《魔在人间》 作者:萧化雨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序章 乌垣星,东方大陆。 熵国小王子彼得在天道教和冥神的转世--丁凡及其属下的帮助下,打退了浠国魔殿护卫军的进攻。而后,小王子彼得登基,册封天道教纳克教主为护国法师,并按照约定,彼得国王尊天道教为国教并在全国范围内取缔天使教。(详情参阅《冥神传》) 经过一年的取缔,一部分天使教信徒改换门庭投入天道教,一部分教徒躲入荒山野岭,而另外一些无比虔诚信徒则自发聚集在天使教的发源地塞洛州祈祷,希望他们所信奉的主能给他们以启示。 这时一个天使教的低级祭祀--摩西.卡拉维忽然向信徒们宣称他得到了主的启示:主命令他带着主的虔诚信徒走向西方,那里有主赐予的肥沃富饶的、流着奶和蜜的土地。无疑,这个消息对茫然无措的信徒们来说不缔于黑夜中的一缕曙光。教徒们推选摩西.卡拉维为首领,准备按照主的启示向西方寻找主所赐予他们的圣土。 摩西.卡拉维向彼得国王上书,希望能看着本是同宗同源的份上给予信徒们一段时间,让他们能找到新的大陆繁衍生息。 摩西.卡拉维的上书得到了宰相炎惕的认同,他认为新王登基,不能采取血腥手段镇压,以免激起民变,他建议彼得国王接受摩西.卡拉维的上书,给于他们时间,让他们到西方寻找新大陆,如果他们找不到西方大陆再严厉处置他们也不迟。而纳克法师则主张采取强烈的手段驱散这些聚集的信徒,并将他们全部分散流放到各地去,把主要首领严密关押起来,隔绝他们与外界的联系,自然就可以消除隐患。纳克法师强烈反对给他们期限,让他们寻找新大陆以便让天使教赢得喘息之机的做法,认为这样是在养虎为患。 炎惕代表的政界和纳克代表的宗教界争执不下,年幼的彼得国王只好做出最终裁决:给予天使教徒一年的时间迁出东方大陆,在一年以内信徒如果放弃原本的信仰投入天道教,依然可以重新回到家乡过普通人的生活。一年后如果他们没有找到西方大陆,只要愿意放弃原本的信仰,接受流放三年的处罚,可重新回到家乡生活。拒不放弃信仰天使教的,杀无赦。一年后无论何时何地,熵国境内不得有天道教以外的任何其他信仰存在,违令者杀无赦。 纳克看到国王的旨意已下,无法改变,便着力举荐自己的亲信弟子西蒙担任押解天使教信徒的将军。彼得国王同意了纳克的举荐,任命西蒙为平西将军,负责押送信徒到大陆西岸,并在期限到来之后处理相关善后工作。纳克则暗中向西蒙密令:期限一至,杀无赦!西蒙自然心领神会。 接到彼得国王的旨意,摩西.卡拉维立刻派出亲信向全国各地的信徒传达国王的旨意,希望信徒们能集中在一起向西方寻找主所赐予的圣土。各地的信徒接到消息,纷纷向塞洛州聚集。 经过五个月的聚集与整编,摩西.卡拉维带着约70万信徒开始了到西方寻找主赐圣土的艰难旅程。 经过近七个月的长途跋涉,70万信徒由于饥饿、劳累、疾病、伤痛的折磨,能够生存下来的不足40万。当彼得国王给予的一年期限马上就要到的时候,摩西.卡拉维他们终于来到了大陆的最西方,被称为风暴角的半岛。 当摩西.卡拉维他们在国王给予的期限前一天来到巨浪滔天的海边时,却失望的发现这里并没有主派来迎接他们的方舟,更没有主派来的天使,甚至连会说话的生灵都不见一个,木头都没有一根。所有人无不失望地痛哭,约有上万人因承受不了强烈的刺激而发狂奔向波涛肆虐的大海,葬身海底。 摩西.卡拉维一面安抚情绪失落的信徒,一面带着信徒面向大海祈祷,希望他们虔诚信仰的主不要遗弃他们,能在最后时刻给予他们一条充满光明的路。 信徒们通宵达旦的祈祷,并没有换来任何奇迹,当黎明的曙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时,随之而来的是身后传来的激昂的马蹄声、杀喊声,还有押送士兵们高高举起的明晃晃刺眼的钢刀。 一夜愁白头的摩西.卡拉维毅然做出最后的决定,他站起来伸手挽起两旁的信徒,信徒们也纷纷手挽手组成人墙,摩西.卡拉维的带领着浩荡的人墙,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波浪滔天的大海。 当摩西.卡拉维的脚迈入大海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信徒们发现他们并没有被海水吞灭而是安稳的漂浮在大海上。信徒们沸腾了,他们终于明白仁慈的主没有遗弃他们!主正用神迹来拯救他们!他们心中对主的信仰更加坚定了,并把这种信仰深深印在了灵魂之上,永不磨灭。在摩西.卡拉维的带领下,他们高唱着对主的赞美,在海浪中迈着大步向西方走去。 押送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完全惊呆了。他们纷纷扔下钢刀滚下马来,跪在地上祈祷主原谅他们的冒犯。最后,还是在西蒙将军的强压下,才把这些失魂落魄的士兵整编成形带会赤焱城。不过,这件事情在熵国百姓中渐渐传开,引得百姓内部不断有各种各样的言论传出,一时间,熵国暗潮汹涌。纳克法师得知后,煞费苦心地在白昼度劫飞升,蓄意制造出一幕神迹来才把汹涌的暗潮平息。 摩西.卡拉维带着信徒来到了西方大陆。这里物产丰富土地肥沃,完全是他们的理想中的圣土。信徒们在西方大陆建立了第一座城市--信仰之城,并以此城为中心,成立了政教和一的国家伊地亚国,摩西.卡拉维因为率领信徒走出东方,来到这里而备受信徒的景仰和爱戴,被推举为伊地亚国第一任教皇。 摩西.卡拉维担任教皇十五年后,拒绝继续担任教皇,而是自己独自到了大陆的东北方建了一座简陋的修道院潜心苦修。他的继任者保罗教皇尊摩西为先知。摩西.卡拉维在修道院苦修三年,一天晚上,在震惊整个大陆的神奇圣光中,主派下四个守护天使将他接入天堂。从此,在伊地亚国的典籍中,摩西.卡拉维被尊称为圣者。 三百年后,伊地亚国在主的眷顾下,不断繁荣强大,该国现有人口三千多万人,占据了除西南方黑暗森林之外的整个西方大陆。 --------------分割线------------ 浠国的龙骑兵自从在熵国赤焱城被修真同盟(天道教的前身)打败后仓皇回到浠国,再不复昔日威风。后来浠国最精锐的魔殿护卫军又在拒马岭被冥神的转世丁凡和纳克率领的天道教重创,虽然浠国所信奉的金刚魔神关键时候出现挽回了点魔殿护卫军的面子,不过,因为金刚魔神冲撞了冥神的转世被魔主惩罚,而且魔主向冥神许诺魔界不再插手乌垣星的事。 从此,浠国成了被自己所信奉的神明遗弃的国家,失去了魔神的恩宠,魔殿护卫军成了脱毛的凤凰,和第一次吃了败仗令浠国荣誉扫地的龙骑兵一起被浠国的国民所唾弃。 浠国上下把这次的失败完全迁怒于魔殿护卫军和龙骑兵,国王为平息民怨,也为了保存实力,只好把所有的魔殿护卫军、龙骑兵及其家属全部流放到浠国最南部的死亡沼泽。 浠国国王起初提心吊胆的防备着熵国的报复,后来得知熵国无意对浠国采取报复行动时,国王的戒备完全松懈下来,他开始沉溺于歌舞酒色,完全不记得魔殿护卫军和龙骑兵被流放到死亡沼泽的事情。 魔殿护卫军的铁拔带着魔殿护卫军和龙骑兵在死亡沼泽里服苦役整整十五年。原本他们是抱着赎罪的心理来承受着国王的惩罚,而后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赎罪却依然得不到浠国百姓的原谅。他们的心理扭曲了,他们彻底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和国家。 浠国平静了十五年,但没有抓住机会发展军备。而熵国经过十五年的厉兵秣马,组建了以初级修真者为基础骨干的新军队,这只军队的战斗力要比浠国的龙骑兵强大的多。 刚刚进入秋天,熵国就迫不及待地向浠国举起锋利的复仇之刃。在三十万大军的接连进攻下,不到一年的时间,曾经强大的令熵国头痛的浠国灭亡,整个国家并入了熵国版图。 在死亡沼泽服苦役的魔殿护卫军和龙骑兵听到熵国进攻浠国的消息后,立刻组织起来推选铁拔为首领,在铁拔的带领下穿过死亡沼泽向南方大陆迁徙。 熵国大军和修真者发现铁拔他们的行踪展开追击的时候,铁拔已经带领着20多万魔殿护卫军和龙骑兵及其家族已经穿越了南方大陆和东方大陆的结合点,并破坏了两块大陆间的唯一通道。尾追而来的浠国大军只能望洋兴叹。 铁拔带领着魔殿护卫军和龙骑兵在南方大陆建立了一个军政合一的国家--新浠国。经过三百年的发展,新浠国已经发展成为一个人口超过二千五百万人,版图包括除西北方的精灵森林之外整个南方大陆的强大国家。 三百年的岁月,乌垣星由原本两强对垒变成三雄鼎立的局面,而本书要说的故事就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外篇 第一章 卡拉维修道院 圣.摩西.卡拉维修道院的名字里虽然有表示无比尊贵的圣字,不过该修道院现有的建筑却和圣字毫不沾边。卡拉维修道院即不雄伟庄严,也不金碧辉煌,而是异常寒酸简陋根本配不上名字中的那个圣字,毫不客气的说,连一个山区乡村的小教堂也比它强不少。 整个修道院只有一堵五尺高异常单薄的碎石围墙,院内有一间能容纳十多人的礼拜厅,穿过礼拜厅,后面有四间供苦修士住宿的小房间。好在这些建筑全都是用坚硬的青石建成,所以才在三百年风雨中坚持不倒,这也算是卡拉维修道院的万幸吧,不然伟大的圣.摩西.卡拉维修道院早就不复存在了。在修道院的一角还有一个算的上宽敞的斗技场,不过和大型教堂的斗技场不同,这个斗技场里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只有五柄橡木剑插在一根原木做的架子上象征性的表示这是斗技场而已。 在礼拜厅里,身形魁梧,须发花白的鲁道夫院长正向五个少年讲述《圣经》里的故事。在他身后,有三座青石雕像,中间的那个就是伊地亚国人民所虔诚信奉的仁慈的、伟大的、万能的圣主。圣主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身穿一件长袍,一头波浪形的长发披散到腰间,两颊蓄着短髯,双眼充满慈爱和坚定的看着前方,两手张开手心向上抬到胸前,似乎在迎接远来的信徒。在主的左边是一个长着修长羽翼的女性天使,她手里捧着七弦竖琴,身体向圣主半侧而立。她披散着柔顺的长发,配合着清秀柔美的面孔,如同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的十八岁的少女,加上她身上穿着一件略为紧身的长袍,衬托的她高挑的身材更加曼妙更加玲珑浮凸,长袍下露出一双柔美纤细的双足,如果不是她站在主的旁边,而只是一个单独的塑像,如果不是她背后的羽翼,几乎所有人都不会认为她是神,而是一个可爱的邻家女孩,她正是天使长迦百列。在主的右边,是一个背生强健羽翼手持十字剑的男性天使,他一头短发,瘦长脸,紧闭着双唇,目光炯炯有神,显得异常坚毅。他的身材非常魁伟,没有穿长袍,而是穿着板式半胸甲,小腹上、胳膊上那些隆起的肌肉似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就是天使长米切尔。 “在主的光明的指引下,伟大的圣者摩西.卡拉维带着我们的祖先来到这里,建立了新的国家,圣者按照主的启示把国家命名为伊地亚国,意思就是传说中人类最初的家园。” “为了保卫我们的家园,为了避免出现以前出现的悲剧,圣者按照主的启示,组建了强大的圣骑士团。圣骑士团的成员全部都是从对主无比虔诚而且精通武技和魔法的年轻信徒中选拔。最初的时候,圣骑士团的规模非常小,只有几百人,后来随着伊地亚国的不断壮大,圣骑士团的规模也不断扩大,现在,圣骑士团已经有一万多人。” “老师。”一个长着褐色短发的英俊少年举手道。 “劳尔,你有什么问题?”鲁道夫停下了授课问道。 “老师,按照您所说的,圣骑士团只有一万人,我们国家现在这么大,圣骑士团能照顾的过来吗?” “当然不能。圣骑士团的部署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信仰之城,负责保护教皇陛下的安全,另外一部分在西南黑暗森林的边缘镇守防止黑暗森林里的黑暗生物对我国不利。” “那么其他地方就没有圣骑士团喽?” “是这样的。” “那比古德镇上的那些骑士为什么说自己是圣骑士团的?” 鲁道夫慈爱的抚摸着劳尔的褐色短发笑道:“那些骑士当然不是圣骑士团的,他们是各地教区自己组建的守护骑士团。他们的战力和圣骑士团没法比。比古德镇上的那些骑士应该是在自夸。” 劳尔点点头。 “老师。”一个身材高挑曲线曼妙容貌清秀额头上扎着一条银色缎带的少女忽然问道。 “嗯?”鲁道夫转向少女道:“克丽丝,你有什么问题吗?” 克丽丝道:“老师,怎样才能加入圣骑士团?”其他几个少年听了这个问题心中一动,非常热切地看着鲁道夫。 鲁道夫看着五个少年热切的眼神道:“每隔三年,各教区会把层层选拔上来的17-19岁的少年带到首都参加教皇亲自主持的选拔。符合条件的少年将被送到圣骑士团下属的预备役团成为预备圣骑士。经过三年训练,考评合格后可以成为见习骑士,见习一年后可以成为正式圣骑士。当然,如果有突出表现或者教皇的亲自认可,也可以直接成为见习圣骑士或者正式圣骑士。不过,三百年来能直接成为圣骑士的寥寥无几。” “老师,教皇主持的选拔都考些什么?”克丽丝急切的追问。 鲁道夫道:“选拔分为三种,一种是武技,包括斗气和兵刃格斗和弓箭术。第二种是辅助法术,如治疗术、各种以圣力为主导的光明法术。第三种是魔法,特别是五级以上的攻击性魔法。我国精通魔法的人才奇缺,想通过选拔比较容易。” 鲁道夫说完,一个身材雄壮少年瓮声瓮气地说:“福克森,你的魔法多少级了?” 一个米色长发的英俊少年道:“我不知道,老师我现在能使用火墙术,能达到五级以上吗?” 鲁道夫摇头道:“火墙术只是四级魔法,如果你想通过选拔的话还要继续努力。” 福克森有些黯然的点点头。 身材雄壮的少年道:“那克丽丝的武技能通过选拔吗?” 克丽丝暗暗踢了他一脚,身材雄壮的少年痛哼一声,满肚子委屈的看看克丽丝又看看鲁道夫,看到克丽丝一脸无害的看着鲁道夫而鲁道夫没有任何表示,少年只好乖乖地闭嘴。 鲁道夫想了想道:“比尔,你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通过选拔吧?” 身材雄壮的比尔赫然点头。 鲁道夫慈爱地道:“其实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不过,因为每年的选拔标准都不相同,所以,我很难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你们都非常优秀,只要坚信自己是最好的,全力以赴地去迎接挑战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你们的实力,才能有机会通过选拔。” 五个少年听了大声说:“老师,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鲁道夫微笑着点点头道:“嗯,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好了,你们先去斗技场练习吧,我有客人来了,克丽丝你到门口去迎接一下。” 克丽丝应了一声,飞快地走向门口。其他四个少年向鲁道夫深深鞠了一躬,从侧门出去。 等他们都离开,鲁道夫的脸上有些忧虑的神色。 克丽丝来到修道院已经残破成大窟窿的大门口,打开大门,看到外面正策马走来一位身批紫色披风,骑着一匹异常神俊的白色骏马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穿褐色武士服,腰中挂着一柄看上去非常华贵的十字剑,脸上布满风尘,原本金色的短须已经变成褐色,看来应该是赶了很远的路过来。 中年人来到门前翻身下马,虽然他的动作不快,但感觉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一看就知是个武技高超的强手。克丽丝有些诧异地看着中年人走过来,脑中不断闪现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同时想着用什么方法攻击他能才能取胜。最终,克丽丝对他的动作有了初步评价:无懈可击。 中年人来到克丽丝面前微笑道:“小姑娘,请问鲁道夫院长在不在?” 克丽丝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在。老师让我来请您进去。” 中年人点点头,把马缰递给克丽丝道:“麻烦你帮我把马喂一下,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克丽丝虽然有些不悦,不过还是接过马缰牵着骏马走向后院。 中年人步履轻盈地走到礼拜厅前,震震双臂,把满身的灰尘震落,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条雪白的丝帕擦去脸上的风尘,收拾停当才举步走进礼拜厅。鲁道夫看到中年人微笑着迈步迎了上来,中年人快步走向鲁道夫恭敬地单膝跪下道:“鲁道夫老师,您好。” 鲁道夫急忙伸手扶他道:“快起来皮埃尔。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个修道院院长,怎么敢担当的起一个圣骑士向我下跪?” 皮埃尔伸手握着鲁道夫的手背轻吻一下道:“在我的心里,您永远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鲁道夫扶起皮埃尔道:“皮埃尔,我说过,我不是你的老师,我只是负责传给你们一些经验,我们之间谈不上师徒关系。” 皮埃尔恭敬地说:“鲁道夫老师,您的经验让我们获益匪浅,我们终身不敢忘。” 鲁道夫请皮埃尔坐下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你这次远道而来是为了什么?” 皮埃尔舔舔干裂的嘴唇道:“二十年前,您带领我们和黑暗森林的魔龙一族大战一场,成功打退了魔龙一族的进犯。陛下正准备让您担任大主教,可不知道您为什么没有接受陛下的任命还突然辞去了团长的职务?” 鲁道夫抬起头看着主的雕像道:“因为我受到主的感召,需要静修领悟主的启示。” 皮埃尔呆了片刻,道:“您领悟主的启示了?” 鲁道夫摇头道:“还没有。这些年来我时刻在思索,但没有任何头绪。不过,我相信主感召我一定有深刻的道理存在,只是我现在还不能领悟。” “哦。”皮埃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说这些了,你这次来只是想问我这些吗?” 皮埃尔刚要说话,忽然闭嘴,看着侧门。 鲁道夫转头一看,克丽丝已经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杯茶。克丽丝把茶递给皮埃尔道:“先生,请用茶。”皮埃尔接过茶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虽然说是茶,不过又苦又涩,和高贵的圣骑士皮埃尔经常喝的那种差的很远,皮埃尔有些艰难的咽下去,心中暗想难道尊敬的鲁道夫老师平常就是喝这种难以下咽的茶吗?他哪里知道即便是这种茶也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平常鲁道夫也不舍得喝。 鲁道夫接过克丽丝奉上的茶道:“谢谢你克丽丝。你去斗技场看看他们是不是在乖乖练习。” 克丽丝乖巧的点点头,向两人深鞠一躬离开。 等克丽丝离开,皮埃尔有些迟疑地对鲁道夫说:“这个小姑娘……额头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封印?” 鲁道夫轻叹一声道:“可怜的孩子。自从我在比古德镇看到她的时候,她额头上的封印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她才几个月大,想来应该是出生以后就被封印了。这种封印的方法非常奇特,绝非我们所能理解,可封印的力量却是和我们使用的圣力完全相同。” 皮埃尔怔怔地看着鲁道夫没有说话。 “开始我以为主对我的召唤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所以,我就收养了她。后来,我尝试着用各种方法解除封印,但都无济于事,慢慢就放弃了。后来比古德镇上的人听说我收养了这个孩子,陆续又送来了四个孩子请我收养,我就一并把他们收养了。” “老师您一个人照顾这些孩子实在是太辛苦了。” 鲁道夫深有感触的点点头。 “老师,请原谅我冒昧地问一句,他们的来历稳妥吗?” “他们都是比古德镇上父母双亡的孤儿,来历清白。” “哦。”皮埃尔好像有些狐疑。 “你对这些孩子有什么怀疑吗?” 皮埃尔摇头说:“那倒不是。最近我听陛下偶然透露说,从熵国传来的消息,他们的护国法师正指使几个度劫失败的修真者兵解,利用元婴来到我国寄生在我国的幼儿身上,伺机夺舍。陛下认为熵国此举表明他们准备下大力气对付我们,我国和熵国之间的冲突必将无法避免。” 鲁道夫心中暗想,且不说这样做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单就是元婴寄生到幼儿身上,等幼儿长大就需要很长的时间,熵国如采取这种方法费时费力成效缓慢,还不如暗中派些高手来更实际一些,不过既然是教皇想皮埃尔透漏的,那也有几分可能,便问:“消息可靠吗?” “陛下尚未得到肯定。” 鲁道夫点点头道:“你刚才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来这里。” 皮埃尔马上领会过来道:“现任陛下登基后,好几次想召您回去,又怕影响您的静修,所以一直没打扰您。前些日子黑暗森林那边有消息传过来,说魔龙一族在新首领的带领下正纠集力量准备进犯,陛下特地命我前来,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帮助。” 外篇 第二章 克丽丝 鲁道夫听了皮埃尔的话转头看着圣主像思索着半天没出声。皮埃尔看看手上茶杯里那些褐色的液体就觉得没胃口想放下,不过长途跋涉的干渴战胜了挑剔的味觉,他举起茶杯慢慢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位伊地亚国唯一一个能够不使用圣甲凝聚出三对羽翼的前圣骑士团团长,内心泛起波澜。 当年他还是一个茅头小伙子的时候,鲁道夫已经是圣骑士团的团长了。在鲁道夫的教导下,他和他那一帮同伴不仅武技上提高的非常快,而且获得了宝贵的知识,这些知识和武技让他们在对黑暗森林的魔龙一族进行恶战的时候保住了性命,并且通过历练顺利成为中阶圣骑士。如果没有鲁道夫的提携帮助,也就没有皮埃尔和他那些伙伴们的今天。和他同一批进入圣骑士团的见习圣骑士有多少成为镌刻在冰冷墓碑上的名字的?皮埃尔数不清。所以,皮埃尔对鲁道夫充满了感激,并把他作为自己的偶像。不过,从另外一面来说,鲁道夫又一皮埃尔的通往更高位置上的障碍,只要有鲁道夫存在一天,皮埃尔就不可能坐上团长的宝座。皮埃尔想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就必须把鲁道夫搬开,皮埃尔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他很无奈。幸运的是鲁道夫激流勇退,突然辞职到这个即偏远又贫穷的地方静修。皮埃尔知道这个消息后着实即兴奋又失落了很长时间。皮埃尔在鲁道夫离开的这些年一直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晋升为高阶圣骑士,并顺利的得到了教皇陛下的赏识,实现了心中的梦想。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走出鲁道夫的影子,成为一个优秀的圣骑士团团长,但没想到自己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这里来请鲁道夫出山。皮埃尔虽然心有不甘,不过在教皇面前也只能痛快地答应下来。 此刻鲁道夫的心里也非常不平静。十八年前,他忽然得到主的启示,放弃了荣誉和尊贵的身份自愿来到这里静修,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完全是为了领悟主的启示才耐着性子静修,但自从收养了这几个孩子以后,他的生活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变了,他不再去想如何领悟主的启示,而更关心的是这几个孩子,他现在完全适应了这种虽然有些清苦但恬静安乐的生活,如果不是皮埃尔的出现,他甚至已经快要淡忘了自己曾经是圣骑士团的团长、一个光荣的、强大的圣骑士。面对皮埃尔带来的教皇陛下的征召,鲁道夫是该接受重新回到信仰之城比力文为伊地亚效力,还是拒绝,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鲁道夫在选择中艰难的权衡挣扎。 斗技场。劳尔挥舞着橡木剑道:“阿拉泰,刚才你怎么不说话?” 一头栗色短发,沉默寡言的阿拉泰看看三双看着自己的眼睛慢吞吞地说:“我想说的你们都说了。” 比尔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他能说什么,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再说,比武技克丽丝要比我们强的多,哪怕我们中有一个能通过选拔也一定是她。” 阿拉泰缓缓点点头。 福克森得意地笑道:“当初是你们选择的学习武技,可怪不得老师。嘿嘿,还是我最聪明选择了最冷门的魔法。” 比尔撇撇嘴道:“是啊,你最聪明。不过好像某人是因为打不过我们才放弃学武技的吧?” 福克森有些恼怒地说:“什么叫打不过你们,那是我心胸宽广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哼哼,某人的脑袋虽然看上去很大,不过却是木头脑袋不开窍,看到那些深奥的咒语就头痛,这样的人如果想学魔法恐怕一辈子也学不会一个火球术。”说着福克森快速诵念咒语,很快一个拳头大的火球漂浮在他的双手间。 比尔不屑地说:“就你那种程度的魔法根本没用,对付魔龙一族还要靠武技。” 福克森把火球扔到比尔身边,激起一片尘埃,溅了比尔一身。比尔蹦起来指着福克森的鼻子怒道:“有种咱们一对一单挑,看谁先爬下。”对于擅长近战的比尔来说,只要双方的距离适当,他完全有把握在福克森没有念完咒语的时候打的福克森满地找牙。 福克森虽然知道一对一自己非常吃亏,不过少年心性宁可被打也不服输,他冲着比尔直瞪眼道:“单挑就单挑,谁怕谁,来啊。” 看着两人撑足了架势要单挑,阿拉泰向后退了一步,一方面是给他们腾出地方,另一方面是怕他们把自己也连累进去。 劳尔急忙上前伸手把他们推开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有精力还是想想一会克丽丝来了怎么应付吧。” 听到劳尔的一番话,原本还瞪着眼睛摆出一付斗鸡样的福克森和比尔立刻象泄了气的皮球,火焰顿消。 比尔退了一步道:“今天轮到谁了?” “你!”三只手齐刷刷的指向比尔。 “怎么又是我。”比尔脸涨的通红,气急败坏地叫道:“前天是我,今天怎么又是我?今天是不是轮到福克森了吗?” 福克森嘿嘿一笑道:“没错,本来呢今天应该是轮到我,不过,好像今天由我准备午餐和晚餐并分发食物,所以某人如果想今天盘子里的食物不是平常的一半的话,嘿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到食物,比尔的口水忍不住流出来。十七八岁的年龄本来就是食量惊人的时候,而卡拉维修道院地处偏远贫穷的山区,食物短缺严重,一年到头除了少数几个节日能得到足够的食物以外,平常的日子仅能吃个半饱,何况比尔体形惊人,食量是常人的两倍,而每天的所吃的食物只够让比尔不至于饿出毛病来而已。所以,听到福克森拿盘中餐来要挟自己,比尔虽然气愤,却也忍不住心动。 看到比尔垂涎欲滴的样子,福克森道:“假如某人能主动替我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把我的那份分给一半。不过,若是某人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他不愿意,那我分发食物的时候可就……” “不公平!”比尔大叫道:“你明知道我吃不饱还拿这些来要挟我,可恶!你怎么不把克丽丝的份量减半呢?” 福克森看着比尔微笑,幽幽地说:“首先,克丽丝吃的并不多。其次,我可不想被她狠狠地修理一顿。第三,如果你再罗嗦的话我就自己挨上一顿,不过今天的午餐和晚餐你就等着塞牙缝吧。” 比尔看看劳尔和阿拉泰,两人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把头扭向一旁不说话。比尔想了想,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成交!” 福克森高兴地拉着比尔的手拍着和他脑袋差不多高的比尔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嘛。咱们都是好兄弟,应该互相帮助嘛。你们说是不是?”说着,福克森向劳尔和阿拉泰挤挤眼睛。劳尔无奈的苦笑一声,阿拉泰没说话,转头走向武器架拿起自己的橡木剑到一旁练习去了。 福克森松开比尔的手说:“比尔,别一脸被人卖了的样子,不就是挨两下嘛。你皮厚,挨两下没关系。再说,一会克丽丝和你比试的时候,你象征性的打两下直接认输就行,别激起了她的好胜心,那样你更受罪。” 比尔甩开福克森的手道:“你现在得意了,哼哼,还说这些风凉话,你这么有主意怎么不自己解决问题,还拉我做替罪羊?” 福克森讪讪笑笑,道:“不领情就算了。”说着就走到一边僻静的角落冥想去了。 劳尔走到比尔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受苦了。一会我帮你……” 比尔好像遇到了救星一样,紧紧抓着劳尔的手激动的连连点头,差点就流出泪来。 劳尔继续道:“用治疗术治疗你的伤。” 比尔一听,生气的甩开劳尔的手道:“我还以为你够兄弟呢,没想到你竟然也和他一样取笑我。” 劳尔惊讶地说:“我哪里取笑你了?我主动提出一会帮你治疗,难道还不够兄弟吗?” 比尔哼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说帮我是和我一起对付克丽丝呢,没想到你竟然是说帮我治疗,就你那刚刚入门的治疗术有个屁用,不过是拿我当试验品罢了。” 劳尔气愤地说:“亏你说的出口!老师一再教导我们除非是对付敌人,否则不能以多欺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骑士的荣誉。和克丽丝比试武技你怎么能想到两个人对她一个人呢?真是无耻!”劳尔气咻咻地走到一边去了。 比尔呐呐无言张口结舌的看着劳尔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半天,阿拉泰忽然停下来道:“克丽丝来了。” 劳尔听了急忙整整衣衫向中间走了两步,阿拉泰也收了橡木剑,站到角落。比尔看看他们,走到武器架前抽出一柄橡木剑又快步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有福克森依旧在装模作样的冥想。 克丽丝快步走过来扫视了一眼四人道:“看来你们练习的很不认真啊。”四人都闭者嘴没出声。 克丽丝翘起嘴角,走到武器架旁抽出一柄橡木剑轻轻摸着剑脊道:“今天轮到谁了?” 比尔看看一脸不关我事的阿拉泰和劳尔,心里暗骂一声没义气,然后摆出一付慷慨就义的模样走上前一步说:“我。” 克丽丝惊讶的看着他道:“怎么是你?前天不是你吗?怎么今天又是你?” 比尔想了想豁出去道:“本来是福克森,可他今天不舒服,所以就让我替他。” 克丽丝走到福克森身旁踢了一脚道:“哎,哎,别装了,说说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福克森“哎哟”一声道:“刚刚我把脚扭了,行动不便。现在正在练习冥想呢。” “哦。”克丽丝看了一眼劳尔道:“是真的吗?” 劳尔看到比尔和福克森哀求的眼神,艰难地点了点头说:“是……真的。” 克丽丝看到劳尔的样子,明白了七八分,点头道:“是这样啊,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今天心情好想让你们四个一起陪我练习的,可惜福克森竟然把脚扭了。你们三个想陪我练练吗?” 比尔听了心中狂喜,没想到克丽丝竟然主动要求一打四,机会难得啊,他热切的看着劳尔和阿拉泰,希望能得到他们肯定的答复,以他和阿拉泰都是和克丽丝一样擅长近战再加上劳尔算是半个武士即便不用福克森,对付一个克丽丝也有非常大的胜算。福克森更是后悔不迭,自己真是失策,算计了半天,白白放过了一个报仇的大好时机。可如果现在对克丽丝说自己的脚好了,克丽丝一定会明白自己在骗她,她肯定改变主意和自己单挑,而那三个家伙一定很没义气的同意克丽丝的建议。到时候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仅仅是脚真的被扭这么轻了,弄不好要在床上躺上几天。考虑了半天,福克森很明智的继续装脚扭了。 劳尔听到克丽丝的话,心中虽然欣喜,不过,看到克丽丝嘴角闪过的若有若无的微笑,他心中怦然一动,呆了片刻,然后他立刻决定不能做有失骑士风度的事。因此,他向克丽丝坚决的摇摇头。 阿拉泰听了克丽丝的话眼中冒出一团火焰,暗暗跃跃欲试,不过当他看到劳尔的神情,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眼中的火焰慢慢平息了。他也向克丽丝轻轻摇头。 比尔看到劳尔和阿拉泰的表情惊讶无比。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劳尔和阿拉泰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机会。不过,既然劳尔和阿拉泰都决定放弃,他一个人即便和福克森联手应战恐怕只有被修理的份,所以,他也只好摇头。 克丽丝嘴角的微笑更加明显,她给了劳尔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道:“既然你们都没兴趣,我也不强迫你们。你们先练习吧,我回去休息了,午餐的时候叫我。”说着克丽丝头也不回的向后抛出橡木剑,然后走出去。 橡木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插在武器架上。四人看了立刻齐刷刷的变成木偶。 过了好一会,比尔回过神来急不可耐地问:“刚才你们为什么放弃了那么好的机会?”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序章 如果轮回真的存在, 那轮回的意义是什么? 是无限重复既往的生活? 还是体会不同人生的乐趣? 是追回错失的遗憾? 还是寻找生命的挚爱? 一切都是未知, 需要用心体会。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一章 波澜 2028年4月28日,星期五,晴有微风。 中午时分,S大图书馆里稀稀拉拉的坐着一些看书查资料的学生。其中那个偶尔抬头扫视周围那些美女的帅哥就是我。 我叫楚天奥,今年20岁,是S大经济系三年级的学生。其实我刚才并非是色狼窥视,只是习惯用美女来放松疲劳的眼睛而已。本人高大英俊,而且曾多年练习书法并在身为“传统文人”爷爷的熏陶下,酷爱读书,非常有书卷气。因此,即便是美女发现我扫视她来放松眼睛也不会斥责我是色狼,大多是对我微微一笑。 说到美女,我们S大的图书馆可谓是美女集中地。美女们喜欢到这里来,一方面是因为这里安静而且上网方便利于学习。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到这里来躲避一些无聊的纠缠。美女多了,帅哥自然多了起来。美女帅哥互相作用,使这里的名气剧增,进出的男女学生犹如过江之鲫。S大至少一半以上的情侣曾在这里擦出爱情的小火苗。 图书馆里的美女,有三个被大家公认是S大的三朵金花。张蔓廷,全省首富张海如的独生女。陈娟,烈士遗孤,三岁被时省委书记陈安庆收养,视如己出,不过她今天回家了。这两人都是具有古典气质、娇柔可人的美女,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围绕在她们身边的都是非富则贵。以我这种中产阶级的家庭背景想追她们真是痴人说梦。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旁默默欣赏。 扫视了一遍美女,最后定格在离我不远的张蔓廷身上。张蔓廷正在低头上网,没有发现我的眼神。不过她的旁边却激射过来十数道恶狼一样的眼神。这是纠缠在张蔓廷身边的追求者们对我的警告。我连忙低下头,倒不是我怕他们,而是他们中有几个属于严重污染环境的那种,我怕看到他们的样子,会影响我的食欲。 对于他们这种死缠烂打,咬住不放的卑劣行径,我最讨厌。再说我虽比不是潘安宋玉,但比小马哥也不差,虽不主动追美女,也不乏美女追我,我何苦与他们一般见识? 不过虽得美女垂青,但我绝不和她们发生超友谊行为,起因是我曾有过的一番惊心动魄经历。当初年少,受不了诱惑,和一个漂亮、豪气的女孩突破界限了几次,后来听说她可能因风流病进了医院,虽然我的检查结果正常,不过有了这的经历后,我对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女提不起半点身体的欲望。因此,许多对我怀有恶意的家伙都叫我“柳下惠”。 图书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带有一定韵律的脚步声,很快,我肩膀被拍了一下,同时传来刻意压低的清脆声音:“嗨,哥们,我来了。” 我回头,看到眼前的此人身材极佳,俏丽的五官和挺拔的眉毛显得她英姿勃发,乌亮的短发显得神清气爽,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象极了林月如。眼前这个没有虚饰,没有矫揉做作,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女孩就是S大最后一朵金花,S大的“散打女皇”、“超级霸王龙”、我的死党-刘奥葳。 我们两家是老邻居,从我们刚刚会爬开始到上大学的20年里,我们始终厮混在一起。在别人的眼里,我们是青梅竹马,不过一直以来,我都把她当成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从未认为她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即便是我搂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想。我们之间关系融洽,极少有矛盾。固然一方面是我性格温和,另外也是我必须让着她,不然我的胳膊上就会多一块血红的拧痕。自从她在小学学会这招以后,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坚持不懈、死不悔改的在我胳膊上锻炼她的手指头。 许多人认识我们的人都误解我们的关系。刚上大学第一天时,我和同宿舍的兄弟们正整理东西,她到宿舍来找我,亲昵的帮我把杂乱的东西收拾的更乱。他们眼光躲躲闪闪的瞅她,一付疑惑加好奇的样子。只是因为和我不熟悉,他们没有多问。等到后来我们熟悉了,他们终于忍不住问我这个频繁到宿舍来找我的漂亮女孩究竟是谁。 我如实向他们说明了我们的关系,结果他们眼神中的好奇变成了暧昧。我急忙解释,不过还是应了“越描越黑”那句俗话。在我口干舌燥的解释了无数遍以后,那些无耻的家伙不仅眼神暧昧,连说话都带着酸溜溜的暧昧了,某个包藏色心的家伙那眼神分明就是羡慕加垂涎。我看到他们的样子,索性不再解释。 那些家伙很快就和她混熟了,经常一起探讨有关哪个食堂的什么菜好吃,哪个小店的菜有特色又实惠,哪种咖啡好喝等等重大问题,偶尔她也和我们一起上网玩玩游戏什么的。过了大约两个月以后,他们才相信我和她之间的清白。对于她频繁出现在我们宿舍里的身影,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如果有一天她没来,他们都会感觉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样米养百样人。在和她接触长了互相比较熟悉以后,有个心怀不轨的某人(涉及到此人的面子问题,就不直接说名字了)终于按捺不住,悄悄向她提出要请她到一个很有情调的地方去共进晚餐的请求。至于此人怀有什么样的心思自然就不言而喻了。她很爽快的答应了某人的请求。等那个某人在指定的地方忐忑不安的等到她出现的时候,看到她如约前来,而且还把我们和她宿舍的姐妹也一起叫来了。她还振振有词的说,“好‘兄弟’要有福同享,既然有人请撮一顿当然要把大家都叫上,这样才是好‘兄弟’嘛。”最后的结局自然是被请的人兴高采烈大快朵颐。而请吃饭的家伙则面色惨白,痛心无比。等到服务员拿来账单的时候,请客的某人几乎要直接晕过去了。最后还是我实在看不过去她这样胡闹,掏钱结的帐。那个肇事的某人因此对我感激涕零,恨不得要以身相许,以肉偿债。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是同性,而且都没有那种癖好的话,我想甩掉他都很难。事后我狠狠的把她批评了一顿,得到的不是她哪怕有一丝悔改的表示,而是胳膊上两块大大的、血红的拧痕,还有多管闲事的呵斥。我只能自认倒霉。 此后,她的大名传遍整个学院,至今没人敢用请她吃饭的方法意图和她约会。所以,她每次要打牙祭的时候,都来敲诈我。每次结账的时候,我看着钱包中的钞票飞出去,我的心就滴血。同时,我也暗暗的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什么?为什么没人把她追到手呢?这样我就解脱了。但无论我怎么想,好像也不能改变现状,我只好认命,自己安慰自己,算了,权当养个宠物吧。 其实以刘奥葳的条件在我们学院不乏追求者,上大一的时候追她的同学可以组成一个连。那时候,刘奥葳曾经认真交往过一个大三体育系的足球队员,该人身高1.90米,体重100公斤,站着象堵墙一样。两人约会了几次,反响不错。随着两人的相处,矛盾就滋生了。两人都是那种所谓的强势人物,非常固执。而且刘奥葳在我多年的纵容下捏胳膊的技法纯熟无比。这一招惹恼了那位足球队员,他在疼痛难忍兼怒火中烧的情况下丧失了理智,打了刘奥葳一拳。 刘奥葳被他一拳打的退了三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自己身穿短裙,会走光的后果,抬起看上去很纤细修长的玉腿,一个漂亮的鞭腿直接把一百公斤重的足球队员踢飞三米,倒在地上昏阙过去。刘奥葳踢完哼了一声,扯了扯已经裂开的短裙,遮掩了一下外泄的春光,转身就走了。若不是正好有一个窥视的同学发扬了人道主义精神把足球队员送到医院,他恐怕要在那里躺上几个小时。 此事传开,刘奥葳被好事者称为“烈马”,虽然性子暴烈,但魅力不减,还有很多妄图驯服“烈马”的大胆勇士跃跃欲试。后来刘奥葳参加了全校女子散打比赛,并且在初赛中连续四次以一招击倒对手进入了决赛。在决赛中刘奥葳经过半小时的苦战,击倒了体育系有大姐大之称、女子散打三连冠的关悦取得冠军后,刘奥葳获得“散打女皇”称号的同时获得了“超级霸王龙”的头衔。那些勇士纷纷退却,再无驯服“烈马”的梦想。 从此,有胆量做“屠龙勇士”的人寥若晨星。我已经有一年没见到敢于出现在刘奥葳面前的“屠龙勇士”了。不知道何时这个快要绝迹的行当才会出现生力军?我何时才能脱离苦海? 刘奥葳唯一带给我的好处就是没人敢和我抢位置。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一般不会有人坐,即便有同学坐在那里,也会有人善意的提醒:“那个座位你别坐,因为一会旁边会来一个很难缠的女同学,你惹不起她,还是换个地方吧。”没错,我不出名,但刘奥葳太出名了,以至于在她身边的我,也被她强烈的光环所照耀,跟她沾了点光。 刘奥坐下,悄声说:“晚了一分钟,都是那两个家伙,非得缠着我向我问路。” 我悄声问她:“什么样的人向你问路?”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个和你差不多高,但比你壮多了,象铁塔一样。另外一个有1.75米左右,很精干的样子。” 她正要往下说,我忽然看到门口来了两个人和她形容的差不多,我急忙制止了她的声音,低下头悄声说:“不要明显的回头,悄悄看看后面,门口来了两个人,是不是向你问路的人?” 刘奥葳看到我眼中的凝重,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点头轻声说:“正是他们。他们向我打听张蔓廷,问她现在哪里。我当时本着‘为人民服务、日行一善’的原则,给他们指了路。我走了不远就听那个高个子嘴里低声念叨‘张蔓廷’,语气不是多客气。” “问路?图书馆?张蔓廷?”我的大脑高速运转,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一时还想不明白。 我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门口的两个人习惯的扫视了一下图书馆的大厅,然后向张蔓廷走过去。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我忽然产生了莫名的惊诧,这脚步的频率非常独特,而且虽然是两个人在走路,但听脚步声却只有一个人的。若是这样,只要两人都在用脚走路,那这种情况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两个人的脚步是同频的。但这两个人无论身高体形都不一样,按照常理两人的步速和跨度也不应该一样,若是想走出同频的脚步,除非经过长时间的训练。 “军人!”我的脑海种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我心中默算了片刻。不错,那独特的频率正是军队的步速,两人走路同频也是因为长时间训练的结果。正在我的为这个发现吃惊的时候,两人已经从我身后走过去。我抬头看看两人的背影,却发现了更让我吃惊的事情。矮个的男子顿了一步,把身子悄悄向高个男子的背后靠了靠,左手慢慢的伸进裤兜,再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心里攥了一个什么东西,从露在外面的一角看,应该是手绢之类的。但若是手绢,他应该不会这么重视,紧紧的握在手里。再说图书馆的温度不高,怎么还需要手绢呢?即便他需要擦汗,拿出来手绢直接擦就行,为什么要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呢?难道这个手绢还有其他的用途?我的心一紧。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二章 绑架 这时候高个男子已经停在张蔓廷身边,急冲冲的说:“大小姐,董事长今天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张蔓廷腾的站起来,焦急的说:“我爸爸在哪里出的车祸?伤的重不重?伤在哪里?在那个医院抢救?” 高个男子没有任何迟疑的说:“董事长的车在光明南路拐弯的地方和一辆违章行驶的货车相撞,幸好对方车速不快。他只是头部受了剧烈撞击,其他地方没有受伤,现在正在佳美医院急救。” 张蔓廷点点头,说:“你们是谁?阿武和阿七呢?” 高个男子说:“我叫孙连刚,他叫陆伟,是刚刚加入公司的。阿武和阿七正去开车了,在楼下等我们。董事长身边的彪哥和魁哥在医院照顾董事长,是他们怕小姐出状况,特意让我们来接小姐的。” 张蔓廷听到他们说的没有什么破绽,匆忙收拾东西。 我急忙回头对刘奥葳说:“张蔓廷有麻烦了,一会你一定配合我。你负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借口和张蔓廷有话说,过去保护她。” 刘奥葳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我看到张蔓廷差不多把东西收拾完毕了,马上示意刘奥葳过去。 刘奥葳站起来喊:“张蔓廷,你等等,我有事情给你说。”说着就向张蔓廷跑过去。 高个男子可能认出了刘奥葳,明显愣了一下,急忙伸手拦住了刘奥葳,刘奥葳生气的轻轻推了他的胳膊一把说:“你干什么?我找张蔓廷有事情,你拦我干什么。” 张蔓廷虽然和刘奥葳没有什么交往,但毕竟一起在图书馆看书看了三年了,相互之间也都听说过对方。她看到高个男子拦住了刘奥葳,便对高个男子说:“她是我同学,你让开。” 高个男子放下胳膊,让刘奥葳过去。刘奥葳走到张蔓廷身边,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张蔓廷呆呆的看着刘奥葳,一付难以置信的神情。好一会,张蔓廷才反应过来,吃惊的问:“真的吗?”刘奥葳点点头,说:“你联系一下就知道了,你还是多加小心点好。”张蔓廷听了点点头,伸手到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 这时候,我在图书馆其他同学都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悄悄接近了矮个男子。矮个男人看到张蔓廷拿出通讯器,立刻纵身向张蔓廷扑过去。我急忙抬腿一个直踢,一脚踢在矮个男人的右腰,矮个男人被我踢的方向偏了,原本向张蔓廷扑过去的身体,变成了向刘奥葳扑过去。刘奥葳不愧是“散打女皇”,看到矮个男人向自己扑过来,马上身子微蹲,双手拿住矮个男人的一只手臂,转身一带,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矮个男人摔出两米外。 高个男子看到张蔓廷拿出通讯器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比矮个男人晚了一秒向张蔓廷扑过去。我踢在矮个男人腰上的右腿借着反弹的力量马上改成侧踹,一脚踹在高个男人的左腿腿弯上,高个男人被我的力量向前带,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原本扑向张蔓廷的身体改成了扑向正弯腰的刘奥葳。张蔓廷眼看矮个男人向自己扑过来。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大声尖叫。其他胆小的女生也尖叫起来,而男生们则呆若木鸡。 刘奥葳感觉到有人向自己扑过来,急忙把腰更向下弯,同时后踢腿,正好踢在高个男人的胸前。高个男人被刘奥葳一脚踢在胸前,身体抬起,直接从刘奥葳上方飞过去。高个男人从刘奥葳上方飞过去的时候伸手揽住正在尖叫的张蔓廷的脖子,把她也带倒在地上。 我急忙赶了两步,抬腿踢向他的软肋。高个男人正趴在地上,右臂压着张蔓廷的脖子。他感觉我的脚风,马上侧转,避开我的脚。高个男人巨熊般的身体侧压在张蔓廷的身上,把张蔓廷直接压的闭过气去。 我没给高个男人喘息的时间,脚尖外转,向高个男人的咽喉踢过去。那边刘奥葳看到矮个男人已经爬起来,蹲身要向我扑过来。刘奥葳马上疾跑两步纵身跳起,一个飞腿踢向矮个男人。 矮个男人看到刘奥葳向自己飞踢过来,马上伸臂隔挡。一般的飞踢只有踢的力量,但刘奥葳的飞踢不同,不仅有踢的力量,还有踹的力量,矮个男人虽然挡住了刘奥葳的踢但没有挡住她的踹,被一脚踹在胸前。矮个男人被踹的退了三步,吃惊的脱口而出:“出云踢!” 我的脚尖已经到了高个男人的咽喉前,高个男人的背后是桌椅,下面是张蔓廷,他的右手支撑全身的重量,无法躲避。只能用左手挡我的脚。本来我想踢实这一脚,让高个男人的颈椎错位,失去抵抗力的。但矮个男人的一声惊呼让我改变了主意。我把脚尖踢的力量改成了拨,高个男人被我向前拨开了一米,我马上弯腰拉起张蔓廷向后退了两步,扶着她站好。 我没有时间感受臂弯中的温香软玉带来的触角冲击,我盯着矮个男人轻声问:“你怎么知道‘出云踢’的?” 矮个男人神情紧张,听到我的问话,呆了一呆,说:“以前有个教官曾经对我们说过……” 我轻喝:“够了。你们是军人?”两人搞不清楚状况,更弄不清楚我的身份,听了我的问话想了想同时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要绑架张蔓廷。” 高个男人的脸上马上变的盛怒,咆哮着说:“张海如他不是人!他是个衣冠禽兽!我要把他碎尸万段!X 他妈的。” 我非常诧异,他为何如此仇视张海如?难道张海如和他之间有夺妻之恨?没听说张海如有这样的爱好啊,再说以张海如的财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去强抢?那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刘奥葳皱眉说:“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学校。” 矮个男人拉住了暴跳的高个男人,制止了他的冲动,对我们说:“是这样的。他的家里有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身体不好,不能下床。正好他的家需要拆迁,当时他和负责拆迁的人说好了,去找车来接他母亲。结果等他回来,却发现房子被强行推倒了,他的老母亲被活活压死在里面。”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现在竟然还有这样野蛮拆迁的事情发生。 我愕然了,国家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规范房屋拆迁行为,为什么还会出现闹出人命的拆迁行为? 我问矮个男人:“你们和他交涉了吗?” 高个男人怒容满面,恨恨的说:“怎么没交涉?我去找过他不下十次,结果他根本不见我,还派人告诉我说,‘既然我们已经签定了拆迁安置协议,你们就应该按照协议办事,我已经给你留下了足够的时间搬家。按照协议的规定,在拆迁最后的时限过了以后那片土地上的一切就都是我的,我投资了上百亿元,不能因为你个人而耽误,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不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他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冷血动物。” 我无语。心里对高个男人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同时对张海如下了四字评语:为富不仁。刘奥葳咬着嘴唇没说话,看的出她也很气愤。其他同学,包括张蔓廷身边的几个护花使者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盯着高个男人。 高个男人眼中流出了泪水,哽咽着说:“我妈妈为了能让我安心在部队服役,瞒着病情不说,如果不是我来探家,根本不知道她病的这么厉害。张海如这个混蛋,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会钻法律的空子,不把人命当一回事,这样的为富不仁的人,能算人吗?” 我想了想,问:“刚才不是说你去找车了吗?怎么……” 高个男人立刻火冒三丈道:“我当然找到车了,可是路被张海如的车队给堵住了,他还把他公司的保安全部拉到工地上,拦住一切进入的车辆,说是为了什么狗屁贵宾的安全,呸!不就有两个臭钱烧的,他算什么东西,妈的,老子保护……” 矮个男人拉了他一把,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我感觉他两个人绝非一般军人,但他所说的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我不想多管闲事。 高个男人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不是他的保安不让我进去,我老妈怎么会被活活压死在里面。妈!你死的好惨啊……” 矮个男人拍拍高个男人的背说:“对不起,他就这么一个亲人,这些年来他和他母亲相依为命,现在突然受到这个打击,受不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说:“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才想到来找张蔓廷的吧?因为她父亲的事情而伤害她,这样似乎说不过去吧?”我故意把绑架说成了找。 矮个男人愣了一秒,马上点头,“他见不到张海如,想用这个方法见张海如,讨个说法。我们没有想伤害张小姐的。” 我看看臂弯中的张蔓廷,一张具有中国古典美的俏脸显得无比娇弱,不禁令我心神激荡,心生怜惜。我看到她眼角正在形成的泪珠,知道她已经醒来,可能这两个男人所说的对她的打击很大,父亲被人说成这个样,换了任何人都不好受。她不愿面对他们也是应该的。 我看着两个男人说:“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你们真想讨回公道,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实在不行可以通过舆论传媒,何必用这样的方法?你们这样不仅不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也会毁了你们的前途。” 高个男人看看矮个男人,脸上有些歉意。矮个男人点头说:“我们对这些不是太了解,头脑冲动就……幸好没有造成大错。” 我看着两人,心中暗想该如何处理。难道真的要把他们交给警察?刚刚我动手的时候,管理员最先反应过来,已经跑出去了,估计是叫保安,若是再拖延一会,恐怕就只能让警察来解决这件事情了。但如果他们被警察抓到,那他们的前途就毁了。再说张蔓廷也没有什么大碍,不如做个人情,让他们赶快离开。 我轻声对他们说:“你们走吧,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这样做对张小姐不公平,希望以后不要用这样的方法处理这件事情。” 高个男人可能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有些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矮个男人马上反应过来,拉了高个男人一把,说:“我们走。” 矮个男人拉了高个男人向我这边走来,刘奥葳看看他们,生怕他们对我不利,向我靠了靠,站在离我半米的地方。两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高个男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轻声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听了他的“谢谢”,心中暗想,我配吗?如果今天他们不是冲张蔓廷来的,我会出手吗?我不知道,也许会吧。 等他们走了,我扶着张蔓廷把她交给刘奥葳,然后大声对依然发愣的同学们说:“今天的事情是场意外,希望大家不要传扬。这样对谁都不好。” 同学们看到两人离开,又听了我的话,开始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不经意的听到有人在说,“原来他这么厉害啊,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怪不得敢和‘超级霸王……’‘散打女皇’在一块呢。”我不禁苦笑,暗忖:废话!没有金刚钻敢揽瓷器活?刘奥葳虽然被人称为“散打女皇”,可她什么时候跟我动过武?她不是不想,是打不过我,不然她也不会用捏、掐这样赖皮的招式对付我了。好拳师架不住疯婆娘,古人这句话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刘奥葳看到那些交头接耳的同学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心中气愤,大声说:“你们听到他说的没有,如果让我知道谁敢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我就要谁好看!”说着还挥舞了一下拳头。 “超级霸王龙”、“散打女皇”的威名果然不是盖的,听了她的话,原本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同学马上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令我大为汗颜。人的名,树的影,没法比呀。 这时候张蔓廷睁开眼睛,从我怀里站起来,拭去泪珠,刘奥葳赶紧问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蔓廷摇摇头,看看我和刘奥葳说:“谢谢你们。”我看到她眼中的感激,特别是她那张带着些诧异的美丽脸庞令我心神激荡,真后悔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没有集中全部精力好好欣赏。 刘奥葳看到我没反应,便扶着张蔓廷坐下说:“你先休息一下。”然后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肋下。一阵剧痛把我从走神的状态叫回来,我不动声色的拂开她的手对张蔓廷说:“你好好休息一下,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张蔓廷身边呼啦围上来四五个护花使者,速度之快,令我吃惊。我心中暗骂:刚才有危险的时候你们都干什么去了,现在安全了你们都跳出来大献殷勤,呸!护花使者们马上七嘴八舌的附和我的话,“对呀,蔓廷,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我陪你去。” 张蔓廷有些无力的摆手说:“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我对张蔓廷说:“事情的经过想必你也知道了。你不用谢我们,我们不过是尽了一个同学的本分。我们不想惹麻烦。” 张蔓廷听了,好像有点失望,愣了一会没说话。这时候我听到楼梯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我急忙拉着刘奥葳说:“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我们急忙收拾了东西,擦着进来的保安们和张蔓廷两个保镖的肩膀快速离开了图书馆。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三章 回家 出了学校大门,拦辆出租车,我们急冲冲的赶往汽车站。直到上了汽车,我们才真正放松下来。刘奥葳问我:“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人要绑架张蔓廷?” 我调整了座椅,更舒服的半躺好,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们,我轻声说:“你对我说有人向你问路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第一,如果他们真是张如海请来的保镖,他们不应该不知道张蔓廷在图书馆。即便他们是第一天来,或者没有见过张蔓廷,那也应该找一个认识张蔓廷的带路,张蔓廷的保镖不是一直在学校附件嘛,你也见过的。” 刘奥葳反问道:“那也许他们和原来的保镖也不熟悉,或者没找到那两个白痴保镖呢?” 我点头说:“有这可能,所以我只是怀疑。第二个就是他们走路的频率。他们走路的频率非常奇怪,是军队行军的频率,和普通人走路不同。而且他们两人走路的频率完全一样,这说明他们应该是一个教官训练出来的,或者两人是一个连队的军人。” “那也许他们原本就是一个连队的,同时被张如海请来当保镖的呢?”刘奥葳不死心,继续追问。 “这个有可能,不过很小。我的猜测还有一个方面。就是我看到那个矮个男人在接近张蔓廷以后从裤兜里掏出个像是手绢的东西。当时图书馆的温度并不高,他的脸上也没有汗,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的手绢上有麻醉剂。只要张蔓廷信了他们的话,跟他们走出图书馆,四周没人的时候,他把蘸有麻醉剂的手绢往张蔓廷的嘴上这么一捂,”我边说边用手捂住了刘奥葳,刘奥葳支吾了两声,把我的手拉开,说:“无聊,你说就是了,干嘛还做演示。”我笑笑,继续说:“那么两三秒以后,张蔓廷就会昏迷,他们就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把张蔓廷带走。” 刘奥葳点点头说:“可他们不怕张蔓廷用通讯器和家里人联系?这样他们不就漏馅了?” “怕到是不怕,矮个男人之所以提前拿出手绢的原因就是要在张蔓廷用通讯器和家里联系的时候制服她。再说张蔓廷问了那几个问题以后,已经在主观上接受了他们是保镖的身份,也相信了他们的话,急于去看她父亲。何况若不是我们,张蔓廷现在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即便她和家人联系有什么用?,不过是早一点让张如海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绑架了。” 刘奥葳点点头,随后又不解的问:“刚才为什么你怎么拉着我急冲冲的离开?” 我悄声说:“如果我们不离开,等保安和警察来了,要问这问那,还要做笔录,等做完这些今天我们就回不家了。你不想你妈妈?” 刘奥葳连连点头说:“想。”我打开面前的屏幕,选了用最新的数字技术拍摄的《西游记》来看。刘奥葳马上靠过来看我的节目。她转头时飞扬的发丝扫过我的鼻子,刺激的我鼻子痒痒。我伸手把她的头发抓住,给她捋好说:“你那里又不是没有,干什么看我的?” 她不耐烦打了我一下,埋怨道:“哎呀,别搔扰我,我正看的有意思呢。”我把头转向一边,看屏幕上正演到孙悟空和被狮陀岭的老三-大鹏金翅鸟斗法的情形。 而此时我的脑子里还想着昨天在饭店等刘奥葳时二嫂对我说的话。二嫂是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我和刘奥葳经常到她的饭店吃饭,和她混的很熟。 昨天,二嫂问我:“你和葳葳进展的怎样了?” 我苦笑,解释说:“二嫂,我和葳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可没福气做她的男朋友。”我心中暗想,若是我做她的男朋友那才是没有福气呢。 二嫂很不理解,说:“你们两个很般配,又是青梅竹马,怎么会没成一对呢?再说,葳葳活泼可爱,长的又漂亮,身材又好,象明星一样,你怎么不追她?” 追她?笑话,我们两家的父母倒是希望能成亲家。但我可不想终身活在恐怖中。因为她,我已经受了二十年的罪了,难道还要在以后的生活中继续受一生的罪?天理何在啊! 我无奈的笑笑,说:“爱情这个东西,它需要有新鲜感,象我们两个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哪还有什么新鲜感?再说我喜欢的是具有古典气质的、温柔可爱的那种,不是象葳葳那种活泼的性格。”刘奥葳虽然对同龄的男性有暴力倾向,但对于女性和年龄比我们大的,特别是长辈则非常会讨他们欢心。她的姐妹们就不要说了,我父母和我爷爷奶奶都被她哄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孙女)看待,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甚至我们经常去吃饭的饭店老板(包括这个二嫂)也不相信她就是传说中的“超级霸王龙”。所以,我是有苦自知,还不能说。 二嫂笑笑,说:“你喜欢的那种女孩现在才稀罕呢,我看了这么多人,能符合你要求的不过陈娟和张蔓廷两个而已,再说象葳葳这样爽直可爱的也是不多见哟。” 我笑笑,自嘲道:“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怎么能当真。象她们那样的家庭背景,不是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敢想的。何苦自不量力的讨没趣?再说我和她们也不熟悉。” 二嫂忽然说了一句很有哲理性的话:“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你连试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怎么可能成功?付出了就有收获。” 我当时听了,一笑了之。现在想起心里不禁热了起来。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 刘奥葳忽然不解的问我:“孙悟空应该很厉害啊,十万天兵天将也奈何不了他,怎么还打不过一个大鹏呢?” 我回过神来对她说:“这牵扯到神仙、妖怪、魔三者之间的差异。神仙以天宫为代表,他们的法术强大,但是近身战斗的能力比较弱,战斗靠法宝和法术。孙悟空的速度快,可以在神仙没有使出法术和法宝的时候就攻击神仙的本体,所以他能战胜天兵天将。而孙悟空和那些难缠的妖怪都是以近战为主,他并不占优势,且他法术也只有辅助作用。再加上妖怪大多也有一两件厉害的法宝,孙悟空自然就吃亏了。再说写书的人有一个惯例,就是越往后出现的人物就越厉害,如果孙悟空不费吹灰之力把所有的妖怪都打倒,那《西游记》还有什么看头?” 刘奥葳笑笑捏着我的鼻子说:“歪论。” 我打了她的手一下,让她把手松开,笑笑说:“真是这样,不信你自己到书上去查。” 刘奥葳摆摆手道:“算了,我懒的去查。对了,你刚才说了神仙和妖怪,那魔呢?魔是什么?” 听了她的问题我愣了,魔?魔是什么?魔和妖究竟有什么区别?在神话传说里面,妖魔是同样的,几乎可以互换。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也许魔和妖差不多吧。” 刘奥葳听了我说的,摇头说:“不对,我觉得妖和魔肯定有不同。不然,祖先不会造字的时候造出来两个字,而且两个字的差异非常大,完全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我顺着她说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魔和妖两个汉字的差异的确很大,但在词典里的解释却很相近。为什么会这样呢?不一会,我的脑子里面乱成了浆糊,我都搞不清楚究竟从那里想,想什么了。我甩甩头说:“算了,不想了,我回去问我那个‘传统文人’的爷爷,看看他知不知道。” 刘奥葳点点头,看到屏幕上又播放《西游记》了,马上把头靠过来观看,弄的我很不舒服。特别是从前面看我们,她侧着头趴在我胸前,手放在我的腹部,一付非常暧昧的姿势,很多脑子里有龌龊想法的家伙开始不停的转着头,两眼放光的向我们这边偷偷窥视起来。 我有苦难言,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下了汽车,打上出租车把所有的烦恼到放到了脑后我们开开心心的回家。进了刘奥葳家门,看到谭阿姨从房间里出来,刘奥葳直接扑到她的怀里大声叫:“妈妈!我想死你了。”我乖巧的说:“阿姨好。” 谭阿姨看到我们非常惊喜,紧紧搂着女儿说:“乖女儿,想死妈了。天天你快坐,你们不是明天才放假吗?老刘,快出来,是葳葳和天天回来了。” 刘奥葳开心的说:“我想妈妈,所以提前来了。” 刘叔叔从房间里面出来,笑着说:“葳葳、天天你们回来了。” 我继续乖巧的问候:“叔叔好。” 刘奥葳看到她爸爸,马上放开了谭阿姨扑到她爸爸怀里说:“爸爸,你有没有想我?” 谭阿姨笑着对我说:“天天快坐,赶了这么长的路一定累了,先休息一下。我去洗苹果。” 我放下东西,走到里面坐下。这个屋子我几乎比刘奥葳还熟悉,在这里的感觉和我回到家几乎一样。 父女两个唧唧咕咕的说起来没完,我也见怪不怪。刘叔叔是最宠爱刘奥葳的,把她当成心头肉一样。刘叔叔拉着刘奥葳坐下,对我说:“还没回家吧。我给你爸打个电话。” 刘奥葳蹦跳着进了厨房给谭阿姨添乱去了。刘叔叔打开可视电话给我家打电话。不一会图像传送过来,是妈妈接的电话。 妈妈看到我很惊喜,大声说:“天天,你回来了,老楚,快来,儿子回来了。” 我鼻子一酸,几乎要流泪了。看着屏幕上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忍不住说:“妈妈爸爸,爷爷奶奶,我好想你们。我现在在葳葳家,一会就回去。” 刘奥葳听到动静,马上窜过来,笑嘻嘻的说:“爷爷奶奶,伯伯阿姨,我也想你们,一会我们就过去。” 妈妈眼含泪光的笑着对刘奥葳说:“葳葳又变漂亮了,快点过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刘奥葳变漂亮了吗?我怎么不觉得?脾气更坏了还差不多。当然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能说出去,不然胳膊上又多了两块血红的痕迹。她下手可真不是一般的狠。 刘奥葳兴高采烈的点头,“我们马上就过去,阿姨你要多做几样哦。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馋死我了。” 妈妈连连点头说:“好好,我现在就去做饭,老刘你们都来啊。” 谭阿姨端出苹果,递给我一个说:“天天,先吃苹果,歇会再去,路又不远,不急。” 刘叔叔笑着说:“你是不着急,可人家老楚他们着急看儿子啊。” 刘奥葳抓起一个苹果拉着我的手向外走,边走边说:“爸爸妈妈,我们先去了。你们快点啊。” 我还没来得及拿东西,就被她拉出去,耳边传来谭阿姨的笑嗔:“你个丫头,都二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急躁,以后谁敢娶你。”我听了谭阿姨的话,心有同感。 打开大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禁不住鼻子酸楚,向妈妈扑过去,轻轻搂住妈妈,刘奥葳也扑上来凑热闹。妈妈揽着我们两个,说:“好孩子,快让妈妈好好看看。” 妈妈仔细看着我说:“天天,你怎么瘦了?还有葳葳,你也瘦了,在外面不要心疼花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刘奥葳嬉皮笑脸的说:“阿姨我们是吃不到你做饭菜才瘦的,你今天可要多做些好吃的给我们。” 妈妈笑着点头说:“那是当然,一会我做一桌子好吃的给你们吃,你们一定要吃光哟。”刘奥葳兴奋的直点头,说:“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条牛,一会我一定把菜吃光。”我绝倒,这是女孩子嘛?简直就是一头母老虎啊。 我松开妈妈,走过去揽着奶奶说:“奶奶,你想我了没有?” 奶奶拉着我的手忍不住掉泪说:“我的乖孙子,奶奶天天想你们,你们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啊。” 我心中感动无比惭愧,一直以来竟然把这件事情忽略了。爷爷过来解围说:“你看看你,孩子回来了你说这些干什么,他们一定是学习忙,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刘奥葳过来笑着揽着奶奶的肩膀说:“奶奶,我可想你了,你身体好不好?关节炎还疼吗?” 奶奶笑着对我说:“你看看,养你这么孙子,还不如养个象葳葳这样的孙女呢。一点也不记挂奶奶。” 刘奥葳撒娇说:“奶奶,我不就是您的孙女嘛。”奶奶开心的拍着她的手说:“就是就是,葳葳是奶奶的乖孙女。” 我们进屋,趁着爷爷高兴我们把他拉到书房请教去了。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四章 妖和魔的差别 进了书房,首先看到的是占了两面墙的两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以前小的时候,我刘奥葳经常搬个凳子上书架上拿书看,把书弄的凌乱不堪。书房中间有一张巨大的紫檀木的书桌,这是爷爷的宝贝,也是上了年纪的古董,有人开价十万要买这张书桌,结果被爷爷轰了出去。用爷爷的话说:“这是我家的传家宝,给多少钱也不卖。”我和刘奥葳小的时候没少在上面爬来爬去。 “爷爷,妖和魔有什么不同?”我充满疑惑的问。 爷爷听了一愣,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刘奥葳很识时务的接过话头说:“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电视剧《西游记》,突然产生的这个问题。究竟妖和魔有什么区别?我经常看到妖和魔一起用,或者混用的情况。我们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所以才来向爷爷请教。” 爷爷点头说:“不懂就问是好事。”他指着椅子示意我们坐下。我们急忙坐下聆听爷爷的大论。 “妖按照字面的解释有很多种,其中涉及到你们这个问题的解释是这样的‘妖,异于常态而害人的东西’和‘古称一切反常怪异的事物或现象’。妖这个字是渊源很长,在《左传·庄公十四年》就有这样的一句话‘人无衅焉,妖不自作。’在《庄子·人间世》中也有‘心和而出,且为声为名,为妖为孽。’这样的话。可以说妖是古代人对于一切超越了人认知范围的一些事务和现象的笼统说法。后来又把这个字进行了引申,比如妖精是指比喻以姿色迷人的女子;妖怪是指草木、动物变成的精灵等等。” “魔按照字面的解释是宗教或神话传说中指害人性命、迷惑人的恶鬼,比喻邪恶的势力。这个字的解释中就说明它和宗教有关,是佛教传入我国以后才出现的这个字。佛教中把一切扰乱身心、破坏行善、妨碍修行的心理活动均称为“魔”。把一切与佛门宗旨相违背的教派称为魔教。王安石的《南乡子》写有‘我自降魔转法轮’的诗句,说明在宋代的时候魔这个字已经被人广泛的接受。在佛教传入我国以后,道教也接受了佛教的说法,把与道教修行相违背的门派称为魔道。堕入魔道就是指的这个意思。” “当出现了魔以后,妖字含义的覆盖面就窄了,只有‘异于常态而害人的东西,草木、动物等变成的精灵’这几个方面的意思。如果想要更加清楚的说明这两个字的差别,还要涉及到佛教和道教。” “佛教和道教的修行方法虽然不同,但他们的宗旨有一些是相同的。佛教宣扬忍耐,克制自身的欲望,与人为善,救助弱者等等。道教宣扬的思想则是天人合一,把人和宇宙统一起来。道教也主张行善积德,对自身的品德、思想进行修行改造以达到完善的地步。所以佛教和道教在这些上是相同。而魔则不同,魔主张宣扬自己的个性,一切由心,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真性情做人做事。所以魔与道和佛的主张在一些地方是相对立的。但魔和佛道之间又是相联系的。就象儒家孟子主张人性本善,而荀子主张人性本恶一样,虽然两人的主张不同,但都是儒家学派。孟子主张人性本善,希望发扬人性中的善良,特别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句话最能体现孟子的主张。而荀子虽然主张人性本恶,但他提倡要用教化来约束人天性中的兽性,让仁爱得以传扬。所以两人最终的目的是相同的。” “魔虽然主张率性而为,一切由心,按照自己的真性情去做,但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如果大家都这样做那么就会产生冲突。冲突的结果就是互相保持着距离,既享受了自己的自由,又不能破坏别人的自由。就象冬天的刺猬靠在一起相互取暖要互相保持一定的距离一样道理。所以魔和佛、道之间的关系就象事物的两面一样。” 爷爷说的很浅显,我听的也很容易,但我始终不明白,魔既然主张率性而为那对于互相的约束又怎样看待?有了约束还是率性而为吗?魔和佛、道之间竟然还存在对立统一? 听了我的疑问,爷爷叹了一声说:“魔、佛、道不过都是人的思想延伸而已。佛和道是人思想中善一面的延伸,而魔则是人恶一面的延伸。当然这只是用人的观点来看。但妖不同,妖是具体存在的,所有非人的其他有智慧、有强大力量生物的总称。妖和人没有共同点。如果说魔和佛、道与人的思想上还有联系,那么妖和人的思想没有交集。”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说:“比如这是人的思想。”他画了一条线把圆圈分成两部分,说:“这是人思想上的善恶。”他又画了一个更大的圆圈把原来的包围起来。按着分割小圆圈的直线上下延长把大圆球分成两部分。他指着大圆圈内小圆圈外的部分说:“人性善的部分向外延伸成为佛和道,而恶的部分则成为魔。”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刘奥葳也点头说:“那大圆圈外就是妖了?” 爷爷点头说:“妖也在其中,但并不一定都是妖。当然这只是简单的说明。其实你们所提到的这个问题很复杂,涉及到传统文化中很多重要内容,象道教思想和佛教思想与儒家思想都有涉及。如果要详细论述的话可以出一本书了。” 刘奥葳调皮的说:“那爷爷赶紧写啊,如果真的出版了,不要忘记要把我们的名字也署上。稿费我们就不要了,孝敬您了。” 爷爷呵呵笑道:“傻孩子,这个问题即便是当代最有名的哲学家也未必能写的清楚,我怎么能写出来?况且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我的思想也未必正确。你们俩知道就行,不要再开我老头子的玩笑了。” 正说着,奶奶进来叫我们:“天天、葳葳。开饭了。” “噢……开饭喽,吃饭去喽。”我们两个象小孩子一样开心跑过去抢座位。引得所有人都大笑。此刻,我觉得所谓的家就是充满了幸福和欢笑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刘奥葳就叫我一起去疗养院看他。 坐在车里,我想起了他的故事。 他是刘奥葳的外公,我尊称为谭爷爷。他是北派“谭腿”的嫡系传人。年轻的时候是省武术队的运动员,后来一次去军队表演的时候军区首长对他大为赞赏,特招他参军当了一名侦察兵。南疆战事时,他奉命带领一个连的士兵潜伏敌后,破坏敌人的交通线、后方指挥所、给养补给基地、火炮阵地等等要害区域。在那场战事中,敌我双方都出动了精锐的侦察兵(当时军队还没有特种兵一说,只有特务连营、团)在潜伏与反潜伏、破坏与反破坏、剿杀与反剿杀中,双方的精锐部队以排、班甚至是个人为单位展开了惨烈的厮杀。在那场战事中,谭爷爷先后失去了112个比亲兄弟还亲的战友,身上伤痕累累,但也屡立奇功,赢得了不败的威名和无数金灿灿的军功章。 等到南疆战事结束,谭爷爷成了团长。鉴于南疆战事中精锐部队的出色表现和卓越功勋,军区组建了特种兵大队。谭爷爷是第一任大队长。 我认识谭爷爷时只有四岁,他已经是军区少将副参谋长了。当时谭爷爷正在本地执行任务要呆好几年,所以就在刘奥葳家住了下来。谭爷爷只有谭阿姨一个孩子,非常宝贝刘奥葳,对她宠爱的不得了。 那时候我还是小孩子,贪玩,每天都起的很早。整天刘奥葳到我们家旁边的小公园玩。正好谭爷爷也到小公园去晨练。当我们看到他轻松的把坚硬的石头一拳打成碎片时,我们幼小的心灵立刻被震撼了。我们对他崇拜的不得了,缠着他教我们。 也不知道谭爷爷当时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不过接下来的训练让我们痛苦不已。小孩子本来就是三分钟的热度,没有耐性,特别是在体验到训练的艰苦后,我们又哭又闹,坚决不想再练了。我们家人都心疼我们不让练了。但谭爷爷拿出了他军人的顽强作风,坚决不同意我们当“逃兵”。在这一点上,我那个“传统文人”的爷爷竟然和身为武将的谭爷爷持有同样的意见。还说什么要“有始有终,坚持不懈”!最后在两个“老军阀”的强烈坚持下,我们被逼着继续训练。 不过苦练也不是没回报。上小学的时候,我轻松的把一个比我高一头想要欺负我的“大”学生放倒在地。看着他惨叫不止,我忽然发现,原来练武竟有这么大的成效。虽然事后赔给了他不少钱,但我却因此坚定了练下去的信心。刘奥葳看到我的成就,也决定练下去。 经过谭爷爷七年的训练,我们成效显著。我能在五分钟以内轻松放到十多个我的同龄人。当然,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会下脚那么重,只是让他们躺上两天而已。 后来谭爷爷回军区担任中将参谋长。经常来看我们督促我们的练习。不过平静的生活被五年前的变故打破。谭爷爷退休后心态没能及时调整,变的暴躁易怒。有一天他和谭阿姨发生了争执,失手把前来劝说的老伴打倒,结果刘奥葳的外婆突发脑溢血不治身亡。谭爷爷受到巨大的打击,情绪更加难以控制。虽然有刘奥葳外婆的前车之鉴,他努力控制不出手打人,但谭爷爷的大声呵斥和摔打东西的声音却经常在刘奥葳家响起。弄得我不敢到刘奥葳家去,刘奥葳也不想回家,整天呆在我家。 有一次刘奥葳意外激怒了谭爷爷,结果谭爷爷忍不住动手打了刘奥葳,致使刘奥葳昏迷了整整一天。从此刘奥葳再也不理他,谭爷爷因此懊悔不已。苦思良久,谭爷爷搬到了本地的干部疗养院去住。每到节假日谭阿姨和刘叔叔都到干休所去探望,而刘奥葳却不肯原谅谭爷爷,始终不去探望他。 不知道这次她怎么转性了想起去探望谭爷爷了?不过这个问题我只能在心里思索,却不敢问她,生怕她会因此而暴怒。她变的易怒也是她被谭爷爷打了以后的后遗症。我爷爷告诉我,刘奥葳就象膨胀过大的气球一样,气太足,如果不放出一部分,一旦受了刺激就会崩溃。为了她不至于崩溃,在谭阿姨和刘叔叔声泪俱下的恳求和我家人的威逼利诱下,我不情愿的成了她的出气筒,经常受她欺负。而且还不能刺激她令惹她生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我容易嘛! 刘奥葳拍了我一下,把我从回忆中惊醒。我向外面看看,疗养院到了。 疗养院坐落在山脚下,依山傍水,环境优美,各种设施齐全,而且有很多在这里疗养的人都是谭爷爷的老同事、老领导。谭爷爷在这里住倒不觉得寂寞,以前我经常来探望谭爷爷,所以我就成了向导,带着刘奥葳直接向山脚下的俱乐部走去。 每天这个时候,谭爷爷应该和一帮老将军们在俱乐部的网络上进行所谓的“模拟演练”。这些把大部分年华奉献给祖国老将军老了也不肯休息,时刻进行着他们的事业。他们分成红蓝两方,选择一个地形,各自配置自己的军队部署,在电脑上进行厮杀。其实他们所使用的软件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电子游戏叫《超级战争》,现在早已经被淘汰了。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玩这个的时候感觉非常惊讶,我怎么想不到这些七十多岁的老人竟然对这个爷爷级的电子游戏有这么大的兴趣,玩的乐此不疲,真是老小孩。 我和刘奥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谭爷爷大声的喊着:“我的五辆装甲车呢?还有我的突击队呢?你们给我玩阴的,我饶不了你们。” 这时候,刘奥葳忽然停下了,我诧异的回头看她。 刘奥葳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我知道她现在其实很怕面对谭爷爷。虽然当年谭爷爷失手打了她,致使她性格产生变化,不过我想,在她心里谭爷爷依然是那个心疼她、宠爱她,可以给她买无数好吃的,可以爬在地上让她当马骑的外公。 她却因为当年的一时气愤(青春期少女的心理很敏感),始终都不肯开口叫谭爷爷一声外公,即便是和我谈及到谭爷爷的时候也用他来代指。我想现在也许是她的心理成熟了,虽然只是很有限的一点,却使她认识到自己的固执不对。所以,她才决定和我一起来探望谭爷爷。不过毕竟人的心理很微妙,特别是女孩子,心理的复杂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最精密的计算机。当她真要见到五年没见的外公时,竟然情怯。她的这种心情,我能理解,可为了能弥合她和谭爷爷之间的裂痕,我不的不冒着危险,哪怕是半强迫性的推她进去。这一方面固然是我想为他们两人消除彼此之间的裂痕,另外也企盼刘奥葳能通过和她外公的和好,消除使她性格产生变化的外因,改变一下她暴躁易怒的脾气,让我少受点皮肉之苦。嘿嘿,有点私心。 我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五章 偶遇 刘奥葳低着头说:“你自己进去吧,我,我在外面等你。” 我扳起她的头说:“你一向都是敢作敢为的,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不象你的性格。既然已经决定了,你还犹豫什么。” 她挣脱我的手,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怕……” “你怕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害怕。” 看来自从上次事件以后,在她的心里已经留下了很深的恐惧。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恐惧才使得她容易激怒吧?在她暴躁的外衣下,隐藏着一颗非常娇弱的心。如果消除了她的恐惧,她是不能变温柔一点呢?嗯,值得一试。 我提高声音(故意的,想吸引里面人的注意)说:“葳葳,你马上就能见到外公了,还怕什么?你放心,谭爷爷的脾气现在可好了,他再也不会打你了。”我几乎是用吵架的声音说出来这些话,如果那些老顽童再听不清楚,那我只能动手硬把刘奥葳拉进去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声音终于让那些老顽童听到了,有一个声音说:“老谭,刚刚我听外面有人喊谭爷爷,不会是叫你吧?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葳……葳。” “在哪?在哪?”谭爷爷几乎是一溜小跑的从房间里窜出来。看到我们,不,看到刘奥葳立刻愣住了。 我急忙说:“谭爷爷,葳葳和一起我看你来了。”我转头看看刘奥葳,看到她抬头看看谭爷爷,好像害怕似的,马上又低下头,咬着嘴唇,两只手叉在一起,不自觉的扭动,眼中的泪水不住的打转。 再看谭爷爷,七十多岁的人也象孩子一样,竟然也要流眼泪。他张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就是说不出话来,看的我都着急。 不过谭爷爷毕竟是久经考验的老将军,马上控制了情绪,喊出了:“葳葳。”刘奥葳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下来,她快步扑到谭爷爷的怀里,带着哭腔喊着:“外公。” 谭爷爷搂着葳葳说:“哎……葳葳,好孩子,外公不好,外公不该打你,外公错了。” “外公。”刘奥葳喊的是如此的动情,听的我都鼻子酸楚。 这时候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叫声:“我说‘谭大炮’你还玩不玩,我们可要乘虚而入了,不要怪我们不讲义气了。” 谭爷爷兴奋的说:“不玩了,不玩了,老子的外孙女来了,你们玩吧,我要陪我的乖外孙女。” 我看到人家爷孙在一起说话,我总不能当个大灯泡吧。我马上说:“谭爷爷,你和葳葳先聊聊,我去陪那些爷爷们玩。这是给你买的两包茶叶,雨前龙井,我给你放到里面。” “天天啊,谢谢你陪葳葳来看我。你先到里面陪那些老家伙玩一会,我和葳葳说说话。记住,别给我丢脸,好好教训他们。” 他们玩的游戏我以前来的时候也玩过两次,操作很复杂,经常出错,没少让那些老头子臭骂,特别是有个姓陈老头子,骂的特别凶,在他面前,谭爷爷反倒是和蔼可亲了。 我听了谭爷爷的吩咐,马上笑着敬个军礼大声说:“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谭爷爷哈哈一笑,说:“去吧。” 我冲刘奥葳挤挤眼,示意她一定要把谭爷爷哄开心,看到她点头,我立刻快步跑进房间。 一进屋我就大喊:“爷爷们好!天天来陪你们练练来了。”我经常来看谭爷爷,顺带着和这些爷爷们混熟了。 陈爷爷看到我,马上喊:“天天呐,你快点,我们等急了。你接老谭的班,你的任务是守住那块高地,不能失守,不然我打你屁股。” 我马上答应:“没问题。”到谭爷爷的位置上坐下,操纵着屏幕上的部队在高地上简单的布下了防御,耐心陪着他们玩。 一场战役打了整整一个小时,最终以我们的胜利告终。陈爷爷很兴奋的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进步。”其他几个爷爷也纷纷夸奖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只能嘿嘿傻笑。 正说着,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女。这两个人我都认识,中年男人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就是省委书记-陈安庆,少女就是他的养女陈娟。陈娟没有注意到我,直接扑到我身边的陈爷爷身上,高兴的喊:“爷爷。” 我的脑袋懵了,陈爷爷竟然是陈书记的爸爸,陈娟的爷爷! 陈爷爷笑呵呵的搂着陈娟,“乖孙女,你怎么有空来看爷爷了。” “爷爷,我早就想来看你了,”陈娟小鸟依人的靠在陈爷爷身边,“爸爸今天正好来这里,顺便带我来了。” “嗯,还是娟娟乖,知道来看爷爷,你那几个姐姐、哥哥没有一个想起来看我这个爷爷的。还不如人家天天,知道经常来陪陪我们这些老头子。” 陈娟看看我,有些惊奇的说:“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今天陪刘奥葳来看她外公。” “哦。”陈娟的脸上出现了原来如此的神情,我马上知道,她想错了,她肯定以为我和刘奥葳是非同寻常的关系。我心里只能苦笑,能说什么呢?这样的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明白,算了,我懒的解释。 陈娟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典雅,问我:“刘奥葳呢?” “她陪谭爷爷到外面走走去了。”既然不想解释什么,我反而放轻松了,“我闲着没事,正好来陪爷爷们玩玩游戏。” 正说着,陈书记过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爸爸。陈爷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弄的陈书记很尴尬。 陈爷爷说:“你今天有时间了?想起来看我来了。你那几个孩子都是跟你学的,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记得来看我的,还是娟娟懂事。” 陈书记没有了在电视上的意气风发,低眉顺眼的说:“爸,我真的是很忙。” 陈娟也帮腔说:“是啊爷爷,爸爸真的很忙,还有我妈妈和姐姐哥哥他们工作也都很忙,我也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们了。爷爷,你不要生他们的气好不好?” 陈爷爷对陈娟笑着说:“我才不生他们的气,只要娟娟记得我这个爷爷,时常来看看爷爷,爷爷就高兴。” 我看着人家在这里亲亲热热的说话,感觉处在中间有些难堪,便站起来说:“陈爷爷,我去看看谭爷爷,你们聊。” 陈爷爷急忙说:“哎……别着急走,我听老谭说你爷爷是楚平?” 我愣了一下,点头说:“是啊。” 陈书记听了很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说:“楚平是你爷爷?” 我坚定的点点头。虽然我听没别人叫过我爷爷名字,但爷爷的身份证上的字我总认得。 陈书记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叫天奥,小名天天,08年出生的,当时我还没调走,哎呀,时间真快了,转眼我调走了快20年了。” 我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回事?省委书记和我们家还有沾亲带故的关系?我怎么不知道?也没听爷爷说过啊。会不会他搞错了? 陈书记看我一脸的迷茫,笑着说:“看我,光顾着说了,你今年才二十岁,我调走的时候你才几个月大,怎么能知道这些事情呢?你爷爷身体好吗?” 我点头恭恭敬敬的作乖宝宝样说:“我爷爷身体很好,每天早晨还去晨练,风雨无阻。” 陈书记刚想再问,陈爷爷不悦的说:“你既然来了,就该去看看,在这里瞎问什么。当年为了你,老楚可是帮了不少忙,你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他大力支持,你可不能因为当了大领导就忘了本。” 陈书记满脸惭愧,点头答应。 我看着这场面,感觉实在不能呆下去了。我急忙说:“陈爷爷,陈书记,我去看看谭爷爷去。”说着向外走。 出了门我才感觉舒服一点,和大领导在一起就是压抑。虽然陈爷爷他们以前也是大领导,不过现在退休了,我倒反而不觉得他们很难接触。但陈书记不同,他是省委书记,位高权重,炙手可热。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 我沿着碎石铺成的小路,向河边走。走了三分钟就远远的看到刘奥葳很体贴的扶着谭爷爷在小河边散步。此时的刘奥葳虽然说不上有淑女风范,但却是个典型女(这是重点)孩子的样子,和我以前认识的刘奥葳完全不同。看到这些,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同样是刘奥葳这个人,差别咋这么大咧?我咋就没遇上她对我温柔体贴的时候呢? 正想着,感觉后面有脚步声。我回头,看到竟然是陈娟。我很吃惊,她怎么来了,不会是来追我的吧?随即我自嘲着想,别臭美了,人家怎么可能对我感兴趣,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路过吧。 陈娟对我笑笑,嗯,果然是一笑倾城。我的心跳立马加速了三十次。陈娟走过来,我嗅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淡淡幽香,感觉很舒服。她对我说:“你和刘奥葳很熟悉?” 我急忙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的香味上转移回来,点点头说:“岂止是熟悉,从我们会爬就在一起玩,然后上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一直都在一个学校,有时候还在一个班。” 陈娟微笑着说:“那你们可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摇头说:“不是,我们两个是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要亲密的好兄弟。”陈娟的脸色起初有些微微色变,后来我说道好兄弟的时候,她有些惊奇的问:“你们是好……兄弟?” 我点头,“是啊,二十多年的时间整天腻在一起,早就把性别模糊了,她不拿我当男生,我也不把她当女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事情好像是在青春期才有,我现在应该过了青春期了吧?” 陈娟笑笑说:“是这样啊。不过你应该还在青春期吧,男性的青春期要到二十三四岁才算结束。” “是嘛。”我故作惊讶的说:“我以为十八岁青春期就结束了呢,原来我现在还青春着那。” 陈娟嫣然一笑。我的心跳速度又向上猛窜。为了掩饰我的失态,我随便问:“你怎么也出来了。”话一出口,我后悔了。这不是明显的没话找话嘛,还不如说,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更好。 陈娟说:“爷爷让我来叫谭爷爷,说有事情商量。”我看到她没在意我的失礼,我就放心了。在女孩子,特别是象陈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前失礼可是个大罪过。 我向刘奥葳和谭爷爷那边看看,说:“他们在那边,一起去吗?” 陈娟点点头。我们向刘奥葳和谭爷爷那里走过去。 陈娟快步迎上去,甜甜的叫了一声:“谭爷爷,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娟娟啊。” 谭爷爷想了一想,笑道:“原来是娟娟啊,长这么大了,你要不说我都不敢认了。来看你爷爷啊?” 陈娟点点头说:“我和爸爸来看爷爷。谭爷爷,爷爷让我叫你过去,说有事情商量。” 谭爷爷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好,那我先回去,你们在这里先聊聊。娟娟啊,这是我的外孙女葳葳,这是天天,看来你们应该认识了。” 陈娟点点头还没说话,刘奥葳就插话说:“外公,陈娟和我们是一个大学的同学。” 谭爷爷笑着说:“那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那好,你们聊,我先回去。”说着谭爷爷离开了。 我看着两个人,她们两个也看看我。有谭爷爷在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感觉拘束。他一走,场面变的微妙起来,刘奥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疑惑,而陈娟可能是性格的关系,也无话可说。看来两人非常一致的把打破沉默的重任推给了我。我无奈的笑笑,说:“你们不需要我再介绍了吧?” 刘奥葳对陈娟很熟悉,因为她经常对陈娟进行品评,陈娟和张蔓廷也是唯二能被刘奥葳认可为极品美女的两位。而刘奥葳的大名在我们S大则是威名远播。在女生中她有个“霸王花”的美名。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在大二的时候和她同宿舍的一个姐妹被男朋友甩了,回去后哭的要死要活,刘奥葳知道了以后,怒发冲冠,纠集了一批姐妹,直接找到那个家伙的班上,当着教授的面,纠出他来一阵猛踹。那些男生看到“散打女皇”、“超级霸王龙”发威,竟然连一个出头都没有。最后还是教授制止了刘奥葳,不然那家伙可能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了。事后老师严厉处分了刘奥葳,让她去给那家伙道歉。虽然刘奥葳愿意去道歉,但那家伙却死活不敢再见刘奥葳。后来,刘奥葳就成了三朵金花中的“霸王花”。 我说完话以后,马上刘奥葳的手指要冲我伸过来。我见不妙,马上说:“你们都渴了吧。我去买饮料。”说着拔腿就走。 身后传来陈娟一阵轻笑,还有刘奥葳恼怒的一声冷哼。 来到卖东西的地方,看着无数的饮料我犯了难。刚才忘记问陈娟喜欢喝什么样的饮料了,买什么好呢。我和刘奥葳都喜欢一种牌子的茶饮料,但不知道陈娟喜欢什么样的饮料,买的不合适怎么办?我思量了一会,决定还是买三瓶一样的饮料,这样就没什么挑选,也不会显得我厚此薄彼。再说即便陈娟不喜欢我买的饮料,以她的性格也不会给我难堪,肯定以为我不知道她的习惯。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六章 一个电话 我回到小河边,看到两人已经坐在凉亭里亲亲热热的交谈。这倒不让我意外,因为刘奥葳就是这样的性格,只要不是她讨厌的人,不出三分钟,总能和对方谈的非常开心。 把饮料很绅士的递给她们。陈娟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喝绿茶?”刘奥葳笑着揭我的底说:“他哪会知道你喜欢,他是自己喜欢才买的。他才懒得动脑筋想。” 听了刘奥葳的揭底,我无奈的笑笑,说:“懒也有好处,这不,歪打正着了嘛。” 她们两个都笑了,不同的是陈娟是很优雅而淑女的笑,刘奥葳是豪气的大笑,丝毫没有一点淑女风范。两人的差异如此之大,但却各俱魅力。 正笑着,陈娟的通讯器响了,陈娟放下饮料说:“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陈娟出了凉亭,走了十多米,去接电话。 刘奥葳则凑到我眼前严肃的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不解,“同学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刚才正式和她认识,比你就早了几分钟而已,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刘奥葳神秘的一笑,“我看不止这些吧,她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刚才问了好多关于你的问题。” 我心中一震,陈娟对我有兴趣?不会吧。以她的条件,将来要找男朋友一定会找一个既有本事又有家世的帅哥。象我,要本事没什么本事,要家世也没显赫的家世,唯一可以满足的条件就是比较帅了。她怎么会对我感兴趣?一定是刘奥葳拿寻我开心的。嗯,我不能上她当。主意打定,我笑笑说:“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刘奥葳诡异的一笑,把身体向后缩了缩,说:“当然是你小时候那些糗事了,嘿嘿。” 又是激将法,我才不上当,二十多年了我还不熟悉她嘛。我轻笑着说:“似乎那些糗事和你也有撇不开的关系吧?” 刘奥葳笑意微减,说:“我当然不会把自己也卖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你了。呵呵。” 我冲她举起了大拇指,“你够狠。”想让我上当,没门,我就是不上当,看你能怎么样。 正说着,我的通讯器也想了,我站起来对刘奥葳说:“我接个电话,你就好好想想怎么骗我上当吧,老把戏不管用。” 刘奥葳听到我揭穿了她的老底,气恼的虚踢我一脚,说:“臭天天,烂天天。” 我笑笑,也走到凉亭外十多米,不过是和陈娟相反的方向,接通电话,耳边传来了一个很有威严的中年人的声音:“请问是楚天奥先生吗?”我感觉很奇怪,这个号码是我和家里联系方便用的,除了刘奥葳和我几个宿舍的弟兄外,没有人知道。那打电话的是谁呢?他又是在哪里知道我的号码的呢?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回答:“我就是楚天奥,您是哪位?” “楚天奥先生,你好,我是张海如。” 我听了吃了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旋即,我又释然。以张海如的能力,如果搞不到我的电话号码才是件怪事,再说,如果张蔓廷出面向我那几个兄弟问我的号码,我想不仅能问到我的号码,那几个家伙色迷心窍之下,恐怕连他们家里上下三辈子的资料都能交待的清清楚楚。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 “原来是张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和蔓廷是同学,那我就托大,叫你声贤侄,你就叫我一声张叔叔好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停下了,明白着要赚我叫他一声叔叔嘛。靠,真是算计到家了。不过我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既然他开了口,我就叫他声叔叔满足一下他小小的虚荣心又能怎样,我又不会少块肉。 “好啊,张叔叔,不知道张叔叔找我有什么事情。”看,我忠厚老实吧。他想让我叫他一声叔叔,我连叫两声给他听,多忠厚啊。 “贤侄,我找你呢,是想对你说声谢谢,感谢你救了我的女儿。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心头肉。她要有个意外,我……”我听到他竟然有些哽咽了。心中暗想,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道谢就道谢,何必说这些,不知道我今天陪着一个,不,两个美女聊天聊的高兴吗?他一说这些,把我的心情全扰了。古人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你没事讲这些,肯定有不良企图。不过我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可没这么说,谁让我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呐。 “张叔叔,您不用客气,作为同学,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想换了其他人也会这样做的,世上还是好人多嘛。”不过我心里却想,换了其他人我不一定做,除非她比张蔓廷还漂亮,象陈娟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救她。世上还是好人多,不过你张海如例外。听听你做的那些事,我就恶心。 “呵呵,贤侄真是高风亮节,现在象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哪里哪里,叔叔太客气了。”嘴上说着我心中暗暗肯定,象我这样的傻瓜不多了,象你那样一切向钱看,钻到钱眼里的太多了。 “贤侄,你做的这一切,叔叔我都记在心里,如果你不嫌弃,就到叔叔家来坐坐怎么样?” “张叔叔,您真的不用客气。本来张叔叔盛情邀请,我应当到贵府拜访,只是我现在在老家陪爸爸妈妈过节,实在过不去。” “哦,你现在家里啊,那不要紧,等你回来以后,我让蔓廷邀请你。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哟。” 我犯了难,说不去吧,不管真的假的,人家一片盛情。说去吧,我实在是不愿意和他这样的人打交道。想想被压死的无辜老人,我的心就难受。 考虑了一会,我说:“张叔叔,那就我回去我再到贵府拜访。” “那就一言为定。好了,我不打搅你陪父母了,再见。” “再见。”我挂了电话。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刘奥葳。 “张海如的电话?”刘奥葳倒是很聪明。 “嗯,他说让我们有时间去他家。”既然她知道了,我当然要把她也拉下水,好兄弟有难同当嘛。 “你想去吗?”刘奥葳的眼神里闪着异样的神色。 “如果是去见见张蔓廷呢,我倒有兴趣,不过是去见她老爸,我真的是兴趣缺缺。” 刘奥葳笑着说:“这可是你接张蔓廷的好机会哟。千万不要错过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机会?”我忽然想起了二嫂的话,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我决定去,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刀山火海我也要试试,不过…… “我去也行,不过人家是邀请的我们俩,别忘了,你也有份。”我必须要拉个同盟,即便是不能帮我去攻张蔓廷这个堡垒,也得要她当盾牌帮我挡子弹吧。 刘奥葳想了想,摆出一付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样子说:“没问题,为了我的好哥们,我认了。” 我大喜,果然没有看错,关键时候还是她能帮我。“那就说定了,你可不能反悔。” 刘奥葳装作生气的推了我一下,“废话,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我心中那个美啊,抬头看看陈娟正坐在凉亭里面看着我,发现我在看她,马上低下头,脸上微微一红。 我的心立刻奔腾起来。三年了,我几乎每天都想过去和她们搭讪,但一直没有机会。眼看我要放弃的时候,机会却砸到了我头上,而且还连砸两次。老天,你不是存心玩我的吧? 回到凉亭,陈娟抱歉的说:“对不起,刚才打电话的时间长了。” 嗯?是说我吗?不过,看她的样子不象是说我。 刘奥葳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来为我挡招。“没关系,这个家伙也打电话去了。”我不好意的向陈娟笑笑。 刘奥葳看着陈娟的衣服说:“你这衣服好漂亮啊。”说着,她还给我一个眼神。她的眼神我看懂了,是在让我抓住这个机会恭维陈娟。不过我若是说了‘人家陈娟的身材象模特一样,穿什么都好看。’这样类似的话,以陈娟的聪明能不知道我是在有目的的恭维她?这样只会让她厌恶我。古人说的好,“弄巧不如藏拙”,我还是藏好拙吧。 我嗯嗯了两声,刘奥葳看到我没有把握机会,悄悄的瞪了我一眼,不再理我,饶有兴趣的和陈娟探讨一些服装、护肤的话题。女人果然在这方面有惊人的共同兴趣。象刘奥葳和陈娟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竟然也能交流的无比融洽。我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正当我听的昏昏欲睡的时候,救星终于出现了。陈书记走过来,陈娟看到了马上站起来迎上去。虽然刘奥葳意尤未尽,但还是很干脆的刹住了话题站起来。我也立刻驱逐了睡意,马上站起来。 “爸爸你怎么来了。”陈娟揽着陈书记的胳膊轻声问。 “爸爸来看看你们聊的怎样了。” “陈书记。”我们俩同声招呼。 陈书记摆摆手说:“你们既然是娟娟的同学,娟娟的爷爷和葳葳的外公是多年的战友,天天的爷爷又是我的老上级,你们就不要这么见外,叫我陈伯伯吧。” “陈伯伯。”我们俩很乖巧的改口。 陈书记对我们笑笑,然后对陈娟说:“你先去陪陪爷爷,我和他们说两句话。”陈娟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陈书记示意我们坐下,他自己也坐下,说:“娟娟这个孩子从小就很听话,非常懂事,讨人喜欢,让我们省心不少。不过我和她妈妈工作非常忙,平时也没时间照顾她,特别是上了大学以后,经常一个月也见不到她一次。她的性格又比较内向,从小到大也没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今天能遇到了你们也是有缘分。希望你们以后能在学校多照顾她。” 我没有开口,因为刘奥葳已经抢先表态,“陈伯伯,这个你放心,有我们,一定不会让娟娟受别人欺负的。” 看着陈书记的眼睛,我很坚定的点头。有“超级霸王龙”在,估计没有哪个有胆子敢犯刘奥葳虎威欺负陈娟,何况陈娟的背后还有一个省委书记,那些家伙巴结还来不及呢。再说陈娟这么温柔可爱的女孩,谁忍心欺负她? 陈书记很爽朗的笑着说:“呵呵,谢谢你们。有时间要经常到我家去玩,千万不要见外。”我们连连点头答应。 陈书记看看表,说:“一会咱们一起吃顿饭,吃完饭我送你们回去,顺便看望天天的爷爷,好不好?” 既然陈书记肯屈尊到我家,我能拒绝?当然是满口应承下来。 陈书记说:“我先去安排一下。你们到俱乐部陪陪那些爷爷们说说话,他们都是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的老革命,晚年儿孙不能陪伴左右,心里一定不好受。你们有时间一定要多来陪陪他们,这算是伯伯对你们的一个请求好吗?” 我们当然没有意见。陈书记站起来向后面的餐厅走过去。等他走远,刘奥葳轻声说:“你看,还是陈伯伯平易近人。哪象某些小官僚,干了个芝麻绿豆的官就把威风抖的不得了,以为自己多能耐。比起陈伯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看看刘奥葳说:“今天怎么了?变化这么大?平常怎么没听到你发这样的感慨啊。” 刘奥葳冲我瞪眼说:“那我平常都发什么样的感慨?” 我悄悄退了一步,说:“平常都是听到你说,‘啊,这块排骨太好吃了’这样的感慨。”说完,拔腿就跑。 刘奥葳气急败坏的说:“你个臭天天,你停下,不然我大刑伺候。”我远远冲她笑笑说:“你追上我再说吧。” 刚跑了两步,就看到谭爷爷从屋里出来。我忙跑过去,一方面是过去扶扶谭爷爷,显得我尊老,另一方面,能借谭爷爷避难。 谭爷爷看到我跑过来,向我招招手。我跑到他身边扶着他,刘奥葳跑过来,乖乖的叫声外公。谭爷爷高兴的答应了一声。 谭爷爷说:“天天,你陪我走走。葳葳,你先进屋去,你是个大姑娘了,不要再和天天这样没大没小的打闹,让人看了多不好。”刘奥葳脸微红,低头应了一声,转头回屋里去。她的眼睛扫过我的时候,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听了谭爷爷的话,我也脸红了。谭爷爷对我说:“咱们走走。”我扶着谭爷爷走了一会,等看不到俱乐部的时候。谭爷爷说:“葳葳这个孩子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们俩比亲兄妹还亲密。” 我点点头,但没说话,因为我知道谭爷爷把我叫出来绝不会仅仅是说这些简单的事情,所以我敬待下文。 谭爷爷看着我的眼睛说:“葳葳这孩子虽然调皮任性,经常闯祸,不过她所闯的祸无非就是小孩子的玩闹而已。不会给她带来大麻烦。但你不同。” 我听了很诧异,我有什么不同?难道我是爱闯祸,闯大祸的人?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七章 木秀于林,风必吹之 谭爷爷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和葳葳相反,你一直老老实实,可一旦你有问题,就是个大麻烦。”听了谭爷爷的话,我心里格登一下。 谭爷爷笑笑说:“别的不说,这次你就有大麻烦了。” 我听糊涂了,我闯了大祸?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闯的祸? 可能谭爷爷看到我很糊涂的样子,知道我没明白。解释说:“昨天在学校,你们在绑匪绑架你们那个张什么的同学……” “张蔓廷。”我急忙提示。 “对,对,是叫张蔓廷。在绑匪想要绑架张蔓廷的时候,你识破了绑匪的计策,并和葳葳一起出手帮了她是不是?” 我点头,心里还是很糊涂,难道我救人就是闯大祸了? “葳葳刚刚把事情全部告诉您了?难道我救人也不对?” 谭爷爷摇头说:“葳葳的确告诉我了。你救人也做的很对。昨天的事,假如你没有能力救她,你不会自责,但你有能力而不去救她,你不仅会自责,我也会鄙视你。有些事是躲不开的,象这件事就是。” 我听了直点头,的确,如果我手无缚鸡之力的话,固然我能义正词严的申斥那两个绑匪。不过,恐怕光用嘴说说救不了张蔓廷,但那样我不会自责,因为我已经尽力了。但如果当时我没有救张蔓廷的话,我会后悔终生。可是我救张蔓廷没错啊,难道我真的要冷血的看着张蔓廷把匪徒绑架才不会闯祸?虽然两个匪徒曾说过不会伤害她,但他们的话可信吗?谭爷爷说的我闯大祸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问:“您说我闯祸了,是说绑匪会报复我和葳葳?” 谭爷爷摇头说:“那倒不是,从葳葳告诉我的情况来看,那两个人应该军人,而且很可能是现役军人。他们倒不会报复你,相反他们应该很感谢你。” 我忽然想起了矮个男人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所说的“谢谢”。 “那您怎么说我闯祸了?” 谭爷爷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万般皆为命,半点不由人。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这般,行事低调,在武术队里属于一般队员。看着别人被电影导演选走,当了演员出名挣大钱心里也很羡慕。不过我一直认为钱财乃身外之物,所以羡慕归羡慕,却始终不想把自己的一身本领任由导演摆成各种样式来博取名声。直到有一天,”谭爷爷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神色,好像即怀念,又不悦。“那天,我们武术队到军区参加汇演。所谓的汇演其实就是表演,好看而已。汇演结束后,有几个士兵非要缠着我们比试比试。” “按照当时队里的规定,是不允许比试的。但那几个士兵死活不肯,硬拉着我们比。队长无奈,请示了领导。领导表示不要出现过激行为,点到为止就行。所以我们就答应了比试。”谭爷爷说完,来到一条长凳上坐下,示意我也坐下。我坐下急切的问:“那后来呢?” “比试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当然不会尽全力。但那些士兵不同,他们的力量要比我们队员的强,虽然在招式上我们要占优势,但力量不足,再好的招式也不过是花架子。我的几个队友接连败下阵来。这时候周围的士兵开始起哄,说什么武术队的功夫都是花架子,根本不堪一击,还要我们滚回家抱孩子吧之类的。” “我当时热血上头,一时冲动上去就说,‘你们全上,如果不把你们打爬下,我跪着从这里爬出去。’周围的士兵起哄的更厉害。那几个挑战我们的士兵也上了火气,一下子围住我。我使出家传功夫,不用十分钟就把他们打倒,其中重伤了两个。” “这下子我闯了大祸。重伤的两个其中一个是格斗教官,下个月要参加全军格斗比赛。另外一个是军区高级将领的孙子。军区领导听说了以后,马上把我们扣押了下来。武术队的领导一看情况不妙,马上向上级反应,上级立刻派人和军区领导协商。但协商的时候因为此事双方各执一词,争吵不休。军队方面要武术队把我交出去,进行严惩。而武术队则说是士兵挑衅在前,既然答应比试就可能会有受伤的,再说我好几个队友也受伤了。” “双方争执不下,军队采取了强硬措施,整整一个连的士兵荷枪实弹的看守着我们五个人,当时我都绝望了。这件事情很快惊动了在北京开会的许司令。许司令是少林武僧出身,听到我的事以后,连夜从北京赶回来。第二天,他把我叫去,当着我们队的领导和军区的其他领导的面,让我选择。” “让您选择什么?”我很好奇的问。 谭爷爷苦笑了一声,说:“许司令当时让我从两条路中选一个。第一条路,按照袭击军官罪审判我。运气好的话,在监狱呆上十年八年的就能出来。运气不好,可能呆一辈子。”我愕然,既然会这么严重? 谭爷爷看看我的样子,说:“这已经是轻的了,按照其他军区首长的意思,直接把我拉出去毙了。因为我踢伤的那个格斗教官要代表军区去参加格斗比赛,军区的首长已经夸下了海口,绝对能得第一。现在他重伤了,军区的第一就没指望了。夸下海口的军区首长严重掉面子,当然主张要严惩我。不过许司令硬是压下了他们的意见。” 谭爷爷说的许司令我知道,以前看过有关他的传记,许司令是开国元老,全军有名的猛将,他的一生富有传奇色彩,其中最传奇的就是他的功夫和酒量。 “那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我暂时压下了对许司令的好奇,追问谭爷爷。我知道谭爷爷后来参军了,看来肯定他当时没选第一个。 “第二个选择是特招入伍,顶替受伤的教官参加比赛,取得了第一名,回来做连长,不然回来还是要进监狱。这是他当时的原话。” “我知道了,您当时选了第二个,是不是谭爷爷?” “对。我选了第二个。经过一个月的训练,我掌握了基本的格斗技巧。然后去参加比赛,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取得了第一名。回来以后,许司令真的让我当了连长,并且请我喝了一顿茅台酒。”我看到谭爷爷好像正在回忆那些过去的时光,满脸神往的样子。 谭爷爷看着我说:“你明白了吗?” 我被问的一愣,“明白什么?” “我刚才说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我脱口而出:“原来谭爷爷您还有这么传奇的经历啊。” 谭爷爷有些生气的摇头说:“我告诉你这个事,并不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什么传奇经历。而是要告诉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我不明白,明明是传奇经历还能有什么道理? 谭爷爷叹了一口气,说:“你还年轻,还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以前我曾经听到过我爷爷念叨过这句话。我当时也缠着他解释给我听,我现在依稀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说如果一个树在树林里长的太高了,风就会一个劲的吹它,直到把它吹倒。但当时年幼的我根本想不通,风还能把树吹倒?即便是倒了,扶起来接着长不就行了。现在想来这句话的确很有道理。 谭爷爷解释说:“原文是这样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语出李康《命运论》,至理名言啊。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以及这句话就是让你明白,你这次表现的太突出,会为你惹上无数的麻烦。” 我不解的说:“爷爷,你刚才说的您的故事,好像和您说的这句话并没有联系啊?” 谭爷爷瞪着眼睛说:“怎么没有联系?如果当时不是许司令力排众议的保了我,我可能要在军事监狱蹲一辈子!你以为人人都会象我那样侥幸,有人保住?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我现在可能和家人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改变了我的一生。且不说当年那场南疆战事九死一生、遍体鳞伤,我那些战友几乎全部牺牲在南疆大地的经历。单说我这几年在这疗养院里,没有家人照顾,没有家人陪伴的日子,你知道有多难熬吗?这一切不都是因为那件事吗?而你现在就走到我原来的老路上。” 我的冷汗马上象喷泉一样涌出来,原来谭爷爷所说的麻烦是这些啊?若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麻烦大了?想想刚刚张海如打电话时候的客气劲和一个劲的向我套近乎,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谭爷爷,那我该怎么办?”我急切的向谭爷爷请教,毕竟他比年长了五十岁,人生的阅历比我丰富多了。 谭爷爷叹气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也就不要多担心什么。行事一定要低调一点,过几年以后,事情就淡了。” 谭爷爷的建议倒是和我的想法一样,我连连点头。 谭爷爷看到我满脸的忧虑,说:“你也不要太当成心事,也许是我多虑了,你先开心的玩几天,别因为我的话影像了你的心情,那样我老头子可就有愧了。” 我笑呵呵的(假装的)说:“谭爷爷,您知道我的性格,我是没有隔夜的烦恼,我不会多想的。” 谭爷爷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我最欣赏你这一点,什么事情都能想的开,心态摆的平。” 我们俩都笑了。正笑着刘奥葳来了,好奇的问:“外公,你们笑什么?”谭爷爷说:“没什么,我们说笑话呢。该开饭了吧?” 刘奥葳点点头说:“陈伯伯让我来叫你们过去。”谭爷爷站起来说:“好,我也饿了,走,吃饭去。”我站起来扶着谭爷爷走,刘奥葳拉了我一下,我当做不知道。她狠狠的捏了一下的我胳膊,我忍不住“哎哟”一声,谭爷爷回头看到我们的样子,知道刘奥葳又对我施刑了。他不悦的说:“葳葳啊,说了你多少次了,你现在二十岁了,不要再象小孩子一样。” 刘奥葳马上乖乖的低下头,小声说:“外公,我错了。” “嗯,改了就好,走。”谭爷爷拉着刘奥葳和我向餐厅走过去。 吃饭的过程倒是很热闹。八个老将军、陈书记、陈娟、刘奥葳还有我,总共十二个人,团团围了一桌。老将军们都很能喝,相互之间也经常打些酒官司。陈书记见惯了大场面,劝酒的水平自然不在话下。只有我们三个一旁喝着饮料,看着他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吃过了饭,陈书记、陈娟、刘奥葳和我和老将军们依依不舍的告别,刘奥葳和陈娟甚至还落下泪来。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因为和亲人分别的缘故,陈娟和刘奥葳的心情不是多好,所以都没有话说。陈书记则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以前他和我爷爷共事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家。刘奥葳第一个下车,跑进我家大叫:“楚爷爷来客人了。”我招呼着陈书记和陈娟到家里去。陈书记吩咐司机从车后备厢里那出来两袋礼品。 进了家门,爷爷已经在院子里迎接了,看到是陈书记,爷爷吃了一惊,随即很高兴的说:“陈书记。你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陈书记笑着说:“老领导,这几年一直忙没来得及到你这里拜访,老领导千万不要怪罪哟。” “我那里敢呐,你现在公务繁忙,能想到来看我老头子我就很知足了,怎么会怪罪。” 两人寒暄几句进了屋,奶奶和妈妈早就张罗好了茶点,一番客套以后。爷爷和陈书记到书房去谈话,奶奶和妈妈还有刘奥葳陪着陈娟亲亲热热的聊天。爷爷和陈书记的谈话肯定是说一些以前的事情,我不感兴趣。而几位女士的聊天话题,我就更不感兴趣了,再说我也插不上话。所以我悄悄就躲到了房间里上网。 爷爷和陈书记谈了两个多小时才告辞。我们把陈书记和陈娟送走。看着陈娟上车的时候和刘奥葳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些失落。特别是对陈娟,有种懵懂的、说不清楚的感觉,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还是其他的什么?汽车绝尘而去,我的心也飘了起来。 我正出神的时候,肩膀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我急忙转头,看到刘奥葳神秘兮兮的看着我。我不悦,说:“你干什么?” “嘻嘻,人家走远了,你还发什么呆?” “发呆,我什么时候发呆了?” 刘奥葳悄悄在我耳边是:“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我压低了声音反问:“不行吗?” 刘奥葳一愣,随即低声说:“本来我想帮你的,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帮你了。” 妈妈和爷爷奶奶看着我们两人斗嘴,无奈的笑笑,都回家去了。 我低声对刘奥葳说:“你帮我?你不给我添乱我就烧高香了。” 刘奥葳板着脸故作生气的说:“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和我抬杠,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颜色你就开染房……” 她还没说完,我就作势要扑上去,她急忙笑着跑开了。边跑边喊:“你个小天天,敢和姐姐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收拾你。” 我没理她,虽然以前经常和她追逐打闹,不过今天没有心情,脑子里全是陈娟绝美的笑脸和张蔓廷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八章 麻烦上门 七天假期很快过去,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家人返校。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下午五点半,我们来到学校。从校门口开始,直到我进入宿舍为止,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我认识的同学,虽然他们和我依旧是很客气的打招呼,不过看的出,在他们的眼神中有一些特别的东西。有的人是羡慕,有的人是惊讶,还有的就是拍马屁的神色。 我的心里暗暗震惊,究竟图书馆发生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了? 我推开宿舍的门。里面的三个家伙看到我站在门口马上围过来殷勤的接过我的东西,又是端水,又是让座。我没理会他们的殷勤,从包里拿出来一些糕点和熟食,说:“老规矩,一半充公,一半留下。” 他们看着我拿出东西来,有些吃惊,老大马上反应过来也从包里向外掏东西,边掏边说:“我也是刚刚才到,这不,东西还没拿出来呢。”其他两个也赶紧向外掏。 我放好东西,撕开了熟食的包装,掏出来一人一些分给他们。他们看着我分东西,互相交换了眼色,也都把眼前食物的包装撕开。桌子上很快就摆上了八九种吃的东西。 我边吃东西边说:“你们不要这么拘束,我又没长三头六臂。” 老大迟疑了一下,说:“你不怪我们?” 我笑笑说:“你说的是你们把我的电话号码给张蔓廷的事?我怎么会怪你们,我还要谢谢你们给我创造了机会呢。晚上我请吃宵夜。” 听到有的吃,他们的情绪马上活跃起来,又恢复了以往的欢快。 在同学异样的眼神中我来到教室。上课前,班主任进了教室,直接向我走过来。我看到他过来就知道一定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班主任来到我旁边,低声说:“楚天奥同学,系主任请你到他办公室去。”班主任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以前相比那真是客气的不得了,对我一个学生都用“请”,真让我受宠若惊。 我点头答应,毕竟我还得在他手下读一年书,还想顺利毕业呢。 跟着班主任来到系主任宽敞的办公室。 进门前先调整了呼吸,尽量显的有些激动,毕竟我是个学生,系主任能拨冗召见我,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对于他找我有什么目的,我也猜到了一二,所以,我决定装傻。 进了办公室,我就看到无比精瘦外带头顶发光的系主任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堪比健美运动员,胸前上臂的肌肉异常发达,一件休闲T恤紧绷在身上,好像要被崩裂似的。虽然他已是中年人,但腹部并没有发福,整个人看上去依然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另一个也是男人,看上去更了不得,比中年人更加强悍,年纪约有三十五岁左右。 班主任恭敬的对系主任说:“胡主任,楚天奥同学来了。” 我也马上恭敬的说:“胡主任你好。” 系主任站起来笑着对我说:“你就是楚天奥同学吧。” 我点点头,系主任伸手握住我的手说:“楚天奥同学,我一直忙于公务,对你的关心不够,你可要见谅哟。” 我大惑不解,一向高高在上的系主任今天怎么会这么客气? 胡主任笑着对我说:“楚天奥同学,我来给你介绍。”他指着年纪大的男人说:“这位是我校体育系的李主任,这位是何老师。” 客气的和两位老师握手。李主任只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何老师却使出了力量,把我的手紧紧夹住,我急忙运力相抗。握手持续了十五秒左右,我几乎把全部的力量都用了上。何老师似乎还有余力,不过他没有继续加力,而是冲我笑笑,松开了手。我也松开了手,看到手上已经一片淤青。何老师说:“握力不错嘛。” 我苦笑着说:“比何老师差远了。” 班主任恭敬的告退后,胡主任笑着招呼我说:“楚同学,老李,小何,你们请坐。” 我坐下后装作不解的问:“胡主任,您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胡主任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说:“是李主任和何老师找你来有事情和你谈。李主任,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李主任笑笑,说:“不用,不用。楚同学,我们今天来呢,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转到我们体育系去?” 我从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后,就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当年刘奥葳获得全国大学生散打比赛第三名以后,他们也找刘奥葳谈过转系的事情,甚至开出了免试读研的条件,看来今天他们还会用这招来对付我。我的立刻脑子开动,紧急寻找应对办法。 何老师可能看我半天没说话,以为是我在迟疑,便说:“我们S大的体育系在全国也非常有名气。为国家输送了很多优秀运动员,在全国级比赛中取得前三名的运动员就有一百多个,取得世界级比赛前三名的也有不下二十个。如果你能到我们系来,前途无量。” 我着急的分辨说:“可是我马上就要读大四了,大四有八个月的实习,毕业答辩以后就毕业了。是不是胡主任。” 胡主任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李主任想都没想说:“这个不是问题。你明天办理转系,转到三年级,明年你依然能按时毕业,至于课程嘛,何老师会替你安排,你放心,一定让你顺利毕业的。” 我后悔提出了这个问题,如果我先提出来他们为什么让我转系的问题,应该可以推脱他们的要求。现在再提这个问题,明显的让他们感觉到我是在装傻。不过为了不转系,我豁出去了。 我看着李主任说:“谢谢李主任和何老师对我的照顾,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两位老师为什么要让我转系呢?我的体育成绩不过是中等,也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李主任眼中精光闪过,笑笑说:“楚同学,你不明白?” 我索性装傻到底,摇头说:“不明白。” 李主任对胡主任说:“老胡,麻烦你把我发给你的文件打开,在投影上放出来。” 胡主任答应了一声,操作着计算机。房间的灯光暗下来,投影上放出了一段录像。我心中一惊,暗呼失策,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学校在所有的公共场所都有监控录像,图书馆作为重点部门当然也有。因为现在的人长时间生活在信息化的社会,对于这些遍布于各个角落的监控设备早已熟视无睹。而监控设备则记录下所有在公共场所发生的事情,现在正在播放的录像就当时在图书馆发生的那一幕。我看着录像,冷汗直冒。大脑高速运转,想在录像播放完以前找到一个解脱的办法。 十分钟的录像放完了,灯光亮起来。李主任老奸巨猾的笑着对我说:“楚同学,录像看完了,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希望你能转系到体育系了吧?” 我满脸汗水,半天没说话,李主任继续说:“看不出来,楚同学竟然用的正宗的谭腿,现在会这种功夫的人已经非常少见,能达到楚同学这样水平的,更是屈指可数。” 正宗?谭腿?我马上有了主意。我作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李主任、胡主任、何老师。有件事情我想恳求你们。” 三人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李主任诧异的问:“什么事情?” 我擦擦汗说:“没错,我用的是正宗谭腿功夫。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是绝对不会使用功夫的。这点胡主任可以为我作证,在这之前我从未用过功夫,更没有和人打架什么的,是不是,胡主任?” 胡主任点点头,说:“楚同学一向遵守纪律,从未因为打架斗殴受到学校的处罚,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我看到胡主任主持了公道,继续说:“我之所以隐藏功夫也是迫不得已。你们都是高等学府的教授,不明白武林恩怨有多可怕。” 李主任迟疑了一下说:“难道你有厉害的仇家,你怕让人知道了你的功夫以后,会来找你麻烦?” 我急忙点头,说:“正是,正是。其实这个仇家不是我的,是我师傅的。”我心中暗暗告罪,谭爷爷,为了我不转系,只好把事情推到你身上了,你可千万不要怪罪我。 何老师看看我,又看看李主任,说:“现在都进入了信息时代了,难道还真的有武林人士?” 李主任瞪着他说:“怎么没有,你眼前这个楚同学不就是嘛。” 何老师上下打量着我,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顺水推舟说:“是啊,是啊,武林人士又不会在脸上贴标签,他们的言行打扮和普通人都一样,如果我不使用功夫,你们怎么能知道我会功夫?其他武林人士也是一样啊。” 何老师终于点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 李主任说:“你师傅的仇家是那里的?比你还厉害吗?” 我想如果我说的很清楚,那万一他们真的去追查不就漏馅了?不行,不能说的太明白。 我假装思索了一会,说:“他的名字师傅没告诉我。不过师傅说他在社会上有很高的地位,而且他的不少徒弟都在军方担任职务。师傅当时千叮万嘱,一定不要让人知道我是谭腿传人的事情,不然会有大祸临头。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同学有生命危险,我是绝对不会使出谭腿功夫的。” 我心中暗想,我把线索推到军队上去,我就不信你们能有本事到军队去查?只要查不到,我的话就没有破绽。 何老师没理解我的话,说:“既然他的弟子有些在军队中担任职务,那他们更不可能违反军纪来找你麻烦了。这不影响你转系啊。” 我问何老师说:“何老师,你让我转系不会是只让我过去,然后毕业了拿着体育系的毕业证回家吧?” 何老师点头说:“那不可能,如果单纯让你转系过去拿着体育系的毕业证回家,那我们还让你转系干什么。李主任的意思是想让你代表我们系参加今年的全省散打比赛。” 李主任点点头,说:“自从五年前,我校的学生曾获得全省散打比赛亚军以后,我校的散打选手再也没有突破。看到了你在图书馆的表现,我就看到了我校散打的希望。所以,我们才来请你转系。” 我摇头,说:“李主任,我想你明白,以我谭腿传人的身份来讲,我是不能参加比赛的。第一,散打我不熟悉,甚至连基本的规则都不知道。虽然我能重新学,但谭腿的功夫对散打的帮助并不大。第二,我不能出名。因为我一旦出名了,那个仇家也就找上门来了。既然我能代表咱们S大参加比赛,他们也就能随便找个学校,代表他们参加比赛,然后在比赛的时候,合理合法的把我打残废。到时候别说为学校争荣誉,我的小命都难保。” 何老师说:“那你把对手全打败不就得了?” 我摇头说:“何老师,关键的问题是我不知道哪个人是我的仇家。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以我现在谭腿的功夫,不是我夸口,即便是全国的散打冠军也未必能受的了我全力的一脚,所以我在比赛的时候不可能尽全力。何况在比赛的时候,如果他故意犯规一次,把我弄个残废,您也是练体育的,应该知道这样做其实很容易吧?我的下半辈子就全完了,而他不过是被取消资格而已。所以让我参加比赛还不如不参加,至少不参加比赛我能知道来找我麻烦的是我的仇家,我不会手下留情,那样我赢的机会还大一些。” 听了我说的话,两人半天没出声。我心中暗暗得意,心想这样应该能堵住他们的嘴了吧。 何老师想了半天,忍不住说:“那你就真的想把自己的功夫收藏起来,永远都不用?这样你还学它干什么?” 李主任面色一沉,对何老师说:“小何,不要没礼貌。” 我摆手说:“没关系,何老师的想法我能理解,但是我学功夫的原因并非是为了参加比赛什么的,而是为了强身健体。况且我师傅告诉过我,谭腿刚猛霸道,一但踢出去很难留手,所以一再告诫我要小心使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对不会功夫的人使用。武林人士之间因为彼此的恩怨必须用武力解决的时候,也不会留手,结果是非死即伤。这也是为什么武林中人恩怨越结越深的原因。师傅交待我不让别人知道我是谭腿传人也是基于这个考虑。” 李主任想了想说:“既然楚同学有自己的难处,我们也就不强人所难了。楚同学,打搅你了,你回去吧。” 我心中大喜,站起来说:“谢谢李主任能体谅我的难处。我感激不尽。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请求你们。” 李主任客气的说:“楚同学,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我正色道:“希望三位老师能为我保守秘密。我在此谢过了。”说着我行了一个罗圈揖。 三个人可能没想到我会用这样的充满江湖味的礼数,都愣了一下。李主任反应过来抱拳说:“那是一定的。录像我们会删除,不过至于当时在场的同学嘛,我们很难帮你。” 我马上高兴的说:“您能这样帮我,我就感激不尽。至于其他同学,应该只是好奇,他们不会认出我用的是什么功夫。我先告辞了,三位老师,请留步。”说着我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打开门,闪身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我疾步走下楼,看到后面没人跟着,心情这才放松。我长出一口气,暗想,多亏见机的快,给自己挂了个武林人士的身份,还搞了个厉害仇家出来这才绝了他们的念头。不然在我的坚持下一定会和体育系的两个老师闹僵。万一他们拿着录像找校长,那盖都盖不住了,全校就都知道我的事情了。现在经过我连骗带哄,同时还把后果说的严重了很多,估计他们不会再打我什么主意了吧?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九章 邀请 第九章 邀请 我心情愉快的回到教室。同学们听到我进来,都抬头看看,然后齐刷刷的把头低下。我回到座位,老大探头过来,轻声问:“系主任找你什么事?” 我摇头说:“没什么。一点小事。” 老大半信半疑,但也没再问。我打开电脑,开始复习课程。 下课后,和老大他们说了一声,让他们到二嫂饭店等我,我直接去了刘奥葳的教室。 我们俩的教室挨的很近,出了门走上几十米就到。我赶到她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收拾东西。他们班上的好多学生看到是我,都上下打量我两眼,然后躲着我走。有几个和我相熟的学生,也对我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们肯定听说了图书馆的事情,我也没在意。但后来我听宿舍的几个兄弟和刘奥葳宿舍的几个姐妹讲述的不同说法中对照发现,有些信息在经过无数好事者的添油加醋以后形成了好多版本,有的版本已经严重背离了实际,几乎把我和刘奥葳说成了神一般的存在。我那时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奇怪了。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在心中感叹,无聊的人真多啊。 叫上一脸不悦的刘奥葳,一路无话的来到二嫂饭店。进了饭店刘奥葳板着的脸上才出现了笑容,不过不是对我的,而是对二嫂的。 来到单间,他们都已坐好,桌子上摆了四样凉菜。我当仁不让的坐在主陪的位置,刘奥葳把老大挤到一边去,坐在我旁边。点了菜,斟上酒。我端了酒杯说:“今天没有别的事,就是喝酒。还是老规矩,前三个喝干以后随意。” 三杯酒下肚,老大他们开始放开了。开始说些有趣的话题,说着说着,就说起来张蔓廷到我们宿舍问电话的事情来。老大指着老二的鼻子笑着对我说:“老三,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好笑。张蔓廷敲门的时候,是他去开的,他开门以后,看到是张蔓廷,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了,足足有三分钟没反应,我以为他昏过去了呢。” 老二的脸通红,反驳说:“你也别说我,我是愣在那里了,你呢?你扑通一声从床上掉下来了,身上就只穿了一条内裤。”我听了大寒,怎么老大这么糗啊。在美女面前掉床不说,还差点裸奔。 老大的脸埋在桌子低下,半天没抬起来。我问老四:“你当时干什么去了。” 老四说:“他们一个个不是呆了就是出丑,唯独我非常清醒。我当时腾的一个箭步上前,跪在地上说‘张蔓廷小姐,请你……请你……’”我暗想,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求婚吧,那还不被人当成神经病了。 老四还没“请你……”完,刘奥葳拍了他一下,说:“你怎么请个没完啊,往下说啊。” 老二笑着说:“当时他说了三分钟的请你,也没说出请你什么来。”老四分辨说:“我说了,是你没听到,当时你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饶有兴趣的问:“老四,你究竟说了什么?” 老四脸红了,结结巴巴的说:“我请她……,请她……”我暗想不会真是想求婚吧?那可是糗大了。 老四终于说出来了:“我请她给我签个名。”我一愣,签名就签名,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怎么他脸红了,还支支吾吾的。 老大抬起头来补充说:“关键是他拿着让人家签名的东西是他的内裤。哈哈……”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刘奥葳直接把一口水吐在老大身上,抱着肚子笑。老二和老大更是夸张的拍着桌子笑。 这时候,单间的门开了,一张脸怒冲冲的出现在门口。我停住了笑看了看。这张脸我认识,是张蔓廷身边的护花使者之一,也是个家里很有钱的公子哥。公子哥看到我也在,脸色剧变,马上满脸堆笑说:“对不起,走错了。”说着马上把门关上。 我摆手示意四个笑的不停的家伙,说:“别笑了,说正事要紧。” 四个人看到门口的人退了出去,虽然还想笑,但还是忍着停住笑。过了一会,老大有些后怕的说:“不会惹麻烦吧?” 我看着他们说:“应该不会。我们继续。”我暗想,我现在的麻烦够多了,不差他一个。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教室门口,就看到张蔓廷俏生生的站在门旁。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长发与长裙随风而动,再配上她极具古典美的脸庞,宛如出尘仙子。 我走近了,闻到了一种高贵典雅的淡淡香味,我想这可能就是法国名牌香水的气味吧。张蔓廷看见我,马上迎过来,有些害羞的说:“楚天奥同学,那天谢谢你。”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不由得心跳加速,感觉脸上有些发烧。 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摇头说:“你别这么客气,能帮你是我的荣幸。”说完我后悔了,我怎么会说出这么虚伪加暧昧的话来,这不明摆着严重影响我的高大形象嘛。 张蔓廷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小心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她吃惊中带着点欣喜的眼神,心中暗暗叫苦,若说是真的,她一定会误解我的意思。若说是假的,她也会误解我的意思。考虑再三,我笑着说:“其实我想说的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客气。昨天晚上看《三个火枪手》看的入迷了,你看我到现在还受影响呢。” 张蔓廷哦了一声,眼中的神色变成了笑意,但那笑意却非常的礼节性。她对我说:“这个周末有空嘛?” 看着她的转变,我马上恢复了平和的心情,说:“有。” “能赏脸到我家去吗?” “什么时间?” “下午六点?可以吗?” “我带一个人去你不反对吧?” “是刘奥葳吗?” 我点点头。张蔓廷笑着说:“我当然不反对,而且我会亲自去邀请她,当面对她说声谢谢。” 我点头说:“那好,周末下午六点,我们准时到。” 张蔓廷想了想说:“五点半我来接你们过去,你看这样行吗。”我笑笑说:“怎么敢劳动张小姐大驾,随便派个人过来接我们就行。”张蔓廷笑笑说:“行,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就这样定了。” 张蔓廷冲我灿烂的一笑说:“我上课去了,再见。” “再见。”看着她飘逸的背影,我心中暗想,我该试试吗?没有答案。感情的问题不是数学模型,不能用是或否来判断。更不可能具体量化到每一个细节。有爱就是唯一的、必要的理由,有爱就足够了。但问题是她对我有爱吗?不知道。 上完课,吃过饭后,照例来到图书馆,坐在我的专座上。张蔓廷的座位是空的,经过了上次的事件以后,我想她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这样一来,我能够欣赏的极品美女就少了一个。 不过幸好还有一个极品美女,而且那一个正向我走过来。陈娟笑盈盈的过来,我也站起来。 陈娟靠近我,悄声对我说:“能出去一下吗?我有些事情对你说。”我嗅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感觉心旷神怡。我想起了张蔓廷身上的香味,并把两者进行比较,发现陈娟的香味象是淡淡的梅花香,张蔓廷身上的香味就象兰花香。刘奥葳呢?我怎么没主意到她身上有香味?也许太熟悉反而忽略了吧。嗯,下次要仔细闻闻。 陈娟看我没反应,轻轻拉了我一下,我马上回过神来,说:“可以。”不过我看到陈娟的脸上分明有些红晕,也许是刚才我发呆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她?那她岂不是会误会我?天哪,我的形象一天之内在两个极品美女面前全毁了! 陈娟转头快步离开了图书馆,我也跟着出来。来到一个僻静的走廊,我看到陈娟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她平静的对我说:“你周末有时间吗?” 周末?又是周末?“周末什么时候?”我要问清楚了,如果和张蔓廷约的时间冲突,我宁可推辞掉陈娟的约定也不能失信于张蔓廷。这倒不是我厚此薄彼,对张蔓廷高看一眼,或者我有什么想法,而是答应的事就要做到,这是我的一贯原则。 “周末中午11点。”听到陈娟说了时间,我心中暗想,幸好没冲突,这样就两不得罪了。 我点头说:“有时间。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 陈娟笑笑说:“怎敢劳动你这个大名人,想请你吃饭。” “吃饭?陈伯伯请我?”我有些吃惊。 “是妈妈请你和葳葳的,爸爸尽量赶回来。” 我想了想,说:“没问题。到那里找你?” 陈娟掏出一个纸条说:“地址在上面。不过你们可能进不去,你到了大门口,给我打电话,号码在上面。” 我点头,小心的把纸条收好,说:“没问题,葳葳那里是我给她说,还是你告诉她?” 陈娟呵呵笑道:“算你有良心,还记得葳葳,放心吧,葳葳我已经告诉她了,上午上课的时候,教室正好和她是隔壁。” 我点点头说:“那就好。”我抬手看看表,说:“现在回到图书馆门口正好能堵住葳葳进门。” 陈娟不信,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我说:“真的?” “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来到图书馆门口,正好看到葳葳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刘奥葳看到陈娟马上高兴的和她抱在一起,兴奋的说:“娟娟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示意她们小声,陈娟小声说:“我刚刚来到。和天天说周末的事情呢。天天说这个时间正好能看到你进门,我们就来了。” 刘奥葳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女孩子有话要说,你还不走开。” 我苦笑,向陈娟点点头进了图书馆。 我坐下看书看了足有二十分钟,刘奥葳和陈娟才进来,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等刘奥葳坐下,我悄声告诉她张蔓廷约我们的事情。刘奥葳点头说她已经知道了,然后不怀好意的冲我笑。我纳闷,但是无论我怎么追问,她就是不说,足让我纳闷了整整一个中午。连原来想闻一下她身上的味道的事情也忘记了。 下午去找刘奥葳,刘奥葳看看我说:“有事快说,我和娟娟约好了,带她到散打训练馆去玩,你要是不着急就等我有时间再说。” 我诧异,两个女孩子不过见了两次面,怎么就成了好姐妹一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刘奥葳看我发愣,说:“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发呆吧。” 我急忙说:“我有事情。咱们边说边走,不耽误你的时间。” 刘奥葳看看表说:“还有二十分钟,我必须赶到训练馆,你自己看着办。”说着她就向楼梯走去。 我急忙追上她看看四周没有人便对她说:“中午在图书馆你为什么那样对我笑,我问你你怎么不说?” 刘奥葳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就这点芝麻大的事?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高兴笑不行吗?你怎么老是追问个没完,烦不烦啊。”我愣了,虽然刘奥葳调皮任性,但以前的她不会对我这样,她有什么想法都会和我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刘奥葳不顾我发愣,丢下一句“我走了,以后再和你说。”然后快步跑下楼去。我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去追上去问个明白呢,还是就这样算了。 两个路过我身边的学生看到我站在那里,害怕的偷偷看我两眼,悄悄绕着我走开。过了一会,我甩甩头,心想,管她呢,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一定会告诉我的。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章 赴约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周末上午十点,我拿出了压箱底的衣服穿上,收拾妥当来到刘奥葳的宿舍楼下。看门的大妈看到我打扮的这么正式,笑着问我:“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帅气?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给我喜糖啊。” 我知道她肯定误会了我穿这么正式来找刘奥葳的原因,急忙辩解说:“不是,我们是去拜访一位同学的长辈。所以才打扮的这么正式。”看门大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刘奥葳飞快的下来,看到她,我眼前一亮。在我的印象中,刘奥葳和女性的温柔气质,特别是温柔典雅的女性气质一点都不搭边。不过她今天的打扮让我看到了她的另外一面。一身米色的职业套装,精心梳理的头发,脸上化了若有若无的淡妆,显得非常典雅而清新,和她原来随意休闲的样子完全两样。 刘奥葳看到我吃惊的样子,伸手在我眼前晃晃说:“都十点多了还没睡醒?醒醒了,懒鬼。” 这句话才使我确认眼前的这个就是我认识的刘奥葳。 我打个哈哈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刘大小姐也有打扮成淑女的一天,真是奇迹啊。” 刘奥葳抬脚做势瞪着我说:“再说我踢你。” 我举手投降说:“好,好,我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吧,还要给陈伯母买点礼品吧,空着手去多不像话。” 她点点头,揽着我的胳膊说:“走吧。” 这时候看门大妈要死不死的说了一句:“你看你们两个,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我大寒。说我是金童我还能承认,刘奥葳是玉女?打死我也不信。刘奥葳吐吐舌头,回头向看门的大妈说:“大妈,你可别乱说,我和他可是好哥们,你若是乱说,影响了他找女朋友,罪过可就大了。” 看门大妈呵呵笑着点头说:“你当他的女朋友不正合适嘛。” 我和刘奥葳面面相觑,同时说:“怎么可能。” 看着看门大妈一脸疑惑的样子,我们懒得解释,赶紧落荒而逃。 打车,买东西,然后在差十分钟十一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陈娟住的地方。那里是省委高干的住处,门口有两个荷枪的战士在站岗。我们两个来到传达室,向值勤的战士说明了来意,并给陈娟打了电话。陈娟听到我们来了,立刻放下电话跑出来接我们。刘奥葳看到陈娟过来,马上迎上去,亲亲热热的和她小声说话,把我冷落在一边。 陈娟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和刘奥葳站在一起象两朵美丽的鲜花。引得过往的路人不住的回头看她们。很多过往的路人也看看我,似乎很羡慕我的艳福,不过我其实很可怜。虽然我和她们的距离很近,但我却不敢(怕刘奥葳)也不好意思认真的看她们两个。 我一路顾盼左右的景色,跟着她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陈娟的家(跟在美女后面欣赏她们走路的姿势真是一种享受)。她家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看房子的外观应该有很长时间的历史了。象这样的小楼不是属于哪个人的,一般都是属于职务的。如果陈书记不再担任书记的职务,那么这座楼也就成了别人的家。 进了门,看到了陈伯母。陈伯母看上去应该有五十多岁,不过因为气质的原因,实际年龄和外观年龄有差异。陈伯母的打扮倒是很休闲,看到我们过来,站起来笑着说:“你就是葳葳吧。我听娟娟说起过你。”刘奥葳甜甜的叫了一声:“伯母好。” 陈伯母开心的拍拍刘奥葳的脸庞,说:“哎,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转向我说:“你就是天天吧,你陈伯伯向我说起过你。” 我也恭敬的叫了声:“伯母好。” 陈伯母向我点点头说:“你们和娟娟都是同学,葳葳的外公和娟娟的爷爷是多年的老战友,天天的爷爷是娟娟爸爸的老上级,咱们是世交。你们在这里不要客气,就象到自己家一样。” “妈,我带葳葳上楼去了。你和天天聊聊。”陈娟拉着刘奥葳跑上去。陈伯母看着她们的背影笑着说:“这孩子,有了好朋友,连妈都不要了。”她转头对我说:“天天,你快坐。” 我把东西放下,说:“谢谢伯母。” 陈伯母吩咐小保姆给我倒茶。然后陈伯母开始和我拉一些家常,询问家人的身体如何,工作如何等等。我一边小心的回答着陈伯母的问题,一边暗自埋怨刘奥葳不够义气,如果她在这里,应付起这些事情绝对游刃有余,比我强多了。 正当我强打精神回答着陈伯母的连番提问的时候,救星出现了。陈书记进来,笑着对我说:“天天来了,真是抱歉啊,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来晚了。” 我赶紧站起来笑着说:“陈伯伯好。我们也是刚到。您工作这么忙,我们还来给您和陈伯母添麻烦,真不好意思。” 陈伯伯走过来说:“那有什么麻烦,你们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千万别拘束。葳葳和娟娟呢?” 陈伯母站起来说:“她们两个小丫头到楼上去了。” 陈书记点点头,对我说:“天天,走,跟我上楼上去。我有些事情问你。”他转头对陈伯母说:“你去做几个菜,天天,你和葳葳爱吃什么?让你伯母做给你们吃,她的手艺可不是吹的。” “呵呵,”陈伯母笑着说:“天天,你看看,这就给我打广告了。” 我笑着说:“伯伯,伯母,你们不用麻烦,我和葳葳胃口好,有什么吃什么。” 陈伯伯点头说:“那好,你就多做几个菜。一会做好了叫我们。” 来到陈书记的书房,我暗自嘀咕,陈书记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呢? 陈书记做在办公桌后面,对我说:“天天,随便坐,不要拘束。” 我找了一张靠近他的沙发坐下,看着他说:“陈伯伯,你有事要吩咐我?”我心中暗想,他也许找我来想了解一下我爷爷的情况吧。 陈书记笑笑说:“有样东西给你看看。”说着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操作了几下,然后把电脑屏幕转向我这边。 我看了屏幕上的画面,腾的站起来,身上的汗立刻喷涌而出。画面上显示的还是当时图书馆的事情。我的脑子立刻飞转,李主任不是答应我把录像销毁了吗?难道他变卦了,还把我出卖了?不过,陈书记怎么得到了录像?他一个省委书记,对发生在学校里的绑架未遂案应该没有兴趣吧?如果这些事情他也需要过问,那全省那么多事情,他即便是二十四小时不休息,也忙不过来啊。张蔓廷?难道是张蔓廷?张海如是全省的首富,他和陈书记即便不是朋友也应该认识。难道是张蔓廷把事情告诉了她的爸爸,张海如通过别的渠道找到了陈书记?那陈书记给我看这个录像是什么意思呢? 我想起了当时把两个“绑匪”放走的事情,更加心虚。我脑筋急转,赶紧考虑对策。 录像结束了,陈书记示意我坐下,说:“当时救了张蔓廷的是你和葳葳吧?” 我抬头看着陈书记的眼睛老老实实的说:“是的陈伯伯,我承认这件事情我做的不对。” 陈书记听了不动声色的说:“你有什么做的不对?” 我低下头说:“我救下张蔓廷以后,不该放走绑匪。”我抬起头看着陈书记的眼睛说:“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因为当时我一只胳膊揽着张蔓廷,如果两个绑匪上来抢人,我怕保护不了张蔓廷。若是他们两人前后夹击葳葳的话,葳葳恐怕也会受伤。这样一来,我两头没法兼顾,只好让他们走。” 陈书记点点头,说:“你做的很对。抓捕罪犯是执法部门的事情,虽然每一个公民都有协助的义务,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蛮干。很好,你做的很好。” 我听了放了心,说:“陈伯伯不怪我把他们放走?” 陈书记听了笑着说:“我怎么会怪你,相反,我还要感谢你。” 我听了一愣,感谢我?怎么还要感谢我呢? 陈书记看到我吃惊的样子,笑笑说:“我的确要感谢你。你可能不知道,张蔓廷的爸爸报了警,警方接到报案后到学校去查到了当时的录像。根据录像警方两天后找到了那两个所谓的绑匪。在警方抓捕他们的时候,有十多个警察被他们赤手空拳打伤。” 我心中暗暗吃惊,原来这两个人当时的确没有伤害张蔓廷的意思,不然即便我能乘他们没防备的时候把张蔓廷从他们手中救出来,若是他们全力以赴,也完全可以把张蔓廷从我和刘奥葳手里抢过去。看来他们真的是象他们所说的那样,只是通过张蔓廷引出张海如,来讨个公道。 陈书记看看我,继续说:“后来把他们押到警察局以后,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他们的工作证。原来他们隶属于一个负责保卫重要领导的部门,是外围的警卫人员。”我听了更吃惊,马上想起当时高个男子曾经无意中说过:“呸!不就有两个臭钱烧的,他算什么东西,妈的,老子保护……”,原来他们真的是保护重要领导的警卫人员。 “那后来怎样了?”我忍不住的问。 陈书记说:“警察当然不敢怠慢,马上向我请示,我后来和他们的领导通报了情况,前天,他们已经派人把两个人带回去了。” “哦,”我听陈书记说他们被领导带回去了,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我可不希望他们留在这里,若是他们因为被抓而恨我,想要报复我,那我岂不是惹了个大麻烦。现在他们被领导带走了,怎么处理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要恨就恨他们的领导吧。 我抬头看到陈书记笑吟吟的看着我,心中一愣,难道我哪里又出什么问题了? 陈书记笑着说:“我当时看了录像,就想这个小伙子和这个小姑娘是谁啊,身手真不错。后来猛然想起你和葳葳。我马上让学校把你们的资料送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才确认真的是你们俩。呵呵,没想到谭老晚年教出了你们两个好学生。” 我脸的红了,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不过学了谭爷爷的一点皮毛,如果不是当时我们出其不意的话,我们怎么会是他们两个的对手。” 陈书记点点头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从长辈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你们以后千万要多加小心。好在这次他们没携带武器,也没有真的想伤害张蔓廷,不然,你们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记住,以后若真是遇上了穷凶极恶的歹徒,你们千万不要逞强。” 我急忙答应说:“我们一定会小心的,绝不逞强。” 陈书记点点头说:“嗯,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对你还是很欣赏的,不仅仅是因为你们的功夫和胆识,还有你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那些话?我不就说了一些大道理嘛,人人都会说啊。陈书记怎么还欣赏我说的话呢?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一章 心声 陈书记有些感慨的说:“虽然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一些很浅显的道理。但你有能力救下张蔓廷,就有了和他们对话的资格。你所说的任何话,他们都会放在心上。不然,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是空话、废话。国与国之间也是这样,只有具备了实力,那么说出来的话才有分量,没有实力,任凭你话说的再有道理,再有根据也是废话,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知道陈书记这番感慨的原因。东海的摩擦日益加剧,虽然我国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方案,但都被J国拒绝了。在J国和它的主子眼里我们说话的实力还不够,只有硬碰硬的干一仗,才能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在这一点上,不仅是象陈书记这样的高级干部明白,即便是任何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也清楚。 我也感慨的点点头说:“开国总理伟人周恩来曾说过‘弱国无外交’,真是深刻。” 陈书记有些激动的点点头说:“周总理的那句话是我国百年屈辱的血泪凝结的。正是以毛主席、周总理为代表的第一代领导人让我们的民族站起来了。而经过了五十年的改革开放,我们的国家富裕了。现在这个时代,就是我们民族要挣脱锁链腾飞的时候,一切阻碍我们的,都将被我们踢开,一切束缚我们的,都将被粉碎!” 我听了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我多么希望看到我们的民族能恢复汉唐雄风,多么希望看到我们的国家能成为世纪的主宰。 陈书记看到我激动的样子,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激动,毕竟他是一个高级干部,一言一行都打上了深刻的政府烙印。他平息了心情说:“天天,我刚才有些激动,有些话,你听了要埋在心里,千万不要说出去,知道吗?” 陈书记的话我能理解。对于一个出身军队高级将领的家庭,又多年从事一个省的高级领导的职务,他虽然也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但在国家利益面前,他必须时刻保持与国家的一致,不能突破国家的调子。可能他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又怕我会不注意传扬出去,才嘱咐我要保密。 我坚定的点头说:“陈伯伯,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绝不说出来。” 陈书记点头说:“我知道天天是个能保守秘密的孩子,不然也不会练了十多年的功夫也不表现出来。” 我点点头,嘿嘿傻笑。装傻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多说话,因为言多必失嘛。 陈书记忽然问我:“你今年有二十岁了吧?” 我点点头说:“今年正好二十岁。” 陈书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二十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你可不要辜负了青春时光哟。” 我立刻应承说:“当然不会,我一定好好学习。” 这时,陈伯母敲门说饭做好了,让我们去吃饭。 我和陈书记下楼来餐厅,陈伯母已经在餐桌旁笑吟吟的等待,桌子上摆了七八样家常菜,还有一瓶张裕卡斯特干红。两位千金大小姐还没从楼上下来。等了两分钟,刘奥葳才拉着陈娟的手从楼上叮叮咚咚的下来。陈书记家的楼梯是上好的木质楼梯,走在上面要非常小心,不然会发出很大的声音,而刘奥葳下来的时候似乎没有顾忌自己走路时脚下的力道,使楼梯发出了打击乐器的声音,反观陈娟就比较注意,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我不禁感叹,怪不得人们常说从细节处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性格。 两个大小姐来到餐厅,刘奥葳看到满桌子的菜,夸张的哇了一声,拉着陈伯母的手说:“伯母,好多菜噢,都是您做的吗?太丰富了。”陈伯母拍拍刘奥葳的手笑着说:“这些都是伯母做的,葳葳要多吃点哟。”刘奥葳兴奋的点点头。刘奥葳最大的特点就是和吃的没有仇,只要是好吃的东西,她喜欢的不得了。 陈书记招呼我们坐下,拿起干红,我急忙站起接过来酒瓶,拿起开瓶器开酒,打开酒,按次序斟了酒。陈书记举起酒杯说:“今天你们能来看我们,我很高兴,这第一杯酒是欢迎葳葳和天天的,欢迎你们常来玩。特别是葳葳,我们工作忙,对娟娟的照顾很少,你有空一定要多来陪陪她。” 刘奥葳甜甜的笑着对陈书记说:“我一定会的伯伯。”刘奥葳最大的特点就是嘴甜,会哄长辈开心。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陈伯母不失时机的笑着说:“葳葳这个孩子就是讨人喜欢,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刘奥葳马上顺杆爬说:“那我做您的干女儿好了,干妈。” 陈伯母高兴的笑着答应了,搂着刘奥葳在她脸上亲了亲说:“真是个乖女儿。” 陈伯伯笑着说:“你叫了干妈,还没叫我这个干爹呢。” 刘奥葳马上甜甜的叫了一声干爹。陈伯伯开心的大笑,说:“哎,乖女儿。干爹今天真高兴,娟娟,以后葳葳和你就是姐妹了,你们一定要互相照顾。” 陈娟高兴的点头,拉着刘奥葳的手说:“我们早就是好姐妹了。” 我心中暗想,好嘛,这房间一共只要五个人,他们四个成了一家人,就我一个是外人。苦啊。 陈伯母从手上褪下一个翡翠的手镯,递给刘奥葳说:“乖女儿,干妈没有别的送给你,这副手镯是干妈带了二十多年的贴身物品,一个给了娟娟,这个给你,算是干妈给你的见面礼。” 刘奥葳想要推脱,陈伯伯说:“既然是干妈给你的,你一定要收下。东西算不上贵重,不过是你干妈的心意。如果你不收下,你干妈会不高兴的。” 刘奥葳收下了手镯,带在手臂上,陈娟也伸出带着手镯的手臂,两只手臂并排放在一起,明显的看出来刘奥葳的手臂圆润,呈象牙色,而陈娟的手臂相比要单薄白皙的多,带这淡淡的粉红色,正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我的脑子里不由的想起了《长恨歌》里的“温泉水滑洗凝脂”,不过杨贵妃的胳膊应该比陈娟的要粗的多吧,我想至少和刘奥葳的不相上下。 刘奥葳说:“干爸,干妈,我和娟娟姐敬你们一杯。”她的声音比较大,应该是提醒我不要走神的。我马上收回思绪,看看陈伯伯和陈伯母,嗯,应该没有注意到我走神。如果让他们看到我看着两个女孩子的胳膊走神,那我的形象……汗啊。 午餐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不过对于我来说,感觉不是多好,因为有两个大美女和两个长辈在旁,我想欣赏美女又怕长辈不悦,所以这种欲看还休的感觉就象以前上学的时候在课堂上看一本非常精彩的小说一样。虽然能看,但很不爽。 吃过午餐,陈伯伯和陈伯母因为工作的原因要到单位去,临行前一再嘱咐我们要好好玩,不要着急离开。刘奥葳代替我满口答应。 不过,等陈伯伯和陈伯母走了以后,她们两个就直接上楼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不管不问。刘奥葳拉着陈娟上楼的时候还很没义气的说:“客厅里有网络电视,你自己看,不要打扰我们。” 陈娟冲我抱歉的一笑,看到了她的笑容,我的心马上充满了火力。算了,为了美人一笑,我等,不就是三个小时嘛。也许等我们告辞的时候,我还能看到她的一笑。 打开电视,看到最新的东海动态,画面上显示出了两支舰队在东海“春晓”钻井平台附近不断的游弋,但双方都没有超越中间线。空中则有J国的F-4(新开发的一代,也是模仿M国的)在它们(原谅我使用这个词,但我找不到更客气的词来)的舰队上空盘旋。而中国这边不再是二十多年前没有制空权的时代,最新开发列装空军的J-14已经完全超过了J国的F-4,夺回了我国领空的制空权。J-14作为主力机种在国内列装了大约五百架,其中有四百五十架在东海附近,另外五十架在台湾一带。国家的这个部署可以说用心良苦。 看着记者在春晓上的采访,我心中想着陈书记的那句话:“现在这个时代,就是我们民族要挣脱锁链腾飞的时候,一切阻碍我们的,都将被我们踢开,一切束缚我们的,都将被粉碎!”在思索的刹那间我的思想忽然萌生了强烈的冲动。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在二十年来几乎是完全没有主张的活着,生活上的一切完全依赖家庭,没有奢望,没有理想,随遇而安,无欲无求,人生的轨迹也是按照家庭的设计前进。对一切的兴趣仅仅局限于了解,没有观点,没有方向甚至没有脾气。思想唯一的一点起伏就是对J国的厌恶,从小我在谭爷爷和我的爷爷那里听到的有关和J国之间的刻骨仇恨。不过这种仇恨对我只是模糊的,概念性的,所以我的仇恨很轻,甚至谈不上仇恨,仅仅是对J国的不喜欢而已。令我厌恶是J国对待那段历史的态度。在我的思想中,人不怕犯错,错了就改,人还是好人,“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就象晋代的周处一样,虽然是三害之首,但勇于改正,并不妨碍他成为令人称道的勇士。但J国对待错误不仅不承认错误,而且害百般抵赖,试图篡改历史,更别说改正了,怎能不令人忿恨。 刹那间,我原本平静如水的思想象超临界状态的原子弹那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直觉的感到,我不能再这样象古井不波一样没有起伏平淡的生活下去。虽然以我的家庭和我的能力,生活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压力,甚至想当轻松而舒适。但现在我要为自己寻找一个生活的目标,寻找一个人生的理想。陈书记的话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我思想,指示我的方向。我要为踢开所有的阻碍,粉碎所有的束缚,为民族的腾飞,为国家的崛起尽一份力量。 我的心立刻激动不已,我浑身燥热,非常难受。虽然现在不过是五月的天气,房间里的温度非常舒适,但我却如同置身盛夏一般。我忍不住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现在的激动和燥热是因为我找到了目标,找到了方向,我为此而兴奋。 在我焦急踱步了十分钟以后,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有了方向和目标,但对如何达到这个目标却束手无策。难道我也应该象一些愤青一样在论坛里大声骂?没有用,大声骂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再说我对骂人没有研究,也不想研究。或者直接揣个炸弹去炸J国大使馆?这个不好办,国家管制的紧,弄到炸弹的难度很大,再说那样的话我自己也会赔进去。我还年轻,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我现在还没有老婆,没享受人生,我不能干这么赔本的生意。或者到街上找些J国人一顿海扁?不好,J国人和我们长的差不多,总不能在街上挨个问谁是J国人吧?那样我很快就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吃免费的号饭。抵制J国货这个就不用说了,我自己浑身上下,穿的用的没有一件是J国的,至于我家里,J国货早让我那个“传统文人”的爷爷抵制光了,我只能在以后的购买中抵制了。 但是我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下午四点半,我上楼去叫刘奥葳。因为和张蔓廷约好的时间是五点半在学校等她,身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有为青年,我不能在和美女的约会中迟到。 上了楼,楼上有四个房间,我也不知道哪个是陈娟的卧室,只好站在走廊里喊:“葳葳,我们该回去了,时间到了。” 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左手边的门打开了,刘奥葳一脸不悦的出现在门口,说:“不是五点半嘛?现在还早。” 透过门缝,我嗅到陈娟的卧室里面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偷眼望去,房间里极其简洁,陈设非常简单,除了一张非常普通的单人床以外,就只有一张书桌,上面整齐的码放了几本书,还有一台超薄等离子显示器和两把椅子。唯一显得贵重的,是床头小柜上一盏红铜的台灯,看上去应该是有些年头的古董。陈娟也来到了门口,说:“你们不再玩一会了吗?” 我抱歉的对她笑笑说:“下午还约了朋友,五点半。” 陈娟看看我,又看看刘奥葳,有些舍不得,说:“葳葳也必须去吗?要不让她留下陪我?” 我看看她,再看看刘奥葳,难为情的说:“她也和人家约好的,如果爽约不好吧?” 刘奥葳气鼓鼓的说:“好了,好了,我去,我和娟娟还有两句话说,你到楼下等我。不许偷听。” 我苦笑着说:“我象这样的人嘛。我下去等你们。”我向陈娟招呼一声,下楼等。 约有两分钟,两人从楼上下来,陈娟拉着刘奥葳的手说:“你下个星期来不来?” 刘奥葳看看我,我别过头去,未置可否。但心里却极希望刘奥葳能答应她的邀请,这样的话我才有机会跟着来。 刘奥葳看我没表示,说:“反正咱们在学校也能见面,到时候我提前告诉你行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个星期有没有其他事情。” 陈娟哦了一声,没说话。 刘奥葳握着陈娟的手说:“我们先回去了,我有空一定经常来看你的,好不好?”听她的口气,好像一个大姐姐在哄小妹妹一样。 陈娟向她笑笑说:“好,随时欢迎你来。” 我和刘奥葳走到门口,打开门,陈娟说:“我送送你们。” 三人来到路上,我对陈娟说:“你回去吧。我们走了。”陈娟点点头。我们走了两步,和陈娟挥手道别。陈娟也向我们笑笑,挥挥手。我看到风中的陈娟裙发飞扬,精致而充满古典美的脸上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好像小说中所写的长亭送别情人的美丽小姐那样,不由得怦然心动,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心中暗想,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该多好。进而又想如果我有陈娟这样美丽温柔的女朋友,我一定会不舍得让她伤心而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什么功名富贵,根本不及她的开心一笑。在这一刻,我想到了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二章 池田次郎 思绪飞扬的我也不知道怎样打车回的学校,等我反应过来车已经到学校大门口。下了车,就看到有两个人从不远的散打训练馆神色慌张的跑过来。 刘奥葳看到两个跑过来的人咦了一声,马上迎了上去。我只好跟上去。跑过来的两个人我都认识,其中一个是刘奥葳同宿舍的姐妹王思文,另外一个是女子散打队的队员。那个跑的不气不接下气的队员看到刘奥葳,好像看到救星一样,急忙向刘奥葳说:“队长……有人……找麻烦。”至于王思文则在一边大口的喘气,话都说不出,只能连连点头。 刘奥葳急忙说:“你喘口气,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队员大口喘了几下,顺了气说:“刚刚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J国人,指明找你,我们说你不在,他不信,在里面大喊大叫的,男子队的几个人和他们起了冲突,在里面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刘奥葳一听,立刻拔足向散打馆跑去。我马上追上去。 进了散打馆,看到有三十多个男女队员在训练区四周傻呆呆的站着。今天是周末,教练都不来上课,只有队员在这里训练。训练区的中间,躺了五六个人,正在低声呻吟,这些人都是男子散打队的队员。一个中等身高看上去非常健壮的青年站在训练区大声用日语说着什么,旁边有个瘦猴子一样的青年给他作翻译:“刚才你们都看到了,你们六个人打不过次郎先生,你们的水平太低了。中国武术号称博大精深,我看也不怎么样,完全是在吹牛,我们J国的柔道、空手道已经列入了世界正式比赛项目,你们的武术不过是表演性的,花架子而已,不堪一击。你们的散打也是抄袭我们J国的,根本连我们的皮毛都没学到。” 刘奥葳看到那些队员被人打的躺在地上时就脸色难看,又听了精瘦青年的话,立刻大怒,她刚要发作,我拦住她,说:“这样的事情我怎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交给我吧。” 我冲着那个J国人大声说:“你是想见识一下中国的武术,还是想切磋一下散打?”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马上,看到我和刘奥葳出现在门口以后,所有的人都开始低声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瘦猴把我的话向J国人翻译了,J国人马上很兴奋的说了几句。瘦猴对我说:“当然是见识一下中国武术了。” 我走过去,来到训练区边上说:“如果想见识一下中国武术,那么你告诉他,中国武术不是想见识就能见识的,中国武术格斗讲究出手必中,中则非死即伤。你告诉他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他有任何意外,我不负责。我有意外,也不用他负责。” 瘦猴迟疑了一下,翻译给J国的那个次郎听。次郎听了以后,大声说了几句,瘦猴马上对我说:“次郎先生说了,他自习武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受伤甚至牺牲的准备,这是武士道的精神。” 我摆摆手,说:“别给我提什么武士道,烦!”我脱下西装,交给一旁的刘奥葳。这件衣服可是我唯一体面的衣服,若是弄坏了,一会怎么去张蔓廷家赴约? 我跳上一米高的训练区,脱下鞋子,说:“上来几个人把他们扶下去。”马上上来了七八个人把受伤的人扶下去。我转头对次郎说:“说一下规则吧。那里不准攻击,怎样算输?” 瘦猴向他翻译了一通,那个叫次郎的家伙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通,瘦猴对我说:“国际规则,后脑、下体、颈部不能攻击,一方失去抵抗力,或举起双手抱头算认输。” 我点点头说:“可以。”虽然谭腿的功夫里面有不少是攻击颈部的招式,但只要注意一下,尽量不使用就行。我默算了次郎的身高,决定出腿的角度。 我来到训练区的中央,左脚向前半步,两脚距离与肩宽相同站立,伸手示意说:“我时间很紧,打完你,我还有个重要约会,你抓紧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瘦猴听我说完,吃惊的瞪着我,我平静的看看他,说:“直接翻译。”瘦猴有些害怕,看看我,又看看次郎,把我的话翻译过去。 次郎的脸上马上出现了青筋,咬牙切齿的说出一句不要翻译我也知道什么意思的话:“支那人八嘎!” 我心中怒火中烧,响起了在陈娟家所想的事情,心里下了决心:既然老天安排让你这个家伙今天碰到了我,破坏了我和美女约会的好心情,那就是你的不幸!我当然要狠狠的给你个教训。 我抬手大喝:“来吧,J国猪!”四周的人一片叫好。瘦猴把我的意思翻译过去,马上退到了训练区的一角。 次郎双眼迸发出愤怒,狠狠的盯着我。我微微眯着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看他衣服下肌肉轻微的起伏,判断他第一次会采取什么样的进攻。肌肉细微的运动,可以看出他进攻的招式,比如他想出直拳,那么肩膀肯定要向后缩,如果他用腿踢,那么一定会提臀,只要细心观察,一定能找到他进攻的线路。 格斗比赛的输赢,很大部分取决于第一次进攻,第一次进攻得手,就意味着赢了一半,第一次进攻失手,就意味着输了八成。所以几乎所有种类的格斗比赛中,对第一次进攻双方都是慎之又慎。 但我不能和他耗下去,因为我距离约会的时间不多了,我不能失信。所以,我故意露出了一点破绽,眼睛装作进了灰尘一样,急忙闭了一下,右手好像要擦眼似的微微抬起。 次郎大喝一声,右腿猛的向我小腹踢过来。但我很清楚,这不是他的主攻目标,他的主攻一定是预想我后退时的倒踢。所以我根本没有后退而是身子半转,右腿直接一个直踢,目标正是他的大腿内侧。 我的脚后发先至,在他刚刚把腿抬平的时候,踢在他的大腿内侧。虽然我出腿快,用的力量不足,但大腿内侧是肌腱处神经密集,挨一下也够他受的。他挨了一下一后,身体马上失去平衡,立刻退了半步。我没有仁慈,右脚落地,左脚倒踢,直接踢在他的胸口,把他击退三步,倒在地上 我站在次郎面前一米的地方,看着他抱着腿呲牙咧嘴样子说:“还想见识中国武术吗?” 次郎迅速爬起来,双眼通红的死盯着我。我微微笑笑,轻轻向他招招手。次郎学乖了,围着我慢慢转圈。 本来我也可以围着他转圈,不过那样虽然把握大些,但太耗费时间,所以我决定冒险。根本没有理会他围着我转圈,而是闭上眼,用耳朵感受四周细微的声响。 次郎没有在我背后停留,而是到了我的左侧发起进攻。依然是用右腿,不同的是他这次用的是侧踹,目标是我左背靠近肋骨的位置。 我感受到细微的声响,立刻判断出他的位置和距离,身体急转,后退半步,双手合抱。我只觉得左手指尖一麻,立刻用力双手掐住了他的小腿,猛的一带,次郎左右两拳分上下向我的脸胸打过来。我急忙弯腰,避开他的双拳,他双拳落空,马上用右肘击我后背。我感觉到他右手的风声,立刻双手合抱他的左腿,直接把他扳倒,他的手肘擦着我的后背滑下,把我的后背擦的生疼,我立刻抬腿踹向他的胸口,他急忙滚开避开的我脚,屁股对着我站起来。这么帅的姿势不踢一下对不起我自己,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直接把他踢了个狗吃屎。这两一脚我因为后背的疼痛用的力量很大,估计他胸前的尾骨应该会骨折,不过现在他可能感觉不出来。 次郎马上爬起来,再次向我扑过来,右直拳打我眼睛。我侧头避开他的拳头,抬起了膝盖直接顶在他的小腹,趁他停住的时候,一个鞭腿直接把他踢出两米外。四周马上爆发出一阵震耳的叫好声。 我看看倒在地上的次郎,然后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差三分钟五点半,时间不多了。我对次郎说:“现在你该见识了中国武术了吧。”次郎虽然很费力的想站起来,但挣扎了几下也没起来。瘦猴急忙跑过去扶他。次郎不耐烦的推开瘦猴的手,依然想自己站起来。 我没有心情看他进行如何坚强的站起来的表演,想赶紧去赴张蔓廷的约。我走过去说:“按规则说呢,你没认输,还有还手的力量,我可以痛打落水狗,不过今天我心情好,算你运气,饶你一次。” 不过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他:“你为什么要找刘奥葳?” 瘦猴傻瓜样的看看我,我示意他翻译,瘦猴向次郎唧唧咕咕的说了两句,次郎愣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瘦猴很害怕的断断续续的说:“他说,他……想追求……刘小姐。” 我愣了,竟然是个想做“屠龙勇士”的J国人。我冲他冷冷的说:“告诉他别做梦了,如果我再看到他来这里,我会打的连他妈也认不出来他。如果他想和我切磋功夫,我随时奉陪,不过让他先把功夫学好再说吧。”我顿了顿说:“你是中国人?” 瘦猴急忙点点头。我很厌恶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记住,如果你存粹给他当个翻译,我不难为你,如果你当汉奸,为虎作伥的话,我会很高兴打断你的腿。” 不理会无力挣扎的次郎和呆瓜样的瘦猴,我穿上鞋,跳下训练区。刘奥葳迎上来说,“你怎么不把他踢下来,让我也踹他两脚。” 我大寒,人家都已经站不起来了,你还想踹两脚,难道真想把他往死里整?有必要这么狠嘛? 我接过衣服着急的说:“走吧,时间到了。”我边穿衣服边向外走,走了几步,刘奥葳拉住我,我很诧异的回头,看到她向我努嘴。我顺着她的方向一看,原来张蔓廷在距离我有三米远的地方,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我心中一震,莫非刚才的事情她都看到了?那我的高大形象岂不更加光辉?哈哈,没想到扁了J国个人还能有助于树立我的形象。划算,非常划算。 我走到张蔓廷身前,抱歉的笑着,悄声说:“不好意思,我们正想过去。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张蔓廷看看四周大眼瞪着我们的同学,脸红了,低声说了句:“出去说。”说完扭头就走。 我悄悄看看四周无数满脸猪哥样的男同学,马上疾步走出散打馆。身后的刘奥葳向旁边的一个队员吩咐了两句,也急忙跟出来。 我快步追上张蔓廷,张蔓廷对我说:“你怎么和那个人起冲突的?”我把从散打队员那里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张蔓廷哦了一声,没在出声。刘奥葳追上来,我悄声问她:“你怎么处理的?” 刘奥葳大声对我说:“当然是交给学校了。他到我们学校来闹事,打伤了我们的队员,难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我们队员的医药费、营养费怎么办?” 我点点头,没说话。反正是J国人闹事在先,交给学校处理也好,不过这样一来,恐怕我的事情就遮不住了。算了,反正现在很多老师也听说了我和刘奥葳在图书馆的事情,散打馆的这件事情不过是把原来的小道议论,摆在了桌面上。既然躲不过,索性就不躲了。 张蔓廷来到一辆奥迪A8前,说:“两位,请上车。” 我们上了车,张蔓廷吩咐司机把车开到家里。然后对我们说:“你知不知道被你打伤的那个人是谁?” 我摇头,“不知道。他是谁?” 张蔓廷有些心情沉重的说:“本地三菱分公司总经理池田荣的儿子,池田次郎。” 我没听明白,I说:“很有背景吗?”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三章 初见张海如 张蔓廷叹了口气说:“岂止是有背景,池田荣的另外一个身份是J国在本地领事馆的商务参赞,有外交官的身份。” 我愣了,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开眼的J国人,怎么会惹上国际纠纷了呢?现在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学校,那我岂不是要吃官司? 我急忙问张蔓廷:“那个什么次郎不是外交人员吧?” 张蔓廷摇头说:“他倒不是外交人员,不过他是留学生。他被人打了,池田荣一定会通过领事馆向学校施加压力。” 刘奥葳急忙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张蔓廷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 听了张蔓廷的话,我心里感觉一丝温暖,说:“谢谢你。不过我怕给你惹麻烦。” 张蔓廷微微一笑,说:“你太见外了,没什么麻烦。我爸爸和池田荣有些业务上的往来,也算是朋友,可以说上话。再说我有危险的时候你们帮了我,我现在当然要帮你们。” 我听了没说话。搞来搞去,在张蔓廷心里根本不是因为她和我之间是朋友才帮我,而是因为我曾经救过她,她要报恩。果然是商人本色。不过,以我现在和她的关系,也谈不上是朋友。她能帮我已经是很够意思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了城外郊区一个封闭的庄院前。庄院门口站了四个保镖,看到车子过来,马上殷勤的打开大门,向张蔓廷行礼。 进了庄院,看到一个足有三个篮球场大的院子,一条道路从大门通往前方,道路的两旁是花园,盛开着无数漂亮的鲜花。道路正前方有一个带罗马风格大理石雕塑的喷水池。喷水池后面是一幢四层的欧式风格的小楼。车子停在楼前,两个保镖恭敬的打开车门。看到他们恭敬的样子我都有些不习惯。我下了车,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张蔓廷向我微笑着说:“两位请进。” 保镖打开大门,张蔓廷带领我们进了小楼。进来之后我就被小楼里面的豪华所震惊。楼下是一个足有七八十平米的客厅,客厅内的装饰完全是欧式的,墙壁包了紫檀木装饰板,上面挂了一些油画,虽然我一幅也不认得,但直觉上觉得应该是值钱的东西。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一个牛头、一个麋鹿头作装饰,还挂着两件欧洲古代的剑和盾装饰,下面一个壁炉。地板是木质的,上面铺了阿拉伯风格的纯手工地毯。地毯四周是一套非常漂亮的真皮沙发,我记得在某个商场见过这种沙发,当时被沙发的标价还吓到过。四周墙壁上的装饰灯罩全是水晶做的。天花板上画着欧式彩绘,从上面垂下一个直径足有一米,高有一米半缀满了水晶的吊灯。 楼梯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气度雍容,但在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给人一种却非常精明的感觉。 男人笑着向我走过来,说:“欢迎两位来到寒舍。” 我们礼貌的笑笑,男人抓住我的手说:“你就是楚天奥贤侄吧。” 我点点头,乖乖的说了一声:“张叔叔好。” 张海如笑着说:“贤侄,这位就是刘奥葳小姐吧?” 我点点头,介绍说:“葳葳,这位就是张蔓廷同学的父亲,张叔叔。张叔叔,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刘奥葳。” 刘奥葳微笑着叫了一声:“张叔叔好。” 张海如很开心的说:“刘小姐好,刘小姐好漂亮啊,呵呵。到了我这里你们千万不要拘束,就象和自己家一样。廷廷,你陪刘小姐到楼上去说说话,我和贤侄在下面坐坐。贤侄这边请。” 刘奥葳跟着张蔓廷上去。我和张海如到客厅坐下。 我们刚坐下,一个漂亮的少女给我们沏了茶。张海如从一个盒子里掏出一跟拇指粗细的古巴雪茄对我说:“抽雪茄吗?” 我急忙摇头说:“不,不。你请便。” 张海如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刀,切开雪茄的尾部,漂亮的少女马上拿出火柴给他点着。张海如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房间里弥散开一股浓郁的香气。 张海如说:“贤侄,多谢你们救了廷廷。” 我摇头说:“张叔叔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做了一点小事而已。” 张海如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说:“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你可千万别嫌弃。” 我看看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支劳力士的金表。我虽然很喜欢这块金表,但我更明白如果我收下了他的金表,在他的眼里我就有了价钱,就可以被他收买,甚至为他卖命。我不想为任何人卖命,所以我急忙摆手说:“张叔叔,这个我不能要。我还是个学生,配不上这样的名贵手表。再说我们做的事情是每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做的,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报答,我若是收了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岂不是违背了我的初衷?这样也侮辱了张蔓廷同学。” 张海如听了一愣,马上讪笑着说:“哎呀,是我糊涂,我做的不对。廷廷是我的心头肉,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说着他把手表放在一边。 我想了想说:“张叔叔如果真的想谢我的话,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张海如马上说:“贤侄需要叔叔我做什么事尽管说。” 我看看他的眼睛,说:“在拆迁中死亡的那个老人的后事不知道办没办,如果没办,请张叔叔帮着操办一下,还有就是给那个老人家属的抚恤金的事情。” 张海如一愣,马上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办了。老人的后事已经办理好了,抚恤金我也给她家属汇过去了,通过省双拥办处理的。” 我放心下来,笑着说:“谢谢张叔叔。” 张海如抽了一口雪茄,说:“其实这件事情,在廷廷没出意外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到欧洲去考察去了。这些事情都是我手下的一个经理擅自做主办理的,他还不知好歹的说了那些话,真是胆大包天。那个经理我已经把他辞退了。” 我呆了呆,他说的是真相吗?我有几分疑惑。不过既然他说已经把老人的后事处理完了,也给了抚恤金,那我就放心了。至于他是不是知道情况,是不是他手下的经理擅自处理的,我就不关心了。 张海如笑笑说:“不说这些了。贤侄毕业以后有什么计划吗?” 我摇头说:“现在还没有,我明年才毕业。家里的想法是让我回家照顾自己的生意。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还没最终确定。” 张海如很感兴趣的说:“贤侄家里做什么生意的?” “我家在T城开了一个IT公司,做一些周边地区的小生意。” 张海如听了笑着说:“贤侄有没有兴趣毕业以后到佳华公司来帮我打理生意?” 我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他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了感谢我救了张蔓廷还是觉得我有能力想招揽我?我看前者的成分居多。不过如果真的是为了感谢我才让我到他的企业上班,那我岂不是个干拿薪水不用出力的废物?我楚天奥虽然能力不算出类拔萃,但也不至于是一个吃闲饭等退休的人吧?再说他现在因为感谢我让我进他的公司,那以后如果公司发生了变故呢?如果以后他淡忘了这件事情呢?我岂不是还会失业?万一到时候我有家有小的,我怎么办? 张海如看到我没表示,急忙说:“我对贤侄的能力非常赞赏,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贤侄的学业,虽然不是非常优秀,不过我相信贤侄应该是没尽全力。其实贤侄的才干早以超过了你的同龄人,我之所以邀请贤侄加盟我的公司完全是因为赏识贤侄的才干。”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感觉舒服了点,不过我依然觉得他的邀请太突兀,甚至令我一时没有了主张。我斟字酌句的说:“张叔叔的邀请让小侄受宠若惊,不过您的邀请太突然,我完全没有考虑过,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反正现在离毕业还早,我即便是答应了您也要等到毕业才能上班。不如等明年我毕业前再说好不好?” 张海如点点头说:“贤侄说的对,现在说有些过早。就按贤侄说的,等明年毕业我再听你的答复。不过请贤侄相信,我佳美公司的大门永远为贤侄敞开,随时欢迎贤侄来。” 我感激的笑着说:“多谢张叔叔的赏识,我一定会给张叔叔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海如笑笑说:“我相信贤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我暗忖,那可不一定,明年我会做些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何况是你。到时候会怎样,谁又能知道? 张海如又询问了我一些家庭情况,父母的现状,我一一小心作答。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些客套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只是为了不显得失礼才打起精神应付。 闲聊了大约四十分钟,漂亮的少女过来轻声说:“先生,晚餐准备好了。现在开席吗?” 张海如笑着对我说:“贤侄,咱们边吃边谈。请。” 我跟着他来到餐厅。虽然是餐厅,不过也有五十多平米。中间是一个长有三米半,宽两米的餐桌。餐桌上摆好了西餐的用具和一些装饰的鲜花。两个侍者打扮的青年拉开了高背椅,请我坐下,然后给我铺好餐巾。不一会,刘奥葳和张蔓廷也进来了,看她们的样子,应该交流的不错。刘奥葳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笑意。 张蔓廷换了一身欧式风格的长裙,把她诱人的线条表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让我眼睛一亮。不过我的理智提醒我急忙把眼光转移到她的脸上。她的脸在长裙的衬托下,显得非常成熟而优雅,象一个尊贵的公主。虽然她现在的样子非常漂亮,但我却觉得她并不如当日穿着白色长裙的样子令我心动。现在的她多了几分优雅和尊贵,少了一点令人怜惜的楚楚动人。 晚餐气氛想当有趣。主要是我和刘奥葳对西餐的礼仪并不熟悉,虽然有侍者在旁殷勤的指点,但我们还是经常把一排刀叉用混。刘奥葳自己错了也就算了,还一个劲不懂装懂的教我,让我手足无措。而此时,张蔓廷则饶有兴趣的看我出洋相,然后讲述她第一次吃西餐的趣事。 吃过晚餐,我们互相聊了些闲话,休息了一会,我们告辞。 临上车的时候,张蔓廷靠近我悄声说:“今天的事情我一会和爸爸谈谈,看看能不能通过私人渠道解决。”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把池田次郎打伤的事情,便对她说:“谢谢你。如果很棘手的话就不要麻烦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张董事长为难。我父亲常常对我说,欠债好还,欠人情难还。如果张董事长因为我的事情欠了那个J国人的人情就不值得了。再说这件事情的责任并不在我,即便是打官司我也不怕。” 张蔓廷的眼神有些诧异,也许她没想到我对她表示的帮助会反应这么平淡吧。不过她还是很快的向我笑笑说:“池田次郎的伤势不重,他自己对这件事情负大部分责任,应该不是太棘手。我先和爸爸说说,有了消息我告诉你。”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 我们和张海如、张蔓廷父女礼貌的告辞,上了汽车回学校。 然而我并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这么的麻烦,以至于改变的了我的一生。后来回想起来,我想当时如果我没有出手把池田次郎打伤的话,那我的人生又该是什么样子?再进一步的想想,如果我没有在图书馆碰到绑架张蔓廷的事情,那我的人生又该是什么样子?不过,还是谭爷爷说的好,该来的总会来,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四章 剧变1--被捕 来到学校,我们担心让其他同学看到坐车来学校影响不好,所以在大门口就下了车。等车开走,我看着四周无人,便问刘奥葳:“张蔓廷在楼上和你说了什么?” 刘奥葳笑嘻嘻的说:“你想知道?” 我讪笑着点点头。 刘奥葳没了笑容,说:“她要送给我一条白玉坠子,我当然拒绝了,然后就说了一些客套话,还有就是问了一些你的事情。” 看来张蔓廷父女都喜欢用贵重东西收买人,还问我的事情?我来了兴趣,问:“她问你我的事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刘奥葳瞪大眼镜有些吃惊的看着我说:“你不是真的想追她吧?” 说实话,我倒是有这个想法,首先是因为追她的难度和追陈娟的难度比起来要低一些。其次更重要的是我和陈娟接触的时候,心里始终感觉不到我对她有什么样的欲望。就好像我在看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的时候只是欣赏而没有把她据为己有的心思,或者就象面对一个仙女那样,只有崇敬,没有欲望。但和张蔓廷接触的时候不同,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欲望,迫切的想把她搂在怀里,细心呵护。 看到我没做声,刘奥葳说:“我觉得她对你很感兴趣。” 听了她的话,我很茫然,感兴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表示?她对我就象对一个陌生人好奇一样的感兴趣还是有那种意思?我是该追她还是该远远的欣赏?我看看刘奥葳,却发现她好像有些疲惫,我很理智的把想问的话咽下去。如果惹得刘奥葳不耐烦,恐怕我不但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还会受到大刑伺候。还是抽时间再说吧。 一路无话的把刘奥葳送回去,然后我回了宿舍。 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老大他们三个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暗自诧异。刚想开口问,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另外一个男人则转到我身后堵住了我的退路。我心中大惊,难道是有人找我报仇来了? 我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身体却自然的产生保护反应,我身体急转,已经跳到了右手边靠墙的地方站着,这样两个人就无法夹击我。同时我双手握拳,摆了个防御架势,右脚后撤半步,准备攻击。 没有想像中的攻击,我面前的男人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说:“抱歉,吓倒你了。我姓黄,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孙。我们是警察。”说着掏出了警官证。 我一听两人是警察,身体放松了。我拿过证件看看(其实我不知道警官证怎样识别真假,不过看看证件总让我放心一些)。警察证的外皮是牛皮的,上面的警徽很精制,不象是仿照的。里面的证件已经塑封上,象老式的身份证一样,很挺刮。证件上没有涂改的痕迹,照片是我眼前这个黄警官的,照片上盖着压角钢印,下面的红色印章非常清晰。看来他们的确是警察,至少我没看出证件的破绽来。出于对人民警察的信任,我完全放弃了抵抗的意识,收回右脚。我把证件还给他们,问:“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情?” 年纪约有35岁,身材微胖的黄警官接过警官证说:“我们来是想请你到局里协助调查一件案件。” “案件?什么案件?”我愣了,刚刚我看他的警官证的时候,看到他的职务是刑警,我就很纳闷。即便是因为我下午打了池田次郎的事情报了警,也应该是学校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来过问这样的小事吧?虽然池田次郎的父亲是外交人员,但池田次郎本人不过是留学生,他并没有外交豁免权,而且下午的事情是他闹事在先,理应负大部分责任,我即便是有责任也不过是罚款,包赔医药费,最多也就是学校给我个处分而已,况且我们是在散打馆公平较量,学校的处分也不会比记大过严重。怎么会劳动两个刑警来找我? 黄警官盯着我的眼睛说:“下午五点十二分的时候,你是不是在你们学校散打馆和J国的留学生池田次郎发生过冲突,并把他打伤?” 我很不习惯他盯着我的眼睛,不过我想起一个故事,说是警察这样盯着对方是从对方的眼神中判断有没有说谎。如果对方的眼神躲避警察的眼神,就说明对方心虚。我自然不能让他感觉我心虚,所以我很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黄警官认真听完没做表示,只是皱眉思索,半天才说:“在你们走后,派出所把池田次郎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治疗。不过下午七点半左右已经证实死亡,因为他是J国人所以没有进行法医检查,不过据治疗他的医生说他的死因是大面积内出血。” 我被惊呆了!死亡?怎么可能,即便是我全力一脚踢在他胸口,也未必能杀死他。何况我当时用的力量并不大,他顶多就是断两根肋骨而已。他怎么会死呢?我直觉的感到,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 黄警官看看我的样子说:“我们来就是想请你到局里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 我无奈的点点头,对发呆的老大说:“赵哥,我跟两位警官去警察局一趟,你帮忙把我的事情给刘奥葳说一声。” 老大反应过来,急忙点头,说:“我马上去。”说着就向外走。 两个警察没有阻拦老大出去,反而还让开了房门。等老大出去,两个警察一前一后的夹着我下楼。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楼下。我上了车看到前面还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坐在我旁边。 小车打火起动,很快开出了学校。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电话是刘奥葳打来的,听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着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简单的说了一些情况,然后安慰她不要担心。刘奥葳问我该怎么办,我告诉她先和学校的老师说一声,再和陈娟商量一下。刘奥葳答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黄警官伸手,示意我把手机交给他。我很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把手机给你?我现在还不是犯人吧?” 黄警官从我手里拿过手机说:“这是为了防止你和其他人串供,阻碍我们正常的调查。” 我气恼之极,连我的私人电话也要没收,真是假借公务之名践踏人权。我心里想着,等我回来,我一定要在网上把你们这些侵犯人权的事情揭露出来。看你们还拽不拽。 车厢里再也没有人出声,我慢慢的感觉非常烦躁,不过看看两旁没有表情的警察,我只能忍受,转头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车开了三十分钟,外面已经一片漆黑。我感觉有些异样,怎么会开到城外来了?我急忙问:“你们要把我带到那里去?” 黄警官看看我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的没有表情的脸,心中更是不安,难道他们是想把我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干掉我?不象啊,他们连手铐也没给我带。 很快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借着车灯光,我看到了一个高墙大院,墙有四米多高,上面装了铁丝网。全封闭的大铁门足有五米宽,门口有两个执勤的武警战士,门旁的牌子上写着:“C市拘留所”。 小车进了院子,我不解的问:“你们怎么把我带到拘留所来了?如果我是来协助调查的,应该把我带到警察局啊。” 叫小孙的那个警察没好气的说:“别废话,老实呆着。” 进了拘留所,车子来到一个窗户外面装了拇指粗细钢筋防盗网的房子前停下。黄警官下车,对我说:“下车。” 我下了车,副架势位置上的人也下来了。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不高,不过肚子很大,象怀孕七八月的孕妇。中年男人先走进了房间。黄警官和小孙两边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进了房子。 房子里面有一个柜台一样的东西,不过有一米半高,一米多宽。一个男青年在里面站起来说:“钱局长。” 中年胖子点点头问:“准备好了?” 青年点点头,拿出一叠纸来,钱局长拿过那叠纸,转头对我说:“签字。”刚才在外面灯光很暗,我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现在我才看到,他的头顶上已经没有多少头发,和三毛差不多,他的胖脸在灯光下闪着油光,象肉案上的板油一样,特别是他嘟着的闪着油光的嘴,让我感到恶心。 我上前看看那叠纸,开头的几个大字是:“拘留人员情况登记表。”我吃了一惊,怎么是拘留呢? 我急忙质问:“我不是来协助调查的吗?怎么变成了拘留?” 钱局长把手一拍,气冲冲的说:“你放老实点,让你签你就签,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我摇头说:“在没有认定我犯罪以前,你们无权拘留我,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利,我可以告你们。” 钱局长冷笑着说:“告我们?你进了这里还想告我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他转头向那个青年说:“不用签字了,把他带到里面去,明天我再来审讯他。” 青年点头答应,他拿起一个电话,说:“来两个人,带个犯人到436监号。”钱局长听了,猥亵的说:“基佬?嘿嘿……热闹的很啊。” 青年也猥亵的笑,“基佬这两天正不高兴呢,嘿嘿……” 听到他们的话,我的心里直发毛。我暗暗向后退了一步,那个小孙马上从后面把我顶住,让我无法后退。这时候从一侧的铁门中出来了两个满脸横肉,身穿警服,手里拿着十万伏高压警棍的家伙。 看到这两个家伙,我暗自思量,如果现在硬拼的话,我未必能解决六个警察然后在武警的眼皮低下偷跑出去,所以我克制住自己硬打出去的的欲望,没有冲动。 钱局长对那两个人说:“把他带进去。” 我大声喊:“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抗议,我要投诉你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警察笑嘻嘻的说:“你最好识相点,惹烦了我们有你的好果子吃。你是不是想尝尝十万伏的警棍电一下的感觉。”说着打开了电棍的开关。 我看着电棍上“滋啦”作响的电火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十万伏的高压电打在我身上,足够我痉挛半天的了。我只能闭嘴,愤怒的瞪着钱局长。钱局长看到我愤怒的盯着他,立刻上前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只感觉眼前金星四冒,嘴里发甜,左腮有些麻木。 钱局长揉了揉手骂道:“他妈的,嘴还挺硬。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掉你,然后告你个袭警,被当场击毙?”说着他从腰里掏出一柄小巧的手枪指着我的头。 看着他一脸狰狞的样子,我并没有感觉害怕,而是感觉滑稽。一个警察,一个警察中的领导干部,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以前,拿着国家配发给他的武器威胁一个并不危险的人,多么可笑。我不禁哀叹国家这三十多年来反腐败的成效是多么渺小。 钱局长可能看到我没反应,以为我害怕了,收了枪,得意的说:“小子,眼睛放亮点,进了这里,你就是我脚下的蚂蚁!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别惹我不高兴,听到没有!” 我没有理会他,眼睛转向一边。 “带他走。”钱局长趾高气扬的命令。 两个狱警把我夹着进了铁门。 走过一段走廊,来到了一个很象医院采血室的窗口前。 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把手伸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个狱警拉着我的一只胳膊伸进去。我只觉小臂被针扎了一下,过了十秒,针拔了出来,听到里面的人说:“怎么没有了?” 其中一个狱警问:“什么没有了?” “Atracurium肌肉松弛剂。”里面的女人不高兴的说。 Atracurium肌肉松弛剂?!我听说过这种药物,是一种能够让一个举起五百斤的大汉变成一团稀泥的药物。注射了这种药物以后,全身没有任何力量,甚至连站都站不住,说话都很困难。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进来这里的人要注射这种可怕的药物?难道怕他们袭警?不过看看身边这两个狱警的样子,普通人想要袭警的话,结果只能成为他们的人肉沙袋。莫非这里还关押了穷凶极恶的犯人? “不要找了,他打了针还要我们架着他,看他的样子有一百六十斤吧,这么重的家伙还不把我们累出一身臭汗来。算了,不打针正好,让他自己走,我们也省点力气。” “出了问题怎么办?” “能有什么问题?里面的人那个是好东西,死了更好。”两个狱警说着就把我夹起来向长长的走廊里面走。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五章 剧变2--遭遇基佬 走了大约二十米,看到一个全封闭的铁门。一个狱警用手中的电棍敲敲铁门,铁门上的的窗户“吱呀”打开,上露出一张从右眼睛到上唇有一道刀疤的脸。刀疤脸恶狠狠的问:“什么事?”一个狱警很恭敬的说:“铁哥,来了一个犯人。”刀疤脸恶狠狠的骂:“他妈的,老子想睡觉都睡不安生,这个时候了还来犯人。那个监号?” “436号。” “妈的,又是死基佬那里。等等。” 铁门打开了,我看到里面是一个更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有无数个铁门,每个铁门应该是一个监号,很多铁门里面传来了声嘶力竭、惨不忍睹的呼喊。我看到刀疤脸是一个身高有1.75米,体重足有200斤的大汉。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警衔标志的警服,手里拿着一串大钥匙。刀疤脸晃了晃钥匙串,不耐烦的说:“快点。” 两个狱警答应了一声,把我推到前面。我慢慢的向前走,看看四周的铁门,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心惊肉跳。两个狱警一边走,一边敲着铁门大声骂:“他妈的,给老子安静点。”声音并没有弱下去,反而有很多房间传出了大声的喊:“政府,有人打架了,出人命了。” 两个狱警没有理会,夹着我自顾自的向前走,反而是里面的喊声变成了哭喊和哀号,同时伴随着一阵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监狱的暴力事件我以前也听人说过,在一些电影、电视、网络信息上也看到过。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好学生,是爹妈的好孩子,这些暴力事件好像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空间的事情,我从未关心过,甚至从未想到过在我生活的环境周围有这样的事情。有时我偶尔也拿着这些事件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但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会成为拘留所的一员,而且还很可能成为被监狱暴力伤害的其中一个。假如明天媒体上登出了我在这里被打致残的消息,除了我的家人、朋友,又有几个人关心呢?不过是更多人无聊时谈笑的话题罢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同时也为自己以前的冷漠感觉羞愧。这情形让我第一次感到了无助。现在我最大的渴望就是有人对我说,你是在做梦,你所经历的、听到的、看到的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我真的希望能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不禁想,刘奥葳现在知道我的情况了吗?她能想办法把我救出去吗?如果我的爸爸妈妈知道了我的遭遇会不会急疯了呢?谁又能帮我脱离这噩梦呢? 恍惚中,我被推进了一个监号,铁门在我进去以后“哐当”一声关上了。监号里面有一盏昏黄的灯,充斥着刺鼻的骚臭味。我厌恶的捂住了鼻子,借着灯光,我看到了监号里面的情况。十五个人,其中十四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是流氓就是地痞。特别是一个三十多岁光膀子的胖子,足有水盆大小的脸上闪着令人恶心的油光,身上的肥肉和弥乐佛差不多,他的胸口和上腹部有一个盘旋的眼睛蛇文身,看上去文身有很长时间了,那时候他应该比较干瘦,现在变成肥猪以后,图案上蛇的尾巴变得比脑袋还粗,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其他的十三个人年龄在十七岁到二十五六岁之间,体态各异,不过,没有一个有好人样。他们的衣服各式各样,发型稀奇古怪,色彩斑斓,有的耳朵上带了十多个耳环,这些正是街上小混混的标志。 第十五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个书呆子,大概有二十三四岁左右,身材瘦弱象排骨一样,脸上全是血迹,鼻子上戴了一副镜片呈网状破裂的眼镜,他正蜷缩在他个角落,象受惊的兔子一样偷偷的看我,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怜悯。 看到我进来,除了那个眼镜兄以外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笑嘻嘻的向我靠过来。特别是那个胖子,笑意特别的……猥亵,好像是一个老强奸犯看到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般。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胖子猥亵的笑着走过来,对我说:“没想到今天还能遇到个极品。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身材一级棒,真是难得,特别是屁股,真是太性感了,老子要受不了。嘿嘿。”其他的人都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应该还是个雏。”之类的话。我看到他们靠过来,马上全神戒备,右脚悄悄向一侧撤了半步。 胖子继续笑着说:“小子,新来的吧。乖乖让基哥疼爱你,在这里只要你听我基哥的话,你绝对会爽到家。” 基??霎时间我明白了为什么钱局长和那个青年笑的那么猥亵。眼前这个胖子就是个同性恋,俗称基佬。我感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吐了,晚餐吃的西餐还没来得及消化的东西全喷到了胖子基身上。 胖子基恼怒的把胸前的一块牛排肉甩开,大声的骂:“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一定要把你的屁眼操烂!你们上啊,去把他的裤子剥下来,谁剥下来的我爽完了就让谁先上。”十三个人马上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大叫,向我扑过来。 我看到他们向我扑过来,马上使出十二路谭腿功夫把靠近我的人踢开。房间不大,加上我一直靠在门口,所以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对付前面的这些垃圾。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紧张,毕竟我没多少打架的经验,不过后来越来越轻松。这些小混混和普通人打架也未必能占便宜,何况是和我这个练了十六年谭腿真传的高手过招?轻松把围上来的三五个小混混踢飞,我的心情也轻松起来。心情愉快之下,我索性把十二路谭腿按照顺序一一使了出来。“头路出马一条鞭,二路十字鬼扯钻,三路劈砸车轮势,四路斜踢撑抹拦,五路狮子双戏水,六路勾劈扭单鞭,七路凤凰双展翅,八路转金凳朝天,九路擒龙夺玉带,十路喜鹊登梅尖,十一路风摆荷叶腿,十二路鸳鸯巧连环”。等我把十二路谭腿使完,十四个家伙全都倒在地上哀号不止。 我上前,抬起右腿向胖子基的小腹上跺了一脚。胖子基开始的时候挨了我一下,很聪明的躲到一边指挥其他人围攻我,所以他受伤最轻。不过我这一脚的力量要比刚才大了很多,他挨了我一脚以后,惨嚎一声,身子蜷缩成了一个大肉球,两只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突然全身冒出冷汗,心慌的要命,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狂乱的心跳,双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是我的一个老毛病犯了。一旦剧烈运动以后就会血糖低。我曾经咨询了很多医生,医生都说是小毛病,不妨碍身体健康。不过我听说那些爱漂亮的小姑娘经常节食减肥才会血糖低,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小青年,而且吃的很多,怎么也会血糖低呢?对于我这个问题,很多医生也没有明确的答复,都说是身体原因。间歇性的血糖低也是为什么我很少做剧烈运动的原因。 我努力握紧双拳,靠在墙壁上,眼睛狠狠的在那些小痞子脸上扫来扫去。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弱点,如果他们现在一哄而上,我现在的反应和力量很难再一次把他们打倒。 也许是我刚才的表现让他们害怕,所有的小混混都乖乖的在地上躺着呻吟,没有一个注意到我的虚弱。血糖低的毛病大约十分钟以后就会消失,我只要撑过了十分钟就可以了。 这时候眼镜忽然慢慢的向我靠过来,我马上瞪着他说:“干什么,想挨揍吗?”不过我现在恐怕想揍他也无能为力了。 眼镜立刻惊恐的摇摇头,说:“我……我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躲开一点。”说着挪到了另外一个无人的角落。 我松了一口气,抬头忽然看到了墙角上的监视器。妈的!我忽略了这里有监视器!那刚才的情形应该都被那些可恶的狱警看的清清楚楚。想来他们也经常通过监视器看监号里发生的鸡奸、斗殴等现象,作为他们谈笑的话题吧。想到这,我不禁后怕,假如不是我运气好,刚好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我现在也许正象一团烂泥一样被他们这些人渣轮流鸡奸吧! 我心中怒火中烧,力量瞬间恢复,我冲上去,对着胖子基的下体狠狠的踢了一脚。胖子基只惨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我怒气冲冲的对着监视器狠狠的伸出了中指,同时大骂一声:“操你老妈!” 三四个伤势比较轻的小混混看到胖子基昏迷过去,悄悄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小混混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大惊失色的喊:“他死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啊!”其他人马上混乱起来。 我心中大惊,怎么刚才会这么冲动把他打死了呢?我急忙过去蹲下试试胖子基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气息。我一巴掌把叫喊的小混混打倒在地,恶狠狠的说:“放你妈的屁!他明明还活着,你再乱叫,我他妈的先杀了你。老子动手打人全他妈的是你们这些人渣逼的,你们他妈的给我老实点。惹烦了老子,老子把你们全干掉。听到没有!”所有的人听了我的威胁,马上闭嘴,再无半点声音。 过了没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所有人马上老老实实的悄悄向后面墙角上靠过去。我也躲到了另外一个墙角。对于这些小混混,我一个也不能相信,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我不备暗中害我。我还是小心一点,离他们远点的好。 铁门打开了,押我进来的两个狱警冲进来,挥舞着电棍大声呵斥:“你们这些人渣!进了这里还不老实,妈的,都放老实点。” 一个三十多岁穿白大褂的女人进来,看看躺在地上昏迷的胖子基,走过去试了一下脉搏,翻开眼皮看看,说:“他休克了。把他抬到医务室。” 两个狱警收起来电棍,抬起胖子基,其中一个骂道:“死胖子,真他妈的沉。”另外一个骂道:“死基佬,人渣,死了活该。” 两个狱警抬着胖子基出去。女人看看我,说:“功夫不错啊。” 我看看女人没有表情的脸,心里暗想,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夸奖还是讥笑?刚才从监视器上看这里的有没有她?她有没有窥视的癖好?或者她刚才就是故意说没了肌肉松弛剂,想让我打这个基佬一顿的?这个女人究竟是的什么样心思? 女人说完就出去了。刀疤关上门,骂骂咧咧的说:“都他妈的放老实点,别给老子惹麻烦。” 我很诧异他们对我打晕了胖子基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胖子的死活,更加不关心我会不会再打人,甚至对我的行为他们没有一点反应,更没有采取什么强制措施,就这么把人抬出去,关门就走了。难道他们根本没把胖子基和这些小混混当成人看?或者连我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不值得注意的人渣? 我站起来,走过去拉起旁边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问:“刚刚我打伤了那个胖子,怎么没人管?” 所有的小混混非常吃惊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火星人一样。看看四周呆瓜样的小混混,我晃了晃手里抓着的这个小混混。小混混反应过来,连忙求饶:“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一脸卑贱的求饶,心里鄙夷之极,不过我还是想把情况弄清楚,便说:“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就放过你。” 小混混听了,连忙说:“这些政府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只要不闹出人命,哪怕是把人打残废了也没人问。所以在这里谁拳头硬谁是老大。” 我愣了,这是国家的强权机关吗?我怎么听着觉得象是斗兽场啊。那些狱警就是看客和保安,而我们不过是他们放进笼子里的野兽,我们的厮打不过是他们娱乐的节目而已。 我丢开小混混。心里感到无比的悲哀。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我还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好宝宝,不知道社会险恶。今天的遭遇让我对社会的阴暗面有了认识,原来社会并不是象我想像的那样充满了阳光和鲜花,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还有比我以前听到的、看到的、想像到的更加污秽的丑恶存在。刹那间,我想像的有关社会的美好画卷被击穿了一个大洞,我开始心痛。我不敢想像假如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会不会变成他们这个样子。在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下去。 我站着发呆了大概有半分钟,回到角落独自蹲下,脑袋里面乱成一团乱麻。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明天会怎样,我只能就这样象笼中的困兽一样呆着。我被关到了拘留所,我身上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手机也被那个黄警察没收了,现在我只能祈祷,祈祷刘奥葳能找到人帮助我,尽快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哪怕是保释也行。我现在应该只是一个嫌疑犯,甚至应该说是协助调查的对象。 等等。我既然是来协助调查的,为什么他们要把我弄到拘留所来?这完全不符合办案程序。虽然我对警察的办案程序不是太了解,但我知道如果要拘留我必须有公安局签发的拘留证。那个黄警官没有任何拘留我的文件,按照他的说法我应该是协助调查的。那我怎么会被关押到这里来了?难道我被人陷害了?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关起来,完全是一个阴谋?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六章 剧变3--分析 我震惊于我刚才的想法,急忙按照这个思路把问题想了一遍。事情的开始是池田次郎在下午五点二十分的时候和我在学校散打馆切磋了一次,他当时没有受重伤的痕迹。跟着我去了张蔓廷家赴约,等我回到宿舍,姓黄的警察出现,说让我协助调查池田次郎的死亡案,跟着他我来到了这里,然后被关进来,接着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根据那个姓黄的警察所说,下午七点半医生说池田次郎死亡。从我在散打馆离开到池田次郎所谓的死亡时间,这中间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假如说池田次郎真的死了,那么两个小时虽然不长,但用来杀人已经足够了。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任何和他接触的人都有嫌疑。不过,在医院的医生、护士,他父亲身边的人和警察的眼皮低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杀了他呢?我不敢相信有谁能做到可以悄悄杀人,毁灭一切证据,还能轻松的离开。这是第一个疑问。另外一个疑问是,假如池田次郎真的死了,且不说池田次郎是不是因我而死,即便是我真的有杀池田次郎的作案时间和动机,那警察也应该立案侦查,然后拿着公安局的逮捕证来拘拿我,而不是借着协助调查的名义把我关到这里来。他们没有拘留证,说明这件事情没有经过公安局的正式手续,甚至没有立案。如果没有立案,结合第一个疑问,那么很有可能是池田次郎根本就没死!这一切不过是有人故意借着他的事情来陷害我!那么,究竟是谁在陷害我呢? 我仔细想了想,我的仇人不多,如果往多里说,不过就是试图绑架张蔓廷的两个人还有就是池田次郎以及池田荣了。陈书记亲口对我说过,试图绑架张蔓廷的两个人是某个机密部门的军人,已经离开了本地,如果他们想要陷害我,他们的部门未必能让他们这样做,即便是他们偷偷的这样做,也必须从北京飞到这里来,或者通过本地他们的朋友遥控指挥。从北京飞过来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和池田荣有联系,而且掌握了我的一切行踪。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那么只有可能是通过朋友帮忙了,能够这样帮他们的朋友应该关系非同一般。假如他们在本地有象钱局长、黄警察之类的朋友的话,象钱局长这样的人即便和张海如不认识,但总能找到一些渠道接触到张海如。他们也不会因为见不到张海如而试图绑架张蔓廷了。所以,我不相信是他们报复我。那么就只有池田次郎和池田荣了。 池田荣既然是本地三菱分公司的经理,又是J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结交象钱局长这样位置不高,但实权在握的实权派应该是顺理成章、非常轻松的事。而且J国人非常善于拉拢一些我国的腐败份子,用金钱和美女诱惑他们成为汉奸、走狗。我和池田次郎在散打馆冲突后,到我回到学校的这段时间,他们完全能够从容的安排好一切。看来只有他们有时间、有能力陷害我。可笑我当时竟然相信了那个为虎作伥的黄警察,更加可笑的是我全无防备的被关进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正巧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或者是那个女人故意不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如果不是我有深厚的武术功底,那么我的遭遇将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敢想像被胖子基这样的变态、人渣轮流鸡奸、虐待、殴打、折磨以后我会怎样。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我心里暗暗下决心:既然你们要和我玩,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直到把你们玩死!J国猪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趾高气扬已经是找打了,现在竟然利用一些汉奸、腐败份子来报复我,更加是在找死!妈的,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的老窝端了!把你们两个J国父子猪变成烧猪! 我忽然被轻微的异动惊醒,马上窜起摆了个防御姿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小混混拿了一包东西悄悄递过来。看到我突然站起来,小混混吓了一跳,一下子瘫在那里。 我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看到他们都老实的呆着,便放松了身体,问那个小混混:“你干什么?” 小混混反应过来,马上说:“我看老大蹲着,怕你难受,给你两件衣服垫着坐下,这样舒服点。” 我低头看看那包东西,果然是卷起来的两件衣服,不过上面满是油腻,我看了都恶心。我摇头说:“不用了,你们自己坐吧。我起来走走。”说着我在空地上走了两步。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那些小混混:“你们进来多长时间了?” 小混混七嘴八舌的说,有人说一个星期,也有的说三天,还有三四个家伙说进来了三个多月了。我很纳闷,记得有关法律规定,拘留的最长时间应该是十五天,怎么会有拘留三个多月的? 我继续问他们:“最长的有多长时间了?” 一个小混混想了想说:“三年多了。” “三年?!”我诧异了。这根本就不是拘留,简直是蹲监狱嘛!怎么可能有拘留了三年多的?难道这三年多还没结案判刑? “谁?谁被拘留了三年多?”我很好奇的问。 小混混们迟疑了一会,其中一个小混混才说:“就是刚刚被老大您打晕的那个胖子基佬。” 是他?怪不得这些狱警对他很熟悉呢。我以为他经常进来才和这里的狱警熟悉,没想到他原来是这里的常住人口。 “他怎么会被拘留了三年呢?”我向那个回答我的小混混追问。 “他……他被抓以前是一个毒贩的马仔,负责给毒贩收帐什么的。后来他被抓起来了,条子……不,政府让他指证他的老板,他答应了,但是他老板跑了,所以他就被押到了这里,只要他老板没被抓住,他的案子就不能结案,他就只能永远呆在这里面。” “……只能永远……”,我的心哆嗦了一下,我现在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来了。我被关在这里,也没有了手机,隔绝了一切和外部的联系,没有人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刘奥葳即便是找到了能够帮我的人也没有办法查到我确切的关押地点。即便是报警,如果找不到知情的那个肥猪样的钱局长和那两个警察,我的下落对刘奥葳和我家人来说就是个谜。即便是找到了肥猪钱局长和那两个警察,他们也能轻松的制造不知情、不在现场的假证据。刘奥葳和我的家人依然不可能知道我的下落。这样的话,我会被理所当然的当成失踪人口,成为挂在网上的一段短短的文字信息。这样一来,我只能永远呆在这里,直到老死。不,我不能这样等着发霉、腐烂! “不!”我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被的我叫声震惊,惊恐的看着我。我冲着监视器怒喝道:“你们这群人渣,践踏法律的无耻之徒!”我助跑了两步,蹬在墙壁上,一个上踢,把监视器踢的粉碎。 其他人面面相觑。过了足有三十秒,他们马上爆发出一阵鼓掌声,小混混们都兴奋的大喊:“老大好厉害”、“老大真伟大”之类的马屁话。只有眼镜看看地上监视器的碎片,向墙角缩了缩。 我摆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喧闹,盯着眼镜说:“你怎么害怕了?” 眼镜象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墙角,偷偷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头,断断续续的说:“我怕……怕他们会……会暗中……干掉你。” “他们?他们是谁?” 眼镜张张嘴,几次想说出来,都没说出声来。我伸手拉起他说:“你站起来,这里没有了监视器,你说的话他们听不到,你怕什么?” 眼镜紧张的看着我,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说吧,是不是那些狱警?”眼镜立刻点点头。 狱警?我想到了这一点,不过这并不是我所关心的,既然他们并不在意关在这里的这些人是不是会打架斗殴,会不会发生鸡奸或者其他更加恶心的事情,那么怎么会因为我骂了他们、把监视器踢烂而杀了我?如果他们不是这么麻木,怎么会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我关进来?麻木已经让他们失去了良知和道德,更不要说法律了。 果然,虽然我把监视器踢烂了,但没有任何人过来。就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我感到无聊。既然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力量是不可能把铁门踢开,即便是力量够了,我的腿还是血肉之躯,我还有疯狂到用血肉之躯去踢铁门的地步。 我无力的坐下,双眼盯着地面。下午在张蔓廷家吃饭的时候原本吃的就不多。后来又全吐在了胖子基身上,然后又经过了一场剧烈运动,我现在感觉很饿。在我感觉到饥饿以后,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拘留所好像没有提供免费号饭的规定,那他们怎么吃饭? 我问那些小混混,“你们平时怎么吃饭?” 一个小混混说:“把钱给狱警,让他帮着买,不过价格高的厉害,外面卖五块钱一份的盒饭,我们要花十块,而且味道特别难吃。” 我微微吃了一惊,不过想想就释然了。毕竟这里是拘留所,不是豪华宾馆。价格贵,食物难吃属于正常现象。 另外一个小混混献媚的说:“老大,在这里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香烟、酒、甚至是毒品,只要不是刀子、枪械这样的攻击武器其他的都可以买到。如果你有钱,也可以调换到舒适的单人监号,或者找几个犯人伺侯你。” 我愕然,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在一些资料上看到过监狱是有钱人的度假村这样的说法。金钱真是充满了魔力的神奇宝贝。在国家的强权机关竟然都可以用钱买来舒适和享受,多么荒谬的事实。难怪世上的人都一门心思,拼命的追逐金钱。 “那你们上厕所怎么解决?”放下了心中的感慨,我继续问道。 “白天的时候叫狱警开门。所以大便只能在白天。晚上……”,说话的小混混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塑料桶说:“就在这里。老大是不是想解手?”旁边几个混混马上向外散开。 我暗想,怪不得这里会有这么大的骚臭味。我急忙摆手说:“不是,只是问问。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小混混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声音嘈杂,我也没听很清楚,大多数是街头斗殴,有两个是因为他们的老大驾车撞了人,他们来顶罪的。说着说着,这些小混混开始了争执,好像是因为其中有两个小混混分属于两个敌对的帮派。我大声喊了一声:“闭嘴。”马上,小混混们都老实的象好宝宝一样乖乖的闭嘴。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看看眼镜问。 眼镜看看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两分钟,一个小混混恍然大悟般的说:“我认出他了,他就是前几天那个很轰动一时强奸杀人案的杀人犯。” “杀人犯?!”我愣了,象眼镜这样一个二十三四岁,身材象排骨一样的人会是杀人犯?“你说说怎么回事?”我对小混混说。 小混混看到我感兴趣,马上来了精神,口沫四溅的说:“两个星期以前报纸上登了一篇报道,说有一个女孩在树林被人勒死。女孩生前被人强奸过。警察三天后抓到了凶手。”小混混看看眼镜,继续说:“凶手与死者生前曾经有恋爱关系,但据女孩的父母讲,女孩想和凶手断绝关系,但凶手死活不肯和她断绝关系,所以凶手把女孩骗出来,在树林里把女孩先奸后杀。” 我忽然想起来了,在网上有过报导,题目好像叫“4.22大案侦破记”,不过当时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就放在脑后了。原来报导中的那个凶手就是我旁边的这个眼镜啊。真是人不可貌相,象眼镜这么文弱的家伙竟然是杀人犯。 眼镜忽然蹦起来,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说:“不,这不真的,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说着他握紧双拳挥舞着。我向一旁闪了闪,避开他没长眼镜的拳头。眼镜挥舞着拳头嘴里不断的喊着:“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那么的爱她,甚至连一指头都不舍得打她,我怎么会杀她呢?都是那个天杀的魔鬼……”这时他开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把一缕缕头发生生从头皮上拽下来,他的大喊也变成了低声的痛苦呻吟。 我上前拍了他一下,他忽然一拳打了过来,我急忙闪开,眼镜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其他人看看我,又看看眼镜,眼中露出询问的神色。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说一句“打死他”,那么眼镜很快就会被蜂拥而上的小混混打个半死。 所以,我没理会小混混们的询问眼色,对眼镜说:“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不过,你这样做没有一点用处,只会伤害自己。我记得你的案子好像马上就要开庭审理了,是不是?” 一个小混混接口说:“好像是下个星期三。” 我点点头对眼镜说:“下个星期。也就是说如果你在这个几天内找不到你被冤枉的证据,那么你活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小。先奸后杀,情节恶劣,如果按照法律量刑,最轻的也是死缓。即便你侥幸不死,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你最美好的年华,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才能获得自由。而如果真的象你所说,你是被人冤枉的话,那真正的杀人犯却逍遥法外,自由自在的寻欢作乐。” 眼镜的眼里全是绝望,他无力的几乎用呻吟般的声音说:“我能怎样?我家没钱,我也没有本事通天的亲戚。我能怎么样?” 我蹲下,拉起眼镜,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帮你,但是,如果你把你的冤枉说出来,我们都能知道你是怎样的被冤枉的,那么哪怕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离开这里,你就有洗脱冤屈的机会。如果你不说出来,那你永远都没有洗脱冤屈的机会。” 眼镜呆呆的出神了半天,然后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说:“我能相信你们吗?” 我看着眼镜说:“你要明白,你说出来可能会被人灭口,也可能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有可能给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但你不说出来,你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镜呆望着地面,考虑了半天,说:“事情是这样的……”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七章 剧变4--冤案 眼镜开始了他的讲述。 眼镜名叫冯文那个被杀的女孩名叫郭兰兰,她和冯文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两人已经恋爱了两年多。冯文的家庭条件不好,父母没钱,也没有权,而且母亲多病,家庭收入的很大部分要用来给母亲看病。因此郭兰兰的父母非常讨厌冯文,认为郭兰兰跟了冯文存粹是找罪受。冯文知道郭兰兰的父母讨厌自己,也很少到郭兰兰家里去。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郭兰兰开始疏远冯文,冯文约她出去,她总是找理由推脱,开始冯文以为郭兰兰真的很忙,没有在意。可郭兰兰推脱的次数多了,即便是冯文的反应再愚钝,也发现了郭兰兰对自己疏远,冯文想不明白为什么郭兰兰会疏远自己。 冯文通过公司里和郭兰兰要好的同事悄悄询问了一下,听说好像最近有一辆很豪华的汽车经常来公司接送郭兰兰。冯文找郭兰兰谈了一次,郭兰兰斥责冯文是捕风捉影,多管闲事。冯文则认死理,非要郭兰兰解释为什么疏远自己,结果两人谈崩了,闹的不欢而散。 冯文后来开始跟踪郭兰兰,发现郭兰兰经常和一个开着汽车的男子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冯文知道郭兰兰变心了。如果冯文是一个看的开的人,发现郭兰兰变心了,两人直接散了也就没事了,但冯文是一个较真的人,他想不明白自己如此深爱着那个郭兰兰,郭兰兰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冯文想不明白,他非常伤心,于是,有一天在郭兰兰家附近截住郭兰兰和她大吵了一次,被闻讯而来的郭兰兰的父母用拳脚和辱骂赶走。这次争吵也成了郭兰兰的父母指正冯文是凶手的一个旁证。警察认定两人因为分手的事情大吵了一架,所以冯文有了杀人动机。 四月二十二日下午的时候,郭兰兰突然发短信给冯文,让他到城外的小树林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冯文以为郭兰兰对自己回心转意了,所以就赶了过去。 到了小树林,冯文却发现郭兰兰躺在地上,冯文马上扑过去,急切的想看看郭兰兰怎样了,结果发现郭兰兰已经被裙带勒死了。冯文非常害怕,拿起电话就想报警,结果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等冯文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裤子被拉开了,他急忙四处看看,寻找郭兰兰的下落,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奸尸!那个男人正是以前冯文曾经见到的,多次和郭兰兰出入高消费场所的男人。 他怒火冲天,上去就要打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却被那个男人一脚踹开,男人指着衣衫褴褛的郭兰兰尸体恶狠狠地说:“这个婊子我玩腻了,本来想给她一笔钱让她滚的。但她觉得自己很有本钱,竟敢死缠着我,还说什么要我离婚娶她,真是白痴。这样没大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娶她?她竟然开始威胁我,要检举揭发我,弄的我很烦,就在刚才她竟然发信息把你叫到这里来想告诉你老子的老底,老子当然生气了,所以就把这个婊子勒死。” 冯文指着男人的鼻子大骂:“你不是人,你是个禽兽!” 男人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对冯文说:“不,我不是禽兽。你才是禽兽,因为不久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是你把她先奸后杀的。至于动机嘛,就是你们因为分手吵架,你对她进行的报复。她的身上有你刚才留下的指纹,地上有你的鞋印,勒死她绳子上也有你的指纹,她的那里有你的精液,怎么样?情节是不是合情合理啊?你要是被抓了不要怪我,要怪你就怪这个婊子,是她把你牵连进来的。” 冯文知道被人陷害了,他破口大骂那个男人,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 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看看手表说:“如果现在你逃跑,还来的及。不然,你很快就会被警察抓住,到时候你就会被依法枪毙。” 冯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个家伙让自己知道了真相,却不怕自己去报案!而且还告诉自己快点跑。他究竟是个怎样邪恶的魔鬼?冯文没有时间思考,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离开了小树林。 到了家里,冯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反复思量之下,冯文决定去报案。他来到警察局报案,接待他的警察正要问他报什么案的时候,他看到了令他不敢相信的一幕,那个杀害郭兰兰、奸尸然后嫁祸给他的男人进来了,所有的警察都站起来向他问好,并称呼他“钱局长”! 冯文讲到这里我震惊了,警察局长杀人奸尸,然后嫁祸给他人,这,这是什么样的警察局长?禽兽不如!豺狼都比他有人味。 我急忙问:“钱局长是不是个胖子?” 冯文点点头。 看来陷害冯文的和陷害我的是一个人,那个禽兽不如的钱局长! “后来怎样了?”我追问冯文。 冯文说:“我当时非常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如果说那个魔鬼是凶手的话,怎么解释我当时也在现场看到那个魔鬼,那个魔鬼怎么会放过我,说出来也没有人信。我的思维全都乱了,我趁着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我悄悄的跑了。过了没多久,我就被抓了。” 我把冯文所说的前后想想,发现有一个疑点,那就是认定冯文先奸后杀的证据是个漏洞。按照冯文的说法,他当时晕过去了,怎么能留下强奸的证据? 我把疑问说了出来,一个小混混说:“老大,要说这个其实也容易,现在有一种注射用的春药,注射后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勃起,只要那个家伙给冯文注射了这种药,那冯文的精液就成了最好的证据。” 原来是这样,通过注射药物获取最致命的证据。这样冯文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那个禽兽不如的钱局长自然知道如何消除自己留下的证据,怪不得他敢告诉冯文真相,而且还让冯文逃跑。不过冯文即便是逃跑了,也会被认为是畏罪潜逃,成为全国通缉的罪犯,而钱局长仍旧可以为自己的功劳簿上添上一笔。冯文即便敢说出来那个肥猪钱局长是凶手,也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在现场看到凶手,凶手又怎样会放过他,再说有谁会相信一个嫌疑犯,而去怀疑一个警察局长?钱局长自然也能找到不在现场的证据来推脱。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把冯文当成一个疯子,而真正的杀人凶手、恶棍、披着警服的混蛋依然能够稳如泰山。 为了求证我的想法,我问那个小混混:“这种药应该很少见吧?” “岂止很少见,根本是拿着钱也买不到。”小混混得意的说:“我老板是到J国玩的时候发现有这种东西,特地买了十支来用。一般人根本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原来这种药产于以变态、淫秽著称的J国,假如我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钱局长和池田荣的关系应该非常密切,通过池田荣,钱局长得到这种药应该非常容易,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社会上对钱局长评价怎样?”我问那些小混混。 小混混开始乱哄哄的说起来,什么包娼庇赌,勾结黑社会,买官卖官之类的一应俱全。有一个小混混竟然说这个钱局长还是什么十大杰出警察。听了这个消息,让我震惊不已。肥猪一样的钱局长,一个身居警察部门领导岗位的“人民公仆”其实是一个汉奸,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现在竟然被评为十大杰出警察,天理何在?法律何存! 我心中暗暗发誓,只要我能出这里出去,钱局长,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我慢慢平息了心情,摆手示意小混混们停下议论。小混混们马上闭嘴看着我。 我对冯文说:“我不敢保证能帮你什么,不过我希望你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法官,哪怕别人当成笑话来听,或者认为你的疯子,你都要说出真相来。你所说的事情只要有一个领导重视了,那么你的机会就来了,你就有可能洗脱冤屈。” 冯文有些害怕的说:“我不敢说,我怕这些警察也和他是一伙的,如果他知道我把事情说出去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我摇头说:“他不会,当时他既然让你跑,他就不会杀了你。当然为了预防万一,你在这里不要说,到开庭审理你的案子时候,或者有机会见到记者,你一定要说,不然,你一点机会也没有。” 我顿了顿,看看那些小混混,说:“我知道你们为了生活也做了一些昧良心的事情。你们有你们的无奈,这个我能理解。但是,冯文的遭遇的确很可怜,我希望你们能凭哪怕仅有的一点良知为冯文做点事情,如果你们有机会出去的话,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最好在网络上宣扬出去,制造舆论氛围。对于你们来说,这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但对于冯文来说,这是他救命的希望。” 我扫视了一眼这些小混混,小混混互相看看,马上都点头答应了。我知道这些人虽然答应了,不过并非完全是因为良知未泯,其中有对我的恐惧他们才答应的。但,不论是良知未泯也好,对我的恐惧也好,他们中哪怕有一个人能把这件事情传出去,那冯文就可能有救,而我也就有可能接触到外界的人,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这样我才能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象我想的那样发展。 我看看冯文,他现在的情绪比刚才好多了,不再是那么封闭自己。其他小混混对我的畏惧和敌意也减轻了不少。这让我稍微放松了神经。自在宿舍遇到那个姓黄的警察开始,直到现在我的神经绷的非常紧,现在神经放松了以后,我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我抬手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那些小混混们也开始眼神恍惚,萎靡不振。我仔细的在小混混中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的威胁。我是个普通人,我的身体需要休息,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有充足的精神,完全可以在我睡着了以后暗算我。在这样的环境下必要的警惕是活下去的保证。 看到小混混们都精神不佳,我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衣服有多贵了,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假寐。虽然我很疲倦,睡意汹涌,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克制着睡意,尽量保持清醒。直到我听到了其他人的鼾声。我终于放心下来,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刘奥葳向我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到那里去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你的宿舍,教室还有家里,甚至连疗养院我都去了,就是没有找到你。”我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说:“谢谢你。我知道只有你是我最可信赖的人。我一直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我。这不,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嘛。” 刘奥葳开心的笑着说:“那当然,你是我的好兄弟嘛。你猜猜谁帮我找到你的?” 我脱口而出:“陈娟。” 眼前的刘奥葳忽然变成了陈娟,看着她笑意晏晏的样子,我心跳的厉害。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看她。陈娟对我说:“你还好吗?” 我摇头说:“不好。谢谢你帮我脱离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陈娟的笑容象和醺的春风一样,充满了温柔说:“不用客气,咱们是好朋友嘛。” “好朋友。”我低声念道着,虽然有点失落,但毕竟她把当成好朋友。我应该满足了。我心中忍不住的想,陈娟把我当成好朋友,那张蔓廷呢?张蔓廷把我当成什么? 抬头,我看到了张蔓廷,她满含幽怨、哀伤、歉意的眼神让我感到吃惊。“你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她。 张蔓廷忽然垂泣起来,说:“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我真的很抱歉。”我急忙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张蔓廷摇着头说:“你不明白,我……我把你的事情给我爸爸说了,他和池田荣通了电话,可是池田荣开出了让我爸爸把公司51%股份给他的要求,我爸爸没有答应。我真的很抱歉,你帮了我,我却帮不了你。还有那个钱局长,他利用我爸爸的一些把柄,逼迫我嫁给他,不然他就要告发我爸爸,让我爸爸破产名誉扫地,我……” 我愤怒的握紧双拳,眼前忽然出现肥猪样的钱局长,狞笑着一张满是油光,变形了的胖脸伸着双手向我扑过来,我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打向钱局长的胖脸。拳头传来了受阻的感觉,好像击中了一个肉体。马上我听到了一声惨叫和“扑通”倒地的声音。 我马上清醒,眼前依然昏黄灯光下的436监号,刚才不过是我做了一个梦。我迅速扫了一眼,发现一个小混混正躺在靠近另一面墙的墙根,双手捂着胸口不住的呻吟。其他小混混都很诧异的看着我,冯文很关切的看看我又看看捂胸口的小混混。 我记得睡着之前我的前面没有任何人,以我的臂长即便是出拳也打不到任何人,那个小混混怎么会被我打到的?难道…… 我立刻窜起来,一脚踩住小混混的子孙根,盯着他说:“你是不是想算计我?说!” 小混混忘记了胸口的疼痛,用狼一般的眼神盯着我,像和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咬牙切齿的说:“是,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他的声音很怪异,听着非常尖利,而且有种声嘶力竭的感觉。 我脚下加力,凶狠的说:“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那里得罪你了?” 小混混痛的叫了两声,突然向我“呸”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的说:“小白脸,死妖精。” 我被他这两句没头没脑、意义不明的话弄的一头雾水,我勉强能算的上是小白脸,但他说的“死妖精”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好像妖精在形容人的时候,只适用于美艳妖冶的女子吧?我可是一个堂堂七尺的男人,怎么会是妖精?我不解,抬头看看其他小混混,果然让我看出了端倪。大多数混混没反应,有一个小混混正捂着嘴偷笑。 我马上指着那个小混混说:“你,对,就是你,你说说他为什么想要算计我?我和他有仇吗?” 小混混开始还左顾右盼的装作没事一样,看到我点中了他,只好站起来,看看地上躺着的家伙,然后又看看我,摇头是:“老大……我不知道。”我看到他躲躲闪闪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说谎。我抬脚向地上躺着的小混混狠跺了一脚,小混混立刻抱着肚子,身体蜷成大马虾在地上打滚。我没有理会其他人愕然、惊恐的眼神,向站着的小混混走过去,伸手把他抓过来,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以为能够骗过我?是不是你也想挨一脚?” 小混混惊恐的看看我,又看看在地上哀号打滚的家伙,连声说:“我说,我说。”他的口臭熏的我一阵恶心。我连忙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嘴,催促他,“快说。”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八章 剧变5--脱身 小混混喘了两口气,指着地上打滚的家伙说:“他是个人妖。和胖子基佬是……” 我急忙制止住小混混的话,“别说了!”想想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我就恶心,更何况还那个……,好在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不然还得大吐一次。 我走过去对在地上打滚的小混混说:“看不出,原来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情种啊。可惜,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变态基佬,特别是你这样的人妖,既然你这么想和胖子双宿双栖,老子送你去。”说着,我抬起脚用了三成的力量踢向他的两腿之间。反正他喜欢被人插屁眼,子孙根也用不到了,废了吧。 地上躺着的小混混马上抱住我的脚哀求道:“大哥,大爷,爷爷,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冒犯你,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 我厌恶的把他一脚踢开,说:“这次饶了你,下次你若是再敢算计我,我会直接把你的屁股踢成肉酱。”小混混连连点头,不断说:“我再也不敢了。”说着悄悄向后面缩过去。 看着他的样子,我虽然觉得恶心,不过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假如我当时没有做梦,假如我当时做梦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不是肥猪样的钱局长而是某个美女的话,假如我当时心生邪念,在梦里和美女缠绵的话,可能那个小混混掐住我脖子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美女向我撒娇,稀里糊涂的就中了他的算计,虽然他未必能要了我的性命。但所有的小混混如果蜂拥而上的话,结果会如何,我真不敢想。真是玄啊!我的冷汗渗出来,感觉脊背冰冷。 我扫视了一眼小混混们,还好,他们没有什么异常。我抬手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我心中暗想,外面应该天亮了,太阳怕是有三杆高了吧? 监号内没有任何窗口,只有一个全封闭的大门,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对时间的流逝也就没感觉了,如果没有手表的话,很难判断出准确的时间。现在知道了时间,我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我的胃好像被一只大手不断翻转的干瘪空袋子,阵阵作痛。 我问那些小混混:“什么时候能买东西吃?” 离我最近的小混混说:“八点他们才开始卖东西。” 八点,还有半个小时。再等等吧,一夜都过来了,半个小时算什么。虽然我的胃很难受,不过现在只能硬撑着。我心里开始盘算一会吃些什么好。从养生的角度,最好是喝粥或者稀饭,不过这里恐怕不会有。一会问问,要是有,不管多贵,都要买来吃。如果没有就将就点,喝水吧,如果有热水,泡方便面吃也行,方便面要最好的,有大包牛肉酱的那种,最好有香肠,若是能吃上两个茶叶蛋更好了。我的脑子里不断想着吃的东西,嘴里的唾液象喷泉一样涌出来。 过了有十分钟,一阵杂乱的脚步从远处传来,其他监号的人开始大声喊着“政府,我要买个面包”、“政府,我要买瓶水,还有油饼”之类的话。但是没有听到狱警的呵斥或是应答,脚步声不断加大,似乎有不少人向这边过来,最后,脚步声在436监号外面停下。我心里很奇怪,听脚步声外面来了七八个人。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一阵金属的磨擦声后“哐当”一声,门开了。我看到昨天押我进来的两个狱警和刀疤脸,还有那个在外面让我办手续的年轻人很谦卑的伸手,对后面的三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说:“就在这里,您请。” 三个穿西装的人走进来,扫视了所有的人一眼,然后齐齐的把目光盯在我脸上。我很纳闷,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中年“西装”对我说:“你是楚天奥?” 我连忙咽下满嘴的唾液,点点头,疑惑的看着他。暗想,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和陷害我的池田荣一伙的,还是其他的什么人? 中年“西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说:“我们是政法委稽查处的。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政法委?稽查处?这是什么部门?为什么来找我?难道他们又陷害了我什么罪名? 中年“西装”看看我说:“请跟我们走。”旁边两个年轻一点的“西装”过来,夹住我,我看看他们,说:“你们有什么事情?” 中年“西装”说:“你跟我们走就行了。” 我的心里开始犯嘀咕,究竟该不该跟他们走,如果他们是陷害我的同伙,那我如果跟他们走了,岂不是出了狼穴入虎口?可若是呆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两个狱警看到我没动,马上变了脸色,骂骂咧咧的说:“妈的,让你走,你就走,罗嗦些什么。”说着上前就要拽我。两个年轻的“西装”伸手拦住他们。两人看到拍马屁拍错了地方,讪笑着退了回去。 中年“西装”示意两个年轻人架着我出去。我挣脱了两个年轻“西装”,大声说:“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 中年“西装”看看我,转头走了,我回头看看那些小混混,他们脸上都是一脸漠然,只有冯文很关切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为我担心,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我向他点点头笑笑,说:“你放心,我会记得我说过的话。”冯文感激的向我点头。 我跟着中年人向外走。两个狱警在前面哈着腰,卑躬屈膝的带路。两个年轻的“西装”跟在我后面。那个负责办手续的年轻人紧跟在两个年轻的“西装”后面。刀疤脸向监号里喊了一声:“你们他妈的都老实点。”然后关了铁门,快步跟上来。 一路走到昨晚办理登记手续的地方,七八个穿警服的人好奇的看看我们,旋即又转开视线,仿佛我们都不存在一样。中年“西装”回头对我说:“有一个叫刘奥葳的小女孩,你认识吧。” 刘奥葳!果然是她,关键的时候还是她能帮我。我大喜过望,暗想,回去一定要请她大撮一顿,好好谢谢她。 我兴奋的点头,说:“是她找你们的?” 中年“西装”点点头说:“没错。” 我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父母,我马上拉着他的手说:“我要投诉,投诉他们非法拘禁我,投诉他们滥用暴力……” 中年“西装”轻轻拉开我的手说:“你没法投诉。你说他们非法拘禁你,可是你手上没有手铐,拘留登记上没有你的名字和签字,你说他们滥用暴力,你身上可有他们打的伤痕?你怎么投诉?” 我愕然了,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个肥猪钱局长没让人给我带上手铐,为什么没有动手修理我。除了肥猪钱局长打了我一巴掌,其他的事情他们都没有违反制度,即便是我被监号的胖子基佬鸡奸,也是犯人干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责任!他们一直在钻制度的空子。 我恼怒之极,充着中年“西装”喊:“那我怎么会在监号的?难道是我自己飞进去的不成?” 中年“西装”看看两个狱警,两个狱警马上摇头说:“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我狠狠的瞪着他们这两个睁眼说瞎话的家伙。两个狱警根本不害怕我,眼神看着我身后,仿佛我就是空气,看不见一样。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 我灵机一动,问中年“西装”:“你的意思是说从昨晚到现在我根本没在这里,这里根本不存在我这个人?” 中年“西装”想了想,说:“理论上是这样。” “好。”我点点头,飞快的踢了两脚,把两个狱警直接踢飞。看着他们躺在地上晕过去,我轻快的拍拍手说:“我的确没在这里,这里也不存在我这个人。” 三四穿警服的人马上过去看看两个狱警,七手八脚的把他们抬起来,送到医务室。但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中年“西装”无奈的苦笑,说:“气也出了,跟我走吧。” 我向他笑笑,说:“你放心,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下去。不过走之前我还有句话要对一个人说。”我来到昨天那个想为我办手续的青年面前一米多的地方,示意他过来。那个青年看看我,又看看中年“西装”,眼神有些胆怯,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的过来了。 我轻笑着盯着他,他的眼神有些慌乱,看看我,马上又垂下视线。我轻声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不是吗?如果不是有这三位在这里,你是不是会马上叫出十个八个的狱警再把我关进去?” 青年马上头摇的象波浪鼓一样。 我看看他胸前的牌子,说:“你的名字我记住了,你的款待我会好好奉还的。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千万不要拒绝我的盛情哟。” 看着一脸苦瓜样的青年,我轻蔑的对他一笑,走到中年“西装”面前,说:“我的话说完了。” 中年“西装”看看我,一声不出的转头就走。我跟着他走出去。 外面停了一辆红旗小车,中年“西装”上车,我跟着上去。两个年轻“西装”也上了车。车子发动,轻快的驶出拘留所。 出了拘留所,中年“西装”伸手说:“宋军。”我伸手和他握手说:“幸会,我的名字你知道。” 宋军笑笑,松开手说:“刚才你太张扬了。” 我看看他,说:“如果你知道我在里面的经历,你也许不会这么认为。”宋军看了我一眼,很无奈的说:“监狱的暴力事件是没法避免的。我们只能防范警察对犯人的暴力,而不能杜绝犯人之间的暴力。” 我摇头说:“你知道吗,犯人之间的暴力事件,大多数是警察暗中指使或者纵容的。如果警察坚决打击的话,这些暴力事件都可以避免。而且我昨晚不仅经受了暴力事件,还有更加黑暗的。” 宋军来了兴趣,问:“还有什么事件?” 虽然我很恶心提起昨天的经历,可为了能杜绝一些本不该出现的丑恶现象,我只能忍着恶心的感觉把昨晚的经历再说一遍。好在现在胃里没有一点食物,我也不怕再吐。 宋军听我说完,眉头紧锁,半天没有说话。我说完以后,感觉饿的更加难受,忍着胃痛不出声。 一个年轻的“西装”看到我的样子,说:“你怎么了?” 我向他笑笑,说:“胃痛,饿的。” 宋军马上对司机说:“找个地方,我们先吃东西。忙了一晚上,我们也饿坏了。” 忙了一晚上?看来他们应该找我很长时间了。我感激的看着宋军,说:“谢谢你们。” 宋军笑笑说:“你不用谢我们。还是好好谢谢那个刘奥葳小姑娘和陈娟吧,她们俩一夜没睡,现在还在等你的消息呢。” 我马上说:“你怎么不早说,有电话没有?我给她们打个电话。” 宋军马上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给我,说:“瞧我都忙迷糊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立刻拨打刘奥葳的电话,刚刚接通,耳边就传来了刘奥葳焦急的声音:“喂,喂,有楚天奥的下落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生出暖流,声音有些颤抖的说:“葳葳,我是天天……” “天天……”刘奥葳带着哭腔喊着,“你到那里去了,我……我们担心死了。你现在哪里?” “葳葳,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和政法委的宋领导在一起,很快就能见到你们,你们不要担心。葳葳,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一会我请你大撮一顿。” “嗯,我等你,你快点来。”刘奥葳的语气轻松了很多。 “好的,陈娟在吗?”虽然我知道这时候不太适合让刘奥葳把电话给陈娟,但我不能不对陈娟说声谢谢。 “你等等,娟娟,天天找到了,快来。” 很快我就听到陈娟焦急的声音:“喂,天天吗?你现在好吗?” “娟娟,我是天天,我现在很好。”我顿了一下,说:“娟娟,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客气什么,咱们是好朋友嘛。我们现在我家里你尽快过来。” “好的,我马上过去。你对葳葳说,我一会就去,我挂了。” “好的,一会见。” “一会见。”我挂了电话,把手机交给宋军。 我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说:“一会见到了她们俩别忘可给我带个好。能这么卖力帮朋友的女孩子真令我佩服。还有,”他拿出一个小巧的移动硬盘,严肃的说:“这个麻烦你一定要亲手交给陈书记。” 我愣了一下,说:“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 宋军摇头说:“我们只能送你到街口那里,你在那里下车,我们就不进去了,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我有些纳闷,为什么说影响不好?难道向领导汇报工作也不行? 宋军看到我非常疑惑,便解释说:“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在公务上没有资格见到陈书记,私人关系上也和陈书记没有联系,如果我冒昧的上门打搅,别人会以为我是在跑官。”他看看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我耳边耳语说:“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如果按照正常渠道很可能到不了陈书记那里就被截下来了,如果落到一些人手里,那我就非常危险。所以,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个忙,好吗?” 我点点头,附在他耳边说:“他们三个人可靠吗?” 宋军点点头。我接过磁盘,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到了城区,找个地方我们吃早点,我一气喝了三碗粥,吃了十五个包子,直到肚子实在装不下才满意的结束了早餐。而后,我买了一套衣服准备洗澡。我听说从拘留所或者监狱等一些不吉利的地方出来要洗澡去晦气,不然影响以后的好运,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但436监号的肮脏令我感到极不舒服,衣服上也沾满了脏东西,加上昨天的剧烈运动,出了一身的汗,必须要洗洗。洗完澡,顺路找了个洗衣店把衣服放里面洗了。直到10点左右我才到了陈娟住的省委大院附件的街口下车。 看着宋军在远去的车上向我挥手,我心中暗想,他交给我的是什么重要东西?为什么非要交给陈书记不可?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九章 震怒 来到大院的值班室,对值班武警说明了来意。值班的武警拨通电话后问了两句,然后让我进去。 我快步向陈书记家走去,远远的就看见刘奥葳飞奔过来,后面跟着的是陈娟,我马上迎上去。刘奥葳扑到我怀里,象个孩子似的哽咽着说:“天天你死到哪里去了,我给你打完电话,马上就给陈娟打电话,后来再打你的电话就关了,接着我们就开始四处打电话,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呢,你怎么也不给我们来个电话说一声。”说着还扬起拳头轻轻打了我几下。 我耐心的哄她:“葳葳,你放心,我很好,这不是回来了嘛。我的电话被他们没收了,我怎么给你打电话?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一会,我请你们去吃顿大餐给你们赔罪怎么样?” 刘奥葳点点头说:“我要去汇泉楼。” 汇泉楼是C市最有名的饭店,虽然档次不是最高,但口味最好,天天爆满,到那里吃饭要提前预约。 我点头答应。陈娟走过来,我轻轻推了一下刘奥葳,刘奥葳意识到还有别人,脸微微红了,旋即又恢复正常,笑嘻嘻的站到我身旁。 我看着陈娟有些疲惫的俏脸和眼睛中的血丝,满怀歉意的对她说:“对不起,娟娟,让你们为我费心了。” 陈娟对我笑笑说:“没什么,只要你能平安就好。我们进去说吧。”我答应了一声,跟着她们进了家里。 进了房间,我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陈娟和刘奥葳看上去好像一夜没睡,也很疲惫。我们三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坐了好一会。 最后还是刘奥葳忍不住问我:“你昨天究竟去那里了?” 我想了想,把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为了不过度刺激她们,我没有说那些恶心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下监狱的暴力事件。也没有告诉她们有关冯文的案件。对于两个纯洁如雪的女孩子,仅仅是暴力事件对她们的心灵冲击就很大了,如果让她们知道世上还有这么肮脏、恶心、丑恶、黑暗的东西存在,她们的心灵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果然如我所料,在我说到暴力事件的时候,她们就很吃惊的看着我,刘奥葳甚至忍不住问我:“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你不是在编故事骗我们吧。” 陈娟有些疑惑的说:“我曾经看到过一些资料,你所说的钱局长是‘十大优秀警察’,还是今年的市劳模。他怎么会参与非法拘押你的事情?还有,你说的拘留所也是全省的模范单位,你搞错了吧?” 我暗想,搞错?怎么可能,这可是千真万确的。那个肥猪钱局长还有更多无耻、邪恶的罪行我还没说呢。那个拘留所可能在一些领导的眼里是模范典型,但对于那些象我这样因被陷害而关进去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地狱!看肥猪钱局长驾轻就熟的把我陷害进去的样子,还不知道他曾经送进去多少象我这样的人。 我对她们两个摇摇头,说:“如果不是我有昨晚的经历,我和你们的想法差不多。但是,这些是我亲身经历的,有些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直冒冷汗。” 陈娟看看我,说:“我对这些事情了解的不多,不过我相信你。” 听她这样说,我非常感激。一个刚刚认识了不过几天的女孩子,能相信我、帮助我,为我的事情整夜担心,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靠着沙发,眼皮有千斤重,昨晚的遭遇让我的神经崩的太紧,现在一旦放松了神经,疲惫和困倦就汹涌而来,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刘奥葳和陈娟也不见了踪影。我坐起来,看到身上盖着的毛毯,我知道是我睡着以后她们两人中的一个给我盖上的,只是不知道是谁给我盖的呢? 这时,厨房里走出来了陈伯母。我急忙站起来叫“伯母。” 陈伯母对我笑笑说:“天天快坐下,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没叫醒你。昨天一夜都没睡好吧?她们两个也是,一夜没睡,现在在楼上睡觉呢。我熬了锅鸡汤,你等等,我给你盛去。”没等我反应过来,陈伯母就进了厨房。 不一会,陈伯母端了一碗鸡汤放在我面前,坐下说:“天天坐下,喝碗鸡汤。” 我的心里温暖极了,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我感激的对陈伯母说:“谢谢伯母。因为我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陈伯母笑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万一你要是有个意外,我们怎么向你们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交待?” 想起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想起了刘奥葳和陈娟为我担心,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经历,我的心里百感交集,百味杂陈,忍不住眼泪盈眶。 陈伯母安慰我说:“天天,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坏了身子。” 我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说:“伯母,我没事。谢谢你。”说着我端起碗来,大口的喝着喷香四溢的鸡汤,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又流下来。鸡汤温暖了我的胃,也温暖了我的心。 陈伯母看我喝完鸡汤,马上站起来说:“我再给你盛一碗。” 我急忙站起来,摆手说:“不用了伯母,谢谢你。” 这时候,陈书记从门口进来,看到我说:“天天,你还好吧?” 我回头,看到他关切的目光,感激的说:“伯伯,我很好,麻烦你们为我操心了。” 陈书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就好。走到楼上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向陈伯母打个招呼,跟着陈伯伯轻手轻脚的上楼。 来到书房,我小心的关上门,生怕发出声响惊醒了隔壁的刘奥葳和陈娟。 陈书记坐下,示意我坐下,然后问我:“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详细的告诉我。” 我毫无隐瞒,原原本本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陈书记。 随着我的讲述,陈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我讲到冯文的案件时,陈伯伯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大声说:“简直是无耻!混蛋!竟然干出这样的事!天理难容!” 我看着盛怒的陈书记,急忙安慰他说:“伯伯,你不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体。” 房间门打开了,陈伯母进来,埋怨道:“老陈,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当心气坏了身子。娟娟和葳葳一夜没睡,现在在隔壁睡觉呢,不要吵醒了她们。” 陈书记胸膛不断起伏,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足有十多分钟才平静下来,对陈伯母说:“我没事了。你看看两个孩子醒了没有,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 陈伯母看看我说:“天天,你劝劝你陈伯伯,他身体不好,千万不要让他生气。”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是不是还会让陈伯伯生气。不过为了挽救无辜的冯文,我不得不实话实说。 陈伯母出去,轻轻的把门关好。 陈伯伯坐下,情绪依然很激烈,但他努力压低声音说:“这个钱仁,以前就有一些同志向我反应过一些他的问题,当时也曾经调查过,不过因为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作罢。” 我非常不解,问:“伯伯,难道这个强奸杀人案件仍然不能定他的罪吗?” 陈伯伯摇头说:“定他的罪需要证据。那个案件我看过一些资料,从警方收集的证据来看,那个冯文是证据确凿,想要推翻很难。而且想要通过这个案件定钱仁的罪,更是难上加难。” 陈伯伯看我有些糊涂,解释说:“一般来说警察破案需要有嫌疑犯准确的作案时间、作案动机、现场证据、旁证等等。而现在这些证据对那个冯文都非常不利,几乎是铁证如山。反之,想定钱仁的罪,缺少最重要的证据。虽然时间、动机都能确定,可没有现场证据。现在的法医检验手段虽然非常先进,但对于象钱仁这样干了二十多年刑侦的老警察来说,他完全可以轻松的消除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 陈伯伯喝了口水,继续说:“第一,他干了二十多年的刑侦,对警察查案的方法他了如指掌,在现场他几乎能够消除一切对他不利的可疑证据。第二,他是局长,在案情分析的时候,他就可以诱导侦查人员把注意力引到其他的地方。第三,即便是找到了可能对他不利的一些证据,他可以在证据还没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时候,利用局长有权力接触到任何证物和证人的方便,借用职务之便,把证据替换或者销毁。诱导证人作出一些模糊的证词。我估计能够指正他的证据几乎都已经被他销毁了。所以想要定他的罪,几乎是不可能的。” 末了,陈书记叹了一声:“执法人员如果犯法,比最狡猾的犯罪份子还要可怕。” 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西方的谚语:“堕落的天使比魔鬼更邪恶。” 我不甘心的问:“难道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书记想了想说:“我只能先把事情压住,让他们重新侦查。不过,不把钱仁的势力清理干净,就不可能翻案。” 我想起了在我离开436监号的时候,冯文满怀希望的眼神,暗自伤心。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吗?我对刑侦一窍不通,我不知道该如何破案,但我知道,冯文是无辜的,我不能眼看着无辜的人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处罚,而真正的罪犯却逍遥自在,窃据高位。 陈书记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不要多想,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即便是判刑,也要保住他的性命。” 保住他的性命又能怎样?在那种环境下,他能够生活多久?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陈书记看看我对我说:“后来你怎么出来的?” 我连忙收回思绪,把后来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拿出宋军嘱咐我要亲手交给陈书记的磁盘递给陈书记。 陈书记拿着磁盘半天不语。我很纳闷,为什么陈书记的反应这个沉重?我忍不住问:“伯伯,那个宋军是个怎样的人?” 陈书记听了放下磁盘,说:“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原来是政法委副厅级干部。三年前本来想提拔他的,但是当时因为有个领导拿着他生活不检点的证据,反对提拔他。在派人调查的时候,证实确有此事,所以就把提拔的事情搁置了,给了他一个降级使用的处分。直到现在他还背着这个处分。我和他本人接触的很少,偶尔接触也是公务上的。以前,我也听过一些传闻,说他被降级是因为得罪了某些高层人士。不过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直接根据。” 我想起了宋军告诉我的话,“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如果按照正常渠道很可能到不了陈书记那里就被截下来了,如果落到一些人手里,那我就非常危险。”原来我以为是宋军故意把后果说的很严重,吓唬我的,好让我一定把磁盘亲手交给陈书记。现在想想他说的这应该是事实。对于我一个普通的学生,肥猪钱局长都这么下力气陷害我,那么若是要陷害掌握了重要资料的宋军,那些人应该更舍得本钱,甚至有可能采取极端的手段,直接杀死宋军,毁掉磁盘,难怪宋军会对我如此说。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 “那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您?”我好奇的问。 陈书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没安排他做什么。先看看再说。”说着陈书记把磁盘和电脑连接上。 我看着陈书记在电脑上查看磁盘的资料,脸色越来越凝重,甚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非常紧张,生怕他再次生气发火,气怀了身体,那我怎么向陈伯母解释? 我为他倒了一杯水,试探着说:“伯伯,你喝水。” 陈书记接过杯子,心情沉重的说:“那个案子有了新突破,冯文可能有救。” 我大喜过望,说:“太好了。”不过我看着他的神情并非高兴,而是沉重,忍不住问:“那您怎么还不高兴?” 陈书记叹息一声说:“看了这里面的东西,我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我暗自吃惊,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会让陈书记如此沉重?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章 报复1--谋划 今天多发一章,希望冲到新书榜的前100。各位大大麻烦你们多收藏,多推荐,多向朋友推荐我的书。谢谢!我会不断更新。 __________________无奈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 陈书记示意我坐下,然后拿出纸笔来,写了起来。我坐下看着陈书记写东西,心中暗自思索这小小的磁盘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宋军把磁盘交给我的时候很严肃,而且对我说的那些话,明显是告诉我这个磁盘有多么重要。刚刚陈书记看完的表情比我告诉他那个肥猪钱局长的罪恶还要沉重,看来里面的东西应该非常令人震惊。陈书记还说冯文可能有救,这说明里面的东西牵扯到肥猪钱局长。想到这,我的心痒痒起来,对于这个肥猪钱局长和池田父子,我现在是恨的牙痒痒,只要能报复他们,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但刚才陈书记的表情说明,这里面的东西不仅仅是牵扯到肥猪钱局长,看他沉重的样子,应该还牵扯到更高层的领导。莫非牵扯到省里的主要领导?那陈书记该如何处置? 陈书记写完,把纸折好,拿了个信封装起来,然后封口。递给我说:“天天,伯伯拜托你两件事情。” 我接过信封,说:“伯伯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没问题。” 陈书记满意的笑笑,说:“第一件事情,做我的通信员,把这个交给宋军,你和他见过面,接触起来容易一些,而且不会引人注意。” 我点头答应,陈书记能让我帮他办事,说明他对我是信任的。我心里有些兴奋,毕竟能为省委书记效劳是我的荣幸,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陈书记问:“第二件事情,把你的邮箱地址给我,我给你发点东西,这个东西能救冯文,不过还需要你把你听到的信息和这个资料组合起来然后在网上发出去,至于效果如何就看你的文笔好不好了。”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把地址写在纸上给了陈书记。我的文笔虽然不是多出色,但现在又不是写小说,如果只是把冯文的事情讲述清楚,我还能够做到,至于如何结合陈书记给我的资料,那要看看资料是什么样的内容,然后再考虑怎样把资料融合进去,这应该不难。 陈书记操作了半天电脑,停下来很严肃的对我说:“天天,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甚至连葳葳和娟娟也不能告诉。这件事情一旦泄漏,会惹出无数的麻烦。本来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但是为了不引起他们的警觉,我不能派身边的工作人员去和宋军接触,只好请你来帮伯伯做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伯伯把这件事情做好,明白吗?” 我站起来看着陈书记,坚定的说:“伯伯,您放心,我一定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陈书记站起来,满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伯伯对你非常有信心。走,看看你伯母做好饭了没有。” 下了楼,看到伯母已经做好饭,两个大小姐经过一下午的休息,现在正精神充足,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的坐在餐桌旁等我们。 开开心心的吃过了晚饭,刘奥葳和陈娟又是一番依依不舍的道别之后,我们回到了学校。 学校里的同学看到我们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异状,但免不了在背后小声议论。这样的情形我也懒得去理会。刘奥葳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一言不发的往宿舍走,也没去理会那些小声议论的同学。放在以前,她早就开始训人了。 直到到了她的宿舍楼下,刘奥葳才停下来对我说:“不要忘了请我到汇泉楼吃大餐。你答应过的。” 我点点头,笑着说:“那是当然,我一定会请你的。下星期天怎么样?不过你一定要叫上陈娟,不然我请你们每人一次的话,我这个月也没伙食费了。” 刘奥葳点点头,说:“我会叫上她。还有一件事。”说完,刘奥葳好像有些迟疑,止住了话头没再往下说。 “什么事?”我有些好奇的问她,她现在的表现可不象她的一贯风格。以前她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绝不含糊。 刘奥葳想了一会,象是试探我说:“你真的对张蔓廷有意思?”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她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她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说实话,我对她有点想法,不过我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希望。所以我对她不算有意思,至少,我不会奋不顾身的去追她。” 刘奥葳想了半天,好像作了一个天大的决定一般说:“如果我让你离她远远的,不要和她接触,你会不会答应我?” 我愣住了,她怎么会这么说?她究竟在想什么? 刘奥葳看看我愣住的样子,急忙说:“我知道这样说有些蛮横,不过我真的感觉她不适合你。你想想,这几天你惹了这么多麻烦,不都是因为她吗?如果没有她,我们的生活应该是非常平静。” 刘奥葳说的也对,昨天如果不是因为要去张蔓廷家赴约,我们也不会大老远的从陈娟家赶回来,正好碰到池田次郎那个混蛋在散打馆闹事,那我怎么会有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惊心动魄的遭遇?又或者,当初我们能定上回家的火车票直接回家,或者当时我们没在图书馆,也就不会遇到绑架张蔓廷的事情,没有后来的这么多麻烦缠身。现在看来,似乎所有的麻烦来源都是张蔓廷。不过毕竟这只是唯心的分析,也许只是巧合。历史都有其必然性嘛,何况就象谭爷爷说的,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开。 我没说话,心里想着谭爷爷的话。 刘奥葳看我不出声,可能是着急了,大声说:“她那点吸引你?不就是有点钱吗?娟娟那点不比她强?你怎么不去追她?” 听了刘奥葳的这番话,我彻底懵了,呆望着刘奥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想不出刘奥葳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她看我一直没反应生气了,口不择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承受的压力过大,性格发生了变化? 刘奥葳瞪着惊呆的我,生气的踢了我一脚,扭头跑开了。我回过神来,揉揉被踢痛的小腿,再看她已经跑上楼去了。看着四周几个表情惊讶的同学,我知道自己这下糗大了,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急忙开溜,回宿舍去。 回到宿舍,看到门关着,打开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我感到非常奇怪,这些不爱学习的家伙今天也开始勤奋苦读了吗?往常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宿舍里打游戏聊天,今天干什么去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我打开电脑上网,直接进入信箱。里面有陈书记发给我的资料。我把资料保存到随身带的磁盘上,然后把邮箱的信件删除。 打开磁盘上的资料,我看了一下,不禁大喜。原来资料上有十多副照片,都是拍的肥猪钱局长和一个女孩子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的情形,而且把肥猪钱开的那辆高档轿车也拍的一清二楚。这些照片上的时间都集中在4.22大案前一个月内,旁边简单的文字说明里证实那个和肥猪钱局长在一起的女孩子正是4.22大案的死者郭兰兰。 我心中暗想,有了这个证据,就能说明肥猪钱局长和受害者有联系,可以在重新查案的时候,把他排除在查案人员的行列,列入有嫌疑的范围。另外就是怎样证明他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以及证明他杀害那个郭兰兰的物证。作案动机应该比较容易找到,听冯文说过是因为郭兰兰威胁了肥猪钱局长,作案时间也不是问题,他到城外小树林去一定不是用双脚走过去的,那么只要有他乘坐的汽车案发前后出入城区的录像就能证明他有作案时间。关键是如何找到物证。 想到这,我犯难了,陈书记说过,肥猪钱局长干了多年的刑侦工作,有侦查经验,同样也有反侦查经验。想来他能想到的破绽应该都已经被他消除了。对如何找到他犯罪的物证,我反复想了很久,但没有丝毫的头绪,毕竟我不是警察,缺乏专业素质。 我停下了对寻找肥猪钱杀人物证的思索,操作电脑进了论坛,准备发贴子,同时开始构思如何写帖子。不过这时候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了出来。如果我了发帖子,让肥猪钱局长看到了,他会不会采取一些措施把相关的证据销毁?会不会和一些知情人达成攻守同盟?这样一来不就增加了破案的难度?万一打草惊蛇,岂不得不偿失?但陈书记为什么要我发出去? 我想了一会,我终于想明白了。陈书记通过网络让我发出这些资料目的就是打草惊蛇!既然宋军给我的磁盘里牵连到了更高层的人物,如果现在把舆论的焦点集中在肥猪钱局长身上的话,为了平息舆论,为了保护高层的利益,他们一定会丢卒保车,牺牲一个肥猪钱局长来保住更高层的领导。到时候,不用我们费心的去寻找肥猪钱局长的证据,他们也会替我们找!这样冯文就有救了。 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脑子高速运转,思绪飞扬。半个小时以后,一篇三千字左右,图文并茂的文章新鲜出炉。文章的标题是“4.22大案再起波澜,警察局长与死者生前关系暧昧”。内容主要是写警察局长和郭兰兰以前存在有密切的暧昧关系,频频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同时把照片贴在文章里面作为证据。文章没有直接说明肥猪钱局长就是凶手这样的话,只是在最后说:作为一个警察局长,和一个妙龄女子在一个月内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达十余次,几乎每隔一天就去一次,以警察局长的工资收入如何支付这些高额的消费?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频频出入这些暧昧的高消费场所,究竟做了些什么?这里面是否牵扯到钱、色交易?或者有更加不可告人的其他事情?联想到郭兰兰不久死于非命,难到真的就情杀一种可能? 我把帖子反复看了三遍,在确认语言上没有问题,逻辑上没有漏洞,没有错别字以后,在论坛上最热闹的版块发了出去。刚刚发了半个小时,论坛爆满,回帖达到上百次,而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很多网友纷纷把帖子内容转载到其他知名论坛。 我满意的看看自己的成果,心中暗想,肥猪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如果不是你和池田父子合起伙来陷害我,把我关进了436监号,怎么会有这样的收获。哈哈,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搞倒了你,下一个就轮到池田父子,我发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陷害我的家伙。 想到池田父子,我就想起了张蔓廷,她当时答应我让她父亲帮我和池田荣沟通,不知道他们沟通的结果如何。虽然我后来的经历说明池田荣并没有对我手软,不过我现在已经出来了,我可不想让池田荣拿着我已经从拘留所出来这件事,向张海如卖乖,这样我就欠了张海如和张蔓廷一个大大的空头人情。我要让张蔓廷首先知道我从拘留所出来和她以及她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我又想起了刘奥葳的话来,不禁自问张蔓廷难道真的是我的麻烦之源?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门开了,老大他们三个进来,看到我马上惊喜的走过来,异口同声的说:“你回来了。” 我站起来,看着三个和我朝夕相伴三年的同学,虽然他们帮不上我什么,但他们的关心让我非常感激。“我回来,谢谢你们!” 老大说:“谢什么,应该的。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嘛。” 老二嬉皮笑脸的说:“你怎么谢我们?教我们两招好不好?” 我点头说:“没问题,不过你们要先把腿练软。先练劈腿,象这样。”说着,我抬腿做了个一字朝天马。 老二、老四同声惊呼:“这么厉害。” 我放下腿,说:“这个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练习,才能把腿部的筋骨练的弹性十足,这样踢出的时候才有力度。然后才能练习各种动作。单就这些至少要一年的时间不断练习,即便是能达到要求了,以后也要不断练习,不然腿还是会僵硬。有句老话不是说过嘛,一天不练,手生脚慢,两天不练,忘了一半,三天不练,成了门外汉。练武必须坚持不懈,持之以恒。” 我看看老二和老四,说:“如果没有恒心毅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不如不练,省得受罪。” 老二和老四脸色微红,低下头。 老大看看他们的的样子,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吃不了苦,而且还没有自知之明,看我,我知道自己受不了苦,所以也不想找罪受。老三,昨天他们把你带到哪里去了?” 我坐下,按照给刘奥葳和陈娟说的版本,把昨天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遍。三人听了惊讶不已,作为大学生,他们和我以前的想法完全一样,根本没有想过在这个城市的一角,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这一切都还是在庄严的国家机关内发生的。 看着三人情绪激昂的批判这些丑恶现象,我不失时机的把网上的帖子给他们看。三人看了之后,震惊之极,马上展开了有关冯文案件的讨论,而我则悄悄的把话题引向了如何洗脱冯文罪名上面。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嘛。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一章 报复2--被利用 虽然我们四人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讨论,不过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有些问题很难凭我们的思考就能解决。我怂恿老二在论坛上发出了寻找4.22大案线索的帖子,呼吁所有网友都行动起来,寻找可能存在的知晓案情的证人、目击者或是证物。请他们在论坛上把知道的信息交流出来。帖子一发出来,引起了论坛的第二次拥挤。虽然很多人只是表示关注或者提供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但积极性还是蛮高的。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来,上网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不过结果令人失望。也许线索真的很少,也许有一些掌握了线索的人害怕被打击报复,心有疑虑,不敢说出来。 我关上电脑,想起陈书记让我联系宋军的事情。我习惯性的去摸手机,却摸了个空,这时候我才想起,我的手机在前天就被那个姓黄的警察没收了。 我出了宿舍,到学校外面找了个无人的电话亭,凭着记忆,我通过查号台,找到了那个姓黄的警察所在的分局,通过分局办公室那个说话声音异常甜美而且非常热心助人的女警察的帮忙(我告诉她我是那个黄警官的表第,找他有急事,她就相信了,马上帮我找,真是天真善良。假如她知道我找黄警官的真正目的,会怎样?),找到了那个姓黄警察的手机号码。 想起前天的遭遇,我就直冒火,我拨通了电话,耳边传来了的声音使我确认,和我通话的正在前天陷害我的那个姓黄的警察。我深呼吸了三次,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黄警官吗?” “我是,你是哪位?” “黄警官的记性真的好差,才两天没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我的手机还在黄警官手里呢。你应该想起我是谁了吧。” “是你呀,你的东西我保管的很好,中午见面给你怎么样?”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没有波动,依旧是平静如水,就象当初在宿舍他对我说“抱歉,吓倒你了。我姓黄,……我们是警察”一样的平静。这让我很吃惊,他伙同别人陷害了我,把我关进拘留所,现在我出来了,他竟然不怕我报复?是他觉得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没能力报复他,所以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还是他有恃无恐?他为什么要和我见面?难道是想威胁我,或是想找机会干掉我?不过,如果我拒绝和他见面,反而显得我怕了他。不行,我不能示弱。 主意打定,我轻松的说:“好啊,那我中午12点我在XX饭店等你,饭店地址是在学府路23号,很好找。”XX饭店就是二嫂饭店,既然要和他见面,我当然要找一个熟悉的地方,防止他算计我。 “没问题,中午见。”说着他挂了电话。 听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我,我反而感觉有些不安,搞不清楚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对我是不是真的没安好心?还是有其他的想法?比如收买我,恐吓我?如果他要算计我,会用什么方法算计我?比如用毒药?地点是我选的,二嫂饭店我以前去了多次,以后还会去,在那里想用毒药算计我不大可能,大不了他来了以后我不吃东西,不喝水。如果格斗的话,以他的体格我根本不惧,除非他敢明目张胆的用枪直接干掉我,不然我胜算很大。 思索了半天以后,我决定按时赴约。 回到学校,我无视一路上同学们的诧异和在背后的指指点点,直接到教室去。然后在我经常坐的位置上等候上课。相比之下,我的同班同学对我的议论要少的多,大多数同学看到我不过是微微一愣,然后和我打个招呼。我当然也会非常客气的和他们打招呼。虽然除了同宿舍的三个之外,我和其他同学的关系不过一般,但总归是三年的同学缘分,我不能孤傲不群,拒人于千里之外。 上午的课一结束,我就直接离开学校,去了二嫂饭店。 和二嫂打个招呼,要了一个单间,然后进了房间我坐下喝着茶,慢慢的等那个黄警察过来。 12点,单间的门打开了,一个身穿休闲夹克,带着宽墨镜的男人进来。我愣了一下,刚要问“你是谁?”男人向我笑笑,摘下了墨镜。我看到了墨镜后面的脸,正是那个姓黄的警察。 他坐下,斟了杯茶,不顾茶热,喝了两口说:“不好意思,走了一路,渴的厉害。” 我点头说:“你请自便,需要什么你点就是。” 他摇头说:“我喝杯茶就行。”说着他拿出了我的手机递给我说:“这是你的东西。” 我接过手机,开机查询了一下来电和拨打记录。来电都是刘奥葳和陈娟家里的,看来当时她们没少拨打我的电话。拨出记录只有一个是最新的,这个电话号码我并不熟悉。我指着号码说:“这是谁的?” 他笑笑,说:“你拨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按下了拨打键。电话很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我听着耳熟的声音:“喂,你好,多谢你上次给我们提供线索。请问你和哪位?” 提供线索?什么线索?旋即,我想起来了,电话里的这个声音是宋军的声音!不过我又迷糊了。难道我在拘留所的消息是这个黄警官用我的电话打给宋军的?他不是和肥猪钱局长一伙的吗?他为什么要帮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耳边传来了宋军的焦急的催促,“你怎么不说话?你还在吗?” 我急忙回答:“宋领导,你好,我是楚天奥。” “咦!楚天奥,你怎么会有这个电话的?” “这原本就是我的电话,不过我被带到拘留所以前被没收了,现在我又拿回来了。” “是这样啊。” “宋领导,你刚才说的提供线索是怎么回事?” “噢,是这样的,那天凌晨的时候,有人用这个号码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在C市拘留所436监号,我马上带人过去,果然发现你在里面。说起来,你应该好好感谢这个打电话的人。” “我会的宋领导。谢谢你,有时间再打给你。再见。” 结束了和宋军的通话,我收起手机。看着正端着茶杯喝茶的黄警官,我不禁奇怪,他为什么要打电话?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不过让我失望的是,他一直非常平静,没有不安,没有愧疚,没有得意,也没有生气。 “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他。 他放下茶杯,表情很轻松的说:“很简单,我在利用你。” 利用我?我诧异不已。“我有什么好利用的,我不过是个学生。” 他笑笑说:“没错,你是个学生。但是你的身后却有其他人没有的社会关系。” 我明白他所说的社会关系是什么,不过他的消息之灵通让我吃惊。我和陈娟认识不过是十多天的事情,知道我们关系的人非常少,他怎么能知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这是我的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刚要说什么,他摆手制止我说:“不要追问我,我现在不会说。我的时间非常紧,你还是问一些其他的问题吧。” 我微微吃惊,他轻松的两句话就把主动权抓到自己手里,让我措手不及,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不过我仍不死心的问:“即便是你掌握了我的情况,但是你怎么知道你能成功?” “我现在不是成功了嘛。” “万一失败了我怎么办?你怎么能拿我的安危开玩笑!”对于他轻描淡写的反应,我不禁有些愠怒。假如当时拘留所的女人给我注射了肌肉松弛剂,那结果不堪想像。 “这个我没想过。不过,以你的身手来说应该不会有危险?” “身手?”我盯着他冷笑,心中的怒火激增,恨不得狠狠的踢他两脚。“身手有个屁用,要不是我运气好,刚好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我现在还是一滩任人摆布的烂泥!”说到这,我就想起了胖子基佬,马上一阵恶心,幸亏刚才没吃东西。但现在我也没胃口再吃东西了。 “你以为那是你的运气吗?”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什么?”我愣了,心中的火气化为乌有。 “那当然不是运气,你到哪个监号,遇到什么人,还有注射不注射肌肉松弛剂,这些都是安排好的。” 我原来以为经历的那一切都是巧合,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是按照别人设计好的剧情表演。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震惊让我腾的站起来。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衣服,愤怒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虽然我心里有痛扁他一顿的欲望,但为了弄清楚真相,我克制住了欲望。 他没有我想像中的反应,反而很平静的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在利用你。” “你利用我做什么?快说,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他指指我的手说:“麻烦你把我放开。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些东西的,不过是你太心急了。年轻人,还是缺乏磨练啊。” 我放开他,不耐烦的说:“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服,说:“简单的说呢,就是利用你把你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说给他,让他能知道一些真相。复杂的说呢,话就长了。” 我没理会他,坐在一旁耐心等待。假如他仅仅告诉我这句话,完全没有必要亲自来一次,他一定还有话要说。 他看看我,说:“你怎么不问?” “问什么?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走。我懒的理会。”既然斗不过他的奸猾,索性我当木头,不开口,反正他想说的肯定会告诉我,他不想说的我也问不出来。 他笑笑,旋即没有了笑容,反而很沉重的说:“我在钱局长手下干了十六年警察,看着他一步一步的从刑警分队长干到支队长、大队长、分局局长、到现在的市局局长。应该说,他是一个很有工作能力的人,对待工作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在刑警队的时候,是大家公认的好警察。但是当他担任分局领导职务以后,他开始变了,变的贪婪,变的狠毒,变的擅长玩弄权术。随着职务的变化,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他的欲望也不断增加。起初的时候,不过是吃吃喝喝,后来变成了收贵重礼品、金银首饰,高档烟酒。再后来就是直接收存折、银行卡。甚至明目张胆的索贿,少于一万的红包,他根本不理会。他的钱多了以后,就开始渔色,先是包养一些风月场所的小姐,后来发展到诱骗一些涉世不深的年轻漂亮女孩。他的金钱和权势攻击下,被他看中的女孩都成了他的玩物。等他玩腻了,就给女孩一笔钱打发走,大多数女孩都忍气吞声的拿了钱离开他,少数几个不满的,也被他用各种方法摆平。” “摆平!”这个词虽然以前经常听到,但这一次,我被这个词刺痛了,所谓的摆平是不是就包涵了象郭兰兰一样的下场?一条无辜的生命,化作了他上下嘴唇一碰轻声迸出的“摆平”!何其残忍! 他掏出一盒烟,示意我,我不悦的摆手拒绝。他抽出一只说:“烟不抽最好,一旦抽了很难戒掉,就象人贪婪的欲望一样。”他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片烟雾。 “虽然我是他一手提拔的,被他视为心腹。但对于他的行为,我越来越难以接受,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对此,我很痛心。我曾经多次找他谈过,但被他斥责,甚至一度把我调离了原岗位。” “那你为什么没向上面反映?”我很纳闷。如果他早点向上面反映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象郭兰兰、冯文这样的惨剧。 他苦笑了一声,“反映?怎么反映?钱仁在这十多年里早就处心积虑的营造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上至省里的部分主要领导,下到普通的干警,还有和他结交的无数企业老板,黑社会的头子,各种形形色色的势力,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和金钱上的往来。他有了这样一张关系网,自然就有恃无恐。”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他:“所以你才想办法陷害我,让我当你的传声筒,把这些信息传递给陈书记?” 他点点头,说:“不错,因为我没有办法见到陈书记,还有,我不能通过正常的渠道把消息传递上去。” “你可以通过信件或者邮件直接向中纪委反应啊。”我暗想,本地纪委可能与肥猪钱有各种利益关系,但中纪委应该不会和他有什么利益关系吧?难道中纪委也不行?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二章 报复3--利用的哲学 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又点了一支,抽了一口说:“以前有一个同事也曾经这样做过,不过,因为钱仁的级别还够不上让中纪委派调查组来,所以,揭发他的材料经中纪委的领导批示转给了省纪委。但检举材料在省纪委还没暖热就到了他的手里,不久那个同事就因公殉职了。这其中的原因,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另外,即便是我写的材料能起作用,可中纪委的调查组一来,他就会警觉,那么我就会很危险。这两年我的热情和豪气也消磨光了,我变的胆小,处处小心,不敢冒险,所以我要找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 “你怎么认为利用我这个方法最稳妥?” “陈书记的为人我很清楚,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而且对于如何处理棘手的问题,很有经验。事实上,从这两天反应我也看出来了,他的处理方式和我希望的一样。” “什么方式?” “你一定把你看到、听到的信息告诉他了吧?” 我点点头。他弹掉烟灰说:“而他得到消息以后并没有急于派调查组或者召开会议什么的。而是暂时压住了这件事情,通过你把一些信息在网络上传播开,给对方施加压力,让他们自己先乱。噢,对了,你写的那篇文章我拜读了,非常精彩,也非常有说服力。”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我还以为自己办的很隐秘,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 “说实话,自从昨天凌晨给宋处长打完电话,我就很期盼着那篇文章出现在网络上。知道他的罪行,而对他又恨之入骨的,最近这段时间就只有你一个,你一定会采取行动。目前你能采取的最好的报复手段就是揭露4.22大案的隐情。传统媒体不敢发这样的内容,你只能在网络上发这些资料。不过令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呢?” 我得意的笑笑,“这个是我的秘密。” 他笑笑,没出声。 我不禁问他:“你这样利用我,你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不,我并不羞愧。我只是痛心。看着一个好警察堕落成一个贪官、一个杀人犯,你会怎么想?”他深深的抽了一口烟,说:“说到利用,其实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不都是在相互利用?地球利用了太阳的光和热才能孕育生命。草木利用了阳光雨露和大地的滋养才能生长,鲜花利用了蝴蝶和蜜蜂传播花粉才能完成传宗接代,人类利用了植物和家禽、家畜为自己提供食物。恋人利用了彼此的爱情才能成为夫妻。就连刚出生的婴儿也是利用了父母的爱心才能长大。老板利用了员工的劳动才能发财,员工利用了老板的投资才能获得工资养家糊口。政府利用了纳税人的钱才能运作,而你也要利用饭店提供的食物来填饱肚子。这些不都是利用吗?” 听了他的一番理论,我不禁愕然,这是什么样的歪理邪说啊,可偏偏我又没法反驳他。 “如果利用的好,不仅不会被批判,反而还会被歌颂。你憎恶鲜花吗?你憎恶婴儿吗?不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憎恶这些美好的东西。而恰恰是鲜花和婴儿利用的最多,也最会利用。利用是生物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如果生物没有了利用的能力,那么哪里还有生命?” “你说的这些我不敢苟同。虽然好像你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 “呵呵,我没有让你同意我的观点。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利用你是我必须的选择,我只能这么做。不过,为了保护你不受到意外的伤害,我还是做了很多安排。” “很多安排?肌肉松弛剂算一个,你打电话算一共,还有其他的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讪笑一声说:“两个也不少了,算的上是很多了。” 对于这个满嘴歪理的家伙我能说什么?我除了心里暗骂一声卑鄙之外,只能默然以对。 他抬手看看时间,说:“我该走了,你还有问题吗?”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他:“如果没有池田次郎的事情,你如何利用我?” “池田次郎?被你打伤的那个家伙现在还在医院呢。” 我心中一惊,莫非他陷害我不是池田荣指使的,只是他想利用我才假借池田次郎的事情? 他看看我说:“没错,起初钱仁告诉我,他想把你关进拘留所的计划时,说过是池田荣买通他这么干的。不过我听到他的计划后顺水推舟的把这个计划变成了利用你向陈书记传递信息。”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反而觉得释然。池田荣和肥猪钱果然是狼狈为奸。这样一来我报复池田荣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以放手大干了。不过,令一个担忧袭上心头。我急忙追问他:“池田荣和肥猪钱知道我和陈书记的关系吗?” “肥猪钱?”他笑了,“这个绰号倒是贴切。你放心,如果他们以前知道你和陈书记的关系,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样做。不过,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们一定会有所警觉,他们一定会猜测你和省里某些重要领导有密切关系。所以,”他笑着看看我说,“如果你好好利用一下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利用?怎么利用?”对于这种耍心眼的把戏,我一窍不通。 “这个就不好说了,有时候说的太直白了反而没有好的效果,关键的时候说两句模棱两可的话,能够收到更好的效果。其中的分寸就看你怎么把握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我要走了。再见。我的号码已经存在你的手机上了,有事情找我打手机,不要往办公室打电话。我不敢保证接电话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偷听。” 说完他戴上墨镜,向我笑笑,刚要开门出去,我急忙问他:“你知不知道冯文的案子?,怎样才能帮他?” 他回过头来,说:“具体的物证我没有,不过有点线索。” “什么线索?”我马上来了精神,如果能找到救冯文的线索也不枉此行。他刚才不是口口声声的说利用是人的本能嘛,既然他能利用我,我当然也要利用一下他。 他身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死者的衣服。那是一件很高档的范思哲女装。以死者的收入,根本买不起。我能提供的就是这些了。不过好像你对服装也不是很了解。” 我的确对服装没有了解,但我可以把信息给宋军,让他去追查。想到这,我点头说:“谢谢你,我虽然不了解这些东西,但可以想办法了解。哪里有卖这种衣服的?” “专卖店。本市只有一个范思哲专卖店。”说着他开门出去了。 听了这个线索,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来和宋军联系。约他出来见面。放下电话,我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我的肚子也饿了。我出去要了两个菜,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完饭,让服务员收拾了。刚刚收拾妥当,宋军就推门进来了。我急忙站起来和他握手说:“昨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 宋军笑笑说:“小事而已。我拜托你的事情……” 我点头说:“不辱使命。”我关上门,掏出信封递给他,“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宋军惊喜不已,打开信封抽出信来走到一旁去看。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变的沉重。看完以后,他合上信,连同信封放在烟灰缸上,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信。火苗轻快的跳动着,不久信封和信就成了灰烬,房间里弥散开焦糊的气味。宋军拿起茶杯把残茶倒入烟灰缸,灰烬很快变成了一片灰泥。 宋军看看我吃惊的脸,说:“为了安全,不得不这样。”他坐下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自从三年前,我拒绝了他们的拉拢而被陷害以后,每天我都提心吊胆的生活。生怕哪一天会被他们再次陷害,到那时就不是简单的降级使用,很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为了防止他们报复我的家人,老婆孩子都被我送到了外地。” 我默默的在他身边坐下。对于他的遭遇,我想不出该如何安慰,他只能静静的听他倾诉。 “这三年来,我不断收集有关他们的罪证,希望能有一天用来指正他们的罪恶。前天我接到寻找你的命令以后,直觉的感到我的机会来了。”说着,他看看我,脸上满是歉意。“你还是一个学生,原本不应该接触这些事情。我很抱歉把你卷进了不属于你的世界。” “没什么,人迟早都要长大,这些事情我迟早都要接触到,现在只不过是提前接触了而已。”我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减轻他心中的歉疚,不过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宋军对我笑笑,说:“你比你的同龄人更成熟。不过,我们要对抗的不是象你这样的毛头小伙子,而是老奸巨猾的高官。他们的人生阅历要比你我都丰富的多,他们的权力也比我大的多。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参与进来。” 宋军的好意我能理解,毕竟他们的圈子我非常陌生,圈子里的规则也不是我能懂的。但是,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不能看着陷害我的人得意逍遥,我要报复,哪怕我的报复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丝轻微的打击,根本不可能伤到他们的筋骨,我也要报复! 我坚决的摇头说:“不,我不放弃,我要报复。我不管他的权力有多大,也不管他有多强的势力,我一定不能放过他。不然,我一辈子都不能安心,永远是个遗憾。” 宋军拍拍我的肩膀,说:“好样的,有志气。” 我无奈的笑笑,“我没多么高尚的情操,并非甘心志愿为国为民反腐败。我只是为了报复陷害我的人,让他们不再有机会陷害我。” 宋军长叹一声说:“我也并不高尚,我也是为了报复。假如人人都象我们这样,腐败何至于如此严重?正是因为太多人的冷漠和麻木,才使得那些人更加猖獗。打着人民公仆的旗号,大肆收敛钱财,而且拉帮结派,互相勾结,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腐败网。身处这些人中间,要么被他们同化,成为网中的一个结,要么被他们搞倒,一脚踢出去。要么忍气吞声,苟活一世。我不想被他们同化,也不想苟活一世,既然他们没有把我打倒踢出去,那我就要想办法撕破这张网。” 宋军问我:“刚才你见到昨天打电话的那个人了?” 我点点头说:“他刚刚走。”说着我把和黄警官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听了眉头紧锁。 我看到他的样子急忙问:“有什么不妥吗?” 他摇摇头说:“目前还不能断定。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黄凯,他是钱仁一手提拔的,是钱仁的心腹。”他看看我,小心的说:“因此,我还不能完全信任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的心“咯登”一下提了起来。宋军说的很有道理,万一黄凯是他们给我下的一个套呢?万一他们的目的就是通过我把陈书记引到台前来呢?我的大脑飞转,额头上急出汗来。 宋军看到我的样子,安慰我说:“你不要着急。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许他是真想帮我们也不一定。” 我想了一下,问:“如果他真的是利用我给陈书记下套的,陈书记会不会有危险?”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三章 报复4--眉目 宋军想了想说:“不会。陈书记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和腐败份子做斗争,他有丰富的经验。他一定有办法出来的。” “那陈书记如果掌握了证据是不是可以把他们连根拔除?” 宋军摇头说:“很难,因为牵扯到的官员级别太高,陈书记也做不了主,很可能会惊动中央的领导。除非陈书记掌握了他们的确凿证据,我想陈书记不会和他们翻脸。” 我不解的问,“难道陈书记不恨他们这些腐败份子?为什么不雷厉风行的把他们全部拿下?” 宋军解释说:“陈书记虽然是省委书记,但在一些重大事情上也没有决策权,必须要经过常委会讨论通过,然后才能实施。而据我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这个关系网就牵扯到常务中的一些人。所以,陈书记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可能召开常委会,不然会陷入被动。” “陈书记说了还不算吗?”我不明白,以前我一直认为省委书记一个人说了就算,哪知道会这么麻烦? 宋军摇头,说:“对于一些重大的事情,他也不能单独做决定,而是要通过常委会。如果常委会中有一些人抱起伙来和陈书记唱反调,陈书记就有被架空的危险。一旦他被架空,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了尽头。所以,陈书记才会让我尽可能的多收集一些证据,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原来陈书记是这样想的。那我把冯文案的一些资料在网上发出去了会不会惹麻烦?” 宋军想了想说:“陈书记让你发的吧?” “对。” “我想陈书记的用意是集中在钱仁身上找突破,让他们乱了手脚,如果他们跳出来保钱仁,那就不可能避免的暴露出他们和钱仁的不正常的关系。如果他们丢卒保车,那先砍掉他们的一条胳膊也能削弱他们的势力。钱仁这个人不简单,虽然职务不高,但却是这张网中的核心之一,也是他们敛财的重要途径。所以如果把钱仁绳之以法,对连根拔起他们的腐败网有很大的作用。” “嗯,我明白了。刚刚黄凯向我提供了一条线索,你看?” “什么线索?”宋军来了兴趣。 我简单的把线索说了一下,宋军沉思一会说:“我去帮你查一下。你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他的建议正好我意。我看看时间,站起来说:“那我先上课去了,有了结果你给我打电话吧。” 宋军站起来点点头说:“好。不过你要小心。特别注意要保护好你身边的人。” 我微微怔了一下,点头说:“我会的。” 告别了宋军,我结了帐和二嫂打个招呼去上课。 来到教室门口,我又看到了张蔓廷。看到她我忽然想起一直忙于和宋军、黄凯联系,忘记了去找她,心里感觉有些歉疚。 张蔓廷看到我马上开心的迎上来,说:“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里看不到有做作的神色,应该是出于对我的关心,而是不惺惺作态。我说:“谢谢你。” 张蔓廷如释重负,说:“你没事就好。我今天早上听说了你的事情,中午下课我就过来找你,正好你出去了。前天我让爸爸和池田荣联系了,他答应不再追究。” 我心里暗自嘲笑她的天真,池田荣不是不再追究,而是暗地里对我狠狠的打击。如果不是陈娟和陈书记的帮助,我可能在现在还在拘留所里提心吊胆的和那些小混混们在一个监号里发霉。如果不是黄凯的安排,我可能象一团烂泥一样被胖子基佬和那些小混混轮流鸡奸! 我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和恶心。平静的说:“其实你和张叔叔被池田荣骗了。他不是不再追究,而是已经开始报复我了。” 张蔓廷吃惊的说:“怎么会?” 我看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上课,我对她说:“找个僻静地方说吧,一会同学们来上课,人多嘴杂,影响不好。” 她脸色微红,点头答应了。 我们上楼来到一个空教室,我把前天的经历按简化版本说了一遍。张蔓廷的脸色很快由吃惊变成了愤怒。 她的俏脸因为愤怒而蒙上了一层红晕,大声说:“太不可思议了,这根本就是在践踏人权。池田荣真是个小人!” 我制止了她的话头,说:“其实我算是比较幸运的,正好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如果我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那后果更是不能想像。在那里,我听到、看到了更多丑恶、黑暗的事情。”我看到她的脸色变了,眼神中有一丝恐惧,这也难怪,作为张海如的掌上明珠,她从小到大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张海如把自己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她怎么可能接触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知道普通人生活的艰辛?更不要说拘留所里面的丑恶事情了。我急忙收住了话题,说:“其实这个社会有很多事情我们还不知道,这次就算是一个教训吧。” 她点点头,歉然说:“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被卷进这么多麻烦里。我真的很抱歉。” 我笑笑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是想向你邀功,而是想让你看清楚池田荣那些人的真面目,希望你能告诉张叔叔,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还有,代我向张叔叔说声谢谢,真的很感谢他为我做的事情。” 张蔓廷点头说:“我会的。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说着,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被她这个举动搞懵了,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脸红的象苹果,马上跑了出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根本没有防备。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偷吻我,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思?我的心里甜丝丝的,象是吃了蜜糖一样。我仔细回回味着她嘴唇的细腻温软,心里乐开了花,情不自禁的摸摸脸庞。好一会我才清醒过来,刚想下去上课,却发现了门口站着的刘奥葳。 刘奥葳脸上笑嘻嘻的,不过我知道这种笑容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她走过来,亲亲热热的说:“天天,被人亲一下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啊。”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好点头说:“有一点,不信我也亲你一下,你感受感受。” 她伸手在我的腮上摸了摸说:“你看看,脸上都开花了,真好看啊,不过只有一边有花不好看,我给你在另外一边也开朵花。”听着她恶狠狠的声音,傻瓜才会相信她会用嘴唇亲我一下,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说:“葳葳,不用麻烦你了。我马上擦掉。”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面纸。我掏了半天也没找到,刘奥葳生气的抽出手来,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面纸,在我脸上狠狠的擦,似乎要把我的脸皮擦破才甘心。 她边擦边说:“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成了耳旁风?她给你惹的麻烦还不够?你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难道她就这么吸引你?你是不是犯贱啊?说话,你哑巴了。” 我急忙说:“刚刚我去教室,看到她的门口等我,问我前天的事情,我就告诉她了。” “她到教室门口等你,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因为这里僻静方便你们……”她忽然住口不说了。 “不是,不是,我觉得教室门口人太多,所以才到这里来的,我发誓我没碰她一指头,真的,你相信我。” “信你才怪。看你刚才一脸幸福的样子,即便是你没碰她,你心里也在想着和她……,流氓!” 我听了她的呵斥,反而觉得轻松起来,“算了,你不信就拉倒。反正我没做亏心事。” “哼!谁关心你做没做。我才懒的理你。哎呀,迟到了。”她瞪了我一眼,拔腿就跑。 我也赶紧下楼到教室上课。我进了教室在老师和同学们诧异、好奇的眼神中找个位置坐下。因为我的知名度飚升的很快,几乎人人都知道我是个危险份子,所以,老师无视我的迟到,自顾自的讲课。 下午的课上完,我匆匆赶回宿舍。打开电脑,上了论坛,仔细看了一遍有关征集线索的贴子,不过也没什么大的发现。我很沮丧的关了论坛。打开信箱,看到有两封信,其中一封署名是陈娟。我打开信一看,信里写着:“昨天爸爸到很晚才睡,看的出他心事重重。我想问,可是又怕爸爸生气,所以一直没敢问。我想,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我回信告诉她:“我所知道的事情已经告诉你和葳葳了。陈伯伯没有告诉我其他的事情。也许他有别的事情烦心吧,你不要多想。我们还是学生,陈伯伯工作上的事我们都没有资格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开心,有时间多陪陪他,这样他的心情就能好起来。” 第二封信是一个陌生人的,打开一看:“拜读了你的大作,我非常震惊。对于那个犯罪份子的所为,我深恶痛绝。虽然我不过是个小黑客,但在偶然的机会得到一些很有用的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谈谈价钱。” 我心中狂喜。果然有人掌握了一些机密资料。网络真是神奇啊,一跟电缆把整个世界串起来了。只有他们把资料放在电脑上,就一定有方法得到,以前怎么没想到多学学黑客机能呢。不过,这个黑客会不会是他们的诱饵呢? 考虑再三,我给黑客回信说:“不知道你掌握的东西是什么?如果是致命武器,价钱当然会出的高一些,如果是象贴子上的那些,我是不会出钱的。你可以自己把它贴出去。” 发送了信件,然后把邮箱的信件删除。我关上电脑,开始思索这个黑客的事情。我们的电脑全是联网的,虽然我在论坛上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这个黑客不用费劲找我的信箱。不过论坛上显示了我的IP前五组。粗通黑客技能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IP是S大的,甚至根据IP的分配规则可以具体到哪一座楼房。通过这个方法想要找到我,其实很容易。假如黑客真的是肥猪钱或者和他一伙的家伙布下的诱饵,那我就很危险,可能还会连累我同宿舍兄弟。思量再三,我决定在外面租个房子搬出去住。 我拿出银行卡,查了一下余额,还有一些,足够我租房子的了。我收拾了一下,趁着天色尚早,我赶紧去找房子去。 刚刚出了学校,手机响了。我马上接通,耳边传来了宋军的声音:“专卖店我去了。发现了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 “什么线索?”我不禁暗自惊喜,扫视了一眼周围过来过去的人,小声的问。 “根据专卖店的反映,那种衣服店里只有一件,是刚刚从欧洲发过来的,在本地不可能有重复的。购物发票的存根上有他的签名。” “太好了。那能定他的罪嘛?”我捂着嘴,小声的说,同时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我,还好,没有人注意到。 “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其他的很难证明。不过结合那些照片,足够把他列入嫌疑犯了。” “谢谢你。刚刚有人和我联系,说有一些东西,想卖给我,我已经回信了,如果是重要东西,我想买过来。” “谈价钱了吗?”宋军毫不迟疑的问。 “还没看到是什么东西,看了再谈。” “你有钱吗?” “我的钱不多,不过我能想办法。” “我全部的家当大概有十万吧,需要的话说一声。” “恩。如果需要,我会和你联系。再见。” 挂了电话,我暗想,一个处级干部工作了20多年才只有十万的存款,看来他真是靠工资生活的。我心里打定主意,不能用他的钱。 不过如果对方开的价钱太高了,我该怎么办?给家里要?怎么给家里解释?难道把所有的情况全部告诉家里?他们还不担心死?可如果不从家里拿钱,我该怎么凑钱呢? ***************************************************** 下章主角就会出去租房子住了,大家猜猜他的房东是谁,猜对的给加精。还有,能够致肥猪钱于死地的致命武器是什么,大家也猜猜,猜对的置顶加精。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四章 报复--铁证 想了半天我也没有想到如何凑钱。我没有黑客技术,不可能侵入某些防御严密的地方为自己捞钱。我也没有溜门开锁的技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没钥匙开门就只能等家人回来开门才能进家。做剪径的生意,拦路凑钱吧,这里都是学生,有钱的没有几个。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实在不行就向家里张口要钱。虽然这样有些可耻,不过为了救人,我就拉下脸来可耻一次了。 想明白了事情,我放下心头的石头,急忙赶去房屋中介那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在中介那里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对外出租的房子倒是很多,不过大多是要与别人合租的商品房。如果是那样,我还不如住宿舍。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自己一个人住一套带院子的平房而已。但,这里毕竟是大学区,商品楼居多,即便有带院子的平房,房东为了多赚钱也会把房间隔开租赁给最多的人。所以符合我要求的房子几乎没有。 我正准备把那些信息重新看一遍的时候,旁边一个人走过来说:“你找房子?” 我从电脑上抬起头来,看看旁边这个人。身高和我差不多,体形微胖但很匀称,穿了一件休闲棉衬衣和一件牛仔裤,相貌很帅,和我能有一比。年纪大约在二十四五岁左右,脸上带着能迷死很多女孩子、有些坏坏的微笑。 我点头说:“对。不过没找到合适的。” “需要什么样的?”他继续笑着说。 “独院,房间不要太多。我自己单独住。” 他点点头,笑意不减的说:“出去谈。” 我跟着他出了中介所,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对我说:“你住多长时间?” 我想了想说:“至少要一年吧。”下半年实习,陈伯伯答应安排我在本地企业实习,这个房子到时候就能用上,索性我住到明年毕业。 “行。我有一处房子,符合你的要求。因为我今年要到B市去一年,所以想找个房客。你是学生吧?” “是。下半年实习,我提前早好房子,省得到时候找不到。” “嗯。我的房子在学府南路34号,你去看看吗?” 我印象中学府南路34号的确有一片是平房。眼前这个青年看上去也不象是坏人,即便他真的有什么不良企图如果想和我动手,我自信还能轻易脱身。所以我点头答应了他的邀请。 他的房子的确很好,是个独院,有一座两层六开间仿古小楼,一个四十多平方的院子,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丛翠竹,给人非常幽静的感觉。房间的陈设经过精心的布置,显得很温馨,所有的家具一应俱全,我非常满意。 坐在客厅里我们开始谈价钱。简单的商量以后,以每月1500元成交,水电费自理,除了不能毁坏东西以外,没有其他附带条件。其实这个房子的价钱应该比1500元要高,不过他说因为和我投缘,再说他也不缺钱,存粹是为了找个看房子的人才低价租给我。我听了当然很高兴,马上和他签了协议。在协议书上我看到了他的名字:暮晨。 对于这个名字我很奇怪,难道还有姓暮的嘛?不过因为刚刚认识,所以我并没多问。签完协议,预付了三个月的订金,他给了我一套钥匙。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告诉他我明天搬过来,然后赶紧告辞回学校。他很热情的把我送出去老远,直到我走了很远,回头还看见他一直望着我,我很客气的和他挥手告别,他也很热情的向我挥挥手。我心中暗想,这次真是幸运,遇到了这么随和的房东了。 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是到图书馆找刘奥葳,把一脸不高兴的刘奥葳拉到走廊,告诉她我在外面租房子的事情。她可能还在生我的气,撂下一句:“随你的便。”自顾自的回图书馆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息。女人真是难以琢磨,我不过是和她说话的时候发呆了,就被她踢了一脚,到现在还痛的厉害,而且到现在还不答理我。 回到宿舍,上网看了一下信件,发现了那个黑客的回信。 “我手里的东西当然是致命武器,不过价钱的确很高,而且需要当面交易。有兴趣的话和我联系。” 我回信告诉他:“明天中午12点,在XX饭店见面,看看你的货样,谈价钱。我穿一件蓝色衬衣,手里拿着一本《寻梦人》杂志。” 清理了垃圾邮件,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除了一些衣服和随身的物品,就是一部笔记本电脑。把东西装在一个小皮箱里,准备明天带过去。 把一切收拾完毕,等老大他们三个过来,我简单把搬出去的住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虽然有些失落,但并未劝阻。不过饯行酒是少不了的。我们四个一起到二嫂饭店吃宵夜,本来给刘奥葳打了电话,但她说什么也不过来,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只好作罢。 第二天中午,我赶到了二嫂饭店等那个黑客来谈生意。 我刚在单间里坐下,随后跟进来一个皮肤白皙,身高有1米7的排骨男,看上去大概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排骨男有些紧张的对我说:“你就是Fiend?”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头说:“是的,你是Poacher.G?” 排骨男点点头,关上了门。我客气的请他坐下,排骨男急切的问:“钱带来了吗?”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中好笑,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雏。我给他倒了杯水,说:“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总要先让我看看货吧,不然我怎么知道值不值?” 排骨男从怀里拿出一个最新款的手机来,鼓捣了一会递给我。我接过手机一看,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不过能够分辨的出人的相貌。画面显示的是一个小树林,有一个女子在焦急的走来走去,过了一会,一个胖子悄悄接近这个女子,突然从后面用手掌把她打晕。然后在女子身上解下裙带,狠狠的勒住了女子的脖子。过了一会,他试试女子的鼻息,然后把女子抱到了一旁的树下,自己悄悄躲到树后。不久,一个男青年过来,看到女子躺在树下,急忙跑过去,拉起女子,解开女子脖子上的裙带,试了试女子的鼻息,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胖子从树后面转向男青年的身后,把他也打晕了。 胖子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次性的注射针剂,直接在男子的大腿上注射进去。不久,胖子拿出一个大口玻璃试管的东西,解开男青年的裤子开始做一些龌龊的事情。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看完录像我不禁心中狂喜,但怕对方看出我的神色,提高价码,我克制住自己的喜悦,脸上没任何表情。我心中暗想,这个录像果然是致命武器!十分钟的录像,应当是当日案发时在现场拍摄下的,如果有了这个证据,就能定肥猪钱的死罪! 不过令我不解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在案发现场拍下了这段录像?难道他不怕惊动了肥猪钱,被他当场杀人灭口?另外还有摄像的视角明显要高于肥猪钱的身高,难道摄像的人爬到了树上? 排骨男着急的问我:“怎么样?” 我有些为难的说,“画面不是很清晰。而且法院未必能采信。” 排骨男不假思索的说:“这个经过了压缩,画面自然不好,原版的比这个清晰了十倍,完全能看清楚细节。你出多少钱?” 我暗想,不能这么容易谈价钱,不然他一定会开价很高,嗯,我要打击一下他的欲望。于是我说:“钱倒是其次,关键是你怎么跟法官解释如何获得的这个录像。难道你在现场?” 排骨男急忙摇头,说:“没有。我是在一个人的机器里找到的。” 我不禁奇怪,难道真的有人在现场拍摄?那个人是什么来路?竟然能近距离拍摄案发经过,他不怕肥猪钱灭口?或者他根本就是肥猪钱的同伙?难道肥猪钱还有边杀人、奸尸边摄影留念的无耻嗜好? 我摇头说:“如果你没有合理的解释,说明录像拍摄的经过,那法官根本不能相信你。这个证据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排骨男有些失望。我心里暗自高兴,年轻人果然是没有经验,让我三言两语就说服了。经验真是好东西。 排骨男有些不甘心的问我:“真的没有价值?” 我摇头说:“价值不大,顶多就是提供了一个线索。如果你能说出在谁的机器上发现了这个线索,我给你三千元,录像你留着吧,不过要小心,千万别对其他人说,不然那个家伙一定会杀人灭口。” 排骨男害怕的点点头,说:“我不会对其他人说的。” “你在谁的机器上发现了这个录像?” “我也不知道。”排骨男摇头。 “除了这个录像,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比如一些文件,或着其他的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森林保护法》的文档。” “《森林保护法》?!”霎时间我突然领悟过来。靠!我真是出奇的笨!根据本市森林保护条例的规定,树林属于林业局重点监控、保护的地方。三年前在全市所有的树林里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用来监控有没有盗伐、毁坏森林的行为。监控到的所有信息都传递到林业局的服务器里保存,每隔二十四小时删除一次。保存这段录像的机器,应该是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在例行删除检查的时候发现了问题,自己偷偷保存了下来,可能准备勒索或者日后指证肥猪钱的。不过他的机器被眼前这个小黑客入侵,发现了他保存下来的录像。小黑客应该是看到网上的帖子,才想用这个录像换些钱财。 我从钱包里拿出三千元,说:“你的线索我买了,不过,你没办法解释录像的来源,所以,你的证物没什么作用,不值钱。还有,拿了钱千万不要张扬,那个胖子可不是善男信女,杀人灭口的事情他们经常做,录像里死的那个女的就是想勒索他才被他干掉的。你要想活的长久就不要多说话,明白吗?” 排骨男连连点头,说:“我明白,我明白。”他伸过手来就想拿钱,我躲了一下,说:“你把手机里的录像发给我一份,我需要拿它向我的领导请示。” 排骨男马上按照我说的号码,发了一份录像给我。我把钱递给他,说:“你把手机里的录像删除了,不要让别人看到。还有你机器上的录像也要保护好,千万不能泄密,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记住,一定要谨慎。对任何人都不能泄漏。” 排骨男点头答应,然后开门走出去。我看的出虽然我一再嘱咐他保密,不过他刚才只想着钱了,根本没注意我说的话。这样的人恐怕难以保守秘密,弄不好会给他引来祸端。不过,我已经尽力提醒他了,他如果有了意外就不是我的责任了。我现在要马上联系陈书记。 拨通了陈书记的电话,很快我听到了陈书记的声音:“喂,我是陈安庆,你是哪位?” “陈伯伯,我是天天。”我忍着心中的狂喜,说:“那个事情有进展了,很大的进展。” “噢?你快说说。”听的出陈书记也很高兴。 我把事情的经过和我的推测对陈书记说了一遍,陈书记立刻说:“你做的很好,我马上派人去查。嗯,这样,我给宋军打个电话,让他们去做。现在舆论已经哄起来了,重新查4.22大案的时机已经成熟,我能够正式让宋军介入此事,相信他一定能把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你把资料给宋军以后,就不要再插手了,还有一定要多加小心,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听到陈伯伯不让我再插手这件事情,我有些失落。不过我能理解陈伯伯对我的担心。肥猪钱不是善良之辈,如果他知道我在找证据搞倒他,他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我。我只是个学生,很难斗的过他。陈伯伯不让我再插手这个案件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想到这,我的心里热乎乎的。 “伯伯,你放心,我把资料给宋军以后就不再插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嗯,好。谢谢你天天,你帮了伯伯一个大忙。” “伯伯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的。” 客套了两句我挂了电话。然后给宋军打了电话,把事情向他通报一声。宋军得知了这个消息,抑制不住的兴奋,连连夸奖我,说一定要请我吃饭。我和他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打完两个电话,我从兴奋中慢慢回复,感觉肚子开始饿了。马上叫了些饭菜开始大快朵颐。 吃完饭,我赶回学校,拿了自己的东西,送去租的房子。来到学府路34号,发现大门紧锁,我心中一惊。不是昨天遇到了骗子了吧?故意用低价格让我上当,等我把协议签完,预付的租金给他以后,他就溜之大吉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五章 报应 我急忙掏出钥匙开锁。因为情绪有些激动,竟然试了三次才打开门锁。开了门锁我的心放下来,舒了一口气,带着东西进了客厅。我在大厅喊了两声:“暮先生,你在吗?” 除了我的回声,没有任何反映。我把东西放在一旁,在楼上楼下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我满腹狐疑的回到客厅,蓦然瞥见茶几上有一张纸条。我拿起纸条,看到上面写着: 楚天奥先生: 你好。 很抱歉,我今天一早就必须到B市去,来不及和你打招呼,请多见谅。下面的卧室里有我的一些杂物,我把它锁起来了。你搬进来以后就在楼上的两个卧室中挑一个住。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有你交的预付租金。其实我主要是想找个帮忙看房子的朋友,钱不钱的真不在乎,只要能照看好房子就行。昨天让你交钱是为了试试你租房的诚意,既然你很有诚意,我也要有点诚意嘛。 我去B市行程不定,可能很快就回来,也可能要好久才回来。房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照看它,千万别荒废了。谢谢。 暮晨。 看完他的留言,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人家根本没打算收钱,而我还暗自担心被他坑了,真是不厚道啊。 拉开抽屉果然看到有一叠钱在里面,拿起钱看看,嗯,一分不少。放好钱,刚要关上抽屉,却发现下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一个黑色的、造型非常简单的男士圆环戒指。我非常好奇,看看纸条,上面就一句话:“送给你的小礼物。”原来戒指是暮晨送给我的。于是我拿起戒指,指尖触到戒指,便传来一道清凉的象水珠一般的感觉。我轻轻捏起戒指,感觉戒指没多少重量,看上去非常晶莹剔透,应该是黑水晶之类的材质。 我拿过戒指,把戒指对着光线认真的查看。发现上面刻有一些非常古朴的花纹。不过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搞不清楚花纹代表什么含义。我非常喜欢这个戒指,暗想,既然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却之不恭,我就收下吧。我把戒指在几个手指上试了一下,发现带到左手的食指上正好。戴上戒指,我反复看了几次,感觉戴到之后并不显得突兀,如果不仔细看,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戴了戒指。 没有破财,还得了一个小礼物,我的心情愉快起来。我坐下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今天的新闻,主持人带着职业的微笑说:“震惊全市的‘4.22特大强奸杀人案’最近又有新发现,前天在我省一个知名论坛出现了一张神秘帖子,公布了部分重要照片,证实公安局某领导与‘4.22特大强奸杀人案’中的被害者有暧昧关系,在被害者遇害前一个月,该领导与被害人频频出入高档娱乐场所。此贴一经贴出,立刻引起社会舆论一片哗然,网友纷纷指责该领导有涉案嫌疑,不能参与此案侦破,并对此案的侦破结果表示置疑。此消息一出,引起了省委领导的高度关注,要求市政法委全面接手‘4.22特大强奸杀人案’的重新侦破工作。市政法委根据省委、市委的要求派出专门工作组介入此案,并组织公安局、检察院等相关部门抽掉精干人员对此案重新侦查,下面请看我台记者采访工作组宋组长的实况报道。” 电视上宋军一脸严肃说:“虽然‘4.22特大强奸杀人案’前段时间公安局已经结案,并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不过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我们认为在部分人的蓄意引导下,原来的侦查方向有误。经调查部分公安局的侦查人员为了早日破案对嫌疑犯采取逼供、诱导等不法手段得到了口供。我们政法委工作组介入以后已经撤回了对犯罪嫌疑人的公诉,并把参与原侦破小组的人员进行了清理整顿,把一些不称职的人员清理出侦破小组,把对错案负有责任的人员停职查办。请大家相信,不论牵扯到什么样的人,无论此人有什么样的背景,我们都要一查到底,我们有能力也一定要把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镜头一转,画面上出现了正在办公室低头收拾东西的肥猪钱,面对记者的提问,肥猪钱依然面色不改的说:“我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有信心。‘4.22案’的嫌疑人强奸杀人的证据确凿,案犯对罪行供认不讳,完全可以结案。本案可以说这是我当警察三十多年来办的一件最铁的铁案。有关网上流传的部分照片,我认为那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全是假的,不足为信。你们不信可以让专家鉴定那些照片。” “根据多位专家的鉴定,网上的照片的确是真的,没有任何修改。”这时候那位采访的记者突然插话,让肥猪钱的气势一滞。我听了记者的这句话,立刻对这位记者产生了好感,马上记下了她的名字--孙婷婷。 “你说的专家可信吗?有证物鉴定的资格吗?没有,只有我们公安机关的专家才具有这样的权威。另外我告诉你,从摄影的角度来说,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拍摄,可以把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在照片上变成亲密的情侣,这个是非常容易实现的事。而且网上的这些照片全是偷拍的你知道吗?既然他们处心积虑的偷拍,自然要选择适合的角度对我进行陷害。就照片的真假和我的申诉,我已经写了一份报告交给了上级领导,有关照片的事情很快就有结论。好了,这个问题就不再谈了,还是回到刚才的问题。”孙婷婷可能没想到肥猪钱会这样辩解,一时没反应过来,令我感到失望。 肥猪钱色厉内荏的把照片的事情糊弄过去,然后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但是,部分领导因为自己的好恶,听信一些不良媒体传播的对我及公安部门肆意诬蔑的谣言,不顾事实依据,要求政法委重新查案,造成人力物力的浪费,严重干扰了我公安部门的正常工作,影响了我本人及公安部门的形象。对此,我深表遗憾。不过既然上级有命令,我无条件服从。但事实会证明我和公安部门的清白。” 听到这里,我腾的站起来,恨不得把电视砸了。中指传来一阵沁入心脾的清凉,把我心中的怒火熄灭。我很诧异,但随着我注意力的转移,清凉的感觉消失了。我仔细看看戒指,没有发现戒指有任何异常的光芒或者其他什么奇特反应。但刚才明显感觉到的清凉感觉是怎么回事?我搞不明白,也许是水晶特有的功能吧?记得有一本书上说过,水晶有镇静、安神的效果。 我坐下来,看到电视上的采访结束了。我不悦的关了电视,心中暗想,肥猪钱,你的混蛋!已经被革职了还满嘴的冠冕堂皇,百般狡辩,甚至为了标榜自己还拉上整个公安系统作挡箭牌,真是虚伪到家了,难道你还以为你的保护伞能继续保护你?做梦!老子一定不让你好过!中指又传来一阵清凉。真是奇怪了,为什么我不生气的时候没有感觉,一生气,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戒指的清凉呢?难道,这个戒指还是有宁神效果的神奇宝贝? 我想摘下戒指来,好好研究一下。可无论我怎么用力,戒指就象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我惊讶无比,难道撞邪了?这个戒指是个魔戒?暮晨送给我这个戒指难道是对我不怀好意?随着心情的紧张,中指传来了温和舒适的感觉,让我有些烦躁的心情变得愉快。 咦,还有这样的功效?莫非这个戒指曾经经过高僧或者有道之人的加持,能调节心情?发怒的时候让人镇定,烦躁的时候让人平静?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就拣到宝了。 把玩了一会戒指,我对这个暮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戒指送给我?我站起来,向暮晨的卧室走去。来到他的卧室,发现门上锁了两道,其中一道是电子门锁,另外一道是一把老式的铜锁。对于锁具我一点研究也没有,不知道如何不用钥匙开锁。胡乱尝试了几次没有打开门后,我只能放弃。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刘奥葳的电话。我接通的了电话,手机传来刘奥葳不悦的声音:“你跑那里去了?我找了半天找不到你。” “我在租的房子这儿。你找我干什么?” “你租的房子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我们?除了她还有谁?“在学府路34号,你和谁在一起?” “我和娟娟在一起。我们很快就到,你在门口等我们。” 挂了电话,我赶紧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了,带到楼上。楼上一共四间房子,其中两间是卧室。另外有一间小型健身房,还有一间是书房。我选了一个靠近书房的房间把东西放进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去迎接两位大小姐。 远远的看着刘奥葳和陈娟翩翩而来,两大美女婷婷袅袅的走姿让我大饱眼福,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两人来到眼前,我马上把视线转移,以防我的良好形象被毁。陈娟微笑着和我打个招呼,刘奥葳则看看门口,又看看我说:“你搞什么花招?怎么想起来搬出来住?” 我伸手邀请说:“请两位美女到寒舍小坐片刻,以后我会详细解释给你们听的。” 两人满腹狐疑的跟我进来,刘奥葳看到院子的布置,哇了一声说:“这里好漂亮,多少钱租的?” “1500一个月。请到里面坐。” “真便宜。这么好的地方3000也不止。”刘奥葳边说边进了客厅。看到客厅的布置,她又哇了一声,“这些都是房东的?” “废话,我哪里有钱买这些东西。”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陈娟四下看看,说:“布置的真好,有家的感觉。真是你租的?” 我点点头说:“当然,我自己想布置也布置不出来这样的效果。” 刘奥葳东摸摸,西看看,半天才说:“就你一个人住?” 我请陈娟坐下,拿了一瓶绿茶递给她,说:“当然就我一个人。你问这干吗?”听了她的询问,我心生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是……想来占便宜吧。 刘奥葳嬉皮笑脸的靠过来说:“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不觉得浪费吗?再说你一个人多寂寞啊,我委屈一下,搬过来陪你,就这么定了。” 果然被我猜中。我马上摇头说:“不行,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和我住在一起,传扬出去多不好。别人会怎么看你?你不为自己的名声考虑,也要为我的名声考虑。我还没找女朋友呢。你不是想让我害我打光棍吧?” 刘奥葳马上反驳说:“怎么不行?传扬出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以前我们还在一个床上睡觉呢。你怎么不说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再说谁不知道我们是好哥们?找女朋友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找一个即漂亮又温柔的女朋友。”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瞟了两眼陈娟,然后向我递个眼色。 我马上明白了刘奥葳的意思,她如果以后住在这里,那么陈娟也会经常到这里来找她,那样的话,我就有机会经常见到陈娟。不过陈娟会不会识破了刘奥葳的用意?算了,反正就算是我拒绝刘奥葳,她也会赖着住进来,不如顺水推舟答应了她。 我做出一付无奈的样子的说:“既然你不怕,那我还能说什么。不过,女朋友的事情就不要你帮忙了,省得你越帮越忙。” 陈娟忍不住笑了,说:“这个我倒是相信。” 刘奥葳马上扑上去挠陈娟的痒,说:“我什么时候越帮越忙了。”陈娟一边躲闪一边笑着说:“你自己知道,还要我说嘛。” 看着两个嬉闹的美女,我不禁大喜。两位美女的身材自然没的说,嬉闹的时候,身体作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把身材的傲人之处显现的淋漓尽致。况且天气渐暖,两人穿的都是单衣,嬉闹之时难免会泄露点滴春光。我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陈娟露出了一段雪白的后背。虽然我自信定力超强,不过刚刚不小心看了两人的峰峦波涛,让我忍不住心潮澎湃,现在又看了更有视觉冲击的美景,当然抑制不住的血液上涌,脑子发懵。再看刘奥葳也露出了一片平坦且弹性十足的小腹,更让我难以自持。我急忙把视线移开,转过头去,装作欣赏一旁装饰的一幅油画,要老命的是油画是名作《浴女》的数字仿真品,画上那位全身裸露只有一件薄薄轻纱的美女,维妙维肖,纤毫毕现,似乎在卖力的挑逗我,让我的心更加激昂澎湃,自己都能感觉到额角的青筋霍霍乱跳。我诧异的想,以前看油画的时候怎么没什么反映呢?怎么今天会反应的这么强烈? 也许我的反应太明显,陈娟可能发觉了我的异状,马上小声对刘奥葳说:“别闹了……”下面的声音我就听不清楚了。 只听刘奥葳轻咳了一声,我立刻深呼吸了三次,平息了一下兴奋的心情,转过头去。陈娟正抬手轻抚着额前有些散乱的头发,脸上依然有淡淡的红晕,显得更加娇羞万状,妩媚动人。刘奥葳则低着头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外衣,脸上也是红云未散。看着她们的样子,我心动不已,支持觉胸膛里刚刚平静了片刻的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似乎想跳出身体外。让我惊讶的是,为什么中指的戒指没有传来清凉的感觉呢?难道我现在的心情不够激动?还是这种激动不在戒指限制的范围?真是搞不懂。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六章 委屈 刘奥葳抬起头来,面色已回复正常,她看看我说:“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搬出来,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其悄悄稳定了情绪,慢慢走过去,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把在拘留所听到的冯文案件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听的两个人目瞪口呆,甚至在我说完以后也没有任何反映。直到五分钟以后,刘奥葳才反映过来,盯着我说:“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陈娟也看着我点点头。我很坚定的说:“这些都是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而且,刚刚新闻上已经播出了,市政法委已经派了工作小组彻底清查这个案子。工作组的负责人就是那天把我从拘留所带出来的宋领导。” 陈娟想了想盯着我说:“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这些事情?” 我看看陈娟的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询问,还有就是……赞许。我点头说:“没错。现在网上有关这件事情的帖子就是我写的,最重要的线索也是我提供的。” 刘奥葳跳起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笑颜逐开的说:“哥们,你好厉害。竟然能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好崇拜你哟。你怎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嫌我碍事啊。”开始的时候我听的还很受用,不过听着听着觉得苗头不对,她的手拍的越来越重,说到最后,她分明就是咬牙切齿了狠狠掐我的肩膀了。 我急忙躲开她的魔掌,委屈的说:“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厉害,你以为只是打架那么简单?肥猪钱局长是什么人?他可是从事多年刑侦工作的老油条,手里又用枪,手下有很多心腹,各个都是亡命之徒。如果万一走漏的消息,我的小命都不保,不然我从学校搬出来干嘛。再说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你们着想,你们这么纯洁可爱的美女,怎么能插手这么危险的事情里来?即便是你们插手进来,能做些什么?不过是无故影响你们的好心情而已。” 陈娟点点头,没出声。看的出她并未有责怪我的意思,也自觉的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心情反而很平静。 反倒是刘奥葳指着我的鼻子斥责说:“就你聪明,就你厉害。你以为你有多强?你强你能一个打十个?你再强能强的过手枪?要是他们暗算你,你怎么办?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楚伯伯、伯母交待?你还口口声声的说为我们考虑,你怎么不为自己考虑?你明知道这么危险,还敢和肥猪钱叫板,你傻不傻?真是猪脑袋!” 我被她骂懵了,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刘奥葳喘了两口气,愤怒的说:“你知不知道当时你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我……我们有多着急,拼命的打电话催问,就担心你有意外。为了你的事情,我们一夜没睡,娟娟着急上火的都鼻子出血了。而你呢,回来以后简单的说说经过糊弄我们,弄的我们真以为你没事了。然后又背着我们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你……”刘奥葳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娟马上站起来拉着刘奥葳耐心的说:“葳葳,不要生气了,天天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再说现在不是没事了嘛,他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你说他两句就算了,犯得着自己气自己嘛。”陈娟说着,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赶紧道歉。 我纳闷了,为什么我为她们的安全着想,不想她们搀和进来就大错特错了?好像受了委屈的是我吧?怎么还要我向她道歉?难道她是女孩子就有特权? 想到这,我腾的站起来,刚要说什么,但看到陈娟焦急而关切的眼神,刘奥葳高高撅着的嘴和一付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中指又传来了清凉的感觉。我马上变了脸色,讪笑着向刘奥葳和陈娟说:“是我的不对,我辜负了你们的好心,我不该瞒着你们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我不该……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郑重道歉好不好?要不我答应你以后听你们的还不行吗?”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心里暗自嘀咕,什么世道啊,受了委屈还要向人道歉,我真比窦娥还冤,真是个袁(冤)大头回府--袁(冤)到家了。 陈娟也马上帮腔说:“葳葳,你看,天天都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顶多你就惩罚他一下,让他以后小心就是。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陈娟说着,还不断的向刘奥葳递眼色,看的我心中一惊。暗想,不会是两人合伙捉弄我吧? 刘奥葳哼了一声,看着我说:“看着娟娟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敢瞒着我做其他危险的事情,我一定要向楚伯伯告发你,让你受家法惩罚。” 我急忙低眉顺眼的说:“是,是。我以后不会了。”不过我心中暗想,你说不干就不干?那我还是男子汉吗?我大男人不和你一般见识,哄你开心而已。肥猪钱的帐算完了,可池田父子的帐我还没跟他们算呢。这两头J国猪,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刘奥葳拍了我一下,说:“仔细听着,虽然我放过了你,不过,若是不给你点惩罚,恐怕你记忆不深刻,为了给你加深记忆,我们决定今天你请我们到汇泉楼去大吃一顿,算是你道歉的诚意。不要狡辩,刚才你都说了以后听我们的,说完就想反悔啊?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不算数?” 我急忙分辨说:“我刚交了房租没钱了,真的。不是说周末再请你们去汇泉楼的吗?怎么现在就去?” 刘奥葳把手一摆说:“这个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请我们吃饭,而且还不能算你原来答应的那次。今天是惩罚你,和你感谢我们不是一回事。你要是不答应,哼……哼……”刘奥葳捻了捻手指,示威的看着我。 看着刘奥葳得意的笑容和陈娟的轻笑,我知道自己进套了。不过我话已出除了看来答应没有什么好方法。好在暮晨把房租退给了我,使我不至于因为请她们吃饭而破产,想到着我不禁对暮晨更加感激。 我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宋军的电话。接通电话,只听宋军高兴的说:“看到新闻了嘛?我刚刚看到,胖子钱已经隔离审查了,这有你很大的功劳。” 我笑着说:“我也是刚刚看到。你在电视上帅极了,气势十足。不过那个肥猪钱真是无耻,睁眼说瞎话,百般狡辩。气的我想把电视砸了。至于你刚刚说的有我的功劳,那你怎么谢我?” “呵呵,谢谢你是一定的,不过要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闲下来再说。对了,冯文我已经保护起来了。还有那个藏匿了录像的林业局职工也找到了,原来他藏匿录像是想勒索钱胖子。在我们的批评教育下,他答应出庭作证。说到钱胖子百般狡辩,你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本来就是个能言善道,口吐莲花的家伙,不然怎么能爬的这么快?你不过是在电视上看到他说了几句话就受不了了。我可是足足盘问了他三个小时。他狡辩的更是花样百出,信口开河,我更是受不了。好几次,我恨不得直接一枪崩了他。” “你可千万克制一点,杀了他你也要受处分,弄不好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熬了,为了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何况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还有老婆孩子需要你照顾。” “这个我明白。我当然会克制自己。对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虽然钱胖子我们已经控制起来了,不过他结交了一些亡命之徒,小心他们伺机报复你。” “我会的,你也要当心。等你闲了给我打电话,我要好好吃你一顿。” “这个没问题,我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好的。” 我挂了电话,心情愉快极了。肥猪钱的罪证找到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他将得到应有的报应。 刘奥葳看到我很高兴,马上趁热打铁的问:“刚才我说的事情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高兴的点头说:“当然答应,不就是请你们到汇泉楼吃一顿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请。” 看到我点头答应,刘奥葳和陈娟拉着我锁上门就打车去了汇泉楼。也算是运气,到了那里竟然还有空位置,顺便刘奥葳又向服务员预定了星期六晚上的位置。经过两人反复商量,精心挑选了几样汇泉楼的拿手好菜。看着两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为自己钱包中飞走的钞票感到万分的伤心。不过我很快就想明白了,既然钱包里的钞票注定要飞走,与其因此而心情不佳,不如开开心心的品尝美味,何况还有两位美女相伴。美味佳肴与美女相伴,并非人人都有此福,我能有这样的享受,破费些许钞票算的了什么? 既然想通了,那就好办多了,除了两位美女点的好菜,我又要了一瓶美酒,顺便为两位美女点了一瓶葡萄酒。两位美女倒也爽快,看我心情愉快,纷纷表示愿意舍命相陪。 不多时,美味佳肴纷纷上桌,晚餐正式开始。起初我们还是浅饮小酌,互相谈说着一些轻松的儿时趣事。慢慢的因为交谈的愉快,加上酒精的作用,我们的心情都渐渐放开,谈笑渐入佳境,偶尔还相互开一些玩笑寻开心。等有了五六分醉意,我们之间互相开始劝酒,特别是刘奥葳,劝的更是殷勤,不仅我逃不过她的劝酒,就连陈娟被她劝的多喝了几杯。几番觥筹交错之后,桌子上杯盘狼藉。我有了九分的醉意,摇摇晃晃,脚步浮虚的领着两个互相搀扶的美女在服务员暧昧的微笑中结账走人。 坐上车,向司机说明了要去的地点,汽车就快速飞奔向目的地。汽车的震荡和汽油的味道,加上我九分的醉意,我感觉天旋地转,脑中乱成一团浆糊,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很快就没有了知觉,沉沉睡去。 朦胧之中,我感觉被人扶下了汽车,然后被人架进了房间,迷迷糊糊中我被扔到了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身旁好像有一个温软的娇躯,我抬起手摸了一下,果然是入手绵软,滑腻温柔。 酒精的作用让我心火上升,一种欲望从心底升起,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理智荡然无存。此刻,我只想和身边的美女一夕温存。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七章 艳梦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闭着眼睛,伸手双手摸着身旁的娇躯,温柔的肌肤令我恢复了几分力气,指尖传来的细腻温软让我更加兴奋。双手在温软如玉的娇躯上不断摸索,终于让我摸到了挺拔的双峰。 我轻轻揉捏着弹性十足的双峰,耳边传来“婴宁”声的微弱娇嗔。这声音更让我愈发激动。摸索着解开衣衫,解放了被束缚的双峰,触手感觉双峰更加柔软无比。一只手不断揉捏着,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不一会,我就身无寸缕。 我轻轻扳正了娇躯,两只手在双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摸,耳边的喘息声渐渐加剧,两只手开始无力的抵抗。 无视她微弱的抵抗,低头轻轻吻在了她的酥胸。只感觉她的肌肤无比香甜,忍不住用舌头轻轻的舔弄。她的身体明显了震了几次,双手再无抵抗,而是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 顺着她手臂的方向,我吻在了她的双唇上。无比娇柔且甜美的双唇给我从未有过的激荡。如兰如麝的气息,令我沉迷。丁香小舌,让我百尝不厌。如梦如幻的呻吟,让我痴醉。我紧紧的抱住温软的娇躯,热情激吻,马上怀中的佳人立刻热烈回应,更让我如疯似癫。 不断的吻着她,我的双手,开始解除她的衣衫。抚摸着两个傲人的双峰,我轻轻的吻在她的酥胸,然后把脸深深埋入她的双峰。肌肤传来阵阵轻微的惊颤,喘息更剧。 我解除了她最后的衣衫,我们身上再无半点累赘。伸手轻抚着她纤细而充满弹性的玉腿,低头不断亲吻着她的酥胸。她,纤细的双手不断抚摸我的胸前、后背,回应着我的激情。 在她纤手的抚摸下,我欲火高涨,忍不住俯卧在她的娇躯上,分开她的双腿,开始进入她最后的防线。 耳边传来她的一声惊呼,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我马上停止了动作,低头热情的激吻着她的樱口和小巧而柔软的耳垂,双手揉捏着她的酥胸。渐渐的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我重新开始动作,耳边慢慢传来阵阵娇喘。这诱人的喘息让我更加疯狂的动作,随之诱人的喘息更加剧烈,娇躯也开始回应我的动作,房间里弥漫着澎湃的激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一泄如注,疲惫万分,身体虚脱,爬在娇躯上沉沉睡去。 当我清醒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宿醉醒来,我口干舌燥,胃如火烧,全身难受。我睁开眼睛,看到天已大亮,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照在我的脸上。我挪动了身体,避开阳光,蓦然想起昨晚的激情。我马上清醒立刻坐起。 放眼望去,房间除我之外,再无他人。我低头看看,自己果然是赤条条。雪白的床单上有一片殷红的血迹,象一朵娇艳的杜鹃花。我急忙看看身体,果然也有血迹。这血迹提醒我,昨晚的一切并非是一场艳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的剧痛,并不能让我减轻负罪。我恨我自己! 整个房子里就我一个男人和两个女孩。刘奥葳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她是个女孩子,在我的潜意识中,她已经是比我亲姐妹、亲兄弟还要亲的人。如果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发生了关系,我和禽兽有什么区别?那我以后将如何面对她! 陈娟是我心中的女神,对于她我始终都只是一种崇敬的爱慕。从心底里都没有想过要冒犯她。而如果昨天是她和我发生关系,那岂不是我亵渎了心中的女神! 这两个女孩,是我的理智不能也不允许我那样做的,我可以欣赏她们,也可以和她们成为朋友,但我不能容忍自己亵渎她们,即便是想想都让我有深深的负罪感,何况是那样做!而昨天的一次酒醉,让我犯下弥天大错,这让我如何面对她们?这让我如何面对自己的? 我低着头,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我为自己羞愧,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我无地自容!我的理智在狠狠的责骂我,我甚至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勇气,只想一死了之。 心乱如麻,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马上回复神志,问:“谁?”由于心情的烦躁不安,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中指传来一阵温和舒适的感觉,让我烦躁的心平静可不少。 “天天,快起床,要迟到了。”刘奥葳的声音非常平静。 “我马上就来。”我心中暗想,看来昨晚不是刘奥葳。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收拾了狼藉的被褥,换了一条床单。至于那张盛开了杜鹃花的床单,我小心的叠起来,紧紧压在壁厨的最下面。简单清理了身体,洗漱完毕,收拾齐整,我打开房门。 刘奥葳笑嘻嘻的对我说:“你昨晚好厉害……” 我的心立刻一紧,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难道她是在说我昨晚的那个事情?难道真的是她? 刘奥葳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反映,转头自顾自的说:“一个人喝了一瓶白酒,竟然没吐,也没钻桌子低下,酒量真是好啊。” 我的心马上放松了,原来是说喝酒的事情。嗯,应该不是她,若是她的话,现在那还有心情谈论喝酒的事情。 我讪笑着说:“一般般了。昨天怎么回来的?” 刘奥葳冲着打了一拳说:“还说呢,昨天你从汇泉楼出来的时候还很正常,上了车就睡着了,是我和娟娟把你架到房间来的。” 嗯?这么说两人都进了我的房间,那昨天晚上躺在我床上的是谁?虽然我很想问刘奥葳,却不敢问。万一真的是她,那我怎么面对她?难道真的要娶她? 刘奥葳看看我说:“你醉的象死猪一样,死沉死沉的,把我们两个累的够呛。” 我小心的说:“那后来呢?” 刘奥葳瞪了我一眼,说:“后来?什么后来?后来我们就回房间睡觉了。你……”她生气的踢我一脚,说:“下流。” 我的思维被她这一脚踢醒,看她的反映,昨晚和我缠绵的绝不是她,而且她应该完全不知情。排除了她的可能,那就只有陈娟了,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一定是她了。想到这我不觉心里的负罪感降低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娟从房间出来,象平常一样冲我笑笑说:“快点上课去吧,不然来不及了。葳葳,咱们先走。” 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糊涂了,昨晚究竟是不是她?我怎么看着不象啊。难道昨晚除了她们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如果真有这样的女人,那她有什么目的?莫非,昨晚那个和我缠绵的不是人?我的脑子里马上想起了《聊斋》中那些神鬼狐的故事。难道这个房子里这真的有个狐狸精或者美艳的女鬼?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感觉脊背发凉。中指传来温和舒适的感觉,马上平息的我恐惧。我暗忖,应该是我多疑了,世间哪有这样善良的妖或鬼?和我一夕缠绵,然后轻易放过我? 难道昨晚只是我的一场艳梦?但那血迹是怎么来的?难道是我迷迷糊糊的自己弄破了哪里?可我身上怎么没有伤痕? 排除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人的可能,再排除我昨晚是在做梦的可能,那么,昨晚和我共度激情的只可能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个,但关键的问题是,昨晚究竟是谁和我在一起呢?猜测了半天,我毫无进展,又回到了刚开始的问题上去。 陈娟说了一声:“我们先走了。你不要迟到了。”然后两人牵着手,不理会发呆的我,直接下楼去了。 我反映过来,看看空荡荡的走廊,想起马上就要上课了,我急忙跑下楼,去追她们。同时心中安慰自己,算了,既然不知道是谁,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吧。 整整一上午,我都在走神,脑子里不断闪现昨晚的激情,让我口干舌燥,心神不宁,眼神不断在几位女同学身上瞄来瞄去。不过她们的身材,远没有昨晚那具娇躯令我心动,就好像一个吃过了满汉全席的人,看到红烧肉一样,没有食欲,只有恶心。可能是我名声太强,除了原来同宿舍的三个兄弟,过来问了几声,见我没反映就作罢以外,老师同学都是远远的看着我,根本没有正眼看我的。 中午下课,所有的同学都走光了,只有我一个人呆在教室里,望着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黑板,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突然,肩膀被人打了一下,我身体自然反映,立刻站起后退一步,我的腰撞在后面的桌子愣上,疼的我直咬牙。桌子被我撞翻,发出“哐”一声,然后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利的叫声。我不顾被撞疼的腰,连忙警戒四周。 张蔓廷正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一张小脸,吓的煞白。 “怎么是你?”看到是她,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我边揉着腰边问她。 “我,我刚才路过你们教室,看到你在里面,就想进来和你打个招呼。”张蔓廷脸色好转了许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哦,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过来。抱歉吓到你了。”路过我们教室?鬼才相信,她的教室在二楼东面,我的教室在四楼西面,她怎么会路过我们教室?不过她既然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事情找我。按照刘奥葳的说法,她是我的麻烦之源,即便是我知道她找我有事情,我也不能主动问,不然就是惹麻烦上身。 “没关系。你还没吃饭吧?”张蔓廷征询的看着我。 “我?没有。”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今天的早饭也没吃,刚刚走神的时候没觉得饿,现在经她这么一提醒,我的肚子马上咕咕直叫。我赶忙弯腰,扶起被我撞倒的桌子,将桌子拉好。 张蔓廷一边笨手笨脚的帮我拉桌子一边说:“我也没吃,我请你吃饭,肯赏光吗?” “这个……”看着她很有诚意的眼神,我犯难了。按说和她吃顿饭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刘奥葳三番五次的让我离她远点,不过现在是她主动找上门来,我又没主动找她,即便是刘奥葳问起来,我也能推脱。可现在我的心情乱到了极点,实在是没有心情陪着美女吃饭。 张蔓廷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要是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虽然她说的很客气,但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 我急忙说:“没有,没有。我在考虑到哪里去吃呢。” 张蔓廷“扑哧”笑了,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跟我走就是了。”看着她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放在以往能让我激动好半天,但现在我实在提不起精神来。 我客气的笑笑,简单收拾了东西,跟着张蔓廷下楼。 张蔓廷带着我出了校门,门口停了一辆奔驰汽车。张蔓廷拉开车门说:“请上车。” 我纳闷不已,看看她,指指车说:“这个干什么?” 张蔓廷微笑着说:“请你吃饭啊。” 我不解的说:“这附近有好多饭店,哪里不能吃饭?非要坐车去吃?再说下午还要上课。” 张蔓廷轻摇螓首说:“我下午没课,你下午也没课。” 我想了想,今天下午真的没课。“那也不用出去吃吧。” 张蔓廷走过来轻轻推着我说:“上车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虽然不知道她究竟要请我到哪里吃饭,不过既然答应了她,总不好再反悔。我上了车,张蔓廷紧跟着上车,紧紧在靠在我身边。她向我神秘的笑笑,吩咐司机开车。 汽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其实从汽车的行进路线上我就知道她会在哪里请我吃饭,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又来这里。 进了汇泉楼,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殷勤的招呼我们,她还有些暧昧的对我笑笑,昨天正是她接待的我们。也许她心里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犯了桃花运,接连两天都有漂亮的美女陪着吃饭?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害臊。进而又想,我那些同学是不是也会这样想?以前的我身边除了不是我的女朋友刘奥葳经常出现以外,再也没有过象陈娟和张蔓廷两人这样频繁的出现的女孩,更加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而这几天学院的两个最美的美女不仅时常在我身边出现,而且和我还异常熟络,联系到我曾经对张蔓廷有英雄救美举动,这怎能不让人私下议论?难道我最近真的走桃花运?仰或是桃花……劫?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八章 误会 我一边脑子走神想事情,一边跟着张蔓廷走进豪华的包厢。还没来得及看包厢的装饰,就看到房间里的三个人迎了上来。其中两个我认识,一个是张蔓廷的父亲,一个是被我打伤过的池田次郎。另外一个我虽然不认识,但从相貌上和池田次郎有七分相似,年龄和张海如差不多,不用猜也知道是池田次郎的父亲-池田荣。 霎时间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冲上心头,我的脸色瞬间变了,紧紧握住双拳。想到我这几天的遭遇,想到436监号那该死的胖子基佬的臭脸和他恶心的嗜好,我心中怒火中烧。而造成我这几天遭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池田荣父子!这让我怎能不愤恨!我曾经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这两头猪!而现在张海如竟然要让我和他们这两头父子猪一起吃饭,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侮辱我。正当我怒火快要爆发的时候,中指传来的清凉让我立刻从愤怒中清醒。 张海如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脸色的瞬间变化,笑容满面的迎上来,握着我的手说:“贤侄非常抱歉,本来应该是叔叔亲自去邀请你,不过叔叔有事情脱不开身,只好让蔓廷代替我邀请贤侄,简慢之处,贤侄多见谅。贤侄今天能赏光,叔叔非常高兴。来,贤侄,叔叔为你引荐两位朋友。” 我冷冷的盯着池田次郎和池田荣,虽然他们都很谦卑的向我展露笑容,但在池田次郎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丝畏惧,在池田荣的眼神中我看到一丝阴狠。 张蔓廷悄声在我耳边说:“你千万不要生气,他们是来道歉的。” 我心中冷笑,松开手,表面上很客气的对张海如和张蔓廷说:“叔叔,谢谢您的盛情邀请,也谢谢张蔓廷同学的一片好意,不过,我没有和J国猪同桌吃饭的习惯。再见。” 不顾惊愕的四人,我扭头就走。 等我走出了包厢门,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八嘎!”我心中冷笑变成了得意的笑。池田家的两头猪!等着老子慢慢收拾你们吧! 我在服务员的诧异眼神中快步走出汇泉楼。刚刚出门没几步,就听到张蔓廷在后面不断的喊:“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 我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往前走。张蔓廷在后面紧紧的追我。过望的路人诧异的看着我们两个,还有的指指点点。 走了二十多米,我仍然听到张蔓廷在后面追我的脚步声。我心中暗想,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跑起来一定很费力。万一她要是崴了脚,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把她扔在路边不管?说实话我还真狠不下这个心肠。 我放慢了速度,不一会,张蔓廷追上来。她紧紧拉着我的胳膊,弯着腰,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住的咳嗽。看着她有些痛苦的样子,我感觉有些心疼她,心中暗自猜测,也许她这样做是出于对我的一片好意吧。 我站着没动,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怎么动。张蔓廷弯腰喘气咳嗽,我总不能伸手拍拍她的后背吧?这样的动作让路边的行人看了该有多暧昧?她会怎么想?如果她以为我对她有那样的意思,那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放在以前我巴不得她会这样认为,不过因为昨晚的事情,我现在实在没情绪再踏进情网。 我就这样尴尬的站了足有两分钟,张蔓廷才喘匀了气,直起腰来对我说:“你不要走,听我解释好不好?”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我实在不想告诉她我在拘留所的遭遇。但是那我该如何向她解释我这次的举动? 张蔓廷看我没反应说:“其实……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们消除矛盾,那是一次误会。” “什么误会?是我在散打馆教训池田次郎是误会,还是后来他们勾结肥猪钱局长陷害我把我关进拘留所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纯洁的近乎白痴,还是一相情愿的相信这真是个误会。这么明显的事实她竟然不知道分辨。 张蔓廷分辨说:“池田荣亲口对我爸爸说的,当时他只是让钱局长教训你一下,关你两天就会放了你,根本没想伤害你,是那个钱局长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说的时候,我也在场,真的,我没骗你。” “相信?你真的相信他说的?他说是想教训我一下,他凭什么教训我?就因为他有两个臭钱?还是因为他勾结腐化了一个掌握实权的肥猪钱?他说关两天就放了我,难道你真的信他?那不过是因为我出来了他顺水推舟的说两句好听的漂亮话而已。他说根本没想伤害我,你知道在拘留所里我差点被那些恶心的人渣轮流鸡奸!这些你知道吗?你相信他这些,笑话!三岁的小孩子都不相信这些谎言!”为了解释我刚才为什么会暴怒,我只能忍着恶心,硬着心肠告诉她真相。 张蔓廷的脸色煞白,吃惊的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足有三分钟,她才断断续续的问:“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废话,我有必要骗你吗?上次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不要相信他,也不要试图调解我和他们之间的矛盾,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池田荣是什么样的人?还让你爸爸作中间人邀请我来吃饭?他怎么会低三下四的向我服软?如果没有好处他一个J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怎么可能会装孙子来和我这个普通的学生化解矛盾?” 张蔓廷低下头,轻声说:“我……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从心底里也不赞同爸爸和他们这样的人有来往。不过,他们势力大,我怕你会吃亏。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想把你们的事情说开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吧。我……对不起。”说着,话语有些哽咽。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能接受。我非常抱歉,这次给张叔叔和你添了麻烦。” 张蔓廷抬头看着我说:“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摇头说:“我不是生你的气,而是对池田父子恨之入骨。我不能容忍他这样陷害了我以后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不是一个大度能容的人,相反我是一个非常记仇,别人踩了我一脚,我要狠狠的踩他十脚。” 张蔓廷呆望着我,半天才说:“你不生气就好。我……” 我打断她的话说:“其实你反过来想想,假如我不是因为认识陈娟,假如我现在还在拘留所里呆着受罪,他能轻易的放过我吗?他还会向你爸爸和你说那些服软的话吗?他还会想和我和解吗?” 张蔓廷瞪大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追问了一句:“你认为他会吗?” 张蔓廷想了想,摇摇头。 我点头肯定的说:“不错,他不会,他根本不会把我放在心上,过了一段时间,他会淡忘了这件事情,甚至可能完全没有印象。而我却只能在拘留所里等着发霉。” 我看看她说:“如果你从我的角度这样想一下,你认为我还能和他讲和吗?” 张蔓廷有些沉重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真的很抱歉。” “没什么,你能理解我就好。” 看到她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开始寻思怎样脱身。我轻轻拉开她握住我胳膊的手,说:“你回去吧,我走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张蔓廷有些尴尬的放开我说:“我也不想回去看池田父子嘴脸,不如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我摇头说:“不了,我现在真的没胃口。你回去吧,别让你爸爸等着急了。” 张蔓廷有些不舍的点点头说:“那,我就先回去和爸爸说一声,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能说些什么?我只好点头答应。唉!我这个人就是心肠太软,特别是对漂亮女孩子,怎么也硬不起心肠来。 张蔓廷高兴的说了一句,“等着我。”转身就跑。 我急忙喊:“你慢点,当心……”话音未落,张蔓廷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我的心一紧,暗骂一声,死老天,果然还是让她把脚崴了。 我赶紧跑过去,蹲下扶着她的肩膀说:“你没事吧?” 张蔓廷痛苦的脸色煞白,皱着眉头,咬牙说:“我没事。不小心把脚崴了。” 我安慰她说:“我帮你看看,你别动。”说着,我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看着精致、小巧、苗条的玉足,我原本就不安分的心马上就肆虐起来。玉足上是纤细的足夥,再向上是苗条而优美的小腿,温柔的曲线让我想起了昨晚和我共度激情那娇躯的玉腿,同样的纤细优美。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不安分起来。我马上克制自己蔓延的欲望,伸手握住她的玉足。入手绵软而温柔,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更加不安分。 我急忙收摄心神,蓦然抬头看到她满脸的娇羞,象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让我怦然心动。如果说刚才还是一种原始的欲望,那现在的心动,却是一种理智的爱怜,我蠢蠢欲动的欲望全消。 张蔓廷抬头看到我的目光,更加羞怯,深深的低下头,我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脚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轻微的扭伤。我准备给她按摩,对她说:“我帮你按摩一下,你忍着点。”张蔓廷满脸绯红的点点头。 我按摩了几次,张蔓廷咬着牙忍着。大约按摩了三分钟,我看到她足夥已经发红,便说:“回去上上热敷,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点点头,说:“谢谢你。” 我扶起她,掏出手机说:“你给司机打个电话,让车来接你。” 她接过手机,打电话,“阿彪吗?我的脚崴了,在汇泉楼东面。你开车过来接我。”打完电话,她把手机递给我说:“阿彪马上就来。你怎么吃饭?” 我接过手机说:“我一会随便吃点,你不要担心,回去千万注意不要逞强,好好休息。” 张蔓廷点点头,看着我,忽然愣住了。我看到她的样子,感觉奇怪,急忙顺着她的眼光转头一看,天那!刘奥葳和陈娟就在路对面站着。刘奥葳眼中喷火的看着我,一付似乎要把我大卸八块才甘心的样子。陈娟倒是挺客气的向我点点头,不过眼神中有一丝不悦。我立刻冷汉淋漓,让她们看到我和张蔓廷这样暧昧的样子,我该如何解释? 刘奥葳似乎哼了一声,拉着陈娟扭头就走。陈娟看了我一眼,被刘奥葳拉着往前紧走几步。我马上松开张蔓廷说:“抱歉,我先走了,你站着别动,等司机来。” “哎……”张蔓廷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 仓促之间,我顾不得和她多解释,连连点头说:“没关系,有时间再和你联系,我先走了。”说着我就跑拔腿向马路对面。 张蔓廷被我一带,身子一晃,差点摔倒。我急忙停住说:“你当心。”张蔓廷稳住身体,点点头说:“你快去追她们吧。晚了就追不上了。”我答应一声,急忙向刘奥葳和陈娟追过去。 在川流不息汽车中躲躲闪闪,我终于的跑到马路对面,我边跑边喊:“等等我,你们等等我……”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九章 车祸 陈娟回头,刚要说什么,刘奥葳拉了她一把,加速往前走。追了十多米,眼看还有五米左右就能追上她们,谁知道刘奥葳拉着陈娟扭头穿马路向对面走过去。 我心中大急,加速追过去。她们两人已经到了马路中间,在川流的汽车群中,左支右突,非常惊险。我赶忙喊:“你当心点,小心汽车。”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同时伴随着尖利的刹车声在我身旁想起,我扭头一看,一辆中型货车正向我扑过来,霎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自然反应瞬间爆发。我去势不变,左脚一蹬,身体窜起,货车已经到了我身侧不足一米的地方。我右脚侧踢在货车车前,借力使劲一蹬,身体又向前窜出有一米,然后货车撞在了我的两条小腿上,把我直接向左后方撞飞。 我抬起双手在车厢上狠狠的推了一把,利用和车厢的冲撞将身体向后倒仰,脊背向下重重的砸在地上,我在地上滚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我感到双腿麻木,双手被路面擦破多处,血淋淋,钻心的疼痛。中指迅速传来一阵温和舒适的感觉,让我的疼痛减轻不少。 四周的汽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其中四五辆汽车以我为中心,在距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成一圈,后面的汽车刹车不及时接连发生了三四次追尾撞击,这其间刹车声、汽笛声、叫喊声混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来往的路人无不惊讶的停下观望。 刘奥葳和陈娟回头一看,惊呆了片刻,马上穿过汽车向我扑过来。刘奥葳着急的眼泪都流下来,抱着我的肩膀揽起我说:“天天,你没事吧?你流血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理你的。” 陈娟蹲在我身边,掏出手绢帮我包扎手上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流泪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旁边有反应快的司机马上掏出电话报警,还有的好心人急忙打120急救电话。更多的人则迅速围上来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我疼的直咬牙,看着她们半天说不出话来。陈娟包好了我的一只手,拿起裙角,就要用力撕开,刘奥葳从惊慌中回复过来,看到陈娟要撕裙角,急忙说:“你不要撕,我有手绢。”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绢递给陈娟。陈娟连忙接过手绢把我另一只手也包扎上。 刘奥葳扶我坐起来,然后轻轻捏着我的小腿说:“疼吗?” 我马上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咬着牙连连点头。刘奥葳换了另一条腿说:“这个呢?”我忍着疼,继续点头。 货车司机吓的脸色煞白,坐在车上半天没反应。一旁一个司机敲敲车窗说:“有人受伤了,你还不下来。” 货车司机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打开车门,两条腿不住的打颤。足有一分钟才下来,瘫坐在地上,嘴里直念叨:“完了,完了,我刚刚才考了驾照,借钱买的汽车,现在全完了,呜呜……” 我无心理会他是不是刚刚才考的驾照,也不关心他是不是借钱买的汽车,我现在关心的是我的腿会怎样。我心里向老天祈祷,老天爷,虽然我曾经骂过你,不该那都是气话,不是我的本意,你可一定要开眼,务必保住我的腿,我可不想以后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大约有十分钟以后,交警和120急救车相继赶过来,三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医生拉开陈娟和刘奥葳,其中一个扯开我的裤子,捏了几下,我疼的直叫唤。刘奥葳和陈娟忍不住别过头去,不住垂泣。 两个医生把我架上担架,送往急救车,医生分开人群的时候,我看到人群外面站着满脸焦急的张蔓廷。她旁边没有人搀扶,这二十多米的距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过来的。我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心中暗自感激,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我就被送上了急救车。 检查我的医生来到急救车旁大声问:“你们谁是家属?”刘奥葳和陈娟急忙走过来向她说:“我是。”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马上两人的脸都红了。 医生很干脆的说:“全上车,跟着去医院办手续。” 刘奥葳急忙问:“大夫,他的腿怎样了?” “骨折。”医生说着就向前面走去。 等两人上了车,急救车拉着笛声快速开走。急救车上,刘奥葳和陈娟一左一右的看着我,脸上全是关切。两个大夫看看我们,没做声。很快急救车把我们送到医院。我被推到急救室,刘奥葳和陈娟被医生拦在门外,我听见一个医生纷纷她们去办入院手续。 急救室里,我紧张的看着四周那些不认识的器械,一个鬓角有白头发的大夫走过来对我说:“你的双腿骨折了,我们要给你接骨。你放心,这是个普通手术,很简单,手术完以后你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我有些吃力的说:“谢谢大夫。” 两个护士过来,对医生说:“许大夫,片子出来了。” 许大夫接过片子,看看说:“还好,只是轻度骨折,没有错位。矫正以后上了石膏就行。” 我听了感觉好多了,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 矫正,打石膏,然后我被推出了急救室。看到刘奥葳和陈娟两个迎上来。我忍着痛对她们笑笑说:“还好,只是骨折,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看到两人如释重负,我也轻松了很多。 护士把我推到病房,放在病床上,打好吊瓶,然后出去。刘奥葳和陈娟左右围过来。陈娟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向她笑笑说:“好多了。”我说的是实话,因为中指的戒指上不断有阵阵暖流传入骨折的地方,受伤的小腿处非常温暖舒适。 刘奥葳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耍脾气的,害你受伤。” 我摇头说:“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么任性了,万一你出了意外怎么办?” 刘奥葳点头说:“我以后不会了。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我哭着脸说:“我不渴,我饿。从早晨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呢。” 陈娟连忙说:“我去买。” 刘奥葳拉住她的手说:“我去,你留下来陪他吧。”说着急冲冲的走出去了。 刘奥葳一走,我和陈娟独处一室,感觉有些尴尬。刚才大夫问谁是家属的时候她和刘奥葳同时回答“我是”,正好被我听到。刘奥葳说自己是家属还讲的通,毕竟在这个城市她是我最亲近的人。陈娟回答是我的家属,让我感觉诧异。难道她对我真的怀有情意?还是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 我们半天没说话,陈娟一直低着头,躲着我的视线。病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足有三分钟,陈娟才抬起头来,打破尴尬,对我说:“我去给你倒水。”我连忙点头。 等陈娟拿着水壶出了病房,我才觉得自在。感情放在心里,是最微妙、最不安的的时候,一旦说出来,反而就轻松了。可问题是,我么对她说?万一她只是出于对我的关心才那样说,我说出来被她拒绝了,以后还怎么在和再她见面?再者,昨晚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万一昨晚的是刘奥葳,而我和陈娟说开了,她成了我女朋友,那我怎么对待刘奥葳?我还能把她当成好兄弟吗?过犹不及啊。 正思考的时候,电话来了。我用左手有些别扭的掏出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了宋军的声音:“天奥吗?那个案子的所有证物已经收集好了,肥猪钱已经被控制起来,正申请批捕。这个滚刀肉死活不开口,暗地里还多次骂你,我怕他会对你不利,你可千万小心。” “我会的,你自己也多小心。” “嗯,等正式逮捕他以后,案件就会移交检察院,我那时候就有时间了,到时候请你吃饭。” 我苦笑着说:“恐怕要等几天了,我现在住院呢。” “住院?怎么回事?” “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被车撞了一下。” “厉害吗?在哪里住院?” “我在市立第三医院,大夫说是轻度骨折,问题不大,修养几天就好了。” “不严重最好。我这两天有时间去看看你。” “不用,你忙你的。能把肥猪钱正法我就高兴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池田荣这个人和肥猪钱的关系应该很密切。是不是也……” “我已经开始调查了,但是这家伙鬼的很,到现在也没抓到他什么证据。再说他有外交人员的身份,即便掌握了他的证据,如果不是刑事犯罪,我们只能向对方领事交涉,他最多是遣返回国而已。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调查他的。” “嗯,我想虽然他有外交人员的身份,可他勾结的那些家伙不可能有外籍身份吧?只要把他勾结的那些家伙绳之以法,他一个光杆司令还有什么作为?” “我明白,我会把那些家伙挖出来。你好好休息吧。” 结束了通话,陈娟推门进来。她对我说:“你等急了吧,我第一次到这里来,不熟悉地方,找了半天才找到开水房。” 我笑笑说:“没关系。谢谢你。” 陈娟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低头想了半天才抬起头来问我:“你怎么会好张蔓廷在一起?” 我放下杯子,说:“今天中午,她到教室找我,说要请我吃饭。我不好推脱,就答应了她。她把我带到汇泉楼……”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向陈娟说了一遍。 陈娟听了,瞪大眼睛说:“你真的这样骂了池田父子?” 我点点头说:“当然。” 陈娟忍不住“扑哧”笑了,我被她笑的莫名其妙,问她:“你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陈娟笑着说:“我笑你的胆子好大,当着他的面敢骂他是猪。不过你骂的很解恨。”说着,她笑容消失了。 我很奇怪,问:“你认识池田父子?” 陈娟摇头说:“不算认识,见过两次池田荣。”她看看我,继续说:“第一次是他刚刚担任商务参赞的时候,到我家来拜访我爸爸。我正好放学回家,在客厅里见到他一面。” 看着陈娟一脸不悦我就知道那次见面不是很愉快。所以我没有问她见面的情形。 “我当时刚上大学,在家门口遇到了邮递员,顺手把家里的报纸、信件都收下了。我拿着东西进门,正好爸爸在楼上接电话,妈妈还没回家。我刚进来就听到他用日语对翻译说‘支那人真小气,连杯茶也不给喝。’他说完看到我一愣,半天看我没反应,他用汉语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好吗?’我把东西放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刚放下杯子,他突然抓着我的手说‘好漂亮的姑娘,你是这里的勤杂工吧?到我公司上班怎么样?做我的秘书,钞票大大的有。’说着还不断的摸我的手,让我恶心的要命。我非常气愤,抽出手来,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然后跑上楼去,回到房间就哭,整整哭了一下午。”陈娟说着的时候,有些害臊,脸上浮出红晕,显得异常娇艳。 我气愤的说:“这个死猪,该杀千刀。竟敢欺负我的娟娟……”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话头嘎然而止,看看陈娟,张口说不出话来。陈娟的脸更红了,白了我一眼,嗔道:“去你的,谁是你的……” 看到她没生气,我放下心来,讪笑着说:“你是我的娟娟妹妹。” 陈娟瞟了我一眼说:“这还差不多。” 我被她亦喜亦嗔的样子弄的心里直痒痒,借着喝水掩饰自己,不断偷眼望她的俏脸。 陈娟看到我的动作,脸更红了,低着头,露出粉红的后颈,小声的说:“你别看我了好不好?这样我很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脸马上烧起来,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陈娟低头着半天才抬起来,我看到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便放心下来,她这样至少说明没生我的气。 陈娟看看我说:“刚才说了第一之见池田荣这个……的情形,第二次是在一年前,好像是因为他的公司要征地的事情,他又到我们家来。这次他倒是和老实,不过在我上楼的时候,我听到他用日语对翻译说‘装什么假正经……’”陈娟说道这,忽然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我知道池田荣猪嘴里吐不出象牙,下面一定不会说什么好话,心里就有火气,看到陈娟落泪,我更是怒火冲天。我捏这指关节“啪啪”作响,咬牙切齿的说:“这头无耻的猪!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娟娟,你放心,我会好好修理他。” 陈娟急忙摸泪说:“不,天天,你不要冲动。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不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你怎会落泪?你这样说是在劝我的吧。我心中暗想,不过,我是不会放过池田家的两头猪的。谁让他们父子得罪了我,还得罪了你呢。 主意打定,我安慰陈娟说:“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和他们算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会和他们慢慢算。” “可是他们势力很大,你斗不过他们。”陈娟依然不放弃劝说我。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他们势力很大的话了,一个J国人在中国的土地上能有多大的势力? “他不过是外国公司的总经理和商务参赞而已,有什么势力?” 陈娟叹了口气说:“你不明白。他的身份不简单。” “那这个池田荣还有什么大来头?”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章 本相 陈娟站起来,坐在我的床上,靠近我小声对我说:“池田荣一般对外宣称自己是J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还有一个公开的身份是J国三菱公司本地分公司的经理。而实际是,他隐藏的身份是J国黑龙会驻中国联络人。你明白了吗。” 黑龙会!我的心一震。据我所知道的资料,甲午战争结束后,J俄加紧争夺我国东北。1901年,内田良平等右翼分子聚会东京,决定成立以夺取黑龙江流域为目标的政府协力团体,故命名其为“黑龙会”。不过自黑龙会建立起来以后到后来J国侵华结束,一直都是J国军队的帮凶、助手、参谋和间谍。可以说黑龙会是J国民间右翼势力的代表,一个半军事化组织。从二战结束到现在,黑龙会一直秘密活动,通过武力、金钱、美女等手段拉拢J国的政客为自己说话。同时他们还秘密的向周边国家派遣间谍,拉拢腐蚀当地的实权人物,从事刺探机密情报等工作。随着东海争端的不断加剧,黑龙会的活动也越来越猖獗,大有J国侵华准备时期的张狂之势。 陈娟轻声说:“黑龙会创始人叫内田良平,1874年生于J国的福冈,出身武士家族,其叔父是玄洋社社长冈浩太郎。受到家族影响,内田良平从小就嗜武,经常与浪人交游。年轻时的内田良平就已经参与玄洋社在国内外的各种阴谋活动。” “1901年1月,内田良平召集几十名玄洋社骨干到东京自己的家中,商议立即成立“黑龙会”,为J国对俄作战与侵华服务为活动宗旨。黑龙会的纲领就是:1、发扬开国的宏谋,阐明东方文化的宏大深理,推进东西方文明的亲近交流,使J国成为亚洲民族兴隆的领导者;2、用法治主义的形式,一扫那些束缚人民自由、缺乏时事常识、阻碍公私办事效率提高、淹没宪政的本来主旨等百端宿弊,以此发挥天皇主义的美妙真谛;3、改革现行制度、振兴外交、积极向海外发展,并革新内政,增加固民的福利,确立社会政策,解决劳动问题,以巩固皇国的基础;4、实现军人勅语,振作尚武风气,实现全民皆兵,以充实国防机关;5、仿效欧美进行现代教育的根本改革,建立以国体为渊源的国民教育的基础学,使大和民族的公德良知向上发展。不过这些宗旨都是在美化J国向外扩张的举动,获得了J国当局的认同。同年2月,黑龙会在东京正式成立。” “内田良平被推举为黑龙会首领,而头山满主动让贤,退隐幕后,只担任顾问。内田良平当上了黑龙会的首领,但他觉得自己太年轻,基础并不十分雄厚,尽管自己的表现十分出色,但权威地位还不十分稳固,头山满的地位和影响都要远远超过自己。年轻气盛的内田良平决心要做真正的黑龙会的“灵魂”。他的潜力为他提供了这种可能性,他勇武善战,又有较高的文化素养,可谓文武双全,不似头山满主要是作为社会活动家出现在黑道上。为了证实自己卓尔不群的才能,内田良平写了大量文章,论述当时世界形势和J国的战略。他写有:《俄罗斯亡国论》、《论俄罗斯和J国两国实力与和战之利害关系》、《俄罗斯国内之大缺陷》等文章,他还写了不少文章阐述J国黑社会的理论和政策方针,文章立论严谨、分析透彻,俨然一个政论家。不仅为黑龙会成员所叹服,而且一般百姓或政府官员也觉得内田良平真是个难得的“奇才”,面对如此杰出的头目,整个J国黑道人物都敬畏有加。自此以后,内田良平牢固树立了他在黑龙会及J国整个黑社会中的地位。” “但内田并不以此为满足,他觉得黑道组织毕竟属于社会下层,某种程度上“入不了流”,但他还要在J国政界、军界起作用。不久,内田良平果然显示了他的力量。1902年,J国海军省、陆军省在讨论由谁来出任J国驻俄武官问题上出现了不同意见。海军省主张派明石元二郎(他与内田良平交往颇深),而陆军省另有人选,两派相持不下。消息传出后,内田良平马上以黑龙会首领的身份要求任命明石元二郎。陆军省的那帮战争狂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对内田良平的提议开始并不买账。内田良平不动声色地说‘如果陆军省不听从我的建议,黑龙会以后就不再与陆军省合作,也不再向陆军省提供情报了。’因为黑龙会、玄洋社谍报方面的‘能耐’很大,陆军省不得不慎重考虑。结果陆军省权衡一番后,终于妥协。明石元二郎高兴不已,赴任前专程拜访了内田良平,以示感谢,内田良平建议他在莫斯科和彼得格勒等地广交俄罗斯朋友,特别是利用当前俄国政局不稳,人心不定的有利时机,结识俄国内部反对沙皇的政治势力,并用武器和资金支援他们。然后从他们那里套取俄国政治、军事情报。明石元二郎到了俄国之后,依计而行,果然获得不少极有价值的情报。内田良平以此之功,获得J国军部高层人士的赞赏。” “这时J俄在中国东北的正面冲突,眼看就要爆发了,但头山满、内田良平觉得J国内阁对俄政策不够强硬,就带几名打手走访桂太郎首相和伊藤博文外相,威胁他们要尽力促成对俄开战。开始桂太郎和伊藤博文还想敷衍,头山满只是向他的那几个打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打手会意,冷眼盯着桂太郎,扬言谁不听劝,就揍谁一顿,伊藤博文和桂太郎知道惹不起黑龙会,当即表示接受他们的意见。探谙俄军内幕的内田良平认为,同拥有精良的武器装备的俄军打阵地战,J国未必有必胜把握,必须另有谋略以出奇制胜。为此,他在平冈浩太郎的介绍下,晋见了J国陆军参谋本部次长儿玉源太郎,要求允许他的黑龙会员去中国东北为“皇军”效力,他还向儿玉源太郎建议,借日俄战争之机侵占整个勘察加半岛,控制东北亚地区。儿玉源太郎对内田良平的建议和智谋深为叹服,立即把参谋本部的士兵少佐找来同内田拟定计划,井同意提供资金和武器。” 陈娟说了半天,有些口渴的舔舔嘴唇,我马上会意,把杯子递给她。她接过来,也不嫌弃我,直接一口气喝下去。看到她这样,我的心里喜滋滋的,看来她对我还是很亲密的嘛,都肯共用一个杯子了。 陈娟喝完水,看看我,马上明白过来,害羞的嗔了我一眼,说:“讨厌。”说着起身又拿起水壶倒水。 我嘿嘿一笑,看着她曲线优美的后背,忍不住说:“只要你心里高兴,嘴上说讨厌我也行。” 陈娟听了身子一震,“哎哟”一声,急忙放下水壶。我连忙坐起来问:“怎么了。” 陈娟抱着手指,直吹气,我一看,原本如白玉般的纤纤食指,现在一片通红。我顾不得许多,拉过她的手,向手指吹气。 陈娟生气的打的我的肩膀一下说:“都是你,乱说话,害的我把手指烫了。” 我吹了一会,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说:“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要事觉得不解气,再打我几下也行。” 陈娟嗔笑不已,伸出纤纤玉指戳着我的额头说:“你呀,还象个孩子似的,真拿你没办法。” 我嘿嘿直乐,“快乐的人永远年轻嘛。” 陈娟抽出手笑着说:“小弟弟,你自己年轻去吧,姐姐我去找医生上点药去。” 我点点头,乐滋滋的说:“快点回来。” 陈娟开门,愣了,我伸头一看,刘奥葳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陈娟看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脸羞色。刘奥葳冲她笑笑说:“还不快去上药,万一感染了,有人会心疼的。” 陈娟更是羞臊的脸色通红,伸手打了她一下,急冲冲的跑开了。刘奥葳进来笑嘻嘻的对我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天赋啊,三言两语的就把陈娟骗上手了。” 我的老脸一红,含糊着说:“你乱说什么,什么叫骗上手。不要乱说,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刘奥葳关上门,走过来学着我的声音说:“只要你心里高兴,嘴上说讨厌我也行,听听,多肉麻,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心中一惊,她究竟在外面听了多少?不过知道她既然都听到了,我反倒心情放松了,我对她笑笑说:“你起鸡皮疙瘩了,我怎么没看见?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刘奥葳轻轻打了我一拳,说:“真是个耍贫嘴的大坏蛋。都不能动了还占我便宜,小心我大刑伺侯。”说着她打开保温桶说:“大夫说要给你多补充钙质,看看,给你买的炖排骨。” 我闻到了排骨的香味,立刻食指大动,垂涎三尺说:“还是你了解我。”我接过筷子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吃起来。也许是饿的厉害的原因,也许是排骨做的真的很好吃,我感觉这排骨果然是难得美味,边吃边说:“好吃,真好吃。” 刘奥葳笑着说:“真拿你没办法,排骨都堵不上你的嘴。别说话了,快点吃吧。” 吃完饭,刘奥葳和陈娟回学校帮我请假。在住院的三天里,她们每天都来给我送饭,悉心照顾我。宋军也来看了我一次,和我谈了很多有关肥猪钱案情进展的事情。他一再嘱咐我让我千万小心,我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里始终不明白,对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肥猪钱用不着下这么大的本钱来报复我吧? 住院的第四天,是星期天。陈娟回家了,刘奥葳给我送来晚饭,看着我吃完,收拾了东西也回学校了。这几天我发现她好像和我说话越来越少了,每次都是看着我吃饭,然后默默的收拾,收拾完了打个招呼就走,或者借故离开,留下陈娟和我说话解闷。我猜可能是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吧。不过怕惹她生气,我也没多问。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续在床上躺了三天,生物钟全乱套了。白天有时候困的睁不开眼,晚上又精神百倍。小腿受伤的地方现在已经没什么异常感觉了,和正常的时候一样,双手的擦伤也完全复原了,连疤都没留下。我正思忖着是不是明天给大夫说说,让我出院,再住两天我真会憋出病来。 外面走廊的灯忽然灭了,我心中正纳闷,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点,一个黑影迅速闪进房间。 我心中一惊,莫非有人要暗算我?我的心紧张起来,现在我的双腿打着石膏,在灵活性上大打折扣,而我手上的功夫又一般,如果真的是有人暗算我,我该怎么办?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一章 刺杀 正在我心情紧张的时候,中指传来的温和舒适的暖流,让我的心情很快平静。我迅速分析了一下情形,如果对方是用枪或是其他不需接触我的武器,那他会在门口动手就行,不需要进来。现在看来,黑影如果想暗算我,应该采用短刀、匕首之类的武器。需要接近我。不过如果我发出声音了,他很难脱身,他应该先按住我的嘴,然后割开我的气管,这样才能悄无声息的干掉我。现在他应该以为我的双腿还没恢复,所以不会防备我的腿,只要他接近我,那我用力一蹬,就能将他直接蹬飞。拿定了主意,我把双腿悄悄曲起一些,运力等候。 黑影象幽灵一样慢慢靠近我,等我看到他脸上的轮廓时,我突然发难,双腿猛然向他的小腹蹬过去。黑影立刻收腹躲闪,虽然他躲的够快,却也让我脚尖蹬住了一点,在他腹部狠狠的划过去。 黑影一声闷哼,马上挥拳大向我的腰部。我的大半身体悬空,双手一撑,侧转身体避开他的拳头,他的拳头扎进了床上的被褥,发出“扑哧”的声音。我心中大骇,原来他用拳头夹了诸如指尖刀,拳剑一样的利刃。这种利刃虽然很短,但是却是拳脚功夫最大的克星。属于下九流的功夫。我双脚落地,手上抓起被子,向他抛过去。他挥拳直接打向我的前胸。 被子隔开了我们的视线,我急转身,避开他的拳头,然后马上半蹲下,等待他扔开被子的那一刹那。 他的拳头打在了被子上,被被子包住,然后被子向右边飞开,我猛的一脚从侧面踹向他小腿的迎面骨。脚底感觉到了疼痛,他左腿的迎面骨侧面的那跟骨头应该被我踹的骨折了。趁着他身形不稳的时候,我马上一腿踢向他的左肋。他立刻挥动右拳砸向我的腿。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我的小腿打上了石膏,那层干透的厚石膏阻挡了他的利刃,纷纷破碎。而我的脚已经踢在他的肋下,他大叫一声,马上退开,我立刻追了两步,一个飞踢,直接踢向他的胸口,他刚稳住身体又被我踢了退了三步。 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同时伴随着医生、护士的大声呼喊:“怎么回事?哪里的动静?” 我马上大声喊:“有人要杀人了。”立刻门外的脚步声更加慌乱。 黑影马上向窗户窜去,一个飞扑,穿破窗户上的玻璃扑了下去。他这动作倒是无比纯熟,看来以前没少用。不过我更吃惊的是他的勇气,这里可是五楼啊,如果脑袋着地是会死人的。 我急忙走到窗户边看看,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我看到一个爬在地上的黑影,看来他的着陆并不顺利,希望没被毁容,不然他一定恨死我。俗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如果他真的被毁容,他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我,而一个疯子比十个杀人犯还可怕。我可不想惹上一个疯子,特别是一个会武功的疯子。 黑影很快爬起来,象眼镜蛇一样狠毒的看了我一眼,一瘸一拐而又非常迅速的跑了。门开了,房间的灯亮了,我的眼被刺了一下,抬手挡住灯光。很快我适应了光线,放下手,看到七八个护士、大夫手里拿着拖把、扫帚站在门口,脸色非常慌张。其中一个男大夫颤声问我:“谁要杀人?” 我指指窗下说:“他被吓跑了。” 那个男大夫大着胆子走过来,看看远处的黑影,说:“真的跑了。”我看见他的双腿还有些战抖,心中好笑。不过对于他的勇气我还是很佩服。 片刻,男大夫稳定了身体,看看我说:“你怎么站起来了。” 我看看腿上破碎的石膏说:“我的腿好了。” 男大夫不信,说:“你走两步看看。” 我来回走了两步,说:“真的好了。” 男大夫惊讶的说:“奇怪,骨折最快也要两个星期才能复员,你怎么好的这么快。” 我解释说:“也许是因为我以前练过武术,恢复的比较快吧。” 男大夫将信将疑的看看我,说:“明天拆了石膏检查一下。”然后他对那些大夫护士说:“好了,好了,没事了,都回去吧,明天再收拾。”门口的大夫护士都应声离开了。 男大夫也向外走,边走边说:“奇怪,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等他们出去,我关上门,回到床上,心中暗想,刚才这个黑影究竟是谁呢?肥猪钱结交的黑社会势力?还是池田父子手下的保镖?我想了半天也没头绪。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我闭着眼,在床上假寐。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声开门声把我惊醒,经过刚才的事情,我有了警戒,故意装作睡着了。 来人轻轻走到我面前,半天没动静。然后又离开了。等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看,没有发现异常。便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从惺忪中被一声异响惊醒。睁眼望去,原本亮着灯的房间已经没有了灯光,房间里充斥着惨碧色的光芒。我急忙寻找光源,发现床脚慢慢站起来一个通体惨碧色的人影。说是人影,其实也不算是人,因为它的身体只有骨架,头部却是一个完整的、异常妖艳的女人头,两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眼睛,冒着碧色光芒,直勾勾的盯着我,它披散着的长头发也是惨碧色的,无风自动,异常可怖。 我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这太诡异了。虽然以前看小说听说过医院闹鬼,但象这样的鬼却从未听说过。我紧张的抓住身上被子,胸腔的心腾腾直跳,象要跳出来一样。中指传来了温暖舒适的感觉,把我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我的理智驱使着我闭上眼睛,但我的双眼却不听使唤,紧紧的盯着这个美女骷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紧张的心情基本消失,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这个美女骷髅。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有关J国妖怪的传说,好像就有这么一个妖怪,名字叫发鬼。它妒忌别人的美貌,看到比它美的就把别人杀死,然后用其血淋浴,死了的人就变成一堆枯骨。难道我面前的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发鬼?传说中没说发鬼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只说头发很长。还有一个传说中的妖怪叫飞头蛮,她只有一个头,身体是骨架,喜欢用别人的皮伪装自己。或者这个妖怪是飞头蛮? 眼前的美女骷髅盯着我半天没动,我大着胆子坐起来,上下打量半天,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骷髅忽然抬起两支化成骨头的胳膊向我的脖子掐过来。我被惊出了一身汗,两只脚乱扑腾,正好把被子踢起来了,被子碰到它的两只骨头手臂,马上变成焦糊状,同时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靠!还有腐蚀性,那岂不是不能碰它?我心中暗想。我急忙跳下床来,挥起被子,直接向它当头罩去。被子罩住了美女骷髅,我趁机跑到门口开门。可无论我怎么用力,门就是纹丝不动。 妈的!中邪了。我回头一看美女骷髅已经把被子撕的粉碎,焦糊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美女骷髅直接向我飘过来,我左右找找看看有没有趁手的东西。正巧门旁有刚才进来的那几个医生护士带来的拖把。我赶紧抄起拖把,用力向美女骷髅打过去。美女骷髅忽然转头,惨碧色的头发悉数缠在了拖把上,很快拖把变成了焦炭,寸寸断裂,只有我手中的一尺多长还完好。我狠狠的挥起半截木棒,向美女骷髅扔过去。木棒到是打中了美女骷髅胸口,但是也化成了焦炭。 美女骷髅张着两只骨头胳膊向我猛扑过来。我脑筋急转,心想,与其死在这里,不如跳下窗户逃生,刚刚那个想杀我的家伙不是从窗户里跳下去的嘛,我也从那里跳下去,五楼应该摔不死我,最多再住一个月的医院。主意打定,我急忙矮身蹲下,向右前方使出驴打滚的招数,窜到美女骷髅的后面,然后跑了两步,用力一跳,摆了一个鲤鱼穿波式,飞扑窗口上的破洞。 “蓬”一声,我的手和头好像撞在了棉花上,我被弹了回来,重重落在地上。我纳闷了,明明看着是一个大窟窿啊,怎么就是出不去?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结界?一定是美女骷髅搞的鬼!我正躺在地上的时候,美女骷髅已经狠狠的向我扑了下来,我心中一急,左手去挡美女骷髅,右手和双脚撑地想要爬起来。 “滋啦啦”一声,我闭上眼睛,鼻子闻到浓烈的焦臭味。我心中暗想,坏了,左手恐怕已经化成了焦炭了。感觉手上一轻,我急忙睁眼一看,借着惨碧的光芒,我发现自己的左手完好无损,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正发出一团手掌大小金灿灿的光芒,映的我左手好像金子做的一般。我反复看看左手,确认没有任何损伤,不由得心中大喜,原来这个戒指还有这样的效果。 再看美女骷髅,胸前的肋骨已经糊了一大片,惨碧色双眼小了一圈,眼光弱了不少。既然手上的戒指能克制它,我放下心来,慢慢向它走过去。美女骷髅连连后退,直到退到了墙壁上,我站在距离它一米多的地方,伸出左手向它示威,手上的那团金光更加耀眼,美女骷髅眼光更弱,同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在向我求饶一般。 虽然父母曾多次教导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我却不认为眼前的这个美女骷髅是“人”,所以我没必要绕了它。我举着左手,向前跨了一步,美女骷髅的吱呀声更响了。我依然毫不理会,抬脚准备再跨一步,直接把左手按在它的脑袋上。不想,美女骷髅忽然一甩头,惨碧色的长发向我的身上卷过来。我心中大骇,我的左手有金光保护,不怕它的攻击,但我的身体却没有保护,被它的头发擦到一点,岂不被腐蚀出无数道伤口。也许是我心中的恐惧激发了戒指的力量,我的左手忽然爆发出一团足有一米的金色火焰护在我身前,看到这金色的火焰,我的心中忽然升起莫明的庄严,感觉自己具有了超越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心里有一种普渡天下苍生的伟大情怀。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化身成佛吧? 惨碧色的长发还没有接触到金色的火焰,就被化成了飞灰。见它仍做困兽之斗,我怒从心起,上前一步,金色的火焰直接把美女骷髅笼罩住。一声声象野猫发春似的惨叫响起,美女骷髅的骨架和头颅很快化成灰烬,房间里焦臭味令人作呕。 化掉了美女骷髅,我手上的金光也渐渐消失,我借着微弱的光芒,按下了房间电灯的开关。还好,电灯亮了。我拉开房门,快步跑出去,跑到洗刷间,我弯腰在水池旁大吐特吐。 直到把胃里残存的食物全部吐出来,我才感觉舒服了些。吐完以后,我洗了把脸,让乱成一团的脑筋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第一个想杀我的家伙明显是个普通人,在他失败以后,我在床上假寐,然后就有人进我房间一次,不过那时候我没睁眼,那人也没惊醒我,直接就出去了。不久,就出现了美女骷髅。这个美女骷髅应该不是传说中的医院鬼怪,而更像是被人操纵的灵异怪物。假如她真的是被人操纵的灵异怪物,那在我假寐时进去的那个家伙应该和美女骷髅有关,也许就是那个家伙把一些施法所需要的东西放在了我的房间里,然后在远处操纵。 想到这,我马上赶回房间。房间里满地的灰烬,看不出有什么特异的地方。我伸手拿了一把笤帚,从里面开始把灰烬向外扫。扫到我床下的时候,我从里面扫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那个东西好像是一个仅有头部的小塑像,样子和美女骷髅有些相似。我身上没有这样的东西,陈娟和刘奥葳身上也没有,那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在我假寐的时候进来的那个人放下的,可能是用来施法的某些道具。 我迟疑了一下,用左手轻轻捏起塑像,塑像很轻,也很软。我不小心用力大了,就把它捏变形了。我心中好奇,索性重重捏了几下,塑像马上成了一团象泥一样的东西。我把这团东西放在鼻子下轻轻一闻,一股血腥味窜入鼻子。我急忙把这个血泥扔进灰烬里,匆匆把房间的灰烬扫在一起,用簸箕盛了,拿到厕所里冲进便池。 今天到的这个诡异的美女骷髅让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后来遇到了一个懂行的人一问,才知道这个美女骷髅是来自J国的一种招唤巫术。施法人用自己的血和面粉、泥巴等做成一个需要召唤的幽灵塑像,并在塑像上刻下咒语,然后施法人通过咒语施法召唤出幽灵来操纵幽灵攻击目标。假如幽灵攻击失败,则施法人会被法力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直接被召唤来的幽灵吞噬。而我今天把塑像捏坏,并冲入了便池,却无意中帮助了施法人,使他虽受法力的反噬,却逃脱了幽灵的吞噬,留下了一条小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二章 年轻人 房间里的焦臭味依然让我难以忍受,所以扫除了房间的灰烬以后,我收拾了东西,索性到楼梯口那里坐着等天亮。走在走廊上,我前后瞧瞧没有任何人影的走廊,感觉异常古怪。第一次那个家伙刺杀我的时候动静不是很大医生护士都听到了,刚刚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就没有人出来看看?走廊里也没有一个人影?医生、护士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连病房里的病人也没有动静了?真是气氛诡异啊。不过虽然我心里发毛,可我也不愿在病房里忍受满屋子的焦臭味,所以,我硬着头皮穿过空寂的走廊,来到楼梯口。 楼梯口的灯光很昏暗,更平添了几分令人心里发毛的诡异。我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手指上戒指。我抬起手仔细的看看,戒指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看了一会,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戒指会发金光,还有金色的火焰,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戒指绝对是个好宝贝。 五月的晚上虽然不是很冷,不过在四面通风的楼梯口呆上半个小时感觉也很不爽。正当我迟疑着是不是回房间去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在空寂的楼梯间依然非常清晰可辨。我的心提了起来,因为以前看过的很多鬼片都是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后发生怪异的事情。我感到很不安,不过理智让我平静下来,有了手上的戒指保护,刚才那么诡异的事情都没吓到我,一阵脚步声算什么,先看看情形再说。仔细听了一会,我确认这走路的人应该是一个长期练习下盘功夫的人。象我这样精通谭腿一类下盘功夫的人,腿部的肌肉比一般人发达的多,所以走路的时候脚尖着地,落脚声很轻,身体滞空时间长,两声之间间隔的时间长。 由于刚才被两次刺杀,我的精神已经紧张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确定了来人可能会功夫以后,我马上想到了来人可能又是一个对我不利的家伙。我赶紧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悄悄看着楼梯口。 不一会,一个穿警服的人来到楼梯口。虽然警察一直给人以可以信赖的感觉,但因为有肥猪钱和黄凯的先例在前,我很理智的克制了放松戒备的欲望,继续隐藏在暗处。 来人看看四周,然后向我住的病房走过去。我远远的看到他推开门,发现里面没有人,明显愣了一下,伸头看了一会,然后离开了我住的病房,直接下楼去。 我心中好奇,他究竟到我病房里来干什么的?我决定悄悄尾随在他后面,看看他搞什么鬼。因为我没穿鞋,虽然脚下冰凉,但却毫无声息,大大方便了我跟踪他。跟着他下到一楼,我看到他直接出门去了,来到门外停着一辆轻型面包车旁。 我远远的看到那人站在车边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隐约听到:“没人……集合……上午……”然后那人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厢,面包车开走了。 我从楼梯拐弯的地方站起来,心里想着刚才那几个毫无意义的词,暗中思忖究竟他们是什么目的。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立刻吓出一身冷汗,我头也没回,直接倒踢一腿,没有踢中任何东西,反而听到了“咦”一声,听声辨位是习武最基本的训练之一,我想也没想,直接向声音的位置扫出一腿。腿依然落空了,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甩腿继续攻击,但随着我攻击的不断落空,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身后的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以我的反应已经比普通人快了很多,但却连他的一片衣服也摸不到。如果他对我有恶意,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想到这,我停下了攻击,站在那里说:“朋友,出来谈谈吧。我打不过你。我认输。” 一声轻笑,我的眼前多了一个很瘦的青年。借着灯光,我看到这个瘦长脸上带着微笑的青年,一双眼睛漆黑,仿佛象两口深不可测的古井。他的年龄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双手操在衣兜里,两条腿分开吊儿郎当的站着。假如我以前遇到他肯定会认为他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可以躲过我的连番攻击,而且没让我碰到他身上的哪怕一点衣衫。 我的心紧了起来。我不知道世上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也许以前的我只是井底之蛙吧,能够看到的只是自己头顶上的天空,而不知道这天空究竟有多大。但今天发生的美女骷髅刺杀事件和眼前这个男人终于让我明白了外面的天空远远超过了我的想像。 年轻人笑着问我:“楚天奥?” 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年轻人笑笑没回答,看看外面空荡荡的院子说:“刚才的那两个人不是警察。” 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年轻人看着我说:“他们的警服不合身,而且,那辆车是偷的。你见过偷车的警察吗?” 我摇头,警察偷车?真是笑话,警察想用车直接在路上拦住一辆车,拿出证件对司机说:“我是警察,你的车被征用了,你可以到XX警察局办理取回手续或者领取赔偿。”诸如此类的话,用直白一点的说法就是警察根本不用偷车,都是用明抢。 年轻人说:“刚才你房间中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怪异的事情?” 我愣了,瞪着眼睛指着他说:“你……是你?” 年轻人摇头说:“不要误会,不是我干的。我也是被那股异常的力量吸引来的。我当时还担心发生意外。”他上下打量着我说:“看不出你很厉害,竟然能平安无事。” 我忍不住把左手向后缩了缩,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着了,后来被焦臭味惊醒,我打开灯发现房间里有很多灰烬。我怕大夫骂我,所以我把灰烬扫了冲到厕所去了。” 年轻人急忙问:“灰烬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他一定是说的那个塑像了,“有一个,不过被我不小心踩成了一团泥,也直接冲到便池去了。” 年轻人摇头叹气说:“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我禁不住问:“可惜什么?” 年轻人看看我说:“如果能留着那个东西,就能找到施法的人,顺便把后面的那些家伙牵出来。” 我心中大悔,早知道是这样,说什么我也要留着那个小塑像。不过现在估计已经和便池的秽物成了一体,找也找不到了。 年轻人叹息了几声说:“你身上应该有一些经过高人加持的宝贝是不是?不然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那种狠毒的法术中毫无损伤的活下来。” 我反问他说:“那种法术很危险吗?” 年轻人点点头说:“非常危险,即便是我想要破解这个法术恐怕也要费些力气。而你本身没有任何法力,但全身上下却毫无损伤,还能把这中巫术破解掉。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你身上有高人加持过的护身法宝。这个加持法宝的前辈高人应该非常厉害。” “你说的非常厉害,有多厉害?”我好奇心起。 年轻人说:“你把法宝拿出来我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把左手伸出来。年轻人拉着我的手,双眼盯着戒指,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诧异的说:“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没感应到异常的能量波动,法宝是这个戒指吗?” 我点点头,“我全身上下除了手机、钱包、钥匙、衣服就只有这么一个东西了。你不会怀疑我的手机钱包是法宝吧?”说这我把手机钱包掏出来一一给他过目。 年轻人看了半天说:“这只有两中解释,一个是这件法宝是一次性的,用了以后就变成了和普通戒指一样的东西。另外一个解释就是制造和加持这个戒指的高人已经超过了我能理解的范畴,达到了更高的境界。” “什么叫更高的境界?” 年轻人放开我的手说:“我能理解的境界就是法术和仙术。” “法术和仙术?这些是什么?” 年轻人看看我说:“你听说过修真吗?” 我点头说:“在小说上看过,说修真能成仙成神,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长生不死等等。不过我没亲眼见过。” 年轻人笑着说:“那只是小说上写的而已,修真怎会那么容易?我修炼了足足一百年也没成仙。” 一百年?!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他说自己修炼了一百年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年轻人看看我吃惊的样子,说:“没错,我已经一百多岁了。不过因为修真有成,衰老的比正常人慢很多。” “那你还需要多久才能成仙?” “多久?我不知道。我知道用时间最短的一个修真者飞升也用了八百年。不过更多的修真者是千年无成,然后在千年度劫的时候魂飞魄散,或者兵解度劫,甚至重新轮回。” “那你现在修真到什么程度了?”话题既然说开了头,想打住就不容易了,特别是对我这样充满好奇心的人来说,不问明白,我心里非常难受。 年轻人笑笑说:“金丹初期。”他看我一脸迷茫,解释说:“修真的境界分为筑基、金丹、元婴、寂灭、飞升。当然也有分的更加详细的。不过我们门派分的比较简单。这五个时期每一个时期又分为三个层次,初期、中期、后期。目前我知道的修真者最高的不过是寂灭中期。想要飞升恐怕还要二三百年。” “这么长时间?!” “这已经算是很快的了。想要修真就要耐得住时间的煎熬。象那种一日千里的进境不可能存在。”他说着上下打量着我说:“其实,你的资质不错,可惜错过了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年轻人伸手拉着我的手,说:“有感觉没有?” 我只觉掌心传来了一股很淡的清凉,好像手里握住了一颗金属块一样。我点头说:“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不过不明显。” 年轻人点头说:“你现在只能感觉到清凉。但是,其实我用的五行之力的木力,如果在你年纪小的时候你应该能够感觉到澎湃的生机。” 我纳闷的问:“为什么我年纪小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澎湃的生机而现在却感觉不到?” “因为你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世俗教育,思维简单化也已经固化了,你的领悟力已经受到了限制。而且,”他满脸笑意的看着我说:“你已经不是童子身,所以你的感觉迟钝了很多。” 我的脸马上红了,靠!他连这也能知道。 年轻人放开我的手说:“假如在你十岁以前遇到我,我可以收你入山门,教你修真。不过现在,”他不住摇头,“可惜,可惜。” 听到不能修真,我有些失落,毕竟,我对传说中的那些神秘东西还是非常感兴趣的,经他这么一说,我好像是一个拣到了能够开启宝库钥匙,而又轻易把钥匙丢掉的孩子。不过,我对于自己未曾经历的事情从来不后悔,反正已经错过了,后悔有什么用?所以,我仅仅是有些失落,并未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很快就平静下来。 我笑笑说:“没什么,我现在不也很好嘛。不能修真也未必是坏事。何况即便是能修真也未必能度过天劫,到时候不还是功亏一篑?” 年轻人听了面色严肃的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错过了机会未必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顿了一顿说:“你手上的这个戒指按照我现在的境界看不出有任何端倪。这说明要么加持这个戒指的高人境界很高,要么就是他使用的方法超过了我的所知。你有这个戒指相助,一般的巫术对你应该不起作用。如果你见到给你戒指的那个朋友,顺便帮我说一声,我希望能和他见一面。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个高人的指点对于我的修行很有帮助。” 我点点头没说话。戒指是暮晨送给我的,我早就感觉到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厉害。在我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已经是我令我仰望的高手了,没想到他竟然说暮晨的境界还在他无法明白的地步,那暮晨的境界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出神入化的层次?或者,他根本就不地球人?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三章 乱麻 明天没时间,今天先发一章。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分割天地------------- 年轻人看到我没反应,问:“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我急忙摇头说:“那到没有,只是他现在不在本地。如果他回来了,我一定会通知你的。不知道怎么通知你?” 年轻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牌说:“你把玉牌捏碎,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我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到。” 我接过玉牌贴身藏好,问:“最短是多长时间?” 年轻人想了想说:“如果在本地,大概不用三十秒,如果在千里之外,大概要半小时。” 我愣了,这比超音速飞机还快啊,不过想想他是个修真者我就释然了。书上不是说了,神仙可以早晨在南海看风景吃海鲜,晚上就到了北溟去睡觉。象他这样的修真者怎么着也应该能日行万里吧。 年轻人摆摆手说:“我该走了。再见。” 我忽然想起什么,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身影消失了,耳边传来很清晰的声音:“龙乾。” 龙乾?我反复念叨了几次,暗想,他不是在耍我吧?乾龙,龙乾,这么奇怪的名字怎么可能有人用? 我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多了。我悄悄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的焦臭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胡乱想着东西,不久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被人摇醒,睁眼一看,我床边一排溜的站了七八个大夫。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正是给我接骨打石膏的那位。 看到我醒来,老大夫问我:“你的腿能走路了?” 我点点头,老大夫不信,伸手把我腿上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石膏拿掉了几块,然后轻轻捏我的小腿说:“疼不疼?” 我摇摇头。老大夫反复试了几次,对我说:“复原的好快啊。”他转头对值班的护士说:“一会带他清理石膏,然后去照个片子。” 说完,老大夫要走,我急忙问:“大夫,如果我的腿没问题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等片子出来再说。”老大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唉……还要等片子出来。我郁闷。算了,既然要还要等,索性就再睡一会吧。 没多久,值班护士过来叫醒我说:“起来了。” 我坐起来,她指着我的床很不客气的问:“被子呢?”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当时被子已经化成灰烬了,可我怎么向她解释?难道说自己抽烟把被子烧成了灰?只要是个正常的人也不会相信我的解释。我看着她难掩不悦的脸,说:“我丢了。” “丢了?罚款一百。” 什么?!罚款!你们保安措施这么差,我差点就没命了,还罚我的款?有没有天理?我心中愠怒,但看到她不悦的脸色,又忍住了。昨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理解范畴,说了也不会相信,弄不好会把我当疯子。还是认罚吧。 “起来,跟我走。”看着她一脸不悦的样子,我心中恶毒的想,她应该是昨晚生理上没得到满足,心理不舒坦,所以拿我撒气一直不给我好脸色。不过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老老实实的服从。 清理石膏,拍片,然后回病房。我洗漱了,坐在床上等老大夫的检查结果出来。 中午十点多的时候,结果出来了,我完全恢复了。值班护士通知我结账走人。 我听到终于可以脱离这个牢笼,心中兴奋莫名,哼着歌收拾了东西,然后去收款处结账。 办完了手续,我拿出手机刚想给刘奥葳打电话,手机响了。是宋军的电话。 我接通了电话,宋军焦急的声音响起:“天奥,有一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 “昨晚肥猪钱打晕了我们的工作人员,逃跑了。” “啊?!”这帮饭桶,难道是白痴啊,怎么连个人也看不住? “你要小心,他的目的很可能是向你报复。我已经派人在全市展开地毯式搜查了。” “那你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恼怒之极。 “我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忙的头昏眼花,刚刚才有点时间。真抱歉,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挂了他的电话,我赶紧给刘奥葳打电话,但是耳边传来温柔的女声提示用户不在服务区。我再拨打陈娟的电话,依然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我想了想,也顾不得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拨打了同宿舍老大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下,马上被挂断了,一分钟以后,老大的电话打了回来。我心中暗想,还是老大够意思,逃课出来给我回电话。我马上接通了电话说:“老大,你现在马上到刘奥葳的教室看看她在不在,还有到陈娟的教室的看看她在不在。要快,有要命的急事。” 老大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焦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大约十分钟以后,老大来电话了。我马上接通了电话,耳边传来了老大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她们都不在,同学说她们一起到医院去了。” 医院?这么说她们应该是来找我了,可电话怎么不在服务区呢?难道她们……?我的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喂,老三,你在听吗?”老大的声音很着急。 我回过神来,“我听着呢,谢谢你,老大。改天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拉住了一个小护士说:“对不起,护士小姐,我的516床的病人,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有点急事,东西先放在你这里一会,谢谢你了。” 我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跑了出去。 跑到医院门口我忽然犯难了,这么大一个城市,我该上那里找她们两个?焦躁、不安、愤怒的情绪在我心里迅速蔓延。一个出租车轻轻靠过来,脸上有两撇小胡子的司机从打开的车窗里问:“坐车吗?” 我没好气的说:“坐你个头,给我死一边凉快去。” 出租车司机马上停了车,窜下车来,骂骂咧咧的说:“小子,找揍是吧。老子今天非得修理你这混蛋不可。” 我一脚把他踢的蹲在地上,上去指着他的鼻子说:“老子今天心烦,不要惹我,明白吗。”出租车司机抱着肚子,咬牙切齿,双眼冒火狠狠的盯着我,似乎要生吃了我才解恨。周围几个医院的保安悄悄围了上来,看上去对我不怀好意。 看着司机的样子,我心中怒火急涨,抬腿刚想再给他一下,手机响了。我连忙后退一步,打开手机,原来是条短消息:“城北区,废弃旧仓库。”发短消息的手机号码是黄凯的,看来消息应该是真的。 我连忙对蹲在地上的司机说:“司机大哥,真对不起,刚才我心里有事,着急上火,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出租车司机看到我的样子,将信将疑,不置可否。我急忙说:“大哥,你还能出车吗?不能出车我找别人了。这二百块钱给你买点补品,非常对不起。”我掏出了钱递给他。他迟疑了一下,站起来,也没接钱,打开车门说:“上车。” 车子开往城北区旧仓库。在车上我连连给司机道歉。 司机很快就恢复了笑脸,说:“兄弟那一脚真厉害,我以前也练过几年,在这一片还没有人不知道我铁腿李大名的。不过比起兄弟你来老哥我就差远了,兄弟那一脚老哥我自愧不如。兄弟,冒昧问一句,你那一脚有什么名堂?” 我说:“那是谭腿的功夫。” 司机吃惊的瞪着我,嘴角上的两撇小胡子翘了起来。我急忙提醒他:“小心开车。” 司机马上转过头去开车,同时问我:“你用的真是谭腿?” 我点头说:“是。不过不正宗,我跟一个老先生偷学了几招。”看到这个司机这么感兴趣的样子,我多了个心眼,不能说自己是正宗谭腿传人,防止他纠缠我让我教他功夫。现在是多事之秋,我可不能再自找麻烦。 司机看看我,没说话,专心开车。 到了城北区旧仓库,我下车掏钱给他。他连连摆手说:“不用了,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有时间你教我两招就行,我一般都在医院门口接生意,你要找我直接向那里的保安打听铁腿李就行。我走了。” 汽车转回头,绝尘而去。我看着远去的汽车,半晌没回过神来。 旧仓库实际上一处仓库群,大概有二十多座库房。在二十年前曾经是本市最重要的商品中转站,不过后来本市陆续建立了很多智能仓库,这里就废弃了。因为闲置了很久,没人维护,这里已经有不少库房倒塌。我心中暗想,如果肥猪钱绑架了刘奥葳和陈娟,应该找一个比较牢固的库房。我在隐蔽的地方仔细观察完好的十多个库房,寻找哪一个可能是肥猪钱的藏身之地。 肥猪钱有当了多年警察的经历,应该接触到人质绑架之类的案件,再者也应该受过一些训练。他如果要藏身,应该找一个视野宽阔而且能迅速脱身的地方。根据这个原则,我确定了那个完好的7号库房可能是肥猪钱的藏身之所。 在库房的废墟中小心潜藏,我渐渐靠近7号库房。这时候,电话忽然震动起来。我心中一惊,马上找了个隐蔽位置接通了电话。 “楚天奥吗?”肥猪钱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 “是我,你是谁?”为了防止出声惊动了肥猪钱的同伙,我用喉片回答他。他现在应该不知道我在仓库这边,索性我就装傻迷惑他。 “我是谁,你他妈的还问老子是谁!老子就是被你害的差点进牢房的钱仁!”肥猪钱咆哮了。 “钱仁?没听说过。”既然是装傻,当然要装到底。 “妈的!别给老子废话,这两个人你一定认识吧,”耳边传来了刘奥葳和陈娟的喊声:“天天,你千万不要过来”,“他是个疯子。” “听到了没有。”肥猪钱得意的说。 “妈的,死肥猪,你想干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他妈的骂谁,死兔崽子。想要她们活命就马上到城北区旧仓库来。”肥猪钱恶狠狠的说:“不然老子可要先享受享受了。哈……” “死肥猪,你要敢动她们,我把你全部切成一两的小块喂猪!” “臭小子,等你有命活到那时候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电话挂机了。我虽然很想再痛骂肥猪钱几句,但现在不是上火发脾气的时候。我拨了宋军的号码,但电话占线,我马上给宋军发了短信,说明情况,然后把电话放好,悄悄向不远的7号库房摸过去。 远远的看到库房门口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两只19式短枪警戒。看到他们的武器,我心中暗暗后悔,刚才没有准备一把合适的兵刃。虽然我手上的功夫不怎样,但当年谭爷爷传授谭腿功夫的时候也传授了一些使用军刀的功夫,如果手上有把匕首或者军刀的话,解决这两个人就轻松多了。现在事已至此,再想也于事无补。我开始考虑如何引开他们好让我有机会下手。 这时候忽然听到上面传来肥猪钱的一声惨叫,两个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说,“你守着,我上去。”说完就跑进库房。 留下的那个瘦一点的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嘀咕:“妈的,上面除了两个妞就是钱胖子,你上去还不是想趁机占两个妞的便宜?”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不过还是让我听到了,我心中怒火中烧,强忍着冲过去和他们硬拼的欲望,思索怎样才能悄悄解决门口这个歹徒。从我这里到库房门口足有二十多米,中间没有任何遮蔽物,我没办法在不惊动门口那个歹徒的情况下接近库房门,万一被他发现了我,我一个人赤手空拳也对付不了三个手里有枪的歹徒。我悄悄从另外一边转过去,在7号库房的背面,我看到一个一个离地面有四米高的窗口。窗口有半米大小,没有玻璃,也没有钢筋栅栏,我完全可以钻过去。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爬到四米高的地方。 库房是老式的钢筋水泥结构,外面很光滑,没有能够借力的地方。如果单纯凭跳跃的力量,我是绝对上不去的。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特殊的工具存在,比如钩索之类的。 我解开腰带。我的腰带是谭爷爷特制的,用牛筋编制而成,从中间分开以后,就是一根足有三米的钩索。我轻轻的把钩索抛向了窗口。“叮”一声,钩索钩住了窗口的铁框。我仔细听听动静,没有发现有靠近的脚步声。试了试钩索的牢固程度以后,我轻轻的向上爬。 十多秒以后,我从窗户中看到里面的情形。在库房的一角有一个小阁楼,肥猪钱应该就在里面。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能听到挣扎的呻吟声。我心中大急,马上钻进了库房。利用钩索,我轻轻滑落在地面上。此刻我距离阁楼的楼梯有五十米,其中毫无遮拦的地方有二十米,距离门口大约有十多米,如果从我的位置摸到楼梯口,要穿过中间没有遮挡的这段距离,大概需要5-6秒,万一我穿过那段距离的时候门口的家伙看到了我,那我就成了三人的靶子。所以,虽然我很着急的想去解救刘奥葳和陈娟,但目前最明智的处理方式是先解决门口的那个家伙。 利用库房里的一些废弃机械作掩护,我悄悄摸到了门口。门口的家伙依然在嘀咕:“那两个妞真是漂亮,一个个水灵的象朵花似的,比那些桑拿城、洗浴城的小姐漂亮多了。而且还都是大学生,妈的!老子要是能尝尝鲜,死了也值。便宜了钱胖子和阿强了。” 我从他背后忽然发难,钩索立刻勒住了他的脖子,我身体急转直接把他背了起来。我的身高要比他高了半头以上,背着他我丝毫不费力气,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钩索,想要拉开钩索,双腿不断挣扎,踢的我腿生疼,足有一分钟,他才停止了挣扎。我轻轻放下他的尸体,暗叫一声好险。原来他的19式手枪保险没打开,如果他当时没有立刻挣扎,而是打开保险开枪报警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把闻讯而来的肥猪钱和另外一个家伙打成了筛子,19式手枪虽然使用的是5.8mm子弹,但射速快的惊人,可以在不到2秒的时间把20发子弹全部射出去形成密集的散射区,在二十米的距离内如果不穿防弹衣,被两支19式手枪扫射的话我一定会成肉筛子。 我收好钩索,迅速把他架到库房里面的墙角摆成靠墙坐下打盹的样子,然后向阁楼摸过去。至于手枪,我以前没使用过,拿了也没用,我只把弹夹卸下来,装在衣兜里。 在楼梯上,我听到了刘奥葳和陈娟奋力挣扎的声音。不过她们应该嘴被堵住了,没有呼救的声音只有不得的呜呜声。听到声音,我心中心急如焚,万一她们惨遭两个禽兽的蹂躏,我怎么向陈伯伯和谭爷爷交代?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先废了肥猪钱的子孙根! 忽然阁楼里传来了肥猪钱和阿强得意和淫笑,同时伴随着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心中更急,马上向阁楼窜过去。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四章 解救 高潮来了,哈哈…… ………………………………………………………… 阁楼里传来了肥猪钱的骂声:“臭婊子,敢踢老子的‘那里’,老子非要狠狠干你不可!”在刘奥葳和陈娟的挣扎声中,连续传来“蓬”,“哎哟……”等声音,好像阿强被刘奥葳踢到什么地方,发出一声痛叫。“臭婊子!”“啪!”“啪!”“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两声响亮的耳光声以后,又传来一声撕裂衣服的声音,挣扎的声音也只有陈娟一个人的了,想来刘奥葳已经被打昏了。 我心中更是着急,但中指传来的清冷的感觉让我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上去,我肯定敌不过两个持枪的家伙,必须要把他们引开一个。我弯腰拣起一块水泥块,狠狠的向库房的门口扔过去。水泥块砸在水泥地面上,发了一“蓬”一声。 阁楼上传来了肥猪钱的声音:“下面什么动静,阿强,你去看看。”那个叫阿强的男子不满的嗯了一声作回答。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能有什么动静,肯定是猴子不想让我过瘾。” 我双手撑着身体,双腿用力瞪墙,轻轻的“噌噌”两下,我悄悄移动到楼梯的上空,门口出来一个男人,正低头向楼下走。我直接从上方向男人扑了过去。男人根本没想到我会出现,仓促之间大叫一声:“有人……”我的钩索已经套在了他脖子上,他也被我扑到在地。我从门口只看到肥猪钱正慌忙的提裤子,心中更是着急。我双手用力拉着钩索撑在地上,双脚一蹬,狠狠用膝盖撞在男人的胸口和他持枪的手臂上。男人的胸口被撞,身体震了一下,我顶在他手臂的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幸运的是他的胳膊被我的膝盖重重磕了一下,发出了骨折的脆响,手里的枪掉了下来。 我双腿蹬在这个阿强身上,一个前翻,跳到了他的背后,急转过身来,坐在地上,双脚蹬着他的后脑和后背,两手死命的用力一拉,阿强的脑袋马上耷拉下来。那边肥猪钱已经提好了裤子,正掏枪打开保险。我来不及爬起来,摸出裤兜里的弹夹,狠狠的向他扔了过去。 肥猪钱偏头躲开弹夹,手里的19式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我麻利的解开了钩索,猛的挥过去。以前练习把钩索当做长鞭使的机会不多,希望这次能准确的抽中他。 钩索虽然抽中了他的胸口,但并没有打掉他的手枪。我看到他的手枪已经抬起来,急忙团身从阿强的尸体上滚下楼梯。身后传来一阵“扑扑”声,有两颗子弹擦着我的足夥飞过去,把我的足夥擦掉了两块皮,鲜血马上涌出来。我急忙稳住身体,正巧脚下有阿强掉下来的手枪。我伸手抓了手枪,马上向楼上窜过去。 从门口快速伸头一看,前面没有肥猪的身影,看来他已经卑鄙无耻的躲到了陈娟和刘奥葳的身后。 我想了想,躲在门外大声喊:“肥猪钱,你听着,放开她们两个,我可以放过你。” 里面靠近我所在的墙壁处,传来了肥猪钱因剧烈喘息而变得断续的声音:“死兔崽子……你以为你是谁……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老子要你放过我?” “肥猪钱你有什么条件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你应该明白,即便你杀了我,你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老子根本就没想活。老子就是要你们陪葬。” “肥猪钱!你如果要我们陪葬,怎么不放开她们来杀我。你这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人渣,根本就是在撒谎!躲在女孩子背后不敢出来,用嘴皮子充好汉,你算什么东西。” “小王八蛋,死兔崽子,你信不信老子把她们先杀了,然后再杀你。老子杀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多杀几个。” “死肥猪,大言不惭,你不在乎,就把她们放开,象个男人一样,咱们一对一的公平较量。” “死小子,老子才不上你的当,你把武器扔进来,然后举着双手过头,进来,不然老子把你的两个马子全部剥光,然后挨个强奸!反之老子耗的起。”房间里传来陈娟一声痛哼声。 死肥猪击中了我的软肋。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刘奥葳和陈娟的安危,至于我自己的生死反倒是没放在心上。 “操你妈的死肥猪,老子信你一次,我把武器扔过去。”我把手枪拆开,把枪身扔过去,子弹夹装在裤兜里,然后把钩索也扔进去。我站起来举着手说:“我进去了。” 我慢慢走到房间里,看到在靠近楼梯的墙壁角落,陈娟和刘奥葳被胶带封住了嘴,双手高举被手铐铐了吊在墙上的钢筋上。陈娟的内衣已经被撕裂,衣衫遮不住的地方露出令人惊艳的、高耸而雪白的酥胸,在一片雪白中有令人目眩的粉红色乳晕和两颗鲜红的红豆。她正紧张的看着我,眼中既有关切、害羞,也有惊喜、恐惧等复杂的神情。而刘奥葳已经昏迷过去,嘴角的血迹形成一抹妖艳的红色,她的上衣和内衣完全破碎,一双挺拔的双峰,傲然而立,粉红的乳晕和鲜艳的红豆令人窒息。幸好她们的裤子还很完整,说明肥猪钱和那个已经成为死人的阿强没占到她们更多的便宜。不然我会为此遗憾终生。 看到她们两人诱人的酥胸,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不安分,我急忙收摄心神,对藏在陈娟和刘奥葳身后的肥猪钱说:“我来了。” 肥猪钱得意的淫笑,说:“小兔崽子,看不出你还有情有义,为了两个妞,连命都不要了。” 我盯着肥猪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一个人,当然有情有义,不象你,禽兽不如。” 肥猪钱的胖脸变的无比狰狞,用手枪指着我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的才禽兽不如。我不过就是玩了几个女人,捞了点钱而已。比我问题严重的多的是,凭什么你们死咬着我不放。特别是你这个兔崽子,本来老子逍遥自在活的好好的,自从见到你这个丧门星,老子就走霉运。老子那里得罪你了?不就是把你关到拘留所里了吗,再说你也没什么损失。你为什么要象疯狗一样报复我?” 我看着振振有词的肥猪钱感觉无比滑稽,一个警察中的领导干部,对自己的罪过不深刻忏悔,反而说“不过就是玩了几个女人,捞了点钱还而已”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真是悲哀。对这样的败类、人渣还有什么好说的,成为肥料是他最好的结局。 我慢慢对肥猪钱说:“你受池田荣的致使把我关进拘留所是一步臭棋。没有调查,盲目的为自己树立一个敌人是非常愚蠢的。为什么池田荣会让你把我关到拘留所里?难道他手下就没有人了吗?不是,昨天晚上他还派人到医院暗算我。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你自己想想吧。”我心中暗想,如此机会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先挑拨一下他和池田荣的关系,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情报。 肥猪钱疑惑了片刻大声说:“胡扯,这里面能有什么蹊跷?当时是我主动对他说的,根本与他无关。” 我摇着头说:“可怜啊,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池田荣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我心中暗想,不论肥猪钱说知道还是不知道,都要把陷害我的事情说成池田荣故意指使肥猪钱做的,目的是借某些高层领导的手把肥猪钱整倒。至于理由,想来他们这些狼狈为奸的家伙相互之间都握有一些短处,我就推说是池田荣想借刀杀人以达到灭口的目的。 肥猪钱愣了一下,说:“他不就是J国的商务参赞和三菱公司本地分公司的总经理嘛?还有什么身份?” 我紧紧的盯着肥猪钱,一字一句的说:“那些不过是他的掩饰身份,他真实的身份是黑龙会驻我国的联络人!” 肥猪钱听后马上瞪着眼睛惊呆了。我见机不可失,瞬间冲过去飞踢一脚,把肥猪钱手中的19式踢飞,然后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肥猪钱的鼻梁塌了下去,鼻子向外喷出鲜血,他的两只手来不及反抗,紧紧捂住鼻子。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抓起来,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把他摔到另外一边。陈娟看到我的动作也惊呆了片刻,马上眼神中多了一丝喜悦。我冲她微微笑笑,揭掉她嘴上的胶带问:“钥匙呢?” 陈娟大口喘息了两三次,说:“在他身上。当心……” 我立刻回头,看到肥猪钱正狰狞着向我扑过来。我直接一个鞭腿把他踢飞,一声惨叫,他肥胖的身躯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肥猪钱大口的喘气,再也爬不起来。我快步走过去,冲着他的小腹狠狠的踢了两脚。肥猪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从肥猪钱的腰带上拿出钥匙,打开陈娟的手铐。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陈娟满脸通红,脱下自己的外衣,穿上我的衣服,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搂着她,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任何伤害。”陈娟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自信的对她一笑,“相信我。帮我把葳葳放下来。” 在陈娟的协助下,我把刘奥葳解开,把她靠在陈娟肩膀上。触手可及的温软滑腻,让我心神不定。我把刘奥葳交给陈娟,然后脱下衬衣对陈娟说:“你帮她穿上。” 陈娟点点头,接过衣服,我揽着刘奥葳的腰站好,陈娟迅速把衬衣穿在刘奥葳身上,然后把自己的外衣给也她穿上。陈娟和我不住的叫着“葳葳”,想把她唤醒。没多久,刘奥葳醒来,看到我,马上扑到我怀里哭着说:“天天……” 我急忙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我在这里,你不要害怕,你安全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们。” 陈娟眼神复杂的轻拍着刘奥葳的肩膀说:“葳葳不要怕,天天来救我们了。” 刘奥葳哭了一会,止住了眼泪。我把她交给陈娟说:“你们先出去,到门口去,我要和肥猪钱好好算帐。” 刘奥葳看见正痛苦的满地打滚的肥猪钱,怒火冲天,大骂一声:“死色狼!”冲上去对着肥猪钱的裤裆猛踢两脚。肥猪钱的惨叫惊天动地,我都感觉毛骨悚然。看样子肥猪钱的子孙根差不多被废了。不过对付色狼最好的办法就是废了他的犯罪工具。 我急忙拉住还要继续踢下去的刘奥葳说:“别踢死他了。好了,好了,你们先出去。”陈娟也来帮忙拉着刘奥葳简单收拾一下走出去。 送出去了刘奥葳和陈娟,我走到奄奄一息的肥猪钱身边,蹲下对他说:“其实,我刚才告诉你的有关池田荣的事情都是假的,虽然他的确是黑龙会在我国的联络人。不过他指使你陷害我,把我关进拘留所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今天的这一切的确有人在背后安排,不过,不是池田荣,也不是陈书记,而是你想不到的一个人,你的心腹,黄凯。” 听到黄凯的名字,原本象滩烂泥一样的肥猪钱忽然直起身来,伸手要抓我,不过我的上身已经光溜溜的,他什么也没抓住。我马上退了一步,看着他,得意的说:“你很吃惊吧?我也没想到,他在把我送到拘留所以后故意安排没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故意让我知道了冯文的案子。就连你绑架她们两人的事情,也是他最早通知我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这里。” 肥猪钱不甘心的吐出一口血,整个身体萎靡在地上。我走过去,看着死狗一样的肥猪钱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一定很不甘心吧?可惜,你没机会报复他了。” 肥猪钱微微抬起手,示意我,我蹲下,靠在他耳边。他断断续续的说:“小心……黄凯……他是……黑龙会……”肥猪钱会还没有说完就歪过头去。我急忙摸了摸他的心跳,还好,还有微弱的心跳。必须马上和宋军联系,让他派救护车来。虽然肥猪钱死不足惜,但他知道的那些秘密还没挖出来,不能让他这么容易的就死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刘奥葳和陈娟跑进来说:“警察来了。”我点点头,站起来对着肥猪钱的小腿连跺两脚,只听“啪啪”两声,肥猪钱的身子震了两下,再无反应。 陈娟看看我不解的问:“他已经昏死过去了,你怎么还踢他?” 我对陈娟说:“我不能留下任何一个对我有威胁的敌人。他今天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但明年呢?三五年以后呢?万一到时候他从监狱出来报复我们,我们怎么办?我不能整天守在你们身边吧。” 陈娟的脸红了,低下头,没说话。刘奥葳气愤的说:“直接杀了他不就行了。”听到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出这句话,我打了一个寒颤。杀人这样可怕的事情,在她看来好像就是说一句话那么容易,丝毫不觉得这句话有多残酷。现在的女孩子啊,火起太旺,暴力倾向太强烈了,和她在一起要时刻小心,不要得罪了她。 我连连摇头说:“不行,他不能死,”看着刘奥葳喷火的眼神,我急忙改口说:“他现在不能死。还有很多重要的信息没问出来,必须要留他一命,交给宋军。所以我要让他成为残废,再也不能威胁我们。” 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四个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19式微声冲锋枪冲进房间,所有的枪口对准了我。 我高举双手说:“不要误会,是我报的警。” 陈娟和刘奥葳也急忙说:“他是来救我们的。”“他不是坏人。” 特警的枪仍然没有放下,其中一个带头的特警走到肥猪钱身边蹲下摸了摸肥猪钱的心跳用通讯器说:“长官,人质安全,三名绑匪已经有两名死亡,另外一个重伤,生命垂危,需要急救。现场多了一个青年男子,没有武器,怎么处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五章 出名 通讯器里传来宋军的声音:“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到。” 一分钟以后,宋军走进来,看到我马上笑着走过来,紧紧抱住我说:“看不出你很厉害嘛,竟然全解决了。”后面跟来的急救人员马上把肥猪钱抬了出去。我悄声对宋军说:“让你的人离开。” 宋军松开我,对剩下的特警说:“没事了。你们撤吧。” 四个特警马上放下枪敬礼回答:“是!”然后迅速撤离。 我尴尬的对宋军说:“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找两件衣服?” 宋军脱下自己的西装说:“先凑合着穿。回家再说吧。你单独留下我有什么事情要说?” 我穿上衣服说:“肥猪钱昏倒前曾说了一句‘小心黄凯他是黑龙会’这样的话。黑龙会你知道吧?” 宋军点点头,“知道一点。不过不归我管。你的意思是说黄凯是黑龙会的间谍?” “我不确定,是肥猪钱说的。” 宋军沉思了一会说:“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我摆手说:“这些办事程序上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不过我建议你直接向陈书记汇报。” 宋军点头答应了。我把裤兜的子弹夹交给宋军,拿起钩索折了两次束在腰间,然后指着地上肥猪钱的衣服说:“这件衣服是不是他逃走以前穿的?” 宋军看看点头说是。我对他说:“这件衣服有问题,一般人逃跑以后,肯定会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而肥猪钱没换,以他丰富的侦破经验,这绝对不合理。除非衣服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要穿在身上才安心。另外,我怀疑他的逃跑是某些人指使的。” 宋军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是说有人故意让他跑,然后借我们的手杀了他?” 我点头说:“没错,这样一来,肥猪钱开不了口,线索追查到这里就断了,他身后的那些人就保住了。” 宋军想了想说:“我会立刻去见陈书记。” 宋军在前面带路,我扶着刘奥葳和陈娟两人刚刚走到库房门口,忽然无数的闪光灯亮起来,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记者纷纷涌上来又是拍照,又是录像,还有七嘴八舌的提问:“请问绑匪是警察击毙的吗?”“请问你怎么会在库房?你是警察吗?”“请问绑匪为什么要绑架你们?”“请问绑架你们的那个前公安局长和你们有什么过节?” 我一看到记者头就大了,暗自责备宋军的保密工作没做好。我连忙抬手把脸捂住,陈娟和刘奥葳也把脸捂上。 我给宋军一个眼色,宋军马上会意,让四个特警保护我们从记者重围中杀出来。而他自己则咳了一声,大声说:“各位,各位,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大家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吧。我会向大家详细说明一切情况。”大批围着我们的记者马上按了几下快门,然后跑过去把宋军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提问。 上了宋军准备好的一辆北京吉普越野车,把车门紧紧关闭以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刚刚被记者拍了很多照片,希望不要发出去,不然我想不出名都难。万一我出名了,那我以后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就全毁了,虽然现在也毁的差不多了。 看看身旁的陈娟和刘奥葳,两人也是一付惊魂未定的样子,看到我正看她们,陈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微微红了,想来她还在因刚才被我看到她露出的春光而害羞。至于刘奥葳则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司机问了一句:“你们去哪里?” 我刚要说话,陈娟抢着说:“学府路34号。”我原本想把陈娟送到她家里去的,她可能考虑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或者不想让陈伯伯知道这件事,才抢先决定到我租的房子那里去。 车缓缓开动,我忽然想起了我的东西还在医院,急忙对司机说:“师父,麻烦你先到市立三院去一趟,我有点东西需要拿。” 车子开动了,我心中暗想,如果不是黄凯提前给我发了短信,我及时赶到了旧仓库,我不敢想像陈娟和刘奥葳两人将受到什么样的凌辱。但我知道,如果她们有了意外,我会疯狂的报复那些人,绝不手软!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为了她们,我不惜毁灭全世界! 我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整理着混乱的思绪。黄凯的真实身份异常可疑,如果他真是黑龙会的爪牙,那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整倒肥猪钱对黑龙会有什么好处?难道肥猪钱手里掌握了一些重要资料,有些人不想让他说出来,才故意安排了这一切?黑龙会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无数的问题纷纭而来。我的脑袋大了一圈,很快成了一团浆糊。我不得不停止了思索。 我转头看看身旁的陈娟,她闭着眼好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显得娇弱而温柔。刘奥葳依然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没有反应。我拍了一下刘奥葳,刘奥葳一声尖叫,吓的我一跳。陈娟也惊醒了,紧紧抱着我,瑟瑟发抖。司机也被吓了一跳,手一带,汽车乱窜,差点和旁边的车子相撞。司机急忙稳住了汽车,不悦的说:“你们搞什么鬼?” 我急忙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们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差点就发生车祸,你们要亲热回家再说。”司机要死不死的说了一句。 我心中暗骂,靠!我是在和她们亲热吗?你脑袋里面怎么有这么多肮脏的想法。 刘奥葳看看我和陈娟,深深的低下头。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现在的刘奥葳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活泼可爱,大大咧咧的刘奥葳了,她现在就象一头受惊的小猫,时刻担惊受怕,随时都可能陷入崩溃。 我没有安慰刘奥葳,而是鼓励的看着陈娟的眼睛,抓着她的手给她安慰。陈娟温柔的象小猫一样靠在我的身上。我握着她温软的小手,轻轻捏弄着,希望能平息她的心情。 汽车拐进了医院,我向陈娟和刘奥葳打个招呼,跳下汽车。陈娟拉着刘奥葳也跳下来,我很奇怪的看着她们,陈娟有些害怕的说:“我们跟着你……” 我点点头,伸手一左一右拉了她们,不顾旁边驻足旁观的行人那些惊讶无比的眼神,直接向住院处走过去。 进了住院处的大厅,我正好看到那个小护士正在服务台后面忙碌。我走过去对她说:“护士小姐,你好。” 小护士看看我,想了一会,恍然大悟说:“你?噢……是你呀,你来拿东西吗?” 我点点头,小护士麻利的把我的包从下面拿出来说:“给你。” 我接过包,笑着对她说:“谢谢你。” 陈娟伸手把包接过去。小护士看看我们三人,有些惊讶的张张嘴,最终吐出了三个字:“不客气。” 我向她笑笑,摆手说:“再见。” 小护士有些失措的摆手说:“再见。”说完,她的脸红了,象个红苹果一样,非常可爱。 “还是个孩子。”我心中暗想,刚才看了她胸前的牌子,知道她是来实习的护士,应该不满十八岁吧。 拉着陈娟和刘奥葳回到车上。司机已经见怪不怪,直接问:“去学府路34号吗?” 我应了一声。本来想松开陈娟的手,接过包的,但陈娟却没有松手,把包放在自己腿上,靠在我身上没说话。而刘奥葳也不再是原来那付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斜着头靠在我肩膀上。我呆了一下,转头向前看,从后视镜里看到司机忍不住笑了,我只能对着他苦笑。 一路无话的回到“家”-姑且称之为家吧。我客气的和司机道别。刘奥葳和陈娟象哼哈二将一样紧紧站在我两旁。等我打开大门,她们伸头看看院子里面,脸色有所舒缓,纷纷松开我的手。刘奥葳夺过我手上的钥匙,陈娟拎着我的包,匆匆跑进院子,把我晾在门外。 我诧异的看着她们跑进去,感到莫名其妙。刚刚我在她们眼里还是两人都紧紧依靠的香饽饽,现在怎么变成了人人都不理累赘了? 诧异归诧异,她们现在这样子,我有什么办法。我进了院子关上门走到客厅。看到我的包和钥匙扔在沙发上,两人没有踪影。 我心中大急,马上大喊:“葳葳、娟娟,你们在哪里?” 一上一下传来两声回答。上面的是刘奥葳:“喊什么喊,我在洗澡。”下面的是陈娟:“我洗澡呢。” 洗澡?两人跑这么快就是为了洗澡?我低头闻了闻,呀……真是汗臭冲天。刚刚一路上精神紧张没感觉出来,现在感觉出来了。我的身上开始痒起来,也想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我急忙走上楼去。 手机响了,我伸手从衣服里摸出来手机。咦,这手机不是我的。我忽然想起来这件衣服是宋军的。我现在只穿了外套,没穿衬衣。我忽然明白在医院里为什么那些行人会用无比惊讶的眼光看我们了。身上只穿外套不穿衬衣已经是令人惊讶了,何况还左右拉着两个美女?想到着,我也明白那个小护士为什么会脸红、失措了。唉……失败!真是失败。我良好的形象全毁了。 顾不得形象全毁的事情,我急忙接通手机。宋军的声音传过来:“我和陈书记通过话了,半个小时以后我们会到你那里去面谈。” “嗯。”我慵懒的回答一声。一上午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我精神放松了,立刻赶到了疲倦。 “你怎么了?听我说话没有?” “听到了,半个小时以后你和陈书记来我住的地方见面。” “嗯,她们两个在干什么?情绪还好吧?” “情绪很好,她们在洗澡。”想到她们把我晾在门外,我就不悦,所以我很不满的回答宋军的问题。 “洗澡?你在干什么?”宋军的声音非常诧异。 “准备洗澡,如果你不打电话,我现在正在洗澡。”全身痒的难受,而且还不能马上洗澡的感觉真不爽。我的语气自然不会客气。 “好,你快点洗,洗完准备一下。”宋军不识时务的罗嗦个没完。 “准备什么?” “准备些茶点之类的。”真是三八,我心中暗想。 “你自己准备好带来吧。我这里没有,也懒的出去买。对了,再带些吃的来,我们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呢。就这样了,再见。” 挂了电话,我把衣服脱了,精赤着上身上楼去。打开卧室,关好门,我开始痛快的洗澡。 洗完澡,呲牙咧嘴的处理好身上的伤痕,我穿好衣服下楼。看到两位大小姐还没出来。我大声喊:“葳葳、娟娟,你们快点,一会陈伯伯要来,你们不希望他来的时候你们还在里面不出来吧。” “啊……”“臭天天,怎么不早说。” 我得意的笑笑,算是她们对我忽冷忽热的一点惩罚吧。我坐在沙发打开电视。正好看到新闻上播出我令我自己汗颜的光辉形象。柔和的女声解说道:“今天上午,在我市城北区旧仓库发生了一起绑架、胁持人质案。警察迅速展开营救行动,在一名见义勇为的好青年的帮助下,警察当场击杀两名绑匪,重伤一名绑匪,把人质安全的解救出来。画面上出现的这位青年就是协助解救人质的那位,由于时间紧迫,我台记者未能采访到他。下面请看我台记者采访负责本次行动的宋指挥实况直播。” 电视上宋军只穿着衬衣面对无数的闪光灯,有条不紊、侃侃而谈的扯谎。我不得不佩服他说谎的能力,把我说成了一个正巧路过此地的过路人,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进出,所以打电话报警,并且一直守候在这里等警察赶到,协助警察击毙两名绑匪,击伤一名主犯,解救出两位被绑架的人质。 听到这里我不禁暗想,如果被绑架的不是陈娟、刘奥葳或者是我的亲戚朋友,我才懒得过问。也许有人会说我自私,可是我不是神,我的能力达不到拯救天下苍生的境界,更加没有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崇高品格。我只想照顾好身边的人,舒服的过一生。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六章 根由 电视上对宋军的采访播完以后,我把电视关了。浴室传来陈娟的声音:“天天,你能到葳葳房间里帮我找一下那个……内衣嘛?” 内衣?让我去找内衣?我的头大了,且不说现在刘奥葳正在房间洗澡换衣服,即便她没在里面,我怎么知道内衣放在那里? 正在我迟疑的时候,刘奥葳的声音传过来:“娟娟,我给你找好了,这就给你送过去。你等一下。” 刘奥葳的及时回话让我感激不尽。这样一来虽然少了一个向陈娟献殷勤的机会,但也避免了尴尬。 刘奥葳从楼上走下来,让我眼前一亮。虽然她现在的打扮很休闲,很随意,不过可能是因为刚刚洗完澡的缘故,让我忽然想起了艳光四射这个词。刘奥葳看看我,瞪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听到这句话,我才感觉眼前的这个是我认识的刘奥葳,我嘿嘿一笑,故意四处看看说:“美女?在哪里?” 刘奥葳白了我一眼,说:“美女正洗澡呢。”说着走到浴室敲门说:“娟娟,衣服都在里面,给你。”陈娟应了一声,把门打开。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到刘奥葳走过来坐在旁边。我睁开眼睛说:“刚刚电视上把我们的形象曝光了。幸好当时捂住了脸。” 刘奥葳没回答我,把我的钱包递给我,手里拿着玉牌说:“这是什么?”我接过玉牌说:“一个朋友送的。” “男的女的?”刘奥葳很好奇的追问。 “男的,在医院认识的,这是个护身符。”为了避免用过多的口舌解释昨晚的事情,我只好撒谎。 “哦。”刘奥葳应了一声没继续问。 一会,陈娟走过来,把我衣服递给我说:“谢谢。” 我接过衣服,把手机等零碎东西掏出来装在身上的衣兜里。拿着衣服起身上楼去,把衣服扔到洗衣机里。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响。我猜想应该是陈伯伯他们来了。我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看看全身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满意的下楼。 刚下来就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抱着陈伯母娘仨低声垂泣。陈书记正轻声的安慰她们。我不知道该不该向她们打招呼,尴尬的站在楼梯口。陈书记看到我,对我说:“天天,你没事吧?” 我连忙点头说:“伯伯,我没事。”跟着,我对陈伯母打个招呼说:“伯母。” 陈伯母抬头抹抹泪,对我说:“天天……,谢谢你。” 我心中歉然,低头说:“不,是我不好,我连累了她们。” 陈书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满是歉意的说:“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低估了他们。” “伯伯,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伯母揽着刘奥葳和陈娟说:“天天,你不要自责,这不怪你。你能把她们两个救出来,伯母非常高兴。” 正说着,宋军拎着两个大袋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陈书记连忙客气的打招呼。 我接过宋军手中的袋子,说:“伯伯,你和宋领导先谈着。我们先吃点东西。” 陈书记握住宋军的手说:“谢谢你。”宋军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说:“是我工作不力,保护不周,连累了她们。” 我无心听他们多说,只想着赶紧填饱肚子,所以拎着东西进了厨房。陈娟和刘奥葳也跟着进来,后面还跟着陈伯母。 陈伯母四下打量了厨房一遍,说:“你们平常也不做饭?” 我点头有些赫然的说:“房子刚租下来没多久。再说,我和葳葳不会做饭。”刘奥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陈伯母打开袋子,看到里面全是熟食,皱眉说:“这些东西怎么能多吃呢,吃多了会伤身体。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做饭。” 我急忙说:“伯母,不用麻烦了,我吃点就行。” 刘奥葳和陈娟连连点头,同声说不用了。陈伯母坚持说:“那我就不做菜了,给你们熬点汤喝。” 我见陈伯母坚持,便同意了。陈伯母洗手在一旁切佐料,准备熬汤。我和刘奥葳、陈娟则赶紧把东西拿出来迫不及待的吃起来。我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对陈伯母说:“伯母,我先出去了。” 陈伯母点头说:“嗯,一会熬好了汤我叫你。” 我应了一声,出去。厨房的门紧紧的关了,里面传来了陈伯母几不可闻的低声询问:“告诉妈妈,他们有没有对你们……” 我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贞节。所以陈伯母才会不等我走远就急忙追问她们。 我回到客厅,看到宋军和陈书记都在低头沉思。宋军看到我,急忙招呼说:“天奥,来坐。” 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陈书记对我说:“事情的经过小宋都告诉我了,天天,你的怀疑很有道理。” 我问陈书记:“如果钱仁的事情真的是黑龙会想借您的手除掉他,那黑龙会有什么目的呢?” 陈书记想了半天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致上有三个可能。第一,整倒钱仁是和黑龙会有勾结的某个高层领导的意思。可能是因为钱仁最近太招摇了,怕引起麻烦,所以先下手除掉他。第二,钱仁手上有黑龙会想得到的一些机密资料,但不整倒他,黑龙会拿不到。第三,钱仁阻碍了黑龙会的行动,或者阻碍了黑龙会的财路。” 宋军想了想说:“我觉得第一可能,理由不充分。钱仁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他和上面的某些领导有密切关系,与其整倒他,不如直接警告他,这样更方便一些。再说,我们虽然一直在追查冯文的案子,但始终进展不大,如果不是因为天奥的事情,冯文的案子可能就结案了。而天奥的事情,明显是黄凯在搞鬼。” 我想了想说:“除非黄凯对我们的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并且有能力控制全局,不然很容易引火烧身。所以第一个可能应该排除。再说第二个可能,如果钱仁掌握了黑龙会想得到的机密,拉拢钱仁比整倒他更容易,所以我觉得也不是第二个可能。” 陈书记点点头说:“那只有第三个可能了。可钱仁不过是一个警察局长而已,并没有机会接触到很多绝密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妨碍黑龙会的行动呢?” 宋军也陷入了沉思。我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按说肥猪钱不过是负责治安、刑侦的警察局长,黑龙会属于间谍组织,他们想要得到的机密大多都是关系到国家安危的军事机密,和一个警察局长能有什么冲突?如果说肥猪钱掌握了黑龙会的机密资料,黑龙会如果想除掉他应当使用更为隐蔽的手段,比如派杀手暗杀、给他吃点脱阳药物让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等等,而不是现在这种利用政府高层的力量把他正法。以黑龙会的势力,做一些暗杀、下黑手这样的事情应该更容易。 宋军忽然猛拍了一巴掌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石油工人!” 嗯?!肥猪钱的事情怎么和石油工人联系起来了?难道肥猪钱以前还是个石油工人?不可能啊。宋军究竟要说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宋军,陈书记也一脸迷惑。宋军看看我们,兴奋的说:“是这样的,每年我们这里都要来一批度假的石油工人。历来都是公安局负责接待和保卫他们的工作。所有来休假工人的名单和资料都必须由公安局长亲自保管,并在他们休假结束以后把他们送到指定地点和负责接他们的同志接洽,由他们把这些工人带回油井。” 我更加不解,石油工人而已,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吗? 陈书记好像明白了,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这些休假的石油工人在本地的行程安排原来全部由钱仁负责,如果他们借我们的手整倒了钱仁,在我们不察觉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安排一个自己人顶替钱仁的位置,这样就能在这些工人中做手脚。” 宋军兴奋的说:“是这样。” 陈书记握着拳头,咬牙说:“好歹毒的家伙。” 我一头雾水,急忙问宋军:“你们说的什么石油工人?石油工人很重要吗?需要公安局长亲自接待?” 宋军上下打量着我说:“你不是很聪明嘛,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没想明白?石油工人当然重要了。不过更关键的是他们的工作地点,东海--春晓海上油井!” 霎时间我的脑袋好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原本是一团迷雾的思绪,被这一道闪电全部照亮,完全清晰了。黑龙会所做的这一切,完全是为了东海上的春晓油井!他们应该早就开始谋划着整倒钱仁了,即便没有我的出现,他们也会不遗余力的整倒肥猪钱。而我的出现则更方便了他们行事!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哪个人,存粹是为了公安局长的位置!只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钱仁整倒,腾出位置来给他们收买的汉奸,好方便他们安排自己的间谍混进石油工人的队伍。等这些石油工人回到油井,那么“轰隆”一声,国家近三十年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不仅经济上受损,也会因此严重损害国际形象。而J国则不仅多了一个攻击我国的由头,更重要的是能够在开采东海石油方面领先我国,占据优势。 我恨到了极点,狠狠的在沙发拍了一掌,发出“蓬”的一声,陈书记和宋军看看我,并没有责备我,在他们心里也有同样的恨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的手掌发麻,隐隐作痛,但这疼痛并没有抵消我心中的恨。我心中暗暗咒骂,黑龙会!你们这群垃圾、人渣,竟敢耍的老子团团转,看老子不把你们全部剥皮抽筋!想到着,一股暴虐的情绪从我心中升起,不断在我身上游走,让我有一种要仰天长啸才能发泄出来的感觉。中指的戒指上传来了清凉的感觉,把暴虐的情绪压制住。我重重的喘了几下粗气,心情渐渐平复。 陈书记关切的看着我说:“天天,你没事吧?” 我摇头说:“伯伯,我没事,只是心里难受。我……” 陈书记点头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一定要明白,千万不要冲动,只有比敌人冷静,才能战胜敌人。盲目和冲动是不可取的。” 我点头答应,“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冷静。” 宋军说:“是啊,天天一向都很冷静,是个干大事的人才。陈书记,我个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陈书记看看宋军说:“小宋啊,你是不是要打天天什么主意?” 宋军赫然说:“陈书记真是厉害,我还没说出来,您就知道了。” 陈书记笑笑说:“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还是不要说了。对了,今年这批石油工人什么时候来?” 宋军想了想说:“往年一般在7月10号左右到,9月20号左右回去。具体的时间需要等春晓那边的通知。” 陈书记沉思了片刻说:“明天我和军区的领导通下气,今年的接待由他们负责所有的行程安排和安全保卫工作。你在公安局找一个可靠的人协助他们。” 宋军点头答应。 正说话间,陈书记从怀中掏出手机,看看号码,问我:“家里有可视电话吗?” 我连忙站起来把数字电视打开,调到电话上。陈书记拨了号码,很快图像出来了。 两个怒容满面的老将军瞪着陈书记。我赶紧规规矩矩的站好,向他们问好:“陈爷爷、谭爷爷你们好。”画面上的两个老将军正是陈娟的爷爷和刘奥葳的外公。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七章 老姜 今天网络出问题,老是断线,抱歉。 -------分割线----------- 陈书记也站起来恭敬的说:“爸爸,谭叔叔,你们好。” “娟娟呢?”“葳葳呢?”两个老军人面无表情的问。 我刚要转身去叫陈娟和刘奥葳,宋军用眼色制止了我,很知趣的快步走到厨房门前敲门。 陈娟和刘奥葳几乎是跑着来到我们面前。“爷爷”,“外公”。两声甜甜的,外带有些委屈的招呼,让两位老将军的脸色有所舒缓,脸上不再是严厉的象冰块一样,而是多了几分怜爱。 “葳葳你没事吧?” “娟娟你还好吧?” 陈娟和刘奥葳连连点头,不过两人的眼眶分明红了。我在她们身后悄悄拉了她们两下,悄声告诉她们千万别哭。 谭爷爷看到我的动作,大声问我:“天天,你在干什么?” 我急忙回答说:“谭爷爷,我没干什么,我告诉她们看到两位爷爷要高兴,不要哭。”面对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谭爷爷,我没胆子撒谎。 谭爷爷看着她们,轻叹一口气,说:“你们想哭就哭吧。” 陈娟和刘奥葳各自从眼眶滑落两行泪珠。她们马上抹去泪,刘奥葳舒展开笑脸说:“外公,陈爷爷,我们很好,我们不哭。”陈娟也连连点头,破涕为笑。 陈爷爷看着她们说:“你们没事就好。你们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谭爷爷说:“娟娟、葳葳,你们先回房去吧。我们还有些事情。” 陈娟和刘奥葳虽然不舍,但看到两位老人家的样子,还是点头答应了,和陈爷爷、谭爷爷道别上了楼。 等她们的身影一消失,陈爷爷立刻怒容满面的冲陈书记吼:“你怎么搞的?连女儿都照顾不好,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你们要是没时间,把娟娟交给我,我照顾她。” 陈书记连连解释:“爸爸,是我不好,我低估了他们的能力,疏忽了对娟娟和葳葳的保护,我不对,以后我一定注意。您千万别生气,您的身体不好,千万要注意情绪。” “注意情绪?我怎么注意情绪?身体?娟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这个老不死的有再好的身体有什么用?以后?还有以后?你这个兔崽子……你太不像话了。”陈爷爷几乎要跳脚破口大骂了。一旁的谭爷爷赶紧拉住他,说:“老陈,别生气了,孩子没事就好。小心你的高血压又犯了,你也不要责怪安庆了,他工作那么多……” “行了行了,”陈爷爷甩开谭爷爷的手不耐烦的说:“你刚才不是还跳脚大骂他这个兔崽子吗?现在看到他了,你不好意思了,你不好意思我来骂,我是他爹,我骂他几句不行啊。”谭爷爷脸色一变,没再说话。 看着两个老人家丝毫不给陈书记面子,直接大骂兔崽子,我心里那个汗啊。不过我可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装木头。 陈书记急忙说:“是我的不对,您尽管骂就是。谭叔叔,您有什么要骂的就骂吧。只要你们不生气就行。” “你爸爸都替我骂了,我还骂什么。” 一会,陈爷爷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书记脸色稍好一点。说:“爸爸,谭叔叔,你们请坐。事情比较长,你们要耐心听我说。天天,你也坐下。” 陈爷爷和谭爷爷各自从一旁拉了把椅子坐下。我看着他们和陈书记坐下,我才敢坐下。 陈书记看看我说:“开始的事情就让天天说吧。” 看到陈书记把皮球踢给我,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当然,涉及到陈娟和刘奥葳身体的细节我都简化了,含糊的带过去。我想两位爷爷也不愿听到这些细节。 陈书记等我说完,把刚才我们的推论又说了一遍。两位爷爷陷入了沉思。 半晌,陈爷爷看着我们厉声说:“既然他们想把事情搞大,那我们就搞大它。安庆,你明天和军区的方司令联系,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向他透个底。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个问题上我相信他能帮你。” 谭爷爷接着说:“安庆,你把情况通报国安局了吗?” 陈书记说:“还没来得及。” 谭爷爷说:“你准备好材料,我给孔局长打个电话。明天让他和你联系。黑龙会的事情一直是他们负责的。我想他很高兴抓个大鱼。” 我听到两位爷爷的话,吓了一跳。又是军区司令,又是国安局,听的我这个小小的学生大气都不敢出。看他们一付准备大战的样子,我连忙说:“陈爷爷、谭爷爷,不用这么麻烦吧?和军区方司令沟通一下,让他们协助陈伯伯把这些人抓起来不就行了,还有惊动国安局?” 谭爷爷看着我摇头说:“你不懂,你陈伯伯虽然是地方大员,负责一个省的领导工作,但在黑龙会的问题上,他没有插手的权力。这样的事情全部是由专门的部门负责处理。如果你陈伯伯插手的话,就是越俎代庖,处理不当会受处分的。” 我迷惑不已,难道主动做事也有错误? 陈爷爷看看我严肃的说:“天天,你要好好照顾娟娟和葳葳,如果她们两个出了什么差错,我拿你是问。”谭爷爷在一旁也连连点头,我听了心惊胆战。且不说陈娟和刘奥葳这两个美女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我想约束她们有多难。也不说陈娟有数不清的慕名追求者,难保有那么几个使出一些无赖的下三滥手段,我想保护她们有多难。单是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们中的一个就已经出了差错。如果让两位老将军知道了我这种典型的监守自盗行为,岂非要把我剥皮拆骨?我立刻大汗淋漓。 谭爷爷看到我的样子,大声问:“天天,有什么困难吗?” 我看着谭爷爷连连点头,嗫喏着说:“有。我管不了她们……她们也不听我的。再说,我……我也不方便整天跟着她们。” 谭爷爷瞪着我大声说:“谁让你整天跟着她们了?你只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就行。” “这个难度太大,不跟着她们我没法保证她们的安全。”我拿出小时候耍赖的劲头跟谭爷爷讨价还价。 “这个我不管,反正只要她们出了什么意外,你就等着处理吧。”谭爷爷果然是军阀作风,丝毫不理会我的耍赖,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娟娟和葳葳的安全我来想办法。”陈书记果然是我的救星,马上出来为我解围。这让我感激涕零。 陈爷爷一脸严肃的说:“安庆你给我听好了,葳葳和娟娟的安全就由你和天天负责,如果她们有任何闪失,不要怪我们两个老头子到你的办公室抽你和天天大嘴巴子。” 陈书记连连点头说:“爸爸、谭叔叔,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们两个。”我噤若寒蝉一般连连点头。 陈爷爷点头说:“那好,我们现在分头行动。明天你按我和你谭叔说的去办。天天,你的任务是协助你伯伯保护和她们两个,明白吗?” 陈爷爷一付下达作战命令的架势,让我不由得凛然一怔,马上抬头挺胸大声回答:“是!” 陈爷爷满意的点头说:“很好。” 电话挂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对这两个老将军敬畏不已。他们不愧是带兵多年的老将,说话的声威、气势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需要时刻保持高度集中精神才行。 陈书记看着我苦笑。陈伯母端了一碗汤出来递给我,说:“打完电话了?”我接过汤连连点头。 陈书记叹气说:“这两个老人家,都是属姜的,老而弥辣,火气十足。看他们的架势,非得把这件事情往大里搞不成。” 陈伯母说:“我就知道他们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所以我没敢出来。”她脸上一红,对我说:“天天,厨房里还有。” 我会意,马上说:“我到厨房去喝。伯伯、伯母,你们坐。”他们俩夫妻一定是在说陈娟和刘奥葳的事情,有些话我不方便听,所以才支开我。 进了厨房,就看到宋军正埋头喝汤。听到我进来,宋军抬起头笑笑小声说:“挨完批了?” 我喝完了汤说:“倒没狠批我。他们的重点是陈伯伯。” 宋军点点头,三口两口喝完汤,站起来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事电话联系,一定要时刻开机。” 我点头说:“我会的。谢谢你。我不送你了。” 宋军应了声,走出厨房,我听到他和陈书记告辞的声音,然后就是陈书记低声的嘱咐。至于嘱咐的内容,我没听清楚。 没多久,我听到宋军离开客厅的脚步声。然后又听到陈伯母在客厅喊:“娟娟、葳葳,快下来,我们该回家了。” 我赶紧喝完汤,走出厨房。刘奥葳和陈娟从楼上下来。陈娟问陈伯母说:“妈,回家干什么?” 陈伯母说:“你和葳葳还是回家去住,妈妈实在不放心你们。” 对于陈伯母的提议,我举双手赞成。她们两个住在这里,搞的我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而且她们在这里我还要负责她们的安全,无形中增加我的压力。还有,和两个美女在同一个屋子里住着,看到却吃不到的感觉更是折磨人。特别是看过她们诱人的身体以后,我的心里老是不由自主的产生强烈的欲望,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还是离她们远点的好,省的自己犯错误,被陈爷爷和谭爷爷两个老将军给生劈活剥了。 刘奥葳拉着陈伯母的手说:“干妈,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挺好。”陈娟也爬在陈伯母肩膀上撒娇说:“妈~,家里进出好麻烦,再说从家里到学校的距离太远了,我上学很不方便,我在这里和葳葳做伴相互有照应,而且上学也近,比在家里方便多了。” 陈伯母说:“你们两个小丫头,真不懂事。妈妈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怕你们再出意外。你们知道爸爸妈妈还有你们的爷爷外公多担心你们啊。”说着陈伯母的眼圈红了。 我急忙帮腔说:“葳葳、娟娟,你们还是跟伯母回去吧。大院里有武警守卫,要比这里安全的多。” 刘奥葳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对陈伯母说:“干妈,您别着急,您和干爹的心意我们知道,可我们从家里到学校的路上也一样不安全。在这里有天天陪着我们,我们还比较安全一些。” 我心中暗暗不平,她们把我当成了什么?免费保镖?不,如果留她们在这里,我还不如保镖,连佣人都不如。 陈娟也趁热打铁的说:“就是就是。妈妈,我们在这里相互有个照应,回到家您和爸爸的工作那么忙,我们不是给您添乱吗?” 陈伯母嗔道:“你们能有什么照应?你们三个连做饭都不会。” 刘奥葳和陈娟的脸红了,刘奥葳低下头没说话,陈娟分辨说:“我会煮面条。” 陈伯母笑着说:“你煮的面条,不是生就是糊,那能吃吗?还是跟妈妈回去,妈妈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刘奥葳嬉皮笑脸的说:“我们不会可以学嘛,做饭又不是多难的事情,我们两个这么聪明还能学不会?” 陈娟也连连点头。看到这,我无语了。这里究竟有什么好?值得她们这样赖着不走?我心里暗暗祈祷老天爷,千万让陈伯母坚持住,一定要把她们带走。 陈伯母摇头说:“你们还要上课,哪有时间学做饭。听妈妈的话,跟妈妈回家。” 刘奥葳坚决的摇头说:“干妈,我不走。” 陈娟也跟着说:“葳葳不走,我也不走。” 陈伯母看着她们,着急瞪眼的说:“你们两个小丫头是不是存心气我,怎么就是不听话呢。我……” 眼看这娘仨要起冲突,我心里干着急却帮不上忙。幸好陈书记及时出面干涉,“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既然两个丫头坚持,就让她们住这里好了。天天,你可要好好保护她们。” 陈书记的最终裁决让我坚强的神经差点崩溃。难道他不知道这么两个美女对我有多大的诱惑吗?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我犯错误吗?现在我把唯一的机会寄托在陈伯母身上,希望她能顶住陈书记的压力再坚持一下自己的意见。 陈伯母一脸不悦,陈书记劝解她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世界,我们不能强迫她们。你放心,我会安排人保护她们的。” 陈伯母终于点点头。陈娟大喜扑到陈伯伯怀里欢快的撒娇说:“还是爸爸好,爸爸最疼我了。”刘奥葳也抱着陈伯母的肩膀高兴的说:“谢谢干妈,干妈最理解我们了。” 看着她们一家四口在那里开心,我的心沉入了冰窟,我陷入了无尽的绝望。苍天啊,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样捉弄我?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八章 龙乾 送走陈书记和陈伯母以后,两位大小姐露出了本来面目。颐气指使我干这干那。一会让我洗衣服,一会让我洗碗。直到晚饭时分,我才把所有的家务干完,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陈娟递给了我一瓶饮料,说:“累不累?” 我拿着饮料,点点头,心中暗想,废话,要是不累你们怎么自己不干?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有多累了。我现在才明白,怪不得常听人说做家务减肥呢,刚刚忙活了一下午,比跑了五千米还累。 我喝了口饮料,刘奥葳洗了个苹果,切给我三分之一,我接过来放进嘴里。 刘奥葳把另外一块递给陈娟,剩下的一块放进自己嘴里,边吃苹果边说:“晚上吃什么?” 我嚼着苹果没说话。陈娟拉了我一下说:“问你呢。说话啊。” 我咽下苹果说:“还有剩饭,热热吃吧,我累了,不想出去了。” 刘奥葳看看陈娟,点头同意。陈娟站起来说:“我去热饭。” 刘奥葳笑着对她说:“当心,别热糊了。”陈娟笑笑没说话。 没多久厨房传来的焦糊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这次又要破财了。陈娟满脸油污的跑出来苦着脸说:“我把饭热糊了。” 刘奥葳连忙劝她说:“没关系,如果是我热饭的话,也一定会热糊的。一会我们出去吃。” 其实,我会做饭,虽然手艺一般。不过,我打定了主意,哪怕是破财、饿肚子,也坚决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会做饭,不然,以后我又多了一项工作。如果我把做饭也承包了,那我就成了典型的家庭妇男。 到了二嫂饭店,刘奥葳拉着陈娟热情的和二嫂说话,而我则在二嫂惊讶、好奇的眼神中坐到了常坐的位置上等她们。 解决了晚餐,我们去学校。路上,我明显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随。我回头看看那两个跟随的人,他们很客气的向我点头。看来应该是陈书记或者是宋军安排来保护我们的。 回到教室,那些同学们的眼神中明显有惊讶、好奇、疑惑等各种神色。看来他们也应该看到中午的新闻了。我无视他们的眼神,来到自己的位置。旁边的老大伸头悄声问我:“她们没事吧?” 我悄声对他说:“没事。老大,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老大说:“不用客气,没事就好。” 老二伸头过来悄声说:“你从电视上看真的好威武,这下你出名了。”我对他无声的苦笑,威武?出名?如果说让我选的话,我宁愿一切都没发生过。 老四从前面回头说:“电视上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他们三个也知趣的转回头去。 下课以后,我挨个找了她们,然后象老母鸡带着小鸡一样把她们带回家。 回到家里,我丢下一句:“我累了,先睡了。”然后逃命似的上楼去睡觉。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其实我并不困,我只是想单独静静好好休息一下。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太复杂、太让人惊愕了。先是被人刺杀,接着发生了美女骷髅这样匪夷所思的怪异事件,然后就是那个神秘的修真者龙乾,今天早上又发生了刘奥葳和陈娟被绑架的事情,然后就是我杀了两个绑匪救出她们。 杀人,今天那个绑匪是我杀的第一人。虽然当时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且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救出刘奥葳和陈娟身上,因此并没有对杀死两个绑匪有什么其他感觉。可等到我闲下来重新回想起杀人的那一幕时,我忽然浑身战慄起来。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手中死亡。我的手上沾满了血腥,而我当时竟然毫无异状,我不由得对自己的残忍和冷酷感到可怕,难道我是入魔了? 我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绑匪伸着长长的舌头,死不瞑目的样子,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死亡的恐惧!我仿佛看到了那两个绑匪活了过来,他们伸着长着长长指甲的双手,吐着足有半尺长的舌头,瞪着鸡蛋大小的白色眼睛,向我扑过来,耳边还不断回响着凄惨的“还我命来--”的声音。我全身汗毛全竖起来,牙齿直打架,眼睛紧张的四下张望,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眼前的影像更加清晰,耳边的声音更加响亮,我颤抖的更加厉害。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大叫的时候,中指传来了温和舒适的感觉消除了我的恐惧。从我胸前突然冒出一道白光直向窗外飞去。只听窗外传来一声闷哼,一道黑影在窗外闪了一下,瞬间消失。 白光飞回,落在我的面前。我定眼一看,原来是龙乾送给我的那个玉牌。我轻轻捏起玉牌,发现玉牌已经碎成了两半,正在我诧异的时候,房间的灯光一闪,眼前出现了龙乾的身影。龙乾用鼻子嗅了嗅,有些惊讶的说:“影魅术。” “影魅术?什么是影魅术?”我不解的问他。 龙乾四下看看,伸出左手,中指弯曲与拇指相扣,在房间虚弹一下,我只看到他中指指尖发出一道冲击波一样的东西,以他所站的地方为中心瞬间扩大,充盈着整个房间。我心头的阴嫠一扫而空。我的情绪马上愉快起来。 龙乾看着我说:“影魅术是一种巫术,施术者通过一种无色无味的迷烟刺激人的感官,然后在通过手印和咒语扩大人的负面情绪,让人陷入害怕、恐惧、疯狂、暴躁等状态,严重的会使人陷入精神错乱。” 听了他的解释,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会突然感到非常恐惧了。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刚才白光飞出去好像打中了什么东西。” 龙乾点点头说:“那就是刚才的施术者。他应该潜伏在这里等候你,然后用影魅术想害你。” 我下床了对他说:“谢谢你的玉牌,如果不是它有护身作用我可能会被那个家伙整惨了。” 龙乾笑笑说:“那倒未必,即便没有我的玉牌,你的戒指也能保护护你。影魅术比你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可差多了。” “你能知道是谁对我使用的影魅术吗?” 龙乾摇头说:“不清楚。对了,我发现你房子周围好像有几个监视的家伙,是什么来头?” “有多少人?” “三批。其中两个应该是军人或是退役军人。另外两个在前面的那个房子里。还有两个在外面的车上。” 我想了想说:“那两个可能是军人的应该是保护我们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进来的时候没惊动他们吧?” 龙乾得意的说:“如果他们也能发现我,那才是笑话。他们连刚才对你使用影魅术的家伙都发现不了。如果有厉害角色想对你不利话,靠他们根本保护不了你。” 我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宋军能够找到的只是普通人,而刚刚被玉牌打跑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如果对方用比影魅术更厉害的方法来暗算我,再多的普通人也无济于事。 龙乾突然对我说:“今天的新闻我看了。你的表现在普通人里算不错了。” 我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 龙乾笑笑说:“象我们这样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和某些机构有一些密切联系。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全部资料我都看了。” 我愣了,龙乾他究竟是什么人?按说我的情况除了宋军和陈书记以外知道的人应该很少。他是从什么渠道得到我的资料的?难道是从黑龙会?想到着我紧张起来。 龙乾看看我解释说:“别误会,我是从正规渠道得到你的资料的。我们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有时候也帮国家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作为交换,我们能够得到很多机密资料。不过,恐怕黑龙会也有一份有关于你的更详细的资料。” “黑龙会也有?”这个消息让我吃惊。 龙乾很随意的坐在床上说:“黑龙会毕竟是一个存在了百年的老帮会,虽然属于黑暗势力,不过和政府有很深的背景。他们组织里面也存在一些特殊能力的人。刚才那个家伙十有八九就是他们的人。以他们的情报网加上那些特殊能力的人想查你的资料实在是易如反掌。” 我的心沉了下去。因为肥猪钱的事情,我和黑龙会之间肯定结下了很大仇恨,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如果我的资料落到黑龙会手里,那我所有的亲人都可能会因为我受连累。 我说出了我的顾虑,龙乾安慰我说:“你不用担心。上面已经开始动作了,你的家人会受到很好的保护。” “很好的保护?就象保护我这样吗?这有用吗?”因为刚才的经历,我对用普通人来保护我的安全产生了严重的不信任。 龙乾摇头说:“没有任何一种保护是没破绽的。最好的保护就是把所有的威胁全部清除。况且,黑龙会的主要目标还是你,暂时不会对付你的家人。除非他们在你身上实在难以下手,才会用你的家人来威胁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我怎么保护自己?你也看到了,我没特殊能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有这个戒指的保护,昨晚我就可能死在医院了。” 龙乾从怀里掏出一个两寸见方的雕龙玉佩说:“这个玉佩能给你提供点帮助。不过,如果对方的法力和我差不多的话,玉佩也没作用。你还是尽快想法提高自己的能力。” “提高能力?怎么提高?你有方法吗?”我抓过玉佩握在手里,一边感受着玉佩的温凉,一边很感兴趣的问他。 “有办法。不过就怕你受不了。”龙乾一付吊我胃口的样子。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如他所愿,我的胃口被吊起来了。 龙乾看看我,有些不情愿的说:“加入国安局。” 听到他的话,我立刻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随即,我又想,怎么样才能加入国安局?加入国安局真的能提高我的能力? 龙乾继续说:“加入国安局以后,你会得到系统的训练,如果你能通过训练,那你就能得到不次于我的力量,到时候,黑龙会的那些小喽罗们就不再是你的麻烦。如果你想加入的话,我可以帮你。” 对于他这个建议,我有些心动,不过我隐约感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他为什么要帮我?我和他不过是见过两次,连朋友也算不上。再者国安局又不是什么会员制消费场所,说加入就能加入,那毕竟是国家的强权机构,甚至比警察部门还强权。 “你为什么要帮我加入国安局?”我盯着龙乾说。 龙乾笑笑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的资料我都看了。我很欣赏你。特别是看了你杀死两个绑匪,重伤钱仁的事情以后。一个没经过专业训练的年轻人能把这件事做的比特警还好,难道不是人才?虽然你现在只有二十岁,不过你比你的同龄人要冷静果断的多。还有你的狠辣作风,我更欣赏。在那种环境下与绑匪生死相搏不是游戏,只有够狠、够冷静的人才能活下去,你做的很好。而且,”他盯着我的眼睛说:“而且,你竟然在杀人以后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真是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要是你不从事这行,真是屈才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全身冷汗直冒。当时只想着救人,哪有时间考虑这么多。再者,我的冷静全是因为手指上的这个戒指,如果没有它,我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龙乾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说:“怎么样?想的话你就说一声,包在我身上。” 看到龙乾如此大包大揽,我脑袋一热,就要答应他。忽然中指上传来清凉的感觉,击退了我狂热的冲动。我冷静下来,想了想说:“我需要考虑考虑。毕竟这个决定会影响我一生,我要慎重对待。” 看到龙乾的眼神中有些惋惜,我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肯定对我隐瞒了什么,不然他不会这么卖力的鼓惑我。 龙乾点点头说:“好吧,你好好考虑考虑。有结果以后通知我,就用那个玉佩,你只要把玉佩放在手心里握住,集中精神想着要见我就行。我先走了。” 我一把拉住他说:“等一下。”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九章 噩梦 龙乾微笑的看着我说:“你这么快就决定了?” 我摇头说:“不是。我还没决定。是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龙乾有些失望,说:“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和两个朋友一起住。她们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吧?我不仅要照顾她们,还要保护她们的安全。你知道,如果黑龙会派来对付我们的仅仅是普通人的话,我还能应付。如果来的是象刚才那个会影魅术之类有特殊能力的人,我就没办法了。你能不能给我两个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好方便我保护她们?” 龙乾十分不悦的说:“就知道你一定会搜刮我。”他掏出两块玉牌说:“这两个玉牌给她们,应该能有些作用。不过,你们还是自己要多加小心的好。如果你加入了国安局,那她们也就安全了。” 我接过玉牌,不解我问:“为什么我加入了国安局,她们就安全了?难道国安局连我的朋友也保护?” 龙乾一愣,马上说:“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加入了国安局就能强大起来,到时候就能保护她们了。” “我不是说了要考虑考虑嘛。你等我的答复就行了。” 龙乾无奈的摇头,说:“我走了。”只见他双手挥动两下,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我捏着手中的两个玉牌,坐在床上,心中暗想,多亏龙乾给了我两块玉牌,如果只给了我一个,那我该送给谁?刘奥葳是我最好的“兄弟”,给她是应该的。可陈娟也是我的好朋友,帮了我那么多,我难道把她丢在一边?况且刘奥葳毕竟练了十六年谭腿,普通人不是她的对手,而陈娟却是个娇弱的女孩子,对她的保护应该更加严密才行。但这种玉牌是用来防御象刚才那种影魅术一类的特殊能力者的暗算,在这方面刘奥葳和陈娟一样,都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弱者,都需要保护。幸好现在有了两块。 我看看时间,已经11点了,我想她们也应该睡了,明天再给她们玉牌吧。我把玉佩贴身带在胸前,把两块玉牌放在床头上,脱了衣服上床睡觉。因为一天的劳累,困意难当,很快我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阵尖利的叫声惊醒。我马上从床上跳下来,直接窜出房间向刘奥葳和陈娟的房间跑过去。她们的房门紧闭,里面传来了刘奥葳的哭泣和陈娟的叫声。 我打开走廊的灯,用力拍了两下房门,大声喊:“葳葳、娟娟,你们怎么了,快开门。我是天天。”房间里依然只有两人的哭泣和尖叫声。我心急如焚,抬腿踢开房门,看到两人正在床上厮打,刘奥葳大声哭着,双手正卡着陈娟的脖子,陈娟则双手乱打,大声呼叫。虽然她们一直在动,但她们的双眼却紧闭着,好像仍在沉睡一般。 我急忙上去把费力的把她们分开,然后把她们按在床上,她们挣扎了一会安静下来,在这段过程中,她们依然没有睁开眼睛。我身上的玉佩发出朦胧的蓝光,不断象波纹一样迅速在房间扩散,连绵不断的波纹在房间的一角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断痕,就象被石头隔断的流水一样。我抓起床头的的一个装饰用的玻璃瓶狠狠的向断痕处扔了过去,断痕处发出一声痛呼,玻璃瓶被弹掉在地上。 玉佩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打在断痕处,断痕处显现出来一个全身雪白女人。女人不是裸体,身上象是紧紧包裹了一层不知是什么质地的雪白东西,甚至连头上也被紧紧包起来,只留下两只闪着绿光的眼睛。女人的身材夸张,虽然个子不足1.6米,但纤腰肥臀,胸前的尺寸明显比普通人要大,这让我怀疑是不是她吃的营养全供给了胸前那两块肉了。 我举起胸前的玉佩向她怒喝道:“哪里来的妖孽,快快滚开。” 女人没说话,突然纵身向我扑过来,原本空着的手上多出了一柄黑色的不足一尺长的细刀狠狠向我劈下来。女人手中的细刀无论弧度、长宽比例和J国的武士刀都一样,很象买给小孩子玩的缩小版武士刀。不过这柄刀可不是玩具,刀刃上闪着诡异的绿光,应该是涂了什么下三滥的东西。 我双手按下,身体腾空而起,双腿飞踢,直接狠狠的踢在女人身上。脚尖感觉很软、很滑,象踢到了一个大号奶油蛋糕一样。女人挨了一脚,一声闷哼,从空中倒飞回去,撞开窗帘,正好从开着的窗户中掉下去。 我急忙跑到窗口一看,正好看到女人抬头,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我也不甘示弱,狠狠的给了她一个中指。心中暗想,哼哼,跟我玩武术,你还差的远。女人半蹲下去,身子弹起,直接扑到了院子外面隔壁人家的房顶上,几个起落以后就消失城市的水泥群中。我四下看看,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以后,把窗户关好,拉好窗帘。 床上陈娟和刘奥葳倒是很平静。我打开灯,看到她们腮上的潮红,心中大惊,急忙摸摸她们的额头。从她们额头的温度来看,她们并未发烧,我这才放下。低头无意中看到了她们身上并未穿衣服,只是穿着三点式内衣,遮住了紧要部位。不过她们胸前的双峰哪那么容易被轻易束缚?高高的隆起,让我的心狂跳不止。 我蓦然想起,刚才飞踢那个女人的时候用双手按在她们身上借力过,不知道刚刚按到了哪里?我伸着手比划了一下。刘奥葳忽然整个人弹起来,扑到我身上,用力的厮打我。我心中一惊,难道我刚才暧昧的动作让她发现了?我紧紧护住脑袋,偷眼看去,不对啊,刘奥葳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看来她还没完全清醒。我急忙紧紧抱住刘奥葳,在她耳边大声说:“葳葳,快醒醒,我是天天。”刘奥葳的挣扎更加剧烈,同时,陈娟也向我扑了过来,狠狠的厮打我。 我抱着刘奥葳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躲避陈娟的厮打,足有二十分钟,我已经累的气喘嘘嘘,而陈娟却没有停顿的迹象,刘奥葳的挣扎也更加强烈。我心中暗想,她们两个肯定被刚才那个女人动了手脚,中邪了。我把刘奥葳轻轻甩到床上,然后抱住陈娟也甩到床上,伸开双手紧紧按住她们。 她们挣扎了几下,就平静下来。我轻轻松开了她们,看到她们没有再动弹的迹象,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暗想,坏了,她们两个中邪中的很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如果明天白天还是这个样子,那陈书记和陈伯母非把我骂死不可。必须要在明天天亮前找到救她们的方法。 我想了半天,忽然想到,掐人中能让昏迷的人苏醒。我心中大喜,急忙站起来伸手掐陈娟的人中。 这招果然有效。陈娟嗯嗯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我大喜过望,对她说:“你醒了。” 陈娟睁开眼睛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脸色通红,突然抬手给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量奇大,把我的脑袋打懵了,我眼前金星乱窜,耳朵里嗡嗡直响。 我诧异的看着陈娟。陈娟怒冲冲的说了一句:“臭流氓!”说着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和刘奥葳身上,眼中喷火的瞪着我。 我看到她的动作,再看看自己身上,恍然大悟。眼前的这种情形,她一定以为我想对她们不轨。我连连解释说:“娟娟,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陈娟盯着我,又羞又气的说:“原来还以为你是个好人,谁知道你是个流氓!算我瞎了眼,认识了你这样的人渣、败类!明天我就和葳葳搬回家去,以后我们和你绝交!”说着眼眶中滴下两行泪水。 我急忙解释说:“不,不是这样的。娟娟你听我解释,我……” 陈娟抹抹泪说:“事实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解释?三更半夜你破门而入,想对我们耍流氓,你……无耻!” 我的心沉入了冰窟,难道我在她们心中就这么不值得信任?难道我为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抵不过她眼前看到的这些?我的心片片碎裂。 我无奈的苦笑,眼前一片黯淡。我垂下头,慢慢走出去。到了门口我想起刘奥葳还没醒来,回头对她说:“掐她的人中她就能醒。既然你是这样看我的,我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明天搬走吧。” 我垂头丧气的走了几步,忽然听到陈娟的尖叫。我全身一震,立刻又松懈下来。算了,我这时候去会让她觉得我要占她便宜。我何必自己作践自己,一心为别人好,反而让别人把我当流氓,何苦来着!我继续慢慢向前走,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娟尖叫忽然变成了大声喊:“天天快来帮我。葳葳发狂了。” 我心中狂喜,原来关键的时候他还是能想到我啊。我急忙转身跑了进去。看到刘奥葳正和陈娟厮打在一起。陈娟原本就力量弱,加上刘奥葳现在又不清醒,自然被刘奥葳压在身下,苦苦的抵抗着刘奥葳要掐下来的两只手。 我连忙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刘奥葳,蓦然看到陈娟的胸前露出了鲜红的的两点,应该是刚才和刘奥葳挣扎的时候露出来的。陈娟连脖子也红了,马上拉过被紧紧盖上,白了我一眼说:“看什么呢。” 我的脸上发烧,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陈娟问我:“她怎么了?” 我简单的说:“她中邪了,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可能是上午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陈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忍不住说:“其实刚才我在房间听到你们的叫声才跑过来的。那时候葳葳正卡着你的脖子。是我把你们拉开的。”我自然不能告诉她有人在背后捣鬼,主要是怕吓到她们。 陈娟恍然说:“怪不得呢,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那个该死的胖子拼命掐我的脖子,想杀死我。” 我点头说:“估计葳葳也是在做梦。” 我把刘奥葳放在床上,伸手掐她的人中,过了一会,刘奥葳转醒。看到我又急、又羞、又怒,抬手要打我,我有了陈娟那一巴掌的经验,马上跳开。 刘奥葳跳下床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楚天奥你个大混蛋!臭流氓,你无耻下流!你……” 我苦笑,陈娟马上拉住刘奥葳解释说:“不是这样的,葳葳,你听我解释。天天没有那个意思。” 我无奈的摇头说:“娟娟,你给她解释吧。我去穿衣服。” 刘奥葳依然蹦着大叫:“楚天奥,你的混蛋,你回来,我要踢死你个臭流氓。” 我没理会她,直接出了房间带上房门,快步回房。打开灯,穿上衣服,拿着两块玉牌来到她们的房间外说:“你们穿好衣服没有?”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不一会,陈娟打开门。我看到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便走进去。刘奥葳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天天,对不起哦,我误会了你。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我故意叹气说:“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我好伤心啊。” 刘奥葳看看我的样子,知道我原谅了她,便笑着说:“你还有心吗?你的心不是给别人了吗?” 陈娟捂着嘴偷笑。我呆了一下,没理会刘奥葳。我举着两个玉牌说:“这是两个护身符,能避邪的,你们一人一个,看我够朋友吧?” 刘奥葳接过玉牌说:“那当然。咦,你身上不是只有一个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两个?” 陈娟接过玉牌,对着灯光看看说:“好漂亮。”刘奥葳也看看玉牌点点头说:“真的好漂亮。多少钱买的?” 我解释说:“不是买的,晚上的时候我那个朋友来找我,我从他那里抢来专门送给你们的。” “你朋友?你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刘奥葳立刻摆出一付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解释。难道告诉她们龙乾的事情?她们能相信吗?再说如果告诉她们龙乾的事情,我怎么解释和龙乾的认识过程?难道要告诉她们昨晚在医院发生的怪异事件?那她们听了还不被吓坏了。所以,我决定撒谎,撒一个大谎。 “我的朋友叫龙乾。是个卖玉器的古董商。我们在医院认识的,他当时就说我最近有麻烦,送了我一个玉牌作护身符。今天晚上,他打电话约我出去聊天。我看你们睡了就没告诉你们。他找我谈到了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也看电视了,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问他有什么办法帮我们改改运气,避避邪,他就给了我一个玉佩,还有一个玉牌,让我把玉佩自己带着,把玉牌给你们。” 陈娟和刘奥葳听的半信半疑,看看玉牌,又看看我。刘奥葳忽然问:“他没要你的钱?” 我点头说:“他说是送给我们的。说实话,我还真买不起这些东西。挂价高的吓人。一个玉牌就上万元。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陈娟疑惑的问:“真的是送的?” 我点头说:“真的,我不骗你。其实他很有钱,而且也不在乎钱。他说和我投缘。而且他说话神神道道的,老是说什么前世的缘分,今生的际遇,这都是命运之类的。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个普通人。” 刘奥葳和陈娟没再说话,把玉牌贴身带好。刘奥葳很兴奋的说:“带上它好舒服啊。”陈娟也点点头。 刘奥葳拉着我的手说:“他的店在哪里?明天我们去看看。” 我一听,马上头大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章 暮晨 刘奥葳看着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我连忙说:“我不知道他的店在哪里,刚才他开车来的。我们在车上谈了一会,他就走了。” 陈娟说:“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给他打电话问问不就成了。” 我的头更大了。我脑筋急转,打个哈哈说:“今天天晚了,明天再说吧。我睡觉去了。啊……”说着,我夸张的打个哈欠。 我刚刚回到房间,还没躺下就听到有人敲门。我马上过去开门,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抱着枕头、被子站在门口,我诧异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陈娟心有余悸的说:“我们害怕……” 刘奥葳直接说:“借你的床睡觉。”说着把我推开,拉着陈娟进了房间,把我的被子、枕头、床单扔给我。两人开始整理床铺。 看着她们,我急忙说:“你们睡这里,那我睡哪?让我到你们房间去睡吗?” 刘奥葳指指地毯说:“不行,你睡这里。”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把我床占了不说,还要我睡地板,真是岂有此理!我怎么这么倒霉! 陈娟歉然说:“我们害怕再作噩梦,有你在我们才觉得安全。” 看着陈娟脸上的惊恐,我只能委屈自己,无奈的点头答应。可嘴里还不死心的说:“你们不怕我等你们睡着了欺负你们?” 刘奥葳把英挺的眉毛一扬,瞪着我说:“你敢!要是你敢欺负我们,我告诉外公,把你大卸八块。”说着,刘奥葳还向我扬扬拳头,陈娟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我象霜打的茄子一样,乖乖的在地毯上铺好被单,倒头就睡。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腰酸背痛,浑身难受。心里暗暗祈祷两位大小姐今天晚上能大发慈悲,回自己房间去睡。这样我能睡的舒服点。 上午的课一结束,我急冲冲的往家赶。中午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好好午休一下补充精力。 刚来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已经开了,我心中一紧,有贼!我悄悄进了院子,看到客厅的电视开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暗想,现在的贼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在别人家里大模大样的看电视。 我跳进客厅,大喝一声:“呔!哪里来的毛贼?” 沙发上的人站起来看看我说:“哪里有贼?” 我看到沙发上的人马上愣了,原来一直在看电视的是房东--那个给我神奇戒指的暮晨。 暮晨上下打量我一遍说:“最近你是不是很倒霉?” 我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说:“岂止是倒霉,简直是霉运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就这几天我遇上的倒霉事比前十九年加在一起都多。” 暮晨很感兴趣的说:“哦?说来听听?” 我坐在沙发上,那这几天的事情毫无隐瞒的说了一遍。然后指着戒指问他:“这个是不是你做的?” 暮晨听了没出声,想了半天说:“是我做的。” 我得到了他的亲口证实,马上来了兴趣说:“那你是神仙还是外星人?”我想,能做出这么神奇的戒指,一定不是人类。如果眼前的这个暮晨是神仙或者是外星人的话,那我可真开了眼界了。 暮晨没说话,盯着我的眼睛说:“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你也接受不了。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 我不死心,拉着他说:“连你是外星人这样的事情我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我理解不了的?” 暮晨摇头说:“外星人毕竟是你们这里传说已久的事情,你们的心理上已经能够接受。但我所说的要比外星人这个话题更难以理解,我认为你不可能接受。” 我连连点头说:“我能接受,你说。” 暮晨问我:“你相信神仙的存在?” 我想连龙乾这样的修真者我都见过,昨晚又见到了诡异的“影魅术”和那个全身雪白的女人,那神仙也许真的存在。于是我不断点头说:“我信。刚才不是告诉你我见到了一个叫龙乾的修真者吗?” 暮晨不屑的一笑,“金丹初期的修真者,不足为奇。我见过的仙人比你见过的蚂蚁都多。” 我愣了,在龙乾的话里,他所说的仙人应该是他能理解的最高层次,是他仰望才能理解的存在,那这个暮晨的层次是什么? 暮晨念叨了两声龙乾,忽然问我:“你相信我吗?” 我迟疑了一刻,马上点头说:“我相信。我打不过你,你如果想对我不利,我没有反抗的机会。所以,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恶意。” 暮晨叹气说:“你还是把信任建立在力量的基础上,这并不是完全的信任。” 我分辨说:“我又不了解你,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暮晨摇头说:“我要的是你毫无保留的信任。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我对你说的做的,你都不能理解。” 听到这,我愕然了,世上有毫无保留的信任吗?特别是对一个刚刚见过两次面,自己对他完全不了解的人。你能信任吗? 我不能。我和刘奥葳从小一起长大,共同生活了二十年,昨晚的事情她还会误会我,我都无话可说。况且,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最亲密的伴侣,最亲近的父子、兄弟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相信,但谁又能做到毫无保留的信任?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兄弟阋墙的事情比比皆是。我还没听说哪个夫妻、父子、兄弟没有矛盾。连这些人都做不到毫无保留的信任,何况是对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 暮晨看看我,说:“我看你是做不到,所以,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他站起来说:“我这次回来是拿些东西,马上就得离开。如果你那天能做到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我的脑子里依然在考虑着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毫无保留的信任,对他说的话没有注意。等他走了几步,我才突然省悟,连忙站起来说:“等等。” 暮晨回头,看着我说:“你还有什么事?” 我脸红了,不好意思的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要我帮你什么?” “我……”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本来我想让他给我一些神奇的东西,好方便我保护陈娟和刘奥葳,但又想到,我自己对他都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以他的角度来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帮我呢?世人都有私心,推己及人,我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他也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我。我咬咬牙,心想,豁出去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一次又能如何?大不了一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坚决的说:“我相信你!” 暮晨的眼色没有任何变化,点点头说:“这次我看出你是真的相信我。不过,也是因为形势所迫。算了,你能毫无保留的相信我就行。” 暮晨对我说:“跟我来。”他转头向自己房间走去。 我跟着他来到他的房间。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简单到了没有任何家具的地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地板,地板上闪耀着点点各色的光芒,而且这些光芒还在不停的动。 暮晨关上门,房间的地板活了,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芒漂浮在房间里,并且不断变化。一些光芒渐渐放大显示出来的景象让我吃惊。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银河系!我马上明白了,原来这房间是一个活的星空图!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呆呆的看着三维立体的银河系,我看到了太阳系,看到了火星、金星、木星还有地球,真是太神奇了。虽然我知道现在国家天文研究所,也能制作出全息的三维星图,但我直觉的感到,我眼前的这个星图绝不是用地球上的三维投影技术制作出来的。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也不存在超大规模的计算机,没有人能凭空做出这样宏大而精美的立体星图来。 暮晨轻声对我说:“是不是很漂亮?” 我兴奋的点点头,“太美了,这是你做的吗?” 暮晨说:“当然,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我很认真的对他说:“其实你可以到国家天文研究所去,他们看到这个一定会高兴的发疯的。” 暮晨摇头说:“不行。按照规则,我不能向你们这里提供任何技术,包括你们现在还未知的信息。” “为什么?”我非常惊讶,如果能把暮晨知道的信息教给现在的那些科学家,那我们国家的实力岂不是能一日千里? 暮晨很严肃的说:“为了宇宙中所有生物的公平进化,任何可能造成生物跳跃性发展的科技都被限制。打个比方说,如果原始人掌握了原子弹,那结果将是灾难性的。而且,原始人也没有可能掌握原子弹的制造工艺和设备。科技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凭空而来的科技跳跃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们地球还是原始人?” “比原始人稍微强了那么一点。到现在为止,你们的足迹还停留在太阳系,只能算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 我不禁愤怒了,七千多年的文明,竟然被他说成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在也太伤害我的自尊了。 暮晨笑笑说:“你知道按照你们的算法,我有多大年龄了?” “多大?”我心中暗想,应该不会超过一万年吧? “三百五十万年。”暮晨轻轻的说出了一个令我震撼的数字。 “350……万?!”我被这个数字吓到了。350万年前,他就存在了,而地球上还没有现代人的踪影,只有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猿人! “没错,而且我不是我们族人中年龄最大的,算是很年轻的了。” 我更加震撼,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暮晨拍拍的我肩膀,让我在惊讶中清醒过来。我看着他,他笑笑说:“现在,开始毫无保留的相信我。” 我回答说:“我已经毫无保留的相信你了。” 暮晨点头笑着说:“那么,把衣服脱光吧。” 我愣了,惊讶的看着他,他脸上依然是一付淡然的微笑。我心中暗想,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个同性恋?或者他们那个星球区分性别的方法和我们这里不一样?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一章 记忆 最近对前部分文章进行大手术,更新会慢一点,请大家见谅,继续支持我。 ------------神圣无比的分割线------ 虽然我心里暗自嘀咕,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我绝不会反悔,我没有询问他,开始动手解开衣服。等我身上只有内裤的时候,我看看他,他点头,依然示意我继续。 我只好脱下内裤,心中自我安慰说:“算了,就当是在澡堂洗澡一样,那里所有人不也都是坦裎相对?” 我全身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暮晨从怀中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纯黑色的晶体,说:“你把这个双手握住。” 我依言行事,紧紧握住黑色晶体,感觉黑色晶体并是冰冷的,反而有些温暖。暮晨转到我身后,说:“闭上眼睛,把精神放松,完全放松,不要想任何事情。” 我闭上眼睛,放松精神。好在以前跟谭爷爷学谭腿的时候,他曾经教过我简单的气功心法,我知道如何放松精神。等我进入了空明状态以后,感觉到双手握着的黑色晶体在有规律的跳动,这种跳动绝不是我的心跳,要比我的心跳慢的多,大约一分钟只有三十次。我感受着这种跳动,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睡熟了。 睡梦中,我好像看到了一片无际的黑暗,然后一个耀眼的小点,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瞬间涨大,说是涨大,其实已经超过了我的认识,在我见到的任何爆炸现象中都没有这种爆炸这么剧烈,这种爆炸太快了,让我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等等,这个现象也许应该就是科学家所描述的在一个滴答声中就完成的宇宙大爆炸吧?转眼间,无际的黑暗中开始出现一团团烟雾一样的东西,在无数烟雾盘旋之中,有五个不同色彩的烟雾旋转的最快,这五个不同色彩的烟雾逐渐变小,慢慢形成了五个象固体一样的东西,五个固体的颜色依次是白色、金色、红色、黑色、灰色,等五种颜色的固体形成以后,我好像忽然听到了有人说话。不,不是声音,而是完全是精神的波动。“这是哪里?”“不知道。”“我们是谁?”“不知道。” 在连番的不知道以后,五种颜色的固体逐渐飞离了轨道,聚在一起。“我们是不是刚刚产生的?你们有以前记忆吗?” “没有,我只看到了剧烈的爆炸。” “只有我们,没有其他有智慧的力量了吗?”我心中暗暗诧异,有智慧的力量?我迷糊了,这些东西是什么? “没有,不过还好,不是一个,我们不孤独。” 谈论结束了,这五个固体各自飞走。我紧紧跟着那个黑色的固体向宇宙的深处飞过去。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宇宙中已经出现了发光的恒星和不发光的行星,还有一团烟雾的星云。 更不知道多久,黑色的固体逐渐变成了黑色的波动。黑色的波动忽然回头飞过去,很快到了一个地方,看到有六个和这种波动差不多的形体聚在一起,正在商量什么事情。嗯?怎么是六个了?原来不是四个吗?简单交流以后,原来有一个家伙制造了一个叫“吞”的东西,是有智能的生命,能吞噬能量,现在正吞噬周围的星系,开始迅速膨胀,如果不加以制止,弄不好会把整个宇宙吞噬。 然后就是七个能量波动开始大战“吞”的情形,能量波动之间的战斗很简单,没有什么奇妙的技巧,完全是利用能量相互冲撞,在毁掉了无数星系以后,其中一个能量体冲到了“吞”里面,“吞”和那个能量体一起消失了。 随后,剩下的六个能量离开了,各自占据一个星域,开始尝试着创造生命,然后不断有不同的生命被创造出来,从最简单的单细胞生命,到复杂的智慧生物,种类多的数不清。宇宙也不在是一片荒凉,而是充满了生机。 随着六个能量体不断制造新的生物来占领更多的星域,冲突开始了,第一次冲突的结果是几个能量体聚集在一起商量,最后确定了其中一个蓝色的能量体负责对死亡的、具有意识的生物进行管理。六个能量体也各自划定了区域,分别叫:“魔界”、“神界”、“冥界”、“天使界”、“妖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六个能量体也演化出了人形,我紧跟着的这个黑色能量体演化成了一个穿着黑披风的人影,他的样子让我震惊,那分明是我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自己样子!他,他是谁? 就在我震惊中,我看到魔界和妖界的冲突开始,演变成了提亚星域会战,然后亿万年不曾间断的神之战开始了。 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就看到那个叫冥神的家伙,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然后很快长大,不久,暮晨和其他三个“人”出现了,和冥神变成的那个丁凡(丁凡?我怎么知道他叫丁凡?)一起在一艘奇特的飞船里。(详细过程请参阅《冥神传》),不久无数象蝗虫一样的飞船聚在一起,和冥神他们分成两派展开大战,最终,在冥神和那个穿黑披风的男子合作下,他们战胜了另外一方,冥神回到了冥界,妖界和天使界吃了大亏。 然后,那个和我一样的人和冥神进行了一次长谈,而后和我一样相貌的男子忽然变成了一个婴儿,我眼前出现了一对年轻的夫妇抱着那个婴儿,正开心的逗弄着咯咯直笑的婴儿。那对夫妇的样子如此熟悉,以至于我经常在睡梦中梦到他们,他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的脑袋懵了,难道那个和我一样相貌的男子就是我自己?瞬间无数的记忆如开闸的三峡大坝一样冲入我的脑袋,我痛苦的抱着头,痛呼一声:“啊~!” ----------分割线--------- 我是诞生在宇宙形成初期的伟大智慧,我是至高无上的魔界之主,我的力量可以毁灭整个宇宙! 为了体验一下人生的乐趣,为了排解亿万年来无聊的生活,我和冥神这个家伙商量转世一次,于是我转世到了地球,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了二十年!今天我终于可以恢复记忆和力量了,我可以为所欲为了!啊哈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我扫视着房间里的星系图,不错,用法术做出来的星系图的确比这个星球上用三维全息投影做的漂亮。三维投影需要计算大量的星球运转轨迹,必须借助强大的运算工具。而法术则非常简单,因为力量的本源是一致的,只要在创造星系图的时候,把所有星球的投影转移过来就行。哈哈……还是有法术的世界更亲切啊。 我看看旁边的暮晨,轻笑着说:“好女婿,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暮晨的脸色变了变,终于艰难的喊出了:“岳父。” 我哈哈大笑,说:“这才是我的好女婿嘛。”我伸手想要拍拍暮晨的肩膀,暮晨立刻闪开。 我诧异的盯着自己的手,我怎么还是肉体?我的力量哪里去了? 我盯着暮晨恶狠狠的问:“你搞了什么鬼?我的力量呢?不是和冥神说好了,在我转世二十年后把我的记忆恢复,力量也恢复吗?怎么只有记忆恢复了,我的力量哪里去了?” 暮晨看着我,眼神中好像有讥笑的意味,慢慢的说:“冥神告诉我,你的记忆归我们保管,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恢复,可你的力量是自己保管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什么?!我的力量由我自己保管?我转世以后根本不可能保存任何力量,我怎么可能保管?瞬间,我恍然大悟。在我转世以前,曾经把力量作了分配,其中需要和记忆同步恢复的力量以及其他的力量,全部都放在了我的寝宫!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把蕴含自己力量的晶石带来!我被这个事实重重的砸了一下。没有力量,只有记忆有关屁用!没有力量和我普通人一样,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自埋怨自己的大意。 暮晨轻声说:“还有一个补救方法。” “什么方法?”虽然我听到有补救方法很欣喜,但我是魔界之主,我不能象个乞丐看到别人扔给他一百块钱那样没有深度。我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看着暮晨问他。 暮晨说了两个字:“修-真。” 修真?开玩笑,作为魔界之主,要去修真,传出去都是笑话。再说修真是神界的传统,和魔界完全背道而驰,如果我修真成神的话,岂不被佛主和道尊两个家伙笑死。再说,即便是我修真有成,等我恢复力量的时候还是要毁掉所有的修真成果。我即便修真成神又能怎样?况且,按照计划,我转世不过百年时间,修真百年能有多大的收获?搞不好弄个要死,死不了,想回魔界,也回不去的结局。还是算了,大不了我一死了之,重新来过。 可是,我舍得重新来过吗?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刘奥葳、陈娟都是我无法割舍的牵挂,还有刚刚有些眉目的黑龙会,这些我能舍得吗?不能,我舍不下,我不能再等二十年,即便是我重新来到这里轮回,我还要等二十年才能恢复所有的记忆,到时候,陈娟和刘奥葳已经四十岁了,最美好的青春时代已经不复存在,她们已经是徐娘半老,整天操心着家庭、丈夫、孩子的一切,成了地道的家庭妇女。再见到她们还有什么趣味? 想到这我就无比悲哀。我不能重新轮回,哪怕我就这样象一个普通人那样活下去,陪伴她们一生,我也不能再重新等待二十年,等待的滋味是非常难熬的,我没有那个耐心等。 我知道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可如果你能用心去玩一个游戏,也会被游戏感动。何况,这宇宙的一切不都是我们几个主神的游戏?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坚持玩下去。 我看看暮晨,说:“冥神派你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暮晨是我的女婿,丝蒂尔的丈夫,在整个冥界中我只有他和丝蒂尔两个我可以信任。也许,这就是冥神派他来的原因。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冥神一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 暮晨想了想说:“倒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冥神让我过来,主要是考虑我和你比较容易沟通,同时让我过来处理一些其他事情。” “你还处理什么事情?” “有关妖界和天使界的事情。妖界和天使界上次吃了亏以后,最近毫无声息,冥神觉得他们有些太安静了,担心他们会暗地里搞鬼。” 我点头承认冥神的考虑很有道理,“妖界和天使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冥神他们不敢招惹,那他们肯定要去找神界和我魔界的晦气,这里是神界的禁地,如果他们在这里搞一下,神界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他们就能声东击西,在神界防守薄弱的地方占个大便宜。” 暮晨点头说:“冥神就是担心这个问题,所以让我来看看。” “只是看看?”对于冥神那个老顽固,我还是很了解的,一般他不会主动自己找麻烦。 “如果妖界和天使界不搞的太出格,我们不会插手。”暮晨的回答符合老顽固的一贯作风。 暮晨看看我,说:“冥神还担心你的安危。” 担心我的安危?算了吧,他担心的是把我惹恼了会疯狂报复天使界和妖界吧?不过既然妖界和天使界的两个老东西想和我玩,那我就好好陪他们玩。不过,我现在没有力量,也没有势力,想要和他们玩还有些难度。我皱着眉想了一会,对暮晨说:“你看这样好不好?”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二章 生日 暮晨看看我,有些迟疑的说:“怎样?” 我呵呵一笑说:“你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防备我,我不会让你冒险的,怎么说你也是我女婿嘛。即便不看冥神的面子,我还要为我的女儿考虑。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我现在也回不去,再说我也不想回去。有黑煞龙王他们在,妖界和天使界占不到我魔界什么便宜。我想在这里和他们放手玩一下。你放心,我不会玩的太过火。你只要负责保护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就行。剩下的事情由我自己来做。” 暮晨愣了一下,连忙问:“你的家人我知道,可你的朋友究竟有那些?总不能你认识的我都要保护起来吧?即便我是神,也没这么多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 我想了想,说:“别人我不管,我的家人,陈娟和刘奥葳以及她们的家人是必须要保护的。这个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我只能尽力而为。冥神严令我们不能参与你们四界之间的纷争,我不方便直接露面,这个你也知道。况且,如果一旦被妖界和天使界发现了你转世,他们即便没法对付你,可有办法对付你的家人和朋友,妖界和天使界有很多种方法折磨灵魂,那样就可能出现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尽量低调一点的好。” “这个我知道,不过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妖界和天使界的重要人物出现吧?那些低级的小喽罗怎么能认的出我?不用为我担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暮晨分辩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好。御天老妖和老不死的鸟人因为冥神转世的事情,对你恨之入骨。万一消息走漏,他们全力报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点点头,淡然的说:“所以我才要你保护好我们。” 暮晨闻言一怔,说:“你还是没明白我说的意思。其实,我为了来到这里,只保留了全部力量的万分之一。” “什么?!你……你的力量呢?”我听了他的话,不禁气结。以他冥界统领的能力本身就不是多强大,现在又只保留了万分之一,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仙人厉害,他这是在搞什么? 暮晨叹气说:“我的力量留在了冥界,现在的我不过是分神而已。如果妖界或天使界有个统领一级的家伙用本体过来,我的分神就会成为它的补品。” “靠!你怎么不带本体过来?”我气愤之极。 “我……,冥神只是让我把你的记忆恢复,再说,在这个星球我分神已经足够应付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了。” 我暗自腹诽冥神的小气,同时更气自己大意,忘记把储存力量的晶石带来,不然,以我魔界之主的身份,怎会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正要说话,暮晨忽然说:“有人来了。” 我打开门,走到客厅,暮晨紧随着我出来。 院子里,刘奥葳看到我就瞪着眼说:“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今天不等我们就自己回来了,是不是最近皮痒了?”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刘奥葳。虽然在我最近二十年的记忆里,我和她非常熟悉。但恢复了原有的记忆以后,在她身上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亿万年来,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即便是我最宠爱的女儿也不敢,而眼前的这个美女,却毫不顾及的指责我,虽然让我很不高兴,不过也给我无聊的生活中增添了一点新的乐趣。 我知道她现在依然把我当成了楚天奥,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她所熟悉的人,不过我并不想呵斥她,或者反驳她,我只想逗逗她,看看她生气的样子,在楚天奥的记忆里,她生气的样子非常有趣。 看到我不说话,刘奥葳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伸手要捏我的胳膊。我轻轻抓住她的手,抚摩着说:“你最近又漂亮了许多……” 刘奥葳呆呆的看着我,好像从不认识我一样,片刻,她回过神来,奋力抽出了手,指着我的鼻子,撅着小嘴说:“你个大流氓,混蛋,竟然敢占我便宜。”说着就要抽我一巴掌。 我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揽在怀里,说:“咱们是好兄弟嘛,我这样怎能算是占你便宜?”说着,我忍不住亲了一下她。 刘奥葳的脸腾的红了,狠狠推开我说:“无耻的大混蛋,臭流氓!”说着跑上楼去了。我看着她苗条的背影,得意的笑了。 暮晨看看我,张张嘴,欲言又止。 这时,陈娟站在院子里看着我愣住了,我微笑着看着她,她呆呆的看了一会,脸红的象个红苹果,很不自然的挤出一个笑脸,举着一个大蛋糕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今天是我生日?对啊,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不然暮晨也不会帮我恢复记忆。我怎么把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陈娟走进客厅,把蛋糕递给我,低着头跑上了楼。我诧异的盯着她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难道她在生我的气?怪我刚才捉弄刘奥葳?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看看暮晨,暮晨一脸汗颜的指了指我。我低头一看,马上如五雷轰顶一样呆在那里!手里的蛋糕也掉了下去,暮晨瞬间移动,把蛋糕接过去,又是一个瞬移,到了沙发那里,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打开。 我暗想,靠!这些糗大了,我全身上下竟然连一丝一缕都没有!她们刚才应该都看到了。怪不得陈娟的脸红了。 我又羞又怒,冲着暮晨大吼:“你刚才让我脱衣服干什么?” 暮晨正小心的蘸了一点奶油放在嘴里,品的津津有味,听到我的大吼,暮晨很无辜的说:“你真的没感觉出来?” “感觉什么?”如果不是我没有恢复力量,我现在非要把他撕碎不可。这个可恶的家伙,存心捉弄我! “在你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把身体全部改造了一遍,虽然没有用你们魔界的方法改造过的身体那么强悍,不过普通的武器已经伤害不了你了。在改造过程中你身上的衣服、物品都会变成基本粒子,所以,我才让你把衣服脱下来。” 我捏了捏自己身体,的确比以前强了很多,不过还是没有我们魔界的方法改造的好。如果用我们魔界的方法改造我的身体,单凭肉体就可以承受从外太空冲入大气层的磨擦和冲击。这个身体,也就能承受普通的轻武器射击而已。不过多了一件防弹衣总比没有强。 “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穿衣服?”我依然余怒未消。 暮晨轻笑着说:“你放心,我刚才在你出来的时候,已经施了一个障眼法,她们看到的你,是穿着衣服的。” 听到他这样说,我放心了。我赫然说:“这还差不多。我上去和她们解释。” 我刚要转头,暮晨突然低声说:“不过后面那个女孩可能有天眼通的异能,可以看透我的障眼法。” 我惊呆了,一步跨过去,盯着他说:“你说什么?” 暮晨躲了躲说:“刚刚她的表情很不自然,很害羞的样子,所以我对她探查了一下,发现她有异能,很象天眼通。” 异能?天眼通?如果具有天眼通的异能,可以看透一切伪装和障眼法,是幻术的天然克星。如果陈娟真的有这样的能力,那我赤身裸体的样子岂不是全让她看到了?这些糗大了。 暮晨咳了一声说:“这个……你是不是把衣服穿起来。” “嗯?哦。好的。”我急忙跑到房里穿好衣服。 我正要上楼,暮晨忽然说:“虽然你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不过,我希望你还是不要表现的太怪异,若是被人当成了疯子、神经病,那就不好办了。你对这个世界有二十年的认识,应该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置疯子、神经病的。我听说他们会把疯子关到疯人院里面,我还听说那里看管的很严密,想被杀或者自杀都很难。” 看到我没说话,暮晨又唠叨说:“冥神之所以要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才恢复你的记忆,就是想让你充分熟悉和了解这个世界,并且形成适合这个世界的处事方法和独立人格,如果你在这里依然要按照你的性格处事,那你还转世干什么?” 我没理会他,径直上楼。到了楼上,我敲敲她们的房间门,里面传来陈娟的声音“谁啊?” 我正经八百的说:“是我,天天。” 刘奥葳的声音传过来:“你去死!” 我汗颜,如果按照以往的性格,我不是狠狠的处罚她,就是再逗她,直到逗的她半死为止。不过刚才暮晨所说的也很有道理,我可不想被人关进疯人院去过剩下的八十多年。更加不想失去一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美女朋友。所以我低声下气的说:“葳葳,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以前咱们不也经常开玩笑嘛,今天你怎么生气了?你开开门,我给你道歉好不好?”说到这,我都很恶心自己所说的话,可有什么办法哪?谁让我在乎她呢? 刘奥葳哼了一声,门开了,陈娟站在门口笑着说:“进来吧。” 我看到刘奥葳依然气鼓鼓的瞪着我,我笑嘻嘻的说:“还在生我气哪?你要再生气,我和娟娟下去吃蛋糕了。我们把蛋糕全部吃光,一点也不给你留。” 刘奥葳气愤的说:“不许吃我买的蛋糕!”说着跑过来,把我推开跑下楼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直笑。蓦然回头,看到陈娟正微笑着也在看刘奥葳的背影,发现我在看她,陈娟的脸红了马上低下头。 我的脸也红了,迟疑了一会,我小声的问:“刚才你都看到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三章 探查术 陈娟的脸更红了,连脖子也变的粉红,头埋的更低。看来,真如暮晨所说,她具有天眼通一类的异能。 我急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是个意外。” 陈娟忽然抬起头来,扑闪着大眼睛说:“下面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不过她既然有天眼通的异能,一定能看出暮晨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反复考虑了一会,说:“他不是人。更确切的说,他不是地球人。” 陈娟愣了一下,说:“我知道他不是地球人,因为我看他的时候只看到一团虚影。” 我惊讶的说:“你看普通人是什么样子?” 陈娟说:“我看普通人和你们一样。不过,我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比如鬼、妖怪等等。不过,我不敢看,我害怕。”说着,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我连忙搂着她的腰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陈娟在我怀里点点头,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家吗?因为在那间屋子里曾经死过一家三口,虽然他们对我并没有恶意,不过我仍然感到不舒服。还有,在这个城市,有很多怪物,虽然它们也有人的样子,普通人看不出,不过,我能看的出来。我非常害怕它们知道我能看出它们的本相,我……” 我紧紧的搂着她说:“我发誓,不论是人还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它们伤害你,如果它们胆敢伤害你,我一定以百倍、千倍的代价让它们偿还!” 陈娟靠在我的胸口,轻声说:“我相信。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身上有神奇的光芒,那种光芒令那些妖魔鬼怪对你退避三舍,不敢招惹你。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安全感。” 我身上有神奇的光芒?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奇怪,看来我要好好问问暮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能得美女垂青幸莫大焉,我应该知足了。 下面传来刘奥葳的声音,“你们还下不下来?我们要把蛋糕吃光了。”我听了笑笑,说:“马上就来。” 我们下了楼,看到暮晨和刘奥葳正往蛋糕上插蜡烛。暮晨抬头看看我,笑笑没出声。刘奥葳看看我们,说:“你们在上面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陈娟过去轻轻推了她一下,说:“你瞎说什么。” 我笑笑说:“吹蜡烛,吃蛋糕。” 吹蜡烛之前我先许愿:“愿陈娟能早日嫁给我,愿刘奥葳早日嫁出去,愿黑龙会早日灭绝,愿所有麻烦都离我远远的。”当然这些都不能说出来,不然我的头上会起两个大包。 吹了蜡烛,吃了蛋糕,满地狼藉之后,刘奥葳拉着陈娟毫无自觉的看电视,把打扫战场的任务甩给了我和暮晨。 打扫完卫生,我把暮晨拉到他房间,小声说:“我身上有神奇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那是冥神给你作的记号,不然人海茫茫,我到哪里去找你?当然,光芒还有避邪的作用,防止一些不开眼的妖物搔扰你。” “哦,是这样,那为什么前几次还有一些妖物来搔扰我?” “那些妖物是被人指使的,当然要服从指挥者的命令。” “能不能把你的力量借给我一点,就一点,我需要象陈娟的天眼通那样的能力。” 暮晨奇怪的看着我说:“你要那样的能力干什么?” 我解释说:“我刚才有个想法,既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异能人士,如果我把他们组织起来,对抗妖界和天使界的那些小喽啰不就容易了嘛?再说,如果我有了这样的能力,就能及时发现身边的威胁,这样一来就能更好的保护我自己。” 暮晨点点头说:“这样倒是可行,不过我没有天眼通这样的法术。”看着我一脸的不悦,他急忙说:“不过,我可以把探查术教给你。” “嗯,行。”我的记忆里有探查术,不过现在我身上没有任何法力使用这些法术。 暮晨抬手在我额头一点,马上我感觉到了体内有一道微弱的气息流动,我按着记忆,对暮晨使用了一个探查术,只看到暮晨是一团虚影,我高兴极了。 暮晨看着我高兴的样子说:“不要胡乱对别人使用,如果对方的很强的话,会被对方发现。探查术不是天眼通,法力的波动会引起法力强大的妖魔警觉。” 我连连点头,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还有,这个城市里是不是有很多鬼魂?” 暮晨点点头说:“有一些。” “你们冥界怎么不过问?” “人手不足。我们也没办法。只要它们不危害人类,我们也只能暂时置之不理。” “这些鬼魂你能不能集合起来?” “你想干什么?”暮晨立刻敏感起来。 “没什么,我想把它们集合起来帮我做点事情。” 暮晨很不情愿的说:“只要不是让它们危害人类,也不要伤害这些灵魂,我想可以吧。” 我连连点头说:“我决不会让它们危害人类,也不会伤害它们,我只是想让它们当哨兵,注意异常的力量波动。它们对力量波动很敏感,做这样事最合适不过了。” 暮晨点头答应了。 “还有,省委家属院有三个鬼魂,让它们搬个地方好不好?” 暮晨看看我,叹气说:“你的麻烦事还真不少。” 我笑笑说:“现在才是开始。” 我回到客厅,忍不住对陈娟和刘奥葳使用了一个探查术,陈娟除了眼睛显得非常亮以外,并未其他异常,看来她眼睛的亮光就是天眼通了。刘奥葳全身上下都很正常,除了额头上有一个赤红色的火焰图案。我看到她额头上的图案,立刻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暮晨的神识在我脑中响起,“很吃惊吧?我也吓了一跳。竟然是火凤凰转世,万年难遇啊。可惜,她这一世不能涅槃重生。” 火凤凰,上古四灵之一,我手下原来的大统领,现在冥界担任大统领一职的地狱冥王,就有火凤凰一族的血统。凤凰一族曾经非常鼎盛,后来在神之战中受到战火的波及,族群损失惨重,渐渐衰落。特别是自从神界开始封闭这个星球以后,除了神界的几个核心星球,其他地方再也找不到火凤凰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一个火凤凰的转世,运气真是好的没法说。 火凤凰虽然是四灵之一,不过灵魂仍然要受到冥神的管辖,在火凤凰寿命已尽的时候,会自动涅槃,如果前世没有杀孽,火凤凰会在涅槃中重生。如果前世有杀孽,火凤凰会受到轮回转世的惩罚,直到惩罚完毕,才能涅槃重生,恢复火凤凰的真身。因为灵魂中的凤凰真火,刘奥葳的脾气才会那么的暴躁,那么的有暴力倾向。 刘奥葳看看我说:“你盯着我们干嘛?有什么不良企图,说。” 我笑着说:“我再算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刘奥葳气愤的说:“还用算,下个星期一。亏了我把你当好兄弟,你竟然不记得我的生日,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陈娟捂着嘴轻笑。我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 “哼!”刘奥葳气愤的转过头去。陈娟冲我揶揄的笑笑,也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暮晨说:“我给你提到的那个龙乾,他想见见你。你的意见呢?” 暮晨用神识说:“算了,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时候。他有政府背景,我不能和他接触的太深了,不然迟早要被他发现,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摇头说:“不,我的目的就是要借助他的背景和他的力量。” “你疯了?这样你会被当成研究对象抓起来的。” “我没疯。据我所知,在这个星球上有妖界和天使界的势力。如果它们想要报复神界,最简单的办法不是把这个星球毁掉,而是扶持自己的势力,把神界的势力在这个星球上连根拔起,到时候,这个星球就成了妖界和天使界的了。” “神界不会让它们得逞的。” “你错了。据我的观察,妖界和天使界利用的是宗教信仰的力量来控制它们所扶持的势力,使这些势力的决策符合它们两界的要求。而神界在这个星球上信仰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神界的势力已经影响不了这个国家的决策。如果妖界和天使界通过宗教来灌输一些理念给民众,利用民众影响国家决策,那么它们两界通过宗教信仰所控制的国家就会和我国发动全面战争。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国想赢得这场战争的可能性非常小。妖界和天使界完全可以在不派一兵一卒的情况下把神界的势力消灭掉。神界即便是想直接插手也找不到理由。所以,我要借助国家的力量,阻止它们两界的势力扩张,想办法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至少也要维持不败。以确保在我生活的这段时间它们的势力均衡。” “你为什么要帮神界?以前你和神界不也是打的天翻地覆吗?” “原因有三。第一,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因为它们三界相互之间矛盾冲突的激化,让我的生活受到影响。我可不想生活在一片废墟当中,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没办法,谁让我生在这个国家呢?第二,虽然这里是神界的势力范围,不过毕竟还有我魔族的血脉存在,我也要保护我的血脉能继续延续下去。第三,神界两个老家伙看上去比御天和老鸟人顺眼。” “你说这里有魔族血脉是怎么回事?” 我轻笑着说:“不要忘记这里的人自称是炎黄子孙。而炎帝的血脉中就有我魔族血脉的存在。蚩尤,你知道吗?九苗、九黎你知道吗?其实那都是我魔族的血脉。经过这几千年的融合,魔族血脉和神界的血脉已经融合成一体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同意和那个龙乾见面。毕竟我们冥界和神界的关系也很好,我想冥神不会怪我帮助神界。” “那好,等过两天,我让他过来。” 正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非常轻微的落地声。我看看暮晨,暮晨毫无兴趣的摇头,用神识告诉我:“这样的小喽啰我没兴趣。” 暗暗向他伸了个中指,我走出客厅。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四章 胡姬 如果换成是昨天的我,一定会认为外面没有任何人影。而现在的我看到了七个人影。一个在院子外面的一个槐树上,一个在墙角,另外两个在前面人家的房顶,两个在我的房顶,最后一个在地下。这些人都穿着灰褐色的衣服,毫无痕迹的融入到夜色中,即便是普通人站在他们面前,用手电筒照他们也未必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不过在暮晨对我的身体改造以后,我的身体强度和五感系统比普通人强了百倍不止,如果用龙乾他们这些修真者的标准衡量的话,我现在已经达到筑基后期的地步,用我们魔界的标准来算,我现在不过刚刚有成而已。我现在不用探查术凭嗅觉、听觉和触觉就可以辨别出这些不速之客的位置。 看来他们对我没有丝毫警觉,以为我还是昨天那个我。所以,我决定利用他们对我的这种认识来麻痹他们。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回头向客厅走过去。七个人影按捺不住,手持利刃向我劈过来。 他们的动作很快,在以前我可能反应不过来,一定会被他们七人的夹击劈成碎片。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跃起,飞踢、扫踢、侧踢、双拳如流星。不过三四秒的时间,七个人已经倒在地上。除了我的拳脚打在他们身上发出的几声“蓬”响和他们落地的声音以外,他们没发出任何声音,虽然他们受伤很重。 我扫视着他们,用很轻的声音(怕惊动了刘奥葳和陈娟)说:“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我现在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正在我转身要回客厅的时候,一道劲风冲我飞过来。这道劲风绝不是人类能有的攻击速度,我完全没有防备他们竟然使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我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重重摔在地上。七条人影瞬间跃起,很快消失。我悄悄转头,看到距这个院子五百米左右的高楼上,一条人影在楼顶闪了一下。等确认无人窥视以后,我站起来,背后掉下一颗小小的金属物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暮晨走出来,说:“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我拣起一颗变形的子弹头扔给他说:“狙击枪。” 暮晨看看手中的弹头,指头轻轻捏了两下,弹头变成了小圆饼。他把弹头扔掉说:“这里的东西真奇怪。” 脱下衣服,看到背后一个大洞,我心里无比气愤。这可是我刚刚买了没几天的衣服,被可恶的狙击枪弄了个大洞,没法穿了。如果不是暮晨给我改造过身体,可能我的胸前已经被子弹开了碗口大的一个伤口,直接一命呜呼了。这些卑鄙的家伙,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妖物暗算我,用忍者暗杀我,还用狙击枪暗算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我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刘奥葳看到我换了衣服,问我:“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 我忍着不快,笑笑说:“我出去走走,你们在家好好看电视。” 陈娟拉了一下刘奥葳,对我说:“早点回来。” 我答应了一声,出了客厅,暮晨看到我,问:“需要我陪你过去吗?”我摇头说:“你保护好她们,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就回来。” 暮晨没说话。我直接开门出去。 门外发现几个陈书记安排来保护我们的人正尽职尽责的警戒四周。不过,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如果依靠他们保护我的话,我早就死透了。虽然对他们的工作成绩不敢恭维,但他们毕竟也很尽责的保护我,只是能力有限而已。对于这些普通人,我能苛求什么?和他们打个招呼,我向学府路上的一家酒吧走去。 酒吧的名字叫粉红妖姬,以前也曾经跟同学去过几次,不过我不喜欢里面嘈杂的气氛,所以很少去。 进了酒吧,看到舞池里面的红男绿女在疯狂的跳舞。还有一些人丝毫不顾忌左右的顾客,紧紧抱在一起亲热。我避开三三两两搂在一起的男女,来到吧台。 一个很年轻的侍者问:“来点什么?” “水。”虽然我知道在酒吧要水喝会被人笑话,但我不敢喝酒,怕回去被刘奥葳和陈娟发现我喝酒严厉拷问我。 侍者很惊讶,不过还是很快给了我一杯水。 拿着杯水,看看舞池中疯狂的男女,我的心思已经飞到如何寻找异能人士,对抗黑龙会上去了。作为宇宙中最伟大的智慧之一,如果被他们暗算了,传到御天、道尊他们耳朵里绝对会被他们笑死。 正在走神的时候,忽然旁边有人问我:“第一次来酒吧?” 我转头,看到打扮的非常艳丽的女人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看不出名堂来的鸡尾酒,笑嘻嘻的看着我。酒吧的光线不好,我也没有仔细看女人的相貌,不过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百合香味。 我摇头,说:“不是,不过不常来。”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说:“你不适合这里。” 我反问她:“为什么?” 女人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酒,看着我说:“你的打扮太老土,怎么看都象是个乖宝宝。” 我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围的人,的确感觉自己象是一头羊群中的牛。我自嘲的笑笑说:“穿衣服图个舒适。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哪有这么多讲究?” 女人笑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在鲜艳的红唇衬托下,显得分外夺目。她放下酒杯说:“看不出你倒是个心境开阔的人。”她伸手说:“我叫胡姬。” 我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她的手细腻冰凉,“楚天奥。认识你很高兴。”听到她的名字,让我忍不住想起了“胡姬年十五,春日独当垆”的诗句,紧接着想起了有关那个当垆胡姬容貌的描述。“长裾连理带,广袖合欢襦。头上蓝田玉,耳后大秦珠。两鬟何窈窕,一世良所无。一鬟五百万,两鬟千万余。”记得当时老师说这些对服饰的描写实际是衬托胡姬的美貌。不过学这首诗的时候还不理解女子的美貌为何物。等到能够辨别美女的层次时,这首诗也忘的七七八八了。 胡姬看看我,问:“想什么呢?” 我笑笑,说:“想起了汉乐府里的一首诗,《羽林郎》。” 胡姬呵呵直笑,看着我说:“我和那首诗里的胡姬象吗?” 我说:“这个不好说,诗里描写的都是一些打扮、服饰之类的,没有更多的容貌描写,我很难判断。如果你也象诗里的胡姬那样打扮一下,我就能判断了。” 胡姬笑笑说:“看不出你倒是个很坦白的人,很少有人象你这样对我说话了。那些男人,个个都是非常露骨的恭维我。” 我理解胡姬所说的恭维是什么意思。来酒吧的男人,无非是来消磨时光,排解寂寞的。而美女是排解寂寞最好的方法,特别是喝了几分醉意的美女。遇到象胡姬这样的美女,有几个男人能不恭维她?恭维她,不过是为了一夕欢愉而已。 想到这,我蓦然想起那天晚上我们喝醉以后发生的事情。至今我还没弄清楚究竟是谁睡在了我的床上。 我的脸上有些发烧,急忙低头喝水。胡姬看看我,忽然问:“你有女朋友嘛?” 我愣了一下,看到她很认真的问我,我摇头,又连连点头。 “究竟是有,还是没有?”胡姬可能被我的反应搞迷糊了。 我解释说:“我们虽然彼此关系很好,可还没正式说明白。” 胡姬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笑着说:“这个时候是最微妙,最很有趣的时候。一旦两人挑明了关系,这种朦胧而微妙而美就消失了。小兄弟,好好珍惜这段美好的时光吧。” 她正说着话,旁边走来了一个英俊而优雅的男子,看上去象是个欧洲人,对胡姬微微鞠躬说:“美丽的胡姬小姐,你好。” 胡姬放下酒杯不悦的说:“安德森先生,我不好,很不好。再见。”说着指指我对侍者说:“给这位先生一杯马丁尼,记我的帐。” 胡姬对我笑笑说:“小兄弟,你慢慢喝,我先走了。”说完就直接走了,丝毫没理会旁边的安德森。 安德森冲我耸耸肩,很无奈的苦笑一下,对侍者说:“威士忌。” 马丁尼放在我面前,我转头看看,没动酒杯。安德森喝着威士忌看到我手里拿着手杯,很诧异的说:“你喝水?” 我点点头,他问我:“刚才那位胡姬小姐你很熟?” 我摇头说:“不,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安德森上下打量了我好久,说:“我以为你们很熟悉呢。我在这里喝了一年的酒,她也没请过我一杯。” 我把酒杯推给他说:“我请你。” 安德森看看我,不解我问:“你第一次来这里?” 我摇头说:“不是,不过我来的次数很少,也就两三次吧。” 安德森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不知道。” 我很纳闷,问:“不知道什么?” 安德森指指酒杯说:“胡姬小姐的规矩。” 我很好奇的问:“什么规矩?” 安德森喝了一口酒说:“如果胡姬小姐请你喝酒,那说明她对你有意思。看到那个楼梯了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在酒吧的一角有一个楼梯,门口有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大汉守着楼梯。 安德森有些醋意的说:“喝了酒,你可以上楼去找她。” 听到这,我明白了安德森的意思,原来这杯酒是一个邀请信号。我看看安德森醋意十足的脸,我笑笑说:“原来她是这里的老板。” 安德森一付看见白痴的样子看着我。 我放下水杯,说:“不过,我女朋友管的紧,我还要回去陪她。你好好玩吧,我走了。再见。” 刚刚走出酒吧,就听到安德森从里面跑出来,叫我:“等一等。” 我停下,看着他跑过来。安德森对我说:“我今天第一次看到拒绝胡姬小姐邀请的人。我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我有什么好佩服的?”看到他刚才跑动的姿势,我对他产生了兴趣,普通人不可能在下楼梯的时候象羽毛一样飘下来。 安德森一本正经的说:“佩服你的定力。一起走走好吗?” 我没有拒绝他,毕竟象他这样的人也是我想招揽的。走了一会,我忽然发现我们走到了一个很僻静的地方。我纳闷,问他:“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了。” 安德森忽然冲我笑笑说:“我想看看一个让胡姬动心的人究竟有什么样的不同。” 我不解,“难道你以前没见到过胡姬邀请的人吗?” “在她邀请以前见到过,不过,接受了她的邀请以后,没有一个人再出现过。”安德森的脸变得可怕起来。 我惊讶不已,追问:“你什么意思?” 安德森说:“你还不明白吗?胡姬根本不是人,而是妖怪,所有受到她邀请的人再也没有从楼上下来过。” “你怎么知道的?”安德森的回答让我更加吃惊。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五章 血族 安德森的脸完全变了,嘴里伸出尖利的獠牙,两只眼睛充满了血色。我心中暗呼:“吸血鬼!”急忙施了一个探查术,发现安德森的全身呈现出血色,背后有一对黑色的蝙蝠一样的翅膀。 安德森,不,吸血鬼伸出舌头舔着尖利牙齿说:“我当然知道,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是血族。不同的是,她具有非常高贵的血统,而我只是个伯爵,她根本看不上我。”安德森伸着两只长着尖利指甲、鸡爪一样的手向我扑过来,嘴里直念叨:“我不甘心,那么好的食物被她一个霸占着,我一定要尝尝她选中的食物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闪开他的爪子,断断续续的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没接受她的邀请吗?你恨她可以直接找她,象个男人一样征服他,你何必非要杀我呢?” 安德森狰狞着脸大叫:“住嘴!如果我有超过她的实力,她早就爬在我脚下舔我的老二了,妈的,好东西都让她霸占了,我的实力根本得不到提升,我怎么可能战胜她?我不甘心……” 我感觉到有人在旁窥视,很可能就是那个胡姬,我装作浑身颤抖的样子,说:“你吃了我一个,也提升不了多少,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母需要我照顾……” 安德森舔着牙齿说:“不,不。你一个就够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你的身体竟然比普通人强壮的多,你的身体一定有蕴含着强大力量的东西,如果吸了你的血,我的实力就能得到很大的提升。或者,我把你发展成后裔,这样我们联手就能对抗胡姬了。” “你做梦!”胡姬忽然出现在安德森的背后,安德森转头看到胡姬,恼怒的说:“他拒绝了你的邀请,他不属于你,他是我的。” 胡姬依然是一付艳光四射的样子,冷笑着说:“安德森!你这个无耻的贱种,不过是被最低级血族初拥的垃圾,竟敢在背后诋毁我,你要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 我悄悄的对胡姬使了一个探查术,发现胡姬全身也是血色笼罩,不过她背后的翅膀上有一道金边。看来她的等级要比安德森高很多。 安德森挥舞着两只爪子,狠狠的向胡姬脖子抓去,嘴里直叫唤:“我受够了你,不能随便发展后裔,不能吸食漂亮处女美味的鲜血。只能吃那些人类的垃圾食品,那样还是血族吗?凭什么要你来约束我!”我眼看着安德森的爪子已经搭在了胡姬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我忍不住要提醒她:“当心。” 安德森的话音未落,身子已经飞了出去。胡姬轻轻晃了晃拳头淡淡的说:“凭实力。” 安德森仰着脑袋倒飞了五六米,重重跌落在我身旁不足一米的地方,把路面砸的水泥块四溅,他的嘴角流出暗红色的血,鼻子歪到一边,尖利的獠牙卡在嘴唇上,把自己的嘴唇刺了两个窟窿。不到三秒,他的鼻子已经自动复原,獠牙也从嘴唇里拔出来,嘴唇上的窟窿迅速愈合。对吸血鬼的恢复能力,我吃惊不已。虽然魔族的自愈能力超强,但这么快的愈合速度实在罕见。除了我的不灭魔体以外,也只有魔界统领一级以上的少数几个魔能达到这么快的自愈速度。我心里暗暗思索,要不要抓安德森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这么低级的种族竟然有如此迅速的自愈能力。 安德森跳起来,背后的黑色翅膀张开,恶狠狠的说:“你不过是出身好,完全可以不用付出就能得到我们苦修几千年的实力,而我的实力都是我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要被你这样不劳而获的寄生虫压的死死的!我不甘心!” 说着,安德森忽然毫无征照的扑向我,尖利的獠牙狠狠的刺向我的脖子,我已经闻到他嘴里吐出刺鼻的腐烂气息,耳边响起胡姬的惊呼:“当心!” 一记上勾拳狠狠的打在安德森的下巴上,他的脖子发出“咔”一声,然后向上飞了四米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来,半天没有动弹。 胡姬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原本飞扑过来的身影停在半空中。我对她微微一笑,轻松的揉了揉手腕。 足有两分钟,她才落下来,很小心的退了一步,摆出个防御姿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 我很纳闷的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嘛,我叫楚天奥。” 胡姬上下打量着我,“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反应,而且力量这么大?你不是人类?” 我摇头说:“我是人类,不过是人类中比较特殊的那一少部分。超过正常人十倍的反应速度,比普通人强壮十倍的肌肉强度。”其实,我还是少说了很多。对于一个不明敌友的人,暴露所有的实力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胡姬半信半疑,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很无辜的说:“是他带我来的,我不过是到酒吧散散心而已。” 胡姬试探着说:“你真的不是冲我们来的?” 我反问她说:“不是,你给我留下的那杯酒是什么意思?” 胡姬松了一口气说:“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想冒犯你。当时我怕他对你不利,所以才送了你那杯酒。” “你不怕我真的喝了那杯酒上去找你?” 胡姬轻笑着说:“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我笑笑说:“我也不是。”我看看正在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安德森说:“怎么处理?” 胡姬看看我说:“他今天竟敢冒犯我,从此不在是本地血族的一员,我没有义务庇护他。你看着办吧。” 我摇头说:“我没兴趣。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一些修真者经常在这里出现,如果不想引起麻烦的话,还是干脆利索点好。” 胡姬考虑了一会,点点头说:“我明白。” “你们血族应该是在欧洲活动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胡姬的脸上有些哀伤,沉默了一会说:“中世纪的时候,我的家族受到教廷的围剿,只有我自己跑了出来。为了躲避教廷的追杀,我随着商队来到了这里。” “他呢?”我指指正在努力恢复的安德森。 “他是一年前从美洲过来的,教廷的势力已经渗入了美洲,他呆不下去,所以跑到这里来。” “这里不会有教廷的势力。不过,这里有比教廷更可怕的存在。” 胡姬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我一直约束他们,尽量避免引起修真者的注意。” 我看看天上清冷的月色说:“只要你们别闹的太出格,这里的修真者不会过多干涉世俗的事情,否则的话,你们的下场更惨。” 胡姬叹气说:“我明白,可惜有些家伙不知好歹,为了能生存下去,我只好把他们清理出去。” 我点点头,问她:“想不想回欧洲?” 胡姬看看我说:“做梦都想。可怎么才能回去?为了掩饰自己,我连相貌都改变了。再说,回去找谁去呢?我的家族已经不在了。” 我摇头说:“不,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不破不立。你的家族不在了,可你完全可以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强大的家族。我相信即便是在现在的欧洲也存在很多有实力的家族,只要你们联手,教廷也未必能占到便宜。生存的空间需要自己用双手打出来,不是靠躲避得来的。” 胡姬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半晌,她用力的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我不能就这样躲下去。我应该建立新的家族。” 我看到自己的蛊惑起了作用,心里无比高兴,不过,表面上依然客气的说:“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听到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家族。” 胡姬也笑笑说:“会的,如果有一天你听到胡姬.洛克家族的名字,那就是我。谢谢你的提醒,我走了。” 我摆摆手说:“再见。” 走了几步,回头看到胡姬走过去伸手拎起象一团烂泥似的安德森,凶狠的说:“听着,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加入我胡姬.洛克家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而我就是你的家长,你要忠心不二的服从我。否则,你将被钉死在教廷的十字架上。你的灵魂永远受到教廷圣光的折磨。第二,我彻底的毁灭你,从此再也没有安德森这个血族。” 安德森满脸惊恐的连连点头说:“我愿意加入胡姬.洛克家族,成为胡姬家长的忠实仆人。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否则我将被钉死在教廷的十字架上,灵魂永远受到教廷圣光的折磨。” 胡姬满意的点点头,从纤细苍白的手指上挤出一滴血来,滴在安德森的嘴里。安德森马上吞了下去。胡姬放开安德森,看到我正看着她,对我笑笑,给了我一个飞吻。 我看到她的动作,感觉脸上发烧,马上转头快步走开。 回到家里,刘奥葳和陈娟已经上楼了,客厅里只有暮晨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来,暮晨忽然问我:“为什么要蛊惑那个女人?” 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他说的是胡姬。我把他赶到一边,自己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说:“教廷应该是天使界在这里的代言人,现在教廷的势力已经占据了整个欧洲和北美,下一步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这里。而那个女人,以及所有的血族是教廷最古老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我蛊惑她到欧洲去搔扰教廷的后方,是为了拖住教廷争取时间,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妖界。” “以那个女人的实力,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不,不。”我微笑着摇头说:“你不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开国领导人曾经说过一句最著名的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颗微弱的火种能够引发漫山遍野的大火。只要胡姬有决心,只要她不是笨的不开窍,凭她在这里学到的具有五千年历史,已经登峰造极的谋略术,一定能把教廷搞的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暮晨还是不相信。我看着电视说:“最危险的敌人不是战场上和你生死相搏的那个,而是混迹在你身旁,随时可能暗算你的那个。而胡姬以及那些血族就能够成为隐藏在教廷身旁的杀招。” 暮晨看看我叹气说:“你变了。” 我笑笑说:“不仅我变了,冥神也变了,你没感觉出来?自从他转世回去以后,他的行为变了很多。” 不过沉思不语的暮晨,我站起来说:“我睡觉去了,再有麻烦你帮我打发了,别搔扰我睡觉。” 上了楼,来到房间,发现被子、床单和枕头被扔在了地上,两个美女已经酣然入梦。 我无奈的在地毯上铺好床单,睡觉。心中暗想,真是没天理啊。想我身为魔界之主,却要受两个弱质女流的欺负,嗯,好像我的后宫还空了很多地方,实在不行把她们全扔到那里去。可转眼又想,不行,如果把她们收到后宫,那我岂不是天天要受她们的气?看来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安置她们。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六章 进展 我在做着美梦的时候,被人踢醒,睁眼就看到刘奥葳正很用力的踢我的背。反正用她现在的力量踢我也就象以前被蚊子叮一样,我索性不理她,任凭她踢的起劲。 刘奥葳连踢了十几下,边踢嘴里边念叨:“臭天天,大懒虫,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踢死你个大懒虫。” 陈娟拉住她说:“好了,你没看到他睁开眼了吗?” 刘奥葳更用力的踢了我两下说:“竟然睁开眼也不理我,我更要狠狠的踢他。” 我爬起来作势要扑上去,刘奥葳叫了一声跑开了,边跑边喊:“臭天天,你要再敢欺负我,我踢死你。” 我没理会她的威胁,笑嘻嘻的对陈娟说:“早啊。” 陈娟甜甜一笑,说:“大懒虫,还早呢,上课快迟到了。” 我看看时间,果然快迟到了,我急忙穿上衣服,跑去洗漱,然后跟着两个美女一起去上课。 中午简单了吃了午餐,宋军来了电话。告诉我案子已经移交给国安局了,现在他有空闲请我吃饭了。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挨宰,那我还客气什么。和他约了晚上到汇泉楼吃饭后,我心情愉快的给两位美女请假。不料,两位美女听说有好吃的以后,坚持要我带她们去,刘奥葳还口口声声的说我还欠她们一顿大餐。我无奈之下,只好同意。 晚上,叫了暮晨和两位美女,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杀向汇泉楼。进了宋军预定的包厢,看到宋军旁边的人,我愣了一下。龙乾微笑着站起来对我说:“不好意思,听说你要痛宰宋处长,我忍不住也来沾光。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 我马上痛快的表示:“欢迎,热烈欢迎。”反正不用我掏钱,再来三五个我也不反对。 宋军看看我和龙乾,疑惑的说:“你们认识?” 我连连点头,“当然认识,你说的把案子移交给国安局,不会是移交给他了吧?” 宋军点点头说:“这位就是接手那个案子的龙组长。” 我笑笑向龙乾引荐说:“龙组长,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刘奥葳、陈娟。”我悄悄对刘奥葳和陈娟说:“这位就是给我玉牌的那为古董商朋友,龙乾。你们需要什么可以和他说。” 刘奥葳和陈娟立刻大喜过望,围着龙乾七嘴八舌的说:“你的玉牌好漂亮。”“你的店在哪里?我们想去看看。”“还有这样的玉器吗?我们想要。” 龙乾看着我苦笑,我嘿嘿一笑,拉过暮晨向宋军介绍说:“我房东暮晨,这位是政法委的宋处长。” 龙乾看到暮晨呆了一下,马上甩开两人,拉着我说:“这位就是给你戒指的高人?” 我心中暗笑,点头说:“正是。” 龙乾向暮晨稽首说:“晚辈龙乾,见过前辈。” 暮晨上下打量了几眼龙乾,说:“龙蓝是你什么人?” 龙乾吃惊的看着暮晨,好半天才说:“她是我师姐。前辈见过她?她现在可好?” 暮晨点点头,说:“她很好。龙炎还好吗?” 龙乾马上恭敬的说:“师兄十年前就回山闭关了。” 我看到宋军和两位美女一脸诧异的看着龙乾和暮晨,急忙对他们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先吃饭要紧。” 宋军省悟过来,连连点头说:“对对,咱们边吃边谈。” 龙乾和暮晨看看其他三人,马上省悟,连连点头同意。 酒过三巡以后,宋军拉着我的手说:“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帮忙,不然老哥要等着熬退休了。” 我听出他话里另有含义,便问:“宋哥要提拔到哪里去?” 宋军脸微微一红,说:“省委刚刚通知我,让我到公安厅当副厅长,明天就去报到。” 我连忙举杯说:“那我可要恭喜你了。” 宋军也举杯说:“多亏了你帮忙,老哥才能咸鱼翻生,不然哪有机会受到提拔。老哥谢谢你。” 其他人也纷纷向宋军敬酒,直把宋军灌的醉意十足。 送走了宋军,我们打车回到家。两位美女累了,上楼休息。我和暮晨、龙乾在客厅喝茶。 喝了一会茶,龙乾忽然对我说:“三菱公司忽然从日本调来一百多人,看来要有大行动。” 我明白龙乾所说的大行动是怎么一回事,点点头说:“那些人都是合法渠道进来的吗?” “全都是合法渠道,不过其中有一半看上去就不象工人,明显有问题。有两个还是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看样子象是头目。” “那你们还让他们进来?不直接把他们关起来算了。” 龙乾解释说:“他们的手续没问题,再说,上面的领导认为目前还不能惊动他们,要等抓到他们的把柄才能动手。” “把柄!”我腾的站起来,气愤的说:“你们就知道抓他们的把柄!万一他们不留下什么把柄呢?出了问题谁承担?只怕是到时候无关痛痒的拿一两个官僚出来处分一下,然后让他们易地为官吧?国家的损失,民族的耻辱谁来承担?这些大腹便便的官僚知道什么?” 龙乾无语。我感觉自己也说的过火,坐下说:“对不起,我不是冲你发火。黑龙会勾结了不少高官,难保有一两个家伙为了自己私利而出卖国家。” 龙乾点头,很无奈的说:“我知道。可我们有制度限制,有些事情我不能越权处理。况且现在很多地方领导一门心思的抓经济,谋政绩,全盘为招商引资服务,对于来投资的外国人客气的不得了,根本没有考虑到国家安全。很多国家机密就是他们无意中泄露出去的。” 我黯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景泰蓝工艺泄密事件,宣纸工艺泄密事件,这些千百年流传下来的独特工艺就因为一部分人的疏忽大意造成了技术泄露,致使我们国家的景泰蓝、宣纸在国际市场上失去了优势,行业生存举步维艰,现在这两个行业只有很少企业能生存下去。还有更多的军事机密也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偷走,卖给敌对国家换取自己囊中的金钱。这些杀千刀的汉奸,民族的耻辱! 我忽然意识到强烈的愤怒会让自己失去理智,万一不小心泄漏了自己的身份就麻烦了。我立刻克制住情绪,慢慢恢复平静。 暮晨忽然问了一句:“来的这些人是普通人吗?” 龙乾摇头说:“除了那五十个工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有二十多个明显有杀气,还是那种杀人如麻的人才可能有的杀气。还有十多个人是巫师。” “巫师?”暮晨来了兴趣,“他们会什么法术?” 龙乾说:“我见过的有召唤、画符、变身、操纵亡灵、隐身等等。应该还有其他的法术,不过我没见过。” 暮晨沉吟片刻说:“都是些简单法术。看不出来属于哪一界的。” 我冷笑着说:“还用看嘛,除了御天那个老妖以外,还能是谁?妖怪学人,学的还不伦不类。” 暮晨摇头说:“那也不一定。神界也有召唤、画符、隐身这样的法术,不止妖界有。龙乾,你会召唤、画符吗?” 龙乾红脸说:“我不会召唤,画符还行。”说着拿出一张黄纸,一支朱笔来,在上面笔走龙蛇的画了几下,然后折起来夹在手指中,闭上眼睛默念几句咒语,黄纸蓬的燃烧起来,烟雾在空中形成太极图案,笼罩在客厅中。我忽然感觉好像到了暮春的旷野,轻柔的风吹的人暖洋洋的,耳边传来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无数花香混合在一起,香味沁人心脾,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暮晨点头说:“这是初级宁神符法。” 龙乾点头说:“正是,因为画符不是本派的专长,我学的很少。” 暮晨伸手在空中结了两个手印,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黑洞,里面飞出来一只长着七色斑斓的尾巴全身神光闪烁的飞鸟。龙乾看了,惊呼道:“凤凰!” 凤凰在房间飞了一圈,落在暮晨的肩膀上,暮晨轻抚着凤凰的尾羽说:“顶级召唤术召唤出来的终极宝贝-炎之凤。” 凤凰好像对暮晨拿自己出来炫耀有些生气,不满的啄啄暮晨的脑袋,暮晨连忙结了一个手印,把心怀不满的凤凰送回去。 好半天龙乾才反应过来,立刻扑通跪在那里说:“前辈,请您指点我。”说着蓬蓬磕了三个响头。 暮晨轻笑着说:“你的修炼方法和我的不一样,我帮不上你多少,再说你现在的层次太低,还需要加倍努力。如果你能飞升仙界,我才能把一些东西教给你。” 龙乾有些失望的问:“前辈,怎样才能提供修行的速度?” 暮晨摇头说:“任何方法都有弊端。我给你的方法即便能提高你的速度也会对你以后的修行产生隐患。你只要按着你们师门的方法耐心修炼,终究会有成功的那一天。”暮晨想了想,说:“我教你一个提高真元吸收速度的方法,可以让你少走些弯路。” 说着暮晨用神识把法诀印到龙乾的脑海。我看了,暗自腹诽暮晨的小气,不就是增加真元吸收速度的方法嘛,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吗?忽然,我想起了一个改造能量性质的方法,心中一阵狂喜。由于体质的差异,我用现在这个身体不可能按照魔界的高级方法修炼,而魔界初级的修炼方法又太慢,难见成效。除非有其他魔神用纯正的魔力为我改造身体,不然我一定会被汹涌的魔力撕裂身体。我现在体内从暮晨那里借来的冥界力量,虽然能用,不过终究不是自己的力量,无源之水,消耗了没法补充。不过既然现在已经突破了从无到有的境界,那从一到万就不再是难题了。如果我把体内的力量改造成我的力量,就可以自己产生新的魔力,直接把我的修炼层次提高一级,这样我就可以少修炼五十年,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自己改造身体,用魔界的高级方法修炼。 想到这,我马上说:“你们先聊,我困了,先休息去了。” 扔下两人,我快步回到房间。推开房门,听到两声尖叫,随后而来的是刘奥葳的狠狠的一拳。她边打边骂:“流氓、色鬼。” 我急忙避开她的拳头,迅速把门关上,心中暗叹,来的真是时候,正好看到两人刚刚洗完澡正换衣服。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不过却满眼春光,美不胜收。 刘奥葳依然在里面大骂:“臭流氓,你是不是有意的?” 我急忙解释:“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那种人。”这个时候即便是故意的,也坚决不能承认。何况本来就是意外。 刘奥葳还在愤愤不平的骂我,陈娟劝道:“算了葳葳。天天应该不是故意的,再说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怎么了?他不知道我们一直在里面?难道他进来之前不能敲门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刘奥葳依然盛怒不已。 我只听到陈娟低声劝说了几句。刘奥葳取笑她说:“我知道你想里想什么,如果我妨碍了你们,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睡。”听到这句话,我心想,你既然知道就赶紧走吧,别当灯泡了。可我不敢说,不然刘奥葳非要冲出来和我拼命不可。紧接着,听到里面传来两人打闹的声音。看来两位美女暂时不可能让我进去,我只好先到她们的房间去。 进了房间,我马上开始对体内的力量进行改造。虽然力量的表现形式不同,各有特性。不过力量的本源是一致的,只要掌握方法,完全可以把一种特性力量转换成另外一种,不过在转换的时候,会损失一些力量,我只希望损失不要太大。当年冥神的兄弟煊,就曾经制造了第一个非神生物-“吞”。“吞”具有将其他力量转化成自己的力量的特性,所有的攻击都会使它更强大,如果不是煊舍命和它湮灭,整个宇宙也会被“吞”吃掉。 我全身心的沉浸在力量的转化,等我把力量转化完成以后,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我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仔细看看自己的脸,发现除了眼中的瞳仁微微一点带有紫色以外,相貌没有发生改变,我放下心来。魔界的修炼方法和神界不同,相貌会随着修炼的进展发生变化,特别是在初期最明显。不过现在看来应该问题不大,变化只是细节上的,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不会发现。 体内的力量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了。不过和原来的无源之水不同,现在我的力量已经开始生生不息,不断产生新的魔力,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改造自己的身体了。 下楼,看到暮晨站在客厅,面色严肃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真的要大干一场?”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七章 初探 我笑笑说:“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保护下吧?再说,该来的迟早要来,我当然要做好准备。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令你为难。” 暮晨盯着我说:“我为难事小,如果真的再次引起神之战,我就罪孽深重了。你不希望丝蒂尔当寡妇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有分寸。龙乾呢?” “他回去了。他说今天会和你联系。”我点点头,暮晨又说:“昨天晚上,你家里外面有几个陌生人转悠,我把他们带到墓地去了。” “嗯?他们要对我家人下手?”我有些气愤。 “看情况应该是想把你家人监视起来,不会立刻动手。” “谢谢你,我先上课去了。” 吃了早点,到教室上课。脑子里全是如何对方黑龙会。我现在势单力薄,想和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斗,会落下风。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增强自己的势力。虽然龙乾要我加入国安局,不过一旦进了那种机关,我必须要服从那些官僚的命令。我不喜欢被人限制,所以,这条路走不通。而最快也是最直接增强势力的方法就是收服一些地下势力。有关地下势力,我知道的不多,况且这些势力中良莠不齐,难免有些害群之马,不过事情紧急,只好冒险一试。不过在收服地下势力之前,我还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让自己的名声响亮一些,不然别人也不会服你。 中午的时候,龙乾来电话了。 “加入国安局的事,你考虑的怎样了?”龙乾依然不死心的游说我,虽然我主意已定,不过为了能多从他嘴里套一些情报,我没有立刻回绝他。 “我还需要考虑,再说我现在还没毕业,等我毕业再说。” “等你毕业黄瓜菜都凉了。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好吧。我考虑三天。对了,你们是不是在监视他们?” “当然,二十四小时监视。不过他们很小心。全躲在员工公寓不肯出来。我们也不能进去。”员工公寓!我心中大喜。 “哦,那你可要盯紧,别让他们金蝉脱壳了。” “嗯。我会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加入国安局的事情,我挂了。” 我挂上了电话,嘴角忍不住浮现笑意。既然知道了地点,行动就方便多了。下午跷课,我去三菱公司的员工公寓踩点。稍稍伪装了一下,抗着一桶纯净水,我进了由五名保安把守的员工公寓。 员工公寓共有十五排,其中十四排是普通的公寓楼,在十四排楼房形成的方形区域内,有一个四周全是高墙的院子,里面有三座J国风格的房子,房子里向外散发着阵阵妖气,看来这里应该是那些巫师的居所。我收摄自己的气息,从院子外面走了一圈,发现仅在外围就有十多个守卫,每个守卫的腰间都暗藏武器。院子门口停了一辆加长的林肯,我看着脸熟。 我正悄悄查看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同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急忙躲到一个角落观察。看到院子里出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池田荣父子和张海如!一边向外走,池田荣一边说:“佐藤大师今天不舒服,不能接待张总,请张总海涵。明晚八点,佐藤大师在这里请张总品茶,希望张总一定能赏光。” 张海如很客气的说:“佐藤大师能指点张某茶道,张某荣幸之至,届时我一定前来。谢谢池田先生的引荐,告辞。” 张海如告别池田荣,上了车离开。池田荣看着张海如的车,嘴角浮出冷笑。我心中暗惊,他一定在打张海如什么主意。虽然我对张海如没什么好感,不过他毕竟是张蔓廷的爸爸,和张蔓廷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我应该帮他一把。 等池田父子进了院子,我找个地方,把水扔了,然后离开这里回学校。 这时候教室在上课,不方便溜进去,所以我跑到了图书馆。图书馆里只有三四个人,我坐在专座上,打开电脑,看新闻。 论坛上有一篇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帖子的内容是列举了历年来J国对华援助项目,还有我国和J国之间的文化认同等等,最后帖子的结论是:两国之间在文化上有高度的同源性,并且,在经济上互助互惠应当和睦相处。写帖子的这个人署名问心无愧,看的出他文笔很好,整篇文章条理清晰,言辞恳切。如果放在以前,没有发生池田次郎引发的一系列事件,我也会很认同作者的观点。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半个月之前的我,此刻我心里对J国恨之入骨,任何美化J国的言论对我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马上回贴说:“J国的援助并非是想做善事,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有一些犯了罪的人想赎罪的成分,但更多是想麻痹周围的邻国,所以才装出一付乐善好施的样子来。帖子里所说的这些事情不过是陈词滥调,是用来装点门面的遮羞布!就象一个强盗把你抢劫了以后,给你留下几块钱的车票一样,对比J国在侵略时期从我国掠夺的财富和它的援助,与抢劫以后给被抢劫的车票钱有什么不同?难道因为他给你留下了车票钱,你就可以原谅他的抢劫吗?何况它至今不承认对你实施过野蛮的抢劫,而冠之以抢了你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再抢你的歪论!至于文化的认同,请你弄清除,文化是我国传授给J国的,而现在J国学了西方的资本主义理论以后第一个试验对象就是我国!想想南京大屠杀,想想731,想想无数被鬼子屠杀的百姓,你还认为文化上的认同能够掩盖这些滔天罪恶吗?你署名问心无愧,想想这些你不觉得有愧吗?” 写完帖子,我的心情愉快了很多,开始考虑明天晚上的事情。那些守卫都是普通人还好解决,里面的那些巫师是个麻烦。如果让暮晨帮我,刘奥葳和陈娟的安全就成了问题。龙乾就更不用说了,他受纪律限制,放屁都要打报告。算了,还是自己孤军奋战吧。蓦然,我忽然想起了胡姬,如果请她帮我的话不就轻松了吗? 想到这,我急忙赶到粉红妖姬酒吧。迎接我的是紧闭的大门和上面的一张红纸条:“吉房转让。” 按照留下的号码,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失望的是,接电话的是房屋中介公司的,胡姬本人已经离开了本地。看来她的动作还真快,不到两天就打点好行装回欧洲了。 失望之余,我心里也暗暗为胡姬祝福,希望她能在欧洲站稳脚跟,把教廷的力量拖住,这样好方便我行事。 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接两位美女下课了。多事之秋,不能把后院疏忽了。 接了两位美女回到家里。开始对晚上吃什么召开四人会议。一番争论和威胁之后,我被迫决定带她们去汇泉楼补上欠她们的那顿大餐。至于暮晨,有便宜沾的时候他绝不放过,和我女儿是一个德行。不愧是两夫妻。 来到汇泉楼,意外的遇到了前两次在门口见到的服务员。她看到我们三个,不知为什么忍不住笑了,可能想起来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醉醺醺的样子了吧?我想到这里,忽然想起醉酒以后晚上发生的事情来,脸上微红。服务员看到我脸红,她也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把我们带到僻静的角落,安排我们坐下。 等服务员走了以后,暮晨的神识忽然传了过来,“用探查术查查那个服务员。” 我感觉奇怪,不过还是悄悄对她探查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那服务员身上竟然有淡淡的黑气,很象我魔族后裔。 忍不住对其他服务员也悄悄查看一下,结果让我吃惊,整个酒店共有二十多个服务员,其中有六个不是普通人。 暮晨用神识说:“这里有这么多特异之人,很不寻常啊。” 我问陈娟:“娟娟,这个汇泉楼开业多久了?” 陈娟想了想说:“好像有五六年了吧。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饭店开了五六年生意还这么好,老板真是经营有方。有时间一定要向他好好请教请教。你见过这里的老板吗?” 陈娟微微摇头说:“没有。我很少到这里来。” 刘奥葳忽然低声说:“有人老往我们这边看。” 我悄悄回头,看到服务台那里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向这边瞟过来,发现我回头,马上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陈娟轻声说:“他叫刘涛,是这里的行政总厨,以前听我哥说过他。他是三届全国美食大赛的冠军。” 我正要悄悄探查一下,暮晨在桌子底下按住了我的手,对陈娟说:“这里的招牌菜是不是他做的?” 陈娟点头说:“当然。他当年就是以‘飞龙在天’这道菜夺得美食大赛的冠军。” 我突然想起,这两次来汇泉楼都没点招牌菜,自己掏钱不舍得,上次本来想狠宰宋军的吧,自己是客人,没好意思开口。 暮晨招手说:“服务员。” 先前的那个服务员快步过来,问:“您要的菜马上就好,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我仔细看看她胸前的标牌017号涂慧,暗暗记下这个名字。暮晨说:“我们再加一道菜,飞龙在天。” 涂慧有些吃惊,马上恢复职业笑容说:“好的先生。” 陈娟和刘奥葳吃惊的看着暮晨,我忍不住埋怨他说:“你疯了,一道菜要3999元,我身上哪有这么多钱?” 暮晨轻松的喝着茶说:“我也没有钱。” 刘奥葳不禁气结说:“你……哼,我是不会替你们付账的。” 陈娟看看,摇头说:“我身上只有几百块。” 暮晨笑笑说:“我虽然身上没钱,不过我有信用卡。放心,今天我请你们吃饭,不会让你们破费的。” 听到这,我开心极了,拍着暮晨的肩膀说:“那谢谢你了”。 刘奥葳马上绽开笑脸说:“要不,再加两道好菜?” 陈娟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一把刘奥葳说:“你还开玩笑。” 刘奥葳一付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模样说:“吃不完打包回去当夜宵啊,反正不用我掏钱,嘻嘻。” 暮晨笑笑没说话。 远远的看到行政总厨刘涛带着涂慧来到我们桌前。刘涛很优雅的轻轻鞠躬说:“谢谢四位能看得起我的手艺,不过‘飞龙在天’制作很麻烦,请四位到贵宾厅稍等片刻好吗?” 我们虽然疑惑,不过还是答应了。刘涛带领我们来到一间装饰非常豪华的贵宾厅,刘涛告辞去厨房忙活了,涂慧殷勤的招呼我们。 等了半天,还不见菜上来,刘奥葳有些不耐烦的说:“服务员,怎么还不上菜?我们都饿了。” 涂慧笑笑说:“还要再等一会,按照我们酒店的惯例,需要先上‘飞龙在天’,然后才能上其他的菜。” “哦。”刘奥葳噘着嘴无聊的看电视。暮晨端着茶杯半天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心事。我悄悄问陈娟,“你看这些服务员有异常吗?” 陈娟附在我耳旁悄声说:“她们中有很多不是普通人,身上有黑气。特别是那个刘涛,整个人笼罩在虚影里,我看不到。”耳朵感觉到陈娟说话时温热的吐气,引的我心里直痒痒,真想搂着她的纤腰。不过这里这么多人,我只好忍着。 “和暮晨那种虚影一样吗?” “不一样。暮晨的光影是蓝色的,而刘涛的是黑色的。” 黑色!看来是我魔族成员。可我怎么不记得在这里有强大的魔族存在?如果刘涛真是魔族,那我就有帮手了。 忽然刘奥葳轻咳一声,我回头一看,她板着脸不理我,过了一会,她憋不住咯咯直笑。 陈娟看看她,脸红了,伸手捏她说:“你笑什么?” 刘奥葳扭着身子躲开陈娟的手说:“好妹妹,我不笑你们了。” 陈娟的脸更红了,嗔了她一眼低下头。刘奥葳靠到陈娟身边,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刘涛笑容满面的进来,后来跟着一个服务员,推着的餐车比普通餐车要大的多,上面有一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半圆球状金属罩,罩子下面盖着的应该是闻名遐迩的“飞龙在天”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八章 飞龙在天 刘涛满脸堆笑的说:“让四位久等了。”我笑笑说:“等到不要紧,只要有值得等的东西。” 刘涛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说着示意涂慧和另外那个服务员把那个巨大的金属罩连同下面的盘子一起架到桌子上。 刘涛关了电灯,房间里顿时乌黑一片。金属罩被揭开了,里面放出七色荧光,映的房间里绚丽多彩。 荧光中,我看到一条长有两尺,粗有两寸,浑身闪着金色光芒的龙,脚踩白云,立起前身,睁着金色的眼睛,在半空昂首怒啸。这龙做的栩栩如生,在七色荧光的映衬下仿佛活了过来。一股奇香散发出来,令人食欲大振。 陈娟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看到她眼中的惧怕。我轻轻捏着她的柔荑悄悄安慰她。 刘涛自豪的声音响起:“‘飞龙在天’请四位慢慢品尝。” 刘奥葳当仁不让的举起筷子刚要去夹龙头,暮晨拉住她说:“别急。”说着,他突然一筷子把龙头夹了下来,放在自己嘴里大嚼起来。 刘奥葳甩开他的手,不满的说:“赖皮,自己先吃了。”说着就夹了一段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大叫:“哇!真好吃。”说着赶紧夹了一大段放在自己盘子里。 我感觉陈娟轻松了很多,便夹了一段放在陈娟盘子里,陈娟看看盘中的菜,忍不住夹起来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我夹了一块放在嘴里,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嘴里传来,入口酥软,占水即化,流香四溢,顺喉而下,全身无比舒坦。细细品味,竟然不知道这龙身是用什么肉做的。 看到刘奥葳和暮晨两个频频出筷,眼看一条龙被他们消灭了大半,我急忙夹了一大段放在陈娟盘子里,赶紧又抢了一段尾巴放在自己盘子里。 等我们把整条龙消灭光了,我才想起来问:“刘总厨,这龙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如此美味?” 刘涛开了灯,笑嘻嘻的说:“本来这是我的商业秘密,不能外露,不过既然您问了,那我就告诉您,这条龙是用蛇肉为骨,牛肉为筋,羊肉为体,鸡肉为皮,鱼肉为鳞,反复蒸、炸、溜、炒、焖,需要经过25道工艺才做出来的。不禁烹调费事,最讲究的是刀功要好,每层肉不能超过三毫米厚,25层肉叠加起来,不然无法成形。” 刘奥葳吐吐舌头说:“这么麻烦。” 我邀请他说:“刘总厨请坐。这次给您添麻烦了。” 刘涛笑笑说:“谢谢,四位点了这道菜就是给我面子,我怎么能嫌麻烦呢。后面的菜马上上来,四位慢用。” 刘涛招呼了一声就出去了。后面的菜陆续上来,不过品尝过‘飞龙在天’以后,刘奥葳对于其他的菜再也看不上眼了,简单吃了几口就说饱了,催着我们走。 为了防止刘奥葳半夜饥不择食的咬人,我们打包了剩菜,结账走人。刘涛和涂慧殷勤的把我们送出去。 回到家,刘奥葳和陈娟上楼去了。暮晨施了个结界,问:“看出门道了来吗?” 我摇头说:“有些怪异。不过没想明白。” 暮晨从怀里掏出龙头说:“怪异都在这里。” 我看到暮晨手里原本应该是金色的龙头变成了黑色。我吃惊的问:“怎么回事?” 暮晨从龙嘴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黑色丝线,我惊呼:“魂丝!” 暮晨手上发出一道赤红的火焰,把魂丝和龙头瞬间烧成虚无。 我的脑中一片乱麻。魂丝是一种寄生兽,可以寄生在宿主的大脑以脑浆为食,被它控制宿主完全受它控制。想到当时刘奥葳曾急不可耐的夹菜,我身上直冒冷汗。若不是暮晨及时拦住她,那后果严重。而陈娟当时的惧怕也一定是因为看到了魂丝。 “刘涛其实是饕餮,但他为什么要在菜里下魂丝?”暮晨的问题也让我疑惑。饕餮是龙的九子之一,喜好美食。百万年前,因贪吃误事,被我手下的黑煞龙王废掉魔体,流放在一个距此上百个次元的荒凉星球上。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没有魂丝这种寄生兽,很明显它也不会自己能到这里来,如果有能力把魂丝弄到这里,那刘涛的背后一定存在很大的势力。究竟是哪一界的势力呢? “我查过了,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被魂丝控制的人。看来他们是冲我来的。” 暮晨的这句话我很赞同,刘奥葳和陈娟只是普通人,而我现在比刘涛要差很多,刘涛犯不上用魂丝对付我们,也只有暮晨能引起刘涛的注意。 “你怎么打算?”既然暮晨把事情揽过去,我当然乐得轻松。 “饕餮是你魔族的人,你说我能怎么打算?”暮晨很不信任我。 我解释说:“饕餮以前的确是魔神,不过百万年前已经被黑煞龙王废掉魔体流放了,他不可能有能力到这里来。” “这么说他跟你无关?” 我坚定的说:“当然。即便是我要派手下来,也不会派他,至少也是我的近身侍卫,甚至是大统领。怎么可能派他这样普通的魔神?”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任你处置。不过到时候我要看到他。” “为什么?” “我想知道他的分神究竟是怎么从流放地跑到这里来的。” 商议之后,我上楼继续我以一变万的工作。 清晨从入定中醒来,查看了容貌没有变化,我洗漱了去叫两位美女去上课。 中午,张蔓廷忽然来找我。看到她俏生生的站在走廊上,我急忙问:“你的脚好点了吗?” 张蔓廷温柔的一笑说:“全好了,今天刚回来上课。那天是我连累你被车撞了,对不起,你伤的严重吗?” 我笑笑说:“不是你的错。不过是一点轻伤,现在全好了。” 张蔓廷好像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片刻,她迟疑着说:“她们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说的是刘奥葳和陈娟被绑架的事,连连点头说:“她们很好。” 张蔓廷点点头没说话,我也没说话。立时,场面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我刚想说话,张蔓廷说:“你搬出去了?” “嗯,刚搬出去。在学府路34号。” “哦,那我有时间找你玩。”张蔓廷故作开心的说。 “好啊,随时欢迎。” “谢谢,那我走了。”张蔓廷说完就走。看着她慢慢的移动着受伤的脚费力的向前走,我忽然心软了,上去扶住她说:“我送你。” 张蔓廷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随即开心的点头同意。她把身子靠在我怀里,我扶着她的纤细胳膊,慢慢的向楼上走。怀中的温香软玉让我心神激荡,不过想到他父亲和黑龙会走的这么近,我又矛盾起来。究竟该不该告诉她池田荣的真实身份?经过反复考虑,我还是决定不告诉她,毕竟她不应该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 送她到教室门口。我在松开她的胳膊以前,悄悄施加了一个小小的追踪法术。张蔓廷有些不舍的说:“谢谢你。” 我轻笑着说:“不客气。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勉强自己。” 张蔓廷答应说:“我会的。” 告别了张蔓廷,我回教室,发现陈娟正在走廊上盯着我,眼中有些不悦。我猜想她应该看到我送张蔓廷上去的事了。我试探着问:“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陈娟脸色变了变,笑着说:“我来看看你吃饭了吗。” 看到她并未生我的气,我放心了说:“还没。你呢?” 陈娟递给我一个纸袋说:“就知道你没吃。快吃吧。” 我接过纸袋心里无限甜蜜,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张蔓廷来找我问我伤好了没有,还问你们的情况。” 陈娟的脸忽然红了,嗔了我一眼,说:“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听到这句,我的心热起来。还是陈娟好,换了刘奥葳……不敢想。我高兴的点点头,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说:“谢谢你。” 陈娟轻轻抽出手,笑道:“你快吃吧,我走了。” 看着陈娟翩然而去的背影,我心中无比幸福,爱情的滋味真是……美妙。 晚上吃了饭。我就悄悄溜了出来,准备再探三菱公司。 步行走了四十多分钟,天完全黑了,街上已经华灯初上。施了隐身法,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三菱的员工宿舍。 悄悄接近那三栋别墅。以我现在的能力,想不惊动里面的保安不成问题,但能不能瞒过里面的巫师就不好说了。为稳妥起见,我释放了点魔气,把附近的一只老鼠控制住,然后操纵着老鼠进入院子。 院子里有轻微的法力波动,通过老鼠的视野,我看到有两个防御性的法阵。操纵着老鼠,让法阵暂时失效,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我穿墙入院。 院子虽然不大,可假山、花园、水塘一应俱全,象一个缩小的园林。这倒是符合J国人的一贯风格,什么东西都是小一号,巴掌大的地方也要搞个园林的样子,显得不伦不类。 来往的保安在院子里巡视。躲开保安,我来到一个法力波动相对较弱的别墅。依旧是让老鼠打头阵。顺着地板下面的空隙,老鼠很快就到了一间和室。首先听到的是哗哗的流水声和一个女人严厉的呵斥:“你们洗干净点,别给我丢脸,人体盛是一项高雅的艺术,你们一定要用最虔诚的心来完成它。我不允许你们今天的表现有任何瑕疵。” “是。”十多个女声同时回答。 人体盛我听说过,是J国最无耻也最冠冕堂皇的一项变态行为。彻底体现了男权至上的思想,倍受那些手里有钱但肾虚、阳痿,心理变态者的爱好。 女人很满意的说:“很好。你们都是我用高价聘请来的,如果你们今天有任何闪失。我会把你们送给那些保镖开荤。他们很乐意折磨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处女!” 听到这我忽然疑惑了,这些人所说的怎么会全是汉语?我操纵着老鼠进入房间,看到一个穿着和服打扮成艺伎模样的肥婆正盯着十多个身无寸缕的美女洗澡。哇!那些美女的身材的确漂亮。正当我饶有趣味的欣赏美女时,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九章 斗法(1) 看到这个面孔,我惊讶的差点蹦起来。此人叫王思文,是刘奥葳同宿舍的姐妹,一个很腼腆的女孩。因为刘奥葳的关系,我和她很熟。她怎么会在这里?是被胁迫的?不象,刚才那个女人不是说高薪聘请的吗?可她家境小康,并不缺钱,怎么会干这种职业?看到王思文,我欣赏美女的心情被彻底破坏。操纵着老鼠到另外一个有说话声音的和室。 “李君,你做的我很满意。”池田荣的声音响起,我看到池田荣身穿和服,正襟危坐,一付志满意得的样子。 “多谢池田阁下。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阁下,关于那笔借款的事……” “呵呵,小事一桩,那笔钱并不着急,如果还需要的话,李君尽管开口。” “阁下在鄙人危难的时候施以援手,鄙人感激不尽。” “李君的才华,我非常佩服,特别是李君对我国的认同更让我欣慰。李君的那篇文章,我看到了,写的很好,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国对中国多年来不断援助,两国的文化又血脉相连,我们应该成为一家人。” “阁下说的是我以‘问心无愧’的笔名写的那篇吧?”问心无愧?他就是被我驳斥的问心无愧?对于此人我来了兴趣,操纵着老鼠,我看到了他的样子。这次,我完全惊呆了。 这个高高瘦瘦的青年叫李远航,和我们同一级的学生,当年以全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进入S大文学院。他在中学的时候就开始了文学创作,在高中三年里,署有他名字的文章在全国知名的纯文学刊物上出现了不下十次。诗集出了有五六本,至于小说也有三本,而且还是非常受追捧的那种。进入大学以后,他占尽风头,成为文学社副社长(第一年)、社长(第二年以后),S大文学刊物-《萌芽》的主编。三年来他的名字屡屡见诸报刊杂志,是S大公认的第一才子。他怎么会和池田荣勾搭上了? “对,就是那篇。李君写了这篇文章,被好多愚昧的人责骂侮辱,我非常过意不去。为了表示对李君的感谢,我已经和京都大学联系好了,明年李君就可以到京都大学就读。” 李远航受宠若惊的说:“多谢阁下。鄙人定会竭尽全力为两国的文化交流而不懈努力。” 池田荣很开心的说:“我相信李君的才华,一定能更好的促进两国的交流。” 看着李远航踌躇满志的样子,我心中暗笑,池田荣现在不过是需要一个枪手才刻意拉拢你,如果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不过是他一脚踢开的垃圾而已。可怜李远航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价值,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宝贝。 既然李远航在这里,我也就想明白了王思文为什么会在这里。王思文是个文学女青年,李远航的铁杆粉丝。一定是李远航用了什么法子打动了王思文,让她来做人体盛的。 李远航告辞离开,池田次郎进来小声对池田荣说:“爸爸,你真的和他联系了京都大学?” 池田荣冷笑着说:“我不过是给他个饵,吊他的胃口,好让他死心塌地的为我办事,京都大学?做梦,我还要让他连本带利的把从我这里借走的钱吐出来。让他为我当一辈子奴隶。次郎,你要记住,金钱比武力更容易打倒人,能操纵好金钱,就能获得最大的成功。” “哈伊!父亲的教诲孩儿永远谨记在心。” 我心中暗骂卑鄙。给老鼠施加了一个变身、狂暴法术,然后悄悄闪到暗处。很快听到池田父子的尖叫声,保镖马上冲向房子。我盯上一个落单的保镖,给他一记手刀把他砍晕。迅速把他搬到假山里,剥希望他的衣服穿上。然后把他绑好,堵上嘴。虽然用法术做这些更方便,不过为了不泄漏行踪,我还是用了笨办法。 穿着保镖的衣服,改变了面容,我走进了另外一座别墅。迎面过来几个保镖用J国语问:“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我以前不会他们的语言,不过恢复了记忆以后,这些都不是麻烦。我回答他们说:“隔壁出现了一个大老鼠。” 保镖听了,松口气说:“最近老是出现这些怪东西。回去吧,可能是哪位大师召唤出来的怪兽。” 保镖各自回去,我跟着其中一个保镖走到一个大房间。房间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几案和三四个坐垫。几案上放着很多瓶瓶罐罐,一个和服女子正一桶木炭里夹起一块木炭放进几案旁边的一个红泥火炉里。 看到我们进来,女子说:“山下君,佐藤大师问客人来了吗?” 保镖恭敬的说:“春子小姐,客人马上到。” 正说着,外面传来保镖的声音:“客人到了。” 我紧跟着保镖山下快步出去。二十多个保镖迅速在别墅门口站成两列,看的出他们都经过严格训练。很快一辆林肯开了进来,停在别墅前。张海如从车里下来,山下上前招呼说:“张董事长,佐藤大师在里面等您。” 张海如扫了一眼,问:“池田先生呢?” 山下恭敬的说:“池田先生在后面马上过来,张董事长里面请。” 张海如点点头,带着两个保镖走向别墅。池田父子身上衣衫破烂狼狈的跑过来,池田荣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张董事长,刚才发生了一点意外。” 张海如打量了一眼他们父子,轻笑着说:“没关系,池田先生,我刚刚到正要去见佐藤大师。” 山下鞠躬道:“张董事长,里面请。” 张海如向池田荣点点头,微笑着走进去。池田荣看看自己的衣服,招手叫过一个保镖低声说:“去后面取我的衣服。” 我跟在张海如的两个保镖身后,张海如来到大房间,那个叫春子的女人跪在地上恭敬的说:“欢迎张董事长,佐藤大师正在更衣。请张董事长稍等。” 张海如嗯了一声盘腿坐在几案旁的坐垫上。 我悄悄躲在一旁,想看看这个佐藤大师究竟是何许人物。 过了一会,里面小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七十多岁,骨瘦如柴,脸上一把山羊胡子的矮个子老头神奇十足的走出来。张海如急忙站起来恭敬的鞠躬说:“佐藤大师,您好。” 佐藤老头很倨傲的点头说:“张董事长,你好。请坐。” 张海如好像是觐见皇帝的臣子,跪坐下来,恭敬的说:“在下前来诚心向大师请教茶道,请大师不吝赐教。” 佐藤老头坐下点头说:“茶道虽起源于贵国,不过真正将茶道发扬光大的是我国。在我国,茶道已经成为一种至高的学问。而在贵国,茶道已经沦落成为江湖上的小把戏,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从佐藤出现,我就感觉到强烈的法力波动,看来这个老家伙不简单。我悄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耐心看他玩什么把戏。 张海如谦卑的说:“大师见教的是,大师乃是贵国三大茶道大师之一,贵为国宝,曾多次到皇宫做客,指点皇族成员的茶道,今日能指点在下,在下不胜荣幸。” 佐藤的老脸上显现出得意的神色,自豪地说:“老夫有幸能得天皇陛下的接见,不虚今生。” 春子恭敬的说:“大师,茶具已清洁完毕,水沸了。” 佐藤点点头,轻轻伸手凭空把茶壶抓起来,悬在空中说:“茶道首重水,不能用正在沸腾的水,沸腾的水会破坏了茶的香味,所以水开了以后要先断了火,让水温降下来。”说完,佐藤轻轻抬手,把水壶放在几案上,出手如电,从几案上的几个瓶瓶罐罐中捏出少许东西放在一个造型奇特的紫砂壶中,然后手轻轻一拍,水壶自动飘起,一道水柱从壶口注入紫砂壶中。 待水半满,佐藤伸手把水壶接住,用热水把所有的茶具细细的清洁一遍。把水壶递给春子说:“老水不可久沸,每次沏茶需要用新水。”春子把水壶的水倒掉,重新用木杓舀满水放在红泥火炉上加热。 佐藤手法繁杂无比眼花缭乱的把紫砂壶中的水反复冲洗了杯子,然后把茶水倒掉。等水开了以后,再重新做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折腾了足有二十分钟,佐藤才斟了一小杯茶双手递给张海如说:“请用茶。”张海如恭敬的接过茶杯,把杯子转了一圈半,轻轻的啜了一口,抹去嘴印说:“好茶。佐藤大师真是名不虚传,在下受教了。” 佐藤很满意的说:“张董事长也是同道中人,可知此茶那里好?” 张海如不禁一愣,他平时都喝咖啡,还真不知道这茶那里好。 正当张海如刚要说话的时候,门开了,池田荣的出现正好为张海如解了围。池田荣跪坐在门口,惶恐的说:“大师,我来晚了。” 佐藤很不客气的说:“八嘎!打扰我和客人谈话太失礼了。不过是一只老鼠就把你们吓成那个样子,怎么为帝国效力?看来我回去应该向内田会长建议,选个出色的人才来这里。” 池田急忙爬在地上说:“请大师责罚。” 门外响起一阵木屐声,一个更加枯瘦、年龄更大的老头出现在门口,对佐藤说:“佐藤君,此事不怪池田,刚才是有人捣乱。” 我感觉到老头的法力比佐藤强了很多,一股极大的力量向我重重压过来。我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卸掉了力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头盯着我说:“看来我低估了你。请教阁下是那路高人,为何到我私人的地方来捣乱?” 我见躲不过,便笑笑说:“我不是什么高人。不过看到这里法力异常一时兴起,来看看而已。” 老头向我跨了一步,双目如电锁住我的身影说:“老夫伊贺派伊贺千一,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轻轻跨开半步,说:“本人无名小卒,张三李四随便阁下称呼好了。” 伊贺千一又跨一步说:“阁下来此所谓何事?” 杀气又强了一分,我向前跨了半步说:“我听说有人在此品茶论道,很感兴趣,所以前面观摩一下。” 伊贺千一盯着我说:“刚才那只老鼠,可是阁下所为?” 我点头说:“那是我的宠物,太顽皮,惊扰了各位,非常抱歉。” 伊贺盯了我足有两分钟,收了杀气说:“不知阁下对佐藤君的茶道有何指教?” 我轻笑着说:“李敖曾经说过,茶道虽然技法不错,就是太小气,忙活了半天,只弄出了一小杯不够漱口的茶,失败。” 佐藤腾的站起来,咬牙说:“你说什么?” 刚才他的动作把张海如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差点歪倒。不过佐藤站的速度的确很快,连我也担心他会突发脑溢血。 看着佐藤象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看着我,我耸耸肩说:“不是我说的,是李敖说的,你不要把火向我发。不过我和他有同感。” “八嘎!”佐藤毫无气度的骂起来。 我冷冷的盯着他说:“九嘎也是放屁。我问你,你身为茶道大师,可知道茶道的意义是什么?” 佐藤一愣,张口说:“茶道的意义在于和、敬、清、寂。通过煮茶、品茶、饮茶而达到空寂中求得心物如一的禅学境界。” 我冷冷的说:“大师现在空吗?” 佐藤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轻笑道:“‘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修心之道,仅存一心。何来这么许多麻烦?你们所崇尚的茶道中‘四规’、‘七则’拘重形式,哪里有空寂之意?佛在心中,处处是有佛,佛在口中,何处寻佛?” 佐藤张张嘴,没话可说。伊贺跨了三步逼进我说:“看来阁下对茶道颇有研究,不知对剑道是否也有研究?” 我哈哈一笑,摇头说:“我看到你们所谓的茶道,就没兴趣。对剑道也一样。你们的茶道、剑道都是买椟还珠,对于这些形式大于内容的东西我有四字评语”我盯着伊贺说:“无聊之极。” “八嘎!”两个老头子立刻暴怒,全无半点气度的吐出脏话。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九嘎也是放屁,何况是八嘎。” 伊贺抬手,手上多了一柄武士刀,重重向我劈下。因张海如在侧,我不便在这里和他们多纠缠,立刻闪身,窜了出去。 跑到另外一间房子,正好看到那十多个少女赤身裸体的站在房间里准备人体盛。看到我的出现,她们立时发出尖叫。我瞅准了那个艺伎打扮的肥婆,窜过去,一把抓住她,施了个惑心术,把她扔向后面的几个保镖。 肥婆果然不负我望,紧紧抱着最近的一个保镖,嘟着血红的小嘴嗲声说:“帅哥,来嘛,来蹂躏我吧,折磨我吧。噢~~” 我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惑心术不过是把人潜藏的欲望扩大施放而已,那中个肥婆的欲望……呕吐! 在我迟疑的瞬间,伊贺老头身影如电挥刀直向我腰部横斩过来。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五十章 斗法(2) 伊贺老头的这一刀的确狠辣无比,饶是我身体坚如铁石也不敢和他硬碰。我身形急退撞开木墙跳到院子里。 伊贺亦步亦趋紧追不舍,我带着他在院子里乱窜,哪里人多就向哪里跑。反正那些傻瓜保镖连我的一根毛也抓不住。 转了三圈,算着伊贺的八十一刀也劈完了,我急回头,一脚直踢他的脑袋,伊贺毕竟是年老气短,被我溜了三圈,反应慢了很多,见我的脚飞过来,马上抬刀斜挑。 我暗笑,老家伙上当了。落脚,换腿,一脚把伊贺踢的向一旁冲了三步。伊贺稳住身体,老脸赤红,不知道是喘不过气憋的,还是恼羞成怒的原因。他抬刀指着我喝道:“是英雄的就不要跑。” 我看到旁边正好有一丛翠竹,走过去拔起一根,横掌如刀,嗤嗤几下,把翠竹修理成一条两米多长的竹竿。试试竹竿的韧性,我对伊贺笑笑说:“让你见识一下百兵之祖的枪法。” 给翠竹施加了点魔气。原本翠绿的竹竿变成了墨绿,闪着荧光。抖动了竹竿,我摆了个姿势,喝道:“屠妖枪法第一式,拨草寻妖。”竹竿幻出无数虚影仿佛择人而噬的毒蛇一般向伊贺扑过去。 伊贺冷笑一声,双手握刀,刀上蒙了一层灰色,狠狠的劈向我的竹竿。我心中冷笑,竹竿没有别的好处,就是韧性好。右手轻轻一拍竹竿,竹竿弯成一张弓一样避开刀锋,竿头重重的向伊贺的老脸打过去。伊贺急忙收刀竖格。叮一声格住了竹竿,不过竹竿的韧性依然让他失算,竿头部分打在他的鼻子上,他的鼻子立刻喷出血来。伊贺猛推开竹竿欺近两步一个大斩想把我劈成两半。 可惜伊贺算漏了一点,刀长三尺半,竹竿长两米多。我侧着身子退了一步,闪过他的大斩,竹竿已经弯成了一轮满月,竿头无声无息,仿佛悄悄接近猎物的黑豹一样扑向伊贺的后脑勺。 伊贺刚想回刀斜撩的时候,竿头和他的后脑勺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位置是神经密集的地方,我又用了点魔力,竹竿可以穿金断玉,即便是练铁头功的高手挨上一下不被洞穿脑袋也会被打晕。不过伊贺的脑袋真不是一般的硬,这一下,竟然没洞穿他的脑袋,只是让他懵了一下,呆在那里。我急忙一脚把他踢飞。 刚想上去再补一脚的时候,四周20多人长短武器开火了,弹如雨下,我急忙挥动竹竿护住全身。这些保镖的枪击让我顿了片刻,那边两个保镖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里把伊贺架跑了。枪击声中佐藤过来了,手里捏着个铃铛晃的山响,符纸向冥钱一样乱扔,嘴里叽哩哇啦的念着咒语。紧跟着佐藤过来的是十多和他一样打扮的J国巫师,他们也扔符纸念着咒语。立刻院子里阴风四起,鬼哭狼嚎。无数僵尸和幽灵从地下破土而出。僵尸缓慢的向我扑过来,幽灵着闪着荧光在我身旁飞舞。过了一会更多的怪兽从空中、地下窜出来,在我身旁乱转。 那些保镖虽然很大胆,但也这些僵尸、幽灵、怪兽吓的不轻,打完了枪里的子弹都忘记换弹夹,机械的扣着扳击,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妖物,腿肚子直转筋。也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那些保镖立刻惊醒,马上都扔下武器,尖叫着跑开。 我停下了手中的竹竿,看看地上堆了厚厚一层弹头。靠!要不是老子的身体已经改造过,还真得被这些弹头打成筛子。 周围的僵尸、幽灵还有那些怪兽围着我打转,就是不敢过来,看来是害怕我身上的玉佩和戒指。 佐藤的铃铛晃的更响,十多个巫师的咒语也念的更快,那些僵尸、幽灵、怪兽开始陷入了狂暴,一声声不属于人类的凄厉声响震的我耳膜生疼。SHIT!老子可是魔界之主,还怕这些垃圾。运转魔力,我全身爆发出黑色光芒,大吼一声,声浪将漂浮的无数幽灵瞬间解体。手中的竹竿挥动,黑光过处,腐肉与残肢齐飞,凄厉声中,竹竿共人影一色。 舞了十多分钟,僵尸和怪兽成了肉泥,我舞的兴起,冲进那些巫师中左右开弓,在每人脸上赏了两竹竿,立时,巫师们如蝴蝶般翩翩飞起,地上除了血水之外,还掉落了无数白花花的占着血迹的牙齿。 我伸手一把抓过想脚底抹油的佐藤,恶狠狠的说:“老东西,你不在京都玩SM跑这里来招摇,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佐藤念出一句咒语,咬破舌头,把血喷在空中,毒蛇一般盯着我说:“魔王不会放过你的。”我重重的把他扔在地上,鄙夷的看着一滩烂泥的佐藤,冷笑着说:“我倒要看看天下有什么样的魔王敢冒犯我。” 空中的血迹久久不去,形成了一个古怪的符号。不多时,符号周围闪动着赤红的火焰,原本晴朗的天上迅速变的乌云密布。火焰燃烧的更加猛烈,原本只有脸盆大小的火焰,现在变成了足有三米的熊熊大火。天上的黑云更加浓烈,不时响起阵阵惊雷。 我心中暗骂,靠!召唤个恶魔而已,何必搞这么大排场,比老子的出场仪式还拉风。呆会看看是何方妖魔,不顺眼的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出场仪式摆了半天,我都要打哈欠了,终于在赤红的火光中走出了佐藤嘴里的魔王,它看上去的确有妖魔样子。它双腿不过一米长,从腰至肩长有三米,腰有三米粗,两只胳膊也有三米长,比我的腰还粗,一只手里抓了把武士刀,另外一只手里抓了只盾牌,八个象蟒蛇一样的脑袋直勾勾的看着我。 靠!原来是J国神话里所说的八岐。不过眼前这个明显是冒牌货,因为真正的八岐早让我的手下打的神魂俱灭了。 八岐的十六只眼睛看了我半天,口吐J国语说:“是谁把我请来的?站出来说话。” 佐藤看到靠山来了,马上来的精神,恭敬的跪在地上磕头说:“至高无上的八岐大魔王啊。我是您虔诚的信徒,自从我开始学习巫术的时起,就把您当成终生侍奉的神灵,我愿意终生虔诚的信奉您,今天是我用自己的鲜血为媒请你出现在这个空间的……” “闭嘴!”我几乎和八岐同时喊出来。八岐看看我,愣了一下。佐藤吓的张着大嘴半天没说话。八岐反应过来,十六只眼睛盯着佐藤恶狠狠的说:“请我来有什么事?” 佐藤指着我张口结舌的说:“他冒犯魔王您的……” 八岐转过头来,盯着我说:“你冒犯我?” 我摊手说:“随便你怎么说,想打就快点。好像你在这里不能呆很长时间吧?” 八歧不屑的说:“足够收拾你了。给我的牺牲呢?在哪里?” 佐藤马上反应过来,说:“八歧大神,牺牲马上就来。”他回头对两个巫师吩咐两句。两个巫师马上跑向另外一个别墅。 不多时,众多女子哭泣和尖叫的声音传过来。十多个保镖推攘着那些女孩走过来。这些女孩全身仅仅包裹了少许白布,看来是押过来的时候她们才匆匆撕开布幔把身体的紧要部位围起来的。女孩们的玲珑婀娜的身段和玉臂玉腿在赤红的火焰映照下,显得更加诱人。 八歧的十六只眼睛仅仅盯着十多个女孩,八张嘴全都张的大大的口水如同泛滥的长江一样喷涌而出形成八条瀑布。 佐藤讪媚着说:“大神,这些就是我献给您的牺牲。”他示意了一下,一个保镖把王思文狠狠推了一把,王思文尖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的白布脱落,露出雪白的后背,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怪兽,惊恐的样子象是受惊的小白兔一般。 八歧立刻兴奋的说:“这个好,我要。”说着三四个脑袋飞快的向王思文的身上咬过去。王思文吓呆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提起魔力,挥动着竹竿大喝一声:“踏雪寻梅。”竹竿幻出五个虚影狠狠的刺向八歧伸向王思文的几个脑袋上。 八歧吃了一惊,缩回脑袋,八个鼻子嗅了嗅,诧道:“魔气?你是魔族?不象啊,你究竟是谁?” 我轻笑一声说:“算你还有点见识。不错我是魔族。识相的乖乖夹着尾巴滚回去,不然我让你神魂俱灭。” 八歧狂笑道:“凭你……哈哈……一个还没进入地魔境界的家伙敢对我说这样的话,真是笑死我了。” 我也哈哈大笑说:“没错,就凭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在这个空间,你能有多大的能耐,看清楚这是哪里。” 八歧扫视了一眼四周,说:“这是哪里?这不是J国吗?” “哈哈……笑死我了,竟然不知道是哪里就敢过来,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告诉你这里是中国!我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在这里闹事?” “中国……中国……”八歧好像害怕了,自语两声,半天才说:“那又怎样,我杀了你就回去,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出他色厉内荏,轻笑着说:“噢。真的吗?你试试看。” 八歧狠狠的说:“我先杀了你。”他八个脑袋一起向我咬过来,手里的武士刀也狠狠的向我劈下来。 凭我现在的实力想和他硬碰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的速度肯定快不过我。我身形如电,围着它转起了圈子,不时的用竹竿刺激一下它的脑袋。虽然这样说来轻松,但它那八个足有脸盆大小的脑袋可不是摆设,真被他咬上一口,我就交代了。 而且我还要顾及一旁的十多个女孩子,虽然除了王思文我一个不认识她们,但我也不能眼看着她们被殃及池鱼吧?那样就太可惜了,漂亮的女孩是拿来爱的。 转了三十多圈,成功的把八岐调到了比较远的地方,并把它八条脖子的绕成一团麻绳,我浮在它背后,用竹竿捅了捅它的一个鼻子,轻笑着说:“傻大个,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乖乖地滚回你的老窝去,不然爷爷把你的脑袋全撕下来。” 八岐暴怒,八只脖子奋力挣扎,可越挣扎越紧,直到它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才明白过来硬撑是不行的。他迅速松开脖子,我见机不对,马上飞开。八岐怒喝一声,八个脑袋开始吐出赤红的火焰。 火焰喷出足有五米多,我连忙给自己施了一个避火术,在空中闪避着他愤怒的火焰。 蓦然瞥见不远处的房屋,我心中窃喜,靠,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今天把你们这些J国猪的猪窝烧了。我引着八岐向别墅跑,在我聪明的引导和八岐不懈的努力下,三座小楼终于成了一片火海。那些保镖和巫师们全都狼奔豚逐,四下逃命。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嘶喊声,声声震天。 正当八岐喷的起劲,我看到十多个女孩已经逃离了院子,外面无数的员工、保安正手忙脚乱的用水桶、水管灭火。我心满意足,大笑一声,“你们这群妖孽,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我奋力跃起,跳到一旁的楼顶,三四个起落就跑出了员工宿舍区。正当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八岐的怒喝:“不要走,我要吃了你。”我抬头看到不远的地方八岐正笨拙的飞着向我追来。心中暗骂一声白痴,我不断在城市的楼房顶上跳跃着,向城外的卧佛岭赶过去。这城市里可有好几百万人,要是被这个白痴一闹腾,不知道会殃及多少无辜的池鱼,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五十一章 热闹 等我跑到卧佛岭,八岐仍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追着我。我真佩服这个白痴的执著。 站在山顶上,看到城市中飞快的追过来四个身影,其他方向也飞过来几个人影。我心想这下可热闹了。我避开八岐找了棵树躲到树顶上,把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我倒不是怕八岐,而是怕后面跟来的那些人发现我身上的魔气。能这么快赶过来的肯定都是修真者,他们这些脑袋僵化的家伙可不会听我解释,肯定认为我和八岐是一伙的。 八岐找了个开阔的地方落下,怒冲冲的喘着粗气,十六只眼睛四面八方的找我。它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我的踪影,后面追过来的人已经团团把它围住。一共十二个人,分别站在八岐的四角。正南方是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手持拂尘的道士,身旁旁边站的赫然是龙乾,他空着手站在穿青色道袍的道士后面,他旁边垂手站了三个穿西装拿剑的年轻人。西方站了两个穿伽裟,手持禅杖的大和尚,身后跟了两个穿休闲服的年轻人。北方是两个手里持剑的中年人,普通人打扮。东方是一个穿黑色道袍的道士,空着手,从外表上看不出年龄。 青色道袍的道士向两个和尚稽首说:“天光大师,晦光大师,张天师,葛天师,你们也来了。”两个和尚合什说:“青松道长好久不见。”一脸花白胡子的天光和尚说:“我和师弟正在做晚课,看到妖气森森便追过来看看。”天光大师向北方两个中年人合什说:“张天师、葛天师你们也来了。”两个中年人稽首道:“青松道兄,天光大师,晦光大师好久不见。”只有穿黑色道袍的道士没和这些人打招呼,看来是个跑单帮的,和这些人不熟悉。 八岐看到这些人只顾自己说话把它视若无物,心中不满,怒喝一声:“你们这些杂鱼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我围住?” 不过这些修真者可听不懂它的话,只认为它那是无意义的吼叫而已。如果不会J国鸟语,理解八歧的精神波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听到八岐的吼叫,一个中年问:“青松道兄,这是个什么妖怪?” 青松上下打量了八岐两眼说:“看上去好像是传说中的相柳。不过我也吃不准。” 中年人吃了一惊道:“相柳?!就是大禹治水时所杀的那个?” 穿黑色道袍的道士很优雅的背着手说:“它不是相柳,是J国神话传说中的八岐魔兽。相柳是九个头,而它是八个。” 青松愣了一下,向他稽首道:“还未请教道长尊姓大名?在那座仙山修行?” 黑色道袍的道士稽首笑道:“贫道天生,一向浪迹天涯,没有固定修行的地方,正好今天路过这里感应到极强的妖气所以过来看看。”他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不过他的气息却瞒不过我,这个家伙就是汇泉楼里想用“魂丝”害我们的刘涛! 我看穿了刘涛的身份,心里犯了嘀咕。这个刘涛(饕餮)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八歧看到没人理会自己,立刻暴怒,八只脑袋开始向八方喷出火焰。除了刘涛轻松避开火焰以外,那些修真者被它攻了个措手不及,他们立刻不顾形象,使出懒驴打滚的招式四下散开。 八歧先声夺人,马上乘胜追击,向人数最少的刘涛哪里挥舞着武士刀劈过去。刘涛冷哼一声,随手幻出一把足有两米长的巨剑狠狠的和八歧对砍一下。八歧庞大的身躯被生生震回去。刘涛装作力有不逮的样子退开三米,恰好避开了八歧想沾便宜的两个脑袋。 那些修真者马上各执兵刃开始做法。先是纷纷给自己加上避火术,然后葛天师和张天师开始撒符纸念咒语,召唤六丁六甲前来助战。两个和尚则把禅杖横在胸前念起了佛经,他们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护在他们身前,防备八歧突然袭击。龙乾从腰中解下一把软剑和三个年轻人护住青松。青松捏着法诀使出一个“掌心雷”直接劈在八歧身上。不过八歧皮糙肉厚,这道雷击,根本对它造不成伤害。 看到他们的反应我直摇头。这些修真者脑筋僵化的象木头。八歧虽然比他们厉害的多,但反应和行动速度慢,他们完全可以在外围搔扰它,让八歧不断消耗力量,直到它精疲力尽的时候再好好收拾它。哪里用的着和它硬拼? 八歧吃了刘涛的亏,放弃了从刘涛那里突围的想法,转而想从两位天师那里沾便宜。修真者中初学以画符进境最快,个人的威力也最强,不过也最不适合战斗。主要是用符需要响应时间,如果对方的速度够快,可以在符还没生效前就把用符的人干掉。所以真正高阶的修真者靠符法的极少。 两位天师看到八歧晃着八个脑袋过来,更是手忙脚乱,青松立刻率领龙乾四人为两位天师解围。青松吐出一柄青色的飞剑,驭剑刺向八歧,龙乾四人运转真元,把手中的宝剑变成白色,飞身只扑八歧。 八歧挥舞着刀,格挡开青松的飞剑,八个脑袋迎上了龙乾四人。看到龙乾四人飞扑过去,我就暗自为他们担心。以他们的实力用这种方法和八歧斗,真是自讨苦吃。我看看刘涛,他正饶有趣味的看着青松和龙乾他们激斗八歧,丝毫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而两个和尚怀中的禅杖已经开始放出金色光华,两个和尚满头是汗,看来念经也是个重体力活。 果然不出我所料,龙乾四个还没碰到八歧的脑袋,就被它全部击飞,重重落在地上。青松急忙连出两个“掌心雷”阻挡了八歧想要品尝两位天师的血盆大口。两柄禅杖终于如愿以偿的金光大作,飞了起来,两个和尚松了口气,遥控着禅杖直击八歧。 在两柄禅杖和青松飞剑的攻击下,八歧暂时放弃了两位天师。两个和尚身后的年轻人急忙过去扶起龙乾他们,查看伤势。这时候八歧已经把两柄禅杖一把飞剑击飞,两个脑袋再次张开大嘴向两位天师狠狠咬下去。我看着暗道:“可惜。” 眼看两个天师将要成为八歧嘴里的食物,千钧一发之际,张天师的符终于生效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金色虚影从天而降,挡在两位天师前面,架住了两个脑袋。葛天师的符也生效了,一个土黄色虚影从地下钻出来,紧紧抱住了八歧的双腿。 青松间机不可失,马上驭剑直取八歧的后背。假如八歧只有两个脑袋,那青松的这招肯定可以重创八歧,可惜的是它有八个脑袋。青松的飞剑被其中的一个脑袋直接咬住,发出“嗤啦”一声,顿时,八歧的八个脑袋全发出尖叫,它陷入了狂暴状态。八歧手中的刀和盾不辨方向的乱舞,两个脑袋撞向土影,两个脑袋撞向金影,立刻把金影和土影撞的粉碎。其它三个脑袋向青松和两个和尚狂吐火焰。 青松和两个和尚被火焰差点烧成烤乳猪。他们急忙闪开,手忙脚乱的扑灭自己身上的火,龙乾他们也赶紧过去帮忙灭火。 而两个天师更惨,直接被八歧的两张大嘴紧紧咬住,两人声嘶力竭的大喊救命。 刘涛依然背着手冷眼旁观。看到他的样子,我心中暗自衡量该不该出去帮忙。虽然事情因我所起,不过我可没让他们来凑热闹,弄成这样,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何况我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多少忙,弄不好他们还会误会我。但是,我不能这么没有人情味吧?想来想去,我决定帮他们一把。 正当我要跳出去的时候,脑中传来暮晨的神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去帮忙?” 我抬头看到暮晨的召唤兽-炎之凤已经及时出现。金光闪烁中,炎之凤飘逸灵动的身影在八歧的脑袋中穿梭,迅捷无比而又异常优雅的把八歧十六只眼睛啄瞎了八对。八歧发出震天的惨叫,更加狂暴的四处挥舞着刀和盾,同时八只脑袋也痛苦的各自挣扎,殃及了不少周围大树。两位天师掉在地上气息奄奄,差点被倒下的大树砸到,龙乾等人马上绕开八歧把两位天师架到了安全地方。 炎之凤长鸣一声迅速消失。看到下面安全了,我好整以暇的对暮晨轻声说:“我要不躲起来,一定会被他们当成八歧的同党,连我也一块打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今天闹腾的动静不小啊。” “嘿嘿,存粹是意外,我也没想到。对了,城里的火势怎样了?” “还好,及时控制了,不然就麻烦了。” “只要不连累周围的百姓就行,反正是池田背黑锅,和我无关。” “你这样是不是太……” “你懂什么。他们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又没把八歧招出来。” “可事情是因你而起的,你难道就一点责任也没有?” 我呆了片刻,严肃的说:“有。那就是我实力太弱,没能及时把八歧干掉。如果我有实力……” “算了,算我没说。”暮晨的语气很不开心。 看着下面正忙于救死扶伤的龙乾和疯狂的八歧,我问:“怎么不把八歧干掉,难道还要留着它继续祸害人间?” “这个……炎之凤讨厌杀生。” “切!连个宠物也管不住,你真是失败。” 暮晨沉默了半天才说:“你不是对那两个女孩子也没脾气?” 我立时气结。这能相提并论吗? 刘涛忽然出手,挥动巨剑狠狠向疯狂的八歧劈下,剑光过处,八歧的一个脑袋应光而落。八歧更是疼痛难忍,吼声震的整个卧佛岭都颤抖。刘涛身形如电,在八歧周围不断穿梭,不久八歧的脑袋被他悉数斩落,八歧肉山一样的身躯重重倒下,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刘涛换了一把剔骨尖刀,迅速剥开八歧的肚子,不顾鲜血四溅在八歧的内脏中翻检。 青松大惊,立刻捏着法诀喝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刘涛一边低头翻检一边说:“我的事于各位无关,识相的马上离开。不然哼哼……” “阿弥陀佛,施主可是要找这魔兽的内丹?”天光提着禅杖问道。他身后的晦光和龙乾等人马上放下两位天师走过去把刘涛围住。 “算你有见识。老子不为了它的内丹何苦大老远跑来。”刘涛轻松的说着,手里依然没停下。 “施主何苦用这伤天害理的方法修炼?” 刘涛听了哈哈大笑,道:“伤天害理?哪又何妨?老子才不在乎什么天理。实话告诉你们,老子是魔,专门干伤天害理的事!” 天光怔怔无言。青松怒喝道:“既然你是魔,那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铲除你这魔头。” 刘涛冷笑着扫视着他们,说:“就凭你们?自不量力。老子今天心情好,你们乖乖滚回家睡觉,不要妨碍老子干正事,否则,老子不介意把你们送进地府。” 天光喝道:“孽障,你就不怕天谴吗?” 刘涛放声大笑,手里握着拳头大小发出赤红色光芒的内丹,得意洋洋的说:“天谴?哪里的天敢管老子?老子纵横五界,有谁敢对老子不服?” 听了刘涛的话,我气忿不已,要说我纵横五界没人敢不服还差不多,就凭饕餮这样不入流的家伙也敢这样说,真是给魔界丢脸。 我轻轻对暮晨说:“哎,他说他纵横五界没人敢对他不服,连你和冥神也算进去了,你不教训他?” 暮晨不上我的当,轻松的说:“说大话的多了去了,我怎可能和他们一般见识?况且你身为魔主都没说什么,我一个小小的统领更不敢多说话了。” “那我现在就跳出去,一切后果你负责。”挑拨不成,我直接威胁他,我就不信他敢让我跳下去。 “那你跳下去吧。最多你回冥界,冥神罚我禁闭百万年,我认了。到时候丝蒂尔冲你发脾气可不怪我。” 靠!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激我,竟然用丝蒂尔来威胁我。跳就跳,我是魔主我怕谁。 纵身跳下,我把那些修真者吓的不轻。他们立刻把我围住。我马上举手道:“别误会,我只是路过。” 龙乾上下打量着我,诧异的说:“你是楚天奥?” 我心中暗惊,坏了,漏馅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五十二章 讹诈 马上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漏馅了,我身上有龙乾给的玉佩,他一定是感应到玉佩上的气息了。我心中大悔,不该上了暮晨的当跳下来。好在我现在没有露出魔气,他们还不知道我是魔族,不然……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马上开动脑筋想着怎样解释这件事情。 我恢复了容貌,点头说:“是我。” 青松诧异的问龙乾:“他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龙乾急忙说:“禀师叔,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转头问我:“你怎么在这里?是暮晨前辈带你来的?” 我听了连连点头说:“正是,正是。”同时心中暗喜,既然暮晨不仁,那我也不义,把他也拖下水。 龙乾大喜说:“刚才炎之凤一出现,我就猜暮晨前辈在附近。你们也是被妖气吸引过来的?暮晨前辈呢?” 我摇头说:“不是。其实八歧是我们引来的。我和暮晨到三菱公司员工宿舍去察探,结果发现那些巫师在举行仪式召唤八歧,不知道什么原因,八歧忽然发狂喷火,引发火灾,我们怕连累了周围的居民,便想把它引到这里来消灭它。来到这里刚刚藏好准备伏击它,就发现你们跟来了。”反正八岐已经挂了,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它身上它也不会辩解,何况当时也的确是它烧的房子,虽然是在我蓄意引导下干的。 龙乾不解的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出来帮我们?” 我指指刘涛说:“暮晨发现了他,不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所以决定先旁观一下再说。后来看到你们不敌八歧,暮晨就把炎之凤放了出来,以后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既然有刘涛在,不把事情栽赃到他身上对不起我自己。奇怪的是刘涛竟然没反驳。 龙乾想想,没发现什么破绽,就相信了我的话。青松忽然说:“那暮晨前辈为什么不出来让我们也瞻仰一下前辈风范?” “这个……,他一向行事神秘,刚刚他让我出来和大家见面,自己却说还不到出来的时候。” 青松点点头,没说话,不过看的出他腰杆挺直了许多。想来他刚刚见识了炎之凤的威力,对暮晨崇敬有加,有暮晨在旁,自然就不怕刘涛了。 刘涛的脸上没了笑容,紧紧握着内丹,努力作出一付轻松的样子来。我看了感觉好笑,看来他非常忌惮暮晨。 我向刘涛伸手说:“给我。” 刘涛装糊涂说:“给你什么?” “你手里拿的东西。” “就凭你?笑话,等你足够强大了再说吧。”刘涛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满脸全是讥笑。 “我当然不够资格,不过你以为能轻易脱身吗?”暮晨在侧我自然放心很多,他总不会看着我被刘涛杀了吧? 刘涛没有理会我,放声说:“朋友出来一见吧,我知道你在,如果你想要这个内丹,就和我真刀真枪的干一仗,不然我可走了。” 炎之凤忽然出现在刘涛面前,紧盯着他。刘涛的神色马上变了,考虑了半天,刘涛放下手中的内丹说:“既然朋友想要,我就送给你,山高水长,我们他日再会。”说着身形如电,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刘涛一走,炎之凤咕咕两声也消失了。看着地上的内丹,那些修真者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当仁不让的拿起内丹。 晦光忍不住说:“施主,你可知这内丹是剧毒之物。” 我当然知道八岐的内丹是剧毒之物。不过那是对普通人说的,如果我服用了内丹,可以增加百年修行,何乐而不为? 我严肃的说:“多谢大师指点。在下拿了内丹是想交给暮晨让他把内丹毁掉。” 龙乾追问我:“你说的可是当真?” 我一本正经的连连点头,“当然。”心中暗想,嘿嘿,当真才怪。 龙乾在青松耳边低语几句,青松听了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把内丹交给你。我们告辞了。”青松向我稽首行礼,我连忙抱拳还礼,心里乐开了花。 青松等人扶着受伤的两位天师匆匆离开。龙乾走过来说:“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样了?” 我正得了内丹心花怒放的时候,冷不丁的被他一问,登时呆住,什么事情?旋即我反应过来说:“我考虑了很久,决定不加入。” 龙乾一愣,诧异的说:“为什么?” 我把内丹装进怀里说:“很简单,因为我不喜欢被约束。象国安局这样放屁都要打报告的部门,实在不适合我。刚才的事情你也知道,如果我加入了你们,我还能去察探?那还不被关禁闭阿?” 龙乾半天不语,摇头说:“可惜。” “可惜什么?”我不解。 “我为你感到可惜。难道你真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难道你不想找一个能施展自己才能的舞台?” 不得不承认,龙乾的鼓惑还是有几分杀伤力的。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一定会热血沸腾的答应他。不过,我现在可不是那个没有经验的小白,和我玩鼓惑法,一百个龙乾都不行。 我摇头说:“平淡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再说,你这样不懈修行是为的什么?飞升仙界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龙乾点头说:“飞升是每个修真者的梦想,不想飞升的修真者不是合格的修真者。” “可飞升仙界又能怎样?不过是更加漫长而无聊的混日子罢了。” “不,如果我能飞升仙界,我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更多的什么事情?” “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做很多我现在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情。” 我心中暗笑,他只要有欲望就好,有欲望就能引诱他。 “你以为飞升了仙界就能做随心所欲了?错了,仙界有更多的戒律,不允许任何仙人触犯戒律,不然下场更惨。”我发誓,我说的全是实话,没有半点欺骗龙乾。 “我不会做违背戒律的事情。只要能飞升仙界,我就能做到。”龙乾看上去很执著。我不禁好奇,他究竟想做什么事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 “唉……不说也罢,我走了。”龙乾把我丢下,说走就走,转瞬没了踪影。我被他勾起的好奇久久不能平息。 暮晨施施然走过来,说:“内丹诈到手,你现在满意了。” 回头看到暮晨满脸的不悦,我轻笑着说:“不过是个内丹而已,难道你真想让刘涛拿走?” “坦白的说,我只想毁了它。” 我掏出内丹递给他说:“你毁了吧。” 暮晨吃了一惊,没接内丹,说:“为什么?” 我轻松的说:“一个内丹而已,虽然我可以利用它增长百年修行,不过,我不想因为它伤害了我们翁婿间的感情。” 暮晨扫了一眼内丹,说:“算了,还是你自己用吧,你强大了也少了我很多麻烦。”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真心话?” 暮晨笑道:“假的。”伸手就要抓内丹,我抬手把内丹吞进去说:“假的我也当真。” 暮晨摇头说:“就知道你不会把到手的东西拿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全部精神放在吸收内丹上。八岐的内丹的确是个上好的补品,内丹入腹,我就感觉到里面蕴藏着澎湃不息的力量。一股灼热在我腹中不断游走,我贪婪的汲取着内丹的力量,这些力量被我体内的魔力吸收融合,我的魔力如高速上升的电梯,很快我体内第一次有了充盈的感觉。 等内丹不剩一点残渣的时候,我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达到了人魔境界,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炼制武器了。 魔族的武器都是自己炼制,武器会伴随自己一生,随着修为的增加武器也自动进化,可以说武器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考虑到这里没有炼制武器的合适材料,加上我原本就有武器-“灭神枪”,所以我放弃了炼制武器。不过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现。如果我现在召唤“灭神枪”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它召唤出来呢? 以我现在的魔力不可能用身体穿透空间屏障,不过如果只是意识穿透屏障召唤“灭神枪”的话,理论上可行。 想到这,我马上凝聚魔力,捏着手印,念起咒语,手上凝聚出一个足有乒乓球大小的纯黑色光球,光球在夜色中冉冉升起,然后如流萤一般消失在夜幕中。 “你干什么?” 我跳起来,象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落下,说:“拿回灭神枪。” 暮晨吃了一惊:“你疯了,这个星球能经得起灭神枪的一击吗?” 我笑笑说:“你放心,灭神枪的威力是根据我的实力变化的,只要我没有毁灭星球的力量,它也没有。” 暮晨放下心来,抬头看看天空说:“午夜了,该回去了。” “你来的时候她们睡了吗?” “睡了。” 和暮晨在城市的上空惬意飞翔,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从小时候就羡慕小鸟能在天上自由飞翔,而现在真的飞起来的时候,却百般滋味在心头。远远的看到许多消防车聚集在三菱公司员工宿舍,无数人正清理残垣断壁,寻找火灾中的受害者,我心中大喜,看来这把火烧的很旺,足够让黑龙会暂时一蹶不振。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三章 临风 第二天,一到学校,就听到无数人在议论昨天的大火,好多人都煞有其事的说死了多少多少人,烧掉了多少多少值钱的东西。不过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王思文她们逃出来了没有,那些巫师是不是都死翘翘了。 悄悄找到和王思文同宿舍的学生打听,听她们说今天上午王思文的家长来请假,说王思文病了,在家休息。看来她问题不大。接着和龙乾打了个电话,既然告诉了他昨天我去探查过那里,打电话问问情况也是应该的。 “龙乾,那些人怎样了?”寒暄过后,我直奔主题。 “对不起。这是机密无可奉告。”龙乾打起了官腔。 “靠,别给我装,你到底说不说?”我火了,不顾身边行人诧异的眼光大声向龙乾吼。 “无可奉告。”龙乾挂了电话。 我恼怒的想把电话摔了,但又一想,这样吃亏的还是我,龙乾一点损失也没有。拨了宋军的号码,从忙糊涂的宋军那里得知当时被火烧死了十多个人,不过都是保镖,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知道这个结果,我不禁懊悔,当初真该把那些巫师当场格杀以绝后患。现在他们吃了亏,一定藏的更加严密。龙乾生气肯定也是怪我打草惊蛇了。看来以后再想从他嘴里套出消息就更难了。 郁闷了一上午,中午悄悄溜出去散步。在街上看到围了一大群人,好奇心起,我挤到人群里看到里面有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衣着得体,相貌清秀的年轻人正口沫四溅的大声说:“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小弟今天刚到贵地,行礼和钱都被三只手给顺走了。”看到周围的人要散开,年轻人急忙说:“各位,本人不是乞讨大家赏个小钱,本人愿意把家传的东西拿出来换两个钱,大家看看值不值钱,若是您喜欢呢,赏两个钱,让我填饱肚子,若是您觉得我是个骗子,那您也看看,长长见识不是?” 说着,年轻人从手腕上解下来一块手表,举着说:“有识货的没?您给说说这表值多少钱?” 我看到年轻人手里的手表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忍不住伸手接过来,仔细看看。年轻人看到我伸手接过手表,马上对我说:“这位大哥,您看看,这块表值多少钱?” 白金表链,表盘上镶嵌了十二颗钻石,仅这些就让我吃惊,更让我吃惊的是表的牌子-“伯爵(Piaget)”,世界十大名表之一。怪不得我看着眼熟,以前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有关这款手表的介绍。 我翻过手表,看到背面篆刻了五个字,琅琊王启南。我看着年轻人问:“你是王启南?” 年轻人黯然摇头说:“那是家父的名讳。鄙人王云辉。大哥,您看这表值多少钱?” 我笑笑说:“价值连城。”我把表递给他。 王云辉有些失望的说:“大哥,您不喜欢?” “喜欢,可惜我买不起。能买的起这块手表的,整个C市也不过两三个人而已。” 王云辉急忙说:“大哥,我便宜卖,只要给我万儿八千就行。”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纷纷说:“真是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万儿八千,不如去抢银行了。”“就是就是,这个人是个托吧?千万别上当。”“肯定是托,如果这表真的这么贵,怎么不拿到典当行去典当?” 我掏出五百块递给王云辉说:“拿去先吃饭吧。表还是到典当行去暂时典当了,以解燃眉之急。” 王云辉推开说:“小弟虽然落魄,但还没有到需要别人施舍的地步。您若是买表,我欢迎,您若是施舍我,对不起,小弟不接受。”说着,他举着手表说:“哪位朋友出五千?五千就卖。”周围的人一付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看着他。 “三千,三千有要的吗?”周围的眼光变成了看神经病的样子。 “二千,就二千。”王云辉咬咬牙再让一步。周围的人看着他好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一千。”王云辉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个价格。 我看看表,又看看周围有几个动心的人,马上说:“我买。” 王云辉看着我说:“好成交。”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年轻人肯定是托,他先当着我们的面买了表,然后另外这人再掏出什么看上去很值钱的东西来卖,一定有人上当买那些东西。” 还有人的说:“这表一定是假的,根本不值钱。” 我无视他们的议论纷纷,把钱递给王云辉。王云辉依依不舍的把表递给我说:“给。”他黯然接过了钱,看也没看就放进了衣兜。 正当人群要散开了的时候,突然两辆奔驰轿车疾驶过来,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带着四五个大汉拨开人群进来。 年轻人看到他们,脸色马上变了,他怒冲冲的说:“为什么你们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我已经把所有的股份全给你们了。” 中年人和那些保镖全都恭敬的鞠躬说:“少爷。” 围观的人群全都愣了,我饶有趣味的看着王云辉和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恭敬的说:“少爷,大小姐让我们请您回去。” 王云辉不耐烦的摆手说:“我不回去,什么事情都是她做主,我不过是个摆设,有没有我都一样。” 中年人说:“少爷,大小姐也赶到这里来了,您就跟我们回去,有什么事情你们当面说明白,不要难为我们这些下人好不好?”四五个保镖迅速把我们围起来,恭敬的伸手说:“请少爷上车。” 王云辉躲在我身后,说:“我不回去。” 中年人看到我手上的手表,吃了一惊,说:“少爷,您的表怎么会在别人手里?” 王云辉从我身后说:“我没钱吃饭,把表卖了。” “您的金卡呢?”中年人吃惊不已。 “行礼被人偷了。” 中年人伸手叫过一个保镖,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保镖马上走开了几步,掏出手机小声的说了几句。 中年人恭敬的对我说:“先生,我想赎回这块手表,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我晃晃手表说:“你出多少钱?” 中年人想了想说:“你购买这块手表的三倍价钱。” 我笑笑摇头。“五倍。”中年人马上追加。我继续摇头。 “十倍。”“二十倍。”“三十倍。”中年人不断涨价。 周围的人群开始还议论纷纷,到了三十倍价格的时候,几乎都惊呆的看着我。三十倍就是三万,虽然不多,但对于普通人来讲,也是笔意外的财富。 中年人咬咬牙说:“您给个价吧。” 我笑笑说:“这块表的售价是多少你心里有数吧?” 中年人点点头,迟疑了一下说:“你想要那个价钱?” 我笑笑不置可否。中年人挥挥手,一个保镖马上从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皮箱。中年人在我面前打开皮箱,我看到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一叠叠五百元一张的大钞,把整个皮箱都摆满了。 中年人平静的说:“一百万。”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我从皮箱里拿了两张钞票,然后把表放在箱子里推过去说:“我不是个生意人。” 中年人愣了。皮箱里可是一百万啊!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舒舒服服的生活五十年。 不顾周围发呆的人群。我对发呆的王云辉说了一声:“再见。” 王云辉反应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大哥等等。我跟你走。” 我笑道:“你跟我走?带伯爵表,穿法国纯手工做的衣服,这样的人我可养不起。”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不是一路人。” 中年人反应过来,连忙叫我:“先生。” 我回头看着他说:“交易已经完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中年人说:“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一下。为什么您要了价钱却又拒绝?难道您故意耍我?” 我听出了他话音中的不悦,看来他对刚才我捉弄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冷笑一声说:“我有要过价吗?” 中年人愣了一下,立刻才反应过来,他拿过手表,收起皮箱说:“是我误会先生了,对不起。”把皮箱交给保镖,他把手表递给王云辉说:“少爷,您的表。” 王云辉接过手表说:“你们走吧。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我无心理会他们之间的家务事,说了一声告辞,转头离开了。王云辉刚想说什么,就被那些保镖围住。 我走了不远,看到刘涛鹤立鸡群般的站在街头注视着我。刘涛看到我发现了他没有离开,反而向我笑笑。 我走过去站在刘涛的面前。刘涛很恭敬的说:“昨晚多有得罪。” 我问他:“为什么对我们用‘魂丝’?” 刘涛伸手布下结界,立时我们周围三米的地方成了一团黑色的屏障,隔开了外界一切声和光。 刘涛跪下惶恐的说:“伟大英明的魔主。请原谅属下的冒犯。” 既然他认出了我的身份,那就更好办了。我命令道:“起来吧。” 刘涛恭敬的站起来垂手而立,说:“多谢魔主。” “回答我的问题。”虽然他很谦恭,但他被流放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嫉恨我而对我不利,毕竟现在我的实力很弱,我还是先弄清楚他的立场再说。 刘涛恭敬的说:“上次属下没有发现您的身份,只看到有冥界的统领而您身上也有冥界的气息。属下那样做存粹是为了试探他。属下罪该万死,请伟大英明的魔主责罚。” 他的解释虽然说的过去,但我不知真假。我想了想,问:“你不是被黑煞龙王废掉魔体流放了吗?怎么分神会来到这里?”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四章 解惑 对于我的问题,刘涛没有任何迟疑,说:“这个分神在大统领废掉我的魔体前就来到了这里。因为魔体被大统领废掉,分神无法回去,所以一直就在这里徘徊。为了能保持分神不灭,属下要不断找一些内丹、天材地宝之类的来补充魔力,幸好这里有不少蛰伏的魔兽和天材地宝,属下的这个分神才拖延到今天。昨天属下发现有强大的魔兽出现,一时好奇追过去看看,随便想弄颗内丹补充魔力,没想到有幸遇到您。” 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会在汇泉楼当厨师?” 刘涛解释说:“属下在这里多年,一直混迹于厨师这个行业,一方面是属下嗜吃,另外一方面是属下也只有这一个谋生的本领。” “在这里谋生很难吗?” “属下因为嗜吃,经常出入一些大酒店品尝那些厨师的拿手好菜,需要花很多钱。属下没有别的挣钱门路,只有当厨师挣钱。” “汇泉楼的老板是谁?为什么那里的服务员好多有魔族血脉?” 刘涛平静的说:“汇泉楼的老板是全省首富张海如。” 听到这个消息,多少让我意外。 “至于那些有魔族血脉的服务员都是从云贵一带来这里打工的,他们没什么学历,也不会技术,我看他们谋生艰难,所以收留他们在汇泉楼工作。” 听了他的解释,我沉重的点头。这些有魔族血脉的人,都是从偏远山区来的,那里经济不发达,他们很难能在现在这个经济社会出人头地。 想到这,我不禁暗叹,空有力量是没用的,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万万不行,它能够决定很多事情。不仅个人如此,国家也是如此。实力扩张的背后,无不是金钱在支撑。 刘涛看我没说话,也低下头说:“如果您不喜欢这样,我明天把他们送回去。” 我摇头说:“不用了。送他们回去,他们怎么生活?算了,还是让他们留在这里吧。好好照顾他们。” “我会的。”刘涛连连点头。 “对了,张海如是不是和J国人走的很近?他们有什么经济上的往来?” 刘涛想了想,说:“他经常和那个池田到汇泉楼吃饭。至于经济上的往来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旧城改造项目就有池田的投资,大概占了40%的股份。” “旧城改造项目?就是拆迁出人命的那个项目?” “对。听说因为这事张海如的女儿还差点被绑架。” 我听了暗自苦笑。如果不是我多管闲事的救下了张蔓廷,我现在还百无聊赖的混日子,等毕业呢。何至于为了黑龙会头疼? “你今天见到张海如了吗?” “上午的时候他到酒店转了一次。您是不是想通过他打听那些J国人的下落?” 我连连点头说:“对,他们昨晚吃了亏,全缩起来了。” 刘涛伸手在脖子比划了一下说:“您是想把他们?” “嗯。他们竟然敢算计本魔主。老子岂是那种别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的软柿子?他们算计老子一次,老子就要他们的命!” 刘涛迟疑了一下,说:“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们肯定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想要找他们恐怕不容易。” “你有什么方法?” 刘涛摇头说:“我没有什么好方法。毕竟这个城市有五百多万人,想藏百十个人太容易了。除非有本地的地头蛇来找,不然就只有让公安局进行拉网搜查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我对刘涛说:“你想不想回去?” 刘涛连连点头说:“属下时时刻刻都在想怎么回去。” “那好,只要你用灵魂发誓,永远忠诚于我,我会恢复你的魔体,并且终止对你流放的处罚,提拔你当统领。” 刘涛连忙跪下,感激涕零的说:“属下用灵魂发誓,终生忠诚于伟大英明的魔主,绝无贰心,否则灵魂永沉阴火地狱受苦。” 我伸手拉起他来说:“很好。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控制本地的地头蛇,扩展我们的耳目。” 刘涛没有迟疑的答应了,对于他来说,做这些事情非常容易。 把电话号码告诉他,刘涛告退离开。我掏出手机刚想打电话,就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一看,原来是王云辉。 王云辉原本一脸愤恨,看到我马上变成笑脸,招呼说:“大哥。” 我不解的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王云辉看看四周,靠近我低声说:“请大哥救命。” 我愣了,救命?救什么命?“怎么回事?” 王云辉低声说:“这里不方便说话,大哥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吗?” 我带着王云辉来到二嫂饭店,向二嫂要了个单间,点了几个菜。 等服务员出去,我问他:“你有生命危险吗?” 王云辉很优雅的把筷子放下,悄声说:“现在没有,不过以后会有。”看我不解,王云辉站起来把椅子向我挪了挪,从容坐下说:“我们琅琊王家历史悠久,早在晋代就闻名天下。原本家族是世代诗书,自我曾祖开始涉足工商业,在解放前就成为全国知名的工商业巨子。”虽然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过我依然耐心的听他说。 “经过四代人的努力,我们琅琊王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特别是在最近三十多年,我们家族的财富更是水涨船高。可是去年我父亲忽然病逝,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那个大小姐又是谁?” “我堂姐。她是我叔公的孙女,今年二十八岁。本来我父亲病逝后,应该由我来接管家族生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去年家族大会的时候,那些口口声声说支持我的长辈忽然翻脸,全部支持她接管家族的生意。我孤掌难鸣,只能把大权交出去。” “既然你交出大权,那他们为什么还追着你不放?” “他们不放心我,认为我一定会卷土重来,所以,他们想控制住我,把我软禁起来。直到他们完全控制了局面,才会把我一脚踢开。” “既然他们只是想软禁你,那你没什么生命危险啊。” 王云辉讪讪的说:“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 “怎么说你们都是一家人,我想他们不会难为你的。” 王云辉吞吞吐吐的说:“不是,我在家族召开大会以前就知道他们不会服我,所以我把家族能够调动的资金除了留下正常周转的以外,全部存入了瑞士银行。” 我闻言愣住,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够狠。换作任何人接管了他的家族都不会放过他。如果有人敢这样对我,我非杀了他不可。 “你转出去了多少钱?”我试探着问他。 “大概有上百亿吧。”王云辉说出的数字让我吓了一跳。张海如号称全省首富,全部所资产大概有上百亿,和王云辉转移出去的差不多,但是,这些钱还没有包括他们家族的固定资产和企业运转所需的流动资金,如果连这些全部加上,那他们家族的财富的确惊人。 “你们家族从事什么职业?”惊讶归惊讶,他们家族如何敛聚了这么多财富让我非常感兴趣。 “我们家族主要从事钢铁冶炼、海运、造船、机械制造等方面的业务。最早起步是从造船开始,后来发展了海运和钢铁冶炼。龙川钢铁你知道吧?还有太平洋海运公司,东南造船公司,北方机械制造集团,这些都是我们家族的企业。” 王云辉所说的几个企业,我都听说过,虽然这些企业不是上市公司,但个个实力不俗,每个企业的资产都在五十多亿以上。三家企业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了三百亿。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造船、钢铁冶炼、海运、机械制造都是基础性的行业,也是和J国竞争最激烈的行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行业是J国的立国之本。一旦战争爆发,这些企业是战争机器上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我能控制这些企业的话……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不露声色的问王云辉。 “我想跟着你。”王云辉的直白让我吃惊。 我喝口茶掩饰自己的惊讶问他:“为什么?” 王云辉毫不含糊的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在一百万面前依旧能从容自若的人。” 我笑笑,“一百万并不多。” “可有谁能轻易推掉唾手可得的一百万?”王云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根本不把钱放在眼里。” “仅仅是这些?那你会失望。我并不是不把钱放在眼里,而是一百万太少,我想要的太多。” “你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王云辉很有做奸商的潜质,年纪轻轻就会用钱来收买人。 “我要的你给不了。”看到王云辉有些惊愕,我补充说:“不是钱的问题。有些事情钱解决不了。” 王云辉惊讶的说:“不可能,只要有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我摇头说:“你用钱可以买下军队吗?你可以买下一个国家吗?” 王云辉眼珠都瞪出来了说:“你想造反?” 我呵呵笑道:“打个比方而已。” “那你的究竟有什么目的?”王云辉不死心的追问。 我拿起筷子说:“菜凉了,边吃边谈吧。” “其实我早说过,你的生活和我的生活完全不同。我的目的你也不能理解。不过你想让我帮你夺回家族的控制权,我可以帮你。但我不是无条件的帮你。” “那你想要什么条件?”看到有希望,王云辉也菜也顾不得吃急忙追问我,“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你。” “你们家族从事的行业有很多竞争者吧?特别是J国的。” “有,三菱、川琦等等,几乎J国的大公司都是我们的竞争者,还有其它国家也有竞争者。我们如果不是靠国内市场,想发展很难。” “我可以帮你把公司做成全世界第一。”王云辉听了,吃惊的张着嘴,瞪大眼睛看着我,完全没有以往的优雅。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没发疯,我所说的绝对是真的。”我的记忆里有制造太空战舰和太空级武器的全部资料,如果给他们一点,不要说打败这些竞争者,二十年之后完全可以建造出太空战舰来。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好半天王云辉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当然。举个例子来说,你知道改性金属吧?” 王云辉点点头说:“知道,在金属里添加一些其它元素,获得超过普通金属十倍性能的新材料。钢就是铁的改性金属,还有铝合金、钛合金等等。” “造船用钢最大的问题是防腐蚀、耐冲击吧?” “对。现在大多采用防腐蚀涂层来解决这个问题。” “钢里面加入铬就成了不锈钢,能够防腐蚀,那如果加入其它元素呢?是不是有比添加铬更有效、更经济的方法来提高钢的抗腐蚀性?我知道很多国家都做过尝试,但目前还没有一个最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王云辉听的纸点头。 我在一片纸条上写下一个公式,递给他说:“你们家族应该有一些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专家吧?把这个给他,听他怎么说。当然,我给你的公式并不全面,具体的参数没写上。等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以后,我会把这些给你。” 王云辉有些怀疑的接过纸条,拿出电话拨打起来。 “冯叔叔吗?我是云辉。我现在很好,有个事情想请教您。”王云辉把公式念了一遍说:“您觉得这个公式怎样?” “嗯,嗯,我明白了。好的。再见。” 王云辉挂了电话,眼里全是崇拜,他激动的说:“怪不得你根本不在乎钱,如果你把这个公式卖出去,绝对可以成为亿万富翁。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笑笑说:“吃饭。” 王云辉着急的说:“老大,你别吊我胃口了好不好,我现在哪有心情吃饭?你说吧,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我盯着他说:“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帮你夺回你应该得到的一切,并且帮你把企业做成世界第一,而你要让我全权管理所有的企业。” 王云辉没有迟疑,点头说:“我答应你。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五章 王云菲 最近两天生病了,天天打点滴,没时间写新章节,存稿已经告罄。明天的更新成问题了。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分割线--------- 吃过了饭,我把王云辉带到了家里。暮晨正在客厅看电视,把他们相互引荐了,我和王云辉动手收拾楼下的客房当卧室。 脑海里传来暮晨不悦的神识:“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把这些资料给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当然不会直接给他们,我会启发他们进行这些方面的研究。这不算是泄密吧?”我用精神波动回应暮晨。 “你……你这样也是违反规定。” “我没有泄密,怎么能算违反规定?最多算是擦边球而已。” “如果被其它三界知道了,也采用这样的方法呢?”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太多。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 “有一就有二,你说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随你怎么说。对了,刘涛找我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了。你现在有了他这个强力支援,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为什么要走?难道我虐待你了?” “在这里迟早要受你连累,我还是赶紧回去,免得出了纰漏替你背黑锅。” “怎么会有纰漏?你放心,即便有黑锅也是我来背,你的肩膀太小,背不动。”好言好语的把暮晨安抚好,我看看时间,该去上课了。 上完课,带着两个美女回到家,王云辉看到刘奥葳和陈娟后,立刻表现出了狗腿本色,让座、倒水、拿零食。虽然他做的这些都是狗腿行为,可在他翩翩风度之下,却丝毫不显得有任何狗腿动机,反而让人感觉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在殷勤招待远来的客人。 刘奥葳张着可以塞进去一个鸵鸟蛋的嘴,惊讶的看着王云辉,陈娟看看我,再看看王云辉也疑惑不解。直到王云辉献完殷勤,优雅的站在我身边,刘奥葳才反应过来,指着王云辉说:“他是……” 我赶紧介绍说:“王云辉,我朋友。要在这里住几天。刘奥葳,我的好哥们。陈娟,我的……好朋友。”本来想说女朋友的,可是怕陈娟生我的气。 “想说女朋友说就是,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刘奥葳果然不会给我留面子,直接揭穿了我的真面目。立刻,陈娟的脸红了,生气的捏了一把刘奥葳的胳膊,嗔道:“去你的,谁是他女朋友啊。”刘奥葳嬉笑着躲开。 王云辉完全象一个贵族一样,丝毫没有在意两人不礼貌的行为,鞠躬说:“鄙人王云辉,很高兴认识两位美丽的小姐。”我想如果不是在中国的话,他一定会捧起两人的小手,行吻手礼。 陈娟点头向他微微一笑,刘奥葳很大方的伸出手说:“刘奥葳,很高兴认识你。”王云辉一付受宠若惊的模样轻轻握了一下刘奥葳的小手,说:“刘奥葳小姐,我能叫你奥葳吗?” 我听了一阵恶寒,奥葳?啤酒?刘奥葳连忙摆手说:“看你应该比我小,你就叫我葳葳姐好了。” 我拍拍王云辉的肩膀说:“她就这个脾气,你别介意。” 王云辉点点头很肉麻的叫了一声:“葳葳姐。”刘奥葳毫无丝毫自觉,干脆利索的答应一声,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故意躲开她的目光,正好和陈娟的眼神对上,陈娟脸色微红,向我微微一笑。 刘奥葳看看我们,脸色微变,伸手抓起茶几上的零食放进嘴里,边吃零食边说:“我们今天吃什么?” 我看看陈娟和暮晨,他们都不置可否的看着我,等我拿主意。 我刚想说出去吃,王云辉忽然问:“什么叫吃什么?” 刘奥葳快人快语的解释说:“就是今天到那里吃饭,吃什么饭。” 王云辉好像遇到怪物一样,指着我们的厨房说:“你们不会自己做饭?这里不是有厨房吗?” 陈娟的脸微红,低头轻轻吃着零食看电视。暮晨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也全神贯注的看电视,好像天塌下来也于他无关似的。我惭愧的笑笑,没说话,只有刘奥葳毫无自觉的说:“我们都不会做饭。” 王云辉得意的一笑,说:“放着个好厨师却要去饭店吃饭,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的心格等一下,好厨师?不是说我吧?我的手艺可差得远。 刘奥葳的眼光在我和王云辉、暮晨的脸上来回逡巡一遍。暮晨依然是古井不波的样子,我直接摇头。 “好厨师在哪?”刘奥葳忍不住问。 王云辉得意的笑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就是我啊。” “你?”刘奥葳跳起来惊讶的看着王云辉。我和陈娟也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怀疑二字。按照王云辉自己所说的家庭背景,我绝对不相信象他这样一个豪富之家的公子哥能烧出一手好菜来,会吃还差不多。 王云辉自信的点点头。 “真的?”我忍不住问他,自从刘奥葳和陈娟搬来以后,我们每天都是出去吃饭,麻烦不说,我还要负担四个人的开销,苦不堪言。如果他会做饭,那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王云辉说:“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吃。经常缠着妈妈给我做好吃的,自己也学了不少,虽说比不上专业厨师,但只做我们几个人的饭绝对是不在话下。” 刘奥葳连忙说:“那还多说什么,快去做饭。” 王云辉连连点头说:“我刚才到厨房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菜市场在哪里?我先去买菜。” 刘奥葳拉着王云辉的手说:“我带你去。”只要听到有吃的,刘奥葳绝对当仁不让。我给了王云辉一个苦笑,王云辉便被她拉着一路小跑的出了门。 等他们出去,陈娟很纳闷的问我:“这个王云辉是什么来路?” “你看出什么来了?”我怕自己不小心引狼入室,正想让陈娟用天眼通的异能好好查看一下王云辉。 陈娟摇头说:“他只是个普通人。不过,看他的举止应该出身于一个很有背景的家庭。怎么会和你走到一起?” 我笑道:“难道我就不能和很有家庭背景的人来往?那你和葳葳不也是很有背景?” 陈娟轻轻的捏了我一把,说:“讨厌。”没想到陈娟也学会了刘奥葳的小动作拿来对付我。我暗呼失策,不该让陈娟和刘奥葳整天腻在一起。我握着她的小手,无视她的挣扎,把王云辉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娟听了以后,吃惊的说:“他竟然是琅琊王家的人。” “琅琊王家?很厉害吗?”暮晨终于肯开口了。 我和陈娟象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了他两次,蓦然想起他本来就是外星人,便解释说:“琅琊王家可是闻名天下。书圣王羲之和他儿子王献之是中国书法史上里程碑一样的人物。至今还没有人能在行书上超越王羲之的成就。他写的《兰亭序》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 暮晨迷惑不解的说:“他写字天下第一?真有这么厉害?他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陈娟咯咯笑道:“你不可能见到他了。他是晋朝人,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死了一千多年了?可惜,我该早来这里。”暮晨自言自语道。 我对暮晨开玩笑说:“你想见他也容易。到冥界查查他转世到了哪里,然后去找他帮他恢复记忆就行。” “嗯,这倒可行。”也不知道暮晨是装傻还是真糊涂,竟然自顾自的盘算起怎么查找王羲之的转世来。 外面的大门响了。我暗想,两人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我走出去一看,院子里进来了八个保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在院子里排成雁行阵。我正诧异的时候,一阵清脆悦耳的鞋跟和地板的敲击声中,门外走进来一个娇艳的女子。 如果说陈娟的美是温柔典雅,刘奥葳的美是活泼大方,张蔓廷的美是娇弱柔媚,胡姬的美是艳丽妖冶,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成熟精干。她并非不美,她的五官和身材绝不次于影视明星,但她显露出来的成熟精干却把她的美变成了陪衬。她的气势和优雅,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个执掌权柄的女强人。 女子打量了我和陈娟两眼,轻启朱唇说:“我弟弟云辉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她的气势和优雅的衬托下,却分外威严。陈娟虽然见过不少大场面,被她这么一问,也茫然无措起来。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也许我会忙不迭的回答她的问题。可惜,她的气势和优雅用错了地方。 我走到她身边,推开一个保镖说:“你踩到我的花了。”保镖低头,看到鞋底下一个芍药花的花骨朵被踩成了碎片。保镖急忙闪开半步继续站好。我推开两旁的保镖,蹲下,心疼的扶起被踩的不成样子的芍药,小心的输入一丝魔力挽救它差点夭折的花蕾。 等我把芍药侍弄好,我拍拍手站起来,转身就走。 女子显然不满我无视她存在的举动,提高音量问了一句:“我弟弟云辉呢?”我拿起喷壶给花浇水。水溅在两个保镖裤子上,两个保镖纹丝不动的站着。陈娟看看我,马上转身回客厅,顺手把门带上。 我心中暗赞陈娟聪明。对于摆谱的人就要无视她的存在。 等我把水浇好。女子轻轻挥挥手,八个保镖把我围在中间。 我向他们微微一笑,轻轻出手。八个身影直接飞到了院子外,蓬蓬几声砸成一座人山。 我轻轻拍拍手,看着女子说:“那来的野小子,真没有礼貌。” 女子脸色微变,旋即笑道:“原来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左右看看,说:“是在跟我说话吗?你认错人了吧?” 女子轻笑道:“我没认错人,你叫楚天奥,S大经济系三年级的学生。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孩,应该是S大三朵金花之一的陈娟。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叫刘奥葳,是三朵金花中的霸王花。”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我走到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她轻轻退了一步说:“我弟弟云辉呢?” 我跟上一步,依然保持着对她气势上的凌压,说:“你在跟我说话吗?为什么不称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楚先生,我们好像还没亲密到可以省略称谓的地步吧?” 女子这次没退,反而向我靠近些,仰着头,吐气如兰的说:“如果你想我们亲密到可以省略称谓的地步也可以,我不介意。陈娟正在客厅门后看着你呢。” 我看到陈娟正在盯着我,双手不自觉的缠着衣角。想来,她现在肯定正生我的气呢。 我退了一步说:“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女孩,我一向敬而远之。” 女子得意的笑笑说:“真的?”说着又向我跨了一步紧紧贴在我的身上。肌肤感觉到她充满弹性的酥胸,我急忙收摄心神说:“我喜欢自己得到的东西,别人送给我的,我不感兴趣。” 女子笑意盈盈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谲,说:“当着她的面你不敢吧。没关系,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姐姐随时恭候。” “你到这里来是推销你自己的吗?”对于脸皮够厚的女人,神仙也没办法。 女子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立刻变的严肃,笑意荡然无存,比川剧中的变脸变的还快。她一付公事公办的语气对我说:“楚先生,我弟弟王云辉呢?” 从刚才八个保镖进门,到现在我对她的退让,我们各有输赢,算是平手。不过眼前既然她又挑起了新的交锋,那我当然要迎战。我背着手,岳峙渊挺的说:“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女子轻启朱唇说了三个字:“王云菲。”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六章 舌战 今天赶了一章。彻底没有存稿了。昨天晚上,我宝贝女儿发烧,连夜去了医院,折腾到凌晨二点才降到正常温度。养儿方知父母恩啊! 我写这本小说和养自己的孩子没两样。其中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希望朋友们能多帮我向你们的朋友推荐。我只有靠你们这些书友了! 谢谢! -------------分割线-------------- 从她一进来我就猜到她是王云菲,那个中年人口中的大小姐。刚才的较量让我对她有了初步认识,这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怪不得王云辉不是她的对手,坦白的说,换作是我也不想和她这样的人作对手。和强大的对手交手是一种乐趣,和难缠的对手交手是一种折磨。对于象王云菲这些的女子,我很难狠下心来象对付池田荣一样对付她,但她却会毫无顾忌的利用我的心软来对付我。 明白了这一点,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对付她。 王云菲看到我没说话,嫣然一笑道:“既然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就把我弟弟交出来。” “你弟弟?谁是你弟弟?” 王云菲冷冰冰的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装糊涂一点用处都没有。王云辉是我弟弟,我是他姐姐。” “不错。王云辉的确在我这里。可你怎么证明你是王云辉的姐姐?难道仅凭你的名字?”我摇头说:“名字作假太容易了,再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名。” “那你需要我怎么证明?”王云菲气定神闲的问我。 “DNA检验、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开证明信、王云辉的母亲陪同等等,都可以。”看到王云菲的脸上罩着寒霜,我笑笑说:“其实证明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云辉已经成年了,不是个小孩子,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作为他的亲人,你应该支持他的选择。” 王云菲反诘说:“我见不到他怎么知道他不是被你非法扣押了?” “他和我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扣押他?难道我吃饱了撑的?反倒是我想问你他为什么会出家里跑出来?”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我不需要告诉你。”王云菲冷冰冰的说。 “呵呵,他在我家里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是我的最爱。 “你……”饶是王云菲精明过人也无计可施。 王云菲咬咬牙说:“算你狠,我不会罢休的,你等着。”正说着,外面走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英俊、潇洒、成熟、睿智这些被用滥了的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并不过分。 男人揽住了王云菲的纤腰,柔声说:“菲菲不必生气,既然现在知道了阿辉的下落,他目前也一切平安,你应该放心了。至于他愿不愿意回去,可以慢慢和他商量,不急在这一时。” 王云菲原本气愤不已的俏脸霎时变成了柔情蜜意,她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胸前,甜蜜的嗯了一声。 男人轻拍着王云菲的香肩,抬头对我笑笑,在他的笑容里,我看到了一丝得意。男人揽着王云菲说:“楚先生,幸会。” “未请教阁下是……?” “他是我的未婚夫,池中旭。”王云菲的神情让我想起了一句经典的名言“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此刻她的表情就是这样样子。 我伸手道:“哦。远来是琅琊王家的女婿,池先生,幸会幸会。” 池中旭并没有介意我话中的讥笑,很礼貌的握住了我的手说:“楚先生少年英才,池某早有耳闻,池某对楚先生敬佩万分。” “池先生抬举我了。我对池先生才是敬佩不已。能把云菲小姐这么出色的女强人追到手才是一项可以媲美万里长城的丰功伟绩。” 池中旭依旧笑笑,松开我的手揽着王云菲礼貌的点点头说:“楚先生后会有期。” “两位慢走。” 看着他们的汽车绝尘而去。陈娟走到我身边说:“事情很棘手?” 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说:“非常棘手。其实王云辉是被他们逼出家门的。”我将王云辉把家族的资金转移的事情说了一遍,陈娟听了沉思半晌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换作是你,你会轻易放过王云辉吗?” 我摇头,说:“不会,如果别人这么耍我,我一定把他……”看看陈娟,我改口说:“我一定要追回钱来,然后把他干掉。” “你呀……就知道打打杀杀。”陈娟佯怒着戳了我的额头一下。我伸手去抓她的小手,陈娟早有防备的躲开,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说:“我始终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什么蹊跷?”我来了兴趣,追问陈娟。 “你想,如果你是王云菲,想控制整个家族的话。第一步应该控制的就是要害部门,象财务部、研发部等等。她怎么可能毫无察觉的让王云辉从容的把那么多资金转移出去?上百亿的资金不可能一次直接转移出去,应该是通过多次转移,仅这一项工作就需要很长时间。难道他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王云菲竟然没有丝毫警觉?这和她表现出的精干太不相符了。” 我点头承认陈娟的分析很有道理,当时我的确疏忽了这个问题。如果王云辉真的把钱转移出去了,那么可能存在两种可能。一是王云辉转移出去的资金并非是他自己调拨出来的,而是他父亲早就调拨好,甚至早就转移出去了,王云辉不过是掌握了转移出去的资金而已。第二个可能就是的确是个人才,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低下转移出去上百亿的资金。不过第二个可能,我怎么看都觉得太玄。且不说转移资金并非是一句话那么简单,仅仅是办理相关手续就令人头疼。涉及到巨额资金的转移,政府及银行都有明确的规定,需要对资金的去向和用途进行审查,他这么年轻不可能有丰富的人脉打通这些关节。 我正要说话的时候,看到刘奥葳和王云辉已经回来了,看到刘奥葳满脸高兴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一定按照自己喜欢的口味买好了菜。王云辉手里提了一个大篮子,里面放满了菜。看他提篮子费劲的样子,我急忙迎上去接过来。王云辉很礼貌的道了声谢谢,看来他买菜的时候没少让刘奥葳折磨。 我正迟疑是不是告诉他王云菲来过了,刘奥葳和陈娟正高兴的说着今天晚上的菜谱,看到王云辉在一旁闲着,便拿出了地主老财指使长工的语气说:“你们怎么还不去做饭?” 王云辉急忙答应了一声,拉着我进了院子。 王云辉拉着我在厨房里忙活了足足一个小时,终于做好了四菜一汤。宫爆鸡丁、红烧排骨、翡翠豆腐、水煮鱼、鸡蛋紫菜汤。虽然这些菜都是常见菜式,不过王云辉的手艺的确不同反响,只把刘奥葳刺激的垂涎三尺,不过形象风卷残云般的扫荡着盘中物。就连陈娟也频频出筷赞不绝口。唯一还能保持形象的就只要王云辉了。他举着筷子乐呵呵的看着我们大快朵颐,还不断的劝我们:“好吃吗?你们多吃点。”此时,他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等把所有的菜统统消灭之后,刘奥葳几乎是腆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直喘气。我和王云辉收拾了残局,在厨房里谈起王云菲来过的事情。 听我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王云辉考虑的半天才说:“天哥,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阿辉,你老实告诉我,那些资金是你转移出去的吗?” 王云辉点头说:“是我转移出去的。” “那么大一笔资金流动,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警觉?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转移出去?” 王云辉解释说:“其实那笔资金是在我父亲没有去世以前就准备好了,原本是想和国外的一家大企业合作成立一个生产30万吨油轮的造船厂。但我父亲去世以后,合作的事情就暂时停下了。菲姐在家族里不断游说那些长辈,说和那家欧洲公司合作,我们太吃亏,力主停止合作。我担心他们会把我赶出去,所以悄悄把资金转移出去。” “你说的合作那件事情,是不是除了欧洲公司以外,和有其他公司和你们有合资意向?”我隐隐的从王云辉的话里听出了一点端倪。 “在我父亲去世前,曾经有四家公司联系过合作的事。因为我们家族在国内造船市场上有比较大的份额,外国公司如果想进入国内市场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资金和技术和我们合作。所以,我父亲把想成立合作企业的意向对外透露出去以后,三菱、川崎、现在和欧洲的菲力浦公司都派人和我们接触过。我父亲比较倾向和菲力浦公司合作。” “为什么?” “菲力浦公司的条件好。第一,他们以技术入股。第二,可以为我们培训技术人员和工程师。第三,专利可以完全转让。” “其他公司呢?” “其他公司在专利转让方面卡的很死。还有培训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上也限制很多,要求我们的技术人员到他们国家培训一到三年,费用由我们出。这样以来,在这些技术人员外出培训的时间内,我们就没有可用的人手,必须高薪聘请他们的技术人员,无形中增加了企业的负担。再者,专利不能完全转让的话,那以后我们每生产一艘船都要向对方支付高额的专利使用费,我们就处处受制于人。” 听了王云辉的解释,我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来,假如王启南的死是有人故意搞鬼,其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他和菲力浦公司的合作计划,那么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可问题是,既然王启南死了,那他们怎么会让王云辉把上百亿的资金转移出去?是意外失手,还是故意使然?如果是故意让王云辉把资金转移出去,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忽然,我明白了,背后算计王启南并致他于死地,然后让王云辉把资金转移出去,这一切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整个琅琊王家。控制了琅琊王家,就控制了进入中国半军用产品的通行证。以某个企业幕后的经济实力,在专利、技术等问题上先给予让步,留下后手。支持王家的企业打击国内的其他类似企业,让王家的企业自己坐大,等到时机成熟,这些企业摇身一变,就成了别人的产业。可怜那些不知情的人辛辛苦苦养大的企业就这样拱手送给了对手,用自己的鲜血养大了一头饿狼。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对王云辉说:“明天,不,后天我陪你回去。”之所以没选明天,是因为明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七章 威胁 抱歉,紧赶慢赶总算写出来了。下面的剧情辉涉及多更多的人物,故事更倾向于都市一类,希望大家能喜欢。 --------分割天下---------- 王云辉出去后,我布下隔音结界,掏出手机给宋军打电话。 寒暄之后,我直奔主题:“宋大哥,黄凯现在哪里?” 宋军明显迟疑了片刻说:“他被龙组长监控起来了。你……还是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 “哦。好的。谢谢你。” 紧跟着,我拨打了黄凯的电话。好半天,黄凯的声音传了过来:“楚先生,你好。” “黄警官,你好。最近过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对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及时把肥猪钱绑架我两位朋友的事情告诉我。说实话,如果她们有任何意外的话,会有不少人陪葬。” “呵呵……”他的声音明显不自然,“小事一桩,我们是朋友嘛,我当然会帮你了。再说是我把你牵涉进来的,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对于黄警官来说,她们的安危也许仅仅是无关轻重的小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大事。如果她们有任何差池,我绝不会放过任何胆敢伤害她们的人,肥猪钱就是个例子。呵呵,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胸襟宽广的人,在我的字典里也没有宽恕这个词。别人算计我一次,我会让他把所有的本钱都赔进去。别人打我一下,我会直接把他送进太平间。所有算计我的人,我都会慢慢和他算帐,包括池田父子和黑龙会。” “说到黑龙会,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这个名字听着很耳熟,你让我想想在哪里听到过。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把肥猪钱打残废以前,他曾经对我说过,‘小心黄凯,他是黑龙会……’,黄警官,您能对这句话解释一下吗?” “别听他胡说,他是在诬陷我,真的,你千万别相信他。”黄凯马上开始辩解。 “那么,您能给我一个不相信他的理由吗?” “楚兄弟,我承认我把你牵扯进来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真的只是为了把钱仁绳之以法,我只能借助于你的力量。我真的不是黑龙会,你要相信我。” 我用最绅士的语气耐心对黄凯说:“亲爱的黄警官。您知道吗?您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您把我拉进这个游戏的时候,并没有摸清我的底细,也没有充分了解我所具有的破坏力,所以,现在您控制不了局面。第二,您在借我的手,或者说借我背后的手整倒肥猪钱的时候搞的太复杂,反而让我怀疑您的动机。如果您一个小小的警察能把如此复杂的局面随心所欲的操控,那您不是天才就是背后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您。您是天才吗?这点我看您自己做梦都不会这样认为。那也就是说在您背后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您,结合着池田荣的身份,那您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不要告诉我池田荣是新时代的活雷锋,愿意用黑龙会的势力来帮助一个良心发现的腐败份子,这简直比‘J国要和中国世代友好下去’更加虚伪的谎言。亲爱的黄警官,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楚兄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算计你,我也是被他们逼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们,我的下场比钱仁还要惨。” “那么,亲爱的黄警官,您更应该和我合作。也许您会置疑我的能力,那我就给您稍微提醒一下。昨天晚上的那场大火您应该听说了吧?火势汹涌,火光冲天,整个C市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昨晚……是……你?!”黄凯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可没说。还有,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如果泄露出去的话,我很难保证大火不会在你身后烧起来。” “我知道,我绝不会泄露的。” “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正题吧。他们在哪里?” “谁?”黄凯明显一愣。 “不要让我的耐心消耗在这些无关的枝节上,他们,佐藤、伊贺还有池田,我要他们的下落。你应该明白,我自己去找的话,一样能找到,不过就是浪费点时间而已。如果是我自己找到的话,你会有什么结局,你应该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下落。我只是他们的一个棋子而已,他们从来都没有完全信任我。请你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的。” “你和他们接触也不是一次了,你本人也是个警察,他们的巢穴在哪里,你应该了解。” “我只去过员工宿舍那里,至于其他的地方,我不太清楚。” “真的吗?你好好想想,我的忍耐有限。” “你让我好好想想。”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足有一分多种,黄凯才说:“我记得他们在城外有一个工厂,建了两年多了,不过一直没有投入使用。我曾经去那里看过,地上只有两排厂房,地方却修建了一个很大的地下室,足有二千多平方,也许他们在那里。” “地址。” “城西,青云山山脚下。工厂的名字叫神川包装材料厂。” “好的。谢谢你,黄警官。祝你好运。” 挂了电话,我拨打了刘涛的电话。虽然可以通过法术联系他,不过这样太麻烦,远不如用手机方便。科技进步真是方便了百姓生活。 “刘涛吗?” “伟大的魔主,您有什么吩咐?”刘涛谦恭的声音让我很满意。 “刘涛,以后不要叫我伟大的魔主,叫我天哥就行,入乡随俗嘛,这里好像都这么叫。” “好的,天哥。您有什么吩咐?”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样了?” “已经把本市的青龙帮收服了。青龙帮有二百多人,是个刚刚成立不到三年的小帮派,成员都是本地人,地面上的事他们都熟悉。” “他们可靠吗?” “属下露了一点手段,把他们震住了。顺便属下给为首的几个小头目种了点‘魂丝’,他们不会有二心的。” “很好。他们是我们打江山的班底,有合适的人手要提拔一下,传给他们点魔功,不能只让牛出力,不让牛喝水,我一向对属下赏罚分明,我希望我的属下也这样。” “属下明白。” “你让他们密切注意城西神川包装材料厂的动静。我收到消息,那些老东西没被火烧死,可能躲到了那里去了。” “好的,天哥。只是,天哥,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插手这些事情呢?这里不是神界的地盘吗?” “这里虽然名义上是神界的地盘,其实各界都在插手,现在神界的势力在妖界和天使界的联手打击下,想一枝独秀也很难,已经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我们魔界在这里的势力最弱,加上历史上的渊源,和这里的神界势力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既然这次转世到了这里,怎么说我也要扶植一把自己的势力,顺带着帮神界一把。为了我魔族血脉不至于沦落成妖界和天使界的奴隶,我必须要为他们营造一片生存的空间。” “那岂不便宜了神界?” “便宜他们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白沾便宜,只是现在还没到他们出力的时候。你先把我安排的事情办好,等我的通知。对了,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天哥尽管吩咐。” “明天晚上是我朋友的生日,你送几样拿手菜来,常见的就行,不要惊骇世俗那些。” “行,晚上六点,我准时到。” 刚刚放下电话,暮晨进来了。他盯着我问:“你难道真的要插手这些普通人的事情?” “为什么不?”我笑呵呵的盯着他,“我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插手,并未违反神界的禁令。” “有没有违反神界的禁令你自己心里清楚。”暮晨的脸色很难看。 “你放心,我会按照这里的规则玩这些游戏。经济上的纠纷,就用经济的手段来解决,除防御外,我不会对普通人使用任何法术。” “希望你能记得今天对我所说的话。”暮晨摇着头,嘟囔着出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中暗笑,不用法术?笑话,有简单的方法为什么要用复杂的呢? 第二天,我向学校交了提前毕业的申请,反正现在这些课程根本难不倒我,与其在学校耗时间,不如提前毕业做些正经事。况且,帮助王云辉夺回家族产业以后,我的工作更多了,仅用课余时间做这些根本不可能。 下午带着两位美女回到家,看到王云辉正提着篮子准备出去买菜。我拦住他说:“今天给你放假,不用做饭了。” 刘奥葳瞪了我一眼说:“他不做饭你请客吃饭啊?” 我神秘一笑,“一会美味佳肴会自动出现,你就耐心的等会吧。” 陈娟很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刘奥葳,恍然大悟,刚要说话,我急忙拉住了她的手捏了一下说:“娟娟,你先陪葳葳上去聊聊天。” 陈娟抽出手,报复的捏了我的胳膊一下,拉着刘奥葳说:“葳葳,别理他,咱们先上去,一会若是没有美味佳肴再和他算帐。” 刘奥葳跟着陈娟走了两步,忽然转身冲我扬了扬拳头说:“等会再和你算帐。”说完上楼去了。 我心中暗笑,刘奥葳肯定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故意不说,想试探一下我是不是记得此事。如果我不记得了,那她肯定会狠狠的修理我一顿,好在这次我早有准备。 忽然听到外面停下一辆车,我出门一看,正看到刘涛满头大汗的从车上跳下来。他看到我,急忙恭敬的说:“天哥。” 我点点头说:“你辛苦了。都准备了些什么?” “八宝鸭子、西湖醋鱼、椒盐排骨、鱼香肉丝、炒三鲜、清蒸大闸蟹、清蒸鱼、汤漂鱼丸,还有八样小菜。” “很好。” 两个服务员提着大食盒把菜全部送到了客厅。我看四周无人,低声说:“城西的事情布置了吗?” 刘涛擦擦汗说:“已经布置了十二个人,分三组二十四小时监视,一有动静就马上通知您。” “嗯,好。告诉手下的人一定要小心,他们不是普通人,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刘涛刚走,我预定的蛋糕也送到了。我提着蛋糕来到客厅,大声说:“美味可口的蛋糕来了,谁想吃啊。” 楼上传来蓬蓬的脚步声,刘奥葳满脸兴奋的冲到楼下,抢过蛋糕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得意的笑道:“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呢。生日快乐。” 王云辉听了,惊讶的说:“葳葳姐,今天是你生日?” 刘奥葳得意的点头说:“那当然。” 王云辉急忙伸手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刘奥葳说:“葳葳姐,生日快乐。” 刘奥葳说声谢谢,接过一看诧异的说:“这是什么?” 我看到刘奥葳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鶺鴒手串,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的古董了。 王云辉摸着头,赫然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时间匆忙,来不及给葳葳姐买礼物,只好用这个当礼物送给葳葳姐了。” 刘奥葳把手串塞给他,推辞说:“既然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我不能要。生日每年都有,你妈妈留给你的手串可就这么一个。再说,你如果真想送我礼物,就先欠着,以后再补给我也行。” 我拦住满脸通红的王云辉说:“阿辉,听你葳葳姐的。过生日主要是大家在一起开心,礼物不礼物的根本不重要。” 陈娟下楼来,附和着我的话说:“就是,就是。开心就好嘛,对不对葳葳?” 刘奥葳笑着说:“对,对。”她轻轻靠在我身边,低声说:“看到没有,现在就开始夫唱妇随了。” 我微笑着低声说:“你羡慕?” 刘奥葳暗地里踩了我一脚,嗔道:“贫嘴。” 暮晨从餐厅里伸出头来说:“可以开饭了。” 刘奥葳马上跑到餐厅,看到满桌子的美味,惊喜的哇了一声,然后就听到暮晨说:“你先等等,他们还没过来呢。” “嗯,嗯,我只是先尝尝。” 我笑道:“咱们快去吧,不然只能看盘子底了。”我走了两步揽着陈娟的纤腰,低声问:“你的生日是哪天?” 陈娟笑笑,轻声说:“自己猜。”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八章 琅琊王 第二天一早,我和王云辉搭乘火车去了琅琊。经过七个小时的旅途,来到了琅琊。路上,王云辉详细的向我介绍了家族情况。 他们家族目前他叔公一辈健在的还有三个,分别是四叔公、八叔公和九叔公。王云菲是他八叔公的孙女。叔伯一辈在家族企业担任职务的有六人。王启明是家族个长房长子,不过因为不热衷经济,在家族企业中担任一个闲职,不负责具体事物。王启发,二叔公的儿子,能力不错,但为人口碑不佳,喜好酒色,现担任北方机械制造集团的总裁。王启东,八叔公的儿子,王云菲的父亲,为人一向稳重,处事圆滑,在家族中影响力很大,现担任太平洋海运公司总裁。王启亮,王启明的弟弟,龙川钢铁公司总裁。王启北,王云辉的叔叔,原本担任东南造船公司总经理,后来因为王云菲夺权,被解除职务。王启心,家族企业的总监察,为人公正,不苟言笑。 虽然他们家族的企业都是各自独立的,但因为企业之间相互持股,四个企业已经形成了一个整体。按照他们家族以往的惯例,负责整个家族运作的当家人,都是担任东南造船公司总裁职务。因为王启南意外去逝,家族的其它成员排挤王启南一系,逼迫王云辉把东南造船公司的大权交出去,目前这个职务由王云菲担任。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王云菲所在的八叔公一系已经控制了太平洋海运公司和东南造船公司两个家族中的大企业,如果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很难把他们的势力清理干净。 下了火车,早已等候的司机带我们回到了王云辉的家。 古朴的青色砖雕院墙,墙外苍拙的一排垂柳,门口一对威武的汉白玉石狮子、两扇足有两米宽四米高的朱漆大门和周围的田园风景融为一幅美丽的水墨风景画。 进了大门,我看到他的家是一个古典的三进建筑院落,重楼飞檐、画梁雕栏,处处都让人感觉惊奇,好像走进了古代一样。 我们刚刚在客厅坐下休息,就看到门外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正是王云菲,而在她身边是她所谓的未婚夫池中旭。 保镖很知趣的停在院子里,王云菲和池中旭两人笑容满面的进来。王云菲第一句话就是:“弟弟,你终于想通了。” 池中旭则打起了边锋,“想通了就好,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何必非要闹的不痛快呢?” “弟弟,姐姐知道自从叔叔去逝后,你心里很难过,这时候把所有的重担都交给你,的确太难为你了。况且你还年轻,处事的经验不足,家族的事业交给你那些长辈们都不放心,为了整个家族着想,长辈们让我接管家族事业,这也是为你好,希望你能理解长辈们的苦心。等过几年你长大了,姐姐自然会把家族的事业交给你,相信长辈们也一定会支持你的。”王云菲一口气连批带拉,还给王云辉许下一个足有天大蜜枣,相信很难有人不动心。 “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你应该象启北叔叔那样顾全大局,不能耍小孩子脾气,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和你云菲姐姐说嘛,怎么能扔下家族的事业不管不问,自己偷偷跑出去呢?”池中旭一付语重心长的神情,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王云辉的亲人。 王云辉张张嘴,刚要说什么,我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开口。我端着茶杯,饶有趣味的继续欣赏两人表演。说实话,看他们两人的表演,比看《无间道》还过瘾。 王云菲看到我们没反应,愣了一下,池中旭招手叫进来一个保镖说:“你在C市丢的东西你姐姐帮你找回来了,你看看东西对不对。” 保镖把一个皮箱放在王云辉的脚边,轻轻鞠了一躬,默默的想退出去。王云菲哼了一声说:“没规矩的东西。” 保镖马上停下,恭身说:“辉少爷,这是您的东西,请您查验。” 王云菲生气的说:“交待你们多少次了,对待我弟弟要和对我一样,对他不尊敬就是对我不尊敬。” 池中旭走过去伸手打了保镖一个耳光,呵斥道:“滚!”保镖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王云辉依旧没说话,场面变的微妙起来。 王云菲停了一会,看着我说:“楚先生,谢谢你把阿辉送回家。” 看到她无计可施的把皮球踢给了我,我心中暗喜,微笑着站起来对他们说:“其实两位根本不用费心演亲人相逢这一出。阿辉回来做什么你们心里都清楚,何必说那些废话呢?至于我嘛,其实并非是送阿辉回来,而是阿辉邀请我来的,对不对阿辉?” 王云辉站起来连连点头说:“对,对。是我邀请天哥来的。” 王云菲迟疑了片刻说:“弟弟,你邀请楚先生来做什么?” 王云辉呆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接过话头说:“早就听说琅琊风景秀丽,人才辈出,我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过来欣赏,这次正好顺便来看看。” 池中旭伸手说:“欢迎楚先生来做客。” 我轻笑一声说:“好像你现在也是客人吧?我听说琅琊的风俗,即便是成婚以后女婿仍然是客人,客人欢迎客人有些不合适吧?” 池中旭竟然脸色不变,收回手说:“虽然我是客人,不过毕竟是半个主人,对楚先生表示欢迎也是应该的。” 王云菲点头说:“中旭代表我欢迎楚先生,并不过分吧?” 我点点头,打个哈哈说:“谢谢两位的欢迎,我有些倦了,两位是不是……” 王云菲刚想说什么,池中旭拉着她的手说:“既然楚先生累了,那我们先告辞了,晚上我和菲菲设宴招待楚先生,不知道楚先生肯不肯赏光?” 我点头说:“两位的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多谢楚先生赏脸,晚上我派车来接楚先生。”池中旭说完拉着不悦的王云菲告辞离开。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王云辉抓起茶杯狠狠的摔下去。我伸手把茶杯吸过来,王云辉一脸惊诧的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盯着他说:“阿辉你要记住,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比对手更冷静才能战胜他。” 王云辉点点头,试探着说:“天哥,刚才那是什么功夫?” 我笑道:“雕虫小技而已,有时间我教给你。” 王云辉兴奋不已,搓手说:“太好了,谢谢你,天哥。” 我想了想说:“你现在联系一下你叔叔,还有除八叔公一系以外的其它家族成员。” “好,可我该怎么说?” “还记得那个公式吗?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他们,就说我有意和你们合作。当然,前提是你执掌家族的事业。” “他们能相信吗?”王云辉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笑着说:“他们都是商人,商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唯利是图。我不知道王云菲和池中旭给了他们什么承诺,但我相信,在这个公式面前任何人都会动心。” 王云辉点头答应。 我继续说:“不过王云菲他们毕竟控制了一半的家族企业,仅凭一个公式还不能彻底打垮他们。我需要有关你父亲的验尸报告、公安局调查所有当事人的详细笔录。这点不困难吧?” 王云辉站起来走到里间,不一会拿着一叠卷宗出来说:“全部的副本都在这里。” 看到王云辉有公安局的笔录和验尸报告的副本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想想王启南以及琅琊王家在当地有巨大的影响力,在他出了意外以后,公安局肯定会把这些资料留给他们家族一份,以推脱自己责任。 我仔细的看了一遍所有卷宗。验尸报告由省公安厅派的专家出具,确认王启南的死亡原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卷宗里还附有医院的抢救记录。根据当事人的证词,王启南的确有心肌梗塞的病史,而且他和身边的保镖都随身带着急救药物。出事的当天王启南正好独自去琅琊台宾馆见一个人,两人在房间里谈了半天。后来服务员听到里面有动静,开门进去发现房间里只有王启南一个人倒在地上,保镖上去之后,王启南已经不行了。等把他送到医院,抢救了两个小时以后,王启南的脑波就消失了。 从卷宗上看,最有嫌疑的就和王启南在宾馆见面的人。然而警察的调查却发现除了王启南之外,那个房间里没有其它人的痕迹。虽然宾馆的服务员指正的确听到有人和王启南在房间里谈话,也曾看到过那人的相貌,并拼出了此人的拼图。拼图上的人经过王家的人指认,竟然是王启南去逝了三年的妻子!王云辉的母亲! 看完卷宗我感觉这件事情的确蹊跷。如果所有人的证词都是实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在宾馆里和王启南见面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傀儡。巫术中有一种傀儡术,可以用五行元素拟具成人的样子,同时通过法术操控,傀儡可以说话、行走。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但傀儡术的时效很短,施术者也不能距离傀儡太远。 卷宗里的现场检验报告也的确提到在王启南昏倒的房间里有大量的纸屑,看来幕后黑手使用的是纸傀儡。王启南的死应该和纸傀儡有很大干系。 既然明白了这些,那剩下的就简单了。只要查看一下当时在琅琊台宾馆王启南出事房间的周围住了些什么人就可以找到线索。 我抬头问王云辉:“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王云辉低头,双手痛苦的抓着头发,半天才平静下来,低声说:“他咎由自取。” “哦?为什么?” “他,他以前对不起妈妈,害的妈妈郁郁而终,长辈们都说,这次是妈妈来报仇了。” “你也这么认为吗?”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九章 鸿门宴 王云辉呆呆的看着地板没说话。 我叹气说:“阿辉,也许你父亲真的在某些方面对不起你母亲,但是,为什么她三年前不报仇而是现在来报仇?难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王云辉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天哥,你是说……” 我没说话,伸手把茶杯的水泼在桌子上,然后煞有其事的念了几声咒语,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桌上的水渍。 水渍渐渐聚拢,慢慢形成一个眉目俱全的卡通小人,小人冲王云辉咧嘴一笑。王云辉腾的站起来,指着小人期期艾艾的说:“这……这是?”小人向他那里跑了几步有板有眼的打了一套罗汉拳。 王云辉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小人。小人打完罗汉拳砰一下化成一滩水渍。足有一分钟,王云辉才反应过来,“天哥,这究竟是什么?” 我抹去了水渍说:“这是水系傀儡术,属于初级法术。如果有足够的水,以我现在的法力,可以形成三丈高的水傀儡。不过时效很短,大概只能维持五分钟。伯父那天在酒店里看到的应该也是个傀儡。” “天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一个傀儡骗了所有的人?” “应该是这样。我在卷宗看到检验报告中说现场发现了大量的纸屑,我想应该他们用的是纸傀儡。用纸傀儡的好处是可以把面貌的细节做成和真人一样,如果配合影魅术,可以操纵人的情绪,想让伯父心肌梗塞更易如反掌。” 王云辉疑惑的说:“那,谁有这样的能力?” 我敲敲卷宗说:“可惜当时所做的记录不全,我现在不能断定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看着王云辉有些失望的神情,我解释说:“傀儡术需要近距离施法,而且在施法过程中不能被人打扰,所以,我认为暗算伯父的人应该就在附近的几个房间。现在只有查一下当时的入住记录就可以了。” 王云辉摇头说:“不用查,当时附近那几个房间都被我们家族包下来招待前来商谈合作事项外商。” “哦?有哪些外商?” “三菱、川崎还有菲力浦公司。”看来情况很复杂。 “有多少人?” “三菱方面来了四个人,一个翻译。川崎公司有六个人,一个翻译。菲力浦公司来了三个人,一个翻译。” “这些人中有没有看上去异常的人?” “菲力浦公司来的是两个老外,连汉语也听不懂。翻译是他们公司驻中国的联络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那傀儡术应该是菲力浦公司无关。另外两家公司呢?” “他们两家公司除了各有一个穿和服的老头子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人,那两个老头子好像还认识。” “两个老头子是什么身份?” 王云辉想了想说:“好像是什么顾问。其中一个还有汉语名字好像叫李灯灰什么的。” 我忍不住笑道:“还李灯灰呢,不如就李扒灰算了。” 王云辉也笑了,一直紧皱的眉头随之舒展开。 我看着他说:“你应该多开心的笑一笑。在困难面前愁眉苦脸只能让你和你周围的人更没有信心。记住,不论有多大的困难,也要坚信能够找到解决困难的方法。” 王云辉忽然跪下说:“天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求求你教教我。”我伸手扶起他说:“阿辉,如果你想学我自然教你。不过,你要明白,有些时候能力越大你的责任就越大,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王云辉坚定的点头说:“我愿意承担责任。” 我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说:“很好。” 下午六点半,王云菲过来邀请我去赴宴。虽然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不过为了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我还是笑嘻嘻的揽着王云菲的纤腰去赴宴。 汽车进入王云菲的家里,她家和王云辉的家差不多,也是古典的三进院落。和王云辉家的冷清不同,她的家里不断有人进出忙活,院子里显得热闹非常。 下了车,我很自然的靠在王云菲身旁,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王云菲轻轻挣扎了两下,没有摆脱我的魔掌,她不悦的低声说:“麻烦你把手拿开。” 我脸上带着最绅士的微笑,低声说:“上次你在我家上赶着往我身上靠,这次到了你家,我没有了顾及,当然要粘在你身上,这叫一报还一报。” “你这个人怎么说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心胸这么小,犯得着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些枝节吗?”王云菲似嗔似怨的说。 “虽然我是个大老爷们,可我没说过我心胸宽广。再说,你也不是个小女子,有操纵着上百亿资产的小女子吗?” “那些都是家族的资产而已,我虽然负责家族企业的运作,可本质上还是个小女子不是?我怎么也不可能变成象你一样的爷们吧?”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男人都是欲望动物,面对你这样美丽的女人,有谁会不动心?我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欲望施放出来而已。” “你想施放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施放嘛,当着这么多人你好意思啊。”王云菲充满挑逗的低声说,同时还对我施放了两道足有十万伏的高压电。 凸凹有致的温软娇躯,充满诱惑的磁性声音,加上水汪汪的双眼中不断放出的十万伏高压电,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自持。可惜我不是普通男人,老子是魔,这样的诱惑对于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看到我只是笑笑,没有松开手,反而揽的更紧,王云菲低声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走向客厅。 我亦步亦趋的揽着她的纤腰,随她来到客厅。远远的看到池中旭站在客厅,看到我们的样子脸色微变,旋即又恢复正常,笑着说:“欢迎楚先生大驾光临。”虽然话是对我说的,但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王云菲。王云菲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我并没有松开手,笑道:“多谢两位的盛情相邀。特别是菲菲小姐纡尊屈驾亲自接我,更让我受宠若惊。” 池中旭笑道:“楚先生是我们的贵客,我们自然以最高礼节来招待楚先生。” 我呵呵一笑道:“我听说一些少数民族招待贵客的最高礼节是主人让自己心爱的妻子陪寝。”看到池中旭脸上不自然的笑容,我笑道:“当然,我们都是文明人,这样的事情即便池先生肯,我也怕女朋友吃醋,她若是发起狂来,会生劈了我。” 我松开王云菲的纤腰,躬身笑道:“菲菲小姐,刚才给你开个玩笑,请你千万不要介意。” 王云菲挤出满脸笑容:“楚先生真是幽默。我怎么会介意呢。” 我心中暗笑,其实,你们两人现在恨不得生吃了我,不过碍于所谓的面子而不得不和我虚于委蛇罢了。人真是虚伪,特别是有了钱的人更加虚伪。 一番废话连篇的客套之后,水陆珍馐竞相上来,存放了二十年的茅台的确妙不可言,我毫不客气的干掉了一瓶。 等我满脸酒意,说话有些煞不住的时候,池中旭终于开始说起今天的正题。 “楚先生,不知您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大着舌头说,“不是你们邀请我来赴宴的吗?难道我搞错了?” 王云菲连忙举杯说:“楚先生真是幽默,我敬你一杯。” 池中旭笑道:“怪我说错话,我自罚一杯,其实我的意思是楚先生怎么到琅琊来了?” 我嘿嘿一笑,说:“你想问我来琅琊的目的吧?” 池中旭和王云菲连连点头。 “其实呢,我来是看看你们琅琊王家的实力如何,因为我有一个项目想和你们合作。” 两人诧异的对望一眼,池中旭说:“什么项目?” 我神秘的说:“你们知道船体防腐处理在整个造船成本中占了很大的部分。我无意中得到一个配方,可以改良钢的抗腐蚀和耐冲击性,大大提高船体的使用寿命,降低成本。不过配方需要从炼钢阶段就进行改良,所以必须要和炼钢厂合作。但其他炼钢厂和造船厂都是分开的,想要试验这个配方的效果不方便,唯有你们王家不仅有炼钢厂还有造船厂,所以我想和你们合作。” 王云菲诧异不已,池中旭急忙问:“你的配方怎么来的?” 我摇着手指头说:“秘密。” “那试验数据有吗?”王云菲马上抛了个媚眼给我。 “有,不过是试验阶段的数据。如果大规模生产需要有很强的经济实力支持。”我说的是实话,因为这个配方在地球上的确没进行过生产,不过稍微改动几个数据完全可以适用于地球。 “那你准备怎么和我们合作?”池中旭马上进入了实质话题。 “很简单,你们的家族企业进行整合,成立一个集团公司,你们家族的人担任董事长,我出任CEO。” “这个,你不觉得出价太高了吗?”王云菲不悦的说。 “高?”我斜睨着王云菲说:“你知道每年全世界有多少新船下水?一旦这个配方投入实际应用将带来多大的市场?2000亿!这还是保守估计。一旦掌握了这项技术,你们能在这2000亿中占多大的市场份额?就按一半计算,你们的获利是多少?相信这些你们比我了解吧?而我只不过是担任企业的CEO而已,这算高吗?” 王云菲还要说什么,池中旭拉了她一把,说:“合作不成问题,关键是楚先生能够和我们精诚团结。” “那是自然,只要有钱赚,我和谁合作不一样?” “可我们怎么相信楚先生真的有这个配方?你总该让我们看到点实际东西吧?”王云菲的确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好处绝不松口。不过这样的人也最好对付,如果让她尝到了甜头,她会奋不顾身的扑过来,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那种。 “是啊,楚先生,没有资料,我们很难说服其他人。” 我掏出笔,在一张餐巾上写下了一个公式,递给王云菲说:“你们应该有这方面的专家吧?你可以向他询问一下。不过公式里缺少参数,只要我们达成合作协议,参数自然会给你们。” 王云菲拿过餐巾,马上进了内间,然后传来她低声的询问。 池中旭殷勤的为我斟酒说:“据我所知楚先生好像是经济系的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么专业的冶金学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章 玩人 今天更新两章,60.61,有惊喜哦…… ---------------分割---------- 我醉眼朦胧的看着他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在尽力隐藏自己的本相,我用经济系学生的身份来隐藏自己的冶金学识不过是在赶潮流而已。好像池先生也有所隐瞒吧?” 池中旭一愣,笑道:“我隐瞒了什么?” 我咧嘴一笑,爬在桌子上睡过去。池中旭试探着推了我两把,然后在我的后脑上轻轻点了一下,感觉手法应该是巫术中的催眠手印。不过这点伎俩还不能让我真正被催眠。 王云菲出来说:“配方是真的,不过没有参数不能投入生产。” “如果我们根据这个配方自己试验呢?” “很难,配方的思路和我们现在常用的方式完全不同。自己试验根本不可能。” “那只有试试催眠术,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然后我听到池中旭用很温和的声音说:“楚天奥,你是哪里人?” “我是T城人。”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 “你怎么会有这个配方的?” “我在网上无意中侵入了一个防御严密的主机,得到了这个配方。开始没重视,后来查阅了相关资料才知道配方的重要性。” “配方的具体参数是什么?” 我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了几句鬼也听不懂的话。 “他说的什么?”王云菲焦急的问。 “听不清楚,但是绝不是中国话。我再问问。”废话。 “你能慢慢的说一遍吗?” 我用俄语发音,阿拉伯语的单词,中文的句式说了一句希腊谚语:“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说的是什么呀?”王云菲迷惑不解的问。 “听起来象是俄语,不过又好像不是。” “那怎么办?” “你就这样……”下面的声音我听不到了,应该是池中旭和王云菲的耳语。 “讨厌。”王云菲娇羞万状的说。 “菲菲宝贝,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就牺牲一下嘛,你放心,我会在外面守着,只要你套出了配方,我就冲进去,把他废了,到时候我们就……嘿嘿。” “那万一他真占我便宜怎么办?” “菲菲宝贝,你想想,这个配方值多少钱?比你现在整个家族的财产还多好几倍。为了这么多的财富,豁出命去也值。再说,你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出的牺牲,我不会怪你的。” “真的?” “我池中旭发誓,如果我嫌弃了我的菲菲宝贝,让我出门被车撞死,被雷劈死,全身溃烂而死,总之让我不得好死。”池中旭的誓言果然应验,不过是我帮忙应验的,嘿嘿。 然后就是两人啧啧有声的亲吻。 过了一会,我被两人架起来,带到了卧室。 我偷眼打量了一下,卧室装饰非常豪华,不次于五星级宾馆。我躺在如同云朵的水床上装睡,清凉的水床舒服之极。 池中旭关上门退了出去,王云菲解开了上衣的一颗纽扣,硕大的酥胸半露出一片炫目的白。她斜坐在我身旁,推着我说,“楚先生,天奥,天天……” 又嗲又腻的声音让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我依旧闭着眼,发出轻微的酣声。王云菲伸出纤纤玉手,解开我的衬衣,在我胸口不断的游走抚摩。在她十指非常高明、有效的挑逗下,我配合着发出渐渐粗重的喘息。 王云菲轻轻抚摩着我的脸庞,如哀似怨的低声说:“好帅的男人。”我睁开眼睛,看到她媚眼如丝的盯着我,看到我睁眼,她立刻站了起来,急忙说:“你刚刚醉了,我扶你进来休息一下。”说着还故意掩饰了一下胸前的衣襟。 我紧紧盯着她的酥胸,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说:“池先生呢?” 王云菲幽怨的说:“他出去应酬了。” “放着这么一个人间尤物,他为什么出去?难道他不知道暴殄天物是极大的罪过吗?” 王云菲轻轻扫了我一眼,幽然说:“男人永远不会满足,即便枕边人是天下第一美女,他还会惦记着第二、第三个。更何况我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而已。” 我站起来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纤腰说:“谁说你是普通人?在我眼里你是最美丽的女人。” 王云菲轻轻靠在我的胸前,丰腴高挺的屁股顶在我的股间,身体微微晃动着,刺激的我下面立刻暴起。王云菲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继续晃动着身体,低声说:“你真这么想吗?” 我抬手按住她胸前的两个高高隆起揉捏着,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是当然,我现在就做给你看。”我舔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不住运动,挑逗着她。 王云菲身体绵软无力的完全靠在我身上,我抱起她将她横在床上,水波荡漾中她诱人的身体也随之起伏。我轻轻压在她身上,吻住了她的樱口,吸允着她的丁香小舌。在我不断的挑逗下,她马上进入了状态,双手紧紧的搂着我,不断用酥胸刺激着我的乳头。 我不断的激吻着她敏感的樱唇和耳垂,同时双手运动,很快解除了她全部武装。当她完全赤裸的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看到了她脸上的一丝娇羞,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她伸手轻巧的解开了我的腰带,我配合着把衣衫除尽。 当她看到我跨下的物件,明显有些吃惊,随即又欣喜起来。纤纤玉手握住我昂首怒嘶的巨蛇,轻轻伸出丁香小舌凑上来。立刻,我感觉被无比的温软紧紧包围着。 吞吐声中,我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同时布下结界,防止外面的池中旭和那些保镖过来搅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何况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尤物? 我的双手开始动作,很快,那里开始泛滥。时机成熟,我把她按在床上,开始了征伐。 眼前一片炫目的白色随着动作不断起伏,温软的娇躯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滑腻如凝脂,耳边的忘情的呻吟让我欲火高涨。我不再怜香惜玉,奋力冲刺。呻吟变成了尖利而淫靡的叫声,我不断变换着体位,让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 此时我的神识感觉到池中旭带着一帮手持武器的保镖冲进房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池中旭的脸色铁青。保镖四下搜索,甚至连衣柜的角落也没放过。一无所获之下,池中旭脸色殷红的象要滴出血来一般掏出一张符纸,咬破舌尖在符纸上喷下一口血水,然后快速折着符纸,很快符纸变成了一个纸人。池中旭双手结出一个印按在纸人上,纸人跳下他的手掌,爬进了水床底下。 我心中暗笑,凭这样的手段也想找到老子?我报复的狠狠抽插了十多下,王云菲嘶哑着喉咙高声呻吟了几声,紧紧抱住我。 池中旭又使用了十多种方法查找我的踪迹,一无所获之下,池中旭突然冒出一句J国语:“开路。” 我心中暗诧,原来他竟然是J国人!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等他们都出去,我更无顾及的发泄着暴虐的欲望,直到王云菲完全成为一滩软泥,我才心满意足的结束了征伐。 收拾妥当,我微笑着对依旧剧喘不止的王云菲说:“爽不爽?” 王云菲忍不住点了一下头,随后羞不可当,闭上眼睛没说话。 我轻笑着说:“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来找我。” 我转身刚要走,王云菲突然叫我:“阿天……” 我回头看着她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王云菲胳膊撑着床,费力半坐起来,脸上荡漾着满足的微笑,对我说:“嗯,那个配方……?” 我露出最诚实的笑容说:“你放心,我只会和你们琅琊王家合作,绝不会再找其他人。” 王云菲满足的点点头,向我开心一笑,无力的躺在床上。 我心中暗笑,她竟然如此敬业,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配方的事,果然是人为财“爽”。不过我也没说谎,我的确只会和琅琊王家合作,但不是和她而是和王云辉。想想刚才的经历,如果换作我是个普通人,恐怕不仅吃不到嘴边的肥肉,还会中了他们的“仙人跳”,免不了饱尝一顿老拳,乖乖交出配方,落得人财两空。我得意的暗想,王云菲,你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太贪心,机关算尽太聪明,现在把自己也赔进来了,嘿嘿。 为了避免麻烦,我直接瞬移到王云辉家的院子里。他的司机正守在门口,看到我急忙迎上来说:“楚先生回来了。” 我答应了一声说:“阿辉呢?” “少爷正和几位长辈在后面商量事情,少爷吩咐我在这里看着。” “来了几个人?” “七个。四老太爷、九老太爷,还有启明、启北、启发、启亮、启心五位老爷。跟随他们的保镖都在厢房喝茶呢。” “你跟随你们老爷有很多年了吧?” “快二十年了。我是个孤儿,从小被老爷收养,如果没有老爷,也没有我的今天。” “你们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到司机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解释说:“你不用多心,我只是随便问问。” 司机迟疑了一会说:“老爷心地很善良,只是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而且经常拿太太出气,从我来这里就没见太太开心过。” “哦。你们老爷和太太感情好吗?除了发脾气之外。” 司机摇头说:“不好。其实老爷和太太的结合存粹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听说老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女子有一段感情,可是家族不同意,老爷只好放弃,和太太结婚,所以老爷才会经常拿太太出气。” 我无声的点点头,走向后院。我知道很多家族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在魔界也有不少这样的先例。通过联姻巩固扩张实力是最方便最有效的办法。只是这样造成了多少悲剧?如果都象我一样就好了。我的宝贝女儿丝蒂尔就是通过自由恋爱才嫁给了暮晨这个呆头鹅。想到一脸古板的冥神和他那些手下我就索然无味,也不知道丝蒂尔怎么熬的下去。算了,也许她现在过的很幸福。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一章 攻心 先更新60.61两章,下午再更新一章,60章里有惊喜哦…… ------------- 走进房间,看到满屋子飘荡着产于哈瓦纳的COHIBA雪茄的烟雾。虽然COHIBA雪茄是好东西,可把房间弄的象第二化工厂的烟囱也太不像话了。我伸手施法清理了烟雾。 十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七张老嫩有别的脸上挂满了错愕。对他们的反应,我很满意。 我目光炯炯的扫视着七个琅琊王家的权势人物。两个须发花白精神矍烁的老头子,应该是王云辉的四叔公、九叔公了。另外的五个人胖瘦高矮各不相同,真应了那句龙生九子的老话。 王云辉看到我进来,大喜过望,走过来悄声说:“正吵的不可开交呢,他们中有一些对你没有信心。” 我点头低声说:“你看着我怎么收拾他们,学着点。” 我咳了一声,王云辉省悟过来,对大家说:“各位爷爷、叔叔,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楚天奥。” 我倨傲的点点头,走到桌子前说:“相信阿辉刚才已经对大家说了我的来意。我不想多说废话,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提出来吧。” 四老头冷哼了一声,斜睨着我说:“乳臭未干的小娃子,好大的口气,难道我们不和你合作就没出路?” 我肯定的说:“是。”看着十四只鄙夷的眼睛,我冷笑着说:“中国从事冶炼和造船的企业不止你们琅琊王一家。比你们有实力的多的是,如果我把配方卖给他们,到时候你们的市场份额会降到多少?”我冷冷的扫视着那些愤愤不平的老家伙,伸手圈成一个O说:“零!” “既然你们的冶炼和造船没有发展,那你们的海运有什么前途?你们的海运不用船吗?你们自己不需要这个配方吗?如果你们拒绝,我马上和宝钢、首钢联系,他们的实力你们自己心里很清楚吧?一旦你们失去了机会,你们唯一能够生存下去的企业只有北方机械制造集团了。不过,我一旦和他们联手,那么,机械制造行业必然也会涉足,到时候你们的前景会如何?自己去想吧。” 咬着雪茄的王启发吐出一口烟雾说:“我们不是吓大的,琅琊王家的财富是经过四代人的努力才积累成今天的局面,就凭你一个小毛孩子两句话能让我们玩完?笑话。” 我轻笑一声盯着他说:“是不是笑话你心里明白。海运、造船、冶炼和你的机械制造干系不大,你自然可以隔岸观火。不过你们是一个整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你们应该知道。” 一脸严肃的王启亮说:“你这个配方真的这么有效?” 我摇头说:“到现在你们还怀疑,难道你们没和专业工程师联系吗?难道你们的研究部门是摆设?” 王启亮脸上一红,没说话。 九老头咳了一声说:“虽然你的这个配方很好,不过毕竟不能马上投入生产,我们还是要冒风险的。如果你的配方没有用处,那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 “你们能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炼废了两炉钢而已。你们企业的整合早就应该进行了,整合了企业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我的配方不管用,你们直接可以和我终止协议,把我赶出去就是。” 四老头和九老头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他几个人也低声议论。 我适时抛出了重磅炸弹,“其实云菲小姐早就有意向合作,并且和我达成了初步意向,如果你们拒绝,我会直接和她谈。怎么说她都是你们家族企业的负责人。不过,如果那的话,他们一系将会坐大。我想你们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王启明道:“既然楚先生已经和云菲侄女商量过了,为什么还和我们商量?难道楚先生要择价而沽吗?” 我摇头,正色说:“严格的说,我对合作对象是王云菲还是你们在坐的各位并不在乎,和谁合作都一样。但是,我在乎的是阿辉。只有阿辉当你们琅琊王家的主事人我才会合作,换了其他人我会拒绝和你们合作,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王启发腾的站起来,把手里的雪茄狠狠的扔在地上,怒道:“岂有此理,琅琊王家谁来主事难道还要你说了算?你把我们看成什么?随意操纵的木偶吗?” 我满脸笑意的盯着他说:“你总算说了句真话。” 王启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捋着西装袖子瞪着眼吼道:“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我伸手施了个小法术把他的嘴封上,然后给了他两巴掌,把他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看看众人,除了王启明眼中有一丝不忍之外,其他人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笑笑说:“大家看到了,我不是普通人,不要想着和我动粗,否则只会自取其辱。刚才我说的话你们心里肯定不服气,可为什么在阿辉的父亲出了意外后你们就忙着把阿辉拿下?还把启北先生也解职了?难道你们就没得到八老头的什么承诺?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看到众人惭愧的眼神,我双手扶在桌子上,俯下身摆出一付威压的气势说:“我要说的对你们都说完了。总之,一句话,合作,你们的家族实力飞速发展,不合作,我们就是敌人。另外再说一句,如果我们不合作,我会把阿辉带走,令立门户,阿辉的父亲在企业里多少有些老面孔,如果阿辉令立门户的话,相信他们很乐意帮忙。” 四老头强忍着怒气站起来,敲着桌子说:“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笑嘻嘻的点头说:“您说的非常正确。”王云辉有些不忍,刚想说什么,被我严厉的目光制止。 我正色道:“威胁也好,合作也罢,我只要你们一句话。” 四老头浑身发抖,怒不可竭。九老头拉住他说:“四哥,你消消气。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两个老头子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再说家财万贯也不过是一日三餐,我们现在的钱已经足够养老了,何苦再为了身外之物而大动肝火?” 四老头气愤难平的坐下,独自生着闷气。九老头对我说:“楚先生年纪轻轻就如此老谋深算,实在令人佩服。楚先生的分析也确实有些道理。不过,你提议的此事对于我们家族来说关系重大,请容我们商议商议。” 我笑笑说:“各位知道我为什么首先和你们琅琊王家商议合作事宜而不是和首钢、宝钢这样的企业联系吗?” 扫视着满脸不解的众人,我说:“因为他们的企业是国有,一件小事情也要汇报申请、开会商讨。等事情有了结果,黄瓜菜都凉了。而我是个急脾气,对这些官僚作风敬畏有加,所以才想和一家私人企业合作。没想到向来以机制灵活、决断迅速的琅琊王家也学会了这些官僚主义,还要开会商议,难道你们也要开会商量个十天半月?” 九老头脸色微变,说:“我们就商量半个小时。” 我伸手解开王启发身上的法术,拉着王云辉说:“那半个小时后我来听结果。” 不理会众人的惊愕,我拉着王云辉直接走出了房间。 来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我问:“阿辉,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太过分?” 王云辉轻轻点了一下头说:“天哥,刚才是有些过分。” 我叹了一口气说:“阿辉,你要明白,身为一个领导人可以没有妙计百出的智谋,但一定要决断,特别是在纷乱如麻的情况下。不决断,不能服众,不决断就会引发内乱。必要的时候,必须用雷霆手段打击那些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哪怕他们的意见听上去很有道理,争执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今天的情况就是这样。” 王云辉点点头说:“天哥,我明白了。” 我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不可能守着你一辈子,我也不需要只会唯唯诺诺的应声虫,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独挡一面的助手。” 王云辉坚定的点头,“我不是应声虫,我能做好这些事情。” “很好。阿辉,我教你的东西你要坚持不懈的苦练,这对你有莫大的好处。你一定要记住了。” “我会的。” “还有,我找到暗算你父亲的幕后黑手了。” 王云辉急切的问:“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池中旭。” 王云辉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他干嘛要暗算我父亲?” “池中旭其实是J国人,他处心积虑的接近王云菲,刻意讨好她,然后再利用你父亲有意和国外公司合作的机会促成你们家族和J国企业的合作。谁知你父亲更倾向和菲力浦公司合作,他们见事情难成,才暗算了你父亲,然后扶持王云菲接掌家族。” “可是,他即便暗算了我父亲也没得到好处啊,我已经把资金转出去了,他们能怎样?” “你错了,他们的目的不是得到多少好处,而是彻底控制你们家族的企业,你手里的资金转移不转移并不重要。只要他私下里说动了王云菲和J国的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他就已经成功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并不热心着找我要回资金呢。还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撕破脸呢。我以为他真是个好人呢,原来是这样。” “‘周公恐惧留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若得当时便身死, 千古忠佞有谁知?’看人要看长远,一时一事的表现并不足以说明一切。” “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即便是合作了他怎样控制我们的公司?” “起初他们会给予你们最优惠的条件,利用你们打击国内的同行业,等到你们的企业坐大,他们就会利用专利漏洞,让你们支付天文数字的专利使用费。到最后,你们的企业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一招虽然见效缓慢,但是却极为恶毒,经济学上称之为养猪理论。这也是为什么池中旭会刻意追求王云菲的原因。他只要成了你们王家的人,那么接掌你们家族的企业就名正言顺。” 王云辉击掌怒道:“可恶!卑鄙!无耻!” 我摆手说:“在商场上没有卑鄙无耻,只有算计与被算计,任何心慈手软都会被人算计。记住,不贪妄利是做生意的不二法门。” “嗯?商人不都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吗?天哥你怎么说……” “利润最大化没有错,我说的是妄利,就是非正常的利润。” 王云辉沉思了片刻,迟疑着说:“那……天哥,你会不会……” 我呵呵笑道:“会,当然会。”看到王云辉有些不自然,我逗他说:“任何人都有价,只要你出的价格超过了他的预期,他会很高兴的把自己卖了。可是我不同,”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低声说:“在这个宇宙中还没有人能开出令我动心的价格,所以,我不会出卖自己,更不会出卖朋友。” 王云辉点点头,也看着月亮出神。 半天我回过头来,对他说:“一旦配方投入生产,你就以个人名义申请专利。” 王云辉惊讶的合不拢嘴,半天才说:“为什么?” 我笑笑说:“算是当哥哥的送给你的礼物。”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房间。 看着正低声交谈的众人,我轻咳一声,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朗声道:“你们的结果出来了吗?”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二章 布局 众人各自回座位,王启心站起来沉声说:“经过我们商议,结果是……同意你的条件。” 我闻言微笑,鼓掌说:“大家的选择是正确的。麻烦你们按照我们的约定起草相关法律文书。我希望明天阿辉能代表你们家族和我签署协议。当然,配方我会亲自交给阿辉。时间不早了,各位前辈也该休息了,请。” 众人虽然不满意我的逐客令,但也没多说话,纷纷起身离开。只有王启北留了下来。 王启北走到王云辉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激动的说:“阿辉,我们家族以后就靠你了。楚先生,阿辉还小,希望你多照顾他。” 我点头说:“启北先生放心,我一定把阿辉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一样,我也会帮他把你们的事业做大。” 王启北感激的说:“谢谢你!我走了。”王启北刚要走,王云辉拉住他,把他带到角落低声说着有关他父亲的事情,听的王启北惊讶不已。还未等王云辉说完,王启北就抓着他的胳膊追问:“这都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我走过去,把事情的经过向他详细说了一遍。王启北听了脸色铁青的咬着牙骂道:“他妈的,欺人太甚!” 王启北看着我坚定的说:“楚先生,求求您一定要帮阿辉报仇。” 我点头说:“帮阿辉报仇没有问题。”我停下来看着他没说话。 王启北马上说:“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哪怕要的命我也答应。” 我笑着摇头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想坐地起价,而是报仇的时机未到。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还不能认定就是池中旭所为,如果贸然行动,惊动了他,他会溜之大吉,那我们怎么报仇?现在必须先稳住他,等到时机成熟再报仇也不晚。” 王启北点头说:“好,我听你的安排。” “明天你们家族肯定会召开会议研究让阿辉接管家族企业的事情,王云菲的位置一定要让给阿辉,至于王启东的位置暂时不要动,好稳定住池中旭。” 王启北点头说:“行,我和他们通通气,把意思透露给他们。” 第二天,我睡懒觉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先给刘奥葳和陈娟打电话报了平安。意外得知学校竟然通过了我提前毕业的申请,只是要求我必须提前参加明年的课程考试,而且要写毕业论文。知道这个消息我欣喜不已,开心的和她们聊了足有一个小时。 刚刚放下电话,王云辉兴冲冲的进来说:“天哥,一切顺利。” 我笑道:“当时情况怎样?” “当时王云菲听四爷说完后完全不顾仪态,跳脚大骂这些老不死的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的耍她,被九爷训斥了一顿,她就气冲冲的跑了。池中旭脸色象吞了一大堆大便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说了句卑鄙无耻就追出去了。八爷气糊涂了,心脏病发作,昏迷不醒。王启东顾不上说什么,忙着把八爷送到医院去了。” 我听了没说话,心里觉得对王云菲有些愧疚。不过斗争就是这样残酷,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女子而有任何心软,不然倒霉的就是我。 “天哥,你怎么不高兴?”王云辉看着我不解的问。 我笑笑说:“这才是刚开始,有什么好高兴的?什么时候签约?” “下午两点。中午在琅琊台宾馆设宴招待你。” “好,我准备一下。” 中午,我坐着王云辉的汽车赶到了琅琊台宾馆。琅琊王家果然是地方豪门。我还没到宾馆就看到门口已经挤满了记者。等我走下车的时候,无数的长枪短炮对着我一阵猛拍。我笑容可掬的摆出最帅的姿势来迎接记者们的闪光灯。 一个记者问:“楚先生为什么选择王家作为合作伙伴?” 我心中暗骂,废话。不过表面上依然笑容灿烂的说:“需要理由吗?”我拉过身边的王云辉说:“王家有这么优秀的掌门人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提问的记者闹了个大红脸,在别人轻声的嘘声中退了出去。 另外一个记者问:“您能透露一些合作细节吗?” 我笑着摇头说:“这是商业机密。等我们的合作步入正轨的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 眼前出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问:“楚先生,您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吧?您和王家合作的项目是什么?” 看着提问的记者,我终于想起她是谁了,C市电视台的孙婷婷,曾经采访过刚被解职的肥猪钱,不过被肥猪钱堵了一回。 我笑道:“孙记者是吧?看来您对我的个人隐私很了解嘛。不错,我的确是S大的大学生。不过国家没有法律禁止大学生不能参加商业活动吧?至于我和王家的合作项目,还是那句话,商业机密。” 保镖奋力分开记者,我和王云辉垮进了宾馆。 迎面站着的是王启北,我上前和他握手笑容满面的低声质问:“为什么通知了媒体?难道怕我爽约?” 王启北笑着苦涩的回答:“对不起,这是两位老太爷的意思,他们说这样才显出我们对您的尊重。市里的重要领导都在里面,他们也来出席签约仪式。” 我点点头没说话。其实我早该明白,以琅琊王家在本地的影响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不惊动地方政府和媒体那是不可能的。 带着礼仪性的笑容周旋于诸多官僚之间,我心中郁闷不已。好容易在吃饭的间隙抽空跑到僻静的地方放松一下脸上的神经,刚坐下就看到一脸哀怨的王云菲站在房间门口。 我向王云菲笑笑,刚想说话,王云菲很快闪进来关上房门,双手开始迅速脱衣服,同时大声呼喊:“救命啊,色狼耍流氓强奸了。”我坐在那里,冷笑着看着她无聊的举动。不过应当承认,她脱衣服的速度的确很快,一句话还没喊完,诱人的娇躯上就只剩三点式的内衣了。如果这里不是宾馆,我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房门被撞开了,池中旭带着保镖和一大批记者蜂拥而至。记者们的照相机快门频闪,把王云菲四溢的春光收入相机。我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王云菲的表演。 王云菲扑到池中旭怀里,大声哭述着我如何对她实施莫须有的流氓行为。池中旭边听边脱下衣服披在他身上安慰她说:“别怕,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楚天奥,你个衣冠禽兽,竟然敢对我的未婚妻做出这样卑鄙下流的事,你不得好死。王家真是瞎了眼,怎么和你这样的畜生合作!” 我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一付义正词严的怒骂,饶有趣味的看他们演的这出“仙人跳”。 周围的记者和保镖面面相觑,吃惊的看着池中旭和王云菲卖力的表演,只有孙婷婷不断按动快门把池中旭的表现记录下来。 池中旭骂的不解气,伸手向我抓过来,口中怒喝着:“畜生,你给我起来……”令他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抓到。他惊诧不已的看着我,王云菲也停止了哭泣,吃惊的盯着我。 终于有个保镖忍不住说:“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池中旭伸手结了个手印罩定我,看到没有效果,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回头对记者和保镖说:“他就在那里,你们看不到吗?你们都眼瞎了吗?” 王云菲连连点头说:“对对,他就在沙发上坐着。” 一个保镖走过来伸手在沙发上摸了两下,委屈的说:“没有啊。” 池中旭怒喝一声:“不可能!他就在那里。楚天奥,你这个败类,是个男人你就出来,不要象缩头乌龟一样躲在结界里……”池中旭嘎然而止,立刻回头看看记者。 记者们的录音机正忠实的记录着房间里的谈话。 池中旭懊恼的垂下头,拣起王云菲散落的衣服扔给她说:“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穿上。” 王云菲委屈的满脸泪水,紧咬着嘴唇穿上衣服。一个保镖大声说:“各位都出去吧,没事了,出去吧。” 记者们都悻悻的收拾了东西出去,边走边议论:“这两人疯了。”“就是,就是,明明没人还大吵着什么强奸,想诬赖别人也得找个好机会啊。”“你们不知道吧?那女的原来是王家的掌门人,现在被罢免了,一定是心怀不满才想破坏这次王家和楚天奥的合作。刚才那个男的不是在大骂楚天奥嘛。”“奇怪,如果楚天奥不在里面,那他们怎么坚持说他在里面?难道他们撞鬼了?”“谁知道,刚才你没听那个男人说什么结界,我估计他玄幻小说看多了,神经不正常。” 等保镖们也出去了,我走到池中旭面前冷笑着说:“我一直就在这里,不过只让你们两人看见而已。想和我斗,你不够资格。” 不理会傻瓜样的池中旭,我昂首走出了房间。 回到宴会厅,继续和那些官僚们虚于委蛇。王云辉悄悄过来把我叫到了个偏僻角落低声问:“刚才没事吧?” 我一边微笑着和周围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一边低声说:“王云菲和池中旭想算计我,结果自己闹了个大难堪。法律文书起草好了吗?拿过来我看看。” 王云辉叫过秘书,低声吩咐几句,秘书匆匆取来协议给我过目。 协议的条款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拟定,看来在我的高压下,那些老家伙没敢玩弄花招。 下午二点,在无数闪光灯、掌声、开香槟的庆祝声中,我和王云辉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时我把写着详细配方的磁卡交给了王云辉,并告诉他详细的进入方法和密码。王云辉小心的把磁卡放在一个合金箱子里,并加上了自己的密码。 完成这一切以后,我告诉王云辉让他着手整顿家族企业,而我要先回C市处理其他事务。私下里,我把玉佩送给王云辉护身,防止池中旭狗急跳墙对他下黑手。 次日凌晨两点,当我走出C市火车站的时候,迎接我的竟然是一脸寒霜的龙乾和他三个师兄弟!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三章 泄密 我正吃惊的时候,龙乾他们迎上来把我围住。我诧异的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隆重的欢迎我?” 龙乾低声说了一句:“上车。”两个西装夹着我上了一辆商务车。 汽车开动,我问龙乾:“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龙乾盯着我许久才说:“看来我低估了你。” 我不知道他所指何谓,笑笑说:“低估了我什么?” 龙乾捏着法诀说:“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是吗?”我故作吃惊的说,“什么是魔气?” “你真的不说?”龙乾冷冰冰的威胁我。 “你让我说什么?我连魔气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去问暮晨吧。我身上要是有魔气也是他传染给我的。” 龙乾用力捏着法诀,手指的关节变成了白色。我无所谓的看着他,心里暗自盘算是不是要用武力冲出去。 虽然只过了五分钟,但对我而言象过了漫长的五个世纪。说心里话,我不想伤害龙乾,可为了自己的安全,我不得不考虑最坏的方案。就在我要忍不住想杀出去的时候,龙乾松开了法诀,说:“你到琅琊王家搞什么鬼?”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说:“你怎么知道的?” 龙乾怒不可竭的扔给我一个电子报纸说:“我怎么知道的,看看你的光辉形象吧!” 我看到上面有我一张笑的灿烂无比的大照片,旁边写着“S大学生掌握先进冶金工艺,加入琅琊王氏企业大展拳脚。”报到中详细的介绍了我在琅琊参加和王家签协议的盛况,并透露出我将以先进的冶金工艺为股份加入王氏企业。该工艺在造船、国防等方面将引发一场全新的革命。 我扔开报纸,讥笑道:“夸大其词。” 龙乾冷笑着说:“哦?真的吗?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来的吗?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了封锁消息付出多大的代价吗?我们坐在电脑前整整十个小时,把电视、报纸、网络所有媒体上有关你的报到全部清查了一遍,害的我腰等直不起来!你一句轻松的夸大其词就打发了,真是举重若轻啊。” 我马上赔笑说:“那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我们担当不起。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比省里的领导享受的安全保护级别都高。” “不是吧?难道我比大熊猫还金贵?” 回答我的只是龙乾冰冷的鼻音。 我讪笑着问:“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龙乾没好气的说:“琅琊王家!” 听到他的回答,我马上想到了池中旭。不过,如果池中旭是J国派来控制王家的话,把消息散步出去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者是王家的其他人所为?可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如果这消息让国际商业大盗得知了,王家的岂非永无宁日?这样一来谁会得到好处?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谁会把消息传扬出去,便问龙乾:“你们把散布消息的人抓住了吗?” 龙乾脱口而出:“没有……”随即醒悟过来说:“你又想干什么?” 既然龙乾说没有,那看来他们已经掌握了是谁泄漏出去的消息,相信他们也已经好好关照他了。想到这,我放心了,说:“没什么。你们带我去见什么人?” 龙乾叹了一口气说:“局长。” “哦。”知道了去见谁,我反而轻松了。局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去见陈书记,其他人我才不在乎,怎么说陈书记也是陈娟的爸爸,我的长辈,对他我还是要毕恭毕敬滴。 “琅琊那边怎样了?”既然我受到了如此礼遇,想来他们也应该注意到王云辉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已经做好了严密的保护。”龙乾不耐烦的说。 “恐怕会让你失望。”我把池中旭的事情向龙乾详细说了一遍。龙乾听了脸色马上凝重起来,掏出电话向琅琊方面下指示。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驶入了一个外表不起眼但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和自动防御系统的院子。 龙乾带着我七转八拐的来到了局长办公室。局长办公室看上去很普通,比一般政府机关要简陋的多。 局长是个强壮的中年人,一脸刚毅,一看就是苦大仇深的那种人。看到我进来,局长没有起来迎接,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然后眼神凌厉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摆出最纯朴善良的样子,瞪大眼睛和他对视。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满是血丝的眼珠还有……眼屎。看来他有很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我们大眼瞪小眼,瞪了三分钟,局长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是楚天奥?” 我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是。你是龙乾的头,孔局长?” “你怎么会有那个配方的?”局长对我的问题不置可否。 我原想如果他是谭爷爷所说的孔局长,我就跟他套套磁,在某些情况下认识人好办事。既然现在他不回答,摆出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那我也用不着和他客气。我笑笑说:“个人秘密,无可奉告。” 局长鼻音很重的哼了一声,“我会让你开口的。” “我一直在开口。”我对他笑笑。 局长面无表情的指着桌子前面的椅子说:“这并不幽默,坐。” 椅子是非常普通的木制椅子,没有什么机关。我轻松的坐在椅子上说:“局长大人这么晚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有关那个配方的事。为什么要和琅琊王家合作。” “在记者提问的时候,我回答过。相信你的手下应该看到了。” “我奉劝你不要试图瞒混过去。进了这里就要老实的回答问题!” “我一直在老实的回答问题,只是你问的方式不对。” “什么方式不对?”局长探着头盯着我,“难道我还用你来教我怎么审问吗?” “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不犯人,你也不是法官,审问更谈不上。” “对,你说的很对,你现在不是犯人。不过你所做的事情已经威胁到了国家安全,所以,你现在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 “国家安全?”我不解的问:“我做的什么威胁了国家安全?” 龙乾插口说:“就是那个配方。你想过没有,一旦那个配方用在军事用途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后果?”我当然知道那个配方用在军事用途上有什么样的效果,简单的说,可以提高船体的抗击打能力,延长船体的使用寿命。如果用到航空母舰上,那效果……嘿嘿。 “这个配方可以大大提高军舰的防御能力和减少修整周期。如果泄漏出去,国家的安全将受到极大的威胁。”龙乾当起了老师耐着性子给我解释。 “是吗?”我吃惊的说。 “为什么这个配方不上交国家?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国家荣誉感?”局长大声的质问我。 “为什么要交给国家?国家有多少科研成果被束之高阁?再说你能保证我上交给国家,就一定不会泄密?”我提高音量冲着局长大声说:“交给私人公司,私人公司会拿生命来保护它,交给国家呢?你们会怎样处置它?无非就是锁到保险柜,然后用一句经费不足把它埋没成废纸!如果不是我和王氏公司合作,把这件事情宣扬出来,你们可曾注意到这些?现在你们跳出来充马后炮,有个屁用!” “黑龙会在你们眼皮底下活动的多猖狂?如果不是有陈书记和宋军这样的干部,你们能抓到黑龙会这样的大鱼?国家每年给你们那么多经费,你们都用来干什么了?不要以为自己的办公室搞的俭朴一些就是廉洁,你们的工作没做好就该出去讨饭!” 局长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指着我说:“你胡说!” “你给我闭嘴!”我也腾的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冷声说:“你们当然可以推说钱仁的案子是普通的杀人案、腐败案。可你们真正想过没有,如果没有苍蝇,哪来的腐烂?现在苍蝇四处乱飞,要你们这些苍蝇拍干什么吃的?摆设吗?无能者窃据高位,比小人得志更可怕!” “你……”局长已经说不出话来,痛苦的按着胸口弯下腰剧烈的咳嗽,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不过听着不顺耳而已。”我恶毒的补了一句,心里真希望这个局长立刻倒毙。 龙乾急忙走上去,扶起局长,利用法力平息了他的剧咳。 我也平息了心情,坐下,看着局长的脸色渐渐回复正常。 局长扶着桌子站好痛心疾首的说:“难道你眼里只有钱吗?你心里还有没有国家民族?” 我冷冰冰的盯着他的眼睛说:“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来教训我。我比你们更明白国家民族的份量。民富则国强的道理,我比你懂!正因为这样,我才把配方交给了私人公司,让他们放手去搞研究。虽然他们会因此发财,但只要引导的好,没有哪个老百姓不爱自己的国家!只要国家需要,他们完全可以把这些成果献给国家。国家不需要花一分钱就能得到最先进的科研成果,这笔帐怎么算?你们这些人只想着把机密资料收藏到保险柜里,可有多少机密资料因此成了废纸?国家有多少精力和金钱在所有的领域展开研究?看看J国吧,国家没有一个军工厂,但是一旦有战争却能通过私人公司源源不断的生产大量的高性能武器,他们靠的就是这种藏军工于民间的做法。”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你能保证这个配方不外泄?你能保证国家需要的时候可以无偿的献给国家?” “交给国家就一定能保证机密不外泄?我现在以王氏企业CEO的身份向你保证,国家只要需要,我会无偿的把所有的科研成果献给国家,我们还会配合国家开展军事用途上的开发。” 局长看着我,半天才说:“我代表国家谢谢你。” 我摇头说:“不用你感谢我,国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国家,也有我的一份,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只希望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 局长有些惭愧的点头说:“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会尽力做好。” 我伸手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局长伸手握住我的手说:“你的事情我听龙乾说过了,你是不是考虑加入国安局?” 我给他输入了点魔气,消除他身上的痼疾,看着他满脸的惊愕,我笑笑说:“我受不了条条框框的约束。再说,如果有我这样的手下,你会被气死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我松开手,局长反应过来说:“谢谢你。” 我微笑着摆手说:“再见。” 上了汽车,龙乾捏着法诀说:“你还说不知道什么是魔气,刚才你给局长做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说:“手术刀和匕首都可以救人,也都可以杀人,关键看怎么用。力量原本就没有正邪、善恶之分,你何必强行要分出魔道来?” 龙乾一愣,松开法诀说:“你究竟是谁?” “我是楚天奥。我也不是楚天奥。既然你是个修真者,那我就把真相告诉你。” 龙乾向我靠了靠,说:“什么真相?” “你听说过轮回吧?”龙乾点点头。 “其实我的前世是个神,轮回到这里来成了楚天奥。暮晨是特地来保护我,并恢复我前世记忆的。现在你明白了?” “你是说,你是神?”龙乾还是没明白。 “不,我前世是神。现在的我不过是有前世的记忆而没有前世的力量,当然,我现在的力量比普通人强一些。” “那配方也是你前世记忆里的?”龙乾的好奇心还真强。 “不错。其实我前世所处在的环境比这里的科技要发达的多,不过在那里科技只是辅助手段而已。” “怎么可能!?”龙乾不解。 “以我前世的能力来说,毁灭星系易如反掌,对我而言再发达的科技有什么作用?所以,我们那里并不重视科技。” “真有这样的地方?”龙乾的眼前满是小星星,羡慕的说:“修真可以达到毁灭星系的地步,那该是什么样的境界啊。” 我心中暗笑,毁灭星系不过是普通魔神的能力而已,统领、大统领可以轻松毁灭次元。唉!夏虫不可以语冰。 回到了温暖的家里,迎接我的依然是暮晨严冬腊月的老脸。看着暮晨的脸色,龙乾很知趣的告辞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四章 线索 等龙乾离开,暮晨布下结界开始连珠炮一样审问我:“你说过不会惹麻烦的,现在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现在出名了,大学生成了冶金专家,还和王氏企业达成合作协议。你究竟想干什么?说!” 我讪笑着说:“亲爱的女婿,不要这样,生气有用吗?我现在累的要命,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坐下来慢慢说给你听。” “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魔主,不是无赖!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难道你想引发第二次神之战吗?早知道这样我直接把你送会冥界得了。” 我板着脸说:“你还知道我是魔主?我以为你把我当成你手下的小喽啰了,冥神怎么教你的?怎么说我也是我的长辈,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后果严重,有多严重?再来一次神之战怕什么!” 暮晨立时气结,瞪着我半天没说话。 “瞪什么瞪,给我倒茶。”我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暮晨象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长叹一声,无奈的摇着头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说:“你知道现在这个配方引起了多大波澜吗?” 我点头说:“刚刚在国安局已经听到了。我承认这件事情我考虑的不周,没想到他们会把消息泄漏出去。” “不,你没明白。”暮晨摇着头说:“就你个人而言,你再强大也只是一个特例,你的能力对整体的作用还很有限。可一旦这个配方投入使用,将提升整个国家的实力。到那时,妖界和天使界如果采用同样的方法把尖端的科技带给他们扶植的势力,那将会是什么局面?” 听到暮晨这么一说,我立刻醒悟过来,如果妖界和天使界得知这个消息以后那结果…… 暮晨依旧喋喋不休的说:“为什么五界签定协议不允许发达的文明将尖端科技带给落后的文明?就是怕他们不能充分了解这些科技所带来的破坏性而毁灭了整个文明。而你现在正在违反这个协议,一旦有了你的先例,妖界和天使界一定会纷纷效仿。到时候只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反应过来说:“你放心,这个配方和他们目前的科技水平差不多,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现在的关键是让冥神密切注意妖界和天使界的动向,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我会的。只是,麻烦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好不好?不要让我太为难。”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女婿,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出房门,就看到陈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我诧异不已,揽着她的纤腰说:“怎么了?” 陈娟挣脱我的胳膊,拿着纸笔笑道:“你现在是名人了,给我签个名吧,大名人?也许过不了多久,你的签名就能换很多钱。” “你不高兴?” “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没想到你上电视这么帅。” “娟娟,你要是想批评我就批评吧,我承认我做的不对。” 陈娟生气的说:“你瞒的我们好苦!”说着,气冲冲的转过身去。我急忙揽住她的香肩,柔声说:“娟娟,我不是有意的。” 陈娟生气的甩脱我的手说:“不要碰我。” 刘奥葳从房间里跑出来,我急忙笑着喊了一声:“葳葳。” 回答我的是她狠狠踹过来的一脚。我怕伤害她,不敢使用魔力防御,只能硬撑着挨了一腿,身体撞在墙上,抱着肚子问:“你疯了!” 刘奥葳怒道:“对,我就是疯了。”说着抬腿还要踢。 陈娟急忙拉住她说:“葳葳,算了,别踢伤了他。”说着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头说:“没事。”心里暗想,还是陈娟心疼我。 刘奥葳气冲冲的放下腿,瞪着眼,指着我的鼻子说:“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我委屈的说:“我哪里瞒你们了?” 刘奥葳抬腿作势要踢,说:“还说没有,你到琅琊都干了什么?” 我站起来说:“你们都听说了什么?” 陈娟刚要说话,刘奥葳拦住她,说:“让他自己说。” 我作平静状,把和琅琊王家签协议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娟看着我的眼睛,说:“就这些?” 刘奥葳质问我:“你没和那个妖精勾搭?” 我心中暗惊,难道她们听说了什么?不行,无论她们听没听说,我都不能泄露半点风声,不然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立刻作委屈状,说:“你们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刘奥葳恶狠狠的说:“别给我装委屈,说,有没有?” 我连连摇头说:“我绝对没有勾搭她。”我说的可是实话,因为那件事存粹是王云菲勾搭的我,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陈娟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刘奥葳上前一步,盯着我的眼睛说:“真话?” 我坚决的点头,说:“比24K纯金还真。” 刘奥葳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撒谎!” 我急忙争辩:“我没有撒谎。” “你要是没勾搭她,那她怎么打电话对我们说你欺负她了?还说你把她折磨的连床都下不来了。” 我心中暗骂,卑鄙无耻的女人!同时辩解说:“你们相信他还是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勾搭她呢?她可比你们差远了,要勾我也只会勾你们。”陈娟听了,脸上红霞密布,嗔了我一眼,害羞的说:“去,臭天天,没正经,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刘奥葳脸色微红,旋即恢复正常,扬起巴掌说:“你再说话不着调,我抽你嘴巴。” 我连忙举手说:“好,好,我说错话了,我道歉行了吧?我真的没有勾搭她,你们要相信我。” 刘奥葳松开我说:“那她怎么告诉我们你和她那个了?”刘奥葳说到这里,竟然难得一见的脸红了。 我急忙摆出一付比窦娥还冤的样子,把王云菲和王云辉之间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最后告诉她们,其实王云菲是为了破坏我和王家的合作,报复我把她赶下台来而对我的诬蔑。 刘奥葳和陈娟耳语两句,对我说:“今天的事不算我完,我们暂且放过你,如果让我们发现你骗我们,小心你的小命!” 我点头说:“我楚天奥发誓绝没有骗你们。”楚天奥没骗你们,是魔主骗的你们,哈哈。 哄好了两位美女,带着她们去上课。除了原来和我同宿舍的三个兄弟主动上前嘘寒问暖,其他同学们看到我虽然很惊讶,不过都摆出一付敬而远之的态度,礼貌的打个招呼。 到班主任办公室去,办理了提前毕业的手续,而后,得知了今年负责我指导我毕业论文的教授竟然是系主任!这让我多少有些吃惊。一般来说,系主任很少指导本科毕业生的论文,向我这么有幸能得到他亲自指点的,凤毛麟角。 怀着受宠若惊的心情,我见到了秃顶的系主任。 “胡主任好。”我礼貌的向系主任问好。 胡主任急忙站起来,迎向我,热情的抓着我的双手说:“楚天奥同学,不,应该是楚CEO,欢迎欢迎。”感情,他是欢迎我的身份啊?心里对他多了一分鄙夷。 看着胡主任保养很好的小胖手,我轻轻抽出了手掌,说:“我刚刚听说,今年指导我毕业论文的是胡主任,这让我受宠若惊。谢谢胡主任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指导我的论文。” 胡主任亲切的说:“楚同学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加入了王氏企业,日后必然有一番大作为。至于毕业论文,不过是小事一桩,自然难不倒楚同学,我这个指导不过是虚名而已。” 我心中暗笑,你总算说了句实话。虽然你头上顶着著名经济学家的帽子,可对经济能懂多少?不过是自我标榜而已。现在这个时代,卖茶叶蛋的老太太,只要有媒体吹捧,都能成著名经济学家。 不过表面上我依然谦恭有礼的说:“胡主任太抬举我了。我还很年轻,很多东西不懂,还需要胡主任多多指教。” 胡主任笑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经的多,看的多而已。其实自经济学诞生以后,所注重的就是实践,经济理论也大多是在实践的基础上整理归纳的。楚同学以后领导一个大企业,有的是机会实践,只有用心,很快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经济学家。” 我笑笑,没说话。胡主任看到我没回应,有些尴尬,立刻转移话题说:“你的论文准备写什么题目?” “有关专利方面的。我现在正准备资料。” “好,这个题目虽然不是很新颖,不过很有实用价值。你先拟个提纲交给我好吗?” 我痛快的答应了胡主任的要求,反正这种论文也就是走个过场,意义不大,再说,我现在也没精力搞这些。 和胡主任磨了半天牙,我告辞回教室。刚刚来到走廊,就看到张蔓廷俏生生的站在走廊上,看到我,她微微一笑,迎上来说:“听说你和琅琊王家合作了?” 我点头说:“昨天刚刚签订了合作协议。” 张蔓廷急忙问:“你决定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张蔓廷有些失望的说:“那……祝你事业辉煌。” “谢谢。”其实张蔓廷的来意我能猜出个七八分,她是想拉我进入张海如的公司,不过,我对张海如一点不感冒,根本没有兴趣。本来我想对她说声对不起,可转念一想,我又没给她什么承诺,说了对不起,好像我欠了她似的。 张蔓廷说了声不客气,看看我又说:“再见。” 我说了声再见,急忙离开了。因为我看到她脸上失望的表情,心里很不舒服。她的楚楚可怜,让我担心再说下去会不忍心拒绝她,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离开。 回到教室门口,偷眼看到张蔓廷正萧索的低头离开,让我心头忍不住一酸,真想叫住她给她安慰。不过理智克制了欲望。 深夜十分,我打电话给刘涛,得知城西包装厂最近有不少西装革履,看上去象知识分子的人频繁出入,而且,许多大型集装箱也陆续运到厂区。因为厂区的防御严密,负责监视的那些人没办法查清那些集装箱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监视的人想法灌醉了一个运货的司机,从他嘴里听说这些设备全是昂贵的精密仪器。 我听到这个消息暗自疑惑,包装材料厂怎么可能用到精密仪器?厂区下面巨大的地下室是作什么用的?这些频频进出的知识分子是作什么的? 我知道在二战期间J国一直秘密进行生化武器方面的研究,臭名昭著的731部队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战后在国际压力下,它不敢公开研究,但却打着科研的幌子,不断研发生化武器,很可能已经达到了战术武器级水平。 很多人猜测20多年前把全国闹的人心惶惶的“非典”,还有搅乱整个东南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禽流感”就是人工病毒,而且猜测的对象直指J国,只是没有充分的证据,这个猜测才不了了之。不过有关J国一直从事亚洲人种基因分类研究工作的报道却从未间断,而基因武器,也是生化武器的一种。 联想到这些资料,我心里产生不好的预感。 我通知刘涛在城西集合,我要夜探神川包装材料厂!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五章 赤军 赶到城西,顺着刘涛一路刻意留下的气息,我在距离包装材料厂五百米的一家农家小院看到了刘涛和三个陌生人。 刘涛看到我,恭敬的说:“帮主好。”其他三个人也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毕恭毕敬的说:“帮主好。” 我回答的了一声大家辛苦了,心里暗自纳闷,我怎么成了帮主? 刘涛向我介绍说:“他是段青山,本帮的堂主。这两个是马六和黑子,是青山的副手。” 段青山是个精壮的中年人,一脸横肉,活象卖肉的屠夫,看上去就不是善良之辈。马六和黑子也完全是打手样。我心中暗自苦笑,没想到我魔主英明一世,原来手下有多少威名远播响当当名头的一方霸主?现在弄的身边魔才凋零,仅有的几个手下竟然是这个样子,一个个存属地痞样,连强盗都算不上,更不要说一方霸主了。 我用神识问刘涛:“怎么尽是些歪瓜裂枣啊?” 刘涛不好意思的告诉我:“魔主,我怕惊动了那些根深蒂固的势力,只好拣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帮派下手,所以,人才难免要差了些。不过,魔主,您放心,等这件事完了,我会用心为您招揽可用之材。” “好吧。只好先凑合着用。” 我对段青山说:“就你们几个人在这里?” 段青山恭敬的说:“回帮主,还有三个兄弟在后面屋里用望远镜监视。另外的几个兄弟都回去休息了。” “这个院子是怎么来的?” “这院子原本住的是一对老夫妻,身体不好,我们冒充民政局的送他们到城里住去了,顺便按照市面价格买下了院子。” 我点点头说:“我们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好生意,不过,对于普通人还是要讲道理的。一味的逞凶只能让自己成为政府的打击对象。有位前辈说的好,‘为流氓一任,造福一方社会’。虽然我们不是流氓,是黑帮,但我们更要造福一方,不能让别人指着脊梁骨骂。那些吃东西不给钱,看到什么抢什么的行径,只会给我们丢脸。” 刘涛恭敬的说:“帮主的教诲,我们紧记在心。”段青山三人也连连说记住了。 我对刘涛说:“你即刻着手制定一套帮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还有,本帮严禁沾手黄、毒、赌!如有发现,直接砍了,绝不姑息。这个死命令,任何人不能例外。” 段青山看看刘涛,有些为难的说:“帮主,兄弟们现在都靠着地盘上的几个黑窝子吃饭,若是不沾手这些,我们吃什么?” 我摇头说:“你们这些人根本脑袋不开窍,难道不沾手这些东西,你们就会饿死啊?现在哪个有实力的黑帮还干这些风险大获利少的事?难道他们不赚钱?知道帮主我是干什么的嘛?” 段青山好奇的问:“帮主,您是做什么的?” 我得意的说:“现在老子是王氏企业的CEO。” “王氏企业?”段青山纳闷。黑子忽然恍然大捂说:“哦,对对,我想起来,怪不得看到帮主我觉得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昨天在电视上看到过您,您就是王氏企业新上任的楚CEO。” 段青山也大悟,笑着说:“原来电视上说的那个年轻有为的CEO就是帮主您啊。” 马六也一脸献媚的说:“就是就是,山哥当时还说,这肯定是哪个高官的儿子,不然,哎哟……”段青山和黑子同时伸手在马六身上狠狠的掐了两把。马六纳闷的看着直向他瞪眼的段青山和黑子,气呼呼的说:“你们掐我干什么?” 段青山,抬手给了他脑袋两巴掌,呵斥说:“猪脑袋!不,猪都比你聪明。”说着悄悄向我努了努嘴。 马六立刻明白过来,低着头说:“帮主,对不起。”他伸手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说:“我脑子不好使,嘴又笨,您别生我的气。要不您打我两下,解解气?” 我拦住他说:“不用打了,我没生气。”我扫视他们一眼,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厂区看看。你们放机灵点,有动静不要等我们,直接先回城里去。” 段青山迟疑着说:“帮主,要是有危险我们先跑了,把您和刘军师撂下,是不是太没义气了?” 刘涛不悦的说:“帮主怎么安排你们怎么办,少说废话。” 我笑笑说:“难得你们有这样的义气,我很高兴。不过,你们应该看出来了,我和刘军师不是普通人,如果我们也应付不了的话,你们就更危险。记住,任何时候只有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才能干事业,冒险一次两次可能成功,但次次冒险,一定会栽。干我们这行,不要挑战自己的运气,要学会理智的把握机会。” 段青山等人听了直点头。 我和刘涛悄悄摸向神川包装厂。远远的就看到两盏聚光灯在包装厂的大门顶上照下来,把门口五十米范围内照的如同白昼。四个保安站在门口纳凉。从门口望去,路两旁有不少厂房,只是厂房里黑灯瞎火的,看不到有没有埋伏。 我们施了隐身法,悄悄隐藏在门口的黑影里,听到四个保安在低声交谈。 “昨天运来的东西,怎么没见安装啊,花大钱买的设备就放在仓库里睡觉,这些J国人不心疼?” “人家有的是钱,买了设备放在这里摆着看不行啊。你呀,干好自己的工作,拿你自己的那份薪水就成,别吃饱了撑的问那些没用的事。告诉你吧,幸好今天没他们带队的小矮子,不然,你肯定得挨两巴掌。记得大张不?就是因为多说了一句话,结果立刻被七八个鬼子架到后面的办公室,五个小鬼子轮流拷打,打的他遍体鳞伤,断了三根肋骨,差点就送命。最后是那个池田鬼子怕惹出人命,扔下一张支票,让他卷铺盖走人,到现在他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些鬼子这么霸道,就没人管他们?” “这些鬼子是来投资的,那些官僚听说他们带着钱来,恨不得把祖坟挖了卖给他们,谁还问他们搞些什么?知道不,这厂子虽然没开始生产,但每月都缴纳几十万的税金,这些税金就是用来堵那些当官的嘴的。” “那这个厂到底生产什么?” “生产什么?我都来了两年了,愣没见过到底厂里生产什么。反正鬼子在这里建了厂房,按时纳税,又没环境污染,上面那些当官的才懒得理会这里生产什么。”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更加确信这个厂有问题。 远处忽然传来汽车的马达声,我看到一辆豪华的丰田汽车快速向门口飞驰而来,汽车上的牌子是外交牌照,应该是池田荣的专车。保安听到动静,马上站好,打开大门让汽车过去。我和刘涛也悄悄缀在汽车后面进了厂区。 汽车在厂区七拐八拐,来到一座黑灯瞎火的厂房前。汽车鸣了两声长响两声短响。原本漆黑的厂房里立刻灯光大作。两个工人打扮的男人拉开厂房大门,站在门旁向汽车敬礼。看到他们敬礼的姿势,我立刻想到了“赤军”!国际上恶名昭著的恐怖份子。 汽车开进厂房里,我们马上跟着窜进厂房。厂房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设备,在厂房的四周有四十多个工人打扮的男子手持自动武器向池田荣的汽车行礼。汽车停在厂房中间,池田荣走下车,一个横眉立眼,目光阴狠,脸上有两道十字疤,看上去应该是头目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向池田荣行礼道:“池田长官!” 池田荣点头说:“山上队长,今天有没有异常?” 山上回答说:“没有异常。博士刚刚说试验有了重大进展。” 池田荣问:“外面那些监视我们的人没动静吧?” 我听了心中一惊,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有人监视他们。 “那些支那人根本就是小蚂蚁,只要长官您愿意,我们马上把他们全部抓起来,要切片就切片,要切丝就切丝。”说着,山上还垂涎欲滴的舔舔嘴唇,“正好,我们很久没开荤了。” 池田荣的眼睛跳了两下,摆手说:“暂时不要惊动他们,如果他们是政府方面的人,动了他们会给试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山上鞠躬说:“哈伊!” 池田又说:“这次的试验对于削弱中国的经济实力,重振帝国声威,夺回帝国在亚洲乃至全世界的地位至关重要,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你们就直接切腹吧。” 山上和四十多个赤军同时昂首大喝:“长官放心,我等一定会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很好。你们都是帝国最好的战士,你们的命是属于帝国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们一定要为帝国尽忠!” “哈伊!” 池田荣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向一堵水泥墙前。山上紧跟着他过来,身上在墙上按了一下,墙壁上八块水泥滑向一边,露出一个掌纹识别器和一个虹膜识别器。池田荣把手掌放在掌纹识别器上,把眼睛贴在虹膜识别器上,山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半尺长的钥匙,插进下方的一个锁孔里。滴一声后,山上把钥匙正转了三圈,倒转两圈,然后把钥匙拔出来一半,再正转一圈。 池田荣面前的墙壁无声划开,露出一个不大的电梯。池田荣跨进电梯,山上向池田荣行礼。我看准机会刚要趁机闪到电梯,却被刘涛拉住。我不解的看着他,刘涛用神识告诉我:“不能进去。” “为什么?” “电梯里不仅有全波段红外线、紫外线检测装置,还有J国阴阳师施加的探视巫术。如果你进入了电梯,肯定会被他们发现,一旦被困在电梯里很难脱身。”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怎么办?” “看样子升降梯是同往地下的,地下设施一定会有通风系统,我们先查看一下他们的通风系统,我们从通风系统进去。” 看到周围站岗的赤军,我忽然有了主意。我悄悄向刘涛示意个眼色,刘涛马上反应过来,点点头。 悄悄跟着一个落单的赤军,刘涛把风,我直接把他捏成面团,顺便读取了他的记忆。从他记忆里得知,原来通风口就在附近。我直接用魔力把他的身体变成粉末。然后略微改变一下容貌,穿上他的衣服,悄悄来到通风口。 正当我看到通风口,欣喜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喝:“你在干什么!”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六 生化危机 我被大喝声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看到是山上正凶狠的盯着我,我急忙回答:“报告山上队长,刚刚我听到里面有老鼠叫,所以过来看看。” “原来是毛利君,很好。发现老鼠没有?” “还没有,我正打算打开看看。” “不用了,通风系统内装了十万伏的电网,老鼠根本钻不过去。” “是队长。” 山上点点头靠过来,抬手要拍我的肩膀说:“很好,毛利……” 我正要放松神经的时候,突然山上手上弹出一柄军刀,迅速划向我的脖子。军刀和我的脖子碰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声,我大惊失色。如果不是我身体够强,这一刀非要我的老命不可。我立刻明白山上是怎么发现我的破绽的,管道内有十万伏的高压防鼠网,里面怎么可能有老鼠? 我不待多想,马上提起魔力,直接一掌拍在他胸口。山上见一刀砍在我脖子上发出叮一声,大吃一惊,刚要张嘴大叫,刘涛从他身后捂住了他的嘴,我一掌拍实,立刻他的身体变成一堆粉末。 刘涛穿上山上的衣服,变成他的样子(他是能量体,可以随意变换身材相貌),我们两个打开通风口钻进去。 进了通风管道,我敏锐的察觉到周围有一些微弱的法力波动。我看看刘涛,他也奇怪的看着我。看来他也感觉到了这些法力波动。我们仔细在管道内查找,发现管道的角落有很多泥偶,应该是那些阴阳师召唤来防御有人从管道进入地下室的恶灵。刘涛布下结界,我则把泥偶变成一堆泥巴扔在一旁。 我们顺着通风管道向下爬了上百米,避开防鼠的高压电网,钻入一个平行管道,在平行管道里爬了三十多米,进入了蛛网般复杂的管道网中。 我们耐着性子,在管道里查找,终于在一间很大的房间里发现一大群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忙碌着。房间里布满了精密仪器,不仅有我认识的电子显微镜,培养仪等,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仪器。 在忙碌的人群中,我看到一个秃头的瘦老头,带着一付浅黄色的眼睛,正盯着计算机屏幕上的数据看,他旁边站着的正是池田荣。 池田荣恭敬的站着,等了好一会,老头才抬起头来说:“池田君,试验的进展很顺利,大概一个月以后就可以出成品了。” 池田荣高兴的说:“太好了,安田君。只要我们有了这种药剂,那我们就能执行‘天照计划’了。等七月份他们在东海工作的石油工人一到这里来休假,我们就安排内线把病毒带近他们的住处,只要他们感染了病毒,那么支那就会封锁整个东海油井,全力控制病毒蔓延。这样他们开采东海石油的计划就不得不延后,而我们就能在东海问题占据上风。接着,我们在上海、广州、香港也投放病毒,让整个支那陷入恐慌。哈哈,天照大神保佑,这次能顺利把支那拖垮。” 安田博士得意的说:“池田君,相信我,这次一定能成功。二十多年前我们没有完全掌握支那人的基因序列,病毒的攻击范围太广,引起了全世界的震动。迫于M国的压力,我们的计划不得不在天皇的授意下延后。虽然那两次也拖慢了支那的经济发展,却让他们建立了完善的重大流行性疾病的防控机制。并且他们还破译了我们的病毒编码,研制出预防疫苗,成功度过了危机。” “是啊,安田博士,那次功败垂成!是帝国最大的遗憾。如果不是当时帝国需要看M国的脸色,我们早就建立了神圣的大东亚共荣圈了!没想到计划一延后就是二十多年,真是遗憾,可惜天皇陛下没能等到计划成功的这天。”池田荣说着,眼圈微红。 而安田则泪光闪闪,激动的说:“不要紧,只要我们这次计划成功了,以后进了天国,见到天皇陛下,我可以自豪的向天皇说,我安田博士没有辜负天皇的期望。” 池田荣连连点头,激动的说:“伟大的天皇,愿您在天国能保佑您的子民获得足够的发展空间,建立神圣的大东亚帝国,将整个亚洲囊括进帝国的版图,让帝国称霸整个世界。”说着,池田容和安田博士一脸肃穆的低声念着祈祷词,其他正忙碌人也马上停下手中的工作,低头合掌低声念着冗长的祈祷词。 我提起魔力,准备送给池田荣和安田博士他们几个日炎尝尝。就在我刚要发出日炎的时候,忽听念完祈祷词,抬起头来的池田荣问:“安田君,佐藤大师和伊贺大师现在怎样了?” 安田博士(他的名字就叫博士?)得意的说:“目前他们状况良好,度边大师昨天帮他们强化了身体,现在他们的身体就象十八岁时一样健壮。” “度边大师?就是被誉为帝国国宝的大阴阳师?他今年应该一百二十岁了吧?” 安田博士得意的说:“度边大师今年已经124岁了,年轻时曾参加过对华战争。当时帝国为了对付支那人的异能人士,专门成立了神社部队负责此事。神社部队直属天皇指挥,其任务之一就是收集支那修真者的修炼秘籍和奇珍异宝。虽然神社部队在整个对华战争期间收集了很多秘籍,但因为这些秘籍写的非常晦涩难懂,帝国的阴阳师不能领悟,无法修炼。唯有度边大师非常幸运的得到一株千年灵芝,并服用了灵芝,得以脱胎换骨,现在虽然124岁了,但看上去和三十多岁差不多。” 刘涛忽然用神识告诉我:“神社部队的事情我知道。当年鬼子的确组织了上千个打扮的不伦不类的老鬼子到全国各地去查找修真者的下落。不过被各地的修真者联手杀的片甲不留。只有少数几个鬼子跑回去了。至于他们收集到的秘籍,全上不入流的小门派的。吃千年灵芝的那家伙当时还是个中年人,他从一个山民手里强夺了灵芝,被青城派的一个道士追杀了几千里,最后他把灵芝吃了装死才逃过一劫。”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一直在暗处看着。我没敢出面帮这些修真者,主要是怕他们误会我是和鬼子一道的,连我也追杀。我若是万一不小心失手,伤了那些小道士,引出那些闭关的老家伙,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魔道之争由来已久,其中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况且这些老牛鼻子脑袋和榆木差不多,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固执于魔道不两立而把魔族和鬼子一起杀?那样可就便宜了鬼子。 安田继续说:“这些年来,度边大师一直研究收集到的秘籍,最近对其中一本《召唤术》的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度边大师和我交流了很久,认为召唤术的本质其实是通过法术把施术着的意念强化,影响特定区域和施术着脑波频段相近的异兽,从而使异兽能够听从施术者的命令,成为施术者的宠物。” 安田所说的理论倒是和事实很接近,不过召唤兽选择主人未必是因为和施术者的脑波相近,而是对施术者的认同,越是高级的召唤宠,对主人的要求就越苛刻,所以,施术者想召唤高级召唤宠的难度就越高。以没有飞升的修真者而言,想召唤高级灵兽可能性比连中一个月的福利彩票大奖还小。 安田得意洋洋的说:“为了验证我们的想法,度边大师召唤了一只叫蟹足的异兽,我从异兽身上提取了一点细胞,并分立了它的基因,经过三年的研究,我已经掌握了蟹足的全部基因。两年前,我开始提取蟹足的基因加入到人体胚胎里,目前这些胚胎已经成熟,现在发育良好。我们还从蟹足身上得到了这个病毒。”安田指着屏幕上的一大串数据说:“这个病毒和地球上的病毒结构完全不同,而且结合基因判断,病毒可以选择性的攻击支那人。相信支那人绝不可能短时间内找到治疗病毒的有效药物。这个病毒和脑炎很相似,我准备把病毒命名为非典型性脑炎病毒。哈哈,二十多年前,我们把非典病毒投放到野生动物身上,使支那爆发了非典,引起他们全社会的恐慌,把支那的GDP增速降低了一个百分点。如果非脑大规模爆发的话,那么支那未来三年的GDP增速将降低五个百分点左右。那样支那的经济就面临崩溃的危险,而我们帝国还可以向支那出口高昂的医疗产品,让他们把所有的积蓄全部用来维持生命,把他们的经济完全拖垮!哈哈……” 看着池田和安田两人卑鄙可耻的放声大笑,我用力捏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他们欠扁的臭脸上,直接把他们变成粉末! 不过理智克制了我的冲动,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忍着冲天怒火不发作。暗想找到等会那个所谓的度边和佐藤、伊贺他们,再把他们连同安田池田和病毒一网打尽。 等两人笑够了,池田肉麻的恭维安田说:“安田君,您不愧是帝国最伟大的天才,东京大学没授予您博士学位是他们没眼光。” 安田倨傲的说:“那是当然。东京大学那些老不死的家伙非说我研究的课题有违人伦道德,拒绝授予我博士学位。他妈的,为了帝国的至高利益,什么人伦道德全是放屁!我才不稀罕他们的破学位,我就改名叫安田博士,谁敢不说我不是博士?”原来这家伙真的是名字叫博士,用这个名字来自我安慰。 池田荣严肃的说:“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我会向内田会长建议,由黑龙会出面向政府施加压力,授予您帝国最高勋章,到时候什么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不都得象哈巴狗一样跟在您屁股后面抢着送给您博士学位?您想要那个学位,还不是看您高兴不高兴了?” 安田得意的点头说:“哟西。” 池田问:“那现在度边大师和佐藤、伊贺两位大师在干什么?” “他们现在正准备尝试用电能作为媒介,把他们三人的法力加在一起,通过仪器放大他们的脑波,召唤传说中的魔王--天照大神的弟弟速须佐之男命!” “破坏之神-速须佐之男命!”池田荣非常吃惊。 安田倨傲的点头说:“不错。传说速须佐之男命一出现,就会给世间带来巨大的破坏,所以,这次的召唤特地放在支那国土上,即便是他带来了破坏,也是破坏支那人的地方。” 池田兴奋的说:“那我要去拜会一下伟大的速须佐之男命大神。” 安田站起来看看手表说:“他们应该准备好了,让我们一起去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吧。” 看着两人站起来离开,我向刘涛使了个颜色,刘涛从管道中跟着两人出去。我则查看了一下房间的保安设施。房间里有无线监控录像,出入房间唯一的通道是合金作的智能门,每次进出要经过烦琐的开启程序。只要我从管道进入房间,完全可以在下面这些人和保安没有反应前,杀掉所有的研究人员,毁掉他们的病毒。可唯一的麻烦是这样会惊动池田他们,万一他们溜之大吉,再想找到他们就太困难了。所以,我必须和刘涛同步行动,这样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通知了刘涛,让他务必要把池田荣、安田博士、度边等五个老鬼子干掉。刘涛很兴奋的答应了。 看着研究人员把一些奇怪的东西在各个仪器上拿来拿去,我感到无聊透顶。足有半个小时,刘涛才通知我,他已经到达了下面的第四层,所谓的召唤仪式已经开始。 我兴奋的从管道无声的落在房间里,对所有的科研人员展开大屠杀。虽然是屠杀,但我没让他们流出一滴血,不到两分钟,他们的身体全部化成了粉末,向沙砾一样堆积在房间里。除了肉体,他们所有的东西都保存的完好无损,这才是我所喜欢的风格。血迹四溅,是蹩脚的屠夫行径,真正的高手,杀人从来不见血。 把他们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部砸碎,唯有在低温保险柜里用液氮装着的那只病毒我留下了。然后我在房间扔了四五个日炎法术,直接按照刘涛给我的坐标瞬移过去。 一出现,我意识到坏了!这里是一个足有五百多平米的大房间,地上有上百条足有胳膊粗的电缆纵横交错,把房间中大概有二百多个高三米,宽两米多,象冰箱一样的东西连起来。这些东西的面板上有很多七色的小灯泡,正有规律的闪烁着。墙角池田荣和安田两人正紧张的盯着房间中间。 房间中心有一个上百平方米的空地,伊贺、佐藤和一个中年人在成三角型跪在那里,他们的头上贴满了电极,这些电极通过导线和他们身后的大型计算机相连。在他们中间有一团黑色的雾,正不断翻滚,而我就出现在雾边。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七章 神 我急忙用神识联系刘涛。刘涛告诉我他正在次元入口的不稳定空间中和被度边他们召唤来的一个妖界的妖怪大战,现在来不及多说,让我先稳住度边他们,等他收拾了妖怪再说。 度边他们感觉到我的出现,停止颂念繁杂的咒语,惊讶的看着我,度边甚至忍不住站起来。我马上拉下脸来,顺便把相貌变化了一下,防止佐藤和伊贺两个老东西认出我来。我大声向度边呵斥道:“八嘎!”同时,我抬手两拳打在这个号称J国国宝的老东西的眼睛上,这样他看上去才象我国的国宝盼盼嘛。 度边捂着眼睛极度惊恐的颤抖着跪下,嘴里不住的向我告饶:“伟大的速须佐之男命大神啊,请原谅您的子民对您无意的冒犯,您的出现太过突然,让我等子民有些意外……” 我心中暗怒,靠,这些J吧国的人真他妈罗嗦,而且还居然把我这个伟大英明、英俊潇洒(以下省略N百字)……的魔主当成了妖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爬虫的小瘪三!真是该死!我不耐烦的打断度边的话,“闭嘴!” 度边和佐藤、伊贺吃惊的看着我,身体不住的颤抖。我板着脸严肃的说:“我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速须佐之男命大神……”度边听了,眼神里出现了惊讶,随即变成了杀气。 我无视他的眼神继续说:“他现在正忙着和你们的天照大神MakingLove,没时间理会你们的祈祷,正好我路过这里,顺便过来把他的意思告诉你们这些卑微、无耻、恶心的小爬虫。” 度边的愤怒的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顿现。而佐藤和伊贺则惶恐的梗着脑袋,池田和安田两人呆若木鸡一般,裤裆上湿了一片,似乎还没从我话中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我伸手把度边吸了过来,把他象小鸡一样拎起来,恶狠狠的说:“你的心里是不是在想着我说的都不是真的?” 度边惶恐的点头又连连摇头。我骂道:“你们这些卑鄙的小爬虫,竟敢在心里有这样罪恶的想法,难怪天照和速须佐之男命会不理会你们的祈祷,所有冒犯神的想法都是对神的亵渎!我要代表月饼,不我代表月亮惩罚你这只小爬虫,我要用神圣的巨手把你捏成烂泥!”我的右手变成了两米大的巨手,用力捏下去。 “蓬”一声,这个号称J国国宝的老东西,向劣质的气球一样爆开,变成一滩烂泥。我厌恶的把度边扔开,冲这四个战栗不止的家伙轻松的笑道:“任何人都不能对神有丝毫怀疑,甚至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都是不允许的,任何冒犯神的行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不要以为你们的力量可以反抗神的旨意,要知道在神面前,你们不过是一群可怜的蚂蚁!” 伊贺、佐藤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我的原谅。安田和池田早已经瘫在地上成了两团烂泥。 我心中得意无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度边干掉。剩下的伊贺和佐藤就根本不足为患。唯一麻烦的是安田这个假博士,在他的脑袋里不知道还有多少疯狂的想法。而且一旦这些想法付诸实施,那将给我国带来巨大的灾难。 我指了指安田说:“你,带眼镜的小爬虫,过来。” 安田没有反应过来,我勃然大怒,刚要说话,伊贺已经反应过来,大声呵斥道:“安田博士,没听到神在叫你过来吗?” 我满意的点头说:“哟西,你干的非常好。”伊贺满脸献媚的说:“为伟大的神效劳是我的荣幸!” “不过,”我生气盯着他说:“没得到神的允许胡乱说话是死罪!”我心里正愁着怎么找他们的麻烦,没想到伊贺自己往枪口上撞。我心里乐开了花。 伊贺满脸惊愕,刚要分辩,我已经一指头点在他的额头。伊贺双眼瞪的象鸡蛋一样大,满是委屈的看着我,片刻,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堆沙粒。 安田反应过来,大叫:“他不是神,他是魔鬼,警卫,快来警卫,杀了这个魔鬼……” 我不耐烦的送给了安田一个大嘴巴,直接把他的脑袋变成满地滴溜溜乱转的皮球。对于这颗充满了邪恶智慧的脑袋,我不能让他继续冒出可怕的想法,还是让它变成烂肉的好。 扫视着只要出气没有进气的佐藤和池田,我冷冷的说:“你们要时刻记住,任何冒犯神的言论都将受到惩罚,而且这种惩罚会在你们子孙的身上不断出现!”我特意加重了惩罚的力度,让他们更加惶恐。 脑海里传来刘涛焦急的神识:“快走,有三个厉害的家伙发现我了,我挡不住他们,你快跑,我先把他们引开。”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大脑有些短路,难道真的惊动了妖界? 我来不及多想,直接瞬移出去,不过走之前我送给佐藤和池田一个大礼--一个凝聚了我一半魔力的超级日炎! 我瞬移出包装厂,身后传来超级日炎在底下爆炸的闷响。大地开始象被抖动的被单一样波动,二十多排厂房随着大地的颤抖开始战栗,可抵御七级地震的钢结构厂房变成了小孩子的积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扫过,片片瓦解。上百人发出世界末日来临前的嘶喊,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放弃了身边的一切财物,狼奔豚逐般的向外跑。 闷响过后三十秒,我回头,看到原本整齐有致的包装材料厂变成一片废墟,厂房全成了残垣断壁,地面下陷了足有三米,包装厂的上空尘屑直上,烟尘笼罩。 我远远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暗想,这次应该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吧? 我感觉到八条人影从虚空中向我飞来,其中一个的气息我非常熟悉,正是龙乾!八道寒光闪烁的光影破空而出,直接劈向我身上。这些长着榆木脑袋的家伙,不分青红皂白的向我下杀手。我急忙后退,大声说:“住手,我是楚天奥。” 光影生生顿在我胸前,龙乾努不可抑的喝到:“你又了什么闯祸!”另外七条人影拿着寒光四溢的宝剑呈八卦状围在我身旁,把我团团围住。 我轻轻拨开龙乾的剑说:“刚刚我进去查看,看到里面有不少全副武装的恐怖份子,听他们自己说,好像是赤军。” 龙乾惊讶的放下剑,“赤军!国际恐怖份子?” 我肯定的点点头说:“池田荣也在里面,好像还有三个老头子,叫度边、伊贺和佐藤,他们正在举行某些仪式,似乎要召唤什么叫速须佐之男命的大神。后来不知道是召唤失败还是怎的,就发生了大爆炸。我只好跑出来了。”虽然是我的杰作,可为了少惹麻烦,还是把功劳送给速须佐之男命的好,或者推给赤军?就说他们在地下室藏了大量军火? 龙乾迟疑了一下,问:“真的不是你在捣鬼?” 我马上摆出一付童叟无欺的样子说:“拜托,我有那么大的能耐?他们的地下室可是钢筋水泥结构,而且在底下三十多米,那需要多少TNT才能把它炸塌?你以为我有这样强大?” 龙乾更加狐疑的问:“真的不是你?” 我怒道:“爱信不信。谁知道是不是他们那个什么大神搞的鬼还是赤军在下面隐藏了大量军火?反正我只是到里面看看,没干什么。哦,对了,我发现了这个。”我从怀里掏出用金属筒封装好的病毒说:“好像这是他们研究用来对付我们的非脑病毒。你最好找专家看看,还有,这些赤军有武器。你还是找军队来处理吧。” 龙乾顾不得怀疑,收了宝剑,吃惊的接过金属筒,紧紧攥在手里,另外一只手掏出电话来打电话。 我扫视了周围几个年轻人,一看之下,让我心动不已。这些年轻人都有极佳的天赋,属于万中难有其一的罕见奇才,也不知道龙乾的死鬼师父怎么找到这么多好徒弟。妈的,我都眼馋。可惜这些年轻人跟着他们的师父修真都修成了木头,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让我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我无奈的摇头,仔细看了一下他们站的方位,我明白他为什么叫龙乾了。原来他们八个人是按照八卦方位来命名的。 我指着处在坎位上的年轻人说:“你是龙坎?”年轻点点头,没回答我。“龙兑、龙坤、龙离……”我心中默念着,同时暗自讥笑龙乾的死鬼师父一点创意都没有。 龙乾打完电话,不耐烦的对我说:“行了,不要骚扰我的师弟们了。军队马上就来,你赶紧回家。” “为什么?” 龙乾象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说:“你知道赤军是什么组织吗?” 我点点头说:“知道,一个国际恐怖组织。” 龙乾摇头说:“你不明白。赤军是一个打着共产主义旗号的半军事组织,主张推翻J国皇室,建立共产主义政权。在上个世纪6、70年代曾经在国内活动频繁,后面在南亚、中东多次采取暴力袭击行为和M国做对。进入本世纪以后,随着老一辈的赤军领导去逝,赤军曾经沉寂很久,后来新的首脑改变了赤军的宗旨,成为彻头彻尾的为金钱而生存的恐怖组织。据我们可靠的情报表明,最近赤军已经和J国政府当局媾和,成为J国政府的一只秘密军事组织。赤军成员都是手段残忍的亡命之徒,如果这里真有赤军,那追捕他们将是一场恶战。周边三十公里都将被封锁。如果你不想成为流弹光顾的对象,现在还是马上回家去吧。” “原来是这样。恩,其实赤军这么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没听说吗,只要开出足够好的条件,耶稣会毫不犹豫的把玛利亚卖给撒旦。何况赤军和J国政府只不过是政见不同而已。” 龙乾盯着我恶狠狠的说:“魔鬼逻辑!” 我笑道:“这可不是魔鬼逻辑,这是事实。想想二战的时候,苏联作为最大的共产主义国家却和最强大的资本主义国家联合共同对付希特勒,你就应该明白,在当权者眼里所谓的理想心念值几个钱了。理想和心念不过是用来鼓惑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而已。当然,现在还有些人用它来骗天真善良的小姑娘上床。还是一句名言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赤军和J国政府可以在利益的驱使下媾和,完全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 龙乾不耐烦的摆手说:“行了,行了,别多说废话,赶紧回家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好好,我不说了,你是怕我带坏了你的这几个师弟吧?他们虽然年龄一大把了,应该很少出来历练吧?” “你还有完没完?”龙乾生气了。 龙震忽然吃惊的指着后面说:“那是什么?” 我急忙拨开龙乾,看到在包装材料厂的废墟上,有三个奇怪的身影浮在半空中,在他们头顶上,原本闪烁的星光被一团巨大的不断翻滚的乌云遮住,黑暗笼罩在他们头顶上,一道道尖利的闪电在乌云中窜来窜去,不时发出巨大的“劈啪”声,好像暴风雨来的前兆一样。无数凄惨的哀号从厂区内传来,每传来一声惨叫,空气中就增加一分血腥气,三个妖怪的气势就增强一分,看来他们正用活人的生命来增加自己的实力。瘆人的阴风包围着整个厂周围,并不时的在我们身旁刮过,虽然此刻已是初春,但阴风吹过之处,气温急剧下降,象是到了三九隆冬,连空气都要结冰一样。我的背后被汗水浸湿的地方冰冷刺骨,身上忍不住拱出一大片鸡皮疙瘩。 旁边的龙乾等人,牙齿开始打战,叮叮格格的声音不断钻进我的耳朵。我心中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坏了,这下麻烦大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八章 危急(1) 看着三条身影,我暗自责怪自己刚才太大意,不该贪玩,该早点解决掉度边三个家伙,这样他们就失去了通往这里的坐标。没想到这三个老不死的家伙真的召出了妖界的帮手!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刚才刘涛说引开他们的,现在也不知道刘涛现在怎样了。 这三个家伙的实力要比我现在高的多,如果硬拼,我和龙乾他们恐怕挡不住这三个家伙。如果暮晨的本体在就好了,可他现在不过是分神,肯定对付这三个家伙。 我回过神来,推了一把发呆的龙乾说:“快,通知军队在五公里外布置防御,不要让无关人进来。” 龙乾反应过来马上掏出手机波动,片刻他抬头无奈的说:“这里被干扰了,信号出不去。” “干!”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那是什么?”龙震好不容易停下牙齿打架问。 “妖界的妖怪。就是J国三个老不死的阴阳师召唤出来的帮手。”我无暇给他们多解释,“他们现在正吸取厂区内活人的生命来增加自己的实力,吸取的越多他们的实力就越强。如果有足够多的生命让他们吸取,神仙也奈何不了他们。如果不把他们赶回去,整个城市的人都会跟着遭殃!” 龙乾咬着牙,狠声道:“跟他们拼了!”他其他几个师弟也坚决的点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拦住他们说:“不要冲动!就凭你们几个去了也是送死。赶紧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们快点开溜,不然等他们注意到我们,想跑也来不及了。” “胡说!”龙乾推开我,生气外加鄙夷的看着我说:“有危险就跑算什么好汉?我们不会逃跑,要逃你自己逃吧!胆小鬼!” 我气急,一把推开他,冷冷的说:“鲁莽能解决问题吗?如果能解决他们我早就冲去了,还告诉你们快跑?” “我们不会临阵脱逃!”八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我又气又急的说:“榆木脑袋不开窍!真不知道你们的师父怎么教你们的,糊涂!” “你胆敢侮辱我们的师尊,我们和你势不两立!”龙乾象决斗的公鸡一样愤怒盯着我。 “好好,我不说了。既然你们选择留在这里等死,我也不强迫你们。我先走了。你们自己保重。”说着,我飞身而走。 回到段青山藏身的小院,我推门进去一看,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看来他们真的领会了我告诉他们的保命要诀,看到有危险,自己先溜了。 我试图用神识联系刘涛和暮晨,但神识被妖界的三个家伙强大的力场束缚住,根本无法传出去。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外去。我忽然想起来龙乾他们,难道,我真的要撇下他们不管? 别人且不说,但是龙乾曾经帮过我,难道我就这样没有义气的自己开溜?如果他们被那三个妖怪杀了,我能心安理得?再说,如果这三个妖怪到了城里,那刘奥葳和陈娟能逃过一劫吗?如果让陈娟和刘奥葳知道我没义气的撇下龙乾他们,她们会怎样看我? 我脑中乱如麻,虽然我知道如果我溜了肯定能活命,可未必能保护的了陈娟和刘奥葳。如果没有了她们,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为了陈娟和刘奥葳,为了龙乾,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回魔界,到那时,我会率倾魔界所有力量组成大军扫平妖界! 主意打定,我立刻返回去。 龙乾他们已经组成了八卦阵正严阵以待。看到我回来,龙乾诧异的问:“你怎么回来了?难道这里被封闭了跑不出去?” 我笑骂道:“胡扯。是我自己良心发现,回来帮你们,你还不领情,难道天下还有我跑不出去的地方?” 龙乾笑笑说:“你不怕送命?” “怕,可是我更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没义气,所以我就回来了。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龙乾笑道:“呵呵。你倒是想的开。”龙乾的几个师弟脸色放松了很多,冲我点头一笑。 “好了,考虑一下怎么对付他们吧。根据目前的妖气,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在这里长期停留。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也许撑上个把小时他们就不得不回去,如果运气不好,我们会成为他们增加力量的食物,那我们就只好做伴去冥界旅行了。” “冥界?地府吗?”龙乾不解的问。 “恩。就是地府。”我指着三个妖怪说:“记住,不要用法术,你们的法术根本对他们无效。也不要离他们太近,他们都是近战性的妖怪,近战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和他们战斗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你们的剑。如果你们有飞升期以上的高手炼制的法宝也可以拿出来用。” 听我说完,龙乾掏出一颗鸡蛋大小,金光灿烂的圆球说:“只好把这个拿出来保命了。” 龙震忽然说:“师兄,玲珑珠可是师父送给你准备让你在度劫时用的护身法宝啊。再说现在以师兄的法力也发挥不了玲珑珠多大的威力,用了岂不可惜?” “如果连命都没了,还度什么劫?”龙乾倒是看的开。 “对对,现在首要的任务是保命。度劫的事以后再说。”我插口说,“你们要有类似的宝物也拿出来。” 其他人摇头说:“我们没什么法宝。” 我心中暗自腹诽龙乾的师父偏心。如果他给这几个人每人一颗玲珑珠,那对付三个妖怪就容易多了。 厂区内的惨叫声停止了。应该是所有活人都被三个妖怪夺去了生命。这倒省了很多麻烦,至少现在不用派军队来清理赤军份子了。 我们迎向了三个妖怪,浓烈而血腥的妖气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看看龙乾等人。他们几个也紧要牙关,脸色铁青,看来他们也被血腥气熏的很难受。 我安慰他们说:“如果不舒服就吐出来,一会战斗的时候吐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我刚说完,龙震弯腰“哇”一声吐了出来。紧跟着其他几个人也吐了,看到他们吐了出来,嗅到空气中胃酸的味道,我也忍不住弯腰吐了。 清理了秽物,我们相视自嘲的一笑,我笑道:“现在舒服多了,走,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三个妖怪。” 龙乾等人也笑笑,握紧了手中的宝剑跟着我向前走。 等我们走到包装材料厂门口,阴风吹的我们再也难以前进寸步。我停下来对龙乾说:“你们布阵。”龙乾他们立刻摆出了八卦阵。 我抬头看着头顶上三十米的地方漂浮着的三个阴影喝道:“妖孽!速来受死!” 三个阴影发出凄厉的笑声,这声音传入耳朵,震的我心神不宁,脑中直发懵。我急忙喝道:“小心,是音惑!快点抱元守一,不要让妖音迷惑了心智!” 龙乾八人立刻抱元守一,全力守住灵台的澄明。 笑声停止了。一个洪钟般声音传来:“咦,竟然知道音惑,见识很广嘛。还有八个修真者,不错,不错这可是上好的补品啊。”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没想到修真者竟然和修魔者走到一块,真是稀奇。这个修魔者竟然已经到了人魔境界,嘿嘿,好东西,这个归我了,你们谁都别给我抢。”我心中暗骂:死妖怪,你才是补品呢,等老子干掉你们,取出你们的内丹,老子就能到天魔境界了。 另外一个没开口,直接向我们扑过来。另外两个也急忙扑过来,边扑边说:“不要抢,大家都有份。” 我急忙闪开。倒不是我不够意思,故意把龙乾他们卖了,而是我适合近战,如果和龙乾他们在一起后影响我的发挥。 我闪开第一个扑过来的阴影,喝道:“用飞剑。” 龙乾等人马上捏着法诀把手中的飞剑投向三条阴影。我伸手吸过路旁倒在地上的一棵胳膊粗细的小树苗,输入魔力,树苗泛起乌光,我抖动着树苗大喝一声:“破杀枪!”向后面两个阴影扑过去。 乌光闪烁,直冲阴影飞去。低沉的声音咦了一声,连忙闪开,忍不住说:“好奇怪的魔力。你是魔界的吗?” 我手中乌光急窜,继续向阴影刺过去,嘴里喝道:“老子正是魔界的,识相的赶紧给老子乖乖地滚回去,不然,老子让你们神魂俱灭!” 没开口的那个阴影避开飞剑,停在空中,好整以暇的用腻的掉渣的声音说:“呀,我好怕怕啊……”说着避开了三柄刺向它的宝剑。 “死人妖!”洪钟般的声音也避开飞剑,转到了龙乾等人的背后,厌恶的喝道:“你给我闭嘴!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恶心。”阴影顿了一下说:“爷爷我最恨魔界的家伙,魔界从魔主开始到下面的小爬虫,没个好东西!个个都是背信忘义、卑鄙无耻之徒!说好一同对付冥界的,却在我们妖界背后捅刀,还霸占了我们妖界三分之一的领域,真是罪该万死!爷爷今天就拿你祭我的铁钳!” 说着,阴影中劈过一道凌厉的劲风。我急忙放弃了面前的阴影,手中的的树苗借力一点,飞出三丈外。劲风擦着我的脚底过去,一声金铁交鸣,树苗被劲风削成了两段。 我用力将剩下的半截树苗向一个阴影扔过去,顺手抓起地上的一截两米多长的三角铁,灌输点魔力,从后面向离我最近的那个阴影刺过去。 龙乾他们的宝剑已经被另外两个阴影击飞了三柄,龙乾等人吃力的驾驭着剩余的五柄宝剑在周围不断飞舞,护住自己的要害。以他们现在的法力想维持长时间的驭剑战斗很吃力。再这样下去,我们非要命丧此地不可。我心中暗自埋怨暮晨不够意思,难道他就没发现这里的异状? 与三条阴影缠斗了约有十多分钟,我手中的三角铁已经断成只有半米长的一截了,龙乾他们已经法力虚脱,累倒了三个,只剩下两柄飞剑保护他们。三条阴影渐渐淡去,显示出模糊的身体轮廓。我心中无比焦急,如果等它们的身影完全出现,那它们的战斗力要比现在强上十倍不止。到那时,即便暮晨和刘涛都来也于事无补。 我心急如焚,暗喝一声:“拼了!”我大喝道:“龙乾用玲珑珠!” 同时,我扔掉半截三角铁,双手结出一个个闪着金光的繁奥印诀,印诀围着我翩翩飞舞,我低声念道:“以万魔之主的无上威名,召唤此星系的所有魔族前来,尔等不得有误!!”结完印诀,我咬破舌头,吐出一口血珠,喝了一声:“疾!” 金色的印诀沾上我的血珠爆发出万道乌光,瞬间,印诀崩裂成细微颗粒,飞散在空中。 低沉的声音传来:“咦?万魔召集令!你究竟是谁?在魔界担任什么职务?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哼,哼!”我冷笑着说:“想知道?下地狱问冥神吧。” 低沉的声音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你是高阶魔族我就会怕你。即便你是魔主又能奈我何?现在我杀你跟踩死一只小爬虫一样。” 我冷笑道:“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我挑起半截三角铁,运转魔力,向阴影狠狠的掷过去。 阴影中忽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紧紧握住了三角铁。三角铁象软面条一样被爪子揉成一团,“砰”一声扔在地上。爪子缩回去,阴影又淡了几分。 龙乾祭起玲珑珠,玲珑珠发出耀眼的白光,两个阴影被逼的退开几步。龙乾驭着玲珑珠向其中一个阴影冲过去,阴影避开玲珑珠有些惊喜的说:“好宝贝,竟然是玲珑珠,这个我要了。”说着,阴影忽然涨大,玲珑珠冲进阴影,阴影里传来一声闷哼,然后再无任何动静。 我心中焦急万分,此刻手里没有合适的兵器,我根本无法发挥全部实力。我咬咬牙,凝聚魔力,挥拳打向阴影。 拳头穿入阴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巨大的撞击让我的手骨完全粉碎!阴影也发出一声尖叫,被我一拳击飞。 顾不得手掌传来的钻心疼痛,我强提魔力,迅速把粉碎的骨头勉强复原。但,这只手短时间内再也不能出拳了。 另外两个阴影已经把龙乾他们剩下的两柄飞剑全部击飞,龙乾他们也被劲风撞成一团,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龙乾看看我,无奈的苦笑。我也向龙乾苦笑一声,心中暗叹,难道我们就真的难逃此劫?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九章 危急(2) 我向龙乾他们冲过去,心中暗想,要死也死一块吧。同时暗自腹诽我那个没义气的女婿,平时没事的时候老在我面前晃悠,关键的时候就不见踪影,真是欠扁!虽然我已经发出了“万魔召集令”。可等那些魔赶到的时候,恐怕我已经在妖怪肚子里了。 一条阴影扑向我,我把所有魔力全部凝聚在右腿上,猛的跳起,狠狠的踢向阴影。脚尖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趾头传来的剧痛告诉我,我的脚掌骨也和手骨一样全断了。 我被阴影弹出四五米,重重的摔在地上。幸好刚才的震动把地面上的水泥块震碎了,不然这一下非把我的脊梁骨也震断不可。我用另外一只手费力的撑起来,看着龙乾他们。 龙乾忽然念起了咒语,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刚才吸收了玲珑珠的阴影中传来,紧跟着,阴影发出凄厉的惨叫。龙乾身子一震,吐出一口鲜血,双眼失去了神采,面色惨白的软瘫在地上。龙震急忙搂住他,失声痛哭道:“师兄,你这是何苦!你拼着全部的道行,自爆玲珑珠也杀不死它们啊……,师兄!”其他人也把龙乾团团围住,纷纷用仅剩的法力为龙乾护住心脉。两个阴影把龙乾他们围住,似乎在迟疑要不要下手。 龙乾费力的说:“我……毁了……玲珑珠……对不起……师尊。你们……一定要……活下去。告诉……师尊,弟子……不能再……侍奉……他老人家了。” 龙乾说完就没动静了,我急忙问:“他怎样?” 龙离抹着泪说:“师兄……” “他怎样了,快说啊。”我焦急的问。 “师兄昏过去了。”听到龙乾还活着,我的心放了下来。 受伤的阴影在不断扭曲,同时传来凄惨的“咦嗬”叫声,看来伤的不轻。另外两个阴影没有理会它,反而向龙乾他们慢慢靠近。阴影中伸出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和两只巨大的铁钳般的蟹螯! 我虽然为龙乾他们焦急,但却无能为力,只能拖着受伤的腿费力的向龙乾他们爬过去。龙离他们感觉看阴影的靠近,急忙把龙乾围在中间,惊恐的看着伸向他们的毛爪和蟹螯。 正当我和龙乾他们象待宰的羔羊一般,眼看着死神降临的时候,我耳边传来了一声低微的精神波动:“是您在召唤我们吗?” 我大喜过望,急忙回答说:“是,你们是谁?” “无上的魔主啊,我们只是您卑微的仆人,一群魔力微弱的穿山甲而已。” “穿山甲?”我脑筋急转有了主意,“快,你们把那八个人所在的地方挖空,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伟大的魔主,您卑微的仆人一定会如您所愿。” “快去。”我欣喜不已。暗想,如果这群穿山甲能救了龙乾他们,那以后我将命令魔界绝不允许吃穿山甲,否则格杀勿论! 两只爪子和两只蟹螯距离龙离他们不过数尺,洪钟般的声音说:“这些修真者的血一定很香甜,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低沉的声音说:“那是当然,不过这些只能算是开胃的小点心,真正的大餐在那边。你看好那个魔界的家伙,我一会要把他剥皮剔骨慢慢享用。” “好,不过要给我留一只大腿,我最喜欢吃大腿了。” “没问题。” 正当他们讨论着如何吃我的时候,异变突生。龙乾他们所在的地方忽然泛起大量尘土,烟尘弥漫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只听到他们的惊呼声陆续传来,象是他们忽然坠落到很深的地方一样。 看到龙乾他们被穿山甲救走,我欣喜若狂,大笑道:“哈哈,你们什么都吃不到,还是吃烂泥吧。” 洪钟般的声音愤怒的说:“可恶!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魔界那个家伙搞的鬼。”低沉的声音立刻转向我,“不要紧,开胃小菜虽然没了,大餐还在,我们先解决了他。” “好。这次一定要先开了他的膛,然后慢慢吃。” 两个阴影边说边向我走过来。 我盯着它们,惊恐的发现,阴影已经消失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两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一个全身长满了灰色的长毛,两只毛茸茸的爪子缩在胸前,小脑袋上长了两个很小很圆,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六根长长的胡子长在一张尖嘴上,嘴里探出两颗巨大的门牙,身后拖着一条足有他身高那么长的尾巴。我心中一惊,鼠妖!另外一个跟在它身侧,身体比鼠妖宽了两倍,脑袋和身体紧紧相连,两只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小眼睛长在了头顶上,身体外面覆盖着一层坚硬的碧绿色外壳,六只短小的手臂盘在胸腹前,高举着两个巨大的蟹螯。正是蟹精! 我心里吃惊不已,期盼着穿山甲能赶紧回来救我。不过有了它们救走龙乾的先例,恐怕鼠妖和蟹精这次不会再上当了。我急忙提起魔力加速复原受伤的脚骨。 两只妖怪一前一后把我围在中间,三米多高的身躯让我从心地里产生了被压迫感。我心中暗想,这次恐怕真的要回冥界了。我咬着牙暗暗发誓,只要让我回到了魔界,我一定要亲帅大军扫平妖界,把所有的鼠妖和蟹精灭族! 鼠妖和蟹精垂涎三尺的蹲下,我恶心的挣扎着向一旁退开。鼠妖的两只毛爪和蟹精的两只蟹螯同时伸向我的脖子,就在我绝望无助的看着伸向我的毛爪,甚至能看到鼠妖毛爪上的污泥时,空中突然爆发一声惊天霹雳! 一道闪电准确无误的打在……我身边,把我直接击飞。我惊叫一声,落在旁边三米远的地方,破口大骂:“这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干的?要打也瞄准再打!” 鼠妖和蟹精被雷击吓了一跳,连忙跳起,四下搜寻。 空中一团乌云渐渐凝聚,慢慢形成细长的一条,很快,乌云凝聚成一条三多米长,浑身的鳞片漆黑发亮,头上长了两根鹿角,张着大嘴,嘘嘘直喘气的黑色小龙!看这条小龙的体长,应该只有五百岁左右,相当于人类的十多岁。 看到黑龙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黑煞龙王的直系后裔!这个老色龙!不过看着黑龙出来救我的份上,我不准备深纠他的过错。 黑龙口吐人言:“实在抱歉,刚刚那一下准头差了点,主要是我用的少,不熟练。是谁在召唤我?” 我一边用魔力恢复着受伤的脚,一边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是我在召唤你,去把这三个妖孽给我干掉,我就不追究你冒犯我的过错,快去!” 黑龙摇着身体,诧异的说:“你是谁?” 我气的七窍生烟,骂道:“笨蛋!是我召唤你过来的,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的主人!少说废话,快去干掉那三个家伙。” “主人?我没有主人。我也不是笨蛋。它们是谁?” “它们是妖怪,是你的敌人,你不杀它们,它们会吃了你。” 蟹精挥动了两下巨螯,刚要动作,鼠妖拦住它,带着一脸令人作呕的微笑说:“黑龙,不要听他胡说,我们不会吃了你,我们和你一样,你看,我的尾巴,还有我的同伴,他和你一样,也是生活在水里的,我们是你的朋友,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黑龙听的直点头。 “别听它说废话,它们是妖界的妖怪,和我们是死对头,你千万不要上它们的当。”我焦急的向黑龙喊。看这个黑龙的样子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雏龙,我真担心它会听信了鼠妖的话, 黑龙看看我,又看看鼠妖,说:“恩,我感觉你们应该是和我同一类的,而他应该是个人类。人类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大量捕杀我的朋友,还毁掉了我的窝,让我无家可归。我不相信人类。” 我听了差点气的吐血。“笨蛋龙!你好好感觉一下,虽然我有人类的外表,但我是个魔!你难道感觉不出我的气息吗?就是我召唤你的,你现在反而不相信我,难道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黑龙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很害怕的说:“不要惩罚我!我能感觉出你的气息是魔,可你怎么看都是个人,而他们看上去和我差不多,我该相信谁?” 鼠妖得意的挥动了一下尾巴,“黑龙,看的出你具有高贵的血统,也有非凡的智慧,我相信以你的睿智,你一定能分清楚我们和你更加亲近。而地上的这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人类,一个没有信用,贪婪成性,肆意破坏你家园的人类,难道你没明白吗?其实他刚才不过是利用以前杀死高级魔族收集起来的魔血故意召唤你想要捕捉你。人类什么事情都本干的出来,千万不要被他们柔弱的外表和虚伪的言辞所欺骗,相信你自己的智慧,遵守我们代代相传的训诫:不要亲近人类,不要相信人类。” 我现在恨不得把鼠妖生吞活剥了!我眼镜冒火的盯着鼠妖骂:“卑鄙无耻的妖孽!休要用花言巧语来蒙骗我魔族。你们休想打他的注意。黑龙,不要相信它们。它们才是在欺骗你,那些毁掉你的窝的,就是它们所支持的人类。” 黑龙诧异的张着大嘴,“它们指使的人类,那你和它们不就是一伙的?那你们怎么还……?” 我急忙分辩说:“我和它们不是一伙的,我是魔!而它们是妖,它们指使了一个岛国上的矮人,驾驶着钢铁怪物捕杀你的朋友,毁掉了你的窝。我虽然现在的外表是人类,但和我在一起的人类和那个岛国的人是世代的敌人,你要相信我,同为魔族,我不会欺骗你。” 黑龙看看我再看看鼠妖和蟹精,鼠妖摆出一个绝对无害的样子,而蟹精则一脸的亲昵,好像黑龙是他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 黑龙迟疑了半天,忽然说:“我想不明白。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走了,你们的事和我无关。”说着就消失了。 我怒不可抑,破口大骂道:“该死的黑龙,没脑子的家伙,竟然抛下我,我一定要用最严厉的血龙魔咒惩罚你!” 鼠妖得意回头对我说:“现在发狠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一头弱智的龙,根本没有丝毫分辩能力,真奇怪你们魔族怎么净出些头大无脑的家伙?哈哈……” 我冷笑道:“你们妖界就出好东西?看看你的样子,你能好到那里去?猥琐的垃圾!还有你们那个御天老妖,也不是好东西,打扮的人模狗样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猥亵下流的本质!” 鼠妖脸色立变,怒道:“闭嘴!”说着挥舞着双爪,向我扑来,而蟹精也开合着巨螯,向我的脖子钳过来。 我无奈的暗叹一声,闭上眼睛等死。 没有感觉到爪子抓在身上和巨螯钳在脖子上的疼痛,反而听到了两声惨叫。我急忙睁开眼睛,看到了另我吃惊的一幕。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章 小黑 我惊讶的发现刚刚离去的黑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嘴里正叼着鼠妖的半截尾巴,鼠妖正抱着屁股在一旁跳脚大叫,蟹精则肚皮朝天的躺在五十多米外,正挥舞着两只粗短的巨螯想费力的翻身爬起来。 黑龙吐出嘴里的半截鼠尾,变化成一个十岁左右浑身漆黑,眉清目秀的让人从心底里喜欢的小男孩,他恭敬向我跪下的说:“伟大的魔主,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冒犯和对你的不敬。” 我被黑龙搞糊涂了,他怎么又回来了?是良心发现?还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在装傻? 此刻,我顾不得想那么多,对他说:“我原谅你的冒犯了,你快去干掉它们。” 黑龙难为情的靠近我耳边悄声说:“谢谢魔主的宽容。可是我实在打不过它们。我的法力很差,刚才那一下又打偏了,差点伤了魔主,现在使不出法力来,我又没别的能力,只好装傻糊弄它们,等它们放松警惕了,我才有机会偷袭它们。” 我愣了,我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纯真无邪的小黑龙竟然还有这么多鬼点子,连我也给骗了。 “你怎么学会了这些东西?”我不禁奇怪的问。 黑龙不好意思的说:“我的好多朋友都被人类给杀了。我的窝也被人类毁掉了,所以我只能在人类之间生活,跟人接触的时间长了,自然就耳濡目染的学到了很多他们所谓的计谋。唉……现在跟人类接触要多加几分小心,现在的人越来越奸猾了。” 我看着黑龙稚嫩的小脸摆出一付沧桑的样子,再听他的叹息,象不小心咽下了口烂苹果一样,无语。 鼠妖捂着屁股跳脚大骂:“卑鄙的黑龙,竟然敢把我的尾巴咬掉!看我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黑龙转头看着鼠妖,脸色有些害怕,他看看我,我示意他不用害怕这些妖怪。黑龙壮着胆子对鼠妖说:“我不是弱智,你们才是没脑子的白痴!” 鼠妖大骂一声:“混蛋!去死吧!”说着挥舞着爪子扑向小黑龙。 黑龙笨拙的跳开,我也急忙闪开。我可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鼠妖爪子落空,略微迟疑,鼠妖伸爪如电抓向黑龙的胸口。黑龙一腿扫向他的腿弯。 我心中大急,若是黑龙被鼠妖的爪子抓住,那就麻烦了。我用力撑起身子,一脚踢向鼠妖的裆部。 鼠妖察觉我的偷袭,立刻收回已经触及黑龙胸口的双爪,转身向我胸前狠狠插下。我马上变腿,硬顶住他插下来的双爪。黑龙的一腿已经踢在鼠妖的腿弯。 鼠妖晃了一下,冷笑道:“就凭你这点力量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一脚把黑龙踢飞了老远。看到黑龙发出惊恐的声音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去,我怒气冲天,猛的震开鼠妖的两只爪子,顾不得脚下受伤,飞快的爬起来,狠狠的撞向鼠妖。 鼠妖没防备我会突袭它,正愣神的时候,被我撞在下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我急忙单脚跳着,向黑龙飞去的方向跑过去,焦急的喊:“小黑,你没事吧?小黑……” 一道黑乎乎的东西突然快速撞向我,直接把我撞飞出去。 我被撞的七荤八素,眼前金星直冒,脑中嗡嗡作响,爬在地上半天不能动弹。 只听鼠妖大骂:“他奶奶的,敢袭击爷爷我,找死!” 一个腻的掉渣的声音说:“哎……你别急嘛,你要是把他变成了肉酱,咱们可怎么享用啊。你先等等嘛,让我把他先麻痹了,然后再慢慢折磨他。” 我听了暗自吃惊,难道龙乾自爆玲珑珠竟然没伤了那个死人妖? 蟹精叫道:“快来扶我一把,我翻不过身来。” 鼠妖不耐烦的说:“你又不是乌龟,怎么会翻不过身来。” “腹爪全退化了,没法用,铁螯使不上力气。” 腻的掉渣的声音说:“等等啊,我先把他麻痹了。” “死人妖,我不要你来扶。看到你我就恶心。” “切……你去死吧,好心不得好报。” 一道倩丽的身影飘到我头顶上,我费力的转过头看到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这张脸太美了,秀丽的脸庞,纤细而清秀的弯眉,天蓝色的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子,高挺而直的鼻梁,红宝石般的嘴唇,微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随风飘逸的金色长发,绝对是极品美女中的极品,美的无可挑剔!所有的艺术家看到这张脸都会欣喜的发狂。在这张脸面前,无论是传说中的海伦、维纳斯还是西施、王昭君都会自惭的无地自容,更不要说是现在的这些明星了。所有的男人见了这张脸都会为它怦然心动,爱的发狂,不惜为她抛国抛家也要建金屋以纳之。所有的女人都会为这张脸妒忌的发疯。如果有人看到这张脸而不动心,那他(她)绝不是人! 唯一的不足是这个人的身体,虽然它的身体很苗条,象随风摇摆的嫩柳枝一样,但它的脖子上却分明有一颗大大的喉结。 我忍不住干呕起来。这么一张绝美的脸竟然张在一个男妖身上,真他妈的暴殄天物!更受不了的是它竟然还翘着兰花指,正巧目盼兮的盯着我!如果不是胃里没有能吐出来的东西了,我一定会吐的一塌糊涂。 美女人妖淑女般的轻轻弯下腰,伸着纤纤细指,柔声说:“乖,我只会轻轻碰你一下而已,就一下,然后你就再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如果只是听到这个声音,我还能受得了。如果再加上这张完美无暇的脸,我会欣然从命,可看到它脖子上突兀的喉结,我宁可自杀也不愿被它碰一下。令人恶心的不是它的样子和动作,而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和事实的差距!相信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喜欢美女,但如果知道其实所谓的美女是个男人(妖),一定会为自己心中的想法恶心死!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蟹精这么讨厌这个家伙了。不能爱,则更恨。 我费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它伸过来的手指。鼠妖不耐烦的说:“妖蝶,你快点。我感觉到有很多强烈的魔气向这边过来,结界撑不了多久,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 妖蝶?原来这个人妖是以美丽的外表吸引食物的妖蝶!怪不得。 眼看着妖蝶的手指就要碰到我的额头,一道黑影撞过来,妖蝶不妨,被撞开三米,黑影落在我身边只喘气。 我转头一看,黑龙的小脸上满是血迹,他疲惫的说:“魔主,我尽力了。”说着头垂了下来。 我心中剧痛,忍不住伤心道:“小黑,小黑,你怎么了,你千万要撑住,你不能死啊。小黑……”小黑再无半点反应。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看到天真可爱的小黑为救我而死,我心如刀绞,恨不得把这三个妖怪生生撕成碎片! 我眼中冒出愤怒的火焰,狠狠盯着妖蝶。妖蝶脸色变了变,不耐烦的说:“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下来。它又没死,不过是被麻痹了,你再看,再看我真挖你眼睛了。” 听到小黑只是被麻痹了,我放心了,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了。我一想到它们这些家伙要把我和小黑当成晚餐,我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鼠妖刚刚说外面过来不少魔,看来我的“万魔召集令”真的召来了不少魔族,可谁知道那些魔族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它们的结界来救我?万一它们赶不上,那我和小黑岂不…… 鼠妖扶起了蟹精,三个妖怪过来把我和小黑围起来。一个个露出垂涎欲滴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我们。 鼠妖伸爪指着我和小黑说:“他们食物两个我各要一半,另一半是你们的。” “不行,公平分,每人三分之一。”蟹精不满分配方案。 “就是就是。”妖蝶也感觉不公平。 鼠妖恶狠狠盯这蟹精和妖蝶的说:“我是老大,我说了算!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也吃到肚子里。特别是你这个死人妖,老子早就受不了你了,明明是个雄性,还打扮的这么妖冶,欠抽啊。” 妖蝶似乎很怕鼠妖,被吓的退了一步,没敢说话。 鼠妖盯着蟹精说:“你是不是还想和我争?” 蟹精看看妖蝶服软了,也退了一步,献媚着笑道:“我那敢,谁不知道您是鼠忍大统领的嫡系子孙,在你们一族中最有希望继承鼠忍大统领的位置,我怎敢和您抢。有强大的您做我们的靠山,是我们两个的荣幸。跟着您我们才能有好东西吃。你请享用吧,我们绝不会和您抢食物的。我们只要您剩下的残羹剩饭就很满足了。” 鼠妖很受用的点头笑道:“恩,这还差不多。你们放心,我一向待朋友不薄,跟着我,你们一定每次吃的饱饱的。外面还有很多魔族,呆会我们再放进来两个,把他们也吃了。哈哈这次真是满载而归啊。”蟹精和妖蝶献媚的赔笑着。 鼠妖踌躇满志的伸爪向我胸前抓来,嘴里的口水濡湿了一大片地面。我无力的闭着眼,心想,这下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忽听一声惨嚎震的我耳膜生疼!我急忙睁眼一看,惨嚎的竟然是鼠妖!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一章 内讧 我诧异的看到鼠妖的脖子上夹着蟹精的铁螯,伸向我的前肢上也夹着一只蟹螯!而妖蝶从后面双手紧紧抱住了鼠妖的身体,两条纤细的大腿象蛇一样盘着鼠妖的双腿。鼠妖两只小而圆的眼睛奋力突出,张着的大嘴里伸出一尺多长的舌头。鼠妖努力抖动着身体,想把妖蝶从身上甩下来。它越是挣扎,妖蝶抱的越紧,而蟹精则狠狠的夹着蟹螯,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气也用上。 鼠妖奋力挣扎了半天,带这蟹精和妖蝶四处乱冲,蟹精的六条腹足张开,紧紧夹住鼠妖的身体,三妖紧紧的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乱作一团。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它们竟然起了内讧!机会来了。我急忙提起少的可怜的魔力,尽快恢复受伤的手脚。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鼠妖终于停止了挣扎。蟹精和妖蝶坐起来喘息了片刻。仔细检视了鼠妖,确认他没了反应后,蟹精和妖蝶兴奋的大笑,紧紧搂在一起,蟹精竟然抱着妖蝶的脸猛亲起来。看我的一阵恶心!忍不住再次干呕。原来妖界也有同性恋! 蟹精亲够了,才搂着妖蝶说:“宝贝,你受委屈了。” 妖蝶竟然落下泪来,垂泣着说:“都是你,非要使什么美人计!让我牺牲色相麻痹它。” 蟹精安慰它说:“宝贝,为了我们的将来,不得不靠你牺牲色相麻痹它。它的靠山太硬,如果我们在妖界干掉它,会惹来无数的麻烦。” “它不就是鼠忍大统领的嫡系子孙吗?你也是蟹八大统领的嫡系子孙,怕它干什么?” “虽然鼠忍和我的祖宗都是大统领,不过,鼠忍深得御天妖皇的宠爱,我祖宗不敢得罪它。所以,我虽然一直想下手除掉它,不过始终都没机会。不曾想它竟然带着我们来到这里,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蟹精一付深谋远虑的样子,耐心向妖蝶解释。 “在这里你就敢了吗?”妖蝶一脸纯真的近乎白痴的问。 “那当然。这里是神界的禁区,我们按说是绝对不能过来的,所以即便它死在这里,我们回去也能推说是神界的神干掉了它。” “哦……原来是这样。” “你等等,我去把它的内丹挖出来。那两个家伙就归你了。”蟹精挥了挥铁螯,走到鼠妖身边蹲下,举起铁螯就要剖开鼠妖的肚皮。 妖蝶甜甜的说的一句:“我帮你。”说着走到蟹精背后。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你又没有攻击性武器,怎么切开它比钢铁还硬的肚皮?”蟹精开心的站起来说。 妖蝶笑笑,蹲下身体,露了尖利的牙齿,说:“我当然有办法。”说着一口咬在蟹精的下腹! 蟹精不妨有变,大吃一惊,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挥起铁螯想重重砸下去。不过,铁螯虽高高举起,却半点也落不下去。 妖蝶站起来,舔舔满嘴的鲜血,腻声说:“没想到吧?虽然我们蝶族没有攻击性的武器,但我们有致命的毒液和尖利的牙齿,一样可以杀人。嘿嘿……”蟹精的庞大身躯僵硬的倒下,把地面砸出下去半尺,激起的尘土弥漫开来。 看着妖蝶妖冶的嘴唇,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看上去美丽无比的妖蝶竟然如此歹毒! 妖蝶从怀里掏出一柄细细的匕首,迅速上前,剥开蟹精的肚子,很快掏出一颗内丹来。它握着滴血的内丹,轻飘飘的飘到我面前,把内丹递到我嘴边说:“吃下去。” 我诧异的看着她,旋即又明白了,说:“你把内丹给我,是想让我给你当替死鬼?” 妖蝶得意的点头说:“你很聪明。我们三个从妖界过来,如果只有我一个回去,那它们两族一定不会放过我,以我的实力,很难有反抗的机会。所以,我需要一个凶手。” “所以你选了我?” “没错。我如果把你带回去,告诉它们你是凶手,这样我就可以洗脱我的嫌疑。虽然可能有一些家伙不会轻易相信我,不过不要紧,一来,鼠妖和蟹精已经死无对证,即便对有我怀疑,也没有证据,二来我可以利用你吸引那些不相信者对我的注意。” “你怎么吸引它们的注意?” “呵呵,既然你能发出‘万魔召集令’,说明你在魔界的地位肯定不低,一旦你被抓到妖界,相信魔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妖界和魔界之间就会重启战端,一旦战争爆发,它们就会全力备战而不会注意到我。那时,我会参加妖界大军对魔界作战。凭我的智慧再加上我吃掉鼠妖的内丹增长自己的能力,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统领。” “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杀它们,保命都难,你说我是凶手,它们的族人能相信吗?” “虽然你现在差的远,不过如果你服用了这颗内丹,那你就有了杀死它们其中一个能力。再说,你不是还有修真者作帮手吗?反正这里是神界的禁区,它们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到这里来调查,只要把神界也拉上,我的话自然就没有破绽。” “你的想法的确很好。利用我当你的替罪羊,同时可以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端。有了战争,才会把那些妖怪的注意力转移过去,而你才能有机会成为统领,甚至是大统领。这些都是你刚刚才计划的么?”如果这些都是它刚刚才计划的,那我说什么也要杀了它。留下这么一个奸猾的妖怪对整个魔族都是威胁。 妖蝶摇头说:“我计划的时间很长,不过一直都在等机会。其实自从蟹精当初鼓动我接近鼠妖的时候我就萌生了这个想法。既然它能利用我联手干掉鼠妖,那我何不把它也干掉?反正它原本就是想把我推出去替它顶罪的。我为什么要干出力不讨好的事?这里不是有一句成语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蟹精是螳螂而我就是黄雀。他虽杀了鼠妖,而我却要连它也一并干掉。不过嫁祸给你却是我刚刚想到的,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一个高级魔族,而且能力这么差,我不利用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你是不是在想我很邪恶?呵呵,这很正常,不邪恶的妖怪只能成为别人的食物。蝶族没有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漂亮的外表和智慧来取得想要的东西。” 我听了它得意洋洋的自夸,心中一阵恶寒。 “那我要是不听你的安排,告诉它们真相呢?” “你是魔界的高级魔族,你认为它们会听你的还是会听我的?再说,我会让你开口吗?你只要吃下这个内丹,我就把你麻痹了带回妖界,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开口吗?你如果答应配合我的话,我会给你制造个机会,让你溜走,至于你能不能活命,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你故意放我走也是想让我背上畏罪潜逃的罪名吧?这样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会有妖相信。” “对。不过你这样反而有机会活命,不是吗?你提升了自己的能力,而我会帮助你逃命,你还有机会回到魔界,只要你回到了魔界那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这样我们互利互惠不是很好吗?” 我摇头说:“不好,我怎知道你放我走的时候会不会暗下杀手,反正那时候我已经被认定是凶手了,即便死了也是死无对证,而你更是高枕无忧了。这样的交易吃亏的是我。” “你没得选,如果你不答应,你会成为我的食物。” “是吗?”我笑吟吟的说:“外面的动静好像越来越大了,不知道你们的结界能支持多久?” 妖蝶脸色变了变,恶狠狠的说:“足够我杀了你回到妖界的了。”说着它把内丹扔在我面前说:“要死要活你自己看着办。” 它盯着我说:“要么你吃下内丹,我带你回妖界,要么我杀了你,你自己选吧。” 我得意的笑道:“你看看后面。” 妖蝶冷笑着说:“休想用这样的伎俩骗过我,我不会上当。快点选!我没耐心等。” 我摇头说:“可惜,你永远不会知道我选什么了。” 妖蝶忽然惊诧不已,蓦然发现胸口露出一截毛茸茸的爪子,妖蝶吃惊的回头,看到鼠妖狞笑着站在身后。妖蝶诧异的指着它说:“你……你不是……怎么会……” 鼠妖狞笑着说:“没听说过我们鼠族会装死吗?要怪只怪你们两个太大意,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 妖蝶的花容月貌黯然失色,胸前的痛楚使它的脸变得狰狞。它用力想转回头来向鼠妖反击,可不论它怎么挣扎都没办法转过身去。鼠妖狠狠的将妖蝶甩出去。妖蝶不甘心的想挣扎着爬起来,终于没了力气,倒在地上,美丽的眼睛中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看着妖蝶不甘心的死去,我心中充满喜悦,毕竟鼠妖为我除掉了一个可怕的隐患。如果真的让妖蝶的计谋得逞,那将给魔界带来极大的损害。特别是在我不能亲自坐镇的情况下,五大统领恐怕会互不服气,各自为战,被御天老妖各个击破,那魔界可就大难临头了。 不过,妖蝶为什么要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端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按照妖界的传统,没有攻击力的个体,即便再有计谋,也很难获得更高的地位,统领已经是极限了。难道妖蝶费尽心机,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只是想当统领?以它现在的实力再加上蟹精和鼠妖的两个内丹,很接近统领了,只要它隐藏行踪一段时间,把内丹完全吸收了,稍加磨练,它完全可以成为统领受到御天老妖的重用,到时候即便有妖揭发它曾经暗算蟹精和鼠妖,御天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丝毫不会对妖蝶的地位有什么影响,毕竟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那妖蝶费尽心机的挑起战争干什么?难不成它真的要冲到第一线用牙齿来作战? 鼠妖剧烈的喘息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抬头,我看到鼠妖已经弯下腰把爪子放在了我鼻子前,它的嘴里向外喷着臭哄哄的气味,我急忙闪开,捏着鼻子说:“把你的臭嘴挪一边去!” 鼠妖一怔,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拽,爷爷我杀了你!” “如果你能杀我你早就动手了。”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别说杀我,现在一个普通人也能要你的性命!” “胡扯!”鼠妖强硬的说。 “何必争执这些无聊的问题?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按说你们不过是妖界的三流角色,那些J吧国人召唤的应该是他们的什么狗屁大神,你们怎么过来了?他们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鼠妖怒道:“你说什么?我是三流角色?放屁!我是鼠忍大统领的嫡系子孙,怎么能和它们样是三流角色?那些垃圾召唤那个狗屁大神关我屁事?我不过正好看到有通往这里的通道,顺便到这里来免费旅游而已。” “原来是这样。好像现在通道要被关闭了。你抓紧时间,不然一定回不去。” 鼠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乌云,“还早的很。小子,去把妖蝶的内丹挖出来。”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其实我的腿和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我不能动,我需要忍耐,等一个机会,而且机会马上就来。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二章 渔翁 鼠妖喝道:“别和我装蒜!魔族的恢复能力很强,我知道你的腿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骗不了我。快去,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挖出妖蝶的内丹,我就放过你。” “你真的这么恨它?” “这个贱人,竟敢暗算我,我当然恨它入骨!它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当我不知道它故意接近我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其实爷爷我早就提防它了,只有蟹精那个傻瓜才会相信它!” “那它蓄意想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端是打的什么主意?” 鼠妖一怔,而后恶狠狠的说:“妖界那个不对魔界恨之入骨!还用它挑起吗?我们三个中有任何一个回不去,只要活着的推说是魔界对我们暗下黑手就足以激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了。” “你刚才让我去挖妖蝶的内丹也没安好心吧?妖蝶全身都有剧毒,只要我一碰它,就会被麻痹,而以就可以带我回去,说我是杀它们的凶手,把自己的罪名推的一干二净,是不是?” 鼠妖愣了片刻,说:“原来你都知道。” 我大笑道:“妖蝶所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难道我就聋子?说实话,我宁可帮助妖蝶也不帮你,帮它至少我还能得到蟹精的内丹,帮你却除了替你背黑锅什么也得不到。” 鼠妖狞笑着说:“你没的选!” 我微笑着说:“那你杀了我啊。现在你的爪子离我不敢短短的两寸,只要你再向前一点,就可以杀我了。你是不是担心自己万一爪子落空反而被我杀吧?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呢?老是举着爪子很耗费你本来就不多的力气,还是试试吧。” 鼠妖收回了爪子,扶着自己的膝盖,喘息更剧烈了。 我得意的说:“其实刚才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你完全可以轻松的杀死我。可你胆小如鼠,不,你根本就是老鼠!你不敢冒险,所以你才费尽心机的要借妖蝶来麻痹我,是不是?” 鼠妖被我揭穿了面目,无力的说:“你到底是谁?” 我冷笑道:“你,不配知道我是谁!” 鼠妖怔了,怒道:“你找死!”鼠妖用尽力气挥舞着爪子向我扑过来。我冷笑着看着鼠妖的爪子越来越近,丝毫没有闪避。 鼠妖的爪子在我的鼻尖前顿住,鼠妖两只眼睛完全突兀出来,张大嘴惊讶的看着我。 我冷笑着说:“你刚才犯了一个错误,没有把妖蝶的脑袋拧下来。对妖蝶来说,即便整个身体全被切下来也不会马上致命。既然你会装死,妖蝶也会。刚刚我就看到它正向你慢慢爬过来,所以我才不断的引你说话,吸引你的主意,好让它有机会在你受伤的尾巴上注入毒素。你现在很不甘心,很后悔没马上杀了我是不是?可惜,可惜。” 鼠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烟尘弥漫。妖蝶对我凄然一笑,“可惜,我失败了。” 我急忙问它:“你为什么要蓄意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不要告诉我你想成为统领,这个理由太荒谬,你骗不了我。” 妖蝶无力的呻吟道:“我骗了你,可你不会从我嘴里知道真相。” 我急忙跃起,跑到它身边说:“你告诉我,我可以救你。” 妖蝶摇头说:“我宁可下地狱也不会告诉你!” “这是何苦?难道你不想好好活着?即便你不能回妖界,可以到魔界来啊,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可以收留你,我说话绝对算数。” 妖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知道你是魔主,说话算数。可是……即便我去了魔界也逃不过惩罚,我宁可把秘密烂在肚子里下地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愣了,听妖蝶的意思,给它惩罚的家伙竟然连我和冥神都不放在眼里,那他究竟是谁?他为什么指使妖蝶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我转世是极度机密的事情,到现在也不过冥神和我身边少数几个亲信知道,它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妖蝶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听声音应该是一头魔虎。紧接着传来了无数声音各异的嘶吼,想来是我召唤来的魔族无法破开妖怪的结界正发怒呢。 我走过去撕下一片衣服,包着手拣起妖蝶丢在地上的细细匕首,走到鼠妖尸体前用力剖开鼠妖的肚子。顾不得刺鼻的血腥气,我爬在鼠妖的肚子上仔细寻找。 费了好大的劲,我终于找到了鼠妖的内丹。我欣喜若狂的捧着拳头大的内丹哈哈大笑。如果我把这三个妖怪的内丹全部消化掉,那我就可以进入天魔境界。 收起鼠妖的内丹,我来到妖蝶的尸体旁,顺手把蟹精的内丹拾起来,擦掉内丹上的血迹,收在怀里,蹲在妖蝶尸体旁准备剖开它的肚子找内丹。 匕首刚刚划开妖蝶的肚子,天上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我吓了一跳,匕首没握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我反应过来,抬头看天,发现天上的乌云已经全部散了,露出璀璨的星光。我诧异不已,按说即便是三个妖怪的结界消失,乌云也不可能散的这么快,除非…… 正在这时,天上降下一道细细的白光,堪堪落在我身旁。我被光芒刺了一下眼睛,急忙闭眼。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咦~”紧跟着是脆生生的呵斥:“妖孽,速速受死!” 我急忙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了一个浑身散发着神圣光芒的漂亮女子,那女子长相倒是十分俊俏,不过怎么看都配不上身上的神圣光芒,反而象是一个调皮的小丫头。 我感觉这个女孩非常眼熟,应该是以前见过,可究竟在那里见过,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女子正严厉的盯着我,手里握着的一柄飞剑正指着我的鼻子。飞剑是柄神器,凭她不过是天仙的境界竟然拥有神器,真是不可思议,看来女子的背景很厉害。 女子看到我上下打量她,严厉的说:“看什么看!再看我杀了你。你在个妖孽!” 身后忽然传来纷乱的气息,我回头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形状各异的家伙正向我奔来,这些家伙看到我和女子,马上停下了脚步,在距离我五米开外齐刷刷的跪下恭敬的说:“伟大的魔主,请原谅您的子民救驾来迟。”女子看到这么多魔族,花容一变,马上捏起法诀,准备要来个大面积无差别攻击。 我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魔族,嗯,还行,有四个到了天魔境界的,还有二十多个人魔境界的,有五十多个地魔境界的,其他的都是些刚刚有点道行的,够组织一个亲卫团的了。 我威严的说:“你们都起来吧。快去找一群穿山甲,还有八个修真者,他们是我的朋友,不要伤害他们,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那些魔族看看我,又看看女子,领头的一头黑虎道:“魔主,我们去了,那你……” 我摇头说:“不用管我,你们快去,留下两个把黑龙照顾好。” 魔虎答应了一声,简单吩咐了两句,除了魔虎和魔豹留下照顾黑龙,其他的魔族立刻四散。 我转头看看女子,她紧张的心情有所放松,正上下打量着我说:“你是魔主?” 我蓦然想起了她是谁!她就是冥神转世后从这里带走的修真者,后来成为冥神老婆的龙蓝!龙乾他们的师姐!我的确在乌垣星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我没注意到她,所以印象不深刻。 想到着,我暗自腹诽冥神的大意,从冥界让她一个仅有天仙境界的小仙人跑到这里来,真是胆子不小,万一有人打她的主意,那冥神岂不要抓狂? 我对龙蓝笑笑说:“我就是魔主。你是龙蓝吧?丝蒂尔现在好吗?冥神怎么放心让你到这里来?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龙蓝愣了一下,“你认识我?丝蒂尔很好,把冥界闹的鸡飞狗跳。丁凡他不知道我出来,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听到丝蒂尔的消息,我不禁脸红。唉……小丫头缺乏管束,想来也不会安生。以冥神的脾气肯定不会过问她的事情,暮晨又拿她没办法,那她还不可着劲的肆意胡闹。嗯,这样也好,如果她还在魔界,现在头疼的是就我了。不过,龙蓝的话里肯定有水分,她自己也不是端庄贤淑的主,冥界的鸡飞狗跳也和她脱离不了干系。 “你自己跑出来的?” 龙蓝收了飞剑,点头说:“嗯,我想回来看看师父他们。刚刚接近地球就感觉到妖气冲天,所以过来看看。它们都是你杀的?” 我摇头说:“我那有那样的本事,是它们自己起内讧,狗咬狗,最后都同归于尽了。” 龙蓝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三具尸体,竟然没有丝毫怀疑。“那你在干什么?” 我暗自惊喜龙蓝这么好骗,顺口说:“找内丹。”说完又后悔了。这些修真者的脑子都是一跟筋,谁知道她会不会反感我这样做。 我正后悔的时候,龙蓝竟然又点点头,没说话,让我不禁惊讶。 “那个小孩子怎么了?”龙蓝指指小黑说。 “他被妖蝶麻痹了。你能救他吗?”想到小黑我就心疼。 龙蓝点点头说:“我看看吧。” 我带这龙蓝走到小黑面前。魔虎和魔豹看看龙蓝,眼神里隐隐闪着一丝敌意。我咳了一声说:“龙蓝仙子是我的朋友。” 魔虎魔豹不情愿的推开。龙蓝伸手摸了摸小黑的额头说:“咦?灵兽?” 我点头说:“没错,罕见的黑龙,刚才为了保护我,被妖蝶麻痹了,他还是个小孩子。”说着,我有些哽咽,倒不是我故意煽情,对于小黑,我由衷的亲切,象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龙蓝手上聚起一团白光,迅速把小黑笼罩起来。白光闪烁着渗入了小黑的身体。 龙蓝站起来说:“还好,只是身体被麻痹了。很快就能醒来。” “谢谢你。”看到龙蓝使用法术救治小黑,我真心对龙蓝说。 “不客气。我先走了。”龙蓝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急忙叫她。 龙蓝诧异的回过头来,说:“还有什么事?”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三章 惊变 我问龙蓝说:“你是不是有几个师弟?叫龙乾、龙震什么的?” 龙蓝想了想说:“那是我师叔的八个弟子。” “他们刚才和我在一起,被那三个妖怪打伤了……”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龙蓝听了大为焦急,拉着我的手追问:“他们伤的重不重?” 我摇头说:“除了龙乾伤势重些之外,其他的没有大碍。我已经命令刚才的那些魔族去找他们的下落了。” 正说着,互听地下悉悉嗦嗦的传来一阵动静,我低头一看,不远处的地面上开了一个小洞,不多时,小洞变成大洞,一个尖脑袋露了出来。 我欣喜道:“它们来了。” 地洞里钻出二十多只尖脑袋的穿山甲,跑到我面前跪下说:“无上的魔主啊,请惩罚我们吧。” 我看到没有龙乾它们,急忙问:“怎么了?那些修真者呢?” 为首的穿山甲哭泣着说:“魔主,我们无能,我们把那些修真者带到地下,谁知道我们忽然就昏过去了,等我们清醒过来以后,就不见了那些修真者。” 我被这晴天霹雳震懵了,怎么会这样?八个大活人竟然无端端失踪了,我该怎么向龙蓝交代? 龙蓝听了消息,两眼失神目瞪口呆。半天反应过来,唤出飞剑指着我怒道:“你把他们怎样了?说!” 我被龙蓝的强烈反应惊呆了一刹那,魔虎和魔豹马上反应过来,纵身扑向龙蓝。龙蓝伸手一个“五雷轰顶”把魔虎魔豹打成赖皮狗,魔虎灰头土脸的站起来,厉声长啸。啸声入云,相信很快那些四散的魔族就会赶回来。 我暗道,坏了,这下误会只怕是更深了。假如龙蓝只是个天仙,哪怕她是神,我也不屑于和她解释,可她不是别人,她是冥神的老婆,如果和她翻脸,那就是不给冥神面子,以冥神怕老婆的性格,若是龙蓝再挑拨几句,那他非要和我翻脸不可,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现在她误会我暗算了她的师弟们,那我岂不比窦娥还冤枉?现在这种打又不能打,解释又解释的不清的状况,真让我伤透了脑筋。 我怒冲冲的盯着魔虎喝道:“放肆!这里有你做主的份吗?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魔主放在眼里。” 魔虎和魔豹连忙跪下,乖乖的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我调整了心情,正色对龙蓝说:“龙蓝仙子,请听我解释。” 龙蓝气愤瞪着我说:“我不要解释,你立刻把我的八个师弟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们。” 我叹气说:“如果我扣留了你的八个师弟,我一定会和你谈条件要挟你,怎么会把他们藏起来呢?你刚才也听说了,他们是在地下被人掠走的,而我当时在地上正和三个妖怪周旋,我怎么可能把他们掠走?何况我和他们是朋友,刚才他们还和我并肩战斗,我和冥神也是朋友,我怎么可能和你们为敌?” 龙蓝冷声说:“哼哼,这里除了三个已死的妖怪其他都是魔族。他们自然为你马首是瞻,反正我八个师弟不见了,当然是你说是失踪就是失踪,你说被妖怪杀了就是被杀了。” 我气的七窍生烟,愤然说:“好,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是我把你的师弟们扣留了,你又能怎样?” 龙蓝冷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立时气结。 所有魔族陆续回来,看到我们的样子,马上摩拳擦掌准备就等我一声令下,对龙蓝群起而攻之。 龙蓝全神戒备的盯着我,看来只要我或者那些魔族稍有异动,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我对跃跃欲试的众魔族喝道:“这里有你们出头的份吗?这是我和龙蓝仙子的私事,全部给我退下。”黑虎看到我严厉的眼神,不甘心的退后数米,其它魔族也纷纷退后。 我对龙蓝正色说:“龙蓝姑娘,你师弟们的事我很抱歉。我承认的确没有保护好他们,但我绝对没有任何伤害他们的意思。否则刚才你要离开的时候我不会叫住你告诉你他们的事情。希望你能给我时间,让我追查一下他们的下落。” 龙蓝的脸色松动了一些,而后不悦的说:“谁知道你会不会拿找不到线索来搪塞我。” 我严肃的说:“我以魔主的名义发誓,如果我及我手下的魔族有半点伤害你八个师弟的行为,让我永世不得会魔界!” 龙蓝还要说什么,忽然脸色突变,惊道:“我发现他们的气息了。”说着身化白光瞬间消失。 我放出神识,把附近方圆百里搜索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龙蓝和龙乾他们的气息,看来他们肯定不在附近,现在想找他们根本不可能。我只好放弃了去追他们的想法。 魔虎上前躬身道:“魔主,我们怎么办?” 我收回神识扫视了一遍他们说:“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留下,其它回去,记住,这次的事肯定惊动了不说修真者,他们一定会追查你们的下落,你们要好好隐藏行踪,不要多生事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所有魔族恭敬的跪下,低声哭泣。 我纳闷道:“你们哭什么?” 为首的魔虎忍不住哭泣道:“魔主,这几千年来我们一直躲着人类修行,可依然有许多同族都被人类杀害,我们修行的地方也不断被人类破坏。我们象丧家狗一样每天提心吊胆的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这次蒙魔主不弃召唤我们前来效命,我们总算看到了一线希望。我们情愿跟随着魔主,那怕就是死也心甘情愿。可现在魔主不要它们,让它们回去,那它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难道魔主您真的忍心抛弃它们吗?” 我听着心酸不已。虽然这些魔族本领低微,可毕竟是我魔族血脉,我怎么舍得让它们断送性命?权衡之下,我道:“你们起来听我说。”所有魔族都不住的哀求,就是不起来。 我指着魔虎说:“让它们起来。”魔虎看到我一脸不悦,马上站起来喝道:“没听到魔主的命令吗?快点起来。” 所有魔族立刻齐刷刷的站起来。 “其实你们所说的我都知道。只是这里是神界的禁区,我不能随便插手这里的事情。本来这次我想把你们全带回去,不过从目前来看这里的科技远远达不到要求,只能再等几千年。我之所以要你们回去,是因为我在人间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毕,需要继续停留在人间。你们不能幻化成人,不方便跟着我,如果你们都跟着我的话,我也没地方安置你们。你们放心,我不会抛弃你们的。这样吧,你们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先落脚,等我有了计划再通知你们好不好?” 这些魔族很兴奋答应了,魔虎指着黑龙有些迟疑的说:“魔主,他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他和你们一块留下。” 一头穿山甲惊恐的举着金属筒走过来说:“魔主,他们消失以后只留下了这个。” 我接过金属筒点头说:“这件事不怪你们。你们做的很好。” 穿山甲感激涕零的跪下行了礼,退下去。 等道行微弱的魔族离开,我想继续挖妖蝶的内丹,却发现妖蝶的尸体不翼而飞!我心中大骇!妖蝶被鼠妖穿胸而过,又被我剖开了肚子,绝不可能不惊动我和这些魔族自己溜走,那它又怎么可能消失?有谁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将它悄悄带走?如果转移妖蝶的家伙想暗算我,那我岂不是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我身上立刻大汗淋漓。 剩下的七十多个魔族围在我身边,魔虎问:“魔主,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回过神来说:“你们先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然后幻化成人,到城市里找个地方住下,等安顿好了到这个地址找我。” 魔虎看看两具尸体惊讶的咦了一声,诧异的看看我没说话,得到我的确认以后,魔虎点点头带着其它魔族处理掉了鼠妖和蟹精的尸体,然后向我告辞离开。 我站在废墟上考虑了半天也没理出头绪,远处传来了尖利的警笛声,我只好带着东西离开了废墟。 回到家里,迎接我的是空空的院子。我的心立刻提起来。我冲上二楼,打开房间看到刘奥葳和陈娟睡的正香。我高悬的心落了下来。 回到房间,我开始试着联系暮晨和刘涛,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们,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虽然我现在担心暮晨和刘涛的安危,但想到在废墟上那个悄悄把妖蝶转移走的家伙,我就坐立不安。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能力提高,没有能力,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想到这,我布下结界,掏出鼠妖和蟹精的内丹开始吸收内丹。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四章 漏馅 本章内容少了点,抱歉!因为前两天染上病毒性感冒,一直在打吊瓶。在医院我看到人山人海全是和我一样的症状,医院这次发大财了。入冬这么久了,我们这里连一片雪花都没下,空气干的比沙漠还厉害。这老天存心要把我们的工资送给医院。巨ft! -------------无奈的分割线------------ 等我把两个内丹完全吸收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接近了天魔境界,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度天劫了。不过对我来说,天劫只是小菜一碟而已。我解除了结界,站起来照照镜子。镜子中的我瞳仁的颜色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我只好用法术把瞳仁的颜色变成黑色。 看看时间,已经是两天后的早晨了。我急忙冲出房间准备去学校。刚到楼下,就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正收拾东西。 陈娟看到我咦了一声,我急忙示意她不要出声。刘奥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我重重的哼了一声说:“这两天你死那里去了?” 我讪笑着说:“出去有些事情,这两天你们一切可好?” 刘奥葳冷冰冰的说:“你还记得我们啊,我以为你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早把我们忘在脑后,不会回来了呢。” “那能呢,我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别耍贫嘴。说,暮晨那里去了?” “他一直没回来?”我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他要是回来了我还问你?”刘奥葳用力的抖着洗好的衣服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了的,要走一起走,害的我们要自己洗衣服,天天吃方便面。” “那我中午请你们去汇泉楼吃大餐怎么样?” 听到有好吃的,刘奥葳马上热情起来笑着说:“那感情好,你说话可要算话。”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刘奥葳抱着一叠衣服说:“那我就不当灯泡了,你们聊,我把衣服送上去。” 等刘奥葳上楼后,陈娟诧异的问我:“你的眼睛怎么了?害眼病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笑笑说:“不是,这是我力量提升后的正常反应。你能联系一下陈伯伯吗?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他。” 陈娟点点头,马上打电话给陈书记。过了一会,陈娟告诉我说十点陈书记在办公室等我。 我笑笑,搂着陈娟的纤腰说:“谢谢你。” 陈娟轻轻靠在我胸前低声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你会有危险。告诉我,你究竟在干些什么?” 我紧紧搂着她在她耳畔低声说:“我怎么会有危险呢。你放心,我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老天会保佑我的。” 陈娟没说话,象只温柔的小猫一样伏在我肩上。 我和陈娟难得缠绵一会,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刘奥葳的一声轻咳,我们只好分开。 先到学校把拼凑好的论文交给了秃顶胡主任。被他拉着磨了半天牙,直到九点半才得以脱身和陈娟一起赶到省委大院。 陈娟在休息室看电视,我自己则一边思索着如何向陈书记解释一边来到他的办公室。等我一进去,我不禁愕然呆住。 陈书记站起来说:“天天,这边坐。” 我回过神来,答应一声,走过去坐下。陈书记指着国安局的局长说:“孔局长,你们应该见过面了吧。” 我点点头说:“见过一面。”心里暗想,关于我的事情,孔局长到底告诉了陈书记多少? 孔局长的脸色并不高兴,说:“楚天奥,你老实告诉我,两天前城西的大爆炸和你有没有关系?” 陈书记也一脸严肃的说:“天天,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孔局长的问题,不能说谎。” 我点点头,对孔局长说:“孔局长,其实这件事的确和我有关。”孔局长立刻跳起指着我说:“你……你胡闹!净给我们添乱!” 我严肃的说:“孔局长,请你让我把话说完再下结论好不好?” 陈书记也劝说道:“老孔,你让他把话说完。” 孔局长气愤的坐下怒道:“好,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样的解释。”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那天晚上,我的确去了包装材料厂,并且进入了他们的地下室。在那里,我发现有很多赤军份子。” “赤军份子?!”陈书记和孔局长听了非常惊讶。 我点头说:“不错,不过这个还不是最主要的,我还发现了这个。”我掏出了金属筒递给孔局长。 孔局长接过金属筒惊讶的说:“这是什么?” “病毒。” “病毒!”陈书记和孔局长都跳了起来。 “没错。我听说这是他们准备用来投放到我国的非脑病毒。”我详细的把病毒的事情解释一遍。 孔局长听完立刻面色凝重的打了个电话,通知国安局的专家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来。 陈书记问我:“那爆炸是怎么回事?” 我解释说:“我拿到病毒以后,被赤军份子发现,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逃出来。赤军份子为了毁灭证据所以引爆了地下室。那时候我刚从包装厂逃出来,正急于逃命,刚好碰到了闻讯前来的龙乾等人。我简单的把经过告诉了他们。龙乾就把情况通知了军队,孔局长应该知道这事吧?” 孔局长点头说:“知道。军队过去了,不过那里突然出现浓雾,军队无法靠近。等浓雾散了,那里全成了废墟。” 我点头说:“当时我和龙乾他们在浓雾里迷失了方向,我和他们走散了,跑进了山里,直到今天才回来。龙乾他们怎样了?” 孔局长摇头说:“到目前还没有消息。” 我的心一紧,难道他们遇害了?不可能啊,龙蓝不是说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了吗?以龙蓝天仙境界的修为,在地球上不可能遇到对手。那龙乾他们怎样了? 陈书记忽然问:“浓雾是怎么回事?” 我脑筋急转,如果告诉他们是妖界的三个妖怪干的,他们能接受吗?可如果不说出来,那怎么解释出现的浓雾? 想了一会,我决定告诉他们真相。“说道浓雾,我问过龙乾,龙乾说是有法力强大的妖怪弄出来的。” “妖怪?天天,你没发烧说胡话吧?”陈书记严肃的说,“还是神怪小说看的多了?” 我摇头说:“伯伯,我很正常。有关龙乾等人的身份,我想孔局长应该清楚。” 孔局长点点头说:“我知道。”他对陈书记说:“其实龙乾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是来自一个隐居避世的门派,他们称自己叫修真者。” “修真者?老孔,你不是《蜀山奇侠传》看多了吧,怎么说出这么神神道道的话来?” 孔局长严肃的说:“我很清醒,他们的确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国家和很多异能人士合作,成立了专门处理棘手案件的部门。国安局下属就有一个这样的部门,龙乾他们就隶属这个部门。” 我也为孔局长证实道:“没错。J国也有类似的组织。这次在包装材料厂就有三个J国的阴阳师,叫度边、佐藤、伊贺。他们三人利用电力和法术结合,召唤出了三个妖怪。” 陈书记一脸疑惑的摇头。 我解释说:“伯伯,其实你换个思路就能理解了。我知道您是共产党人,相信无神论,不能接受这种说法,不过如果你把这些妖怪当成外星人的话,是不是就能够接受了?” “外星人?”陈书记思索了片刻说:“嗯,这倒是能够接受。你是说三个J国人联系上了外星人,把他们引到了这里,而浓雾是那些外星人搞出来的?” “对。” 陈书记连连点头说:“如果这样说来,那古代的神话传说也是真的了?传说中的那些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而是不同的外星人?” 我兴奋的说:“没错。” “哼!那些外星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就跑到我们这里来,指点我们这里的历史人物,还给他们什么仙丹?无稽之谈。” 我被陈书记的反驳驳的哑口无言。孔局长及时解围说:“老陈,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虽然你问的这些问题也存在,不过我相信这些外星人一定有他们的目的,不会平白无故的到这里来。” 我点点头说:“就是,就是。其实外星人也分好多种。比如前两天那三个妖怪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极大的威胁。我和龙乾本来要离开现场的,可龙乾说那三个妖怪会危害整个城市,必须把他们除掉,所以他们几个坚持要过去。我也同意了,我们在回包装材料厂的时候走散了,结果我迷路进了山里,龙乾他们就失踪了。” “那三个妖怪呢?”陈书记和孔局长异口同声的问。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被高人打败了。”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们那三个妖怪起内讧自相残杀都死了,只能推说不知道,这样也把自己洗脱出来。 陈书记点点头,没说话。孔局长思索了半天,忽然指着我一字一句说:“你在撒谎!”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五章 交底 听到孔局长的话,我恍如被五雷轰顶一般,我脑筋急转,瞬间做好了提起魔力硬杀出去的准备。 孔局长指着我说:“你说浓雾是三个妖怪搞出来的,你和龙乾他们为了消灭妖怪其在浓雾中走散了,可你骗不了我,你不是普通人,你比龙乾他们要厉害的多,龙乾他们都没迷失方向,你怎么可能会迷失方向?还有,你说你在山里转了很长时间,今天才回到城里来,这更是谎言。爆炸发生以后,周围三十里我们和警察全部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你的踪影。负责保护你们的人汇报说前两天根本没看到你回来,今天早晨突然看到你从住处和陈娟她们出来。这些你怎么解释?” 我反问说:“你怎么知道龙乾他们没有迷失方向?” 孔局长不假思索的说:“昨天龙乾给我打电话说了那天晚上的情况,还让我要尽一切办法找到你。”说到着,孔局长忽然语塞。 我知道了龙乾的下落,听到他还惦记我的安全,心里热乎乎的,我放下心来,点头说:“没错,我的确没把真相告诉你们,这只要是事情太过诡异,你们恐怕接受不了。” 陈书记不悦的说:“连妖怪这样的事情我们都相信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喟然道:“陈伯伯,孔局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们的。只是有些事情你们真的很难理解。” 孔局长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理解?再说,你陈伯伯也说了,这里出现妖怪的事情我们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孔局长和陈书记,不过涉及到我的身份和那些魔族的事情我都隐瞒了。只说龙乾他们被不明身份的高手救走,三个妖怪起了内讧,都受了重伤,而后龙蓝出现把它们消灭了,我当晚就回到家里,因为伤势“严重”在家修养了两天。 等我说完,陈书记和孔局长惊讶的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其实说到这,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相信我的话,不过,我总不能把自己的底细全部和盘托出吧?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只能尽量把谎扯的圆满一点,不露出什么大破绽就行。 过了半天,外面传来敲门声,我站起来开门的时候,两人才反应过来。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头发花白,瘦的象火柴一样的老头子。孔局长连忙上前招呼:“秦老,吴老,你们怎么亲自来了。” 两个老头子简单的和孔局长、陈书记打个招呼,一个高个老头子说:“我们担心那些年轻人办理毛糙,所以专门过来看看。” “东西呢?”另外一个老头子连招呼也懒得打,直奔主题。 孔局长小心的把金属筒递给他们。两个老头子打开随身带来的皮箱,小心翼翼的把金属筒放进去说:“我们回去研究一下,你们聊。” 说着径直走了。 孔局长和陈书记恭敬的把他们送出门去。等他们回来,我不解的问:“这两位老人家是干什么的?” 陈书记轻轻打了我一下,不悦的说:“什么老人家,他们可都是院士,病毒学的国际权威。” 我吐吐舌头,怪不得两个老头子的架子这么大,连国安局长和省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 陈书记坐下问我:“天天,刚才你说那三个妖怪起内讧?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可能啊,它们不是一块过来的吗?怎么会自相残杀呢?” 孔局长也一付求知若渴的样子看着我,我解释说:“它们之所以起内讧完全是为了夺取对方的内丹来提高自己的实力。我听它们说,好像在它们那里没有什么法律,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是它们信奉的教义,其实它们早就开始互相打主意,来到这里以后,没有它们的同类,它们才开始内讧。” 孔局长说:“你能听懂它们说话?” 我扯谎说:“不是听到的,是脑子里感觉出来的,应该是它们用的精神波动之类。可能它们觉得我没威胁,所以没把我放在眼里,它们交流的时候没避开我。” “哦……那个叫龙蓝神仙怎么会到这里来?” “龙蓝告诉我,她以前就是地球人,是龙乾他们的师姐。” “嗯?龙乾有这么厉害的师姐?” 我心中暗笑,天仙境界也算厉害? 正说话间,孔局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掏枪要对我下手呢。我急踢魔力准备杀出去。 理智压抑住冲动,瞬间我定住神,仔细一看,原来他掏出了一个手机。我暗松一口气,好险,差点就酿成大错。孔局长无比谨慎的接通了电话:“您好,我是孔立。” “是,我会准时赶到。”孔局长收了电话对我们说:“书记处打电话过来,让我立刻写出这件事情的报告亲自交给总书记。” 陈书记想了想说:“地方是不是也要写报告?” 孔局长想了想说:“你先准备一下吧,可能需要。还有方司令那里,估计现在也接到电话了。” 陈书记刚刚点头,电话响了。 陈书记看看我们,迟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是!我一定做好。”这是陈书记接电话十分钟,我听到他唯一开口说的一句话。 放下电话,陈书记沉重的说:“J国已经发了照会,要我们对池田荣等人的死给一个合理的交待。中央让我把事情的经过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今天必须送过去。” 我愤怒的说:“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们自己出了问题,却来反咬我们一口。” 陈书记叹气说:“国际问题扯皮的现象严重,恐怕这次麻烦不小,天天,你最近千万不要出去,黑龙会吃了大亏,一定会向你下手。叫娟娟和葳葳搬到我这里来吧,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原来暮晨在的时候,我很放心让她们住在我那里,现在暮晨失踪了,她们还是搬到这里来安全些。 告别了陈书记,我下楼找到陈娟把搬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陈娟听了问我:“非要搬不可吗?” 我坚决点头说:“你们和我在一起太危险。而且现在情况复杂了很多,暮晨又不在,我真的没办法照顾你们。” 陈娟有些黯然的说:“那……你怎么办?” 我笑笑说:“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陈娟咬着嘴唇点头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心中热乎乎的,拉着她的手说:“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让自己再瘦了,再瘦就不漂亮了。” 陈娟扑到我怀里说:“不漂亮你也不能不要我。” 我心里甜孜孜的,搂着她说:“那当然,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们缠绵了很长时间,直到我的电话响起。 陈娟害羞的挣脱了,低着头扫视着门口,生怕刚才的事情被人看到。我掏出电话来,原来是刘奥葳的电话,“葳葳,你在那里?” “臭天天,说好了今天请我吃饭,我在汇泉楼等你们半天了也没看到你们。是不是你们嫌我碍事故意耍我?” 我忽然想起早上答应请她吃饭的事情,急忙说:“我们马上就到,你等等啊。” 我对陈娟说:“葳葳在汇泉楼等我们呢。你去不去?” 陈娟想了想说:“我今天陪爸爸妈妈吃饭,你们去吧。” 我看到陈娟有些不开心,便问:“你不开心吗?” 陈娟低着头,许久才说:“你和葳葳好好说话,别整天闹别扭。” 我笑笑说:“我们从小闹到大,已经习惯了。” 陈娟嗔了我一眼说:“你们现在是成年人了……”说着停住了话头改口说:“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别让葳葳等急了。” 我拉起她的柔荑说:“今晚你还回家吗?” 陈娟点点头说:“回去。” 我在她耳旁悄声说:“晚上,我等你。” 陈娟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扬起手轻轻打的我一拳说:“讨厌。” 我嘿嘿直乐,美滋滋的告别了陈娟赶到汇泉楼。 刘奥葳已经点好了菜,看到我一个人过来,她惊讶的问:“娟娟呢?她没跟你一起来?” “娟娟今天回家陪爸爸妈妈,让我来陪你。” 刘奥葳有些酸溜溜的说:“陪爸爸妈妈……” 我听了立时语塞,我尴尬一笑说:“陪她的爸爸妈妈。你的干爸干妈,嘿嘿,刚才说错了。” 刘奥葳拨弄着盘子里的菜说:“你不用解释,早晚的事。” 我干笑着拿过筷子,说:“就点了这两个?服务员。” 涂慧带着职业微笑过来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刘总厨在不在?” “对不起刘总厨请假了。您还要点什么?” “他请假了?亲自来请假的吗?请了多久?” 涂慧摇头说:“我不知道。” “哦……”没有刘涛的消息,我暗自为他担心起来。 刘奥葳催促我说:“你想点什么就快点,别让人家老站着。” 我随便点了两个菜,脑子里全是想着刘涛和暮晨失踪的事情。刘奥葳不悦的敲敲盘子,说:“是不是觉得请我吃饭你很吃亏?” 我连忙摇头说:“哪里的话,你能赏脸让我请已经是我的巨大荣幸了,我怎么还敢有其他想法。” “那我怎么在你脸上找不到一丝荣幸,反而看到你心事重重?” 我暗叹一声,用最凄凉的语气,把她和陈娟要搬到省委大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奥葳听的眉头紧锁,“啪”一声把筷子重重掼在桌子上,引来旁边好多客人对我们好奇的观望。我急忙低声对她说:“你先别生气,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商量。” 刘奥葳气冲冲的站起来收拾了东西说:“不吃了。”说着,转身向外走。我急忙站起来,差点碰到了端着菜过来的涂慧。我连声说对不起,把钱塞在她手里,急冲冲的去追刘奥葳。 刘奥葳出了汇泉楼低着头往前走,我在后面心急如焚的喊道:“葳葳小心汽车,你走慢点,等等我。” 左右行人扫视了我们两眼,都漠然的继续赶路。我脚下暗用魔力,瞬间出现了刘奥葳面前。刘奥葳看到我出现惊讶的尖叫一声,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旁轻声说:“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但你要发誓不能告诉任何人。” 刘奥葳吃惊的望着我,我松开手说:“先回家再说。”我拉着她的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坐到车里,我忽然发现司机非常面熟。司机看到我,连忙说:“大哥,你还记得我吗?我铁腿李啊。” 经他这么一说,我蓦然想起那次在医院门口他挨了我一腿,最后把我送到城北仓库也没收钱的事情来。我非常愧疚的说:“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李大哥。上次的事多有得罪,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上次还让你白送了我一次,真是过意不去。” 铁腿李笑道:“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也是缘分不是?你们这是去哪?我今天照样免费送你们。” 我急忙摆手说:“李大哥太客气,你讨生活也不容易,我们怎么能白坐你的车?该怎么收就怎么收,不然我们下去再找其他的车了。” 铁腿李想了想说:“那,就收个成本价吧。” 到了家里,我执意要把上次的车费给他,而他执意不收,我们争执了半天,最后还是刘奥葳把钱扔到车里,拉着我跑进了家才算完。 进了客厅,刘奥葳指着沙发让我坐下,说:“现在把你烂在肚子里的所有秘密全部给我说出来!”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六章 最后的晚餐 我认真的对刘奥葳说:“其实有些事情说了你也未必能接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难道你是食人恶魔?或者是吸血鬼?再或者你是从遥远的未来过来的未来人?” 我摇头笑着说:“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不过你说的这些都不是。” “那你要告诉我什么?”刘奥葳好奇的问。 “你相信轮回吗?”我轻声问刘奥葳。 “轮回?”刘奥葳有些吃惊,旋即淡然说:“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死了以后要到地府去,然后阎王根据死者前生的所作所为进行处罚,人的灵魂接受处罚以后,经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忘记前生的一起,重新转世的故事?这些故事,我外婆给我讲了几百遍了。” “那你相信吗?” “相信?这不过是用来骗小孩子的故事,你也相信?拜托,你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无神论教育难道还信这个?” 我摇头说:“不是我相信这个,而是轮回是真实存在的。” “真实存在,笑话。”刘奥葳一脸不屑,“你告诉我这些不是想编个稀奇古怪的故事来糊弄我吧?” 我严肃的说:“我没想糊弄你。我要告诉你的全是事实。我本人就是一个轮回的例子。” 刘奥葳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说:“你不是发高烧烧糊涂了吧?这么荒诞的事情你也能说的出来?” 我拉着她的手,为她输入了一丝魔力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刘奥葳的脸色变的惊讶无比,旋即很舒服的说:“真舒服啊,比吃了一个哈根达斯还舒服。你怎么做的?” 我晕!把我的魔力和哈根达斯相提并论,真是气煞我也!我不悦的松开她的手。刘奥葳硬把手塞到我手里说:“来嘛,再来一次,刚才真的好舒服。”说着,直接坐到我腿上。 我拗不过她,只好再次输入了点魔力。刘奥葳一脸陶醉的享受着魔力带来的愉悦。 我看到她正快乐的享受着,我恶作剧的伸手按住了她胸前挺拔的山峰。刘奥葳惊醒,立刻跳起,气冲冲的扬起手打下来。 我急忙瞬移开,说:“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向你道歉。” 刘奥葳一巴掌落空,脸色剧变,说:“你无赖!臭流氓!你过来让我打你两下消消气,不然我跟你没完!”说着,她又向我扑过来,我急忙再闪。 就这样她追我闪,闹腾了足有半小时,刘奥葳虽然身体素质很好,也被我累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喘气。 我得意的笑着坐在她身边,说:“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吧?” 刘奥葳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胳膊,张嘴在我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疼的大叫。刘奥葳满意的松开我的胳膊,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说:“现在我相信了。” 我一边揉着带着一圈深刻牙印的胳膊,一遍暗自后悔刚才怎么没用上力量把你的牙硌掉呢!不过,我心里宁可自己挨她咬一口,也不愿把她的编贝似的牙齿硌掉。 刘奥葳推推我说:“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说。” 我运起魔力,手上泛起一团淡淡的乌光,伸手刚要把胳膊上的牙印去掉。刘奥葳拦住我说:“你敢把它弄没了,我就再咬你一口。” 我无奈的说:“那,过两天,牙印也会消失。” 刘奥葳蛮横的说:“我不管,只要让我看到牙印消失了,我会再咬一口,我要你永远都带着我的牙印。嘻嘻,这是留给你的纪念。” 遇到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家伙,我都只能自叹倒霉。我只好放弃了消除牙印的想法。 刘奥葳又说:“还有,你别想用个假的来骗我,我的牙印我自己最清楚。你看,”她拉过我的胳膊指着牙印说:“这个牙印上面有一圈花纹,别人的牙印可没有。” 我仔细一看,果然一颗牙印上有一圈花纹。想来应该是小时候吃糖吃的太多,生蛀牙留下的痕迹。 我只好用点魔力保存好这个牙印,防治它消失。可没想到,这牙印竟然真的成了刘奥葳留给我的唯一纪念。 刘奥葳笑吟吟的看着我一脸无奈的样子,说:“刚才你说你就是轮回的例子,那你说来听听,你是怎么轮回的?” 我耐着性子把五界、轮回、暮晨还有前两天的爆炸说了一遍。直听得刘奥葳睁大眼睛,张着嘴半天没反应。 足有二十分钟,刘奥葳才眼神直勾勾的问:“这些都是真的?” 我点头说:“全都是真的。” “你……真的是魔界之主?”刘奥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和敲诈我时经常流露出的眼色一样。 我斟酌了一番说:“是。” “那你有没有一些好玩的东西?”刘奥葳的眼神越来越亮了。 “什么东西?”我谨慎的问。 “比如,你的宠物了,非常漂亮的装饰品之类的。”刘奥葳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金山,和阿里巴巴发现藏宝相比,她就差流口水了。 我摇头说:“宠物没有,我也没什么装饰品。” 刘奥葳满脸失望的说:“那我怎么相信你。” 我立时气结,原来没有东西送给她,她就不能相信我,她究竟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东西? 我叹着气说:“把你的玉牌拿过来。” 刘奥葳立刻从脖子上解下玉牌递给我。我凝聚魔力,把玉牌上龙乾的真元全部清楚,然后再用魔力构建了一个防御阵术。原本碧绿的玉牌现在变成了墨绿。 刘奥葳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把玉牌递给她说:“有了这个玉牌,任何邪魔外道都不敢打你的主意。” 刘奥葳接过玉牌将信将疑的说:“真的?” 我点头说:“除非有比我更厉害的家伙。不过在这个宇宙中这样的家伙很少,他们应该没功夫理会你。” 刘奥葳没理会我自顾自的把玉牌,美滋滋的说:“咦。感觉比原来舒服多了,你是怎么做的?” 我一听差点吐血,这个有无敌防御功能的玉牌在她眼里不过是戴着舒服而已!女人真是感性动物! 我懒得给她解释,指着手表说:“坏了,该上课去了,你今天要考试,快去。” 轻松的应付了下午的考试走出考场。打开手机看到王云辉的呼叫,急忙回过电话去。 “天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扫视一下周围,没有多少人,“方便。” “最近我们这里出现了好多外国人,都是打着旅游的旗号来的,可总是在我家和厂区附近转悠。还有什么国安局的也派人来,说是协助我做好安保工作。你哪里怎么样?” “国安局的人和我谈了,你和他们好好配合,企业做的再大也无法抗衡一个政府。何况哪里出现了那么多商业间谍,借助政府的力量会减少我们很多麻烦。” “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最近不行,我这里麻烦事很多。你家族的企业整顿完了吗?” “差不多了。” “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你的身价可比你整个家族企业加在一起还值钱。” “天哥,我会的。现在国安局派了八个保镖整天守着我,我到厕所去他们都跟着,郁闷死了。” “呵呵,这很正常,成为名人就要牺牲自己的一些隐私。” “呵呵,葳葳姐和娟娟姐好吗?” “她们很好。对了,我想在C市成立一个总部,把研发机构放在这里,你看怎样?” 王云辉考虑了片刻说:“可以,我现在就派人去办这些事。” “好,那就这么定了。再见。” 挂了电话,我又拨打了刘涛的号码,传来的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您拨叫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我郁闷的放下电话,去找陈娟和刘奥葳。 带着两位美女回家,顺便买了些饭菜。刘奥葳看着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说:“你会做饭?” 我点点头说:“水平一般,今天是你们在这里住的最后一天,我就献丑一次,让你们尝尝我亲手做的菜。” 陈娟听了没说话,腮上浮出一丝红晕。刘奥葳悠然的说:“什么叫我们在这里住的最后一天?” 我心中一惊,中午只顾着给她解释我的事情了,忘记把她们要搬家的事情说清楚了。 我眼珠一转,说:“先回家,吃饭的时候再慢慢说吧。”说着,我向陈娟使个眼色。 刘奥葳刚要说什么,陈娟拉着她的胳膊说:“这里人来人往的,说不清楚,等回家再说。”刘奥葳点头答应了。 回到家里,我殷勤的在厨房里忙活,主要是不想向刘奥葳解释,省的浪费口舌。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陈娟去吧,毕竟她们是女孩子,说话方便。 过了一个钟头,我终于做出了四菜一汤来,我在围裙上擦擦手,兴奋的喊:“娟娟、葳葳,开饭了。” 我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我,我纳闷无比,按说以刘奥葳的性格听到有饭吃,还不立刻就飞奔过来,今天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我走出厨房,就看到陈娟和刘奥葳两人都盯着自己的脚尖,默默坐着。我边解围裙边说:“你们怎么了?” 两人没说话。 我放下围裙走过去坐在她们中间,推推刘奥葳,又推推陈娟说:“两位大姐,拜托你们,是好是歹总要有句话呀。” 刘奥葳扑哧笑了,说:“挨,小弟弟真乖,再叫个大姐我听听。” 陈娟轻笑着说:“去吃饭吧。” 两人站起来,手牵着手向厨房走去,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客厅不理不问,我就纳闷了,她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赶紧回到厨房,看到餐桌上两个人已经开始大快朵颐,我也大马金刀的坐下,拿起筷子笑着问:“好吃吗?” 陈娟指着菜说:“还行,就是这个溜肝尖太淡了。”我听了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品了品说:“不淡啊,口味正好。” 刘奥葳指着菜说:“那是你自我感觉良好。其实你的手艺比起王云辉来差远了。” 我讪笑着说:“那是,那是。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我费了好大功夫做出来的,你们就不能给我个正面的评价?” 刘奥葳把脸转向我笑道:“这就是我的正面,你看到了吧。至于评价,还是不怎么样!” 陈娟笑道:“葳葳,别捉弄他了。” 刘奥葳轻哼一声,给了我两个鼻孔,然后埋头吃饭。 我简单的吃了一点,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刘奥葳风卷残云,虽然她嘴上说饭菜的口味不怎样,可吃的时候,一样不放过。陈娟慢慢的吃着,偶尔抬头看看我,又飞快的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象熟透了的苹果。我知道她心里在想着晚上的事情,心情也不住的荡漾。 好容易等她们吃完晚餐,我殷勤的收拾残局,她们两个竟然帮都不帮我一下,毫无自觉的躲到客厅看电视。 我收拾了东西,走到客厅,正好看到电视上有一张死了爹娘一般的哭丧脸在大放厥词:“中国这次因为安全防卫不周,在本国境内发生了恐怖袭击事件。造成我国驻中国C市领事馆的商务参赞池田荣的不幸遇难,这次,中国政府必须给我国一个交待。”说话的正是J国外相猪口三郎。 我气愤不已的怒骂道:“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他们这群畜生在捣乱,却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陈娟嗔了我一眼说:“别说话,听他们说些什么。” 刘奥葳回过头来不屑的说:“拜托,你知道真相当然清楚他们是在恶人先告状,但别人怎么知道那些真相?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是做给西方那些国家看,想激起舆论的吗?有本事你到电视台去向全世界人民揭露他们的阴谋。在这里穷嚷嚷些啥,是没脑子的家伙,切……”刘奥葳向我翻了个白眼转回头去。 我立时语塞。唉,女人如果仅仅是漂亮还不算什么,即漂亮又聪明还伶牙俐齿,绝对是男人的噩梦!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七章 绮旎 我正发呆的时候,电视上紧跟着播放出了在J国首都举行了十万人大游行,这些猪猡一个个举着“向支那讨回公道”、“还我同胞性命”、“严厉反击支那的嚣张气焰”、“维护尖阁列岛主权,应不惜对支那宣战”等等挑衅性的口号,人摸狗样的在首相官邸和国会大厦前示威,还有很多老的走不动的老不死的穿着二战时期的老古董军装,在三两个青年激进份子的搀扶下前往靖国神社去拜鬼。更有无数的政府要员也纷纷前往神社拜鬼,一时间,靖国神社热闹无比,比火车站里的厕所还要热闹。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地名:伦敦(蹲)。 忍着笑意,我继续观赏这些J国猪猡想耍什么猴戏,心中恶毒的想,如果这时候给他们来个核弹不知道效果怎样?正YY的开心时,谁知道画面一转,两个所谓的国际形势专家蹦了出来,摆出一付孔明再世,诸葛重生的样子,闭口不谈此次事件的真伪,而是口沫四溅的从理论上、历史上分析中国与J国之间的历史渊源和未来走向,一味的美化所谓的睦邻友好,合作求发展等等,听的我直打哈欠。 刘奥葳也听疲倦了,站起来说:“真没意思,一点强硬的语调对没有,无聊。我睡觉去了。”陈娟也站起来说:“等等我一起去。天天,别忘了把门关好。”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欣喜若狂,这那是让我别忘了关门,分明是提醒我别忘记晚上去偷偷的开门约会。 我脸上带着会心的微笑连连点头答应,看的刘奥葳诧异无比的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你让他关门,他就兴奋成这个样子。” 陈娟脸色微红,偷偷嗔了我一眼,对刘奥葳说:“谁知道呢,我们别理他,他脑袋有毛病。” 刘奥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取笑,摆手说:“祝你们做个好梦。” 刘奥葳刚要说什么,就被陈娟拉着上楼去了。 我无聊的看着电视,好容易熬到了十二点,我从沙发跳到楼梯上舒服的伸个懒腰,想到马上就能怀抱美人,得偿所愿,心里那个美啊……真是无法形容。 悄悄来到房间,房间里弥散着淡淡的甜香,似有似无的撩拨着我最深层的欲望。我伸头打量了一下,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我看到两个美女正睡的香甜。刘奥葳正抱着陈娟的胳膊,靠在她肩膀上,陈娟平卧在一旁,一条纤细浑圆的大腿放在刘奥葳的腿上。 看着她们外泄的春光,我忍不住重重的咽了几下口水。我悄悄来到床边,蹲下来,伸手抚摩着陈娟秀丽的脸庞,低声在她耳边叫道:“娟娟,我来了,你醒醒。” 没想到陈娟睡的非常熟,我叫了半天也没反应,我只好用行动来唤醒她。我轻吻着她的半透明的如同温玉的小巧耳垂和娇艳欲滴的鲜红樱口。吻了一会,陈娟终于有了反应,她配合着我的亲吻,丁香小舌不断挑逗着我,让我欲火大增。 我轻轻把刘奥葳转到一边,伸手拉起毛毯把刘奥葳几近赤裸的身体盖上,然后弯腰抱起陈娟。陈娟吓了一跳,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我,我对她笑笑,轻轻的吻住她的樱唇。 等我吻停了,陈娟喘息了一会,嗔我一眼轻声说:“讨厌!” 我抱着她向外走,边走边说:“一会你就会觉得我不讨厌了。” 陈娟扬手轻轻打了我一拳说:“你坏死了。” 我抱着她来到另外一个房间,小心的象对待名贵的瓷器一样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清凉如水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来照在她曲线玲珑的娇躯上,看上去她就象一尊圣洁的女神。 陈娟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颤抖,娇艳的双唇象含苞待放的鲜花一样,等待着我去采拮。我全心投入的欣赏着她的美丽,竟忘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陈娟睁开眼睛,看着我害羞的说:“讨厌,人家会着凉的。” 我嘿嘿笑道:“那让我来温暖你吧。” 我轻轻的俯在她身上,不断亲吻着她的樱唇、玉腮、琼鼻,陈娟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我。我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双手不断在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游走。 我把陈娟放在床上,腾出手来解除她身上的束缚。陈娟羞涩的挡住我的手说:“不要。”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她说不要就能停止的了,在灼热的可以把人完全燃烧成灰烬的欲望支配下,没有那个男人还会有理智,更何况美女一向说的都是反话,嘿嘿。我温柔的舔弄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亲爱的宝贝,我爱你,我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陈娟低声说:“我也爱你。”她的手慢慢放下去,两只手不知所措,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我低声说:“宝贝,解开我的衣扣。” 陈娟颤抖着手摸向我胸前,摸索着费了很长时间解开了一颗衣扣。而我已经娴熟的解开了她上半身全部的束缚。 陈娟看到自己已经半身赤裸,“婴宁”一声扑到我怀里,害羞的直把头埋到我胸前。我扶着她的肩膀,看到她满脸的红晕,我深情的望着她说:“亲爱的娟,你是我的最爱。”陈娟抬头看着我,幸福的笑了。我深情的吻着她,同时迅速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陈娟有些害羞的闭上眼睛,我调整了姿势,把她揽在怀里,一只手开始攀登她那高耸的双峰。不断逗弄着她的敏感部位,同时激吻着她的樱唇、耳垂,陈娟终于象一团火一样燃烧起来。她开始回应着我的激吻,紧紧的拥抱着我,不断抚摩着我的后背。我调整着姿势,解除了她最后的束缚。当她完全赤裸的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内心充满了赞叹,纤细优美的曲线,凝脂一般的肌肤,可以熔化一切的火焰般的热情! 我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最后一道防线。她忽然惊叫:“痛!”,身体立刻绷紧,上半身仰起,紧紧抱住我,张嘴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忍着疼,温柔的揽住她,轻轻揉捏着她双峰上鲜红的樱桃,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耳垂,同时低语着:“宝贝,放松,放松,一会就不痛了。” 过了一会,陈娟松开口,我感觉到肩膀上火辣辣的疼。陈娟伸出丁香小舌,温柔的舔着牙印说:“疼吗?” 我笑着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呢?”陈娟佯怒,轻轻打了我一拳,我轻轻抽动了一下,陈娟立刻皱眉。我吻着她,双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抚摩、揉捏,积极挑起她暂时消退的欲望。过了一会,她这团冷却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她开始抱着我,渐渐发出阵阵低微而销魂的呻吟声。 听到这呻吟,我开始慢慢调整着动作,生怕自己再次弄疼她。过了一会,我听到她的呻吟更加销魂,我知道她现在完全被激情燃烧起来,我才放开了胆子,剧烈动作。 在我不断的冲击之下,她诱人的呻吟渐渐变成了一阵阵如哭似泣的声音,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就象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一样把我也吞没,烧成灰烬。 我欣喜若狂,忍不住暗想,让这烈火来的更猛烈些吧!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不合时宜的分割线------------ 春光有限,好梦有边。 等我们的热情消退,我斜靠在床头,揽着陈娟柔弱无骨的纤腰,轻轻吻着她红潮未散的香腮。陈娟靠在我的肩头,看着我肩膀上的牙印,还有胳膊上的牙印,叹了一口气说:“还是她留下的早。” 我听了不解,再看看两个牙印,忽然有些明白了,我掀开了毛毯,看到雪白的床单上有一朵娇艳的桃花。霎时,我明白了! 我无力的靠在床头,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以后,和我同床共枕,一夕欢愉的竟然是刘奥葳!而我现在又和陈娟有了关系!我该怎样面对她们两个? 陈娟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声,我立刻回过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笑道:“你说刚才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她留下的早?” 陈娟轻轻抚摩着两处牙印说:“这个牙印是我的,那个是葳葳的,你究竟喜欢哪一个?” 我看着胳膊上的牙印说:“这个是纪念,不会再有了。”我指着肩膀上的牙印说:“这个恐怕以后需要经常更新了。” 陈娟扑哧一笑,捏着我的鼻子说:“讨厌。谁要给你更新了。” 我翻身把她扑到,嘿嘿笑道:“我现在就要你更新。”陈娟连忙挣扎着说:“放过我吧……呵呵……哎哟……我不行了,呵呵……我真的不行了。” 我哪能放过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紧紧搂住了陈娟,亲吻着她的同时,给她度入些魔力,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体力透支明天起不来了。很快房间里又想起了销魂的声音。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抱着熟睡的陈娟悄悄来到刘奥葳所在的房间。仔细听了一下,没有发现里面有异常声响,我悄悄进去,把陈娟轻轻放在床上,拉过毛毯为陈娟盖好。就在我刚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低语:“臭天天,你别走!” 我立刻吓的冷汗直冒,心想这下真的露馅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八章 伤离别 非常抱歉,元旦回老家去了,没法上网,让大家等着急了。 ----------分割线---------------- 我汗出如浆,心中如百鼓剧擂,嗵嗵响个不停。我不敢想像刘奥葳知道我和陈娟发生过关系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是伤心欲绝?还是勃然大怒?是故作调侃,还是暗自流泪?我该怎么解释?难道对她说声对不起,上次是无心的过失?全是酒精惹的祸?还是告诉她我会对她负责任?那陈娟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我把心一横。靠!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是魔主,这人间的法律还能约束的了我?现在有钱人还能包个二奶、三奶……N奶的,我多娶两个老婆算什么?大不了,两个我全要了。 想到这,我慢慢转回头,却发现陈娟和刘奥葳正睡的香。 原来刚才是刘奥葳在说梦话,我松了一口气。想到这,我不禁气恼刚才刘奥葳把我吓的直冒冷汗的事情,心里想报复一下刘奥葳。 我恶作剧的跳到床的另一边,蹲在地上,悄悄把手伸进毛毯,肆意揉捏着刘奥葳挺拔高耸的双峰。揉捏了一会,刘奥葳开始不安的翻身,我怕惊醒她,收手离开。忽然听到刘奥葳的呓语:“天天,抱紧我,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听到着,我再没心情恶作剧下去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袭上心头,我走出房间,抬手啪啪给了我自己两个耳光。我可以毫不负责的玩弄一个不爱我或者想打我主意的人(如王云菲),但我不能玩弄一个爱我的人,更加不能玩弄和我一同长大,象亲兄弟一样的刘奥葳的感情,想想都是罪恶!我不能看着她因我而伤心欲绝,那不是人能做的出来的事情,只有最无耻的生物才能干的出来! 我脑中一片空白的坐在床上,心神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直到天色大亮的时候,陈娟过来叫我起床。 看着陈娟看上去满脸平静,而眼圈通红的样子,我心里更是难过。虽然我早就知道今天她们就要离开我,再也不能和我朝夕相处,虽然我心里已经对此有了准备,但当这一切来临的时候,我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准备都是徒劳,我无法坚强的面对,哪怕只是暂时的分离。 我跳下床去,紧紧抱住陈娟。陈娟也紧紧的抱住我。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拥抱,半天没说话。直到刘奥葳站在门口轻轻的咳了一声。 陈娟低声在我耳边说:“你要是不想让我们走,我们就不搬了。葳葳出来了,你……和她告别吧。”说着,轻轻挣脱我的怀抱,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向刘奥葳笑笑说:“我先下去了。” 刘奥葳刚要说什么,陈娟快步下楼了。我上前几步,轻轻抱住了刘奥葳。这一抱,包含着我深深的愧疚。 刘奥葳半天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她才紧紧的抱住我,爬在我肩膀上低声哭泣,泪水很快打湿了我的衣衫。我无声的抱着她,心中只想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奥葳停止了哭泣,低声在我耳边说:“我好多了。娟娟在下面等急了。” 我没有松开她,她轻轻拍着我宽阔的后背低声说:“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你的好哥们。我们永远都是好哥们。我祝你和娟娟幸福。” 我的心抽动了一下,一阵剧痛。她能为我牺牲,难道我就只能眼看着她做出牺牲而无动于衷吗? 我在她耳边慢慢的说:“我-爱-你!” 三个字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却有着千言万语也说不尽的柔情。 刘奥葳的身子忽然变软了,无力的靠在我的身上。我紧紧的抱住她,只想让她知道,我所说的全是真话。 过了一会,刘奥葳忽然吻住了我。我难以自持的激吻着她,许久。 刘奥葳挣脱我的怀抱,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笑着对我说:“疯也疯够了,你赶紧把我们的行礼带下去。” 我正愣神的时候,刘奥葳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衫,轻轻拍拍我的脸颊说:“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乖乖的哦,”说着,她忽然捏着我的胳膊用力拧着,笑脸变成恶狠狠地样子说:“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勾三搭四,你死定了!” 我虽然胳膊疼的要命,不过心里却象吃了蜜一样,连连摇头说:“不会,我绝不会那样。” 刘奥葳松开手,指着两个皮箱说:“别忘了。” 我连连点头,刚刚走过去拎起皮箱,就听到她象进行曲一般欢快的脚步声。 我把皮箱刚刚拎到楼下,就听到门口的汽车声响起。陈娟和刘奥葳左右拉着我直接出了大门钻进汽车。 把两人送到省委大院陈娟家,陈伯母早在客厅等候多时,陈娟和刘奥葳亲热的围着陈伯母说话。陈伯母开心的拉着她们嘘寒问暖。陈书记从楼上下来,打扮的很正式,似乎要出门的样子。 我恭敬的问候了两位长辈(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可半点马虎不得)。 陈书记应了一声对我说:“天天,我正要去找你,走,跟我出去一趟。” 我连忙放下东西,和三位女士打个招呼跟着陈书记出去。 坐上汽车,我回头看到陈娟和刘奥葳站在门口向我摆手,立刻泛起万般滋味在心头。想起我和刘奥葳第一次来这里做客,离开的时候,陈娟穿着墨绿色的衣裙,在风中裙发飞扬,恍如人间仙子的向我们挥手作别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那时候,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让她变成我的妻子,我一辈子守护着她,一步也不离开。虽然,这个梦想现在已经基本实现,可我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懂少年,我的一切都在和她告别离开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每想到此,我总感慨命运无常。就象孩提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吃到一碗香喷喷的肉丸子,等到能天天拿肉丸子当饭吃的时候,却发现心里依然有更大的梦想。人总是在不断追逐着自己的……欲望。 汽车里,陈书记升起前后隔板对我说:“所有的资料已经上报给了中央。中央对此事很重视。联系到这些年来的东海磨擦,估计一场战争在所难免。” 我听了直点头说:“应该教训一下J国,省的它们老是挑衅。” 陈书记叹气说:“年轻人就知道用武力。你要明白,如果这场战争一旦打起来,谁都不知道会打多久。J国和TW不一样,那毕竟是我国的内政,它们不能过多干涉,但J国不一样,一旦开战就会立刻升级,加上我国周边一直都不安定,战争极有可能直接变成第三次世界大战!到时候谁也决定不了战争的走向。” 我默然无语。以我的性格来讲,战争是解决麻烦问题的最好办法。但对于国家来讲,虽然这一战不可避免,但战争来的越晚越好。特别是现在的国家领导人们,都是当了十多年的太平领袖,总不希望自己在任的最后一段时间爆发大规模战争。所以,不到最后关头,他们不会轻言战争,这难免会给J国可乘之机。假如这次事件我们没有反应,J国会认为还没有触及我们的底限,那它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制造磨擦和挑起事端。而我们若是一味忍让,难免会引发内乱。 陈书记看我没说话,问了一句:“配方进展的怎样了?” “我已经和王氏企业说好了,把研发中心和公司总部搬到这里来。琅琊现在成了商业间谍的天下了。” “嗯,池田荣的死引起了不小的震动,J国方面中断了和张海如的合作,他的佳美集团周转困难,前景堪忧。加上他和池田荣走的很近,引起了中央的重视,现在正被工商、税务等部门查的正紧,连带着旧城改造项目也不得不暂停,老百姓对此意见很大,连续几天出现集体上访现象。市里对此很头疼,三天两头向我这里来给他求情。我只能随便找些理由搪塞他们。总不能说是上头的意思吧?那样等不到第二天张海如就直接破产了,老百姓还不炸锅了。” 我好像明白了陈书记的意思,“伯伯的意思是让王氏企业接手旧城改造项目安抚百姓?” 陈书记摇头说:“不是全盘接手。旧城改造项目大半已经动工,市里已经有了方案,让市建筑集团接手开发,虽然经济上有点亏损,不过能安抚百姓,也算是个民心工程。唉,也是没办法啊。咱们国家的事,挣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老百姓过的安稳。另外没有动工的城北仓库区准备转给王氏企业作为研发中心和公司总部。你看这样如何?” 我高兴的说:“没问题,伯伯。还是伯伯想的周到,我们正需要那块土地,城北区无论交通还是电力供应都符合要求,我立刻王云辉制定个方案向您汇报。” 陈书记笑道:“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过了一会,陈书记忽然问:“天天,你不是想在王氏企业干一辈子吧?” 我摇头说:“不会,等公司走上正轨我就会离开。” 陈书记点点头说:“嗯,有具体的计划吗?” “暂时还没有。” “有没有兴趣到政界发展?” 我摇头说:“伯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太急躁,容易得罪人,不适合从政。” 陈书记点点头,没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我们就这样默坐了很久。陈书记说:“一会我带你去见个人,中央过来调查那件事情的。他……脾气不好,你要注意点。” 我心中纳闷,究竟来调查的人是谁? 汽车驶入了西山宾馆。西山宾馆是政府接待的定点单位,出入这里的都是些平头老百姓看着眼熟的高官。 在总统套房装饰豪华的客厅里,我见到了中央派来的大员。此人年纪一大把,满脸老年斑,几根稀疏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露出长满了老年斑的头皮。他原本就身材矮胖,再加上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对襟唐装,看上去象个黑色的不倒翁。不过虽然他象不倒翁,可如果没有旁边那个妙龄美女搀扶着,估计他连走路都成问题。 这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正是素有政坛常青树之称,影响了我国二十多年国策的政治局常委-路XX。 对于此人,我知之甚少,只听说他主张以经济发展为中心,被率先垂范成为最早富裕起来的那一批人中的佼佼者。在他的家族中,据官方公布的数据有十多人家产过亿,而他的家族成员中掌控着国家的石油、电力、通讯等经济命脉部门的有五人,并且这五人还不是家产过亿的那十多个。如果他一声令下,能在一天之内调集的资金以千亿计。注意是调集,不是调拨,不通过任何官方渠道。由此可见他的家族有多么强大的实力。而这强大的实力又更进一步巩固了他的政治地位。自从四十年前他进入中央以来,历经无数风雨却巍然不动。无数和他政见不合的领导都被他打倒,踢出决策集体。 我心中暗自纳闷,他来调查这件事情究竟是中央的意思还是他个人的意思?对于他这样一个经济挂帅派,我该说些什么?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九章 会面 陈书记满脸笑容,热情的迎向路常委问候道:“路老,您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路常委伸手握住陈书记的手和蔼可亲的说:“小陈啊,我老头子身体不行喽,唉,人一上年纪,就毛病多。我这个人喜欢热闹,最怕冷清,这里住的还行,就是闷了点,不热闹。来,坐下说。” 陈书记笑道:“路老您是忙惯了,乍一闲下来不适应。要不,晚上我把戴老和孙老他们接过来,咱们玩两圈?” 路常委笑呵呵的点头说:“那是最好。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陈书记示意我过来,指着我说:“路老,他就是前两天那件事情的目击证人,楚天奥。” 路常委点点头,伸出手来说:“楚天奥,嗯,我听小孔说起过你。” 我心里对他其实厌恶之极,不过碍于陈书记在旁,我只能上前轻轻握了一下他的肥手,立刻松开,连连在衣服上擦了两下。路常委看到,脸色未变,但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冷光。 陈书记有些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笑容满面的说:“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路常委不置可否的说:“后生可畏啊。你们坐啊,站着多不舒服。”他摆摆手让我们坐下,陈书记急忙和那个妙龄美女搀扶着他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 陈书记道:“路老,您看是不是让小楚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向您汇报一下?” 路常委咳了两声,美女连忙端起一盏玫瑰红色带网状纹理的瓷碗递给他,那瓷碗造型古朴,应该是少见的钧窑瓷器,象这样的古董拿到市面上,绝对会成为各大博物馆争破头抢购的对象! 老家伙拿过玫瑰色瓷碗轻轻喝了一口,仰头漱漱口,美女已经举起了一个景泰蓝的痰盂,老家伙吐出一口茶水,美女放下痰盂,接过瓷碗乖乖退到一边。 看到价值连城的瓷碗被他拿来漱口,我心中又惋惜又羡慕,靠!明天老子也要弄个钧瓷盘龙瓶当夜壶! 老家伙摆谱完毕说:“你把当时的情况说说。” 我忍着心里的郁闷,把当晚的情况按照告诉孔局长和陈书记的版本说了一遍。 路常委听了半天没说话。从的他反应来看,孔局长应该向他作了汇报,所以他才会对我所说的妖怪一事并不感到惊讶。我说完经过就闭上了嘴,陈书记看看路常委没说话,路常委闭着眼好像在沉思什么,会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无声的沉寂中,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假如现在我搞点小动作,把这个老家伙弄死,那将会给国家引发多大的震动?高层洗牌的范围会波及到哪些人?当然,不能在这里动手,这样会把陈书记也牵连进来,影响他的政治生命。只能让路老头离开这里回去以后过个十天半月的再一命呜呼。足有二十分钟,我脑子里已经完全构思好了所有的细节。在我的眼里,他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待宰的羔羊。正当我压抑着心中的想法,忍不住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忽然也睁开眼睛盯着我。在他眼里,我看到了一些异样的眼神,那眼神虽然经过多次的伪装,却依然透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这味道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的心无端的猛跳一下。看来这个老家伙不简单啊。 路常委笑嘻嘻的说:“原来小楚还有这样的异能,真是了不起。” 我也笑嘻嘻的说:“在路老面前,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路老您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听到我的回答,陈书记暗自松了一口气。 “呵呵……,小楚啊,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老家伙开始玩起了踢皮球。 “这个……”我迟疑了,究竟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我看到陈书记有些焦灼的眼神,便说:“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这样的国家大事怎么敢随便发表意见?路老您见多识广、权高位重,在您面前我更不敢胡言乱语了。”靠!你会踢皮球,难道老子就不会?我踢回去。 “呵呵,看来小楚心里还是有顾虑啊,不要有顾虑嘛。随便说,就当是说说闲话,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好一招盘传球!老家伙嘴上一盘,又把皮球踢了过来。 “那我就当是闲聊说了,说的不对您老可别介意。”既然你说不介意,那我还不抓住机会? “其实我认为两国之间的争端已经有白热化的趋势,从上次它们向对春晓油井搞小动作到这次非脑病毒事件,无不说明我们是在与狼为邻。俗话也说过,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为免除后代子孙的忧患,应当立刻备战,争取彻底的、一劳永逸的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零敲碎打似的动作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路常委的脸色变了变,肥嘟嘟的腮膀子抽动了一下,旋即笑着说:“小楚真是个热血青年。” “哪里哪里,我说的不过是老百姓的心声罢拉。” “老百姓?老百姓懂得什么?如果按照老百姓的想法,政府官员都该枪毙!都该蹲大牢!这些刁民……”老不死的忽然停住了,不自然的笑笑说:“当然,老百姓的想法是好滴(的)。可也要根据现实情况出发是吧?我们政府向世界庄严承诺不称霸,不扩张,我们就要遵守自己的承诺。当今社会是经济实力决定国家实力,没有经济怎么打?有些老百姓,我是说有那么一小撮,他们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物资享受,或者物资条件等等,他们就开始对我们的一些干部心怀不满,认为我们在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样是不对滴(的)嘛,国家那么多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平衡,这是很正常滴(的)嘛。我们的干部总的来说都是好的,是能够为人民服务的。不排除一些干部在工作作风上野蛮粗暴了一点,有的在生活作风上有些不检点的地方,但总体还是好的嘛。要看到别人的工作成绩……”老家伙开始长篇大论,足足讲了半个小时。 我屏蔽了他的声音,暗自考虑在城北仓库区建一座什么样的大楼才合适。等我比较完国内国际上所有著名建筑,甄选出外观方案,决定盖两座五十层高的双子楼以后,老家伙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我看到陈书记虽然很努力的提起精神来装作认真聆听的样子,但眼神中难掩一丝疲惫。唉,没有分心二用的本领,想应付老家伙的疲劳轰炸真是受罪啊。看不出这老家伙已经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我忍不住好奇的把他脑中的信息翻了一遍,这一翻把我吓了一跳! 陈书记听他讲完连忙说:“路老您说的太有道理了,完全符合X个代表的精神,真是经典。” 路常委一脸受用的说:“先辈们总结的理论就是指导我们工作滴,我们要学好用好这些理论才能保持我们党的先进性嘛。小陈啊,你先忙吧,我和小楚再聊聊。” 陈书记立刻站起来说:“路老,您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累着,我正好还有个会议,我先告辞。” 路常委轻轻摆摆手说:“你去忙吧,我就不送了。” 我站起来和美女一道把陈书记送出去。陈书记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要忍耐的眼神,我点点头没说话。 等我回来的时候,偌大一个会客厅就只有我和路常委了,老家伙对我一笑说:“小楚啊,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能理解,可理解不等于支持。况且目前正是我国经济发展的黄金时代,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而耽误了大发展啊。” 我轻笑道:“路老,您是国家领导人,而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国家问题还是由您这些领导人做主。” 路常委很满意的点点头。 我继续悠悠的说:“不过,战争是双方面,即便是我们不想打,可对方想打怎么办?学习李鸿章?还是学习蒋介石?” 路常委的脸色变的阴狠起来,“你说谁是李鸿章、蒋介石?” 我冷笑道:“李鸿章把亚洲最精锐的海军龟缩到军港里,认为只要保持威慑就行,战争打不起来。结果怎样?蒋介石下令不抵抗,认为国联会调停,战争打不起来。结果怎么?难道你老也抱着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国家不是毁在战争上,而是毁在那些无能的当权者手上!这些当权者一心为自己的私利考虑,千方百计的考虑自己的既得利益,而把国家的安危当做儿戏!” “啪!”“放肆!”老家伙终于开始勃然大怒拍起桌子了。 “我又没说您,您怎么这么激动?”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我故意再加把火,希望他能心脏病突发死翘翘最好。 老家伙的脸憋的通红,我满怀希望的等着他一头栽倒,谁知道他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变白,竟然正常了,这让我好不失望。 路常委重重的吐了两口气说:“我绝不是李鸿章,也绝不是蒋介石!历史会证明这一点。” “现在说历史您不觉地有些早了些吗?历史只是对后人研究有作用,就象南京大屠杀死难的三十多万同胞一样,现在看不过是个数字,可当时那都是血淋淋的尸骨,是活生生的生命!” “闭嘴!不用你来教训我,我的父亲曾经牺牲在抗日战场上,我的大哥牺牲了朝鲜。对那段历史,我比你更有发言权!” “这些就是你的资本吗?这些就是你成为国家领导的筹码吗?这些就是你为自己捞取私利的保护伞吗?” “胡说!我什么时候捞取过私利?”老家伙竟然变的非常冷静起来,看来多年的政治斗争给了他充分磨练的机会。 我冷笑,“你没有吗?价值连城的钧窑玫瑰红瓷碗拿来当漱口杯,用景泰蓝的痰盂,这些就是您应该享受的待遇?家族里个人资产在十亿以上的成员有十多个,五个子女担任国家要害部门的领导。难道说这些就是你的清廉?” “看不出你还很识货,没错,这个钧窑磁碗和景泰蓝痰盂是我的个人收藏,虽然是古董,但古董难道就不能拿来用?那当初把它们造出来干什么?至于我的子女和家人的财富地位,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我自己没为他们做过任何一件违法的事情!”老家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比看变脸还刺激。 “是吗?您现在还担任领导自然可以说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倒台了,你认为检察院还会这样认为吗?” “我倒不倒台还轮不到你来说!”老家伙死咬着牙硬撑。 “那算了。反正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说了也不算数。”我轻松的拍拍手,站起来说:“我告辞了。”说着,我转身要离开。 老家伙的眼里寒光四射,我都能感觉到后背一片冰冷,我冷笑着回头说:“对了,忘记提醒你了。不用试图对我和我身边的人有什么不良企图,这样想想也是一种巨大的罪恶。” 看着老家伙一脸错愕,我轻笑着说:“不要忘记,我还有那么一点异能,你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把我抓起来投进西北沙漠的监狱?还想把我的家人也全部抓起来?把陈书记直接撤职?把我和我身边的人找个理由赶尽杀绝?” 老家伙已经惊呆了,呆望着我不出声。 我继续说:“这些想法都是不明智的。诚然,我不懂政治,但是逼急了我,我会不择手段的报复!虽然你身为国家领导人,享受最高等级的保安措施,你身后的墙那边站了四个家伙,个个都是修真者,外面有十多个一流的保镖在保护你。有他们在,我不方便动你,可你的家人不可能享受和你一样的保安级别吧?你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你有十三个儿子,七个女儿,三十二个孙子孙女和外孙,我有的是下手目标。你最大的孙女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而你最小的女儿今年才十九岁。啧啧,看不出你身体的某部分能力还很强嘛。”我心中恶毒的想,他最小的那个女儿不会是雨伞打狮子的结果吧? 老家伙象泄气的皮球一样,面如死灰,无力的垂下头。我得意的看着他说:“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最好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相安无事。您说对不对?” 老家伙想了半天,终于咬咬牙说:“你有什么条件?”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八十章 权力 听到路常委开始摊牌,我笑道:“我要的很简单,战争。” 老家伙吃惊的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疯-子!” 我点头说:“没错。我就是个疯子,可我是一个不谋私利的疯子!我所做的一切对我本人没有任何好处。战争就象感冒一样,不论你怎么躲它,它都会找上你。既然这样,那何必躲它呢?难道在你的心里真的以为可以不通过战争就和平崛起?不!你心里也不相信。只是你满足于现在的享受,不愿冒险而已。任何新兴势力的崛起都会爆发战争。欧洲列强的扩张通过无数的战争才得以实现,其结果就是欧洲统治整个世界两百多年。M国的崛起也是通过战争,其结果是M国领导世界近一个世纪。我国想要崛起,也必须通过战争,没有战争,我们永远都是一个二流国家。你甘心我们永远做二流国家,受到大国指使的附庸钳制吗?你甘心在未来的几十年中我们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吗?你甘心我们永远被束缚在亚洲,束缚在近海,看着浩瀚的太平洋望而兴叹吗?你甘心我们在地球上裹足不前,放弃无垠的宇宙吗?” 路常委摇着头说:“我不甘心!可是……”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现在主要的对手是有军方色彩的何常委吧?你担心一旦启动战争准备程序何常委会借机扩张自己的实力,而你的利益就会受损。你担心一旦你身体不能支撑而撒手人寰的时候,何常委会把你整个家族都清理干净。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的阻止何常委得势,你才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盘剥军方的经费,你才竭力反对建造重型航母计划。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私心,可就因为你的私心,使我们的军备远远落后周边国家。如果真的爆发战争,因为你的私心将会置国家于死地!你将会被后世历史归类到和李鸿章、蒋介石同类的人物中去!你的子孙后代将永远背着千古骂名!” 路常委脸色滴落豆大的汗珠,浑身颤抖,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不会的,不会的,即便有战争我们也不会失败,我们还有核武器,我们还有核潜艇。” 我摇头说:“那些不过都是纸老虎。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何况,即便是有这些也必须在常规战上决输赢,这是逃避不了的命运。” 路常委神情颓然,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完全成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好在现在还不晚。第一艘重型航母的建造计划应该是两天后讨论表决吧?” 路老头吃惊的望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全国也不超过二十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我心中暗笑,当然是从你脑子里知道的。表面上,我故作神秘的说:“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那你想怎样?” 我正色说:“让计划通过。” “可是,那是个需要五千多亿的计划啊,如果加上后续的保养维护,开支会更高。这……这太不划算了。” 我摇头说:“不,不需要这么多。我手里有一个配方,可以大幅度提高船体的耐腐蚀性和抗冲击能力,能使预算减少很多,后续的保养维护费用自然也会降低很多。” 路老头忽然指着我说:“前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配方案,就是你搞出来的?” 我优雅的点头说:“正是在下。” “你需要多少钱?”路老头很兴奋的问。 “嗯?”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把配方卖给国家,你开多少价钱?”看到有生意做,路老头马上象吸足了鸦片的瘾君子一样,神采奕奕。 我轻轻摇头说:“我不卖。” 路老头张嘴想要说什么,看看我又咽下回肚子,摇头说:“可惜,可惜。这可是你致富的最佳途径啊。” 我摇头说:“我不会借机赚国家的钱,那都是老百姓用血汗凝聚的,我如果昧着良心把这些钱装到自己腰包里会寝食难安(路老头的脸色变的很难看)。配方我会无偿献给国家。不过前提条件是国家需要在我指定的企业采购材料。毕竟,我还有几万人要养活,总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路常委的脸色舒展了很多,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 “好,配方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一点小事需要谈谈。” “你说,你说。”路老头白捡了个大便宜,心情自然开心,连连催促我说。 “我把配方无偿献给国家,国家是不是需要协助一下我的研究?” “嗯?”路老头没听明白。 “听说有很多冶金方面的研究人员因为没有经费而无法开展研究,我想转聘他们,好尽快把配方转化成实际生产。” “没问题,没问题。我回去就组织研究所和你联系。” “我要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才,马屁精我不要。” “嘿嘿……没问题。”路老头笑的象个老狐狸。 我伸手说:“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路老头连忙热情的握住我的手说:“合作愉快。” 告别了路老头,我心情愉快的走出西山宾馆。虽然和路老头打交道危险性大了一点,不过他一句话比陈书记还管用。何况我不过是拿配方作饵,给他一个承诺而已,我自己没有任何损失。以后配方有了进展,他一定会象苍蝇一样粘着我不放,至于资金、人才他一定会追着塞给我。即便是他想打我的坏主意,在没有完全把我所有的价值挖干以前,他不会下手。再说,即便是他想下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划的来,他的命可比我脆弱多了,也不我金贵多了,名贵瓷器和瓦缶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不过,为了长远考虑,还是找机会把陈书记扶上去。毕竟,由于陈娟的缘故,我只信任他一个人。 我向王云辉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王云辉非常爽快的答应派他叔叔王启北过来商议具体事项,而他自己需要等两天才能过来。最后王云辉告诉我,王云菲和池中旭失踪了。 他们的失踪让我多少有些意外。不过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过和电视新闻一样,知道就行,根本没往心里去。我应了王云辉一声就把话题转移到商业间谍的事情上去了。据王云辉说,琅琊现在的大街小巷出没的外国人比本地人都多,不仅有金发碧眼的欧洲人,还有黑的象焦炭的非洲人,至于看上去象国人,而实际上拿着外国护照的更多了。站在街头看着来往的人群,很容易让人感觉来到了纽约。 这一段时间,厂区平均以每天七次的频率出现不速之客。好在保安工作做的好,警察也配合,倒没出现大乱子。不过,被抓那些人任凭警察怎么审讯,除了承认自己的罪罪名之外,其他的一概不说,比地下党还地下党。警察只能把他们先关起来,搞的现在拘留所爆满。 由于当地警力不足,只好把驻地武警也拉出来全天候执勤,情况才有所好转。不过这样一来,街上的小痞子们人人自危,全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有些饥不择食的家伙上街找食,全都撞到了枪口上。那些被警察抓到的还算幸运,被满肚子郁闷的警察狠狠踢两脚回家就完了。被武警抓到那可就倒霉了,那些壮的象野牛一样的武警各个如狼似虎,只要抓到小痞子,冲上去就是两枪托,然后带到军营里,被十多个精力严重过剩的战士当成人肉沙包练上两个小时再扔到拘留所去。据为这些被打的小痞子诊治的医生说,这些小痞子外表没有明显的伤痕,不过内伤很重,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估计以后也就能自己吃饭穿衣而已。 听王云辉这么一说,我心里直痒痒,暗自考虑是不是和路老头打个招呼,调一队武警负责公司总部的保安工作。反复思量之后,还是决定让魔虎他们负责保安工作。有他们在,即便是一个全副武装的集团军也沾不到便宜。 回到家里,就看到院子里站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看到我进来,人影全都跪下:“欢迎伟大英明的魔主!” 看着这些生力军,我兴奋不已,“你们都起来吧。” 我象个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仔细打量着这七十三个魔族,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亲卫,只听从我的指挥。” 魔族们兴奋的狂吼。我急忙制止他们,说:“魔虎和魔豹是你们的正副队长。小黑。” 小黑兴奋的蹦到我身边说:“小黑在。” 我摸着小黑的头说:“小黑是我的贴身护卫。” “是。”小黑喜不自禁的答应。 “现在我们必须要在人间生活一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听从我的命令,不能给我惹乱子,不然我严惩不怠!” “是!”七十三个魔族齐刷刷的回应。 “以后你们不要称呼我为魔主,要叫我老板。” “老板?”魔族们不解的相互交换了一下迷惑不解的眼色。最后魔虎忍不住问:“老板是什么意思?” 我的好心情被他这么一问毁了一半,这些魔族忠心是没的说,就是脑细胞不够用。我不耐烦的说:“你们不用问这么多,老板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总之,就是我最大,你们都听我的。” “是。” “你们分一下组,现在就给你们任务。” 挑选了两个机灵的魔族,带领八个手下负责保卫陈娟和刘奥葳。另外的魔族分成两组,轮流跟着我。 下午,王启北来到C市。 这次王启北不仅带来了详细的方案,还带来了一亿的资金。王启北还说王云辉送给我一件礼物正在路上,明天就到。 我很好奇王云辉送给我什么礼物,王启北笑而不答,让我心里很纳闷。 带着王启北和陈书记见了面,在陈书记的关照下,用了两个小时把所有手续办妥。我和他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在距离我住处不远的大学区租下了一个十八层的写字楼当做临时办公场所,找了一家装修公司简单收拾一下,准备把总部先搬过来。王启北就忙着按照我的设想找设计院设计新的总部大楼和研发中心去了。 第三天十点多,我还没起床起床。(主要是因为乍一冷清,我睡不着,一闭眼,脑子里全都是陈娟和刘奥葳的影子。)就听到门口的汽车声。 小黑把大门打开,王云辉兴冲冲的跑进来,边跑边喊:“天哥,快来看,我给你买的好东西。” 我应了一声,纵身从二楼房间跳到院子里,高兴的抱住他说:“你怎么来了?” 王云辉一把抱住我说:“先别说这些,快来。”说着他拉着我就向外走。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一章 大展拳脚 门口停了一辆纯黑色流线型非常庄重气派的豪华轿车。 “中华御龙!”我兴奋摸着流线型的车身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车?”中华御龙,国产车中的极品豪华轿车。无论是在外观、配置还是内饰上都不输于国外的顶级豪华轿车。自从这款车一问世,就成为国家元首的座驾,被称为中国第一车。该车采取订单生产,每年只生产一千辆,想买这款车的人如果排队的话能从北京一直排到上海! 王云辉笑嘻嘻的说:“上次在你的电脑上看到了这车的图片,我就动心了。正好这次我要买车,顺便也给你买了一辆。” “呵呵,你能力不小啊,竟然能买到两辆。” “嘿嘿,其中一辆是用我父亲的古董劳斯莱斯换的。” “嗯?”古董级的劳斯莱斯可是稀罕东西,收藏价值远远超过了中华御龙,怪不得有人舍得换。 我围着汽车转了两圈,魔虎他们也跑出来好奇的打量着汽车。 王云辉看到他们,有些惊讶的悄悄问我:“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笑道:“他们都是我和你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王云辉的眼睛都直了。“这些可都是厉害角色啊,你从哪里找到他们的?” 我得意的笑笑说:“我自然有办法。” 我指着惊呆的王云辉对魔虎他们命令道:“他是我的好兄弟,以后你们要用心保护他,不能是任何差错懂了吗?” 十多个魔族大声回答:“是!老板。” 中午王云辉大展拳脚做了几样好菜,我们边吃边谈,把日后的工作都定下来然后分头开展工作。 下午,我到医院门口找到了铁腿李,请他当我的司机。我刚刚把我的汽车是中华御龙的事情一说,铁腿李立刻抱住我喜不自禁的说:“真的?那我倒贴钱也给你开车。” 等我把他带到车前,铁腿李看到汽车,激动的要昏过去。他扑到汽车上,象抚摩最心爱的女人一样,温柔的摸着汽车,慢慢转圈,整整围着汽车转了一下午。 魔虎等人看到他的样子马上下了结论:这个人是疯子。 过了没几天,四十多名冶金专家奉命来找我报到。这批专家都是学识出众但人缘不佳,在原单都位郁郁不得志,备受排挤的那种类型。这次来这里都抱着来公差旅游随便看看的态度。再加上我又年轻,开始他们根本没拿正眼看我。等我把项目拿出来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的眼睛中立刻冒出了绿光,就象恶极了的狼遇到肥美的小羊羔一样。我还没说话,他们已经三三两两的开始抱着资料猛啃了。 一个星期以后,这些专家自动分好了组,各自负责一块开始研究。而我除了调度他们的研究之外,就是在他们遇到瓶颈的时候稍微指点他们一下。其实他们的专业水平比我高,只是因为传统教育的束缚,他们在思路上受到很大的局限,这不能不说是教育体制的悲哀。 接下来的一年,新建的公司总部和技术中心象雨后春笋一样在一片废墟中冒出来。到年底的时候,总部和技术中心就正式投入使用。而配方已经申请了专利,投入实际应用。在路老头的支持下,我们收购五家冶炼厂,全部开足马力生产军事用途的特种钢材。第一批钢材就拿来建造了第一艘重型航母。 这一年来,东海争端愈演愈烈。J国的自卫军名义上已经扩编到了五十万人,其实背地里翻两翻也不止。虽然我国和周边的邻国多次提出抗议,J国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理会口头上的抗议。并且在它主子的暗地操纵和J国的金弹外交攻势下,联合国通过了18957号决议,允许J国正式组建军队。后世的历史学家把联合国的18957号决议称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得到了联合国的认可,J国更加肆无忌惮,它的自卫军仅用三个月就摇身一变,组成了总人数超过200万的海陆空三军。J国还参照M国重型机械化军队最新装备水平迅速更新了三军装备,装备的现代化程度超过M国,名列世界第一。亚洲其他国家受到J国的威胁,也纷纷为军队换装,因此引发了恶性军备竞赛。M国低价把自己积压的军备卖给亚洲国家,赚了个盆满钵溢,乐的合不拢嘴,M国的GDP因此提升了2个百分点,成为近三十年来增长最快的一年。同时,为了推销先进装备,M国还以赠送装备(弹药需要自己购买)、协助训练(收取天价培训费)、加入共同防御体系为诱饵,欺骗亚洲很多国家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试图把我国完全孤立起来。 在这一年,我国政府也默默的进行了许多大动作,新建的两艘094型核潜艇悄悄下水,五艘常规动力潜艇下水,并分别环太平洋底转了一圈。最新的两艘导弹战列舰郑成功号和戚继光号下水。而正在建造的第一艘重型航母恩来号主体已经完工不日即可下水。 2029年的6月26日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日子。不仅是因为这天是我的生日,难得刘奥葳和陈娟两人一同来陪我过生日(自从她们搬走以后,两人很默契的分开来找我)。更重要的是就在这一天,我国和J国爆发了东海之战。 那天晚上,我左拥右抱着两位美女在公司总部第五十层的CEO卧室的天台上喝美酒看星星,酝酿着一年积攒下的澎湃激情。一个电话很不识时务的打了进来。 我很生气的接了电话,画面上出现了路老头紧张的老脸。 “小楚,快打开电脑,进入IP为xxx.xx.xx.xx.xxx.x主机。密码7958aswd。”路老头看上去非常紧张。 我连忙进入他说的地址,进入主机就自动打开了视频。浩瀚的大海上,四艘护卫舰和两艘驱逐舰正在发射飞弹。有护卫战舰的甲板上冒着浓烟正吃力的向后退却。视频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简单的海图,上面标出了八个红点和十二个蓝点,十二个蓝点向外散开,意图把八个红点包围起来。 “战争开始了?”我忍不住兴奋的问。 “一个小时以前J国的一支原本在东海游弋的舰队突然对我春晓油井发动袭击,负责巡航任务的东海舰队立刻紧急迎战,被敌舰队伏击。J国另一支舰队正从关岛赶来,意图对我东海舰队进行围歼。” “舰队损失如何?” “一艘被重创脱离了战场,两艘受轻伤。J国舰队被东海舰队击伤四艘。” “空军呢?怎么没援助?” “24驾歼14已经紧急出动。在距离舰队八十公里的地方遇到对方三十多驾F4的拦截,正在激战,目前机群正向北方运动。渤海基地的30驾飞豹3已经奉命迎击了。” “潜艇呢?为什么不见潜艇?” “两艘094已经到达南中国海对第七舰队进行威慑,一艘095和一艘094已经从渤海基地出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达指定位置。” 路老头所说的指定位置应该是偷袭J国舰队的最佳位置。 “高层是什么态度?” “打!狠狠的打。明天上午将宣布全国进入战备状态。” “需要我做什么?”路老头告诉我这些肯定是有求于我。 路老头想了半天说:“下个月我就要退居二线,三年后,我就全退了。老何虽然不会对我动手,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家族,我的那几个孩子都不成器,恐怕连自保都难。唉……政治上人走茶凉的事情太多了,我提拔起来的那些人都是些没有主心骨的墙头草,根本指望不上他们。老何如果向我家族下手的话,他们不趁机落井下石我就心满意足了。关键时候,还是你靠的住啊。”路老头不失时机的拍了我一记马屁。 “呵呵,我是个重感情的人。别人只要对我好,我自然会投桃报李,别人想算计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不过,我不涉及政治,没办法左右何常委。” “嘿嘿,你不用谦虚。你现在是军方的大供应商,他有求于你,自然要卖给你面子。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别赶尽杀绝就行,至于财富、地位,我看开了,不过都是浮云而已。” 我想了想点头说:“如果只是想保住你的家族没问题。” “如果想保住我的家族我自己就能做到,凭我多年的关系,找个中立国把他们全移民了就行。不过,这样一来,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毁了大半。” “那你还想要什么?”路老头的开价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保全我家族全部的财产。” “嗯?”我有些纳闷,他的这个要求真的就象是要逃难一样。 “王氏企业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把家族的财产转移到你的名下相信老何不会追着不放。过几年,等风声过去,你再给我家族就行。”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全部财产的两成当佣金。” “太少。”既然他张嘴就给两成,看来他的底线绝不会这么少。 “两成已经不少了,要知道两成就已经超过了五百亿啊。” 五百亿!?看来我真低估了这个家伙。王氏企业经过一年雪崩似的发展,到目前不过有资产一千三百亿而已,老家伙两成的财产就到达了五百亿!我现在忍不住想黑了他这两千五百亿的财产。 “你有了这笔资金可以把企业做的更大,到时候你能赚到的钱何止五百亿?何况我的家族拿回的只是本金,还给你两成的佣金,这还不能打动你?”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二章 何防 路老头开的条件的确无比诱人。我沉思了一会说:“我答应你。” 路老头原本紧张的脸立刻变成春光灿烂。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向他微微一笑说。 路老头立刻收了笑容,小心的问:“什么条件?” 我笑道:“你别紧张,我的条件很容易满足。你不是很快就退了吗?是不是可以向高层提名一个接班人?” 路老头恍然道:“我明白了。陈安庆是吧?”旋即他又皱眉说:“不过他现在还不是委员,也没进书记处,有些困难啊。” 我摇头说:“这点事情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路老头想了想咬牙说:“我想办法。” 我满意的说:“没问题。还有,现在战争开始了,新品种的出货量恐怕要增加很多,以目前的生产能力达不到要求。我准备再收购五个冶炼厂和两个远洋运输公司。” “把名单给我,我向他们打招呼。” “没问题。” 挂了电话,陈娟从后面抱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的说:“都爆发战争了,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我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说:“我本来想要的就是战争。现在得偿所愿了能不高兴吗?” “你想要的是战争?”陈娟吃惊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没错。没有战争,仅靠民用能有多大的市场?你看吧,过不了五年,王氏企业将成为最大的公司。” 刘奥葳在一旁抱着胳膊问:“你在王氏企业有多少股份?” 我听了一愣。陈娟和刘奥葳吃惊的看着我,陈娟问:“不会是没点股份吧?” 我点点头说:“的确一分钱的股份都没有。配方的专利是王云辉的,企业也是他的。” “那到头来你不是什么都没有?”陈娟简直象看到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笑笑说:“理论上讲,如果现在王氏企业解雇我的话,我什么都得不到。不过,现在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解雇我。” “为什么?”刘奥葳插口问。 “第一,王氏企业能有今天全是我的功劳,这一点他们有自知之明,不会做傻事。第二,即便是他们想解雇我,也要考虑是不是能经的起我的报复。” “报复?什么报复?” 我捏捏陈娟的鼻子,笑着说:“我岳父马上就是常委了,他们当然要有所顾忌了。” 陈娟赫然推了我一把,嗔道:“去你的,没正经。” 我笑笑伸手把她抱过来横在怀里说:“其实他们很明白,我既然能让他们发财,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们倾家荡产。他们不会冒这个险。” 刘奥葳愣哼一声说:“疯子。”说着要走。 我立刻把陈娟扶起坐在沙发上,瞬移到刘奥葳面前抱住她说:“不许走。” 刘奥葳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会却无法挣脱,陈娟走过来拉住她说:“不要走。” 刘奥葳叹息一声说:“我不想当灯泡。” 陈娟脸红的象红苹果,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拉着刘奥葳的手却始终没放开。 我搂着她们两个说:“既然我是疯子,那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手。” 刘奥葳看看陈娟,陈娟忽然抬起头来真诚的对刘奥葳说:“我不介意……” 刘奥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下头,没说话。 我哈哈大笑说:“那我就爽了,大享齐人之福。走,办正事要紧。”说着我拥着她们向卧室走过去。 “讨厌!”“流氓!”两人纷纷扬起拳头轻轻打在我身上。 我才不管她们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春光是最可耻的。 一夜激情,春色无边,艳福齐天。 第二天,我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吻了一遍身旁的两位佳人,唤醒她们。 陈娟醒来抱着我吻了半天,把我的欲望挑逗起来,她发觉了我的变化,娇笑一声,推开我跳下床披上睡衣去洗漱了。我便转头吻住了刘奥葳。刘奥葳醒来给了我一膝盖,正打在我小腹上。我疼的咧着嘴,用力压着她,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胸前的双峰,刘奥葳边挣扎边喊:“娟娟快来,他又发疯了。” 陈娟在里面笑道:“你们自己玩吧,我累了。” 我嘿嘿笑道:“听到没有,谁也救不了你了。” 刘奥葳大喊:“娟娟救……” 我吻住了她娇艳的双唇,上下其手,很快就重整雄风提枪上阵。一番征伐结束,我心满意足的亲亲刘奥葳洗漱去了。陈娟早就悄悄走了,令我大失所望。 我收拾好刚来到办公室坐下。王云辉推门进来,后面跟着魔虎推着餐车。王云辉笑道:“昨天的动静很大啊,我在下面都听到了。” 我嘿嘿一笑说:“一年一次,当然是憋足劲了。” 王云辉笑道:“考虑到你昨天很累,所以今天我专门做了两道补品给你。”魔虎把餐车推到我桌子前,端上四五样小菜和两盅炖品。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你也一起吃点?”我端起炖品吃了起来。 “不用了,我刚刚吃过了。对了,葳葳姐和娟娟姐现在都毕业了吧?” 我点点头说:“对。怎么你想把她们请到公司来?” 王云辉笑笑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放心让她到外面去在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手底下工作?再说,白领职场可是出了名的恋爱温床。你不怕别人趁虚而入?” 我轻笑一声道:“谁敢碰她们,谁就死无全尸。对不对魔虎?” 魔虎立刻大声回答说:“对!谁敢碰老板的老婆我就生撕了他。” 我赞许的笑笑说:“很好。加强对她们两个的保护。” 魔虎点头答应。我喝尽了一盅炖品,又拿起另一盅,边喝边说:“不过阿辉的想法很有道理。还是让她们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我们企业崛起的太快,难免会得罪很多人,不得不防啊。只是,她们两个不是那种甘心当花瓶的女孩子,如何安置她们?总不能让她们从基层做起吧?阿辉,你有合适的位置吗?” 阿辉摇头说:“这些事还是你来费脑筋吧。反正你把她们安排到什么位置我都没意见。” 我想了想说:“安排在人力资源部吧。对了,我昨天和路老头打完招呼了,收购的事可以开始了。” 王云辉点头说:“我现在就去布置。”说着出去了。 过了一会,我刚刚吃完早点,魔虎收拾了正推着餐车出去,门被王云辉撞开,差点撞到餐车上。王云辉晃晃身子闪过餐车说:“天哥,快看电视,出大事了。” 我疑惑的打开电视,就看到一个面容严肃的官员正义正词严的说:“对于J国的挑衅行为,我人民海军和空军进行了英勇的还击,击沉敌舰二艘,击伤五艘,我方有两舰被重创,三舰被击伤。中国政府对J国宣战,同时强烈谴责J国这种不宣而战的卑鄙行径,并宣布全国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对侵略者予以严厉打击。” 随后的报到是全国各地爆发的群众游行,电视台记者对各地游行群众进行随即采访。游行群众各个都义愤填膺,怒骂J国人。在上海、广州、北京等全国上百个城市纷纷爆发了冲击J国公司和商场,焚烧J国商品的行为,甚至有十多个城市爆发了殴打J国人的现象。无论是在焚烧J国商品、冲击J国公司,甚至是在殴打J国人的时候,警察总是远远的站着维持秩序,绝不上前制止。其实他们心里也明白民心所向,制止也是自讨苦吃,只要防止不出现大规模骚乱就行,反正领导对这些激愤的群众也是束手无策。 王云辉喃喃自语道:“战争开始了。” 我关了电视说:“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 王云辉吃惊的指着我说:“你早知道了?” 我点头说:“昨天晚上路老头就告诉我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准备收购的原因。马上军方会下更多的订单,我们现有的能力无法满足,只能先收购其他企业来满足军方的需求。” “可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多资金。” 我摇头说:“用不了多少钱。而且很快有一笔巨额资金会过来。”接着我把和路老头之间的约定说了一遍,王云辉听后完全惊呆了。 这时电话响了。 “CEO,总装备部田将军来了,在会客室等你和王总。” “好,我和王总马上过去。” 王云辉回过神来,试探着说:“下订单来了?” 我摇头说:“恐怕不止,刚刚我用神识察探了一下会客室,发现有三个高手。以田将军的级别享受不了这样的待遇。算了,别猜了,我们去看看。” 来到会客室外,我把魔虎留在门口。王云辉感应到了那三个人的气息,有些紧张,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用怕,他们是保镖,不会对你怎样的。” 王云辉点点头,脸色舒缓了很多。 进了会客室,我看到除了田将军以外,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他穿着便服,但那种威武坚毅的军人气概却难以掩饰。在他身边站了三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六道犹如实质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和王云辉。 我笑呵呵的伸手迎向田将军说:“田将军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坐?是不是外面变天了刮起北风把你给吹来了?” 五十多岁精明干练的田将军伸手握住我的手笑道:“楚CEO说笑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田将军和王云辉打个招呼,恭敬的向我介绍说:“这位是政治局常委、军委何副主席。” 其实在电视上我就见过这位何常委,不过感觉他本人比在电视上多了几分威严。 我礼貌的伸手说:“楚天奥,今日有幸见到了大人物。” 何常委用力的握住我的手说:“楚先生果然深藏不露,何防佩服。” 何防?!我听了这名字感觉好笑。不过表面上我依然笑容满面的说:“何主席言重了,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哪有什么深藏不露?” 何防轻笑一声说:“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把我和老路两个老家伙玩的团团转,老路还把你当成救命稻草,这还不是深藏不露?” 我闻言呆住了。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三章 协议 何防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楚先生,是不是这样?” 我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想法,第一个想法就是干掉他们。可这个想法仅仅一闪就消失了。且不说现在他们是我的坐上宾,可以带给我滚滚财源,就单说后面那三个保镖我也不可能轻松解决他们,再说,真要干掉了何副主席,那我也只有抛弃现在的一切亡命天涯了,这么亏本的事我才不会做。 我收摄灵智,保持心神清明,尽量轻松的一笑,说:“何副主席误会了,我何曾对何副主席有半点不敬?路老和我有过几次见面,对我及整个企业的帮助很大,我心里对他老人家感激不尽。从来没有想过敢耍你们二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何防的脸色依旧冰冷的象块铁,大着嗓门说:“楚先生何必谦虚,你能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是你的本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我和老路斗了这么多年都奈何不了他,楚先生不过和他见了几次面他就对你言听计从,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我正色道:“何副主席今天来就是为了问我这句话的吗?” 何防被我堵的一愣,半天没说话。田中将连忙打圆场说:“何副主席今天来是想和楚CEO谈订购的事情。楚CEO,老让我们站着不是待客之道吧?” 我立刻借坡下驴,笑着说:“这是我的不是了,何副主席、田将军快请坐。阿辉,快把你从杭州带来的正宗龙井拿出来招待贵客。” 王云辉急忙招呼一声出去取茶叶。何副主席大马金刀的坐下,田中将也微微松了口气坐下。 我对后面三个西装说:“三位也请坐。” 三人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悄无声息的站在何副主席身后。 我被他们拒了一下,心里暗自问候他们的师父,脸上依旧带着和气的笑容说:“何副主席,不知道这次准备下多少订单?” 何副主席伸出一个手指头说:“十万吨。” 我愣了一下,十万吨并不是个大单子,根本没必要劳动他亲自来一趟。我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我马上拟合同。” 田中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说:“合同已经拟好了,楚CEO你看看。” 我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下,冷笑着放在桌上说:“两位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田中将故作不解的说:“楚CEO这话怎讲?” 我指着合同说:“两位要我在三天内拿出十万吨货,价格比以前高了三倍,这是什么道理?” 何副主席一板一眼的说:“这次要的急自然就价格给的高,难道楚先生对这个价格不满意?” 我摇头说:“不是,两位以为我是那种被钱迷了心窍,借机发国难财的人吗?现在我国与J国已经爆发战事,需要在短时间内制造大量战舰,不然可能面临J国的战舰耀武扬威的开进我国近海的局面。我想这次订单要的这么着急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何副主席点头说:“对,所以我们才按三倍的价格支付,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摇头说:“你们不是企业,你们的钱全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这些钱我拿着烫手。再说,我也是国家的一份子,国家危难,我理应尽绵薄之力,怎能坐地起价,谋取不义之财?你放心,货我一定会在三天内送过去,不过,依然按照原来的价格。” 何副主席和田中将愣了一下,何副主席说:“三天之内你能生产的出来吗?” 我笑笑说:“何副主席请放心,三天之内如果不能履行合同,我甘愿受罚。” 何副主席兴奋的拍手道:“好,够爽快。既然楚先生没有意见,小田,你们就把合同签一下吧。” 我和田中将把合同修改好双方签字。 田中将小心的把合同收到皮包里,何副主席微笑着伸出手说:“希望楚先生三天后能按时交货,再见。” 我客气的挽留他们,不过他们去意坚决,只好礼貌的道别。 等他们都离开,我回到办公室,脸色立刻拉了下来,王云辉看到我的样子纳闷的问:“天哥,怎么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老东西想算计我。” 王云辉把合同仔细看了一遍,不解的说:“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摇头说:“这份合同上没有。你想,三天交十万吨货,以我们目前的产量来说绝对不可能生产出来,只能先把其他合同推迟交货。而我们现在所有的合同都面临交货,如果挤占了其他出货,我们都要付出赔偿。” 王云辉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太多。” “你错了,如果没有这份合同,三天后,我们大概还有三万吨存货,但加上这份合同,我们短缺七万吨。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挤占其他出货,让我们违约。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他们会利用各种方法和其他公司达成协议,到时候,我们只要和一家公司违约,就会被告上法庭。这样一来,不仅面临巨额赔偿,公司的信誉也会毁于一旦,而他们就会跳出来借机掠夺我们。” 王云辉恍然道:“你是说这份合同是饵?” 我点头说:“没错。鱼钩虽小,却可以钓住整条鱼。” “打垮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毕竟我们现在是军方的大供应商啊,他们应该支持我们才对。” 我叹气说:“他们还是对配方不死心,哼哼。再说,买别人的货总不如自己生产。” “配方?” “对,只要我们被官司缠身,他们会借机让我们转让配方。” 王云辉急了,骂道:“卑鄙!” 我摇头说:“鱼儿是自己上钩的,怪不得鱼饵。”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和他们签订合同?” “何副主席亲自出面,我怎么都要给他个面子吧?再说,我又不是鱼,他们的饵我要吃,可配方我绝对不会给他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 “魔虎、魔豹进来。” 魔虎、魔豹急急推门进来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对王云辉说:“你亲自坐镇研发中心,重点保护那些专家,告诉他们这三天在公司加班,加班费提高到五倍。注意严格把关所有的环节,让魔豹协助你。还有,注意这三天的保安,不能出任何纰漏,所有专家的饮水、食品都要由魔豹亲自检验。魔豹,如果出了任何意外,我拿你试问。” 魔豹干脆利索的回答一声:“是!” 我对魔虎说:“你把所有人分成五组,今天就到工厂去坐镇,防止有人伺机捣乱。一切保安措施提高到最高级别。告诉负责人,立刻开始加班,务必在三天内赶出货来。否则,直接撤了他们的职。” 魔虎点头说:“放心吧老板。”说完就旋风般的冲出去大喊:“都出来,有重要任务。”外面响起阵阵回声。 “小黑。” 小黑跑进来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你带三个兄弟,严密保护好两位夫人。”小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兴奋的说:“没问题。”说着冲出去召集人手了。 王云辉不解的问:“天哥,这是……” “多事之秋,不得不防。我在总部坐镇,咱们分头行动吧。” 王云辉道:“你要多加小心。” 我笑笑说:“你也小心。”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按说,何副主席没必要对我下这么狠毒的手段,配方即便给了他们,他们想调整企业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何况现在与J国开战,他们那还有精力搞内讧?或者,真的是我多心?不过,商场如战场,不得不防啊。 刚刚坐了没多久,刘奥葳容光焕发的推门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她诧异的问:“怎么了?” 我向她笑笑,把她拉到怀里说:“没事,刚才在想事情。” 她抚摩着我的脸庞说:“有心事?” 我摇头说:“不是,我在想怎么安置你们。” “什么叫怎么安置我们?” “今年你们不是毕业了吗,我和阿辉说好了就到公司来上班好不好?” 刘奥葳伸手拧住了我的耳朵笑着说:“你是不是不放心我?” 我连连摇头说:“不是,不是。主要是公司崛起的太快,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我怕你们到外面工作会不安全,这也是为你们考虑。” 刘奥葳送开我,平整了一下我的衣服说:“其实我们根本不必涉足这些事情,平平淡淡的多好。” 我握着她的小手说:“话是这样说,不过,到现在这个地步想抽身也难,何况阿辉现在一个人又支撑不起来。” 刘奥葳说:“和娟娟说了吗?” “还没有,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嗯,等她回来再商量吧。” 我本来想给刘奥葳和陈娟改造身体的,可用魔界的方法不合适改造她们,我可不想把她们改造成暴力份子,特别是刘奥葳,现在已经有暴力倾向了,再改造的话,那我不更麻烦?我心中暗想,看来该和龙乾联系一下,让两人修真。女性修真,越修越漂亮。那我岂不更加……嘿嘿。 我忍不住咧嘴偷笑,刘奥葳打了我一下问:“想什么呢?” 我急忙回复正常说:“没什么。” 刘奥葳捏着我的胳膊说:“你肯定没想好事,说,你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我嬉皮笑脸的说:“其实,我正想你呢。” 刘奥葳生气的拧我的一下说:“你还敢狡辩。”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刘奥葳急忙从我怀里站起来,匆匆收拾了一下衣衫。我也站起来收拾一下,正色道:“进来。” 门开了,陈娟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古怪。 我笑道:“娟娟,快进来。” 刘奥葳迎上去说:“娟娟,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正找你呢……”正说着,刘奥葳的脸色也变的非常古怪,原本满面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后又勉强挤出笑容,向陈娟身后笑了笑。 我诧异不已,陈娟后面究竟是谁?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四章 援手 第八十四章 援手 我刚站起来,陈娟拉了刘奥葳向一旁闪开一步,伸手虚引一下,回头微笑着说:“请进。” 后面的人终于出现在门口,我看到她也吃了一惊,竟然是她!张蔓廷眉头紧锁,轻轻咬着嘴唇进来,看到我露出一丝笑容说:“你好。” 刘奥葳盯着我,陈娟对我无奈一笑。 我微微一愣,连忙笑道:“你好……”对于她,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张小姐太生分,直接称呼蔓廷太亲密,特别是当着刘奥葳和陈娟的面。虽然我不介意多几个Lover,可也要保证后院别乱成一锅粥,不然麻烦更多。 陈娟招呼道:“蔓廷,里面请。” 张蔓廷默默的走进来,我招呼道:“快请坐。” 张蔓廷坐到沙发上,陈娟坐在她旁边说:“蔓廷喝点什么?” 张蔓廷摇头说:“不用麻烦了。我来,”她抬头看看我,又立刻避开我的眼光,“我来是想请天奥同学帮忙的。” 刘奥葳走过来避开她们的视线狠狠的剜了我两眼,转头笑道:“我去倒茶。”说着向外走,临走还给我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心中唯有苦笑。陈娟扶着张蔓廷的肩膀说:“蔓廷,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他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 张蔓廷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陈娟姐,我……我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助。”说着眼圈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陈娟柔声道:“蔓廷,你需要我们帮什么尽管说就是。” 张蔓廷小巧的鼻翼微微抽动,有些哽咽的说:“自从一年前J国人突然撤资,旧城区改造项目被迫下马,我父亲的生意就每况愈下,只能靠以前的积累苦苦支撑。老百姓背地里骂我父亲是汉奸,特别今天早晨听到J国和我国开战的消息后,佳美集团受到不少不明真相老百姓的冲击,破坏了很多东西,打伤了一些员工,很多业务骨干纷纷辞职,现在佳美集团已经面临破产的困境。我父亲为此急病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张蔓廷所说的这些,我其实都知道。自从去年陈书记告诉我J国人撤资的事情,我就知道佳美集团撑不了多久,破产只是早晚的问题,再说我和张海如之间又没有太多交往,佳美破产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不过看到张蔓廷的样子,我又有些心软。 陈娟连忙问:“蔓廷,张叔叔现在情况怎样?要不要紧?” 张蔓廷摇头说:“现在情况比较稳定,医生要他多休息。都是我没用,不能为爸爸解忧。” 陈娟轻轻拉着张蔓廷的小手耐心的开解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应当明白,企业的兴衰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即便你现在着急上火,佳美集团也不可能立刻好起来。有些事情需要时间还解决,你不要想太多。” 张蔓廷点头哽咽着说:“我知道,可我……都怪我没用。”说着眼眶中滑落两行泪水。 我抽了两张纸巾递给陈娟,陈娟接过去细心的为张蔓廷擦去泪水说:“这些怎么能怪你?你心里千万不能有负担,企业也好,家产也好,不过都是身外之物,亲人才是最重要的。张叔叔就你一个亲人,如果你要挺不住,那张叔叔可怎么办?” 张蔓廷擦去泪水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和爸爸的。只是我看着爸爸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就这么毁了,心里……” 陈娟征询的看了我一眼,我轻轻摇头。佳美以前的背景太棘手,如果我接手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张蔓廷看到我的神色,眼泪又滴落下来。陈娟轻声说:“企业没了以后还可以再创立,可亲人就只有一个,蔓廷,你可不要犯傻。” 张蔓廷摇摇头说:“我明白。可我不甘心。如果谁能帮我把公司救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她抬起头满怀希望的看着我,哽咽着说:“楚CEO,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陈娟暗自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我轻轻点点头。看到陈娟已经松口,我刚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无声的推开一条缝隙,刘奥葳脸色严肃的指着我,轻轻勾勾手指头。 我对边向门口走过去边对张蔓廷说:“蔓廷小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件事情我自己做不了主……” 我走到门口,刘奥葳低声说:“你要敢对她打什么坏主意,我剥了你的皮!” 我轻声说:“那能呢。你们要是不愿意我帮她,我绝不吐口。” “帮她可以,不过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我微微点点头,大声说:“蔓廷小姐,要不这样,我和董事长商量一下,如果他不反对,我想我可以帮你。” 张蔓廷突然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冲过来紧紧拉着我的胳膊喜出望外的笑着说:“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我不露声色的拂开她的柔荑笑着说:“麻烦你到稍等一下好吗?娟娟,你带张小姐到隔壁休息室稍稍休息一下,容我和阿辉商量商量。” 陈娟过来挽着张蔓廷的胳膊说:“蔓廷,我们先到休息室等等。” 等她们离开,刘奥葳进来说:“是不是又动心了?S大的三朵金花你占了两朵,是不是还不满足?” 我讪笑着说:“我哪敢呢。有了你们,我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 刘奥葳伸手捏住我肋下说:“要是你敢花心,我饶不了你。” 我伸手抱住她说:“你放心,不论她是天仙,还是人间极品,我都不会动心。即便是我现在帮她也是出于和她的同学情谊,一切事情我会让阿辉去做,我不会插手。” 刘奥葳满意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我松开刘奥葳,打电话给王云辉,简单说了情况,王云辉立刻从研发中心赶过来。 他刚刚推门进来就急冲冲的问:“天哥,你怎么打算的?” 我想了想说:“佳美集团的情况你也了解,我们如果接手的话肯定能做的很好。你现在在公司的工作不多,不如用它练练手。” 王云辉点点头说:“我听天哥的。” “张蔓廷就在隔壁,你和她协商一下具体步骤。” 刘奥葳站起来说:“我带你过去。” 等两人离开,我摸着被刘奥葳捏痛的地方无奈的摇头。正在此时,电话响了。我接通电话,前台漂亮的女孩对我甜甜的一笑说:“CEO,欧洲菲力浦公司的代表来了,是不是让他们到会客室?” “菲力浦公司?他们来作什么?” “不知道,他们说是和王董事长他们联系的。” “哦。那让他们对会客室稍等。对了,把这个消息告诉王董事长一声,让他忙完了到会客室去。” 挂了电话,我心里暗自嘀咕,欧洲曾经派了几批商业间谍过来,不过都被送到监狱里了,这次干脆就打出商务洽谈牌来,看来他们对配方还是不死心啊。不过既然人家打着商务洽谈的名义来了,总不好直接推出去吧? 我打电话叫上陈娟和刘奥葳去会客室,准备和欧洲菲力浦公司的代表好好聊聊。 等我推开门,看到他们的代表我再次愣住了。会客室的贵宾位置上坐的分明是胡姬!虽然她现在看上去完全是一个纯种的欧洲人,但艳丽的脸庞和勾人的眼神却没有改变。 我心中纳闷,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刚刚摆平一个美女,又来一个美女。难不成该死的老天爷看我这些日子过的太舒坦,故意给我找麻烦?他就不能让我安享两天太平日子吗? 胡姬看到我也愣了,旋即站起来展颜一笑道:“果真是你!” 我也笑道:“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去接你。” 胡姬笑笑说:“你现在是大忙人,我怎么敢劳动你啊。” 我笑笑没出声,胡姬挨个向我介绍说:“我来给楚CEO介绍,这位彼得先生,菲力浦公司亚洲总裁。”彼得约有四十岁左右,一付精明强干的样子。 “卡洛斯先生,欧洲公司总裁。”卡洛斯一头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一件可体的燕尾服,脚上是意大利纯手工的小牛皮靴,风度翩翩,举止极其优雅,十足的贵族气派。虽然他看上去年纪大概有六十岁,不过我知道这个家伙实际上至少有两千岁,是个老吸血鬼。 “这位是安德森先生,我的副手。”安德森献媚的握住我的手说:“久仰楚CEO大名,幸会幸会。”安德森就是在酒吧外面想把我变成食物的那个吸血鬼,后来成了胡姬家族的一员。 我挨个和他们客套几句,把陈娟和刘奥葳介绍给他们。等客套完毕,宾主落座后,我才问胡姬:“胡姬小姐,卡洛斯先生,彼得先生,不知道贵公司这次派三位来有何贵干?” 卡洛斯优雅的笑道:“自从楚先生领导王氏企业以后,王氏企业在一年中有了令人惊讶的发展,不能不说楚先生是个优秀的管理者。” 我摆手说:“卡洛斯先生不用客套,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卡洛斯脸色微变,优雅的笑道:“既然楚先生这么直接,那我们也就直说了。我们需要您的配方,您要多少钱?” 我笑笑说:“现在想收购我这个配方的不下三十家公司,世界排名前十位的公司都和我联系过,不过没有一个能谈成的。原因并不是价格的问题,而是国家严禁我把配方转让给他人。所以,对于卡洛斯先生的要求,我只能说抱歉。” 卡洛斯着急的说:“楚先生,请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把配方用到军事用途上。” 我摇头说:“非常抱歉卡洛斯先生,这并非是我自己能做主的事情,您也知道,我国和贵国不同,有些敏感技术是不能拿来交易的。” 卡洛斯盯着我说:“一千亿人民币。” 我微笑着摇头说:“我刚才说过了,不是钱的问题。在我国政治利益远远高于经济利益。” 卡洛斯不依不饶的说:“一千五百亿。” 我依旧微笑着摇头。 “二千亿。” “三千亿。” 卡洛斯不断抬高价码,同时眼巴巴的看着我,希望我的眼神有一丝松动。直到把价格抬高到五千亿的时候,卡洛斯沮丧的停止了继续价码,一脸诧异的说:“没想到楚先生这么坚决。” 胡姬在旁丝毫毫不关心的和陈娟刘奥葳低声说话,不过,偶尔瞟过来的眼神说明她对这笔生意相当重视。 王云辉推门进来,我趁机站起来向他们互相引荐。 一番客套之后,我悄悄向胡姬使了个眼色,然后让王云辉陪着卡洛斯他们闲扯,自己找个机会溜出去。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五章 摊牌(1) 我刚刚出来没多久,胡姬婷婷袅袅的走过来。我向她笑笑说:“在欧洲一切还顺利吗?” 胡姬优雅的从随身的小坤包中取出一包女士专用香烟,抽出一支放在嘴边。我伸手指尖冒出微弱的火苗给她点燃香烟。胡姬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一团烟雾说:“很不顺利。欧洲虽然血族众多,但都是一盘散沙,各自缩在自己的领地里享乐。加上教廷的压制,想恢复昔日的荣耀太难了。”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庞说:“你的家族发展的怎么样?” 胡姬摇头说:“不容易。虽然现在发展了上千人,但都是些小角色,再说欧洲存在近二十多个大家族,如果我触犯了他们的利益,会被他们轻易灭掉,所以我现在只有投靠菲力浦家族暂时栖身。” “卡洛斯呢?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菲力浦家家长的弟弟,不过沉湎于酒色,自身能力不怎样。在家族中得不到重要,只是负责外围事务。家族中真正掌权的是他哥哥,卡特里安亲王。” 亲王?这是个什么级别? 我好奇的问胡姬:“你现在达到什么程度了?” 胡姬吐出一个完美无暇的烟圈,看着袅袅升起的烟圈说:“超过大公爵,接近亲王。不过,我还不是卡特里安的对手。” 我想了想问:“这次他们派你了是故意试探你吗?” 胡姬点点头说:“算是吧。其实我刚刚加入菲力浦家族没多长时间,这次他们派我过来一方面是因为我对这里熟悉,另外一方面也是他们对我的一个考验,虽然卡特里安并未直接说出来。” 我盯着胡姬的眼睛说:“你告诉我一句真话,这次谈判对你是不是很重要?” 胡姬看看我,避开我的眼神盯着墙上的花纹说:“你不必因为我而改变你的决定。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我呵呵一笑说:“为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不值得你信任的人?还是你觉得我和你走的太近会对你不利?” 胡姬暗叹一口气,说了句不着边的话:“她们两个都是好女孩,你应该好好爱护她们。” 我闻言愣了片刻。 胡姬继续说:“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算了,我该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过了一会,刘奥葳悄悄过来靠在我身边低声说:“那个胡姬和你很熟吗?” 我摇头又点头,刘奥葳轻轻捏着我的耳垂说:“不要对我撒谎哦,不然你的耳朵就要受苦了。” 我无奈的说:“其实以前我就见过她一面。你还记得粉红妖姬酒吧吗?”刘奥葳点点头。 “胡姬就是原来酒吧的老板,以前我曾经见过她一次。”我揽住她在她耳边吹着气,低声说:“后来她去了欧洲。没想到今天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刘奥葳推开我掐着我的胸口说:“别在想引诱我。我才不会再让你得逞。我先回你办公室了。”说着,她匆匆上楼去。 经过一上午的扯皮,王云辉把卡洛斯他们哄的团团转,始终没和他们谈他们关心的话题。 下午安排王云辉带着卡洛斯和胡姬一行去参观企业,晚上继续设宴招待他们。宴会上我和王云辉与卡洛斯、彼得他们谈笑风生,陈娟和刘奥葳陪着胡姬说话,也算是宾主尽欢。 等把胡姬和陈娟刘奥葳三位女士送走,我特意给卡洛斯他们安排了一点余兴节目。 所谓的余兴节目其实是男性都能明白。虽然我个人非常讨厌这种安排,但为了能把他们的嘴堵住,也只好出此下策。好在现在从事这种行业的地方很多。 事先悄悄暗中警告卡洛斯和安德森不要胡来,把他们三个交给妈妈桑我和王云辉躲在幽静的酒吧中闲聊。 虽然我们两个没有叫小姐服务引起了诸多小姐的猜测,让她们互相低声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像我们两个是同性恋似的,不过我们依然我行我素,照样避开她们,主要是我们商量的事情太重要,不想让别人直到。 王云辉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说:“天哥,我和张蔓廷说好了,明天由她对外宣布,王氏集团将宣布对佳美集团注资。相信这样一来,可以挽救佳美的危机。” 我轻轻点点头说:“注资的事情你和张蔓廷详细商谈。现在佳美的资产不过市值五十亿元左右,我们注资的额度不多太大。” “嗯,我和她商量过了,以二十亿的资金换取她45%的股份。” “注资以后的事情你考虑了吗?” “考虑了。佳美现在手头上有两块地,已经到了开发底线,再不开发就会被政府收回。我们注资以后,可以立刻开发,一年内见效。大概可以完全收回成本。” “嗯。研发中心那些专家的状态怎样?” “很配合。现在我们正在开发的新型航天用材料是个热门,目前已经进入试验阶段,即便我们不说加班,他们也会主动加班。” “很好。航天用材料一定要抓紧搞出来,这会是我们下一步的利润来源。其实这些专家是我们最大的财富,有了他们我们的企业才能持续发展。你一定要做好他们的保障工作。要让他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他们中有子女就业、上学这些事务用钱砸,用我们的关系硬顶,也要帮他们解决。” “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专门人员去做了。” “还有,就是把你家族的那些叔叔伯伯摆平。为王云菲的下落找到了吗?” 王云辉脸色微变,点头说:“找到了。” 我立刻欣喜道:“在哪里?”虽然我对王云菲没什么感情,可毕竟有一夕情缘,关心她也是情理之中。 “她……”王云辉看看我说:“她现在TW红灯区,干最下贱的工作,受尽了苦。” “嗯?!怎么会这样?”我不禁气愤。 “池中旭把她带出大陆后转卖给了鸡头,鸡头把她卖到了TW,现在她在TW讨生活。” 我气愤的说:“马上把她接回来。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堂姐,我们不能看着她沦落而无动于衷。妈的,池中旭,我不会放过你!” 王云辉黯然的点点头说:“我会尽力办。” “什么叫尽力办?一定要办好。” “她现在被TW三联帮掌握,恐怕……” 我粗暴的打断他说:“没什么恐怕,妈的,谁敢和我过不去,我杀了他全家的男性,把他全家的女性卖到非洲当妓女!你先派二十个人过去,让三联帮亲自把人送过来,不然,给TW驻军总司令打招呼,把他们全部灭了!我相信驻军总司令很乐意给自己的政绩上加一笔浓墨重彩。” “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你担心驻军不给我面子吧?你放心只要三天后我们按时交货,何副主席一定会乐意帮我们这个小忙。即便军方走不通,我也会派魔虎亲自办这件事情,到时候,哼哼……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对于魔虎的底细,王云辉非常了解。他立刻欣喜的点点头说:“我这就派人过去。”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我就不信还有我办不到的事!哪怕把TW搞的天翻地覆我也要把她接回来!妈的,敢不给我面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我狠狠的把酒杯捏成粉末说:“你马上找出三联帮的电话。我现在亲自给他打。” 王云辉立刻掏出手机联系,过了一会,王云辉给了我一个号码。 我按照号码打过去。不一会,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谁他妈的在我爽的时候打电话,想找死啊!” “我他妈的想你死!你就是三联帮的老大?” “你他妈的是谁?敢这样对我说话?干你娘!” 我冷笑道:“嘿嘿,老子就爱这样给你说话。干你老母!你不服?看看号码,他妈的,你还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口气立刻软下来说:“原来是楚先生,你有什么事情?” “老子今天打电话告诉你,让你明天把王云菲送到C市来。你可以选择不送来,不过老子明天就把你全家的男性剁成肉酱,女的全卖到非洲去当妓女,老子说话算数,你自己想想吧。”说完我把电话挂了。 王云辉有点担心的说:“天哥,我们一直没和黑道有接触,这样做他们会不会铤而走险?” 我摇头说:“不会。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虽然我们没和黑道有接触,但三联帮是个老帮派,我的事情他们应该都听说过,这样他们更不敢招惹我。如果一个小时以后他没有回音,我立刻让魔虎他们灭了三联帮!”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妈妈桑,满脸惊诧的说:“楚先生,不好了,您的客人叫了我们的小姐在房间里玩,刚刚房间里传来惨叫,服务生看到我们的小姐死了!” 我心中一惊,妈的,这个老吸血鬼还是给我惹出麻烦来了。 我边伸手凝聚魔力准备灭口边问道:“怎么回事?” 妈妈桑说:“刚刚那个老先生的房间传来一声惨叫,服务生听到了忍不住就从门口看了看,结果发现那个老先生正咬着我们小姐的脖子不放,小姐已经翻白眼,眼看就没命了。” 我松了一口气,暗想这肯定是卡洛斯忍不住犯瘾了,应该没有人命案。我站起来说:“带我去。” 妈妈桑脸色惨白的看着我说:“我……不……不敢……去。” “在哪个房间?”王云辉站起来问。 “818房间。” 我和王云辉来到818房外,我伸手敲门说:“卡洛斯先生在吗?” 我敲了足有十分钟,卡洛斯才懒洋洋的开门说:“是楚先生啊,你有什么事?” 我瞥见房间的沙发上一个打扮的异常妖冶的小姐正有气无力的呻吟着,看来没有出现大症状,我放下心来,靠近卡洛斯悄声说:“卡洛斯先生,我不反对您偷吃点补品,但不要搞的天下大乱。这里不是欧洲,明白吗?” 卡洛斯脸色非常难堪,看看沙发上的小姐,半晌才说:“楚先生放心,我不会给您找麻烦。” 我笑笑说:“麻烦倒是其次,不过请卡洛斯先生注意点影响,不要搞的天下皆知,这样我就不好办了。” 卡洛斯嘿嘿笑道:“楚先生不反对我发展几个后裔吧?” 我笑笑说:“不用了,我来解决就是。”笑话,在我的地盘发展后裔,不是明显的要抄我后路吗? 卡洛斯听了非常不高兴,低声用血族的语言嘀咕道:“不过就是头肥猪而已,神气什么,惹烦了我,直接把你变成后裔,我还省下一大笔钱呢。” 我伸手说:“卡洛斯先生,您的底牌我清楚,我的底牌您未必清楚,如果您不介意我话,我可以给您看看我的底牌。” 卡洛斯不屑的讥笑着说:“你一个人类能有什么大底牌!” 我掌心凝聚成一团足球大小的黑色光球厉声说:“人类并非是任人宰割的弱者,卡洛斯先生您要为您的无礼付出代价!”说着,黑色光球瞬间变大,笼罩住卡洛斯。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六章 摊牌(2) 在我黑光的笼罩下,卡洛斯奋力扭曲着身体,一团浓雾从他身上散开,将他整个笼罩在浓雾中。稍倾,浓雾散去,他身后伸展开一对足有两米长的金黑色蝙蝠一样的翅膀,一双原本淡蓝色的眼珠变成了血红色,嘴里伸出两只足有半尺长的尖利獠牙,此刻他贵族般优雅的面孔变得异常狰狞。 我暗想这就是所谓的吸血鬼变身吧? 卡洛斯狞笑着说:“嘿嘿,这可是你逼我的,怨不得别人。来吧,不要妄图做无谓的反抗。被最高贵的菲力浦家族的大公爵给予你初拥,你应该感到无上的荣耀。这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而得不到的机会。只要被我初拥,你就可以获得永生,能够体验到身为人类永远也无法体会的兴奋。啊……” 最后的感叹词不是这个高贵的大公爵为了增强说服力所发出的,而是被我手上的黑光狠狠重击在心脏上因为痛苦失声惨叫出来的。 我慢慢握紧拳头,拳头上的黑光变成了耀眼的金色,我冷笑着说:“感谢卡洛斯先生对我的一片好意,不过,我并不喜欢被别人捉弄,更不喜欢成为别人的附庸。我的命运我会自己把握,用不着你这个低级的生物来对我指手画脚!这里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拳头缓慢而轻如片羽的印在卡洛斯的胸口。 卡洛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象毫无重量的羽毛一样,飘到半空中不断翻着跟头,最后,整个人撞在墙壁上并深深嵌入墙壁,成为一件装饰品。 我叉开五指,金光笼罩住卡洛斯把他从墙壁上拽出来,狠狠的顿在地上。卡洛斯无力的垂下翅膀,喃喃自语说:“不可能,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打倒我?即便是你有教廷的圣器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打倒我,我可是大公爵啊。” 我收了金光冷笑着说:“亲爱的卡洛斯先生,我有一句忠告送给你,那就是永远不要轻视你未知的东西。以往你不过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生活,借着你家族的庇佑,你可以作威作福。你认为自己已经非常强大了,强大到可以为所欲为了。嘿嘿,你这样人就象井底之蛙一样,看到的永远只是头顶井口大的天。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是你完全不了解的。所以你不知道如何尊敬一个强者,才会把我的礼貌认为是软弱。哼哼,实话告诉你吧,在我国有很多隐居世外的高手,他们拥有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那才是真正的强大,在他们眼里你并不比一只蚂蚁强多少。而我不过是侥幸得到他们的指点具备了他们一点点能力而已。” 卡洛斯的精神受到极大的打击,自语道:“不,不会的。我们血族是最强大的,而血族中,我们菲力浦家族是最强大的一支,不可能有比我们更强大的力量存在而我们不知道。你一定使用了教廷的圣器或者是卑鄙的魔法才会打败我。” 我讥笑道:“教廷的圣器?就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使用过的东西吗?那些破烂我根本没看在眼里。至于魔法,你看到我吟诵冗长的咒语或者使用你们所谓的卷轴了吗?我使用的是我自己的力量,记住,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可靠的。” 我顿了一顿,说:“其实毁灭你很容易,不过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我们也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这次,我原谅你。希望你不要把我的退让认为是软弱,不然,你会很后悔。” 我收了力量,回头对王云辉说:“把这个女人还有所有看到刚才卡洛斯先生对这个女人做那些事情的人的记忆彻底清除。” 王云辉答应了一声拎起还在幻觉中的女人出去了。 我扶起惊魂未定的卡洛斯说:“以前你们派来几批商业间谍想盗取我的配方,结果都被送到塔克拉玛干沙漠干苦役去了。这次你们打着商务洽谈的名义来这里,是不是对配方还不死心?” 卡洛斯一脸沮丧的低着头不说话。 我拿起酒杯斟了一杯XO给他说:“是不是您的哥哥,卡特里安亲王曾交待过您,必要的时候可以给我初拥?让我变成对你们言听计从的后裔?” 卡洛斯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我。半天才咬牙切齿的骂道:“一定是胡姬这个贱人告诉你的是不是?这个贱人,我就知道她到我们菲力浦家族来肯定有阴谋!” 我轻轻晃动着食指道:“卡洛斯先生,一个绅士是不会没有根据的随意怀疑别人的。既然你们血族自称是最高贵最优雅的种族,那也应该具有高贵的品格。不错,胡姬是和我认识,但这能说明什么?说实话,如果不是胡姬小姐和你们一同来,我根本懒得接待你们。” 卡洛斯将XO一饮而尽道:“楚先生,我知道您的力量非常强大,我承认不是您的对手,我们血族对于强者非常尊重,也希望您保持对我们血族应有的尊重。我们不想为自己树立一个可怕的对手,但我们也并不惧怕任何对手!” “包括教廷?”我火上浇油的反问道。 卡洛斯的脸上扭曲一阵,沉声道:“对!包括教廷。虽然我们目前还不是他的对手。该死的教廷!” 我拿起酒瓶给他斟满酒说:“对于教廷,我一点好感都没有。他们自称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口口声声说爱世人,然而却打着传教的旗号屠杀了多少美洲和非洲土著?现在他们又背地里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成为别人的走狗附庸。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千年之战……” 卡洛斯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动着,眼睛中冒出炙热的怒火。看到他的样子,我心中暗自得意。 卡洛斯再次干掉了XO说:“楚先生,您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我轻轻抿了一口醇酒,慢悠悠的说:“其实我们之间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卡洛斯不禁惊喜,旋即试探着说:“楚先生想怎么合作?” 我为了他斟了酒说:“这个配方国家之所以不让我公司和国外的企业合作,完全是为了战略考虑。谁都不会把一柄可以要自己命的剑递给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对不对?” 卡洛斯急忙分辩说:“楚先生,您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不会把这种配方用到军事用途上。” 我摇头说:“不,不,卡洛斯大公爵,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即便您用到军事用途上,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我完全可以转让专利。不过,作为一桩生意,我只想获得应有的回报。” 卡洛斯的眼睛一亮,“您想要什么回报?” “坦克的心脏和火控系统。” 卡洛斯黯然色变,摇头说:“不,不。这太不公平了,您用一个专利想换我们这么多的东西,交易太不公平。” 我轻轻摇头说:“这很公平。虽然我用的是一项专利,但我的专利却适用于在浩瀚的海洋上纵横驰骋的庞然大物,而你们的专利只适用于陆地上那一个并不强大的装备。” “可我们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惋惜的说:“那真太可惜了,看来我需要和有那些东西的公司合作了。” 卡洛斯脸上不断变换着古怪的神情,看来他的内心也在挣扎。 我慢慢品味着XO说:“我知道血族控制了不少政界要人,说实话你们这样做非常明智。借助政府的力量抗衡教廷的宗教势力是最佳选择。既然你们有这样的条件,为什么不利用呢?弄到这两项专利对你们来说并不困难吧?” 卡洛斯点点头说:“虽然有些麻烦,但并不是大问题。” 我点头道:“恩,如果我们的交易能顺利进行,那不久以后,你们的舰队将在大西洋上横行无忌。而且欧洲再也不会四分五裂仰人鼻息了。恩,仰人鼻息的日子你们过了多少年了?一百年了吧?虽然一百年对于大公爵您漫长的生命来说不过是很短的时光,可毕竟看别人的脸色很不好受是吧?再说,作为血族,你们还有更重要的对手--教廷,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老不死的一直在一旁对你们虎视眈眈,难道您希望以后继续这样躲在阴暗中偷偷摸摸的生活?难道你们不想恢复昔日的荣耀?” 卡洛斯咬着牙捏碎了水晶杯说:“可恶!他们烧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还有我可爱的儿子!这笔帐我一定会和他们算!” 我趁机火上浇油,黯然叹气说:“当年不知道有多少血族精英被他们杀掉,胡姬小姐的家族几乎全被摧毁,只要她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不远万里逃到了这里才勉强保住生命。胡姬小姐真是可怜。” 卡洛斯眨巴着眼睛说:“是啊,真是可怜啊。胡姬小姐这么娇弱的美人要承受这样悲惨的命运,真是不公平。撒旦啊,难道您就不能拯救您的子民吗?” 撒旦?这么名字好熟悉。 我连连点头说:“那么,让我们合作吧。不仅在经济上合作,我们还有更多需要合作的地方。” 卡洛斯伸出手说:“我想我们可以和楚先生成为最好的盟友。” 我微笑着握住他冰冷的手说:“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说着我们相视大笑,颇有狼狈为奸的味道。 我的手机响了,我松开卡洛斯的手说:“那么请您好好在这里玩几天,等您和您的兄长商量好了,我们再谈合作的细节问题。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卡洛斯优雅的和我道别。 出了他的房间,我掏出手机,一看号码是TW三联帮的老大打过来的。我看看时间,正好距离我给他打电话五十八分钟。我得意的按下接听键。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七章 王云菲的再次出场 电话那头传来三联帮老大略带嘶哑的声音:“楚先生,很抱歉。有关你要的那个女人,我的确不知道她在我手里。” 我没有理会他的解释,直接问:“我只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我已经找到她了。她是从东京转卖到这里来的,楚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我已经处理掉了,明天我会把她送到您那里。” “谢谢。虽然,按照我的性格,根本不想对你说这两个字,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如果你能认同我们是朋友的话,有时间你来C市,我会热情招待你。” “多谢楚先生抬举。过两天,我会亲自登门谢罪。” 收起了电话,我找到王云辉带着他回总部,路上顺便把和菲力浦家族合作和的事情说了一下。虽然王云辉并不赞同冒险用专利与他们换坦克发动机和火控系统的专利,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顺便告诉他明天王云菲就会回来,让他去接一下,并妥善安排好她。王云辉有些黯然的答应了。 回到住处,和两位美女纵情缠绵。 第二天,我刚到办公室,胡姬就上门拜访了。 我笑嘻嘻的迎上去,胡姬不悦的闪开一步说:“你和卡洛斯都达成了什么交易?” 我怔了一下,立刻笑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胡姬盯着我说:“对于你的行为,我越来越迷糊了,你为什么要他达成交易?” 我伸手虚引一下道:“你先请坐,容我把详细情况告诉你。” 胡姬款款而坐,叹气道:“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哪怕是善意的施舍。” 我为她泡了一杯红茶,放在她手边说:“有些事情不象你想的那样。我和卡洛斯之间的交易严格的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为什么要作这个交易,理由有三点。第一,现在我国政府和J国开战,我们需要团结重要的盟友,即便他们不能站在我们一方,也不希望他们站在对手一方。菲力浦家族能够影响很多政界要人,和他们合作对我非常有利。第二,我个公司有军方的业务,能够得到那两项专利对我们以后和军方开展更广泛的合作有重要帮助。第三,我讨厌虚伪的教廷。虽然教廷目前没对我们有什么动作,但我知道他们不会死心,与其等他们有了把握来进犯我们,不如借助你们来削弱他们的实力,让他们腾不出手来干涉我们的事情。” 胡姬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叶出神。 我坐到她身边说:“所以,我和卡洛斯的谈的合作并不是为了帮你,更没有施舍。” 胡姬轻轻啜了一口红茶,抬头看着我眼睛说:“虽然这样,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 我笑笑摇头说:“你无需感谢我,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胡姬温柔的一笑,放下茶杯说:“你知道吗,卡特里安亲王答应我,如果我得到了配方,回去他会从其他家族中要来部分力量,重组我的家族。” 我诧异的问:“他可以向其他家族要人吗?” 胡姬靠近我低声在我耳边说:“其实卡特里安虽然只是菲力浦家族的亲王,不过,他还有一个非常隐秘的身份,秘党首领。” 我更加不解,秘党领袖是什么职务? 胡姬看到我一脸不解,解释说:“秘党是血族中一个秘密组织,也是欧洲黑暗世界中最强大的组织。二十多个血族家族中,有十四个最强大的家族是秘党成员。我的父亲,原本是秘党中的重要人物,所以我才知道卡特里安秘党首领的秘密。这次,我回到欧洲最先拜访的就是他,并请他恢复我的家族。他为了考验我,才答应让我替他作完这件事情以后恢复我的家族。” “原来是这样。” 胡姬站起来说:“今天早上卡洛斯很兴奋的和卡特里安回报了你们之间想开展合作的情况。不过,卡特里安很精明,你要小心点。我走了,再见。” 我客气的把胡姬送出去,暗自思索胡姬话里的意思。看来卡洛斯很自私把合作的功劳划到自己身上。这让我非常不悦。 中午,王云辉推门进来,有些尴尬的说:“她来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诧异的问:“谁来了?” “王云菲。” “我不是让你好好安置她吗?她来干什么?” 王云辉喟然说:“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她非要见你一面。” “她神志清醒吗?” “非常清醒。” “让她来吧。”既然王云菲想来,我不见她反而说明我心里对她有愧,哼,我对她仁至义尽,我有什么愧对她的? 王云菲很快出现在我办公室。一身鹅黄色职业套装把她成熟性感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精心修饰的姣好面容上带着奇怪的微笑。 我客气的笑道:“云菲小姐请进。” 王云菲不做声,依然带着微笑进来,虽然她笑起来很美,可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心寒。 殷勤的招呼王云菲坐下,并奉上热腾腾的清茶,我避开王云菲坐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王云菲笑呵呵的说:“楚先生,现在你满意了,整个琅琊王家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我虚笑道:“呵呵,云菲小姐言重了,其实我所做的不过是把王家变的更强大而已。” “强大?也许是吧,可现在做主的不还是你吗?琅琊王家已经名存实亡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你,只怪他们太笨。狐狸不论怎么花言巧语,目的还不是为了吃那块肉吗?” 我摇头正色说:“云菲小姐,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真相只有时间才能检验的出。” 王云菲饮了一口茶水说:“也许吧。我那么相信池中旭,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对他言听计从,可结果呢?”王云菲的手有些颤抖,碧绿的茶水溅了出来,落在她整洁的衣襟上。 王云菲放下茶杯,从随身的坤包中掏出手绢擦拭掉茶渍说:“对不起,我有些激动,让你见笑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忍不住有一种想柔声细语安慰她的冲动。不过理智让我掐灭了这个想法。对于王云菲虽然我并不十分了解,但我知道她绝不是一个神经柔弱、多愁善感,看爱情剧都会掉眼泪的小女孩。她刚才的举动根本不象是激动,更象是在试探我对她会不会动心,这样的心机深沉的女人我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她的精明和成熟让我对她心存防备,我绝不会轻视她这样危险的对手。 王云菲收起手绢说:“我始终不明白,当初我败在哪里?” 我摇头说:“胜败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听信了池中旭的话,认为他有能力控制整个局面。还有就是你们低估了我。我用配方打动了你们家族的那些长辈,让他们站在我们这一边。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他们抛弃你也在预料之中,如果现在他们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我。” 王云菲想了想,很痛快的点头说:“你说的没错,我低估了你,或者说我低估了巨大的利益对他们的诱惑,我还是太天真了。哼,哼,那帮老不死的,都是精明的老狐狸,而且个个都是墙头草,当初都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一个都靠不住。我承认这是我最大的失败。可上次我败的太快太彻底,我不甘心,我不服!” 我沉声道:“没有人甘心屈服。我很欣赏你的这种执著。留下来吧,这里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来做。再说,你本来就是王家的一份子,这个企业也有你的一份。如果你不愿意留在国内,正好我有个和国外合作的项目,你可以去运作。资金、技术我无偿提供给你,你自己独立经营。并且,我保证不会要你一分钱的回报。所有的一切都看你自己的能力了。希望你能向他们证明自己的实力,给那些老不死的一点颜色看看。” 王云菲试探着说:“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太舒服,不过,你真的不怕我做大了反过来对付你?” 我大笑道:“如你所说,整个企业都是你们王家的,你如果愿意互相内讧的话,于我有什么损失?再说,在没有绝对把握以前,你不会轻易对付我。而你想有足够的把握对付我,至少也要十年以后。十年后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谁能预料?” 王云菲轻笑道:“你真卑鄙,不过,我很佩服你的大度。” 我站起来,斟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轻轻碰了一下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连容人的度量都没有,那怎么把事业做大?呵呵,我承认我有些卑鄙,不过,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卑鄙,完全纯洁善良的人不应该生在这个世界。为了我们都不是好人干一杯。” 王云菲举杯说:“敬给卑鄙可爱的小弟。” 我们相视一笑,干了酒。王云菲放下酒杯靠近我低声说:“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不能自抑的男人。我会在这里住两天,有时间的话到我房间里坐坐。” 我无奈的苦笑道:“虽然我很想去,不过,恐怕我没机会了,因为有两个可怕又可爱的美女整天看着我。” 王云菲略一惊讶,旋即笑着说:“是我在你那里见到的两个女孩吗?啧啧,你可真够卑鄙的,竟然监守自盗,还两个通吃。” 我嘿嘿一笑说:“所以现在我才没有自由。” 王云菲娇媚的一笑道:“你虽然嘴上说的很痛苦,其实心里很享受没有自由的生活吧?” 我嘿嘿笑着点点头。 王云菲亲昵的拍拍我的脸颊说:“好好享受人生吧小弟弟。我走了,事情有了眉目通知我。” 刚刚把王云菲送进电梯,就看到魔虎突然出现在走廊上,急冲冲的飞过来说:“老板,抓到了。”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八章 收获 我急忙问他:“抓到了什么?你详细说给我听。” 魔虎拉着我走进办公室说:“我按照老板的吩咐,加强了对企业的保安措施,第一天没有发现异常。今天中午在职工食堂里,我发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几个取菜点转悠,便让人把他抓起来。从他身上发先了这个。”魔虎手里举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包。 我拿过纸包,看到里面是一些褐色的粉末,不解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魔虎指着粉末说:“经他交待,这种药粉人吃下去以后,二个小时内肠胃疼痛难忍,很象食物中毒引起的肠炎症状。” “他还交待了什么?” “除了这些他什么都没说。我让其他人对他严刑拷打,还是一点也没问出来。” “他是企业的人吗?”如果工厂的人被收买了可就麻烦了。 “不是,职工档案里没有他,应该是悄悄溜进来的。” “嗯,能溜进保安严密的厂区,还能挨的住严刑拷打,看来这小子的背景不简单啊。你立刻把他带到这里来,我要看看他究竟是那路神仙。” 魔虎应了一声匆匆消失了。 我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沉思,被抓的那个捣乱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路?一方面可能是被王氏企业崛起后挤的喘不过气来的同行,伺机对我报复。不过,如果他们要报复我的话,放两个炸弹应该比投毒更有效。另外一方面就是何防指使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我,让我不能交货,陷入他们的圈套。假如真的是何防指使的,那就有些棘手了。毕竟他有深厚的政府背景,我虽然不怕他能和他翻脸,但也要为王云辉和几万员工着想,他们还需要政府的支持。 正当我没有主意犯愁的时候,刘奥葳忽然推门进来。我向她笑笑招招手。刘奥葳皮笑肉不笑的过来,站在我身旁,出手入闪电捏着我的耳朵问:“上午是不是有个妖精来过?” 我连忙笑道:“什么妖精?那里来的妖精?是我眼前之间着的这个可爱的小妖精吗?” 刘奥葳面罩寒霜冷冰冰的说:“不要耍贫嘴。还能有几个妖精,就是王云菲那个妖精,说,你们又勾勾搭搭的想干什么?” “怎么可能呢。她现在落难了,阿辉想帮她一把,就把她接回来了。怎么说人家都是姐弟,我当然不能阻止他。” “真的吗?”刘奥葳的语气有些软了。 “当然是真的,你们难道还不相信我?”我急忙表白自己的无辜。 刘奥葳笑嘻嘻的用力捏着我的耳朵说:“相信你你这个外表善良纯朴,其实花心的要命的大坏蛋?傻瓜才相信。” 我搂住她的柳腰说:“我是大坏蛋,那你还喜欢我?” 刘奥葳佯怒道:“你这个大坏蛋,把我害惨了,我不喜欢你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笨呢。” 我轻柔的抚着她的背说:“你不是笨,你是个爱情的小傻瓜。” 刘奥葳抱住我的头,把我的头发弄的象鸡窝一样说:“我是小傻瓜,你就是大傻瓜,傻瓜,嘻嘻。”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魔虎尴尬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刘奥葳急忙推开我,整整衣服说:“老板,要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我整整头发点点头。 刘奥葳刚出去,魔虎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老板。” 我微怒道:“下次记得敲门。” “是老板。我一定记得敲门。”魔虎看到我没训斥他,连忙象个乖宝宝一样信誓旦旦的回答。 “嗯,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把他带进来。” 魔虎的两个手下架着一个被绑成粽子的年轻人进来。这个年轻人相貌和衣着非常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是干间谍的好材料。不过我看到他的时候立刻蹦了起来,差点被天花板碰到脑袋,我惊讶不已的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年轻人向我眨眨眼。魔虎惊讶的说:“老板……” 我立刻回过神来,恢复正常说:“松绑。”魔虎惊讶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说:“松绑,然后你们都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能进来。” 魔虎立刻指挥着两个手下给年轻人松绑,然后乖乖出去。 我跳到年轻人身边,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惊喜的笑道:“怎么是你?” 年轻人一拳打在我的胸口。我痛的直咧嘴捂着胸口骂道:“你个该死的老顽固,就不能轻点嘛,我现在才是天魔境界,根本受不了你这么重的一拳。” 年轻人笑道:“这只是让你也尝尝挨打的滋味。刚才他们四个人用橡胶棍打了我一个多小时,我凭着肉体都硬挨下来了,我打你一拳,你就受不了了?” 我揉着胸口说:“靠!你现在是不坏金身,他们打你不过是给你挠痒痒而已。我可受不了你的一拳。” 年轻人笑笑,坐到我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说:“你这里不错嘛。” 我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茅台晃着说:“要不要来点?” 年轻人直接瞬移到我身边,一把抢过去,拧开盖子咕嘟灌下半瓶,满意的舒了一口气说:“好酒。” 看到他一幅酒鬼样,我无奈的晃着脑袋,又拿出一瓶说:“好酒要慢慢品味,象你那样牛饮还有什么趣味。”我打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年轻人也抿了一口,说:“好多年没喝到家乡的酒了。对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喝吗?” 我笑道:“你以前也没这样喝过,身为冥神,这样喝酒传出去会让你那一帮手下笑掉大牙的。” 冥神嘿嘿一笑,“我现在可不是冥神,我是丁凡。” 我哈哈笑道:“怎么,想起作凡人的好处了?” 丁凡又喝了一口,说:“凡人虽然有生老病死等诸多痛苦,但也有他们自己的快乐和幸福。特别是凡人只有百年的生命,一段旅程结束还可以重新开始另一段生活。哪象我们,虽然有无尽的生命,却始终不断重复着固定的事情,郁闷呐!”说着,丁凡的脸上出现了愁苦不堪的样子,举起酒瓶灌下一口。 我默默点头,也举起酒瓶喝下一大口。 我们两个默默的喝着酒,直到酒喝了大半,我才问他:“今天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凡苦笑道:“别提了,我刚来到这里,找不到熟悉的地方,在人群中转悠了两天,正愁着到哪里去,有两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在找工作。我想反正闲着没事,去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也好,便顺着他们的话茬说我已经来了两天了,正发愁找不到工作没钱吃饭呢。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我的一千块钱和这个药包,让我混进你的企业,伺机把药包放到菜里。我假装害怕,被他们连唬带吓,说这包药只是让人肚子疼,不会要人的命,还说要不干的话就杀我灭口,我只好答应了。他们两个还装模作样的给我装了一个窃听器,说是遥控炸弹,如果我不听他们的,就让我上西天。靠!老子刚从那里来,还怕回去?不过,为了看看他们究竟想搞什么鬼,我就混进了你的企业,然后在食堂乱转,转了半个小时才引起你手下的人注意。我这要是真的想给他们下毒,你手下的那些员工早没命了。” 我笑笑说:“你别欺负人了。如果你想给我下毒,我也防不住你,何况是那些普通人。” 丁凡嘿嘿一笑,喝光了酒晃晃酒瓶说:“还有吗?再来一瓶。” 我指了指酒柜说:“里面多的是,你自己拿。” 丁凡“嗖”的窜到酒柜前乐滋滋的说:“就等你这句话了。”说着打开酒柜在里面翻起来。 我问正在忙碌的丁凡:“他们给你的窃听器还在吗?” 丁凡听到我问,随手把四瓶酒扔到桌子上,在身上扣摸半天递给我一个纽扣式金属片说:“就是这个东西。” 我接过所谓的窃听器不禁哑然,这那是什么窃听器,根本就是个硬币大小的实心金属片。我仔细看看,发现在光洁的金属片上有几个明显是手写上去的数字。我数了数数字,正好是一组电话号码。 丁凡打开七八瓶酒,取了一个杯子,自己开始调制“鸡尾酒”。 我看着他毫无章法的调制,苦笑着摇头,走到办公桌前,按照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有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过来:“楚先生吗?” “是我。” “麻烦你稍等。” 过了大概半分钟,那边传来何防的声音:“楚先生,你好。” “何副主席,您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一个小小的玩笑,楚先生不必介意。” “何副主席是不是觉得我们的保安工作有漏洞,所以才好意给我们指出来?”我虽然有些愠怒,不过目前还不能和他翻脸,所以,我尽量把语气放的很轻松。 “楚先生见谅。我知道这样做伤害了楚先生的面子,不过我们的合作很重要,特别是现在,J国的特务最近在我们很多重点区域活动频繁,想伺机搞破坏。如果一旦他们想对楚先生的企业不利,那么最终还是要影响到我们的大局。所以,我才想试试楚先生的保安措施。哈哈,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多事之秋多加提防不是坏事。楚先生,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暗自问候何防的亲人,靠!算你们点子正,竟然随便在街上找个人都能把冥神找来给我捣乱,我怎么可能防住他?这也多亏你们找的是冥神,换了其他人,哪怕他是何防的亲儿子,我也把他严刑拷打以后变成粉末,让他人间蒸发!何防你就等着哭去吧。 我看看丁凡,丁凡正品着不伦不类的自制“鸡尾酒”得意的向我眨眨眼。 “何副主席,难道您不怕我把你们找来的人干掉?”我故意按下免提键大声问。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九章 惊天霹雳 “嗯,有这个考虑,不过我相信楚先生不是蛮横凶残的人,再说我们用的不过是泻肚子的药,不会闹出人命。楚先生不会连这点玩笑也开不起吧?呵呵。” “何副主席,很抱歉,你这句话正说对了,我开不起玩笑。刚才那个年轻人已经被我的手下杀了,尸体拖去喂狗了。对了,我刚刚从西藏买来三十条藏獒,各个都壮实跟小牛犊一样,胃口好的不得了,估计它们现在正啃的欢呢,相信那个年轻人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丁凡在旁边狠狠的向我竖了一个中指。我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他一下。 “楚先生,这个玩笑开大了吧?你怎么能随便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呢?我承认我这样做不对,可你也不能拿人命不当回事吧?” 笑话,拿人命当回事我就不会在城西包装材料厂干掉几十个赤军份子了。口口声声说爱惜生命的是佛主那个老秃驴,不是我魔主。即便是道尊那个老牛鼻子也从来都把人命当草芥,一个法术下去,呼啦啦死一大片。要都爱惜生命,那冥神不就闲的无聊了?怎么都不能让他闲着不是? 不过这等惊骇世俗的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肯定把何防吓个半死,骂我是疯子。所以我哈哈笑道:“哈哈,何副主席,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刚刚给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个年轻人正在我办公室喝酒呢,要不你和他聊聊?” “哦……我说呢,楚先生怎么会是一个残暴嗜杀的人呢。好,我和你开了个玩笑,你也和我开了个玩笑,我们打平了。楚先生,明天我将登门拜访,想和你谈一谈下一步的合作。” “好,明天我一定亲自到机场迎接您的大驾。” 挂了电话,丁凡递给我一杯自制的“鸡尾酒”说:“借花献佛,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看着颜色奇怪“鸡尾酒”皱眉说:“谢了,不过我不是佛主那个老秃驴,你的好意,我敬谢不敏。” 丁凡把酒杯硬塞给我说:“尝尝,又毒不死你。” 我接过酒杯,捏着鼻子轻轻啜了一口。酒液入口,诸多酸辣香醇等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虽然酒味杂乱无章,不过整体的感觉倒还可以接受。 丁凡满怀希翼的看着我说:“味道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样子取笑道:“怎么,想让我夸你两句?” 丁凡嘿嘿笑道:“你会夸人?我怎么不知道。” “那算了,”我放心酒杯说:“反正我说了你也未必爱听。” 丁凡拉着我的胳膊说:“好了,好了,我不要你夸奖,只要你公平的说个评价就行。” “公平评价嘛,其实就是味道差点,整体感觉还行。看来你的手艺还需要继续磨练。” 丁凡有些失望,摆摆手说:“算了。又被你打击了一次。” 我呵呵一笑,道:“好了,谈谈正经事吧。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找你老婆吗?” 丁凡有些害臊的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根本就是。是不是老婆和你吵架了,一生气自己就跑回娘家来了?” “还说呢,要不你那宝贝女儿,龙蓝怎么会和我吵架?” “丝蒂尔?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关丝蒂尔什么?” 丁凡叹气说:“别提了,你那女儿自从到了冥界就把冥界弄的鸡犬不宁。龙蓝受她的鼓动,和她臭味相投,一起给我惹是生非。搞的冥界上下对她们无可奈何,见了她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心中暗笑,老顽固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看来当初把丝蒂尔嫁给暮晨是绝对正确的选择。 “她们不过是小孩子心性,有些胡闹而已,你就不必生气了。” 丁凡又长叹一声说:“仅仅胡闹倒也罢拉。可她们闯了大祸!” 我急忙追问:“创了什么大祸?” “她们把押在阴火地狱最底层的十个凶魂给放出去了!” “什么?!她们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对于十大凶魂,我非常了解。它们是宇宙间最凶狠残暴的十个恶神,其中有三个属于魔界,两个属于妖界,还有两个是天使界,三个属于神界。它们都是当年我们这些主神不小心创造出来的怪胎,每个都具有接近主神的力量。如果不是因为神之战的时候,我们四界打的不可开交,让它们之间互相拼死相斗,凭冥神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制服它们。如果它们在全盛时期联合起来作乱的话,那将是宇宙的一场大难!希望它们在阴火地狱关押了这几亿年,能把残暴的性格和强横的力量消磨了很多,更希望它们不会联合起来,不然宇宙将永无宁日。 丁凡无奈的摇头说:“倒不是她们有意这样做的。那十个凶魂原本有地狱冥王亲自看管,她们两个把轮回司闹的天翻地覆以后,又打起了阴火地狱的注意,几次三番的纠缠地狱冥王。地狱冥王不胜其烦,自己躲出去了。他一躲出去不要紧,其他冥卒也溜了个干净。结果那十大凶魂成了无人看守。” “即便是十大凶魂无人看守,那也不会自己跑出去啊。难道你的阴火地狱是摆设?” “奇就奇在这里,两人说没动过任何东西,所有冥卒我都亲自审问过,也没动过法阵,可十大凶魂就这么奇怪的消失了。为此,我狠狠的批评了她们一番,结果,她们就使了小性子,龙蓝一气之下和我大吵一通,独自来了这里。丝蒂尔也跑回冥界了。” “那十大凶魂呢?”比起丝蒂尔和龙蓝,我更关心那十个超级毁灭武器的下落。 “我查过所有线索,发现它们竟然经过轮回司转世去了。” “转世?难道它们不知道转世之后根本不能发挥它们的能力吗?难道它们的脑袋都傻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知道它们转世了,我也稍微放心了。我已经下令把它们抓回来。” “抓到了吗?” “有抓回来五个,还有一个有下落,另外四个下落不明。” “原本属于魔界的那三个……”我试探着问。 丁凡瞪了我一眼,“抓到了,怎么不还不死心?” “不是,不是。”我讪笑道:“我也希望它们能早点消磨掉暴虐之气,早日投胎重新修行。” “哼哼,看来它们是永远不可能了。我已经下令只要全部抓到它们,我将开戒,亲自毁灭它们。” 我吃惊的瞪着丁凡,“你真的要开戒?” 丁凡叹气道:“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毁灭它们。而且,我怀疑它们的逃脱,很可能是阴谋。即便是没有龙蓝和丝蒂尔,幕后的家伙早晚也会打它们的主意,还是毁灭了干脆。” 我默默的点头,如果外面有接应的话,十大凶魂利用轮回转世是最方便的逃脱路径。只要得到它们的转世,并悄悄掩藏起来,用不了多久,等它们恢复了,就是一支可以左右整个宇宙的力量。可究竟是谁在背后耍阴谋呢? “你所说的有一个有下落了,在哪里?”我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丁凡此次来的目的并不单纯。 丁凡又为自己调了一杯蹩脚的“鸡尾酒”,端起来品了一口似乎非常不满的放下说:“就在地球。” “地球?具体是哪里?有什么特征或者找到它的线索?” 丁凡摇头说:“没有特征,也没有线索。唯一能够发现它的就是它会疯狂吸收能量。不过,我监视了很久,始终没有发现能量异常。” “哦。”我放下酒杯摸着下巴说:“或者你的信息有误?” “不会的,我已经反复确认了好多次,不会出错。唯一的解释就是它已经有所察觉,故意不觉醒,想让我失去耐心离开以后再觉醒。” 我想了想说:“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它降生的时候出了意外,成了白痴。你知道人类的婴儿有很小的几率会发生异变,而且这种异变很难控制。”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办。一般来讲,白痴的生命很短暂,它还必须重新回到冥界再次轮回。” “这只是在没有其他人相助的情况下。如果有其他人相助呢?” 丁凡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如果有其他人相助,那就可以不经过轮回直接重生。” “究竟是谁会这么冒险帮十大凶魂呢?当年把它们押在阴火地狱的时候,五界主神可是发过重誓的。我想他们不会违背自己亲口发下的誓言吧?” 我沉默了片刻。的确,我是不会冒着和四界翻脸的风险招揽十大凶神的。我想其他几个主神也不会冒险。 我们沉默了半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暮晨的分神一年前怎么失踪了?”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章 再见何防 丁凡闻言说:“我正要问你呢,暮晨的分神怎么消失了?” “消失?怎么会消失?我没发现有比暮晨的分神还要强大的力量出现在这里,他的分神怎么可能消失?”我诧异莫明。 丁凡把玩着我桌子上的一尊玉麒麟说:“暮晨的分神以前一直向我汇报你的情况,可一年前却突然消失,暮晨本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说当时他的分神发现有空间裂缝,从裂缝中传来了巨大的能量波动,他担心你的安全,就直接闯进了裂缝。可刚进入裂缝分神就和本体失去了联系。” 我更是无比惊讶。消灭一个分神不难,可如果要把一个分神和本体的联系割裂开,比消灭它更难上十倍!具有这样的力量至少也是大统领一级的人物。联系到不翼而飞的蝶妖的尸体,难道当时有一个超级高手一直在旁虎视眈眈?那他为什么不对我下手?他割断暮晨的分神和本体的联系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有进入裂缝同时失踪的刘涛是不是也被他控制起来了? 一连串的疑问把我的脑袋涨成三个大。 丁凡看到我愁眉不展,问:“当时情形是怎样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详细的把当时的情形叙述一遍。 丁凡听了,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想了半天才说:“你确认刘涛当时已经进入了空间裂缝?” 我心中暗想,丁凡不会是怀疑刘涛吧?不过,以刘涛的能力根本不是暮晨分神的对手,怎么可能暗算暮晨?我摇头说:“我不能确定,当时,我还没能力让神识还不能进入空间裂缝。” 丁凡自语道:“以暮晨的能力即便是一个分神也不可能被刘涛暗算,除非……” “除非什么?”我急切的问。 丁凡古怪的看着我,吞吞吐吐的说:“除非刘涛已经背叛了你,故意布下这个局,让你和暮晨往里钻。” 听了丁凡的话,我虽然有些不悦,但刘涛的确有可能背叛我,和幕后的黑手联合起来算计我和暮晨。“可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我向丁凡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丁凡考虑了片刻说:“如果你被那三个妖界的家伙干掉的话会怎样?” “那还用说,当然是回到魔界率领大军直捣御天老妖的老巢!”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我愣住了。不过,丁凡的推测和当日蝶妖的所为都表明他们的确是在蓄意挑起魔界和妖界的冲突。可即便是魔界和妖界起了冲突,那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无非就是再次引发神之战而已。此前,神之战已经延续了几亿年,如果不是冥神冒险转世把妖界和天使界的力量削弱了很多,估计神之战还要继续延续下去,如果幕后的黑手想从神之战中得利的话,他以前就已经得利了,何必要现在继续挑起神之战? 丁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说:“仅仅和平了几十年,难道就有人沉不住气了吗?难道非要把整个宇宙推进战火他才甘心?” 我的心格等一下,难道丁凡知道背后是谁在捣鬼? 丁凡回过神来,看到我的样子,默默的走到办公桌前端起酒杯把“鸡尾酒”一饮而尽,挤出一个笑容说:“或者我们的猜测是多余的,也许十大凶魂的逃脱根本就是意外。” 我没出声,心里更加确定了丁凡应该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可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丁凡恢复了笑容,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找龙蓝了。你柜子里的酒我先借走了。”说着,他挥挥手,把我精心收藏的所有酒全部装起来,笑道:“好了,你慢慢心疼吧,我走了。” 我急忙说:“你什么时候回去?” 丁凡的笑容消失了,“找到逃到这里的凶魂我就回去。”说着,丁凡的身影消失了。 我站起来默默收拾了桌上的酒杯,坐在柔弱舒适的椅子上沉思着丁凡所说的严重问题。 十大凶魂虽然现在没有了本体,但它们有吸收和使用力量的记忆。只要它们获得合适的身体,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以往的能力。到那时,即便是五界的主神联手也未必能在不影响宇宙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制服它们。更何况它们的身后肯定还隐藏着一个更强大的黑手。另外,这个黑手如此了解冥界的底细,究竟会是谁呢?冥界的阴火地狱是宇宙中防御最严密的地方之一,即便是无人看守,十大凶魂也不能从里面突破冥神布下的禁制,以龙蓝和丝蒂尔的能力也绝无可能解开禁制,难道有冥界高层当内奸?如果排除内奸的可能,难道是冥神蓄意所为?那冥神有什么目的?为了找机会除掉十大凶魂?还是故意找机会成了宇宙中唯一的主神? 想到这,我涌出一身冷汗,脊背冰凉。如果真的是冥神想成为唯一的主神,那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结束神之战? 一连串的疑问把我的脑袋搞成一团浆糊。 直到门被陈娟推开,我的思绪才从一团乱麻中拉回来。 陈娟看着我一脸愁苦的样子,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我甩甩头,把所有的思绪赶出脑海,向她笑笑说:“刚刚在考虑一些棘手的问题。” “什么棘手的问题?”陈娟盯着我的眼睛问。 “这个……有关宇宙所有生物未来前途命运的问题。” “去你的吧,”陈娟笑道:“你把你自己的未来前途考虑清楚就行了,还杞人忧天的想这么多干什么。” “唉……”我愁眉苦脸的说:“为什么我说了实话,你却不相信呢?” 陈娟过来伸出春葱般的指头戳了我脑门一下说:“你嘴里会说出实话来?才怪。” 我站起来,揽着陈娟纤弱的肩膀说:“你说的太武断了,难道我对你说的我爱你也不是实话吗?” 陈娟娇笑道:“就这一句而已。你饿不饿?” “饿?几点了?”对于食物,我早已没有需要,所以自己也感觉不到肚子饿。 “已经晚上七点了。阿虎说你自己独自坐了一下午,我还以为你又发什么神经了呢。”陈娟轻轻捏捏我的鼻子说。 “哦,七点了。走吃饭去。”我揽着陈娟的纤腰出去吃饭。 第二天,我坐着心爱的“中华御龙”到军用机场迎接何副主席。 中华御龙不愧是最好的汽车,虽然盘山公路有些崎岖,但车子依然非常平稳的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我闭着眼睛在车里假寐,铁腿李全神贯注的开着汽车。对于这辆车铁腿李爱惜极了,哪怕有个小水洼,他也要减速绕过去。 翻过这座山前面就是军用机场。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机场要修在山沟里面,来去这么不方便。 就要到山顶的时候,我忽然察觉到一股异常的力量波动正迅速向汽车袭来!这股波动出乎寻常的强横,充满了暴虐之气。我瞬间惊醒,立刻把全部的力量提升到极点,暴喝一声:“绝对领域!” 我身上蓬发出一团黑光,瞬间散开把整个汽车团团包围。铁腿李眼前一黑,立刻踩下刹车。在一声刺耳的磨擦声中,汽车仿佛被万吨巨石狠狠砸了下来。压力碰到我的“绝对领域”爆发出一声轰天巨响。我咬紧牙关,提起所有的力量瞬间爆发。“嘭!”一声,把压力狠狠弹开。而我也受力量反弹,激起体内魔力在内腹四处乱窜,我奋力压制体内的魔力,直到吐出一口漆黑的血来才平顺了体内的魔力。 我仔细感应着周围防御百里的能量波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过,我没有掉以轻心,耐心等了足足三分钟,没有任何发现,才小心的撤去“绝对领域”。 我打开车门,跳出车外,看到周围没有任何异常东西。我立刻放出神识,查看周围方圆百里的一草一木。不过令我失望的是,没有任何异常。 铁腿李颤抖着打开车门,摇摇晃晃的站在我身边,心有余悸的说:“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对于象他这样的普通人还是让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铁腿李半信半疑的看看我,又看看,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烟,颤巍巍的点着火,深深的吸了一口,四周半天没说话。 我收回神识,问他:“还能开车吗?” 铁腿李把半截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灭说:“还行。” 重新发动汽车,铁腿李小心的驾驶着汽车,警戒的向两旁张望。我闭上眼睛放出神识查看四周的情形,脑子里不断飞转。刚才袭击我的家伙至少已经达到了地魔境界。如果我反应稍慢,可能真的会被他一击得手。虽然这次袭击要不了我的性命,但也会重伤我至少三个月不能使用魔力。可,是谁袭击我呢?这个城市周边我已经让魔虎和魔豹他们完全清查了一遍,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家伙存在。如果有可以让魔虎他们无法发现的强大的家伙存在,想要杀我也不屑用这种偷袭手段。难道,是转世到这里的凶魂?它已经觉醒了?可我为什么没有发现能量的异常波动?它是如何吸收能量而不被我和丁凡发现的? 在我的满腹疑问中汽车驶入了一个约有一平方公里大小,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精力充沛的士兵站岗还分布着三十多座双联装高速机枪作防御的戒备森严的小机场。 一身戎装神采奕奕,黧黑的脸上透着严肃的方司令正站在一座两层的土黄色小楼前。我下了车,满脸微笑的向方司令打招呼:“方伯伯好。” “天天啊,你也来接何副主席?”看到我方司令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 “是啊,方伯伯。昨天我答应何副主席一定来亲自接机的。” “哦。对了,天天,听说东海的事了吗?” “东海,前两天的事吗?我听说了。” 方伯伯摇头说:“不是前两天,是昨天的事。” “昨天?昨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方伯伯靠近我,低声说:“昨天,我们一个潜艇编队悄悄袭击了J国的一支舰队,击沉对方四艘宙斯盾,狠狠出了口恶气。” “J国那边反应怎样?” “它能怎么,干跳脚生气呗。现在它的主子正撺掇着联合国要组成联合国军干涉呢。哼哼,他妈的,看来七十多年前在朝鲜教训的他们不够深刻,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了。这次他要真干插手,连他娘的一块干了,省的它整天指手画脚的。” “对,干他娘的。”我也忍不住说出了粗话。 “嘿嘿。好,有志气。”方司令没介意我的粗话,拍拍我的肩膀说:“想不想参军?现在可是报效祖国的紧要关头。再说,共和国有七十多年没出元帅了,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要是参军,我破格让你当校官,凭你的能力,很快就能穿上我这身将军服了,也许用不了二十年,你就能成元帅。” “这个,方伯伯,你看我那一摊子事,怎么能走的开啊。”这个方伯伯和我见过三次,每次都鼓动着我去参军。虽然我倒是很想去,可总不能扔下王氏企业这么大的摊子不管吧。 “你小子每次让你参军你都那你那破公司糊弄我。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唉,白瞎了你一身功夫。” 我暗想,我那可不是破公司,国家未来能不能称霸四海,可要靠它了。不过,方司令是典型的陆军狂热主义者,和海军空军根本不对眼,和他说这些还不如对牛弹琴呢。 我们正说着话,一个少校跑过来敬礼说:“报告司令,何副主席乘坐的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方司令拉着我的胳膊说:“走,迎接大领导去。”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一章 战,无不胜! 一架崭新的J14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一周,然后非常平稳的降落在跑道上。紧随着这架飞机后面的三架同样的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两周快速飞离。 我心中异常纳闷,难道何副主席竟然乘坐战斗机来这里?他那么大年纪了,万一有个意外可就麻烦大了。 J14停在距离我们面前一百米的地方,后勤人员立刻开着后勤车带着各种设施停在飞机前。飞行员打开机舱盖顺着梯子下来。 当我看到下来的飞行员竟然是何副主席,立刻惊讶的合不拢嘴。方司令低声说:“这个何大胆,还以为自己年轻着呢,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亲自驾驶战斗机,也不怕出了意外。” 我连连点头同意方司令的看法。方司令继续说:“知道吗,何大胆以前可是王牌飞行员,J10就是他亲自试飞的。当年在新疆剿灭东突的时候,有一个东突首脑逃出边境,他主动请命驾驶一架没有标志的战机越界追击。要知道,当时这个决定非常冒险。如果他被外国军队击落,将得不到任何支援,甚至国家也不可能承认他是自己的飞行员,他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他仍然义无反顾的坚持追击。一个包庇东突首脑的中亚小国发现他孤军深入,想趁机捞点好处。出动了四架当时号称最先进的战机进行拦截。何大胆凭借出色的技术,把东突首脑的直升机和拦截的四架战机全部击落,然后在那小国的首都低空飞行了三圈,向东突份子藏身的地方发射了两枚空地导弹,把他们送上了西天。他才耀武扬威的飞回来。后来,中亚那个小国的反对派借这个机会发生了政变,彻底倒向我国。何大胆也从那时候被高层看中,很快就平步青云,现在还成了常委。” “东突不是陆军解决的吗?”我不禁好奇的问。 “按说是应该是陆军越界潜伏解决的。可是那个该死的东突首领竟然有一架阿帕奇!他娘的,陆军跑的再快也跑不过天上的飞机吧?潜伏小分队看到首领份子驾驶直升机跑了,没办法只好向空军求援。这才让何大胆有机会露脸。”看到方司令一脸不平,我心中暗想,当时潜伏小分队不会是他率领的吧? 何副主席大步过来,大声笑道:“方黑子,你嘀咕什么呢?” 方司令连忙敬礼说:“报告何大……副主席,我正和楚天奥讲你的光辉历史。”估计他心直口快想叫何大胆的,发觉错误才连忙改口。 何副主席回了礼,抬起拳头锤了一下方司令说:“你个方黑子,我有什么光辉历史好讲。你要不服气,咱们在练一把。” 方司令连连摆手说:“算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在天上飞,我又够不到你,跟你练不是白白挨打嘛。再说你现在可是比我高好几级的领导,我可不敢和你练。” 何副司令呵呵笑道:“方黑子啊方黑子,叫我说你什么好。你现在也是堂堂的军区司令,怎么还跟当队长的时候一个样啊。” “我就这毛病,改不了了。” 何副主席笑笑向我伸手说:“谢谢楚先生百忙之中亲自来接我。” 我握住他的手笑着说:“今天能看到何副主席精湛的驾驶技术,真是获益匪浅,何副主席真是宝刀未老,我对何副主席佩服之至。” 何副主席哈哈一笑说:“没想到楚先生也会说这些客气话,真是令我意外。” 我摇头说:“何副主席弄错了,我说的不是客气话。我真的非常佩服您。仅就驾驶技术一项,您就比我强的没边了。” “呵呵。你说佩服我的驾驶技术,这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不是吹牛,我要是年轻二十岁,空军第一王牌非我莫数。” “你现在也是第一王牌,就把你这军衔往那一放,谁敢和你争?”方司令趁机向何副主席泼冷水。 “哈哈,方黑子,你是故意拆我的台是不是?小心我把你调到西藏去,这次对J国的登陆作战,没你的份。” “别啊。”方司令立刻拉着何副主席的胳膊哀求说:“老子等了一辈子了,好不容易有个大仗打,你怎么能让我离开岗位呢。要真把我调到西藏,天天看着他们那几个老家伙打的过瘾,我站在旁边干着急,还不要了我的老命。” “人都说打牌的有牌瘾,下棋的有棋瘾,没想到你方黑子有打仗的瘾。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可说定了,要是你出了任何纰漏,我真那你调西藏去急死你。” “行行,只要有仗打,我豁出命去。” 看到方司令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黑煞龙王,他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只要有仗打,他跑的比谁都欢。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中午,方司令非要设宴招待何副主席,拉着我作陪。 宴会的地点设在飞机场下面二百多米深处的地下指挥部。当我第一次进入指挥部的时候,感到了无比震撼。首先进入的大厅就有二十多米高,三个足球场那么大。一个人站在大厅里,简直和一只蚂蚁差不多。大厅里站着两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看到我们过来齐刷刷的敬礼。看着这些意气风发的士兵,方司令非常有成就感的回礼。 坐上军用越野车,沿着可以并排开过去四辆大卡车的通道向前走,足足走了二十分钟还没有到宴会厅。我好奇的左顾右盼,看着通道旁一个个上百平方米的房间里井然有序忙碌的战士和车旁不断忙碌着来去的汽车和汽车上敬礼致意的官兵,心里暗自赞叹。 方司令向我介绍说:“这个基地是全国十二个紧急指挥中心之一,虽然地面上只有一平方公里大小的简易飞机场,地下的建筑却有上百平方公里。可以容纳全副武装的十万军队,包括他们使用一年的后勤补给。通过这个基地,可以遥控指挥整个军区的作战单位,还可以和中央指挥部保持通讯畅通,确保命令在两分钟之内下达到每个班级指挥点。基地的饮水全部来自一百米以下的深层地下水,经过二十四道严格消毒才供给战士们饮用。关闭地面通道以后可以在核武器的打击安然无恙。” 我惊讶的直点头。何副主席听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比起空军的基地你们的算是小儿科了。空军修建的四个隐蔽基地可以存放四百架J14战斗机,并且有飞机起落的跑道。整个基地足有三百平方公里大小,所有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连官兵家属都能安置。” 方司令不屑的说:“这些都是防御性的,有什么可值得夸耀的。”他转头对我说:“如果不是国家一开始立足防御,准备本土作战的话,这些投资完全可以拿来建造最先进的设备。唉!三十年的辛苦。” “我说方黑子,你是不是对中央的决策有意见?” “我那敢。我只是看着你们在前面打的热闹,自己却要窝在这山沟沟里旁观心里不舒服说句牢骚话而已。” “老方啊。”何副主席有些无奈的说:“国家五十年前可不是现在这个局面,当时中央下大力气搞这些也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现在国家强大了自然战略中心就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方司令酸溜溜的说:“以前陆军是香饽饽,军委一开会,陆军系的将军占了绝大多数。虽然苦点累点待遇差点,我们还是干的有滋有味。现在倒好,陆军成了后娘养的,你们空军就不必说了,海军现在也看不起陆军。还有那个天军,更是眼睛长在头顶上,想起来我就气。” “嘿嘿,谁让你当时要死要活的当陆军。我可劝过你吧?” “别提了。都是受我家老爷子的毒害。不过,当陆军也没什么,气就气在没仗打。现在他们这些小王八蛋每天都向我发牢骚,问我什么时候让他们上战场。你们,停下。”方司令指着一对巡逻的士兵说。 巡逻的士兵离开停下,挺着胸脯敬礼大声问:“首长好!” 方司令跳下车大声问:“想打仗吗?” 十多个士兵齐刷刷的大声说:“想!做梦都想。” “为什么想?”何副主席下来问。 一个班长说:“首长,大道理我也不会讲,我就知道他妈的J国人老是挑衅我们,我们早就想狠狠的教训他们了,让他们尝尝我们中国的军人的厉害。” 方司令脸上一寒,恶狠狠的说:“我们的军魂是什么?” 所有士兵立刻挺胸立正大声吼道:“祖国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 “我们的信条是什么?” “冲锋!冲锋!冲锋!剑锋所指,百折不挠!生命不息,冲锋不止!坚决消灭一切敢于反抗的敌人!” 方司令大声喝道:“我们是?” 听到方司令的呼喝,所有过往的车辆全部停下,上面的士兵立刻跳下,周围几个房间的士兵也鱼贯而出整齐的站在路边和巡逻的士兵一同纵声吼道:“我们是过河的卒子,纵然面对千军万马,誓不回头!我们是百炼的利剑,要用自己的锋芒刺穿敌人的心脏!我们是嗜血的猛兽,要用敌人的鲜血染红战袍!我们是中华的儿女,誓死捍卫祖国的荣耀!” 何副主席激动的大声说:“敢打必胜!誓死不休!” 包括方司令在内,所有人都大声喊着:“敢打必胜!誓死不休!”“敢打必胜!誓死不休!”“敢打必胜!誓死不休!” 我的心被这激昂的声音震撼。这就是我们的军队!这就是我们的士兵!有这样一支军队,天下谁与争锋!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依然被这激昂的声音澎湃着心绪。方司令和何副主席也情绪激昂,举起举杯频频向在坐的三十多个官兵敬酒。我自然也紧随其后,用手中的酒杯向这些官兵表达敬意。 下午三点,何副主席把方司令和其他几位军区领导着急在一起召开会议,并邀请我列席。 何副主席喝着解酒茶严肃的说:“自从东海磨擦以来,中央一直防备着J国可能会对我国进行不宣而战的突然袭击。这是J国一贯的卑鄙行径。所以在前几天J国袭击我国春晓油井的时候,我国舰队才能迅速支援,保护了春晓。开战以来,我国和J国发生了两次大规模海战。战况如下:我方击沉J国战舰七艘,击伤战舰四艘。击落对方战斗机二十七架。估计J国损失士兵二千余人。我国被击沉战舰六艘,击伤八艘,损失战斗机二十三架,不过都是老式的J10和FBC3。新式的J14和FBC4没有太大损失。我方人员除死亡124人,失踪17人以外,其他人员均被营救。从数字上来看,我国的损失要比J国少的多。主要原因是战斗发生在靠近我国的海域,海军可以得到陆基战机的支援,并且利于展开对人员的搜救工作。从击沉的对方战舰来看,对方的战舰要比我国损失的战舰先进的多,我国损失的战舰都是老式战舰,而对方损失的有六艘是新式战舰,其中有四艘是带有宙斯盾的最新战舰。不过,虽然我国取得了很多的战果,但海军水面战舰的作战能力依然不乐观,四艘最新的战舰都是两艘094核潜艇的功劳。据可靠消息,J国已经启动了核潜艇计划,一年半以后,他们的核潜艇就可以下水形成战斗力。时间紧迫啊。” 方司令和所有将军们纷纷点头。 何副主席站起来说:“这几天的战果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高科技装备并不可怕。虽然我们的装备落后于对手,但我们依然取得了良好的成绩。这次战果给了那些坚持装备决定论和中国不能打赢高科技战争论的家伙一个大耳光。不过,我们不能骄傲,也不能盲目的认为我们可以轻松战胜J国。持久战依然是我国最佳的选择。第二,我们的装备依然落后于对手,并在很长时间内无法彻底改变这种局面。中央已经决定,全面换装,所有新开工的战舰全部采用王氏集团最新的特种材料建造。还有,‘恩来’号重型航母下个星期下水,一个月后将到南海舰队服役。” “南海?”方司令惊讶的说:“为什么不去东海?”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二章 战局 何副司令摇头说:“虽然‘恩来’号是打击J国的重型武器,可南海并不平静。据卫星侦查发现,第七舰队正蠢蠢欲动的向东海靠近,还有东南亚的几个小国也暗中向M国和J国抛媚眼。这时候把‘恩来’号拉到南海去,可以威慑他们,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旁观,为我们稳定住后方。再说,战场变幻莫测,难道你忍心让以敬爱的总理之名命名的航母去冒险?” 方司令垂下头。对于这位伟大的总理,所有的人内心只有崇敬。 何副主席喝了口茶说:“中央决定再建造一首重型航母,命名为‘泽东’号。这两艘航母不会轻易出现在战场上,一旦他们出现在战场上,就意味着我们的国家到了最后一搏的地步。” 虽然何副主席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如万吨巨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头。所有的人心中燃烧起了炙热的火焰,和愤怒不同,这火焰更多的是对国家民族的责任。 何副主席继续说:“同时开工的还有中型航母‘汉武’号和‘秦皇’号。这两艘航母一旦下水将开赴东海。” 听到这个消息,方司令他们立刻活跃起来。 何副主席看着兴奋不已的几个军界巨头补充说:“不过,我希望对J国的战争不用劳动它们。不然,你们就连汤也喝不上了。” 方司令连连点头说:“那当然。我恨不得现在就带兵杀到J国本土去,把那帮混蛋杀个干净。”其他将军们也纷纷表示赞叹。一个甲种王牌集团军的赵军长甚至捋起袖子来说:“他娘的,老子早憋的肚子都要炸了。副主席,第一支登陆部队一定要派我们去,谁和我抢我跟谁急!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方司令把赵军长按下去说:“你急什么,我还没急呢。要争也得是我去争。” 赵军长张张嘴,把肚子里的粗话憋回去,但似乎又心有不甘的说:“司令,你要是争不来,我可要拍桌子骂人了。” 方司令眼睛一瞪,说:“谁敢和我抢,我和他没完!” 何副司令摆摆手说:“你们老实点。派哪支部队首发,中央自有安排。你们一定会去,但不一定是首发。你们可以拍桌子骂娘,可要是你们敢抗命,我可不会留情。要是你们敢阳奉阴违,我就把你们一个个全调到最清闲的部门去喝茶。” 所有的将军马上象乖宝宝一样坐好。这些带了一辈子兵的将军不怕打仗,就怕没仗打。让他们到最清闲的部门去整天喝茶看报纸,比杀了他们都难受。想想谭爷爷和陈爷爷退休了还在疗养院每天玩网上对战就能理解他们对战争是多么的渴望了,特别是敌人是J国。 何副主席对我说:“楚先生,特种材料的供应问题就全靠你了。关于你企业的保安事宜,我已经和你所有企业所在地的驻军打过招呼,重点保护你的企业。另外,方司令,你拨一个团的精锐负责保卫王氏集团的总部和研发中心。” 方司令点头说:“没问题。” 我站起来说:“谢谢何副司令。我会全力以赴的做好供应工作。” 方司令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为了你能便于指挥这支部队,我想给你授个军衔,何副主席,你看怎样?” 何副主席点头说:“只要不是授予他将军以上的军衔,你就看着办吧。” 方司令点头笑道:“怎么会呢,顶多就是个校官,就大校吧。你们说呢?” 其他将军才懒得过问这些事情,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何副主席指着方司令笑道:“好你个方黑子!你耍我咧,他才多大你就给他授个大校衔?你不怕别人说你假公济私?他要是真成了大校你那些兵能服他?不翻了天才怪。以前没听说你有姓楚的亲戚,难不成他是你什么人?” 方司令嘿嘿笑道:“我倒真希望自己有个这么能干的儿子,女婿也行啊。可我偏偏没有女儿,一个儿子又不争气,到现在还是个中尉,我看他是成不了大气喽。都怪我以前管教不严啊。可人家天天不一样,年纪轻轻就成就大事业,又有一身好功夫。谭老你知道吧?” 何副主席诧异的点点头:“知道。他是谭老什么人?” 方司令得意的说:“他可是谭老的嫡传弟子。” “是吗?”何副主席来了兴趣。其他所有的将军都紧盯着我,好像我是外星人似的。虽然我本质上的确应该算是外星人。不过我知道,令他们感兴趣的不是我,而是谭爷爷的传奇经历。在他们心中,谭爷爷已经成了军中的一面旗帜。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不过是跟谭爷爷学了点皮毛而已。” 方司令笑道:“你也别谦虚,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呆会我把部队带过来,你和他们来个见面大会。我可提醒你,他们都是些刺头儿,只服从强者,你要想指挥他们,就只要先打倒他们。” 不是吧?让我一个人打他们一团人?我要是个普通人被他们一人一拳也打成肉饼了。 何副主席惊讶的问:“你给他的不会是你的警卫团吧?” 方司令点头说:“就是他们那帮小崽子。整天在我耳边说要上战场,要上战场。我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把他们交给天天,也让我耳根清静清静。” “你舍得?”何副主席问道。 “有什么不舍得的,真要开拔了,我再用其他部队把他们换回来就是。天天,你不会带头抗命吧。” 我连忙表示:“怎么会呢。方伯伯什么时候招他们回来他们就一定准时回来。” “嗯。这还差不多。来人,告诉警卫团,三分钟后全部在礼堂集合,我有命令要下达。” 何副主席对众人说:“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吧。”其他将军马上兴高采烈的象过年一样站起来向外走。 我拉住何副主席说:“副主席,我有事向您汇报。” 方司令看看我们,马上带着其他将军出去。 何副主席问:“有什么事,你说。” 我详细的把和菲力浦家族合作的事情告诉了他。 何副主席听了眉头紧锁,半天才说:“你做的太冒险。虽然坦克的发动机和火控系统是我们急需的东西,可比起这个配方来,就微不足道了。如果这个配方落到国外,对我国可是个大隐患。特别是欧洲和M国走的这么近,J国又是M国忠实的狗,万一他们勾结在一起,我们就危险了。” “我虽然答应和他们合作,不过并没说转让配方。我打算和他们成立合资公司,派人过去在欧洲生产,直接卖给菲力浦公司,再由他们卖给政府。” “嗯,这倒是可行。欧洲也是我们拉拢的主要盟友,给他们点好处是应该的。不过,派过去的人可靠吗?” “可靠。”虽然我并不完全相信王云菲,不过,这个配方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即便她泄露给菲力浦家族我也能再拿出更好的配方来保持优势。 “那我先向中央汇报。如果你们的合作谈成的话,政府将出面和欧洲交涉,把合作仪式搞大,让世界都知道,这样以来可以把欧洲逼到我们这边来。” “好。我会和菲力浦公司周旋,尽量争取好处。他们的那两项专利我会交给政府。” “不用了。你直接组织生产,我们收购成品,这样能减轻国家的压力。” “可以。还有,目前我们研究的航空材料已经成功了,需要大量的资金。” “大量的资金我是没有。” “不用您掏钱。只要您对路老转给我的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反正那些钱也是他掏国家的,现在用于国防研究也是应该的。” 何副主席笑道:“好啊,你个小子,转来转去还是你最赚便宜。你用路老头的钱研究,研究成功了再卖给国家。你的心也忒黑了。” 我嘿嘿笑道:“我是商人嘛,虽然心黑点,可还是为国家考虑。路老头如果把钱转到国外去,岂不是国家的大损失?再说,我用这笔钱搞研究也是有风险的,现在风险我来背,成果国家享受,难道不好吗?” 何副主席笑笑说:“你就说自己的风险,怎么不说你的收益?不赚钱你肯干吗?你啊,太狡猾了。” “没有好处的事,神仙也不干呐。何况我是……商人。”嘴上说的太顺溜,差点说出我是魔来,汗。 “行,那笔钱我当做没看见行了吧?走吧,我还要看看你怎么打倒方黑子的亲卫队呢。” -------- 等我和何副主席走进礼堂的时候,礼堂里站满了身穿迷彩服的士兵。这些士兵各个身强体壮,目光炯炯,上千个士兵往那里一站形成一堵不可逾越的人墙。让我感觉最强烈的是他们的气势,那种勇往直前,横扫一切的霸气!使我恍惚间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魔界。 看到我们进来,所有的士兵同时敬礼,齐声喝道:“首长好。” 何副主席很满意眼前的这些士兵,微笑着回礼说:“同志们好,请稍息。” 他低声对我说:“方黑子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就看你的了。千万可别给谭老丢脸啊。” 我轻轻点头说:“那是一定的。我现在正考虑是不是要让他们叫急救车呢。” “叫急救车干什么?”何副主席有些意外,“我让他们手下留情就是,他们都是行家里手,不会把你伤的太重。” 我摇头低声说:“倒不是怕他们伤了我,而是我怕收不住力量伤了他们。” 何副主席惊讶的打量着我说:“吹牛吧你。看看,那个团长,可是五年前全军格斗第一名。他手下的营长连长排长都是格斗专家,这几个家伙连续霸占了全军格斗前三名七八年了。其他部队的对他们气的牙痒痒。” 我嘿嘿一笑说:“那是因为我没参加。只要我参加,第一肯定是我的。” 何副主席笑笑说:“那我就等着看你的精彩表现了。” 方司令已经迎上来说:“请何副主席入座。” 何副主席来到主席台上,对方司令点头说:“开始吧。” 方司令敬礼说:“是!” “警卫一团听令!” 下面传来齐刷刷的并脚声。 “今天军委何副主席观看你们的汇报表演。为了能让你们表演出水平来,我特地请来一位和你们一同表演的嘉宾楚先生。大家掌声欢迎何副主席和楚先生的到来。” 雷鸣般的掌声在闪动里回乡。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向一千多个官兵鞠躬致意。 方司令摆摆手,掌声立止。 “今天的虽然说是表演,不过楚先生是武林高手,身怀绝技。你们一定不要轻视,要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来,不要给我们军区和我丢脸!不要让兄弟部队讥笑我方某人养了一群饭桶!听到了吗?” 所有官兵眼中冒出火花,齐声大喝:“是!” 这声大喝让我打了个激零,看来今天不全力以赴是不能轻易脱身了。这个方司令不知怎么想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显是挑拨我和这些未来下属们的感情嘛。 “下面给你们三分钟排出上场顺序。” 方司令的话音刚落下,队列中已经争先恐后的站出了二十多位官兵。站在最前面约有三十出头的团长拿眼睛瞄了一遍出来的士兵,指着其中五个人说:“就你们五个,其他人退回去。” 被留下的五个得意洋洋的冲其他人挤挤眼。没选中的垂头丧气的退回队伍。团长迈着坚定的步伐站到五人的最前面。 方司令喝道:“洪鲲,你干什么?” 团长洪鲲立正道:“报告司令,你没说我不准上。” “你!”方司令气的瞪眼。 “算了,算了。”何副主席摆手道:“我也想看看你的王牌究竟有多强。洪鲲,不要让我失望哦。” 洪鲲敬礼道:“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三章 格斗 方司令看看我,我轻轻点头。 方司令继续大声说:“好,格斗规则是,不能使用武器,不能攻击下体,不要闹出人命。一方被击倒或者举手投降则格斗结束。格斗现在开始。首先请楚先生上场。” 我脱下西装递给一旁的小战士说:“帮我拿一下。” 小战士面无表情的接过去,随手把我价值一万多的西装抟成一团夹在胳膊下。 我迈着轻松的步伐来到临时腾出的一个五米左右的空地上,对洪鲲说:“洪团长,手下留情。” 洪鲲点点头,解开身上的迷彩服露出黝黑而健美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强壮身躯。他把衣服扔给旁边的战士,旁边的战士受宠若惊的接过衣服小心的平整好托在手里。看到他的迷彩服受到如此礼遇而我的西装却所托非人,让我心里憋了一口气。 洪鲲舒展了一下身上钢丝编就般的肌肉,关节发出“格”“格”的脆响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我轻轻一笑,左脚前迈半步摆出个防御姿势。 洪鲲向前一步,半蹲下身体,双手虚抱,眼睛中冒出阵阵……杀气!真正的有如实质的杀气! 被他的杀气激引,我的脊背上肌肉立刻紧绷起来,所有的汗毛直竖,头发全部蓬起,我努着眼睛,全部精神紧紧锁住洪鲲。 我和洪鲲如两只狭路相逢要决出个高下的猎豹般对峙。主席台上的几位将军开始低声交头接耳。方司令不耐烦的低声埋怨道:“禁声,别妨碍何副主席观看。”立刻整个礼堂内鸦雀无声。 洪鲲毕竟是军人,善于进攻。我们对峙了一分钟左右,洪鲲如九天雷霆般的大喝一声,突然迈步向我胸前猛击一拳。 我立刻侧身闪开,脚下用力抬腿横扫。拳腿相撞,发出一声“蓬”响,我们各腿两步,我感到腿上有些麻木。洪鲲立刻纵身飞踢,脚下竟然带起一声“嗤”响。 我连进两步抬腿猛踢。双腿相撞,我借力退开一步,洪鲲在空中身形微微一滞,我立刻跳起使出鞭腿狠狠踢向洪鲲的后背。 好个洪鲲竟然在空中转身,双手横封硬顶我的鞭腿。我踢实了鞭腿刚要借力收回来,洪鲲立刻双手合抱紧紧抱住我的腿从空中向我撞过来。 我身体处在下方,再加上腿又被他抱住,眼看他已经屈膝向我小腹部撞过来。我心中着急,立刻双拳齐出,迎向洪鲲的双膝。拳头刚刚接触洪鲲的双膝,我立刻变拳为掌,反手托住他的膝盖将洪鲲向上抛起。洪鲲双手松开我的腿,轮圆了胳膊给我使出个双风贯耳! 我急忙仰头,避开洪鲲的两只铁掌。同时收回双拳,伸手拿向洪鲲的两只腕关节。洪鲲反手握住了我的两只手掌,站在地上。 从洪鲲出拳到最后我们四手相握,这一切不过在短短的瞬间。如果我们双方有一个反应稍慢,比赛可已经结束了。 我们开始了较力。我没用任何一丝魔力,纯粹用的是肉体的力量。另我惊讶的是洪鲲的力量,竟然和我不相上下!要知道我的肉体可是能承受常规武器的打击啊。难道洪鲲也有这么强横的肉体? 洪鲲的手上继续加力,他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全身的青筋毕露,仿佛是盘曲的蛟龙一般。 我咬着牙用力抵抗着洪鲲的绞力,衬衫的胸前和背后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用上了全力,一旦一方力怯,整条胳膊就可能完全废掉。 我提起全身的力量,大喝一声:“开!”双手用力一带一拉,原本站在对面站立的我们已经成了并肩站立。较力的重点也从手上转移到了腿上。我们借助臂膀我双腿的力量毫无花巧的较力,看谁先把对手别倒。突然,洪鲲的胳膊猛的向下一沉,肘尖撞向我的胸口。 我趁机跳开半步,脚下一带把他带了个踉跄。趁他立足未稳,我挣脱他一只手,两手合力带着他的胳膊,向他身后窜过去反手绞住他的胳膊。洪鲲立刻回头另外一只手掐向我的咽喉。我自然不会让他机会得逞,立刻放开他的手跳到三步外。 洪鲲甩甩手准备再次扑过来。不过,我知道自己近战缠斗不是他的对手,毕竟他们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而我近战格斗的经验几乎等于零。所以我直接使出了谭腿的风拜荷叶腿。洪鲲不妨我改变战法,生生挨了几腿,被我踢倒在地上。 洪鲲倒在地上,古铜色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纵身要再向我扑过来。我立刻摆腿迎上去。不过这次他学乖了,始终都灵巧的闪避着我的腿,围着我打转。 等我稍稍松了一口气,洪鲲忽然趁我踢出腿还未收回的时猛的扑向我,伸手掐向我的腰。 腰部是腿力的来源,如果腰被拿住,双腿就使不出力量。我连忙挥手准备再来一次四掌相握。洪鲲的嘴角突然露出“你上当了”的微笑,身体急抬,猛的一拳击向我的下巴。如果这一拳击实,恐怕我满嘴牙都会失业下岗。 我急忙后仰使出铁板桥,避开他的拳头。洪鲲抬起的拳头立刻改成肘锤,狠狠砸向我的小腹。我现在正使着铁板桥,身体根本不能动。看着他的肘击,我没了主意。 就在我自己都做好硬挨一下的准备时,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双腿用力,整个身体不受力的倒下,恰恰避开他的肘击。我心中大喜,立刻使出转金凳朝天腿来。双腿齐出,踢在他的肋下和小腹,把洪鲲踢开五步。 洪鲲捂着肚子和肋下蹲在地上要牙瞪着我。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心中暗道:好险。 洪鲲颤巍巍的站起来,艰难的说:“我输了。”旁边的士兵焦急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对洪鲲认输很不满意。 方司令站起来大喝道:“吵什么吵。全都闭嘴。公平决斗,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你们输不起吗?” 下面立刻鸦雀无声。 方司令继续说:“敢于承认自己输了也是一种勇气。输了没什么丢人的。仗可以输,但气势不能输,精神不能输!继续比赛。你们五个,一起上。” 靠!方司令这个老家伙搞什么鬼?有没有搞错?我打洪鲲一个就非常吃力了,现在让我一个打五个?是不是要玩死我才甘心?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稍倾,五个家伙兴奋的嗥叫着挥舞着拳头向我扑上来。 看着他们似乎非要把我打成生活不能自理才甘心的样子,我心中一横,妈的!拼了! 双脚用力,只觉脚下生风,我……跑! 废话,被五个人围攻,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在他们夹击下不被打成猪头,我当然要找个合适的位置了。所有站岗的士兵立刻围到了主席台前,把何副主席和方司令保护起来。其他士兵则迅速后退,靠墙站立,生怕被我们波及。礼堂内的桌子椅子可就倒霉了,全部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我在桌椅丛林里上窜下跳,躲避着五个人的夹击,间或给冲的太近的家伙两腿。 足足闹腾的二十分钟,这些家伙竟然还是把我围住了。我一看冲出去无望,可这样认输也太丢人了。何况这些家伙以后都是我手下的兵,要不狠狠教训他们一下,他们的尾巴还不翘上天去?我以后怎么管束他们。 我狠狠的咬咬牙,提起力量,闭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摆起腿听声辨位,向他们冲了过去。 身上立刻挨了三拳,疼痛激发了我的凶性,拳脚齐出把三个家伙打退。立刻又扑过来两个家伙,身上又挨了两下。 我大喝一声,震的整个礼堂嗡嗡直响。我甩开腿挥动着拳头向两个家伙打了过去。很快三个被我打退的家伙再次扑上来。 拼着强悍的肉体,我奋力反击。反正他们除了打疼我以外也不会对我造成实质伤害。我尽量克制着自己使用魔力的冲动,用肉体狠狠教训这些趁火打劫的无赖。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反正等我感觉不到有人再向我扑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看着我和躺在地上打滚哀号不止的五个家伙。 足有五分钟,除了地上五个家伙的哀号声外,最大的声音就是我和所有人粗重的喘息声。我喘息是剧烈运动的结果,而他们的喘息是因为惊讶。 方司令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来命令道:“把他们抬下去,快叫军医来。” 那群惊呆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上来十多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受伤的五个家伙抬下去。 方司令忽然回头问:“有结果了吗?” 主席台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说:“计算出来了。楚先生和五名战士格斗期间共有效攻击137次,被攻击31次。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这31次攻击可以致残。” 我愣了,方司令要干什么?其他人听了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方司令思索片刻,命令道:“销毁数据。” 我呆呆的看着方司令,脑筋急转。刚才那个声音虽然清脆但不带一丝感情,明显是电脑合成音。看来整个大厅都有电脑监控。 女声再次响起:“数据已销毁。” 方司令命令道:“所有士兵把桌椅收拾好,列队出去。” 一千多士兵立刻分出七八十人收拾桌椅,其他的全部列队出去。拿我衣服的小战士表情古怪的把夹在胳膊下的衣服托着递给我,头也不回的跟着队伍出去。 我抖了抖衣服,顾不得身上的污秽穿上。 等礼堂内只剩下我和几个将军的时候,方司令坐下。礼堂里形成了奇妙的局面。主席台上坐着一排将军和何副主席,而我一个人站在地上,如果旁边再加上两排喊着“威~~武~~”的士兵,就是十足的古代衙门升堂了,而且还是三堂会审。 方司令伸手指着椅子说:“坐。” 我默默的坐下,始终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方司令命令道:“把编号52547的档案打开念一遍。” 女声毫无情绪波动的念道:“ 档案编号:52547 密级:绝密。 内容如下:1982年,兰州军区某部一名战士夜晚突发梦游症,梦游到军械库,被值班战士发现以为是蓄意盗窃者,遂对其进行抓捕,在抓捕中,该战士突然爆发出数倍于正常人的力量,将七名战士殴打致死。后该战士被闻讯赶来的连长击毙,死前扔处于梦游状态。该案例上报后,引起领导重视。而后,陆军第一研究所开始进行人体潜能研究。经严格挑选,二十名战士进入初步试验阶段,研究所对这些战士进行全天候监控。经过三年研究,采用外界刺激和药物作用,发现经过试验的二十名战士全都可以爆发出常人难以想像的力量。不过,经过追踪研究发现其中十九名战士两年后都产生了严重后遗症,陷入精神疯狂状态。只有一名战士突然失踪下落不明。”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四章 再造战士 我听到这心中纳闷,这种研究和我有什么关系? 女声继续念道:“三年后,该战士突然出现在研究所。经研究发现,该战士各项体能指标都达到正常人三倍以上。并经长期观察发现该战士并未有精神疯狂迹象。询问该战士三年来的经历,该战士表示完全不记得。而后,人体潜能研究计划暂时中止。” “直到1990年,该战士在研究所突然失踪,根据放在他体内的跟踪器发现,该战士在一天后出现了青城山。军方出动大批军警对青城山进行搜索。直到一个月后才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找到该战士和一名老道士。” “老道士自称修真者,已经八百多岁。后对他随身物品监测发现的确是八百年前的物品。此后,老道士……” 方司令摆手说:“停止。”女声嘎然而止。 方司令对我说:“找到这个老道士以后,军队如获至宝,迅速上报给中央。中央命令相关部门和老道士接触。终于发现原来在国内很多地方都存在着一些历史悠久的神秘人士。很多要害部门纷纷和这些神秘人士合作,成立了专门机构,这其中就有传说中的龙组。” 我点点头说:“这个我知道,我还认识他们中的一些人。”我想龙乾他们师兄弟几个应该就属于所谓的龙组吧? 方司令摇头说:“我所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因为这些神秘人虽然能力很强,但修炼太慢,需要上百年才能取得成效。你要知道,普通人的寿命也不过八十年,那有时间等?所以,军方开始了新的研究课题,想利用较短时间,训练一支超过普通人几倍肌肉强度和反应能力的战士。想想吧,如果我们普通的士兵都能达到或超过国外最强大的特种部队的水平,那我们的军队将是战无不胜!” 我暗自摇头,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方司令没理会我的摇头继续说:“经过军方的再三争取,中央终于同意开展这项研究,并命名为‘再造战士’计划。” “不过虽然经过十年的研究,但成效甚微。经再造的战士成效最好的也不过达到普通人两倍的肌肉强度,而反应和常人相差无几。有的甚至根本没有效果。” 这个在我意料之中。即便是修真者也讲究天赋,并非任何一个人都能修真成功。佛主那个老秃驴虽然口口声声的说普渡众生,但真正渡的也是少数几个,还美其名曰:佛度有缘人! “就在计划走入死胡同的时候,国际上有关组织展开了基因图谱测序工作。我国有幸参加了该项工作,并获得了非常重要的资料。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无论是肌肉的力量还是爆发力、速度,黑色人种都占有优势,而我们黄色人种更擅长的是协调性,而这一切都是基因造成的。通过基因研究,我们提取了部分基因进行改造,培育了三十个婴儿。不过可惜的是只有一名婴儿顺利的长大成人,他就是洪鲲。” 我听了一愣,怪不得这家伙这么黑,而且竟然有和我差不多强横的肉体,原来是经过了基因改造。 “经过对洪鲲三十多年的观测,没有发现异常。但是,这次的试验,成功率太低,我们无法开展大规模试验。所以,自从十年前,‘再造战士’计划已经限于停顿。” “方司令告诉我这个绝密档案的目的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方司令摆摆手说:“你听我说完。” “一年前,我发现了你。开始,我并未对你多注意。但后来我发现你具有超常的能力。所以,我故意安排你和洪鲲格斗。按照我的推测,虽然你是谭老的嫡传弟子,但你一直没经过严格的训练,无论从身体强度还是反应上,你都不可能是洪鲲的对手。然而你的表现让我吃惊。从刚才的统计数据也看的出来,你的身体强度比洪鲲要高的多,反应比他快的多。这让我很好奇,按说你今年只有二十多岁,身体状态非常正常,以前也没有奇特的经历,除了跟谭老学习了谭腿以外,不会其他神秘功夫,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悍的肉体和如此敏锐的反应呢?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靠!搞了半天,原来他把我当成试验用的小白鼠了!FT…… 不过,好在我刚才没使出魔力来,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秘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的,我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 方司令不悦的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会相信?” 我整理了思路,准备编出个天衣无缝的谎话来。 “你快说啊。”等了半天我没说话,何副主席也忍不住了。 “就是,就是,我们都听着呢。”其他几位将军也跟着起哄。 我清清嗓子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说了,我认识龙组的几个人。不,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龙组的,他们隶属于国安局,是几个姓龙的年轻人,一共有八个,用八卦方位命名。我和其中一个叫龙乾的很熟。”说着,我抬头看了看方司令,发现他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暗想,不好!方司令一定认识国安局的孔局长,如果我把事情推到龙乾身上,他通过孔局长找龙乾一对质,谎话就穿帮了。不行,我得想别的办法。 “在我因车祸住院的时候,在医院遇到了一些奇异的事情,差点没命,是龙乾帮了我。后来,肥猪钱,就是被逮捕的公安局长钱仁,他绑架了刘奥葳和陈娟,我把葳葳和娟娟救出来以后的那天晚上,在梦里遇到了一个怪人。他说他和我有缘,是我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师父,要教我一些奇特的功夫,并把他全部的力量传给我。我当时很好奇,自然答应了他。这……” 我看到方司令脸上带着你小子说谎的神情,马上说:“传功夫的过程就不说了,反正他把功夫就全传给我了。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除了反应速度很快以外,并没有其他变化,我心里还暗自骂那家伙骗人。可到了晚上,有一伙很象传说中的忍者偷偷摸到我住的地方想暗算我的时候,我发现了他们并把他们打跑。等他们走了我转身刚要进房间的时候,一个狙击手突然从五百米外开枪打了我一枪,我被打倒在地上。”我看到包括方司令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认真听我被枪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心中忍不住得意的笑。 “我当时以为自己死了,可过了以后,我发现自己还活者,站起来发现,弹头从身上掉了下来,除了身上的衣服被击穿以外,狙击枪连我的皮也没擦破!我这才知道,那个我在梦中遇到的怪人真的把力量传给了我。所以我的身体才会非常强悍,常规武器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我的话说完了。” 方司令意尤未尽的说:“就这些?”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说:“就这些。” 其他几个将军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方司令想了想,突然拔出手枪冲者我的大腿“蓬”开了一枪。 我的身体立刻开始自然反应,出手如电,轻轻捏住了铜质弹头。我把弹头捏成小圆饼扔在地上说:“常规武器真的对我没用。” 方司令举起手枪说:“不要动,我要试试你的身体强度。” 我老老实实的站起来,背过身去说:“方伯伯,我求你件事,千万别打我的脑袋,虽然子弹打不进去,可冲击力仍然很大,万一我要是被打成傻瓜,你可没好日子过。” 方司令笑道:“我知道,你的脑袋金贵着呢。我才不想让谭老踢我的老脸呢。” 他嘴里说着,“蓬”、“蓬”、“蓬”三枪打在我后背上。我感觉到子弹撞在身体上,然后被身体弹开。心中暗叹,完了,我一万多的皮尔卡丹报废了。 我回过头去,没曾想方司令又向我开了三枪。子弹飞舞着向我面前冲过来。我立刻提起魔力,眼中精光暴涨,只听“嗤~”一声,三颗铜质弹头化作袅袅升起的青烟。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张着大嘴看着我。我也愣住了。 礼堂内死一般的沉寂。 足有五分钟,我才反应过来。第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跑,紧跟着的念头就是干掉他们。不过,我的理智让我冷静下来。 方司令第一个反应过来,用枪指着我颤抖着说:“这是……”被他这么一提醒,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紧紧盯着我。 我脑筋急转,撒谎道:“这就是在我梦中那个怪人教给我的法术。平时我使不出来,只要出现危险的时候才能用出来。” 何副主席“腾”的站起来,大声叫道:“好家伙,眼里冒出的光竟然能把铜质的弹头气化,比激光还厉害!” 方司令大声叫道:“来人,叫军医!” 我的心一紧,坏了,不是要抓我吧?我暗暗提气魔里遍布全身,准备呆会翻脸的时候硬冲出去。 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冲进来,大声敬礼说:“司令有什么命令?”话音刚落,后面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军医也敬礼道:“司令有什么命令?” 方司令指着我对军医说:“你取他一百CC血。你们几个按住他。天天,我们要抽取你的血样检查,希望你配合一下。” 我点点头,向几个战士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来。”我伸出胳膊,把袖子卷上去。 军医从肩上的器械箱里拿出一个弹性绷带用尽力气扎在我胳膊上。此刻我全身有意识的放松,她扎起来不过是感觉费力而已,如果我用上力量,绷带非绷断不可。 军医拿出亮晶晶的金属小圆筒口向下按在我胳膊上,然后用力按住圆筒顶部的按钮。看着她憋红了脸也没按下去,我伸手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按下按钮,只觉得胳膊被刺了一下,我感觉到血液在流失。 取了血,军医收起圆筒,给了我一块药棉按在针孔上,向方司令敬礼说:“报告司令,取血完毕。” 方司令命令道:“立刻把血样拿去检验,让胡主任亲自做,所以的项目都要检验,包括DNA分析。” “是。”军医背着器械箱敬礼出去。 看着军医出去,我心中暗笑,血液检查能检查出什么?顶多也就是发现我比普通人的某些细胞数量多一些。想通过这种检查发现我的力量来源,就好像看人家内家高手打坐练气一样,看一辈子也看不明白人家的气是怎么练的。但我完全没有想到,就是这一百CC血样和少量的体细胞会给我惹来那么多麻烦。不过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对方司令他们绽开一个绝对无害的微笑说:“何副主席,方伯伯,诸位将军,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方司令看看我,忽然命令一个战士道:“通知军需处,按照他的身材取一套大校制服来。通知警卫一团,全体集合。”战士立刻答了一声跑步出去。 方司令笑嘻嘻的说:“你小子运气好啊,何副主席亲自为你授衔,而且直接授予大校军衔。” 授衔仪式很隆重。除了警卫一团以外,还有其他战士也奉命来观礼。看他们看到只是给我一个人授衔,而且是何副主席亲自授衔时,包括警卫一团全体官兵在内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授衔仪式很……圆满。除了有一点小小的不足,就是当我穿上了笔挺的大校军装,接受军衔,然后方司令宣布警卫一团以后归我指挥后,地面上多了一地惊掉的下巴而已。 不过惊讶归惊讶,警卫一团战士的素质还是很值得赞赏的,接受命令后不到十分钟,他们就整理了全部个人物品,带着全部装备随我出发。这些装备不仅包括所有的轻型武器,还有二十辆军用吉普,上面都装了速射机枪,三辆轮式防空车和两辆自动反坦克导弹发射车。 当我问洪鲲怎么还带这些重型装备的时候,洪鲲翻翻眼睛,撇撇嘴说:“这还算重型装备?还有两个营的最新式坦克方司令说什么也不给,不然,我连坦克也带上。” 把我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警卫团还配坦克?这还算是警卫团吗?主力团也不过如此。不过,虽然我不解,但还是很好奇的坐进了为我配备的指挥车里过过瘾。至于我来时坐的“中华御龙”则让铁腿李开着跟在大队后面。 当我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开进城的时候,把执勤的交警吓的不轻,以为这里要军管了呢。 我对闻讯而来的交警大队长和公安局局长解释了半天,他们也不肯放行。洪鲲看到交警不放行,突然命令全体战士准备战斗! 我连命令带劝才压制住这帮兵刺儿闹事。没办法,我只好打电话给宋军。好在宋军给我面子,才把我们放进城里。 等把部队带到总部,远远的就看到保安拿起对讲机喊:“一级戒备!一级戒备!”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五章 出访欧洲 春节来临,我祝大家春节愉快,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工作学习顺心、顺利,家庭幸福、合家欢乐! 自从在起点开始发文以来,得到了许多书友的热心支持和鼓励。是你们让我有写下去的动力。虽然这两本书的效果都不好,不过,那是我水平有限。新的一年里我会更家努力的写,希望能让支持我的书友满意。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书友!我衷心的感谢你们! 以后的这几天,我要回家和父母亲人团聚,不能上传文章,所以今天就多传一章。希望大家见谅! ---------------黯然的分割线-------------- 过了十秒钟,四十多个魔族在魔虎的带领下凶神恶煞般的堵在门口,其他保安全都拿起小手枪跟在后面。 指挥车停在门前,我慢吞吞的下来喝道:“干什么想造反啊!” 魔虎一看到是我,惊讶指着我说:“老板,你怎么穿这身衣服?” 我指着随我跳下来的洪鲲对魔虎说:“这位是洪鲲团长,以后负责这里的保安工作,你把保安工作交给他,以后你专门负责对重点对象的保护。现在,先把他们找地方安置好,然后带着洪鲲四处转转。” 我对洪鲲说:“这里外围的防御全交给你了,不过,千万别把我的大楼给搞塌了,我才刚刚住了半年呢。” 洪鲲笑笑说:“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很小心。” 回到办公室,我先洗了个澡,正洗的舒服,就听到阵阵敲门声。我只好匆匆洗完,穿上衣服打开房门,发现打扮的异常尊贵的卡洛斯正站在门口。 看到我穿着军装,卡洛斯明显愣了一下,旋即很优雅的鞠躬说:“楚先生,你好。” 我立刻伸手虚引道:“卡洛斯先生,请进。” 卡洛斯手拿着一跟黄金的镶嵌着红宝石的手杖,轻轻转动着手杖走进来说:“我非常抱歉,冒昧前来打搅楚先生休息了。” 我心中暗骂他的虚伪,不过表面上还要客气的笑道:“卡洛斯先生太见外了。你喝点什么?” “谢谢,红葡萄酒吧。” 我点点头来到酒柜前,忽然想起丁凡已经把我的酒柜洗劫一空了,我只好回到办公桌前让秘书送两杯红葡萄酒来。 我舒适的坐在老板椅上问卡洛斯:“不知卡洛斯先生这次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您的哥哥已经给了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卡洛斯微笑道:“楚先生,您真聪明,我的确收到了我哥哥的答复。” 我表现出很受用他恭维的样子,心中暗笑,如果你没收到答复,今天怎么会过来? “那您哥哥的答复是什么呢?” “怎么说呢,”卡洛斯用手杖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说:“他非常乐意于你合作,不过在细节上还需要进行商榷。” “呵呵,既然我们都有合作的意向,那就坐下来好好商讨一下细节就是。如果卡特里安亲王愿意到中国来,我会以公司的名义发出一份诚挚的邀请,或者以政府的名义也可以。” “不,不。”卡洛斯摆动着手杖说:“我哥哥已经有很久没有离开古堡了,他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真的抽不开身。您知道,总有无聊的家伙盯着我们这样的人,特别是我们离开了领地后。他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请您到荷兰我们家族世系的古堡去住两天,欣赏一下荷兰的美丽风光,品尝一下地道的荷兰美食,顺便商榷我们的合作协议。” 我考虑了一下,点头说:“如果不麻烦卡特里安亲王和您的话,我愿意接受你们的盛情。” 卡洛斯非常兴奋的站起来微笑着说:“能在我们菲力浦家族的古堡里招待您这么尊贵的客人是我们的荣幸。楚先生,那我去准备一下相关的手续,我们尽快启程好吗?” “卡洛斯先生,为什么要着急离开呢?难道是我的招待不能让您满意吗?” 卡洛斯一愣,马上笑道:“满意,我非常满意。不过,这次来住的时间再长也是旅游,如果我们的合作成功了,我想我哥哥应该很赞同我到这里来担任亚洲区总裁的。到时候,我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更深入的体验这里的美好。您说是不是?” 我伸手大拇指说:“卡洛斯先生,您说的真是太好了。中国是一个非常辽阔的国家,不仅有众多美丽的风景,而且许多地方还保留着奇特的风俗,如果您有兴趣来这里担任亚洲区总裁的话,我想您一定乐意到各地走走看看。” 卡洛斯微微鞠躬说:“我非常乐意。” “为了能尽快让您达成心愿,也为了我们能早日展开合作,我想麻烦您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等您的手续办好,我们就立刻启程。” 卡洛斯微笑着说:“一切会如您所愿。” 等秘书送上了葡萄酒,我和卡洛斯慢慢品着美酒,客套了几句,卡洛斯起身告辞。 过了一会,刘奥葳和陈娟手牵着手推开我的办公室。当刘奥葳看到我穿上军装,而且还是大校军衔惊讶的瞪大眼睛问我:“你从哪里偷来的衣服?”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什么叫偷来的?我现在可是真正的陆军大校,指挥整整一个团的战士。” 刘奥葳不屑的说:“就你?说谎也不打草稿,大校是师旅级干部,你指挥一个团,充其量是个上校。再说,你即便是参军,按照规定也有一年的学员期,满一年以后,顶多给你个中尉小排长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是大校?肯定是你偷来的军装,自己偷偷穿起来过瘾。” 陈娟也笑嘻嘻的点头。 我惊讶的问:“刚才你们干什么去了?下面闹的这么厉害你们没看到?” 陈娟有些羞涩的说:“我们出去……看婚纱装了?” “那套婚纱好美啊!”刘奥葳一脸陶醉状的感慨道。 看婚纱?谁要结婚? 看到我一脑门浆糊,刘奥葳生气的拧着我的胳膊说:“你是不是想不负责?” 我立刻省悟,连连摇头说:“怎么可能呢,我当然要负责了。你们……”我指指两人。 “娟娟。”“葳葳。”两人几乎同时伸手指着对方说。 看到她们的样子,我无奈的暗自摇头,从内心里,我希望两个都能成为我合法的妻子。虽然我不在乎世俗的法律,可我也要顾及她们和她们家庭的想法。不过,我现在可没有能力让国家修改相关法律,怎么办?也许我应该把国籍加入能娶多个老婆的国家?听说中东地区的很多国家就能娶多个老婆,嗯,可以试试。 刘奥葳看到我的样子,出奇的没有拧我的胳膊,反而咳了一声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事情简单的向两人说了一遍。刘奥葳听了撇撇嘴低声嘀咕一句:“狗屎运。” 陈娟笑笑说:“方司令真的把他的警卫团交给你?” “不是交给我,只是让他们暂时在这里负责保安工作。一旦战局有变,他们会随时开拔,不过,还会有其他部队来接替他们的工作。不论是哪个部队过来,我都是大校。” “可,万一到时候方司令把你也调到前线去呢?”陈娟有些担忧的说。 “没关系,反正我也想亲自上前线去。” 刘奥葳和陈娟都愣住了。我笑笑说:“你们放心,目前常规武器根本伤不了你们的老公我。” “去,贫嘴。”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得意的一笑,揽住她们展开温柔攻势…… -------------不合时宜的分割线-------- 下午设宴招待洪鲲等人。酒酣耳热之极,魔虎和洪鲲开始拼酒。一方是魔虎和四十多个魔族,另外一方洪鲲和五十多个酒量最好的官兵。看着他们一起起哄拼酒,我给魔虎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别闹出乱子,便悄悄离开。 第二天下午,我把王云辉、魔虎和洪鲲召集到办公室开会。看着洪鲲依然有些肿胀的眼睛,我心中暗笑。虽然洪鲲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好多倍,可要和已经进入天魔境界的魔虎拼体能,他还不是对手。 我刚要说话,刘奥葳拉着陈娟进来,笑嘻嘻的说:“听说你要去欧洲?” 我看看王云辉,王云辉立刻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泄密的。我向刘奥葳和陈娟笑笑说:“是啊,去荷兰谈判。” “荷兰?”刘奥葳两眼放光,“美人鱼、安徒生、风车、郁金香,美丽如画的荷兰!太好了,我们也去。” 看到我有些迟疑,刘奥葳避开魔虎和洪鲲两人,“噌”窜到我背后,伸手捏住我肋上的软肉威胁说:“你要敢说不让去,你知道结果会怎样。” 陈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王云辉和魔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纷纷抬起头欣赏办公室天花板上的装饰。只要洪鲲很好奇的看着我们,闹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王云辉悄悄拉了洪鲲一下,洪鲲看到王云辉的眼神,立刻也抬起头欣赏天花板。 我只好举手投降说:“好,好,我带你们去。不过我是去谈判的,可能没时间陪你们。” 刘奥葳摆摆手说:“谁让你陪了?再说,你这一年来陪过我们吗?你整天忙,忙,也不知道你忙些什么。娟娟,走,我们去收拾东西准备去荷兰。”说着拉着陈娟出去。 我想起这一年来整天忙着收购、生产、谈判这些事情,的确没有好好陪过她们,心里非常愧疚。 王云辉看到我的样子,心情复杂的说:“天哥,现在公司的事情也不多,不如你提前动身,陪她们在欧洲好好玩两天。等谈判的时候,再派人送她们回来。” 我轻轻摇头,说:“时间紧迫,恐怕来不及。我还是带着她们到荷兰去转一圈。” 王云辉听了反对说:“天哥,荷兰是菲力浦家族的老巢,你就这样带着她们过去,难道不怕她们有危险?菲力浦家族的人可不是善男信女。万一他们打娟娟姐和葳葳姐的主意,你会不会陷于被动?” 我摇头说:“这个我也想过。不过,我相信菲力浦家族应该不会拿我们怎样。毕竟这次去是商务谈判对他们有利,又不是和他们争地盘,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何况我背后还有国家支持,如果我出了意外,他们的政府怎么向我国交待?” “可是天哥,你身边总要有个得力的人跟着才好。你现在的身份可不同以前了,有些事情总不能你亲自动手干吧?” 魔虎站出来说:“老板,我跟你一起去。” 我笑笑说:“你们都安心的在这里坐镇。魔虎,你挑五个兄弟交给小黑让他们陪我去。洪鲲,你挑十个懂外语的好手明天就先行一步,做好准备工作。” 魔虎和洪鲲答应一声,快步离开安排去了。 等他们离开办公室,我伸了个懒腰,正想休息一下,忽然感应道门外有非常轻微的异动。这轻微的异动绝不属于我身边的任何魔族。我立刻瞬移到门外,发现走廊拐角处有一溜小小身躯的残影。 我看到残影的速度竟然和我不相上下,不由得的心中一紧,立刻提起魔力向残影追过去。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六章 惨败 春节来临,我祝大家春节愉快,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工作学习顺心、顺利,家庭幸福、合家欢乐! 自从在起点开始发文以来,得到了许多书友的热心支持和鼓励。是你们让我有写下去的动力。虽然这两本书的效果都不好,不过,那是我水平有限。新的一年里我会更家努力的写,希望能让支持我的书友满意。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书友!我衷心的感谢你们! 以后的这几天,我要回家和父母亲人团聚,不能上传文章,所以今天就多传一章。希望大家见谅! ---------------黯然的分割线-------------- 残影似乎有意识的引诱着我,故意当着我的面隐去形迹穿过总部。我也隐去形迹,凭着残影留下的气息穿出总部大楼追出去。残影看到我来,竟然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急速飞遁,我立刻紧追不舍。残影似乎在故意捉弄我,带着我在城市里转了很久才突然拔高飞到云层上。我想也没想窜上云层,却发现残影已经直向西方奔去。 追着模糊的气息,我一路追逐,直到城西的卧佛山。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桔红的云霞照在卧佛山上,从空中远远看去,卧佛山仿佛真的是恬静沉睡的如来佛一样。这正是C市最著名的十大美景之一“卧佛夕照”。 虽然美景当前,不过,我全无半点心情欣赏。因为我发现再也找不到残影的丝毫气息。 我浮在云上,放出神识,察探卧佛上方圆百里。快速搜索了一遍,却毫无所得。我不甘心,提起全部魔力想用神识离体的方法再仔细搜索一次。 正当我刚要放出神识的时候,脑中忽然传来丁凡焦急的声音:“不要放出神识。他们是在诱骗你。你千万小心,我马上就到。” 我连忙收回神识,心中暗道侥幸。神识出体,本体的防御能力会大大降低,若被攻击的话,轻则本体受重创;重则本体可能会被完全摧毁。失去本体的神识,对修习邪门功法的妖魔来说,那可是可以媲美天材地宝的绝佳补品。以往还是魔主的时候,全宇宙也没有敢打我主意的,而且身边随时都有无数高手相伴,自然随时可以神识离体。恢复魔力,特别是达到天魔境界后,我一直以为在这里不会遇到比我更强大的存在,所以才多次用轻率的放出神识,假如有一个和我能力差不多的妖在旁打我主意的话,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看来刚才的那个残影应该和昨天偷袭我的是一伙的,它掌握了我这个轻率的习惯,才故意引诱我来这里算计我。想到这,我的脊背上冷汗直冒。 我心中迅速燃烧起熊熊的无名之火,我压抑着怒火,提起魔力,全神戒备,等候丁凡到来。 “呵呵……没想到魔主也会这么小心翼翼,哪里有半点一界之主的风范。”浮空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道:“既然知道我是魔主,还敢这样对我说话,看来你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嘎嘎……你是魔主的转世就很了不起吗?老子才不鸟你个王八蛋。自从知道魔主这号人物以后,我每天都骂三万遍魔主是个乌龟王八蛋,足足骂了十亿年。”一个破锣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没错,阴煞修罗连真正的魔主都不怕,何况你现在不过是个只有天魔境界的转世?”一个嗲的发腻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我熟悉,就是死后不翼而飞的蝶妖!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惊讶为什么已经原本死透的蝶妖会活过来,因为更让我惊讶的是阴煞修罗这个名字。 阴煞修罗,十大凶魂之一,原本是妖界最早也是最强大的大统领。在引发神之战的提亚星域会战时曾杀死我魔界上亿魔族,惹的我雷霆大怒,亲自出手与他激战上万招,最终我用“灭神枪”将他八肢全部废掉。本来我想再补一枪干掉他的时候,没想到御天老妖竟然赶来救了他。御天老妖还亲自为他救治,让他恢复全部力量。后来御天拉了冥神、道尊和佛主和我谈判,认为我们如果亲自对阵会破坏整个宇宙的稳定,约定我们之间不得出手干预下属的战斗。迫于他们的压力,我只好同意。 虽然妖界有令我头痛的阴煞修罗,不过我魔界也有绝世狂魔。为了对付阴煞修罗我不惜给绝世狂魔下了死命令,让他和四个大统领为阴煞修罗布下一个完美的陷阱。最终,在四个大统领的坐镇下,绝世狂魔和阴煞修罗恶斗三个月,终于成功的干掉阴煞修罗。不过阴煞修罗死前的反扑也毁灭了绝世狂魔。让绝世狂魔也成为十大凶魂之一,被押在阴火地狱受阴火噬魂之苦,每想到绝世狂魔,我的心就痛,如果现在身边有他的话,妖界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没想到这次从冥界逃走十大凶魂中的阴煞修罗竟然转世到了这里,更加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和蝶妖勾结在一起,而且力量已经恢复到了天魔境界。 我冷静下来,认真思索。单凭蝶妖我自信可以干掉他,不过加上达到天魔境界的阴煞修罗的话,我只有挨打的份了,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帮手。如果三个混蛋联手的话,那我这次能不能逃出去,就只能赌运气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拖延时间,等丁凡来。只要他能及时赶到,那就好办了。 我冷笑一声,“既然你们来了,怎么不出来和我打个招呼?难不成你们都见不得不人吗?” “嘻嘻……魔主现在是心虚,怕我们在暗处偷袭他才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偏不现身,让他胆战心惊去吧。”蝶妖腻腻的声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嘎嘎……魔主个老小子,这种激将法根本没用。老子在阴火地狱被折磨了十亿年都有耐心等,难道还会被你三言两语激出火来?” “对,我们就在暗处偷袭他,让他也尝尝被人耍的滋味。”那个清脆的声音说:“咱们同时偷袭他,看他能不能躲过去。” 靠!三个混蛋竟然把我当成了猫爪下的耗子!我怒不可抑,提起魔力流星般的飞走。 刚刚飞出上百米,就听到前面不远出忽然袭来一道无比阴柔的力道,同时那个清脆的声音说:“想逃,你逃的掉吗,回去!” 感觉到向我袭来的阴柔力道,我大吃一惊,立刻退开百米,诧道:“‘揆水阴雷’!”正说话间,一声天崩地裂的声响在我面前不远处传来,“揆水阴雷”激起的暴虐气流把我生生震出十多米。 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慢慢的说:“不愧是魔主,竟然还认得‘揆水阴雷’,贫道真是荣幸之至。” “洪钧天尊,你本是道尊的得意弟子,神界和妖界一向背道而驰,你怎么和这些妖孽搞在一起?”洪钧天尊,押在阴火地狱的十大凶魂之一,神界强大的变态的大统领,“揆水阴雷”是他最得意的法术。如果不是我防备的严密,早早避开了他的偷袭,恐怕我现在的魔体已经受到重创。他怎么和妖蝶、阴煞修罗走到一块了?丁凡不是说只有一个凶魂逃到这里来了吗?怎么洪钧和阴煞修罗都在这里?是消息有误还是……?丁凡怎么还没过来?以他的能力,即便是在银河系外现在也该来到了吧? “不要和我提道尊这个老混蛋!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在阴火地狱里受了十亿年的罪!”洪钧愤怒着咆哮。 “你们这些所谓的五界之主,不过比我们早诞生而已,我们既然可以获得不次于你们的力量,凭什么要被你们奴役?你们凭什么可以统治整个宇宙而我们却要被你们随意摆布?你们有什么资格可以把我们当做棋子玩弄?你们这些自私自自利,卑鄙下流的东西,你们无聊了、寂寞了就搞出个所谓的神之战来消磨时间,让我们为你们厮杀拼命,而你们却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拍手称快,丝毫不能体会我们的痛苦,难道我们就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吗?难道我们就不是生命吗?难道我们就该成为你们的玩偶你们的机器吗?我们为你们出了力,为你们打下血腥的江山,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你们可以和宇宙同寿,永生不死。而我们一旦死了灵魂还要在阴火地狱里受阴火噬魂的痛苦!既然你们这样对待我们,我们难道还要甘心被你们当做木偶牵来牵去吗?不!我们要为我们自己活着,我们要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我们要把你们全部打倒,踩在脚底下,让你们也尝尝我们受过的痛苦!你受死吧!” 洪钧的话音未落,我四周已经全被他的“揆水阴雷”包围。我刚要向下逃走。阴煞修罗怪笑一声,“哪里逃!” 我只觉下面突然袭来一道凌厉无比的劲风。 “修罗斩!”我的心凉了一半。凭我现在的身体,不可能抗的过他的“修罗斩。” 我提起魔力,刚要拔高身体避开上下的袭击。蝶妖娇笑着在我上方笑道:“你要不怕我的‘迷魂雾’就上来吧。” “迷魂雾!”若是真的沾上了恐怕我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他妈的!老子拼了! “魔道无极!”我用尽全部魔力使出看家本领,霎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四周漆黑如墨。我身上爆发出耀眼的乌光,仿佛是日食时的太阳,汹涌的魔力从我的体内奔涌而出,向着四面八方猛冲。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在洪钧和阴煞修罗的夹击下生还,所以,我根本没想着怎样防御他们的攻击,抱着拼个鱼死网破的想法使出“魔道无极”希来望能以此和他们来个两败俱伤。 “轰~!”“咔……咔……”“嘭……”“嗤~” 一连串的巨响令天地颤抖风云变色,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巨响过后,我看到周身被“揆水阴雷”炸的体无完肤,特别是左腿又被“修罗斩”劈下一大块血肉,红色的肌肉和白惨惨的骨头裸露在外面,全身火辣辣的疼。刺骨的疼痛让我发狂,我大喝一声,刚要用尽力量向下方的阴煞修罗猛跺一脚,就被汹涌的气流抛出上千米。 趁着被气流抛开的力量,我飞速逃走。 后面响起了阴煞修罗破锣般的声音:“想逃,我看你往哪里逃!”我回头一看,阴煞修罗已经现出三头六臂的本体,正向我追来。在他旁边正飞驰着一个须发洁白的黑袍道士,正是洪钧! 我奋力飞驰,很快已经到了大海上空。我辨明方位,转头朝着J国的方向飞驰。反正我现在很难摆脱他们,被他们追上肯定有一场恶战,如果在国内会波及下面无数百姓,既然这样,不如把战火烧到J国去,可就算我今天非死不可,也要拉J国作垫背!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七章 池鱼 我回来了! 谢谢大家的关心。 今天上午忙着处理杂务,等有时间的时候,结果单位停电了。直到五点多才来电。耽误大家的时间了,非常抱歉。 -----------快乐的分割线---------- 远远的看到下方海面上有一群军舰在巡弋。我仔细察看了军舰上的标志,正是J国的海军。我忽然掉头向下方急冲,同时凝聚魔力,一拳轰下去。 魔力穿破云层,激起尖利的破空声,瞬间击中第一艘军舰。可怜的军舰被我的魔力击中,震天的轰响中,军舰前面的甲板上被击穿了一个足有十多米的大洞。立时,下面的军舰中响起尖利的警报声。 我大笑一声,加速向J国飞去。 追在我身后的阴煞修罗和洪钧也紧跟着向下方冲,听到声响,好奇的张望一下,看到海面上的军舰倍感诧异。 J国的海军素质还是蛮高的,很快雷达捕捉到了我们,以为是入侵的飞机。几秒种后,足有四十多枚自动追踪导弹呼啸着向我们冲过来。我掉头引着导弹向阴煞修罗和洪钧冲过去。阴煞修罗看到迎面而来的十多枚导弹,六支胳膊突然伸长,狠狠劈出“修罗斩”。 虽 然“修罗斩”劈中的导弹,不过导弹也同时引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阴煞修罗被爆炸引起的气流生生顿住去势。 另一边的洪钧也被十多枚导弹击中,顿住趋势。看着他们身上被导弹炸的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得意的哈哈大笑,喝道:“再送给你们几个尝尝。” 我飞速掠过他们身旁,追踪着我的导弹被我引向他们。阴煞修罗气急败坏的猛劈“修罗斩”,而洪钧则对着飞过来的导弹祭起一个紫色的小葫芦,小葫芦冒出一道白光罩定飞来的十多枚导弹。 又是一串巨响,阴煞修罗再次被炸了一个跟头,翻飞出上千米远。而飞向洪钧的导弹则被小葫芦吸收进去。 洪钧伸手抓过小葫芦,得意的笑道:“不过尔尔。”话音未落,只听葫芦中传来连串闷响,洪钧手中的小被炸成了碎片。 洪钧气的须发皆张,骂道:“该死的东西,竟敢毁我法宝,看我的‘揆水阴雷’!”说着手上结出法诀,一道细细的金光在他手上生成,洪钧挥挥手,金光飞速冲向下方的军舰。 金光越来越大,到达军舰上方百米时,已经把所有的军舰全部罩定。很快,无数如同清脆的爆竹声一般的爆炸声传来,下面的军舰无一例外的全都被“揆水阴雷”洞穿了密密麻麻的大窟窿。海水从军舰的窟窿中象奔涌的钱塘潮水一样涌上来,军舰上的J国士兵陷入世界末日般的混乱。 我有些吃惊看着下面那些可怜的军舰,提起魔力加速向J国飞去。阴煞修罗看了一眼洪钧的杰作,道:“大事要紧。”说着继续向我追过来,洪钧本想再补上一个“揆水阴雷”,听到阴煞修罗的话,只好收了法诀,恨恨的跺跺脚也跟着追过来。 我刚飞了上万米,就觉得身旁忽然有一道轻微的异动。我立刻转了九十度闪避。 刚刚飞出几百米,就听到蝶妖的声音:“嘻嘻,没想到我在这里等你吧?不过,你怎么感觉到我的‘迷魂雾’的?”我回头看到不远处出现了蝶妖“娇媚”的身影。 “死人妖,离我远点,小心我干掉你。” “人家好怕怕哟。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拽,有个性,我喜欢。”蝶妖恬不知耻的边追着我边发浪。 我甩手给了他一拳暴喝一声:“滚!” 蝶妖避开我的拳风,娇笑一声说:“你现在好虚弱啊,拳头一点力量都没有。可惜,真是可惜。” 我装作没听到,加紧向前赶。蝶妖在后面紧追不舍。再往后就是阴煞修罗和洪钧咬着蝶妖的屁股紧追。 就这样追逐了很久,眼看J国本土在望,我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我掉头向J国最重要的工业带飞去。远远的瞥见出现了三十多架战机正迎面飞来。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来。 我隐去身形,瞅准了一架最外侧的飞机定住方位瞬移过去。 机舱很小,我出现的时候正好压在驾驶员身上。驾驶员惊叫一声,飞机晃动,直向高空飞去。我立刻一拳把他变成粉末,然后带上耳麦。此刻天色已黑,相信旁边飞机的驾驶员应该看不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耳麦中传来焦急的询问:“高桥,你怎么了。”我稳住飞机,焦急的说:“我刚才看到有人从我飞机旁飞过。” “你昨天是不是和爱子干的次数太多了,精神恍惚啊,怎么可能有人从你外面飞过去?你外面可是四千多米高的天空啊。不过说心里话,你那个爱子今年才15岁,水嫩嫩的象个瓷娃娃,我看了都动心,你在哪里找到这么可爱的援交女孩?我对你说,你对爱子可要温柔点呀,别把她干的太厉害了,我还想试试年轻少女的味道。要不,下周末我带上美子去找你们,咱们来个疯狂派对怎样?” “别他妈废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刚才我真的看到了,不信你们打开雷达看看。” 很快耳麦中传来几声惊呼:“真的有不明飞行物,看上去很小。” “难道刚才在海上袭击我们军舰的是他们?” “全体准备战斗,高桥,你从上面饶过去。” “哈伊!” 我摸索着操纵飞机在高空飞行,远远的看到妖蝶他们三个正呆在空中搜寻我的踪迹。下面的飞机群已经展开了攻击队形。 “你们已经侵犯了大J(吧)国的领空,立刻退出我们的领空,否则我们将对你们发起攻击。” 可惜他们的鸟语洪钧他们听不懂。于是乎,洪钧第一个发出了“揆水阴雷”,紧跟着阴煞修罗也劈出了“修罗斩”。 连珠炮一般的爆炸把J国近一半的飞机变成了碎片。 我耳机中传来了嘈杂的喊叫:“基地,基地,我们被攻击,请求支援,请求支……啊!”“啊……妈妈……”“啊……” “攻击,无差别攻击。”我不失时机的喊到,然后把耳麦摘掉扔在一旁。 霎时间,所有幸存的飞机都把全部导弹发射出去。 上百枚飞弹击中了阴煞修罗和洪钧,在他们身边爆炸,爆发出节日礼花般绚丽的色彩。 阴煞修罗怪叫连连,急冲进机群中,“修罗斩”带着刺眼的光芒劈向旁边的飞机。而洪钧则挥动双手,道道细细的金光罩定机群。 阴煞修罗看到金光,立刻远遁,口中大骂道:“死牛鼻子,你发‘揆水阴雷’也不说一声,是不是想算计老子。” 洪钧怒哼一声:“笨蛋。” 一阵“劈啪”声中,“揆水阴雷”爆炸开来,又有十多架飞机被分解成碎片。其余飞机立刻掉头远走。阴煞修罗怪笑着向逃散的飞机冲过去。 我听到耳机中传来轻微的声音颤抖着说:“高桥快逃吧,他们是魔鬼。”看来说话的人应该是和高桥关系很亲密的战友。 “高桥,高桥,回答…(嘭~)…啊!”看来高桥这位好心的战友已经挂了。 又是几声巨响传来,除了我乘坐的飞机以外,所有的飞机都成了碎片。阴煞修罗破锣般的声音响起:“卑鄙阴险的魔主!不要以为这些低等生物能挡住我们,今天你死定了。” 我驾驶着飞机继续向高空拔高,避开他们的追踪,同时凝聚魔力慢慢修复身体的创伤。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们还是发现了我的踪迹。我只好驾驶着飞机向J国本土方向逃窜。 飞机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他们的速度,眼看他们要追上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雷达上有一群密密麻麻的小点在闪动。我心中大喜,抓起耳麦大喊:“我是高桥,我是高桥。他们正在追我,他们不是人,是地狱来的魔鬼!太可怕了,不能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 “高桥,其他人呢?” “全都殉难了……太可怕了。他们都是恶魔……啊!” 我感觉到阴煞修罗劈向飞机的“修罗斩”,立刻扔下耳麦瞬移出去。“嘭”一声,飞机在我身后爆出一团桔红的火焰。 我急速向支援的机群冲过去。刚刚在飞机上,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而阴煞修罗和洪钧他们一直不停的破坏,所以,在速度上,他们慢了几分,暂时还追不上我。 很快我飞近了机群,发现足有上百架飞机正在空中展开攻击队形。看来这次J国是下足了本钱。 我暗笑一声,凝聚魔力猛击一拳。飞在最前面的飞机被我一拳轰成了一团桔红色烟花。我立刻拔高百米,把阴煞修罗和洪钧他们闪到机群面前。 上百架飞机的机腹下冒出火光,两百多枚导弹呼啸着冲向阴煞修罗和洪钧。阴煞修罗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该死的低等生物,去死吧!修罗灭天!”说着六只胳膊泛起诡异的绿光,一团团足有篮球大小的绿色光球出现了他身边。 阴煞修罗猛喝一声:“去!”无数绿色光球闪动了一下,瞬间消失。片刻,冲向阴煞修罗的导弹在距离阴煞修罗三百多米的空中全都变成了绚丽的烟花,火光映红了天空。 洪钧闷哼一声,手上金光大作,瞬间,洪钧被金色光球包围,恍如天神一般。 “大周天灭世神雷!”洪钧大喝一声,金色光球瞬间爆裂,以洪钧为中心,方圆五百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爆炸点。一连串的“嗤嗤”声和一道道璀璨的闪光过后,所有飞向洪钧的导弹全部被强大的力量分解成了基本粒子,方圆一公里的天空中陷入无际的黑暗,甚至连天上的星星也全部消失了。 我惊讶的看着两个煞神使出如此强大的法术,以我天魔境界的魔力尚且无法使出这样威力惊人的法术,他们不过逃出阴火地狱很短的时间,他们是怎么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待我从震惊中清醒,洪钧和阴煞修罗已经冲进了机群中,“大周天灭世神雷”和“修罗灭天”的诡异光芒再次闪过。 震天的轰响和诡异的闪光过后,能侥幸逃脱的飞机不足十分之一。阴煞修罗阴笑着扑向逃过劫难的飞机,一道道“修罗斩”把残存的飞机变成碎片。 不过二分多钟,上百架飞机全部被两个煞神毁掉。我怔怔看着飞机在眼前变成碎片,竟然忘记了逃跑。 耳边忽然传来蝶妖不满的一声冷哼:“哼!两个没脑子的白痴!” 这声音恍如炸雷把我惊醒,我忽然想起自己还要逃命。我立刻向这J国的核心--东京狂飞过去。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八章 东京大劫 我在前面发疯似的狂飞,后面阴煞修罗紧追不舍,同时嘎嘎怪叫道:“没胆子的小子,有种别跑!老子要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 他旁边的洪钧冷哼一声:“少说废话,快点追。” 我没命似的飞了十多分钟,终于看到前面下方好似繁星般的点点灯光。我心中大喜,回头看看洪钧他们已经距离我不过几千米。我急忙一个俯冲,向光芒闪动的地方飞去。 正飞行中,忽然感觉周围有异样的波动。我提高警觉,仔细搜寻。发现足有上百道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向我冲来! TMD!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拔高身体作出避让。奶奶的!差点忘记了J国已经加入了以M国为主导的TMD防御体系,能对外国的导弹袭击进行拦截。想来刚才迎击我们的飞机应该不是从J国本土起飞的,而是从它的其他海外基地起飞的。看来这次J国真是狗急跳墙了,不惜动用最后的防身利器来拦截我们。不过,我可不是没有大脑的导弹,只会作机械运动,那容易让这些铁疙瘩拦截到?J国这次定会血本无归了。 我刚刚避开迎面而来的导弹,阴煞修罗的“修罗斩”挟风雷向我背后斩落。我奋力扭腰,避开他的凌厉罡风,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迸裂,血雾喷涌而出。 我忍着痛,回首一掌劈向阴煞修罗,逼住他顿了一刹那。洪钧已经追过来,挥手结出“揆水阴雷”的法诀。我看的真切,急忙下坠。 洪钧的“揆水阴雷”和导弹几乎同时到达阴煞修罗的身前。本来导弹不会爆炸,但在“揆水阴雷”爆炸的激荡下,二十多枚导弹连珠炮似的炸响。导弹和“揆水阴雷”的爆炸叠合在一起果然威力惊人!阴煞修罗被炸的体无完肤,宛如断了线的风筝斜斜坠落。 有机会不占是笨蛋!我瞅准了方位,向阴煞修罗窜去,手心暗暗凝聚魔力形成一个足球大小的黑色光团,这正是我的独门法术--魔光球。眼看就要接近阴煞修罗,我心中大喜,正想把魔光球送给阴煞修罗让他好好品尝的时候,只听一声娇喝:“住手……”原来是蝶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揽住急速跌落的阴煞修罗并拦在我面前。 我才懒得和他罗嗦,狠狠地把魔光球扔向两人。蝶妖急忙挥动右手布下结界。魔光球碰到结界,发出沉闷而连续的爆炸声。这个魔光球可不同于以往我使用的法术,而是象蚕茧一般用魔力一层层包裹,一旦碰到阻力就会一层层爆炸,直到最后的核心时才完全爆炸。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有效消除对方的防御,而且威力更强大的几十倍。 在我的精心设计下,魔光球终于收到了可喜的效果。最后一次巨响传来的时候,我不仅看到两个家伙如流星般坠落的身影,还听到蝶妖的痛呼和阴煞修罗暴跳如雷的怒喝。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抬头看到洪钧正卖力的应付那些导弹。我立刻直窜上去,暗暗“帮”他一把。 洪钧正不断躲避着追踪导弹,同时用“天雷爆”引爆距离自己较远一些的导弹。等他发现我暗暗袭来的魔力时,刚想躲避,就被我的魔力震的顿住身体。立刻,十多枚导弹相继击中他。 我看到洪钧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狂吐两口鲜血,正吃力的避开追踪来的导弹,恨声骂道:“卑鄙,无耻!身为魔主竟然搞偷袭,不要脸。” 我狂笑一声道:“哈哈……你们三个混蛋袭击老子难道就是光明正大?我呸!老子今天心情好,不理会你这些狗臭屁,这些玩艺你自己慢慢玩吧。老子不奉陪了。” 说着,我长啸一声,向东京奔去。 等我看到东京恍如白昼的夜景时,听到的却是不合时宜的刺耳警报声。现在J国高层已经知道有不明生物入侵J国,同时启动了应急预案,所有军警同时出动,正在各个繁华路口紧急疏散人群。 我刚刚在东京塔的上空现身,饶有趣味的看着下面一片人慌马乱,就看到远处二十多辆防空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向我疾驶而来。不多时,足有上百辆防空车围在我下面方圆一公里左右的地方。 我心中暗骂一句,刚要离开,就看到点点火光闪烁。几百枚小型防空导弹向我飞来。 我身形急落,带着导弹在附近高楼大厦的丛林中穿梭,身后不时发出震天巨响。那是那些傻瓜导弹误炸大厦形成了爆炸声。这阵阵导弹爆炸形成的声光象极了节日里的焰火,除了那些被炸毁的大楼坠落的玻璃和水泥块、灰尘有些杀风景。 我看到地面上那些防空车,恶作剧的向它们冲过去。看到我冲过来,无数军警拿着冲锋枪和小手枪向我射击。不过他们射出的这些子弹对我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军警们看到子弹对我无效,而我又带着上百枚防空导弹向他们冲来,他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如同木偶一般,完全忘记了逃避。 防空导弹很称职的爆炸,一辆辆防空车和周围的军警仿佛是纸作的玩具一般被爆炸撕成碎片,抛在空中,然后抛洒在四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 如此斯为三四次,整个东京塔地区仿佛地狱一般,到处是残肢断臂,弥散着刺鼻的血腥气。俗话说大难临头各自飞,银座的情形现在就是这样。活着并且还有知觉的人顾不得许多,踩着同胞的尸体和血迹,甚至踩着被挤倒的同胞的身体向外逃散。 我看着这些可怜的人,被血腥气激发出心中的凶性,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杀!杀杀杀!杀光一切活着的生物!我停在半空,对着惨败的月亮厉声狂吼。 这吼声令天地黯然,风云变色。一团团乌云涌来,原本惨白的月亮竟然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心中的杀气不断翻涌,仿佛沸腾的开水。我挥动双拳,魔光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欢快的冲向东京塔。一连串“轰隆隆”的倒塌声中,这个看上去坚实无比的高耸入云的东京塔就象孩子们玩的积木一样脆弱的成为一堆堆残垣断壁和水泥垃圾。 发泄完心中的杀气,我停在半空中看了看满目苍疫的下方。东京塔已经完全坍塌,连带着把周围十多座大厦变成了废墟。我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得意的长笑一声,转头向其他地方飞去。一路上不断有闻讯而来的军警带着轻重武器拦截,我无一例外的冲破他们的拦截顺便把他们送上他们梦想中的天国。 我边破坏边转悠了大概半个小时,忽然听到周围有螺旋桨破空的声音,我抬头向四周张望,就看到天上飞来了大约二十多架武装直升机,直升机上的聚光灯照在我身上,把我映衬的宛如天神。我不屑的打量着这些直升机,暗想看来J国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让我把他们的有生力量消耗掉才甘心啊。我暗自冷笑一声,手心凝聚出两个魔光球。 导弹破空时刺耳的呼啸声还未传来,我已看到点点火光向我冲来。我立刻抛出魔光球,同时瞬移到一旁的大楼废墟上。魔光球击中了两架直升机,立刻直升机变成了大号爆竹,两声闷响过后,化作碎片坠落在地上。失去目标的导弹漫无目的的射向四周的直升机和残存的大楼。 直升机开始慌乱的避让,不过在杂乱拥挤的城市里想避开追踪导弹的难度好比在百米之外把线穿过细小的针鼻一样。这些直升机大都被追踪导弹在一声轰响中变成碎片,或者撞在了废墟上成为礼花。能在一轮导弹的打击下生还的直升机只有两架而已。 我得意的狂笑,身体带着一溜残影扑上去,挥拳打向两架劫后余生的直升机。两架直升机有一架向上急升,另外一架在避让的时候撞在了废墟上,也变成一堆带着绚丽焰火的碎片。向上急升的直升机刚刚避开我的攻击,向外逃走。 我刚要去追,却发现星空中忽然风雷涌动,隐隐传来阵阵低沉的雷霆声,天上多了很多闪烁不定的光点,同时感觉到的是熟悉的波动。我心中一惊,立刻飞走。 光点越来越大,很快,我看到了洪钧在空中须发飞扬,正全力使出“毁天灭地”! 我刚才已经见识过这个煞神的“大周天灭世神雷”,真他妈的变态!即便和道尊相比,他的“大周天灭世神雷”也比道尊更阴毒、更狠辣!而且刚才他施展“大周天灭世神雷”的时候是在半空中,没有任何阻隔,“大周天灭世神雷”的威力已经被削弱了很多。现在在拥挤狭小的地面上施展“毁天灭地”的话,那威力将强大可数倍!以我现在的状况是绝对抗不住洪钧使出的“毁天灭地”,搞不好真会被他灭了。我立刻没命似的的飞逃,不过怎么逃都感觉“毁天灭地”的压力如附骨之蛆般在我头顶上闪动。看来,今天这次真的是要好好品尝一下“毁天灭地”了。 正当我刚刚飞逃出了上千米时,“毁天灭地”终于发作了。震天的雷霆声伴随着万千条合抱粗细的闪电从空中劈下,罩定几乎整个东京!大地如狂风中的彩旗一般在闪电和雷霆面前不住地颤抖,无数悲切、歇斯底里的嘶喊从上千万人口中传出来,汇聚成令人胆寒的声音。这情形象极了末日! 雷电的轰鸣声和大厦倒塌的声音已经把我的耳膜震的流出血来。我顾不得耳中的疼痛,心里只有一和念头--逃!逃的越远越好。 虽然我不断的逃命,但“毁天灭地”强大而暴虐的威力还是追上了我,我象风中的枯叶一般被抛起,尖利如刀,威猛如山的力量将我全身的血肉变成片片碎片,然后迅速搅成一团团血泥,再瞬间变成干硬的固体。 巨大的疼痛让我发狂,我狂喝一声,提前全部魔力护住要害,随着气流翻滚。直到我撞上了一座大厦的废墟,然后被数以万吨计的水泥碎块掩埋。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九十九章 亡命之旅 我被水泥碎块结结实实的压在下面动也不能动,耳朵被“毁天灭地”强烈的轰鸣震的嗡嗡直响。现在我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希望洪钧这煞神不要这么快找到我。不然,我真的要被他们剥皮拆骨了。 过了一会,我感觉耳朵中嗡嗡的声响小了很多,便竖起耳朵小心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我还有些许魔力,使用魔力能够更方便的探听到细微的声响,不过现在使用魔力无疑会给洪钧他们指路,让他们更容易找到我。所以,我只能忍着身体巨大的疼痛,心里念叨:“千万别找到我,千万别找到我。”只要他们找不到我离开这里,我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 等了约有一个小时,除了那些被“毁天灭地”强大的力量所波及的大厦倒塌的声音和那些J国幸存者的惨叫、哭喊、呻吟以外,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稍稍放宽了心,小心的运转魔力,在保证魔力不外泄引起三个煞神警觉的情况下修补身体。 拜洪钧所赐,虽然我的身体是可以抵御常规武器攻击的变态强悍,但仍然被洪钧强大的法力炸的遍体鳞伤,血肉不全,很多地方露出森森白骨。右臂的三根骨头全部断成数段,肋骨也断了六根,双腿更是断成了九截鞭。我用还算完好的左手小心的扶住右臂的断骨用魔力轻轻把断骨结合。虽然说起来很轻松,不过做起来却难上万倍。特别是刺骨的疼痛和麻痒更让我难以忍受。我努力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唯恐惊动了三个煞神让他们发现我的行藏。个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表。 足足半个小时,我的右臂断骨才接好。又费了一个多小时,我双腿的断骨才恢复。不过只是骨头恢复,想要把身体万千修补好,没有三两天是不可能的。 正当我修补好双腿松了一口气时,耳朵里忽然传来洪钧的冷笑:“哼哼,不要以为躲在下面我就找不到你。在乾坤镜里你无处遁形!” 我的心凉了半截,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洪钧刚才所说的是虚张声势,只是激我献身的伎俩而已。我一动不动,忐忑不安的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如果说现在我还抱有一线希望的话,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我的心彻底凉透。 外面洪钧冷笑声传进来,“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吗?好,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骗你。移山填海!” 我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很多,急忙打量四周,却发现原本压在我身上的数万吨水泥碎块全都飘了起来。洪钧就是在面前不足千米的地方得意的冷笑,眼睛里全是猫玩耗子的神色。 我脑筋急转,暗忖:既然被他发现,索性豁出去了,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我的造化了。我提起魔力发足狂奔。 “哼哼,堂堂魔主竟然逃走,真是丢人现眼!”蝶妖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 “受死吧!”阴煞修罗直截了当的劈出“修罗斩”。 我把心一横,咬破舌头喷出一口血雾,借以吸引阴煞修罗的注意,同时悄悄将元神脱离身体。“修罗斩”劈中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完全被凌厉的罡风劈成碎片。不过紧要关头,我的计策终于有了效果。元神迅速抽离了本体,借着“修罗斩”劈中我身体形成的血雾和夜色,我的元神悄无声息的隐藏起来。 我的元神看着身体被阴煞修罗百般蹂躏,同时他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让你当年算计老子,让老子在阴火地狱受罪,老子就发誓要让你的灵魂永不超生!现在老子毁了你的身体,囚禁你的灵魂!老子看你还张狂!等会老子把你的元神抓住要好好蹂躏一番,然后再把你的元神生吞下去,让你的元神成为老子的补品!他妈的!” 我心中愤恨不已,然而我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元神,如果被他们发现,只能成为他们的补品,我只好强忍着滔天的恨意,在心中恶毒的诅咒:“你们三个该死的混蛋,老子只要能逃过这一劫,一定要把你们的本体碎尸万段!把你们的灵魂蹂躏千万遍再彻底消灭!” 我的元神悄悄溜出了上千米,看到没有引起他们的警觉刚想加速飞行离开就听到洪钧喝道:“停手。” 阴煞修罗仍然喋喋不休的骂个不停,听到洪钧的话,有些不情愿的把我只剩下些许皮肉的骨架扔在地上。洪钧从腰带上的锦囊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钟形物品。我的元神看到这个物品大吃一惊。这个钟形物品竟然是绝迹亿万年的“禁魂钟”!任何元神只要被这个“禁魂钟”吸收进去就会被困在里面,而且“禁魂钟”还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志蹂躏甚至毁灭拘禁在里面的灵魂。简单的说,这个“禁魂钟”基本上就是一个微观的冥界!自从冥神发布不准毁灭灵魂的禁令以后,曾多次清理五界中的“禁魂钟”,以至于“禁魂钟”成了传说中的法宝,亿万年来只闻其名不见其形。没想到洪钧竟然能够找到如此罕有的“禁魂钟”!看来在洪钧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势力支持他们。 洪钧右手结出法诀,嘴里念着冗长的咒语。黑色的“禁魂钟”发出微弱的褐色光芒,迅速从洪钧的手中飘起,堪堪漂浮到我的尸骨上方,钟口发出一道褐色的烟雾状的光芒对着我的尸骨照了三秒钟。 洪钧看到“禁魂钟”发出的褐色烟雾没有任何变化,脸色大变,立刻收了“禁魂钟”,从锦囊中掏出一个金色的小镜子抛向空中。 看到这个金色的小镜子我更是胆寒,这就是洪钧口中所说的“乾坤镜”!我的元神立刻远遁。 刚刚飞逃了上万米,元神就被一道淡淡的金光照到。这道金光就是洪钧的法宝“乾坤镜”所发,只要我被金光照到,那过不了片刻洪钧和阴煞修罗蝶妖他们就会追踪而来。 我的元神在空中不断浮沉同时左突右闪的作着各种无规则运动,意图躲避不知道从何方而来的金光,希望能拖延洪钧他们的一点时间让我有机会逃出生天。 在我身体尚存的时候,速度比洪钧他们要慢上些许,现在只剩元神虽然速度快了很多,但元神太娇弱,根本经不起他们哪怕最初级法术的攻击。更让我担心的是万一元神力竭,被他们包围,搞不好真成了他们的补品。 我的元神虽然避开了金光,但后面隐隐约约追来的身影更让我心寒,看来他们还是发现了我的踪迹。低头,瞅见前面下方有一座锥形大山,山顶上白雪皑皑,山下是一大片郁郁葱葱树林,这正是富士山。我心中暗想,如果进了树林,借着树木和风吹的声音可应该以把我的元神的隐藏起来,幸运的话逃过他们的魔掌也有可能。我心中大喜急忙加速飞去。 距离山顶还有不足一万米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富士山的树林中突然慢悠悠的升起五条人影。看着这些人影飞行的样子非常笨拙,似乎还不习惯如此高的飞行。 不过想想后面那三个煞神,我顾不得许多,加紧向富士山飞去。很快我迎住了五条人影。这五条人影都穿着华丽的和服,颜色分别有红色、黄色、黑色、蓝色、白色。等再近一些,我发现这五个人的相貌虽然不一样,但看上去都已经是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的老头子。 我还未接近他们,就听他们中穿红色和服的枯瘦老头子用尖利的声音喝道:“什么人?” 我脑筋急转有了主意,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用J国语嘶喊道:“救命啊,有魔鬼在追我,就在后面,魔鬼啊……” 穿白色和服的老头子拦住其他人道:“很奇怪啊,这个人比我们要强的多,那他所说的魔鬼会是什么?” 穿蓝色和服的老头子忍不住说:“莫非是毁灭大魔王复活了?” 穿黄色和服的老头子摇摇头说:“不可能这么快,我们奉献的祭品还不够,尚且差两万多个处女呢。唉,现在处女真是越来越难找了,找了一年竟然只找到不足八万个。” 我心中暗笑,在J国这个充斥着色情、污秽和淫乱的国家想要找处女真的要从幼儿园去找了。 他们正说话间,我已经来到他们面前,为了表示对他们的“尊敬”,我特地从他们下方飞过,然后躲在他们身后指着后面颤抖地说:“三个……魔鬼……就在后面。他们……刚刚在……东京杀死了……数千万人。” “什么?!”五个老头子全都跳起来瞪大眼睛盯着我。 “你说的是真的?”黄色和服的老头子从震惊中恢复的最快,急切的问我。也许是我说的消息太震撼,他们竟然没有置疑我的身份以及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我惊恐的点点头。“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的魔鬼,太可怕了。我们快逃吧,他们……”我善意的补充了一句。 “八嘎!”五个老头子同时火冒三丈跳脚大骂。 “身为J国最强大的忍者,你竟然让我们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不作任何抵抗的逃跑,实在是太无理了。”红色和服的老头子几乎要跳起来煽我耳刮子了。 我立刻远遁,同时喊道:“你们是帝国的骄傲,身为一个普通的帝国人,我对你们万分敬佩。希望你们能诛杀他们为帝国死去的千千万万子民报仇。非常抱歉,我没有能力帮助你们,我先走了。” 本来我想鼓动这五个老头子说什么也要迎战洪钧他们,好为我争取点时间。不过现在看来这些老头子真的是老糊涂了,或者自己已经有太久没有遇到高手了,实在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不用我鼓动就主动想挑战那三个煞神,我真是心花怒放。 洪钧和阴煞修罗已经追到了五个老头子面前。红色和服的老头子指着他们大吼道:“是你们在东京杀害了帝国千万的子民吗?”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章 天外飞枪 虽然红色和服的老头子已经发出了问题,不过遗憾的是洪钧他们并不会J国话,听不懂这个老头子在吼些什么。原本他们可以通过神识和这五个老头子交流的,但洪钧和阴煞修罗都是亿万年前一直高高在上人见人怕神见神惊的煞神,已经有很久没有神(魔、妖、天使)敢指他们的鼻子了,何况现在指他们鼻子的还是个人类。再加上他们一直没有抓到我的元神,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筒。所以,他们两人的怒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洪钧脸色一变刚要发作。阴煞修罗已经破口大骂道:“卑微的生物,别挡老子的路,快点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劈了你们。” 阴煞修罗的这句话通过神识如洪钟巨鼓般清清楚楚印在五个最强大的忍者脑海中。五人脸色一变,迅速的互相交换了眼色,同时如闪电般从腰中拔出隐藏的利刃劈向两人。 如果洪钧和阴煞修罗是仅比他们高一个等级的高手的话,他们的围攻肯定能取得良好的效果。可惜的是在洪钧和阴煞修罗面前,他们不过是五个稍微强大了那么有限一点的蚂蚁而已,蚂蚁再强大也不可能劈开大山。 数十道罡风闪过,阴煞修罗的“修罗斩”已经把五个老头子劈成了四五十片坠落下去,成为滋养大地的肥料。 我看的心惊,更加没命的逃跑。眼看就可以到达富士山上空,却看到蝶妖正扑闪着背后的两对翅膀笑吟吟的停在我面前不足千米的地方等我。 我顿住身形,回头看看后面追来的洪钧和阴煞修罗,再看看前面的蝶妖,脑中一片空白。 蝶妖媚笑着说:“没想到你逃命的本事挺大的嘛,竟然三番两次的逃出我们的追捕,害的我只好现出本体的翅膀才截住你,让我颜面大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虽然他说的即娇又嗲如同亲密恋人向我撒娇,但我听了却无比心寒。 看着越来越近的洪钧和阴煞修罗,我横下心来拼死向蝶妖奋力撞过去。心中暗想,妈的!老子豁出去,就算撞不死你我也要撞伤你。 蝶妖看到我撞过去,娇笑道:“咯咯,原来你这么急色,竟然等不及的就投怀送抱啊。”嘴里说着,手中光芒闪动多了一柄造型怪异的灰褐色匕首向我刺来。 “噬魂匕”!我心惊不已,急忙扭动身体避开匕首。要是被这柄匕首刺中元神,还不如被洪钧收到“禁魂钟”去呢。至少被收到“禁魂钟”还有机会生还,而被“噬魂匕”刺中就彻底玩完了。 幸好天不绝我,元神比本体要灵巧的多,不过即便是灵巧了很多仓促之下我的元神也只是堪堪避开蝶妖刺向我的“噬魂匕”,可见我冲击的速度究竟有多快。虽然避开了“噬魂匕”,但我的运气也不算好,只是撞到了他的肩膀,而且他身体上的毒还立刻麻痹了我的元神,致使我如陨石般坠落下去,更加不巧的是下面竟然是富士山的火山口! 我毫无反抗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如陨石落地般砸进富士山的山口内。虽然元神的重量很轻,落下来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冲击,但元神太弱,我仍然被震的七荤八素的,加上蝶妖的毒还没消散,我落下来之后只能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看着洪钧和阴煞修罗以及蝶妖纷纷落在富士山口,我万念俱灰心如死水。什么财富名利,什么魔界都化成了青烟消散,唯一让我牵挂的刘奥葳和陈娟。我心中默念着:“永别了葳葳,永别了娟娟。原谅我食言不能继续照顾你们,原谅我没有带给你们幸福和欢乐。希望你们能好好活下去。如果我侥幸还有来世,我发誓一定要找到你们,好好爱护你们,补偿我今生的亏欠。” 在我的意识中,转生以来这二十多年的时光如放电影一般快速闪过,想到和刘奥葳一起长大经历的点滴琐碎细节,想到和陈娟初识的一幕幕,想到陈娟在风中裙发飞扬的美丽身影,想到刘奥葳取笑我时开怀大笑的样子,想到刘奥葳捏着我的胳膊笑嘻嘻的神情,想到陈娟娇羞低首的美艳,我的心里无比酸楚。假如我现在还有身体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泪流满面。 阴煞修罗看到我的样子,刚要张嘴说话,却又闭上,想来他对英雄末路的感觉异常熟捻吧?洪钧低头看到我面如死灰,万念俱灭的样子,没有说话,默默的掏出“禁魂钟”,低声诵念咒语。“禁魂钟”发出了微弱的褐色光芒,慢慢漂浮到富士山口向我飘落。 眼看“禁魂钟”的光芒就要照在我的元神上时,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亲切的波动!我惊讶不已,赶紧再次确认一下。不错!是我熟悉而亲切的波动。这波动让我激动不已,它来了!它终于来了! 远处的星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强烈的光点,这光点瞬间变大百倍宛如流星一般划破黑暗的天空!天空中顿时绽放出一朵绚丽的银花,映的整个天空恍如白昼。随后尖利的震天惊雷声把整个大地震动象发生了九级地震一般。如此雄壮如此猛烈如此震撼的情形足以让世人呆如木塑!此刻他们的心里仅存着对天地神明的无比敬畏。 耀眼的光点转瞬即至,在富士山顶的夜空中突然改变方向直直向富士山方向坠落。不,不是坠落,它的速度要比坠落快上百倍! 洪钧和阴煞修罗及蝶妖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落下的光点。洪钧指着光芒断断续续的说:“那是……那是……” 光点越来越大,瞬间由脸盆大小变成十多米。破空之声如九天雷霆般震人心魄。我看到那光芒后面矫若游龙的黑影,忍不住在心中大喝:“快来,我的宝贝!” 光芒直冲我飞来,瞬间钻入富士山口。“砰”一声,“禁魂钟”被那光芒击的粉碎。光芒落在我的元神上,我并没有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魂飞魄散,相反,我感觉到了无比激昂、澎湃、存粹、强大的魔力迅速融入我的元神。 我的元神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不仅元神上所中的蝶妖之毒迅速瓦解,而且利用强大的魔力元神迅速增强了数倍,同时我开始重组魔体,我独有的“不灭魔体”!霎时,富士山口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这光芒不仅是因为有巨大的能量,更重要的是主神高不可仰不可逾越的威严!这这种威严面前凡夫俗子只能顶礼膜拜乞求上苍。即便是强悍如阴煞修罗和洪钧这样的煞神也无法抗拒我的威严呆立当场。 有了强大而纯正的魔力作后盾,“不灭魔体”很快完成。我身形如电窜到空中仰天长啸来表达我心中此刻的欣喜若狂,啸声如奔雷一般在百里内回荡。 此刻我恍如天神一般浮在富士山上空,俯瞰着整个大地上的芸芸苍生,那种久违的高高在上、气吞山河、挥斥方遒的王者气概再次涌上心头。我抚摸着身上盘曲着的一条通体泛着黑色的蟒蛇一样的东西,和蟒蛇不同的是它靠在我肩膀上的“蛇头”。整个“蛇头”有排球大小,由八只一尺多长的尖锐小枪尖呈莲花状包围着一个两尺多长犀利的大枪尖组成。虽然看上去“蛇头”寒光四射尖锐无比,但它却正令人难以置信的扭动着亲昵的摩挲着我的脸颊。 我充满了爱意的轻抚着“蛇头”,就象在抚摸爱人细腻温软的肌肤。“蛇头”象个婴儿一般享受着我的抚摸,同时发出愉悦的波动。 我边抚摸“蛇头”边温柔的对它说:“宝贝,辛苦你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救我,还给我带来了充沛的魔力让我有机会绝地重生。” 蟒蛇扭动着,从我背后蜿蜒爬行到我胸前,竖起“蛇头”发出不满的波动,似乎在埋怨我把它独自扔在魔宫里。 我耐心的抚慰它,并许诺以后再也不抛下它才把它安抚下来。 这时,阴煞修罗第一个从惊呆中清醒指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灭--神--枪!” 我得意的笑道:“没错。这正是灭神枪。你们没想到吧,在我最危急的时候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或者我应该说在你们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它却突然出现让你们功亏一篑。” 阴煞修罗眼睛冒火强忍着滔天的愤怒盯着我。“灭神枪”对阴煞修罗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迄今为止我使用“灭神枪”不过三次,其中一次正是为了对付阴煞修罗。在我的“灭神枪”下,阴煞修罗六条胳膊和两条腿全都被废,如果不是御天老妖来的及时,替他挡下了致命一枪的话,恐怕他早就到阴火地狱享受冥神阴火噬魂的款待了。不过说来也怪我当时太不决断,才让他拣回性命。虽然阴煞修罗终究没有逃脱形神俱灭的结果,却让我损失了绝世狂魔。 想到绝世狂魔,我心里充满了杀气,狠狠的盯着阴煞修罗充血冒火的双眼,提起魔力握住“灭神枪”说:“宝贝,开工了。” “灭神枪”在我右手中绷直,变成一跟两米多的长枪。除了九根枪头的怪异造型外,其他和普通长枪一般无二,不过细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在它的通体黑亮隐隐有龙鳞纹络闪现。怪异的枪头不仅有刺勾挂等诸多功能,更重要的功能是主枪尖刺入敌人身体以后八根副枪尖会急速旋转在敌人的身体上开出一个巨大的透明窟窿。无论是神佛还是妖怪天使,只要被“灭神枪”刺中,都逃不掉本体被毁的厄运,除非对方是和我一样的主神! 阴煞修罗六臂齐展,提起全力准备最后一搏。洪钧也收摄心神双手之间金光闪动正结出繁复的法诀,准备再次使出“毁天灭地”!至于蝶妖此刻已经软瘫在地。以他现在的境界根本抵御不了我可以施展出来的神力威压。 我增强魔力,把对洪钧和阴煞修罗的威压提高了十倍。阴煞修罗臂膀上青筋突兀,脸上汗如雨下正全力抗衡我的威压。洪钧双手结法诀的速度慢了很多,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立诵念的咒语成了十倍的慢放。 从傍晚开始他们三个混蛋就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对我穷追猛打意图将我置之死地而后快。身为魔主我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现在我恢复了“不灭魔体”,获得了远胜他们数倍的力量,该是我和他们算帐的时候了!我缓缓把“灭神枪”向他们斜斜垂下,慢慢增强对他们的威压,等待着他们抵御不住的那一刻。我要在那一刻一雪前耻!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一章 灭神 在我把对他们的威压提高了近一倍的时候,阴煞修罗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汗水已经被他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力量瞬间蒸发化作氤氲之气在他头顶上缭绕升腾。这说明阴煞修罗的抵御已经到了极限! 果然,阴煞修罗崩溃了。他忍不住怒喝一声:“修罗灭天!”阴煞修罗六臂疯狂舞动,诡异的绿光闪过后无数栲栳大小的绿色光球向我冲来。 我嘴角带着冷笑,手里如举泰山般的缓缓舞动着“灭神枪”。“灭神枪”化作一团虚影罩定飞向我的绿色光球,四周立刻激荡着闷雷般的声响。我大喝:“灭神枪第一式,天诛地灭!”说着身形急坠,奋力把手中的“灭神枪”横摆挑起然后向阴煞修罗狠狠砸去。 “灭神枪”化作的乌光碰到阴煞修罗的绿色光球便发出一声震天的脆响,但仍然速度不变的砸向阴煞修罗。数个绿色光球从侧面迂回到我身旁意图偷袭,被我用另一只手拍散。 阴煞修罗见法术没有效果,而我的“灭神枪”已经当头砸下来,立刻挥动六臂准备硬接我一枪。 蝶妖见状大呼一声:“不要!” “灭神枪”已经和阴煞修罗的六只手臂亲密接触。巨大的力量把阴煞修罗生生震的向下顿了数尺,原本站在富士山山口上的阴煞修罗现在两条腿已经深深陷入了坚硬的岩石里。 看到一枪没有砸死他,我自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收枪对着阴煞修罗的胸口当胸刺去。若这一枪刺中,即便我不用强横的魔力,仅凭“灭神枪”的变态枪尖,阴煞修罗想不死都不可能。 好个阴煞修罗!眼看“灭神枪”就要刺入阴煞修罗的胸口的时,他竟然用两条手臂拦在胸口硬挨一枪。“灭神枪”急速旋转把他两条手臂变成一滩肉泥。阴煞修罗咬碎牙齿强忍疼痛用另外四条手臂死死抓住“灭神枪”同时大呼:“牛鼻子快!” 那边洪钧已经完成了“毁天灭地”,正向我当头打来。我立刻双手用力把阴煞修罗生生从岩石中挑起,然后把他向洪钧甩去。 合抱粗的闪电和震天的惊雷已经到达我的头顶,我立刻瞬移出近万米避开洪钧变态的“毁天灭地”。虽然他的法术伤不了我的“不灭魔体”,但我也没必要让他的法术把我弄的灰头土脸,这样太有失我魔主的面子。 洪钧身形如电般的窜起接住半空中的阴煞修罗然后又窜到蝶妖身边拉起蝶妖没命的飞遁。 我及时避开了“毁天灭地”的强大威力,法术的威力全部都落在了富士山及其周围。第一波惊天动地的雷击以后,整个大地发出了可怜的颤抖,好像爆发了强烈的十级地震。富士山生生被削去了足有五十多米。岩石、泥土和积雪化作漫天的粉末飞舞。下面的森林被强大的雷电劈倒的数千棵树木,燃烧起熊熊大火。第二波雷击打在了富士山口内的火山灰上,数百米厚的火山灰全都化作了漫天飞尘笼罩了方圆百里的地方,森林大火越烧越烈。后面连续的几波雷击更是波及了周围无数的树木和无辜的住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原本出于休眠期的富士山被洪钧强大的法术威力唤醒,富士山活了,地下那些正处于不断膨胀非常不安分的熔岩开始暴怒,富士山口开始冒出乌黑的浓烟。 我无暇顾及富士山的问题,锁定洪钧等人的气息追了上去。穿过遮天蔽日的烟尘,我咬住洪钧等人紧追不舍。虽然现在我拦住他们易如反掌,不过他们三个混蛋追了我几千里,让我如丧家之犬一样疲于逃命,现在的形势反转过来,我也要紧追他们,让他们尝尝被追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滋味! 洪钧不知是仓皇之中不辨方向还是惧怕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惊动了那些潜藏的修真者们,他们不敢往中国方向逃窜,反而向J国北方逃窜。我看到这一切自然心中大喜。原本我就是想在临死前拉上J国垫背,现在他们又这么帮我,我怎么不高兴? 转眼,他们已经飞出了上百公里。计算着洪钧所剩的法力应该还够发动一次“毁天灭地”,我长啸一声,突然加速挥舞着长枪向他们冲过去。 阴煞修罗已经恢复了一些力量,看到我冲过来,奋力扭动着身体想挣脱洪钧的胳膊迎战却被洪钧脱手甩了出去。蝶妖挣脱了洪钧的拉扯,张口向我喷出“迷魂雾”。 如果是以前我还畏惧他的“迷魂雾”,不过现在嘛,哼哼。我张口喷出一道黑色魔气吹散了蝶妖的“迷魂雾”,手中的“灭神枪”挟风雷之声去势更疾的刺向洪钧。 蝶妖看到“迷魂雾”无效,立刻闪身拦在洪钧面前。眼看“灭神枪”就要刺在蝶妖丰满高耸的双胸上,洪钧突然伸手把蝶妖拉开抛出上千米。“灭神枪”急转着刺向洪钧的胸口。洪钧丝毫没有正眼看面前狰狞可怖的枪尖,坦然的闭上眼睛等死。 看到洪钧摆出慷慨就义的模样,我及时的顿住了“灭神枪”。 我冷笑道:“怎么,现在想作一个视死如归的英雄了?” 洪钧睁开眼睛看看我,依然是一付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神情轻轻摇头说:“我从未怕死过,也从未想过自己是英雄,我只不过是你们游戏中的一个棋子,自从我明白了自己的作用就有了这种自觉。反而是你,你想过自己成为被别人摆布的棋子吗?你能体会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吗?别在假惺惺了,动手吧。” 我收起“灭神枪”道:“棋子?没错,你们是我们游戏的棋子,可你想过没有,我们难道不是这个宇宙的棋子?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不过,我这个人不是宽容大度的佛主,哼哼,就在刚才,你们不也象痛打落水狗一样对我吗?现在时局变了,该轮到我来讨回你们欠我的了。所以,你不要以为表现的象条汉子就会打动我,让我心软。” 洪钧冷笑道:“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心软,你根本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恶魔!我在阴火地狱受罪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别废话了,来吧,反正我也活腻了,再也不想当你们的棋子了。” 我“嗖”的刺出“灭神枪”,枪尖抵在洪钧的胸口说:“我知道单凭你们‘十大凶魂’不可能制定这么庞大的计划,你们都是些破坏有余谋略不足的煞神。你们的背后一定还有隐秘的势力支持。说出来,我会放过你,并且向冥神求情不毁灭你的灵魂。凭我和他的关系,他一定会答应我的请求。” 洪钧轻蔑的看着我说:“你看我象是一个怕死的人吗?既然我连死都不怕,难道我还会为了继续当你们摆布的棋子而告诉你那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吗?做梦!” 我轻轻舞动着“灭神枪”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勉强你。看你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我很佩服你。如果你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可以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完成。” “心愿?”洪钧讥讽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你们这些所谓的主神屠灭!你能帮我完成吗?” 我收回“灭神枪”道:“这个我不能帮你,相信任何生物也不能帮你,主神是不能被毁灭的,不然整个宇宙都会崩溃。这也是为什么主神之间约定不能直接交手的原因。” 洪钧脱口道:“那当年你们为什么能合力围攻‘吞’?” “‘吞’?”我心中纳闷,他怎么会想起那个可怕的生物?不过我没有多想道:“那不同。‘吞’具有吸收力量的特性,我们七个主神对它的攻击完全被它吸收,根本没有发生力量碰撞,所以不会造成宇宙毁灭,‘吞’实际上是被湮灭的。再说,当时我们这些主神的能力并不如现在这般强大。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看在你是条好汉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全力施展你的最得意法术吧。” 说着我退后少许,提起魔力,“灭神枪”发出欢快的震颤准备对洪钧进行最后一击。 洪钧双手结出繁杂的法诀,嘴里低声颂念着咒语,浑身冒出耀眼的白光准备对我进行拼死一搏。 看到他“毁天灭地”的法术已经完成,漫天的电光和沉闷惊雷笼罩着我,我嘴角微微绽开一丝微笑,暗忖:这次“毁天灭地”应该可以对J国造成不小的打击吧? 我体内魔力四溢,在周围形成一个漆黑的黑洞来防御随时可能落下的雷击,同时大喝道:“灭神!”手中的“灭神枪”化作一道黑虹,直刺洪钧的前胸。 洪钧完成了他最后一次“毁天灭地”,看着迎面而来的“灭神枪”竟然迎了上去。 “嗤”一声,“灭神枪”穿胸而过,洪钧的胸前出现一个篮球大小的窟窿。洪钧的元神突然从卤门跳出,刚想逃窜,我立刻挥手,一个魔光球击中了洪钧的元神,洪钧的元神立时化作一道青烟消散。而洪钧的本体则被“灭神枪”上附着的强横魔力完全破坏,自伤口处开始变成粉末飘散,不多时,整个身体如同风化的岩石一般化作漫天飞尘。可怜洪钧一生横行无忌,杀人无算,灵魂被押在阴火地狱受苦亿万年。此次虽逃出阴火地狱,但仍免不了落得一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我轻叹一声,瞬移出“毁天灭地”法术的笼罩范围。合抱粗的巨大闪电击中下面无数无辜的居民,数以千计的房屋起火倒塌,数十万计的居民四散奔逃,场面之凄惨犹如世界末日来临。不过这一切都于我无关,我现在要做的是干掉阴煞修罗和蝶妖雪耻。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二章 屠妖 蝶妖和阴煞修罗在洪钧拦住我的时候就已经逃窜。等我解决了洪钧回头追他们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踪迹。不过这并难不到我。刚才在开始追他们的时候,我已经锁定了他们的气息。 我循着他们留下的微弱气息追出了几百公里,一路来到J国的最北端。途径之处下面兵荒马乱,城市、公路上灯火通明,无数人携家带口的向北方逃难。看来这次三个煞神对J国形成的打击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想。不过这样也好,谁让J国一直要挑衅我们呢。这次给它制造些麻烦,消耗它的实力,然后军事上再乘机进攻,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虚伪、奸诈的无耻之徒,一劳永逸的解决心腹之患。 到达北方岛屿上空的时候,我追上了阴煞修罗和蝶妖。他们两人正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我看到他们一言不发,摆了摆“灭神枪”冲上去。 “灭神枪”具有的强大魔力惊动了他们。阴煞修罗推开蝶妖挥动残存的四只手臂幻作一团灰影,同时大呼道:“我以我体为祭,奉献给最强大的御天妖主,希望获得您无敌的力量,让这力量通过我的身体惩罚所有一切对您不敬的生灵!” 靠!没想到过了亿万年阴煞修罗这个煞妖竟然再次使出了这招!当年绝世狂魔奉命消灭他的时候就是在他临死前用这招反扑才一同丧命的。想到这点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舞动着“灭神枪”,大喝一声:“屠妖!”“灭神枪”脱手如光似电般向阴煞修罗刺去。及至阴煞修罗面前,“灭神枪”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把方圆百里的天空映照的恍如白昼。 阴煞修罗全身灰雾笼罩,“灭神枪”的金光碰到灰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我看到“灭神枪”去势被阻,立刻一个箭步上前,抄前“灭神枪”。一股沛然无匹的魔力输入“灭神枪”。“灭神枪”的金光立时再次暴涨象是天空中爆炸了一颗大当量的原子弹一般。 一阵吱吱嘎嘎声中,“灭神枪”刺入灰雾半尺,灰雾更加浓密象非常粘稠的重油一样。我感觉到笼罩着阴煞修罗的灰雾中那股阴寒无比的妖力也在不断加强,看来这次想不惊动御天老妖是不可能了。我再次提起魔力攻过去,但“灭神枪”却再难寸进。 如此相持了足有一盏茶功夫,我的耐心已经消灭光了。我横下心来,提起全部魔力大喝一声:“开!” 震天的声响中,“灭神枪”骄若游龙般的刺穿了灰雾。阴煞修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笼罩着他身体的灰雾开始剧烈收缩。 我知道这是他要爆体的前兆,立刻窜到他身后,抄起“灭神枪”狠狠向灰雾砸下去。一团由灰雾凝聚成的人形大小实质性的圆球被我砸中如陨石般坠落。 我看着灰黑色的圆球坠入下面漆黑的大海,过了几秒,漆黑的海面忽然象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无数宽有数公里高达百米的巨大海浪冲天而起。更可怕的是在海浪群中形成了几十个十公里大小,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漩涡激荡,方圆上百公里的海水全部奔腾肆虐起来。漩涡带着大量的海水向陆地方向前进,途中吞并了一些微弱的灯火,想来这些灯火都是夜航的轮船。可怜的轮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全部葬身海底。 看到下面的大海爆发了海啸,我非常满意的微微一笑。转头看到一旁正费力的扇动着背后两对翅膀一脸惊恐的蝶妖。我笑眯眯的看着蝶妖。蝶妖看到我的眼神,忍不住浑身哆嗦。 我慢悠悠的走到蝶妖身前,微笑着说:“上次你竟然能死而复生正是令我惊讶,你能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蝶妖听了双眼怨毒的盯着我说:“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东西。我要告诉你的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会遭到报应的!” “哈哈……报应?我会有什么报应?这些无辜的人有多少是死在洪钧和阴煞修罗的法术下的?再说,谁敢报应我?哼哼,既然你不肯说出那些秘密,那我只好把你彻底毁灭!” “毁灭就毁灭,你以为我怕你?”蝶妖说着脸色忽然狰狞起来手中的“噬魂匕”反手刺入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齿的说:“我发誓你会得到百倍的报应!神绝不饶恕……” “噬魂匕”上萦绕着褐色光芒,一条绿色的细线从蝶妖体内抽出很快融入褐色的光芒中。原本风姿妖娆的蝶妖则变成了可怜的标本,仅存一层薄薄的皮囊在空中缓缓飘落。褐色光芒瞬间消散,“噬魂匕”坠落下去。 我刚想伸手抄起“噬魂匕”,但又想到如此歹毒的东西不应该留在世上,便向它喷出一口魔力。“嘭”一声,“噬魂匕”化成一团粉末飘散在空中。 我落下来追上蝶妖的皮囊,指尖冒出一团黑色火焰,把他的皮囊化成灰烬。 自从傍晚时分我被蝶妖引出来到现在,其中几经危险,濒临绝境,几乎丧命。好在“灭神枪”来的及时才能让我绝境逢生。想起这些诸多感受涌上心头好似喝了一杯丁凡调制的蹩脚鸡尾酒一般。 想到丁凡,我暗自纳闷,他究竟跑去了哪里? 下面的巨浪依旧肆虐,岛屿几乎全被淹没。那些遇难者临死前凄惨的呐喊直冲云宵。看到这些,我忽然兴趣萧索,暗自长叹一声扭头向C市飞去。 --------剧情需要的分割线----------- 回到我温暖的窝,推门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正着急上火。刘奥葳正如笼中困兽般焦急的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小声嘟哝:“这个臭天天,死哪里去了?要是让我知道他出去鬼混,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臭天天,还不死回家来。”陈娟神色忧愁的拿着电话一遍一遍拨打我的手机。 看到我推开门,刘奥葳和陈娟同时愣了。两个惊讶的盯着我足有十秒。我向她们绽开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迎向她们。 刘奥葳首先反应过来,三两步跑过来扑到我怀里。陈娟也丢下电话跑来扑入怀中忍不住轻声垂泣。 我满怀歉意的抚慰着两人,直把我说的口干舌燥才将两人安抚下来。不过事情并未结束。刘奥葳从我怀中挣脱出来伸手扭住我的耳朵严厉的说:“你死哪里去了?是不是找哪个小妖精去了?说,你要敢说谎,我把你的耳朵拧下来。” 陈娟抬起头轻轻拭去眼角边晶莹的泪珠嗔道:“你究竟到哪里去了?我们担心死了。” 我心里泛起莫明的滋味,即幸福又酸楚还有淡淡的担忧,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解释。 刘奥葳手上轻轻加力,说:“你说不说?” 陈娟搂着我的腰撒娇说:“天天,你快说嘛。” 我揽过她们走到沙发上坐下说:“有些事情我想即便是告诉你们,你们也未必能接受。总之,我没有出去鬼混,更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要相信我。” “连你是什么魔我们都相信了,还有什么我们不能接受的?快说,不要耍花招,不然我大刑伺候。”刘奥葳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问。 陈娟默默地为我斟了一杯茶递到我手中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看着她们的眼神,我两只手转动着茶杯说:“这件事太复杂,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看到刘奥葳眉毛直竖,双眼圆睁马上要爆发,再看陈娟有些失落的眼神我心里忽生愧疚,觉得不应该继续隐瞒她们,毕竟她们不顾世俗和法律的约束把全部的一切都给了我,应该有知情权,了解她们最亲密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她们。 我放下茶杯揽着她们的纤弱的肩膀说:“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把一切告诉你们。”我挥手布下结界,房间内一片乌黑。 “臭天天,你干什么?”刘奥葳惊恐的怒问。陈娟则紧紧的抱住我,温软的娇躯轻轻发抖。唉!失策,忘记了怕黑是女孩子的天性。 我连忙解释说:“你们不要怕,我就在你们身边。现在我给你们解释我的来历。” 说着,一片漆黑中忽然爆发出一个闪亮的光点。光点猛烈爆炸很快形成了满天星辰。我边向她们演示边说:“宇宙大爆炸理论你们知道吧?刚才这一幕就是宇宙大爆炸的模拟情形,现在你们看到的就是宇宙的星辰运行。”说着,我找到银河系把图像放大,再找到太阳系把地球放大给她们看。“这就是我们现在生活的地球。” “哇!太漂亮了。”“好美哦。”两人同时发出感叹。 隔了一会,刘奥葳忽然问:“这些和你有关系吗?” 我边把图像拉回去边解释说:“其实银河系的形成很晚,你们再看一遍慢镜头。”宇宙大爆炸的光亮再次闪过,“看到那五个不同颜色的星云没有。” “咦,怎么是五种不同色彩?那些是什么东西?” 东西?!我差点吐血。“那些不是东西,是智慧,宇宙诞生初期就存在的智慧。看到那个黑色的星云了吗?那就是我。” “什么?!”刘奥葳惊讶的指着黑色的星云说:“你就是那个东西?怎么可能!” 我非常坚决的说:“我真的就是那个星云。以你们现在的认识想接受这个有些难度,我们继续往下看。” 黑色的星云在宇宙中穿行,很快凝聚成一个实体,变成我现在的模样。“看到没有,我就是这样形成的。五种不同的星云形成了五界主神,而后在宇宙中划疆而治,最终形成了魔界、冥界、神界、天使界和妖界等五界。”我用不同的颜色标出五界的范围。 “而后,五界开始各自创造生命。各种各样的生物被创造出来,生活在适合的星球上,宇宙开始活跃起来。这段时间没有神和人的区别,也没有任何战争杀戮,宇宙充满了祥和生机。”两人如痴如醉的看着我的演示,时不时还指指点点着某些美丽的生物欣喜不已。“但是,随着生物种群的扩大,一些强大的种族开始霸占那些比较丰饶的区域,逐渐的,五界中的一些种群渐渐发生磨擦。磨擦越演越烈,最后演变成了大规模战争。五界主神为此曾多次协商,达成协议,由冥神负责掌管死亡生物的灵魂,并对灵魂进行审判,来惩罚那些犯罪者。不过,虽然冥神的惩罚公正而严厉,但为了争夺更多更丰饶的地盘,四界还是把冲突升级,最后引发了持续亿万年之久的神之战。除了冥界,其他四界亿万年来都在不停的厮杀。”我特意把厮杀的场景换成远景,省得过于血腥的场面吓到她们。 不过,两人仍然被厮杀的场景吓的花容失色,紧紧的抱住我。 “直到二十多年前冥神转世吸引了天使界和妖界的追杀,在神界和魔界的帮助下,冥界极大的消灭了妖界和天使界的力量,最终中止了神之战。”房间里出现了丁凡意气风发的和我一唱一和的敲诈御天老妖和老鸟人的场景。 “咦!我见过他。”刘奥葳指着丁凡说:“他不是前两天被魔虎绑成粽子带到你办公室的那个人吗?”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三章 丁凡的遭遇 我点点头说:“没错,他就是冥神。四十多年前他曾经转世到这里,并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这里也算是他的第二故乡。” “那他怎么被魔虎抓到的?难道他不厉害吗?” 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冥神恢复本体后在冥界通道前他显示出可怕的“负”的力量的那一幕,心悸不已。没想到他同时掌握了正常的力量和“负”的力量,按照理论,这两种力量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个体上,不然会发生可怕的湮灭,如果湮灭的对象是一界的主神的话,那整个宇宙将发生无法估量的灾难。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那怎么了?”看到我发呆,陈娟轻轻推推我的肩膀关切的问。 我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想了点事情,刚才说到哪里了?” “丁凡,他很厉害吗?” “那当然,冥神当然厉害。当时他只是不想惹麻烦,不然你以为就凭魔虎几个小角色能奈何的了他?” “那他怎么还被抓了?” “他是想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想到遇到了我。” “哦,真是个怪人,那么厉害竟然不还手还被魔虎他们狠狠的修理了一顿,他脑子是不是锈逗了?”刘奥葳忽然问了我这个问题。 “呵呵。别看他其貌不扬,其实他可不傻,把御天和老鸟人玩的血本无归,差点连我也算计进去。我可不希望遇到这样的对手。还是和他保持友好关系的好。” “说了这半天,你今天究竟干什么去了?”还是陈娟比较细心,没被我说的事情着迷,想到了正题。 “上次丁凡来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说着,我停下了话头看着她们。心中暗想,莫非十大凶魂的事真的好丁凡有关?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消息?以他的能力有谁能拦的住他? 她们两人惊讶的看着我,见我半天没说话,着急催促道:“他说了什么消息,你快说啊。” 我收回思绪说:“他告诉我押在阴火地狱的十个凶狠残暴的灵魂逃了出来,其中有一个逃到了这里。昨天傍晚的时候,我发现有个很厉害的家伙进入了大楼,便追了出去……”接着,我把经过简单的告诉了她们。听的她们连连惊呼,特别是听到我落到富士山口几乎丧命的时候,两人全都蹦了起来,陈娟着急的流下眼泪来。直到说到我安全脱险两个才送了一口气。 等我讲完了经过,刘奥葳长舒一口气,伸手悄悄抹掉眼角的泪珠说:“吓死我了,你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冒失,万一你有个意外我们可怎么办啊” 陈娟拉着我的手说:“咱们不要管那些事情了好不好?反正咱们有能力养活自己,咱们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好吗?” 我轻轻为陈娟擦去泪痕,温柔的搂着她们轻笑道:“现在我已经恢复了十分之一的力量,整个宇宙中也没有什么人能奈何的了我,你们放心吧。” 两人连连摇头,刘奥葳不悦的说:“就你这冒失脾气,我们怎么能放心?” 陈娟低声说:“难道你不能为我们退一步吗?我们从未请求过你什么,就算我们求你好不好?” 看到她们这样着急我的安危,我的心里充满了柔情,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洪钧和阴煞修罗还有蝶妖都死在我手里,他们幕后的黑手一定不会放过我。说到安全的地方,目前来看最近的地方只有地球最安全。地球原本就是五界默认的神界禁地,除了神界,其他四界都不得擅自进入太阳系,即便是我和丁凡也是通过转世来到这里。当初我选择转世到地球原因之一就是出于这个考虑。而洪钧和阴煞修罗却敢无视神界的禁令来这里狙杀我,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和神界翻脸。再说幕后黑手的能力肯定不在我之下,我躲到哪里他都能找的到,根本躲不起。如果要躲,除非回魔宫。只有回到自己的地盘我才算真正的安全。可我又不放心陈娟和刘奥葳还有我们的亲人、朋友。再说,看到危险就躲,岂是我魔主的作风? 如果我用魔力改造她们的身体的话,虽然她们能更强大,但却无法避免的卷入到冲突的漩涡中。到那时,即便是大统领一级的强手也未必能保全自身,何况以她们能力根本不可能到达那个程度。还不如做个普通人更安全。 权衡良久,我决定还是继续呆在这里。我轻声细语的抚慰她们,同时双手齐动,不断挑逗她们,让她们忘记刚才的话题。过了一会,她们都沉浸在幸福的愉悦中,忘记了本来的目的。很快,在满天的星斗下传出无边春意的呻吟。 第二天,我刚刚来到办公室,丁凡就出现在我面前。看到我的变化,丁凡诧异不已,“你的力量怎么提高的这么快?” 我微微一笑,从酒柜中取出一瓶剑南春扔给他说:“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灭神枪’来的及时,我这条小命就交待了。对了,你昨天死到哪去了,我那么危险的时候你都不出现?” 丁凡接过酒瓶打开喝了一口说:“你先说说昨天的情况吧。” 我把经过简单向丁凡说了一遍。丁凡听到阴煞修罗和洪钧同时出现在这里脸上的表情非常诧异。当听到两人竟然分别使用了“修罗灭天”和“毁天灭地”的时候他的脸都绿了。 等我说完,丁凡一语不发的喝了半天才道:“看来事情有些棘手。不过幸好你没事,还把两个祸害解决了。我代表冥界谢谢你,干了。”说着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我刚想伸手再给他拿一瓶,丁凡摆手说:“不用了。我要走了。” 我纳闷不已,“你到哪里去?” 丁凡整了整衣衫说:“回冥界。”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唉……你还没告诉我昨天你怎么没赶去救我呢。”我急忙阻止他离开。 丁凡眼神有些黯然的盯着窗外,半天才说:“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昨天我竟然被困在幻境里,在那里我遇到了失踪二十多年的龙翼巍!” “龙翼巍!?”听到这个名字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他是二十多年前来地球接丁凡回冥界的四个统领之一。“久别重逢是好事啊。看你的脸色很郁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丁凡叹气道:“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很激动的上前想拥抱他。没想到他竟给了我一剑。” “怎么这样?!”我惊讶不已的问。虽然冥界的下属没有我魔界下属那样忠心耿耿对我绝对服从,但也不至于拔剑杀自己的主神啊。 丁凡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没有任何被别人控制的迹象,更没有失去理智。可他任凭我怎么问他,就是不说话,一味的拼死杀我。” “是幻境变换出来的吗?” “不是,他是实体。这一点让我很奇怪,记得他失踪的时候本体已经被毁,只有元神,他如何获得的实体?” 丁凡的疑问也正是我的疑问,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单凭元神很难凝练出本体,除非有别人相助。而能帮助一个统领级的神凝练出本体,那个人的等级肯定要在大统领级以上。五界之中的大统领就那么二十多个,有谁会帮龙翼巍?魔界的大统领不可能,否则的话我会第一个知道消息。如果是冥界或者神界的大统领帮了他,那他的行踪也早被冥神掌握。难道是妖界?不可能。妖界上次损失惨重看到龙翼巍的元神还不把他当补品才怪。天使界?也不可能,理由和妖界差不多。那究竟是谁?我想了半天,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联想到洪钧和阴煞修罗等煞神背后的黑手,我明白了是谁帮龙翼巍恢复的本体和他为什么会攻击冥神。 “你有没有想过洪钧和阴煞修罗的事情与龙翼巍可能有关?” 丁凡闻言一愣,盯我的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龙翼巍是你冥界的统领,二十多年前失踪。洪钧和阴煞修罗以及其他的凶魂都被押在阴火地狱,如果没有外界的帮助,他们不可能逃出来。如果外面没有人接应他们也不会通过轮回转世到各个地方去。且不说究竟是谁在帮助他们?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你冥界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非常熟悉你布下的那些禁制,并且能够解除禁制。同时他还熟悉轮回的细节,能够把十大凶魂通过转世到达指定的地方,再由相应的人接应。仅这两点来说,龙翼巍就非常可疑,他熟悉你布下的禁制,并且知道如何解除禁制,他也熟悉轮回的细节,可以制定详细的计划。” “不,这不可能。”丁凡眼中无神的直摇头。“翼巍不是这种人,我了解他。他不会出卖我,也不会出卖他那些好兄弟。” “如果他是身不由己呢?如果有个强大的高手帮他恢复了本体,再通过其他手段要挟他呢?” 丁凡有些认同的点点头说:“这倒是有可能。可是他即便是被人要挟也不可能背叛我啊。难道他不知道一旦背叛了我将被押在阴火地狱受刑,而且永世不得轮回吗?” “那怎么解释他攻击你这件事情?”说到这,我忽然意识到以龙翼巍的能力,他怎么可能杀的死冥神?难道幕后黑手根本没打算要干掉冥神?只是想利用龙翼巍来拖住他,好让他无法及时救援我?难道幕后黑手的目的其实还是完全针对我?想到这一点,我忽然对丁凡起了戒备之心。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我也不知道。自始至终,翼巍从未说过一句话,只是不断强攻,我又不忍心伤害他,只好躲着他,直到过了两个小时,幻境消失后他也随之消失了。我感应到你的气息还在,怕你出意外所以才着急赶回来。” “谢谢你。”我有些言不由衷的说。 丁凡看看我,又转回头看着外面说:“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我也明白你不可能完全相信我。不过,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只希望五界能和平相处。” “你……心中真的从未想过做唯一的那个……”我试探着问他。 丁凡毫不犹豫的摇头说:“没有。虽然我有能力成为唯一的主神,获得绝对的权力,可有权力又能怎样?如果整个宇宙没有一个生物能和我毫无拘束的喝酒聊天,那活着该有多累?再说,即便是我成为唯一的主神,我难道会过的比现在更快活吗?难道你忘记了刚开始我们是多么的寂寞吗?我是不想再回到那种寂寞的生活中去。” “我明白。” “你不明白。”丁凡严厉的说:“你和御天老妖为了争夺提亚星域引发了持续亿万年的神之战,造成了亿万生灵毁灭,为的只是占据那一点点丰饶的区域,现在你好好想想,这样做值得吗?即便是你统一了五界,你又能怎么?不还是回到最初的寂寞中去吗?难道权力对你有这么大的诱惑吗?你为什么一直不放弃呢?你以为你转世到这里来的目的我不知道,其实我非常清楚。” 我听了大惊失色,“你怎么会知道?”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四章 灵魂晶石 丁凡有些黯然的说:“我一直希望你能放弃称霸五界的念头,然而当你找到我希望转世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始终不肯放弃。” 我如遭五雷轰顶般的呆望着丁凡。 “自从我们诞生的那一刻起,你就具有扩张的天性。只是在那个时候你没有找到扩张的方法。直到‘吞’被制造出来以后,你才知道该如何实现你的欲望。然而,当煊和‘吞’湮灭后,你意识到自己即便掌握了‘吞’吸收能力的方法,也不可能实现你的梦想,你还要掌握更强大的力量来克制其他主神。所以,你不但开始创造生命,而且亿万年来你还不断搜寻灵魂晶石。希望通过灵魂晶石找到煊所使用的力量。” 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眼盯着桌子上的酒瓶无语。 “不过这亿万年来你费尽心机的搜寻却只找到了一块,而且还毫无用处。当你发现乙木天尊使出‘灭神诀’的时候,你突然发现原来神界已经获得了一块很重要的灵魂晶石,并从晶石中领悟出了‘空’的力量。你很惊讶,也很垂涎,不过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和神界翻脸,所以你放弃了从神界抢晶石的念头,把希望寄托在了其他几块上,想在那几块中找到你想要的东西。而当你看到我使用‘负’的力量时,你知道你的机会不多了。所以,你更加用心的寻找其他晶石。” “当你得知有一块灵魂晶石遗落在地球的时候,你特地找到我转世到地球来。不过,很可惜,你的消息并不准确,那块灵魂晶石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就不在地球了,你是白费心机了。” “那它在哪里?”我不死心的问到。 丁凡无奈的摇头说:“你真的还不死心?” “不,我绝不死心。正如你所说,我的天性就是扩张,我需要力量,需要强大的令所有人都惧怕的力量!再说,五界中又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有这种天性,难道御天老妖没有?老鸟人没有?如果我不扩张,难道要等着他们来消灭我吗?” 丁凡略含讥笑的说:“没错,他们两个也具有扩张的天性。所以你们才挑起了神之战。”他略一停顿,又道:“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告诉你吧。遗落在地球上的那块灵魂晶石其实二十多年前就被翼巍找到,因为他不认识灵魂晶石,也不会使用它,所以就把它当做一块普通的宝石送给了龙蓝。而龙蓝玩了几天以后就失去了兴趣,随手放在身上。” “龙蓝?”龙蓝是冥神的妻子,那块晶石既然是落在龙蓝手中,那也就等于落到丁凡手中了,我心中自知,若是和丁凡翻脸从他手中抢灵魂晶石,恐怕我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万念俱灰,颓然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丁凡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通体荧光闪烁的黄色晶石说:“偶然有一次龙蓝清理东西的时候把这块灵魂晶石找了出来,顺手扔在桌子上,正好被我发现。不过,这块晶石仍然不是你要找的那块。既然你想要,那我就送给你。” 丁凡把晶石递给我,我惊讶的看着他说:“这是你兄弟的灵魂所化,你真的要把它送给我?” 丁凡把灵魂晶石放在桌子上说:“这块晶石包含着爱的信息,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它。” 爱?难道我现在还需要更多的爱吗? 我颤抖着慢慢伸出手握住了晶石。一股温和的洋溢着生机和活力的气息传来,我心中的烦闷不安失望焦虑等情绪被一扫而空。 “原来是这样。”我握着晶石,情绪恢复正常。 丁凡微微一笑,道:“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也希望它能帮你克制心中蠢蠢欲动的扩张欲望,让五界能有安宁之日。我走了。”说着,丁凡消失了。 我握着晶石,盯着丁凡消失的地方呆坐良久。我处心积虑的转世到这里为的就是这块小小的晶石,可现在却让我大失所望。其实地球上有灵魂晶石的消息早在神界没发布禁令之前我就知道。只是刚想动身来地球的时候,被耽搁了,结果一拖就拖到了现在,我始终没有时间去寻找灵魂晶石,没想到晶石竟然落到冥神手里。 虽然,我知道丁凡从来不会欺骗我,但我始终不肯死心,毕竟这可是我追寻了亿万年的晶石啊。我试着用玄奥的方法解开晶石,搜寻我苦苦寻找的信息。立时,房间内金光大作,整个房间恍如黄金打造的神殿一般。 七彩光芒不断变幻闪烁,我尝试着用各种方法解开晶石,但始终一无所获。我终于死心,颓然收了力量坐在椅子上。整个晶石的确正如丁凡所说,除了爱的信息以外没有包含任何有关力量的资料,看来这次转世我完全失败了,完全被丁凡牵着鼻子走了一圈。唉!天意无常,造化弄人!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还能说什么。 房门被推开了,陈娟笑吟吟的进来说:“你刚才忙什么了呢?叫你半天也没回音。” 看到陈娟,我忽然觉得这次转世还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获得了两位美女的青睐,也算是给了个安慰奖吧。 我一扫颓唐,站起来笑道:“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起来了,睡眠不足会影响你的美貌哦。” 陈娟走过来轻轻戳了我一指头说:“你呀油嘴滑舌,整天没正经。刚才下面打电话说卡洛斯先生来了,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只好把电话打到楼上去了。” “看来卡洛斯已经把手续办好了,这次是来邀请我们去荷兰的。你和葳葳也准备一下,咱们这两天就动身去荷兰。” “嗯。咦,这是什么?”陈娟看到我手中的晶石两眼放光的问。 “前两天找到的一个石头,一直放在抽屉里忘记拿出来了。你喜欢吗?” 陈娟眼前冒着小星星,连连点头。 “送给你了。不过可惜,这块石头不值钱,不然我就把它分割成小块给你们两个做饰品用了。” 陈娟伸手夺过去不悦的说:“不要。我就喜欢这样天然的石头。加工出来的东西就没意思了。” “好,你只要喜欢怎样都行。”陈娟难得向我开口要东西,看到她这么喜欢,即便是我苦苦寻找了亿万年的灵魂晶石我也愿意给她。 陈娟高兴的手舞足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跑出去。 我收拾了东西,刚想去接待卡洛斯,王云辉急冲冲的挥舞着电子报纸跑进来说:“天哥,快看,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我接过报纸看到上面写着:“J国舰队受到不明力量袭击全军覆灭”、“东京受到不明袭击,几乎夷为平地,死难人口过千万”、“富士山受到强大外力影响突然提前爆发周围居民死伤无数”、“J过北部发生海啸,北海道已被淹没”、“昨日J国境内雷电大作,J国山林地区爆发猛烈大火,火势蔓延迅速一月内J国中部将成为一片焦土”、“J国在野党指着政府发动战争触怒神灵降下天灾致使生灵涂炭,强烈要求现任内阁下台”、“J国天皇昨日死于东京,疑为不明袭击所致”等等。 我边翻看新闻边心中暗笑,看来这次J国之行收获颇丰啊。若是这个时候我军一路狂进,那要不了多久,J国就会成为我国版图的一部分了。 我放下电子报纸,拨打何副主席的电话。 “是小楚啊,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何副主席很刻意的掩饰,但我仍然听出他心中的强烈兴奋。 “何副主席,我是向你道贺的。这次真是老天开眼啊。” “那是当然。J国是自作自受。古语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那上面的意思是不是‘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那是当然,送到嘴边肥肉不咬一口怎么行,再说我们不吃下去等它恢复了还是我们的心头之患。”顿了一下,何副主席又说:“你是关心你的生意吧?你放心,订单继续执行。虽然J国的问题迎刃而解了,可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存在,我们的方针不会动摇。” 听到这句话,我意识到国家的政策已经开始转变了,变的强硬起来。这让我非常喜悦。“谢谢何副主席。我会竭尽全力为国效力。” “呵呵,好,很好。如果咱们国家的企业家都象你这样就好了。哦,还有,我差点忘了。方黑子惦记着他的警卫团呢,他不好意思开口现在就把人要回去,给我打电话磨了半天,非让我开口向你说,你不会不舍得吧?” “当然舍得,怎么会不舍得呢。这个团本来就是方司令的嘛。再说这么优秀的战士窝在这里不能上沙场上建功立业,多可惜。要是我硬霸着不放他们,洪鲲他们岂非要恨死我。不过我很快就要到欧洲去,能不能等我从欧洲回来?” “行,反正部队集结也需要时间,就等你回来再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光杆司令的,把方黑子的警卫团调走,我再给你调一个团过去。” “谢谢何副主席。” 又和何防闲聊了两句,我挂了电话。 王云辉问道:“天哥,你真的要把洪鲲这个团放回去?” 我点点头说:“那当然,我当时就答应方司令一旦登陆战开始就让这个团打前锋。” 王云辉一脸惋惜的说:“可惜,他们可都是优秀的战士,如果能长期留在我们这里,对我们的保安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我微微一笑说:“阿辉,看来你还没明白方司令和何防的目的。” “目的?”王云辉怔了一下,看看我,忽然领悟说:“你是说他们到这里来并不是来保护我们的,而是来监视我们的?” “两者都有。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从长远来看洪鲲他们来公司驻扎,其实是开创了一种先例。一种对我们来说既有利又有弊的先例。” 王云辉呆望着我,眼睛里全是迷惑。 “阿辉,你会把一把锋利的刀交给一个离你很近,但你并不信任的人吗?” 王云辉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呢。” 我轻叹一声说:“何防他们的想法就是这样。虽然我对他们做出了承诺,但是他们还是不放心。他们还是想把我们控制在他们能掌控的范围。所以就以协助保护公司的安全为名派军队到公司驻扎,这样一方面保护我们,另外也能监控整个公司的发展。为了安抚我,还特地给了我一个大校的军衔,让我作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其实这些都是虚的,关键时刻我命令不了任何一个士兵。我相信洪鲲以及以后所有来公司驻扎的军队指挥官都会得到一份名单和一个绝密命令,他们会在必要的时候对名单上的重要人物进行控制。这样一来,即便我们两人能摆脱他们的控制也影响不了公司整个的大局。”我看着王云辉的脸色渐渐变的难看,便安慰他说:“当然,只要我们不做危害国家的事情,我想何防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那,天哥,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他让军队驻扎进来?”王云辉有些埋怨的问。 我轻轻拍拍王云辉的肩膀说:“阿辉,你的想法太单纯,如果我当时拒绝了他,恐怕他们会采取更加阴狠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我答应他的要求,其实也是向他们表示我的诚意,我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用国家利益获取个人和公司的利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再者,我刚才说了,这个先例对于我们虽然有不利的地方,但从长远来看,却未必是坏事。” “天哥,这怎么说?”王云辉一脑门子官司的问我。 “阿辉,我们不可能在公司干一辈子吧?过上几十年以后,我们都会退出公司。以后的继任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我们并不清楚。不过,如果有驻军的存在,并且他们还获得了某些绝密的命令,那对任何继任者来说都是一种威慑。有了这种威慑才能保证公司不会因为部分领导者的不良居心而毁于一旦。” 王云辉默默的点头。 “走吧,别让卡洛斯公爵等急了。”我拉着王云菲走出办公室。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五章 风车之国 卡洛斯此次来找我果然是告诉我所有手续都已办妥。卡特里安亲王已经发来邀请,希望我一周后在荷兰和他会面。我礼貌地对卡洛斯表示真诚的谢意,并好好招待他一番。有了上次的教训,卡洛斯收敛了很多,对我的安排言听计从。 安排洪鲲派了十个精通荷兰语和英语的战士带着四个魔族先到荷兰打前站,再把所有工作向王云辉和其他部门的负责人交待好,两天后,我带着陈娟、刘奥葳、王云菲以及五个助手,小黑等十个魔族保镖,在胡姬和卡洛斯等人的陪同下意气风发的坐上了去欧洲的航班。 我们一行人先到威尼斯和米兰玩了两天,让久未出行的陈娟和刘奥葳好好发泄了一通SHOPING瘾。王云菲看到两人放开手脚采购,自然也毫不客气的加入她们的行列,很快威尼斯和米兰的老板们的腰包鼓了起来。等她们过足了瘾,又把采购来的大包小包托运回国,大队人马一路杀向法国。在法国又是一番疯狂采购,两天后三人才不情愿的跟我去了荷兰。 在欧洲的这几天,除了陪她们,我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关注着国内国际的动向上。自从和J国开战以来,国内群情激奋,在政府的宣传引导下,群众很投入的开展各种备战准备,形势非常稳定。J国遭受了严重打击以后,我国抓住有利时机,派遣两支舰队挺进J国外围形成犄角包围之势。M国看到自己的狗腿子要吃大亏,很焦急的想帮它一把,悄悄派遣一支舰队潜入我方控制区域想骚扰我国舰队的行动。但他们的行为很不小心的被我国舰队发现,我国舰队立刻对其追击,吓的M国舰队立刻逃窜。事后,我国新闻发言人严厉的警告说,任何第三方国家的舰队在没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开战区域的行为是对我国的宣战,我国将不惜一切代价进行还击。M国政府当即作出反应说是舰队的导航系统有问题,那是一次意外。我国随后派遣两支094/095核潜艇编队不时在M国海军必经之地出没,来震慑M国的航母舰队。M国的航母舰队不敢采取贸然行动只好缩在基地里面不出来,连例行的巡航任务也取消了。现在M国的那帮政客正联合它的盟友全力撺掇联合国通过维和决议,以便可以让它和它的盟国组成维和军队进驻J国来干涉我国的军事行动。 我国一边频频展开外交攻势,多次派遣高层官员到重要国家出访,并和欧洲、北方邻国达成默契,拖延联合国通过决议。另一边正在加快部队调防,准备抓紧时间腾出手来实施登陆作战,一鼓作气的拿下J国。 从国外的反应来看,欧洲反应平淡,毕竟J国不是中东,没有丰富的石油资源,距离欧洲又太远,不利于扩大欧洲的版图,即便欧洲出兵协助M国,也是火中取栗,得不到多少好处,反而便宜了M国。而且欧洲一旦出兵就完全得罪了我国,失去了我国这个庞大的市场,欧洲的经济将受到很大影响,这种于政治上经济上都得不偿失的事情欧洲是决不会干的。北方邻国这些年来一直埋头搞经济,不大关心于己不相干的事务,而且它和M国历史上有很大的过节,和J国因为领土纠纷更是全无好感,所以它采取了回避立场。这样一来,国际局势对我国很有利。 不过这一切都取决于我国能否在短时间内解决J国的问题。如果拖延时间过长,让J国有翻身的机会,那战争就会陷入僵局,这对我国非常不利。 所以,我心中暗想是时候让血族和教廷来一场火并了。一旦他们火并,那即便欧洲有心想帮M国,短时间内也腾不出手来。 抵达荷兰的时候,卡特里安亲王的儿子已经在机场恭候已久。他是个非常英俊的年轻人,脸上始终洋溢着迷人的微笑,他有一头金灿灿的长发和优雅的贵族气息。无论是气度还是相貌、身材他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如果他改行去当演员,绝对会成为顶级导演的宠儿,可以毫无争议的成为最受全球女性欢迎的偶像、一代炙手可热的天皇巨星。什么汤姆克鲁斯,什么贝克汗姆都将黯然失色。不过,唯一让我有些不悦的,是他看陈娟的眼神。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想占有的欲望。 陈娟看到他的眼神,象受惊的小鹿一样下意识的躲到我背后。我不悦的扫了一眼卡洛斯。 卡洛斯马上明白过来,紧走两步迎住卡特里安的儿子挡在他面前。年轻人的看到视线被挡住,两次转头试着避开都被卡洛斯一再挡住,他这才把眼睛转到了卡洛斯身上,满脸绽开灿烂的笑容拥抱住卡洛斯说:“亲爱的叔叔,欢迎你回来。”私下里却悄声用血族语言低声在卡洛斯耳边说:“公爵,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卡洛斯抱住了他也笑容满面的说:“亲爱的侄子,你能来接我,真是太让我感动了。”同时,他低声说:“别去招惹那个女孩,她是我们的贵客最心爱的女人。你想要任何女人都随便,但是这次来的这几个你都不能碰。” 年轻人有些不屑的说:“不过是头有钱的猪罢拉,能有什么大能耐,公爵,难道你没试试发展他成后裔,这样我们可以省下很多钱。” “住嘴!”卡洛斯被戳中的伤疤,有些恼怒的低声说:“他不是普通人,你招惹不起。若是你惹到了他,你父亲也救不了你。你老老实实的完成你父亲,我尊敬的哥哥交待的事情,其他事情我回去再告诉你。听到没有!”说着,卡洛斯暗暗捏了一把年轻人的肩膀。 年轻人有些吃痛,微微一怔,卡洛斯已经松开他,热情洋溢的对我说:“楚先生,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的侄子克劳斯。” 我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克劳斯看着卡洛斯后脑勺的时候,眼中有一道凶光一闪而过,随即他满脸堆笑优雅的向我微微鞠躬。看来克劳斯对他这位叔叔并不怎么尊敬。 克劳斯伸出保养的非常好的手说:“楚先生您好,我是克劳斯.菲力浦。我代表我的父亲欢迎您的到来。” 我上前一步,礼节性的和他握手,用荷兰语笑道:“认识您是我的荣幸。有劳克劳斯先生在此等候,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克劳斯抽出手来,在衣服上悄悄蹭了两下,说:“您太客气了。”说着转身走到我身侧把手伸向陈娟,看着陈娟精致绝伦的脸庞说:“美丽的小姐,欢迎您来荷兰。我想冒昧请教您的芳名。” 陈娟避开他的眼神,再次躲在我背后。克劳斯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说:“看来这位美丽的小姐并不乐意认识我。” 我轻轻转身揽着陈娟的腰说:“这位是陈娟小姐,我的未婚妻。她有些害羞,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克劳斯先生,请您不要介意。” 克劳斯点点头,眼神却止不住的向陈娟瞟过去。卡洛斯在旁看到这一切,咳了一声说:“亲爱的侄子,我们的车在哪里?” 克劳斯省悟过来,道:“楚先生,请这边走。” 王云菲悄悄靠近我身边低声骂了一句:“死色狼!”陈娟连连点头表示认同,出人意料的是原本非常反感王云菲的刘奥葳也连连点头还直说:“就是,就是。看到他那样我就恶心。自以为长的很帅就了不起,哼,什么东西。”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们,搞不清楚女人的心思为什么变的这么快。 卡洛斯精通中文,听到他们的对话无奈的摇头。 克劳斯领着我们直接穿过机场的贵宾通道来到贵宾停车场。停车场里停了三辆黑色的加长型豪华劳斯莱斯,还有一辆奔驰商务车。这三辆劳斯莱斯都是上了年纪的古董,如果拿去拍卖的话,肯定能卖个非常好的价钱。若是铁腿李看到这三辆车的话,肯定会欣喜若狂的扑上去。 克劳斯殷勤的打开车门,我和陈娟、刘奥葳坐进车里,克劳斯刚想坐进来,被卡洛斯拦住说:“亲爱的侄子,你应该在前面带路。” 克劳斯不悦的点点头,走到另外一辆车上。卡洛斯坐进车来,把前面的隔板放下来说:“楚先生,非常抱歉,我的那个侄子刚才真的很失礼。” 我微微点头说:“卡洛斯先生,我接受您的歉意,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对我心爱的女孩有任何失礼的举动。您应该了解我的性格,如果激怒了我,我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如果您不方便约束他一下的话,我可以为您效劳,让他知道什么是尊敬。”陈娟靠在我肩膀上,一脸幸福。 卡洛斯尴尬的点头说:“楚先生非常抱歉,克劳斯他被我哥哥宠的太厉害,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我默默的点点头。 汽车启动,车队缓缓向机场外驶出去,很快上了高速公路。陈娟渐渐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和刘奥葳兴奋不已的看着两旁的花田绿树和风车,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看着两旁迷人的风景,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荷兰的风光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秀丽。这里的风景既不象张家界神农架那般充满了出尘仙境鬼斧神工般的瑰丽,也不象华山黄山一样令人叹为观止感慨莫名般的壮丽。这里充满了田园般的宁静和恬淡,处处象童话般可爱而秀丽。仿佛是一个恬静而清秀的少女,虽不是美艳不可方物,却赏心悦目令人耳目一新。 汽车开了足有两个小时,下了高速,钻入山路,几经盘旋,来到山顶。穿过高大的石头门廊,我看到一座非常老式的尖顶古堡。古堡看上去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虽然经过精心维护,不过古堡的石璧上一条条风化的沟壑,依然毫不客气的写下了历史的沧桑。从门廊到古堡门口有一条长条石铺成的小路,多年雨水的冲刷使得小路平滑如镜。小路两旁是绿地,一些灌木和不知名的花草正蓬勃着顽强的生命力,不过看上去有些杂乱,看来主人以前对这些花草并未放在心上。生机盎然的灌木和怒放的鲜花,与陈旧的古堡形成强烈的反差。三五个花匠正拿着花剪把精心的灌木和花草修剪整齐,想让整个古堡变的协调一些。十多个仆人穿着古典服饰等候在古堡门口,看到我们过来连连鞠躬致意。 下了车,来到古堡的大门前,首先看到的是那扇四米多高两米多宽装饰着铜钉铜箍的沉重橡木门。看到我们从车上下来,两个仆人费力的推着两扇木门,木门在刺耳的吱嘎声中慢慢打开,象一头凶兽张开了大嘴。而地上铺的那条长长的暗红色地毯,则是凶兽微微吐出来的舌头。在阳光的照耀下,地毯好似凝固已久的血液。我心中暗想,也许,地毯上面真的有血也说不定,就象我们经常失手把水洒在地上一样,吸血鬼也可能偶尔会失手把鲜血洒在地上。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了暗红色地毯,或者,现在这地毯的颜色根本不是本来面目?而是沾上了太多鲜血才变成这样的? 看看地毯,再看看门后或明或暗不断闪烁着的点点烛光,我忽然有一种异常阴森的感觉。不,不是感觉,我蓦然发现真的有强烈的阴风从古堡中吹出来,看来古堡里有强大的亡灵存在。 陈娟和刘奥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紧紧靠在我背后。我伸手揽住了她们,微微输入了点魔力给她们,帮助她们抵御阴风。这种阴风最伤元气,普通人若是吹了会大病一场。 王云菲脸色发白紧咬着嘴唇站到我身旁。我示意小黑上前照顾王云菲。其他魔族也三三两两的围在我的几个助手身边帮他们抵御阴风的侵袭。 卡洛斯看到我们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克劳斯笑吟吟的走过来虚引一下说:“楚先生,欢迎来到菲力浦城堡。”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六章 卡特里安亲王 克劳斯笑吟吟的说:“楚先生,请进,我父亲正在里面恭候您。” 我点点头,感觉身边的陈娟有异,低头看一看,正好到陈娟双眼惶恐,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胳膊。我略一思索道:“娟娟葳葳,你们留在这里。小黑,你带四个人留在这里陪她们。”小黑答应了一声,马上招呼了四个女性魔族站到陈娟和刘奥葳身边。 我回头对脸色不佳的王云菲问道:“你还可以吗?” 王云菲咬牙点点头。其他的几个助手有些惊恐的看着我,我没有任何表示的转头迈进了古堡。如果连心中的恐惧都无法克服,根本不配做我的助手。 卡洛斯连忙吩咐一旁的仆人道:“快带几位贵客到敞亮的地方休息。”两名仆人连连鞠躬,谦卑的引领着陈娟和刘奥葳等人到一旁的休息室去。 延着暗红色地毯,穿过一段八米多长的门廊,我进入了古堡的大厅。大厅内没有阳光,只有点点烛火,映的整个大厅非常朦胧。我提高目力快速打量了一遍大厅。 大厅高十多米,被两排各六根包着黑色大理石的合抱粗的柱子分割成中间大两边小的三部分。大厅非常宽阔,可以容纳三百多个人开舞会而不觉得拥挤。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Y字型楼梯,楼梯的栏杆和扶手全部包着黑色大理石。楼梯拐角处正对着大门的地方镶嵌了一个三米多高,以红色为底色用黑色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的黑郁金香图案,图案的角落有手写的花体菲力浦三个字。大厅有两米半高包着黑色大理石的墙裙,每块大理石为一米宽,两块大理石中间镶嵌着一厘米宽的铜条,每隔三块大理石就有幅背上一对黑色蝙蝠翅膀,手持三股叉长着两只尖耳朵和一双血红色眼睛,嘴里伸出尖利的獠牙,嘴角滴着鲜血看上去狰狞恐怖的撒旦黑色浮雕,浮雕的颜色和大理石的颜色相差很小,在昏暗的烛光下,不用心看根本无法发觉。墙裙上面的墙壁包着深红色的橡木板,橡木板上镶嵌着用纯金制作的结构非常复杂的常青藤和各种花草图案,每一处花草旁边,都绘有一个比花草略小一点姿态各异,容貌妖冶的裸体美女,这些美女雕琢的非常生动,象是活的一般。这些图案中间正好和下面墙群浮雕错开的地方有一个金色的烛台,六只蜡烛发出朦胧的光芒,照在金灿灿的花草、赤裸的美女和下面睁着血红的双眼嘴角滴着鲜血的浮雕上,显得异常诡异。 大厅的地面和楼梯上都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和黑色的大理石融为一体。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只有几把椅子和几个柜子,全是十七纪的式样。十多个穿着褐色十七世纪宫廷仆役服装的仆人站在大理石柱子旁边,谦卑的向我们鞠躬。整个大厅以黑色和暗红色为主基调,以金色为点缀,再配上无数裸体美女,给人最大的感觉就是阴森压抑而又充满了诱惑。 我暗想,如果我是在睡梦中醒来,看到这些,也许真的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七世纪的欧洲。 楼梯下站着五个人(确切的说是吸血鬼),看到我们进来,五个人也迎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七十多岁,眉目和克劳斯有几分相似,身上穿着一件十七世纪宫廷最流行的、上面布满了用金丝绣成的各种图案的长袍,披散着一头灰褐色卷发,脸上带着优雅笑容的老头,想来他一定就是克劳斯的父亲、卡洛斯的哥哥、秘党首领、菲力浦家族的家长--卡特里安亲王殿下了。 后面的几个老头也穿着和卡特里安一样的服装,看来也应该是其他家族的家长,所谓的亲王了。 看到卡特里安和几个亲王笑呵呵的迎过来,再看看我身边几个人的服装,我忽然心生一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 卡特里安优雅的握住我的手道:“欢迎您,尊敬的楚先生。” 我报之以温和的笑容回答说:“谢谢您,卡特里安阁下。鄙人冒昧上门打扰,请多见谅。” 卡特里安的手上传来一丝属于黑暗的力量顺着我的手心进入身体。我压抑住试图反击魔力,只保留了十分之一的魔力,其他的全部收进元神。卡特里安的力量试探到我的剩余的力量,立刻退了出去。他脸上微微有些诧异,旋即恢复正常笑着说:“楚先生太客气。因为我不方便抛头露面,没能亲自到机场迎接楚先生,还请楚先生见谅。” 我笑笑松开手看着克劳斯道:“有克劳斯先生代表您是一样的。” 克劳斯很受用的微微鞠躬。 卡特里安对克劳斯丝毫不谦虚的表现没有说什么,侧转着身体对我说:“尊敬的楚先生,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们家族最亲密的朋友。” 我指着一个秃顶的亲王道:“古里昂家族的菲洛亲王。”菲洛亲王优雅的一欠身,向我微微鞠躬。从他的表现来看,看来卡特里安并没有把所知道的有关我的一切告诉他。他还不知道我所拥有的力量有多强大,血族的自负让他认为和一个人类握手是一件非常丢身份的事情。不过我是一个很宽容的人,对于他所表现出来的虚伪和自负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在心中暗想是不是可以利用他的骄傲和自负挑起他们和教廷的冲突。 卡特里安把另外三个分别介绍给我,他们是路易家族的斯劳特亲王,赫摩尔家族的罗格亲王,拜斯特家族的鲁宾斯亲王和安第斯家族的斯德尔亲王。 我将我的助手也一一向他们介绍。这次卡特里安没有和我的助手们握手,血族只尊重强者的传统让他们对我的助手很轻视,这让我很不悦。打狗还要看主人嘛。不过想想这些人也非常不愿意握住卡特里安那双冰凉的手,我心里的不悦也就减轻了很多。 寒暄一阵以后,我看到王云菲和五个助手的脸色不佳,便悄悄示意了一下卡洛斯。卡洛斯会意,轻走两步,附在卡特里安耳边低语两句。 卡特里安听后说:“卡洛斯,我亲爱的弟弟,请你带这位小姐和几位先生到休息室稍事休息。” 卡洛斯恭敬的答应,伸手请我几位助手过去。几位助手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立刻站到卡洛斯身边,唯有王云菲向我坚决的摇摇头。卡洛斯和卡特里安看着我,我轻轻点头。 卡洛斯带着我几位助手离开。王云菲悄悄靠到我身边,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她激烈的心跳声。看来这又是她不服输的性格在作祟,不过,如果继续呆在这里相信她会非常难受。 卡特里安很赞许的看着王云菲说:“美丽的女士,您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在我们面前镇定自若的人类。” 王云菲勉强挤出笑容回答说:“亲王阁下,承蒙您对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如此赞誉,其实我也很怕,不过我依然站在这里是因为我对楚先生有足够的信心。” 卡特里安枯瘦的面容微微一怔,笑道:“您是楚先生的好朋友,也是我们的贵客,我们自然会以礼相待。”卡特里安拍拍手。 我看到拍手的声音消失以后,从楼梯上婷婷袅袅走下来一个衣饰华丽,美艳无比的女子。 女子走到卡特里安身边,卡特里安温柔的挽着她的手说:“楚先生,这位是我的夫人珠莉,您不介意让珠莉陪王小姐聊聊天天吧?” 珠莉优雅的向我微微鞠躬,我还礼道:“当然不介意。” 王云菲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跟着珠莉上了楼。等所有人类都离开后,卡特里安才道:“楚先生,请坐。” 宾主落座,一个仆人端上来六杯白兰地和六杯红色的液体。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白兰地。我的手下也紧跟着端起了白兰地。虽然他们心里非常渴望那种红色的液体,不过在我面前他们还没有胆量敢破坏我定下的规矩。 五位亲王和克劳斯端起红色的液体,卡特里安举杯道:“楚先生远道而来,第一杯就敬给楚先生和伟大的撒旦。” 我默默的点头,但心中非常不悦,撒旦算是那棵葱?敢和我并列?不过既然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也只好入乡随俗。 “第二杯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第三杯……”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我拦住卡特里安的话头道:“第三杯敬给热情好客的主人。” 卡特里安听了笑道:“谢谢楚先生,您真风趣。” 喝过了酒,卡特里安道:“我们这座古堡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几百年来只在这里招待过三次贵客。您是我招待的第一个从遥远的东方过来的客人。几百年了,这里一直没有好好维护过,这次匆忙修整了一下,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合您的心意,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您多包涵。” 我微笑道:“到没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只是灯光暗了一些。” 卡特里安听了连忙吩咐仆人添蜡烛,同时向我解释说:“我们这些黑暗中的王者在漫长的生命中已经习惯了黑暗。特别是我,虽然并不惧怕阳光,却也不喜欢到外面去。” 我笑笑附和说:“这点我能理解,能象血族这样高贵优雅,依然保持着悠久传统的种族现在已经不多见了。” 卡特里安矜持的接受了我的恭维说:“象楚先生这么强大的人类现在更是罕见。” 我们相视大笑。 我停止笑容道:“不过,好像在这房间里还有两个强大的力量存在,不知道亲王阁下能不能让在下一睹尊容?” 卡特里安道:“楚先生说的没错,这里的确还有我两个朋友,他们是我很久以前的朋友,为了研究魔法自愿抛弃了身体,成为强大的亡灵法师。他们的脾气都很古怪,不喜欢陌生人到这里来,更不愿意出来见客,希望楚先生不要介意。” “那到不会,我只是希望两位法师不要吓到我的朋友,特别是那几位女士。亲王阁下,您知道女孩子非常胆小,如果他们被惊吓到,我很难哄她们开心。” 我正说着,忽然听到刘奥葳和陈娟同时发出的一声凄厉的尖叫。我心中大惊,辨明方位身体化作一溜残影窜出去。五个魔族立刻紧随着我跟出去。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七章 发威 轻松打碎厚厚的橡木门,进入刘奥葳和陈娟所在的休息室,我就看到陈娟软瘫在椅子上昏迷过去,一个女性魔族守护在陈娟旁边,地上有无数残破的枯骨。而不远处刘奥葳则全身冒出炽热的红光,象熊熊燃烧的烈火,原本黑色的头发变成火红色无风自动。我立刻窜到她身边,看到她双目紧闭,已经昏迷过去。在她身前蜷缩着一个全身发抖惊慌失措的灰色幽灵。灰色幽灵不住的断断续续自语:“斐……尼……克……斯,斐……尼……克……斯……” 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我忽然恍如大悟,没想到在极度的惊吓下,刘奥葳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凤凰真火竟然爆发来。在可怕的凤凰真火面前,不要说这个倒霉的幽灵,就是专修火系法术的神也畏惧三分。(凤凰真火是一切黑暗生物的克星,魔界除了我和我女儿丝蒂尔有不灭魔身不惧怕之外其他的魔族和妖族对凤凰真火都怕的要命。) 另外两个女性魔族非常惧怕刘奥葳身上凤凰真火,干脆利索的劈碎挡在面前的骷髅,远远的躲开。 小黑和一个魔族远远的避开刘奥葳,前后包夹住一个灰色的幽灵。这个灰色的幽灵看到刘奥葳的凤凰真火,已经惊呆了,连逃跑都忘记了。 我看到刘奥葳身上的衣服已经龟裂,急忙布下黑色结界,把我和刘奥葳包裹起来。刘奥葳的凤凰真火其实已将她的衣服全部化成灰烬,只是刘奥葳现在昏迷中,没有动作所以衣服才保持原状,一但有任何气流涌动衣服就化成飞灰。若让别人看到刘奥葳的裸体,我岂不亏大了。 凭借着“不灭魔体”,我揽住刘奥葳娇弱的身躯,用强横的魔力不断中和凤凰真火,阻止它继续爆发并慢慢削弱它的威力,知道它消失。凤凰真火消失后,刘奥葳软瘫在我怀里,我急忙检视她的状况,心中暗想,如果她有任何意外,我非把所有的血族和两个幽灵完全消灭不可! 检视的结果还算满意。好在我用魔力中和了凤凰真火才没有造成真火反弹,现在刘奥葳的身体除了受惊吓昏迷以外没有其他大碍。我立刻命令一个魔族取来一套衣服协助着我手忙脚乱的帮刘奥葳穿上。 等我为刘奥葳穿上衣服并撤掉结界,看到卡特里安和五个亲王已经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我扶起刘奥葳把她交给手下,严厉地呵斥道:“一群废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黑战战兢兢的走过来说:“老板请您听我说。” “说!”我不耐烦的喝道。 小黑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说:“事情是这样的,我陪着两位夫人来到房间里没多久,就发现有三十多个骷髅从地下冒出来,还有两个幽灵在房间里四处出没,发出阵阵鬼叫。陈夫人看到骷髅和幽灵受到惊吓当时就晕了过去,立刻击碎骷髅靠过来保护陈夫人。刘夫人尖叫一声,跑了出去,我留下一个人照顾陈夫人,其他人立刻赶去保护刘夫人。后来刘夫人全身发出可怕的红光,让我们不敢靠近,十多个骷髅被红光照到立刻化成粉末,两个幽灵被红光吓的不敢动,随后你就来了。”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难道你们就没发现潜在的危险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们竟然敢让她们受到惊吓,我要把你们全部处死!”我大声恐吓道。 小黑分辩说:“老板,我们以为这里的主人是您的朋友,您是他请来的贵客,他应该好好招待我们,那想到……” “混蛋!”我呵斥道:“保护她们是你们的责任,不论到任何地方都要严阵以待,不能有任何懈怠!你们这群白痴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滚!” 小黑和四个女性魔族立刻跪倒,俯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我怒气冲冲的扫视了一遍小黑他们,看到他们惊恐不已的样子,我又心软了,怒火微微减弱。我平静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卡特里安说:“卡特里安阁下,希望您能给我一个交待。” 卡特里安面色非常难堪,半晌才嗫喏道:“两位女士没有什么大碍吧?” 听到他提起两人,我的怒火再次冲上头来,我强忍着怒气没说话,卡特里安也非常尴尬的站在那里,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过了一会,卡洛斯过冲进来,看到我怒气冲冲的样子张张嘴又闭上。隔了几分钟,王云菲和珠莉快步走进来。看到刘奥葳和陈娟昏迷过去,连忙走到她们身边察看她们的状况。察看了好一会,王云菲才松了一口气道:“她们受到了惊吓,娟娟恐怕要好好休息两天才能恢复。” 我趁势松了一口气,给卡特里安一个台阶道:“她们没事就好。” 卡特里安听了也松了一口气。孰料,王云菲继续道:“不过葳葳现在元气大伤,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卡特里安脸色大变,我立刻提起魔力恨声道:“阁下,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克劳斯原本很担心的看着昏迷中的陈娟,听到我的话,血族的骄傲使他失去冷静,不屑的脱口而出道:“不过是两个普通人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大不了把她们变成后裔……” “闭嘴!”我和卡特里安同时大喝。 克劳斯看到我怒发冲冠的样子,怨毒的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卡特里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想来如果不是卡特里安在旁,他一定会很嚣张的亮出獠牙想要把我变成后裔了。其他亲王看看我,又看看卡特里安,眼神里全是不屑。 虽然我现在很想好好教训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血族,不过现在还不是和他们翻脸的时候,所以我忍着怒火没出声。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两条幽灵回过神来,看到我和卡特里安剑拔弩张的局面,刚想溜之大吉。卡特里安喝道:“格乌尔噶拉特,你们站住!” 两条幽灵听了停在哪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格乌尔(那条在刘奥葳爆发出凤凰真火面前惊慌失措的幽灵)退了退没说话,噶拉特怪笑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已经有好几百年没看到人类到这里来了,这次不过是看到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到古堡里来,觉得好玩,就搞了些花样和他们玩玩而已。” “玩玩?”我怒道:“好。就让我好好陪你们玩玩!”我提起魔力,罩定噶拉特。噶拉特刚想用法术召唤死灵,被我的魔力罩定动也不能动。噶拉特难以置信的望着我,眼睛中全是惊恐。 我慢慢收紧拳头狞笑着道:“让你尝尝被玩的滋味!”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幽灵身上,虽然幽灵没有实体,不够我的拳头特地用上了一点专门攻击灵体的奇妙力量,噶拉特发出杀猪般的嗥叫,灵体如同一张狂风中的纸片一样不断翻滚,却怎么也翻不出去我面前。他的叫声如此凄惨,让格乌尔浑身战抖,瘫成一团。卡特里安的脸上肌肉抽动,而其他几个亲王则面如死灰,悄悄窥视我的眼神中全是惊恐。 只有克劳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来真是无知者无畏。我手下的魔族看到我蹂躏噶拉特,各个都磨拳擦掌,恨不得也上来狠狠地教训它一顿以解心头之气。 发泄了十多分钟,我把噶拉特扔到地上。虽然噶拉特是灵体没有重量,不过现在也瘫成一堆烂泥。我冷笑道:“现在您还想继续玩玩吗?我的手下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噶拉特费力的翕张着嘴含混不清的吐出几个音节。卡特里安闻声大变,急窜过去浑身黑雾笼罩一掌拍在噶拉特脑门上。噶拉特的魔法被打断昏迷过去。 卡特里安心有余悸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道:“该死,差点让他发动爆体魔法。”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格乌尔,格乌尔的灵体抖的不成样子,用力蜷缩成一团。 卡特里安看到我的表情尴尬的走过来说:“楚先生,非常抱歉,我……” 我的脸色变了几次,心中反复权衡是否要和他翻脸,权衡许久,我终于勉强露出笑脸道:“卡特里安阁下,不您用道歉,这次是他们两个的过错,不是您的错。我虽然暴躁,但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既然是他们两个惊吓到了我最心爱的女人,那就要由他们来承担责任,和您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行为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卡特里安松了一口气,随之又有些为难的说:“楚先生能不计较我的失误,我心存感激。不过格乌尔和噶拉特毕竟是我的老朋友,他们的过失我不能不管,现在您已经出手狠狠教训了噶拉特,您能不能看在我们之间的友谊上放过格乌尔呢?” 我沉吟片刻,道:“既然阁下如此重视友谊我还能说什么?我刚才给了噶拉特一个教训,气也消了。我就不再追击格乌尔法师的过错,不过,我不希望再出现下一次。您看怎么样?” 卡特里安连连点头说:“请楚先生放心,我以我家族的名誉发誓绝不会再有下次。” “还有一件事,”我走到陈娟和身边握着她的小手对卡特里安说:“她们两人需要静养,我需要送她们回国,希望亲王能帮助安排一下。” 卡特里安满口答应,吩咐说:“卡洛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 卡洛斯答应一声向我微微鞠躬说声抱歉就出去办理了。 我低声对小黑和四个女性魔族吩咐说:“你们保护两位夫人回去,如果再出现任何差错,哼哼!” 小黑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说:“请老板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两位夫人。” 安排好一切,我亲自送她们上了飞机,再三嘱咐小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出任何差错。必要的时候不惜使用魔力,干掉一切可疑人物,哪怕错杀也不能放过。 看着她们的飞机消失在天空中,我忽然无比失落。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八章 舞会 送走了刘奥葳和陈娟,我虽然放下了心中的石头,但却多了几分牵挂。我恨不得陪着她们回去,一刻也不离开。不过,想来想去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再说我也检查过她们的状况,没有大碍。我只能压抑着心中的眷恋,继续留在菲力浦古堡。 晚上,卡特里安为我们一行安排了一个小范围自助的宴会,还特地找来十多个妖媚的女血族作陪。但,此刻我哪有心情理会这些小妖精,不过出于礼貌也只好陪着她们客套几句。至于我那几个助手自从来到阴森恐怖的菲力浦古堡就已经心惊胆战。当他们隐隐约约猜到一些卡特里安等人的身份后,更是惶恐的要命,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惊恐无比,唯恐突然在隐蔽的地方蹦出一个吸血鬼来伸出尖利的獠牙咬在他们的脖子上吸干他们的血。如果不是有我向他们保证在这里绝对安全,他们早就缩在被窝里不敢出来了。 宴会上,他们几个围成一堆,相约和任何陌生人都不主动说话,即便是说话也不能太热情,更不能独自行动,甚至去洗手间也要结伴而行。负责保护他们的魔族因为听说了陈娟和刘奥葳的事情,早就窝着一肚子火,只是碍于我的命令不敢在这里放肆,所以在宴会上各个都板着面孔如同煞神一般,吓的那些血族都远远的避开他们。这倒是正好也安了那几个助手的心。 参加宴会的女血族个个都妖媚动人,顾盼生姿。我对她们没有任何兴趣,只是保持着礼貌的交谈。这些女血族都是老成精的怪物,看到我心情不佳,也没有死缠烂打,围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话。 整个参加宴会的人中,唯一一个活跃的人物就是王云菲了。只有她穿梭于五个亲王中间,和这些老家伙开心聊天,这多少带动了一些气氛,不至于使宴会冷场。至于卡洛斯和克劳斯,我却始终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宴会进行了很久一直没有热闹起来,作为主人卡特里安非常焦急。他心里当然非常清楚我为什么不悦,不过,他自知理亏,不敢明言,不住地向我张望。王云菲看到他的样子,低声对他说了一句:“我去劝劝他。”便向我走来。 我正独自喝着闷酒,旁边是十多个女血族在互相低声交谈,谈论些什么珠宝首饰皮包衣服之类的话题。我听了心里感觉好笑,怪不得那些老字号的珠宝首饰皮包衣服之类的公司个个都财大气粗呢,原来不仅仅女人对这些感兴趣,就连吸血鬼对这些也感兴趣,他们能不发财吗?赚女性的钱真是容易啊。 王云菲走过来靠近我身边低声说:“小弟,在担心娟娟和葳葳吗?” 我默默的点头。王云菲从仆人那里端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说:“如果你担心她们的话,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回去?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谈判的事情可以交给我。” 我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道:“谈判的事宜当然要全部交给你,我之所以不能回去是因为有些事情必须由我亲自来办。” 王云菲轻轻点点头,没有追问我为什么有些事情必须由我亲自办。隔了一会她说:“我会把谈判的事情做好,刚刚我和卡特里安稍稍就合作的事情谈了一下,他们已经把我们要的专利搞到手,也打通了相关环节,剩下的只是具体出资比例和分配的细节了。” 我赞许的点头说:“看来卡特里安很有合作诚意。不过具体的细节谈判恐怕是一件非常艰苦的工作,希望你能多费心。” “我会尽量争取更大的利益。嗯,我还有一句也许你不爱听的话要对你说,”看到我做了一付洗耳恭听的样子,王云菲轻轻啜了一口葡萄酒说:“我知道娟娟和葳葳对你有多重要,现在她们出了状况你非常担心,但是,既然你在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办,那你就应该全力以赴的去做。你老是魂不守舍的能做好什么事情?” 我听了如同当头棒喝。我立刻省悟过来,现在担心她们是没用的,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快速解决当前的问题尽早赶回去。不然,只能坐失良机。 既然想明白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我慢慢向王云菲绽开笑容道:“菲菲姐提醒的太对了。谢谢你。” 王云菲对我妩媚一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充满蓬勃朝气的小弟。去吧,尽情施展你的魅力吧。” 我大笑一声,引的所有人都对我侧目。几个魔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已经全神戒备准备突击了。 我温文尔雅的向王云菲轻鞠一躬大声道:“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王云菲仪态万方的向我伸出手说:“当然。” 我握着她的柔荑,向一旁的仆人大声喊道:“music!” 仆人呆了片刻,卡特里安亲王按捺不住兴奋的叫道:“快放音乐。”仆人们反应过来,立刻手忙脚乱的鼓捣起音响来。 不多时,悠扬的华尔兹响起,我揽着王云菲的纤腰缓缓走近大厅的中央。其他人纷纷后退,闪出一块空地来。我放下了一切牵挂,全情投入的和王云菲轻盈的舞动。 其他血族看到我们在翩翩起舞,也立刻邀集舞伴汇入舞池。很快,整个宴会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除了五个魔族不会跳舞呆呆在一旁观望外,就连那五个助手也加入了跳舞的行业。 一曲终了,我向王云菲鞠躬致意。王云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向我回礼。卡特里安挽着珠莉走过来笑呵呵的对我说:“楚先生,不介意我请王小姐跳支舞吧?” 我呵呵笑道:“当然不介意,我正想请您夫人共舞一曲,您不介意吧?”我转身优雅的向珠莉鞠躬“高贵的菲力浦夫人,能允许我请您跳支舞吗?” 音乐再起,一对对舞伴翩翩起舞。我揽着珠莉的纤腰起舞,同时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全场,发现包括卡特里安在内的血族在看王云菲的时候眼神中不仅仅是礼节性的客气,其中还包含了很多复杂的心思。看来他们认为我和王云菲之间的关系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而且对于王云菲表现出来的成熟、好胜、自信又非常欣赏。不知道他们知道以后合资企业将由精明成熟的王云菲管理心情会是怎样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十多个女性血族涌过来争相和我跳舞,我面带从容微笑,一一满足她们的要求。直到克劳斯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那些女性血族才从我身边离开一部分,围住了克劳斯。 看到克劳斯疲于应付蜂拥而来的美女,我对他报之以同情的笑容。克劳斯看到我的笑容,也会心一笑。这一笑,把我们之间的敌意减轻了不少。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克劳斯看到王云菲,立刻双眼放光,匆忙对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美女道声抱歉便分开人群快步走到正在菲洛亲王谈笑晏晏的王云菲身边深鞠一躬道:“高贵美丽的云菲小姐,能允许我请您共舞一曲吗?” 王云菲嫣然一笑说:“克劳斯先生,您的邀请使我受宠若惊。”她向菲洛抱歉地说:“菲洛阁下,和您交谈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让我长了很多知识。只是我感觉有些累了,一会和克劳斯先生跳过一曲后,我就要回去休息了。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希望明天能继续我们的话题好吗?” 菲洛优雅的欠身道:“美女的邀请,我一向不会拒绝。祝您和克劳斯先生玩的开心。” 克劳斯揽着王云菲的纤腰走向舞池,边走边用手指微微弹动刺激着王云菲的肌肤。从克劳斯挑逗的手法非常高明的小动作,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花花公子。不过,王云菲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更不是一挑逗就动心的小白雏,对这些挑逗的含义她非常清楚也具有相当的抵抗力,再说经历了池中旭的打击,她对于男欢女爱已经心灰意冷。王云菲心里虽然不快,不过依旧保持着笑容和克劳斯跳了一曲。 舞曲终了,王云菲对克劳斯道:“克劳斯先生,您的舞技非常好,舒展自如,完美无暇,真想和您再跳一曲。可惜我的身体吃不消,我要去休息了。再见,克劳斯先生。” 克劳斯心里非常纳闷,自己平常所接触到的女性,不论是血族还是普通人都无法抵御自己的挑逗。为什么自己一直在卖力的挑逗她而她却全无反应呢?虽然克劳斯身边簇拥着无数美女,但王云菲表现出的从容优雅成熟妩媚,特别是充满了东方女性温婉动人的魅力更刺激了克劳斯的好奇心,他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女人追到手。克劳斯转身迎在王云菲身前展示着他最美人的笑容道:“王小姐,您不介意我送您回房间吧?” 王云菲嫣然一笑道:“克劳斯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有些明天谈判的事情准备和楚先生商量,作为我们谈判的对象,您送我回去,那其他家族的亲王会误解我勾引了您。这样对我们今后的合作很不利。” 王云菲抬出了合作的大帽子扣住克劳斯,克劳斯一怔,眼睁睁的看着王云菲优雅的行个礼,款款走到我身边。 王云菲低声说:“小弟,送我回房间。这个克劳斯太缠人了。” 我看了一眼克劳斯,故意很亲昵的揽着王云菲的纤腰低声说:“恭敬不如从命。”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零九章 谈判 我悄悄招手叫过来一个女性魔族跟着我们一起离开。来到王云菲的客房,王云菲坐在椅子上长送了一口气说:“和这些吸血鬼打交道,实在是太紧张了。他们各个都是色鬼,两只眼睛老是上下打量我,好像我是美味的食物一样。” 我淡淡一笑道:“在血族眼里,人类本来就是食物。血族只尊重强者,所以和他们打交道,要适当的表现出力量来。既不能让他们轻视,也不能让他们害怕。只有让他们对我们保持适当的尊重,我们的合作才能顺利开展。可喜的是,从我刚才的观察来看,他们从未把你当成食物,难道你没感觉出来,你已经赢得了他们的尊重了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王云菲脱下高跟鞋,揉弄着纤足说:“我当然感觉出来了,不然克劳斯那个花花公子不会一个劲的向我献殷勤。” “克劳斯虽然在他家族里有些地位,但还是太嫩,进入不了核心层,对我们的合作用处不大。真正对我们的合作起作用的是卡特里安亲王。”克劳斯我另有用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王云菲舒展着修长的双腿问。 我的眼睛盯着她修长浑圆的玉腿,心中激荡,不过想起尚在昏迷中的陈娟和刘奥葳,我心中的火苗瞬间熄灭。我移开眼睛,道:“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则谈判。这一点,你比我在行。” 王云菲看到我的眼睛移开,脸上有些落寞,点头说:“这没问题,谈判是我的强项。”她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到我的住处和我口舌交锋的情形。平心而论,她不仅善于谈判,更善于巧妙利用自己的天赋,仅从得力的贤内助这一点上来说,她要比陈娟和刘奥葳强的多。在成熟的她面前,陈娟过于拘禁羞涩,而刘奥葳则象个没长大的孩子。唯一能和王云菲有一比的,只有胡姬。想到胡姬,我忽然想起,在我们从国内过来的时候,胡姬就没跟我们一起来,虽然我曾试探着问卡洛斯,但卡洛斯却顾左右而言其他,不肯说出胡姬的行踪,我也没好在追问。 我收回思绪,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我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王云菲急切的叫了一声:“哎……”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王云菲象个第一次和恋人约会的少女般羞涩的说:“你,你真的不想陪陪我?我好害怕。” 我轻轻的摇头说:“我真的不能留下来。”我招手叫那个女性魔族问:“你叫什么名字?”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女性魔族恭敬的回答:“禀老板,我叫涂灵。” 涂灵?我蓦然想起汇泉楼里那个有魔族血脉的女服务员涂慧来。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亲缘关系?不过,涂灵已有五百多岁了,即便有亲缘关系,涂灵也应该是涂慧的老祖宗。 我对涂灵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专门负责保护王小姐的安全,不论她走到那里,你都要时刻保护她。” 涂灵连连点头说:“请老板放心,我一定保护好王小姐。”说着涂灵走到王云菲身旁站好恭敬的说:“王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王云菲看着我,有些神色黯然的点点头说:“谢谢你。” 我招呼了一声,出了王云菲的房间。 走到客厅外面,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血族是黑暗生物,夜晚是血族最活跃的时光,既然他们那么开心,我就不打算进去了。我躲在暗处,默默的站了一会,任凭思绪飞扬。 想了一会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想到了陈娟和刘奥葳身上。最近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特别是丁凡告诉我的十大凶魂的事情,让我隐约感到了一个大阴谋正慢慢向我靠近。虽然我不惧怕任何挑战,但对于陈娟和刘奥葳这两个我心爱的女孩,我却异常担心,唯恐她们受到任何伤害。我现在心里很焦急,希望能早点处理完堆积在手里的所有的事情早些带着她们回到魔界。 我伸手摘下一朵鲜花无意识的把先生揉成一团,耳边传来轻微的气息。有人靠近!我暗暗提起魔力,表面让依旧保持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在担心两位夫人吗?”克劳斯充满磁性、悦耳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扔掉鲜花团,转回头看着他,默默的点头。 克劳斯向我毫无敌意的一笑道:“我明白你的感受。”克劳斯说话的时候非常奇怪,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肌肉微微抽动,“自从三百年前,我最心爱的女人被红衣大主教亲自施展神之净化而消失后,我一直没有真正开心过。那种痛苦,让我经常泪流满面的在睡梦中惊醒。” 泪?吸血鬼也有泪?我心中好奇。不过看到他一脸伤感外加恨恨不平的样子,我压抑住心中的好奇,默默的点头说:“我能理解。失去最心爱的人是最大的痛苦。那个主教怎样了?” 克劳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我带着上千个后裔围攻他的教堂,我损失了大半后裔才抓到他。我狠狠的折磨了他三天三夜,几乎吸干了他全部的血,然后把他变成最低级的后裔扔到了教堂里。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把教堂里的十多个神甫和杂役变成了后裔。嘿嘿,整个欧洲教廷全被这件事情惊动了,最后是教皇那个老不死的把他们净化掉了,不然欧洲就会诞生第一个完全由血族后裔主持的教堂了。” “嗯,有创意。全部由血族后裔主持的教堂,而且还要在教堂里供奉撒旦,然教廷侍奉的主跪在撒旦脚下,舔撒旦的脚丫子。哈哈……”我说着忍不住得意的大笑,克劳斯也放声大笑。 “真是个绝妙又充满疯狂的好主意。”罗格亲王优雅的走过来,边走还边拍着手鼓掌。 我把手放在胸前,象个十足的贵族一样优雅的鞠躬致意道:“谢谢尊贵的罗格亲王能欣赏我的创意。” 罗格亲王笑吟吟的还礼道:“楚先生,您是个充满了绝妙创意的妙人儿,我由衷的佩服您充满智慧的想法。不过,请恕我无礼的问您一句,我不明白您和教廷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听到这句话,如果不是我知道罗格是血族的亲王,我一定以为这个家伙是教廷的卧底。随即,我明白这是他的试探我,我微微一笑道:“尊敬的亲王,您认为你们所说的黄祸和我有关系吗?” 看到克劳斯和罗格有些纳闷,我解释说:“欧洲因为突厥人和蒙古人的两次入侵,以至于在很长时间内谈黄色人种色变。还有,教廷认为龙是黑暗邪恶的生物,而我们东方一直骄傲的自称为龙的传人。所以,教廷认为东方的黄色人种是恶魔的后裔。在很长时间里教廷对欧洲人的教导一直认为东方是邪恶的国家。虽然现在他们对我们东方民族有些了解,这种敌视的情绪改变了很多,但在骨子里,他们依然想把东方变成他们的传道场,让他们所谓的主的光芒照在我们世代相传的土地上。不过,我们东方民族是一个很奇特的民族,我们不喜欢别人对我们横加指责,更不喜欢别人用坚船利炮来帮助我们建立民主,我们最不喜欢的是用别人认为最崇高的教义来约束我们。我们有自己思想体系,我们有自己的道德标准,我们有自己民族情感。在西方还没有开化的时候,我们已经建立了发达的文明。我们认为所有民族不论贵贱,不论贫富都是自由的,高尚的,我们可以包容其他民族有自己的宗教,自己的信仰,保留悠久的历史传统,并尊重别人的宗教、信仰和传统。” 我停下话头,看到罗格和克劳斯饶有趣味的听我说,便继续说道:“虽然我们很宽容,但是就在现在,依然有很多教廷支持的国家对我们抱有敌视看法,阻挠我们的国家的发展。” 罗格微笑着说:“据我所知,你们国家好像信仰马克思,更没有一个得到广泛信仰的宗教。我们所谈的是宗教和信仰,而您所说的很多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事,这些事与信仰并无关系。” 我轻轻的摇头说:“不,不,不。亲爱的罗格亲王,您并不了解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在我们看来,国家只是民族的附庸,一件华丽的外衣而已,国家可能改朝换代,但民族不能。我可以改换一个国籍,但我不能改变我的民族,我可以到世界上任何地方定居,但我不能改变我身上流淌的炎黄血脉。这就是我们中国人,或者说我们中华民族的根。永远割不断的根。不论我在异国他乡生活了多久,也不论我所讲的是何种语言,我都是一个中国人,一个炎黄子孙。我刚才所说的很多都是民族的东西,并非是国家。就象罗格亲王您一样,不论您的国籍是什么,也不论您将的英语还是法语或者是荷兰语,您都是一个血族,撒旦最虔诚的信徒。” 听到我说到撒旦这个名字,罗格和克劳斯都不约而同的划了个逆十字,低声念叨:“撒旦至高,撒旦万岁。”我看了他们的样子,心底里暗自好笑,不过依旧做出一付虔诚的样子划了个逆十字。 罗格念叨完,对我点点头说:“楚先生,您说的有道理。可您既然说您的民族是一个有包容性的民族,那为什么对教廷不能包容?” 我反问道:“罗格先生,如果您是一个普通的农夫,您会包容一只在您身边对您虎视眈眈的狼吗?” 罗格一怔,无语的点头。 “教廷虽然对我们现在很低调,但并不表示它能够接纳我们的崛起。何况,我本人也属于黑暗世界,与教廷所标榜的圣洁光明完全背道而驰。” 罗格亲眼看到我在噶拉特的灵体上发泄怒气,当然熟悉我使用的力量绝对是黑暗的力量。他不自觉的点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看来,他已经从心里接纳了我。 克劳斯看到我们谈的开心,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遂说了一句:“两位,你们慢慢聊,我失陪一下。” 我和罗格亲王非常礼貌的与克劳斯告辞。等克劳斯进了大厅,罗格亲王忽然悄声问我:“楚先生,您认为克劳斯怎么样?” 听到他的问题,我有些纳闷,什么叫怎么样?是人品能力?还是习惯爱好?或者是风度相貌? 我考虑的一会,试探着说:“在我看来克劳斯先生在他这个年龄来说非常强大,不过,克劳斯先生还有待磨练。” 罗格点点头说:“楚先生说的不错,克劳斯的确还很年轻。楚先生对于我们的合作有什么看法?” 我笑笑说:“我对我们的合作非常看好,毕竟我们有很多共通的方面。”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章 出游 听了我的回答,罗格会心一笑道:“楚先生要的那些东西应该不是想自己留着用吧?” 我坦率的点头说:“当然不是。主要是为了换取国家对我公司产品的出口许可。亲王,您知道在我国有些事情很难办。” 罗格点头说:“我明白,在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要获取一些巨大的利益必须付出。” 我忽然想起胡姬,便试探着问:“罗格亲王,不知道胡姬小姐到哪里去了?” “胡姬小姐?她不是和卡洛斯一起去谈判的吗?怎么,她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我摇头说:“没有,我在国内只见过她两次,后来就没见到她。她可真可怜。” 罗格不由自主的点头说:“是啊,在教廷的打击下曾经辉煌一时的莫桑克家族烟消云散,胡姬小姐这么漂亮又强大的美人家破人亡,差点丧命,想想都令人心酸。”罗格说话的时候,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流露出一种欲望,对美色渴求的欲望。 “我听说卡特里安亲王曾答应胡姬小姐重组她的家族,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 罗格迟疑了一下,说:“楚先生对胡姬小姐……” 我连连摆手说:“不,不。罗格亲王您误会了。我和胡姬小姐认识是不错。那是在我还不够强大的时候,胡姬小姐帮助过我,我对她心存感激,没有别的意思。呵呵,说起来好笑,那时候我很弱,几乎和普通人差不多,差点成了别的血族的食物,是胡姬小姐救了我,可能她本人都不记得这件事情了,不过我信奉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才决定和你们合作。” 罗格的脸上表情非常复杂,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胡姬和我之间没有他所想的那种男女关系而释然,另一方面又因为我如此重视胡姬而心中坚定了拉拢甚至追求胡姬的决心。 我看到罗格的样子,心中暗自高兴,追加一句说:“作为胡姬小姐的好朋友,我希望看到她能恢复自己的家族荣耀。也希望她能和你们成为最亲密的伙伴。” 罗格优雅的鞠躬说:“我的想法和楚先生一样。我想我们的合作应该非常融洽。” 我也谦恭的回礼,然后和罗格又闲聊了几句。卡洛斯从大厅里走过来,老远就兴冲冲的招呼道:“楚先生,罗格亲王,原来你们在这里。” 罗格亲王微微颌首道:“卡洛斯公爵,您好。” 卡洛斯向我和罗格恭敬的鞠躬道:“罗格亲王您好。我的兄长有请两位。” 罗格亲王有些倨傲的点头说:“我知道了。卡洛斯公爵请您先陪楚先生过去,我马上就来。” 卡洛斯点点头,然后恭敬的向我伸手虚引道:“楚先生,请。” 我随着卡洛斯来到大厅,看到十多对血族在翩翩起舞。卡洛斯带着我从一旁绕过去,上了楼。来到楼上,卡洛斯推开一扇门道:“楚先生,请进。” 我点点头走近房间。房间很暗,只有两只蜡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房间的阴影里坐着卡特里安和其他三位亲王。看到我进来,卡特里安和其他亲王全部站起来。卡特里安面带和绚的微笑道:“楚先生请坐。” 我向他和其他三位亲王招呼一声,挨着卡特里安坐下。 等我坐下,卡特里安道:“诸位,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楚先生的强大了,我想大家也都同意和楚先生展开广泛合作。” 其他三位亲王都点头表示同意。卡特里安继续说:“我们和楚先生的合作之一,是经济上的合作。楚先生的企业掌握了一个奇妙的配方,可以提高船体的耐腐蚀性和抗冲击能力。这种奇妙的配方正是我们所需要的。楚先生愿意用这种配方换取我们手里所拥有的坦克发动机和火控系统的专利。目前这两种专利在菲洛亲王手里,菲洛亲王您愿意和楚先生交换专利吗?” 菲洛轻轻点头说:“那当然。” 卡特里安转向我道:“楚先生,您看我们是不是交换专利?” 我笑笑摇头说:“诸位尊敬的亲王,我想你们把我的意思搞错了,我不是想简单的交换专利那么简单。” 卡特里安微微一怔道:“楚先生想怎么合作?” 我站起来说:“想必诸位都很清楚,如果交换专利那将面对政府的压力。虽然我和诸位都和某些重要的政府官员有深厚的交往,但想把交换专利合法化还是很困难的。特别是某些我们的竞争对手一定会动用他们的关系阻挠我们交换专利。所以,我想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我们成立两个合资公司,出资的比例我们先不说多少,王云菲小姐会和你们的负责人具体协商,我们只要明确合作的思路就可以。” 菲洛不解的说:“楚先生,您说我们合作成立合资公司,可没具体说如何运作公司啊。” 我笑笑道:“菲洛亲王您先别着急,我马上就要说到。合资公司一个设在欧洲,我们生产产品,你们负责销售。我们不过问你们的产品销往哪里,当然,你们不可以销售到我国去,因为在欧洲生产的产品成本太高,运到我国也卖不出去。另外一个合资公司设在我国,你们负责生产,我们负责销售。同样,我们也不会把产品卖到你们的地盘上。” 菲洛亲王有些不屑的说:“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多费了一道手脚,增加了很多环节。” 我轻轻摇头道:“菲洛亲王,这样做虽然增加了环节,但却不需要政府的出口许可。而且,也没有任何风险。我们双方的合资公司,专利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存在转让的问题,政府就无权过问。但我们的产品却能带来丰厚的利润。诸位想和我合作不就是为了获得丰厚的利润吗?” 菲洛亲王刚想说什么,卡特里安点头说:“这样很好。避开了最大的难题还能获得丰厚的利润。楚先生,您真是优秀的企业家。” 菲洛看到卡特里安表示赞同,也只好把嘴边的话咽下去。其他两位亲王也点头表示同意。 卡特里安道:“楚先生,有关合作协议的起草,您看?” 我站起来说:“这些细节王云菲小姐将作为公司的全权代表和诸位协商。” “那楚先生是要着急回去吗?”斯特劳亲王问。 “不,尊敬的斯特劳亲王。我暂时不会回去。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商讨具体的细节。我想明天出去转转,散散心。” 鲁宾斯亲王站起来笑道:“那么,明天我陪楚先生到处转转散散心,楚先生,好吗?” 菲洛亲王和斯特劳亲王都看着卡特里安,卡特里安刚要说话,罗格亲王推门进来笑道:“诸位,非常抱歉,我来晚了一会。” 卡特里安微笑道:“罗格亲王,您来的正是时候。” 罗格有些纳闷的问:“卡特里安亲王,你们说到哪里了?” 菲洛亲王把我要出去转转散散心的事情告诉罗格。罗格立刻来了兴趣说:“我知道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森林,是个狩猎的好地方,楚先生,您有兴趣吗?” 我连连点头说:“当然有兴趣。希望罗格亲王能作我的向导带我去领略一下森林狩猎的乐趣。” 罗格优雅的鞠躬说:“愿意为您效劳,尊敬的楚先生。” 鲁宾斯看到罗格横插一杠子,脸上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点头说:“那我去准备猎枪和猎犬。” 卡特里安说:“那倒不用,菲力浦古堡里都有现成的猎犬和猎枪。明天我让克劳斯陪你们一起去吧。” 我心中暗喜,即便卡特里安不说,本来我就想叫上克劳斯一起去的,现在既然他主动提出要克劳斯陪我,我当然求之不得。不过,看来这五位亲王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特别是这位鲁宾斯亲王显得人缘颇差,但,这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吗?如果他们之间真是铁板一块的话,我反而无计可施了。 第二天一早,克劳斯就敲开了我的门。看的出他对陪我出游并不乐意,不过是因为他父亲的命令才不得不从命。 简单收拾一下,交待好王云菲和我的助手及保护他们的魔族,我和罗格亲王、鲁宾斯亲王、克劳斯还有十多个仆役坐上六辆越野车向森林出发。 不可否认,荷兰的环境的确优美,到处都是高大的风车和盛开的鲜花,其中最多的就是郁金香,沁人心脾的花香在晨风中弥漫,耳边传来阵阵悦耳的鸟鸣,充满了浪漫温馨的田园情调,让我感觉无比的舒服。 车行三个多小时,等到了森林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我跳下车看着山坡上郁郁葱葱的树林,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觉心旷神怡。 十多个仆人开始七手八脚忙忙碌碌的收拾宿营地。鲁宾斯和罗格两位亲王手里拿着雕着精美花纹的猎枪走过来。鲁宾斯讨好的说:“楚先生,是先吃饭还是先打猎?”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一章 狩猎 我肯定的说:“当然是打猎,我们今天的午餐就吃自己打到的猎物如何?” 鲁宾斯连连点头称是。 罗格微微点头,指着猎枪说:“我不太喜欢用这种方式打猎。以前打猎的时候都是用弓箭。这种猎枪威力虽然很大,但猎物身上会有洗不掉的火药味,严重破坏了狩猎的完美。” 我笑道:“那我们今天就用弓箭好了。克劳斯先生,有弓箭吗?” 克劳斯吩咐的一声,不多时,仆人带着四把制作精良的合金弓和四捆箭过来。 我伸手接过一张合金弓,看到上面的铭牌竟然是菲力浦公司出品,克劳斯笑道:“这种弓是由我们家族的企业生产,数量很少,只供给少量VIP用户。楚先生,你试试。” 我伸手拉开弓,感觉的确很硬,普通人恐怕无法开满弓。我送开手指,弓弦发出清脆的“嘣”一声,的确是一张好弓。仆人恭敬的递给我一只箭,我搭上箭拉开弓,瞄准百米外的一个树干射出去。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去。“啪”一声,箭已经插在树干中足有半尺,箭尾不住震颤,发出清脆的嗡嗡声。 鲁宾斯拍手笑道:“好箭法。”罗格也拍手笑道:“楚先生好大的指力。”他看的出我没有使用任何魔力,完全凭体力开弓。血族里能凭自己体力开弓的亲王应该很罕见。 我谦虚的笑道:“不是我的箭法好,而是这张弓好。弹性大,速度快而且平稳,真是难得的好弓。” 克劳斯接过弓箭,道:“诸位,让我们尽情享受狩猎的乐趣吧。” 我们四人带着弓箭,后面跟着五六个仆人牵着凶猛的猎犬进了森林。森林里一阵鸡飞狗跳。 这片森林里野味很多,我们四个刚开始的时候一阵猛射,收获颇丰,等每人都有四五只猎物进帐后,都开始收敛,准备猎取一些体形较大的猎物。不过,足足找了两个小时,也没发现有大猎物,只好收兵会回去。虽然猎到了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常见野味,足够我们午餐所用,不过,因为没猎到大猎物,我心里总觉得有些遗憾。 让仆人背了猎物牵着猎犬,回到宿营地。仆人们开始挑拣猎物准备午餐。而我和鲁宾斯、罗格、克劳斯则洗干净风尘,端着醇美的葡萄酒在搭好的帐篷里谈笑风生。 鲁宾斯抿了一口酒道:“这次没有猎到熊和狐狸真是可惜。” 我点点头道:“是啊,罗格亲王,这里有熊和狐狸吗?” 罗格肯定的点头说:“有。不过我没亲眼见到过。再说熊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发现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它早就躲起来了,很难发现它的踪迹。至于狐狸嘛,猎狐的季节还没到,现在的狐狸正在换毛,毛皮不够华美,要到秋季猎狐才能得到最好的毛皮。” 克劳斯喝光了美酒,边伸手让仆人斟酒,边道:“如果诸位有兴趣,我们可以再向森林里面深入,我想里面一定有大猎物,可以让诸位尽兴。” 我摇头说:“现在这个季节的确不适合狩猎。无论是熊还是狐狸都在哺乳幼崽。一旦母兽被我们猎取,幼兽就会因为缺少照顾死亡,对整个生态都有影响。” 我顿了一下,说:“其实我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想出来散散心,本来就没打算猎取多少猎物。在我们民族,狩猎是很严肃的一件事,以前有一位非常著名的老先生曾说过狩猎是一件关系国家命运的大事,必须按照固定的礼仪程序来办,比如,狩猎的季节要选在秋季,每次狩猎只能狩猎固定的时间,不能长时间狩猎,狩猎时要用弓箭,不能用陷阱和网,猎取的猎物中小的要放生,以保证来年有足够的猎物。这些都写在国家的法典上的内容,任何朝代都必须遵守。如果帝王沉迷狩猎,大臣可以弹劾帝王。” 鲁宾斯咋舌说:“如果大臣连帝王的这点爱好也约束,那帝王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我笑笑道:“鲁宾斯亲王,您说的很对。在我们国家,想做一个贤明的君主其实是一份很艰巨工作。不过,想做一个残暴的君主也不容易。大部分君主都是平庸的,没有多少值得夸耀的政绩,也没有多少值得批驳的劣迹。” 罗格纳闷说:“那你们的民族能延续几千年的文明又是为什么?” 我轻轻啜了一口酒,想了想说:“制度。完善的制度。在我国,不论那个朝代都遵从一脉相承的制度。只要严格遵从制度,就能保证国家的稳定。其实,我国的制度体现出我们民族的天人合一的伟大智慧,这种智慧在现在看来都是非常有活力的。” 克劳斯听的一脑门浆糊,好奇的问:“什么叫天人合一?” 我得意的一笑道:“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社会发展的和谐,保护环境,适度索取。” 罗格感叹道:“我原以为现在被广泛提出的和谐发展是一种很新颖的理念,没想到你们的祖先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开始实施了。” 我自豪的点头说:“西方的现代文明,其实走了很大的弯路,先破坏环境,换取发展,然后再用十倍百倍的投入来治理环境换取生活的安逸舒适。而且,西方还把这里理念推广给全世界,造成全世界的负担。” 克劳斯有些不悦的说:“楚先生,那照你这么说,你们民族的东西都是好的,我们西方的东西都是坏的了?” 罗格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轻笑道:“那倒不是。其实我们民族的很多东西也需要变革。不过,作为几千年前的古人虽然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的变革,却未必能找到更好的方法。说到这里我给大家说一个故事。故事发生在三千多年前的西周时期,西周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朝代,在我国历史上有重要地位。在这个时期也诞生了很多充满智慧的伟大人物。其中有两个最为有名。一个是姜子牙,伟大的军事统帅,另外一个是周公,伟大的政治局。他们两人的思想直到现在依然被我们所采用。” 罗格、鲁宾斯、克劳斯都很好奇的听我说,甚至连一旁伺候的仆人也支起耳朵听我讲故事。看到他们如此投入,我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我伸手示意仆人给我斟酒,继续说:“周王为了表彰群臣的贡献,分封群臣到各地作诸侯。这种制服和你们西方把有贡献的大臣分封到各个领地上差不多。姜子牙被封到齐国,周公被分封到了鲁国,两国相邻。姜子牙和周公因为都是周朝的重臣,不能离开京城,虽然都派了他们的儿子到分封的国家去治理。” “其实他们当时分封到的地方比起京城来说,还算是很落后文明,属于边远地区,和周朝的政治制度存在很大的诧异。姜子牙的儿子到了齐国以后,三个月就回来向姜子牙报告说国家已经治理好了。” 看到他们很诧异的样子,我轻抿一口酒,慢慢品味,然后在他们焦急催促的眼神中说:“姜子牙就问他儿子,你是如何治理的?他儿子回答说,我详细了解了他们的制度,改掉他们制度中与我朝相抵触的地方,增加一些相应的制度就行了。姜子牙听了以后长叹说,齐国以后会很快兴盛起来,不过后世必然会出现弑君犯上的臣子,恐怕我们姜家会因此而灭国。后来,姜子牙的话果然应验,齐国很快兴盛起来,成为诸侯中最强大的王国,可没有多久,齐国就出现了弑君犯上的臣子,而且,姜家的齐国也被田家取代。” 三人听了一脸迷惑。 我继续说:“周公的儿子到了鲁国,三年后才回来。周公问他儿子,你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姜子牙的儿子三个月就回来了。周公的儿子说,我要彻底改变当地百姓的风俗,宣扬我朝礼仪,教化百姓,当然需要的时间长了。周公听了以后,长叹说,鲁国以后将成为保存周朝文化精华的中心,不过,后世鲁国恐怕要向齐国俯首称臣,受到齐国的压制。后世,果然鲁国保存了大部分的周文化精华,而且诞生了一个最伟大的圣人孔子,创立了千古传承的儒学。不过,鲁国日渐衰弱,成为齐国的附庸,直到秦始皇统一全国。” 我喝干了酒,半天没说话。克劳斯满是疑问的说:“楚先生讲的故事很有意思,不过我不明白,您讲这个故事是想说什么道理?” 我差点跌倒,心中大生对牛弹琴之感。刚才我所讲的这些很多中国人都未必能了解,何况是这些外国人。对他们说这么深奥的故事简直是穿了漂亮衣裳向瞎子炫耀。 鲁宾斯绞尽脑汁的想了很久,忽然说:“楚先生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你们的历史上早就出现了分封诸侯的先例?” 我听了更是吐血。 罗格捻着手指,听了克劳斯和鲁宾斯的话不屑的说:“两位,如果没有明白楚先生的意思就不要乱猜,听楚先生解释不好吗?” 我暗叹一声说:“其实我说的这个故事,就是想说,在古代我们的一些充满伟大智慧的先哲就能够预见事情的发展,但是他们也没有能力改变这种趋势,或者当时,虽然直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套用哲学上的一句话来说,这就是历史的必然性。” “哦。”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感叹。 我正要说话,忽然外面闯进来一个仆人,惊慌失措的说:“诸位大人,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失礼的闯进来?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杀了你!”克劳斯很生气的怒斥道。 仆人满脸汗水,惊恐万状的说:“外面,外面来了二十多个教廷的人。” 我心中大喜,终于来了,不枉费我一番苦心!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二章 陷阱 克劳斯听到外面来了二十多个教廷的人,面色一变,扫了我一眼对仆人说:“都是些什么的人物?” 仆人欺欺艾艾的说:“三个红衣大主教,两个副裁判长,还有四个圣骑士,其余的都是裁判员。” 克劳斯听了倒吸一口冷却。鲁宾斯的脸上冒出密集的汗水。只有罗格亲王还算正常,问仆人:“他们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仆人默算一会说:“大概还有十公里。” 我看着他们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好笑。表面上仍装出一付关切的样子说:“要不你们先躲起来,由我来应付他们?” 克劳斯眼神中露出喜色,罗格摇头说:“恐怕来不及。教廷出动了这么强大的力量,绝对不是来游玩的。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而且目标肯定是我们,我们根本躲不过去。再说您是我们的贵客,怎么能让您只身犯险?” 我开解他们说:“我如果不使用力量,别人根本不会发现我有黑暗的力量,只会认为我是普通人。所以,我在他们面前是安全的。你们先到森林去,等他们来了以后,我设法拖住他们,你们就能安全的离开。” 鲁宾斯摇头说:“不行。楚先生,您是我们的贵客,我们不能把您一个人丢在这里。”克劳斯和罗格也点头同意。 我神色坚决的制止他说:“不,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当然要帮你们。就这么决定了,我在这里等他们,哪里也不去。你们现在就往森林深处去,找机会和卡特里安亲王联系,如果能召集足够的力量,可以趁机干掉他们,让教皇哭去吧。” 鲁宾斯刚想再说话,罗格制止他说:“鲁宾斯亲王,楚先生说的很对。他和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危险的。我同意楚先生的意见。” 我趁热打铁说:“那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往森林里去。” 罗格点点头,道:“楚先生,非常抱歉,坏了您的雅兴,本来还想和您多聊聊东方神秘古国的奇异见闻,看来只能以后再聊。” 我微笑道:“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诸位还是赶紧进森林吧。”罗格等人道声告辞,带着仆人迅速进入森林。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森林里,我的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早在动身来到威尼斯的时候,我就悄悄命令提前赶到欧洲的四个魔族潜入教皇宫伺机制造点动静把教廷的注意力吸引到血族身上来。看来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 我坐到火堆旁,拿起一只穿好的野鸡在火堆上细心烧烤。没多久,野鸡的肉香混合着浓郁的原木气息在空气中散开。我用小毛刷蘸了调料在野鸡肉上细心刷了两遍,再放在火上慢慢烘烤。 等野鸡肉完全熟透后,我拿过野鸡撕下一缕鸡胸脯肉放到嘴里品尝。入口醇香细腻,味道很不错。 很快后面传来阵阵轻微的脚步声。七个身穿黑色长袍,胸前绣了一个银色十字架,披着黑色披风遮住整张脸的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员把我围在中间。 裁判员们看看四周,都把目光对准了我。一个裁判员用和蔼可亲的声音问:“请问,就您一个人在这里吗?” 我诧异的看着他们,点点头。 “这里有六辆车,看来您不是一个人来的,请问您的同伴呢?” “他们到森林里面打猎去了,我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您的同伴也和您一样是东方人吗?” 我摇头说:“不是,他们大部分是荷兰人,还有几个是德国人和英国人。” “能不能告诉我们您的身份和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充满疑惑的看看他们,没说话。 裁判员解释说:“请不要误会,我们是荷兰神学院的教师,到这里苦修。我们不是森林管理员,不会过问你们的狩猎。” 我眼中的疑惑变成如释重负般的轻松说:“我是鹿特丹大学的学生,趁着暑假和我的同学们到这里来度假。你们真不是森林管理员?” 裁判员点头说:“当然不是。其实从世俗的法律上来说我们也是非法进入这片森林的,您知道身为侍奉主的仆人,世俗的法律对我们这些苦修士没什么约束力,我们可以不必遵守。”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从外面一路走过来,一定走累了吧?要不要坐下先休息一下,喝杯酒,吃点东西?” 裁判员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消失,他摇头说:“谢谢您的热情,我们身为侍奉主的仆人苦修期间不能喝酒。” 我正想说话,忽然感觉到不远出有轻微的圣力波动,看来他们的大部队过来了。 裁判员也感觉到后面的自己人过来了,便回头对其他人说:“两位副裁判长和三位主教过来了,咱们去迎接一下。” 他回头对我说:“尊敬的先生,能不能允许我们在您的宿营地稍微休息一下?” 我装作茫然的点点头说:“当然可以。我们东方人是好客的民族,自然不会拒绝你们的要求。” 裁判员对我微微鞠躬道:“谢谢您,愿主的光辉永远保佑您这位好心人。” 我心中暗自冷笑,主的光辉会保佑我?他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才能解气。不过我脸上依然堆着笑容连连点头说:“谢谢您的赐福,也愿主的光辉永远保佑您。”我心中暗想,看来这次你们的主是不会保佑你们了。 脚步声走近,我看到不远出匆匆走来了三个身穿红袍,胸前挂着一个巨大的银十字架,手持圣经的老头子。在他们旁边是两个身穿质地异常华丽的黑色长袍的中年人。在五个人的身后,是四个穿着出土文物一般的盔甲,手里提着各种武器的圣骑士。九个人身后跟着的是六个和先前七个人一样的裁判员。 一行人走近宿营地,先前的七个人迎上去跪在地上,那个问我话的小头目谦卑的说:“诸位大人,我们已经对这里勘察完毕,没有发现任何黑暗力量的气息。” 一个留着耶稣式样胡须的黑袍副裁判长道:“你们起来吧。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汽车?” 小头目站起来谦卑的回答说:“禀加百列副裁判长,刚才属下已经问过这里的那个东方人,听他说他是鹿特丹大学的学生,趁暑假和同学们到这里来狩猎度假的。他的同学们都到森林里去狩猎了,只留了他一个人在这里照看宿营地。” 另外一个黑袍副裁判长走到汽车前围着汽车转了一圈,走到我面前说:“孩子,撒谎是原罪,任何人都会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谎言,向主坦白吧,仁慈的主会宽恕你的一切罪恶。” 我万分纳闷的说:“亲爱的神甫,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加百列走过来问:“拉法兰副裁判长,您看出了什么?” 拉法兰指着我说:“亲爱的加百列,难道您没看出来这个东方人在说谎吗?” 加百列不解的看着我,拉法兰回头问:“修伊大主教,您的教区里有很多亿万富翁,您一定见过他们很多豪华汽车,那么,您能告诉我您知道这几部汽车价值多少钱吗?” 一个五十多岁,红光满面的主教走过来看看汽车说:“别的不说,仅说这部劳斯莱斯,这是五十多年前的产品,现在已经绝版,我估计价值几百万。其他的五部汽车也是非常贵重。” 拉法兰点头说:“没错,仅就这几部汽车就不可能是学生能用的,这部劳斯莱斯一定属于某个名声显赫的家族所有。而在这附件,名声显赫的家族只有一个,菲力浦家族。” 加百列吃惊不已,“菲力浦家族。” 拉法兰点点头说:“没错,汽车的内饰上还有菲力浦家族的徽章。很明显,这个东方人不可能属于菲力浦家族。而作为一个普通人想把菲力浦家族的汽车偷出来也不能,所以,唯一的答案是和这个东方人在一起的一定有菲力浦家族的重要成员。” 修伊和另外两个大主教都连连点头认可了拉法兰的说法,加百列悄悄挥挥手,四个圣骑士和其他裁判员立刻把我包围起来。 拉法兰走到我面前和声细语的说:“迷途的羔羊,回到主的怀抱中来的,主会宽恕你的罪恶,把真相说出来吧。” 我故作惶恐的说:“神甫,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我的确是鹿特丹大学的学生,您说这辆车是菲力浦家族的没错,我的一个同学就属于菲力浦家族。神甫,我没有撒谎。” 拉法兰追问道:“那他们去了哪里?” 我指着茂密的森林说:“他们去狩猎了。” 加百列立刻命令道:“把他抓起来。”立刻上来四个裁判员把我控制住。我大声呼喊道:“你们不能抓我,你们这是在侵犯人权!我要起诉你们!住手,混蛋!” 拉法兰走到被反剪双臂的我的面前面色平静的说:“你没法控告我们,我们都是侍奉主的忠诚信徒,世俗的法律根本不能约束我们。即便是各国政要,只要他妨碍了我们的事,我们一样把他抓到宗教裁判所去,他们国家的首脑也不敢阻止我们的行动,何况你还是个东方人?有谁会在意你呢?” 我破口大骂道:“卑鄙无耻!你们这群批着宗教外衣的神棍!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会得到报应的!” 加百列不屑的笑笑说:“报应?对我们来说最大的报应就是我们会升到天堂,而你则会坠入地狱。” 一个六十多岁,胡子花白的红衣主教走上前来,在我面前画了个十字道:“迷途的羔羊,皈依主吧。主是仁慈的,他会原谅您的一切罪孽,让你得到解脱,如果你依旧迷途不返,等待你的将是最严厉的审判。” 我不屑的呸了一声道:“你们这群神棍,口口声声说是仁慈的主的忠诚仆人,却用对待犯人的方式对待一个无辜的人,你们根本就是在亵渎你们的主!” 加百列耐烦的说:“约翰大主教,跟这个卑劣的东方人不必废话,东方人都是最卑鄙下流的无赖、小偷、流氓!他们根本不配得到主的恩宠。” “你们才是最卑鄙下流的无赖、小偷、流氓。你们如此野蛮的对待一个善良的人,你们的主真是瞎了狗眼,选你们作为他的仆人!” 约翰大主教连连划十字,嘴里念叨着:“仁慈的主啊,请您原谅这个无知的罪人吧。” 加百列划了个十字道:“万能的主,请允许我用您神圣的力量来查清楚这个卑微的东方人所隐瞒的真相吧。”加百列手上冒出一个耀眼的光球走过来说:“东方人,你现在把真相说出来还来得及,如果你拒绝,那么你将承受无比的痛苦,你的灵魂将坠入地狱,用不超生。”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索性闭嘴不理他。 加百列看我拒绝合作,示意两个裁判员抓紧我,他托着光球向我走过来。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使 我知道加百列手中的光球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法术--洞察之光。用这个法术施术者可以洞察到对方的记忆,从中获取有用的资料。看到加百列走过来,我脑子里立刻开始隐藏机密资料,同时编造一些合理的资料应付他。 加百列把洞察之光放在我的额头,嘴里低声念叨着莫明的咒语。过了足有十多分钟,加百列才收回洞察之光,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他说的是真话。”他摆摆手,示意两个裁判员松开我。 我满腹怒气的揉捏着被两个裁判员掐红的胳膊,愤然道:“我早说过我所说的是真话。你们就是不相信,我们东方人都是诚实的,只有你们这些人才表面圣洁内心奸诈!” 加百列和拉法兰的脸上怒火冲天的瞪了我一眼,修伊大主教划了个十字说:“这位先生,实在抱歉,请原谅我们的无礼。” 我没有理会修伊,自顾自的坐下拿起烤鸡气冲冲的把怒火撒在它身上。就这样尴尬的坐了几分钟,那个一直未说话的大主教说:“诸位,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准备进森林吧。” 加百列恭敬的点头说:“霍克大主教说的对,我们还是动身去森林吧。我感觉到有很强大的圣力就在附近,应该是权杖的力量,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他们,夺回权杖。” 权杖?莫非是教皇的权杖?难道那四个家伙竟然潜入了教皇宫把权杖偷了出来? “走吧。”约翰大主教招呼了一声,一行人匆匆离开。 等他们离开,我站起来,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心中暗忖,这次不知道罗格和鲁宾斯他们能不能应付的了这些教廷的人。或者,我这次搞的太大了?如果血族的势力被削弱的话,不仅会影响我的后续计划,还会影响我以后的生意。虽然我不在乎那些钱,可毕竟未来王氏企业能否做大就全看这次和菲力浦公司的合作了。我应该为王氏企业的未来多作打算。看来,我应该暗中帮助他们一把。 我心里做好决定以后,准备收拾东西去森林。忽然间,我突然感受到了强大的不属于这里应该存在的圣力正迅速向我这边过来。我心中惊诧无比,连忙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过了片刻,我看到两个身穿白袍的身影走过来。等他们走过来,我才发现原来过来的竟然是两个十二翼天使! 两个天使都是女性(其实天使没有性别,只是外表看上去有男女之分而已)。清雅秀丽的面孔,圣洁高贵的气质,在一袭华丽白袍的衬托下更是惊艳无比。虽然地上堆满了尘土和垃圾,但她们两人的赤裸的纤足上却一尘不染。她们竟然是漂浮在地面上的! 我心中暗喜。看来这两个天使经验并不充足,形迹招摇,不懂得隐藏实力的好处。若是这样,那我就可以好好和她们玩玩。 两个天使就这样漂浮在距离地面半尺迅速向我走过来。 我连忙迎上去,满面微笑,和蔼可亲的说:“两位漂亮的小姐,你们好。” 一个看上去雍容华贵的天使向我点头说:“这位先生,您好。” 另外一个看上去年轻一些的向我微微点点头,很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汽车。 我略略扫视了一眼她们圣洁的面孔和饱满前胸,心里暗自思索是不是好好享用一下这两个人间罕见的尤物。不过考虑到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我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向两位天使谦卑的笑着说:“两位美丽的小姐,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前面就是森林了,森林里面有很多凶猛的野兽,象两位这么娇弱的小姐进去会很危险的。” 年长一些的天使点点头说:“尊敬的先生,谢谢您好心提醒我们,不过,我们有些事情要办,必须到森林里去。” “哦。”我脑筋一转笑道:“原来是这样。不知道两位是不是着急进森林?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在这里休息片刻。” 年轻一些的天使有些动心的看着年长的天使,看来她们从教皇宫赶到这里来也费了不少力气。年长的天使考虑了一下说:“谢谢您的盛情,不过我们不累,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说着,她拉着年轻天使的小手说:“詹尼丝,走吧。” 那个年轻的天使詹尼丝只好点点头跟她一起走。 等她们走了几步,我连忙喊道:“两位小姐,等一下。”两个天使回过头平静的看着我。我连忙走过来笑道:“两位,你们从未进入这座森林吧?” 詹尼丝点点头,年长的天使看着我没说话。我看到她眼神中对我的怀疑,解释说:“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带路。” 年长的天使想了片刻说:“那太好了。希望您不会因为好心帮助我们而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我摇头说:“没关系。我到这里来本来就是度假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再说,能为两位这么漂亮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年长的天使微微点点头。 我收拾了东西,带着两位天使进入森林。不过我走的方向和罗格他们不同,和教廷的那一行人也不同。 路上,我边用手里的开山刀殷勤的劈开挡住道路的藤蔓,一边和两位天使套近乎。通过聊天得知,那位年长的天使叫罗拉。她们谎称自己是修道院的见习修女,到这里来是修道院对她们的考试。 我听了心中暗笑,为什么这些教廷的人都爱自称是什么修女或者苦修士呢?难道就不能换个装扮,换个身份?真是大脑僵化,缺乏创意。不过,这样倒是方便了我行事。 走了一个多小时。我停在一棵大树下,情理出一片开阔地来对她们说:“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 詹尼丝有些疲倦了,坐在我情理的一块石头上问我:“你以前经常到这座森林来吗?” 我摇头说:“不经常来,不过森林不大,我们不会迷路。” 罗拉忽然问我:“在我们来之前是不是有一些修士来过?” 我点头说:“不仅有苦修士,还有红衣大主教、裁判所的裁判长和四个圣骑士。” “他们也进了森林了吗?” “对,都进来了。” “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没发现他们的踪影?”罗拉的脸上出现了有些不妙的神色。 我一本正经的说:“原来你们是找他们的?早说嘛,我不知道你们是在一起的,所以没和他们走同一条路。” “你!”罗拉气愤不已的指着我的鼻子,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我无辜的说:“一开始,你并没说要找他们啊。你们不是说来森林接受考验的吗?而且,他们那些人个个都凶神恶煞,蛮不讲理,动不动就对人动粗,刚才,那个叫加百列的家伙还让人把我抓起来,用一团光照在我头上,反复折腾我。枉费了我热情邀请他们在营地休息的一片好心。我怎么可能想到你们两个娇弱的美女和他们认识呢?所以才没和他们走一条路。再说,他们是找什么偷东西的贼,万一你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和那些贼发生冲突,那也会殃及到你们,我怎么能让你们两位美女陷入那么可怕的环境?当然要避开他们了,我这可都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 罗拉愤恨不已的站起来冷冰冰的对我说:“谢谢您的好意。詹尼丝,我们走。” 詹尼丝有些恼怒的盯了我一眼,站起来要走。 我急忙窜过去拦住她们说:“两位小姐,请不要生气,我也是一片好意,只是没想到会耽误了你们的事情。这样好不好,我带你们去找他们。算是我对两位的道歉。” 詹尼丝看看罗拉,罗拉的脸色变的有些古怪,而后忽然嫣然一笑说:“我们接受您的道歉,不过我们就不麻烦您了,好心的先生。”好心这个词她特意加重了。 “那,你们能找的到他们吗?森林这么大,有很多危险的生物,况且,还有他们正要追的盗贼,你们不怕遇到危险?”我无视她对我的讽刺,继续摆出一付纯情的样子。 “危险?这个世界还有危险?呵呵,您真会开玩笑。”詹尼丝忍不住打趣说:“这里的危险我们根本不怕。比这里凶险百倍千倍的危险我们都不怕。” “是吗,”我讪讪地说:“那是我多虑了,两位漂亮的小姐,不,应该是两位漂亮的天使。” 罗拉和詹尼丝目瞪口呆的瞪着我。我笑笑道:“你们很吃惊吧?你们一定心里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们是天使的?” 詹尼丝茫然的点点头。罗拉暗中捏了詹尼丝一把,向我走了一步盯着我的眼睛说:“你究竟是谁?” 我谦卑的鞠躬说:“我只是一个东方人,来自一个在大陆的另一边的‘那个’国家。愿意为您效劳,美丽的天使。” “东方人?”詹尼丝喃喃自语,眼睛里出现了恐惧。 “怕什么?这个星球上不可能有比我们更强大的存在,那些东方人里也不可能有。只要我们做完主交给我们的任务,就立刻离开,只要不让他们抓到我们曾经来过这里的证据,东方人信奉的那些神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可是,可是,”詹尼丝吞吞吐吐的指着我说:“他怎么办?” 罗拉眼中冒出凶光,盯着我狠狠地说:“彻底消灭他。”此刻她天使般的容貌,在满眼凶光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妖艳诡异。 詹尼丝向一旁闪了闪,罗拉快速念起咒语,伸出纤纤玉手,手上凭空多了一柄十字剑。罗拉手持十字剑指着我说:“本来我不打算彻底消灭你的,可谁让你是个东方人,我不得不让你永远消失。不过,不要担心,你的灵魂会升入天堂,受到主仁慈的宽恕,这也算是对你的补偿吧。” 詹尼丝也念起咒语,召出一柄短小的花剑,在一旁拦住我。 我微微一笑,“看来两位美丽的天使是不打算让我活下去。不过,我没想过要进天堂,从你们和那些教皇、主教、裁判所裁判长就能看的出,那里是充满了虚伪、狡诈、卑鄙的所在。相比之下,我宁可下地狱。只是,不知道两位美女,地狱怎么走?能不能为我,一个可怜的小人物指点一下去地狱的方向?”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四章 被亵渎的天使(1) 罗拉闻言一呆,随即咬牙切齿道:“邪恶的东方人,不用我指点,我马上送你下地狱!接招,天使的愤怒!” 十字剑冒出耀眼的白光,罗拉摆手一剑向我横斩过来。我突然欺近罗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另外一只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摸了一把,罗拉的脸色变成猪肝色,举起十字剑向我当头劈下来。 我形如鬼魅般窜到她身后,伸出双手,抱住她的双峰,在她耳边得意地笑道:“真是弹性十足。看来,你们那个伪君子的主没有恩宠你啊,是不是?” 罗拉奋力挣扎,詹尼丝看到我抱住罗拉,双手正肆意轻薄她。马上跑到我身后,扬起花剑向我的肋侧刺过来。 我抱住罗拉闪开,笑嘻嘻的说:“小宝贝,不要着急吗,等我爱护好了你罗拉姐姐,就会好好爱护你。”说着,我双手抓住罗拉的衣襟,用力一撕。白色的长袍化作两片飞舞的蝴蝶,罗拉露出了惊艳动人的美丽胴体。 趁我双手松开的这一瞬间,罗拉顾不得身体已经完全赤裸,挥动十字剑向我劈来。我立刻闪开剑光,身后一棵合抱粗的巨树被她的剑光劈成两半,“嘎啦啦,哗啦,嘭”一阵巨响,化成两片的树慢慢倾倒,压在周围的树上。 我仔细的观赏着罗拉美妙的身体,微笑着说:“真是艳光四射,美不胜收。看来,我今天走桃花运了。” 罗拉双眼射出两道耀眼的光芒,嘴里快速念着咒语,“万能的主啊,请您允许我用您赐予的力量来惩罚眼前这个罪人吧,让您圣洁的光芒驱走黑暗,消灭一切对您不敬不尊的邪恶。” 罗拉身上冒出强烈的圣光,象是耀眼的太阳。圣光中的罗拉背后慢慢伸出十二只有着象天鹅般洁白羽毛的羽翼。羽翼很快完全伸展开,竟然有四米多长。看来罗拉的实力已经接近了十四翼的天使,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晋级为十四翼的大天使。 看到她恢复本体,我心中暗喜,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本来我只想解决了她们就行,不过,看到她的赤裸的胴体,我心中的欲望突然升腾起来,暗暗决定,这次真的要好好享用一下这两个天使。 詹尼丝看到罗拉恢复本体,自己也念起咒语恢复本体。不过比起罗拉来,她就弱了很多,不仅身材要比罗拉小一号,羽翼也只有两米多,看来只是刚刚晋级为十二翼天使。 罗拉挥动羽翼,举起十字剑快速绝伦地向我劈过来。詹尼丝看到罗拉已经开始行动,也挥舞着花剑,化作漫天剑光刺过来。 我用魔力凝聚成一柄巨剑,突然向詹尼丝冲过去。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詹尼丝惊叫一声,身影狼狈地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把大树生生撞成两截。詹尼丝急忙挥动羽翼飞到空中稳住身体。 我狞笑一声,避开罗拉的剑光。身体拔地而起,飞起一脚,把倾倒的大树踢向罗拉。罗拉挥舞着十字剑,把倒向她的大树化成漫天的木屑。我趁机狠狠的向她劈出一剑。 罗拉刚刚劈开阻挡的大树,就发觉我的剑已经劈到了她眼前,罗拉咬牙摆剑架住我的巨剑。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罗拉惨叫一声,重重跌落在地上,把地上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我得意的一笑,疾速扑向地上无力反抗的罗拉。罗拉看到我扑过来,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我伸剑拨开她的十字剑,一把拉起她揽在怀里。 詹尼丝看到我抓住了罗拉,顾不得罗拉在我手里,从空中急扑过来。花剑化出万千个剑影,罩定我和罗拉。 我双手握着罗拉背后的羽翼跟,举起罗拉迎向詹尼丝。詹尼丝没想到我会把罗拉当成盾牌,大吃一惊,立刻改变方向倒飞出去。 “卑鄙!无耻!”罗拉破口大骂,“你是个邪恶的魔鬼!” 我优雅的微微鞠躬,笑道:“谢谢您的夸奖。我本来就是魔,而且还是最邪恶的那种。您所说的这些话,对我无疑是很贴切的恭维。” “可恶!”罗拉瞪着美丽的眼睛,伸手抓向我。 我用力撕扯了一下她的羽翼跟。 “啊……”罗拉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双手无力的垂下。对于天使来说,她们的弱点,就是羽翼。真不知道她们的主,那个老不死的鸟人怎么想的,为什么在创造她们的时候要给她们留下这么明显的弱点,也许是为了惩罚她们方便吧。 詹尼丝看到罗拉的样子,焦急的眼泪都滴落下来。她手足无措,茫然在天上挥舞着羽翼,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方法营救罗拉。 我伸手抚摩着罗拉的俏脸,罗拉厌恶的躲开。我索性把手伸向她赤裸高耸的前胸,一边揉捏着,一边说:“要怪就怪你们的主好了,是他给你们留下了这么明显的弱点。如果不是这个弱点,我想打败你们应该要费不少手脚。” 罗拉被我揉捏的异常难受,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又异常舒适,眼睛里含着泪水,腮边浮现两躲红云。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手,不过这样反而更增加了对她身体的刺激,很快,她鲜红的樱桃突兀出来,高耸的酥胸更加挺立。 我靠在她的耳边,对着她的耳朵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轻声说:“你现在是不是很享受啊?要不要我再给你些刺激。” “不要。”罗拉扭动着修长如天鹅般颈子,“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嘿嘿一笑,伸出舌头舔舔她小巧的耳垂说:“放过你,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这里是神界的禁区,即便是你们的主也不敢冒着和神界翻脸的风险轻易到这里来。” 罗拉扭开头,急切的说:“如果我说了你会不会放过我?” 我更近一步的把头靠在她洁白细腻的肩膀上,舌头舔着她的俏脸说:“如果你把真话说出来,我会放过你。”说着,我悄悄布下隔音结界,防止詹尼丝听到。 “那我,我说。”罗拉很干脆的说:“自从上次我们天使界被神界强占了三分之一的区域后,主很愤怒。所以派我们悄悄地到这里来帮助教廷东近,把整个地球变成我们的领地。” 这个消息正如我所料,天使界的主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她这么痛快的说出来,反而让我有些疑虑。 “就你们两个过来的吗?” “不,我们只是第一批,如果需要,会有更多的天使过来。” 看来天使界对这里是志在必得了。神界此时应该忙于接收天使界的区域无暇顾及这里。如果真的让天使界占领了这里,那神界从此将颜面无存。在道尊那个老牛鼻子盛怒之下,天使界和神界一定会再起干戈,新一轮的神之战将再次爆发。想到这里,我忽然响起蝶妖一直费尽心机的挑起魔界和妖界的冲突的事情,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我想了想,在罗拉高耸的胸脯上用力捏了一把。罗拉一声尖叫,我哈哈大笑一声,松开手道:“我遵守约定放过你。” 罗拉快步躲开两步,诧异的看着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真的放过我?” “那当然,我说话算话。”我摆摆手说:“你可以走了。” 罗拉收起十字剑,立刻挥动羽翼飞到空中。詹尼丝看到罗拉自由了,大喜过望,急忙飞下来迎接她。 我身形如电,直扑詹尼丝。詹尼丝看到我扑过来,手足无措,惊叫一声,就被我抓住了背后的羽翼。罗拉挥动十字剑向我劈来。我抬腿轻轻把她踢下去。 罗拉落在地上,我抓着詹尼丝落在她面前向她轻笑一声。 “卑鄙、无耻!”罗拉破口大骂道:“你既然说过放过我们,为什么还要抓我的同伴?” 詹尼丝泪流满面的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伸手抚摩着詹尼丝的俏脸说:“刚才,我只是答应你放过你而已,并不包括她。我并没有违背誓言。” 罗拉顿时怔住,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说。 “你现在可以走了。”我对发呆的罗拉说。 罗拉呆如木塑,没有反应。我伸手一把撕开詹尼丝的长袍。“嗤拉”、“呀!”在詹尼丝的惊呼声中,长袍变成两片,露出詹尼丝鲜嫩诱人的身躯。她的身体要比罗拉纤细的多,酥胸也小了一号,不过,她纤细的腰肢,坚挺的酥胸,却多了几分青春气息。 我伸手捏着詹尼丝的酥胸,手感的确要比罗拉的弹性强一些。揉捏了一会,詹尼丝又羞又怒,顾不得羽翼的疼痛,向我又踢又打。我紧了紧她的羽翼,强烈的疼痛使她的眼泪象喷泉般喷涌而出。在疼痛的作用下,詹尼丝老实了很多。 我向詹尼丝和蔼的微笑着,轻声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回答我的问题,然后获得自由。第二,你成为历史。给你五秒时间选择,现在计时。一、二、三……” 詹尼丝看看罗拉,罗拉用眼神制止她。詹尼丝满眼哀求的看着我。“四、五、”我毫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读秒。 “时间到。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我紧紧她的羽翼,詹尼丝痛叫一声,连连哀求说:“求求你,放过我。” “可以,你选第一个,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过你。” “我选第一个。”詹尼丝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你们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我故意当着罗拉的面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就是想看看罗拉是不是说了真话。 “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寻找魔主的转世。”詹尼丝说出的消息让我惊诧无比。 “你们的主怎么知道魔主转世到这里的?说!”我用力捏了一把詹尼丝的羽翼。 “啊!我说我说。求求你松开一些好吗。”我微微松开了手指。 “不久以前,路西法通过秘密渠道通知我们的主,说魔主现在转世到这里,让我们的主趁着魔主尚未恢复力量的时候,把他抓到手,借以控制魔界。主就派我们来这里查找魔主转世的下落。” 路西法?!丁凡果然养虎为患,让路西法探知了我的事情。 “路西法还说了些什么?快说!”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亵渎的天使(2) 詹尼丝吃不住痛,连忙说:“我说,我说。他还说阴火地狱关押的十大凶魂已经逃了出来,冥神正为此大伤脑筋,无暇顾及其他。这正是天使界扩张实力的最佳时机,他让主加紧寻找十大凶魂的转世,将来好利用他们壮大我界。” “十大凶魂是路西法放出来的吗?” 詹尼丝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就这些了吗?” “我……,我想想。”詹尼丝皱着眉,努力思索。 罗拉脸色非常难堪,呆在那里动也不动。 “啊,我想起来了……”詹尼丝忽然大叫道:“还有……”话音未落,罗拉忽然用力甩出十字剑。剑如飞鸿,直冲詹尼丝胸前刺来。 我没方便罗拉会杀人灭口,刚想把詹尼丝甩出去,不过,晚了一步,剑已经刺在詹尼丝的右胸。 詹尼丝面如死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罗拉嘴唇翕张着,费力地说:“你……” 我急忙用魔力暂时护住她的伤口,轻轻把她放在地上,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步一步走向罗拉。 罗拉看到我向她走过来,起初有些慌乱,随后反而平静下来,冷冰冰的看着我,一付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 我慢慢地说:“刚才,你对我撒了谎,没有说出真话。” “对,”罗拉很干脆的说:“我是撒谎了。” “你为什么要撒谎?” 罗拉一付豁出去的样子说:“因为我知道即便我说了真话,你也不会放过我们。” 我不屑的摇头说:“你错了。我是言而有信的人,我说过的话一定会遵守。因为我不屑失信于你们这些小虾米。更不会象你们的主那样虚伪奸诈。” “住口!不准你亵渎我们伟大的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比我们强大一点的恶魔而已,我实力不如你,我自认倒霉,任凭你处置。但不许你侮辱我们伟大的主。” “侮辱?哈哈,奸诈虚伪对你们的主根本不是侮辱,而是很大的赞誉。我实在想不出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伪君子!变态狂!” “闭嘴!闭嘴!不许你侮辱我们伟大的主!他是宇宙中最仁慈、最高贵、最神圣的神灵。” 我放生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伟大的主?最仁慈、最高贵、最神圣,想想这些词用到那个老鸟他身上我就觉得好笑。真是太好笑了,这句话将是有史以来最有创意的笑话。” 罗拉不屑的看着我,冷冷的说:“对你这样的低等生物来说,你根本不能理解主是神圣。你只配躲在肮脏阴暗的角落里放暗箭。” 我停止大笑,道:“看你如此盲目的崇拜你们的主我就知道你还不是你们主最宠信的天使之一。如果你得到了你们主的宠信,你就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变态、恶心、卑鄙的伪君子。” “放屁!”罗拉暴怒着冲我喝道。 我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转了一个身,一只手半抱着她,同时紧紧抓住她的酥胸,令一只手迅速解开衣服,狞笑着说:“我最讨厌愚昧无知的女人!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你们主的卑鄙无耻。不知道他对被亵渎的天使是不是也一样宠信。” 罗拉惊慌失措的挥舞着双臂,大骂道:“你这个魔鬼!混蛋!放开我,你无耻!” 我脱下衣服,抬起她的一条白皙如雪的玉腿,狞笑着说:“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魔鬼!”说着,我挺着跨下的巨物向着她柔软的处女地猛刺进去。 “啊--!”罗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奋力挣扎。 我双手环抱住她的娇躯,胸口紧紧压住她柔软的羽翼,跨下不停耸动。罗拉不断嘶喊,身体随着我的冲刺不断起伏波动,特别是一对酥胸,更是象两只活泼的小白兔一般,不停的跳跃。我看来更是欲火熊熊,跨下的耸动更加激烈。 起初,罗拉还不断的发出惨叫,过了一会,惨叫变成了淫靡呻吟,到了最后,罗拉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不断随着冲刺起伏波动。 反复发泄了几次,我把软成一滩的罗拉放在地上,穿戴齐整。罗拉无力的俯在地上,眼神中充满怨毒的死盯着我。 我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罗拉依旧死盯着我不出声。 我蹲在她面前抚摩着她柔软的秀发说:“其实一开始我根本没打算对你们怎么样。我把你们引到歧路上,就是不想多生事端。谁知道你根本不领情,还要和我动粗。如果不是你想杀了詹尼丝,即便是我抓到你们,我也没打算这样对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流……氓!”罗拉费力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我嘿嘿一笑道:“我不是流氓,我是魔。” 罗拉气冲冲的把头扭到一边去。 我抚摩着她的羽翼说:“以前你见过被亵渎的天使吗?” 罗拉没有说话,低头看看自己却发现自己原本雪白的肌肤变成了灰白色,一双白天鹅般的羽翼正从跟部开始变成灰黑色。灰黑色不断向羽翼的上端延伸,要不了多久,她的羽翼就会完全变成黑色。 我抚摩着她的羽翼说:“多么漂亮的黑色羽翼,不久以后,你将成为第一个有着黑色羽翼的天使。不过,是堕落天使。”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罗拉焦急万分的冲我吼道。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顺便让你看看你所谓仁慈、高尚的主会怎样对待堕落天使。” “魔鬼!主不会饶恕你的。主会给你最严厉的惩罚,让你的灵魂永世不得解脱。” “你们的主没有那个能力让我永世不得解脱,反倒是你将被你们的主严厉惩罚,受尽苦难。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我站起来说:“对了,刚才你的动静太大了,过不了多久那些主教和裁判长们就会过来。如果你愿意上天堂见你们的主接受惩罚的话就在这里等他们过来好了。不过,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直接把你当成罪人在火刑架上烧死,他们以前对于堕落的神职人员和异端份子一向采取这个方法。” 罗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对她泼冷水说:“不要以为他们会相信你,他们都是些笨蛋,不然怎么会被我耍的团团转?再说你现在没有一点力量,和普通人一样,根本经不起一点伤害。” 顿了顿,我又说:“当然,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暂时先躲起来,等到你力量恢复了,你再想别的办法。其实堕落天使有什么不好?可以不用看你们主的臭脸色,自由自在。何况我不仅没有消除你身上的圣力,还帮你获得了魔力,你现在可是具有圣魔两种力量,如果运气好的话,努力修炼个几万年,你完全可以和你们的主分庭抗礼。当然,这前提是你的运气足够好,不仅能够躲过你们主的追杀,还能解决两种相反的力量互相冲突的问题。这两种力量以后会定期在你体内冲突,那种滋味可不好受,这是因为你欺骗我,我给你的一点惩罚,你就慢慢享受吧。” 罗拉的双眼变成血红色,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走到詹尼丝身边,抱起詹尼丝离开了。 ----------剧情所需分割线------------- 詹尼丝慢慢转醒,抬头看看四周。四周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东西,甚至在她的身下也是一片空白。 我走上前扶她坐起来。詹尼丝厌恶的拨开我的手。 我有些气恼的说:“你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一命呜呼了。” 詹尼丝生气的哭泣道:“谁让你救我的,我情愿去死也不让你救我。你救我根本没安什么好心。” 我摆动着食指道:“你错了。我救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我死掉。如果不是我逼迫你,你也不会被罗拉刺了一剑。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当然不能撇下你不管。” “我愿意,我高兴。她杀死我我也心甘情愿。” “难道你就这么想死?那好,我就把你反复折磨一千年让你受尽痛苦再让你死。”我目露凶光的盯着她。 詹尼丝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刻闭嘴。过了一会,她忽然问我:“这是什么地方。” “你的家。”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说。 “什么?”詹尼丝打量着四周惊诧不已的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伸手拉起她说:“你受伤太重,而我的力量又不能救你。所以,我只好和你签订灵魂契约,让你永远成为我的宠物。嘿嘿。” “灵魂契约?宠物?!”詹尼丝惊讶不已,随后大哭道:“你这个该死的魔鬼,混蛋,无赖,你怎么能把我变成宠物,我是天使,我不要当你的宠物。” “晚了,”我耸耸肩说:“灵魂契约只能签订一次,而且是终身制的,不能更改。” “你没征求我的意见就把我变成了宠物,这种契约不算数。”詹尼丝冲我大叫道。 我被她逗乐了,笑道:“签订灵魂契约的时候你没任何表示,自然就算是默认了,不然灵魂契约怎么能生效?” “我不管,反正是你作弊耍赖在先,你的契约不算。” “不算?”我默念咒语,詹尼丝抱头痛叫“啊……” 我停止了咒语道:“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你已经成了我的宠物,而且还是和我同生共死的宠物,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还有,我在你的契约里加了不准自杀的限制,现在你想自杀也不可能。” “卑鄙!无耻!流氓!无赖!”詹尼丝气冲冲的瞪着我。 “随你怎么说,我现在没功夫理会你,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好好调教调教你。” 说完,我准备离开。詹尼丝忽然开口叫道:“等一下。” 我回过头来看着她说:“你还有什么事?” 詹尼丝道:“我不明白,我们天使自从出生开始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就是属于我们主的,你怎么能改变呢?” 我得意地笑笑说:“那是因为当时你的心里已经对你们主的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你们的主所依赖的信仰之力已经不能约束你们的灵魂了。再加上你当时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冥界,即将成为冥界的游魂。所以我才能够和你签订灵魂契约。不过,我也不是没付出代价,你知道为了救你我费了多大的力量吗?”嘿嘿,哪有那么费力,不过是吓唬这个不懂事的小天使的。 詹尼丝摇摇头。 “我几乎耗尽了全部力量,才把你的灵魂从冥界拉回来。可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根本不领情。真是枉费我的一番苦心。唉!” 詹尼丝的脸微微一红。嘿嘿,小孩子就是好欺骗。 詹尼丝皱着眉想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你是谁?你怎么有能力从冥界中把我的灵魂救出来?” 我嘿嘿一笑道:“搞了半天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真是笨啊。我就是天使界那个老鸟人让你们寻找的魔主。” “魔主?!”詹尼丝呆住了。 “对,我就是英明神武、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至高无上的魔主,怎么样,做的宠物不掉你的身份吧?” “魔主,魔主……”詹尼丝还在震惊中没有清醒过来,看来刚才我的一番自夸算是白费口舌了。 “哎,哎,醒醒,快醒醒。”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半天。 “嗯?哇!你就是魔主?”詹尼丝终于清醒了,上下打量着我问。 废话。我故作矜持的点点头,说:“如假包换。” “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詹尼丝没有惧怕,反而非常好奇。 “哦?传说中的魔主是什么样子?”我对她的问题来了兴趣。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族VS教廷(1) 詹尼丝兴奋的说:“我听他们传说,你整天穿一件黑色的袍子,看上去有几万年没洗了,浑身脏兮兮的。而且,他们还说你浑身上下长满了鳞片,就象鱼一样,你有几十只手臂,长了十多个脑袋,各个都凶神恶煞,丑陋无比。他们还说……”看着我的脸色不妙,詹尼丝立刻嘴上刹车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话头。 我严肃的摇头说:“身为伟大英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魔主,我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你看看我,多么帅气,多么英俊。再说,除了天使界的那个老鸟人和几个天使长,别的天使根本没见过我的样子,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刚才你说的那些形象都是他们胡编乱造的,那说明他们对我心存妒忌,所以他们才故意编造出这样的形象来诋毁我。” 詹尼丝似懂非懂的点头。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刚才在罗拉没刺你之前,你刚想说你想到了什么,你想到了什么?” 詹尼丝思索了一下,说:“我忘记了。” 我不悦的看着她说:“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我完全可以通过法术得到你的记忆,不过,我不想对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这样做,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不要逼迫我用法术。” 詹尼丝怯怯的瞄了我一眼低下头。 “我再给你一分钟,你好好想想。”看到她心生惧意,我趁机给了她一个台阶。 詹尼丝低着头说:“主,不,天使界的主已经和妖界御天商量好了,要集合全部力量在您不在魔界的时候准备突袭魔界。而且这次突袭天使界的主和御天会亲自带军,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魔界占领。” 我听了大惊,没想到老鸟人竟然和御天勾结在一起算计我。看来我得赶紧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回魔界。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天使界的主准备找到你的转世再动手,所以才派我们来打探你的下落。御天不同意,想尽快动手防止神界有所察觉。” 我仔细思索了片刻,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詹尼丝说:“我是加百列天使长的侍女,有一次加百列天使长和罗拉谈话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的。” “哦?罗拉和加百列是什么关系?”看来这个罗拉的身份不简单。 “罗拉是加百列的爱人,不过……”詹尼丝有些迟疑的说:“虽然罗拉非常爱加百列,但加百列只爱主一个人。” “罗拉是同性恋?”这个消息让我吃惊不已。原来以为只有蝶妖这个人妖是同性恋,没想到罗拉身为天使也是同性恋。 “是的。不过她只爱加百列,米凯尔曾经多次追求罗拉,都被她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我沉吟片刻,说:“你先在这里休息吧,这里可以使用你的法力,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把这里改造一下。” “怎么改造?”看来詹尼丝什么都不懂。 “象这样。”我伸手施了个法术,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一棵高达百米,郁郁葱葱的大树。 “哦,我知道了。”詹尼丝有些兴奋的说着,嘴里开始念叨着咒语,不断变成一些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 我看着她玩的兴奋,便悄悄离开。 回到森林的宿营地,我拿起一支穿好的野鸡在火上慢慢烤。一边烤着,一边心里开始思索。 从詹尼丝嘴里得到的消息实在让我太震惊了。没想到御天老妖和老鸟人这么快就又勾结在一起对付我。如果他们两个联手分别从两侧进攻魔界的话,以魔界现有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抵御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想办法把神界拉成同盟,从两边围攻妖界和天使界,这样才能瓦解他们对魔界的进攻。可神界的道尊和佛主两个家伙肯不肯伸出援手还是个未知数,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到神界去拜访他们两人一次了。 想到要去神界拜访他们,我就头痛。这两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摆谱摆的厉害,要想见到他们定要费些周章。何况他们两个一向有事自己解决,从不求人,更不轻易答应别人的求助,以前神界和魔界又有过多次冲突,他们一直视我为强劲的对手,如何说动他们相助也是个难题。 不过,这些问题倒不是现在头痛的问题,当务之急是如何把血族和教廷之间的火烧的更旺。 我把烤好的野鸡狼吞虎咽的吃下去,抹了抹嘴,向罗格他们进入森林的方向飞去。 在密林的深处,罗格和鲁宾斯、克劳斯等人正低声密议该派谁去菲力浦古堡求援的问题。虽然求援的人能和菲力浦家族的强大力量一同前来,比留下的人多几分安全,不过,独自去求援,也可能会遇上教廷的人马,搞不好会直接被教廷消灭,所以,求援是一个充满了机会和危险的旅程。 克劳斯倾向于自己去求援,而罗格和鲁宾斯则一个反对,一个支持。反对的鲁宾斯,支持的是罗格。罗格和卡特里安亲王是一派,而且还和克劳斯在渔色寻欢上有共同语言,经常一起交流心得,自然对克劳斯青眼有加,当然支持他尽快脱离教廷的尾追回到菲力浦古堡。鲁宾斯虽然家族实力不弱,但一直不被卡特里安重用。一方面是因为鲁宾斯家族以前曾辉煌一时,并担任过秘党首领,现在虽然实力大减,不过鲁宾斯对这个位置一直不死心,多年来苦心经营,想重振家族荣耀。卡特里安生怕鲁宾斯坐大,威胁自己的位置,自然要防备他一点,因此并不重用他。另外一方面也因为鲁宾斯和其他几位亲王的关系有些隔阂,为了团结大多数,卡特里安只好刻意疏远鲁宾斯。所以,鲁宾斯对卡特里安也一向只保持表面的恭敬而已。 鲁宾斯虽然反对克劳斯去求援,但表面上的理由非常唐璜,此刻他正耐着性子对罗格和克劳斯解释说:“两位,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克劳斯先生自己去菲力浦古堡的话,很可能遇到教廷的大队人马,那时候,克劳斯先生将会陷入非常危险的境地,反而不如和我们在一起更安全。克劳斯先生,我知道您对这里非常熟悉,自信能够避开教廷的人马,可您仔细想想,这里并不是教廷的核心区域,远在梵帝冈教廷如何得知我们在这里?他们的大队人马是如何找到我们的?难道真是凑巧遇到的?难道他们没有掌握准确的情报就会出动如此强大的力量到这里来?这一切都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行踪。他们既然准备把我们困在森林里,就一定会想到我们可能派人去古堡求援,如果他们埋伏了人马对付去求援的人,那您去古堡求援的话将会落入他们的圈套。再说,教廷的人已经围了我们很长时间,却没发现我们的踪迹,看来,我们在这里还是非常安全的。所以,罗格亲王克劳斯公爵,请你们理解我的一番好意,不要让克劳斯公爵轻易冒险。” 克劳斯不悦的说:“鲁宾斯亲王,那照你的意思,我们就应该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鲁宾斯摇头说:“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只会陷入被动,被教廷的人马慢慢困死。” “那您究竟想怎么办?”克劳斯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含着怒气问。 鲁宾斯慢吞吞地说:“两位,我认为我们目前应该是仆人分开走。让仆人们从左侧出森林,出去后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古堡,我们从右侧走,如果我们走出森林的话,我们就赶回古堡,集合全部力量给教廷的人马来个瓮中捉鳖。” 罗格迟疑了一下,看看克劳斯。克劳斯心中暗骂一句:“混蛋,拿老子的仆人不当回事,让这些仆人当诱饵去吸引教廷的注意,自己趁机逃出去。反正这些仆人都不是你的后裔,被教廷杀了你又不会心疼。”不过,克劳斯心里反复权衡,也觉得用仆人作诱饵的确是最佳方法,所以,克劳斯点头同意了鲁宾斯的方法。 克劳斯集合所有的仆人,告诉他们详细的步骤,让他们从左侧穿过森林出去。仆人们都是菲力浦家族的后裔,虽然对克劳斯让他们当诱饵的命令心里颇有不满,但作为后裔,他们没有任何提出反驳意见的权力,只好听从克劳斯的安排迅速开始行动。 看着仆人们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中,克劳斯有些心痛。这些仆人中有很多是侯爵,也是菲力浦家族的中坚力量。如果他们他们被教廷消灭,对菲力浦家族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只希望他们能吉人天相顺利回到古堡。可克劳斯转念一想,如果这些仆人能逃离教廷人马的包围,就意味着教廷的人马多半会在自己这方,这样一来,自己的危险就多了几倍。克劳斯当然不愿意自己遇到危险,所以,他现在迫切希望教廷的人马能被仆人们吸引过去,自己好安然脱险。 鲁宾斯、罗格和克劳斯派走了仆人,三人也悄悄向另外一边移动。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走到密林的边远,四周依然是望不到边的参天大树。 而教廷这一边已经来到了我原先为两位天使清理出来休息的空地上。修伊、约翰和霍克三位大主教正在休息,而加百列、拉法兰两位副裁判长带着四个圣骑士,正四处察看被劈倒的大树和满地的狼藉。 加百列和拉法兰察探一圈以后走到三位大主教休息的地方,修伊大主教问:“两位副裁判长,您有什么发现?” 加百列表情严肃的说:“根据树木的切口来看,这棵树应该被劈开大约一小时左右。根据时间和这里残存有很强的圣力和魔力来判断,这种程度的力量,远非我们所能比。应该不属于这里能有的力量。” 拉法兰点头补充说:“更加令人费解的是,这里有一些残羽,三位大人,你们请看。”拉法兰把手里拿着的一根残破的黑色羽毛递给修伊大主教。 修伊大主教惊诧无比,约翰见了羽毛也急忙伸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霍克大主教伸手从修伊手里抓过羽毛,死盯着羽毛,浑身不住的颤抖。 拉法兰看着霍克大主教的样子,惊讶的问:“霍克大主教,您是教廷中知识最渊博的智者,您认识这羽毛吗?” 活着颤抖了半天,惊恐的望着深蓝色的天空喃喃自语道:“主阿,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难道在您的光辉下还有如此强大的黑暗、邪恶的力量存在?” 四个圣骑士和十多个裁判员看到三位主教的异常表现,马上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迅速围了上来。 加百列看着霍克的奇怪表情,不解的问:“霍克大主教,这究竟是什么的羽毛?” 霍克喃喃自语了半天,听到加百列的问题,回过神来,表情异常惊恐的说:“堕落天使。”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七章 血族VS教廷(2) 终于赶出来一章。希望大家能见谅。 --------分割线--------- “堕落天使?!”所有人都震惊了。天使,很多人甚至教廷里的人都只是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在很多人的心里,天使只不过是一种代指一些外表美丽、气质神圣的美女的名词而已。天使,除了少数几个亲眼见过他们的人以外,都只认为那是一种传说。而堕落天使则是传说中的传说,不仅没人见过,甚至连真正的天使也没很少见过堕落天使。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老鸟人对堕落天使惩罚严厉,堕落天使大多被他毁灭,令一方面能够让天使堕落的力量少之又少。 唯一一个例外是路西法和他带领的那帮堕落天使。据路西法自己说是因为不满老鸟人的统治,自己选择了堕落,并拉拢和自己走的近的天使也一同堕落,老鸟人对此也承认。不过,从詹尼丝说的消息来看,路西法存粹是老鸟人安插在冥神身边的卧底!那他所说的堕落的原因就非常靠不住。 除次之外,能够让天使堕落的一个方法是象我这样用强大的力量彻底让她堕落,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用能够打动天使圣洁的心灵(这是说的好听一点,说的不好听的就是白痴般的执著),用能够让她们心甘情愿背叛她们的主的东西(感情活着金钱等等)来诱惑她们堕落。不过,能够诱惑天使的东西恐怕也不多。 加百列惊诧无比的说:“堕落天使?难道真的有堕落天使?” 霍克严肃的说:“加百列!身为高位神职人员要坚信主的教诲,主是不会欺骗我们这些子民的。请您注意您的言行!” 加百列羞愧满面,马上喃喃自语,祈请主的原谅。 拉法兰诧异道:“霍克大主教,按说如果这里出现了天使,教皇应该通知我们,可为什么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霍克神神秘秘示意其他几个人靠拢过来低声说:“其实陛下曾经告诉过我,会有高阶天使到我们这里来帮助教皇,让主的光辉照遍这个地球。”霍克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得意,随即消失,严肃的补充说:“这是教廷的机密,诸位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修伊听了指着残羽道:“陛下所说的高阶天使是不是……?” 霍克摇头说:“不可能,高阶天使的实力非常强大,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想像的,这里怎么可能存在能让她们堕落的力量?” 约翰听了赞同的点头说:“也许高阶天使到这里来也是为了就是这个堕落天使。” 其他人听了都认为有道理,连连点头。 霍克扫视了所有人道:“诸位,今天你们所看到的、听到的是我们教廷的机密,诸位都是主的虔诚信徒,决心用一切来侍奉万能的主,我想诸位一定能保守这个秘密。” 其他人连连点头如鸡啄米,纷纷表示绝不会泄露此事,即便是被邪恶的力量诱惑、严刑拷打也不会泄露有关此事的一个字。 霍克很满意的点点头说:“诸位都是万能主最虔诚的信徒,愿主的光辉永远保佑你们,阿门。” “阿门。”二十多个人齐声阿门的声音的确有些气势。 加百列忽然动容,低声道:“我感觉到了轻微的黑暗力量。” 四个圣骑士立刻带着七八个裁判员向四个方向散开,霍克修伊和约翰成三角形站好,手里紧紧握住了巨大的银十字架。加百列和拉法兰两位副裁判长则带着其余的裁判员呈扇形保护三位大主教。 众人紧张了半天没有听到圣骑士与人恶战的声音,三位主教和两个副裁判长稍微放松了紧张的心情。过了没多久,就听到一位圣骑士惊呼:“你是谁?”众人的心情马上又紧张起来。 众人支着耳朵听了半天,没有听到下文,心马上悬起来。加百列刚想示意几个裁判员到声音传来地方去看看,这时,另外一个方向传来脚步声。加百列马上示意所有人准备战斗。 裁判员纷纷从长袍下面抽出一柄十字剑,摆出战斗姿势。三位大主教把巨大的银十字架紧握在胸前,另外一只手则握着一本《圣经》开始喃喃自语的祈祷。 脚步声的主人很快出现,是一个神色慌张的裁判员。裁判员看到众人,立刻跪倒道:“诸位大人,在前面发现了血族的踪迹。” 拉法兰听了兴奋异常,追问道:“有多少人?什么级别?” 裁判员有些为难的说:“不清楚,我们判断不出来。” 拉法兰和加百列及三位主教交换了一个眼神,对前来报信的裁判员道:“你先起来。等圣骑士们回来,我们就出发。” 裁判员站到一旁。修伊大主教问:“霍克大主教,我们是不是去追血族?” 霍克摇头说:“先等等,四位圣骑士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我们再出发。现在我们的力量不能分散。” 正说着,一阵匆忙的脚步传来,众人回头望着脚步传来的方向。 一个圣骑士急冲冲赶来,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说:“诸位大人,我们抓到了一个,呃,怎么说呢,一个奇怪的人。” “在哪里?”霍克忍不住兴奋的问。 圣骑士指着身后说:“就在后面,两个裁判员已经带她过来了。” 迦百列急忙问:“马克骑士,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叫马克的骑士有些为难的说:“怎么说呢,她看上去象一个普通人,不过在她身旁有很多这样的羽毛。”马克举起一根完整的黑色羽毛说,“我想她可能就是霍克大主教所说的堕落天使。” 霍克疾走两步,那过羽毛细细察看。 迦百列和拉法兰靠近霍克大主教,其他众人也围了上来。 “没错,就是她。”霍克大主教把两只手里的羽毛放在一起忍不住兴奋的说:“那人就是堕落天使。” 拉法兰兴奋不已的说:“如果我们能把她抓到献给陛下,陛下一定会非常高兴。” 霍克大主教摇摇头说:“拉法兰副裁判长,也许陛下并不高兴。能让如此高阶的天使堕落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我们在这种力量面前甚至不如一只蚂蚁强大。我希望这个天使的堕落是因为诱惑,而不是别的什么。” “啊……”两声惨叫传来,众人的心齐齐提到了嗓子眼。 “快走。”迦百列第一个反应过来,挥手带着裁判员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过去。其他众人也立刻跟上。霍克大主教有些行动不变,马克圣骑士扶着他跟上大队人马。 迦百列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裁判员的尸体,而不远处的大树下一个身上用两片布包裹着胸部和下体的美丽女子正倚靠在树上痛苦的喘息。这女子正是罗拉。 迦百列看看地上的两具尸体,迟疑了片刻,后面拉法兰和十多个裁判员已经围了上来。 众人把罗拉围了起来,霍克大主教在马克圣骑士的搀扶下走到圈子里。霍克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罗拉,连连在身前划着十字说:“迷途的羔羊,不要在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回来吧,重新回到主的怀抱,主会宽恕你的一切罪恶。” 罗拉无力的喘息,一双漂亮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围着的众人,无力的闭上眼睛,眼眶中滑落两颗晶莹的泪珠。 迦百列示意一个裁判员上前检查两具尸体,一个裁判员颤颤巍巍的走上前,看到罗拉没有任何表示,远远躲开罗拉,蹲下身来,伸手碰了一下一具尸体。尸体好像肥皂泡一样崩溃,变成一堆粉末,只有尸体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袍完整无损的留下了。 检查的裁判员被吓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小心又碰到了另外一具尸体,那具尸体也变成了粉末消散。 霍克等人看到这种情况,无不动容,惊讶的连连划十字。 迦百列反应过来,示意裁判员准备动手。 霍克大主教连忙制止迦百列,向罗拉走了两步说:“站在云端的强者阿,我们是主的虔诚信徒,愿意终身侍奉主,为主的意志抛弃生命、财富、名望、家族,只为主的荣耀能照亮大地所有的角落。消除世间的一切黑暗,消灭世间一切对主不尊、不敬、不信的异教徒,为此,我们可以牺牲一切。相信您也曾经是主的虔诚信徒,曾经为主的荣耀奉献您的勇敢和智慧,您曾经贵为我们仰视而不可及的天使,曾经为主在各个位面宣扬他的荣耀,传播他的光辉,您比我们更能理解主的仁慈和宽容,也比我们更了解主的强大和严厉。重回主的怀抱吧,主会宽恕您,接纳您。同为主的信徒,我们不需要用铁和血的方式来玷污主的圣洁。” 罗拉睁开眼,看了一眼霍克大主教,一扫视了一眼其他人,忽然开口说:“人类,说出你的名字。” 霍克看到女人有了反应,有些惊喜,连忙回答说:“我乃教皇陛下的红衣大主教,霍克。这位是……” 罗拉摇头说:“够了,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说着,罗拉又闭上眼说:“除了霍克,你们全都离开,我不想见到你们。” 迦百列听了,有些恼怒,刚要说话,霍克连忙制止了他,示意所有人都离开。迦百列和拉法兰虽然有些不悦,但在霍克严厉的眼神注视下,只好带着其他人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罗拉轻声道:“霍克大主教,请您过来一下。”霍克听了,迟疑片刻,慢慢走过来。 等霍克过来,罗拉低声对霍克说:“霍克,我以主的名义命令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回教廷,告诉教皇陛下,就说罗拉和詹尼丝的任务已经失败了,这里有超过我们想像的强大力量存在,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教皇,他会明白你所说的意思。” 霍克迟疑着说:“可是权杖……” 罗拉用凌厉的眼神制止他说:“这个消息比权杖更重要!”末了,罗拉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次来寻找权杖根本就是自投罗网,我之所以把你留下,让你将这个重要消息传递给教皇,就是因为在你的心里还有对主的绝对虔诚。其他那些人根本不能全心全意的侍奉主,他们死不足惜。不要理会他们,你马上回教廷。” 霍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罗拉,似乎不愿这样离开。 罗拉叹息道:“权杖、血族根本就是个圈套,有人故意要我们到这里来碰到血族,明白吗?” 霍克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说:“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说着,霍克就要离开。 罗拉急忙叫住他道:“等一下。” 霍克连忙停下来,有些惊讶看着罗拉。罗拉从地上拣起一跟羽毛递给霍克说:“把这个交给教皇陛下。” 霍克接过羽毛,这跟羽毛和先前的两根不同,在羽毛的上半部分依然雪白,下半部分则变成了灰黑色。 霍克收起羽毛,向罗拉行了个礼,转身刚要离开。我在他身后现身,一掌把他打晕。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七章 血族VS教廷(3) 罗拉看到我出现,黯然叹气说:“你还是赶来了。” 我向她微微一笑道:“我早就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现身而已。” 罗拉闭上眼,无力的靠在树上。 我走过去,抚摸着她的俏脸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能看穿我的计划,看来,我太小看你了。” 罗拉不语,没有反抗也没睁开眼睛,任凭我抚摸。 我捏捏她小巧的鼻子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告诉我你如何看穿我的计划的,我就放过霍克,让他回去给教皇报信。二是我杀了霍克,然后把你交给刚才那些人。你自己选吧。” 罗拉睁开眼看看我,说:“其实我也是猜测。不过,你的现身,让我证实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哦?说说看,你怎么猜出来的。” 罗拉伸出手说:“能扶我坐下吗?” 我握着她纤细的柔荑,扶她坐下。罗拉咬牙克制着体内两种不同性质的力量互相冲击造成的痛苦说:“以你如此强大的力量,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你必然是因为其他目的才来到这里。考虑到这里是血族的势力范围,我想你到这里来肯定想打他们的主意,你的力量和血族的都是属于黑暗的力量,而且你的力量要比他们强大的多,所以我猜你到这里来绝不是为了消灭血族,那么你应该是想和血族合作,这是我猜的一个方面。” 我点点头说:“没错。” “另外,血族和教廷的冲突虽然已经有几千年,不过血族一直处于下风,根本没有能力和教廷发生正面冲突。我想如果他们有这个能力潜入教皇宫,偷取权杖还不如干掉教皇更划算。所以,我认为,偷取权杖的人应该是你的帮手,和血族没有任何干系。” “嗯。你说的很对。” “再说,当教廷的人马追逐到这里来的时候,你故意为他们指引了错误的方向,表面上看来你是为了拖延时间帮助血族,不过,现在看来你的目的就是想制造机会让血族能调集力量给予教廷人马致命一击,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削弱教廷的力量,更可以把血族和教廷的冲突激化,重新燃起新的千年之战。当你们发现我和詹尼丝追着教廷的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如你所说,你把我们引向歧途,目的就是怕我们打乱了你安排的让血族和教廷发生全面冲突的布局,所以,你才会对我们这样。”罗拉说着,脸上微红。 我把玩着她的秀发点头说:“你说的都很正确。” “可我不明白,血族和教廷冲突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摇头说:“准确的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过,从长远来看,他们冲突对东方的崛起有很大帮助。” 罗拉不解的说:“以你的能力想要帮助东方崛起应该很容易,何必非要挑起教廷和血族冲突?”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不过,我可以透露给你一点内幕,作为我这种程度的强大存在,是不能直接插手这些事情的,我只能为他们创造一些机会,至于他们能不能把握,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罗拉一付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说:“你费尽心机激化教廷和血族的冲突,就是为了给东方制造一个可能他们根本不去把握机会?!你真是疯子!” 我笑笑,道:“我知道我所做的,所想的,不会被大多数世人所理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确是疯子。不过,正如很多人所说的那样,天才其实也是疯子的一种,并且天才和疯子的差别仅隔一线。这一线就是天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能够完全把握整个局势,而疯子则失去了清醒和理智。” 罗拉叹气道:“也许吧。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想的很简单,血族和教廷的冲突对你们来说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教廷想东扩,必然要先把血族这个身边的威胁消灭掉。而我不过是把你们的冲突明朗化。只要血族和教廷冲突再起,那么教廷必然无暇估计东方的事情,我们就能有足够的时间崛起,等教廷解决了血族,东方也已经非常强大了。” 罗拉无奈的点点头,“现在我说出了我是如何猜测到你的目的的,你是不是该放过霍克了。” 我瞄了一眼霍克说:“你放心,我会放过他。一个人有如此坚定信仰本身就值得尊敬。虽然他信仰的是那个该死的老鸟人,不过我不会为此介意。再说,我本来就想找一个人把消息带给教皇,现在你为我选了霍克,我自然非常乐意送你个人情。反倒是你,你有什么打算?” 罗拉面沉如水,低头看着自己洁白柔嫩的纤足说:“我已经堕落了还能有什么打算。” 我心有不忍的说:“如果你愿意……” 罗拉打断我的话头神色坚决的说:“不,我不会跟着你的。如果我的未来注定要被主遗弃、甚至被主严厉惩罚,那我也心甘情愿的接受,甚至不惜为主献上生命。虽然我的身体被你亵渎而堕落,但我的心依然保留了都主的虔诚。我的心不会堕落,永远不会。” 我看着她的神情,无奈的摇头。我的眼神扫过地上的落羽,暗自惊讶,指着落羽说:“是你自己拔下来的吗?” 罗拉眼角下滴落两行泪珠,轻轻点点头。 “为什么?难道你宁愿放弃力量的源泉?”天使的羽翼是他们的力量之源,没有了羽翼,天使的力量将大打折扣。 罗拉别过脸去,泪如断线的珍珠。 看到罗拉的样子,我心中忽然有些愧疚,我暗问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挥挥手,地上的落羽重新回到了罗拉背后的羽翼上。 我转过头去,不想让罗拉看到我心软的样子,硬着心肠说:“对于我们这些超脱了寿命界限的存在来说,未来非常遥远,而且,你前面的路非常艰难,以你现在的状态很难活下去,找个地方好好恢复一下,也许以后你会找到重新回去的方法,到那时候,你可能需要这些力量。” 说完,我就消失在罗拉面前。 当我找到教廷的那些人的时候,克劳斯和罗格、鲁宾斯已经被教廷的人马三面包围了。四个圣骑士带着四五个裁判员拦在克劳斯他们的背后,迦百列和拉法兰带着几个裁判员挡在他们的一侧,两位大主教和其他的裁判员挡在另一侧。 看到教廷的人马团团把自己包围,克劳斯的脸上阵阵肌肉抽动,双目变成血红色,嘴上的獠牙慢慢伸了出来,双手的指甲变成十多厘米长的利刃,背后的衣服被两米多长的黑色蝙蝠翅膀撑破,黑色的翅膀上闪烁着许多金色的符咒。 而鲁宾斯和罗格也变成了吸血鬼状态,和克劳斯不同的是他们背后的翅膀是暗金色的,符咒也比克劳斯更大更多。 迦百列紧紧握住腕剑道:“亲王,把权杖交出来。” 罗格嘿嘿一笑道:“权杖?什么权杖?是你们那个教皇上厕所的时候用来他支撑他摇摇欲坠的老迈身体所用的拐棍吗?还是你们的教皇用来通马桶的那个搅屎棍?” “闭嘴!卑劣的低等生物!”拉法兰暴怒道:“你们这些邪恶的不敢见阳光的生物根本不配提教皇之名!” 克劳斯暴喝一声道:“两位亲王,跟他们说什么废话,干掉他们,把他们变成我们忠实的后裔。” 鲁宾斯点头笑道:“公爵,您的提议非常有建设性,我非常喜欢。看我的。”说着鲁宾斯一挥背后的翅膀,身影直扑一个圣骑士,嘴里还不停的嘟哝着:“让我见识一下所谓的圣骑士究竟有多强大,来啊,小家伙,举起你的玩具剑来刺我啊,对对,不要退缩嘛。来,来用力刺我,你的剑不会是劣质产品吧?” 一个圣骑士怒火中烧,挥动着大剑用力向鲁宾斯刺过去。 “马修,不要冲动。”约翰大主教连忙出声制止圣骑士马修。 不过,马修依然收势不住,刺向鲁宾斯。鲁宾斯急忙挥动翅膀,不过他的身体却动也没动,剑光迅速穿透了鲁宾斯的身体,象灼热的铁丝穿过奶酪一样轻松直接。马修忍不住欣喜万分,暗想,血族的亲王也不过如此。不过,被刺中的鲁宾斯瞬间崩散,化为虚影。马修大惊失色,此时,他的背后传来一声惨叫。 马修急忙回头,却发现鲁宾斯已经越过了自己,正扑到一个裁判员身上,尖利的獠牙刺入了裁判员的脖子,被抓住的裁判员不住失声惨叫。其他裁判员吓的魂不附体,呆如木鸡。 马修忿恨不已,连忙挥动大剑向鲁宾斯劈过去。迦百列连忙大叫一声:“快去帮忙。”其他裁判员反应过来,立刻挥动着武器把鲁宾斯围住。 鲁宾斯抓着被吸血的裁判员挥动翅膀飞向空中,另一个圣骑士指挥着其他裁判员把鲁宾斯冲开的缺口补上。看着在空中飞舞的鲁宾斯,马修忽然跪下,虔诚祈祷道:“万能的主啊,请赐予我力量,消灭眼前这个黑暗生物吧。”马修身上涌出浓烈的圣光,马修奋力跳起,飞向空中,挥舞着大剑带着强烈的圣光劈向空中的鲁宾斯。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八章 血族VS教廷(4) 鲁宾斯全身冒出血色浓雾,迎向劈来的大剑。“滋啦”一声,好似烧红的烙铁掉进了冰凉的水里,剑光过后,浓雾消失了,一条身影被甩了出去,一条黑线其快无比的落在地上。 被甩出去的黑影很快被四五个裁判员围住。他们定睛一看,却是被抓走的裁判员,此刻他双目圆睁,眼神中毫无半点生机,脖子上四个血洞正“咕嘟”“咕嘟”的向外涌着血。 黑线回到罗格和克劳斯身边,恢复了成鲁宾斯的样子。鲁宾斯得意地说:“什么圣骑士,真是垃圾透顶,窝囊废一个!不过,那个家伙的鲜血却非常少见,甘甜的象清澈的山泉,我从来没喝过这么美妙的鲜血。”说着鲁宾斯还忍不住的伸出血红的舌头夸张地舔舔嘴唇。 马修怒不可竭,摆剑就要冲过去,迦百列立刻喝道:“马修骑士,我以教皇陛下的名义命令你必须服从指挥。” 马修恨恨地死盯着鲁宾斯,乖乖停下来。 这是后面的几个裁判员又发出一声惊呼。众人移目,赫然发现被鲁宾斯吸血的那个裁判员竟然站了起来!他的眼珠变成了血红色,嘴里伸出两对獠牙,正扑向身边的一个裁判员。那些裁判员们纷纷惊呼着四下奔散。 马修正愁着心中的怒火没处发泄,看到被鲁宾斯初拥的裁判员,马上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提了剑就要冲过去。 修伊大主教伸手拉住了他说:“骑士的职责是战斗,驱除恶魔是我们神甫的职责。” 修伊大主教走到被初拥的裁判员身前,被初拥的裁判员非常惧怕的躲闪着修伊大主教手中的十字架。修伊大主教举着冒着白光的巨大十字架对着他,白光罩定被初拥的裁判员,他的眼中满是惊恐,嘶喊着萎靡在地上。 修伊伸手划了个十字,诵念道:“万能的主啊,请赐予我力量,消灭这些黑暗中游走的生物吧!让您的光辉照耀着他们身上,用您的圣洁驱走黑暗和污秽。阿门!”十字架上冒出一道耀眼的圣光照在被初拥的裁判员身上。裁判员双眼突兀,头发倒竖,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浓密的黑烟,不多时,被初拥的裁判员便化成一股浓烟消散,森林里弥撒开一阵阵恶臭。 迦百列举着腕剑祈祷道:“愿万能主赐予我力量,消灭您的敌人!”迦百列身上涌出浓浓的圣光,拉法兰和其他裁判员也纷纷举起武器祈祷,身上也涌出来或浓或淡的圣光。 三位圣骑士也跪下祈祷,约翰大主教举着巨大的十字架说:“主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愿这光明永远照耀着主所眷顾的大地,愿这光明赐予主的子民以力量、信心和勇气。” 看到教廷的人马已经准备好恶战一场,克劳斯和罗格、鲁宾斯也挥舞着双手大声祈祷道:“撒旦在上,愿您赐予我强大的力量,消灭您最憎恶的敌人。”克劳斯等人身上涌出浓重的血雾,方圆数百米的地方被红白两色充斥着,原本绿色的森林,竟然看不到一丝绿意。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大喊,双方立刻开始混战。血族依靠快速移动在教廷的人马中不断冲击,迦百列、拉法兰指挥教廷的圣骑士带领着裁判员布下坚固的防线,抵御血族的冲击,外围有两位大主教不断发动辅助法术,补充他们消耗的圣力。 冲突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克劳斯等人已经冲刺了十多次,每次都被迦百列等人挡了回来,眼看着教廷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活动的空间急剧收缩,而且教廷的力量天生就克制血族,三人经过几番冲击,身上或多或少的都负了伤,在圣力的作用下,伤口无法迅速复员,影响了他们的战斗力减弱了不少。而教廷那边因为有两个大主教做辅助后援,有人受伤他们就用圣力救治,反而战斗力损失不大。 三人明白单凭一己之力很难冲出去,所以交换了眼色,不约而同的把攻击目标定在了作为后援的两位大主教身上。 罗格率先发动了攻击,他高举双手对着两位大主教迅捷无比的结出法印,嘴里快速颂念着繁奥的咒语,待颂念完毕,罗格喝道:“时间之流,停止!” 两位大主教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动不了,时间的流速仿佛慢了很多,眼中看到的那些圣骑士和裁判员原本迅捷的动作都变成了十倍以上的超级慢动作。 正当两位大主教茫然无措的时候,鲁宾斯也发动了得意法术,他对着两位大主教喝道:“空间之障!” 两位大主教眼前一花,等再看到东西的时候,眼前的圣骑士和裁判员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克劳斯狞笑着的脸和伸向他们胸前狠狠刺过来的长着尖利指甲的双手! 克劳斯边刺向两位大主教,边喝道:“血刃!”瞬间,他手上的指甲全部变成血红色的尖利金属剑,眼看着两位大主教的胸前就要开上五个透明的窟窿,克劳斯开心极了,这可是两个红衣大主教啊,如果能干掉他们那可就成了血族历史上最风光最伟大的英雄了,想到这,克劳斯忍不住心花怒放。 两位大主教严格的来说只是法师,进身战斗的能力等于零,面对强大的近战对手,两人全都大脑短路,眼看着克劳斯的血刃刺进自己的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迦百列首先反应过来,他举起腕剑快速喝道:“愿主的光辉与荣耀与吾同在!”言毕,腾空而起,腕剑发出万千毫光,破开罗格和鲁宾斯的法术结界,只刺克劳斯。 拉法兰和三个圣骑士也趁机挥动兵刃扑向罗格和鲁宾斯。马修圣骑士颂念道:“主的仁慈和眷顾是骑士的力量之源,愿主赐予吾力量--骑士的决断!”马修的背后圣光涌动,凝聚成一双虚拟的羽翼,马修挥动着羽翼疾扑克劳斯。 我看了马修的变化,暗暗吃惊,没想到他作为一个圣骑士竟然能够达到形成虚拟羽翼的地步,虽然和天使的实体羽翼还有很大的差距,不过对付克劳斯已经绰绰有余。 克劳斯看到迦百列和马修全向自己强攻过来,以他的实力对付没有变身的马修还能游刃有余,对付迦百列尚且可以保持不败,但若是同时对付他们两个是万万不能,何况变身后的马修比迦百列更强大。不过眼前这两个大主教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绝佳战果,如果能干掉他们那可是名垂青史的最佳时机。克劳斯心理犯了嘀咕,究竟是退,还是不顾危险博取一世盛名? 克劳斯略一权衡,咬牙做出孤注一掷的决定,他揉身欺近修伊大主教,双手加速继续刺向两位大主教的胸口。 电石火花之间,结果立判。 克劳斯的血刃刺进了约翰大主教的胸口,约翰大主教吐出一口鲜血,双目圆睁的瞪着胸口的血刃和血刃下喷涌出的鲜血,眼神中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约翰的胸口发出“嗤啦啦”的声音,在圣力和血族黑暗之力的作用下,伤口呈黑色,并且不断扩大,发出阵阵恶臭,他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鲜红的血珠,红与白的对比显得异常妖异。克劳斯的另一只手也已经到达修伊大主教的胸口,如果再向前一分就可刺入修伊的体内,血刃的好处就是只要刺破皮肤,在黑暗之力的作用下,伤口会不可逆转的恶化。不过紧要关头,迦百列的腕剑象烧红的铁丝穿过黄油一样已经刺穿了克劳斯的手掌,克劳斯的伤口处也和约翰胸口的伤口一样不断扩大发出阵阵恶臭。 克劳斯痛不可耐,不过更加危险的一击降临了。马修圣骑士已经扑到了克劳斯身侧,在克劳斯还没来得及把插在约翰大主教胸口的血刃拔出来的时候,马修的大剑已经刺进了克劳斯的软肋。在圣力的作用下,克劳斯那颗万年不死的血族心脏发生强烈的爆炸。克劳斯惨吼一声,身体被炸的粉碎,无数血块肉块崩的到处都是。马修和迦百列、修伊等人首当其冲,被粉碎的血肉崩了一头一脸,马修和迦百列有圣光护体,蕴含着血族黑暗之力的血肉被圣光瞬间炭化,虽然把他们弄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当对他们没有造成实质伤害。可修伊大主教就不同了,他原本自一开始就惊慌失措,圣力没有发动,在粉碎的血肉崩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头脸象接触到了烧红的炭粒,冒出阵阵恶臭和黑烟。修伊大主教惨吼一声,圣力发动,护住身体。不过为时已晚,虽然圣力及时保护了重要器官,可脸上留下了不能磨灭的四五个核桃大的黑疤,而有一只疤痕正好盖在右眼上,把眼珠变成了炭球。 修伊大主教毕竟不是以战斗见长,剧痛之下,直接晕了过去,立刻上来两个裁判员架起修伊大主教就跑。 罗格和鲁宾斯看到克劳斯在迦百列和马修两人的夹击下命丧当场,愤恨不已。罗格和卡特里安私交甚密,而克劳斯是菲利浦家族的嫡长子,未来菲利浦家族的家长,现在却丧命当场,卡特里安得知了一定盛怒不已,到时候只怕自己的家族也难保。权衡之下,罗格只有力战迦百列和马修,为克劳斯报仇才能略消卡特里安的怒火,保全自己的家族。 而鲁宾斯心里更是懊悔不已。当初提出三人和众多仆人分开走的正是他,没想到教廷的大队人马竟然没发现那些仆人,反而把自己三人堵个正着,克劳斯又被教廷的人杀死,如果自己安然无恙的话,那卡特里安一定认为自己是故意设计陷害克劳斯,到时候只怕自己和家族都将遭受灭顶之灾。愤怒之下,鲁宾斯把怒火撒向了迦百列和马修身上。 罗格和鲁宾斯不约而同的把矛头对准了迦百列和马修,而迦百列和马修则因为约翰大主教的死和修伊大主教的受伤而怒火中烧,恨不得把罗格和鲁宾斯生吞活剥!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在四个如同斗鸡般怒目以视的男人中展开。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一十九 血族VS教廷(5) 罗格首先发难,目标直指迦百列,黑影闪动瞬间把迦百列包围。迦百列挥舞着腕剑,带着炫目的圣光直刺罗格。罗格形成的黑影被圣光消散,露出隐藏在黑影中有半人高、蝙蝠般的身躯。面对迦百列刺过来的腕剑罗格竟然突然用两只爪子抓在腕剑平整的剑脊上,顾不得爪子被圣力烧成烤猪蹄,罗格借力飞扑,直奔迦百列的面门,他那两对尖利的獠牙已经张开,去势正是迦百列肥胖白嫩的脖子。 罗格身影乍动,鲁宾斯也紧随其后。不过,鲁宾斯并没有把目标定在圣骑士马修身上。鲁宾斯心里自然另有一番算盘:马修已经凝结出了羽翼,虽然并非实体,不过实力仍不容小觑,不过,马修的羽翼有时间限制,过了这一段时间,马修会因为圣力超支而丧失战斗力,到那时在对付马修就易如反掌了。现在在马修最强大的时候,即便鲁宾斯冲上去和马修一对一的公平决斗,想要分出胜负只怕也要几个小时以后。何况对方还有三个圣骑士和一个副裁判长正摩拳擦掌的要上来痛扁自己。所以,鲁宾斯做出了一个有违他身份的决定,那就是和罗格配合,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迦百列,以削弱教廷的实力。 罗格不顾爪子受伤,破釜沉舟用獠牙攻击迦百列的脖子时,迦百列大吃一惊,不顾已经刺出的腕剑,立刻将所剩无几的圣力护住自己的脖子,准备硬接罗格的獠牙,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鲁宾斯会不顾血族亲王的尊贵身份,象街头小流氓无赖一样趁机偷袭自己。 当罗格的獠牙碰到圣力保护的脖子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獠牙被圣力克制住,再难寸进。迦百列正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逃过了被罗格吸血的厄运。鲁宾斯形如鬼魅般的越过迦百列,转到了他的身后。迦百列看到鲁宾斯的身影,一颗心立刻沉如了冰水中变的把凉。其他众人也被鲁宾斯的偷袭惊呆了,眼看着鲁宾斯枯瘦的鸟爪般的手插如迦百列的背后然后从他的前胸伸出来,鸟爪般的手中还握着迦百列那颗依然狂跳不止的心脏。 迦百列虽然失去心脏,不过意识尚存,眼看着自己的圣力化为乌有,罗格的獠牙狠狠地咬在自己肥嫩的脖子上,疯狂吸血。迦百列感觉到血液在急剧流失,伴随着血液的流失,自己的力量也急剧减弱,自己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倦,眼皮忍不住想合上,美美睡一觉。残存的理智让迦百列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用尽力气颂念道:“愿主的光辉与吾同在,阿……”等迦百列刚要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罗格忽然松开獠牙,其快无比的划开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血甩到迦百列正张大的嘴里,同时默念咒语,准备给予迦百列初拥。 鲁宾斯看到罗格准备给迦百列初拥,马上把手抽回来,把心脏放回远处,在迦百列华贵的黑色长袍上擦擦手。 这时候,教廷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首先向这边冲过来的是圣骑士马修。他挥动着虚拟的羽翼,举起大剑,闪电般劈向罗格。罗格此刻正忙于给迦百列初拥,根本无法抵御马修的致命一击。鲁宾斯默不作声的窜起,尖利的爪子抓向马修的下体。 马修愤恨不已。如果自己继续劈下去的话,虽然可以将罗格干掉,可那样一来,自己的下体就会被鲁宾斯抓个正着!虽然圣骑士属于教廷的高级护卫,但他们并不戒婚娶,自己的那个小东西以后还有大用场,怎么能让鲁宾斯废调了呢?传扬出去,自己哪还有脸面做人。所以,马修只好忍痛放弃了到嘴边的肥肉,大剑改变方向,斜撩鲁宾斯的鸟爪。 鲁宾斯看到自己的这招逼迫马修收回劈向罗格的大剑,目的已经达到,所以鲁宾斯很干脆的收手,落在地上。其他三名圣骑士立刻冲上前来,而拉法兰则带了十多个裁判员准备来抢迦百列。 罗格身上涌出浓密的血雾紧紧把他和迦百列包围起来,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把迦百列变成自己的后裔了。不过迦百列虽死,但体内的圣力却依然存在,想把他变成血族后裔,必须要清除他体内残留的圣力才行。罗格现在正用血族密法强行消除迦百列体内的圣力。 眼看着拉法兰和三个圣骑士十多个裁判员把自己围了个铁桶一般,鲁宾斯焦急万分。如果单纯说逃命,他自信还能逃出包围,可现在罗格正是紧要关头,若自己逃了,罗格肯定会被盛怒的教廷人马烧成灰烬。克劳斯已经死了,若是罗格也死了而唯独自己活下来,那自己和家族将在血族再无立足之地。反复权衡,鲁宾斯咬咬牙,准备豁出去,大不了命丧当场。鲁宾斯凭借着速度优势,在三名圣骑士中不断冲突,虽有效阻止了他们缩小包围圈的速度,但自己却增加了十多处伤痕。虽然鲁宾斯感觉不到受伤的疼痛,可却明显感觉出自己的力量在慢慢减弱。 拉法兰已经从另一侧接近了血雾。拉法兰搞不清楚血雾的威力有多大,也不知道迦百列是不是还活着。所以他有些迟疑,没有立即采取行动。 此时,昏迷中的修伊大主教突然转醒,在两个裁判员的搀扶下站起来,远远的看了一眼血雾。修伊大主教忽然色变,大叫道:“快,快除掉那团血雾,一旦让他把迦百列初拥成功,迦百列将获得不弱于亲王的实力,那我们就危险了。快去!” 拉法兰听了,立刻挥舞着闪动着圣光的十字剑,带领十多个裁判员劈向血雾。鲁宾斯被三个圣骑士缠的死死的,眼看着他们围攻罗格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拉法兰等人的十字剑劈在血雾上,并没有想像中的激烈碰撞声或者是热刀切黄油的感觉,相反,拉法兰等人感觉好像自己劈错了地方,力量全都落到了空处,有好几个裁判员用力过猛被摔了个跟头。拉法兰诧异无比,定睛一看,那团血雾还在原地未动。众人的看到这番不可思议的景象,一种荒诞感涌上心头。 鲁宾斯瞥见拉法兰他们的样子,忍不住惊喜,随即兴奋的心情变成了忐忑不安。 拉法兰想了半天,忽然明白过来,脱口而出道:“虚空幻影!” “哈哈……”一声长笑从不远处传来,众人移目,赫然发现卡特里安带着十多个亲王,二百多个公爵,上千个侯爵以及三百多狼人已经把教廷的人马团团包围。 看到变故突生,拉法兰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动,双手也微微抖了起来。修伊大主教忍不住连连道:“oh,My God!oh,MyGod!”十多个裁判员更是面如死灰,两股战战,抖索不止,唯一能保持冷静的就只有四个圣骑士了。 “没想到过了上千年还有人认识我的‘虚空幻影’。”卡特里安亲王有些感慨万千的说。 “菲利浦家族的卡特里安亲王?”拉法兰听到卡特里安的亲王的感慨脸上微红道。 “没错。我就是卡特里安。您应该是兰斯帝大人的继承人吧?” 拉法兰摇头道:“您说的并不完全正确,亲王阁下。我是曾经伺候过兰斯帝大人,但我并不是他的继承人。” 卡特里安微笑着说:“能够识破我的‘虚空幻影’的也只有兰斯帝大人了,可惜,他走的太早,让我没有机会和他一较高下。” 拉法兰惋惜道:“的确是太可惜了。兰斯帝大人是最有希望得到主宠爱的骑士,可惜他没能领悟主的伟大。” 卡特里安摇头道:“不,你错了。兰斯帝大人也许并非没有领悟到你们主的伟大,才没成为天使,而是他认识到了主的虚伪而放弃了成为天使的机会。” “住口!不许你侮辱兰斯帝大人的英灵。”拉法兰恼怒道。 “呵呵。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兰斯帝大人当时已经领悟了如何把羽翼实质化,只要他肯,他完全可以成为天使,但是他却在最后一步放弃了。而后他宁可脱离教廷独自穷困潦倒终老一生,也不愿接受你们教廷的封赐。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他对你们的主已经完全失望了吗?” “胡说!兰斯帝大人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自愿放弃成为天使的机会,怎么能说他是脱离教廷呢?” “身体的原因?你以为别人都象你那样白痴?身为圣骑士怎么可能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放弃成为天使的机会?如果是你领悟了,你舍得放弃吗?兰斯帝大人根本就是看透了你们主的虚伪才放弃的。” 拉法兰原本白皙的脸庞变成猪肝色,恼怒的吼道:“闭嘴!你这个行走在黑暗中的污秽!我决不允许你亵渎兰斯帝大人!” 卡特里安的脸色立刻变得狰狞道:“原本我想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放你一马,既然你不要脸,我就不客气了。所有人听着,把这些教廷的走狗全部抓起来!” 所有血族听到卡特里安的命令立刻欣喜若狂,欢快的嗥叫着冲向教廷的人马。 卡特里安冲进包围圈,把鲁宾斯一把抓过来问:“克劳斯呢?” 鲁宾斯立刻变得无比哀伤道:“亲王,请您节哀,克劳斯他……他……他殉难了。” 卡特里安听了仿佛衰老了十几岁,眼中的神采黯淡了很大,许久,他才醒悟过来,抓着鲁宾斯怒道:“他怎么可能殉难?你为什么不救他,你们都是些无用的废物吗?我留你们何用!”说着卡特里安伸手就要向鲁宾斯的天灵盖一掌拍下。 鲁宾斯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说:“尊敬的亲王,请您听我解释,克劳斯公爵的死,实在是教廷的人太可恶。”鲁宾斯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不过,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教廷,丝毫不提及自己的建议和克劳斯的冲动。 卡特里安听了怒不可竭地吼道:“所有人听着,教廷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我要让他们为我儿子陪葬!” 所有的血族听了,立刻手下更加卖力,很快教廷的五六个裁判员成为血族的食物,凄惨的吼叫和刺鼻的血腥在整个森林弥撒。 正在此刻,罗格形成的血雾突然迸裂。从中蹦了两条人影! 卡特里安看见血雾迸裂,诧异不已的脱口而出:“生命血煞!”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章 血族VS教廷(6) 鲁宾斯急忙移目,看到在血雾迸裂的空间中缓缓站起来一条人影,人影全身上下全被鲜血染成了赤色,眉目完全看不清楚。人影站在空地上呆了半天,似乎在努力倾听什么。在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此人也全身上下被鲜血浸透,无法分辨究竟是谁。 卡特里安亲王带领七八个亲王迎了上去,在人影四周散布开,把人影包围起来。 站着的人影瞪着血红的眼珠,努力分辨着众人。众人也瞪大眼睛努力分辨此人究竟是谁。 蓦然,鲁宾斯看到人影手中的腕剑,惊叫一声:“他是迦百列副裁判长!就是他杀了克劳斯。” 卡特里安听了怒火中烧,扬起尖利的爪子道:“我要让你为我儿子的死付出代价!”说着就要一爪抓向迦百列的咽喉。 地上的人突然抬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喊:“住……手。” 卡特里安的听到呼喊,心念一动,硬生生地在迦百列脖子前顿住爪子,低头问:“罗格?” 地上的人费力的点头,立刻过去两三个亲王七手八脚的把罗格亲王从地上扶起来。卡特里安走到罗格身边道:“你怎么这么狼狈?” 罗格费力的喘息半天才道:“他身上残留的圣力太强,我怕毁坏他的身体,所以没有硬拼,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中和他的圣力。” 卡特里安略带惋惜地埋怨道:“你这是何苦。” 扶起罗格的两个亲王也附和卡特里安的说:“就是就是,罗格亲王,万一你的力量不足以消除他残留的圣力,那就麻烦了。” 罗格有些后怕地说:“当时怒火烧昏了头脑,再说,象副裁判长这样的教廷高阶官员可不多见,能碰到这个机会太不容易了。” 卡特里安哼了一声道:“把他杀了也就完了,何苦这么麻烦?” 罗格神秘地说:“亲王,难道您想让他这么容易就死吗?” 卡特里安一怔,惊讶的看着罗格。罗格满是血渍的脸上绽开笑容道:“原本我也想杀了他就算了。可昨晚楚先生无意中说的一番话给我提了个醒。” 卡特里安来了兴趣,追问道:“楚先生说了什么话让你改变了主意?” “昨天晚上,楚先生曾说建一座教堂,里面所有的人,包括从神甫到杂役全由血族的后裔担任。虽然,当时楚先生说的是一句玩笑话,不过我想如果我们把教廷的副裁判长变成血族的后裔,然后让他做一些能够激起大众恼怒的事情,那么,大众的舆论就会完全倒向我们,这样一来对我们是极有利的。” 听罗格说完,卡特里安盯着罗格的脸半天没说话,罗格心里有些发毛,难道自己的主意不好吗? 就在罗格忐忑不安的时候,卡特里安忽然放声大笑,不顾罗格身上的血污拍着罗格的肩膀说:“好,很好。不愧是罗格亲王。您想的这主意实在太妙了。” 罗格高悬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谦卑的笑着。 卡特里安笑了几声,忽然脸色一变,满是皱纹的老脸变的异常狰狞,咬牙切齿地盯着被众多血族围殴的教廷人吗道:“教廷竟敢杀我最心爱的儿子,我就让你们教廷的名誉扫地!所有人听着,谁有能力把教廷的裁判员变成后裔,我就升他一级!诸位亲王让我们一起动手把这些主教、圣骑士和副裁判长一起变成后裔吧。” 所有的亲王和血族听了,无比欢声大笑,喜滋滋的冲向被围殴的教廷人马。 拉法兰听到卡特里安的话,再看迦百列的样子,一颗心彻底冰凉。他不顾两个围攻过来的公爵,大吼道:“全力发动神之礼赞!”说着带头唱起了赞美圣歌。其他教廷的人听了,也马上唱着赞美圣歌向拉法兰迅速靠拢,很快,教廷的人形成了以受伤的修伊大主教和拉法兰为核心,四位圣骑士为中坚,十多个裁判员为外围的防御阵势。 卡特里安带着十多个亲王冲了过去,场面变得一边倒起来。教廷的人虽然唱着赞美圣歌能获得更多的圣力,可毕竟人太少,即便能以一当十以不可能抵御数百个血族的全力围攻,失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不过,在赞美圣歌的作用下,血族想要把教廷的人变成后裔也不可能。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教廷的人除了被我蓄意放过的霍克大主教和被罗格初拥的迦百列以外,全军覆灭。 我看到卡特里安开始大肆屠杀教廷的人时,便悄悄立刻了。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是血族和教廷的全力对决了。至于谁能取得最终胜利,于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回到宿营地钻进帐篷里,找了一个睡袋钻进取呼呼大睡。 等我被一个仆人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凌晨了。 我走出帐篷,看到卡特里安和鲁宾斯、罗格、斯德尔、菲洛、斯劳特等十多个亲王和无数大公爵站在外面,把原本很宽敞的宿营地极的满满当当的。 我故作惊诧的问道:“卡特里安亲王,怎么你们也一起来打猎?” 卡特里安的老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楚先生真是好兴致,希望昨天您睡的舒服。” 我苦着脸说:“舒服什么。昨天克劳斯、罗格和鲁宾斯他们离开没多久教廷的人就来了。我给他们指了一条错误的路,满以为他们会在森林里转上几个小时。我原本计划想去给您送信的,谁知道刚想动身就发现尾随着教廷的人马来了两个决不应该属于这里能出现的天使!” 卡特里安的脸上写满了惊诧。其他亲王也面面相觑,他们根本不知道曾经有两个天使在周围。 “那两个天使后来去了哪里?”卡特里安追问道。 “我带着她们在森林里乱转,转了没多久我就迷路了,两个天使看到我找不到路,很生气的撇下我自己走了。我原本想用法力直接飞出森林,不过又怕惊动了两个天使,让她们发现我的行踪,只好象普通人一样在森林里乱转,足足转了一下午,才回到宿营地。” “那后来你又发现她们的踪迹了吗?”卡特里安依旧不放心。 我摇头说:“没有。我看到天色已晚,计算时间你们应该赶到这里来了,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们。可直到很晚也没发现你们过来。我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卡特里安虽然不相信我的话,不过他也抓不到我有什么把柄。所以他对罗格等人说:“你们曾经见到过天使吗?” 罗格等人纷纷摇头。 卡特里安思索了片刻,对罗格说:“迦百列现在哪里?” 罗格挥挥手让自己的手下把迦百列带过来。 迦百列被两个公爵押过来,卡特里安对罗格说:“你问他,他可曾见过天使?”卡特里安转向我说:“楚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并非是怀疑您的说辞,而是天使的事情太重要,如果两个天使就在我们周围的话,那对我们所有的血族都将是一场灾难。千年之战的时候,十二个降临天使就把我们血族差点灭绝,惨痛的经历啊。如果昨天您看到的是真正的天使,那我们将比千年之战的时更危险。” 我点头说:“亲王,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不会介意。”我心中暗笑,迦百列的确见过天使,不过是被我亵渎后强行让她堕落的天使。 罗格把卡特里安的话转问了迦百列。 迦百列毫无神采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低声重复着:“天使,天使,天使。” 罗格看到卡特里安不耐烦的脸色,立刻对迦百列喝斥道:“快说,你究竟见没见到过两个天使。” 迦百列笨拙的摇头说:“没有。” 我可以感觉到在迦百列说没有的时候,所有的血族,包括卡特里安都对起了浓浓的杀意。我心中暗暗思量是不是要和它们翻脸,或者唤出詹尼丝来让詹尼丝当我的工具屠杀他们。 正在所有血族对我悄悄的剑拔弩张的时候,迦百列忽然冒出一句:“堕落天使。我见过堕落天使。” 堕落天使!几乎所有的人都暗吸一口冷气。虽然令类的血族并不少见,但崇拜耶稣的血族却不会出现。而堕落天使在血族看来,和崇拜耶稣的血族差不多一样罕见。 “你确信见过堕落天使?”罗格追问迦百列说。 迦百列缓慢地点点头说:“她的确是堕落天使。” “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让他说清楚。”卡特里安焦急的命令罗格说。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一章 问计 罗格立刻把卡特里安的命令向迦百列重复一遍,迦百列用缓慢的声音把事情的经过慢慢说了一遍。 我听了放下心来。看来这个迦百列虽然被罗格变成了后裔,不过记忆还没消失,那么他对如何获得主赐予的力量以及使用的方法也应该保留在记忆中。如果罗格有兴趣的话……,那,可能第一个可以使用光明力量的血族就诞生了。随即,我忽然想到,罗格原本和卡特里安相比实力上相差并不大,现在罗格有了一个绝对服从自己且实力接近亲王的迦百列相助,是不是还甘心受卡特里安的摆布? 不过,我转念一想,如果卡特里安察觉罗格可能对自己有异心,那他一定会更卖力的拉拢胡姬成为自己的心腹。反之,罗格为了瓦解卡特里安的实力,也会卖力的拉拢胡姬,只要胡姬能把握的好,那对她来说恢复家族,成为血族中的强者是非常容易的事。反正对于血族我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他们托住教廷,顺便帮助老朋友胡姬恢复家族。至于他们是不是内讧,对我并不重要。 听完了迦百列的叙述,卡特里安的老脸上滴落些许汗水。其他血族也是冷汗直冒。他们原以为只有教廷的二十多人,以几百个侯爵上百个公爵和十多个亲王对付二十多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天使和堕落天使在旁。若非是他们运气好,没有和天使照面,不然,这些亲王、公爵们也一并成为一缕游魂,更不要说那些侯爵了。 看到卡特里安一脸侥幸之极的模样,我心里暗自笑的开心。 卡特里安恢复正常,对罗格说:“先把他带下去。” 罗格派人带迦百列下去。 卡特里安强作笑颜对我说:“楚先生,没想到此事的经过竟然如此复杂,若非我们侥幸避开了天使,楚先生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 我微微一笑道:“亲王您说的太严重了。我想天使即便是强大,也不可能强大到比诸位亲王加起来都厉害吧?天使毕竟数量很少,如果你们联合起来的话,一定还有胜算。”我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暗想,就怕你们真遇到了天使,心里都想着逃命,把同伙出卖给天使,那样怎能不被天使杀的落花流水? 卡特里安点头道:“楚先生所言非常有道理。嗯,看来我们应该制定一个紧急预案,以便遇到天使的时候那从容应对。”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觉得好笑。老鼠怕猫那是天性,即便有三五十只老鼠遇到一只猫,恐怕也都怕的要命。只要猫一声大叫,再多的老鼠只会抱头鼠窜。 不过,虽然我这样想,表面上却坚决的说:“对,亲王,您说的非常对。”我顿了一下,又对连连点头的卡特里安说:“不过,亲王,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 卡特里安听了看了我两眼,伸手虚引道:“楚先生,我们进去边用早餐便谈好吗?” 我点点头,跟着他进了最大的那丁帐篷。后面跟来了十多个亲王,其他血族都自觉的散开了。 等仆人把早餐摆好出去,卡特里安才道:“楚先生刚才所说的问题,现在能讲出来了吗?” 我端起一杯水晶杯,望着深红色的葡萄酒说:“从迦百列刚才所说的情况来看,教廷已经通过秘密渠道请天使到这边来,想必诸位亲王对天使的能力有所了解,如果真要和大批天使作战,我想我们的胜算并不乐观。” 卡特里安无奈的点点头,没有任何表示,敬候我的下文。 我轻轻抿了一口深红色的酒液道:“如果诸位亲王现在想收手,我想来来得及。” 卡特里安不悦的说:“楚先生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您认为我们血族是胆小怕事的种族,没有和天使作战的勇气吗?” 我连忙摇头说:“那倒不是,我只是为了血族的利益考虑。” 罗格愤然道:“楚先生,虽然我知道您是在为我们考虑,但我并不喜欢您的建议,我们是不会和教廷妥协的。”其他诸位亲王也纷纷表示赞同。 卡特里安虽然对罗格抢了自己的台词有些不悦,不过依然也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的出罗格现在怀有相把卡特里安取而代之的苗头,心中暗暗萌生了一个想法,若是挑起血族内部的争斗,让他们暗中争权夺利,而我再把争斗加以利用,完全可以控制血族。不过,考虑到若是他们内部斗的太厉害,得便宜的还是教廷。权衡之下,我压下了挑起他们内讧的想法,开始考虑弥合卡特里安和罗格之间的嫌隙。 我喝干了酒,对卡特里安说:“卡特里安亲王,对于下一步的计划您有没有详细考虑?” 卡特里安想了想说:“我准备用迦百列作文章,把教廷的丑行揭露给公众,让他们的公众形象彻底败坏。这样可以削弱教廷所依赖的信仰之力。罗格亲王,您认为这样可行吗?” 罗格连连点头说:“尊敬的卡特里安亲王,您的计划实在太精彩了。我想一定可以收到良好的效果。” 卡特里安矜持的点头,很受用的接受了罗格的马屁。其实诸位亲王都知道这个计划原本就是罗格提出的,现在卡特里安把它据为己有,而罗格虽然心中不悦,不过还是从大局着想向卡特里安低头示好,看来他心里也明白目前不是抢权的时候。 我放下酒杯,道:“卡特里安亲王的计策固然不错,可诸位想过没有,假如教廷再请来五个或者十个天使来这里的话,诸位是否能对付的了?” 卡特里安闻言一怔,随即摇头道:“不可能,千年之战的时候教廷也不过派了十二个降临天使,这次他们怎么可能派更多的天使?” 我心中暗自叹气,看来他们根本不了解这次面临的情况有多严重,还以为最多教廷只会象千年之战那样对付血族,真是愚不可及。 我正色道:“诸位亲王,你们可曾想过,这次教廷为什么要请天使来这里?” 卡特里安也纳闷道:“是啊,为什么教廷要请天使来这里?”其他亲王更是面面相觑,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我只好给他们分析道:“教廷和血族自千年之战后一直没有太大的冲突,教廷漠视你们的发展,你们也不干涉教廷的扩张。其原因是因为教廷并不是一个独立的组织,在它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天使不过是那个力量派来支援教廷的,而掌握这股更强大的力量的首脑就是教廷所信奉的主。” “他们的主原本可能没有重视这里,所以在千年之战的时候才只派来了十二个降临天使。但这次是不是也象千年之战那样只派十二个降临天使来呢?”我带着疑问扫视了众人一眼。众人的眼里全是迷惑。 看到他们根本不能理解的我想法,我只好说:“我认为这次可能并千年之战你们所面临的敌人更强大。”我话音未落,卡特里安反问道:“楚先生怎么知道这次我们的敌人更强大?” 我心中暗自叹息,解释说:“亲王,如果您第一次派了十二个公爵去办一件事情,结果,他们并没有办好,那您第二次还会再派这十二公爵去办同样的事情吗?” 卡特里安想了想摇头说:“不会。” “对啊。既然您自己也知道不能在一个问题上犯两次同样的错误,那教廷所信奉的主也一定知道这个道理。他怎么可能仍然只派十二个降临天使来对付你们血族呢?” 卡特里安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您说的很对。那么,您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我故意做出皱眉苦想的样子,想了半天说:“亲王,容我冒昧的问一句,既然教廷所信奉的主有强大的实力,那么您所信奉的神有没有显示过神迹?” 所有血族听了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 卡特里安赫然说:“没有。” 我失望的说:“那就难办了。天使的力量并不属于这里,所以他们才会有我们难以想像的强大。我原想如果诸位能和所信奉的神沟通的话,也许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帮助,这样对付天使就容易很多。” 我的话说完,所有血族都沉默不语。看来他们真的不知道如何和他们所信奉的撒旦沟通。 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也想放弃的时候,菲洛亲王突然恍然道:“我想起来了。” 卡特里安惊喜的问:“菲洛亲王,您想起什么了?” 菲洛道:“我认识一个黑巫师,他也是信奉黑暗之神撒旦的信徒,他的力量就是从撒旦大神那里得到的。” 卡特里安喜出望外的问:“那他有没有说过如何得到撒旦大神的力量?” 菲洛点头说:“说过。” 罗格急不可耐的说:“菲洛亲王,您就不要再卖关子了,说说到底该如何获得撒旦大神的力量。” 菲洛挤出两个字:“献祭!” “献祭?”我和其他众人都迷惑了。 菲洛肯定的点头说:“对,献祭。” “怎么献祭?是要金钱还是要美女?”卡特里安忍不住追问。 “都不是,是用生命献祭?” “生命献祭?谁的生命?菲洛亲王,请您说明白好不好?”卡特里安按捺不住的问。 “是这样的,那个黑巫师曾说过,如果想得到撒旦大神的力量,就必须有足够多的活人的生命作为祭品献撒旦大人。” “那他有没有说过需要多少生命?”卡特里安心中默默盘算着问。 “那倒没有。不过我可以把他请来,您可以详细询问他。” “那太好了,菲洛亲王,麻烦您现在就去请他好吗?”卡特里安一付急不可耐的样子说。 菲洛优雅的鞠躬道:“愿意为您效劳,我这就动身。”说着缓缓退了出去。 卡特里安略为放宽了心,笑道:“楚先生,诸位亲王,时候不早了,请大家用早餐吧。” 吃过早餐,血族开始撤出宿营地回到菲利浦古堡。 等我疲惫的回到房间想休息的时候,蓦然发现房间里俏生生的站着一个美艳的女子,我定睛一看,正是许久未见的胡姬。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二章 胡姬的心事 我紧走两步迎过去,笑呵呵的对胡姬说:“胡姬大姐,多日不见,大姐更漂亮了许多。” 胡姬闻声转头,看到我微笑道:“你又开我的玩笑了,我哪算漂亮。看你容光焕发的样子想来一定是此次的事情办成了。” 我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卡特里安亲王对我们的合作非常重视,我想我们今后一定能合作愉快。” 胡姬颔首道:“我想也是。对了,陈娟和刘奥葳的事情我听说了……”听她说起娟娟和葳葳,我的心忽然沉重起来。胡姬看到我的神色立刻止住了话头。房间里顿时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会,胡姬改变话题说:“这次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出动了这么多人?” 我伸手虚引道:“大姐请坐,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胡姬优雅万方的坐下,我斟了一杯酒递给她,把所有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 胡姬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直到听我说完,也没有说话。关于千年之战,胡姬有一段沉痛的回忆,她的家族就是在千年之战中被降临天使毁灭,而她自己为了逃脱教廷的追杀孤身一人不远万里跋山涉水逃到了中国这才得以逃脱教廷的势力范围。对于教廷和降临天使,她有着刻骨的仇恨。 我看着她的神色,问道:“大姐是不是担心教廷会再次派天使来围剿血族?” 胡姬摇头说:“即便教廷真的再派天使来,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血族根本就是一盘散沙,每个家族为了自己的私利不能携手同心而被教廷不费吹灰之力各个击破。” 我默然以对,没想到胡姬此刻想的不是如何把握机会恢复自己的家族增强实力,而是考虑整个血族的存亡。这让我对自己的行为感觉有些愧疚。可惜,她是一个血族。如果她是我魔族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提升她作大统领。 胡姬浅浅抿了一口葡萄酒道:“一直以来,血族从未有过一个共同的目标,似乎享受着贵族般的优雅奢侈的生活就是他们最大的理想,对于教廷,他们一直在逃避,始终不敢面对,对于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也无动于衷。” 我点点头,很赞同胡姬的观点。 胡姬继续说:“我最初到达中国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繁荣的帝国,一个我从未想到,也从未见识过的伟大帝国。你们的祖先厉兵秣马,不惜以三十年的穷兵黩武耗尽国库把北方最大的隐患驱逐到欧洲,赢得了数百年的稳定。不过,随后而来的却是长达几百年的战乱。在你们国家生活的这几千年,我对你们国家有一个最大的评价,那就是你们国家不是内忧就是外患,能安稳平静的日子屈指可数。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这么多内忧外患中你们的国家却始终都能挺过来。而且还不断的重复着内忧外患的历史。你们国家每经过一次内忧外患,被你们同化的民族就多一个,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我听了笑笑没出声。 胡姬不解的说:“按照我们的观点,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征伐不断,做尽了坏事,当被压迫的民族有了反抗的力量时,应该对压迫它的民族进行最严酷的报复,甚至要将它全族灭绝才甘心,而你们为什么却对那些民族如此宽容?甚至还主动接纳他们?” 我摇头说:“大姐,在我国有一句老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老话?”胡姬追问道。 “‘无欲则刚,有容乃大’。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非分的欲望,那么他就可坦然无惧,刚正不阿。如果一个人可以包容其他人和事,才是真正的伟大。我们的民族就是靠着这样的胸怀把其他民族融合到一个大中华民族里来。” “哦……”胡姬点点头,“我以前也听说过这些话。只是我不敢和其他人接触的太多,所以对你们国家的了解很不充分。” “呵呵,这些东西我也是借了前人的智慧现炒现卖,有些东西我也似懂非懂。我们民族的文化精华毫不客气的说简直和汪洋大海差不多,而我们每个人,不过只能喝到其中的一瓢水而已。” “嗯。”胡姬应了一声沉思了片刻说:“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问道:“大姐来到这里以后见过卡特里安亲王了吗?” 胡姬摇头道:“我回来的时候正好他们全都出去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急忙问她:“大姐这些日子多哪里去了?” 胡姬脸上有些悲伤,低头道:“我回家族的旧址看了看。现在那里已经是一片荒凉。” 我心有所感,道歉说:“大姐,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勾起你的伤心事。” 胡姬淡然一笑,摇头说:“没什么,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已经不再感到伤心,只是有些落寞罢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好好说说下一步我该怎么办,你可要给姐姐好好出个主意哟。” 看到她已经淡忘的伤心事,我笑道:“那是当然。不过大姐要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是想安安心心的作个亲王,还是想为整个血族着想?” 胡姬黯然道:“如果我只为自己着想,我当初完全可以继续留在你们国家不回来。现在我回来了,当然是想为血族着想。” 我重新斟了酒递给她,又为我斟了一杯端在手里道:“大姐如果真的想为整个血族着想,那么最应该做的是先把自己的家族建立起来。” 胡姬听了有些莫名其妙。 我解释说:“想必大姐比我了解血族。血族是崇尚实力的种族。一个血族如果没有实力,根本就没有发言权,更谈不上左右整个血族。所以,如果大姐真的为血族着想首先应该把自己的家族建立起来,并且要把家族实力迅速增强。” 胡姬点点头,不过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扩充家族实力需要很多资金的支持。我……” 我轻轻摆手说:“这点大姐不用担心,我想资金的事卡特里安亲王能够帮你一些,我也可以帮你。” 胡姬刚要摇头,我连忙说:“大姐,我知道你不希望别人的施舍,请你相信我这决不是施舍,完全是为了你们血族着想。再说,你既然认我这个弟弟,我帮你也是应该的。顶多就算我借给你的,等你有了再还给我就是。” 胡姬听了只好点点头,末了,胡姬又问:“我恢复了家族以后该怎么办?” 我作出一付苦苦思索的样子说:“当前血族面临的问题的确是各个家族无法同心协力。卡特里安亲王虽然能统御大多数家族,但是毕竟这种统御是建立在威望上,而并非象一个国家的国王或教廷的首脑那样有无上的权力。特别是罗格亲王对迦百列初拥以后,获得了一个不次于亲王的迦百列相助,那他的实力已经凌驾于卡特里安亲王之上,如果他有心和卡特里安亲王抗衡的话,血族的必然陷入分裂。所以,大姐如果想要为血族争取最大的利益,最重要的是如何维持罗格亲王和卡特里安亲王之间的和谐融洽。” “我?”胡姬一脸茫然的说:“我怎么维持他们之间的融洽?” 我神秘一笑道:“大姐,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首先,你是唯一一个女性家长、亲王。仅就这一点来说其他亲王对你必然保持三分好感,刻意与你走的近一些。卡特里安亲王自不必说了,其他亲王中,特别是罗格,如果想与卡特里安抗衡的话,必然会下大力气拉拢你。其次,你这些年来一直远离血族权力的中心,虽然和其他家族的关系疏远,但其他家族也同样对你没有戒心,所以你反而更容易和其他家族沟通,这是你独有的优势。再次,卡特里安和罗格也知道目前血族的状况不妙,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翻脸。而你所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有翻脸的苗头时及时和他们沟通,把他们的误会或者冲突消弥于无形,这样以来血族必然刻意保持表面上的团结。” 胡姬很认可的点头,想了片刻又问:“你刚才说这样只能够保持表面上的团结,那如果想把血族彻底团结起来应该怎么做?” 我一字一句的说:“建立血族王朝。” “嗯!?”胡姬大吃一惊,“血族王朝?” “没错。”我肯定的点头说:“只有建立一个完整的权力体系,并且把重要的权力全部集中在一个人或一个家族手里,才能保证血族的彻底团结。” “可是,血族的传统是自己的后裔只效忠于自己啊。即便是建立了血族王朝,如果所有的后裔只效忠于自己的家长,那还是会有纷争,甚至可能纷争更强烈。” “不,不。大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连忙摇头说:“我的意思不是由各个家长组成一个王朝,而是王朝的君主就是各个家族的主人,家族的家长由君主任命,家族的后裔效忠于家长。这样以来,所有的血族等于间接的效忠于君主,那么血族的团结就不成问题。” “怎么可能?!现在的家长谁也不会服从谁,怎么可能建立血族王朝呢?” 我望着窗外,悠悠地说:“血族的家长并非是永远不死的。也许短时间内无法建立一个血族王朝,但几千年、几万年以后呢?时间的力量是不可思议的,也许今天看来无比荒谬的事情过了几千年以后就顺理成章了。未来怎样有谁会知道呢?”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家 听了我的话,胡姬愕然。我回过头来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说:“梦想也许是遥不可及,也许就在眼前,关键是看你有没有信心向梦想迈出第一步。” 胡姬回过神来,看的出我的话对她产生了很大的震撼,也许她现在还无法下定决心,不过,随着教廷和血族的战争开始,我想她一定会认同我的看法。 胡姬默默的喝尽了美酒道:“你的想法我暂时还不能接受,不过我会考虑。” 我点点头道:“我明白,大姐现在面临的问题很多,需要花费很多精力。再说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等时机成熟了大姐自然就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了。” 胡姬轻轻点点头,放下酒杯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见一下卡特里安亲王。” 我把胡姬送出门外,两个魔族急匆匆走过来,看到我连忙过来低声说:“老板。” 我看到他们有重要事情对我说,便对另外一个魔族说:“替我送送胡姬小姐。大姐,很抱歉,我不能送你了。” 胡姬自然冰雪聪明,看到两个魔族的脸色,就知道有事情发生,所以温柔一笑道:“你去忙你的吧,不用送我。”说着自己离开了。 进了房间,一个魔族着急地告诉我:“老板,先前您派去执行任务的兄弟回来了。” “他们怎么样?”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不太乐观。 “三个重伤,另外一个轻伤。” “他们现在哪里?”这四个魔族都已经达到了地魔境界,能够让他们重伤的,一定是教皇那个老小子。 “他们昨天把教廷的人引到了森林以后就躲了起来,今天用秘法把藏身的地方通知了我们,我们已经把他们接到了安全的地方。” “嗯。那十个战士呢?” “他们还在罗马。” “好。你留在这里等我,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去看看他们。另外,通知那十个战士,就说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让他们分批回国。” “是!老板。” 按照手下告诉我的地方,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我找到了四个魔族。两个虎头怪,一个狼魔,还有一个是蛇魔。两个虎头怪伤的很重,全身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狼魔的肚子被开了膛,肠子流了出来。只有蛇魔的伤势稍轻一些。 看到我进来,蛇魔立刻迎上来,跪在地上说:“老板。”其他三个挣扎着想站起来,我急忙制止他们说:“你们躺着不要动。” 蛇魔扶着他们坐起来。我蹲在他们身边用魔力为他们疗伤。 由于他们的伤全都是被纯粹的圣力所致,用魔力疗伤太费力气,等于是我用魔力和打伤他们的圣力作消耗战。足足费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把他们身上的伤治好。 看到四人重新恢复的往日的生龙活虎,我很开心的称赞他们说:“你们都是好样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这次你们搞的动作已经把教廷和血族的火挑了起来,他们想停手也难了。” 四个魔族很开心的享受着我的称赞,蛇魔掏出一根白银打造,长有两尺,顶端装饰了一颗巨大的红色钻石的权杖恭敬的递给我说:“老板,这就是那个教皇的权杖。” 我接过权杖,隐隐感觉有一股微弱的圣力波动。我立刻用魔力封住了权杖说:“你们来到这里多久了?” 蛇魔计算了一下时间说:“已经四个小时了。” 我把封印好的权杖递给他说:“你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想办法绕道回国,至于权杖,你们找个险恶的地方把权杖扔了,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踪迹,更不能让他们发现权杖的踪迹。” 四个魔族立刻从命,匆匆收拾了东西离开。 等他们离开以后,我小心的放出神识,果然发现有两道微弱的圣力波动正向我这边赶来,看到教廷的人已经发现了权杖的下落,若非我来的及时,他们四个非得让教廷的人堵个正着不可。这样一来我的整个计划就被教廷拆穿了。 两道微弱的圣力急速向我这边赶来,我慢慢提起魔力,想干掉他们,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教廷和血族已经斗起来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多杀他们两个又有什么用?我悄悄收摄了气息,隐藏起来。 不久,有两条人影小心翼翼的钻进洞来,仔细搜索着洞中的各个角落。两人都穿着教廷的黑色长袍,背后背着一柄十字剑,应该是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员。两个家伙把山洞翻了个地朝天,一无所获。其中一个对另一个嘀咕说:“刚才主教大人告诉我们说在这里,怎么没有啊?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提前跑了?” 另一个说:“谁知道呢,反正我们都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咱们就赶紧回去吧,这里可是血族的地盘,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可就麻烦了。” “嗯。你说的对,虽然现在是白天,可难保有血族发现我们。再说,我们还要护送霍克大主教回去。” “就是,对了,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而霍克大主教却活了下来?” “谁知道呢,他的地位那么高,我们这种级别的根本没资格知道这些事情。” “我听说霍克大主教遇到了天使降灵,所以才能活下来,现在他正急于回到教廷向教皇报告这件事情呢。” “你听谁说的,胡说八道的吧?如果真是有天使降灵,那怎么没把血族消灭掉?而且我们还损失了那么多教中的兄弟?” “那我怎么知道,不过霍克大主教出现在教堂门口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很长的羽毛,我正好看到了。我敢打赌那绝不是鸟类能有的羽毛。” “凭一根羽毛你就能断定他遇到了天使?这也太武断了吧?” “你可以置疑我的圣力不如你,但你不能置疑我作为皇家鸟类学家的专业知识吧?” “就你?皇家鸟类学家?别逗了。” “你不信?好回去我把证书给你看。” “算了吧,证书谁没有?我还是皇家物理学会的荣誉会员呢。还是别多说废话了,赶紧回去吧,遇到血族就麻烦了。” “怎么能说是废话呢,我……”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向外走,很快就离开了山洞。 等他们离开了,我从隐蔽处出来,赶回了菲利浦古堡。 回到古堡,我直接去见卡特里安亲王,并对仆人说我有紧急情况要向卡特里安亲王说。 在亲王的会客室,我看到更加憔悴的卡特里安亲王。亲王看到我,站起来,一番客套之后,他道:“楚先生这么着急的见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我用淡淡哀伤的语气说:“亲王,本来我想留在这里帮你们对付教廷的,不过,刚刚我接到国内的电话,我的两位夫人回国会情况不太好,需要我回去照顾。” “哦。”卡特里安亲王有些失望,随即道:“对两位夫人的事情,我深表歉意。既然楚先生要回去照顾她们,那我也不便挽留。我这就派人安排一下。” “谢谢亲王。” “楚先生客气。”卡特里安按铃叫来仆人安排我回国的事情。 等仆人离开,卡特里安亲王道:“楚先生,不知您对我们和教廷的事情有什么赐教?” “赐教不敢当,”我故作谦虚地说:“不过,我认为您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把血族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在此危机时刻千万不要发生内部矛盾。” 卡特里安亲王深有感触的点点头,看来他对罗格也心存三分忌惮。特别是罗格有了迦百列的相助,已经有了凌驾于菲利浦家族的实力后,更让他多了几分危机感。 我继续说道:“目前教廷折损了两个大主教,两个副裁判长和四个圣骑士,实力被削弱了不少,短时间内不会有大动作。亲王正好抓紧这个时机整顿整个血族,并要加紧时间准备献祭的事情,争取在教廷反扑之前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卡特里安亲王点点头说:“我正有此意。我准备从所有家族中抽出部分力量,帮助胡姬小姐重建家族。至于献祭的事情,我会向那位黑巫师好好讨教,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在教廷反扑前献祭。” 听到卡特里安已经亲口许诺胡姬重建家族,我的心里暗自高兴。和他客套一番后,我回到房间,召集了王云菲和五个助手及所有的魔族开会。 交待王云菲和五个助手一定要趁着卡特里安忙于和教廷纷争的机会抓紧时间和卡洛斯谈判,争取获得最大的好处。另外我让五个魔族留下来保护王云菲她们,务必要保证她们的安全。 把这里的事情安排完毕,晚上,出席了卡特里安的欢送宴会,第二天一早,我只身一人坐上了回国的航班。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当飞机飞在祖国的上空时,我通过旋窗看到下面我所钟爱的土地,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激动。我的爱人,我回来了!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聚 飞机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首都国际机场。当我走出舱门的时候,赫然发现在下面站了一排迎接的队伍。不仅有王云辉、陈娟、刘奥葳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何副主席。在他身旁还站着陈书记、龙乾和国安局的孔局长。在这些人后面,十多个王云辉带来的保镖和保护何副主席的保镖正密切注视着过往的每一个人。 看到这种阵仗,我一脑门子浆糊。何副主席和陈书记、孔局长他们来干什么?如果单纯为了表示重视来接我,他们完全可以让身边的秘书来办,以他们如此尊贵的身份何必亲自来?难道,又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下来。何副主席笑呵呵的迎上来,伸手握住我的手说:“欢迎你凯旋而归。” 我笑道:“谢谢副主席。您亲自来接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何副主席笑笑,拉过陈书记道:“请让我为你介绍,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陈安庆同志。” 陈书记苦笑一声道:“何副主席,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天天,这次去欧洲收获如何?” 我连忙向陈书记问好,回答说:“这次去欧洲收获不错,已经和菲利浦公司达成了合作意向。我的助手正在和他们谈判,应该很快就能正式签约。” 何副主席拦住刚要继续问的陈书记道:“我说小陈,今天能不能不谈工作?你看后面那两个小姑娘,都等急了。你身为长辈应该体谅年轻人的心思,得给人家年轻人一点自由时间,让他们先说说话嘛。” 陈书记连连点头说:“好好,我呆会再问。天天你去和他们聊聊。等会坐我的车回去。”陈书记说完,何副主席也道:“你先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我简单的和龙乾、孔局长打了招呼,顾不得问龙乾上次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一干人就匆匆离开。那些保镖们也干脆麻利的“帮助”其他乘客快速离开。偌大一个停机坪就只有我和陈娟、刘奥葳、王云辉四个人。 我迎向了陈娟和刘奥葳。陈娟眼眶发红扑到我怀里。刘奥葳额头上的火焰图案更加明显了,看看我,佯努一声,扭过头去,我急忙把她也揽入怀中。刘奥葳忍不住的地扬起拳头打在我身上,边打边怒冲冲地说:“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吓的我好几天都做噩梦,每天连觉都不敢睡,一闭眼就想起那些可怕的东西来。” 我轻轻抚摸着她们光滑细腻的脊背,柔声安慰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们去那种地方,我不该丢下你们。你们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们了。我会好好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经过我长时间的劝慰,两人总算平静下来。我揽着她们问王云辉:“阿辉,这几天公司的事情怎么样?” “天哥,这几天很正常。对了,前两天警卫一团撤走了,换了一个武警支队来。” “嗯。看来中央要派登陆部队了。” “看来是这样。对了,洪鲲临走的时候交给我一柄手枪,说是他的配枪,送给你作个纪念。” “哦。没想到他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竟然还有这份细心。” 刘奥葳挖苦我说:“哼,还说呢,你这次回来竟然什么礼物都没带,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我连忙解释说:“哪能呢,礼物等带了,在行李箱呢,不仅有我给你们的,还有菲菲姐和胡姬姐给你们的礼物呢,阿辉也有你一份。等会阿辉去取来你们看看合意不合意。” 出了停机坪,我简单的向王云辉交待几句,让他带着陈娟和刘奥葳先走,我自己上了陈书记和何副主席的车。 在车上,我把血族和教廷的事情简单向他们说了一遍,当然,我不能说是自己挑起的,只说是他们因为历史积怨引发的冲突。他们听了以后紧锁眉头半天没说话。 许久,何副主席开腔道:“小陈,你认为这件事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陈书记思索片刻说:“何副主席,我认为这件事情对我们目前来说很有利。” “哦,你详细说说看。” “首先,M国一直把欧洲作为它的重要盟友。虽然欧洲的统一是M国不愿看到的,不过这几十年来,M国已经默认了欧洲统一,它最大的希望是统一后的欧洲能依然和它站在一起。不过,现在看来,欧洲因为教廷和血族的冲突短时间无暇顾及其他,因此在我国和J国的战事上,他们会采取消极应对的策略。这样一来,M国不可能得到欧洲的大力相助,那么它支持J国的力量就弱了许多。” “嗯,没错。还有呢?” “第二,天天和菲利浦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间接的把我们和欧洲的军事合作领域打开了一个新天地,对于以后把欧洲拉成伙伴有利,这样更方便在国际上孤立M国。” “对,不过欧洲在军事科技上比我们要领先很多,如果他们再得到这个配方,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威胁?” 陈书记思索着道:“威胁肯定是有,不过不是目前。这是因为欧洲的整合需要时间,他们的军事统一工作不可能短时间内完成,再说目前教廷和血族的冲突会把他们的计划向后拖延很长时间,等他们完全整合以后,我们已经走出了亚洲,到那时,我们已经不惧怕它了。” “嗯。我也是这样考虑的。其实当前的问题归根到底还是如何尽快接近J国的问题。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占领J国并无太大好处,国际舆论不说,仅就军费一项就是个大难题。不过不占领的话,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眠,这次是该痛下决心了。” 我插话问:“有关J国的问题,中央有什么打算?” 何副主席道:“经过上次天灾以后,J国的经济全面衰退,到处都是难民,粮食、药品严重短缺,目前J国临时政府已经向联合国申请人道援助,不过考虑到J国人口众多,而且受灾面大,联合国目前还没有答复,只是向各成员国发文,希望各个国家能伸出援手。中央已经决定首先趁着还未和J国达成停战协议前实施军事占领,而后再派遣救援队和救援物质。” “J国政府有什么反应?” 何副主席哈哈大笑道:“他能有什么反应?只能跳脚骂我们趁人之威罢了。他们的海军刚刚组建就几乎全军覆灭了,他们的陆军我根本没放在眼里,唯一对我们有点威胁的就是他们的空军了。现在他们正死磨硬泡的缠着M国赶紧发兵救急呢。” “那M国的反应呢?” “蠢蠢欲动。不过J国不是中东,没有值得M国下大本钱的东西,所以M国也在观望,希望能通过外交斡旋解决问题。现在我国驻联合国的工作人员可扬眉吐气了,以前我们是备受冷落,现在每天都有其他国家的外交官宴请,目的无非就是想通过他们探听一些情报。”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按捺不住兴奋的问。 “你问这干吗?”何副主席突然反问道。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去,好派人慰劳慰劳我们的子弟兵而已。” “没这么简单吧?”何副主席笑道,“你一定是想趁机多捞点便宜吧?” “嘿嘿,姜还是老的辣。我这点心事被您看穿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大要求,只是希望你们占领了以后把他们的科研人员能拨给我一些,充实一下我的研究所。” “你的这个要求我会考虑的。嗯,我原以为你会主动请命带兵亲上战场的,毕竟你也是个大校嘛,看来是我估计错了。” “说实话,我倒是想去为国建功立业,不过,公司这一摊子事太让我费脑筋,再说,如果我带兵上战场,那其他部队的人一定会找您诉苦的。” “哦?这是怎么一说?” 我一本正经的说:“您想啊,如果让我带兵,必然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那其他部队只能捞到点残羹剩饭了,他们能不找您诉苦吗?” “哈哈……”何副主席开怀大笑道:“你呀,就可着劲的吹吧。反正这是在郊区,你也吹不倒那些高楼大厦。” -----------剧情需要--------- 出席了何副主席和陈书记的欢迎宴会。(他们两个作人情欢迎我回来结果还要我掏钱埋单,还美其名曰:“打土豪!”巨FT。) 晚上,我回到总部最高层的卧室里和陈娟、刘奥葳纵情缠绵,倾诉着满腹的相思。月色如水,柔情似火,还有那浓的化不开的思恋和蓬勃迸发的欲望,真是春宵苦短美人堪怜。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时光 距离我从欧洲回来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期间,王云菲果然不负我的期望,把卡洛斯玩弄于股掌之上,为我们争取到了最大利益。卡洛斯因此被卡特里安亲王痛斥一顿,派到我国来负责合资企业的运作。在我的授意下,王云辉精心挑选了一个即精明又美丽的女孩子作为我们在合资公司的负责人,和卡洛斯作搭档。 这一招的效果非常明显,卡洛斯被美女迷昏了头脑,根本无暇过问公司的事务,整个公司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当然,为了更长远的合作,我现在还要让公司蓬勃发展,迅速壮大,让卡洛斯向卡特里安也有个交待。其实,我这个人是最讨厌只做一锤子买卖的人了。既然下了大力气和别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那当然要多赚点,一次赚不够就多赚几次,再说,养猪理论明确告诉世人,不要吝惜那点饲料,相对于未来能够吃到嘴里的那些美味可口的猪肉来说,那点饲料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既然明白了这些,我又何必太苛刻那头猪呢? 在这三个月内,还发生了一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我国的军队第一次踏上了J国的本土(不是边界上的岛屿),对J国的登陆作战全面展开。在五十万如狼似虎、杀气腾腾的大军全力进攻下,在三十多万面黄肌瘦、饥饿难耐的J国士兵无力的抵抗下,第一天,就占领了六个沿海阵地,两个星期后,J国的东京、横滨、大阪等重要工业带被全部占领。大批技术工人和科研人员以招工的名义被军队招募来,然后成船的运回国。等待他们的将是为期一年的劳动改造和精神洗脑,一年后将根据他们的表现分配相应工作并安排家属前往我国定居就业。如果没有真才实学或者头脑顽固不化的,一律立即遣返回J国。之所以遣返而不是消灭,是因为军方认为没必要因为这几个顽固分子而毁坏了我国军队的国际形象,从令一方面来说,也是安抚那些J国百姓的策略。 在军队的持续推进中,一个月后,J国的正规防务力量全部被瓦解,只有零星部队躲在了山林中搞游击战。不过他们的游击战实在是拿不上台面。要知道我国军队可是游击战的老祖宗,游击战术玩的炉火纯青。再加上当年曾大规模开展剿匪行动,对于反游击战也有很多心得。在派出了三万人的剿匪队伍后,军队的工作从消灭敌人变成镇压抵制运动和扶持亲我方政权。 整体上来说,军队的效率非常高。不到两个星期,临时政府就已经开始运转,我国的第一批援助物质也抵达J国。当然,这些所谓的援助物资首先要满足驻军的需要,其次是那些亲我方分子的需要,然后是被我们招募到国内的技术人员的家属的需要,最后才是那些普通老百姓的需要。在断断续续的供应了两个星期后,黑市上出现了倒卖物资的现象。 军方命令洪鲲(他现在已经是师长了)负责彻查此事。经过一个月的清查,不仅清理出了投机倒把的临时政府职员,还顺带着清理了一批头脑冥顽不灵的死硬派。洪鲲因此受到嘉奖一次,提升为副军长。他肩膀上的两杠四星也换成了金黄色闪亮的将军星。 欧洲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在卡特里安和罗格等人的精心导演策划和迦百列的卖力演出下,一桩桩教廷的丑闻被揭露出来,这其中包括三位红衣大主教的同性恋和娈童癖丑闻,以及教廷的有关人员利用各国提供的海关免检通道进行贵重珠宝走私,还有对那些不听从教廷号令的政客的敲诈勒索。不过,最震撼世人的当属教廷利用慈善名义成立孤儿院收容孤儿,在孤儿院里,他们不仅让这些孤儿从事非法苦工,赚钱他们的血汗钱,还从事贩卖某些长相清秀的孤儿给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富翁,甚至倒卖孤儿器官。 这些丑闻被记者宣扬出来后,引发了世界各地的轩然大波,那些被蒙蔽的百姓愤怒了。他们纷纷举行游行示威,声讨教廷。在和血族有着密切关系的政要指使和默许下,愤怒的人们冲进教廷的产业(包括教堂、修道院、孤儿院、慈善医院甚至教皇宫等地方)殴打所见到的每个教职人员,强抢教廷的藏品。如果不是军警的弹压,这些愤怒的人们很可能会一把火把这些地方变成废墟。 面对各地的讨伐声浪,年事已高的老教皇终于不治,一命呜呼。新上任的教皇格里高利二十七世,一个具有开拓精神的中年人采取和某些政要达成协议,取缔所有涉案人员的教籍,移交司法机关公开审理,以及向世人发表电视讲话,公开道歉,承诺惩治腐败,彻底清查教廷中的害群之马等一系列措施稳住了局势。同时,教廷暗中召集所有隐居的退役圣骑士、大主教、裁判员等人,厉兵秣马准备与血族全面开战。 血族在卡特里安的精心策划下,从经济落后的非洲土著那里大肆贩卖人口到欧洲,经过半年的时间,终于收集到了献祭所需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壮年男性,准备向撒旦献祭。血族还联合了同样受教廷打击的狼人一族和黑巫师等所有黑暗生物,组成了广泛的反教廷联盟,一致对外的对付教廷。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在欧洲菲力浦古堡外的一个荒凉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祭品和从世界各地赶来的血族、狼人和黑巫师。经过一番装模作样的仪式后,午夜十二点,献祭准时开始。 在十二个黑巫师的齐声诵咒和四万多名血族、两万多名狼人的同声祈祷以及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作为祭品的男性痛苦的嘶喊声中,原本漆黑的天空中冒出了一轮浑圆无比的血色月亮。血月照在祭品的身上,所有的祭品都在痛苦中挣扎,无数青灰色的虚影从祭品的脑门中被生生拉出来,然后重重叠叠的形成一团肉眼可见的青黑色光柱窜上天空,被血月吸收。足足吸了半个小时,所有的祭品才吸了个干净。地上堆满了那些在痛苦的挣扎中失去灵魂的祭品永远定格住的扭曲的身体。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他们,无疑都会坚信,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地狱。 血月在吸收了祭品的灵魂后,光芒更盛,外形比原来也大了一些。经过十二个黑暗巫师的念咒和所有血族、狼人的祈祷,血月上照下来一跟合抱粗的血红色光柱。光柱首先照到的是一个低级的狼人。原本这个狼人在他们一族属于体形孱弱的废柴,但在光柱的照耀下,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个头也比原来长高了足足一头,狼人发出充满力量的幸福嘶吼。所有的血族和狼人都兴奋了,争先恐后的冲向光柱,场面立刻混乱起来。 在血族的十多位亲王和狼人众多首领的弹压下,骚动的血族和狼人才收敛起来,按照顺序进入光柱。当然,首先进入光柱的就是这些亲王和狼人首领以及那十二个黑巫师。所有进入光柱的血族和狼人都发出兴奋的嘶吼,空旷的荒野中凄厉的嘶吼此起彼伏连绵不断,以至于距离这里几个十公里以外都能听到清晰可辨的狼嚎。 光柱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得到血月力量的血族和狼人约有三千多人,他们的实力提高了两个等级左右,虽然相对于反教廷联盟全部成员的总数来说,他们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不过在血月力量的帮助下,他们的实力比没得到力量的那些人的总和还要强的多。 血月消失后,闻讯赶来的足有五万多的教廷人马和反教廷联盟展开了一场血战。荒原上到处是飞溅的血花和破碎的血肉,血族和狼人的嘶喊,教廷的祈祷之声各种法术的雷霆震响交互起落不绝于耳。血战持续到次日凌晨,教廷的人马折损大半,而反教廷联盟也损失了上千名得到血月力量的好手以及近万名血族和狼人。空旷的荒野上积存了足有三寸厚的血渍,到处都是尸体和破碎的残肢完全就是人间地狱。血族为了掩埋这些尸体动用了超过五百辆推土机,足足忙活了三天才将战场收拾干净。不过这些都是无关重要的细节,对我来说真正重要的是教廷和血族、狼人的第二次千年之战开始了。 暂且放下欧洲的事情,回来说说国内。按照我和何副主席、路常委的约定,陈书记已经进入了权力的最高层。过了年,开完会以后,陈书记如愿以偿的成为常委,并出任总理。而路常委则波澜不兴的退出政治舞台,悄悄隐居起来。他临走以前专门来找我一次,一方面是把他其余的家产托付给我管理,另外一方面是托我照顾他的子女。虽然对于他这个人我并不乐见,不过看在那二千亿的份上,我还是和何副主席以及陈书记通了气,希望能放他一马。何副主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在我和陈书记的劝说下,还是放弃了斩草除根的想法,把整理好的路老头及其家族的材料--足有上百万字的打印文稿交给了我。我把这些资料原封不动的交给了路老头,换来的是他老泪纵横的感激外加信誓旦旦的许诺。 自天灾过后,J国的人口减少了约有一半,不过对于那个贫瘠的小岛来说,如何养活这么多人依然是一个令全世界头疼的问题。我国特意向联合国提出了将J国人移民的问题,不过反映非常冷淡,就连J国的主子,M国也不愿接受J国的一个难民。更不要说其他那些走狗国家了。北方盟国为了对我国表示支持,愿意接受二十万难民,不过也是暂时性的。无奈之下(当然,国际社会的反映也早在预料之中)我国只好把J国的难民迁徙至大西北,作为开发大西北的生力军。同时为了促进J国经济的复苏,国家把很多工业项目落户到J国。当然,这些项目对于环境是有一定负面影响的,不过也只有这样的项目才能最大限度的吸收那些食不果腹的难民就业,为他们空空无也的饭碗中添上一些可以救命的小米饭。 对于国家的移民政策我早就想到了。伟大的革命导师毛老前辈曾说过一个名词叫“掺沙子”,和这种移民政策有异曲同工之妙。为了支持国家的移民政策,我特意让下属企业加班加点的生产,赶制出两万座简易房和一万多顶帐篷捐给那些难民。 移民政策执行了足有十年,十年后,移民又J国到大西北单向移民变成了双向移民,很多在国内无力娶妻的光棍汉纷纷向J国移民。二十年后J国领土上的人口恢复到了一亿左右,但纯粹的J国人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左右。在亲我国的政府提议,经过所有有合法身份的全体国民投票(其中三分之二是我国移民或移民后裔,还有一些是和J国的混血儿)通过,J国正式加入我国,成为我国的一个省。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要说的是我在欧洲回来一年后发生的一件事。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六章 故人 2030年八月一日,既是我军建军103年纪念日,也是J国战后民选政府正式成立的日子,虽然这个民选政府的人马和我国授意组建的临时政府变化不大,但在成立的所有程序上完全按照国际要求进行操作,而且十五个国家的观察员全程监控了投票过程,并一致认可了整个过程的合法化。从表面看起来民选的程序上无懈可击,完全可以代表J国的民意,这样情况下组成的政府应该和我国授意组成的临时政府有很大的反差才对,不过事实恰恰相反,这届政府和完全站在我国这一边的临时政府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究其原因,说穿了其实再简单不过了,在一边是饥饿和监狱一边是美食和安宁的选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民主就是一副牌,关键是看谁来玩。 在这个注定不平常的日子,我收到了洪鲲代表驻J国派遣军司令部的邀请,希望我能在这天出席J国政府的成立仪式和建军节庆祝大会。对这么一个充满了盛情的邀请,我自然不能推却。 七月三十日,我的专机带着我和刘奥葳、陈娟、王云辉、魔虎、魔豹、小黑等人降落在J国的东京机场。 走出舱门,看到一身戎装,无比英武的洪鲲,我忽然想到,如果当初我也按照方司令的主意带着军队来J国,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换上一身笔挺的将军服呢?答案是肯定的,而且,可能肩膀上的星星比洪鲲现在还要多上一个。 走下飞机,按照军队的礼仪,我向洪鲲敬礼。唉,虽然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洪鲲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谁让他是将军而我的军衔只是个大校呢? 敬礼完毕,洪鲲兴奋的打的我一拳说:“楚指挥官,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咱们那些老部下都非常想念你。” 我也给了他一拳说:“我也非常想念他们。他们的情况怎样?有没有光荣的?” 洪鲲坦然道:“战争中伤亡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光荣的很少,大多数是挂彩。” 我嗯了一声,点头道:“我明白。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别的我可能帮不上,不过安置他们到我公司上班绝对没问题。” 洪鲲兴奋的说:“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说实话,这些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除了战斗,别的本事一点没有。现在他们挂了彩,不能继续呆在军队里了,国家的抚恤又少的可怜,地方上安置他们又有困难,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我笑呵呵的揶揄洪鲲。 洪鲲的脸色变成了紫红色,难为情的说:“我认识的人少,能帮我们的就只有你了。所以,我第一个就找了你。” “呵呵,算你还够意思,首先想到我。其实即便你不说,我也会向军方提出要求,接收退役军人当保安。我想他们应该能够轻松胜任这份工作。” 洪鲲听了激动的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我代表那些兄弟谢谢你。”说着洪鲲“啪”一声向我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我还了礼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对了,那帮兄弟呢?” “他们都在营区等着呢。”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今天我要和他们好好喝一杯,来他个不醉无归。” 乘坐着军车,一路冲向营区。进了一座临时充作礼堂的大厅,我看到了警卫一团的战士。他们看到我进来,马上齐刷刷的起立敬礼。我一边还礼,一边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忍不住激动。相对于我和洪鲲来说,他们都是普通人,不过正是这些普通人用他们的血汗甚至生命铸就了国家的荣誉,他们是无名的英雄,他们是我们民族最伟大的儿郎! 我和一个个相熟的士兵打着招呼,虽然我叫不上他们的名字,但感觉他们是那样的可亲,似乎和我真的就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很多和我并不认识的士兵纷纷打探起我的身份。大厅里立刻嘈杂起来。 不过人实在太多了,我无法一一招呼他们,我只好跳上主席台大声说:“兄弟们!你们静一静,我有两句话说。” 士兵们良好的素质此时得到了体现,所有的人立刻停止交谈,静静的看着我。 “你们事迹我从国内的媒体上等看到了,你们都是好样的,配的上头顶上的这颗闪亮的国徽。我相信你们的功勋祖国会永远铭记,人民会永远铭记!”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作为你们的战友,为你们骄傲。同时我作为民族的一分子,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为你们自豪!” “为了表达我对你们的敬意,我特地从国内运来了地道的好酒来犒劳你们这些英雄,今天我们就开怀畅饮,不醉无归!”听到这句话,大厅里立刻热闹起来。 经过简单的准备以后,酒宴开始。酒宴的气氛异常热烈,无数我认识与不认识的士兵纷纷向我敬酒,我来者不拒,一一与他们畅饮。最后我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反正只记得能够自己站着走出大厅的只有寥寥的十多人。 酒醉的结果是我足足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我刚刚起床,就听到敲门声。打开大门,看到眼珠通红的洪鲲站在门外。看来昨天他喝的也不少。 洪鲲嘶哑着嗓子说明了来意。原来前来参加此次活动的嘉宾已经相继来到,驻军和J国政府为了妥善保护这些贵宾,特意把贵宾集中安置在几个地方,好方便保卫工作。此次洪鲲前来就是想带着我们去见一下J国负责接待的官员,以便安排庆祝活动的行程。 为了不给洪鲲惹麻烦,我决定还是按照他们的安排行事,反正这次是来观礼的,又没什么其他事情。 跟着洪鲲的车队来到J国政府的驻地,一座七十一层高的大楼里,我见到了四个负责接待贵宾的J国政府官员。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在这四个人中我发现了一个老熟人,竟然是失踪多年的池中旭!虽然他现在已经整容变成另外一个样子,而且名字也改成了猪口一郎,不过他的气息,他的眼神以及他的气质却出卖了他。 池中旭看到我时,明显眼神中有些慌乱,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用刻板的外交语气向我表示欢迎。 我装作不认识他,扫了一眼他桌子上的职务牌,发现这个家伙现在的职务竟然是J国政府外交部礼宾司司长,看来洪鲲还没有发现这条大鱼。不然,不会让他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 客套了一番之后,把相关的手续办好,我临走的时候热情的握着池中旭的手说:“猪口司长,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朋友,让我非常想念一个朋友。不过三年前他突然失踪了,让我着实难过了很久。” “哦?能让楚先生牵挂这么长时间,看来那位先生应该和楚先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希望楚先生能再次和他重逢。” “呵呵,借您吉言。我想我一定能和他重逢的。再会。”走了两步我回头对他说:“哦,忘记告诉您了。我虽然非常想念那位朋友但和他并不要好,而是我们之间还有一笔帐没算完。呵呵,我一定会向他讨回那笔帐,不是为我,而是为了王云菲小姐。” 池中旭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笑道:“我想你一定能如愿以偿的。” 我淡然一笑,向他挥挥手离开了。 边走,我心中边冷笑,真是山水有相逢啊,没想到隔了这么久竟让我再次遇到他,如果我不能为王云菲出气,老天都会咒骂我。池中旭啊池中旭,既然当初你曾经发誓如果背叛了王云菲就让你出门被车撞死,被雷劈死,全身溃烂而死,那我就帮你实现这个誓言! 出了大楼,我伸手招过魔虎低声吩咐一番,魔虎虽然不解我的想法,不过依然忠实的执行了我的命令,留下来监视猪口一郎。 上了汽车,洪鲲很纳闷的问我:“那个猪口你认识?” 我轻轻摇头说:“这个猪口的底细你清楚吗?” 洪鲲摇头说:“我只负责军队的事务,组成临时政府、选举这些政治上的事情我并不插手。” “哦,那谁负责这些事?” “总参的一个中将,姓路。” “路?”我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是路老头的亲戚?我掏出手机和路老头联系上,询问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路中将虽然不是路老头的儿子,却是他不远的一个侄子,其父亲也就是路老头的堂兄牺牲在南疆战场,他儿子子承父业参了军,在路老头和其父亲那些老战友的照顾下一路平步青云的干到了总参的一个重要位置。不过,此人的能力……不说也罢。 知道了路中将的底细,我对路老头说:“你侄子的工作出了个大纰漏,不过幸好我发现了,你怎么谢谢我?”接着,我把池中旭的事情简单向路老头说了一下。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这个庸才!怎么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唉!小楚啊,谢谢你及时提醒我,看在咱们的交情份上,为了我牺牲多年的大哥,我请你帮他一把。” “这个好办,不过,路老,你知道你的事情我好容易压下来了,他们正憋着火没地方撒,如果现在让他们抓到了这个把柄,后果可就难说了。” “我明白,我明白。”路老头很识时务的开出了优厚条件。 笑纳了他的优厚条件,我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好,不过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办,你侄子嘛会受点委屈,不过我保证他不会被降职或者受到处分,你觉得可以吗?” “好好,一切就都仰仗你了。” 得到了路老头的许诺,我放下电话,得意的冲洪鲲一笑。洪鲲冷不丁的哆嗦一下,道:“你不是想打我什么主意吧?”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事件 我嘿嘿一笑道:“怎么可能呢,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 洪鲲连连点头说:“你只要别打我什么坏主意,我当然愿意帮你。不过,你先说说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简单把池中旭的事情向他说了一下。洪鲲听了立刻暴怒,瞪着双眼,紧握拳头刚要大吼,我立刻把他按住道:“别声张。现在是在路上,不是大声嚷嚷的地方。” 洪鲲额头上青筋不住跳动,怒冲冲地说:“他娘的!池中旭这家伙胆子也忒大了,竟然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混进了这么重要的部门,真是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这个老路,真他娘的白痴!” “池中旭是黑龙会培养出来的专业间谍,你们看走了眼也很正常。不过,我觉得他没逃走,而冒险混进外交部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洪鲲立刻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忽然惊呼:“难道他想……” 我重重点了一下头说:“没错。池中旭非常清楚他以前的身份已经在军方挂了号,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如果他仅仅单纯的想把自己隐藏起来,没必要非混到礼宾司去,隐姓埋名藏在民间更安全。再者,他现在所在的礼宾司负责所有前来观礼贵宾的安排工作,这些贵宾的行踪,他最清楚不过,如果他想捣鬼,岂不是再容易不过?” “那还等什么?明天成立庆典就开始了,没多少时间了,赶快行动吧。” 我轻轻摇头说:“不,如果他有其他阴谋的话,凭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必然还有很多帮手。而我们目前知道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隐藏在哪里,我们根本不清楚。如果我们现在就把他控制起来,一定会惊动其他人,若是他们放弃了这个计划隐藏起来,想再把他们一网打尽就万难了,所以,我们必须放长线钓大鱼,把他们全部挖出来。” “可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有一个漏网的,那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我明白,所以我才说要你帮忙。” “我?我还能帮你什么?” “不是帮我,是帮我们。如果你破了这个大案,你肩膀上的星星可就会多一个了。难道你不想?” “我当然想。哪个当兵的不想当将军?现在咱们国家的军衔没有元帅罢了,如果有,我还想当元帅呢。” “呵呵,你知足吧,三十八岁的将军,而且很快就是中将了,在我军历史上你也算是个奇迹了。当然,不能说以前那些老前辈,那时候的历史环境和现在不同。” 洪鲲嘿嘿笑了一声,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把计划悄悄告诉了洪鲲,洪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连连问:“这能行吗?” 我淡淡一笑道:“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洪鲲听了叹气说:“我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这件事情太大,我担当不起啊。” “这个简单。”说着,我掏出电话接通了何副主席。客套了两句,我把情况向他作了汇报,并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 何副主席听了很长时间没说话,最后语气沉重的说:“小楚啊,你要明白,如果你的计划出了纰漏,那可不仅是我受到牵连,整个国家的面子都让你丢尽了,你对你的计划可有十足把握?” 我严肃的说:“何副主席,要说十足的把握我没有,不过,七分的把握我还有。” “嗯。那好吧,我把我的面子荣誉先放下,全力支持你,出了问题,我担着,你放手干吧。” “好。有您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吧,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副主席,我还需要您下一道命令,在没有把那些人一网打尽之前,洪鲲有权力调动所有驻军。” “这个……,好吧,我会马上下命令。就这些了吗?” “副主席如果方便的话,能联系一下龙乾吗?就是您到首都机场接我的时候,站在孔局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可以。楚天奥、洪鲲!” “到!”洪鲲立刻站起来,没想到这里是车厢,空间有限,他的头碰在车顶上,把车顶拱出一个大包,连忙又坐下。我向他揶揄一笑,洪鲲无奈的向我苦笑一声。 “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如果你们干的好,我一定给你们请功,如果你们干砸了,哼哼,等着到塔克拉玛干吃沙子吧。” “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洪鲲挺着胸脯保证道。 “很好,你们放手干吧。不论牵扯到哪个人,也不论他有多大的背景,主要证据确凿,一律逮捕!” “是!” 有了何副主席的授权,洪鲲脸上的为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踌躇满志想大显身手的兴奋。 何副主席的动作蛮快,过了没有五分钟,龙乾就给我打过电话来。听着熟悉的声音,我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楚大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龙,想不想和我再次并肩作战?” “你?算了吧,上次被你害的在师门躺了整整一年才恢复过来,这次你又想耍我?” “说起上次的事情,我记得好像当初我劝过你赶紧跑,似乎是你自己坚持不走的,严格的说起来,是你连累了我才对。” “是吗?好像那三个妖怪是某个家伙惹出来的吧?难道还想赖帐不成?” “那三个妖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我赶的及时,后果可能会更严重。”我顿了一下,龙乾刚要辩解,我急忙说:“好了,好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争个什么意思?我这里有些好玩的事情,你要不要来?” “什么事情?” 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龙乾立刻来了兴趣,马上表示即刻赶过来。自从受伤以后,一年多来一直憋在师门,早把他憋坏了,回到国安局后,原来负责的事情早就被别人接手过去了,整天都是无所事事,听到这里有事情解闷,他当然当仁不让的跑来凑热闹了。 回到营地,洪鲲立刻命令原警卫一团的全体战士悄悄集合待命。并派遣了双倍岗哨在他办公室外站岗,吩咐所有人,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陈娟和刘奥葳觉得无聊,吵着要去逛街,我只好让小黑带着五个女性魔族,让洪鲲派了十多个战士陪着她们去逛街。 下午二点多,龙乾带着他的两个师兄弟龙震和龙离来到营地。龙乾刚进了办公室就急不可耐的问:“他们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我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笑道:“看你着急的,你这一路劳累先坐下休息休息再说。” 龙乾摆摆手说:“行了,你也别给我假客套了,快说说情况。” 我摊开手说:“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最新的进展我还不知道。” 龙乾生气的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十万火急的把我叫来,却告诉我你不知道进展情况,你是不是有意耍我?” 我万分委屈的说:“我哪敢耍你这个大忙人,不过最新的进展我真的还不知道。你先等一下,马上就有情报过来。” “真的?”龙乾似乎被我耍怕了,万分怀疑的问。 “真的。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洪鲲将军,他将全力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位是国安局的龙乾组长,这两位是他的助手,好像叫龙震、龙离是吧?” 龙乾伸手握住洪鲲的手说:“洪将军好。” 洪鲲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说:“龙组长好。大家都是朋友,你不要叫我将军,叫我的名字洪鲲就行。” 龙乾毕竟在国家强权部门工作过,听到洪鲲的话有些迟疑的说:“这合适吗?您可是将军,比我的级别高多了。” 我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别说什么级别职务了,大家都是好兄弟,一律称呼名字。” “哦。楚老板,你是什么职务?怎么还穿了军服?” 我嘿嘿一笑说:“你可听好了,我的职务说出来吓你一跳,我就是这位洪鲲将军以前的上司,只不过现在他比我级别还高,呵呵。” 龙乾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洪鲲,洪鲲笨拙一笑,连连点头。 龙乾还要说什么,这时魔虎忽然在办公室现身,兴奋地对我说:“老板,有情况了。” 我立刻窜到他身边,连声问道:“快说,有什么发现?” 魔虎伸手幻出一面虚镜道:“全部经过都在上面。” 虚镜上出现了池中旭正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周围其他的人正礼貌的向他告别,看来应该是中午下班的时候。池中旭收拾的东西和其他同事温文尔雅的打着招呼离开大楼。如果单从表面看,他就是一个干练称职的公务员,一个前途一片光明的政治家,绝对不会有人想到他会是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一个身怀J国秘术的间谍!正在暗中策划着惊天大阴谋!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收网 池中旭走到距离大楼不远的寿司店,要了一份寿司慢慢吃,边吃还边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对此次J国民选准总统的访谈。池中旭看着访谈,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似乎对这位总统非常认可,只是这微笑有些脸谱化。旁边一位脸上长满络腮胡的男人也在看电视吃寿司,看到池中旭也在看电视随口问了一句:“先生,您认为住下总统能带领我们摆脱目前的困境吗?” 池中旭非常坚定的点头说:“是的。” “哦?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络腮胡男人似乎对池中旭的回答并不满足。 池中旭停下看电视耐心的对男人说:“我们国家需要和平,而住下总统能够带给我们和平。虽然目前我们还处在战争中,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的政府能够承担起应尽的责任,在中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帮助下,我们一定能够重新走上和平的道路,我们就能重现以往的繁荣富裕。再说住下总统是通过我们全部国民投票选举出来的总统,一定能够代表我们大多数国民的最切身利益,他一定能为我们争取到宝贵的和平。” 池中旭和那个络腮胡的男人又谈论了很多,不过我并没注意他们的谈话,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个络腮胡的男人,我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可究竟在哪里见过他,他又是谁,我却一时想不起来。 池中旭的午餐吃了半个多小时,不过他的胃口并不怎么好,寿司剩下了大半,然后池中旭结账离开了。旁边那个络腮胡的男人看到他结账离开,忽然伸手把他剩下的寿司拉到自己面前吃起来。这也难怪,现在整个J国的食物供应非常紧张,吃别人剩下的食物对于饥饿难耐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络腮胡男人吃了几口,停住了往嘴里送食物,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剩下的寿司倒进塑料袋里,在寿司滑落到塑料袋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了一个不属于寿司的东西--一张白色的一指宽的小纸片! 我忽然警觉起来。怪不得池中旭和这个络腮胡谈了这么长时间,怪不得池中旭会剩下这么寿司(在食物匮乏的时期,即便是池中旭这样的官员也很难得到充足的食品供应),原来他们是借这个机会传递情报!刹那间,我脑中一亮,我忽然想起那个络腮胡男人是谁了!他就是曾经到我学校挑衅,被我用谭腿打败池田次郎!我这些年来的遭遇其中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他而起。我有三年多没见过池田次郎,而他又刻意留起了络腮胡,所以刚才我才没立刻想起他来。我心中暗自兴奋起来,没想到老天给我开了个大玩笑,转了一圈,又在这里遇到了他,这次我一定要和他好好算算前尘旧账! 我脑筋急转,忽然想到,如果池中旭留给池田次郎的纸片上写了有关我来到这里的事情,以池田次郎对我的了解,一定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会不会中止所有行动隐藏起来?很有可能! 想到这我立刻命令道:“洪鲲,即刻命令所有军队进入紧急战备状态,严密警戒境界所有贵宾的驻地。还有你立刻以驻军司令部的名义请猪口一郎来司令部商谈明天的保卫安排工作,为了不打草惊蛇,你可以把外交部所有负责此事的官员都过来,顺便把路中将也请过来。”洪鲲连忙答应,冲到办公室外叫人安排去了。 我指着虚镜上的那个络腮胡男人(池田次郎)对魔虎说:“你带两个兄弟去抓这个人,务必要抓到他。”魔虎立刻领命去办。 龙乾不解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如此着急收网?” 我指着虚镜上的池田次郎说:“这和人叫池田次郎。我想你们应该在有关我的档案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吧?” “池田次郎?”龙乾思索了半天忽然大悟道:“就是那个陷害你入狱的池田荣的儿子?原来是他。” “没错。我原以为他可能死在了那次的爆炸现场,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还有,那个池中旭和他应该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如果我猜测的没错,池中旭应该是池田荣的长子池田旭!” “池田旭?你有证据吗?还有你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着急收网?” “证据马上就有。你们这些当官的啊什么都讲证据,等找到证据,他们的阴谋就得逞了,这个结果你能担当的起嘛?至于我为什么着急收网,是因为我担心池中旭已经把我来这里的消息传递给了池田次郎,池田次郎虽然非常恨我,但他对我也非常了解,他会不会中止计划,悄悄隐藏起来?如果他真的隐藏起来,那我们如何再找到他们?所以,现在只有先把池中旭抓到手里,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 龙乾考虑了片刻说:“以我对这些狂热份子的了解,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放弃整个计划,我想他们甚至准备牺牲池中旭和池田次郎也会把计划执行下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的猜测有误的话,这个责任你能当的起吗?” 龙乾摇头道:“别想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不过是来给你帮忙的,出了任何纰漏都和我没有关系。” “那就是了。若是他们真的象你所说准备牺牲池中旭,那我们现在把他控制起来也不会打草惊蛇,如果他们准备放弃的计划话,现在控制住池中旭也能够尽快把他们全部挖出来。总之,池中旭必须尽快抓到手,我就不信还有我问不出来的秘密!” 龙乾一摊手说:“随你安排吧,我就是个小卒子,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就成。” “呵呵,你看我是那种不够意思的人嘛。” 龙乾装模作样的看了我两眼,对龙震龙离说:“你们看他是不是很象那种不够意思的家伙。” 龙震龙离嘿嘿一笑没说话。 过了一个小时,有哨兵汇报说外交部的车已经来到营区。洪鲲在我反复的操练下终于可以一本正经若无其事的迎接他们去了,而我和龙乾等人还有四个魔族则收摄了气息,隐藏在洪鲲办公室的隔壁。 过了没多久,洪鲲洪亮的声音和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犬养部长,猪口司长,两位请进。” 透过墙壁上的小孔,我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秃顶的矮胖老人和池中旭一前一后进来。洪鲲热情的请他们坐下,并吩咐勤务兵上茶。 一番客套以后,洪鲲坐在办公桌后一脸严肃的打着官腔说:“今天请犬养部长和猪口司长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有关参加明天住下总统就职庆典的贵宾就座顺序和相关安排问题。” 犬养部长一脸谦卑的笑着说:“洪将军对工作认真负责,真是我等的典范。”犬养说着,看到洪鲲对他的恭维并没反应,连忙说:“有关明天参加典礼的贵宾安排问题,我们已经根据路将军和洪将军的指示进行了布置,详细的方案”池中旭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犬养,犬养马上恭敬的把文件递给洪鲲继续说:“详细方案全写在上面,请洪将军过目。” 洪鲲接过文件草草翻了一遍道:“我是个粗人,没多少文化,详细的方案我就不仔细看了,这样吧,犬养部长工作很多,您先回去忙工作,就让猪口司长详细解释给我听听,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问他好了,犬养部长,您看怎样?” 犬养听到洪鲲下了逐客令,立刻识时务的站起来向洪鲲鞠躬道:“那我就不打搅洪将军了,猪口君,拜托你了。”说着向池中旭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鞠躬了。 池中旭站起来恭敬地回鞠一躬道:“部长请放心,我一定按照部长的吩咐向洪将军详细汇报明天的安排。” 洪鲲叫来了秘术,把犬养送出去,同时吩咐警卫他要听猪口司长的汇报,任何人都不见。洪鲲走到池中旭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猪口司长,麻烦你把明天的安排详细告诉我好吗?” 池中旭恭敬地笑道:“洪将军,我现在就告诉您……”池中旭忽然伸手结了个印诀点在洪鲲的后脑上。洪鲲立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池中旭狞笑着把洪鲲反转过来,扶着他坐在椅子上,然后对洪鲲进行潜意识催眠。他伸手结出法诀按在洪鲲的印堂和百会上对洪鲲说:“洪鲲,你知道我是谁吗?” 洪鲲闭者眼反应迟钝地说:“不--知--道。” “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从我的命令,知道吗。知道就按照我说的重复一遍” “你是我的主人,我要听从你的命令。”洪鲲神志不清的缓缓重复了一遍。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很好。主人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一定要完成知道吗?” “知--道。” “明天你将要去参加一个很盛大的庆典,在庆典开始以后,你要带领二十个士兵从后门出去,哨兵询问你,你就说是出去巡查。你出了后门以后向南走五分钟,那里有一个废弃的旧修车厂,你走到那里以后就说到里面看看。你首先进入里面,然后会有两个人从你头顶上把你扑倒,你放心他们只是和你开玩笑,不会伤害你,你不用反抗。他们会命令你让士兵放下武器,你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命令士兵放下武器。他们会把那些士兵捆起来,然后换上士兵的衣服,你就带着他们回到庆典现场。”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二十九章 履誓 池中旭说完停下来喘了几口粗气(看来他施展催眠术也很耗费精力的嘛)继续说:“等你回到庆典现场的时候,主席台上会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在那里讲话,他就是住下总统。你看到他以后,要走向他,然后拔出你的佩枪向他射击。你放心,你的枪里没有子弹,向他射击只是和他开个玩笑,不会伤害到其他人。你开枪以后任务就完成了。那时候,会有人向你鼓掌,并说你做的非常好,然后你就可以醒来了。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睁开眼睛,送我出去。” 池中旭说完松开双手,在洪鲲的耳边鼓掌。洪鲲唰地睁开眼,池中旭对洪鲲笑道:“你做的非常好。” 洪鲲站起来伸手虚引道:“请随我来。” 正当池中旭得意的跟在洪鲲身后走到门口。洪鲲拉开大门伸手虚引道:“您走好。” 池中旭恭敬的鞠了一躬道:“您请留步。”抬头,池中旭面前忽然站了两个年轻人拦住了池中旭去路。此二人正是龙震和龙离。 池中旭惊诧不已,洪鲲忽然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来人!”立刻所有士兵都端着指向龙震和龙离。池中旭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和龙乾、王云辉带着两个魔族一边鼓掌一边向门口走过来,所有士兵都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分开士兵走到洪鲲面前对他说:“你做的非常好。” 洪鲲如受雷击,目瞪口呆的盯着我好半天,池中旭的脸上冒出细密的汗水,很快就汇聚成一颗颗巨大的汗珠不断从下巴滑落。 洪鲲清醒过来,惊讶地盯着四周的士兵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用枪指着我的客人?”士兵们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茫然无措的看着洪鲲。 洪鲲吼道:“全都把枪放下,继续站岗。”士兵们立刻放下枪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好。 我对龙乾使了个眼色,龙乾会意马上走到洪鲲身边把他拉到一旁对他低语两句。洪鲲听了眼中冒出怒火,刚要大吼,龙乾急忙按住了他的胳膊。洪鲲被他一按,立刻恢复了冷静,冷冷地盯着池中旭。 我走到池中旭身前笑嘻嘻地说:“猪口司长,不,应该叫您池中旭先生,你看是你跟我走呢,还是我抓你走?” 池中旭的眼神恶毒的盯了我一眼,随即很坦然地说:“既然落到你手里,我还能有什么话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淡淡一笑,对洪鲲说:“有没有一个清静的地方,我要和池先生好好聊聊。” 洪鲲点点头道:“请跟我来。” 我示意了一下龙乾,龙乾点点头快走两步赶到洪鲲身边亲热的揽着他的肩膀和他谈笑,暗地里使出师门密法驱除池中旭下在洪鲲身上的催眠术。池中旭看到龙乾的动作,暗暗吃了一惊。龙震和龙离左右夹着池中旭跟着洪鲲和龙乾过去。 我向站岗的士兵吩咐说:“一会路中将来了把他带到我们那里。” 士兵连忙应下。我带着王云辉和两个魔族去追洪鲲他们。 洪鲲选的地方是军营的地下室,里面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审讯室,里面摆着皮鞭钢棍老虎凳等各种刑具。 龙震和龙离把池中旭推到一把特制的钢椅上,然后站在椅子两侧。我走到池中旭身前对龙震和龙离说:“两位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审讯一道未必有我两个助手在行,还是让他们来吧。” 龙乾向两人点点头,龙震和龙离退开了,两个魔族走过去凶神恶煞般的把池中旭架起来,将他的脊柱顶在椅子的楞上。 我微笑着对池中旭说:“我这两位助手审讯从来不用刑具,他们最喜欢的是用双手。他们首先会用力把受刑者摆成你这个样子,然后再慢慢加力,让受刑者感受内脏被积压肋骨被压断的感觉。等肋骨折断以后,他们会换一个姿势,把受刑者头向后压成一个圆球,直到受刑者的脊柱变成三截。如果受刑者还能撑的住的话,他们会用尖利的指甲把受刑者的肚皮划开,把受刑者的内脏切下来一部分,让受刑者把自己的内脏吃下去。不过我听他们说还从未有人能熬到那一步,也许你会是个例外。” 池中旭脸上的肌肉不住抽动,我笑笑道:“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而且我很讨厌用血腥的手段。只是,有些人不识时务,非得逼着我这样做。” 池中旭大吼道:“你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不明白为什么害怕的人都喜欢拿死来说事?特别是你,动不动就说死。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曾经对王云菲发过誓。那誓言你还记得吧?” 池中旭神色慌张的瞥了我一眼说:“我不知道对多少女人发过誓,每次誓言都不一样,我那里记得对她发过什么誓?” “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就来提醒你一下,你当初对他说,你如果背叛了她就会被雷劈死,出门被车撞死,全身溃烂而死。在你的誓言里有三中死法,不知道你喜欢那种?如果喜欢雷劈的话,这三位都是玄门正宗,他们的五雷法一定可以让你死的透透的。如果喜欢被车撞死的话,外面有上百辆军车还有几百辆坦克,我想你就是铁人也能把你捻成铁屑。如果喜欢全身溃烂而死的话,我正好知道一种秘术可以让你一点一点的全身溃烂,哀号上七七四十九天再死。” 池中旭面无表情的盯着地面不说话。 “或者,你三种都不喜欢,而是喜欢我这两个助手把你折磨致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他们一定很乐意为你效劳。”两个魔族得意的阴笑起来。 池中旭脸上的肌肉抽动,依旧不说话。 我笑笑道:“我给十秒钟时间选择。10,9,8,7,6……”我边数着数,边示意两个魔族加大力量。池中旭的脸在两个魔族不断加大的力量中渐渐扭曲。即便他是受过专业熬刑训练的间谍也不可能承受两个力大无比的魔族这样的折磨。 等我数到三个时候,池中旭终于熬不住开口叫道:“我不明白,王云菲对你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你为什么要帮她?” 我停下数数严肃的说:“你说的没错,在我看来她确是个小人物,但是,她毕竟曾全心全意的爱过你,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对她这份爱的背叛!” “背叛?我根本没有爱过她,我不过是在利用他,何来背叛?” “既然你说没有背叛过她,那我问你,你给过她承诺吗?” “我……你不也承诺过她吗?你做到你的承诺了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承诺过她吗?” “你当初答应和她合作的,可是你……” “你好像搞错了。我当初所说的是和王家合作,而不是和她。现在我不是和王家合作了吗?而且我还把王家变成了亚洲最大的钢铁企业,难道我背叛了对她的承诺了吗?” “你……卑鄙,玩弄文字游戏。” “呵呵,我卑鄙?我玩弄文字游戏?好像最擅长玩弄文字游戏的卑鄙小人就是你们这种J国的小人!教科书事件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侵略说成进入的?是谁把侵略说出解救的?无耻的家伙!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厉声对池中旭说:“我可以容忍你为了霸占王家的财产虚情假意的接近她,我也可以容忍你最后抛弃她,可我不能容忍你竟然背叛自己的承诺,把她卖到TW最低贱的妓院!”王云辉的紧咬着牙眼中喷火的盯着池中旭。 “即便她对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大可以一走了之,可你为什么伤了她的心还不够,还要如此作贱她!” 池中旭得意的说:“嘿嘿,她不过是个支那贱女人而已,既然她死缠着我,我当然要榨干她全部的价值。把她卖出去不过是找回一点我在她身上的投资而已。哈哈……要怪就怪她自己笨!” 池中旭的话音未落,王云辉已经按捺不住气冲冲的上前狠狠地一拳打在他的腮上。随着池中旭嘴里喷出的血水,他满嘴牙齿也喷了出来,而且原本就不高的鼻梁彻底塌了下去,鼻孔里涌出血来。 我拉住还要继续修理池中旭的王云辉说:“不要打了,他是故意激怒你,想上你直接干掉他,这样他就能守住秘密了。” 王云辉立刻冷静下来,想了想道:“天哥,等你问了出资料,把他交给我,我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混蛋。”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会的。你先出去吧。” 王云辉狠狠的盯了池中旭一眼,转身向外走。 池中旭看到王云辉要离开,马上喊道:“嗨,云辉,你这一拳打的真好,为什么不继续打?我骗了你姐姐,我杀死了你父亲,我想霸占你们的财产,还把你姐姐卖到最低贱的妓院去,难道你不恨我吗?你不想杀了我吗?来啊,快点来杀我了啊,难道你是个孬种,根本没胆子杀我?嗯,你一定是个孬种。” 王云辉顿住脚步,慢慢转过头来,强压着怒火盯着池中旭缓缓地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你,让你受尽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现在我不着急,等你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以后,我想我们有的是时间。我等着你!你这个畜生!”说着王云辉转过头去,疾步离开了地下室。 看到王云辉的反应,我忽然感觉他长大了,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事情都要我交待的毛头小伙子了。 等王云辉离开,我对池中旭笑笑说:“看来你的激将法没用,除了掉了满嘴的牙,你一点收获都没有。” 池中旭忽然变的面如止水,避开我的眼神不说话。 我看看手表说:“我出去半个小时,我想你会得到最殷勤的招待。你们两个,不要把他弄死了,如果他死了,我要你们好看!” “老板放心。我们有独门密法,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我们就可以让他起死回生。嘿嘿,我好久没享受过这样的乐趣了,当然要慢慢享受一下,怎么舍得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我点点头,对洪鲲和龙乾等人说:“咱们出去喝杯茶吧,你们不会对他们如何折磨人感兴趣吧?” 洪鲲连连摇头。龙乾皱皱眉招呼了龙震和龙离离开。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章 收获 回到办公室,龙乾若有所思的问我:“你觉得刚刚池中旭在这间办公室所说的计划是不是真的?” 我想了想说:“即便是真的,也不是他们计划的全部。” “哦?那如果他不仅仅催眠了洪鲲一个人呢?” 听到龙乾的话,我的心格登一下,对啊,如果他催眠的不仅仅是洪鲲,而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人,那结果…… 洪鲲纳闷的问:“刚才龙组长就告诉我被池中旭催眠了,差点酿成大错,究竟他催眠了我想让我干什么?” 龙乾指着桌上的电脑说:“上面有所有的监控资料,你自己看看不就清楚了。” 洪鲲急忙打开电脑,调出监控资料来看,越看脸上的表情越难看。真相永远都是那么令人愤怒。 洪鲲的拳头捏的劈啪做响,牙咬的吱嘎有声,脸上的肌肉绷的象铁块,双眼的怒火已经喷出三丈远,此刻的他现在正处在爆炸的边缘。我赶紧跳过去拦住即将爆发的洪鲲道:“冷静、冷静。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洪鲲挣脱我的胳膊,回头狠狠一拳打在墙壁上。“蓬”一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外面的哨兵听到动静,立刻开门冲进来,看到洪鲲的杰作,全都傻了眼。 洪鲲回过头来,对哨兵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收拾。”士兵们赶紧过来收拾。我拦住一个哨兵问:“路中将来了吗?” 哨兵回答道:“已经来了,不过他不愿到地下室去见你们,说在会客室等你们,让你们来了去……”哨兵没敢往下说,怕激怒了要爆发的洪鲲。 我听了挥挥手道:“你去忙吧。记住,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我把你调到塔克拉玛干沙漠去吃沙子。” 哨兵赶紧点头,快步跑开收拾东西。 我对洪鲲等人说:“既然路中将不肯屈尊来见我们,那只好我们去见他了。走吧。” 来到会客室,洪鲲第一个进去,看到里面端坐的肥胖的路中将,洪鲲脸上毫无表情的敬了一个礼。路中将站起来还礼道:“洪副军长,你着急让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洪鲲闪开两步指了指我说:“是这位楚先生找你。” 路中将有些惊讶的看看我,很快脸上堆满笑容的迎上来,热情的向我伸出双手说:“原来是楚先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我瞥了一眼他的双手,淡然道:“你就是总参派来负责J国事务的路中将?” 路中将看到我不理会他的热情,脸上有些愤然,不过随即恢复正常,收回双手说:“正是我。” 我点点头,示意龙震把门关上。等龙震关好门,我走到路中将面前甩手给了他两巴掌,骂道:“废物!” 路中将被我打懵了,半天没反映过来,等恢复的神志立刻暴怒道:“你他妈的是什么人,敢打我,来人,把他抓起来!老子让你好好尝尝惹到老子的厉害。” 我抬手又给了他两巴掌。路中将彻底抓狂了,他扑上来抓着我的衣襟大喊:“快来人,把他抓起来,人都死那去了?洪鲲,你快把他抓起来。妈的,你一个小小的大校,就敢殴打中将,你他妈的活腻歪了,信不信我现在就以袭击上司的罪名把你枪毙!” 我伸手从他的身上掏出配枪,用两个手指头把枪管捏扁递到他面前微笑道:“是不是用这把枪?” 路中将看到被捏扁的枪管,吓的立刻松开我退了几步。等他反应过来喊道:“怎么还没来人?洪鲲,快叫人把他抓起来!” 洪鲲不懈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站在那里装木偶。路中将看到这个情形完全明白了。不过他依旧不死心的说:“我的总参派来的,没有总参的命令,你们敢把我怎样?我要向总部上报你们的行为,你们就等着上级的处罚吧!” 我向洪鲲使了个眼色,洪鲲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来面无表情的递给路中将。路中将有些惊讶的接过来,一看纸脸色唰的变成纸一样的颜色。那张薄薄的纸上写的正是何副主席对洪鲲和我的授权。 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刚才那两巴掌,是我代路老抽的,你不会不知道路老是谁吧?” 路中将听了,立刻象泄了气的皮球,萎靡在地上。 我蹲在地上,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路中将疑惑的直摇头。 我站起来对洪鲲说:“洪副军长,麻烦你把录像给他看看。” 洪鲲拿出一个手持式PDA调好,递到路中将面前。PDA上显示的正是池中旭对洪鲲催眠的那一段录像。路中将越看越心惊,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不住颤抖。 等他看完了,我淡淡的说:“如果这个猪口一郎的阴谋得逞的话,那你将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路中将哆嗦的更厉害,手里的PDA也握不住掉了下来。洪鲲手疾眼快,伸脚一挑,把PDA接在手里。 我把路中将扶起来,放在椅子上说:“你不要怕。我已经答应了路老,要好好照顾你,不过,你也要积极配合我才行。” 路中将听来,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好像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 我拂开他的手道:“现在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记住,我需要详细可靠的答案。” 路中将连连点头说:“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告诉您。” “第一个问题,猪口一郎是怎么进入外交部的,对他你们作过详细调查吗?” “他是犬养部长介绍来的。犬养我们做过调查,他以前是个历史学家,以前因为教科书事件和对当时的政府不满而受到当时政府的迫害,是我国给他提供了庇护,所以占领J国后才让他当外交部部长,他非常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问的是猪口一郎!”我有些愤怒的打断了路中将的滔滔大论。 路中将立刻住口,想了想说:“对他我们也做过调查。他是犬养的学生,和犬养一样受到迫害。犬养到我国后,他就隐姓埋名地藏了起来,这次看到犬养部长回来特地来投奔他。” “他的经历你们都一一验证了吗?有没有人证物证?” “这个……因为战乱,他提供的人证我们找到的很少,不过那几个人证和他所说的都一致,至于物证也有,不过同样因为战乱留下的很少,只有他的毕业照和论文留下来,还有以前他隐藏到乡下时候的住所和劳动物品。” 我自然明白,以池中旭专业间谍的水平,再加上他精通催眠术,找些人证物证很容易。 “那他平时和什么人接触的最多?你一般多长时间能见到他?” “平时他接触最多的就是他那些同事,其中包括犬养部长。我只和他见过两次面。” 我默默点头,思索了片刻,对龙乾说:“龙组长,麻烦你们三位跑一趟,到外交部去把所有人员集合起来,看看有没有被池中旭催眠的人存在,顺便把犬养也控制起来。” 龙乾点点头,洪鲲道:“我派一个连协助你们。”说着,洪鲲带着龙乾他们去领人。 等他们都出去,我对路中将说:“这次你能逃过一劫完全是因为路老。不过,你的政治生涯恐怕也到了尽头,只能等着退休吧。” 路中将有些不情愿,不过当他看到我的眼神,马上变了一付笑脸点头如鸡啄米般说:“我能逃过一劫已经很满足了,谢谢楚先生鼎力相助,来日我一定好好报答楚先生。” 我淡淡一笑道:“你不用报答我,你那点钱还是留着养老吧。还有,以后工作上要小心一点,正所谓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能放走一个。只要做的好,升职的希望不是没有。” 路中将听了喜笑颜开的说:“我一定不辜负楚先生的厚爱好好为您办事。”我心中暗笑,一个中将对一个大校说不辜负厚爱,真是滑稽之极。不过这个路中将虽然是个庸才,但也并非全无是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刚说到这里,门口传来敲门声,王云辉打开大门,负责审讯的魔族兴奋对我说:“老板,他挺不住了。” 我看看时间,只用了二十七分钟,看来这两个家伙的效率还很高嘛,以后要好好重用他们。 我一本正经地对路中将道:“你先回去吧。记住,一定要把你身边的人看好,不能有任何差错。阿辉,你陪着路中将一起回去,负责他那边的安全。路中将,阿辉是我的兄弟,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明白吗?” 路中将微微一愣,立刻回过神来点头献媚地笑道:“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好好配合阿辉先生的工作。” 送走了王云辉和路中将,我一边向审讯室走去一边问那个魔族:“你们是怎么招待池中旭的?”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一章 部署 那个魔族按捺不住兴奋地说:“老板,是这样的,我们先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打断,这家伙果然是个硬点子,竟然硬挺过来了。我们又把他的皮一点一点撕下来,他还是硬挺着不说。” 我听着有些不爽,这些方法都是些老古董的方法了,疼痛对于象池中旭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即便是用药物,恐怕也没效果。我当然不想在这些细节上浪费时间,便催促他说:“不用说这么详细,就说最后你们用了什么方法他才挺不住的。” 魔族摸着脑袋想了半天说:“老板,你让我想想。我们用了几十种办法,反正只要能想到的都用上了,最后……,最后,哦,我想起来了,最后我们把他的小弟弟用铁丝刺穿,然后向上吊他,开始他还能用手脚撑地,到了后来只能用一个脚趾头撑地,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小弟弟和那个脚趾头上,他挺了三分钟才挺不住。” 我听了不禁哑然,这个家伙从那里学了这么卑鄙的方法?不过,对付池中旭这样的人渣,只能用卑鄙的方法。 来到审讯室,我看到全身血污,已经不成人形的池中旭此刻依然被穿了小弟弟吊起来,不过现在他有一只手和一只脚能撑在地上,而另外的手脚则被紧紧绑在了身上。我想两个魔族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想让他太快恢复体力,如果他恢复了体力当着我的面反悔了,那两个审讯他的家伙就有麻烦了。 我走到池中旭面前蹲下笑道:“池先生,现在你想明白了?看来我的两个助手把你伺侯的不错嘛。” 池中旭脸色苍白,满脸是汗。虽然有一只手和一只脚撑在地上,不过因为手和脚的骨头都断了,全身的重量压在苦苦支撑的断骨上,那滋味也绝不好受。 池中旭咬着牙不说话,眼神却一个劲的看着自己的手脚。我站起来示意两个魔族把他放下来。 池中旭被放下来,象一滩烂泥一样滩在地上,无力的喘息。我等他喘息了一会,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池中旭喘着粗气道:“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你们有多少人,落脚在哪里?准备采取什么方法混进会场,你们的武器从哪里来?在会场里面有什么人接应,总之,我要知道你所掌握的一切资料。” 池中旭顿了一会道:“我们的人很多,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参加这次行动的有一百多人,至于他们落脚的地方我不知道,我只需要把情报传递给他们就行。我们进入会场很容易,明天我会亲自去会场,只要我催眠了一个军官,然后让我们的人打扮成你们的军人那样在被我催眠的军官带领下就能进入会场,根本不需要其他接应。至于武器嘛,你们的士兵手里有的是武器,想得到还不容易。” 我听了暗暗心惊,J国人和我国人外貌上根本没有分别,如果他们中间有一个能流利的说我们的语言,想混进去实在是太容易了。心腹大患呐!国家的决策是明智的,只有先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才能扫平成为世界强国的障碍。不过,池中旭所言似乎有些靠不住,别的不说,协调组织一百多人混进会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没有追问他所说的事情,转而问道:“和你联系的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只是把情报带到指定的地点,根本不见面。”池中旭很坦然的说道。 “你撒谎!中午你在寿司店吃饭的时候是谁和你交谈了半天?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他就是和你联系的人!” “我真的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就是和我联系的人。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池中旭依然故作糊涂。 我无声的冷笑道:“真的不认识吗?难道你健忘到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认识了吗?黑龙会的池田旭先生!” 池中旭如五雷轰顶,目瞪口呆的盯着我。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惊讶的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因为池田次郎和我有些交情,我自然不会忘记他。而你在和他交谈的时候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亲情这个东西很奇妙,无论你怎么掩饰都会在无意中流露出来,这是一种天性。而人都有这种天性。训练也不过是把这种天性减弱了,但不可能完全磨灭这种天性。另外,这个细节只是证实了我的猜测,而不是因为这个细节我才怀疑你们的关系,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可是我和他以前根本没碰过面,你凭什么产生怀疑的?” “直觉。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很奇怪的直觉。虽然你的言谈举止比中国人还中国人,但我却感觉你绝不是中国人。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正确的。随后,我对你和池田次郎之间的关系也有了这种直觉。你们的见面再次验证了我直觉的正确。” 池中旭颓唐的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说吧,把实话说出来。我知道刚才你告诉我的不是实话,你只不过是故意想引起我们的惊慌而刻意撒谎。” 池中旭听了没有半天说话。一个魔族等的不耐烦了,上去踢了他一脚道:“快点说,别给我装蒜玩深沉。他娘的,难道你的小弟弟又痒了,想再享受一次刺激不成?” 池中旭哀号连连的叫了一会道:“其实我们这次行动只有五个人参加,他们都已经混进了一些政府部门,有资格出席明天的庆典。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催眠一些士兵,让他们引发骚乱,运气好的话可以干掉几个重要人物,制作恐怖气氛,我们还准备联合其他反抗力量,集中制造恐怖袭击,最好能引起国际社会的注意,让联合国介入。” “名单。” 池中旭慢慢说出了名单,我听了不禁吸了口冷气。原来他所说的这些人竟然都是这届政府的司长、厅长等职务的高官,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是黑龙会的王牌间谍,曾苦学过J国秘术和催眠术,精通各种间谍技术。按照池中旭所说的计划,如果不是这次我幸运的认出了乔装改扮的池中旭,那他们的阴谋完全可以得逞! 震惊之余,我心里也暗暗有些欣喜,一方面固然是抓到了池中旭得到了他们的全盘计划,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他们的名单里面没有被拉拢腐化的我国官员。 从池中旭嘴里榨出更多的细节后,我吩咐两个魔族好好照看池中旭,然后匆匆忙忙的赶去寻找洪鲲和龙乾。 简单把情况告诉他们,龙乾和洪鲲也吃惊不已。龙乾他们认为现在人手有限,时间来不及,只能按照名单一一进行甄别。不过,我认为如果这样甄别,可能会有落网之鱼。再说,池中旭给我的也很可能是假名单,或者是不完整的名单,准备用这些人来吸引我们的视线,而他真正帮手在名单之外,所以有必要都所有能够进入会场的官员不论是J国的还是从别的国家来的,都进行甄别。龙乾迅速向国内求援,召集能来的高手前来助阵。洪鲲则带着警卫一团的战士拿着何副主席的授权去见其他几只部队的领导寻求帮助,顺便把庆典的保卫人员全部换成警卫一团的战士。龙乾带着龙震和龙离他们按照名单先把那四个人抓起来。 他们安排妥当的时候,我想起魔虎去抓池田次郎的事,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的心里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来参加庆典的那些贵宾和政府高官的安全,其次就是把池中旭所说的那些间谍尽快控制起来。 想到这我忽然想起来出去逛街的陈娟和刘奥葳来,急忙命人把她们找回来妥善保护。对于我来说,她们才是最重要的。 刘奥葳和陈娟很快回来,虽然她们对我把她们叫回来有些不满,不过,此时的东京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繁华的都市,她们对没能尽兴的采购欲望也没有多少遗憾。 到了晚上,龙乾的师兄弟们带着二十多个帮手过来,龙乾不在,就由我接待他们。把事情简单交待给他们,然后带着他们去龙乾。 到了J国政府所在地,看到里面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象是春节时的庙会。守卫的士兵是警卫一团的老人,看到我立刻敬礼。我还了礼,把证件交给他们。这是程序,不能破坏。 在热闹拥挤的办公楼几经周折才找到忙的不可开交的龙乾他们。他们正把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原来负责保卫的士兵一批一批的叫进来检查,看看有没有被催眠的。检查完的人和没检查的我走过去问:“情况怎样?” 龙乾扫视着大厅中的人群道:“发现了几个被催眠的,现在都已经控制起来了。” “名单上那四个呢?” “龙震和龙离已经把他们押起来了。” 我和龙乾商量了一下,分出几个人帮助龙震他们把催眠的和名单上的四个人先押会营区审讯,其他人帮助龙乾继续甄别。 我和龙震他们押着名单上的四个人和被催眠的七个人刚刚走出大楼,洪鲲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过来。 我应上去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洪鲲脸色不佳的摇头说:“不好。” 我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二章 庆典(1) 洪鲲递给我一张纸条道:“你自己看看吧。” 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据悉,J国反抗力量被我军消灭后,部分残余分子已经混入城市,伺机进行恐怖活动。” “哪里来的情报?”残余分子进行恐怖活动早在我意料之中。池中旭也曾说过要和反抗力量联系在庆典的时候搞恐怖活动。 “驻军参谋部。”洪鲲拿过纸条用打火机点燃了,纸条很快化成灰烬。洪鲲扔掉灰烬道:“就因为这个,他们拒绝接受我的命令,并向总参汇报了情况。总参开会研究了一个多小时才下命令说庆典的事情由我负责,恐怖袭击交给参谋部,所有驻军分成两部分归两个部门指挥。现在我手里除了警卫一团和其他两个团以外,能调动的就还有一个驻扎在百公里以外的一个师。” “胡闹!”我不禁勃然,“总参那些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他们是怎么上来的?打过仗没有?全他妈的饭桶!” 洪鲲叹息一声道:“没办法,全都是太子党,根子太硬,到这里来纯粹是为了镀金的何副主席也只能向他们妥协,如果不是何副主席争取,连那个师也要不过来。” “路中将怎么说?” “他更没有主意,简直就是个应声虫,谁都不敢得罪。” “阿辉呢?他没向路中将施加压力?” “阿辉没有军职,按规定不能参与讨论。况且这帮人背后的靠山太硬,何副主席都拿他们没办法。” 我无奈的摇头,想了想道:“这样吧,你把那个师能调进来全调进来,让这里负责保卫工作的部队去接防那个师。” “时间能来得及吗?直接用这里的部队不行?” “虽然这些士兵经过了甄别,但他们毕竟在这里执行了很长时间的任务,难免会有一些隐藏的非常深的被催眠者,为了万无一失,还是换外地驻军过来的好。” 洪鲲点点头,立刻召来助手把命令传达下去。防御交接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利用这段时间,我和洪鲲带着名单上的人和被催眠的人到营区突击审讯。 审讯的过程非常艰难,这四个家伙都是熬刑的好手,轻易撬不开他们的嘴。不过形势紧迫,撬不开也要硬撬!在经历了轮番拷打和分开折磨以后,我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在五个人的供词中被他们通过催眠、胁迫、威逼、恐吓等方法拉下水的共有三十五人,而那七个只不过是三十五中很少的一部分。 按照他们提供的名单,洪鲲派出大批人手开始全城抓捕。紧跟着对抓捕回来的人进行突击审讯。这批人倒是容易对付,很轻松的就招供了,不过他们的信息没什么重要内容。 等把抓来的人全部审讯完毕,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和洪鲲以及忙完手头工作的龙乾等人聚在办公室喝酒商量明天的庆典。 庆典的安排早就确定了,现在最大的头痛是如何保障庆典的绝对安全。出席庆典的都是各国政要,其中很多都是和我国走的非常近的友好联邦,如果出了差错,那后果将比输掉了东海战争更严重。至少输掉东海战争没我什么责任,而现在我可就是当仁不让的替罪羊了。 龙乾也知道事情棘手,所以在甄别的时候根本不吝惜法力,现在法力消耗太大,正全神贯注的忙着恢复。洪鲲是何副主席亲自点的将,自然压力更大,何况在军衔上他还比我高一级,更适合作替罪羊。办公室内唯一一个没有压力的就是站在我身边的魔豹了。 魔虎去抓池田次郎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多少也让我有些担忧。不过现在闹心的是迫在眉睫的庆典,我只能把对他的担忧先放一放。 “明天,不今天的庆典流程我们再顺一下。”洪鲲喝了一口五粮液说:“贵宾从7:30开始入场,8:30庆典正式开始,持续时间三个小时,到11:30结束。庆典结束后就是招待宴会,直到下午1:00庆典正式结束。下午2:30就是与各国政要的协商,大概要持续到5:30。下午6:30,住下和部分政府高官以及部分政要会出席我们建军节的庆祝酒会和晚上的演出,直到10:00整个活动才结束。今天下午和明日早晨,各国政要将乘坐专机离开。只有他们都离开了,我们的任务才算圆满完成。” 乖乖!整个活动要15个小时,如果算上庆典开始前的准备和第二天护送各国政要离开的任务,那就是30多个小时。即便负责保卫工作的是体能最好的战士,也受不了连轴转30多个小时不休息。 “人手怎么调派的?” “全部能抽调出来的战士分成六批,每一批负责6个小时,休息12个小时,然后调到别的岗位。即便是这样人手也相当紧张。” “紧张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保障安全。食品供应呢?” “全部来自国内,连厨师也是国内的,明天一早到。” “嗯。龙乾派两个人负责食品安全,洪鲲你负责机场和所有贵宾住处的安全,我和龙乾负责会场的安全。” 洪鲲点点头,喝干酒道:“就这么定了。我先去睡一会,你们不需要睡觉,我可不行。”洪鲲说着钻到里面的房间去了,过了一会就听到里面鼾声如雷。 看到龙乾正在打座,我也没惊动他,赶紧回去凑这个机会和两位美女缠绵一番,省的冷落了美人,落下埋怨。 第二天早晨七点,我和一队换防的士兵一起来到了政府办公大楼。虽然距离允许贵宾进入的时间还早,不过这里早就有大量的记者抗着摄影机和照相机寻找合适的机位了。看到我过来,一群记者蜂拥而来,七嘴八舌问个不停。其中一个记者看到我明显的愣了一下,脱口道:“怎么是你?”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个老熟人--孙婷婷!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对孙婷婷笑笑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孙婷婷嫣然一笑没说话。其他记者依旧不停的追问我,我急忙对其他记者说:“对不起,我只是个小军官,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再说,我们有纪律限制,不能接受采访,希望大家理解,不要让我为难,也不要耽误我的工作。” 记者们一听,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在荷枪实弹的战士礼貌的邀请下,他们对悻悻的离开了,只有孙婷婷我没让邀请走。 等战士们退开,孙婷婷靠近我低声说:“你什么时候穿上军服了?难道你是军人?” “正是,我可是真正的大校哦。不过手下的兵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C市啊,我的企业可是半军工性质的,为了保护企业的安全,军队特地派驻了一个大队的武警。” “那你怎么穿的不是武警的衣服?” “出席这种场合穿武警的衣服不合适。”我随口撒了个谎。 “哦。”孙婷婷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想继续和我磨牙,随口应了一声便道:“那你先忙,我还要准备采访,再见。” “等等。”我叫住了她道:“你们这些记者什么时候离开?” 孙婷婷有些纳闷的看着我说:“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孙婷婷想了一会道:“除去采访工作,我还有一点时间。怎么,你想让我做个专访?” 我笑笑道:“我可不敢劳动你这个大记者来为我做专访。” 孙婷婷嫣然一笑道:“你也别谦虚。其实我和你们公司的人联系了好多次,想做你的专访,不过都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推掉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真想做个专访。” “哦?你想问我些什么?”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身上有很多谜吗?” “谜?什么谜?” 孙婷婷淡淡一笑,道:“你年纪轻轻就创造出了那个神奇的配方,那可是多少专家研究了一辈子也没研究出来的成果。还有你和王氏企业的合作内幕,你和政府,确切的说是和军方牢固的关系,以及你出现在这里,这不都是谜吗?” “哦?你还了解到我的什么资料?” “还多着呢。我查过你的档案,你没有显赫的家世,以前也没有表现出过人的天资,在你拿出那个配方以前,你甚至对冶金一窍不通,当然最令我感兴趣的是你和S大三朵金花错综复杂的关系。据我所知,现在那三朵金花和你依然保持着密切关系。” “呵呵,看来你了解的不少嘛。不过你所说的这些问题我现在就能回答你。第一,我和三朵金花的关系属于个人隐私,我不能说,再说你也不是某个小报娱乐版的记者,对这个问题没必要关注。第二,我是军方的供应商,我的产品他们需要,而我是商人也想赚更多的钱,所以,我和军方的关系就这么简单。” “是吗?简单到你二十多岁就挂上了大校军衔?” “呵呵,没错,我是军方在册的大校,不过只是个虚衔,严格的说,我无法命令任何一个士兵。”对于孙婷婷的追问,我忽然有了一种被她咬住不送口的感觉,现在我最想的就是如何摆脱她。 “不见得吧?同志,”孙婷婷忽然向站岗的战士喊了一声。那个战士听了走过来敬了一礼道:“小姐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孙婷婷指着我说:“请问你认识这位大校吗?” 战士被她的问题搞糊涂了,不自觉的点点头。 “那么如果这位大校命令你把我抓起来你会执行命令吗?” 战士更加糊涂,差异的看看我又看看她。我微笑不语。孙婷婷看到他没反应追问道:“你会吗?”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三章 庆典(2) 战士想了想干脆利索的回答说:“会。” “为什么?” “因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上级的命令!” 这个战士的回答我很满意,不过,我怕孙婷婷继续追问下去,这个战士万一口无遮拦的把真相说出来就不妙了,便道:“你去吧,这位小姐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战士听了立刻敬礼离开。 孙婷婷俏皮地一笑道:“你现在还说不能命令任何一个士兵吗?” 我无奈的摇头说:“你没搞清楚我所说的含义。在和他直属上级命令不冲突的情况下,我当然能让他做一些不违背他职责和道德的事。但我不能更改他上级的命令,或者让他们做违背他上级命令的事。更明确的说,就是我没有任何一个直接下属,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孙婷婷听了,不置可否地问:“那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这个神奇的配方的?” 我想了想道:“你知道很多科学家想制造人造象牙吗?” 孙婷婷懵懂地点点头:“知道,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哪位科学家能造出来。” “以前我曾经看过三十多年科幻作家王晋康先生的作品,他在其中一篇文章中曾说过人造象牙的故事。我记得文章中写道,如果用目前的科技制造象牙的话,大概要花费全世界所有的财富才能造出和天然象牙完全一样的人造象牙来,而大象不过就吃了些水果和草就能生长出精美的象牙,这其中的成本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为什么呢?因为生长象牙是大象的天性,所以天然象牙的成本最低。” 孙婷婷听了一脸迷茫。 我继续说:“再举个例子,也是这位王晋康先生的作品里曾经说过的一段话,解析几何和平面几何你知道吧?” 孙婷婷点点头,不清楚我问这个问题有什么目的。 “解析几何用数学公式来表示平面上的点线面,计算起来虽然清晰但很复杂。而平面几何则只有简单的几个公式定理,更多的依靠辅助线来解决问题,一个看上去非常复杂的问题在加上一条辅助线后变得简单而清晰。也许以后人们会找到一个奇妙的方法,把困扰世界多年的费马大定理通过几个图形,再添加简单的辅助线变成了连中学生也能解决的问题。不过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如何找到那条神秘的辅助线。” 说完,我笑嘻嘻的看着孙婷婷,孙婷婷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你找到了那条辅助线!” 我笑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更确切的说,全世界的专家都在为如何获得人造象牙绞尽脑汁的钻牛角尖,而我只不过是养了一头大象就获得了象牙那么简单而已。呵呵,这个世界上的很多问题其实被人为的复杂化了,其实根本没那么复杂。记得有一句老话,叫思路决定出路,真是金玉良言啊。” 孙婷婷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又补充道:“这个世界并不缺少知识渊博的科学家,但缺少突破常规思维的创意。” “我明白了。”孙婷婷一付收获满满的样子说:“谢谢你的启迪,我想我会写出一篇让我最满意的专访。” “哦,那我就敬候您的大作喽。” “不敢当。到时候还请你不吝指正。” “呵呵,拜读是一定的,指正谈不上。”正说着,我看到龙乾已经过来,便礼貌地向孙婷婷告辞。 走到龙乾身边,龙乾向孙婷婷努努嘴问:“你朋友?” “不能算是朋友,只不过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审讯的工作都结束了?” “嗯。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人?” “这个是你和洪鲲的问题。你们看着怎么对你们的前程有利就怎么办吧。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用这个机会立功升官。” “那你为什么这么卖力的办这件事?” “我?怎么说呢。为了打发无聊的岁月我必须找些事情来做,当然帮助朋友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是你的真心话?” “算是吧。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吗?” 龙乾点点头。 “那时候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更没有足够的力量,因为被池田荣和肥猪钱的陷害而进了拘留所,然后又被他们利用,被他们牵着鼻子当枪使。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整垮黑龙会。等我恢复了记忆获得了我梦寐以求的力量后,我发现原来我以前所想做的事情其实很容易,根本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游戏。以我自己的力量,不要说扫平黑龙会甚至毁灭地球都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不过这样做实在是很无趣。” 龙乾一脸不敢恭维的模样。我笑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我说这些话是自不量力,如果我要毁灭地球你们一定会全力干掉我。呵呵,其实我根本无意和你以及你们那些修真者为敌,并非是怕你们,而是因为我和你们的老祖师有些扯不清的关系,况且我们还有些重要的方面需要合作,没必因为这里的一件小事要和他们翻脸。哼哼,你们的老祖师最护短,而且还最小气。呵呵,你现在不要和我争辩,等你飞升神界后亲自去问他们就知道了。” 龙乾忍住了想和我争辩的欲望,转而问道:“那你现在做的这些又是为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以前我想做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游戏,如果我亲自出手扫平黑龙会和J国实在太无趣。所以,为了增加点游戏的乐趣,我不会亲自动手,而是要用各种方式达到这个目的,那个神奇的配方也好,和王氏集团的合作也好,和军方的合作,甚至J国的天灾都是我的策略,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龙乾听到这些微微一愣,道:“没想到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所有的人。” “不能说是利用。我所做的这些对你、对我、对整个国家都有利怎么能说是利用?套用一句时髦的名词,就是双赢。” 龙乾听了淡淡一笑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嘿嘿一笑道:“有句老话叫贼不打三年自招。有些事情做的太出色总忍不住拿出来夸耀。嘿嘿,不过我对你说这些可不是夸耀,只是想在你这里寻求点共鸣。” 龙乾笑道:“我只能说你一句抱歉,你的目的恐怕达不到了。” 我有些诧异,“怎么说?” 龙乾肃然道:“这次我从师门回来的时候,我师父曾对我说万事万物皆有定数,我当时还没明白,听了你的这番话后我忽然明白了。既然早有定数,那你我所做的也尽在定数之中了。” 我听了心念一动,难道我做的这一切都在定数之中? 龙乾没理会我的变化,继续说:“以前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修行,不过现在我突然悟了。我已经决定了,做完这件事情我就回师门好好修炼,争取早日领悟天道。” 我笑道:“那我祝你早日飞升。” 我们说话的功夫,陆续有贵宾进入会场,陈娟和刘奥葳也打扮的美艳绝伦的来到会场,立时成为各路记者手中那些摄影机和照相机的焦点。直到有更重要的新闻人物出现,这些记者们才放过了两人,转而围攻那些重要人物。 龙乾向我招呼一声,带着其他人四处忙活去了。 我走到陈娟和刘奥葳身边,简单和她们打个招呼,便详细安排负责保护她们的小黑等四个魔族需要注意的事项。这些家伙虽然忠心没问题,可就是脑筋不够机灵,需要我时时嘱咐。 交待完了事情,我放下心来陪着刘奥葳和陈娟说话。间或和几个从国内来的和认识的贵宾寒暄一番。能够出席这种典礼的都是政府高官和与军方有密切关系的企业。和这些人打好关系,对以后企业的发展不无帮助。陈书记,不,现在应该是陈总理,他也应邀出席庆典,不过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只和我们微微点了个头就坐在主席台上和住下低声交谈。 8:30典礼正式开始。照例是一通官方语言,听的我昏昏欲睡。冠冕堂皇的话说完以后,住下总统开始宣誓就职。 住下总统宣誓完毕,随后是内阁宣誓。等这一套程序走完,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多。而后全体内阁成员准备召开记者招待会,所有的贵宾则被请到了另外的地方休息,观赏J国的艺伎表演。 当主持庆典的官员宣布就职典礼结束后,人流开始涌动。我忽然发现有两个记者打扮的人并没有随着他们的同行进入记者专用通道,而是逆流而动,向住下总统和一帮内阁成员的专用通道靠近。 我立时警觉起来,向执勤的战士使了个眼色,同时向龙乾发出讯号准备把这两人控制起来。 四个执勤的战士分开人群迅速靠近两人,龙乾则带着几个修真者快速靠近了住下总统。战士拦住了两人,从四个方向把他们围住。其中一个战士敬礼道:“先生,你们的通道在那边。请随我们来。” 两个记者打扮的人看到执勤的战士围住了他们,举起手中的相机道:“我们是记者,想和总统先生合个影。” 战士回答道:“对不起先生,按照规定,现在不能和总统合影,请你们先离开,等有时间再安排你们和总统合影好吗?”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耸耸肩道:“那算了。我们走吧。”另外那个轻轻点了下头。 执勤的四个战士看到他们已经准备离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两个战士向后退了一步,闪开一条通道。两个记者也转身准备从两个战士中间穿过去。而此时住下总统正好内阁成员刚刚进入专用通道。 异变徒生!两个记者迈出一步,正好跨到两名战士身侧,两人忽然用力推开身边的战士,将手中的照相机向住下总统等人的专用通道扔过去,两架照相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向着二十米外的通道人群飞去。后面的两个战士大吃一惊,立刻扑向两个记者。被推开的两名战士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向背后扑向两个记者。 扔出照相机的两个记者丝毫没有理会扑向他们的四名战士,而是眼睛紧紧盯着照相机,似乎照相机比他们的生命更重要,他们的手里还握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原来他们扔出的照相机竟然是遥控炸弹! 眼看照相机就要落在人群中,两个记者的脸上止不住的兴奋万分,将手中的遥控器狠狠按下,同时口中大呼:“天皇万岁!大J吧帝国万岁!”众人听到呼喊,纷纷驻足回头观望。 不过他们没有听到企盼中的距离爆炸,两架照相机就被人伸手抓住。正当他们吃惊的时候,四名战士已经把他们扑倒在地,愤怒的战士狠狠地把他们的身体扭成了人体麻花。两个记者歇斯底里地呼喊:“怎么可能!天皇陛下!天照大神!难道您真的要抛弃我们?我们……呜……”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四章 平乱 两个记者歇斯底里的哭喊,两个战士不待他们说完,干脆利索卸掉了他们的下巴。 抓住照相机的正是龙乾和另外一个修真者。他们迅速把照相机装进一个特制的小箱子,由修真者提着箱子疾步跑出去交给外面的拆弹专家处置。剩下的修真者保护着陈总理及其他国内的官员迅速进入通道,负责保护住下总统安全的保镖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靠过去推着总统和一干官员进入通道。另一边的贵宾通道前执勤的战士也把重要贵宾推入通道。 围观的众人不知是谁叫了一声:“这里有炸弹!”立时,围观的人如同进了恶狼的羊圈一般乱成一团。惊慌的人慌不择路的向通道涌去,此时,刚才那些看上去衣冠楚楚的绅士立刻变成了穷凶极恶的匪徒,他们丝毫不顾及身边那些娇弱的女士,只顾着自己能早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而卖力的向通道冲过去,很多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女士和体弱的老人被汹涌的人流挤倒、踩踏发出痛苦的哭喊。执勤的战士连忙打开大门,立刻守候在外面的战士冲进来维持秩序。 在骚乱发生的最初,有四五个身影从不同的地方逆流而动,纷纷涌入贵宾通道。我看到这些立刻吩咐小黑他们保护好刘奥葳和陈娟,然后快步奔向贵宾通道。 龙乾看到我的行动,吩咐两个修真者跟我过去,然后他跳上主席台提起真元大喝一声:“安静!”饱含玄门正宗真元具有安神驱邪神效的大喝让在场的人如受雷击。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脚步,回头呆望着龙乾。龙乾使出宁神法道:“刚刚炸弹已被清理出去,现在大家安全了,请大家不要惊慌,按照秩序离开这里。” 在执勤战士的疏导下,混乱的人群开始有条理的向通道移动,被挤倒和踩踏的老人和女士也在执勤战士的帮助下离开大厅。 我刚刚进入通道,就看到冲入通道的五个人已经甩开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的忍者服,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通道中。 我心中冷笑,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拿出来献丑。我心念一动,刚要施法,就感觉后面来了两个修真者。我收了法诀,回头说:“他们是忍者,你们小心。” 两个修真者看上去都是五十多岁年纪,其中一个红脸膛的听了冷哼一声说:“以前的旧帐还没给他们算,现在竟敢班门弄斧,在老子面前玩花样,找死!”另外一个白脸膛的向我点点头道:“在下是五行宗的青木,这位和我的师弟烈火,这五个跳梁小丑就交给我们了。” 我听了放下心来,既然他们是正宗的五行宗门下,那收拾偷学了一点皮毛的五个忍者还不手到擒来?我微微一笑,退了出来。 来到大厅,外面的人已经疏散了不少,龙乾看到我过来,从主席台上走下来道:“你那边怎么样?” “是五个忍者。烈火和青木正和他们算旧帐,我没参与。” “哦。刚才多亏你及时用结界割断了遥控器和炸弹的联系。不然后果严重了。” “哼哼,这里死多少人我才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怕吓到了刘奥葳和陈娟。她们两个胆子小,受不起惊吓,上次在欧洲被惊吓了一次,让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龙乾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叹气道:“不可理喻。” “呵呵,你礼遇也好,冷遇也罢,反正我就是为了不让她们受惊吓才这样做的。” 龙乾想了想眼神闪烁看着我道:“她们两个……” 我明白他的心思点点头说:“没错。” 龙乾一愣,道:“可法律……” 我打断他的话说:“我没想那么多。” 龙乾无奈的摇头。 正当我们说话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爆炸声,随后在不同的地方接二连三的响起了爆炸声,不久,在爆炸声传来的地方又传来了激烈的枪声。看来池中旭所说的其他反抗力量已经开始了恐怖袭击,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袭击效果如何。我忽然想到刚才的两个记者和五个忍者分明都不在池中旭他们提供的名单上,是池中旭隐瞒了消息,还是他和这些人没有联系,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行动?不过,不管怎样,这也是展开镇压行动的理由,如果镇压的效果好的话,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内J国能保持稳定。军事上的镇压加上政策上的同化,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个国家将会改姓中了,J国作为一个国家将不复存在。 过了十多分钟,烈火和青木从贵宾通道走出来,看着他们脸上满意的笑容,就知道那五个忍者已经在世间消失了。 收拾了大厅的残局,继续出席住下总统为贵宾安排的艺伎表演。 下午,城区内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声,不过爆炸声已经绝迹,想来恐怖袭击已经被控制住了。昨日我和洪鲲商量的时候就告诉洪鲲对于这些反抗分子绝不能手软,根本不要留活口。希望洪鲲能牢牢把握我这个原则,不要心慈手软。不过以洪鲲的性格来说,想让他心慈手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晚上,一脸疲倦的洪鲲带着同样一脸疲倦的战士回来。战士们的伤亡不大,多数是轻伤,随着战士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三个被包的象木乃伊一样用担架抬进来的不成人形的人。洪鲲安置好了战士,便钻到办公室拿起一瓶五粮液猛灌一口。 我看的出他有些情绪不佳,便走进办公室把门关好,拿起一瓶酒默默陪着他喝。 我们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喝了大半瓶酒,洪鲲眼睛通红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在他暴熊般的力量下发出凄惨的吱嘎声。 洪鲲气冲冲地骂道:“他妈的!参谋部那帮家伙全他妈白痴!根本不懂巷战,完全被袭击的混蛋牵着鼻子走。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那帮混蛋早溜走了。” 我默默点头。 洪鲲喘息了片刻,忽然开口道:“你知道今天有多少爆炸吗?” 我默默的摇头。 “三十七次!太惨了。那些无辜的平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血肉模糊,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妇女弯着腰趴在地上,背后被爆炸激飞的铁皮和玻璃碎片插的象刺猬,当场就已经死了。她身子底下还有一个只有三个月大的婴儿在撕心裂肺的痛哭。战士抱过来那个孩子,我发现他的两只脚已经非常尖锐的东西划掉了。”说着,洪鲲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忍不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默默的点头,没有去安慰洪鲲。他现在是压力太大无处宣泄,能痛哭一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任何人来说,战争都是残酷的。远离战争是每个人的梦想,但有的时候,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依靠战争。这听上去是荒谬的悖论,可实际上却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洪鲲哭泣了很久,终于停下来,擦干眼泪说:“二百六十八个反抗者只有三个活下来。” 我轻轻点点头道:“他们还有价值。这次袭击不是全部。” 洪鲲点头道:“我知道,我会把他们的嘴撬开。” 我放下酒瓶道:“过两天我就要回去来,谢谢你这几天的热情款待。有时间希望你能到我那里坐坐,我们再一起喝两杯。”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走?” “这里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再说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哦,对了,池中旭我要带走,我答应过阿辉把池中旭交给他。” “这个没问题。其他人怎么处理?” “你看着办吧。不过,不要对陈总理和何副主席以外的任何人提我在这里的事情。” “那我怎么写报告?再说这件事你出力最多……” 我轻轻摇头说:“我不需要什么功劳。处在我这个位置过多的被上层关注不是一件好事。” 洪鲲想了想点点头道:“我明白。” 我向洪鲲招呼一声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龙乾来向我告别。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将随陈总理的专机回国。 龙乾的告别很简略,只是告诉我说回去后他就脱离国安局回师门闭关潜修,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才能出关,希望以后能再见面。 我笑着回答他说,希望以后再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在战场上。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而见到他的时候的确是在战场上。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龙乾走后,我也吩咐手下收拾行装准备回去。刘奥葳和陈娟听说要回去,吵着要买些东西带回去给家人当纪念,我只好让小黑他们陪着两人去采购。 等她们急冲冲地去采购,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坐下来被这些天来的事情细细梳理一遍。先是在政府大楼偶然遇到了混进外交部的池中旭,接着发现了隐藏起来的池田次郎,然后非常顺利的抓住了池中旭,揭开他们的阴谋,在我和洪鲲龙乾的布置下粉碎了他们的阴谋,消灭了二百多个残余武装分子。虽然此次行动圆满结束,而且效果非常好,但我感觉有些不踏实。整个过程太顺利了,顺利的没有一点波折,是池中旭他们的伎俩太小儿科,还是这背后还有更深的用意?特别是想到魔虎奉命去抓池田次郎至今未归的事情,我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惊变 我心里虽然担忧魔虎,不过以他目前的天魔境界,即便是有比他强大的力量想对他不利,他也有足够的时间用神识向我示警。再说,在几日来,我一直关注着附件的异常能量波动,始终没有发现有强大的能量波动出现,除非魔虎已经到了地球的另一面,不然即便是他被人偷袭,没有还手的力量,我也应该能感觉到强大的力量波动。除非……他遇到了大统领一级的厉害人物,能够布下我无法察觉了结界,割断力量的波动和魔虎的示警神识。不过,整个宇宙也就那么几个大统领,有谁会没事跑到这里来? 我正沉思的时候,忽然感应到一股异常的波动,波动很杂乱,大概有五六种,而且境界相差不一,不过传来的地方距离我所在的地方非常的近!我立时警醒,暗叫一声:“不好!”马上辨别方位,身化青烟快如闪电般的冲向波动传来的地方。 波动传来的地方是一片低矮的J国传统住房区,我顺着波动辨别位置直接窜到房间里。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多俱尸体,从服装上看,应该是J国人,房间四周有很多几案,上面摆满了许多J国的工艺品,有一些几案被推倒,各种工艺品散落了一地。在一个角落,我发现了三个躺在地上的人,心中大惊,他们竟然是负责保护刘奥葳和陈娟的三个魔族!我急忙赶过去检视他们身上的伤痕,赫然发现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软面团,凶手不仅杀死了他们,还把他们的力量完全抽空! 这个发现令我更加震惊。如此阴狠歹毒的力量整个宇宙也非常罕见!究竟是谁下的毒手?刘奥葳、陈娟和小黑他们会不会也遭了毒手?我急忙翻看所有的尸体,没有发现刘奥葳她们,我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我的心又提起来,刘奥葳她们不在这里是不是被凶手掠走了?难道这个歹毒的家伙是冲我来的? 我无暇多想,立刻用神识招呼所有的魔族来这里,然后立刻放出神识以此为中心搜索。过了没两分钟,十多个魔族匆忙赶过来,看到我在用神识搜索,立刻围在我身边警戒。 搜索了五分钟,我终于在很远的北极之地发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和小黑的气息。我急忙身化黑光向北极之地追去。十多个魔族也立刻施展法术追我。 刚刚进入北极冰原,我就发现了躺在冰原上的小黑。我立刻落在小黑身边抱起他。小黑现在已经奄奄一息,身上伤痕累累,体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力量,看来他的力量已经被那个凶手用卑鄙的方法吸干了。更严重的是他的头顶上有一个拇指大的灰色圆环,正在用强大的力量吸取小黑的灵魂。我顾不得许多,凝聚魔力,伸手弹向圆环。 “嗡--”一声,圆环震了震,竟然没弹开。 我大惊不已,凝聚了我五成魔力的一弹竟然弹不开这个小圆环!看来制造这个小圆环的家伙绝不简单。 我凝聚起更强的魔力,准备再弹一下,耳边传来丁凡的声音:“不要弹。” 我回头一看,丁凡无声的落在我身后说:“不要弹,这是嗜魂环,只要被它锁定的灵魂都逃不过被嗜的命运,你用再大的力量也弹不开它,弄不好会更快让你的属下送命。” 我急忙收了力量道:“你怎么了来?” 丁凡道:“我有些事情路过这里,刚好发现这里有异常波动就过来看看。” “这个嗜魂环怎么解?” 丁凡无奈地说:“即便是解了也没多大用处。你的属下还是逃不过被嗜魂的命运。” “你是冥神,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吗?” “我……,”丁凡有些无奈地说:“我现在只是一个分神,力量不够解除施法者加在嗜魂环上的法力。” “嗯!?”我心中一紧,冥神已经站在五界的巅峰,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分神,不过也已经超过了大统领级,如果说他也无法解除施法者的法诀,难道施法者是五界主神的本体?会是谁呢?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他被嗜魂?”情况紧急,我无暇多想其他,追问丁凡解救小黑的方法。 丁凡想了想道:“灵魂契约。” 我眼前一亮,对了,怎么忘了灵魂契约了。 丁凡走到我身边,伸手捏了个法诀。丁凡的手上冒出淡淡的金光轻轻握住嗜魂环道:“我只能把嗜魂环暂停一分钟,你要快。” 我连连点头,伸手向小黑体内输入魔力。在魔力的作用下小黑很快转醒。他诧异地看着我,自言自语道:“这是在那里?是在地狱吗?老板你怎么也来了?我是在做梦吗?” 我顾不得多说命令道:“小黑,你听我说,现在我要你做我的宠物,你愿不愿意?”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我划开指尖,挤出一滴鲜血,然后捏着法诀问他:“不要多问了,时间来不及了,你只要说愿不愿意就行。” 十多个魔族立刻焦急地同声对小黑道:“快说啊,愿意,快啊,时间来不及了,快答应啊。” “全都闭嘴!”我暴喝一声,十多个魔族立刻噤若寒蝉。 “小黑,你快点选择,这是能救你的唯一方法。”我看着丁凡越来越吃力的样子,心急如焚地说。 小黑的心里苦苦挣扎。和我签订灵魂契约成为我的宠物对于小黑来讲虽然能够逃脱被嗜魂的危险,但是从此他就失去了独立的地位,成为我的附属品。这对于已经拥有独立思维和独立魔格(姑且称之为魔格吧)的小黑来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小黑的内心挣扎了漫长的三十秒,终于点头说:“我愿意。” 我心中大喜,连忙把鲜血点在小黑的额头,同时把法诀印在小黑沾着鲜血的额头上。法诀发出刺目的金光,瞬间消失,鲜血也同时消失,从此,小黑就成了我签署了灵魂契约的宠物。无论他转世轮回多少次,只要我召唤,他都将出现在我身边。 丁凡收了法诀,擦擦额头上的汗。我也放下小黑,很快小黑就变成了一俱冰冷的尸体。嗜魂环继续发出巨大小吸力吸取小黑的灵魂,不过让它失望的是他没有吸到小黑的灵魂,小黑的灵魂已经进入了冥界,转入轮回。嗜魂环闪动两下瞬间消失。 我对有些疲态的丁凡道:“你不是说以前把宇宙中的各种灵魂法器都毁灭了吗?为什么前一段时间我在这里看到了嗜魂匕,今天又见到了嗜魂环?” 丁凡无奈的说:“上次清理虽然毁灭了绝大多数的灵魂法器,不过五界中还有残留的一些,而且,”丁凡思索了片刻道:“这个嗜魂环是新的,创造它的人力量不在我之下。” 我的心格登一声,力量不在冥神之下?那肯定是宇宙中的主神之一了。除去我和冥神还有四个,究竟会是谁?神界的道尊和佛主不会这样做,那只有天使界的主和御天老妖了,会是他们中的那一个?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我索性不去想它,站起来吩咐留下一个魔族照顾好小黑的尸体,便继续向北极腹地追去。 北极腹地的冰峰上,一个黑影正伸手捏着陈娟和刘奥葳的脖子等我。陈娟和刘奥葳身上穿的是单衣,在冰冷刺骨的北风中象秋风中的树叶一般瑟瑟发抖,若我再晚来一会,只怕她们会冻成冰人了。 看到我落在她们面前,陈娟和刘奥葳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不过因为冰冷的缘故,她们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此刻她们虽然想对我说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看了她们的样子,我心中怒火熊熊,大喝一声:“放开她们!” 黑影冷笑一声道:“放了她们?你想的美!你让我失去了亲人,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最心爱的人的滋味!” 我打量着黑影道:“你究竟是谁?”我看不透他的面目,单从这一点来说,他的力量就不在我之下。 黑影怒哼一声道:“我是谁?难道你忘记了吗?”黑影的面目渐渐清晰,道:“看看我的样子,想起来了吗?” 我看到黑影的面目,惊诧无比,他竟然是池田次郎!上次他和池中旭见面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短短的两天他怎么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魔虎他们怎样了? 池田次郎狞笑道:“你没想到吧?你派了手下来抓我竟然被我杀了,而且我还吸收了他的力量变的更强大,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以前我被你整的好苦!你不仅把我打伤,还杀了我父亲,抓了我哥哥,还把他折磨的不成人样。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和你最心爱的人!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想到池中旭我心念一动道:“池中旭现在还活着,你放了她们,我把你哥哥交给你。” “哈哈……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用这样的伎俩来糊弄我。池中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要他那个废物有何用?嘿嘿,倒是你这两个女人我非常喜欢,刘奥葳小姐,我可是倾慕多年了,还有这位陈娟小姐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佳人,哈哈,你要是舍得她们,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 “混蛋!”我怒不可歇地大骂一声。 池田次郎手下一紧,陈娟和刘奥葳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我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立刻伸手道:“不要!” 池田次郎伸手摸着陈娟和刘奥葳细长光洁的脖子道:“这可是两个人间尤物,我还真不舍得对她们动粗。不过你要是不识相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 “你不要伤害她们,有什么冲我来。你现在已经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何必难为两个弱女子。放开她们,我答应你的要求。” 池田次郎得意地笑道:“我若放开她们,你真的可以答应我所有的要求?”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六章 香销玉殒 我没有迟疑,坚决地点点头。十多个魔族陆续过来,站在我身后。令我奇怪的是丁凡却没有出现,他又到那里去了? 池田次郎得意地长笑一声道:“哈--,好,好,很好。那你现在先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吧。” 所有魔族眼冒怒火的死盯着池田次郎,只待我一声令下他们就冲上去把池田次郎撕成碎片。 池田次郎不耐烦地扫了一眼那些魔族道:“让他们全都滚,滚的远远的,不要让我看到他们。” 我回头对魔族们说:“听到没有,都给我快滚!难道你们想看我如何出丑吗?” 魔族们看到我血红的眼珠中冒出炙热的怒火,各个都心有不甘的默默离去。 等他们离开,我对池田次郎道:“我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放过她们。” 池田次郎停止笑容,一字一句地说:“你-还-没-有-跪-下-磕-头。” 我听了心如雷霆重击,慢慢曲下双膝,跪在冰冷的雪原上,向池田次郎磕了三个响头。陈娟和刘奥葳的眼中流露出万分心痛。 “哈哈……”池田次郎发出胜利者的大笑,笑声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卑鄙。 池田次郎笑了很久才停下道:“现在,用力抽自己的嘴巴子,我最喜欢看别人抽自己的嘴巴,特别是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家伙在我面前抽自己的嘴巴,这会让我更加兴奋,更爽,比和美女做爱都令我刺激。” 我听了他的话,心如刀绞,想我魔主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不过,为了心爱的人,我只有……忍! 我扬起手,狠狠地抽在自己脸上,“劈啪”声中,我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只是感觉到心痛……,三四下之后,嘴里出现甜甜的滋味,嘴角上的鲜血滴落在冰原上,化作点点娇艳的血珠。 陈娟和刘奥葳的眼中滑落两行泪水,泪水刚刚滑到脸颊就变成了晶莹的冰珠。看到她们落泪,我的心更加痛楚。 “哈哈……”池田次郎刺耳的笑声再起,他肆无忌惮地大笑着道:“好好,真是太爽了,爽透了。没想到魔界之主竟然也会为了两个女人跪倒在我面前,自己扇自己耳刮子,实在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新闻,五界之中有谁能做到这一点?恐怕其他人想都不敢想,只有我,我做到了,我真是个天才,宇宙中最伟大的天才。” 我默默无言的看着他自说自话,心里早把他蹂躏了千万遍。 池田次郎停止了笑容,自言自语道:“下面该怎么办?是让你脱光了衣服跳舞呢,还是让你爬过来舔我的脚丫子?你一定会答应的吧?嗯?”说着,他手中一紧,不过这次陈娟和刘奥葳没有发出痛呼,紧咬牙关忍着不出声。 “哟呵,看不出两个小丫头倒是很倔强啊,我就不信你们能忍的住。”说着,池田次郎手上再次用力。 “不要。”我急忙喊道:“不要,你说怎么做,我照做就是,不要伤害她们。” “呵呵,这才是识时务嘛。臭三八,别和我耍脾气,我不吃你们这一套!你,爬过来,舔我的脚丫子。” 我眼中的怒火足可以熔化万年寒铁,不过,看看陈娟和刘奥葳,我强自熄灭了怒火,再忍! 我俯下身体,慢慢爬过去。 “不要!”陈娟忍不住痛哭:“天天,不要这样。” “不,我必须要做,我答应过你们,不能让你们受到伤害,我要保护你们。” “天天,你不能……这样做不值得,他是故意羞辱你的,你不明白吗?不要理会我们,杀了他!”刘奥葳泪流满面的说。 “不,”我坚决的摇头说:“我不能放弃你们。” “天天,你不要为我们担心,即便我们死了,你只要找到我们的转世就可以……” “你不明白。”我摇头说:“对于我来说你们是我的全部,即便你们转世后我能找到你们,可你们也不会记得我,更不会记得我们曾经经历的一切,我不能失去你们。” “天天!”刘奥葳凄厉的叫声让我心惊。我急忙抬头,看到刘奥葳额头上那朵赤红色的火焰已经燃烧起来,并迅速膨胀。在凤凰真火的作用下,刘奥葳的身体变成了赤红色。 “凤凰真火!”我惊讶不已。在极度的心痛和愤恨之下,刘奥葳灵魂中的凤凰真火爆发了。 “啊……”池田次郎凄惨的叫声传来,炙热的凤凰真火是黑暗力量的克星。池田次郎的一只爪子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他急忙丢开陈娟和刘奥葳向后跳开。 千钧一发,机不可失!我心念一动,立刻身如闪电,扑向刘奥葳和陈娟,同时“灭神枪”破体而出,直刺池田次郎。 揽住了惊慌失措的陈娟,我顾不得凤凰真火可怕的杀伤力伸手揽向刘奥葳。“滋--”不灭魔体被凤凰真火灼烧成烤肉,刺骨的疼痛从手上传来,紧接着是一股焦糊的味道。 池田次郎正大呼小叫又蹦又跳的甩着烧出烧火棍的胳膊,没防备我的“灭神枪”,灭神枪迅捷无比的刺穿了他的胸口,在他身上开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池田次郎惨叫一声萎靡在地。“灭神枪”狠狠地又在他完好的胳膊和大腿上刺出三个大窟窿,然后刺穿他的腹部将他钉在冰原上。 我提起魔力不顾被灼伤的手继续伸向刘奥葳。陈娟在我怀里渐渐发热,头上原本笔直的秀发变成卷发。我急忙喝道:“你们这些混蛋死到那里去了,快点过来!” 十多个魔族迅速飞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齐齐吃了一惊。不及多说,我把陈娟交给他们,腾出手来再次伸向火光中的刘奥葳。 炙热的火焰已经把刘奥葳身体下面的冰原熔化并迅速把水汽化成蒸汽,水和蒸汽碰到凤凰真火,立刻发出滋滋拉拉的声音,刘奥葳身边水雾缭绕,映的整个人都朦朦胧胧的。我的两只手和胳膊在凤凰真火的灼烧下刺骨的疼痛。而我更担心的是刘奥葳的身体能否承受的住如此强烈的凤凰真火。 我的双手终于碰到了刘奥葳的身体,不过,指尖的感觉已经迟钝了很多,我只能用焦黑的手手紧紧抱住刘奥葳,眼中再也忍不住滑落两行泪水。身上的衣服迅速化成灰烬,胸口上也传来了灼烧的痛感和更加刺鼻的焦糊味。 久候的丁凡终于献身,他看到刘奥葳的样子惊讶不已,脱口道:“凤凰涅磐!” 我看到他出现,大喜道:“快来帮我。” 丁凡仔细看了看黯然摇头道:“来不及了。” 我的心象浸泡到了万年寒潭中,丁凡不会骗我,如果他说来不及了,那……。胳膊和胸口的灼痛忽然减轻了很多,我定睛一看,刘奥葳身上的凤凰真火已经迅速黯淡下去。 很快,刘奥葳的身上的凤凰真火完全消失,她紧闭着双眼软倒在我怀里,从外表看来她完全正常,只不过她的皮肤依然是赤红色。在她身下的冰原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窟窿。 “葳葳,葳葳你醒醒,没事了,你安全了,快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天天。葳葳……”我紧紧搂着刘奥葳不断呼喊她的名字,希望她就象以前那样只是贪睡,在我的呼唤下能醒来。 陈娟挣脱搀扶着她的魔族,跑到我身边,拉着刘奥葳的手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可无论我们怎么呼唤,刘奥葳没有丝毫反应。 丁凡掐指默算半天,长叹一声道:“她……去了。” 我紧紧搂着刘奥葳冲丁凡吼道:“不!你骗我,她现在好好的,怎么会……不可能!” “我没有骗你,你……唉。”丁凡叹了一声没有继续说。 我把刘奥葳抱起来,走到丁凡面前万分渴盼地看着他道:“你是冥神,你一定有办法让她复活对不对?” 丁凡避开我的眼神,微微摇头道:“没用的。” 我立时怒火中烧,把刘奥葳交给身边的魔族,走近两步抓着丁凡的胸口道:“你骗我!你是冥神,所有的灵魂都归你管,你怎么能说没有用?你一定有办法!” 丁凡没有反抗,任凭我抓着他的胸口摇晃,只是轻轻地说:“她是火凤凰转世,涅磐之后,自然会回到灵界重生。” “灵界……”灵界自四界大战伊始,为了躲避战乱已经迁徙到一个遥远的星系,想要找到她们非常困难。 “我要去灵界找她回来!”思索了片刻,我做出了决定。虽然寻找灵界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不过为了我心爱的人,我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她回来。 丁凡挣脱我的手,摇头道:“没有用。她恢复成火凤凰后,前世的一切不过都是南柯一梦。”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会忘记我,我不相信她会舍得放弃我!我一定要找到她!”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七章 痛 丁凡听了默默无言的走到陈娟面前,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陈娟如受雷击,浑身颤抖。 我急忙奔过去,拨开丁凡抱着陈娟道:“你干什么!” 陈娟的身体在我怀中象受惊的小鹿,她狂跳的心让我都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震撼。我不断的柔声安慰她,轻轻抚慰着她。 渐渐地,陈娟平静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搂着她的纤细的小蛮腰道:“娟娟,你怎么了?” 陈娟不知道从那来的力气,挣脱我的胳膊跳开,指着我说:“不要碰我,你是谁?” 我诧异莫名,呆呆看着陈娟半天,我搞不明白为什么陈娟会变成这样?难道她不认识我了吗?这一定又是丁凡搞的鬼!十多个魔族看着我又看看陈娟,一脸迷惑,满头雾水。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向丁凡怒吼道。 丁凡非常平静地说:“我只是恢复了她前世的记忆而已。你也看到了,她恢复记忆以后对你是完全陌生的,你现在还坚持去灵界寻找火凤凰吗?” 陈娟看到丁凡立刻跪下道:“属下云翎拜见冥神。” 云翎?!冥界统领!冥神的属下!我对丁凡的话并未放在心上,但我看到陈娟的反应,霎时间被震惊了,没想到我和我柔情蜜意海誓山盟的枕边人一个是火凤凰转世,另外一个竟然是冥界的统领!我和她们的爱情究竟有几分真实,又有几分是陈娟奉了丁凡的命令在和我逢场作戏?想到着,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冲上心头,我伸手抓住丁凡的胸口吼道:“你耍我!” 陈娟(云翎)看到我抓住了丁凡,立刻窜过来,伸手虚召,不过却什么也没召到,看来她虽然恢复了记忆,却没恢复力量。不过她依然义无反顾的站到我身前挡住我道:“不得对冥神无礼!”看到这种情形围观的魔族各个面面相觑。 我怒冲冲地伸手想把陈娟推到一边,但看到那张无比熟悉的俏脸我的心软了,我松开丁凡道:“把她变回去。” 丁凡默默点头,走到一旁,伸手在陈娟额头上点了一下,陈娟立刻昏迷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倾倒。我走上前,揽着无比熟悉,曾经爱抚过无数次的娇躯,百般滋味在心头。爱?还是恨?说不清楚。 我把陈娟交给一个魔族,对丁凡说:“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丁凡点头道:“我正要对你说这件事。” 我点点头对魔族道:“你们先回去,好好保护她们。另外,你们分出两个人到海底寻找万年寒冰,做一付冰棺,盛敛刘……夫人。” 魔族们按照命令离开了。冰峰上只剩下我和丁凡。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凡道:“自从你主动找我,让我安排你转世的时候,我就担心你转世恢复记忆以后,因为没有束缚会毫无顾及的使用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决定在你身边安排一个能对你起到影响的人物。” “就象给一匹烈马套上笼头?”我尖刻地自嘲道。 “如果你这样认为也可以。” “所以你就安排你的属下云翎转世到这里变成陈娟?” “没错。” “那陈娟所具有的天眼通也就不是偶然了?” 丁凡点头道:“没错。想在茫茫人海寻找一个人实在太难,如果不给她一些特殊能力,她找到你的机会微乎其微。” “你的这个设计的确很高明。暮晨也不知道你的计划吧?”如果暮晨知道整个计划也不告诉我,那我做人真是失败到家了。 “整个冥界除了我和云翎,没有人知道。而且我当时并未想过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我只是想让你能顺利过完转世的这段时间。我真的不是想算计你。” 我黯然点头,没想到我自认为聪明,结果还是被冥神算计了。“你这一招够狠,让我一败涂地。枉我自认为和你交情匪浅,唉……”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真的,我没刻意算计你,只是担心你会失控,你要明白,我必须要为亿万生命着想。” “你多虑了,现在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 “什么也没发生?J国近四千万人怎么死的?” “那可怪不得我,是洪钧和阴煞修罗干的。” “是吗?如果不是你蓄意把他们引到J国,会有这样的结局吗?” “这个……说到他们我忽然想起,他们现在怎样了?” “留着他们是心腹之患,我已经把他们彻底消灭了。” “十个全抓回来了?” “没有全部抓回来,还有两个。”丁凡说到着忽然闭口不说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道:“蝶妖的事是不是也是你的所为?” “蝶妖?他是谁?我不知道。”丁凡说话的时候一脸惊讶,看来他没有说谎。也许他真的不知道蝶妖的事情,那蝶妖究竟是谁派来的? “刚才那个池田次郎的事情你知道吧?” 丁凡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安排云翎在你身边只是希望你能按照我们的约定平安完成转世,怎么会多生枝节?” 丁凡所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有心对我不利,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的办法做到,没必要费那么大的周折。 “你准备下一步怎么办?继续让云翎留在我身边?” 丁凡点点头道:“她的使命就是陪着你过完转世的这段时间,直到你离开地球回魔界。她的使命就结束了。不过你放心,如果你真心喜欢她,我会让她嫁给你。” 我是真心喜欢她吗?我扪心自问。我爱的是那个温婉可人,体贴入微,天仙般温柔善良的陈娟,现在的她还是那个陈娟吗?我知道了这一切还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吗?我不知道。 爱究竟有几分可信?没有答案,永远没有。曾经在我和陈娟刘奥葳产生朦胧情愫,含羞一笑时,曾经在我们相依相偎品味爱情的滋味相视会心一笑时,我以为自己得到了真爱,得到了幸福。可是……竟然是这种结局。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丁凡打破沉默问道。 “嗯?”我收回思绪,想了想道:“去灵界。” “为什么?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火凤凰已经恢复了真身,即便你找到她也没用,前世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找到她。哪怕,她已经不记得我,哪怕她的心已经变成了铁石,我也要熔化她铁石般的心,让她接受我。我就不信我不能得到一个人真心的爱!” “你……” “我的心意已决,不会改变。至于云翎,你看着办吧。反正我把这边安顿好以后就会离开地球去灵界,她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你愿意让她留在这里也好,召她会冥界也好,都与我无关。”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了。不过,灵界因为神之战损失惨重,对你的魔界和妖界以及天使界恨之入骨,想要得到灵界五大长老的原谅进入灵界必然困难重重,再说,即便你能进入灵界,能不能见到火凤凰还是未知数,很可能会白跑一趟,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我坚定地点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她。她是我寻找真爱的唯一机会,我不能失去。” 丁凡看我心意已决,长叹一声道:“祝你一路顺风,我走了。” 丁凡的身影消失在白茫茫一片的冰峰上。 我看着天地间一片刺眼的白色,心情失落到了极点。曾经以为我自己站到了宇宙的顶峰,我能够随心所欲,我能够做到一切想做的事情,然而我却没有想到,我虽然有强大到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却无法得到一个人的真爱。以前的我能够拥有无数美女,享受无边艳福,但我并不爱她们,而我当我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却不能得到梦寐以求的爱情。痛!痛!痛!! 我忍不住跳起来仰天长啸!啸声中,冰峰开始瓦解崩溃,冰原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裂出无数十多丈长深不见底的深谷,雪团和冰片在空中狂舞。可这有什么用?这能减轻我心中的痛吗?不能!一点都不能!这痛在心底扎下了根,并且还在继续向更深处扎根,变的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直至深入到我灵魂深处,永远不能磨灭! 我平静下来,忽然想起被“灭神枪”钉在冰原上的池田次郎来,刚才只顾着和丁凡说话,忘记了还有他在。我飞到池田次郎身旁,看到他现在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我冷笑着抓起灭神枪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是谁给了你力量,又是谁指使你抓走两个女孩子,说出来,我可以让你痛痛快快的死,不然,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开口为止。快说!” 池田次郎费力的向我冷笑一声道:“你……不会……得到……答案……永远……都……不会!” 我抓着灭神枪慢慢转动,八个小枪头把他的腹部搅成一滩烂泥,池田次郎哀号连连,就是不求饶。 “你说不说!”我愤怒了。 “休……想!”池田次郎的答案让我怒火熊熊,我抓起灭神枪扔到一边,挥舞着拳头连续向他重击,“你说不说,说不说,你快说!我让你不说!”伴随着我的怒喝,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身上,起初还能听到他凄惨的哀号,最后哀号渐渐细微,直至没有任何反应。 我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冷静下来,再看池田次郎,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烂泥。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远行 暴怒之下,我失去冷静挥舞着拳头把池田次郎打成了一团烂泥,不过这依然不能磨灭我心中的恨!我划破手指,结出法诀,对他的灵魂下了最恶毒的诅咒,让他以后无论轮回多少次,永远都被诅咒折磨!下完了诅咒,我使出魔界阴火把他的尸体变成灰烬,我忽然控制不住的纵声狂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是笑用诅咒报复了池田次郎还是笑自己做的这一切太可笑? 我象疯子一样笑了很久,我的愤怒和恨意稍稍平息了一点。我茫然看着周围苍白的四野,一种沉重的失落感第一次袭上心头。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动。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我面前是一片汪洋大海,看着碧蓝的海水,我回过神来。此刻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灵界,找回我的葳葳。 我辨别方位,向J国飞去,很快来到J国。我没有惊动普通人,径直回到J国的临时住所。十多个魔族感应到我的气息迎了上来,我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此刻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在这最后的时间好好看一眼刘奥葳。 推开房门,我看到陈娟(或者说是冥界的云翎统领)在坐在床前垂泪,床上躺着宛若熟睡的刘奥葳。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从外表看来完全就是童话中沉睡的睡美人,等待着她的王子来唤醒她。 看到我进来,陈娟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扑到我怀里放声痛哭:“天天,葳葳她……呜呜……”泪水从她眼中喷涌而出,把我的肩膀濡湿一大片,看的出她是真正在伤心。 我抬抬手又放下,看来冥神暂时封闭了她的记忆,所以此刻陈娟依然是那个温婉娇弱令人怜爱的陈娟,那个我所认识并曾经深爱着的陈娟。但得知了她真实的身份和使命以后,我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深深地爱着她,为她做任何事情。她的投怀送抱固然有对我的爱存在,但在灵魂的内深处依然有冥神交给她的使命的影子,每每想到这,我的心就刀绞般疼痛。 陈娟依然沉浸在悲痛中,没有发觉我的异样。我强忍着心痛劝慰道:“不要伤心了,生死由命,人谁无一死?” 陈娟愕然,她抬起头来,诧异地盯着我的眼睛激动地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你不知道葳葳和我是多么爱你吗?我们可以抛弃家人,可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只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们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们的生命!葳葳也是为了不连累你才弄成今天这个样子,看看躺在那里的葳葳,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太让我失望了。”陈娟气冲冲的拨开我,跑出去。 我慢慢走到床边,蹲下,轻轻拉着刘奥葳冰冷的手,握在手心,希望可以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失去了灵魂的身体虽然和以前完全一样,但却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调皮可爱,捏着我的胳膊威胁我,在我有危难的时候为我牵肠挂肚担惊受怕的葳葳。 我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额头,象是不想惊醒沉睡中的她。想着我们一起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我的泪水止不住滚滚而下。越想心越痛,无声的落泪渐渐变成了失声痛哭,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中再也没有泪水的时候我才停止哭泣。虽然在很久以前,我曾经答应过一个最爱我的女人我今生不会再为任何女人哭泣,但……我食言了,我做不到。 门外传来剥啄的敲门声,我回过神来,擦干眼泪道:“进来。” 魔豹打开门,垂着头低声道:“老板,万年寒冰做的冰棺已经做好了。还有,洪鲲将军和王董事长也来了,正在外面等着。” “先把冰棺带进来。” 魔豹应了一声,挥挥手,四个魔族扛着巨大的冰棺破墙进来。等他们把冰棺放在地上,我挥手让他们出去。这些事情我要亲自来做,绝不能假手于人。 先在冰棺内放上最柔软的鹅绒蚕丝被和枕头,然后我把刘奥葳轻轻抱起,生怕自己不小心惊扰了她的美梦。我把刘奥葳轻轻放在冰棺内,细心抚平她衣服上的皱褶,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庞,握着她柔软冰凉的小手久久不愿松开。 许久,我松开她的小手,俯下身在她冰冷的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葳葳,我要去灵界,找你的灵魂回来,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灵魂,让你重新复活。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我结出个法诀,布下防御结界,防止日后有人对她不利。然后,我慢慢合拢棺盖。眼看棺盖就要完全合拢的时候,我停下来,再次打开,看着熟悉的面容再一次忍不住落泪。不过这次眼中流下的不是泪水,而是鲜血。通红的血滴落在墨绿色的冰棺里,迅速凝固成妖艳的血珠。 我强忍着心痛和不舍,合上棺盖。想起洪鲲和王云辉还在外面等着,我默默地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看到一脸沉痛的洪鲲和泪流满面的王云辉。洪鲲走过来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说:“你……千万要……节哀。” 我拍拍他的手说:“谢谢你,我一定会的。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明天,我想请你派个专机把他们送回国。” “没问题。”洪鲲很干脆的答应了,随后又问:“那你呢?” 我把目光转向窗外道:“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洪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我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想不开,去寻短见,而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我会好好活下去,你放心好了。” “那,你要去多久?” “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多年,不好说。不过我一定会回来。” 洪鲲点点头,松开手没说话。 “阿辉。”我向一旁抽泣的王云辉喊道:“你过来。” 王云辉抹抹脸上的泪水走过来哽咽着道:“天哥……” 我拍拍王云辉的肩膀道:“阿辉,我知道你很伤心。我更伤心。不过我要尽最大努力救葳葳。我现在就要远行,这里的事情就全靠你了,葳葳的冰棺你一定要看好,不要让任何人惊动她。” 王云辉点点头道:“天哥,我会的。” “洪将军,以后阿辉的事情还要请你多照顾。” 洪鲲连连点头说:“没问题。” 我点点头,对在场的魔族说:“在我走之前要对你们下最后一个命令,你们一定要严格遵守我的命令。” “是!”十多个魔族立刻应声。 “从今往后,你们要听从王云辉的安排,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们要无条件的服从,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冰棺,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冰棺受任何损害。第三点,”我看看站在窗前流泪的陈娟道:“保护好陈……夫人,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是!我们一定坚决执行老板的命令。” “嗯。你们都出去吧。阿辉,你陪洪将军到隔壁喝茶。” 洪鲲和王云辉看看我,又看看陈娟,心里猜透了七八分,向我招呼一声走出去。十多个魔族在魔豹的带领下鱼贯而出。 等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陈娟的时候,我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认为我无情无义。” 陈娟没说话,呆呆望着窗外。 “我并非一个负心背义的人,我现在就要动身去找回葳葳的魂魄,让她重新复活。” 陈娟依然没出声。 “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可我必须要这样做。” 我看着陈娟依然没有反应,继续道:“好好照顾你、我和葳葳的家人。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她们,免得他们担心。我走了。” 我转身要离去,陈娟忽然道:“如果……如果今天躺在冰棺里的人是我,你也会这样做吗?” 我会不会这样做?我在扪心自问。如果今天死的是陈娟,那她的魂魄回到冥界就会明白以往的这段经历不过是她履行了冥神的命令而已,我该怎么做?难道我要冲进九幽冥殿向冥神要她的灵魂?即便冥神会给,她会愿意回来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转过头去,看到陈娟充满企盼的眼神,我的心被刺了一下。没错,虽然我知道她不过是冥神安排在我身边起到束缚我作用的笼头,但至少在陈娟而不是她作为冥界云翎统领的心里,她是爱我的,也希望得到我的爱。 “我会。是的,我会。”我轻轻点头,说出了答案,虽然有些违心但毕竟其中也有我一些真心话的成分,并不完全是撒谎。 陈娟再次流下泪来,扑到我怀里垂泣。看到她的样子,我的心软了,抬起手来温柔的抚慰着她。 陈娟垂泣了一会,抬起头道:“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不论多久,我都会等你,永远等你。” 我心中黯然,在短暂的人生中根本没有永远,等你度过了这段时光你就会明白所谓的永远不过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谎言。 “答应我好吗?”陈娟看到我的失神,焦急的催促我。 “我……我答应你。” 陈娟听了,靠在我的肩膀上,紧紧抱着我。我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感觉到一缕温暖。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三十九章 算计与被算计 告别了陈娟,我心情沉重的飞向外太空。等脱离了地球的引力,我停下来,看着这颗蔚蓝色的星球。这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这里有我的亲人朋友,还有我最爱的人。我心中默念着,再见了,我的朋友!再见了,我的亲人!再见了我最心爱的人,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我转身飞走,飞向遥远的天边,开始漫长的寻找灵界的旅途。 飞离太阳系,飞离银河系,直到飞到自己精疲力尽。我在广袤的宇宙中寻找一个落脚点想休息一下。前方不远就有一个没有生命而且看上去很平静的星球,我决定落在上面休息。 我刚刚落在星球上,还没来得及看看四周的情形就听到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惊愕无比,竟然有人接近我而我没有发觉! “你是谁?可否现身一见。” “呵呵……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你真是把我给忘记了。” “老朋友?”我纳闷不已,除了五界的主神,我能有几个老朋友?可这声音明明不属于任何一个主神,究竟他是谁? “是啊,我们的确是老朋友。说起来有十多亿年没见面了。”声音过后在我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年轻人。那张脸虽然我长久没见,不过却依然熟悉。他就是冥神的兄弟,那个曾经创造了强大的非神生物--吞,而后又和吞同时湮灭的“煊”! 这个名字虽然长久没叫出来过,甚至在我的记忆中都快要淡忘,但我看到他的时候,依然脱口而出,随着我叫出这个名字,所有的一切我忽然完全明白了!蝶妖的出现,十大凶魂的逃脱,池田次郎短时间内获得的强大力量原来都是他一手搞的鬼!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呵,看来你还没把我忘记,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煊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但这笑容却让我无比心寒。 “是你捣鬼?”我现在急于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煊痛快的点头道:“没错。” “为什么?”我忍不住咆哮。 “呵呵,别急嘛,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总要先叙叙旧吧。不用着急,我们有无尽的生命,有的是时间聊天。你放心,你的疑问,我会一一解答。来来,请坐。”煊灿烂地笑着,伸手变化出两章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的正是四样我最喜欢吃的菜,还有两瓶正宗的五粮液。 煊拿起酒瓶和细瓷酒杯,斟了一杯酒道:“先喝两杯,我知道你在地球上最喜欢喝五粮液了。” 我默默地走到桌子边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虽然我心中有满腹疑问,但我知道,如果他不想说,我什么也问不出来,他不是冥神,他的性格脾气和冥神完全不同,但就是这么毫不想像的两个人却是同体而生的兄弟。有些事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煊斟了一杯酒,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道:“还记得我们最初诞生的时候吗?” 我点点头。 “当时的宇宙何其荒凉,除了我们没有任何生命。你看现在,宇宙中充满了生机,诞生了无数种类繁多的生命。这些生命开始向宇宙的各个角落不断蔓延,也许很快就能遍布整个宇宙。” 我拿起酒瓶斟酒,不无讽刺地说:“这样不好吗?说起来宇宙的生命能有今天还是你的功劳呢,当初还是你第一个制造出了非神生物。” 煊充满阳光的脸上有些得意,又有些不悦道:“可不,当初我为了创造生物可是费了很多脑筋。” 我讽刺道:“是啊,可惜你创造出来了一个差点毁灭宇宙的超级怪物。”煊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不理会他的脸色继续说:“对了,当初不是说你和吞湮灭,化成六块灵魂晶石消失了吗?怎么你现在又能好端端地坐在我面前?难道当初的湮灭也是你在演戏?” 煊的脸色急剧变化,从愤怒到铁青,然后又变成赤红色、惨白色,几经变化后最后恢复正常笑道:“说来话长,当初和吞湮灭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也消失了。可没想到我的一颗最基本的神识粒子竟然和吞的神识粒子结合在一起了。按说这就不可能,因为吞有吸收一切能量的特性,如果遇到了我神识粒子会把我神识粒子吸收,而我的神识粒子如果遇到了吞的神识粒子也应该发生湮灭。可能当初这颗神识粒子很微弱,吞的神识也很微弱,双方无法进行湮灭,它的神识粒子也没能力吸收我的这颗粒子,所以达成了奇妙的平衡,形成全新的神识。” 我听到他说的这些完全惊呆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完全不相容,碰到就会发生湮灭的两中神识粒子竟然能结合在一起,真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这些说辞是不是他故意编出来的谎言?可煊看上去一本正经不想是在说谎,再说他对我说这些谎话有什么用? 煊抿了一口醇香的美酒道:“这种神识很微弱,甚至还不如一股青烟更强大,普通人哪怕吹口气也能吹散它。” 听到这,我心里真是好后悔,早知道他会在今天算计我,我当时就该一口气把它吹散。可话又说回来,茫茫宇宙,想找到一颗特定的神识粒子完全不可能。 “不过在吞吸收能量的奇妙特性下,这颗奇特的神识粒子非常缓慢却又不断的壮大,并且还吸收了其他游离的神识碎粒组成新的神识。等我恢复了意识以后,已经是一亿年前了。” “一亿年前?” “没错,一亿年前,正是你们四界神之战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我恢复了意识,却看到你们指挥着无数生命进行无尽的血腥厮杀,我非常后悔当初创造生命的举动。” “后悔?难道创造生命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是的,当初我和幽(冥神)一时心血来潮,想创造出生命来让整个宇宙充满生机,所以才不断尝试,最终创造出了吞。吞的出现是我的一个巨大失误,我非常后悔创造出了吞,所以才不惜毁灭自己也要毁灭吞。” “可我重新恢复意识看到你们进行的神之战时,我更加痛心!你们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自己膨胀的权力欲望竟然毫不怜惜生命的价值,一味的追求血腥的毁灭来达到目的。多少生命在你们的指使下毁灭,多少生命成立你们游戏的筹码!这完全背离了当初我创造生命的初衷。” 听到这我有些羞愧,煊所说的没错,我的确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为了获得更大的空间不惜和妖界冲突引发了提亚星域会战,最终导致了神之战的全面爆发。可是即便我能忍让,妖界和天使界也依然会引发神之战,结局完全一样。 “想到这些,我忽然意识到,你们才是最应该被毁灭的,只有没有了你们这些满脑子全欲望充满的主神,没有了你们创造出来的战争生物整个宇宙才能有安宁!” 我登时愕然,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想的。 “不过,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那可爱的兄弟竟然不惜用自己做诱饵,通过转世吸引了你们的视线最终中止了神之战。” “所以你才……” “没错。我融合了其他几块包含我记忆的灵魂晶石以后,开始着手策划重新挑起神之战的计划。只有重启战端,并让你们忘乎所以被仇恨和欲望支配着不遗余力的相互厮杀才能最大限度的毁灭你们所创造的那些战争生物,才能为我重新创造全新的充满活力的生命扫平障碍。而算计你不过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为什么选择我?” 煊灿烂一笑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其他主神都躲在自己的领域内不出来,想要算计他们必须费点功夫,而你不知道你脑子出了什么毛病竟然主动找到我那可爱的兄弟想转世体验人的乐趣。呵呵,这样的机会,你说我会放过吗?”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蝶妖、十大凶魂还有池田次郎?” “不,准确的说是幽安排的。” “什么?!冥神安排的?难道你和他……不,不可能,我问过他,他说过,并不想成为宇宙中唯一的主神,他……”冥神已经掌握了负的力量,而煊更是最先发现了负的力量的神,如果他们两个联手,即便我和其他四界的主神联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的结局只有一个--被毁灭。而他们则会成为宇宙中唯二的主神。 “哈哈……我兄弟是个心慈手软的老好人,是个苦口婆心的大傻瓜,如果他知道了我的想法,第一个反对我的肯定是他。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你放心吧,你所要面对的只有我一个。” “那你怎么说是冥神安排的?” “其实他为了你能平安度过转世的这百年光阴费了不少心思,他的计划很周密,实际上也非常有效。如果没有他那个手下就是你在地球上的爱人陈娟,你获得力量以后也许真的会搞出些惊动四界的大动静,到那时神之战自然就会战火重启,这样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根本不用刻意算计你。不过,因为有了他的计划,我的目的显然无法达到,所以我才会安排蝶妖,安排十大凶魂,安排池田次郎,为的就是让你在这里死亡或者看着你心爱的人在你眼前死去,让愤怒和疯狂的报复充满你的整个意识,借你的手挑起神之战。陈娟是我兄弟的人,我自然不能想她下手,选来选去,我只好选择了刘奥葳。其实对她我也非常惋惜,那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混蛋!无耻!”我暴怒了,没想到刘奥葳的死竟然是他一手安排。我提起全部力量,狠狠打向他英俊的脸。 “砰”拳头虽然打到了他的脸上,但他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样子,更没有躲避。我惊讶了片刻,瞬间明白,即便是我恢复了全部力量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何况我现在只有很少的力量,这点力量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微乎其微,甚至连蚊子叮了一下都不如。 我招出“灭神枪”向着煊的胸膛刺过去。煊没有理会我的动作,自顾自得说:“这些年来我一方面在各界安插人手,伺机通过他们挑拨各界的关系,哦,对了,你刚才还忘记说了一个刘涛,他也是被我控制的人物,如果不是他,蝶妖怎么能出现的那么及时?” “灭神枪”刺在他的胸前,一股感觉虚无飘渺的力量挡在枪尖的前面让枪尖难以再进一份。我收回枪,加大力量再次刺向他的要害。但每次都无法刺入他的身体。 煊就这样任凭我不断刺他,而他依然悠然自得的抿着酒道:“不过,我没想到你的运气竟然这么好,我几经安排依然让你逃出生天,当然,如果不是我那个老好人的兄弟多次帮你,我早借着他们那帮废物的手把你干掉,让你回到魔界带着满腔的愤怒和你的魔界大军向妖界宣战。可我的兄弟一再打乱我的计划,我只好一次次把他引开。” 我收回“灭神枪”,暗暗提起魔力准备自爆元神。虽然自爆元神会让我损失十分之一的力量,但面对如此强大的煊,我只有自爆元神这唯一一个方法逃会冥界。只要到了冥界,再会魔界就容易了。只希望我和冥神所约定的无论何时何地,我的转世只要突然死亡就能回到冥界的这条约定还有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一百四十章 无奈的惨局 煊看着我,微微一笑道:“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你动不动就想自爆元神?难道自爆的感觉很舒服吗?” 被他看穿了心中的想法,我愤然道:“我自爆不自爆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 煊为我斟了一杯酒淡淡笑道:“既然你决定自爆,那我敬你一杯,祝你一路好走。” 我冷哼一声道:“别给我假惺惺,你现在巴不得消灭我,这样你的计划更容易实现。” 煊微微一笑,把玩着手中的青花细瓷酒杯道:“原本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把你们这些满脑子充满贪婪欲望的主神全部消灭掉,然后再重新建立一个新世界,而我将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创世神。呵呵,创世神,而且还是整个宇宙的创世神,想想都让我心血沸腾。不过,看到了你,我忽然意识到在你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可爱。你为了你所爱的人不惜抛下整个魔界,不顾那些能够为你实现欲望的战斗生物的存亡而去灵界寻找真爱,啧啧,真是个多情的种子。” 煊抿了一口醇酒,伸手把给我斟的那杯酒递给我说:“不要这么充满仇恨的看着我好不好?喝杯酒,放松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心中有什么疑问就说出来,我可不希望你带着迷茫离去。” 我看了一眼他端在我面前的酒杯道:“你有的是时间,可我没有。我还要去灵界,所以,我要用最短的时间结束我们之间的恩怨。” 煊的手微微一动,原本手上端着的酒杯瞬间消灭,那不是用法术移走或是使用的障眼法,而是纯粹用负的力量把细瓷酒杯和酒发生小规模的湮灭而使酒杯归于虚无。 看到他这一手我暗自心惊,湮灭发生的强爆炸竟然被他控制住,我甚至没有感应到近在眼前的力量波动,好可怕的力量!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即便我现在用上全部力量和他死拼,结局也会和那个酒杯一样,而他依然毫发无损。 煊收回手道:“我知道你现在抱着必死的决心。可你有没有想到,如果你死了,你所爱的火凤凰会怎样?还有你魔界的上上下下,难道你就没有为他们想过?” 我平静地说:“走到这一步,我已经看的很透彻了。我也好,葳葳也好,魔界的所有生命也好,都不过是宇宙的棋子,既然我和那些主神能拿五界的生命作为棋子和筹码进行一场游戏,那么宇宙也能拿我作为棋子进行他的游戏。而你,不过是宇宙用来操纵棋子的一只手而已,你也左右不了整个宇宙布下的棋局。你说的对,我、御天老妖、老鸟人、甚至道尊和佛主都存在着难以满足的欲望。而你和冥神呢?难道你没有欲望?他没有欲望?不!你们也都有欲望,而且还是比我们更大、更难以满足的欲望!” “欲望?没错,我有欲望。我的欲望就是重新建立一个新世界,一个包含整个宇宙在内按照我的意志运转的新世界!比起你们用无数生命作为筹码和棋子进行的游戏,我的欲望要高尚的多。” “不,不。”我轻轻摇头道:“欲望没有高尚与卑劣之分。蜜蜂采蜜与老虎吃羊都是它们生存的欲望,不能因为蜜蜂可以制造蜂蜜它的欲望就是高尚的而老虎吃了你心爱的羊他的欲望就是卑劣的。难道你以为我们就不想建造一个按照我们意志运转的新世界?错了!我们也想,但我们的力量相差不大,所以我们才会不断征伐。而你,为了实现你心中的欲望,不也要让五界重新陷入神之战的泥潭吗?同样是血腥的战争,难道你的欲望比起我们来就高尚吗?” 煊惊诧地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我站起来说:“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现在你可以动手了,要么,你毁灭我,要么我启程继续寻找灵界,以后你不要打扰我,至于魔界,反正你的目的就是挑起五界战争,我在不在魔界,魔界是早灭亡还是晚灭亡都是一样。” 煊盯着我说:“你真的可以为了火凤凰放弃整个魔界?” “反正你早就计划好要消灭整个世界的生命,与其把时间耗费在与你的战争上,不如我早点找到灵界,找回我的葳葳,好好陪伴着她度过被毁灭前的这段时光。” “她就真的值得你这么爱吗?她不是神,恢复火凤凰真身前她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不算最漂亮的美女,脾气又不好,以前你老是受她欺负,现在虽然恢复火凤凰真身了,充其量不过是高阶神祉的一个宠物而已,你真的愿意为她付出这么多?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 “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还没有融合那块包含你爱的信息的灵魂晶石,当然也就不明白什么叫爱。不过,你那块灵魂晶石我看了,里面所包含的爱的讯息实在是少的可怜,嘿嘿。” 煊的脸上非常难堪。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爱。爱一个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条件,任何附加了条件和理由的爱都是自私卑鄙虚伪的谎言。爱是两人相视时的怦然心动,爱是当你落寞孤寂时她体贴的关爱,爱是你为了博取她的开心而不惜放下高贵的身份为她做小丑逗她开心,爱是当她遇到了为难,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解救她,安慰她照顾她,爱是时时刻刻为她着想,生怕她受了一点点委屈,爱是你疲惫时她细心的抚慰,爱是你回到家时她递给你的那杯醇香的热茶,总之,爱就是为了你所爱的人付出一切,只要看到她开心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回报,最大的幸福。” 煊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笑容。 我被他的笑容搞的莫名其妙,异常纳闷地看着他。 看了好一会,煊才回过神来,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道:“说完了?” “说完了。” “嗯。”煊若有所思的说:“你所说的这些我虽然不能理解,更没有亲自感受,不过,我想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听到煊有些认同我的感受,我的心里感觉舒服了些。 煊顿了顿说:“如果我现在把你消灭了,那么你留在魔界的力量就会觉醒,你依然可以重新复活,只是损失了一小部分力量而已。” 我的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我急忙提起魔力准备自爆。 “可如果就这样放你走,我的整个计划就全部被打乱了。我这么多心血就白费了,所以,我不能放你走。” 我听了暗道不好,急忙自爆元神。可令我吃惊的是我全部的力量都被禁锢了,我使不出一丝力量,虽然我的手可以动,眼可以看,但就是不能使出任何魔力,我惊讶的盯着煊道:“是你搞的鬼?” 煊点点头道:“没错。我当然不能让你自爆。可我也不能放你回去,怎么办呢?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在这里?”他的反应搞的我莫名其妙。 “原本没想和你罗嗦这半天,只想彻底把你这个元神消灭。这样你留在魔界的力量虽然会觉醒,但你不会记得转世这段时间的事情,以你的性格,你一定会彻底追查这件事情,到时候,我只要稍微安排一下,那么你肯定要向妖界宣战,挑起第二次神之战。”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想消灭我?甚至不想让我自爆元神了?”我纳闷不已,按说现在他消灭了我,完全可以按照原来的计划实施,为什么他又放弃了呢? “是因为你对我所说的关于爱的原因。”煊的脸色有些异样道:“你说的没错,我没有融合那块灵魂晶石。象我们这样站在宇宙顶端的神根本没有机会品味爱的感觉。那些我们创造出来的生命在灵魂中就已经注定了对我们只有服从,没有爱。也只有象你这样经历过转世的神,抛弃了地位和力量才能体味其中的滋味。” 煊拿起酒瓶,伸手变幻出一只和先前一模一样的青花酒杯斟了一杯酒,缓缓抿了一口道:“难得你对火凤凰有如此的真情,如果我消灭了你,那么你转世以来所有的记忆都将消失。这样虽然对你来说是一种遗憾,不过却也成全了你,让你没有任何牵挂的挑起神之战,让你的本性得以复苏。所以,我不能消灭你。” “你想怎样?” “我会禁锢你,让你心中保留着记忆,但是却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我要让你在痛苦中煎熬,让你受尽爱情的折磨。” 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我紧咬着牙死盯着煊。 煊得意地微笑道:“当然,我禁锢了你以后,你可能会想到自杀,或是通过其他方法被别人杀死。为了防止你这样做,我特地选了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没有冥神的管理,死亡的灵魂会自动重生,不过,其中自然会有一些痛苦,而且重生也未必会是原来的形象,比如,你死亡之后可能会重生成一只苍蝇,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我想你不会喜欢重生成苍蝇蚊子蛆虫或者其他丑陋恶心的异兽吧?” 我的脸颊上肌肉不断抽动,这个该死的煊!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折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当然,我是非常公平的,在禁锢你的地方会有出来的办法,不过这要你自己去想,如果你能从那里出来,我将不再难为你。不过,如果你要和我正面为敌,我还是会毫不手软的消灭你。” 听到这,我的心湖又泛起轻微的波澜,身为神的煊不会也没有必要欺骗我,他说有出来的方法,一定会有。 煊喝干了杯中酒道:“如果在我重建新世界之前你没能出来,重建新世界以后我会放你出来,看看我的伟大成就,哈哈……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现在可以求我,我会考虑把火凤凰留给你。只是不知道她到时候还是否存在。” “卑鄙!无耻!完全没有理智疯子!” “随便你怎么说,”煊轻轻挥手,将手中的青花细瓷酒杯抛向遥远的天上,道:“我不会在乎。” “我不会任你摆布!破!”我狂喝一声,抓起“灭神枪”奋起全力刺向他的咽喉。 煊伸手轻轻抓住“灭神枪”道:“本来我还想和你多聊聊的,看来你是真的等不及了。也罢,先送你到那里再说吧。”煊轻轻挥挥手,他身边忽然出现一个足有米许的黑色镜子,镜面上波纹流动,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引力把我吸向镜子。虽然我用尽全力抵抗这股巨大的吸引力,可在这股力量面前,我甚至不如一片落叶更强大,挣扎了三五秒,我还是被吸入了黑色的镜子。 “希望你一路顺风!”这是我听到的煊的最后一句话。随后我就被镜子吞没,眼前一片黑暗。此刻,我的心忽然平静下来,没有愤怒,没有思念,没有欲望,什么都没有,只有空寂。 我将要被他禁锢到哪里?没有答案,围绕我的只有一片黑暗。 ---全书完--- ========================================================================================================================== 【申明:本书由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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