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去原创网支持一下作者哦,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五行修神》作者:幸福泡泡 VIP 2010-12-07 完结 简介:一个穿越的臭小子和五位美女的故事 第一章 忽悠王胖子 赤星,体积、质量与地球相仿,以盛产一种红色金属而得名。星球表面60%为海洋,40%为陆地。 大陆分为五大板块,是为五大洲,即赤金洲、青木洲、碧水洲、火炎洲和浩土洲;陆地主要生物以赤星人为主,模样、智商与地球人无异。 五大洲共有30个大小不等的国家和地区,主要强国为白虎国、青龙国、玄武国与朱雀国。人民的生活风俗与地球类似。每个国家内多少都供有供奉,皆身怀奇能异术。 以上就是28岁的枫震,在这个星球里的所见所闻。自从2003年的腊月去参加哥们的婚礼,,在回家的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被闪电撕裂了时空从地球传送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后,他就从未间断过找寻回家的路,整整一年啊,终于完全失望了。 可怜的父母双亲无人赡养,从小老是让他们操心、生气,还有温柔善良的妻,蹒跚学步的女儿。 “该死的老天啊,老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让我穿越个明白呐!”每当月入当空,万籁俱寂的时候,枫震总是对着夜空喃喃自语的重复这几句话。 月前,一路乞讨的枫震进入青龙国河东郡,遇到好心的渔民王伯的收留,好容易安顿下来,不再四处漂泊,在朝见湖凑合打渔过活。 因为王伯年纪渐大,无儿无女的,枫震也不再让他承受风霜之苦,独自承担起打鱼的重任。 朝见湖畔,朝阳初升,一大早,枫震就拖着渔网来到朝见湖畔,大声的和熟悉的渔民招呼着:“王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呢,呃,收获不错吧!” 王哥一脸的幸福状,道:“你嫂下月就要生产了,现在我多忙活几天,到时候我就出不来啦,得伺候月啦!” “得来,祝王嫂给你生个大胖小!”枫震衷心的祝福道,毕竟,来了这几个月,当地的风土人情,深深的感动了他。 “谢谢哎,枫兄弟!我得早走了,要不那个王员外来了,这点鱼还不够给他交税的呢。”王哥摇摇头。 “你这穷鬼说啥呢,偷税可要重罚地,来啊,给我把他的鱼没收喽!”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王员外和孤魂野鬼样,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双手叉在腰间。 凶神恶煞的几个家丁立马颠着屁股跑上前去,一把夺过成篓的鲜鱼,就要装在拉来的板车上。 王哥骇然间大惊失色,死死抓住王员外的袖,苦苦的哀求道:“王大善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老婆怀孕这几天营养跟不上,我得多买点好的给她补补!” 王员外一脸鄙视,不屑道:“再生产也就生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穷鬼,有啥用?” 一旁的枫震实在看不下去了,微一笑,来到王员外面前,一施礼道:“员外,您老人家怎么着这么早就出来了?王哥也不容易的,还请放过他吧。” 王员外看了枫震一眼,鼻孔朝天,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我说枫震呐,今天这事我就是要拿他做个典型,哎,你说我这么一大家要吃喝拉撒,我容易麽,祖宗留下朝见湖这点产业,怎么着也不能败在我手里不是?” 旁边的几个恶丁哈腰连忙称是。 枫震脸色一僵,转眼间,漆黑的双眸咕噜噜乱转,计上心头,凑上前去,岔开话题道:“王员外,我看您脚步虚浮,双颊深陷,眼大但失其神,是不是您的身体有些,咳,呃……?” 王员外三角眼一瞪,腰脸瞬间阴沉下来,不悦的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胡说呐,要不是本善人见你有些才华,敬重你是个医生,我,我可就不客气了。”因为此处民风落后,生性淳朴的枫震总时不时利用自己的专长,来为四周的百姓等人医治,所以王员外也不敢过于得罪他。 “小样,骗谁呢,一脸的印堂发黑,气不足的模样,还‘善人’,日‘骟人’还差不多。”枫震暗暗鄙视。脸上却愈发神秘,故意一叹,道:“王骟人呐,您老人家吃嘛嘛香,干嘛嘛顺那是自然地,只是人吃五谷杂粮,哪能没有七病八灾。唉,忠言逆耳哟。” 说完,枫震摆了摆手,装作失望的欲擒故纵道:“这篓鲜鱼倒是不值几个钱,但王骟人您却是身娇肉贵,马虎不得,算了哦。” 他装出一副要走的表情,给王哥打了个眼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袖,道:“王哥呐,兄弟我有的是力气,你那鱼权当给王骟人纳税喽,兄弟我帮你再打去。” 懵懂,一脸疑惑的王哥跟着枫震就走。 旁边的王骟人一双三角眼骨碌碌乱转,沉吟片刻,紧走几步,挡在枫震前面,神色变得有些惊慌,赔笑道:“枫兄弟,哥哥我有什么事情,你明说罢了,要不,哥哥我这几天不踏实。”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枫震暗暗好笑,但脸上却丝毫不显山露水,一本正经的摇头道:“王骟人呐,这事不说也罢,我要是泄露天机还得折寿,算了,我这个好人不做了。” 王员外不干了,一把抓住枫震的袖,转脸变冷,恨恨道:“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你们两个以后谁也不能在朝见湖打渔了,哼,我自家的产业,这点权利还是有地。” 枫震心冷哼一声,依旧装作为难道:“说也行,但你的免费让附近的渔民打十年的鲜鱼。怎么样?做个交换,这样我也能积点德,说不定老天爷看到我做好事的份上,不给我折寿也说不定呐,十年之内你家里有什么头疼发热什么地,我同时也一块给你担着。” “你做好人,我装孙?你知道十年是多少鱼税啊?”王员外胖乎乎的大手指着自己的鼻嚷嚷道,一副肉痛的表情。 “您哪能是孙呢。”枫震坏笑着连忙把他的手拿开,心暗道:“日,老要是有你这样的孙,那才是真缺德折寿呢!” “哪不是孙是什么?”王员外一脸的肯定。 呃,听到此话,枫震肚里笑翻了几乎,强自忍住道:“法不传耳,王骟人借一步说话。”拉着王员外来到一棵大树底下。 王员外边走边回头嚷嚷着道:“几个狗东西给老看紧了,先别让王二跑了。” 在树底下站定,王员外嘟囔道:“兄弟,现在这儿没人啦,你给哥哥说说。” 枫震看着这张夜夜征伐过度的胖脸,道:“王骟人是不是最近那个方面雄风不再了?” 呃,王胖那张脸上肥肉一阵哆嗦,恼道:“哥哥我上月刚刚娶了第十一房小妾,身体那是倍棒。” 枫震一听,假装勃然变色道:“既然王骟人这么不实在,枫震告辞了。” “日,还十一房呢,一房你晚上也受不了,男人到了你这种地步,不肾亏那才是老天瞎了眼呢。”枫震再次鄙视这个坑害渔民的蛀虫。 见他拔腿要走,王员外狠狠地跺了下脚,沮丧道:“算,呃,算是兄弟说对了。” “好嘛,不信你这死胖不招。”一抹笑意在枫震脸上蔓延…… 第二章 错认归京师 枫震轻咳一声,又神秘的道:“骟人,你先蹲下,我试试你的身体健康状况。”双手伏在王员外肩膀上,示意他蹲下。 王员外愁眉苦脸的道:“哥哥我胖,咱家蹲不下,哎幺,这不是受罪嘛。” 枫震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双肩一用力,使劲的往下按去。 噗通~!一下把王员外摁在地上,哼哼着只喘粗气。枫震看着暗暗解气,装作惊慌失措的样,费力的又把他拽起来,好容易蹲下。 王员外哼哼着道:“兄弟哎,你试可要快点,哥哥受不了。” 刚一会儿的功夫,王员外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 约莫盏茶,看着这个骟人受的罪差不多了,枫震这才轻声细语的道:“王骟人呐,你可以起来了,不过,起来的速度要快,用尽你全身的力气,要不试验就不灵了。” “嗯,好嘛好嘛~!”猪头样的肥硕脑袋狂点,费力的哼哼几声,王员外猛的站立起来。 “妈呀!”王员外一扶额头,‘噗通’一声,像个肉山用趴在地上,满嘴腥沙,疼的只呜呜。 远处的恶丁一看,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连忙扶起他们的宝贝骟人,一脸怒气的冲着枫震吹胡瞪眼。 王员外用那双胖乎乎的大手,胡乱的在脸上胡啦一阵,止住挽袖扑上来的家丁,疑惑的问向一本正经的枫震:“枫兄弟,这是啥回事?我怎么一起来,就感觉到一阵头晕呢,刚才的刹那,简直是恐怖啊,瞬间的失去意识啦。” 枫震嘴角一撇,这才把架做足,看到效果出来了,望着这张纵欲过度的脸,枫震突然间心念电转,心暗道:“估计他娶小妾也是强抢来的,日,再做回好人。” 于是并没回答王员外的话,却自言自语:“今年朝见湖祭祀,骟人该不会得罪了湖神吧!” 接着又摇头一阵装模作样的掐弄着手指:“不对啊,不应该啊。” 搞的王员外及一干家丁恐慌着注视着枫震,一脸的忐忑不安。 这时的枫震暗却笑翻了肚皮,轻咳一声,转脸对王员外道:“祭祀的贡品有什么?还请骟人告知一二。” 王员外听枫震这么一说,一把拽过一个胖胖的家丁,道:“孙,给枫兄弟讲讲。” 那个家丁孙朝枫震媚笑一下,哈着腰道:“上次祭祀有鲜鱼、鲜虾、鲜鳖、鲜蟹等产品。别的没了。” 哇!枫震装作惊讶的道:“骟人呐,你想哪,这湖神本来就是湖里的神仙,他还稀罕水产品,大错特错啦,应该供奉稻米、鲜笋等稀缺的物品,唉报应呐,你这身体不适,肯定是于这个有关。” 轻咳一声,枫震又继续忽道:“骟人你和那十一房小妾是何年何月出生啊?” 王员外狠狠地瞪了孙一眼,心神不宁的对枫震道:“我是赤星历13219年甲日亥时出生。她是赤星历13249年丙日时出生。” “日。这个死胖老牛吃嫩草,比他小三十岁。真他妈的祸害幼女。”枫震叹了口气,又装模作样的掐算一番,神秘的道:“唉,骟人命苦哇,你这小妾乃是水命,你却是火命,水火不相容,难怪,难怪!” “何解哇,枫兄弟?”该死的胖紧张的看着枫震那张永远猜不透的脸孔。 嗯,枫震装模作样点点头,来到湖边,趴下身又倾听一番道:“湖神有吩咐啦,刚才和我说的一样,您的免费让渔民打渔十年,只是湖神大人加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员外问。 “嗯,你那小妾乃是水命,乃是湖神保佑之人,您的把她给送回家去,要不湖神是会怪罪地。”枫震耸了耸肩无可奈何的道。 胖一听,脸上汗珠腾地就冒出来了。 转过身去,狠狠地一巴掌掴在孙的脸上,竖指怒骂:“奶奶的,老说不要吧,你他妈的非得抢来给老,原来你这奴才没长好心眼啊?” 懵懂之间,孙被打了个趔趄,捂着肿起的腮,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一脸惊恐的望着王员外。 这个骟人还不解气,怒骂道:“妈了个逼的,祭祀的事也是你管,你他妈的存心让你姐夫我死是不?好让你那该死的姐姐继承遗产。我X你妈逼的,不要以为你姐姐给我生了唯一的一个男孩,老就放过他,日你娘咧,老这十年损失的鱼税你他妈的都给老我补上。” 高声的阵阵怒骂,吓得孙耷拉下脑袋,一声不敢吭气。 “不会吧?这么巧?这个你这死胖都能联想到,日啊,骟人真是天才呐。”枫震哉的看着好戏,暗暗寻思道。 呼呼地喘了阵粗气,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王员外道:“既然是湖神的安排,我就照办,这回头就安排人在湖边竖碑说明免费打渔,呵呵,我这个病,枫兄弟……” 唔,枫震点点头,道:“这个嘛,骟人你得在湖前亲自给大人发誓,而且必须禁欲一年,这病才能好。” “一年?”王员外耷拉着个苦瓜脸。 “不错,是一年。”枫震补充了一句,心里暗道:“日,这个死胖估计一年也该养过来了,生活这么好,憋他个一年半载估计问题不大。” 见到枫震脸上毫无变化,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王员外像是斗败的公鸡,来到湖边大声的发着誓。 毕。 枫震才笑着道:“现在你先试试你站起来还头晕不?” 点着硕大的头颅,王员外深吸一口气,蹲下去。 枫震走上前去,双手虚托,道:“来,呃,对慢慢的站起来。”疑惑着,王员外站起来,片刻,奇怪的浑身上下看看,惊喜道:“真的显灵啦,妈呀,我站起来不头晕啦。” 汗~!连脑供血不足都不知道,真是猪脑。看到事情解决,枫震也懒得再和他磨牙,双手一拱手道:“员外回家多做好事,每多做一件,禁欲就减少一天,还有把你那小妾放喽,这个可不是我说的,是湖神告诉我地。” 青龙国信神道了癫狂的地步,王员外不疑有他,感激的连连点头,招呼着众家丁离去,脚步似乎也是轻盈了许多。 看着王胖走远,枫震这才安抚着王哥离去。 处理好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入半空,金灿的光辉,洒落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煞是好看,枫震这才收拾好物事,驾上小船,箭一般的向湖深处驶去。 正在枫震找好了地点,准备撒网时,一艘龙舟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这艘龙舟大约长十丈,高三丈,阔四丈,船上分两层,雕梁画栋,美轮美奂,船两边分别有十个船夫划桨。龙舟上旌旗招展,一条锦绣青龙在风时隐时现。几十个彪悍的士兵林立两旁,簇拥着一个面容清秀,雍容华贵,明眸皓齿的可人儿。 精美的龙船快速的在水面上疾驰着,荡起片片的水纹,惊的无数的野鸟冲天而起。 “我靠,这么漂亮的美女,难道是老天看我做了好事,赏赐我欣赏地?”枫震意淫间,哈喇流了一船。仔细打量着靠近的龙舟,猛然间浑身一激灵,心暗暗欢喜:“船上挂龙旗,难道那个美女是公主?赞呐,啧啧~!” 人家说有一种智商高达200的美男在遇到同样美丽的公主后,会在二分之一刻的时间内忘记了身在何处。 枫震正流着哈喇意淫呢。 一双纤细葱白的玉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玉手的主人微颤的声音传来:“大哥,你躲到什么时候?难道连小妹也不认了么?” 触手那一刻,枫震陡然间大惊失色,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那双目含泪的公主,望着这个楚楚可怜的美女,他脑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暗叫糗大了:“日啊,来到跟前我怎么还没发觉呢,真失败。” 随着公主的话语,所有的仆役兵丁全部都跪了下去,齐声道:“属下参见太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公主不顾枫震的瞠目结舌,把他扶了起,娇艳欲滴的脸上显示出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坚毅,一字一顿的道:“大哥,无论如何,这次你一定要回去,父皇病重危在旦夕,做儿臣的哪能不在身边,再说我们兄妹几个就你一个男丁,只要你继承了皇位,无论娶谁做皇后,还不是你说了算?” 接着三公主莲步轻移,背对着枫震,深深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对张口结舌的枫震道:“只要皇兄愿登大宝,紫嫣一定鼎力相助,北方群雄虎视眈眈,玄武、朱雀二国似狼在侧,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兄还是多为天下黎民百姓想想吧!” “原来是把我当成她逃婚的哥哥了,呵呵,运气怎么这么好啊,哈哈!”枫震意淫的想道。 漆黑的双眸轻轻一转,脑瞬时转过筋来,暗暗想道:“不对,一入侯门深似海,皇宫内更无亲情可言,搞不好小命交代在那,这个免费的太,不做也罢。” 打定主意,枫震微侧了侧身,躬身道:“公主殿下,草民姓名叫枫震,并不是太殿下,天下相似之人何止千万,还请公主殿下明察。” 三公主神色一滞,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犀利的双眼直视着他片刻,丝丝愁云在俏脸上聚集。 枫震看到三公主久不作声,用眼斜瞅了一下,苦着个脸为难道:“公主殿下,小人确实是个渔夫而已,不敢欺瞒殿下。” 三公主嘴角微微上翘,盯着枫震看了一眼,纤手朝着龙舟上挥了挥,只见楼船上快步走下个年老的妇女,对着三公主作了作揖,然后一言不发的来回打量着枫震。 好一会儿,才向着三公主作揖道:“启禀公主,确信是太殿下无疑!” 三公主俏脸舒展,神态却愈加严肃,只见她柳眉倒竖,厉声对着那妇女道:“黄妈妈,认错了可是要诛族的,眼要看清楚才好。” 吓得黄妈妈扑通一声跪在船上,颤声道:“不敢隐瞒公主,奴婢服侍太殿下20几年,不会认错的。” 三公主这才嫣然一笑,娇声细语的朝向枫震道:“大哥,你还有什么话说?上人的测算,什么时候落空过?” “这,这不可能,人咋有这么像的?”枫震愁眉苦脸的辩解。 “你承认了更好,不承认也得跟我走,等你登上皇位,小妹任剐认罚。”小脸一整,对着楼船上的士兵吩咐道:“伺候太殿下更衣!回京!” 诺!随着公主的一声令下,几个士兵非常“友好”的架起枫震的胳膊,边走边道:“太殿下,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枫震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真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也塞牙。硬着头皮上了龙船。扬起风帆,一拨人浩浩荡荡的顺流而下,向京城进发。 第三章 进宫看美眉 历时半月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青龙国的首都――上京,一路上舟车劳顿,可抱着破罐破摔心理的枫震,却是享尽了齐人之福,每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让他暗爽不已。随着紫嫣来到皇宫殿外,等候陛下的召见。 帝国的京城着实让枫震大开眼界,丈宽的道路两旁,店铺林立,热闹非凡,街上行人摩肩擦踵,非常繁华。 “奶奶地,这个劳什皇帝可享尽了齐人之福,搞的正值壮年要一命呜呼,看来是后宫佳丽颇多搞的小身征伐过度,日啊,随便拽了我这个西贝货充什么太,我可怜吖。”枫震暗道。 美女呀,真是帝国繁华MM多,嘎嘎,我脑袋简直可以旋转三百十度了,美不胜收,啧啧,咱家当了皇帝,非得娶个千儿八百个不可,暗自又摇摇头,嘀咕道:“可别学那劳什先皇,搞的小命交代在这温柔乡里才好。” 紫嫣看着他时而眼珠咕噜噜乱转,时而嘀咕着摇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顺手撩了撩前额的发髻,皱着可爱的小鼻歪着脑袋对着枫震道:“大哥,我也知道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但是太的威严却不该丢,待会见到父王又该挨骂了。” 嘿嘿,枫震从意淫回过神来,吞咽口哈喇,故意拽着身上的太服,道:“我说漂亮妹妹哟,你看看我整个一个盲流,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呐,您就发发慈悲放我回去得了,俺枫震在这给你施礼了。” 说完,和京剧里面的小丑样,抖抖长袖,一本正经的施起礼来。 他一动作不要紧,却惊得紫嫣犹如受惊的小白兔,垫着小脚飞快的跳到一旁,粉面微红,辩道:“我朝供奉灵虚上人法力通天,大哥你一定是小鬼上身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等见着父王,请上人给大哥驱鬼逐魔,一定会记起来的。” 翻了翻眼,枫震道:“漂亮美眉哦,我都记不起自己是谁啦?还要你提醒我?哎呀,失败呐,俺地十八代祖宗呐,你们上辈造了什么福,让俺享受这太地待遇哪。” 没办法,枫震只得站直了身体,努力保持着威严的样,无奈的道:“行了吧,快给皇帝报告去,验明正身,该杀该剐,由得你们了。” 紫嫣朝他做了个鬼脸,对着周围的士兵道:“看紧了,要是太哥哥再跑了,要你们脑袋!”吓得士兵们齐声应是。 紫嫣满意的看了看戒备森严的队列,提着裙摆,一溜小跑着向皇宫方向跑去。 不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朝着队伍走来,枫震仔细一看,还真吓一跳,臃肿的身体被华丽的绸缎衣服紧紧包裹着,硕大的头颅却长着极不相称的五官,紧凑的挤在一起,活像地球南极的企鹅。 “我日,放在地球,哇塞,好一个相扑地苗。”枫震哉的欣赏着那个企鹅摇摆着向前。 这太监见枫震望着他,慌忙赶紧快走几步。撩袍跪在枫震面前,口唱道:“奴才参见太殿下,因皇上龙体不适,请殿下移驾龙憩殿见驾。” 枫震清了清嗓,努力的克制着想笑的冲动,摆了摆手:“头前带路。” “诺!”,这太监应了声,站直身体,低着头小退一步,让开半个身位,转身走向龙憩殿方向。 在一个高大巍峨的建筑面前停下,这太监走上前去,跪在门口轻声禀道:“启禀皇上,太殿下在门外见驾!”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发出碜牙的声音。自里面探出半个脑袋,悄声细语的对着这太监道:“郭公公,皇上让殿下晋见。” 呃,枫震面对着皇宫繁杂的礼仪头疼万分,恼的心火起,不等那位郭公公应声,上前几步,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挂巨大的屏风,绣有一条五爪金龙,隐在浮云之间。屏风下有龙椅、案几,皆雕刻的精美无比,自左边有一内间,着珠帘挂其上,里面檀香缭绕。信步走去,早有宫女拨开珠帘。 枫震看到这个宫女,柳眉杏眼,俏脸含春,眼前一亮,涎着脸道:“美女姐姐,今年芳龄呐,啧啧,真是水灵极了。” 吓得那宫女小脸刷白,颤抖着退在一旁,一声不吭。 “唉,失败,俺虽然不是玉树临风,但也是个帅气小男不是,竟然吓成这样,都说女人是老虎,这话大错矣。遁了,闪进去再说。”枫震转头朝那宫女坏坏的一笑,迈步走了进去。 进殿后脑袋自然地一转,内情景一目了然。 在殿内右侧一华丽的龙床,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上面。左侧,就是紫嫣MM了,她的旁面立着一个婀娜多姿、国色天香和紫嫣长相仿佛的美女。枫震暗道:“看来就是紫嫣说的二公主紫彤了。”龙床的右侧一鹤发童颜、短小精悍的老道,估计是什么劳什灵虚上人无疑了。 装模作样的双膝跪地,山呼万岁,拜倒在地,枫震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看他年龄在那摆着,磕个头也不咋地,咱好汉不吃眼前亏!” 病床的皇帝睁开龙目,挣扎的坐了起来,惊得在旁侍立的公公宫女连忙上前服侍。皇帝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这才对着跪着的枫震招招手:“龙儿,过来,让父皇看看。” 枫震一看躲不过去,只得顺从的举步上前,看着眼前这个时日不多的老人,唉,俺同情你,都是女人害的。呃。 皇帝满意的看看枫震许久,这才左手手肘强自支撑着虚弱的身体,靠在龙床上,用干枯的右手抚摸的枫震的头顶,感叹道:“回来就好,为人父者,多付其责,为人君者,多付其命。人人都以为做皇帝逍遥、威风,有谁知道,肩膀负担其重呢?生为紫氏孙,要懂得有所为和有所不为才是。” 接着语气转厉:“你不守皇族祖制,竟然为一卑贱宫女而私逃,现既已回来,朕便不予追究,你好自为之吧!”旁边的紫嫣喜形于色,连忙对枫震急使眼色,让他叩头谢恩!没办法,硬着头皮装模作样一番,好容易糊弄过去。 皇帝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松开抓住枫震的手,靠在龙床的靠背上喘息一阵,指着侍奉一侧的太监道:“着李丞相、诸葛太师、司马太傅、镇都将军王元速来见朕。” 斥退所有的宫女太监,才指着枫震对灵虚上人道:“请问先生,凶吉若何?” 灵虚上人眼似是金光一闪,上下打量了枫震一阵,微一颔首,轻捻长须对着皇帝唱了一诺:‘“禀皇上,殿下身体黑气缭绕,恐已身染不洁之物,请皇上先容许贫道对其施法驱除。”说完,仙风道骨般作了下揖。 “适才听嫣儿说来,朕还不信,既然连先生也确认无误,定是不假,还需烦劳先生施展仙法。”皇帝脸上忽现焦急神色。 灵虚对着皇帝打了一下揖手:“皇上吩咐,岂敢不从,殿下又是贫道之徒,哪有袖手之理。殿下招惹冤鬼,恐已有些时日,贫道需尽快帮殿下祛除,以免秽入膏肓,无法挽救。” 皇帝叹了口气,才转头对枫震道:“皇儿,你现在就随先生去吧,朕处切勿挂念!”说毕,似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龙目紧闭不再言语。 出了殿外,东跑西拐。 ‘供奉殿’?,枫震好奇的打量着这处宏伟的建筑,心却忐忑不安,暗暗心道:“看这样,里面透漏着淫邪,这个灵虚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一路向前的灵虚,只管埋头赶路,哪里知道枫震在暗自问候他的十八辈祖宗。 片刻,一声不吭把枫震引进大殿距后的一处安静宅里,示意枫震进来后,轻轻的把门带上。 第四章 阴谋无形中 足足沉默了有十分钟,也许自认为这段时间足以让枫震明白什么,才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枫震心陡然惊喜不已,知道脱身有望,忙道:“大师真是慧眼如炬,小的名叫枫震,原是河东郡一打鱼的渔夫,半月前被三公主强请至此,小的实在是不明白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还请大师解惑。” 灵虚微微颔首神秘的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晓,我也是受人所托,只要你答应下来,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枫震一听,扯了扯宽大的太袍,苦着脸道:“大师慈悲,冒充太是要杀头的大罪,小的实在是恐慌之极。还请大师给皇上说明,放小的回去吧。” 皱了皱眉头,灵虚显然对枫震的胆小怕事甚是不满。训斥道:“让你来此注定会有缘由,你凡夫俗,岂能明白,再说,做太有什么不好?三千宠爱于一身,别人抢都抢不到哪。” 靠啊,枫震暗暗鄙视灵虚,心嘀咕道:“宠爱?日,还不是温柔陷阱,便宜无好事,好事不便宜。咱家在地球的时候,看的多啦。”望着满面红润的灵虚,枫震暗自寻思着他的目的何在。 呵呵呵,灵虚轻轻一笑,看着枫震脸上阴晴不定,连忙补充道:“太的事情,我现在就告诉你,免得你懵懵懂懂的不知所云。其实我们出家人都慈悲为怀,你可不要想多了。” 清了清嗓,灵虚慢慢道来。 经过灵虚叙说枫震才知道,太紫龙与灵虚在十年前一见如故,加上见紫龙虚心好学,于是收为徒弟。在灵虚上人的熏陶之下,不爱江山爱美人,同时也深深的迷恋上了修真悟道,爱美人却是无错,偏偏喜欢上了伺候他的一位宫女。在皇上大发雷霆之下,宫女被赶出皇宫,这还是皇帝顾念父之情的结果。 于是太叛逆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在一次自尽未遂后,被灵虚上人解救,送至本派逍遥宗潜心悟道,谁料刚刚一年,皇帝旧病复发,眼看就朝不保夕。灵虚在劝说太继承帝位无果后,不忍青龙帝国分崩离析,百姓生灵涂炭,于是就想出了李代桃僵之计。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件事情除了逍遥宗寥寥几人,其余竟然谁都不知情。 枫震暗暗好笑,心一阵鄙视:“日,这种事情你去骗三岁小孩吧,靠,地球上铺天盖地的广告比你装的像多了。” 但是为了逼真,枫震还是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看你说来?那个什么厉鬼缠身,也是假的?” 灵虚微微一笑,颔首道:“不错。” 枫震努力地张口结舌,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妖道’道:“你胆还真大?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不怕报应啊?” 灵虚瞪了他一眼,道:“我辈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加上太倔强,若不是老祖宗太过于溺爱,我岂能如此这般。” 看枫震一副不信的模样,接着又正气凛然的道:“操纵朝政,哼!天地自有轮回,我们修道之人,最忌杀戮,即使能够飞升得正果,也会堕入魔道。” “咦!还真有修仙成道这种事情呐,老不信,但是不能显露出来不是?”枫震装作好奇的询问:“你说的老祖宗是谁呀?” 灵虚瞅他的眼光变得严厉:“打听别派机密,会招无妄之灾,还是别问为好。” 唬的枫震吐吐舌头,寻思着:“日,修道,以为老不知道?其实就是炼丹,靠,一硫二硝三木炭,早晚玩完。装啥神秘。老鄙视你。” 这时灵虚脸上却变得严肃起来,自怀取出一个拳大的透明水晶球,郑重递给枫震:“你双手放在水晶球上,我测试一下你的天赋秉性如何。” 枫震不解看着这个灵虚大神,疑惑道:“怎么测试?” 灵虚解释道:“你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想象着把自己全身的力气注入其就可以了。” 按照灵虚的方法,抚摸着水晶球,在枫震想象着注入力气的刹那,水晶球发出璀璨夺目的霞光,煞是好看。 突然出现的光芒,惊的他差点把水晶球跌落,心大惊失色:“我日,老还有特异功能?” 灵虚一把扶住,脸上显出激动的神色,喃喃道:“天哪,竟然是五彩霞光,金色的金光绿色的木光蓝色的水光红色的火光黄色的土光,先天五行命魂之体。天可怜见,终于让我遇到了。” 眼角微微抽搐,瞬时激动的神色从脸上逝去。 轻咳一声:“你可知这先天命魂之体的好处?” 惊魂未定的枫震,狐疑的看着灵虚,也着实纳闷,为了搞明白,还是双手一揖虚心的请教:“还望大师解惑。” 灵虚一甩宽大的道袍,双手背在身后,高深莫测的道:“凡是人类,除了十二属相之外,还有命格,就是所称谓的五命人,即金命人、木命人、水命人、火命人和土命人。” “五命人,属元宝之金命、大林之木命、大海之水命、三昧之火命、浩土之土命这五命人最为珍贵,先天体质可以修炼成仙。但是上述几种命人太过稀少,十万人才存其一,所以在赤星上的修道之人不过数万人尔。” 微微一叹接着道:“而先天五行灵魂之体,以前我只是听说罢了,现在一发现就是两个,怎能让我不激动呢?” “两个?”枫震纳闷,歪念一想:“难道这个牛鼻有私生不成?晕呐,附近也没看见有老尼姑呐。” “太紫龙也是先天五行之体,不过他是先天五行天魂之体。”灵虚然道。“就是因为先天五行,老祖宗才视他为珍宝般呵护,你若拜入我们逍遥宗,地位肯定在我之上。” “汗,原来说的那个正牌货。”枫震暗暗好笑自己的思维跳跃的实在是快。 “依大师说来,我能修炼成仙?”枫震内心泛起一丝异样,天啊,仙人啊,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日,真的能修仙不成。他都被这个牛鼻搞糊涂了。看灵虚神神叨叨地样,估计不假。 灵虚颔首道:“不错,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枫震试探问道。 灵虚神采飞扬的道:“你若肯当皇帝,我就教你成仙之道,如何?”小心翼翼的看着枫震,生怕他不答应似的。 瞅的枫震一阵好笑,放在以往,打死他也不信,还有哀求人家当皇帝的,心暗暗盘算:“看来想离开这里,暂时是不好办了,先不吃眼前亏再说,娘哎,看到满皇宫的漂亮美眉老身心就痒痒。” 打定主意,枫震来到灵虚上人身后,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大师若肯教我,交易就成了。” 灵虚猛的抓住枫震的双肩颤声道:“真的?”肤若婴儿的脸上因激动涨的通红,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好像能直透他的心灵深处一般。 枫震慷慨陈词道:“小的说的不假,但是小的远居荒野,皇宫的礼仪及各个皇亲国戚都不了解,万一穿帮岂不连累了大师。”又嘿嘿一笑:“不过,这成仙之术嘛,还是要麻烦大师地。” 灵虚上人微一错愕,接着就哈哈大笑,自怀里摸出一个玉佩递给枫震,口水四溅地向他解释道:“这是我为紫龙做的玉牒,所有他的记忆都输入在上面,你只要吸收玉牒里的知识,足以保证万无一失。” 枫震瞅瞅窗外,压低了声音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块玉佩吗?还能储存记忆?”灵虚上人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道:“这是修真界通用的玉牒,可以储存浩瀚的武学及修真功法,甚是珍贵。” 第五章 老子还是嫩 看着灵虚这个牛鼻老道一副神棍的模样,枫震好奇心加重,装作急不可耐的道:“那大师就赶紧传授吧!” 灵虚摇摇头道:“不忙,我宗心法及绝技需入我宗门方可传授,你可愿意入我山门?” 枫震这才恍然大悟,嘿嘿一笑,寻思:“这个牛鼻让我入他宗派是啥缘故?别让小爷掉他套里。让这个牛鼻看出端倪老小命不保,先糊弄过去再说。” 于是按照灵虚的吩咐,取出香案、祖师画像,装模作样的一番跪拜后,正式拜入逍遥宗。 灵虚上人笑眯眯接受了枫震的跪拜,却不知道枫震让他的十八辈儿祖宗翻了翻身,估计在阴间大肆咒骂这个不肖的孙怎么招惹了枫震这个小煞星! 毫无所知的灵虚和蔼的吩咐道:“凡是成为我派弟后需入山门拜宗造册,,方可学习修炼之术,你既然入我宗门,待你登基为帝后,要第一时间随我前往逍遥宗。” “是,师傅。”枫震恭顺的垂首而立,心道:“出了这个宫门,老的小命就捏在你地手里了,当小爷是傻帽呐!” “来,你盘膝坐下,为师给你传输记忆。”灵虚道。 瞥眼看着灵虚道貌岸然的模样,按照灵虚的教导,枫震跌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心排除杂念,面静如水,但心里却敲开了鼓,暗暗自语:“希望这个神棍别阴我才好,日要不老做鬼也不放过你。” 灵虚见枫震坐好后,单掌握住玉牒对准他的天灵,嘴念念有词。 刹那,脑海如流星般划过。 忽然觉得脑里多了些东西,像闪电自枫震的脑际深处掠过,狠狠的在脑海深处打上烙印,再也抹不去了。恍惚之间枫震若端坐于云端之上,迷迷糊糊便昏睡过去。 看着枫震昏睡过去,灵虚上人狡狯的一笑:“一个先天命魂一个先天天魂,上好的鼎炉哪,魔尊一定会很高兴的,再等到七魄珠到手,哼哼。唯一遗憾就缺一个先天地魂……” 言毕,轻轻推开房门,飘然而去。 等枫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早已不见灵虚上人的人影。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僵硬的身躯,脑里迷迷糊糊的,有些事情好像想不起来,但又觉得对灵虚的印象特别深刻,歪头想了一阵,喃喃自语道:“怎么觉得灵虚那牛鼻好像是我的亲爹一样,日,难道老转性了。” 思考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一个太监,见到枫震醒来纳头便拜,口唱道:“太殿下,皇上让奴才伺候殿下,还嘱咐奴才,说殿下醒后让殿下去龙憩殿见驾。” “哦”,枫震不置可否应了声,道:“起来吧,随我去龙憩殿吧小林。”那小林一脸激动:“殿下的病真的好了?殿下进来的时候还不认得奴才,现在一下就叫上名来啦,殿下洪福齐天,贺喜殿下!”叫的枫震一阵汗颜,匆匆糊弄了几句,坐上早已等候在此的轿,往龙憩殿而去。 虽然已是三更时分,但是殿外依旧站满了武百官,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一股肃穆、悲伤的气氛在人群蔓延。 皇帝的气色比昨天更加不如,几位朝廷重臣伺候在侧,灵虚上人也在旁边,看枫震进来,微微颔首,示意他不要紧张。 皇帝见枫震进来,朝他招招手,干哑的嗓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龙儿,今天好些了吗?”、枫震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心觉得十分亲切,像是骨肉相连一般,忙跪近前道:“父皇,你要保重身体,孩儿已经无恙了。” 皇帝像放下沉重的包袱般,嘘了口气,急急吩咐道:“小郭,念。” “诺!”郭公公拖着公鸭般的嗓尖声道:“李丞相、诸葛太师、司马太傅、镇都将军王元听旨!” “微臣听旨!”四位大臣撩袍跪倒,口齐道。 双手执旨的小郭瞄了瞄跪下的四位大臣一眼,一字一顿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尔等重臣,朕之肱股,待朕天去,紫龙继之,太鲁钝,年少资浅,众卿辅佐,勿负朕望,钦此!” 四人泣道:“微臣敢不效死力以报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在最前的李丞相双手高举过头,郑重的接过圣旨,和其他三位退在一旁。 皇帝憔悴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轻声吩咐道:“除了太,其余众人暂且退下。” “遵旨。”众人齐声应诺,徐徐鱼贯而出。 皇帝看着依旧站立在侧的灵虚,眉头轻皱,道:“先生也退下吧。” 灵虚意味深长的看了枫震一眼,才道:“那贫道就暂且告退。”双袖在背后一拢,施施然而去。 枫震像是了邪般,脑袋随着灵虚的身影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直到看不见了才不舍的回过头来。 看着众人走后,皇帝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龙床上坐了起来。 才道:“我青龙国有一宝物,叫做情欲珠,是太祖皇帝在300年前一次偶然的机遇获得的,持珠者可以任意控制别人七情欲,自太祖皇帝算起,现今已有一十二代了。现父皇把它传给你,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说罢,自贴身怀里取出一龙眼大小的透明圆珠,递到枫震手里。 枫震小心翼翼的接过,仔细把玩片刻,贴身藏好,敷衍道:“孩儿一定不会辜负父皇期望。” 放下了心的大石,皇帝仰卧在床上,喃喃自语道:“想朕登基三十一年,勤勤恳恳,祖宗基业小心呵护,未曾懈怠,却也未开辟半寸疆土,实是有亏于先帝在天之灵。” 下意识的拉着跪倒在床边的枫震,轻声的吩咐道:“善恶本在一线之间,吾儿要严于律己,遇事不可轻下结论。多和下臣商量,唯德唯贤,能服于人,吾儿切记!” 皇帝深深喘了一口,努力挤出最后一句:“灵虚此人心术不正,若能驽驾,可为利器。若不能控,需尽早除之……” 渐渐的声不可闻,抓住枫震的手无力的滑落。 枫震陡然间心生出一股厌恶,暗道:“死就死了,还这么多废话!” 定了定心神,装模作样地大吼:“皇上归天啦!” 霎那间殿外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哭号声、呼唤声不绝于耳。 木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紫嫣紫彤、满殿皆泣于地的武大臣,枫震突然觉得自己变的如此冷血,如此的不近人情…… 是夜,紫杰大帝殡天,在位三十一年,享年五十四岁,庙号“玄宗”。 翌日,礼部等各司职官员赶制孝袍、孝冠,各种旌旗等一应物事。龙棺停于位于皇宫的第四宫龙息殿内,武百官及皇亲国戚足足恸哭四十天后,在和尚道士的超度经葬于京城东郊皇家陵园。 隔日,遣官告天地宗社。枫震身具孝服告几筵。接着由礼部的官员分别到祭坛、帝庙告知祖先。至时,鸣钟鼓,接着又在武百官的簇拥下登上朝天门的城楼。 等在朝天门前的官员都身着朝服,在礼部司职官员的引导下,经过御桥进入皇宫,以“东武西”的方式跪在御道的两侧,对着正襟危坐的枫震山呼万岁。随后他在礼官的教导下,走下龙椅,登上内宫奉天门祷告上天,祈求青龙帝国万年永固。 祈祷完毕后,从奉天门城楼上下来,进入“勤政殿”就座。大臣们这才依官阶高低鱼贯进入,对着枫震上表道贺。然后,“司礼太监”正式宣读诏书,确认他的皇帝身份。 至此,枫震算是正式登基,年号“永兴”,依旧例大赦天下…… 第六章 成了糊涂蛋 夜半,龙憩殿。偌大的宫殿只有几个值夜的宫女太监强自伺候在侧,殿外巡视的士兵不时从门口走过,枫震坐在内宫龙床上坐立不安。 “师傅也该来了啊?”枫震自语道。“有种不安的感觉?背叛了自己的良心?不会的?”他努力地摇摇头,寻思道:“这几天我怎么琢磨着事情不对劲,但就是发觉不了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除了灵虚那个牛鼻,我似乎是对谁都不信任了,哎,可怜的紫嫣美眉找了我好几回,都让我给轰出去了,美女,日啊,我身体倍棒的,不能那个功能不行了吧。唉,这可咋办呢。可怜地后宫环肥燕瘦,老还没享受过呐,真地没有那种艳福?我真无语了。” 下意识伸手摸摸怀略有体温的情欲珠,枫震心道:“交给师傅就万事大吉了,不知道有什么奖励呢?” 嘴角微微上扬,不自觉的面露微笑。但是心却又有一丝忐忑。 “自上次传输记忆后,我突然发觉牛鼻确实对我太好了,不仅给我筑基丹,还送我本门的内功心法,天天风雨无阻的给我上功课,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这情欲珠,再珍贵,哪比得上这皇位来的真实。唉,难道我真的变了?皇位的诱惑如此之大?”逐渐变幻自己而不觉。嘴角泛起似哭似笑的表情,枫震暗自琢磨着,却丝毫没有头绪。 失神的望着烛光摇曳的寝宫。 正当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值守的太监一溜小跑的走了过来,磕头道:“皇上,国师来了。” 自从登基后,枫震不顾众人的反对,赐予灵虚上人国师封号,总揽供奉院。 “哦。”枫震连忙站起来,“快,随我迎接。”他催促道。 “是,皇上。”枫震整整衣冠,紧跟着太监向门外走去。 一阵爽朗的笑声自殿外传来:“皇上啊,你乃万金之躯,何有迎接臣下的说法。”一身紧身道袍的灵虚快步走,嘴里寒暄着,神情却连点恭敬的意思也欠奉,震耳的大笑在空旷深夜的大殿里显得格外诡异。 内心明明有个声音要让枫震拒绝灵虚,但是泛起的欲望却把这个念头狠狠地压了下去。满脸笑意的迎上去,双手一执:“徒儿见过师傅。” “嗯,免了。”灵虚大大咧咧的受了枫震一拜道:“让他们都退下吧。” “是。”枫震应了一声,回头吩咐道:“今晚朕有要事和国师相商,你们全部都退下吧。” “皇上,这……”小太监还在犹豫。 枫震脸色一沉,双眼怒瞪:“怎么了?朕的话你没听到吗?” 小太监唯唯诺诺而退。 待众人退后,枫震引灵虚于上书房,自怀掏出情欲珠道:“师傅,这就是情欲珠。” 哈哈哈,灵虚抚掌大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徒儿,为师没白疼你啊。” 刚要接过,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尖喝:“住手!” 随着喊声,房门“咔嚓”一声被撞开,一身低等太监服饰的须眉老头对着灵虚怒目而视。 “放肆!冲撞圣驾,你可知罪?”枫震勃然大怒。 老太监略一拱手道:“皇上,老奴乃奉先皇之命看守国宝情欲珠,今皇上拱手送人,不知对不对得起祖宗。”一副质问的口气。 枫震大怒,指着老太监道:“你这奴才,情欲珠乃我祖上之物,先皇已传与朕,朕有全权处理之权,今夜朕不过邀国师共同研究研究,哪里轮着你这奴才说话。” 顿了顿喝道:“来人,把这个狗奴才拿下!” 半晌,无人应声。 老太监微微一笑:“皇上若是光明正大,何必把人全部遣走呢?” 哼!,灵虚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深恨老太监坏自己的好事,咬牙切齿道:“对付这种犯上的奴才,微臣愿效犬马之劳!” 不等枫震答话,对老太监叫道:“拿命来!”说完,身形一展,兔起鹘落。来到近身,展开蒲扇般的大手,向老太监的脑门印去。 老太监让过这一掌,微一躬身,抬手一式举火燎天,只听“噗”的一声,噔噔噔……老太监惨哼一声,连退三步才止住身形,嘴角已溢出血丝,吃惊的看着灵虚。 灵虚借着老太监上托的力,一个鹞翻身,卸去部分力道,飘然落下,不屑道:“不自量力!” 枫震满意的看着灵虚,心道:“师傅果然好本事!” 老太监微一喘息,翻手拿出一把匕首,双目圆睁,暴喝道:“妖道!咱家与你拼了!” 灵虚眼厉芒一闪:“垃圾货色,也敢献丑。”双肩微动,已来到老太监面前,无视刺来的匕首,单掌依旧印向老太监的脑门,力求一掌毙敌。 老太监完全是拼命的打法,俗话说的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灵虚看着老太监的样,微一错愕,只听,“扑哧”一声,匕首已齐根没入自己的小腹。 灵虚疼的浑身一颤,招式不由一顿,不相信似得看着自己的胸前,脸色狰狞狂吼道:“仙器,妈的,一个凡夫俗竟然有仙器!” 老太监趁灵虚一愣神的功夫,飞身退出十几尺,仰天狂笑,随着笑声,血泡不断从嘴里泛出,显得脸上愈加惨白。 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灵虚怒气攻心,双脚一跺,纵身而起,厉声道:“道爷不让你受尽天下诸般酷刑,道爷就跟你姓!” 这时,一团黑影突然朝灵虚扑来,灵虚心一惊,侧身让过,定睛看向来人,一身油腻的僧袍,慵懒的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手持一挂黑色念珠,正幸灾乐祸的看着灵虚。 “你这颠僧,原来是你坏道爷的好事!”气的灵虚额头青筋暴起,哇哇乱叫。 “阿弥陀佛!”那颠僧高宣一声佛号,才道:“起初贫僧只是怀疑而已,现在看来先皇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如今又使用迷魂之术操纵当今皇上!你不怕轮回报应吗?” 灵虚脸孔扭曲,一声怪笑:“修道之人,本是逆天,只有今生哪有来世,道爷从不相信什么狗屁轮回,想要道爷的命,并肩上吧!” 内宫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巡逻的士兵,无数的御林军从各个方向蜂拥而至,把四人团团围住。 枫震看着这发生的一切,脑一阵迷糊,插嘴道:“国师,这是怎么回事?” 灵虚强自忍住腹部的疼痛,皱眉厉声道:“皇上,这个妖僧妖言惑众,还不派人把他们抓起来。” 枫震下意识的下令道:“来人,快,按照国师的吩咐,把这两个逆臣贼拿下!” 内宫侍卫统领排众而出,高呼道:“遵旨!”大手一挥,一个个精壮彪悍的士兵缓缓向二人逼去,外围无数的士兵高举弓箭对准二人,当真是天罗地网无所逃逸了。 “慢!”老太监自怀扯出一黄色事物,高举过头,厉声高呼:“先皇遗旨,捉拿妖道灵虚,不得有误!” 事情变化的太快了,让周围的士兵无所适从,内侍卫统领望了枫震一眼,毕竟帝国的军人是忠于国家的,断然下令道:“请司礼太监验旨!” 看着事情无法挽回,灵虚一把拽住枫震夹在腋下,一个大鹏展翅,纵身跃上宫殿挑檐。那颠僧暗道不好,立马甩出一颗念珠,用尽全身气力朝着灵虚打去。 一声惨哼,那灵虚浑身一颤,强自提起内力,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 下面的御林军,怕射箭伤着皇上,眼睁睁的看着灵虚逃逸而去。 第七章 小命差点玩完 窥仙岭,位于青龙国西北侧3000里处,绵延7000余里,岭宽800余里,这里山高峰峻,为青龙国抵御北部草原民族的天然屏障。 俊秀山便是属于窥仙岭部,是其最为风景秀丽,神秘的山峰,因此处树木格外高大,遮天蔽日,终年不见阳光,经常有猛兽出没,在其行走,极易迷路。所以被当地猎户视为禁区,从不敢涉足。 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头发蓬松,形容狼狈的灵虚和枫震互相扶持着蹒跚而来。枫震身上的皇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肮脏的猎户装扮。 灵虚面容憔悴,胸前的创口处不断有鲜血逸散出来,恨声的嘀咕道:“若非那死老太监扮猪吃老虎,道爷也不用搞得这么狼狈了。” 说完脸上露出狰狞神色,咬牙自言自语:“早晚要让那个贼秃知道道爷的厉害!” 一路上灵虚怒火攻心,又急又怒。紧走几步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了,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努力的双手抱元守一,疼痛使得脸上的肌肉极具夸张的表情,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枫震呆立在一旁,看着灵虚疼痛的眉头阵阵抽搐,不由得心一阵茫然。 看着端坐在地上的灵虚,老脸白一阵红一阵,枫震心里也犹如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唉! 跌坐一阵,灵虚的脸上血色慢慢恢复,猛的睁开眼睛吩咐枫震道:“你过来。” 枫震心陡然一惊,小心翼翼的靠到灵虚身旁,眼神带着一丝关切。突然自灵虚的眼看道一股狠辣,不由得心咯噔一声,踌躇间,灵虚突兀的左手把他拽住,右掌狠狠的打在枫震的胸膛上,“噗”的一声,足足把他打出数丈远,口鲜血狂喷。朦胧间眼前一黑,心暗道:“老要归位啦!”接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时的灵虚,散乱的头发披在肩上,浑身颤抖着朝天怒吼:“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哈哈哈,死吧,大家一起死了吧!” 原来,仙器匕首刺破了灵虚的丹田,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无力回天了。眼看求生无望,悲愤间对枫震怒下杀手。 痛,剧烈的痛,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看四周,这是哪里?枫震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前袭来。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胸前,整个胸膛已经血肉模糊,一次次呼吸,像是把肺挤爆了一般。 刻骨铭心的痛,完全摧毁了他的神经,枫震尽力的不去想它,极力转移视线,好减轻自己的疼痛。 一幕幕景象在枫震脑海掠过…… 灵虚给他传输记忆…… 皇帝遗言…… 情欲珠…… 还有这几个月来的逃亡生涯…… “对,我终于想起来了。果然是灵虚控制了我的神智?要不是这个神棍死去,估计我还得受制与他!”枫震倒吸一口冷气,太可怕了,茫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毫无所觉。贪婪,绝对是自己贪婪惹的祸。但他却不知,即使自己不贪心,单凭身具先天五行命魂之体,灵虚也不会放过自己。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我还要回家!对,我要回家!”想起家的妻,枫震不禁潸然泪下,活泼可爱的女儿现在还好吗? “父母!妻还有孩,现在怎么样了?老婆也改嫁了吧!”枫震黯然神伤。 这时的天空慢慢的暗淡下来,一团团乌云笼罩着森林的上空,伴随着瑟瑟的秋风,大雨顷刻而至。 枫震努力的张开嘴,,因失血过多而开裂的嘴唇一张一合,贪婪的喝着落下的雨水。夜,静静的来临了,不时远传传来觅食的狼嚎声。 大雨,依旧不要钱似得拼命下着,枫震身上的衣裳早已湿透,狂刮的风把他身体内的热量慢慢带走。现在的他,觉得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忍着剧烈的疼痛摸出压在背后的粮袋,艰难的和着酸涩的雨水吞咽着。求生的本能使他不放弃哪怕一丝的希望。 平安的一夜。 晨曦透过森林的茂密枝丫照射在枫震的身上,疼痛加上难耐的恐惧使的他一夜未眠,乍一熬到天明,心不由得一阵轻松,紧绷的心弦再也支持不住了,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朝阳升起,自西落下,周而复始,整整七天。当枫震再次醒来,已是第八天的午十分,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胸前的伤口已经结痂。 枫震试着扶在身旁的树干上,艰难的站立起来,虚弱的身体使的我一阵眩晕。 灵虚倒在枫震的不远处,几天的风吹雨淋,早已不复仙风道骨的模样,疼痛折磨的他身体扭曲,活像一只煮熟的大虾,面目狰狞,永不瞑目的眼睛直视着天空,充满着不甘。 “死了?”枫震暗道。“都是他,我所有受的痛苦都是他带给我的。” “逍遥宗!”枫震咬牙切齿道:“若我枫震侥幸不死,今日所受苦难来日必定千倍偿还! 枫震大口的喘息着,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呼吸间,胸膛依旧隐隐作痛,狠狠的晃了晃脑袋理了理思绪。 身上的干粮早已吃净,他蹒跚着走向灵虚的尸体,希望能从这个牛鼻身上找到点果腹的东西。 一个不知名的戒指,一颗情欲珠,一块火石,一兜金币,一块玉牒,还有那把让灵虚一命呜呼的仙器匕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把东西收入怀,用匕首削了条儿臂粗的木棍,狠狠地鞭打着灵虚的尸身,嘴里咒骂道:“日你先人板板,你个龟儿,让老像个玩偶样被你驱使。你辣块妈妈地。” 在地球时,枫震走南闯北,各种口音混杂,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咒骂的语言都用在这个死鬼身上。 眼看着灵虚尸体被他打的连他老妈都不认识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向森林外围走去。 高大遮天的树木,很快使枫震迷失了方向,途袭杀了一只野羊,靠着这点食物在这个不知名的森林里走了月余,期间遇到过几只落单的恶狼,依仗锋利的匕首和火石,度过了一个个难熬的夜晚。幸好没有碰到大型的肉食动物。 一个月的丛林生活,使枫震的身体愈发健壮,伤口早已愈合,再也不复当初羸弱不堪的模样了。 自从翻过一个小山岭进入这片山坳整整十天了,奇怪的是自进入后连只野物也没有见到,枫震舔舔干裂的嘴唇,心道:“看来这段时间要依靠野果为生了。” 一只野兔蹦蹦跳跳的自他身边跑过,因为森林人至罕见,小小的兔见了他也不害怕,扑闪着红彤彤的大眼睛向枫震瞧来,顿时心一阵狂喜,暗道:“晚餐有肉吃了。”想罢,拿着木棍,缓缓向兔靠近,嘴里胡乱的细声轻叫:“兔儿乖乖,让小爷逮逮……” 野兔像是在嘲笑着他一般,跑跑停停,不时的回头张望。 “日,老不信捉不住你,等老逮住你,先下油锅,扒皮,剜眼,拆骨,来个大卸八块,狠狠地美餐一顿再说。”枫震一阵气急败坏。 第八章 饭桶奥迪纳 “奶奶的,人在落难时,畜生也欺我!”枫震气急败坏的挥舞着木棒向这只该死的兔冲去。 “嗖”的一声,在枫震接近的时候,野兔猛地窜入一片断崖斜坡下的灌木丛里。“该死!”枫震低声咒骂着,拿出匕首削着面前的灌木枝蔓,艰难的向前开拓。 好容易走上前来,拨开灌木丛,在他面前呈现出一个直径3米左右的洞穴,凉风嗖嗖,黝黑不见底。 枫震头皮一阵发麻,暗道:“坏了,一定是大型食肉动物的巢穴。赶紧离开为妙。”兔肉虽好吃但是小命更重要。 小心翼翼的避开枯枝落,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悄声悄气的想举步遁走。 突然,洞穴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完全把他包裹住向洞内卷去。 “日啊,老要归位啦!野蛮的社会,没有黄历,出门必定遭殃,金科玉律呐,真是最伟大地失败啊啊啊……”吓得枫震胡言乱语的嚷嚷。 不知道跌了多少了跟头,终于滚落在洞穴的底部。漆黑的洞穴伸手不见五指。 枫震摸着头上肿起无数的小脑袋,自怨自艾着。 “哈哈哈哈”一声疯狂的笑声自他左侧传来。 “谁?什么人?”枫震双手紧贴地面,侧耳细听,不惊反喜。月余的不见人,乍一听到声音顿时欣喜若狂。 那声音奇怪道:“竟然是人类?好久没有见到人类了!” 枫震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朗声道:“晚辈枫震,受奸人所害,幸得逃脱,却不料在此处迷失方向,误入前辈仙家洞府,还请前辈恕罪。” “哈哈~~”黑暗,那人一声长笑:“好个懂礼数的小家伙,来来来,让本仙瞧瞧。” 和刚才一样的拉扯力把枫震扯向左侧,被那怪人吸入身前,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心一惊,下意识的翻手取出匕首借着吸力的惯性,朝着前面那个模糊的黑影狠狠刺去。 “去!”那黑影一声轻喝,轻松的把我甩向远处。 枫震双手抱头跌落一旁,一个翻身双手着地,弓背跪膝,紧抿着嘴唇直视着前方,因漆黑无法视物,只有以不变应万变,这是他一个月的丛林生活样成的习惯,这个习惯不知让枫震度过了多少危机。 “有意思。”那黑影打趣道。 突然,枫震发觉身体被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紧紧的包裹着,沉重的威压让他无法哪怕移动一丝一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黑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枫震还是无法挪动身体。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额头的汗珠顺着发髻流入嘴里,有种带涩的咸。枫震这才发觉,在这个黑影面前,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该死,这个怪物是啥东西,怎么这么厉害,奶奶地,老自从遇到灵虚霉运一直就没有断过,想再次咒骂那个死神棍,却猛然间想到这个牛鼻早回地狱投胎去了。 枫震正胡思乱想着。 “哼,不敬仙长,现本仙对你略使薄惩。”那黑影突然出声道:“放心吧,本仙对你没恶意。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负责给本仙提供食物,本仙若是高兴呢,就赏你点小玩意,但是你最好别打算逃走,对付你这种弱小的人类,本仙有的是手段!” 那黑影话刚说完,枫震突然发觉自己能动了,艰难的自地上站起,望了望那黑影一眼,心虚的顺着亮光向洞外走去。 没想到这个通道竟然足足有100余米,呈45°延伸向地面。强自撑着酸痛的身体好容易爬上地面。 深深的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极目远望,遮天的大树在狂风下猎猎作响,已是朝阳初升了。 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枫震心道:“这个家伙肯定是个见不得光的主,要不,他那么大的能耐连猎取食物的本领都没有!切,打死老都不信。肯定那个家伙出不来,哼哼!小爷我溜之大吉啦。” 奶奶的,枫震气急败坏的用木棒抽打着灌木丛林,一阵沮丧,日啊,转了四五个时辰了,硬是没有走出这个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妈的,难道老迷路了? 理了理思绪,枫震暗讨:“在地球上学的野外生存常识明确说明了解决迷路的方法,我怎么顺着一条小河走着走着又回来了。倒霉呐。” 累的他浑身无力,一天又没吃上东西。抬头看看天色,夕阳西沉,嘴里咒骂着,不情愿的起来去给那个家伙搞吃的,日,最好找到一条剧毒蟒蛇,毒死那个怪物。 也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倒霉,一只性格温和的麋鹿成了枫震的刀下亡魂,熟练地解剖开麋鹿,熟稔的烧烤着。 “哼,我这个医学专业毕业的大学生,毕竟还是有点用处地嘛。”枫震边烤着麋鹿边自语着。 一会儿功夫,整只麋鹿被枫震烤的外酥里嫩香气扑鼻。背着沉重的猎物走入洞穴,和清明节上坟样,堆积在那个黑影面前,狠狠地鄙视,暗道:“吃死你!”。 绝佳的烧烤技艺让那黑影吃的赞不绝口,啧啧赞叹不已。 枫震暗道:“当初在地球的时候,我就有一手好厨艺,还用你夸?” 那黑影撕咬着鹿肉,含混不清的道:“奶奶的,太香了,没想到你小还有这一手,本仙吃生肉吃了近两千年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幸亏遇到你,哈哈哈哈……” “不怕你装清高,就怕你没爱好!”枫震暗暗欢喜,计上心来:“这个家伙对我晚归没有提及,肯定是个神经粗大的家伙,先装装弱小再说。” 眉头一皱,语气变得极其委屈,像是刚被强奸了般,嘟囔道:“刚才晚辈给前辈打猎时,遇到一只斑斓豹,因晚辈武艺低微,差点就回不来了。” 那黑影吞咽的动作一顿,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把这事忘了,你死了倒不要紧,可本仙往哪儿弄你这么好的厨去?” “也罢,本仙传你一手保命的本事,免得又让我吃生肉果腹。”说完,飞快的吞咽着烤肉。一会儿,听见的只有吮指的声音了。 话音刚落枫震暗暗欢喜不已,但是听到这个家伙赞叹着一个劲儿的吸吮手指,估计是整条麋鹿被他干掉了。日啊,让枫震一阵无语。 “这个家伙真能吃,祈求阿弥陀佛、真主安拉、上帝耶稣使个法术让这个家伙噎死,靠,老还没吃呐,真是个饭桶!”枫震狠狠的鄙视着。 “把你的火把点着吧!”那黑影吩咐道。 在黑暗里摸索确实十分不适应,我飞快的掏出火石,点上火折。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空荡的洞窟,除了进来的一个洞口外,还有一个向下的洞。洞窟上方一条条石钟乳像无数的利剑下垂着。不远处,一个全身赤裸的壮汉,被关在一个不知什么物质打造的笼里,在壮汉的不远处,密密麻麻的丢满了枯骨。这个壮汉身高在2米5左右,浓眉环眼,须若钢针,颧骨高突,奇怪的是,在额头的央居然还有一只眼。 呆看一阵,枫震思维急速的跳跃着,寻思道:“难道这是传说的二郎神?不对,就是二郎神饿成这样,估计也得逮住哮天犬给煮叻。何况这个家伙并没有传说二郎真君的帅气,日,一看就是非洲难民。” 知道实力不济,咱拍马屁是强项呐,现不吃亏再说,看他这样,肚里肯定有货,哄得这个三眼高兴了,老照样优哉游哉,嘿嘿搞不好还有油水可捞!嘿嘿。 枫震想罢,双手一揖到地,施礼道“见过前辈!” “嗯,”那壮汉略一点那硕大的头颅:“我叫奥迪纳,既然你能满足我的口欲,叫我奥迪纳大哥就行,前提是必须天天给我提供精美的烤肉。” “是,奥迪纳大哥。”枫震应道,“您这是?”枫震不由奇怪,像他这样的实力,谁还有本事困住他? 奥迪纳苦笑一声,道:“我本是三维空间的仙人,第五次众仙大战,被你们一维空间的仙人所俘获,一直关押在这个困魔窟里,算来已经有两千年了。” 顿了顿,接着道:“在这被你们称之为魔鬼森林的这片区域,那仙人设置了一个巨大的封魔大阵,压抑着我的实力不足当初的百分之一,要不哪能困得住我?” “你好好的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虽然我对你们一维空间的一切都很反感,但是不可否认,无论哪个空间,都是人杰地灵,英才辈出。”说完,神情显得有些落寞,显然是在众仙大战吃过苦头。 “奥迪纳大哥,你说的空间是什么?难道除了这个世界,另外还有世界不成?”枫震来了兴趣,放弃了油嘴滑舌,郑重的询问道。这完全颠覆了我在地球学过的知识。 经过奥迪纳的解释,他才渐渐明白。 第九章 饭桶也盛书 传说,伟大的创世神,在一片广阔的立体宇宙采用金、木、水、火、土混合创立了四大空间,即一维、二维、三维、四维空间。 在各自的空间里,又区分为凡人界、冥界、仙人界、神人界,每一界拥有无数的星球和空间,各种动植物和人类生活在一起。 伟大的创世神为了让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世界延续,又创立了时间法则和轮回法则。 为了提高各个种族的能力,创世神在广袤的宇宙隐藏了众多的成神、成仙秘籍。 过了数亿年,第一批神、仙诞生了。 为了提高宇宙的存在质量,创世神颁布了良性竞争原则,允许各种物种互相竞争,汰弱留强。 于是,为了争夺更好的资源与生存环境。 延续数亿年的众神、仙、凡人混战开始了。从那开始,无数的神人及仙人陨落。 奥迪纳就是在第五次众仙大战被一维空间的仙人俘获,囚禁在这个魔鬼森林里。因为当时战况激烈,加上时间仓促,也可能是关押奥迪纳的仙人在众仙大战陨落。魔鬼森林成了被众仙所遗忘的角落。 因为当时的仙人警告,赤星上的修真者一直视魔鬼森林为禁区,严禁各自的门人走进此片区域。 可枫震却在误打误撞,却懵懵懂懂的闯了进来。 听了奥迪纳的诉说,枫震不由得对这个人产生同情,两千年难耐的寂寞,就是神仙也受不了啊,暗自感叹道,他再玩世不恭,再冷血,也是个人,普普通通的人,看着奥迪纳脸上带着和亲人无法见面的痛楚,我再明白不过。因为,枫震自己亲身经历过这种痛,撕心裂肺的痛! 枫震上前几步,郑重的道:“奥迪纳大哥,我这个匕首听说是仙器,看看能不能劈开这个笼。” 奥迪纳摆摆手道:“算了,这个笼是采用神人的骨骼所炼化,别说是仙器,就是普通的神器也拿它没辙。” 接着又严肃的对我道:“这个魔鬼森林险恶万分,虽说没有强大的仙人驻足,但洪荒猛兽却是不少,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修真之术,先保你安全,至于能不能成仙,就要看你的的天分及造化了。” “是,奥迪纳大哥。”枫震突然心升起一股崇拜,起码奥迪纳能耐得住两千年的寂寞,自己却做不到,所以,奥迪纳值得他尊敬。 在地球,枫震很少尊敬一个人,当然自己的父母除外,即使是教我专业的老师,也会被枫震在课堂上运用刁钻古怪的知识博得哑口无言。 看着枫震的脸上转变,奥迪纳嘴角上扬,有一股自豪,继续道:“我那三维空间修仙法术与这一维空间稍稍不同,分为筑基、淬体、金之顿悟、木之顿悟、水之顿悟、火之顿悟、土之顿悟、五行始终、融合、升仙共计十个级别,而每个级别又分为下、、上三个阶段。而成神阶段就复杂多了,你在成仙后只是先天五行地魂的融合,只是属于初窥神人的门径,而想修成神还需要修炼成先天天魂,然后融合,其次先天命魂的修炼加融合,待到神地魂、神天魂与神命魂修炼融合后,需到凡尘历练,尝尽喜、怒、忧、思、悲、恐、惊等七情,就是所谓的七魄,在理解顿悟后融合才能够达到初具神识,然后再淬炼神体,最后神体和神识进行大融合,才是高高在上的神人。”奥迪纳侃侃而谈。 “而你们一维空间修真分先天期、融合期、金丹期、元婴期、分神期、合体期、度劫期、大乘期、飞升期共计个阶段,其实和我们三维空间大同小异。”奥迪纳不厌其烦的道。 枫震看着奥迪纳的教导,连连点头,自怀取出刚刚摘得的鲜果,递上前去,奥迪纳也不客气,大嘴一咬满口生津。竖指称赞道:“不错,这是什么果,味道太好了,比我在仙界吃的仙果还要强许多。” “这是我在追逐那只麋鹿时,顺手摘得的,大哥若是喜欢,等会儿我再去给你摘来。”枫震解释道。突然我觉得,自己拍奥迪纳的马屁,是多么伟大英明的决定,很有可能在N年以后因为奥迪纳的话,而诞生一位伟大的强者,他继续,脸皮厚若城墙,毫不在乎。 突然想起灵虚说过自己是先天五行命魂之体的事情,枫震不由得出声询问道:“大哥,在不久以前我遇到一个道士,他曾经给我检查过,说我是先天命魂之体,不知道对修仙有没有帮助?” 奥迪纳一愣神:“什么?在这个一维空间还有人知道先天命魂?”接着像是在自言自语道:“难道他没有死?” 奥迪纳失态的抓住枫震的肩膀,问道:“你是在哪里遇到这个道士的?” 枫震于是从我在皇宫遇到灵虚说起,一直到魔鬼森林迷路为止,原原本本的向奥迪纳道来。期间奥迪纳的表情不住的变换。像是十分紧张似得。 听我说完,奥迪纳才长嘘口气道:“你可知先天命魂、先天地魂和天魂的重要?这几种人不仅在修炼上得天独厚,而且还是我那个空间修魔者欲求不得的上好鼎炉。” 说完顿了顿望向枫震。 “呵呵。”枫震轻轻一笑,轻轻摇了摇奥迪纳的手臂:“大哥,你就别吊小弟的胃口了。” “哈哈哈,”奥迪纳仰天长笑,震得洞顶“隆隆”不时有灰尘落下。 笑完,奥迪纳眼角微微湿润,盯着枫震道:“我在三维空间也有个弟弟,也就和你般模样,每当我给他讲些仙界有趣的事情,他总是和你这样缠着我。”叹了口气,才道:“先天五行三魂,就是神魂的雏形,乃是天地随机产生,在出生婴儿降生的刹那灌注于体内的,极其罕见。不像神界降生的婴儿样,只要一出生,个个都是先天三魂。” “三维空间除了有修仙者还有修魔者,他们就是专走捷径,寻找身具先天三魂者作为鼎炉炼制三魂丹,然后再利用他们的信徒聚集七个受过大喜、大怒、大忧、大思、大悲、大恐、大惊的凡人炼制七魄珠,最后在封神台孕育七七四十天后全部服下,即可成神。” “不过那种成神者,根基不稳,最容易失去神智,成为传说的大魔神。往往会遭天谴。”奥迪纳补充道。 枫震听完,自怀取出情欲珠,递到奥迪纳眼前道:“大哥,那贼道灵虚潜入宫内,其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情欲珠,你看看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奥迪纳探首一看,惊讶道:“竟然是七魄珠?不过任何事物都是两面的,犹如利剑,用好则为一杀敌利器,用不好会伤己,这颗七魄珠你好好保存,以后定有妙处。” 枫震认真的听着,努力的记忆消化奥迪纳讲的这些话。不禁羡慕道:“大哥,你懂得知识真多。” “呵呵呵”奥迪纳尴尬的笑笑:“和老弟熟悉了,也不瞒老弟,大哥我在三维仙界是一武秘史官,平时不喜欢练功,酷爱涉猎各种野记、典故什么的,所以才在众仙大战被人活捉。” 第十章 练功练傻了 接着奥迪纳又概括道:“五行的修炼说穿了,其实就是对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的领悟,利用特殊修炼法门提高自己的精神力,根据五行的特性去分别引导这些元素发生变化,才能形成翻江倒海、开天辟地的巨大威力。” 像是缅怀过去的峥嵘岁月,迷离的眼神透着无助。奥迪纳轻轻叹了口气。那时奥迪纳在三维仙界掌管修仙秘籍,绝对是个肥差,各路仙人巴结还来不及呢,谁让他的父亲是三维仙界的土皇帝呢。 讲解了这么多。奥迪纳显得有些疲惫,上次的大战,伤了奥迪纳的丹田,要不是小的时候父亲给他打通仙脉,又不惜利用各种仙丹灵药淬炼仙体,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末了,奥迪纳叮嘱道:“以后打猎,不要离开洞穴太远,若我猜测的不错的话,应该有三维空间的修魔者居住在附近。” 听说附近有修魔者,枫震心一惊,问道:“三维空间的修魔者?” 奥迪纳颔首道:“不错,当时和我一块关押的共有人,断断续续因为伤重死了七个,除了我还有一个修魔者,就是在你身后的下一个洞穴内。三百年前,窥仙岭部分山体崩溃,那修魔者借着上天之威,不惜毁掉自己万年的修为,挣扎着逃出洞窟,估计因为魔鬼森林封魔大阵的威力依旧,所以不曾逃脱,下次出去一定要注意。”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听的奥迪纳关心,枫震心暖暖的。 “困魔窟,除了我是修仙者之外,其余的八个全是修魔者,这也是困魔窟的来历。”奥迪纳道。 “好了,我开始传授给你修仙的法门,你有先天五行命魂之体,修炼定能事半功倍。”奥迪纳正色道。 “嗯,大哥,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哥的教导”枫震庄重的承诺:“哎,有便宜不赚,枉费三眼哥的心意不是。实力,嗯决定一切,我要努力再努力。” 奥迪纳仰头向天,额头的第三只眼精光爆射,嘴里喃喃自语:“父亲,你看着吧,我奥迪纳此生是成神无望了,但是我一定会培养出一个绝世奇才,我会证明,当初读的万卷书没有丝毫浪费,绝对会给斯蒂勒家族带来荣耀的!” 现在的枫震,牢牢记住奥迪纳大哥的话,先从淬炼身体开始。除了按时给奥迪纳翻新着花样制作各种美食和区区的4个多小时的时间用来睡觉外,其余的空闲全部用来练功。 “又是一天了,”枫震喃喃自语。身体超负荷的运转,让他有些吃不消了,整整一年了,奥迪纳除了让他拼命的背着石块东跑西颠就是让自己记忆那些苦涩难懂的语句,从没教授自己哪怕一句的练功口决。 枫震渐渐的心里有些烦躁,躺在制作的简易床上,辗转反侧。望着洞顶的石钟乳,一条条巨大的黑影,像一把把利剑,随时可以给他致命一击似的,压抑的枫震喘不过气来,脑里胡思乱想着:“未来,迷茫啊,这种日什么是个头,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和自己说话,也没镜啊,丫的,十分同情古代人的遭遇,连厕纸都找不到,我日,啥事嘛。” 有时,练功的时候,枫震时不时就想,他这是为了什么?自己仇人灵虚死了,据奥迪纳的猜测,那个灵虚不过是那个修魔者的走狗而已,根本与逍遥宗无关。 自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何必受这种罪?枫震在胡思乱想,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恍惚,他看到了自己那娇柔可人的妻,似嗔似喜的神情让人爱怜。还有那可爱的女儿,总是张着那双稚嫩的小手让他抱抱。那一刻,枫震幸福的泪流满面。 “起来了,兄弟,准备起床练功啦。”美好的梦境被一声粗暴的大吼打断。 枫震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奥迪纳挥舞着铁链在那里叫着。勉强挣扎着坐起来,耷拉着脑袋,沉默了一阵,失落的道:“大哥,我这么拼命的练功,到底是为了什么?它又能带给我什么?” 奥迪纳显然没有想到枫震问出这样的问题,打了一愣,才道:“它能给你带来无尽的荣耀,让人你位居凡人之上,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与天地同寿,最主要的是能够证明,你不比别人差,别人能做到的你一样能够做到!” 枫震黯然摇头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双手狠命的扯着头发,低沉的道:“它能够让时间倒流吗?能还我的妻儿吗?我与天地同寿又有什么用?活着,只能是加深思念,徒添痛苦罢了?” 现在的奥迪纳,枫震十分的信任。随着枫震把三年前的那一幕向奥迪纳缓缓道来,惊讶的他合不拢嘴,对于这样的事情,奥迪纳没有遇到过,对于他这种饱学之士来说,显然是种沉重的打击。 三只眼睛似合非闭,宽厚的唇轻微的抖动着,不知在嘟囔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时而欢喜时而沮丧。 足足顿饭的功夫,奥迪纳才从沉思回过神来,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枫震心一动,连忙问道:“大哥可想到办法。” 奥迪纳的笑容顿时变成了尴尬,不好意思的道:“兄弟,哥哥没有办法,却想出了个打法时间的好办法。” 枫震一阵失望,没好气的道:“谁知道你整天意淫什么?” 奥迪纳连忙赔笑道:“好兄弟,我刚刚发觉,你叙说的时空转换和时间倒流是个十分值得研究的话题。” 看着奥迪纳的喋喋不休,枫震撇撇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全身,道:“大哥,我出去了,给你弄点吃的,我就准备练功了。” 走到洞口,转头又对奥迪纳道:“其实大哥对我很好了,我很满足。” 自嘲的笑笑:“再说,人生都有遗憾,我不应该自怨自艾,要勇敢面对才是,刚才发了一通牢骚,现在心里舒坦多了,希望大哥不要怪罪才好。” 奥迪纳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没事兄弟,哥哥才不是气量那么狭小的人呢。等你一拳的力量达到500斤,哥哥教你吐纳法门,去吧!” 枫震微一愣神,瞬间转为狂喜,失声道:“真的?” 奥迪纳环眼一瞪,不满的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啦大哥,我相信你,从今天开始我更要加倍的努力。”枫震挥舞着拳头大声道。 时间匆匆而过,雪花飞舞,银装素裹,万里江山分为妖娆。 端坐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晶莹的雪花飘落在枫震的头上、身上。很快,就变成个彻头彻尾的雪人。 第十一章 又没翻黄历 枫震的心神,完全浸入了五行的世界。 与之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木、火、土、金、水。它们分别寓意为生机兴发,活动或变化,孕育或培植,禁制与伏藏。与四季春夏秋冬相辅相成。 又从五行衍生出五时、五味、五窍、五欲、五液、五物。 渐渐的身体产生一滴极为渺小的水滴,以四肢百骸为大道,以肾脏为心,有次序的缓缓循环着。 不知过了多久,枫震缓缓的睁开眼睛,按照方才的领悟,口轻喝:“顿!”心念到处,身体一丈范围内的雪花骤然停顿,这是对于水的领悟,所有水生成的物质,在一丈范围内我可以做到犹如臂使。 “只能控制一丈范围之内的,再远了就不行了。”枫震摇头暗道。 “翔!”口吐真言,顿时,一股巨大的浮力把他托起丈余高,端坐在空,心里暗暗欢喜:“我理解的果然不差,空气亦有水份,只要有足够的法力去推动水原,形成气流,自然就能够托起万物”。 水――可呈液态、气态、固态,只要领悟透彻,那就无往不利了。算起来,枫震是步入了修真的第三阶段了,本来五行就没有主次之分,都是相辅相成、相生相克的。 屈指算起来到魔鬼森林已经三年了,仅仅领悟了水元素,修真路漫长哪,现在小有所成,更坚定了他的信念。 枫震收拾起心情,飞身来到崖边的小溪旁,砸开坚冰,洗了个冷水澡。冬天的森林,飞鸟基本绝迹,加上树木凋零,整个食物链被破坏,只有偶尔几只贪婪的野狼还在附近游戈,要是运气好的话,砸开坚冰还能捉上几尾鲜鱼呢。 枫震来到储存狼肉的洞穴,扒拉开积雪,挑选了几块鲜嫩的,兴冲冲的走回洞窟。隔着老远就听见奥迪纳在洞内吼叫:“我说兄弟,我的鼻可尖的很,你又弄回狼肉了?能不能搞点别的尝尝,这狼肉又苦又涩,真是难以下咽呀。”浑厚的嗓门震耳欲聋。 唉!枫震苦笑的摇头,这个奥迪纳,自从吃了自己的烤肉以后,打死他也不吃生肉了。也不知道当初自己在洞内利用吸引力扑捉动物是怎么熬过来的,弄得整个方圆数十里走兽基本绝迹,累的枫震总是跑出几十里地之外去搞吃的。幸亏没有遇到传说的修魔者,同时又感叹那位仙人的法力通天,竟然搞出了个方圆五十里的封魔大阵。 最为奇特的是,这个大阵能进不能出,除非你的法力高过那布阵者或者放弃全身的修为。 来到洞窟,一眼就见到奥迪纳欲眼望穿的样,枫震狡狯一笑:“大哥不是不爱吃狼肉吗?怎么又整这幅模样?” 奥迪纳急了:“我可在秋天的时候听你说过,今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要为我做一顿与众不同的烤肉。你难道忘了?怎么又整些狼肉啊?” 枫震神秘的道:“山人自有妙计,你等着吧。” 说罢架起火堆,把在秋天储存的盐巴、狼油和孜然拿出来,开始忙碌起来。 说起孜然,还是枫震在偶然的一次机会发现的,当时为了怕奥迪纳到了冬天难熬,存心储存起来的。 奥迪纳好奇的盯着枫震,不信的道:“你说这草种就是那种什么‘孜然’?能吃吗?”枫震自信的道:“保证啊你吃的把舌头吞下去。” 看着枫震这么有信心,奥迪纳不由得有些期待。 用狼毛特制的刷,在狼肉上不时刷点熬化的狼油,看着火候撒点盐巴。说起盐巴,来的更简单了,就是在夏天的时候,断崖下的苔藓丛里有的是,一刮一大把,用溪水化开,去渣晾干即可。 不多时,阵阵香气弥漫开来,看的奥迪纳食指大动,不时的用眼神示意枫震:“兄弟,行了吧?我可等不及了?” 枫震轻轻一笑:“不急,我还有神秘的东西给你看呢?”说完他自得的摇头晃脑。 急的奥迪纳抓耳挠腮,不住的哀求:“好兄弟,有肉吃就可以了,我不要求别的了。” “真的?就是我拿出来你也不要?”枫震故意道。 可怜的奥迪纳憋得老脸通红,使劲一跺脚,狠狠心道:“你拿出来吧,我不要。”“哈哈哈,”看着整个一个大汉和个小孩样使性,枫震忍不住笑出声来。 枫震自洞窟的角落里拿出储存的木质容器,炫耀的在奥迪纳面前晃了晃:“说不要的,不要反悔啊?” 说完把盖揭开。顿时酒香阵阵。奥迪纳一闻到味就急眼了:“妈呀?酒啊,我的天啊,好兄弟,你是怎么弄来的啊?” 粗大的嗓门震得枫震耳膜生疼。 他实在忍受不了奥迪纳的噪音污染,解释道:“就是今年秋天的时候,我掏了一个猴窝弄来的,当时还不能喝,酸酸的没酒味,但就是这样,那几个老猴儿还追了我好几里地呢!?我容易么?”说完枫震夸张的摆了个姿势。 奥迪纳憨厚的一笑,嘟囔道:“就是,兄弟不容易,咱省着点喝。是不?”说完,飞快的抢过容器,再也不撒手了。 一顿饭就是在这种欢乐的气氛下度过。虽然奥迪纳有时候和枫震很随便,但是在督促枫震练功上,简直可以用苛刻来形容,不允许他哪怕犯一丁点的错误。直爽的性格决定了奥迪纳不会婉转的说话,批评起来毫不留情,枫震自己只能在饭食上赚点便宜罢了。 穿梭在茂密的丛林里,几年的丛林生涯锻炼了枫震敏锐的听觉和视觉,身手也更加敏捷,加上坚持不辍的修炼,他已经是在魔鬼森林里罕逢敌手了,只要不是遇到变异巨熊及狼群,自信完全能够脱身。 猛然,一阵凶兽的怒吼声自右侧传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据自己的经验,枫震马上确认是只愤怒的变异巨熊在吼叫。 枫震心里嘀咕,按理说冬天变异巨熊处于蛰伏期,不是外因骚扰一般不会醒来,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小心翼翼的向声源靠近。 寻找了一个绝佳的观测点,偷偷的向变异巨熊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只黑色毛发的巨熊,挥舞的着厚厚的巨掌在和一个人类搏斗,错不了,绝对是人类。枫震顿时感到热血沸腾,整整三年没有见到一个外来的人类了。 第十二章 坐观人熊斗 天啊,那只高达5米的变异巨熊在搏斗竟然处于下风,那个人类好强大。暂时看着那人没有生命危险,枫震就安稳的看台好戏。 那个人类依靠敏捷的跳跃躲闪着巨熊的攻击,还不时的偷袭几下。巨熊彻底愤怒了,每一爪都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拍打在岩石上,顿时石屑横飞。 这才是强者的战斗,枫震暗自揣摩着那人类的一招一式,他出的每一招都是恰到好处、妙到巅峰,专攻巨熊的眼部及咽喉位置。 看的他心痒难耐,在岩石后暗自的比划着,坏了,乐极生悲,枫震不小心触动了身旁的灌木,树上的雪花,顿时铺天盖地的掉落下来。 那人类显然已经发觉了他,微一愣神的功夫,被变异巨熊的巨爪狠狠的拍在后背上,顿时那人类鲜血狂喷,足足打出数十丈远。 那人一骨碌爬起来,狰狞的脸上布满鲜血,回头看了狂奔过来的黑熊,朝着枫震的方向跑来。 “日,这个家伙分明没安好心,居然把巨熊往我这里引。”枫震不再犹豫,从雪地上一跃而起,翻手把匕首攥在手,朝着来路奔去。狂怒的变异巨熊可以抵得上一个金丹期的修道者,可不是他这种三脚猫功夫所能抵挡的,还是三十计走为上策。 慌乱脚步磕磕绊绊,脑也不闲着,飞快的运转着思考脱逃大计。真是忙人更痴,枫震一拍脑袋,转身来个急停,稳住身形。微一定神,口吐真诀:“翔!” 像片毫无重量的鹅毛,随着寒风,冉冉升起。常听人说,人在危急常常超水平发挥,今天他算是相信了,足足飞起离地面三丈有余。 急速的倒飞着,枫震幸灾乐祸的看着一熊一人追逐着。他在空大叫着:“你个小样,来追老呐,看你这副穷酸样,连个笨狗熊都打不过,回家找你妈先吃口奶长长力气再说,耶!”说完,他伸出个地球上通用的鄙视指。日。 那人类似是不甘心似的仰天怒吼:“卑微的一维人类!本尊要杀了你!”而那头变异巨熊却兴奋的拍打着胸膛,不断的拉近与那人类的距离。 “一维人类?”枫震大惊失色,差点从空栽下来,看着那愤怒的人类同样的是额头正一只竖眼,唯一与奥迪纳不同的是,这个人类嘴里长满了獠牙。 “奶奶的,日啊,这种动作难道宇宙通用?要不这个吸血鬼怎么和我强奸了他老妈似得追着我不放?”枫震看着自己依旧伸着的指,哭笑不得。 “修魔者,原来如此,要不是这个巨大封魔阵压制住这个修魔者的实力,今天我可就在劫难逃了。”枫震J了J屁股,试图飞的更高一些。 愣神的功夫,变异巨熊已经追上那修魔者,一人一动物缠斗在一起。那修魔者意识到自己凶多吉少,完全拼命的打法。 不一会就皮开肉绽,血肉横飞了,见血的变异巨熊更加疯狂,双肢并用。激起的雪花又阻碍了那修魔者的视线,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 露个破绽,那修魔者一个踉跄扑倒,只听“嗤拉”一声,那只巨熊飞快的抓住修魔者的两条大腿,直接把他撕成了两片。“噗、噗”那两片肉被变异巨熊甩在两旁,流淌的鲜血滴答在地上,形成了一簇簇鲜艳的梅花。 我日,枫震看着力气巨大的变异黑熊,缩了缩脖,向那个黑熊露出善意的笑。 那变异巨熊耷拉着舌头,粗喘一阵,向枫震看了一眼,“嗷嗷”引颈长吼几声,步履蹒跚的消失在丛林里。 耶!枫震高兴地在空转了个花,直奔困魔窟而去,得逃大难呐! 回到洞窟,枫震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人熊大战,奥迪纳耐心的听着他叙说着,不时插嘴问几句。 讲毕,奥迪纳皱眉道:“按理说那个修魔者明知自身不足以抗拒变异巨熊,没道理去送死啊?” 枫震不服的争辩道:“我刚刚发觉的时候,那修魔者可是完全占据上风的。” 奥迪纳摆摆手:“变异巨熊气力长,根据你的叙说,那巨熊高达5米,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其年限在2000年以上,别忘记了巨熊活过1000岁以后才能发生变异,它的智力肯定堪比人类。而那修魔者却是功力大损,加上封魔大阵的压制,实力都比不上金丹期的一维高手,闭着眼睛也知道不是那巨熊的对手。” “一定有值得冒险的理由?”奥迪纳自语道。“在我的印象,修魔者自私自利,极端的狡诈多疑,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奥迪纳向枫震问道:“那变异巨熊受伤了没有?”枫震微一怔,细细一想,点头道:‘受伤了,不过不太严重。” “噢?!”奥迪纳眉头一扬,道:“修魔者一般都在拼斗使用剧毒,这是三维空间的常识,你马上去搏斗的现场,顺着变异巨熊回走的方向检查一下,估计那变异黑熊命也不长了。” “若真的猜准了,你要务必找到它的巢穴,肯定会有大发现。”奥迪纳搓着毛茸茸的大手兴奋的道。 “好的,三眼哥,等着我的好消息!”枫震躬身答应,立即朝搏斗现场赶去。 奥迪纳看着我的背影远去,才喃喃道:“聊了这么长时间,现场应该完全掩盖了吧,希望小枫能够自己领悟,打破修真的瓶颈,五行,并不是纯粹的物质那么简单。” 走出洞外,凛冽的寒风犹如刀割,天上的雪花打着旋儿不停的落下,洁白的一片早已掩埋了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枫震一拍脑袋懊恼的自语:“这可怎么办?”急的他抓耳挠腮,这个三眼哥,明明是逗自己玩嘛~!雪这么大,又不是福尔摩斯,上哪儿找去。 彷徨间,一只雀儿从枫震身旁的岩石上冲天而起,刚刚驻足的岩石留下两个清晰的爪印,看到这一切,他眼前不由一亮。 “凭感觉?”对,枫震霎时明白:“哈哈,我枫震还是真他妈的天才。”他张开双手,微微虚按,整个人腾空而起,全部的感觉完全沉浸在雪的世界里。雪,动物及人类踩在上面会出现压实现象,而自由落体的雪花是通透的,密度完全不一样。 于是,根据积雪的厚度及雪的压实情况,枫震的心神笼罩住丈许的范围,在不断飞翔一直向前延伸,一条清晰的掌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很快,掌印消失的前方出现一个硕大的雪堆,心一动,枫震抬起左手一挥,水原裹着空气急速的朝雪堆刮去。雪花纷飞,露出里面的物体,却分明是刚刚毙命的黑熊。 心暗叹:“可惜了一头巨熊,要不是毒,够我和奥迪纳三眼哥食用一个月有余了。”顺手把巨熊的尸体掩埋,继续上前找去。 根据刚才的领悟,不仅找到了变异巨熊的巢穴,还搜寻找了修魔者的老窝,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一颗晶莹剔透的黑珠,一块上好的玉佩和一株不知名的小草,这就是枫震全部的收获。大冬天的,这棵小草依旧顽强的生长着,碧绿的在寒风摇曳,好奇之下顺手拽住放在怀里。 “好容易找到,不来个三光政策,对不起咱这高达200地智商呐! 可惜没啥好东西。唉!”枫震看着狼藉的现场,嘟囔道。 第十三章 人生忒无常 枫震沮丧的回到洞窟,朝着奥迪纳嘟囔道:“哪有什么好东西,让我白跑一趟,都快冻僵了,你看我手冻的。”夸张的推开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奥迪纳。拾掇起自洞外捡来的枯枝,用火石点燃,耷拉着脑袋烘烤着。 奥迪纳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盯着枫震道:“把你全部的东西拿出来,我不相信没有收获。”边说还边摇晃着巨大的脑袋。 一阵叮咚的响声,匕首、戒指、火石、金币、玉牒和七魄珠等一股脑儿让枫震赌气似的倒出来。嘴唇一撅:“呶,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当看到那颗黑色的珠和那株不起眼的小草时,奥迪纳的脸上顿时激动起来,枫震瞅着奥迪纳的脸色不住的变幻着,试探的问道:“难道这颗黑珠和这株小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听到枫震的说话,奥迪纳才抬起头了看着他,羡慕的一笑:“也不知道你这个小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让你找到飞升草和天魂珠?” 接着又哼哼的道:“这两样东西要是放在三维空间,肯定能引起一番腥风血雨,看来变异巨熊看守的就是这颗升仙草了,也不知看了多少年,让你小捡了漏。”枫震不信的道:“不会吧,就这棵草?” 奥迪纳严肃的点了点头:“嗯,七魄珠、天魂珠、飞升草还有你没见过的地魂珠和命魂珠,那个是能瞬间造就一个仙人啊。” 接着又紧张的问枫震道:“你最近修炼有没有发觉丹田里多了些什么?”我寻思了一阵道:“前些时日,丹田里出现一滴碧绿的水滴,不过现在嘛,已经凝结成实体了,已经附着在肾脏位置了。” 奥迪纳听罢大喜,激动的道:“妈的,你这个小家伙还藏着掖着,我以为能形成气态的就不错了,哈哈,没想到你小却是个天才。” 满意的一点头:“太好了,就你这资质,在仙界也是及其罕见,区区三年的时间,却已经步入了修真第三个阶段。” 右手大力的拍打在我肩膀上,疼的枫震呲牙咧嘴,连忙运功相抗。苦着脸道:“三眼哥,我这骨头让你拍散啦。” 奥迪纳咧开大嘴哈哈一笑,开怀道:“我可是在不用仙力的情况下用了三成力道,你的身体已经很结实了。” 接着又神秘的道:“这次搜寻你是不是在关于水分上,又领悟了什么?” 枫震疑惑的看向奥迪纳:“是的,三眼哥难道已经知道?” 奥迪纳微笑着道:“生活的每一刻,都可以领悟到五行的奥妙,只是以前你没抓住而已,修炼不止是需要刹那的顿悟,还需要平时的理解积累。” 接着又抓起地上的戒指道:“这是修真界普遍使用的储物戒指,看来你也不会用,来三眼哥教你。”说着教导枫震使用戒指的方法。 先把自己的鲜血滴在戒指上,这是普通的滴血认主,这样以来,除了自己别人是无法打开的,除非被人干掉。 打开戒指的时候还发现了许多金币及日常用品,也让枫震小小的惊喜了一把。 “咦!这是什么?”奥迪纳突然疑惑的拿起玉佩望向他。 枫震不好意思的讪笑道:“这是在那修魔者的洞穴里发现的,看着制作的比较精致,顺手收了。” “不对,看这玉佩雕刻的精美无比,上面刻画的青龙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定是皇家之物。”奥迪纳摇头道。 听到三眼哥一说枫震才恍然大悟,当初我怎么看着面熟呢,我在青龙国皇宫的时候就佩戴着一块。 想到此处,枫震心情有些沉重,这个玉佩分明就是紫龙太的,那天魂珠也是被那个修魔者所炼化的紫龙精元。 奥迪纳看到枫震神情有些黯然,也猜测到了什么,安慰道:“天下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此乃天道,你也不用太难过。” 枫震点点头,强打起精神道:“每当我记起紫龙的父皇临死时那恋恋不舍的眼神,我的心情就很沉重,天下父母莫过如此,我的父母现在何尝不是倚门而盼,却是不会想到我会在另一个空间里享受生命罢了。” 五年后,奥迪纳郑重的把枫震叫到跟前,严肃的道:“你现在对五行理解到什么地步了,老实告诉我。” 枫震沉思片刻,才道:“五行,分为水、木、火、土、金。水曰润下,象征着滋润、向下的特性,同时有固态、液态和气态三种形式,固态可化为利器如冰箭、冰锥,也可转换为冰盾做防守之用,还象征的凝固、冰冻等;液态形式则象征着无孔不入,弥漫、溺、和隔绝;气态形式则作为动力助人飞翔、加速、隐藏等等。木曰曲直,象征的生机、不屈和勃发、能使人在绝望逃脱,同时它又是具有辅助效果,能给其它四行增加数倍的威力和充分挖掘自身的潜力,还有就是它能迟缓敌人的攻击,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火曰炎上,象征着锻造、向上的特性,可以与之相克的木并用,形成火墙、火球、给敌人致命一击,还可以产生烟雾迷惑对手,同时火修炼到极致,可蜕变成三昧真火,可燃万物。土爰稼穑,万物生长之本源,象征的宽厚、博大、容纳,也可以产生土墙、土遁、土浪、土陷等等实战招数。金曰从革,象征着坚硬、肃杀。从而衍生出防守、攻击两大特性,能够在实战立于不败之地。” 末了枫震又补充道:“五行相生相克延绵不绝,相生即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相克即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奥迪纳微一颔首:“五行相生之,同时寓有相克;相克之也寓有相生。相生相克是一切事物维持相对平衡不可缺少的条件。所以五行生克制化是正常现象。五行任何一行太过或不及,出现异常现象,都可引起相乘或相侮的变化。相乘是过度的相克,超过了正常制约的程度,其规律同相克,但被克者更加虚弱。相侮即“反克”,又叫反侮,即本来是自己所能克胜的,却反而被它克胜,其规律与相克正好相反。” 赞许的看了枫震一眼又道:“区区五年的时间,能基本看透五行的各种特性,说明你有成仙的潜质,在魔鬼森林里终究不是个办法,你还需到各个地方进行历练,方可有所成就啊。” “三眼哥不是说天地间皆为五行所化,哪里修炼理解不都是一样吗?”枫震不解的道。 “虽说理论如此,但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偏安一隅?”奥迪纳不悦。 枫震黯然道:“与三眼哥相处5年,三眼哥待我若同亲弟,我们能离开三眼哥,让三眼哥独自孤独?” 奥迪纳感动道:“三眼哥也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任何事情没有完美的,你以前不在的时候,过的不是也很好吗?好了,咱们不争了,这事以后再说,你出去给我再去摘些昙果,三眼哥又嘴馋了。” 说完裂开大嘴呵呵一笑,补充道:“把升仙草、天魂珠、七魄珠和玉牒留下,三眼哥研究研究。” 听到三眼哥吩咐,枫震顺手自戒指内拿出递给三眼哥,抛开心的阴霾,振奋道:“现在是深秋,正是昙果大熟的季节,三眼哥等着很快就来。 说完,挥手走出洞窟。 深秋的森林特别美丽,无数的灌木上缀满了不知名的果,红的、绿的、黄的,让人垂涎欲滴。 高大的树木却开始褪去一年的新装,褐色的苔藓爬上那古老的树干,填满了开裂的树皮,有一种悲壮的沧桑。枯黄的落如蝴蝶般在林飞舞,又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哈哈,摘果儿我最拿手啦,记得在小的时候,每到秋天,偷偷的爬入果园吃他个天翻地覆,总是让看园的老家伙骂个狗血淋头。唉,偷东西,那也是需要技巧地。”枫震想到以前自己的糗事,仿佛就在昨天。 踩着沙沙的落,他很快就摘满了一大堆,在山崖下泉水旁洗净。兴奋的望洞内走去。自语道:“这些果最易保存,三眼哥该吃一阵了。” 走入洞内,放下果,枫震招呼道:“三眼哥,洗净了。先来几个。” 奇怪?跌坐在笼内的奥迪纳毫无动静。 “三眼哥!”枫震再次唤道。 还是没有回答。 一股不详的感觉在身枫震上蔓延, 紧走几步,右手伸向奥迪纳,颤声道:“三眼哥,说话啊?” 碰触的那一刹那,跌坐的奥迪纳和骨笼轰然崩塌,推金山倒玉柱般迎面而倒。 奥迪纳面目安详,双眼紧闭,早已气绝多时。 这一瞬间,让枫震恍如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如末日来临般绝望! 已经不懂的哭泣!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无法相信这发生的一切、一切! 许久! “三眼哥!”枫震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呼,扑在奥迪纳身上。 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枫震自昏迷醒来。 他呆呆的看着奥迪纳的尸体,脑里乱成一团。 三眼哥怎么会死?为什么要死?仙人不是永生不死的么? 无数个疑团困扰着枫震他自己。 遗物? 两个字在脑际划过。 枫震连忙翻找着三眼哥的旁边,发现了一个黝黑的丹丸和玉牒。其他的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右手紧紧握住玉牒,暗道:“看来里面一定有三眼哥的遗言,应该是早有准备的,我太大意了!”不觉泪水自虎目滑落。 深恨自己的粗心大意。无神的双眼空洞洞的,枫震嘴里不住的念叨:“哥哎,你走了兄弟可咋办呐,我孤哇,你这个家伙不讲信用,昨天还欠我盘象棋没下,真不够哥们哪!” 无声的泪珠自眼眶内疯狂的涌出,枫震像个被抢去了玩具的小孩,失声的痛苦着…… 第十四章 离别窥仙岭 人哭够了,嗓哭哑了,眼泪流干了。 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寻思以后的路该咋走。半晌,枫震心暗暗发誓:“三眼哥唯一的愿望是离开这个魔鬼森林,我就是爬,也要把三眼哥背出去。” 枫震熟练的把玉牒握在手,双眼一闭心神沉入其。 行行细小的字体在他脑海闪现出来。 小枫,我的好兄弟,让你失望了,三眼哥没有坚持到离开魔鬼森林的那一刻。我的全名叫奥迪纳?斯蒂勒,是斯蒂勒家族的长,下面一个兄弟一个妹妹,家乡在三维空间界的特鲁斯漂浮界,我父亲是漂浮界的魁首,叫特雷?斯蒂勒,母亲多年前去世了,我还有个女儿和妻。 在那片仙域,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弟,功力方面毫无寸进,如今悔不当初哇。在众仙大战一意孤行贪功冒进,被一维空间仙人俘获,距今已经有两千年了,这些年来,受尽了孤独的折磨,幸好遇到你。 这个五年,我很快乐,重新找到了自信,看到你每天都在进步,我心充满了喜悦,我――奥迪纳,并不是他们讽刺的一无是处的废物。如今,看着你每天练功不辍的身影,同时又充满了愧疚,就是因为我,你才不舍的离开魔鬼森林。你也许不知道,只要我活着一天,封魔大阵和神骨牢笼就存在一天,你永远都出不去,我死了,大阵和神骨牢笼都会不存在了。 好兄弟,三眼哥也舍不得你啊,但是我不能为了一己之利,而毁了你的前途。你是我所见过的最顶尖的天才,平时我不闻不问,但我看在眼里。从没有夸奖过你,是怕你沾沾自喜。 三眼哥离开你后,你的路更艰难了,哥怕你在这个世界受欺负,于是我用天魂珠、地魂珠、七魄珠和升仙草炼制了那颗残缺的脱胎换骨丹。 你把脱胎换骨丹服下,炼化在丹田里,等到和你丹田里的命魂珠相融合后,你就能够初步形成仙胎,这样你就可以早日穿越四个空间了,记住,一定要循序渐进,否则必遭反噬,切记!这颗丹丸还有辅助的功效,那就是对凡人来讲会起死回生。不过用处对你不大罢了。记得在三维漂浮界有一位奇人,叫做混沌尊者,他精通空间及时间两大法则,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末了,以前你总是抱怨我让你记忆那些苦涩难懂的句,其实那是三维仙界欲求不能的修真功法,极其珍贵,等到你的境界到了自然会明白其的含义。 还有,我希望长眠在这片让我生活了两千余年的森林里,这里风景优美,安静、祥和。你也会替我开心的,不是吗? 言尽于此,修真路漫漫,贤弟保重,切勿重蹈愚兄覆辙,三眼哥在幽冥界等着你的好消息! 枫震缓缓的睁开双眼,望着手里的脱胎换骨丹,那颗凭空得来的地魂珠分明是三眼哥的! 早已哭哑的喉咙艰难的吞咽着,枫震暗暗的下着决心:“冥界,我一定会去的!三眼哥,你等着我。” 紧紧攥住双拳,胳膊上青筋暴起,愤怒的在空挥舞着。 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三眼哥,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看你的!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还欠我一盘棋呐…… 枫震隆隆的声音久久在洞窟里回荡着。 枫震小心的抱起奥迪纳的尸身,走出洞窟,埋在一处向阳的山坡。 看着与自己相处五年的三眼哥就此离去,心悲痛欲绝,黯然自语道:“三眼哥,你安息吧,这里风景优美,又有你最爱吃的昙果,小弟要走了!” 忍住悲痛回到洞窟,收拾好东西,绝然的离开这个让他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触手抚摸着怀里的脱胎换骨丹,心里暗道:“这是三眼哥留给我唯一有纪念的东西,我怎么忍心吃掉。” 森林半空的乌云,因奥迪纳的陨落而渐渐变得淡薄,慢慢的消失不见,笼罩方圆五十里的森林重见天日。 发泄般的利用法力飞翔在茂密的丛林里,半天的功夫,就走出了窥仙岭核心地带,找到一家猎户,用金币换取了一身合适的衣物,穿在身上。顺手讨了条雪白的麻布系在腰间,继续自己茫然毫无目的的旅行。 这是青龙国北侧的一个边陲小镇,稀疏的人群、狭窄的街道告诉他,此处并不繁华。因为常年和北部草原部落打仗的缘故,此处民风彪悍,随处可见带刀携剑的过客。 枫震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客栈,信步走上二楼坐在临街的窗口处,唤来小二道:“切一盘牛肉,来壶好酒。” 那小二看枫震一身装扮,鼻哼了一声,慢声细语的道:“客官,这二楼可是雅座,您先把帐付了吧。” 本来心情就不好,枫震双眼一瞪:“难道怕我没钱付账?”那小二望了枫震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咱这个清水镇,可一直都不算太平,每天蹭白食的多了去了,本店小本生意,还请勿怪!” 接着又补充道:“客官您可别发火,咱这小店您若是砸坏了东西,那是要砸一赔十地。再说,您要是付不起帐,请尽快离开。”枫震再也忍不住了,腾的就站了起来。 刚要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这时邻桌一位公看不下去了,喝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这狗奴才太不是东西了,那位客官的帐本公付了。”说完甩手打出数枚金币,带着尖锐的啸声朝着店小二的门面打去。 那店小二怎么能躲开。 砰~! 只见两颗洁白的门牙,被打落下来。满口鲜血,一下瘫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那个公。那公冷哼一声:“今天给你个小小教训,以后招放亮点,我最讨厌以貌取人,滚。” 那店小二一听如获大赦,飞快拾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捂住鲜血直流的大嘴,连滚带爬的连忙逃离。 靠,又欠下人情啦,没法。枫震只得站起身来朝着那公双手一拱,道:“多谢兄台。” 那公轻轻一笑,答道:“兄台客气了,那店小二狗仗人势,我只是看不下去罢了,只是怕这店家不肯吃这个亏,恐怕等会还来捣乱。兄台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枫震摇头道:“刚才兄台为我仗义出头,我已经感激不尽,怎么能再麻烦兄台,些许跳梁小丑,兄台不必担心。” 那公爽朗的一笑,走上前来双手一抱,:‘也别兄台兄台的称呼,那样太显得生分,我叫单羽,今年25岁,本地北塞旭日郡人氏”枫震连忙双手回礼:“枫震,今年33岁。江南河东郡人氏。” 第十五章 初遇两兄弟 单羽眉头一扬,绽开一个让人很舒适的笑容,拱手道:“小弟见过大哥!” 枫震微笑回道:“兄弟客气了”。 不由得打量了单羽一眼,皮肤十分白皙,仪表堂堂,身穿时下流行的丝质书生衫,身高在1。8米左右,剑眉微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那单羽也同时打量着他,可惜刚刚走出丛林,脚上穿着打制的草鞋,一身猎户的装扮,腰间扎着一条白麻布,松散的头发随意的用木棒穿了个髻,常年的风吹日晒,皮肤显的有些黝黑,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回望着单羽。幸好胡用匕首刮了去,要不真以为哪里出来的野人呢。 正当枫震两个说话的当口,楼下一阵嘈杂声传来,不一会儿一伙地痞打扮的人走了上来,领头的是个矮胖的年人,后面跟着那店小二,嘴唇高高肿起,眼凶光连闪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楼上的客人一见来了找场的,顿时作鸟兽散,急的店小二连连跺脚,漏风的嘴里含混不清的呼喝着:“都站住,结了饭钱再走!”人多猪乱,躲祸还来不急呢,谁还顾得这个。 那店小二看了看空荡的饭馆,怒气攻心,扬手一指单羽,谄笑对着那领头的道:“朱老大,就是他们两个捣乱我们的生意,还有‘哎吆’你看我这牙就是被那个小白脸给打的,朱老大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每年的孝敬小店可没有少交哇!” 枫震心里一阵好笑,这也许就是最原始的黑社会了。看这伙人带的兵器参差不齐,活像开了个铁匠铺。 无聊的看着这伙人叫嚷着,枫震转头对单羽道:“兄弟,这些人算你的,我没兴趣,”单羽翻手取出一把铁制折扇,潇洒的一挥,冲着枫震道:“还请大哥为小弟指点一二。”枫震微笑的点点头,寻一张干净的桌,倒上酒自斟自饮起来。 那单羽长笑一声,把长衫前摆掖在腰间,大步来到那群地痞面前,冷声道:“惹事的是我,揍他的也是我,和那位兄台无关,过来跟小爷玩玩。” “呵!这个单羽倒是够意思,嗯,能交个朋友。”枫震暗讨。 这时。 那领头的胖满面狰狞,怪声道:“奶奶的,在我朱老大的地盘还敢张狂,也不打听打听,兄弟们给我上。” 店小二连声点头:“朱老大办事干脆利落,小弟十分佩服,加上那个乡巴佬一块揍。”朱老大张口怒骂,露出满嘴的黄牙,一掌掴在那店小二脸上:“妈的,老还用你教?”可怜的店小二还懵懵懂懂,一掌被打个趔趄,瘫坐在地上。 那帮地痞也不闲着,以单羽为心,形成一个扇形,木棒、砍刀、长凳一股脑儿向单羽身上招呼过来。 单羽手腕一抖,大喝一声,纵身而上,双手犹如狂风骤雨,铁扇大开大合,只听‘叮当’几声,那群地痞的武器全都被打落在地,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红肿的手腕,似是不相信般。 枫震小酌一口,右手伸出大拇指扬了扬,单羽冲着枫震会心的一笑,转身一声清啸,飞身而起,一通连环侧踢,好嘛!地痞个个犹如滚地的葫芦,‘哎呀’着跌落到一层。那朱老大一看事不妙,颠着肥胖的身躯向下跑去,边跑边喊:“点扎手,兄弟们扯呼!” 呼呼~~那群地痞来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一脸呆滞的店小二和满地狼藉。呆坐片刻,那店小二狼嚎一声,一把鼻涕一把泪滴爬到单羽面前,脑袋触地砰砰磕头,含混不清的哭道:“大爷呀,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饶了小的吧,小的上有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小的该死啊!” 枫震含着上好的梨花酿,正在享受着,一听此话,扑哧一声全都喷了出来,哭笑不得指着店小二笑骂道:“你个见风使舵的家伙,见你年龄不过二十左右,你妈七十还能生产那?也太能扯了吧!”那店小二一听,顿时无语,涨的满脸通红,嘴里只是嘟囔着,一个劲儿求饶。 单羽厌恶的一脚揣在店小二的屁股上,厉声道:“滚吧!” 店小二一听如蒙大赦,从地上跃起抱头鼠窜。 枫震长身而起,笑着对单羽道:“你我兄弟相见即是缘分,可惜这么好的氛围被那家伙破坏,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咱再喝几盅。” 单羽连声称是,整了整衣衫,快步随我走下楼去。 经过这一折腾,街上的人更加显得稀少了,瑟瑟的秋风吹起满地的尘土,一片萧条肃杀的气氛。 经过互相介绍枫震才知道,单羽师从西域刀王,学艺十年刚刚在飞天堡驻旭日郡分舵处担任分舵主,专门负责把青龙国的铁器、瓷器、食盐等紧缺物资贩卖到草原部落。 单羽也知道了枫震自魔鬼森林学艺的经过,以前的却略过不提。 边说边走,突然行走间感觉到有人在跟踪。 枫震眉头一皱,不悦的对单羽道:“贤弟,后面有个不死心的家伙在远远地缀着,给他点教训。” 单羽剑眉一挑,朝枫震一点头,反身向回走去。 不多时单手揪着那人来到面前。 枫震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店小二。 他疑惑问道:“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还不死心?” 那店小二连忙摆着双手道:“不是啊两位大爷,小店今天这么一折腾,客人也都得罪光了,我老板回来非杀了我不可,朱老大又被你们打了,也定会找我麻烦的,恳求两位大爷让小的跟随左右吧,鞍前马后、端茶递水,小的什么都会做。” “这~~”单羽一脸迟疑的望着枫震,分明是让他拿主意。 枫震仔细打量着这个店小二,单薄的身仅仅裹着一身破旧的棉袄,一身泛白的衣服也有些破旧,心不由的不忍。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枫震微一沉吟,问道:“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家里都有什么人?我给你些金币,你回家去吧。” 那店小二一听此话,两眼泛红,低声道:“小的名叫尔俊,今年二十岁也是本地人,十年前父母就在战乱死了,是我要饭长大的,已经没有家了。” 单羽叹息一声,对枫震道:“大哥,我那分舵还能混口饭吃,让他去我那吧。”看着瘦小的尔俊,枫震点点头,轻声的道:“走吧,兄弟!” 第十六章 大漠三人行 飞天堡旭日分舵。 来此已两月有余了,忙时,单羽往来奔波与原与塞外之间,调拨着各种物资,而枫震却终日打坐修炼,尔俊也出落的更加精明干练,也能独当一面了。清闲时候,和他们二人纵酒狂歌,寻幽探胜,日就这样慢慢的过着。 兄弟三人的感情愈加深厚。 因枫震久居魔鬼森林,喜欢清净,单羽利用手的权利特意给他调拨了一处幽静的院落供我居住。 自禅定醒来,枫震脑里飞快的运转着,现在他已经完全领悟水的奥妙了,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一股清灵之气,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对练的对手,让枫震苦闷不已。 当初刚到分舵的时候,偶尔露了一手,被分舵的人员惊为天人,吓得单羽再也不和他对练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刁滑了,”枫震暗自笑道。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枫震暗自下着决心,若此处没有修真之人,就是走遍天下也得找到竞技的对手,否则修炼很快遇到瓶颈的,可惜修真之人一般都不出世。 枫震暗暗感叹道:“所谓修炼就是避世修入世炼,红尘的历练尤为重要,若不堪破七情欲,何来修道,这也是大哥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长身而起,来到前院,正看见单羽和尔俊正在忙活着,见枫震走来,都停下手的活儿。 单羽笑道:“大哥忙里偷闲出来溜达溜达呢!” 枫震点点头,紧抿着嘴唇,沉默片刻,道:“二位兄弟,我要走了!” “走,干什么去?”二人异口同声的道。 枫震长叹一口气,道:“我不是听你说过在西北大漠深处,有一修真门派甚是厉害吗?,我打算去那拜师学艺,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我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大哥怎么等不及了呢,我正准备和大哥说找个时间一块去呢,弟兄们好有个照应,还有尔俊,是不三弟?”单羽微笑的道。 尔俊点点头,笑道:“落下我可不行!” 枫震感动的拍了拍单羽的肩膀,皱眉道:“你在此经营不易,怎么能随我四处漂泊?” “哈哈哈,”单羽洒脱的一笑:“我们三兄弟都是光棍一条,无牵无挂,再说这点经营算什么,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兄弟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我也一样,大哥二哥,你们去哪,我也跟着去哪。”尔俊插话道。 “好兄弟,谢谢!”枫震感激的道。说完,首先摊开右手,接着,另外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的和我握在一起。久久…… 谢绝了飞天堡主魏天泽的挽留,单羽及尔俊义无反顾的随枫震踏上前往大漠的征程。 以旭日郡为起点,穿越广袤的阿隆索草原,达到距离比尔月大沙漠最近的苍水郡后,渐渐的出现了戈壁荒漠,再望北走就是比尔月大沙漠了。 一路上尔俊最是辛苦,没有学过武艺,加上只有区区20岁的年龄,最难熬,常见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起来挑破脚掌磨起的血泡。 看到他那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就不由得心疼。每当枫震和单羽劝说他在内地等我们时,总是挺着胸膛大义凛然的说没有问题。 为了怕枫震他们担心,一路欢声笑语不断,净讲些开心的笑话,心不由得感叹万分,什么是兄弟?这才是兄弟!明知道吃苦受罪,还有随时可以丢命的危险,却怡然自得,甘之如饴。 每天,枫震都被这俩兄弟感动着。 渐渐的步入了沙漠的边缘地带。开始有部分沙丘出现。 连绵起伏的沙丘间生长的一丛丛不知名的植物,让人感受到了这片沙漠蕴藏的生机。沙漠随处可见被流水冲刷过的痕迹,大量小贝螺遗骸散落在沙地上,枯死植物的黑色长根露出沙层,咋一看还以为是一条刚刚钻出地面的沙蛇。 看到沙漠的浩瀚,让枫震不由得吟出了唐朝诗人李贺的名句:“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勾。”尔俊惊讶的望着他,半饷才道:“怪了,没想到大哥还能吟诵出这么意境深远的诗句,小弟佩服!” 枫震给了他个白眼,笑骂道:“这是在我故乡一个著名古代诗人的诗句,却不是我作的。” 单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撇嘴道:“我说嘛,大哥怎么能学那穷酸吟游诗人,整天无聊的瞎琢磨字游戏。” 尔俊在马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嗓门,阴阳怪气的吟道:“黄澄澄的一片沙,不长草来不长花,瘦马三匹人三个,掘地八尺寻仙家!” 枫震一听,忍不住哄然大笑,单羽做了个恶心的表情。尔俊假装怒道:“这是我英俊不凡的尔俊处女作,你们怎么能打击我的上进心呢?”话没说完自己先笑的在马背上前仰后合,我摇头轻笑,这个家伙太逗了。 谈笑间,尔俊突兀的自马上跌落下来。骇的枫震和单羽大惊失色,连忙把他抱起来。手忙脚乱的给他灌下了仅有的一壶水,看着他那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稚嫩的脸上泛着触目惊心的苍白之色。 枫震沉声道:“是脱水太严重了,实在不行就回去吧,我不能让兄弟们跟着送命!”单羽默然不语,思考片刻道:“要不把他暂时安在边境的居民家里,我陪你继续。”说罢脸上流露出坚定的表情。 刚刚昏迷的尔俊突然转醒,费力的张开嘴,艰难的道:“大哥不能抛下我,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 失神的双眼望向沙漠深处,喃喃的道:“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我还能行,绝对不会给大哥二哥拖后腿的。” 推开枫震的手,挣扎着站起来,颤抖的右手指着后方,轻声道:“如今我们已经走了数万里路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回头略有深意的看了枫震和单羽一眼,道:“若你们抛下我,就不是我的兄弟,我马上就自尽在着茫茫的黄沙,”眼神透着坚定。 枫震和单羽相视无语,顿了顿,单羽双手一摊道:“我没意见!” 枫震一把搂过尔俊,下颌抵在他肩上,颤声道:“好兄弟,我们生死相依!”片刻眼充满一丝水雾。 尔俊一把拽开他,虚弱的一笑,道:“我又不是玻璃,离我远点!” 说完,坚持着自己爬上马背。 一路无话。 沙漠的绿色越来越少,放眼望去一片赤黄,马匹已经不适合在这里行走了,忍痛宰杀了一只充饥。牵着剩余的两匹,艰难的在沙丘间跋涉。 枫震边走边寻思着,储物戒指里的食物和水已经不多了,唉!偏偏灵虚那死鬼储物戒指竟然如此之小,只有长2米宽1米的空间。 渐渐的走入了沙漠深处,尔俊已经完全昏迷,水已经全部喝光了,全凭用马血吊着一条命,不久另外两匹马全部宰杀了,马血也干枯了,枫震就和单羽轮流着割开手腕,让他吸吮。 单羽也开始力不从心了,常常走两步停一步,身上的衣物早就没有了原来的样,一片土黄,嘴里既干又涩。 枫震自己的神智也开始模糊起来,途碰到了几处堡垒,远远望去,让他和单羽欣喜若狂,谁知道近前一看,不过是海市蜃楼罢了。 如今已经步入沙漠深处,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只有紧咬着牙关坚持着。 找了个避风的沙丘背后,自背上放下尔俊,摊开怀的地图,仔细的看着。 望望依旧碧空如洗的天空,枫震一阵后悔,分明是把兄弟们和自己都带入了绝境,鼻腔有股酸楚在渐渐蔓延,强自忍住低头看着脚下的地图默然无语。图上分明标注着这里是一片绿洲的。可是无情的现实残酷的击碎了他的幻想。 第十七章 小命不该绝 单羽把玩着手的方向指示盘,嘴里咀嚼着早已风干的马肉,含糊不清的道:“能死在这个地方也不错,起码尸体能够长期保存,让后来人知道,老也是闯荡过沙漠的。” 枫震苦笑接道:“是我对不起弟兄们,我不该鬼迷心窍。” 单羽苍白的脸上布满疲惫,虚弱的摆摆手道:“是弟兄就别说二话,我听说啊,在阴间冥界也是景色不错的,还有漂亮的美女,哈哈,咱们弟兄三人只能去那里破去处男之身喽!” 枫震苦笑了一下,指着地上的地图对单羽道:“看这地图应该在不远处就是绿洲了,我们偏移了方向。”望着茫茫大漠,枫震自语:“但愿能够熬过这个漫长的夜晚,我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单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凑近地图细看了一阵,惊喜道:“不错,我们的确走偏了,起码偏移了数十里。”说完,狠狠的把方向指示盘摔在地上,恨声道:“可让这个东西害惨了。”枫震心一惊,箭步窜过去,很小心的捧起指示盘,吹去沙粒,才道:“要是没有了这个东西,那我们就有可能偏移数百里了。” 谈话间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了,晚上的沙漠极其寒冷,与白天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弟兄三人紧紧的偎依在一起,枫震运用仅有的一点法力,设置出一个方寸间的气罩,包裹着三人。 看着睡去的单羽和昏迷的尔俊,枫震翻手自怀里取出脱胎换骨丹,低声苦笑道:“脱胎丹,这次就看你的了,能活一个算一个吧,但愿能够有效。” 说完,自戒指里拿出匕首划开手腕,把丹丸和鲜血混合稀释,分成两份。一份给昏迷的尔俊喂下,一份喂给了单羽。 也许是太虚弱疲劳的缘故,单羽竟然毫无所觉。 处理完后,枫震紧紧偎依着弟兄二人,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昏睡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恍惚,枫震看到许多许多的人围绕着他们,大声的吆喝着,请他们喝甘甜的葡萄酒,枫震在迷茫嘴角微翘,真好!在梦死去,也是种幸福的死法。 渐渐的又觉得嗓似着火般难受,张大嘴巴,拼命的喊着:“水、水。”感觉到身体被人扶起,一股清凉自喉咙流过,沁人心脾的凉爽让枫震心一片宁静祥和。 这一觉,睡的太舒服了,自打踏入大漠以来没有如此享受过,紧闭的双眼不愿醒来,顺手摸了摸身旁的尔俊。 “咦?”枫震一把摸空,浑身打了个激灵,警觉的睁开双眼望去。 发觉自己倒在一个大床上,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宽大房间里透出一股高雅的气质。 枫震心第一个念头就是在做梦,揉了揉干涩的双眼,定睛瞧去,同时用手使劲掐了掐大腿。 “哎呀,”疼的他不由自主的叫起来。 “不是做梦?”枫震心转过无数的念头。“怪了?”枫震使劲摇晃着略有些头晕的脑袋,“难道被人救了?” ‘吱呀,’紧闭的屋门被推开,他寻声望去,一个双十年华俏丽女孩,端着一个托盘向我走来。看到枫震在望着她,俏脸微红,低语道:“大叔醒了,您先把这碗热粥喝下,我叫老爷去。”说完把托盘放在台前的桌上,碎步向外走去。 “大叔?”枫震摸了摸早已浓髯密布的双颊,不由一阵苦笑,“难道我就真这么老?什么眼光嘛!”暗讨片刻。麻利的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还可以啊?怎么叫我大叔呢,这个妮。”枫震自语道。 来到桌前捧着稀粥一气喝下,枫震砸吧砸吧嘴,赞道:“真是好粥,好久没吃过了。记得最后一顿米粥还是在地球上老婆亲手熬制的呢。” 枫震正感叹间,那个女孩引着一位约莫五十岁左右的慈眉老汉推门而进。 看到来人,枫震双手顿时一揖到地,施礼道:“承蒙前辈搭救,晚辈枫震感激不尽,不知这是何处?我那两位兄弟现在又在哪里?”说完,他忐忑不安注视着那位老汉。 那老汉捋髯呵呵一笑,用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笑道:“小哥不要着急,你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老汉我还得慢慢说,但是救助你们老汉只是略尽绵薄,救命之恩你还需另谢他人。” 枫震强自按下焦急的心情,施礼道:“晚辈洗耳恭听。” 那老汉点点头,道:“此处名叫比尔月部落,是属于极西的青木洲,这片大漠就是以这个部落而命名的?我老汉名叫塔特林,是这个部落的族长,而你的两个兄弟具已脱离危险,现在别处修养。” 听完,枫震一颗心安然落地,突兀的双膝一跪,郑重的给塔特林磕了个头,施礼站起来道:“晚辈先谢过前辈救助大恩!” 塔特林惊讶的扶起枫震,赞道:“救你的命,你只一鞠躬,听说你兄弟无恙,你就大礼参拜,这是为何?” “我那弟兄都陪我而来,虽不是亲兄弟,但全部是过命的交情,要是唯我独活,而兄弟殒命,我活着又有何用?”枫震摇头道。 “你们弟兄三人是否为了无名宗开山收徒而来呢?”塔特林小心的询问道。 “晚辈听人说在大漠深处有一修真门派,这才舍生忘死远道而来,莫非就是前辈口的无名宗?”枫震疑惑的问。 那老汉颔首道:“不错,无名宗每三十年开放山门,自尘世挑选资质上佳的弟入宗修炼仙法,现在屈指算来,还有数十天的时间就要再次收徒了。” 枫震一听大喜,连忙道:“不知前辈可知在哪里收徒?” 塔特林颔首道:“就是在距离此处不远的那棵最大的白杨树底下。不过嘛~~~”接着欲言又止的打量着他。 枫震疑惑道:“前辈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塔特林像是下定决心般,双眼精光暴闪,沉声道:“不过无名宗历来是只收30岁以下的弟,恐怕你要失望了。”说完惋惜的看着枫震。 “什么?”枫震只觉得浑身一僵,一股失落感在全身蔓延。努力的平复巨大的冲动,颤声问道:“这是无名宗的什么规矩?” “唉!”塔特林深深的叹了口气,点头道:“史书记载,近万年来一直如此。‘比尔月’一词在我们这里就是‘失落’的意思,这个地方又被称为失落之地,大部分人都是想拜入无名宗被拒绝的可怜人。这些人基本和你的遭遇一样,都是通过万里跋涉而来,但了解到这个规矩后无不失落万分。” “我日,无语问苍天,难道无名宗全是老太婆不成,要不怎么只要帅气年轻小哥,唉!像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之猛男,竟然有可能被拒之门外。”想到这里,枫震都升起一股杀人的冲动,奶奶的,难道这几个月的苦白受了不成? 第十八章 失落之一族 塔特林像是回忆起遥远的往事,眼神透着无尽的落寞,用低沉的声音接着道:“我们的族众个个都是天才,而且全部都是执着之人,他们不舍得离去。于是无名宗发下善心,在此处运用大神通建造了这个部落,同时还宣布,在此居住的后代符合条件的也可以入宗修行。所以我们在这里繁衍生息,渐渐形成了一个具有数十万人的大部落,号称失落一族。同时无名宗每隔30年便搜索绿洲方圆100余里的地方,指引那些前来拜访无名宗的人,你们就是其的一批。”塔特林解释道。” “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改变这个规矩吗?”枫震不死心的道。 塔特林犹豫道:“有是有,不过机会极其渺茫。”枫震心一动,急忙问:“什么办法?”轻轻咳了一下,塔特林嘿嘿一笑:“有等于无,机会就是你必须在离此东北1000里处的圣主维特拉之墓取得允许之钥,回来交给无名宗,别说你超过30岁,那怕你是垂死之人,无名宗也照收不误。” “圣主维特拉之墓?允许之钥?”枫震喃喃,一片茫然。 “对,圣主维特拉是无名宗的第一代宗主,传说他取得了允许之钥,开启了通往仙界的大门,在去仙界之时,遗留于自己的衣冠冢内,还放下话说,等到允许之钥再次现身的时候,就是无名宗兴旺之时。所以无名宗传邀天下,共同前去圣墓,以求获得允许之钥,但是近万年来,进去了上千超级强者,却没有一个活着出来地,你说这个机会还叫机会吗?”塔特林反问道。 “这……”枫震一阵无语,“超级强者?超级强者恐怕一个手指头就会致他于死地。” “你现在是不是很失落呢?”塔特林严肃的问道。 “嗯,”轻若蚊蝇的应着,枫震感到深深的无力。 塔特林挥舞着双袖,大声道:“不要气馁,你不能拜入无名宗,但你的孩还有希望,欢迎你加入我们失落一族!” 枫震茫然的看着兴奋的塔特林,脑里却是一片空白,看着他的大嘴一开一合的说着,声音却被我的耳朵自动过滤了。 塔特林微笑的抚着枫震的肩膀,回头给那个女孩道:“清儿,赶快服侍小哥沐浴更衣。”清儿应了声,引着失魂落魄的我朝后堂走去。 枫震双手无力的搭在浴缸沿上,脑里反复的回响着塔特林的每一句话,暗讨:“难道还真有这样的规矩不成?” 烦躁的枫震草草洗刷完毕,清儿找来一件白色长衫让他穿上,随后又把胡须全部刮去,顿时向变了个样。 清儿等他穿着完毕,眼前不由得一亮,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看的她双目异彩连闪,心如小鹿乱撞。 枫震心思却没在这里。勉强朝着她一笑道:“我那两兄弟在什么地方?麻烦姑娘带路。”清儿微微一笑,边走边低声道:“没想到公竟然如此英俊。”想到刚刚还喊大叔,不由得一阵脸红。 如此娇柔可人的女孩,确实让人赏心悦目,但是枫震的确没心情,只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枫震环顾着四周的建筑,发现颜色全部以白色为主,屋顶全是圆的,星罗棋布般的布局有序,主房和偏房泾渭分明,个个建筑门前院后全部栽种着不知名的树木及花草。鸟儿在树上欢快的叫着,一路上遇到的人们脸上全部都充满着笑容。真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看样不像全部都是失落的民族,倒像是桃源隐居的方外人士。”枫震暗讨。 清儿看出了枫震的疑惑,解释道:“还有十天就是无名宗选徒大会,这些步履匆匆满面笑容的人都是有适合的孩童,所以才会如此高兴。” 接着又皱眉道:“也不知道大会过后,又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了,无名宗收徒之严,在整个修真界也是屈指可数的,每三十年最多只收二十个弟,若是条件不符的,宁可一个不收。最近的十年时间里符合条件且进入宗门的只有区区八个人。” “什么?”枫震惊讶道,没有想到无名宗收徒如此之严。“你们失落一族近万人才只招收二十个弟,也太苛刻了吧?” 清儿撇撇小嘴斜了枫震一眼,嗔声道:“什么近万人?”掰着葱白的小手,计算道:“我们村里符合年龄条件的有一万三千百一十三名,其他人都是年龄不符合的,还有就是像你们这样慕名而来的,历年积攒并留下来的也有近万人。” “啊?”枫震张大嘴巴吃惊的望着她。 “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清儿嗔怪的道。 “嘿嘿”。枫震尴尬的一笑道:“小妹妹倒是比花还好看,嘿嘿!” “去!”杏眼圆瞪,嗔怪道。 “呵!小姑娘对俺有好感,嘿嘿有门!有美女在侧就是不一样,早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太平洋去了”。枫震暗暗意淫,清儿哪里知道他脑袋里的龌龊念头,回首朝枫震嫣然一笑,紧走了几步,指着一个高大的院落道:“这个就是了,我就不陪你进去了,族长还有事情交代我。” “哦,好的,谢谢你。”枫震受宠若惊呐,看到小美眉朝他微笑,奶奶地,骨头都轻了三分。 清儿摆摆手,往回路赶去。枫震挪开目光,打量着这个院落,三层的石砌台阶,宽大的院门,分明是个显赫之家。拍了拍门上的铜制挂环。 很快,‘吱呀’一声,一个下人打扮的壮年男开门询问的打量着枫震。 枫震双手一揖,微笑的道:“烦劳大哥,请问被你们救助的我那两位兄弟可在此养病?” 那男呵呵一笑道:“这里救助的人多了去了,都在后院里呢,请这位小哥进来找吧。” 随手谢过,随着来到院落里,周围竟然栽满了白杨树,凉风吹来,‘哗哗’作响。 老远就看到尔俊倚着门前的大树迷瞪着,枫震心一喜:“呵呵,这个家伙,当时看着严重,没想到命挺硬的。” “老三,老二呢?”枫震扬声问道。 听到枫震的声音,尔俊一骨碌爬起来,向他这边看来,惊喜的道:“大哥!刚刚准备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来了,二哥在里面呢。”转头高声喊道:“二哥,大哥来了!” 话音刚落,马上从屋里探出了脑袋,不是单羽是谁? 快走几步,弟兄三人紧紧抱在一起。枫震眼里水雾闪动,哽咽的道:“都活着就很好,很好。”看到二人活蹦乱跳,激动的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后面领路的人看到这个情况,知趣的告退了。 让枫震疑惑的是,领路的人所说的救助的其他人,倒是一个没见。不过看到单羽二人无恙,枫震便不再管他,心情顿时愉快起来,他反复的打量着弟兄二人,打趣的道:“在这里生活的不错啊?” 第十九章 无名宗收徒 单羽摇头道:“要不是恩人救助,我弟兄三人早就……”枫震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一直对自己的五行修真法诀有很大的自信,唉!在大自然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说到这里,年龄最小的尔俊,竟然搂着枫震和单羽‘哇哇’的痛哭起来。 “男汉大丈夫,哭什么,还不如我这个弱女呢?”这时,一个极为惊艳的女孩有趣的打量着我们。 “咦!这是?”枫震询问的眼神望向单羽。 “奥!”单羽连忙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她搭救的。她叫……”那个女孩甜甜一笑,抢着道:“我叫冰彤,无名宗的,你们若是入了山门,可要叫我师姐哦!”说完,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认识一下。” 枫震急忙施礼道:“承蒙姑娘搭救我们弟兄三人,小可叫枫震,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冰彤调皮的眨眨眼,道:“枫震,哦,你就叫枫震?”说完,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了一眼,睿智的眼神让枫震有一丝不解。 “好了,我要走了,你们慢慢聊。”冰彤回眸朝枫震略有深意的一笑,飘飘然而去,回头不忘叮嘱尔俊道:“十天以后,在大杨树底下见,不见不散哦!” 没等他们回答,一阵风似得遁去。 找了个树荫底下,枫震望着单羽和尔俊,严肃下来,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无名宗收徒的规矩,你们都知道吧?” 两人一愣,接着同时点头道:“是的,但是无论怎样,十天后定要去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另想办法。” 枫震望着天空欢快飞翔的小鸟,叹声道:“我们兄弟三人,来此不易,录取一个算一个,无论如何不能自己主动放弃!” 单羽点点头,拍拍尔俊的肩膀,问道:“你呢,老三?” 尔俊满不在乎的道:“我听大哥二哥的,但是前提是我们弟兄三人必须在一起,要不,打死我也不干。” 枫震严肃的警告尔俊道:“人生难得几回搏?只要被录取,一定要坚持下来,否则我定不饶你!” 尔俊吐吐舌头,连忙点头称是。 “走吧!先找点吃的。”枫震站起身来,招呼着尔俊和单羽向屋内走去。 十天转眼即逝,这天大早,枫震他们洗刷完毕,草草的吃了点,在族长特塔林的带领下,向部落东头的那颗大白杨走去。 一路上人山人海,男女老少全部身着新装,浩浩荡荡的向地点聚集。 远远的看见那棵高大的白杨,树冠足足笼罩了方圆数万米的地方,树干约莫高达数百丈,在原根本没有这种超级的树木。 白杨突兀的矗立在一个超大的广场央,整个广场全部采用巨石砌就,约能容纳数万人,白杨树的旁边扎起了一个宏伟的高台,在上面约有十数人的样,全部身着统一的灰白色道家长衫,头戴道冠,面若沉水般端坐其上。 单羽兴奋的道:“丫的真是大,树更罕见。”枫震点头道:“就是我们青龙国的帝国广场也就只有这广场的一半大小。这颗白杨,搞不好还是神树,这青木洲和我们碧水洲真是大不相同,人们的穿着也别有情调。” 尔俊瞅了一眼,不信道:“我怎么看着这棵树像是假的一样,真树怎么能这么高大?” 旁边的特塔林热情的解释道:“是真树不假,相传无名宗圣主维特拉就是在这颗白杨下得道飞升的,说来此树也有上万年的历史了,诸位可能不知道吧,这颗白杨就是无名宗的修炼与栖身之地。” “什么?”枫震三人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特塔林微微一笑,颔首道:“它高达五百八十二丈,普通人绕树一周约需要一个时辰,树冠笼罩四分之一个比尔月部落,树上房间约有百余间能够容纳千余人修炼。” 枫震几个仔细的听着族长的介绍,不禁对无名宗生出崇敬之心。 特塔林稍微一顿,似是在让他们消化这些知识,抚髯微笑不语。 单羽见状,心痒难熬,问道:“青木洲有名的神树通天杨就是它吧?” 特塔林点头道:“不错,青木洲的比尔月;碧水洲的化龙湖;赤金洲的揽月峰;火炎洲的三昧殿;浩土洲的探渊洞。这五处圣地就是赤星上最为顶级的五处修真宗派,那是全天下仰视的所在啊。”说完唏嘘不已。 枫震几个也是满脸向往的神色。 顽皮的尔俊最是活泼,突然捅捅单羽,指着远处悄声道:“二哥,你看那高台上,是不是冰彤?”单羽顺着尔俊的手指看去,果然是她,单手掐着小蛮腰,站在巨大的高台上,另一只手在大声的指点着什么。 偌大的广场人头攒动,每个人都十分有秩序的围着广场站立着,围绕着白杨的四周是一堆堆错落有致的石块,成品字形摆放着布满整个广场,不知道是什么用处。 正在枫震几个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年修道者从台上站起来,朝着广场四周的人群扫视一周。右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顿时,刚才还人生鼎沸的广场顿时鸦雀无声。 清了清嗓门,那道士道:“贫道了尘,奉祖师之命,主持今年的选徒大会,本次选徒共计三关,请未满30周岁的候选者进入广场内的迷魂大阵,在一个时辰之内走出阵外,则视为闯过第一关,否则视为淘汰。” 接着语气转厉:“超过30周岁者严禁擅入,大阵的气体会自动检测你们的骨龄,不符合条件的大阵会一律杀死,请勿自误!” 说话慢声细语,但字字句句全都传入了在场的近三万人的耳,这份功力,不仅让枫震三人相顾骇然。 亲耳听到了尘的话,枫震才相信特塔林没有骗我。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充斥着他的全身,呆呆的立在那里。 单羽发觉到枫震的失态,关切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枫震摆摆手,示意无妨。深深的吸了口气,沉声道:“我们先观察一下再说。” 尔俊点点头,看到枫震的样,也再不复顽皮的模样。 高台上的了尘面若沉水,神情肃穆的双手连连挥动,在品字形空地上空霎时聚集起团团迷雾。做完这一切,张嘴暴喝道:“考验开始,敬请入阵!” 说话间,陆陆续续的众人进入阵。枫震和尔俊单羽靠近大阵边缘,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进入大阵的人,眼全部都透露出迷茫和焦急的神色。茫然的在一个地方兜圈。也有神智坚定者,忍受着巨大的大阵压力,一步步的沉着前进着。 第二十章 诡异第一关 这时,一个浓髯大汉,粗犷的外形显得格外豪放,大踏步的向阵内走去,边走边道:“我阿拉尔就是不信邪,昨天俺刚满31周岁,试试这个鸟阵能把俺怎么着?” 说完,把上衣脱落,露出健壮的胸肌,大大咧咧的把衣服甩在地上,进入阵内,刚走没几步,突然自大阵上空形成一道粗壮的雷电,‘咔嚓’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惨叫,阿拉尔整个人被劈成了焦炭。 尔俊张大着嘴巴,惊讶的注视着,单羽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枫震虽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一阵惊颤,好大的威力,估计我挨一下不死也得重伤。 虽然阿拉尔被大阵劈死,但是依旧有不畏死者踏入其内,大阵不时传来霹雳声,一阵阵惨叫冲击着我的大脑。 枫震叹了口气,不忍目睹,心道:“或许你们有深仇大恨,或者你们有无上的苦衷,但是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报仇?” 顿了顿,他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转身和单羽、尔俊说道:“不早了,你们进去吧!” “大哥!”单羽双目赤红,紧咬牙关,却是丝毫没有进阵的意思。尔俊双手紧紧抓着枫震的胳膊,也是一脸倔强的神色。 “嗯?”枫震眼神凌厉的扫视着他们,尔俊心虚的低下头,手却抓的更紧了,单羽毫无惧意的看着他,道:“共同进退,否则死也不行。” 枫震假意叹了口气,拍了拍单羽的肩膀,感激的道:“谢谢,都是我的好兄弟。”接着对尔俊轻笑道:“看那个冰彤像是对你有意思,走吧,等她下来,我们过去打声招呼。” 尔俊稚嫩的脸上顿时涨的通红,和单羽跟在枫震的后面向外走去。 突然! 枫震微微活动着双手,稍一用力,顿时布满灵力,猛的一转身大喝一声,两手提着单羽和尔俊,远远的抛入阵。 单羽和尔俊顿时惊慌失措,半空挥舞着手,身不由己的向阵跌落,枫震用的力道恰到好处,乍看急速,其实落地时,轻飘飘的二人丝毫没有受伤。 两人马上一骨碌爬起来向枫震这边跑来,可刚没走几步,脸上便布满迷茫,不由自主的向阵走去。 枫震嘴角微翘,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低声自语道:“这种机会百年难遇,你们的情大哥心领了,不能因为我而让你们蹉跎一生。” 旁边的特塔林眼流露出赞许的目光,朝枫震摆摆手,径自向台前走去。 收拾好心情,重新回到阵的边缘看着单羽和尔俊在阵艰难的徘徊,枫震心默默地祈祷着。 慢慢的阵迷雾越来越大,若蒸笼内般咫尺目不辨物。 一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只听隐约在白杨方向一声大喝,盏茶功夫,迷雾散去,石块、人群、杨树逐渐清晰,阵的人们如梦方醒般俱都跌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身若抖糠。片刻,在大阵的那一侧传来惊呼声:“出来啦,我走出来了!”凄厉发泄般的怒吼直冲云霄,很快,大阵跌坐的人们听到声音都惊讶的睁开双眼,顿时,哭的、笑的、骂的充斥着广场的各个角落。 枫震看到这里,连忙随着拥挤的人群向里走去,大阵已经撤去,再也造不成一丝伤害,每个人都疯狂的奔跑着寻找自己的亲人、朋友。 人实在是太多了,片刻就又被发疯的人群挤了出来。 这时,央的高台上,那了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家静一静,贫道现在宣布,本次进入第二关的共计一百十二人!” 话音刚落,那个叫冰彤的女孩领着过关的一百余人自一旁鱼贯而出,分列在高台两旁,在人群的缝隙,枫震仔细的寻找着单羽和尔俊。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满脸疲惫的二人排列在队伍的末尾,边走边努力的朝我这个方向张望。 “通过了。”枫震提到嗓眼的心安稳的落到肚里,暗暗替两位兄弟高兴。 随着第一关的完毕,无数被淘汰的人,缓缓在无名宗人员的引导下,鱼贯向外走去,不时的恋恋不舍的看着留下的人们,眼神带着丝丝崇拜和艳羡。 第一关淘汰的人太多了,足足两万多人哪,就只剩下一百余人了。枫震站起身来,向高台方向靠拢。 那了尘朝着稀稀拉拉的人群睥视着,用一成不变的嗓音道:“第二关――梦魇,请大家在此地所画圆圈内席地而坐,半个时辰内走出圆圈以外者,请您离开。” 冷漠的声音充斥着全场,顿时一片哗然,没先到第二关和往年一点都不一样,就这么坐着?打死他们都不信,每个人都走到指定的地方席地而坐,若老僧般入定,小心的看着了尘。 了尘看到准备完毕后,回头吩咐道:“了然,你去考验他们。” 身后闪出一个阴柔冷漠的男,也不吭声,缓步来到高台边缘,左手捏个法诀,右手虚罩着众人,嘴里念念有词。 不多时,众人的上空刮起一阵急速旋转的气流,气流断断续续的传来各种凄厉、绝望、哀怨、愤怒的声音。 下面的众人都惊慌失措的望着上方,排在末尾的尔俊也恐惧的看着,眼神却透露出点点兴奋。而排在倒数第二的单羽,双眼精光爆射,紧咬的牙关显示出他的果敢和决绝。 一分钟、二分钟,人群骚动起来,开始有人站起身来,面目狰狞,怒视着前方,赤手空拳击打的面前的空气,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一个、两个,接着更多的人站了起来,互相谩骂着,接着又厮打在一起,还有的眼角噙着泪水,喃喃的对着空气诉说,各种匪夷所思的表情不一而足。 “怪不得叫梦魇,这种诡异的功法能迅速的侵入人的脑海,并发掘出人心最伤痛的回忆,简洁的说,就是纯粹的精神攻击。”枫震思索片刻自语道。 “嗨,嘀咕什么呢?”一身清纯装打扮的冰彤微笑着向枫震打着招呼。枫震看着青春无敌的小靓妹,眼前不由得一亮,顺嘴胡说道:“在祈祷呢,因为我那两位兄弟在里面。” 冰彤一脸知道的表情,微笑的望着他道:“你说你那两位兄弟能过关不?” 枫震自信的一撇嘴,道:“应该没有问题,呃,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进阵?” 冰彤诡异的一笑,道:“早就知道啦,咳咳……” 话没说完尴尬的一咳,补充道:“我是听你兄弟说你年龄超了才……” 第二十一章 迷魂第二关 枫震一翻白眼,耸肩道:“年龄超了就超了呗,只要兄弟们能过关我就很高兴啦!”看到单羽和尔俊在里面挺轻松的,他的心情也顿时愉悦起来。 “哦。”冰彤小嘴微翘,脸色连连变化,接着神秘的道:“那你愿不愿意学无名宗的修真功法?” “你有办法?”枫震一脸的不相信。 “打赌怎么样?”冰彤不服的道。 “好,只要能让我学到无名宗的修真诀,别说打赌,这条命送给你也没问题。”枫震保证道。 “谁稀罕,”冰彤撇撇嘴,又道:“只要我能给你找个师傅教授你修真诀,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并且见了我要恭敬的喊师姐,怎么样?” 枫震见状连忙拍胸脯保证道:“绝对没问题,”话锋一转,道:“要是你输了呢?” 冰彤小脸涨的通红,思讨片刻,银牙一咬,下定决心般的道:“大不了我教你。” “去~!”枫震马上换上懒洋洋的表情,双眼一斜,道:“哦,都成了你的好事啦,赌赢了我叫你师姐,你赌输了我反而叫你师傅?天下哪有这门打赌的?” 冰彤小脑袋一歪,眼珠骨碌乱转,接着‘噗哧’一笑道:“没想到你挺聪明的,嘻嘻,你赢了我叫你师兄而且免费提供修真秘籍,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枫震道。接着又补充道:“要是我那两位兄弟被淘汰的话,都让你想办法,大不了都叫你师姐。” “安啦,刚才我了尘师兄还夸奖你那两位兄弟呢,说是可造之才,一定没问题地。”冰彤做了个放心的表情。 枫震接着道“你让我答应你什么事啊?说来听听。” 冰彤狡狯的一笑,才道:“到时候就告诉你,现在嘛,不能说。” 这妮,枫震摇摇头转过身去,不理在旁边的冰彤小鸟般叽叽喳喳的念叨,眼睛投向单羽等人的方向,仔细观察着。冰彤顿时觉得无趣,看了片刻,轻轻用手捅了捅他,轻声的问道:“你最后面的那位兄弟叫什么名字?” 枫震诧异的望着冰彤,怀疑道:“这几天你没问他?” 冰彤脸上顿时肤若朝霞般灿烂,俏首微颔。 望着这个妮,枫震突然有股想笑的冲动,换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一字一顿的道:“他叫尔俊,是青龙国旭日郡人,你可记住了。” 冰彤脸上绽开娇羞的笑,躲开他火灼般的目光,瞥眼望向尔俊,一会儿脸色就变了样,怒声道:“这个了然师兄太不象话了,差不多就行了,他还没完了,我找他去!”蛮腰一扭快步奔向高台方向。 枫震一愣,顺着冰彤的目光望去,只见尔俊泪流满面的跪坐在地上,低低的诉说着,一会儿哭着叫妈妈,一会儿喊弟弟,显然是触动了内心的最痛之处。不远处的单羽若岩石般挺立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在地上,显然也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枫震看到此处不仅冷汗淋漓,精神攻击竟然如此可怕,扪心自问,自己的心魔是谁呢?奥迪纳、老婆、父母、女儿,个个都是他的死穴,单这一关就能让枫震精神崩溃。 看到冰彤纵身跳上高台,快步走向施法的了然面前,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了然听的一阵摇头,只是不语。 哀求无果,冰彤的脸上变幻着,又跑向了尘,抓住他的手臂使劲的摇晃着,了尘一副受不了的样,无奈的来到了然面前吩咐几句,了然神色古怪的看了冰彤一眼,缓缓撤去空的法力。 冰彤顿时喜笑颜开,朝枫震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像个乖乖女样退才了尘的一旁。 了尘上前几步,挥了挥宽大的袍袖,朗声道:“现圈内者为一十八人,全部通过第二关,稍事休息,然后由我宗弟冰彤出题。” 枫震听到了尘的宣布第三关规则,有些惊讶,这个冰彤什么来历?竟然能把守第三关,从她轻而易举终结第二关枫震就猜出她的不寻常,却没想到最后的压轴戏竟然由她来唱。 这时众人稀稀拉拉的又散去大半,只剩下圈内的十八人都盘坐在地上,呼吸吐纳养精蓄锐。 盏茶功夫,众人都站起身来,全部一字排开,严肃的盯着场内的冰彤,没有因为是女流之辈而露出那怕一丝的轻视之心。 冰彤纤手微抬,脸上再也不复顽皮的模样,若标枪般矗立在央,仿佛女神下凡,目光扫过众人,冷冷的道:“那位先来?” “我先来,”声音如同半空打了一声霹雳,一个铁塔般的大汉瓮声瓮气的道。冰彤面沉如水,冷声道:“我给你盏茶时间,若能碰到我衣服半分,就算你通过了” 那大汉双手成拳,活动全身,如同爆竹般‘噼啪’作响,仿佛被侮辱般怒吼一声,朝着冰彤扑去。冰彤纤足微动,闪过来人,像在花丛的蝴蝶般来回穿插,轻盈的脚步踏着奇怪的步伐游走在那大汉的双掌之间。 那大汉显然不擅长以快打快,拼命的望冰彤身上招呼,盏茶时间很快过去了。只累得双手撑膝,抬起硕大的头颅,若铜铃般的大眼布满血丝,狠狠的瞪着冰彤。 冷哼一声,冰彤不屑的道:“盏茶已过,淘汰。” 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那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只喘粗气,望着冰彤的眼神只有失落和崇敬却没有丝毫的怨恨。 十几人的比试,冰彤察言观色,针对每个人的缺点分别考验,陆陆续续淘汰了七八个,连单羽也遭到了冰彤的戏耍,本来西域刀王的教出来的徒弟,在凡夫俗眼里那是绝对一等一的高手,但放在冰彤眼里连个婴儿也不如,幸好最后冰彤放了一马。 最后轮到尔俊,看到冰彤把单羽耍的那么惨有些怵头,硬着头皮来到冰彤面前,颤声道:“你看我身体如此瘦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你就放过我吧,我认输!” 冰彤一听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声道:“真没骨气,算我看错了你!滚吧。”说完把脸别在一旁。 枫震寻声望去,看到尔俊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连忙过去督促尔俊道:“既然走到这一步,男汉大丈夫输则输尔,何必这么窝囊?” 尔俊望了望大哥和单羽,又瞅了一眼气鼓鼓的冰彤,小心地上前几步,赔笑着道:“还请师姐出题。” 一声师姐叫的冰彤冰河解冻笑颜若花,自怀里取出一本薄如蝉翼的小册,递给尔俊道:“限你在一炷香的时间记住,你能不能做到?” 第二十二章 贺宴抢徒 尔俊一听,脸上马上就成了苦瓜相,结巴的道:“俺自幼父母双亡,大字不识的一箩筐,这事办不了。” 冰彤听到这里,简直要抓狂了,恨声道:“我读给你听,记住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尔俊连忙换上笑脸,讪笑道:“好地,好地。” 冰彤赌气的一把抓过小册,大声的念着,尔俊收起了嬉皮笑脸。用心的记着冰彤念出的每一个字。 “一炷香的时间已过,你可以开始了。”冰彤不紧不慢的道。 “大姐,你念都没念完,我怎么能背的出呢?”尔俊又换上了标志性的脸孔。 冰彤蛮腰一扭,纤手指着尔俊的鼻一字一句的道:“我再说一遍,背还是滚?”尔俊一听马上举手投降。 “安坐去客松,神游月当空,行癫周天外,脱逃五行……”尔俊夸张的用指敲打着脑袋,朗朗的背了出来。 远处的了然和了尘也走了过来,准备接收已经通过考验的弟。 每当尔俊背诵道精彩的片段,往往享受的看着众人陶醉的目光,满足一下自己地小小虚荣心,然后再清清嗓门继续背诵。 很快,便背诵道冰彤停顿的地方,炫耀似的看着冰彤,等待着她的结论。了然冷峻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笑容,颔首道:“不错,堪称过目不忘,却也称得上记忆奇才了。” 了尘也点头赞许,冰彤小嘴微撅,不服的道:“今天算你走运,入宗后看你比不比的上我。” 尔俊一听,如释重负,“耶!”怪叫一声,跑到枫震和单羽面前,满脸喜悦。 枫震拍着尔俊的肩膀,看着单羽,大声道:“今天我们兄弟三人不醉无归。好好庆贺一下。”单羽眼也充满了激动,搓着双手连声称是。 尔俊望着枫震,问道:“大哥你怎么办啊?这次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大哥啊,今天却成全了我们两个。” ‘呵呵。’枫震开怀的一笑:“兄弟们成功就是大哥的荣耀,再说冰彤已经答应我学习无名宗内功法,今天看这个丫头的表现,分明在宗内是说话极有分量的人,应该不会骗我。” 单羽和尔俊一脸的惊喜,异口同声道:“真的?”枫震点头道:“是真的。” 单羽高兴的道:“那今天非得痛快的大醉一场不可。” 这时,不远的了尘扬声喝道:“请过关的人马上过来报道。”枫震听到喊声,催促道:“你们快过去。” 快步走过了,个人依次大声的报出自己的名字:单羽、尔俊、德尔莫、布里斯、刘烨、黄达。报名完毕,了然自怀取出个小小的铜制令牌分发到人手,吩咐道:“你们只有一天的准备时间,一天过后就会正式成为无名宗的一份,去吧!” 接着又招呼着被淘汰的十二人来到近前,道:“十二人可获得无名宗的外围弟身份,可修炼外围功夫,若能练到极致,尘世也罕有敌手了。” 十二人大声应是。 单羽来到枫震面前,低声解释道:“我的师傅西域刀王在十年前就是无名宗的外围弟,无名宗功夫真是博大精深!” 枫震和尔俊有些惊讶,江湖响当当的西域刀王竟然只是无名宗的一个外围弟? 枫震随手扯过尔俊的令牌把玩着,那是一块小如婴儿手掌的红铜牌,正面雕刻着一颗白杨栩栩如生,反面是‘无名宗’三个字,在宗明的下方还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复杂纹理,特别的精致。 维持着秩序的塔特林微笑着来到枫震仨人面前,赞许的道:“这次你们能够取得两个名额,我真的很意外,咱们得回村里好好庆祝一下。” 冰彤也跑了过来,笑嘻嘻的道:“你们喝酒,有没有我的份呀?”枫震善意的一笑,回头给单羽和尔俊道:“你们师姐手下留情,还不过来谢谢?” 单羽郑重的双拳一抱:“谢过师姐。”冰彤大大咧咧的一挥手,紧绷着小脸老气横秋的道:“应该的啦,同门应该互相照应,这是我宗的宗旨嘛!” ‘噗哧’一声,尔俊笑出声来,冰彤嗔怪的看了一眼,纤手一指,道:“你,还不过来谢过师姐!”尔俊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怪声道:“谢谢老师姐!” “我有那么老吗?你这个死尔俊。”冰彤攥起粉拳朝尔俊打去。 尔俊夸张的大叫着,躲到枫震的背后。 枫震转身拉着尔俊,招呼着依旧气鼓鼓的冰彤道:“师姐能否赏光参加小弟们的欢宴呢?” “这还差不多。”冰彤悻悻的看了尔俊一眼,一副有你好看的表情。 特塔林似是看出了端倪,微微一笑,招呼着众人浩浩荡荡的朝村内走去。 酒店内。 正当枫震他们欢聚一堂,推杯换盏时,一个衣着褴褛的老汉,站在酒店门口大声的和店小二理论着:“你奶奶地,老穿的破咋了?看不起老咋地?去去去,今天老有的是钱,别耽误老吃酒!” 那店小二一脸的不屑,夸张的用双手把老乞丐往外拥,边驱赶边道:“老要饭的,你别臭美了啊,我都瞅你好几天了,老是偷我们店内的烧鸡,赶紧滚得远远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以前的我们老板说了不和你计较了,你怎么这么不知趣呐!” 听到店小二的话,枫震眉头一皱,长身而起,对众人道:“诸位先用,我出去一下。” 众人不疑有他,爽快的答应。 单羽还调笑道:“大哥别逃跑啊,我知道你酒量最大拉!” 枫震挥挥手,苦笑一下,向大堂门口走去。 来到近身,枫震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肩膀,轻轻一提,拽在一边,冷声道:“你们酒店怎么以貌取人呢?所有进来用餐的都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哼!这位老人家是我请来的,咋了?” 还没回过神来,那店小二突然发觉自己会飞了,转脸一看大惊失色,小脸刷的就白了。看着枫震冷漠的眼神,眼瞬时闪过一丝惧怕,结结巴巴的赔笑道:“既然、既然是客官请的,那就请便。”话没说完,慌慌张张的开溜了。 哼!枫震暗道:“算你跑的快!” 转脸笑道:“这位老伯,晚辈在酒楼有桌宴席,请前辈赏脸!” 那老乞丐花白的头发抖一抖,道:“嗯,还是你这个后生懂得尊老爱幼,好吧,既然你这么客气,我老人家就却之不恭了!” 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堂,眼珠在大厅一扫,哈哈爽朗的一笑,指着枫震所在的桌大笑道:“小彤你这个丫头,竟然你在这里?有好酒好肉也不招呼师兄一声,真是不够意思。” 枫震一看竟然都认识,也免得我一一介绍了。 坐下后,老乞丐眼珠骨碌乱转,用手搔了搔所剩无几的头发,舒展开两只大手,左右开工,吃的不亦乐乎,灌了一口老酒,含混不清的道:“吃吃,你们别管我,啊。” 冰彤小手攥着竹筷闪电般往老乞丐的手上一敲,道:“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先停会!” 老乞丐巧妙地躲开竹筷,眯着浑浊的双眼,不悦的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个丫头,等会再说!” 众人看着这个玩世不恭的老乞丐,全部都哭笑不得。 枫震却静静的看着老乞丐飞快的吞咽着各种美食,心暗道:“凡有大本事者,行事常常比较怪诞,嗯,这个老乞丐肚里有货!” 打定主意,殷勤的劝老乞丐吃着。 喜得老家伙双眼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不错,孺可教,嗯!很好!” 冰彤看了看一脸讨好的的枫震,噗哧一笑,对老乞丐道:“师兄呀,这位是枫震,师妹我呐,打算请你教他修真之法,你看着怎么样?” 话音刚落,族长特塔林向枫震投来艳羡的目光,在他看来,祈求一位无名宗的仙长教授修真之术,那是何等的困难?而尔俊和单羽却一脸的高兴。 “哈哈”老乞丐一声怪笑,把剩余的烤鸡用飞快的吃净,搓着油腻的大手在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来回擦了几把。这才仔细打量着枫震,片刻摇头道:“先天不错,就是后天的修炼太胡闹,体内浊气太多,不堪造就。” 枫震一听,以退为进道:“即使是前辈想收晚辈为徒,晚辈还不一定答应哪?” 若刚才冰彤的话语让特塔林吃惊的话,枫震下面的话却让他大跌眼镜。(汗!若是有眼镜的话!) “有个性,嘿嘿,我喜欢,”老乞丐贬低的话锋突然一转。 浑浊的双眸精光爆射,自语道:“按理说小家伙已有修真基础又天赋过人,不在30岁忌讳之列怎么那些牛鼻还不收呢,竟然便宜我‘了不起’?” 冰彤接话道:“师兄你管那么多干嘛?收不收说句话,有的是人排队当他师傅呢。” “咦,这是怎么回事?”老乞丐一张老脸连连变化,盯着冰彤想要挖掘出什么端倪,一会儿就失望了,清纯可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破绽。没奈何。狠了狠心切齿道:“收!” 枫震的心思却到了老乞丐的身份上去了,丝毫没有注意二人的变化。 暗讨:“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了不起’难道就真的了不起?和‘了尘’‘了然’都是无名宗的?” 心疑惑,枫震询问道:“请问前辈是不是无名宗的?” 了不起斜了冰彤一眼,微哼一声,道:“千年前算是无名宗弟,不过那时我的道号被我该死的师傅起了一个‘了了’,气得我一怒之下离开了无名宗。在这绿洲逍遥自在!” 话音刚落,飞快的自桌上拾起一瓶未开封的好酒和一只烧鸡揣在怀里,对枫震道:“我吃饱了喝足了,呃,你比我先来的,估计也吃饱了吧?” 枫震不解的看着老乞丐,道:“晚辈已经吃饱了,不知前辈这是?” 第二十三章 如此洗伐髓 老乞丐脏兮兮的大手一把抓住枫震的手腕,抬腿便跑,哈哈一声怪笑,道:“既然吃饱了跟我走吧小,别想跑呃,奶奶的,这么好的资质老要是不要,那才是老糊涂了呢,!” 不防备下,枫震差点被拽了个趔趄。忙问道:“前辈这是带我去哪啊?”了不起也不答话,只是拼命的抓住我飞奔。转眼奔出酒楼。 身后传来众人的惊呼声。远远的耳旁风声渐起,慢慢的声不可闻。 随着了不起一路狂飙,激起的尘土把衣服也染成了土黄色。开始枫震还能跟上脚步,慢慢的就不行了,汗水顺着鬓角流淌下来,随着风一刮就干了,接着再流。 口干舌燥的枫震哀求道:“前辈停下吧,晚辈跑不动了。”伴着他的哀求声,了不起抓的更紧了。 一股怒气直冲肺腑,枫震张口大骂:“你个老家伙、老玻璃、老怪物,放下你小爷,老要被你弄死啦!” 了不起却是笑的更加灿烂了,仿佛在枫震的怒骂下力气更加充足了一般。 拽着我狂飙而去。 足足奔跑了两个时辰,枫震的腿部渐渐失去知觉,整个身体完全的挂在了不起的身上。转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枫震,了不起放慢脚步自语道:“应该差不多了。” 顺手把他背在肩膀上,用比刚才快数倍的速度奔向前面的杨树林。几个兔起鹘落,来到一间小木屋跟前。 把枫震丢在门口,看了一眼,枫震赌气的别过头去不理他。了不起微微一笑,也不生气,翻手推开木门,自里面弄出一个人高的铁桶放在门外,接着又弄了各种不知名的枝枝一股脑儿往木桶内放。 做完这一切,了不起又回到屋内,一股炊烟自屋顶升起。约莫半个时辰,提着热气腾腾的沸水倒在大桶内,不时的试试水温。 过了盏茶时间,自认为水温不太烫了,转身轻易的提起枫震,‘噗通’一声,把他丢在大桶内。 一股呛人的药味直冲耳鼻,滚烫的水刺激着枫震的神经,‘腾’的就站了起来,大声叫道:“你个老怪物要干什么?” “老怪物?”了不起哈哈大笑:“不错,每个人都叫我怪物,我就怪给你看看,你先在里面待上十二个时辰再说。” 说完,闪电般伸手一指点在他腋下,顿时枫震浑然没有了半点力气,软软的向桶内跌去。了不起嘿嘿一笑:“就知道你不老实,还得给你加点料。” 烂泥般的倚在桶壁上,枫震心道:“这个家伙真是个疯,看来我今天非让他给折腾惨了不可!”思讨间忽然觉得水桶被慢慢提高尺余,接着就从底部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由得暗暗叫苦:“坏了,以前吃过水煮肉片,今天要水煮活人了。” 底部升高的温度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老家伙在下面点火呢。枫震强忍着呛鼻的药味,再次张口大骂,了不起就是一声不吭。 随着时间的推移桶内温度降下来了,接着又听见底部一阵噼啪作响,接着浓烟四起,温度又提高了。烦闷的枫震,意念到处祭起水灵气,在自己头顶形成一个水球,哗的落下来,注入到水桶内,顿时清冽了许多。 看到枫震祭起的水球,了不起眼闪过一丝讶然,不过很快就隐去。 整整折腾了一天一夜,却是把枫震泡的浑身舒服,无数污秽自身体毛孔内排出,整个铁桶内搞得污浊不堪。 枫震试了试身体能够活动了,懒洋洋的用手扒住铁桶上沿,探头望去,那个老怪物正笑眯眯坐在门口,一手酒壶一手鸡腿,吃的不亦乐乎。 枫震苦笑的看着这个老小孩,扬声道:“前辈也该放我出来了吧?” 了不起听到声音,转头瞧来,笑嘻嘻的道:“嗯那,这种待遇,可是无名宗任何一位刚刚入门的弟无法享受的,好好呆着,我给你拿衣服去!”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自屋内拿出一套灰白的道装,递给枫震道:“屋后有水池,你去洗个澡,屋内有饭,洗干净自己吃。” 枫震疑惑的接过衣服,看着自己娇嫩若婴儿的皮肤,道:“这难道就是传说的洗经伐髓?” 了不起肩膀一耸,干枯的手指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什么传说的,是现实的,别身在福不知福。” 洗刷完毕后换上衣服,端坐在饭桌前吃了起来。 了不起笑容可掬的看着枫震狼吞虎咽着,不时饮一口酒,突然转头向他试探问道:“我在你身上感到一阵熟悉的悸动,你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吞咽着饭菜,枫震心念电转:“估计这个老家伙也不会害我,要知道他可比我强上数百倍了,我再不拿出来就显得小家气呢。” 想到这里,枫震干脆的应道:“嗯,值钱的东西就是这把匕首,喏,给你看看。”自戒指内取出匕首递给了不起。 了不起小心的接过,仔细把玩片刻,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自语道:“果然是它,错不了。”接着抬头问道:“你是从哪里捡到的?” 枫震应道:“就是在青龙国的皇宫内,是一个老太监的。”于是我又把经历的事情重新叙述一遍。 了不起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道:“既然你能够得到这把仙器,也是你的缘分,但是你这个徒弟我却是不敢收了,但我会把我全身所学毫无保留的教给你。” 停下碗箸,枫震疑惑的道:“这是为什么?” 了不起抚摸着匕首,叹息道:“这是我无名宗仅有的几把仙器之一,本是天龙宗送给我宗艾维森的满月之礼,在二百年前出了一场大变故,随后就和艾维森一起失踪了,只是没想到被你捡到,这也是造化弄人哪!” “艾维森是谁?”枫震问道。 像是回忆起了往事,半晌才道:“圣主唯一的孙。” “圣主维特拉?”枫震有些惊讶。 “不错,”了不起颔首,接着又道:“我怀疑皇宫里的老太监就是艾维森!” “他怎么去了皇宫?而且还做起了太监?”枫震惊讶的问道。 了不起自嘲的笑笑,道:“这是无名宗内近万年来最大的丑闻,当年轰动了整个赤星,一度成为别派羞辱的话题,不提也罢!”虽然已身不在无名宗,却依旧感到羞于启齿。 见到了不起有些黯然,枫震岔开话题道:“那你为什么不敢收我为徒,不会就是为了这把仙器吧?还有,是不是无名宗发觉了会收回去?” 了不起摇头道:“不收你当徒弟是因这把匕首不假,当初圣主给这把匕首施加了祝福,希望自己的孙儿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又放下话来说持此匕首之人能出入圣主墓一次,还预言说将来持匕者会有大机缘,所以我怕误了你的前途,因为在修真界拜师那是特郑重的,只拜一次永不能更改。”说完,眨巴着一双小眼饶有深意的看着枫震。 连续说了这么多,了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头,急速的喘息一阵,仰首痛饮一口烈酒,接着道:“至于无名宗会不会收回,这个你就放心吧,匕首虽然珍贵,但是无名宗还没有无耻到不要脸的地步,你不是已经滴血认主了吗?” 第二十四章 异世肾囊肿 “认主?”枫震摇头道:“没有。” 了不起不信道:“就是把你的鲜血滴入刀刃,让它自主吸收啊?不会吧,那你怎么能把它收入你的储物戒指里?” 枫震一听解释,恍然大悟,早在魔鬼森里的时候,就曾经因为不会使用而割伤了自己。不仅点头道:“已经认主了,我忘记了。” 了不起教训他道:“小小年龄就这么会忘事,你真是太马虎了。” 枫震恭敬的应是。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不起突然问道:“你刚才在水桶里搞的那个水球是怎么回事?” 迟疑片刻,枫震答道:“这是晚辈的一次机缘巧合下,一位仙人前辈传授的。”提到奥迪纳枫震内心感到有些黯然,昨日的欢乐依旧历历在目,现在却是天人两隔了。 “哦?难道说赤星还有仙人驻足?”了不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继续道:“按理说你能够发出那样大的水球,应该是五行修真的理解境界才对,我怎么发觉你在奔跑时那么吃力?” 枫震解释道:“我只理解了水元素的含义,其他四行门都没入,还没到理解境界?” “什么?”了不起大吃一惊,忙招呼道:“伸过手来让我给你把把脉。”枫震把手伸过去,了不起一把抓住,长眉一耷拉,全神贯注的诊断起来。 片刻,了不起抬头看向枫震,脸色特别古怪,慢慢的脸庞涨红,眉头都挤成一块,把头别向一边,像是在努力忍住笑的冲动。 枫震疑惑的道:“老怪物,怎么了?有什么搞笑的地方?”他大惑不解。 当枫震说道搞笑的时候,老怪物一把松开我的手臂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啦,我以为你说的那位仙人是什么高人呢?原来也是个书呆,哈哈!”一时间笑的老怪物涕泪交流。 一听侮辱大哥,枫震勃然大怒,拂袖道:“即使我修炼的走火入魔也无怨无悔,还请你不要侮辱我大哥,否则,明知道打不过你,我也要和你拼了!” 看到他发火,了不起连忙摆摆手止住笑声,破袖擦了擦眼角,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的修炼次序不对,但是功法却是一顶一的高明。” 看到了不起解释,枫震心的怒火慢慢熄灭,但是依旧不耐的道:“那你说说,该按照什么次序修炼才正确?” 了不起收起笑容,正色道:“五行在人的身体皆都有属性,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你其他四行全部荒废专心修炼水元素,会造成肾脏格外发达,若你不信,可用手按一下腰部两侧的位置,是否有疼痛感?” 枫震依言用手微按,果然隐隐作痛,连忙虚心的道:“还请前辈赐教!” 了不起轻咳一声,道:“五行元素本是构成宇宙的主要元素,包括人类的身体。所以在修炼的时候要齐头并进,同时修炼领悟,方可有所成就,像你这样修炼法,不出十年,必会肾脏爆裂而亡,你这是玩火自焚之法!” 枫震感激的望着了不起,道:“晚辈记住了,现在晚辈的肾脏是不是肿大了许多,该怎样调整?” 微一沉吟,了不起道:“看你的样估计也就才修炼了四五年,这样我给你本修炼五行的功法,你先修炼其他四行,直到肾脏没有疼痛感后,才能按照金木水火土的次序修炼,一月一调整,不要搞乱了次序。” “是、是。”枫震一个劲的点头,心里暗暗苦笑:“奶奶的,这就是地球上的肾囊肿了。怨不得老怪物刚才笑成那样。” 看着了不起状若鸟巢的发型,枫震心里一阵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说道:“既然前辈不肯收我为徒,总该有个称呼吧,不能老是前辈前辈的?” 了不起翘翘胡须,恢复了疯癫的模样,道:“你就还是称我为老怪物就行了,我没那么多讲究。” 眨巴了下眼睛,枫震佯怒道:“说了半天,你这个怪物怎么不教我修真功法?还有,看看我这个储物戒指是什么宝贝。”说完,自手上摘下,递给了不起。 了不起眯着小眼凑到跟前,干瘪的嘴唇一撇,不屑的道:“这是修真界最普通的货色,没有奇特的地方。” 枫震不由得一阵失望,本以为再来点惊喜,好好补偿他在窥仙岭受的那五年苦。没想到灵虚那个牛鼻这么穷。 了不起看枫震失望的样,抚掌大笑:“你跟着我还怕没有好东西。”说完,变戏法似得拿出一把尺许的短剑和戒指,道:“仙器容易引火烧身,这把上品法器你先将就用着。还有这个储物戒指,比你那个强多了。” 枫震感激的接过,熟练的滴血认主。 收拾完这一切,他忽然想起了将要出发的单羽和尔俊,焦急的道:“坏了,还得送送二弟和三弟呢,我们兄弟一别,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老怪物,这是什么地方啊?快送我回去。” 了不起笑嘻嘻的看着枫震道:“现在想起来啦,晚喽!再说修真无岁月,哪怕亲兄弟百儿八十年不见面很正常。” 接着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道:“修真极其枯燥乏味,你要耐得住寂寞,否则凡人百年眨眼就过,到你白发苍苍的时候那就追悔莫及了。” 枫震认真的点头道:“我会的,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的修炼,会等到兄弟们见面的那一天,老怪物,功法拿来!”伸出右手扬了扬。 了不起把酒葫芦放在脚下,佯怒道:“还有这么求人教授功法的,哼!我了不起也是堂堂的合体期的不世高手,却被人呼来喝去。” 装作不情愿的自怀取出一块玉牒递给枫震,叮嘱道:“飞升期以前的修炼功法全部在这里,你要好生领悟。这个树林数十里被我布置了个隐匿阵法,不是高手不会发觉的,你可以安心的修炼。” 枫震恭敬的双手捧过玉牒,郑重的道:“绝不辜负老怪物的希望。” 了不起不置可否,扬声向外喊道:“小虎!” 枫震正在纳闷此处还有旁人的时候,一团毛茸茸的小乖乖犬快速的朝着了不起跑了过来。 第二十五章 更上一层楼。 片刻,小乖犬来到了不起身边,摇着毛茸茸的尾巴,围着兴奋的转着。了不起眼神突然充满慈爱,蹲下爱怜的抚摸着小乖犬的头,道:“这个小虎是我在赤金洲炫目泥潭发现的,特别的通人性,我不在这里,一直是它在守护着。” 枫震点头示意知道。 了不起像是嘱咐般对着小虎道:“小虎,我要出去一趟,这里又增加了一位新的主人,你们要和睦相处听见没有?”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枫震。 小虎兴奋的跑到枫震身边,头颅紧紧的抵着他的脚面,不时的发出高兴的呜咽声。 我靠,真可爱的宠物狗。枫震喜不自胜,一把抱起小虎,亲热的搂在怀里。 了不起点点头拾起酒葫芦猛灌几口,砸吧一下嘴,道:“我要去青龙国皇宫一趟看看艾维森,你就安心的修炼吧,短则一年长则数十年,我会回来考你的功课的。” 顿了顿,了不起道:“距离此处百里,是猛兽峡谷,里面生活着无数的五行猛兽,各自都具备一身超绝的技能,若你自认为实力可以的话,让小虎带你去那里历练吧!” 接着又转脸变得严肃,一本正经的道:“仙匕在身可保你畅通无阻,无名宗也不会为难与你,但是切记莫要进入峡谷深处,那里的五行王者可不是你所招惹地。” 枫震看着这个素昧平生的老人竟然对他如此关心,心不由一阵感动,恭恭敬敬的朝着了不起深深一鞠,道:“是。” 了不起略有深意的看了枫震一眼,右手微挥,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只剩下枫震抱着小虎久久的矗立着,望着那邋遢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为止。 “小虎,”枫震爱恋的抚摸着小虎的头,来到到屋内,这才仔细打量着四周。 里面非常简陋,一个内间一个外间,外间一桌、一椅,除了几副碗筷和简单的柴米油盐再无长物;内间一张木床和一个蒲团,也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这时的小虎乖巧的趴在他身边,双眼微闭,假寐起来。 枫震郑重的取出怀的玉牒,右手紧握盘腿坐在内间的蒲团上,稳了稳心神,试探着把心神沉入其。 顿时浩如烟海的知识铺天盖地而来,充塞在大脑内,神经简直有崩溃的感觉,连忙静心稳神,仔细的分辨着各种知识。 随着渐渐的深入,修真功法的知识若凭空出现般清晰的展现在枫震面前。 扑面而来的是五个斗大的金色字‘五行修真诀’。 好大的口气! 若是说这法诀名称让枫震感到狂妄的话,后面的内容简直把他震懵了。 先天期、融合期、金丹期、元婴期、分神期、合体期、度劫期、大乘期、飞升期等阶段的修炼法门,每个阶段全部分为筑基、入门、初窥、理解、领悟、融合、大成七个阶段。 各个阶段功法深入浅出,仔细的注明着各个招式及吐纳心法的程序,旁边还有虚拟的图画注释。 “嗯?先天期原来是这样,有后天呼吸进入先天内息,排除体内秽物,洁净自身。这就是达到先天期的条件?”枫震心里暗道。“那我不是已经达到先天期了?再往下看。” 融合期,谓之天地灵气能和身体融合,进而对凡体进行淬炼,待到完全能够改变身体后,基本就达到辟谷了,完全依靠吸收外界的灵气维持身体各个机能的正常运转,就是所谓的不食五谷状态,食品对这个阶段的修炼者者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枫震仔细的领悟着吸收灵气的窍门,慢慢的,一股极其细微犹如蚕丝般的灵气,自他的头顶百会穴灌入,自上而下,游走全身。 心里暗道:“这就是木灵气了。” 奇怪的是,这丝灵气在遇到他丹田结成的水元素固体内丹时,自动绕开,紧挨着漂浮在上方的肝脏位置,慢慢的形成一团雾气,似是又找到一个落脚之地。 “难道就依附在我的肝脏位置?以后修炼其他三行的时候估计会把我的胸腔填满了,”枫震心里暗道。 那种灵气灌入的奇妙感觉让他如坐云端,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枫震完全沉浸在修真的奇妙境界里。关闭识抱元守一,时间在不知不觉流逝。 月余。 一滴青色的水滴成团状依附在枫震的肝脏内,同时又有大量的木灵气注入其。而外面的世界又是另一番景象。 因为大量木灵气被枫震吸收,树木渐渐的开始枯萎,无数枯黄的落飘落下来,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 正当这片树林完全要死亡的时候,地底下开始有灵气涌动,以远在几十里开外的大白杨为心,浑厚的灵气通过地下极其庞大复杂的根系传递过来。 树林又恢复了生机! 小木屋内的枫震,浑然忘却了身在何处,完全沉浸在美妙的修炼当,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上、头上积累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随着木灵气积累到一定阶段,接着就自动转成土灵气,细若发丝的土黄色灵气朝着小木屋部位聚集,慢慢的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自地底涌出,灌入枫震的脾脏位置,同样形成一滴土黄色的水滴。 又是一月过去了。 接着是金元素;再次之换上了火元素。 一月又加上一月。 数十里外的无名宗门派所在地――大白杨处。 整棵白杨分为十层,最顶层为两间,是宗主与夫人和孩的住所;层为八个护法的房间;七层――三层共计十个房间,是无名宗内精英的主要住所,住着大约百余人;三层是宗内比较出类拔萃的弟居住的地方,也有十个房间之多;二层和一层是外围警戒房间;八层房间最多有三十个之多,除了居住宗内首屈一指的精英骨干外,还存放着大量的法器及丹药,为主要的炼丹场所。 在这颗白杨地底最深处,却居住着一位谁也不知道的人,那就是这颗白杨形成的精元,万余年的修炼,从懵懵懂懂到初具智慧再到修炼出身体及法力,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无数粗大的根茎包裹出一个笼状的房间,一个身穿翠绿色法衣的俏丽姑娘盘坐在央她就是白杨的精元,明眸皓齿,粉白黛黑,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从面目上看,赫然是特塔林家的佣人――扶清儿! 第二十六章 桃花运当头 盘坐的清儿柳眉微蹙,自语道:“这个家伙修炼起来还没完了,他还真以为五行灵气好弄啊?” 也许是盘坐的久了,自窄小的套袖伸出葱白的小手,撩了撩前额散落的几缕秀发,站了起来,又自语道:“这木、土、水灵气都容易,可是就这火灵气和金灵气正与我相克,费了我好大的力气!不行,得想个法才好。” 在数丈方圆的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一会儿冥思苦想,一会儿又变得姻视媚行,面若桃花娇艳欲滴。樱桃般的小嘴不住的嘀咕:“我为什么对他这么好,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完了完了,难道这就是人类的一见钟情?” 蛮腰一扭,又转过身去,左手成拳状不住的敲打在右手掌上。 像是下定决心般,纤足一顿,贝齿轻咬朱唇,低声自语道:“我就不信我近万年的道行还供应不了一个初入门里的小家伙。” 言毕又继续盘坐下,双手围拢,杏眼缓缓闭上,身体渐渐鼓荡起一阵剧烈的风暴,围绕着快速的旋转,随后汇聚成一股深入地下。 半月,一直安静的清儿俏目睁开,并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自语道:“终于停止了!” 树林内,小木屋。 枫震微笑的看着趴在一旁的虎,道:“小虎,能告诉我修炼了多长时间吗?” 小虎毛绒的尾巴不住的拍打的地面,‘旺旺’的叫了五声。 “小虎真棒,没想到这么个小家伙竟然能捕兔捉鸡,”枫震惊讶的看着旁边堆积的七只野兔野鸡,转脸又自语道:“没想到一口气就修炼了接近五个月的时间,看来这个地方的灵气的确充沛,老怪物真是会选地方。” 看了看脏兮兮的全身,枫震长身而起,神采飞扬的对虎道:“小虎,我现在是觉得浑身充满力量,我先去屋后的水池洗洗,看你能不能找几只野兽过来让我练练手啊?” 枫震调侃的看着小虎。 小虎甩甩尾巴,后肢一用力,从地上站起来,在他身上蹭了蹭,低吼一声,转过身去,接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视线里。 枫震看着小虎远去的身影,摇头自语:“希望和老怪物说的一样能懂人言。最好找只凶猛的野兽,先锻炼一下自己的胆量。” 嘟囔着来到屋后,摘下身上的一应物事脱掉衣服,纵身跳进水池里惬意的洗刷着。 这时,距离枫震不远处的一颗粗大的白杨树干上,若隐若现的显示出一个女孩的脑袋,正在偷偷向这里张望着。 片刻后,那张脸便消失了,一阵凉风刮来,树‘哗哗’作响,像是在说:“闪了、闪了,羞死人了!” 麻利的洗刷着身上的污垢,愉快的吹起了地球上流行的歌曲口哨,还不时欣赏着四周的景色,太美了,许多不知名的小鸟在树上欢快的叫着,这里寂静优雅、空气新鲜,和魔鬼森林极为类似。 洗澡完毕,自储物戒指找了身合体的衣服穿上,开始准备祭奠五脏府,突然发现一个重要问题,埋头苦思不得其解,枫震心里纳闷:“按理说我没有达到融合期大成的境界啊,怎么数月不吃,怎么丝毫没有饥饿的感觉?” 在他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嘻嘻~~~”一声娇笑突然出现在枫震身后。 “妈呀!”吓得枫震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问道:“是谁在哪里?出来!” “我啦。”一身翠绿装打扮的清儿出现在枫震面前。 夸张的拍拍胸脯,责怪道:“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出现了?怪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清儿一脸委屈,可怜的道:“我本来是按族长的吩咐,来这片森林采药的,可不知为什么,往常都非常易认的路突然就不见了,于是就迷路了,正好碰到你,看到你那傻呆样,情不自禁就笑出来了,别见怪喔?” 枫震心里暗讨:“老怪物摆的迷魂阵,不迷路才怪呢。”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热情的招呼道:“那清儿姑娘先坐坐,一定是饿坏了吧,等会我给你做烤鸡。” 清儿乖巧的应道:“谢谢大哥哥,不过清儿并不饿,主要是有些害怕。” 枫震心暗暗欢喜道:“女人终究是女人,怎么也比不过大老爷们,虽然我比起别人胆量不行,但是比眼前的小姑娘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要是在美女面前表现的好一点,就嘿嘿……” 极力表现出从容不迫的样,枫震道:“有大哥哥在你别怕,等会我的小虎回来,让他带你回去,我的小虎可通人性了。” “嗯,”清儿的眼神闪过一丝黯然,接着就飞快的隐去。 美人在侧,手脚格外麻利,枫震飞快的自屋内取出几只野鸡,拔毛放血、开膛破肚。看的清儿一阵心惊肉跳。 枫震安慰的道:“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没事的。” 清儿看样是怕的不轻,瑟瑟发抖的道:“嗯,好的。” 偷瞄了清儿一眼,架起火堆,剥洗干净的野鸡全身涂抹上油脂盐水,熟练的翻滚烧烤着。 不多时,阵阵香气弥漫开来,引的枫震一阵食指大动,想到还没回来的虎,接着又烤了几只,这才罢手。 自树上摘了几片宽大的杨,洗净后包裹起其的两只,剩下两只枫震瞅瞅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清儿,连忙招呼道:“来,清儿姑娘,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经不起他的劝说,清儿捻起纤细的小手,撕下一块娇嫩的鸡皮,放在嘴里,贝齿微露慢慢的咀嚼着,渐渐露出会心的微笑,赞叹道:“真好吃!” 一阵自豪感蔓延,枫震高兴的道:“那就多吃点。”说完,自己先抓住剩下的一只,撕下一条鸡腿,放在嘴里享受的吞咽着。 正在二人享受着美好的食物彼此高谈阔论的时候,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紧接着小虎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帘。 一看到小虎到来,枫震迅速站起来,挥手道:“小虎,过来!” 眨眼,小虎来到近前,枫震一看,不对。 小虎的身上有几处细微的伤痕,一处严重的还在往外渗血。枫震大惊道:“怎么了小虎?是谁伤了你?” 小虎耷拉着舌头,呼呼的直喘。嘴角的白沫汇集成一条,顺着一侧流到地上,显然是经过剧烈的搏斗。 旁边的清儿似是搞懂了事情的原委,小嘴一翘,流露出似嗔似笑的表情,饶有兴趣的看向身后的树林。 第二十七章 危险与机遇 枫震正在疑惑间,突然不远的树林里‘沙沙’声由远及近,旁边的小虎犬牙微呲,嘴巴抵着地面,警惕的望着出声的地方。 声音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疾风,带着点淡淡的腥味,携带着地上枯黄的落席卷过来。 枫震一看情况不好,急促的对清儿道:“清儿姑娘速去小木屋里躲躲,这边估计有危险!快!” 清儿乖巧的应了声,纤手掩鼻,快步走入屋内。 片刻间,疾风停歇,飞上半空的枯纷纷飘落,枫震这才定睛看去,“妈呀!”倒吸一口冷气,瞥眼看向小虎,道:“这是你给我找来练手的野兽?” 小虎腹部紧紧抵住地面,呜咽几声算是回答。见到小虎的表情,枫震浑身冰凉,愁眉苦脸的哀叹:“你这不是要我命吗?你想死啊!你一个袖珍狗惹谁不行呐,非要惹了这么个大家伙。” 只见一条直径接近三十厘米,长约数丈的青黑色巨蟒盘踞在不远处,打眼望去,犹如一堆肉山,灵巧粗壮的头部昂首而立,吐着猩红的芯,愤怒的盯着小虎,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 说来这条巨蟒是比尔月沙漠的特产,名叫沙蟒,是三级土属性的温和性爬行类动物。生活在沙漠的最深处,昼伏夜出,喜食沙鼠等小动物,一般不攻击人类。 看这沙蟒的表情,分明是被小虎惹怒了,估计起码追逐了数百里才来到这里。 枫震暗暗心惊,心道:“这倒好,隐匿大阵发挥作用了,除了瘫软的小虎,谁也别想出去了,小命非交代不可。” 心着急,枫震就控制不住胡言乱语起来,也不管巨蟒听懂听不懂,就朝着巨蟒道:“蟒前辈驾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不知我家小虎哪里得罪了前辈,还请海涵,晚辈本是属鼠,人们都说蛇鼠一窝,搞不好五百年前咱还是一家,自家人别冲动以免伤了和气!” 说完,一边看着巨蟒的表情边用脚轻踹小虎,枫震低声喝道:“咱们得想个办法把它引走,远离小木屋,清儿姑娘还在里面那,快滚起来!” 刚才还猥琐不振的小虎从地上跃起来,前爪紧紧抓住地面,巨蟒对峙着。枫震的脚步缓慢的向左移动,护在木屋的前方,与小虎呈犄角之势小心的看着巨蟒。 枫震和小虎的丝毫不退让。 巨蟒彻底被激怒了。盘起的身‘唰’一声挺的笔直,后端一用力,蟒头张开细长的獠牙电射而至。枫震紧张的自戒指取出尺余的短剑,苦笑的心道:“这家伙怎么用,我不可能和它肉搏吧!” 说时迟那时快,巨大的蟒头喷着腥臭的雾气攻向小虎。 小虎后肢肌肉紧绷,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嗖’的窜上半空,往巨蟒的颈部狠狠咬去,刚才落脚之地呈现出两个深深的爪印。 我日,没想到这么个小家伙竟然如此凶猛! 枫震一阵感叹。 看到小虎拼命了,他也顾不得什么肾囊肿了,水元素毕竟用的顺手,轻声低喝:“翔!”身体轻盈的飞上数丈高的空。 大喝一声,手持短剑砍向半空的巨蟒身,目标实在是太大了,轻易的一剑砍巨蟒,让枫震大喜过望,嘴里哈哈大笑道:“看俺的上品法器!” ‘嘭!’如败革,自剑身传来巨震,一直传递到他的肩部,整个右手直接麻木了,‘当啷!’短剑掉落地上,看那蟒身只不过稍微有道白色的纹痕。 吼~! 蟒蛇瞪着灯笼大小的眼睛愤怒的盯着枫震。 惊得他顿时大惊失色,远远的飞退。 虽然无功而返,但却为小虎赢得了进攻的时间,在枫震击巨蟒的那一霎,蟒身短暂停顿一下。就那一霎间,小虎抓住了。满口的獠牙咬巨蟒的颈部,‘撕拉’声传来,竟然撕裂下巴掌大的蟒皮。 看的枫震一阵心惊肉跳,心道:“奶奶的,老怪物诳我,狗牙比我的上品法器都锋利!回来看我找他算账!” 枫震看着愤怒翻滚的巨蟒被小虎捉弄的暴跳连连,头皮阵阵发麻,要想找老怪物算账还得先有命过了今天再说。 小虎依靠灵巧的跳跃躲闪着巨蟒的攻击,巨蟒见屡击不勃然大怒,愈加疯狂的游走攻击,无数的碗口粗树木被扫的七零八落。 枫震看着自己帮不上忙,更是着急,在魔鬼森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碰到过这么巨大的蟒蛇,即使有比较厉害的野兽,他都是利用飞翔技能跑回山洞,依靠奥迪纳大哥的神威化危为安,现在四周有隐匿大阵,跑又没处跑,再说还有个清儿姑娘,也不能扔下她不管。 彷徨间,无意发觉清儿自门缝后偷窥,让枫震一阵汗颜,刚才还胸膛拍的山响,现在又缩脖了,脸上隐隐发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瞅瞅远处和巨蟒搏斗的小虎,他扪心自问:“枫震啊枫震,你难道连个畜生都不如吗?难道就这么怕死?” “靠,美人在侧,我却当了缩头乌龟,罢了罢了,奶奶的,这妞留着二十年后再泡吧,死了就死了,”枫震恨恨的暗道。 狠狠往地下吐了口唾液,努力表现出大无畏的精神,,昂首挺胸,眼流露出决绝的神色,翻手自储物戒指取出仙器匕首,自语道:“小虎,你不会孤独的,让我们并肩战斗!哪怕结果是死!日,你去幽冥界泡母狗我去泡女鬼,相信别界也自有风流在!” 顺手扯下上身的长袍,露出健壮的胸肌,大踏步朝小虎走去。 木屋虚掩的门轻轻被关上,里面隐隐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 巨蟒确实惊人,随着战斗的进行,小虎的气力愈来愈小,躲闪的范围也变小了,身上多处受伤。 枫震近前暴喝一声:“小虎,闪开,我来对付它!” 小虎听到枫震的喊声,飞快的退到一旁,耷拉着舌头急速的喘息并且用担心的眼光看着他。 枫震自信的朝小虎一笑,大声的道:“小虎,我能行,放心吧!” 看着失去对手的巨蟒,冷漠的一招手,斗志昂扬的道:“来,和小爷大战三百回合!” 也许是巨蟒听懂了他的话,竟不顾在一旁养精蓄锐的小虎,伏地游走着庞大的蟒身,朝枫震袭来。 冷视着巨蟒,双臂一伸,左手五指并拢,右手紧紧握住匕首严阵以待。 随着巨蟒的迅速游走,带起一阵疾风。须发皆展,枫震心里默念:“来吧,宁可轰轰烈烈的死,不愿窝囊的生!” 第二十八章 风雨后的温柔 ‘嗖’~~~,巨蟒在枫震眼前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尾巴急速的扫来。 ‘哼!’感觉到处,脚尖微一用力,腾身而起躲过巨蟒的攻击。 在空转换身形,跃到巨蟒头部,倒转的身形,手持匕首自空插落,带起尖锐的啸声,寒光到处直指巨蟒七寸。 动物的警觉要比人类灵敏的多,蟒身一曲,若弹簧般电射而去,匕首走空。枫震眼见无功而返,左手张开,轻击地面,借力站正。抬手拾起短剑收入储物戒指内。 ‘呼’,巨蟒昂首怒视,显然意识到眼前渺小的人类竟然让它感到一丝威胁,在刚才夷平的地面上成团盘起,蟒首不住晃动,猩红的岔舌闪电吞吐。 ‘哼!’心道:“畜生竟然学乖,以不变应万变。”枫震自怡然不惧。 横举匕首过眉,沙沙前移。专注的盯着眼前的猎物,心一片宁静,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斗般。 渐大的风吹落枯,打着旋儿飘落,呜呜的风声衬托着此时的场景――一片肃杀!匕首泛出光芒,如一泓秋水,碧绿森寒,刺入肌骨。匕身随着阳光的照射不住的改变方向,映着巨蟒灯笼般的双眼。 冷笑着,近了…… “以静制动,本是武者的至高境界,畜生不简单哪!”枫震心暗暗吃惊。在这风景如画的树林里,他竟然感觉到汗珠一粒粒自鼻尖沁出。 巨蟒不住摆动的头颅飘忽不定,无法判断它攻击的方向,半合的双眼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随时可以给侵犯者予以致命攻击! 心轻叹! 一人、一蟒,就这样对峙着。 “动”你可以看得见,你可以随时预防。 “静”却充满了不可知的危机,不可知的凶险。 天空的云团完全抛弃了太阳,强烈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射着大地,握匕首的手腕再抖,强烈的白炽令巨蟒双眼一眨。 眼眨,匕首也动了。 带着心悸的寒光,伴着划破空间的啸声,直刺巨蟒头颅正。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刺,却包含了我对水的全部领悟,静时,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动时,你无法掌握它的方向,因为,水――无孔不入。 咝咝~~, 刹那! 一股血箭自巨蟒额头喷射而出。 一击得手,电射而退。 轰~! 蟒头跌落。无神的双眸扫视着远处的枫震。 隐隐带着一丝恨意! 没有屠杀后的快感,却有无言的失落! 寂静,落针可闻。 时间在流逝! 夕阳西下!顽强的余晖穿过茂密的树林,照射在枫震的身上。 身前的影愈加高大! 清儿、小虎都没有出声。 枫震静静的矗立着,脑海一丝无法捉摸的领悟。 夜深了,万籁俱寂繁星点点。 他依旧沉浸其,像要抓住片刻的灵感,可是枫震失望了,功力的不足让他苍然无力。 体内澎湃,血脉喷张!脸部因充血而涨红。 心跳加快,如重锤般敲打着我的胸膛! 走火入魔的前兆! 半开的屋门,清儿俏脸庄严,似圣女般神圣不可侵犯,望向枫震的眼神带着一决然。 双臂展开,纤指虚动,霓虹衣裳无风自动。方圆百里的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在树林上空形成一团五彩的云朵。 接着,狂风骤起! 原来满天星辰的天空被彩云所笼罩,下面茫茫的树林在暴风被刮的猎猎作响。散落地面的树枝、树,在狂风肆虐下,在地上打了个滚,瞬间被抛上半空不见了踪影。 急速旋转的彩云带来了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刹那间,豆大的雨点从天空打落下来,落在房屋上、树上、地上,打得啪啪作响。 地上的水越来越多,汇合成一条条小溪。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照得天空如同白昼,一瞬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倾泄下来。 在半空彩云的心,一条粗如儿臂的雷电出现在枫震的上方,紧接着隆隆的雷声滚滚而至,厚重的云彩放射出万道霞光。开始似有似无,忽明忽暗,隐隐约约,慢慢的汇聚成一道龙型光柱,笼罩着他。 闪电像被控制住般,形成一股细流,自枫震的头顶百会穴徐徐灌入。 他浑身如触电般颤抖。 涨红的脸庞恢复了正常,心跳渐渐平稳。 持续半个时辰,云收雨住。天空依旧繁星闪烁。 半开的屋门悄然关闭。 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一天, 两天, 三天, 在枫震的脑海里,出现一副奇特的景象。 赤色的金光、青色的木光、碧绿的水光、艳丽的火光、深黄色的土光形成一个亮丽的五彩环,游走着全身。 肺、肝、肾、心、脾每流过一处,彩环便减少一色,最后止步于脾。 他只觉得浑身舒泰,自修炼醒来眼睛猛然睁开,双臂展开,拥抱着天空,热泪盈眶! 避世修入世炼,在战斗成长。奥迪纳的教导。 那些强迫我背诵的苦涩难懂字,今天,终于得窥一斑。 突破了! 直接越过金丹达到元婴期! 丹田形成一个五彩小人,与枫震自己的模样丝毫不差,只是略显稚嫩。 他,不再是个懵懂的凡夫俗,顾盼间龙骧虎视。 转身, 推开虚掩的屋门, 意念到处,自掌飘起一小团火球,照亮了整个小屋。 清儿双眼紧闭跌坐于地,面色苍白。 高耸的胸膛不住的起伏。 热泪再次自枫震的虎目滑落。 在他将要走火入魔的时候, 是她帮我度过危机而且更上一层楼! 假借族长的吩咐,来到自己的身边,化解枫震今天的劫难! 一个看似羸弱的小女! 枫震颤抖着跪下拥抱住清儿,爱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喃喃道:“清儿,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值得吗?!” 虚弱的清儿睁开俏目,朝我虚弱的甜甜一笑,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轻启朱唇:“嗯!” 煞白的小脸透露着坚决和刚强。 刹那, 枫震轻拥佳人入怀,感动莫名! 久久无语! 夜半无人私语时,此时无声胜有声。 小屋外。 小虎从林慢慢远去,四爪轻抬轻落,唯恐打扰了屋里的你侬我侬,窃窃情语。 后世载。 赤星历两万千年秋第四十五日时,青木洲比尔月绿洲神树通天杨,落英缤纷,地面枯堆积厚达三尺,历时半月方恢复元气,举世震惊,视为天兆!无名宗遍寻高手诊断原因未果,被修真界誉为赤星第一悬案。 第二十九章 幸福傻小子 枫震仔细打量着清儿。 娇羞的脸庞蕴含着尚未褪尽的红晕,小巧的鼻晶莹剔透,睿深的双眸透着智慧的光芒。发觉枫震在注视她。 不禁对他嫣然一笑。 枫震轻轻一叹,道:“其实你可以不用帮我的。” 清儿黛眉微皱,道:“我不会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掉。” 枫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道:“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胆小、懦弱,有时还很无赖。” 清儿朝枫震笑笑,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包括缺点!” 枫震点点头,道:“你知道我的过去吗?还有,我对你也并不了解,在我的印象你只是特塔林家的侍女!” 清儿双眸异彩连闪,道:“我们很快就会熟悉的,不是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想把握将来。” 他道:“我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是那么的冰清玉洁,让我简直不敢直视。” 清儿‘扑哧’一笑,道:“刚才你说的话,我全数奉还,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不管几个世界,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么?” 枫震耸耸肩,道:“我在另一个时空,有老婆有女儿,而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丝毫忘掉她们。” 清儿一愣,道:“你很坦白,其实女人都是善嫉的,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在乎,你能分一点点爱给我吗?”俏脸望着枫震,双眸透着期盼。 枫震沉默半晌,才道:“你更加直接,我无法回答,因为在我们那个世界,只允许娶一个老婆的。” 清儿微一错愕,接着默然道:“你不是这一维空间的人类?怎么你们那个空间有这么古怪的规定?” 枫震轻轻一叹,道:“不光一维,我不属于任何四维空间。” 清儿大惑不解,道:“我不明白,难道除了四维空间,还有别的空间不成?” 枫震道:“至今我也没搞明白,我是怎么过来的,就像做了一个梦一样,至今还没有醒来。” 清儿转脸释然道:“既然你都不知道,那就当它是个梦好了,那我可以拥有梦的你么?” 枫震默然以对,梦的艳遇是否是对老婆心灵上的背叛?没有标准去衡量。虽然他看似花心,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男人,唉,难呐! “其实我并不是人,”清儿突然幽幽的道。 枫震怔了怔,试探道:“你是万年的狐狸精?专门来迷惑我的?” 清儿嗔道:“你才是狐狸精呢?我是那颗白杨之精!” 枫震满脸惊讶。 “白杨修炼得道?”枫震问道。 “嗯!” “那你为什么去塔特林家里做侍女?”枫震继续道。 清儿解惑道:“为了报恩。” “报恩?”枫震越来越疑惑。 清儿耐心道:“一万四千年前塔特林栽种了我,我必须侍候到他寿终正寝,这是我在创世神像面前发的誓言。” “塔特林一万多岁了?”枫震越来越糊涂。 “现在塔特林是他的第二百三十五次生命轮回,他在第次生命轮回栽种了我。” “我明白了,就是投胎转世。”枫震恍然。 “是的,每一种植物想修炼得道,必须依附于人类,并在创世神面前发下宏愿,才能得到认可,并修炼得道,但是必须在修成人形后履行自己的誓言,否则创世神会降罪惩罚!” 枫震点点头,道:“为什么必须依附于人类?” 清儿甜甜一笑,道:“是命格决定的,塔特林在第次生命轮回属于大林之木命,万多年前此处是一片肥沃的湿地,而塔特林居住在这里,并把我栽种在这里,因为我经年享受他的命格之福,便逐渐有了灵性。所以没有塔特林,就没有我。” “哦,以上几种条件缺一不可,实在是太巧合了,这才造就了你这么个可人儿。”枫震调侃道。 小嘴微嗔,道:“贫嘴。但是道理是对的,因为命格大林之命的凡人是非常稀少的,即使有那么几个,也都利用自己的命格之福自己得道修真了。平凡一生的非常稀少。因为几乎每隔十年就有修真宗派的门人下山寻觅五行命格的凡人,并收为弟。所以我借用了塔特林的命格之福,算是他成全了我。” 枫震恍然大悟,道:“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无名宗要求收徒必须是30岁以下的了。” 清儿点头道:“五行命格之福在10岁开始在身体出现,28岁以后就开始逸散,30岁左右基本逸散殆尽。所以到了30岁以后,即使你是先天五行灵魂之体也算是废了。” “我明白了。”枫震再次点头。“我也同时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我了。” 清儿嫣然一笑道:“说说看。” 枫震道:“因为我本身是先天五行命魂之体。对你的吸引力足够。对吧?” 清儿嗔道:“也对也不对,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爱情不应该掺加任何的功利色彩,要不爱情就会变质,是不会长久的。” 爱怜的看着清儿苍白的脸庞,枫震深以为然。心疼道:“那你这次为了我损失这么多法力,多久才能恢复?” 清儿脸上露出古怪的模样,半晌,才道:“说短,可能就月内恢复,说长,也可能需要数百年。” 枫震一下就恐慌起来,道:“怎么会这样?需要我的帮助吗?” 清儿顿时满脸通红,臻首低垂,声若蚊蝇道:“嗯。” 枫震大喜过望,连忙凑近前问道:“什么帮助,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脱。” 枫震话刚刚说完,清儿头垂的更低了,整个人趴在他怀里。 心急火燎的道:“快说啊,别怕麻烦我。” 突然清儿抬起俏脸仰望着枫震,道:“你能娶我吗?” 枫震顿时愕然,怎么牵扯到这上面了,半晌,把心一横,咬牙道:“好吧,我愿意,就当它是个梦境好了。 清儿顿时喜形于色,雀跃道:“真的?我太高兴了。” 抬头献上香吻。趴在枫震耳边轻声道:“夜夜征歌,享受你的滋润。” 呃,枫震顿时脸色变得同样古怪,苦笑道:“没有别地法?” “没有”,清儿道。 “那你享受塔特林的命格之福,是不是也?”枫震突然有些嫉妒。 清儿顿时小脸煞白,道:“你的脑怎么这么龌龊,我享受塔特林命格之福的时候,还只是棵树而已。” 枫震愕然大笑,尴尬道:“我该死,嘿嘿。” 继续道:“那咱什么时候结婚呢?” 清儿狡狯一笑,道:“你得拉下脸皮去族长府提亲,敢不敢?” 枫震装作大义凛然的道:“为了老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何况区区小事。” 清儿撒娇道:“谢谢夫君。” 枫震开怀大笑,道:“按照我们哪里的习惯,你应该叫老公。” 清儿乖巧地道:“是,老公。” …… 阵阵欢笑充斥着小木屋,枫震知道,他的幸福在穿越后第年终于来临了。 第三十章 短暂的甜蜜 半月后。 “老婆!”枫震拉长了声音,愁眉苦脸的看着屋里的一切。 “哎!怎么了?”俏丽的清儿自枝蔓后露出半个脑袋。“老公有什么吩咐?” “这新房,布置的也太夸张了吧,你看看,满屋的枝枝,整个树藤把屋全部包围了,整一个大茧,让我怎么出去啊?”枫震嘟囔道。 他算是明白刘禹锡的‘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是咋回事了,娶棵树精做老婆,想不绿都难,心里暗道:“只要头上不绿俺也忍了!” 清儿甜甜一笑,道:“如果你想出门呢,就大声叫‘老婆你好美’;若你想进屋呢,就大声喊‘老婆我想你。’枝蔓就会自动闪开了,明白了没?” “明白了!”枫震愁眉不展的道。 “嘻嘻,乖,老公,你不是说什么绿色能产生那种氧气,让人觉得很舒服吗?难道这样不好吗?嘻嘻,笑一个嘛~!” “好,绝对好,谁说不好我跟他拼命,可是这些个虫虫到处乱爬,好痒啊。”枫震一脸的无奈。 “是喔!我差点忘记了,老公是最胆小地,嘿嘿。”清儿一脸的坏笑。 “拜托了,不要糗我啦!”枫震双手投降。 小脸一整,清儿道:“老公什么时间去求亲呢。” 枫震爱怜的走上前去,捧起清儿可爱地脸蛋,狠狠亲了一口,才道:“听老婆地,我喜欢做个五好男人,把你七大姑八大姨地都叫来,热闹一下。” 清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哪来的七大姑八大姨,徒徒孙倒是不少,嗯,只有一个哥哥,还是在仙界。” “维特拉?”枫震猜测道。 “嗯,老公好聪明耶!”清儿拍着纤细的小手夸张地赞叹道。 转脸嫣然一笑,正色道:“现在你虽然达到元婴期,但是毕竟根基不稳,我想儿女私情先放一遍,让你巩固根基再说,你看呢老公?” “这……”枫震顿时傻眼了。 转而坏笑道:“是不是给你滋润,也得暂时放放?” “去你的,”清儿娇嗔道,“但是暗地老公想怎么样,清儿无不遵从。” 枫震眼前一亮,惊喜道:“真地?” “嗯!”俏脸愈加娇艳欲滴。 “耶!”枫震夸张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清儿娇羞无限,贝齿轻启,嗔道:“呆!” 枫震忽然想起什么,我问道:“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不会只是一棵神树这么简单吧?” 清儿点头道:“不错,五千年前我就飞升成仙了,被一维漂浮仙界册封为木仙,掌管赤星木行。” “哦,掌管木行?”枫震有些好奇。 清儿道:“我真正的身份是五行考验使者。还有其他的金、水、火、土四大使者他们分别居住碧水洲的化龙湖、赤金洲的揽月峰、火炎洲的三昧殿、浩土洲的探渊洞。” 枫震点头应道:“这个特塔林大伯都告诉过我,倒是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曲折。” 清儿嫣然一笑,道:“每一个成仙之人都会受到我们五行使者的考验,以求获得五行灵精。” “哦。说说看。”枫震大感兴趣。 “不是什么隐秘,告诉你也无妨。”清儿轻松的道。 接着又道:“每一个飞升期的修真者都需要获得青木之心、漓水之精、乌金之髓、火麟之丹、浩土之力这五行精髓,融合后方可得道成仙。” “是这样。”枫震恍然道。 清儿道:“所以,每个飞升期的高手,只要到了飞升的时刻,都需要接受我们的考验。” “通过不了怎么办?” “那就是兵解修散仙或着直接彻底死亡。”清儿解释:“只有通过我们的考验,才能跳出五行,成仙得道与天地同寿。” 枫震沉默着,修真本来就是逆天而行,每个到达飞升期的高手,哪个不是活了几千年。即使死了,也认了。 淡淡一笑,枫震欣然道:“你老公也会到那一刻的。” 清儿温柔的紧靠着他,深情的望着枫震道:“我坚信老公会成功的。” 枫震反抱起清儿柔柔无骨的娇躯,向藤床走去,低声道:“现在是不是先滋润一下呢?” 清儿脸红过耳,吐气如兰,早已娇喘吁吁,哪再有力气挣脱半分。 恍惚间,月儿自云悄然隐去。 大地万籁俱寂。 一室皆春。 次日。 天色渐明,鸟儿在林间‘叽叽喳喳’的叫着。 自疲惫醒来,伊人已去,只留余香。 枫震愕然而望,喝道:“老婆!” 咦! 突然一阵芳香扑鼻。 红潮未退的清儿自外间探出半个身位,娇嗔道:“我又跑不了,喊那么大声干什么,还不起来吃饭。” 枫震大喜之余,自床上一跃而起,道:“得令!” 香菇、地精、果根、各种叫不上名的佳肴被清儿做的鲜嫩可口,赞道:“老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呵呵,俺佩服万分。” 清儿俏目连闪,道:“我听某一位名人大大说过,要想管住男人呢,首先要管住他的胃,还真是哲理哎!” 枫震顿时无语! 饭毕。 清儿道:“这段时间,你要好生在这里修炼,争取早日跳出五行,我现在身体已经无恙要离开一段时间,毕竟还有职责在身,也不能久留的。” 半晌,枫震才道:“你还会回来吗?” “嗯,只要有时间我会回来的,再说整个赤星森林都是我的掌管范围,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一目了然,不必担心我找不到你,”清儿道。 “好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枫震释然。 清儿异彩连闪,仔细品味半晌,才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好凄美、好有意境的诗句,道尽了人世间的各种无奈。” 俏脸仰望着枫震,让人感觉有一丝崇拜隐藏在内。 盗用前人的诗句,让他有点惭愧,不禁报以赧然。 清儿沉思片刻,又道:“你就像一个谜团,让人无法捉摸。”接着甜甜一笑,道:“希望下次清儿再来,老公还能给我带来惊喜。” 捧起让人销魂的脸孔,枫震认真的道:“清儿,你老公不会让你失望的!看我以后的表现!” 清儿踮起脚尖,在枫震额头轻轻一吻,道:“我会的,我坚信我老公是最棒的!” 接着娇躯在他身前华丽的旋转一圈,彩袖轻挥,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清晨的迷雾里。 望着清儿远去,枫震黯然的喃喃自语:“轻轻的一挥手,你走了,带不走一丝云彩,却带走了我的思念。” 伊人虽去,额头却依旧残留着芳醇的余香。 枫震冲着清儿的背影喃喃自语:“老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地,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也不能拉你后腿不是?这样我才能理直气壮的迎娶你过门!” 第一章 猛兽大峡谷 伊人渐渐远去。 正当枫震怅然若失之际,小虎适时出现在他面前。 爱怜地拍拍小虎,道:“巨蟒的尸身你都分给了你的朋友们了吧。” 小虎呜咽几声,算是回答。 枫震瞅着小虎奇怪的道:“按理说尸身被吃了,那条土属性的沙莽内丹还在呐,你搞哪里去了?” 小虎委屈的呜呜几声,颈部在他腿上蹭了蹭。 枫震轻笑一声,道:“没想到你还有人类的朋友,呃,估计那内丹买不少钱,呵呵,给了就算了。今天也是闲的无聊,老怪物说距离此处百里的猛兽峡谷是修真之士挑战极限的绝佳场所,今天咱们就去见识一下!” 伸了个懒腰,枫震神情振奋的道:“我现在达到了元婴期,你就是再找那种巨蟒来,我也不怕了。” 小虎欢快的围绕他奔跑着,似是同样为我高兴。 回到小屋,站在被枝蔓包裹的门前,枫震突然想起扶清儿的话语,才匆忙喊道:“老婆我想你。” ‘唰唰~’几声,门前枝蔓快速闪出一个洞口,刚好能够通过。想起清儿的作风。枫震不禁哑然失笑。 他收拾好东西,在小虎的带领下,渐渐走出了迷阵。 一路渐渐沙漠戈壁变少,空旷的地平线隐约一丛绿色。慢慢的出现了群山重峦叠嶂,参天树木。 十天,到达距离猛兽峡谷的外围。 “喂!干什么的?”一声呼喝,把枫震从景色的陶醉惊醒过来。 他疑惑的转头的向声音发起处望去,三个身背长剑的道家装束的男站立在不远处向这边张望。 他看到有人,转眼一想,具体这里的情况自己不太熟悉,问问也好。 于是,他走上前去,换个友好的表情,一作揖,道:“在下枫震,请问此处是否是猛兽大峡谷?” 打头的一个面白无须的年人上下打量了枫震一眼,道:“不错,此处确实是猛兽峡谷,不知朋友来此何干?” 枫震笑笑,道:“在下也是修真之人,想来此处历练一番,也好提升下实力。” 后面的一个尖嘴猴腮,留有一缕长须的年人接话道:“你有入谷令么?拿来看看。” “入谷令?”枫震疑惑的摇头道:“没有!” 最后面那个年轻的讥笑道:“没有入谷令来这干嘛?难道和我们一样?” 话刚说完,打头的那个面白无须的年连忙咳嗽一声,不悦道:“三弟!” 那个三弟讪笑一声,不再言语。 枫震疑惑的望望,心道:“看着三个家伙,不是啥好玩意,别把小爷给阴了,遁走先!”打定主意,他再次作揖道:“既然三位兄台无事,在下就此告别!” 白面无须的年人不置可否,道:“哦,不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后面的两个人神色却阴晴不定。枫震笑了笑,招呼着小虎转身向峡谷深处走去。 看到枫震渐渐走入谷内,那个白面无须的年人对后面两个道:“怪了,这个家伙没有入谷令怎么能进入无名宗所设置的封印屏障。” 尖嘴猴腮的二弟道:“大哥说的对啊,这事奇怪了?” 那个年轻的三弟向枫震这边望了一眼,拽了拽年人的袖道:“大哥,这个家伙是不是知道这段时间是小五行猛兽现身峡谷的日,可他一个区区元婴期就独自往里闯,也太猛了吧?” 那个被称做二哥的人略一沉吟,道:“按理说这个家伙不应该知道小五行猛兽会在这个区域出现才是,我们要不是在无名宗有卧底,恐怕还蒙在鼓里呢。” 那年人微微点头,道:“我看也是,估计他也就是某个修真人的弟,外出修炼偶尔闯荡到这里的,别忘了小五行灵兽在附近出没还是近十天的事,这个小家伙是不会知道的。” 白面书生看着枫震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的道:“看他的打扮不像是无名宗的人,却能进入无名宗的封印屏障,说明他怀有法宝,刚才没把他拦住真是一大遗憾,哼!现在我们就严密在这里守着,等他出来了,立即格杀,我们两个分神期和一个元婴期,无论他有什么护身法宝估计也发挥不出多大威力,我们三兄弟想弄死他抢过法宝还不简单?” 那个三弟媚笑的伸出大拇指夸赞道:“把这个家伙的法宝抢过来,再捉小五行灵兽的时候也多一些把握。大哥想的真是周到,小弟佩服万分!” 年人很享受地承受了这个马屁,大手一挥,低声喝道:“走,去路口埋伏,但千万不要让别的门派发觉了。哼哼,但愿那个冒失鬼能活着出来,瞅着有落单的无名宗弟马上干掉,那才是我们的正事!” 那二人连忙点头哈腰的跟着后面,渐渐消失在丛林里。 “靠!也没啥‘入谷令’,老还不是进来了?一看三个家伙獐头鼠目就不是什么好鸟。” 枫震咒骂着那三个鬼鬼祟祟的所谓修真之士。 渐渐走入峡谷深处,奇形怪状的巨石胡乱的堆砌着,平膝的茅草一丛丛望不到边,逐渐的看见许多高大的未明树木,荆棘丛生,枫震不得不拿出短剑,费力的劈砍着,他得小心蟒蛇的出没。而小虎却依靠小小的身躯飞快的走在前面,不时的用鼻到处嗅嗅。 艰难的挑开堆积的腐败树和盘绕的老藤,辛苦的前进着。 沙沙的脚步声,却在丛林密布的峡谷显得有些诡异。他小心的开辟着,一双眼睛来回打量,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嘴默念五行水元素之――无孔不入。 峡谷空荡的风携带着细微的水元素,在枫震前方一箭之地地毯式搜索。 哪怕一丝的动静也会被查探出来。 呃。 突然,枫震猛然间停住脚步,警惕的望着前方的那片茅草丛,这时的小虎颈毛直竖,前爪抓着地面,嘴巴紧紧抵住爪,喉咙里阵阵低吼。 只见枫震左手轻轻一挥,在怀疑的一片茅草荡起一阵疾风。 劲风吹拂下,茅草皆尽低伏。一只俯卧在草丛的硕大斑斓豹显露出来。 呼~!斑斓豹刷的一声,蹦起丈余高,腥臭的大嘴开阖间吐出一个拳大的火弹,急速的朝着枫震打来。 “我日,三级火属性元素的斑斓豹?!在这枯草遍布的地方还不得把我红烧了!”枫震大惊失色。 惊惧下,顺手把小虎抄在怀里。 与此同时,枫震整个人从草丛里飞身而起,右手虚托,掌心向前,‘噗!’ 一蓬水幕骤然出现击打在火弹上。水火相克。瞬间,渐熄的火弹跌落在地,他不敢怠慢,右手一转,短剑抓在手,身体在空一个华丽的翻转,笔直的剑光直刺而去,‘嗤’~!直贯入脑。 ‘嗷’,斑斓豹痛苦的在空扭曲了一下身。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哼~!小小的火属性斑斓豹还是对我这个五行元婴的高手造不出什么威胁地。”枫震朝小虎炫耀着道。 “呜呜~!”小虎鄙视的看了枫震一眼。 呃 吃了个瘪,枫震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熟练地剖开斑斓豹的腹腔,一颗赤红色的内丹被拿在掌。刚要收入戒指,眼巴巴的小虎却从他怀里跳下来,可怜的望着枫震,一个劲儿的摇头摆尾。 我靠,枫震诧异的看着小虎,掂了掂手上的火元素内丹,试探的询问道:“你喜欢这个东东?”小虎漆黑的双眸竟然有一丝讨好。 枫震洒然一笑,摊开手掌,把火元素内丹放到它面前。小虎顿时两眼放光,长舌在他掌心一卷,弹丸大小的内丹便咕咚一声吞如腹,非常享受的轻吠一声,欢快的围着枫震跳跃着。 一看之下,枫震顿时傻眼了,指着小虎马上嚷嚷道:“日啊,这样也行?能吃吗这东西?靠!小虎你这个变态!” 第二章 黄蚁群肆虐 看着兴奋愉悦的小虎,枫震暗讨:“难道小虎不是普通的猎犬?而是火属性的烈焰犬?我日,要是真那样的话,老就发大了,嘿嘿。” 看着皮毛锃亮的小虎,他仿佛见到已经看到了一个变异的烈焰犬和自己并肩战斗,纵横披靡…… 处理完一切,快速的劈砍着藤蔓茅草,一人一狗继续前进。 猛然。 枫震顿住脚步,四周沙沙声逐渐变大。越来越近。 远处的茅草如波浪般起伏骚动,像有无数只手在凭空摇动一样,混合着粪便及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野兽群!’三个字猛然跳进枫震脑海里。 他不再迟疑。抄起小虎放在怀里,挥手间飞翔而起。右手五指并拢,紧紧抓住短剑,警惕的注视着远处。 呼呼呼~!无数野兽拼命地往前奔跑。 兽群后方,茅草皆尽倒伏。 骚动之处,枯藤、杂草全部消失干净。就像被剃刀剃过一般。嶙峋怪状的岩石突兀的躺在峡谷,全部暴露出来。 我日~!眺目望去,一望无际的土黄色蚁群滚滚而来,紧紧追着逃命的野兽……所到之处,全被蚕食。令人惊异的是,黄蚁个个粗如儿臂长约尺许。 “奶奶地,是蚁群,呃,这是蚁群么?也太强悍了吧?”枫震瞠目结舌的看着这群黄军扫荡而来,惊颤不已。 吱吱~! 远处落后的部分野兽,很快被追上的蚁群团团围住,啃食一空。不多时就只剩下一副惨白的骨架,被啃死的野兽不乏四五级的大家伙,可惜碰上蚁群,就是七级的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怀里的小虎惊惧的伸出半个脑袋,俯视着下方。枫震分明感觉道它那小身的颤抖。 忽然间,枫震发觉一个特点。 就是蚁群啃食的动物,除了骨架啃不动外,赫然还留有动物的内丹。 嗯?不错,他双眸精光闪现,扫视着被蚁群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战场’,心暗暗欢喜,奶奶地,老有福气了,嘿嘿!老发大了! 呼呼~! 若风般飘渺不定,如同一片落,修长的身躯快速的朝蚁群荡去。 哈哈哈,超低的飘荡让他捡拾内丹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水元素带起的疾风把下方胖胖的黄蚁吹的四处翻滚,瞅准空挡,飞快的收起遗落的数十枚内丹放入戒指内,箭一般的直上半空。 蚁群顿时像炸开了锅,‘吱吱’叫着,重新聚拢开来,挥舞着骇人的钳夹愤怒的朝空的枫震咆哮。 我日,人群竟然有许多带翅的飞蚁。枫震一见大事不妙,赶紧溜之大吉。 驽驾着水元素像一架低空的滑翔机,急速朝蚁群尾部掠去。几只追的紧的,干脆挥洒几颗仓促凝聚的火弹,朝着后方猛甩。 顿时飞蚁的翅膀全部烧焦,除了烧死的其余统统跌落下去,焦糊的臭味弥漫在上空。 坏了!一看下方的茅草在我的火弹下燃烧起来,枫震手忙脚乱的凝聚起一个硕大的水幕挥洒开来。 哗哗~! 看着逐渐熄灭的火焰,他不由得感到一丝庆幸,奶奶的,在这个地方放火可不是好现象,无数年堆积的腐枝败若是被烈火点燃,后果不堪设想。 蚁群在枫震落在它们的族群尾部后,只是稍稍的攻击了片刻,便训练有素的继续向前推进,丝毫没有再理会枫震。 “咯咯~!老我再捡。靠!”枫震脸上泛出坏坏的笑容。 追随在蚁群背后,无数的内丹被他轻易地拾入储物戒指内。有赤红色金元素内丹、青色木元素内丹、碧绿色水元素内丹、火红色火元素内胆和土黄色土元素内丹。 枫震虚立半空,扫视着下方的滚滚蚁群,心暗讨:“没想到小小的峡谷,五行属性的猛兽竟然如此之全?这次峡谷历练我还真是来对了。” “奶奶地,老怪物给我的储物戒指真不是盖的,足足比灵虚那死鬼的戒指多盛数百倍。”望着手上的储物戒指,枫震愈多的感激那个老小孩般的‘了不起’。 人应该知足不是嘛,看着数百颗各行元素内丹静静的躺在储物戒指内,嗯,满足了呐,要是惹急了央的蚁后,和自己拼命起来,小爷招架不了,闪了先! 逗了一下怀的小虎,枫震仰天长笑一声,飞快的向峡谷深处掠去。初次进峡谷就有这么大的收获,让他实在是好奇在里面究竟还有什么好的东东? 不知不觉间足足前进了几十里,这个峡谷可够大地,不久夜幕来临了,人不会总有好运气地,除了猎杀一头野猪获得一颗比较实惠的土元素内丹外,再也没得到别的什么了。 短剑在手,轻易地划下野猪的两条后腿,清除一下四周的杂草枯枝,架起一个简易的烤架,熟练地开始烧烤起来。 自戒指内取出盐巴等物,仔细的涂抹着。 不一会儿就香气弥漫开来,诱惑的在一旁的小虎一个劲儿向他身上只蹭。枫震笑道:“你这个家伙就是个馋虫,一路上你吃了多少颗内丹了?真不知道你这小小的肚皮能盛这么多的东西,估计那劳什沙莽内丹也是被这个馋嘴的家伙给吃了。” 看着乖巧的小虎,让枫震一阵疑惑,这个家伙怎么什么属性的内丹也吃,我靠,纯粹地杂食动物,真是个变态,足足吃了十几颗。 “好了,这个给你。”枫震把一条烤的外酥里嫩的野猪后腿递到小虎面前。 顿时,小虎双眸闪亮着贪婪的光芒,一口叼住,躲在一旁尽情的享受去了。 “我日,顿时无语了,整条野猪腿比你还大,你吃的完吗?”枫震假装目瞪口呆的调侃着小虎。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虫鸣兽吼。 小虎偎依在枫震的怀里,安静的闭着双眼假寐。 枫震此时的心神浸入五行的世界,五行灵气在五脏腑循环激荡着,尽情的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精华,土灵气自他的身体缓缓展开,笼罩着方圆数百米的地方。这样一来即使碰上五级以上的猛兽,也有把握在瞬间逃离。 一夜平安。 小虎却是依旧沉睡,无论枫震怎么逗它,没有丝毫的反应,没法,只得把它抱在怀里继续前进。 随着越来越深入,无数奇形怪状的石头林立两旁,枯藤枝弥漫,枫震警惕的注视着四处的动静,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宁可绕开枯藤和枝蔓,也不愿意发出大的响声,以免招惹来五级以上的猛兽。 同时,再也不敢随便发射火弹了,以他现在的能力,最多发射十来颗灵气就告竭了。在这猛兽遍布的峡谷,灵气告竭就等于自杀。 第三章 无名宗现踪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虎沉睡依旧,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这不是睡觉了,这是昏迷。骇的枫震给它猛输灵气,无奈均石沉大海,没有丝毫作用,只得怀抱着小虎原路返回,希望回到特塔林家找到清儿想想办法。 一路上他暗自责怪自己,没有控制住小虎乱吃内丹,搞不好是起了副作用。 “嗯?有动静!”猛然间枫震停住脚步,飞快的靠身于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仔细倾听着声音的来源。 一阵杂草被扫动的响声自前方响起。 接着一个声音朗声道:“师叔,今天奇怪了,得到的五行内丹比往年都少的多,是不是有外来的人捡拾了去?” 话音刚落,一个苍老的声音答道:“小方你这就错了,我们无名宗每年的这个时候驱赶沙蚁吞噬猛兽获得内丹,这是修真界的朋友共知的事,小的门派量他也没有这个胆量,我们无名宗的封印屏障难道是白设的?” “要是其余的四大门派呢?比如说揽月峰。”那师侄争辩道。 “呵呵”那苍老的声音呵呵一笑,道:“小方你又错了,千里迢迢,五行内丹又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只能给门下弟筑基而已,值得跑这么远么?再说他们四大门派拥有的仙山秘境丝毫不比我们无名宗逊色多少,要真夺了我派的筑基内丹,传出去岂不让同道笑掉大牙。” 这是,又一个比较稚嫩的声音响起:“师伯,按我看,是不是小五行猛兽现身峡谷的事被他们知道了,来到谷内寻找,顺便捡拾了去也说不定。” 听到这个声音,枫震猛的打了个激灵,心一阵狂喜:“尔俊。”欢喜的同时,心暗暗苦笑:“奶奶的,原来是无名宗利用黄蚁赶兽以获得筑基内丹,靠啊,没想到让我捞了便宜,要是让我再拿出来,岂不落了我兄弟的脸面。” 想到这里,他强自按捺着激动地心情,继续倾听着。 那苍老的声音哦了一声,似是赞成尔俊的话,道:“我看小俊的话有理,我和小俊去外围看看,封印屏障是否有破坏的痕迹。小方你们个分别去另一个方向,注意,要是真的碰上四大门派的人,千万稳住不要起冲突,你们还不是对手,发信号通知我就可以了,同时注意小五行兽的踪迹。”说完,饶有深意的向枫震的藏身处望了一眼。 答应声此起彼伏。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渐渐变小。 娘唉,一共八个人,靠,骇的枫震努力地把四周空气的五行灵气控制均匀不发出哪怕一丝的声响,心暗叹:“细微的空气流动都有可能被人发觉,估计那个老家伙肯定不是个善茬。” 待到声音完全听不到了,枫震才敢从石后走出来,自语道:“妈的,看来今天是走不出去了,先找个地方躲躲再说,只是不知道他们说的小五行兽是啥玩意。” 既然不知道就不管他,抛开纷乱的思绪,枫震看着怀依旧沉睡的小虎,不由得一阵苦笑,这个小家伙。心跳、呼吸和脉搏都正常,就是昏睡不醒。实在是没招了。 撕了一条前襟挽成一个兜状,小心的把小虎放在怀里,继续向峡谷深处前进,现在无名宗的弟都在外围,知道的就有八个,这么大的峡谷不可能人这么少的,还是反其道而行之为妙。 刚走数百米。 几声簌簌轻响传来。 嗯?枫震挥手洒出几丝轻微的水元素,向响声处弥漫。双眼微闭,大体的生物轮廓映入脑海。 两只成年的野狼在向这个方向靠近。只要是狼就是水属性的,而虎、狮等都是金属性的,老怪物玉蝶内的知识瞬间被枫震翻阅在脑海里。 狼,群居动物,一般单独外出的都是探哨或者警戒的公狼,真正的独狼很少。枫震暗暗打定注意,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感觉到野狼据此百米左右,枫震打量着眼前的形势,很快做出判读,右侧荆棘丛密集高大,而且正处于下风区,狼的嗅觉及其灵敏,万一发现了免不了一场血战,若这俩是狼群的探哨,即使拥有飞翔的技能也难以逃出生天。 打定主意,身若柔骨,快速的钻进荆棘丛。小心的注视着野狼来的方向。 百米、八十、五十、十米…… 两只齐腰高的强硕公狼映入眼帘,枫震半开的双眼冷静的注视着野狼,微风吹来,一股粪便及尿骚味直扑面门。 正在他警惕的注视着狼群的时候,怀里的小虎鼻翼耸动了一下。黑漆的双眸豁然睁开,微一辨别方向,快若闪电,‘唰’的一声,自他怀电射而出。在枫震不可思议的眼神,几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把一只大小虎数倍的野狼扑倒在地。 嘎吱~! 壮硕的野狼喉部被小虎尖利的牙齿咬得粉碎。疼的那只野狼嗷的一声满地打滚,而小虎却像一块撕不去的牛皮糖,紧咬不放。几个翻滚,野狼便双眼一翻,一命呜呼。 心念电转,我日,一只也是杀,两只也是屠。 整个人陡然动了起来,极速地脚下猛然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接朝另一只苍狼而去,短剑在手,飘渺,如一道亮丽的闪电,向剩余的那只狼脖抹去。 哧~! 一股血箭自野狼的颈部喷射而出。幽蓝的眼神渐渐暗淡,微微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一击必杀! 看着一脸兴奋的小虎摇着尾巴跳到他怀里,枫震惊喜连连,一把抱住,亲热的道:“小虎,你可吓死我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睁眼了我靠!” 小虎伸出胖胖的舌头在枫震手背上舔了一下,轻吠几声双眼半阖,又沉睡过去。 枫震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靠啊,你这个小东西,怎么又睡着了。但是看到小虎没事,枫震心特别高兴,干脆不再想回去的事,先在峡谷历练再说。 短剑在手,轻易地划开两只狼的腹部,取出水元素内丹,收入戒指内,自语道:“奶奶的,即使是二级的苍狼,内丹也不能浪费不是?” 观察了一下,继续前进。又走进了数十里,幸亏没有遇到狼群,看来被杀死的只是两只独狼罢了,渐渐放松心态,向里走去~! 第四章 两系翼龙 通天杨,无名宗。 遮天蔽日,繁成荫,在一个布置简朴的房间内。 冰彤乖巧的站在一边,一个面容消瘦,大耳垂肩三缕长须的年道人端坐在蒲团上。片刻的沉默后,那个年道人道:“彤儿,枫震近况如何?” 冰彤恭敬地一欠身,道:“启禀师父,徒儿已拜托‘了了’师兄予以教授他修真功法。现在应该在翠绿林修炼。” 那个年道人微一颔首,道:“‘了了’这孩就是太胡闹了些,但好歹也是我无名宗的弟,希望将来枫震有成,能对我无名宗略加照看,为师也就心满意足了。” 冰彤俏眉微蹙,道:“师父,那枫震一看就是个嬉皮笑脸不学无术的家伙,我们堂堂的无名宗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年道人轻轻一笑,摇头道:“呵呵,为师也是懵懂不知,要不是祖师半夜给宗主托梦,为师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凡人如此上心。” “可我明明看得出枫震以前是修真过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修炼而已,况且看他的情况,应该是先天命魂之体,要是他真的有天大的机缘和成就,就不应让‘了了’师兄教他,岂不糟蹋了好苗?”冰彤疑问道。 那年道人再次摇头,叹了口气道:“枫震的资质虽然是比较罕见,但还没到绝见的地步,但是‘了了’师侄的那套修真理论那可是万年难求!既然祖师托梦,我等就尽心竭力去做就可以了,天理昭昭,因果循环,祖师定有他的深意,好在‘了了’也识趣只授功法不收为徒。” 说完,神情一动,脸上现出奇怪的神色,右手微伸,掐算半晌,轻笑自语:“这个小家伙竟然进入了我无名宗的猛兽峡谷,呵呵,无我师弟空忙活了一场,呵呵有意思。” 冰彤奇怪的问道:“师傅,你这是?” 年道人双眼半阖,笑着对冰彤道:“你无我师叔驱蚁寻丹,竟然让枫震这个小家伙捡拾了大半,呵呵,也算是机缘,就像他偶尔得到的戳天匕一样,那也是讲究福缘的。” 说完长身而起,道:“罢了罢了,彤儿你去峡谷一趟,让你师叔师兄弟们遇到枫震,稍稍避开,免得双方尴尬。” 冰彤恭敬地站起身来,道:“是,师父!” 年道人意味深长的道:“我五行门派百年一期的弟新秀比武还有十年就要开始了,彤儿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呐。” 冰彤微一愣,还是应道:“徒儿不会给无名宗丢脸的,师傅放心。” 年道人点点头,脸上现出古怪的神色,稍一踌躇,又道:“风传你和刚进宗门的尔俊靠的挺近,宗主嘱托我告诫你,修真之人莫要太过于留恋儿女私情,为师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冰彤一听此话,俏脸微红,喃喃道:“爷爷诺大的无名宗还不够操心的么,还管我的事,我才不要他管,我父亲和母亲不也是……” 年道人脸色巨变,颤声道:“彤儿你……唉!宗主就是怕你重蹈你父亲覆辙!” 冰彤小脸顿时布满寒霜,冷声道:“不劳师傅和爷爷挂心,彤儿知道会怎么做的,彤儿先去峡谷了。”纤手一抬,作揖后转身离去。 年人像是苍老了几岁,看着冰彤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孽缘呐,孽缘呐!” 轰轰轰~! 枫震和小虎来到峡谷月余了,每时每刻他都遭受着死亡的威胁,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可他的技艺也是跟着突飞猛涨,身体也愈加强壮,变得越来越冷静、狠辣。唯一让枫震担心的是小虎依旧优哉游哉的昏睡。 猛兽峡谷就是弱肉强食,自我淬炼的一个绝佳场所,不过令枫震奇怪的是,月余的时间再也没有遇到过无名宗的人,也避免了他的尴尬。 枫震在峡谷小心翼翼行走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隆隆的轰鸣声,一听之下他大惊失色,心暗讨:“奶奶的,人类绝对发不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是五级以上的猛兽。先找个地方躲避一下才好,现在还不是自己逞能的时候,能避则避吧。” 想毕,枫震竟然怀疑自己已经进入峡谷深处。 轰~!声音愈来愈大,震得树上唰唰作响。 嗯!不再迟疑,迅速观察好四周的地形,抱着小虎,青筋暴起,脚跟猛一用力,窜入一旁隐蔽处的山洞里。 惊魂刚定,枫震转身仔细的打量着身处的环境。这是一处断崖的凹处,仅仅凹入八米左右,高宽约三米,找了处干净的地方轻轻放下小虎,嘴里默念水元素咒语,丝丝水元素自洞挥发而出,探索着声音的源头。 嗡嗡~!一阵水元素波动,把枫震的窥探之源搅的粉碎!在他目瞪口呆的刹那,突然一股猛烈地力量撞击着洞口。 轰轰轰~!无数的石块纷纷落下,瞬间便把洞口堵塞了大半,洞内灰尘遍布。 “不好!”枫震大叫:“是水属性猛兽!”挥手在小虎俯卧处布置了一个水元素结晶,趁洞口没有完全堵塞,身体向一条得水的游鱼。 “唰~!”猛地窜出洞外。 ‘呼呼~!’ 瞬间翻上半空,俯视着下方的猛兽。 “呀!”枫震倒吸一口冷气。 一只长约八米高约四米的猛兽矗立在下方,身体粗壮,像极了侏罗纪的恐龙,只是背部突兀的展开两只长约数十米的翅膀,正在用额头的尖角猛烈的撞击山洞。 “四级翼龙!”枫震脑海里霎间浮现出老怪物教给他的知识,有些捏拿不准。 嗅觉极其灵敏,脚爪粗壮有力,残忍、嗜杀,属于罕见的低空飞翔类两系猛兽,身兼水、金两系,飞翔类猛兽的霸主。 嗷~! 翼龙引颈咆哮,那大若铜铃的紫黑色瞳孔带着愤怒的火焰,看向天空的枫震。 似是挑战它在天空无上的权威。 轰~! 粗大的后肢用力在地上一跺,展开背部二十几米的宽大肉翼,亮出它那长达半米的额角。 如灌满动力的火箭,直冲天空的枫震而来。 呼呼呼~! 地面上飞沙走石。巨大的肉翼扇动的四周树木哗哗作响。 第五章 不对称的战斗 枫震面色肃穆,枯涩难懂的咒语自口缓缓道出,双手虚伸,掌心向上。慢慢聚集起一个直径半米的艳丽色火球。 随着咒语的加快,火球被压缩成足球大小,颜色转而变为黄色,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压缩着。 说时迟那时快,当翼龙距离枫震几十米左右的时候,火球已变为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火球。面对来势汹汹的翼龙,枫震嘴角微翘,一缕轻音自口吐出:“去!” ‘砰~!’ 犹如半空打了一个霹雳!和翼龙碰撞在一起! 水克火,火克金!大自然的定律!面对疯狂翼龙金元素的撞击!枫震选择了以火球来克制! 轰轰~!巨大的冲击波,如水纹般散开,枫震那一米八的身体瞬时被抛上数百米的半空,嘴角一缕血丝渗出。 下方的翼龙,在火弹的攻击下,高达近4米的身躯被迫一滞,尖声刺耳的惨叫冲荡着峡谷,轰然落下。 嗷~! 翼龙那粗糙厚重的外表弥漫出一股呛人的气味。额头的正赫然被炸出一个直径如乒乓球大小的血洞,四周一片焦糊,少许碧绿色的液体自洞内流出。 噗噗~!翼龙喷出几个响鼻,那紫黑色的瞳孔变得血红,紧紧盯着半空的枫震,粗壮的后肢狠狠在地上一跺,重新飞翔而起,浑身弥漫出一道道水纹波动,就像魔法师的魔法盾。攻势比刚才更加犀利! 枫震看着卷土重来的翼龙,不由得暗暗吃惊,心暗讨:“我如今最强的一击竟然徒劳无功!奶奶的,看来小爷今天凶多吉少了!” 翼龙虽然是两系猛兽,但是以金元素为主,水元素为辅。它的额角攻击力相当惊人,瞬间撞击力可达到2000~3000公斤。 所以,金元素的撞击之力,依然是它的首选。 这次翼龙学乖了,不再直接攻击枫震,而是在飞翔的半空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距离枫震五十米左右停下,和枫震处于一个平行的高度。 看着狡猾无比的翼龙,枫震不由得阵阵头疼,心暗道:“娘的,老虽然以前是医生,可也不是兽医,即使是兽医小爷也不会屠龙术呐!” 看着翼龙火红色的瞳孔如两团愤怒的火焰在跳跃,枫震狠了狠心,反手取出短剑,双手并拢,紧紧握住,双眼一丝不眨的盯着翼龙,心又道:“守不如攻,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在灵气枯竭之前,要迅速的解决战斗,否则真的就死定了。” 打定主意,枫震口厉啸一声,如离弦之箭,划破长空,急速朝着翼龙扎来。 呼呼~!迅疾的速度刮的衣角猎猎作响。 翼龙显然没意识到眼前渺小的人类竟然先发起攻击,甩动硕大的头颅,微颤的坚角挥舞迎上。 当~! 上品法器与坚角应个正着。金戈铁鸣~! 荡开短剑,坚角攻击并未停止,冲着枫震的前胸狠狠扎去,枫震借着冲击的力道,勉强躲过尖锐的坚角,却躲不过翼龙那硕大头颅的撞击。 噗~! 枫震口一股鲜血狂喷而出,短剑荡出数十米远跌落,臂膀无力的垂下,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急速下坠!半空的枫震疼的面孔一阵抽搐,喃喃自语道:“娘的,元婴期的五行修真者和双系猛兽真的不在一个档次,小爷看来是真的要归位了!” 明明知道翼龙最擅长的是金元素攻击,而枫震却以己之短攻人之长,犯了大忌!如今他明白过来,却也晚了。 半空的翼龙愤怒了,小小的人类竟然主动攻击它,翼龙修炼到现在的地步,已经初具灵识,看着下坠的枫震,依旧不能发泄它的愤怒。务必在枫震落地之前一举击毙。 呼呼~! 空的霸主,确实名不虚传,壮硕的身影在肉翼的支持下,仿佛一只轻盈的燕,在空飞舞。 呼呼!很快追上跌落到半空的枫震,额头尖角狠狠地继续扎去。 重伤的枫震迷糊间,突兀的发觉上方一阵水元素急速波动,勉强睁开双眼定睛看去。 呀~! 半米长的尖角已到眼前。 枫震强自提起残余的五行元素,猛地双手虚抱一把捉住尖角。 整个身体挂在翼龙的额头。 嗷~! 突生变故,翼龙顿时措手不及,重新飞上半空,猛烈的摇晃着头颅,试图把枫震摔下。 枫震紧紧咬住牙关,双眼紧闭,双腿并拢,像一贴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紧紧的贴住尖角,忍住呕吐的冲动,任凭翼龙可劲儿的折腾。 噗噗~! 愤怒的翼龙猛烈的打着响鼻,腥臭刺鼻的气味直冲肺腑,枫震暗自苦笑道:“奶奶的,老无论如何要忍住,妈的,你这畜生就折腾吧,等老缓过劲来,看你小爷怎么收拾你!”凭弃一切杂念,枫震脑一片清明,丝丝五行元素自肝、心、脾、肺和肾内缓缓聚集,默念老怪物教授的疗伤口诀,各色灵气丝丝滋润着受伤的肺腑。 盏茶! 盏茶时间是枫震肉体最痛苦的时间,也是他修复最最弥足珍贵的时间。 伤势半愈的枫震黑色的双眸霍然睁开,眼精光爆射,左手依旧抓住尖角,右手往回一捞,顿时抓住翼龙的肉翼根部,抓实后,左手瞬时松开。 一个漂亮的翻身,骑在翼龙的背部。 呼呼~!仰首望天,碧空如洗,朵朵白云飘过,枫震惊魂刚定,嘴喃喃自语:“奶奶的,老可活过来了。” 枫震不再犹豫,学过解剖学的他,轻车熟路,反手自戒指内取出仙匕,双脚紧紧夹住肉翼,匕首寒光一闪。 哧~!翅膀根部的肌腱顿时挑断。 嗷嗷嗷~!疼的翼龙浑身打颤,努力的保持平衡。 枫震幸灾乐祸的看着愤怒回头想撕咬自己的翼龙,大声叫道:“奶奶的,你丫不是想吃小爷吗?老就让你吃个够!” 嘴说话,手上可不闲着,嗤嗤~!背部块突兀的肌腱被锋利的匕首一一挑断。 枫震脚下用力在翼龙背部一蹬, 呼呼~!飞上半空。 失去动力的翼龙,那重达数吨的身躯如陨石般向谷内跌落。 惨叫声响彻晴空,嗷~!带着强烈的愤怒和不甘…… 轰轰轰~! 掉在地上的翼龙变成了一团惨绿的肉泥,再也不复凶悍英武的模样。 随着翼龙的跌落,谷内飞沙走石,震得嗡嗡作响~! 半空的枫震缓缓降落,狠狠往地上吐了口血唾,抹去额头渗出的汗珠,看着死得不能再死的翼龙,心依旧后怕不已,连连咂舌! 第六章 蜕变风波 距离枫震两箭之地,无名宗众人。 最小的尔俊激动的连连挥舞拳头,奋然道:“我说我大哥是最棒的,你们还不信!哼!了为师兄你说说,我大哥厉害不?” 那个叫了为的赞叹道:“娘哎!你大哥真是个变态呐,那可是级的双系翼龙哪!他一个小小的元婴期就敢单挑,我简直太佩服了,你们哥们三个都是怪胎,包括单羽师弟,唉没法说,都到元婴期了,唉,我可怜哪,苦修百余载也不过元婴期而已!” 尔俊得意的一仰头道:“呃,羡慕呐,天分是不可能超越地,我们弟兄三人,数我大哥最棒,我师傅说过,那可是咱修真界千年难遇的奇才!” 旁边的一位老道接话道:“嗯,枫震确实不错,即使是分神期的顶尖高手遇到这种猛兽也只能退避三舍!我真的很期待这个小家伙以后能有多大的成就呢!” 一旁的众人都连声称赞着,望向枫震的方向,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一个和尔俊外貌差不多的道士望向老道,询问道:“无我师叔,我没遇到过这么大的猛兽,怎么说我也是修炼了二百余年,却是在元婴期顶峰停滞不前,师叔看我这身本领,能否敌住那个翼龙?” 那老道无我右手轻捋长髯,笑道:“每个人的机缘和天赋是不可强求的,了盛师侄,你要是和枫震相比较,差的太多了。” 了盛服气的点点头,羡慕的道:“唉,同样是元婴期,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我也不是不用心,人比人气死人,我要是再修炼百年有他的勇气和功力,我也就满足了。” 无我轻轻摇头,教导道:“修道,主修心次修法,了盛你要是抱着小富即安的心理,穷其一生也休想窥得分神期奥妙,道者,非常道也,修真那是瞬间的顿悟和平时的积累,一草一木皆有道,你还是嗔念太重了。” 了盛听到此处,浑身剧颤,长吸一口气朝着无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恭敬的道:“师叔教训的是,侄儿着相了。” 四周的道人都仔细的听着无我的话语,每个人的脸色皆尽不同。 片刻,无我朝着枫震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唉!走吧,回宗去吧,看来这小五行兽我等俱无缘份,再等也是空费精神,是咱们的终究跑不掉,呵呵,若是强求,适得其反。”说完挥了挥道袍,施施然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众人一看师叔都走了,于是全部连忙跟上,依次而行。尔俊位于队伍最后,不舍的望了枫震的方向一眼,低头跟在后面。片刻功夫,众人消失在峡谷的拐角处。 枫震狠狠的一脚踢在那烂的没法再烂的肉泥上,恨声道:“你奶奶的,差点让老小命不保。” 手脚麻利的扒拉开翼龙的肚肠,掏出金黄色的双色内丹,枫震脸上泛出坏笑的模样,小心的放在储物戒指里,满意的亲了亲戒指,大摇大摆的拾起远处的短剑。来到几乎填塞满的山洞内。 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费力的搬开巨石,掏出一个人大的洞口,费了牛二虎之力把小虎掏了出来。 看着安详入睡的小虎,枫震不由得苦笑连连。小心的把小虎抱在怀里,心暗讨:“如今我伤重,还是回去罢了,要不小命就真的玩完了,转眼出来几个月了,先回部落再说。” 想到清儿的温柔可人,枫震脸上泛出幸福的坏笑。 咦~! 枫震发觉怀的小虎浑身抽动了一下,原来通体雪白的皮毛慢慢转变,在枫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全身转变为灿烂的金黄色,额头慢慢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王’字,却是五行的颜色,随着时间的流淌,额头的字迹愈加显眼。 怀抱的小虎似是浑身充满了力量,通体滚烫,像一个正在充分燃烧的火球。 “蜕变!”两个极其简单的字体蹦入枫震的脑海。 神情严肃的枫震,飞快的找了一个幽深的洞穴,缓缓放下小虎,在洞口布下一个隐匿阵法,神情肃穆的端坐在洞口,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但凡异兽蜕变,却是它实力最最薄弱的时候,若如没有外人给它护法守护,是很难度过这一关的,异兽蜕变,会引来天象,同时也会吸引无数的猛兽去扑食异兽。 原因无他,只要食用了蜕变异兽的内丹,普通的猛兽也会转变成高级的异兽。 奥迪纳的教导很快在枫震脑海泛出。 总以为异兽那是三维仙界的东东,没想到在赤星也会出现。 此刻,却是枫震受伤的时刻,此地,也是群兽虎视眈眈的猛兽峡谷。 此时此地,可以说是糟糕透了。一般峡谷深处的八级灵兽对这种猛兽蜕变没兴趣,怕就怕七级的半开启灵智的猛兽,对超强力量及等级渴望,可使它们陷入疯狂。不来则已,一来就是一群一群。 枫震的脸上一片平静,心却是泛起滔天巨浪,暗道:“原来小虎吞吃了无数的猛兽内丹,就是为蜕变而积聚能量。唉,小家伙哟,可把我害惨了!” 蜕变,需要一天?两天? 枫震看着五彩之光缭绕的小虎,心着实没底。 但愿平安,枫震默默祈祷。 灵兽蜕变天兆临。 呼呼呼~!晴朗的天空渐渐聚集起朵朵彩云,风,慢慢变大。吹打的四周高大的树木猎猎作响,拳大的石块隐隐有滚动的迹象,狭窄的山谷裂缝,发出凄惨的呜呜声音…… 枫震仰头望去,看着渐变的天空,神情愈发凝重。 五彩云朵慢慢聚集,渐渐浓缩后缓慢的下沉,在狭窄的峡谷内撕裂着方寸空间,对流空气碰撞带来凄惨的呜咽声…… 一片诡异,带着风雨欲来的肃杀! 嗯?枫震眉头一皱,鼻狠狠地嗅了几下,脸上变得有些惨白,嘴喃喃自语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老天真的要亡我枫震和小虎不成?” 脸上浮现出坚毅的神色,十指并拢,攥的骨节‘咯咯’作响,双眸精光闪现,紧紧的盯着尘土飞扬的前方。 呼呼呼~!映入眼帘的十数只形态各异的猛兽,重踏着大地,兴奋的朝枫震扑来。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即将打响…… 第七章 灵兽铁背龙 咆哮的猛兽越来越近,枫震心却是愈发冷静,半阖的双眼冷冷的注视着飞奔到近前的猛兽,微一扫视,心暗道:“级猛兽只,七级四只,其双系的就有八只,大部分是金属性的,寥寥无几的几只水属性。哼哼,我和小虎的脸面可够大的,值得如此多的灵兽前来捧场。” 近了,一只明显是七级的铁背龙来到枫震面前,后肢着地,前肢竖起,足足有三层楼高的背部布满尖利的锐刺,十个锋利的爪又尖又长,铜铃大的凶眸恶狠狠的盯着枫震,像是随时要扑过来一般。 “三只铁背龙,一条双头蛇,五只变异巨熊另外还有一只苍狼,”枫震心暗道。脑袋飞快的运转着,但是他心里明白,在三面包围的情况下,逃脱无异于痴人说梦而已。 战~! 唯有一战!哪怕结果是死! 虽然极其不明智,但是对于这种半开灵智的野兽来说,任何智慧都是多余的,唯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令它们畏惧和屈服。 “咻!” 那只级的苍狼首先按耐不住,犹如一条幻影,急速的划过。从靠前的那只铁背龙后面腾空而起。 枫震以静制动,钵盂大小的拳头金元素氤氲升腾,准备随时给苍狼以致命一击,级的水属性苍狼,枫震还是有把握一击必杀的。 正在这时。 “砰!”那只铁背龙那锋利的巨爪,突兀伸出,拍在半空苍狼的额头上。 “咯吱!”头骨破碎的声响传来,苍狼整个头部被拍的粉碎,鲜血混合着脑浆迸裂了一地。急速的身影瞬间停滞,苍狼痛苦的长嗷一声,噗通跌落在枫震面前,稍稍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嗯?”枫震眼精光爆射,冷冷的盯着那只铁背龙,心暗道:“看来这只铁背龙已初具智慧,到嘴的肥肉,是不容他人染指的,此举在于杀鸡儆猴罢了,看来其余的猛兽皆不足惧,唯一担心的就是它了。” 呼呼呼~!这时的云朵渐渐低垂,汇聚成五彩的光芒笼罩着洞口,直达小虎身上。氤氲升腾,灵气愈加浓厚。 噗噗~!铁背龙兴奋的挥舞着带血的利爪,铜铃般的血红双眸,回头扫视着其他的猛兽。 腾、腾、腾~!在铁背龙威严的目光扫视下,其余的猛兽迎着令人心悸的目光后退数十米的距离。 “吼吼!”两声低沉的吼声从铁背龙口发出,继续恐吓着蠢蠢欲动的其他猛兽,庞大的身躯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看着被吓的瑟瑟一团的其他猛兽,枫震心一颤,暗道:“难道这只铁背龙不是七级,八级甚至以上?” “八级?那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枫震心暗颤,七级还可以拼上一拼,八级,枫震却是连拼的念头都没有,因为一只八级的猛兽可以单挑数百只七级的猛兽。七级以上,那是最难以跨过的天堑。 “怎么办?”低垂的彩云带来了一阵阵凉风,枫震额头却依旧密密麻麻的渗出一层汗珠。八级以上的猛兽,是无数修真人士的噩梦,那是老怪物在临走时一再告诫枫震的。 看着铁北龙投来令人心悸的目光,枫震心明白,要想伤它简直难于登天,自问手的尺余长的短剑,恐怕连它的鳞甲都无法穿透。 “阴险,”这是枫震的第一个念头,要是早早认出铁背龙属于八级以上的猛兽,他早就抱着小虎逃之夭夭了。 彩色的云团渐渐的全部进入洞,远处却依旧传来阵阵轰鸣,微颤的大地告诉枫震,数量众多的猛兽,正迅速朝这边赶来。 “为什么会出现八级的猛兽?今天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枫震那苍白的脸上神色愈发严峻,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彷徨之际,一股低沉的声音传入枫震的脑海:“人类,不要害怕,我对里面的小家伙没有兴趣。” “谁?”枫震浑身巨震。 “就是你面前的铁背龙,你我可以神识交流。”那股低沉的声音又道。 “哦?”枫震试探着用神识道:“你就是铁背龙?” “不错,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替你打发这群莽撞的废物。”铁背龙神识道。 枫震暗讨:“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继续神识交流道:“什么要求?” 那铁北龙的神识继续道:“和我签订血之契约,你的先天命魂之体能帮助我变成人形,对你没有什么危害的,这个我可以用创世神的名义起誓!” 枫震微一思索,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继续神识道:“你是几级灵兽?” 雄壮的铁背龙利爪轻抬,轻而易举的轰飞了一个想要上前的变异巨熊,神识传道:“级顶峰!” 枫震听罢浑身巨震,心念电转联想到清儿的话语,心道:“看来此事不假,铁背龙只是需要迫切变为人形罢了,对创世神的誓言,量它也不敢轻易发誓,奶奶的,级猛兽,靠,估计这个猛兽峡谷也不过几十只罢了。级顶峰的灵兽,娘呐,大乘期以下的修真者可以瞬间被它秒杀!” 望着远处越聚越多的猛兽,枫震别无选择,缓缓点了点头。 吼吼吼~! 铁背龙看到枫震允诺,兴奋的引颈长吼,粗大的后肢猛的往地上一跺,带起漫天的尘土,如同一座小山样,背对着枫震,迎向蠢蠢欲动的庞大兽群。 轰轰轰~!小山般的身躯冲入猛兽群,劈、砍、撞、冲,瞬间把猛兽群冲的七零八落,犹如狼入羊群,须臾间,断肢残骸,血流满谷…… 比尔月,族长居。 特塔林闲的品着香茗,抬起皓首半睁着迷离的花眼看着忙碌的俏丽身影,感叹道:“唉,没想到我特塔林无儿无女,倒是摊了个这么聪明勤快的干女儿,创世神保佑呐!” 那身影听到特塔林自语,微一颤,转身嫣然一笑,道:“义父,您又夸奖清儿了,我会骄傲的。” 说话的,赫然是扶清儿。 一席话惹得特塔林老怀大慰,捋髯微笑,接着又长叹一声,道:“清儿呐,你也不小了,义父也该为你考虑终身大事了,不要被我这老家伙拖累哪。” 第八章 讨价还价 “义父?!”清儿嗔怪一眼,道:“我还舍不得义父呢?嘻嘻。” 特塔林抚掌大笑,喘息片刻,摇头道:“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咱们部落,来咱家提亲的媒人都把门槛踏破了,你也不能老不应口呐?” 说完仔细的看着扶清儿的脸色,想要找出哪怕一点的蛛丝马迹,片刻后,失望道:“清儿,告诉义父,是不是自己有了心仪的男孩了?” “嘻嘻,”扶清儿嫣然一笑,摇晃着特塔林的肩膀嗔道:“安啦义父,要是清儿什么时候打算结婚,第一个就告诉义父,嗯?” 特塔林苦笑连连,连忙道:“你这个臭丫头,快把义父这把老骨头摇散了,唉!你啊,从小就没个正经,女大不留呐,义父这眼还是雪亮地,呵呵,臭丫头有了心上人还瞒着义父?” 想到枫震,一脸小女人的幸福,此时却又不知想起什么,瞬间变得有些黯然,别过脸去调整了下心态,回头道:“义父,该吃饭了,我给您端饭去。” “去吧去吧!”特塔林苦笑摇头,自语道:“唉,每当义父说这事的时候,你这个丫头老是给我打岔,罢了罢了,孩大了心事瞒的紧,儿孙自有儿孙福。” 听着特塔林的嘟囔,扶清儿强笑一下,碎步向外走去,暗自心道:“没想到老公在猛兽峡谷却是因祸得福,又得一力助,唉,再加上那个小变态,要是我不在的时候,我也少许放心点……” 抛开不祥的念头,轻摇臻首,向厨房走去。 看着断肢残骸血流遍野的峡谷,枫震倒吸一口冷气,神识传音道:“老铁,够了不要再杀了,它们修行也不易,放过他们吧。” 铁背龙身躯明显呆滞了下,神识严厉道:“麻烦你不要叫我老铁好不好,我有名字,叫我格尔特大人。” 言毕,止住壮硕的身躯,仰天一吼,众多伤残颇重的猛兽像是得到了大赦,纷纷逃离这个人间地狱。 随着时间的流逝,洞内的氤氲五彩灵气逐渐淡薄,尽皆被睡的小虎所吸收。 呼呼呼~!格尔特雄壮的身躯矗立在枫震面前,铜铃般的双眸瞪着枫震,神识传音道:“你的危险已经解除,待完成契约后我护送你们离开。” 呃?枫震心念电转,神识道:“怎么签订契约?什么样的契约?” 格尔特抖了抖身上的尘土,不屑的神识传音道:“当然是平等契约!哼,难道你还想让我和你签订主仆契约不成?”级灵兽的高傲使得格尔特对枫震特别蔑视。 嗯?“平等契约?难道就是奥迪纳大哥说的一生只能和一只灵兽签订的那种?”枫震暗讨。“那我和它签订了后再也不能和别的灵兽签订平等契约了,岂不废了我?奶奶的,这个家伙果然不是好鸟。” “怎么才能和你签订主仆契约?”枫震毫不退让。 “哼哼!你只要有绝对的实力,嗯,不错,有绝对让我臣服的实力。小家伙,你还嫩的很哪。”格尔特很是不屑。 “实力?”枫震暗讨,恐怕现在的实力对比,格尔特一个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和级灵兽谈实力,相当于一个婴儿想挑战大力士般无聊、可笑。 呃,格尔特的神识重新在枫震的脑海响起:“受我一成灵力三击而不死,我可以考虑同你签订主仆契约。” 格尔特怕枫震以后若凭借先天命魂之力一旦得证大道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好处,从而犹豫不决,故此有一说。因为签订主仆契约后,主仆双方实力几乎是共享的,人类先天性的比其它种族更易修炼飞升,何况一个先天命魂之人。而平等契约就是两方面发展了,各自实力并不共享,灵兽只能享受人类的先天命格罢了。 “敢不敢?”格尔特继续神识传音道,它同时也想试试枫震的胆量若何,没有胆量的天才只是一个绣花枕头而已。永远成不了大气候。 枫震脑袋飞速运转,片刻,洒然神识传音道:“有何不敢?尽管来便是。” 吼吼吼~!铁背龙兴奋的仰天长吼,为自己、亦为枫震。 轰,轰,夸张的身躯后移数十米,漆黑的双眸冷冷的盯着枫震。 呼呼~! 跌坐在地上的枫震一跃而起,躲开洞口,以免小虎在里面受到牵连,通过格尔特交战的这段时间,枫震早已把伤势治疗完毕,想到奥迪纳教给自己的搏斗技巧,信心倍增。心暗道:“难道我连它一成的攻击都承受不了?奶奶的,小爷我就是不信了还。” “第一击!”随着格尔特的神识传音,一股疾风轰然而至。 我日,枫震心怒骂不止:“怎么说你也是高傲的级灵兽,怎么这么无赖。”运转起澎湃的五行灵气,腾然而起,狼狈的躲过格尔特的一击。 轰~!石崖被格尔特的一爪击,山谷嗡嗡大震,石屑纷纷落下,呛人的尘土直冲肺部。 “咳咳,第一下过啦!”枫震兴奋的忘记了神识传音,伸着一个指头高声叫喊。 嗯?格尔特瞪着凶狠的双眸,恨不得把枫震一撕两半,低沉的神识怒声道:“好狡猾的人类,我是让你承受我三击,并没说让你躲开。” 格尔特暴跳连连。 “哈哈,您老人家也没说不让我躲呐?”枫震一双漆黑的双眸滴溜溜乱转。 “好,再接我第二击!”级灵兽的高傲使得格尔特不屑争辩。 呃?枫震狐疑的看着格尔特,虽然已经出声警告自己说第二击,却迟迟不发动攻击。 突然, 嗡嗡~!空一阵元素波动传来。 枫震惊讶的发觉,四周的五行灵气犹如被抽空了般,再也不复存在,无论自己如何念叨咒语,灵气再也不会聚集了。 靠!“怎么回事?这个老铁还会这一手。奶奶的,我惨了!肉体抗衡还不把我揍成肉酱?”枫震浑身打了个激灵,倒吸一口冷气。 “哼哼!让你看看我的元素剥夺,方圆数百米的地方已经被我弄成元素荒漠,狡猾的人类,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一声得意的神识钻入枫震脑海…… 第九章 小虎的身世 巨大的身躯像一片乌云,堪堪笼罩住枫震。 枫震一阵惊慌,额头汗水淋漓而下,盯着格尔特的眼神有些飘忽,心飞快的想着应对之法,心暗道:“奶奶的,老伤势刚愈,肉体抗打击能力直线下降,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 “咻!” 一抹金黄色的幻影,自身后电射而出,落在枫震面前。 呼呼~! 格尔特雄躯微滞,凶狠的目光投向那幻影。 “小虎~!”枫震大喜过望,眼前的一团金黄色赫然是蜕变完毕的小虎。 金黄的皮毛烁烁生辉,额头‘王’字像刻上去般愈加显眼,玲珑的身躯却是越显娇小,不如蜕变前的一半大,打眼望去,就像一只大老鼠。 可爱的毛绒小虎硬是丝毫不惧的向格尔特逼去。“停下,小虎你不是他的对手!”枫震大惊失色,一声暴喝箭步向前拦住小虎。 嗡~! 一团光晕以小虎为心,缓缓荡开,轻柔的推力把枫震推到一旁,枫震脑海传来小虎稚嫩的神识:“老大,我有把握让格尔特知难而退,你就瞧好吧,我没事的。” 枫震脸上肌肉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怪胎般的小虎,惊讶的忘记了回话。 旺~!小虎调皮的转头对这枫震轻吠一声,闲庭信步般甩着毛绒绒的尾巴朝格尔特走去。 “屈服,还是死亡,格尔特,你任选其一。”小虎神识虽显稚嫩却不失威严,仰首用那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格尔特。 嗯?格尔特低下硕大的头颅,试图看清下面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吼~! 格尔特似是遇到了非常搞笑的事情,引颈长啸!嚣张的用自己级灵兽所特有的威压紧紧压迫着小虎,昂起头颅向小虎逼去,边走边神识嘲笑道:“可怜的小家伙,即使你蜕变成功,也依旧不会是我的对手。” 小虎冷冷的注视着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格尔特,身躯微抖。 嗡~! 光晕再次暴涨,这次的光晕却单单形成一把亮丽的风刃,向格尔特粗壮的脚踝割去…… 哧~!光晕直透格尔特的脚踝。哧~!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噗通~!格尔特大意之下立足不稳,狼狈的半跪在小虎面前,目瞪口呆的傻望着小虎,颤抖的神识直窜小虎的脑海:“你这是什么攻击,为什么我的灵魂在感觉到颤抖?你又为什么不受我元素剥夺的影响?”大惊之下格尔特连续问了两个为什么。 “布鲁斯家族你可知道?”小虎轻松的传音。 布鲁斯家族?格尔特在收到小虎传音的那一霎,整个人石化了,那是赤星上整个灵兽界金元素规则使用的鼻祖。出神入化的金元素使用,不仅可以瞬间摧毁敌人的物质防御,而且捎带攻击灵魂,刚才的攻击却是布鲁斯家族最为常用的金光之刃。 布鲁斯家族若在赤星认第二,就绝没有人敢称第一的。要是再不认得,它真在赤星白混了数千年…… 格尔特心惊颤不已,心暗暗叫苦:“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竟然是赤金洲布鲁斯家族的。” 想罢,格尔特颤抖的神识略显恭敬:“不知小兄弟和埃里森家族怎么称呼?”格尔特说的埃里森家族就是这猛兽峡谷的木元素灵兽掌控王者家族。 由于赤星五大洲的王者灵兽为了维护自己的五系元素领域绝对的统治地位,五系灵兽王者家族是互相通婚的,所以格尔特才有一问。 枫震百般无聊的看着这两个身躯差异巨大的家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眼珠咕噜噜乱转,心道:“小虎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本事,看来是把这个大家伙给镇住了,这个瞪眼法,得道啥时候?”想毕,张嘴打了个哈欠,干脆找了块干净的石头,一屁股坐在上面,换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下,闭上双眼,竟然呼呼的睡了起来。 嗯?格尔特目光投向闭眼假寐的枫震,漆黑的双眸一丝不屑,但看到小虎直视过来的目光,又很快惊颤的低下硕大的头颅。 小虎冷冷的看着格尔特的神色变幻,神识传音道:“巴克?埃里森是我外公。我警告你,不要打我老大的注意,想死想活,你自己看着办。” “黄金巨龙巴克?埃里森。”格尔特默默念道,冷汗淋漓而下。先不说巴克是猛兽峡谷的十级灵兽自己见了有多远逃多远,更为恐怖的是,他的妻七彩凤凰尼亚却是木行考验使者的坐骑…… 格尔特像泄气的皮球,沮丧传音道:“我可以和他签订主仆契约,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若你不答应,我宁死也不会签订契约!”虽然格尔特对小虎屈服,但级灵兽的高傲使得它需要一个台阶来挽回自己的面。 小虎甩了甩了毛茸茸的尾巴,知道也不能逼迫的过分,传音道:“说说看,只要不太过分,我也许会答应。” 格尔特听到小虎的传音有些兴奋,传音道:“我已经达到级顶峰,大约只享受那人类的先天命格十年就能化为人身,我希望你能答应,在我化为人身时,他若还是这么弱小,你能允许我解除和他的契约。” “可以。”小虎想也不想便答应了,这几个月它和枫震在一起的日,看到老大一月一个台阶的实力猛涨,对老大有种近乎盲目的崇拜,相信到了那时,不用说,格尔特也不愿意解除契约的。 格尔特看到小虎毫不犹豫的答应,有些狐疑的看着在一旁睡的流哈喇的枫震,狠了狠心,点了点头。 小虎兴奋地跑到枫震面前,张开小嘴扯了扯枫震的耳朵。 嗯?枫震甩了甩头胡乱用手胡拉了一下耳朵,打个哈欠睁开惺忪的眼道:“问题解决了?小虎。” 小虎轻吠一声,神识传音:“没问题了。”接着把格尔特的要求叙述一遍。 枫震眼神飘移不定的看着呆立在一旁的格尔特,嘴角微翘,坏笑道:“嗯啊,我知道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枫震来到格尔特面前,暗讨:“看这个傻大个的模样,分明是对我不屑一顾,若凭借小虎和他强自签订主仆契约,估计他也不会心服,罢了罢了,级灵兽呐,都是有傲气的,给他个台阶让他下的舒坦点,这样也许会对我死心塌地。” 想罢,收起笑容,仰首看了它一阵,突然出声道:“我枫震现在正式接受你的三击考验……” 第十章 三击之力 “什么?”小虎和格尔特同时神识传音,大惊失色。 呵呵,枫震洒然一笑,双手朝着格尔特一揖,道:“刚才是我功力大损,所以利用片刻的闲暇回复了自己的五行之力,还希望大人不要见怪。” 吼吼吼~! 格尔特仰天长啸。 一缕神识传入枫震脑海:“人类,您的行为获得了我的尊重,请允许我知道您的姓名,格尔特将认真履行我的承诺。” “姓枫名震,青龙国河东郡人氏,请赐教!”枫震示意小虎远离战场,缓缓后退几步,严阵以待。 小虎担心的看着枫震,但知道却无法劝说,只好呜咽几声乖乖的站到一旁。 呼~! 峡谷荡起阵阵狂风,飞沙走石,枫震赤手空拳紧紧的握在一起,青筋暴突,微眯的双眼精光闪过,紧紧的盯着格尔特,面色肃穆。 格尔特点了点硕大的头颅,一缕神识传入枫震脑海:“小兄弟注意,我要攻击了!” 嗯!枫震重重的应了声。 嗷~! 格尔特不再迟疑,呼~!近十米的身躯灵巧的转了下身,粗壮的尾巴带着强悍的金元素力道,狠狠的朝着枫震抽去――铁龙摆尾。 枫震双肩微动,腰部用力一扭腾身而起,双手成拳,迎着巨尾带起的疾风狠狠的朝着格尔特尾巴急撞…… 硬对硬的拼杀,没有丝毫的取巧之处。 砰~! 格尔特巨尾一滞,瞬间的微顿,接着继续扫去…… 枫震却是虎躯巨震,肺腑一阵血气翻腾,心念电转,顺势借着格尔特的力道整个人荡起数米高,格尔特巨尾扫空,撕裂着空气呜呜作响…… 旁边的小虎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枫震,心充满了担心,毕竟是级灵兽的一击,是他小小的元婴期无法承受的。 枫震虽然侥幸减少了格尔特的攻击伤害,却狠狠的摔在碎石满布的峡谷里,噗~!枫震疼的一阵呲牙咧嘴,想到旁边还有小虎观战,硬着头皮咬了咬牙,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胡乱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做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帅的表情,朝着格尔特嘿嘿笑道:“格尔特老大,你的力量真不是盖的,奶奶的,别告诉我你这不是一成的力道?” 格尔特低沉的嗓音轻轻一吼,粗狂的神识对枫震道:“投石问路,一成的半成而已!” 我日!枫震一阵大翻白眼! 这是的小虎看到枫震安然无恙,轻轻跳跃着,鼓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枫震朝着小虎一笑,伸出大拇指一挺,坏坏的笑在脸上泛出…… “小兄弟,准备好了吗?接我的第二击!我要用一成的力度了!”格尔特神识传来。 枫震自信的一仰头,信心百倍的注视着格尔特,浑身灵气激荡,随时接受格尔特猛烈的一击。 轰、轰、轰! 格尔特夸张的迈着沉重的步伐踏着奇怪的节奏朝着枫震逼去。 枫震看着三层楼高的格尔特朝他走来,心暗道:“奶奶的,他不会是想压死我吧?日,那我可就惨了!”想到双系翼龙那凄惨模样,枫震脸上泛出古怪的神色。 正在这时, 格尔特动作突然加快。 呼~!利爪光芒流转,隔空朝着枫震一掌打去。 嗤嗤~!急速的风刮过,此次的攻击比之刚才大了一倍有余,速度的暴涨使得周围的空气来不及逸散,捎带着氤氲升腾的金元素朝枫震猛烈的撞击。 枫震一眼不眨的看着金色元素的急速而来,肩膀微颤,双掌横移,堪堪应住格尔特的攻击。 砰~! 枫震一声惨哼,强行压住欲要狂喷而出的鲜血。 腾腾腾,连退三步,才化解开格尔特这猛烈的一击,喉头一甜,再也无法控制的咳出一小口鲜血,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连忙运起五行灵气瞬间在肺腑内游走周天,丝丝修补着受伤的内脏。 吼~!格尔特铜铃般的双眸带着一丝赞赏,低吼一声,第三击霎时如疾风骤雨般狂攻而至…… “又是这一击?”枫震暗叹,元素剥夺。 呼呼~! 枫震只得利用身体的爆发力拼一次了,双肩微动,脚尖在地上猛的一点,腾身而起。 双掌向格尔特拍来的掌风迎去。 身在半空,已然力竭,再也无法升高半分,面对依旧扫过自己腿部的掌风,枫震钢牙一咬,反掌迎去。 嗡~! 关键时刻,左手戒指内一阵氤氲升腾,戳天匕迸发出一缕浓厚的五行元素,嗤嗤~!自手指灌入全身,滋润着枫震干枯的经脉。若同大河滔滔,在干枯的河床咆哮前进,巨浪翻滚,枫震大喜过望,旧力刚竭新力又生,猛烈的金元素之力与枫震双掌对个正着。 砰~! 格尔特身躯微晃摇晃,轰~!巨大的后肢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宽大的脚掌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枫震却如断线的风筝,被击出数十米,远远的跌落在一处茅草遍布的草丛。 咻~! 一抹金色幻影掠向枫震,却是小虎看到枫震被伤,大惊之下连忙奔去。 “咳咳……”枫震艰难的自地上坐起,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角鲜血滴沥而下,濡湿了前襟,强自对着小虎摆摆手,挣扎着站起来,走向一脸呆滞的格尔特…… 朝着格尔特做了个无须担心的手势,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与你签订主仆契约了?” 格尔特一脸羞愧的表情,感激的神识传音:“尊敬的主人,格尔特愿意无条件接受主人的主仆契约。” 这时,小虎跑到枫震脚下,旺旺几声,对格尔特和枫震同时传音:“格尔特既然你无条件答应老大,那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但是,我要和老大先签订契约。” 格尔特身躯滞了滞,不解的看着小虎,枫震却点点头,传音道:“也好,老大我不会亏待你的,既然你想签,咱是哥们,只能签订平等契约。” “什么?”小虎惊喜的看着枫震,传音道:“平等契约只能签订一个,老大要慎重呐。”说完蹭蹭枫震的裤脚。 哈哈。枫震爽朗的一笑,咳嗽几声,传音道:“我看好你,小虎,你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虽然我暂时看不出来。” 小虎欢快的围着枫震跑了一圈,神识传音道:“是这样的老大,我只要吐出我的内丹,你用你的眉心血沾染上就会结成契约了,主仆契约是采用你的掌心血。前提必须双方心甘情愿。” 枫震点点头示意知道,反手自戒指取出匕首,神情变得肃穆,轻轻的刺破自己的眉头,一股鲜红的血滴流了下来。 小虎也变得不再顽皮,深吸一口气,张开嘴,但见一颗五色的龙眼大小内丹冉冉升起,徐徐飘落到枫震眉头面前,悬浮在血滴聚集的地方,贪婪的吸收着鲜血。 一旁的格尔特数十米身躯却轰然巨震,不可思议的望着小虎的内丹,呆滞间拜服在地,一缕惊颤的神识传入小虎和枫震的脑海:“先天小五行……” 第十一章 归心似箭 “先天小五行灵兽内丹,这怎么可能?这么变态的蜕变?”格尔特满脸震惊的看着小虎的内丹,实在是无法相信小虎能是先天五行灵兽,因为先天小五行灵兽出现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除非具备赤星五大灵兽家族的全部血脉,而且是五代以内的直属血脉,才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成为小五行灵兽。 “我以为最多三行属性蜕变就顶天了,没想到……难道近十天风传的小五行灵兽就是你?”格尔特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小虎朝着格尔特看了一眼,也不答话,待到内丹颜色变得饱满后,用力一吸,内丹又按照原路缓缓飞入小虎的嘴内。 霎那间。 枫震感觉到和小虎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那种感觉是枫震从来没有过的,特温馨,特亲密。不用神识,不用说话,小虎的一举一动一思一想,枫震清清楚楚。 完全的灵魂契合,完全的神识共享。 随着时间的流逝,枫震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自己的灵魂,有一种质的飞跃。虽然修为依旧停留在元婴期,但他自信,实力绝对有很大的提升,至于高出多少,他却没有标准去衡量。丝丝的五行之灵力修补着自己受伤的五脏腑…… 而小虎,却闭目享受着枫震先天命魂之体的滋润,周身环绕的五彩灵气愈加灿烂夺目,比之以前更加浑厚。 呼~! 格尔特既然认定小虎是五行灵兽便不再犹豫,人家五行灵兽才能享受平等契约,唉,自两行灵兽算个毛啊,想罢,张开大嘴吐出双色的拳大内丹,缓缓来到枫震面前。 枫震微微一笑,右手微曲,匕首在张开的左手心轻轻一点。 一股鲜血箭射而出,准确的射在双色内丹上,被内丹吸收,没有丝毫的浪费,同时神情转为肃穆,朗声起誓:“创世神在上,今枫震与格尔特签订主仆契约,助其修成人形后无条件解除,还格尔特自由,现请创世神为证,若违此事,天打雷轰,愿踏万劫轮回!钦――血之主仆契!” 吼~! 格尔特仰天长啸,看向枫震的眼神带着丝丝水雾闪动…… 毕。 格尔特缓缓收回内丹,闭目一阵,自我调息,试探的调整着自身的运转,享受着枫震先天命魂鲜血的滋润。 盏茶。 小虎传音对枫震道:“老大,我们也该回去了。” 嗯?枫震疑惑的道:“这个大家伙怎么办?” 小虎刚要回答,格尔特看了看一脸尴尬的小虎,解围传音道:“主人,我在猛兽峡谷容易隐匿,出去反而更加显眼,我想留在峡谷修炼,待到修成人形后再去找主人,你看怎么样啊主人?” 好吧,枫震想想也对,摆手道:“那你自己保重,若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 吼吼~!格尔特兴奋的连吼几声,朝着枫震和小虎点了点硕大的头颅,展开身形,瞬间奔往峡谷深处,一路轰鸣、一路烟尘…… 待到格尔特走远,枫震询问小虎道:“小虎,刚才你怎么急着赶格尔特走呢?” 小虎轻吠几声,神识道:“老大,我的蜕变已引天兆,我怕我外公发觉找上来,还是快些走吧,等回去我再向你解释。” 枫震看着有些担心的小虎,点点头,看着一地的猛兽尸体,嘟囔道:“可惜了这满地的灵兽内丹呐,他奶奶的。”说完闭目运转一下肺腑内愈加精纯的五行灵气,伸手抱起小虎,仰天轻啸一声,向谷外掠去…… 区区一天的时间就到了峡谷的外围,枫震自信的看着脚下簇簇绿色自脚下闪过,心暗叹:“月余的收获太大了,自己足已受用无穷了。” 想到在比尔月族长府邸的清儿,枫震一阵激动,哈,足足有七个月没见了,伊人还好吗?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奋然对小虎传音道:“他奶奶的,我可是有半年没见我清儿老婆了,跟我去族长府一趟!” 小虎稚嫩的神识瞬间即至:“我的奶呀,大嫂我也是好久没见啦!” “嗯?小虎,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我的奶呀?你个小色狼?”枫震佯怒道“嘻嘻,老大,你能说他奶奶的,咱兄弟不能重复不是,我呢就把‘我的奶呀’当成我的口头禅,不能和我抢哟?” 我日,枫震翻着白眼狠狠的鄙视小虎。 旺旺旺~!“我的奶呀! 呼呼~!衣角破空声传来…… 砰~!如流星般划过半空的枫震和小虎觉得微微一震,刹那间澎湃起五行灵气环绕周身,继续前进。 小虎稚嫩的神识向枫震脑海传去:“老大,刚才不知是什么人给我俩来了这么一下,嘿嘿,幸亏老大的功力够深厚。” “嘿嘿”枫震奸笑几声,怪声道:“是我们刚刚进峡谷的时候,遇到的那三个牛鼻,他奶奶的,老今天高兴,不和他们计较了,来日找他们麻烦。”说完坏坏的回头看了一眼,心暗道:“他奶奶的,惹了老,岂能这么放过你们,先讨点利息爽爽,哼,这个仙器匕首果然是好东西,老被他救了数次了!” 走~!一抹亮光消失在戒指里,枫震嘴角微翘,亲吻了一下戒指。轻声一喝,快速的身影划向远处,逐渐消失不见。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一脸呆滞的年轻道人结结巴巴的向那个年道士问去。神色苍白,似是立足不稳。 “我,我怎么知道?妈的,这是我们三兄弟最强力的攻击了,原本以为他不死也得重伤,妈的,连个毛事也没有?”年道人气急败坏的叫嚣着。 旁边的那个胖胖的道士一脸的遗憾,微颤的嗓音嘟囔道:“这是我们师兄弟等待了一个多月想要的结果吗?这个臭小,元婴期,哼哼!刚才是我们攻击太匆促了,要不准能要他的命!” 这三个道士赫然是枫震刚刚入谷时的那三个人,原本想在枫震出谷时,一举把他击毙,没想到辛辛苦苦的等待竟然捞了这麽个结果。 走~! 那个领头的道士狠声道:“难道我们两个分神期一个元婴期都是废物,妈的,那个小杂种真的只是元婴期吗?我他妈的不信!”气急败坏的叫嚣着独自向回走去,完全丧失也作为一个修道之人的婉转与含蓄。 嗯~! 年道士不见二人回音,回头一看,大惊失色。 额头青筋暴跳,箭步扑向二人,声嘶力竭的哭喊道:“二弟、三弟?怎么了你们?” 只见刚才还好好的那两个道士全部委顿于地,胸前鲜血淋漓而下,脸色惨白,胖胖的道士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双眼上翻,已经是万神难救了。 那个年轻的还好点,也是命悬一线,急促的喘着气,布满血丝的眼带着巨大的惊恐,虚弱的道:“大哥,那个小不知用什么东西给我兄弟二人都来了这么一下,咳咳,师兄,我难受……”一句话没上来,眼底见白,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师弟!”年道士双目尽裂几欲发狂。 “小杂种,你等着,此仇不报,我逍遥宗誓不罢休!!!”年道士疯狂的朝着枫震远去的方向咆哮…… 第十二章 又见扶清儿 “又是逍遥宗?”枫震听到那道士远远的叫嚣着,嘴喃喃自语,心暗暗下定决心,一旦实力提升,第一个灭的就是逍遥宗,剑眉一挑,心恨道:“他奶奶的,这帮牛鼻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小爷下如此狠手,等着瞧吧!哼!” 看着渐渐远离峡谷,小虎在枫震的怀里耸动了一下,突兀的神识传音道:“老大,其实我是被老怪物从赤金洲炫目泥潭解救出来的。” 嗯?沉思的枫震带回思绪,心一阵奇怪,问道:“炫目泥潭不是你的家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虎委屈的抽搐一下,呜咽几声传音道:“是我的父亲,他知道我是五行之体,和母亲商量着打算把我送人,我母亲佯装应允,偷偷把我放了出来,也不知母亲怎么样了?肯定会被父亲责骂的,呜呜~!当初外公也支持父亲把我送人的,所以我才让你赶紧离开峡谷。” “哦,原来是这样,”枫震不解的道:“虎毒不食,自己的孩他们舍得送人?你不会误会了你父亲吧?” “不会的,绝对不会!”小虎摇晃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反驳传音:“就因为我是罕见的五行灵兽,父亲才要把我送人,那时我还小,恍惚听说要把我送给一个很有权势的大人物,以此提高我们布鲁斯家族在整个灵兽五大家族的地位。” “多么有权势,还能比上清儿不成,除非他们是五行考验使?”枫震暗暗冷笑:“好狠毒的父亲,他奶奶的,要是老遇到这个情况,也只有跑路一途了。” 想罢,枫震安慰道:“回去我给你想想办法,估计能解决的,听话。” “老大,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把我送回去啊?我的奶呀,估计我要是回去,会生不如死的?”小虎一阵恐慌。 枫震安慰一下小虎,道:“老大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放心,你现在蜕变成功,五行之力应该提升了很高才是啊,难道还这么惧怕你父亲?” 小虎轻轻一叫,传音道:“我现在只是初具灵视,五行之力刚刚觉醒而已,在峡谷的金光之刃那可是我费了牛二虎之力哦,我的奶呀,现在只相当于四级的灵兽罢了!” “我日,这么惨?果然没有轻易成功的道理,原来他是硬着头皮喝退了格尔特。”枫震暗叹,不由得对小虎又多了层感激。看着怀的小虎,半晌才道:“你发个水球我看看。” 小虎稚嫩的神识在枫震脑海掠过:“我的奶呀,老大不许取笑小虎呀!” “嗯,好的,老大我绝对没取笑的意思。”枫震连连保证。 呼呼~! 小虎小嘴微张,低吼一声。 唰~!一颗龙眼大小的水球自口喷出。 靠啊!枫震喷饭连连:“他奶奶的,老大我的口水都比你喷的水球大!” 呜呜~!枫震怀的小虎委屈的扭动着身,传音道:“说过不取笑的嘛,我的奶呀,我长大了一定会很厉害的呀,但是我现在还小而已,才三岁罢了!” “嗯,三岁是不大,”枫震连忙点头,生怕伤了小虎的自尊。 “我的奶呀,老大到了!”小虎急忙传音。 “啊?果然到了!”枫震大喜过望,双眸向前方望去,一排排挺拔的白杨矗立在道路两旁,微风吹来,哗哗作响!隐在树林里的各种圆顶式建筑点缀其…… 缓缓降落。 枫震怀抱着小虎,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两扇高大漆黑的木门,嘴喃喃自语:“清儿老婆,你老公回来了,他奶奶的,想死我了!” 瞬间小虎的神识传入枫震脑海:“我的奶呀,老大你别发春了,你看的样好猥琐哟?” “什么?”枫震佯怒,一手提起小虎,作势下扔,道:“待会表现的乖一点,小心回去我不给你烤鸡吃!” “烤鸡?”小虎双眼放光,在猛兽峡谷,它已经饱足了口福,要是枫震真拿这个要挟,它还真害怕。 调皮的蹭了蹭枫震的胳膊,呜呜几声,传音道:“服了老大,小虎会很乖地,我的奶呀,要是没了烤鸡,还不如把小虎送人呢,呜呜!” 去~!枫震一翻白眼:“装可怜吗?待会再装,嘘!别打扰我了,我要保持正人君的形象,最起码要给特塔林大伯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嘿嘿,这样要是娶清儿起码也顺利了许多嘛~!” “印象早就留下啦老大,我的奶呀!到时候特塔林若不答应,咱们就来个抢亲,嘿嘿!”小虎嚷嚷着传音。 嘘~!枫震朝着小虎一瞪眼:“咱是正人君,岂能行那般龌龊之事?”说完双手一拢,把它抱在怀里,裹了个严实,只留下小虎呜咽的抗议声阵阵传来…… 咳咳咳~! 枫震低头看了看身上,弹掉几缕草屑,一本正经的整了整发型,忐忑不安的走向那扇高大的木门。 咚咚! 枫震举手轻叩了几下。 吱呀~! 宽大厚重的木门被打开,一抹俏丽的小婢映入眼帘,晃的枫震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片刻,突然惊喜的出声道:“这位漂亮姐姐是小翠姑娘吧?” 嗯?小翠微微一愣,看着枫震,一副N年没洗澡的样,披散的长发垂在肩上,不伦不类的抱着个小动物,看到这么热情的他,眼波流转,微一愣神,才哦的一声,道:“你是不是那个叫枫震的?” “是地,是地。”枫震嬉皮笑脸的迎上,道:“姐姐好记性,小就是枫震,嘿嘿。不知,咳咳、特塔林大伯在家没?” “特塔林,是你大伯?”小翠一脸不相信的样,撅着小嘴道:“他有侄,我怎么不知道?” 汗~!枫震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他奶奶的,小爷没事装啥斯! 换个憨笑的表情,继续对小翠道:“呵呵,这位姐姐,咳咳,那个,嗯,特塔林大伯救过在下一命,叫大伯也是应该的,现在,咳咳,小好几个月没来不是?想拜会一下他老人家,不知大伯在家么?” “泡妞就泡妞,还想大伯,我的奶呀,老大你好失败哦!”小虎一缕神识不合时宜的传入枫震的脑海。 惊的枫震浑身一颤,双手不由得收了收,憋的小虎极力的挣扎。 哟!小翠一见枫震怀露出毛绒绒头颅的小虎,连忙爱怜的抢过来抱在怀里,不悦的对枫震道:“哎~!这么好的小狗,你怎么不爱惜呢,乖哦!”说完细心的抚摸着小虎的皮毛,像是在安慰般。 乐的小虎一个劲儿的往小翠那高耸的胸部只拱,一缕得意的神识冲向枫震:“老大哟,我的奶呀!” “我吐,狂吐,你这个该死的小色狼,嗯不,小色狗!”枫震气急败坏的神识传音,脸上却泛出更加灿烂的笑:“小翠姐姐,特塔林大伯到底在不在啊?” “若不在的话,你就得回去了呀?”小翠歪着臻首,调皮的打量着枫震。 嗯?枫震一脸尴尬,嘿嘿一笑,呆在那里。 “小翠,你这丫头,还捉弄的他不够么?”一声宛若天仙之音传入枫震的耳朵,枫震似是不相信般,缓缓抬起头来朝着那股极为熟悉的声音主人望去…… 第十三章 你侬我侬 一个俏丽的可人儿亦喜亦嗔,双眸水般温柔,含泪轻笑凝望着他,轻露贝齿:“老公!” 娇柔的呼唤,让枫震身猛的一震,望着她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枫震惊喜之双眸湿润,快步走去,紧紧握住她那柔弱无骨的玉手,万千柔情涌上心头,嘴唇蠕动半晌,才道:“老婆,我想你……” 扶清儿双眸丝丝水雾闪动,纤手轻轻挣脱,替他撩了撩额前的几缕发丝,嗔声细语:“老公……瘦了,这几个月受苦了!” 枫震紧抿着嘴唇,缓缓摇了摇头,道:“男汉大豆腐,这点苦算什么?” 扶清儿扑哧一笑,嗔道:“油嘴滑舌!” 枫震嘴角微翘,细细打量着她,依旧那么清纯,依旧仿若不食人间烟火。 “哎!情郎妾意好生让人羡慕,小狗狗,咱们闪啦!”身后的小翠调笑着望了一眼,咯咯笑着往门外走去。 “我的奶呀,老大要小心身体,呜呜……”小虎的一缕神识传入枫震脑海。 枫震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呆!”扶清儿看着发痴的枫震扑哧一笑。 “嘿嘿”枫震干笑一声回过神来,转而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半晌才道:“老婆,特塔林大伯不在?” 扶清儿轻摇臻首,微笑道:“你怕?嘻嘻,月余在猛兽峡谷搏虎斗龙的胆量哪里去啦?” 啊,枫震打着哈哈,尴尬的笑笑。 嗯,扶清儿面色微沉,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干爹去了无名宗,恐怕你多了几个竞争的对手!” 看着俏脸转为严肃的扶清儿,枫震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怎么了?” “走,回屋里再说。”扶清儿嫣然一笑,看着枫震对自己如此着紧,浓浓蜜意涌上心头。 纤手翻抓,引着枫震向内堂走去。 屋内。 看着焦急的望着自己的枫震,扶清儿沉默半晌,才道:“无名宗三长老的孙在半月前已经向干爹提亲了!” “什么?”枫震大惊失色,额头密麻的起了一层汗珠,张开大手紧紧抓住她的柔荑,颤声道:“老婆,你是怎么想的?” 去!扶清儿俏脸微怒,道:“你把你老婆想成什么人了?对你老婆这么没有信心?” 嘿嘿,枫震连忙赔笑道:“老婆大人息怒,我不是,咳咳……” 扶清儿转脸为喜,幽幽道:“不用你发誓,我知道你的心,,再说从数年前开始就有无数媒人上门提亲,其不乏高门大阀皇亲显贵,天下的美男我不知见过多少,就是在仙界时许多绝世天才上门祈求,我都没有丝毫心动,何况他区区的一个低等弟!” 哇!枫震看到扶清儿对自己依旧没有丝毫变心,不由得心情开朗,夸张的叫了一声,道:“我老婆的魅力果然无人能敌,嘿嘿,不过以你木行使者的身份,他们还敢来提亲?” “赤星上,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不超过个人!”扶清儿反驳道:“所以他们只知道我是特塔林的干女儿,以为凭借他们在比尔月至高无上的地位,以为我会很爽快的答应!” “哦,”枫震点点头,转而奇怪道:“除了其他四行使者知道你的身份,就剩下我了,还有一个是谁?” 扶清儿摇头轻笑,玉手抓住枫震的肩膀,娇声道:“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要问了好吗老公?” 听到这里,枫震转脸释然,感慨的把扶清儿揽在怀里,道:“嗯。你不想说的我绝不会强迫你,呵呵,我枫震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分,能让你看看上我?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扶清儿轻叹一声,把香腮靠在他肩膀上,柔声道:“老公,你说话真好听,清儿幸福死了,嗯,其实无名宗在比尔月的影响无与伦比,恐怕干爹无法推脱,我也暂时没有好的办法来拒绝。” “拒绝?”枫震眼前一亮,漆黑的双眸骨碌碌乱转,把嘴凑到她耳边,细声道:“比武招亲!”看着吹弹可破的粉面,忍不住轻轻一吻…… “痒呵!”清儿娇羞的挪开半个身位,娇艳欲滴的脸上闪现出兴奋的红晕,徐徐吐出口香气,高耸的酥胸一阵起伏。 半晌,才恢复平静,这才细细琢磨枫震的提议,品味半刻,欢喜的点头道:“比武招亲,好主意!这样一来,双方也都不得罪!嗯,等干爹来了,我和他说。” 呵呵,枫震听到清儿夸奖,喜翻了心头,补充道:“还得加上几个规矩,必须是单身的,而且是青年俊杰,只限比尔月部落和无名宗。” 恩恩!清儿臻首连点,转脸坏笑道:“嘻嘻,希望老公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哪能啊?”枫震胸脯拍的山响,浓眉一挑,转而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老婆,我在猛兽峡谷捡拾了许多灵兽的内丹,据我观察,听人说是用来筑基的,怎么用内丹筑基?老婆教教我啊!”说完反手自戒指取出一颗龙眼大的内丹递给清儿。 哦?清儿接过内丹,俏目一扫,答道:“你把内丹服下用灵气吸收炼化就可以了,注意要各种属性的内丹依次服用,不可乱了顺序,根据内丹纯度的不同,炼化的时间也不同。” 说罢,自怀取出一块玉蝶,交给枫震,歉然道:“以前你别怪我不给你讲解,其实每个人的修炼之路尽不相同,若你依照我教授给你的方法修炼,很容易进入死境,不是自己理解的东西,永远无法体会其的奥妙。这玉蝶里的知识,只有讲解各种宝物及灵物的知识,对你有很大帮助,以后遇到,没有它也许你会错过的。” 枫震接过玉蝶,恍然大悟,点头道:“知道了老婆,其实,嘿嘿,我根本没有怪你的。” 清儿欣喜的道:“真的?” 嗯!枫震连忙点头,继续问道:“还有就是小虎,听说他是被老怪物从赤金洲炫目泥潭解救出来的,他父亲想把它送给一个大人物,老婆你知道哪个大人物么?” 呵呵,清儿轻笑几声,道:“布鲁斯家族族长认定的大人物,除了金行考验使桑希,再无他人了。” 转脸叹了口气,继续道:“弗兰迪鬼迷心窍,想讨好桑希以获得在五大灵兽家族的统治地位,唉,其实桑希虽然喜欢搜集各种灵兽,但是违背原则的事,他却是不屑于做的,何况这是违反仙规的,这个弗兰迪太狠心了,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幸亏被搭救出来,这个小虎也够可怜的,幸亏跟了老公……” 第十四章 天机是这样泄露地 “哦!原来如此!那桑希大人估计也被蒙在鼓里,当了冤大头。”枫震补充道。 “不错,其实小虎跟了你,那是他的造化,抓不抓得住,那要看它的福缘了!”扶清儿饶有深意的道。 “福缘?”枫震惊讶的道:“我有那么大的能量?” “嗯!”清儿十分肯定的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虽然我测不出你为何来到这个空间,但是既然有因必定就有果,老公要好好把握才是。” “修真路漫漫,什么事情都会发生,老公一定要紧咬牙关,勇敢的面对一切的艰难,不放弃那怕一丝的希望!”清儿俏目透露出睿智的光芒。 嗯!枫震用力的点了下头,想了想,右手在左手戒指一抹,那把夺目的仙器匕首被他拿在手,放在扶清儿面前,道:“还有一个问题,呃,就是数年前在青龙国皇宫的时候,得到这把匕首,但我一直都不会用,但是懵懂它却在猛兽峡谷救了我数次,老婆看看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扶清儿把玩着这把匕首,沉默半晌,才道:“它叫戳天匕,它会随着主人的修为增加而变得更加犀利,法力达到绝顶,传说能把天戳破!” “什么?”枫震听的目瞪口呆。 清儿微微一笑,玉手一翻,平握匕首,一股澎湃的木灵气直灌其,刹那间,匕首发出璀璨耀眼的碧绿色光芒,自匕尖勃发而出,光芒暴涨一丈有余,圈圈灵气环绕匕身,如一泓秋水,碧绿森寒,刺入肌骨。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缓缓荡开。 枫震呆滞的目光看着似曾相识的匕首,激动的浑身颤抖不已,结结巴巴的道:“这样的宝物,无名宗岂有不收回的道理,这,太珍贵了……,不行,拿人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得给人送回去。” 扑哧~! 清儿忍不住一笑,注视着匕首幽幽的道:“其实这把匕首在你来比尔月之前并无过人之处,但是遇到你之后,它的命运也完全改变了!”玉手轻抬,递还给他。 “又是因为我?”枫震指着自己的鼻尖难以置信的道。 清儿臻首轻点,若有所指的道:“老公啊,是你的福缘,你一定要抓住啊,否则会后悔终生的。” “什么意思?”扶清儿那过于深奥的话语,把他简直搞懵了。 扶清儿俏目一眨不眨的盯着枫震,一字一句的道:“谁拒绝收你为徒,谁就是你命的福星,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老公啊,你怎么这么笨呢?” 枫震听罢,浑身巨震,脱口而出:“老怪物?” 扶清儿嘻嘻一笑,俏目连闪,娇声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说完翘首仰望向上,娇柔自语:“这不算违反仙规吧?” 嗯?枫震看着神秘祈祷的清儿,一阵感动,双手环抱住她那手可羸握的细腰,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爱怜的亲吻一下道:“老婆,你对我真好……” 扶清儿顿时脸红过耳,臻首垂在他的胸前,葱白的纤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柔声道:“只要能让老公高兴,清儿什么也愿意做!老公要努力呀,清儿天天看着呢?” “是啊!”枫震心泛起滔天巨浪,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八年前的每个日夜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暗暗责怪自己太过于安逸,尤其是遇到清儿着段时间,让他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刚刚见到扶清儿的龌龊欲望,在她的教导下,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硬着头皮道:“老婆,我要去无名宗看看我那两个兄弟,然后回翠绿林继续苦修,你好好保重。” 一抹赞赏的神色从扶清儿脸上泛出,臻首轻点,道:“你先在这里梳洗一下,我给找几件换洗的衣服。” 碎步轻移,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凝视枫震片刻,出声道:“老公,我为你而自豪!”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梳洗完毕,清儿依依不舍的把枫震送到门外,看着早已跟来的小虎,朝着它微微一笑,喜的小虎连连轻吠不已。 枫震不舍的抓住清儿的柔荑,调笑道:“选定了比武的日,若不通知我,小心老公打你屁股!” 清儿嗔怪一眼,道:“你怕我跑了不成?嘻嘻,我这辈赖定你啦,你赶都赶不走的。”说完,警惕打打量了四周一下,飞快的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柔声细语:“晚上,我去你那!” “真的?”枫震大喜过望。 “呆!”扶清儿娇羞微嗔,一时娇柔无限……直直把枫震看的呆了。 “快走吧老公,干爹快来了。”扶清儿突然脸上现出焦急神色。 哦?枫震从呆滞醒来,听到她这么一说,毫无怀疑,急忙招呼着小虎,挥手和扶清儿作别。 走出一箭之地,忽然自前方奔来几骑人马,打头的是一个白须干练的老道,后边竟然是跟着一个剑目郎星的英俊少年,最后边的赫然是特塔林。 避无可避,枫震连忙闪在一旁,双手作揖,朝着特塔林朗声道:“特塔林大伯,好久不见,小枫震有礼了!” 马上的特塔林听到有人招呼,勒马徐徐停下,循声望来,看到他后眼前一亮,点头微笑道:“呵呵,原来是小兄弟,嗯,的确是好久不见,今有急事,请小兄弟恕罪则个,来日来寒舍和老汉一醉方休?”说罢连连抱拳。 枫震急忙推让道:“不敢,大伯既然有事,小就不打扰了,告辞!” 特塔林歉然一笑道:“也好,小兄弟咱来日再见!”说完,打马疾走。 枫震回了一礼,转头唤着小虎继续向前赶去…… 那个老道和英俊的少年,见特塔林停下,出于礼貌,退在一旁。那少年定睛仔细看了枫震一眼,探身向那老年道士轻声道:“爷爷,这个人是谁?刚才孙儿看他好像是从特塔林家里被清儿小姐送出来。” 那老道士眉头一皱,回道:“也许是有其他的原因,宏儿不要胡思乱想,一切有爷爷给你做主。” 那宏儿狭长的双眸望向枫震远去的方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第十五章 冲动是魔鬼 特塔林见到祖孙二人在嘀嘀咕咕的,有意避开自己。也不上前,便原地招呼道:“无为道长和宏儿兄弟,前方就是寒舍,咱们快些过去,我看到清儿那丫头站在门外,估计是等的急了。” 听到特塔林搭话,无为老道点了下头,一勒马缰,NN几声向前奔去。那个叫宏儿的和特塔林紧随其后。 看着三人渐渐走近,扶清儿调整了下心情,快步迎上,朝着打头的无为轻轻一福,道:“清儿见过道长!” 无为老道,一捋胸前长须,点头呵呵笑道:“清儿姑娘不用多礼。”说完,仔细打量着扶清儿连连点头,越看越满意,心暗讨:“不愧是号称青木洲第一美女,看来我孙儿是有福气了!” 而旁边的宏儿却是心一阵翻腾,看到扶清儿的脸上娇羞红潮依旧尚未退净,久经花丛的他,哪能看不出清儿的心思,从自己来到近前,她没看过自己一眼,不由的愈发怒气上涌,转头看向逐渐消失不见的枫震,嫉妒之火在胸熊熊燃烧。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对无为老道道:“爷爷,孙儿忽然想起有件重要事情未曾半妥,需立刻回去处理!” 嗯?特塔林奇怪的望了宏儿一眼,道:“小兄弟,这都到家了,再大的事情能比的过终身大事,我看小兄弟还是先进寒舍小酌一杯再去不迟。” 一旁的无为老道岂能不知自己孙心所想,心暗叹:“宏儿天资聪慧,短短五十年就达到元婴顶峰,唯一的缺点就是心不能容物,唉,罢了罢了,由他去吧,幸亏这里是无名宗的地盘,要是出去历练,少不得要吃苦头。” 想罢,呵呵一笑,出声打圆场道:“要不是宏儿突然提起,老道我差点忘了,罢了,宏儿你先去处理,我和你大伯在府等你。”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高亢,沉声道:“宏儿你要做到心有数,速去速回。”说完,饶有深意的看了宏儿一眼。 得到爷爷的允许,宏儿心暗喜,急忙应是,朝着特塔林和清儿歉然一笑,拨转马头,向来路奔去。 扶清儿看着着急上火的宏儿,心暗暗冷笑不已,暗道:“这个纨绔弟估计有的罪受了,呵呵,希望老公手下留情才好。”心虽想,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看着特塔林和无为老道谈笑着进入府内,仿佛不是议论自己事情般,一脸平静的碎步跟在后面。 路上。 枫震眉头皱起,不悦的看着四周扬起的尘土。 身侧一匹骏马托着一个俊美少年从他身边驰过,只见他一个漂亮的侧翻,以一种特优美的姿势飘落马下。 怀抱一条玉箫,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缓缓靠近的枫震。 “让让。”枫震早就认出是和特塔林一块的少年,不悦的道。 嗯?那叫宏儿的少年眉头一皱,道:“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从族长府出来,而且是由清儿姑娘亲自送出来的?” “是又如何?”枫震浓眉一扬道。 那少年冷哼一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道:“好倔强的脾气,识相的,离的清儿远远的,本少爷赵宏来自无名宗,乃是清儿的未婚夫,看你凡夫俗,本少爷就不和你计较了。” 那赵宏说完,玉箫轻抬,一缕疾风朝路旁的白杨点去。 嗤~! 一道璀璨的金光闪过,碗口粗的白杨硬生生的被击穿。从白杨上挪开目光,一脸得意的看着枫震。 枫震冷冷的看了一眼遭殃的白杨,左手微挥,道:“杨树是不会动的,阁下好准的本事,小佩服,好狗不挡道,让让。” 听到枫震一席话,赵宏一阵气血上涌,他在无名宗是数一数二的纨绔少爷,在这方圆数百里的比尔月还没人对他说这种话,今天竟然一个乞丐似的家伙对自己如此侮辱。但是慑于宗规,不能对凡人动手。 狠狠的瞪了枫震一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远离扶清儿,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哼! 枫震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屑的道:“原来无名宗身居五行大派之首,是有你这种人的缘故,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嘴皮确实厉害,小有些怕怕。区区元婴期就仗势欺人,也不知道你的长辈是怎么教导你的?” 说完,就当赵宏是空气般不存在,招呼着小虎继续赶路,心暗道:“他奶奶的,这个家伙也不是白痴,小爷我这般羞辱他也不和小爷动手,让我连个教训他的理由也没有。” 思讨间,已走出数十米。 呼~! 身后一缕劲风,毫无征兆的朝枫震背后袭来。 “我的奶呀,老大小心!”身旁的小虎急忙提醒。 枫震嘴角一扬,小声嘀咕道:“他奶奶的,小爷我等的就是这个。”双肩微动,一个急停,赶在劲风着背的刹那,瞬间转身,右手成刀,一掌朝急速袭来的玉箫切去…… 砰!正箫身。 呼呼~! 那赵宏手持着玉箫接触到他手掌的那一瞬间,直觉得一股大力传来,玉箫跌落尘埃,半边身躯霎间酥麻,浑身巨震。被巨大的掌风推出数米远。 腾腾~! 连续后退两步,才艰难稳住身形,难以置信的看着枫震,狂呼道:“不可能?你也是修真者?我根本没感觉到你身上有丝毫灵气涌动!!” 枫震不屑的看着吃惊的赵宏,微笑道:“因为你的智商只有20,所以小爷我不怪你。唉,无名宗人才凋零呐,怎么净出你这种窝囊废!” “你?!”赵宏脸孔涨的通红,指着枫震,结结巴巴的道:“你可知这是无名宗的地盘,我可是无名宗三长老的亲孙,你要想想后果!!” 枫震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上前几步,盯着赵宏色厉内荏的模样,一阵好笑,道:“你就是宗主的孙,惹恼了小爷我,一样杀了你!” 最后一句话枫震说的铿锵有力,直唬的赵宏连连后退,高傲的神色早已抛到霄云外去了,急忙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对枫震连连作揖,惊恐的道:“这位前辈,误会,误会,请问前辈仙山何处,晚辈瞎了狗眼,该死,该死!” 枫震冷笑一声,柔声道:“要不是小爷我有几分保命的本事,今天岂不死在你的玉箫之下,记住,娃儿,冲动那是魔鬼……” 第十六章 再战赵宏 “是、是。”赵宏狼狈的狂点脑袋,额头冷汗淋漓而下,不住的向枫震作揖不止。 枫震看着赵宏那俊美的脸庞让自己唬的毫无血色,心暗道:“他奶奶的,要是小爷杀了他,平白惹一身麻烦,恐怕二弟和三弟的日不好过,罢了,捉弄他一番也就算了。” 想罢,一抹坏笑在脸上泛出,传音给小虎道:“兄弟,有没有内急呐,老大我给这个家伙化化妆!” “我的奶呀!老大,你好损啊,嘿嘿!”小虎歪着毛茸茸的脑袋,欢快的围着枫震转了一圈,跑到一边来了个一泻如注。 枫震看着一脸恐慌的赵宏,道:“我老人家住在据此十万八千里的仙山上,平素有个爱好,喜欢看人描眉画眼。”说完用手一指小虎刚刚小解的地方继续道:“你来个浓描淡抹给我老人家瞧瞧,说不定哪,我老人家一高兴,就放了你呐!” “你?!”赵宏气的浑身打颤,一抹阴森慑人的寒光自双眸一闪即逝。 “怎么?”枫震脸上一沉。“我老人家那是看你可怜,平常人等我老人家那是二话不说,直接咔嚓了事。” 枫震看着呆滞的赵宏,再次打击道:“实话告诉你,我知道你是元婴期,哼!小爷我也是,就你这种智商的所谓天才,活着那是糟蹋粮食,若你不愿意,呵呵呵,我不反对你去地狱那边耍耍,听说呐,那边的美女也是个顶个的漂亮,你这样的垃圾身手,还口口声声的娶清儿姑娘,哼哼,你扪心自问,你有保护她的实力么?” “你也是元婴期?”赵宏喃喃自语:“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已经是元婴顶峰了,你只要还处于元婴期,我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依旧难以置信。 “哼!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多了去了,和我抢老婆,你还嫩了点!”枫震依旧不遗余力的打击道。 啊啊啊~! 赵宏愤怒的唰的站起来,双眸凶光闪现,狠声道:“这是你逼我地!”说完,张开双臂,仰首向天,嘴念念有词。 呼呼~! 只见赵宏浑身黑气缭绕,令人窒息的气息在方寸之间缓缓展开。 嗯? 枫震双眼微眯,脸色变的凝重,失声道:“你堂堂正派弟,竟然修炼魔功!?” 桀桀~! 赵宏须发皆展,俊美的脸上丝丝苍白,显得妖异无比,冷笑一阵,怪声道:“修道修魔,全部都是逆天而修,管他仙魔,只要修炼绝顶,无数低等之人,还不照样对我没顶礼拜!我就是天,我就是道!哈哈!” 枫震转脸变冷,道:“哼!就是天!小爷我照样给他捅个窟窿!”说罢,反手取出戳天匕,与赵宏遥遥相对。 哈哈哈~! 赵宏一声狂笑,冷声道:“狂妄!” 右手在左手的储物戒指上一抹,一把乌黑亮丽的长刃出现在手,右手平举,遥遥指着枫震道:“刚才受的屈辱,少爷我要加倍讨还!要是够胆,随本少爷去艾里绿洲决一死战!” 枫震一愣,转脸便释然,心暗道:“这个家伙毕竟还是有所顾忌的,怕被本宗发觉,故意引我到别处。自从我学艺以来,从未与人真正生死搏斗过,一直是个遗憾。也好,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少手段,哼!大不了跑路!” 想到这里,枫震瞄了旁边的小虎一眼,点头道:“小爷奉陪到底!” 赵宏那狭长的双眸直视着枫震片刻,冷哼一声,率先展开身形,向西方掠去…… 枫震朝小虎微一示意,小虎低吼一声,唰的跳上枫震的肩膀。看着远去的赵宏,枫震不再犹豫,双肩耸动,身体冉冉升入半空,紧随其后。 艾里绿洲,为青木洲唯一禁地,自两千余年前,无名宗便昭告天下,此处永久封闭,严禁一切人等出入,岁月更增加了其神秘性。虽然这里绿树成荫,水草丰盛,但依旧被在沙漠穿梭的商贾巨富、贩夫走卒视为畏途。 也有无数的身怀奇异技能的江湖人士不断来此探险,但统统犹如肉包打狗――有去无回。然而枫震由于对此处地理不熟,却不知道这处险恶的所在。 天渐渐暗淡下来,绿洲的气温随着夜色的降临,急剧下降。 明月如钩,悬挂当空,洒下点点金光,照着这个寂静的夜,就在这个被赤星人是为大凶之地的艾里绿洲,在一处平坦之处,两个修长的身影相隔数丈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枫震与赵宏。 枫震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赵宏,倒吸一口冷气,心暗道:“他奶奶的,这个赵宏不知修炼了多久的魔功,竟然精进如斯,堂堂天下执修真牛耳的无名宗竟然没发觉他已入魔,真是怪事!”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海形成,挥之不去。 呼呼~! 只见赵宏衣角飞扬,周身环绕着漆黑的劲气,双眸如黑夜的幽灵,在寂静的夜泛出丝丝诡异的精光。 那挥发的黑色劲气,令枫震非常的不舒服,有种作呕的感觉,心神极其不宁,内心深处阵阵躁动传来,枫震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却泛起滔天巨浪,因为从没接触过这样诡异的修真之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但他却对眼前的赵宏却非常的陌生。 但赵宏。 这时却动了,伴随着身形的飘动,诡异的声音直窜枫震耳内:“尝尝少爷的天魔之刃,哼哼!很荣幸你能是本少爷第一个练手的靶!” 呼呼~! 那赵宏舞动的长刃带着划破空气的啸声只击枫震面门,刃尖吞吐的黑雾在月色下泛着漆黑的光。 看着急速刺来的长刃,枫震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右手反握戳天匕,根据清儿教授的方式,把五脏腑内精纯的五行灵气通过奇经八脉丝丝灌入其。刹那间,戳天匕迸发出五彩之光,暴涨三尺有余。 面对来势汹汹的长刃,枫震背部微弓,脚尖用力在地上猛的一蹬,陡然间,如同扑食的猎豹,右手反挥,唰的一声迎向长刃。 锵~! 巨大的反震使得二人同时向外抛去。 唰~!眨眼立分! 刚刚一击,枫震没有赚到丝毫便宜,心暗叹:“原来如此,我说这个家伙怎么元婴期五行灵力这么差,原来只是掩饰罢了,他真正的实力是使用魔功心法!” 第十七章 赵宏的秘密 赵宏狞笑着飘然再次向前,森然道:“哼!你现在是不是想去无名宗告发我,哈哈哈,你没有希望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长刃翻转,修长的身躯飞上半空,携带着更加凌厉的魔气朝枫震急速的刺来,刃身表面流转着漆黑的光芒,在月光照射下,烁烁生辉。 嗬~! 枫震冷笑一声张口轻喝,腰身用力一扭,戳天匕斜斜里刺出,只指赵宏左肋,电石火光间赵宏在空轻易的一个转身,闪过匕首,长刃依旧直指枫震,枫震大惊下猛的错开半个身位,一招铁板桥躲过长刃,手腕微转,斜刺的力道尚未用老,用力向上一挑,向赵宏小腹划去。 哧~! 小半副前襟被虚空划过的戳天匕劈为两半,犹如两只飞舞的蝴蝶飘然而落。 大惊之下,赵宏电射而退,吃惊的望着自己的小腹,暗暗咂舌,须臾,脸色转为愤怒,狭长的双眸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低吼一声,长刃表面光晕暴涨,仿佛被猎人激怒的野兽,屈膝弓背,双手平握刀把,划破漆黑的夜空,朝枫震再次杀来。 嗡~~! 这时。 枫震旁边的小虎,周身五彩之光大涨,刺眼的光芒下,身形也仿佛胀大了几分,吼叫一声,斜刺里杀出,张开满口獠牙,奔向赵宏咽喉。 呼~!衣角飞扬,前方的枫震却面色肃然,咒语低低吟唱,一颗硕大的火球自双手间勃发而出,轰然击向赵宏。 火球突兀的出现,令赵宏一阵慌乱,止住身形,长刃在身前织出一道刃幕,堪堪笼罩住火球。 砰~! 绚丽的烟花般璀璨的碰撞,点点红光抛撒开来,在漆黑的夜空分为亮丽。虽然挡住了枫震的火球攻击,却躲不开小虎的尖牙利爪。眼看小虎已经扑来,勉强把头撇向一边,左肩一矮,试图躲避。 哧啦~! 整个后领却瞬间被小虎利牙撕裂。 赵宏一身丝制的劲装在枫震与小虎的双重夹击下,破败不堪,衬托着因气急而扭曲的面孔,显得狰狞万分。 赵宏平素以潇洒风流自居,现竟然被一人一狗攻击的狼狈不堪,气急攻心,恨的浑身打颤,平时在无名宗的他,区区五十年修到元婴顶峰,那是天之骄,又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怒极反笑,怪叫声,不见任何动作,突兀的自他胸前朝天打出一朵亮丽的火弹,直入苍穹,划破漆黑的夜空,燃烧尽绝后重归寂静。 就在火弹升空的刹那,枫震及小虎所处的范围,升腾起无边无际的黑雾,带着腥臭刺鼻的气味,直冲肺腑。与此同时,一抹飘忽的人影射向远处,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了。 “小虎!”突然出现的黑雾及消失不见的赵宏,使得枫震大惊失色,连忙向小虎神识传音。 “我的奶呀,我在这里老大!”小虎稚嫩的神识徐徐传来。这让惊惧下的枫震略感塌心。 “嗯!怪事!”枫震暗讨:“普通的黑夜,对自己来说那和白天没什么区别,一样能看的清清楚楚!可这突然出现的黑雾却是让自己眼前漆黑一片,和盲人毫无区别。他奶奶的,此处透着邪乎,赶紧溜之大吉为妙!” 释放出一个火元素弹,却仅仅照亮周身一米距离内的情景,他不由得更加着急,对着小虎连连传音。 发出的火弹却仅仅支持片刻,灵气便已告竭,“元素剥夺?”四个字蹦入枫震的脑海,似曾相识的恐惧紧紧包围的他,同时一股刺入灵魂的痛楚开始折磨着他的神经。 而这时的小虎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天生的嗅觉灵敏使得它轻易的找到了枫震,轻咬他的裤脚,传音道:“老大呀,我在你的脚下。” 呼~! 枫震长出一口气,急忙弯腰把小虎抱在怀里,道:“小虎,我现在是完全看不清来时的路了,你还记得么?” 小虎轻吠一声,神识直透枫震脑海:“老大,我的奶呀,这是我的强项,这次要听我指挥哟,哈,率领老大的滋味还挺爽哟!” 我日,枫震大翻白眼,鄙视的传音道:“他奶奶的,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赶紧指路!” “我的奶呀,遵命老大。”小虎笑嘻嘻的回道。 一人一狗憋住气息,转为内息运转,慢慢向前摸索而去…… 距离枫震和小虎西方数十里处。 一抹黑影在一处断崖下垂首而立,从面貌上看,却是赵宏。 在他站立的一旁,有一个高约三米阔约两米的漆黑洞穴,黝深不见底。阵阵狂风从洞口不断的吹出,带着浓黑的腥臭,赫然是四周黑雾的源头所在。 那赵宏冲着洞口,腰部略弓,一脸的谄媚,声音却稍显颤抖:“魔君,现那个修真者已经被困住,恳请魔君出手把他杀了!” 哼!一声冷哼自洞传出:“赵宏你好大的胆!什么人都敢往这里带?你不怕本君杀了你?” 冷汗顿时自赵宏的脸上渗出,腰弓的更低了,急剧颤抖的声音接道:“在此以前,这个修真者对属下百般辱骂,属下使用无名宗正统道学又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有施展魔君教给属下的天魔功法才勉强持平,不得已啊,请魔君恕罪!” “什么?”那洞口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口吻转厉:“赵宏啊赵宏,平素我怎么教导你的,做事要低调,可你呢,遛马斗鸡无所不能,到处惹是生非,这次是什么原因引起?你老实交代!” “是!”赵宏垂首道:“属下的未婚妻,被他抢了,所以……” “哦?”那声音转为柔和,道:“杀了他不难,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的协议。” 话音刚落,赵宏脸上却陡然巨变,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下垂的双手紧紧攥起,像是在忍住巨大的惊惧一样。 “哼!知道你不愿意,可你这无名宗万年来所谓的天才,是怎么得来的,没有本君,你连个屁都算不上。哼!”那声音继续道。 赵宏嘴唇蠕动半晌,才道:“毕竟他们是把我养大的,胜似亲身父母,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 “哼!你们一维仙界的所谓正道人士,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罢了,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第十八章 阴差阳错 “多谢魔君谅解!”赵宏低声赔笑道。 “嗯!”那声音道:“我给你的黑玉效果怎么样?” 赵宏微一愣,才道:“这黑玉的确把属下的身份掩饰的极好,连宗主那飞升期的高手都没丝毫发觉属下的身份。” “嗯,那就好,现在那个修真者似乎已经到了魔障的边缘地带,知道了这里的秘密,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赵宏脸上陡然变得惊喜无比,欣喜道:“对对,饶他不得,多谢魔君成全!” “嗯!记得下次来的时候,再猎杀一名元宝之金命人供本君使用,也算是你进贡了,现再给你一粒魔龙丸,助你提升到分神期应该没有问题!”那声音道。 “属下明白,先行告辞了!”赵宏欣喜的接过自洞内抛出的一颗蜡丸,小心的放入怀内,答应一声,不等那声音答话,展开身形,趁着月色,翻过这片陡峭的山崖,从后山飘然远去…… 哼!待赵宏走后,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老二,你这个方法灵不灵?” 方才的声音答道:“放心,绝对没问题大哥,我研制的魔龙丸有很强的依赖性,只要他吃满了五十颗,还怕他不乖乖的答应我们的要求,到那时我们就能顺利的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但是这个修真者却不能杀,任何东西我们统统要充分利用,那怕他是一个天生的废物,哼哼,我们也要千方百计变废为宝!”那老大道。 “什么意思大哥!”老二疑惑道。 老大继续道:“依据赵宏冒着被我们杀死的危险,引这个修真者来此,我敢肯定,一呢赵宏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二就是赵宏有非杀他不可的理由!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挤兑着赵宏死心塌地的为我们卖命,从而断了他依附无名宗的念头!” 老二不解的道:“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大哥,要是让这个修真者活着出去,散播开来,被赤星五行使者知道此处的封印松动,还不立刻灭了我们?” “呵呵。”那老大苍老的声音轻轻一笑道:“我们可以抹去这个修真者在此的记忆,然后安全放他出去,赵宏要是看到他还活着,肯定会恐慌万分的,老二你别忘了,这个赵宏为我们擒来的五行之命的凡人及修真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天大地大,毫无他容身之地,除了投靠我们,他还有其他的路走么?再说万一出现特殊情况,还不是有仙魔两界的约定么?” 老二听完,啧啧几声,道:“怕就怕赵宏这个东西主动检举我们,来个将功赎罪,那我们就惨了,两千多年的等待岂不毁于一旦,我等还要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太冒险了吧大哥!” 哈哈!苍老的声音大笑,急促的喘息片刻,道:“赵宏这个贱骨头,自从让我们驱使这五十年来,性格脾气被我摸得一清二楚,这个家伙平素道貌岸然,但却是自私自利,一肚男盗女娼,老二你多虑啦!” “好吧!大哥,我听你的,唉,也不知道在窥仙岭封印的众位兄弟怎么样了?”那老二叹息道。 “人各有命,我们能出去再说,魔界之人,从没有悲天悯人之心,老二你快被赤星的人类给同化了,醒醒吧!”老大教训道。 “是,大哥教训的是!”老二连忙检讨。 接着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只余下阵阵浓雾,依旧自洞口向外喷射不止…… “小虎,你有没有记错啊,都转了半个时辰了,怎么还出不去?”枫震抱在小虎抱怨道。 “快了,老大,不要急嘛,我的奶呀,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还在乎这点时间。”小虎嬉笑着传音。 嗯!枫震点点头,是啊,但是一想到刚才令自己迷失方向且眩晕无比的黑色雾气,他依旧胆寒万分。 陡然。 一丝波动自远方急速朝枫震袭来。 嗡~! 怀抱着的小虎率先发觉,先天自我保护的意识散发出五彩之光抗拒着这股波动。 “老大,不好,有麻烦!”小虎急忙传音。 “怎么了?”依旧未觉的枫震诧异的出声道。 小虎未曾回话,枫震只觉得脑海传入一丝极其强大的声波,痛的他眉头紧皱,脸色涨红,似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盏茶时间,百会丝丝蒸汽冒出,接着一个踉跄,立足不稳,瞬间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失去枫震的依托,小虎一跃而下,全身皮毛竖起,前爪紧紧抓着地面,惊恐的望着波动传来的方向。 须臾间,小虎双眸也变得神采暗淡,全身瘫软在地,和枫震一样,也同时昏迷。 呼呼~! 黑雾逐渐浓缩在方圆数十丈的距离,围绕着一人一狗快速的旋转,慢慢形成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包裹着他们向远处飘去。 一丝苍老的声音自远方传来:“老二,这个修真者精神力顽强的让我惊讶,好久没见这么意志坚定的人了……” 一声怪笑接踵而至:“桀桀~!大哥你老了吧,呵呵两千余年了,什么都会变地。” 随着讥笑,另一个哼哼几声,渐渐的随着浓雾的消失而声不可闻…… 咻~! 一抹俏丽的人影在荒凉的戈壁上急速的划过,由于速度过于迅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幻影。 突然间。 前方一团灰蒙蒙的云团旋转着急速靠近。 呼~! 那俏丽的人影袖飞舞,在月影下若同天仙女的霓虹衣裳,须臾间,那团灰色的云团被击散,显露出里面的事物,赫然是一人一狗,正是消失的枫震和小虎。 那人影顿时俏脸变得苍白无比,突兀的伸出宽大的袖袍,卷住他们,飘然落下,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平坦的地上,伸出纤纤玉手在小虎和枫震的身上按压片刻,长长嘘出一口气,柳眉微蹙,右手瞬间在方圆数百米的地方划出一个亮丽的圆弧。 做完这一切,默默注视片刻,双肩不见动作,突兀的飘然而起,向西方投去…… 呼呼~! 艾里绿洲。 那俏丽的人影静静的矗立在半空,犹如标枪般悬浮在那里,俏目缓缓扫过四周,定格在那处断崖下的山洞里,一缕仙音自口迸发而出:“克拉托斯、斯芬克斯,给我滚出来!” 第十九章 惩罚!惩罚? 嗤~! 一缕黑雾在断崖下的洞内升起,两团模糊的物质,飘的自里面鱼贯而出…… 渐渐的那两团物质幻化成两个漆黑的人影,在那俏丽身影下方站立。 一个身影做躬身状,卑声道:“不知木灵使者大人来艾里有何吩咐?” “克拉托斯!”那俏丽身影口音转厉,道:“那修道者和那只五行犬是怎么回事?” 那克拉托斯嘿嘿一笑,道:“他们误入艾里绿洲,所以嘛,嘿嘿,我把他们的记忆抹除罢了。” “只是这样?”那木灵使者口气转缓。 “不敢欺瞒大人!”克拉托斯继续道。 “哦?”木灵使者不置可否的应了声,缓缓在空转动,俯瞰着下方,出声道:“这封魔大阵也该重新布置一下了,我都怀疑是否还能不能承受3000年的风雨?” “使者,你要干什么?”连斯芬克斯都颤抖着声音询问。 “哼!”那木灵使者俏脸含霜,冷声道:“2000年的岁月你们是太安逸了,给你们找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不能啊大人,我们并没有犯错呐?”两团黑影齐声叫屈。 “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承受该得的惩罚!放心,仙魔两界的协议我还是遵守的,你们死不了,再哉的度过这3000年,就该驱逐你们回魔界了,祝你们好运!” “请大人饶恕我们吧!”两团黑影惊恐的讨饶。 呼~!木灵使却没有再望他们一眼。 大风起。天上的星儿闪烁着似是要坠落般…… “仙――木灵童祈神之生机禁绝忌!”轻启朱唇,一缕仙音自口而出。双手合十如同女神般,脸上透着神圣的光芒,傲立当空,浑厚的灵气环绕周身,衬托着愈加圣洁! 嗤嗤~!原来绿树成荫水草茂盛的方圆数十里竟然在短短时间变为荒漠一般,再也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无数树木花草凋零,水源干枯! 呼~!所有被抽掉的木灵气须臾间在半空形成一个超大的魔法阵,闪烁半晌,缓缓降落,笼罩住整个艾里绿洲。 一招之威竟至于斯…… “啊~~!”两声不似人声的叫喊从两团黑影上刺耳的传出,躁动的黑影,在方寸间急速的上窜下跳,似是极力的想摆脱。 随着黑影的尖叫,模糊的两团,渐渐化成两缕细微的黑线,分别被飘荡的灵气裹住皆尽扫入方才的洞穴。 嘘~! 灵气内收,魔法阵深深的嵌入艾里地界。天空经过一阵灵气涌动后恢复平静。 半空悬浮的靓影,似有似无的却看不真切,低低的欣喜自语:“老公啊,你真是清儿的福星,若不是你,这两个修魔者肯定会逃脱而去生灵涂炭,让清儿怎么感谢你呢……” 霓虹衣裳轻轻挥舞,自语声,那俏丽的身影飘然远去,艾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只留下满目的苍凉,从今后艾里绿洲也许会更名为艾里戈壁了。 平静过后。 “呜呜~!” 方才的洞穴内传来声声愤恨…… 恍惚间,已到深夜,万籁俱寂。 清儿俯视着下方昏睡的枫震,一脸柔情闪现,默默的注视着…… 旁边的小虎似是而非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专心看着枫震的清儿却丝毫没有察觉。 正在这时。 原本星空闪烁、明月高挂的夜空,陡然间,突兀的出现了朵朵乌云。 嗯!半空悬浮的扶清儿俏脸刷的变得苍白无比,面对突然出现的乌云,一丝慌乱,从脸上闪现。柳眉紧蹙,樱口微张,高耸的酥胸一阵起伏。 片刻,停住娇躯,缓缓降落地上,双眸闪烁的崇拜且带着惊慌的目光,翘首仰望渐渐低垂的乌云。 呼呼~!起风了。 乌云越来越低,漆黑的云团给给人一种心悸的压迫感,仿佛里面隐藏着无数的洪荒巨兽,随时可以给予你致命的一击。 扶清儿的目光转为黯淡,臻首微垂,缓缓跪落尘埃,双手向天合十状,恭敬的娇声道:“赤星木灵童女扶清儿参见列位仙官!” 哼! 一声震人心魄的声音自乌云传出,随着乌云的淡化,渐渐的浮现出数百支旌旗,随着狂风的吹动,忽隐忽现,旌旗下方露出数个硕大的脑袋,一脸英武正气,头戴紫金冠、上身紫黄袍,给人一种没顶礼拜的冲动。 一个长相威武一脸正气的仙官,俯首扫视片刻,道:“扶清儿,你屡次触犯仙规,仙帝命我等押你回仙界受审!你可有话说?” 当那仙官说完后,扶清儿脸上反而变得平静,像是早已预料到般,道:“扶清儿不知触犯哪条仙规?还请仙官明示!” 那仙官脸上闪过一丝同情,自怀取出一物事,高举过顶,沉声道:“赤星木灵童女扶清儿,触犯仙规,其罪有四。”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看了看扶清儿一脸的平静,点点头,威严的道:“其罪一留恋红尘与凡间男苟合,其罪二泄露天机,其罪三未得仙帝旨意擅自在艾里绿洲强加封印,其罪四擅自插手凡间事物,你可承认扶清儿?” 扶清儿俏首一点,平静的道:“仙官所说,清儿俱都承认,既然是仙帝的旨意,清儿无话可说,请仙官允许清儿准备片刻!” 那仙官缓缓点头,继续道:“仙帝命戴丽丝金仙接替扶清儿为赤星木灵使者,请你们交接吧,一炷天香的时间,扶清儿随我面见仙帝!” 扶清儿木然的一点头,道:“扶清儿尊仙帝旨意!” 话音刚落,自身旁闪出一个极其艳丽的女仙官,略向发话的仙官一福,道:“戴丽丝遵旨!”说完,按下云头,徐徐降落下来,与扶清儿并排而立。 而扶清儿却莲步轻移,来到枫震身边,缓缓蹲下,双眸注视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孔,喃喃自语:“老公呵,清儿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如此突然,清儿真不舍得你呢。自从见到你,清儿便毫无理由的爱上你,哪怕是触犯仙规,清儿依旧无怨无悔……你是清儿前世的冤家呀,老公你知道吗?” 玉手轻轻抚摸着枫震的脸庞,臻首低下,深情的在他的唇上一吻…… 嘶~!旁边的小虎前爪一阵颤抖。接着又重归寂静。 第二十章 发如雪 一行清泪自俏脸上滑落,臻首低垂,右手抚摸着逐渐隆起的小腹,凄然道:“老公呵,清儿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哦。清儿已怀上你的骨肉,不知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也许老公你喜欢女孩多一些吧!因为你亲口承认,自己是五好男人的,这次我们夫妻分离,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面呢……” 说完,缓缓站起,仰首望天,俏目紧闭,清泪再次淌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新木灵使者戴丽丝面前,突然拜倒在地,慌的戴丽丝连忙搀扶起来,道:“清儿姐姐有话请直说,妹妹承受不起!” 清儿凄然一笑,乞求道:“请妹妹看在你我同时位列朱雀木行仙班的份上,帮清儿抹除我老公心关于我的一切记忆,我……下不去手!” 戴丽丝郑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姐姐放心,只是,以后你们夫妻相见,又该如何相处?” 清儿贝齿紧咬,摇头道:“姐姐触犯的仙规,姐姐心里清楚,恐怕以后很难再见面了!” 说完,再次来到枫震昏睡的地方,凄然的呼唤:“老公呵,清儿走了……保重……保重呵……” 纤细的玉手掩住俏脸,缓缓升上半空,转眼便隐入乌云。 “回宫!”随着那仙官的一声令下,云团逐渐升高,慢慢的变成一个黑点,逐渐消失不见。 这时,戴丽丝来到枫震身边,右手虚托。自掌心缓缓射出一道翠绿的木灵气,直灌他的眉心,氤氲升腾。 盏茶。 戴丽丝看着枫震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长叹一声,彩袖轻舞,飘然远去…… 轰轰~! 万星点缀的夜空突然间雷声大作,伴随着闪电交加,像是撕裂了无尽的虚空,大雨顷刻而至! 哗~! 天像是要塌了…… 呼~! 戴丽丝刚走,旁边的小虎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玲珑的身躯用力浑身猛抖,雨水四溅,呜咽一声,用尖利的爪牙狠命的拽着枫震的裤腿。 呜呜~!小虎连续的向枫震脑海神识传音:“老大,醒醒啊,我的奶呀,你老婆跑啦!”嗯!枫震痛苦的翻了个身,强自支撑着跌坐在地上,用手胡拉了一下脸上的雨水,茫然的看着小虎道:“小虎,老婆?什么老婆?我哪来的老婆?我又怎么在这里?” “呜呜~!老大,当然是你老婆啦!最毒妇人心,我的奶呀,好可怜的老大哟!呜呜~!幸亏老大你和我签订了平等契约,要不打死你也不承认有老婆!”小虎呜咽的神识传音。 枫震纳闷的瞅着急躁的小虎,看了看依旧下个不停的暴雨,剑眉皱起,默运五行之力,浑身激荡,缓缓的祭起一个方圆数十米的透明罩,隔绝的雨水的侵入。 “老大,你真不记得啦?我的奶呀,我看到一个丫头片给你抹除了脑海的记忆,呜呜,那个小妞好强大啊,吓的我一动不敢动,呜呜……”小虎撕裂着枫震的衣袖,委屈的传音道。 枫震深吸一口气,传音道:“小虎,把你脑海的信息,所知道的都给我传过来!” “呜呜~!好的老大!我的奶呀,你可要挺住!” 哧~! 一丝细微的彩色在小虎的额头闪现,瞬间传入枫震的脑海…… 随着神识的不断涌入。 枫震的脸上不断的变幻着…… 从疑惑到凝重、惊讶、震撼、一直到脸上苍白…… 泪、自虎目滑落,枫震仰首向天,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的浑身颤抖!鼻翼耸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脸上的棱角……愈加分明…… 砰~! 枫震周身形成的透明罩突然间爆散开来,暴雨劈头盖脸的跌落下来,强烈的劲气把小虎抛向一边,急速的打了一个滚,但很快爬起来担忧的看着他,枫震像是没看到小虎一样,只顾抬头品尝着瓢泼的骤雨,泛青的双唇蠕动着:“老婆,你等着,你老公很快就去救你,任何屈辱,你一定要坚持住!!” 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失神的双眸呆呆的眺望,心无穷尽的苦涩:“孩,我枫震竟然有了孩?老天……可惜,父亲却对你无能为力……” 不在沉默死亡,就在沉默爆发…… “老大?”旁边的小虎担忧的一个劲儿传音。 轰~! 又是一个霹雳!照的天空如同白昼,暴雨更大了…… “呜呜~!老大!”小虎带着哭腔的神识再次传入枫震的脑海,而枫震却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急的小虎围绕枫震无助的徘徊着,清澈的眼眸充斥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望着枫震,脸上带着少许自责。 一天、两天。 枫震犹如入定的老僧,面无表情的盘坐在那里…… 呼~! 旁边的小虎一跃而起,朝着枫震低吼一声,飞快的往来路奔去,很快便消失在视线里。 枫震却丝毫未动。 …… “大哥!” 声声熟悉的呼唤由远而近,渐渐的在不远出出现了两人一狗,赫然是小虎找来了单羽和尔俊。 两兄弟焦急的神色一览无余。尔俊问小虎道:“大哥这是怎么了?小虎,你确认是我大嫂被仙人掳了去?” 小虎呜咽一声,自责的传音道:“是啊,都怪我,要是不给老大说,估计情况还好点!呜呜!” 尔俊脸上阴沉的要滴下水来,对小虎道:“你要是不给他说,后果更严重,恐怕连兄弟都没得做了!”说完,恨恨的一拳砸在地上,忿忿的道:“我现在才尝到有心无力的滋味!” “呜呜!那怎么办啊,老大现在是谁都不理!”小虎一个劲儿的围着转圈。 单羽焦急的双眸盯着枫震,片刻,道:“现在大哥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得想想办法才是!” 尔俊脸色刷的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指着枫震慌张的道:“这,二哥你的点最多,大哥这……” “唉!”单羽长叹一声,缓缓的摇了摇头,担忧的看着枫震。 又是一天了!枫震依旧一动不动。 小虎不知从哪里弄来了无数的酒食,单羽和尔俊却丝毫没有食欲。 “看大哥的头发!”尔俊突然惊恐的指着枫震对单羽道。 嗯!极度疲乏的单羽从瞌睡醒来,顺着尔俊指的方向看去,张大的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目光到处,但见枫震满头银丝,堪堪披散在肩上……随风飘扬……在阳光照射下……惨白胜雪…… 第二十一章 赠与 “大哥!”尔俊和单羽同时扑过去,一把捉住枫震的肩膀。 单羽紧抿着嘴唇,带着担忧的神色道:“大哥!你要坚持住!大嫂还在仙界等着你!!你可不要垮啊!” “是啊大哥,你是我们兄弟的榜样!是我们的精神支柱!一定要挺住!”尔俊眼眶泛着泪水,激动的道。 枫震看着两兄弟双眸的关心,缓缓摇了摇头,早已干裂的嘴唇艰难的蠕动一下,沙哑的道:“我不会垮,永远不会!好兄弟,谢谢你们!” 说完,双眸锐利如刀,直视苍穹,坚毅的神色慢慢在脸上定格。抚摸着如雪的长发,心却是苦涩十分,暗叹:“仙人!那是多么强大的存在,自己只不过是元婴期而已!需要多少年才能和清儿相见!!” 看到一脸关心的尔俊和单羽。 枫震长吁一口气,对众人道:“走吧,回翠绿林!” 呼呼~!率先长身而起,衣角飞扬,破空声,向来路飞去。 单羽和尔俊面面相觑,不过还是紧跟着飞翔而起。唬的小虎委屈的看着满堆的食物,低吼一声,玲珑的身躯犹如一条幻影,划破长空…… 翠绿林。 枫震看着二人,微一点头,伸手在戒指一抹…… 陡然间~! 璀璨的五彩之光耀的只晃眼,无数的猛兽内丹从戒指内跌落出来,惊得尔俊肌肉抽搐,结结巴巴的指着满地的宝贝道:“老大,这、这是哪来的,怎么这么多?” 单羽也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满地的内丹,眼精光爆射,激动的满脸涨红,一脸期盼的望着枫震,希望能找到答案。 枫震点点头,抚摸着怀的小虎,道:“你们无名宗的弟都是用这个来练功是吧?” 嗯!尔俊点点头,道:“由于宗内弟众多,再加上我们属于新入门弟,和我二哥只不过每人几颗而已!” 哦?枫震疑惑的道:“这么少?” 单羽点头道:“无名宗的猛兽峡谷每隔百年一次捕杀猛兽,今年却是尤其惨淡,总数只有百年前的一半左右!” 听到此话,枫震那布满寒霜的脸上,稍稍解冻,道:“这些就是我从猛兽峡谷弄的,大概在八百颗左右!”说完,轻拍了一下小虎,示意它跳到地上。站起身来,同时把各种属性的内丹均匀的分成三份。 指着其的两份道:“你们二人拿两份!” 单羽和尔俊连连摆手,道:“这,太贵重了!大哥,你知道在修真界每颗内丹卖多少钱?普通的一颗内丹可供平常小户人家一年的支出了,还有这十几颗两系、三系内丹,在修真界那也是无价之宝!” 枫震听完,剑眉一扬,冷声道:“拿我当大哥,就乖乖的给我收着,不拿?就当我从没认识过二位!” 单羽和尔俊面面相觑,片刻,惭愧的道:“大哥教训的是,自家兄弟的,就本不该分彼此!” 一抹笑意在枫震脸上蔓延,点头道:“这就对了!”伸手从怀里拿出灵虚的那个储物戒指和老怪物交给自己的上品法器飞剑,继续道:“你们二人把这个也拿着吧,大哥还有一个匕首。” 二人点点头,尔俊道:“我有一把品法器飞剑,给二哥吧,他还没趁手的法器!”枫震点点头道:“嗯,也好!那戒指你就收着吧!” 尔俊推脱道:“嘿嘿,不瞒大哥,只要我能用的东西,在宗内几乎都能搞到!这个戒指也给二哥吧!” 单羽脸色古怪的望了尔俊一眼,道:“也是,其实冰彤师姐对尔俊还是蛮照顾地!” 尔俊嘿嘿一笑,脸上显得有些腼腆。 枫震饶有深意的望了尔俊一眼,对单羽道:“二弟,你有没有看上的女孩?” 单羽古怪的脸上顿时变的尴尬,尔俊这是抢着插言道:“上月修真界换宝大会,二哥对凤门的的海瑶仙念念不忘,还痴呆了半个来月呢?” 哦?枫震嘴角微翘,看着单羽道:“真的?” 单羽淡淡一笑,道:“其实人家根本没看上我,只不过当时问路偶尔遇到罢了!”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陡变,歉然的望了望枫震,轻哼一声,转头佯装咳嗽狠狠的瞪了尔俊一眼。 单羽脸上的转变岂能逃过枫震的双眸,洒然道:“人各有命,该受的痛苦岂能躲过,算了二弟,不要怪小俊!” 尔俊双眼泛红,感激的望着枫震,道:“大哥……” 枫震佯怒道:“别吞吞吐吐的,和个大姑娘似的,咱弟兄们,没那麽多规矩!” “是、是。”尔俊应道。 这是,单羽突然想起什么,疑惑问道:“大哥,我和二弟在入宗伐髓的时候,宗内长老说我俩体内受过罕见的灵药滋润,当时都把大长老他们吓了一跳!我只记得在沙漠大哥喂我吃过特别的东西,是不是就那一次?” 旁边的尔俊听到此话,眼前一亮,凑上来接话道:“是啊大哥,据长老们推算,服食灵药的时间正是我们在沙漠遇险的时候。到底是不大哥你啊?” 枫震看着一脸期盼的二人,点头道:“嗯,是我,当时没想太多,只不过是尽一个大哥的责任罢了!是兄弟,就别说感激的话,要不,我可就翻脸了!” “大哥!”二人语气有些哽咽。双眸有丝丝水雾闪现。 枫震轻轻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道:“是不是你们最近突破到金丹期了?” “是啊,突破如此之快就是拜大哥灵药所赐。”尔俊和单羽惊讶的看着枫震,又道:“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们却看不透你的深浅!难道大哥你?” 呵呵,枫震点头道:“嗯,我在几个月前已经突破到元婴期了!” 一席话,二人顿时石化了,呆滞半晌,尔俊结巴的道:“这,大哥你太强悍了吧?无名宗公认的最杰出的天才赵宏达到元婴期也足足用了五十年时光!” “赵宏!?”枫震双眸精光爆射,一丝凶光闪现,吓得二人一阵激灵。懵懂的看着枫震,一脸的不解。 精光内收,枫震看着吃惊的二人,缓缓的道:“赵宏,哼,我和他交过手,他却是一名地道的修魔者!” “修魔者!”尔俊和单羽大惊失色…… 第二十二章 借酒消愁 “嗯,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你们去找我的那个地方可有印象?”枫震问道。 咳,二人今天被枫震打击的够惨的,单羽拉着个苦瓜脸歪头冥想片刻,才恍然道:“那是无名宗公认的大凶之地――艾里绿洲!难道他和这地方有关系?!” “具体我不太清楚,但是以后你们遇到赵宏时一定要小心,这个人不简单呐,我和小虎拼了全力还让他给跑了。”枫震严肃的道。 二人的脸色有些惨白,单羽心情沉重的道:“赵宏这个人由于天资绝顶,目空一切,所以从不和我们在一起,再说我和小俊都厌恶他那游戏花丛的作风,一直是敬而远之,这个大哥放心,但唯一担心的是赵宏似是已被内定为宗主的关门弟,情况很不妙!” “二哥,我们回去给找长老说,去揭发他,修魔者是我们修真者最痛恨的!不信长老们和宗主还能容他!”尔俊插话道。 枫震摆摆手,严肃的道:“不,赵宏是三长老的孙,他们在宗内根深蒂固,你扳不倒他们的,还有就是千万别告诉冰彤,她那火爆脾气,非得惹出祸端不可,小俊你可得记住了!” 慌的尔俊连连点头。 枫震严肃的继续道:“你们在宗内根基未稳,现在千万不要和他正面冲突,等等吧!努力修炼,在宗内搞好关系,慢慢来!” 二人重重的点了下头,道:“听大哥的!” 枫震满意的一笑,挥手道:“走,捉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尝尝大哥的烤肉手艺!” 说道这里,二人两眼放光,连小虎都兴奋的上下跳跃着。 一顿丰盛的烤肉在欢愉度过…… 饭毕后,尔俊和单羽返回无名宗继续修炼,而剩下的内丹,枫震统统给了小虎,严厉的督促它继续吞食,好早一步修炼成人形。 委屈的小虎被他关在小木屋里,无奈的鲸吞着令无数修真人士眼红的内丹。 枫震长叹一声,站立在树林内,迷茫的眼眸仰望着碧空如洗的晴空,透露着绝望的神色,呆呆的仰视……猛然间――一口鲜红的血液自口狂喷而出,洒落地上,仿若迎风招展的梅花,整个人霎时委顿于地…… 比尔月一家酒馆、深夜。 昏黄的油灯下,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简陋的桌上,趴着一个满头白发的醉汉! 嘴里含混不清的喃喃自语:“酒来,他奶奶的,小二,怕我不给钱哪!”随着声音的加大,左手使劲的敲打的脆弱不堪的桌面,让人担心他那钵盂大小的拳头是否在下一刻会把桌敲碎。 旁边打着瞌睡的店小二,一脸睡意的抬起头,望了望,无奈的走上前去,微微弯腰,趴在那醉汉的耳边轻声道:“客官,我们要打烊了,实在不好意思!” 嗯!那醉汉一听到打烊,猛地抬起头来,醉眼朦胧的盯着店小二,恨恨的道:“你他奶奶的,打烊,老是上帝,你得伺候老,我管你打烊不打烊,废话少说,快他妈的拿酒来!” 粗大的嗓门震的店小二直皱眉头。 这时。 酒店的东家自后台走了过来,看着一脸为难的小二,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叫的小二看到东家过来,急忙紧走几步,上前委屈的道:“东家,这连续好几天了,这个人一直来咱店喝酒,每次都酩酊大醉,到了我们店关门的时候吧,不往外撵,他还不走,唉。” 东家点点头,望着那客官,一双原本幽深的双眸布满血丝,紧紧的盯着自己,于是出声道:“这位小哥,可是在比尔月遇到麻烦?老哥我虽然没多大本事,些许钱财还是能帮的上的!” 一脸关怀的神色。 那醉汉咧嘴一笑,努力的抬起头来,瞥了东家一眼,傻笑着道:“呵呵,你要是真想帮我,那就再上点酒陪我喝几杯,怎么样老板?”说完这句话,生硬的脖再也支持不住,噗通一声又趴在桌上。 “老板?”那东家疑惑的回头望了望。 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看着东家,道:“我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这几天他会偶尔蹦出莫名其妙的的词语,根本无从猜测,什么上帝、老板、汽车,极有可能是个疯!”肯定的语气不容质疑。 那东家缓缓摇头,微笑道:“绝对不是,我八次进京考试,虽然是全部落榜,但我在帝都却呆了十年,呵呵,那里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 看着一脸媚笑的双眸的怀疑一闪而过,也不戳破,淡淡的道:“去后院找你三婶把我的翡翠绿拿来,我和这位小哥喝几杯!” 小脸上的笑意顿时定格,指着那醉汉结结巴巴的道:“给他,东家,那可是东家不远万里从家乡带来的名酒啊,喝一点就少一点,您……” 东家的脸色一沉,声音提高了少许:“还不去!!” 小听到东家发话,猛的打了个激灵,看了不敢看东家一眼,急忙连滚带爬的跑到后院去了。 两只通体晶莹剔透的玉杯,一尊浑身斑驳不堪的酒樽,被摆着桌面上。 那东家亲自挽起袖,小心翼翼的去掉酒樽上的封泥,犹如呵护婴儿般谨慎的捧起来,缓缓的注入玉杯。 顿时,小小的酒店里酒香扑鼻,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弥漫开来…… 一脸艳羡的,硕大的双眼紧紧盯着酒杯,陶醉的深深吸了口气。 东家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珍品,却是微笑不语。 嗯! 只见那趴着的醉汉鼻翼一阵耸动,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浑浊的双眸精光闪现,一丝不眨的盯着眼前的酒杯。 因饮酒过度而颤抖的手伸出,小心的捉住玉杯,递到嘴边,双眼微眯,非常享受的小抿一口,轻含在嘴里片刻,眼眸更加锐利。 陡然间,拍案而起,左手拨开眼前的白发,露出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庞,扬声轻喝:“好酒!”说完仰首而尽,击案纵声高歌:“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曲歌毕! 一脸茫然。 但见东家浑身巨震,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个颓废的酒鬼,嘴唇颤抖的蠕动:“先生高才……” 第二十三章 酒杯中堕落 那醉汉嘴角轻扬,纤白的双手一揖,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不敢当此称呼,枫震感谢东家盛情招待!” 说完,左手扳起酒樽再次注入甘冽香醇的翡翠绿,右手端起,在鼻前轻嗅,赞叹道:“此酒采用下架半个时辰内的葡萄,运用稔熟手工发酵,三蒸三晒,非王侯将相而不得饮此佳酿!” 看着东家一脸的震惊,继续道:“此酒名贵非常,只此一壶堪比千金,东家应该是酿酒的人吧?否则就这一壶翡翠绿即可让东家倾家荡产!” 话音刚落,东家激动的满面通红,粗壮的双手一把捉住枫震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道:“原来除了诗,小兄弟还是品酒的天才!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重新落座,倒满玉杯,双手一举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来,枫兄弟,我俩痛饮此杯!” 枫震却并不相应,把玩着手的玉杯,沉吟半晌道:“此酒虽好,但已颠簸万里至此,酒略含暑气,容小弟弥补此缺憾!” 什么?旁边的陡然色变,上前半步,道:“我东家乃赤金洲当世酿酒第一人,你竟敢说东家……” 嗯?东家浓眉一挑,喝道:“干什么?天下奇人枚不胜举,不要小瞧了天下人,夜深了,回去睡吧,不用你伺候了!” 尴尬的看了东家一眼,哼哼几声,悻悻的向后台走去。 枫震却冷冷一笑,并不作态。 这时,东家回过头来,恭敬的一作揖,道:“请枫兄弟指点,以前老哥我从没注意过,呵呵,今天枫兄弟乍一提起,老哥我才恍然大悟,以为是存久生变,没了以前的爽口,却被枫兄弟一语道破,惭愧!” “不敢!”枫震暗暗心虚,心道:“幸亏刚毕业那年干过酒水,要不今天这牛可就吹大了!” 调整下心情,道:“此酒掺入冰块共饮,就完全能祛除稍带的暑气,呵呵,东家可否试试?” 东家眼前一亮,拍膝赞叹:“真是一语惊醒梦人,我那地窖就有,枫兄弟稍待片刻!”说完,告罪一声,匆匆而去。 枫震看着远去的东家背影,喃喃道:“真是酒痴呐!”言毕,看着杯的晶莹剔透,感叹一声:“这杯物,真是消愁的好东西!” 灵气自手灌入酒杯内,氤氲升腾,瞬间把水分蒸干,浓缩了度数,狂饮而下,一股辛辣直灌肺腑,也不用灵气逼出,任它在肚内颠倒乾坤。接连饮了数杯,不多时,酒意上涌,便沉沉睡去。 东家兴冲冲的回来,看到枫震已睡,叹息一声,悄悄地回去捎带了一床毯轻轻的盖在他身上,摇着头离开。 接连数日,枫震在这个酒馆狂饮,日出而入日落而出,东家愈发和他谈得来,执意不收酒钱,他也懒得给,却从不问东家的姓名。 饮酒期间,尔俊与单羽来了数次,屡屡劝告无效,已经有月余不曾露面,而小虎硬是让枫震设置了一个封印,出不得,委屈的窝在里面憋屈的修炼。 特塔林闻讯也赶来了,一个劲儿的道歉不已。不过枫震没有给好脸色,只得悻悻而归。 角落的桌,已成为枫震的专用,一些彪悍的食客每当在酒馆爆满的时候,试图抢占,但每看到枫震那锐利的目光时,一个个乖乖的绕道远避。 这日。 枫震饮足了烈酒,照常趴在木桌上酣睡。 突然间,一抹虚幻的人影在窗外闪过,快速的移动着,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咻~! 一股凌厉的剑气带着破空的啸声直刺埋头大睡的枫震。 霎时,原来还沉睡若死的他,陡然间动了,连桌带椅凭空般左移数尺,堪堪躲开剑气的侵袭,也不抬头,只听他轻哼一声,继续酣睡。 嗤~! 一股微尘扬起,原先黝黑铮亮的地面,多了一个大若龙眼的小洞。 那袭击者一击不,破空声,脚尖猛一用力,身形犹如离弦之箭,射入当街,长笑一声,阴森的声音传入酒馆:“可惜一天之骄如此放纵,为一女流,如此颓废,我赵宏瞧不起你!” 随着声音渐小,那袭击者逐渐远去。 由于事情发生的过于快速,以至于酒馆内的食客懵懂间丝毫未觉,寥寥无几数人只看到一抹淡淡的幻影闪过,大都以为自己眼花罢了。所以,酒馆依旧喧嚣不已,丝毫未受影响。 突然,一声清朗高亢的声音自店外响起:“了为师兄,咱们先进去喝点小酒消消暑,再回宗内也不迟,行不行啊?” 另一个比较沉稳的声音回道:“了盛,咱们都在猛兽峡谷历练一个月了,师傅他老人家挂念的紧,还是早些回宗吧!” 那被称作了盛的道:“师兄,你又不是不知师傅的脾气,要是真的回去,猴年马月才放我们再出来,嘻嘻,求求师兄了,让小弟先过过酒瘾吧!” 那了为无奈的道:“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了盛赔笑几声,不再言语。 随着话音的落下,两个身着无名宗的少年步入酒馆。两人环视四周,了为眉头皱起,不悦的道:“这家酒馆看着不大,怎么这么火爆,今天这酒看来喝不成了!” 了盛看了师兄一眼,不甘心的打量着四周,企图找一个空闲的地方。哈!了盛浓眉一扬,惊喜的指着枫震的桌道:“师兄,看那边一个空位,咱去那边喝去。” 目光到处,了为点了点头,二人欣然举步走去。大堂内忙的团团转的伙计却丝毫没有察觉二人进来。 咦!了盛奇怪的看了枫震的背影一眼,转头对了为道:“师兄,看这人背影怎么这么眼熟?” 了为神色一动,走上前去,左手轻碰枫震一下,道:“这位兄弟醒醒,行个方便,我师兄弟二人打扰了!” 枫震不情愿的轻轻一哼,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双眸无神的盯着了为,神色有一丝不悦:“的确打扰了,我这里不方便,请二位到别处去!” 了盛脸色一变,怒声道:“你又不喝酒,占着这桌做什么?” 嗯!枫震脸色变得阴沉。 这时,了然看着似曾熟悉的脸庞,一把拽着想要上前动手的了盛,试探的道:“这位兄弟是否就是尔俊和单羽师弟的大哥枫震枫兄弟!” 听到认识小俊和单羽,枫震脸色渐缓,淡淡的道:“不错!” 旁边的了盛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师傅说的修真天才!”说完,鼻一哼,不屑的看着一脸酒气的枫震道:“所谓天才不过如此,即便是奇才,哼,据我看,也是喝酒的天才而已!” 话音刚落,了为脸上陡然一变,猛地一把抓住了盛,歉然对枫震道:“枫兄弟,我师弟口无遮拦,还请兄弟不要见怪!” 枫震这几天见多了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脸上依旧阴沉,却看不出内心的变化,平静的道:“要喝酒,去别处,只是,不要打搅我睡觉!” 说完,不顾了盛的怒视,依旧趴在桌上,不再理二人。 了为看着枫震的模样,心却是暗暗奇怪:“这几个月听宗内说,赵宏师兄与他有些纠葛,看来不假,尔俊和单羽师弟也不见踪影,却是怪了!为了一个女人,能颓废至此!如此脆弱,就算你是万年难遇的修真奇才,也算是废了!” 想罢,脸上流露出可惜的神色,摇了摇头,示意了盛快走。 这是三人的喧闹引起了店小二的注意,连忙赔笑跑过来,张罗着为二人重新找座位,了盛临走回头看了沉睡的枫震一眼,哼道:“酒囊饭袋,一无是处出,怪不得清儿姑娘离你而去,窝囊废!” 话音刚落,只见枫震虎躯微颤,接着就恢复平静。 大约过了半刻。 一行三人,一老两少,进入酒馆,直奔枫震的座位,这时早已伺候在侧的店小二,慌忙引着三人重新落座。 那带头的老人冲着店小二摇摇头,步履维艰的朝枫震走去。 喧闹的酒馆,枫震岂能睡着,只不过借此逃避罢了,脑整纷乱间,一股极其苍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小枫,是你么……” 枫震霎时虎躯巨震,猛然间抬起白发苍苍的头颅,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刹那间泪水充斥了眼眶…… 第二十四章 醍醐灌顶 那老人神色激动,眼含热泪,仔细端详着枫震良久,回头唤店小二,道:“给我做个鲜鱼汤,记着少放油,盐也要少放,再拿几个冷馒头!” 那店小二张口结舌的回道:“这位老爷,鲜鱼汤油放少了腥味太重没法吃,这盐要是再少搁点,就完全不成菜了,再说我这店里也没有冷馒头,只有刚出笼的包,您老就别为难我了!” 那老人一听,神色愈发激动,脸色一变,喝道:“开起酒馆,卖不起饭食,这算什么店?”那小二张口结舌的看着发怒的老人,一时间张皇失措。 二人的谈话惊动了在柜台内算账的东家,搁下手的活儿,问明了情况后,看着枫震和那老人,轻叹一声,对店小二道:“小宝,照老哥的话去做,去外边找几个冷馒头,回头我吩咐厨房做个鱼汤。”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端上来了,一盘硬度可比石头的饭团同时一并送了来。 老人默默的伸手把饭团掰开泡到鱼汤里,待濡湿了后,轻轻移到枫震面前,沉吟半晌,道:“吃吧,小枫!” 枫震看着愈发苍老的老人,鼻翼耸动,一股酸楚在鼻腔蔓延,狠狠的应了声,和着流下的泪水,大口的吞咽着。 老人和蔼的看着枫震,像是对自己孩一样,慈祥的脸庞带着欣慰,叮嘱道:“小枫慢点,别噎着。” 枫震只是埋头海吃,含混不清的应着。 一阵狼吞虎咽,仿若风卷残云,很快吃的一干二净。 看着呆呆的枫震,老人满意的笑了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十年前,你也是吃了这么一碗鱼汤,而且你亲口对我说,那是你平生第一次饱饭。” 枫震点了点头,眼圈泛红,自己穿越到赤星吃的第一顿饱饭,就是这样的一碗鱼汤,打死他也忘不了。沙哑着桑惭愧的道:“王伯,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颓废,自暴自弃!” 王伯欣慰的笑着,双眼泛着泪花,激动的回头指着那两位年轻人道:“要不是小俊和小羽找到我,大伯还以为小枫你早就……” 枫震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老人身后躲躲闪闪的单羽和尔俊,感激的道:“谢谢你们,兄弟!”接着脸上变得惭愧无比,呢喃道:“王伯,打我出来,却一直没回去看您老人家,我真是该死!” 王伯又笑了笑,感叹一声,道:“年轻人嘛,哪有不犯错的,想想你当初的样,看看你现在的生活,不知提高了多少倍,而你的脸色怎么比十年前还要绝望呢?” 站起身来,往前踱了几步,嗓音提高了少许:“人生难免要经历挫折,但是作为一个男汉,要勇于面对才是,躲避只是懦弱的表现,从你喝了这碗鱼汤看来,你还没有彻底堕落。完全有希望振奋起精神,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听到王伯一席话,枫震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直冒,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在小俊和单羽的瞠目结舌,豁然从椅上站起,噗通一声,跪在王伯面前。 早就注意到这里情况的一众食客,一片哗然。 不知道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何以把这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驯服的服服帖帖,全都好奇的向这边张望着。 枫震毫不在意周围射来的不解目光,纳头便拜,铿锵有力的道:“从今以后王伯您就是我干爹,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喜的王伯老泪纵横,慌忙扶起枫震,颤抖着嘴唇道:“好、好孩!你这个儿我认了!” 枫震双目尽湿,羞愧的道:“如不是干爹提醒,恐怕再过几年,孩儿连这样的鱼汤也吃不到了!” 一席话,让单羽和尔俊也只抹眼眶。 旁边的东家看道这一切,欢喜的道:“原来都是一家人,呵呵,枫兄弟,今天老哥哥我请客,咱们痛快的喝一场!” 众食客听完了事情缘由,都拍手大声叫好。 接着枫震又向干爹王怀远叙说了特塔林的事情,免不了又受干爹的一阵训斥。唬的枫震赶紧亲自请来特塔林并赔礼道歉。一家人其乐融融。 在特塔林盛情邀请下,吃完了宴席,干爹与干妈老两口在族长府内安居。 经过了这件事情,三兄弟的感情愈加深厚了,尔俊和单羽回宗内继续修炼,枫震也回了小树屋参悟五行修真诀,也不时去族长府内看望二老。 翠绿林。 距离小虎所在的小木屋不远处,一处平坦的草地。枫震面带肃容,五行灵气在身体澎湃运转八十一周天。 试探的释放出剥离后的五行灵气,哧~!一道艳丽的光芒自手掌电射而出。 嗤嗤~!枫震满意的一笑,心暗道:“这就是火元素灵气!” 只见,火元素灵气在穿梭跳跃着飞快前进,划过的轨迹勾勒出一道亮丽的线。 枫震同时又打出碧绿色的水灵气。 嗤~!精纯的灵气同样自手掌闪现,凝聚在半空,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水球。 看着跳跃的火色精灵和水球,心突然一动,暗道:“若我以剥离水、火元素灵气的方式,剥离出木灵气,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脑海偶尔的闪光,使枫震大感兴趣。 双眸一闭,心神沉入其,他知道,木元素灵气依附于人体肝脏位置。于是,缓缓利用精纯的五行灵气在四肢百骸与肝脏之间荡出一条拓宽的经脉。 经过不断的破裂、修补。枫震努力的忍住巨大的痛苦,承受着。 约三个时辰。通往四肢百骸的经脉终于贯通,枫震暗暗送了口气。试探着,引导青色的木元素自肝脏内氤氲升腾而起,意念到处,缓缓聚集成一束极其细微的灵气线,顺着开拓好的经脉,破掌而出。 嗤嗤~! 木灵气犹如离开摇篮的婴儿,步履蹒跚着在空飘荡着。 枫震看到这里,眉头暗皱,心道:“这木元素灵气是什么攻击属性?怎么连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心随神动,力道又加强了几分,他好奇想到底看看木灵气的攻击属性是什么? 力道加强后,枫震肩膀一动,手掌改变方向,对准了前方十步开外的一颗刺槐树干,驽驾着木灵气攻击过去。 嗤~!木灵气速度急增。但剥离出的灵气却瞬间枯竭。 眨眼的功夫,枫震累的额头汗珠淋漓而下,失望的看着依旧丝毫无损的刺槐,懊恼万分,为了自己脑的灵光一闪,竟然耗费了自己身体百分之八十的木灵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甘的站起了,长吁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向小木屋走去。 咔、咔、咔。 陡然,一股怪异的声音自枫震身后响起。 嗯? 第一声响起时,枫震便已警觉,只见他,脚尖微点,腰部略一用力,在空一个华丽的转身,扫视着出声的方向。瞬间便锁定目标,却是自己刚才攻击的刺槐。 左手一拍额头,暗怪自己太敏感,缓缓降落下来,当距地约有一丈左右时,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浑身巨震,脸上充满着怪异及不可思议的模样,直勾勾的注视着那颗平凡的刺槐……呆滞的瞬间……五行灵气失去驽驾,使得他的身躯直直跌落下来…… 第二十五章 木之顿悟 噗通~! 呈自由落体状跌落到地上,摔得枫震呲牙咧嘴。 他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一跃而起,急速奔到刺槐跟前,看着这个普通的树木,枫震激动的浑身战栗。双眸精光爆射,直勾勾的盯着刺槐,颤抖的伸手抚摸着。 原来,碗口粗的刺槐在他木元素攻击下,竟然胀大了一倍有余,许多早已干枯的枝桠长出了鲜嫩的绿芽,更加的枝繁茂。 老槐竟然重新焕发了青春,惊讶的枫震合不拢嘴。 枫震脑海迅速翻阅着老怪物交给自己的知识,颓然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根本没有自己需要的东东。这是怎么回事?他大惑不解。 植物受到木元素攻击会更加旺盛,那人和动物呢?一个个谜团在他的脑海形成,想到这里,枫震再也坐不住了。 双肩一动,身形浮上半空,向翠绿林深处荡去,虽然没有大型的猛兽,几匹野狼和野兔还是有的。 呼呼~!衣角破空,一只苍狼映入眼帘,正在前方一箭之地卖力的追赶着一只受伤的灰毛野兔。天生同情弱者的心理让枫震没有丝毫犹豫,利用下坠的惯性,腹肌一紧,脚腕回转,脚尖狠狠的踢在苍狼的头部。 咔嚓! 苍狼整个头颅爆裂开来,骨盖上翻,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溅了一地。 嗷~!那苍狼惨哼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出数丈,重重的跌落,死的没法再死了。 在前面狂奔的野兔惶然间看到苍狼死于非命,惊得猛的一个急停,就要挣扎着跃入一旁繁茂的荆棘丛。 枫震暗暗一笑,心道:“好好的实验品,怎么能让你跑掉。”想罢,周身灵气暴涨数丈,五彩的光芒笼罩住野兔。 受到强烈光芒的刺激,灰毛兔身躯一滞。 就这呆滞的瞬间,枫震长笑一声,右手反捞,一把捉在怀里。 看着惊恐万状的小家伙,枫震安慰的拍了拍,看着它鲜血淋漓的后腿,心一动,丝丝细微的木灵气自肝脏升腾,缓缓通过脉络直入灰毛兔体内。 须臾。 灰毛兔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哈哈,枫震心头狂喜,暗道:“原来木灵气是具有治愈的属性,明白了!!”心情极度愉悦的他放了小兔一命。 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小虎,自己终于突破到木之顿悟的境界了,用赤星修真界的说法,已经初窥分神期门径了,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呼呼~!展开身形,朝来路狂飙而去。 “小虎!”枫震距离小木屋几十步距离就纵声高呼。 咻~! 一抹金黄色疾芒自屋电射而出,直奔枫震。 哈哈!枫震巧妙的转了个身,让开那身影,高声笑道:“小家伙还想偷袭我!嘿嘿,还嫩了点。” 一击不,那金黄色身影在枫震身后急停,不是乖小虎又是谁? 奶声奶气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我的奶呀,老大,呜呜,小虎已经突破到五级灵兽境界了,还是比不过你,呜呜,我不活了!” “啊?”枫震夸张的大叫。“真的?”声音带着惊喜。 “嘿嘿,我小虎那是虎之王,兽帝尊!普天下最最聪明的小帅虎!这点进步算不了什么?”毛茸茸的小虎卷着可爱的舌头传音道。 “呸!”枫震做了个恶心的表情:“脸皮真厚,你是狗好不好?还装虎?” “呜呜,好歹你是我老大呀,我的奶呀,这点面也不给!”小虎不依不饶。 “好好、我的兄弟那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兽之王,嘿嘿行了吧,可惜呐,你老大我今天也突破啦!” “什么?”小虎呜咽一声,不相信的传音道:“我突破你也说自己突破,哼,有本事使出来让我瞧瞧,别搞一些陈旧的把式糊弄我,我小帅虎那可是最聪明的!” 哼哼! 枫震故意哼了一声,道:“我在木元素上领悟了其属性,嘿嘿发觉竟然是治愈功能!” “不信!使出来看看!”小虎趴在草地上只哼哼。 “这个嘛!”枫震不怀好意的看着小虎。 小虎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戒备的道:“干什么老大,我的奶呀,你不会是想把治愈术用到我身上吧?” 枫震坏笑的点点头:“可惜我的小虎身上连个细微的伤口也没有,我就是有金刚钻,也没瓷器活呐。”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嘀咕道:“真不该把那只小兔放掉!” 小虎从地上一跃而起,呜呜的跑到枫震跟前,夸张的传音:“呜呜,老大啊,最近我在这个翠绿林发现一个非常之美丽的小母狗,我怀疑自己竟然爱上她了,我的奶呀,你就用你那无所不能的治愈术,来治疗一下你兄弟那个受伤的心罢!” “我靠!不会吧?”枫震直翻白眼:“你才三岁耶?” “呜呜,我早熟呀,我的奶呀!”小虎委屈的道。 “来来,我的兄弟,大哥安慰一下。”枫震夸张的伸出手一把抱住小虎。 嘿嘿,装模作样的用木灵气引入小虎体内。 嗯?枫震突然觉得小虎体内竟然拒绝自己输入的木灵气。出声询问道:“小虎,怎么你体内这么怪异?竟然排斥我的灵气输入?” “不能输入你就吸出呗,笨蛋老大呀!”小虎毫不在意。 嗯,吸出?枫震忽然一阵迷茫。下意识的掌心经脉灵气滚滚自小虎体内收回。 “啊?救命呀老大,我的奶呀!”陡然间,小虎浑身战栗,猛的自枫震怀急速的跳跃而下,漆黑的眼眸惊恐的望着枫震。 “怎么了?”枫震一阵纳闷,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呜呜,老大你欺负人,我竟然浑身觉得像是被抽筋般痛苦!”小虎依旧惊魂未定。 “什么意思?”枫震依旧不解。 小虎看到他确实不是故意,轻吠一声,传音道:“我们五大灵兽家族修炼的功法,讲究是体内五行元素平衡,若其一行出现匮乏和饱和现象,都会造成体内经脉的紊乱,也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走火入魔!” “我竟然从你身体吸出了你的木灵气?”枫震惊诧莫名。 “是呀,老大,人和动物其实是一样的经脉循环,你这种怪胎功法要是作用在人的身上,一样会有杀伤力!”小虎边吞食着一颗木元素内丹边道。 “动物和人类一样,那动物和植物肯定也是一样的。”枫震突然兴奋起来。 “走!”他招呼着小虎,快步向一棵合抱粗的大树走去…… 第二十六章 老怪物归来 “怎么了老大?”小虎懵懂的看着兴奋不已的枫震有些纳闷。 枫震嘿嘿一笑,神秘的道:“等会看你老大施展吸星大法!” 说完,来到那棵挺拔的白杨面前,修长的双手伸出,慢慢运转起木元素灵气,在肝脏位置缓缓旋转,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 呼呼~! 轻盈的木灵气在指尖环绕,犹如跳动的精灵,神情肃穆,张开五指按压在树干上,双眼紧闭,专注的依照刚才的方式试探着吸收。 嗯?小虎歪着可爱的小脑袋好奇的看着枫震施法,扑闪着晶亮的双眼目不转睛。 嗤嗤~! 盏茶功夫。 在小虎的目瞪口呆下,白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无数的巴掌大树从上面飘落下来,在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 呜呜~! 小虎那娇小的身躯很快被掩埋住,抗议的呜咽一声,费力的露出小脑袋望着那颗白杨,漆黑的双眸透着不可思议。 很快,许多细小的枝桠再也承受不住枫震的摧残,纷纷断裂,铺天盖地的跌落,唬的小虎跳跃着躲到一边,一丝神识传入枫震脑海:“我的奶呀,老大,我先闪了!” 啊?闭目享受木灵气滋润的枫震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双眼豁然睁开。 “呜呜,我的奶呀,老大不用这么紧张吧?”小虎调笑的传音:“我只不过是先躲开而已!” 枫震却没有理会小虎的唠叨,双手停止了吸收木灵气,双眸锐利如刀,死死的盯着眼前茂密的从里,从来没有显示过的紧张和专注如刀刻斧凿般映现在脸上。 “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自丛林后想起,一个衣衫邋遢的老汉自后面露出个脑袋,笑声未停,只见他几个兔起鹘落,来到枫震面前。 “老怪物!”枫震大喜过望。 “哈哈,臭小,一年多没见,进步还是不错的嘛!”老怪物了不起调侃着枫震道,当目光定格在枫震的满头白发时,明显楞了一下。 旺旺! 一旁的小虎犹如一道亮丽的幻影,直扑了不起。 老怪物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一把抱住小虎,爱怜的抚摸着光滑如绸缎的身躯,慈爱的道:“小家伙蜕变啦!嘿,不错不错!” “爷爷,想死小虎了!呜呜,我的奶呀!”小虎撒娇的在老怪物怀里拱来拱去。 哈哈,老怪物欣慰的大笑,抱着小虎对枫震打量也一眼,道:“冰彤这丫头眼光倒是不错的,嗯,走,回屋再说!” 当说到回屋,枫震一丝黯然一闪而过,接着迅速隐去,随着了不起回屋而去。 虽然当初扶清儿设置的藤状新房已随着她的离去而回复原装,但依旧残留着改动过的样。 老怪物诧异的打量着一年不见的木屋,转头问道:“臭小,有人来过?” 呜呜~!老怪物一说话,小虎就意识不好,轻吠一声,乖乖的跳下来,躲到一边去了。 噗通~! 枫震做了一个让老怪物惊异万分的动作,一下跪在地上。 “干什么?”老怪物脸上略带吃惊。 枫震脸色变得黯然,接着又转为坚定,一字一句的道:“请前辈收枫震为徒!” 老怪物脸上一紧,强作轻松的道:“呵呵,不是我不收你,实在是怕耽误了你。”轻咳一声,转过身去,长叹一口气道:“要不,我就豁出这张老脸,让无名宗把你收入门下!你看如何?” 枫震紧抿着嘴唇,摇了摇头道:“不,小但求拜在前辈门下!” 唉~! 老怪物转过身来,伸手想扶起他,却被枫震执拗的躲开,无奈的笑笑,道:“无名宗乃是天下五大门派之一,历史久,堪执修真界之牛耳,你要知足才是呐!”言毕,脸色转为沉重,默然看着枫震。 枫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老怪物的双眸,道:“前辈德高望重,希望不要诳瞒小,小知道前辈的能力!” 开阖的双眼盯得老怪物浑身不自在,尴尬的道:“嘿嘿,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枫震失望的盯着老怪物,半晌,低下头黯然自语:“老婆啊老婆,你为我付出,不惜泄露天机,身受仙帝惩罚,而某些人却偷世苟安,哼,空活万年又如何?他空有移山填海的本领,却永远是个不敢担事的懦夫而已!” 说完,不顾老怪物的目瞪口呆,从容的站起来,转身向外走去,身形微微一顿,背对老怪物道:“其实前辈教授小五行修真诀,小还是很感激的!” 呃!老怪物身形一颤,声音变得苍老,无奈的道:“唉,我是空活了几万年,呵呵,臭小你也不要激我,你老婆又是谁?” 枫震猛的一下转过身来,一字一句的道:“扶―清―儿……” “什么?”老怪物大惊失色,双眼空洞的望着枫震。 枫震自嘲的笑笑,道:“很惊讶是不是,呵呵,小无能,竟让一个仙女垂青!” “你竟然什么都知道,这丫头太不知轻重了!”老怪物不可思议的看着枫震:“怪不得臭小愁白了头!” 哼~! “你还不是冒充的‘了不起’,你敢说自己就是他?”枫震很是不屑。 “这是修真路途的一部分,是正宗的天地规则。”老怪物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神情略显急躁。 哦~! 枫震眉头一挑。 老怪物看到枫震不服气的样,摇头转为苦笑:“无论清儿是什么动机,我老头也不敢擅自揣测,唉!既然丫头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老头也没什么舍不得的,收徒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枫震双眸燃烧着熊熊希望之火。 老怪物看着一脸期盼的枫震,道:“去维特拉墓地找回所谓的允许之钥,我就答应收你为徒!” 啊?枫震瞬间呆滞,转而又转为坚定的神色。 呵呵,老怪物一笑,道:“要吃极大地苦头地,你现在心气浮躁,最易走火入魔!” 微微一顿,又道:“其实清儿那丫头让我收你为徒,不过是为了一个名分罢了,我胸所学全在交给你的五行修真诀里面,它可是无价之宝呐。”说完自怀掏出一块帛卷,递给枫震道:“你打开看看,有助于防止你在修炼的时候分神入魔,呵呵这还是我自创的绝技呢。” 枫震疑惑的展开一瞧,顿时脸上泛出古怪的神色…… 第二十七章 仕女图 慢慢展开布帛,那是一幅半裸的仕女图,窈窕的身躯,让人浮想联翩,他古怪的看着老怪物,哭笑不得。 老怪物纳闷的瞅了枫震一眼,搔了搔所剩无几的头发,老脸涨的通红:“咳咳,不该看的地方你非看,能看的地方你却忽略,唉!真是年轻人,臭小哟,你要用纯粹的眼光对待这幅画呐!” 旺旺~! 小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枫震身边,一脸好奇的盯着他传音:“我的奶呀,老大让我瞧瞧!” 枫震恐吓的看着小虎,传音道:“去去,小儿不宜。”老怪物尴尬的笑笑,对小虎道:“你先去屋内修炼,我和臭小有话要说。” 小虎不甘的呜咽一声,气鼓鼓的甩着尾巴进入小屋。 这是,老怪物脸上变得严肃,道:“绘画能陶冶人的情操,洗涤污浊的灵魂,能使人的精力更加专注。” 看着枫震一脸茫然的表情,老怪物耐心解释道:“绘画的线条、形状、色彩、明暗、布局、意境是画师需要掌握的最基本功法,与五行诀是互有关联的。” “来、来”老怪物招呼着枫震找个平坦的地方,把画卷铺开,对他道:“你仔细看一下这幅画,半个时辰以后,把你所看到的和理解的东西告诉我。” 嗯,枫震郑重的应了声,重新审视着这幅画。 半个时辰转眼即逝。 “把你看到的给我说说。”老怪物有些迫不及待。 枫震想了想,郑重的道:“很震撼!”话一出口,老怪物一脸失望,嘟囔道:“再看!”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小木屋。 枫震这一看。 就是半月,脸上的神色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变幻着,有当初的惊讶、迷茫到释然,使他的灵魂又有了本质的蜕变。看事物更加清晰,不再只注意表面,眼神更加犀利。 不知什么时候,老怪物捧着一个酒葫芦喝的津津有味,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次你有领悟到什么呢?” 枫震抬起头,顺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白发,不要意思的道:“说不出来!” 嗯?哈哈,老怪物开怀大笑,道:“这种境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嗯,不错,你继续。” 好,枫震现在信心百倍。 这一次,却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他时而痴呆,时而双手在空胡乱挥舞,状若癫狂。完全沉浸在画的世界里。 无数次老怪物从枫震身边走过,看着他的专注的目光,总是欣慰的点点头,从不出声指点。 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一年多的观摩,枫震的收获绝对是巨大的,少了些许浮躁,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干练,基础也更加扎实了,不只不觉间,在木之顿悟(分神期)的境界已提升的融合阶段。 一日。 枫震恭敬地站在老怪物面前,通过一年的实质接触,他不再对老怪物报以敌意,无私的帮助,就是泥人也要动心,何况他。 老怪物满意的看着枫震,笑道:“你现在可以出去秀一下你的手艺了,呵呵。”说完,指着一大堆的仕女及景物画又道:“通过这段时间看你你的自画,其蕴含的寓意你也明白差不多了,唯一欠缺的是经验,这两年来你明白画的含义是什么?不要忌讳,有什么直说就行!呵呵。” 一脸的笑意。 枫震清清嗓门,恭敬的一执手,道:“画就是人生,人生就是画,我从学画的过程看到了人生的过程,酸甜苦辣,一应俱全!” 说完,脸上变得古怪,补充道:“现在就是一个裸体美人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只观察她的自然美,而不会出现龌龊的念头,是不是我有了毛病?” 哈哈哈。老怪物开怀大笑。大手一挥:“放心吧,身体绝对没问题,我带你去个地方转转,秀秀你的画功,让众人评价你的技艺?” “小虎!” 随着老怪物一声呼喝,小虎自屋内箭射而出,亲昵的偎依在他的怀里,惊喜的传音:“爷爷要带我出去逛逛?这段时间要憋屈死了,呜呜,我的奶呀!” 嗯?老怪物身躯一滞,气的吹胡瞪眼:“哪来的口头禅,都让这个臭小教坏了!” 一席话,郁闷的枫震直翻白眼。 呜呜~!乐的小虎一个劲儿的朝枫震做鬼脸。 说笑,告别了义父义母和两位兄弟,顺便和酒馆的老板打了个招呼,一行人向赤金洲最繁荣富强的帝国――白虎国进发。 未明的道路,未明的前程,一切,却显得那么明朗,仿佛,老怪物的教导,使他觉得,自己的命运,此时此刻,完全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一个属于他枫震的时代,慢慢的绽开一副明朗的画卷…… 第一章 海盐城画品拍卖行 海盐城,东临东大洋,是一座海滨之城,因盛产食盐而得名,为白虎国第二大郡,号称赤金洲最负盛名的画品拍卖行――巧夺天工御画行,就坐落在这个城市。 因拍卖的藏品丰富、珍贵、齐全,受到全赤星皇室及贵族的追捧,也是各国皇室指定的唯一贡画行。 客栈内。 老怪物看着在作画的枫震,不住的指点着。 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一副身着彩袖轻舞的仕女图像在枫震笔下诞生。 欣赏着枫震呕心沥血的作品,老怪物撇撇嘴,道:“这水准,勉强能迈入巧夺天工御画行的门槛了。今天你就带着这幅画,把它拍卖掉,对自己也好有个认识。” 枫震恭敬的道:“是师傅,徒儿今天就去,不知这拍卖行有什么规矩?请师傅指点。” 沉吟半晌,老怪物才道:“这拍卖行进门就要一个金币的费用,而且要是委托画行进行拍卖,还要抽取十分之一的手续费。嗯,去的时候,穿的华丽点,呵呵,像这种地方,穿着不得体,估计你连门都进不去,还有就是,这幅画不要有落款。嗯,就这些了。” 枫震纳闷的问道:“为什么不要有落款啊师傅?” 老怪物呵呵一笑,道:“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把自己的名字往上面一写,估计那拍卖行的伙计,看都不看就给你扔出来!” 枫震恍然大悟,原来没有名气,估计谁都不会拿你当回事。 老怪物伸了个懒腰,又道:“我和小虎在客栈等你,你就自己去吧,现在也是该独立的时候了。凡事多动脑,江湖险恶呐!” 枫震恭敬的应是。 一旁的小虎委屈的望着老怪物,可怜兮兮的眼神让人爱怜。 老怪物哈哈一笑,抱过小虎,亲昵的道:“小家伙别装可怜,御画行是不允许宠物进去的,早日修成人形,就什么也无所顾忌了!” 呜呜~!小虎不甘心的轻吠几声,恨恨的看着枫震,只是身体过于娇小,发怒变成了搞笑的模样。 枫震朝小虎递过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坏坏的一笑,更加急的小虎,伸开锐利的前爪,划的地面吱吱作响。 看到实在受不了了,老怪物佯怒道:“还不快去,等你好消息!” 枫震不好意思的蹭蹭头皮,急忙小心的收起画卷,起身告别,问明了路径,向御画行走去。 巧夺天工御画行。 是人骚客及皇亲贵族附庸风雅的地方。 御画行占地面积极其宽广,为白虎国皇帝亲批划地而建,在全国乃至整个赤星都有分行。 轻盈悦耳的琴声不时自画行内传出,无数的达官显要或乘马或坐轿,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美丽的贵族小姐、少妇花枝招展,举止大方。看的枫震眼都花了。 当初幸亏老怪物提醒,换了一身雪白的长衫,长长的花发披散在肩上,衬托着棱角分明的脸庞,给人一种飘逸、脱尘的感觉,惹得无数小姐少妇频频注目。 缴纳了一枚金币,在侍者的引导下,枫震来到一层大厅,伴随着扬的琴声,每个人都专注的欣赏着画行展出的一幅幅神手妙笔的佳作,不时的互相低语着,啧啧赞叹声不绝于耳。 枫震瞅瞅各人都沉浸在画意的陶醉,于是轻咳一声,极力表现出一副深有素养的模样,随着参观的人流,欣赏着每一幅画作。 不到盏茶的功夫。 枫震的眉头就拧成一个疙瘩,单从这层画作的水平来说,实在不敢恭维,他不由得暗暗鄙视,心道:“老怪物把画行吹上了天,不过如此而已。” 这时。 旁边一位身着华丽衣衫老人背着手自旁边走过。 枫震心一动,多多询问一下,也强的自己胡乱闯荡。 紧走几步,上前施礼道:“这位大伯,小有幅画想要拍卖,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请大伯指点!” 老人嘴角含笑,回礼道:“小哥是第一次来吧,呵呵,这一层都是普通货色,每一幅画价值在十几枚金币不等,不知小哥这画作价多少?要是自己无法估量的作品,可以去二楼估价!” 枫震暗自心道:“原来如此,我说堂堂第一画行不能如此不堪!”脸上泛起恍然大悟的模样,道:“还请大伯指点路向!” 老人和善的一点头道:“我也正去,正好顺路!走吧。” 枫震感激的一点头,随着老人向二楼走去。 二楼和一层大厅又是另一番天地。 所有允许参观的作品全部被高高的栏珊隔开,四周每隔几步就有全副武装的人员看守着,而参观的人们似是司空见惯般毫不在意,兴致勃勃的四处指点着。 被一幅幅画作所吸引,枫震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仔细品味着各种佳作,按照老人说的来看,大厅的作品若值几十金币,那么这里的最低上千金币。看到不远处的楼梯,枫震升起一丝好奇,上面若还有画作展览的话,恐怕的值上万金币吧。 老人也不着急,随着放慢脚步,连连点头。 枫震猛然间,想起老人还在等待自己,不由的暗暗责怪自己马虎大意,疾走几步,歉意的朝着老人一笑。 老人摇头示意无妨,引着枫震朝一角的半圆柜台走去。 柜台的服务人员,看到老人来到,远远的出来打着招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赵爵爷,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啦!”转头吩咐着旁边的伙计:“快,去给爵爷倒茶!” 那赵爵爷挥挥手,示意不用,道:“这位小哥初来贵行,想代为拍卖一副画,找不到路径,我顺便领他过来。”说完呵呵一笑,调侃枫震道:“小哥慢慢和这位王总管砍价,鬼着呢!小心吃亏啊!” 说完,看了王总管一眼,转身向三楼走去。枫震急忙施礼相送。 那王总管尴尬的笑笑,看了赵爵爷的背影一眼,小心的道:“这位小哥和赵爵爷有关系?” 枫震摇头道:“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王总管马上换上招牌扑克脸,转身慢慢的踱着步,回到柜台,傲慢的道:“拿出画来瞧瞧!” 枫震装作没看见,埋头把画卷拿出来,放在台上,小心翼翼的展开。 王总管费力的背起手,胖胖的脸上,挂着一双微眯的小眼,目光到处,落在展开的画上,微一停顿,双眼豁然大睁,却再也无法挪开…… 第二章 那一幅画 那王总管脸上的肥肉一阵抽搐,看着展开的画,嘴里啧啧有声的赞叹着。 半晌,抬起那硕大的头颅,努力的朝枫震挤出一丝笑容,赔笑的道:“请问这位小哥如何称呼?” 枫震心一阵好笑,不卑不亢的施礼道:“姓枫名震,几天前初临贵地!” “哦!”王总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这副仕女图画的不错,唯一欠缺的就是落款,唉!这也是我们为难的地方,没有落款我们也无法估价!” 看着枫震仔细倾听着,满意的一点头,话锋一转:“所以呢,我们只能给小哥开一张收执,等后天一早我行藏品拍卖时,小哥再来现场看价,赚多赚少,那就得看客户的意思了!” “好吧,我同意,就后天一早我过来!”枫震点点头,毕竟不了解行情,也无法反驳对方。 看到他答应下来,王总管弯下腰,吃力的自低柜内拿出纸张,麻利的打好收据,递到枫震面前。 枫震接过后,小心的看了一眼,折好放在怀里,双手一执道:“那总管您贵人事多,我就告辞了!” 王总管呵呵一笑,应道:“小哥慢走,我就不送了!” 枫震点点头,转身向楼下走去。 望着枫震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拐弯处,刚才还一本正经的王总管马上变得慵懒,有气无力的吩咐道:“王龙,把这画去一楼找个空位随便挂上!,这种破烂货色,真是废时间呐!” 一旁伺候的王龙应了一声,不在意的一把扯过画卷向一楼走去。 王总管端起台上的香茗,轻轻小酌一口,叹气自语道:“现在的人,是越来越奸猾啦,这画却是不错,可惜没有落款,要不大把的金币就到手了!”说完一脸的惋惜。 画行大厅。 胖胖的赵爵爷自楼上踱着步走下来。 本来他打算淘几件漏网的名画,赚个钱花花,光依靠皇宫的每年固定支出,哪能供应他这花钱如流水的开销,自去年偶然一次机会,淘得一件无落款的名画转手就赚了数倍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天天来画行转,企图再狠狠的赚它一笔。 谁料到,连续十几天,硬是没有淘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一脸失望的自大厅悬挂的画作上扫过。当目光落到正在挂画的王龙身上时,瞬间定格了。 一抹狂喜神色陡然在脸上闪现,强自忍住激动,慢慢来到王龙身边,装作不在意的道:“这画挺有意思,今天刚来的吧,昨天还没发现呢!” 那王龙听到身后声音响起,回头一看,脸上顿时挂上献媚的笑,把画挂好后,小心的拍打了一下身上,腰部略弓,恭敬的回道:“回爵爷,这是王总管刚刚吩咐小的挂上的,只是没有落款,无法估价,只好挂到这底层来了!” 听到暂时无主,赵爵爷心砰砰直跳,点点头,努力表现出和蔼的神色,道:“嗯,不错,你们画行的规矩我还是略懂一二的,呵呵,这样吧,你把这画给我标上一百金币,顺带把本爵爷的名字挂上,回头给王总管说一声,这画就不要再拍卖了,嗯,本爵爷要了!” 王龙一听,腰部又低了三分,连连点头:“好说,小的这就给王总管捎话,其实这画一百金币却是贵了!”说完,麻利的掏出纸笔,在旁边的小木牌上认真的写上一百金币价格,同时落款赵爵爷字样,小心的踮起脚挂在仕女图旁边。 赵爵爷满意的点点头,拍了一下王龙的肩膀,得意的哼着小曲向外走去,心暗暗狂喜:“啧啧,看画的品质,值个几千金币也是没有问题地,一百金币呐,倒手就是十倍的利润,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值了!” 自在的走到门外,迎头碰上海盐城守备拖家带口的往里走,脸上泛出讶然神色,虽然他位居爵爷,只不过是空头衔罢了,遇到这种手握重兵的守备,却丝毫不敢怠慢。 急忙紧走几步,双手一拱,道:“哎呀,孙将军,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画行逛逛呐!” 那孙将军正赶的急呢,听到有人问话,连忙抬起头来,看到是赵爵爷,陡然大笑,道:“哎赵爵爷,呵呵,今天小女非得让我陪她来看画,你说我一个大老粗,啥都不懂,他娘的,这不是要老命么?” 听到孙将军委屈的话语,赵爵爷不由往他身后瞧去,不是孙家的刁蛮丫头又是谁? 忙打了个哈哈道:“原来是孙小姐!呵呵,失礼失礼!” 孙小姐自将军后边闪出,轻轻朝着赵爵爷一福,也不说话,硬是拉着老父的肩膀向里闯,孙将军尴尬的笑笑,对赵爵爷道:“咳咳,小女被惯坏了,嘿嘿,不懂礼数,爵爷您原谅则个!” 说完,呼呼啦啦的跟着一大群的婢女丫鬟向大厅涌去。 赵爵爷苦笑一声,正准备向外走,猛然间,像是想起什么,急忙转过身去,向大厅奔来。 “咦~!” 孙将军诧异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赵爵爷,出声问道:“爵爷怎么又回来啦!” 赵爵爷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道:“呵呵,老夫忽然回府也暂时无事,老夫对这地方比较熟悉,要不就由老夫陪将军逛逛?”边说着,慢慢挪动着身躯,把那副仕女图遮盖的严严实实。 孙将军不疑有他,欢喜的连连点头:“还是爵爷有心了,俺老孙就多谢了!嘿嘿!” 旁边的孙小姐撅着小嘴,一双漆黑的瞳孔滴溜溜乱转,扯着丫鬟不时的指指点点。 不多时,诺大的大厅就转遍了,可爱的眉头皱起,嘟囔着小嘴抱怨道:“这一层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爹爹陪我上二楼。” 孙将军一听,连忙答应着。 “小姐!”一旁的丫鬟惊喜的指着赵爵爷身后的那幅画叫道。 孙小姐顺着看去,可爱的双眸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莲步轻移,姣好的面容泛出兴奋的光晕,连连赞叹着:“转笔圆润、意境深远、刻画入木三分,太好了!” 第三章 徒弟点化了师傅 赵爵爷尴尬的闪开半个身位,臃肿的身躯微一颤,陪笑着道:“嘿嘿,孙小姐,咳咳,这画,呃,老夫已经订购,略显粗糙罢了,也算不上精品。小姐若想一饱眼福,老夫愿请小姐去三楼一睹大师风采!” 看的入神的孙小姐不耐的打断道:“我就看这幅好!” 转身来到孙将军身边,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爹爹,女儿要这副,爹爹呀,给女儿买下来!” 摇动的孙将军一脸的无奈,不好意思的看了赵爵爷一眼,对呆立在一旁的王龙道:“小,这画老买了,多少钱,你出个价!” 王龙恐慌的看着大大咧咧的孙将军和一脸阴沉的赵爵爷,谁也得罪不起,连忙赔笑着道:“大人,容小的去请我们总管过来,小的作不了主!” 孙将军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孙小姐却一脸的把握在攥的模样。 赵爵爷阴晴不定的看着王龙,看的他只觉得浑身发毛,急忙加快了速度,连滚带趴的上二楼去了。 不多时。 一脸冷汗的王总管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一个赵爵爷一个孙守备,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总管所能得罪的。 看着老奸巨猾的赵爵爷,孙将军心暗道:“虽说这个爵爷没职没权,但是他在朝廷人脉极广,也是不能轻易得罪地。” 沉思片刻,冲着心惊胆战的王总管道:“那送画人的模样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还听他说,这几天刚刚到海盐城的。”王总管恐慌的擦着满头的大汗。 “娘咧,那你带着你的伙计,和我的亲兵干脆找到那人,一把绑过来,要多少有多少,呵呵,我和赵爵爷祖辈也是世交了,不能为了区区一幅画闹了别扭吧!”孙将军不以为意的道。 听到此话,赵爵爷脸上似是皱纹也绽开了,花白的胡一抖一抖的,似是非常受用,连声称赞。 喜的王总管躬身应是,亲自带了王龙,领着孙将军吩咐的一队人立马准备满城搜索。“爹爹!”孙小姐嗔怪的看了孙将军一眼,急的连连跺脚,杏眼一瞪,纤手指着王总管道:“那作画的先生若少了根汗毛,我要你的脑袋……” 客栈,晚间。 “师傅,该吃饭了!”枫震恭敬的向老怪物行礼道。 “嗯,”双眼半开的老怪物满意的看了枫震一眼,道:“还不算饿,这几天我看你总是偷偷半夜三更出来修炼,呵呵,挺神秘地呐~!” 枫震一愣,赧然一笑,道:“徒儿最近研究出一种拳法,怕打扰师傅休息,所以在后院练习,只是不太成熟,师傅要是想看,徒儿先演练给师傅看看?” 听毕,老怪物双眸精光闪现,诧异道:“自创?难道你天才到这种地步?”摇了摇头,脸上泛出好奇的神色:“这个我倒想看看,我的徒弟还能自创招式?走。” 但凡天才,百分之贰佰的是武痴,也不管尊卑,拉着枫震向后院走去。 旺旺~! 小虎甩着毛茸茸的尾巴紧跟其后。 后院。群星闪烁,万籁俱寂,枫震只听得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老怪随手布出一个方圆数十米的透明圆罩,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惊动其他人。 看到一脸好奇的老怪物和小虎。 他不敢怠慢,心神内收,面色肃穆,双手缓缓伸开,轻盈的五彩灵气周身环绕,月光下,神圣而庄严。 呼呼~! 随着五彩灵气的祭起,方寸罩内,灵气肆虐,似是被束缚了铁锁的灵兽,不甘的激荡着。 老怪物连连点头,流露出一丝笑意。欣慰的看着他。 枫震周身灵气根据相生相克原理,互相吸引互相排斥,形成一个太极状图案,艰难的旋转着。 呼呼~! 愈转愈加火红,周围的气温迅速升高,如炙烤般,火热的空气喘入肺部,火辣辣的难受。 哈哈哈~! 老怪物哈哈大笑,心痒难熬,大声嚷嚷道:“臭小,来,来,朝我来一下,我试试威力如何?” 破旧的衣衫前摆胡乱的掖在腰间,老怪物像见了甘冽的美酒,双眼泛光,专注的看着急速旋转的半碟状图案。 呵~! 枫震张口轻喝,那图案逐渐被束缚住,凝聚在右手背上,看到神情轻松的老怪物,枫震长嘘一口气。 陡然间,一股无法压抑的郁闷自胸冉冉升起,若滚滚巨浪,奔腾着阔广的经脉,自右手背勃发而出。 砰~! 泛着五彩光晕的太极图,如划过天际的流星,带着破空的啸声,与老怪物干瘦的枯掌迎个正着。 嗡~! 看似脆弱的透明圆罩瞬间在太极图案的爆发下,陡然间胀大了数倍,但,随着它威力的减弱,逐渐恢复原状,受到波及的罩内空气,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不断的激荡着。 噗嗤~! 浑身如抽去了所有的灵气,发出招式后,枫震脸上一片惨白,直直的跌落在地上。 呼~! 老怪物破旧的大袖一甩,一股柔和的气息鼓荡起来,轻轻托着枫震缓缓落在地面。 看着被自己消弭于无形的灵气图案,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我怎么从灵气里感觉到一种浓烈的怀念之情,难道,这就是我苦苦寻找的?” 幽深的眼眸闪烁着无穷尽的智慧,看着闭目调息的枫震。漆黑的月色衬托着惊异不定的脸庞,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神秘。 须臾。 老怪物骤然浑身发出七彩的厉芒,惊得外围的小虎使劲的拱着地面,想要找条裂缝马上钻入似得,恐惧的眼神看着似曾相识的爷爷。 哈哈~!老怪物仰天大笑,须发皆张…… 一颗肉眼可见的紫色火弹,自老怪物百汇顶穴升腾而起,伴随着的,是氤氲升腾的紫气。 盏茶。 老怪物圆润的脸上丝毫没了岁月的痕迹,所有皱纹像是突然消失般,透着婴儿般的红润,花白的头发被一头的乌黑所代替,骤然发现,似是年轻了半个世纪…… 柔和的目光投向枫震,嘴角翘起,喃喃自语:“思者,思魄也,得徒胜似一师,足矣!”又似对着枫震自语道:“臭小,这是什么招式?” 迷糊间,枫震浑噩回道:“心抑郁,因思清儿无意练成,可称思清拳!” 思清拳,怪不得,大袖挥舞处, 一颗龙眼大小的五彩石头凭空似得在半空凝结,急速飞入枫震怀里。 一缕神音瞬间钻入枫震脑海,恍惚间,分不真切:“五行石、五行门、飞升之钥唯独尊,汝可为门主,一切全凭汝之努力……徒儿保重……” 在小虎目瞪口呆下,一朵绚丽的彩云出现在上方,轻易的破开圆罩,笼罩着老怪物,须臾间,凭空消失在原地…… 第四章 以德服人 刚才还双眼紧闭的枫震,霍然间睁开,双眸精光大盛,似有感应般看着消失的老怪物,嘴喃喃自语:“师傅功德圆满,可喜可贺!以后的路,就我让我枫震来闯!不会再让您老人家失望的!” 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白发舞动,看着依旧呆滞的小虎,轻轻传音:“小虎,师傅他老人家飞升了,你我也要努力呀!他奶奶的,快醒来吧,傻呆什么呢!” 呜呜~! 小虎在枫震传音的一霎那,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漆黑的双眸水雾闪动,呜咽一声,扑入枫震怀内,低低的抽泣。 “五行门?”枫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安慰着小虎,喃喃自语:“这事,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在这时。 客栈前院,声声杂乱的脚步传来,伴随着店老板和伙计的哀求声由远及近。 砰~! 院门被狠狠的撞开,不堪重力的薄板木门在猛烈的撞击下,四分五裂。数十位如狼似虎的官兵闯荡进来。五只火把上下照耀着,晃的眼只发花。 枫震剑眉一挑,不悦的看着来人,轻哼一声:“深更半夜,扰人清静,滚!” 那官兵显然没料到这个白发青年如此狂妄,明显楞了一下,不由得面面相觑,竟然忘记了回话。 咳咳~! 一个带头的轻咳一声,尴尬的笑笑,自怀里摸出一副画像,对照着端详了枫震良久。伴随着铠甲撞击的哗哗声,龙骧虎步般来到枫震面前,双拳一抱:“先生莫怪,俺是奉俺家小姐之命请先生的,不知先生是否就是那个去御画行送画的人?” 嗯? 枫震眉头一扬,脸色略显缓和,有些诧异的道:“嗯,几天前送过一副未曾落款的仕女图,不知诸位这是?” 那将军一听仕女图,大喜过望,连连拱手:“先生让小将找的好苦!我家小姐非常仰慕先生的才华,特命小将来请先生!” “哦?”这个马屁拍的枫震特别舒服,眉头舒展,面带微笑望了望天色,东方已经泛白。爽快的点头道:“好,容在下收拾一下,就随将军去一趟!” 长身而起,洒然朝他一笑,枫震举步向客房走去。 看到枫震远去,旁边的小校献媚的凑上前来,道:“将军!末将佩服啊!您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哄人的功夫,嘿嘿,这位看似祛尘脱俗的先生被将军一通马屁拍的那个舒坦,啧啧!” 那将军一脸得色,压低了声音神秘的道:“这是我们守备大人特地教授给我的以德服人,哈,咱这舞刀弄棒的粗人可不会这一套!” 少顷,枫震收拾妥当,带着小虎随众人离去,那将军见到事情如此简单解决,愈发高兴,伸手摸出几个金币,甩给店家权当赔偿,喜的店家连连作揖,一路哈着腰送走这帮瘟神。 守备府。 “将军!那先生找到啦!”刚迈进门槛,一小校扯着嗓大喊。 随后跟着的枫震暗暗好笑,心道:“世俗的名利就是这般迷人?哎,怪不得人人削尖了脑袋往这两个字里钻呢!” 那小校话音刚落,一声霹雳般的吼叫震撼全场:“俺的娘咧,先生可来咧!再晚一步俺那丫头要把俺这把骨头给拆了!”说完,就是一阵爽朗的大笑,接着又是一阵大吼:“大开门!迎接先生!俺要以德服人!” 呼呼~! 随着孙守备的一声怒吼,所有在岗的亲兵,呼啦啦的迅速排成两排,抖擞着精神,如标枪般矗立。同时以崇拜的目光向大门望去。 腾腾腾、接连狂奔几步,孙守备目光炯炯看向进门的枫震。 一身雪白的长衫,刀削般俊美的脸庞,衬托着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枫震看着孙守备如此隆重迎接,顿时感激涌上心头,郑重的双拳一抱:“小可枫震,何德何能,劳大人如此厚待!” 哈哈~!孙守备一把扯住枫震的大手,裂开大嘴道:“俺孙自立是个大老粗,生平最敬重有化的人,哈哈,来来,介绍一下,这个就是小女孙怜珊,哈哈,你的崇拜者!” 平时刁蛮任性的孙怜珊此时却一脸的羞涩,瞥眼偷偷望了枫震一眼,乖巧的施礼道:“怜珊见过枫先生!” 枫震抱拳回礼,看着青涩未开的孙怜珊,不过双十年华,岁月的雕琢,造就了如此娇美的可人儿,愈欣赏愈发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清澈的双眸直直的看的孙怜珊一脸的娇羞,轻轻垂下臻首。 “咦!”目光到处,看到娇小可爱的小虎,惊喜出声,顾不得淑女的风度,一把抱在怀里。 呜呜~!乐的小虎可劲儿的嗅着孙怜珊那处女的芳香。 枫震双眼一斜,权当没看见,却被孙自立捉住胳膊,扯向大厅。 端茶落座,寒暄过后。 双桌并排,备好笔墨纸砚,饱蘸浓墨,右手持笔,手腕回旋间,落笔均匀,轻重缓急,掌握的妙到巅峰,数次起落,便勾勒出大体的框架。 乖巧的侍立在侧的孙怜珊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枫震的每一次落笔,不放过哪怕一丝的瞬间。 美女在侧,枫震只觉得灵感如同大江滔滔,溃堤不绝…… 盏茶功夫,一副以孙怜珊为原型的仕女像便在笔下诞生。 呼~! 枫震长吁一口气,潇洒的倒转笔头,砚台上轻轻一点,在画摁压出最后的一次描绘,挥手间,掷笔于地,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朝孙怜珊淡淡一笑。 娇羞的俏脸布满红晕,孙怜珊莲步轻移,双目异彩连闪,啧啧赞叹声不绝于耳,不时的朝枫震投来崇拜、爱慕的眼神。 身旁的孙自立一脸茫然神色,懵懂的看着沉醉入迷的妮,轻微的一声嘀咕:“墨用的不少,可怜又糟蹋了一张上好的画纸!俺咋就看不出门道来呐?” 声音如丝,却怎么能瞒过枫震的耳朵,表面上装的不动声色,肚里却是笑翻了锅,看着智商负数的孙自立,心纳闷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冰雪聪明的可人儿。 心思缜密的怜珊细细的品味着,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百般无聊的枫震,打起精神盯着一具具檀木家具,强自欣赏着,正在这时,丫鬟来报:“表小姐到……” 第五章 五行门 “表小姐?”孙自立脸色变的有些古怪,放下茶杯,诧异的对孙怜珊道:“丫头,你表姐怎么找这儿来啦?奇怪!” 刚才还专注赏画的孙怜珊听到表小姐到,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是无法抑制的惊喜神色,顾不得再和枫震打招呼,嗔怪的看了父亲一眼,也不答话。纤手一抬提起裙摆,一溜小跑着向外奔去。 这时的枫震心思早已不在这里,看到铺在桌上的仕女图,一个个疑团在心形成,暗道:“师傅说带我出来秀技艺,为何非得来海盐城?可是和比尔月足足相隔数千里,再说临飞升时告诉的五行门是什么?难道在海盐城?” 瞅瞅在一旁享受着香茗的孙自立,心又道:“虽说这将军是个粗人,却是十分热情好客,也许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 打定主意,上前几步道:“将军,在下有一事相求,望将军能给在下解惑!” 孙自立大嘴一裂,嘿嘿笑道:“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俺能帮上的,绝对不推辞!” 枫震感激的回道:“那在下先行谢过了,不知将军在海盐城,有没有五行门这个门派?” “五行门?”孙自立重复的嘟囔一句,沉吟半晌,忽然大手一拍额头,抚掌笑道:“有有,在据此往东五十里的一座荒凉的小山上,有座山门,号称五行门,听说以前门派非常兴旺,但现在却是破败不堪,只有数十人勉强度日。不过嘛,此派在书画界却是鼎鼎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陡然间,枫震脸色变的激动无比,心暗叹:“难道这就是师傅的门派?为何落魄至此?只靠卖画为生?” 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双手抱拳,郑重的想孙自立施礼道:“感谢将军相告,在下有急事在身,先行告辞!” 慌的孙自立站起来回礼道:“这,这如何使得,俺早已备好酒宴,好招待先生,嘿嘿,先生不告而别,俺对小女没发交代,会说俺不尊重人!” 枫震苦笑了一下,心道:“以前只听说惧内,现在这将军明显却是怕女儿更甚一些!”坚持道:“将军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会在海盐城逗留很长一段时间,咱们来日方长,在下确实有急事,请将军原谅!” 一时间孙自立张皇失措,对在他眼里这种弱不禁风的书生,无法用强,那也不是他以德服人的作风,看到实在无法强留,只得回道:“唉,既然先生想去五行门学艺,那俺也不强留,你先等等,俺吩咐一个小校送你去!” 说完,似是想起什么。看着桌上的画,有些迟疑,以他的眼光来看,这种画分不值,但是自家女儿喜欢,就是再不值钱也会变得金贵无比,一时间眼神游离不定。、枫震看出来孙自立的为难,洒然一笑,道:“这画,就当在下送给小姐的见面礼!将军就不用客气了!” 孙自立嘿嘿一声,大手在头上狠狠的抓了一下,拍的胸脯山响:“俺不太会说话,嘿,但是只要以后又用着俺的地方,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俺也敢替先生闯!” 寒暄几句,枫震只得应下,招呼着小虎,大步向外走去。 恍惚,一抹丽影在侧房珠帘后,轻轻闪过,犹如惊鸿一瞥,陡然间,枫震猛的顿住脚步,神色变得激动无比。 陪着的孙自立诧异的望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 枫震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轻声对孙自立道:“刚才在下看到一个人影,特像在下的一个故人,所以有些失态!” 哦?孙自立恍然大悟,嘿嘿一笑,神秘的压低了声音道:“刚才先生看的那人,是俺的外甥女,却是赤金洲圣地揽月峰静心斋的人,嘿嘿,没想到却来到俺这里,真是怪事,平时这些修道之人就是八抬大轿也休想请的动。”顿了顿,声音再次降低,附到枫震耳边,道:“若是先生对她有意,嘿嘿,我看还是死了心好,这丫头可称之为赤金洲第一冰美人,从不假人辞色,无数皇亲贵族提亲都被她骂的狗血临头,看来是铁了当尼姑的心了,呃!” “咳。”在侧房传来一声轻咳,唬的孙自立霎时面无人色,惶惶然,飞快的向前遁去。 懵懂间,枫震一脸苦笑:“我只不过是说像我的一位故人而已,咋惹出这么多事?”夸张的看了小虎一眼,跟着遁去。 半个时辰后,枫震与小虎到达这座荒山脚下,谢过了领路的小校,沿着上山的羊肠小道,一路跋涉而上。 荒凉的小路两边,茅草丛生,荆棘遍布,四周些许低矮的灌木,无精打采的垂着稀疏的,显得格外凄凉。 不多时,便攀上了这座大约在五百米左右的小山顶,在一处靠阴的背面,突兀的矗立着数间低矮的石屋,石屋后面却是一片乱石岗,隐隐自杂草显露的地基,说明这个地方在很久之前也是处香火旺盛的大殿,唯有前院残留的山门,孤零的矗立着,年代久远而产生的青苔早已泛上院墙数米高,愈发显得苍凉、颓败。 山门上方的木制横匾,油漆早已斑驳不堪,仔细辨认,模模糊糊还能看出有‘五行门’三个字样。 “难道这就是师傅的门派?”枫震无法相信,一个如此破败的门派会是自己的归宿。 是不是,还得进去看看,小虎随着枫震推开厚重的山门,一阵阵发霉的气味扑鼻而来,呛的小家伙,一个劲儿往后躲。枫震举目四周打量一下,院内茅草几乎过膝,居然连个值守的人也没有,接着又是一阵感叹。 拨开茅草,进入到正屋。 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巨大的道装老人巨像,被供奉在正上方,峨冠博带,面目慈祥,眉头似是淤积少许哀愁,苍然的看着这一切。 枫震仔细端详片刻,猛然间,浑身巨震,不可思议的望着这尊老人像,竟然是老怪物的全身雕塑,刹那间噗通跪了下来,虔诚的连磕三个响头,恭敬的道:“师傅在上,徒儿给您磕头了!徒儿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重整旗鼓,辉煌五行门……” 第六章 寻 雕像后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枫震抬头瞧去。 一个身穿破旧蓝布衫的少年,把睡眼惺忪的双眼使劲搓了一下,似是不相信般打量着枫震,出声询问道:“这位大哥怎么来这里拜神?哈欠~!走错门喽!” 嗯?枫震剑眉一挑,道:“难道就没人来拜神过?” 呵呵,那少年慵懒的一笑,道:“十年前我入了这倒霉的门派,在这里还没见过上香求神的!唉!都怪我那死鬼师傅,说这里是什么香火旺盛,信徒如过江之鲫,把我诓骗了来守着这几间破屋,自己倒是溜之大吉了!我倒霉哟!” 说完,双眼放光,上下打量着枫震,涎着脸道:“大哥有没有吃的,给小弟我来几块,我饿的实在不行了!” 枫震并没有答话,站起身来,阴沉着脸,顺手一指雕像:“这供奉的是何人?你可知道?” 说的少年脸上一愣,迷茫道:“不知道,我师傅的师傅就没告诉我师傅,何况是我?” 枫震的脸上愈加冰冷,道:“这里还有多少人?” 那少年看着苗头不对,转身向里走去,挥手敷衍道:“就我一个啦,其余的几个都各奔前程了,哪里还有人,要不是这几间破屋还能遮风避雨,我也早就跑路啦!” 一席话,说的枫震一颗滚烫的心跌到谷底。猛然间,脚上用力一跺。 只听。 砰~! 脚下的厚厚青石板被跺的四分五裂,一时间,狭小的屋内,尘土飞扬,随着就是一声暴喝:“站住!” 那走出不远的少年浑身一激灵,转身就瘫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叩头道:“大爷饶命,我没钱没地没老婆,就这贱命一条,大爷饶了我吧!” 气的枫震浑身颤抖,狠声道:“他奶奶的,你怕什么?我还吃了你不成?五行门的不需要这种窝囊废!” 看着惊惧万分的少年,继续道:“我,姓枫名震,就是五行门弟,奉师尊之命掌管五行门。” 少年乍一听他也是五行门的,脸上少了些惊慌,大胆的抬起头来,道:“请问这位师兄还是师叔,呃,您师傅是哪位?” 瞥了一眼那少年,重又指着雕像道:“就是他老人家!” 他?少年结结巴巴的看着威严庄重的雕像,一脸的不可思议,像是活见鬼般,说不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师兄师傅们都在哪里?”枫震冷声问道。 “呃,我叫刘博,我的师傅和众位师叔师伯师兄弟大部分都在御画行谋差事,我啥也不会,只有看门!”那少年回道。 “好,随我去找他们,”枫震道,略一顿,自怀取出五行石,在刘博面前一晃,道:“认识这个么?” 刘博一脸茫然的看着枫震,缓缓摇头。 哼~! 枫震不再和他嗦,恭敬的朝老怪物的塑像施礼后,转身招呼着小虎向门外走去。 慌的刘博紧跟其后。 出了山门,惊魂未定,却被枫震一把抓住肩膀,腾身而起,向西方投去~! 呀~! 小家伙脸色白青转换数次,差点尿一裤。 砰~! 御画行鉴品室厚重的大门,被枫震一脚踹的四分五裂。 里面惊慌失措的数十位斗鸟赏画调戏侍女的家伙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惊颤的看着一脸寒霜的枫震,半天说不出话来,惊惧的眼神分明是以为遇到了打劫地。 枫震一把扯过后边躲躲闪闪的刘博,冷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道:“哪个是五行门的,都指出来!” 刘博低垂着头,不敢面对众人的目光,抬手胡乱指点着:“这个,那个,还有那个!” “看清楚了,到底是哪个?”枫震一声暴喝。 刘博在枫震怒斥下,‘哇’的一声哭出来:“全都是啊!” “什么?”枫震恨得咬牙切齿,师傅辛苦创建的五行门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铁青着脸掏出五行石,高举过顶,道:“我,枫震,五行门主,现命令凡我门内之人,全部回去助我重整山门,不从者,逐出门派!” “去!”一脸胖胖的家伙,从惊惧醒来,心暗道:“原来不是打劫的?”不屑的看着枫震道:“狗屁五行门,我入门几十载,从来没有什么门主,你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哼,不说别的,还想逐人出派?哈哈,这种垃圾门派,我早就不想呆了!” 嗯! 枫震一听,心怒气翻腾,冷哼一声,右手微屈,一缕指风自手弹出。 哧~! 啊~! 带着破空的啸声击向胖面门,瞬间透脑而过。肉眼可见的雪白脑浆混合着血液自胖天灵盖冒出。肥硕的身躯直直扑腾后跌过去,直接去地府报道去了。 枫震像是没看到一样,自言自语:“忘记了补充一句,无论门内门外,凡侮辱五行门的,一律格杀!” 腾腾腾~! 看到胖被格杀,其余的人反而都镇定起来,一个个都祭起各种属性的防护罩,手持杂七杂八的武器警惕的注视着他。 哦?枫震淡淡一笑,颔首道:“这还有个修真者的样,我还以为诸位都是丝毫不懂修炼的凡人!” 此时。 杂乱的脚步由远及近。 咻~! 小虎灵巧的身躯化成一道淡淡的光影,飞快的跃上枫震的肩膀,警惕的注视着门外。 须臾间。 一个略带阴沉性的嗓音在门外叫道:“统统住手!” 话音未落,自左侧闪出一行人来,一个带头的,面如重枣,长髯阔嘴,修长的双眼半阖,冷冷的注视着枫震,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出了什么事?” “师兄!师叔!”这时,屋内的众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叫喊起来。 咦~!枫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来人,道:“阁下也是五行门的?” 那人点点头,道:“不错!”回眼打量着枫震,目光扫过他手的五行石时,眼睛顿时瞪得滚圆,不可思议的失声叫道:“五行石……” 哦?枫震心一喜,上前几步,紧盯着他的双眸,道:“你认识?” “不错!”那人以一种不可置疑的神色回道:“五行门两件重宝之一。” “还有一件?那是什么?是不是飞升之钥?”枫震步步紧逼,追问道。 那人深深的看了枫震一眼,又环视四周片刻,才出声道:“既然小哥也是五行门之人,请诸位同门随我到密室一叙……” 第七章 镇门二宝 御画行地下密室。 枫震等一干众人刚刚步入密室。 只听。 哐当~! 厚重的精铁巨门被关的严丝合缝。 嗯~! 枫震和小虎浑身打了个激灵,双眼精光爆射,冷冷的盯着众人,心道:“难道是陷阱?”思考间周身光芒大盛,五彩的流光四射,手持戳天匕遥遥的指着众人,刹那间,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呼~! 只见他们,缓缓围成一个半弧,各自拿着武器,冷冷的与枫震对峙着。 枫震双眼微眯,脑在飞快的运转,默默给小虎传音:“一、二,总共十二个人,看他们的修为其的八个我能一击必杀,就是那个红脸汉稍微麻烦点!你能解决几个?” 小虎腰部拱起,对众人虎视眈眈,沉稳的传音道:“老大,三个,我能瞬间解决!其余的就交给你了!” “还有一个!”枫震皱眉暗道。 对峙半晌。 红脸汉脸色变换数次,喟然长叹一声,左手用力一挥。 嗯!枫震肌肉紧绷,立时就要发作。 陡然间,他吃惊的发现,众人竟然都慢慢退却了,像是怕枫震误会般,把手的武器全部抛在地上。 “哦?”枫震不屑的看着他们,眉头一扬,道:“怎么?不打了?” 那红脸汉双手一抱,面色有些尴尬,道:“在夺宝和避免灭门这两条路上,你若是我,该如何选择?” “哦?”枫震有些意外,呵呵一笑,道:“若是我,首先忍辱负重,待到自身壮大,再血债血偿!” 呃,赵天阳更加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我们十几人自认不是小哥的对手,所以,本门的五行石暂时是无法取回了。” 缓缓扫视了众人一眼,又道:“也许,我们十几个能拼死把小哥留在这里,但会出现我无法忍受的灭门之祸。在夺宝和保存实力这两条路上,我只能选择后者,虽然无比痛苦!” 转脸神色又变得坚毅无比,道:“我看小哥也会明白这个道理,我们放小哥离去,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的同门被杀,我也权当没看见!若小哥再生其他念头!我们就是拼着灭门,也要把小哥留在这里!” 哈哈,枫震仰天大笑,心却道:“原来这帮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认为我是五行门的。” 想罢,刚毅的脸色有些缓和,反问道:“为什么我说自己是五行门主,却都被你们自动忽略呢?” 赵天阳身躯一滞,紧盯着枫震的双眸,道:“五行门典籍记载,一万前,门主之位就一直空缺!你说我能相信你么?即使你身怀五行石也不行,除非有……” “有什么?”枫震有些迫不及待。 赵天阳纳闷的看着他,心道:“他一直嚷嚷着自己是五行门主,却连这个都不知道。”虽然如此想,但还是照实说道:“就是刚才小哥在鉴赏室说的飞升之钥!” “又是飞升之钥?”枫震听的头都大了,怪不得老怪物非让他取得飞升之钥才能答应收他为徒弟。到底有什么秘密?瞬间脑里乱成一团。 赵天阳沉默片刻,道:“小哥是走是留,自行决断!” 枫震看着没落的五行门众人,心泛起阵阵凄凉,不死心道:“门主之位,我不做也罢,还有什么方法能证明我是五行门内之人!” 赵天阳一时间竟然呆住了,没想到,明眼一看就知道修为大自己老大一截的白发少年,为何苦苦想证明自己是五行门的,难道做五行门人这么光荣?明明五行门早在三百年前就被修真界除名了,只能在俗世靠画技和捉鬼祛魔混点名声,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 旁边一位长得仙风道骨模样的老人接话道:“五行门有两大绝艺,其一为画技冠绝天下,其二五行修真诀傲视环宇,小兄弟只要会其的一样,那也算是五行门人了!” 枫震转身望着那老人,一股由衷的亲切感自心底涌起,恭敬的执手道:“前辈如何称呼?” 那老人谦逊的一躬身:“不敢,老朽赵天龙!”接着又沉痛的道:“可惜的是绘画技艺只余凤毛麟角,五行修真诀更是残缺不全!” 枫震微微一笑,道:“那不见得!”说话间运转起木灵气元素,挥手间在狭小的密室内激荡开来,肉眼可见的青色灵气环绕着众人,如沐春风。 正是木灵气的属性之一――治愈。 这,这,赵天龙一干人惊得目瞪口呆,相互骇然。 赵天阳双眸迸发出崇敬的光芒,呆滞的看着飘忽不定的灵气,喃喃道:“五行灵气之一。果然,果然五行诀博大精深!与我们平时修炼的五行诀既亲切熟悉又不尽相同!” 枫震看着众人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炫耀得意的喜悦,反之内心深处却泛着深深的哀痛!五行门,竟堕落如斯。 叹了口气,枫震缓缓的道:“几天前我送到这御画行一副仕女图,未曾署名,那便是拙作,各位可去看看。” 嗯?赵天阳从呆滞醒来,哆嗦着嘴唇嘱托身边的一人道:“速速去把那幅图带来!”那人不敢怠慢,打开铁门,连滚带爬的去了。 不多时。 那人却空手回来了,跟着的还有那个一脸惊慌的王总管。 浓眉一挑,赵天阳就要发怒,喝道:“画呢?” 身后臃肿的王总管颤抖着嗓音答道:“回东家,那画在昨天被赵爵爷买去了!” 嗯?枫震暗讨:“原来这个赵天阳是御画行的老板,世俗的事物他倒是做的风生水起!也算是个人才了。”想罢,踱着步来到王总管面前,伸手掏出收执,晃了晃道:“总管大人,我这个主人怎么不知道呢?你不是说过几天才拍卖么?” 这,王总管惊惧的后退几步,涨的脸色通红,半晌,才颓然道:“他一个爵爷,小的怎么能得罪得起。”说完,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躬身递上道:“卖了一千金币,一个也不少,请先生收下!” 枫震尚未说话。 啪~! 赵天阳虎步上前,大手一挥,啪的把金币打落递上,脸色阴沉下来,冷声道:“你自己掏钱马上把画赎回来,要是再出差错,你这总管也别干了!” 话音刚落,王总管的脸上瞬时变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苦瓜脸哀嚎:“今早赵爵爷把画卖给龙王爷了,小的,赎不起啊!” 哦?枫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王总管,微笑道:“卖了多少?” 呃,王总管脸上的肥肉一阵哆嗦,垂着硕大的脑袋沮丧的道:“金币二十万……” 第八章 密室协定 “二十万?”赵天阳陡然色变,与其他人相顾骇然,不放心的加重语气哆嗦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是赵爵爷向我炫耀的啊,属下狗眼不识珍品,该死啊!”王总管拖着腔调,简直快要哭出来了,肥硕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气的赵天阳颤抖着手指着王总管说不出话来。 在他看来,能卖上二十万天价的字画,那绝对是世所罕有了,可气的是,作为一个商人,竟然没有识宝的眼光,对于一个对外买卖的总管来说,那绝对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密室里陡然弥漫出一股压抑,枫震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赵天阳,看他怎么处置这件事。 沉吟半晌。 赵天阳颓然长叹,才道:“王丕峰,念你在巧夺天工十几年勤勤恳恳,去账房支一万枚金币,回家养老去吧!” 这,王总管王丕峰脸上变得愈加惨白,暗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半辈没出差错,却没想到在一个白发上年身上摔了个大跟头。 悔恨的双眸紧紧盯着脚下的石板。 片刻。 艰难的自地上爬起来,深深的朝赵天阳鞠了一躬,自责的道:“东家,我也没脸再要钱了,这几年属下倒是攒了些许,还能度日!谢谢东家了!” 说完,转过身去,蹒跚着向外走去,臃肿的背影,像是苍老了几分。 旁边的一干人等,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平时虽然都是师兄弟,但是遇到大事,赵天阳的威严却都不敢冒犯,只得目送王丕峰离去。 “等等!”一直不说话的枫震突然出声道。 嗯?所有人,包括王丕峰都转过身来,诧异的望着他。 枫震深吸一口气,拱手对赵天阳道:“刚才赵天龙前辈已经说过,五行门双绝,会其一,就认可我的五行门人身份,不知当不当真?” 赵天阳微微一愣,点头道:“不错,五行修真诀我甘拜下风,至于绘画,既然能卖到二十万金币,我也承认你的技艺不逊于我!” 好!枫震赞叹道:“既然承认我是五行门人,那我想替王丕峰求个情,也不算是干预别派之事了!?” “不错。”赵天阳这才恍然大悟,敢情他这是在绕弯求情呢。 王丕峰朝枫震投来感激的眼神,复又偷偷瞥了赵天阳一眼,战战兢兢的等待着。 咳咳,枫震轻咳一声,对王丕峰微笑道:“你不必自责,其实,我能绘出价值二十万金币的仕女图,那是我受过专业训练的结果,而你匆匆草率把我的画贱卖,那是一个普通人的本能!”说完,微微一顿,看了下众人的脸色,继续道:“试问,在场的各位,包括赵天阳前辈,在没接触我以前,敢保证一副没署名的字画能价值几十万金币?呵呵,若不能,是不是在场的都要被逐出御画行呢?” “这?”赵天阳瞄了王丕峰一眼,一时语塞。 “本来嘛,五行门人才凋零,若再逐人出门,岂不让其他人等心寒?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呢?”枫震加紧了语气。 嗯!赵天阳沉吟不决。 枫震朝王丕峰一使眼色,老奸巨猾的王丕峰马上心领神会,哀嚎着扑到赵天阳面前,拍的胸脯山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保证不再犯错。 旁边的众人一看有门,纷纷附和着替王丕峰求情。 哼!赵天阳佯怒的哼了一声,故意沉吟片刻,才对王丕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罚你三千金币,好自为之吧!” 喜的王丕峰讪笑着连忙称谢。 这时。 包括王丕峰在内的众人,全部向枫震投来感激的目光。 赵天阳干咳一声,拱手对枫震道:“既然小兄弟是本门人,敢问,咳,小兄弟师承何人?” 对啊,刚才废了那麽多口舌才认定,既然出自五行门就得有师承。齐刷刷,众人目光再次聚焦。 枫震抱拳虚晃,回道:“本门祭祀雕像的真身,就是我的师傅了!” “什么?”一席话,石破天惊! 众人轰的炸开了锅,祭祀雕像!那是两万年前五行门鼻祖啊,是最伟大的太虚上人,众人交头接耳,有震惊、有怀疑,莫衷一是。看枫震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虽然门派凋零,但师祖的荣耀,即使是当今五大修真宗派,也不敢轻易亵渎。 一万年前,五行门突然凋零,从此一蹶不振,里面的秘辛,修真界三缄其口,后来突兀的冒出了五大修真宗派,继承了五行门的繁荣,一切的一切,都与太虚上人脱不开干系,五大修真宗派至今引以为傲的镇宗绝技,也无一不是从五行门修真功法演化而来的。 一团团疑云,再次笼罩着众人,一时间,竟然都沉寂了。 咳,老成持重的赵天龙上前一步,道:“请问小兄弟的师傅,是否亲口承认自己是太虚上人?毕竟太师祖飞升数万年,难道还履尘世?由于事情太过突兀,我等不得不慎重啊!” 枫震点点头,微笑的回道:“其实我师傅并没有告诉我自己的名讳,只是托一假名罢了,直到今天我去本门看到雕像后,才恍然大悟,难道我们五行门,模样有相似的不成?” 赵天龙轻捋长髯,摇头晃脑片刻,叹息道:“没有啊,我入门二百一十年,因当时求仙心切,翻遍了宗内一切典籍,却没提起有相似之人或双胞胎同投本门的记载!” 枫震洒然一笑,环视着众人,道:“既然都不确定,那我就按年龄大小排资论辈,毕竟我的本门修真诀还是真的罢!” 话音刚落,赵天阳眉头暗皱,出声阻止道:“不可,不可,若小兄弟真是太师祖弟,我等与你辈分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话毕,转身看着众人,相视片刻,脸上流露出坚毅的神色,又道:“我等全部承认你为师叔祖!也不能让太师祖在天上看我们这些不肖孙的笑话!” 言毕,众人齐刷刷的全部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道:“请师叔祖带领本门重归辉煌,壮我门昔日声威!重归修真一脉,从现在开始师叔祖就是我们的少门主,万勿推辞!” 一席话,说的枫震热血沸腾,看着一双双渴望的眼神,不再犹豫,大声的回道:“好!我枫震就接下了!从现在开始,壮我五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各人眼全部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丝丝晶莹在眼眶闪现,毕竟,五行门,沉寂的太久了,是该崛起的时候了…… 大陆不再平静,万余年的修真界格局,随着这次密室会谈,已然开始崩溃…… 第九章 孙自立成了哥们 经过介绍,枫震才知道各人的身份,赵天阳外貌年,其实已经有三百余岁了,虽然五行修真诀残缺不全,但是由于天资聪慧加上努力好学,硬是被他练至元婴顶峰,是五行门的大师兄。 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赵天龙其实不过二百余岁,处于元婴期。依次排行是赵天旭、赵天峰、赵天坤、赵天东,也达到金丹顶峰了。 余下的是位徒弟,分别是赵开方、赵开学、赵开缅、赵开盛、赵开明、赵开心位弟,不过区区的修炼入门而已。其赵开学为五行门的佼佼者,已经是融合期了,年仅五十岁。刘博和王丕峰只是外围而已,并没收入门墙。 介绍完毕,枫震环视众人一眼,目光定格在赵天阳身上,沉吟片刻,道:“现在本门还有什么困难,毕竟现在情况我还不太熟悉,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赵天阳点了点头,彼此相视一眼,躬身回道:“禀少门主,本地龙王爷在十年前霸占我门五行山四周千顷良田,致使我门赖以生存的经济支柱断绝,幸亏徒孙开了这御画行艰难度日,唉!其余被其他修真门派羞辱、欺侮更是罄竹难书!” “好!龙王爷!哼!其他的门派!一个个来!都跑不了!”枫震气的脸色泛青,双拳握的格格作响。 呜呜~!小虎亲昵的蹭着枫震,传音道:“老大,小心身体哟!” 嗯!枫震强自挤出一丝笑意,拍了一下小虎,给众人介绍道:“呵呵,这是小虎,我兄弟!” 呃,众人面面相觑,瞬间石化了!师叔祖的兄弟,岂不是他们的师叔祖? 枫震脸上顿时变的尴尬起来,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商议已定,暂由赵天阳出资一百万金币修缮五行门,一行人洋溢着兴奋的憧憬走出密室,步入大厅。 突然。 噌、噌、噌~! 一个伙计自门外快速奔跑过来,脸上泛出触目惊心的苍白,上气不接下去的对着赵天龙狂喊:“东家,不、不好了,守备孙将军不知何事率兵把我行围得水泄不通,叫嚣着到处打人,东家快去看看啊!” 什么?赵天阳大惊失色,张皇失措道:“上月的孝敬已经纳足,怎么还来捣乱?” 枫震听罢顿时怒气上涌,五行门的生意,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大手用力一挥,道:“走,去看看!” 众人看到少门主出头,心安定不少,随着枫震浩浩荡荡的走出门外。 刚迈出门槛,老远就看到孙自立居于马上,大声指挥着士卒来来往往,“孙将军!”枫震振声高呼! 嗯!马上的孙自立看到枫震,脸上陡然变得兴奋无比,双手在鞍上用力一按,腾身下马,裂开大嘴大声吆喝:“哎哟枫先生,呃,你没咋着呐,哈哈,俺马上过去!” 甩开宽厚的肩膀,腾腾几步便来到枫震面前,转头怒视了赵天阳一眼,不由分说,一把拉过枫震,压低了粗大的嗓门低声道:“枫先生,一刻前俺接到士卒来报,说先生大闹御画行,俺怕兄弟有失,特率五百士卒攻他娘的,小小的巧夺天工竟然为难我的兄弟!” “兄弟!?”枫震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看着一脸关心的孙自立,不由得毛骨悚然,奶奶的,啥时候这个毛躁将军和自己这么亲近了? “嘿嘿!”孙自立粗糙的大手在发髻上狠狠抓了一把,压低了声音道:“不瞒兄弟,嘿嘿,昨天在哥哥家画的那副什么女图,被一个画作大家估价十几万金币,呃,俺地娘啊,俺花十个铜买的笔墨纸砚,兄弟手执秃笔这么一胡拉,就翻了数万倍,俺虽然是个粗人,但还是知道这礼物太贵重哩,嘿嘿!” 说完一脸傻笑的看着枫震,像是看女婿般亲切,唬的枫震连退几步,张口结舌的道:“不过一幅画而已,不用这么夸张吧?” 哎!孙自立大手在枫震肩膀重重的一拍,挺了挺胸脯道:“好兄弟,讲义气嘛,俺听说兄弟有难,就立马赶来了,哈哈,幸亏无恙,要出个什么差错,惹恼了俺,一把火烧他娘地!” 一席话,说的枫震感慨万分,心道:“虽然这个孙自立粗人一个,但心肠特别宽厚,这种人值得交往,嗯!” 感激的一拱手,道:“好,孙将军这个大哥我认了,不过我和御画行倒是没什么冲突,反而是一家人,呵呵,希望大哥以后照应着点,兄弟我就感激不尽了!” 呃,轮到孙自立环眼怒睁,不相信的看着身后的赵天阳等人,稍微狐疑片刻,立马决断的道:“既然是自己人,呃,以后什么事情都好说,有事,包在俺身上!” 说完,脸色变的有丝赧然,低声道:“不知兄弟还能不能为哥哥再画一幅?” “怎么?”枫震脸色一沉,但想到刚才孙自立肯不顾一切的为自己出头,又转脸释然。 孙自立不好意思的道:“嘿嘿!俺的上级,就是海盐城四门总督大人吩咐俺拜托兄弟给绘一幅!不知兄弟,呃,方便不方便……” 哦?原来如此,枫震点头笑道:“没问题,只是暂时没时间,不瞒大哥,我是五行门人,现准备回山重整山门,恐怕暂时脱不开身!” 哎哟!这是小问题,孙自立大手一挥,大包大揽的道:“回头俺派个几千士卒,帮兄弟重整五行山,娘哎!就是把山给铲平喽!俺也有的是人!” 枫震感激的一拱手,道:“谢谢大哥!”身后的众人全部也都喜形于色。 哎!孙自立不高兴的看着枫震,嘟囔道:“好兄弟讲义气嘛,抽时间兄弟多来俺家串串,俺那小妮还怪念叨你地!嘿嘿!” 呃?其他人等,包括枫震肩膀上的小虎,全部身躯一震,神情古怪的看着他,眼神带着暧昧的味道。 “好!有空一定叨扰!”枫震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哈哈,嗯,不错!”孙自立满意的上下打量着枫震,片刻,转身大吼:“都他娘地来这里集合,跟着俺兄弟去植树造林,挖坑填土,修缮山门……” 第十章 偷袭 正规士卒的力量是可怕的,在孙自立亲兵的忽下,卖力的清除着一簇簇杂草、一块块乱石。狡诈成性的赵天阳对外宣称为了还愿,要建立一个巨大的神殿,已经正式的把五行门最后的家产给吞并了。 为此,少不得五行门和御画行合演一处戏,毕竟,现在的五行门太弱小了,绝不能让修真界其他门派听到那怕一丝崛起的动静。在这里面,孙自立给予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彼此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 如此的演戏,让其他的修真界又是多了些许茶余饭后的笑料,狠狠的奚落了五行门一把,在他们看来,五行门从现在开始正式被扫入历史的记忆里…… 整整一年。 数十个跨院可容纳数万人的大型建筑群,在五行山上拔地而起,宽阔达数丈的青石板路一直蜿蜒到山脚,迎接着一批又一批的善男信女。 在不为人知的最核心部位,却是秘密修建了大型的建筑群,老怪物的教导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枫震运用稔熟的手法设置出一个绝妙的五行斗转大阵,以五行石为核心,把隐蔽部位堪堪笼罩在里面。外边的人却丝毫不会发现其的端倪。 最最肉痛的却是赵天阳了,原来一百万的预算再也不堪重负,足足追加了数千万金币。成车的陈年藏品被秘密卖掉,以供应巨大的开支。 在赵天阳等人的介绍下,枫震才明白,赤金洲,最大的修真门派当属静心斋,相当于青木洲的无名宗,这个门派万年来神秘莫测,赵天阳等人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其次就是昊天宗、荡月派、鬼真派和澜沧派。这四大门派修真之人充斥在赤金洲各个国家的供奉殿里,享受国家的供奉。而静心斋却不屑于待在这样的地方,一直超然于化外,也从不介入各个大陆之间的纷争。 五行门众人的修炼,在枫震五行修真诀的帮助下,那真是一日千里。报复也开始了倒计时。经过商议,枫震决定先从最弱小的鬼真派下手,因为,除了静心斋,其他四大门派都和五行门有刻骨的仇恨,而且四门派之间极不和睦,也为枫震各个击破创造了有利条件,但是一切事物暂时先有枫震和小虎负责,毕竟,其他人员修为太低了,到了现场,也是炮灰而已。 距离五行山以西八百里,一座诡异大阵笼罩的奇异云雾山谷,就是鬼真派山门所在。 阴森、幽深、诡异、鸟虫绝迹。这是枫震的第一印象。 凌空悬浮,枫震双眼眺望着远处的云雾山谷,与小虎传音一阵,计上心头。 此时,枫震和小虎完全换上了一幅澜沧派的装束,为了给这两个势同水火的门派浇点油水,他可是煞费苦心。 双肩微动。 呼~! 衣角破空声,枫震和小虎急速朝下方掠去。 找了一个隐蔽的所在,缓缓运转起澎湃的五行灵气,使之周围的灵气处于均衡状态,丝毫让人发觉不了一人一狗的存在。 静静的等着。 等待鬼真门人出来,给予以致命的打击,毕竟,鬼真派的护派大阵也不是吃素的,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他是不会乱闯的。 一个时辰后。 大阵开始出现灵气波动。 咻~! 三条修长的人影,自阵内电射而出。 嗯?小虎翻了翻白眼,传音给枫震道:“我的奶呀,看人家鬼真,出场都这么有气势!嘿嘿!羡慕哩!” 枫震嘴角一翘,淡淡的一笑传音:“为了防止被偷袭,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最近他们和澜沧派为了一株万年灵参搞的很僵,不得不注意防范!” 呜呜~!小虎狠狠的朝那走来的人影鄙视了一眼,俏皮的吐了下舌头,邀功似得看着枫震。 靠! 枫震别过头去不理他,细如发丝的传音射入小虎脑海:“老实点,要是眼神能杀人,他们早就死了N次了!等到他们走远了,我们远远的缀着,记住,杀两个伤一个!不要逞能!” 枫震犀利的眼神早已与往昔不同日而语,一眼看穿出来的三个少年麽样的鬼真弟的修为。 “一个元婴顶峰,两个分神初期,绝对是高手了!”枫震心默念,看向三人的双眸更加锐利。修真之人,决不能以外表来判断年龄和修为。 目送着二人逐渐接近、超过、乃至走远,枫震和小虎一动不动。约莫一刻钟后,确认再无人出来。 枫震和小虎巧妙的利用地形的便利,远远的缀在后面。 呼~! 大约出了鬼真派一百余里。 看着前方依据一无所觉的三人,一抹冷笑在脸上蔓延。与小虎相视一眼,逐渐加快了脚步。 前面的三人顿时惊觉。“什么人?”转身高喝。 “动手!”枫震传音怒吼,距离三人数十丈距离,脚尖在地上用力点,腾身而起。 呼~! 瞬间戳天匕持在手,灌注其的五行灵气光晕流转,匕身瞬时暴涨十倍有余,带着划破空气的啸声劈向其一人的门面。 哧~! 三人顿时察觉不妙:“小心!”当看到半空的枫震时,霎时震撼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袭击,而是带着一股惨烈,一往无前的气势。 锵啷~! 身背飞剑灵巧的跳跃而出,匆匆迎上。 当~! 微一停滞,便轻易的把飞剑劈为两截! 哧~! 五彩的灵气透颅而出。 电石火光,太快了,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呼,只闷哼一声,眼神黯淡,身躯变软,缓缓的向后跌去。 二弟!其余的二人双目尽裂!怒视着一人一狗,当目光定格在枫震的服饰上时,脸上反而没有了悲愤,而是略带惊慌。他们知道,与枫震毫无道理可讲,除了你死就是我亡! 旁边的小虎也没闲着,急速的扑向左侧的另一人的咽喉,懵懂,下意识的举起手臂挡在前面。 咯吱! 粗壮的手臂被小虎的满口利牙咬了个对穿! 啊!那人痛的脸庞扭曲,几乎要昏过去。惊恐的看着自己只连带着些许皮肉的断臂,求助的眼神望向旁边的伙伴。 几乎是心有灵犀,“太强了!”二人相视一眼惊骇欲绝。 逃~! 共同的想法在二人心底升腾。 没有丝毫的犹豫,分别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第十一章 好大一条鱼 枫震犀利的双眸精光爆射,与小虎同时心电感应。 呼~! 枫震腾身而起,追向往前逃跑的那位完好无损的幸运儿。 眼珠一转,嘴角紧抿,枫震急速的前掠而去,心道:“受伤的肯定回派搬救兵,越乱却是对我越有利,哼哼!杀吧!最好来个两败俱伤!” 那位鬼真派老兄确实不错,心底的惊骇激发出巨大的潜能,足足拔地十丈有余,犹如一道淡淡的幻影,向前舍命的飞驰。 分神初期的修为,哪能比得过枫震和小虎这一对变态。 须臾间。 一前一后,凌空悬浮,把这个嘴角含恨的家伙堵在半空。 呼~! 起风了…… 近距离攻击,戳天匕那是浪费,枫震怜悯的望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家伙,缓缓抬起右手,竖掌为刀,运转五行灵气,流转着五彩的光晕。 “慢!”那人高声叫道。 “嗯!”枫震双眼半阖,冷冷的注视着他,道:“死了,还有什么废话?” “你不认识我?我是克莱克?”那人声嘶力竭的喊道。 “克莱克?”枫震眉头皱起,望向一边的小虎。 瞬间,小虎传音而至:“不认识哦!虽然我也是赤金洲的,但距此却是上万里!” “克莱克?”枫震咀嚼着那人说的话,心道:“小虎也不认识,但看他的修为,却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思讨间,那克莱克脸色变换数次,陡然间失声叫道:“你们不是澜沧派!?” 哈哈哈,枫震纵声长笑,单掌横切,回道:“杀了你,我们就是澜沧派了!” 呼~! 掌刀切处,灵气翻滚,直扑克莱克的面门。 嘭~! 距离克莱克身体约十几厘米左右的时候,急劈的铁掌竟然被一股透明的波纹阻挡开来,震的枫震右肩发麻。 不好!枫震暗道,同时身体急速的后退。 哈哈哈,克莱克得意的大笑。 呼~! 此时,小虎后方的夹击却已然发动。 尖锐的獠牙从后方咬向克莱克的颈部。 哼!克莱克身形凌浮半空,不屑的转头看着夹击的小虎,并不躲闪。 咯吱~! 小虎的利牙竟然也是无法咬进?但却实实在在的要在克莱克的颈部。 啊! 克莱克面色狰狞痛的大叫一声,狼狈的后撤数丈,再也不敢任凭小虎撕咬了。 “这是什么防御?小虎的咬合力已经是很变态了,仍然无法咬动?”枫震此时却暗暗吃惊,疑惑的目光落在克莱克身上,同时不敢大意,戳天匕自戒指内抹出,遥遥指着克莱克,陡然间,想起清儿给自己的玉蝶,深吸一口气,翻阅着。嗯?枫震暗暗吃惊,心道:“他是什么人?鬼真派竟然舍得给他用这种极其稀缺的上品防护卷轴!” 须知,上品防护卷轴,极难炼制,除了五大门派,其余的小门小户都不能炼制,而且,只能用极品法器等量交换,极品法器啊!枫震暗暗感叹,一个普通的宗派,有个两三把就顶天了,谁还舍得换取只能使用一次的上品防护卷轴! 一团团疑惑笼罩住枫震,心头暗道:“难道他是?”想到此处,不由得望向克莱克。 此时,克莱克经过短暂的失措,已稳住身形,同时,脸上变得阴冷无比,恨恨的看着枫震:“冒犯本少爷。今天你们必死无疑!”说话间,左手在右手指轻轻一抹,一把锐利黝黑的长剑出现在手上,剑身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不能让他喘过气来!”枫震和小虎同时彼此传音:“毕竟!防护卷轴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必须急速的给他消耗掉!” 呼呼~! 一人一犬,同时扑至。 砰、砰、砰~! 戳天匕不断的和黑剑交击着,剧烈的撞击迸发的火星四射。 强~!这是枫震的第一印象! 此时的克莱克却是有苦难言,每一次撞击,都使得黑剑坚固力削弱一分,此时却隐隐出现数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克莱克阴冷的脸庞虽然看不出任何变化,心却是焦急万分,不断的眺望着来路,希望逃跑的那位仁兄能带来救兵。 恶战之时,岂能分心?这是大忌! 戮战十几个回合,枫震瞅准一个空挡,鼓荡起最大的灵气灌入戳天匕身,光芒再次暴涨一尺。 哧~! 被攻的心惊胆战的克莱克慌忙后退,同时黑剑上撩,力图躲过。 可是,他却没想到戳天匕比刚才长了一尺有余,力竭之时,匕首刁钻的直插他的左腋。 啊! 克莱克痛的额头冷汗淋漓,身如电击,面孔急速扭曲变形。 哈哈~! 枫震却大喜过望,戳天匕能攻破他的防御,一击奏效,得理不饶人。甩开臂膀,大开大阖间,逼迫的克莱克连连后退。 此时,克莱克面对小虎和枫震同时的攻击,明显的力不从心,开始先露出愈来愈多的破绽…… 呼~! 刁钻的小虎也学乖了,每次攻击撕咬,都是同一个位置,气的克莱克哇哇大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人雇佣你们来杀我的?我出双倍的价钱!快住手!” 面对无缘无故的舍命攻击,克莱克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啊啊~!久等援兵不至,克莱克疯狂了,不再顾忌自身的伤害,玩命般的还击着。 嗤嗤~! 小虎的一点攻击终于奏效,尖锐的獠牙撕扯下克莱克胸前巴掌大的皮肉,深可见骨。 哼!克莱克惨哼一声,身体急速的下坠。 嗡~!体表的光晕大涨,闪烁片刻,便化为虚无。 “哈哈~!防御消失了!”枫震大喜! 趁你病要你命! 戳天匕再次电射而至,只指克莱克咽喉。 绝望的克莱克举起黑剑反手上撩,不求毙敌,只求脱难。 呼~!小虎却恰到好处的咬住剑身。 克莱克双目暴突,绝望的看着夺命的光芒灌入咽喉。 噗通~! 身躯无力的坠落,泛血的泡沫自嘴不断的涌出,愤恨的眼神望着枫震,艰难的突出几个字:“我,我是鬼真少主!我爹……不会……放过你……”逐渐眼神黯淡下来,慢慢的身躯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嗯!听到克莱克临死的话,枫震心头狂喜,看着一旁喘息的小虎,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情况如此之好,超出我的预料!我说他一个小小的门派弟,派内怎么舍得给他用上品防护卷轴!” 正在这时! 枫震脸色陡然变化,吃惊的望着后方,他感觉到,一片巨大的灵气涌动着,正在快速的向这边移动…… 第十二章 乱了敌人恣了枫震 枫震不再犹豫,飞快的扯下克莱克手指上的两颗硕大的储物戒指,急忙滴血认主。坏笑一声,招呼着小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的山坳里。 找了一个隐蔽的所在,迅速布置起一个微型的匿身小阵,警惕的注视着远处。 呼呼~! 衣角破空声不绝于耳。 数十个人影接连电射而至,匆匆的御风而来!令枫震心悸的是,每个人皆都带着彪悍之气,一眼就看出强横凶狠之辈。 看到克莱克扑尸的地方,纷纷降下。 “克莱克!”一声粗犷的怒吼振声惨呼。 带头的那个人手脚粗壮之极,长发披肩,戴了个银色额箍,脸骨粗横,肩膊宽厚,眼若铜铃,浑身散发着邪异慑人的魅力。此刻却脸孔扭曲,声嘶力竭的摇晃着尸体呼喊着。 这人正是鬼真派第二号人物,掌门索菲德的唯一师弟赫尔斯。 旁边的一干人等,约莫十七个的样,包括被小虎咬伤胳臂的那人,全部呆立在一侧,神情悲愤。哀伤的注视着早已死翘翘的克莱克。 痛哭片刻。 赫尔斯猛然抬起头来,双眸通红,怒视众人一眼,定格在胳臂受伤的那人身上,道:“菲利斯,滚过来!把你见到的再说一遍!” 那胳膊受伤的菲利斯惧怕的上前几步,努力装出悲痛欲绝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回道:“我和克莱克师兄还有鲍斯师弟去荡月派送万年灵参,没想到被澜沧派抢先偷袭夺走!”说完,费劲的挤出几滴眼泪,哀痛的继续道:“师叔哇!要替师兄报仇啊!” 赫尔斯一听,暴然而起。 啊~! 状若癫狂,挽住的发髻披散开来,用那着钵盂大小的拳头狠狠的在空挥舞着,恨不得要把天戳个窟窿。 “澜沧派!杀!杀!杀!”众人齐声怒吼。 赫尔斯发泄片刻,身形猛然间停住,阴森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冷声道:“我要尽起全派杀灭澜沧,为我的师侄报仇雪恨!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杀了澜沧的鼠辈!”这个说。 “对对,杀!报仇雪耻!”那个道。 扫过群情激奋的众人,赫尔斯握的拳头咯咯作响,片刻,掏出一把黑黝的令牌递给旁边的一个壮汉,决然的道:“迈德尔,你回派内尽起人手,咱们一块杀上碧波湖,为少主报仇!!” “是!”迈德尔恭敬的躬身接过。 赫尔斯仰天长叹,一行浊泪自脸颊滑落,低沉的自语:“师兄哇!我该怎么和你交代啊!我为什么非得派克莱克去荡月派!!我好恨!明明知道澜沧派如狼在侧,却……” 正在懊恼间。 “师傅不可!”突然,人群骚动,一个面貌清秀,身材修长的书生模样的人排众而出。 嗯? 阴冷的目光扫着那人,脸色顿时沉下来,赫尔斯冷哼一声,道:“波特,你难道不想为你师兄报仇!” 波特恭敬的朝赫尔斯一躬身,激动的道:“师傅,掌门师伯还在闭关,虽然澜沧派比我派弱不少,但既然敢杀我少主,就绝对有凭仗,师傅万万要慎重啊!” 话音刚落,赫尔斯脸庞有些发烧,暗暗后悔自己莽撞,但当着众人被徒弟数落,着实放不下面,强自硬声道:“竟然数落为师的不是,罢了,你波特既然比我都明白世道,当我徒弟,委屈了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微微一顿,又对众人道:“掌门师兄闭关,一切都有我说了算!” 说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身大手一挥,面显狰狞,冷声高喝:“愿意报仇的跟我走!”言毕,头也不回。骤然拔地数丈,运转起灵气向远方飞去。 呼呼~! 一干人等,面面相觑片刻,急忙驽驾起五彩灵气,紧跟其后。 只落下呆滞如死的波特和手持令牌的迈德尔。 迈德尔怜悯的看了波特一眼,轻声道:“师弟保重!就此别过!”身形犹如大鹏展翅,急速起落着回云雾山谷搬兵去了。 唉! 望着空旷的沃野,波特深深了叹了口气,空洞的双眸扫视片刻,神情沮丧的朝远处走去,逐渐消失不见…… “哈哈!”望着众人分散远去,枫震拍案叫绝!心道:“奶奶的,没想到出现这种结果,哼哼!等到云雾山谷空虚,哈!一把火给你来个痛快!” “呜呜~!我的奶呀,老大你笑的好猥琐哦!”小虎的神识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枫震的脑海。 嗯? 枫震佯怒的瞪了小虎一眼,注视片刻,扑哧一声,自己首先忍不住眉开眼笑。 呜呜~! 约盏茶功夫。 无数的黑衣人由远及近。 呼呼~!衣角破空声不绝于耳。唬的枫震连连咂舌,心暗叹:“奶奶的,捅了马蜂窝咯!” 屏住呼吸!忍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耐心的等待着! 足足有数刻! 鬼真派的人员才逐渐消失…… 呼~!枫震悬浮半空,招呼着小虎,去……鬼真派的老巢――云雾山谷! 狂风肆意的吹打着山谷低矮的灌木,林立怪状的巨石突兀的矗立在两侧,山谷弥漫的雾气,让人心泛起丝丝寒意。 枫震在大阵外徘徊良久! 进?还是不进?毕竟,鬼真派多少弟他心是没有数的,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弟?一人一犬能否抵挡?万一曝露身份,刚刚要显露崛起苗头的五行门,会在瞬间毁于一旦! 呼~!面对这咫尺之遥,枫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努力安抚下悸动的心,半开的双眼精光闪现,丝丝坚定开始聚集,冷冷的注视着唯一的入口。 哼!富贵险求,当断不断,必遭祸乱! 坚定的双眸望着小虎,彼此相视一眼。 咻~! 枫震和小虎几乎是同时掠起,冲向大阵的入口,氤氲迷魂阵,鬼真派的依仗,枫震却是再熟悉不过。 左三右四……前一退五……默念着口诀,小心翼翼的进入。 不多时。 眼前氤氲升腾的浓雾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又是另一番景象,郁郁葱的林木掩映,只见一个小湖展现眼前,湖心有片小州,纵横数亩,上面有十几座雅致精巧的小楼房舍,一道长桥连接州岸,有若仙人隐居的福地。四周烘托着几十座沿峭壁建筑的吊脚楼,点缀其后,更是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第十三章 别有洞天 旺~旺~! 小虎乐的一下扑在柔软的草地上,快活的打着滚儿。 “小虎!”枫震严肃的传音道。同时警惕的四周打量,但见除了小桥流水虫鸣蛙叫,四周一片诡异的安静。 小虎吐了吐舌头,乖巧的来到枫震身边,使劲儿的用它那超级灵敏的鼻嗅着。 “我的奶呀,老大没人!”片刻小虎给枫震传音道。 什么?枫震大喜,不放心的问道:“你的鼻没坏掉吧?偌大的鬼真派真的没人?” “呜呜~!老大。我啥时候骗过你!伤心!”小虎委屈的甩着尾巴。 嘿嘿!枫震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皮,用眼神示意小虎跟上。 周边花草的芬芳,沁人心脾。枫震一阵觉得心情气爽! 咻~! 突兀拔起数丈高,枫震犹如一片飘忽的枯,向小洲荡去。小虎亦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四周,依旧静悄悄的,丝毫没有动静。 “走!”枫震低吼一声,沿着精致的楼阁翻越,闪烁的双眸不住的打量着小楼的牌匾。 议事阁、安寝楼、练功房、各个用处不一的小楼皆被枫震自动忽略。 嗯?疑惑的枫震和小虎对望一眼,心纳闷道:“有数千年历史的宗派怎么会没有自己的药圃和炼丹及储物阁?” “呜呜~!别看我,我不知道!”小虎扬着尖锐的利爪传音。 嘿嘿!枫震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小虎。唬的小虎连续后退,马上变得乖巧无比,装可怜的道:“呜呜,老大,又打我什么注意哦?” 咳咳,枫震轻咳一声,弯下腰神秘的道:“乖乖小虎,用你那无所不能的鼻嗅嗅如何?” 呃?小虎白眼一翻,旺旺一声,马上变得趾高气扬:“早说嘛~!我小帅虎进阶到级最大的天赋就是嗅觉的增加!知道不?嘻嘻!” 真的?枫震惊喜不已,兴奋的看着小虎道:“我以为你除了啃、咬、抓没了别的本领呢!” “呜呜~!瞧不起人,我进阶级升华的是我的天赋之一~~~~一嗅千里!”小虎得意的传音道:“五行灵兽就有五大天赋!像那猛兽峡谷的格尔特不过只有两种而已!我的进阶惊喜,还在后面呢?” 停~! 枫震夸张的止住小虎,奶奶的这个小家伙一吹牛起来没完没了。佯怒的瞪了它一眼。吓的小虎乖乖的停止了胡侃。 “光吹不练如吃肉不吃蒜,搞一个瞧瞧!”枫震揶揄着传音。 哼!小虎轻哼一声,转脸变得严肃起来,金黄色皮毛绽发出彩色的光晕,以头部为心,成半圆形急速的荡开,扁塌的腹部也急速的鼓涨。 呼呼~! 巨大的灵气涌动让枫震暗暗咂舌,没想到袖珍式的小虎能爆发出如此的能量!四周的花草似是被巨大的灵气翻腾祛除了支柱,纷纷前扑。 盏茶! 灵气止歇,消耗灵气巨大的小虎有些精神不振,努力扬起头颅傲视着主楼后方的假山。 嗯?枫震双眉一扬,看着清澈的泉水自主楼后方的假山上狂涌而下,玉珠溅盘,把主楼笼罩其,激起一片水雾。 爱怜的抱起小虎,不顾它的挣扎,左足在地上用力猛蹬,巨大的爆发力,使得枫震仿若出膛的炮弹,箭一般射向主楼顶。 溅湿的白衣紧贴着枫震伟岸的身躯,愈发显得高大。 呼~! 右手轻翻,灵气瞬时勃发而出,升腾,形成一个半圆的透明罩,堪堪把奔流而下的泉水引向两旁。同时淡黄色的火焰跳跃开来,炙烤着濡透的山石。 须臾。 斑驳的青苔龟裂着一块块跌落,逐渐显露出一道细如发丝的刀削般裂缝。裂缝的两旁边各有一个青铜样粗环,镶嵌在假山上。 陡然间。 枫震心一阵悸动,激动的心情在胸腔内弥漫开来,仿若初入洞房的处男,充满了忐忑。 嘘~! 长吁一口气,放下小虎,虎步上前,紧紧握住巨环,暴喝一声,双肩用力一拉。 嗨~! 尺许厚的内嵌门硬生生的被枫震打开,好运的是,竟然没有机关一类的东东。闪现出一个堪堪容纳一个人的洞口,刚刚打开的缘故,一股霉味铺面而来,呛的枫震和小虎眉头只皱。 “也许是鬼真派的开派祖师没想到会被别人如此堂而皇之的公然而入吧!”枫震意淫道。 看着里面昏黄不定的空间,枫震低头看了小虎一眼,传音道:“小虎,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出来!” 呜呜~!小虎尖锐的爪一下扣住枫震的裤脚,哀求的传音道:“不要扔下小虎,呜呜,我的奶呀,老大,我们是兄弟嘛~!” “兄弟?”枫震猛然惊醒。 “对,兄弟就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眼角微微湿润,传音道:“好兄弟!龙潭虎穴一块闯!” 呜呜~!乐的小虎一蹦三尺。 彼此相视一眼,同时踏入其内。 咔~! 刚刚进入,巨门竟然自动关闭! 嗯?枫震一惊,但稍思片刻,转脸释然,既来之则安之。怕,就不是枫震了! 昏黄的空间丝毫阻挡不了枫震和小虎的视线,当初在困魔窟的时候,枫震已经练就可夜视的本领,而四条腿的小虎更不用说了。 随着慢慢的深入,枫震惊讶的嘴巴愈来愈大,吃惊的是,这里布满了灰尘,几乎像是上千年的时光没人来过一样。 除了距离瀑布数米的距离过于潮湿外,竟然愈往里走愈加干燥,狭窄的通道两旁不断的有死人及动物的尸骨,斑驳不堪的各种断裂兵器横七竖八的倒在过道上。 枫震心的震撼,不是语言可以形容了。 此处分明不是鬼真派的藏宝之处,难道?枫震心念电转。 呼呼~!快步奔跑的小虎不断低头嗅着,不放过一丝的蛛丝马迹。 洞,是成角度向下延伸的,足有数千米的距离,陡然间,宽阔起来,小虎和枫震一个纵跃,跳上一块巨大的岩石。 小心的注视着。 啊~!枫震惊讶的叫出声来。 但见目光到处,竟然是个完好的住宿空间,石桌、石椅;更甚有珍贵的玛瑙玉石镶嵌的屏风、玉床…… 第十四章 人偶四相金击阵 望着这如仙人般的洞府,枫震和小虎有些许呆滞。 沉寂片刻! “老大!”突然间小虎传音。 嗯?枫震疑惑的望着它。“怎么了?”为了谨慎,枫震同时传音问道。 呜呜~!小虎惊恐的传音:“玉床上有人!!” “什么?”枫震大惊失色,双眸精光闪现,吃惊的看着空荡的玉床!心陡然间提了起来。 “我的奶呀!老大,我嗅着玉床上至少有五个人!”小虎继续传音道。 听到小虎如此的肯定,枫震双眼再次从玉床上扫过,依旧空荡无物!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是隐性的?怎么会有这种法术? 不再犹豫,下垂的左手非常隐蔽的荡出一丝水元素之~~~探索之源,朝玉床试探而去。 嗡~! 轻微的一丝响动过后,发出的水元素被一股柔和的力道反弹回来,同时,更为剧烈的五行元素猛烈的勃发而出,犹如滚滚大河,咆哮着向枫震攻击过来。 “不好!”枫震勃然色变,,退,是不可能了,心念电转,下意识的抄起小虎,顺势下翻,恰好滚落在巨石后方。 轰~! 浑厚的灵气撞击在巨石上,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数丈高的岩石竟然凭空被削去了一半,无数的碎石屑弥漫在整个地穴空间。 须臾。 一人一犬,身上落满了一层。 惊魂刚定,嗡~!又起惊兆!身后灵气波动再次出现异常! 此时却无法再次躲闪。 砰~! 重重的一击,实实在在打在枫震的脊背上。 咳~!不由自主的前扑,咳出一小口鲜血!整个人趴在半拉岩石上,怀的小虎足足抛出数米远。 “小虎!”枫震急了。 滴溜溜滚出老远的小虎,一个侧身急停,飞快的传音深入枫震脑海:“呜呜~!老大我没事,布鲁斯家族的灵兽来没有摔死地!” 我靠!枫震直翻白眼,“奶奶的,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脑海传音,身体也没停下,同时往一侧翻滚出去,堪堪躲过又一次的攻击,却也着实狼狈万分。 刚刚喘息,几次猛烈的攻击瞬间而至! 砰~砰!准确的击打在枫震的后背。 呀~!“他奶奶的!”枫震疼的呲牙咧嘴,忍不住张嘴喝骂,从朝见湖至今,他还没如此狼狈过。光挨打,不见人影,任谁也受不了。 邪门!绝对的邪门!枫震几次想扑向玉床,每次都被揍了回来! “老大!我明白啦!”小虎小巧的身躯凌空跳将起来,尖锐利齿咬破舌尖。噗~!一蓬鲜红的血液从嘴里喷出! 枫震暗叫妙哉,狗血破邪,天下一绝!抬起受伤的右臂,猛的一下荡起水元素灵气,急速的在半空旋转,丝丝血雾笼罩在半空!片刻便充斥满了整个地穴。 轰~轰~轰! 须臾间,地穴内一片清澈,丝毫毕现。 枫震这才仔细打量着四周,一看之下,表情瞬间在脸上定格。 远处的玉床,端坐着一个鸠形鹄面的老叟,一身麻布素袍,深陷的双目紧闭,额头上套着一个金箍,把一头花发罩在其,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出还是一个活人。 在玉床四角,分别站立着一个高达两米的巨汉,赤手空拳,劲肌暴突,面容冷峻,毫无表情,给人一种心悸的气息,只是双眸,没有丝毫的生气,四人站立的角落,恰到好处的布置出一个四方阵,一股无形的威压循环激荡,仿若上位者的威严不容侵犯。 枫震愣神的当口,刚要向前,小虎一缕传音射入枫震脑海:“老大站着千万别动!”。 “怎么回事?”枫震惊诧的看了小虎一眼。 “是一种邪术!我们炫目泥潭的驱使仆役就是这样弄的!”小虎回答。 “邪术?丧失神智的那种?好像是一种被人操纵的人偶!”枫震传音道。 “是啊老大,你只要站在这里不动,他们四个就不会攻击你,但你若流露出一丝敌对的表情,他们会毫不留情的击杀!” “他奶奶的,我们就这样干等着?貌似那个老家伙在闭关修炼!若是醒了,你我都跑不了!”枫震担心的传音道。 “呜呜~!我的奶呀!除非你杀了那四个护卫木偶,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小虎哀叹传音。 嗯?四个呆头呆脑的傻大个?枫震眼神向玉床瞄去,脑迅速的旋转着,思考着脱身良策! 片刻!小虎的传音再至! “老大哟,我现在确定了,非常遗憾的告诉你,这鬼真派的家伙竟然偷学了我布鲁斯家族的人偶四相金击阵~!奶呀!麻烦大了!”小虎无奈的蹭蹭爪。 “人偶四相金击阵?那是什么东西?”枫震疑惑起来。 呜呜~!小虎可怜兮兮的甩甩尾巴解释道:“就是这四个家伙,全部擅长金元素肉搏攻击!同时对其他四行的攻击免疫,而且除了脑袋之外,没有任何要害!即使你砍下他的胳膊腿,照样死不了!” 我日!枫震暗暗咒骂着,“你个布鲁斯家族没事整这玩意干啥?奶奶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好好的绝技还让人偷学了去!失败!” “呜呜~!老大我也搞懵了!这四个家伙还有个特点,每死一个,那个翘辫的法力自动转移到其他三人身上!” 这~!枫震额头青筋暴突,差点要张口骂娘。 “我的奶呀!我这个天下第一小帅虎,布鲁斯家族正宗嫡传人在此,还能破解不了?老大!安啦!”小虎揶揄传音。 你~!枫震张口结舌,苦笑不得!急忙传音:“什么办法?” “我吐出内丹,引诱他们分散阵型,你用最快的速度击杀!”小虎不紧不慢的道。 “你有把握没有?”枫震不由得替小虎担心。 “嘿嘿!内丹他们又吃不了的,本能的引诱只能让他们彼此混乱厮杀!这是破人偶四相金击阵的唯一途径!”小脸一整,小虎说的有模有样。 好!枫震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整个人绷紧了心弦,犹如标枪般矗立,身形也显得愈加高大。开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小虎,刹那间,仿若天地尽在掌握。 第十五章 金之顿悟 小虎浑身升腾起一片五彩灵气,氤氲升腾,一个五彩的内丹从嘴冉冉升起,飘忽的游荡在半空,同时,一股极为浓烈的香气弥漫开来。 嗡~! 玉床四周灵气开始涌动,四角挺立的大汉,陡然间双眸绽放精光,齐刷刷的转过头来,贪婪的盯着那颗内丹…… 呼~! 四人几乎同时腾身而起,抓向那颗内丹。 枫震也动了,早已蓄势待发的身形,犹如腾龙跃渊,勃然而起,戳天匕勃发出璀璨的厉芒,暴涨数尺,在空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刺向四人。 凌厉的攻势发挥到极限,冲在最前面的三条大汉瞬间被击左侧太阳穴,乳白色脑浆混合着鲜血在半空四下飞溅。 噗、噗、噗~! 就像一出哑剧,三人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突兀的自半空跌落,甚至身体没有扭曲,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吼~! 剩下的那一个猛然间在空停顿,发出一声怒吼。枫震的第四击虽已攻至,但就是大汉的瞬间停顿,造成一击而空。 咻~! 枫震呼啸的身影自大汉身旁掠过。一击不,身形不等用老,腰部在半空用力一扭。一个漂亮的翻转,稳稳的矗立在墙壁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爆**光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大汉,丝毫不敢大意。 嘘~! 小虎的内丹此时已然划过半空,以一种特诡异的弧线荡回,安然无恙的返回小虎的肚内。 “呜呜~!完蛋了老大,还有一个,怎么办!”小虎焦急的向枫震传音。 枫震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不动声色的回道:“没有问题!剩下这一个再搞不定,我也不配是你的老大~!” “呜~!四个人偶攻击力的叠加不可轻视,老大加油!不要和他硬拼!”小虎不放心的嘱托! “嗯!”枫震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猛然快速聚集起一颗淡青色的火球,甩向那大汉,不求毙敌,但愿能扰乱视听。 砰~! 大汉挥手间抬拳把它击个粉碎,爆散的火星四射飞溅,轻而易举! 呼~!火球在前,枫震却尾随在后,腿部的肌肉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狠狠的在落地的岩石上用力猛踹,修长的身体借力腾空,双拳合并,急速的击向大汉的面门。 呜~! 大汉发出不似人声的吼叫,喉结颤抖一下,依旧右拳平举,迎向枫震的双拳。就举拳的姿势,让枫震的内心一阵颤抖,从拳头上散发开来的金元素给人一种窒息的惊惧,呈半圆形波纹散开。 狠了狠心,枫震又加了三成力道。 嘭~! 高下立分! 大汉单拳头迎敌,上身略晃,后退一步,枫震却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巨大的反震力抛出数丈。那大汉似是呆滞了一般,毫无生气的双眸盯着枫震,却没有上前乘胜攻击。 枫震却疼的呲牙咧嘴,一股痛彻心扉的痛自双拳表面蔓延至肩膀,一直传递到肺部~~~金元素的聚集地。 嗯?虽然场面极其狼狈,但枫震却在击大汉的那一刹那明白了金元素的使用窍门。瞬间恍然大悟,重量加速度,才是金元素攻击的本源。一颗轻若无物的松,在达到一定的速度极限,就能轻易击穿钢板。 速度,是可以用水元素驽驾风来实现叠加的,但是前提要保证拳头有足够的坚韧。明白了这一切。枫震的肺部金元素不再像以往那样自拳头表面勃发而出,而是全部聚集在拳头这一点上!最关键的,是速度的增加,才能一击毙敌! 想到这里,枫震心不由得一阵狂喜!四个大字在脑海瞬间出现‘金之顿悟’! 嗡~!试探着。 金元素在双拳聚集,聚而不散才是金元素使用的关键!随着元素灵气的愈加浓厚,拳头表面泛出璀璨的金色光芒,亮丽耀眼! 嗨~! 枫震再次拔地而起!还是那样的姿态,还是那样的攻击,不过,这次,却更加犀利!更加慑人心魄!因为他采用水元素辅助,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轰~!这次拳拳相碰发出骇人的巨响! 大汉再也无法从容应对,虽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魁梧的身躯却足足跌出一丈,狼狈的被打趴在地上。而枫震,也被迅速抛出。 砰~!这次摔得更惨!整个人被撞向岩壁,一阵疼痛从脊背蔓延至全身,触目的鲜红自嘴角溢出,濡湿了前襟。脸孔虽然因疼痛而扭曲,但跳跃着火焰的双眸分明带着兴奋。恍惚间,枫震分明觉得自己的实力又提高了一层。 “成功啦!咳咳!”说完,枫震再也无法把持,双臂酸软,身躯同时无力的自岩壁滑落下来。 “老大!”小虎大惊失色。 “没事,别过来!”枫震急忙传音安抚,生恐小虎一个按耐不住,跑过来,毕竟大汉的战斗力并没有被削弱。 “呜呜~!”小虎急躁的用尖锐的爪使劲猛挠岩石。此时的玉床,端坐着的老叟却充耳不闻,像是死了一样,依旧一动不动。 吼~! 巨汉艰难的爬起来,怒吼着,用那硕大的双拳使劲儿的捶打前胸,活像一只变异巨熊,宽厚的脚掌踩在地面上,有种震颤的感觉。 嗯?枫震不屈的抬起头,双眸怒视着巨汉,数十年的异世生活,造就了他不屈不挠的性格。 啊~!枫震愤怒了!剑眉一挑,戳天匕反手再次从戒指取出,心念电转间,左手用力猛的在地上一拍,迅速的借力而起。 丝丝剩余不多的金元素灵气全部灌注在戳天匕的尖端,驽驾起水元素,电射而去。带着一往无前的威慑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咻~! 附着在匕首上的金元素灵气,形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尖锐,直刺那巨汉。太迅速了,一旁的小虎根本没有看清匕首的走向,仿佛这一刺,摆脱了时间的束缚,在举起戳天匕的瞬间,就已经到了巨汉的眉心。 干脆利索!掼脑而入!伤口犹如米粒大小,须臾间,滚出一粒血珠,自眉心跌落。 轰~!巨汉仰面而倒…… 第十六章 气死掌门 呼呼~! 枫震长出一口气,大口的粗喘,身体因脱力而显得颤抖不已,终于在金元素的领悟上突破了,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正式迈入合体期门槛了,距离成仙又近了一步。 “老大!呜呜,你好帅哦,恭喜又突破啦!”小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枫震身边。 枫震爱怜的抚摸着小虎那光滑如绸缎的皮毛,点点头,双眸从玉床上扫过,眉头皱起,传音道:“这个正襟危坐的老头透着古怪,我们在这里斗的死去活来,他怎么连点动静了没有?” “呜呜~!这就闭关哦,却最忌讳被人打扰,看样,他是关闭了视,嘿嘿,搞不好他是鬼真掌门哦?!”小虎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本正经的传音道。 “掌门?”枫震仔细咀嚼着小虎的传音,片刻,赞同的点头道:“嗯,不错,极有可能!”话毕,用袖角拭干嘴上的血迹,长身而起,小心翼翼的朝玉床逼去。 嗡~! 距离老叟大约三步的距离,同样的荡出一圈波纹,阻止着枫震再次上前,却没了当初的反震。 这时。 一股像是来自远古洪荒的苍老声音传入枫震的脑海:“年轻人,擅闯鬼真秘境,此乃死罪!念你无知,速速带着布鲁斯家族的小家伙离开,老夫既往不咎!” 传音的那一刹那,枫震心陡然一惊,猛的止住脚步。飘忽的传音,让他根本无从发觉声音的源头,一股惊惧从内心升起,一个字‘强’! “你是谁?”枫震左右相顾,试探着寻找声音来源。 “别管我是谁,杀我四相人偶,老夫情愿让你们离开,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年轻人要懂得有所舍取才好!”那股声音有些不耐。 嗯!这股带有强烈命令语气的传音让枫震一阵不爽,站立不动,脸上装出一副思考犹豫的神色,却迅速的朝小虎传音:“探查一下,除了我们三个,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须臾。 “老大!方圆数里,再无他人!”很快,小虎便给予了答案。 哦?枫震剑眉一挑,转头打量着玉床上的老叟,心暗暗冷笑:“装神弄鬼!” 再次上前一步,正对着老叟朗声道:“我知道你就是那传音之人,还知道你是鬼真的掌门!是怕我们干扰你的修炼吧!你可知道我是谁?” “哼!”那声音有了些许恼怒:“既然你已知道,我就明白的告诉你,我就是鬼真掌门索菲德,你俩速速离开,算我鬼真欠两位一个人情,至于你们是谁?老夫没有兴趣!” 呵呵,枫震轻轻一笑,慵懒的转动了下脑袋,饶有兴趣的传音道:“既然欠我们人情,哪有不问我们是谁的道理?到时候,你去哪里还人情去?我看你分明是在敷衍!” “敬酒不吃吃罚酒!安然让你们离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难道你没发觉通道里的枯骨么?那就是不离开的下场!哼!”端坐玉床的索菲德一阵喉结抖动。 枫震微微一笑,毫不惧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淡淡的道:“你也不是不想杀我们,可惜您老人家的四个人偶都翘辫喽!自身怕入魔无法身动,只有低声下气的哀求我们两个后辈,哎!能屈能伸,真乃大丈夫呐!” “你……荒谬!”索菲德不屑道。 “我怎么了?”枫震反问:“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五行门人,今天特地来拜会鬼真地!” “五行门?”索菲德的传音提高了一倍:“五行门不是都死绝了么?哪里来的门人?”颤抖的语气透漏着强烈的怀疑。 “哈哈哈哈!”枫震仰天长笑,震得地穴顶部尘土飘落而下。笑声止歇,语气陡然变冷:“你巴不得五行门死绝!这样一来,你盗取半本五行修真诀的丑陋事迹永远不会被发觉?哼,好维护你鬼真派在修真界的正面形象了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索菲德语气竟然转缓。 哦?枫震笑了笑,反手自怀里掏出一块翠绿的玉佩,在索菲德面前一晃,也不管他看不看的见,细声慢语的道:“碧玉鬼符,你索菲德是从不离身的,不知为何,两千年前的某个夜晚,被拉在了我五行门藏书阁的过道里,恰好那天我门丢失了五行诀的上册!好巧哦!” 话音刚落,索菲德浑身一阵颤抖。 枫震却步步紧逼:“正是在修真诀丢失的百年后,你鬼真派突兀的崛起!呵呵,貌似五行诀的小成期恰好也是百年吧!” “还有!”枫震瞥了小虎一眼,继续道:“您老的人偶四相金击阵好像也是偷师的布鲁斯家族的吧?要不怎么刚才没睁眼就判断出我们俩有一个是布鲁斯家族的呢?” “哼!老夫见多识广,认识布鲁斯家族的灵兽也没什么稀奇!”索菲德依旧狡辩。 哦?枫震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上下打量着玉床四周的尘埃,调侃的道:“噢噢,原来你老人家还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哦,看这些尘土,您老好像闭关了至少几十年,可惜哦,我这个兄弟还不满十岁呢,难道我兄弟在娘胎的时候与您老相识?!” “你?!”索菲德一阵无语。 陡然间枫震声音却提高:“炫目泥潭的布鲁斯家族人偶四相金击阵乃不传之秘,你从何处得来?难道你老人家天资聪慧,自我创立,巧合呐!晚辈佩服佩服!” 枫震看着气的浑身如同筛糠的索菲德,心暗道:“他奶奶的,老没法突破你的防御,气气你也是个蛮不错的选择!” “可惜你苦心创立的鬼真派马上就要土崩瓦解了哦!”枫震不遗余力的打击道。 “什么意思?”这时的索菲德有些坐不住了,似乎,冥冥有一丝不安。 枫震一阵口水四溅,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一群鬼真派白痴的行径,不时的偷看索菲德的表情变化,心愈发爽快! “哇哇!气死老夫了!”索菲德在玉床上再也端坐不住,身体前扑,一股血箭狂喷而出。面色苍白如纸,眼睛瞪得滚圆。颤抖的枯手指着枫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儿死了,是最大的打击,为谁辛苦为生忙呢?! 哈哈哈!枫震哈哈大笑,因为他知道,通过这一系列的打击,恐怕索菲德以后再也无法说话了,怒气攻心,携带伤肺,火行、金行二伤,以后的日,他索菲德只有哑巴一辈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枫震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怜悯。 索菲德艰难的趴在玉床上蠕动着,半晌才翻过身来,双眸暴突,死死的盯着枫震,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剥…… 第十七章 恭喜发财 正在这时。 突然间自地穴岩壁外侧有声音传来,且带着一丝哭腔:“掌门师兄啊!赫尔斯有罪!呜呜~!” “赫尔斯?”枫震猛然间想起,这个傻大个正是索菲德的师弟,那个带着全部鬼真精英去攻打澜沧派的白痴。 枫震神色不动,瞥了索菲德一眼,看着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微微一笑,马上模仿出索菲德的语气与赫尔斯对答起来。 经过了解,枫震逐渐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赫尔斯虽然白痴,但确实勇猛,竟然带领全派三千人把澜沧派杀了个干干净净!但是结果是无法承受的,鬼真只活着回来十几人。 此时全部跪在外面,等待索菲德的发落。 按修真界的规矩,属下擅自专权,那是死罪!赫尔斯却是例外,毕竟,索菲德是给他令牌的。 枫震却不打算放过他,语气转厉,用正宗的索菲德声调怒吼:“擅自出动全派之力,其罪当诛!都自杀了罢!” 呃,一时间隔壁竟然沉寂下来。 经过片刻的宁静。噗~噗~噗~!一阵身体倒地的声音传来。外面的人死了个干干净净! 经过小虎的一嗅千里,郑重确认,外面,再无活人。 枫震这才转头看向仰面而躺的索菲德,这个曾经叱咤修真界一时的赫赫掌门,双眼怒睁,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半开的前襟,一本线装本的五行修真诀秘籍跌落出来…… 枫震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弯腰拾起索菲德怀的修真诀,一股火元素爆发而出,整本修真诀顷刻化为飞灰。 呃。 “呜呜~!老大,太牛了,我太崇拜你了!嘴皮都能把人杀死!”小虎兴奋的传音。 枫震目视着修真诀消失,沉默片刻,才笑道:“别恶心了,呵呵,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出去,然后寻找鬼真派的内丹和一切有用的东西!” “走吧!”看着小虎依旧呆立着不动,枫震招呼道。 “嘿嘿!老大哦,我说没了活人,不代表没有珍宝内丹哦?”小虎揶揄传音道。 “真的?在哪里?”枫震被小虎说的浑身一激灵,现在他太需要了,五行门百废待兴,一切全都需要搞的。 “跟我来!”小虎得意的传音。 嗯?枫震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跟在小虎后面。 通过宽阔的地穴后,顺着一条沿上而行的狭窄通道上行约有十几丈的距离,小虎停下,撅着可爱的小鼻传音道:“老大,就是这里了,找找看!” 嗯!枫震心陡然激动起来,伸手在岩石陡壁上轻轻了几下,传来‘嘭~嘭’几声响。 “空的!”枫震一阵大喜。 上下摸索片刻,终于找到一个凹入半寸许的石槽,经过多次摁、扭、拽后,终于缓缓推开厚重的石门。 嘎~! 推开的一霎那。 枫震和小虎同时惊呆了。 数十丈方圆的空间,并排着高约两米的石架,填塞了整个空间。无数珍稀的内丹陈列其上,还有数百只品色不一的储物戒指、法器等等,竟然还有数只未曾使用的极品防护卷轴! 两千年的积蓄,那是骇人的数量,心惊喜万分的枫震甚至忍不住想进静心斋的宝库看看,万年的积攒该是怎样的一笔财富。 枫震如同沙漠的旅客,陡然间发现了一个救命的小湖,手忙脚乱的滴血认主着各种储物戒指,同时,把所有的看上眼的内丹、法器、仙草、丹参统统一掠而空。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搞定。 枫震看着手指上的数十个戒指,脸上泛出一丝古怪,自己强抢克莱克的两个戒指,最大的收获就是那支万年灵参,还有大量的内丹,加上现在的这一些,绝对价值亿万金币! 让他对五行门的未来更加充满了信心。 无奈的是,剩余的储物戒指根本无法放到另一个戒指,没办法,只得把长袍前襟撕裂了一块,结成两个临时的包裹,这才搞定。 做完这一切,枫震心情特别的舒畅,找到外出通道的时候,除了瀑布的出口外,竟然还有一个,幸亏了小虎那超级灵敏的鼻。 机关隐藏在索菲德尸体下方的蒲团上,旋转了按钮后,出了洞穴。一股新鲜的空气铺面而来,让枫震和小虎感叹万分,谁曾想到,一时冲动跑来报仇,不仅在无意间灭了澜沧、鬼真两派,最主要的是,为五行门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看着通道内横七竖八自尽的鬼真众人,枫震又免不了掠夺一番,所用的戒指、法器、兵器统统带走。 更大的惊喜,却是枫震未曾预料的,半天前的赫尔斯在澜沧派的密室,同样做着他一样的事情,洗劫了澜沧派的宝库,也免了枫震再次拜访。 看着从赫尔斯等人身上搜出的几百只储物戒指,让枫震一阵感叹不已,数十亿金币的财富呐,两派数千年掠夺的宝藏,顷刻间换了主人!也是造化弄人。 临了,枫震甩手凝聚起一个硕大的火球,填塞了整个地穴空间,噼啪的青红色火焰跳跃着,转眼就把众人的尸体吞噬! 尘归尘,土归土! 几经周折,枫震和小虎才来到鬼真派峡谷外围,清凉的风儿拂面而过,心情极度的舒畅。似是诡异的鬼真大阵,也可爱了几分。 心情愉悦的枫震和小虎,畅快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远处的小桥流水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远处的几十座吊脚楼似是也颓废许多。 呼呼~! 衣角飞扬,枫震陡然间飞临上空,精湛的双眸俯视着下方,掠到迎客的陡岩峭壁跟前,欣赏着龙飞凤舞的‘鬼真派’三个大字,顿时童心大起。 自戒指顺手一抹,戳天匕握在掌心,轻盈的金元素爆射而出,光芒数尺,顷刻间,铁勾银划,石屑纷飞,在三字旁畔,出现了十一个大字~~~~~~五行门枫震灭鬼真派于此! 做完这一切,枫震徐徐降落,手挽着两个无价的包裹,招呼着小虎,朝五行山而去…… 第十八章 名利双收 五行山五行门。 错落有致的大殿显示了它的奢华,被枫震紧急召唤的赵天阳等人,纷纷在殿下就坐,望着意气风发的枫震,目光有丝丝疑惑,不知道这个少门主出去溜了一圈,怎么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般。 枫震双眸扫视片刻,锐利如刀,看着一脸懵懂的众人,不由得绽放出灿烂的微笑,朗声道:“今天,召集各位,我有几件事情宣布,是关于这次对鬼真派复仇一事!”说完,顿了顿,看看众人表情如何。 呃。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知道少门主出去报仇了,但谁也没拿着当回事,毕竟数千年的经营,鬼真派在赤炎洲可谓根深蒂固,就算是他只手通天,杀几个落单的门人,就算不小的收获了,但也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罢?几个老成持重的甚至开始怀疑枫震的用意。 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神采飞扬的枫震,暗暗后悔认了这么个毛躁少门主。 枫震扫视一眼全场,淡淡一笑,挥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止住众人的交头接耳,大喝道:“从今天开始,鬼真与澜沧两派正式从修真界除名!” 朗朗的声音直透殿顶,似是要穿破苍穹! “什么?”众人相顾骇然,事情太过于突兀,在他们还未明白怎么回事时,枫震已把鬼真和澜沧派令牌(自赫尔斯身上搜得)甩手抛落在大殿央。 当啷~! 清脆悦耳的声响震动着各人的神经! 开阖的双眼炯炯的盯着众人,朗声道:“诸位验验令牌的真假,然后我在详细与诸位说说!” 话毕。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众说纷纭。 早有眼尖的门人箭步上前,飞快的拾起令牌,仔细的看着,不放过哪怕一点的蛛丝马迹。 赵天龙浑身若筛糠般颤抖着,激动的老脸通红,用昏花的双眸注视着被鬼真和澜沧两派视作无上权威的令牌,苍然间,老泪纵横。 看着面色不一的门人,枫震亦是同样激动,抬手招呼赵天龙向前。 此时的赵天龙,面色抽搐,似是呆滞了般,被枫震接连呼喊了数次才猛然惊醒。快速走来,神情赧然的抬手一拱,道:“咳,门主有何吩咐?” 枫震看着一脸崇拜的赵天龙,随手自身后扯出那两个包裹,叮嘱道:“这是两派数千年的积蓄,如今全归了我五行门,你现在当着众人打开!” “这?”赵天龙神情古怪的看着枫震,半晌后,又左右四顾,一时捏拿不准。 枫震大笑一声,长身而起,吩咐左右道:“关闭殿门!让我们来看看鬼真、澜沧两派的稀世珍宝!” 呃。 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向枫震射来,沉寂片刻,挨殿外最近的门下弟最是眼尖,一溜小跑着把厚达四寸的殿门关闭。 全部的门下弟炽热的目光落在枫震手的两个包裹上。 枫震欣然大步跨向殿,小心翼翼的在地上铺开,一一打开储物戒指,同时解除和戒指的契约。 顿时。 无数的珠光宝气爆散开来,耀的大殿烁烁生辉,珍珠、玛瑙、翡翠、各种珍稀内丹、千年何首乌、丹参、各种锐利的法器等瞬时堆满了整个阔达数十丈的大殿。 呼呼~! 直落得满殿的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呜呜呜呜~!门主万岁!五行门万岁!”不知是谁带头呼喊起来。陡然的从乞丐变为巨富,这种落差实在太大了,众人有大哭的、大笑的,还有的甚至撕裂着自己的衣衫,狠命的掐自己的大腿,生怕这是一个梦境。 枫震扫视着全场,一股极为熟悉的场景映入脑海~~~~地球公元2000年的XX市精神病院,枫震医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次实习单位,此时的场景和那时毫无二致。 足足半个时辰。 众人哭够了、笑够了、也发泄够了。纷纷跌坐在大殿央,喘着粗气,互相张望着,各人的双眸全都流露出对未来的憧憬。全部神采飞扬起来。 此时,赵天龙因过于兴奋,前襟的纽扣被拽去了数颗,却依旧毫无所觉,花白的头发也披散开来。仰视着枫震,双眸透着崇拜,带头高呼:“少门主为我五行门扬眉吐气,立下了不世之功!我等全部拥护少门主继承门主之位!” 吼吼~! 众人全部异口同声的呼喝赞同,望着殿央的枫震,目光带着狂热的虔诚。 枫震看着兴奋高涨的门人,纵声高喝:“门主之位,我不敢当,等我取了飞升之钥后也不迟!”安抚下众人,转头对赵天阳道:“这些个东西,虽说珍贵,但人不用,也是粪土一般,现在你可以当着大伙的面,把各人需要的内丹等物,分发了吧!” 包括赵天阳、赵天龙等人齐声推辞,声称少门主深入虎穴,毫不畏死,我等属下怎么不劳而获等等所有能赞美的词句全都用上了。 看着混乱不堪的大殿,枫震头疼万分。 不得已。 只得挑选了一个极品储物戒指和数百颗供自己和小虎修炼用的内丹,那颗万年灵参、极品防护卷轴全都当做镇门之宝,余下的,让赵天龙酌情处理,分给门人弟。 接着,枫震又吩咐赵天阳把门内众人仔细安排职务,以枫震为首,建立起辐射型的模式,按照其他门派的规格,选出长老会等机构,从民间选取资质上乘的孩童收做门人,以壮大五行门…… 一切处理妥当,各人纷纷精神高涨的处理各自的份内事物,安排开派典礼等等,同时,枫震与小虎也回到五行门专门为他建筑的楼阁内修炼。 期间,幸亏了孙自立的帮忙,枫震免不了授意赵天阳送去数万的金币酬谢,随着在当地关系的融洽,五行门在海盐城的地位愈发稳固。 半月后。 鬼真派与澜沧派被灭的消息,迅速在整个修真界广泛传播,令无数门派大为震惊!纷纷派遣门下弟,探查枫震的来历,同时去鬼真旧址峭壁处观看龙飞凤舞的十一个大字,此时,与五行门有冤隙的门派,一片惶然…… 同时,侵占五行门上千顷良田的龙王爷,亲自带着地契和许多贵重礼品,上五行山赔罪,让枫震一时感慨万分。 自此,五行门在沉寂一万一千年后,正式重新踏入修真界这个大舞台,少门主枫震,开始在修真界崭露头角,一时间,光为人知…… 呜呜第十九章 刚柔并击 鬼真、澜沧两派被灭一月后。五行门以金币开路,挑选了大量的门人入派修真,同时雇佣了许多的内外杂役,一时间彰显鼎盛迹象,同时,昊天宗和荡月派也都安生了许多。枫震也不为己甚,暂时停止了复仇。 话又说回来,五行门毕竟刚刚起步,在整个赤星修真界算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门派了,自从五大门派悄悄调查后,发现鬼真和澜沧派是火拼而灭,也就全部放弃了调查,但当时的情景如何,却成了唯一的悬案。毕竟,枫震自从回五行门后,所有事情全都让赵天阳全权代理自己却非常低调,一时间,少门主枫震,也愈加神秘,众说纷纭。但在执牛耳的大门派眼,充其量为安静万年的修真界增加点谈资罢了,时间一长,慢慢的淡化了。 现在,五行门的发展已经走上正规,所有门内事物有赵天阳他们操心料理,枫震要专心致志的修炼了,毕竟,追求成仙,解救被困的扶清儿,才是他的目标。当前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为以后探险圣主之墓做准备。 两年后。 五行山南侧峡谷。五行门修炼所在地。 小虎在枫震的身旁跳跃着,时不时抓一颗内丹扔嘴里咀嚼着,无聊的看着枫震盘坐于地领悟着五行元素。 灵兽最大的优点就是,在内丹充盈的情况下,每日只服食少许就超过一般的修真者一天的努力,变态的小虎尤甚,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随着小虎的步入级领域,身躯竟然愈发缩小,现在就像一只未曾成年的松鼠。 沉寂于参悟的枫震,突然间张开紧闭的双眸,炯炯的盯着小虎,嘴角泛出一丝微笑,传音道:“小虎,今天我刚参悟出金元素的一种领悟攻击,要不要瞧瞧?” 嗯?小虎歪着可爱的小脑袋,瞅了他一眼,目光充满好奇:“我的奶呀,不会吧老大?这才多久哪,呃!” 哼,枫震佯装发怒,传音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嘿嘿,他奶奶的,今天老大就让你见识一下,呵呵,堪破五行的奥妙,那是妙手偶得的事,也是可遇不可求地!” 话音刚落,马上唬的小虎跳跃着远远躲开,藏到一块巨石的背后,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往这边眺望着,因为它早就见识了老大施展新式招数的威力,每次练习,都搞得爱清洁的它一身石屑,心情特别不爽,现在它是有多远闪多远。 呼~! 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远处偷窥的小虎,淡淡一笑。 晶莹润泽的双臂展开,自关节以下泛着触目惊心的红晕。 嗨~! 双肩一颤,脚跟猛的往地下用力一蹬。瞬时如苍鹰搏击长空,开阖的双眼认准了侧壁的青岩,钵盂大小的拳头攥起,狠狠的砸去! ~轰~轰~轰! 起手就是三连击。 速度太快了,当枫震双拳击打岩石时,拳面前方的空气根本来不及逸散,以肉眼可见的光波激荡,被拳波狠狠的揍在青岩上,令人称奇的是,攻击过程,所带来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声音太小了。 青岩,赤星特产,质地脆弱易碎,如地球的风化岩。 呼呼~! 枫震一个潇洒的半回旋,飘然落下,目视着近百丈半空青岩峭壁上的三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凹坑,有种说不出的喜悦翻上了心头。 呜呜~!看到枫震安然落地,一旁躲避的小虎屁颠颠的跑过来,疑惑的望着那三个凹坑,一缕狐疑的神识传入枫震脑海:“我的奶呀,老大,这么脆弱的岩石,才击打出不到一丈深坑洞,失败哦!我鄙视你!哼哼……” 嗯?枫震摇了摇头,神秘的一笑,传音道:“仔细看看坑洞与以往有何不同?” 呜呜~!小虎摇动着可爱的小尾巴,听到枫震这么一说,不由得仔细瞅了起来。 片刻。 小虎便发觉了其的端倪,兴奋的传音:“呜呜,老大,我发觉了哦,这么脆弱的岩石,你怎么击打的如此圆滑,根本没有斧凿撞击的痕迹,完全是浑然天成!毫无石屑落下,怎么回事啊?” 嘿嘿,枫震得意的一笑:“这就是我刚刚领悟的刚柔并击。金元素霸道,属刚性,我在一次偶然的顿悟,融合了水元素的柔和奥妙,才创出了这金元素和水元素相结合攻击。”枫震听到小虎如此好奇,就着兴奋的劲儿,不厌其烦的讲解着。 嗯,枫震喉结抖动一下,看了听的津津有味的小虎一眼,继续道:“击打岩石等坚硬的物体,就能出现这样美观的效果。若是攻击于动物和人类,其结果是,表面看不出任何伤痕,而五脏腑却会被震得粉碎!而且柔击之法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噪音极小,最适合偷袭!”说完,看着目瞪口呆的小虎,露出坏坏的笑容。 “呜呜~!老大太棒了!这种攻击简直就是背后阴人、暗地捅刀的不二之选!嘿嘿,我喜欢!”小虎雀跃着一蹦三尺。 “去~!”枫震鄙视了小虎一下,道:“用词不当哦,什么阴人、捅刀的,咱可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岂能做那种宵小之事?”接着略一停顿,话锋一转:“遇到那种大奸大恶之人,还是可以考虑地!” 哈哈,话音刚落,抱着小虎笑作一团,因为这种突破,是可遇不可求的,他有理由纵情高歌,尽情的享受进步所带来的欢乐。 一人一犬沉浸在兴奋时,门人来报,修真者公会遣人拜山送贴。 “修真者公会?”枫震咀嚼着门人的传话,眉头一挑,嘟囔自语:“以前听说过魔法公会,怎么还有修真者公会?” 门人低头恭敬的接话道:“属下刚入山门不久,也是不知,赵天阳大长老正在大殿恭候少门主!” “好吧!去看看。”枫震欣然起身,招呼着小虎向门派内走去。 那个门人紧随其后,一脸崇拜的望着枫震的背影,目光,透着绝对的虔诚,犹如仰望一座高山,毕竟他得到的一切实惠,都是这个白发人赐予的…… 第二十章 修真者公会 刚刚步入大殿。 枫震就发现赵天阳与赵天龙在那里嘀咕,不时的摇摇头,焦躁的踱来踱去。 轻咳一声,枫震朗声招呼道:“两位长老找我有事?” 正急躁不安的二人看到枫震到来,顿时眼前一亮。 赵天阳急忙上前一步,迎上枫震,把手的一张烫金纸帖,递上前来,道:“刚刚修真者公会的人来送帖,请少门主过目!” 嗯!枫震洒然接过帖,挥手招呼着二人笑道:“走,去坐着说去,呵呵,什么大事,能这么焦躁?” 坐定后。 赵天阳尴尬的一笑,半个屁股挨在椅上,欠身施礼道:“少门主,我门已经被修真者公会重新列为修真界内一员,现公会遣人送来了注册帖,就是让我们去测试各个门人的实力,同时颁发等级徽章,在公会内备案!” “哦?”枫震点点头,笑道:“这么说来,我们五行门还得受人约束?”说完,食指在案几上轻叩,流露出不耐的神色。 “是的。”一旁的赵天龙接话道:“现在赤星大小门派百余个左右,全部在修真者公会备案,都是统一管理的。” 呵呵。枫震气急而笑,反问道:“这是个什么组织?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静心斋、凤门、无名宗、天龙宗和暗影派都被管辖不成?” 呃。赵天阳和赵天龙面面相觑,经过短暂的沉寂后,赵天阳才道:“这赤星五大门派正是修真者公会的五大长老兼轮庄会长。您看我们……” 哦?听到最牛逼的五大门派都在里面,枫震脸上渐缓,淡淡的道:“现我五行门一共多少弟了?” 听到枫震相询,赵天阳急忙回道:“经过少门主灭鬼真、澜沧一役,我五行门名声渐涨,门下已有五百余名三代弟。” 嗯。枫震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开始绽出笑意,欣然道:“既然赤星各门各派都不得免俗,我们岂能脱离修真界这个大舞台,你酌情安排去海盐城各个公会分会去测试就可以了。过几天,我也会去测试的,这个你们放心。” 看到一向冷峻的少门主发话答应,两个老头把心安稳的放到肚里,脸上的皱纹也似是绽开了般,齐声点头答应,屁颠颠的安排门人测试去了。 看到二人远去,枫震转头看着一旁自娱自乐的小虎,淡淡一笑,传音道:“走吧,我们继续操练,呵呵,幸亏赤星没有测试灵兽的公会,要不你也有得忙喽!” “呜呜~!”小虎无所谓的呜咽一声,乖巧的蹭了蹭枫震的裤脚,一溜小跑着随着走出殿外。 时间如梭,匆匆而过。 一月以后。此时已入深秋,秋高气爽。 海盐城市心最为繁华的大街上,各种店铺林立两旁,街上行人摩肩擦踵,来来往往的富商大贾们,坐在奢华的轿内,非常享受的眯着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些贩夫走卒也穿梭其,掺带着吆喝声此起彼伏。 此时的枫震,身穿一袭雪白的长袍,修长而结实的身姿衬托着一头柔顺下垂的白发,在街上格外显眼。刀削般俊逸的面孔,引得无数的官家小姐频频注目,不时的借故靠向枫震,娇羞的抛个飞眼,嬉笑着跑开,让他一阵感叹,此地的风气,竟然比自己的家乡还要开方。 大约走过了数百丈的距离。 来到临街的一座高大的建筑前,枫震举目望去,那门头右侧用赤星最为坚硬的赤石镂刻出数个大字:‘修真者工会赤金洲第一分会’,枫震看着龙飞凤舞的书刻,暗暗赞叹不已,光看着一手平石刻字的本领,也至少是分神顶峰修真者的手笔,圆润的字体一眼就能看出,绝对不是那种用斧凿就可以弄出来的东东。 欣赏片刻,枫震欣然举步踏入其内。刚踏入,空间顿时开阔起来,宽达十几丈,纵深十丈左右的大厅让人觉得气派非凡,一股雍容、肃穆和庄严的气氛弥漫开来。里面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登记造册,测试等等不一而足。 此时,远远的早有人员过来询问:“请问这位小哥需要测试吗?” 枫震抬头望去,这人虎背熊腰,双眸精光内敛,炯炯有神,不由得对修真者公会恭敬了几分,虎步向前,拱手答道:“在下出自五行门,请问这里是测试修行等级的地方吧?” 那人一听,爽朗的一笑,点头道:“不错,请小哥跟我来。” 引到西侧一处柜台前,招呼了工作人员后,径自离去。 那登记的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妙龄女郎,挽着时下流行的坠马髻,肤若凝脂,容光明艳,笑容满面的和枫震打着招呼,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遐想万分。 俏目微眯,柔声道:“请前辈拿出签牌查验。” 一声前辈,让枫震的笑容顿时定格,尴尬的伸手从怀里掏出修真者公会颁发的一个测试签牌,欠身递过。 那女郎结果略微审视了一眼,做好备案工作,重新给了枫震一个排号小签,指着那扎堆的人群对枫震道:“前辈可去那里等待。” 呃。 枫震脸上淡淡的一笑,非常绅士的接过小签,迈步过去,耐心的等待。 这处人群,掺杂着各种服饰的修真者,有男有女,老少均有,其实按修真者的外貌已经无法判断出一个人的实际年龄了,因修真者苦修动辄就数百年,外貌因人的喜好而异。这也是妙龄女郎叫枫震前辈的原因。 不多时。 枫震前面就还有两个人了,前面的是一个彪形大汉,雄姿伟岸,气派非凡。第二个相貌就有些猥琐了,五短身材,宽背粗臂,国字脸庞,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负责测试的,是一个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老者,善意的朝大汉一笑,伸手拿出旁边的一个五彩水晶球,道:“请前辈把双手放在水晶球上。” 这水晶球直径在二十厘米左右,一端与一面晶莹剔透的显示板相连,不断闪烁着一串串数字。 大汉听道老者吩咐,憨厚的点点头,也不答话,蒲扇大小的手掌把水晶球紧紧裹住,片刻,那显示板上便显露出一串数字。 第二十一章 测试 老者认真注视片刻,抬手拿起笔仔细的记录在案,同时高声读道:“金元素值210,木元素值100,水元素值180,火元素值120,土元素值90。” 说完,又从身后拿出一个黝黑的球状物体,递给那大汉,道:“依据刚才的样式,测试下你的骨龄!” 同样,枫震发觉,在黑球的一侧也连着一块晶莹的显示板。 不多时。 结果出来了。 那老者轻捻长须,颔首道:“骨龄297岁。可颁发淡橙色等级徽章!”说完,自柜台下拿出一个直径五厘米左右的淡橙色牌交给大汉,同时气十足的喊道:“下一个!” 枫震疑惑的望着那老者,对于等级什么的倒是第一次见,旁边的一个胖看出了枫震的疑惑,热情的道:“这位小哥是第一次来测试吧?” 枫震回了一个笑容,点头道:“是啊前辈,我倒是第一次来。” 那胖双眸上下打量了枫震一眼,恍然大悟的解释道:“你是刚入修真的晚辈,公会是每百年测试一次修真界修真者的实力和修为的。其实这个等级徽章说来也简单,对应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七色徽章,每个颜色分为浅色、色和深色,也对应着各个阶段的上下三级。” 枫震仔细的听着,感激的朝胖点头道:“谢谢前辈解惑,这个五行值和骨龄又是什么意思?”一脸期盼的望着那胖。 胖笑笑,回道:“五行值才是代表一个修真者的实力和其擅长的哪种元素,也为以后的修炼提供很大的帮助,比如说刚才的那人五行元素,金元素值为210,是最高的,这样一来,就发现他自己最擅长的元素攻击,可以专修一种元素,直至修炼到紫色等级。” 说完,顿了顿又道:“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除非是天资绝顶的修真者才能五行并进外,一般的和比较好的资质修真者都是专攻一行的。这样成功的几率也大一些。” 枫震仔细的消化着胖说的话,不住的点头。 胖对枫震的谦逊非常欣赏,欣然又道:“骨龄就是指的一个人的实际年龄,说明前面的那大汉已经是297岁了!金元素值能修炼到210,也算是天才了。” 呃。 枫震听到这里,不由得心惴惴不安,暗自揣摩道:“奶奶的,他修炼了200多年才210的金元素值,我还不得不到100呐。”思考片刻,心愈发没底。朝着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胖似是看出了枫震的心思,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气馁,你刚刚入门而已。” 枫震感激的看了胖一眼,恭敬的问道:“在下枫震很高兴能认识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胖洒然一笑,道:“我叫荣国安,说来进入修真界也有300多年了,只是毫无寸进,每百年的测试,就是走走过场罢了。也是无门无派缘故,一直没有名师指点,造成了现在一事无成。”话毕,神色有一丝黯然。 枫震看着这个胖荣国安,深有同感,没有自己的门派,终究不是个办法,起码得不到正宗的修炼法诀。 突然想起来什么,再次问道:“以前我听修真的同道不是说,修真分为先天期、融合期、金丹期、元婴期和飞升期等共个阶段的法则吗?怎么现在又按色彩分等级呢?” 荣国安仔细的听完,不厌其烦的再次解释道:“那是以前咱们赤星修真界内部的说法,但到了第五次众仙大战后,赤星的老一辈修真者深感赤星修真法诀已然落伍,在两千年前大战结束后就修改了等级的划分,重新界定。也为一些有特殊五行专长的修真者不再苦苦的为了追求五行平衡而碌碌终生。这绝对是一个创举。”说完双眸透着虔诚的崇拜。 哦!枫震恍然大悟,连连称谢。 就在这时。 前面的那个人已经测试完了。 那测试的老者打招呼道:“小兄弟,该你了。” 啊?枫震急忙探过身去,回头歉然的朝荣国安一笑。这才朝老者道:“呵呵,前辈,麻烦您了!” 老者淡淡的点点头,先把五彩水晶球拿来,示意枫震捧起来。 枫震小心翼翼的结过,打量着这颗神秘的水晶球,还没等看仔细呢,耳旁就听见那老者惊讶的啊了一声叫了起来。急忙抬起头来看向那老者。 那老者,颤抖的盯着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显示板,爬满皱纹的脸上一片惊讶。好容易回过神来,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液,盯着枫震道:“呃,原来这位是前辈,咳咳,倒是冒犯了。”说完,惴惴不安的眼神望着枫震,刚才还叫人小兄弟呢,没想到五行值如此之高,肯定是自己的前辈无疑了。 枫震小心的放下水晶球,疑惑的指着显示板道:“前辈,我的五行值是多少?您这又是……” 老者慌忙的摆摆手,连称不敢,眼神带着丝丝崇拜,这才看着显示板颤抖的念道:“金元素值560,木元素值560,水元素值570,火元素值600,土元素值540。” 气十足的声音在大厅里久久回荡。 什么?一干人等,全都目瞪口呆,五行值如此之高,众人再明白不过,起码是有资格拥有青色徽章的,最难得的是五行值如此平均,高差不大于50,说明枫震是罕见五行并举修炼的奇才。 随着老者的话音落下,一半排队等候的修真者全都伸长了脖往人堆里钻,熙熙攘攘,好奇的张望着枫震,想看看,修真界千年难遇的天之骄到底是不是长了两个脑袋。 随着人群的拥挤,枫震顿时招架不住了,急忙朝着老者作揖道:“还请前辈继续下道工序,呃,晚辈还有事情,不能在此耽搁啊!” 话音刚落,老者还未开口。枫震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呼:“前辈,不忙,您先喝杯茶水解解渴。”随着声音入耳,一个风姿楚楚的天仙般少女伸出葱白的手臂,放到柜台上一杯香茗,妩媚的眼神望着枫震,一时间,娇柔无限。看的枫震竟然痴了…… 第二十二章 天才 呃。枫震虎目回望,瞬间,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看着这个惹人爱怜的小女孩,他满眼冒着璀璨的小星星,艰难的挪开目光,心暗暗鄙视自己:“奶奶的,老的老婆才离开几天,妈的,简直对女人没有一点免疫力!靠!有时间非得让赵天阳那老小领着本少主去泻泻火不可!”一想到那战战兢兢的老头阳痿不举的样,枫震不禁莞尔。 咳~! 不知是谁轻咳一声。 把满脑龌龊念头的枫震唤回现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手忙脚乱的抓起那个黝黑的圆球,干笑一声,朝老者道:“前辈,该测骨龄了,嘿嘿。” 呵,老者连忙拾起另一个显示板,陪笑着测试起来,一本正经的注视着显示板。 枫震刚拾起圆球。 噗通~!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老者一个倒栽葱,从椅上摔下来。 哗~! 围着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数百只眼睛全都从枫震身上移开,齐刷刷的望着那出糗的老者。 顿时。 全场一片哗然,堂堂修真者公会,竟然找了这么个风烛残年的棺材瓤主持测试,也太小瞧天下修真者了。纷纷幸灾乐祸的看着那老头怎么收场。 枫震距离最近,大惊失色间,欠身急忙伸手一捞,旁畔的少女还未楞过神的功夫,一把抓住老者的胳膊给提溜到椅上。 呼呼~! 老者喘着粗气,不可思议的盯着紧抓不放的显示板,像是见了鬼一般,艰难的突出一串字:“骨……龄……41岁!”说完双手一摊,无辜的扫视着众人,那惊惧的双眸分明告诉人们,自己不知道该给他什么徽章才合适。 啊~! 瞬间,大厅里像是炸开了锅…… 41岁?那是个什么概念?41岁的修真者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能突破到先天的瓶颈就是八辈烧高香了,还想达到拥有青色徽章的境界?我日,做梦去吧! “41岁?”枫震听到这个结果也傻眼了,他惊讶的是,没想到众人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在地球,41岁已经是人生过半了。想罢,无辜的看着表情不一的众人。 这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众人纷纷嚷着重新测试,说老汉老眼昏花,看不真切,误人弟,干脆换人等等。 呼~! 那老者看到众人纷纷不相信的望着他,顿时脑门的青筋暴起,气的吹胡瞪眼,大声的争辩着。旁边的少女实在是看到镇不住场面了,一班众侍者护卫也面面相觑,张皇失措,急忙小跑着回到后堂,请出了分会的会长。 那分会长,慢慢的踱着步,倒背着手,不紧不慢的举步上前,但见这会长,身材修长,面白无须,乍看似是羸弱不堪,但凡与他对视的众人一看到他那双狭长的双眸不时闪现的精光时,纷纷别开头去,竟不敢承受他的瞩目。一时间,人声鼎沸的大厅瞬时鸦雀无声。 他举手投足间,产生一种无形的威压,笼罩着众人,轻轻一声冷哼,众人纷纷自动让开。 会长举步来到枫震身边,看向他的眼神精光似是一闪,但很快隐去。这才仔细的询问着老者道:“哈鲁斯,测试是否准确?” 那老者哈鲁斯恭敬的半弯着腰身,低声道:“准确无误,愿用性命担保!” 嗯!会长轻轻一点头,吩咐少女道:“倩儿,重新换个黑晕球拿来试试!” 那叫倩儿的姑娘,乖巧的应了一声,拨开众人,一溜小跑着去另一组测试的柜台取测试球。 会长这才转头看着枫震,半晌,微眯的双眼慢慢睁开,赞许的点头道:“你不错!” 突兀的话语,让枫震摸不着头脑,怔怔的看着这个会长,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但众人的心情却似是打翻了五味瓶,看着枫震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这会长姓名叫张良,是静心斋门人,绝对的名门大派。在赤金洲是属于排名前十的修真高手,他的眼神何等毒辣,既然连他都认可,这说明这个白发伟岸的男绝对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只是,众人的心里却不约而同的聚集起一团团疑云,为何这么一个修真界的奇才,面貌却如此陌生。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 叫倩儿的姑娘,快速的把一个崭新的黑晕球递给哈鲁斯。 哈鲁斯重新定位、校准后,认真的重新给枫震测试,恐怕他担任测试师上千年的时光,这是最为细致的一次了。 万众瞩目,众人都屏息等待着,连脸上冷漠无表情的张良也微微有一丝动容。 须臾。 结果出来了。 最为细致的一次~~~~四十年零八个月!!! 我靠!枫震心咯噔一下,对这个黑不溜秋的黑晕球顿时钦佩不已,在神棍横行的赤星,竟然研究出这种测试人年龄的东东,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按照自己的生日计算,恰好今天正足八个月而已。 呼~! 结果一出来,只落得众人粗重的喘息,顿时都傻眼了。绝对权威的分会长监督测试,那是绝对弄不得假的。大厅里,落针可闻。 能获得青色徽章的修真者俯首皆是,但,若在前面加上骨龄41年这个数字,味道完全变了。 试问赤星现在几人能在百岁以内完成从淡赤色到青色的跨越?没有,一个也没有,大厅里几乎近百人全部为修真界之人,他们都知道,赤星五大门派崛起的万年来诞生了两个天才,一个就是无名宗前宗主维特拉,在一百年内突破到分神顶峰,相当于现在的淡青色等级,那时他已经是80岁的花甲老人了。另一个,就是静心斋的前斋主莲心大家(女),也是在90岁突破到分神顶峰。在普通修真者眼里,他们二人都是传说的人物。 现在却有一个比二人更牛叉的人物,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 怎麽能不让他们惊讶万分,区区四十年零八个月而已,若出了这个大厅,嚷着说自己看到一个四十一岁获得青色等级徽章的修真者,绝对会被同道呵斥为疯,非被拖着暴打一顿不可。 第二十三章 名动 枫震在众人嫉妒、羡艳的目光有些不太自然,看着一脸呆滞的哈鲁斯,急忙唤道:“前辈,这徽章,咳……” 哈鲁斯尚未回神,一旁的张良却接过话来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枫震转脸看着这个会长,淡淡的一笑,恢复了从容的姿态,回道:“在下五行门人,姓枫名震,无名小卒,呵!” 哗~! 枫震,五行门枫震!灭了鬼真澜沧两派的神秘修真者。围观的修真者又一次被枫震雷倒了,妈呀,各个像吞了只鸡蛋,震惊的看着一头白发的他,相顾间骇然! 嗯?张良双眉一挑,脸上终于动容,吃惊的低喝道:“真的是你?” 语气铿锵有力,询问的口气不容置疑。 枫震十分反感这种质询的口气,冷冷的道:“男汉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难道会长先生和澜沧鬼真两派有什么交情不成?” 话音刚落,张良脸上顿时一僵。 众人一听此话,相互间,面面相觑,一颗心全部提到了嗓眼里,张良何等人物,那是赤金洲排名前十的修真强者,界内修真者对其无不尊敬万分,这个号称枫震的天才牛人竟然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牛大了!个人都暗暗翘起大拇指,心道好样的,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奶奶的,我喜欢,咱看看你如何收场。 片刻。 张良僵硬的脸上顿时缓和下来,淡淡的道:“交情谈不上,何况我静心斋律严禁涉及其他门派私斗,好了,你贵人事忙,我也就不留你了。” 说完,吩咐哈鲁斯道:“为枫先生颁发青色徽章,同时把他的记录认真篆刻在公会册史上,以流芳百世!” 看着张良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枫震暗暗佩服他的隐忍之力,修真果然不只是修五行元素这么简单,亦是修性! 哈鲁斯恭敬的答应一声,认真的记录在册,然后拿出一个晶莹的青色徽章小心的递给枫震。 枫震接过揣在怀里,朝张良一拱手道:“会长大人,若有闲暇,请到五行山一叙,容晚辈以尽地主之谊,晚辈告辞了!” 张良颔颔首,难得的泛出一丝笑容:“有空一定叨扰!不送!” 枫震不再客套,拨开人群,朝着他们善意的一笑,向门外走去。 众人一看,顿时傻眼了,平时冷酷无情的张良竟然如此轻易的放枫震离开,纷纷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就是传说的爱才之心! 在众人崇敬的目光,枫震走在大街上。 这时。 一起测试的荣国安快步朝枫震走来,大声的在身后招呼:“少门主留步!” 嗯?枫震愕然回望,看清来人后,停步道:“不知前辈这是?” 荣国安肥硕的脸上一阵哆嗦,急忙摆手道:“达者为师,千万不要叫我前辈。”顿了顿又道:“我想拜入五行门,不知少门主能否收下!”说罢,期盼的望着枫震。 枫震呵呵一笑,点头道:“只要不嫌弃我庙小,我欢迎之至!” 真的?荣国安大喜过望。 枫震洒然道:“君一言,快马一鞭。走,随我回山! 海盐城修真分会,内堂。 张良面沉如水,对一旁侍立的一黑衣人道:“王铎,马上回静心斋面禀斋主,说五行门的枫震出现了,竟然是个修真奇才,是否要招揽至麾下,让斋主定夺。” 王铎一躬身,恭敬的道:“是,会长!” “把今天的事情如实禀告,下去吧!”张良挥挥手。 王铎再次施礼后,徐徐退去。 嘘~! 张良仰天长吁一口气,狭长的双眸似是隐藏了无穷尽的智慧,喃喃自语道:“枫震,名字起的好呐,占了五行的四行,恰好他的土行修为最弱,难道冥冥自有天意?” 长身而起,倒背着双手,在内堂里踱来踱去,像是踏着奇怪的节奏般飘忽不定…… 枫震一进大殿,就看到在一旁上蹿下跳的小虎自己玩的不亦说乎。 “小虎!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捣乱啊?”枫震揶揄传音道。 “呜呜~!我的奶呀,老大终于来啦!”小虎看到枫震进来,像是见了久别的亲人,一下跳起来,扑入枫震的怀里。 呵呵,枫震高兴的逗了一下小虎,转头对身后的荣国安道:“我兄弟,小虎!” 呃。 荣国安一见枫震这个堂堂的少门主竟然和一个灵兽称兄道弟,愈发对他敬重起来,急忙和小虎打着招呼。 等枫震吩咐找来了负责接待的赵天旭后,安排好了荣国安,按资排辈,只得委屈他和赵开学一干人等一辈了。 后院内。 枫震与赵天阳等人正在闲聊。 门人来报,海盐城守备孙自立将军登门。 枫震笑着和赵天阳道:“不知这个直爽的孙大哥又有什么困难了,希望不是找我要画才好!”想到以前孙自立跟自己要画那种种锲而不舍的劲头,枫震就一脸的头痛。 赵天阳呵呵一笑,道:“师叔祖的技艺,现在海盐城广泛传播,王公贵戚以拥有师叔祖的书画为荣,呵呵,他来索要,也是意料的事!” 枫震听罢,点点头,长身而起,欣然道:“走,随我去大殿见见海盐城的土皇帝。” 来到大殿。 孙自立一见枫震,双眼顿时放光,蹬蹬几步,来到他面前,扯着嗓门道:“哎呀兄弟哎,哥哥俺今天找你来了!” 枫震笑了笑,挥手让座,吩咐门人上茶。让人安排了孙自立的随从。 这才对孙自立道:“大哥军务繁忙,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转转了?” 一听此话,孙自立憨厚的笑笑,道:“俺来时有任务地,俺也不会拐弯抹角,半月前兄弟名动修真公会,今天哥哥是奉我陛下之命,邀请兄弟出任供奉殿一级供奉,月俸禄十万金币,嘿嘿,不知兄弟能不能赏脸呐?” 嗯?枫震顿时一愣,没想到孙自立竟然是陛下派来的。 刚要答话。 门人又来报,海盐城修真者公会会长张良拜山…… 第二十四章 邀请 惊诧之余,枫震与赵天阳亲自起身出迎。 把张良等一干人迎入大殿会客厅。 端茶落座。 枫震这才打量着众人。 对张良再熟悉不过,其后身随的有三个随从,个个精光内敛,起码得拥有青色徽章的人物,却是不熟悉。 张良回迎着枫震的目光,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你好,少门主。还有赵天阳赵行长。呃,呵呵,没想到孙守备也在,好巧,”这位修真会长微笑着道:“我先简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三位,都是海盐城分会的长老,听到我们修真界出了一个万年难遇的奇才,特来拜访,彼此亲近一下,呵呵。” 枫震也听说过修真者工会的长老级人物,一般是不出世的,不知今天却是接连来了三个,看着一脸春风沐浴的张良,心暗暗揣摩他的用意。 “张会长,还有诸位长老。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情?”枫震谦逊说道,同时枫震也略微注意了一下孙自立,看着他的反应。 孙自立咧开嘴巴,那厚重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听我的士兵说我们赤金洲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四十一岁的青徽章的拥有者。我一直很好奇这位天才是什么模样,所以特来看看,呵呵,没想到,却是俺兄弟。也恰好遇到张会长,呵呵,真的好巧!” 以孙自立的眼光,自然一眼看出张良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拉拢枫震的。 张良呵呵笑了起来,脸色渐冷:“好了,孙守备。你不该是拉着少门主去国王的行宫当供奉吧,其实这个年龄若是沾染了名利,那就不太好了呢。”说完,暗自用眼眸飘了一眼枫震。 枫震呵呵一笑,道:“孙将军今天来兄弟这里,一是看看所谓的天才,最主要的是让我给他画一幅仕女图,唉,这个孙将军可是难缠的紧,这不,我刚刚回山,就跑来了。” 孙自立何等人物,虽然有些粗鲁,但久混官场,也不是浪得虚名,他知道修真者公会的人是不能得罪的,感激的看了枫震一眼,打了个哈哈,道:“不错那,呵呵,枫兄弟在几个月前就答应了,只是一直没有回山,这不,还不是让我给堵上了。” 说完,心暗自揣摩,言多必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来,由于修真者公会的插手,今天陛下的任务是难以完成了。 想罢,站起身来,呵呵一笑,拱手道:“枫兄弟,既然你忙,那哥哥就不打扰了,但一定记得给哥哥画啊,呵呵,张会长,俺也告辞了!” 说完,虎步前迈,招呼着兵丁回府。 枫震告罪一声,借步送出山门。 回到大殿。 重新落座后,枫震欠身一礼,谦逊的对张良道:“不知张会长此次有何事吩咐,只要小能够办到,必定义不容辞!” 张良狭长的双眸精光一闪,满意的点点头,道:“不瞒兄弟,赤金洲在我静心斋领袖之下,组织了一个修真者同盟,专门聘请天下英才,共同繁荣修真界,保护我们赤星不受外族侵犯,不知少门主有没有兴趣加入,呵呵,当然,俸禄那是绝对不能少的,最起码得每月十万金币,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可以登陆静心斋藏经阁翻阅无上修真法诀。”张良一上来,就抛出了一个大大的馅饼。期待的眼神望着枫震,似乎这样的条件,应该会很爽快的答应。 “张会长,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的太突然了。”枫震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我今年刚刚才四十一岁,其实步入修真界也就区区十几年的时间,对于那些还没有想的太多,你看我这五行门百废待兴,许多事物也确实脱不开身。我想……能否再过几年?”枫震推辞道。 听到枫震的说辞,张良不由得眉头一皱。 整个赤星历史第一地超级天才,这样的人物成以后会修成正果。即使自己不能所用,也不能让敌方所用。 心念电转,张良不由得暗自犹豫起来。 片刻,张良眉头舒展。 “枫震,我知道你很年轻,可是,你是我们修真者公会的一员,同时也是一位天才人物,作为一名天才,你应该适应因为你的才智应更加勇于承担一些责任,以更加努力的磨练自己,而不是退却。”张良循循善诱说道。 “更何况,你只要在修真同盟挂名就可以了,我也可以保证,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做违反修真同盟利益的事情,我绝对不干涉你的自由。你说这样可以吗?”张良口水四溅。 这。 枫震沉吟了起来。 张良身旁地三名长老倒是眉头皱了起来,心暗暗嘀咕不知会长哪根筋不对头,偏偏对这个刚刚步入修真界的小如此上心。而张良久经冰冻的脸上却泛起了难得的笑容,期待的看着枫震。 单单被这种目光注视着,就很难拒绝对方了。 一旁的赵天阳等人却大气也不敢出,忐忑的看着少门主,这张良是何等人物,岂能容他们插嘴。 枫震脸上变换不定,他知道,在地球的时候,各个势力之间互相的争斗,那是非常残忍的,不为我所用,就会尽可能的毁灭。 “张会长!”枫震终于开口了。 张良眼睛一亮,笑看着枫震道:“有决定了?” 枫震点头道:“张会长,我五行门既然在赤金洲驻足,自然我也是修真者同盟的一员,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同盟一刻不抛弃我,我绝对不背叛修真者同盟。无论是其他哪一方,我也绝对不会加入对方。” “你的意思是?”张良疑惑看着枫震。 枫震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暂且不着急去做决定,请容我跟我的门下商量一下,然后告诉你们我的选择。我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加入到其他的任何组织和同盟去。” 张良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是应该跟门下商量。好,我就等你的答复。” 说着张良站了起来,旁边的三位长老也站了起来:“既然说定了。那我也就不打扰了,我们静心斋的诚意是有的,也有足够的耐心。只是希望少门主你不要让我等个十年二十年啊。哈哈……”说着张良便笑了起来,虽然有些牵强。 枫震等人也站了起来,目送着张良等人离开。 第二十五章 成名的烦恼 看到张良离开,赵天阳等人长长吁了口气,脸色舒展开来,对枫震道:“师叔祖,这张会长不愧是赤星的强者,属下刚才几乎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枫震微微笑,道:“是啊,一般修为极高的修真者会散发出无形的威压,修为低的人一般承受不了,那也是正常!” 随着白虎国皇帝及修真者公会对自己的看重,赵天阳等人纷纷觉得扬眉吐气,枫震在众门人眼里,形象愈发高大起来。 踌躇一阵,赵天阳小心翼翼的对枫震道:“师叔祖,你看这静心斋如此拉拢我们,怕是不好推却啊,不知师叔祖的意思是……” 枫震点点头,道:“暂时先拖着吧,只要我一天不表明态度,静心斋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我也是左右为难呐,我们五行门刚刚复派,非常弱小,一旦掺入各大门派的争斗,那是自取灭亡呐,虽然静心斋口口声称超然于化外,哼哼,却是明抑暗扬啊!” 说罢。 看看天色不早,枫震站起身来,招呼着小虎出了大殿。 刚要举步离去,忽然门人来报,恭敬的给枫震递上一个帖,枫震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那门人腰身半弓,低声道:“是张会长临走留给太师叔祖的,说是走的匆忙,忘了留下,让徒孙给送过来!” 哦?枫震点点头,顺手撕开封口,自里面抽出一张书信。打眼望去,只见里面写着:诚邀:五行门少主枫震。 静心斋于赤星历13280年十月三十在玲珑岛举办修真界各派弟新秀比武。 届时,请枫先生务必莅临观礼! 静心斋敬上。 枫震淡淡一笑,对一旁引颈翘首的赵天阳道:“静心斋邀请我到下月三十去玲珑岛观礼,说是要举办各派弟新秀比武!呵呵,典型的拉帮结派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看来,他是非要把我拉上船不可了,看这墨迹尚未干燥。” 赵天阳捻须点头道:“确是不错,静心斋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做五大门派的龙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枫震深有同感,没想到修真界也是到处充斥着争权夺利,不由得感慨万分。沉寂片刻,出声问道:“这玲珑岛在什么地方?” 赵天阳轻咳一声,道:“在海盐城正东大海深处,有七个小岛组成,主岛便是玲珑岛了,上面有一座圣山,就是鼎鼎大名的揽月峰,据此三千里。” “这么远?”枫震眉头一皱,没想到如此之远。无名宗据海盐城也不过区区两千里而已。 “是啊。”赵天阳颔首道:“玲珑岛是方外之地,处处透着神秘,师叔祖此次前往,要谨慎从事啊!” 枫震听罢,洒然道:“既然相邀,那就是明里行事,众派瞩目,量静心斋也不敢玩什么阴谋,只是我五行门刚刚复派,也不能过于得罪,这个赵长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嗯,赵天阳高兴的点点头。 这时。 去而复转的门人又一溜小跑着转眼而至。 眼神带着兴奋的光芒,老远就喊叫道:“太师叔祖,山下来了好多好多的人啊!您老人家快去看看吧!” 呵呵,枫震莞尔一笑,摸了摸依旧光滑的下颌,喃喃道:“奶奶的,我老人家!”说完,不顾那门人,转脸对赵天阳道:“赵长老,我真的很老吗?” 咳,赵天阳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您老人家风华正茂,当然是大大的不老。我等属下还要托您老人家的福气呢!” 嗯,枫震一脸想当然的表情,哈哈一笑,朝那门人道:“都是哪些人?” 那门人看着枫震的表情,瞬间呆滞了,没想着太师叔祖如此平易近人,受宠若惊的回道:“海盐城总督大人,本地龙王爷,赵爵爷等几十个皇亲贵戚蜿蜒数里的队伍,敲敲打打的要给太师叔祖贺喜踏入青色等级强者行列,好像是带了几车的礼物!” 靠!枫震只觉得头皮发炸,连忙伸手拽过赵天阳道:“麻烦赵长老了,去应付一下,他们来了就说我在后山闭关,不方便见面,奶奶的,还有完没完。” 赵长老一张老脸顿时变成了苦瓜,为难的道:“师叔祖不去不合适吧?这些可都是海盐城乃至白虎国响当当的人物!这……” 打住!枫震夸张的做了个表情,转身便走,边挥手道:“我明天要马上动身去玲珑岛,事不宜迟,估计要是再走晚了,白虎国皇帝就要登门了!” 说话间,渐行渐远,身后的小虎,屁颠颠的跟在后面,只留下一脸为难的赵天阳。 次日。五行门山下。 赵天阳、赵天龙等门人给枫震送行。 “小虎,这次去玲珑岛,你就不要跟着了。”枫震看着一脸不舍的小虎,一本正经的传音道。 “为什么啊,老大?我的奶呀,小虎最近是很乖地!”小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枫震。 呵呵,枫震轻轻一笑,摇头道:“炫目泥潭距离玲珑岛可是只有数百里的路程了,现在我的能力不足以保护你,一旦被你父亲再抓住你,我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小虎听完,沮丧的点点头,传音道:“老大,我出来都好几年了,我想我妈妈,可我却不能回去,小虎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提高自己的实力,再也不怕爸爸了!” 枫震一把抱过小虎,爱怜的亲了亲,对众人道:“长则一年,短则数月,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扫视着送别的众人,脸上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临了, 叮嘱赵天阳道:“现五行门刚刚打开局面,千万不要再行树敌,忍辱负重,小心发展,我不在的时候,你全权代表我处理门内一切事物。” 赵天阳恭敬的施礼道:“请师叔祖放心,御画行属下已派人打理,属下再无牵扯,定会全力以赴发展五行门!” 嗯,枫震点点头,缓缓在众人脸上扫过,不再言语。决然转身,大踏步朝山下走去…… 第二十六章 神秘少女 枫震哉的雇了一辆舒适的大型马车,沿途欣赏着美妙的风景,在他看来,数千里的路程,四五天就可到达,还有足足一月多月的时间可供自己挥霍,既然小虎那个跟屁虫不在,自己有理由好好的放松一下。 马车在咯吱、咯吱慢的前进,枫震大口的喝着甘醇的美酒,舒适的躺在软榻上。 突然。 希聿聿~! 一声骏马嘶鸣,接着枫震觉得车厢一震,马车陡然停了下来。 疑惑间。 车外马夫的声音传入车厢:“枫先生,有人拦路!” “靠!抢劫!”枫震浑身一激灵,下意识间,身体犹如一片荡起的落,射入大路央。开阖的双眼精光爆射,顺着马夫鞭指的方向望去。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绝佳的少女。 只见这位少女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天上下凡,让人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她头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侧堕,配合着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 唯一遗憾的是,面部罩着一块丝质的面纱,容貌看不真切。 一时间,枫震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眉头微皱,顿时想了起来,那是在孙自立府上时,他的外甥女给他的感觉,不错,就是她了。 奇怪的是,那少女只当立大路央,并不言语,只是目光扫视着枫震,怔怔出神。 咳! 枫震一声轻咳,走上前来,抱拳施礼道:“请问这位姑娘为何拦住在下去路?” 那少女听到此话,娇躯明显的一震,俏目流露出伤心、遗憾、等混合的神色,打量枫震半晌,天仙般的嗔音自那少女口吐出:“枫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玲珑岛的好!” “嗯?”枫震剑眉一扬,奇怪的道:“姑娘为什么知道我去玲珑岛?你认识我?” 听到此话,那少女娇躯愈加颤抖,为了掩饰,悄然转身,道:“你不要问为什么,今天你除非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什么?”枫震勃然色变,但是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女,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气质却比扶清儿丝毫不逊色,不由得踌躇起来,这么个可人儿死在自己手里,就是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长吁一口气,枫震稳了稳心态,虽然打定主意不杀她,但口气已经变冷,淡淡的道:“姑娘又说不出原因,却又不让枫震前往,呵呵,我与你素不相识,若有得罪那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哼! 那少女突然间转过身来,柳眉倒竖,娇斥道:“你多大斤两。去玲珑岛明明就是送死!有本事先杀了我,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呃。 枫震顿时哑口无言,看着这个神经不太正常的美女,心陡然泛出一丝厌恶,心道:“空生了一副好皮囊,怎么如此的刁蛮任性!” 想罢,直视着少女的目光,冷冷的道:“来去自由,是我枫震的风格,好像姑娘还不是我什么人吧?” “你!”少女葱白的玉臂指着枫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清澈的俏目有丝丝晶莹滚动。 唉! 枫震长叹一声,摇摇头,心道:“真是不可理喻!” 想毕,不再管她,招呼车夫道:“刘哥,我们转路走。”说完,又似是自言自语道:“惹不起,难道我枫震还躲不起不成!” 枫震即将踏入车厢的那一瞬间。 突兀的。 身后突现警兆。方寸空间,灵气涌动异常,一丝凌厉的攻击瞬间而至。 咻~! 枫震脚尖猛的在地上用力一点,身躯后仰,骤然间爆退数丈。 呼~! 因移动过于迅速,带起了大路上飘落的枯,漫天飞舞,在瑟瑟的秋风,隐隐透露着一片肃杀。 刚刚躲过。 噗~! 攻击眨眼而至,上好的红木车厢板顿时被击穿出一个龙眼大小的洞口,一时间木屑纷飞。枫震顿时勃然大怒。戳天匕飞快的自储物戒指抹出,遥遥的指着袭来的方向。 电石火光间,躲过一劫,却吓得赶车的马夫飞快的钻入车底,骇的瑟瑟发抖。 哼!枫震冷哼一声。 打眼望去,果然是那个少女,玉手轻握一只洁白的玉箫,冷冷的注视着枫震,隐隐面纱后面的俏脸,似是挂满了寒霜。 “妈的,不教训你,还以为老好欺负!靠!”看着这个胡搅蛮缠的少女,枫震一阵怒气上涌。 五彩灵气游走全身,顺着脉络灌入戳天匕内,瞬间彩芒暴涨。 脚跟在地上用力一蹬,仿若出膛的炮弹,化成一条淡淡的幻影,匕首指向少女的右臂,只求让她知难而退。 呼~! 白发飘扬! 就在枫震攻击的的那一刹那,仿佛看到少女的双眸透着一丝的迷离。莲步前移,双手下垂,玉箫似是也指偏了方向,竟然引颈受戮般靠上前来。 哗~! 枫震双眼圆瞪,不可思议的望着自杀般行径的少女,陡然间大惊失色!不等招数用老,手腕急速的翻腕回旋,五彩厉芒顿时往一旁射去。 谁料! 那少女似是发觉了枫震的意图,彩袖轻舞,雪白的玉项随着戳天匕的彩色锋芒迎面而去。 我日! 枫震再次目瞪口呆,这个妙龄少女分明是在找死! 但是再次躲避,已然晚了。 哧~! 锐利的锋芒自少女的左肩穿透,一股血箭喷射而出。枫震眼看着妙龄可人儿娇躯一软,扑到在路边。 大骇之下枫震箭步上前,一把抱起那少女,歉然的看着痛彻心扉的她,恍惚间,一股柔和精纯的木灵气从枫震体内勃发而出,丝丝灌入少女的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她的伤口。 那少女见枫震抱起她,全身放软,松开了握箫的手,俏脸转红,愈发娇艳明媚得不可方物,俏目连闪,火热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枫震。 枫震尴尬的躲开那少女炽热的目光,唤过车夫,小心的抱起那少女,轻轻的把她放在车厢里。 第二十七章 丰盛的早餐 刚出门的兴奋劲被眼前受伤的少女搅的荡然无存,枫震只得让车夫加快赶车,在天黑之前,找了一处比较体面的客栈暂时安顿下来。 其实那少女受伤并不甚重,只是枫震心内疚,心想反正时间还来得及,干脆留了下来,小心的伺候着少女伤势痊愈。 只是他心有一结,这个神秘少女的出现,不得不使他警惕去玲珑岛的打算是否正确,貌似是充满了凶险,心愈发怀疑少女的来历及用意,也敷衍着她,好进一步套出少女的一些隐秘信息。 枫震看着酣然入睡的少女,粉红色的脸蛋娇艳欲滴,微微起伏的酥胸,让人遐想万分。 从内心深处,枫震直觉对这个少女有莫名的熟悉感,也并不是当初在守备府见了一面的缘故,而是从灵魂深处,对她的亲切更加根深蒂固般,就像是他和扶清儿的感觉,甚至更加亲近。 看了一眼少女,枫震悄悄的掩上房门,走到自己的房间内。 枫震盘坐在床上,心神守元抱一,渐渐的沉入其。 一夜无话。 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枫震从修炼惊醒。 枫震叫声稍等,急忙从床上长身而起,快步打开房门。却看见那少女倚门而立。 呃。 枫震顿时目瞪口呆,此时,少女的面纱已经摘除,露出一张沉鱼落雁般的娇羞容颜。一时间,竟然看的痴了,要不是下意识他记得少女的气质与众不同,简直不敢相认。 此时的她,起色已然好多了。 枫震尴尬的笑笑,道:“咳,姑娘有事?呃,进来说吧!” 那少女俏目狠狠的瞪了枫震一眼,也不答话,径自走到屋里,坐到椅上,一声不吭。 枫震心暗叹:“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昨天一脸柔弱无助的样,一夜刚过,就马上变成了一个择人而噬的雌豹!” 双手一揖,枫震一本正经的道:“请问姑娘芳名?在何处认识枫震的?” 听到此话,那少女眼闪过一丝掺杂着失落和无助的神色,半晌,俏首低垂,道:“我叫林婉茹,是静心斋斋主的关门弟!” “什么?”枫震暗暗吃惊不已,纳闷道:“斋主斩情大家?” “嗯。” “哦!”枫震点点头,又问道:“我们以前认识?还是有别的什么关系?为什么林姑娘阻止我去玲珑岛?” 听到此话,林婉茹俏目隐隐透着伤感的神色,道:“我不认识你,可我以前有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他和你生的一般模样,可惜,他早已离我而去,爱屋及乌,我不忍心看你去送死!所以,我才一时冲动……” 哦,原来是这样,枫震恍然大悟,神色带着感激,道:“多谢林姑娘告知,可惜,这次我却是非去不可。” “你是不是为了那去五大幻境空间的剩余四个名额?”林婉茹陡然间站了起来。 “不错!”枫震直直的看着林婉茹的秀目,一眨不眨。既然她知道,枫震也不再隐瞒。 唉! 林婉茹站起身来,莲步轻移,出声道:“据我所知,你才是青色等级强者罢了,你难道不知道名额争夺的残酷!你才41岁而已。不用那么着急的。” 呵呵,枫震嘴角泛出一丝苦笑,道:“据我所知,五大门派每隔一千年,会从各自的门派选取四个人去五大幻境寻取青木之心、漓水之精、乌金之髓、火麟之丹、浩土之力这五行精髓,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能够飞升仙界,但是剩下的四个名额,却是预留给其他的小门小派的,数百个门派,争夺何其残酷,我又何尝不知,但是,你可知道我失去妻的痛苦,那是整夜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我当时,就暗暗发誓,只要一有机会,我绝对不允许自己错过。” “没想到你也是如此的痴情!”林婉茹幽幽的道,紧接着却话锋一转:“但是你才青色等级而已,去了岂不是送死?你太小瞧了天下的小门小派。当初你诛澜沧灭鬼真,只不过是你的小伎俩罢了,而这种比武争夺,不死不休,实力才是唯一的标准,你死了,天下岂不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听到此话,枫震脸上微微一红,心暗暗吃惊:“不愧是名门大派,修真界的风吹草动果然瞒不住他们。” 想到这里,枫震却坚决的摇了摇头,道:“谢谢姑娘的好意,枫震心领了,这次我即使失败了,也无怨无悔,否则,又要等上千年时光。” “愚人!”林婉茹不可思议的望着枫震。知道自己无法说法,干脆先放弃,岔开话语道:“我让客栈备好了饭菜,边吃边谈吧!” 呃。 枫震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林婉茹如此细心,虽然自己现在对于吃饭可有可无,但既然人家说出来了,也不好退却,感激的望了她一眼,随着林婉茹步入客厅用餐。 刚刚踏入。 枫震顿时被熟悉的菜香所吸引,打眼望去,看着满桌的菜肴,像是见了鬼。 颤抖的指着丰盛的早餐,不可思议的对林婉茹道:“你……你怎么上了这些菜?” 刹那间,枫震简直被搞懵了,事情不会这么巧吧?竟然全是自己爱吃的,自己所喜爱的菜肴,就是扶清儿也不清楚,可她一个刚刚接触一天的小丫头,却如此的善解人意,奶奶的,简直是邪门了。 看着枫震因惊讶而扭曲的面孔,林婉茹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做错的小姑娘,歉然道:“我并不知道,这都是我以前的那个好朋友喜欢吃的,我下意识的就叫小二做出来了,你要是不愿意吃,我…我让他们再做!” 呃。 枫震慌的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嘿嘿,其实,这些菜都是我生平的最爱。”说完,似是想起了往事,一一指点着道:“红烧排骨、就是它,还有醋溜箭鱼……” “真的?”林婉茹雀跃道。 “是啊。”枫震脑袋狂点,只是与她萍水相逢,以前在地球上的日不愿多谈。 “那就多吃点,呵呵!”林婉茹秀眸闪著难以形容的采光,招呼着枫震落座。 一顿丰盛的早餐,在愉快的气氛度过,全然没了昨天的你死我活…… 第二十八章 较量 吃罢早餐,枫震唤来伙计付账。 看着俏脸荡漾的林婉茹,枫震不由得眉头暗皱,心道:“此次去玲珑岛干系重大,却遇到这么一个可人儿搅得心神不宁。” 沉吟半晌。 枫震才狠下心肠,来到她身边,低声道:“林小姐!” 林婉茹优美地抬起头来,朝他甜甜一笑,道:“是不是要走?” 看到她笑脸如花,枫震硬不下心肠断然拒绝她,点头道:“晚走一会儿也无妨。不知小姐……” 林婉茹听到只是一会儿,幽怨地横了他一眼,轻轻道:“随婉茹来吧!”领先往楼下走去。 枫震心奇怪,这美女究竟要带自己到哪里去呢? 林婉茹竟然向那架马车走去,唤来车夫,自顾坐上车去,柔荑朝着枫震微扬,示意他上车。 枫震踌躇片刻,还是果断的坐上车去。 林婉茹吩咐着车夫出了客栈,朝东驰去,枫震偷看了她美丽的侧面,不施半点脂粉,美靥洋溢著青春的光辉,娇躯香喷喷的,诱人至极。 林婉茹似是发觉了他的偷窥,忽地抬起投来,楚楚可怜的秀目望着枫震,欲言又止,让人爱怜万分,片刻,便低下臻首,沉默起来。 枫震却心暗暗叫苦,这真叫无心插柳。自己怎么和她的那个朋友长的如此之像,唉,难道自己的脸如此大众化。这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心着实难办了。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枫震愕然往车窗外望去,原来到了一块林空地处,四周静悄无人。 林婉茹伸出纤美的玉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头,眼异采连闪道:“想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就下车罢!” 枫震禁不住她连番催促,茫然步下马车去。 林婉茹向驾车的车夫道:“一个时辰后,再回来!” 那车夫晓得林婉茹的厉害,急忙领命驾车而去。这时,林婉茹脱下外面的翩翩彩衫,露出内里的武士劲服,枫震登时眼前一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身上无限美好的曲线和威风凛凛的英姿。 林婉茹抽出背后的玉箫,娇笑道:“枫震,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是否有资格进入幻境空间!” 枫震愕然道:“小姐说笑了。” 林婉茹脸寒如冰,秀眸射出锐利深刻的光芒,娇哼道:“谁和你说笑,吃我一箫。” 枫震但见眼前尽是金光,不敢怠慢,急忙抹出戳天匕。‘当’的一声架着这美女凌厉无比的一箫,只觉对方力道沉雄,似是蕴含了五种属性的灵气,更使他震惊是对方的玉箫似带着一种黏力,使自己穷于防守。 林婉茹像变了头雌豹般,又似鬼魅地倏退忽进,腰肢像装了弹簧般有力地扭动着,把腰腕之力发挥尽致,攻势则若长江大河,无孔不入地攻来。带起的五彩灵气在方寸空间内激荡不已。 枫震又气又怒,施出老怪物教授的搏击之术,苦苦守着,挡了十多箫后,才找到一个反攻的机会,一下劈在她手持的玉箫尖端。 林婉茹毕竟是女性,臂力自然及不上枫震,仗的只是修为深厚,玉箫攻势刁钻,教枫震有力难施,这下给他劈个正着,忙往后退去。 林婉茹娇笑道:“这就是你的真功夫么?” 枫震被她先前一轮急攻,杀得招架乏力,虽说自己输亏在失了先手,主因仍是对方修为毕竟深厚,加上心怜香惜玉才施展不开手脚。这刻见她的法力及修为丝毫不逊色自己,那还敢让她,匕首陡然间迸发出五彩光晕,通体流转,直刺林婉茹胸前要害,角度力道与时间均拿得无懈可击。 林婉茹秀眸闪亮,在电光石火间侧身让开胸口要害,玉箫由下而上,绞击在戳天匕上。枫震大惊失色,她的玉箫竟然不怕戳天匕的磕碰,大骇下横移开去。 林婉茹手握玉箫,当空横立,突兀的彩光流转,亦是灌注了无上五行之力,轻易地抢回主动,玉箫开展,飕飕声,奔雷掣电般连环疾攻,不教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枫震此时才真正体会到她为何能成为静心斋主的关门弟,实在胜过自己一筹,盛名之下亦无虚士。只得应付着她那犹如滔滔大河般无孔不入的攻击,另一方面暗察地形,看看有什么反败为胜的妙法。 林婉茹却是愈打愈勇,每一个姿势都是那么活力十足,既可怕又好看又诱人。 枫震灵活的躲避着她的攻击,双眸却是骨碌碌乱转,突然间,心头升起一计,脚下故意一软,向侧方扑去。 林婉茹哈哈大笑,玉臂急挥,迎头劈下。枫震面露惊慌间胡乱的一档,陡然,‘当’的一声,戳天匕被磕飞,林婉茹没想到他的臂力变得如此不堪,大惊之下,发出的力度却无法收回,娇躯直直的向前跌去。扑向那柔软的草地。 枫震却是一式侧翻,自后面一把搂住林婉茹的纤腰,压在她动人的身体上,两只大手铁箍般抓着她手腕,立时使她动弹不得。 枫震笑嘻嘻凑下头来,在离开三寸许处的距离看着她的秀眸,道:“服气了没?” 林婉茹全身放软,松开了握箫的手,俏脸转红,愈发娇艳明媚得不可方物,柔声道:“你耍赖罢了!” 枫震脸色一沉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林婉茹吐气如兰,娇喘吁吁,却不答话,枫震恼火起来,双手上下用力,不一会儿就搞的她香汗淋漓。两人肢体交缠,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刺激的双方莫名的浑身烦躁。 片刻。 林婉茹嗔道:“还不拖人家起来!” 枫震气得差点不想理她。但终很难狠心对待这美女,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林婉茹施礼道:“传说的五行门少门主果然刁滑万分,小女佩服!” 枫震苦笑摇头,走去拾起戳天匕,收入储物戒指,掉头便走。 登上了马车,在枫震的一再要求下,林婉茹才气鼓鼓的随着他向玲珑岛方向驰去。 第二十九章 穿越到异世来爱你 生气没有一刻时,林婉茹便换上一副喜不自胜,得意洋洋的娇憨神态,不住偷看着气鼓鼓的枫震,温柔地道:“你生气的模样与我那朋友毫无二致!真是好看。” 枫震为之气结,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我够资格去五大幻境了吧?” 婉茹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道:“人家只是担心你罢了,你却是不识好人心!哼哼,若是加上你的古怪刁钻的心思,应该勉强及格了。” 枫震挨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斜了她一眼,道:“看来你是跟踪了我好久了,如此知我的底细,我才不相信你是偶然在路上遇到我地。” 林婉茹抿嘴赧然道:“确实不错,当初你在守备府的时候,人家因为有事去海盐城,偶然遇到你,才对你起来好奇之心。” 枫震暗忖此女如此性情多变,一会儿犹如深闺怨妇,一会儿又成了嗔羞少女。真是心不可测。 沉默片刻,枫震斜着双眸望了她一眼,道:“为何当初一见我,就张皇失措的模样,还差点小命不保……” 说完,不自觉的瞄向林婉茹的胸部。 林婉茹娇羞的红晕布满双颊,瞪了他一眼,嗔道:“还不是你这张脸惹的祸,现在人家那处仍然还痛呢。哼哼,当初人家还没想好说辞,你就从车上下来了。哼!” 呃。 枫震夸张的耸耸肩,嘟囔道:“长的帅又不是我的错,谁叫你跟踪我?”话音未落,接着朝林婉茹探过身去,涎着脸道:“不会是爱屋及乌,爱上我了吧?” 林婉茹掩口娇笑,纤手轻轻在枫震额头一点,道:“想的美,我才不愿意让别人分享我的丈夫,哼,何况你早已牛粪有主。” 枫震看着林婉茹笑的花枝乱颤,心顿时荡漾起来,继续调侃道:“谁规定的男人只找一个老婆?” 林婉茹哼哼几声,装作不屑的瞥了枫震一眼,掰着葱白的手指,道:“我心目的白马王,必须是高大帅气,英武非凡,最主要的一点是只爱我一人,能哄我开心,任何事情都让着我宠着我,我讨厌那种刁钻古怪占女孩便宜的浪荡,哼哼!” 一句话噎的枫震直翻白眼,脑筋急速运转,望着娇艳欲滴的林婉茹,计上心头,右手悄悄甩往身后,一股柔和的力道直透车厢底部,通过颠簸的车轮传入地下。 这是他刚刚领悟的土之灵气运用,虽然很菜,但搞点小动作却是绰绰有余。 顿时。 地面的土元素开始不安分的异常涌动。 噗~!凹凸不平的地面阻碍了车轮。 车厢突兀的剧烈抖动了一下,枫震却乍作不知,佯装面露惊慌,一把扶住前扑过来的林婉茹,来个美人送怀。 林婉茹刹那间慌乱过后,看到枫震如此关心自己,心暗暗欢喜,全身放软顺势倒入他怀,美目斜了枫震一眼,两朵红晕浮上脸颊。 闻着她那香喷喷的娇躯,枫震用舌尖挑逗着林婉茹的耳豆,让她禁不住意乱情迷,樱口微张,娇喘吁吁。熟练的舌头一路油滑,顺着俏脸吻入林婉茹的小口。左手环抱,腾出右手深入她的衣襟,悄悄抚上了她那丰柔的胸肌。 林婉茹娇躯巨震,俏目流露出一丝清澈,反手紧紧抓住枫震那只作恶的大手,不让他得逞,枫震看着他那坚定的俏脸,毫不气馁,右手先按兵不动,舌头却在美人的口腔内愈加交缠。 车厢内春意盎然,此时车外却因车厢的厚重隔音,而丝毫听闻不到任何声响。 林婉茹被他吻的浑身剧烈颤抖,美目半阖,柔荑却却是反抗之力愈加微弱。因急促的喘气张开了小囗,无力地睁开秀眸,似幽似怨地白了他一眼,立即羞然闭目。 枫震一看,顿时大喜,把手由她的衣服抽出来,摸上她结实修长的大腿。林婉茹一声惊呼,骇然按着他的大手。娇躯一僵,猛一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林婉茹朝着他歉然一笑,脸颊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柔声道:“婉茹是有丈夫的人,还请枫公见谅!” 一席话,犹如一桶冷水自他头顶浇落,欲火顿时无影无踪。 枫震愕然的望着林婉茹,才道:“刚才你还说没有丈夫,可……” “自相矛盾是不是?”林婉茹幽幽的道。 枫震沉默以对,一时间,车厢气氛有些尴尬。 两人对视半晌,林婉茹看着一脸失落的枫震,娇柔的一笑,樱口一张:“badman(坏蛋)!” 顿时。 枫震虎躯巨震,不可思议的望着林婉茹,艰难的吐声道:“你……会英?” 林婉茹同样吃惊的掩住小口,骇然的看着枫震,惊异道:“你……听得懂?” 一句话,深深打入枫震的内心深处,缓缓的点了点头,俊美无比的脸庞显露出一丝哀痛,嗓音带着沙哑:“我是地球国人!” “你原名枫震,住山东省XX市长城大街西路376号!”不知什么时候林婉茹靠上前来,咄咄逼人的质询,嗔音带着颤抖。 看着娇柔无限的林婉茹,枫震双眸精光闪现,内心深处分明觉得有天大的事情要发生。还是应道:“不错!” “你老婆叫王雪,在市档案馆工作?女儿叫枫柔?”林婉茹脸上一片潮红。 “嗯!”枫震已经被震惊的木然了。 “天……!”林婉茹瘫软在靠椅上,两行清泪自双颊滑落,喃喃道:“这……这不是真的!” 看着震惊莫名的林婉茹,枫震猛的一下扑到她面前,两只大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张陌生的俏脸,急促的道:“你怎么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说……” 林婉茹看着焦急万分的枫震,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双柔荑缓缓抚摸着他的白发,心痛的道:“才多大岁数,龙哥的头发都白了!” “龙哥?龙……”枫震双眼圆睁,震惊的看着林婉茹,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小名?! 林婉茹凄然一笑,凑上前来,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凑在他耳边柔声道:“我说我叫王雪儿,你信么?” “不信!”枫震颓然道,现在他脑里乱成一团。 林婉茹柔顺的倒入枫震的怀里,葱白的食指挽着他的白发,幽幽的道:“在十二年前,我自己都不信……” 第三十章 自有天意 嗯?枫震低头看着林婉茹俏目闪着幸福的泪花,懵懂道:“我的雪儿我不认识?你少骗我!” 嘻嘻,林婉茹调皮的一笑,娇躯在枫震怀里耸动了一下,凑到他耳边低声细语:“老公,雪儿这辈要走在你的前面!” 呃。 枫震身体顿时一僵,不可思议的望着怀的可人儿,他知道,刚才林婉茹说的,是他和王雪床第间的谈话,除了雪儿,谁也不知道。 当初结婚那会儿,当谈到死亡话题时,王雪儿亲口告诉他为了避免自己孤独的痛苦,情愿走在他前面…… “老公哦!还记得03年的十二月八日么?”林婉茹仰起俏脸直视着枫震。 枫震低下头来,吻着林婉茹,柔声道:“怎么不记得?” “是啊!好快,转眼14年了呢,记得当时因为性急吃我为你做的腊八粥,舌头都烫的起了水泡,乖乖的吃了三天的流食!”林婉茹缅怀起以前的往事。 “嗯,不错!”枫震声音带着颤抖。 “还有那年十二月十五日,你去吴昊那里参加他的婚礼,一去不复返,当时,我死的心都有!”林婉茹柔荑成拳轻轻的捶打着枫震宽厚的胸膛。 “嗯。”枫震双手环抱,把她抱的更紧了。 林婉茹纤手调皮的扯着枫震的耳朵道:“老公,我们整整找了你半年呢,派出所都立案了,最后当了失踪人口,我却跑遍了整个山东省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却是一无所获,当时我就暗暗发誓,找到你,第一件事就是拽你的耳朵!” “第二件呢?”枫震有些好奇。 “就是和你离婚!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撇下我们娘俩,我在三百多个夜里哭了多少回?你这个负心的坏蛋!”林婉茹撅起小嘴忿忿的道。 “我对不起你们娘俩!”枫震喃喃的道。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就在你失踪第二年那一天,因为精神恍惚,被一辆私家车撞倒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出现在这里了,没想到我除了是王雪的灵魂,却换成林婉茹的躯体,难道我们感动了上帝?”林婉茹幽幽的道。 呵呵,枫震轻轻刮了林婉茹的鼻,道:“是老天爷怕我在异世花心,派你来监督我的吧?” “你还说?看你做的好事,才来了多久,就为一个女人愁白了头发,哼哼!”林婉茹不依不饶的抓挠着枫震。 “我却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你了,唉~!造化弄人啊!”枫震有些感叹,小心翼翼的岔开话题。 “哼!”林婉茹瞪了枫震一眼,道:“就知道你想打岔,死没良心的,算了,让你得了便宜,本小姐大人大量,饶了你吧!” “嘻嘻!”枫震爱怜的搂着林婉茹轻轻摇晃。 “那个女孩叫扶清儿。”枫震突兀的道。 “嗯,我知道!”林婉茹的回答却让枫震吃惊。 “别忘了我们五大门派的耳目无处不在,想打听一个凡夫俗还不容易!”林婉茹解释道。 “哦!”枫震这才知道五大门派的厉害,他却不知,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真想就这样抱着你,车永远不要停下来。”枫震幸福的道。 “清儿姐姐还在等着你呢,她好可怜的!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林婉茹道。 “嗯,当初我就暗暗发誓,已经辜负了我的雪儿,我绝对不会再辜负另一个女孩!”枫震答道。 “嗯,雪儿好困,要要睡会儿,十几年没有这么踏实过了。”林婉茹反手抱着枫震,像一只可爱的猫儿,蜷缩着眯上美目。渐渐沉入梦乡。 呼~! 枫震长长的吐出口气。 嗅着林婉茹芬香的秀发,他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低声自语:“从我见你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异常熟悉,只是从没想过你就是王雪,看来冥冥自有天意……” 马车在轻快的奔跑着。 一路上枫震和林婉茹极尽柔情蜜意,一时间竟然抛开所有的纷扰。 若修真界的人士在场的话,恐怕会惊掉了下巴,因为林婉茹是修真界有名的冰山美女,对男人从不假以辞色,现在深陷甜蜜的她,早已被滋润的明光美艳,光彩照人了。 第三十一章 斩情大家 天天的甜蜜,几乎忘记时间的流逝。 N天后,到了东测大海边处。 神采飞扬的枫震和明艳照人的林婉茹手牵手漫步在沙滩上,阵阵咸涩的海风吹来,使人觉得心旷神怡。 眺望着远处海平面上低飞的不知名小鸟,枫震柔声对林婉茹道:“这地方就是通向玲珑岛的航线?” 林婉茹狡黠的一笑,答非所问的道:“这里是通往五大幻境的必经之路!” “五大幻境?”枫震脸现不解。 “嘻嘻,去五大幻境,不必非要去玲珑岛哦。”林婉茹调皮的蹭着脚下的海沙。 “真的?”枫震脸上陡然现出狂喜的神色,去不去玲珑岛他倒无所谓,关键在于取得五行精髓才是他这次出来的关键。 枫震左右看了看,没有丝毫舟船停泊,加上此处人迹罕至,竟然连个打鱼的渔夫都没有。 疑惑的询问道:“老婆,这没船没舟的,我们怎么过海?” 林婉茹抱住枫震的胳膊,爱昵的摇晃着道:“沿着这条海岸线,北走百里,我再告诉你!” 对以前的王雪儿枫震是百分百的信任,对眼前的林婉茹也是爱屋及乌,赞同的颔首道:“就听老婆地,呵呵。” 随着愈加往北,海沙逐渐被礁石代替,地势也陡峭起来,大约走了百里后,海面和沿岸逐渐显露出落差,突兀怪状的礁石满布。脚底距海面落差达到三十余米。 “到了吗老婆?”枫震脸上疑惑越来越重。 “嗯!差不的多了!”林婉茹美目四处眺望片刻,出声道。说完,俏目闪现虔诚,悄悄示意枫震噤声。 嗯? 枫震看着神秘的林婉茹,不由得产生一丝好奇,但还是应着她,乖乖的侧立道林婉茹的身后。 林婉茹回头朝枫震嫣然一笑,左手在右手的储物戒指一抹。 顿时。 一个酱紫色卷轴出现在林婉茹玉手。 “联络卷轴?”枫震眼前一亮,失声叫道。 “嗯?没想到老公见多识广,连修真界不可多见的联络卷轴都认识!”林婉茹抿嘴调笑道。 看着笑脸如花的林婉茹,枫震心一阵悸动,不自觉迈步向前,一把环住蛮腰,爱恋的香了她一口,附耳悄声道:“还有你这个美人卷轴!” “去!”林婉茹纤手拍向他的禄山之爪,嗔怪道:“没个正行,人家在做正经事呢。” “好好!我放手!”枫震飞快的在她胸前摸了一把,箭步后退。 悄然一抹红晕附上林婉茹的脸颊。 似嗔似喜的瞥了枫震一眼,转眼间俏脸变得肃容。 枫震看着一本正经的林婉茹,突然觉得有事情发生,脸上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哧~! 林婉茹手持的卷轴在她的一阵繁杂的咒语,消失在空,陡然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在方圆百米的空间激荡开来,后方的枫震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有难以呼吸的错觉。 嗡~! 五彩的灵气在低空回旋着。 二人的上方,慢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若观音般端庄圣洁,慈祥的目光扫过林婉茹,微微颔首,接着,一丝诧异在双眸流露,看着远处的枫震。 微一顿,一缕仙音似是从天外而来,清晰的传入二人的耳内:“茹儿,可是在历练有难?为何使用卷轴召唤为师?” 乖巧的林婉茹姗姗而跪,双眸透着绝对的虔诚,恭敬的道:“师傅,徒儿仓促,请出师傅,还望师傅恕罪!徒儿有个不情之请,请师傅应允!” 一旁的枫震听到二人的对话,心轰然大震,暗暗心道:“原来这就是静心斋的斋主斩情大家了!” “哦?”那虚影斩情大家似是无法相信,自己最为疼爱的弟竟然春心动了,出声道:“是否为了眼前的白发男?” 一说道枫震,林婉茹娇躯轻颤,还是应道:“是的,师傅,婉茹请求师傅赐予灵石,送他进幻境空间!”说完,翘首仰望着斩情大家,俏脸上闪现出坚毅。 斩情大家从林婉茹身上扫过,目光落在后方的枫震身上。 突兀间。 枫震觉得斩情大家的清澈双眸似是穿透了自己的灵魂,**的呈现在她的面前,毫无隐私可言。 艰难的对视着她的目光,倔强,前进了一步。 许久。 “嗯!”斩情大家悄然颔首道:“本性善良,值得我的徒儿依托。”稍微一顿,带着奇怪的口音自语道:“小家伙,有意思,我竟然无法看透的过去!也算是罕有了!” “你的师傅是谁?”斩情问枫震道。 面对超越了自己无数级的斩情大家,枫震眼神带着恭敬,弯腰低声道:“恩师名讳晚辈不知,只是听本门弟恭称太虚上人!” “太虚上人?”斩情眼眸亮了起来,声音陡然间提高:“是他老人家,难道他老人家还未成神,依旧在凡尘历练不成?” “你就是那五行门的枫震么?”斩情继续问道。 “枫震正是晚辈贱名,有劳前辈垂询!”枫震不卑不吭的回道。 “少年有为啊,”斩情满意的看着枫震,像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满意。 “师傅!”看着师傅没完没了,林婉茹娇声唤道。 “呵呵,你这丫头,师傅问问没什么不妥吧,哎,都是被你的师兄们惯坏了!”斩情无奈的看着林婉茹,眼的爱怜表露无遗。 听到斩情大家的语气变得柔和,林婉茹小嘴微翘,脸上顿时显露出欣喜的神色。 “也罢,争夺旁派的四个名额确实凶险无比,这灵石就借你用下。”斩情挥袖抛下一块晶莹剔透的龙眼大亮石。林婉茹急忙伸手接住。 “谢师傅,”“谢前辈!”林婉茹和枫震几乎异口同声。 嗯,斩情满意的看着这对小儿女,又道:“罢了,我再帮你做个传送阵罢!免得我的徒儿再费灵力。” 在二人兴奋的目光,斩情大家挥手间在凹凸不平的海岸勾勒出一个数十丈见方的传送阵,同时叮嘱林婉茹在阵的央嵌入灵石。 须臾间。 灵气环绕,仿若仙境,数十丈方圆氤氲升腾,璀璨的灵气聚集着,似乎直通苍穹。 片刻。 二人上方的斩情虚影消失,声音随着灌入二人的耳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幻境、幻境、似实似虚,非实非虚,切忌……” 慌得二人连忙拜服在地,恭敬而送…… 第一章 从天而降 崇敬的望着消失不见的斩情大家,枫震惊惧不已,林婉茹看出枫震的疑惑,娇笑道:“这只不过是师傅的虚影罢了,她老人家的真身远在千里之外呢。” 枫震这才回过神来,感激的望着林婉茹,道:“原来如此,但无论如何,还得谢谢老婆,对我这么好。” 林婉茹不悦的撅起小嘴嘟囔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客气,哼,拿我当外人,变了个样就生疏呀,真是的!”小手轻轻推了下枫震的肩膀。 枫震嘿嘿一笑,感动的把她搂在怀里。 林婉茹轻轻挣扎一下,附耳道:“走吧老公,不能耽误了。” 听到此话,枫震猛的一机灵,心暗暗惭愧:“柔情蜜意忘却了正事,真是糊涂。” 抱着林婉茹狠狠亲了一口,坚定的双眸直视着她,加油道:“我会成功的,老婆请为我祝福!” 林婉茹目光折射不舍,却也知道扶清儿在他心的分量着实不下于自己,叮嘱道:“一定谨记我师傅的话,不要迷茫了自己,但凡要率性而为,勿需强求,婉茹等着你的消息!” “嗯!”枫震剑眉一扬,深深的望着林婉茹,似是要把她纳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片刻。 决然的转身,大步朝传送阵走去。 刚刚踏入,枫震似觉得阵内五彩的灵气似是要把自己撕裂了般痛苦。强自忍耐着,依依朝阵外的林婉茹挥手惜别。 “老公,婉茹等你回来!!”林婉茹挥手大喊。 随着灵气的旋转加快,婉茹的声音也愈加不真切,恍惚,听到伊人不舍的叮嘱:“传送过程,会有空间乱流撕裂,一定要挺过去老公,婉茹相信你……” “保重婉茹!!”枫震同样大喊回应着,一呼一应,随着枫震升上半空,逐渐声不可闻…… 旋转的灵气陡然间变得飞快,逐渐形成一个朝上的不透明彩筒,裹着枫震虎躯,朝苍穹深处射去,周身的撕裂疼痛愈加真切,简直可以痛切心扉了,他艰难的咬牙挺住。随着时间的流逝,枫震痛得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枫震意识开始清醒,虎目圆睁,打量着四周。 呀!枫震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深处在万米的高空,朵朵白云自身边飘过,身体呈自由落体状态急速的往下掉。霎时惊出他一身冷汗。 枫震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悲哀的发觉,自己在传送竟然身受重伤,翩翩白袍也撕裂的不成模样,满身血污,勉强运起残余的水之灵力,悬浮上空,待到稳定片刻,闭目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这才回过神来打量四周的一切。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凄凉的世界,下方无数衣衫褴褛的大汉在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官兵监视下,卖力的开采着什么,稍有怠慢,便会被长鞭加身,转眼间身上,皮开肉绽,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个大峡谷,此时的三月,草长莺飞,空气清新,却衬托着如此不和谐的场面。 一个陌生的世界! 完全不同于地球或者赤星。 意念到处,身体飘然而落。 他在双足尖触地的那一瞬间,一股暖流自涌泉穴渗入身体,枫震大惊之下连忙运功阻止。可是这股暖流犹如大江大河里的滚滚洪流,势不可挡,很快将他的法力冲的七零八落。 枫震心底一沉,正在阴晴不定间,这股暖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修复着他的伤势,突如其来的状况又让他一阵疑惑。 散布到全身的暖流冲击着各处滞涩的经脉,开拓的愈加宽广了,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各种灵气,仿佛开闸的洪水滋润着他那干枯的河床。 枫震大喜过望,此处的五行灵气居然是赤星的数百倍之多。急忙降落在那群奴隶间,畅快的吸收着珍贵的五行灵气。 脑海顿时一片寂静,陷入空灵状态,端坐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刻。 这时。 一声破锣似的断喝灌耳而至:“小,享受够了没有?赶紧滚过来干活。” 被人打断,枫震恼怒异常,猛地睁开双眼,愤怒的向叫声望去。只见一个手持长鞭面目狰狞的官兵对自己怒目而视。 枫震愕然望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再看看自己褴褛且混合着污血的衣衫,正和那帮苦力毫无二致。 他顿时明白过来。这个不长眼的官兵,把自己当成那群奴隶了。 微一愣,那官兵见枫震竟然与他对视,愤怒地挥起带血的皮鞭朝他抽打过来。 一股怒气自枫震胸蔓延,冷然注视着扑面而至的长鞭,左手微动,食指和拇指一捻,闪电般抓住鞭梢。轻轻一带。 那官兵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眨眼来到近前,只是状若铜铃的大眼带着疑惑的恐惧。 枫震冷哼一声,手腕回转,扬起臂轴迎向官兵的前胸。 “咯吱!”胸骨破碎声传来。 那官兵张嘴喷出漫天血雨,直直被打出数十丈。 枫震眉头轻皱,身上泛起灵气,一个透明的罩自他身体溢出,把鲜红的血拒之于外。 哗~! 在场的数十个官兵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奴隶竟然敢造反? 这还得了! 全部抽出佩刀,团团把他围住。 枫震冷然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官兵,心冷笑不已,在这群渺小的凡人面前自己就是神!怕个鸟啊? 凌厉的目光自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看得他们心头大震。 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动。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远处的奴隶全部都放下手的工具,漠然的看着这一切。 仿佛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早已司空见惯一般,在他们眼枫震已经是个死人。 离枫震最近的一个锦衣大汉,实在忍不住这种煎熬,方自轻轻一移脚步,高举佩刀,一声厉啸,迎头砍下。 枫震轻蔑的看着寒光闪闪的钢刀。右手高举,对着刀刃双指轻轻一夹,瞬间夺过武器。在众人呆滞的目光手腕翻转,抓住刀把轻抖,钢刀寸寸折断。顺手刀把掼在地上,冷声道:“滚!” 第二章 装神弄鬼 看到枫震如此本领,胆小的只骇得簌簌发抖,跌坐于地紧咬牙根,生怕牙关打颤,发出声响惹怒了他。胆大的一声发喊,扔下兵器,转身狂吼着逃命而去。 呼~! 奴隶们顿时沸腾了,蜂拥着朝着枫震奔来,还有的拿着工具追打着逃窜的官兵。 吓得那十数个官兵面无人色,慌忙逃窜,深恨爹娘只生了两条腿。 大量奴隶往枫震所在的这个方向聚集,愈来愈多,嘴里还不住的狂呼:“英雄!英雄!”嘴里发喊着。其实,更多的奴隶根本没看到是怎么回事,就随着人流呐喊,他们盼望的太久了。 无数年的逆来顺受,太需要一个英雄般的人物出现,拯救他们脱离苦海。 长期的忍辱负重,长期的非人折磨,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 尽情的发泄着! 这也是奴隶的悲哀! 枫震长身而起,朝着群情激奋的奴隶挥挥手,做了个虚压的动作。声音渐渐消失。看着面黄肌瘦的奴隶,轻叹一声,心暗道:“就是幻境,也太真实了吧,这帮奴隶怎一个惨字了得。”唏嘘片刻,朝他们朗声道:“派个代表出来说话!” 不多时,队伍一阵骚动,一个浓髯大汉排众而出,双手抱拳,道:“英雄有何吩咐?”望向他神充满着狂热的光芒。 微一顿,枫震和颜悦色的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大汉没想到他能问这样的话,一愣神,才道:“这里是揽月大陆。” “揽月大陆?”枫震有些疑惑,心道:“这难道就是五大幻境空间之一的揽月幻境空间?” 转眼一想,又释然开来:“对啊,这是从赤金洲进的传送阵,当然是先到揽月幻境空间了。” “英雄?”那浓髯大汉一声呼唤让他回过神来。 枫震轻咳一声,赧然道:“不知众位是怎么一回事?” 浓髯大汉苦笑一声,道:“在下叫路易斯,本是弗兰国的一位将军,在战争被索拉帝国俘获,遣送到这个峡谷开采鎏金矿石,其余的人情况也差不多。” “哦。”枫震颔首道:“诸位生存的环境这么恶劣,为什么不反抗?” 路易斯摇头道:“四周驻扎满了接近一万大军,想跑是没那么容易,再说我们手无寸铁,监工又每天都不让我们吃饱,哪来的力气反抗?” 急喘几口,路易斯继续道:“现在英雄杀了他们索拉帝国的战士,恐怕他们马上就会卷土重来地,还望英雄想个办法,要不大军逼来,在场的四万余人会尽被屠戮干净。” 说完,用期盼的眼神望着枫震。 “什么?”枫震勃然变色。 也太残忍了吧,足足有四万余人那!奶奶的,当断不断必遭其乱,先鼓动这帮奴隶反了再说。想罢。 枫震纵身跳到一块高大的巨石上,厉声高呼:“兄弟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跟着我反了吧!” 人群顿时激情澎湃,纷纷叫嚷着。 突然,自人群的后方传来一阵骚动,随着骚动的加剧,潮水般的人群开始互相践踏,在崎岖不平的峡谷惨叫声不绝于耳。 枫震一看暗叫不好,厉声高呼:“路易斯,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路易斯毫不犹豫,拼命的挤开拥挤的人群,向骚动的源头冲去。 不行!枫震暗自揣摩。 等到路易斯冲到那里,估计人死的差不多了,得给他们点威慑力才行。 打定主意,依仗着四周充沛的五行灵气,枫震腾身飞上半空,破碎的长袍展开,在春风下猎猎作响。五彩色的灵气自身体逸散开来,双眼开阖间精光爆射,冷冷的注视着下方骚乱的人群。 同时利用修真诀的千里传音之法,厉声高呼:“住手!” 加持法力的喝声若春雷般滚滚而至,散发开来传入数万人的耳朵,一时间骚动的人群居然呆了。 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枫震,众人的眼神透出膜拜的光芒。仿若在看一个金甲神人。 呼啦啦~! 不论男女老幼,皆都拜服在地,布满了整个峡谷,一时间鸦雀无声。 足足安静了数十分钟。 “难道他们没见过修真者?还是这里就根本没有修真者?”枫震望着全部跪倒的众人心里猜测道。 不是在沉默死亡,就是在沉默爆发。 人头涌涌的潮流突然爆发出猛烈的呼喊:“阿丁大神!万岁!万岁!”数万人同时呐喊犹如当空一声霹雳。 我日,枫震被霹雳般的喝声所震慑,一下把持不住,差点从空摔下来,连忙稳住心神,苦笑的看着下面这群愚昧的人类。努力的装出严肃的样,喝道:“什么事情如此惊慌,告诉我!” 说完,他加重了灵气逸散的速度,浑身有如包裹在一个浑圆的五彩光圈里,显得愈发圣洁、神秘。谁叫他这个空间的灵气如此之多呢,浪费点就浪费点吧! 刚才还一脸彪悍的路易斯走上前来,完全换上一副虔诚的神色,战战兢兢的道:“启禀大神,是索拉帝国的士兵逼上来了。” “嗯?”枫震马上显露郁闷的神色,暗暗咒骂该死的路易斯还真是乌鸦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枫震脸色一整,努力显露出神圣的模样,道:“亲爱的路易斯,你可以退下了。”一句话说完,连枫震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得抓紧时间问问这个劳什‘拉丁大神’是什么玩意。 半弓着腰,路易斯小心翼翼的退在一旁。 嗯,有狂热教徒的潜质,以后得重点发展。枫震暗自揣摩,奶奶的,幻境也是蛮不错的嘛! 看着四周的士兵开始缓缓逼近,他抬起头来,朝着远处喝道:“索拉国的士兵们,让你们的长官出来说话。” 哗啦~! 大神的话语那是神圣地,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通道,一直蜿蜒的远处。一个全身披挂的大汉一路小跑着向前奔来,因惊慌掉落的头盔也来不及拾。 枫震满意的看着这个家伙的表现,暗自嘀咕:“嗯,不错!等会也得把他策反过来,看看这些瘦骨嶙峋的奴隶们,人丁单薄哪!奶奶的,既然是幻境,就让小爷玩个痛快,率性而为嘛!” 第三章 尽情忽悠 那将军哆嗦着连滚带爬的来到枫震面前,颤抖的仰望着他,做足了虔诚,道:“大、大神在上,索拉帝国弗朗鎏金矿监军参将费兹拜见大神!” 枫震故意冷哼一声,森然道:“费兹将军,冒犯大神,你可知罪?” 费兹恐慌道:“小人不知此处乃是大神仙府,该死,该死!” 枫震冷笑一声,看着身若抖糠的费兹,义正言辞的道:“本大神给你两条路走,第一归顺本大神;第二,哼哼!你会死地,而且会死地很惨、很难看地!” 费兹惊惧的望着半空装神弄鬼的枫震,一时间难以抉择。 看着神无主的费兹,枫震心暗道:“小样,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我是装地?”转眼一想,他自己本来就是装地,还咋要求别人,暗地里自己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抛开思绪,举目眺望,双手虚抬,指着远处一处快要崩塌的鎏金矿坑冷声对费兹道:“你若不从,哼!这座小山就是你地榜样!” 说完,在数万人的见证下,狠命的催动金灵气,猛然向矿坑击去。 嘶嘶! 急速的灵气划破虚空,重击在矿坑上。 轰隆! 地动山摇! 刹那间,扬起的灰尘弥漫着方圆数百米的地方。 春风吹罢,逐渐流露出一片骇人的景象! 数百米高的小山,顿时只余一堆碎石!其余山体皆都化为齑粉! 枫震潇洒的一挥手,徐徐降落下来,冷笑着对费兹道:“将军是否已经做好决定呢?”双眼开阖间冷视着瘫坐一团的费兹。 “你,你~~”费兹颤抖的右手指着枫震,半晌说不出话来。 半晌,清澈的双眸顿时变作灰白,全是放软瘫坐在地上,颓然道:“小人愿降!” 枫震顿时心一阵狂喜,强自按捺住心的兴奋,一本正经的道:“把你的队伍混合在这群奴隶之,若有不服者,就地斩杀!” 军人的性格是干脆的,只要他愿意降你,就会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力。 听到心大神的吩咐,费兹恢复了将军的本色,双腿并立,抱拳行礼道:“谨遵大神吩咐!”。说完,偷瞄一眼化作齑粉的小山,决然的向自己的队伍走去。 枫震这才长舒一口气,回头喊道:“路易斯!” 早已经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路易斯,精神抖擞的矗立在他面前,铿锵有力的答道:“在!” 看着精神抖擞的路易斯,枫震微笑的道:“你们所开采的鎏金是做什么用的?” 路易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不可置信的道:“这是揽月大陆通用货币所使用的材料,大神您不知道?” 咳~咳!枫震些许尴尬,心念电转下,马上换上和谐的表情道:“亲爱的路易斯,你见过高高在上的神,使用过钱币么?” 路易斯恍然大悟,羞愧的道:“该死,该死,您虔诚的信徒向您道歉!” 枫震毫不在意的挥手道:“亲爱的路易斯,现在我命令你带领你属下矿工,用最快的速度占领整个矿山,并利用你的才能修筑工事。” 路易斯虔诚的一鞠躬,道:“如您所愿,您的信徒马上就去处理。”说完,转身走入拥挤的人群,大声的吩咐着属下的矿工。 枫震突然间有种天下尽在股掌的感觉,兴奋之下飞身而起,急速朝着费兹掠去。 看到排列整齐的队伍铠甲鲜明。枫震抖擞起精神招手道:“费兹将军!” 费兹一路小跑着来他面前,恐慌道:“大神在上,您的信徒等待您的吩咐!” 枫震和蔼的看着费兹,一本正经的道:“费兹将军,不要慌张,就当我们是在拉家常一样。现在我命令你,在日落之前占领距离此处最近的城池,我要让我的信徒有个栖身之地,可有问题?” 费兹流露出为难的神色,沉默片刻,才道:“尊敬的大神,的确有些麻烦,请允许您的民向您汇报!” 枫震满意的看着费兹,道:“费兹将军,有什么困难,我会为你妥善解决,你可以开始了?” 费兹轻轻嗓门,才恭敬的道:“距离我们最近的撒乌尔城池,人口一百一十万,是索拉帝国一个等城市,驻扎军队大约十万人,我们要是想取而代之,起码需要三倍的力量才行,所以我们如果强行攻打,无异于羊入虎口。” 呵呵,枫震听完轻轻一笑,安慰道:“亲爱的费兹将军,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是大神的光芒无处不在,我会一路伴随你走向辉煌的,尽管指挥你的儿郎为本神助阵,可好?” 费兹崇拜的看着他,强自按捺住膜拜的冲动,深深一鞠躬,回道:“请允许您的信徒为您开路。” “慢!”枫震阻止住正要出发的费兹,道:“费兹将军,本神见你无比虔诚,想要封你为传播使者,你可愿意?” 费兹一脸惊喜,慌忙拜服在地,恭敬的道:“非常愿意为大神效劳!” 沉吟片刻,枫震眼珠骨碌一转,计上心头,道:“为了考验你的忠诚与否,本神让你说说本神的来历及本神一切你知道的事情,看你能否回答正确,是否可以胜任代替本神宣扬本神的光辉。” 费兹自信的一点头,恭敬的回答道:“大神属于开天辟地的所在,总部原在乌苏国的圣山上,但是…咳…传说拉丁大神从不介入世间纠纷。” 轻咳一声,怪异的看了枫震一眼,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无理,连忙垂下头去。 继续道:“大神于揽月历999年创立阿丁教,到现在的揽月历16995年共计发展信徒四亿之多,遍布揽月大陆。但是无数典籍证明,谁都没见过大神的真身,只是在各地祭祀殿供奉有大神本尊的塑像及大神施展神通的壁画。所以您的信徒很快就从蛛丝马迹认出了大神您,请大神不吝抛洒您的雨露,祈求伟大的阿丁大神允许您虔诚的信徒宣扬您的光辉!。” 第四章 撒乌尔城 “哦?”枫震不置可否,心里却努力的消化着费兹所说的一切,心道:“既然没有真人,那就让我当他们的真神吧,可是既然是教,应该有宗旨,等我再问一问他。” 枫震打定主意,装作满意费兹的表现,询问道:“费兹将军,阿丁教的宗旨?你可知道?” 费兹媚笑的道:“神教的宗旨是普救世人脱离苦海,宣扬神教的威严和神圣。”枫震心道果然如此,满意的点点头道:“起来吧。” 费兹连忙自地上爬起来,垂首而立,恐慌的等待着他的评语。 看到费兹神色犹如在等待生死判决的囚犯,枫震不禁暗暗好笑,心道:“不知那朝代的统治者为了愚弄统治下的臣民,才搞出这么个神教,生生却让我赚了个大便宜,人多力量大,一定能够找到那乌金之髓。” 想罢,枫震对费兹道:“本神现在封你为撒乌尔城见习传播使者,视你的表现,本神会再做安排的,现在你指挥你的军队,为本神开道。” 费兹听他说完,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枫震看着失落的费兹,出声安慰道:“亲爱的费兹将军,您是一万余年来本神亲自册封的第一个传播使者,那是最高贵的存在,难道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么?” 费兹听完,转眼一想,对哇,神的第一次显露真容,就让我有幸目睹,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祭司都强多了,我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道:“感谢大神为您的信徒拨开心的乌云,请让您的信徒为你带路。” 枫震微一颔首,和蔼的道:“费兹将军,哦不,费兹使者,以后所有我的臣民在自称的时候本神允许使用‘卑职’、‘属下’等字眼。” “哦?”费兹不知是什么意思,还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枫震洒然挥手道:“费使者可以带领你的队伍出发了。” 说完朝着费兹一笑。看到他的笑意,似乎是给予了费兹无上的力量,连忙跌跌撞撞的向队伍前首跑去,一路上也不知道踢飞了多少倒霉的石块。 枫震吩咐好路易斯好生看护矿山,又调拨三千人马看守,从监军营内运过足够一月使用的粮草。 接着才吩咐费兹拔营开拔。 翻过这片峡谷的狭长地带,顺着索拉国砌筑的官道浩浩荡荡的向撒乌尔进发。 一路上,枫震驾驭着水灵气,十分轻松的飞在半空,身上泛出五彩的光芒,极尽嚣张之能事,又惹得无数的士兵狂吼崇拜。 大约有一个时辰的功夫,日到天,骄阳似火。士兵们脸上也都带着一丝丝疲惫的神色,枫震徐徐自空降落,来到费兹身边,询问道:“费兹使者,这撒乌尔城还有多久到达?” 费兹听到大神的询问,连忙回道:“还需要半个时辰,大神!” 枫震佯怒的看着费兹,怪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许喊大神,要叫教主,你怎么这么没脑?” 费兹看到心神圣的大神发怒,急忙讪笑着称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座城池出现在视野,外部城郭高达三丈,城墙上旌旗飘扬,不时有巡逻的士兵走过,城门大开,无数的贩夫走卒穿梭其间,一片繁忙景象。 枫震眺望着波澜不惊的城池,奇怪的看着费兹,道:“怎么这撒乌尔城和不设防一样任凭我们长驱直入?” 费兹连忙上前答道:“启禀,呃,教主大人,现在我军身穿的都是索拉帝国的服饰,所以属下估计,撒乌尔的斥候并没有把我军开来的消息汇报。” 枫震深以为然的点头,接着又问道:“我军士兵是否都是撒乌尔人?对于本教主攻打会不会有反感?” 费兹尴尬的笑道:“教主,索拉国君为了防止地方势力割据,服役的士兵及军官都不允许在本地任职,这个教主可以放心。” 枫震心道原来如此,一颗心放到肚里。点点头,吩咐道:“先让大军隐藏在这处山坳里,先派一队人马向城楼喊话,但是切记不可进入。” 费兹双手抱拳道:“遵命!” 不多时。 NN~!一声轻快的马蹄声,自军队后方向响起,一队约二十名骑士向城楼方向奔去。来到下方,一个领头的士兵驽马而出,双手放在嘴边,仰面大声喊道:“教主有令,命尔等拱手送上城池,否则撒乌尔顷刻便会被我家教主化为齑粉!” 城墙上,几个固定岗哨正在无聊的侃天胡地,忽然听到有人在下方喊叫,全部好奇的朝下张望。 只见数骑士兵站在城墙下呐喊着什么。 那几个岗哨纳闷的彼此相视一眼,一个士兵道:“这不是曼菲拉峡谷鎏金矿的监军么?在嚷嚷什么呢?” 另一个又矮又胖的士兵道:“像是在叫喊着让我们投降,看服饰是费兹将军的军队。” 旁边的士兵大笑道:“}B,你耳朵是不是聋掉了,费兹将军的部队总共才万余,虽说现在索拉帝国军队哗变不断,但是费兹也没白痴到这个地步。让我用喊话器和他们聊聊,搞不好是换防的。” }B听罢,不忿的摇摇头,道:“威尔,你才耳朵聋了呢,要是我听错了,今晚哥几个的赏春苑花销算我的如何?” 威尔一脸自信的模样,从旁边架起一个筒状的东西,不屑的道:“}B,不是哥哥笑话你,你也别出来献丑啦。要不是你姐夫在部队里有点关系,还轮不到你这个二等残废参军。” 矮胖的}B涨的满面透红,刚要分辩,忽然自城楼下射来一只流箭,正面门,疼得他大叫一声,仰头便倒。 第五章 巧舌如簧 原来底下的喊话士兵破嗓般大叫,楼上一直没回音,却是一副看热闹的场景。恼的那个士兵自箭壶里抽出一只雕翎箭弯弓朝着那个胖射去。 看到}B被射死,那个刚要喊话的士兵吓得一哆嗦,和其他士兵全部躲到垛口下方,透过箭孔大叫:“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造反?”话语带着颤音。 撒乌尔,地处索拉部,由于紧邻曼菲拉鎏金矿,此处民生富足,一直未有战事,导致士兵们都个个脑满肠肥,缺乏操练。唉!安逸的实在太久了! 看到城楼上的人都成了缩头乌龟,底下数骑士兵不由得相视大笑,叫道:“我家阿丁大神教主前来解救撒乌尔民众脱离苦海,识相的赶紧纳城出降,”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不远处的城门,在士兵急速的催促声,进城的民众恐慌间四处逃窜,几个孔武有力的士兵,轮流搅落城门,其余的个个弯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后方一个哨兵模样的士兵匆匆自内城引上一个身穿将军服饰面容冷峻的麻面大汉,不住的朝着下方指点着。 看到正主出来了,枫震朝着费兹示意,接近八千余人的部队,缓缓自山坳鱼贯而出,延绵近千米。 城墙上的麻面大汉看到此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自语道:“还真是费兹的部队,难道他疯了不成?他的家眷还在城内,竟然造反?” 冷然回头吩咐道:“把费兹的一家全部绑了,押来城楼。” 后面的士兵抱拳遵命,快步跑下城楼。 可麻面大汉哪里知道,揽月大陆对阿丁大神的崇拜,在万余年的历史长河早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消除。再说费兹通过枫震上次的施展神通击毁一座小山,使得费兹对他有近乎盲目的崇拜,坚信大神会保佑他的家人安全无恙。 在枫震的示意下,费兹拨马来到城下,双手抱拳略微一拱,朗声道:“图拉将军,属下原在将军麾下效力,和将军颇有些交情,现奉劝图兄弃城投降,我家教主阿丁大神可既往不咎,若是不然,唉!大神的威力,可是你我凡夫俗所能抵挡地?” 那图拉将军怒极反笑,指着费兹道:“你我同在殿下称臣,虽当今皇上略有不才,但不至于让你费兹放弃安逸日而落草为寇吧。看在往日的薄面,快快下马受俘,或许城主大人能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但费兹你在此蛊惑人心,假借大神的名号造谣生事,岂是我辈之行径?” 费兹也不争辩,看着图拉遗憾的摇摇头,回马来到枫震面前,甩蹬下马。单腿屈膝,道:“属下现劝说无效,请教主示下。” “嗯,”枫震点点头,挥手道:“让本教主度化他吧,你退下。” 费兹起立站正,肃容道:“是!”说完退在一旁。 呵呵,枫震轻笑几声,转身打量着费兹给自己从附近的祭祀殿内扒来的衣衫,心道:“难道祭祀殿内供奉的阿丁大神是这幅模样不成?” 对襟的紫袍有些紧身,身上绣着几条不知名的怪兽,栩栩如生。后摆足足长出接近一米,两侧开出半米的口下垂到地面,前胸甩出的带被打了一个漂亮的花扣。 怎么看怎么别扭,一点也没有诸葛亮那种羽扇纶巾的潇洒之风。 枫震换上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表情,来到城下,仰头对着图拉道:“城内百万之众之性命,全在将军一念之间,还请将军三思后行。” 图拉双眸紧紧盯着城下的枫震,指着怒骂:“哪里的妖人在此妖言惑众,众将士,给我射。”话音刚毕,早就严阵以待的众位士兵,对准了他。 嗖嗖! 密密麻麻的飞箭带着破空的啸声,急射而来。 唉!朽木不可雕也。枫震装作失望的摇头叹气。 左手微垂,右手在头顶画了一个圈,霎时,五彩霞光自身体爆射而出。 嗤嗤~! 急速射来的飞箭犹如碰上了铜墙铁壁,转眼栽落下来,密密麻麻的跌落在四周。 城池上的士兵顿时相顾骇然,几个胆大的不信邪,举弓预射。 我日,枫震陡然间心泛起一阵被人蔑视的感觉,冷哼一声!真诀随口而出,身体轻若鸿毛般飘然而起,布满寒霜的脸上双眸精光爆射,冷冷的在城墙的士兵身上扫过。刹那间,五彩光晕通体流转,神圣万分。 惊惧! 自每个士兵的内心升起。 不只是一个阿丁大神的传说! 无数先辈的膜拜,早已在他们的心灵深处根深蒂固。 渐渐的,不知是从谁开始的,每个士兵的缓缓弓箭垂下,刀剑当啷坠地的声音不时传来。 枫震看到这一切,内心深深被震撼了,没想到阿丁大神在他们的心里如此之崇高。想到此处,内心感叹万分。神的影响是广大的,哪怕只是一个传说。 假若你只是一个凡人,一旦被民众推上神坛,受人膜拜,即使你手无缚鸡之力,也会令人敬畏万分,这就是民众的力量。 虚空而立,衣角飞扬,枫震心翻遍了古今往来神仙现身的模样,满面圣洁的朗声道:“揽月大陆大的混战时代不久就会到来,所以本神才会降临,旨在帮助人类摆脱战争及贫困。现尔等众生,肉眼凡胎,不识本神之真容。尚可原谅,本神不予追究。现本神给予我最虔诚的民送上健康的祝福!” 言毕,他双眼缓缓闭上,仔细感受着笼罩在方圆十里的众人身体。五行,平衡,则百病不生。若有其一行过虚或者过旺,便会疾病缠身。这是枫震在窥得土之灵气后融会贯通的心得。 而他所做的,便是以自己身体为媒介,引动天地之五行元素,洗涤众人之身,以达到平衡调和的状态,这样以来,疾病自然而去。 第六章 诱降图拉 脚下的士兵及来不及逃窜的民众,全部仰望着。眼渐渐透露出狂热的神色。包括一直持怀疑态度的图拉等人。 枫震双眼微睁,朝着下方的民众和蔼的一笑,身体内五行灵气急速的运转着,以自己为心,形成一个漩涡,缓缓扫过拜倒在地的众人,慢慢的,肉眼可见的五彩闪烁点融入众人的身体内。快速的修复着身患病痛的民。 膜拜的民众在五行元素的海洋里徜徉。 盏茶。 枫震微笑着看向闭目享受的众人,高声道:“本神的信徒们,本神赐福完毕,众位的顽疾已经痊愈,不信可以试试。你们还有那位怀疑本神的身份?” 哗~! 底下的民众顿时沸腾了。全部起立,活动开来。 曲胳膊伸腿,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广播体操。 顿时,人们片刻便感觉到恢复健康的身体,人群开始激情澎湃,呼叫声此起彼伏,大声呼喊的大神的名字,感谢大神的赐福。每个人都自觉的抛掉手的一切,手拉手排成一排,双膝跪地,额头向天,大声的赞美着什么。 震天的呼喊久久不绝于耳。 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枫震煽情的继续道:“我的信徒们,在曼菲拉峡谷鎏金矿的奴隶也是本神的虔诚民,在本神眼里,众生全部平等。你们允许他们获得应得的温饱吗?” 片刻,海啸般的声音传来:“大神慈悲!”夹杂着无数民众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里。 这个说:“请大神让我们在外受苦的兄弟归来吧!” 那个说:“神的旨意就是一切,愿意遵从神的安排!” 群情激昂,不一而足。 借着民众的声威,枫震一声暴喝而至:“还不开门迎接?更待何时?” 呼啦啦~! 恐慌至极的士兵们,争先恐后的大开门,全都侧身而立,表情战战。 做足了功夫的枫震,徐徐自空降落。 招呼费兹道:“费兹使者,快点上前接收!” 费兹喜癫癫的跑来,连忙应是。大声的指挥着众将士进城。 闻讯而来的阿丁大神祭祀殿的执事、传播使、大殿祭祀全部恭敬的跪拜在官道两旁,迎接传说的‘阿丁大神’。 事情出乎枫震的意料,简直太顺利了。 城主府。 枫震尽量做出个人畜无害的表情,用轻柔的声音对图拉道:“图将军,费使者的家属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和粽样被将军五花大绑呢?” 自缚请罪的图拉跪在下首,额头触地,颤声道:“费兹食君之禄,应忠君之事,他行此逆天倒行之事。按索拉国律,需斩族,本将军并没做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神慈悲,还请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枫震沉吟片刻,颔首道:“本神非常佩服你视死如归的精神,我打算放过你。不过,我非常奇怪,至今怎么未见城主大人呢?” 图拉一听,脸色连连变化,沉默半晌,道:“城主菲力格乃是当今陛下的堂弟,生性懦弱,但尤好进谗,早在你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逃了。所以你也不必对我生出怜悯之心,即使你们放过我,陛下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听罢,枫震微微一笑,摇头道:“图拉将军差矣,此处风土人情你最清楚,本神打算委任你当此地城主,你可愿意?” 图拉一愣,道:“图拉生是索拉人死是索拉鬼,是索拉人民养育了图拉,图拉不会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 枫震心暗暗赞叹不已,欣赏的看着图拉,道:“将军忠君爱国,本神非常佩服,但是若是将军不任城主,一旦本神不小心任命了一位昏庸的人管理撒乌尔城,造成生灵涂炭,岂不是将军的罪过?难道撒乌尔城一百一十万人口不是你索拉国的民?” 图拉错愕片刻,默然不语。 看着图拉有些意动,枫震加紧了攻势,紧逼道:“将军之才,本神十分欣赏。但是将军应该明白,你效忠的应该是人民,而不是某一位高坐殿堂的所谓君主,孰轻孰重,将军自行斟酌。” 说完,枫震自椅上站起来,吩咐左右道:“给图拉将军松绑,与他的家人安排在一块,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左右齐声应是。 枫震微笑的看着图拉,道:“本神等待将军的好消息。” 接着,抬头高声朝外喊道:“费兹,咱们去城内的阿丁大神祭祀殿。” 费兹屁颠颠的从外面跑进来,恭敬的道:“谨遵教主吩咐,容属下带路。” 走出城主府的那一刻,正好与外出的图拉并肩,枫震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整整身上所谓的‘大神袍服’。大踏步的朝祭祀殿走去。 路上,一拨祭祀殿的遗老遗少跟在他的身后,个个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枫震问道:“费使者,这次进城,纳降的将军及参将等共有多少?” 马上的费兹,略微弓腰,欠身道:“教主,共计四位副将、十八位参将及其手下的若干大、小队长,还有三十余位官。军队大约在八万左右,剩下的一万多都随着前任城主菲力格逃跑了。” 说完,用眼角偷偷地瞄了枫震一眼。 枫震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严肃的道:“现在你主要的任务是安抚城内的大小官员,不要让他们生出恐惧的心理。其次要严厉打击此次事件趁火打劫的匪徒,还有就是要照顾好民众的情绪,不要让他们生出厌烦的情绪。这些事情,你要抓紧时间去办。” “是,属下会很快办妥的,请教主放心。”费兹连忙保证。 一路无话。 伴随着‘NN’的马蹄声,一座甚大的四进大殿出现在视野。后面的主事祭祀,甩蹬下马,紧跑几步,打手拽住我的马缰绳,干涩的笑笑道:“还请教主下马,容属下侍候。” 枫震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祭祀,友好的笑笑,道:“你不错!叫什么名字?” 那老祭祀听到大神的夸赞,干瘪的嘴大张着,如同开裂的石榴皮,受宠若惊的道:“属下菲利斯,至今已膜拜教主四十余年,忠心不二,还望教主垂怜!” 第七章 风雨欲来 呵呵,枫震心道:“人老成精哪,还没办事呢,先要好处,罢,罢,总得先笼络人心才是。”想到这里,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欢喜道:“原来本教主的威严被你时刻记在心间,本教主十分感到荣幸,请允许我为你赐福!” 那菲利斯谦卑的低下满头白发的头颅,恭敬的跪下低声道:“感谢教主赐福!” 枫震瞥眼望向一边的众人,却发现全部带着疯狂及渴望的神色,暗自苦笑,一个也是赐,两个也是排,干脆爽快点吧。 袍袖一挥,眉毛耸动了一下,枫震示意道:“在场的各位都皈依了阿丁教,成为了我的信徒了么?” 众人一听,脸色俱都一喜,齐声跪下道:“我等早已皈依阿丁教多年,还望教主不吝赐福!” “嗯!好吧!”枫震一本正经的道:“你们在迷茫找到源头的真理,也算是与本教有缘,本教主就赐予你们安康之福吧!” 跪在地上的众人顿时喜上眉梢,激动的浑身颤抖,当初可是在城门处亲眼目睹了大神的威力,但是由于距离太远,没有沾染上那怕一丝的福气,全部遗憾不已。现在大神亲自施法,为他们区区数人单独祈福,这是何等的荣光! 看到一脸虔诚的众人,枫震微一笑,转而脸色变得平静,双手结着复杂的手诀,嘴把一句句瞎编的词语念叨出来,更增加了神秘感。 轻盈的五行元素在指尖飞舞,缓缓笼罩着众人,若清泉般在他们心底流过。 甘之如饴。 赐福毕。 众人脸上全部惊喜万分,就连年老的菲利斯都笑逐颜开,脸上的皱纹都如鲜花般绽开,脚步也更加轻盈了。 枫震心却暗叹:“生的渴望在几乎每一个人的心具有无比崇高的地位,此乃人性最大的缺陷,也是奴役他们的不二法门。” 走入殿内。 按照揽月大陆最隆重的礼节觐见完毕。 枫震看着下首的菲利斯,招呼道:“亲爱的菲利斯,把我教在索拉国的情况汇报一下。” 菲利斯深深的一鞠躬,赐福完毕的脸上流露着圣洁的光芒,虔诚的道:“禀教主,索拉国共计四十八个大小城池,每个城池都有单独的祭祀殿,每个祭祀殿约有常驻人员千余人,但是保守估计每个城池的信徒却有数百万之众,总部设立在索拉国的首都奥菲耶,常驻人员约有四万余。所以属下认为,索拉国信徒总计应该在千万左右。” 枫震仔细的倾听着菲利斯的讲解,不住的默记着,惊讶道:“怎么这么多?” 菲利斯转而换上自豪的神色,恭敬的道:“我教繁荣昌盛是与乌苏国的强盛不无关系。因为吴苏国是揽月大陆最大的国家,也是唯一一个以宗教立国的国家。几千年来,乌苏国铁骑到处,无不所向披靡,众多国家俯首称臣。答应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无条件扶持阿丁教。” “哦?”枫震感兴趣的问道:“那么,揽月大陆共有多少个国家?” 菲利斯奇怪的看心的大神一眼,但是很快就垂下头去,继续道:“揽月大陆共计四个国家,分别是乌苏帝国、弗兰公国、索拉帝国、欧巴联合王国。” “嗯,怎么揽月大陆国家又这么少?”枫震问道。 菲利斯继续说道:“几百年前倒是有近百个国家,但是随着近代的各个国家的混战,全都兼并了,据权威的估计,未来几百年,会有一个大统一的帝国出现。” 嗯,枫震满意的颔首,又问道:“说说圣山的情况?” 菲利斯对大神问这种近乎白痴的问题早已有心理准备,轻咳一声,道:“据阿丁典籍记载,圣山是您老人家从大海里挖出来的一块巨石雕刻而成,通体铮亮,山体没有丝毫裂缝,坚固性号称揽月大陆第一。据说居住着大神您的三位亲传弟。但是谁也没见过。但不可否认的是,每当乌苏国战事失利,圣山上的使者都会下山干预,从而使得周边国家非常忌惮。也使得乌苏国近千年一国独大。” “嗯?有意思,”枫震暗讨。 抛开脑海纷杂的念头,他对菲利斯道:“现在本教主命令你全力配合费兹将军,严禁将本神在撒乌尔城现身的消息泄露出去,马上去办。本教主坐镇大殿等待你等的好消息。” 费兹和菲利斯连忙答应,但是脸上很快现出疑惑的神情,躬身询问道:“教主的神迹降临,应该让整个揽月大陆的信徒举国欢庆才是,教主怎么要封锁消息呢?” 枫震神秘的笑笑,道:“你们是愿意一城拥有本教主呢?还是让整个揽月大陆的信徒拥有本教主?再说,要是所有的信徒涌入撒乌尔城,本教主哪来的精力去一一应付?本教主可是超凡脱俗的存在?!” 两人恍然大悟,连称高明,带上部分随从,依命而去。 看着远去的众人,枫震暗暗下定决心,心道:“一定要进入阿丁教所谓的圣山,看看到底圣山是不是乌金之髓的藏处所在,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发展自己的有生力量,才能有与乌苏国抗衡的本钱。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圣山肯定有修真者存在。依照我现在的水平,很难讨得便宜。” 枫震沉思片刻,朝坐在下首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有一处刀疤的年男招招手,道:“这位是否是巴萨大队长?” 那大队长起立拱手,沉声道:“属下正是巴萨,不知教主大人有何吩咐?” 枫震点点头,道:“巴队长,费兹使者在本教主面前极力推荐你,说你有将军之才。本教主现想封你为撒乌尔城新的四门守将,你认为自己能否能胜任呢?” 巴萨急忙单膝跪地,道:“属下本是没落贵族,平素又不会逢迎拍马,向来不为人所喜,一直都在底层徘徊不能升迁,若教主能重用属下。属下必当死力以报!” 第八章 大厅议事 听到此话,枫震脸上变得极其凝重,严肃的道:“菲力格不战而逃,据本教主估计,不久便会引大军来犯,四门守将干系重大,你有否把握?” 巴萨郑重的道:“我城内守军共计万余,但近几年由于军队作风散漫,能战者已去七七八八。但奥菲耶城距此一千余里,军队最快也得两月才能赶到。若教主信得过属下,属下能在一个半月的时间训练出一群虎狼之师!必溃来犯之敌!”说完,眼透露出坚定而自信的光芒。 “好!”枫震拍案而起,欣赏的看着巴萨,道:“本教主就给你一个半月的时间。” 转头吩咐道:“取印信来。” 早已准备妥当的亲随,恭敬的呈上印信。 抚摸着碧玉雕刻的虎头印信,枫震向巴萨道:“全城一百万同胞的命运,如今掌握在你的手,你要谨慎从事,拿去吧!” 说完,郑重的把印信交给巴萨。 巴萨脸上透出神圣的光芒,恭敬的接过,铿锵有力的道:“属下遵命!但属下还有一个要求!” “哦?”枫震有些意外,问道:“有什么困难,你说说。” 巴萨恭敬的道:“被我军囚禁的图拉将军还望教主予以释放。属下与他颇有些交情,属下有把握劝他投降。” 哈哈哈,枫震抚掌大笑,道:“正愁图拉这块硬骨头难啃,去吧,本教主允准了。” 巴萨兴奋的大声道:“谢教主!”行了一个简单而庄重的军礼,转身而去。 城主府密室。 昏暗的油灯在深夜里摇曳。 一个周天下来,枫震发觉自己竟然达到深青色等级,揽月大陆的灵气绝对不是盖的。短短月余,他就尝到了灵气充沛的好处。 ‘咚咚咚’几声叩门声,把枫震从神游天外拉回现实。 修炼最忌被人打扰,枫震皱皱眉,无奈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身躯,理理思绪,推开厚重的石门。 他不悦的看着立在门前的费兹,冷声道:“有什么事情?不是说好了本城的事物有你和巴萨共同处理么?怎么在我修炼的时刻来打扰我? 费兹看出大神的怒意,忙躬身道:“启禀教主,今天早上本城探来报,说就在我教攻下撒乌尔城前的一夜,乌苏国与索拉国正式宣战了?” “哦?”枫震眉毛轻挑,沉思一阵,道:“这么说来索拉国是没精力再攻打撒乌尔城了?” “是的,不过据传弗兰公国、欧巴联合王国已经与索拉帝国结盟,共同对抗乌苏国。”费兹小心的道。 “嗯,”枫震点点头,道:“弗兰、欧巴两国已经意识到乌苏国存在的威胁,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均衡彼此的实力!” “不过据我所知,索拉帝国已经有八个城池划地而治,看来索拉帝国已经是风雨飘摇了。”费兹心情沉重的道。 毕竟费兹是索拉国人,放在谁心里也不好受。 “好吧,去前厅再议,巴萨他们都在吧?”枫震挥手道。 费兹一溜小跑的跟在他的后面,忙道:“都在呢。” 城主府,议事大厅。 巴萨、图拉、菲利斯、等众位枫震没见过的武官员,分东武西一字排开,侍立两侧。 他当仁不让的坐到居上首的城主椅上,冷然看着下首的众人,道:“撒乌尔城最近有什么变化?诸位汇报一下。” 众人彼此张望片刻,菲利斯排众而出,深鞠一躬,恭敬的道:“自揽月大陆混战以来,各地匪盗猖獗,流血冲突接连不断,目前本城尚可安宁,只是最近几日自别处城池逃难而来的民众日渐增多,我城日渐负担加重,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进城难民混有奸细散播流言,造成我城民心不稳。现属下已关闭城门,加紧排查城内奸细,不日定有结果,教主勿忧。” 枫震嗯了一声,又问道:“本教主在撒乌尔之事,可曾流传出去?” 费兹和菲利斯忙一起躬身道:“经属下严防死守,并未有只字片语外传。” 枫震满意的点点头,心道:“月前我是怕乌苏国圣山上的阿丁教弟找上门来,哼!现在他们都自顾不暇,岂不正是我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想罢,枫震换上一副亲和的面孔,微笑的对菲利斯道:“亲爱的菲利斯执事,现本教主打算与你亲自去往索拉帝国各处祭祀殿,召集本教主的虔诚信徒举事,共同拯救受苦的民众,你可愿意?” 菲利斯显然对枫震的转变感到极不适应,看他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才道:“如今各地混战不堪,属下贱躯微不足道,但教主以万金之躯深入险境,恐欠商妥。属下在索拉各地祭祀殿轮流任职四十余年,颇有些人脉,不如让属下带领几个亲近之人,去索拉各地宣扬教主之威严,招来撒乌尔城供教主驱使,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枫震微笑的摇摇头,亲切的对菲利斯道:“无上的荣光只有本教主去宣扬才会有效,执事恐怕能力上还有欠缺吧!” 菲利斯沉默片刻,才道:“感谢教主对本教信徒的关爱,教主身具悲天悯人之心,真是我教之福,属下愿听教主差遣。” 下意识的散发着五彩的霞光带着神圣的光芒笼罩着整个议事厅,枫震轻声对菲利斯道:“你暂时退下。” 菲利斯恭敬的一施礼,退往一旁。 枫震这才微笑的看着西侧站立的巴萨,道:“巴萨。” 西边站立的巴萨听到他的呼唤,精神抖擞的向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巴萨听候教主吩咐。” 看着和月前天差之别,春风得意的巴萨,枫震问道:“近来士卒操练情况如何?” 听到大神的询问,巴萨露出喜色,答道:“士兵全部操练精良,我军近来又招收数万壮丁,共计大军17万,属下自信可抵挡30万攻城精兵。” 第九章 煽情阅卒 嗯,枫震赞许道:“招收士兵是谁的主意?竟然能先机洞察大陆风雨欲来之先兆!” 听到枫震的夸奖,巴萨竟然双膝跪实,恐慌不安起来,颤声道:“属下在半月以前,通过各路渠道了解揽月大陆将有一场大变,为防不测,属下擅自决定招收士兵,又与费兹使者商议,采用矿山鎏金制作钱币购买马匹和粮草囤积。若是此事不妥,还请教主责罚!” 枫震心一叹,心道:“巴萨哪巴萨,这些年的官府生涯竟然让你恐惧若斯如履薄冰,如此小心翼翼岂能成就大事?” 耸耸肩,嘴唇蠕动了几下,枫震才道:“巴将军起来吧,本教主并没责怪你。职责所在,难免对环境更加敏感。本教主闭关参悟月余你不得见,若是事事汇报,黄花菜也凉了,做的很好,本教主很满意,为将着懂得随机应变。不错,不错!” 巴萨对‘黄花菜’一头雾水,但从大神的语气显然听出是在夸奖,换上一副轻松的模样,小心道:“能否请教主移驾军营,阅我撒乌尔城儿郎的气势?” “好。”枫震应了一声,长身而起,欣然道:“走,都随巴将军去阅兵台观看我军的盛况。” 在大神的招呼下,众人自城主府鱼贯而出,纷纷骑上备好的马匹,跟随着向阅兵台方向驰去。 很快,四丈高的阅兵台出现在视野。 拾级而上,面对广场万余人一个方队的士兵,生出一股所向披靡的气势。台下众将士军容鼎盛,个个精神焕发龙骧虎步齐声呐喊着,在校兵彩旗的指挥下,步调一致的缓缓而过。 震耳欲聋的喊声让人热血沸腾,雄性激素迅速升高,枫震满意的转身拍拍巴萨的肩膀,道:“巴将军果然不负本教主重托,好样的!” 巴萨弓下身,谦逊道:“本次军练都是图拉将军亲自上阵操练,属下只不过是沾了些许功劳罢了。” 听到此话,枫震心暗暗欢喜,心道:“居功而不傲,知人而善用,又能团结属下,费兹的眼力的确够辣。” 绽开笑容,转脸向站在一旁的图拉招手道:“图将军。” 图拉快步上前,抱拳道:“教主。” 他其实内心非常欣赏图拉的骨气的,和蔼的看着图拉道:“这次操练图将军也是功劳甚大,现本教主委任你为四门副将,与巴萨将军携手保卫我们的城池,可好?” 图拉一喜,连忙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遵命!” 说完站起来与巴萨相视一笑。 枫震暗暗点头,心道:“巴萨聪慧,但做事莽撞;图拉虽有些呆板,但不失沉稳。两人互相弥补,看来这招,我用对了。” 双眸缓缓自下方的士兵身上扫过,接着又回转到身后众将官身上。 沉思了片刻,枫震对众人道:“明天本教主要和菲利斯执事周游各国,宣扬我教神圣的使命。现在本教主先明确一下职责,众位好生经营此城。” 众人齐声应是。 枫震看了费兹一眼道:“费使者暂代城主之职,加紧囤积粮草和马匹并鼓励百姓生产,但若再有外来难民请求暂住,你可斟酌应允。” 费兹双膝跪地,应道:“属下定不辜负教主厚望。” 微一顿,又道:“属下有一小女年方二八,聪慧伶俐,针织女红无所不精,属下恳求小女能跟随教主左右,时刻聆听教主的教诲,属下感激不尽!” 枫震喟然长叹,看着跪在地上的费兹,心道:“为表明自己毫无二心,竟然把家独女送我做人质,真是一片苦心哪,我若不应允,恐怕你费兹会终日恐慌不安,也罢。” 打定主意,呵呵一笑,亲切的扶起费兹,柔声道:“费城主言语如此真切,再不应允,便有失本教之威严。我教本来就是提倡融入大众,普度众生嘛!” 费兹听到我答应,脸色一喜,道:“谢教主。” “巴萨、图拉。”枫震又叫道。 “在!”两人齐声答应,虔诚的跪在地上。 他双手伏在二人的双肩,沉声道:“军队干系重大,你二人且不可大意,加紧操练兵马,再招收部分壮丁入伍以防不测,待到时机成熟,要先声夺人,攻他个措手不及,让本教的光芒洒遍敌人全城。” “是!”神情肃穆的二人齐声应道。 顿了顿,枫震道:“路易斯不在,你二人就对他传达吧,我封他为鎏金矿长,掌管四万矿工及一万监军,要加紧开采,保证货币的及时供应,同时提高奴隶的待遇及环境,奴隶也是人哪!” 两人顿时感激涕零,道:“教主悲天悯人之心,令属下望尘莫及。此话属下一定带到。” 安排完了这一切,看着静静呆立在下方的士兵,顿时觉得雄心万丈。感觉到处,五彩灵气包裹的身躯冉冉升上半空。惹得下方的官员士兵一阵欢呼:“大神万岁!万岁!” 他做了个双手虚压的动作,扫视着下方的众人,朗声道:“士兵们,你们是阿丁大神的虔诚信徒,神的光芒指引你们,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不要奢求乌苏国的怜悯,同时也不要对索拉等国报以幻想。只有靠自己的双手,来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乐土!你们有没有信心?” 狂热的人群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吼声:“追随教主,打出乐土!” 轰轰轰~!整齐有力的步伐踏动着大地。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枫震从空降落下来,扬声对阅兵台上众人道:“诸位都各司其职去吧!菲利斯随我去祭祀殿准备好你的祭祀证明等一应物事,明天出发!” 说完,自顾走下阅兵台,众人急忙躬身相送。 菲利斯紧紧跟随在他身后,经过枫震洗礼的身体更加矫健,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开外的老汉。 第十章 路遇溃兵 五月,百花盛开。 撒乌尔城外。 朝阳初上,灿烂的一抹金色自东方洒向大地,映在送行众将的亮铠上,烁烁生辉。身后城墙边种植的未明树木悄悄冒出了花骨朵儿,绽开羞涩的花蕊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绚丽多彩的世界。 倒春寒的日,依旧使人不太适应。 微风吹来,感觉到尚未褪尽的寒意,马上的菲利斯不由得紧了紧脖领。 枫震瞥了他一眼,嘴角微翘,一抹笑意在脸上蔓延。 菲利斯尴尬的笑笑,像下定决心般扯开紧裹的棉衣,勇敢的面对吹来的寒风,向大神示意自己的身体依旧能够胜任长途的旅行。 枫震见状苦笑摇头,招呼着费兹、巴萨、图拉及还有赶来送行的路易斯等人,攀蹬上马,与众人依依惜别。 除了他和菲利斯,还有费兹那个针织女红无所不精的乖女儿――索菲亚,一身的戎装打扮,显得干练、英姿飙爽,微卷的棕色黄发,自然的垂落下来,衬托着白皙的皮肤,令人浮想联翩。 身背一柄柳弯刀像极了地球的花木兰,怎么瞅也没有那种乖乖淑女的味道。估计费兹所说的针织女红也是够呛。 让枫震感动的是,索菲亚见他的第一眼,没有像别人样对大神恭敬畏惧,倒是一直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喊,在这个陌生的揽月大陆,让枫震有丝丝莫名的温馨。 索菲亚专注的双眸盯着眼前的官道,紧蹙的眉头微皱,犟着可爱的小鼻,显然是对扬起的尘土有些反感。 枫震略微一扫,挪开目光,理了理混乱的思绪,振奋起精神,扬鞭身后。不多时,只见尘土滚滚之,三匹健马疾驰而去。 路上,断壁残垣,狼烟四起,显示出战争的惨烈。一拨拨逃难的民众扶老携幼,匆匆而过,全都神情恍惚,一脸茫然。 戚然间,自东方烟尘滚滚,一队神色惊慌的士兵出现在视野。具都衣冠不整,缺帽少甲,看到一行三人后眼前一亮,领头的一个白净的小生,约莫30岁左右,相貌英武,只是给人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只见他在马上朝着枫震他们一阵指点,便兴奋的大呼小叫着,吹着口哨呼啦啦的冲过来。 枫震暗自皱眉,心里暗道:“真是晦气,看样是来找麻烦的。”急忙紧拽马缰,扬手示意菲利斯和索菲亚拨转马头,侧身让在一边。 显然,这队猥琐不振的数十名士兵被打散了,残破的头盔带着鲜血的痕迹,人人脸上疲惫不堪。见到枫震他们没有硬闯过去,个个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训练有素的把枫震等人围在间,直视的目光犹如看着三盘丰盛的大餐。当目光落到索菲亚身上,齐刷刷呆滞下来,色迷迷的眼神透出野性的贪婪。 枫震冷然的看着这一切,一声不吭。玲珑可人的索菲亚却紧咬贝齿,愤怒的看着这群人皮野兽。 经验老到的菲利斯略一沉吟,挪下马背,干笑一声,打躬道:“各位官爷拦住小老儿三人不知为何?” 那个领头的士兵,从索菲拉脸上艰难的挪开目光,不怀好意的盯着菲利斯,双手朝天一拱,道:“奉我伦巴陛下旨意,全力缉拿阿丁邪教分。你等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身着阿丁邪教祭祀袍服,分明就是其余孽,快快下马受缚,免得将爷动手。” 说完,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全然没了刚才的狼狈。 菲利斯听罢冷汗淋漓,瞥眼向枫震望去,心道:“这帮兵痞不知轻重,守着阿丁大神骂邪教,不要命了,罢罢,先给点金币,要是识相,就让他们走吧!要是一旦万一,唉!只有祈求大神保佑了。” 想罢,自怀摸出一袋鎏金币,在手垫了垫,媚笑着上前道:“官爷,小老儿出门匆忙,不曾带的更多,请官爷赏脸收下,给各位小哥买点酒喝。” 菲利斯的举止让枫震大跌眼镜,疑惑的看着菲利斯表演。 那官兵抬手便打掉了金币,狞笑着向前一步道:“大爷我抓住你们,还缺你几个金币么?”不屑的笑笑,回头唤道:“弟兄们,把这三个都绑了,让哥哥我也享受享受小娘皮的滋味,哈哈哈!”那官兵叫的最欢,真正动时时,却闪到队伍的最后。 愕然的菲利斯愣在当场。 枫震双眸扫视着逼上来的官兵,单手扶鞍,调笑着对菲利斯道:“让豺狼信神吃素,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菲利斯回头看着众位如狼似虎般的士兵,淡然一笑,虔诚的双手合十,躬身对枫震道:“教主,请施展您的无上法力,净化他们肮脏的灵魂吧!” 枫震刚要回答。 一旁的索菲亚按捺不住了,翻身轻盈的跳下马背,对他道:“大哥哥,让我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东西,你先给我压阵,怎么样?” 看着跃跃欲试的索菲亚,枫震做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笑道:“好吧,等会可不要被打的哭鼻哟!” 索菲亚翻了翻白眼,嗔了他一眼。转身刷地抽出身后的柳弯刀,摆开架势。弯刀一指,冷声道:“一块儿上,还是单挑,本姑娘全接着。” 枫震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点点头,一拉缰绳,让马后退数丈,让开场地。菲利斯屁颠颠的跟在身后,小心的注视着索菲亚。 那官兵见索菲亚冒出来,滴溜溜眼珠乱转,挤出人群,指点道:“乳臭未干的丫头也能逞能,看本将军教训你!” 挥手对士兵们道:“都他妈的停手,先让本将军过过瘾。” 那些士兵似是非常忌惮那军官,全都止步不前,不过为了显示声势,俱都大声的叫嚣起来,抽出刀剑与鞘击打着高声助威。 那军官也不抽刀,只是搓着毛茸茸的大手,淫笑着靠近道:“小丫头,这是爷们的活儿,看你细皮嫩肉地,要是死了本将军怪心疼地,打个商量如何?你若跟哥哥我,哥哥保证你吃香地喝辣地,而且绝对不伤害你那两位同伴。” 说完,一双三角眼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索菲亚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 话音未落。 气的索菲亚银牙咬碎,柳眉倒竖,紧攥刀柄的骨节泛白。娇斥一声,手起刀落,向那官兵砍去。 第十一章 辣手蛮女 正在意淫的官兵做梦也没想到索菲亚说动手就动手,慌忙躲避。刀光实在是太快了,加上是索菲亚含怒出手,格外凌厉。 寒光闪过,一片沾着毛发的头皮凌空飞起,带起一泼血雨。 疼的那官兵大叫一声,双手抱头浑身战栗,差点闭过气去。 回过神来,用带血的右手颤抖着一指索菲亚,厉声高呼:“弟兄们,把这三个家伙统统剁了喂狗!” “妈的,你倒是给老上哪!”那官兵一脚踢向旁边一个踌躇不前的士兵,气急败坏的叫嚣。 看到长官发怒,士兵们呜呀的叫着,挥舞着雪亮的钢刀一股脑儿招呼过来。 索菲亚俏脸紧绷,一声呼斥,弯刀破空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迎了上去。‘当、当、当’,清脆的磕碰声不绝于耳。 击退几位靠前的士兵,索菲亚碎步后移,定了定神,银牙一咬。瞅准空档,深入到士兵们间,直削那受伤的官兵。 那官兵一见钢刀砍来,吓得脸色苍白。慌乱抓过一个士兵向前推去,‘扑哧’一声,柳刀透胸而过,那士兵还正在懵懂呢,忽觉胸口一凉,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周围的士兵一看自己长官竟然那自己人当肉盾,顿时‘哗’的闪开了,这还得了,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其余的军令什么地先放一边。 原来数十个保护军官的士兵一分散,霎时四周便没人了,那军官惊恐的抓起一把钢刀,胡乱的抵挡着索菲亚的狂砍急劈。 索菲亚想到刚才军官调笑的话语,心已是恨极。一招快似一招的专指要害下手。那军官早已血流满面,惊悸之下显得格外恐怖。大声的嚷嚷着:“妈呀,你们这些个臭鸭蛋,酸猴是死人么?快过来帮忙哪!” 那些士兵听到喊话,下意识的急速向前靠拢。数十人重新把索菲亚包围在间,索菲亚看着围上来的官兵,双手在刀把处上下一搓,顿时,柳刀一份为二,变成两把更薄的刀片。左右开弓,依靠灵活的步伐,游走在众人之间。 枫震仔细的看着场内厮杀的众人,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士兵上前找他麻烦,全都把力气用在索菲亚身上,着实让他郁闷不已。 旁边的菲利斯却不住地在他耳边唠唠叨叨,侧耳仔细听来,让枫震哭笑不得,竟然是不住地念叨:“阿丁大神保佑!索菲亚旗开得胜!阿丁大神保佑!” 翻了翻白眼,枫震对菲利斯道:“难道本教主在你身边还不够么?整天念叨,你烦不烦?” 恍然大悟的菲利斯尴尬的干笑一声,躬身道:“属下习惯了,每当危险来临时,念叨几句,觉得心里特踏实!” 呵呵,枫震翻身下马,拍拍菲利斯的肩膀。 菲利斯顿时觉得骨头又轻了三分,媚笑的道:“索菲亚终究是女流之辈,教主,呃,是不是该上前帮一把。” “不唔!”枫震摇摇头,道:“人在危急时刻才能挖掘出自己深层次的潜能,索菲亚资质绝佳,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我怎能让她错过。” 重叠的眼袋微一抖动,菲利斯弓腰颔首道:“教主真是英明,属下老眼昏花,倒是没看出来,呵呵。” 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枫震不再言语,细心的看着在场内香汗如雨的索菲亚。 场内。 索菲亚握刀的双手微微颤抖,薄如蝉翼的弯刀映着朝阳,精光闪现,若毒蛇般吞吐不定。高耸的酥胸不住的起伏着,樱嘴紧紧抿在一起,鼻尖上已沁出了细微的汗珠,微眯的杏眼冷冷的注视着四周的官兵。以身体为轴心,莲步缓缓的移动。 此时,众官兵已经倒下七个之多,全都是被一刀砍要害,可见索菲亚出手之狠重。剩下的人畏惧的看着间英姿勃发的索菲亚。一点都没有上前的意思。 就这样僵持着。 最外围的那个领头官兵已有退意,扫视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眼透露出深深的恐惧,悔不该招惹这个母夜叉般的煞星。 枫震冷眼看着缓缓后退的领头官兵,不住的向最近的一匹马挪去,心一动。缩在袖里的右手拇指与食指微曲,弹起一股疾风,朝着那官兵腰间打去。 ‘嗤’,正忐忑不安准备夺马而逃的官兵霎时觉得浑身一麻,提不起半点气力,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一个赖狗抢食扑在地上,灌个满嘴的泥尘,呜呜半天说不出话来。 忍着喷饭的冲动,把视线转移到场内。懵懂的菲利斯却是一脸茫然,心里纳闷道:“怎么着头上受伤,脚下咋不好使了呢?” 看着依旧拼杀的索菲亚,皱皱眉,枫震自语道:“也该收手了。这几个喽拿来练手也不错。”他坏笑着伸出右手,嘴里念出一道不久前领悟的土灵气咒语,轻喝:“陷!” ‘噗噗’几声沉闷的响,包围着索菲亚的那个士兵全部陷入了土,只余下胸部以上。这几个士兵毫无防备下,发出不似人声的惊叫,绝望的拼命挣扎。这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战斗,带给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索菲亚显然也吓了一跳,小脸煞白,不可思议的望着惊恐大叫的士兵,可爱的俏脸上也弥漫上一层细微的尘埃,眉头轻皱,稍愣片刻,但是很快镇定下来,抬手抖动弯刀,冷笑声上前几步,把一个个在陷坑挣扎的士兵尽皆戳死。 枫震吃惊的注视着面如寒霜的索菲亚,心道:“这个女人看着娇滴滴的模样讨人喜欢,心肠怎么这般狠毒,真是人不可貌相。” 场内的索菲亚,拖着滴血的钢刀,朝着瘫软的军官走去,随着移动,带起一蓬蓬尘土,像催命的冤魂。吓得那军官狠命的扒着身下的黄土向前艰难的爬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诺大的男人惊吓的痛哭流涕。 索菲亚脸上一片漠然,没有丝毫的怜悯神色,纤纤玉手举起柳刀抵在那官兵的后背,银牙一咬,急速插落… 第十二章 辛巴之城 “住手!”枫震扬声高喝。 索菲亚狐疑的回头望着他,右手的钢刀不由得窒了窒。 枫震走上前去,解释道:“且慢动手,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他。”索菲亚哼了一声,悻悻的闪到一边。 那官兵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把抓住他的裤脚,哀求道:“大爷饶命啊,小的瞎了狗眼,瞎了狗眼哪!”边说边狠命的往地上磕头。不多时,额头渗出一片血红。 菲利斯一脸怜悯地看着哀求的官兵,挪到枫震的背后,悄悄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枫震疑惑的回头看了菲利斯一眼。 菲利斯附耳道:“教主,属下才发现这是辛巴城主伦巴的独卡尔,据说此人生性风流,无恶不作,但是若留着对我们有莫大好处,辛巴城已经独立,要是我们……” 枫震一听卡尔无恶不作,顿时心泛起一阵厌恶,不耐烦的打断菲利斯的话,“嗯?既然无恶不作,天大的好处我也不要,只不过现在他还有点用处。” 菲利斯看着枫震发怒,知道劝说无效,干脆退到一旁不再吭声。 枫震重新来到那军官身旁,冷着脸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到那里去,一一招来。”那军官一听,连忙道:“小的叫卡尔,是辛巴少城主,只要大爷饶了我,我会让我爹爹双手奉送十万鎏金币,呃!不,一百万怎么样?”一脸渴望的看着他。 “少废话,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枫震不屑道。 “是,是,小的明白。”卡尔骇的只擦冷汗。只得继续道:“辛巴城独立后,因与贵教有些许误会,父皇下令严禁贵教传播,于是被临近的乌苏国定为首要的攻击对象,小的被父皇指派出来搜索贵教人员,不料遇到乌苏国一支军队,溃败下来,所以就在这里被大爷……” 看着惊恐欲死的卡尔,枫震脸上毫无表情,自语道:“问完了!”言毕,理也不理,回头向座骑走去。刚迈出两步,听叫身后一声惨叫。略一顿,飞快的翻身上马,招呼着二人准备离去。 索菲亚在尸体上拭了拭柳刀上的血渍,翻手入鞘,一个漂亮的纵身,翻上马背。而菲利斯却惨多了,跌跌撞撞的躲开倒地的众多尸体,爬到马上,用惊慌的眼神看着枫震,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此地距离辛巴实在是太近了。 索菲亚看着菲利斯的狼狈样,摇摇头,对枫震道:“大哥,如今我们该去哪个城池?” 枫震神秘的一笑。举手指向南方,道“辛巴!” “辛巴?!”惊得菲利斯差点从马上再次跌落。 枫震道:“辛巴据此不远,因为它已经独立,孤立无援这是其一;其二无乌苏国正打算进攻,城内必定人心惶惶,正是我们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走吧!”枫震挥挥手,转马头,绝尘而去。 跃跃欲试的索菲亚紧随其后。 一脸无奈的菲利斯哼哼几句,摇头晃脑的骑马慌忙跟上。 辛巴在揽月大陆地理上为三国交界处,争战频繁,南控乌苏,拱卫奥菲耶,屏蔽弗兰,是典型兵家必争之地。辛巴有史以来,多为各国人员杂居。来自四面八方的先民们和睦相处,互相同化,形成了辛巴人豪放大度、不屈不挠、吃苦耐劳、争强好胜的性格。同时,在这片土地上也留下了无数民族融合的印记。 现任城主伦巴的曾祖因追随索拉帝国缔造者墨菲尔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辛巴城的城主,世袭罔替,算来已传四代了。 到了伦巴这一代,因帝室昏庸盗贼四起,伦巴不甘蛰伏,于揽月历16990年独立,距今已有五年有余。但是由于城主大肆屠杀阿丁教众,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以致辛巴自今年开始政局动荡不安,处于风雨飘摇之。 为了不引起辛巴城士兵的注意,枫震变成了一个阔家少爷,索菲亚一身丫鬟打扮,可怜菲利斯那纯正的猪腰脸只有委屈当个老仆了。 城内熙熙攘攘,人群摩肩擦踵,没有丝毫大战来临的气氛,不得不叹服伦巴治城有方。索菲亚第一次出门,好奇的张望着街道两旁的店铺及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一处人群扎堆的地方,对枫震叫道:“大哥哥,去看看,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枫震听到叫喊,随着纤纤玉手望去,呵呵一笑,道:“走,哥哥带你去看看。” 菲利斯不高兴了,嘟囔着道:“少爷,咱正事要紧,先找到祭祀殿再说吧。” 枫震摇摇头,爱怜的看了索菲亚一眼,道:“不忙,好容易出来一趟,先陪着索菲亚到处逛逛!” 菲利斯无奈的耸耸肩,随着二人凑了过去。 索菲亚挤开人群,兴高采烈的窥探着,一会儿就撅着可爱的小嘴出来了,嘟囔道:“原来是伦巴的老娘病倒了,悬赏良医。” 咦!能让索菲亚兴趣全无的东西绝对值得枫震关注,他快步走上前去,打量着墙上贴的布告。 只见上面写道:朕太后凤体微恙,久不得食,朕心恐慌,现寻天下良医救治,若太后病体安康,朕愿举半城相送,绝不食言!钦此! 枫震打量着布告,略沉思一阵,对一个围观的群众道:“请问这位大哥,太后病了多长时间了,是什么病啊?” 那人听到有人招呼,急忙回头回答道:“这位小哥是打外边来的吧?” 枫震点点头。 那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当今我们辛巴国太后这病叫做恐食病,大约有年把了,只是最近愈发厉害了些,听宫里的人说,看见食物就害怕,还呕吐,眼看就不行了。陛下这才广寻良医救治。” 枫震心暗道:“原来是厌食症!”继续问道:“这位大哥,当今陛下孝道若何?怎么现在才求医诊治?” 第十三章 幻境医馆 那人一听,举起大拇指赞叹道:“陛下奉母至孝,那是没得说!去年曾经连下八道圣旨遍寻名医,甚至拜求到乌苏国圣山求医,跪求三天愿意举国相赠,唉!可惜大神飘渺一直拒绝相见,怒的陛下发誓要把阿丁教斩尽杀绝!百姓涂炭,造孽幺!可怜的太后也是体贴黎民的好太后哇!现在的世道,怎么越是好人越不长寿呢?” 说完,叹息一声,摇着头走开了。 听了那人的话语,枫震心暗道:“为了母亲的性命,宁可得罪强大的乌苏国,也算是揽月第一孝了!也罢,救她一救!只是索菲亚杀了城主的独结下大仇,这事情有些难办。先找间店铺开个医馆,名声传出去了,让伦巴自己来求医,也许会了解这个梁。” 心有了决定,来到索菲亚和菲利斯身边,道:“菲利斯,把你的鎏金币给我些,我要在附近开一家医馆,这几天你呢,你暂时自己找辛巴城的祭祀,抓紧时间取得联系,再通知我。索菲亚呢,暂时和我帮忙!好了,就这么安排!你们有意见吗?” 菲利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道:“少爷,您开医馆干什么?我们不是……” 话没说完,却涨的一张老脸通红,显然跟不上大神的思维。 枫震笑了笑,脸上泛起神秘的笑容,低声道:“伦巴老母病重,据我打听,伦巴为人至孝,我想从伦巴母亲身上下手,看看能不能争取过来!” 菲利斯恍然大悟。 枫震转头又问索菲亚道:“丫头,你有意见吗?” 索菲亚嗔了他一眼,道:“难听死了,别叫人家丫头,人家都十八岁了。你开医馆我没意见哦,只是呀,别砸了你大神的招牌!嘻嘻。” 枫震轻轻弹了索菲亚的额头一下,拍板赞道:“就这么定了!我和索菲亚在附近找个临街铺,先把事情安顿下来。” 转脸严肃的对索菲亚道:“只是你这丫头,不要到处惹祸,背着一个杀害卡尔的招牌,一定要低调行事。” 索菲亚眼波流转,嘴角微翘,轻轻的挽住枫震的手臂,一脸小女人的幸福。乖嗔道:“知道啦!” 枫震顿时觉得一股酥麻遍布全身。强自尴尬的笑笑,不自在的哆嗦一下。 菲利斯从怀里递给他两袋鎏金币,怪异的看了索菲亚一眼,作揖道:“那属下先告辞了,以一月为限,属下在此处恭候教主。” 枫震接过钱币,干笑一声,道:“现在城里大肆搜捕教内人员,找人恐怕不易,若事不可为早点回来!” 菲利斯点点头,转身大踏步向远处走去,眨眼便消失在人群里。 枫震这才回头对索菲亚道:“丫头,这,这样不合适吧!” 索菲亚嗔怪一眼,道:“怎么了?我一个女孩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在这里谁认识你我呀!真是胆小鬼,你还大神呢?拉倒吧!” 接着低下头用食指玩弄着自己的秀发,片刻,抬头对着枫震嫣然一笑,挤眼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神,只不过会些愚弄人的本领罢了!我说的对不?” 一句话惊的枫震魂飞天外,按捺住心的惊骇,作势道:“开玩笑吧!小心我降下霹雳惩罚你!” 见枫震不承认,索菲亚坏坏的一笑,摆手道:“算了,反正哪,我就是没当你是大神,以后的事情再说,现在我们主要的任务是找间店铺,希望我们的运气不错。” 果然运气不错。 索菲亚的杀伤力不是盖的,一通软磨硬泡加上枫震的三寸不烂之舌一阵口水四溅,让胖胖的医馆掌柜以为马上就要世界大战般恐慌,飞快的把自己的店铺交易出去。当然也是看在200鎏金币的面上,一般这样的店铺值个150鎏金币就不错了。 附带郎和店内的伙计一律留用,枫震买医馆只是为了门面而已,小小病痛,还值不得他背着个药匣满大街跑。 传说的分割线 ‘回春堂’医馆正式开张。 “哈哈,格老地,本神在地球上的医专业终于用上了,靠!”枫震环视着医馆内的设施。看着几个恐慌的伙计和坐堂郎,笑道:“你们好好干,月底要是让我看着顺眼,月薪一律加两成。” 说完,伙计们似是不相信般,沉寂片刻,接着换来一阵欢呼,前任东家太尖酸刻薄了,看到枫震这么年轻,又多金。个个精神焕发,工作愈加卖力起来。 枫震指着一个看样不过十八岁的小伙道:“你过来,我有交代。” 那小伙腼腆着来到他跟前,慌忙鞠躬道:“东家,您有什么吩咐?” 拍了拍他的肩膀,枫震笑道:“你们几个出去给我找个快要病死的人来,让我练练手,好把咱们回春堂医馆的名声打出去!” 这几个伙计顿时面面相觑,看着枫震认真的神情似是不假,疑惑的望了他一眼,爽快的走了。 看到这里,坐堂的郎坐不住了,小心翼翼的来到枫震跟前,瓮声瓮气的道:“东家,这医病救人的事,还是让我们来做吧。只是要伙计们找快死的病人医治,治好了也就罢了,但是若治不好,岂不弄巧成拙了吗?” 说完,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枫震挥手了挥手,安抚道:“没有三两三,能夸这海口,等会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郎狐疑不定,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回东家,小的叫托比。托比?布莱恩!” 嗯!枫震点点头,对托比道:“你先去后堂,随便找些去火、止疼的草药熬一下,要搞得气氛隆重点,最好要弄得整个医馆药味扑鼻。” 托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按照他的吩咐,忙活去了。 第十四章 巧治痢疾 一直在一边看着的索菲亚朝枫震狡黠的一笑,道:“我们的大神又准备忽呢?” “嘘!”枫震急忙朝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等会人来了,丫头你瞧好吧,只是无论我说什么话,你都不许笑,明白么?” 索菲亚吐了吐香舌,道:“知道了,尊敬的大神阁下!”说完捧着毫无赘肉的小腹,咯咯只笑。 这个丫头,枫震苦笑摇头。 谈笑间,索菲亚眼神瞄向门口,嘴巴张的大大的,表情像见了鬼。嗯?枫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靠啊!这病够典型的! 只见打头的几个伙计引着一对衣衫褴褛的夫妇,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孩,面黄肌瘦,双眼紧闭,典型的一副死了没埋的样。后面还跟着数十位看热闹的群众。 枫震见状,急忙殷勤的招呼着坐下,凑到小孩的跟前,关切道:“这位大嫂,这个孩病的不轻啊!” 那妇女恐慌地回道:“大夫,我可是被你们店内的伙计强拉来的,俺可没钱支付的!再说俺娃已经得病一个多月了,眼看就不行了,也治不好了。您还是放我们走得了,免得给贵店招惹晦气!” “还请大嫂不要着急,我呢今天刚刚盘下这个医馆,所以今天治疗全是免费的,这个你们放心,我也不求别的,只要孩好好的,您二位麻烦宣传宣传!”枫震打包票道。 那个一直沉默的汉抬起头来,眼前一亮,道:“大夫说话可算数?” 枫震笑咪咪的道:“当然算数!” 回头喊道:“丫头,去后堂给我拿把锤来。” 索菲亚正准备看热闹呢,也不管枫震说什么,照样执行。 很快,一把乌黑铮亮的铁锤送到他跟前,枫震把锤递给汉,和蔼的对众人道:“小可名叫枫震,初来贵地开了这间医馆,今天众位乡亲都在这里,给我做个见证,若我医不好这个孩,就让这位大哥用锤砸了我的招牌,本人毫无怨言,明天打包立刻走人!”说完指着门口上方的‘回春堂’招牌,一副坚决的样。 众人顿时哗然,这个貌似年轻的小伙真是疯了,要不就是艺高人胆大。 却慌的那汉只摆手,不敢接下。 这时。 人群挤出一位皓首老汉,关心的道:“枫郎,不瞒您说,这孩是我老汉看着长大的,这病方圆几十里没有不知道的,看过数个知名大夫,都说没治了。老汉还是劝你放弃吧,开医馆也不容易,看你年轻气盛,咱可不能把话说绝喽!” 枫震朝着老汉作揖致谢道:“这位大叔,咱在这里先谢谢您了,这孩的病我也知道一二,不是我夸海口,只要不是死人,我就能把他救活唠!您老人家稍安勿躁!” 看着枫震一副吹牛X的样,夫妇二人低头商议一阵,那汉才道:“大夫,这孩俺知道没治了,就交给你了,死马当活马医得了,就是治死了,俺们夫妇也不怨恨你。” 那妇女一脸的绝望,泪眼朦胧的眸突然冒出一丝希冀,但很快就黯然隐去,附和着汉的话点头不已。 这时,托比药也熬制好了,顿时,烟雾在小小的医馆弥漫开来。脸如灶台般漆黑的托比携带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来到他面前,张开雪白的牙齿,咧嘴道:“东家,东西都熬起来了,您看还让我做什么?” 枫震摆摆手,佯怒道:“哪里凉快,先去待着去。” 托比憨厚一笑道:“现在这天,哪里都凉快,咦!”话没说完,便被这个孩所吸引住。 皱眉道:“这不是哈里么?这病是死症,谁也治不好,阎王爷那里早就定好位了,东家怎么把他找来了,你看这个孩,拉肚拉的整个人都变形了,没治!” 枫震一听,真的怒了,吼道:“你这个家伙说话怎么这么臭,先在一边呆着去,看东家我治病,你治不了说明你的本事没到家,你也太小瞧了天下郎了吧!” 托比撅撅嘴,悻悻的站到一边。 刚才说话的老头又冒出来了,道:“这位东家,俺这辛巴城的郎托比数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地,就是在整个揽月大陆,那也是排名靠前的著名郎,加上为人憨厚,及人之所急,那是大大的好人哪!你就是东家也不能这么说啊!” 嗯?听到此话,枫震打眼向托比瞧去,笑道:“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有名地?过来在一旁看着东家我治病,看你能领悟多少?” 托比听完,好奇的上前道:“那俺就看看,真能救活了,俺托比就拜你为师。” “那你就等着磕头吧!”枫震没好气的道。 按照地球上的老医看病的方式,摸着孩的脉搏,装模作样的诊断一翻,看舌苔、翻眼皮。一通好忙活。 闭着眼冥想一阵,一本正经的道:“这病是饮食不洁,内伤饮食而致邪蕴肠腑,气血壅滞,传导失司,以腹痛腹泻,而里急后重,排便为赤白脓血症状!现在他已经高热不退,昏迷惊厥,已经在死亡线上徘徊了。” 那托比听枫震说的头头是道,不禁脸显讶然神色,摇头晃脑一番,道:“只是观、问、切就能直切要害,嗯,厉害!” 靠!枫震给他个鄙视的表情。 华医学,博大精深,岂是你这种郎所能知道地! 那对夫妇也一脸的紧张,似是看到了一丝希望,道:“请大夫救救孩。真若得救,我们夫妇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看着一脸渴望的二人,枫震心轻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沉思片刻,枫震接着道:“腹泻日久,导致身体功能紊乱,机能失调,脱水昏厥,人体肾脏属水,便是五行失调之故。要想孩痊愈,必先平衡五行方可救其命。” 说罢。 枫震一本正经的吩咐托比道:“先招呼着众人,我去下后堂拿我的东西!” 回头吩咐几个伙计道:“先端点茶水,供老少爷们饮用,我去去就来!” 说完洒然转身,朝着索菲亚一挤眼,向后堂走去。 第十五章 银针刺穴 托比一脸的疑惑,嘀咕道:“东家刚刚盘下医馆,哪来的东西!”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枫震的吩咐招呼着众人,安抚着那对焦急的夫妇。 索菲亚眼尖,看他示意,悄悄的跟着他来到后堂。 坐定。 枫震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银针刺穴救治病人的方法?” 索菲亚一脸茫然,不知道他说地啥东东。 枫震毫不气馁,继续问道:“银这种金属有吗?” 索菲亚连忙点头,道:“有啊,你看我的簪。”说完自头上摘下一只递给他。 枫震不客气的接过,道:“抽时间上街给你买支新的,现在来不及了,我先借用了。” 索菲亚乖巧的点点头,雀跃道:“不可反悔耶!你说的!” 枫震点点头示意知道,接着道:“看哥哥给你变魔术!” 魔术?索菲亚又是一脸呆滞。 晕啊,枫震一阵头痛,暗怪怎么又说胡话。 不理索菲亚的疑惑,小心的拿着银簪,深吸一口气,体内五行灵气涌动。 顿时,璀璨的光芒自手掌泛出,托着银簪漂浮半空,在枫震意念下控制下,形状开始缓缓变化。 拉长、再拉长、变细分离。 一根、两根、足足分离出十根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小心的控制着,徐徐落在枫震的掌心里。 毕。 “喂!丫头,嘴里可以塞个鸡蛋啦!说过哥哥是大神嘛,你还不信。”枫震调侃着索菲亚。索菲亚自震惊回过神来,眼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结结巴巴的道:“大哥,你能不能教我?” “好啊!”枫震一口答应。接着严肃的道:“这事除了自己谁也不能跟他们说,要不哥哥就不教你了?” 索菲亚惊喜莫名,俏首连点,雀跃道:“耶!” 猛的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霎时,枫震石化了。 看到他的呆样,索菲亚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娇羞的脸红过耳,转身奔了出去。似一阵香风席卷而去。 情孽?情债?枫震脑里乱成一锅粥,幻境?太他妈的香艳刺激了。撇开纷乱的思绪,向前台走去。打眼望去,索菲亚那丫头也许是害羞,早找不到人了。 枫震细心的对那对夫妇道:“把孩的上衣脱掉,我要对他进行针灸刺穴!”那对夫妇也不知道什么是刺穴,看他的眼神像是信心十足。连忙应着,把哈里的上衣脱掉。 枫震凝气屏神,捻起一只细小的银针,微顿一下,认准位置。 运针如飞。 天枢、上巨虚、三阴、曲池、内庭、大椎、合谷、太冲、内关、气海。 眨眼功夫。银针分别插入,细细捻动。 银针上携带着的水灵气如同万流回源,灌入小哈里的身体来回游走,修复着破损的肌体及器官。如同洪水汹涌,滋润着干枯的河床…… 小哈里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呼吸渐渐平稳,瘦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看着这一切,枫震心暗暗欢喜。 明眼人都看出哈里在好转,小哈里的父母激动的热泪盈眶,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小三活了,活了呀!” 围观的人们看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能把一个垂死的人救活,轰的一声炸开了,纷纷七嘴八舌的交口称赞着。 旁边的托比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奇迹,颓然的向枫震深深一鞠躬,羞愧道:“东家,俺服了,你原谅俺这张臭嘴吧,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俺恨不得现在就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呵呵,枫震洒然一笑,扶起托比,道:“你也不用这么客气,抽时间咱们互相探讨学习。” 惊喜的托比连连点头。 这时,哈里的父母‘噗通’一声跪在枫震的面前。 淳朴憨厚的父亲不善言语,只是一个劲儿的猛磕头,神色憔悴的母亲激动的脸上泛出一抹血红,不住的道谢:“神医啊,大夫您真是神医呀,我们夫妇二人回家一定给神医立个长生牌位,四时祭祀。” 枫震慌忙扶起这对激动的找不到北的年轻父母,道:“医者父母心,这是我作为一个郎应该做的,回家以后,暂时不可给孩吃油腻的食物,入口的东西以清淡为主,先给他喝点粥,过几天再喂他固体食物。” 哈里的父母连连点头。 母亲怀里的哈里慢慢醒转过来,睁开深陷的双眼,好奇的四周打量着,虚弱的道:“妈妈,我饿!” 母亲的手抱的更紧了,惊喜的连连点头,眼泪噗噗只掉。 用干瘦的手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哄道:“小三,妈妈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咱这就回家!”说话却带着一丝尴尬。 枫震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一叹,自怀摸出数十枚鎏金币,递给年轻的母亲,道:“拿去给孩补补身吧!” 慌得哈里的母亲连连推脱,慌乱的摆着手一个劲儿的推却道:“不用了神医,您救了小三的命,俺们就感激不尽了,哪能再要神医的钱。” 枫震却不答应,硬是把钱塞到年轻的父亲手里,叮嘱道:“回家好生给孩调养,一点心意而已别老记挂在心上。” 可他不知道这揽月大陆的钱币规则,十枚鎏金币可供一家三口一年的开销了。所以这对年轻的夫妇只是推脱不要。太贵重了。 哈里父亲神色难堪的捧着金币,突然像下定决心样,一把从妻手里抱过孩,放到地上,郑重的对哈里道:“三,跪下,叫干爹!” 枫震慌了神,连忙爱怜的抱起哈里,推脱道:“使不得。” 那汉窘迫的道:“俺知道俺攀不起,但是神医救了小三一命,就是他的再生父母,这干爹还是当得起的!” 乖巧的哈里看着枫震,一点都不眼生,趴在他肩膀上,乖巧的道:“干爹!” 第十六章 名声鹊起 看着哈里那纯真无邪的双眸,枫震心顿时翻起滔天巨浪,地球的女儿,在自己离开时,也就是五岁,和哈里差不多的年龄。心里一阵酸楚。 紧紧的抱着哈里骨瘦如柴的瘦小身躯,狠狠的应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索菲亚来到枫震身后。看着可爱的哈里,嘴角泛出一抹笑意,伸出纤纤玉手逗的哈里‘咯咯’只笑,甜甜的叫道:“干妈!” 一声稚嫩的叫声羞得索菲亚闹出个大红脸,转眼间又遁没影了。 四周的众人见状,全部都鼓起掌来。 枫震兴奋的对着托比道:“回头安排个伙计给小哈里买几身衣服,再买点营养品,呃,你是郎该知道买什么,别不舍得花钱。” 收到螟蛉义,心情格外高涨,挥手洒出大把的鎏金币交给托比。 枫震呵呵一笑,对那对夫妇道:“忙了这么久,还没请教大哥大嫂叫什么名字。请勿见怪!” 那汉摆摆手,道:“我叫巴维,这是我老婆尼雅。” 尼雅友好的朝他笑笑。 嗯,枫震连忙又吩咐伙计道:“今天是个好日,上街上买点酒肉,给大哥大嫂接风洗尘!” 那伙计拿了钱,一溜小跑的出去了。这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纷纷嚷着自己有病,需要医治。 安抚下众人,枫震高声道:“大家不要急,咱们一个个的来!”呵呵一笑,放下哈里,对排队的病人分别医治。 水肿的! 营养不良的! 眼睛失明的! 胳膊断折的! …… 最后居然还医治了一个头上没长毛发的!不一而足。 忙的他是焦头烂额。人群不时的发出阵阵欢呼!对枫震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在他们心的地位又高了几分。 当然。 枫震是作弊,采用的木灵气治愈的属性,幸亏揽月大陆的灵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绝! 索菲亚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了出来。乖巧的端着一碗莲羹,放到枫震面前,细心的用毛巾帮他擦了擦汗渍。 枫震憨然一笑,道:“不用这么麻烦的,谢谢你!” 索菲亚娇羞一笑,道:“这是我愿意做的,跟你没关系!你忙你的哦!”说完,托着香腮认真的看着他给病人医治。 枫震感动的朝着索菲亚一笑,把莲羹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继续认真的给病人医治。 可怜的托比成了三好学生,仔细的看着他的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岂料是越看越糊涂两眼瞪的如铜铃,暗自佩服不已,只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神医的名头不胫而走。 人群越聚越多。 午枫震匆匆吃了点索菲亚做的红烧排骨汤,继续埋头苦干。看着排队的病人一直蜿蜒到远处,还有越聚越多的趋势。干脆分成两排,托比能看的就让他医治,实在没法的,就交给自己。这样以来,大大减少了自己的工作量。 可怜的托比拉着个苦瓜脸,硬着头皮而上。 终于一天过去了。枫震好言劝说着恋恋不舍的众人离去。 “奶奶的,人家是开张大吉,现在我是开张大赔!”枫震愁眉苦脸的看着依依不舍的众乡亲,有种当了冤大头的感觉。 难熬的一天哪!让枫震一阵感叹,就是深青色等级强者也受不了啊,粗略估计,一整天经过自己医治的病人大概有上千人之多,托比也有数百人。 晚上枫震和索菲亚与巴维一家,还有托比,聚集在后院,其乐融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聊天侃地,好不痛快! 巴维家里穷的叮当响,在枫震盛情相邀下,也欣然答应在医馆帮忙。 饭毕,个人分别就寝,幸好后院房间够多,即使加上巴维一家,也不嫌的拥挤。 自入定醒来,一夜的打坐修炼让他受益匪浅,青色等级隐隐有突破的征兆。 又是一天了。 网的分割线 ‘咚咚’,敲门声传来。 “谁?”枫震自入定醒来。门外传来索菲亚动听的声音:“大哥,起床了没有?” “门开着,你进来吧!”枫震慵懒的站起身来。 娇小可人的索菲亚端着一盆洗脸水走了进来,嗔怪道:“睡觉也不插门,快点下来洗洗!洗完了,我给你端粥去,就凉了不好吃了!” 枫震感激的点头道:“谢谢!” 索菲亚俏眉微皱,道:“也不用你谢,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真是块木头!” 撅着可爱的小嘴,放下脸盆走了出去。 我日,枫震大翻白眼,“这丫头,奶奶的,再撩拨老,小心一口吃了你!”枫震嘟囔着洗脸洗手。 刚刚洗刷完毕,索菲亚又端着个托盘进来了,几碟小菜和几个馒头外加一碗稀饭,放到桌上,招呼道:“吃饭啦,大少爷!” “你这个丫头,没点正经!”枫震调笑道。 谈笑间。 前院药店伙计小志慌张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对我道:“东家,门外看病的都挤满了,都嚷着让东家给他们看病呢,托比郎快招架不住了,您快去看看吧!” 索菲亚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俏脸含怒:“看病也先让人吃饭不是?大哥你等着,我去看看。” 枫震点点头。 迈出门口的索菲亚突然和另一个进门的撞了个满怀。 定睛一看,正是满头大汗的托比,索菲亚训斥道:“慌什么慌?” 托比看看满脸怒容的索菲亚,神色有些尴尬,结结巴巴的道:“东家,本郡的郡守前来拜访东家,就在前院。” “奥?”枫震有些意外,停箸道:“没想到这消息倒是传的挺快的!让他等等吧,吃完饭再说。” 托比慌张的道:“东家,这郡守是个很大地官,得罪了不太好吧!还是……” 索菲亚柳眉倒竖,喝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哥,咱谁也不见,看他一个小小的郡守耍出什么威风!” 呆立着的托比,干咳一声,满脸尴尬。 “郡守官是不大,那本王的官还凑合吧?”一个身材魁梧面白无须,身穿深黄色蟒袍,峨冠博带,笑容满面的大汉自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串服侍的家丁丫鬟。 呵,好大地排场。“你是?”枫震吃惊的问道。 大汉的身后,闪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恭敬地答道:“我家主人是辛巴国陛下伦巴的亲弟,威廉亲王!” 第十七章 陛下亲至 奥!枫震眉头一扬,站起来双手一抱,道:“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请坐!” 威廉亲王和蔼的笑笑,摆手道:“好好,你就是那位神医枫先生吧!” 枫震谦逊的笑笑:“神医不敢,枫震正是区区在下!不知王爷屈尊寒舍,有何吩咐?” 哈哈哈,威廉亲王爽朗的一笑,道:“别王爷王爷的叫,我痴长几岁,要是先生不嫌弃,就喊我一声大哥吧!” 枫震也不谦让,在他脑里根本没有狗屁天王爷这种概念,爽快的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高攀了!” “这就对啦!”威廉点点头,脸色突现一丝阴霾,长叹一声,道:“不瞒贤弟,哥哥今天来是有事相求哇!” 一听此话,枫震心暗暗欣喜不已,心道:“正事来了。” 果然。 稍微一顿,威廉道:“母后自年前病重,遍求良医毫无效果,昨日听家丁来报,说贤弟有起死回生之术,愚兄今天厚颜相求,还望贤弟帮助一二。” 枫震略一躬身,谦逊道:“小弟区区微末之技,烦劳大哥屈尊前来,小弟恐慌万分,但有用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威廉感动的连连点头欣喜道:“那愚兄就拜托贤弟了。” “治病若救火,如再无他事,小弟现在就随大哥前往!”枫震道。 “好,痛快!”威廉赞叹道:“来人,给贤弟备马!” “大哥,饭还没吃呢……”索菲亚幽怨的看了枫震一眼。 正在这时。 一阵嘈杂声传来,伴随着‘乒乓’及物品破碎声和人的高声喝骂不绝于耳。 一个伙计满脸鲜血的跌跌撞撞的奔进门来,大声嚷嚷道:“不好了东家,郡守大人把咱的店给砸了呀!” 看着狼狈不堪的伙计,一阵怒气上涌,枫震强压怒火问道:“别慌,你慢慢的说。” 那伙计带着一丝哭腔,道:“那郡守久候东家不至,恼将起来,跟班的兵丁把咱医馆彻底的拆啦!” 听罢,枫震心一阵纳闷,心道:“郡守先来的,应该认识后到的威廉亲王,明知威廉在这里,还来捣乱。蹊跷!” 坐在上首的威廉鼻‘哼’了一声,打断了枫震的沉思,拍案而起,怒喝道:“翻了天了还!鲍尔斯,带拨人统统把闹事的抓起来就地格杀!” 门口肃立的兵丁闪出一人,高声应是。 带着数十士兵急奔而去。 威廉吩咐完毕,搓着毛绒绒的一双大手,一脸歉意的对他道:“贤弟这真是……” 枫震正要答话。 “陛下驾到~!”公鸭般的嗓蓦然在耳边想起。 接着一队泛黄衣衫的士兵内侍出现在眼帘,面容肃然的侍立两旁。 惊得众人全都一颤。 一连串的事情来的太快,简直把枫震等人搞懵了,讶然向门口张望。 除了索菲亚和枫震,其余的人员齐刷刷的跪拜下去,高喝万岁不止。 瞅瞅索菲亚,一脸好奇的模样,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扑哧扑哧疾闪,那意思像是打算瞧瞧辛巴国的陛下到底是不是三个脑袋三只眼,怎么让众人如此畏惧。 而枫震呢,从现代穿越而来,对什么劳什皇帝毫无敬畏之心。倒像是在看一出古代的帝王戏。 一个身穿黄锦绣服饰,面如重枣的魁梧大汉迈步走了进来,顾盼间龙骧虎视,脸色带有些许怒意。低眉扫过下跪的众人。 当看到鹤立鸡群的枫震时,眼前一亮,怒意瞬间隐去,换上一副亲和的笑容,道:“敢问这位就是神医么?” 枫震从容不迫的一拱手,谦虚道:“在下区区枫震,正是这回春堂的郎。” 他的一番话语恼起侍立左右的带刀侍卫,高声喝骂道:“大胆,见陛下不跪!真是放肆至……” “住口!”伦巴转头训斥道。 吓得那侍卫连忙噤声,低眉顺耳的退到一旁。 枫震不慌不忙的微笑着道:“威廉大哥已把来意说明,小弟这就给太后治病。” “哦!”伦巴瞄了威廉一眼,不置可否。 威廉讪讪一笑,退在一旁。 伦巴转头对枫震赞道:“嗯!不错,举手投足彰显不凡,朕也不废话!治好太后,朕半城相送!” 接着又歉然对他道:“朕御下无方,致使先生受惊!朕决定,暂在皇家西郊园林拨地千丈,负责给先生建造一座大型医馆,望先生莫要推辞。” 话说到这份上,枫震便不再推辞,躬身称谢。 一众来到前厅,一看果然狼藉一片,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伙计在愁楚满面的收拾着。枫震轻轻一哼,冷着脸嘱托索菲亚和托比好生照看医馆,不得怠慢了病人。 伦巴在事发处稍微停顿一下,注视着身首异处的郡守,默然良久,仰天长叹。 挪开目光,对枫震强笑道:“先生随我一驾车吧!” 随着伦巴指的方向打眼一看!哎!龙撵哪! 八匹雪白骏马毫无半点杂毛,乘坐上,丝毫没有半点颠簸的感觉,特稳。 一路上,所到之处,居民全部拜服于地。让他心一阵感叹,帝王,就是威风! 皇宫太后寝宫内。 枫震神色严肃的给太后把脉。 少顷,他沉声对侍立在侧忐忑不安的伦巴道:“太后久卧病床,肌理已经萎缩,但是区区还有把握能够医治,但是太后此病却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什么!?”伦巴大惊失色,顾盼间急忙屏退左右。 接着对枫震低语道:“先生可细说,此处并无外人。” 枫震点点头,继续道:“经我探查,太后病情不太严重,但是病魔却及其难缠,这是因为暗陷害者没有想要太后性命的意思,而是有所企图!” “企图?”伦巴眉毛一扬,双拳握的咯咯作响。 “不错,”枫震点头道:“在太后得病和病情恶化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的人出现在周围!” 经我一说,伦巴的脸色变得及其难看。 片刻伦巴长身而起,对枫震道:“先生在此医治,我去去就来。” 急切,称呼都变了。转身吩咐众侍卫好生伺候。大步朝外走去。 第十八章 惊现魔法 望着伦巴走远。 枫震集起精神,长吸一口气,小心奕奕的再次抓住太后的手腕,小心控制着体内的五行灵气,犹如秋风扫落般消灭着太后体内的病毒。 他心却泛起滔天巨浪,暗叹:“潜伏在太后体内的病毒分明是变异的五行灵气。没想到哇!这揽月幻境也有高人哪!” 约一个时辰左右。昏迷的太后缓缓醒来。 看着太后好转,伺候在侧的众人全都惊喜万分。 同是,枫震也长舒一口气。暗暗咂舌不已,好顽强的变异灵气,简直可以称之为揽月大陆的诅咒了。 清醒的太后经过侍女丫鬟一说前因后果,微欠身对枫震示意感谢。 看到太后好转,枫震上前道:“既然太后已无恙,那区区就先告辞了!” 太后感激的一笑,道:“好吧,随后本宫吩咐侍卫给先生送上谢礼!” “不敢!区区先告辞!” 太后略一点头,吩咐道:“备御轿送先生!” 一侍卫抱拳称是,引着他向外边走去。 枫震呼吸着室外的新鲜空气,心情特舒畅,感觉在皇宫内,虽然建筑雕梁画栋美轮美奂,但给他的感觉特压抑。轿柔软舒适,帝王家确实不同反响。 行走间。 突然,一阵低吟声传来,接着发觉四周灵气出现异常涌动现象。 枫震暗道不好。 双脚用力,‘咔嚓’一声,破轿而出。檀木制轿顶部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身在半空,刚稳住身形。 只听得下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御轿眨眼被数个硕大的火球击,燃烧的‘噼啪’作响。四个倒霉的轿夫惨叫着来回翻滚着。 我靠!这是什么招式?枫震顿时勃然大怒。 看向远处的罪魁祸首。 四个身穿怪异黑袍的年男犹如冰山般矗立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惊讶,显然没意识到枫震能够逃脱。 枫震四目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此处远离官道,绿水成荫,行人极其稀少。哼哼!还真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地方呐! 他徐徐降落下来冷然注视着眼前的四人,装作好奇地询问道:“几位好狠毒的手段,竟然想置在下于死地,难道在下强奸了四位的老母或者老婆,值得四位如此狠辣!” “你?”一个年轻的黑袍人显然有些气盛,想要冲上前来。 打头的一个赶紧一把抓住,冷声对枫震道:“受人之托,取你之命,哼!风头出过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嗯?”一个疑问在枫震脑海里形成。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呢,这几个黑袍的家伙又夸张的朗诵起来:“伟大的阿丁神啊,赐予你忠实的奴仆以火的力量,火球术!” 四人的手指之间灵气涌动,数个足球大小的火弹已然形成! 靠啊!魔法师! 枫震大惊失色!不等火球发出,箭步而上,对准那个带头的,钵盂大小的拳头‘噗’的一下正他前胸。嘴里叫喝着:“滚你妈的阿丁大神!尝尝老的拳头!靠!” 另外三个大惊失色!手忙脚乱间火球急速甩偏,击打在路旁的一棵树上,噼啪燃烧的作响! 我日,枫震吃惊的望着那颗倒霉的大树,暗暗咂舌。 那个受伤的伙计连滚带爬的被其他三人架到远处,嘴里鲜血狂喷,结巴的对枫震道:“你?你不讲套路,怎么偷袭别人?没有绅士风度!” “我冤枉哪!刚才要不是老躲得快,现在恐怕成为第一个被火化地修真者了。”枫震调侃着几个黑袍人。 接着双眼一翻,枫震又道:“等老杀了你,再给你道歉!” 翻手自储物戒指内取出戳天匕,握在手,傲然指着四个黑袍人道:“让你们这些瞎眼的杂碎尝尝小爷地厉害!”言毕,五行灵气氤氲升腾,环绕着匕首,五彩铮亮。 “妖法!”四人眼睛瞪得滚圆,见他变戏法似得拿出匕首,个个惊恐欲绝。转身便逃。 “妈的,跑的倒不慢。”枫震鄙视道。 意念到处,戳天匕迸发出璀璨的厉芒,暴涨书丈,挥洒着朝四人削去。 眨眼间。 四颗大好的头颅飞上半空,惊恐的双眼到死没有闭上。无头的尸体跑出十几步才不甘的跌倒地,鲜血像廉价的自来水样汹涌狂喷,双腿抽搐几下,顿时没了动静。 唉!倒霉,枪打出头鸟,枫震摇摇头,茫然四顾,嘟囔道:“这是哪儿啊,靠啊,让我怎么回去!” 该死的魔法师! 理理思绪,枫震心道:“这个所谓的‘阿丁大神’真是不简单的人物,竟然运用揽月大陆充沛的五行灵气研究出魔法!还是小心为妙!” 正当枫震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逛时,自来路伴随着‘NN’数声清脆的马蹄声一队约莫百余人的士兵小队朝他奔来。 带头的一个英姿勃发的帅气小将,翻马而下,讶然巡视着四周一眼,一脸歉然的上前对枫震抱拳道:“先生,陛下派小将特来保护将军!幸好先生无恙,要不小将就百死莫赎了。” “哦,”枫震眉毛一掀,道:“你们陛下料到了?” 那将军沉痛的道:“威廉亲王图谋不轨,已然哗变,陛下担心会对先生不利,所以……” 枫震惊讶的道:“威廉?难道陛下认为是威廉对自己的母后下的毒手?” 那将军一听枫震口无遮拦顿时冷汗淋漓,躬身低声道:“小将不敢妄自揣测,还请先生上马,小将好护送将军回府!” 去~!枫震鄙视了那个将军一眼,道:“将军叫啥名字?” 那将军将一匹良驹牵到跟前,恭敬的道:“小将名叫斯洛菲斯!” 嗯!枫震满意的一点头,甩蹬上马。轻拍一下,随着众人向医馆方向而去。 一路飞驰,一路思考,威廉哗变,城内动荡,一想到娇柔可人的索菲亚和可爱的哈里枫震浑身冒汗,希望平安才好。 第十九章 风波渐起 远远从拥挤就医的一群看到索菲亚倚门而盼,枫震这才把心放到肚里,跳下马来,顺手刮了她一下鼻,调笑道:“刚出去一会儿就等不急了丫头?” 去!索菲亚给了他个白眼,佯怒道:“我怎么发觉你这个人越来越没正经了。当初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 “呵!有吗?”枫震嬉皮笑脸的伸着禄山之抓迎了上去。 “看,又来了!嘻嘻,饶了我吧。”索菲亚连忙躲避,声若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环绕。 枫震看到索菲亚求饶,哈哈一笑不再纠缠,转头对斯洛菲斯道:“这里不用你守卫了,回陛下那吧,城内动荡不安,去帮助陛下尽快度过危机,我随后就到!” 斯洛菲斯还要说什么,枫震不耐的打断道:“去吧,路上你也看到了,在揽月大陆,哼哼,想对我构成威胁地,估计也就那么几个!” 军人的行事是果敢的,道声得罪,招呼众人上马,疾驰而去。 “托比!”枫震高声喊道。 托比一脸大汗的从患者堆里挤出来,答道:“东家,有什么吩咐?” 嗯。 枫震转脸变得严肃,道:“威廉亲王哗变,估计不多时城内就会发生骚乱,你先把病人全部好言劝走,全部都到后院集合!” “骚乱?”托比可不陌生,连忙屁颠颠的安排去了。 一旁的索菲亚一听此话回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对枫震道:“大哥哥,我们该怎么办?” 枫震狡狯的笑笑道:“呵呵,还能怎么办,浑水摸鱼呗!走,去后院!” 不多时。 巴维一家,托比和五个伙计加上枫震和索菲亚全都聚集在后院。 看着天真无邪的哈里一眼,让枫震朦胧一种家的感觉涌上心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打定主意,他道:“小志,你们五个去外边搞些废铁、木头、土。巴维你去生一堆火;还有托比,提一桶水来。” 众人对枫震的安排面面相觑。 呃。 枫震看着发呆的人们干咳一声,嘴角泛出一丝笑意,道:“等会就明白了,都去吧!” 懵懂的众人分别忙开了。索菲亚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的疾闪,想搞明白枫震到底在干什么东东。 “呵呵,这丫头,上进心真的好强!”枫震暗暗欢喜,给她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靠啊!索菲亚双眼一翻,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算你啦! 不一会儿,大汗淋漓的众人把东西一一备齐。 “嗯!不错,效率蛮高的嘛。”枫震称赞道。“师傅他老人家随便一搞就能迷魂数十里不能辨别方向,我堂堂一个深青色等级的强者,搞个数里是不成问题地。”枫震又暗自安慰自己。 在一旁的众人都好奇的伸长了脖看这个东家怎么鼓捣这些玩意。 枫震一看,这还得了,赶紧先把众人引出老远,免得到时候迷糊了找不到人。 索菲亚气鼓鼓的撅着小嘴,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 安排好这一切。 先把东西分成五分,按照师傅的迷魂阵布置,五行方位的阵法瞬时在他手形成了。在枫震堆置完最后一堆土的时候,远处众人直觉眼前一花,前面顿时弥漫起丝丝轻雾,不多时,整个雾气把全部医馆方圆数里填满了。 众人正惊疑不定时。 枫震从雾气里冒出脑袋,调侃众人道:“本神医的手段可以吧!?” 嗯?众人表情各异。 巴维一家习惯了他的刁钻古怪,一脸的崇拜。 而托比憨厚的大脸上涨的通红,估计那个筋儿还没转过弯来。 索菲亚确实似嗔似喜的模样,靠!纯粹看姑爷的眼神。 到是几个伙计正常多了,脸色没甚么变化。“日,肯定智商低于50,好歹也是我的心血哪,真是伤俺地自尊!”枫震暗自嘀咕。 “好了,搞定!大家都进屋去吧,来跟着我走!”枫震叫道。 一个个和三好学生般小心翼翼的随着他进入后院,枫震满意的看看四周,道:“都安稳的在里面呆着,我去看看那个陛下怎么样了,好歹也是欠我半拉城池没给呐,要是被他兄弟弄死了,我哭都来不及了!” 小哈里扑哧着一双大眼睛,嫩生嫩气的道:“干爹,抱抱!”小家伙,呵呵比某些人都强,那个死丫头连个话都没有,俺这是上战场哎!还不如俺地干儿。 爱怜地抱起哈里叭叭的亲了几口,放下后义无反顾的朝外走去! “枫!”一个甜美的女声音,蓦然在他背后响起。 枫震身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索菲亚双眸水般温柔,朱唇轻启,颤声道:“一切小心!” 阵阵感动充斥在枫震的胸间,犹如烈火般焚烧着他的胸膛。箭步跑上前去一把搂住柔若无骨的索菲亚,在她耳边若有若无的吹了口气,痒的怀里的可人儿一阵骚动,枫震调侃道:“知道你最不老实,安心在家呆着,不要到处乱跑,违反规定,小心回来打你屁股!” 霎时,索菲亚红透脖颈,用力的点点头。 蜻蜓点水般在索菲亚的额头亲了一下。 决然而去。 再次进入皇宫范围内时,已大变模样,一队队铠甲鲜明的兵丁,来回频繁调动着,城墙周围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即使个苍蝇,也休想飞过去。 刚刚靠近,一队彪悍的士兵马上围上来,一个领头的面色冷峻,暴喝道:“站住,再往前走就射箭了,干什么的?” 远远的勒马急停,抱拳道:“在下枫震,想求见陛下,还望这位大哥引荐一二!” “枫神医?”那军官脱口而出,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靠!这才几天?难道俺地名字传地这么快?听到军官的叫喊,他心里些许虚荣在升腾。欠身一礼道:“不敢,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那军官似是受宠若惊,仰视道:“不敢当,小将乃一区区警戒营支队长,贱名林雷!” 我日,鸿蒙金榜的人物…… 第二十章 装神救驾 嗯!枫震露出和蔼的笑容,道:“请林将军替在下通传一声,说在下有紧急情况求见陛下!” “陛下并不在皇宫!”那林雷道。 “为什么?”枫震有些纳闷。 “陛下已带领人马包围亲王府去了,我等在此奉命坚守皇城!” “这里谁做主?”枫震又问。 “是斯洛菲斯将军!”林雷道。 “麻烦将军禀报一声!就说枫震来见!”枫震焦急道。 林雷道声得罪,双拳一抱,转身向城内而去。 少顷。 “斯洛菲斯!”,枫震惊喜的大喊,跟在那林雷后面急速奔来的正是那白袍小将斯洛菲斯。 同是年轻人自然比较好说话,上前一手搭在斯洛菲斯的肩膀上,枫震笑道:“没想到守卫皇宫的艰巨任务,陛下能放心的交给你!” 一旁的林雷大拇指一竖,赞叹道:“将军可是名门之后,连号称揽月大陆的战神玛德琳都称赞我们将军是最有希望接替他的战神称号呢!” “哦?”枫震讶然间不禁对斯洛菲斯刮目相看。 倒是斯洛菲斯有些腼腆,谦虚道:“战神他老人家那是神一般的存在,我只有高山仰止的份,哪能当得起这份称赞!” “好啦,别太谦虚了,走,带我去见陛下!”枫震道。 “请,”斯洛菲斯给他牵过一匹马,反手挂上自己的兵器闪亮烂银枪,轻落马背。 NN~!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枫震和斯洛菲斯及数百人马疾奔亲王府。 团团尘土飞扬在前方阵阵翻腾,伴随着人嘶马鸣急速向这边靠近。 斯洛菲斯单手举枪暴喝:“停!” 训练有素的数百名步卒顿时成扇形散开,长戈平举,小心警戒。 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是陛下!” 枫震和斯洛菲斯定睛望去,果然是伦巴。 堂堂一个陛下,的确够狼狈的,身上的黄袍已经破碎,龙冠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跑丢了,神色苍白,发髻散乱,沾带着些许血丝。 斯洛菲斯一看到这种情况,慌忙滚落马下,踉跄着拜倒在伦巴面前,痛哭失声道:“陛下,末将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啊陛下!!” 伦巴起初脸上灰白一片,待斯洛菲斯上前后,才流露出惊喜的神色,颤声扶起斯洛菲斯,连连激动的点头,急急吩咐道:“快,斯洛菲斯,后面还有追兵,咱们快走。” 擦干眼泪,斯洛菲斯脸上透露出一往无前的决然,道:“陛下快走,有末将抵挡!”说完,挽起亮银枪,精神抖擞着挡在伦巴前面。 此时。 后面的无数追兵及数十个身穿黑袍服装的妖艳男已然追到近前,与枫震他们对峙起来。 伦巴打眼一扫,嘴角露出苦笑神色,急速起伏的胸膛反而平复下来,一副任天由命的模样。 枫震轻轻一哼,开阖的双眼精光扫过,微微一阵冷笑,翻身下马。 伦巴这才注意到这个神医,眼神有些疑惑。 枫震洒然一笑道:“陛下,你这城池也有我的一半,现在我们在同一条阵线,陛下先稍事休息,看我郎杀个痛快!” 伦巴惊讶的看着他,倒是斯洛菲斯看到枫震准备出手,放下心来,扶着伦巴解释道:“神医不仅医术惊人,身手也是了得!” 伦巴半信半疑的看着枫震,懵懂的点点头。 枫震自信的一笑。 洒然走到外围的追兵面前,嬉皮笑脸的拱手:“各位,在下不才,愿同各位练练手!不知各位谁先送死呢?” 一个带头的黑袍人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挥手道:“这不是打擂招亲,大伙儿一块上,先解决这个大言不惭的毛头小!” “靠啊~!也许是修真的缘故,我是越修越年轻,现在看来,和二十左右没啥分别,根本看不出是四十开外的人了。”枫震故意哀叹。 “好哇~!群殴是吧~!小爷我接着。”枫震脸色一整,不屑的看着四周的士兵。 澎湃起五行元素。 霎时。 一个硕大的五彩光环把他笼罩在里面显得特神圣,威严。 右手拇指一指,道:“来,哪个不怕死的就让小爷超度你!” 寂静,绝对的寂静!甚至连马匹都拒绝了嘶鸣! “装神弄鬼,老就是不信邪!”一个神经大条的壮汉咆哮着,挥舞板斧冲撞上来。 对付凡人~!唉~伤脑筋呐! 手腕上翻,平吐灵气,轻轻向前一推。‘砰’百十公斤的大汉犹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抛出数丈。 枫震无奈的耸耸肩,拉长了嗓音,道:“下一个!” 包围的士兵急速的后退着,沙沙的脚步带起一蓬蓬的尘土。 而数十个黑袍男,一双眼睛都咕碌碌的乱转,紧盯着枫震四周闪耀的光环,目光惊疑不定。 呆滞片刻。 那个带头的试探问道:“您就是大神?菲利斯主祭祀大人口的阿丁大神?” “是不是撒乌尔城的主祭祀菲利斯?”枫震有些惊讶,这些魔法师竟然认识菲利斯? 那领头的惊喜连连,使劲点头道:“是的,您真的是大神啊。” “晕~!已经忽了菲利斯等人,没奈何,只有继续装下去,幸亏上一次几个魔法师被我干掉了,否则西洋镜戳穿了就不妙了。”枫震寻思道。 想罢,枫震脸色马上换上副神棍的表情,亲和的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本教主的来历?” 他一承认。 后面的话语,这群黑袍人全都当耳旁风了,狂热的匍匐下身,虔诚的拜服在地,大声呼喊:“大神万岁~!万岁!” “啊,原来都是我的信徒,欢迎孩们迷途知返!”枫震一声长吟,弯腰扶起这几个黑袍人,亲切的微笑着。 双臂传来枫震双手的灵气,这几个信徒浑身发抖,颤栗不已。虔诚的目光望着心呼唤了几乎半生的大神,激动地几乎要昏厥。 第二十一章 信徒的力量 枫震安抚下着群狂热的信徒,转头看着两个人的眼神有些奇怪。“斯洛菲斯,陛下,你们这是啥眼神?” 伦巴眼闪过一丝黯然,低声道:“没想到神医隐藏的够深,朕都没发觉,竟然和我二弟是一丘之貉!哼!算我瞎了眼!” 枫震神圣的脸上一僵,转眼一想,便明白了事情缘由,知道这个惊弓之鸟误会自己了。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先解决了这几个魔法师的问题再说。 转头对那个领头的道:“你回去禀报菲利斯,让他去皇城见我,再就是,你们怎么为威廉效力了?希望到时菲利斯给我个解释,都走吧!” 狂热的信徒迷茫的看着大神,有些不知所措,枫震不悦的加重语气道:“我讨厌过于精明的威廉,我讨厌他的虚伪,菲利斯该知道怎么做!” 呃。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顿时连滚带爬的去了。 看着士兵们如潮水般退却。 伦巴和斯洛菲斯讶然的对枫震道:“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枫震笑笑,搀起伦巴,道:“回去给你们解释!” 网分割 皇宫内,屏退众人。 枫震出声道:“我希望和陛下你合作,同是为了不必要的误会,我要和你解释清楚!” 伦巴默不作声,只是眼眸紧紧的盯着他。 枫震不动声色,继续道:“因为我有和你合作的资本,首先,撒乌尔城在我手里,你知道吗?” 伦巴惊讶的望着他,这才道:“的确没想到!只是听探马报告说是在费兹任城主!” 枫震点点头,道:“你去医馆时,在我旁边的那个漂亮女孩,是费兹的独女!费兹怕我不信任他,我来辛巴时,把女儿交给了我!” 伦巴点头示意他继续。 枫震紧紧的盯着伦巴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我在进辛巴的时候,杀了你的独卡尔!” “什么?”伦巴震惊的从龙椅上刷的站起来,脸色苍白。 枫震暗道不好,谁的孩被杀,也会惊慌失措,怒气冲天的,看来这合作是绝无可能了。 片刻,在枫震惊讶的目光,伦巴颓然坐下,却喃喃自语:“这是天意,要不是怎么如此巧合?天意呐!” “什么意思?”枫震询问。 伦巴苦笑一下,道:“卡尔并不是我的儿,而是威廉的。” “嗯?”枫震眼若铜铃直视着伦巴,轮到他迷糊了。 伦巴的声音有些低沉,缓缓道:“从小威廉就刚强善妒,心不能容物,这也是我父亲选我做城主的原因,自我的孩出世的那一刻就被隐藏的极深的威廉盯上了,在我妻和威廉妻同时生产之际,威廉买通了宫里的执事,来了个李代桃僵!” 面孔有些扭曲,伦巴道:“后来威廉怂恿我独立,便着力培养卡尔的势力,哼!没想到卡尔确实烂泥上不了墙,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弄的天怒人怨!” 无辜的眼神望着枫震,伦巴继续道:“为了给民众一个交代,我废黜卡尔,立威廉的独埃里克为太,哼哼!老天有眼,正是我的无私判决却是歪打正着呐!” “威廉弄巧成拙,暴跳不已,又看到我侍母至孝的弱点,操纵已经剥离阿丁教的魔法祭祀给母后下毒。哼哼!但是为了求医,我却去了圣山,在叙述症状时,圣山的祭祀分明已经知道是辛巴祭祀捣鬼。但却念在同教的份上没揭穿,哼!我一怒之下,血洗辛巴阿丁分支。哈哈哈,大伤威廉元气。报应呐!” 说到痛处,伦巴有些癫狂!继续道:“直到先生出现,便救了母后一命!但无论你我关系若何,我都十分感激你!先生!” “我知道,要是我那天去医馆慢半步,威廉就会亲自去笼络你,把你招之他的麾下。那天他派一个郡守做替死鬼胡搅蛮缠,耽误我的行程,才让威廉抢先到了先生处,幸亏了斯洛菲斯,我才脱身呐!哼哼!” 一席话,枫震恍然大悟。 伦巴道:“既然你杀了卡尔,也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但是当初你给母后治病的时候,我觉得事情有蹊跷,便去找威廉,没想到威廉早就找到了卡尔的尸体,以为我发觉了他的阴谋,抢先发质人,率兵哗变,攻了我个措手不及,幸亏先生及时赶到!唉!” “明白了!”枫震看着伦巴,心一阵感叹!唉!骨肉相残,同室操戈!这是帝王的悲哀!百年后黄土一堆,也不知是争的啥劲!人呐!就是喜欢和同类过不去!对于虚无缥缈的所谓大神却是敬畏万分! 感叹一阵,枫震道:“现在辛巴多少郡在威廉手,随他哗变的将士多少?” 伦巴长叹一声,道:“具体不太清楚,我已经派人到各处联络,让大军汇聚京城,这些年威廉的经营也不是没有白费,我和他的势力大概在五五之数!” 嗯~!枫震点头,寻思一阵,道:“安排一个近身侍卫,我写封书信让费兹支援几万人马,再就是身在威廉府邸的菲利斯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了?” 伦巴点头同意,枫震急忙疾书一封,安排侍卫快马寄出,伦巴同时派出探打听威廉的动向。 安排好这一切。 突然。 “报!”门外侍卫急报。 伦巴眉头紧皱,显然恼怒士兵的唐突。 冷声道:“什么事情?” 那士兵哆哆嗦嗦的道:“陛下,一伙黑袍人,绑着威廉在城楼下喊叫,请陛下定夺!” “什么?”伦巴一听大喜,长身而起,赞叹道:“一定是先生的信徒菲利斯,走去看看。” 枫震也是喜上眉梢,急忙随着士兵向外奔去。 果然是菲利斯。 大约上千名的黑袍人簇拥着一个老汉和菲利斯,在城楼下呐喊着,前排双手反绑的威廉一脸的苍白沮丧,脸若死灰的一声不吭。 靠!这么复杂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快解决了,大神的威力不是盖的。 我日,这玩笑大了。 第二十二章 循循善诱 皇宫内。 伦巴脸上带着痛苦的扭曲,用低沉微哑的嗓音沉声道:“威廉,你我兄弟一母同胞,我真是无法相信,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威廉脸色一片惨白,恨声道:“伦巴,从小你就比我聪明,什么都比我强,连父母都向着你,我不甘心!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说到最后,有些歇斯底里。 伦巴摇摇头,沉痛的道:“你看看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当初先王再世,最恨结党营私,而你呢?” 威廉愤怒的咆哮着:“伦巴,我就是想要你死!一辈被我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可惜天灭我也!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枫震耸耸肩,叹了口气,暗暗嘀咕:“同室操戈的事情,怎么能是我这种人所看下去地,谁叫咱本心善良呢。”装作惨不忍睹同室操戈的表情,向伦巴告罪一声,拽着菲利斯向医馆走去,这几天,这个老家伙的能量真不是盖的,得好好和他啦啦。 日,老奸巨猾,不服不行。 隐匿大阵,布置容易去也容易,在一帮魔法师嘴歪眼斜的瞠目结舌,枫震轻松搞定! 他赶紧制止住索菲亚狼扑过来的冲动,好言劝服一番,娇小的可人儿双眼通红,让人有股撒播雨露的欲望。 索菲亚这才看着枫震后面的菲利斯,讪讪笑着退在一旁。 枫震屏退闲杂人员,只留下索菲亚、菲利斯和旁边的那个老头。 他目睹菲利斯游离不定的眼神,枫震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亲切的抓住那双干枯的老手,笑道:“亲爱的菲利斯,你真是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呐,来坐,本教主会给你应有的奖赏!” 干瘪的老脸有丝红晕,菲利斯显然没意识道枫震如此对待他,有些受宠若惊,结巴道:“教主,您老人家的光辉永远记在属下的心间,不敢丝毫有忘,此次只不过是托教主的洪福罢了!” 然!深以为然! “靠~!俺只不过是握握菲利斯的手罢了,索菲亚你啥眼神,晕,俺又不是玻璃。” 慌得枫震连忙甩掉菲利斯的手。 枫震神圣的一笑,对菲利斯道:“亲爱的菲利斯,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旁边的朋友?” 不等菲利斯回过神来。 那老汉右手扶胸,朝着枫震深一鞠躬,做了个标准的祭祀动作,媚笑道:“属下是辛巴阿丁教主祭祀梅莱什,受威廉盅惑误入歧途,现属下重回教主怀抱,请教主垂怜!” “日,‘没来身?’你父母够缺德地,一个老汉,硬起了个这么馊的名字,”枫震暗自笑翻了肚肠。 强自按捺住喷饭的冲动,枫震一本正经的道:“迷途的羔羊重回正道,本教主欢喜不尽。” 转脸又装作黯然道:“本教主久不履尘世,没想到连乌苏国圣山上的信徒也屏弃本教主之关怀,真是黯然伤神呐。” 二人同时大惊失色,同时道:“圣山阿丁教众不服教主管束?这,如何使得?” 枫震一脸的道貌岸然,道:“现在两大城池的信徒环绕在本教主的荣光下,本教主十分欣慰。现在,就让我们打上乌苏国,净化他们肮脏的灵魂!” 转而又踌躇道:“只是本教主万年修炼,手头乌苏国资料甚缺,不知两位能否为本教主解忧呢?” 二人满脸欢喜,皆道:“十分荣幸能为教主效力!” 咯咯~!止住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望向别处。靠!索菲亚的神色有些古怪!希望不要戳穿才好。 枫震右手在身侧微动,做了个打屁股的动作,索菲亚满脸通红,嗔怪一眼,不再理他。 轻咳一声,枫震问道:“你等二人是不是也拥有其他魔法师,呃,祭祀的发火球的本领?” 梅莱什毕竟和他不熟,示意菲利斯答话。 菲利斯感激的望了梅莱什一眼,上前一步,恭敬的道:“教主,祭祀只是本教的一个职位,而教主所说的魔法师正是本教信徒的能力等级!” “那你说来听听”。枫震脸皮厚如城墙,不动声色道:“本教主万年前创教伊始可不是这么定的规矩!” 他在打赌,打赌阿丁教当初创教时职位和能力等级安排肯定不是现在这样,万余年来,还不知演变成什么样呢? 果然,菲利斯媚笑道:“万年的演变,早已经不复当初的规矩,这也是人为演变的结果。” 日,天才呐!真叫我猜准了,枫震内心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 菲利斯接着道:“在阿丁教,按照职位来说,高低分为信徒、使者、祭祀、主祭祀、大祭司、护法、主教共计七个职位等级;按照对魔法元素的掌握理解及能力分为见习魔法师、初级魔法师、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师、大魔导师、圣魔导师八个等级。” 干瘪的嘴蠕动几下,菲利斯继续道:“一般职位的高低和能力等级是互相匹配的,只是我们阿丁教众有个极大的缺陷就是身体太过单薄,罕有活过百岁的,除非你的能力达到魔导师及其以上境界,可惜的是,至今万余年不过诞生了千位魔导师、百余位大魔导师和十二位圣魔导师。魔导师的寿命在五百年左右,能力越高活得越久,传说的圣魔导师能活几千年。” “知识,绝对能使人开阔眼界,就像某位大神教导的那样,要多问、多学、多想。嗯,某慧眼如炬,觅得菲利斯这样的人才,值得骄傲呐”,枫震又上了。 满意的看着菲利斯,枫震点头道:“你们二人平乱有功,由本教主亲自给你们祝福,相信即使你们达不到魔导师的境界,再活百儿八十年是不成问题地!” 主意打定,这两个老家伙知识渊博,人老成精,老奸巨猾,绝对能胜任以后的工作,下点力气洗涤他们体的污秽多活几年,对自己还是有好处地。 在梅莱什及菲利斯的感激眼神,缓缓运转起体内的木灵气笼罩住他们,若春雨润田,清风拂面,丝丝滋润着二人老化的脉络,重新焕发青春。 毕。 二人感激涕零。 第二十三章 目标出现 枫震循循善诱道:“本教主基本控制撒乌尔与辛巴,现给你们一个重要的任务。”打住,先观察一下二人的脸色。 二人刚刚接受洗礼,精神焕发,英姿飚爽,汗!用词不当。 虔诚的跪在地上,同时道:“为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有前途。”枫震点点头道:“本教主吩咐你们不惜一切代价蚕食附近城池内的信徒,不管是利用离间、分化、挑拨、贿赂等卑鄙的手段都可以!” 说着声音逐渐变高:“喜欢美女的就送的他爬不起床。喜欢金钱的呐,就用鎏金币把他给我砸晕,我会让费兹城主好生配合你们的!” 二人一听,喜上眉梢,连忙答应。大大的有油水可捞哪! 转脸枫震变得严肃,道:“你们二人同时要加强对咱们自己的魔法师培养,包括开办魔法学院和魔法比武,这方面不要怕浪费金币,这关系到我们是否能够在这战乱不休的大陆拥有一席之地。” 说了半天,也累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忙去吧,但是自己能解决的,不要来烦我?听到没?” 二人连声称是。 菲利斯接着又道:“现在我教百废待兴,管理也比较混乱,还请教主安排个规矩章程!” “嗯?老家伙要权!自己怎么把这事忘了,”枫震暗自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 枫震不动声色的道:“既然你这么说,那菲利斯还是任撒乌尔的主祭祀,梅莱什任辛巴的主祭祀,一切事情你们二人商量看着办吧,等到以后我会按照你们各种的功劳分别赋予更高一级的职位。” “小心哟!”枫震调笑道:“若是你们立下天大的功劳,我会让你们长生不老地。”汗,这个承诺可够大地。 生的贪婪让二人俩眼放光,犹如半夜里偷取稻谷的老鼠。 “那现在魔法师等级是怎么考核?”枫震忽然问道。 “嗯!”梅莱什接过话头,媚笑道:“以前在乌苏圣山都是在神圣迷宫内考核的!” “神圣迷宫?”枫震皱着眉头疑惑道。 梅莱什解释道:“这是历代教主设置的牟尼防御魔法大阵,又称神圣迷宫。是专门抵御外敌入侵的,只是近千年来本教声势浩大,再也没有敢于挑战本教的权威,也就沦为本教测试信徒能力的绝佳场所!”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枫震打着哈哈道。 梅莱什一躬身,赔笑道:“是地教主,这神圣迷宫共分八层,是分别对应魔法师的八个等级,只是里面存在的怪物过于强大,以至于测试的魔法师大部分死一生。” 说完,自怀里拿出一块黝黑的鹅卵石,媚笑着递给他道:“这就是神圣迷宫专用的传送石,只要输入自己最大能量的灵气,就会瞬间把人传送到相对应的迷宫层内。” 哦?枫震抚摸着手上的传送石,问道:“迷宫内有啥东东?” 呃!梅莱什脑筋有点不够用,而菲利斯却对枫大神的语言有深刻的体会,接话道:“里面分别有强大的各属性猛兽,还有专门补充灵气的乌金灵石等许多属性的灵石,的确是揽月大陆当仁不让的修炼好场所。” “乌金髓石!!”枫震大喜过望,紧接着问道:“是不是乌金之髓?” 呃。 菲利斯搞不懂这个神秘的白发教主为啥这么激动,但还是回答道:“在迷宫核心的一块巨大的五色石存有乌金之髓,属下只是听说而已,并不确切!” “嗯,在迷宫核心有啥猛兽?”枫震按捺住心的激动继续问道。 “核心属下不太了解,属下进过第四层,只是高级魔法师而已。”菲利斯有些羞愧,老七十岁的人了,还停留在高级魔法师的门槛无法再次寸进。 帅呐~!枫震赞叹一声,心道:“也不知咱家能进入哪一层。” 枫震换个比较圣洁的模样,对二人道:“这个,呃,传送石,多吗?这块就留给本教主了,抽个时间,本教主想进去看看。” 两人一起弓腰,应道:“那是,虽然一个城池只有一块,但属下俩人共用剩余的一块也就够了。” “那就委屈你们了,都退下各自去忙的吧,记住我交代的任务!”枫震忍住心的狂喜,不动声色的把传送石收入戒指内。 待众人走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索菲亚开口道:“枫,我不许你去神圣迷宫。”幽怨的眼神透露着担心。 枫震一愣,转脸释然,爱恋的上前抚摸着索菲亚的秀发,喃喃道:“没有挑战,就没有进步,平庸一生,不是我的作风!” 半开的双眸有些迷离,继续道:“我还有未完的责任,还有牢记于心的使命,还有一些需要我爱护和帮助的人在期盼着我。” 索菲亚抬起头来,俏目连闪,仰望着他,道:“既然你已经选好自己的路,那我也要陪着你,不离不弃!这是我的承诺!” “谢谢!”枫震深吸一口气,感动莫名!“妈的,劳什幻境,怎么这么真实!” 就这样静静的呆立着。 许久。 索菲亚轻轻松开枫震的手,柔声道:“夜了,睡吧!” 果然。 望向窗外,已经是月上枝头了。 不舍的松开伊人,目送索菲亚离去。 枫震来到书桌前,定了定神,摊开面前的纸张,饱蘸浓墨,在表头大笔挥洒一行字‘华医学概论’。 他要把自己四年大学的医知识全部写出来,交给托比,把华五千年的医药化传承下去,在异域大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要让揽月大陆的人们永远记住,华民族是一个多么智慧多么伟大的民族,要让医学成为揽月大陆人民的救星,成为永不可能更改的金科玉律…… 第二十四章 风雨欲来 毛笔在纸张上龙飞凤舞,除了自己长的呼吸声,四周万籁俱寂,嗯这种环境,舒坦。 突然。 传来一阵狗吠声,接着整条街上的狗开始旺旺乱叫。 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 枫震掷笔于桌,有些恼怒,皱眉望向窗外。 不多时,叩门声传来。 “进来,”枫震应道,语气隐隐含着不悦。 一个白面小将推门而进,面容略带疲倦,神情慌张的拜服于地,颤声道:“先生,陛下求救先生!” “嗯?什么事情?”枫震奇怪道。 那个小将道:“今夜乌苏国攻打辛巴,而威廉余孽城内突现骚乱,打开城门里应外合,陛下因突然不适,卧床不起,全权委托先生指挥。同时也好救救城外的撒乌尔城援兵。” “援兵来了?”枫震疑惑道,心道:“怎么没得消息?” 那小将道:“因乌苏国攻城,正好与撒乌尔援军相遇,被乌苏国军队团团围住,所以先生不知道,即使我们守城官兵,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说话间, 巴维和妮娜夫妇,索菲亚和伦巴等都披着衣服,睡眼惺忪的走进门来。 索菲亚担心的看着枫震,道:“枫,那该怎么办?” 枫震直视着索菲亚,长叹一声,道:“现在叛逆威廉刚刚拿下,我国元气大伤,加上余孽未清,城内军心、民心皆不稳,乌苏国还真是会挑时辰呐!” 那小将恐慌的接话道:“还请先生拿个主意吧,现在陛下刚经历亲弟叛变,心若死灰,只有期望先生能力挽狂澜,救辛巴数百万百姓于水火了!” 救兵如救火,干脆利索,枫震对索菲亚道:“你们在医馆呆着,我去看看情况。” 众人连忙应是。 索菲亚却是不依不饶,冷声道:“想丢下我,门都没有,除非我死了!”一脸的寒气逼人。 枫震苦笑看着这个刁蛮的妮,服软道:“好吧,咱们快点出发!” 微一愣神,随手自桌上拿起一瓶揽月大陆产的高度雪花酿,沉吟半晌,决然收入戒指。 与众人惜别,奔往三十里地开外的外围抗敌城郭。 一路上,频繁调动的军队各个神情高度紧张,面色肃容的急速飞驰而去,一队队后勤兵马拉人拽着各种拒敌物资向城墙下运输着。 越距离城墙越近,情况越是严峻,路边不时见有焚烧过的房屋及逃难的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有人就有战争。 整个揽月大陆的人类发展史就是一幕悲壮的苦难史。 近了,带头的小将,翻身下马,高举着火把扬声对着城楼高喝:“先生到了,快请张将军!” 呼啦啦~! 城墙上下穿梭的士兵让出一条通道。 枫震翻身下马,箭步登上城墙,索菲亚紧随其后。 随着小将的喊声,在远处督战的一个魁梧大汉向这边奔来。 城墙上一只只火把迎着大汉古铜色的脸庞,浓眉大眼,黑色头发,黑眼珠、黄皮肤,一脸的粗狂。 枫震神情有些严肃的问道:“将军战事若何?” 那大汉双拳一抱,道:“先生,四门守将张金宝奉陛下令,凭先生差遣。现城内威廉余孽已经肃清,城外乌苏贼寇刚刚退却!” 嗯!枫震一点头,道:“伤亡怎么样?” 张金宝声音转而低沉,道:“具体数据还未统计,估计在万余人左右。” 眉头紧皱,道:“怎么这么多?” “士兵士气低沉,刚经历内乱,人心惶惶,加上乌苏贼寇突然来犯,准备略有不足!”张金宝垂下头去。 枫震恼恨的一拳捶在城墙垛口上,顿时石屑纷飞。 转脸冷声道:“你们的陛下为什么又突然不适了?”靠,大战来临,自己不上前亲自督战鼓舞士气,我内心一万个鄙视。 张金宝恐慌的弯下身,道:“陛下今夜忽然呕血数升,卧床不起。” “呃~!怎么回事?”枫震暗暗纳闷。 看出他的疑惑,张金宝道:“与威廉有关!” “又是威廉!?”枫震恨得咬牙切齿!面无表情道:“威廉死了没有?” “已经被陛下处以绞刑,只是陛下太过仁慈,除了威廉,一个都没杀!”张金宝不忿道。 枫震鼻翼微动,冷哼一声,对张金宝道:“撒乌尔的驻军在哪里?” 张金宝道:“在乌苏国军的左翼,探马打探士兵在3万左右。而乌苏国大概是十几万人,被乌苏国军队团团围住,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冲突?”枫震有些奇怪。 “没有,只是围住援军,并未攻击。” “咱们城内的守军呢?” “除了伤者,还有八万!”张金宝道。 “这么少?”枫震眉头结成一个疙瘩。望着旁边的索菲亚,心情有些沉重。 张金宝叹息一声,答道:“昨日威廉哗变,半日冲突就有数十万儿郎伤残死亡,这也是乌苏国肆无忌惮的原因。” “把敌人的情况说说。”枫震面无表情。 张金宝略显沙哑的嗓音道:“敌人骑兵大约万,步兵十余万,数百名魔法师,百辆冲车,三百余架云梯,大概在二十余辆攻城塔。分东西北三个方向对我城进行包围。” “这乌苏国还真舍得下本钱呐!”枫震暗暗咬牙,眉毛一挑问道:“南边呢?” “南边倒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张金宝道。 “东西北攻击情况如何?”我道。 张金宝道:“东西按兵不动,只是进行小规模的骚扰,北边比较猛烈,一万余人的伤亡有大半士兵是在北边。” “嗯,”枫震点点头道:“我们的兵力部署若何?” “南边有一万人,东西各有一万五千人,在这北边有四万人!” “我们有多少魔法师?”枫震继续问。 张金宝答道:“百余名!” “让菲利斯和梅莱什指挥着全部调到南门,我估计乌苏国有阴谋。”枫震当机立断。 “是。”张金宝重诺一声,吩咐士兵传令下去。 手扶城墙,枫震眺望着远处黝黑的荒野,心里暗道:“敌人的部署过于强大,分明是想一口吃掉辛巴,看来自己是非出手不可了。” 一想到自己会把对方的几十万人屠戮干净,心里就一阵热血沸腾。 第二十五章 守城杀戮 突然两个字蹦入他的脑海,‘天谴’哼!枫震倔强摇头,抛开这不详的念头。 看到枫震又点头又摇头,旁边的索菲亚关心的柔声道:“枫,你没事吧?” 枫震强自露出一丝笑容,道:“没事!” 似又是自言自语,道:“要是我一个人把乌苏国几十万大军杀个鸡犬不留,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 “一个人?”索菲亚杏目圆睁,吃惊的打量着他。 “并不是没有可能,哼!希望乌苏国这个带头的将军不要把我惹急了!”枫震冷声道。 转而声音低沉,长叹一声,道:“只是怕有伤天和!” 索菲亚回复冷酷的模样,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道:“十年前乌苏国灭亡弹丸小国克戴撒的时候,屠城七十余万人,那个臭名卓著的侩手梅琳塔也至今活得好好的,没见什么天谴天和,你就是太仁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犹豫不定,不是男汉所为。” “哦?”枫震嘴角翘起,对索菲亚道:“有这种事?” “上万年的揽月大陆历史长河,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我说的克戴撒屠城只是其的沧海一粟罢了。”索菲亚道。 “好一个多了去了,呵呵!你这一席话,乌苏有难了”枫震笑道。 “先生,乌苏准备攻城了!”不知什么时候,张金宝走到面前。 “距上次攻城不到半个时辰,”张金宝恨恨的道。 果然。 远处传来阵阵低沉浑厚的鼓声,远处荒野冒出火光点点,缓慢的向这边移动着。 粗一估计,枫震道:“大概在十万余人,他们这是车轮战呐,分明想拖垮我城的守军。” “张将军,你去调动军队防守,毕竟我对此还不太熟悉”枫震吩咐道。 “得令!”张金宝重重的一抱拳,大声吆喝着。 一队队神情严肃全身披挂的士兵涌上城墙,执枪弯弓,紧张的注视着靠近的乌苏国军队。近百名黑袍魔法师也跟了上来。 枫震眉头一皱,高声喊道:“张金宝,老不是让你把魔法师全部调到南门,你他妈的耳朵聋啦!” 慌的那些魔法师呆立在当场,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那里。 那群人冒出个熟悉的脑袋,媚笑道:“教主,是梅莱什主祭祀大人吩咐的,要属下等好生保护教主大人!” 枫震定睛看去,原来是率军追击伦巴的那个魔法师,枫震冷笑连连,一声暴喝:“老还需要他的保护?胡闹!都他妈的滚去南门,慢一步,老打断他的狗腿,快滚!” 吓得那个领头的浑身一激灵,不敢再言语,急忙率众连滚带爬的走下城墙,飞一般的跨马飞驰而去。 浑厚的战鼓声‘隆隆’而至,体形彪悍的乌苏战士扛云梯拽拉冲车走在前面,后边是无数士兵挺枪持盾弯弓待射,分列整齐。其次是数百的黑袍魔法师紧跟其上。 战争,就在眼前。 黑暗里,火把摇曳,映着战士们通红的脸庞,有的士兵分明是稚气未脱,一脸的娃娃相。枫震顺手拔起插在旁边的长矛,怒声高喝:“兄弟们,破敌就在今夜,让乌苏贼寇有来无回!” 携带着五行灵气的吼声在天地间飘荡,无数士兵被他激的群起振奋,钢刀击打在皮盾上,跟着连连怒吼:“乌苏狗,有来无回,杀!杀!杀!” 掺带雄性的愤怒久久回荡在上空,令下方的乌苏国士兵惊颤不已。 微一顿。 杀啊~!! 在战鼓的催促下,蝗虫般的乌苏士兵,飞快的扛着云梯搭在城墙上。 嗖嗖嗖~! 劈天盖地的箭雨急速射下。数百的乌苏兵惨叫着跌落数丈高的城墙,学乖的乌苏兵头顶着皮盾,在下方弓箭手的支援下,缓慢的继续爬上云梯。 随带着又是一蓬箭雨。 惨叫声、怒吼声、马叫声、催命鼓声。 充斥着修罗般的战场。 索菲亚不待枫震吩咐,拔出腰间的柳刀,狠命的劈砍着爬上城头的乌苏兵。优美的身姿仿若蝴蝶般来回穿插,既可怕又诱人。 枫震也杀红了眼。黑暗懒得分辨上前的是一个还是数个乌苏兵。挥舞着长矛,闪电般挑、刺、劈。 惨嚎声,数个乌苏兵跌落下去。 接着又有几个爬上来,很快填上缺口。 随着又是一阵惨叫。 贼众势大。很快,站在城墙的辛巴士兵显露疲态,全部都带着多少的伤。乌苏兵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远处的战鼓依旧死命的捶打着。 拼命地张金宝,挥舞着鬼头砍刀,若雪花般飞舞,所到之处,敌人的头颅无不飞上半空,一腔热血濡湿了冰冷的城墙。 枫震自己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 只觉得自己血透重衣,粘连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恼的他运起澎湃的五行灵气,周身闪烁着光芒,肩膀微动。 嗤嗤~! 浑身的血垢化为虚无。 爬上近前的数十名乌苏士兵在灵气的斥力纷纷跌落城墙。 一时间,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真空。 枫震挂念的眼神望向索菲亚。冷如寒岩的姣好面孔上泛出一丝欣喜,冲他略一点头,振奋起精神,重又杀戮起来。 久攻不下。 鼓声一变。 原来三点一顿的声音霎时变成一点一顿。 攻城的士卒依旧不歇。后方的魔法师却开始吟唱起来。 方圆数百米的空,灵气一阵扭曲。 随着吟唱时间的加长,在空气突兀的形成一个巨大的鲜红色凤凰。 燃烧着的凤凰。 吞吐着炙人的火焰,急速的向城墙扑来。 啊~! 城墙上的守军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噬人的血凤凰急速扑来,脸上的惊慌表露无遗。 哼!枫震开阖的双眸冷冷的注视着翩翩而来的凤凰,白净修长的指尖灵气涌动,嘴念念有词。 口吐真音:“水灵气变异之冰冻咆哮!” 双手轻托,直径数米的滚圆亮白色冰坨径直迎向飞舞而来的凤凰。 砰!~! 天地为之色变。 黑暗的夜空瞬时闪过一抹亮色,同时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轰’,在半空绚丽的绽开! 第二十六章 惨烈之战 无数闪亮的碎屑溅入攻城的下方乌苏兵身上。 上千士兵眉毛上沾满了冰凌,身上却燃烧着跳跃的火焰。 “啊!”凄厉的惨叫声直透耳膜,在黑暗诡异的夜空久久回荡。 令人不寒而栗。 顷刻间。 数百位士兵丧命。 后方的黑袍魔法师吃惊的看着突兀出现的冰坨击溃凤凰,接着又杀伤近千的士兵。一时间竟然痴了。 哼~! 乌苏欺人太甚,枫震借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呆滞的片刻,衣角飞舞,身若鸿毛般漂浮上空,冷冷的注视着下方蝼蚁般的乌苏众将士。 哗~! 此时。在乌苏军队后方传来一阵惊喜的嘶叫。 被乌苏军团团围住的撒乌尔援军,看到凌空而立的枫震,像是看到了胜利,看到了崇拜的图腾。 纷纷聚集成一个个方队,舍命的冲击着乌苏人的防线。 陡然间。 乌苏人纷纷迅速回防,后方的彩旗飘然舞动,鼓声再变。 人哀马嘶。 枫震双眸看着拼命地撒乌尔士卒,内心一阵感动,丝丝酸楚在鼻腔蔓延。 双手聚集四周的灵气。 洒然挥下。 又是一个冰冻咆哮。 下方乌苏军队间霎时炸开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大坑,深达数丈。 数百乌苏士卒殒命。 拼命突围的撒乌尔士卒迅速在炸开的缺口上快速聚集。 眨眼便冲到前方,畅快的屠杀着犹如惊弓之鸟的乌苏军。 血肉横飞。 乌苏阵营后方彩旗降下,换上一展黑色丝绸,陡然倒拖。鼓声停歇,金属交击声‘嗡嗡’传来飞蝗般的乌苏军队迅速抛弃云梯等辎重,潮水般退却。 数百名魔法师却岿然不退,迅速的结成一个硕大的流芒七星法阵,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法杖紧紧对准间的一个黑袍头发花白的老头。嘴里念念有词。日,和苍蝇嗡嗡差不多。 间的老头高举一个团状水晶球样的物事,在魔法师的数百道光芒注入下,发出璀璨的光,蹊跷的是光芒聚而不散,犹如一团混沌,笼罩着水晶球,若隐若现。 说是慢,其实是刹那的功夫。 水晶对准高空的枫震,在老头的吟唱声一道亮丽的集束彩虹发射过来。 他一看,靠,拼命了。 身后就是断壁残垣的辛巴城墙。不能闪躲,不能退却。 枫震庄严如佛,肃穆如山。 嘴里急速念出一串咒语:“以身为媒,引天地五灵,清万物之浊气,荡宇宙之污垢!” 须发皆张。 在现场几十万士兵的注视下。 结起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手诀。 对准急速而来的集束彩虹。 引动的五行灵气迅速勃发,飞速与集束彩虹对撞在一起。 嘭~! 相持在一起! 互相抵消、消耗着。 嗤嗤嗤嗤~! 灵气愈发见长。 枫震嘴角冷笑,心道:“明眼人看到是我与数百位魔法师争斗,其实却不知我引动天地之气与之抵抗,数百名魔法师,哼!他们与天斗!不自量力!” 这就是五行门所特有的修真功法,岂能是揽月幻境里的魔法师所能抵挡地? 集束彩虹在快速的消融,犹如暖冬白雪;而五行灵气却快速的暴涨。 四周静得出奇。 没了喧哗,没了纷扰,没了战马的嘶鸣。全部都紧张的注视着百年难遇的大战。 “扑哧”,一口触目惊心的鲜血自间的皓首法师口喷出,身体委顿于地。水晶球嘭的一声爆裂成屑。 破碎的水晶球产生的冲击波把四周的魔法师全部顶了出去,非死即伤。 寂静,出奇的静。 乌苏国无往不利的魔法兵团,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击退。 而自身却安然无恙。 满场皆惊! 惊慌,后方急速鸣金,乌苏众将士狼狈的丢盔卸甲而退,此时撒乌尔剩余的近两万士卒趁机进入城内。 枫震潇洒的徐徐飞临城墙上空,在众守城将士膜拜的眼神飘然降落。 忽然,一匹乌黑色的骏马自内城飞驰奔向城墙。 骑马人高呼:“南门突现敌踪,敌人异常凶悍,将士们快抵挡不住了,将军快速驰援!”嘶哑的喊声几乎变了腔调。 满脸血污的张金宝脸色陡然一变,刷的变成苍白。 他心里明白,万余的士卒根本顶不住如狼似虎的乌苏战士的冲击。 彪悍的身躯,强烈的意志及惊人的忍耐力,不是刚刚经过动乱的辛巴将士所能抵挡的。何况,南门据此地三十余里,天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万分危急! 心念电转,枫震不再犹豫,振臂暴喝:“诸位在此压阵,我去!” 瞥向索菲亚一眼。不再顾上惊世骇俗,展开身形,像一道流光,划过天际,眨眼消失在南方。 南门 徐徐降落城头,枫震打眼看向战场,嘴里一阵苦涩。 这是一个屠宰场,百余名精锐的魔法师只剩下区区数十名,梅莱什和菲利斯浑身是伤,艰难的发送着一个个弱小的火弹,阻挡着乌苏国的进攻。 近万的辛巴儿郎已然所剩无几。 城墙上十个拼杀的士兵有个就是乌苏国的。无数的辛巴士卒的尸身堆满了城墙。鲜红的血在脚下粘稠的几乎寸步难行。 破城在即,危在旦夕! 何况城外还有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涌涌,数也数不过来的乌苏贼寇。 粗略一估算,贼众大约在二十万左右,比东西北加起来的攻城贼寇都多。 怒了!枫震彻底的怒了! 拳头紧攥,青筋暴起。 远处的菲利斯和梅莱什发现了心的守护神,惊喜的指挥着残余的魔法师及士兵向枫震这边靠拢。 旁边的几个不长眼的乌苏战士,却挥舞着钢刀乌拉着朝他冲过来。 枫震,钢牙咬碎。 砰~! 一拳击出,乌苏贼寇顿时身体爆裂,漫天血雨,再无完尸,残肠碎肉挂在垛口上,触目惊心。 枫震冷然的一笑,安慰的看了菲利斯和梅莱什一眼。 翻手自储物戒指取出高度的梨花酿,仰首喝下。 一股辛辣,穿喉入肠,氤氲升腾。 顺手把空瓶掼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枫震决然的飞临外城上空。 枫震冷眼看着下方若蝗虫般的乌苏国士兵,犹如看一群蝼蚁,修长的双手在胸前挽了一个花,深涩玄奥的咒语缓缓念出,四肢百骸的五行灵气顿时顺着宽阔的经脉在浑身奔腾不息。 第二十七章 辛巴易主 刹那。 充盈的灵气在他身边聚集。 望着死伤惨重的辛巴士卒,枫震双目呲裂,心头默念:“复仇的时刻即将到来,我的好儿郎们,你们的鲜血是不会白流的!” 感觉到处。 五行的元素发挥到极致!五行修真诀之终极毁灭之术!! 砰~! 金元素之陨石天雨; 木元素之生机枯萎; 水元素之弥漫瓢泼; 火元素之万物煅烧; 土元素之地动山摇; 在小小的方圆数里之内轮番轰炸! 乌苏士兵的梦魇!绝对的屠杀,不是一个级数的不对称较量,眨眼,惊恐的士卒在懵懂尸陈遍野、血流成河! 他们。忘记了抵抗,忘记了逃跑,半空的枫震,就是他们眼的恶魔。 二十万士卒,鲜有站立的,厚厚的在荒野铺了一层。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却陡然间乌云笼罩,大雨顷刻而至。 伴随着大雨的肆虐,拍打在伏地的尸体上,从身底流出,汇集成一条条鲜红的小溪。 惨不忍睹! 双眼开阖间精光爆射,枫震浑身被大雨浇透,雪白的长衫紧紧裹住修长壮硕的身躯,不屑的看着下方的漏网之鱼,暴喝:“乌苏国贼人听着,撒乌尔与本城辛巴,在我枫震的守护之下,若有人再敢冒犯,他们就是下场!” 气十足的喊声在空久久不绝。 喜得辛巴众将士高声呼喊:“万岁!万岁!吼!吼!” 软倒在城墙上的菲利斯和梅莱什掩面而泣,苍瘦的面孔上老泪纵横! 枫震借着声威再次暴喝:“滚!” 天地间充斥着他的话语,滚、滚、滚…… 呆滞片刻。 乌苏士卒仿佛被打了兴奋剂的运动员,撒丫拔腿就往回跑。 ‘乒乒乓乓’兵器置之于地声不绝于耳。 兵败如山倒,再强也枉然! 惊惧的士卒互相践踏,互相争抢壮硕的马匹,纷纷逃命。 被踩死者被吓死者不计其数。 是役,乌苏国损失三十万大军,逃回境内者,只余万余人。 千人魔法军团全军覆没。 枫震默然的降落城头,看着喜极而泣的菲利斯等人。 心暗叹。 枫震默默地看着兴奋过度的士兵都脱力的瘫软在城墙上,望向他的目光带着神般的崇拜,没有虚荣的满足,却在心泛起一阵凄苦。 低声吩咐菲利斯道:“大战已过,众将士休息一阵后,打扫战场,无论敌人还是兄弟,都好好掩埋了吧,这个天气已经进入七月气温渐高,小心瘟疫。” 菲利斯干瘪的老嘴蠕动几下,应道:“是教主,呃!” 枫震苦涩摇摇头,道:“以后发布下去,我不再是什么劳什教主,也不再冒充什么大神,以后喊我枫震就可以!或者是枫兄弟!” 呃。 二人顿时石化了。 不顾菲利斯和梅莱什的瞠目结舌。枫震转身走下城墙,狠狠的把一支带血的长刀踢的粉碎,近乎歇斯底里:“我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也有七情欲,也会哭,也会笑!妈了个逼的,这该死的战争!该死的幻境!!” 随手牵过一匹战马,飞身而上,松开缰绳,信马由缰的奔驰而去。 太阳逐渐从东方升起,万道霞光自地平线上挥洒在大地。 风,在耳边吹过,渐渐的使枫震头脑清醒。杀人了!数十万人都丧生在他的手上。数十万人呐,多少个家庭因自己而破碎。 狠命的拍打着骏马,引来一阵悲鸣,凡间的良驹怎能承受他全力的一掌。轰然间倒下。 枫震愕然,转脸一阵大笑。意念到处,周身灵气飞舞,徐徐升入半空,电射而逝。 从北门接上索菲亚,两人两骑,NN声,直奔医馆。 医馆。 因战乱的缘故,就医的人很多,托比与众位伙计们天没亮,就早早的把回春堂内所有的药材全部搬到大街上,紧张的为受伤的战士及各种患者包扎着。巴维和尼雅一家也在忙的不亦乐乎。 看着身受痛楚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人,枫震转脸释然。 消灭十几万人,换来的却是数百万人的平安。 即使身堕地狱。 也值了 枫震来到托比跟前,冲着他一笑,招呼着索菲亚上前帮忙。 他不再顾忌灵气的损失,单手抚摸患者的创伤,清凉过后,瞬间复原,心平气和的面对患者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崇拜。 枫震心里默念:“无论若何,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自我安慰心情逐渐开朗,手脚也更加灵活。不知不觉治好了大半的患者。 直到斯洛菲斯等人的到来,他才停下手上的工作,奇怪的打量着斯洛菲斯腰间的一圈白布,一种不祥在他心升起,枫震问道:“斯洛菲斯,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呢?” 斯洛菲斯神色有些沉重,略显沙哑的嗓音低沉道:“伦巴陛下过世了!” “嗯?什么时候?”枫震有些意外,没想到伦巴病情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就在一个时辰以前。陛下留有诏书,还请过目。”斯洛菲斯自怀取出一丝质黄帛,神圣的双手过顶,恭敬地递给枫震。 他接过,展开一看。 只见写道:我去世后,取消国家称谓,并入撒乌尔城,由枫震先生接管,并统筹安排一切。辛巴初遭重创,百废待兴,民众苦难,还望先生莫要推辞。伦巴敬上。 看着字字血泪的遗书,枫震心情转为沉重。 一眼瞥道斯洛菲斯身后的张金宝略带敬畏的眼神,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推辞了,原众将位置暂时不动,在此次战争死去的将领,由下一级补上。只是,现在那埃里克怎么样了?” 斯洛菲斯躬身道:“禀陛下,埃里克……” 枫震不悦的打断斯洛菲斯的话语:“不要叫我陛下,我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你可以叫我大哥,也可以直接叫我枫震,总之不要称呼陛下,这个头头,我不会担当。” 斯洛菲斯等人愕然的望着枫震,半晌道:“是,呃……,埃里克现在皇宫布置先皇的丧事事宜。” “嗯!”枫震点点头,道:“这个埃里克其人若何?” 斯洛菲斯答道:“武双全,果敢而不失机智,颇有乃祖之风!” “好了,你斯洛菲斯就勉为其难,担当辛巴城主一职,埃里克呢,暂时让他跟着张金宝历练一下。”枫震道。 显然斯洛菲斯没意识到自己能爬这么快,瞬间呆滞了。 第二十八章 圣山来客 枫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的道:“自我进入辛巴,你的口碑颇佳,也懂得爱民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辛巴城暂时你先负责,可酌情提拔有用之才辅佐你。好了,现在事情太多,大伙先忙去吧!”挥手打发这众人。 斯洛菲斯见到枫震做了决定,感激的深深一鞠躬,半侧着身,与众人缓缓告退,打马而去。 忙碌着的索菲亚抬头朝枫震嫣然一笑,道:“没想到你这么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索菲亚没看错人!” 汗~!枫震心暗暗鄙视自己:“自己根本不是那种管理城池的料,再说还有许多的任务在身,没想到误打误撞获得靓女的青睐!” 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继续为受伤重的士兵医治。 足足过了三个时辰。 医馆门口的重伤患者才基本治疗完毕。 枫震伸了个懒腰,对索菲亚道:“丫头,哥哥饿的慌,该做饭了吧!” “嘻嘻,”索菲亚笑着包扎完最后一名患者,抬头笑道:“嗯,吃惯了我的手艺啦?嘻嘻,本姑娘感动着呢!我这就去。” 长身而起,显露出无限美好的身躯,莲步轻移,向后院走去。 饭毕。 枫震向众人打了个招呼,骑马去皇宫一趟,不免对伦巴祭奠一番,暗自感叹人生的无常。在安排好撒乌尔援兵回城后,一路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医馆。 已然是掌灯时分了。 枫震回到书桌前,继续对自己的‘华医学概论’进行书写、描绘、修改,并配上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插图,表明名称、药性、等等。 夜已深了,他依旧没有丝毫疲倦的感觉,四肢百骸内浑厚充盈的灵气似是要破体而去般,在体内汹涌澎湃。他自己却不知,一天之内心情的极度波动,无意达到了深青色强者等级的巅峰。 安静的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心情舒畅的枫震徜徉在大街上,来到附近的一家酒楼,拾级而上。七月,骄阳似火,酌一壶老酒,几盘牛肉,听食客侃天说地,也是莫大的享受。 经此一役,辛巴全城都听闻了城内有个法力通天的保护神,无人再携家带口的逃难离城,各家各户很快恢复了平静,生活照旧,脸上全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在他们眼里,乌苏一国独大的局面不存在了,高高在上的阿丁大神也有了对手。 在枫震的严格要求下,他的所谓阿丁神的帽不翼而飞。 这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斯洛菲斯上任伊始,励精图治,勤勤恳恳,枫震也非常满意。 费兹的撒乌尔城经常与辛巴互通往来。在枫震的要求下,已然堪比兄弟城市。不到半月,各国都听闻了乌苏在辛巴惨败而归的消息,不亚于给他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乌苏,也不是永远无敌的。 起码,现在不是了。 枫震已经成为辛巴、撒乌尔城的实际主宰。 他的事迹,众口相传,俨然一代守护神。在整个揽月大陆各种版本的传说越来越离奇,街听巷闻,几乎是户户皆知,但真正认识的,却是区区数十人而已。于是,枫震在他们的眼里,愈发显得神秘而不可测。 各种神医、神人的硕大帽铺天盖地的向他砸来。 可在枫震严格要求下,费兹和斯洛菲斯紧控消息的渠道,知道他坐镇医馆消息的人,寥寥无几,也避免了枫震受骚扰的麻烦。 “丫头,泡杯茶来!”枫震朝身后的索菲亚喊道。他总是在夜半的时候喜欢饮一杯浓浓的茶,当然还得需要索菲亚这样的美女作伴。 “嗯,早就准备好了。”索菲亚像个乖乖淑女,小心的捧上一杯香茗。 枫震冲着一笑,道:“我用玉蝶传给你的五行修真功法,你也要勤加练习,听见没?”索菲亚小嘴微撅,嘟囔道:“歇歇还不行吗?老是修炼,我也挺累地,嘻嘻,还不如成天瞅着你舒坦。” 呵呵,枫震反手刮了她的小鼻一下,佯怒道:“若是我离开了揽月大陆,你没有一定得实力,我怎么带你?” “算啦,你号称长有理,阿丁大神!”索菲亚做了个鬼脸,吐了下俏舌。还是乖乖的蹬塌闭目修炼去了。 枫震轻轻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继续他的写书大业。 夜色易过,月沉大地,日出东方。 吃过早饭。 枫震把巴维,尼雅夫妇和义哈里叫道书房,沉吟片刻,道:“我现在想把哈里送到辛巴贵族学校去学习,5岁了也该启蒙了。” 巴维憨厚的直点头,道:“枫大哥,我巴维一家能有今天,全拜枫大哥所赐,感激的话,我也不会说,但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枫震点点头,拍着巴维的肩膀道:“自家兄弟不用见外,为了方便照顾孩,尼雅去贵族寄宿学校去住吧,钱我会让人送去。你呢,就在我这里当个管家吧,明天估计我们新的住所就要开工建设了,巴维多去盯着点,就麻烦你了。” 巴维一个劲儿的点头,感激声,一家人退去安排不提。 当枫震沉浸在码书的喜悦时,前院的伙计打断了他的奋笔疾书:“枫哥,有个老头找您。” “老头?”枫震疑惑道,自己不认识什么老头呐,菲利斯算是个老头,可伙计们都熟悉了,但他现在撒乌尔哪。 随着引路的伙计,他来到前院。 一个身穿灰白对襟长衫的慈眉老汉坐在前厅,非常惬意的享受着伙计们端上的香茗。 年老的永远值得年轻的去尊重。 枫震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施礼道:“不知这位大伯找晚辈有什么事情?” 听到他说话,那老汉抬起头来,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点头道:“是我,我叫迪达思,你就是枫兄弟是吧?” 看着迪达思慈善的目光,枫震神态略显恭敬,道:“正是晚辈!” 迪达思白眉耸动一下,放下茶杯,长身而起道:“可否随我去一处僻静所在详谈?” “这个老汉,不认不识的,找什么僻静地方谈事?”枫震皱眉暗道。强艺加身,我自岿然不惧,欣然道:“好吧既然前辈有要事相邀,晚辈自当奉命,请!” 大手一挥,让出个身位。 迪达思也不客气,弹弹长袍,然的走在前面,枫震紧跟而上。 “枫!”娇柔的呼唤,索菲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前厅,一脸的关怀。 枫震作了个自信的微笑,冲着索菲亚点点头。 大步随着迪达思而去。 第二十九章 狂揍长老 走过人头涌涌的闹市,渐渐出了城门。来到荒凉的苍野后,迪达思渐渐脚步加快。 枫震细心地观察着迪达思的每一个动作,便发觉了端倪,迪达思双肩不动,脚步虚浮,若尘不沾地,走路却是如此的迅速。 暗暗心不服,脚底土灵气涌动,速度慢慢的上提。迪达思似乎是发觉了枫震的异样,脚下枯飞舞,沙沙的带起一片。 一老一少在无人的旷野上,犹如流星赶月。 大约距离辛巴五十公里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一处山坳,令人称奇的是,此时已经为七月,但山坳内依旧鲜花烂漫,争奇斗艳,真是处绝佳的修炼之所。 在一处人工修葺的凉亭处停下,迪达思自宽大的袖袍内伸出双手微微一拍,鲜花丛施施然走出数位惊艳绝伦的妙龄少女,奉上鲜果、香茗等物,布置妥当后,乖巧的退在一旁。 枫震走上前去,随着迪达思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疑惑的问道:“现在晚辈已经来了,还希望前辈不要再打哑语了。” 迪达思呵呵轻笑,右手一捋胸前长髯,道:“你天资绝伦,无奈杀戮太重,非是幸事啊,呃,忘记了介绍,老汉我是圣山十大护法之一,排行老三。” “哦?”枫震剑眉一挑,声音转冷,道:“失敬失敬,小倒是没看出来,前辈竟然是仅次于阿丁教内教宗的人物!” 迪达思不以为意,道:“本护法希望你我两处能和睦共处,不再增加无谓的损失罢了!” “这话怎讲?”枫震冷声道。 “呃,就是希望枫兄弟管辖的两处城池能和平的归于乌苏,不要再谋求无谓的挣扎。”接着迪达思腔调一变:“战争会给百姓带来深重的灾难,话又说回来了,除了我乌苏国驻扎军队的要求以外,政治上,枫兄弟可以完全独立,这个条件应该可以了吧?” 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哼,哼!枫震冷笑连连,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来。 冷声道:“若晚辈要是不答应,是不是前辈就硬要把晚辈留在这山清水秀的所在呢!” 哈哈哈,迪达思抚掌大笑,道:“哪里黄土不埋人,这个地方也不错了!” “那就要看前辈的实力是否有让枫震留恋的资本。”枫震针锋相对。 急速的喘息几下,迪达思慢慢的道:“春花烂漫,枫兄弟可能不喜欢,呵呵但是某些叫索菲亚的女孩还对这种环境求之不得呢!” “索菲亚?”枫震心头大震,心像被一根锐利的针刺了一下,努力忍住面部的表情变化,不带感情的道:“希望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动我的女人,哼!”微微一顿,枫震欠身上前,顺手干了桌上的香茗,半眯着眼道:“我会来个鱼死网破,阿丁教我会让他在揽月大陆消失地!!” “尊敬的冒牌阿丁大神阁下,你还没那个实力?”迪达思抓起一个水果大口的咀嚼着,不屑的道。 哈哈,枫震怒极反笑,冷声道:“倒是对我打听的很详细,我不得不佩服你们工作的细致,不过嘛,在你们眼,我又是什么水平呢?” “嗯?”迪达思停止了吞咽,抖动一下胡,不屑的道:“魔导师罢了!” “哦?”枫震眉毛一挑,长身而起,露出雄健的身躯,洒然道:“那小恭请长老赐教!” “呵呵,年轻人就是毛躁那,在我的地盘你试试能不能使用魔法呢?亲爱的阁下?”迪达思慵懒的道,说完,顺手扯过一个侍立在侧的妙龄少女,肆无忌惮的摸索着。 嘤咛声,那少女姣好的俏脸红润若滴,娇喘吁吁…… “妈的!!”枫震大怒,简直拿自己当空气般不存在。 呼呼~! “我日!”枫震暗暗心惊,体内的五行元素果然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四肢百骸内转运不得,靠!枫震心咒骂,老在困魔窟的时候,单拳力道就到500斤,光肉搏也能把你这个老家伙揍死!越想越不是味道。 “嘭~!” 恼怒起来,枫震一拳重重的把眼前的石桌砸个四分五裂,左手迅速往前一探,把仍在温柔乡里的迪达思一把拽住。 右手紧攥,钵盂大小的拳头照着迪达思的脸门就是一下。 嘭~! 顿时万朵桃花开。本来门牙就不多的迪达思全口的残齿几乎被打落一空。 枫震依旧不解气。 后仰的头颅再次被他一把拽过来,愤怒的指着迪达思,森然道:“老最讨厌人要挟我?妈的。小爷即使不用灵力也会把你揍的屁滚尿流!!” “你…你…”迪达思身若筛糠,颤抖的枯指,指着枫震,双眸分明带着惊恐欲绝的神色,不住的念叨:“无上仁慈的阿丁大神,惩罚眼前的恶人吧!” “妈的!还不服!” 嘭~! 枫震又是一阵老拳! 一旁的娇艳侍女吓得全部哗啦一声散开了。 “我怎么了?爽吧,亲爱的长老大人!!”枫震略带邪笑的面孔凑上前来。 迪达思惊惧的看着凑近的枫震,嘴不断的泛出血沫,骇然道:“你不怕魔法禁锢?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肉体这么强横!魔鬼,你是魔鬼!” 哼!“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但是威胁我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早晚小爷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枫震冷声道:“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小爷一巴掌能拍死你!” 哗啦~! 此时的数十个侍女分别抽出武器,团团把枫震围住,齐声娇斥:“放了三长老!冒犯阿丁神教的虔诚使者罪该万死!还不放手!” 嗯?枫震一把松开迪达思,左脚把他踏在足下,坏笑的看着一帮令人喷血的尤物,慢的道:“我数到三,要是你们还不走,小心少爷我辣手催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顿时。 一帮靓妹面面相觑,没想到一脸道貌岸然的枫震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呃…… 枫震坏笑一声,慢的数道:“一……” 这时候,脚下的迪达思不甘心的蠕动下身体,试图摆脱,漏风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实点!”枫震脚下加了点力度,不悦的道。 “二……”枫震抬起头来,涎着脸色迷迷的盯着众美女不断的来回扫描着。一副色鬼的样。 呀…… 众美女始终没抵住枫震那万恶的色鬼扮相,看着他脚下三长老那凄惨的模样,浑身狂起鸡皮疙瘩,一声呼喊,眨眼间跑的无影无踪…… 妈的!枫震看着渐渐远去的众美女不悦的嘟噜:“奶奶的,我有那么可怕么,我堂堂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第三十章 一赌定乾坤 “你好大的胆,竟然侮辱我的使者?”一缕天籁之音把意淫的枫震唤回现实。 茫然间,他抬起头来,朝前望去。 妈呀!看到来人,枫震顿时呆滞了,悬浮半空的,是一位美貌的非常过分的女,只见她眉如远山,唇似点绛,杏眼樱桃嘴,牛奶般洗过的皮肤白里透红,一袭雪白的袍衣堪堪披在肩上,俏脸寒霜,正怒视着他。 滴答~! 几滴口水自枫震嘴里滑落,骚骚的一笑,急忙擦了下口角,涎着脸拱手道:“请问这位美女姐姐是和我说话么?” 看枫震一脸的猪哥相,那美女粉脸解冻,似是嫣然一笑,接着转而严肃,娇声喝道:“除了你还有何人?竟然如此凌辱我座下使者迪达思,你可知罪?” “在下何罪之有?”枫大神满脸委屈:“这个迪达思竟然是美女姐姐的使者?可他不该侮辱我的妻,一位和美女姐姐一般漂亮的美女,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在下小小教训了他一下,权当薄惩!。” 说完,一双色眼上下打量着这个引人犯罪的可人儿,修长的身材山峦起伏,胸前那柔软的两团似是要破衣而出,害得枫大神悸动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见他只往自己胸前瞄来瞄去,那美女动人的脸上闪过一抹胭脂般的羞红,娇声怒嗔:“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骚蕊,骚蕊,”枫震连忙把目光挪开。 “不准再看!”那美女见他的目光下移,怒嗔连连,气的双脚急跺。似乎是忘记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 “长的美不是你的错,难道我用纯粹的艺术眼光欣赏一件上帝的杰作也不对?”枫震满脸委屈。 “油嘴滑舌!无耻之极!”俏脸红晕已蔓延到修长的玉颈,美女气的俏目急闪,但见她身形不动,玉手微挥,枫震脚下的迪达思瞬间移到自己的下方,不知什么时候,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重新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模样,战战兢兢的侧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妈的,邪门!”枫震震惊的望着这一切,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再也不敢小觑这诱人犯罪的可人儿。 “你是阿丁大神?”枫震试探的问道。 哼,那美女小鼻微微皱起,柳眉一跳,娇声喝道:“你忘记了这是幻境空间,枫震你着实着相了!” “着相!”枫震一听,不禁冷汗籁籁而下,心头大震,暗暗道:“幻境一切都是虚幻,妈的,老还真是入局了!” 看着他满脸恐慌神色,那美女似是十分解气,洋洋得意的看着他,舒坦之极。 “那么说,美女姐姐啊,这个,咳咳,既然你出现,说明考验结束了?”枫震问道,心却有一丝淡淡的失落感,自己奋斗了数年,到头来什么都他妈的没得到。 “不错!”那美女点点头,话锋一转,严肃的道:“我派迪达思和你谈判就是想让你放弃这里的富贵荣华修成你的五行正果,可惜你不仅拒绝,而且还殴打我的使者。现在我宣判你的考验作废,五行之灵你没有资格享有,送你回赤星再修炼去吧!” “什么?”枫震大惊失色。大步向前,双眼圆睁,狠狠的盯着半空的美女道:“你凭什么废除我的考验?我进幻境后,看到民不聊生,生灵涂炭,阿丁教一家独大,欺凌弱小,请问美女姐姐你,你看到这一切能置之不理么?” 呃。听到他咄咄逼人的质询口气,那美女心莫名的生出一丝恐慌,柔弱无力的反驳道:“这本来就是考验的一部分,我承认你做的不错,而且还辛苦写出‘华医学概论’这样的医学巨著拯救黎民,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恋荣华富贵,最主要的是殴打我的使者,冒犯天颜,其心可诛,判你出局,是你罪有应得!” “我最有应得?”枫震皮笑肉不笑的道:“请问若你的爱人被人威胁,你会置之不理么?” “放肆!”一旁一直一声不吭的迪达思怒声高喝:“木灵使者大人乃是超凡脱俗的存在,哪有什么爱人,岂能容你亵渎?” “没有爱人?”呵呵,枫震骚骚一笑:“没有爱人她就不懂得人生最为真挚的情感,灭人道修天道,这是哪门的修真功法!原来我的清儿被贬,就是换上你这个美女姐姐来执掌赤星木行,嘿嘿,不错不错,我说怎么美的冒泡,都快赶上我老婆了!” “你!”木行使者戴丽丝吃惊的看着枫震,震惊道:“你的记忆不是被抹除了么?怎么你还记得?” 呵呵,枫震苦涩的一笑:“表面的记忆可祛除,心的伤痛一辈也无法弥补,人类的感情是超越一切的!” “好个超越一切!”戴丽丝冷冷的盯了迪达思一眼,转脸笑脸如花,娇声道:“若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带着你的索菲亚回到赤星,你敢不敢答应?” “真地?”枫震惊喜的问道。 “不错!”戴丽丝看他眼珠咕噜噜乱转,也不知道这厮打什么主意,忽然间,有种入套的感觉。 嘿嘿~!枫震讪讪一笑,涎着脸道:“美女姐姐您就像那谪凡的仙般美女动人,心肠那也是个顶个的善良,嘿嘿,能不能顺便把那五行之灵赏给小的?” 切! 戴丽丝俏目一翻,不悦的道:“蹬鼻上脸!没完了你?” 嘿~! 枫震眨巴眨巴眼,道:“您就是天的仙下凡,照耀着我的心田,就像春风般温暖,一定不会拒绝俺这个小小的要求地!” 我日,一旁的迪达思浑身打了个机灵,心一阵恶寒,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无耻。 咯咯。 戴丽丝娇笑连连,美目嗔了枫震一眼,胸前两颗柔软急速的上下窜动着,引得枫震猛吞口水。 “刀林火海你敢不敢进?”戴丽丝止住笑声,一本正经的道。 “敢!”枫震大义凛然的回答。 “好!”戴丽丝娇声叫好,过了这两关,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真的?”枫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色眼上下如X光般来回扫描着戴丽丝山峦起伏的娇躯。 哼!“滚吧你!”戴丽丝轻舞彩袖,一阵香风卷起,不容枫震质疑,直直的把他打入刀林火海。 “我日,你这个暴力女,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枫震凄惨的叫声渐渐远去。 第三十一章 刀林火海(1) 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自戴丽丝后方想起。 笑声未落,一群人冉冉,由远及近,一个身材魁梧,颧骨高突的金发大汉打头,后方跟着两男一女,男的英气逼人,女的娇艳异常,皆为人龙凤。再往后看,三三两两的跟着一拨侍女,也是个个美貌万分,端的是羡煞美娇娘,馋死大色狼。 见到众人,迪达思腰身半拱,高声恐慌唱道:“见过各位使者大人!” “罢了!”那金发大汉大大咧咧的一挥手。 咯咯! 戴丽丝娇笑着上前,笑面如花:“桑希大哥就爱看我热闹,真是的,也不出来给我解围!” 呵呵,那个叫桑希的大汉笑着摇头道:“妹七窍玲珑,难道也有怕的主?哈哈!” 戴丽丝嗔怪了看了他一眼:“这个枫震刁滑异常,鬼点又多,忽然间,妹却乱了方寸,怪不得清儿姐姐着了他的道呢,咯咯!” 调笑间,后方闪出一位惊艳绝伦的仙般人物,雪肤玉颈、柳眉樱唇,接上话茬:“是啊,这个枫震,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还拜了太虚上人为师,我们可马虎不得,妹让他过这刀林火海,可是危险的紧呐!” 戴丽丝乖巧的上前,拉着那仙的手,调笑道:“难道卓娅姐姐也喜欢上那油嘴滑舌的家伙不成,看你心疼地,咯咯……” 卓娅反手抓住戴丽丝的柔荑轻拍了两下,嗔怪道:“妹也拿我开玩笑。姐姐我自幼修持,早已根清净,莫要开这种玩笑!” 说完,来到桑希面前,微微一福:“桑希大哥,这次幻境考验,共计过关七十五人,淘汰三百十人。” 桑希双手虚托,推辞道:“妹不用行礼,我们这兄妹五人本不分彼此的。”接着话锋一转:“看情况比往年好很多啊,现在重复考验的又有多少呢?”说完,眼往卓娅身后瞄去。 这时。 两位相貌英武非凡的男自身后闪出,同时恭敬的道:“启禀大哥,重复考验的就枫震一人而已。” 嗯,桑希有些诧异,但很快点点头,朝戴丽丝微微一笑,道:“妹把观仙镜拿出来,我倒想看看,这个枫震小在灵气禁锢的空间,如何过这刀林火海。” 这一说,其他三人都来了兴趣,齐刷刷的望着戴丽丝。 要知道,幻境空间任何一草一木都不允许带走的,这次却为枫震开了先例,可这先例也不是没有代价的,甚至可以说的惨重的。难怪连五行使者之首金行考验使桑希也有了兴趣。 戴丽丝朝众人嫣然一笑,反手自戒指抹出一片闪亮,数尺见方的光滑明镜出现在众人面前,把枫震在里面的一举一动,显示的丝毫毕现。 桑希看的连连点头,自怀取出一本线订本书籍,抚摸着感叹道:“这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学无术,他怎么能写出如此的巨著!” 着手间,赫然是枫震撰写的‘华医学概论’! 网分割 噗通~!哎哟我的妈呀!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枫大神,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来,狠命的揉了揉摔的痛煞的屁股,整了整杂乱的白发,这才回过神来打量着四周。 嘶~! 枫震倒吸了口凉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抖动几下,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 但见,除了自身落脚地之外,四周方圆数百米,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锐利的尖刀,刃尖朝上,泛着森寒刺肤的冷光,刀刀间隙不过四指,刀身高约三尺左右。 我日哦! 可怜的枫大神愁眉苦脸的望着锋利异常的尖刃,上下两个头一样大。这真是老虎吃天,无从下嘴了。这不是想要我小命么? 妈的。 枫震嘴里咒骂着那该死的戴丽丝,心却骚骚的想着把那仙绑来暖暖床,弥补一下受伤的处男之心才是正道。 灵气禁锢,就如同元素剥夺,除了空有一身蛮力,再无他法。窄约两寸的间距别说是人,就是狗也钻不过去啊。这‘刀林’还真他妈的名副其实。 他想不出破关的办法,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睑低垂,不言不语,一双大手互搓着,苦苦的思考着。 忽然间,无意识碰触了左手的储物戒指。脑海灵光一闪。娘哎!有了!枫震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似是无意的朝天捉黠一笑,枫大忽潇洒的右手在戒指上一抹,那把锋利无比的戳天匕反手握在掌。 “坏了!”空间外观测的桑希一看到枫震拿出匕首,脸上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桑希大哥?”戴丽丝正和众人看的津津有味,听到桑希此话,不解的问道。 桑希苦笑着摇头对诧异的众人道:“我们视为畏途的刀林在这个小面前太小儿科了,千算万算,却漏掉了太虚大人交给他的戳天神匕。这个家伙怎么如此好运道,唉!” “戳天神匕?”卓娅俏目急闪。 “自己看看就知道咯。”桑希无奈的耸耸肩,朝着观仙镜呶呶嘴。 桑希猜测的果然不错。 枫震用戳天匕轻轻敲打了一下竖插的刃身,当当~!几声清脆的金戈鸣叫脆生生的传来。喜得枫震上蹿下跳,听刀林的材质,和自己的戳天匕差远咧。妈的,老脱身有望呐。 反手把长袍前襟撕裂大块,反复在左手缠绕,直到完全包裹住,而且不妨碍手掌的灵活性,这才罢手。 呼~!枫震长呼一口气,暗叫自己冷静,心脏却不争气的怦怦跳个不停。 左手缠布,右手握匕首,认准前面的第一根刀身,手腕翻转,刃身泛着森寒的光芒,如同黑夜里划过的闪电,朝着刀身狠狠的劈去。 当啷~!匕首到处,刀身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声,跌落尘埃。 削铁如泥~!戳天匕果然不负他望。 妈的,枫震仔细的看着戳天匕,直到确认匕首丝毫无损后,这才眉开眼笑。 “我砍、我削、我劈劈劈……”枫震骚骚的哼着跑调的自编歌曲,狂舞匕首一顿海砍…… “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呀,我可怜的刀林啊!”戴丽丝睫挂泪珠,对着桑希声声娇嗔,如同雨打的驿路梨花,我见尤怜…… “这,这……”桑希互搓着毛茸茸的大手,却涨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第三十二章 刀林火海(2) 戴丽丝在外面心疼的要死,枫震却在刀林的劈砍享受快乐,戳天匕如同雪花般飞舞,一颗颗倒插的刀身被他毫不费力的贴地砍倒,然后左手小心翼翼的堆砌在一遍,不一会,居然被他前进了几十米。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枫震踮起脚尖望着看不到边的尖刀林立,倒有些愁眉苦脸起来。奶奶的,磨刀不误砍柴功,老先休息一下。想罢,枫震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玩弄着手的戳天匕,沉默不语。 时而双眸乱转,时而嘴角轻扬,也不知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少顷。 枫震双手荷在嘴边,突然朝天大声呼喊:“美女姐姐,看到我的戳天匕了吗?那是削泥如铁,咳咳,呸呸!削铁如泥,端的是厉害无比,小弟弟不忍心破坏了美女姐姐的刀林大阵,还请美女姐姐撤了吧,我好男不跟女斗……” 呃。 观仙镜前的众人哭笑不得,桑希摇晃着硕大的脑袋自言自语:“这个小脸皮之厚,可算是前无古人了。” 扑哧~!一旁的卓娅却笑的花枝乱颤,胸前的两个玉兔随着娇躯上下晃动,诱人之极。旁边的两个俊男眼神明显不在观仙镜上,似有似无的飘忽着只往两位美女身上打量。 哼哼,最前面的戴丽丝娇哼一声,皱起可爱的小鼻,望着里面声嘶力竭的枫震,似是心意动。 哇~!“谁扎我屁股!” 正在练嗓门的枫震像被火烧着了屁股,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捂着屁股高声叫喊。 刚才枫震坐过的地方,突兀的冒起寸余长的尖锐刀芒,还带着丝丝血迹。 哈哈哈! 看到枫震的狼狈相,前的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妈的,老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枫震呸呸两声,卷起袖,张牙舞爪的抓起戳天匕狠命的劈砍起来,屁股上的伤口也不管了。、当当~! 劈砍声不绝于耳,一时间挥汗如雨。 观仙镜前众人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幻起来,桑希脸上变得凝重,心暗暗佩服,自语道:“难道凡间的感情如此真挚,竟然让他不惜毁坏仙界万金难求的戳天匕首?” 一直咯咯笑个不停的戴丽丝,俏脸也泛出惊讶的神色,两只美丽无双的俏目扑哧急闪,开始沉思。 一时间,众人全都直勾勾的望着那不屈的背影,居然都沉默起来。 当~! 最后一根利刃被枫震甩手磕飞,长达数百米的刀林,硬生生的被他削出一条宽约三尺的通道,看着缺口满布的戳天匕,枫震放生大笑。 他装若疯狂,昂首向天,大声吼叫着:“老出来了,你又能耐我何?凡人最真挚的爱情,岂能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所能理解地!” 吼叫了一阵,枫震翻身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戳天匕甩在一旁,身上的雪白长衫早已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布条条,虎躯无数刀割的痕迹布满周身,血透重衣。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桑希大哥!”戴丽丝怯怯的望着桑希,指着枫震低声道:“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桑希大嘴一裂,嘿嘿笑了几声,眼闪过一丝晶莹,左右而言道:“啊,妹,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哈……真是喝酒的好时机啊。” 大哥!戴丽丝挽着桑希的胳膊摇晃着。 哈,“妹。”桑希打着哈哈道:“这个火海,呃,枫小他过去了。不错不错,有潜力,值得培养!” 大哥!身后的一位帅哥低声提醒道:“枫震是过的刀林,不是火海!” 哦!桑希恍然大悟,毛绒的大手一拍脑袋,嘿了一声:“哦,是刀林呐,也不错啊,呵呵,虽然有点取巧,呃,但是总体来说嘛,还是不错地,我建议把第二关火海改成火墙算了,啊,大家也都不容易地,都这么站着看着这个臭小过关,都怪累的慌。” 大哥,戴丽丝柔柔的低声道:“您心肠真好!” 好吗?哈哈,桑希洒然一笑,清澈的双眸一阵翻滚:“我们五兄妹生死相依,心肠最好的,要算扶清儿了。” 一旁的卓娅结过话茬嗔声道:“是啊,清儿妹心地是最善良地。”说完,想起五人以前的温馨场面,咯咯的笑了起来。 矗立着的众人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触犯天规,身怀甲,妹,在天上你还好吗?”桑希虎目泛泪,紧攥双拳仰天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众仙女皆都嘤嘤抽涕起来。 戴丽丝抹干眼角的泪渍,银牙轻咬,彩袖轻轻挥动,枫震所在的空间顿时大变了模样。 “妈的,这又是什么?”仰面朝天的枫震刚刚喘息几口,浑身却发觉火烧火燎般的炙热疼痛。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四周爆射跳跃起无数的火红。高达数丈的火焰把他围成一个巨大的桶状,不断爆裂舞动的火舌就像是无数凶恶的洪荒巨兽。身处其,呼吸间,都觉得肺腔要爆炸开来。 妈的,第二关这么快?不让人有休息时间,真他妈的没人权。气的枫震连连跺脚。 这哪里是火海,分明是火墙啊?枫震声声哀叹,心咒骂着该死的暴力女戴丽丝永远找不到老公。 嘻嘻,外面的戴丽丝却嗤嗤轻笑:“他还真聪明,可不就是火墙么?” 桑希嘴角牵动几下,似是忍住笑意,压低了嗓音道:“穿越火墙,就是他的胜利,这却是最难的迈出的一步。” “不错。”卓娅臻首轻点:“对勇气和智慧才是最大的考验,身体伤害倒是其次了!” 咦~! 戴丽丝柳眉轻蹙,望着枫震柔柔的对众人道:“他怎么没动静了?不会这么胆小吧!”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朝观仙镜望去,果然不假,此时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懊恼愁眉苦脸的样,却是换上无比轻松的神态…… 第三十三章 刀林火海(3) 枫震长坐于地,无声的沉默着,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眼前跳跃的火焰,似是把双瞳也染的血红。 呆坐半晌。 长吸一口气,陡然间长身而起,双手合十虔诚自语:“老天爷在上,我姓枫名震,大老婆叫林婉茹二老婆扶清儿,还有一个索菲亚,老天爷保佑她们健健康康,越长越漂亮,我死后,让她们赶快忘了我,好好找个人嫁了吧……” “他在念叨什么?”戴丽丝疑惑的回头,一双美目询问着众人。卓娅眼浮起淡淡泪光,长叹一口气道:“他是在交代后事……” “交代后事……”戴丽丝突然觉得现场气氛有些凝重,恍然间大悟,鼻一酸,轻轻别过头去。 桑希赤红的双眸炯炯有神,直直的盯着祈祷的枫震,暗暗竖起大拇指,心赞叹不已。好男儿当如是,当断则断! “看~~~~~~”一直专注的卓娅吃惊的掩住小口,纤手颤抖的指着观仙镜。其余人等,被她这一咋呼,全都伸长了脖,紧张的注视着空间内的枫震。 但见他仔细的整理了残破的长衫,决然,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暗影的飞蛾,迅猛的朝烈火扑去…… 戴丽丝双眼泛光,泪落香腮,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半晌才呢喃自语:“好傻的人哦!” 呼呼~! 烈火,枫震衣衫,花发,全都燃烧起来,他钢牙咬碎,动如脱兔般电射十余米,周身巨大的疼痛直直的把他几乎烧晕过去。急速奔跑,无情的火焰舔舐着他的全身,皮肤皲裂,泛着黑红,嘴角却流露出无上的倔强和不屈的神色,双拳紧握。整个人,仿佛一团跳动的火焰。 不知多久,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灵气重新回归体内,冉冉般升起,浑身舒坦之极,内心深处,一个不容他拒绝的声音在诱导:“睡吧,睡吧……”催眠般的声音引起了他内心的惰性,嘴角微翘,全身似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直直的跌落在地上…… “大哥,快、快!”戴丽丝早已哭成了个泪人,柔荑无助的抓着桑希的臂膀呼喊道:“他,他昏过去了!”卓娅却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帅哥一眼。 桑希大嘴蠕动几下,喟然长叹,沉重的点点头示意过关! 戴丽丝大喜过望,急忙示意旁边的帅哥撤去火墙。不多时,显露出枫震那焦黑的身躯,不屈的他,依旧呈奔跑的姿势俯卧在地上,身如焦炭。 那帅哥干咳一声,摸了摸挺拔的鼻,悻悻的站到一边,桑希沉默半晌,转头对那帅哥道:“考维斯,看来你得重新认识下火墙和火海的定义才是!”那考维斯诺诺连声,退在一旁。 “来吧,把你们的真本事拿出来。”桑希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说话间,率先自手掌打出乌金之髓,缓缓注入观仙镜内的枫震体内。接着是戴丽丝吐出了青木之心,卓娅的漓水之精,考维斯的火麟之丹和一直默不吭声的贝里的浩土之力。五行之灵缓缓的在枫震体内循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他那几乎焦黑的身躯。 盏茶时间。 枫震的皮肤晶莹剔透,嫩若婴儿,像蜕变般获得了新生,桑希脸上稍稍动容,转身对考维斯歉意的道:“兄弟,我不该怀疑你。” 考维斯洒然笑笑,道:“若是不用真火淬炼,恐怕还出不来这种效果,若一味的宠着他,效果会适得其反。所以小弟就擅自搞了那么点小动作。嘿~~” 卓娅夸张的拍了拍高耸的胸部,嗔了他一眼:“当时真吓我一跳,和有深仇大恨似的。” 戴丽丝来到考维斯面前,眨巴眨巴眼,轻声道:“考维斯大哥,我们错怪你了,不要生气哦?” 考维斯摇头一笑,示意无妨。 桑希哈哈大笑,招呼众人道:“走吧,枫小的幸福时刻到了,我们可没有偷窥的习惯……” 一席话,惹得众女吃吃轻笑。皆都转身随着众人飘然而去…… 八月,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在某一处峡谷内,芳草凄凄,凉意阵阵,无数不知名的果缀满了枝头,阵阵风吹来,哗哗作响,鸟儿叽叽喳喳的欢快的叫着,空气弥漫着一股收获的味道。 在不远处,一座低矮的茅屋,在长长的茅草丛若隐若现,屋前小溪喘喘流淌,像一首悦耳动听的歌。 茅屋内,简朴异常,一桌一椅一床。 一位粗布荆叉的妙龄少女手着湿布,细心的为床上躺着的病人擦洗着额头,纤手轻起轻落,生怕扰醒了卧床的人,看她眉目间,蕴含着淡淡的哀愁,睫毛清泪未干,仿若三月春雨打过的桃花,我见尤怜。 一声细不可查的轻哼自病人口吐出,在嘈杂的峡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那少女耳却不亚于仙音。 啪嗒~! 湿巾跌落在铜盆里,那少女似是被点了穴般呆滞不动,俏眸水雾鳌“咳咳……”病人似是心有感应,双眼缓缓睁开。见到映入眼帘的俏丽粉面,惊喜出声:“丫头,你怎么在这里?”欣喜之下,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那少女柔荑。 哇~~~ 似是积攒了无穷尽的委屈,少女猛的一下扑入病人的怀里,香肩剧烈颤抖,失声痛哭:“我叫你这个坏蛋不知轻重,闯荡什么刀林火海。” “莫哭、莫哭,我这不是没事了么?”病人爱怜的拍打这少女的后背,轻声安慰。那少女胸前丰满的两团随着剧烈的抖动摩擦的病人脸红耳热,轻咬耳根,低低自语:“这不是要我老命么,引人犯罪啊丫头!” 那少女粉面一红,娇艳欲滴。近距离的望着那病人消瘦的脸庞,吐气如兰低声呢喃:“都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嘿嘿~~! 病人大手在她隆起的臀瓣抓了一把,轻声调笑:“再大的病,我的索菲亚来了,什么病也吓跑了!” “骗人。”索菲亚小嘴一撅,纤细的柔荑抓住病人作怪的大手,轻轻在他掌心划拉着,嗤嗤轻笑,香腮却依旧带着清泪的痕迹…… 第一章 草房?洞房! 一股电流自掌心流窜全身,爽的枫震酥麻阵阵,色眼微眯,打量着身旁的可人儿,只见索菲亚娇嫩雪肤犹如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樱口微张,娇喘阵阵,诱的他心如猫抓,挣脱玉手,轻轻的自她的臀部开始摩挲向腰间。 埋首在他怀的索菲亚俏脸通红,突然感觉到枫震作怪,处之躯何曾有过和男人这般亲密接触,只觉得娇躯颤抖浑身滚烫,热度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令自己窒息,嗓音急剧颤抖:“枫,不要,你的身体……” 枫震朝她骚骚一笑,一本正经的轻声细语:“丫头正处于发育阶段,让我检查一下,根据你的成长来调节下饮食。” 调情的私房话儿,羞的索菲亚臻首深深的埋进他怀里,酥胸急剧起伏再也说不出话来,惶惶间,感觉他手掌自腰间一路跋涉,轻易的解开自己的衣带,两只大手深入自己的衣内,尽情翻滚着摸索。 嘤咛一声,索菲亚娇躯瘫软,鼻息咻咻,反手用力紧紧的抱着心仪的人儿,羞涩美目轻瞥,正与他那深情专注的目光碰撞,仿佛即使被世人所永远唾弃,也不算什么了。 枫震看到她眼的炽热,那还用客气,右手自她内衣滑出,反手抄住蛮腰,滚落床第间,随着丫头的低声惊呼,衣衫件件飘落,被枫震如同剥了皮了鲜蜜桃儿,玉体横陈,直直摁压在身底…… 粗重的呼吸声,更加激起了双方的原始欲望,索菲亚杏眼含春,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宽厚的胸膛间划着圈儿,仿若刹那间璀璨无比的昙花,**的在心爱的人面前绽放开来。 “枫郎,你要怜惜我……”她俏目带媚,小口微张,似乎紧张非常,彼此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没有比这话语更加催情的了,枫震捧住娇媚的脸庞,狠狠的吻在那性感的唇儿上,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抚住那一双丰硕的玉兔轻轻把玩着。 索菲亚心神激动,娇躯急速颤抖,恍惚间啊的一声轻呼,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眉头紧蹙,下意识的紧紧贴住那火热的胸膛,贝齿轻咬,哼哼声,也不知是欢乐还是痛苦,迎接着他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 渐渐的疼痛远去,陋室内只听得二人一阵快过一阵的心跳,潮水般的快乐感觉涌上心头,红被浪翻,个滋味,实不为外人道也。 “枫郎……”索菲亚媚眼儿深情的注视着柔情满布的枫震,小口轻张:“菲儿没想到男女间竟然有如此动人的滋味儿,菲儿以前真是白活了。” 枫震爱恋的亲了下那红潮未褪的脸蛋,柔声道:“还想不想要?” 话音刚落,索菲亚急忙掩住小口,羞涩的眼眸带着丝丝桃红,瞥了爱郎一眼,深深的埋入了那宽厚的胸膛。香肩轻轻耸动,显然是心爱极。抚摸着她散落的秀发,枫震哈哈一笑,不再调笑这初尝滋味的新娘。 似是想起了什么,枫震凑到索菲亚耳边,呢喃道:“丫头,这是什么地方?” 索菲亚听到爱郎呼唤,抬起臻首,柔声道:“这是枫郎的家乡呀,是众位仙人哥哥姐姐把我们送回来的呀。” “什么?回来了?”枫震心一阵激动,霍然坐起,显露出那壮硕雄健的肌肉,直看的索菲亚心醉神迷,褪落的棉被再也无法掩盖底下的春光,呈现出索菲亚那曲线玲珑无限美好的上身。 “呀,要死啦……”索菲亚娇声轻呼,闪电般的扯过被掩盖住山峦起伏的娇躯,嗔眼侧瞥,胸膛起伏阵阵。 “骚蕊,骚蕊。”枫震色眼饱食,连忙双手投降。 “枫郎……”索菲亚娇声呼唤,柔若无骨的双臂在枫震脖间缠绕,惹得他浑身燥热,心如猫抓,五肢有力,恨不得再次压住她爱恋一番。 好不容易忍住心底的冲动,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闯了刀林火海?” 索菲亚眼尽是柔情蜜意,听他提起此事,幽幽的道:“在医馆你被那叫迪达思的老头引走时,菲儿不放心,于是悄悄的跟踪着,却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跟丢了。” 娓娓道来,索菲亚似是带着些许娇羞,看着爱郎一副专注的眼眸,继续柔声道:“后来,菲儿正迷茫彷徨之际,被一个漂亮的仙引至一个地方,自己却飘然而去,然后就看到你过刀林火海咯。” 妈的,枫震摇头苦笑,心暗叹竟然被戴丽丝耍了。靠! 索菲亚说着说着双眸湿润,玉手紧紧的抓住枫震的胳膊,嘤嘤抽涕:“在枫郎倒下的那一刹那,菲儿忽然觉得天像是塌了下来,人生再无菲儿留恋之处,恨不得马上随枫郎而去,幸亏那位仙姐姐使出仙法,救了枫郎。” “说来,我们得要好好报答那位仙姐姐呢!”索菲亚紧靠着枫震的前胸,泪珠莹莹。 “谢谢你,丫头!”枫震深情的反手抱住索菲亚轻轻摇晃,突兀的道。 索菲亚轻轻摇头,柔声道:“为了菲儿,枫郎竟然不顾生命去闯那刀林火海,菲儿已经很满足了,不要说谢谢,菲儿做的只是分内之事罢了。” 嗯,枫震点点头,解释道:“我是感谢我的菲儿为了我,甘愿来到这陌生的世界,离别父母,是何等的勇气。” 索菲亚双眼眨巴几下,甜甜的道:“跟着枫郎,哪儿都是菲儿的天堂!再说菲儿可以回去的呀,什么时候想家了,仙姐姐答应我可以让我回去的。” 真的?枫震抱住索菲亚,不信的盯着她的秀目。 “傻瓜。”索菲亚吃吃轻笑,玉手点了下他的额头:“你拐走菲利斯的传送石,被仙姐姐改制成了空间传送石!正好用来往返彼此空间哦。” “美女姐姐想得还真是周到。”枫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讪讪的道。 第二章 被狗耍了 “听说你还有个老婆?”索菲亚突然袭击。 突兀的一问,枫震打了一愣,下意识回道:“啊,是个有几个老婆!” “好呀枫震,到底你有几个?”索菲亚一改温柔形象,纤纤玉手拽住了他的耳朵,眨眼间成了一个择人而噬的雌豹。 啊~! 枫震长大了嘴巴,暗暗咒骂着自己胡说八道,但有不能睁着大眼说瞎话,只得愁眉苦脸的一个劲儿的陪不是。 索菲亚也不为己甚,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酸酸的道:“枫郎,你爱我多一点,还是爱她们多一点?说嘛。”柔柔的玉臂似是无骨的长蛇,缠上了枫震的脖颈,胸前丰满的两团蹭的他阵阵酥麻。 呃。 枫震听到此话,顿时如同当头浇下一盆凉水,冷汗籁籁而下。奶奶的,怎么女人都爱问这种近乎白痴的问题。没法,老婆大人的问题,还得老老实实回答,谁叫咱白日宣淫来着。 轻咳一声,脸庞蹭到她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道:“每天爱你,都比我爱自己多一点。” 嗯!这还差不多。 索菲亚满意的香了枫震一口,心如同吃了蜜糖般甜,再也不计较其余他其余的夫人得失了。看着她眉开眼笑,枫震心暗暗欢喜,人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果然不假。意淫间,大手缓缓抚摸着她那白皙的后背,阵阵春潮泛滥。 “枫郎。”索菲亚娇柔的呼唤,脸泛红晕,小口轻张,香气阵阵:“菲儿服侍我郎君更衣!” 啊。枫震转头望着窗外艳阳高挂,老脸一红,嘿嘿几声。怡然的享受着老婆给自己的享受。看着自己依旧完好无损的雪白长发和制备完全的长衫,枫震暗暗感激美女姐姐想得周到,要是整个光头泡妞,打死自己也没脸见人了。 穿衣过程,枫震免不了大手揩油,东摸西抓,夫妻之乐,外人岂能知道哉! “枫郎,这是仙姐姐留给你的。”索菲亚温柔的把一张信笺和匕首抵到枫震手。 “给我?”枫郎淫淫的一笑:“没想到我的魅力如此之大,连谪凡的美女姐姐都给我写情书。” 索菲亚轻啐一口,嗔道:“郎啊,你好厚的脸皮哦。” 啊。是么?枫震淫笑一声,在她隆起的臀瓣上抓了一把,一本正经的拿过信笺。突然受到袭击,索菲亚轻呼一声,燥的面红耳赤,偷窥的欲望却使她忍不住伸长了修长的玉颈打眼观去。 枫震看着爱妻如此好奇,干脆大手抱住她的柳腰,摁坐在自己大腿上,津津有味儿的阅读起来。 只见上面写道: 戳天神匕乃进入维特拉墓地唯一凭仗,飞升之钥事关重大,望君切不可大意。另,五灵之精已然灌注君之体内,望君勤加修炼,早日与清儿姐姐相见,愿苍天不灭有情人,望君多多珍重,爱惜羽翼,早日夫妻团聚――戴丽丝敬上。 淡淡的墨香自信笺上发出,枫震深吸一口气,骚骚的一笑:“没想到这个戴丽丝还是我的小姨,我晕哦,奶奶的,原来是一家人!” 索菲亚一脸茫然,好奇的问道:“枫郎,这信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啊?” 枫震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顺手把戳天匕收入戒指,脸上深情款款:“这个,咳咳,戴丽丝是为我讲述了一个非常凄美的爱情故事。我打算拿着这把戳天匕上天去英雄救美,所以刚才我们这种运动还得勤加练习才是呐。” “坏蛋!”索菲亚轻咬枫郎耳根,低声嗔语:“什么凄美的爱情,分明是你风流夺美!哪天要是我被坏蛋魔王抢了去,枫郎,你会去救我么?” 枫震双眼迷离,两只大手用力抱了抱索菲亚,低沉的嗓音缓缓道:“伤痛最深是离别,丫头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么?” 一席话,小丫头双眸顿时濡湿,臻首深深的埋入他看那宽厚的胸怀,阵阵感动涌上心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言两语哄得小丫头乖顺如猫咪,枫震十分享受的品味着前胸玉兔带来的摩擦快感。 正当枫大浪温情享受之际。 怀的可人儿轻啊一声,挣脱他的怀抱。倏然立起。 “怎么了丫头?”枫震愕然。 嘻嘻。小丫头嫣然一笑:“枫郎要乖哦,妾身去给你端早餐哦!” 哦?枫震看着窗外艳阳高照,分明是日过天,还哪里来的早餐,老脸一红,诺诺连声。 坏了,又忘记了,刚刚走出房门的丫头悄然回转。 怎么了?枫震看着一惊一乍的可人儿有些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 索菲亚柔柔的一笑,嗔道:“床底的小狗狗还要吃饭呢,也不知他们给准备好了没有?” 小狗狗?枫震双眸疑惑。正当他愣神的当口。 咻~! 一抹金黄色的幻影自床底电射而出,远远的窜了出去,阵阵传音传来:“我的奶呀,老大你好勇猛啊,小弟佩服佩服……” 传音未绝,枫震脸上大变,急急的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索菲亚小嘴微张:“当然是五行山呀!” 话音刚落。 草屋里瞬间寂静的落针可闻。 蓦然间。房屋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大吼,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士飘然急速狂奔而出。 远远的怒吼声朝着那端坐于岩石上的黄色身影而去:“你个死小虎,竟然偷看大哥洞房……” 一起一落,两个星点渐渐而去,山谷传来某人的狂飙之声…… 第三章 拜见家长 大殿内。 枫震一张老脸黑的吓人,像是要滴下水来。下首的几排座椅上,坐着五行门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少门主脸上阴沉,皆都噤声不语,一时间气氛显得些许尴尬。 惹事的小虎畏畏缩缩的躲在某个角落里,漆黑的双眸滴溜溜乱转,不安的望着上首的枫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 咳咳,老成持重的赵天龙干笑几声,离席而起,打了个哈哈打破了沉默。 环视殿内一眼,恭声对呈喷火之势的某人道:“少门主在幻境十年,开医馆救黎民、独抗阿丁神教,跨刀林闯火海铮铮铁骨,现在修真一界那是有口皆碑,纷纷赞扬少门主好汉真性情,我等属下也皆感荣光,所以属下斗胆建议少门主发令下去,摆酒庆贺一番!” 枫震哼哼几声,心却暗自赞叹赵天龙破僵有方,欣然拍手道:“应该应该,少门主我最近腰膝酸软肾虚阳衰,着仙人寻了个方,需要上好狗肉十斤和酒吞服,不知各位哪里能寻得这上好狗肉,一块摆上宴席罢!”言毕,眼神似有似无的朝着某个角落扫描。双眸精光闪现,似利刃般直透全场。 赵天龙嘿嘿几声,知道少门主火气正大,讪笑一声,徐徐退在一旁,双肩轻耸,示意无能为力。 一直战战兢兢的小虎浑身打了个激灵,求助的眼神瞥向旁边的索菲亚。 初为人妇,小丫头俏脸荡漾着明媚的春光,看着小虎哀求的眼神,既是羞涩又是好笑,施施然走到郎君耳边,轻语几句,呢喃声如同撩人的情药,惹得枫少门主冷面雪融。 “过来!”枫震冷声招呼小虎,虽然语气依旧冰冷,脸色却缓和好多。 小虎看着有门,屁颠颠的跑到枫震跟前,晶莹剔透的双眼眨巴着摇头晃脑,一副惹人爱怜的样。 枫震看着他尽极搞笑之能事,也不动声色,淡淡的道:“听说老爷是被你从比尔月接回来的?” 呜呜~! 小虎乖巧的呜呜咽几声,传音道:“是我啊老大,呜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虎很乖了……” “那我馋狗肉了怎么办?”枫震听说离开这十年,小虎搞得五行山鸡飞狗跳,决定好好吓唬吓唬他,免得以后没人能治。 “呜呜~!老大呀,你看我像是能出十斤肉的样吗?我的奶呀,你只要不再生小虎的气,我可以告诉你个秘密哦!”小虎胸有成竹的讨价还价。 哈哈,看着小虎乖巧的样,让枫震想起了以前的欢乐岁月,爱怜的一把抱在怀里,眼角微微湿润,薄怒道:“什么时候了,还和我谈条件?!” 老脸一板,吓得小虎毛骨悚然,急急传音:“老大,自从你走后的第二年,此后每年的秋在后山望仙台有个靓妹徘徊半月之久,好好漂亮哦,明天就是秋节了哦,我们偷偷去看好不好?”坏坏的一笑,双眸清纯不染一丝杂质。 “靓妹?”我日,这个死小虎竟然是只小色狼。脑筋飞转,哈喇却不自觉的流出来。 两字刚刚吐出,脑筋还没转过弯来,忽然觉得一股凉意自脊椎蔓延,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我的妈呀,索菲亚双眸炯炯,一副择人而噬的样,杏眼含煞,死死的盯着自己。 枫震嘿一声,老脸一红,岔开话题提高了声音:“啊,咳咳,小虎呐,这事你办的不错,大哥我是那种小气的人么,哎呀,做人要纯洁,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嘛。听说老爷在后山养花种草,你这就陪我去看看吧,大家伙儿也挺忙的,不要围着我转啦,咱又不是太阳,都散了罢了。我那些英雄事迹还是不要到处传播了,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扑哧~! 索菲亚看着他失魂落魄满口忽,吃吃一笑,醋气消了大半,打蛇随棍上:“枫郎,干爹在后山,我也该去拜见他老人家,咱这就一块去吧……” “好好!”枫震连连称善。 招呼过赵天龙赵天阳等人,吩咐摆酒顺菜,等会好好和老爷喝几杯,又问了拍卖行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把他们打发一空。一场关于狗肉的问题就此烟消云散。 后山。 以前的荒凉早已不见,无数花花草草及其有秩序的摆放两侧,阡陌纵横,种满了蔬菜果树,枝头的鸟儿欢快的叫着,微风吹来,香风阵阵,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果林深处,两座精致小巧的房屋若隐若现,两男两女,四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编织着精致的各种鸟笼,谈笑风生,气氛极其融洽。 “干爹,干妈!”远远的,枫震就朝着老人们打着招呼。 四位老人寻声望去,陡然间,脸上泛出激动神色,丢掉手上的事物,急忙站起身来,踉跄着朝枫震奔去。 紧走几步,枫震急忙迎上前去,牢牢的抓住老人们的手,噗通一声跪拜在地。双眸湿润:“不孝义来看您老人家了!” 看着枫郎跪下,索菲亚乖巧的盈盈下拜在一侧,口祝福。 王怀远夫妇虽然年过旬,却依旧康体健硕,精神非常。看着哭拜在地的义,苍老的面颊上滚落几滴老泪,哆嗦着抚摸着他那晒得黝黑的面颊,扶起他来:“孩,这几年你受苦了!” 枫震嘿一笑,站起身来,拉着老人亲切的交谈,同时见过干妈,谈起往事唏嘘不已。 瞥眼看到干爹身后,枫震流露出真挚的笑容,腰身半拱,招呼道:“岳父大人,咱也是好些时候没见了!” 枫震招呼的不是别人,正是扶清儿的干爹特塔林。 特塔林这几年估计也受了不少苦,脸上的沟壑皱纹愈加深刻了,显然是思念义女所致,看到义女婿不计前嫌,也是感动的连连点头,拉过身后腼腆的一位同样年岁的老人道:“这是你岳母,呵呵,没想到我特塔林到老来,还搞了个夕阳恋,呵呵!” 是啊,人年龄大了,都害怕孤单,这是人之常情。免不得又客套几句。 临了,拉过身后的索菲亚,介绍给众位长辈。 显然索菲亚心有些许紧张,小手微微沁出些许汗渍。战场上那个纵横披靡的巾帼英雄早已消失不见,换上一副娇羞的女儿态,再次见过各位老人。 王怀远饶有深意的看了枫震一眼,那神情分明是在说,你小行啊,这才多少功夫,又被你骗来一个,长的如此美艳动人。 枫震胸脯一挺,那意思说大有义父当年的风范,喜的老人开怀大笑。 桃园般的仙境,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充斥在这天地间…… 第四章 格尔特归来 “枫郎”索菲亚娇柔的呼唤让枫震从信笺上移开目光,疑惑问道:“怎么了丫头?” 索菲亚乖巧的坐在郎君身旁,柔情似水:“近来妾身发现来我五行山进香的信徒皆带病痛,妾身在此又无所事事,所以妾身想开个医馆……” “开医馆?”枫震眉头凝成个疙瘩,皱眉道:“你想和在辛巴一样救助病人?” “是呀!”索菲亚欢呼雀跃,想起治好病人那满足的眼神,就忍不住热血澎湃。 枫震笑笑刮了下她小巧玲珑的鼻,爱怜的道:“你一个女孩家抛头露面,我马上就要进圣主之墓了,你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嘻嘻~~,索菲亚咯咯娇笑,狡黠的扑哧着大眼睛嗔道:“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我的医术?” 呃…… 枫震悻悻的摸着鼻,双手一摊,无辜的道:“那可是你说的,我没说你医术不行?” “枫郎,你的华医学概论我可是倒背如流啊,绝对没问题的,好么?”索菲亚撒娇道。 枫震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神情,忍不住给她泼凉水:“倒背如流是不错,但灵活运用又是另一回事。”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索菲亚气鼓鼓的背过身去,俏目泪珠莹莹。 “好了!”枫震其后环抱住那诱人的蛮腰,舔着她耳根柔声道:“我让赵天龙寻个名医帮助你,暂时先在海盐城开一家如何?” “真的?”丫头满面羞红,破涕为笑。 “当然是真的,等你名气打出去,就像拍卖行那样开遍整个赤金洲,然后是整个赤星!哼哼,丫头,你有的忙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一定行的,到时候让你崇拜我!”小丫头俏脸泛光,一副坚决的样。 好好!枫震开心大笑,一双大手抚摸上那诱人的隆乳翘臀。惊得索菲亚倏然跳起:“坏蛋,白天都不老实,嘻嘻,我这就找赵天龙商量去!” 啊?枫震瞠目结舌,半晌,才愁眉苦脸道:“亲热会儿不行么?” 嘻嘻。 索菲亚在他面前华丽的转了个圈,愈发显得娇艳动人,咯咯一笑:“枫郎,白天是菲儿私人时间,有什么亲密的事儿,晚上再说……” 说完,看着爱郎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咯咯的娇笑着跑开了。 “出来吧!”看着索菲亚离去,枫震没好气的对侧门喊道。 “哇~~,老大哦,我好崇拜了啊,现在你的鼻比我都灵敏了!佩服佩服!”一个金黄色影射入屋内。不是小虎是谁? 我靠,枫震大翻白眼,恼将道:“你们布鲁斯家族都是这样夸人地么?看你老大的鼻啥时候变成狗鼻了。我日,你可够损地……” 小虎的话语,明眼人一听就明白。 要是比狗鼻灵敏,那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你比狗强。和狗鼻一样灵敏的话,就显示出一番意味了,恭喜你,终于和狗一样了。要是比狗鼻差,那你惨了,结果是猪狗不如。 哪一种结局都是讽刺入骨,怎么能不让枫震抓狂。 呆滞片刻,小虎突然发觉自己的语病,笑得满地打滚。 这时。 屋外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隆声,如同地震,一阵快似一阵。他奶奶的,拆房呢?枫震大怒之下就想冲出去。 “老大慢着……”小虎急忙拦住。 枫震疑惑的问道:“咋了,外面闹得正欢的畜生你认识?” 旺旺~! “我的奶呀。当然认识啦。”小虎传音道。 哦?枫震一屁股坐下,兄弟的朋友,那就是自己的朋友,可劲儿的折腾去吧,只要拆不了这套房,他爱怎么折腾去就由他了。 “你也认识啊老大。”小虎看着枫震坐下,不紧不慢的传音道。 我日,这个小家伙还学会掉胃口了我靠!枫震白了他一眼,根本不吃那一套。 小虎看着老大根本没挪屁股的意图,不仅有些失望,老大就是老大,不为外部事物所引诱,佩服,佩服。 轰轰轰~! 噗通~! 像是急速奔跑的恐龙突然跌倒一样。枫震心暗道。 恐龙?想得这两个字,枫震立刻想起是谁了。心思电转刚要出声,一声洪亮的嗓门破空而入:“尊敬的主人,您忠实的奴仆格尔特拜见!” “果然是他,”枫震大喜过望,倏地站起身来,朝屋外奔去。 映入眼帘的一个高达一丈的魁梧巨人,环眼浓髯,臂膀肌肉一块块坟起,雄壮有力,铁塔似的身躯,不怒自威。即使现在面对枫震跪下,火红的双眸燃烧着不屈服的熊熊之火。 双手扶起格尔特,兴奋的打量着他那钢铁般的身躯,高兴的道:“什么时间变成人形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格尔特望着主人的双眸带着丝丝崇拜,恭敬的道:“奴下是在主人获得五行之灵后幻化人形的,然后一路马不停蹄赶来拜见主人。主人幻境逞威,悲天悯人普救黎民,您的奴仆倍感荣耀,今后死心塌地卖与主人,誓死不叛!” “哈哈,好!”枫震大喜:“以后我们兄弟相称,和小虎一样就行,没有主人奴仆。” “那怎么行?”格尔特恐慌的道:“布鲁斯家族带有高贵的灵兽血统,奴下山野荒兽怎么能与之相比!不行不行!” “什么狗屁血统论,我说行就行!”枫震佯怒瞪了旁边的小虎一眼,免得他凭借什么血统,尾巴撅上天去,处处显摆自觉高人一等。 呜呜~! 小虎摇头晃脑的对格尔特道:“老大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你就从了老大吧!嘎嘎……” 哈哈,枫震抚掌大笑:“按套路出牌不是老大的作风。” 笑声未毕,突然想到不妥,恼怒的倒提起小虎,屁股轻拍:“他奶奶的,你这个小家伙今天怎么老是给我放套呐!什么从了不从了。我靠!” 一旁的格尔特涨得脸庞通红,却掺杂这莫名的兴奋。自己的老大没有架,是当灵兽的最大的幸福。 第五章 风中的千纸鹤 晃的小虎扭动着屁股,喘的直哼哼。 看着小家伙连连讨饶,枫震才饶了他,转脸笑着对格尔特道:“你暂时跟着小虎,在五行山住下吧,到时候,免不了有任务交代给你。” 哦。格尔特怯怯的望着小虎,胆颤的应了一声。 汗~!瞧得枫震连连摇头,这小虎整个一个袖珍玩具,却让格尔特这个庞然大物如见蛇蝎,看来这五行灵兽确实是具有天生的威慑力。 老大!小虎哼哼几声,传音道:“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玩了,满山遍野都是折叠的小鸟,要不要去开开眼界?” 小鸟鸟?还是纸叠的?枫震瞪大了眼睛,嘀咕道:“这是谁吃饱了撑得!” 在哪里?枫震被小虎勾起了兴趣,骚骚的一笑。 “就是在望仙台,那个靓妹经常出没的地方,不过今天好像没有看到她哎!”小虎色色的传音。 切~! 枫震翻了了白眼,一本正经的道:“你这个小家伙,毛都没长齐,还靓妹帅哥,得了吧,这个人呐,咳咳……” 一看小虎,枫震恍然醒悟,纠正道:“这个狗呐,要做一只脱离低级趣味的狗,一只纯粹的狗,一只只会啃骨头的狗,才会让人喜欢,整天想着泡母狗,可不是好现象,加紧修炼才是正道呐~!” 呜呜~! 小虎看着自己的老大长篇大论,唾沫蛋横飞,满脸正气的教训自己,委屈的呜呜几声,摇头晃脑的传音道:“服了你了老大,俺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回我的狗窝修炼去。” 回头瞪了格尔特一眼,小身扭了扭,训斥道:“老大的教导要牢记心间,傻大个,跟大哥走吧……” 我日,枫震鄙视他一万次,奶奶的,这小现学现卖啊。急忙止住小家伙暴走的冲动,骚骚的一笑:“咳咳,这个小虎呐,老大我为了五行门上下数千口着想,你带我去看看那靓妹,呸!红颜祸水狂虐的现场,去清理一番,免得像你这样的小色鬼着了道儿,再也不肯安心修炼。” 哇~! “老大舍身为公之心,小虎我佩服佩服,我的奶呀,我咋没想得呢!”小虎眨巴着双眼,哪里有半分佩服的意思。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奶奶的,甭嗦了,走吧你~!”枫震一脚踹在小虎的屁股上,唬的小家伙眨眼暴走数十丈,急急领路而去。 望仙台。 一个古老的名字,传说,这个地方是五行门历代弟瞻仰太虚上人的地方。万年前,太虚上人独闯幻境,留下赫赫名声,回赤星的第一个落脚地,就是在此处。也是枫震回到赤星的第一落脚点,不过他当初处于昏迷,不知道罢了。 风声在耳边呼呼响起。 望仙台并不远,两人一犬急速的在空划过…… 陡然间,枫震玩世不恭的脸上,显出激动的模样,心不自觉的打了个突~! 打眼望去,方圆数十丈的地方,郁郁葱葱的高林大木上,挂满了纸叠的白色事物,一片片,数也数不清,简直要把绿色都遮盖了,枫大忽深深的被震撼了,这种纸叠的事物,正是地球上红男绿女传情的最佳宝贝――千纸鹤。 急速的飘然而落。枫震脸色激动,微颤的双手哆嗦着摘下一只泛着露珠的千纸鹤,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像是呵护珍宝般仔细的打量着。 小虎和格尔特看到老大脸色不好看,也皆都缓缓降下,侍立在侧,默然不语。 精致的纸叠千纸鹤,采用的特殊纸张叠出的,每个纸鹤几乎大小相同,可见叠这些个千纸鹤的人有多么的用心专注。 深吸了一口气,枫震转头缓缓的对小虎道:“这些东西,出现了多长时间?” 小虎疑惑的望着老大,还是老实的回道:“就是老大在去幻境的第二年,每年的秋都会出现一个美女在这里折叠这些小鸟鸟,年复一年,就攒下这么多,起初门徒都看着好看,也加上那美女没什么恶意,就由她去了。” 十年啊~! 妈的,枫震恨恨的自责着,绝对是林婉茹那丫头搞出来的东东,许多千纸鹤的模样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常年的风吹日晒,不复以前的模样,但看在他眼里,依旧是那么的美丽。 泪水早已在眼珠里打滚,稍稍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枫震对小虎道:“那女孩你再见了可否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每年我都来和她说说话解闷的”小虎忙不迭地道。 嗯。 枫震点点头,继续道:“那你赶紧去偏殿,把我的画笔和画板拿来,我有用。” 哦,小虎虽然不明白老大的意思,但话却听得准确无误,懵懂间,爽快的点点头,急速朝侧殿狂奔而去。 失误呐~!枫震懊恼的垂足顿胸,泡妞要心细才行,没想到自己整天和索菲亚甜蜜蜜,倒忘了得提前和林婉茹打招呼了。 哎,要是这次确认是她,得抓紧去安抚下才好,毕竟,那是自己在地球的结发妻,免不得又得和那小丫头坦白。男人呐,难呐。泡个妞容易么我,提心吊胆地。 不多时。 小虎口衔着画笔画板一路狂飙而至。 枫震接过来,小心的支好夹板,回想着心林婉茹的样,仔细的绘起来。 半刻时间。一个双眸含黛,眉如远山,娇柔无限的俏丽女在手下诞生,飘然的一身霓虹彩衣,衬托的超凡脱俗,分明是谪落凡间的仙降世。 “是她么?”墨迹未干,枫震急急的朝小虎问道。 呃。 小虎吃惊的嘴都合不拢了,惊骇的望着自己的老大,传音道:“这个仙不会也是老大的老婆吧?” 靠~!枫震没好气的用笔杆戳了他一下,道:“是啊,她就是我老婆,废话少说,到底是不是她?” 呜呜~!“就是她啊老大!”小虎肯定的小脑袋狂点。 是她?枫震脑哄的一下炸开了,环视着四周满目点缀,瞬间竟然痴呆了。迷离的双眸似乎看见一个彩秀轻舞的可人儿折叠着无数的千纸鹤,苦苦的盼望他老公平安归来,一次次的失望,一次的折叠,每个精致的千纸鹤都包含着浓浓的深情…… 沧桑的语调,凄凉的歌声,从他嘴缓缓唱出:爱太深容易看见伤痕情太真所以难舍难分 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颗心情 传说心与心能相逢 夜难眠往事忽隐忽现 心在痛对你越陷越深 折一千对纸鹤解一千颗心情 梦醒后情缘不在飘零 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 我的泪流不尽纠缠在梦里夜里的负累 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也是为了你 千纸鹤千颗心在风里飞…… 第六章 旷野情话 狼嚎了一嗓,枫震心好受多了,双手荷在嘴边,大声的呼喊着,直到声嘶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想到我回来了,她倒走了……”枫震双眸失神,喃喃自语。泄气的扒拉着脚下的土块,枫大浪懊恼的直拍脑门,肯定是看到索菲亚和自己在一块,她伤心了。奶奶的,现代的女人醋味更重,这事更棘手了。 “怎么不唱了呀?”一声娇柔的呼唤让枫震回到现实,打死他也忘不了这个声音,分明就是索菲亚那个小醋坛的。 飘然间,索菲亚俯首捡起一个千纸鹤,俏目透着浓浓的喜爱。小心翼翼的捧起它,仔细的欣赏着,讶然扫视着满山的千纸鹤,惊讶的小嘴合不拢。 “喜欢吗?”枫震回首洒然一笑,大手随便指了指,涩涩的道:“这里满山遍野都是,等会我们全部装起来带回去。” 看着爱郎剑眉紧蹙,索菲亚柔声道:“枫郎,你有心事?” “我?呃,咳咳没有?”枫震断然否认,为了掩饰,转过头去,注视着远方,似是若有所思。 “枫郎,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儿不能对妾身讲呢?”索菲亚蹲下来,爱怜的偎依在他的身边。 二人的悄悄话如此甜蜜,格尔特和小虎大眼瞪小眼,悄悄的退了回去,不再打扰大哥和嫂的情话。 “我能讲么?”枫震苦笑道:“这是婉儿折叠的千纸鹤,我倒辜负了她!” “千纸鹤?”索菲亚玩弄着手的事物道:“这个名字好有意境,怎么来的?”俏目透着对知识的渴求,倒是把枫震那句婉儿自动忽略了。 呵呵,枫震摩挲着索菲亚的蛮腰,缓缓的道:“在我们家乡有一个传说,一天折一只纸鹤,坚持一千天,就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带来幸福。” “真的?”索菲亚美目闪烁着憧憬。 “嗯。”枫震大手紧了紧,继续道:“用心折的一千只纸鹤能给爱的人带来幸福与好运,于是,就有了无数的女孩,为了心爱的人能够平安归来,在一千个的孤独夜晚,心充斥着浓浓的情意,叠出了这充满爱的千纸鹤。” “好有毅力的奇女,”索菲亚望着满山遍野的千纸鹤,喃喃道:“这里的千纸鹤不止是一千只吧。” 嗯,枫震点点头,道:“准确的说是三千百五十只。” “她叠的?”索菲亚俏首仰望。 “不错,是我的婉儿,我的老婆,林婉茹!”既然说开了,枫震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了,语气逐渐加重。 “这样痴情的女孩能有几个?枫郎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索菲亚柔声道。 汗~!枫震心暗暗苦笑,分明是林婉茹在前,索菲亚在后,唉,这丫头还不是一般的好胜。妈的,以后再找到扶清儿,老有的忙了,光家庭纠纷就够喝一壶的。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呀?”索菲亚看着枫震眼的捉黠,哼哼道:“我知道她先认识的你,但进门后我可不能做小。” 呵呵,枫震哈哈一笑,在她额头香了一口,道:“我心没有大小之分,只要你们彼此相融洽,我就很满足了。” 嗯,索菲亚甜甜的应了声,试探的道:“你打算去找她?” 是啊,枫震干脆的应道:“有了新人忘旧人不是我的作风,我打算明天就去。” 哦。索菲亚不置可否,转眼又笑脸如花:“你走后,我可不可以叠这种千纸鹤等枫郎归来呢?” 哈哈,枫震哈哈大笑,倏地站身来,在小丫头的惊呼声,抱着她转了个圈,幸福的道:“当然了,我的好老婆!” “就知道你捉弄人!”索菲亚俏脸含春,哼哼道:“别的女孩一天叠一个,我一天叠十个!” 好啊好啊,枫震双手称赞,在她翘臀上摸了一把,一本正经的道:“我打算把这里的千纸鹤全部捡起来,老婆帮我!” “要捡你捡,我还要找赵天龙商量药材的事呢。”索菲亚狡黠的一笑,语气分明透着酸酸的味道。 “那你怎么跑这里来干嘛?”枫震丧气的道。 咯咯~~~~~~ 索菲娇笑道:“十里开外都听到你的狼嚎,我不来看看才怪呢,嘻嘻,走了,亲爱的,你就慢慢的捡吧!” 我靠~!这么惨?枫震可怜兮兮的望着索菲亚,捉黠的笑意衬托这那一副贼眉鼠眼,哪有半分可怜的样。 索菲亚嘴里说着遁去,却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弯下身纤纤柔荑在地上飞快的捡拾着千纸鹤,一堆堆的摆放整齐,然后再去捡另一些。 看着她那忙碌的娇好身影,枫震突然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 足足忙碌到日落西山,才把数千只千纸鹤捡拾完毕,枫震小心翼翼的用丝线穿起来,在索菲亚的帮助下,挂在茅屋外的大树上,微风阵阵吹过,飘然,煞是好看。 五行山下。 “老公,要好好保重,菲儿等你回来!”小丫头细细的为枫震抹平衣服的褶皱,美目泪眼朦胧,凄凄的俏脸带着诸多不舍。 哎,有老婆真是幸福,枫震自得的享受这老婆的待遇,骚骚的想道。 “老大,要记得旗开得胜,我可是听说静心斋的弟各个都不是善茬,老大要做好被扫出来的准备哦。”这是小虎的传音。 还有旁边的庞然大物格尔特。 还有赵天龙、赵天阳等人侍立在侧,恭送少门主泡妞成功,喜抱美人归来。 赵天阳毕竟老成持重,恭敬提醒道:“少门主,无名宗月前发的帖邀请少门主去圣主之墓一事,莫要耽搁才好!” “嗯,这个我会记得的,我去一趟马上就去比尔月,到时候我还会再回来。”说完,环视着众人,枫震哈哈一笑,当众亲吻了索菲亚的樱唇,占尽了便宜,在丫头的嘤咛声,与众人依依惜别。 离开了管道,枫震展开身形,祭起水元素灵气,犹如一道靓丽的闪电,急速的朝东方狂飙而去。 思念的心儿,早已飘往那水乡泽国、玲珑七岛。 第七章 悲喜交集 玲珑七岛,点缀于靠海泽国,距大陆仅三十里地之遥,岛为外围弟居住之地,成环状拱卫着央的主岛。 主岛是静心斋主斩情大家及长老和核心弟居住之处。其上有山,纵横广阔,绵延十余里。建筑着大量古老精致的木质楼阁,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每当晨时,海面起雾,氤氲升腾,犹如人间仙境。 在小山其后,有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就是林婉茹在静心斋修心修道之处。 初生的太阳放出第一抹亮色,渲染的海面红光一片,低低的小楼上,也似是染上了一抹金黄,在这无限美好的朝阳,一个身翠绿色道装的俊美女孩,细看瓜脸柳眉杏眼,十足的一个美人坯。她正提着一个食盒,快步朝小楼二层拾级而上,待快步走到外廊第一间小屋门口,似是犹豫了一下,稚嫩的俏脸上挂着淡淡的忧愁。微微踌躇一下,抬手咚咚几声,轻叩房门。 “是玲儿吗?门没栓……”一个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 吱呀~! 镶嵌镂空花纹的木门被推开。 那小女孩纤足轻抬,迈门而入,打眼望去,一座精美的秀美单床被安置在角落,秀帐飘落,隐约看着后面端坐着一个俏丽的人影。 那女孩碎步向前,把食盒放在案几上,朝人影唤道:“师姐,你就吃点吧!”话音落下,秀帐后人影绰绰,悄然自后闪了出来,正是一脸憔悴的林婉茹。 “师姐……”玲儿欲言又止。 林婉茹牵强的一笑,走上前去,抚摸着她那如云的秀发:“傻丫头,我们修真之人何必需要饮食,有什么话就对师姐说吧,不要藏着掖着。” 这个丫头不是别人,正是林婉茹的小师妹苑小玲,五年前前刚刚被师傅收入门墙年仅十一岁,代师传道,名为姐妹,实为师徒。 苑小玲俏嘴微撅,摆弄着衣角,踌躇道:“师姐,我想去五行门找我姐夫去。” 呵呵,林婉茹俏眉含黛,目如秋水般湛蓝深澈,微微一笑:“找你姐夫干什么?” 苑小玲抬起头来,清澈的双眸有一丝不解,看着师姐那憔悴的脸庞,呢喃道:“我们静心斋的同门都说师姐的魂儿被姐夫勾去了,我去找他要来啊?” 咯咯~~ 林婉茹笑颜如花,被苑小玲逗得咯咯只笑,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丫头你懂什么,人体三魂七魄缺一不可,否则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么?” 苑小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这倒也是,但是我看着师姐不高兴,玲儿心里也难受哦,我认为是姐夫一定偷了师姐的东西,才让师姐不高兴,所以玲儿想找姐夫要回来。” “他拿了我的东西?”林婉茹听着苑小玲童心未泯的纯真话语,双眼迷离,俏目潸然泪下,呢喃自语:“那个负心人倒是偷了师姐的心,但是却要不回来了。” 偷心?苑小玲眨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师姐,沉默半晌,操着稚嫩的童音问道:“师姐,你爱姐夫吗?” 听到苑小玲的问话,林婉茹娇躯轻颤,却没有丝毫犹豫,点了下头。 “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快乐,让他开心,姐姐,你真伟大!”苑小玲紧绷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道。 “这是谁告诉你的?”林婉茹美目露出诧异神色,区区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 “是王召师兄。”苑小玲怯怯的道:“他说师姐是赤星最美丽的女,本该有个门当户对的夫婿,不应该找,找……”看着林婉茹脸色不善,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词语吞到肚里。 “王召?”林婉茹一阵头疼,这个同门师兄王召虽然是风流倜傥超绝非凡,也是修真界千年难遇的奇才,他却众多佳丽不要,偏偏追求自己,十多年来受尽了纠缠,想起这么多年的委屈,心就把枫震骂了万余遍,恨死这个花心的负心汉了。不知不觉,尖细的指甲深入肉鲜血淋漓,似是想起了穿越前的往事,一时间,居然没发觉到自己受伤。 “师姐!”慌的苑小玲急忙扯出怀的手帕,急急的往师姐的手上捂去。 看着惊慌失措的小师妹,林婉茹安慰的笑笑,苦涩自语:“心碎了都没觉得痛,这点伤又算什么?” 师姐~!一声童稚的呼喊,小丫头一下扑在林婉茹怀,哇哇大哭。 “傻丫头!”林婉茹爱怜的抱住苑小玲,话音未落,早已泪眼婆娑。 二人正在伤感的当口。 突然间,有一个小丫头急急的登楼而上,尖声叫道:“林师姐,大事不好了……!”自顾自怜间被小丫头惊起,匆匆抹了眼角的泪水,二人愕然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丫头夸张的拍着急速起伏的胸膛,娇喘嘘嘘道:“看我们静心斋山门,打出了一道横幅,说,说……” “说什么?”林婉茹心里咯噔了一声。听到师姐关注,苑小玲也停止了哭泣,好奇的注视着。 那小丫头憋的俏脸通红,疾走几步,一把拉住林婉茹的小手,匆匆向窗口奔去。人未知,柔荑却遥遥指着窗外。 顺着她的目光,林婉茹定睛看去,晨雾,看不真切。似有无数的人儿摇旗呐喊敲锣打鼓,人影绰绰,高挑着一副宽约三尺,长约书丈的巨大横幅,上书:“林婉茹我爱你”! “这,这是谁的恶作剧?还不赶快阻止!”林婉茹脸如火烧,心却如同吃了蜜糖,再次聚目眺望,众人最前,那敲着一面巨大牛皮高鼓的银发青年,声嘶力竭的呐喊,一脸的**表情,不是枫震又是谁? 第八章 无赖的手段 “是姐夫~~~~~~!”苑小玲小手遥遥指着,破涕为笑,欢呼雀跃,开心的转过身来,歪着小脑袋问道:“师姐,姐夫来了,你高兴么?” “这……”林婉茹俏脸涨红,面露窘态,结结巴巴的回道:“高兴什么,他举止轻佻,有伤风化,师傅见了非得惩罚他不可,玲儿,赶紧把他轰走……” 哦。苑小玲重重的应了声,却没有丝毫移动脚步的意思。 “怎么还不去?你忘记了师傅的规矩了?”林婉茹气的小脚连跺。 嘻嘻,苑小玲朝着林婉茹扮了个鬼脸,拉长了嗓音:“师姐,您既然这么讨厌他,那我就去轰走了,免得惹师姐生气。”狡黠的笑分明带着一览无遗的暧昧,嬉笑声,轻启莲步,飞快的奔下楼去。 “你个死丫头,也来取笑师姐!”小女儿态此刻显示的淋漓尽致,哪有半分修道之人的样。 看着玲儿走远,林婉茹靠窗远眺,小嘴撅的老高,嘟囔道:“好你个枫震,这点小把戏就想哄我,哼哼,先晾晾你再说,叫你个死没良心的花心大萝卜。”仔细看了几眼,轻哼声,柔荑抓住窗扇砰的一声关了个严严实实。 远处的枫大浪却仿佛上足了发条,光着膀露出雄壮的肌腱,甩开胳膊狠命的捶打着倒霉的牛皮鼓,还一边大声的吆喝着助威的数十条大汉:“小的们,今天给老我大声的喊,使劲的敲,小爷我有的是金币!要是我老婆回心转意,大大的赏钱是少不了的啊!” “听爷吩咐!”大汉们齐声呐喊。 大汉们一听有赏钱,顿时来了劲儿,踩着鼓点死命的齐声喊叫:“青青矜,我心,纵我不往,宁不嗣音?青青佩,我思,纵我不往,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错啦错啦!娘的!”枫震一脸的气急败坏,叫嚣着道:“老怎么教你们的,绉绉的酸死人了。” 看着一脸懵懂的众人,枫震也顾不得丢脸,急急从储物戒指扯出打好的草稿,纵声高呼:“天苍苍,野茫茫,玲珑岛上费思量。水弯弯,路长长,没老婆日太漫长。你高高,我忙忙,你不理我我跳江!” “找你的索菲亚去吧……”远远的从二层楼上传来震耳娇斥,砰的一声窗户紧紧关闭。 “娘哎!”枫大浪懊恼的拍着脑袋,自嘲的仰天大吼:“啊,冬天过去啦,成功还远么?我怎么闻着有股叫春的味道,奶奶的,小们继续~!” “看来正在火头上。”枫震打量着自己的一身装扮,暗暗讨道:“难道自己打扮的还不够帅?妈的,这个林婉茹,在穿越前泡她着实费了一番功夫,难道穿越后这种把戏她免疫了不成?说风流倜傥倒委屈了老。” 众人正待跟着呼喊,陡然间,自岛内深处御剑急速飞来数十个修道之人,个个超凡脱俗,带头的一个,剑目朗星,鼻如悬胆,端的是不负小白脸之美誉。 我日。老的魅力连男人都禁不住下下凡了?枫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大汉们个个都是凡夫俗,哪里见过会飞的人,全都妈呀的大叫一声,集体瘫软在地上,惊恐的望着徐徐降落的修真者,瑟瑟发抖。 “娘的!”枫震咒骂一声,看着不争气的东西们,一阵阵失望,嘟囔道:“会飞的鸟人你们也怕,真他奶奶的没见过世面!” 甩手丢下鼓锤,洒然向前,拱起手来,嬉皮笑脸的问候道:“各位舅们……呃,道兄们好呐,小有礼了。” 我日。 一席话,这些道貌岸然超凡脱俗的修真者鼻都气歪了,但为了保持高高在上的形象,带头的那个小白脸强忍着怒气哼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静心斋玲珑岛聚众滋事,可知我静心斋乃是化外之存在,岂容你等泼皮撒野?” “你又是什么人,敢在此问我?”枫震一脸无赖相。 我汗~! 小白脸涨的脸色发红,冷哼一声,森森道:“我乃是静心斋主斩情大家旁系弟王召,司职玲珑七岛防卫警戒职务。” 我靠~!旁系弟就这么嚣张,枫震给了他个鄙视的眼神,胸脯一挺,铿锵有力的道:“小白脸听好了,我乃是静心斋主关门弟林婉茹……咳咳……之老公是也!” “胡说!”王召暴跳如雷,额头青筋突起,急急的打断枫震的话语:“婉儿云英未嫁,哪里来的老公,你莫要信口雌黄,败人名声,今天我饶你不得~!” “婉儿婉儿,叫的好亲热,你和她很亲近么?”枫震一张脸陡然间黑的吓人,灼灼的盯着王召,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那是当然!”看着枫震嫉妒的要死,王召洋洋得意的道:“她是我的师妹,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高兴了没一秒钟,小白脸突然发现,自己的俊脸面前出现了一个斗大的拳头,正在急速的继续变大。 砰~! 哎呀~! 王召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呜呜的捂着嘴巴,鲜血喘喘而下,惊骇的啊啊大叫。 “娘的~!”枫震忿忿的吐了口唾沫,不屑的道:“靠~!你叫的再像也不是猪!” 呼啦啦~! 看着王召受辱,其余人等全部抽出飞剑,团团把枫震围在间,目光皆都带着不善。一个纤瘦的道人打了揖,冷声道:“朋友是哪道上的修真者,如此在我静心斋打人滋事,太不把我静心斋放在眼里了!” 哼,枫震冷冷的回应道:“我自在这里呼喊我的老婆,又管你们什么事?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枫震就是老了,有什么后果,冲着我来,小爷要是皱眉一下,我孙就是你儿~!” 呃。 一时间,这个家伙脑筋没拐过弯来,脸上却稍稍动容,语气略显恭敬:“原来是五行门少门主到了,在下王龙,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哦?枫震摸了摸鼻,耸肩道:“我有这么出名么?” 第九章 戏耍王召 “不只是修真实力提升之迅速。”王龙肃容道:“闯刀林趟火海,冲冠一怒为红颜,铮铮男儿皆都佩服少门主之魄力~!” 啊哈~!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枫震打了个哈哈,揖手连称不敢。心暗暗叫苦:“追老婆追的满世界都知道咧,看来婉儿是恨死我了~!” “不过~!”王龙语气一转:“在静心斋山门滋事,就是少门主你,也要接受我斋主的惩罚!还望少门主不要为难我们做弟的。” 哦?枫震不以为意的道:“什么惩罚?” “留下一臂或者一腿,任选其一!”一旁捂嘴的王召狠狠的喊道。 哈哈,好啊,枫震抚掌狂笑:“只要见到我老婆,别说留下我的胳膊腿,即使留下我的人,也是没问题地。”说完心加了一句:“留下我和婉儿成亲俺当然是不反对地~!” 意淫片刻,转过身来,轻蔑的拨开静心斋弟的飞剑,对着那些腰膝酸软腿抽筋的大汉们笑了笑,道:“各位兄弟们,对不住了,斋主老丈母娘请我去吃酒,你们就回去吧~!” 说完,从戒指抛出大量的金币,洒然挥手。 那些大汉们看着东家对明火持杖的修真者不加辞色,纷纷暗直竖大拇指,赞叹间又见他甩出大把的金币,个个眉开眼笑,扑抢过来。 钱呐~!真是个好东西,枫震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穿越前的自己,何尝不是钻钱眼里。 “走吧~!”一个静心斋弟看到枫震服软,轻蔑的吆喝道。 呀哈~!枫震啧啧一声,双手拢在袖里,往那儿一站,撇头看着那些雇来的人已经坐船走远。才转头不屑的道:“让我跟你们走也行,咱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哥几个要是能把姐夫我揍趴下,我就乖乖的跟你们走,要是不能。哼哼,哥们对不住了,让我的婉儿来吧~!”说完,也不顾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举动,气的王龙浑身颤抖,哆嗦着手指着枫震道:“你,你还有没有一点门主的风范?” “风范?”枫震懒洋洋的回答:“风范值几个钱?现在是我老婆最重要!” 好~!王龙飞剑一指,怒气反笑:“请教了~~~~~~~~~~” 客气啦!枫震嘻嘻一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环视一眼:“一起上呗!” 好、好~! 旁边的王召忙不迭的应声,恨不得马上跑过去把这个枫震揍趴下,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朝思暮想的师妹竟然喜欢上了这么个泼皮无赖,真是苍天无眼啊。悔的他垂足顿胸。 呼呼~! 众人被枫震挑起了怒火,近万年来,还没有如此嚣张跋扈的修真者来静心斋闹事呢,堂堂修真界执牛耳,门下弟居然被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个个跃跃欲试。皆都祭起飞剑怒视枫震。王召早已忍不住,刚刚被偷袭了一拳,打死他也不承认自己比枫震差到哪里去,今天要是不找回点面,那自己在静心斋再也没脸待了。 嗖~! 王召发出的飞剑像是长了眼睛般,只指枫震咽喉,端的是狠辣无比。 划破空气的啸声如同催命的阎罗,急奔而去。 嘎嘎,我喜欢,奶奶的,等会老还手就不用客气了,日。枫震兴奋的在戒指上一抹,瞬间,那把残破的戳天匕拿在手,刃身豁口依稀可见。 我日,静心斋的弟一看,傻眼了,妈呀,这个少门主忒有个性了,保命用的武器都是经过改良的――还能锯人。 王召却不管他赤手还是空拳,面露狰狞,死命的驽驾这飞剑刺来。 叮~! 枫震身躯不动,手腕微微转动,匕尖上挑。犀利无比的攻击被他轻易化解开来。荡开的飞剑劲气未绝,飘然间被王召控制在虚空,打了个回旋,再次杀来。 我日,没完了你。这小的飞剑比前世带遥控的飞碟可强多了,既环保无污染还免能源。 枫震恼将起来,嗨的一声飞上半空。 呼呼~!破空声,衣角飞扬,猎猎作响。体内奇经八脉急速的运转开来,刚刚融合完毕的五行灵气被集在五脏腑,蓄势待发。 灵气所到之处,顺着臂膀直传向手握的戳天匕,氤氲,匕身璀璨的光芒暴涨近丈,刃尖隐约的泛着淡蓝色光芒。 怒睁的双眼精光闪现,死死的盯着刚刚升起的王召,怒火燃烧了胸膛。 正在这时。 一侧观战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不好,他已经是淡蓝色等级强者了,王召师兄快快躲避~!”听到警告,王召面露惊骇,急急的向一旁躲闪,再也顾不得小白脸的潇洒形象了。 嘎嘎~! 枫震哈哈狂笑,心暗叫:“娘的,老能让你躲开还混个屁啊~!”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戳天匕大开大合,仿若花丛穿插的蝴蝶,在王召身边反复切割开来。 王召只觉得漫天的金光飞舞,吓的收起飞剑,死命的在身前舞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影,死死的护着身前门户。 叮叮叮~! 几声清脆的金属交集声在耳畔想起。 可怜的一把上品法器飞剑,被枫震削的只剩下一个把儿。王召脸上尽是绝望骇然的神色,双眸灰白暗淡。 嗤嗤~!他那引以为傲的翩翩长衫,被枫震划的漫天飞舞,像是三月的风筝儿,潇洒的在空盘旋。 哈哈哈,枫震收起戳天匕,洒然大笑:“王召舅好厚的皮那,竟然刺不穿,哎呀,可惜了一身泡妞的长衫呐~!” 调侃的话语,恼的王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一阵青白转换,呆滞半晌,突然间发出一声震天吼叫,转身急速往回飞奔,估计是真的没发见人了。 轰~! 围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奇耻大辱啊!静心斋被誉为天之娇的王召被一个五行门的少门主耍的跟猴似的。有心的人却死死的盯着枫震,暗暗感叹,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私下也不得不承认,王师兄和枫震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 呼啦啦,此时也顾不得高门大派风范了,干脆齐齐出动群殴上阵,最好打死了,来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吃干抹净,死不认账。 众人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似的正准备引颈待斗,突然间,远远的传来一声娇斥:“住手~!” 第十章 姐夫,求婚戒指送给我吧! 正过瘾呢,她那里喊停了,枫震悻悻的嘟囔:“娘的,正准备开干,你叫住手,阳痿了你负责呐!” 呃。 看着众人回头射来的杀人般的目光,枫震连忙闭口不语,妈的,光顾着过瘾了,正事倒忘了。急忙随着喊声朝远处望去,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满头香汗,大喊着住手。 只见她腮如桃红,面似涂脂,杏眼柳眉,洁白的皮肤晶莹剔透,端的是清纯非常,因为奔跑鼻尖微微渗出些许汗珠,可爱极了。 众修真者一见到这个小丫头来了,态度顿时来了个大转弯,所有人的脸上皆都挂在献媚的笑意,纷纷靠拢向前招呼道:“苑小玲师妹,是斋主她老人家让你来的么?哎呀,我们这些弟失职呐,抱歉抱歉,我们这就把这个捣乱的家伙绑去。” “什么呀?”苑小玲杏眼一瞪,怒视着众人。 我靠,这次轮着枫震瞪眼了,看着靠近的小丫头,根本是没有发育完全,胸前的两个小包就像旺仔小馒头,哪有吸引人的地方,分明是个小萝莉嘛~!十年后倒是个大美人,怎么现在就让这些个吃了兴奋剂的家伙变成了乖乖孩。 正在意淫呢,小萝莉排众而出,抹了把鼻尖的汗珠,眨巴着大眼娇声道:“你是我姐夫?” 呃。 姐夫?枫震一听这词语有些怵头,慌得望远处的二层楼看了看,急忙摆手道:“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嘻嘻。 苑小玲顺着他眼望的望向瞄了一眼,她自小就聪慧无比,哪能不知道枫震担心的什么,用稚嫩的童音道:“我就是叫你姐夫呀,是我林师姐派我来的啦!” “林师姐?林婉茹?”枫震大喜过望,急忙凑上前去,涎着脸道:“呃,小妹妹,你长的太漂亮了,这个,你姐姐让你见我?” 他这一副表情,众修真者剁了他的心都有,但在这个小师妹面前全部装作道貌岸然的模样,一副正人君的表情。 “姐夫,你说话真好听,怪不得我姐姐喜欢你,我都有些心动了哦!”苑小玲双眸清澈,不染一丝尘埃。 嘿~!! 枫大浪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暗自揣摩:“妈的,老的魅力怎么这么大,竟然老少通杀!”干笑一声,抹了把冷汗直奔主题:“你姐姐是不是让你带我见她?” 去~!小丫头白了枫震一眼,嘟囔道:“我是奉我姐姐之名,来轰你走的~!” “轰我走?”枫震一双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不信的指着鼻尖,像是活见了鬼。 嗯哪~! 小丫头很满意枫震的表情,只有动容才显得姐夫对姐姐上心嘛。歪着脑袋欣赏片刻,纤细玉手缓缓伸出,摆到枫震面前,小脸一整道:“拿来吧~!” “拿什么?我靠?”枫震瞪着眼睛充满不可思议,结结巴巴的道:“这个她都猜到了。真不愧是夫妻,竟然有心灵感应!” 说完,爽快的从储物戒指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小盒,小心的叮嘱道:“小丫头,我这是费了老大功夫才搞到的,本想亲自交给婉儿,嘿嘿,没想到俺老婆害羞,竟然派她师妹来取,真是的,都老夫老妻的拉,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地。”说完还一脸正气,大义凛然道:“做人要洒脱,看我就不害羞~!” 我靠~!围观的众人简直要吐了,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这是什么东西?”小丫头一脸疑惑,问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什么?”枫震手一抖,差点捏拿不住,吃惊的道:“那要什么?” “哼~!”小丫头鼻微皱,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推开他的小红盒,一本正经的道:“我师姐说了,你把她的心偷走了,现在既然我师姐让我轰你走,你先把心还给我师姐吧?” 我靠~! 枫震大翻白眼,这个小妮可真够单纯的可以。急忙摆摆手,道:“把这个盒交给你师姐,她要是不要,扔了也可以?” 哦?苑小玲好奇的接过来,仔细打量着这个精美非常的事物,歪着脑袋问道:“姐夫,我能打开看看不?” 枫震洒然一笑,道:“可以啊。” “哦。”一听可以打开,小丫头迫不及待的小心翼翼的打开。 顿时,璀璨的光芒耀的直晃眼,苑小玲惊讶的合不拢嘴。俏目透着浓浓的喜爱。枫震很满意小丫头的表现,哼哼,这是地球上通用的求婚戒指,端的是珍贵无比,赤星上独这一颗,是个女人都对他毫无免疫力地。 “怎么戴啊姐夫?”小丫头有些激动。 呵呵,枫震骚骚一笑,殷勤的解释道:“在我们家乡有个传统,就是未婚男向未婚女求婚的时候,亲自给她带在右手无名指上,代表求婚。若是女接受了,就代表成功了。” 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仔细的听着,一旁的众人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事物也有这么多讲究,也全部竖起耳朵来,大睁的眼睛深深的透着贪婪。 苑小玲听他讲完,美目透着深深的遗憾,惋惜道:“姐姐让我轰你走,想必是不想要这个东西了。”微一顿,脸上泛着狡黠的笑:“姐夫,你送给我吧!” 这个、这个,唬的枫大浪满头冷汗,干笑一声,道:“恐怕不太妥当吧,这个寓意太太敏感!” “那有什么呀?”苑小玲撅着嘴道:“你这个人看着还是不让人讨厌地,长大了我嫁给你好不好?” 呃。枫震顿时无语了。一旁那些道貌岸然的君也不可思议的睁着眼呆滞起来。 这时。远处的二层楼上。 吱呀~! 紧闭的双扇窗悄然打开,一双明亮的眼睛一丝不苟的打量着远处的枫震。 淡蓝色等级强者那不是浪得虚名,在窗户打开的一瞬间,枫震早就注意上了,唯恐话多伤人,也顾不得和小丫头片啰嗦,倏地一下飞临上空,远远的把手荷在嘴边大喊:“婉儿,俺目骚蕊,你老公来咧~!” 体内五行灵气运转道极致,身体犹如离弦之箭,直直的朝小楼飞去。 乐极生悲,一点不错,飞了没一百米。、嘭~! 壮硕的身躯撞在玲珑岛防御大阵上,剧烈的反弹回来,乍然受创,枫震大口的鲜血从耳鼻内喘喘流出,仿佛断线风筝,伴随着林婉茹的惊呼直直跌落下来…… 第十一章 冰雪消融 在跌落的刹那,林婉茹破窗而出,仿佛生命最重要的东西将要陨落了,因为她心里清楚,静心斋的金灵轮转阵,是五大修真门派防御最强的,就连紫色等级强者都不敢擅自硬闯,何况没有丝毫防御的他。看到他鲜血淋漓,心都要碎了,仿佛瞬间所有的嫉妒和愤恨全部烟消云散,斗大的醋坛被扔到了爪洼国。 速度被发挥到极致,在半空有惊无险的接住了心的唯一。 刀削般俊逸的脸庞,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无比,嘴角不断泛出的血沫濡湿了林婉茹的前胸,心疼的她泪眼婆娑,仿若开闸的洪水决堤滚滚而出。 咳咳,枫震艰难的咳嗽一声,瞥了老婆一眼,嘴角微翘起,招牌似的笑意依旧玩世不恭。林婉茹心疼的嗔怪了他一眼,急急的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轻轻把他放下,一股脑儿从自带的储物戒指翻出了无数的珍惜灵药,不要钱似的往他嘴里灌。 远处的众人顿时傻眼了,事情变化的太快了,苑小玲也惊呆了,煞白的小脸张皇失措,随着众人连忙奔了过来。 枫震满意的望着身边的可人儿,艰难的吞咽着贵如黄金的灵药,费力的抬起手臂招呼苑小玲拿过戒指。 摩挲着精美的钻石戒指,枫大浪骚骚一笑,无比真诚的拉住林婉茹的小手,郑重的道:“亲爱的,嫁给我吧!” 看到枫震受伤依旧忘不了讨好自己,林婉茹不过众人惊诧的目光,紧紧的双手抱住枫震,嚎啕大哭。 “呃,老婆,一个求婚戒指而已,不用那么感动吧?”枫震抹了把嘴角的血渍调侃道。 哼,林婉茹轻哼一声,止住哭声,红肿着双眼嘶哑道:“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我感动什么?我怎么就这么犯贱,当时就该摔死你,免得你油嘴滑舌到处勾引女孩!” 汗,“亲爱的,我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就是心胸宽广,有些博爱!”枫震涎着脸道:“以后再也不敢了,再见了女孩我躲在走还不行么,小宝贝儿笑一个给老公瞧瞧!” 当着这么多人被枫震一阵糖衣大炮猛烈轰击,一向冷若冰霜的林婉茹破涕为笑,嘤咛一声,一双雪白的柔荑捂住阵阵发烧的脸庞,羞于见人了。 看着她露出罕见的女儿态,旁边的师兄们个个就像看到了月飞雪,吃惊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还是我们的师妹吗?妈的,人人心暗恨不已,谁说婉儿师妹是石女,不懂男女情调,找出那个造谣的家伙非剁了他不可。奶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丧失了多么好的机会呐~!静心斋排行第一的美女呐,怎么看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也配不上她。 看着卿卿我我的二人,众人突然觉得特别别扭,还是王龙看事,对师弟们眼眸一示意,包括苑小玲统统走了个一干二净。 枫震好容易才把戒指给林婉茹戴上,喜得婉儿心像是打翻了蜜罐。 “龙哥!”婉儿唤道。 “嗯?”枫震微一怔,暗道他怎么叫起穿越前的称呼了。 “让婉儿给你号号脉,等会请师傅她老人家给你修补受损的经脉!”林婉茹心疼的道。 “啊,不用不用!”龙哥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嬉皮笑脸的道:“雪儿给老公亲一百下,再睡个十晚八晚的,马马虎虎就好个差不多了。” 嗯?林婉茹娇躯轻颤,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前世。 “龙哥,缘分这个东西真奇妙,前世我们在一起,现在我们还是在一起,这不就是缘分吗?”林婉茹紧紧抱着枫震,仿佛稍一放手,心的人儿会马上消失一般。 “是啊。”枫震咧嘴笑笑,骚骚的道:“人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的今生的一次擦肩,像你我这样两世为人依旧在一块的,上辈似乎什么都没干,光他妈的回头了。” 扑哧~! 林婉茹破涕为笑,嗔怪了他一眼,媚眼儿飞抛,一时间娇柔无限,似是把枫大浪的魂儿都勾走了。 “老婆!”枫震脸上露出了少有的认真:“你是我手心的宝!” “尽挑些人爱听的话儿。”林婉茹俏脸似是那驿路梨花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婉儿师妹!!!”一声绝望的吼叫打断了二人的柔情蜜意。 愕然间,抬头张望,只见王召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那张赛过潘安宋玉的俊脸因过度的嫉妒而变得扭曲,涨红的脸庞似是要挣开般变形。 “王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林婉茹很快想到王召那愤怒眼神为谁而发,但还是镇静的顺平了呼吸沉着的问道。 “我要杀了他?”王召反手一只通体碧绿的三尺长剑握在手,摇指枫震,双眸透着野兽般的光芒。 “王师兄。”林婉茹一张俏脸顿时阴沉下来:“我敬你入门为先,叫你声师兄,若动我龙哥,那就别怪婉儿翻脸不认人!” “你!我们从小青梅竹马,而如今你……”王召似是在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愤恨和委屈。颤抖的手再次把长剑指向了枫震。 林婉茹目光落在他手的剑上,俏脸大变,急急的质问道:“竟然偷了师傅他老人家的碧血剑,你不怕被诛的魂飞魄散吗?” “老婆不要着急,小丑是舞不动大刀地。”枫震低声安慰着林婉茹,向王召投来不屑的目光。瞬间的接触,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 “林师妹,是你逼我的。我怕什么,大不了一块死。”王召装若疯狂,发髻披散开来,恐怖异常,犹如受伤的野兽般低吼:“林师妹,我知道你心比天高,又聪慧无比,我从认识你,就努力的去强迫自己学这个学那个,处处好胜想高人一头,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苦苦追寻了二十几年啊,我容易吗,我的苦,你们谁知道?”说到伤心处,声嘶力竭,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咚咚作响,发泄着几十年来的郁闷。 “唉~!”枫震怜悯的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活到你这个份上,要是我早就去市场买块硬点的血豆腐撞死得了。我真佩服你呐!像你这样的人,活着真是需要勇气地!”说完不顾王召那杀人的目光,嘴啧啧有声。 虎狼在侧,身受重伤,却依旧视为等闲,林婉茹双眸透着浓浓的迷醉神色,深深为自己的老公而感到骄傲! 第十二章 丈母娘点头了,老婆跟我走 旁若无人的暗通款曲,气的王召七窍生烟,恼羞成怒被嫉妒和愤恨冲昏了头脑,猛然间碧血剑被灌注了无上的五行灵气,携带者暗恋者的愤怒狠狠的朝枫震和林婉茹劈来,剑身炙热的气息似乎要把空气都燃烧起来,拿剑的主人野兽般的凶芒双眸闪过一丝快意…… 铮~! 一声嘹亮的金属交击声传来,在碧血剑临体的刹那,枫震一把把林婉茹抱在怀里,右手戳天匕迎上了那号称无坚不摧的镇斋之宝。 噗~! 大口鲜血自枫震的口吐出,右臂一阵酸软传来,戳天匕差点捏拿不稳,双眸却更加坚定! “龙哥!”林婉茹骇的花容失色,碧森冷寒的长箫悄然伸出,俏目死死的盯着王召,分明是一头被触了逆鳞的雌豹。 咳咳,枫震止住林婉茹,强自一笑,洒然道:“娶老婆来就是呵护地,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我还算个男人么?”说完,胳膊在地上用力一拍,身体借势而起,犹如一杆标枪,直挺挺的矗立在林婉茹面前,把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龙哥,有你这句话我死也知足了。”林婉茹哭的梨花带雨。 好~!枫震仰天大笑,紧紧的抱着林婉茹洒脱的道:“让我们**的来,大不了再一块**的回去~!” 看着二人的亲密,王召眼的嫉色更浓了,双眸闪过一丝狠辣,不再只攻击枫震,转而把目标放在林婉茹身上。 反观二人脸上却一片淡然,因为枫震从林婉茹清澈的双眸读懂了一切……静心斋的镇斋之宝并非浪得虚名,刚刚交手他已然明白,自己是不可能从兵刃上占到丝毫便宜的,何况自己身受重伤。 王召的碧血剑已经高高举起,一股无形的威压缓缓荡开,此时的气氛凝重异常,仿佛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而静心斋的其他弟,仿佛蒸发了般消失不见。只剩下对峙的三人。 呀~! 急速的剑身似是划破了虚空,破裂的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朝二人劈来,这是一股惨烈的气势,一往无前。 叮~! 巨大的撞击掀起气浪,枫震夫妻被远远的抛了出去,林婉茹的嘴角血丝溢出,发髻散乱,仿若雨打的梨花。长箫早已磕飞,枫震的戳天匕上,豁口更深了。虎口爆裂开来,却丝毫没有放手。 王召面露狰狞,森然怪笑:“可怜的婉儿,你所看的佳婿,居然连自己都无法保护,何况是你。哼哼~!”左右回顾相望,冷冷的道:“不要试图拖延时间,斋主闭关未出,今天就让你们做一对同穴鸳鸯吧!” “那倒未必……”一缕仙音似是从天外飞来。 林婉茹和枫震听到此话,不亚于久旱逢甘霖,而对王召听来,却是催命的阎罗,勾魂的夜叉。 师傅~! 林婉茹娇声高呼。 枫震随着声音打眼望去,身后现出了无数的脑袋,黑压压的一片,数也数不清,骇的他嘀咕道:“奶奶的,捅老窝了,全都出来了。” 带头的一个女孩,面容姣好,似是二十左右的年龄,眉如远山,眸似秋水,牛奶般洗过的皮肤晶莹靓丽,身材凹凸有致,引人遐想,穿着一身杏黄道袍,仿佛天的仙谪凡,一双清澈的俏目含煞,冷冷的盯着不远处的王召,不怒自威。 “那是你师傅?”枫震抹了把嘴角的血渍,指着那女孩愣愣的问林婉茹。 “嗯。”婉儿俏首连点,双眸透着深深的崇拜。 “娘的,她怎么又变漂亮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枫震双眼泛白,色色的上下打量着。猛然间,一股针扎似的疼痛从胳膊上传来。枫大浪猛的打了个激灵,却是林婉茹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枫震嘿一声干笑,急忙挪开目光。 那斩情大家似乎没有意识到枫震的偷看,俏脸含霜冷冷的对王召道:“召儿,擅自请出碧血剑残杀同门,你可知罪?” 王召早已骇的俊脸发白,一口上好的牙齿不有自主的互相磕碰,冷汗籁籁而下,却已经是三魂丢了两魂,哪里还敢回答。 斩情大家双眸透着深深的疲倦,纤细的柔荑轻轻一挥,樱口微张:“念你一时冲动糊涂,废你修为,赶下岛去,做个凡人罢!” 看着王召瘫软成一团,被排众而出的弟架着拖下去,枫震愕然望着林婉茹,不忿的道:“处罚也忒轻了吧?” 林婉茹听到他在嘀咕,杏目嗔了他一眼,低声道:“王召是静心斋有数的天才,废他修为,比杀了他都难受,老公我们知足罢!” 汗,这个丫头就是心软呐,枫震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婉儿……”斩情大家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林婉茹,脸上泛出圣洁慈爱的光芒。 “师傅,”林婉茹娇呼一声,松开紧握住枫震的手,扑进斩情大家的怀里,泪珠莹莹。 斩情大家爱怜的抚摸着林婉茹的秀发,低低道:“事情因你而起,为师也不能厚此薄彼,你也下山去吧~!” 师傅!林婉茹愕然相望,似是不相信般直直的盯着师傅。斩情大家微微一笑,对着林婉茹暗语几句,顿时婉儿的脸庞如同朝霞般灿烂诱人,似是要滴下水来。咛嘤一声,深深的埋入师傅的胸膛。 旁边的枫大浪看着师徒二人亲亲热热,完全不顾大家风范,心暗暗佩服,二人面容相似,皆都娇艳诱人,仿佛两朵并开的并蒂莲,各有风情。 妈的。倒像是姐妹,哪有师傅的样,真是诱人犯罪呐。枫震长长的哀叹。正在,忽听到斩情大家的呼唤。 干笑一声,枫震和个乖乖孩样老老实实的来到面前,恭敬的施礼道:“前辈叫我?” 斩情大家略一颔首,柔声道:“你师傅也算是我的前辈,为情而来,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说完,微微一顿,继续道:“这次你的动静也未免太大,这静心斋婉儿是不能呆了。希望你好好对她,否则我定然不饶你。” 哇~!乐得枫震眉开眼笑,连连作揖道:“前辈深明大义,真乃是晚辈之楷模。我在这里谢谢您了。嘿嘿。” 二人的对话,被林婉茹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双眸折射着不舍,依依对斩情大家道:“师傅,徒儿舍不得你!” 斩情大家颔首微笑道:“女大不留,为师也不能剥夺你的幸福。只是你的夫君天生花心,你要想仔细了才好。” 嘿嘿~!傻乐呵的枫震抹了把冷汗,心忐忑:“连她师傅都知道我花心,哎。臭名远播啊。” “你过来。”斩情对枫震招手上前叮嘱道:“秋月圆之夜,务必赶到圣主之墓,我赤星修道者,能否突破万年之飞升瓶颈,就看你的了。” 我?枫震大惊失色,我怎么行? 斩情大家微微一笑,指点迷津道:“除了你的戳天匕,赤星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全身而退了。” 听完斩情大家一席话,枫震才恍然大悟,他奶奶的,我说老丈母娘咋这么好说话,原来是有求与我啊。 第十三章 娶一赠一,枫大浪子赚大了 枫震嘿嘿一笑,忙不迭的点头道:“师傅吩咐,徒儿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嗯?斩情大家柳眉轻蹙,意味深长的道:“我是婉儿的师傅,却不是你的师傅。” 啊,枫震一打哈哈,笑道:“一样一样,婉儿的师傅我应当叫师傅地。”插科打诨,一席话无形就把彼此的关系拉近了。 斩情大家不动声色的看着枫震眉飞色舞,心暗暗赞叹不已,暗道婉儿真有眼光,虽说此人嬉皮笑脸,但却是个办大事的人,明知进圣墓死一生,眉头却连皱也没皱一下就干脆答应了,这种精神在修真界最是难能可贵的。 想到这里,斩情大家俏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俏首微颔,从怀掏出一卷事物对枫震道:“初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防护卷轴就送你防身了。” 防护卷轴?既然送上门来,自己不要就是傻瓜,枫震嘿嘿一笑道:“这倒是不好意思了。”双手恭敬的接过。**的老脸上哪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模样? 一旁的林婉茹却惊讶的合不拢嘴,这款极品防护卷轴在赤星那可是天大的宝贝,就是五大门派,也不过每派一两个而已。这师傅对自己的夫婿那可是好到家了,急忙示意枫震拜谢。 枫震脑七窍玲珑,哪能不知道这种好东西,在扶清儿交给自己的玉蝶介绍过,相当于自己多了条命,感激的看了斩情一眼,拱手称谢。 “来,把手伸过来。”斩情柔声道。 我靠!枫震冷汗籁籁而下,难道师傅姐姐看上我了?汗,不会吧?偷偷回瞥了婉儿一眼,见她并无异色,倒是自己太过于自信了,怦怦的心却有丝丝失落。 斩情清澈的双眸不掺杂一丝杂质,纤纤柔荑搭在枫震的脉搏上。 顿时,一股雄厚的灵气,如同大江滔滔,在他的奇经八脉激浪翻滚,修复着他那受伤的经脉,精纯的灵气令枫震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来。 玉手触在他的肌肤上,就想那上好的绸缎般舒适润滑,美的枫震骚心荡荡。 盏茶功夫,不见斩情大家没有任何不适,就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伤势修复完毕,枫震暗暗吃惊,心道:“他老公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地,拥有这么一个彪悍无敌的可人儿,恐怕这辈是没法出去泡妞了。” 斩情大家哪里知道他心的龌龊念头,朝他甜甜的笑,柔声道:“你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你们现在就动身回五行山吧。”说完,似是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的爱徒,美目半阖,淡淡的道:“该办的事情办妥,就可以毫无牵挂了!” 林婉茹却懵懵懂懂不知师傅是另有所指,单纯的以为是为自己着想,心充斥着感动,鼻息咻咻,泪珠儿早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枫震却知道斩情话另有所指,进圣墓死一生,其肯定是险恶万分,看来给自己的极品防护卷轴也不是一时兴起,暗叹一声,起身恭敬的道:“师傅咱就此别过,秋比尔月再见了。” 嗯!斩情大家脸色不动,双眸盯着林婉茹,似是要把她纳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和师傅待习惯了,现在要分别了,相见不知何日,婉儿痛哭着扑进师傅的怀里,香肩急剧抖动,泪水仿佛开闸的洪水般泛滥不绝。 斩情轻轻抚摸着婉儿的后背,轻拍了几下道:“你的绣楼师傅会永远为你留着,想师傅了就回来看看,听话婉儿,不哭了。” 林婉茹鼻翼狠狠抽涕着,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枫震轻叹一声,心也是感慨万分,上前哄住爱妻,随着她去了小楼收拾好常用的事物,依依和众人作别。 枫震心的算盘儿是打的框框作响,谁料人算不如天算,时而聪明的过分时而糊涂的可以的苑小玲死活非得跟着师姐去五行门,斩情没法,只得应允下来。只是苦了枫大浪暂时不能偷腥了。无敌的他心自我安慰,娶一赠一也是自己赚了大便宜了。 一路上被小丫头无数的刁钻古怪的问题问的脸红脖粗,倒也是一路欢声笑语与寂寞绝缘。 进入白虎国境内后,逐渐繁华,勾栏酒肆、贩夫走卒、红男绿女让久居海外的苑小玲目不接暇,大包小包的新鲜事物儿几乎买了个遍,恍惚,枫震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逛街的日。 旅游考察般的长途旅行,接近走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回到五行山。 经过枫震在玲珑岛这番闹腾,说赤星修真界尽人皆知也不为过,枫大浪又一次为了自己的老婆而触动了各门各派的神经。闯刀林跨火海,折腾静心斋,不仅在以冷酷无情著称的斩情大家面前全身而退,还成功抱得美人归,一时间,枫大浪的形象深深的刻在修真界未曾婚配的少女心里。纷纷以为标尺,照模择婿,而传说的少女杀手枫震,却陷在温柔乡里不肯自拔了。刁蛮任性的索菲亚早已被聪灵无比的林婉茹降服,乖乖的认作大姐,倒也平安无事。甩手掌柜枫震,却也乐得天天夜里双飞一日游。 岁月不饶人,匆匆转眼间已过初秋,每千年一次的探圣墓之旅即将到来,枫震将和五大门派的各位前辈一道,去寻找那传说的飞升之钥,以图解开飞升一维仙界的封印。蕴藏了上万年的数百赤星修真强者,也是该到仙界的时候了。 五行山下官道。 “枫郎……”索菲亚泪眼婆娑,紧紧拽住枫震的袖角依依不舍,哭的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龙哥!”回来后一向沉稳的林婉茹一下扑在枫震怀里,嚎啕大哭,刚刚月余的相聚,匆匆而过,转眼间又要与爱郎分别,怎能不哭的她肝肠寸断。 枫震摇头轻笑,双臂张开,把二人紧紧拥在怀里,虎目也是氤氲升腾,泛着泪光儿,轻声的安慰着二人:“两位宝贝儿,想你老公生死一线数次,还不是安然无恙,呵呵笑一个嘛,天上的清儿看着呢,可不要让你们的姐姐瞧不起哟?” 二位美娇娘听着爱郎安慰的话儿,勉强破涕一笑,倒是比哭都难看。 前来送行的五行门众人,义父义母和特塔林岳父母一行,都默默的看着,人生最苦最痛是离别。 当断不断,不是枫震的性格,抱着可人儿狠狠的每人一个火辣的热吻,狠心转过身去,招呼着小虎和格尔特决然上路,只留下身后的悲戚连连。 枫大浪无匹的灵气在胸腔内急剧的运转开来,发泄般的飞临上空,电射而去。一路上,枫震不顾惊世骇俗,展开身形,飞往那发迹之地——比尔月。 不到一日的功夫,远远的参天白杨已然进入视野,绿树依旧繁茂,伊人却早已不再。早早等候在此的各大门派纷纷上前相见,单羽尔俊也匆匆赶来。与兄弟们的聚首,倒也冲淡了伤痛的离别…… 第十四章 赤星绝顶强者大聚会 单羽长的更加秀美俊逸,尔俊也被冰彤调教的风流倜傥了,不再是那个只爱哭鼻的小P孩了。兄弟重逢,三个大男人又哭又笑,惹得其余各大门派弟纷纷侧目。 激动过后,单羽兴奋的道:“大哥现在修真界名声愈加大了,我们弟兄二人常常听本门弟谈起大哥的事迹都倍感自豪。”转脸却有些黯然:“只是这次进圣主之墓,我们没有资格,可惜不能共同闯关了。” 呵呵,枫震拍了拍单羽的肩膀,安慰道:“好好修行,终会有一天你我兄弟三人并肩战斗的。不要放弃,多多努力。” 看到大哥双眸精光闪现,真诚的鼓励自己,一旁的尔俊和单羽用力的狠狠点头。正当弟兄三人相谈甚欢,一个面容消瘦,大耳垂肩三缕长须的年道人远远的招呼道:“枫兄弟,近来可好啊?” 枫震听到呼唤,抬头望去,迷茫,此人并不认识,询问的眼神望着尔俊和单羽。 单羽笑了笑,与尔俊恭敬的行了一礼,介绍道:“这是我与小俊的师尊,讳号无他。” 听到介绍,枫震笑嘻嘻的朝着那道士作揖道:“前辈你好,小有礼了,不过前辈道号小倒是没听过。” 一席话,骇的单羽和尔俊急急的使眼色,枫震却故作不见,自己明明就是没听说过无他的道号,不能闭着眼睛瞎恭维,那不是自己的作风,耸肩无辜的道:“小倒是实话实说,前辈别见怪~!” 哈哈。无他道士爽朗的大笑,亲切的抓住枫震的手,和善的道:“枫兄弟洒脱率性,毫不做作,正和我的脾气,小兄弟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 枫震谦虚的摇首连称不敢,心里却暗自嘀咕,老不知道哪里的事迹让你贯耳了,听着倒是蛮舒坦地。 枫震却不知道,无他道士在修真者工会备案是深紫色等级,在赤星修真者实力榜排行第三,无名宗宗主身份,那可真是人人敬仰。 寒暄一阵,大家熟悉了,无他对枫震笑道:“枫兄弟请随我入宗,先行商讨入圣墓事宜,也和各位前辈互相熟悉一二。” 枫震和单羽尔俊挥手暂时作别,随着无他道士等上了久违的白杨。 粗大的挺拔白杨,腹部空,一个个旋转式茧状房间在白杨上层层分布,合理的吊挂在树上,次序分明。每个茧状房间居然能容纳几十人而不显得拥挤。 抚摸着粗糙的树表,遥想自己的老婆依旧在天上受苦,更加坚定了枫震去圣墓的决心。踏入房间内,屋内只有四人分两边坐着,每人的身后,皆都侍立着数位精神饱满实力雄厚的各派弟。枫震一眼就看到坐在上手的斩情大家,肤色雪白明媚,顾盼生辉,朝着自己含笑示意。 枫震大喜下,急忙上前施礼道:“师…呃,前辈,枫小有礼了。”本想叫声师傅调侃几句,看着众人灼灼射来的目光,生生打住改了口风。 无他热情的扯了扯枫震,一一自上手介绍道:“静心斋斩情大家,想必小兄弟并不陌生。”枫震点点头示意无他继续。 第二位的是一个有着一头火红色金发的俊逸男,脸上棱角分明身材修长,正朝着自己微笑。无我道:“这位是天龙宗宗主卓海宗主。” 枫震心顿时咯噔一声,天龙宗也是五大门派之一,没想到宗主亲自出马了。照理说来,戳天匕和天龙宗也是有些渊源的,亲和的一笑拱手见过。 卓海暗暗点头,看着枫震不卑不亢,遇大事不惊慌,见名人不盲目崇拜,有些大家风范,无形在心的印象好了几分。 第三位却是一位长的美的不像话的靓女,杏眼柳眉,皮肤白皙,双眸湛湛,顾盼间有一股勾人的气势,身躯玲珑有致,凹凸诱人。四目相接,枫震只觉得自己心头犹如数万只野牛在疯狂奔跑。 妈的,这个小妞不得了,暗自抹了把冷汗,急忙把头别向一边,再也不敢和她对视了。 咯咯~! 靓女娇笑连连,花枝乱颤,声音仿若林间的黄鹂般动听悦耳,娇声道:“奴家自报家门,凤门主若冰寒,见过迷死人的小兄弟。” 嘿嘿~!枫震干咳一声,躬身道:“小见过姐姐~!不知小哪点能迷死人,嘿~姐姐能否解释一二。” 哟~!若冰寒啧啧一声,不答反问,娇声嗔道:“小弟弟怎么不敢看姐姐呢?难道姐姐就长的这么丑吗?乖弟弟,回头看姐姐一眼。” 我日,这个小妞真泼辣,守着赤星的几大顶级强者竟然当众调戏我这个纯情处男,嘿一声道:“姐姐长的太美,小我却是不敢直视。” 若冰寒轻轻一哼,笑脸如花:“倒是姐姐的错了,进入圣墓后,姐姐我就多多关照你一下吧。” 和若冰寒对答,仿佛对枫震造成极大的压力,狐媚的劲儿让自己这个阅遍花丛的老手也不敢多停片刻,急忙称谢,扯开话题,急急的拽过一旁含着深切笑意的无他道:“还请前辈继续介绍。” 看到枫震败下阵来,若冰寒也不为己甚,捂嘴轻笑饶他一次,转头旁若无人的和卓海打情骂俏起来。 别看无他一脸道貌岸然,肚里却笑翻了,赤星修真界第一狐媚若冰寒那真的是让人见了既爱又怕,所有色狼的克星,那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 一本正经的咳嗽一声,继续道:“这位是暗影派掌门吴迪前辈。” 顺着他的手,枫震望去,这人长的其貌不扬,五短身材,四肢粗大,方脸阔嘴,浓髯粗大若钢针,正大大咧咧的看着自己。 暗影派是是属于五行土行的修真宗师,也是名声如日天,枫震谦逊的施礼见过。 介绍完毕后。枫震才明白,这正是赤星五大门派的头头们大聚会啊,数以百计的小门小派都没资格参加,却特邀自己出席,无他老道士还真看得起自己。于是。不待无他吩咐,陪坐在尾端,静待诸位前辈的发言。 无他清了清嗓门,恭敬的虚空一打揖,朗声道:“贫道无他,窃居无名宗主,现秋月半以至,特邀兄弟同门再次下探圣主之墓,寻得飞升之钥,以期让修真同门共赴仙界。” 例行的公事般朗朗上口讲解,枫震早已听得厌倦非常,哈欠连连,要不是若冰寒和她身后侍立的女弟特别养眼,几乎要夺门而逃了。 昏昏欲睡的讲演结束,各人都定好明夜时进入圣墓,每个门派限制十人,全部由各大掌门亲自带领。 枫震想到以前听扶清儿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暗暗吃惊,以前都是由各派总内的长老带领入内的,去了次全部全军覆没。这才居然有掌门亲自带领。看来是志在必得了。而自己的戳天匕是否和老怪物师傅说的那样灵验?自己心着实没底。但想到天上受苦的扶清儿,转眼间,又觉得不算什么了。 第十五章 与女色狼同行贞洁最重要 翌日。 秋雨连绵,在大漠绿洲着实罕见。 “罗衾不奈秋风力,残漏声催秋雨急。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窗纱湿”。枫大浪跟随着无名宗主无他及其他门派精英掌门向东北方向1000里处圣主之墓进发。 眺望着远处的山峦沙岭,波澜起伏,细雨蒙蒙,淡淡的抹上了点点绿色,真个是诗情画意。 众人离开了比尔月部落,逐渐深入沙漠深处,飞鸟尽绝,便不再顾及惊世骇俗。个个都祭起防御屏障,飞临半空,仿若流星闪电,蔚为壮观。 枫震从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超级强者聚集在一起,乐的他眉飞色舞,一路上不住的和那些帅哥靓妹攀谈。那些各门派精英,虽然知道枫震实力普通,但却是进入圣墓的唯一保障,个个都笑脸相迎,推心置腹的讲述些修行心得,令枫大浪受益匪浅。当然也少不了他以前的对头——赵宏,相谈甚欢,丝毫没有以前你死我活拼命的样,枫震也懒得和他计较,不时的敷衍几句,匆匆了事。 总共五十一人的队伍,枫震就是和斩情大家与无他宗主熟悉,其次就是时不时朝自己媚眼飞抛的若冰寒,而其他两位宗主自持身份,谈话甚少。 不过半个时辰功夫,沙丘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戈壁荒漠,无数荒凉突兀的峭壁孤独的矗立着,显得荒凉颓败,在一处最险峻的峭壁后,无他老道引领着众人缓缓降落。 枫震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空旷的荒野居然连棵起码的植物也没有,最为平常的白杨也消失不见,一股肃穆心悸的气氛弥漫在空气当,特显压抑。就在降落的前方,突兀的出现一个高达数丈阔约一丈的洞穴,漆黑一片,靠近前去,冷风嗖嗖。这就是圣主之墓的入口了。 无他排众而出,朝枫震微微一笑,颔首道:“请枫小兄请出戳天匕,准备入洞!” 枫震长长的哦了一声,笑嘻嘻的拿出戳天匕持在手,拨开前面的众人昂首走进洞。在昨天会议尾声,无他老道就把详细进洞步骤告诉了他,他自是昂首挺胸毫不惧怕。 众人在枫震跨步入内后,全部依据金木水火土各派排行依次进入。洞穴通道呈20°斜坡向下,脚底下却是平坦非常,随着深入到下面数百丈,通道出现了一些不知名的晶莹石块镶嵌在两旁,发出璀璨的光芒,煞是好看。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却依旧不见到头,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只剩下唰唰的脚步声响起。 “小弟弟,姐姐来陪着你吧。”正当枫震拿着戳天匕百般无聊的向前进时,一声娇柔的勾魂之音传入他的耳内。 嘿~!枫震身躯一滞,干笑一声,头也不回嘻嘻笑道:“倒是麻烦若冰寒姐姐了,小弟弟我恐慌万分。”枫大浪现在是遇到克星了,在别的美女面前那种潇然洒脱的劲儿一遇到若冰寒统统不好使了。现在是一见到她就如见蛇蝎,远远的躲开。 谁料自昨天见面后,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几乎一直缠着他不放。妈的,这个妖女亏得修炼了上千年,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么?枫大浪幽怨的哀叹,人帅了也是错呐。 “怎么了小弟弟,不喜欢姐姐吗?”若冰寒吐气如兰,丝丝勾魂的声音撩人万分,丰满的胸部直往枫震身上蹭。 枫震抹了把汗珠,眼珠乱晃,丝丝传音灌入若冰寒香耳:“寒姐姐如此动人,小弟弟那是巴不得和姐姐多多亲近一二,只是现在小弟弟我担当引路众人,干系天下,切不能为了私情而误了大事!”一席话,说得那是铿锵有力,面不改色。 咯咯~! 若冰寒花枝乱颤,纤细的柔荑捂住小嘴,吃吃轻笑,也不顾后面众人的目光,白了枫震一眼,幽怨的道:“再走七十里,会出现五条岔路口,到时候姐姐再与你同行,我们再亲近亲近。” 说完,不待枫震回答,施施然后退数丈,拉开距离。 “难道她进来过?”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枫震脑形成。妈的,和这个妖女说话,扼杀了老N个脑细胞。枫震暗自嘀咕了一句,甩甩脑袋继续谨慎前行。 “小色狼,离若冰寒远点,别招惹她凤门的人,否则负了婉儿我定不饶你。”一股不带着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传入枫震脑海。 我日,枫震顿时觉得脊背冷汗淋漓,这分明是斩情大家在警告老少沾花惹草,我哀叹那,是她调戏我啊,这个美女师傅也是的,这个时候装糊涂,还能让老把自己阉了不成,我是个正常男人呐。 女人真不可理喻,枫震贼眉鼠眼的回头寻找着斩情的身影,却瞪累了牛眼,依旧没有找到那一抹靓色。 约莫半个时辰,通道陡然间开阔起来,前面出现了一个方圆达数百丈的巨大空间,在前方岩壁上并列着五个硕大的洞口,大小形状毫无二致,只是洞口全部被五彩晶莹的一层光幕阻挡,无法进入。洞口上方从左到右标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标签。 消失了N久的无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对枫震和蔼的笑笑道:“枫小兄快快把戳天匕放入五行斗转阵心。” 枫震哦了一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果然如此,五个洞口下方各刻着一条浅浅的小沟槽,全部延伸到间的一个祭坛上,祭坛突出地面约有数尺,上方平滑光亮,堪堪有一个凹槽被雕刻出来,看形状与戳天匕毫无二致。 妈的,枫震小心翼翼的上前,暗自嘀咕道:“可别放进去拿不出来才好,老还仗着这把匕首防身呢。”暗有深意的望了望若冰寒的方向,骚骚一笑。 经过一阵烦死人的咒语念叨后,枫震装模作样的擎着戳天匕放入凹槽内。众人看到枫震放入,全部好奇的上前引颈张望。无他老道也紧张的注视着,简直快屏住呼吸了。 约莫盏茶时间。戳天匕身忽然变得灼热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慢慢的变为液体状态。 随着逐渐的稀释,分别顺着凹槽流向五个方向,沿着五条小沟槽向各自的洞口流去。 嗤嗤~! 不时的轻响在洞口的光幕上噼啪作响。又过了盏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光幕忽然出现一阵阵波纹似的抖动。 砰砰~!接连五声轻响,光幕消失不见,显露出洞口来。 原来放凹槽的地方空无一物,哪里还有戳天匕的影。 我***********……枫震张着大嘴瞠目结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无他,这个牛鼻竟然阴自己,可怜我那防女色狼的武器啊。 看到枫震要吃人的厉芒,无他老道一阵毛骨悚然,踌躇片刻,狠心的从储物戒指扯出一事物,来到枫震面前,一张老脸满含着歉意道:“枫小兄,这个,咳咳,老道确实不知这个戳天匕能凭空消失,这是我无名宗有数的下品仙器多情袖剑,还请小兄弟收下。” 哦?枫震眼珠乱转,心道,这还差不多,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第十六章 无意中调戏了老婆的师傅 枫震嘻嘻的接过,触手微寒,剑身长约一尺冷森碧寒,锋利非常,果然是把好剑。枫大浪看着无他心疼的要死样,恨不得大笑三声,真他娘的是绝世好贱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一脸绝色的斩情大家缓缓步出人群,举手投足彰显大家风范,千年的修行在一张俏脸上没有丝毫留下岁月的痕迹,反而更加明艳动人,莲步轻移,来到枫震面前,柔声道:“我静心斋身为五大门派之首,也应为你补偿一二,这把碧血剑就送你了。” 说完,把从王召身上索回的镇斋之宝望枫震手里塞。 哗~! 全场强者被斩情大家的话语惊呆了,碧血剑是何等贵重?那是赤星修真界第一仙器啊,这个色色的臭小走了他娘的什么狗屎运,全都嫉妒的瞪着牛眼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知道内情的也暗暗吃惊,虽然说枫震是斩情的弟女婿,可这一手也忒大方了。 这个,这个。枫震看着众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劳什碧血剑就属于绝世奇宝,骇的大把的擦着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的道:“前辈这剑太贵重了,小不能要。嘿~!”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靠前涎着脸道:“晚辈占的便宜已经够多了,婉儿不也是被小娶了么,人不能贪得无厌不是?嗯?前辈还是留着送给自己心儿的人吧~!” 嗡~! 话音刚落。现场寂静的落针可闻。妈的,太刺激了,几个粗鲁的顶尖高手全部把贼眼投向斩情大家的脸蛋上,都在看着生平最恨男人的斩情如何表情。只见她绝色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银牙几乎咬碎,转眼见俏脸布满一层厚厚的坚冰,冷冷的盯着枫震。 在场的众人全都是绝对站在赤星修真界巅峰的人物,即使传音也能截获,何况只是压低了声音。妈的,一些纯爷们儿都暗自翘起了大拇指,娘的,这个小家伙,非一般的彪悍,连自己的丈母娘都敢调戏,有种,嘎嘎我喜欢。 斩情称号可不是白来的,号称斩情,就是昔年斩情大家受过感情的伤害,从此古井不波,没想到大庭广众下被自己的徒女婿所调戏,天大的羞辱。 呆滞片刻,斩情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尖啸,纤纤柔荑化作夺命的利器,含着被羞辱的怒气朝着枫震当胸印去。 嘭~! 没有见到想象枫震扑尸五步血溅丈余的凄惨境况,斩情愤怒的一掌被旁边的若冰寒接了个正着。倒是把他吓的不轻,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骇的嘴里胡说八道:“大家都来看呐,斩情谋杀亲夫了。” 哇~!几个好事的家伙们都吹开了口哨,娘的,真他妈的刺激啊,老能看到这种场景就是把小命留在圣墓也值了。调戏斩情,千年不遇,真爽啊。 斩情含怒突然出手,毫无顾及,而若冰寒却是有备而接。二人功力修为在伯仲之间,朴一交手,立马二人同时向后抛去,柔软的娇躯狠狠的撞击在洞壁上,俏脸惨白,性感的小嘴上流出一丝血迹。 呼呼~! 所有静心斋和凤门的二十名俏丽可人的女弟,全部拔剑而出互相对峙,森寒的碧芒在洞壁晶石的照亮下烁烁生辉,一时间,剑拔弩张。 砰然的相击,枫震才懵懂惊醒过来,看着老婆的师傅受伤,急忙朝斩情奔去。 噗通~! 恐慌间一脚居然踩空,摔的呲牙咧嘴,也顾不得帅哥形象,狼狈的爬起来奔到面前,扶着娇躯委顿的斩情,泪眼汪汪的道:“师傅姐姐啊,都怪我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美女忧愁会变老的。” 看到一脸骇然的枫震,斩情稍稍有些解气,但听到他后面暧昧的话语,陡然间脸色变得更加惨然,下意识的挥起滴血的柔荑狠狠的打在枫震脸上。、顿时,五个鲜红的指印肿胀起来,再也不复英俊模样了。 嘶~! 枫震疼的到吸一口冷气。突然被打,自己的邪劲也上来了。撒气似的一把放下斩情,俊脸立刻变冷:“在下并没有侮辱前辈的意思,若以后再敢对在下动手,小就是明知不敌也要来个鱼死网破。” 铿锵的话语掷地有声,冷冷的瞪了斩情一眼,转身回头边走。 斩情刚一出手就后悔了,当着这么多少人打一个晚辈,自己千年来修行的定力哪里去了,自从遇到这个小色狼,就从没静下心来过,虽然自己的道行比他不止高了一倍,但从他回首射来的狠辣目光,自己竟然有种心痛惧怕的感觉,呆呆的望着回走的枫震,一时间居然空空荡荡的。 枫震脸上显露出少有的正经,快步走到若冰寒面前,深深的一鞠躬,道:“小谢谢姐姐救命之恩。” 咯咯~咳! 若冰寒娇笑一声,止住肺腑的创伤,道:“只要你这个小弟弟别不理姐姐,姐姐就很开心了,你这么正经下来,姐姐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哦?枫震眉头一扬,凑上前来,望着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轻轻吹了口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弟弟我勉强吃点亏,以身相许了吧。” 嘻嘻。 若冰寒嗔怪了一眼,施施然而起,柔声道:“跟着姐姐进洞吧,姐姐保你安全。”枫震哈哈一笑,大声应允,经过这一折腾居然心情高涨起来。 无他等众人也齐齐聚集准备挑选洞口入洞。,几个静心斋的弟急忙扶起斋主,望着枫震的眼神都带着怨恨。枫震毫不在乎她们射来的眼神,大步走到无他道士面前,朗声道:“五个洞穴怎么走法,还得请宗主指点。” 无他被枫震闹腾的着实怵头,苦笑一声道:“每个洞穴都是五层,全部险恶无比。但是最终都会到达第层飞升之钥的放置处,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分成五组,这样一来成功的几率也大一些。” 经过熙熙攘攘的抽签决定,静心斋走第一个,凤门第二个,无名宗第三个,天龙宗第四暗影派第五,只有枫震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爱跟谁跟谁。 枫震看着一干众人望着自己,洒脱的一笑,道:“既然寒姐姐喜欢和小在一块,那我就后厚着脸皮跟在后面了。” 若冰寒俏脸一喜,仿若那驿路梨花,鲜艳夺目,刚要应允。突然间一声娇斥传来。 “不行~!” 枫震愕然望去,说话的正是俏脸苍白的斩情大家:“为什么不行?恐怕前辈还管不着小的来去自由吧?” 斩情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看着枫震那倔强的眼神,还是说道:“你的安全我会负责,我不能让我的弟怨恨自己一辈。” 说到林婉茹,枫震脸色渐渐缓和,半咸不淡的应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会爱护,不劳前辈挂念。”侧身回首朝若冰寒露出一丝笑意:“寒姐姐,我们走。” 若冰寒大喜过望,心头甜蜜蜜的,看到斩情吃瘪,这是她一辈最喜闻乐见的事情了。所以总是不遗余力的打击她。如今胜利了,怎么能不高兴呢。 纤手挥了挥,大胆的抓起枫震的大手,大步朝第二个洞穴走去,一干凤门娇艳花碎步在后,鱼贯而入。 第十七章 与美同行骚骚的战斗 “你~!”斩情望着进洞的枫震,为之气结,美目居然有一丝水雾在升腾,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斩情满脑是他的影,挥也挥不去。 “斋主,我们进那一个?”一旁的弟怯怯的问道。 斩情大家深深的吸了口气,丰满的胸部急速起伏着,半晌才应道:“第二个!” 那俏丽的弟有些迟疑:“那是凤门所走的洞穴呀斋主。” “凤门!”斩情大家几乎说的咬牙切齿,恨恨的道:“别忘了你姐夫也进去了,素梅你不是和你婉茹姐姐最为交好吗?你替本斋主拿个主意。” “那就第二个洞口好了。”素梅小心翼翼的道,看着斋主那亦怒亦嗔的俏脸上犹豫不定,顿时如波浪般翻滚不已,记忆斋主的样,总是一副古井不波千年不变的俏脸,如今表情也太丰富了点吧。 “嗯。”斩情俏首微颔,环视着空荡的空间就剩下自己一斋之众,也不再犹豫,反手掏出颗疗伤丹丢入口和液吞服。负气似的捡起地上的碧血剑,招呼着弟们进入洞穴。 洞又是另一番天地,进入其,里面渐渐开阔起来。呈漏斗状辐射朝外,不过前进了大约百里的距离,打眼望去,望不到边的山峦、大树、小湖、流水映入眼帘,如同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不时的自茂密的丛林里奔出几只受惊的小兔小鹿,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诗情画意的景色犹如上好的泼墨山水画,惊得枫大浪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痴痴的望着这一切,问并肩行走的若冰寒道:“寒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维特拉的墓穴也太牛叉了吧?谁能开凿出这么骇人的工程?” 若冰寒嗤嗤娇笑,晃着那柔若无骨的细腰媚声道:“乖弟弟,说来这墓穴和你颇有渊源,这墓穴原来是你的师傅太虚上人一颗混沌珠所化。” “我师傅?”枫震被震惊的莫名阵阵:“怎么和我师傅扯上关系了?” “是呀。”若冰寒露出少有的正经,边走边道:“你师尊太虚上人万年前收徒五人,每人赠送一颗混沌珠,别忘了太虚上人在万年前就号称是一维空间的炼器大师,搞个区区的灵器空间,还是绰绰有余的。” “寒姐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枫震色色的拉着若冰寒的小手不住的摩挲着。 “去。”若冰寒嗔怪了他一眼,柔荑轻轻挣脱,解释道:“太虚上人所收的五个徒弟,就是如今的五大门派之掌门师祖。随着万年衍变而开枝散,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哇?枫震瞪大了眼睛,眨巴几下,双眸闪出些意味深长的笑意:“寒姐姐还是俺的晚辈!嘻嘻,真是不好意思啊。” “话倒是不假,拿我们凤门来说,也不过传了三代,但是我叫你前辈你敢答应吗?”若冰寒俏目透着浓浓的威胁神色。 嘿嘿~! 枫震缩了缩脖,悻悻的道:“小不敢,那作揖来作揖去的,人生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算你识相?”若冰寒玉手轻点枫震额头,满意的点点头道。 “平辈论交多好!”枫震挺了挺胸脯,大言不惭的道:“平辈的姐弟儿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呢,寒姐姐你说呐?” “就看你小弟弟胆有多大了,恐怕偷腥不成反惹骚。”若冰寒也乐的和他胡扯海吹。 “算了。”枫震口舌赚足了便宜,美美的吸了口新鲜空气,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来,探头探脑的观察四周一阵,一本正经的道:“管他混沌珠馄饨饺,既然来了就赶紧找到往下的第二层通道才是。” 若冰寒赞同的点点俏首,挥手让门人弟呈扇形散开,仔细的搜寻着,脸色肃容的道:“四周却是太安静了,往往环境安静的过分,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倒也是。居安思危嘛~!”枫震老气横秋的应道。 哗哗哗~! 正当众人仔细的搜索着四周的境况时,天空突然传来阵阵嘈杂的飞翔之声。 看那是什么?一门人弟惊声娇呼。 齐刷刷,众人急忙抬头眺望,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数十只体型庞大的不知名鸟类正迅速的朝枫震他们这边飞来,不时的引颈鸣叫,似是兴奋非常。 “吐火鸟!”若冰寒俏脸凝重。 吐火鸟,直立起高达三米,展开羽翼可达十几米,群居,善于飞行,性格残忍嗜杀,嗅觉极其灵敏。枫震不住的翻阅着扶清儿交给自己的玉蝶。 “朝着我们飞来了,看来免不了大干一场了。”枫震喃喃自语:“希望不要有雌鸟,老一向对雌性动物手软。到时候这亏可就吃大了。” 若冰寒看着枫震一阵无语,大敌当前依旧谈笑自如,在赤星也就独独枫震一人了,再无分号。深深的望了这个有趣的小弟弟一眼,俏脸一整,娇声喝道:“众弟听令~!” “在~!”众美女齐声应道。 “迅速找空旷地带,摆下凤鸣阵,听我号令!”若冰寒娇斥一声。 “是!”答声如春雷滚滚。 “什么?”枫震一听顿时急了:“寒姐姐,吐火鸟在上,善于俯冲攻击,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那你说怎么办?”望着渐渐靠近的吐火鸟,若冰寒越发觉得这个小弟弟有意思了。 略一沉吟,枫震望着不远的浓密森林淡淡的道:“散开阵型,诱敌深入,各个击破。” “好。”若冰寒纤手互拍,招呼众弟道:“全部撤入丛林,采用等会活吐鸟靠近,采用迂回战术各个歼灭。” “是”众靓妹干脆利索。 “小弟弟,麻烦你牺牲一点点男儿色相,勾引下吐火鸟吧~!”若冰寒笑脸如花。 “叫我?”枫震指着鼻觉得不可思议,妈的,老提出来,让我去,真他娘的倒霉。 咯咯~! 若冰寒娇笑连连,俏脸一整,道:“当然还有姐姐陪着你,怕么,我的小男汉?” “怕就不是爹生父母样的。”枫震厚着脸皮大言不惭的道。 “好,杀!!”若冰寒与枫震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一声呼喊,声震云霄,马上吐火鸟的视线吸引过来了。 呼呼~! 二人飞临半空,仿佛那敦煌的飞天,若冰寒手持一把玉箫带头杀去。 娘的,枫震一看玉箫就头痛,想起林婉茹的玉箫就怕怕不已,现在的年头,难道美女都喜欢吹箫不成? 骚骚的龌龊念头狠狠的被压下,枫震扯出无他交给自己的多情袖剑朝半空的吐火鸟杀去。 枫震起飞处不远的后面丛林。 “斋主。看来姐夫也并不是坏人。”素梅紧紧的盯着半空的枫震道:“明明这吐火鸟朝着我们来的,姐夫却率先迎上,也算是铮铮男儿了。” “哼~!”斩情可爱的小鼻轻轻阖动,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一脸的寒霜似是有些许解冻。 二人的对话要是被枫震听到,非气的当场从空摔下来不可,自以为智商高达200的他迷迷糊糊却无形被人当了马前卒。大失自己的观察水准啊。 第十八章 若冰寒的凄惨往事 多情袖剑在枫震手里舞动的仿若风火轮,精纯的灵气灌注其内,嗡嗡作响。而若冰寒的玉箫却迸发出火红色的锐芒,就像燃烧着的火焰,吞吐不定。 嘭~! 玉箫突然对准了最靠前的一只吐火鸟,猛然间吐出一股炽热的焰火,把那吐火鸟包裹在其。 嗤嗤~! 在二人目瞪口呆下,那雄壮的吐火鸟竟然引颈把那股火红生生吞了下去,非常享受的长鸣一声,像是在嘲笑二人的无知。 “不好,吐火鸟对火灵气免疫,快走~!”若冰寒大惊之下急忙拽着枫震转头便飞。 哧拉~!慌忙间若冰寒却抓错了地方。 “哎哟,娘的~!”枫震脸色大窘:“别拽我裤好不好寒姐姐?”眨巴着眼一脸的无辜。 “谁叫你飞的这么高~!”若冰寒咯咯娇笑。 靠,飞的高是我的错?那胸长的大倒是你的错了,哎呀别掐我屁股,我投降还不成么?枫震双手大张,顺势把若冰寒护在面前。这一动作,若冰寒娇躯一僵,俏眸顿时变冷。 嗡~! 枫震却没发觉她的异样,体内灵气周身澎湃,硕大的水元素灵气自体表弥漫开来,形成一个浑圆的巨大水球,紧紧护住二人。 走~!枫震低吼一声,身如闪电,像一颗璀璨的流星,飞速向远处掠去。 若冰寒见他抱着自己,没有丝毫不轨,心渐定,知道自己误会他了,须臾间竟有些失落。 看着到嘴的猎物跑掉,那还得了。所有的吐火鸟调转方向,凄厉的鸣叫着向他们飞来,数十米宽阔的飞翼闪动起来,空气被激荡的呜呜作响。 “斋主,我们要不要帮助他们?”素梅俏目仰望着高处急速飞驰的枫震和若冰寒问道。 “暂时他还死不了。”斩情大家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哦”素梅悄悄给身后的众姐妹打了个眼色,退在一旁。斩情含霜的绝色冷冷的盯着上空的枫震,性感的小唇儿紧紧抿着,一声不吭。 别看枫震实力在众人排行靠后,逃跑的本事枫大浪那是绝对一流,十数只吐火鸟愣是被他远远的抛在后面。 “占够了姐姐的便宜,还不放手!”若冰寒嘻嘻笑道。 嘿~!搔蕊,在家习惯了。枫震依依不舍的松开大手,似是无限眷恋:“既然吐火鸟免疫火灵气攻击,我们也未必能讨得好处,喊下面的姐姐们出来,我们绕道罢!” 咯咯~! 若冰寒娇笑调侃道:“我们的少门主真是逃跑的英雄,姐姐突然间很佩服呢!” 枫震知道她是在说反话,大言不惭的道:“逃跑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明明知道不敌还上前去送死,那不仅可耻而且可悲!” “就你歪理多~!”若冰寒甩手打出一只璀璨的焰火,招呼着同门往这边赶来。 “歪理?”枫震哼哼一声:“我不管歪理正理,而且我从不认为我是个好人,人生在世利益至上,除非那是我至亲挚友,否则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我也不会去救。” “你倒是很坦诚。”若冰寒意味深长的道:“这种作风很容易被所谓的正道人士所不齿。” 堪堪降落,枫震舒服的伸了伸懒腰,应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谚语真他妈的说的好呐。我活着是为了自己舒坦,并不是给别人看的,没有利益,我才懒得理,我又不是救世主,芸芸众生,我救得过来么?” 若冰寒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似是要把他内心看穿。 嘻嘻,寒姐姐。枫震骚骚的道:“我长的只不过太帅而已,不用这么色色的欣赏吧,小弟弟会害羞地。” 咯咯~! 若冰寒笑的花枝乱颤,轻捂朱唇:“小弟弟你好好玩哦!” 哈哈哈,枫震心暗暗回了一句:“娘的,在床上老更好玩~!” 谈笑间,凤门一干弟匆匆赶来,和二人汇作一处,继续向前赶路。 “跟着他。”一直默不作声的斩情大家冷冷的吩咐一声,纵身而起,朝枫震他们的方向而去。唬的女弟们紧紧跟在后面。 越走前面的路越加崎岖,无数的老藤枯树杂乱的匍匐在前面,怪石嶙峋,险恶非常。枫震抬头望了望依旧在远处的高空游弋的吐火鸟,叹了口气,不得不与众人拿出飞剑,费力的劈砍着艰难前行。 后缀在远处的斩情冷冷微笑,心暗暗解气:“罔你枫震狡诈刁钻,还不是乖乖给我开路。”她忽然间觉得生活如此美好,折磨人也是种莫大的享受。 “寒姐姐,第二层洞口在哪里啊?”正在撅着屁股辛勤劳动的枫大浪突然出声道。 若冰寒怡然自得的看着奋斗不休的小弟弟,狡黠的一笑:“乖弟弟,姐姐也不知道哦。” 听罢,枫震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嘟囔道:“当初在洞穴姐姐给我说往下有五处洞口?我还以为姐姐以前来过!” “千年前确实来过。”若冰寒幽幽的道:“那时我还是门下弟时,跟着师尊只是到了那个洞口。”指了指身后的门人又道:“当时我和她们一样,后来师傅和众位前辈费了牛二虎之力好容易破开结晶,因为没有你那种戳天匕施加祝福,我们一路上厄运不断,碰到无数的凶残猛兽,师傅重伤弥留之际把我推了出来。所以我对前半路熟的不能再熟了。” 没想到平时嘻嘻哈哈的若冰寒还有如此的经历,枫震看了她一眼,埋头劈砍不再言语。 “我是穷人的孩,在我十岁那年,父亲被郡主逼死,母亲抢去做了小妾,后来母亲也上吊死了。社会黑暗官官相护,当我正当处于绝望之时是师傅救了我。”回忆起以前的往事,若冰寒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滚落下来。 “你给你父母报仇了吗?”枫震小心翼翼的问道。 话音未落,若冰寒脸色一片惨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丝丝血迹自嘴角留下。骇的枫震急忙从储物戒指扯出一块手帕,急急的朝若冰寒捂去。 若冰寒看着他慌张的样,扑哧一笑,眼圈红红的道:“等我修道有成,仇人早就死了。我就诛了他们族三千余口,让他们姓丰的孙断绝。” 我日,枫震暗暗抹了把冷汗,这个小妖女真他娘的彪悍,好一个魔头,三千余口和杀鸡似的尽皆诛杀,竟然说得如此心平气和。怨不得这个寒姐姐行事不尊常理,原来有这么凄惨的过去。 “那你进来也是为了报仇?”枫震大体上听出了头绪。 若冰寒嘴角微微翘起,道:“不错,师傅带我恩重如山,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万一,小弟弟,你怕不怕?” “不怕那是假地。”娘的。枫震愁眉苦脸的道。 咯咯~!若冰寒掩口娇笑道:“你倒是实话实说。”微微一顿,又道:“此处距下第二层洞口还有三百里。就在我们西南方向的丛林里。而杀我师傅的,却是一条修炼几千年的十级灵蛇,小弟弟若是怕了,可以马上回去。”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泛着黑色血渍的羊皮纸,递给枫震。 “这是地图?”枫震大吃一惊。 第十九章 寒姐姐你好深的心机 “不错。”若冰寒笑道:“这是师傅拿命绘制的地图,可惜只有这一层的全貌了。” 枫震哆嗦这接过地图,仔细打量着上面用鲜血勾勒出来的山川地貌,突然觉得心特别的沉重。 “你送给我,让我自己去?你怎么办?”枫震担心的问道。 若冰寒罕有的没有笑出来,“我们现在走的地方,据杀我师傅的头灵蛇仅百里之遥,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若冰寒顺手撩了撩额前的发丝,神情有说不出的坚决。 “那我走了?你保重!!”枫震突然觉得自己说这话如此的无力。 “嗯,小弟弟保重”,若冰寒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轻轻一叹,绕过他,招呼着众女继续前进。 众弟匆匆的脚步声带动着地下的野草沙沙作响,不一会儿就渐渐远去,只剩下枫震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 盏茶后。凤门一干人在路上。 “师傅,那枫震看着倒是有情有义的君,没想到这么胆小怕死。”若冰寒身后的一俏丽弟不忿的嘟囔道。 “唉~!”若冰寒轻轻叹了口气:“我和他相逢不过数日,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海瑶不要多嘴。连累你们已经够多了,为师不在想欠别人人情。”说完俏脸泪珠莹莹。 “为师祖报仇我等再在所不辞,粉身碎骨心甘情愿~!”众女弟异口同声的娇喝。 “好,走。”若冰寒俏脸上泛出一丝欣慰。 一时间气氛压抑非常,只剩下沙沙的脚步声。正当若冰寒一众埋头赶路,突然间,前方传来一声爆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众女愕然抬头相望。 若冰寒惊异间俏目连闪,待看清楚人后扑哧一笑,轻迈着莲步姗姗前移,丰臀酥胸随着娇躯的移动而一片波浪起伏,咯咯笑道:“这位英雄,小女身无长物,可否以身相许呢?” 嘿嘿~!那人嬉皮笑脸的抓住若冰寒的小手摩挲着:“小弟弟我求之不得!不知寒姐姐是不是说话算数啊?” 若冰寒轻啐了一口,抽回玉手白了他一眼,道:“原来生性多情的枫大浪是这样勾引女孩的,可惜姐姐不吃这一套。” 枫大浪望着她那迷死人的脸庞,突然有一种把她拥入怀的冲动,明明她刚才看到自己,那俏目闪过的一丝欣喜,却依旧小嘴不饶人。 嘿,枫震厚无颜耻的道:“寒姐姐如此惹人爱怜,小弟弟只不过是正常反映罢了。”说完微微一顿道:“可惜小弟弟天生怕走夜路,只有厚者脸皮跟着寒姐姐祈求保护了。” 咯咯~!“谁要保护你,谁不知道你枫少门主先天命魂之体,逃跑功夫一流。” 枫震老脸一红,偷偷瞥一眼身后笑的喷饭的一干女弟,讪讪的道:“寒姐姐说好保护我地,身为凤门门主不可言而无信呐。” “既然你不怕死,就跟姐姐走吧。”若冰寒微微一笑。 “好地,好地,”枫震微一躬身,嘻嘻一笑:“且容小弟弟为姐姐引路。”说完,屁颠颠的走在前面。 噗通~! 哎哟~! 枫大浪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狼狈的想爬起来,突然间他悲哀的发觉自己动不了了。“呜呜,寒姐姐快拉我。” 咯咯~! 若冰寒笑吟吟的走到跟前,柔声道:“我的小弟弟,看你走路都难,让姐姐怎么带着你哦?” “呜呜,寒姐姐说话不算数暗算我,快给我解开灵气封印放开啊!”枫大浪扭曲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着剧烈挣扎。 “小弟弟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分明是给姐姐添麻烦呀,你还是不去了吧。”若冰寒依旧笑脸如花,娇笑片刻转头吩咐道:“海瑶,把小弟弟扔到那斩情跟前,别再让他跟着了。”说完若有所指的望着来路。 “是,师傅。”那俏丽女弟柔荑一抱,俯首抓起枫震扛在肩膀上,须臾间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看着弟走远,若冰寒叹了口气,双眸直视着前方,柔声道:“走吧。”率先展开身形,兔起鹘落向前方奔去,众弟紧紧跟其后。 “哎,小妹妹咱打个商量好不好?”枫大浪一路颠簸在那小美眉的肩膀上不住的搭讪。 “哼,”那小美眉轻哼一声也不答话,继续向前掠去。 “小妹妹,不要不理我嘛,我听寒姐姐叫你海瑶,你是不是海瑶仙妹妹哦。”枫震依旧不死心。 “仙当不起,海瑶就是我,。”小美眉终于说话了。 有门!枫震大喜过望,滔滔不绝的道:“我有两个结拜兄弟,其一个叫单羽,他一个相好的叫什么海瑶仙地,听说也是凤门的人,不知小妹妹认识不?” 话没说完,海瑶娇躯剧烈颤抖,香肩一歪,枫震便呈自由落体掉下来。 猛的摔下来,枫震疼得刚要叫唤,却惊讶的发觉那张俏脸凑到自己跟前,美目泪珠婆娑,颤抖的问道:“你认识羽哥哥?” “呃,”枫震打一愣,片刻急忙猛点头:“认识,认识,我们是结拜兄弟,难道你是?”枫震惊讶的何不拢嘴。 嘿~!我明白了,枫震狡黠的一笑,“我这个兄弟是吃嘛嘛香干嘛嘛棒!”提到自己兄弟,枫震急忙为他证明:“我二弟已经是青色等级强者了,训练刻苦,门人友爱,生性善良。” “不要你说他那么好。”海瑶突然扭捏起来。 “嘿嘿。”枫震讪笑一声道:“我这个人生来就嘴笨,夸人也不会夸,他其实比我说的还要好千百倍。” “我知道。”海瑶清湛的双眸透出哀伤的神色:“这辈我和他是无缘了,还请枫大哥转告羽哥哥,让他忘了我吧。”说着说着泪珠儿籁籁而下。 “不行啊,小妹,我那兄弟万年才出一个,你可不能放弃的,这样你会后悔死了。”枫震急得青筋暴突。 “我知道他对我好,我也舍不得他,可是我要跟着师傅为师祖报仇,我不能害了他,呜呜”一时间小美眉哭的梨花带雨,香肩急剧的抽动。 “娘的,这个寒姐姐简直疯了,为了给师傅报仇,搭上这么可爱的小妹妹终身幸福。”枫震看着海瑶啼哭,简直要抓狂了。 海瑶深深的吸了口气,擦了擦红肿的俏眸,小心翼翼的自怀掏出一个香囊塞入枫震的手,沙哑着嗓音叮嘱道:“拜托枫大哥把这香囊交给我羽哥哥,我对不起他。” 说完不顾枫震叫喊,小脚狠狠的在地上一跺,健步而去。 “喂,喂,小妹妹。你不能走啊,我这样回去我兄弟会活剐了我啊。”枫震声嘶力竭的大喊着。芳草凄凄,枯飘落,那还有半点人影。 “娘的。”枫大浪把脑袋深深的埋入草丛里,失望的嘟囔:“小妹妹你好狠心啊,这里有狼啊!!” 自怨自艾间,一股辛辣的讽刺灌入枫震的耳内。“死皮赖脸的跟着人家,却被人绑着丢进这荒山野岭,少门主好大的脸面啊……” “谁在揭我的短?”枫震急忙扭过头来朝声音望去。 第二十章 好大的一条蛇 呃。 枫大浪倒吸了口冷气,嘿一声干笑道:“原来是师傅到了,小多有不便,没法给你老人家行礼了,搔蕊搔蕊。” 只见来人身穿杏黄道袍,峨冠博带,面如桃红,眉如远山,如仙般超凡脱俗,双眼含煞正不屑的盯着枫大浪,正是尾随在后的斩情大家。 斩情冷冷一笑道:“你这弟,本斋却担当不起。”微微一顿,转头吩咐道:“素梅把他的封印松开。” 素梅轻轻颔首答应,纤纤玉手在枫震后背轻拍几下解开他的封印。 枫震厚着脸皮爬起来,朝斩情鞠躬道:“谢谢前辈。”乍一改口,叫得斩情脸色一僵,突然间竟楞在那里。枫震转身边走,走出几步,转头讪笑道:“前辈高高在上,晚辈确实不该叫你师傅,是小高攀了。” 斩情脸色顿时惨白,仿若一道幻影,飘然间挡在枫震面前,冷声道:“干什么去?” 枫震不咸不淡的随口道:“好像前辈没有资格管小的事吧?虽然前辈高高在上,却未免管的太宽了。” “你?”斩情娇躯颤抖,俏脸青红转换。玉手高高扬起。 “呵呵。”枫震轻轻一笑:“莫非前辈打人上瘾了不成?” 二人针锋相对,毫不退让,静心斋门下弟尴尬的矗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呼~! 斩情长长呼出口气,高耸丰满的胸脯一阵起伏,扪心自问,自己是五大门派堂堂的斋主,被一个三流的少门主一再刁难,却丝毫下不去杀手,这是在修道千年岁月极其罕见的。这几天的情绪波动,比数百年加起来都多。 莲步轻移后退,斩情眼睑低垂,顿时变得古井不波,不带任何感情的道:“你走吧!” 枫震轻哼一声,大步向前走去,恍惚,听到一声若有所无的叹息:“算婉儿看错了人。”声音虽小,却如利芒般狠狠的扎在枫震的心,虎躯一震,便在也毫不停留,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师傅!”素梅等人试探的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斩情望着枫震消失的背影似是轻声自语:“找二层通道,当断则断,为了婉儿的幸福,我宁愿她恨我一辈。” 几声嘈杂的脚步声过后,古藤老树,野草顽石,依旧如昔,似是没有人来过一般。 咻~!咻~! 枫震驽驾着水元素灵气,低低的掠过一片片齐腰高的茅草,心急如焚,发疯般的朝若冰寒方向狂飙而去。嘴里却狠狠的咒骂着该死的寒姐姐,若说是以前为了若冰寒的安危的话,现在却担心起海瑶那小丫头来,自己兄弟的女人,若在自己身旁受到伤害,别说单羽,就是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随着一路向前,空气腥臭味逐渐加大,浓浓的味道令人作呕。枫震小心的从储物戒指抽出多情袖剑抓在手,戒备的四处观望。 陡然间,枫震突然听见前方阵阵娇喝声传来,不好!枫震暗叫一声,五行灵气运转到极致,眼冷芒疾闪,在目光所见处,无数的碗口粗蟒蛇黑压压的一片,所到之处,搅动的无数枯枝败漫天飞舞,成环形包围着凤门的弟,拼命的攻击,不时的吐着焦黑的蛇涎和漆黑的浓雾。 天上,蟒蛇的鲜血味招来了数百计的吐火鸟,盘旋在半空,正虎视眈眈。 “杀!”枫震一声暴喝,眼眶呲裂,嗜血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要命的黑莽,充斥着澎湃灵气的多情袖剑奋力的挥舞起来。 扑哧~!一条转头袭击的蟒蛇被拦腰切断,腥臭的蛇血溅满了全身,枫震扬声高呼:“寒姐姐,不要硬拼,快随我过来~!”说话间奋力一砍,又一条蟒蛇毙命。 若冰寒臻首望着枫震,微一呆滞,转脸笑颜如花:“小弟弟,你真的好胆小哦~!”娇柔的喊声是那么的夺人心魄。 娘的,要死啦,枫震浑身一激灵,多情袖剑往前一探,前扑的黑莽顿时被削掉了半边脑袋,嘶嘶几声,轰然倒地翻滚片刻,死于非命。 乍受到外围攻击的蟒蛇,经过短暂的混乱后,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马上分出数百条蜿蜒匍匐着朝枫震游走而来,腥臭的蛇信不住的吞吐,高昂着头颅,来势汹汹。 杀!! 枫震杀红了眼,看着远处岌岌可危的凤门人,依靠凤鸣阵艰难的抗拒着无数的黑莽,心焦急的要滴出血来。若冰寒却仿佛穿插在果园的百灵,游刃有余。所到之处,蟒蛇纷纷毙命。 娘的。 枫震忍不住又爆粗口,估计这些劳什黑莽,就是那十级灵蛇的徒徒孙了。为了海瑶,为了自己的兄弟,为了那心残留的点点自尊,娘的,枫震暗暗苦笑,这条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鲜血濡湿了全身,脚下粘稠的寸步难行,虽然众人屏息而战,转为内息运转,依旧眩晕阵阵。 杀杀杀~!枫震手的多情袖剑利芒暴涨一丈有余,一式横扫千军,数十条蟒蛇纷纷扑到死去。 战斗依旧在继续,双方丝毫都杀红了眼,潮水般的蟒蛇蜂拥而来,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前仆后继。 轰轰轰~! 陡然间,轰隆声不绝于耳,阵阵细细的水滴从天上滴落,淡淡的臭味。 下雨了?枫震扫开扑过来的蟒蛇,与众人愕然望着天空。 呼~!成片成片的吐火鸟轰然而散,四处飞散。片刻,众人脸色大变。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上方。 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头,如同一座小山,高悬空,数丈大的血盆大嘴轻轻开阖,无数飞的慢的吐火鸟被一阵急速的吸力吸入那大蛇嘴里。咕嘟一声,不见了踪影。长达数十丈的蛇信闪电般吞吐,所到之处,吐火鸟尽皆扫落,瞬间就被等在下方的黑莽争食一空。 妈的。这还是蛇吗? 愣神的当口,枫震飞剑荡开一条血路,迅速的和若冰寒等人靠拢在一起。众人彼此相望,皆都从对方的眸发现绝望的神色。 轰轰轰~! 大蛇在游走着前进,黑莽纷纷有秩序的林立两旁,闪出宽大的空挡。低矮的小山包,还有那高达数百丈的参天古树,刹那间被大蛇那粗壮的身躯碾为齑粉。大蛇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条阔三十余丈深达十丈的巨大沟壑,浑圆平滑。 高昂的蛇头在空摇曳,磨盘大小的凶眸盯着下方那渺小的人类,大嘴开阖间,蛇涎成雨雾装洒落。 “弱小的人类,为什么侵我地盘,屠我民?”一声浑厚声响,在半空激荡开来,如同凭空打了一个霹雳。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大蛇如此的出场,深深的震慑了众人,枫震心就像敲打起了数百面高脚大鼓,深深的吸了口气,上前几步,大手一把抓住若冰寒那布满冷汗的小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仰首向天,毫不惧怕的迎上大蛇那凶悍的目光。 第二十一章 召唤灵兽 “你这个小家伙胆不小,为什么不回答我?”大蛇有些愤怒了,扭曲的身蠕动了一下。无数碎石崩塌,哗哗作响。 枫震哈哈道:“杀你民?可笑可笑,当初你杀凤门的门主时,是否也遭到过这样的质问?” 大蛇不屑的摇了摇硕大的头颅:“我万年来,杀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凤门十凤门,可惜你这个小家伙马上就要当我的晚餐了。” 枫震装作害怕的抖了抖,嬉皮笑脸的道:“你要杀我,你不害怕我搬救兵杀了你?” “万余年来,小家伙还是第一个在我面前如此沉着,也罢,看你有些胆色,我就等你搬来救兵,让我吃个饱。”大蛇舒服的盘成一个巍峨的肉山。 “你是灵蛇,不可言而无信?”枫震跳着脚高声喝道。 “好!”大神轻轻摆动了下尾巴,顿时,无数的黑莽纷纷游走,闪出一片空挡。 哇~!枫震高声赞叹:“灵物果然够义气,寒姐姐我们这就去搬救兵去吧~!”说完,狠命的朝若冰寒她们使眼色。 嗯?大蛇警惕的昂起头颅愤怒的道:“卑鄙,竟然耍我?只需你自己去,一个时辰回不来,我一个个的把她们全部吞食!!” 娘的,枫大浪拉这个苦瓜脸暗自嘟囔:“丫的小蚯蚓不傻啊!” “寒姐姐,我有一只十级灵兽,不知道十级灵兽之间实力有高低之分么?”一丝传音传入若冰寒的脑海。 若冰寒愕然相望,突兀的传音让她摸不着头脑。 “当然,刚刚踏入十级门槛的小家伙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大蛇懒洋洋的回答。 枫震一听之下魂飞魄散:“你能截断我的传音?”。 “雕虫小技!”大蛇不以为然。 “小弟弟,你有灵兽?”若冰寒讶然相望,不能置信的望着他。 嘻嘻,枫大浪拍了拍若冰寒的小手,笑道:“运气而已,姐姐不要害怕,一切都有小弟弟做主!” 咯咯~!若冰寒花枝乱颤:“姐姐不会怕它,否则我就不来了,即使它能把我们都杀死,它也要重伤。看它犹豫不绝,肯定在故意拖延时间。” “娘的,这个大蛇大大的狡猾,原来它是在等援兵。”枫震懊恼的一拍脑袋,焦急的双手结起数个复杂的手印,灵气灌注其,快速的翻转,让人眼花缭乱。 “有意思。”大蛇也乐的任他在那里使用召唤手印。 “小虎,格尔特你们两个家伙滚出来!!”牟然间枫震仰天大吼。 嘶嘶~! 完整的空间被撕裂出一个窟窿,一狗一壮汉快速的跳出,伴随着传音而至:“我的奶呀,老大有你这么召唤的呐,伤自尊呀~!” “这是什么东西?”大蛇傻眼了,试图低下头颅寻找着那个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家伙。 看到枫震召唤出来的小狗,若冰寒笑的紧捂小嘴前仰后合,哪有半分剑拔弩张的样。 “我虽然很小,但是身上的器官一点都不少!”小虎强烈的抗议。 “动手!!”枫震突然纵声大吼,双眸圆睁,脚尖用力在地上猛蹬,瞬间升入半空。自己的人来了,绝对不能让大蛇等来援手。现在高空吐火鸟已然被杀一空,正是天高任鸟飞啊。 他突然的高喝,凤门人如梦方醒,撤出兵器纷纷朝黑莽群身上招呼。 呼呼~! “寒姐姐,小虎格,尔特,我们对付大蛇!”枫震红着眼在空一声大喝,颈项间青筋暴起,多情袖剑纵横间灵气充盈,光晕湛湛。 “杀!”若冰寒顿时明白枫震的意图,一声娇斥紧随而上。 吼!格尔特仰天大吼,显出本尊。三层楼高的身躯虎虎生威,背部的尖锐直刺愈加锋利了。粗壮的后抓砰砰声,无数的山石崩裂。 呜呜,老大,还有我啊,袖珍的小虎在不经意间身躯大涨,居然比枫震还要大上三分。 “娘的,”枫震目瞪口呆:“你丫的吃激素了?长的这么快?” “卑鄙!”大蛇看着枫震等人突然袭击,瞬间恼怒了,巨大的身躯剧烈的扭动起来,无数巨树高石成片成片的倒塌,激起的灰尘弥漫了半空。 显出本尊的格尔特堪堪能与大蛇比肩了。怒吼后肢狠狠的一跺,硕头低垂,弯腰拱背,快速的奔跑着朝大蛇撞去。 嗖~!大蛇仿佛被装上了弹簧,离地弹起,钢柱似的尾巴狠狠的迎上格尔特。 轰~! 两个庞然大物剧烈的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正面的冲击,毫无取巧之处。 大蛇那若有灵性的身躯大开大阖,瞬间把格尔特扫落在脚下,眨眼间,把它团团缠起。暴突的蛇目,像是用尽了力气,缠绕的格格作响,格尔特背部尖刺寸寸折断。 十级灵兽果然也有等级。嗷嗷~!格尔特疼的双目圆突,四肢费力的拍打,凶狠的调转头颅,张开血盆大嘴死命的撕咬着滚圆的蛇身。 轰轰~! 两头超大的灵兽反复在地上翻滚碾压着,数不清的树木山石被碾碎,竟然荡出一片开阔的地带。 若冰寒是火灵气的祖宗,这时却帮不上忙,只得调转方向,指挥着门人砍杀着黑莽。 看到格尔特不敌,枫震双眸喷火,暴跳如雷:“妈个X的,我草你个蚯蚓祖宗。”发髻披散开来,装若疯狂,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双手紧紧抓住多情袖剑飘然低垂,死命的朝着大蛇的七寸就是一阵猛剁。 噗噗~!枫震虎口爆裂,坚硬的蛇皮终于被剁的翻绽开,鲜红的蛇肉瞬间鲜血狂喷而出。舍命的厮杀,惨烈的战况让人热血沸腾,就是再胆小的人,也会变成无可匹敌的巨人。 如蝴蝶般穿插在黑莽丛的若冰寒,血透重衣,咯咯娇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小弟弟疯了,姐姐错了,你不是胆小鬼!” 轰隆,两只巨兽翻滚间,数次差点把枫震碾为肉泥。 “老大,危险,快闪开!”挣扎的格尔特吼叫着祈求枫震。“你闭嘴!”枫震嘶哑的狂叫:“见死不救,我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老大!”格尔特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嘶嘶~!经过不懈的攻击,大蛇已变成了一条血棍。渐渐的力气逝去,经过一番搏斗,再也无力缠绕住格尔特。抽准空挡,格尔特怒吼一声,用尽平生力气,居然让他挣脱出来“小虎呢?”枫震厮杀的双眸血红,“老大,我在这里!”小虎竟然从大蛇的腹部钻了出来。 “我打入敌人内部了!”小虎狡黠的笑意如春风扑面,枫震心一块大石落地。 吼吼~! 摆脱出来的格尔特,愤怒的抬起尖锐的爪如闪电般刺入大蛇的头颅。 噗~! 腥臭的脑浆溅了一地,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自大蛇的喉叫出,绝望的挣扎片刻,便再也不动了。 呼呼~!众黑莽看到大蛇死去。顿时像失去了指挥般,轰然间崩溃。乱做一团,纷纷四散逃命。 “娘的,终于完蛋了!”枫震喘着粗气咒骂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虎浑身血污,吐着舌头,静静的坐在一旁。 第二十二章 看不见的敌人 看着众黑莽逃命,若冰寒领着众俏丽弟朝枫震靠拢。 突然间。 噗~!格尔特却委顿于地,碧绿色的液体不住的从嘴流出。“格尔特!”枫震大惊失色,从地上一跃而起,惶惶的看着他。 “老大,”格尔特双眼无神:“格尔特无能,没帮上老大!” “不是的格尔特,大蛇是你杀死的!大哥谢谢你!”枫震泪如雨下。 “嗬~!老大送我回去,我要回猛兽峡谷疗伤,原谅格尔特不能和老大并肩战斗了!” “好好,让小虎陪你回去。”枫震忙不迭的点头。 “不行老大,还的让小虎老大陪着你,格尔特不放心!” “不行,你的伤最重要!”枫震抹了把眼泪,急急的转头唤道:“小虎,快快扶着格尔特,我送你们回去。” 小虎急忙奔到跟前。枫震却顾不得和他啰嗦,转脸间变得肃容,双手一阵复杂手印结起。 雾气逐渐笼罩起小虎和格尔特。 无上精纯的五行灵气急速运转,须臾间,肉眼可见的撕裂开一道空间,吞吐着把二人吸入其,慢慢的消失不见。 “寒姐姐!”看着二人被送走,枫震浑身瘫软,一下扑入若冰寒的怀,失声痛哭。 “好弟弟,”若冰寒抚摸着枫震的脸颊,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喃喃道:“姐姐对不起你,姐姐不该如此莽撞,谢谢你小弟弟!” “不不不~!”枫震急忙打断若冰寒的话:“姐姐救了我一命,我就是还给姐姐也是应该的。”说完。似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急急的朝她后面打量着:“那个海瑶仙呢,姐姐她没事吧?” “海瑶?”若冰寒懵懂瞬间,似是若有所悟,点点头安慰道:“这些丫头只是受了点伤,没大事。” 问话的当儿,海瑶自身后闪出,俏目泪珠莹莹:“谢谢枫大哥挂念,海瑶没事。” 呵呵,枫震傻傻的笑笑:“没事就好!”说完,似是想起自己守着这么多丫头片痛哭,老脸一红,岔开话题道:“娘的,这些个死蛇,害我们差点没命,姐姐把它们一把火烧了吧!” “好,听小弟弟的。”若冰寒美目连闪,罕有的流露出一丝女儿般的温柔,甜甜的朝枫震一笑,同众弟施展出精纯的火灵气元素。熊熊燃烧,无数的蟒蛇尸体化为灰烬。 “姐姐!”枫震暧昧的笑笑:“是否陪小弟弟去找那二层的通道呢?” 若冰寒娇柔一笑,嗔道:“小弟弟吩咐,姐姐莫不遵从!”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声阴阴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柔情蜜意。 枫震愕然相望,一个身高八尺的纤细阴柔男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他,身材修长,身穿碧绿色鳞状铠甲,棕色长发,皮肤白皙,鹰钩鼻。往那里一站,无形一股冷森的气息散发出来,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你是什么人?”枫震双拳捏的格格作响,暗道来者不善。 “哼。”那人阴冷的笑笑,双眼似是包含着无穷的愤怒:“杀我族类,陨我部下,这就想走吗?” “又是一只十级灵蛇?”枫震心咯噔一下,拽住想要上前的若冰寒,朝众人使了使眼色,冷冷的回道:“犯我者必诛杀,阁下是否也活的不耐烦了?” 桀桀~! 一种不似人声的怪笑从那人口发出,修长的手指惨白胜雪,保养的极好的指甲隐隐泛着亮光,挥手间,狼狈逃窜的蟒群重新聚集,四面八方汹汹而来,似是比刚才还要多上数倍。 “都必须得死!”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蹦出这句话。 跑~! 枫震一声暴喝,丫的。看着这个家伙就不是善茬,等死不是他的作风。大手一把抓住若冰寒的柔荑,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祭起水元素灵气猛然间勃发而出,腾身飞上半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一个眼神,凤门的弟也能猜测个大概,哪能不知道他心所想,就在他喊出的刹那,众人全部飞上半空,如流星般划过,飞速的朝远处投去。 看着他们急急的逃命,那阴柔男似是非常受用的桀桀怪笑,一丝残忍在那张白脸上闪现:“若能跑掉,我就不是头灵王,猫捉老鼠的游戏,绝对有趣,一下杀死,哼哼,太便宜你们了。”说完,双肩不见任何动作,凭空的消失在原处。 呼呼~! 枫震等人在空急速的飞驰。 “寒姐姐,我们飞了有一个时辰了吧,应该摆脱了。”枫震遥遥的传音道。 若冰寒嬉笑的脸上罕有的凝重:“应该不会,我估计刚才那人就是头灵蛇!” “什么?”枫震大惊,差点把握不住。 “姐姐有种直觉,他就在我们周围!”若冰寒警惕的打量着四周道。 枫震一听,冷汗顿时觉得顺着脊背籁籁而下,穷尽双目,却丝毫没有发觉到那人的踪影。 啊~! 陡然间,一个落单的女弟一声凄厉的惨叫,娇躯顿时爆裂开来,血红的碎肉化作一蓬血雨,弥漫了半空。 “什么人?滚出来!”枫震浑身颤抖,双眸滚圆,与众人停滞在半空,死死的打量着空荡的一片。哪有外人的踪影?若冰寒也是小脸煞白,似是不相信般看着自己的弟死于非命。死一样的宁静,天空湛蓝一片,似有似无的白云飘过,微风吹来,阵阵血腥。 惊恐的弟们纷纷聚拢起来,在空形成一个环形,寻找这哪怕一丝的蛛丝马迹。“此地不宜久留!”枫震断然大喝,嘱托众人发挥自身最大的速度,尽快离开这里。 呼~! 生命受到威胁,人往往会激发出内心深处的无穷尽潜能,霎间众人的速度提高了一倍有余。须臾间,远远地,便只剩下数个黑点。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空气似有似无的传出一丝诡异的声音,阴森恐惧,让人不寒而栗。 噗噗~!又是三个女弟周身爆裂,血肉洒落了一地,这次被杀更加迅速,死的三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剩下的个弟面面相觑,惊恐布满了每个人的脸上。 “海瑶呢?”一路上不住的询问。 “在!”小丫头俏鼻上渗出了汗渍,眼神惊慌闪现。 看到她无恙,枫震略为踏实,紧紧的抿着嘴唇,阴沉着脸,似是要滴下水来。 娘的,枫震狠狠的咒骂着,真他娘的窝囊,枫震双眼布满血丝,足足飞了两天了,依旧没有摆脱那恐怖的阴影,重重的压在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不能这么被动挨打了,姐姐,以前你遇到过这种袭击么?”枫震询问的眼神飘向若冰寒。 “没有遇到过,”若冰寒泪珠莹莹,这两天最焦急的就是她了,四个精英弟死去,竟然连敌人的面貌都没见,这是她上千年的修炼日里,从没有遇到过地。 女人天生的依赖感紧紧包裹着她,一路上几乎要抓狂了。自责的心困扰着她,悔不该把门的精英葬送在这里。 第二十三章 凤凰涅槃 空的风儿在激荡,血腥味却久久在众人心头无法挥去。 “小弟弟,”若冰寒突然间回首娇柔的呼唤。 嗯?枫震抬起头来,向她望去。只见若冰寒美目雾气升腾,脸上点点红晕,满头青丝乌发柔顺的垂下,仿佛那上好的绸缎。雪白的皮肤,还有那钻石般的俏目,衬托着前凸后翘的性感娇躯,一时间,芳华绝代娇俏妩媚。 “寒姐姐,”枫震干裂的嘴唇轻轻阖动,瞬间竟然呆住了。 若冰寒罕有的流露出小女人的妩媚,含羞娇笑:“姐姐美吗?” “美,美丽无敌!”枫震傻乎乎的应道。 “嗯!”若冰寒朱唇轻启,眼水雾升腾:“小弟弟,记住姐姐这张脸,姐姐会想你的!” “你干什么——”枫震脸色大变,一种强烈不安的预感充斥着内心。 话音未落。 砰~! 若冰寒体表光晕大涨,璀璨无匹的绚丽光芒周身旋转,靓丽圣洁,无匹的斥力把枫震与众女弟柔柔的抛到了地上。 嗡~! 随着光晕水银泻地般的流淌,忽然间,在空猛烈的燃烧起遮天的火焰,无情的烈火吞噬了那天之造化般的绝代芳华。通红的跳跃直直的燃起了半边天。 “门主——”弟看着此情此境,似是恍然大悟,悲戚的娇啼犹如那泣血的黄鹂,声声悲愤。 “寒姐姐——”枫震双眸呲裂,紧咬的嘴唇鲜血淋漓,几次冲过去,都被那无情的光晕弹开。 嗷~! 须臾片刻,在火焰的央,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黑影,惨叫着挣扎,无情的火苗舔食着它的全身。那黑影发疯般的驽驾着风云在天空辗转挪腾,带起的狂风呜呜作响。试图摆脱火焰的灼烧。而那团追命的火红焰火则如影随形,紧紧的附着在黑影身上,如盅入骨。 渐渐的。 那焰火的形状开始发生变化,跳跃的火苗拼接成一个凤凰的形状,在半空展翅翱翔,阵阵清脆的凤鸣,响彻云霄。 逐渐剥离出了那黑影的样,却是一条无匹庞大的巨蛇,滚圆的身躯已然焦黑,表面灼烧的痕迹隐隐闪现,崩裂的外皮泛着惨白,那身躯一端,分叉开来,分明是个硕大的头颅,凶残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英气勃发的凤凰,一脸的气急败坏。 云从龙风从虎,得道的巨蛇能起露。 不知什么时候,整个空间充斥着潮湿的味道,浓烈的雾气从天而降,湛蓝的天空被捂上了一层厚厚的屏障,再也看不真切。入嘴咸湿。参天的古木,低矮的灌林茅草,全部披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外衣,干裂的土地变得湿润泥泞,露达三尺。 嗤嗤~! 那团跳跃的火色凤凰,似是也被漫天的雾气所感染,体积逐渐的变小,荧荧的火光,却依旧不屈服的闪烁。 “寒姐姐——”枫震眼看着若冰寒处于下风,心胆俱裂,凄厉的喊声悲惨阵阵。 似是听到枫震那疯狂的呐喊,那只凤凰半空突然张开了那绚丽的翅膀,足足有数十里地之长,望也望不到边。 呼呼~!宽阔的凤翼摆动起来,团团烈焰呼啸而出,滔天巨浪般朝着那巨蛇疯狂扑去。嘶嘶~!迎接那烈焰的,是个蛇头喷涌而出的浓浓雾气。 消融间,一时僵持不下,空阔的天空雾气、烈焰互相纠缠翻滚,天地为之色变。 枫震一干人等,全部骇然的望着天空,万年难遇的惨烈搏斗。没有华丽的姿势,也无繁琐的招式,一切一切,都是简单的顺直攻击,招招夺命,毫无留手,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战。 呼~! 枫震陡然间发觉自己的热血开始沸腾,经脉在身躯里逐渐燃烧。天空的战斗,似是给了他无上的启迪,许多在平时修炼无法领悟的瓶颈,仿佛在刹那间融会贯通,幽深的双眸若有所悟。 一股肉眼可见的灵气自天灵台勃发而出,赤色的金光、青色的木光、碧绿的水光、艳丽的火光、深黄色的土光逐渐变得浓厚,形成一个厚厚的大茧,完全的把他包裹在其。 光晕流转,铮~!上身衣衫尽皆化为飞灰,**的露出了健壮的胸肌,浓郁的灵气逐渐旋转加快,缓缓的包裹着他升入半空。 “快看~!”海瑶首先发觉了枫震的异常,众人听到呼声,转移了视线,愕然间,映入视野的是一团无比璀璨夺目的五彩圆球,里面人影绰绰,依稀是枫震的模样,却是又看不真切。 空搏斗的巨蛇陡然间发觉到空气灵气出现异常的波动,调转一个蛇头朝这边狐疑的张望,刹那间,“顿悟?”两个字蹦入巨蛇的脑海,顿悟就意味着枫震在幻境空间所吸收的五行之灵彻底的溶入身体,顿悟的人或动物会在顿悟后实力发生彻底的提升。在这危机的时刻,巨蛇绝对不允许出现另外一个威胁到自己的强者。 凶残的巨蛇顾不得和火凤纠缠,调转身躯开始朝大茧迅速的靠拢。 呼~! 火凤也发觉了异常,凄厉的凤鸣充斥着方圆数百里的每一个角落,步步紧逼,尖锐的利喙狠狠的啄着那庞大的蛇躯。 巨蛇却顾不得和它纠缠,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周身只是升腾出浓郁的雾气屏障,抵消着火凤的攻击。腥臭的个大嘴对准了天空的大茧轮换着咬去。而五彩的大茧似是有灵性般,在空飘忽移动,每次挪腾,都让大蛇咆哮连连。 嘭嘭~! 偶尔受到攻击的大茧在空剧烈的翻滚,一次次撕咬,大茧的璀璨五彩都会减弱半分,移动的力度就会减弱下来。 而在大茧的枫震却是一片宁静祥和,贪婪的融合着精纯的五行灵气,每一次循环,都改造的肉体强悍数倍,狭窄的经脉愈加宽广,从灵力到肉体的提升,不止是一个台阶。 突然的两方战斗,转变成三方的首尾追逐战,下方的凤门众人全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焦急在脸上一览无遗。 火凤见到大茧摇摇欲坠,血色凤眸竟然洒下数滴火红色的泪滴,凄厉的昂首长鸣不休,化作一团灼灼的真火,燃烧着自己的身躯朝着巨蛇撞去,一往无前的气势,就像那最美丽的流星,带动着天地间雷声隆隆。 这一撞,惊天动地!巨大的冲击力把巨蛇懒腰撞为两段,疯狂,被直直的抛出数十里之遥,深深的砸入那茂密的丛林里。 力尽的火凤灼热的身躯渐渐暗淡下来。浑身焦黑,凄美绝伦的娇躯从那团暗淡隐隐闪现出来,呈自由落体速度直线下降。 大茧,枫震似有感应的双眸圆睁,扫视,蓦然间发觉到急速下落的若冰寒,吓得面无人色。 咔嚓~! 凭空出现一支儿臂粗的闪电,正大茧。接着就是万雷隆隆。 呼呼~!上身赤露的枫震顿时出现在空,浑身肌肉坟起,壮硕有力,虎目泛着泪光,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倏地狂飞而下,急急的朝那下落的靓影射去。 第二十四章 实力飙升 “寒姐姐——”枫震一把托住下坠的若冰寒,泪水像是开闸的洪水般狂泻不止。剩余的位女弟梨花带雨,跌跌撞撞的哭拜于地。 若冰寒浑身漆黑,早已不复娇俏诱人的模样,粘连的双眸艰难的睁开,看着哭的唏哩哗啦的众人,痛的轻哼一声:“小弟弟,师傅在世时说我心门已闭,再也使不出这招凤凰涅槃,咳咳,却没想到姐姐在千年后遇到了你。” “姐姐——”枫震哽咽的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重重的点头,示意自己在听。颤抖的大手护住若冰寒的心脉,疯狂的五行灵气狂注不止。 “没有感情,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我们凤门人永远不会领悟凤凰涅槃的精髓。”若冰寒继续道。 “寒姐姐,不要说了,小弟弟为你疗伤。”枫震虎目泛泪。 若冰寒牵强的笑笑:“小弟弟,凤凰涅槃,自能重生,不要浪费灵力,我们旧的结束,就是新的开始,姐姐依旧会重生在凤门,记得要去找姐姐。” 枫震看着马上就要香消玉殒的寒姐姐,痛得心都要碎了,只是重重的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冰寒无神的双眼仰望着天空,似是憧憬未来的甜蜜,身躯丝丝热气逐渐被刮过的风儿带走,喃喃的道:“小弟弟,我好冷抱紧我,我看到师傅了,呜呜。我想师傅!!” “在抱着。姐姐别怕,小弟弟在你旁边!”看到若冰寒眼闪过的光彩,浑身剧烈颤抖,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的现象,一双大手紧紧的抱住若冰寒,似是要溶入自己的骨里。 “小弟弟,姐姐真舍不得离开你,重生后我好怕忘记这美好的一切。”若冰寒仰望着枫震,是看得如此仔细。 “甜蜜如此短暂,姐姐却该走了,从今天起凤门回归五行门,也算是完成了师傅的遗志,姐姐好爱你哦……”艰难的吐出这句话,似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溘然而世。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怀里,若冰寒去的如此幸福,却留下了众人肝肠寸断。 “姐姐——” “门主——” 众人凄厉的喊叫响彻云霄,怀的人儿却再也听不到了。 呼~! 狂风吹起漫天的落,枯败的小枝打着滚儿消失在视野里,回旋的空气激荡在峡谷间,巨石侧,呜呜作响,衬托着如此凄凉的景象。 乌云在天空开始聚集,刹那间暴雨狂泻而下,撕心裂肺的哭喊像是把天空撕裂了口,冰冷的雨滴打在脸上,带着苦涩的咸。 “头蛇!!”枫震咬牙切齿的蹦出三个字,血红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巨蛇跌落的丛林。轻轻的放下心的人儿,似怕惊醒了寒姐姐的美梦。彪悍的身躯倏地长身而起,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无比的坚毅。 咻~!枫震化作一道幻影,认准了巨蛇的跌落之地,纵身狂飙。 一抹亮色在枫震手闪现,多情袖剑带着无情的剑意彻骨森寒。头蛇,条命。他绝对不会傻得认为这个庞然大物会轻易的死去。 密林一处巨大的洞穴。 受伤的巨蛇舔舐着受伤的身躯,断裂处早已愈合,凶悍的双眸怒火燃烧,在它万载的岁月长河,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失败过。 枫震猜测的不错,他确实有条命,但不代表它没有痛楚不会死去。伤到一定程度,他照样会死。那白发少年给它带来了强烈的危机感,在他破茧而出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于是借助火凤一击之力,狼狈的逃窜,空有满腹怒火,却不敢发泄,只得恐慌的呆在这湿冷阴潮的洞穴,孤苦的疗伤。 它绝对不会承认失败,它要报复,疯狂的报复,只要它一天不死,就会追杀到底。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熟悉的有利地形,给予了它偷袭的巨大便利。 轰隆隆~! 枫震虎躯高悬半空,双眸开阖间精光爆射,冷冷的盯着下方的茂密丛林,若有实质般的厉芒似是要把一切看透。 “头虫,滚出来——” 加持着灵力的暴喝若滚滚春雷,头灵蛇所处的洞穴,石屑粉尘籁籁而下,那蜷缩成一团的庞然大物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在半空挑衅的那白发少年,以它万载的洞世眼光,蜕变的他实力已然不在自己以下,何况现在受伤,出去,找死啊。 “不出来!”枫震嘴角泛出一丝冷笑,双手紧紧抓住多情袖剑,青筋暴突,五行灵力不要钱似的拼命灌注其,耀眼的厉芒暴涨数十丈有余,剑身通体光晕流转。 瓢泼的大雨被枫震散发的灵力硬生生的隔阻在百丈以外,形成一个超大的圆球。 杀~! 枫震一声暴喝,多情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狂劈下去。 轰隆隆~!扑哧~!全力的一劈,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沟壑,刀削斧凿般光滑的两面绵延数十里。 乍然受到攻击,数了数不清的参天古木纷纷倒地,数吨重的巨石轰隆隆滚落其,深达百丈的沟壑骇人听闻。 枫震脸上残忍闪现:“杀我寒姐姐,我让你断绝孙,灭你全族!!”呼呼~!眨眼间,双臂大开大合,方圆百里的原始森林被切割的支离破碎,地底下无数的黑莽被斩成一滩血肉。 叮的一声,挖尽潜能的多情剑再也承受不了枫震那汹涌的灵力灌注,早已超出了它的极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寸寸折断。 “嗯?”枫震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语:“号称赤星最顶级的仙器不过如此。”甩手丢弃,化掌为刀,继续狂劈海砍。 咻! 深藏地底的巨蛇再也呆不下去,在枫震愣神的当口,闪电般向后方逃窜。“你跑得了么?”枫震玩味的望着那跌跌撞撞的黑影蜿蜒匍匐着远去。 身躯庞大是巨蛇赖以制胜的法宝,现在却成了它抹不去的致命硬伤,枫震沿着它攀爬的轨迹远远的跟着,时而靠近,时而后退,掌刀反复在那巨蛇的身躯上切割。疼痛的巨蛇翻滚着,成片的大树眨眼间被碾成齑粉。 巨大的恐慌像噩梦般围绕着巨蛇,慌不择路的它再也顾不得钻入地底,伴随着嘶嘶的凄厉痛呼飙向苍穹,凶残的灯笼蛇目盯着枫震,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慌。 夜晚来临了,万籁俱静,暴雨停歇,天上似是被洗过一般,繁星点点。 一人一蛇,静静的对峙着,下方,是闻讯而来的凤门弟。 “人类,你放了我,我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窒息的压力让巨蛇忍不住哀求起来。 枫震却像是没听到般,面色木然。 “枫大哥杀了它,为门主报仇——”这是凤门女弟的泣血呼喊。 “你该上路了——”枫震冷冷的下了定义。 “没那么容易,”巨蛇气急败坏,绝望下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挥洒起无边的黑雾攻向枫震,还有那泛着月光的尖锐毒牙。 “死吧——”枫震微微叹息,似是如释重负,宽大的双手渐渐变成一个超级巨大的虚影,在大蛇剧烈的挣扎,一个个的把它的个头颅纷纷捏碎。 噗~!巨蛇尸身像一块草绳,被枫震远远的丢弃在那宽阔的峡谷。 虎目泛着泪光。自脸颊双侧滑落,枫震昂首向天:“寒姐姐,小弟弟为你报仇了。” 第二十五章 诡异的树藤 掩埋了若冰寒,一行人继续由南往北前进,依据那张沾血的羊皮纸的指引,终于找到了通往第二层的通道。 二层又是一番景象,天气逐渐转寒,成片片的未开发的原始丛林弥漫着氤氲的雾气,高耸入云的松树杉树繁茂的林立着。 让枫震他们惊讶的是,二层居然是完全的灵气剥夺,五脏腑内五行灵气乖乖的呆在里面,无法驽气,无法御风。初始一行七人尚可支撑,随着时间的推移,位女弟的弱势便显露出来,不得不互相搀扶着前进。 由于二层对众人来说,完全陌生,只得埋头直线前进,劈砍着各种顽藤枯树,一口气前进了五十里。当众人神色沮丧时,美丽无比的原始景色却陡然变化,高大的树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匍匐藤蔓密密麻麻,彻底覆盖了大地。 枫震抬头张望,天高云厚,像是不堪重负般的低垂着,哪有太阳的踪影。穿梭在齐腰高的茂密树藤,极目望去,四面八方景色一致,却早已迷失了方向。 小丫头海瑶停下来喘息片刻,小声问道:“枫大哥,我们该往哪里走?” 枫震剑眉紧蹙,看着疲倦无比的众人,暗暗叹了口气,无边的藤海,郁郁葱葱,又没地图指引,天知道三层的洞口在哪里? 但是作为队伍的指挥者,他却不能流露出丝毫的焦躁,淡淡的一笑,道:“天无绝人之路,你招呼着姊妹们暂时先休息一下,我们再做决定。” 望着她们人互相偎依着跌坐在地上,娇喘吁吁。枫震若有所思的看着树藤发呆。既然茅草树藤长的如此繁茂,就肯定有供应它的河流小溪,若是沿着小溪跋涉,就肯定能熬到太阳出来的那一刻。 看着焦躁的靓妹们,枫震微微一笑,上前蹲下身来,自储物戒指摸出了大把的瓜果桃李分发给众人。 众人都是妙龄当年的女孩,遇到这些爱吃的水果,各个俏目闪亮,每人拿起一个,轻轻在衣袖上拭了拭,贝齿轻咬,满口生津。 一个叫海伦的女弟,朝他吃吃轻笑:“枫大哥,难道你出门不带灵药刀剑,怎么竟是些女孩爱吃的东西。” 枫震老脸一红,呢喃道:“这都是我的老婆强给我塞上的,我倒是不爱吃这些水果。” “你的老婆真好,怎么不让你带着胭脂水粉?”另一个叫海梅的女弟打趣道。 枫震嘿一声,干笑道:“我用那东西没用!” “好让你勾引女孩哟!”咯咯~!话音未落,个女孩全部笑作一团。银铃般的笑声如此悦耳,似是冲淡了离家的哀愁。 “唉,”被这些个丫头提起,枫震仰天长叹,出来已有数月了,自己从没有这么渴望过回家,在圣墓那颗受伤的心,急需有人安慰。情,还真是碰不得的。看着这些含苞待放的花咕嘟,自己真还没有辣手催花的心,何况这里还有自己未来的弟媳海瑶。自己虽然多情,却没有到滥情的地步。 经过凤门弟的解释,若冰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涅槃重生,自己完全有把握在N年等待后,重新与寒姐姐见面。 一刻后。 看着众人重新焕发精神,枫震挥挥手,热情洋溢的道:“以我多年的野外生存经验,此处必定有小河溪水,等我们找到后,沿着小河逆流而上,既不会迷路,而且能找到第三层的出口。” “真的?”众靓妹兴奋的围上来,叽叽喳喳的询问个不停。 “真的。”枫震硬着头皮道。每天对着这些活力四射的MM们,那是需要多大的定力呐,我容易么,枫大浪自怨自艾,能看不能吃,是个爷们就受不了啊。 主意打定。 众人在枫震带领下,改变方向,不多时,真让他找到一条宽约丈余的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浑圆的鹅卵石静静的躺在水底,捧一把入嘴甘冽清甜。 看到希望,走路就愈加迅速带劲儿。 由于失去了灵力的支持,众人转眼间变成了凡人,许多年不曾出现的饥饿、疲劳齐齐的袭来,日落时分,不得不找了块比较干燥的地方暂时歇息。 残月挂半空,虫鸣阵阵,枫震咬着一根不知名的小草儿望着四周,不远处,就是鼾声四起的娇俏靓妹们。 虽说进入二层一来,从没有发现过凶禽猛兽,但他作为队伍唯一的男却不敢掉以轻心,往往是天将拂晓时,才稍稍合眼打盹一阵。 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了枫震的主意,在万籁俱静的夜晚分外真切。他一骨碌爬起来,警惕的极目望去。芳草凄凄,蔓藤郁葱,连个鬼影也没见。枫震暗怪自己太过紧张,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重新躺下。 没过半刻,沙沙的声音重新想起,枫震这次却没有起来,只是略一偏头,锐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声音的源头。 沙沙~!声音更加急促了。这次枫震却看清楚了,无数的藤蔓似是有了灵性一般,从四面八方缓缓的朝酣睡的众人攀爬。 枫震一看大惊失色,脑的一丝睡意被吓得一干二净。不相信似的揉了揉双眼,定睛看去。不错,确实是蔓藤在动,并不是像吃了地球上某些催熟剂样疯长。 这样的情况,是在原始森林内,从没有出现过的。枫震一激灵,顿时倏地长身而起。 他起来的一刹那,藤蔓重新又恢复了平静。枫震长长吸了口气,刚才还宁静祥和的夜晚似是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枫震压低了声音道:“都起来。” 众女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在枫震喊话的瞬间,全部都一骨碌爬起来,懵懂的双眼望着枫震,俏目透着不解。 “有古怪!”枫震冷冷的道。说完,顺手从旁边抓起一根藤蔓狠狠的一拽。结果却让他大惊失色,即使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他这劲头少说也有数百斤,看似水灵脆弱的藤蔓却依旧牢牢的钉在地上,没有丝毫断裂。 开始众女还有些不解,但是看到枫震奋力的一拽,却没有拽断藤蔓时,相顾间全部流露出骇然的神色。 既然打不过,就得逃命,这是枫震的一贯宗旨。“走,”枫震低吼一声,催促着这些靓妹急速转移。 呼呼~! 随着众人开始转移,藤蔓终于露出了凶恶的真面目,所有的枝枝全部普散开来,四面八方聚集,刚刚还只没到小腿的藤蔓全部直立起来,直直的把众人埋没在翠绿色的海洋里。 噗噗~! 女弟们早已备好的袖剑长剑,在纤细的柔荑疯狂的朝扑来的藤蔓斩去。唯一的却苦了枫大浪,戳天匕早已用掉,袖剑也寸寸折断,只有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奋力的拽开身上的树藤,艰难的前进。 “不要恋战,快走!!”枫震疯了般的印着众人向空旷的地方跑去,只要远离这些诡异的枝枝,也就安全了。 听到吼声,众女弟不敢怠慢,全部聚集在一起,背对背,狂劈海砍着,艰难的向前开拓。 第二十六章 一个好人 “看,那是什么?”艰难的前进的一位女弟玉手一直前方,突发出一声惊呼,枫震等人顺着她玉手指引的方向望去。月光下,数位模糊不清的人影狂劈着该死的蔓藤向枫震他们靠拢,漫天飞舞的雪亮刀剑,映着月影,泛出冷森的光芒。 看到来了援兵,枫震等人精神大震,顺着那刀光的指引,疯一样的朝那些人靠拢。那些人看到枫震发觉了他们,却反道而行。 愕然间,枫震也顾不得疑惑,急急的指挥着众女前进。藤蔓坚韧异常,往往劈砍数下才断裂。足足与那些该死的枝枝蔓蔓纠缠了一夜,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充满灵性的藤蔓在安静下来,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样。但满地的狼藉却依旧看得出昨夜众人的狼狈。逃出了噬人的藤林,前方帮助他们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枫大哥,我们该怎么办?”海瑶等人美目惊慌闪现,无助的眼神望着这一行人唯一的男人。 “让我想想。”枫震狠狠的抓了把头皮,焦急的踱着步苦苦思考着。“有了。”枫震突然间仰天大笑,唬的众人以为这位大哥压力过大,有疯了的迹象。 枫震嘿嘿干笑一声,手忙脚乱的从储物戒指取出一颗灵兽内丹,欣喜的对众人道:“看这个东西能产生灵气不?”“内丹?”众女俏目闪过一丝疑惑。 “来来,小丫头,吃一个看看?”枫震狡黠的笑笑,对着海瑶道。 嗯,海瑶俏首连点,纤纤柔荑伸出,拈了一颗放入嘴,神色郑重的端坐于地,按照凤门的修炼之法,缓缓的炼化。 枫震和五女紧紧的盯着面沉如水的海瑶,忐忑不安的注视着。 一刻、两刻。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海瑶才睁开俏目,脸上显露着浓浓的喜色,高兴的道:“枫大哥,这法管用,我感觉到枯竭的灵气重新活跃起来了。” “驽气飞行看看。”枫震却不敢过早的兴奋。“好的。”海瑶施施然站起身来,手拈着法诀,灵气缓缓运转。 呼呼~!纤细柔弱的身躯像是被大风刮起,徐徐的飞入半空,却紧紧维持了小半刻,灵气重新枯竭,不得不降落下来。 看着失望的众人,海瑶柳眉紧蹙,摇摇头道:“枫大哥,灵气逸散的过于迅速,维持时间太短了。” “不要紧。大哥有的是内丹。”枫震忙不迭的安慰道。 众人看到枫震掏出来的无数内丹,皆都欢呼雀跃不已,虽然灵气逸散太快,但却是有无数的内丹做保障,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哈哈。”枫震看着神色轻松的众人,仰首大笑,恨不得一吐进入二层的郁闷之情。老抢劫来的内丹终于派上用场了,鬼真澜沧两派你们可以死而瞑目了。 每人分发几十个内丹,轻松炼化部分后,全部轻身飞纵而起,虽说不如平时般灵便,但却比赤脚狂奔要好很多了。 一路心情高涨的枫震,骚骚的唱着众女听不懂的流行歌曲,浪浪而飞。携美同行,养眼养神,那是可何等的享受。 漫无边际的飞翔,既枯燥又无味。每当枫震等人绝望时,堪堪在前方出现一个醒目的标志,指引着懵懂的众人前进。 经过毫不放弃的长途飞行,终于发现了通往三层的洞穴。 那是被一棵数丈粗的超大树木包裹的洞口,被枫震等人视作洪荒巨兽的藤蔓张牙舞爪的散落在两侧,高达百丈的树木挂满了漏斗状的花朵,每个花朵都紧紧的裹着一具野兽的尸体,像是在吸收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尸身,微风吹来,腥臭阵阵。 看到如此惨状,众女花容失色。 枫震冷冷的盯着大树,一言不发,地球上有这种物种,那就是食人树,性残善食小动物,往往在凭借花朵散发出诱人的芬芳吸引一些贪婪的动物,然后利用柔韧的藤蔓包裹起来。而藤蔓会分泌一种麻醉的成分,会让被捕捉的动物在瘫痪被杀死。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难得一见的植物杀人王。怪不得自己与藤蔓搏斗的时候,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这种树在作怪。 他不得不承认,二层就是木行之层,是食人树的天下。五行,木生火,那是毫无疑问的。而凤门是修炼火灵气的祖宗,唯一的灵气剥夺被众人克服,想过关,那是轻而易举。 现在回想起来,一层的巨蛇,充其量是条土蛇而已。 枫震指挥着众女后退,阵阵耳语,一时间,众人喜笑颜开。那食人树似是也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原来柔顺的长藤全部舒展开来,张牙舞爪的在空摇曳,警惕的伸向众人,部分树藤回缩,紧紧的包裹住那唯一的洞口。 成精者,必有灵性。枫震也不为己甚,虚立空朗声道:“五行门枫震路过贵地,若你有灵性,还请让开通道送我们过去,要是执意阻拦,在下只有得罪了。”朗朗之声,久久的回荡。 片刻间,大树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周身腾起了无边的浓雾,不消片刻,竟幻化出一个面容秀丽的女,亭亭玉立,顾盼生姿,随着雾气升腾,若隐若现,定睛看去,竟然是不着寸缕浑身赤裸,盈盈含笑,朱唇弯起,却不答话。 突然间,枫震忽觉得自己喉咙一阵干涩,张了张嘴,本想威吓一下,半晌却没喊出声来。身后的女弟见到此情此境,脸上瞬间泛红,娇羞阵阵,俱都别过头去。 “娘的,这不是要我老命么?”枫震急急的用袖拭了拭头上的冷汗,硬着头皮再次喊道:“有伤风化,快找衣服穿上,认真答话,老可把握不住!” 嘻嘻—— 那女吃吃轻笑,如春风般刮过,似是笑得让枫震的骨头也轻了三分,颤抖的玉兔似是要随时跌落一般,朱唇轻启:“公生的如此英俊潇洒,怎么却如此不解风情,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人性本来就要洒脱而活,若有了规矩,岂不了无生趣,哼——” 她奶奶的,这是给老使美人计啊,靠,老看的AV比你可职业多了,枫震不屑的往地下吐了口唾液,转眼间装成道貌岸然的样:“让不让我们过?难道你还免费赠送艳舞,说句痛快的话儿,要不然老就来个辣手摧花!” 话音未落,那女突然间面色大变,似是受到了无限的委屈,香肩耸动,嘤嘤哭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纷纷跌落。雪白的翘臀光滑如那上好的绸缎,撩人心魄,让人意淫不已。 娘的,枫震暗暗咒骂一声,急急的朝距离自己最近的海伦低声道:“小丫头,过来掐我一下。” 听到吩咐,海伦明显一愣,看到远处骚首弄姿的女,转脸释然,悄声靠近,伸出纤细的柔荑在枫震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靠~!枫震大翻白眼,低声责怪道:“没吃饭啊丫头,使劲掐,我有不是你老公,心疼什么?” 俏皮的话儿让海伦俏脸赧然,嗔怪了枫震一眼,把那心儿一横银牙咬碎,加大了力度,狠狠的掐了下去。 “哎哟~!”枫震痛的哼出声来,倒吸一口凉气,灵台顿时一片清明。再望向那女时,却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准备火攻——”枫震朝着众女低吼一声,仿佛那受伤的野兽。 心有灵气,却是一点也不假,自从进入圣墓后,众人配合默契,一个眼神就能了然。 嘭嘭嘭~!硕大的火球火弹带着扫灭一切低级趣味的使命,朝着那依旧哭泣的女勃然而发。 嘶嘶~!那女发出一阵婴儿般的惨叫,诱人的娇躯翻滚在那火海里,疯狂的挣扎,同时伴随着噼啪的火焰爆响。枫震等人却依旧不敢怠慢,无匹庞大的火灵气源源不断的攻击而上。 须臾片刻,女人消失不见。惨叫停息,阵阵烟雾过后,高耸入云的食人树被炸的只剩下半截焦黑的树桩,一时间风轻云净,显露出了那漆黑的洞口。 众人大喜过望,纷纷朝枫震投来钦佩的目光,色诱当前,依旧不为所动。海伦歉然的抚摸着那掐的红肿的手臂,柔声道:“枫大哥,你是一个好人。” 第二十七章 人品好了运气就好 嘿嘿~! 枫震罕有的露出腼腆神色,干笑一声:“不错,还是海伦丫头有眼光,俺本来就是好人。”心暗暗加了一句,我要是好人,世界上就没了坏人了。 如此轻易的解决食人树,众女都露出轻松的神色,谈笑间,步入三层。延伸的空洞逐渐变得湿润起来,又湿又滑,岩石两侧厚厚的青苔鲜嫩繁茂,洞顶不时有清澈的水滴滴落。大约走了数里的路程,空间逐渐开阔,进入三层时,众人望着脚下无边的水国,惊讶的久久合不拢,极目远眺,却是碧波荡漾,一片汪洋。 无边无际,哪有陆地的存在。唯一让众人安慰的是,此处空间灵气充沛,真是绝佳的修炼之所。一干人等纵身高飞,俯瞰着一望无际的水乡,植物鸟兽禁绝,更加辨不清方向。 迎上湿润的咸涩海风,虚立空。海瑶悄悄的轻声问道:“枫大哥,这地方风平浪静,却又处处透着诡异,该怎么走?” 海瑶说出了众女的心声,全部靠拢过来,齐齐的望着他,俏目透着渴望。 枫震嘿嘿一笑,道:“我跟随师傅修行时,最先领悟的就是这水元素,虽然脑笨了点,但这事却难不倒我。” 虽然他接受了若冰寒临死时的嘱托,照顾凤门,就相当于门主了,和一干靓妹却拉不起脸来。一路上,众女也都知道他平易近人,丝毫没有架。也乐得和他嘻嘻哈哈。 看到她们不解,枫震耐心的解释道:“凡是流水,除了极少数的死水外,其余的河流湖泊大江大海,全都是活水,也就是流动的水,都皆有源头,只要我们能探测到流水的去向,就说不定是通往四层的洞口了。” 众人懵懵懂懂的点头,小丫头却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枫大哥,这么广阔的海面,个人之力太小了,即使耗尽了灵力搜寻,也不一定能找到源头呀?” 枫震微微笑了笑道:“我们五行门,五行修真诀记载有一探索之源的招式,能利用个人的水灵气元素引动天地间的庞大水灵气,驽驾着搜寻任何地方。” 微微一顿,踌躇满志的望着无边的大海,朗声道:“此处水灵气如此雄厚,想不利用都难啊!” “我们火灵之身,能不能学五行修真诀呀枫大哥?”看到枫震介绍,众女都露出艳羡的神色,渴望的望着五行门的老大。 呵呵。枫震笑了笑道:“同门人怎么能藏私啊,本来你们五大门派就是从五行门剥离的,现在重归五行门,如何学不得?” 看着一脸兴奋的靓妹,枫震急忙止住她们扑过来的冲动,强自静下心来,虚空端坐,脸上变得严肃,缓缓运转起融合无间的精纯水灵气,探索着无尽的碧波。 筋脉灵气澎湃,自手心勃发而出,双手平张,虚压向下,就像点燃火药桶的那根弱小的火柴。巧妙的驽驾起无匹的水灵气四散开来。 水者,无孔不入,即使细微的一丝水流迹象也会被探索出来。 看着枫震面沉如水,众女不敢打扰,皆都乖乖的立在一侧,屏住呼吸,紧张的望着。 毕竟这第三层空间着实不小,足足耗费了数个时辰,枫震才从沉寂醒来,看着期盼的众人,枫震哈哈一笑,眨巴了下眼睛,右手虚指前方道:“在北方百里开外一处非常活跃的地涌,和我们来时的洞口地涌相似,估计就是那里了。” “走。”话音出口,枫震带领着娇艳若花的弟们向探测的方向飘然飞去。不多时,就只剩下数个黑点了,随着众人的消失,在他们刚才虚立的地方,突然间一阵浪翻水涌,一阵翻腾过后,居然从里面冒出几个湿漉漉的脑袋。随着继续上升,逐渐显露出真容。 那是两个身披鳞状柔衫的大汉,一高一矮,彪悍非常孔武有力,眼却是望着枫震远去的方向发呆。 沉寂过后,其一人朝那最高的大汉深深一礼,颤声道:“总管大人,这次是不是我们透漏的太明显了,要是界主发觉怪罪下来,我们可是魂飞魄散的大罪啊。” 那大汉鼻微微哼了一声,道:“主让办的事,我们怕什么,若主护不住我们,让我等灰飞湮灭,以后谁还给主办事,王常你大可放心,这世间糊涂账多了去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界主哪能注意。” “说的也是,赤星听说已经近万年没有修炼者飞升了,仙界也该增加些新面孔了。”那叫王常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虽说不怕,却是眼神带着惊慌。 那大汉不屑的瞥了王常一眼,哼哼道:“我连佐跟随着主数百年来,大小事物办过几千件,从未失手,这也是主派我来的原因,要不是孙婆和我老婆有那么点交情,你王常早就被派到大战充了炮灰了,哼,人呐,要知足才是。” “是是,”王常大头连点,魁梧的身躯如此雄壮,胆却太小,只是一个劲儿的打哆嗦。 呵呵,连佐轻轻拍了王常的肩膀一下,阴阴的笑道:“主虽说喜欢恶作剧,胡闹了点,但是从不亏待咱们奴才。好好的跟着爷我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王常听完连佐的话,脸上泛出献媚的笑意:“还得谢谢总管大人栽培,小的感激不尽。我孙奶奶那里听说新来了一批仙兽,改天我去给爷挑选一只,送到您府上。” 说道仙兽,连佐脸上顿时阳光灿烂,双眼笑得眯成一条缝,非常享受的点点头道:“难得你有如此孝心,爷我就不好意思了。唉,咱这主喜怒无常,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个叫枫震的小,打发你我下界受这等窝囊罪,罢了罢了,咱们再去四层吧。回头吩咐这无波海的鲨妖老实点,别他妈的老是闯祸。” 二人边说着逐渐沉入海,渐渐的消失不见,随着最后一道波纹的消失,海面光滑如镜,哪有半分有人来过的样。 “枫大哥,出来了!”随着钻出地涌的洞口,逐渐的远离了大海,一干弟似是不相信般的欢呼雀跃,相比一二层而言,这三层太舒服了,简直没有遇到什么波折。 嘿嘿。枫震连称惭愧,自己分明使用探索之源发觉地底有一怪兽潜伏,却安稳的呆着没有丝毫为难众人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奇害死猫。枫震引着众女七拐八拐的走出这洞口。看到没有一人受伤,也算是履行了寒姐姐的嘱托,欣慰不已。 哈哈,枫震大笑连连,顿时信心百倍,娘的,四层到了,五层还远么?不知这四层又是什么险恶在等待着他们呢? 枫震看着众女高兴异常,不由得厚着脸皮自语道:“这人品好了,运气就好!这真是是世间不变的真理呐。”话音刚落,众女齐齐的朝着枫震竖起了指…… “暴力女,我闪。”枫震狼狈而逃,谁叫他教导众女说竖指乃是对人最大的褒奖呢? 出了洞口,来到了四层,又是另一番景象。 放眼看去,一片苍凉景象,荒凉的戈壁宽阔无边,匮乏的大地上,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棵耐旱的沙枣树,不时有沙鼠沙蛇等小型动物来回穿过,空气像是被火炙烤一般,吸到肺里,火辣辣的难受。大地龟裂,干旱凄凉。 一眼望穿的空间,使枫震顿时明白过来,这分明是火灵气的空间。 第二十八章 四层聚首 呼呼~!漫天的黄沙随着炙热的大风刮起,荡在脸上如同刀割。 “祭起防御屏障!”枫震朝众女大吼! 海伦海瑶等人从没见过枫震如此严肃,全部运转起火元素屏障,包裹在其。随着枫震冉冉升入半空。 “看那是什么?”海瑶吃惊的指着前方虚空急速飞行的几十个黑点。 随着喊叫,枫震等人急忙抬头望去,随着那黑点的加快,逐渐的清晰起来。人,那是一群修真者。看清楚了,带头的是无他,还有卓海、斩情大家,后面是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五大门派的弟,各个衣冠不整,狼狈万分。 枫震分明从无他的眼神看出惊恐欲绝的神色。能让号称赤星顶尖强者的无他吓成这样,那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走,迎上去。”枫震大吼,在凛冽的风,却是如此听不真切。看到枫震向前飞去,众女为他马首是瞻,急急跟随在后。 近了。无他首先发现了枫震,眼闪过一丝惊喜,却马上隐去,换上焦急的神色,大喊道:“小兄弟回头,快跑,快跑!” “逃跑?”枫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牛鼻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 疑惑的当口,无他斩情等人首先来到面前,看着枫震及懵懂不知的众人,也顾不得解释,一把拽住他的袖毫不停留:“走哇小兄弟,快走,边走边解释。” 愣神的当口,已经下意识的随着人流急急的回奔。 众人的速度都增加到极限,流星般划过碧蓝的天空,如同丧家之犬。 枫震看到因用尽全力狂奔而满脸通红的无他,再次疑惑的问道:“前辈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从别的洞口进入的吗?怎么来到这里了?” 无他却不答话,示意枫震朝后看看。随着无他的目光往后张望。 我的妈呀。满山遍野的火红色猛兽数也数不清。不,应该是灵兽。普通野兽是不会飞行的,个个双眸透着嗜血的残红,嘴角泛着唾涎,疯狂的扑来。无数的身影似是要把天空也遮挡了。 为首的是一只从没见过的灵兽,体型高达数丈,壮硕的爪有蒲扇那么大,爪尖泛着光,锐利无比,在那猛兽的腰身,展开一对宽阔的翅膀,凶悍的双眸,尖锐的牙齿。让人看着就发慌。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枫震急忙加大了力度,随着枫震给众人分发灵兽内丹补充匮乏的厉害的灵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丝丝感激。 加入了枫震这个生力军后,又有灵丹补偿,众人的速度一再加快。惹得身后的灵兽怒吼连连。眼看追不上了,只得狠狠的仰天大吼几声,停在虚空远远的徘徊着。 众人却不敢掉以轻心,一直逃到三层和四层的穿梭通道处,众人才停下来,确认危险得到解除,全部长长的松了口气。 无他似是发觉了异常,面色沉重的问道:“小兄弟,若门主呢?” 话音刚刚出口,凤门的女弟全部嘤嘤抽泣起来。枫震脸上泛出一丝黯然,接着把若冰寒凤凰涅槃的事说出来。众人都相顾骇然。能让若冰寒使出凤凰涅槃,可见当时的情况多么惨烈。这惨烈却不止是战况惨,同时也是情场惨烈,天下人都知道若冰寒风流成性,玩弄男如无物,能让她舍得抛弃肉身凤凰涅槃重生的,必是她爱之入骨的男,为了得到这份爱情,宁可死去重生,重新交给心爱的男人一副纯洁的躯体,这份爱,足以感天动地了。 斩情美目急闪,惋惜的神情带着狐疑神色,因为她知道,若冰寒要不是情根深种,绝对使不出凤门的凤凰涅槃,那锐利的俏目犹如实质般射向枫震,分明是怀疑他又到处沾花惹草。 枫震却权当没看见,别过脸去继续侃侃而谈。 当枫震说道若冰寒已把凤门并入五行门时,众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都怀疑的望着枫大浪,不知道他玩弄了什么手段。 说完了自身的经历,枫震扫视了众人一眼,朝无他道:“前辈,你们情况如何?” 无他急忙摆手道:“别叫前辈了,若不嫌弃就叫声老哥吧,唉,我们也是一言难尽。” 大抵的情况类似,同时在每一层遇到各种灵兽的袭击,可惜的是,暗影派吴迪并不是无敌,也在第三层不幸遇难。其他的门派虽然掌门还在,却损失了十之八的门内精英,一时间五大门派声势大不如以前。反观枫震的五行门只有枫震一人参加,却丝毫未损,反而兼并了凤门,实力大涨,众人的眼神也不在高昂,态度逐渐变得谦卑起来。 无他面色肃容,露出郑重神色,在众人不解的目光,双手捧出一块事物,恭敬的朝枫震一弯腰,递过去。 带众人看清楚事物的模样。哗的一声,全部吃惊的叫起来,连无名宗的弟们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难道宗主得了失心疯不成? 这是什么?枫震疑惑的问道。 无他面露严肃,朗声道:“无名宗无上权威的宗主令牌,请门主收下,自今日起无名宗并入五行门,以完成上任宗主的遗憾!” 枫震尚未说话,“不行啊宗主。”数位无名宗精英弟齐声反对。赵宏最为激动,排众而出,急急的道:“师傅,我们无名宗开宗万年,不能说兼并就兼并啊,师傅你不能做无名宗的罪人啊。” “宏儿。”无他脸上一沉,怒声道:“为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无名宗着想,不要多嘴!” “师傅!”赵宏满脸悲愤:“即使您老人家也不能决定无名宗的去留,必须要长老会集体通过,师傅三思。”说完,噗通一声跪下来,无名宗一干弟紧跟着齐刷刷跪在地上。 无他却连看也没看手下弟一眼,转头朝斩情和卓海道:“大家和卓掌门意下如何?” 斩情微微点头却没说话,卓海朝无他拱了拱手道:“时机已然成熟,我赞成宗主的意见,我天龙宗也同意兼并。” 一干弟全傻眼了,这是怎么了,天变得太快了,难道以后整个赤星全都成了五行门的天下不成? 枫震睁大了眼睛,望着这些赤星绝顶强者们不着边际的话语,入坠云雾。 斩情飘然而出,她是赤星修真的第一人,绝对有资格解释着一切的一切。看到她走出来准备解释,所有议论纷纷的众人全部停下讨论,等待着斩情大家的解释,。一时间,通道内寂静异常,落针可闻。 斩情俏目扫过全场,惊艳绝伦的脸上闪现对以往的怀念,朱唇轻启,向疑惑的众人缓缓道来。众人全部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颈认真的听着,丝毫不敢遗漏哪怕一句话,最有权威的解释,绝对是出口石破天惊。 “据我斋典籍记载,约两万年前,赤星出了一位通天彻地的伟大人才,他老人家在无意捡到一本‘五行修真诀’,以他老人家绝顶的才智,区区百年间便把五行诀修炼的炉火纯青……” 第二十九章 万年前的那些事儿 就在他老人家成名千年后,创建了五行门,一时间风光无限,光深紫色顶级强者就有过万门徒。后来仙界发生了第一次大战,受一维漂浮界仙帝号令,他老人家不得不应诏复命征战。临走时,怕招仙帝忌惮猜疑,于是带走了大部分的门徒,只留下自己亲自指点最为出类拔萃的五个弟,看守门户。 并秘密派遣自己的五个弟隐姓埋名创建了静心斋、无名宗、天龙宗、暗影派和凤门。也就是五大门派的师祖了。当初他老人家同时在赤星布上了超强的封印,凡是赤星的修真者,没有达到一定实力,绝对飞升不了仙界,这样也避免了仙帝对赤星修真者过量的选拔,使得赤星修真之人得以休养生息,并把飞升之钥和浩天珠交给了无名宗师祖维特拉,并叮嘱弟,没有一定的实力千万不要擅开仙界之门。 而维特拉前辈更是一位天之娇,后来的近万年,就是他自己凭借自身的实力,通过了封印的考验,飞升仙界。 临走之前,他把师傅交给自己的浩天珠一分位五,化为圣主之墓的五层,同时设置了各种考验措施,把飞升之钥深埋其,并在赤星广而告之,没有一定的实力,绝对不能飞升仙界,否则即使能侥幸寻得飞升之钥,上了仙界,参加仙界战争也是充当炮灰。 “那你说的,就是我师傅太虚上人了?”枫震望着斩情询问道。 “嗯。”斩情臻首微点,缓缓的继续道:“维特拉前辈早就料到自己的师傅肯定会在万年后回赤星凡间体验七情欲以期飞升神界,所以……” “所以就就借机天龙宗贺喜自己得孙之喜时,对戳天匕施加祝福?”枫震急急的问道。 “是啊,”斩情长长叹了口气,若有深意的望了无他一眼,“虽说仙人是正直的,但当初维特拉前辈在戳天匕上施加祝福,不也是存有私心么?” 无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是的,五行门败落后,一直是无名宗执天下执牛耳,他父亲当然愿意自己走后,无名宗照样是赤星修真界的老大。但是冥冥却有天意,自己的儿闹出了赤星修真界最大的痴情丑闻,戳天匕却被枫震得到,却同时遇到了来凡间体验七情欲的太虚上人。 无巧不成书,枫震无意却帮助太虚上人领悟了七情欲的真谛,使得上人提前飞升神界。于是,太虚上人收了枫震做弟。 当初太虚上人怀着念旧的心理来赤星悟道时,没想到却看到了如此的景象,加上一维仙界大战强者陨落无数,所以不再藏私,干脆收了枫震重整五行门归修真界巅峰,好进一步壮大仙界的力量,以对抗二维、三维、四维的仙界和魔界的侵略。 “那你们重归五行门就是迫于我师傅的压力?”枫震有些不爽,这种回归,不要也罢,自己宁愿去自己争取。 “不是的,”无他连忙摇头,解释道:“在这浩天珠内,前三层的灵兽都好对付,就是四层和五层,那都是五行灵兽,除外会五行修真诀,否则进去也是送死。” “对的。”斩情柔柔的解释道:“近万年来,进圣主之墓的前辈们,都是因为只懂得一行修真诀而懵懂间被杀,真是死的太冤枉了。” 枫震看着二人的解释,似是有些明悟,紧接着问道:“你们去过五层?” 无他点点头恭敬的道:“我等好不容易躲过了四层灵兽的追杀,进入五层,却在瞬间被轰了出来,门下弟死伤无数,正当我们商量着进一步的计划时,却遇到了火麟兽的袭击,最后逃跑时遇到了少门主。”堂堂赤星紫色等级强者,说到逃跑二字不由得脸庞微微发红。 枫震想了想道:“这圣主墓里的灵兽也太强了,天之娇维特拉前辈为什么还放进这么凶残的猛兽,这不是要人命么?你还能得到飞升之钥?” 无他急忙摆手道:“这圣主之墓本来就是浩天珠,也就是五行门一件非常厉害的镇门之宝,里面的灵兽是太虚上人放进去的,我父亲虽然修行万年,却没有如此本事驱赶五行灵兽。” “那怎么办?”枫震双手一摊,苦着脸道:“你们这些前辈不能让我这个修行了几十年的人去对付那些灵兽吧?这也太不人道了。果然便宜门主不好当。” 无他讪讪的笑道:“我们还没有这么厚脸皮,只是重归五行门后,少门主把这五行修真诀公开传授,我们在这里修炼个几百年,估计也差不多了。” 靠! 枫震心暗暗不齿。丫的,这个牛鼻说了半天,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一席话说完,众弟也明白了无他的用意,虽说五大门派没了,但是却得到了实在的五行修真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五大门派本来就是五行门的分支,学到了五行修真诀也算是勉强可以接受了。 一时间,众人也不再鼓噪了,全都静静的呆着,询问的眼神望着枫震。看他如何应答。 枫震轻轻咳嗽了一声,嬉皮笑脸道:“各位前辈稍安勿躁,能否听晚辈说一句。” 卓海面含微笑,表示同意,而无他却一脸的急色,估计上千年的修行是白炼了。斩情大家面色平和,不喜不怒,眼帘低垂。不反对不赞成一动不动。 枫震扫过众人,嘿嘿一笑,道:“各位都是在下的前辈,本着爱护幼小的心理,前辈们能否给晚辈护法个千儿八百年,让晚辈完全融合了五行修真诀,再去对付那五行灵兽,至于各位学习五行修真诀,等我们大家寻得飞升之钥昭告天下,晚辈一定把秘籍公开传授,如此一来皆大欢喜各取所需,岂不更好?” “这——”卓海一直微笑的脸上陡然变得难看起来,张嘴结舌无从反驳。 而无他却大声道:“五行诀苦涩深奥,岂能一时半刻领悟,再说人多把握大,让大家学学岂不是多了无数的帮手?少门主的提议有些不妥。” 一旁的斩情大家终于脸色动容,柳眉轻蹙,缓缓睁开双眸道:“我同意少门主的提议!” 一席话激起千层浪,赤星第一强者点头同意,众人纵有不甘,也只能在肚里反抗几句,却不敢说出来,无他憋红了老脸,一个劲儿的嘟囔。卓海一双星目迅疾的扫过斩情及枫震。半晌沉默无语。 好吧。卓海与无他终于点头同意,一干门人也懵懂着望着这些强者们,不再反驳言语,而身后的赵宏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枫震,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 “据我所知,少门主的五行修真诀以融合完毕了吧?”突然斩情大家冒出来这么一句。 “融合?”枫震像是被踩了尾巴般跳将起来,委屈的道:“师傅姐姐不能乱说,晚辈上不能比师傅,下赶不上在场的诸位前辈,又加上晚辈生性笨拙,哪能这么快?” 第三十章 两个条件 斩情大家冷冷的盯着枫震看了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道:“既然少门主不承认,本斋也没有办法,但为了在场众人的性命着想,本斋也少不得用强了。” 用强?靠!枫震大翻白眼,这个师傅姐姐不会要强行非礼吧?急忙紧了紧衣衫,警惕的注视着斩情大家。 “你——”斩情大家气的银牙铮铮,她聪慧绝伦,从他一个眼神就能猜测出他心所想,现在加上动作,哪能不知道他的龌龊想法。 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俏目透出一丝狡黠,玉手轻翻,在众人瞠目结舌,急速朝枫震袭来。 “枫大哥——”一旁的凤门弟大惊失色,由于隔得太远无法施救,只得张口示警。 “娘的,这个更年期的师傅姐姐又想打我——”枫震像是受惊的兔般跳将起来,油滑的像一条泥鳅,堪堪在斩情的掌风笼罩下脱逃,急急的回头呼道:“师傅姐姐饶命啊,小弟从了你还不行么?” 我靠~!这话说的有水平。众人皆都来了兴趣,伸长了脖看着二人在狭窄的通道内辗转挪腾。本来斩情就是前辈,守着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晚辈已经是大失面了,但狡猾万分的枫震却丝毫让她沾不着任何便宜,不由得芳心大怒,不自觉使出了十成灵力,犹如穿插蝴蝶般急速的朝枫震身上招呼。 一时间,枫震险象环生。娘的,枫震又一次躲过斩情的袭击,看着在这狭窄的通道内实在是对自己不利,急急的祭起水元素灵气,流星般朝洞口掠去。 看着枫震比兔跑的还快,斩情面色虽无变化,却心暗暗佩服,入圣主墓时,这个臭小还不是自己一合之敌,如今却连连躲过自己的数次全力攻击。看到他朝洞外狂飙,心也欢喜不已,守着这么多晚辈欺负他,自己还真缚手缚脚。急忙莲步在地上一点,紧跟在后。 呼呼~! 海阔色狼跃,天高情人追,一男一女在高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通过数刻的较量,斩情愈发认定枫震的修为已提升的不在自己之下。 “师傅姐姐,咱不打不行么?”枫震苦着脸转头哀求。 “不打?行啊。”斩情罕有的露出玩味的笑意:“若你肯协助我们取得飞升之钥,我静心斋上下七千余口全部听你调遣,至于五行修真诀,你教与不教,都无所谓,静心斋只修金灵气,万年不也是过来了?” “那倒也是!”枫震嘿一声道:“师傅姐姐就是深明大义,小佩服!”转脸又变得为难道:“小多少斤两,师傅姐姐还不知道么?要是小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那徒弟不就成了寡妇了么?” “少拿婉儿说事!”斩情俏脸一拉,嗔怪道:“我不知你心想的吗?平生吃不得半点亏。有什么条件就提出来吧!” 嘿嘿,枫震偷笑道:“这个,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我师傅他老人家传下这五行诀也不容易哈,所以呢我这个徒弟稍微收一点点利息那是应该地。”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你平时自命洒脱的劲头哪里去了?”斩情俏眉一扬,满脸不悦。 “好,那我说!”枫震胸脯一挺,一副豁出去的样:“传五行诀我绝对没意见,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说!”一向冷静的斩情有些火大。 “第一,五大门派合并后,对外一律称五行门,不得有任何其他的称呼。统一有五行门弟收编、掌控。无条件按照五行门的规矩行事。”枫震微微一顿问道:“师傅姐姐可有意见?” 斩情娇俏的小鼻轻轻哼了一声:“我五大门派精英辈出,为何全部受你那些浅薄修为的人管束!怕是他们不服啊!” 枫震耸耸肩,嘿嘿道:“我不是那种小气人,凡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我绝对不徇私情,嘿嘿,我这个人一向很公正地!” “说你第二个。”斩情冷冷的道。 “好地,好地。”枫震讪讪笑道:“第二就是,所有飞升后的强者,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 “什么?”斩情勃然色变:“这个条件太过分,我想他们不会答应的。” 唉~!枫震故意的长叹一声:“那只有在这里干耗着咯,无聊时聊聊天打打屁,等着给那些火麟兽来当点心罢。” 斩情美目疾闪,一眨不眨的盯着枫震,道:“你可知道,在漂浮界私养仙兵仙将,那可是魂飞魄散的大罪。” 枫震撇了撇嘴道:“我不管什么规矩方圆,我有我自己的追求。” “你是为了扶清儿吧!”斩情注视他片刻,幽幽的道。 话音刚落,枫震似是被抓住了痛楚,瞬间与斩情的距离拉近了数丈,灼灼的盯着斩情道:“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不过挺准的。”斩情饶有深意的望着枫震:“我知道你平生无大志,也没有称雄一方的念头,无非就是为了救你的老婆。” 枫震咧嘴一笑:“师傅姐姐倒是看得透彻。小佩服!” “要知道真能取得飞升之钥,你可是我们一维仙界不到百年飞升的第一人呀,那是何等的荣耀,如此诱人的条件你还斤斤计较。” 枫震摆摆手打断斩情的话:“若是能换回我老婆的自由,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你倒是有趣的紧,人不是为了名和利吗?”斩情越来越对这个枫震有兴趣了。 枫震听罢,紧抿着嘴唇不语,半晌才道:“我胸无大志,我的理想就是老婆孩热炕头。想别的太费脑筋,师傅姐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太懒,是没有什么宏伟目标地。” 斩情倒是知道他说的实话,沉默片刻道:“就是说,除了这两个条件没得谈了?” 枫大浪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心骚骚地想道:“除了谈这个,谈情什么地还是勉强可以接受地。” “好。”斩情瞥了枫震一眼,气的只哼哼,头也不回的往通道走去,估计是和众位掌门商议去了。 反正他们有求于自己,枫震也不着急,哉的漫步在虚空。欣赏着身边飘过地朵朵白云,舒服的枫大浪骚心荡荡。 逛了一会儿,枫震顿觉无聊,看着依旧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火麟兽,枫震也不敢过于挑衅,只得硬着头皮走入通道内,也不知道这帮顶尖的强者商量地咋样了。 刚进入,映入眼帘的是无他那张黑的没法再黑的老脸,阴沉着盯着枫震,似是欠了他二百吊彩礼钱,身后一干弟个个怒目相向。 左侧的卓海脸上则看不出变化,弟们也默不作声。俏立与最后的斩情大家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枫震心暗叹,在这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称雄一方的霸主,平时虽然嘻嘻哈哈,但到了切身利益,谁也不会甘心让步的。难怪师傅姐姐忧国忧民的沧桑模样了。 反过来说,万年难遇的飞升机会,平摆在众人面前,确实难以拒绝,一时间,居然全部沉寂下来。个个都在心里算开了小,以求获得最大化的利益。 第三十一章 峰回路转 枫震轻轻咳嗽一声,大手一挥,漫无边际的打招呼:“各位都在啊,咳咳,今天天气挺好啊哈~!”一出声众人都双眼圆瞪,全部目光凶悍,恨不得敲开他的脑壳,把那五行修真诀一股脑儿扒拉出来。 望着明糗暗喜的枫震,一直未出声的卓海突然道:“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哦?枫震剑眉一扬,饶有兴趣的道:“卓前辈讲来听听!” 卓海冷冷一笑,伸手往外一指道:“枫大门主若是先解决了外面的火麟兽,区区才会相信你有能力取得飞升之钥。否则大门主提的条件,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了!” “啊——”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卓海,他这条件分明是让枫震知难而退啊。明眼人就知道,刚刚三大掌门几十位各派精英都被那火麟兽杀的狼狈不堪,何况他一个人去单挑一群火麟兽,只要他脑没进水,肯定不会答应的。 想罢,众人的脑袋来了个三百十度,全部又转向枫震,一时鸦雀无声。 枫震眨巴着眼望着他,毫不在乎众人的目光,心念电转开来,暗讨:“这帮桀骜不驯的家伙,没有实力让他们服气,估计上了仙界也阳奉阴违,罢了,少不得要来搏一下,只是这个家伙唧唧歪歪阴老,不杀杀他的气焰还以为老好欺负!” 想到这里,阴阴的一笑:“卓前辈能代表所有众人的意见么?” 卓海有些尴尬,嘴硬道:“我能代表我天龙宗一脉,至于其他门派,我还没有权利去要求别人!” 哦,枫震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冷冷笑道:“你没有权利你就闭嘴!” “你——”卓海勃然色变,手指着枫震,气的浑身颤抖。 “我怎么?”枫震无赖道:“你说了不算还不如回家抱孩去!” 看着气氛陡然紧张,无他排众而出,互相拱着手打圆场:“我们同意卓掌门的提议,少门主若无把握,就把五行修真诀公开出来让大家共同参研,也比干等着强吧!” 枫震看着众人异口同声赞成卓海的提议,耸肩嘿一声道:“既然大家都认为小能去,那我就献丑一把,只不过我这个人天生胆小,还请各位前辈为我助威呐喊才行!” “你是怕赢了灵兽没个见证吧!”斩情白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哪能不了解他那点鬼心思。 看到被戳穿,枫震老脸一红,扬手虚拱道:“那我就去了,请各位随小来吧。” 看到枫震大大咧咧的的朝外面走去,斩情狠狠的瞪了卓海一眼,娇躯轻晃,碎步在后。众人一看热闹来了,皆都熙熙攘攘的往外凑去。 无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埋怨的道:“卓老弟,若是枫震不敌那火麟兽,你我不也落得个死地吗?” 看着被质问的瞠目结舌的卓海,无他摇晃着脑袋走出通道,暗暗下定决心,万一枫震遇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救回他来。 万里无云,炙烤着大地,火辣辣的太阳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渺小的人们。荒凉戈壁上,了无生气,刚刚还折腾的欢快无比的沙鼠也不见了踪影,死一样的沉寂。只有远远的数群火麟兽对这边虎视眈眈,毫无退走的迹象。 枫震虚空略一停顿,众生相在他们脸上表露的一览无遗,他轻轻哼了一声,浑身灵气激荡,飘然间,已飞出数百丈远。 众人跟到通道口就远远的站定了,而无他和斩情不约而同的相望一眼,急急的掠起紧跟在后。 呼呼~! 戈壁滩上泛起热浪,火麟兽群看着枫震急速飚来,个个毛发立起,铜铃般的凶芒疾闪,警惕的望着,呼啦啦都站了起来。 “不要激动啊朋友们,小没有恶意!”枫震连忙打出国际联络术语。 可惜的是灵兽虽灵却不懂得他地球上那一套,纷纷展开宽阔的翅膀,刮得飞沙走石。团团把枫震围在间动弹不得,个个呲牙咧嘴,涎涕长流。 “没个懂的?”枫震额头冷汗籁籁而下,看着傻而吧唧的火麟兽,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谁他娘的说灵兽通灵,我他丫的找他拼命去。 正当枫大浪彷徨间无计可施时,一股浑厚的传音钻入他的脑海:“年轻人,好胆色,你是他们派来的吗?” “谁,谁?”枫震急忙歪着脑袋打量着兽群,力图找到那传音的来源,这不亚于仙音啊。 咻~! 枫震的话音落下,陡然间自兽群闪出一道幻影,虚悬在枫震面前,就像一座小山,直直的把毒辣的太阳也遮挡住了。 好嘛~!枫震仰视着才看清楚,这不就是当初追赶自己最凶的那头火麟兽么?慑人心魄的光芒令人心悸,浑身跳跃着璀璨的火焰,一种帝王般威压缓缓把自己笼罩住。 “不是他们派来地,是我代表他们和贵方谈判地!”枫震不动声色的削弱着火麟兽带来的无形窒息。 火麟兽硕大的翅膀微微颤动,传音道:“怎么谈?” 枫震和善的一笑,道:“首先我得明白贵方为啥追着我们不放?” 嗯,火麟兽大眼半阖,传音道:“侵犯我们的领地,这是任何灵兽不允许的,只要你们退出这层的空间,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枫震摇了摇头道:“这事办不到,而且我们只不过是路过而已,我们最终地点是五层。身为顶尖的灵兽,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吼吼~! 火麟兽似是听到十分搞笑的事情样,仰天大吼,声音隆隆直上苍穹。 远处的斩情和无他看到火麟兽吼叫,以为枫震把他惹怒了,猛的一纵身躯,就要扑过来。 “师傅姐姐不要过来——”枫震着急的挥手。几乎是心有灵犀,去了也是无用,二人慌忙止住身形,远远的掠阵,两双眼睛眨也不敢眨,半刻不敢放松。 火麟兽轻蔑的望着那两人,大头低垂,倒是对枫震有些赞赏,耐心的传音道:“五层是守护灵龙的地盘,我劝你们还是打消了念头吧!” “哪有怎么样?”枫震是打定了主意,毫不在意的道:“我这个人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我们此次就是为了飞升之钥而来的,不会轻易退去,否则外面的同行还不得把我们骂死。” 火麟兽似是看着枫震非常的顺眼,鼻翼咻咻,继续解释传音:“近万年,死了茬修真强者,我劝你们还是死了心吧,没有人能从守护灵龙身边拿去飞升之钥。” “难道谁也不行?守护灵龙真有那么厉害?”枫震有些跃跃欲试。 吼吼~! 又是一阵大吼,火麟兽开始不耐烦:“不懂五行修真诀,没有五行石,谁也不行!” 嘎嘎~! 枫震几乎要高兴的蹦起来,雀跃着道:“你说的这东西,我恰好就有!” “什么?”火麟兽脸上困意全消,倏地一下舒展开身形,双眼瞬间瞪大,死死的盯着枫震,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第三十二章 守护灵龙 枫震被它吓了一跳,惊讶的道:“怎么?很奇怪么?” 火麟兽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亲切的传音道:“你是太虚上人的后人?” 这次轮到枫震吃惊了,懵懂的点头道:“不错,我就是他老人家弟。” “好好,”火麟兽激动的浑身战栗,急急的吩咐道:“既然你是他老人家的弟,快到我背上来,我载你见灵龙王。”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枫震反而警惕起来。 呵呵,火麟兽毫无杀伤力的煽动了下翅膀,耐心的道:“若我想杀你们,刚才我就会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当断不断反失机缘,枫震从他眸里看到了友好,点点头。纵身而起,飘落它背上,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走吧。” 好,火麟兽展开身形,仰天长吼一声。 “你干什么去?”一直注视着这里的斩情焦急的呼唤道。 枫震转脸朝斩情一笑:“师傅姐姐,它们请我去做客,没有恶意的。” 一席话,气的斩情连连跺脚,:“你这个小色狼怎么不知轻重,我跟你去。” 枫震无奈的朝火麟兽示意,在得到它的允许后,朝斩情呼唤道:“它同意了,师傅姐姐快过来!” 得到允诺,斩情箭一般的飞纵过来,与枫震隔着数尺,同样端坐在火麟兽背上。 枫震骚骚一笑,非常享受的色眼微眯,猛然间似是想起什么,接着对远处不解的无他道:“前辈,小去去就来,请前辈对门下弟多加照看,感激不尽!” 无他听罢,扬了扬手示意知道。 诸事安排完毕,枫震不再迟疑,急急的催促火麟兽上路,火麟兽奋起身形,展开宽大的肉翼,飞沙走石,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总管大人,看来这次不用我们出手了。”一处洞窟隐蔽处传来阵阵低语,说话的正是王常。 嗯,那总管连佐点点头道:“看着火麟兽似乎没有恶意,唉,虽说不用浪费仙力,主的吩咐还是大意不得,我们远远的跟着吧,火麟兽性格警惕异常,别让它们发觉。” 是,那王常微一躬身,双手捏个法诀,陡然间一阵烟雾笼罩住二人,慢慢消失不见。 “师傅姐姐,你好香哦”枫震哉的坐在火麟兽背上,贪婪的呼吸着斩情大家娇躯传来的阵阵幽香。 斩情俏脸隐隐有些怒色,冷哼一声道:“信不信我把你从上面踹下去?” 嘿嘿,枫震抓了把头皮,顺势把身形调整过来,与斩情面对面,嬉皮笑脸道:“恐怕师傅姐姐舍不得吧?” 斩情似是听到十分搞笑的事情,可爱的鼻轻轻皱起,不悦道:“我是你妻的师傅,也是你的长辈,希望你不要太过了!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枫震耸耸肩无奈的道:“见到师傅姐姐你,我首先想到的你是一个女人,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女人,至于我老婆的师傅,那是其次!” “你倒是信口胡言!”斩情敷衍道,心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自己上千年的修行,从没拿自己当女人,想到这里,娇躯轻颤,望着枫震那色色的贼眼,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谈笑间,火麟兽已越过了无数的戈壁荒漠,飞鸟走兽绝迹,大地一片金黄,氤氲的热气蒸腾着,似是要把天空也烤熟了。越走天越热,到了去五层的通道时,枫震和斩情不得不祭起防御屏障,抵挡着热浪的袭击。 火麟兽转到五层,毫不停留,身形陡然变快,急速的朝下方掠去。 五层的景象大变了模样,处处琼楼玉宇,烟岚笼罩,亭台楼阁,飞檐走碧,仿若进入了仙境,各种苍松翠柏,鲜花遍地鸟语花香,枫震与斩情尽情的浏览着各种鬼斧神工的天然造化,飞瀑陡壁,赞叹不已,令人目不接暇。仿佛就是进入了天上的宫阙般幽静典雅。 盏茶功夫。 火麟兽速度变缓,在一处山峰脚下降落,枫震与斩情顺势跳下,仰视着直插云霄的奇峰妙境,半山腰云雾缭绕,一条若隐若现的弯曲小道直抵峰顶。 娘的,枫震暗暗吐了吐舌头,与斩情四目相交,相顾骇然。此处世外桃源比那皇宫大院不知美上多少倍。就是那五大门派的驻派之地,恐怕也得逊色三分,心愈发想见到那守护灵龙了。 自进入了这五层后,所有跟随着的火麟兽全部乖乖的降落在五层通道口,尽心职责的守护。就是那火麟兽首领,也不敢放肆,乖乖收起来翅膀,踱步而行。 枫震与斩情阔步在后,拾阶而上,紧紧跟随着。 约莫过了顿饭时间。 在一处山腰间,出现了一座牌坊般样式的宽阔汉白玉石门挡住去路,石门后面是高达百丈的飞檐宫殿,巍峨肃穆,雕梁画栋,数十条苍龙篆刻琉璃,端的是精美绝伦。 吼—— 那火麟兽低低吼叫,长短各三声,做完这一切,乖乖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唬的枫震和斩情愣愣的站在那里。 久久没有动静,那火麟兽似是也睡着般,铜铃样的双眸闭阖假寐起来。 看到斩情俏脸流露出不耐,枫震悄悄抓住斩情那沁出汗渍的柔荑,微微摇头示意。 斩情突然被枫震抓住小手,蓦然间,似是觉得一股战栗的电流随着臂膀传遍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在心头泛起,美目闪过一丝寒光,望向枫震,待看到他那清澈不染一丝尘埃的目光时,悄然垂下臻首,悄然间红晕布满了玉颈。 “是麟儿吗?”一股浑厚苍老的声音自汉白玉石门后想起。 唰~! 刚才还无精打采的火麟兽昂然立起,低低又是吼叫了几声。 “唉——”那声音感叹道:“你已经来了次了,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沧桑的音调,似是穿透了远古洪荒,一股悲凉凄壮的感觉阵阵弥漫开来。 吱呀—— 厚重的石门悄然间打开。 “进来吧——”那声音再度想起。 听到呼唤,枫震不待火麟兽示意,紧紧抓住斩情的柔荑,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昂首迈步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大殿的前壁,无数的鹅卵大夜明珠嵌入其,发出璀璨柔和的光芒,目光所到之处,除了翡翠就是宝石,装潢的整个大殿富丽堂皇,数不清的珍珠玛瑙镶嵌在大殿顶上,地面是黄金铺就。让人有一种不敢轻易抬步向前的冲动。 再往里看,在大殿的深处,砌筑了一个高达数丈的宽阔高台,上面卧着一座肉山。 枫震与斩情悄然望去,那座肉山分明就是一条金黄色的巨龙,周身云雾缭绕,一种无比震撼的视觉冲击深深的扑面而来。蛇身、蜥腿、鹰爪、蛇尾、鹿角、鱼鳞,与枫震在地球上所听的国龙传说一模一样,让他无形有一股膜顶礼拜的冲动。 “年轻的人类,是你们在寻找飞升之钥?”那黄金巨龙陡然间昂起了无比威严的头颅,目光灼灼的盯着枫震和斩情。 枫震并不答话,松开斩情的玉手,神色郑重的半跪于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两个头。做完这一切,才面色肃容的悄然后退几步,站立在侧。 第三十三章 翔龙刺 刚刚跪下的刹那,巨龙金黄色瞳孔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阻止,待枫震做完这一切后,巨龙才用它那独特的龙吟道:“年轻人,为什么要拜我?” 枫震双手虚拱,少有的严肃道:“我不是在拜你,即使我面前是条相同的巨龙或者水墨龙画,我照样也会拜。” 嗤嗤~!龙息阵阵,巨龙更加疑惑道:“那是为什么?” 枫震轻轻一笑,一本正经的道:“因为我是龙的传人!” “有意思,”巨龙摇晃着硕大的脑袋,似是从他的双眸读懂了一切,于是不再追问,龙吟变得古井不波:“拿出你的五行石和五行修真诀,我需要检验。” 枫震暗暗好笑,看着巨龙相貌威严,却没有丝毫的架,有意思,大步向前从储物戒指取出五行石和储存五行诀的玉蝶放在高台上,然后退在一旁。 那巨龙低下头颅,龙息阵阵升腾,全都喷洒在五行石和五行诀上,须臾过后。巨龙抬起头来盯着枫震,巨瞳透着轻松:“货真价实,这个老怪物的任务我终于完成了,呵呵。年轻人祝贺你。” 呃。枫震愕然道:“你不查查我会不会修真诀,就这么完了?” 巨龙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盘起的身阵阵游走蠕动,很快虚浮在半空,云雾笼罩下,在方才巨龙伏卧的地方闪出一丝夺目的亮光。 “年轻人,真伪我自有方式辨别,我身下就是飞升之钥,你可取了去,凭你的实力和飞升之钥的坚韧,足以劈开封印,祝你好运,我们还会见面的。”阵阵龙吟传来,巨龙说话间却毫不停留,整个粗大的身直立向上,昂首长啸,竟是想要破殿而出。 “喂~!你不能走,我还迷糊着呢!”枫震看了斩情一眼,跳着脚朝巨龙吼叫。 巨龙身一滞,不解的道:“我要去仙界修行,好早日飞升神界找你那老怪物师傅出气去,有什么事情快说。” 枫震嘿嘿一笑,看巨龙的神色,似是在师傅面前吃了亏,被迫守着这飞升之钥,想罢朗声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得谢谢你吧?还有就是你不用破开封印就能飞升,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哈哈哈,巨龙引颈长啸,陡然间身体挺得笔直,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突兀的朝大殿顶部撞去。 轰隆~! 瞬间破顶而出,接着那招牌的龙吟传来:“人人称我为南山龙人,至于不用破封印,以后你自会明白,快快把飞升之钥滴血人主吧,宝物现身,小心飞走。” 呼呼!~! 逐渐的声音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数十丈方圆的巨大窟窿,阳光顺着照射下来,温暖舒适。这时,斩情也来到面前,催促道:“快去拿飞升之钥,你发什么呆呀!” 哦,枫震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纵身飞上高台,收起五行石和五行诀后,目标锁定那一抹闪亮,弯腰捡拾起来。 那飞升之钥身长三尺,三棱开刃,自手握处有五处半圆的凹槽,从始端流线型至顶端,锋利非常,通体银白色,握在手像是欢快的活物似的通灵嗡嗡作响。 靠!枫震嘟囔道:“这哪是什么飞升之钥,分明就是一条三棱军刺。被忽了。”抓在手飞身跳下,来到斩情面前嘻嘻哈哈的道:“师傅姐姐,来看看。” 斩情在赤星修炼上千年,什么宝物没有见过,唯独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物,仔细观看半晌却没有发现丝毫端倪,俏脸不由得泛红。 “师傅姐姐,这飞升之钥名字太难听,能否为小起个霸气点的名字啊?”枫震看到斩情美目的尴尬,岔开话题道。 “嗯?”斩情俏目连闪,注视飞升之钥片刻,两只雪白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思考片刻道:“它形状尖锐如刺,又在巨龙腾飞的那一刻现身,就称之为翔龙刺吧!” “翔龙刺?”枫震大喜,一把抓住斩情的小手连连晃动着:“谢谢师傅姐姐赐名,就叫翔龙刺!” 斩情桃面似是火烧,急急的甩开他的大手,俏脸别向一边,低声道:“你这个小色狼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得了这件宝贝,快快滴血认主啊。”语气虽然透着嗔怪,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听到催促,枫震骚骚一笑,看到斩情的暧昧眼神,心像是吃了个冰激凌样爽快,抬手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洒然滴落在翔龙刺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 须臾间,枫震心泛起异样的感觉,周身舒坦无比,手握着翔龙刺似是与它血肉相连,一股无可匹敌的霸气充斥着内心。铮~!翔龙刺发出一声高亢的金属鸣叫声,直透耳膜。就在滴血认主的刹那,豪华的大殿开始剧烈的晃动。 轰轰~! 枫震脚下立足不稳,惶然见大惊失色:“师傅姐姐小心。”在斩情愣神的功夫,奋不顾身的把她扑在身下,就在刹那间,巨大的黑影笼罩着二人…… 不知颠簸震动了了多久,好像是刹那,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斩情自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仰卧在凄凄的芳草地上,迎面春风吹来,天空如此碧蓝,朵朵白云飘过。 突然间发觉了自己身上的重量,这个该死的登徒死死的压在自己身上,那双作恶的大手环抱住自己的娇躯,阵阵雄性味道传来,让斩情酥胸急剧的起伏。 斩情又羞又急之下,拼命的扯开枫震的大手,翻身坐起,急忙整了整衣衫,茫然的打量着四周。 经过这一折腾,枫震也苏醒过来,看到斩情无恙,兴奋的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高兴的泪眼朦胧:“师傅姐姐,你没事,太好了。” 斩情看到他醒来,又想起了刚才的种种,好在是自己先醒来的,垂下通红的俏脸,低声道:“我,我没事!” 嘿嘿~! 枫震偷偷一笑,其实自己早就醒来,为了避免师傅姐姐的尴尬,装作不知的道:“师傅姐姐,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哪里?”斩情也是两眼茫然,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露焦急:“你的翔龙刺的?” “翔龙刺?”听到师傅姐姐一说,枫震陡然间惊慌起来,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着急的打量着四周,空空荡荡,哪有翔龙刺的影。 娘的,枫震沮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恨恨的道:“数次死里逃生,这倒好,到头来连个屁也没捞到~!” 斩情听到枫震爆粗口,俏面微红,嗔怪道:“你这个人怎么口无遮拦,粗话连篇!” 枫震意识到自己着急下胡言乱语,不由得赧然道:“搔蕊,搔蕊,小着急了。” “看,那是什么?”斩情不经意的一瞥,骇的她轻捂小嘴,似是不相信的指着远处的方向。 枫震纳闷的抬起头来,顺着斩情指的方向望去,一看不要紧,顿时觉得身轻体空,魂飞魄散…… 第三十四章 兼并五派(1) 目所视处,炊烟冉冉,无数排列有序的参天白杨林列两旁,那颗最大的白杨,直透云霄,树冠遮挡了方圆数里的地方——这不是比尔月又是哪里? “师傅姐姐。”枫震骇的面无人色,结结巴巴的道:“我们出来了?” 斩情似是恍若未闻。圣墓三年几度在鬼门关徘徊,突然间发觉自己逃离了地狱,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娘的,枫震额头冷汗籁籁而下,失神的茫然无措:“海瑶妹,海伦丫头,无他道长,还有那该死的卓海,一干五派门众,难道都困在里面了不成?” 斩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枫震的肩膀,目光灼灼的道:“那翔龙刺你已认主,肯定会有感应,快,把它找到……”话说一半,似是想起这样抓着他有些不妥,粉面微红,别过脸去强忍着继续道:“只要能找到翔龙刺,他们即使死了,也死的其所了。” “死得其所?”枫震脸上泛过一丝苦笑。呆滞半晌,突然像发了疯样倏地站起来,双拳紧握,虚空狠狠的击打,同时仰天怒吼:“翔龙刺,你他妈的滚出了!” 铮~!刺耳的金属鸣声…… 虚空划过一道靓丽的银白色。 一抹锐利的闪亮陡然间出现在枫震半空,咫尺之远,上下浮动着,隐隐透出璀璨的光芒。 靠~!这样也行啊?枫震瞪大了牛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悬浮半空的翔龙刺。斩情粉面红彤彤的似是激动的娇躯颤抖,翔龙刺,赤星修真者的唯一升仙保障啊!又回来了。 铮~!又是一阵清脆的鸣声,翔龙刺突兀的飘落在枫震的手,,触手所及,血肉相连的感觉再次传来。 不对?枫震纳闷的翻起手腕,看到翔龙刺原来那握手处五处凹槽,整整齐齐的镶嵌上了五颗五彩色的璀璨晶石。 “这是什么?”枫震疑惑的把翔龙刺放到斩情面前,问道。 斩情酥胸一阵起伏,双眸紧紧盯住那五颗五彩色的原石,怔怔的道:“浩天珠?” “这就是我们待的空间——浩天珠?”枫震不可思议的望着小小的浩天珠出神,实在想不出如此小的玩意能有浩瀚的空间。 斩情俏脸仰视着浩天珠,似是无限缅怀,缓缓的道:“静心斋藏典楼记载,浩天珠,一寸一色,共五颗五色,寓意五行,可存十万里乾坤。乃太虚上人成名之储物空间。” “储物空间,就是储物戒指的升级版。”发大了,枫震直勾勾的望着浩天珠,神识透入了那浩渺的十万空间,须臾,五颗浩天珠的飞鸟走兽,虫草砾石,广袤无垠的景象一股脑儿涌入其。 突然,枫震一阵激动,失声叫道:“师傅姐姐,我发现无他宗主他们了,就在五层和四层之间的通道里。” “什么?”斩情听到其他人们的消息欣喜异常,俏脸泛着明亮的光,比那三月的桃花倒要美丽十分。 “师傅姐姐等等,我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转移出来,我现在觉得,整个浩天珠全部在我的掌握之,哈哈,掌控比储物戒指高级的储物空间,爽呆了,哈哈……” “快把他们传出来。”斩情也难掩心的激动。 呼呼~! 枫震长长呼出一口气,意念到处———— 咻、咻—— 所有五派众人凭空消失在原处,不到盏茶功夫,纷纷现身在枫震和斩情的周围,一脸惊骇的样。 师傅—— 枫大哥—— 小兄弟—— 数十个呼喊声望着枫震二人不可思议的大叫。 枫震嘿嘿一声,踱着步走到无他面前,拱手道:“小幸不辱命。” 无他吃惊的比突兀的出来还夸张,激动的颌下长须一阵抖动:“你,你得到飞升之钥了?” 枫震点点头,举起翔龙刺道:“不过我给它改名字为翔龙刺了!前辈,当初的打赌还算数么?” 无他全部的精力被翔龙刺吸引了,瞪着牛眼仔细的打量半晌,才意识道枫震和自己说话,老脸一红,讪讪道:“修道之人一诺千金,当然是做得数了。” 说完,脸上变得郑重无比,宽大的道袍朝手下弟一挥手:“枫门主已取得飞升之钥,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无名宗,全部并入五行门,自今日起广告天下修道同门!”声音洪亮铿锵有力,似是无比坚定。 无他这一呼喊不要紧,其他门派的弟宗主呼啦啦的围了上来,凤门的小姑娘们围着枫震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其他弟有怀疑有嫉妒,更多的当然是激动。 斩情看着激动的乱哄哄的众人,甜甜的一笑,道:“静心斋从今日并入五行门!” 轰~! 天下第一大派静心斋,就在斩情大家的一句话,沦为了历史名词! 这时,暗影派众人,排众走出一红脸阔嘴浓髯的大汉,操着难懂的方言道:“我暗影派掌门已陨,区区江天浪为派内副掌门,斗胆做主,并入五行门——” 哇~!人群全都开了锅,这是赤星万年来历史上,最为值得纪念的一天啊。从今往后,所有修真界同僚再也不用为了飞升仙界犯愁了。 四个门派全都表态了,只剩下天龙宗了,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对准了卓海。卓海脸上阴沉不定,一章无可挑剔的俊脸因嫉妒而变得扭曲起来,双手紧紧攥着,冷哼一声道:“万年来,飞升之钥谁也没有见过,谁能保证他拿的那把就是呢?” 你—— 枫震看着他那愤恨的模样,恨不得跑上前去踹两脚,什么狗东西。堂堂天龙宗的宗主,怎么气量如此狭小。娘的,难道老还骗你不成? 众人一听卓海的反问,个个沉吟不语,对啊,万年来飞升之钥啥样,谁也没有见过,就是无名宗典故那飞升之钥的描述也仅仅限于字而已,从没留下图案一类的叙述。 靠~!枫震摁住想扁他的冲动,淡淡的道:“卓宗主若是不相信小所持有之物为飞升之钥,那宗主大可不必并入五行门。” 哦、卓海一听不并入也可以,心头暗喜,自以为得计。小尚未打完,又听枫震继续道:“我等飞升仙界之时,卓宗主那里,小也就没有必要邀请了!” 你—— 卓海这才知道枫震戏耍了他,强词夺理道:“若无法飞升,我当然无话可说,要真能飞升仙界,我天龙宗堂堂五大门派,为何有上不得仙界?” “卓海——”枫震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从现在开始,只有五行门,没有五大门派!”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仿佛那腊月寒冬,沁人心魄的双眸扫过全场。 斩情微微一笑,也不答话,碎步朝枫震后方走去,施施然站定。斩情这一着,分明就表态站在枫震的一方。其他三个门派互相望了望,没有丝毫迟疑,也大步朝枫震身后走去,同样站定在后方。 枫震看着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卓海,不带任何感情的道:“卓海,人无信不立,当着你众多弟门下出尔反尔,你好无耻咯~!” 天龙宗弟偷偷的把眼睛朝卓海瞄去,等待着掌门决定天龙一脉的去留存亡。 第三十五章 兼并五派(2) “好,好——”卓海恼羞成怒,颤抖的指着枫震道:“我要和你决斗,生死不计,若让我口服心服,我宗自会遵命并派!” 唉——,枫震摇头叹息道:“卓海,你这是何苦?那冥界一方,也不缺你这缕孽魂!” “卓掌门——”无他扬声劝解道:“顺天命,归一宗,本就是我五大门派之宗旨。现五派归一,那是圆了掌门祖师的,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枫震哼了一声,朝无他道:“前辈走吧,和这种要胸没胸要脑没脑的玩意浪费什么时间,听说冠绝天下的翡翠绿在比尔月开场酿造,咱们去讨杯酒喝,倒是十几年没尝了哈!” 听到这里,无他望着脸上铁青的卓海叹息半晌,转脸朝枫震呵呵一笑:“是啊,枫掌门,让小老儿做东,咱去喝个不醉不休!” 斩情似是对枫震喝酒有些反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率先招呼着弟头前带路。 啊?枫震没想到斩情大家守着这么多人给自己抛媚眼,骨头似是也酥软了,嘿嘿一笑,和那豪爽的江天浪打着招呼,一众三十余人浩浩荡荡的朝比尔月进发,沙沙声,也不驽风驾气。通过卓海这一折腾,众人心都泛起莫名其妙的感觉,深深以卓海的人品为耻! 望着枫震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远,卓海怒火攻心,高声喝骂道:“枫震,你没胆和我决一生死,你是个懦夫,胆小鬼,你的飞升之钥就是假的,你治武功都没法与我相比,年纪轻轻如何服众,各位同道,你们都被这小骗了!” 呼—— 前方行走的枫震倏地转过身来,双眸燃烧着熊熊怒火,宽大的手掌猛地一甩,陡然间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手掌虚影。 哗—— 一行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呆滞全都转过身来,看到那个虚影闪电般的速度把卓海抓在手,凭空把他提起了数丈高。 卓海突然的被抓起,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双眼看着枫震,似是不认识他一般,周身涌起氤氲升腾的水灵气,激荡开了,剧烈的挣扎着。 枫震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不屑的道:“我杀你易如反掌,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卓海——你猖狂的年代已经过去了。”说完,臂膀一用力,远远的把卓海抛了出去。 噗——如同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癞皮狗。 卓海嘴角喘喘流出一丝血迹,无力的翻转过身躯,愣愣的盯着湛蓝的天空,双眼一片茫然,似是依旧还不能相信着一切是真的,他纵横赤星两千年,被一个不到百年的后起之秀一合之下打败,而且是一败涂地。 ——师傅! ——宗主! 天龙宗剩余的八个弟哭喊着踉踉跄跄的奔向卓海。 猛然间,——啊!卓海仰天大吼,双手剧烈的在空奋力的抓挠,剧烈的挣扎了数下,整个人委顿在弟的怀里,双眼一翻,竟是气昏了过去。 枫震冷冷的看了片刻,扭头便走。 一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五行门主一合之下败了卓海,原来不屑、不服甚至蔑视的眼光全都变成了畏惧和钦佩羡慕,惶惶然的低头跟着走路。 无他摇了摇苍白的头颅,叹息一声,甩着袖紧紧跟着。 随在枫震身侧的斩情,轻轻拽了下枫震的袖口,低低的道:“小色狼,你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过了?”枫震望着斩情,哑然失笑道:“他那种人,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言而无信在先,空口辱骂在后,没让他下半生在床上躺着,小已很仁慈了。” 斩情轻啐了他一口,似是嗔怪枫震吹牛上天。那俏脸的模样儿似是十八岁怀春的少女,阳光明艳,娇嗔动人,直看得枫震两眼发直,走路踉跄。 嘿嘿~! 枫震看到师傅姐姐春心荡漾,精神大震,涎着脸道:“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仁慈,以后一定好好检讨,下定决心改正!” 光天化日之下调情,在场的修真者那个不是一顶一的高手?看到枫震突然间从一个绝顶高手的狠辣转为无赖泼皮的贼相,个个浑身鸡皮疙瘩暴起无数,强忍着笑意,放慢了脚步,远远的后缀下去。 “瞧你,都恶心的人理你远远的——”斩情朝他嫣然一笑,径自加快了速度。 哎——师傅姐姐你等等我啊,枫震眨巴着眼往后一瞥,嘿嘿声,着急上火的追赶他师傅姐姐去了。 太阳西下,在原无名宗山门,四大门派的弟掌门不分彼此,大口的喝酒大块的吃肉,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不知搬空了多少酒家的酒窖。 每个掌门都早早的吩咐了手下得力的弟,回原来的山门传讯并派事宜。为了取信与门徒,全都不惜翻遍了各自的藏书阁,取出开派祖师的遗训,也是好一阵忙活。 短短半月的时间,枫震一招击败天龙宗主卓海的事迹,在整个赤星广为流传,就连各国各城勾栏酒肆,也被无数的说书人编成各版本的故事传唱于凡人之间。斩巨蛇、除树妖,拒绝女色,戏火麟,见灵龙,取飞升之钥。直直的把枫震说成了一个三头臂,满脸正气的谦谦君,凡是一路调戏师傅姐姐,与若冰寒那些不得不说的勾当,全部被自动略去。 回到五行门后,又免不了与门下弟痛饮一番,拜祭太虚上人塑像,昭告天下。集四派精英于五行山。 枫震当着四掌门的面,通过各种型式的比比武,挑选出优秀的弟担当各种重要职务,任人唯贤,也算是践行了当初不任人唯亲的诺言。此举此法,又是在赤星修真界刮起一阵枫震旋风,纷纷举手称赞枫大掌门不徇私情,铁面为公。 尤其是当枫震给众人讲述了在浩天珠五层那仙境般的所在时,轰然间,所有五行门下弟,包括索菲亚,林婉茹和义父义母等人,强烈要求搬家,也享受一下那仙人般的生活。 唬的枫大浪苦哈哈着脸,费劲了牛力,才把所有的门徒弟亲人带入了浩天空间,优哉游哉的修炼,在枫震的无上法力下,改造了属于自己的住所,一时间,那些恼人的各层空间,全部改成适合人居住的地方,无数的洪荒巨兽被赶进了茂密的丛林,再也不敢出来袭击修真者了。 折腾了数月,赤星的修真强者居然绝迹了,仿佛是一夜之间蒸发了,四大门派和五行门的原山门统统做了凡间善男信女拜祭烧香求愿的地方。修真者,只能是他们众口相传的一个传说…… “总管大人,你等等我啊。”一脸狼狈的王常驾起云朵狼嚎着追赶着连佐。 连佐哼哼的怒声道:“妈的,要不是老跑的快,这个该死的浩天珠竟然跑不出来!” 王常疑惑的道:“我们进去都很容易,怎么出来这么难啊?” 连佐鄙夷的看了王常一眼,解释道:“这个浩天珠就像是无主的屋,没人主人我们当然进退自如,但是偏偏那小融合了浩天珠,搞得本总管费劲了力气才得以脱身,唉,估计他也快来仙界了,到时候再和主汇报吧。” 王常看到总管大人发怒,哪敢吭声,夹着尾巴跟在后面。说话的当口,二人冉冉升入半空的浓雾,逐渐消失不见。 第三十六章 我的索菲亚 浩天空间,飞龙峰,枫震以黄金巨龙而命名。自从搬入了这浩天空间内,这里便成了枫震与五行门的老巢驻地。 山岚绝顶处,一座修葺精致的小亭上,氤氲雾气,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仔细看来,却是枫震与索菲亚在凭栏情话。 索菲亚早已不复当初的青涩,杏眼柳眉,眸含秋水,发髻高挽,玲珑的身段凹凸有致散发着青春的火力,那修长的玉颈衬托着典雅淑娴的俏脸,一副受爱情滋润的少妇模样。 柔如无骨的双臂环绕在枫震腰间,娇声道:“枫郎,自从进了这浩天空间,妾身好无聊哦!” 枫震享受的呻吟了一声,反手抓住索菲亚的臀瓣摩挲着:“小丫头又想折腾什么呢?你在白虎国鼓捣的还不够么?听赵天龙他们说,你做了善财童,医人诊治不仅不收诊金,而且还倒贴药材,嘿嘿,幸亏你老公生财有道,要不然你这丫头就跟着我吃糠咽菜罢!” 嘻嘻,索菲亚亲昵的用俏脸蹭着他那宽阔的后背,娇喘吁吁的道:“他们都是贫困的穷人,又没钱医治,妾身这是在为枫郎积些功德呢!” 枫震苦笑的摇摇头,转过身来捧着那娇艳欲滴的俏脸轻轻一吻,无奈的道:“你施舍药品我哪能不舍得?唯一让我着急的是你这丫头不听人劝,怎么也不肯修行五行诀,待到有一天你红颜老去,只留下我孤苦伶仃在这世上,你恨得下心来让我度日如年的孤苦煎熬么?” “枫郎——”索菲亚美目朦胧,痴痴的道:“上天待我已然宽厚无比,让我遇到枫郎,我怎么能如此不知足呢?百年易过,若有来生,让妾身还做你的妻,好吗?” 枫震额头青筋暴跳,恼怒的道:“不行,我只管今世不管来生,你若在不听劝,那你老去那一天,大家都死了罢,一了百了,省得让我忍受失妻之痛!!” 看到爱郎生气,索菲亚臻首深深埋入他那宽阔的胸怀,柔荑若有若无的在枫震的后背抓挠着,讨饶道:“枫郎别生气呀,妾身依了枫郎还不行吗,只是妾身又找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还请枫郎准许!” 日,枫震有些气急败坏,这才知道上了这个丫头的当了。原来这丫头早就答应了修行,却迟迟不肯表露,直到自己逼迫才顺手做个人情,又提条件要挟。 索菲亚七窍玲珑,蕙质兰心。让枫震有些玩不转的无力感觉,只得顺着她的话语道:“又找到什么工作?” 嘻嘻,索菲亚狡黠的一笑,仰起俏脸撒娇道:“枫郎答应了人家,人家才肯说哩!” 我汗,枫震只觉得额头冷汗直冒,没好气的道:“你那一次要求我没答应了,说罢!” 索菲亚咯咯娇笑着道:“我想卖丹药!” “丹药?”枫震被唬的浑身一激灵,哆嗦着道:“你丫头真敢?那是师傅传下来的绝妙配方,岂能用金钱衡量?传到别派门下,那怎么得了,即使是卖往凡间,再说谁又能买的起啊?不行!” 一听行不通,索菲亚顿时俏目泛红,抓住枫震大手不依不饶的道:“枫郎是答应过妾身的,你堂堂门主出尔反尔,怎么做天下人的表率?” 表率?枫震嗤之以鼻,回道:“我就一无赖,嘛表率!” “枫郎——。我只是把丹药卖给本门的师兄弟们而已,你不要乱想嘛~!” 枫震摇头苦笑道:“本门弟每年修炼用丹药都是定量,哪有多余的丹药让你去卖?”话音刚落,忽然间,枫震仿佛看到本门数万名弟人影绰绰,皆都蒙面夜出,为了那颗被索菲亚炒的天价的丹药,全他妈的下山做了强盗土匪!! 索菲亚看到枫震脸上一阵恐慌一阵搞笑的转换,柔声安慰道:“凡是买卖的丹药,皆都有门内长老指定,而且妾身只卖给本门弟。枫郎你不要忘了哦,每年供给弟的丹药远远不够使用的哦?人家只不过想赚点辛苦钱罢了!”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枫震真的怒了。冷冷的道:“我的钱还不够你花的么?你为何还要这么作践自己?” 索菲亚怯怯的望着暴怒如狮的爱郎,低声道:“钱都快花完了!” 什么?枫震顿时觉得三魂七魄散了个一干二净,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恶搞连连的丫头,失声道:“数以万计的内丹,数不清的珍珠玛瑙都被你花光了?你天天吃金吃银啊?” “不是的,不是的。”索菲亚额头香汗淋漓,急急的解释道:“那些都是门内的公款,妾身怎么如此不知轻重,我花的只不过是你个人的私房钱罢了,枫郎不要生气!!” 哼,枫震气的别过头去,大手扶着栏杆恼怒的道:“我的私房钱也不少啊,你搞的倒是挺快!” 索菲亚莲步向前,呢喃道:“山下的孩们多可怜,近年来不是洪水就是干旱,瘟疫肆虐,他们三餐不济,住无定所,妾身看他们可怜,都施舍了去了!” 听到索菲亚,枫震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索菲亚倒是毫无私心,不由得怒气消了大半。没好气的道:“卖丹药我答应你,但是必须得经过门内长老会同意,否则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老实实的修炼五行诀!” “真的!”刚才还梨花带雨的索菲亚高兴的蹦了起来,诱人的樱嘴在枫震额头亲了一下。突然受到袭击,枫震那能客气,大手一把抄起丫头的细腰,火辣的热吻狠狠的印上她的小嘴,你个折磨人的小妖精,老公我憋死你……呜呜——小丫头热烈的回应着。 咳咳—— 突然间,一声苍老的咳嗽打断了夫妻二人的甜蜜。怀的可人儿仿佛受惊的小白兔,一下挣脱开来,偷瞥了一眼来人,急急的踮起小脚跑远了。 枫震这才抬起头来,打量着来人,却是无他老道士。娘的,这个牛鼻,老正享受,他倒来搅和。整了整衣衫,嬉皮笑脸的道:“道长有何事找我?” “门主——”无他看到坏了门主的好事,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心里一阵发凉,急忙恭敬施了一礼,道:“属下是来禀报关于天龙宗的消息!” 哦,枫震恍然大悟,嘻嘻笑着拉无他在石椅上坐定,问道:“有什么动静说来听听!” 无他嘿一声道:“据我们安插在赤星的眼线来报,卓海疯了,整个人天天又哭又笑,疯疯癫癫,已然神志不清。新任的宗主苗翼传下拜帖,请求并入五行门,这事还得门主发话点头!” 好,枫震拍板道:“既然来了,我们就欢迎,具体事宜你们商量着办就可以了。今年的八月十五是我们挑选的飞升之日,务必要做好准备!” “这个属下正在加紧准备,只是还有一事。”无他又道:“属下孙女冰彤请求拜见门主!” “冰彤?”枫震欣喜的道:“原来是这丫头,还用什么禀报,我们是老熟人了,呵呵,以前我还颇受她的照应,快让她来见我,要不我去见她也行!” 是、是。无他恭敬的应道:“那属下就先退下了。”嗯,枫震点点头。 “其实——”无他看着枫震欲言又止。 怎么了?枫震愣愣的道:“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门主——”无他真挚的道:“其实索菲亚夫人悲天悯人,心慈人善,是不可多得的佳偶啊!我等属下皆都支持夫人卖丹普救黎民!” 知道了,枫震苦笑摆手,娘的,没想到这丫头人缘还真不错! “夫人她答应修行五行诀,而且自己还起了一个道号!”无他继续道。 “还取了道号?”枫震两眼一瞪,顿时来了兴趣,这丫头片还瞒着自己呐!“道号是什么?” 无他恭敬的点头,朗声道:“取名——观音!” “道长,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枫震惊得满面苍白! 无他懵懂的望着门主,道:“门主你想说什么?” 娘的,枫震耷拉头无力的道:“我——想——死!” 第三十七章 再见冰彤 无他吃惊的合不拢嘴,结结巴巴的道:“门主,夫人取道号并不意味着出家的,您大可不必惊慌!” 枫震暗讨:“你怎么知道我心所想,唉,知音难求呐~!”想罢,冲着无他摇了摇头道:“道长你先把冰彤叫来,有什么事情我索性一块解决了,稍后我还要去窥仙岭祭拜奥迪纳大哥!” 无他点点头,道:“那属下就先退了。”枫震点了点头。舒适的靠在凉亭的柱上,怔怔的望着天际的白云出神。 算起了,自己来到赤星已有三十多年了,这三十年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以前一辈都不敢的事实也出现在自己面前,该了结的事情处理完了,自己也就无牵无挂的去漂浮仙界找扶清儿了。 当初青涩的想法,是力图摆脱穿越的事实,努力为了回到地球。现在自己的想法却转变了很多,扶清儿估计在仙界已有了自己的骨肉,而自己在赤星又在巧合下结识了索菲亚等人。自己的老婆孩在赤星,就相当于扎了根。倘若能回去,他们能适应地球的生活吗?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感叹了半晌,抛开纷乱的思绪,枫震长身而起,望着烟波浩渺的云雾笼罩着半山腰,深深的感到人的渺小,妻儿健全,自己还缺什么呢?干脆找到扶清儿后,回赤星寻个山清水秀的所在,无忧无虑的过着隐居生活,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想着出神的当口,‘噔噔’几声清脆的踢踏声把枫震唤回现实。 他歪头看去,正是冰彤和尔俊携手而来。看两人的甜蜜意思,枫震由衷的为尔俊高兴。 冰彤早已不复顽皮的模样,玲珑有致的身躯,前凸后翘,胸前两个硕大的玉兔随着攀登不住的跳跃着,似是要破衣而出一样,微微娇喘的小嘴张着,一脸的幸福,只是那月牙儿般的眉毛轻蹙,似是有些许化不开的哀愁。 尔俊也不是当初的奶油小生,也显得愈加稳重,干练,脸上棱角越来越分明了。 二人看到枫震,高兴的挥手道:“大哥——” 枫震倏地站起身来,急忙蹭蹭几步迎上去,一把抓住尔俊的大手,责怪的道:“从搬进浩天空间,我一直就没见你们和单羽,真是的,有了老婆连兄弟都忘了!” 尔俊不好意识的抓了抓头皮,嘿嘿道:“这些日我和小彤一直在上京,也未出宫门半步,所以来的迟了。二哥自从你给了他那香囊以后,天天和海瑶仙柔情蜜意,如胶似漆的,嘿!” (自从搬入浩天空间后,枫震效仿幻境空间,制作了大量的传送石,可供门人弟自由来回传送) 有了老婆,组建了家庭就是这样,枫震明里责怪,心里却为兄弟们感到高兴。听到他们说在上京,枫震微微一愣,那是青龙国的帝都所在,他们什么时候和凡人打上交道了。一丝疑惑很快从脸上消失,松开尔俊,笑着对冰彤道:“弟妹呐,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 冰彤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顽皮,恭恭敬敬的下拜:“无我座下弟冰彤见过掌门!” 慌得枫震双手虚托,连忙推辞道:“我和尔俊是结拜兄弟,千万不能行此大礼!快快起来!” 一旁的尔俊心疼的搀起冰彤,嘟囔道:“我早说过嘛,大哥虽然如今当了我们的掌门,哪能冲着我们摆架呢,真是的!” 枫震哈哈一笑,攀着尔俊的臂膀,让二人上凉亭座下,笑道:“有什么事情找我,直接来就行,不要让你爷爷转告,那显得多么生分?” 冰彤俏脸微红,轻轻的嗯了一声,乖巧的偎依着尔俊坐在石椅上,轻轻拽着尔俊的衣袖。 枫震却看出端倪,呵呵笑道:“弟妹有话说就可以,你要是在拘谨,大哥可要生气了!” 尔俊尴尬的笑笑,似是责怪妻的动作。冰彤突然抬起头来,勇敢的直视着枫震道:“枫大哥,当初你刚来比尔月时,与我打赌,你还欠我一个承诺,不知道枫大哥还算不算数?” “承诺?”枫震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连声点头道:“不错,就是介绍给师傅收我为徒那件事,呵呵,说来我还要谢谢你呢,嗯,弟妹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大哥我做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看到枫震没有丝毫赖账,也不知道是解脱还是事情解决有望,冰彤突然间俏目滚出数颗晶莹的泪珠,趴在尔俊怀里抽涕起来。 “怎么了?”枫震恐慌的站起身来,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尔俊爱怜的拍着冰彤的后背低声安慰片刻,才转头红着双眸对枫震慢慢道来。 原来,在五十年前,冰彤的父亲,也就是无他道长的儿慕玉,入世修行时,路过青龙国上京,正巧碰上紫杰大帝的妹妹紫薇长公主出游踏青,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回宗后闷闷不乐,发誓要娶得紫薇公主为妻,作为无名宗的嫡系掌门传人,当然遭到了包括无他在内的长老会坚决反对。慕玉在一气之下,自废修为起誓脱离无名宗。偷偷的跑到上京去见长公主紫薇。因为废除了自己的修为,加上脱离无名宗,慕玉没了依仗,当然再也无法进入皇宫大院接近长公主。 焦躁万分的慕玉竟然走上了极端,自我阉割应诏当太监去了皇宫。紫薇被慕玉感动的唏哩哗啦,发誓终身不嫁与他长相思守,于是闹出了赤星修真界万年来最大的丑闻,父不认,不认父。岁月流淌,转眼五十几年过去了。而如今长公主阳寿将尽,慕玉不离不弃,发誓同生共死,与卿同穴。听到风声的冰彤急急的和尔俊去了皇宫苦口劝说,百般无效。绝望之下想到了枫震,赤星的第一人。 听罢,枫震疑惑的指着冰彤,悄悄的问尔俊道:“她,这慕玉前辈……” 尔俊看了看怀的可人儿,偷偷的传音道:“我岳父前妻去世多年,那才是彤儿的生身母亲!” 哎—— 枫震听完摇摇头,看着哭得和泪人似的冰彤,深深的叹息。丫的,这比牛郎织女还凄惨。这慕玉可称得上赤星痴情第一人了。为了自己和自己心儿的人在一起,宁可阉割!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原来当初攻击灵虚牛鼻的太监就是慕玉,想起来唏嘘不已。 枫震感叹片刻,长身而且,扶着立柱遥望着远处的氤氲升腾的雾气,重重的点头道:“这事我管定了,我会让你爷爷和你父亲相认的!” 谢谢大哥——冰彤抱着尔俊失声痛哭…… 安慰好二人,枫震道:“长公主病危,耽搁不得,我们立刻就动身。” 好好—— 冰彤和尔俊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嗯,枫震卡望了二人一眼,左手捏着法诀,缓缓间,五彩灵气笼罩住三人,须臾片刻,消失在原地。 当三人出现时,已经是在上京城内了,宽阔的大道依旧人头涌涌,勾栏酒肆繁华店铺,依旧如昔,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从尔俊的嘴里,枫震知道,现在青龙国是紫嫣女皇当政,想到自己刚刚穿越的种种,枫震呼吸着上京的空气,恍如在梦一般。 第三十八章 飞升考验(1) 枫震与尔俊和冰彤劝说慕玉回宗后,父二人相见,却没有抱头痛哭的场面,毕竟父二人隔阂已久,需要时间去化解彼此之间的陌生感。 枫震怡然自得的走到自己的小巢,此时已是落日十分。当他转到靠山宫殿的侧室里,顿觉温温馨扑面。粉红色的宫闱帐高高挂起,下方是宽阔无比的大床,雍容富华的锦被上精绣着一副诱人的鸳鸯戏水图,床侧两盏儿臂粗的红烛灯光摇曳,跳跃的火焰噼啪作响。 枫震舒服的伸了下懒腰,直直的跌倒在床上,把头埋入锦被,贪婪的呼吸着大床传来的阵阵薰衣草的香味儿。如此生活,夫复何求,等到找到扶清儿,一家人其乐融融大被同眠,那是何等的快乐啊。 近月的迁门并派,数日的来回奔波,让枫震久没和夫人倚床夜话了,虽说婉儿和菲儿毫无怨言,但枫震心却隐隐感动着。 林婉茹刻苦修行,不服输的倔劲儿非得赶上爱郎不可,而蕙质兰心的索菲亚一心扑在自己的慈善事业上。现在此刻倒让枫震成了孤家寡人。 想着想着,枫震便合衣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枫震突然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摩挲着,细心的为他脱掉鞋,解开衣带。顺手把锦被盖在他身上。 枫震心恍然一动,原来是婉儿老婆到了,若索菲亚那丫头的话,肯定会抱着自己疯狂的求欢。也就淑娴仔细的婉儿能做到这么乖巧。 枫震色眼微睁,偷瞥了一眼,果然是婉儿。在她替自己盖上被的刹那,枫大浪顺手把她拉倒在床上。伴随着林婉茹的娇呼,暖香温玉般的扑入枫震的怀里。 枫震嘿嘿一笑,作恶的大手抚上林婉茹那丰满的酥胸,大力的摩挲着,朝她娇嫩的耳边凑上,香了一口,温柔的道:“老婆,今晚陪我?” 林婉茹羞得臻首埋入锦被,蚊声轻哼。得到老婆的允许,枫震那还客气,抽出手来深入婉儿的内衣一阵轻扯,不一会儿,娇媚无比的可人儿玉体横陈在他面前,白玉般晶莹剔透的娇肤吹弹可破,一抹诱人的羞红自修长的玉颈自下蔓延。 枫震只觉得心都要跳出胸膛了,自穿越后,婉儿愈加娇美可人了。每次与她欢好,都会体会到与众不同的感受。 林婉茹樱口微张,娇喘吁吁。一双柔荑抚摸上枫震那宽厚的脊背,热烈的回应道:“龙哥,婉儿想为你生个孩”。小巧的鼻随着急促的呼吸阵阵开阖,通红的脸蛋儿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儿,让人忍不住亲上几口。 急不可耐的枫震轰然间火山爆发,翻身把林婉茹压在身下,波浪起伏温柔的动作起来。在深入的刹那,林婉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情到深处,修长的玉腿不知不觉盘在枫震的腰上,媚眼儿飞抛,快乐的浑身战栗不已。一时间,红被翻浪,烛光摇曳,暧昧甜蜜的氛围充斥着整个房间。 嘻嘻—— 当二人正高战正酣时,一声轻轻的娇笑如蚊蝇般传来。 嗖—— 欢好的二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枫震眼疾手快,迅疾的把自己和林婉茹赤裸的身裹进了粉红色的锦被,警惕的打量着笑声的方向。 我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索菲亚倚着雕刻精美的窗扇吃吃娇笑。 枫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色色坏笑道:“你这丫头,快进来让我打几下屁股,补偿老公一下!” 林婉茹却下意识的依旧紧扯着被娇嗔道:“吓死我了,让外人看见还不羞死。”小手责怪的在枫震胸膛上捶打着:“都怪你,连门窗也不关,你堂堂的深紫色等级强者的警惕性哪里去了?” 枫震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嘿嘿道:“色急了,搔蕊,搔蕊~!”转脸朝笑得直不起腰来的索菲亚喝道:“还不进来受罚,小心老公我休了你!” 嘻嘻—— 索菲亚也不走门口,柔弱的娇躯纵身轻跳,就这么进来了,温柔的关好门窗,施施然走到床沿一坐,嘻嘻哈哈道:“老公哦,你舍得呀?” 呀字未出口,早有准备的枫震一把抓住纤细诱人的索菲亚拉倒在床上,解起衣衫来。林婉茹吃吃笑着,报复似的抚摸着索菲亚那敏感的区域,不多时,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索菲亚就娇喘阵阵,高呼求饶了。 一阵激烈的大床抖动,莺莺燕燕,香气娇喘声不断的传来,粉红色的帷帐诱人喷血,好一副千年不遇的AV画面。 亲热过后,枫震躺在床上,一个臂弯抱着一个,好不幸福。正在这时,索菲亚却嘤嘤哭泣起来,枫震顿时一颗心儿沉了底。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摸也摸不透。爱怜的亲吻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柔声道:“怎么了丫头?”一旁的林婉茹也诧异的望着索菲亚疑惑不解。 “枫郎——”索菲亚听到爱郎的安慰,更加痛哭流涕,抽涕道:“听他们说,五行考验使个个铁面无私,菲儿生怕我郎有个万一,你可让菲儿怎么活呀?再说仙界高深莫测,能人无数,菲儿好担心你!” 林婉茹听到索菲亚哭泣的缘由,幽怨的盯了枫震一眼,几颗靓丽的泪珠悄然滚落,也暗自垂泪开来。 “这,这——”枫震看着梨花带雨的二女,一时间张皇失措,不知从何说起。 从心底,枫震何尝不知道二女担心的是什么?阵阵感动的同时,心也纠缠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仙界的扶清儿,又是怎生度过的这二十年的煎熬?扪心自问,自己绝不可能为了当前的安逸,而忘记了曾经与扶清儿的甜蜜,那样自己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只得逞起口舌好话说尽,磨破了嘴皮,才哄得二女破涕为笑。 经过这一折腾,二女偎依在枫震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不多时,枫震也进入了梦乡。 一夜的欢爱,双飞的滋味儿,只有当事人才品得个美好,日上三杆,枫震才在二女的服侍下穿衣起床,枫大浪又免不了东抓西摸,惹得二女面红耳赤。 洒然下床,二女张罗着各种小吃等一应事物。无所事事的枫震推开房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眺望着枝头叽叽喳喳的小鸟,美得他满脸的阳光灿烂。 吱呀—— 隔壁的房门悄然打开,一抹靓影出现在枫震眼帘。枫震定睛看去,惊得浑身直冒冷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婉茹的师傅斩情大家。‘感受着枫震的注视,斩情转过俏脸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悄然欲走。 “师傅姐姐——”枫震张嘴招呼道:“嘿,好早啊哈!” “早么?”斩情俏脸含霜,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道:“枫大掌门一夜劳累,倒是起得晚了!”话音刚落,似是发觉了自己的语病,绝美无比的俏脸泛上阵阵红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迅速的拔腿离去。 这—— 枫震顿时呆滞了,从斩情的语气透出深深的嫉意。久经花丛的他哪能听不出另类的嗔怪,尴尬间,正碰上索菲亚端着一盘精美的水果走来。 枫震急急的迎上前去,抓过果盘,左右看着无人,迅速的把一脸疑惑的索菲亚拉进房门,急急的问道:“丫头,我们的隔壁是不是住着斩情大家?” “斩情副掌门?”小丫头喃喃道:“不错啊,枫郎怎么问起这个了?” 完了—— 枫大浪脸色苍白,脑轰然炸响。 慌得索菲亚着急道:“枫郎哪里不舒服,不要吓菲儿啊!” “没事,没事——”枫震摇摇头,胡言乱语道:“昨夜征伐过度,小身有些虚弱!” 真是的—— 索菲亚嗔怪的瞟了爱郎一眼,聪慧无比的她哪里不知道爱郎在随口敷衍。却又知道枫震的脾气,不愿说的事,打死他都不说。只得悻悻的小手在枫震的臂膀上掐了一把,撅着小嘴跑开了。 痴痴的望着索菲亚远去的背影,枫震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与斩情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自己深深感到心累! 唉——自古多情空遗恨呐!博爱了,也并不是优点啊!枫震哀叹不已。 自从‘错遇事件’后,斩情再也没有回到隔壁居住,枫震几次遇到她想要上前搭讪,都被她悄无声息躲过去。 日一天天的过着,转眼天气变凉,树枯黄,飘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枫震挑选跟随的人也加紧了测试。 经过修真者工会权威测试,达到深紫色等级以上的强者,只有区区的八十人。分别是五行门主枫震自己,副掌门斩情、无他,江天浪和苗翼,长老会成员等其余的七十五人。 终于八月十五到了,前夜枫震与二女抵死缠绵,直到白天才沉沉睡去。 天一亮,枫震为了安全起见,不顾二女的啼哭,狠了狠心把两位夫人皆都留守浩天空间。那些数量庞大的门下弟,经长老会表决,暂时有冰彤的师傅无我暂代掌门之职,与赵天龙等人组成的长老会互相制约,这样在枫震走后也不至于起乱。 因为枫震从斩情等人嘴里知道,去了漂浮仙界,再出入浩天空间,那是绝对不可能了,在赤星灵气满布的空间,可以自由出入,但是去了漂浮仙界后,整个漂浮仙界充斥着浓郁的仙气,却与浩天空间内的灵气格格不入,自然的形成了一个莫名的屏障,除非自己的实力能达到突破这种屏障的临界点才行。 在众人千叮万嘱,枫震等八十人飞出了浩天空间。来到了位于青龙国的飞升台,经过复杂的祷告祭祀等繁缛节,全部盘坐在芳草凄凄的飞升台,等待着月入天。 夜晚的星儿衬托着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泄地,铺撒了一层,不远处的虫鸣声声,传入众人的耳内,平添了诡异的气氛。 “今夜,五行考验使真的会出现么?”枫震仰望着星空,露水打湿了鬓角,嘴喃喃自语,眼里,却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呼呼—— 突然间星空万里的夜空弥漫出丝丝雾气。不多久,在无凭着落的虚空,出现了三男两女,男的英俊潇洒,头发火红,女的绝美娇丽楚楚动人。正是在五大空间考验枫震的金行考验使者桑希、木行考验使者戴丽丝、水行考验使者卓娅、活行考验使者考维斯和土行考验使者贝里。 五人的出现,下方的近百人顿时骚动起来,纷纷自地上站起,惊骇的注视着缓缓飘落考验使,因为他们的心全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重压,死死的威服着自己。从他们的双眼开阖,仿佛在如俯瞰一群蝼蚁。 “请问五位是否是考验使者——”遇到这种牛人,平时嬉皮笑脸的枫震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是呀——”一声娇呼传来,随着话音,五人降落道众人面前。那回答枫震的美女,超凡脱俗,仿若那秋天的海棠花,在众人面前悄然绽放,只见她眉如远山,唇似点绛,雪白的肌肤透着绯红,枫震见状大喜:“美女姐姐——” 那木行考验使戴丽丝排众而出,笑吟吟的盯着枫震道:“小弟弟,别来无恙呀!” 嘿嘿——,枫震屁颠颠的跑到跟着,一脸的猪哥相:“美女姐姐,近十年没见,姐姐还是美的让小不敢仰视~!” “油嘴滑舌——”戴丽丝嗔了枫震一眼,心却甜滋滋的。 咳咳—— 枫震身后传来几声熟悉的娇咳,平凡无比的声音,却让枫震浑身有了强烈的凉意,除了师傅姐姐还有别人么? 听到警告,枫震悻悻的闪过戴丽丝,向她身边望去。一望之下不得了,丫的,枫震双眼顿时直了,一个与美女姐姐美貌有的一拼的绝色佳丽正饶有兴趣的回望着枫震。 娘的。枫震甩了甩脑袋,色眼飘飘忽忽,简直不知往哪儿搁了。悸动的心儿噗噗直跳。暗自惊疑不定:“难道美女现在也批量生产了?怎么眼前尽是引人犯罪的MM呐!” 抛开纷乱的思绪,知道这不是泡妞的时机,枫震狠狠的咬了下舌尖,硬着头皮向戴丽丝虚一拱手:“小斗胆请美女姐姐介绍一下!” 第三十九章 飞升考验(2) 身后的火红色头发大汉,哈哈的爽朗一笑,往前几步,摆手道:“小兄弟,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呀,哈哈,我叫桑希,负责金行。”转头指着其余的三人人道:“这位美女是水行卓娅,左边的是火行考维斯,右边的是土行贝里。至于你的美女姐姐戴丽丝,她是负责木行!” 枫震微微一笑,拱手道:“小枫震见过各位,待会考验时,还请各位帅哥靓妹多多手下留情!” 众人看到枫震未战先说软话的无赖相,皆都会心的一笑。 而桑希爽快的点头道:“小兄弟最近融合了五行精髓,恐怕不在老哥哥以下咯~!” “不敢不敢。”枫震讪讪一笑。 这时,互相认识差不多了,身后盘坐的七十人才踱步走上前来,却不敢和枫震一样放肆,全部齐刷刷的恭敬执晚辈礼节:“见过五位前辈!” 五人也同时欠身还礼。一直默不作声的卓娅扫视一下全场,转头对桑希道:“桑大哥,在场的修真者全都是近千年来通过考验而无法飞升的同道人!” 嗯,桑希点点头,微笑着道:“看来我们只有和枫小弟切磋切磋啦!” 一旁的枫震疑惑的指着自己随行的众人道:“桑老哥,他们都通过考验了?” 桑希点点头,解释道:“近万年来,赤星修真者通过我们五人考验的不知凡几,皆都因为赤星的封印屏障而无法飞升。太虚上人对你们赤星一脉,还真是好的没话说,现在好了,你小获得了飞升之钥,如今他们都快解放啦!成与不成就看你的咯!” “嘿嘿~!多谢桑老哥抬举,小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如今夜色正浓,凉风习习,不如就此开始吧?”枫震道。 好~!桑希爽快的应道,转头朝四人会心的一笑。他们当然知道枫震如此心急的原因。 听到桑希应允,枫震心大喜,迅速从背上抽出翔龙刺,枕戈待旦,跃跃欲试。 说起翔龙刺,却让枫震郁闷不已,由于翔龙刺把手镶嵌了浩天珠,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武器怎么也无法收入储物戒指。 试想,浩天珠属于储存空间,内有十万乾坤,岂是小小的储物戒指能装上的?枫大浪无法,只得翻遍了五派的宝藏,寻得一剑鞘,挂在背上聊胜于无。惹得一干众人爆笑连连,像极了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哪有半点修真者的样。 说话的当口,其余的修真者全部缓缓后退,让出了空旷的地方。 一直注视着枫震的斩情,悄悄的来到他身后,低声叮嘱道:“五行考验使的攻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实体攻击,你要小心!” “难道他们不是水球火弹的招呼?”枫震大为惊讶,转头瞥了远处微笑不语的五人一眼,疑惑的问道。 斩情轻哼一声,低声道:“像他们那种级数的仙人,早已融合了各行的精髓,攻击也变得飘渺不定,犹若羚羊挂角,了无痕迹,要是你再按照以前的思维迎战,那你必败无疑!” “那我干等着挨打不成?”枫震顿时觉得脊背发凉,冷汗籁籁下流。 斩情轻咬朱唇,睿智的双眸紧紧盯着枫震道:“用你练就的修为,率性而战,心千万不要有包袱,轻装上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枫震真诚的握住斩情的柔荑发自内心的感激:“谢谢师傅姐姐。” 斩情俏脸顿时布满红晕仿若火烧,美目四顾,急急的抽出玉手,赧然碎步迅速退去,携带着香风的喃呢传来:“以后不要再如此了,我是婉儿的师傅啊,我怎能对不起她!” 这——,枫震心咯噔一声沉入深处,这师傅姐姐修行几千年,小脸怎还是如此薄弱。哎——丫的老天生脸皮得天独‘厚’。 意淫片刻,枫震调整好心态,大步朝五行使者走去,铿锵有力的步伐伴随着嘴角泛起的笑意,一抹自信映在他那色色的脸上。 老哥请—— 枫小弟请—— 嘴里互相寒暄着,五个人却没有一个丝毫大意的神色。昂首望了望苍穹,桑希爽朗的一笑,倏地纵身而起。接着卓娅,考维斯,贝里和戴丽丝,俱都飞上半空,静静的虚浮着。 呼呼~! 枫震丝毫没有大战来临的紧迫感,双手紧握翔龙刺,锐利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五人。 锵~~! 五把短剑,就是五人的武器,在枫震飞上半空的刹那,迅速的排成五行方位,踏着奇异的步伐围着他缓缓旋转。 枫震双眼微阖,聚焦了瞳孔,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五人手的短剑,背部拱起,随时可以给予一致命一击! 吼~! 旋转的速度加快,桑希低喝一声:“开始!” 率先操起短剑,氤氲金光环绕向枫震当头劈落。外人看来,着一剑缓慢之极,甚至能看清剑身在月光下泛出的光芒。 而身处剑光笼罩下的枫震却感到沉重的压力,那肆无忌惮的金光,仿若把整个空间都凝固了,死死的压迫着他,自己竟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枫震喉咙爆发出一声野兽的低吼,五脏腑五行灵气急速的运转起来,下身不动,紧绷着小腹扭动起健力的腰肢,迅速一接力。 虚空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亮光,迎头而上~! 锵~! 毫无花招的强硬一击,夜空火星四射。力不用老,枫震接着桑希充满金灵气的一击余力,迅速向后荡去,飘然间撤出了五人的包围圈。 桑希突兀的他和的翔龙刺普一接触,一股浑厚的大力自剑身传来,震得自己虎口发麻,微一愣神的当口,枫震却如同油滑的泥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离了他们的包围。 火红色的瞳孔闪过一丝赞赏。桑希虚空走步,再次出手~! 正在这时,枫震手腕翻转,双眸带着些许狡黠,灵巧的双臂舒展开来,斜刺里杀向旁边的哈里! 哈里虽然木讷不善言辞,并不代表他好惹,雄健的虎躯仿佛刹那间注入了无限活力,有种包容万物的气势直冲斗牛~! 地上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空锵锵锵三连击,两个人乍然而分。 斩情酥胸高耸,一双雪白的柔荑紧紧捂着,似是不敢目睹。 呼呼~! 后退的枫震微笑的望着哈里,左手竖起大拇指,虚空一晃。哈里咧嘴大笑:“兄弟,你也不错~!” “再来~!”枫震俊逸的脸庞骤然变冷,双手紧握翔龙刺,舞起漫天的星点,恍惚,下方观战的众人惊骇的发觉,那璀璨的星点,随着舞动的加速,居然连成一抹亮光,一分二再分四,瞬间的功夫,幻化出数百道翔龙刺的轨迹,虚虚实实,让人无从应敌。 好~! 一直矗立不动的卓娅和戴丽丝,俏脸上露出少有的动容。此时此刻不再旁观,双双娇斥一声,加入战团。 她们快,哈里却比他们更快,庞大的身躯居然凌空前翻,下坠的刹那,爆发出无匹的力度,迎面下劈,当~! 这次与枫震的交手却更加响亮! 蹭蹭蹭,底下的枫震受到的力度比哈里更加大,重量加速度,两人接触的瞬间,枫震的双臂肌肉块块坟起,青筋暴突。止不住的后退数十米。 无巧不成书,后退的瞬间,正好使得戴丽丝和卓娅一击成空。 刚刚站定,枫震警惕的抬头望向哈里。 噗~! 比他抛飞的更远的哈里脸色血红,一口血剑自口狂喷而出~!洒落虚空。 枫震怔了怔,不相信的看着手握的翔龙刺。 下方观战的人也傻眼了,这胜负分的也太快了。 受伤的哈里,毛柔柔的大手在嘴角一擦,拭去血渍,咧嘴朝枫震大笑:“小兄弟勇武,老哥佩服,土行通过考验!” 输得起放得下,哈里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发自内心的欣喜,只数个回合,在自己主动攻击下,却如此轻易的被枫震击败。自己完全口服心服,灵巧的右手翻起短剑,收入戒指,飘然远退,冲着枫震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五去其一,阵法自破,卓娅与桑希互相点了点头,等人朝那一抹久未移动的身影略一示意。 咻~! 枫震微一愣神的当口,一道身影扑向了他。 是考维斯,一直在旁边观察枫震一举一动的他,携带着炙热的火辣,仗剑刺来,迅疾无比,又狠又辣。枫震身体悬浮在空,数合击败哈里,信心大增,怡然不惧,雄心万丈下,洒然持翔龙刺迎面而上。他知道,自己接触五行修真诀,最先领悟的就是火行,以考维斯周身环绕的火灵气判断,自己和他的胜负在四之数。 果然不出枫震的所料。 犹如一条毒蛇出洞般的短剑,在迎上翔龙刺后,再也无法寸进。相持瞬间,陡然间倏地分开,枫震神色看不出变化,考维斯脸上却一片黯然。 锵啷~! 枫震钢牙一咬,反手把翔龙刺收入剑鞘,轻轻一叹:“你输了!” “不错~!”考维斯依旧面无表情:“你很优秀,我输得不冤,只是我没想到,自己偷袭,已然不是你的对手!” 枫震和善的一笑,并没有怪罪考维斯不顾道义。下瞥一一眼挂满崇拜的众人,洒然回头朝桑希三人道:“又该轮着两位姐姐了——” 桑希嘴角翘起,欣慰的点了点头,双手互击。两位娇美的丽人陡然间靓影加快,冲向枫震。 第四十章 飞升考验(3) 通过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枫震轻松的击退哈里和考维斯。二女哪敢大意,木行的生机勃发和水行的无孔不入,配合的天衣无缝。 经过刚才的战斗,枫震早就把干涩惧怕的心理抛到朝见湖去了,重新拔出的翔龙刺已经没有了凌厉和张扬,取而代之的是平和与掩盖了锋芒的杀气! 锵锵~! 两下清脆的金属鸣声,三人刚沾即分。各自又迅速退去。枫震与二女相隔数十丈。就这么静静的矗立着,谁也没有再动。刮风的夜空卷起三人的衣角,猎猎作响,有一股彻骨的寒意,却悄无声息的弥漫在下方的人群。 枫震虽然不动,脸上却变得血红,不知是兴奋还是受伤? 除了风声,几乎连呼吸声都停顿了,所有的动作也没了。这次枫震拔出翔龙刺的速度,超过了前两次的总和。竟然连一旁观战的桑希,也只是看到一抹若有若无的亮光。若在漆黑无月的夜空,他自己也不能保证,能看到枫震充满杀气的一击。 一向爽朗不拘的桑希,脸上终于动容了。他不敢相信,那十几年前还在刀林火海挣扎的小P孩,能短短的时间,融合五行精髓如此彻底。 空气丝毫也凝结了,桑希长长的一叹气,打破了宁静:“二妹三妹,你们退下吧!” 五行金行的老大,最有权威的一句话,令下方观战的众人一片哗然。想到门主强,但没想到如此强。掌控赤星五行的四行,单打独斗下,竟然在他手里,只走了数个回合,丫的。太变态了!! 听到大哥吩咐自己退下,二女俏脸泛白,似是有些羞赧,了无声息下,施然躲在贝里和考维斯的背后,两双美目,却依旧飘忽不定的朝枫震瞄来。那先前调侃的眼神却转成了钦佩。 “老弟!”桑希朝枫震肃容的双拳一抱:“老哥先前怠慢了,请——”短短的一席话,不着痕迹的,桑希把枫震抬高到和自己一般的高度。 枫震胜利的喜悦在心头翻滚,脸上的血红逐渐退去,朝桑希微微一笑。扬起的嘴角还未落下,当枫震的目光接触到桑希后,笑容陡然间在脸上定格了,因为他惊讶的发现,桑希抛掉了手的短剑,自怀郑重的取出一副金黄色的手套,戴在手上。 看到枫震的惊讶及不解,桑希和善的一笑道:“刚才看过老弟的出手,老哥我就厚颜戴上这虎魄裂金,不瞒老弟说,我不惯用飞剑!” 枫震似是恍然的点点头,此时的情景却惊呆了观战的戴维斯四人。在他们的记忆里,大哥桑希使用虎魄裂金对敌,还得追溯到上次仙界战争。没想到,为了考验一个小小的修真者,而动用了自己的仙器宝贝。 千年难遇啊,四人从没探测道桑希老大的真正实力,全都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 而下方的众人,却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毕竟他们接受考验时,采用短剑而已。 嗡~! 虎魄裂金发出金烁烁的光芒,桑希双拳一抱,郑重的道:“老弟多多指教!” 枫震一晃翔龙刺:“不敢——” 桑希不再客气,面前的年轻人,倘若轻视他,必定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双拳虚晃,展开身形,一双血红色的瞳孔盯着枫震,瞬间形成一股无可名状的霸气和不可抵御的气势。 此时,枫震经过刹那的惊讶,马上进入古井不波的状态,翔龙刺双手紧握,虚立高空,开始缓缓移动,步伐暗含五行原理,五彩灵气急速的鼓荡起来,才堪堪抵御住对方那只有高手才具有的无形精神压力。他额头已布满汗珠,极端紧绷的心弦摇摇欲断,受到如此的无形压迫,这是他自修行一来,还是头一次遇到。 桑希剑眉一挑,深陷的双眸透出一丝讶然,道:“出招吧!” 话音刚落,枫震那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随着虚空踏步,身躯化为虚影,手的翔龙刺迅疾的朝桑希射去。 桑希早已蓄势以待,在翔龙刺临体的刹那,双臂忽动,骤然在胸前爆出一团金色的光芒,直直的朝翔龙刺击去。 枫震心一惊,这桑希竟然是以硬打硬,他的步伐未动,却在自己攻击的毫发之间,金色光芒爆体而出。钢牙一咬,枫震不由得又加了三成力道。 当~! 软金色的虎魄裂金一接触翔龙刺,竟然发出金属的鸣声。枫震骇然大惊,这才知道他那手套亦是一件非凡的武器。心念电转,枫震虎躯微震,使出浑身解数横移数丈,堪堪化解了他那无可匹敌的攻击。 桑希收拳卓立,神采飞扬,哈哈大笑:“痛快!果然英雄出少年,你的目力实力和修为皆已过关,现在你我纯属切磋,老弟放开胆量尽情攻来,你我好好的打一场!” 枫震心头却苦笑,此时拿着武器的双手已然发麻,微微颤抖,看他闲庭信步,似是还未尽兴,不由心下骇然。但是当他的目光侧瞥了周围观战的众人一眼,见他们皆都带着心神迷醉的神色,一股由衷的自豪感在他胸腔蔓延,顿时激起他冲天的自信。 桑希巨大的身躯一阵抖动,扬声暴喝:“老弟看我攻击!” 呼呼~! 双拳平身,照着枫震倏然击来,那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伸屈自如,大小的力度完全在桑希的掌握之下,枫震却陡然间心泛起一阵无力的感觉,双手已然沁出汗渍,濡湿在把上,放眼看去,满目金黄,竟然觉得无从招架!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招数未出,敌先胆寒。 但他却不敢后退,枫震心明白,只要自己稍微示弱,那无可匹敌的拳影必然会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滔滔而来。那时,自己再也扳不回来了。 无从选择之下,就不选择。枫震钢牙咬碎,翔龙刺骤然自下往上荡起,反复变换轨道。化成的弧线力道,举刺上撩。 好~!桑希大喝一声。拳影虚突然变实,坐腰沉马。‘当’的一声,直击翔龙刺身。分毫不差。 妈的,枫震心暗叹,自己的翔龙刺在空变幻了数次轨迹,却依然被桑希识破。就他妈的好像自己的兵器老老实实的送上去让他击似的。 枫震和他两次接触,才悲哀的发现,自己和他不止是差了一个档次。无奈,枫震刺身旋转,随着荡开的姿势骤然间虎躯下沉。与桑希成上下状对峙。他知道时不待我,自己不主动攻击,永远被他压着打。猛一咬牙,翔龙刺成举火燎天状,从下至上再次攻击而去。 听到脚底风声,桑希那巨大的身躯,令人难以置信的原地后空翻转,双拳向下,竟然是对准了翔龙刺的刺尖。 这一次,枫震才知道桑希动了真格,拳速倏然迅疾无比,周身金芒爆涨,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迅速靠近,拳头前方的空气来不及逸散,狠狠的被压缩成饼状,飞奔枫震面门。 忽然间,枫震觉得自己仿若一扁舟,置身于惊涛骇浪之…… 第四十一章 封印破除 嗡~! 空气灵气的涌动就像那万丈波涛滚滚而来,愕然间,枫震脑海灵光一闪。轰~!无数的信息在脑迸发开来,从没有过的舒畅感觉翻上了心头。 枫震双眸呆滞,举着翔龙刺的手,就这么在空定格了。轰然而至的拳风割裂皮肤。恍惚,他似乎听见了下方人群的惊呼,冥冥有一声尖锐的娇斥却格外刺耳,直透耳膜! 拳到面门,嘎然而止!桑希面露笑容,纵身站正身躯,电射到一旁! 呼呼~! 无数的人影绰绰,皆都浮上半空,眼的焦急表露无遗。桑希却比众人更快,流星般划到众人身旁,严肃的道:“诸位不要惊慌,枫老弟正在领悟,切莫打扰了他!” 斩情在发觉情况不对的时候,早已飞在众人最前面,当听到桑希的解释时,美目隐隐平和,放下心来,却依旧不离左右,守护在侧,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凝固了的枫震。 枫震此时的身躯犹如火烧,仿佛置身于烈火的海洋。在众人看来,他的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上,青红转换痛得早已扭曲,似是正在经历炼狱般的痛苦,须臾间,浑身跳跃起了冲天的烈焰。 即使他有超强的意志力,也忍不住痛哼出口,却唯一令他难受的是,无数的灵气团团环绕着他,让枫震想动也动不了。 “桑前辈,他怎么了?”看到枫震的样,斩情早已心如刀割,俏目湿润。急急的朝桑希问去。 唉—— 桑希摇摇头,喟然长叹道:“我没想道这臭小竟然在和我切磋的时候领悟,这也许是他的造化,也许是他的劫难!” 斩情樱唇颤抖:“劫难?”脸上一片灰白之色! “该来的总会来的,飞升哪有这么简单的?”桑希缓缓道。 其余的考维斯卓娅等人也靠到了跟前,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枫震,脸上皆都带着担心的神色。 众人说话的当口,枫震周身环绕的烈焰突然间‘噗嗤’一下,熄灭了。 通过了!斩情脸上惊喜无比。桑希却提醒道:“还有一道关口!”还有一道?斩情俏脸泛红,似是忘记了自身的身份,不好意思的满脸通红。 关键时刻见真情,斩情这一折腾,众人哪能看不出来,只得在心苦笑,这臭小还真是多情的种,是个母的就不放过!竟然连自己老婆的师傅都勾搭上了,苍天不公呐~! 枫震身上的火焰熄灭后,逐渐的,身体挂满的冰霜,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慢慢的开始大量的凝结。到了后来,整个人变成了一块冰雕,就像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品,凌立当空。 足足过来半个时辰之久。 咔嚓—— 冰雕开始破碎,大量的冰块随着脱落,显露出枫震的容颜,那原本黑黝黝的脸庞,变得如同洗了牛奶浴,晶莹剔透,光滑无比。 枫震开始动了,蓄势许久的灵力爆体而出。 闪开—— 桑希暴喝一声,众人听到他的警告,倏然警觉,齐刷刷的后退了数百丈有余。 轰轰—— 像是半空打了一声霹雳。枫震爆发出巨大的能力,仰天长啸——那啸声穿透了苍穹,在空旷的虚空久久回荡。 手的翔龙刺变得锋芒毕露,璀璨无匹的灵气破尖而出,陡然间,加长了数十丈。 这时的天空,开始嗅到一股异常的味道。朦胧,众人惊骇的发现,原先晴朗的星空变得昏暗起来,点点亮光从四面八方开始汇集,在夜空织就出一张滔天的巨网。 桑希见状,大喜过望,兴奋的吼叫:“赤星封印出来了——老弟,劈开它!” 哗—— 人群沸腾了,全都伸长了脖颈紧张的注视着,这就是赤星的封印,就是他,阻挠了修真者近万年的赤星封印。 枫震突然听到桑希提醒,定睛看去,果然如此,整个大网像极了蜘蛛网。个个光芒交接点闪闪烁烁,似是对自己手的翔龙刺有些畏惧。 杀—— 枫震积蓄了全身的力道大吼一声,肌肉隆起,臂膀的衣服再也承受不住他骤然爆发的力道,全部崩裂开来。 随着枫震体内的灵气疯狂的向翔龙刺内灌注,那刺身更加夺目了。 吼—— 惊天动地的吼叫,无匹的翔龙刺朝着封印刺去。利芒直透云霄。随着翔龙刺与大网的接触,噗噗噗——封印开始剧烈的抖动,所有星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来,即使远在天边的星星,也好像受到了波及,摇摇震颤欲坠! 呼呼—— 起风了,随着风儿的加强,所有的星芒、大网、封印缓缓的消失了不见了,同时,恢复了天空的晴朗,万里星空,依旧闪烁着,似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这就完了?枫震一时间摸不到头脑,看着众众目睽睽的望着自己,疑惑上下一打量,双眼一看,顿时老脸一红,嘿嘿一声,飘然降落向桑希和斩情虚立的地方。 老弟,桑希横肉满布的脸上现出万分激动的神色,几乎哆嗦不成句:“破了,他娘的封印破了——” 封印破除了?!众人不可思议的望着桑希盖棺定论,直勾勾的盯着天空,哪里还有大网的影。 顿时人群一片哗然,个个降落地上,伏地祈祷、抽涕、狂呼,各种各样的发泄声,不绝于耳。 斩情轻轻替枫震撩起额前的散发,紧抿着嘴唇柔声道:“小色狼,辛苦了——” 汗——,枫震不自觉的浑身一哆嗦,尴尬的望着桑希。 桑希嘿一声,老脸别向一边,低声嘟囔:“我啥也没看见——” 哎——,枫震不干了,急忙扯住桑希的袖,急急的道:“桑大哥,我们怎么去仙界啊,你倒是告诉我啊——” 嘿,桑希转头朝枫震挤眉弄眼一阵,羞的斩情秀眉轻挑,与枫震拉开了距离。 “我说桑老哥,你面部痉挛呐?”枫震一把拍在桑希的肩膀上。 汗,桑希紧皱着眉头,深陷的双眸直直的盯着枫震,却无可奈何,这小没有一点尊重前辈的样,想撒气也生不出来。只得耸耸肩道:“集合了人群,我们五人送你去一维漂浮仙界!” 好——枫震大喜,转过身去大声喊叫:“情儿姐姐,众位同门要走啦,集合!” 呃。远处的斩情娇躯顿时呆滞了,‘情儿姐姐’?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枫震肆无忌惮的喊出来的,顿时她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双雪白的柔荑紧紧的捂住小嘴,两行清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回眸一笑百媚生,宫粉黛无颜色——枫震喃喃自语,快步向前,仔细的拭去斩情眼角的泪水:“师傅姐姐,你真漂亮——” “小色狼,你的诗真好听,姐姐谢谢你——” 众人心暗暗感叹,这个枫震,语惊不死人不罢休。和自己老婆的师傅,打情骂俏,古今往来,修真界可算第一人了。 只要双方两情相悦,这——又算什么呢?只是枫震自己心暗暗感叹,将来如何和婉儿说?爱上了老婆师傅,善嫉的林婉茹还不得把自己扒皮拆骨啊? 第一章 景美人更美 桑希实在看不下去了,酸的他毛骨悚然,急急的回头招呼道:“二妹、三妹、四弟、五弟过来准备空间之门。” 卓娅和戴丽丝咯咯娇笑着跑过来,而生性平和的贝里只是憨憨一笑,酷毙了的考维斯一脸的玩味儿。 斩情俏脸赧然,低声道:“找件衣服给你换上,你看你,像什么样?” 嗯,枫震点点头,色色的脸上满是幸福。在他的储物戒指,婉儿与索菲亚为他缝制了几十件冬暖夏凉的衣衫,随手扯出一件,尴尬的朝着众人一笑,急急的躲在一处灌木丛匆匆换上。 等枫震出来后,这时,众人的心情现在基本平复了,全部凑上前来,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侧。等待着五位使者开启空间之门。 桑希五人开始忙碌起来,在升仙台一处平坦的地方分别按照五行的方位,摆好了数颗晶莹闪亮的石头,纵横刻画好方位。 然后按照五方分别坐下。戴丽丝及卓娅等人面色神圣,嘴缓缓念出苦涩难懂的深奥咒语,双手平举,掌心前推,对准了阵的石头。渐渐的,自五人的手掌隐隐升腾出各属性灵气,与之遥相呼应。 嗡、嗡~! 阵离地三尺之处,灵气开始剧烈的波动,缓缓的荡起来,呈波纹状开始向四周扩散,慢慢形成一个空的灵气光环,大小能并排过数人左右的样。 桑希等人深深吸了口气,朝领头的枫震道:“老弟,快进空间之门,盏茶时刻就会消失!” 枫震不敢怠慢,反手把翔龙刺回如鞘内,紧抓住斩情的柔荑,转头朝后一挥手,低喝一声:“走——” 既然公开,斩情也不再扭捏,毕竟都是修真之人。坚定的俏目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带头与枫震跨入其。 跨入的刹那,仿佛看见斩情低头浅笑,一双无骨的柔荑环在枫震的腰上。进入其,仿佛走进了五颜色的世界,身旁璀璨的星光和七彩的祥云肉眼可见,无数的流星急速的在身边倒退。 氤氲的灵气包裹着众人,围绕着迅速渗透。身后传来桑希那标准的大嗓门:“祝贺各位取得神之命魂脱胎换骨,跨入下等仙人境界,一路顺风——!” 呼呼—— 当枫震众人从迷茫醒来,发现身处在一个鸟语花香,琼楼玉宇,碧海清波的世界,放眼遍地的奇花异草,珍禽罕兽。脚底下流淌着绒花般的云雾阵阵升腾。 放眼看去雾锁层层楼阁,波涛茫茫间,若隐若现。枫震松开斩情的玉手,转头高声喝道:“大家互相看看,有没有掉队的!” 听到掌门吩咐,纷纷转头张望片刻,回答道:“禀告掌门,人具已到齐!” 好~!走!枫震喝叫了一声。迈起步,又踌躇着停下,斩情眨巴着眼柔声道:“怎么了?” 枫震嘿一声,朝后瞥了一眼,些许尴尬的道:“这天上仙境,我倒是不知道往哪儿走了?” 斩情愕然片刻,掩嘴轻笑:“在场的各位同道,谁也没有来过,这该怎么办?” 枫震悻悻的埋怨道:“你看这远处云径石道,有数百条之多,条条似是高耸入云,道路迂回曲折,要是有个人问问也好啊!” 先行让门下弟休息一下,再做打算!枫震打定主意,悄悄和斩情一商议,转头告诉众人。众人正巴不得停下先看看这仙境的风景呢,听到吩咐个个三三两两的散开,凭石而坐,互相低声攀谈起来。 枫震找了块干净的奇石,用手抹净拉着斩情坐下,斩情向枫震投来感激的一瞥,身不由已斜靠山在石稍事休憩。 不知不觉暮色已经降临。仙兽的咆哮,龙的高声吼叫,震响在山谷林泉云雾之间,幽深的丛林似是也战栗不已,水平浪静的湖面也升起茫茫烟雾。 呼呼—— 众人被眼前的异相惊呆了,在凡间,谁见过这样的景色。全都痴迷的望着。突然间,在茫茫烟雾,出现了数列金甲的仙人,个个英姿勃发,身跨叫不出名字的奇异仙兽,在一个身披霓虹的仙带领下,飘然由远及近。天上无数的鲜花纷纷降落下来,厚厚的铺了一层,一直蜿蜒到众人的跟前。 “这是什么东西?迎接我们的?”枫震转头意淫询问道。 斩情纤细的手指在枫震胳膊上掐了一把,嗔怪道:“你这个小色狼哪来的仙人朋友?你看看那人家的排场,能是来接你的?” “这倒也是!”枫震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点头道:“等他们靠近了,问问仙界五行门的所在也好!” 斩情悄然浅笑,低声道:“就依你吧!” 说话的功夫,远处的金甲仙人已然在那仙的带领下靠上前来。问路的活儿,枫震自然非他莫属,尤其是和美女打交道,那是他的擅长呐。 整了整衣衫,做了个自认为比较帅的表情,胸脯一挺,朝那仙走去。 还未近身呢,数个威风凛凛的金甲仙人手持的长戟照着枫震当胸虚晃,张嘴暴喝:“哪里的不知规矩的野仙,速速闪开,若是不然仙戟一刺,让你多个窟窿!” 我靠,枫震一翻白眼,心暗道:“丫的,欺负老新来的,他娘的老只不过想问路而已,还以为我想强奸似的!” 心所想,却断然不敢表露出来,朝着那两个持戟金甲士兵和善的一笑道:“在下枫震,刚从赤星升入仙界,想向各位仙家前辈打听个路径!” 那士兵刚要答话,仙般的仙女早已走上前来,玉手轻挥,那士兵躬身退下。这时,那仙女才笑脸莹莹的对着枫震道:“赤星是哪里?怎么如此陌生?不知你要找的地方是哪里呀?” 天籁之音如琼浆玉液,听得枫大浪心骚骚然。突然间,便觉不妥,袖不知被谁轻轻扯了一下。不用看他也知道是师傅姐姐,只得硬着头皮陪笑着后退,让她说话。 看着斩情走上前来,和那仙女莺莺燕燕,相谈甚欢。枫震做了个怪脸,心暗暗道:“这个师傅姐姐,我只不过说句话而已,还怕她抢你老公呐!” 那仙女似是不经意的朝枫震一瞥,看到他脸的模样,‘扑哧’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像是把枫震的魂魄也勾走了。 斩情问明了路径,谢过那仙。嗔怪的瞪了枫震一眼,招呼着众人折返向左。一维仙界的仙气那是无比雄厚,众人皆以脱胎换骨,体能的灵气早已排尽,取而代之的是仙界的仙气。个个凭借着本事,纵身而起,飞一般的去了。 不过走了一课时。 从远处匆匆驽驾着云雾飞来两人。眨着眼睛四下打量半晌。那为首的正是连佐,气急败坏的道:“妈的,又来晚了一步,回去非得挨主骂不可!” 身后畏畏缩缩的王常道:“刚才不是雪梅那丫头先一步去了姥姥那里了吗,估计肯定碰上了,要不总管大人我们去姥姥那里问问再说!” “还用你说?”连佐两眼一瞪,恨恨的道:“都是你这个狗东西坏事,非要给老介绍什么仙童女!” 王常哈着腰陪笑道:“事不宜迟,咱还是早走吧!” 哼—— 连佐连看他一眼也懒得,甩袖而去。王常急忙屁颠颠的追在后面。 第二章 扶清儿的消息 仙界地盘是及其广大了,枫震等人飞了足足有数十个时辰,依旧没有飞出这星罗棋布的湖泊区域。无数不知名的花草树木争奇斗妍,奇珍异兽闲的在湖里、岸边踱着步,也有修行的散漫仙人飞来飞去,人与兽和谐共处的景象,让枫震等人目不接暇。 斩情从那仙口得知,这一维漂浮仙界分为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大分界。一维漂浮界最大的魁首称之为仙帝,四大分界的魁首称为界主。而枫震等人所处的地方,正是朱雀分界,也是仙界五行门的山门所在。所以枫震问明了地方,疯狂的飞跃,就是为了打听扶清儿的消息。 前面的仙友留步—— 正当众人急急赶路时,身后传来一阵呼喊声。 “难道是叫我们?”枫震疑惑的问着斩情。斩情浅浅的一笑,柔声道:“停下看看吧!” 嗯~! 枫震冲斩情点点头,转身扬声喝道:“后方的朋友可是在叫我们么?” 随着吆喝声临近,只见两个身影急速的朝这边飞来。带头的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袍,一副管家的打扮,圆脸善目无须,身材发福,一脸贵相。后面跟着的一个纤瘦的年人,细髯长脸,却是一脸的奴才相。隔着老远就招呼道:“前方的仙友是不是从赤星来的?” “他竟然知道我们是赤星的?”枫震和斩情彼此相视一眼,透着惊讶,不自觉的停下步。 待来人走到近前。扬手虚抱道:“这位朋友怎么知道我们是赤星来的?又不知两位喊住我们有什么事情?” 那胖一听枫震承认,脸上如释重负。和善的笑道:“卑下连佐,现任朱雀仙界界主私院杂务总管。” 我靠!枫震暗自捏了把汗,这胖的职务可够长的,看他说的意思,他的职位就是界主私宅管理零碎杂务的。自己刚刚飞升,属于低的无法再低的下等仙人,就是宰相府还七品官呢,看着胖笑眯眯的样,分明是在巴结自己。一时捏拿不准他的来意。只得脸上泛起职业性的微笑,抱拳拱手连称久仰。 连佐人老成精,界主府内宾客如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自然知道他这是虚让。讪讪一笑道:“不知小哥是否姓枫名震?”话一出口,后面的王常就肚笑开了。自己与连总管在下界盯了快两年了,枫震化成灰他也认识,但是为了不显露,还得废话连篇的再虚问一遍。 枫震哪知道他们心的想法,点点头道:“不错,小就是枫震,不知连总管怎么知道小的姓名?” 连佐和善的眨眨眼道:“卑下是听我们主说的,恰好我们主认识扶清儿!” 轰—— 枫震顿时两眼直了,浑身颤抖的哆嗦成块,猛的一把抓住连佐的双肩,双眸赤红结结巴巴的问:“连总管,您的主是谁?连大爷,介绍你主我认识吧?扶清儿是我老婆啊!” 连佐到吸一口冷气,痛的双眉皱起,连连道:“小哥弄痛卑下了,卑下这把老骨头承受不起!” 呃。 枫震这才意识到用力过大,急忙松开大手,深深的作揖:“小向您赔罪,请连大爷别卑下卑下的,小承受不起!” 连佐嘿一声,活动了一下肩膀,欠身道:“扶清儿乃是我主的近侍,级别高卑下一筹,我称卑下是应该的。卑下来的目的就是请小哥去见我们主!” 真的?枫震虎目圆瞪,不相信的盯着连佐,越看这老小越可爱! 一旁的斩情看到枫震的样,心头却泛起阵阵酸楚,她知道扶清儿的美貌丝毫不逊于自己,百年前自己过五行考验的时候,和扶清儿交过手。美如天仙的容貌尤其记忆深刻。此刻他的心又是替枫震高兴,又替自己难过。看他一脸专注的样,扶清儿在他心的地位远远高于自己,竟然芳心大乱恐慌无助。 此时枫震一门心思全在连佐身上,却忽略了斩情的感受,依旧喋喋不休的问道:“连大爷,事不宜迟,就麻烦您老带路让小去见你主吧!” 连佐点头道:“好好,请小哥安排好你的手下,卑下先等待片刻!” “谢谢——”枫震难得对人感谢。转脸朝斩情道:“师傅姐姐,这去五行门——” 斩情俏脸泛着动人的光泽,柔声道:“小色狼你等的就是今天,我怎么能怪你呢?只是我们初入仙界,人生地不熟,一旦是个陷阱,后果不堪设想。你要想仔细啊!” “师傅姐姐——”枫震顿时喉咙哽咽,为找到这么个体贴人的好姐姐而高兴,她的劝解也不无道理,但是枫震等待了三十年,好不容易有了扶清儿的消息,自己是一刻也等不及啊。 枫震脸上神色坚定的道:“师傅姐姐,现在有了清儿的消息,即使前面有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否则我不甘心啊!再说我们初临仙界,实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哪有人去浪费脑细胞计算我们那?” 唉——斩情轻轻一叹,知道他为了说服自己,把事情解释的太美好。替他撩起额前的几缕乱发,温柔的道:“姐姐理解你,但是姐姐也要跟着,一旦有意外,也互相有个照应!” “不行——”枫震斩钉截铁的道:“门下弟还得师傅姐姐带领,怎么能让他们群龙无首,好姐姐,听小劝告吧!” 嗯,斩情无奈的点点头,从认识他一来,斩情这是第一次听他说软话,芳心早已摇摇欲坠。他也是在为自己着想啊,一旦是个陷阱,起码保全了自己。想到这里,斩情俏目连闪,似是明白了枫震的苦楚,这个小色狼,也不容易呵! 枫震此时心已然乱起,匆匆和斩情道别,也不和门人打招呼,飞一般的奔向远处的连佐。急急的扯住他的袖道:“连前辈,连大爷,我们出发吧!” 连佐被他酸的浑身肥肉急速颤抖,尴尬的道:“小哥别这么称呼卑下,等会见了主,主会给卑下掌嘴的!” 好好——枫震急急答应,心暗叹,找到清儿,就算是拜你爷爷,我他妈的也认了。 思念的心儿,一刻也等不及了,一行三人,以最大的速度朝南方飞去。渐渐的变成三个模糊的黑点,直到消失不见。 凄苦的斩情遥望着枫震消失的方向,贝齿紧咬着嘴唇,丝丝鲜血顺着诱人的下颌流下来,深深的最后望了一眼,悄无声息的擦掉眼角的泪渍。定了定心神,这才转过身来。 一干门人,把刚才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哪里不知道副掌门心的难受,但是感情的事情,他们这些深藏洞穴修炼的化外之人窍通了八窍——就是一窍不通。也无法出言安慰,只得转过脸去,装作没看见。 斩情这时候才显露出女强人的本色,很快从激动的心情恢复过来,对众门人道:“走吧!” 随着斩情吩咐,众人个个驽驾起仙气,云雾缭绕,飘然远去。 不远处,一汪春水悄然被风儿吹皱,荡起阵阵波纹,正是枫震此刻的真实写照。 第三章 一只破鸟 流星般的速度在空划过,枫震却依旧嫌慢。看着身后拼命追赶的连佐和王常,摇头苦笑,也顾不得礼节,缓慢身形,分别抓住他们的手,歉然道:“小等不及了,请连前辈指明方向,小带你们走!” 恍然间,连佐二人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就被枫震拽住疯一般的向前飞去。 吓的连佐与王常彼此相望,心泛起阵阵惊骇,尤其是王常,一张长脸竟然绿了。刚刚飞升上来的小,疯狂起来,实力竟然如此之高?假以时日,这个家伙肯定是仙界难缠的人物。枫震无心之失,让二人对他刮目相看,再也提不起丝毫轻视之心。 要是他们知道枫震能和桑希斗上数个回合不败,不知有什么感想。想当年桑希是青龙仙班赫赫有名的虎将,被仙界同僚称之为桑一拳,意思就是一般的仙人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驻守赤星。此时后话,暂且不提。 随着连佐不住的伸手指点,枫震鼓荡起最大的仙气之力疯狂的飞翔。凛冽的风如刀割,刮得连佐和王常睁不开眼睛。心暗暗叹息,丫的这小想老婆想疯了。 越过了无数的高山,大湖,身边祥云缭绕,在连佐的指引下,前方逐渐显露出鳞次栉比的琼楼玉宇,巧夺天工的琉檐飞阁,让人目不接暇。 枫震震惊的问道:“连前辈,这就是界主的私院么?” 连佐摇头如同拨浪鼓:“不是,不是,这是界主议事等等用处不一的宫殿,也是朱雀分界各个王公大将的住所,界主的私院瞧见没有,最后的那个巍峨的建筑就是了!” 靠—— 枫震抹了把冷汗,这个界主真够强悍的,比凡间的帝王威风多了。 近到宫殿跟前,听到连佐的吩咐,枫震不敢造次,和二人悄然飘落下来,步行顺着平坦无比的石砌大道从容而上。 沿途每隔着数百步就有几个金甲仙兵盘问良久才放行。这时的连佐简直就是个孙,见一个人就哈腰招呼。寒的枫震从头凉到脚。 逐渐到了宫殿墙根,这里的仙兵是固定的岗哨,似乎对连佐熟悉了,稍稍询问了几句就挥手放行了。 看到枫震大大咧咧的朝正门走去,唬的连佐和王常急急的拽住他的袖,小声道:“小哥,你不要命了,正门岂是我们能走的?” “正门不能走?”枫震愕然询问。 连佐四下张望片刻,点点头提心吊胆的解释道:“除了王公大臣和有战功的将军,只剩下一种人可以走正门!” 哦?一席话倒是提起了枫震的兴趣,问道:“什么人?” “看见没有”,连佐伸手指了指巍峨的大门顶部,那盘旋着一只凤凰道:“战胜它,你就可以作为勇士,享受正门出入的待遇!” 娘的,枫震瞄了一眼,暗自咒骂道:“什么破规矩,看那五颜色的也不是个好鸟。”枫震记忆的凤凰根本不是这个样,丝毫激不去他膜拜的冲动,自然无从尊敬。 “小声点,被蓝翼之凤听到,我们小命不保啊小哥。”连佐吓得连都扭曲了,恐慌的望着那之双眼闭合的凤凰,胆战心惊的抓住枫震向侧门飞奔。 “怎么了?”看到连佐害怕的样,倒是激起了枫震的好胜之心,这个‘蓝鸟’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站住——”那蓝翼之凤竟然口吐人言。 噗通—— 枫震惊讶的发现,随着那蓝翼之凤的清鸣,连佐二人竟然瘫痪在地上,再也不敢移动半分。 呼呼—— 那蓝凤展开宽达数十丈的蓝翼,飘然降落下来。 巡逻值守的仙兵也看到降落的蓝翼之凤了,顿时一片哗然。神圣的蓝凤怒了,是那个陌生的年轻人惹怒了它了。这下可好,有乐看了。 “怎么了连老哥。”看到他那熊样,枫震自动给他从前辈降级到老哥。 连佐苦着脸道:“小哥哎——主那里还得快去交代呢,这,小哥又惹上乱,非得让界主知道,卑下小命不保哇——” “有这么严重。”枫震嘿一声,倒是对见清儿双手赞成,暗叹:“丫的,老为了老婆就不跟这个老鸟较劲了,老委屈点走侧门算了。” 心有了注意,枫震脸上就变了,不甘的向前走几步,双手朝着蓝凤拱手道:“小初来咋到,还请鸟前辈见谅~!” 呼呼—— 蓝凤双翅闪动,漫天的绒花状云丝被激荡起来,尖尖的声音道:“什么鸟,我是凤凰,这么低贱的称呼,你的长辈没教过你么?” 枫震嘿嘿一笑,倒也来了气,哼哼道:“我长辈教导那是面面俱到,他老人家教授我,见了带翅膀的就喊鸟,难道前辈不是鸟?还是特殊的鸟?” 你—— 那蓝凤被枫震挑起了无边的怒火,尖锐的鸣声直透耳膜:“我乃界主座下仙禽蓝翼之凤,具有朱雀神兽的纯正血统,岂是凡间的卑贱的小鸟能比?侮辱我就是侮辱神兽,小艾,挑战神兽的威严,那是死罪,让我超度你吧!” 娘的,枫震忿忿的指着蓝凤骂道:“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权?还有没有言论自由?老说你是鸟就是鸟啊,你这个家伙真不是个鸟!” 瘫坐在地上的连佐和王常,脸上丝毫没有一点血色,双眼无神,哆嗦着嘴唇喃喃道:“死了,死了,激怒了蓝翼之凤,小死定了。我们完不成任务也死定了。” 呼呼—— 蓝翼之凤确实怒了,守着这么多仙兵,在界主宫殿脚下,挑衅凤凰的威严,虽说自己只有那么一点血统,也是不可侮辱的。 展开硬如刀剑的羽毛,伸长了尖锐的利爪,如同暴怒的苍鹰,朝枫震扑去—— 哼—— 枫震不屑的反手自背后抽出翔龙刺,娘的,一只破鸟,老还怕你不成! 哗——、 围观的仙兵都来了兴趣,纷纷交头接耳的打听这个不怕死的小家伙,是哪里飞升上来的。 锵锵锵——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枫震在和桑希比武过后,领悟的真理。双肩微动,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双脚前后交错着向前挺进,唰唰唰——连着三次劈落。 蓝凤吃亏在小瞧了枫震,大意之下,被他逼迫的连连后退。一时间险象环生。 好—— 一干仙兵那是嫌乱的不够,平时看着这个大鸟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们,心就不爽。现在看它落在下方,竟然齐声为枫震叫好。 接连的一阵猛劈海砍,把蓝凤杀的狼狈万分。经过短暂的慌乱,蓝凤很快利用起自己本身的优势,扑扇着翅膀一次次的朝枫震俯冲。 日,枫震咒骂着破鸟的狡猾,也顾不得连佐的警告,自己也腾身而起。 就这么在半空,一鸟一人公然在宫殿的广场上厮杀起来。 不到半个钟头,蓝凤逐渐落在下方,而枫震在众仙兵的加油声,愈战愈勇。暴喝一声,狠狠的把蓝凤劈落下来,残羽断爪,瑟瑟的窝在城墙一角,蓝凤再也没有了趾高气扬的神气,惊恐的望着枫震,阵阵悲鸣响彻云霄。 第四章 互利互用 枫震瞅着那蓝凤瑟瑟发抖着,知道它畏惧自己,稍稍有些解恨。转脸嬉皮笑脸的对围观的仙兵道:“小枫震出来乍到,还得各位多多照应,这次闹腾了,给各位添麻烦了。” 仙兵们看到他这么好说话,嘻嘻哈哈起来,七嘴八舌的说没事,仙界是崇尚武力的地方,这正门广场就是专门为你这种人才准备的,只要揍的过蓝凤,就是天塌下来也没人管。这个道:“大哥你好猛,赢得干脆利索,绝对有资格从正门进入,恭喜恭喜!” 那个又起哄道:“大哥身手不凡,我们崇拜你啊,干脆入伍当我们老大得了!” 我靠—— 枫震翻着白眼,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满脸堆笑的别过众人,朝连佐嘻嘻道:“连总管受惊了,您两位也该起来了吧?” 连佐虽然听出语句似是略带挖苦,但是人家实力摆在那里,加上和扶清儿又是夫妻,知道自己不能得罪,急忙哆嗦着满身的肥肉站起身来,朝枫震谄媚道:“小哥修为深厚,卑下倒是老眼昏花了,呵呵,这才要沾小哥的光,走一下这朱雀正门了!”一旁的王常也哈着腰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枫震哪能在乎连佐的表情,只要他带着自己见到扶清儿,揍自己几下也愿意。连称不敢。转身朝着嘻嘻哈哈的仙兵打着招呼:“各位兄弟,小有事先走了,待到有时间,请各位喝茶逛窑泡妞!” 哈哈哈。一干仙兵仰头大笑,举手连连称赞枫震真乃性情人也。不由得对他好感大增。纷纷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路过宽阔的正门,值守的仙兵验过连佐的通行腰牌,反而恭敬的向枫震微笑示意。 枫震呵呵一笑微笑称谢,心却暗讨:“无论哪里都是崇拜强者,老初来乍到给了一只破鸟个下马威就增加了如此高的好印象,丫的,老要是揍个将军什么地,这些个兵油还不得把老崇拜死。”想想罢了,枫震却也不敢真的动手,除非他活腻歪了。 随着连佐王常二人进入宫殿内后,枫震才真正体会道其的繁华奢侈,金碧辉煌的正殿,高厚的城墙,肃穆的人群和彪悍的士兵,熙熙攘攘。 连佐虽然进入正门,但是却不走正道,绕过正殿,沿着内城墙的一溜石砌小道,七拐八拐的向后走去。枫震却一丝眨的默默记着来时的道路,各种奢华的大小宫殿足足有上千间之多,唬的枫大浪连连缩脖。 自从进来宫殿内城后,连佐和王常就一声不吭了。看来是内城的规矩。枫震虽然好奇,但是却也知道轻重,闭口不言,只管走路。 此时的枫震,却不知道,在他和蓝鸟搏斗时,在宫殿内的一处最高的阁楼内,坐着一个面容端庄,国脸浓眉器宇轩昂的老者,精光爆射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枫震来仙界的第一场处秀。那老者的背后,侍立着一位同样年龄面貌的老人,三缕花白的长须,双眼深陷,鹰钩鼻,给人以非常阴沉聪明的感觉。 那端坐的老者直到枫震进入了内城,始终一声不吭。眼睛却随着枫震的移动,脸色而不住的变幻着。 “界主——”那侍立的老人发话了,打破了阁楼的沉默。轻咳一声道:“禀界主,这年轻人就是枫震,他来了——” 嗯—— 那端坐的华服老者终于哼了一声,干枯的右手紧紧的抓住扶手,长长叹了口气道:“龙啊,但愿这小家伙会感激我们,那我们就有度过劫难的把握了!” 叫做龙的老者道:“界主,我们在三十年前救了扶清儿,他感激还来不及呢,肯定是有求必应的。” 哎—— 界主摇摇头道:“我观这小家伙,虽然嬉皮笑脸,但及其有主见,恐怕不是易于之辈啊!” “界主——”龙宽心的道:“奴才凭借观察各种仙人的相貌,观此人并非忘恩负义之徒,应该没有问题的,再说,小姐与扶清儿情同姐妹,他不会这么无义吧!” 不求他感恩戴德,只要能让我们安然度过危机——,界主双眸闪出恨恨的神色,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白虎界主索索拉在仙帝面前施展诡计,那三维仙界仙帝的长奥迪纳也不会被关在本座这里,同时也不会碰巧死亡,让索索拉抓住把柄在仙帝面前搬弄是非,搞得本座如此狼狈!” 龙点点头道:“只是这个枫震乃是太虚大神的嫡传弟,仙帝应该会买面给我们的,只要我们拉拢好这个小家伙,就相当于多了一层屏障,索索拉想动我们,那绝对是投鼠忌器!” 但愿吧——那界主靠在华丽的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轻声道:“龙,你先退下吧,等小芙那边出了结论再说,本座想静一静!” 是—— 龙应了一声,半拱着身,恭敬的倒退着出了阁楼。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枫震等三人终于到了地方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雕梁画栋的三层小楼,古色古香,屋檐下缀着数百个拳头大小的红色灯笼,杏黄色的下坠披散开来,微风一吹,煞是好看。 此处的值守人员全都换成了清一色的小妞,个个长的俊秀无比,清纯可人。看这架势,枫震暗暗嘀咕,此处肯定是个大家闺秀之类的闺房。久为浪的他,隔着数百丈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胭脂香味。一猜一个准。 那连佐吩咐王常小住,转脸谄媚道“小哥稍等,卑下这就去回报!”嗯。枫震点点头,示意他去吧。 连佐整了整衣衫,不紧不慢的踱着标准的步,朝那小楼走去。 枫震远远的看着他和那门口立着的两个俏婢说着话,那靓丽无敌的小妞还不住的朝这边张望着。看他不知嘀咕了什么,其一个俏婢点了点头,转身进楼似乎是去禀报去了。 不多时,那俏婢走了出来,朝枫震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枫震等的就是这个手势,急急的也顾不得风度了,走上前去,嘿嘿一笑道:“这位姐姐长的真是俊呐,你叫我么?” 话刚出口,那俏婢杏眼一瞪,似是很不满意枫震的称呼,撅着小嘴道:“主招你进去,记住可别乱说话,问一句答一句,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恶寒,这个莫名的主是什么来头?枫震见她说得不似是开玩笑,加上这个地方又是界主的私宅,谁知道是不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只得装作顺从的点点头。 身后的连佐低声招呼道:“小哥进去吧,卑下任务完成,咱改天再见!” 枫震嘿嘿一声,由衷的感激道:“大恩不言谢,我夫妻二人若真能团聚,您的恩情,小记住了。” 连佐急忙称不敢,说为主效力,肝脑涂地义不容辞。 告别了枫震,连佐朝王常一瞥眼示意,二人屁颠颠的走了。 枫震跟着俏婢走入小楼内,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从家具摆布,饰物悬挂道颜色的配置,绝对是女人的眼光。 第五章 冒牌扶清儿 尾随着俏婢信步拾阶走上顶层的小楼,那美丽的丫头回头朝枫震甜甜的一笑,指着一处房门道:“请公入内——” 哦,枫震感激的朝那俏婢一笑,指着房门低声询问道:“这位姐姐,里面是什么人?” 那俏婢香腮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儿,神秘的道:“公进去就会明白的,不要为难我们下人好吗?” 枫震无奈的耸耸肩,眼瞅着那丫头离去而无计可施。 深深吸了口气,枫震抬手轻轻推开房门,只见里面一道朦胧的粉色纱帐把房间分割成里外两间,地面铺着柔软的仙兽皮,古色古香的各种家具有序的摆列在两边,一座半人高的檀木高台上,放着一个紫金铸就的檀炉,烟雾缭绕,熏陶的整个房间,香气阵阵。墙壁上挂在精美的山水泼墨画,显得此间主人极其高雅。 引起枫震注意的,是那纱帐后面端坐的一个窈窕身段的背影,宁静而舒雅,只从轮廓看来,应该是一女。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从曲线玲珑的身段来看,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贸然闯入,枫震绝对不能唐突佳人。朝着影双手一拱,低声道:“小枫震见过这位小姐——” 话刚出口,枫震便觉不妥,那美女听到有人招呼,身躯一颤长身而起,伸手掀开纱帘,走了出来,分明是一个翩翩公。 见他剑目朗星,鼻如悬胆,皮肤白皙,洁白无暇的脸上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虽然略显脂粉气,却不失为一绝佳的少年郎。 认错性别,枫震老脸一红,看着那公玩味的盯着自己,再次拱手道:“咳,小看错,嘿——希望兄台原谅一二!” 呵呵,那公一笑,拱手回礼道:“不知者不怪,小弟林赋,见到枫兄一表人才,小弟甚是欢喜!” 呃!“丰胸!”枫震顿时一僵。那林赋似是也发觉了自己的语病,脸上一红,尴尬的道:“小弟受人所托仓促把公招来,有些事情要与公商量!” 汗—— 枫震瞥了一眼林赋,暗道真乃此道人,嘿一笑道:“听贵仆连佐前辈告诉我,兄台认识我的妻扶清儿,不知兄台——?” 林赋点点头,道:“扶清儿以前是我的近侍,所以我还是比较清楚,但若是由我解释,公可能会有怀疑,呵呵,那我现在请一个人出来和公说说,公会明白一切的。” 近侍?枫震一听嗡的一声头大了,孤男寡女,而且是近身侍奉,丫的,枫震突然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但还是应道:“那就请兄台让这个人出来吧!” 林赋把枫震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嘴角上扬,也不解释,伸手轻轻拍了两下。 声音过后,枫震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绝色俏丽的女出现在枫震面前,这女大约双十年华,柳眉淡抹,眸似秋水,牛奶般的皮肤晶莹剔透,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堪称绝代芳华般的尤物。 枫震愣神的当口,那林赋悄然朝那女颔首示意,施然开门走了出去,寂静的房内,落针可闻,只剩下枫震与那女呆呆的矗立着。 从见到那女的刹那,枫震虎躯剧震,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一丝不眨的盯着那张精美绝伦的俏脸,悄然间,虎目泛泪,丝毫没有注意到林赋的离去。 那是他日夜思念的一张脸,那是我孜孜以求千百夜不能忘却的回忆。虽然现在略显消瘦,但是打死他也忘不了那魂牵梦绕的甜蜜。 离别的一万多个日夜,忍受内心痛苦的煎熬,现在伊人就在面前,枫震突然觉得眼前的她如此陌生而又血浓于水的亲切,五味俱全翻上心头,张了张嘴,万般柔情,居然无从说起。 那女见到枫震,从刚开始的诧异到疑惑最后美目清泪如开闸般哗哗而下,香肩剧烈抽动,直直的盯着他,像是把他印到自己的骨里。 “清儿——”枫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发觉是如此的艰难。 清儿经过短暂的失态,仿佛一阵香风,猛地扑入枫震的怀里,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决堤的泪水把枫震前襟濡湿大半。 枫震大手抚摸着清儿的后背,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泪水就像那断线的珠,噗嗤噗嗤滴落下来。 经过短暂的激动,枫震把她揽在怀里,低头在她那满头秀发上轻轻的蹭着,一股莫名的香味扑鼻而来。 不对—— 枫震忽然发觉不妥,猛的一下抓住她的香肩,双眼精光闪现,直直的盯着那张勾人魂魄的俏脸,声音却忽然变冷:“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的清儿?” 清儿不防备下,被拽了个趔趄,委屈的看着枫震,诱人的香唇朝下泛起一个优美的弧线,清泪哗哗落下,挣脱枫震的大手,再次扑进他的怀里,一双柔荑紧紧的抓住枫震,死死也不松开,痛哭的更加大声了。 枫大浪尴尬的张开双手,无奈的看着怀的可人儿,暗暗叹了口气,心却恼怒异常,这个该死的林赋却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找了个相似的人糊弄自己,差点被他骗过了。同时心也纳闷的厉害,为何两人这么想像。 一团团疑点在脑翻滚着,看着她依旧哭泣的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枫震只得尴尬的呆呆的站在房间间,任凭怀的美女哭个天昏地暗。 足足盏茶功夫,哭声才逐渐转小,一双雪白的小手抓住枫震的前襟擦了擦红肿的双眼,不好意思的离开枫震的怀抱。 枫震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了整被她蹂躏的不成样的衣衫,找了两个椅安抚着她坐下,眨巴着双眼盯着她道:“说吧,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冒充扶清儿,你又叫什么?” 那美女调皮的扑哧一笑,香腮沾着的泪珠尚未流净,却笑得和花儿一样甜蜜,可爱的小脑袋歪着,吃吃笑道:“我没有冒充呀,我从小就是这副模样,嘻嘻,我叫桑儿——” 桑儿?枫震摇摇头苦笑道:“不认识,林赋让你来告诉我扶清儿的事情,咱们还是谈正事吧,只不过我就纳闷你长的怎么这么像她?” 奇怪吗?桑儿调皮的伸伸舌头,嘻嘻笑道:“你不想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吗?” “关系?”枫震猛然一惊,“对啊,这个桑儿和扶清儿长的如此想像,是她的姐妹?亲人——亦或者——” “亲人——”枫震倏地从椅上站起来,胸膛急剧的起伏,双眸赤红,紧紧的盯着桑儿,道:“你姓什么?和扶清儿什么关系?” 我?桑儿嫣然一笑,樱口微张:“我姓扶——” “扶桑?!”丫的,枫震一双大眼瞪得如同铜铃,这个名字起得太有创意了。强烈压住心的笑意道:“你和她的关系还没告诉我呢?” 听到枫震一再追问,扶桑儿俏目闪过一丝黯然,臻首低垂:“她是我母亲——” 母亲?枫震再也站不住了,扶着椅的双手攥的骨节泛白,粗重的呼吸在室内显得格外真切,低声道:“你是扶清儿的女儿,那你叫我什么?” 扶清儿娇躯剧烈颤抖,望着眼前激动的将要昏厥的美男,一缕仙音从口吐出:“父亲——” 第六章 父女斗智 父亲,曾经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从扶桑儿嘴吐出,枫震只觉得天地在自己眼旋转,丫的,老也当父亲了,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老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老了,有股想哭的冲动。 看着亭亭玉立的美女,突然觉得自己赚了个天大的便宜。我说怎么这丫头一进来,自己就觉得有一种血浓于水的亲切感,想到这里,枫震眯缝着眼,仔细打量着扶桑儿。 她的眉头和双眼酷似自己,其他的,和扶清儿几乎是一个模刻出来的。愈看心又是高兴又是惭愧。高兴的是,自己的女儿长了这么大了,惭愧的是,自己一直却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一时间,喉咙哽咽,双眸泛红。 父亲——,扶桑儿玉手轻轻替他擦落眼角的晶莹,嘻嘻笑道:“你哭了耶~!” 小丫头,枫震绷起老脸,一本正经的道:“尘土迷眼了,这哪是哭啊!” 枫震的狡辩,在扶桑儿听来却是如此的温馨,轻轻的挨着自己的老爸,心高兴的无法形容,二十几年来,自己和母亲孤苦伶仃,虽然受人照顾吃喝不愁。但自小她心里有有一块抹不去的阴影,别人的小孩都有父亲,只有自己没有。现在这个自小的愿望实现了,幸福的滋味充斥着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父亲——”扶桑儿趴在枫震肩膀上,纤细的玉指缠绕上枫震那雪白的长发,调皮的道:“你的头发怎么这么白呀?” 嘿——这丫头,枫震老脸涨红,吭哧半晌才道:“你老我那是追求时尚潮流,一个字——酷,有个性呗!” “得了吧——”扶桑儿撅着小嘴一脸的不信,嘻嘻一笑,古怪精灵的道:“想我妈想的吧!” 汗—— 枫震把几乎挂在身上的丫头拽下了,一本正经的道:“小丫头什么也知道,谁教你的?” 嘻嘻,扶桑儿莞尔道:“不告诉你——” 呃。枫震悻悻的望着扶桑儿,眼却是柔情万种,充满父的慈爱:“那你母亲在哪里?你该说了吧?” 哦——扶桑儿听到老爸一说正事,嘻嘻一笑道:“我妈就在下一层的厢房里,先让我呀探探路,问问老爸还记不记得她,然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真的?枫震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急急的抓住扶桑儿的臂膀道:“快,快带我去找你妈,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么,真是的。” 哎呀——扶桑儿皱着可爱的眉头摆脱老爸的大手,嘟囔道:“抓痛我咯!”转眼一双水做的眸骨碌碌乱转,上下打量了枫震一眼,皱着可爱的小鼻道:“我可是听说老爸你在下界给我找了三四个后妈,哼,我亲妈见不见你还不一定呢!” 这、这,枫震顿时慌了手脚,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呐,哎——谁叫咱博爱来着。 扶桑儿看到老爸的窘态,调皮的一笑:“想让我妈回心转意也不是没有办法,哼哼,就看老爸你有没有拉下脸来的勇气咯——” 什么?枫震一听有门,谄媚道:“乖女儿,好孩,咱都是一家人,有啥办法给老爸说说?” 嘴里这么说着,枫大浪心却暗暗叫苦,娘的,这死丫头倒是遗传了老的优秀基因,折腾起人来,小眼一眨都不眨。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呐。 可怜的枫大浪,终于有了克星了。 看到父亲讨饶,扶桑儿才稍稍解气,自己和母亲孤单这三十年,这个风流老爸却在下界快活,想想就为老妈感到不值。 枫震眼瞅着扶桑儿俏脸变幻,心气的直哼哼,却丝毫没有办法。自己欠她母女的太多了,即使比这更加残忍的折腾他也认了。何况只是小小的刁难。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两只大手互搓着,不得已声音再次降低了八度:“好孩,把你的条件说出来吧,老爸我心焦啊!” 哦。扶桑儿狡黠的一笑,一双俏目盯着冉冉而升的紫檀香烟,玩味的道:“把我那些后妈都休了,我妈说不定一高兴,就原谅了你呢?” 话一说完,枫震脸色就变了,原本俊逸的脸庞黑的要滴下水来,斩钉截铁的道:“不行!” “什么?”扶桑儿一双美目泪水打转儿,带着哭腔道:“你就这么喜欢那几个狐狸精啊,我妈哪点不好,对你真心真意,为什么不专心爱我妈一个人啊?” “不许你这么说—!”枫震有些恼怒,但看着泪珠莹莹的女儿又于心不忍,一屁股坐在椅上,别过头去不再吭声。 “说啊——”扶桑儿箭步向前,一双无骨的柔荑,狠狠的摇着枫震的肩膀,梨花带雨,满脸的期盼。 我说什么?枫震嘴角泛起苦笑,无奈的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怎么说?难道我离开我那几位妻,你妈就真的高兴么?这对她们公平么?” 扶桑儿哼了一声,抽涕着小巧的鼻,咬碎了银牙:“那我就不许你见我妈,哼!!” “这是谁的注意?”枫震少有的严肃的望着扶桑儿:“是你妈为这事不愿见我,还是你在其瞎捣乱?” 哼—— 扶桑儿转过脸去,硬着头皮道:“想打探我的底,门的没有,那是我妈的主意!” 枫震把一切尽收眼底,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狡黠的笑笑,语气却转为沮丧:“你妈说的也对,既然她不愿意见我,我也没有办法——” 长叹一声,在扶桑儿不解的目光长身而起,沮丧的道:“今天能见到你,我就很满足了,唉——我不能让你妈既伤心又生气,替我向她问好,我——走了!” 啊—— 扶桑儿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个情况,一张俏脸顿时慌乱起来,急急的站起身来,拦在枫震面前,着急的道:“你走了,我妈怎么办,不许走!!” “你妈的要求我没法答应,所以也没脸在这里待着了,还是走的好!”嘴里说着,脚步却丝毫不向前移动。 “不行——你走了我怎么向我妈交代啊!”扶桑儿顿时急了。 扑哧—— 枫震实在憋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扶桑儿看到这里,短暂的愕然后,忽然明白掉老爸的套里了。一双柔荑化掌为拳,狠狠的捶打着枫震的胸膛:“老爸,你坏死了,连你的女儿都敢骗!” 一时间,吓得枫震连连赔罪,高呼求饶。天伦之乐,就是如此甜蜜么?枫震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幸福极了。 嬉闹一阵,父女走出房门,向厢房走去,一路上扶桑儿一个劲儿的叮嘱道:“老爸,一定要哄得老妈开心哦,她很苦的!” “傻丫头——”枫震刮了下女儿的鼻,道:“还用你说——” 嘻嘻,扶桑儿就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那我走了哦——”走了十几步,扶桑儿轻轻向前一指,压低了声音:“老爸我走了,记得你的承诺,一定哄得我老妈眉开眼笑,否则——哼哼。”做出个恐吓的样,嘻嘻笑着跑开了。 嗯——一定!枫震坚定的挥了挥拳头。 待到扶桑儿拐过走廊看不见了,急忙上下打量着自己全身,细心的整了整衣衫,蹑手蹑脚的闪到门后。 吱呀——轻轻推开了厢房门。 第七章 枫震的坦白 推门进入的刹那——那张久违的俏脸出现在枫震视野,坐在一张木椅上,正对着门口,依旧美艳绝伦的容颜没有丝毫岁月雕刻的痕迹,却泛着触目惊心的苍白。 那一双眸深邃清澈,蓄满了三十年的泪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开门而入的枫震,瞬间就模糊了双眼,仿佛开闸的洪水般肆无忌惮的在俏脸上肆虐。玉手紧紧的攥着扶手,似是要抠入圆木,身形急剧委顿,颤如抖筛。 吧嗒—— 枫震如同被点了穴道,僵直的靠依在门框上:“老婆——” 呀—— 话音刚落,扶清儿整个人变成一头愤怒的雌豹,携带着漫天的泪雨朝枫震疯狂扑来,雪白的粉拳疾风骤雨般击打在他的胸膛,震天的哭声令人肝肠寸断,声声哭泣如黄鹂啼血,如泣如诉,只叫铁人也潸然泪下。 枫震那宽厚的手掌,颤抖的抚摸着扶清儿秀发,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上面。下颌紧紧的抵着扶清儿,像一个长不大的男孩,和着清儿的抽泣失声痛哭—— 泪水瞬间濡湿了前襟—— 渐渐,清儿哭声渐渐转缓,一双雪白的玉手触到枫震的手掌,与之紧紧相握,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软软的瘫倒在爱人的怀里。修长的睫毛扑闪着望着枫震,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老婆—— 骇然间,枫震大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抱在怀,焦急而专注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那张近万个日夜思念的爱人,恐慌毕现。 老公—— 扶清儿甜甜的一笑,虚弱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无妨,嫣然喃喃道:“清儿只是想你——”说完,将那美丽的脸颊靠在枫震那温暖的胸膛上,泪珠无声无息,再次滑落。一颗颗,就像那永远不干枯的清泉,缓缓而出! “我也想你——”枫震把扶清儿溶入怀,紧紧的抱着。鼻翼阵阵阖动,努力忍住留下的泪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嗯—— 扶清儿微不可查的悄然点头,美丽无比的双眸悄然合上,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好累——老公——抱紧我——” 嗯—— 枫震双臂无形用力把清儿拥入怀,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须臾间,枫震突然发现,怀的人儿居然鼾声轻起,睡了过去。绝美无暇的俏脸依旧带着淡淡的泪痕,却睡得如此深沉安逸和平静。 轻轻的拦腰把扶清儿抱起来,放到内间的床上。嘤咛声,扶清儿下意识的捉住枫震的手掌,死死不肯松开。 枫震看着消瘦的伊人,一股酸楚在鼻腔蔓延,任由清儿抓住手掌,依靠在床沿上,深情的望着自己思念了三十年的老婆,凝视,以前的无数温馨片段犹如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闪现出来。 “老公——我们的女儿漂亮吗?”睡熟的扶清儿突兀的冒出一句。 愕然间,枫震从沉思醒来,原来是扶清儿在说梦话,但还是接道:“嗯,老婆,桑儿很漂亮,就是有些刁蛮~!” 扶清儿满意的呻吟一声,俏首埋入枫震那宽厚的手掌,再次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扶清儿从睡梦醒来。 枫震微微一笑,柔声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扶清儿俏脸泛出一阵红晕,顺着修长的玉颈蔓延至脖领深处,娇羞道:“老公,当初妾身真的以为我们夫妻再无相见之日,你不怪我吧?” 枫震呵呵一笑,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那如云的秀发,道:“你也太狠心了,为什么要让人抹除我的记忆,以后胆敢再犯,小心家法伺候!” 扶清儿吃吃笑着,仿佛间,又回到了翠绿林那温馨的小木屋。扶清儿知道枫震心有许多疑问。于是完完整整的向他道来。 原来,当初扶清儿擅自加固艾里绿洲封印,违反了四维仙界彼此的默契传统,这是其一。其二,仙界规定下界的考验使是绝对不能擅自和凡人相爱的。触犯了两次仙规。仙帝于是在大怒之下派仙兵捉拿扶清儿。 因为,扶清儿位列朱雀仙班,于是被仙帝派去的仙兵当然是朱雀分界手下的。而恰好扶清儿又是界主手下最为宠爱的童女。 于是,多重巧合下,救了扶清儿一命,随便找了一个替死鬼交差完事。 听到这里,枫震略带醋味的道:“那个叫林赋的小白脸就是你的主了?” 扶清儿俏首一点道:“是呀老公。” 哼—— 枫震不忿的嘟囔道:“为什么是个男的?”嘻嘻,一席话,让扶清儿回复了娇羞的本色,看到自己的老公打翻了醋坛,甜滋滋的道:“她本名林芙,是女儿身,只不过从小就习惯了男儿打扮,老公在吃醋哦!” 枫震听罢,嘿嘿一笑,一双大手紧紧抓住清儿的柔荑,道:“对不起老婆,我不该怀疑你地,这界主倒是心地善良,我们欠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扶清儿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是呀老公,其实界主大人救了妾身不止是一命呢?” “什么意思?”枫震有些疑惑。 扶清儿解释道:“就在老公你飞升的当天,破除了赤星封印,让仙界观察下界的事情更加容易,仙界在仙兵巡视时,发现了让人噩梦般的事实!” “什么事情?”枫震问道,却暗暗纳闷,自己在下界怎么不知道呢。 扶清儿又道:“在上一次众仙大战,三维漂浮界魁首的长奥迪纳,被作为质封印在赤星,这次老公破除了封印,仙兵巡视发现,那三维漂浮界的太竟然死掉了?” “奥迪纳大哥?”枫震大惊失色,老婆的消息太让他震惊了。 扶清儿并没发觉枫震的异状,继续道:“奥迪纳太一死,就等于捅了天大的窟窿,三维漂浮界的魁首那是相当于仙帝呀,知道自己儿死了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仙帝震怒之下,严密封锁消息,同时把赤星五行考验使者全部以玩忽职守罪名关入天牢,审罪候斩,而妾身却侥幸又被界主救了一命!” “老婆——这朱雀界主待我们那是恩重如山,哎——只是无法报答了。”枫震听扶清儿说完,对这个劳什界主好感大增。 “老公——”扶清儿道:“现下界主有天大的难题无法逾越,老公何不帮助一把?” “怎么帮助,”枫震问道:“他金银不缺,权势通天,还真找不到他需要帮助的地方。” 扶清儿浅笑道:“豪门亦有难事,这次由于界主对妾身过于袒护,白虎界的界主索索拉正打算以徇私枉法的罪名弹劾界主。我知道老公的能力,所以想推荐老公你帮界主一把!” 汗—— 枫震暗自抹了把冷汗。这个扶清儿,那玩弄权势的头头们,是最黑不过。诚然朱雀界主救了清儿一命,哎——想想无法,只得硬着头皮道:“既然事情是因为我们而起,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只要界主能用到我,那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老公——我们还了界主的人情,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好不好?”扶清儿突兀的道。 枫震呵呵一笑,道:“那正是我的愿望,只是赤星五行考验使桑希大哥等人,对我颇为照顾,所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诸事完毕,我们就隐居在这山山水水的好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 嗯—— 扶清儿点点头,似是对未来充满憧憬。 老婆——,枫震试探的叫道。 说呀,扶清儿清澈的俏目不染一丝杂质。 呃。枫震抓了抓头皮,道:“我在下界,那个,呃,和那个——” 扶清儿嘴角泛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柔声道:“老公说话怎么吞吞吐吐呢?” 这个——,枫震憋得老脸通红,半晌才道:“我和下界的静心斋关门弟林婉茹两情相悦,所以——” “所以你们就做了苟且之事?”扶清儿俏脸没有丝毫变化。 “老婆——”枫震抓住扶清儿的玉手,急急的道:“你打我吧,确实我这个人,太不自觉,招蜂引蝶——” “老公——我爱你,才给你活动空间,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扶清儿已是泪珠盈盈。 “这——”枫震狠狠心,不敢看她的眼睛,漫无边际的目光盯着别处,低声道:“幻境空间的索菲亚也是和我——”话未说完,枫震已经感觉道扶清儿娇躯在剧烈颤抖,急忙住口不语。恐慌的看着扶清儿,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低下头来。 “没了?”扶清儿的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了。 “我坦白——”枫震沮丧的道:“还有,我和凤门的门主若冰寒订了来生之约,还有林婉茹的师傅斩情姐姐——” “好、好——”扶清儿泪水像是断线的珠滚滚落下,颤抖的指着枫震道:“老公,你和她们交往,妾身都不怨你,你千不该和人家的师傅勾三搭四,这传出去,你让婉茹妹可怎么活啊?” 枫震低头一声不吭。 “没话说了吧你——”扶清儿高耸的胸脯一阵起伏:“你只顾自己享受,有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老公,你、你太自私了——” “老婆——”枫震急忙用手拂去扶清儿香腮的泪水。 “不要管我——”扶清儿执拗的躲过他的手,别过头去,长长叹了口气:“难道你生来就是我们女的克星吗?” “我——”枫大浪长大了嘴巴,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第八章 暗潮汹涌 “老公——”扶清儿不顾滴落的泪水,近乎哀求的道:“不要在和斩情交往了,好不好,算是妾身求你了,有违纲常伦理啊!” “好——”枫震几乎钢牙咬碎,艰难的道:“我——答应你!” “老公——”扶清儿埋首在枫震那温暖的大手,失声痛哭,她知道这会给枫震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是为了以后着想,她不得不斩断他心的非分之想。 唉—— 枫震似是老了十岁。叹了口气,柔声道:“乖乖老婆,别哭了。会哭坏身的!” 嗯,扶清儿乖巧的应了一声,回复了贤淑妻的本色。 枫震定了定神,沙哑这嗓音道:“我们先去拜见朱雀界主,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然后你们娘俩随我去五行门吧——” 扶清儿乖巧的点点头,长身坐起,红着脸整了整衣衫,起身道:“咱们去禀明小姐,让她带着我们去见界主!” 枫震应了一声,搀扶起清儿。向外走去。 突然间,枫震似是发觉不妥,古怪的看了清儿一眼,剑眉蹙起,沉声道:“桑儿你偷听了数个时辰,现在完事了就溜么?” 扶清儿愕然望着自己的老公,忽然明白怎么回事,一抹胭脂红瞬间蔓延俏脸。一双玉手扭捏着不知往哪里放合适了,被自己的女儿偷听,自己竟然没有发觉。羞得无地自容。 咳咳—— 枫震说完。咯咯轻笑——吱呀,木门被推开,调皮的扶桑儿露出半个脑袋,嘻嘻笑道:“老爸,老妈,祝福你们大团圆,嘻嘻——” 枫震难得老脸一红,转头看着扶清儿佯怒道:“都是你教的好闺女,这倒好,看起我们的笑话来了——” 嘻嘻—— 不等扶清儿答话,桑儿调皮的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嘻嘻笑着跑开了。 扶清儿瞥了一眼走掉的女儿,挽着枫震的手臂向外走去,边走边道:“这丫头,性就是野了点,全都是遗传了你的美德哩!” 呵呵,枫震腆着老脸嘿嘿笑道:“那是当然,不看她是谁的姑娘啊!” 扶清儿嗔了枫震一眼,低声道:“臭美的你吧,老公——我让咱女儿姓扶,你不介意吧!” 枫震打了个哈哈道:“没事,扶桑,这个名字有创意,呵呵,我喜欢。别到时候整出条八歧大蛇我就心满意足了!” “八歧大蛇?”扶清儿疑惑的望着老公,纳闷道:“你连咱女儿的仙兽都知道?” 我晕—— 枫震急急的问道:“不会这么巧吧?” 扶清儿嗔怪了枫震一眼,嘟囔道:“仙界有仙兽的仙人多了去了,咱女儿天生就是先天三魂,凭什么不能拥有自己的仙兽,真是大惊小怪!” 汗——看到扶清儿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枫震只得苦笑一声,不再发问,难道自己告诉她,八歧大蛇是R国的图腾不成,巧合,也太能扯了吧。这是赤星,并不是地球。丫的。枫震突然觉得自己太敏感了。 夫妻二人在谈谈笑笑,来到了前方林芙的住所。 枫震知道林芙是女扮男装之后,不敢再冒昧闯入,只得让夫人打前站,自己随传随到。 禀报了门口的俏婢后,不出须臾。 俏婢引着二人进入了林芙的闺房。 林芙依旧还是男的打扮,杏眼柳眉,琼鼻樱口。长的着实养眼。枫震色眼饱食。和扶清儿一起深深的朝林芙真挚道谢并说明要亲自感谢界主的救命之恩。因林芙毕竟是清儿的主人,枫震也不敢过于放肆,免得老婆抗议。但是如此规矩行礼,却让男尊至上的枫震非常不爽林芙笑道:“枫公不必多礼,如今你们夫妻团圆,我也是替你们高兴,救命之恩只是举手之劳罢了,现在我父亲大人正在前殿议事,恐怕暂时无法相见了。不如我先重新找个宽敞的楼阁安排好贤夫妇的住所,也不迟呀!” 听到林芙安排的井井有序,枫震急忙推辞道:“感谢小姐对我们夫妻的厚爱,只是小出来乍到,想接清儿回五行门居住,小姐的厚爱,小怕是要推辞了!” 哦——林芙听他叫自己小姐,顿时明白是扶清儿给他说的,微微一笑,欣然道:“也好,你们一家人团圆,加上枫公又是五行门主,应该回去好好庆祝一下。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枫震和扶清儿相视一笑,感谢林芙的盛情。 林芙找来了俏婢,吩咐几句,把扶清儿和扶桑儿在这里所用的一应事务全都收拾妥当。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向五行门赶去。 来时急急忙忙,走时枫震却觉得心情非常舒畅。回来枫震才知道。一般在仙界每个仙人都是拥有自己的仙兽的,也是座驾。所以林芙传令下人找了一条火凤权当座驾,驮着三人向五行门赶去。 仙界何其广阔,也就是枫震等人刚刚飞升不懂得规矩,傻乎乎的驽驾仙气飞翔。现在想来,枫震暗自好笑,怪不得一路来的时候,遇到的仙人个个对自己非常不屑一顾。原来,这仙兽也是身份的象征啊。 好在是小虎和格尔特马上突破十级灵兽的门槛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枫大浪也会拥有自己的仙兽。而且小虎还是纯五行仙兽,放在仙界,那也是和地球的法拉利一个级别的座驾了。 欣赏着脚下绒花状云朵向身后倒去,远处不时的传来阵阵仙兽仙禽的清鸣吼叫。令人心旷神怡。 望着好奇不已的扶桑儿,枫震疑惑的问道:“桑儿,难道你老妈平时没带你出来逛逛?小丫头眼睛都不够使了。我还以为我是个盲呢。哈哈哈~!” 哼—— 扶桑儿气鼓鼓的瞥了老妈一眼,委屈的道:“老妈管的我可严了,除了让舅舅教授我修行法诀以外,根本不允许我外出——” “舅舅?”枫震脑袋一别,又看着扶清儿,问道:“我哪里来的舅?” 扶清儿瞪了枫震一眼,低声传音道:“你这个人呀,守着孩也没正经,他舅舅就是维特拉大哥!” “维特拉——”枫震不由自主的摸了一把身后的翔龙刺,嘻嘻问道:“那现在五行门的门主是谁啊?” 清儿叹息一声,道:“没有五行石,所以就没有所谓的门主,加上上几次众仙大战,五行门强者陨落太多,现在仙界里,五行门也只是属于等门派了!” “还有那些门派。说说看——”枫震顿时来了兴趣。 扶清儿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女儿,说道:“仙界最大的门派就是云门,它横跨四维仙界,当仁不让的是第一门派,下面还有,以四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命名的四大派,其次就是五行门。下面还有一些弱小的单一门派。整个格局就是云门独大,四神兽门其次,五行门再次之。” 经过一番解释,枫震这才明白仙界的格局。 说笑,五行门已然在望。 云霄,浓雾弥漫,若有若无的仙气缭绕在一座清秀俊逸的山峰上,上面宫殿重重,错落有致,不时的传来扬的钟声。好一处仙家的所在。 人未降落,早已等候在此的弟,拉着哭腔高声叫喊:“门主——大事不好——斩情副门主受了重伤!” “什么?”枫震大惊失色,险些从火凤上跌落下来。 第九章 错综复杂 扶清儿把一切看在眼里,嗔怪的看了枫震一眼,责怪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躁?” 枫震顾不得老婆的唠叨,歉然的看了清儿一眼,没等火凤降稳,一个纵身从上面飘落下来,急急的拽住那弟的臂膀道:“快,带我去见师傅姐姐——” “是,门主——”那弟急忙引着枫震向山上狂奔。 看到枫震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扶清儿轻轻一叹,叫声冤孽,待火凤停稳后和桑儿收拾着一应事务向山上走去。 心慌意乱的枫震,风风火火的朝上飞奔,几次差点踏空从山上摔下来。慌得身后的弟连声招呼:“门主,慢点——” 娘的,枫震瞪了那弟一眼:“过来,你指明方向,我带着你驽气过去——” 那弟瞬间呆住了,畏畏缩缩的不敢向前:“门主,历代祖师有令,山门方圆十里,不得驽气御风——” 听到斩情重伤,枫震心早就乱了,别说祖师有令,就是仙帝来了,也挡不住老驽气。在扶清儿惊骇的目光,一把抓起那弟,升腾起氤氲仙气,如流星般向山顶划去。 呼呼—— “来者何人,胆敢在仙家府邸驽气飞行,快快降下——”山顶眼尖的弟看到飞翔的二人高声警告。 若放在平时,枫震有可能和他寒暄一阵,这时他正心急如焚,那顾得这些繁琐礼节,甩手打出一缕掌风,把咋呼着准备上前的弟一掌拍在远处。 看也不看他一眼,再次腾身而起,飘往那指明的琼楼大殿。 那下方的弟直吓得心胆俱寒,被猛烈的罡风拍的翻了几个跟头,好容易止住身形,骇然发现,自己却丝毫没有受伤。 呆呆的注视着枫震远去的方向,片刻后一脸恍然,原来是师兄领着门主到了。想到这里,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只掉,悻悻的拍打了几下衣服上的尘土,惨兮兮的嘀咕:“盼了几千年,却盼来这么个嚣张跋扈的门主,唉,我咋这么命苦——” 暗自埋怨的当口,扶清儿母女早已拾级而上,问明了事情的缘由,连忙低声安慰道歉。 五行门虽然是等门派,但是那森严的防御也是不可小觑。 于是乎,在枫震二人急速飞驰的淡淡身影下方,跟满了一拨拨的五行门防御弟,高声呼斥尾随着,让人苦笑不得。谁也没想到,刚刚飞升上来的门主,会如此方式出场。 枫震惶惶的飞落地上,松开那弟,隔着大殿老远就凄厉高呼:“师傅姐姐——”那拉着哭腔的喊声,催人泪下—— 自枫震穿越以来,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没有一个受到过伤害,他能不心胆俱裂么? 听到喊声,大殿的厚重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从里面闪出一个高颧骨,双眼深陷,黄色卷发的魁梧大汉,顾盼间,龙骧虎视,不怒自威。 他深邃的瞳孔直视着狼狈而来的枫震,只见他,发髻散乱,额头不知什么时候也磕破了,微微有些血水渗出,双眼通红一脸焦急,衣服的下摆松松垮垮,鞋居然丢了一只。 “你是枫师弟?”那大汉疑惑的道。 “我叫枫震——”枫震喘了口粗气,却自顾自的向前一拨那大汉:“让让,我要见我的师傅姐姐——” 那大汉轻哼一声,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反掌迎上枫震的手掌。 枫震一愣神,下意识右肩微动,错开一寸,拇指与食指成勾,手腕一反,捉向那大汉的手腕。电石火光间,二人已经交了数个回合,让身后追赶的一干五行门弟瞠目结舌的是,居然打了个半斤八两。 “住手——”正当二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时,扶清儿及时赶到,隔着老远就喊住手。 枫震此时已然醒悟过来,知道是自己心急冲昏了头脑,尴尬的当口,听到老婆叫喊,顺水推舟,错开半个身位,退开数丈。 扶清儿嗔怪的拉着枫震的手,移步向前,轻声道:“大哥,这就是小妹的夫婿枫震——”媚眼儿轻抛,香肩一蹭爱郎,低声道:“这是维特拉大哥,你怎么和大哥动手呢?” 呃。 枫震歉然望了爱妻一眼,向前一步拱手:“小无状,请师兄原谅!在下界,时常听同道前辈提起师兄,那真是如雷贯耳——” 维特拉这才仔细的上下打量了枫震一眼,欣喜道:“好好,几十年前,听师傅说收了一个关门弟,真是英雄出少年了,哈哈哈——小师弟的修为蛮不错啊!” “不敢——”枫震摆摆手道:“不知斩情姐姐是否在这里——” 维特拉听到枫震询问,严肃的点点头,朝一家三口示意,入内说话。 在大殿的后室,枫震见到了昏迷不醒斩情,惊艳绝伦的俏脸泛着怵目惊心的苍白,让人心痛不已。 “师傅姐姐——”枫震心痛的几乎挪不动步,艰难的来到床头,牢牢抓住斩情那冰冷的玉手,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下来。 床榻上的可人儿,犹如沉睡般安详平静,枫震努力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转脸盯着维特拉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唉—— 维特拉长叹一声,看着枫震那嗜血的双眸,沉声道:“是遇到了修魔者,刚刚飞升的七十位同门,在这次遇袭,折了半数,还剩下三十七人!” “修魔者——”枫震阴沉着脸,双拳攥的格格作响,再次问道:“为什么我们一维仙界也有修魔者?” 维特拉拉着枫震的手,示意去椅上,坐下慢慢谈。宽心道:“斩情副掌门暂时只不过昏迷,估计月余就能痊愈——” 枫震听到维特拉一说,心略略放宽,恨声道:“伤我同门,必千百倍偿还,师兄,你和我仔细说说情况!” 在椅上坐定,维特拉端起一杯香茗,一饮而尽,和枫震缓缓道来。 在四维空间,困扰着四维仙帝的一个绝大难题,就是修魔者。他们神出鬼没,行踪无定,往往潜伏在高山洞穴大湖深处。每当遇到落单的仙人和刚刚飞升的仙人群时,出其不意的出来偷袭。以求获得修仙者的内丹,炼就三魂丹,达到快速实力提升的目的。 由于修魔者过于狡猾,其也不乏修为极高者,加上修仙者本身也良莠不齐,四维空间的修仙者互相攻伐,都不愿意全力去剿灭修魔者,生怕自己实力受创让其他空间的修仙者渔翁得利。基于这种原因,造成了修魔者迅速壮大。所以,斩情等人,完全是在飞升时,被盯上了。 “那仙帝为了自己的利益,自私自利,真他妈的混蛋——”枫震忿忿的道。 维特拉看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师弟连仙帝也捎带着骂上了,摇头苦笑道:“不是仙帝和地方上不剿,而是有各种因素造成了现在的状况,本身我们修仙者里面,就有败类,没等天兵天将去剿杀,他们早就望风而逃了。” 哼—— 枫震倏地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恨恨的道:“仙帝和界主不作为,那我们自己出动,娘的,有仇不报,我寝食难安——” 维特拉叹了口气,道:“师弟,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第十章 散仙青冥 枫震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沉默半晌道:“师兄,我先去看看师傅姐姐,稍后我们商量一下,这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说完自顾自的朝斩情的卧榻走去。 维特拉摇头苦笑的看着这个火爆的师弟,一时间竟然无话可答。 “师兄——”一旁的扶清儿歉然的朝维特拉一笑:“他就是喜欢冲动,师兄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维特拉呵呵一笑道:“同门骨肉相连,他说的也对,这仇要报,但是我们的实力不行啊,唯一的办法,就是报告界主大人,请他派仙兵协助。” 扶清儿幽幽叹了口气,道:“界主大人待我们恩重如山,尚未报答,怎么再次麻烦他。” 维特拉看着妹,沉声道:“界主的仙兵仙将,就是为了维护仙界和平,你和师弟先行安排好住所,我去一趟朱雀宫,拜见界主大人,再行商议。” 说完,快步朝外走去,步伐有力,高大的背影却是有着无尽的苍凉。 扶清儿知道五行门在仙界并不被重视,近万年的仙界大战,虽然获得了数不尽的荣耀,但随着门内强者的陨落,在仙界已经沦为人见人欺的地步,这次被修魔者偷袭,就是明显的例。 回转娇躯,向枫震这边望来。见他,细心的找来铜盆毛巾,沾着清水仔细的擦拭着斩情额头的血污,那专注的劲头,不亚于一个丈夫对妻的爱护。 看到这里,扶清儿鼻有些发酸,轻轻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公,能不了解么?趁着他和斩情尚未到不离不弃的地步,想办法把他们分开才好。 想罢,扶清儿莲步轻移,来到跟前,对枫震柔声道:“老公,这些琐事,让我来吧——” 枫震愕然抬头,看到扶清儿俏目透着浓浓的嫉意,却故作不见,低声道:“没事,老婆,你先和桑儿收拾好我们的房间,稍后我就回去——” 扶清儿紧抿着嘴唇,她知道,只要枫震认准了死理,头牛也拉不回了。恨恨的跺了一脚,赌气转身走了出去。 枫震轻叹一声,双手把毛巾拧了拧,再次敷在斩情的额头上。一双眼望着依旧昏迷的斩情,深深的为师傅姐姐担心。 嗯—— 昏迷的斩情俏眉紧蹙,痛得哼了一声。 “师傅姐姐——”枫震大喜过望。 似是听到枫震的呼喊,斩情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几下,居然睁开了眼睛。 枫震喜得眼泪噗嗤的落下,滴在床榻上,欢喜的道:“师傅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斩情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满脸的欣慰神色:“小色狼,姐姐没事,不要担心——” “姐姐——”枫震哽咽的攥住斩情的玉手道:“放心吧,你好好养病,小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斩情艰难的摇了摇头,道:“那些居然是修魔者,姐姐在下界时,也曾听说。答应我小色狼,不要给姐姐报仇了,他们很厉害,万一伤着你,姐姐我——” “不要说了姐姐,这仇我非报不可,伤我的女人,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他。”枫震阴沉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坚毅。 哼—— 斩情佯怒的哼了一声,嗔道:“不害臊,脸皮厚如城墙,谁是你的女人——” “姐姐呀——”枫震看到斩情好转,回复了嬉皮笑脸的样,攥着斩情的玉手更加用力了。 正在这时。 咳咳—— 几声不和谐的咳嗽声传来。斩情瞥眼望去,苍白的俏脸泛出一抹胭红,急急的抽出玉手,虚弱的喊道:“清儿姐姐——” “清儿——”枫震骇的冷汗直冒,转过脸来就看到了一脸怒气的扶清儿。 “咳咳,老婆你来了——”枫震腆着老脸招呼道。 扶清儿听到斩情的称呼,心却着实不是滋味,以前在赤星,都是喊前辈,现在倒好,被自己的老公勾引的开始喊姐姐了,哎——这个惹事的老公,到处沾花惹草,今天刚刚答应不与斩情来往,没想到自己刚转过身去,两人就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了。 想到这里,可爱的鼻轻轻哼了一声,赌气的不搭理枫震,走到床前,把端着的一碗汤药吹了吹,道:“妹妹,这是姐姐吩咐门人熬的疗伤药,趁热喝了吧——” “姐姐——”斩情只觉得俏脸如同火烧,守着人家妻卿卿我我,而她却不计前嫌,忽然心升腾起丝丝愧疚,不敢看她了。 枫震尴尬的站在那里,咬了咬牙,对扶清儿道:“老婆,我来吧!” 扶清儿狠狠的瞪了枫震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们男人笨手笨脚的,哼——不敢劳烦门主大人!” 呃。 枫震悻悻的摸了摸鼻,乖乖的站到一边。 尚未站定。只听扶清儿又道:“老公麻烦出去一下,我要和斩情妹有话要说——” 切—— 枫震暗自鄙视扶清儿,委屈的道:“都是一家人,为啥背着我啊,我这个人最老实,嘴巴可严了。” 话音未落,看到扶清儿有抬脚踹人的冲动,慌得枫震急忙举手投降:“好好,别打,我马上消失。” 嘿嘿一声,枫震朝着斩情做了个鬼脸,不甘心的退出门来。 整个大殿,是建筑在这座山峰的巅顶,枫震走了出来,信步踱着,望着远处云雾缭绕,阵阵升腾,整个郁郁葱葱的仙山仙树笼罩其,让人心旷神怡。只是由于斩情受伤,枫震心郁郁难解,心情着实提不起来。 蓦然间,正在无聊郁闷的当口,枫震在对面的山上,居然发现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那里挥笔作画。枫震疑惑的朝不远处一值守弟招了招手。 枫震如此夸张的上山,这个弟如何不认识他,双手抱拳恭敬的道:“门主有什么吩咐?” 枫震一指远处的人影问道:“那个人是谁?” 这弟仔细望了一眼,恭敬的回道:“是一散仙,叫什么青冥怪手,具体名字弟不知!” “散仙什么意思?”枫震大言不惭的问道。 那弟显然对门主问这种白痴的问题,没有丝毫准备,楞了半晌才道:“散仙,顾名思义,就是无门无派,自在逍遥的散漫仙人。他们这种人与世无争,往往隐身于高山大泽,不与平常人等交往,所以称之为散仙。” 哦,枫震点点头,嘻嘻笑道:“麻烦小哥了。” 那弟连称不敢,看到再无他事,告罪一声,退了下去。 娘的,枫震暗自嘀咕一声,这种散仙才是修魔者最佳的攻击偷袭对象,为啥这些个家伙们,能自由自在的游山玩水,逍遥无忧呢?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翻了出来。 想到这里,枫震再也呆不住了,目测了一下那散仙的距离,轻啸一声,鼓荡起澎湃的仙起,驽风飞上半空,朝那散仙的所在投去。 须臾间,边迅速朝青冥怪手接近。 那散仙似是算定了枫震会过来,棱角分明的脸庞挂着淡淡的笑意,朝他挥了挥手的画笔。枫震没料到他有如此动作,看他的神情,仿佛是在欢迎一个老朋友的到来。 枫震也不是做作之人,冲他笑了笑,加大了飞翔的力度,朝他掠去—— 第十一章 降服大鹏鸟 飞落青冥身旁。 “朋友好雅兴——”枫震对青冥道。 青冥笑了笑,道:“小哥眼生的很啊。” “是么?”枫震玩味的道:“平时小足不出户,朋友不认识我也情有可原!” 青冥摇摇头,顺手放下画板,自信的道:“我青冥不说自吹自擂,在这四界之内,凡是有名有姓的仙人,我可是过目不忘,刚才看你立足山巅时的披靡之势,非是无名无姓之辈,小哥是刚刚飞升的吧!” 我靠——这么牛。枫震顿时来了兴趣,坐在一块青石上问道:“修魔者你认识么?” 青冥小心的左右回望片刻,小心翼翼的道:“那是当然,只要小哥拿得起宝贝,我这里的消息可是最及时的。” 哦?枫震道:“你是贩卖消息的?” 青冥嘿嘿一笑,道:“贩卖,你情我愿,现如今各大仙界门派都找我青冥买卖消息,童叟无欺,要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呵呵,枫震长身而起,双眸灼灼的盯着青冥道:“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引诱我买你的消息?我五行门受偷袭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青冥嘿一声,慢慢的道:“那是当然,我青冥在仙界号称无不知。” 好——枫震问道:“我叫什么,哪里来的,你要是说的清楚,我就相信你!否则,哼哼——小现在正郁闷,想找个人发泄发泄!” 青冥毫不慌张,自信的道:“小哥名叫枫震,乃是下界赤星五行门主,师从太虚大神,生性风流不拘,刚刚飞升仙界不久。” 枫震不能置信的望着青冥,一股冷汗自脊背籁籁而下。 青冥看着枫震的样,知道他信了一半,继续道:“我还知道,五个时辰以前,五行门副掌门斩情等七十人回山门之际,被修魔者偷袭,惨败仅剩三十七人,而门主你正发疯的寻修魔者报仇!” “厉害——”枫震竖起大拇指赞叹。 青冥生生承受了枫震的夸奖。那神情分明是当仁不让。 陡然间,枫震动了,双手翻掌为抓,朝青冥左臂抚去,迅疾如闪电。嗖——,青冥似是早有防备,不可思议的躲过枫震的偷袭,身形展开快如幻影,直直的射入苍穹。 娘的,枫震紧接着腾身而起,嘴里高声叫道:“老不信抓不到你——” 咻——咻,二人一前一后,在苍茫弥漫云雾环绕山巅山腰迅雷般急速的追逐。 哈哈哈——青冥纵声大笑:“在仙界虽说我青冥的修为不入高手的法眼,但说到身法快捷,超过我的还没生下来呢——” “大言不惭,要是我追上你,你就做我的小弟吧!”枫震依旧锲而不舍。 “没问题——”青冥胜似闲庭信步,身形丝毫不见慢。 呼呼—— 二人玩命的在空急速划过,激荡而起的云雾阵阵升腾,煞是好看。空的追逐,惊动了山巅一侧的五行门弟,纷纷议论开来。 “快看,门主在追赶青冥——” “不是吧?那青冥可是号称闪电使者啊——” “切——我看我们门主也很牛啊,你小怎么灭自己人志气涨他人威风?欠尅是不是?” “老兄啊,君动口不动手,你丫的脱我裤干嘛?你玻璃丫——靠!” “去你的,我看你脱裤比掌门飞的都快——” “找打——” 哈哈哈,飞翔的二人听着门人的议论,差一点笑岔气。身形却是依旧没有减慢的意思。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一天。两天。 去朱雀宫的维特拉也回来了。二人依旧围绕着方圆数千里的地方旋转追逐不停。 枫震心里明白,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个家伙捉住为自己办事。娘的,号称‘无不知’,在信息如此不迅捷的空间里,那可是等于多了一对耳朵啊。何况还有师傅姐姐的仇需要报。所以,就是用尽卑鄙手段也要降服他。 “小哥——”前方飞驰不停的青冥哀叹道:“都两天了,你不烦啊,你是追不上我的,哎——” “嘿——”枫震嬉皮笑脸的回道:“你我的仙气全都没有枯竭,胜负未分怎么能停下?除非你自动认输!” “放屁——”青冥被逼的青筋暴跳,怒吼连连。 半月过去了。就连受伤颇重的斩情也能在扶桑儿的扶持下走动了。 “大哥——”站在山巅的扶清儿忧心的对维特拉道:“枫震他追个没完没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维特拉苦笑道:“我这个师弟做事特扭,只要认准了,谁也别想劝动。其实若真是能降服这个青冥,我五行门重新崛起也有望了。” 嗯—— 扶清儿轻哼一声,似是自言自语:“青冥,本体是一只得道的大鹏鸟,须臾间可扶摇直上万里,同时耳聪目明,知晓天下事。若真是能降服了,可真是一大助力了!” 呵呵,维特拉换上轻松的神色,宽慰道:“师弟洪福齐天,从下界短短几十年就飞升上来,自有他的过人之处,小妹不要担心!” 嗡—— 后方的枫震突然间浑身金光大盛。 “哇哇哇——”青冥高兴的哈哈大笑:“小哥要拼命啦——我闪——” 呃。 枫震也觉得纳闷,正在这时,背上的翔龙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一道道波纹状的金黄色不住的在空扩散,逐渐把自己和青冥包裹在其。 嗡——接着换成青色——土黄色——碧绿色——蔚蓝色——五彩的光环非常好看。 嘭——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 “小色狼——”“老公——”“老爸——”“师弟——”“门主——” 吓得观看的五行门众人心胆俱裂,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声嘶力竭的喊叫,全都拔地而起,迅速的朝二人的方向飞去。 身处爆炸央的枫震和青冥却丝毫没有受到爆炸的波及,反而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这是怎么回事?枫震身躯不由得滞了滞。 看到枫震不追了,脸上现出疑惑的神色。青冥也好奇的停下来。 呼呼—— 突兀的,空出现了一个高达数百丈的虚影。披靡无匹的威压无形的散开。 “小虎——”枫震大喜过望。 原来竟然是小虎突破了十级灵兽的瓶颈,冲破浩天空间的壁垒飞升上来了。 “哈哈——我的奶呀——偶小帅虎来也——” 青冥一看来帮手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原本想来这里做个买卖,赚个消息费,没想到被这个疯追了半月,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看到青冥要跑,枫震失声惊叫:“小虎抓住他!” “哈哈,老大看我的”——咻咻——,小虎陡然间虚影大动,就想那漫天的云雾,团团的束缚住前方的青冥,任凭他挣扎,居然挣脱不开。 “好样的小虎!”枫震高兴的连连跺脚。娘的,他坏笑着摸了摸鼻,自语道:“老还不如一条狗?” 嘿嘿—— 枫震慢的朝着飞来的众人打招呼,示意自己无妨。嬉皮笑脸的来到青冥跟前,腆着脸皮道:“丫的,还不是让老给抓住了——” “我不服——”青冥额头青筋凸现暴跳连连道:“凭借别人算不得英雄好汉!” 枫震依旧嬉笑道:“老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微微一顿,又道:“何况这个小虎本来就是我的本命仙兽,谁抓还不一样?” 听到这个抓住自己的小狗是枫震的仙兽,青冥沮丧的低着脑袋嘟囔:“变态仙兽——本鹏王的苦日来了——” 第十二章 议事风波 枫震示意小虎松开青冥,嘿嘿笑道:“听说仙界的散仙都是一诺千金,你不会反悔吧!” 青冥沮丧的脸上顿时变得通红无比,铿锵道:“我青冥鹏王在仙界那是说一是一,哼,若是我化为本体,别说是你的仙兽,神界的普通神人也别想抓住我!” 我靠——枫震一翻白眼,夸张道:“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说话的是来到跟前的维特拉。 枫震诧异师兄怎么帮着这个青冥说话。维特拉深深的朝青冥一鞠躬,恭敬的道:“晚辈师弟莽撞了,还请鹏王前辈原谅一二!”一席话,差点把枫震的下巴惊得掉下来。 令人吃惊的是,这个该死的青冥还大言不惭的受了维特拉一礼,鼻轻轻一哼,似是满脸不悦。 靠——这么拽?枫震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就向青冥踹去,嘴里骂道:“丫的,这是老的师兄,你竟敢不还礼!” “小师弟——”维特拉大惊失色:“鹏王前辈本是和师傅一代的修行者,你怎么如此莽撞?” “莽撞?”枫震嘿嘿一笑,看着躲得远远的青冥笑道:“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的小弟!” 此时的青冥却一脸的气急败坏:“枫震,我是何等身份,谁当你小弟,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啊,你,你这是在侮辱我!” “侮辱你?哈哈,你丫的先侮辱我师兄,侮辱师兄就等于侮辱我,侮辱我就等于侮辱你老大,看你修行了几万年还是这个德行,你这个身份确实也够特殊地,四界之内再也找不到你这种修炼了万年无法飞升的怪物了。” 一席话下来,说得青冥哑口无言,维特拉等人也一愣一愣的无法反驳,一旁的小虎肚里却笑得肠打了结,和老大斗嘴,再修炼几万年罢。 “不服是吗?”枫震吹胡瞪眼道:“要你真的背信弃义、狼心狗肺、说话如同放屁,一走了之,我马上吩咐五行门数万弟散发你背叛主的丑闻,让你在四界之内永远无法立足。” 扑哧—— 连一向严肃著称的维特拉也忍俊不禁。旁边的众人更加笑得前仰后合,这个门主,还真是一活宝,无理赖三分,也太夸张了吧。 “你无赖!!”青冥几乎要被气昏过去。 枫震嘿嘿一笑,往前挪动了数米,邪邪的笑道:“你才知道?” “先借一步说话好不?”青冥突然传音示弱。 “好啊。”枫震转头看了看围观的众人,暗叫妙哉,得饶人处且饶人。 清了清嗓门,嘻嘻道:“各位同门师兄弟,我突然发觉这烟山雾绕地景色特美,为了便于以后和青冥前辈沟通合作,我俩暂时先去溜达溜达,开阔一下眼界,提高一下工作兴趣,各位稍等哈!” 知夫莫若妻,看枫震一爽漆黑的双眸滴溜溜乱转,扶清儿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掩嘴轻笑道:“老公你慢慢谈,我们回山门等着你们。” 枫震扬了扬手,无赖的走到青冥面前,挤眉弄眼道:“老青呐,有什么话你就只说罢!” 青冥苦笑的看着枫震,有种无从说起的感觉。 两人就这么矗立在空,半晌青冥才道:“我要成为你的本命仙兽,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扯淡——枫震摇头道:“我的本命仙兽就只能有小虎一个,平等契约无法签署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和你签订主仆契约!” 青冥摇摇头,倔强的道:“主仆契约对我没有任何用处,但是平等契约却能让我受益无穷。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啊,枫震一耸肩道:“可是我在下界就听说,一位修真者只能签到一次平等契约。” 青冥笑道:“那是在凡界,现在你已经飞升仙界。我先给你解释一下,你现在先天命魂已经大成,地魂和天魂也在孕育,所以,你还可以再签订两次平等契约,这样对你修行也有好处,我们是互补的。” 枫震这才明白过来,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其实嘛,我这个人也是蛮好说话地!” 切—— 青冥鄙视了他一眼,心暗道:“得了便宜卖乖!” 枫震嘴角上翘,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嘻嘻道:“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全,你教我一下咱先把契约签了。” “好吧——”青冥点点头。 仙兽与仙人签订契约,那是和下界一样的仪式。盏茶功夫,契约已经签订完毕。看到枫震那志得意满的张狂样,青冥心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一切处理完毕,枫震心的畅快劲头就别提了,现在自己手里多了个青冥,就相当于多了一副活地图啊,对于任何人来说,这是一份不可或缺的财富。 既然成了自己人,枫震就不再和他嚣张跋扈了,一切成兄弟待遇,老青老青的叫个不停,喜得青冥上看下看也倒是顺眼了许多。 说笑,二人回到山门。 早已等待的维特拉众人急忙相迎,听到枫震又收了青冥做仙兽,弟们个个心兴奋的嗷嗷只叫,就像灌了数十瓶脑黄金,一切的一切,在枫震门主到来以后,悄悄开始变化了。 尤其维特拉,一双深陷的大眼,早就笑的眯成一条缝了。 青冥,那是上古时期的大鹏王,瞬间扶摇直上万里。想当年,仙帝为了捉拿青冥当作自己的坐骑,出动了五万仙兵仙将,耗时数年时光,硬是连个鸟毛也没捉住,一时间颜面大失。也就是那个时候,大鹏王的名声如日天,在仙界广为流传。现在竟然成了师弟的坐骑,哪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啊。 诸事完毕,枫震一时间意气风发,招呼着门人等进入五行门议事大殿,他要开始一轮针对于仙界毒瘤——修魔者的打杀风暴。枫震、维特拉、扶清儿、斩情、小虎和青冥等人在议事大殿里畅所欲言。 维特拉清了清嗓门道:“门主,属下刚刚从朱雀宫回来,详细情况,我现在说说。” 枫震瞅了众人一眼,嘿嘿道:“师兄叫我小枫就行了,具体什么事情你先说。” 维特拉摇头道:“平时还可以,到了正事,还得叫门主,要不然下边的弟会说我倚老卖老,哈哈哈——” 枫震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那师兄就先介绍一下吧。” 维特拉点点头环视众人一眼,沉声道:“属下去朱雀宫,界主吩咐下来,让门主去宫内任职!” 众人同时疑惑起来,枫震不解的道:“宫内任职?难道我们自己不能组织队伍消灭修魔者?这和仙宫的仙兵有区别么?” 维特拉点头道:“门主,我先解释一下仙界的规则及权利划分!” 原来,仙界和凡间是一样的秩序,仙界的仙宫就相当于下界正规部队,而仙界的各大门派就相当于下界的黑社会和小混混了。其力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每当仙界大战时,各个仙宫都是从各门派抽调修为高深的修真者补充兵员。而不是让门派自己去单挑,那还不乱了套?仙宫才是仙界的正统。 现在别说五行门的人员消灭修魔者力量不足,就是仙界第一派云门,也不敢妄言能干净的剿灭修魔分。 枫震听完,沉思片刻道:“那仙宫的意思就是让我去宫内任职,好出师有名,一举剿灭修魔者的隐患?” 维特拉道:“是啊,这次界主对于我们五行门受到袭击一事,感到万分抱歉,所以才下定决心彻底清除朱雀分界内的修魔者,不过要求是让师弟出山挂职啊。” “有要求没有奖励啊?”枫震有些不爽。 维特拉哈哈笑道:“界主大人早就猜到门主有此一问,所以界主大人答应下来,会尽力去搭救桑希等人,也算是人情了。” 汗—— 枫震心却陡然一惊,这个界主大人真不简单,自己和他从未谋面,却对自己的性格如此熟悉,还真不是一般人物。转脸想想又释然,人家界主救了自己老婆一命,那是天大的恩情啊,自己只好勉为其难,将就一下了。 想通了这一点,枫震朝众人笑笑道:“既然界主大人赏识,我就去一趟,我点名小虎和青冥跟着,其余的都在山门好好督教门下弟,尽快让我们五行门兴旺起来。” “老公——”扶清儿担心的望着枫震道:“修魔者残忍嗜杀,我担心你——” 呃。 枫震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尴尬的传音道:“咱回大床上再说好不好?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呀。” 哼—— 扶清儿小嘴微翘,也传音道:“没想到老公也脸红哦!今晚好想和你嗯——那个——” 汗——枫震张大了嘴巴吃惊的望着清儿,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来。 仙界的传音是很难截获的,维特拉等人瞅着枫震和扶清儿大眼瞪小眼,一个娇艳如花一个脸如猪肝,都忽忽然不知所以然。 斩情在下界没少和枫震斗智斗勇,他的想法,几乎用高耸的胸部也能猜出来。瞬间一张绝美的俏脸更加苍白了。想到这里,心莫名的一痛,急急的站起来掩饰道:“我有些不舒服,门主我先行退下了。” “师傅姐姐——”枫震叫了一声,正要去拉她,却无意看到了扶清儿那杀人般的目光。就在这愣神的当口,斩情早已转过大殿外门,消失在视野里。 一时间,议事殿内有些沉闷。枫震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道:“都散了吧,我也有些累了。” 说完,自顾自的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外人眼里,看到了门主的雄姿伟岸,在扶清儿俏目,却发现了与众不同的落寞。 轻轻告罪一声,急急的去追枫震去了。 门主都走了,维特拉等人留下也没意思了。他这个师兄似是看出了端倪,摇头叹息着道:“二位也去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估计最多超不过一月,界主就会有命令下来。” 此时的小虎,因为晋级仙兽,早已幻化成一翩翩美少年,颔首朝青冥示意,各自分散走出大殿。 不知什么时候,晴朗的仙界,天空也布满了乌云,似是风雨欲来之势。 第十三章 君子淑女坦坦荡荡 “师傅姐姐——”枫震远远的喊道。 那一道靓影在他呼喊却陡然加快了速度,似是嘤的一声,身形如风,转眼间就消失在殿墙转弯。 枫震见状大急,顾不得身后叫自己的扶清儿,猛地身躯拔高数丈,展开身形,急如迅雷。 大殿后,就是万丈深渊,除非她御风而去。 枫震喘息着追随到殿后,四处张望片刻,云雾渺渺,哪有伊人的影。着急之下,纵身飞上半空,破开浓浓的雾气,寻找着斩情,湿雾浓重,打湿了鬓角。枫震那慌张的双眸透着阵阵无助。 忽然,在浓雾的深处,若有若无的一抹亮色出现在枫震的视野。 枫震见状大喜,为了不引起她的警觉,努力的控制起周身的仙气涌动,缓缓的向她靠去。 呼呼—— 距离十米突然加速。那双有力的大手把斩情整个细腰环绕起来,嬉皮笑脸的道:“师傅姐姐,看你往哪里跑!” 斩情此时正悬浮在空黯然神伤,忽然看到枫震抱住自己,阵阵男性气息传来,不由得娇躯剧颤,下意识的挣扎道:“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小色狼!” 嘻嘻——枫震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朵上轻轻一蹭,又惹得斩情急促的喘息,连抗议也似乎无力了,柔软的处身躯直直的跌入枫震的怀抱。 “师傅姐姐——”枫震温柔的正视着斩情,充满感情的道:“无论如何,姐姐都不要离我而去,答应我——” 斩情眼帘低垂,幽幽的道:“我是婉儿的师傅,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小色狼,不要为难姐姐好吗?” 枫震爱怜的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正色道:“姐姐,我不管什么辈分伦理,只要姐姐和我两情相悦,就是天塌下来,我也要和姐姐在一起。” 斩情泪眼婆娑,感动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滚落下来,俯在他那宽厚的胸怀嘤嘤抽泣。 看着怀的可人儿,枫震心暗叹,甜言蜜语固然能哄得开心,却不是一时之计。看到不远处的重峦叠嶂,计上心头。 “姐姐,跟我来——”枫震抓住斩情的柔荑向浓雾深处飞去。 斩情疑惑的望着枫震,片刻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俏脸顿时如同火烧。半推半就随着降落在这座鸟语花香的秀丽山峰。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二人互相偎依着,望着远处的云雾升腾,一股异样的感觉同时在两人心升起,枫震大胆的伸出手,捧起那张绝色的容颜,深情的注视片刻,就像是呵护一件罕世珍宝。斩情也抛却了心那点点的羞涩,热烈的回应着。 二人耳鬓厮磨片刻,枫震那稔熟的技巧,早已逗得斩情娇喘吁吁,整个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道,被枫震一双作恶的大手上下摩挲着。 斩情无力的抬起臻首,修长的睫毛阵阵轻颤,俏丽的秀眸如一汪秋水,神情的望着心的人儿,泪水籁籁而下。 “师傅姐姐——”枫震骇然大惊,急忙抽出大手,尴尬的道:“姐姐不愿意?” 斩情轻轻摇头,羞涩的道:“姐姐是高兴的,今天姐姐属于你的,小色狼好好疼爱姐姐好吗?” “姐姐——”枫震感动的凑上前去,对准了那性感的娇唇,深深的吻了下去。灵巧的舌头在斩情的口腔内阵阵翻滚,逗得她浑身燥热难当,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枫震的大手也不闲着,顺着高耸的胸部深入她的内衣,贪婪的抚摸着那对火热的玉兔,尽情的摩挲。 此时的斩情,犹如电击,媚眼儿恍惚的望着这个将要成为自己的男人,巨大的幸福在浑身蔓延。 修长的玉手紧紧环着枫震的腰部,热烈的相迎。 哧拉—— 一双大手轻轻一拽,斩情的衣带被轻轻扯了下来,白玉般的皮肤晶莹润泽,两个硕大的玉兔破衣而出,修长妙曼的身躯山峦起伏,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下芳草凄凄。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姐姐,你好美——”枫震早已迷醉,喃喃的自语。 斩情娇羞的回吻着他,纤纤玉手深入了枫震的衣内,轻轻来回摩挲,温柔的替他解去衣衫,俏目柔情似水。须臾间,二人坦诚相对。 枫震细心的把解下的衣衫铺在她的身下,轻轻的把伊人放倒,那火热的娇躯今天是属于他自己的,而他也是属于她的。 “小色狼,好好爱姐姐吧——”斩情幸福的泪花从双颊溅落。 枫震眼尽是柔情,俯下身深深的吻了下去,轻轻拨开那修长的玉腿,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雄壮,渐渐的没入那芬芳的草丛,身下的衣衫,溅起一朵鲜红的小花,分外艳丽。 斩情秀眉轻蹙,一股火热贯体而入。在刹那间,与心爱的人儿完全融为一体。斩情激动的娇躯阵阵抖动。 哦—— 经过短暂的刺痛,斩情渐渐的适应了他的冲击,一股无法表述的快感自臀部向周身蔓延,须臾间,更多的空虚刺激的她勇敢的挺起臀瓣,热烈的应和着那股火热。 一时间,香汗淋漓。 “小色狼,狠狠的爱吧,今天姐姐属于你的——”斩情那白玉般的下肢不只不觉盘在了枫震的腰间,调情的话儿让枫震一次次的冲击着她的防线。 呼呼—— 他那健硕的肌肉块块突起,不断的涌动,把斩情一次次的送上欢乐的高峰,离体的刹那似乎又让她跌入了万丈深渊,不断的冲击不断的高潮迭起,直直的把一个羞涩的处调教成一个枫震专属的荡妇。 欢愉过后。 斩情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枫震臂弯里,望着入夜的漫天星辰,迷醉的道:“小色狼,姐姐美吗?” “美,天上的星辰在姐姐面前也黯然失色了——” “讨厌,就会逗人开心。” “真的,”枫震罕有的认真道:“无论沧海桑田,姐姐都不要离开我,让我们一直到地老天荒!” “嗯,小色狼,你现在就是赶姐姐走,姐姐也不走了,只是婉儿那里,让妾身怎么开口!” 枫震抚摸着她那披散开来的秀发,柔声道:“婉儿那里,有我去说,好吗姐姐?” “嗯”斩情赧然的点点头,深情的道:“小色狼,你是不是上天派来专门迷惑姐姐的?” “你说呢?”枫震调皮的刮了下斩情的俏鼻。 “不说,反正这辈姐姐跟定你了,受骗也认了——” “姐姐,你真好——” “小色狼——”斩情身无寸缕的火热娇躯,突然翻转过来,把枫震压在身下,媚眼儿阵阵吐气如兰:“让姐姐伺候你吧,姐姐情动了。” 嘿嘿—— 枫震淫笑着,大手抚上那火热的臀瓣。 “坏死了——”斩情嗔了枫震一眼,轻轻提起翘臀,再次深入。 无尽的欢乐,无尽的柔情蜜意,就连那万载的寒冰也要融化了。 “姐姐,你既聪明又勤劳,这么快就掌握窍门了,小弟弟佩服佩服——” 哼—— 斩情娇羞的嗔了他一眼,动作的更加迅速了,白花花的诱人急速的上下起落,似是要完全把枫震榨干。 “奥——达令,你慢点——” “折磨死你,让我们一块快乐至死吧——”斩情那热情的火焰把二人完全吞噬了。 怪绝秀丽的山峰,也像是捂上了满山的春色。远远的望去,一男一女在那里辛勤的耕耘跋涉。 第十四章 清儿的愤怒 在那云雾的深处,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山峰的二人,两行清泪自香腮滑落,娇躯在半空急速的颤抖,单薄的娇躯,让人担心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不出片刻,她狠狠的跺了下脚,决绝的转身飘然而去,似是没有丝毫的留恋。 远处的二人却没有丝毫的发觉。 不知道攀上了几次高峰,直到斩情再也没有了力气,软软的扑到在枫震的怀里。绝美的俏脸娇艳欲滴,充满爱的红晕。 身下的枫震柔柔的看着怀的可人儿,阵阵感动莫名,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那赤裸的娇躯,似是要和她融为一体。 “坏了——”斩情突然挣脱枫震的怀抱,翻身坐起,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 “怎么了,姐姐?”枫震愕然道。 “都是你!”斩情撅着小嘴嘟嘟道:“人家的衣服都坏了,让我怎么穿嘛!” 枫震望着斩情示威的抖着那撕成布条般的衣服,哑然失笑,委屈的道:“这个是你扯烂的,姐姐这不能怪我啊?” “小色狼,就怨你——”斩情攥起粉拳,无力的捶着枫震的胸膛,满脸娇羞道:“你弄得人家情不自禁,让人家怎么见人呀!” 枫震急忙举手投降:“别打姐姐,我储物戒指内还有衣服,专门为姐姐准备地~~!” “真的?”斩情不可思议的睁着美丽的秀眸。 嘿嘿。枫震挣扎着坐起来,不好意思的道:“里面还有几件衣服,都是我的,姐姐你不嫌弃吧?” 斩情温柔的亲了枫震一口,笑颜如花:“小色狼的东西,姐姐都喜欢。” 枫震飞快的从储物戒指内扯出件件衣服,上下的在斩情娇躯上打量着,却也免不了抓抓摸摸,羞得斩情东躲西闪,红晕满腮。 收拾妥当,枫震对斩情道:“姐姐,我们回去吧。” 斩情低下臻首,轻轻玩弄着宽大的衣角,扭捏道:“不回——” “怎么了姐姐?”枫震疑惑的望着斩情,暗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摸遍了全身也摸不透内心。 “小色狼——”斩情秀眸闪亮,深情的望着此生唯一的爱人道:“姐姐被你搞成这样,哪里还有脸回去。” 枫震一听顿时急了,慌张的道:“不行的姐姐,小色狼一刻也不能离开你!” “听话好吗?”斩情抬起玉手轻轻拍了拍枫震的脸颊,幽幽的道:“我们这样,我心却对不住婉儿和清儿姐姐。不要为难我好吗?” “不行——”枫震神情充满倔强,固执的道:“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除非我死了。” 斩情急忙掩住枫震的大嘴,嗔怪道:“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姐姐会永远跟着你的,只是暂时姐姐先在这座山峰栖身,待到时机成熟,姐姐再跟着你回去。” “好了,小色狼。”斩情不由分说的督促枫震道:“你一夜未归,清儿姐姐要着急了,再说姐姐在这里,隔着数百米就是五行山门。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修行者本来就是朴素惯了,不要担心呀。” 话音刚落,斩情站起来拉起枫震,刚一行动,下体一股辛辣传来,无防之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姐姐——”枫震大惊。 斩情顿时脸红过耳,娇艳的似是要滴下水来,嗔怪道:“都怪你——” 嘿——,枫震也看出了门道,尴尬的扶住斩情。反手紧紧的握住那柔弱无骨的柔荑,充满深情,他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给她自由,而不是枷锁。他深深的理解此时师傅姐姐心的担心,歉然的望了她一眼,郑重的道:“姐姐,等小色狼消灭了修魔者,一定会大张旗鼓的把姐姐迎娶进门!” “小色狼——”斩情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枫震怀里失声痛哭。这个承诺可够大的。她也明白,这个小色狼从凡界到仙界,第一次对他心爱的女人说迎娶。就是扶清儿,也没有享受到如此的殊荣啊。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哭够了,也发泄够了,斩情决然的一把推开枫震,惊艳绝伦的俏脸透着坚毅:“男儿志在四方,不要为了妾身而自乱阵脚,别了,我的爱人——” 不顾枫震那绝望的眼神,倔强的转过身去,飞奔向那山巅浓雾深处,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即使那极不合身的宽大长袍,仍然掩盖不住那妖娆的绝代芳华。 “姐姐——”枫震干涩的张了张嘴,望着消失的伊人,泪水模糊了双眼。 枫震呆呆的矗立在那里,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腾飞而起。投入了那云雾。 远方一抹红晕挣扎着升腾,染红了东方的浓云,天,就要亮了。 当枫震蹑手蹑脚的回到山门时,早已有早起的门人弟练拳吐纳,扫地净场了。 “老爸,早啊——”一脸红扑扑的扶桑儿和枫震打着招呼,晶莹的小鼻上香汗沁出。 啊—— 惊得枫震浑身惊颤,赶紧把想溜进大殿的念头狠狠压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早啊,乖女儿!” 嘻嘻—— 扶桑儿狡黠的一笑,神秘兮兮的道:“做亏心事了吧,老爸?” 晕——,枫震翻了翻白眼,大言不惭的道:“你这丫头,怎么编排老爸的不是。”转脸又流露出和善的笑容,嘻嘻道:“你老妈呢?” “老妈?”扶桑儿扑闪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一副明白了的神色,慢吞吞的道:“老妈昨夜一宿未睡,估计现在还在生气呢,赶紧去安慰安慰吧——” 汗—— 这个丫头,人小鬼大,枫震急急的抹了把冷汗。赶紧挥手把这个蕙质兰心的乖女儿打发走。 左右瞅瞅无人,双肩微颤,化作一道青烟状,朝殿内飘然而去。 扶桑儿吃惊的掩住小嘴,不可置信的望着枫震的背影,喃喃道:“老爸的身手,什么时候提高的这么快?见鬼了咯!”说完,摇着可爱的小脑袋,自言自语的走开了。 此时,枫震的心里,却扑腾扑腾直跳,一个丫头片都能看出他老偷吃,何况同床共枕的扶清儿。 距离扶清儿的房间大约十几米的距离,枫震急忙慢下脚步,甩起宽大的袖擦了擦作案后的痕迹,什么胭脂水粉,红唇吻痕统统去掉,自认为毫无遗漏之处后,挺起男人的腰板,洒然向里走去。 嘭—— 刚到门口,一个泥质茶杯,被一股巨大的惯性直飞枫震的面门。 我靠—— 枫震大惊失色,急急的闪到一边,瞪大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朝里面瞅去。 只见房间内的扶清儿,秀眸通红,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雌豹,狠狠的瞪着门口的枫震,肤若凝脂的玉手,还攥着一把尚未扔出的茶壶。 “老婆——”枫震愁眉苦脸的举手投降道:“咱有话好好说嘛,君动口不动手——” “你还有脸回来——”扶清儿娇躯急颤,一汪俏眸晶莹闪亮,委屈的泪水哗哗直流。 可怜的枫大浪,垂着脑袋,不敢看清儿一眼,三十年的相聚,未曾温存片刻却跟着毫无名分的斩情私奔偷情去了。这是任何一个女人不可忍受的。 男人,难啊,枫震长长叹了口气,不时的偷瞄着扶清儿,一副顺民的样。 第十五章 负气出走朱雀宫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扶清儿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枫震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抚摸着她的后背道:“老婆,不要哭了。小心哭坏了身——” “要你管——”扶清儿狠狠的抓住枫震的手张嘴就咬,瞬间两排清晰的牙痕出现在他的手背上,隐隐鲜血滴沥下来,触目惊心的血红。 “我恨你,不守信用,就恨你,永远狠你——”扶清儿再次趴到床上。 枫震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木然的站起来,低着头,任鲜血顺着流下来,默默的走了出去。只剩下抽涕不已的扶清儿。 唉—— 枫震走到外面,平复了下心情,招来了青冥和小虎。 小虎看着他脸色十分难看,关心的问道:“老大,怎么了?” 嗯?枫震苦笑的摇头道:“没事,今天咱们去朱雀宫吧,早点剿灭修魔者,也好安心修炼。” 二人明明知道还有一月才出发,但老大提出来提前进宫,看他脸色不善,也不敢多问。 青冥朝枫震点点头,倏地飞上半空,显露出真身。 一脸木然的枫震瞬间露出震惊的神色。 望着半空的青冥,惊叹不已。和雄鹰般雄壮矫健的身躯,足足把整个山门遮盖住了,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大片乌云。微微展开的翅膀,望也望不到边。 枫震震惊的对小虎道:“丫的,这就是空的霸主啊,这青冥还真是变态,不是一般的大。” 小虎也惊讶的合不拢嘴,暗道上次能捉住它,实在是太侥幸了。 短暂的愕然后,二人一使眼色,同时纵身而起,端坐在青冥的背上。 青冥看二人坐稳后,昂首长鸣,展开夸张的翅膀抖动起来,几个动作,便再也看不见五行山的山门了。 “老公——”一声凄惨的娇斥。 扶清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披散着头发,绝望的秀眸,望着早已渺渺无踪的丈夫,肝肠寸断。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那仿佛永远流不尽的泪水濡湿了前襟。 刚刚还在晨练打扫的众位弟,一看闹开了家庭纠纷,一个个比兔跑的还快。须臾间不见了踪影。 “老大——”修成仙兽的小虎也难得出现不苟言笑。 “怎么了?”枫震别过头去,望着他,疑惑的问道。 小虎直视着前方,半晌才道:“这样是不是对大嫂很残忍?” 枫震猛地打了个激灵,“你怎么知道?” 小虎笑了笑道:“别忘了我已经是仙兽了哦老大,除了我的‘一嗅千里’另外还多了‘万里地听’,刚刚我明明听到大嫂那绝望的哭喊,分明就是和大嫂吵架来着。” 枫震牵强的笑笑,默然无语,也算是默认了。 夫妻间的纠纷,就是亲如兄弟也不能说的过于深刻,只可点到为止,小虎非常懂得把握分寸,只稍稍一点,便住口不语。 枫震叹了口气,玩味的对小虎道:“兄弟,女人是用来爱的,并不是用来宠的!” 小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一路无话。 进入朱雀宫势力范围后,报上名号,早有仙兵领先一步禀报界主去了。开玩笑,遮住半边天大小的青冥再不知道,那趁早玩完得了。 在枫震得到界主允许后,便吩咐青冥转化为人形与小虎朝朱雀宫而去。 靠近宫殿值守的仙兵在他上一次来时,已经非常熟悉了,打败那只嚣张跋扈的破鸟,早已对他崇拜的死去活来。 在进入宫殿的刹那,枫震似有似无的朝城墙上望去,可怜的那只蓝凤,正吓得瑟瑟发抖,惊恐的盯着他身后的青冥。鹏王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是所有鸟类仙禽的王者。无形的威压会让任何一只仙禽无法安然站立。 仙兵引着枫震入城后,就换成另外内殿的使者接着引路。这次却不走沿墙的小道,而是光明正大的顺着石砌的平整大道昂首向前。 进入正殿,高坐在上方的一位威严的老人,映入枫震等人的眼帘,老年人模样,苍老的头发柔顺的扎成一个发髻,精美的发簪穿过,显得老练稳重,精光闪现的双眸透着无穷尽的智慧。下方两排仙将林立,也是个个精神抖擞,英姿飚爽。 枫震毫不在乎别人射来注视的目光,大大方方的双手一拱手道:“小枫震见过界主。” 界主半开的双眸倏地睁开,紧紧的盯着枫震,上下打量着。 半晌才点点头道:“不错,年轻有为呐!” 枫震嘿嘿一笑,道:“界主大人过奖!小上次进宫还未感谢界主大人对贱内的救命之恩。现在界主大人有令,小理应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界主微微一笑,似是非常受用,连连颔首,突然,丝毫是发觉了什么,别过头往他身后望去,陡然间,到吸一口冷气,失声道:“青冥——” 青冥从枫震身后闪出,微一躬身,道:“青冥见过界主,枫掌门乃是青冥的主人,所以青冥未曾答话,界主原谅一二。” “什么?”那界主老脸涨的通红,倏地站起来,震惊的道:“你堂堂鹏王,也有主人,真是不可思议!” 青冥微微一笑,道:“但凡人兽有命,哪能自己就能超越轮回的,青冥也不能免俗!” 界主激动的点点头,高兴的似是皱纹也完全绽开了。 青冥是何人,界主再清楚不过,四界之内,若说能找出一个完全熟悉地形的仙禽,那就是散仙青冥,要是能追杀敌人于万军,还是青冥!可见他的用处多大,可说是抵得上十万仙兵。 “后面那位是?”界主主动的招呼道。 小虎见被发觉,乖乖的走出来,恭敬的道:“枫门主之本命五行仙兽小虎,见过界主大人!” “五行仙兽~~~!”界主又一次抬起屁股,这次却没站着。在众位仙将的惊讶目光,走下台阶。细细的打量起小虎来。 小虎毕竟年幼,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急急的朝枫震身后躲。 枫震苦笑着摇头,暗自感叹,丫的,老这两个本命仙兽似是比老都受到重视啊,真邪门了。 哈哈哈——界主仰首大笑起来。 呃。 枫震及众位仙将全都懵懂的望着界主,不知道他为何发笑。 喘息了片刻,界主欣喜的握住小虎的手,使劲的摇晃道:“五行仙犬,修炼到极致,可以哮天啊!,这真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帮手呐。” “哮天?”众仙将咂舌连连,何谓哮天,就是小虎修行到一定的阶段,可以咆哮上天。天者——神人般的崇高所在,无人胆敢冒犯威严。一只小小的五行犬就能哮天。由此可知道小虎的潜力有多大。 经过界主笑着一解释,枫震明白过来,丫的,整了半天,老的本命仙兽居然是哮天犬。娘的,要是胆敢有杨戬出来跟老抢狗,老非活劈了他不可。 经过这一相见,界主明显的额头的皱纹舒展开了,大殿内气氛也更加火热起来。 界主亲热的拉着枫震的手,笑着道:“这次扫平朱雀界内修魔者的重任,就交代给小兄弟了,我派五万仙兵相助,定能还我界内朗朗乾坤!” 枫震呵呵一笑,由于现在他搞不明白朱雀界内的修魔者实力情况,只能颔首示意知道。 第十六章 前嫌尽释 界主高兴的点点头,转身吩咐道:“张仙将!” “在——”一举止儒雅,身材修长的白面仙将出列恭敬的应道。 界主沉声道:“现本界主任命你为绞魔天王,统领五万仙兵,有枫少门主协助,务必在一月之内铲除朱雀分界的修魔者。” “是——”张仙将恭敬的应道。 界主吩咐完毕,走到枫震面前,和蔼的道:“少门主你随张天王明日演兵,月后出发,一切事情张天王都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枫震呵呵一笑,道:“小就尊界主吩咐——” 嗯。界主满意的点头道:“你先让张天王陪着进仙兵营熟悉一下,也好了解了解!大家都散了吧——” “慢着——”一声娇斥传来。 包括界主在内的众人愕然的向声音来源望去。 一身戎装干练的林芙蹭蹭几步来到界主面前,娇声道:“父亲大人,这次剿魔,女儿想跟着长长见识!” 界主一听,脸上就变了,恼怒道:“胡闹,这是战场厮杀,刀枪无眼,你一个女儿家无职无衔,不行!” 哼—— 林芙气鼓鼓的望着她父亲,一双小手却紧紧挽住界主的胳膊,撒起娇来。 这时候,大殿内的众人都在界主的吩咐下散开出来殿门,枫震也在热情的张天王带领下,和小虎青冥二人去军营熟悉环境。 隔着很远了,依旧听到殿内父女二人的讨价还价声传来。 仙界的军营果然不同凡响,在张仙将的一声令下,跨骑天马的仙兵个个精神抖擞,持戟持矛奔雷隆隆,沉闷的马蹄声震颤耳膜,来去迅疾如风,训练有素,刮起漫天的尘雾。 枫震凝神看了一会儿,赞叹道:“张仙将带兵果然不同反响,士卒彪悍,剿灭修魔者指日可待,就这气势,我看着也胆寒呐。” 张仙将自得的微笑道:“这只是五千仙兵的演练,真若上了战场,那数万仙兵打疯了的气势更加气吞山河。来,枫兄弟,我们再去那边转转。” 说完,朝身后的士卒一挥手,早有侍奉在侧的仙兵牵过四匹天马。枫震与张仙将小虎青冥四人飞快的跨骑而上,打马飞奔。 枫震来军营,才知道仙兵也是需要饮食的。那是一种特殊的食物,专门能增加士卒仙力的。就像凡间的粮草。 枫震仔细观察整个军营设施后,眉头紧皱着,询问道:“张仙将,看四周环境云雾升腾,对观察敌我非常不利,指挥起来更加麻烦,根本不适合大规模作战。” 张仙将点点头,微笑道:“枫兄弟还看出什么?” 枫震沉默半晌,又道:“士卒之间协调虽然一致,但号令却不统一。仙兵杂乱无章法,兵种也过于单一。” 张仙将哈哈一笑,赞叹道:“很不错啊兄弟,还发现了什么吗?” 枫震双手备后,踱着步微微一沉吟,笑道:“你说的五千仙兵根本不正确,现场起码一万士卒,不知张大哥是否在考验我呢?” 张仙将嗯了一声,脸上有些严肃,长叹一声,突然道:“兄弟能看到这军营的明处缺陷,我很惊讶,但是兄弟却没看到暗处的东西,这趟浑水你不该趟啊。” “为什么?”枫震疑惑道:“剿灭修魔者对分界内来说大大的好事,同时也能保证分界安宁有利于各个门派安心修炼。张大哥何处此话?” 张仙将轻轻摇头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唉——兄弟先回军营准备的房休息一下,我去前方看看。”说完,饶有深意的望了枫震一眼,飞身上马,伴随着嘚嘚声离去。 枫震眉头一扬,咀嚼着张仙将的话语,沉思起来。 “老大——”小虎望着张仙将离去的背影道:“这个张仙将看来是郁郁不得志啊。” 呵呵,枫震略一点头,叹气道:“没想到这仙界也是够污浊不堪。也不知飞升上来是福是祸。” 老成持重的青冥淡淡道:“一维仙界,四大分界各自为政,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加上都极力喜欢对外扩张,也是造成军心不稳,反而各自分界内的闹腾不太热衷于关心。” 枫震呵呵一笑,玩味的道:“这就是张仙将说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意思了。” 嗯,青冥踱了几步走到枫震面前,道:“枫老弟有没有发觉,这朱雀界主安排你跟着张仙将剿灭修魔者,但一个小小的官职也不舍得给,不知这个界主肚里想的什么?” 枫震一耸肩,对二人道:“先回住处,明天界主拜将,那时再说也不迟。” 二人点点头,随着翻身上马,打马离去。很快没入升腾的烟雾消失不见。 当枫震回到仙兵们为他准备的住处时,顿时愣住了。 在那栋仙人般的府邸大帐,一个靓丽的人影绰绰,向这边努力的张望着,正是找寻来的扶清儿。他用力一拉缰绳,奔跑的天马,猛地顿住身,前腿高悬,摇摆着马首嘶鸣阵阵。 小虎和青冥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头,朝着枫震暧昧的一笑,二人一左一右,从他身后拨马飞快离去。 靠啊,枫震暗暗鄙视这两个狡猾的东西,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没办法,只得收拾了下心情轻轻松开马缰,让它慢的踱着步向前走去。 扶清儿在看到小虎的刹那,就激动的迎了上来,又看到在身后依旧慢吞吞的枫震。红肿的双眸顿时又要流泪。贝齿狠狠的咬着下唇。提起裙摆,像一只蝴蝶。疯狂的朝枫震跑来。 “老公——”凄惨的喊叫催人泪下,无穷尽的委屈化作漫天的泪雨哗哗落下。 枫震没料到一天不见,把这个娇柔的可人儿几乎折磨的瘦了一圈,阵阵酸楚从鼻腔蔓延,内心自责不已。慌忙滚落马下,冲着扶清儿就跑了过去。 扶清儿看到自己的老公迎接自己,泪更加汹涌了。在临体的瞬间。扶清儿像是找到了依靠,凝脂般的玉臂紧紧抱着枫震,泪水籁籁而下,哭喊着扭动着娇娆的身躯:“老公,呜呜——不要离开清儿,清儿再也不嫉妒了,呜呜——老公~!” 枫震低下头来,在她满头秀发上亲吻的一下,柔声道:“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没说不要我的清儿呀——” 扶清儿梨花带雨的怯怯仰起头望着他,低声道:“都怪我,我太自私了,你打我吧——” 枫震色色一笑,抽出大手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轻拍了一笑,骚骚道:“惩罚完毕,老婆若是嫌力度不够,我们可以会帐内继续探讨责罚的问题。” 扶清儿俏脸一红,诱人的光晕顺着修长的玉颈蔓延至脖领消失,迷离着双眼喃喃道:“老公哦,我真的舍不得你,不要再吓我了,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枫震当初只是赌气跑出来,想清净一下,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乱,看着怀的扶清儿双眼红肿,小脸几乎被吓得苍白。心阵阵愧疚。 反手把扶清儿抱起来,也不顾身后的马匹,飞快的向大帐走去。 扶清儿就这么幸福的伏在枫震的怀,知道爱人不再生气,长长的吁出了口气,第十七章 不详的预感帐内,布置的非常简朴,一张类似于行军床的卧铺,一张小凳,除了比较干净外,再无他物。枫震抱着扶清儿进去时,顿时楞住了。看了看怀的可人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分明今晚不会善罢甘休,不会在这里持枪跨马吧?那和打野战没什么分别。 扶清儿看到枫震的为难,嘻嘻一笑,性感的唇儿凑到他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像是回到初见的样,羞得伏在爱人怀里娇喘连连。 枫震嘿嘿一声,对扶清儿的提议非常赞赏,能想出如此诱人的方案,也算是难为她了。说半就办。 在方圆十米的帐内升腾起周身的仙气,顿时,一个浑圆不透明的大罩出现在四周,把二人紧紧包裹在里面。既隔音又隔人。 做完这一切,枫震骚骚的朝扶清儿一笑,估计在里面闹得天翻地覆也不会有人发觉了。 啊—— 枫震忽然轻哼一声,性急的扶清儿早已纤纤玉手,深入了枫震的下体,握住了那久违的男根。她俏脸娇艳的几乎要滴下水来,催情的话儿伏在枫震的胸膛喃喃道:“老公,让妾身服侍你——” 在枫震愣神的当口,扶清儿熟练的解开他的衣带,在衣物掉落的刹那,久违的小弟弟昂首而出。 扶清儿美目带媚,娇艳如花,轻轻张开樱桃小口,凑了上去。 呼—— 一股火热紧紧包裹着它,进出间带扶清儿胸前波涛汹涌,爽的枫震双手下意识的按住扶清儿的臻首,深深的朝自己下身压去。 不一会儿,扶清儿就娇喘阵阵,那灵巧的舌儿环住事物不时的翻转,爽麻阵阵,枫震一下把握不住,差点交代在她那贪婪的小嘴里。急忙示意她站起来。扶清儿眼羞涩的一笑,解开衣衫,阵阵飘落,露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小腹下芳草凄凄,早已泥泞不堪。 忽然,扶清儿做了一个令枫震吃惊的动作,她居然右腿猛的朝上一抬,单腿绷直,呈一字马状,搭在枫震的右肩上,俏眼含春,做完这一切,玉手轻轻往下一探,抓住那心的爱极了事物,顺着湿滑的路引,填满了三十年来的空虚寂寞,紧紧贴住枫震那火热的胸膛,二人丝毫融为一体。扶清儿满足的长长吸了口气,张嘴轻呼:“老公——刺杀了清儿罢——” 呃。贞女变荡妇! 在枫震看来,扶清儿本是那种大家闺秀般的女,从不主动勾引自己的,看来自己确实把她逼急了,兴奋之余,枫震大手环住她的柳腰,剧烈的运动起来,胸前硕大的玉兔在运动间忽上忽下的跳跃着,似乎是也感染了兴奋。 一时间,二人大汗淋漓。由于隔音效果确实不是盖的,伴随着枫震的低吼和扶清儿肆无忌惮的满足尖叫,二人攀上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峰,就这么站着,那动人的滋味儿却丝毫不亚于床第间的快乐。 欢愉过后,在柔软的床上,被滋润的无限美丽的扶清儿,满足的呻吟一声,趴在爱人的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枫震爱怜的用手替她抹开几缕秀发,柔声道:“老婆,咱们再要个孩吧——” 扶清儿轻轻嗯了一声,道:“老公赐给的雨露都在妾身的身里呢。” “是吗?”枫震疑惑的骚骚笑道:“我记得怎么赐错了地方?” “坏死了——”扶清儿娇羞的攥起粉拳捶打着枫震的胸膛,娇喘吁吁道:“老公——清儿身上所有的眼都属于你的,若要想要孩呀,还得老公赐对地方哦,嘻嘻——” 枫震一听,双眼一翻,几乎要昏过去,这丫头是不是被自己一晾,脾气变得无棱无角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情话,天色差不多了。枫震站起身来,撤去仙气屏障,探头探脑的掀开大帐向外瞧去,冷冷清清云雾缭绕,没有一个鬼影,枫震转头对扶清儿道:“老婆,快出来,要让别人看到我们在军帐内偷情,还不立马抓起来投进天牢里呐——” 扶清儿羞涩的一笑,轻手轻脚的沿着帐篷抹了出去,临走朝枫震柔情的一个飞吻,低声道:“老公,这种偷情好刺激呀,等有空闲,你也带着我找个山峰试试,嘻嘻——”说完,踮着小脚嬉笑着跑开了。 我干—— 枫震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顿时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丫的这妮还在吃醋呢,不过从话里听出来酸味倒是少多了。 摇头苦笑一下,枫震转身走进帐篷,收拾好里面的乱七八糟,和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恍惚,他发觉回到了地球,见到了自己的女儿父母亲人,一家人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忽然,他觉得周身环境一变,所有的亲人全部横倒在血泊,断肢惨臂,一片狼藉,粘稠的鲜血沾染了方圆数十米的地方,一个面貌狰狞的屠夫,拿着把滴血的长刃朝着他冷笑不已。 啊—— 当时枫震只觉得脑袋一下嗡的一声大了,仿佛灵魂全部出窍,他拔出翔龙刺,额头青筋暴起,嘶哑着喉咙朝那屠夫刺去。快要扑到近前,陡然间却一脚踏空,仿佛跌进了万丈深渊,落也落不到底。许许多多的衣衫褴褛的恶鬼张牙舞爪的朝他扑来。 这时,他在发觉,自己居然动不了了,任凭他喊哑了喉咙,无人出现在他面前,哪怕给予一丝的帮助,周围只剩下无尽的狞笑…… 啊啊啊啊—— 枫震用尽全身气力猛的一下挣扎起来,他这才发觉自己躺在行军床上,只是一个梦境而已。浑身却是早已湿透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冷静了一阵,他努力的支撑起发麻的身,用手狠狠的搓了把脸,拼命使自己静下心来。脑海却有一股非常不祥的念头挥也挥不去。 烦躁的他,长身而起,在帐内快速的来回踱着步,走了片刻,却觉得更加压抑了。 没办法,只得撩开帐篷,快步走出来。 尽情的呼吸着帐外的新鲜空气,淤积在胸的一股浊气也似乎是散发已尽了。这时,他却觉得依旧仿佛少了点什么,大步走到一处山泉旁边,把脑袋深深的浸入里面,双手在头皮上反复的揉搓着。这样,冰冷的泉水会让他更加清醒一点。 抬起头来,双眸却已经血红,湿透的长发一撮一撮的粘在脸上,水珠不时的滴落下来。显得更加颓废和张扬了。 抹了把脸上的水,朝小虎和青冥的帐篷方向走去,无聊的时候和郁闷激动的时候,他们是很好的倾诉对象。 当临近帐篷时,若有若无的听着小虎在和青冥胡天海地的吹牛皮,青冥也是个老小孩,和小虎这种刚飞升上来的小家伙将什么劲头。枫震摇头苦笑。 哎—— 枫震轻轻叹了口气,撩开帐篷走了进去。看到二人脸红脖粗的样,枫震嘴唇紧抿着,扫视了一眼,半晌道:“出来陪我走走——”说完,看也没看二人一眼,倒退着走了出来。 小虎与青冥对望一眼,发觉到老大脸色有些难看,乖乖的停止了胡侃,顺民的跟着走了出来。 一路上,三人沿着平坦的大道默默的走着,谁也没说话,远处就是无边的雾海和秀丽的山峰、波光粼粼的湖水荡漾。一队队仙兵来回巡视着。 突兀的,枫震的眉毛抖动了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翻上心头。剑眉微蹙,转头对小虎道:“有没有听到什么?”他知道小虎具有‘万里地听’的本事。 小虎的心思早已不知道飘荡道哪里去了,猛地听老大一说,急忙凝神细听,片刻,眉头紧皱着道:“好像是一个女在喊救命!” 哦?枫震一愣,沉声道:“在什么地方?” 小虎古怪的看了青冥一眼,低声道:“前方军营五十里处。” “军营?”枫震奇怪了:“军营不是没有女人么?” 小虎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 青冥轻咳一声,解释道:“正常情况没有,不过现在就悬了。” “什么意思?”枫震疑惑道。 青冥似是早已料到枫震有此一问,慢吞吞的道:“每当仙兵仙将外出征战时,都会从仙界原住仙民搞一些仙女来发泄一下。一是为了消除战前恐惧,二就是为了安抚军心,让他们放肆一会,好安心的去卖命。” 哼——、枫震鼻哼了一声,冷声道:“这倒是怪了,仙界的规矩我还真的需要了解一下才好。” 青冥苦笑道:“都是暗地里不成的规矩了,界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枫震冷哼一声,道:“走,去看看,我没遇到尚可,这次让我碰到,老不管就真是个畜生了!”说完,展开身形,自顾自的飞驰向前狂飙。 “老大——”小虎急忙紧跟其后。 青冥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看到老大却早已走远,咬了咬牙快速的跟上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女人的哭泣哀求声伴随着仙兵的狞笑狂呼十分清晰的传入三人的耳朵内。 前方一排排的军帐纳入眼帘,随着愈加深入,帐篷愈来愈大,也更加奢侈豪华。 第十八章 大结局 飞了一阵。 前方的景象出现在三人面前,在一处最大的军帐前方的空地上,数十名仙兵围成一个圈,圈间,捆绑着数十个姿色靓丽的女孩,个个衣衫褴褛不遮体。姣好的脸颊上流淌着屈辱的泪水,映着四周的火把,显得格外让人悲愤同情。与之相对应的,是那些仙兵们狞笑而扭曲的脸庞。 妈的,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枫震猛的从身后拔出翔龙刺,紧紧的握在手,额头青筋暴起,震天的怒吼一声,朝最前方的一个仙兵劈去。 小虎看到老大动手了,哪里还敢怠慢,急忙从身后抽出一把锯齿状弯刀,挥舞着冲了过去。青冥毕竟刚刚跟随着枫震不久,对他脾气不了解。但是忠于主人的心战胜了一切,彼此契约的融合,让他深深体会道枫震内心的愤怒与懊恼,拿出一只泛着黝黑状铁笔跟了上去。 噗—— 翔龙刺早已招呼上第一个仙兵,那倒霉的家伙,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被枫震一劈两半。飞溅的鲜血淋漓了一身。 枫震顺手在脸上一抹,顿时鲜血布满,更加显得狰狞可怖。 静——死一样的寂静——骤然的受到袭击,那些仙兵们顿时惊呆了,没想到在数万仙兵驻扎的地方,竟然胆敢对仙兵动手。 发愣,枫震猛地向前跨了一步,转头冷冷的道:“十三个仙兵,一个不留!” 仙兵们哪能是枫震等人的对手。 不一会儿,伴随着仙兵的惨叫声,鲜血溅满了一地,断肢残骸惨不忍睹。央的那些被捆绑的仙女个个惊恐的望着这三个从天而降的杀神。如此的杀人不眨眼,几乎没有费多少气力,全部干净利索的解决掉了。 大帐周围的仙兵们都去操练去了,只留下这十三个侍奉主将的亲兵,却被枫震三人一股脑儿干掉了。 看着惊恐欲绝的十几个美女,枫震轻轻叹了口气,示意小虎给她们松绑。 惊魂未定下,枫震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道:“我送你们回去——” 一个仙女大胆的抬起头来,俏目透着深深的感激,低声道:“仙长,大帐还有一个姐妹,还请仙长解救。” “还有?”枫震眉毛一掀,走向大帐,右手轻轻一划,坚韧的帐篷顿时被划出一个人大的口。 看清楚里面的情景,枫震虎躯剧震,不可思议的盯着帐内的一切,只感觉到天要塌下来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仙女被一个浑身赤裸的壮汉逼到墙角,惊恐的俏目透着绝望神色,滚滚泪水磅礴而下。 小虎突然发觉老大不对头,眼尖的他稍稍往大帐一瞄,顿时,觉得肺要被气炸了。抡起锋利的锯齿弯刀携带着凛冽的风声,朝那大汉后背狠狠的劈去。 那仙女和巨汉同时发觉了闯入的二人。 仙女微一愣神,发出震天动地的凄啸冲着枫震就扑了过来:“老公————” 噗—— 愕然的当口,那大汉的肩膀被小虎锯齿弯刀劈,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带了一个趔趄,居然没有受伤,只是稍微出现了一道青白色的刀印。 “清儿——我的清儿——”枫震双眸血红,就像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眼只剩下扶清儿。 吼——、 枫震愤怒的一吼,当啷一声,翔龙刺跌落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扑过来的扶清儿,悔恨的泪水肆虐滂沱。 要不是他执拗—— 扶清儿也不会来军营找他。 要不是他赌气—— 老婆也不会独自回山—— 要不是他多情—— 亲爱的也不会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尽管是未遂的—— 但是,在他眼里,这种被欺侮的事情,绝对不可饶恕。 就是老天爷惹着他,他也要把天捅个窟窿—— 枫震爱怜的擦干老婆脸颊的泪水,扯下身上的长袍给她披上。做完这一切,他弯腰拾起翔龙刺,双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冷冷的回头朝青冥道:“看好她——”说完,头也不会,朝着与小虎战在一起的大汉走去,那一步步的节奏,似是催命的阎罗,敲打着在场人的心,就是那些刚刚被解救的仙女也惊呆了,这事情,闹大了。 看那大汉纵横披靡的架势,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分明是个很大很大的官,但是——枫震他不在乎!欺负自己的老婆,他自己有一万种折磨人的方法让他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让他妈的后悔做了人。 青冥在看清楚那大汉的模样时,浑身剧震,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似曾熟悉的面孔,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只得乖乖的闭上嘴,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一旦仙兵回营,无论如何,也要把主人救走。 现在的情况,就看上天的造化了—— 嗡—— 翔龙刺发出璀璨的光芒,‘铮’的一声,似是高亢的龙吟。 枫震那粗壮的手臂挥舞起来,化作无边的愤怒,朝那大汉凶猛的劈去。 当当当——、 三声清脆的交击。 此时,枫震完全是一命搏命,在三招过后,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确实有两下,自己打不过他。 那大汉仰天大笑,低吼一声,不屑的道:“这如此漂亮的小娘皮竟然是你的女人,暴殄天物,识相的话让给本——我,包你荣华富贵——” “我草你妈——”枫震眼只剩下手的翔龙刺和无边的恼怒,犹如疾风骤雨般不停的朝他身上招呼,丝毫不给他一丝喘气的时间。 当当当——— 大汉又一次架住了枫震和小虎的联合攻击。而且显得游刃有余,嘲笑的目光传来,枫震顿时憋屈的想找块结实的墙撞死。 试问,你的老婆被调戏了,在你自己打不过他的情况下,是怎样的一副心情?当然,仙界没有110,也不会有人来给你出头,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枫震也毫无选择,只得咬牙奋战,为了自己的老婆,就是拼了命也要洗刷自己的耻辱——男人的耻辱!!! 咻—— 一直攻击不休的枫震陡然间横移数丈,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怎么了?”大汉嘲笑道:“三脚猫的下等仙人,也和老抢女人——” 呼呼—— 四周静得出奇,仿佛空气也凝固了,一干众人疑惑的望着枫震,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啥药。小虎也停下了,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低声,面色惨白,他的脊背被大汉的巨大手掌拍,内伤不容乐观。 嗡—— 枫震突然周身光芒大涨,璀璨无匹的五行仙气,泾渭分明的形成五道靓丽的彩带,环绕着他。随着时间的推移,彩带渐渐变宽,双手紧握的翔龙刺光芒也变得更加强大无匹。 这时,大汉一直无所谓的神态终于变了,脸色凝重,若有所思的道:“为了一个女人,挖尽自己的潜能,值得吗?” 枫震没有说话,周围的人也没有说话。 大汉觉得有些无趣,嘿了一声道:“即使你掘尽自己的潜能,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这样你会断送你成神的希望,傻瓜——” “老公——”扶清儿忽然明白枫震要干什么,俏脸变得苍白无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泪如雨下,凄厉的呼喊:“不要啊——老公——不能这样——” 人尚未近前,从枫震身体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道,把她缓缓的抛到一边。 “哎——”青冥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他知道,制止不了的。男人这种事情,就得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切以实力说话—— 呼呼—— 一直未动的枫震,陡然间身高拔高数丈,挥舞起虚影长达十几丈的翔龙刺迎头劈下—— 嘭——嘭—— 凛冽的罡风,如摧枯拉朽般,把数百丈方圆的帐篷吹的七零八落—— 他的眼,只剩下风暴央的大汉。苍鹰般的厉芒直视着他——不共戴天之仇—— 闪开——青冥急忙扯着扶清儿和小虎一声大吼。众人才如梦方醒,急忙站起身来,疯狂的朝外围奔去。 大汉的长发被狂风吹的几乎与脑袋呈90度,哈哈狂笑:“让我试试你的斤两,朱雀分界的窝囊仙人——” 呜唔—— 一种划破空气的撕裂声,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大汉迎头砸来。 原本空手的大汉,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刀的武器,不过却明显不是刀,因为刀是一面有刃的,而他那的,是两面有刃。像一个狭长的心形。 当—— 惊天动地的一击,渗牙的金属鸣声,足足传出数十里地。 嘭—— 枫震被反作用力重新抛上半空。 “老公——”这是清儿的声音。 “老大——”这是青冥和小虎的。 在撞击的刹那,枫震似是失去了意识,自高空呈自由落体速度往下急坠。 耳朵内、鼻内、口腔内、眼内滚涌出鲜红的血液,一张苍白的脸庞混杂着格外狰狞可怖。 就在瞬间,青冥化作淡淡的一道影,半空接住了枫震,踉跄的小虎和扶清儿热泪滚滚向前哭喊着扑到他面前。 无数的血沫不断的从口涌出,抑制住几乎无法正常呼吸,胸前全部被鲜血染红了。 扶清儿发钗散乱。拼命的把枫震抱在怀里,泪如泉涌。 那大汉此时与枫震相交,愕然望去,在他心,枫震明明不会受到如此的伤害,为什么如此严重?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是相互的,大汉接触到的力量明明没有那么大。 瞬间疑惑在脑海划过—— 猛然间,高达近丈的身躯,轰然倒下,那大汉懵懂的当口,下意识的想站起来,伸手时却骇然的发现,扶地的左臂在接触地面的刹那,竟然化为齑粉,混合着血肉堆积在自己面前恶心恐怖。 啊啊啊啊啊———— 大汉绝望的发出一声惨叫,因为右手在按住地面的时候,同样化为肉泥。 从没有过的惊恐出现在他脸上,带着无穷尽的愤怒和不甘,匍匐在地,最后的嘶吼轰然想起:“你杀了我——神界会灭你全门——” 像是还想准备说什么,却再也抬不起硕大的头颅,因为,那整个身躯开始龟裂,一块一块,触目惊心,就想是年久失修的房屋墙皮,一块块剥落。最后,化为一滩更大的血肉。 青冥在看到大汉死亡的刹那,终于动容了。急忙化成原形,展开硕大的翅膀,把枫震小虎扶清儿载在背上,玩命的闪动起翅膀,瞬间消失在军营远方,连回望一眼的勇气似乎也消失了。 这时。 轰轰轰—— 在来的方向,无数的天马载着密密麻麻的仙兵仙将,疯狂的涌来,无数的铁蹄声,似是要把大地都踏破了。潮水般的涌动过来…… 青冥载着三人回到五行门,似是疯了般召集起所有五行门的弟,连奇秀山峰的斩情也不例外。呼啦啦的全部拉到背上,留恋的在五行山门盘旋了一圈,义无反顾的朝天的尽头飞去。 后世载。 神界之主独卡西利亚,于神圣历280039年在仙界历练时,被三等仙人枫震诛杀于苍茫平原。 神界主怒。诏令如下: 发血色追杀令于四维仙界——绞杀枫震者擢升上位神。 贬仙帝于浪沧孤舟,终身禁。 杀朱雀界主于朱雀宫,万人殉。 五行山门,夷为平地,掘千丈坑化为寒潭。 罚赤星万年凡人不得飞升—— 着此令颁布四维十界人、仙、神共知…… 一万零一年后。 赤星诞生了第一位飞升的下等仙人。 她青衫素面,倾国倾城,一时间被众仙惊为天人,新任仙帝得知,欲纳为后宫,不料却为之所拒绝—— 仙帝无奈,叹息而去。 令大多数仙人不解的是,此女声称早已婚配,却从不对人言夫家是谁。 一时间,仙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却无人能找出一点的蛛丝马迹。 为见她一面,无数的高绝仙人纷纷在她住所边结庐而居,每每看她一眼,便觉实力飞速提升,却无人解开其奥妙。唯见她临五行深潭居住,长长对月轻叹,无限美好的俏目仿佛有万年化不开的哀愁当空诉说—— 那万年前早已铭刻内心的誓言,让她恍惚以为就在昨天,每每对潭低低浅笑,仿佛在期盼那嬉皮笑脸的小弟弟突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