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仙乐踪 作者:此岸神彼岸鬼 起点VIP2015-11-08完结 总点击:24343 总推荐:12839 文案 至亲之人,屠她满门。 至爱之人,毁她修为。 至敬之人,灭她宗嗣。 至恋之人,为她赴命。 身位巅峰,她长笑:“沧桑绝尽,吾命不绝,尔等怎能苟活!” 血落花烬,她自叹:“仙乐之踪,有他有我;仙乐之终,有我无他......” “丫头,谁说没有我!” 古树之下,昔日之景,她正身,他倒影。 古树之下,今日之景,她倒影,他正身。 小说类别:古典仙侠 ==================   ☆、序章:碧海青天夜夜心 漫水而上,山环而绕,一天玄娇姿凭空悬起,蓝光惊涌着海涛,抨击着海环岛最大的一座山,不周山。 水神共工锁着柳叶青眉,双手汇聚着最强的灵力,将不周山撞倒。一刹那天摇地动,山崩地裂。 前来追捕她的神兵神将死伤无数,精锐部队更是铺天而来,将她包围的水泄不通。 不周山反震之力将共工击飞于水面,她的嘴角流出了丝丝红血,水澈的眸子里印着一位躺在水面的少女。 那少女面无杂欲,落水罥眉透漏着三界之外的皓然,那长睫如烟携带着眷世的徜徉,挺鼻薄唇道出世间难以领悟的箴言。 她无尘无染,在三界中悠乐而生,但也逃不去那命运的追逐,那使命的强迫。 走投无路之下,共工决定牺牲自己的性命,去保护这位少女,她将自己的灵元为少女护体,将其浓缩成了一点星光,回归天际。 共工望着那道星迹祈愿, “小水,水神娘娘再也不能陪伴你了,为今之计只能将你封印于浩瀚星空,待千年以后,你便可回落这以坍塌的不周山。 那时,你会有最疼惜你的爹娘,最爱护你的村民,最珍惜你的朋友,和最幸福的平凡生活。 但,命运总有一天会把你带到了使命前,希望你能找回初衷,你是这世间最后的魔神,最后的希望。无论现实多么残酷,希望你能坚持你的信念,完成你的使命。” 祈愿之后,共工流露出了她在这世间最后一道笑容,随着不周山的倒塌,而消失。 千年之后,那道星划破了夜空,光点落在了不周山上的若水村,在村里有一位姓石的商人,他正在湖边等候着他夫人产子,那额头上流出了紧张的汗珠。另外,在他身后,还有一群热心的村民陪着他等候孩子的出世。 “哇...哇...”女婴的声音打破了紧张之气,所有人都因为这新生命的降临舒了一口气。 石商人有了个名为石木汐的女儿,一切也正如共工所言,少女慢慢在这幸福之地过了平淡幸福的十年。 石木汐翘首望着星空,躺在屋檐瓦顶上,享受着同以往略微相似的幸福风絮,自叹道: 我名石木汐,但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小水,那是我的乳名,娘亲说她是在水边生下的我,便取了这个名字。 我有一个信仰, 我信仰水神娘娘,她是村子的守护神,人们都叫他水神共工,是一名男水神,说他人面蛇身,因为怒触了不周山而受刑死去。 但是,在小水心里,她是一名貌美善良的神女,她撞不周山定是为了救世灭灾,所以我一直管她叫水神娘娘。 我还有一个梦想, 梦想着有朝一日能遇见仙乐游侠,并且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传说中,他们总在夜晚出行,当人们听到古琴之音就会美梦,听到青笛之音就会获财,听到清箫之音就会丰收,听到卒笙之音就会去病,听到琵琶之音就会向善。 如此一来京城里有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百姓们安居乐业,家和事兴之景。 相比之下,那些修仙,成佛的人,也没有创下什么善意举动。 相反的,百姓们因为居无定所,所过的生活不安宁,而去烧香念经,逃避世俗,而去修仙练气。 虽然这些修仙方法,广为人知,受人拥戴,但在小水的心中,没有名垂青史的仙乐游侠,更加无可替代,无可厚非。 只可惜,如今我到了京城,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关于他们的风风雨雨。侥幸的是,在我十岁那年,来京城之前,我曾在若水村的锦园湖边见过一位仙乐游侠, 那番白袖抚琴,依水而生的场景,小水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只不过,奇怪的事也就发生了,当遇见那仙乐游侠时,小水便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到了京城,住在了这药坊里。 我还有一个生死未卜的朋友, 她叫林景月,是我在村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是若水村村长家的千金,但不知为何,村民们总是对她比较冷落。我曾经很怕她因此受伤,但是,她总有一股最强劲的乐观,丝毫不需要我去担心,反倒自己经常被她逗乐。 对了,我还有一位师父,他总爱叫我‘小鬼’,听,他已经来了...” “小鬼?小鬼...”一名男子在石木汐的房里看了看,发现没见踪影,便跑到了院子里边喊边找。 男子最后瞄到了屋顶那闭目躺着的娇小身影,想着这孩子又在自己分任务时跑到屋顶装睡, “哎...又在屋顶上装睡!” 男子无奈地看着装睡的石木汐,但他又怕她冻着,便赶紧扶着梯子爬上去,将她抱回了房里。 男子为她盖好被子说道: “小鬼,不用装了,别以这样明天就不用起早送药了,记住明天要给西城的刘小二,望江的齐员外,北城....郊外的江书生。” 男子一口气说了二十户人家,然后点着石木汐的鼻子说道,“我知道小鬼一定记得住,哈哈哈...谁让你是秦爹爹的乖徒弟...哈哈...” 男子自顾自得笑着,发现石木汐根本没有理会他,继续装睡,等他尴尬的收尾后,她才闭着眼,鬼机灵地回道。 “知道了,秦师父...就是郊外的书生......西城的刘小二,对吧!把纸条拿回去吧,小水才不需要呢,秦师父你明天慢慢对...晚安,师父。” “......” 男子见她倒背了下来,捏着手里的纸条,干瘪瘪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 “梳妆打扮,姓秦,名若水。” 石木汐笑着翻转了一下身子,继续自述道: “这个,就是我的师父,他叫秦元鹊,是一名江湖游医,曾经游过我们若水村,他救了我一个最好的朋友,林景月,从那刻起,我就一心想拜他为师,学点医技好为我娘调养身子。他也救了许多爱护我的村民,最后,他还救了我。 只是,疼惜我的爹娘,爱护我的村民,珍惜我的朋友,全都离我而去了,一场天灾,带走了他们。 不过,秦师父总说我的爹娘只是在远方游历,每月还给我捎了信,但久而久之,我已经慢慢觉得他们不在人世了。 为了不让师父发觉,我特意将我十岁那年所收到的发簪收了起来,那是我爹爹送给我的,也是我唯一留在身边的。 如今的我已经十六了,离开村子后虽然带着背井离乡的伤感,但好在有秦师父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严厉的教导,我日日忙得不可开交,一大早就得出诊,早午饭也就如同和尚化缘般草草了事。 并且,我一旦出去,就得梳妆打扮,姓秦,名若水。作为一名男儿出游,这原因嘛,就是怕当今圣上抓了我去当宫女宠妃。 不过,秦师父一到晚上就会推去所有事物,带着我按时回来,并且,一定会为我准备满汉全席补补身子。 所以,虽然离了若水村十年,虽然那村子遭遇天灾之事悲痛,但在游医中见到过各色各样的天灾*后,一切反而释然了许多。更重要的,我有一位把我当女儿养的秦师父,他总逗我叫他秦爹爹, 但是,面对他那万年不老,俊美的容颜,小水实在是做不到啊...” 石木汐闭着眼,睡前看了一眼发簪,最后祈福道: “水神娘娘,小水如今也只想安于现状,救济扶持那些被病痛折磨的百姓,能像仙乐游侠们一样,无名慈善,不求丰功,不图伟绩,不留名誉。”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章:旧雨重逢是阴谋还是巧合 京城街坊,人流匆匆。 果贩香迷绕着菜贩青涩, 书贩异文乔着趣味泥人, 童仙纸鸢接着缤纷风车, 繁荣昌盛景,错落有致地集会于开封。 “啪!”一声脆响,打乱了这里的祥和热闹之景,起早的百姓纷纷围绕,带着好奇心,和担忧直眼看去,毕竟这已经不是以往的京城了。 一位丑恶,满脸横肉的男子的脸上浮现三条刮痕,他捂着脸,怒气冲天的瞪着,在他面前如花似月的貌美女子,怒看她浓妆艳抹于芊芊冷靥,妖媚百生于丰满身姿。 “哎哟!你这臭娘们,大爷给你脸你不要,非得哥几个把你拎到大街上,你才脱是不是。” 男子将面前的美人推倒在地,美人抗拒着,仇恨的眼光如刀影,因为疼痛,皱了皱似柳青眉。 几位华丽着装的纨绔少爷围成了小圈,一起撕扯美人的衣服,践踏着她的灵魂,蹂躏着她的身躯,堵在“春怡香”门口。那是京城最有名的歌姬院,据说是个卖艺不卖身的烟楼潇湘之地。 他们那豺狼猛兽般地*实在令人作恶,周围的百姓也都指指点点起来,有的欢呼,有的鄙夷,还有大部分只是看看热闹,凑凑场子。 “哎呀,高大官人,这姑娘可是我们的招牌啊,这可如何是好啊,都知道咱们‘春怡香’,是卖艺不卖身的啊。”一位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摇着香肢,着急的劝阻着。 “你,你你,什么东西,给我滚开,大爷我今天就要这娘们侍寝!不然,我不仅把她给毁了,我还把你这春怡香给毁了!”那高大官人拿着纸扇,给了中年女子一脚,她正是春怡香的老板娘,熙娘。 “哎哟!”熙娘落荒倒地。 心想着:也罢也罢,美女可还不多着去了。这高大官人,可是当今高太皇太后外甥的儿子,仗着自己的关系,横行霸道也是出了名,只是大家都闭口不言。 所幸因为高太皇太后一心造福,虽然倾朝,但绝不因此私行,不盲立高家官职,赋予职权。这人虽无一官半职,但也非吾等民众能招惹的。 熙娘直直身子,小声地使着一位男丁:“去去去,赶紧把娇娇的卖身契给拿过来。” 男丁听命匆匆而去,熙娘又娇声嗲气地对着高大官人美言道:“哎哟,高大官人,熙娘哪敢挡着您的美事啊,但是,我也是做小本买卖的,养家糊口也不容易,这姑娘就卖给您了,您看怎样。” 高大官人停了下来,转过头,一把抓起熙娘的领子:“你这臭婆娘敢收老子的钱,你不知道当今是谁在管理朝政么。” “这….这…”熙娘着急着,不知该说些什么,但这笔买卖要是谈不成,自己可就亏大罗。 “哎哟,满城都知道,您是当今太皇太后的亲戚,这钱财对您来说不过是街头粪土。 这美人难得,大家伙也都在这看着,若不出手意思意思,您这和那穷酸的强盗又有什么区别,这有失您的尊贵气节吧。 难道您这高大官人是假的?根本没有那家财万贯之富饶,挥金如土之阔气,而是赤贫如洗之寒酸,金尽裘敝之落魄?” 众人望去,只见一男子,仙气潘腾于一身青衫,聚精会神于一面洒脱,宛如白玉之肤,束发清爽无一丝陈杂。他玉树临风,面溢轻笑。言语举止间灵气逼人,智气可嘉。 他的身姿较为轻盈,文质彬彬地向那些蛮横霸道之人走去,周遭百姓纷纷赞同着他的观点,嘈杂议论,弄得高大官人愤懑不已,又无可奈何。 “高兄,这小子说得有理啊,美人得要,脸面这…这更得要啊。”他的一位狐朋狗友在他耳边说着。 高大官人心想,确实如此,便改了脸色, “哼,这是自然,爷当然会给钱,要你这杂碎多嘴,你是哪根葱。”高大官人问着。 “平民乃平民也,只不过一直听闻高大官人腰缠万贯,势如蛟龙,面如猛虎,是少有的传奇之人。 小弟满怀敬仰, 这不怕一位祸水红颜折了您的气节,前来提醒一下。不过看来是小弟不识泰山,多虑了,高大官人怎么也一定豪气出手,抱得美人归吧。”男子笑着奉承着。 “这话我爱听,你小子我喜欢,叫什么,以后跟着爷,爷带你享尽荣华富贵。”高大官人眉开眼笑,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小弟姓秦名若水,承蒙高大官人赏识,别因小弟耽误了美人差。”秦若水作揖,彬彬有礼。 这时的熙娘眉开眼笑,拿着卖身契说着:“由于这女子是我们店的招牌,要这个…” 熙娘伸出了一只手,全张开了。 “来人,拿银票。”高大官人不屑的吩咐着,高傲的说着:“这里是一万两,不用找了。” 熙娘摇了摇头,还是比着五根手指。 “想必,是要五万两。”秦若水轻道,对高大官人使着眼神。 “五万!你….”高大官人惊讶着,感觉被耍了,有些愤怒。 当他想怒斥一番秦若水时,向着秦若水那边一看,猛然一惊!在他的眼眸里出现一个别致的玉龙扳指,那玉洁无瑕,镌刻着金龙盘天,带有威龙霸气。 高大官人看到后,愣愣地僵硬低头,只好忍气吞声。 “把银票给我。”高大官人依依不舍的拿过银票,一张一张的交给熙娘,交最后一张的时候两人还稍微撕扯了一下。 熙娘漫天欢喜的拿着银票,把卖身契交给了高大官人,笑得合不拢嘴,说着:“恭喜,高大官人,这姑娘就归您了,以后常来啊。”转回去,扭着招呼里面的姐妹,“好了好了,大家都干活去。” “走,把这娘们带回去。”高大官人说着,又对着秦若水说:“秦兄,要不要一起来啊。” 秦若水皱皱眉,仔细的盯着高大官人,一言不发,这让高大官人感到好奇,于是问着:“怎么了,兄弟,可还有什么不妥?” 秦若水愁思地说:“不妥,不妥,” 他晃悠着,转身继续说道,“倘若我是您,有您这般身份地位,我肯定希望我的东西,都乃无价珍宝,这才能显示我的身份地位,才能与我匹配。可是这卖身契,明码标价,难道,尊贵的您只配拥有五万两的东西?” “这还不简单,撕了不就成了。”说完,高大官人立马将卖身契好爽的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只见秦若水将碎片拿起,笑对着高大官人说:“多谢高大官人将此女赏给小弟,” 又转过身将两张纸片和在一起,给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看“看我们高大官人多么豪气大方,将五万两买的美人毫不吝啬的赏给了小弟。” “哎呀,高大官人可真大方啊。” “就是啊,就是啊,皇亲国戚就是不一样啊。” “可真大方啊,看来不是那么蛮横啊。” “就是啊,看来是我们弄错了。” 周围的百姓纷纷赞道,秦若水笑着,高大官人懵了,不过面对这络绎不绝的赞赏,心里可比得到了美人还高兴。 “听闻有些百姓对您有些误解,不得以才出此下策,只要您愿意把美人交给我,这对您的误解就会烟消云散了,小弟也是为了您好啊。”秦若水诚恳地说着。 “可有劳秦兄了,来,这姑娘就给你了,这是我的腰牌,见牌如见我,在这京城街上所有高家的店铺,你只管享用,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哥,遇到什么事,直接拿着腰牌到我府上找我。”高大官人自信地挥挥手,让手下把昏却的美人抬了过来, 秦若水一接,用玉指轻轻将那遮住脸的秀发移开,看见了美人的花月容貌,震惊了一下。高大官人看到秦若水的反应,笑着:“你高兄的眼光不错吧。” “嗯,呵呵,那么小弟就先将这美人带回去,改天定登门造访贵府。”秦若水艰难地背着这虚弱的美人。 “来人,送秦兄回去。”高大官人看着秦若水身姿单薄,吩咐着手下护送,“看你这细胳膊也抬不走,还是我叫手下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您的安全最重要啊,您看您这身家,得有多少不法之徒垂涎,若方便,能否为小弟准备一辆马车。”秦若水谢绝着,想着自己的住所可不能被这些达官显贵知晓,不然秦师父定会责备,而且还要另寻新地。 另外,他觉得这一切太过于顺利,难道这肥油滑肉,绫罗绸缎所养育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傻子? 然而,高大官人却看着秦若水竟如此关心自己,感动不已,连忙准备好马车,目送着秦若水远去。 路漫漫,风遥遥,残花躺在车里,玉柳驾在马上,秦若水心里焦灼着,又满心激动着,飞驰的马儿已奔向护城河外。 荫绿蓉蓉,一不小心,柳枝带去了秦若水的水蓝发带,秀发青丝飘渺须须,清俗美颜绢花从从,他正如儿时一样的水灵,但又比儿时添了更卓越的睿智。 其实,她原是一个名为石木汐的女子,她不时回望着马车里的女子,伴清风而低语, “时隔六年,我终于找到你了,月儿。”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章:乔装打扮是隐藏还是曝露 林棕聪聪,挨着,牵着,在黄昏晕里暧昧浓浓;晚霞透着布帘,稀稀落落辉映着床帘。 林景月用手轻轻抚着正在熟睡的石木汐,久违的重逢,依旧的友谊,甜蜜的挥洒在这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石木汐被溜进来的光照醒了,她轻轻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移动着,看到林景月虚弱地笑容。 石木汐看到这样的场景,深深地感觉到了林景月的变化,她变了,变得温婉动人,变得楚楚可怜,不禁的让人疼惜。 “哈哈,看,我比你还醒的早,你这只懒猪。”可林景月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语气冲动,没有一丝娇柔,充满活力。 “真好。”石木汐泪汪汪地抱了过去,在林景月的耳边说着:“月儿还和以前一样,真好,我还以为,还以为….” 林景月轻拍着石木汐的背,笑道:“还以为我被那些俗气之子践踏了灵魂,从而变成风尘女子,蛊惑人心,吸取魂魄么?好啦好啦,我还没有那么快修炼成妖,真是,长这么大了还哭,羞不羞啊。” “没有,小水很坚强的,就是太高兴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我被师父救回来过后,他告诉我你们一家搬到了京城。我就一直在京城打听你的消息。 三年前,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的住处,可是当我去的时候,发现屋子已经全部被烧毁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石木汐哽咽着,无法想象那房子里的场景,林景月握紧着拳头,咬着没有血丝的嘴唇,目光冷艳哀怨,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回忆,是如此,是这般。 石木汐和林景月交相互诉说着,整个房间仿佛沉到了大海,窒息,冰冷。 林景月拍了拍石木汐的脑袋,强笑着:“好啦,这些,就让他去了吧。六年前,你十岁生辰那时,我走得很匆忙,没能给你打声招呼。当时我还准备买点糕点给你带过去,就被娘带走了。 等我来到京城后,才听说村子遭遇了火灾,全部烧毁了,我就让爹一直打听你家的下落,可是毫无头绪。” 石木汐点点头,揪心的说: “我记得那天,我听了你说有仙乐游侠,就跑到了锦园。结果,我真的遇到了一位弹着古琴的神仙。可是,没多久我就昏倒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在这个房间里,才发现自己已经从若水村到了京城。 这六年间, 秦师父一直陪着我,照顾着我。” “秦师父?”林景月疑惑道。 “月儿你可能不记得了,他就是八岁那年,救你性命那个江湖游医,我还记得看他医治好你后,我缠着他收自己为徒呢! 他跟我说,村民发现我以后把我带回了家,可是怎么也唤不醒我,村里的医大夫都束手无策。 爹娘只好写信请秦师傅过来看我,但由于我这病很特殊,村里的药材有限,必须把我带到京城治疗。 恰巧娘的身体一向不好,由于我的病过度操劳累到了,爹爹只能在家中陪同,就只好委托秦师父照顾我。 在我昏迷期间,村子遇了灾害,我便一直呆在这,随着师父驾马寻医。” 林景月担忧着,问道:“你爹娘可还活着。” 石木汐望着失去爹娘的林景月,也在刚刚陈述的话语中,顾忌着,没有提到。 其实秦元鹊告诉她,她的爹娘还活着,说是在一同经商赚钱,忙得不可开支,等空闲时一定会来看她,让她好好跟着自己学医,还每个月给她寄信。 只不过,这久而久之的相隔,自己也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爹娘早已不在人世。 石木汐担忧地说着:“没有消息,秦师父有为我打听,但是六年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林景月拍拍她的手,苦笑着:“别人是苦命鸳鸯,咱俩是苦命姐妹,说点高兴地吧,今天救我的那个男子是你扮装的吧。” “嗯,秦师父说…”石木汐说着,自己回想起秦元鹊说这话的场景不禁一笑。 那是石木汐第一次陪着秦元鹊出诊, 当时,石木汐还在床上熟睡,结果秦元鹊,毫不客气地将衣服甩了她一脸,把她惊醒了。 “穿上,今天我们得上街出诊。” 秦元鹊靠着床桅,他顶着松散微卷的黑发,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忘尘绝世的不羁之气,墨色的眸子虽然带着慵懒但却夹带着精明犀利。他身穿一席花衫,稍稍袒露着矫健的胸膛,打着哈欠对着在床上的石木汐说道。 石木汐不情愿的起身,看了看衣服,居然都是男子的装束,她好奇着看着秦元鹊,问道: “怎么都是男装。” 秦元鹊叉着腰,慢悠悠地走到石木汐面前,弯着身子,说着: “一是,以防你替我跑腿被人拐卖,倒时候我可没法给你的爹娘交代,我可还等着他们给我一大把的诊金,赡养费,学费,等等等….费用。 二是,这宋皇帝因为有祖母执政,而且为了防止皇帝沉湎美色,他祖母给他设的全是老宫女。所以这皇帝经常微服私访,看中的女孩就让人悄悄带入宫中,办成太监,陪他玩耍,我可不想我的弟子跟皇室沾上关系。 三是,我可不想走出去带着个女孩,要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别人看到你,绝对不会以为你是我的弟子。而是以为我品行不端,丧尽天良。 四是,你爹爹我还没能给你找到娘,要是带着个女孩,愿意嫁给我的,也就是那些不忍直视的大婶了。”秦元鹊用手指点了一下石木汐的鼻子,继续说“梳妆打扮,姓秦,名若水。” “就这样, 我一出去就习惯扮成男装,化名为秦若水。” 石木汐将自己的衣服递给了林景月,帮她穿戴整洁,为她手背上的伤口涂上药膏。 “喂喂喂,吃饭了,小鬼。”秦元鹊依旧懒散地走了进来,吆喝着,然后看了看林景月妙曼的身姿,“哎哟,好久不见啊,月儿。” 林景月温文尔雅地点头,仿佛遇到男子,已经习惯性地成了接客的模样。 然后秦元鹊鄙夷地看了看石木汐扁平干瘦,撇着嘴说: “你俩小时候身材也没差多少啊,这一长大,真是天壤之别。”秦元鹊摇了摇头,怕着石木汐的肩膀,“没救了,没救了。” 石木汐看了看如同木板的身材,自我感觉良好,无奈着拉起林景月的手,笑着对她说:“走吧,去吃饭。” 后堂里的丫鬟已经纷纷撤离,石木汐一边忙着帮林景月加菜,一边忙着跟秦元鹊斗嘴,气氛和洽融融, “小鬼你偏心,都不给你秦爹爹夹菜,你秦爹爹养你多不容易啊。”秦元鹊故意娇气地说 “来月儿,吃鸡腿。”石木汐温柔的叮嘱着,白了秦元鹊一眼,说道“你这好手好脚的就别瞎凑热闹了。” “你也吃,你看我的碗里都塞不下了,来”林景月准备夹着鸡腿给石木汐时,发现自己的手一用力就颤抖着不行,“碰”的一声鸡腿掉到了地上。 “你手上还有伤呢,别夹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石木汐担忧着说着,仔细的检查着林景月的伤口。 秦元鹊看着,眼神落在林景月的手上,一句话未说,这时,家丁匆匆跑来,在秦元鹊的耳畔说着话,石木汐只见他皱了皱眉,又点了点头,家丁便走了。 秦元鹊严肃地盯着石木汐,这让石木汐感到很疑惑,于是她望着林景月,看着她也摇摇头,便夹着菜问着: “怎么了,师父。” “你秦爹爹现在很疑惑。”秦元鹊咬了一口鸡腿说着。 “你有哪里疑惑了。”石木汐无奈地问着。 “今早你救月儿没暴露你是女儿身吧。” “当然没有,是吧月儿。”石木汐向着林景月说,只见林景月点点头,很肯定地说:“我都没有认出来,也是醒过来才推测出来的。” “所以,你秦爹爹才疑惑,凭你这身材怎么可能有人能发现嘛。”秦元鹊无奈的摇摇头,暗嘲着石木汐。 “哈哈,小水,被耍了。”林景月大笑着,被这愉悦的气氛感染,似乎脱下了沉重地盔甲。 “师父!”石木汐憋红了脸,生气地说着。 秦元鹊放下了筷子,起了身,石木汐和林景月对他望着,只见他少有的正经加上面无表情地说着 “这饭只能等会吃了,走,去中堂接旨去吧。”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章:了却红尘是逃生还是赴死 “传圣上口谕。” 中堂内等人纷纷跪下,石木汐惊讶地望了望秦元鹊,只见他自信的点点头,自己便也跪下了。 那浓妆艳抹的太监见人都跪着了,就继续说着 “石木汐,才貌双全,秀外慧中,丽质轻灵,朕今微服私访,亲遇其,女扮男装,伶牙俐齿,位风花雪月之地,独自一人巧救林氏,实为敬佩,深慰朕心,欲带回宫中。钦此。” 中堂内一片寂静,石木汐内心纠结,百思不得其解,今日举动竟会被当今圣上发现。 那太监见没人吭声,急了起来:“我说,这都是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啊。” “这口谕不能接啊,公公大人。”秦元鹊皱着眉头,愁道。 “此话怎讲?”那公公娘气悠悠地摸着鬓发。 “这石木汐乃出家之人,是要去倾城山上修仙练气的,怎能在于红尘联系。”秦元鹊说着。 “此话当真?”那公公琢磨着,由于时间太短,只调查出了这石木汐的家庭背景,而对这事没有放在心上,总想着,女孩家怎会有这种奇思妙想。 “当真啊,我一介草民,能攀上皇亲国戚的机会,我难道还会拒绝?只是,这徒儿不争气,背着我,女扮男装去了什么倾城山,如今连脱尘的封号都有了,叫太平。”秦元鹊正儿八经地说着,仿佛和真的一样,最后“太平”俩字还着重强调了一番。 “噗…”中堂在场的人都憋着笑,林景月更是低着头,强忍着。 石木汐无奈着,想着,等这个太监走了,非等狠狠得教训一下秦元鹊。 “这,这都笑什么。”公公感觉有些怀疑,石木汐便巧妙地回答着 “大概是想到了,这圣上若取了出家之人的滑稽场景吧。民女实在是无法接受皇恩,只怨民女命苦福稀,与圣上有缘无份,更怪那苍天无眼,民女今日是回来打理包袱,与师父告别,呜呜呜…就让民女了却红尘,重净修为吧。”说着,石木汐故作娇态,捂着眼睛,小跑到了后堂,开吃了起来。 这公公见此景象,便说着:“此事杂家定会调查,若为虚假,那就是欺君之罪。” 撩完狠话,公公便甩着袖子,离开了。 “这可怎么办。”林景月问着, “先吃饭比较重要。”秦元鹊先起了身,拉着林景月的手,看着,然后对她诡异的笑了一下,又缓着尴尬说,“起来吧。” 秦元鹊匆匆地跑到了后堂,笑着陪同石木汐吃饭,林景月好奇地望了望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用力的时候不抖了。 “小鬼,吃完咱们就得走了,秦爹爹会陪着你一起出家的。” 石木汐对着秦元鹊点点头,望着走进来的月儿,担忧地问着:“月儿,你怎么办。” 林景月不知所措地摇摇头:“我现在无家可归了,若去不了倾城山,那只能回‘春怡香’了。” “这怎么行,月儿,我们一起去吧,你小时候不是就想着要修仙么。”石木汐握着林景月的手,说着。 “嗯,但是,小水不是只对仙乐感兴趣么,还有那倾城山,会不会不收女子。”林景月担心地望着石木汐。 “不,不,不,我们只是去避一避风头,虽说倾城山男女通吃,单还是别去的好,那山可是座妖山,镇妖用的,指不定哪天镇不住了,我可还想取个姑娘给小鬼当娘。”秦元鹊又开始逗乐, 但是那倾城山确实因镇妖之山而作倾城山,只是无人知晓这仙家宝地怎会出现过大批妖魔,还需要以灵山为媒介压制。 “说起仙乐,这些年是一点风声都听不到了。 原本在京城的资讯最多,可是怎么查也查不到,京城也变得不像以往那般安定了。”石木汐失落的说着。 至今她还能记得, 在那湖畔旁,那白衣仙袖上的点点墨染,唯美乱错的交织成龙,那戾气横天的英眉,紧致着如寒空冷月下,剑拔弩张的俊瞳,冰封之境白皙灵透的鼻尖,轻软凉兮之唇闭合着冷宫绝望之殇。 “这小鬼又来了,每次说到仙乐她就跟丢了三魂七魄似的。”秦元鹊无奈地说着,面上轻松,内心反倒忧愁成一团,杂乱无章。 毕竟这仙乐游侠的彻底毁灭,是因为自己眼前,这痴迷仙乐的石木汐。 “不早了,得连夜赶着去,不然这公公一旦查过去,可就不得了了。来人,备车。”秦元鹊吩咐着,自己起身去取了点盘缠。 石木汐也拉着林景月去收拾了一些衣物,几人便匆匆上了马车,秦元鹊驾着马儿,听着车内俩人聊着天方夜谭。 虽然仅是些苦涩的话题,但是也显着这两个碧玉华年的女孩内心坚硬如磐石,开朗如苍穹。 花前月下萤火摇,风情万种桑蝉叫。美人归去欲断尘,潦倒孤寡心未泯。 石木汐微微掀起了帘布, 回看那归府落空忧情愫, 感受那夏风凉袭散柳枝, 眺望那皎月迎水乱花影, 臆想那仙山净透明人心, 回忆那琴音波动晓万物。 她内心波动不安,平稳生活就此与世长辞,她呆滞地望着,又忽然恢复了神情。 在朦胧之夜中她好像看到了一辆马车从眼前而过,风浮动那车的帘子,隐隐约约见着了一个人手拿着发带,那发带的一端从窗口飘在空中。能清晰的看见是一条水蓝色的发带。 “跟着。”那个马车里的男子说着,声音如蔚海般沉稳,势气如骇浪般汹涌,言简意赅,他正是那当今圣上,赵熙。 长夜漫漫,路途遥遥。自然之奇,偷天换日,淡雅迷雾稀绕着丛林,晨阳骄壮唤起灵动野生。 灵鹿嚼草,仙鹤含水,鲤鱼双游,蹊径碎石间流动着清泉,。 垂涎千尺庐生烟,瀑布之音雄伟之气, 荡漾在倾城山间...... “吁…” 秦元鹊停了马车,掀开车帘,只见石木汐躺在林景月怀中熟睡,林景月对着他无奈的笑了笑,打算摇醒石木汐时,秦元鹊阻止了。 “让这小鬼睡吧,你先下来,活动一下筋骨,待会上山会有引路仙童接我们上去的,是免费的仙车哟。”秦元鹊懒散地说着。 林景月笑了笑,小心翼翼得将怀里的石木汐托起,将她的头慢慢的靠向侧板,然后自己才起身出了车门,被站着的秦元鹊扶了下来。 “哎哟,你这小鬼,真憨得跟猪一样。”秦元鹊走进车,轻轻抱起石木汐,嘴里还不忘念叨着,看着她那睡意不禁一笑。 “看你这…该不是喜欢上了小水吧。”林景月笑说着,展开双臂,呼吸着倾城山灵净的空气。 秦元鹊的声音在此间回旋。 “一直喜欢着...”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章:仙山楼阁是神韵还是鬼府 秦元鹊温柔地看着石木汐,又对着林景月开玩笑着, “女儿般喜欢着,我可不会娶个男孩回家。” “哈哈,你这般年轻就想当人家爹啊。” 林景月打量秦元鹊,心里另有一谱,这秦元鹊时隔这么多年都是如此面貌,并不符合常理。 “你这话我可爱听,其实….”秦元鹊故作深思,林景月看见他如此,就更确定另有隐情。 “这医术高明也非天生所得,在下也是不懈努力,多次以身试药,结果就发现自己竟停止生长。” 林景月惊讶着,心想着也有可能,毕竟他那超乎寻常的医术也非常人能及,曾将自己起死回生,这必定要受,常人所难以承受之罪。 “哇,受苦了神医,小女顶礼膜拜,佩服佩服,而且当年谢谢你将我从阎王殿里拖出。” 林景月到了这仙境,觉得自己像回到小时候那般,自由自在,神清气爽。所以言辞夸张,还带着生动的肢体语言,如同出名的戏子一般。 “哪里哪里,过奖过奖。”秦元鹊也笑着回应。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仙梯之下。 千层石梯上没有一丝杂草,两侧是青云雪雾,此梯浮悬于空,为灵力所托。云霄之处悬浮着仙山,又如同岛屿一般,而在那,便是这倾城山弟子修仙,练气之地。 石木汐觉得体内似乎有股气流涌动,慢慢让她从睡梦中苏醒,朦朦胧胧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真悬浮于空中,不断上升着,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仙境,不知觉地伸出手触碰从自己身边经过的白云。 她看到两位束发的男童,穿着青蓝色的道服,各个拿着粗大的毛笔,在她的面前站着。 “小鬼,你秦爹爹的胳膊都要断了。” 秦元鹊不满地看着怀里的石木汐,把她吓了一跳,她似乎根本没察觉到自己正被秦元鹊抱着,只知道自己融入了这离尘仙境。 石木汐立马蹦了下来,发现自己脚下是万丈深渊,便死死的抱着秦元鹊的腰,弄得秦元鹊又是无可奈何的将她抱了起来。 “施主不必担心,这仙车乃灵气汇成,虽然透明无形,但那只是肉眼不能识别罢了,其真正的实体是存在的。”俩仙童异口同声地说着,一起转过头, “噗…哈哈哈…”林景月捂着肚子大笑着,“你俩长一样就算了,这言语,这动作也没必要一模一样啊。” “哈哈,还真是呢。” 石木汐灵巧地笑着,微微向下看了一眼,又立刻把头转向秦元鹊,闭着眼躺在他怀里。她发现自己还是不敢下去,只好厚着脸皮被秦元鹊抱着。 秦元鹊倒是希望,这小鬼能永远这么依赖着自己, 社交时她聪明透顶,临危不惧,浩气凛然如才子; 求学时她知书达理,温婉尔雅,秀外慧中如闺秀; 对内时她伶牙俐齿,鬼灵精怪,俏皮可爱如仙灵。 但在任何时候她都善解人意,清雅脱俗。 她不疯癫,不活泼,却不失朝气,偶尔犯傻,害怕的东西总是与一般人不同。 神仙似乎都不能比拟她的灵力,她就如同一块未雕琢的纯正白玉。 “施主见笑了,我俩其实是同心相系而生,所以行为举止会一致。前方就到达净心堂,是会客之地,择学之地,亦是净身之地。”俩仙童说着 “可有仙剑之术?”林景月好奇地问着,毕竟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向往,对力量的追寻,却又十分唯美。 “嗯,择学分为气,剑,法,其中气剑密不可分,法是修仙成功了的人,具有一定灵力之后,才能学。当然也有极个别天生就具备灵力的人。也因此,有灵力之人必有灵气,一旦有了灵气可以将灵气转化为剑气,或者直接专注灵气升阶,也就是练气。” “你们这倾城山属于什么派别。”石木汐问着,想着一般的门派只会专注一项,向蜀山,峨眉学仙剑,武当,少林练气,哪有这什么都练的。 秦元鹊笑看着,想着这小鬼的脑袋瓜子,永远都不停歇,只要有一小点破绽就会深究,但是对熟悉的人却是深信不疑。 “倾城山由于有一座妖山,所以仙界派了各路神仙前来镇压,如此一来,登门造访的人,络绎不绝。 镇压的神仙便留在了倾城山,一是为了防止妖山的结界消弱,二是收徒也可多一份力量守护倾城山。 也由此,根据神仙所着重的类别不同,大家也都不肯妥协统一,便分组立派,依照来者的体质加上意愿择学。” “太好了,小水,我决定留在这,把所有能学的通通学到手。” 林景月欢呼雀跃着,想着自己的梦想就要在此刻放飞。 “这可…哎.…。”秦元鹊准备打断林景月的美梦,想着此行只是为了避避风头,并不是真的要来修仙练气。 而且自己还想和小鬼永远云游四海,寻医救民呢。 可是他刚要说,怀里的石木汐就在自己的脖子上亲亲咬了一下,虽然不痛,但这让人感觉全身酥麻麻的,如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喝醉了酒,坠入曼陀罗花的迷醉中。 “这..可太好了!哈…哈哈。”秦元鹊拐个弯子说着,尴尬地望着怀里的石木汐笑着。 然后俯下头坏坏的对石木汐说:“下次咬耳朵吧,你秦爹爹是不会介意的。” 石木汐笑着,淡淡地说:“没有下次。” “施主到了。”仙童说着,用自己的笔在空中画了几下,闭着眼说着“开” 他们便轻轻的落在了地上,石木汐也从秦元鹊的怀里下来,发现他的手有些僵硬,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他。 秦元鹊知道石木汐在担心自己,忍着酸麻抬起手在石木汐的鼻子上一点,眯着一只眼坏坏地说着:“你也太看不起你的秦爹爹了吧,还是说,你也知道你自己重。” 石木汐笑着,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秦元鹊在逞强,当他毫发无损时,却爱装可怜。而真的出了事,却又和没事一样。 林景月已经趁着这时,将这堂外的角角落落看了一个遍,连颗灰尘都不放过, “小水,这里真美啊。” 在她的眸子里,青山遍野仙雾缭绕,芬芳花瓣凌乱飘絮,水清柔柔风和日丽,堂外无瑕灵玉为中,上刻有倾城山三个字,外围八卦灵图,石樽灯有序排列,还有几位弟子看守堂外。 “施主,这边请。” 石木汐牵着林景月地手,跟着引路的仙童进了净心堂内,堂内有口水池,里面没有水,只有白浓雾气滚卷涌动。有几名弟子喊着人名,便有一个人从白浓雾气里出现,一位慈祥的长者向着石木汐走来,问道, “你们好,我是练气掌门,也是这个派的总掌门,各位叫我静心道长便可,施主们可是来求仙问道的啊?” “是的是的。”林景月连忙点头。 叶静心摸了摸林景月的头,微笑着说:“你可是想学仙剑之术啊。” 林景月惊讶着,原来这就是神仙,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她点点头,“是的,但是我还想学练气,成仙之后学法术。” “为何所学啊。”叶静心问着。 “为…为…。”林景月竟然无法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只是为了要力量,为了家人又成了复仇之意。 “可是为了保护亲友啊。”叶静心慈祥地对着她说, 林景月呆滞地望了望他,发现石木汐担心地紧握着她。于是她回过神,点点头,表示着赞同。 叶静心又问道石木汐,只见石木汐未等长者摸头就吐脱口而出:“可有仙乐学。” 叶静心愣了一下,收回了手,微笑道:“姑娘是从哪听来的这门学术啊。” “一本野史上,从小就一直痴迷着。”石木汐说着,心里分析着这道长的反应,想必这肯定是存在过。 “可是,咱们倾城派只有气,剑,法三种类别哦。”叶静心摇摇头,感受到石木汐身上特殊纯正的灵气和灵力,继续说:“凭借姑娘的资质,想必会很有一番修为的。” 石木汐摇摇头:“除了仙乐实在不想学其他的,静心道长,可否收留月儿,另外我和这名男子,秦元鹊想在山里住一段日子,待月儿熟悉环境后,小水才能放心离开。” 叶静心点点头:“当然可以,此乃人之常情,待会,我会让弟子带你们去住的客房,只是这月儿姑娘一旦入了门,就得分到自己的房里。” “小水在这里就多谢静心道长了。”石木汐有礼地说着。 “小水不陪同我一起学么,这样我们不是又要分开了…”林景月着急地说着,皱弯了眉毛。 “没事,这儿也不是很远,待你一切都安定后,我再离开,日后也会多抽时间来看你地。”石木汐温文尔雅的说着。 “是,我们,我们,秦爹爹才不放心你一个人来。不然坐仙车地时候谁抱着你。”秦元鹊懒散地说着,内心早已不耐烦了,这庞大的倾城山完全变了样,自己还想好好参观一番,于是他急促地说着:“快去登记入池择学吧。” “就是啊,月儿,赶紧去吧,想必你也等不及了,都等了这么多年了。”石木汐笑着说,内心也有些不舍,对仙乐的执着又有了动力,她决定借着以后看月儿的时间,向月儿好生打听打听消息。 “那就随着贫道来吧,这择学池,是将池子里灵气汇入入池之人的全身,再涌出,进去的人听闻到自己的名字就可以出来。 再将双手放入这金盆,通过这金盆里的水的现象可以择选出适合的派别,水平则练气,水涌则练剑,水溅则皆可,这时就要看来者的意愿了。 而具有灵力之人学法,就靠贫道来识别了。这灵气会净化人的身心,若心存恶念之人将会被灵气所反噬,灼伤,甚至丧命。”叶静心依旧慈祥地笑道。 “静心掌门,还有一位学者来了。”一个仙童说着。 “噢,快请。” 石木汐一看,进来的是一位蕴含君临天下之气的男子, 他眉宇间藏匿万里山河,眼神如蛟龙沧海,鼻梁入泰山矗立,棱角分明,干净利落,却带着温婉之息,而那为他增姿的玉龙扳指更是画龙点睛之笔。 “别看了。”秦元鹊有点生气地挡在了石木汐面前,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可能只是因为内心不爽快吧。 “好啦好啦。”石木汐无奈地低声说着, “小水,我进去了啊。”林景月拉着石木汐说。 “嗯,我在这里等你出来。”石木汐点点头,把林景月送到了池内,看着浓浓地白雾将林景月慢慢的覆盖完全。 石木汐正转身准备走开,不料被一名匆匆赶进来的童子撞了一下,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看着天花乱坠的场景,和秦元鹊赶过来的模糊影像。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离着白雾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章:峰回路转是迷失还是激进 石木汐坠入了泽学池中,赶过去的秦元鹊向前纵身一跃扑了空,含着淡淡的忧伤,对自己说了一句:“好吧。” 便无奈地也落入了池雾之中,净心堂内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叶静心叹着气,然后惊讶了一下,伸着手大呼 “圣上,哎,圣上….” 只见那玉龙扳指在浓浓薄雾里的一丝光晕,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叶静心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着:天意如此,贫道不可违啊。 在那浓雾之下,石木汐惊叹的望着玉湖仙山,她走到面前的花藤缠绕出的妙亭,脚尖下微微发亮,一条彩虹仙桥奇现在她的面前,她踩了上去,仙桥竟自己移动了起来,所幸桥侧还依着植藤为栏,让对悬高恐惧的石木汐舒缓了不少。 她透着杳杳云烟,伴着似乎变得绿莹的清风,还有那郁柳垂怜,茵草恋花,蝶舞曼妙,仙桥将她送到了湖面上的石亭。 往前依然是湖泊,只不过在那之上有一条折曲三道的石板路,两侧鳞鱼游弋,时而触碰到了绿油荷叶,时而轻跃,将几滴灵透的水珠洒在了莲瓣上。 不远之处便有座岛屿,在那之上是如同净心堂的道观。而在这岛屿的右侧的湖中央,有座竹屋,石木汐沿着岔路口的道路慢慢走向竹屋, 有礼貌的敲了敲门,问道 “请问有没有人啊,请问,有没有人啊。” 可是良久之后,都没有一丝回应,她绕到了竹屋的侧面,从开启的窗户望去,发现里面没有人烟,只是些简朴的家具,和书桌上,一把被锦布遮住的古琴盒。 而在竹屋之后的湖面上,还架起了一面较为宽阔的石方台,在那有一个人影,石木汐小心谨慎地凑向前,直到自己能看清那个人影。 当身影慢入石木汐的眼帘,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不敢出声,那人正是六年前,她在锦湖边见到的仙乐游侠,古尚寻。 这次她看见了古尚寻的正面,他穿着白色的长衫,上面没有任何绣纹,整洁清爽得将发束起,美人尖的两旁秀鬓微微拂动,他悠然的看着棋盘,对周围的景象似乎浑然不知, 冷凛面容如冰封之作,眉宇间寒风之袭,俊眸如万剑飕飕,超乎凡尘的绝世美颜,气息如同雪梅清雅一尘不染,冷傲孤清,神貌仙姿,醉人心脾。 石木汐又沉醉再此间,只是少了那勾魂琴韵,让人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背后出现的上官雪仪, 上官雪仪笑着在她的耳边轻言:“心动吧。” 石木汐点点头,又猛地一惊,转头看着在她面前如精灵般灵动的上官雪仪,见她穿着同样的清蓝沙裙,想必也是这倾城派的人。 “何止是心动,简直已去三魂七魄。”秦元鹊也从俩人视线里出现,俩人更是同时一惊,睁着大眼一起看着他。 “师父…你小声点。”石木汐悄悄地说,然后不好意思地看着上官雪仪,“实在抱歉,打扰到仙家休息了。” “多小声他也知道的。”秦元鹊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摸了摸凌乱地头发,带着他那永远装着清泉的墨黑酒葫芦。 “这倒不假,就别担心了,过来吧。” 上官雪仪拉着石木汐走了过去,发现秦元鹊和古尚寻对弈了起来。石木汐尴尬又激动,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连气都不敢喘。 她激动,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了仙乐游侠; 她好奇,仙乐游侠为何销声匿迹,为何秦元鹊会与他如此熟悉,为何向秦元鹊打听时他却浑然不知; 她恐慌,怕这冷俊仙人不愿待见她,不愿告知仙乐之事,更不愿教她仙乐。 “你不在你的药草堆里呆着,上这干什么。”古尚寻视线一直落在秦元鹊身上,无影之速落着棋子,问着。 秦元鹊懒散地看着他,眼不视棋盘,手却也疾速地摆着棋子,无奈地说: “谁让我家小鬼招到了当今圣上做上门女婿,我这当爹爹地可不敢冒然攀这龙枝,还想多在这风尘浪里卷一卷,这不来你这避避风头。” “如此甚好,一旦风平浪静,还请你们速速离去。”古尚寻看这石木汐,毫不留情地说着。 石木汐心想:完了,完了,水神娘娘,想必这仙乐游侠是不会收留小水的。她不经意用力蜷着手,怎料到上官雪仪还牵着她。 “你怎么啦。”上官雪仪把她拉到一旁好奇地问着, “我…我其实是避风头,顺便带着一姐妹来修仙,我曾听说有仙乐游侠的事迹,而且见过,就是在下棋的那位仙人。想着,终于可以求学仙乐了,但是,这下感觉不可能了。”石木汐失落的说着, 上官雪仪不禁心寒着,眼神也有些低落,不过一会儿又恢复了笑容,说着:“他是镇妖仙之一,只是他从来不收徒。 我呢,是他的仙友,不过,倒是从未听说过有仙乐这回事,会不会是民间谣传啊。” “不会的,不可能,我可是亲眼看到的。”石木汐难以置信地说。 “你亲眼看到的?什么时候看到的啊,不会是在做梦呢吧。”上官雪仪开玩笑地说着,装作丝毫不知情的样子。 “就是…” 石木汐刚要说出,自己是在六年前的若水村见到古尚寻时,自己的手突然被古尚寻拉起。 他冷视着石木汐,命令道“走。” 石木汐被吓着了,内心被抨击成粉碎,软软地退了几步被在身后的秦元鹊抱着。 秦元鹊担心地看着她,发现她全身抽搐,可是他早就料到这结果了,比起那残忍的真相,这些已经算好了。 他也从不透露半点仙乐游侠的事情,无论石木汐怎么问他,他都只说没听过,没能打听到。 “为什么…”石木汐冷静了下来,思绪间反复闪过古尚寻和上官雪仪的行为神态,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她恳求地问着。 “你认错人了,雪仪,我们走。”古尚寻未看石木汐一眼,冷冷地走了。 上官雪仪安慰地拍了拍石木汐地肩膀,看着古尚寻地背影跟了过去,至少这些年,她从未见到古尚寻如此动怒过,因为他根本不会有愤怒的感觉才对。 “乖宝宝,你还好吧,想哭就在秦爹爹的怀里哭。”秦元鹊担心地安慰着低着头,全身软瘫的石木汐。 “师父,他真的不是仙乐游侠么,为什么你会认识他。”石木汐无精打采地问着。 “他啊,叫古尚寻,算秦爹爹地救命恩人,但是他和秦爹爹一样,是个飘忽不定,行踪无影地,所以我对他的具体背景也不清楚,只是他偶尔出现,让我陪他下棋,喝酒而已。 简单的来说呢,你觉得秦爹爹是个怎样的大夫,他就是个怎样的神仙。”秦元鹊点着石木汐有点发红的鼻尖,半带点玩笑说着。 “那他可会弹琴?”石木汐设问着,心里早已摆好了谱,虽然秦元鹊她是深信不疑,但是,这谎言未必都是伤害,也许他是要保护自己,可石木汐早就做好了面对真相的心理准备,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秦元鹊想着,说这古尚寻会弹琴那就刚好合了石木汐的意,她便会留在这运用各种方法接近古尚寻,知道他收她为徒。 倒不如说不会,虽然太过虚假,但是这古尚寻已经封琴,石木汐在这避风头的日子里,只要发现他不碰琴便可。 “没有听寻提及过,会面也未见他谈过乐曲方面的事,而且秦爹爹帮你向他打听过仙乐游侠,但他也是说不知道。我想,他应该不是擅长奏乐之人吧,毕竟他的性情和你秦爹爹一样懒散。” 秦元鹊刚一说完,石木汐便鬼精灵地一笑,整个人也恢复了活力,秦元鹊见此状,便知道自己中计了。 “谢谢秦师父,小水决定留在这里修仙了,而且肯定要,一定要拜古尚寻前辈为师。”石木汐拉着秦元鹊往回走,着急的说“月儿,月儿还在等我们呢。” 秦元鹊在被拉得路途上,不小心见到了竹屋里盖着锦布得古琴盒.....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六章:心意已决是追寻还是离弃 “为什么这秦元鹊要称自己是那女孩的爹爹啊,他不是不能成婚生子的么。还有那女孩也是奇怪,竟对仙乐感兴趣,还要说着自己见过你。” 上官雪仪想着:这秦元鹊不能成仙,也不能成人,所以才能通过泽学池的结界。而那女孩具有灵力,虽然这样的孩子不多,倒也有,便也能通往。 “不知。想必是看了月笙的书,然后梦见的。”古尚寻为花坛里的幼花浇水,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因为石木汐的爹娘已经离世,秦元鹊为了石木汐能一直感受到父爱,呵护备至,如此反复用语言深入,便能造就错觉,这样一直沉浸在爱里的石木汐,便不会那么思念自己的爹娘,隐藏真相也就更容易一些。 古尚寻微微起了身,放下花洒,淡淡地说:“有客人来了。”便走向了中堂。 “古恩师。”赵熙转着玉龙扳指对着古尚寻作揖,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如今你已是圣上,这礼节不符合规矩。”古尚寻请赵熙坐下,吩咐着上官雪仪备茶,继续问道“圣上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古恩师还是叫我云涵便可。”赵熙说着,问道:“云涵此次前来是为了一女。” “何许女子,竟令圣上如此牵挂。” 赵熙神韵温情,面色粉羞,说道:“此女聪明颖慧,正气浩然,颇有侠义风范,可听闻她想脱离凡尘,归入仙境,便前来会面劝阻。 可直接劝阻不妥,所以想在此隐姓埋名,与她一同修炼,升华情谊,以情动情。 可否请恩师到一定时机将她逐出师门,重入红尘。” “此事,恕在下无能为力,倾城派收徒之事在下从未参与,圣上姻缘之事更非在下能左右,能确保的是在下绝不会收那女子为徒,望圣上体谅。”古尚寻听到这赵熙想纳石木汐为妃,直言反对。 因为她是萧炙所想守护的女人。既然盛传着他已魂飞魄散,不在人世,自己必定要好好替他保护着这个人,怎能让她入宫,受后宫黑暗狡诈之苦。 另外,自己对这石木汐确实是无半点意思,毕竟遥遥仙乐路之途,他从未为任何女子动过心,他所在意的只有仙乐,而今,仙乐也被毁,自己更是漫无目的,更加懒散为仙。 “圣上可还有其他事?”古尚寻内心已有些不耐烦,对于皇室之事自己和秦元鹊一样排斥。 他见赵熙又要开口,立马说着:“既然没有,雪仪送客。” 赵熙吃了个哑巴亏,也只好告辞,他内心依然很尊重古尚寻,便起身离了门,带着自己一个贴身护卫,韩义一同回净心堂,决定追随石木汐一同修行。 “寻,既然烦他,为什么不把他的扳指拿下来。”上官雪仪无奈地对着空气说话,她面前慢慢显现出了一位深情呆滞,面瘫的男子,让人有种空灵异世的诡谲,却有觉得可爱。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一支笔,在不停的写着,说道:“他钱最多。” “噗…月笙,你是想说他能维持道观名誉和经费吧,也是,他可是当今圣上,好比仙王了吧。” 上官雪仪看着不善于言表的花月笙, 心里叹息着:月笙写的书再也不会拿去卖了,因为 第一个愿意看他书的是萧炙, 第一个愿意和他交流的是萧炙, 第一个让他开口说话的是萧炙, 但,他再也不能回来了。 另一边, 上官雪仪看着微微迷蒙的阴天,知道马上将会有一场夏雨空落,那绸缪的灰色云烟,让清湖黯然失色,荷莲也纷纷沉水,鱼儿散散而逃,净心堂未合格的来客也带着少许烫伤纷纷散去。 林景月着急地等着石木汐和秦元鹊,自己已经成功的入了剑的派别,此时的他们也谈笑着,慢慢回到了净心堂。 在路上,秦元鹊笑道:“只怪你秦爹爹是个伟大的教育人才,把你培养得如此聪颖。” “哈哈。”石木汐笑着,也不会去问秦元鹊这其中的缘由,想必这缘由肯定有人牺牲,是个悲惨的落幕。 若让他告知自己, 一是令他为难, 二是成了他让自己伤心, 三是他更可能忍着不说,因为,维持现状,也许比自己知道那幕后,要好过的多。 秦元鹊也没有多言,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就诙谐地喊着石木汐“小鬼”。 一旦石木汐真有点什么伤心就温柔地喊着“乖宝宝”。 “月儿…” 石木汐和秦元鹊一前一后,从泽学池慢慢走出,薄雾依依惜别石木汐淡青色水纱裙,宛如仙境般的透析,她微笑着,灵气逼人,周围的弟子有些痴迷,又有些惊讶,在静心道长的招呼下,散了去。 石木汐想静心道长鞠躬道歉着,后面跟着懒散的秦元鹊,她伸手牵起了林景月,说道:“怎么样,选上了吧。” “那当然,我可是,哓…哓..咲..侠女月儿,以后叫我剑侠就好,不用客气,哈哈。”林景月边手舞足蹈,边还学着冷剑来回舞的声音,兴奋地说着,面色红润,朝气勃勃。 “真好,”石木汐微笑着,又转过头来问着静心道长“静心道长,小水可能够加入倾城派作弟子?” “当然,你可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玉。”静心道长摸了摸石木汐的头,慈祥地说着,又看了看秦元鹊。 只见秦元鹊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懒散地鞠着躬说着“我就陪着小鬼一起,谁让我是她最爱的秦爹爹,但是,不入贵派,还请静心大掌门收留在下这个穷酸游医。” “哈哈,秦施主,言重了,小水身性灵力,类别可自选,你可想好了要入哪一派别。”静心道长问着 “跟月儿一起吧,小水。”月儿摇着石木汐的身子,撒娇道。 石木汐无奈地对林景月摇了摇头:“对不起月儿,小水有些事必须得弄明白”她见林景月答应了,又转过身去,问着静心道“长静心道长可知道池下的古尚寻前辈身居哪一派别。” 静心道长慈笑着:“看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他摸了摸胡子,继续说着“他属于法,只是法类的仙人们唯有这寻从不收徒,你可想清楚了。” “嗯,小水心意已决,入法类,多劳静心道长了。” “好,那小水就乃本门第2250名弟子,该改口叫静心掌门了。”静心道长慈爱地说着,喊着一名女弟子过来“这是湘绫,入门已有一个月,是你们的师姐,更是月儿的同派弟子,她性情随和,较为胆小,但心地善良,不失为仙派子弟。湘绫,带你的两位师妹去她们的房间,大致参观一下各个道观,训练之地,就餐之地等等。” “是,掌门。”岳湘绫娇弱地结果静心道长的吩咐,害羞地对着面带微笑的石木汐和林景月说:“俩位..师妹..请随我来。” “掌门,月儿先告辞了。”林景月迫不及待的跟着岳湘绫,石木汐向着静心道长鞠躬示意,也随着去了。 秦元鹊正准备跟去时被静心道长拦住了,“喂…我,也要去。” 只见静心道长摇摇头,“你呀,还是随贫道来吧。” 秦元鹊不满地看着静心道长“老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爷可是正人君子,绝不会…”眼看似乎这是不可能之事,只好勉为其难地说,“行吧,我跟着你,跟着你。” 他心里念叨着,小鬼,你晚上睡觉可别又踢被子,只怪秦爹爹不是个女人,实在进不去,你可别怪我。 静心道长将他领到了客房的院子,不一会儿,刚刚入门的那位气宇非凡的男子便从天而落,身边还跟着一位侠客之气的男人。 两位男子对着静心道长尊重地打了声招呼,静心道长谦虚地说着: “就辛苦三位在寒舍居住了,待会我会让弟子带三位大致参观一下,枕被都已备好在房中,还请三位先到自己的房中休息。” “有劳静心掌门了,这位是?”赵熙问着 “秦施主是陪同的家属,暂且居住在这。”静心道长介绍着,“贫道就先告辞了。” 秦元鹊看着静心道长走后,凑到赵熙的面前,吊儿郎当地抬起他的手,赵熙向他的侍卫韩义使了个眼神让他不用插手。 “哎呀,你这扳指不错啊。”秦元鹊自己的看着,心想,这扳指并非凡尘之物。 “过奖了,秦兄,在下李云涵,不知秦兄该如何称呼。”赵熙温和地笑问。 “秦..唔..唔…”秦元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将自己的名字混音着,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长途跋涉地赶了一夜车,我先去睡一觉了。” “嗯..好的,秦兄多注意休息。”赵熙面不改色,依旧温柔地回应。 等到秦元鹊回了自己的房间,韩义上前问着赵熙。 “圣上,这赶了一夜车不正是石小姐家的秦元鹊,不如…”韩义想着挟持秦元鹊,好直接让石木汐跟随赵熙回宫。 “此人并不简单,他先故意不告知自己的姓名,我若强问他便会起疑。 我若一副了然,他便知道我的身份不简单。赶了一夜车也是他故意设计,想必他已经发现我们的马车了。 只是我们若对此有反应,再加上前面一系列推测,他必然就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不禁要带石木汐回宫,还要她心甘情愿。” 面对赵熙的一系列清晰推测,韩义实在佩服的无话可说,他真不懂,为何高太皇太后还要把着政权不放,另一面还不让圣上接触年轻女子,这到底是为了圣上不沉湎美色,还是为了让圣上没有皇储。 而在房间里秦元鹊,拿着水杯,放在门上,侧耳边听边笑着。等屋外地两个人说完后,回到床榻躺着,悠然地喝着酒葫芦里的清泉,自言自语道“好一番妙解,只不过我在抬着你的手时就知道你身份了,” 其实秦元鹊故意在话语中弄如此多的文章,看看这小孩有没有见长,想着当年为年仅十岁,昏迷于皇位争夺纷争的赵熙的治病场景,只要他把过的脉,无论时隔多久,都能轻松辨别, 他笑道:“没想到这当今圣上有如此激情,如此活力,难见,难见。” 心想着:我倒要见见这你是如何追小鬼的。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章:静水深流是平息还是涌动 桑蝉鸣鸣百无息, 香草绵绵千语绝, 绝日炎炎万物生, 生机勃勃亿锦绵,绵绵不绝,生生不息, 此乃午日之景。 在这炎热静谧间,石木汐心平气和,无半点焦躁,漫步悠悠看尽这仙都,望尽那河川。 “这里是书香阁,藏书万卷,分门别类应有尽有。但是,这书不能私自带走,被发现,将要守着书香阁三天三夜,并将所带之书一字不漏抄写百遍。” 岳湘绫想着石木汐和林景月介绍着,她是一名柔弱贤淑的女子,有着眷水的眸子,轻薄的粉唇,脸儿尖小形如俏丽瓜子,弯眉细腻呈怜态,让人看了就心疼。 她带着石木汐和林景月走了进去,俩人都惊叹不已。香书阁内,中有旋梯,周边全是书卷,整个书架为空心圆柱,书卷整洁有序,依次呈放。 过了书香阁她们又依次去了五谷仓,为弟子们进食之地;三大理论堂,分别为气,剑,法三堂,为弟子学习基础口诀之地;三大会心原,为弟子实操之地;三大试炼谷,为弟子切磋之地;灵泉,为弟子打坐聚精会神之地。 其中书香阁,五谷仓在每个空岛都会设立,理论堂位于东岛,会心原位于西岛,试炼谷位于北岛,灵泉位于南岛,最中为净心堂,也是倾城山最初之岛。 “好了,整个倾城山就是这些岛了,可能说的有点多,你们会记不住。”岳湘绫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着。 “哪有,简直介绍的太全面了。辛苦啦,湘绫师姐。”林景月拍着岳湘绫的肩膀豪爽地说着。 “嗯,月儿说的没错,湘绫师姐真好。”石木汐拉着岳湘绫的手,微笑着。 这时东张西望地林景月发现了一块阴霾景象,只是被层层云雾遮掩不是特别清晰。于是她便指着那处,对岳湘绫问着:“那块阴霾是什么?” 石木汐也好奇地望了去,发现确实有一块阴霾,她忽然发现岳湘绫的手变得冰冷,还有些颤抖。 石木汐望着岳湘绫有些害怕的神情,看着她微微动着唇说道: “那是…禁地,镇妖山,那里暗无天日下寸草不生,尽是枯藤昏鸦,潦倒之景。而且,时常有冤魂嘶叫,女鬼乱影。封妖时,仙班们将倾城山的山源作为媒介,封印了它,并将这山沉入深渊之下,那妖魔被称为蛊惑妖。” “额…真是够阴森的。”林景月夸张地打了一个寒颤,还后退了几步,表示对那要敬而远之。 “呵呵…”石木汐和岳湘绫看着林景月夸张的样子,对视笑了一下。 “明早开始我们就得晨练了,我们所住的地方在中心岛,新入门的弟子要先在中心岛打基础。 学汇气,集气,运气,散气四个基础要领,还有增强体质的训练,基础格斗术等等。”岳湘绫继续介绍着,面带微笑,似乎感觉自己已经和眼前两人融入在一起了。 毕竟没什么人愿意搭理她,因为她能力太弱,她柔和,对她不屑的人也就越多,好在静心道长一直护着她,便没人敢欺负她。 不过她担心,等到她们开始训练后,能力变强,会不会也和那些女子一样开始嫌弃自己。 石木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便打断这岳湘绫的思绪:“这拜师是如何拜法。”她问着,其实自己早已定了目标,只是还无半点头绪。 “就是啊,湘绫师姐,你可拜师了么?”林景月问着。 岳湘绫摇摇头,说道:“倾城派会用半年的时间招新的弟子,每年招入数百个,等到半年结束开始正式训练。 在这之前都只是增强体质的练习,明天刚好就要开始正式训练了,正式训练到年底时进行拜师盛典,各派内部对决。 仙剑宗师有三名,练气宗师有三名,法术宗师有两名,按理说法术宗师也有三名。 只是古尚寻仙人不收徒,即使是仙门下的子女他也不收。对决出的前三名分别按名次分给对应能力的宗师,其余的人就得离山或者继续留在山上打杂。” “这可有点难啊。”石木汐说着,心想,古尚寻教自己难比登天啊。 “确实,哈哈,不过我林女侠可不是闹着玩的。”林静月两眼发光,自信满满地说着。 岳湘绫也有些担心自己,毕竟只是体质训练时就已经落后了很多, “好啦,好啦,对了,我去看看秦师父,免得他胡闹着。”石木汐安慰着岳湘绫,想着那不成熟地秦师父肯定在闹着找自己了。 “不用不用,”林景月摇摇头,拍了拍石木汐的肩膀,示意着秦元鹊正往着这边来。 石木汐正要回头一看,秦元鹊就先从后面抱着她,身子微微弯下,把自己的头放在石木汐的头上,对着岳湘绫笑着说:“噢,如此花容月貌的小姐,可否帮我看看,这小鬼是不是跟爷长得很像。” “哈哈,”林景月大笑着,岳湘绫退了几步,拽了拽林景月的衣服,害羞地小声问道:“是指的夫妻相…么。” “没错!十分正确。”林景月非常赞同地点点头。 “月儿,湘绫师姐”石木汐无语地看着她们,在她心里,秦元鹊如同亲人般重要,并没有其他非分之想。她假装生气地轻轻拍了一下秦元鹊的头,“别胡闹了,秦师父。” “我哪有,我只是想问问我们是不是有父女相而已。”秦元鹊将头抬起,皱着眉,装作一副很失落的样子,问道“湘绫小姐难道不觉得么?” “为什么要像...父女….这…秦公子这么年轻俊貌..实在是没办法看出父女相。”岳湘绫正儿八经地说着。 “湘绫师姐,他这是在开玩笑,不用这么认真的。”石木汐微笑着说。林景月都笑得合不拢嘴了,然后说道“哎呀,逛了半天了,这天也快黑了,咱们赶紧吃饭,休息去吧,明天还要晨练呢。” “小鬼,你累不,要不要秦爹爹抱着你。”秦元鹊痞气地问着。 “一边去。”石木汐无奈地说,早已习惯了,一直以来秦元鹊就是如此性情。 “其实,你们叫我湘绫就可以了,我今年十八,应该大不了你们太多,方可不用敬语的。” “嗯,湘绫,快些走吧!”林景月笑着说道,拉起岳湘绫的手,就小跑了起来,时不时还回头带着笑意,看看石木汐和秦元鹊。 四人一起,漫步悠悠又匆匆,谈笑风生消失在夜幕降临之际… 而在那深渊之处,镇妖山周旁,幽冥之地。密藤蔓伸遮天不散,青焰蓝芯的更火,阴风深处的古堡。 数名身穿黑袍,带着面具的侍卫来回巡视, 在堡垒最高处,琉璃窗下, 有个身穿红袍的男子,赤红长发散乱着,剑眉英气,血眸妖媚,鬼惑之唇微抿,月光洒在他微露的白玉胸膛,在那之上,有半块玲珑美玉。 “魔君找洛姬,不知有何吩咐。”一位女子走了进来,说着。 “私下就不用尊称了”男子说着,依旧坐在窗口看着皎月,说道“桌上有颗药丸,必要时刻饮用。” 女子上前拿着锦盒,收了起来,眼神温和哀伤,细语问道:“你还在想着她?” 男子没有说话, “为什么,”女子有些激动,准备一手抓住玉时,男子果断地躲开了。 女子蹙眉说道:“她都已经死了,为什么。” “我不打女人,出去。”男子冷道 女子咬着嘴唇,泪如莹丝滑落着,离开了男子的房间。 男子闭上了眼,忍受着漫漫长夜, 当他再睁开时, 已是晨曦会枝头,雨露匆匆,他拿着玉箫,从窗前轻跃,了无踪影......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章:非你莫属是承诺还是谎言 在那刚苏醒的倾城山里,几组穿着道服的入门弟子在草原上练习,一道道标准的马步身影慢落在此,大部分人已经汗水浃背,面目虚弱惨白。 “小水,小水!” 林景月看着静心道长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轻喊着蹲着马步,面不改色,还在熟睡的石木汐,可是她睡得太死了。 “小水的精力真好啊…”岳湘绫虚弱地说着。 静心道长看着石木汐一眼,眯着眼笑着,假装没看见,向着大家说道:“从今天开始,就进入正式训练,大家再蹲半个时辰就可以去净心堂打坐,由老夫为大家讲解四大基础的心法。” 说完,静心道长便走到秦元鹊身边,只听到他说:“我的小鬼真是了得啊。” 秦元鹊懒散地举起自己的酒葫芦,坐在一旁喝着, 心想:多亏爷教她种植草药,一种就得蹲个一天,期初还要不断歇歇,后来,这小鬼硬是挺了过来,昏倒在自己怀里。 “这体质,还真是看不出来,是个姑娘家。”静心道长对秦元鹊笑着说,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元鹊的酒葫芦看着,哽咽了一下。 秦元鹊尴尬一笑,看这老头仿佛要把自己活吞了一样,无奈地把酒葫芦递给他,静心道长笑眯眯地接过来,馋嘴喝着,发现居然只是泉水,低头失望了一脸。 秦元鹊抢过酒壶,邪笑着说了句:“人不可貌相,这酒壶啊…亦不可貌相。我说静心老头啊,你这嗜酒的性子还没改啊。” “难哪..”静心道长慈祥地叹着, 陪着秦元鹊坐了半个时辰,才起了身,让蹲马步的弟子都进了净心堂内。 人群散动着,石木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轻松地站了起来,甩了甩腿, 发现林景月和岳湘绫半死不活地躺在草坪上,不禁地笑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秦元鹊也慢慢走来,向水塘摘了一块荷叶,包裹好过后,将酒葫芦里的泉水到了些,递给石木汐。 石木汐笑着接过,好奇地问着:“怎么不直接把酒葫芦给我喝。” “那静心老头喝过,你怎么能喝。”秦元鹊一脸嫌弃地说着,然后又添了句“你肯定还会给这两个美人喝,那我怎么能喝。” “这是什么理啊。”石木汐无奈地说着,先给林景月和岳湘绫喝了,自己再喝着剩下的几口。 “他的意思是,只能你喝他喝过的,他喝你喝过的。”林景月故意挑逗地说着。岳湘绫含蓄地笑了起来,秦元鹊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行了,月儿,别瞎搅和了,赶紧去堂里吧。”石木汐玩笑道,秦元鹊甩甩酒葫芦发现没有泉水了,便和石木汐她们说道: “我去打水,顺便到处看看,小鬼你别瞎跑知道么。” 几人一起点了点头,和秦元鹊打了招呼,便走进了堂里。 子子曰曰,唧唧歪歪,反反复复,整个堂内似乎都被静心道长所催眠。 石木汐也只是听了几句重点, 源于自己的丹田,静心冥想,集中精力于丹田之上,从肢体与外界相连,汇聚气体,所谓汇气; 再将汇聚到丹田的气聚集成一团,所谓集气; 利用脉络疏通,运向一处所谓运气; 运气到一处后继续汇聚,集气,反复累积,气力膨增,散到体外,气力累积月强,造成的伤害越大,所谓散气。 石木汐呆望着泽血池,百感交集,百分无奈,秦元鹊的担心并不假,她已经蠢蠢欲动准备逃课。 静心道长还是故意装着没看见,想着,这些年轻人的恩恩怨怨就随他们去吧。 石木汐来到了竹屋,发现这边并没有人,于是上了岛屿,景色和其它岛屿差不多,只是更加幽静,清新。 她来到“无律堂”门口,看着牌匾停留了一下,瞧着左右都没人,又悄悄走了进去,只见里面素雅一片,简练清幽,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奢华的家具,大多是原汁原味的天然之物。 中堂周围围着花坛,石木汐见着古尚寻拿着花洒,细腻的照顾着幼花,心想着,自己要是这花儿就好了,学仙乐的梦就不远了。 “竟然来了,就进来吧。”古尚寻依旧浇着花,冷道,其实他没有察觉到石木汐的气息,只是她身上的淡淡的汗气味,想必是刚训练完。 石木汐提着胆子走了进来,蹲了下来,看着这些似乎病了的白茶花。 “这茶花生长受阻了,营养不良的样子。”石木汐仔细看着,凭着自己种草药的经验所得出来的结论。 古尚寻没有说话,放下了花洒,起身走到堂内。留着石木汐独自一人在花坛旁,她倒也不忌讳,用手触碰了一下花瓣,花枝,花叶,还有土壤,只发现这土壤太过厚实,她变用手挖了几个小坑,居然没发现一条蚯蚓。 古尚寻端出了茶水,一条绣着雪梅的白绢,放在了石桌上,冷不丁地说着:“喝了,擦了,就回去。” 只见石木汐扑通一跪,拿着脏手抓在古尚寻洁白无瑕的袍子上,恳求道:“求古尚寻前辈收小水为徒弟,教小水仙乐。” 有着洁癖的古尚寻看了看自己的袍子,面无表情地忍着,冷道:“你认错人了,我并不会什么仙乐,走吧。” “小水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但是无论如何,小水都想学习仙乐,恳请您不要放弃仙乐。” 这句话深深刺痛着古尚寻,不是他想放弃,而是他不得不放弃。 他所继承的仙乐,用心血维持,受尽各种压迫,苟延残喘依旧挺了过来。 若不是无计可施,他怎么放弃仙乐,若不是石木汐,他又怎用放弃仙乐。 古尚寻不再说话,转身离开,只是石木汐硬是拽着,古尚寻无奈将袖子轻轻滑过,将石木汐抓住的那块割去。 背着身,决绝地说着: “我从不收徒,更不会收你为徒;我从未听说过仙乐,更别说教你仙乐。” 石木汐坐在了地上,看着古尚寻进了堂内,将门冷冷地关上。 她只好默默地爬了起来,喝了几口茶,不罢休地嘟着嘴对自己说道:“别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石木汐不学仙乐不下山!哈...这茶真好喝啊。” 紧接着,她用手绢擦了擦手,就揣在兜里,准备拿回去清洗。 石木汐匆匆跑了回去,镇静地坐在堂内继续听课,林景月聚精会神地听着,仿佛一个字都不能放过。 岳湘绫对着石木汐小声地问着:“你上哪去了,小水。” “上茅房去了,对了,湘绫,你可知道这边哪有蚯蚓可以抓。”石木汐问着,她发现仙灵之气太过浓密,这土壤中几乎都没什么虫类。 “只有山下才能抓到,可是下山是要被允许才能下山的。”岳湘绫满心好奇,不知道石木汐要蚯蚓做什么。 “可有什么后路能下山啊。” 岳湘绫想了想,灵光一闪,点了点头:“在镇妖山上方有一座仙桥,走过去会看到一条山路,直通森林,一旦过了结界,那里的土壤就有。” “真好,谢谢啊。”石木汐笑着,看了一眼手里的白绢,信心满满。 “那很危险啊,离镇妖山太近,那里的森林经常有妖怪出没的。”岳湘绫担心地说。 “放心,我只是问问,没事的。”石木汐怕岳湘绫太担心她,这样她肯定会告诉林景月,最后就会传到秦元鹊耳里,那家伙肯定会疯了。 石木汐又悄悄溜走,她必须在下课前赶回来,因为秦元鹊要监督她吃午饭。 石木汐按着岳湘绫说的,找到了仙桥,咫尺之遥能看见紫色的闪电,还有飘渺的哀怨之音,石木汐没管这么多,匆匆跑下了山,一脚越过结界,竟然发现这轻薄距离,划分了两个世界。 里面是仙藤百卉微微依伴,外面是密集枝蔓紧密挨凑;里面是仙气弥漫清香飘扬,外面是雾气绸缪瘴气熏天;里面是清湖欲滴芙蓉姿,外面是沼泽夺命黑藻迷。 石木汐赶紧就近挖了挖土壤,捉了几只蚯蚓时,听见了哀凄的箫声,它是一种悲凉婉转之音,又带着欲哭无泪之情,呈现出了一象蜡炬成灰之景。 犹如孤狼哀嚎独月,枯海弃烂石,天荒离地老。 不一会儿, 那低落音转高傲冷,轻快,涌动,如熊熊烈火般炽烈人心,那是人的*,涅槃重生之壮举。 情不自禁地,石木汐已被箫声牵到了森林里面,当她回过神来,已经忘了回去的路。 箫声依旧吹奏着,石木汐为了不迷路,拿起了几块较为尖锐的石头,在身边的树上做着记号,当她准备向一块较为古老的树刻印时,那棵树突然睁开了眼睛 “啊…”石木汐尖叫着,吓退了几步,转头准备逃跑,那老树精将树藤缠绕住她的腰,石木汐用石头拍打着可是毫无作用。 那老树精张开血口,石木汐眼看自己快要被吃进去,闭上眼睛乞求着:水神娘娘救救小水啊,水神娘娘。 “啊。” 一声沧桑地惨叫过后,石木汐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降落,一份熟悉的温暖紧贴着她,那宛如阳光般的香气。 她慢慢睁开眼, 发现这如妖又如仙的男子对她笑着,那清澈的笑容如同幼儿般天真无邪,血色红眸并不感觉到一丝恐惧, 而是令人沉醉的柔情,还有他挂着的那块残玉,更是令他添了几分神秘。 石木汐被男子放了下来,老树精已成了焦炭,回过神来的石木汐正准备道谢。 只见,那男子笑着,迅速地到了她的面前,温柔地低下头,将自己魅惑般的薄唇贴在了石木汐粉嫩的唇上,轻柔如云,水嫩如果,幽幽飘香,淡淡雅气。 石木汐只觉得一片晕眩,不可思议的喜欢上这种感觉,如同含苞待放地茶花,茶花!她一惊,想起了古尚寻,想到了仙乐,再想到了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准备反抗的她发现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男子一脸欢喜的抬起头,摸了摸石木汐的头,像捡到糖的小朋友般炫耀着, “我救了你,那么你的命就是我的,我拿了你的初吻,那么你的唇就是我的,哈哈,你已经非我莫属了,丫头,回见。” 男子跳上了树枝,拿出玉箫轻轻一吹,石木汐便可以动弹了。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看了看没有蚯蚓的手绢,又转头望了望没有方向的路,低迷的蹲在了地上,只见一双白靴慢慢靠近,那人正是古尚寻。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九章:一诺千金是真情还是假意 “你来这里干什么。” 古尚寻低眉望着石木汐,语气严肃带有谴责。 石木汐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丝毫没有顾忌,缓缓站起,笑道: “我看你那茶花里没有一条蚯蚓,那样致密的土壤,导致空气稀薄,这花少了呼吸,自然娇弱,可这仙山里似乎没什么虫类,便下山来取些。” 古尚寻没有吭声,任凭她说着,见她满身乌烟瘴气,想必已经见到这森林的危险之处,也是个教训。 他慢慢逼近石木汐,面如冷铁,这让石木汐仿佛知道,自己犯下大错,紧闭着眼,准备着迎来一顿狠训。 结果古尚寻只是轻轻将她抱起,带着她腾云驾雾,石木汐只觉得身处雪梅林中,清雅飘香,魂魂欲散。 当石木汐睁开眼时,看到险高的山河之景,全身发软,死死地抱着古尚寻,闭着眼在他怀里颤抖地说:“其实我可以走的。” 古尚寻发现自己才换的一身洁净白衫,又被这石木汐的脏手弄得不堪入目,不怀好气地说着: “你满身妖气,还带魔气,走过去会经过镇妖山,里面的妖魔会趁此勾你心智,让你入山,取你精魄,你要愿意,我可以放你下去。” 石木汐看着古尚寻毫无半点玩笑意思,也就不敢多言,不过想着。这人虽然看似不近人情。 但其实他心思缜密,性情放荡不羁,内心柔和温顺。 她突然想到自己还要去抓蚯蚓,便皱着青眉说:“古尚寻前辈,那个,蚯蚓…全被我撒没了。” 古尚寻百般无奈,真不知道这姑娘脑袋里装的什么,在森林里,命都快没了的人,竟只惦记着蚯蚓, 但他依旧面无表情地说着:“那森林妖气横天,你抓的是蚯蚓还是妖精都不知,另外它们日夜吞噬妖气,早已成污秽之物,带到仙境它们也活不成。” 石木汐失落地点点头,古尚寻将她带到了“无律堂”的后院,那里百花齐放,五彩仙雾弥散着,拢聚在七彩灵塘里,堂内有些透明玲珑地小玩意,半圆脑袋下有着几条软触。 古尚寻带着石木汐平稳降落到塘边, 石木汐好奇地问着:“前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进去,泡半个时辰,你身上的瘴气变会被水灵净化。我已通知了秦元鹊给你带干净的衣裳,私自下山要严惩,做好准备。”古尚寻瞅了瞅自己胸口上的泥渍,微皱眉头,内心带着少许无奈, 一天竟要换三件衣裳。 石木汐点了点头,想着惩罚也不过是些体力活,没有在意太多,但这古尚寻前辈怎么会知道自己下了山,于是她好奇地询问着:“前辈怎么知道小水下了山?” “镇妖山周边的结界由我负责,我自然清楚,下次,就别逃学干这些无用功。”古尚寻冷道,便转过身子,向堂内走去。 石木汐心想完了,这逃学的坏印象也留下了,原本想挖蚯蚓讨好这古尚寻,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 冒失地石木汐冷不丁地对着古尚寻的背影喊着:“前辈不用去除身上的瘴气么。” 刚说出口,石木汐觉得肠子都悔清了,烦恼的用拿着白绢的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只见古尚寻侧身,清风拂过他唯美姿态,一尘不染仙气漫漫,秀美的脸庞深深映在石木汐的眼眸里, 无血色的冰唇窸窣微动:“你是要我跟你共浴么?” 石木汐害臊了起来,立马转身,“噗咚”一跳,只看见那些灵动可爱的水灵聚集过来,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透明之体慢慢被墨染了身,离去,交替着透明的水灵。 石木汐内心嘭动,从水底看着上面,发现古尚寻已经入了堂内。 “呼。”她从水面出来,深深的吐了口气,只见塘里有个身影,一把抓住了她的脚,吓得她一跳,她力气不够挣脱,便沉入了水里,那身影将她抱着,紧紧地抱着。 像朝思暮想后的再遇,深刻,情浓。 石木汐能感受的到那熟悉的胸膛,那衣衫不整,那玩世不恭之态,当她到了水面时,只听见耳边忧伤地雌音:“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嘛,小鬼,吓死你秦爹爹了。” 石木汐有些内疚,拿起白绢准备清洗一下,想为那因为水沾着眼睛,而眯着眼的秦元鹊擦拭时发现,上面竟然有个入白雪般纯洁净透的蚯蚓,她将蚯蚓拿起,放在掌心,新奇地笑着。 “这是什么?”秦元鹊自己抹了一把脸,睁开眼问着,看着这蚯蚓之身,个头却比蚯蚓大些,还有两只灵动大眼,一对软触,可爱至极。 “我想这蚯蚓被这七彩塘净化了吧,真好,这下茶花便能含苞待放得淋淋尽致了。 “额?”秦元鹊完全不懂石木汐在说些什么,将手轻轻点着她沾着水的鼻尖,不满地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蠢事没有告诉你秦爹爹。” 石木汐无奈地笑看秦元鹊,淡淡地说:“这一切都只为了仙乐,我石木汐一定会成功的。” 秦元鹊点点头,内心却是十分担忧,想让古尚寻教她仙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悠哉地泡在水里,这水带有清香,水温柔和,实在令人心旷神怡。 “小鬼,我们先泡半个时辰下去吃饭吧,估计景月和湘绫还在担心你。” “嗯。 秦元鹊闭着眼说,石木汐嗯了一声,将头沉到水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想着在森林之间,那妖艳如仙,火红一身,箫音迷幻,笑容璀璨的男子的深情一吻。 而在那深山树上,身穿红袍的那男子正侧躺在枝头,眼神忧伤地却又带着点点欣慰,他吹着玉箫,内心回荡着, 丫头,萧炙哥哥一定会赶到的,等着我。 “果然是你,萧炙。” 萧炙低着眼看着下面身穿蓝衫的古尚寻,收起了萧,冷眼横过,步伐轻盈地落到了古尚寻的身后,背对着。 萧炙淡淡地说:“你会阻止我么。” “除了我以外,任何人不能杀你,你的命是我给的,只能我收回,倘若真到那一刻,由我亲手了结你。”古尚寻冷道,内心决然。 萧炙的嘴角微微上扬,如疾风之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古尚寻一人在此,他看了看身上的落叶,那是萧炙下来所带落的,皱了皱眉, 心想:第四套。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章:冥思苦想是得计还是失策 半个时辰溜烟而去,石木汐起身到了岸边,水滴娇影,白皙嫩透的肌肤在阳光中晶莹剔透,出水芙蓉清雅难遇,她用细长的胳臂拿起了秦元鹊给她带的浴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在她背后的秦元鹊懒散的在水中,捂着眼要命地呻道: “小鬼,你好了没有,你秦爹爹都快泡化了。” 石木汐回过头望着他的窘态,笑了笑,迅速的换上了干净地衣裳,布鞋,走上岸边,说道:“好了,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真是,”秦元鹊懒散地抱怨着,说道:“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秦元鹊想着,好歹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她小时候洗澡经常忘记拿浴巾,早就被自己看得七七八八了。 “那能一样么,师父。对了,你的干衣服呢?怎么都没见着。”石木汐换完衣服发现,秦元鹊就拿了自己的一套。 秦元鹊起身,飘逸的头发沾了点水,痞气的邃眸上弥漫着水汽,高挺的鼻梁沾了点水珠,衣衫不整间那露着迷人腹肌,他摇摇头,将石木汐擦过的浴巾拿了过来,简单的擦了一下,无所谓地说着:“没有拿。” 石木汐不知所言,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那你还跳到水里去,湿了全身。” “哎呀…秦爹爹着急嘛,听到雪仪说你染了瘴气,在七彩塘泡着,让我拿你的衣裳过来,我又进不去你们的闺院,只能让景月拿,然后自己就冲过来了,然后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担心冲过去抱着你了。这不能怪我!” “是是是,我去向古尚寻前辈借套衣服给你,这里湿气重,别惹了伤寒。” 石木汐说着,秦元鹊还没来得及拒绝,只见她立刻就跑到了中堂,心里不丝有些窃喜。 进了中堂的石木汐现里面并没有人,只留下了一套干净,叠好的白衫,石木汐无奈地笑着,自言自语道:“看来前辈真是了解秦师父。” 便拿起衣裳,给了秦元鹊,只见秦元鹊故意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石木汐立马遮住眼,羞羞地说:“别闹了,师父。” “没闹呢,你秦爹爹很认真的在穿,这地周围都是树荫花草遮掩的,小鬼你自己不转过去,想看我的强健身姿,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很大方的,随便小鬼你看。”秦元鹊坏坏地说, “我一来你就开始宽衣解带了,我哪有时间转身啊。”石木汐转过身,辩解着,不一会儿秦元鹊便换好了衣裳。 “好了,”秦元鹊拍了拍石木汐的肩膀, 石木汐眼前一亮,这平时懒散整天穿着花衫之人,今日一变,别有一番风味,傲视无双之势,神威亲临;万卷墨香之气,才华横溢;玉面书生之颜,可遇难求。 “哎,小鬼,发什么傻呢。”秦元鹊点着石木汐的玉鼻问着 石木汐笑道:“只是没想到,这人靠衣装之说,竟有如此深刻含义。”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秦元鹊不满地说着, 石木汐摇摇头,说道:“夸呢,夸呢,快走吧。” 石木汐拉着秦元鹊,小心翼翼地将蚯蚓放入茶花坛,只见这蚯蚓分散成数个,身子也变小了,钻入了土里,石木汐看着这景象会心一笑,却被秦元鹊死命拉扯着离了“无律堂”。 到了净心堂与着急的林景月和岳湘绫会面后,石木汐便向着静心道长负荆请罪,道长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下不为例。 当她转身离开净心堂后,只见秦元鹊一脸得意地等着她,便好奇地问着。 “你可又干了什么事。”石木汐本来还心惊胆战地准备一场暴风雨来袭,谁料到,竟是一句下不为例就了却的事。 “他啊!偷偷下山买了点女儿红给了静心掌门。”林景月笑道,岳湘绫在一旁点了点头,一脸内疚地对着石木汐说: “对不起,小水,我不该告诉你那个地方的,我没想到那么危险。” “湘绫,这怎么能怪你呢,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石木汐温柔地对着岳湘绫说。 “小鬼,以后要那些东西我去就行了,不然你要秦爹爹干甚。”秦元鹊担心地点了点石木汐地鼻尖, 心想着:还不知道这小鬼下次又要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仙乐,仙乐,真不明白你究竟要缠着她到什么时候。 “好啦好啦,吃饭去吧,我快饿死啦。”林景月捂着肚子,眼巴巴的说着。 “是,是,是,别把我们的林女侠饿坏了,这拯救江湖还得靠她呢。”石木汐温柔地笑着,秦元鹊只字未提,漠然地随着去了。 花残月缺,石木汐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边上挨着的姐妹们都已经熟睡,想到了晚上分开时地秦元鹊那副生离死别地模样不禁一笑, 但是早晨之事实在令她耿耿于怀,那红袍的男子究竟是何来历,一副认识自己很久的样子,还有那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古尚寻,究竟该如何做才能令他回心转意。 这时,林景月从门外回来,她见石木汐烦恼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便静悄悄地跑到石木汐的床上问道:“烦恼什么呢,小水,睡不着么。” 石木汐掀开被子,挪了一下身,让林景月钻进了被窝,自己望着床樑,想着这被偷亲之事实在难以启齿,就只说了求学仙乐一事:“还是那仙乐之事啊,今个还是被扫地出门了。” 林景月想了想,说道:“有些闲书不是有写一些人求人被拒,日夜不分,骤雨不止,跪在师父门前直到准许为止么。” 石木汐摇了摇头,心想着,这古尚寻肯定由着自己跪,而且还会让自己不痛不痒的跪。 林景月又说着:“哎…要么,小水,就别想着拜他为师了,指不定他真不是呢,而且他不收徒也是众所周知,就如同理所当然了一样。” 石木汐听着林景月地话,呢喃道:“确实是如此,众所周知之事必然就成了事实,那么….有了!” “你在说什么呢,小水,什么有了。”林景月漠然不知地看着石木汐胸有成竹地表情。 “谢谢你,月儿,这下小水可以安心地睡觉了。”石木汐安心地闭上了眼,林景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毕竟训练了一天实在是太疲劳了,便也睡了过去。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十一章:弄巧成拙是明争还是暗斗 二天清早,林景月起床就没见着石木汐, 心想着:这熊孩子,肯定又去吃闭门羹了,便起身喊着岳湘绫一起洗漱。 岳湘绫低声细语地,问着林景月:“这小水,又去了啊,这大清早的。” 林景月无奈的点点头,笑着说:“她就这性子,别看她温温柔柔的,认定的事啊,学习起来啊,都是拿命在拼。” 岳湘绫笑着,也羡慕着,这对彼此相互了解的姐妹,说道:“你俩感情真好啊。” “那是,我们俩姐妹,可是同甘共苦过来的,不过现在加上你,就是三姐妹了。”林景月不经意地说着, 但这句话,看似随意,却深深的感动着岳湘绫。 洗漱完毕后,两人如昨日一样,漫步悠悠,向着净心堂走去。在路途上,遇见了提着酒葫芦的秦元鹊。 他又换回了一身花衫,疾步走来,皱着眉头问道:“小鬼呢?” “她不见了,只会去一个地方。”林景月无奈的说着,岳湘绫也无奈地笑着。 “哎,这小鬼。”秦元鹊无精打采地叹着气,只听见周围有几名弟子小声嘀咕着。 “你可听说,那从不收徒的古尚寻宗师,今天收了个徒弟。” “是吗,是吗,是谁啊。” “我也不太清楚,是从净心堂传来的。” “走,去探探到底什么情况。” 秦元鹊听了后,心想:这小鬼又在弄什么花招。 然而,林景月和岳湘绫听了,都信以为真,纷纷为石木汐高兴着。 “快去看看,太好了,小水终于成功了,就知道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林景月拉着岳湘绫和秦元鹊喜出望外地跑着。 “喂喂…你慢点,景月,真是只长身材不长心。”秦元鹊慌张地接着差点掉了的酒葫芦,对着林景月喊着。 “就是啊,月儿,我都快被你拖起来了。”岳湘绫虚弱地喘着气,说道。 坎坎坷坷中,他们到了净心堂,见到一堆人围着石木汐。 石木汐带着喜悦,温柔的表情,拿着白绢,纷纷和众人解释道, “这确实是古尚寻前辈给我的,而且还破了结界,让我去‘无律堂’拿的。” 周围的人传着手绢,纷纷相视,点了点头,相互议论着。 “确实是古尚寻宗师的白绢,看这雪梅,就一目了然了。” “哇,真羡慕啊。” “就是啊,小水师妹真厉害啊。” 石木汐听到这接二连三地称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时,她见到秦元鹊他们走来,便离了人群,跑了过去。 她温柔的笑着:“早啊,月儿,湘绫,还有我的好师父。” 秦元鹊果断上前一步,紧贴着石木汐,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小鬼,你又在使什么坏。” “是啊,是啊,小水,这是真的么,古尚寻宗师愿意收你为徒啊。”林景月睁大了眼激动地问着。 岳湘绫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觉得不可思议。 石木汐装做浑然不知的样子,说着:“我也不清楚啊,只是大家问我那手绢是不是古尚寻前辈给的,我就说是他给的,在‘无律堂’给我的。” “可是大家都在说,我想那应该是真的吧。太好了小水,恭喜你了啊。”林景月拉着石木汐的手恭喜道。 “恭喜你,小水。”岳湘绫也微笑的说着。 秦元鹊阴森森地对着石木汐笑着,“恭喜恭喜,”边拍着她的肩膀,边小声地说:“是你散布谣言的吧。” 石木汐微笑着说:“这都是师父教的好。” “你俩嘀咕什么呢。”林景月好奇地将头探过来问着。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石木汐和秦元鹊一惊,异口同声地说着,并摇着头。 “静心掌门差不多要来了,我们赶紧去堂里等着吧。”石木汐化解着尴尬说道,几人便一同进了堂内。 而在这仙路之巅,有一位童子匆匆向一位尖嘴猴腮之人禀告着:“李丞相,据说,这古尚寻破例收了一位女徒弟,叫石木汐。” “哦?这女子是何许人也,竟让他,破天荒地收徒了。”李相权摸了摸胡子,眯着眼,仿佛要谋划着什么。 “除了这女子天身具有灵力之外,其他的背景实在无从知晓。只知道,她一直被个叫秦元鹊的游医抚养。” “哈哈哈,这越是秘密就越是蹊跷,这人必定对古尚寻很重要,便也是这古尚寻的致命弱点。况且,只是个无名之辈,死了又何妨。” 李相权大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个锦盒,吩咐着童子:“把那女子带来,让她服下这药丸。” “是,李丞相。” 童子拿着药,便回了倾城山。 他久久守着门外,等待时机。先是看着这秦元鹊离开了,看着他捣鼓着葫芦,便推测肯定是下山打酒去了。接着又趁着石木汐去茅房回来,周围也没有人陪同。 他伸手变了个和秦元鹊一模一样的葫芦,便跑了过去,闻道:“这葫芦你可认识?” “这不是秦师父的葫芦么。”石木汐拿着葫芦,惊讶道,但她内心很是清楚, 想着:这事并不寻常,这人拿着葫芦就直接冲过来问自己,没有半点疑惑。 想必肯定知道我认识这葫芦,而且趁着秦师父走,我又恰巧一人在外,再见他额头就那一块有些红,肯定是在外面等了不少时间,得小心行事。 “我这是刚去巡游见到了,想必是秦施主想下山打酒遇到了什么事,你可要去看看?” “仙童可以陪我一同去吗?”石木汐问着,内心倘然,想这秦元鹊的酒葫芦从来只装着清泉,别看他一副醉晕晕的样子,但他从不嗜酒,又怎会有打酒一说。 “这是当然,还请小姐跟我来。”童子内心窃喜着。 “你先等等,我和静心掌门说一声,再去也不迟。”石木汐故意说着。 童子听后一着急,一把拉着石木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掌门不会怪罪的,快随我来吧。” 石木汐把手一甩:“你究竟想干什么。” 童子一着急,想一掌把石木汐击晕,结果被石木汐体内的灵气一弹。眼看石木汐要逃跑喊叫,便只好用法术将石木汐弄晕,给她吃了药,带给了李相权。 “李丞相,人已带到,这月的解药可否…”童子表情凝重,说着。 “不急不急,等我先看看这让古尚寻心动的女徒。” 李相权看了看这石木汐,发现她体内确实有些纯正灵气,但这仙家子女大多如此,不足为其。 他起身夸着童子:“做的不错。” 童子笑着:“那这解药…。” “哈哈哈,这解药自然要给,而且不是给这一个月,是让你药到病除的解药。”李相权奸笑着,看着童子喜出望外。 结果,李相权伸手一挥,那童子的头颅便掉在了地上,血染梁柱,腥味横溢。 “蠢材,用了仙法,不就告知了别人是你干的,留你何用。”李相权甩了甩袖子,命令着:“来人,将这尸体装好,把这人带入仙车,前往倾城山。” 而在倾城山里,所有人都慌乱起来, 林景月看这石木汐久久不归,想着: 古尚寻宗师也答应收小水为徒,她也没必要在逃学去了,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林景月便担心地告诉静心道长,石木汐去了茅房好久,也不见回来的踪影。 静心道长听闻后,便吩咐童子和弟子们一起寻找。 秦元鹊见这石木汐不见了踪影,便急忙地跑到了古尚寻那里,只见古尚寻正在玩弄着那灵透动人的蚯蚓。 “寻,那小鬼可来了?” 古尚寻见秦元鹊如此着急, 心想:这不安分的女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 古尚寻冷静地问道:“她又惹了什么事么。” “喂喂喂,寻,听说你收了小水为徒啊。”上官雪仪跑进来说着,突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便放慢了脚步,问着“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知道了。”古尚寻冷道。 听完上官雪仪的话后,古尚寻已经推测到,这肯定是李相权所为,那人必定又找事来胁迫他,好娶他的女儿为妻。 古尚寻对着秦元鹊说着:“在这等着就行,必有人把小水送来。”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二章:回心转意是接纳还是决绝 “你可保证送来的不是遗体,否则…”秦元鹊冷道,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语气,话还未说完,便被古尚寻接了过去。 “否则你就陪我对弈一盘,如何。”古尚寻无谓地说着,他知道,这李相权是绝不会,让自己能将军的棋子死这么早。 上官雪仪一脸漠然,去拿了棋盘,看着这俩人不带思考,不看棋盘,对视交谈的对弈。 “这也是你不愿收小鬼为徒的原因么。”秦元鹊内心担忧地问着, 古尚寻没有回答,其实他不收石木汐为徒,既是因为萧炙,也是因为自己,更是因为她。 秦元鹊见他不回答,便也不好多问,就说道:“小鬼是个死心眼,自己认定之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如果你让她彻底死心,光拒她于千里,是没有用的,你得让她自己对自己死心,自行放弃。” 古尚寻愁思着,停了下来,说道:“来了。” 话音一落,便见到李相权带几人进了“无律堂”。 他笑里藏刀地问候道:“别来无恙啊,古仙尊,噢不,现在应该只能喊古上仙了不是,哈哈,你这还有这闲情雅致下棋呢。” 古尚寻未看他一眼,冷道:“人。” 李相权一脸不爽地看着古尚寻那高傲姿态,命人将石木汐带了上来。 古尚寻对着秦元鹊冷道:“你去。” 秦元鹊看到后面的随从抱着石木汐,装作自己是古尚寻的随从,不带情感,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将石木汐抱到了自己怀里,见她面色青质,冒着冷汗,嘴唇发白,再闻到着嘴唇的药香之味,心里有了个底。 他又将石木汐抱到了中堂,迅速的用真气行针,扎到她的背部的穴位,然后慢慢走了出来。 古尚寻在边缘下了一颗白子,秦元鹊在另一个边缘,也下了白子,古尚寻冷道:“解药。” 李相权满心窃喜,面改惊讶地说道:“你这绝徒之人,居然有兴趣收了位女徒,老夫真是为你高兴啊。” “我古尚寻从未收徒,不知李丞相从何处闻之。”古尚寻抬起手,举起一颗棋子,问道。 “这倾城派里,无人不知此事,我看此女是古上仙之徒。她一失踪,我立刻亲自查询。 找到那居心叵测之徒后,我便当场严惩,已将那罪恶之身交给了静心掌门,核对法术所残留之气,确实就是凶手。只是抓到时,这女子已经中了绝心散之毒。。”李相权自豪地说着。 他又贼眯贼眯地看着古尚寻,继续说:“这解药老夫自然是有,只是,这婚事。” “我古尚寻只求解药,不求婚事,若李丞相不肯,那只能怨这女弟子红颜薄命,天意所为,他日下葬便是。” “你…”李相权哑口无言,估摸着,这女子可能真不是他的徒弟。 他心想:这该死的童子,让他颜面扫地。 “那老夫就只好成全天意了,来人,备车。”李相权灰头土脸地走了,满心怨恨。 “不送。”古尚寻无视着,说道。 过了良久,古尚寻对着秦元鹊点头示意,不速之客已经离去。 秦元鹊立马跑到堂内,开始为石木汐针灸排毒。 上官雪仪好奇地坐到了秦元鹊地位置,摸了摸他放的白棋,问道:“这是什么暗语么?” “我俩同色则可医,我俩异色则不可。”古尚寻解释着,回忆着。这是他们一起救官场之人,又为了避免争分,常用暗号。 也应如此,让赵熙诈死,逃过了皇位之争。 “那李相权真是可恶,害死了萧炙,毁了仙乐,还要逼你娶他的独女。 这些,明明就是为了让你归他所管,逼你对他惟命是从,好让你,永不能让翻身。”上官雪仪愤恨地说着,往往凄惨之景历历在目。 “你去看下月笙。”古尚寻有些担心花月笙,那孩子内向,孤僻,怕这萧炙之事让他心生仇恨。 他若看到这罪魁祸首,内心的熊熊烈火必然又要燃烧。可是又不能把萧炙身为魔王而活的事告诉他,否则,他也会随着萧炙坠入那万丈深渊。 上官雪仪点点头,便去了。 古尚寻起了身,进了堂内,看了看石木汐的状况,只见大汗淋漓的秦元鹊,目如鹰眼,炯炯有神,懒散痞气全然散尽,精准地扎着每一个穴位。 石木汐已经有所好转,青色转而红润,樱唇也有了血色,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 迷糊中,她看见秦元鹊虚弱地一笑,用手点了她的鼻梁,晕倒在她的怀里。 石木汐一惊,看着他虚弱地身姿,准备吓着喊他的时候,以为他只是太过劳累,睡了过去,便没有打扰。 她又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针灸工具,但自己确实感觉到了,秦元鹊在为自己施针。 石木汐便对着古尚寻小声说道:“古尚寻前辈。可否帮忙将秦师父扶到床上。” 古尚寻没有回答,只是直接过来照办了。俩人安置好了秦元鹊后,便一同走到了外面。 “谢谢你。”两人一起说着,石木汐好奇着望着古尚寻,想着,这明明是自己被救。 “谢谢你的蚯蚓,它被水灵净化了,让茶花开得艳丽了。而且,还修行出了分身,灵根不错。”古尚寻将蚯蚓拿出,放在了石木汐手上。 石木汐笑着,“谢谢古尚寻前辈救我,也谢谢师父救我。” 她又对古尚寻问道:“前辈可知道秦师父为何会疲劳过度而昏厥,而且我明明感觉到有被针灸,但是连一根银针都没有。难道他也是仙人么,可是…” 石木汐想着:这秦师父毫无仙气,也无仙法,除了万年不老以外,完全就是个凡人。 “他应该是紧张过度,另外银针被我销毁了,你中毒了,银针自然带毒。”古尚寻骗着石木汐, 其实,这秦元鹊确实有点法力,能将真气化为针,为人针灸,每一针,就要耗损自己的一点真气,自然会虚脱晕倒。 这绝心散,可是三日内不服用解药必死的奇毒,而且不能直接排除体外。 用药的话解药有一百零八颗,一月一服用,不能乱序,不能同时饮用,一旦露服,会如凌迟一般; 若用仙法,只能慢慢注入,从体内净化毒素,只能靠这秦元雀才能解毒,毕竟也只有他,才能如此好的掌控真气,并且于医术巧妙结合。 “嗯,不过,为何那童子要加害于我,我与他非亲非故的。”石木汐有满肚子的疑惑。 古尚寻看她这样一点一滴的问下去,加上她那些散播谣言,利用舆论以假乱真的灵光脑袋,这背后之事迟早要被她推测个水落石出,那可攸关天地。 仔细想了想的古尚寻打断着石木汐,说道:“我可以收你为徒。” 石木汐一呆,满肚子的疑惑仿佛全被消化了一般,喜出望外地看着古尚寻,满眼星光,热泪盈眶。 “当真?” “拜师大会我会参加,法宗师有花月笙,上官雪仪,和我。”古尚寻说完,花月笙,和上官雪仪纷纷出现在石木汐的面前。 古尚寻想着:一旦我要收徒,各界仙家定会依仗各种权势,威胁,派自己的孩子前来参加拜师大会。 如此一来,这石木汐的起步就差别人一大截,再加上,居然还有恐高这一出,必定能让她因为自己的原因,对自己彻底死心,从而放弃仙乐。 石木汐则是很惊讶,原来所谓的法宗师就是这几位年轻的神仙,也在推测,怎么都觉得他们在一起,才是仙乐游侠。 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拜师大会,如此看来,法术比赛只有独占鳌头,才能拜古尚寻为师了。 石木汐坚定地说着: “此次大会,小水定能当您的徒儿。”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三章:趋之若鹜是倾慕还是贪 叶绵绵染了黄澄澄,风飒飒扶了菊艳艳。 子规啼来遍野红,落花残叶间,有位佳人在习武。 湛蓝长衫绕着透明气流,仙指玉掌横断树腰,烟渺墨发英姿飒爽,莹汗落落柳眉润,灵眸印水,纤鼻凝练,唇轻微抿。 而在她身旁,有位才子花间睡。 清秀面庞却稍带苍白,散乱之发飘逸动人,剑眉肆意放荡不羁,花衫不整袒露胸腹,肌健硕壮不失秀美。 男子清步靠近,迎面而来的掌韵,被他灵巧一躲,反手轻持,女子一惊,愁眉,立刻转身问道: “秦师父,你有没有怎么样。” 秦元鹊持着石木汐的手,拿着古尚寻的白绢轻轻为她擦拭,笑道:“秦爹爹岂会让小鬼犯大逆不道之罪。” 石木汐有些生气,担忧地说:“万一真打到怎么办。” 她想着几月前,她在古尚寻那,当她说了那句“此次大会,小水定为您的徒儿”之后, 古尚寻对她轻言:“无论如何不要逞强,否则,那秦元鹊凭着一*凡胎,定要舍身相救,如此必是以卵击石之景。” 秦元鹊笑着,点着石木汐的鼻子说道:“你秦爹爹哪有那么弱不禁风啊。” “自那次你救我昏过去以后,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你这气血还没恢复呢。这要在弄伤了,还怎么调养啊。”石木汐拿着白绢,担心地说。 她又想到,这白绢几经颠簸还没能还回去。 石木汐便又说道:“这白绢,一直没时间还呢,改天小水去一趟,还给古尚寻前辈。” 秦元鹊摇摇头,叹气说:“那家伙的洁癖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这白绢又是蹭了泥渍,又是蹭了汗,洗多干净,他也不会要的。 倒不如你留着,还能继续靠着同心童子散播些新的谣言。” “师父,你在损我。”石木汐笑道。 她想着:也唯有这秦师父才知道自己净弄些歪点子,起初只是和同心童子说了一下,利用同心童子的动作,行为一致的特殊,来进行增倍的谣传。 这样传下去,自己装作不知情,也就不会迎来敌意,并且也不会太过真实。 这样古尚寻也无法说是她在造谣,反之因为舆论之力,加上自己为宗师,上仙,总不能开后门,便只好参加拜师大会。 但事实上,古尚寻只是因为秦元鹊所言,让她自己对自己死心,对仙乐死心,才特意出此下策。 只因谣传,她便危在旦夕,若是私自归收门下,这祸端不知有多少。只怕她真有那万分之一的机会,与这李相权的掌上明珠对上了,就真命悬一线了。 今日,正是宣告拜师大会的宗师名册之日,众仙家听闻古尚寻要开始收徒,纷纷登门造访,恩威并施要求自己的子女参加拜师大会。 他们积聚在中岛上的会议谭。 殿堂之下,静心道长高居上位,古尚寻左临位,李相权右临位,以此按位尊排列。 虽说李相权位尊丞相,但这静心道长乃上古之神,也是创世元老。 而这古尚寻更为伏羲皇之后,他淡泊名利,无任何仙职,却受众仙家所护,令仙王有些压迫。 故,仙王对其不满,李相权因其清高之举,厌恶极至,便于仙王一拍即合,将他趋于这镇妖,永不能归仙列。 但这倾城山也是唯一通往仙界中心城的道路,古尚寻修为高深,法力深厚,众人无所不及,变成了保护仙界从而保护仙王的利器。 倘若能将他招之门下,便如虎添翼,这李相权登仙王之位就指日可待。 为此,他不屑利用各种手段,逼他迎娶自己的独女。加上,这古尚寻有乃仙界极品美男之一,更是得少女们的芳心,也合了爱女之意。 而其他权位不高的仙家,也没有什么篡位野心,只想着子女若能拜他为师,他日必有显著成就。 如此,造就了众仙云集,为倾城山历年以来,最热闹的拜师大会宣告日。 也由于此,中岛人群繁杂,新入门的弟子无场地练习,只好休息一日。 石木汐却不肯松懈一刻,在秦元鹊的陪同之下,来到了仙林里继续练习,巩固四大基础。 而林景月正拉着不情愿来的岳湘绫,来到了后门,偷偷窃听宣告会的内容,并看看自己的仙剑宗师。 “欢迎众仙家光临寒派,下面就由贫道为大家宣告本届拜师大会的宗师名单,以及大会赛事内容及要求。”静心道长主持着。 一声令下,正气浩然,会议谭庄严一片。 接着,静心道长吩咐一位童子取来了名册,宣读道:“仙剑宗师之首,仙剑掌门人,慕容风上仙,人称酒剑仙。” 林景月仔细得看着,发现他居然是一位和秦元鹊气质相仿之人,只是比这秦元鹊要老陈,像个日夜醉酒的痴汉,那慕容风留着短胡,手拿酒壶,衣衫褴褛,一头凌乱地黑发间还有一缕银丝,实在让她大失所望。 慕容风醉颠颠地起了身,说道:“静心,应该没我事了吧,我就先走一步了,众仙家,告辞,告辞。” 一阵酒气传过,这慕容风便无影无踪,众仙家纷纷议论此人如何无礼,如何不堪。 古尚寻只是静静地喝茶,在他身后的花月笙依旧拿着笔在书上写着,上官雪仪没什么动作,只是那满脸显而易见的无聊,呆呆地望着静心道长。 静心道长无奈摇头,待众人安静后,继续宣读着:“其次,岳湘剑上仙,人称玉面书生。” 林景月听到后,拍了拍身后的岳湘绫笑道:“这人名字和你就相差一个字呢,你叫岳湘绫,他叫岳湘剑。” “呵呵,巧合吧。”岳湘绫强笑着,咬着嘴唇,心里有一丝苦怨。 林景月看着含蓄优雅,气质不凡的岳湘剑,觉得与岳湘绫颇有几分相似。 她笑道:“这不光名字像,这外貌也有几分相似啊。该不会前世是兄妹吧。” “小声点,月儿,会被发现的。”岳湘绫故意打断她的思绪,说着。 林景月不好意思地向她做了个抱歉的表情,便继续看着,那岳湘剑文质彬彬地向堂里的仙家问候,接下来的洛水仙为第三位仙剑宗师,是名女子。 仙剑之后便是练气,这练气之首便是静心道长,其次为两名与其阅历差不多的仙道。 法术宗师为古尚寻,花月笙,上官雪仪三人,这三人除了上官雪仪起身致礼,另两人和置身事外一般不闻不问,无所回应。 “五百名新弟子中两百名练气,两百九十八名仙剑,两名法术,而另加今日到访仙客贵子一百名,法术一百名。 每详类别分开进行,类别比赛场地由该类别掌门定夺,比试内容为汇气,集气,运气,散气四大基础混合较量。 较量期间可利用木剑等本派提供的武器,不得自己携带武器,不得运用除四大基础以外招数,不得有场外协助。 为此,比赛场地会设置限定性结界,抵挡外来干扰以及散消其他违规招数。对此各位可否有意见。” 静心道长说着,众仙家也都毫无异议的赞同着。 林景月看这会也差不多结束,便又拉着岳湘绫去找在苦练的石木汐。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四章:苦心孤诣是绝唱还是败笔 “我可是又错过什么美事啊?” 林景月看着石木汐正在和秦元鹊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笑着大喊道。 “景月,湘绫,你们怎么来了啊。”石木汐好奇地问道。 只见林景月故作不乐意地样子,没好气地说着:“怎么,这只要你秦师父陪你就够了啊,都不待见我和湘绫了么。” “你这在吃爷的醋么,哈哈。”秦元鹊顺意笑道。 “小水,你可要注意休息,别硬撑。”岳湘绫默默地担忧着,轻声说道 石木汐温柔地笑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谢谢湘绫。”便又损了林景月一下,“你看看你,女儿家的没个正经的,别把乖巧的湘绫带坏罗。” “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玩命似得训练自己,哪像个女儿家,比那胸口碎大石的大汉还大汉。”林景月担心地看着玩笑。 “你俩都放心,有爷在,这小鬼绝对不会有半点损失。”秦元鹊带着较为苍白的脸色,自豪地说着。 “说也奇怪,无论我怎么拼命,总不感觉到累,就像用不完地劲一样。”石木汐想着,每次训练自己都不敢懈怠,尽量地不去休息。 除了,秦元鹊偶尔使坏打断她,帮她擦擦汗,全程,她觉得充满了干劲。 “真的呢,你这气色还真不像是如此日以继夜的训练之人,这元鹊都比你像些。”林景月笑道,又问着“自上一次你救醒石木汐也好些日子了,这身体怎么还没调养好。” “我想…这可能是上天想要我沾点文弱书生之气,让更多女子为爷倾倒,故意慢些让我恢复。”秦元鹊自命不凡的样子,让石木汐三位女子不禁笑了起来。 “你可当真没事。”石木汐皱着眉头,满心担忧,毕竟这还是头一次看到一直虚弱着的秦元鹊。 “当然了,我可是你秦爹爹,在你倒下之前,我可不能先倒下,不然怎么照顾你这个小鬼。”秦元鹊点着石木汐的鼻子笑道,看似一句轻描淡写的玩笑,实际他内心是对眼前这个小鬼许下了承诺。 他绝不能让她伤心,担心,让她难过,所以,她不会让她经历失去自己的痛苦,要永远站在她身旁,照顾她,守护她。 石木汐还是很担忧,因为她知道,这越是玩笑着的秦元鹊越是有难言之隐。 秦元鹊看着石木汐在思考,便立马转移话题问道:“月儿,你拉着湘绫干什么去了。” 林景月一下想起了宣告会的事,便丧气地说着:“真是不堪入目,不堪入耳啊。” “怎么啦,”石木汐一下子被话题牵引了去,拉着无精打采的林景月问着。 只见林景月摆摆手,垂着头,说道:“别提了,别提了。” 岳湘绫见石木汐看着她,便解释道:“我们去了宣告拜师大会宗师的会议谭,回来便见她垂头丧气的了,然后,吵着说一定要跟你说一件事。” “啊!对了,”林景月被岳湘绫提醒着,突然想起来了。 她便拉着石木汐的手严肃的说着:“我听到,这法术大赛啊,只有两名是新入门弟子,剩下的一百名都是仙家子女。 听闻好像都是为了这古尚寻愿意收徒而来,小水,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这样一来,怎么都感觉你机会渺茫啊。” 石木汐内心也悬着,有些紧张,不过觉得自己不管怎样,都要拼一把。 这样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遗憾。 于是,她反倒安慰着林景月说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吧,无论成败与否,既然都已经决定开始了,就一定要拼尽全力,才能善终。” “小鬼,好样的,秦爹爹支持你。”秦元鹊无力地笑着,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心想:古尚寻啊,古尚寻,这出将计就计唱得好啊,我想,估计你还要利用这小鬼畏惧悬高之事,再唱一出吧。 “可是月儿,你为何还如此沮丧呢。”石木汐看她并不是为自己的事情沮丧的样子,便问道。 “还不是我看到了那仙剑掌门,整一个酒鬼大汉…”林景月激动地抱怨着,生动地神态,动作,弄得石木汐和岳湘绫哭笑不得。 而秦元鹊只觉得眼前有些晕暗,石木汐的影子也原来越模糊,还有她们隐隐约约谈话的声音也在消失,“嘭”的一身倒在了枯叶中。 石木汐一惊,立即冲上去,林景月和岳湘绫也慌了一下,随着过去,看着秦元鹊满头虚汗,面色苍白,卧倒在地。 石木汐焦急地帮着秦元鹊把脉,感觉他脉象虚弱,丝丝缕缕,非常人脉象,气脉虚弱又非病寒所致,无奈之下她只想到了一人,古尚寻。 “元鹊怎么样,小水。”林景月问着。 石木汐摇摇头,自己不敢下定论,毕竟所学脉象中还没遇到如此,说道:“我去找古尚寻前辈。就麻烦月儿和湘绫看着秦师父。” “可这古尚寻前辈,应该还在和众仙家一起参加会议呢。”岳湘绫小声地说着。 “这可如何是好…”石木汐顿感百般无奈,无计可施。 而就在此刻,一位于秦元鹊差不多懒散之人御剑而来,他浑浑噩噩地准备落地,不慎摔倒在地,眯着眼,晕晕地望了望倒下了秦元鹊,竟然爬着过去。 石木汐好奇地看着这位疯癫之人,越看越像林景月嘴里的仙剑掌门,慕容风, “这个就是慕容风…”林景月小声地在石木汐耳边说着,石木汐点点头,仔细地看着他想要干什么。 只见他拿着秦元鹊的酒葫芦便开始喝,然后全部吐了出来,站起来,数落着秦元鹊:“时隔千年,扁鹊啊,你这酒葫芦里怎么还装着水。” 他见秦元鹊不理他,左晃右倒,步伐踉跄地走到秦元鹊身边,竟用脚踢他,嘴里还不清不楚地说着:“装什么呢,喝水的还醉倒呢。快给老子起来。” 这可惹恼了石木汐,管他什么仙什么宗的,玉掌一挥,只见这慕容风立即移到了秦元鹊的另一边。 “哟,原来还有三个女娃娃在呢,哈哈哈。”慕容风醉醺醺地笑道。 然后,他眯着眼看着石木汐,说道“嗯嗯,刚刚那掌不错,气正,也够醇厚,只是太偏,哈哈哈” “慕容风前辈为何要踢秦师父,而且还趁着他虚弱晕厥之态,如此趁人之危,可有失您那尊贵身份,可有丧仙颜?”石木汐言辞轻柔,却暗语冷刺。 “哎呀,这老扁晕过去了啊?”慕容风丝毫不在意石木汐地冷嘲暗讽,蹲下,眯着眼,假把劲地摸着胡子。 他掌心带着黄光,刚想要看看这秦元鹊什么个情况,这林景月便心怀不满地想要打断,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伤害秦元鹊之事,结果被石木汐阻止了,摇了摇头。 “你这个女娃娃意识不错啊,哈哈。”慕容风见石木汐见机行事的清晰洞察力,有些赞许。 他慢慢地将手从秦元鹊身上过了一遍,然后皱了皱眉,望着石木汐她们:“你们中可有人受伤过?” “我曾中了绝心散之毒,可是,那已经是几个月以前的事了,但自那以后,秦师父的气血一直恢复不了。”石木汐担心地看着秦元鹊的脸说着。 “你把手伸出来。”慕容风对着石木汐说道。 石木汐便很从容地将手伸出,只见慕容风竖立两指,在她手心立着,微微发着水一般的气韵。 不一会儿,便将手收回,然后盘坐好,挥挥手,示意让石木汐她们离远点。 石木汐拉着林景月和岳湘绫立马往后撤了几步,仔细看着慕容风双手合并,金色的气流绕着他的全身。 他慢慢横向伸开手,一把青光形成的剑盘旋在秦元鹊身体之上,召唤出了位于秦元鹊躯体下的绿色方形阵,双光交汇之下,秦元鹊慢慢恢复了血气,慕容风便站了起来。 石木汐立马跑了过去,说道:“谢谢前辈出手相救,小水先前多有言语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要记过,可还会救这老扁?”慕容风笑道,看了一眼岳湘绫,走了过去。 岳湘绫一惊,有些害怕的垂着头,只见慕容风拿起了一个小巧秀气的白色香包,上面素雅地绣着翠竹。 他对着岳湘绫说:“某人昨天掉了,正好被我看见了,见他一直随身带着,相必很重要,一直没时间给,今天遇到你了,就送给你吧,也算物归原主了。” 岳湘绫呆滞地拿这,双手紧握着,幸福在心里涌动着。 林景月对这颓废地一无是处的慕容风另眼相看,直言不讳地说着:“原本以为你就是个借着仙名到处坑蒙拐骗,从而集钱买酒的酒鬼,没想到竟有如此正义一面,真是令月儿刮目相看。” 石木汐无奈的摇摇头,岳湘绫也拉了拉林景月,示意她说的太过直白了,可慕容风只是大笑,说道:“你可就是今日在外偷听的女娃娃。” “正是在下,而且年底有幸成为贵仙的徒弟。”林景月豪迈地说着。 “哈哈哈,这自信可嘉啊,可嘉。”慕容风喝着自己的白玉葫芦,说道。 石木汐可是有滔滔不绝的问题,想问这慕容风,于是她恭敬有礼地问道:“慕容风前辈可知道秦师父为何会如此,是不是和救小水有关。” 慕容风摇摇头,说道:“那绝心散是种西域奇毒,三日不解挂掉,药还有一百零八颗,一月一颗,按次序服用,有一项失误挂掉。或者用真气疏通,而这真气还要一丝一丝输入,每一次,不可多不可少,精细准确,就好比针灸。 那日他帮你输入后是否当场昏倒了?” 石木汐有些震惊,难怪当日就感觉有被针灸,醒来还没看见银针,不过见古尚寻劝诱之后便也觉得情有可原。她很疑惑,对这种超越常规之事无法联系,梳理。便点了点头。 慕容风继续说着:“耗费那么多真气,看起来仿佛只是疲劳过度,其实若置之不理会气绝而亡的,相比那是定有个修为高深之人为其疗伤,所以这次晕厥并不是因为上次救你。” 石木汐颤了一下,当日古尚寻让上官雪仪和花月笙带着自己去湖边游玩,熟悉一下地形,指不定日后真归他门下了也好省去这些麻烦。 而当自己回来时,就见秦元鹊安然无事地站在自己面前,只是这堂门关上了,秦元鹊只是说这古尚寻要静修些日子,不准任何人打扰。自己也相信了,想着这也符合古尚寻行事风格,孤傲一身。 慕容风见到石木汐的表情,便知道这女娃娃前前后后已经疏通了差不多,便拍拍她的肩膀对她说: “急于求成是有代价的,你若安然无事,这代价必定是他人在默默承受。”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五章:不知就里是救赎还是负罪 “哎呀,我说你们,我这个昏过去的病人,就这样被撩在一边没人理啊。” 秦元鹊装着无事发生的样子,懒散地边拍着身上的落叶,边向石木汐走来。 他眼带温存地看着低着头的石木汐, 心想:这小鬼不知道有没有被我吓到。 他刚想去伸手点一下石木汐的鼻子,只见石木汐一句话未说,紧紧地抱着秦元鹊的腰,带有自责,惭愧,哀伤,害怕各种情绪混在在一起。 秦元鹊温柔一笑,将抬起的手慢慢的放在她的头上,摸了摸。 然后,他对着慕容风一瞪,慕容风一惊,立马害怕地转了过去,还拽着林景月和岳湘绫一起走了,独留这俩人在风林落叶依偎缠绵。 秦元鹊感觉到了石木汐颤抖的身子,和自己胸膛所沾到的泪滴,冰凉哀伤。 他没有说话,想必那慕容风为她解释了一连串,也知道,石木汐不会问他半句,而是自己慢慢打听,慢慢理顺,慢慢链接; 或许,她更可能不闻不问,因为她相信秦元鹊,只要秦元鹊不愿意说的,那些便是伤害她的事,或者是让她心疼的事。 良久之后,秦元鹊由于穿任何衣裳还是要坦胸漏怀,再加上这夜幕将至,风也有些阴冷,没忍住喷嚏。 “阿嚏!” “哈哈。”怀里的石木汐破涕为笑, 心想:这个傻瓜,每次故意在自己训练的时候,突然干扰,看似要为我擦汗其实是在声东击西,偷偷地在拉着我手的时候,用真气灌入我的体内。 这几个月一直如此,而我也因为太急于求成,见着自己的体力一直充足,不断加重训练,导致他灌入的真气也日益增长,恢复的速度越来越跟不上,才会晕倒的吧。 只是,古尚寻前辈为什么要隐瞒秦元鹊体内混有真气,而说他只是凡夫俗子。 秦师父也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过去。 究竟,他们背负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沉重,还有那红发少年的一吻,如此深情得让自己心动,究竟自己背负了什么未知的罪孽。 秦元鹊打量着那圆润地墨眸,看着它晶莹剔透地闪着,秀长的睫毛上也沾有些莹珠,只是红了鼻子,看着有些逗乐。 “乖宝宝不哭了吧,笑着多水灵啊,秦爹爹向你保证过的嘛,在你倒下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秦元鹊点着石木汐鼻子,笑若清风地说。 “嗯,对不起,小水以后会注意自己的身体,劳逸结合,这样秦师父就不会太过操劳了。” 石木汐不想多言,只希望秦元鹊能好好的在她身边,而那前提,她也必须让自己好好的。 石木汐笑着整理着秦元鹊的花衫,说道:“看你都冻着了,这天气也转凉了,师父就别老敞着长衫了,你要病倒了怎么办。” “你秦爹爹才没那么弱呢,天色也不早了,先带小鬼吃饭去才行。”秦元鹊只感觉内心如春风荡漾,丝毫不觉得秋寒,但这荡漾之心来得沉重。 “嗯,走吧。” 石木汐一转头,发现自己净知道伤心去了。 这回过神来,林景月和岳湘绫,还有那疯疯癫癫的慕容风都不见了踪影。 然后,这秦元鹊笑着,将手搭在石木汐的肩膀上,推着她走着,说道:“那酒痴会照顾好她们的,你就先管管你自己吧,小鬼。” “真是到哪都有师父的友人。”石木汐崇拜一脸,温婉地说着。 “那是,没那点本领,怎么当小鬼的秦爹爹。还有,你可不能再叫我师父了,你他日要真入了那古尚寻的门,你又要喊他师父,秦爹爹可不乐意和那家伙平起平坐。”秦元鹊不欢喜地说着, 其实,他也不愿石木汐喊他秦爹爹,只希望她能把自己当成一般的男子。 但想想,对这碧玉华年的石木汐来说似乎言之尚早,虽然她思维行事都很成熟,但对于情感,还是等她长大点好了。 “那不一样,这古尚寻前辈就仅仅是师父,小水接触他,只是为了仙乐。但秦师父不仅是师父,更是家人…”石木汐有些激动地解释着,深怕秦元鹊误会了什么。 而自己实在对情感之事没有想过太多,只想着她在意的人,永远安好,除此之外,她便别无所求。 秦元鹊用搭在她肩上的手捂住她的嘴巴,他可不想只听到家人。 然后,他懒散地说道:“秦爹爹怎么会比不上寻呢,只是,我想小鬼叫我秦爹爹而已嘛,哈哈哈。” “真是的,又在胡闹,都说小水有爹爹了,怎么还能叫你爹爹呢。”石木汐轻推了一下不正经的秦元鹊。 只见秦元鹊停了下来,低着头,沉闷地呢喃了一句:“要是你爹爹回不来了呢。” “什么?”石木汐没有听清楚,也好奇秦元鹊停了下来,问道,“师父怎么不走了。” “哎呀…我的头晕,晕…要倒了,倒了。”秦元鹊装着晕沉沉的样子,压在石木汐的身上。 石木汐自然知道这是装的,便说道:“小水可快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师父,你确定你还晕么。” “不确定….哈哈…快走吧,别饿着我家小鬼了。”秦元鹊跑到了石木汐前面,然后转身过来补了一句“只不过,你这前胸和后背实在是分辨不太出来。” “师父!”石木汐恼怒地追着, 两人在夜幕降临之际,嘻哈打闹,仿佛这秋风瑟瑟之景也去了些凄凉,添了些温暖。 石木汐决定要劳逸结合,不能再让秦元鹊为她担忧,替她承受所有沉重。 而在那萧瑟冷月之下,那荆棘所围绕地宫殿中有名男子在惆怅,看尽那落花萧瑟,望绝那残风冷嚎。 他还是身穿那依旧单薄的红衫,手里依旧拿着半玉,盘着腿坐在圆桌上,红眸印出赤月。 那名叫洛姬的女子漫步走来,手里拿着黑色披风,温柔地为男子盖上。 “可带来了?”萧炙问着。 洛姬将一件白衫交给了萧炙,又在萧炙耳边轻语着。 “为何要查他。”萧炙冷道,心里仿佛起了一道疙瘩。 洛姬边又在他耳边解释了一番,于是萧炙点点头,冷道:“我会尽快查明,你先回去吧。” “为何你对我就一定要用这种态度,明明你我相识之时…”洛姬忧伤地说着,恨不得把他那玉摔得粉碎。 “出去!”萧炙冷道。 洛姬挥袖离去,忍着钻心之痛,欲哭作罢。 萧炙知道,洛姬一直深情于他,但在他的心里没有人能取代石木汐。虽然说是一见钟情,但这情似乎太过深刻。 因此,他对喜欢上他过后的洛姬刻意冷淡,深知这洛姬仇恨之心极强,也因此相中她。 而她又听闻这玲珑玉的含义,恰巧自己那时候没有石木汐的任何消息,便只告诉她已经死了。 而如今,她们都在倾城山里,若是被她知道了那人是石木汐,定会不择手段的加以报复。 萧炙看着白衫,又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轻言道:“等着我丫头,萧炙哥哥马上就能去看你了。”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六章:卷土重来是觉醒还是沉迷 “阿嚏。” 石木汐打了个喷嚏,秦元鹊立马抬起她的手,帮她把脉,又看了看她的神韵,气色,舌苔,发现好无异常,才松了口气。 “别那么紧张师父,估计有人在念叨我。”石木汐笑道。 “你这小鬼,除了我念叨,谁能念叨你。”秦元鹊不满地点着她的鼻子说道。 “呵呵,好啦,时候不早了,赶紧去歇息吧,闺院里面你可进去不了。”石木汐温柔地对着秦元鹊说道。 “嗯,小鬼可要养足精神,明天可又要开始训练了。”秦元鹊有些担忧,怕她那干劲让她自己的身体吃不消。 “徒儿遵命。师父,晚安,记得明天多穿点衣裳,特别是要穿好,别惹了风寒。”石木汐面对这么个生活残缺的师父,真是百般无奈。 “好啦好啦,秦爹爹会听小鬼的话,晚…安。”秦元鹊怀着一颗舍不得又得舍得的心,目送着石木汐远去。 他摇了摇头,叹了几口气,便走向了自己的客房里。 而在走廊处,他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正愁苦地望着冷月。 威龙之气丧尽,只留满脸闺怨之气。 秦元鹊晃悠到赵熙的面前,说道:“这不是云涵老弟嘛,之前不辞而别,一去就是几个月,如今归来又一脸沉闷,所为何事啊。” 赵熙望了望是秦元鹊,温柔地说道:“家事繁琐而已。” 秦元鹊看了一周,没见着这形影不离的贴身护卫韩义,想必这人已经成了刀下冤魂。 他拍了拍赵熙的肩膀:“那老太太也活不了些日子了,你又何苦哀愁,倒不如来个索性,放开手让她折腾,也算你敬了孝心。我就先睡觉去了,你自己慢慢想去吧。” 赵熙一惊,望着秦元鹊的身影离去,回想着这几月的贫乏生活...... “皇上,据说这王安石有意要进行一次变法,咱可要回京看看?”韩义将自己下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赵熙。 “什么!”赵熙怒拍了一下桌子,“居然在朕不在的时候,提出变法一事,这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朕了。明日就起程回京,我倒要看看,都是那些人赞同。” 赵熙满心怨恨,自己是温和,好清静之人,不喜欢争分,只是天降皇位于自己,便百般无奈,肩负重担。哪知竟是傀儡皇帝,日夜看他人脸色,受人指点,污蔑连篇。 赵熙匆匆赶回京城,直奔高太皇太后寝宫,看这高太皇太后一副坦荡地样子,更让赵熙觉得不满。 但出于礼节,还是得语气恭顺,便恭敬地请安,问道:“祖母,熙儿听闻王丞相有意变法之说,不知您是否听闻呢,” 高太皇太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道:“来人啊,把那韩义带上来。” 赵熙惊慌失措,不知这高太皇太后想做什么,便急切问道:“祖母这是做什么?为何要绑着熙儿地贴身护卫。” “哀家何止要绑着他,哀家还要杀他。”高太皇太后言辞威严,毫无半点情面。 “饶命啊,太皇太后,饶命啊,皇上,恳请皇上救救罪臣,救救罪臣啊。”韩义绝望地求饶着。 “为何如此,这韩义究竟做了什么让您如此动怒,责罚如此深重。”赵熙面红耳赤,怒问着,却带点无奈。 他知道自己内心没底,自己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 “他蛊惑当今皇上不务正业,日夜沉湎求仙谣传,荒废人生,如此重罪,应当问斩,拖出去,斩首示众。”高太皇太后强势地命令道。 韩义绝望地哭喊,赵熙站了起来,向侍卫们命令着:“把人给我放了。” 只见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那些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但最后思忖着,还是把韩义拖出去斩了。 “你,你...你们。哼。”赵熙挥袖而去,高太皇太后对着他的背影冷讽道:“要逃跑就一人逃跑,不然这保护你的人越多,这死的人就越多。” 赵熙看了看自己地玉龙扳指,叹气说:“可惜你只能驱走妖魔,对着人便只是块普通的扳指,哎。 朕必须强化自身,得回那倾城山,学一身本领,再回着肮脏之地,好让那些顽固臣子知道,我赵熙,并不是那所谓的懦弱傀儡皇帝。” 赵熙在宫中呆了数个月,趁着高太皇太后出山拜佛,完成戒坛大会,在皇后的帮助下逃离了现场,回到了那倾城山。 想完这些事之后,再回想着秦元鹊对自己所说的话, 忽然觉得心里畅快了许多,只是可怜了那韩义,让他背负了蛊惑皇帝不务正业的罪名,还因此丧了命。 他想着, 朕身为皇帝,却连自己的侍卫都保护不了,真是一无是处, 也罢也罢,倒不如独自一人逃来这仙山,舒缓几年,爱面子的祖母定也不会派人追查,以免传个满城风雨。 索性给她足够时间,让她掌权个够。 虽然内心不甘,但是,这祖母的治国能力确实可嘉,而且还有那王安石出谋划策,为其定夺。 暂且,这天下还能太平一些日子,自己也能少些烦心,还可以体验修仙寻道,最重要的,还能见到那聪明伶俐的石木汐。 只是,这秦元鹊到底是何许人也,竟对我的事, 一清二楚,还如此一阵见血地评断着,二天一定要询问个明白。 赵熙思绪万千,最后还是抵抗不住疲劳,回了客房睡了去。而在那幽深的闺院里,石木汐正躺在床边,转弄着六年前她爹爹送她的木簪,不解得看着那尖部的缺口,思索了一起来。 “晃当”一声后,又出现了嘈杂之音,别的房间的女子大多也都出来去看热闹,这些惊动打破了石木汐回想,她看着天色也有些晚,这林景月和岳湘绫还没有回来,便有些担心地走出了门。 在澡堂门口等着岳湘绫的林景月,听到了木盆掉落的声音,加上自己等了这么久,有些担心,便冲了进去。 只见岳湘绫倒在地上,小腿有一大片红肿,身上被淋得透湿,蜷曲着身体发抖着,似乎在保护着手里的东西。在她身旁有五六名女子冷笑着她,看着她那较弱的残躯。 “赶快给我交出来!以往有静心掌门罩着你,我们只能忍着看你那娇弱的病样,如今来了两个丫头陪你,他也就不管你了,看你还在这装呢!天天打着剑前辈的注意,还改了名字!以为这样剑前辈就注意到你了,你个贱东西。” 一名女子狠毒地扭着岳湘绫的小腿肉,她名叫方盈,原是南城一户大人家的千金,但她生来好胜心强,并且喜欢欺负弱小,小时曾将一名女奴打死,后来还天天在街上惹事,带着一大帮的混混调戏那些软弱闺秀。 她父亲无奈之下,将她送到了倾城山静养身心。其实,方盈没什么恶念,只是单纯的讨厌那些,整天娇柔兮兮的女子。 “你干什么!”林景月一把推开了伤了岳湘绫的方盈,冷眼瞪着,怒吼道。 “哟,帮手来了!方盈,赶紧把那香包拿了吧,这天色也不早了,姐妹们都累了。”其中一位女子说道。 “就是啊,那香包之前一直佩戴在剑前辈腰上的,肯定是这个不要脸的湘绫哭着要的。” “快拿了,她们就两个人,不怕。” 林景月没有关那些女人疯言疯语,心里怜惜着岳湘绫,急忙将她扶起,由于她小腿被严重的弄伤了,只能撑着林景月勉强站起来,也许是因为见到了林景月,稍稍放松了心,强忍着的意识,也褪了去。 林景月看着岳湘绫手臂上的伤痕,和她手里的香包,抬头对着方盈冷道: “听着,这香包,是慕容掌门给湘绫的,没你们想的那么龌龊!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 “你这嘴,我今天不把你抽得张不开,我就不叫方盈!”方盈听到后,盛火大怒,直接一巴掌挥过去,林景月两指并齐,轻巧一点,“咔嚓”只听见断骨之音。 “啊!”方盈痛苦地退到了她姐妹们的身后,捂着自己的手腕。她的姐妹们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只感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听着!日后谁再敢欺负岳湘绫,那咔嚓之声,就不是手腕,而是脖颈!另外,今日之事,见光死!”林景月杀气横天地说道,扶着昏厥的岳湘绫走了出去。 “可恶!”方盈无奈地咬着唇,对着自己的姐妹凶道,“你们这帮废物!” 然而,在澡堂外,石木汐在人群中恍惚看到了林景月的身影,她凑近了些,才看见那遍体鳞伤的岳湘绫。 石木汐急忙跑过去,帮着林景月搀扶着岳湘绫,不顾周围的嘈杂议论,冷静地说道:“先把湘绫送到秦师父那去!”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七章:心有余怀是信念还是忧虑 “小水,小水,起床啦!” 石木汐睡眼惺忪地眯着眼,清晨微光撒入房间,朦胧的眼帘中,只出现林景月一人睁着大眼盯着她。 石木汐揉了揉眼,见房外的一些女弟子来来回回,匆匆忙忙,又不见这岳湘绫,便带着睡意问道:“月儿,湘绫呢。” 林景月摇摇头,说着:“那熊孩子跟我说了声,她出去一下,让我们不用等她,便见她拿了酒鬼宗师送她的香包出去了。” “这样啊,亏得昨晚送去治疗的及时,那些伤才能一晚上就好,这不好好休息,她是要去哪呢?”石木汐有些担心,生怕又出了什么岔子。 “应该没事的,放心吧,我也好好教训了那个叫方盈的了,她也答应我日后不会欺负湘绫了。”林景月笑道。 “瞧你得意的样,这也多亏了月儿你了。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对了,咱们今个是要训练什么来着。”石木汐穿着倾城派的派服问道。 想着:这四大基础都已学完,可这离拜师大会的时间却还有三个月。 “湘绫是说,还剩下的三个月都是运用并强化四大基础, 这第一个月是轻功,强化内容就是掌控平稳性,提升高度,提升速度,也是我最担忧你的一项。”林景月望着洗漱的石木汐,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 又继续说:“这第二个月是兵器训练,强化内容就是结合轻功,提高战斗的灵敏性,攻击速度,攻击精准度; 而这第三个月是将去空灵谷,据说要在那布下了玄幻结界,里面全是幻觉,但造成的攻击是真实的。 要在那里呆上一个月呢,休息时间,结界就会自动消失,当然并没有人知道这事实是如何,大家都只是在推测,毕竟寻宗师从来没参与过拜师大会的事情。 在那我们要利用所学的内容,灵巧运用见机行事,也是拜师大会的初赛,只有在一个月内打败所有幻影的人,才能参加。” 石木汐走着,若有所思,心想着,这轻功的高度,对自己可真是致命弱点。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掌控好自己能适应的高度,便可以了。 “月儿不用担心我,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石木汐安慰着林景月,看着屋内廖无几人,便催促道“我们也快些去吧,毕竟今天是第一堂轻功的课,还不知道教我们的人是谁呢。” “说的也是,月儿也挺好奇的,赶紧去看看吧。”林景月说着,见这岳湘绫还没回来,便道:“这湘绫还没回来,我们还是听她的,先走吧。” 石木汐点点头,便和林景月一起去往了净心堂,等候静心道长的指示。 刚出院口,便看到秦元鹊不远的身影, 然后林景月怀着怪笑说:“哦!对了,昨日,这秦元鹊故意教唆酒鬼宗师带走我和湘绫,你俩可是在那枫林中做了些暧昧之事啊。” 石木汐无奈地拍着林景月的脑袋,笑道:“你啊,成天想着有的没的,我和秦师父就好比家人,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啦。” “哈哈,你是当局者迷,我们旁观者可是心明眼亮。”林景月逗乐地说。 可是,石木汐却不以为然,虽然这秦元鹊对自己无微不至,百般照顾。可是他总让自己喊他“秦爹爹”,总叫自己小鬼的,怎么想也只是把自己当做家人罢了。 便笑道:“倘若真和你说的那样,他干嘛总让我叫他‘秦爹爹’而不是元鹊什么的称呼,如此一来不是乱套了么。” “这倒也是,那我可不明白了。”林景月想了想确实如此,那有这爱慕之人,想让自己心中的佳人叫自己爹爹这一说。 “嘿,小鬼,你俩是在说我么。”秦元鹊走过来点了一下石木汐的鼻子,坏笑地问道。 “你这天天都能见面的,有什么可说的。”林景月看着秦元鹊的自恋之情,实在是无言已对,便没好气地开玩笑道。 “呵呵,好啦,咱们快走吧。指不定湘绫已经等我们好久了呢。”石木汐温柔地说着,只见秦元鹊一副有心事的表情,便问道:“师父,怎么了么?” “没有,大早上的哪有什么心事,只是被隔壁打呼噜的室友吵得失眠罢了。”秦元鹊摸着脑袋笑道。 心想:对不住了,圣上老弟,小的也是无奈之举啊,这答应了湘绫不能说的,最为一名优秀的男人,兑现女人的承诺是首要的啊。 “那我们快走吧。”林景月笑着,一个人冲到了前头,迫不及待地想接受新的训练。 几人谈笑,几人忧愁, 残絮风扬掠不去那云雾缭缭, 蝶飞菊丛带不去那清香渺渺, 枫林似火烧不去那泉流汤汤。 欢喜交织在忧愁之景,相辅相成,让那喜悦极致,更让那哀愁永恒。 蔚蓝之际,秋日无色,云霞无光。 苍穹之下,唯有那净心堂内,人气旺盛,干劲十足,朝气蓬生。 静心道长向弟子们慈祥地宣判道:“各位弟子,从今日起,就不再由老夫教你们了,而是由这位,” 一名衣着褴褛的中年男子,从静心道长身后走出,堂内顿时一片哗然,男子不屑的抬了抬眉毛,靠着梁柱,拿起酒葫芦就开始喝。 静心道长喊道:“肃静,这位,是仙剑掌门,仙剑首席掌门,慕容风上仙,人称酒剑仙。 他将负责你们的轻功学,学习的地点,内容,注意事项都将由慕容风上仙带领大家知晓。” 静心道长客套完后,拍了拍慕容风的肩膀,和笑着的秦元鹊对了一眼,又转到慕容风耳边轻言:“你可给我用心,那扁鹊小子可给老夫带了两坛药红。” 慕容风一听,立马精神焕发,如脱胎换骨般,将酒葫芦揣好,摸了摸散乱的鬓发,抖了抖长衫,向弟子们说道: “就由我来教大家轻功,大家以后都在堂外集合,由本仙带你们去飞行场。好了,现在都快出去集合。” “天呐,又是这个酒鬼宗师,真是阴魂不散啊。”林景月拍了拍脑门,一脸嫌弃地说。 “行了啊,你这一会崇拜得不得了,一会又这般嫌弃,怎么说他也是上仙,还是仙剑掌门。这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吧。”石木汐笑道,转而问道:“这湘绫也没见着呀,可是出了什么事啊。” “对啊,一直没见着呢。”林景月看了看,是没有见着岳湘绫的身影,而只见这慕容风跑过来,勾搭着秦元鹊的背,细语道: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给那老头两坛药红,让他勾引我干这破档子的事。” 秦元鹊笑着,还没要说话,这林景月就凑过来喊道:“酒鬼宗师,你俩墨迹些什么呢,还有你可看见湘绫了?” “你这女娃娃,真是泼辣,不过,本仙喜欢。湘绫娃娃应该已经去了飞行场了。”慕容风摸着胡子说道,想着这性子跟他妻子与几分相似,而且都是表里不一之人。 “前辈可知道她出了什么事么?”石木汐问着。 “不知不知。”慕容风晃悠着脑袋,说道。 “好了,小鬼,去了过后,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别在这纠结了,那么多人在外面等着呢!酒痴,还不去,不然我这还酿有药蓝,你可是不想要了?” “嘿!好,好,好,算你狠,我去,我去还不成。”慕容风拍着自己的嘴,不情愿地说着,便走了出去,石木汐他们也跟随而后。 “这是怎么回事啊。药蓝是什么?”石木汐问道,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词汇。 “药蓝,就是你秦爹爹用青黛酿制的酒,蓝色的药酒,味醇香韵,那酒痴爱不释手,让他干什么他都会答应的。”秦元鹊自豪地笑道。 石木汐听了秦元鹊的话,想起自己种草药的那片地,她曾在那发现,地下有一口窑洞,里面时常飘着欲断魂般的香味。 本先,她只以为是储存的什么药物,没想到竟然是个酒窖。 “那窑洞居然是个地下酒窖啊。”石木汐惊叹道。 “不是吧,小鬼,你的聪明才智呢,住了六年,居然都没发现那是个酒窖啊。”秦元鹊倒也是无言以对,想想也符合这小鬼的个性,总是有那么令人咋舌的糊涂一时。 “哇…”林景月的一声惊叹,打断了石木汐和秦元鹊的对话,两人一同望着她视线停留的方向。 只见,这慕容风将蓝气汇集的剑召了出来,让它入悬浮在天空,逐渐变大,缓缓而落,停留在地面上。 “娃娃们都快站上去,都站稳点啊。”慕容风喝着酒,浅笑着说。 林景月屁颠屁颠地就跑了上去,秦元鹊看着这石木汐满脸惆怅,便出其不意地一把将她抱起,笑道:“走咯。” 石木汐对他微笑着,双手扣到他的帅气脖颈,靠在他的暖怀里,闻着那熟悉的药香味。 虽那步伐的节奏懒散,但是怀里的她,却稳当当的。 慕容风看着人都站到了剑上,便用力升起,谁知这人实在太多,可他又不能失了脸面,憋得个青劲隆起,好不容易浮起了一小段高度,“碰”的一下,众人卧倒再地。 “喂喂喂,酒痴,你这弄得什么玩意,丢不丢人,还要不要酒了。”秦元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平衡,生怕怀里的石木汐受伤了,站稳后便对着慕容风大呼。 慕容风不好意的回头,笑了笑,然后对着天上喊着:“你俩别就顾着看风景行不行,还不下来帮帮本仙。”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八章:身轻如燕是突破还是停滞 深邃苍穹, 只见一位玉面书生驾扇而来,随后跟着飘渺女仙登水而至。 那女子优雅地走来,却泼辣地扯着慕容风地胡须说:“好你个酒鬼,自己为了一坛酒不和我们商量就接了这差事,你不是能干么,怎么,现在又要求我和剑儿了?” “这什么情况啊。”林景月好奇地看着热闹,问道。 秦元鹊笑道:“那看似优雅,实是泼辣的女子是这酒痴的妻子,人称洛水仙,叫段金玉,别看个慕容风平时逍遥散漫,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当然!也是出了名的嗜酒,所以才会对爷言听计从。” “那,那个岳湘剑呢,真是和湘绫的名字太像了。”林景月又问道。 秦元鹊解答道:“那人是岳宗族的仙宗继承人,也是独子,传闻他们家族守护着‘冷月’这把邪剑,世代长子要祭剑以便加强封印。 但不知怎么的,大家原本还担心,这仙宗要绝后。可是,他却安然无事,邪剑也没有了踪影。 大家都以为,这只是岳宗族给自己加弄得个冠冕堂皇的噱头,久而久之便不受重视,慢慢在仙列败落了,败落的仙宗会被吞并,他便被这洛水仙收养为义子。” “这可是那慕容风前辈告诉师父的?”石木汐问着。 秦元鹊点点头,然后又笑看那一家子上演的妙戏。 慕容风被训得服服帖帖,对着段金玉恭恭敬敬,在一旁的岳湘剑面无表情,只将这白扇变大,便说道:“过来些人吧。” 最后,在段金玉的分配之下,数百名弟子分成三堆,石木汐等人选择了在比较靠谱的段金玉这堆。 他们站在水毯上,便安全到了这仙湖平原之地。 草儿略失色彩,水面的波纹微微荡漾,作那愁绪万千的娇柔姿态。几只孤蝶时来时往,似那无家可归的潦倒游民。 土黄色的玉石碑上刻有“水上飘零”四个字,看到的林景月便问道:“这就是飞行场么。” 将水毯收入湖中的段金玉纳闷地走来,问道:“飞行场?这是什么怪异的名字。” “估计是义父随口一说。”岳湘剑扇着扇子,又说向着弟子们宣道“这里叫‘零湖’,这零湖的水能让人漂浮不沉,你们便就在这上面开始打轻功的基础。 不过,正因为它能让人漂浮不沉,吸附力就特别的强。当你们在这湖面漂浮一尺高,在地面就是三尺,如此类推。” “小水,这样好,这样你就不用害怕悬高了。”林景月笑道。 “嗯。”石木汐笑着点点头。 她看了看秦元鹊的一副了然,便知道,这肯定是他给慕容风出的难题吧。 “好了,娃娃们到湖面上去吧,这轻功的课程就由本仙的义子,岳湘剑,剑儿教大家了。 其实本仙是很想教大家的,只是人老了,脱节了,总是要退位让贤的,不能总挡着这后代奋发向上嘛。嘿嘿,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慕容风迫不得已的说着,其实自己心里倒也情愿,只不过,这空闲时间被他的夫人,段金玉安排的满满的。 他想着,段金玉八成又是要去那人间街道,四处闲逛,还不准他喝酒,因为要提着如山堆起的绫罗绸缎。 “不错,酒鬼,那咱就启程吧。”段金玉眉飞色舞起来,拉着慕容风的耳朵就不见了踪影,只留给了岳湘剑一句“剑儿,就辛苦你了,娘回来,一定给你带大把名扇。” 岳湘剑叹了一口气,便对着纷纷上了湖面的弟子们说着心法,石木汐听着心法,闭眼,将气全部注入双脚,满满平铺于足下,让气体来回荡漾,感觉到了自己似乎离了水面。 周围的人全部目瞪口呆地抬着头,望着。秦元鹊惊得松开了手,酒葫芦掉落在地,他嘴巴还是张开的,呆呆地望着冲到云霄上的石木汐。 闭眼地石木汐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啄了两下,便笑道,睁开眼说:“月儿,你别闹。” 然后一看,发现自己肩膀上呆着的鸟儿,再一看身下的悬高之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面部瞬间煞白。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全身乏力,自己的心像是被取走了般,嗓子里也像堵着什么,嘶喊不出,不能自已的身体,气散直落。 秦元鹊回过神来,着急地大喊:“她恐高,岳湘剑,快去。” 岳湘剑听到后,赶紧准备过去,可是已有个身影迅速接住了石木汐,那人的玉龙扳指微微发着红色的光。 赵熙稳稳地将晕厥的石木汐带回了草面,看着自己的扳指发着红光,惊讶了一下,立马将戴着扳指的那只手收了回去,单手托付着。 秦元鹊立马赶了过来,全身已被冷汗沾湿,用手掐了一下石木汐的人中,石木汐便慢慢醒来。 秦元鹊将她扶起,虽然急着想抱她,但是由于高空降落,大量气流涌进,堵了她的气道,便让她顺顺气, 岳湘剑看她没事,便对着张望的弟子们说:“都别东张西望,继续练。” 自己本想跑了过去看看是什么原因,结果看到了一个从枫林渐渐走了过来的人影,便又回了身。 “怎么样了。”秦元鹊和赵熙争相问着。 石木汐笑着摇摇头,较为虚弱地说道:“没事。” 然后,看了看赵熙,想到他好像是自己第一次来倾城山时,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男子。 又见他是搂着自己的人,推测着,应该是他救了自己,便谢道:“谢谢公子相救,不知小水怎么称呼你好。” “不必多礼,在下李云涵,对了,石木汐姑娘的朋友,湘绫,”赵熙望了望身后,石木汐和秦元鹊也一同望去,便见到岳湘绫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 石木汐见到岳湘绫松了一口气,温柔地问道:“你可发生了什么事啊,把我和月儿担心死了。” “对..不起。”岳湘绫有气无力地说着。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石木汐笑着拉起岳湘绫的手,愣了一下。 在石木汐的眼眸里,清晰的印出,那岳湘绫手心里的香包上,多了几条交错的缝线…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十九章:恩断义绝是留情还是决意 当石木汐见到那香包上交错相缝的痕迹时,她惊讶地的并不是那撕裂后的痕迹,而是在那香包上,绣竹子的线所让她看见的文字。 那是她爹爹曾出商时所带回来的“言线”,默念着自己想说的话,言线便会自己开始绣织,将绣出来的图案在心里默念三遍,话语就会变成文字,出现在自己的眼帘,旁人不知。 那上面写着: “剑哥哥,湘绫至死不离。” 便一惊讶,再结合秦元鹊说,这岳湘剑是独子,这“冷月”消失,这岳宗族败落,现在又冒出了个妹妹岳湘绫。 如此要联系在一起的话,只能是这岳湘绫让冷月消失,岳湘剑想保护妹妹而让她潜逃,由此,证明冷月存在的证据消失,宗族便随之败落。 而这岳湘剑至今不想与岳湘绫相认,毁了这香包断情,恐怕是担心,这岳湘绫知道后,为了赎罪,还家族清白,会有性命之忧。 石木汐呆滞了半天,怪自己那天在树林里没有太去留意这事,只担心着秦元鹊去了,便一直紧握着岳湘绫的手。 周围的赵熙和秦元鹊便像两尊木雕一样,感觉气氛凝重,不敢吱声。 石木汐抿了半天的唇微动着,在岳湘绫的耳畔说道: “湘绫,信之汝所信,为之汝所为,即可。” 岳湘绫欲哭难罢,只觉得酸楚一下全部释放了出来。 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说自己是岳湘剑妹妹时,大家都以为她是疯子,而自己的哥哥为了赶走她,不惜把她弄得遍体鳞伤, 但,她依旧相信着,这是岳湘剑为了保护她,不得已而为之。 可这一次又一次的狠心,将她的心抨击成碎末,终于,这次有个人能站在她这边,告诉自己,坚持下去就好。 石木汐抱着她,看着远处的岳湘剑不时的瞟着岳湘绫。 秦元鹊和赵熙俩人也一起松了一口气,相视而笑, “湘绫怎么会跟着李公子来啊。”石木汐见岳湘绫的情绪稳定了些,便问道。 “石木汐姑娘以后我们都是同门弟子了,叫我云涵就好。”赵熙说着,“是这样的….” 赵熙回忆着今天早晨的事情: 一早醒来,他怀揣着疑惑,刚想敲这秦元鹊的门,秦元鹊便眯着眼,懒散的伸着懒腰,站在他身后,拍了他一下。 “大早的,云涵老弟在我门口作甚,我又不是那黄花闺女。”秦元鹊鄙夷地说着。 赵熙一惊,慌张地解释着:“秦兄,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想弄清楚。” “是这男女私事么?”秦元鹊随意地笑道, “不,不,不,在下只想知道,秦兄为何对在下的背景如此了解。”赵熙问道。 秦元鹊摇摇头,不打算理会这赵熙,推开房门,道:“既然不是这男女私事,你秦兄我便没什么兴趣了。”然后把房门一关。 赵熙还继续在门外说道:“秦兄你这答非所问啊,唉…” 赵熙还是耿耿于怀,便一直在门外等着,弄得秦元鹊在里面狂躁不已。 “这少根筋的,能不能消停会。”秦元鹊低声在房里自言自语着,看着天色也快到石木汐起来的时辰了,便毫无所忌地走了出去,把这赵熙当成空气。 “哎!秦兄,秦兄…”赵熙好不容易等到了秦元鹊出来,可是发现,他并不理睬自己,便只好跟着。 秦元鹊看着赵熙就这样一直缠着他,于是他一会快跑,一会走得很慢,左拐拐,右晃晃,但就是不向着石木汐的住处方向走。 可这赵熙的体力也不是盖的,秦元鹊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转头,心力憔悴地说:“大哥,你饶了在下吧,我…” 话未说完,秦元鹊远远的看到,侧边的阶梯上站着一个身子踉跄的女子,而这倾城派的仙梯部分为悬空,看着女子颤颤巍巍地靠着最外面走,心中觉得不妙。 拍了拍赵熙问道:“会飞不。” 赵熙莫名其妙的点点头,然后也转了过去,果不其然,那女子失了一脚,赵熙急速飞去,在悬空之中轻轻搂着女子的腰, 看她面色清白,额头冒着冷汗,轻唇微微悉动,眼神空洞乏力,颤抖的手费力地抬起,想要摸着赵熙的脸,在模糊意识下轻言着:“哥..哥..,湘..绫…”便晕厥了过去。 赵熙带着他到了秦元鹊身边,秦元鹊愣了一下,便镇定地抬起岳湘绫的手为她把脉。 只见这气象虚弱,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吞噬着她,可是感觉不出太大的差异。症状就像一般太过操劳,或者天生的体质薄弱。 “把她带到你房里去,让她躺好,我若半个时辰还没回来,你就带着她找到‘零湖’。”秦元鹊皱着眉头冷道。 赵熙见着秦元鹊变了神情,语气恳切,心想恐怕不妙,便照做,刚要带着岳湘绫走时,岳湘绫微微睁开眼拉着秦元鹊的手说: “不要告诉…小水..月儿。” 秦元鹊点点头,赵熙便带着岳湘绫飞了去。 秦元鹊见这人影不见了,欢喜的抖了抖身子,幸灾乐祸地自言自语道:“小样,跟我斗,治湘绫这病状,不就一根针的事么,哈哈,走罗,找小鬼去。” 其实在秦元鹊诊脉时,就已经给岳湘绫输了一针真气,只要休息半个时辰,就可以正常活动了。 而在自己的安排下,他让慕容风把自己家的招牌密训场交了出来,利用零湖的吸附性,来改善石木汐的恐高。 就这样秦元鹊乐哉乐哉的跑到了石木汐身旁。 赵熙谨遵秦元鹊吩咐,将岳湘绫安置好,而让她躺下的时候,发现些干瘪的花瓣从她手中落下,几片白色的碎布轻轻攥在她手中。赵熙将碎布拿了下来, 心想:这碎了的香包应该跟她哥哥有关吧。 他便将碎片放到桌上,慢慢拼好,又去拿了针线。按照空里那些老宫女们教他的缝针方法,一针一线的将碎布缝上,然后再将自己的香囊里花包塞了进去,重新放到了岳湘绫手里。 念叨着:“这半个时辰也快过了,秦兄还没回来,不知这叫湘绫的姑娘究竟患了什么重病。” 迷糊中的岳湘绫感觉到手里的香包和之前拿的碎片不一样了。 她微微苏醒过来,看着这同她哥哥一样温柔如水的男子。 赵熙见她醒来,连忙扶她起了身,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平放好,温柔地问道:“你可有哪里不舒服么?” 岳湘绫摇摇头,虚弱地道谢着:“谢谢公子的搭救,这里是客房吧。” “嗯,叫我云涵就行,湘绫姑娘需不需要在休息一下。”赵熙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苍白的面容。 岳湘绫摇了摇头,看着手中已经复原的香囊,满眼忧伤。 “不好意思,在下的针线功夫有些拙劣,这缝得有些粗糙了。”赵熙有些谦虚地说着。 “怎么会,有劳云涵公子了,只是这香包已是被遗弃之物,没有价值了。”岳湘绫的眼眶有些泛红, “云涵并不这么以为,这毁香包之人,应该是湘绫的哥哥吧,虽说这香包背刺成碎片,但剑剑避开这绣竹,我想此中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赵熙温柔地解释道。 岳湘绫呆滞地看着他,紧握着香包。 赵熙又说道:“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湘绫姑娘就好好的保存着吧,以免那天到了,这没了的香包倒成了唯一的遗憾。” 岳湘绫点点头,心头暖意浓浓,就像以往岳湘剑在她身边一样温柔。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章:镜花水月是虚幻还是真实 “之后我便带着湘绫姑娘来了,远远就听到秦兄喊道石木汐姑娘有险况,就立马飞了过去。”赵熙对着石木汐解释道。 “有劳云涵公子了,”石木汐谢礼道,便又转过去悄悄地在秦元鹊的耳边说“我看,你这是故意让他以为湘绫状况危机,让他先走,好让他不缠着你吧。” 秦元鹊乐道:“知我者,小鬼也。哈哈,你秦爹爹这招高吧,只怪这小子不了解我的医术有多高超。” “你呀。”石木汐无奈地说着,轻拉着岳湘绫的手,说道:“一起去练习轻功吧,还有那拜师大会呢,不是吗,湘绫是必须要赢的吧。” 岳湘绫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小小的震撼:小水真的不是一般的聪颖,居然连我参加拜师大会的意图都猜到了。我一定要拜哥哥为师,为此不懈努力着。 “那我们就先去练习了。”石木汐说道。 “我也去,石木汐姑娘,还忘了说,我也是法术的弟子。”赵熙说道,心里也是乐滋滋的,刚一见面就给石木汐留下了这么多好印象。 秦元鹊可内心不欢,便嘲讽道:“你这个能腾云驾雾的人,还学这基础呢,到底存的什么心,想趁机抱这些清纯的小道姑么。” “这….”赵熙无话可说,石木汐倒是巧辩了一下, “正巧借着云涵公子娴熟的飞行,以免我等下又冲上去时,也有个照应啊。” “正是,正是,还是石木汐姑娘说的对。”赵熙温柔地笑着。 “嘿嘿,是,是,云涵老弟啊,爷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你过来一下可好呀。”秦元鹊奸诈地笑道,让赵熙又惊又恐。 秦元鹊一把搂着赵熙,低声说道:“这小鬼,也就是小水,可是因为你的身份才跑到这来的,你真的打算追求她么。” 赵熙楞了下,又笑道:“秦兄可也是对石木汐姑娘倾心?” “不,怎么会,谁会喜欢那种身材,那种聪明头脑的女人。”秦元鹊笑道。 心里却是:自己何尝不是为那种灵巧稚嫩的身材吸引,被那善解人意,足智多谋的头脑折服。 但是自己没有资格去喜欢她,没有资格给她幸福,连自己现在待在她身边保护她,都觉得是种奢侈。 “那不就成了,秦兄,在下还以为自己横刀夺爱了呢。而且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强迫石木汐姑娘的,除非她心甘情愿,否则在下绝对不会带她入宫。”赵熙保证着, 心想:当日以为这石木汐同一般女子一样,都求之不得的入宫被宠。 “那就随你了,别怪你秦兄没有提醒啊。”秦元鹊轻松地摆了摆手,让赵熙陪着练,心里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小鬼才不是那金碧辉煌的宫廷能框得住的。 石木汐等到了赵熙后便去了‘零湖’,林景月还在闭目修炼,只是没有离开水面一毫。 石木汐看了看这老实娇媚的林景月,不禁一笑,想这娇媚姿色与她性格不符,而这老实姿态更是与她的性格大相径庭。 她又看到岳湘剑面无表情地向自己走来,没有看岳湘绫一眼,对着她严肃地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一下。” 石木汐听从着他的话,将手伸了出来,岳湘剑用扇面在她手上挥了一遍,几支透明短剑想侵入她手心,却被反震成碎片, 岳湘剑皱了皱眉,说道:“你这几天先不要练了,等我亲自找你的时候,你再来吧。” 石木汐楞了,心想着,难道自己的天赋太差了么,可是这拜师大会降至。 “可是…哎…”石木汐刚想辩解一番,这岳湘剑就让扇子带走了石木汐,高度较低,顺带接了秦元鹊,便停了下来,示意着秦元鹊将她带走。 “走吧,小鬼。果然,这最后,小鬼还是得到你秦爹爹这来。”秦元鹊幸灾乐祸地笑道。 虽然说自己不会和小鬼永结同心,但是至少得确保,能给小鬼绝对幸福的人出现时,自己才能安然离开。 “可是,这拜师大会…”石木汐有些落寞,看着将她抱起来的秦元鹊依依说道。 “没事的,小鬼,那岳湘剑表面好像不易近人,但是责任感特别重。 可能和他家族覆灭的背景有关,只要是接了的使命,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去完成。 所以他肯定会帮小鬼冥思苦想出各种方法,让你能够掌握轻功的。”秦元鹊安慰道。 石木汐点点头,想着这岳湘剑确实给人感觉踏实,难怪那岳湘绫如此执着的相信他。 她便同秦元鹊一起乘扇子,回到了净心堂前,望着这白扇子慢慢变小,立在石木汐和秦元鹊眼前,上面印着两个字“莫急”,便一溜烟的消失在青云之上。 秦元鹊便问道:“小鬼这些天准备干些什么呢,要不要去寻那坐坐。” 石木汐摇摇头,说道:“我和他们说过,下次来时,一定是入门拜师之日。小水想巩固一下四大基础。” “小鬼想干什么,咱就干什么去。”秦元鹊拉着石木汐的手腕,另一只手点着她的鼻尖,想趁她不注意给她扎点真气。 毕竟练轻功时,石木汐没有稳住体内大量的灵气,躯体早已筋疲力尽,若不用真气调息,再去练四大基础,指不定又会如何。 “逗你的。”石木汐拿起秦元鹊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笑道:“小水答应过师父,不会急于求成的。” 秦元鹊眼眸里如春日溪流,温暖而细腻,静静地看着石木汐。 感觉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涌动,轻拉着她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 石木汐被药香味包裹着,那懒散的气息里带着无比的哀伤,绝望的奢求,却是个极为温暖的怀抱, 她不明白,也不多语,内心有些心疼。 她闭着眼抱着这仿佛在悬崖处,拉着一根枯枝来求生的人; 坠入井里看见人们纷纷走过,却无法呐喊出求救的人; 侥幸逃生的必死之人,耳边回荡着他的期盼: “这一刻,让我当一个不是秦元鹊的秦元鹊。”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一章:狭路相逢是情深还是恨切 “由于悬高之恐,小水不得不为轻功寻师,大概寻….一个月,哎呀,不行不行。” 昏日熏天,幽宫深处,萧炙拿着毛笔搓了搓自己朱红色鬓发,眉峰翕动紧邃着修长的眶,妖魅姿容在烛光下越发醉人。 他时而微咬轻唇,时而拿起笔夹在人中之处,时而焦急地敲那俊俏的秀额。 满屋子的信纸散乱平铺,萧炙赤血明眸里印着各式语句,这一切都源于,这些天他借着洛姬偷来的净衣,溜入倾城派明察暗访,总结着这石木汐轻功训练时的弱点, 他心想:这丫头,其一,畏惧悬高。 其二,灵气稳定性掌握不了。 其三,灵气精密性掌握不够。 其四,周围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原本这高空抱美人,吻醒睡佳人之事都由萧炙哥哥来对丫头做才是! 于是乎,萧炙便想着亲自教导这丫头。 毕竟自己的轻功,在当年可是闻名仙界的,噱头也入浪涌般凶猛,什么无影踪,煞神袭,但最后,他还是挑了最简单的瞬移为名词。 也因此,仙乐游侠的任务情报都由他来打听得知,飘渺无影只让人以为是清风轻掠,轻盈步伐让人无法察觉, 他刺杀于无形,微步于无踪,去往于无痕。 但萧炙这般苦恼可不是因为石木汐的修行,而是自己怎么让她消失一段时间还不被打扰。 他烦恼着:都怪这丫头太过出众,消失个片刻整个倾城山都能成动荡不安。可是,这好不容易拿到古尚寻的净衣,若不借此和丫头聚上一聚实在是错失良机。 萧炙便望了望怀里的玉箫,灵机一动,想着自己用玉箫可以将任意一处,隔绝外界。 虽然如今,自己已成魔,但灵气还有部分没被魔化,因为这仙乐乐器,朱雀萧,自己所掌握的仙乐还可以继续使用,不过不能锻造升华。 他立马将书桌上的文房四宝全部搬到了圆桌上,提笔开始想着怎么为石木汐写下离家的信,他左思右想,冥思苦想,最后想出了言简意赅的点子, 便在纸上写下了“勿念,一月后见,水字。” 然后,他又自恋地微翘上唇,自言自语道:“这既符合石木汐的暗语特性,又不会在字里行间穿帮,吾真乃聪明绝顶。” 萧炙立马披上由古尚寻那净衣改织成的黑色斗篷。 那边角绣制这瑰丽炫目的红叶,几根蔓藤美幻交错,如梦境般唯美妖灵。 他又戴着晶黑色遮眼面具。 在那上面,有红琉璃熔漆的鬼焰,霓漫诡谲,尊贵得别具一格。 他将朱雀箫放置腰间,轻步一踏窗坎,面迎风絮,花留人家。 当他来到倾城派正门时,便平缓落地,他将斗篷上的绢帽戴起,漫步走向结界,以免自己轻功所用魔气透出了这衬衫。 入过结界以后,萧炙瞬移向‘零湖’时恰巧碰见了秦元鹊抱着石木汐, 那种暧昧与凄楚流离交汇的气氛炽烈燃烧着萧炙的心,他冷冷地盯着,血眸毒如蛇蝎却带点小顽童的霸道。 他们在树下漫步悠悠,他在枝林间步影纷纷,直到彼此间都停了下来时,只远远听见树下石木汐灵动温婉的声音。 “好啦,回去休息吧,小水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石木汐笑道,内心有些犹豫,若那些事情揭露了,是不是他连这绝望都会失去了。 石木汐像往常一样先走进了闺院,秦元鹊呆滞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便转过身来。 他用葫芦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想:完了,完了,这好不容易树立的慈爱爹爹,圣贤师父形象,全部被猥琐大叔形象颠覆了。 而这时,萧炙冷冷地悬滞在秦元鹊面前,横低赤眸冰焰,直看如处雪窖冰天,看穿如置焦金流石,在这独尊面具之下无失丝毫风采,反增金金锐气,蔑视之气泗天漫漛。 秦元鹊不羁之态望着萧炙,嘴角刚上扬一丝痞气,就感觉如火烈焰如剑直刺向他嘴角,血水欲烈地汇集,滑过一道痕,唯美凌乱的碎发微微侧到了一旁,微露的侧眼里充斥着玩世不恭之态。 萧炙只是面目冰冷地凝视着他,微抬着一只手, 冷道:“我允许你留在她身边赎罪,但,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敢对她有半点非分之想,我绝让你受尽千刀万剐之刑,肝肠寸断之苦,万箭穿心之痛。” 秦元鹊一把擦掉了嘴角的鲜血,依旧运用懒散地神情,放荡不羁无所畏惧之势,冷笑道:“赎罪,是爷的事;谁的女人,是她的事;虽爷对她不会有半点非分之想,但也是爷的事。你小子的言辞里没有你存在的必要,便就是陈述自己无关紧要,对她,亦对我。” 萧炙并不擅长言语巧辩,他无话可说却也不为之所动,依旧冷视着秦元鹊,将另一只手抬高想迅速方向时,秦元鹊从上一次动作就看出了法术奇效的间距,便从指间用真气汇聚三根银针,直锁入萧炙经脉,令他的手不能动弹。 萧炙立马想用另一只手回击时,秦元鹊边笑道,边往着客房方向行去。 他背对着萧炙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用运气,这第一针,是岔你灵气,这第二针,是限你行动,这最后一针”秦元鹊后头邪笑道:“哎呀…爷忘了。哈哈哈…..” 说完便扬长而去,他笑着, 笑得那般凄艳, 笑得那般冷凌, 笑得那般惨绝, 丝毫没有巧辩的喜悦之感,笑声散去后的秦元鹊面色铁青,眼眸冷冽,咬着微微发白的嘴唇,消失在枫林叶落纷飞间。 萧炙散了汇集在手上的气体,才能开始活动,他甩了甩袖子,皱着眉头,扯了一根带着几片小叶的枝条,靠在树上发着牢骚, “这丑扁鹊!丑搓泥的!(指捏药丸)不就医术比我高点,辩解比我强点,脑子比我好用点,长得比我高点,这脸…”萧炙转了转手上的枝条,叼在嘴里含糊地继续说着,还强烈的摇头“肯定我比他帅的多的多的多,所以,丫头肯定不会喜欢上他的!” 虽然这么说,可是萧炙眼里总浮现秦元鹊对她的无微不至,对她的善解人意,对她的奋不顾己。又看到他们情深以后地相拥,仿佛自己才是那插足的局外者。 可自己,何尝不想能无所顾忌地站在她旁边, 何尝不想不假思索地为她解释一切迷惑, 何尝不想乐不思蜀地教她想学的仙乐。 他心痛现在善解人意的她,她因为她的善解人意,承受着一个又一个叠加起来的无知黑暗。 她不会去问,只能从言行,神态,一点一滴到处拼凑,每得知一点,她便多一分无尽的害怕,因为无限的可能性在集体放大,无限的落寞结局等待她去猜。 她不会去问那些保护自己,才避而不语的当事人, 为了不为难别人,她只能更为难自己。 当得知到别人黑暗背景后,得自己先经历那一遍苦楚,再将自己的正确感悟告诉别人,让别人坚强,自己却承受着让那人的软弱的负重。 萧炙忧郁地眷恋着手里的枝条,然后振奋地坐了起来,集中精力,将枝条拿到面前,开始一片一片扒着叶子。 “不喜欢..喜欢…喜欢….不喜欢…”萧炙眼巴巴地盯着最后一片,拔了下来,双脚勾着树枝,倒立着拔了最后一片,忧伤地说到:“喜欢”停了一下。 然后,他对着地面开朗的眯着眼笑着,一睁开眼,他看见了一幅同六年前一样的画面,楞了一下。 他原本想说“我”,可最后不由自主地,淡淡地说了个“你”。 “我怎么了么?还有.你这是…做什么呢?”石木汐看着这悬挂的头,有戴面具,又带帽子的奇人,着装怪异,举止怪异,还叫了她一声。 萧炙眼神呆滞地望着石木汐,满脑子都是六年前那个画面: 十岁的石木汐呆呆的转过了身子,坐在了千年古木下痴痴迷迷,突然一个倒挂着头的身子从树上掉挂着。 “哇!!!!”石木汐被吓着尖叫起来,不禁吓出了眼泪, “喂喂喂,你别哭啊,被人发现了多不好啊。”萧炙马上跳下来,蹲着身子,不知所措地说着,又连忙伸出手帮石木汐轻轻擦拭着泪水… “哎…你怎么了,还好吧。” 石木汐向着边傻笑边发呆的萧炙招了招手。 萧炙回过神来一时惊慌失措,双脚一伸,整个人,头朝地的直摔了下来,石木汐揪心地一闭眼,感觉自己的头都麻凉麻凉的。 她微微睁开一只眼,探了探周围的情况,只见铺在地上的枫叶被震起了几片。 而这萧炙的头却被落叶遮得严严实实,他舒了一口气,吹了吹挡着他俊俏面庞的落叶,立起的双腿也“噗咚”的倒在了地上。 石木汐摇摇头笑着,心想,真是自己再有莫大的分析能力,也猜不出眼前的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见萧炙狼狈不堪的样子,她伸出手准备扶起他。 萧炙虽是狼狈的样子,但见着石木汐对着自己伸出玉手,跪直着身,阳光地裂开着嘴笑着。石木汐看到萧炙的笑容时,想到了在那森林里的场景,和那一句 “我救了你,那么你就是我的,非我莫属,哈哈,这个初吻我就先拿着了,回见。” 石木汐便从那清澈笑容,认出他是在森林里救了自己的那名男子。 当萧炙正要去接那只手时,只见石木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轻巧地打了一下萧炙的嘴唇,然后起身灵秀地笑道: “这可就算我拿回来了。”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二章:惺惺相惜是羁绊还是陌路 梦醒花落断流残,枫叶糟糟,风絮萧萧,伊人笑靥如花,魇君风情万种, 萧炙顺势将石木汐一拉,石木汐只觉得重心不稳,两脚跟交错,身躯娇柔橫倾,向着萧炙的手腕处,优转半圈躺落他怀中。 石木汐眼里含蕴着赤血妖眸的深情浓意,她内心的失措颤抖由此平复,她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那鬼魅尊贵的面具, 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稚气顽皮的扬唇, 还有那顿挫有致的下颚。 萧炙看着沉浸于自己俊颜的石木汐,俯下身,将鼻尖微微触碰着是她的玉鼻,窃喜道:“怎么了,丫头,看你这样子,怕是想给我更多的吧,哈哈哈。” 石木汐发现自己的身子竟又无法动弹,又无法言语,只觉得萧炙的妖魅气息弄得自己有些发热,红晕着她的嫩滑脸颊,怦动着她的玲珑窍心,扰乱着她的清晰思绪。 见他又想偷亲自己时,不情愿地紧闭着眼。 萧炙看着这样的石木汐,觉得可爱到了自己的心坎里,用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让她可以动弹。 还没等石木汐反应过来,便带着她瞬移到了她的房间,将她放下。 石木汐红着脸,稳重着姿态,冷怒道:“公子上次在林子救了小女,小女十分感激。但也不能因此,就屡屡对小女有轻薄之举。我俩素不相识,你怎能对小女做这些亲密举动,如此无礼。” “哈哈哈,那么,何为相识呢。”萧炙冷笑着,步步接近着石木汐,红眸里流离着无奈,怨恨之气紧紧将石木汐逼到了床沿边, 石木汐用手撑着萧炙的胸膛,让他离自己远些,说道: “相认为先,礼尊相处,等到志趣相投时,便能相识,通过屡次接触,会心会意,久而久之,便能相知。如此,采为友人之道啊。” “倘若无法相认呢?”萧炙内心颤抖着,凝视着石木汐略微想透析他内心的水眸, 他怎么能告知她,自己成了灭她全村的“蛊”的魔君; 他怎么能告知她,她那梦寐以求的仙乐游侠,已经弃仙成魔; 他怎么能告知她,自己所背负的血海深仇,与她现在所处的危机。 石木汐推测着这其中的难言之隐,可是根本毫无头绪。两次的接触,无论在她原则里是多么的有失礼节,但,内心却并不排斥,反之沉浸其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似曾相识么。 萧炙头稍稍用力的将石木汐撞倒在床上, “啊”石木汐因为疼痛小喊了一下,用手揉揉自己的头,怒视着萧炙,满心的不畅快。 心想:这人不仅失礼,而且失品,竟打女人。 然而,屈身在她上面的萧炙带着疼惜的目光,坚定的眼神,透过着面具,向石木汐承诺道: “丫头,不准想,不准推测,不准这么辛苦,这个世间确实变化了,物是人非了,丫头所看的平静都是表面的, 目前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凭你现在的能力,知道这些,情势不仅不会有所好转,反而加剧恶化。 等到你可以踏入这世间时,我会解答你的所有困惑。 所以,丫头,锻造自己是你唯一有用的线索,你不用再去想,再去推测其他的线索,慢慢拼凑。 你只需一心地完成这个线索,而且,这次,我一定会赶到这条线索的终点等着你。” 萧炙的一番话,让她震惊了, 尽管秦元鹊,古尚寻他们都关心着自己,不会将秘密告知,甚至装出一副没有秘密发生的样子,尽量避免不必要的举动让自己怀疑,让自己来回推测,让自己永远活在人为的天堂里。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在这虚拟不真实的天堂是多么孤寂,多么恐惧,日日夜夜担心着。 他们只是知道,自己为了他们不担心,而不会走出这天堂。 却不知道,这善解人意的背后,自己承受着多大的沉重,他们自以为是的为她选择重量,而不知道他们自己选择而产生的,更为沉重。 他们与自己相认,相识,却永不能相知。 但,这不能相认,素未相识的萧炙却能与自己相知, 他知道自己在虚拟生活下的不安, 他知道自己平凑真相的彷徨失措, 他知道自己因善解人意的负重, 也只有他坦诚相待,愿意等她一起,共同解决自己所应该面对的真相。 石木汐红着眼眶,莹泪从她的眼角慢慢滑落,萧炙慌张地起身,擦拭着石木汐的眼泪,急切地小声说道: “喂喂喂,你别哭啊,这又有什么吓人的啊,被人发现了多不好啊。” 心想,这六年前因为耍帅把石木汐吓哭了,今天,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一串深情感受,想表露一下温柔。又把石木汐吓哭了。 “这不是吓,是感动的。”石木汐解释着,用手擦了擦眼睛,准备起身时又被萧炙按了下去。 “别以为我感动了,你又可以乱来啊。”石木汐用娇嫩修长的手掌捂着脸,保护着自己不受侵犯。 然而,萧炙只是俯身,迅速将手伸到石木汐的枕下,取出锦盒, 他知道,从这些天的观察,石木汐每晚都要将她父亲送给她的木簪拿出来祷告一遍,再放回枕下。 他将锦盒藏到了自己的袖中,然后,将自己替石木汐写的信放在了桌子上,一眨眼的功夫做好了这些举动。 接着,他缓缓起身,笑看着石木汐的中规中矩,轻柔优雅地将她抱起,只是稍稍地感觉她比之前重了些。 石木汐见他没有再次轻薄自己,而是抱起自己,双手放下,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箫炙笑道:“你还是继续捂着脸比较好。” 说完,他便带着石木汐,迅速出现在云端。石木汐只好乖乖束手就擒,闭眼仅仅贴着箫炙的胸膛,脸颊微微贴到了那如花瓣柔怀芳香的肌肤,醉迷熏暖,依依难别。 箫炙沿路上扬着嘴角,如同朝阳的光芒,闪耀,纯灵,令万物复苏,欣欣向荣。 他抱着石木汐来到了中岛里的内岛,也是进入古尚寻府上的另外一条道,属于他自己的道。 最终,他带着石木汐来到了一个仙洞面前。慢慢地将石木汐放下,自己拿出朱雀萧,石木汐慢走着环顾四周, “这是哪。”石木汐问道,看着这从未来过的地方,四周空旷,微微有入水的波纹,蓝绿色的光慢慢滚动,交替,还有些硕大蚌壳,螺母,水草,和些未见过的瑰丽生物,仿佛如戏说里面的龙宫一般。 石木汐张望半天,见箫炙没有回答,眼前出现少许星星之火,略觉奇妙地慢慢转身......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三章:空谷幽兰是归隐还是入世 萧炙手中的朱雀萧,被赤火盘绕,艳美地从晶莹剔透的白玉蜕变成,震艳四方的朱色琉璃。 形如朱雀升天曼妙,而在箫炙的左耳处出现了血魄色地焰火耳坠,霸气难收。 箫炙闭眼奏乐曲,音律化身为缭缭红色地晶尘,向着仙洞扑散,消失,星星之火慢慢褪去,一切恢复原状。 石木汐从未见过仙乐究竟是怎样的,但看到这个场景,眼下的第一反应便是仙乐。 萧炙知道用了仙乐,这石木汐必定会内心荡漾,也许又和小时候一样,让自己教她仙乐,只不过没有仙乐乐器的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教。 “好了,先进去吧,丫头,到里面,我再跟你解释。”箫炙拉着石木汐的手腕,欢喜地带着她进了去。 石木汐依从着,心想这外景美如诗,里面更该是别有洞天了。 然而,在这里,只有漆黑的一片,萧炙一挥袖子,两排烛光燃气,他依依将面具,斗篷脱去, 石木汐看着自己四周的烛光,和烛光所照的空荡黑暗,无论天或地,都是一片漆黑,只不过仿佛都存在实体,能稳稳的接触到。 “这里,是我的仙乐乐器朱雀萧隔绝出来的仙洞,里面所发生的任何情况都不会影响到外界,也不会被外界所发觉。 至于这里面为什么黑暗,” 萧炙自信昂昂地说,带着一副想让人夸奖的表情, “那是我辛辛苦苦根据丫头你轻功的弱点,精心打造的,你怕高,而高呢,必须得有地面,和天空存在才能显现,所以我就消去了一切能显现它的东西,这样丫头就可以专心的练轻功了。” 石木汐点了点头,但她所关心的并不是 这个,她锁着眉头问道:“你为何认识我,为何如此对我,为何会仙乐,为何…” 萧炙将她拉入怀中,抱着,笑道 “这些只有一条线索,那就是你得好好的追寻你现在的目标,为此不断的努力,提升,我知道仙乐对你很重要。所以,当你能依着线索找到仙乐时,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萧炙又将双手轻按着石木汐的肩膀,问道:“可是你想追寻的到底是仙乐,还是仙乐游侠。” 石木汐愣了,她从未想过,在她心里仙乐和仙乐游侠仿佛就是一体,不可分离。 而且,自己也是因为知道仙乐游侠的事迹,从而知道仙乐是个多么美妙而神奇的存在。 她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因仙乐游侠的事迹而痴迷仙乐,认为它能给世间带来美好。” “所以,仙乐游侠凸显出了仙乐,从而让你着迷的是仙乐,”萧炙望着石木汐,见她点点头,便又说, “可这仙乐和仙剑,练气,一样,只是一种力量来源,它的好坏只取决于使用它的人,并且,只有强大的仙乐才能左右好或坏的方向罢了。” 石木汐若有所思,美好的事迹令她忘记了这仙乐的本质。 仙乐只是一种没有感情的力量,只随着支配者而改变,她痴迷的是美好的仙乐,让它美好只有靠权衡支配。 若要权衡支配,必须修炼出最强大的仙乐。 石木汐坚定地说:“我一定能学成最顶层的仙乐,给世间带来美好,就和仙乐游侠一样。” “哈哈,不愧是我的丫头,”萧炙摸着石木汐的头笑道,又和她解释着, “要学仙乐,必须要得到自己唤醒的仙乐乐器,虽然说仙乐是死的,但乐器是有灵性的。 若没有仙乐乐器,是无法将灵气与音律结合的,这你就得让一位叫古尚寻的人收你为徒。” 石木汐一听,便道,内心略有些哀愁:“我寻着他入派求学的,只是,必须拜师大会获取第一。” “他守着仙乐乐器的‘乐储’,只有他才能让你唤醒属于自己的乐器。所以,丫头,哥哥我得来帮你消除一切修炼障碍,既然,你已经明白自己真正的目标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去追寻,就行了。”萧炙激情昂扬地说着。 “嗯。”石木汐笑着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这萧炙的来历,自己也不会察觉气息,但对他终是产生着特别的安全感,那种安全感并不是纯粹的保护。 而是,他能让自己振作,给自己能量去变强,让自己有足够的强大来抵抗一切危险。 让自己也能独当一面,这才是真正符合自己内心所向的。 这也是与秦元鹊完全不同的安全感, 石木汐突然想起自己的师父,想着这秦元鹊肯定急坏了,还有林景月和岳湘绫,便说道:“这时辰很晚了,小水得先回去了。” 萧炙故作淡定地一跳,悬坐在空中笑道:“不用担心,这里连时间也与外界隔绝的。” 心想,反正留了那么像石木汐写的信,肯定没事。 “那就好,只是有些担心,因为小水每次出走都会留下信的,不然小水的师父,朋友肯定会担心。”石木汐安心地说道。 “让哥哥猜猜,你会怎么写,”萧炙假装思考着,然后笑着说道:“勿念,水字。” 石木汐无奈地摇摇头,笑道:“你那是什么信啊,小水写信会清晰,详细地解释的,而且还会画一些草本图案。” “啊?”萧炙心拔凉拔凉的, 心想:完蛋了,完蛋了,只有对不起他们了。 “怎么了?”面对萧炙的惊讶石木汐有些不解,便问道。 “不是,哥哥觉得丫头应该是那种言简意赅,令人揣测的风格嘛。”萧炙尴尬地笑道, 心想:这一个月后,再见石木汐,肯定要被她怨死。 “本应像你所说的,但也不知怎么的,这一到信前,就有说不完的话语。”石木汐也很奇怪自己的行为。 “没事,这里带上个再久,这外面还是原来的时辰,哥哥先教丫头怎么感受气息。” 萧炙说完,拿着萧点了几下,一排列出现了各种生物,他让石木汐闭眼静静的感受,让她分辨。 就这样日复一日,萧炙教会了石木汐感受分别植物,动物,人,仙,妖,而除了自己这个魔。 休身养性之时,他总会奏萧为石木汐舒缓疲劳,让她在伴随着箫声下打坐,自行察觉气息,从而能看见自己灵气的脉络分布,便可以精准调节。 茶余饭香之时,他和石木汐从他制作出的森林里,让石木汐利用气息寻找猎物,利用精准的灵气生火,便开始了美味佳肴的享用。 对于衣物,起先石木汐的衣着都有萧炙制作而出。在石木汐能精准控制灵气后,便教她利用灵气,精缩密度,致密地在自己的体肤表面形成隔离膜,如此便能持续维持洁净,清爽。 石木汐感觉自己的生活从未如此奇妙过,她笑看着躺在幽暗空中的萧炙, 训练时,他总是一副霸道的神情,而又出其不意地犯一下傻。 教导时,他言辞恳切不刁钻,不需要去揣测。 而玩乐时,他就如同孩子般天真,带着宛如灿阳的迷人笑容,偶尔又顽劣地开着不合礼节的玩笑。 她总给自己自然真实的感觉,在生活中自然地让自己学到灵气掌控。 如此一来,那种乏味之意悄然而逝,不时的逗趣,不时的玩笑,让石木汐觉得她匪夷所思。 她慢慢从黑暗的地面集气,精巧地控制每一丝灵气流动,来到了萧炙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颜。 安静的他如此冷媚,红艳妖娆却不失英气。 她从他的俊美剑眉往下看去,直到,那微抿的唇。 她感觉心里似乎泛滥着波澜,一幕又一幕的亲密接触历历在目,然而自己至今还不曾得知,萧炙的名字。 但,她也不去猜测,似乎整个人一下放松了,目标明确,线索明确,而那明亮的终点,还有个人会带着她一起并肩作战,面对真相。 “丫头,要跟哥哥一起就寝么。”萧炙眯开一只眼,玩笑道,自己的心里是千万个愿意。 “哎..”石木汐叹气的摇摇头。 想着:这男人啊,都没个正经的,秦师父也是,这个哥哥也是,就连古尚寻前辈,上次也问着自己“是要共浴么”这样的话, 萧炙裂开嘴角笑着,伸手将她拉在怀里,刚好让石木汐躺在自己的胸口处,石木汐皱了皱眉,说着:“你…” 刚说一个“你”字,萧炙就对她“嘘”了一下,闭着眼,笑着,用手慢慢摸着石木汐的头,温柔地说道: “哥哥不会告诉别人,我和丫头同房了。” 言落潇湘,伊人闭目而笑,不知这暖意浓浓所为何物,而那情事离愁,为此刻烟消云散。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四章:针锋相对是共存还是同灭 “小鬼呢?”秦元鹊和往常一样走来,看到林景月和岳湘绫挽手走来,而少了石木汐的身影,便向她们问道。 林景月大概有三五天未见到秦元鹊,好奇地问道:“你这些天都去哪了?”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信纸,交给秦元鹊“这是小水留的封信,应该是为了轻功之事出行了。” 秦元鹊慎了一下,皱着眉头,心想着这小鬼又在胡闹什么。 他接过信,打开看到寥寥几字,便知这信不是石木汐所写,虽然字迹一样,但这石木汐每当写信时,就弄得生离死别一般,各种叮咛嘱咐,而不会如此简练。 “怎么了?”林景月看着秦元鹊心有疑虑的样子,便问道。 “没什么,哈哈,只是爷有些担心小鬼而已。” 秦元鹊故作没事的样子,想着这事情不能张扬,倘若又有人趁此借机,加害石木汐怎么办。她的仇敌明着也有,暗着也有,来路不明的更是数不胜数。这原因也是各有不同。无奈之下,只能去找古尚寻,商量对策。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看这语气也符合小水,她啊,若是练不成轻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指不定又去拜托那古尚寻宗师了。” 林景月无奈地笑道,又问着“你这些天可到哪去了,这跟你住一起的李云涵也说不知你的所向。” 秦元鹊笑道:“爷可是名医,多少人等着问诊,这不偶尔现身一下,怎么对得起那些信任我的百姓。” 林景月想当然的点了点头, 而这些天,岳湘绫每天都很迫切这去‘零湖’练习,这样她便可以见到自己的哥哥岳湘剑,估计也是那慕容夫妇特意让自己的哥哥去教弟子的。 她便扯了扯林景月,轻声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吧。” “哈哈,你啊,是不是看上那个剑师父了,这之前,就没见你这么急着上课过。”林景月开玩笑道。 秦元鹊也着急着想去找古尚寻,便拿着信对着她们说:“你们赶紧去吧,我去古尚寻那看看小鬼。” 几人相互告别后,秦元鹊咬着嘴唇,怀疑是那天在他面前的箫炙带走了石木汐。 在那之前,秦元鹊为了石木汐,下山去京城拿药红,犒劳静心道长时,碰巧遇到了在树上闭目躺着的箫炙。 “好久不见。”箫炙微微睁开眼,血眸印着青天,冷冷道来。 虽然秦元鹊见他带着面具,但这乐于躺在树上的人,至少,在他所认识的人当中,只有箫炙一名。便笑道:“别来无恙啊,这魔君可好玩呢?” “魔君,也要看是什么魔君,这‘蛊’的魔君当然好玩,不是么,秦蛊师。”箫炙冷讽着。 秦元鹊震惊了一下,没想到箫炙已经降服了‘蛊’,而自己曾为前任魔君炼制毒药,以游医为名,人体试验。 “看来你已经知道若水村的事了。”秦元鹊带点忧伤自责的语调。 “知道是知道,也有些震惊,你这契印,最后个试药地点竟是若水村。 听着,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我允许你在丫头身边赎罪,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将所有事告知她,陪着她去面对,而不是在你们的臂膀下呈弱柳扶风之态。” “你可知道她所面对的是多么残酷,我会以生命守护她不受一点伤害,让她处于幸福和平的生活里,所以,你别想来破坏这份安宁。”秦元鹊带着浓烈的火药味,反击着。 “这样真的是保护?若是你寸步不离又如何,哪怕你有一点眨眼的功夫,丫头就会受到威胁,真正的保护就是让她能够自我抵抗,独当一面。”萧炙也不甘示弱,认为自己才是唯一能够保护好石木汐的人。 秦元鹊有些动摇,确实,自己不能无时无刻地盯着石木汐,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保护。 但是,若因此让她去承受那些痛苦,去背负那些重量,去舍命锻造那些仙灵法术,他绝不可能容忍这样的局面出现。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敢踏入这安宁之地半毫,我便让你五马分尸。” “那就看看,我能不能健全踏入,毫发无损地将她带走了。” 俩人对眼冷视,高树于险地之间怒卷狂风,冷冽之音潇潇作祟,秦元鹊挥袖离去,萧炙闭眼无视。 秦元鹊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古尚寻这,他着急切地跑到古尚寻面前,拿着信拍到棋盘上,棋子散落了一地,惊到了在一旁的上官雪仪和花月苼。 古尚寻冷静地拿起了信,微微的从信中感觉到了萧炙的魔气,便面不改色,冷道:“雪仪,你带着月苼到上面的总堂去训练法术的弟子。” 上官雪仪听从着指令,带着花月苼飞离了“无律堂”,去了法术总堂,那里是前几届拜师大会所入选的弟子居住,训练之地。 “你可将你的净衣给了萧炙?”秦元鹊质问着。 “除了给你的那套,我所有的净衣全部在我这里,不过,这信上确实有着他的魔气。”古尚寻心平气和地解释着,用手轻轻在棋盘一挥,棋子便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同我对弈一局吧,你若赢了,我便帮你寻小水。” 秦元鹊想了想,难怪自己找不到那件白衫,只是那并不是自己所喜爱的款型,便没有在意。但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心思下棋,说道: “萧炙想要小鬼变强,让她能够拜你门下,学习仙法,仙乐,然后还要告知她所有的真相。因此,我给他留了一针乱情,他若多接触小鬼一分,自己的真气变会靠近多靠近他心脏一分,最后便攻心失血,若无个一年半载无法恢复。” 古尚寻丝毫不在意,摆弄棋子说道:“只要他的性命不绝于他人之手,便可。至于你俩间的情仇恩怨,在下不感兴趣,只要那小水不因仙乐游侠受害,不因我受害,不因仙乐受害,其余之罪,与我无关。” 秦元鹊无话可说,但自己只是*凡胎,这古尚寻同自己一样不爱酒水,便只好就坐,懒散地说道:“这,慕容风是酒痴,这,古尚寻是棋痴,只是都遇到我这秦元鹊,你们就乖乖听我号令好了。” 古尚寻没有半字言辞,其实自己只不过是好胜,因为自与秦元鹊对弈以来,就没有赢过一次。 。 俩人便开始极速对弈, “请。”秦元鹊自信地笑道,摆出有礼的姿态, 最终结果还是和以往一样,古尚寻不得不去森林,找那萧炙问个清楚。 秦元鹊只能在原地干等消息,他绝不能容忍,石木汐站在真相前崩溃的画面出现。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五章:久梦初醒是透彻还是鬼迷 古尚寻去了‘蛊’的领域,潜行而至,微微放倒几名喽喽,从萧炙长坐的窗口飞了过去,轻点一下窗栏。 由于推力他的头稍稍靠近了悬梁,而那悬梁挂着有个腾了灰的红绫,为了避免碰到弄脏了自己,便用气阻挡,将它向外击出。 在红绫飘落下时,古尚寻见到那红绫上还绑着卷抽,便取下来看,上面写道: 欢迎来访,只可惜在下无缘亲自迎接,只因在下正和闺中丫头如胶似漆。 哈哈哈,谁让本人如此玉树临风。所以,寻要念着情面,为在下披荆斩棘,让那些不法分子,全部离得远远的。 当然,为了奖励寻的功劳,在下准备了个礼盒在桌上,包寻满意。 哦!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能拿到卷轴么? 嘿嘿,因为,寻的强迫症,遇坎必点,遇尘必挡。你可是踩了那窗栏,才看到这脏脏的红绫, 哈哈,回见。 古尚寻冷眼盯着卷轴,卷轴便化成白沫散去,没有留下一点踪影。他慢慢走向圆桌,打开了礼盒,发现里面是多彩缤纷的糖,而且还有木签插着。 古尚寻惊了一下,拿出了一颗,去了纸袋,放倒嘴里,竟洋溢着满脸幸福的表情,还带着微笑。 这是来自西域的糖,叫签签糖。 曾经还为仙乐游侠时,同箫炙两人一同出任务,遇到个幼年卖三颗这个糖,说是爷爷去世前所留下的最后三颗,但他出的天价,没有人理会。 但古尚寻将三颗一起买了下来,全给了箫炙,表示自己不吃这些东西。 箫炙尝了后觉得非常奇妙,便趁着古尚寻不注意,将一颗糖塞到他嘴里。 古尚寻吃了,面不改色,迅速的将箫炙手里的那颗也抢了过来,而且吃了过后,居然还流露着不属于古尚寻的表情。 箫炙看他这表情,实在是感到滑稽,想要天天看到逗乐自己才行。 便凭着自己味觉的灵敏,多次试验后制作出了一模一样的签签糖,只可惜仙乐之事,自己再也没有尝过这签签糖的味道了。 古尚寻收起礼盒,回到了“无律堂”,控制了一下面目表情,冷到:“箫炙在那‘蛊’中,而我巡视了‘蛊’的四周,未能见到小水。 他得知后带着手下四处巡查,但是这事在倾城派不适合张扬,不能让这些人知道箫炙还活着。 虽然这纸上留有箫炙的魔气,但他说,前些天自己来看小水时,见她拿着信,便抢了过来,还没看就被夺了回去。 如此才会沾上他的魔气,所以目前还是见机行事,冷静处理,指不定这一个月后,她自己安然无事的回来了。” 秦元鹊稍稍有些安心,只是不知这石木汐到底要去哪,而且明知道自己会担心,还如此含糊地留了这封信。 便听从古尚寻所说,俩人分头行动,明察暗访,不留痕迹,而这如同大海捞针, 一个月过去竟没有一点确切的消息,古尚寻便让他再回倾城山里,看看这石木汐是否回来了。 而在仙洞中,石木汐对轻功的掌握已经是熟能生巧,箫炙这次将烛光全灭,石木汐好奇的问道:“这次是要训练什么。” “捉迷藏啊,丫头,我当鬼,你要在黑暗里寻查我的气息,当然移动的速度也得跟上我才行,输了的人要被亲亲哟。”箫炙调皮地说着。 石木汐感到不公平地说道:“你这分明就是变相的非礼,我这输了要被亲,赢了要亲你。” “哈哈哈,好了,不逗丫头了,赶紧来抓我便是。”箫炙说着便开始移动起来, 石木汐仔细的寻觅着箫炙的气息,可是丝毫察觉不到,只感觉在黑暗中自己老是被他戳来戳去,而那触觉又立即消失。 “不行,完全感觉不到气息。”石木汐说着 萧炙停了下来,手指上点了一小团微火,看着石木汐,说道:“你能看到火么。” “当然。”石木汐莫名其妙地回答着。 “你为什么能看到火。”萧炙问道。 “因为周围都是黑暗的啊,它能亮光,不就知道它是火么。”石木汐回答着。 萧炙将火熄灭,在黑暗中喊道:“那么,丫头就能找到我了吧,这东西必须自己去意会哦,别指望我还和以前讲理论一样,头头是道哦。” “喂…”石木汐只好站在原地冥思苦想, 这光因为一片黑暗,所以亮成了它的特点,而这萧炙没有气息,那么在万物有气息下,没有气息便成了他的特点, 石木汐一惊讶,对自己说道:“在这一片气息下的空白处,便是他的藏身处。” 于是石木汐精准的知道了萧炙的方位,只不过他移动的速度。自己实在难以追上。 萧炙见她似乎已经能掌握自己的方位了,便缓慢动作,停了下来,笑着感受着石木汐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 由于,这空白是无形的,石木汐就无限的靠近,直到感觉嘴唇上的柔软冰凉,和那魅惑血色的气息, 就在这时,黑暗从一角慢慢由落花蜕变,百花从中,她穿着一身红绸仙纱,头戴着几点剔透晶饰,显凤冠霞帔之容色。 而同样妖火纵身的萧炙,温柔地闭着眼,俩人在花落纷飞下,销吻粉晕。 石木汐如梦初醒,看着这美轮美奂之色,在她的头上插着她爹爹送的木簪,她睁大了眼眸,瞳孔紧缩,因为 那冰凉之感并不是萧炙的唇,而是萧炙嘴角流出的血,一吻倾倒,石木汐看着这萧炙慢慢落入残花堆里。 “醒醒啊,醒醒啊…你怎么了。”石木汐慌张地问着,蹙着眉头,把脉也查不出原因,而那美色之景也一瞬间化为了黑暗。 她瞬间陷入了绝望,而在那绝望的尽头有一点白光,石木汐想着白光走去,惊讶地看着。 一位浑身白绫仙衫的女孩对她看着,血红的眸子,白雪发丝,仙气与妖气并存,而那长相,真是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是谁。”石木汐防卫地问道。 “你若想救他,就结合,针灸,灵气,感知,运用感知将灵气细化为针,再利用感知剖析他全身气息运转,利用针灸顺气之道,方可。”女孩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而自顾自说着。 “我为何相信你。”石木汐质疑地问着。 女孩飘向她面前,将手掌放到石木汐的心上,看着那,说到:“你要相信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女孩说完便又随着光消失了,周围的黑暗也褪去了,又变成了百花纷飞。 石木汐按照女孩的方法,感知着, 发现萧炙的心脏被一道不属于他的真气攻击着,石木汐巧妙的利用各个穴位,将那道真气排了出去。 石木汐见萧炙气色好转,松懈下来后才感觉到自己体力透支,浑身无力,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见,上次秦元鹊也这样救自己的身影,便睡了过去。 只不过她所耗的真气很少,只是过于集中而产生的疲劳。 萧炙渐渐的恢复了意识,看着怀里的石木汐笑了笑,轻声嘀咕着:“这扁鹊下手真狠,还好丫头的领悟性强,医术高超,不然我真得在这里睡上个千百年的,岂不是要石化了。” 他见石木汐已经可以熟练轻功,而且还教会她感知,这样,悬高之下她闭着眼也能与他人对战,只不过要比别人更加吃力一点。 萧炙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是一个月以前那个时辰,便穿戴好面具与由净衣改制的斗篷,抱起石木汐,瞬移,趁着所有人不在时,将她放回床上。 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叹了叹气,所幸自己让古尚寻留了一条后路,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良久之后,石木汐慢慢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内,而且似乎正如萧炙所说,一切似乎都还在原来的样子。 只是这萧炙却不见了踪影,她正起身出门透透气时,秦元鹊穿着净衣跑了进来, 秦元鹊见到石木汐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抱她,而是低看着她,步步逼近,那眼神哀伤地令人窒息,气势也让石木汐不敢言语,直往后退。 “为什么…为什么… 我踏遍仙山,未见你的踪影; 我寻遍京城,未见你的身姿; 我行遍天下,你却默无声息而归!” 秦元鹊哀伤地说着,石木汐慢慢往后退到了墙壁,她内心很是自责,似乎知道那时间一事并非能隔绝,便准备开口道歉时, 秦元鹊一手撑着墙,用唇封住了石木汐未言之语, 满城风雨寥寥落落, 残花败柳潇潇凄凄, 内心愧疚与情感对持,终究那情感带着负罪释放于此。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六章:固步自封是面对还是逃避 石木汐靠着墙没有挣脱,只是迅速地将秦元鹊拍晕,自己便抱着昏厥的他来到床前。将他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为他垫好枕头,盖好棉被,静静地坐在旁边。 看着这个找自己找的心力憔悴,神志不清,肝肠寸断的人。 为何那至亲的亲情不能保存,他的吻给自己带来的是*之意,苦涩难寻,让人只觉得沉重,罪恶。 在她心里,秦元鹊只应该将她视作亲人, 因为他给着自己无可厚非的爱,如同父亲宠爱女儿一般,那种爱由于太过持久,自己整天沉浸在“秦爹爹”的喊声里,仿佛他真是自己的秦爹爹一般。 但如今,她应该如何去面对,装作没有发生过,还是,越过情分,冷语相告,或者一走了之。 在她的脑海里,她回忆着过去种种, 文墨书香教导, 茶余饭后垂钓, 灵丹妙药熬炼, 百汇含英嬉闹, 女扮男装诙谐, 云游四海行医, 每个场景都离不开秦元鹊的潇洒不羁,他总是一副不屑后的柔情,永远的幽默似乎寻不到一点愁苦。 但如今,因为她追寻仙乐,这一切似乎都蜕变了,脱离了初衷。 她从未想过,风流倜傥的秦元鹊会儿女情长,放荡不羁的秦元鹊会为情所困,而这一切的情缘竟来于自己。 她无法接受,六年的亲情一夕之间蒸发,烟消云散。 石木汐见到秦元鹊慢慢的苏醒,温柔地看着他,并握着他的手说道:“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对不起。” 秦元鹊摇摇头,内心纠结成一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石木汐看穿了秦元鹊的心思,便说道:“让小水来说吧。” 石木汐微笑着,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柔情似说地望着秦元鹊: “有很多事,我不说只是不想破坏当下,不想破坏你们的心意,但,并不代表我接受。 我知道,有很多事都与我有关,仙乐的消失,爹娘的消失,其实,就算你一直让我喊你爹爹,我也不会觉得爹爹回来了。 但为了你的心意,我将木簪取了下来,每当晚上我就会拿起它。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觉得他们不会回来了,但因为有你在,仿佛没那么失落,难过。 无论是几个六年,我都不想有其他复杂的情感,只想和你一起过着日常的美好,而这份情感我不知道应该叫什么, 我只知道,若你的身影消失在教导,垂钓,熬炼,嬉闹,诙谐,行医的任何一个场景中,缺口便永存于我心。 在这以前,我只想安心的为我的目标努力,也希望,师父还是以前的师父,小鬼还是以前的小鬼,若要有所转变,小水会慢慢适应,慢慢接受,再来抉择。 但,我答应你,等我把我该面对的一切处理完后,便和师父回到京城,回到府上,回到草药间,过着以往的生活。” 秦元鹊轻轻将石木汐拉入怀中,轻轻地说道:“对不起,小鬼,我只想以秦元鹊的身份给你以往的爱,比以往更爱。不为秦爹爹,不为秦师父,而为秦元鹊。” 而在他的心里,还藏有半句话:不为秦蛊师 石木汐内心怦动着,她不知道那儿女情长究竟是什么滋味,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或许已是成了习惯,倘若离开了习惯,便会觉得心空,虚无,仿佛生活中的来来往往都没有自己存在,就如同看戏曲般,如同陌路茶客。 她闭上眼,微微的点头,轻声的“嗯”了一下。 “湘绫啊,明天可是轻功测试了,你可准备好和你的剑师父交手了?还是,这心啊,会紧张,这脸啊,会泛红啊?” 这时林景月的声音远远传来,石木汐一惊站了起来,秦元鹊到是悠然地继续躺着。 “怎么办,现在出去会被发现的。”石木汐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光明正大的被发现吧,我可不介意,再说这传传流言蜚语也是挺好的。”秦元鹊窃喜道。 “那可不行,这可是闺院,要不是你借这古尚寻前辈的净衣,怎可能可以进来。而且啊,这湘绫还好说话,月儿又是一根筋,其他人的嘴就更由不得。 要是被告知了,你指不定要收到什么处罚,那下山也是一定的,还是尽可能的不让任何人知道较好。” 石木汐对着秦元鹊晓以利害,弄得秦元鹊也慌张了起来,好在这石木汐的房间就只有她和月儿还有湘绫,别人都在其他的房间。 石木汐看了看被子,立马说道“趴着躺下,快。” 秦元鹊一脸茫然地照做了,只见这石木汐拿了两层厚被,将自己包裹得好好地,边角也都折得整齐,只是没有人叠着这么长的被子。 石木汐安定了一下情绪,温柔地等待着林景月和岳湘绫入门的身影, “月儿,湘绫。”石木汐温柔地笑着,内心却是忐忑不安。 见到石木汐的林景月和岳湘绫也是万分高兴,便赶紧过来拥抱了一下,林景月笑着说道:“你可到何方圣地去拜师学艺了,这一去就一个月的,明个可是要轻功测试了,接下来还要使用武器操练呢,你可会又偷偷出走啊。” “就是啊,这留几个字就走了。小水,我和月儿可想你了,你那师父是谁,还有这轻功怎么样了。” 石木汐笑看着这俩人关心自己的俏皮模样,又想起了萧炙那滑头鬼,竟然骗着自己说那仙乐能隔空时辰,而且这名字也没有告诉自己。 她拉着俩人的手,坐到她们房里的圆桌上,故意避免她们对着床起疑心。 “没有,那上仙把我带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方,而且也不愿告诉我名字,样子,由于都是在一片漆黑中训练的,所以我并不知道。”石木汐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是她答应过萧炙不能告知任何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纠纷, 她接着说道:“不过,轻功就可以不用担心了,放心吧。” “那就好…小水,明天就得试炼了,只有试炼过的人才能武器操练呢。”岳湘绫细声轻语着,又见到了石木汐头上的木簪,便问道“小水头上的木簪真漂亮,之前怎么没见你带过呢。” “木簪?”石木汐迷茫地将手摸了摸头,取了下来。 才知道,那萧炙逼她躺在床上,竟是拿了这木簪,还有黑暗中故意戳她,也是趁机为自己插上,又加上那如同婚庆地美妙场景,不经意的笑了一下。 “咦,好久未见你带了,这不你六年前,伯父给你买的生辰里么,哎,我记得,这些年你都放在枕头下的。”林景月说着说着便朝着床上看。 她看到那叠得奇形怪状地被子,便起了身,走过去问道:“哎,小水,这被子你怎么叠成这样啊,这一个月不见竟变得如厕邋遢,让姐姐我来帮你叠,哈哈。” 在被子里捂着的秦元鹊心想:爷闷得都快死了,你这臭婆娘,话也多,事也多,看我等下一拳把你撩晕。 石木汐一惊,心想这绝对不能被林景月发现,她可是个鲁莽地大嗓门,便利用学会的瞬移,瞬间到了林景月面前,拉着她要掀被子的手,笑着。 岳湘绫和林景月见到石木汐这移动速度都惊叹不已,同时说道:“小水,你这脚速…” 石木汐笑道:“我这还是很基础的,还需要多加练习,只是在平地稍稍快一些,这也和被子的叠法有关,那无名前辈正是让我这么叠被,说着这样能提高柔软度,在上面打坐,事半功倍。” 石木汐借机取道,将自己的瞬步的秘密与那棉被的秘密一并联系,说得头头是道,林景月和岳湘绫便提起兴趣一试。 “当真,那太棒了,我正愁我的轻功控制还不是很好。湘绫,你不总想把轻功练精,好想那剑师父夸奖你一番嘛,来快来,到这上面坐着试试。”说完,林景月便往上一坐, 笑道“这可真变得好软,就是有些不太平整,这可真神奇,从没想过被子这样叠就变得不像被子了。” 石木汐无奈地尴尬赔笑,看着边沉浸其中边在上面蹦坐着的林景月, 想着:师父,小水对不起你,你可要撑住啊。 而在被里的秦元鹊,被颠簸得筋疲力尽,憋屈地心想:这可是人肉棉被,能不软么,软你就知趣点老实坐着,你还蹦起来了,林景月!爷,要跟你绝交! 岳湘绫也好奇地过去摸了摸,笑道:“不禁软,还挺弹的。” “那还不快上来!”岳湘绫话刚说完,就被林景月拽了上来,扑了上去。 她的头恰巧落到被头,看见了秦元鹊无奈的脸,和让她不要说的表情。 岳湘绫立马下来,慌了一下,略觉得有些滑稽,便对着林景月说到:“月儿,可以了,快下来,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让小水好好休息。” 林景月点点头,“哦!对,这可忘了小水才回来,肯定要好好休息的。 小水,你好好休息,我们帮你带些吃的,只是这今晚的弟子都不能闺院,饭菜也是在院内准备。为了让明天的测验没有虚假的部分,你就好好歇着吧。” “啊,不能出闺院么,这要真出了,会怎样啊。”石木汐皱着眉头,焦急地问道。 心想,这秦元鹊可怎么回去,难不成,今夜要他谁在这。 秦元鹊听到了,窃喜了一番,想着:看这份上,爷就饶了你,爷没给你白当肉垫,只是,你这都要走了还不起来! “月儿,你快下来吧,这都要走了还坐在上面呢。”岳湘绫可怜着秦元鹊,忙说道。石木汐只能尴尬地赔笑,心想,这月儿要是有湘绫一般懂事乖巧也好啊。 “好啦好啦,就是太软了,舍不得下来。”林景月不得已的下来了,又对石木汐叮嘱道“你可好些休息,明个还有测试,我们这就先走了啊。” “恩,好,路上小心点。”石木汐目送她们出了中堂的门, 秦元鹊立马翻开被子,大口喘气,满头大汗的他虚脱地靠着床头,石木汐见到狼狈的他,赶紧倒了杯水,递给了他。 看到这样子,也觉得挺搞笑,便笑着说:“秦师父,这肉垫当得可真是卖力啊。” 秦元鹊喝着水,诚恳地看着石木汐:“小鬼,什么时候能不叫我师父呢。” 石木汐晃了晃神,立马转移话题说道:“你好些休息,被折腾得肯定累了。” “小鬼,陪着元鹊一起休息吧,反正,今个也没办法回去了。”秦元鹊懒散地样子,带着痞痞的语气,坏说道。 “你呀,别贫嘴,我都快被你们弄得闹心死了,好在有个湘绫,不然啊,这样是两个月儿,可有你受的。”石木汐坐到秦元鹊的身边说道。 “哈哈,真的,小鬼,待会她们回来,你若不躺着,我可又要变成肉垫了,你就这么舍得啊。”秦元鹊故作较弱姿态,说道。 “你啊,这事关重大时又事不关己,这安然无事时又九死一生的,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石木汐无奈的笑道。 “小鬼,说我元鹊便好。”秦元鹊笑着。 但他内心多渴望石木汐只当他是秦元鹊。见这石木汐又不说话,便缓解着尴尬,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快休息吧。” “你这,我可怎么休息。”石木汐无奈的看着,想着这床也不是特别宽敞,两人若同睡,难免会有些尴尬。 “这些,应该够小水吃了吧。”石木汐透过关着的窗户,听到了林景月的声音。 “哎呀…这就回来了。”秦元鹊乐意地说着,望着石木汐一脸的无奈。 “我看,你这乐不思蜀的样子,是求之不得吧。”石木汐无奈着说道。 “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来来来,让元鹊为小鬼宽衣。”秦元鹊悠着准备解着石木汐的衣衫,被石木汐轻巧地打了一下手。 “没正经的,你可饿不饿,你这到处奔波找我的,我不留着信了么。”石木汐问道。 “这哪还有工夫管这个,赶紧过来吧,小鬼。”秦元鹊轻拉着石木汐的腰带,腰带一溜烟地滑落了下来,外衣也松了开。 秦元鹊帮忙着脱了下来,将穿着白色内服的石木汐轻放在床上,又将床帘放下遮掩,自己也乐滋滋地躺了下来。 林景月和岳湘绫慢慢走到房内, “咦,小水睡着了呀。”林景月放下干粮,步步向床上走来。 石木汐赶紧用眼神示意着秦元鹊躲到被子里,秦元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沉迷在石木汐淡淡的女香里,在被子里的暧昧气息,迷幻着他。 他将手搂着石木汐的腰,头贴着石木汐的侧面,慢慢地熟睡了过去。 石木汐被他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自己还没和男子如此亲密的躺在一起,儿时和秦元鹊也是分开着睡,这还是头一次同床共枕。 她见着林景月要掀开床帘,便不敢动身,装作熟睡的样子,林景月见她如此安详地睡着,便也不好打扰,和岳湘绫闲聊了几句后,也纷纷睡了过去。 石木汐这才慢慢睁开眼,担心地被子里的秦元鹊,嘀咕着:“这么久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闷晕过去了吧。” 她慢慢掀开被子,发现这秦元鹊正抱着她的腰,睡得香香的,带着从未如此安稳过的表情。 眉目清秀,宇间地潇洒悦人,鼻梁的不羁闯荡,轮廓立而不傲,如同凡人又卓越不同,如同仙人又难断红尘,就是这样的平凡而非凡,才能给人至亲的安稳。 石木汐慢慢得将他移正,让他的头枕着枕头,小心的为他盖好被子,慢慢地,自己也熟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天清晨,初冬晨阳将冷光掠入,石木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眼,惊地看到了林景月奸诈的笑颜,和岳湘绫无奈地表情,然而那秦元鹊正抱着她熟睡着。 石木汐发现自己竟躺在秦元鹊的胸膛,便大叫了起来。 “啊………”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七章:浮光掠影是挚情还是漠视 “别叫了啊….小鬼…哎哟…姑奶奶…” 秦元鹊捂着石木汐的嘴巴,深怕吵醒了林景月和岳湘绫,石木汐双眼一睁,看了一眼秦元鹊,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便安心了下来。 秦元鹊把手慢慢挪开,点了一下石木汐的鼻子,侧身在石木汐耳边轻语道:“小鬼是不是做了噩梦,要是没猜错,还是梦见我们同床共枕之事被发现了。” 石木汐见这秦元鹊猜了个正着,这如此羞愧之事被这样发现了,便一心急,侧过身去,皱眉轻言:“没有。” 两人玉鼻相贴,气息相绕,情愫弥漫醉心,如红烟紫雾熏染其中,朦胧且暧昧。 石木汐愣了一下,看着秦元鹊痞坏地笑着,脸上突显红晕,立刻正了身,闭上眼,说道: “睡..睡觉。” 秦元鹊依旧是笑看着她,另外自己也不敢睡着,要真被发现了,这石木汐可不知会否羞涩的离家出走。 然而长夜漫漫, 秦元鹊温柔地看着石木汐熟睡的样子,微微拨动着她的鬓发,柔情地打量着她轻灵秀美地巧人姿色,柳叶云烟,玉珠黛帘,俏玉香鼻,还有那甜粉果唇。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心会一点一滴的被她填满, 那空洞的前景会变充实, 那放弃的灵魂会被重拾, 那无色的情感会被调染。 她的出现改变了他的抉择,她的再现会改变他的人生,她的温柔,善良,聪颖,博学,勤奋都依依刻在他的脑海中。 那丁点女孩如今已成了心动姑娘,由于以往的日常美好,让他产生了永远不会失去她的错觉,他的生活能永远这样平淡下去,情感便会被模糊。 然而现在,他失去了平静,失去了饱和,强烈的占有欲才会澎湃, 自己也才知道,那缕缕的冲动是他爱上她的证明。 “若水和元鹊会一起回到过去的。”石木汐闭着眼,侧过身靠抱着秦元鹊说道,便睡着去。 秦元鹊的心小小的颤了一下,温柔地看着石木汐,轻轻抱着她,直到冬阳微升。 “小水,你快些,怎么还赖在床上。”林景月叫唤着,慢步走向石木汐的床,掀开窗帘后,只看到石木汐穿戴整洁,还有她身旁那叠着长长的被褥。 石木汐笑道:“这不来了么,走吧,月儿,湘绫。” “嗯,来,你的布巾,一起去洗漱吧。”岳湘绫笑道,细声地说着。 “对了,小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来,布巾给我,扶着我。”林景月倒着走,突然停下来,说道, “嗯?”石木汐一愣,笑道:“是是是,林侠女。” “你爹爹给你来信了,半个月前收到的,哈哈,这说明伯父,伯母有消息了,真棒,小水。”林景月抱着小水,高兴地说着,内心却刺痛着,这让她想到了自己父母双亡的场景。 “月儿,谢谢你”石木汐知道月儿心里肯定不好过,当然自己也不会惊讶,因为自己早就知道,爹娘已经去了宁静的地方了。 她拍了拍月儿,温柔而低落地说着:“但是,不会的,其实小水很早就觉得爹爹和娘亲并没有逃过灾难,但却一直能收到爹爹的来信,我想,那个人可能只是同情小水吧。” “月儿告诉了我一些你们的事,悲欢离合总会有的,只是逝者如斯,他们必定也想你们每日幸福着。”岳湘绫恳切地告诉着她们,其实,相较而言,她们是幸福得多的,因为在逝者里没有人希望她幸福着。 “嗯,正如湘绫所言,我们得面向前方,追寻己愿。”石木汐笑着说道。 “不过,就算如此,小水。”林景月放开石木汐,眼神坚定着,石木汐和岳湘绫洗耳恭听,准备着林景月说出一番正经言辞。 “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这信是谁写的么?” “哈?”石木汐和岳湘绫一起无言以对的叹道。 “怎么了嘛,难道不想知道么,这真的让人难以揣摩啊。”林景月一副崩坏着急的样子,弄得石木汐哭笑不得。 “你啊,把信拿来我看看吧。”石木汐想利用察觉气息的方法记住信得气息,只是这之前的信件都保留在府上。 “在屋子里,走吧,我拿给你看。”林景月拽着石木汐和岳湘绫,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林景月将信件拿出,石木汐闭眼察觉着,只感觉着屋内不只一处这气息,她随着另一处气息慢慢寻觅,竟寻觅到装着秦元鹊的被褥里。 石木汐停了下来,转身,林景月奇怪地看着她,问道:“怎么样,小水,有什么发现么。” “这上边,还是依旧说着些出商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了。”石木汐摇摇头,想着秦元鹊还憋屈在里面,便说道: “这样,你们先去试炼那吧,估计啊,湘绫心头早就飞到那了,月儿你先陪湘绫去吧,我去找找秦元鹊,顺便问问。” “对对对,你得赶紧去找他,他来找过你一次,见你出走,便也随着不见了踪影。这开始,我还一直以为你在古尚寻宗师那,可是你一回来,说是什么无名前辈的。 如此看来,这秦元鹊肯定是在古尚寻宗师那没找着你,便到处找你去了呢。”林景月赞同地说着。 “那,小水,我和月儿就先走了,你自己要注意一下时辰啊。”岳湘绫也想着把林景月支走,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见到哥哥。 目送完林景月和岳湘绫的石木汐将门窗关好,秦元鹊立马从被褥里出来,透着气,喊道:“天哪,小鬼,元鹊真的不行了…不…行了。”秦元鹊一副垂死的表情,弄得石木汐好生无奈。 “你啊,小点声,这人还没走光呢,”石木汐走过去,用信轻敲着秦元鹊的头。又说道:“别贫了,这个信可是你写的?” 秦元鹊摇摇头,说道:“这…虽然我瞒着你,你爹娘的事,有时候真怕满不下去,好在有人寄信,便也没拆穿,可是我也不知道这写信之人究竟是谁。” “这信,和你身上的气味一样,可又不是你。”石木汐仔细的看了看秦元鹊,最后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古尚寻的净衣上。 “寻!” “古尚寻前辈!” 两人一起猜到了,秦元鹊笑道:“没想到寻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啊。” 心里乐滋着,这哥们就是不一样,爹也要一起当,哈哈。 “难怪你俩关系那么亲,这当人家爹爹也要一起当啊。”石木汐无奈地说道,心里也是震惊,没想到,这古尚寻竟是给自己寄信的人。 “为何古尚寻前辈知道?”石木汐嘀咕着。 秦元鹊起身拉着石木汐的手说道:“你的病并不好医治,你也知道你体内有股特殊的灵气了,所以我就找来了寻帮你控制,这样我才能为你治疗。” 石木汐信以为然,也不想多去想,因为她将萧炙对他说的话铭记于心,在这里,那张床上,此句言辞: 丫头,不准想,不准推测,不准这么辛苦,这个世间确实变化了,物是人非了,丫头所看的平静都是表面的, 目前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凭你现在的能力,知道这些,情势不仅不会有所好转,反而加剧恶化。 等到你可以踏入这世间时,我会解答你的所有困惑。所以,丫头,锻造自己是你唯一有用的线索,你不用再去想,再去推测其他的线索,慢慢拼凑。 你只需一心地完成这个线索,而且,这次,我一定会赶到这条线索的终点等着你。 回过神来的石木汐有些心疼地说: “嗯,好了,我想人也差不多走光了,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你看你这黑眼圈,怕是一宿没睡吧。” 想着这秦元鹊怕自己被发现,会让她为难,便撑了一夜。 “这可不行,我没事的,今天小鬼试炼呢,我怎么能不一睹你风姿,我倒要看看那个什么无名前辈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秦元鹊内心不爽地说着,其实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正是萧炙。 因为他见到石木汐用瞬步挡住林景月的场景,那步伐的灵巧,也只有萧炙能教出了。 只是没想到,那萧炙竟能自行化解第三针,自己用了那针都要花上七天调息。 “好吧,那么去洗漱吧。”石木汐抬起秦元鹊手腕,一边为他扎入真气,一边将布巾给他。 但是,秦元鹊尚用这方法年限久远,次数繁多,又怎会察觉不出。 “小鬼,你怎么会这个的。”秦元鹊皱着眉头,毫不懈怠地问着。 “这你也发现了啊。”石木汐失望地说着。 “那是,你当我那么好骗呢,毕竟这招也是我创的元鹊独门学吧。”秦元鹊一脸自豪的神情,又迫切着问道“只是,我从未教过你,小鬼怎会了?” “我也不清楚,就是按照一个小女孩说的,就如同梦境一般,难以辨别。”石木汐摇摇头,秦元鹊并不觉得小鬼会骗自己,只是这些是水神共工教他的,一位温柔的女上仙。 “好了,我去洗漱,然后咱们赶紧去吧。”秦元鹊说着,同石木汐一起出了屋子。 石木汐决定不破坏古尚寻的一片心意,和以往一样将信收放好,并和以往一样, 回信告诉他些自己的近况。 秦元鹊洗漱完后,便同着石木汐一起,走向净心堂, 在路上,秦元鹊一直环顾四周,到处看着这萧炙有没有鬼鬼祟祟地藏在树上监视着石木汐。 “好好走路,你这往来望去的,等下可要摔着了。”石木汐拉着秦元鹊 “放心啦….话说,小鬼,不是有无名前辈教你轻功么,怎么不用啊。”秦元鹊面带不爽,醋意大发地说着。 “虽然会了轻功,但,还是畏惧悬高,只能闭着眼依靠气息,还不能和行走一般,想去哪就去哪的。” “切,那个无名前辈,看来不过是无脑小子嘛。”秦元鹊不屑地说着,在他内心更是将萧炙诋到了谷底。 “是,是,是,哪能和我们聪明绝顶的元鹊比。”石木汐笑道,不经意将“元鹊”两字说了出来。 秦元鹊愣了一下,一把抱着石木汐,说道:“小鬼,再说一遍,可好。” 石木汐也没想到秦元鹊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而在这时,空中有个身影,冷冷的声音也随响荡。 “你俩抱够了没!”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八章:形同陌路是守护还是离弃 “这茶花怎么变得这般绽放,一直以来不都小朵小朵的么。”上官雪仪撑着下颚,另只手摸着花瓣问道。 古尚寻侧身提着花洒,墨发散批着,依旧穿着那一尘不染的白衫,神韵轻柔,想象着石木汐在森林的泥坑里挖蚯蚓的窘迫; 回忆着她满手脏泥的抓着自己的衣角;抱着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她,居然挂念的是蚯蚓的不可思议; 还有那说错话而害羞跳水的无脑反应。心里不禁有些逗乐,但面目还是依旧冰冷。 “蚯蚓。”古尚寻回答着,而或许那蚯蚓指代的就是石木汐。 “这仙山怎么有蚯蚓呢。”上官雪仪疑惑着。 “只因这蚯蚓太过执着,要想它死,只怕得弄得粉碎。”古尚寻略些担忧地说道,怕这日后,石木汐真成了他的徒弟,真的沾上仙乐,不知要受尽多少折磨。 “好吧,” 上官雪仪完全没有懂古尚寻的意思,内心少不了些忧伤,自己拼命的想和他交流,想要多了解他一点,可是每次都是话不投机。 不过在她心里,她所体现的喜欢,就是,只要他能够去了烦恼,能够自由潇洒便好,所以自己才想多了解一些,好为他排忧解难。 她笑道:“这离拜师大会就还有一个月了,不知道小水那孩子怎么样了。” 她的话里带点羡慕,因为一成不变的古尚寻为石木汐做了改变,不过她自己也到挺喜欢石木汐,并无一丝嫉妒之心。 她欣赏石木汐那种无坚不摧的执着,那种认定就拼命的干劲,而在这些看似莽撞之下却又有着清晰灵动的头脑。 古尚寻沉默不语,又吩咐道:“快和月笙去准备些玄幻结界所需要的材料吧。” 上官雪仪点点头,花月笙愣了愣问道:“我,这些天,有萧炙,有没有?” “你是说你这些天感觉到萧炙了?问我们有没有感觉到是么。”上官雪仪分析道。 花月笙点点头,上官雪仪无奈又哀伤地摸了摸他的头,劝说道: “他真的没办法回来了,月笙你要带着萧炙那份好好的,快乐的。不然他在那见不到的彼岸,会为你伤心难过的,难道你想他伤心么。” 花月笙摇摇头,看着自己的书和笔,古尚寻将糖盒给了他,轻言着:“你感受到的是这个,前些天有人找到的,已经放了很久了,不过还能吃。” 花月笙将糖盒拿着,慢慢打开,看到了签签糖,便将盒子小心翼翼的关上,捧在手心里,便和上官雪仪去仙山里寻找材料。 古尚寻偷偷将留在袖子里的几颗糖拿出,拨开吃了一颗,望了望天空纷纷而落的残叶,有些被风吹忘冰冷的湖面,有些落情亲吻地面,还有些旋转而落在了“零泉”之上。 “好了,今天进行轻功的试炼,大家先都在草坪上集合。”岳湘剑向着弟子们说着,用自己的扇子带着凡人秦元鹊和恐高的石木汐纷纷而落。 他无奈地望着他俩,真觉得是一对欢喜冤家,所幸这其他人现在都不用靠着自己带着飞行,再也不用像先开始那样,来回周折几趟,活活的一位义务车夫。 “哎呀,真是又劳烦剑兄了。”秦元鹊懒散地客气了一下,抱着石木汐下到了地面上,石木汐也有些难为情,便对着岳湘剑笑了笑。 “知道麻烦今天就表现好点,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儿女私情,时辰也不顾。”岳湘剑势气凌人地说道,想到他们俩不顾时辰,让自己亲自寻找他们,结果竟是抱在一起缠绵。 石木汐见他又这样,更是笑了一下,知道这岳湘剑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但是好奇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和秦元鹊回来了,便问道: “岳湘剑前辈怎么知道小水回来了。” 岳湘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远正和林景月笑谈的岳湘绫,石木汐一下就明白了,这岳湘绫是不会同他说半句言辞的,只有林景月告知了。 岳湘剑又转过头,面带黑雾般低沉地训到:“你是嫌我不够格还是怎么着,竟然私自出行,让你等着消息你不等,我倒要看看你学了什么名堂。” 石木汐尴尬地笑了笑,心想着:这岳湘剑比起责任心怕是更在意名声吧,只不过,如此在意名声的人,为了守护岳湘绫而舍弃家族声望,绝对是个令人敬佩的哥哥啊。 “哎呀,小剑,我也没看你这么多天能想出什么招来啊。”秦元鹊一阵见血的说着,正戳中岳湘剑的脸面,之前满脸的乌云密布瞬间加上了电闪雷鸣。 石木汐踩了一脚秦元鹊,面不改色,温柔地笑道: “岳湘剑前辈肯定是正要想到办法时,听闻我未打招呼便出行了,这方法也就不必想了,便搁置了。凭着岳湘剑前辈,怎可能想不出办法呢。” “哼。”岳湘剑不屑的打开白扇,扇了几下便走了。 秦元鹊点着石木汐鼻子:“小鬼你可真够狠的,我现在没法走了,你得搀着我。” 秦元鹊一脸苦楚,想要趁机占占石木汐的便宜,便侧着身准备搭到她的肩上,好可以抱抱她,谁知这赵熙突然来了,一把搀着秦元鹊,皱着眉头温柔地问道: “秦兄可有大碍?” 秦元鹊强颜欢笑着:“言重了,言重了,并无大碍。” 心里想着:要你多管闲事! 石木汐看到摇了摇头,笑着:“放心吧,云涵,没事的,只不过他这糊涂病犯了而已。” 赵熙听着石木汐喊着自己“云涵”,激动的轻抬起石木汐的双手,两眼柔情泛光地看着她:“听闻石木汐姑娘叫在下云涵,不知在下可否直接叫小水姑娘。” 石木汐温柔地笑道:“没事,云涵叫小水便可,无需在意那繁文缛节。” 秦元鹊直盯着赵熙握着石木汐的手,弄得赵熙觉得浑身不自在,便问道: “不知秦兄觉得有何不妥?” “手!” 秦元鹊笑里藏刀地说道。 这赵熙才意识到,随后立马把手放开,低头谦卑有理地道歉着:“对…对不起,在下多有冒犯。” “没事,云涵快些去试炼吧。”石木汐温柔地说,然后转向秦元鹊叮嘱道“你要是觉得犯困,可就赶紧去休息,别硬撑着。” “小鬼不用担心我,赶紧去试炼吧,别让那小剑又愤懑了,还有你,给我看好小鬼,别让她受伤了。”秦元鹊玩笑道,赵熙正儿八经的点着头,便和石木汐去了“零湖”上。 秦元鹊悠然的坐躺在草坪上,喝着黑玉葫芦里的清泉。 “下一组,岳湘绫,冷意,方可,王力其….二十人。” 岳湘剑漠无表情地冷道,岳湘绫紧张地看了看林景月和石木汐,两人都对她坚定的笑着。赵熙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云涵相信湘绫姑娘一定可以的。” 岳湘绫一惊,楞看着文质彬彬的赵熙,这感觉就和当年哥哥呵护自己一般,温暖,柔和,仿佛在困难的事情也如云烟清淡。 岳湘绫点点头,飞了上去。 “云涵,你什么时候和湘绫这般亲密,还爱抚她头呢,哟哟哟。”林景月又开始怂恿了,奸诈而喜感的表情令人哭笑不得。 “不,不,不,月儿姑娘误会了,只是,感觉当时的湘绫需要那种安慰罢了,别无他意的。”赵熙不好意思的说着,不忘瞟了一眼石木汐的表情。 石木汐笑着解释道:“云涵不必在意,这月儿啊,正如同那月老的孙女般,天天尽心尽力的为他牵红绳呢。” 林景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几人的目光随着众人便都汇集到了上空,二十个人围着岳湘剑,便听到岳湘剑说道: “由于本届拜师大会众仙云集,考虑到众仙公务缠身,所以大会要提前一个月进行,所以便不能教你们兵器操练,本次试炼直接选择武器,自行发挥。每组二十人,一起向我展开攻击,半柱香还停留在上空的人,才能接受下月初试,也就是玄幻结界。 而这个玄幻结界又仙法掌门古尚寻上仙施展,他全权负责删选情况。” “啊…怎么会这样。” “就是啊,太突然了。” “完了,这可怎么办,这那会自己发挥就行的。” “怕什么,实力说话。” “….” 众弟子议论纷纷,林景月和石木汐也被震惊到了,只是两人在意的都不同,林景月表情飞扬,仿佛五官都愁到了一起,大声喊着:“不是吧,这仙界竟和人间一样不靠谱啊,就爱逗百姓们玩呢。” 赵熙听到这话,有些不乐意,毕竟这诋毁的是自己的大宋王朝,便问道:“月儿姑娘,此话怎讲?” “就是,打个比方,这说好的赋税,上供,原本百姓们兴高采烈地筹集好了,可突然颁布指令要加重,这临时一弄上哪偷去。不就这个理么。”林景月无奈地解释道。 赵熙只觉得心里一阵清寒,自己只是个傀儡皇帝,那圣旨之事,以自己的名义所公布,而自己竟然连内容都不曾知晓。 他握着拳,内心揪痛在一起,而石木汐惊讶着,这玄幻结界竟然是古尚寻所为,到底是何用意,明明他就不愿管这拜师之事一分,要不是自己出谋让他限于无奈,他才不会答应。 然而,他居然主动要参与到拜师大会行程里,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都别议论了,这世间万物变化随之进行,若一点变动都不能镇定自若的,就别提什么修仙了。”岳湘剑气声浩荡地宣道,将扇子一挥,出现了一排各色各样的兵器,说道“这里有十种兵器,按自己喜欢的选,每人种类不变,只限一把。” 岳湘绫谨慎地避开了剑,选了一把弯刀,待二十位弟子都选完后,便开始了试炼。 风萧气旋间数名弟子持利器直冲向岳湘剑,他将白扇折起,灵巧躲挡,瞬间将白扇展开,抨击四周来袭之人,单刀直入岳湘绫。 岳湘绫吃力用弯刀抵抗一次又一次的猛攻,她能看见岳湘剑眼里只有她一人,对于其他的弟子漠视横踢,那扇里投的杀气只向她一人。 “这下去,不行啊。”林景月担心地看着,焦急地说道“这剑前辈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就冲着岳湘绫,而且不还不带放水的。” 石木汐闭口不言,她相信岳湘绫一定能成功,为了她的心之所向奋斗。 强烈攻势下,岳湘绫体力透支,岳湘剑趁着空隙将扇面横向一挥,哪知被岳湘绫潜意识下一躲,身体向后深弯,将她要上佩戴的香包切掉了。 岳湘剑看到那被缝好的香包惊讶了一下,岳湘绫意识到后立马飞过去接住,她拿到香包后,停在空中,将香包握在手心里,安心的笑着。 这时岳湘剑远处用气操纵白扇,展开的扇面正要横扫岳湘绫,已经无计可施的她闭眼,等着自己落入“零湖”,就在这时,扇面停在了她的面前, 岳湘剑冷道:“时辰到,下一组。” 岳湘剑将白扇收回,背身而过, 风吹衫, 花零落, 无情绝….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二十九章:萍水相逢是善遇还是孽缘(回忆 “最后一组,古月,石木汐,华岳,林景月….李云涵。”岳湘剑宣道,体力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就像刚开始试炼般,面不改色,气势依旧。 “哇,这人是什么体质啊,这么多组了,我站都站累了,他居然还这么意气风发。”林景月搀着石木汐,带着囧囧地表情,绝望地叹道。 岳湘绫温柔的笑着,内心暖暖的,紧紧的握着香包,说道:“你们要加油哦。” “哎,真羡慕你,几乎刷了一半的人了,还有,他连香都没点,怎么就知道半柱香到了。”林景月迷惑地说着。 “我想,等你拜师学仙剑了,估计就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了。”石木汐笑道。 “小水姑娘,这怎么说。”赵熙好奇地问道,略带些钦佩。 “小水也只是推断,想着这剑术好像有很多招式,而且招招相连,衔接,想必是越敏捷越好。 而不像练气,法术,是依靠气息,灵力这种内在的东西。 所以练剑的话应该经常要依靠时辰控制。”石木汐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令赵熙咋舌,想着,这女子怎会也有如此理性的思考,而且每时每刻都在思考, 除非,她一直活在谎言的包围中。 “哇…我们家小水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我们家的。”林景月拍手叫好着。 “月儿,小水怎么看也不像是你家的吧。”岳湘绫轻柔地开玩笑道。 “哼,湘绫,你这天天跟我在一块的,说话怎么和小水一样呢,天天嘲笑我。”林景月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然后三人又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赵熙温柔地笑看着这三个亲密无间的姐妹。 “你们三个还杵在那干什么。”岳湘剑低着头冷道,其实他心里倒是暖暖的,因为岳湘绫很少像以往那样笑着了。 “这就来啦…”林景月边喊边飞了上去。 “小水姑娘,你可需要我带着你上去啊。”赵熙有些担心地问道。 只见石木汐微笑着摇摇头,拿出了一条纯白的布条,将眼睛蒙上,飞了上去。 赵熙呆呆地看着石木汐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影,曼妙而起,就仿佛能清晰的看见万物,而且准确的停在了试炼的区域。 “小水,你这样真的行么。”林景月担心地问道。 “没问题的,你看我不都能准确的飞到你旁边么。”石木汐笑着说着。 “拿武器,全部就位后对我展开攻击,否则会被我直接攻击。”岳湘剑冷道。 石木汐没办法闭眼控制兵器,想着刀剑无眼,便没有拿,岳湘剑一心想试试到底是谁教了石木汐,居然只用了一个月,还让她闭眼练习得如此稳健。 “开始。” 一声令下,岳湘剑在抵挡外来攻击下对着石木汐出招,石木汐感知着岳湘剑的气息,利用瞬移巧妙躲闪,心想只要躲过半柱香便可。 岳湘剑见他使用的瞬移惊了一下,提速追上,周围几名留下的弟子呆滞地看着俩人迅速,无影的步伐, “别以为我加速就不会出招,都别傻站着。”岳湘剑边说,边拿着合起白扇伸向石木汐的左侧,石木汐躲闪至岳湘剑身后,岳湘剑反手一挥,石木汐后转半圈平稳落下。 岳湘剑将白扇展开,停了身,扇了扇说道:“时辰到,未通过者,从四大基础开始,重新修炼。通过试炼者,准备明天玄幻结界,解散吧。” 众弟子纷纷散去,有人喜来有人悲,惊叹声也窸窸窣窣散去,试炼结束后的赵熙和林景月一起到了石木汐身旁,岳湘剑也跟随其后平缓落地。 石木汐慢慢解开白色布条,有礼含蓄地谢过搀扶自己的赵熙,林景月赞叹道: “小水,你那师父太高超了,我回去也要那样叠被子,在上面打坐。” “什么打坐?”赵熙莫名其妙的问道。 岳湘绫见着岳湘剑也随着来了,便欲言又止,见着她神情的石木汐轻推了她一把。 而林景月正对着赵熙,津津有味地讲着石木汐和她无名前辈的事迹。 “那..那个..谢谢..你。”岳湘绫紧张地低头说道。 岳湘剑未看她一眼,冷道:“只是刚好时辰到了,”便直向石木汐,皱着眉头说道“你随我过来一下。” 石木汐默然地点了点头,随着岳湘剑来到了一旁,只觉得岳湘剑得表情有些严肃。 “谁教你瞬移的。”岳湘剑问道。 石木汐一惊,没想到自己所学的“瞬移”这么出名,但她确实不知道萧炙的真实身份。 她摇摇头,叙述道:“那无名前辈一直没告诉我他的身份,但是你怎么知道这是瞬移,他说很少知道这个名字,说是当时有很多个名字只是他比较喜欢这个。” “这个名字是我取得,以前天界的招数名号要注册,而且不能重复,当时正是注册轻功名号,注册顺序由该项的名次排列…. 岳湘剑回忆着那次的轻功封号大会: “萧炙,丑吗?”花月笙拿着笔和书,停了下来问道。 他看着萧炙俊俏的剑眉愁在一起,还有被他抓乱的倾斜刘海,在他墨黑的眸子还藏着烦恼,两只手撑着腮帮,左右摇晃。 “你怎么啦,月笙都在问你为什么愁眉苦脸呢。”上官雪仪拿着玉笛轻敲着萧炙的脑袋。 “哎呀…还不是为了想我这踏雪无痕,踏水神行,飞若蛟龙的轻功想名号啊。”萧炙立马站了起来,夸张地转了几圈,甩着头发说着,然后又立刻蹲着托起腮帮,叹息道“但是,无果。” “萧炙,可以,飞的游戏。”花月笙吃吃顿顿地说着。 “花生是说轻功的比赛么?咦,雪仪,这天界可有这比赛?”萧炙充满希望地睁大眼,问着上官雪仪。 “嗯…哦!对了,我听寻说,他今天和紫蝶要去参加封号大会啊,据说是各个招式的封号会,名号要按着名次排列顺序封,而且不能重复。”上官雪仪说道。 “啊!哈哈哈。”萧炙跳了起来,翻了一个空翻“我去罗,花生一起,来来来,肯定可以听到很多好名字,直接抢了就好,省的费劲了。” 萧炙一瞬间拽起花月笙,对着上官雪仪郑重地鞠了一躬,另一只手放在花月笙脑袋上,让他同自己一起鞠躬,说道:“这守家的重任就交给雪仪上仙了。” 然后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转身立马带着花月笙前往了封号大会,上官雪仪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俩人的背影,叮嘱道:“别惹事啊!” 萧炙左晃晃右蹲蹲,丝毫不停歇,花月笙无奈地说道:“萧炙,不要,猴子。” “哈哈,花生是说我别乱晃是吧,没事没事,这是活动一下筋骨,指不定等下就要比赛呢。”萧炙拽了拽花月笙,让他快点,望着慢慢的仙人聚集,听着一位仿佛被雪染了毛发的老人悬呼着: “首先,由轻功状元,岳湘剑取名,咳咳…”老人提高了音调,大宣道“瞬移!” 萧炙一听,叹道:“瞬移,简约不失霸气,仅仅两字将速度之感描述到极致,正合我意,”便笑着低头对着花月笙说道:“花生在这等我会,我去取名号,去去就回,哈哈。” 众人如同清风拂过,一转眼萧炙便到了老人面前,用臀部顶了一下他,将老人顶到了一旁。 “萧炙,你这是干什么。”老人摸了摸胡子,小声训诫道。 “太白老头,借用一会,你先在旁边休息去。”萧炙探着脑袋,低声说道,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萧炙见太白金星屈服了,便略为滑稽地学着太白金星摸着白须,说道: “咳咳,老夫年事已高,有些记忆混乱,这‘瞬移’为萧炙的名号。”萧炙说完,众人欷歔,哗然一片,然而萧炙没有理会,只是立马想夺了岳湘剑的笔。 可是最重颜面的岳湘剑,岂能让萧炙在自己的封号圣会上胡作非为,变紧握不放。 “你这是干嘛?”萧炙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谁,就你这目中无人,无理取闹,鲁莽粗俗,还想拿封号!”岳湘剑冷道,两人仙气爆棚,气息夹击在毛笔上,导致仙笔华为粉末。 “不得无礼,萧炙。”在审判席的古尚寻起身冷道。 “哦!原来是仙乐游侠之一啊,我说怎么默默无闻,只不过是杂草一枚。”岳湘剑冷讽道。 “你!”萧炙内心仿佛如焚火般,指着岳湘剑,又不屑地转身,笑道:“那你可敢跟我这杂草比试一番,赢了的将有这封号,输了的,就封‘杂草’,怎样?” “比就比!”岳湘剑一脸不屑地说道,想着这默默无闻之人,怎么可能赢过自己,岳家可是以轻功闻名,也因此剑术飘逸灵活,才被任命守护“冷月”。 “啊,你答应了啊,我还愁着叫你什么呢,现在有了,杂草,”萧炙欢乐地跑到太白金星面前,撒娇地梳着太白金星的白须,说道“劳烦太白老头再见证一次比赛了,我保证很快结束。” “哎,你啊,各位审判上仙可有异议的?”太白金星大声宣道,没有一人异议,便转向萧炙和岳湘剑,“两位到水线上准备吧。” 萧炙和岳湘剑一起占到了一根细线面前,细线周围都是较为浓厚的迷雾,太白金星对着两位说道:“这根水线是有着特殊的结界,两位必须全程脚贴线走,而且只有一根。 全程,你们出了双腿可以动,其他肢体会被水线限制,还有出了轻功意外的招数一并被限制,脱离水线者直接出局,无法到达对面,先到对面悬崖,碰到红绳者为胜。” “哎呀…行了老头,赶紧开始吧。”萧炙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地说道,一看比赛要开始了,又兴奋地蹦跳着。 “一,二,三,开始!” 话音刚落,两人便争相到了线上,岳湘剑斜脚侧勾,将萧炙的左脚撩开先上了水线, “哎呀,杂草!” 萧炙“哎呀”了一声,立马跟着到了水线。他用右脚勾缠着岳湘剑,岳湘剑立马用另一只脚绊开,萧炙一脚悬空,身体倾斜,另一只脚还稳稳地在线上, “呼呼,真危险。”萧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优势在握的岳湘剑笑着准备将踏萧炙在水线上的左脚撩开,谁知萧炙的左脚竟侧着在水线上滑行了起来,躲过了岳湘剑后立马立身。 岳湘剑脚跟贴线,几乎平躺向绳子,快速前行,与萧炙双脚相持, 萧炙心想:不妙,这不躲开,脚得废掉。 立马消失在线上。 岳湘剑浅笑一下,认为萧炙为了保住自己的脚离线了,全速前行,当拨开层层迷雾后,震惊了一下,看到站在悬崖边头绑红绳的萧炙。 “哟呼!杂草!”萧炙笑搭着岳湘剑的肩膀。 岳湘剑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一番,甩开了萧炙的手,说道:“名号,拿去。”便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 石木汐见岳湘剑并没有仇恨萧炙的样子,便问道:“之后呢,这明明是结怨,为何,岳湘剑前辈却如同失去了挚友一般。” 岳湘剑惆怅地走了几步,继续说道: 萧炙看着岳湘剑要走,便一把拉着他的手, “你干嘛!”岳湘剑挣脱着问道,可是萧炙却狡诈地拽着他的头发,弄得他无可奈何。 便随着他飞回封号大会,萧炙将已经成为两半的红绳交给了太白金星,还拉着岳湘剑一起到了封号榜面前,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上面写上岳湘剑。 岳湘剑一惊,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食指有些刺痛,只见这萧炙也把他的食指咬破,用他的手写上了萧炙两字。 “哈哈哈,这下不就好了,诸位上仙,从今以后这‘瞬移’封号只属于岳湘剑和萧炙两人,至于这‘杂草’只能萧炙专喊岳湘剑。” “你…”岳湘剑觉得有些难为情,便甩着袖子离场了。 心想着,这人居然倒着从水线下面到达了对岸,这需要绝对精准的气息,熟练的轻功,才能在不脱离水线的情况下,能快速前行。 “哎…太白老头,你继续啊。”萧炙远远的呼到,众人一片哗然地看完了一场闹剧,但都默许了两人使用这个唯一的封号。 “花生,来。”萧炙带着花月笙一起,追着岳湘剑, 来到了岳家院,一大队仙界天兵包围在他们门口,里面的人都如同奴仆般被带出。岳湘剑惊慌失措地跑了过去,几番挣扎后,功力尚未成熟的他被天兵们抓了起来,押到仙牢里。 “喂..杂草!”萧炙连忙也冲过去,不忘让花月笙等着他。 萧炙准备飞去救他,但被天兵扣拦了下来,年少轻狂的他和天兵天将打得不可开交,结果落得自己满身是伤, 在另一端的岳湘剑,寡不敌众,无奈地放弃了挣扎,看到这样的萧炙,哽咽了一下,手握着栏杆,对着萧炙竖起了自己被他咬破的食指,大喊: “兄弟!” “哈哈哈…”全身无力的萧炙躺在了地上,也竖起了自己的食指,大笑落雪纷飞,大笑情谊深厚,大笑戒规无情…… .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三十章:出生入死是至交还是死敌(回忆 雪絮飘零芊芊绕绕,一指落; 风流肆意潇潇洒洒,一掌空; 无心之举,无尽之言,血盟之誓约,此间永恒。 萧炙笑看着面前低头的花月笙,只见他淡淡地问道:“萧炙,想,跟他玩么?” “哈哈,当然,我们这就去想办法救他!”躺在雪地的萧炙纵越而起,抖了抖身上的雪粉,拉着花月笙严肃而又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救到。但是,需要计谋。” 萧炙故作思考的样子,花月笙耐心地等着他想出锦囊妙计,看到他突然神情飞扬,以为他想出来了,只是听到他笑着喊道: “哈哈哈,来来,花生,我们去找寻要计谋救杂草罗。” “额,萧炙,烂葱。”花月笙鄙夷地说道。 其实在他的语言词汇里,葱是代表聪明,烂葱便代表愚昧。 “花生,不要这么说嘛,虽然我不是什么有某军师,但,我知人善用,绝对是有为君王,哈哈哈。” 萧炙带着花月笙迅速来到了封号大会上,见到已经从会堂出来的古尚寻,便立马将他拉到了一旁。 “咦,紫蝶呢?”萧炙没见着同古尚寻一起参加大会的叶紫蝶,便好奇地问道。 “她同静心师父回去了,发什么事了?”古尚寻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有点事,寻可知道,岳家出了什么事么,刚我追着那杂草时,他家被封,家属全被天兵俘走。” “那看来是要为仙奴了,三日之后应该会有仙奴招选。”古尚寻推测着。 “为何要成仙奴,岳家不是名门家族么,世代奉‘冷月’为名。”萧炙皱着眉头,疑惑着。 古尚寻摇摇头,示意自己对这事也不是特别了解,而这时,慕容风正悠哉地将胳膊搭在古尚寻干净的衣袍上,侧出昏昏郁郁的头来。 萧炙在慕容风将他的手搭在古尚寻身上的瞬间,立马用一只手捂住了眼,另一只手捂住了花月笙的脸,带着他一同被转过去,嘀咕道:“定将有一股腥风血雨,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只听瞬间几声惨叫,萧炙慢慢地带着花月笙转过头去,从手缝里望去,然后全身一抖地闭上眼,再把手放下,笑看着古尚寻挥袖离去。 然后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看着四脚朝天,全身不能动弹的慕容风,轻捶着他的肩膀,准备展开撒娇术。 “啊呀呀…别敲了,痛!痛!痛!”慕容风痛苦地喊着,自己的四肢也酸痛得不能放下。 “对不住,对不住,慕容大叔你可知道这岳家发生了什么事啊,你们宗族之间应该比较了解吧。”萧炙原本想将慕容风扶起来,看他这样,便也不敢多动他。 “哎呀,这寻!真是!岳家么,知道是知道,不过,这..这..”慕容风对着萧炙艰难地摆着头,使着眼色。 “额?腰?哦!来,在下帮你捶捶就好了。”萧炙见他望着腰,便以为他腰酸。 慕容风死命的摇头,但是已经来不及,萧炙几下一捶,令他痛不欲生。 “啊….” “怎…怎么了?啊!是不是太舒服了。” 慕容风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会错意的萧炙更是捶得津津有味起来,此时的慕容风已经落下了清泪。 “哎哟,大叔不用这么感动的,真是!”萧炙笑道,习惯性的拍了一下慕容风的肩膀,慕容风横眼一睁,痛晕了过去。 “啊…”萧炙难以置信的望了望昏过去的慕容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惊叹道“哇,我什么时候功力这么深厚了,”有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没问,便着急地问道“喂,大叔,大叔!” 在一旁的花月笙已经看不下去了,将那慕容风的酒葫芦拿给了萧炙,这时萧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你直接说酒嘛,哎呀,这洛水仙又不在的,怕什么嘛。” 慕容风一闻到酒味,立马睁开了眼睛,萧炙小心翼翼地给他喝了些,着急地问道:“快些告诉我,那岳家出了什么事。” “嗯…就是那岳家的‘冷月’祭日,他们的独子岳湘剑没有成祭品而死,岳家的这一代居然生的不是双胞胎,是独子,但很奇怪的是没有死。 所以引起了有没有‘冷月’这一说的质疑,结果调查也发现没有‘冷月’的踪迹,便属于欺骗仙界,伪做贵族, 原本双胞胎的长子用来做祭品,次子传宗接代,而且岳家世代只能生一胎双胞胎。 若是没有‘冷月’一说,那么他们世代杀长子藏匿罪行,不可饶恕。便要毁其宗室,放逐族人,而身份比较显赫的将被其他贵族宗室纳为仙仆。” “不会吧,冷月不一直…”萧炙难以置信,这千年的传说如今灰飞烟灭,还导致一世盛族从此落魄,想着凭那岳湘剑的性情,若让他作为奴隶,那肯定生不如死的,便问道“仙奴招选是三天之后开始么。” “不不,这可是一大丑闻,整个仙界都被蒙蔽在此,估计,今天就要紧急处理。”慕容风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 “那慕容家也会参加吧。”萧炙想着这岳湘剑若是去了慕容家必定会受到很好的待遇,这慕容风虽然事不关己,但是他的妻子段金玉是个惜才的智者,而且为人善良,对年少有为的晚辈会有特殊的偏爱。 慕容风摇摇头,说道:“本仙才不愿趟这趟浑水,这招选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抢到手的,还要争先恐后,有些为了争到自己想要的仙奴,打得不可开交,比如那岳湘剑,肯定很多宗族为了选到他,派出宗族精英。” “这,没事,我去就好,我去抢,这速度的事还不是小菜一碟么。”萧炙轻松地拍拍胸脯,说道。 “你以为是在水线上呢,那里可是什么限制都没有的,刀剑无眼,死了都行的。 我可不敢,万一你在那出了什么事,这古尚寻指定要我陪葬。”慕容风摇摇头,坚决不答应。 “哎呀…哎呀…大叔,没事,没事的。”萧炙扯着慕容风的衣角,撒娇地说道。见这慕容风死活不答应,这时,花月笙用笔和纸花了药草和酒坛,萧炙一看立马笑了,对着花月笙竖了大拇指“花生,真有你的,哈哈。” 萧炙立马对着慕容风说道:“大叔,我可是有扁鹊的准确消息哦,据说,他好像有个酒窖,里面好像….” “成交!”慕容风摸了摸口水,还没等萧炙说完就答应了,立马站了起来,精神焕发地说道“来,跟我走,去参加仙奴招选。” “哟呼!走吧!花生快点。”慕容风召出了葫芦,萧炙往上一坐,拉着花月笙一起上来了。 迷雾匆匆,萧炙有些担忧,不过对于自己的速度能力还是相当的自信,但他并不知道,在场的精英不一定是能依靠速度取胜的。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八棱祭坛上,周围全是铁索,八仙柱上各帮着一位仙奴,而在中间的水晶魄里关着岳湘剑。 “下面,各个要参加的宗族请派抢夺人员到此登记,只限一名。”有位仙女说道。 “快去吧。”慕容风对着萧炙说道,将自己的腰牌给了他,自己带着花月笙坐在葫芦上看着局势。 “好嘞!花生好好地呆在这等着我,大叔,你好好招呼这孩子。”萧炙喜悦地飞到空中,又转身叮嘱道,见慕容风点点头,背落而下,帅气地转身落地。 萧炙将令牌一拍在桌上,大喊道:“慕容家,目标,”他又用手指指了一圈,眼神坚定的落在了岳湘剑身上,手也停在那,众人随着他的手指一并望去,岳湘剑从一条道中与萧炙正视,惊了一下。 心如死灰的他仿佛看到了曙光,从来没有人对他如此真心过, 自小时候,他便和妹妹岳湘绫相依为命,族人的小孩大多都不敢同他俩接触,怕有一丝损伤,自己就会收到刑法。 或者有些认为他们是不详的化身,一出生就为了赴死,没有其他存活的任何意义。 所有人只想着牺牲他而苟活,没有人会为自己着想,更别说像眼前这位萍水相逢的萧炙,短短相识一日未到,便为自己出生入死。 “真不知道这家伙脑袋装的什么。”岳湘剑苍白的笑着, “杂草!”萧炙指着岳湘剑说道。 岳湘剑一听竟然是这样个称呼,便也不顾什么场合,面如狂风暴雨吹打,怒捶着水晶壁,指着大呼:“这场合要说是岳湘剑,岳湘剑,你这个笨蛋,笨蛋!” “啊…哈哈哈”萧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不好意思啊,哈哈,恩恩,咳咳。”他又重复着刚刚的动作,纠正的重新来了一遍“岳!湘!剑!” 众人嘘声一片,想着这乳臭未干的小孩竟然也来如此胡闹,萧炙拿到锁了岳湘剑的钥匙大笑着。 “喂,小孩,你还是回家喝奶去吧。”一个壮汉对着萧炙诋毁道。 “哟!看你这块头,”萧炙拍了拍壮汉的胸肌,“想必,现在还在喝吧,都和成浮肿了。” “你小子!看招!”壮汉一拳过去,萧炙灵巧地跳到他拳头上,一跃,倒身给了他一脚,壮汉立马爬倒在地,晕了过去。 爬倒之声震天动地,众人身子摇摇慌慌,良久才恢复了平稳。 见到这萧炙如此身手,不禁有些胆怯,宗族之人更是想着针对他,准备集体围攻。 “额,这也晕得太快了吧。哦,美丽动人,如同皎月般洁白无瑕,香草般轻盈脱俗,莲花般洁净不染的仙女姐姐,可否开始了呢,在下正是等不及解决完后和仙女姐姐一起游山玩水去了呢。” 萧炙瞬移到仙女面前,牵起她的手,将自己假的玲珑玉掰开一半,给了她,“这就是我们间的定情信物了,此玉可是月老赐给我的姻缘玉。” 仙女含羞的点点头,萧炙立马又到了准备入场的位置,听到仙女号令后便进了场地,速度优先的他果不其然第一个到达岳湘剑身边,只是他刚拿着钥匙,要将锁打开,自己的腰就被仙绳子绑住,拖了出来。 拿着仙绳的人立马冲上前,萧炙也不甘示弱,立马跃起,踏着拿着仙绳的人接力一跳,到了前面,结果又有几个人拿着刀剑向他斩过来。他迅速躲了后,被没注意到的暗箭,射伤了左腿,有人趁此一拳将他挥到在地。 岳湘剑咬着嘴唇,看着萧炙无法动弹的身躯,被往前奔这的人踩踏着。想出手的花月笙被慕容风拦了下来,说道:“你这样是害了他。” 花月笙收起了玉笙,心痛却无表情地看着萧炙,萧炙只觉得眼前昏暗,身体不听使唤,被人如同蹴鞠般踢踩,迷糊中他见到岳湘剑对他竖起了食指,自己便告诉自己: 不能,不能倒下去,一定要,救你出来, 萧炙大喊了一声“杂草!等我…” 这时,朱红色的光在他腰间散开,星火寥寥仙仙出了他那赤火耳坠,朱雀萧变成了绚丽缭绕的朱雀身姿,浮现在他面前。 他一手抓住,便开始悬浮于空,闭目奏乐,红色的光罩包裹着岳湘剑,到达的人都无法触碰,只能见到一团光晕。 “萧炙..仙乐..”花月笙惊叹的看着。 “哟,这下寻恐怕要大赞我一番了,可多亏了我,觉醒了他的仙乐乐器。”慕容风笑着喝着酒,说道。 萧炙睁开眼,双眼里含着火晕,朱雀萧伴随星火一点点形成了长剑,血红之色,散发强光,萧炙站在上面,御剑前往光晕,将岳湘剑带出, “太..好了..”萧炙无力一下,晕厥到了岳湘剑身上,岳湘剑继续御剑,平稳而落。 “绝对要把你这岳家杂种消灭的干干净净。”一人不守法纪,猛冲过来,岳湘剑还没来得急反应,只见妙曼紫绫飘落下来,那凶徒已经昏阙在地。 岳湘剑被眼前冷艳的女子迷住了,如此尊贵,美如画卷,让人不舍得触碰一丝,深怕摩擦去了一点。 “紫蝶仙尊。” 众仙纷纷参拜着,叶紫蝶淡淡地走到萧炙身旁,仙袖一挥,仙绫扶风,萧炙的伤口便全数愈合。自己化为百蝶消散,纷纷飞舞,翩翩落落…..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一章:落花无情是好心还是坏意 “之后我便成了慕容家族的养子,萧炙因为未知的纷争而死,仙乐游侠也从此解散。”岳湘剑回忆着过去种种,心痛地说着。 然而他说得那么多,石木汐最在意的还是仙乐,这是她一直以来,听到有关仙乐,最确切的一次消息。 只是,为何这仙乐在仙界如此收漠视,仿佛不铲除便不罢休一般。 岳湘剑见石木汐略有所思,便问道: “你那无名前辈长得什么样?你可能说一些他的特征,萧炙的死因一直成谜,古尚寻执着的仙乐也因此不得不放弃,但细节无人知晓。仿佛是刻意藏匿,久而久之,仙乐也被天地遗忘了。” “无名前辈并不像岳湘剑前辈口中形容的萧炙,虽然性格有些相似,但是,他并没如此阳光,而是略带些让人寒慎的冷意。” 石木汐不敢透露太多,至少,凭着萧炙鬼鬼祟祟地潜来倾城山,她也想得出,萧炙一定不是这正派仙界之人。又见他使用仙乐,便推测他是什么散仙之类的。 “只是看见你使用瞬移有些感慨罢了,也许也有那志同道合之人在远方吧,”岳湘剑仰望着寒天畅言着,又回过头来,面带少许柔情对石木汐恳切地说道: “想必你也推测出我和湘绫的事了,所以,湘绫就麻烦你了,此事决不能透露半句。” 石木汐能从字里行间感觉到,一位哥哥对妹妹的无微不至,只可惜那命运弄人,才让兄妹俩分道扬镳。 她点点头,心头有些苦楚,便走到了林景月三人那边,独留岳湘剑落寞湖边。 “小水,小水,这剑前辈拉你去湖边那么久,都说了什么啊。” 林景月拉着石木汐问道,岳湘绫也很迫切地想知道,希望岳湘剑与石木汐的谈话中,能够提到她一点。 石木汐慢慢走到岳湘绫面前,拉着她的手,温柔地笑着说道:“情谊永存,执念勿断,信任于心,即可。” 岳湘绫听到后紧紧地将香包握着,心中溢满过往,溢出未来。 “啊?什么啊,这么模棱两可的。湘绫你听懂了么?”林景月皱着眉头,完全不懂其中的道理。 岳湘绫笑着点点头,林景月又转向赵熙,质问道:“你也懂了?” “嗯,在下也略懂一二。”赵熙恭谦地回道。 “好啦,月儿,这大概的意思呢,就是让我们团结一心,坚持不懈,相信自己一定能在拜师大会名列前茅,以便成功入门啊。”石木汐笑着解释道。 然而,这三人心中,各有各自的解,只因情谊不同,执念不同,信任不同,其解便不同。 “行吧行吧,我们啊,赶紧一起去吃一顿,你这一去一个月的,信都没个呢。”林景月叫唤道,便领头跑向秦元鹊那边。 “我们也走吧。”石木汐拉着岳湘绫,对着赵熙说道。 “好的,小水姑娘。” 然而这秦元鹊,头枕着玉葫芦,侧躺熟睡着。林景月绕他转了几圈,抬头向石木汐三人疑惑道: “这,元鹊,是多久没睡觉了,这样也能睡得这么香啊。” 石木汐和岳湘绫一起尴尬地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不解。 “对啊,这些天都没见着秦兄在客房呢。”赵熙慢慢走到秦元鹊身边,小声地在他耳边喊道,“秦兄,秦兄,醒醒。” 可是秦元鹊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林景月自告奋勇地拍了赵熙,示意他到一旁去,一把将石木汐拉了过来。 石木汐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道:“月儿,你要干嘛呢。” “小水,来来,你蹲到我这来。”林景月神秘兮兮地说着,拉着石木汐到了自己的位置,让她蹲下,自己在一旁仔细的调整着方位。 趁石木汐毫无防备,按了一下她的头,石木汐一惊,自己的嘴唇碰到了秦元鹊的唇,睡梦中的秦元鹊皱了皱眉,沉浸在这美妙的气息里,痴笑着微微睁开眼,楞了一下。 “你!”赵熙目不忍视,对着林景月喊道,岳湘绫立马羞涩地转过身去。 林景月觉得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她又看了看秦元鹊睁开的眼睛,笑道“看着方法多奏效,哈哈。” “….”石木汐吓得往后一跳,一个字也不敢吐,秦元鹊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里小窃喜了一下:真是没白给景月当肉垫,真棒! 赵熙故作仇视地,望了望秦元鹊带着笑意的脸庞,秦元鹊一晃到他立马收了笑容,懒散地站了起来,拎着酒葫芦,走向赵熙,笑道:“哎呀,今个天气真好啊,哈..哈哈,是不是啊,云涵老弟。” 赵熙见秦元鹊对自己又是眨眼,又是耸肩的,便复合道:“啊..是啊,是啊,天气这么好,咱们怎么能饿着,赶紧去吃饭吧。” “啊..就是就是,说的我都饿了,走走。”秦元鹊用手搭着赵熙的肩膀,将他掳走,以免尴尬。 “这是怎么了。”林景月问着石木汐。 “没…没事,走…吧。”石木汐内心慌张,故作镇定的往前走去。 “湘绫,我们也走吧。”林景月拉着岳湘绫说道,岳湘绫点点头,羞涩地对着林景月说道:“月儿,下次还是别弄这种恶作剧了吧。” “哎呀,这俩人啊,不这么弄,是不行的。”林景月一副身受重任地说道。 “可是…这事不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么。”岳湘绫内心里还是不怎么赞同。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林景月撒娇道,便跟随着石木汐一起走向膳堂。 石木汐望着落叶纷纷,阳林昏影,长长舒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她还没准备好,将这秦爹爹,秦师父一下变为寻常男子的秦元鹊,对她深情的秦元鹊。 “铃咚!”一声清脆,一圆铃铛手链滚落到路中。 石木汐等人一致随着声响忘了过去,只见一位穿着派服的余小渃匆匆跑了过去, “糟了!”林景月惊道,伸手指着天。石木汐等人看着林景月指着的方向,立马跑了过去。 这时仙车从天而至,车夫见况紧急停落,车里面有位身穿锦衣,着粉袖花妆,尊贵仙丽,气质不凡的女子,她是当今李相权,李丞相之女,李紫苑。 李紫苑的身躯在车里晃动,娇怒也在她那金贵面容上呈现,待车降落时,她皱了皱眉,怒道:“怎么回事,怎么驾车的,还要不要命了。” “对,对不起,小姐,这前面有名女弟子挡着。”车夫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道歉着。 余小渃捡起手链,发现上边的铃铛不见了,便不顾仙车在前,遍地慌忙地找了起来。 李紫苑高傲地走下仙车,慢慢走过去,看见一金铃铛,又见余小渃手里的手链,便用脚才在上边,问道 “你可是找这个?”李紫苑将脚抬了半分,露出了金铃铛,余小渃赶紧跑了过去,想要去拿。 李紫苑伪作将脚移开,余小渃抬头一看是李紫苑惊了一下,连忙跪着低头道歉:“对不起,李..小姐,小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伤着吧。” 李紫苑低着头,笑里藏刀道:“拿去吧。” “谢谢,李小姐,谢谢。”余小渃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磕头致谢后准备拿起铃铛时,李紫苑的脚狠狠得踩在余小渃的手上。 “啊…”余小渃痛苦地叫着。 李紫苑还是继续踩踏,冷怒道:“你是什么货色,也敢当我的路,今天不断了你双手双脚,怕你是不长记性。” “饶命…饶..”余小渃抽搐着,眼泪慢慢滑了下来。 赶到的石木汐立马瞬移过去,一阵风般,将李紫苑的腿踢开,只是力度稍微过大,将李紫苑踢到在地。 石木汐弯身将余小渃扶了起来,看着她淤青的手,将她带到了秦元鹊面前,心酸地说道:“帮她治疗一下吧。” “你是什么人,怎么这样!”林景月不满地站在李紫苑面前。 “你们就干看着?还不把本小姐扶起来。”李紫苑对着身后的几名配剑丫鬟喊着。 丫鬟们纷纷而至,李紫苑给每人都赏了一巴掌,怒道:“一群废物。” “还有如此蛮横之人!”赵熙怒道,帮着秦元鹊一起处理着余小渃的伤口。 “这是天界李丞相的掌上明珠,李紫苑,为人骄横,仗势欺人,为所欲为。”岳湘绫略微害怕地说道,又见林景月是个急脾气,两人要是杠上了,她肯定要吃亏,便对石木汐说道:“小水,赶紧让月儿别莽撞。” “嗯,放心。”石木汐温柔地点点头,瞬移到了林景月面前, “你先过去吧,我来处理。”石木汐略带严肃地说道。 “可是…哎,好吧。”林景月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走了。 石木汐笑道:“哎呀,这不是李丞相的掌上明珠李小姐嘛,在下真是有眼无珠,方才多有冒犯。” 李紫苑笑着走来,过来就是一掌,石木汐早已察觉她的杀气,便巧妙躲闪,顺水推了她,见她重心不稳,快要跌倒,又搂着她的腰,场景暧昧难寻。 “李小姐可别摔着,在下秦若水,我可是闻着姑娘的美貌,才来参加这倾城派的拜师大会的。”石木汐小心翼翼地将李紫苑扶稳。 “你,男的?”李紫苑惊讶地看着石木汐。 见她扮着女装,但这行为举止,谈吐武姿,还有那名字都如同男子。 “李小姐,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其实啊,这寻,弄拜师大会呢,是我委托的。因为想到他若是开了拜师大会,小姐您便一定回来,而且还会多住几日。 不然,像您如此尊贵身份,怎么会轻易露面,更别提能和在下这无名小仙见面了。 只是在下一直听闻,这李丞相不仅权倾朝野,地位尊贵,而且家中更是有位天仙娇女,有着倾城之容貌,蝶愧之舞姿,在下也名铁血男儿,怎能不为之所动,怎能不一睹红颜。 这不只有请求寻兄相助么,但是寻兄不想我的真实身份曝露,以免众仙对他参加大会之事,有不必要的争议。 无奈之下,在下只能男扮女装了,但仔细看的话,您应该能察觉出来吧。” 李紫苑听到如此赞扬,加上对自己如此痴迷的男子,不免得沉醉其中,便考虑到自己的形象。 被石木汐如此一说,倒真觉得她有几分阳刚之气,又听到他是古尚寻的友人,便立马放下架子, 心想:想要古尚寻能心甘情愿娶自己,他身边朋友的口碑一定很重要。 慎重考虑后的李紫苑客套地说道:“其实秦公子不必如此麻烦,既然是寻上仙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紫苑的朋友了,” 李紫苑又转而小声的在石木汐耳边细语道“这拜古尚寻为师之事,还请秦公子美言几番了。” “哈哈,这好说好说,只是,在下今日能一睹李小姐风姿,便可为您出生入死了,何况是这区区小事呢。只不过,今日这事…”石木汐巧问着。 “这点小事我又怎会放在心上呢,只是没想到这寻上仙居然会为了你参加拜师大会,你到底是用何种方法让他答应了?他可是从不收徒的。”李紫苑又有些怀疑,谨慎地问道。 “哦!这啊,是在下用了个计谋,在下散布了寻私收了一名女徒弟,还拿了他给我的手帕为证明呢。 这传的满城风雨后,寻也百口莫辩,但也不能乱了秩序,便答应参加拜师大会。”石木汐灵活地运用着自己的事迹,编造着。 “这我有听说!没想到是你设的计谋,真是害的我爹也中了圈套。”李紫苑恍然大悟道,一不留神说漏了嘴。 “李丞相也知道?”石木汐好奇地问道,觉得事有蹊跷。 “哦..这..”李紫苑发现自己漏了嘴,便拐弯说道“听闻这女子被仙童害了,我爹以为她是古尚寻的弟子,便发动手下搜查,最后找到了那不法仙童,将他处死。将尸体交还给了倾城派,另外还亲自将那名女子护送了过去。” “这样啊!李丞相真是圣贤之士啊,难怪李小姐心胸也如此宽广,饶恕了那名女弟子。”石木汐奉承道,想着自己遇害那天,周围无人,这权高位重的李相权怎会为了古尚寻,亲自救默默无名之辈。 自己与那仙童也是无冤无仇,不曾相识,当天散布谣言后便遇害,这背后定有人指使。抓住仙童后无论如何应该由倾城派处理,这仙童居然被李丞相直接处死了。 而且整个倾城派弟子都没在山里找到,反倒这外人找到了,另外这李紫苑品行如此恶劣,相必这当爹的也好不到哪去。 如此一来,只能是这李相权以徒弟性命来要挟古尚寻。 石木汐终于想明白了,古尚寻不收徒,只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徒弟被这样的人加害,并不是因为仙乐,并不是讨厌自己而针对自己,才不收自己为徒的。 她感觉自己的负罪感一下减轻了,也更加坚定了要拜古尚寻为师的心。 “呵呵呵,秦公子真是会说话,说的小女子都不好意思了。”李紫苑害羞地说道。 “哎呀,这光顾着和李小姐交谈了,都耽误您的事了,寻那边我定会为李小姐转达的,放心吧。” “这就拜托你了,小女子就先告辞了。”李紫苑有礼鞠躬,转身又焰气高涨地命令着,“还不快走。” 丫鬟们随着李紫苑的身影纷纷入车,车夫驾车远去,石木汐松了口气,想这仙界竟和人间一样,权贵之力横压,苦的永远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由此她更加相信,萧炙为她讲解仙乐的那番话,所谓的美好,只不过是有美好向往之人,支配强大的力量而形成的美好。 石木汐仰天长息: 我,石木汐,定要将那至高无上的仙乐学到,安定天下,惩不法之徒,往和平之世。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二章:烟消云散是欣喜还是仇怨 “谢谢你们,谢谢。”余小渃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连声道谢着。 “没事,没事,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吧。”林景月看着余小渃手里残缺的手链,问道。 余小渃点了点头,露出了些哀伤,便说道:“这是姐姐留给我的遗物。” “啊?遗物啊,怎么回事啊。”林景月进一步询问着,余小渃想起那片片血染之景,哽咽不语。 石木汐慢慢走来,将手搭在林景月肩膀上,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追问了。自己温柔地对着余小渃说道:“既然是重要的东西,那么一定得修好才行,一定要保护好才行,而对于小渃的姐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了,不是么。” 余小渃震惊了一下,低着头,点了点, “喂,小鬼,你在那边墨迹半天,都和那恶女说了什么啊?”秦元鹊点着石木汐的鼻子,问道。 “只是以秦若水的身份,骗了她心罢了,权高位重之女,必然,这虚荣心也是少不了的。而且为男子夸耀一番比那女子夸耀,来得真切,效果更为显著。 另外,这重仙子女不都冲着古尚寻前辈去的么,只要再伪作是古尚寻的友人,不就自然受到尊重了。 而且她也会为了自己的形象,不得不收敛娇贵之气,就会将今日之事作罢了。”石木汐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又皱了皱眉, 疑惑道:“只是,我不明白,这李丞相为何要威胁古尚寻前辈,难不成和仙乐消失有关么。” “啊…那么,小水上次被误传是古尚寻宗师的徒弟,结果就遇害了,是李丞相所为啊。”林景月惊叹地说道。 这件事深深地刺痛着秦元鹊,他想起了萧炙对他说的话,当自己眨眼的瞬间,手无缚鸡之力的石木汐可能就会收到伤害,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我也只是猜测,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吧。”石木汐已经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因为她认为仙乐之事,属于天界纠纷,与自己无关。 而那古尚寻不肯收自己为徒,不肯教仙乐,定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只要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安全不再受到威胁,想必古尚寻便会教自己仙乐的。 秦元鹊担心地对着石木汐说道:“这李紫苑既然来了倾城山,想必那李丞相也会随之而来,我觉得,小鬼还是先用秦若水的身份,避免李丞相认出,从而拆穿,也降低了他会再次加害你的可能性。” 石木汐点了点头,笑道:“梳妆打扮,姓秦,名若水,”她又转过头问着余小渃,“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看你也像倾城派的新弟子。” “小女叫余小渃,十年前被静心掌门收留,今年准备参加拜师大会的,择学练气,不过由于体质特殊,就一直呆在练气总堂修行,很少出来,所以也好奇这外头的弟子都在做些什么,毕竟总堂的师兄师姐们与自己有一定的隔阂,他们任务也很繁重,很少处在一起。” “咦,那和湘绫一样呢,都是被静心掌门收留着的。”林景月对着岳湘绫笑道,岳湘绫也点了点头赞同着。 “我们边走边说吧,小渃应该还没吃饭吧。以后你出来,直接去闺院找我们便可,等下我们带着你好生参观一下这中岛。”石木汐温柔地说道。 余小渃高兴地点了点头,问道:“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 “这是林景月和岳湘绫,属于仙剑;这呢,是个游医,秦元鹊,他并没有入派;这是李云涵,我叫石木汐,你叫我小水便可,我们俩是属于法术。” 石木汐依依介绍了过来,几人也纷纷有礼的问好,伴着飘零的残叶,漫步其中,心灵,思绪也仿佛如同落叶,自由扶风,无拘无束。 杯盘狼藉之余,几人依依散去,石木汐同林景月和岳湘绫回到了房内,她笑看着林景月痴梦午睡,岳湘绫望着香包洋溢笑容。 石木汐打开抽屉,看着古尚寻的那份信,便提笔回复: 天涯若比邻, 如今所悟, 情谊永存,执念勿断,信任于心。 保重身体,勿过度奔波劳累,以免积劳成疾。 小水如今在寻梦途中,既有严师,亦有挚友, 严师如山,巍峨不失稳重,冷峻不失温柔, 虽处处以寒颜相对,但小水能感受其中温暖,拒人于千里,只为御人于每刻。 令人万分敬仰, 其,今日并非吾师,而他日定是。 勿念, 水字。 石木汐收笔封信,利用第一次收信时,所提的回信方式,将信放入流动的水中,信便水化升空,寥寥而去。 石木汐便拿着信准备出门,面前仿佛出现了秦元鹊,点着她的玉鼻,对她说着:“梳妆打扮,姓秦,名若水。” 她笑着,又回到房里换了一身男装,将头发全束上去,只可惜还没能拿到男子的派服。石木汐打理好后便走出了门,漫步悠悠地来到了枫林间,在那边有条浅河。 她慢慢走到了一颗树边,停了下来,望了望那根枝干,想起萧炙从树上跌落时的情景,不禁低头一笑。心中或许有些小小的期望,希望抬头时,能见着那阳光的面孔。 但事违人愿,抬头那一瞬间依旧是空荡的一片。 石木汐摇了摇脑袋,喃喃自语着:“我这是在想什么呢,送信要紧,送信要紧。” 便拿着自己的信,来到了河边,感触着微微沁凉的水,将信小心翼翼地倾躺着,见那水缭云烟慢慢散去,才起身回头。 “啊…” 一声女子的惨叫从对面的林间传来,石木汐蜻蜓点水,横步而过。她微微感觉到李紫苑的气息,便随着气息方向而去。 见到一名中年男子,身穿贵服,抽打横踢着李紫苑,弄得她遍体鳞伤,狼狈不堪。 “住手!”石木汐瞬移到李紫苑面前,挡开了李相权的掌气,怒斥道,“身为男子竟然,欺辱一名弱女子,你可知道她是何家的千!” 李相权冷笑着,一脚横踢,石木汐想利用真气行针,让他肢体不能动弹,谁知这李相权灵气强大,将石木汐的真气直接排了出去。 “咳咳。”石木汐被李相权踢倒在地,收了内伤的她咳了些残血,虽然身心狼狈,但眼如刀刃地盯着李相权。 “你是什么东西,我教训我的女儿,还用你这外人来管?”李相权掐着石木汐的脖子,将她拎起来,说道。 李紫苑仔细地看了看石木汐,发现她正是中午所遇的秦若水,便无力地爬向李相权,求饶道:“爹,求求你,放过他。” “没用的东西。”李相权一脚将李紫苑踢开,她虚弱的身体滚转了两圈,气息奄奄地趴停在地上。 石木汐想着,这样下去,非得死在李相权手里不可,便冷笑道:“原来是李丞相,听寻提过您,不知这寻,若听闻了此事,会是什么反应?” 李相权抬了抬眉毛,奸笑道:“你这样的杂种也认识他?这可太好了。” 李相权拿出一颗药丸,往石木汐嘴里一塞,将她重摔在地。 “咳..哈哈,李丞相给的这糖泥味道不错啊。”石木汐若无其事地笑道,心想这必定同上次的毒药一样,看来想要挟古尚寻的人,真是他了。 “你怎会没事!”李相权惊讶地望着石木汐,想着这绝心散服用立刻中毒昏厥。 “哈哈哈”石木汐笑着站起来说道,“作为寻的朋友,若没有些特殊本领,不轻而易举的成了不法之徒的利器了么。” “爹…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秦若水..公子。”李紫苑摇摇欲坠地扶着树,站了起来。 李相权一惊,想这真是古尚寻的友人,而且古尚寻身边之人都难以对付,难怪这毒药也对他无用。 便立马换了表情,笑道: “哎呀,多有得罪,这开始以为是有人冒充古尚寻上仙的友人,心头一激动,就失了手。没想到真是古尚寻上仙的友人,对不住啊对不住,今日之事,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啊。” “小生才是多有得罪,不知您就是李千金的尊父,扰了您的家事,实属不该。只不过,这李小姐是丞相您的府上千金,为何如此对待。”石木汐对李相权,面带客气,内心却十分鄙夷。 “这自乃本相管教方式,怎么,还轮到你来提醒了?”李相权不满地说道,毕竟自己是丞相之位,这就算是古尚寻亲自来了,也无权过问。 “这是当然,只不过在下乃一名男儿,而且这寻若知道李小姐频繁遭此待遇,怕也是不敢对李小姐有非分之想吧。” “此话怎讲?” “李丞相你想,以千金之貌美,这古尚寻也堂堂七尺男儿,怎会不为之心动,但却无所表态。想必是看到千金体弱娇虚,面呈病态,一想到这房事….” 石木汐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给了李相权一些遐想的空间,见他略微点头,赞同,继续说道道:“便心有余怀。而导致这娇虚的,正是丞相您过于体罚吧。” “此言有理啊,看来,本相得改改方式了。话说回来,公子的意思是说,这古尚寻上仙,其实对我这闺女,还是有些倾慕的啰。”李相权稍微透漏着喜色说道。 “这是当然,要不这样吧,您可放心将李千金交给我? 在下可以调教令嫒一段时间,凭着我对寻的了解,以及会些医术,可以短时间内,让令媛恢复气血,呈花月娇容。 而且还能多与寻接触,以便日久生情啊。”石木汐往着李相权的心之所向叙述着。 她想着,李相权对自己的子女都能痛下毒手,那么在他眼里,只有那权位最为重要,而这古尚寻,定能给他带来不少利益。 “这就再好不过了,小女就麻烦公子了。紫苑,还不过来谢过秦公子。”李相权乐道,不过对着李紫苑却是另一番态度。 李紫苑步伐踉跄地走了过来,向石木汐道谢着,石木汐赶紧搀扶着她,向着李相权说道:“那么,在下就先带令嫒回去了。” “有劳了。” “告辞。” 石木汐带着李紫苑瞬移到了对岸,一手搀着她,另一只手运气,将自己吞下的毒药吐出。 其实,在李相权往她嘴里塞药的时候,她便用真气行针,封住了自己的食道,以免毒素扩散。 草草了事后,石木汐对着李紫苑说道:“我先带你去疗伤。” 李紫苑惨笑,问道:“为何要帮我,其实今早我那副模样,应该令人深恶痛绝吧,多少人都巴不得我早些死掉呢。” “若真是如此,那秦某,定是那少数人中的一员。”石木汐微笑道,或许早上她却是令人生恶,但是,看到刚刚那幕时,仿佛可以明白,李紫苑如此性情,可能只是为了自我保护,而故意产生与人的隔阂。 李紫苑震惊着,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又由于体力不支,慢慢失去了意识。 石木汐艰难地拖着昏过去的李紫苑,自己的身体也收了重伤,迷迷糊糊中,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影向她跑来,眼前便被黑暗覆盖,失去了知觉。 “小鬼,小鬼。” 石木汐朦胧地听见了秦元鹊喊着自己,慢慢醒来,看着不熟悉的房间,微弱地问道:“这是哪?” “你醒了啊,这是我的房间。”秦元鹊心疼地说道。 石木汐慢慢起身,秦元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看到离她不远处躺在炕上的李紫苑,旁边还有照顾她的岳湘绫,感到了稍许安心。 “你可吓死我了,又一声不吭地走了,而且去了那么久,景月和湘绫都跑来找我了。”秦元鹊着急地说道,又轻点了一下石木汐的鼻子,“小鬼,下次别这样了啊。还有…”秦元鹊凑到石木汐耳边问道,“你把那恶女带回来干什么啊。” 石木汐温柔地说道,言语中带着稍许哀伤,稍许同情。 “其实,我想她应该内心有很多苦楚,不妨等她醒来,我们带她下山放松一下,看看她是否能将苦楚说出吧。” “下山?私自下山可是要受惩的。”秦元鹊说道。 “只要能带着古尚寻前辈一起去,不就可以了?话说,这月儿和云涵呢。”石木汐见这里没有林景月和赵熙的影子,便好奇的问道。 “就是这云涵老弟不有个扳指么,他突发奇想,想要将扳指串根开过光的线绳,便要去找静心前辈拿。景月也非要吵着去,好奇那开光的仙绳和没开光的仙绳有什么区别,便跟着去了。”秦元鹊解释道,又皱了皱眉头,问道,“这寻怎么可能会下山游玩,况且明天就有那什么玄幻结界了吧。” “所以,不就拜托元鹊了嘛,嘿嘿。”石木汐灵巧地撒娇着。 “切,看你叫我元鹊的份上,我就去一趟。”秦元鹊故作不屑,满心欢喜地说着,“反正就是一盘棋的事儿。” “嗯嗯。快去吧。”石木汐笑道。 她望着秦元鹊慢慢离去的背影,看了看稍稍暗沉的天空,想着: 人生在世,所有性情起源,应该都如同白雪般透彻,洁净,美好。由此,只要一点点污浊,变会格外的显眼,人的性情也会慢慢靠近那显眼的污浊...变昏...变沉...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三章:似水流年是美好还是悲伤 白衫羽化飘兮落兮,茶花残,土若稀;风凛水寒凄兮凉兮,枯叶叠,湖愈竭。 古尚寻轻提花洒,青鬓如烟飘于风絮,他的眸子里印着这万年四变之景,一片寂寥,又一片欣荣。 “寻。”秦元鹊步伐懒散,轻喊了声。 古尚寻缓缓侧过身,冷眼一视,继续低头洒水,冷道:“所为何事?” 秦元鹊望了望四周,发现没见着上官雪仪和花月笙,便问道:“雪仪和月笙弄你那结界去了?” “嗯。”古尚寻冷道。 “你头上顶着什么呢。”秦元鹊看到古尚寻的头顶上呆着个肉鼓鼓,透明的玩意,还有两条透明的软触。 “蚯蚓。”古尚寻淡淡地说着,将那净化的蚯蚓拿了下来,呈现到秦元鹊面前。 秦元鹊看着那圆嘟嘟,水灵灵的小家伙,伸了根食指掇了掇,那小家伙眯成线的眼变成了黑点,眨了眨,嘴里开始向秦元鹊喷水。 “啊…”秦元鹊赶紧往后撤,抹了抹脸上的水,嫌弃地问道“这不是尿吧!” 古尚寻摇摇头,解释道:“这蚯蚓跟我一样爱干净,估计是嫌你手太脏,喷着七彩塘的净水将你好好清理一遍。” “磨叽..”喷完水的蚯蚓轻叹了一声,变小了些,又顺着古尚寻的手臂,挪到了他的头顶,憨嘟嘟的一趴,变成原点的眼又眯成了一条线。 “好吧,这个,嗯…”秦元鹊不知如何说起,欲言又止。 “边对弈边说吧。”古尚寻将蚯蚓放到了土壤里,走到石桌旁,同秦元鹊一起坐了下来,挥了挥袖,将棋子还原。 “就是,小鬼今天遇到李紫苑仗势欺人,便出面解决了一番,伪作是名叫秦若水的男子。这解决之后吧,我怕她再被那李相权盯上,便让她日后出门就用秦若水的名义。 这下午时,她出门救了遍体鳞伤的李紫苑,小鬼也受了伤,我在治疗小鬼的时候发现了她体内残余绝心散,想必是她在吞食之前封了食道,只是她真气行针不够熟练,还未能封全。 所幸这绝心散中一次后便会免疫,我想是那李相权搞的鬼。”秦元鹊抬黑棋说道。 古尚寻若有所思,心想着,这李紫苑就如同现在的自己,都为了保护别人不受伤害,而拒人于千里,只是她的方式用得过于残暴。 “小水让你来的吧。”古尚寻琢磨着,推测这石木汐已经猜到,李紫苑如此蛮横是另有隐情。 “没错,她虽然是说,怕下山受处,让我请你一同下山,陪那李紫苑散心。实质,她大概觉得,这李紫苑同你是一类人,又想着她倾慕于你吧,便觉得你才能打开李紫苑封闭的心。”秦元鹊笑道, 心想着:这小鬼啊,就是爱多管闲事,谁叫她如此善良又善解人意呢。 “她派你来,我怕是不去也得去了。”古尚寻落子,说道。 “还是老方法,谁赢了就听谁的。”秦元鹊笑道。 “请。” 俩人落子纷纷,坠棋缭乱,而那胜负却一如既往,一成不变…… “你醒了啊。”岳湘绫慢慢将虚弱的李紫苑扶了起来,小声地问候着。 “感觉怎么样了。”在一旁的石木汐问道。 “没..没事了。”李紫苑有些不习惯地说着,虽然内心很感谢,但是也不愿说出。 “那就好。”岳湘绫和石木汐对视相笑,说道。 “为什么…你们…都不会讨厌我,不是应该,讨厌得远离我才对吗?”李紫苑如同受伤的猛虎,故作凶狠地说道。 “紫苑小姐是希望别人远离你,以免受到更大的伤害吧。”石木汐温柔地说道。 “你…”李紫苑的眼眶有些湿润,又忍了下去,低着头,沉默不语。 林景月破门而入,随后跟着赵熙,她笑道:“哎哟!都醒了啊。” 又立即将石木汐拉到一旁,说着,“你这搞什么鬼呢,小水,把这人给带来了,她把小渃伤成那样。” “其中另有隐情的,月儿就别瞎闹了,也别说错话啊。”石木汐叮嘱道,便拉着林景月到李紫苑面前。 “紫苑小姐现在可以下床行走么。”石木汐担忧地问道。 李紫苑点了点头,便下了床,石木汐有礼地向她介绍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除了林景月有些不乐意外,岳湘绫和赵熙都表示着友好。 “这就好,待会,等元鹊将寻带来,咱们就可以下山了。”石木汐笑道。 “哈哈,你何时这么叫他俩了啊。”林景月想着,这石木汐一直以来都尊称秦元鹊和古尚寻的,从未听过这么亲密的叫法。 “咳咳。”赵熙尴尬地咳了咳,提示着林景月,现在的石木汐是秦若水。 林景月一下想了起来,双手捂着嘴,慢慢向李紫苑看过去,叹了口气,发现这李紫苑并没有什么反应。 其实李紫苑只去在意了古尚寻要来,便感到内心一慌,恍惚之间又立马向岳湘绫尴尬地命令道:“那..那个…咳..把镜子给我拿过来。” “你这什么态度啊!自己不….”林景月怒道,被石木汐捂着嘴巴,硬拖到了一边。 “来,给你。”岳湘绫小心翼翼地将镜子放到李紫苑桌前。 赵熙站在四名女生中觉得有些别扭,便时不时得看着门外,期盼着秦元鹊和古尚寻赶快回来。 李紫苑慢慢打理着自己的妆容,岳湘绫时不时地当着她的帮手,为她盘弄一下。准备就绪的李紫苑站了起来,吃吃诺诺地对着岳湘绫说:“谢..谢谢,你的手很巧。” 岳湘绫温柔地笑着,小声说道:“不客气。” 石木汐拉着林景月说道:“看吧,事实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月儿呢,只要乖乖的等着晚上出游,便就会知道答案了。” “当真?”林景月睁大眼,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还有,切记我现在的身份是秦若水啊。”石木汐笑道,林景月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会好好听话。 “他们来了。”赵熙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秦元鹊和古尚寻盼来了。 李紫苑吓得不敢吱声,低着头,沉羞着。 “小鬼,你可想好去哪了?”秦元鹊搂着石木汐的肩膀,笑问。 “你这…放…放手。”石木汐看道古尚寻在,被秦元鹊这样搂着有些尴尬。 “羞个什么劲,都是大老爷们。”秦元鹊故意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古尚寻冷道,一把将石木汐拉了过来,抱着飞向空中,看着怀里愣盯着自己的石木汐,说道“这秦若水是我的友人,” 石木汐听到这句略带嘲意,又看到古尚寻冰冷的眼神,下意识地将双手蒙住脸。古尚寻看到她这样,觉得有些逗乐,又向着屋门口的几人说道,“就不劳烦各位了,西城柳岸见。” “喂….古,尚,寻…你!”秦元鹊愤慨不已,一下蹦到赵熙的背上,怒气冲冲地说道,“云涵老弟,冲,追上他们。” 赵熙只觉得身体一沉,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说道:“可…这…重量..差距的,太大了吧。” “你可别忘了他抱的是谁!”秦元鹊一句惊醒梦中人,赵熙顿时觉得一股神力直涌,冲上云霄。 “哈哈哈…这下热闹咯。”林景月笑道,也跟着飞了去。 “很美好吧。”岳湘绫笑着感慨,见李紫苑面色带着稍许粉润,又说道,“在遇上他们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沉浸在如此欢乐中。所以,紫苑小姐只要放轻松,不用觉得这些不可思议,而不敢靠近,你只需要闭上眼,她们就会牵着你沉入美好之中。” 岳湘绫牵起了李紫苑,两人一起飞随着她们。 石木汐紧紧地贴着古尚寻的胸膛,闭着眼不敢睁开,但是,她并非完全看不见任何事物,她能看得见,整片天空都因他们而粉晕浓浓。 没有一丝不好的情愫,幸福在此间横溢,情谊在此间弥漫,美好在此间沉淀。 “古尚寻,你给爷慢点!”秦元鹊不停地晃动着,弄得赵熙更加吃力。 “秦兄,你稳点,我快支撑不住了。”赵熙喘着气说道。 “哈哈,让我来帮你们俩一把。”林景月拉着赵熙的手,另一只手伸向了李紫苑面前。 李紫苑愣了一下, “愣着干嘛,快点啊。”林景月故作不耐烦地说道。 “我说吧,她们会牵着你沉浸美好之中的。”岳湘绫笑着,示意着李紫苑不需要担忧。 李紫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拉住了林景月的手,林景月也冲她笑了笑,便大喊道:“冲啊!” “喂!喂!太快了,小鬼!”秦元鹊看着他们带着自己迅速向前,直接把石木汐超了过去,哭丧地说着,“小鬼都甩得不见踪影了。” 几人一起飞行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古尚寻,闭着眼的石木汐觉得一团混杂的气息迅速而过,便慌张地问道:“发..发生了什么事么。” “啊…你抓紧了,我可不喜欢当最后。”古尚寻两眼散发杀气,全速前行,好胜的他怎么能在飞行上又败给秦元鹊呢。 闭眼的石木汐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地睁眼一看,迅速且悬高,导致模糊一片,让石木汐害怕得叫了起来。 “咦?!啊?”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四章:难言之隐是希冀还是绝望(回忆 月明星稀,寒风凛冽,篝火炙热于冷湖,四人疏影相绕,那过往怎能如云烟轻散。 自李紫苑记忆以来,就没有所谓的亲情。 她的娘亲是个美人,却从未说过一句话,也从未笑过,仿佛看不见春阳,听不见鸟语,闻不到花香。 她的早晨在药桶里泡着,为了除去她满身的淤青,红肿。有了那药水,她在晚上挨打的时候,便不会产生内伤,更不会死亡。 泡完药后便是读书,习武,练剑,练气,法术,没有停歇的空档。教她的师父也都是杀手,冷血无情,除了教学内容之事,不会与她谈论半句。 周围的丫鬟,家丁,也不会同她说半句话,但白天,他们能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夜幕降临,也是李紫苑最害怕的时刻,李相权在这时,会命令丫鬟,家丁们,进入密室,对李紫苑拳脚相加,让李紫苑明白,若不强大就会备受欺凌。 四岁的她实属力量悬殊,那些仆人因为对李相权的憎恨无处发泄,便争先恐后的对她发泄,施压。 遍体鳞伤的李紫苑白天便越发的努力,起先她只能打退几人,慢慢地她便能击退所有人,只是她总会手下留情。看到李紫苑如此心慈手软的李相权,招来更多的仆人,将那些不情愿的仆人也招了进来,为了李紫苑心里产生对更多人的恨。 就在她六岁的那年,她杀了第一个人。 李紫苑因为仆人数量过多,体力不支,倒了下来,迷糊之中她看到有名家丁挡在了她的面前。 “够了!太残忍了,都住手吧。”家丁邱林说道。 “邱林,你还想不想活了,不打她我们会被处死的,还有可能连累到家人。再说那丞相那么可恶,趁着这大好机会,还不抓紧报复一下。”一名家丁凶神恶煞地说着。 “但这些,不是这孩子的错,而且,你们也有注意到吧,这孩子并不是打不死我们,而是手下留情的,就这样,你们还忍心打么。”邱林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屋里的家丁也都相互看了看,议论了几下, “可是..” “哎…” “算了,算了吧。” 议论完后都听从了邱林的劝导,纷纷停了手。 而在黑屋背后的门缝里,李相权正狡诈地摸着胡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丞相,属下这就把那家丁杀了。”一位黑衣人恭敬的说道。 “哎,慢着,我亲自去。” 李相权慢慢走了出去,黑屋里的家丁们见到李相权后,都吓得跪地求饶。 邱林勇敢的跪在李相权面前,义正言辞地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丞相饶了其他人。” “哎呀,瞧你说的,本相有这么心狠手辣么,来来来,站起来,本相就是这么欣赏你这种勇气可嘉之人。”李相权假惺惺的说着,笑扶着邱林。 “谢…谢过丞相。”邱林悬着的颗心平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道谢着。 “好啦,好啦,大家都散去吧,以后也就不用来了。”李相权肆意地挥了挥手,盯了一眼意识模糊的李紫苑,说道,“日后,小女就由你来照顾,打理了。” “是,丞相。”邱林轻轻抱起遍体鳞伤的李紫苑,将她放到药桶里,泡了几个时辰。 李紫苑慢慢睁开眼,看着邱林温柔地对着她笑,她沉闷着脸,目光不敢直视他,问道:“为什么?” “可能因为,我有个同你一样大的妹妹吧,看到自己的妹妹这样被虐待,作为哥哥的,怎么能忍受。”邱林温柔地摸了摸李紫苑的头。 “哥..哥么?”李紫苑不明白哥哥的含义,她所学的东西只不过都是字面之意,没有半点情感。 “就是能无条件关爱你的亲人之一,你是叫紫苑吧。”邱林问道。 李紫苑点了点头,望着他问道:“那,我叫你哥哥,你就会当,无条件关爱我的亲人么。” “哈哈,当然,即使,紫苑不叫我哥哥,我也会关爱你的。”邱林笑道,带着满心的同情。 “哥..哥..”李紫苑害羞地叫着。 “哈哈,身上还痛吗?”邱林摸着她的头问道。 李紫苑摇摇头,邱林慢慢将她的衣服换去,温柔地帮她擦拭着,换上干净的衣服,抱着她走向她的房间,而在途中,她望着娘亲刚刚熄灭的灯火。 邱林见到后,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夫人每次都要等着紫苑出了黑屋,泡完药桶,才能安心的睡下。只不过今天结束的早些,所以灯火还亮着,不然夫人都要天亮才睡。” 李紫苑睁大眼看着邱林,心想着,娘亲是会担心自己的。 邱林温柔地笑道:“其实有很多人疼爱紫苑的,但,有时候可能迫不得已的远离你,那只为了更好地保护你。” 李紫苑不是特别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却牢记于心,不停地对自己重复着。邱林将她放到了床上,安抚好她后准备离开。 李紫苑抓了他的袖子,低头不语,她害怕黑夜,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在晚上睡过,都是关在黑屋,晕倒就被强行弄醒,直到天亮,再被放到药桶里,才能睡上一会。 邱林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便坐到她身边,哄着她入睡,给她唱着曾经为妹妹唱过的小曲。李紫苑仿佛觉得自己到了天堂一般,享受到了自己从未享受过的幸福。 日复一日,在李相权的放纵下,李紫苑过了一个月的正常生活,邱林在这个月里教会了她什么是情感,什么是关怀,还有那各种美妙的传说,还有一些人间的小玩意。 在邱林的安排下,李紫苑还和冷面的娘亲相互用信件交流,每次交流完就会毁掉,即使自己非常舍不得,也要毁掉。 在信件里,她才知道,娘亲不理任何人是为了保护周围人的安全,因为娘亲知道李相权是冒牌的,他原名叫李广义,是李相权的弟弟,由于李相权是长子,为人亲和,受人爱戴,法术也很精湛,被推为丞相。 然而李广义却和魔界打交道,为人心狠手辣,但两兄弟都爱上了李紫苑的娘亲。 理所当然的李紫苑的娘亲嫁给了李相权,李广义怀恨在心,在新婚之夜上,同一个叫“蛊”的魔族联手,易容成了李相权,而趁着真的李相权喝醉,将其易容成自己,并将与魔族联盟,掳夺人妻的恶名陷害于他,导致了真的李相权被处死。 李广义就这样代替了李相权,但由于性情差别太大,之前拥戴他的人依依离去,李紫苑娘亲发现事实时已经怀了李广义的女儿。在李广义的要挟之下,李紫苑的娘亲为了自己族人的安全,不得不将李紫苑生出,不得不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虽然李紫苑的娘亲,在未生出李紫苑前,恨着这个杂种,可是生出来后,却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孩子。为了李紫苑的生命安全,她答应了李广义,要对所有人不予理睬。其实李广义绝不会让李紫苑死去,因为他想把她培养成比自己还要冷血,没有任何弱点的人。 在李相权的眼里,情感,和羁绊便是人的弱点,他所要做的,就是将她所有产生情感的人或者物,销毁得一干二净。 知道真相后的李紫苑,对现在的李相权怨恨且畏惧,但邱林始终让她不要去想这些事,因为自己还太小,有些事现在还不能承担。 美好总是短暂的,李相权看着李紫苑和邱林的情感发展得不错,便派人将李紫苑绑到了小黑屋。 “放开我!”李紫苑挣扎地喊道。 李相权摘掉了遮着她眼睛的布条,李紫苑惶恐地看着面前,一大盆沸腾的水,在上面吊着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女孩,还有两个中年夫妻,一名贤惠的年轻女子。 更重要的,在水盆旁边的木柱上绑着邱林,在他的头顶上,还有一根粗大而尖锐的铁棒。 “丞相,求求你,放了我家人,求求你。”邱林哀求着。 “哼!”李相权喝了喝茶,笑道,“放了?当然可以,只要你让李紫苑在一炷香的时间杀了你,我便放了你的家人,否则一炷香后,你们全得死。” “好,好。”邱林满脸绝望,泪痕满面,哀求着,“紫苑,不,不,小姐,快,杀了我,求求你,求求你。” 李紫苑惊恐地摇摇头,她做不到,她怎么能杀了第一个对自己伸出援手的邱林哥哥,哪怕让她杀了所有人,她也不会动他分毫。 “来人,把刀给小姐,点香,第一柱香过了,就割掉所有绳子。”李相权轻松地坐在一旁观赏,舒适地喝着茶水,想着,这仙界的子民,都是些有着永恒寿命,却没有法力的人,太好对付了。 “听着,紫苑,你要是杀了另外四个人,我就可以放了你的邱林哥哥,让你们一直在一块快乐生活。”李相权教唆着。 李紫苑颤抖地拿着刀, “不要,小姐,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杀了我。”邱林对她哀求着,一遍又一遍,求她杀了自己。 “不,不,哥哥不能死,不能死。”李紫苑丢掉刀,扑到邱林怀里说道。 “紫苑听话好不好,把哥哥杀了,哥哥不会怪你的,哥哥要救家人,就和紫苑想救哥哥一样。”邱林温柔地哭道,死意已决。 李紫苑摇摇头,退了几步,哭着说道:“紫苑做不到,做不到,”又冲上前说道,“只要哥哥不死就行了,其他人无所谓的。” 邱林惊慌地看着她,哭怒到:“早知如此,当日我就不该手软,今日你不杀我,就不要叫我哥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不愧是李丞相的女儿,真是当之无愧,我呸!” 李紫苑只感觉着无助,绝望,心痛,缓缓地她又捡起了刀。 邱林见他捡起刀,闭眼说道:“来,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永远是我的好妹妹。” 李紫苑僵持着,香灰一点一点的覆灭, 李相权抬起手,那铁柱迅速地下降,邱林闭着眼,慷慨就义,李紫苑惊恐地望着,眼看就要刺向邱林时,她大喊道: “住手!” 李紫苑低着头,哭着说道:“我杀!” “不要,不…”邱林睁开眼绝望地喊着,只见李紫苑手里的刀横飞而过,他的妹妹,未婚妻,父母纷纷落入沸水中,昏阙的几人因疼痛而醒。 “啊…”惨叫声断断续续,血肉模糊之景,刺痛着邱林的心。 邱林如同失去了三魂七魄,行尸走肉地看着血盆里漂浮的衣裳,李相权又挥了挥袖子,解开了邱林。 邱林只感觉浑身无力,跪倒在地,欲哭无泪。李紫苑见他被释放,安然无事,高兴地跑着过去,想要扶起他。 结果,邱林却甩开了她的手,挥到了她的脸颊,默无声息地离开了黑屋子。 李紫苑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救了邱林,自己终于能和邱林哥哥一直在一起。但是,为什么邱林这么会对他这样,难道他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么。为了救他,自己才破例杀了人,为什么他却这么生气。 “把小姐带回去休息。”李相权吩咐着,李紫苑痴痴地回到了屋子,再也没有邱林的歌声。 第二天, 一切又恢复了到以前,她晚上又要进黑屋,她笑了,因为挡在她面前的正是邱林。这和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一样,只是… “大家先把她绑起来,以免自己受伤,然后我们拿鞭子抽她。昏过去就浇盐水,继续抽,哈哈哈。”邱林恶狠而享受地吩咐着,他要趁着机会不停地折磨她,来报仇。 李紫苑呆着,一直不还手,任由家丁们抽打。她眼里只能看到邱林对他的怒视,邱林折磨她的喜悦,那过往的美好就如同一场空梦。 在她黑暗的心理,一个声音,一直陈述着: 为什么,明明是我救了你,你却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为了你才去杀人,你现在要恩将仇报。 为什么,你明明就憎恨我,还要给我那般美好的错觉。 为什么,为什么,才没有什么情谊,都是骗人的,只要有力量就行了,只要能把你们全部杀掉,你们就不会欺负我了,就不会欺骗我了。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才是最真的,我只要自己就好了。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李紫苑怒吼着,接下了挥过来的辫子,开始反击。 将所有人打得奄奄一息,却都活着,李紫苑还是下不了手,她慢慢逼近邱林,想杀了他。 然而,邱林却笑着,虚弱地说道:“杀..杀了我吧,我已经靠近你,拯救过你,如果我还活着,只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因…为,只…要,靠近你,拯救你,就会有更多的悲剧发生。” 血溅心残,李紫苑的全身,沾满了邱林德罪。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五章:水落石出是透彻还是迷茫 “这就是我的过去,之后随着我的能力增强,便不需要再泡药酒,换进来的人,也从没法力的仆人,到了侍卫,再到了我爹的属下。”李紫苑苦笑着,对着篝火叙述,仿佛篝火都要被那黑暗吞噬殆尽。 石木汐,林景月和岳湘绫听得满心惆怅,感慨不已,一时觉得苦不堪言,喉咙里仿佛被堵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可不怕,你就放心的当我们是朋友,反正,我们除了彼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爹能拿来威胁了。”林景月没头没脑地说着。 “虽然,月儿说话听起过于直接,但也都是肺腑之言,这意思也大概如此。你现在可还用进那黑屋?还有你的娘亲可还安好?”石木汐带着惋惜之情问着。 “现在,不需要进黑屋了,其实,在六年前,爹爹便再也没叫我进过小黑屋了。娘亲也在桃林岛安心的待着,无忧无虑,也比以前爱说话了。”李紫苑带了些含羞,稍稍温暖的语气。 “咦,为什么啊?”林景月好奇地问道。 岳湘绫也疑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同样好奇,石木汐浅浅一笑,想必这应该和古尚寻有关,才会显得如此娇羞。 篝火烈焰中,那一天,李紫苑被救赎的日子。 六年前的仙尘榜正好在李相权府上举办,李紫苑由于对手的能力过于强大,自己若手下留情,只会一直被缠着,不能出黑屋,便不能趁着空隙与娘亲偷偷会面。 因此,她将一屋子的属下全部杀了,血染红了她的全身,她强忍着,安然的走了出去,家仆们看到她,纷纷躲开,没人敢议论,也没人敢打报告。只要李相权不在,李紫苑便成了主人。 她迅速得走到后院的水塘旁,清洗自己脸上,手上的血渍。看着血红色慢慢染着清流,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得蜷缩着,低着头, 心里默念着:他们该死,不是自己的错。 当她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后,将头抬了起来,发现一条白色的绢帕,在自己眼旁,上面画着墨梅,飘着淡雅清香。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 “想哭就哭吧。” 冷冷的声音回荡着,她看着古尚寻苍唇微动,侧颜仙腾,傲骨之气令人震撼。 古尚寻见她拿了白绢,便转身离去,逐步消失在李紫苑眼前。 “紫苑!”随在古尚寻后面的李相权喊着她。 李紫苑一惊,从古尚寻的唯美画面中抽离了出来,赶紧将白绢收好,生怕李相权又毁了它。心里也战战兢兢地,准备着被李相权狠训。 出人意料的,李相权满脸欢喜,看到了李紫苑放在背后的白绢, 笑道:“我的好女儿,从今天开始,你就不需要进黑屋了,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出门。爹给你弄了个桃林岛,你日后就在那练习,对了,以后也要多和爹出去应酬,交际。所以在那岛上,你得好好跟着你的娘亲学习些女儿家的事。” “我,保证不会和他们交好,刚刚那人,只是…”李紫苑听着这话觉得不可思议,怕是另有蹊跷。 “哎..没事,只要和他交好,就对啦!真是我的乖女儿,好了,快些收拾收拾,准备去桃林岛,听我命令,才可出岛,知道了吗!” 李紫苑点了点头,自己的生活也从此变正常了。而且在外人眼里,自己是李相权的掌上明珠,但由于从小的阴影,自己对别人只能利用暴力施压,让自己的名声变得恶劣,变得张扬跋扈,防止别人靠近而受到危害。 “之后我便不用再进黑屋,而且家里的仆人上上下下全换了,之前不赞同我爹的仙臣们也纷纷回归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爹联和“蛊”研制出的绝心散,是一种能让仙体中毒的毒药,而且解药有一百零八颗,一月一服用,据说有十二个依山傍水的偏远村落为此覆灭,村民都成了实验体。”李紫苑说着。 “依山傍水的村子…蛊…”林景月内心震惊着,想着自己的家人,就是被叫“蛊”的组织害死的,她睁大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可知道这村子里有叫若水村的么?” 石木汐看见林景月有些激动,便安慰道:“我们村子是火灾,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也许那只是敷衍的谣言啊,我爹娘,就是被叫‘蛊’的组织害死的。”林景月反驳着。 石木汐一惊,确实,村子由于太过偏远,事况定义也就草草了事,由于去往村子的水路都被封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能去。 “这个,我可以想办法,把我爹的密卷复制一份,上面详细记载了绝心散的制作内容,我也是不小心看了他书房的密卷,才知道的。”李紫苑安抚地说道。 “既然出来玩,这些不愉快的,就先搁置在一旁吧。”岳湘绫小声地说着。 “就是啊,紫苑小姐务必小心行事啊,一切等密卷出来后,不就一目了然了嘛。”石木汐也劝着林景月,无奈之下,林景月点了点头。 “几位姑娘,还有小水兄,我们去西城涯上看烟火吧,再过一时辰,应该就会放了。”在流亭看古尚寻和秦元鹊对弈的赵熙喊着。 “烟火呀,去吧去吧。”林景月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对着赵熙喊着,“这就来啦!” “一起去吧,紫苑小姐。”石木汐有礼的对着李紫苑说着, 李紫苑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已经融入在了幸福暖泉里,不过对于自己透露出来的秘密也有些担心。 “今夜之事,烂于五脏六腑。”石木汐坚定地说着。 “那当然!”林景月笑道。 “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月儿。”石木汐故意嘲笑着林景月。 “什么嘛,看招!”林景月挠着石木汐,两人跑闹追逐着。 “这若水公子,仿佛能看穿人心思,而且,为何他和女子如此交好?”李紫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 “啊…这个,可能就是因为他太过善解人意,所以,我们女子才会喜欢和他玩在一起吧,毕竟他比那女子的心还要细腻。”岳湘绫尴尬地笑着,强行解释着。 “嗯,确实有这个感觉。要是这一出生就遇见你们,该多好啊。”李紫苑望着星空笑道。 “哎哟,快点啦!”林景月一把拉着感慨中的李紫苑,她笑着, 心想:就算自己觉得难以置信而不敢靠近,就算自己故意把你们推开,怕你们受伤害,你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靠近我,一把将我拉入幸福里吧。 男女相伴,相言,相笑,相欢, 欢声笑语带去了月明星稀,带来了满空繁星; 风因为情谊永恒而不停歇,虽因冬寒而冷冽,但却冷不了人心。 “到了,到了,哇!” 林景月一冲,坐到悬崖边上,俯视着京城的繁荣,山城水绕,灯火朦胧;高楼街坊,热闹欢腾。 石木汐的水眸里印着美妙,印着简单的幸福,心里祈愿着:水神娘娘,愿小水的永生,换来此刻的永恒。 古尚寻一把拉着秦元鹊,而此时的秦元鹊,正沉浸在与石木汐过去美好的回忆里,眼神也迷离地落在石木汐的身上,但,都被古尚寻打断了。 “你…你干嘛!”秦元鹊烦躁地说道。 “对弈!”古尚寻漠视冷道,白袖一挥,棋盘,石桌,纷纷呈现。 “还来啊,都几千盘了。”秦元鹊苦楚地说道。 “在没赢你之前,多少盘都不够。”古尚寻两眼放光,盯着秦元鹊。 秦元鹊看着古尚寻想活吞他的目光,咽了咽口水,无奈就范,嘀咕着:“如此良辰美景,原本可以好好的和小鬼一起欣赏,结果,现在要对着这冰山,下着这破棋!” “你说什么?”古尚寻盯着他问道。 “没有,快下你的,赶紧结束!”秦元鹊虽然不想同他对弈,但也绝不会放水,毕竟这是自己可以让古尚寻大仙乖乖听话的筹码。 赵熙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尊师和秦兄,惊讶他们在此情此景下,也不忘记对弈。又望了望自己的江山,自己的国土,有些潦倒,有些心酸,却又有些释怀。只要这繁华,和谐,安康之景依在,这执政者是谁,又何须在意! “烟火!”林景月指着, 一小点星火升起,伴随着响声绽开,化作无数的星火。就如同幸福会传递一般,最后会扩散到所有。但,绽开之后,便会消失不见。 石木汐看到星火点点,感到心里怦动,脑海中闪过萧炙在树上躺着的身影,她趁着大家不注意,匆匆跑到了林间,她仿佛能感觉到,萧炙就在这里。 她张望了好久,靠着一棵树,停了下来,呢喃道:“应该是感觉错了吧!” “嗯?丫头,什么感觉错了?”萧炙的脚勾着树,头倒着出现在石木汐面前。 “啊…”石木汐正被吓着喊叫时,萧炙立马捂住了她的嘴,跳了下来。 “喂,丫头,你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不是!”萧炙紧张地望了望周围,想着,这古尚寻好不容拖着秦元鹊,这一叫,把人叫来了,可就白费了。 石木汐惊讶地望着他,问道:“无名前辈怎么来了啊。” 萧炙龇嘴笑着,血眸望着石木汐,尊贵的面具被月光垂怜,散发独特的诱惑。庆幸着,她把上次自己欺骗她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双手握着石木汐的嫩手,慢慢抬起来,说道:“我想,这应该叫做邂逅,冥冥之中就注定着我们俩的再次相遇。” 萧炙立马又站到了树枝上,指着明月,深情的看着石木汐,“这轮明月真是代表着我的心,无比的思恋,你这娇花容貌,” 他又瞬间出现在石木汐的面前,望着她粉嫩的唇,慢慢低头,轻言着“和你这香甜的唇…” 石木汐见萧炙又要占自己便宜,立马用手捂着嘴巴,萧炙笑了笑,亲吻了石木汐的手背,然后抬起身来,皱着眉头,撒娇道:“丫头,那无名前辈太难听了啦,我要换,我要换!” “可您又不告诉我,您的名字,无奈之下,小水只好叫您无名前辈了。”石木汐无奈地说着。 “嗯..”萧炙走走停停,绕着石木汐一圈又一圈的转着,而且越来越迅速。 “无名前辈别转了,小水头都晕了。”石木汐眨了眨眼,抱怨道。 “咦!有了!”萧炙伸出食指,如木头般停在石木汐眼前,笑道。 “什么啊?”石木汐实在无法猜透萧炙的想法。 “嘿嘿…就由哥哥告诉丫头,我的名字。”萧炙拉着石木汐的手,两眼放光,笑着说道。 “这你的名字,好…好像本身就应该你告诉我吧…”石木汐尴尬地说。 “哈…哈哈..好像是哦。”萧炙笑着摸了摸头。 “那你叫什么啊。”石木汐好奇的问道。 “咳咳…”萧炙理了理妆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哥哥,我,姓相,名公,相公是也。” “啊?”石木汐无言以对的叹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而且,这种称呼,怎么能当名字啊。” “真的,真的,我们族都这么叫,而且,我还带了个小家伙,他还叫夫君呢。”萧炙逗乐着石木汐,故作神奇的说道。 “那我倒要见识见识,在哪呢。”石木汐想着,怎么着,他也得拿出来,才能继续装疯卖傻吧。. “这呢这呢。”萧炙盯着下面,一脸童真的坏笑着。 石木汐看了看地上,除了落叶和些碎石,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 “哪呢?” “就在这啊。”萧炙看着自己的下面,无辜地说着。 石木汐盯着他的眼睛,顺着他的眼光,慢慢看了过去,然后立刻抬起头,瞬间红了脸,转过身去。 “你…再瞎闹,我不理你了。”石木汐支支吾吾地说着, “啊…不要不要嘛,我错了,丫头。”萧炙移到石木汐面前求饶道。 石木汐不予理会,又侧了一下身。 “丫头…”萧炙也跟着侧到了她面前。 石木汐继续侧了一下,萧炙跟着,这次石木汐故意侧回来,怎料到萧炙看透了她的伎俩,比她先一步侧了回来,两人鼻尖贴着鼻尖,朦胧的气息,又让石木汐晕头转向。 石木汐脸红地盯着萧炙清澈的眸子,垂眼看着他如皓月的朗唇,哽咽了一下,又立马捂着嘴。 “哈哈,丫头,这伎俩我用过很多次啦。”萧炙看着石木汐不知所措的样子,笑着飞到了空中,又带有些哀伤地说道,“丫头想知道,我在仙洞,教你辨认的最后一个气息是什么吗?” 石木汐回想着,自己最后辨别的空白气息,那萧炙的气息。她对着萧炙点了点头,手依然捂着嘴巴。 萧炙浅笑一下,迅速飞到了她的面前,用手比着枪的样子,食指顶着石木汐的额头。石木汐侧望着他俊俏的脸,那微微噏动的红唇,印在她放大的瞳孔里。 “是魔哦。” 石木汐呆滞地放下了手,萧炙趁机将红唇轻轻地贴在石木汐的水唇上,然后立刻又飞回到了空中,笑道: “哈哈,到手了。丫头,回见,” 石木汐愣了一下,望着萧炙的背影问道:“日后,我怎样才能找到你啊?” 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里,回荡在空中的一句话,永远停留在石木汐的心里。 “丫头所在之处,便是我,魔君藏身之地。”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六章:一意孤行是善举还是恶行 竹楼临水水易寒,石桌满棋棋渐空。 君子乘风风欲散,佳人欲梦梦已残。 古尚寻徘徊在门外,看到上官雪仪拿着干净的派服和布巾,走向石木汐暂住的房间。 上官雪仪看到古尚寻从竹屋回来,便笑着问道:“寻,你怎么在这站着呀?” “嗯…散散步。”古尚寻漫不经心地到处看看,趁机思考了一会,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好吧,我进去给小水送男子的派服。” 上官雪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摇了摇头,没有多问。 她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被古尚寻用手拦住了。 “给我吧。” 古尚寻拉着上官雪仪的胳膊,她害羞地望了望他,痴痴顿顿地说道:“可是…小水,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吧。” 古尚寻哑口无言,呆滞了一会,又说道:“我不介意,给我吧。” 古尚寻一把拿了上官雪仪手上的东西,直接推门进去,又低着头把门合上了。 独留在外的上官雪仪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没表达清楚么?” 她挠了挠头,转过身嘀咕着:“我指的是,小水那孩子会介意啊。” 上官雪仪摇了摇脑袋,含羞地笑着,又蹦跳地拿着玉笛,离开了内堂。她为古尚寻拉了她一下,高兴着,如此看来,大概可以开心一整天。 而在房内,古尚寻轻步慢行,深怕惊扰石木汐。 冬阳的光较为柔和,轻巧地铺满了布置清雅的内室,石木汐在柔光里惬意地睡着。 古尚寻静静地看着她,看她秀气的脸庞,秀美的柳眉,秀雅的玉鼻,和那秀丽的粉唇。 她的温柔似水中,略带潇洒英姿; 她的小家碧玉中,略带书生卷气; 她的小巧玲珑中,略带正气凛然。 如此多才,如此多娇, 古尚寻似乎明白了些,为何萧炙和秦元鹊这般迷恋她。 “磨叽..”蚯蚓从古尚寻的眼前出现,轻叫了一声,黑线的眼睛变成了小圆点,对着古尚寻眨了眨,又对着石木汐眨了眨。然后,那小圆点变成了向上弯的黑线。 古尚寻愣了愣,蚯蚓在么会在,而且,自己从没见过蚯蚓这种表情,看着它正向石木汐的头上爬去。慎了一下,想赶紧把它抱回来。 但是,蚯蚓比他想象的灵活。 古尚寻只好集中精力,手轻脚慢的靠近蚯蚓。此时,蚯蚓爬到了石木汐的枕头上,古尚寻逮住了它,浅笑了一下。 而这时,石木汐向他侧了一个身,古尚寻潜意识的转过头,清香微寒的气息令石木汐醒了过来,慢慢睁开了眼,两人相视着。 蚯蚓慢慢爬到古尚寻的手上,在两人鼻尖之间。它的眼睛又变成了圆点,一只向着石木汐,另一只向着古尚寻。 俩人又一同盯着蚯蚓,蚯蚓一愣,颤了一下,变成了斗鸡眼。 古尚寻迅速抬身的同时,把布巾平铺在石木汐的脸上,遮得严严实实,立马冷道:“快些起来,等会就要去玄幻结界。” 石木汐听到后,就立即起身,布巾顺着她的脸庞落下,古尚寻看到此景,迅速转身离开,背对着石木汐,合上了门。 古尚寻平静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思绪,风轻云淡地走向了中堂。 而这时,他见着正在往这边走的秦元鹊。 “寻,小鬼醒了没啊。”秦元鹊甩着酒葫芦,懒散地问道。 “醒了。”古尚寻冷道。 “那好,我进去看看她,看她在你这,有没有睡好。”秦元鹊笑道,往着石木汐的房间走去。 古尚寻下意识地抓住了秦元鹊地手肘,秦元鹊好奇地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你去吧。”古尚寻松开了手,身影淡淡离去。 秦元鹊打了打哈欠,没有在意,便向石木汐那走去。 石木汐慢慢换着衣裳,想着: 哎,这李紫苑要不是李丞相的千金该多好,我也就不用天天女扮男装了。而且,也不用把我的床让给李紫苑睡。 石木汐想着昨天夜里,自己恍恍惚惚离开林子以后,趁着大家都没发觉,又回到了悬崖边,看着快要结束的烟火… “啊..烟火没了,我们走吧。”林景月失落的说着,拉了拉李紫苑的手,灵机一动地问道,“小水,你答应紫苑的爹,来照顾她,可是,小水,她睡哪呢。” “对呀,紫苑要是回她爹那,指不定她爹一不高兴,又要打她呢。”岳湘绫担心地说着。 “这…寻,你府上可有多的房间啊?”石木汐斗胆问着。 “有。”古尚寻冷看着他,说道。 “那紫苑小姐就麻烦寻照顾了。”石木汐文质彬彬地说道。 李紫苑听了后,心里怦怦地直跳,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不行,虽然有,但是,府上只住男子。”古尚寻毫不留情地说着。 “啊?”林景月略觉得有些强词夺理,“这什么原则啊?” “算了吧,我还是回之前安排我和我爹住在一起的客房好了。”李紫苑失望地说着。 “不用担心,紫苑小姐,你可以睡石木汐的床,就是之前被你爹带来救治的女子,她还在治疗中,床位是空着的。”秦元鹊笑道。 他心里盘算着,这样一来,石木汐便可以到自己这里来住着。 “可是,那小水…”赵熙和林景月同时质疑到,两人相视一眼,又突然反应过来,石木汐现在的身份是男子。 “小水公子怎么了?”李紫苑不理解地问着。 “他们的意思是说,这样一来,在下就没办法照顾紫苑小姐了。”石木汐不慌不忙地说道。 “因为小水兄住在我这里,两地相隔较远。”古尚寻冷不丁地接着解释到。 石木汐一愣,直直地看着古尚寻的眼睛,只见他慢慢朝自己走来,顺手将自己抱起,带着令人恐惧的笑容,对着石木汐说道:“是吧,我的友人。” 石木汐愣着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的下一刻便处于悬高,就立刻闭上了眼。 “喂!寻,你别飞!” 秦元鹊对着夜空叫喊着,转头盯着赵熙,摆了摆眉。 “哎…”赵熙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觉地站在了他面前, 心想着:皇帝当成我这样的,也是史无前例啊。 “冲啊!” 想到这,石木汐会心一笑,觉得这是水神娘娘给她最大的恩赐。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叹息着: 这下,我得天天提心吊胆地,睡在古尚寻前辈这。担心着,哪天,自己不小心冒犯了他,留了不好的印象。 可是,这才第一天,我就睡过头了,还要他,亲自来喊我起床,哎,水神娘娘,这仙乐是当真和小水无缘啊。 石木汐愁眉苦脸地整理着床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刚一开门,就见到秦元鹊站在门口。 “早啊,小鬼。”秦元鹊点着石木汐的鼻子,笑道。 “你来了啊,对了,古尚寻前辈叫我赶紧去玄幻结界呢。”石木汐急忙地说道,拉着秦元鹊的手,就立刻往外走。 “喂,喂,喂,小鬼。”秦元鹊被拖着走,无奈地说道,“这到底你在修仙,还是我在修仙,不通知的下午才开始么?” “是吗!”石木汐愣了一下,停了脚步,对着秦元鹊疑惑道,“可是,古尚寻前辈说,让我快些起床啊,要去玄幻结界。” “怎么说呢,我觉得,小剑的通知应该比寻靠谱的多。”秦元鹊摸着下颚,认真地点着头,说道。 “那,我们还是先去中堂看看吧。”石木汐说着,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 “嗯。” 然而,在中堂里,古尚寻正在闭目打坐,上官雪仪悠闲地喝着茶,花月笙一直不停地写着。 “这…”石木汐悄悄进来,看到这么惬意的场景,感叹着。 “我说吧。”秦元鹊摇着头,摆着手,坐到古尚寻身旁。 “咦,你醒了啊,小水。我刚还准备把你的衣服…”上官雪仪笑着站起来,走到石木汐面前,话还没说完,就被古尚寻的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 秦元鹊笑看着,心想着:我倒要看看,你这古尚寻怎么圆场,叫你坏了爷的计划。 “怎么了么?”石木汐见这古尚寻不咳嗽了,便问着上官雪仪。 “就是我今早准备拿…” “咳咳咳…”古尚寻故作咳嗽,缓了缓后,便吩咐道,“雪仪,你让静心师父召集弟子去玄幻结界吧。” “啊?这么早就开始么?”上官雪仪愣了下。 “玄幻结界反应的都是侵入者内心的恐惧,越早,阳气越重,比较不容易出意外。”古尚寻解释道。 “恩,我知道了。” 上官雪仪回答着,便对着石木汐笑道:“我先去忙了,我要说的是些鸡皮蒜毛的事,不用担心。” “嗯,路上小心。”石木汐点了点头,温柔地说着。 “哎,说了再走也不迟嘛,对吧,寻。”秦元鹊坏笑着,用真气行针封了古尚寻的哑穴。 “其实就是,我今天早上要给你送衣服,想着放在旁边,让你多睡会。可是后来才发现,那个蚯蚓也在上边,我想你醒了可能是因为它。”上官雪仪不好意思地说着。 “没事的。”石木汐笑着。 古尚寻和秦元鹊打闹了起来,一听到上官雪仪说的,一个松了口气,另一个失落且不屑的解开了古尚寻的哑穴。 上官雪仪想着,这古尚寻大概是看到了蚯蚓,才要送这衣服的,毕竟这蚯蚓与他比较亲近。要是让秦元鹊知道他亲自送了衣服,估计那醋坛子要碎了一地。 而实际上,秦元鹊知道古尚寻是去了石木汐的房间,但是并不会在意。在他眼里,古尚寻已是断了七情六欲的人,不为任何所动。 另外,古尚寻是怕自己想去她房里的事实,被石木汐知道后,会引起不必要的尴尬。 石木汐目送着上官雪仪离开的背影,回头时,自己的腰,已被如清风的古尚寻搂着,身体飞向了云端,远远地,还能听见秦元鹊的怒吼声…. 未知的前方,恐惧的化身,究竟这玄幻结界呈现的是什么? 石木汐感到不安,她下意识在胸口前握着拳头,但更像是习惯性的抓着什么......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七章:人心不古是悔过还是执迷 “到了。”古尚寻将石木汐轻放落地,平淡地说道。 石木汐看着面前炫彩缤纷的阵法,奇异瑰丽,美妙交汇于此。玄幻结界散发着,致死的迷幻气息,令人甘愿带着赴死之心前行。 它外饶六角,内涵七角,每个角上放着不同色彩的悬浮水晶,正中心为八卦,缝隙间还有些零碎的符咒。 “这就是玄幻结界, 它六角上琉璃晶魄,代表着人的六欲, 靛青为见欲,缟素为听欲,缃色为香欲,朱膘为味欲,绯红为触欲,雪青为意欲。 它七角上的….” 古尚寻忘情地介绍玄幻结界的构成。 在一旁的花月笙觉得石木汐有些不对劲,便拉了拉古尚寻,打断了他的陈述,低着头,指着石木汐,说道:“要,吸进去了。” 古尚寻发现, 石木汐的眼神黯淡,内心的气息换乱涌动,不知觉得往着玄幻结界走去。 她在心里自言自语着: 为什么我要走进去? 这股难以自拔的冲动是什么? 明明前面是一片黑暗,为什么我还会不停地往前走? 明明自己迷失在这里,没有一点方向,为何身体还是不听使唤的向前…… 古尚寻一把拉着向前走去的石木汐,让她停在了结界边缘。 石木汐在黑暗里看到稀稀飘零的雪梅花,优雅散落着芳香,她空洞的眼眸慢慢恢复神韵。 她惊讶地看着自己来到了结界边缘,和自己手腕上,那明明冰冷,却让人感到温暖的手。 “我…我怎么会…这…”石木汐语无伦次地看着古尚寻,迷茫的眼神示意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古尚寻皱着眉,沉默不语, 心想着:只有妖魔才会被玄幻结界吸引,但是,石木汐身上,除了那若隐若现的纯正灵气以外,再无其他的气息。 “过来。”古尚寻对着石木汐冷道。 石木汐内心忐忑地移到了古尚寻面前,低着头,不敢吭声。 古尚寻将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石木汐清秀的脸庞,石木汐惊奇地盯着他,看着风清扬他的鬓发,飘逸下的冷峻,雪峰鼻挺立着威严,微抿着苍唇,冰刃般的眸子正垂视着她。 石木汐只感觉额头上,一阵清风掠过。 古尚寻轻抬起另一只手,白色的冷光汇聚在他的指尖,他轻轻地在石木汐的额头间写了个“水”字,便放下了手。 水字发着蓝光,逐渐慢慢消失,石木汐好奇地摸了摸额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古尚寻前辈,这是…”石木汐迷惑地问着。 “这是压制印,若你失去心智,我一喊‘小水’,便会让你恢复意识。 结界的每个琉璃精魄,存放着人的七情六欲,所谓的走火入魔,也是由于这些情绪恶化所致。 因此,它们内含的七情六欲会吸引妖魔, 或是将有妖魔气息的人迷惑,从而抹灭其心智,让其魔化为空壳,被生成的妖灵占有*。 你刚刚的情况,是被精魄所吸引。”古尚寻平静地解释着。 而在他内心,他自己也疑惑着,从古至今他还未见过这种情况。 虽然萧炙也是魔气与灵气共存,但是,他的灵气是靠魔气转化而成,气体本质属于魔气。 而且可以察觉得出两种气的存在,若不是朱雀萧,他体内将全变成魔气。 但,石木汐只能感觉到灵气,却会被吸引。 “这意思..是我体内有妖魔气息么?”石木汐惊讶地怀疑着自己, 心想着:该不会是无名前辈传给我的吧。 “我也不确定,但你被吸引是事实,所以,带着印咒比较合适。”古尚寻冷道。 石木汐点点头,仔细瞧了瞧空灵谷,发现除了玄幻结界这片地以外,周围全是湖水,外围还有飘渺仙山。 谷上,树木稀疏,岩石落错,霜雾浓浓,虽有些潦倒,但不缺仙韵。 “这里…为什么和空岛上差距这么大?”石木汐望了一圈,到古尚寻面前问着。 古尚寻低眼看了看她,冷道:“这里在镇妖山附近,周围的湖泊,里面的湖水和七彩塘的水一样。只不过,水灵在这个湖泊无法再生,它们要牺牲自己,压制妖气。 只有在镇妖山附近,精魄里的七情六欲才会一息尚存,也由于妖气,这里的仙草,仙树才难以存活。” “水灵都会牺牲啊…”石木汐有些心痛,毕竟那些东西可爱耐人,这想着它们会一个个牺牲,实在有些让人不舍。 古尚寻看到石木汐一脸伤心的样子,微微地皱了皱眉毛,无语地说道:“这水灵是将倾城派弟子的仙气,或者灵气活化而成,牺牲也就所谓的消耗了一部分气息罢了。 倾城派的所有结界也是靠众弟子的气息维持。” “原来如此啊,那么,择学池岂不是为了吸取入门弟子的气所立?”石木汐松了口气, 想到:吸取弟子气息总要有个渠道,而且每名入派的弟子都要经过,那样的地方,只有择学池。 再加上擅长结界设置的古尚寻前辈,正好住在择学池下方。想必就是他分类各个人的气息属性,同时在他们身上弄了些什么,以便让他们日后提供气息。 古尚寻哑口无言,没想到,这倾城派的秘密,就这样被拆穿了。 “这件事,不可泄露半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魔界一直想入侵倾城派,好通往天界中心,擒拿仙王,毁了仙界。 为此,不得不施展外围结界。 加上镇妖山的结界,各上仙们能力有限,不能双向维持。于是才决定将这里变成修仙派,明则招收弟子,暗则利用入门弟子的气息维持结界。 但,并非所有弟子都符合,倘若弟子心怀恶念,就容易在修行是走火入魔,如此魔气会影响结界。 所以,新人入派,我都会在暗中在他们身上下水清诀。 印咒不存在者,说明他没有仙根,只是纯粹的凡人。 印咒灼伤者,说明心存恶念。 印咒消失者,说明体内的气息可以修为仙气。适合,练气或者,仙剑。 印咒发光者,说明是天生汇聚灵气。 该印咒沾了水盆的水,就会在体内产生水灵,水灵能彼此相连,传递气息,从而维持各个结界,或者净化领域。” “所以,这些保密是为了防止魔界的人派奸细么?”石木汐问道。 她想着:无名前辈靠近自己难道是为了破这结界么? “嗯。”古尚寻轻言。 “但是,这被知道了,魔界的奸细也无从下手吧。进倾城山的话,不是没有恶念么,所以进了倾城山的人也不会走火入魔吧,那样只会帮助倾城山巩固结吧。”石木汐疑惑着,感觉倾城山完全是无懈可击之处。 古尚寻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 “镇妖山,这里面的妖是蛊惑妖,除了断了七情六欲之人能够不她迷惑,其她人都会被其蛊惑,气息瞬间妖魔化,被其控制。 而且,印咒灼伤是心怀恶意,若那人只是想着守护,便也不会被灼伤。 只是,这守护的方式有两种,防御和攻击。因要守护而攻击的话,和复仇便没有区别。 如果有这样的人,也能顺利进入倾城派。若是让他们找到了作为邪灵容器的这类人,再让那容器成功进入镇妖山,后果便不堪设想。 因为容器的体内存在邪灵,而邪灵可以作为媒介,导致容器被蛊惑妖附体。那么蛊惑妖就可以不被结界影响,自由出入。 所以,这是机密,就算奸细进来后,他们一定会寻找施结界的材料,并且破坏。可是,他们不会想到,倾城山的结界是以整个倾城山为材料,而设下的。 但,一旦他们知道了,便可以轻松攻破。” 古尚寻想着:因为整个倾城派,只有那一个人为邪灵容器。身为容器,能封闭住妖魔之气,却又可以使用妖魔之力,如此一来,完克结界。 而且,知道这个容器的人,虽为数不多,但这其中就有魔君萧炙。 “这样啊,但是,这蛊惑妖被封印了,这就说明,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上仙封印的。”石木汐仔细想了想,然后惊讶道,“没有七情六欲!真的有这样的上仙么?是谁啊?” 石木汐实在无法想象有这样的人存在,没有七情六欲,那又和空壳有什么区别。 古尚寻冷望着湖面,他的眼神似乎能将那绿湖结冰,他冷道, “我。”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八章:遁入空门是守护还是绝望 “嘣.” 琵琶弦断人心残,血泪无痕眼欲穿,风柒蝶散,棋落雨飘。 紫衣惆怅白卦沉,黄绫痛心黑袖思,烟雨潇湘,物是人非。. “紫蝶…”上官雪仪震惊地轻言。 她看着叶紫蝶将她自己的玉琵琶摔在了古尚寻面前,石桌上的棋子落了一地,有些沉入了湖中。 叶紫蝶冷视着眼前的古尚寻,见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内心更加欲火难灭,皱着眉头说道: “为何为了那魔族遗孤萧炙,杀了后羿?为此,你触犯天条,不得不放弃伏羲琴,放弃仙乐,值得? 你看到没,那紫雾满饶,不久就会侵蚀天界,这全因为萧炙。就因为那点怜悯,你就要整个天界为之丧命。 不论如何,契约言的新增条令,你必须得平息这次祸乱,完成守护仙界的约定,否则,仙乐将不复存在。” 叶紫蝶将一把蓝色的匕首放在了古尚寻面前,便留下琵琶,冷冷的离去,留下一句冷讽。 “我想,你现在,不用这东西,也行。” 古尚寻的冰眸里印着匕首,上面刻着七情六欲,冷蓝的光刺眼着,上官雪仪摇着头,抗拒着动不了的身体,眼里饱含着泪水。 花月笙的眼眸发着白光,玉笙白虎化,白色的晶末飘散着,白色虎牙戒套在他的中指上。上官雪仪的身体被晶末微微覆盖,便不能动弹。 上官雪仪看着古尚寻将匕首插入心脏,他看起似乎并不痛苦,却,流着满头的冷汗。 匕首化成粉末,消散在他的手里,也带走了他的心。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就如同与自己无关的影像,那些人,那些事,他知道,却没有任何感觉,仿佛里面的自己是别人伪装的。 万物在他眼中,似乎都成黑白的画卷,虽依旧美妙,但,是死的。 他可以习惯性的做任何表情,但,就如同木偶一般,生硬,虚假。 他不能闻到任何香味,不能尝到任何味道,不能听到任何声音,不能分别色彩,没有任何触觉,没有任何*,更没有任何情绪。 他能识别唇语,通过察觉人说话,所导致的轻微空气变化,来得知别人说了些什么。 起初,他只能依靠花月笙的隐身术,让他暗自陪着自己,为自己翻译,写下只能他看得见的字。 后来,通过练习,他凭着自己的感知能力,利用气息变化,识别语言,识别动作。 但,对于味觉,奇妙的是,他能尝出签签糖的味道,除此之外便没有能尝出的味道。 古尚寻望着绿湖回忆,石木汐愣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古尚寻,掂着脚,伸出食指,掇着古尚寻冰冷的脸庞。 古尚寻动了动眉毛,冷视着她, 他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自己对着石木汐时,就能微微知道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只不过,都是些让人厌烦的感觉。 比如换了四套衣服的那天,造谣的那次,伪作自己的朋友而带来的麻烦,还有现在! 石木汐惊地转过了头,想着:不是没有七情六欲么,真是太丢人了,怎么办,怎么办,水神娘娘… “我是没有七情六欲,你也不用觉得丢人。”古尚寻冷道。 石木汐一惊,心想: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太恐怖了。 “没什么好恐怖的,刚刚给你的那道压制符,就是探测你内心用的,从而才能唤回心智。”古尚寻无语的说道,然后冷道,“这些,都是基础,静心掌门应该教了才对。” “呵..呵…”石木汐尴尬地笑了笑。 她皱眉想到:完了,完了,水神娘娘,小水又留下不好的印象了,自己听那些理论什么的时候都在睡觉。 “小水!”林景月冲冲来袭,她明亮的声音打破了石木汐的尴尬。 “月儿,”石木汐向她摆了摆手,望到她身后的岳湘绫,李紫苑和赵熙,在百来名弟子里若隐若现。 “哇,这就是玄幻结界么。”林景月惊叹着问道。 “嗯,很漂亮呢。”石木汐看了看结界,心想,真是越美得东西越致命。 “古尚寻宗师,这位法术宗师,好像是叫花月笙吧,我在宣师大会的时候好像听过。”林景月凑到花月笙面前笑着,问道。 古尚寻点了点头,冷视着石木汐。 花月笙愣了一下,一惊,将自己的头隐了起来, “哇…啊…”林景月两手轻轻触碰着,感觉柔柔软软的,笑道,“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能感觉的到嘛。” 花月笙不知所措的站着,有些惊慌,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女子如此触碰。 “怎么这么烫了,哇…好神奇,等下会不会喷火啊。”林景月开玩笑着。 石木汐只感觉着头顶一股凉气,抬头盯了一眼,发现古尚寻眼中充满杀气,便僵硬地转过去,赶紧拉着林景月,笑道: “月儿怎么知道月笙的名字啊。” “因为第一次听,就觉得很像花生啊,哈哈,感觉很可爱,就记住了。”林景月的手还是放在花月笙脸上,还捏了捏。 古尚寻听到后愣了一下,担心着花月笙,他看着花月笙慢慢显现出头。面部有些红晕,以往黯淡的眼神有些微妙的闪动,水一般的眸子,桃般的萌脸,可爱难耐。 “花..生…可爱…不是煮的吧?”花月笙期待地看着林景月,问道。 “哈哈,当然真的可爱。”林景月笑道,摸了摸花月笙的头发。 花月笙愣了,他看着林景月就像看着箫炙一样, 一样的对话, 一样的回答, 一样的动作, 一样的笑容, 一样的温暖。 “月儿,你能听得懂月笙的话啊。”石木汐好奇地问着。 “很好理解啊。”林景月笑道,感觉毫无障碍的样子。 “为什么我就是无法理解,只不过,有雪仪姐姐在一旁翻译,自己硬生生的记住了,才知道月笙在讲什么。”石木汐苦恼地说着。 “思想复杂的人都理解不了。”古尚寻冷不丁地回答着, 想着,自己要不是全部记住了,自己也无法理解。也只有箫炙和上官雪仪两个思想单一的才能理解的出来。 “雪仪,白了。”花月笙低着头,害羞地说道。 “啊!雪仪姐也是法术宗师吧。”林景月转过身,悬浮在上空的上官雪仪。 “嗯。”石木汐点了点头。 “月笙,你和雪仪去准备吧。”古尚寻命令道。 花月笙消失不见后,又马上在上官雪仪的对面出现。 两人对视点点头,对立盘坐,闭眼抬手,黄色的气体与白色的气体相绕,玄幻结界的八卦两极分开,出现了七彩魅惑洞穴。 “寻上仙,小水,月儿你跑得太快了。”岳湘绫抱怨道。 “哈哈,抱歉。” “寻…寻哥哥,小水公子。”李紫苑羞涩地问候道。 “古尊师,小水兄。” 岳湘绫三纷纷来到,石木汐有礼的依次问好,古尚寻没有表态,微微点了点头。 “各位入境,境内一刻相当于界外一月,无需食物。”古尚寻冷道。 “咦,不是说,中途还会休息,而且,一到吃饭时就会消失吗?”林景月惊讶地问道。 “哇…” “这就是古尚寻宗师啊。” “真的一表人才啊。” “就是啊,真的让人沉醉啊。” “我要是有灵气就好了。” “就是啊,哎。” 弟子们对古尚寻的器宇不凡争先地赞扬着,女弟子则成娇羞之状,对他的美貌倾心,将他围了起来。 “额…”石木汐和林景月对视了一眼,两人已经站在了人群之外。 “各位,过时不候。”古尚寻冷道,锋芒神韵将弟子们吓退了几分,依次进入了玄幻结界中。 “哎…”石木汐和林景月看到后一起摇了摇头,又对视了一眼,一同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哇,你俩默契真好。”岳湘绫笑道。 “就是啊!”赵熙惊叹着。 “这…小水公子和月儿难道是…青梅竹马吗?”李紫苑好奇地问道,看两人如此亲密,如此默契。 “也算吧。”石木汐尴尬地说道。 “你们几个…”古尚寻看着结界外的五个人还在谈笑风生,阴着脸冷道。 “额…糟了。”石木汐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赶紧领着他们几个走向结界。 古尚寻拉了一下走在后面,往着结界去的赵熙, 赵熙疑惑地问道:“古尊师,怎么了?” “玉龙扳指?”古尚寻问道。 赵熙抿着唇,不知该不该说,但想想,古尚寻应该不会伤害石木汐,就无奈地告知了“零湖”的事情。 “这扳指,那次碰到小水姑娘泛了红光,这说明有妖魔气息。可是之后我接触小水姑娘时,又没有反应,为了不引起争端,我就把它挂在身上了。” “此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古尚寻叮嘱着。 “嗯,那个,尊师,秦兄...是不是扁鹊神医啊。”赵熙想着上次秦元鹊和古尚寻对弈之举,也只有他俩才能如此迅速。 “这件事也包括在内,进去吧。” “好的,云涵进去了。” 古尚寻点了点头,然后思忖着。 平静的绿湖泛起微波,风里似乎带着哀嚎,紫烟似乎染了白云。 七彩洞穴慢慢消失, 上官雪仪和花月笙慢慢睁开眼睛,两人双眼泛着红光,冷视着古尚寻。古尚寻察觉两人气息不对,见他们直冲向自己,杀意冲冲。 这时, 蓝剑而至,上官雪仪和花月笙两人迅速躲闪,蓝剑趁空隙回旋,避开要害刺击。 白扇飞舞,将两人的视线阻扰,被蓝剑刺伤倒地。 水影肆起,将倒地的两人禁锢起来。 古尚寻冷冷地抬起手,白气从手尖散开,包裹着水牢,上官雪仪和花月笙嚎叫着,红眸若隐若现,逐渐消退。 黑红相绕的气息在水里扩散,被水灵缓缓吞噬,两人便晕阙过去。 古尚寻一句话未说,直向结界走去, 打开了洞穴,消失了自己….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三十九章:红尘客梦是真实还是虚幻 “哈哈哈…我终于能见到你了呢…” 黑暗里只回荡着一位女子妖艳的声音, 石木汐闭着眼,感觉到了一处空白,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魔的气息。 “啊…好像太黑了,那..亮一点好了…哈哈哈。” 女子的笑声令石木汐觉得慎人,在她周围,突然悬浮起了几团红色的鬼火。 石木汐没有吭声,仔细感知着魔女的位置,便于防卫。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所畏惧之物,必然是悬高之景,没想到竟是一片漆黑,和这莫名的魔女。 “咦…嘻嘻..” 石木汐猛的一转头,发现自己发带被拿走了,头发瞬间散乱了下来。她惊讶着这个魔女的移速,居然和无名前辈不相上下。 “哈哈…这样才比较像我嘛。”魔女邪笑着,将鬼火笼罩着自己的全身,慢慢出现在石木汐面前。 石木汐惊讶地看着, 那魔女一身墨色羽裳,用魅惑红眸盯着石木汐。血腥鬼唇上扬着,露出了一对妖娆獠牙,她面色苍白,雪发飘逸。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想要吸干石木汐的血。 接着,又身姿妙曼地走向石木汐,带着诡异的笑容。 石木汐退后了几步,在掌中汇聚着灵气,直接挥了过去。气韵迅猛直击,正中魔女胸口,然而她依旧是笑着,如同幻影般,透过了石木汐的掌气。 石木汐一惊,魔女瞬间到了她身后,用手捂着她的双眼,将她的头扭到了一旁。 魔女将指尖在石木汐的脖子上细腻滑动,带着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怎么对自己都能这么狠心呢?” 石木汐一把抓住她的手,点地而跃,降落在魔女身后,将她的手压制着,给了她一掌。魔女退了几分,依旧诡异地笑着。 “别以为你和我长得一样就是我了,你到底是谁!”石木汐摆着防御的架势,对抗着。 “呵呵…我当然是你啦,只不过,我是令你畏惧的那个你,哈哈哈…”魔女笑着,穿梭在黑暗中,鬼火绕着她来回飘舞,呈现一幅诡谲之美。 “你是七情六欲中的哪一个?”石木汐想着玄幻结界是由七情六欲而产生的幻影,只要知道是哪一个,便可以攻破。 “嘻嘻…你真是太可爱了,不过,”魔女邪笑着,又突然目光冷艳地盯着石木汐,伸着手掌,将石木汐吸了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冷道,“我可不是你的七情六欲,那些不堪的秽物。” “啊..”石木汐觉得喘不过气,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她觉得全身的气都在溃散,无法汇聚。 “你怎么变得这么弱。”魔女皱了皱眉,将石木汐甩在了地上。 石木汐捂着脖子,喘了喘气,问道:“我从未见过你,你既然不是七情六欲,又怎会出现。” “这个七情六欲阵召唤出的幻影是人之所惧,因为七情六欲而产生的惧怕。 但是,对于七情六欲都不怕的你,最怕的,必然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你。 而我,便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你。”魔女笑着说道, 然后略觉无趣地摆了摆袖子,继续说着:“看来,不牺牲一点人,你是不会全力以赴和我打了。” “什么意思。”石木汐觉得心惊胆战,慌张得问到。 “嘿嘿…”魔女笑着, 将黑袖一挥,周围的黑暗散落,曼妙浮现那曾经的村庄。 石木汐惊讶的望着眼前的若水村,她看见两个林景月对持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她赶紧冲了过去,却被挡在了无形的墙外。 “月儿,月儿….”石木汐捶着透明的墙,喊着,林景月没有反应。 “哈哈哈…没用的,除了我,也就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你。 可以肆意进入别人*,就再也没人可以了哦。”魔女飘到石木汐身旁,用手轻滑过她的下颚,妖魅地说着。 “你想干什么!”石木汐怒道,挡开魔女的手,盯着她直看。 “当然是要打赢这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你…”魔女指着石木汐的鼻尖,笑道。 石木汐觉得莫名其妙,明明这个人能轻而易举的打倒自己,还说着这冠冕堂皇的话。想着,她肯定只是幻觉,产于自己的内心,只要自己想着能打败她便可。 她对着魔女冷道:“哦?你确定能打赢我?” “这样才对嘛…哈哈哈…啊,你要是倒地一次,你的朋友们,就会永远倒下一个哦。”魔女又将水袖一挥。 石木汐的周围又出现了两个站在剑炉旁的岳巷绫,还有黑屋里的两个李紫苑。 “咦…还有个男子才对,看来他已经很顺利的打败了七情之哀啊。”魔女看了看没有出现赵熙的场景,对着石木汐笑道。 石木汐闭着眼,一直在心里默念: 只是幻影而已,小水一定能打败她。 “怎么样,美丽的我,你可准备好了呀?”魔女笑道。 石木汐睁开眼,灵气汇聚全身,利用瞬移迅速地将右掌挥出,魔女轻笑,用一根手指轻挡,将她击退,又黑袖缠绕着她的腰。 魔女横向一拉,石木汐感到重心不稳,躯体横摔之际用左手汇聚灵气,支撑而立。她手持魔女的黑袖,在上聚集着自己的灵气,冲击而去。 然而魔女并没对抗,只是利用石木汐的灵气将黑袖华为灰烬,瞬间将另一只黑袖捆绑着石木汐,想将她摔倒。 石木汐并不能理解,魔女为何只是处处防御而不攻击,为了防止自己又像刚刚那样,差点摔倒,便迅速用掌气挥断黑袖。 魔女的笑容更加诡异,她从残袖露出来的双手发着红紫的光,血眸也由此变亮。 “哈哈哈…多谢了,这黑袖可是当初你封住我的能力所用的。”魔女猖狂的笑着。 “什么意思。”石木汐疑惑不解地问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游戏结束的意思,”魔女的眼发着红光,腾空而起,垂视着石木汐,“我得去救我的真身了,这样,才能让你记起我呀。” “啊…….”岳湘绫一声惨叫,惊到了石木汐。 她转头一看,发现七情之惧的岳湘绫双眼也发着红光,那迅速生成的魔气和她眼前这位魔女一样。七情之惧挥着紫蓝的雾气,那混沌之雾形成了剑的形状,刺伤了岳湘绫的手臂。 “湘绫!”石木汐睁大眼跑到那场景旁,回头怒视着魔女,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当然得找些帮手了,在这里的人,若是被自己七情六欲所杀,就会成为我的傀儡了。”魔女笑道,冷道,“而杀了他们的,正是你哦,若不是你解了黑袖,只凭幻影的我,又怎能控制他人。” 石木汐听了魔女的话,身体微微一颤,又想到古尚寻对她说的蛊惑妖,难以置信地说道喊到: “蛊惑妖!” “啊…你怎么能叫自己妖呢,不过,真是好久都没有听到自己这个称呼了呢,哈哈哈。”魔女笑道。 “可恶…!”林景月吐着鲜血,躺在地上抽搐着,无力地说道。 “月儿,月儿。”石木汐绝望地看着七情之爱正要将刀刃刺入林景月地心脏,可是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看着。 “原本他们能很轻松的打败自己的*地,但,因为你,他们只能一个一个地死去了。嘿嘿…”魔女冷笑着。 “因为我…因为我…”石木汐瘫痪地坐在地上,一蹶不振。 她想着秦元鹊为保护自己以此又一次倒下,无名前辈也因为自己在仙谷受伤,如今月儿和湘绫也因为自己受迫害。 “嘭!” 一位女子的身影倒下,血洒在透明的墙上,黑屋里的烛光被血水熄灭了些。 石木汐伸手绝望地看着,横竖交错的光影,冷冷地挥斩着李紫苑。她躺在血泊之中,双眼直盯着石木汐,残碎地衣布带着猩红散落。 “不…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她好不容易从黑屋地蹂躏活了下来, 好不容易能过段正常的幸福生活, 好不容易有了朋友。 但,因为我,她又回到了永远的黑暗。” 石木汐崩溃地哭喊着,眼神逐渐空洞,她颤抖地转过身, 岳湘绫,李紫苑,林景月都死不瞑目的盯着她,血慢慢从透明的墙下渗透,缓缓流向她。她退缩着,畏惧这些血腥气息,这些自己的罪孽。 但是,无论她如何退缩,如何躲避,四处流淌的血都在寻觅着她的身影。侵蚀着她的躯体,她的心灵,她的灵魂。 “美丽的我,哈哈,如此的我,才更是美丽啊。”魔女冷笑着,飘到石木汐面前,用沾满血的手指,在她脸庞划着。 “我…是罪人,都因为我…全都因为我,他们才会受伤,倒下,死亡。”石木汐目光呆滞地看着淹没自己双脚的血液。 “没错哦,都是因为你…所以,来我这,赎罪吧。”魔女引诱着她,张开双臂,露出獠牙,邪笑着。 “赎罪,我是罪人..我得赎罪。”石木汐恍惚地说着,身体微微移动,向着魔女的怀中抱了过去。 “哈哈哈…赎罪去吧,美丽的我。”魔女妖娆地摸着石木汐的头发。 石木汐觉得自己葬身于血泊之中,血腥扑鼻而至,血红侵染着她的视线,罪孽之声环绕在她的耳中。 “小水!” 一声落下,石木汐的额头上,突然发着蓝色的光,浮现了晶蓝的“水”字印记。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章:心如明镜是接受还是拒绝 “切,又是你,古尚寻。” 魔女被蓝光击离到石木汐身后,甩了甩裙摆冷道。紧接着,她立即闭上眼,身体倾躺旋转着,周围发出红光。 古尚寻皱眉看了看她,没有理会,如清风卷云般抱住了意识微微苏醒的石木汐。 石木汐用迷离的眼神恍恍惚惚地看着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影像,也没有什么血渍。 “你怎么样。”古尚寻轻问道,目光冰冷中,似乎带点愧疚的闪烁。 石木汐面色苍白,抿着无血色的唇,摇了摇头,吃力的站了起来。 她仿佛安心了些,认为自己只是被幻觉所影响,才看到了那些死亡的影像,和血漫金山之景。 她期盼地问着古尚寻:“这些都只是幻觉吧,她们…还活着吧。” 古尚寻看她如此期盼的深情,点了点头,心想着这些只不过是魅惑之术。 “太好了。”石木汐虚弱的笑着,躯体不由自主地倒下。 古尚寻轻扶着她的肩,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石木汐略觉疲倦,闭着眼,轻轻皱着眉,问道: “这个,是蛊惑妖么…为什么…我所畏惧之物..会是她,难道,小水是妖魔么。” “不清楚,但,她不是蛊惑妖。而是你的恐惧,化成的意识形体而已,她不敢伤害你,是因为你体内的灵气护体。 她若攻击你,只会被灵气反震,吞噬殆尽。 在这个结界中,所产生的影像来自于人的内心所惧。 人所惧怕的,是自己拥有却不想接受的事物。 因此,它们成了被抛弃的怨,被黑暗吞噬,空虚潦倒。 在这个结界中,能让它们依靠精魄成形,让你们去面对,去接受,去认识真正的自己。 这也是修仙的基础。 它们能对本体造成伤害,但无法致命,一旦出现致命本体的那一刻,本体就会失去生的向往,意识就如死灰,它们也就不将存在。 所以,那致命的一击也将不复存在。 每个幻影都有与本体链接的东西,只能本体切断。若一切断,它们就变成了真正的遗弃之物,狂暴起来,让本体失去生的意识,它们也就因此消失。 这样的人就算失败,不能参加拜师大会。”古尚寻解释道。 石木汐微微睁开眼,想到,自己切断那黑袖时魔女冷笑的场景。 她问道:“那月儿,湘绫她们可还安好?为何,我切断了链接,她还能存在。而且,她承认自己是蛊惑妖。” “确实,她有蛊惑妖的能力,而且,也和蛊惑妖装扮一样,说她长大的蛊惑妖,可能更为合适。 但,她的蛊惑能力也包括易容,目前不能确定她的长相。 另外,现在也不知道为何你心之所惧与她有联系,她也不能当做简单的幻影,简单的意识形态。 能放心的是,她终究只是意识形态,她对人的操纵,只是简单的魅惑,可以破解。 而蛊惑妖,是将人的七情六欲彻底占为己有,那人也就不复存在,和死亡没有区别,不能救治。 我想,结界里的人,大部分都应该中了魅惑。” “可是,古尚寻前辈,是为了降服蛊惑妖,把七情六欲都丢弃了么。”石木汐问道。 古尚寻停滞了一会,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那么,前辈的这里,很空虚吧。”石木汐颤抖地抬起手,放在了古尚寻的胸口,心脏消失的地方。 “果然呢,很辛苦吧,很孤独吧,离开七情六欲的自己。”石木汐哀伤地说着,她仿佛明白,那魔女,那没有七情六欲的自己,正和眼前的古尚寻一样。 古尚寻抿着唇,没有说话,也许她所说的那些东西,曾经会让他那么觉得吧。 “我说…你们应该聊够了吧,哈哈哈,也是时候让你们见见,你们所谓的朋友了。古尚寻!六年前的仇,我今天要全部讨回来!”魔女冷视着古尚寻,笑道。 在她身后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光,一对一对的呈现,魔女用獠牙咬破了她的手,血水流淌,腾空回旋。 那些红光迅速将古尚寻和石木汐包裹,这些人全是进入结界的弟子。 “葬!”魔女冷到,红眸里充斥着杀意,冷血地大笑着,手里持着血色的水晶球,“哈哈哈…” 周围的魔气瞬时扩张,被魅惑的弟子们携着各式武器,直面古尚寻。 黑风卷席,红光乍现,古尚寻眼眸泛着微微白光,身躯被白色的气旋笼罩,强烈的龙卷风蓄势待发。 他白袖轻挥,白色方阵笼罩着石木汐,她虚弱的身躯上被白色的星点铺满,体力逐渐恢复。 古尚寻将她扶好盘坐,起身背对着她冷道:“休息好后,试炼继续,至于那个赝品,我没兴趣。” 古尚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决定,明明这一次就可以将石木汐淘汰,但是自己却于心不忍,或者只是因为自己在意了,她体内的不寻常。 毕竟,她冥冥之中与蛊惑妖有着密切的联系。但,这事不能张扬,否则定会被不法之徒盯上,或者被天界关押,运用各种手段实验,其后果,不堪设想。 石木汐担心地轻轻点头,看着周围密集的弟子,和眼前独自一人的古尚寻。 她想着:古尚寻前辈是绝不会伤害他们的,如此一来,更是难以对付。 古尚寻腾空而起,将众人吸引到自己周围,远离着石木汐。 他穿梭在刀光剑影中,失控的弟子相继扑来,黑色的魔气笼罩着他们,暴走之势冲击着古尚寻的身躯。 古尚寻左偏右推,掌气如枷锁限制着一片弟子,他迅速用右手挥点,金色的符印压着他们昏去。 然而,此时他身后一大片弟子趁机猛攻,势如猛浪,放荡狂野。 古尚寻侧身冷眼一视,雪梅飘零,寒霜凄凄,身后的弟子被飘落的白瓣迅速困绕,杀意的梦幻,致命的飘逸。 “切。”魔女见弟子全被压制住,咬着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在水晶球上。水晶爆着强光,红色的雾气带来了三个人的身影,迅速的来到了石木汐周围。 另一边,古尚寻所压制的弟子全部魔气爆棚,嘶吼一片,冲破印咒,更为迅猛地攻击着古尚寻。 石木汐虚弱地看着周围的林景月,岳湘绫和李紫苑,她们眼神空洞,充满杀意,糜烂的表情令人惶恐不安。 三人同时挥着黑色魔气所覆盖的剑,猛刺着方阵,石木汐临危不惧,镇定自若,对她们不予理会,继续闭眼调息,并且感知着她们身上的气息。 “吱…哩.” 方阵不一会儿就化作粉末, 古尚寻在人潮猛攻的缝隙中看着石木汐的情况,他的身体还不断躲避着来袭,左倾右斜,悬踢飞跃,雪梅随着他的身躯飘散,白绣翩挥,白气籐绕。 如悠悠之雪散落,又如汹汹之浪侵袭,优雅飘逸中带着灰飞烟灭之势。 他的微亮眼眸中见到了赵熙的身影,他挂着的玉龙扳指发着红光,金龙涌现,缠绕着他的右臂,形成了弓弩。 赵熙迅速来到石木汐身前,用金龙状的弓弩挡住了三支箭,金光顺势抨击,将三人弹开。 石木汐察觉出三人的心脏之处有少许空白,如同细线牵链着魔女的水晶球,她冷静地睁开眼, “小水…姑娘…咦?” 赵熙转身准备问石木汐有无大碍时,只觉面部清风一扫,他抬头一看,发现石木汐的身影出现在魔女身后。 她捂着魔女的双眼,斜着魔女头,露出了她的脖颈,与魔女之前对她施展的动作一致。石木汐迅速将真气汇聚,密致相连,有序分布。 她对着魔女的颈部真气行针,令她无法运气,无法动弹。 魔女皱了皱眉,想要动弹,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石木汐正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很辛苦,很孤单吧。对不起,我斩断了和你的链接,才让你觉得自己被遗弃。无论你犯下什么错,我一定会为你救赎,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因为恐惧将你推开,装作不认识。 你已经在我的心里烙印下了痕迹,拥有了属于你的一席之地。无论我怎么掩饰,也抹不去印记烙下时那痛的领悟。 痛的领悟,既然都已经痛过,领悟过,彼此也因这而相知,为何还不去接受它。 所以,没有七情六欲又怎样,没了这样的你,缺口便会永存于心。 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才是石木汐。” 魔女露出微笑,血色的泪痕滑落着,滴在了水晶上,身体随着水晶慢慢消散,红色的晶沫消失着,她嘴角噏动着,轻言道, “切,真是的,你这性子,真是一直这么让人讨厌呢。” “那,就这么待在我身边,一直讨厌下去吧。”石木汐闭眼,轻柔地说着。 魔女的微微上扬着嘴角,她的笑容,最后才慢慢地消失于黑暗中。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一章:行尸走肉是永恒还是刹那 “玄幻结界目前是什么状况?”静心道长捂着白髯问道。 “禀掌门,依旧无法打开,不过魔气已经消失,几十名弟子的气息已在继续维持结界。”一名弟子跪着回复。 “可分析出了魔气来源?”练气宗师无泽道长抬起手,接问着。 “就目前来看,应该是结界的晶魄失控,而且,是受了蛊惑妖的魔气引导所致。”弟子皱了皱眉头,面部严肃地回道 “镇妖山有出现什么异况吗?”静心道长问着,又镇定自若地看了看天色。 “没有半点异常,可是,那魔气确实源于蛊惑妖。” “好了,老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静心道长转身说道,眯着眼看着一副空白的画卷。 “师兄,这,该不会是那孩子吧。”无泽道长望着静心道长的背影,担忧地问着。 “师弟,多虑了,那孩子,已死于逐鹿之战,怕是无望生还了。估计,这次事件,只是结界出了差池罢了。 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为封锁消息,也是辛苦无泽你了。”静心道长语重心长地说着。 “师兄言重了,此乃师弟分内之事,那无泽这就先告退了。”无泽作揖告辞,见着静心道长点了点头,便慢慢走出殿堂。 他在悬梯上仰望着, 那, 冷冽苍穹之下, 寒潇清风之间, 枯竭荒地之上 岳湘剑正手握着拳,将白扇紧拢,锁眉迫视着上官雪仪和花月笙。他俩人闭目悬空,试图打开七彩洞穴,可是无半点反应。 “剑儿,不用急,魔气已经消失了,我想古尚寻肯定摆平了。”段金玉拍了拍岳湘剑的肩膀安慰道。 岳湘剑点着头,可是依旧急切地看着紧闭着的结界。 “怎么样了?” 慕容风问着平缓落地的上官雪仪,只见她失落地摇了摇头,担忧地看着纹丝不动的结界。 岳湘剑咬着嘴唇,将白扇悬空,白气环绕旋出了一道风墙。他双手交错,蓝光在交点处汇集,射向结界中的八卦,反射到风墙之上。 他惊奇地发现影像恍惚微动,在七情六欲的晶沫消逝飞舞下,慢慢清晰呈现。 “碎了。”花月笙看着晶沫说道。 上官雪仪见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的状况,愣了一下,她见岳湘剑又用法术弄出了玄幻镜,便问道: “能看到了吗?” 岳湘剑点头示意,花月笙等人也一起看了过去。 在影像之中,石木汐在晶沫飘零中慢慢失去意识,躯体迅速坠落着,几十名弟子清醒了过来,其余之人仍在沉睡。 古尚寻想去抱住石木汐,又犹豫停了身,转过头将晕厥的弟子与清醒的弟子分开。 接着,他对昏厥的弟子施展法术。 他双手挥散出的梅瓣飘落,白晕回旋,白光笼罩着他的躯体,晶魄般的眼眸散发着神圣的光,令人敬畏唯恐接近。 而另一边, 赵熙立即到了石木汐身旁,抱住她,平缓落地。 在他面前的林景月,岳湘绫和李紫苑三人,逐渐恢复了意识, “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败了七情之爱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林景月耷拉着脑袋,思索着,嘀咕着。 “月儿我也是。”岳湘绫觉得思绪有些混乱,又转向李紫苑,见她面色苍白,全身颤抖。 “紫苑,你……还好么。” 李紫苑虚弱的笑着,轻言:“没事,只是,以为自己又回到黑屋了,看到那个七情之恨,有些恐惧。” “都过去了,那些是我们已经走过的痕迹,深刻的同时也证明了我们走过去了。”岳湘绫温柔地安慰着李紫苑。 李紫苑笑着点了点头,恐惧仿佛因为眼前的同伴们,褪去了些。 “没错!但是,这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一片漆黑的。” 林景月皱眉疑惑的看着四周,她发现周围的黑暗正慢慢散去,空灵谷之景缓缓再现。 “他们出来了!”上官雪仪见到一群人出现的身影,激动地说着。 人群中,她看见了寻的身影,便立刻跑了过去,担忧地问着:“寻,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 “没事,没被花瓣包围的是入选者,你统计一下。”古尚寻对着上官雪仪冷道,目光留在石木汐的身上。 岳湘剑从人群中见到岳湘绫安好,便转身离开,岳湘绫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的微笑着,紧握着她手里的香包。 “哎,剑儿,酒鬼快过来。”段金玉见岳湘剑园区,便扯着慕容风的耳朵,跟着岳湘剑的身影一起离去。 “哎哟,真是,要不是因为一壶药红我才不来!”慕容风忍着痛不情愿地抱怨道,“我的好夫人,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掉了我回头去集市买个给你按上。”段金玉开玩笑道。 “那可不行,我怕我喝酒的时候,直接用你买的下酒了。”慕容风逗乐着。 “酒鬼,还提酒呢,看我不打死你。”段金玉怒道,手叉着腰,直拽着慕容风的耳朵。 “剑儿救命啊......谋杀亲夫啦。”慕容风叫喊着,三人打闹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额,这真的是一家人吗?”林景月望着慕容家三人远去的身影,叹息着。 她又看到赵熙抱着晕倒的石木汐,立马跑了过去,问道:“小水怎么样了?” 岳湘绫和李紫苑见到此景,也担心的跟了过去。 赵熙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确定,还是让秦兄看看比较好。” “嗯,快去吧。”林景月等人点头赞同着。 这时,古尚寻默默地走了过来,冷道:“把她交给我,你们先回去。” 赵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石木汐交给了古尚寻。 “可是,这…”林景月疑惑着,她觉得交给秦元鹊比较合适。 “秦元鹊定在我府上。”古尚寻冷道,林景月一惊,慌了一下,点着头,不敢多言。 古尚寻又转身对着上官雪仪说道:“你和月笙留下统计参加拜师大会的人员,加个小水。” “好的,月笙你来记姓名。”上官雪仪点了点头,便立马张罗着。 她在忙乱中,看着古尚寻独自一人带着石木汐消失在云端,心里仿佛起了疙瘩,不是很好受。 “坏了么?”花月笙看着上官雪仪心不在焉的,便问着她。 上官雪仪笑着摇头,想着这花月笙是问自己有没有事,便说到:“没事,对了,月笙去记一下那边的人吧。” 花月笙顺着上官雪仪的手看了过去,发现林景月正冲着他笑着,便立马害羞地隐了自己的头。 “你怎么了,月笙。”上官雪仪好奇地问道,想着他只会对萧炙这样过。 花月笙抖了抖身子,然后镇静地显现出了头,淡定地走了过去,记载着林景月他们的名字。 上官雪仪笑看着他,仿佛明白了,这动作是代表了他正在害羞,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记录着参加拜师大会的人。 而在皓天之间,古尚寻冷视着怀里的石木汐, 他想着,对于这件事,他只能和两个人商量,一位是魔君,这另一位是鬼医,两人的身份虽与自己不共戴天。 但,两人却与自己情深意切,皆为患难之交。更重要的是,这两人,绝不会让石木汐受半点伤害,哪怕是送了自己的命。 可是他不懂这种冲动之感。 对他而言,万物无声无息,无色无彩, 他之所以喜欢白衫和黑墨,喜欢那一尘不染的雪梅, 是因为,黑白,是他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不会欺骗自己的色彩。 而这怀里的石木汐再次出现后,他能体会到两种从未有的情绪,无奈,和厌烦,明明是不好的两种情绪,却让自己难以割舍,难以忘怀。 不一会儿,他抱着石木汐停落在五律堂门口,残叶落花间,他看到中堂前,两个对峙的身影……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二章:零珠碎玉是珍爱还是遗弃 古堡荒落,月袭冷,魔君依旧侧窗坐。 寒风凛冽,花凋凄,红衫依旧袒胸露。 孤影寂寞,人缺独,残玉依旧无光熠。 萧炙还是和以往一样望着月光,冷意直透着他的心扉,他拿起玲珑玉对着月光望去,心里突然感觉一颤。 他单手撑着微微作痛的脑袋,黑暗的画面不断涌现,那白羽衣飘渺的身姿在黑暗中出现。 十岁的石木汐用赤红的双眸痛苦地看着他,红色的眼泪在她水嫩的肌肤上落了一道晶痕。 “都是因为我,我要赎罪,赎罪。”石木汐向着萧炙伸手,痛苦地哀求道,“救救我,救救我,离洛哥哥。” “咳…呼…”萧炙觉得头晕目眩,冷汗直冒,气喘吁吁。 他意识到,石木汐定是在玄幻结界出了事,便无所顾忌,拿着净衣,立即破窗而出,直奔倾城山。 密林穿梭中,他看见,秦元鹊焦急地站在慕容风一家面前,无意听闻到玄幻结界之事,便停在了枝头,仔细望闻着。 “老扁,你这焦头烂额的,干嘛呢?”慕容风懒散地问道。 “酒痴,去空灵谷,玄幻结界出了状况,有蛊惑妖的魔气!” 秦元鹊话音一落,岳湘剑见他一脸严肃,微皱眉头,想着这肯定是真出了事,便立即御扇而去。 “这…剑儿…”段金玉无奈地看着岳湘剑的背影,叹道,“真是不能懂这孩子,哎。” 她想着,这对兄妹,一个纠结犹豫,另一个胆怯畏惧,到底何时才到个头。 “我说夫人,这寻应该在的,我俩还是把这事撩给毛孩们去弄吧,咱们可以逛街不是?”慕容风拉着段金玉笑道,装作不想干涉这烂摊子,其实只是想套点酒来喝。 段金玉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没个准。 秦元鹊一着急,便说道:“药红,一壶!” 他心想,这个死酒痴,故弄玄虚,分明冲着酒来,要不是这空灵谷,只能拥有纯仙气和灵气之人才能进,也不需要拜托这慕容风。 “哎,我说夫人啊,这逛街重要,可这剑儿更重要,我们还是去探探,完事之后尽情逛吧。”慕容风听到秦元鹊的话后,立马眉开眼笑地说道,无视着秦元鹊鄙夷的目光。 “这才对嘛,酒鬼。走,先去帮帮剑儿,不然这逛街都逛不安心。” 段金玉从水潭中炼水而起,带着慕容风一起乘坐,出发之前,她对着秦元鹊笑道,“大可放心,会没事的。你最好去寻那等候消息,较为妥当。” “多谢。”秦元鹊作揖谢道,立即转身回往无律堂。 其实他心里清楚,那股魔气,是从石木汐体内涌出,但此事事关重大,不易张扬,其后果也不堪设想,还是暂且冷静处理较好,对慕容家也不能明确透露。 萧炙听闻玄幻结界在空灵谷后,便也去了无律堂候着,他用瞬移遥遥领先秦元鹊,便在中堂前的古木枝头斜靠着,看着秦元鹊的身影一点一点出现在自己视线里。 “喂!”萧炙对着秦元鹊冷道。 秦元鹊一看是他,顿觉怒火焚身,想着他独带石木汐一人擅自出走,一走竟是一个月,毫无半点讯息。 还替她留了一封假信糊弄众人,帮她通过屡屡试炼,留在这倾城山,离着那血淋真相越来越近,周围隐藏的危险也越来越大,令人防不胜防。 他真气行针迅挥萧炙额头, 萧炙见杀气扑面而来,迅速撤离至秦元鹊身后,自己也不甘示弱,举手红影而。 “磨叽??”蚯蚓听到打斗声后,慢慢从土里钻了出来,黑线眼睛变成了圈点,还突了出来,慢慢变大。 它看着, 秦元鹊全身覆盖气针,完好格挡萧炙的攻击,瞬间,他将气针溃散,全数包围着萧炙,猛烈夹击。 “磨叽…” 蚯蚓担忧地哀怨着,皱了皱眉,突出的眼睛趋向萧炙那边。 它又看见, 萧炙集聚灵气,红色气罩抵御着气针,他见秦元鹊懒散地神情,和上扬的嘴角,意识到,那些气针慢慢在红罩中消失,透了过去,准备侵入他的身体。 他又立即瞬移到古树后,看着密集的气针将古树击溃,树皮飘摇,残叶零碎,错乱在整个中堂前,一片狼藉。 “磨叽!” 蚯蚓惊的立起了透明的身子,看着庭院变得乱糟糟的,左右迅速挪动着,不知如何事好。 这时, 萧炙咬着红唇,将玉箫抛于空中旋转,红雾形成了几道锁链,交叉迅速的攻击秦元鹊。 秦元鹊手疾眼快,真气行针将锁链缓解,分散成碎片,四处飞溅。 茶花落,绿苗萎,石桌碎, 两人在萧条,弥乱之中充斥着强烈的杀气。 “磨……叽……” 蚯蚓被气流卷了出去,在空中蜷曲翻卷着,眼睛变成了黑色漩涡,平稳的落到了石木汐的额头上,两眼又变成了黑色的双叉。 “什么声音?”萧炙听到蚯蚓的叫声,不解地顺着声音望了过去,身体颤了一下。 他惊地望着门外,闭着眼,停了身,又僵硬地转向秦元鹊,用绝望的眼神盯着他,尴尬地说道:“完…完了…” 秦元鹊也看了看门口,咽了咽口水,对着萧炙点了点头。 两人心想:如此洁癖的古尚寻要是看到自己的庭院变成了混乱不堪的废墟,肯定会把我们俩活吞的,他死了也就算了,我可不想陪葬。 两人边想边对视着,做着一致的纠结表情,又一起小心翼翼地对着门口转过去,傻傻地笑着。 古尚寻面带阴风,盯了晕过去的蚯蚓一眼,慢步走向中堂。 他走在石板路上的第一步,踩到了带着泥,破土而出的绿草,他冷道: “还有一年,这幽冥草就能修成仙草,从幽冥深处几经轮回,才能有如今修为。幽冥仙草是练气气元之首,至今只存有十颗。” “哎哟,这有什么嘛,这幽冥洞到处都有,回头我给你带回来便是,只不过时间的问题。哈哈哈……”萧炙摸着头,尴尬地笑道。 “整个幽冥洞,千亩地,就这三颗能经历轮回之苦!” “……”萧炙和秦元鹊对视了一眼,低着头,吞了吞口水。 古尚寻叹了叹气,说道:“不过,这不重要。” “哎…寻,你早说嘛。”秦元鹊松了口气,笑道。 “咯吱。” 古尚寻走在石板路上的第二步,发现自己踩着千年古树的树皮,秦元鹊和萧炙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见他颤抖地说道: “还有三百年,这千年古树便可成过万年,结出一个幽冥果,结界材料之首,天下仅存两个!” “这…没事,我把幽冥洞里的树都砍了,送给你接种,还只是时间的问题。”萧炙自豪地说道。 古尚寻摇了摇头,冷道:“这是我从幽冥洞的所有树中,每个枝条,找出的唯一一个能活过万年的嫩枝。” “……呜呜呜”萧炙委屈地坐到地上,撒娇地假哭着,可怜巴巴地望着古尚寻,扭捏地叫到,“哥…这不能怪我,都怪这个扁鹊…” “哎呀…小人,小人…”秦元鹊鄙夷地看着萧炙虚伪的样子,立马跪下,用葫芦里的水点了点自己的眼睛,摊开棋盘,悔悟道,“寻爷,小弟从今以后绝对天天输给您,但,您要相信在下,这事真不怨我,都是萧炙这小子一手造成。” 古尚寻抿着唇,说道:“这也没什么。” 他继续往着中堂走去,中途没有停下。 萧炙和秦元鹊叹了叹气,缓了缓心情,以为已经无大事了,闲暇之下才反应过来古尚寻手中的石木汐昏睡着,便立刻起身,争相跑了过去。 然而,正要走进中堂的古尚寻,发现两旁的茶花只剩下枯枝,突然停了下来。 “又…又怎么了么。”秦元鹊颤抖了一下,问道。 “这茶花,”古尚寻呆滞地看着茶花,又看了看蚯蚓身下的石木汐,没有继续说话。 “茶花怎么了,这东西应该很普通吧,不会又是什么上古之物,洪荒之事吧。”萧炙惶恐地问着,忧心忡忡。 古尚寻侧身,目如冷箭,穿透着面前俩人的心脏,冷道:“这,都没什么,但是!我的庭院,一天要用七彩塘的净水冲洗,打理,六次,早中晚各两遍。 你们俩,给我把庭院打扫干净,十遍之后我来检查,不合格就继续打扫,当然,你们可以试着逃跑,如果你们觉得一条命够用的话。” 古尚寻盯着萧炙继续说道:“而且,这幽冥洞是混沌之世所成,非混沌之体,想入境必须承受骨肉分离之苦,你还要去?” “哈…哈哈…不去,绝对不去。”萧炙带着冷汗摇了摇头,摆着手。 秦元鹊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提升一下气势说道:“我要先看看小鬼的情况,这个,先让这小子去打扫。” 秦元鹊说完,嘚瑟地看着萧炙。 萧炙白了他一眼,说道:“切,大夫了不起,”, 他又对着寻哀求道,“那个,寻,我不易在此地就留,而且,我要先确保丫头的安全。这大夫也只能治治病,对于这仙魔之状,怕是一无是处吧,应该让他去就好了。” “你…别小瞧人了…我…” 秦元鹊还未说完,就惊看道古尚寻发着白光的眼眸,梅花瓣冷冽飘零,萧炙尴尬地摸了摸头,机智地拿了身旁的扫帚,丢给了秦元鹊一把。 两人便灰溜溜地转过身去,开始打扫,古尚寻消退了法术,无奈地摇了摇头,推开门,将石木汐就近抱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轻轻将蚯蚓从石木汐的额头上拿了下来,放到了石木汐的枕边, 他想着: 为什么,失去这平淡无奇的茶花,反倒觉得…有所谓。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三章:遥遥在望是信念还是弃权 “喂,你怎么知道玄幻结界那有蛊惑妖的魔气?”萧炙拔着扫帚上的竹屑,向秦元鹊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身在魔窟,怎么察觉到这边出事了。”秦元鹊喝着酒葫芦,不屑地说道。 “我也说不清楚,突然就有丫头的画面在脑海出现。”萧炙低着头,叙述着。 “哟,你这,怕是相思病吧。”秦元鹊冷嘲道。 “呵呵,笑话,像我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诡谲难遇的魔君,背多少青涩少女眷恋着,生于落花,成于红颜,还需要得那病?”萧炙得意地笑着,手舞足蹈,尽显风范。 “那,你就在你的花堆里好好呆着,别来招惹小鬼,别打扰她的生活。”秦元鹊用着命令的口吻,冷道。 “哈哈,让她一直弱不禁风地活在那虚假中,发生过的事,再怎么逃避也有相遇的那天。在她身边的我们,再怎么守护也有空隙。 真正能够让丫头安全的,只有她自己。 我要让她独当一面,带她认清自己的处境。”萧炙坚定的说着。 “好一个认清自己的处境,你当真知道这处境是怎样的?现在,我看,你连你自己的处境都不清楚吧!” 秦元鹊扬着嘴角, 苦笑着萧炙天真, 苦笑着自己无能, 苦笑着命运弄人。 “什么意思。”萧炙皱着眉头,赤红的眸子凝视着秦元鹊。 秦元鹊仰天长望,说道:“蛊惑妖是从你体内分离出来的,我曾用真气封了你的魔性,并化作与仙乐结合的桥梁,从而感受过你体内蛊惑妖的魔气。 六年前,救小鬼时,我发现她纯正灵气里包含着另一股气息,也因此她的灵气若隐若现,让人觉得稀薄。 为了谨慎起见,我将一针真元留在那未知气息之中。只要那气息骚动,我便能察觉,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发生异常,我也就没和寻提过。” 萧炙听后半晌无言,低迷地问道:“那蛊惑妖的魔气,是从丫头身上散发的?”转而又有些激动地问道“我体内怎么会有蛊惑妖?六年前,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元鹊缓缓将头转向萧炙,叹道:“我可以告诉你,但,知晓后,请你离小鬼远点。她的身份,她的真相,就目前来看,没有任何人能承受。真相大白的后果也没有任何人能承担。 就连你的身份,你的真相,你完全知道后,也未必能接受,更别提同小鬼一起面对她的真相了。” “说!我没兴趣绕文字游戏。”萧炙内心忐忑不安,冷道。 “六年前,你因为执意要去若水村救小鬼,不惜与李相权的第一杀手带领的天兵天将对抗,导致体内被转化的魔气瞬间恢复,你便恢复了本来的魔性。 因后羿一箭,释放了你体内的蛊惑妖,寻发现后羿被蛊惑妖侵蚀,不得不用仙乐杀了他,让蛊惑妖短暂散为妖云。 但因此,寻为了封印蛊惑妖,用‘壳匕’带走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和心脏。还要替你拦下损害天兵天将,杀害后羿的罪名,因为他曾经担保过,你不会再魔化的承诺。 所以他和‘契章’再次立约,封琴绝仙乐,归隐收妖山,一旦使用,永为废人。 寻所受的罪,都是因为你,这就是你要背负的真相。 若是,你让小鬼知道真相,这些,以及你所受的罪,再包括我的罪,全部都要加在她身上,让她去背负。你好好想想,你自己能不能背负这样的真相,再去想想,你能不能带着小鬼去背负她的真相!” 秦元鹊拎着萧炙的衣领,激动地说着。 知道事实后,萧炙感觉脑袋充斥着血水,要爆炸了似得,他直摇着头,内心像被掏空了一般,整个人像是沉入了深海,不能自拔,胸闷窒息。 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明明自己已经抛开那些情谊准备复仇。但是,偏偏又让自己知道,古尚寻为了自己遭受了多少罪孽。他多么希望是自己失去了七情六欲,自己失去了仙乐之术,这样他也就能心安的复仇,没有任何顾忌。 秦元鹊放开他的衣领,叹息着说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离开小鬼,别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别呆在井底看天空,更别呆在井底臆想天空。虽然我有罪,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能赎罪,但我至少站在井外,我看到的天空远远超过你,我衡量的重量比你要全面的多。 而今,小鬼身上有蛊惑妖之气,这又是一种未知的重量,在这重量未弄清之前,请你带着你的鲁莽,你的天真,你的臆想,离开小鬼!” 萧炙心灰意冷,绝望地点了点头,冷冷地挥着红袖,将庭院的一切污秽,狼藉化为了灰烬,在寒风之中消失的自己的身影。 秦元鹊看着干净整洁的庭院,叉着腰,对着萧炙离去的云端,大喊着:“真是!臭小子,你不早用法术,害爷扫了那么久!” 秦元鹊望着萧炙远去的背影,缓缓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无律堂”内, “小鬼,怎么样了?” 秦元鹊慢慢走向石木汐身旁,问着古尚寻。 古尚寻轻言道:“没事,休息一天便可。你将事情都告诉他了?” 秦元鹊点头示意着自己,已经将过去的事情告知了萧炙。古尚寻慢慢起身,走到秦元鹊旁说道: “也好,他来得实在太频繁,知道后,若无特殊情况,他应该不会再踏入这里半步。也免得他被发现。” “真不懂,你当时为何要救他,为何要养虎为患。”秦元鹊笑着摇头说道。 “宿命吧,一道出去吧,也可对弈几盘。” “走吧。”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四章:暗度陈仓是明了还是未知 古尚寻领着秦元鹊来到了竹屋旁的石桌边,两人面对而坐,和以往一样开始对弈。古尚寻想着自己为石木汐检查时,发现她体内的魔气里有着秦元鹊的真元。便问道: “六年前,你就发现她体内的魔气了?” 秦元鹊点着头,说道:“嗯,只不过当时那纯真的灵气过于紧密,完全将那魔气包裹,遮蔽,察觉不出有什么太大的异常,为了谨慎起见,就将自己的真元放了少许进去。以便魔气暴走时,自己能第一时间发现。而且,完全没想过,这气息竟然同萧炙体内的蛊惑妖之气一样。” “蛊惑妖所拥有的蛊惑之力是源于蚩尤,我想那股力量可能是他死后散发的,久而久之化成了蛊惑妖,那妖可能不止一个。这事,还是不易张扬,否则,现在的小水,会成为是天界和魔界必争之物,更坏的情况是成为三界共敌。”古尚寻轻抬了一颗白棋,注视着秦元鹊,叮嘱道。 “你要收她为徒吗?”秦元鹊见古尚寻对此事慎重,想必会让石木汐留在这倾城山。 古尚寻冷道:“只能如此,她还未能完全掌控自己的灵气,更别提灵活运用,而且,只要她意识稍微一薄弱,那魔气就能稍稍被察觉。为了谨慎起见,让她留在这里修炼,最好的结果是将那少许魔气全部进化排出,要不然就是锻造灵气,将它永远压制。” “可是,这镇妖山就在这里,魔窟也在这附近,天界也挨着倾城山。一旦暴露,简直是四面楚歌,没有一席容身之处。倒不如让她在人间藏匿,远离这仙魔乱斗。” 秦元鹊反对地说道,若是在这倾城山呆着,石木汐迟早会发现真相,而那以往的平静生活,也将离她越来越远。更重的是,若她留在这修行,卷入了战乱之中,*凡胎的自己将再也不能被她依靠,自己也将没有能力守护她,离她的世界也越来越远。 “随着她成长,她的魔性也会增强,心智也会被七情六欲干扰,如果放纵她在人间生活,这万一灵气压制不住魔性,那对人间将是一场浩劫,并且她将再无回头之日。”古尚寻看着秦元鹊,又将棋子一放,冷道,“我赢了。” 秦元鹊恍惚地看着棋盘,对着湖面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只能照你的意思办了。不过,到时候,若天下与她为敌,我便与天下为敌。” “啊。”古尚寻冷冷地答应着,又说道,“玄幻结界出了这状况,想必静心掌门已经封锁消息,只不过,这李相权身在倾城山,知道此事定会细查,决不能让他调查到小水,她可是若水村的唯一幸存者,也是你那药的完成关键。” 秦元鹊点头,说道:“恩,现在那药只是半成品,吃了,大概会有致命的副作用,生不如死。”又转而好奇地问道,“你可会教小鬼仙乐?” “不会”古尚寻斩钉截铁地回答。 “哈哈,打个赌如何,我觉得她一定会磨着你,让你不得不教她。”秦元鹊大笑道。 “可以,赌注是什么。” “回。若真到了那天,把它打开。” “恩。” 古尚寻答应着,将棋子横至湖面,水圈依次相连,依次消散。萧炙望着自己扔出的石子,咬着嘴唇,哀怨之气弥漫着整个水塘。洛姬慢慢走来,静静地站在萧炙身旁,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 “离洛,出什么事了吗?” 萧炙冷视着水面,抿唇不语,反复想着秦元鹊说的话,和古尚寻封琴绝意之事。他决心要快点复仇,统治天界,唯吾独尊,如此一来无论真相再怎么荒唐,恐怖,只要他统领了全天下,那么无论石木汐身处何处,都不会收到任何伤害。 “调查有什么进展吗?”萧炙冷问道,赤眸里印着夕阳如血。 “除了古尚寻的府上,其余地方没有任何的结界来源,也打听不到任何有关结界的事情。”洛姬摇着头,又继续说道,“倾城派中盛传,玄幻结界出现了镇妖山中蛊惑妖的魔气。 虽然叶静心说是晶魄可能被污染了,毕竟空灵岛位于镇妖山附近,但以古尚寻的严谨性,不可能发生这种疏忽。想必,其中定有什么蹊跷,也许能靠着这个散发魔气之人的力量,与魔界来个里应外合呢。” “这事不易张扬,以免被魔窟的其他部落知晓,加以利用,你知我知便可。等有关倾城山的消息全面以后,再定夺也不迟。你暂且也不用顾虑这事,他们天界的人肯定会细查,你若也调查,难免会有危险。”萧炙故做关心洛姬的样子说着,担心她会查到这魔气之源是石木汐。 他自己听到倾城山内盛传此事,也对石木汐的安慰担忧着,只是听到秦元鹊所言后,他觉得现在只能蓄势待发,等自己了解所有的真相,平息了所有危险后,他才会带着石木汐安全的面对那背后的种种。 “嗯,我会小心的。”洛姬内心如春风荡漾,因为萧炙的关心,总是让自己感觉到温暖。只是, 他再也没有对她绽放过,那如花般的笑容;没有开过,那贴心的玩笑;没有说过,那幼稚的轻浮言辞。 “明天,就是拜师大会,必要时,吃了上次给你的药丸。另外…”萧炙牵起洛姬的手,在她手心花了红色的符印,光退便消失。 洛姬有些面部有些红润,内心泛着波澜,娇羞地问道:“这是?” 萧炙放下洛姬的手,解释道:“这净衣可能让你的身份暴露了,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你设下‘妖符’,即使被发现,他们也只是以为你被妖魔之物附了身,这样既能保障你的安全,也方便你继续查探这结界来源。” “嗯,我知道了,上个月听说你去了魔尊那,可有什么事吗?”洛姬一个月不见萧炙,有些担心地问道。 “就是简单了解了一下魔窟的局势,陪他唠叨一月罢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免得漏了马脚。这些天你也就不用往这跑了,我去魔尊那问问你刚说的玄幻结界之事,和那蛊惑妖的事。”萧炙起身对着洛姬说完后,便从她身旁走向了城堡。 洛姬紧握着手,鼓起勇气跑向萧炙,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皱着眉头,问道:“报完仇,你就会对我像以前那样吗?为何,我表明了自己心意后,你就对我如此冷淡。爱上你,我有什么错?那个人已经死了不是么,就算你不能接受我,那你就当做不知道,还像以往一样不就好了。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在意的。”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让我知晓?”萧炙冷道,绝情地掰开了她的手,消失在洛姬的泪雾中。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五章:杜微慎防是谨慎还是胆怯 绒雪纷飞,花落枯枝难以潇湘,石木汐肩膀上巧爬着的蚯蚓,略觉雪寒,便蜷缩了起来,哼唧着。 石木汐笑着将它放在了手心,漫步在这无人的“无律堂”中,看着白银铺天盖地,看着雪梅毅力坚挺,傲骨含香。她静看着七彩塘上方热气腾腾,轻巧地望着那边走去,将受寒的蚯蚓放入温泉中。 见它正眯着眼悠然地躺在暖泉中,还将一片叶子盖在自己圆鼓的肚皮上,晶莹的身体微微变得粉红,还悠然得叹着气。石木汐见它享受的憨态,不禁一笑。 “你在干嘛?”古尚寻无声无息而来,寒声吓得石木汐一惊,躯体一颤,下意识地站起来,脚底一滑,往水塘栽去。 “磨叽!”蚯蚓见石木汐庞大的身躯向着自己倒来,连忙吓得用两根触角捂着自己的眼睛。 古尚寻伸手准备抱住她,又迟疑了一下,将手缓缓放下。石木汐脚尖点着沿边,横向在水面平滑着,等到自己远离蚯蚓后,集气隔离水面,旋转至空中,回到了岸边。只可惜气息控制不均,溅起了少许浪花,打湿了自己的衣裳。 石木汐安全落地后,狼狈地看着自己*地衣袖,随便拎了几下,便笑着跑向古尚寻,石木汐准备恭敬地作揖时,只见古尚寻迅速地退后几步,远离着她。 “别…离我远点。” 古尚寻怕自己的衣服又因为她要不停的更换,紧张地冷道。 石木汐见况想起了古尚寻的严重洁癖,便也就保持着距离,问道:“我看森果太冷了,就把它放在七彩塘中暖和一下。对了,今早都没见着雪仪姐姐和月笙,他们都去总堂了吗?” 古尚寻点了点头,转而问道:“森果是什么?” “就是那只被灵化的蚯蚓,总感觉给那小家伙取个名字较好。”石木汐回头望了一下受了小惊吓的森果,又变得较为低迷地问道:“玄幻结界,为何,我心之所惧是蛊惑妖,还有,我为何会被结界吸引,难道我内心有着恶念吗?” “大概只是你去森林那次染上的,加上此次晶魄被魔气侵蚀,属于我的失误,你不用想太多。下午就是拜师大会了,好好准备吧。”古尚寻冷道,面无表情地从石木汐身旁走过,思绪沉重着。 石木汐也没有多言,叹了口冷气,寒风凛冽间感觉有些寒意,正当她抱着肩膀时,一件暖和的白绒披风轻轻套在了她的身上。药草的芳香清清散发着,秦元鹊懒散地走到她面前,点着她的玉鼻,皱着眉头,叮嘱道: “还说我呢,这都下雪了,还不加衣服。” “我要加了,你不就没办法帮我加着披风了。”石木汐开玩笑地说道。 “别贫嘴,小鬼,”秦元鹊越想越觉得这场景似乎颠倒过来了一般,摸着脑袋说道,“这是不是搞反了,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哈哈,没办法,潜移默化就成这样了,也不看看是谁天天寸步不离跟着我的。” “爷就跟着小鬼,除了小鬼让我走开,我才走,不然就一直形影相随。”秦元鹊仔细地帮着石木汐将披风系好,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石木汐浅笑道:“怎么可能会让你走开,真是”,她深情变得有些担忧,继续说道,“那玄幻结界之事,我还是有些担心,我会不会是什么魔子重生的啊。” 秦元鹊无奈地摇摇头,轻敲了一下石木汐的额头,嘲笑道:“你这是没睡醒呢,还是看那些野史,怪谈走火入魔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这猜测,石木汐也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决定还是先完成拜师大会比较重要。 “我觉得,我应该是饿了。”石木汐俏皮地回答道。 “那去吃饭吧,景月,湘绫她们应该也在担心你,”秦元鹊一把拉着石木汐的手,说道。 “嗯,那个,叫古尚寻前辈一起吧。”石木汐想着这浩大的“无律堂”只有古尚寻一人,不免觉得有些凄凉,孤独。 秦元鹊望了一眼堂中闭目打坐的古尚寻,苦笑道:“他可是仙人,早就绝了这五谷杂粮,琳琅果蔬了。” “可是,静心掌门还有慕容风上仙不都和我们一样,一日三餐吗?”石木汐并没有忘记,古尚寻说了他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血肉之心一事。但是,她只以为没有情感而已,就和那个魔女一样,冷血无情罢了。 因为,在日常接触下,古尚寻除了性情比一般的人要冷酷些,便没有其他的不同了。 “他,可是唯一一个能打败蛊惑妖,无心,无*之人。山珍海味对他来说,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秦元鹊话语中带着稍许哀伤。 石木汐愣了一下,恍惚地说道:“可是,古尚寻前辈在生活中…” “就和正常人一样是么?呵呵…”秦元鹊笑看着石木汐,正准备伸手取下了一朵梅花。 古尚寻在堂中弹指一挥,柔风迅速而过,吹起了石木汐的几缭碎发,秦元鹊立即将手收回,牵着呆滞地石木汐说道:“懂了吧。” 石木汐此刻才明白,那些如正常人的行为举止,都是要依靠他对气息的精准感知,明明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他都得比常人花费更高的努力去判断,去抉择。他的世界是多么的枯燥,乏味,艰难。 至少若自己活在那样的世界,她肯定想着已死了结。 “哎,要是爷那样活着肯定想着寻死了,只不过,他现在,连死都死不了。”秦元鹊长舒一口气,扬着嘴角说道。 “没有七情六欲,果然很痛苦呢。”石木汐捂着心说道。 她想到了自己的心之所惧正是这样的活着,所以自己曾因为害怕不去接受她的存在,让她更加无助,更加孤独,更加冷血。才会想着要将别人的七情六欲带走,让他们行尸走肉,让他们体会自己的生活,了解自己,陪伴自己。 “好啦,小鬼,快走吧,下午就要拜师大会了吧。” “等下。” 秦元鹊看着石木汐抽开手,愣了一下,眼眸里印着她跑进堂内,无奈地笑了笑,喝着酒葫芦等着她。 石木汐轻轻地走到古尚寻面前,有些踌躇地说道:“古尚寻前辈,森果还在七彩塘里,你这可有多的绒巾啊。” 古尚寻缓缓睁开眼,从袖子里一抽,拿出了一件别致小巧的绒衣,低语道:“拿…拿去” “哇,好可爱啊,这是前辈做的吗?”石木汐拿过绒衣,惊奇地笑着问道,她没想到古尚寻竟然会为森果,做出这么可爱的衣裳。 “咳…拿着就快走吧,我要休息了。”古尚寻尴尬地咳了一下,起身冷道后,便进了屋内。 石木汐望着古尚寻的背影,觉得有些心酸,连忙跑到七彩塘,把手放在森果面前,温柔地说道:“森果,我给你带来了新衣裳,是古尚寻前辈做的哦。” 森果一听,连忙摆弄着自己圆嘟嘟的小手,将叶子拿开,划到了石木汐的手上,憨敦敦地甩了一下身上的水,眯成缝的眼变成了两个一闪一闪的大圆点,期待地望着石木汐。 “磨叽,磨叽…” “来,给你穿上。” 石木汐笑着为森果穿上暖和的绒衣,将它捧着,走回古尚寻的房门前,轻言道:“古尚寻前辈,打扰了,这个…森果能不能跟您呆一会啊,这外边太冷了,我怕它着凉。” 石木汐听了半晌,见里面的黑色的身影慢慢印在门上,古尚寻慢慢打开房门,飘逸的黑发披散着,发髻清亮,冷峻的冰眸在几缕青丝间更加具有神韵。白皙冰肤微露,仙气攀生,松散地睡袍耷拉在他的身上,似乎已经被他迷倒。 古尚寻从愣着的石木汐手中拿走森果,见她还停在那,没有多言,较为用力地关上门。门声将石木汐惊醒了,恍恍惚惚地鞠躬谢道:“多..多谢古尚寻前辈,小…小水告…辞了。” 石木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拉着秦元鹊就往外直冲,脸上的红润也在寒雪飘中渐渐粉嫩。 “咦,哎哎…” 秦元鹊扭曲着身子,好不容易摆正,叹气说道:“难怪你和景月是好姐妹!” 两人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无律堂。 而在房内的古尚寻靠着门,呆望着森果,森果也呆望着他,然后眯起眼在他手上转了几圈,像是问着自己穿的好不好看,只不过转地过快,又晕倒了过去。古尚寻微微扬起嘴角,眼神变得温柔,抚摸着它,轻言道:“森果。” 恍惚间,他觉得身体怦动,他皱着眉,捂着心脏的位置,自言自语道:“错觉么?” 便带着森果,一起躺到了床榻上,闭目而眠。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六章:委肉虎蹊是救赎还是劫难 “众仙家,弟子们,本次的拜师大会正式开幕,在此之前,又老夫来告知比赛的相关事宜,和注意事项。”静心道长宣道。 雪絮纷飞,仙家云集绕圈而坐,弟子依次整列而立,各派宗师掌门位于席上,气氛庄重,威严。 此时,有一名黑探跑到李相权身边小声报告道:“丞相大人,小的查了那玄幻结界晶魄的材料,发现都未染上半点魔气。使用过的晶魄也都化成了粉末,若是染了魔气,应该只会石化,不会成为粉末。小的猜想,定是那天参加玄幻结界的学员中,有人体内附带蛊惑妖魔气。” 李相权眯着眼斟酌着:进入这倾城派之人都是心无恶念,灵根纯净,这样的人体内还包含着蛊惑妖的魔气,不就类似于容器了。可是容器一向只是容纳武器之魂,从未容纳过妖魔,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觑,指不定和古尚寻有密切的关系。 于是李相权吩咐道:“继续探查,另外将此事告诉紫苑,让她也暗中查探。还有,上次带来的那名叫石木汐的女弟子现在是什么状况,可死了?” “据说是闭关治疗中,生死未卜,也有人说见到过,但是最近却销声匿迹了。而且小姐现在就住在那人的房间。” “好了,你去吧,解药会如期给你。”李相权低调地摸着胡须,继续看着拜师大会的开幕。 静心道仍然叙述着拜师大会的内容, “比赛道场分为三处,也就是位于北岛的三大试炼谷。 其中仙剑谷又名蝶谷,那里四季如春,蝶燕纷飞,百花争艳。弟子们必须持剑入场对练,所允许运用的只有你们这半年来所学之物,四大基础,基本武术,以及轻功。比试结界为透明的半圆球状,出界为输,剑落为输,倒地为输。 练气谷又名象牙峰,那里终年酷暑,森叶繁密。比试场在象牙瀑布旁,结界为象牙尖端,身离象牙尖端者为输。比试时只能运用四大基础。 法术谷又名日月潭,那里天寒地冻,潭水却终年不结,比试在日月潭上,结界为整个日月潭,不限高度。比试时不能携带任何武器,只能运用四大基础和轻功,落水,出界者为输。” 静心道长找来了一对同心童子,向他们吩咐道:“你俩来宣告一下各个派别的人员,和赛程。”转而,他面向众人,挥手笑道,“老夫在这就等候各位佳音了,望众弟子们都能如愿拜师学艺。” 静心道长慢慢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小酌着秦元鹊酿的酒红,眯着眼笑着。 两童子对望了一眼,挥着粗大的毛笔,宣道:“各派赛程都是分为两组,每轮以抽签的形式,两两内战,每组决胜者对战争夺一,二。仅次于决胜者对战争夺三。下面将要宣布各门派比试弟子的组别和名单,喊道的弟子,按照门派和组别,依次站在各门派掌门面前,重新列队。第一位弟子,李云涵,古尚寻掌门之下,子组别。” 两童子说完后,过了半晌都没有人影出来,于是更为大声地喊道:“李云涵师弟,李云涵。” 林景月一听,立马着急地转过身,无语地看着赵熙,她以为赵熙正呆滞地望着岳湘绫。其实,他正看着站着睡觉的石木汐,心里觉得甚是有趣,这水灵聪颖,温柔娴淑的人竟然还有站眠的本领。虽说这行为有些奇异,但石木汐依旧是能仙灵的呈现出来。 林景月见他看出了神,便用轻微的掌气打着他的袖子,吓得赵熙立马向她望去。 “喊到你了,赶紧上去啊。”林景月探着头,小心翼翼地摆着手,示意赵熙赶紧上去。 一直想着自己哥哥的岳湘绫也被林景月的声音惊醒,笑看着赵熙用轻功速达,他怕自己又耽误了时辰,并一直羞愧地道歉着。岳湘绫心觉赵熙是一个极有责任感,有担当又踏实的男子,更重要的是他有着,和岳湘剑一样的温柔。 上官雪仪见到这样的赵熙,笑着呢喃道:“这样的皇上也正是少见啊,恭敬有礼,能屈能伸,虚心谦卑,尽涨君王胸怀。” “好葱!”花月笙也对着上官雪仪点头同意到,转而又望着冷眼饮茶的古尚寻,和让自己满心怒火的李相权。只不过在他心里,罪魁祸首并不是李相权,而是他打听过程中得知的一个女孩,要不是因为她,萧炙便不会无故牺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书上所画的图,一根朴素,典雅的木簪子,而且簪子的尾部,还明确的画出有个断裂的口子。他咬着牙,紧撰着笔,恨意在他空洞的眸子里透露着。 同心童子又向众人宣到:“第二位,石木汐,古尚寻掌门之下,午组别。” 石木汐恍恍惚惚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多想,揉着眼就准备走出去。坐在上席的古尚寻,和在下面席地而坐的秦元鹊都无奈地看着她。 秦元鹊巧指一挥,几根气针精准地控制住了石木汐的身子,让她不能动弹。石木汐皱了皱眉,迷蒙中还好奇着自己怎么动不了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秦若水。 与此同时,古尚寻端着茶,冷眼而过,杯里的茶水旋转着,霎间狂风肆起,弟子们都慌乱得移动着身子,掩饰了石木汐移动的身体。 古尚寻趁乱对着同心童子说道:“石木汐仍在闭关治疗,跳过她继续宣报。” 静心道长皱着眉,担忧地问着古尚寻:“那孩子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古尚寻冷道。 “由于石木汐师妹身体有恙,需要修养,暂且略过她。接下来宣报的都为名门仙家之子,第一位,当今天界丞相之女李紫苑,古尚寻掌门之下,子组别。” 石木汐听到后才清醒过来,如今的自己是以秦若水的身份,陪同李紫苑一起参与拜师大会,以便照顾她,让她与古尚寻之间的关系能拉近。 不过,在古尚寻的安排下,自己仍会在午组别,以秦若水名义的参赛,由于都是仙臣之子,便没人理会她一个无名之辈的来历。 石木汐安分地站在了原地,秦元鹊将气针收回,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喝着酒葫芦。古尚寻的茶水也平静了下来,他依旧平淡地喝着。石木汐发现慌乱之景逐渐平息,自己的躯体也可以活动,她微微一笑,喃喃道:“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一首一尾干的好事。” 李紫苑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对着林景月和石木汐相视而笑,谨慎地排到了赵熙身后,因为李相权地存在正充斥着她内心的恐惧。寥寥之后,林景月和岳相绫也被分在了不同的组别,内心也庆幸着,毕竟这对战起来有所忌讳。 雪停风静,苍穹空洞,白皑欲穿,松柏附雪而冷峻,冰川断流而绝情,青峰染白而威武。静心道长挥袖庄重而宣: “最后,就请我们各门派掌门,宗师,带领我们的弟子去北岛,进行首轮对战。”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七章:纵风止燎是无心还是有意 林景月闭眼享受着暖日明光,吮吸着芳草花香,倾听着蝶燕鸣艳,梦幻视野里浮现着涓流戏虾,卵石灵鱼,木屋芊桥。 她转身对着岳湘绫笑道:“湘绫,这里真漂亮。” 岳湘绫笑着对林景月点点头,注视着岳湘剑的身影,看他悠然地扇着白扇,带领着仙剑派的弟子走在前,试炼的弟子们走在后,人影匆匆流动在幽草苍翠间,百花缭乱中。 直到一片空地出现,他们才停了下来。 石板空地之上,几座雕成剑型的石立于五角,岳湘剑全身散着白光,手中的白扇被气流包裹,汇聚成青蓝色的长剑。他冷眉视剑,双手交合乱散,气涌横天,长剑猛穿无影,剑剑交错下形成了半圆的光带。 岳湘剑收扇而立,转向弟子宣道:“都仔细听着,尔等入场之后,对手会以抽签形式,随机分配。另外,进入此结界,每组试炼之地不相干扰,无半点差异,结界内除了能使用的四大基础,武器,轻功,其它无效。 另外,必须携试炼地所配备的剑来对战。试炼为三个时辰,若此间未分出胜负,双方都将淘汰。现在,子组左入,午组右入。” 一位女弟子说道:“真羡慕能抽到岳湘绫的人。” “就是啊,肯定稳赢的,每次都一半一半的淘汰呢,不被淘汰就太幸运了。”另一名弟子符合道。 一名骄横的女弟子,方盈说道:“真是,以为她改了个和剑前辈差不多名字,就可以变厉害了?估计这个小贱人就是想勾引剑前辈,让他注意到自己。” “就是啊,听说,她以前疯了似得,天天说着剑上仙是他的哥……” “闭嘴,那可是禁言,别说了别说了。” 方盈又说道:“怕什么,静心掌门又不在这,没人给她撑腰的,要我遇到她,看我不把她打趴下。” 她心想着,我可遇上了个神秘人,还给了我增长功力的灵丹妙药,这下,我绝对无人能匹敌。 “哈哈,其实第一什么就不用了,能当帅气的剑前辈的徒儿就行了。” “那就保佑自己遇到这个丧星吧…” “喂,你们几个说够了没啊!”林景月听到这些污秽言辞,盛怒难却,向着那些唧唧歪歪的女弟子们说道。 “切,要不是来了两人,之前哪会有人跟她住一个房间。” “不说了不说了,走走,快进去。” 岳湘绫听惯了这些杂碎之音,便拉着林景月,和气地笑道:“我没事的,月儿,就要入场了,你也去那边排队吧,别为这些耽误了。” “恩,待会见,湘绫,一起加油啊!”林景月笑着拍了拍岳湘绫的肩膀,替她加油着,看着柔弱的她不免有些担忧。 岳湘绫对着她点了点头,目送着林景月去了左入的子组,回神之时她不小心与岳湘剑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便立刻低下了头,从他的身旁而过。 岳湘剑丝毫不担心她,他知道就算赤手空拳,打几场喽啰也是轻而易举,毕竟是岳家的人,再加上静心道长一直闭关指点着她,功力绝非一般入门弟子能匹敌。若不是她听闻自己要来这倾城山,当上仙剑宗师,她也不会参加这拜师大会。 岳湘绫谨慎地走着每一步,岳湘剑和同派弟子们看着半圆面上,依次呈现的界内画面,林景月悠悠荡荡,糊涂欢乐的进场。 结界内,草香满园,两灵剑悬空在上方,岳湘绫柔弱地看着眼熟的同门女弟子,看她一脸洋溢着笑容,一脸庆幸的面孔,仿佛这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哈哈,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谢谢你啊,湘绫。”那女弟子笑道,轻跃,将剑拿下,另将剑鞘扔到一边。 岳湘绫担忧地咬着唇,迟迟不语,久久不动。 女弟子不耐烦的说道:“喂,我说你好歹把剑拿着,别呆站着,等下我攻过来了,把你打了出去,大家都说我胜之不武怎办?” “那...那个,还请你弃权。”岳湘绫唯唯诺诺地说道。 “哈?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吗,”女弟子听到后大怒,未等岳湘绫拿剑,就直接冲了过来,吼道:“看招” 岳湘绫身子虽然柔弱,但也轻盈,灵巧地左右躲闪,空手将女弟子击退。只不过她功力虽厚,经验虽足,但这体力却跟不上,几招之下有些吃不消地喘气。 此时,取剑时辰已过,岳湘绫的剑从上空降落下来,她知道剑落为输,无奈之下对着那女弟子喊道:“拜托你,还是,弃权吧。” “开什么玩笑,瞧你那样,何来的自信这么说。”女弟子不服软地又冲了过来。 岳湘绫叹了一口气,拿着降落地剑,瞬间杀气横溢,绿荫间的百花瓣绕着岳湘绫的身躯飞旋,溃散殆尽。白色的气流向四处抨击,女弟子将剑插地抵挡,剑随着地面挂出了一到痕,女弟子险些被吹出了结界。 她惊恐地看着岳湘绫,看她明眸里包含杀气,神韵尖锐。面无表情,心如磐石,血水冰冷。无声无息间就可以要命,岳湘绫冷眼轻挥着剑鞘,那女弟子惶恐地看着她,恐惧地眼泪来不及中断,仿佛如死神降临之际,绝望难言。 岳湘绫看着女弟子腾空飞出,剑断人损,以卵击石后的残碎之景,却毫无半点怜悯之意。分出胜负后,剑与结界都消散了去,芳草百花变成了石板地面,岳湘绫连忙接住那晕厥的女弟子,将她带了出去。 “这……”看守结界门的仙剑派男弟子震惊了一下,发现这昏厥的女弟子肋骨碎了几根,身上却无半点剑伤,所幸暂时无性命之忧,便皱眉立即说道:“快来人,送去治疗。” 岳湘绫哀愁地看着那名女弟子,那看守结界门的男弟子不怀好心地说道:“看你这柔弱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心狠手辣。” “啪!”的一声,那名男弟子倒在了地上。岳湘绫惊恐地看着身旁出现的段金玉,只见她笑着摸着岳湘绫的头,然后冷眼对着那弟子说道:“言多必失,易招杀身之祸,可懂?” “对,对,对不起,掌门夫人。”那名弟子跪着道歉道。 “还不继续守门去!”段金玉冷道,那弟子害怕得立马匆匆跑到了门口,继续看守着门。 “谢...谢,段宗师。”岳湘绫低着头小声地谢道。 段金玉皱眉说道:“哎,师门不幸啊,要不是这试练大会可以留五十个人入门,将这些一天到晚只知道唧唧歪歪的小喽啰也招进来了,也不会让你看到这一幕了。” “啊,原来我们被骗了啊,可以进五十个人啊。”刚出来的林景月听到后,立马大声地抱怨道。 “你这丫头,小声点啊,这大嘴巴吼得。”段金玉无奈地对着林景月说道。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激动了。”林景月抱歉地说道,看着愁闷的岳湘绫,便以为她失利了,就关心地安慰道:“湘绫…没事的,反正一年一度嘛。” 岳湘绫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多言。 “你这女娃娃,人家湘绫是在担忧她对手的状况,”慕容风一手举着一堆包裹,不屑地说道,转而又鄙视地看着段金玉,说道,“真不知道是谁的嘴巴大,可以进五十个人明明是等最后公布结果的时候再说,自个就这么说了。” “你说什么!你这死酒鬼,想逆天了是不是,老娘我就说了怎么着,就是可以进五十名,不过能拜三宗师的只有一二三名。”段金玉一把拉着慕容风的耳朵,娇柔的面庞,做着狰狞的表情,嘶吼道。 “什么…原来可以进五十名啊。” “哎呀,早知道不那么拼命了。” “不过,我是冲着拜师去的。” “我可不是,只要能进就行,就可以到仙剑总堂常住,学习了,而且能天天见到剑上仙。” “什么嘛,宗师也爱忽悠人啊。”q “就是啊,哎,失望。” “可不是么。” 出来的弟子纷纷围着段金玉和慕容风,鄙夷的眼光让两人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仔细看着结界内还在对战的岳湘剑无奈地走了过去。 向众弟子冷道:“比完的都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下午进行下一轮比试,别在这浪费时间。”他又阴着脸朝着慕容夫妇,皱着眉头百般无奈地说道:“你俩!还不给我撤了!不来就不来,来了还捣乱!” “哎呀,剑儿啊,娘这不是心疼你太累了,过来看看你吗,我还请王安石为你画了把扇子,还有他亲笔提名哦。”段金玉不好意思地说道,然后把手摊在慕容风面前。 慕容风笑看着自己的夫人如此主动,连忙拉着她的手亲吻了一口,段金玉惊了一下,对他娇羞地凶道:“这么多人呢,快把那扇子给我!” “是,是,一天就知道剑儿的扇子,也不给你夫君买点酒。”慕容风没好气地说道,将扇子给了段金玉。然后笑着对岳湘剑说道,“真是辛苦剑儿了啊,这才上任,就让你一个人打理拜师大会。” “行,行,行,我的师父,师母,我的好爹,好娘,你们快回去歇着,别在这丢人了。”岳湘剑无奈地推着慕容风,和段金玉离开众人视线里,俩人还依依不舍地跟着岳湘绫和林景月挥手。 段金玉想着,要是这岳湘剑和岳湘绫相认了,自己岂不是又多了个乖巧的女儿,还有那叫林景月的丫头也挺可爱的,若是能当徒弟也好,这样才热闹,才能让自己母性的光辉变得更加闪亮。 林景月笑送着这一家子,看着心情还为低落的岳湘绫,便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去看看小水他们怎么样了,她们应该没这么快结束吧,哈哈。” 岳湘绫点头示意,忧愁地看着天空,她确实担忧着那名女弟子的状况,但她更担忧的是,这件事传出去以后,迟早有一天,自己的秘密最后会被发现。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八章:雪窖冰天是暖心还是寒意 “阿嚏!”秦元鹊眯着眼揉了揉鼻子,身体颤抖地说道,“这里还真是冷啊。” 石木汐停了身,转到秦元鹊面前,将他敞开的花衫合上,墨蓝的大衣系好,无奈地说道:“你这能不冻着么,东敞西露的,和穿了鄙陋褴褛的衣衫似的。” 赵熙望着这冰寒冬天之地,寸草不生,冷锋荒突,雪松严酷,寒风刺骨,鸟尽,水绝,毫无半点生气,便说道:“这里确实比中岛冷啊,而且荒芜一片,甚是潦倒。只是没想到,北岛上能四季共存,据说争锋之战‘斗魁’的试炼谷,那里是秋风飒飒,枫火烧云,满江红之景。” “确实,这里荒芜得令人觉得不似仙境,而如冤狱寒颤。”雪风呼呼,李紫苑抱着胳膊感觉有些冷,声音微颤地说道。 “不知那日月潭之处会是怎样。”石木汐冷望着前方,看着古尚寻较为远的背影,他似乎是雪的缔造者,风起白衫卷,风止白衫幽。仿佛这一片荒芜凄凉之景,只因他而越发孤寂,越发难耐。 石木汐忍不住加快脚步,环视四周, 看那铺天盖地无绝处, 忧那黄草断枝残香损, 愁那冰原雪柱冷峰孤, 伤那无声无息终日寒。 最后一行人停在了日月潭面前,石木汐惊讶地看着冰洁之树,缭缭梅林,密集分布在靛蓝潭水之上。仙山雪皑,白岭无期,眷得一身山水,恋得处处潇湘。 日月潭全景为圆,两冰岛位于左下和右上,俯首鸟瞰恰为天然太极神图,左深为蓝名日潭,右浅为靛名月潭,相辅相成,惺惺相惜。 古尚寻转身尊跃,腾空之间傲视一片,冷眸明光敞言道:“子组随雪仪居日潭,午组随月笙居月潭,仙法弟子随我破潭。然后,你,可以回去了。” 古尚寻看了一眼秦元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挥袖将他送到了九霄云外。 “喂…有你这样的么…哎..我…”秦元鹊全身被白雾包合,躯体慢慢消失,原本还想骂古尚寻两句,但看时间来不及,立刻对着石木汐叮嘱道,“小鬼,别太硬拼,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啊!记住…” 众弟子望着这场闹剧,石木汐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心里想着:水神娘娘,给个地缝让小水钻进去可好。 李紫苑更是越发的觉得这两人怪怪的,对着赵熙低语道:“两个大男人这般难舍难分,真的适合么……” “不合适!”赵熙义正言辞地一口否决,见他两眼放着金光,这让李紫苑更是惊了一下,呆滞地看着他。 赵熙愣了愣,发现自己这样不太正常,会容易穿帮,便摸着头,含蓄地笑道:“这,哈哈……毕竟这秦兄在我眼里是血性方刚之气,这般扭捏实在让在下有些不适应。” “……”李紫苑半信半疑地看着赵熙,对他的牵强解释有些无语, “这仙法门下,到各个都是一表人才啊。”石木汐送别了秦元鹊,望着天空,惊叹道,众弟子窸窸窣窣也都看了过去。 凌空之上, 仙法弟子各个白衫蓝领,银边尊贵,玉带傲气,眉宇浩然,实在是不失为古尚寻门下。 众仙之子惊见古尚寻神威浩荡,有着常人难以接近之势,心中不禁为如此俊美,傲冷之人惊叹:“这就是古宗师啊,真是白闻不如见。” “我一定要拜他门下,虚心求教,好壮我家族威名,创我家族盛世。” “没错,我也要如此,看他门下的徒弟,就和别的派不一样,这气势,这不羁,真让人佩服。” 男弟子为此折服,纷纷带着自己的鸿鹄之志倾拜之;女弟子大多因古尚寻倾世之颜,乱世之傲,息世之冷爱慕之。 “啊,就算不能拜他为师,哪怕在寻前辈门下打杂也好啊,做他的丫鬟,天天看着他,死而无憾了。” “瞧你那点出息,好歹你爹也官至仙羽,在人间就是一品大臣,害不害臊。” “就是,反正,我是一定要拿那第一,这样就能寸步不离古尚寻宗师了…” “这可是唯一的一次。” “切,怎么也轮不到我们的,你也不看看,谁也在。”一名女弟子将冷水泼洒在这帮作白日梦的姑娘们身上,她们一致向着李紫苑望去,细细呢喃了几句闲话。 李紫苑冷眼横过,趾高气昂地呛道:“再多嘴,信不信本小姐砍了你们的舌头,送给你们那尺板斗食的爹们” 此番寒意话语,立即堵住了那几人的闲言碎语,见她们神情恍惚,纷纷归到所属组别后,李紫苑的眼神哀愁了下来,黯淡无光。 石木汐将手轻搭在她的肩上,温柔地安慰道:“紫苑小姐,无需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仅凭交战,她们便可为小姐你的实力折服,而不是因为你的家世显赫。你只需要,前行,勇战,决心之炎便会将这些糟粕化为灰烬。” “谢谢你,小水公子,你这……是真的也去比试吗?”李紫苑有些疑惑,其实照顾自己也不用这么形影相随,况且身边还有个赵熙陪同。 石木汐浅笑道:“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替寻好好训练一下诸位。” 赵熙温柔地盯着石木汐,看她如此从容淡定,如此心态,奠定,智慧。就算不为妃子,不与百花争艳,为那朝中大臣,都能不让须眉。 李紫苑笑道:“那到时候你我要是对战起来,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哈哈,这是必然的。”石木汐违心地说着,为了仙乐,为了锻造后达到那线索的终点,她可是非古尚寻不拜。只不过,她不知道,在那终点的萧炙,正在去往那里的路上徘徊,停滞。 “小水公子,你好像独自一人在午组呢,好在有古尊师带领,也有个照应。”赵熙温柔地说着,其实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甘,为何自己和石木汐的缘分这么浅,就两组都分不到一起去。 “对呢,才发现古尚寻上仙也和你一块的。”李紫苑神情里包含着羡慕,希望自己也是午组的一员。 石木汐见况巧言道:“那么,就换吧,你来午组,我去你那组,这样人也均衡,应该无大碍。” 赵熙听了也很是赞同,侥幸地笑道:“就是啊,这也凑了好姻缘,不是?” 这句话,他仿佛是在说着自己和石木汐似的。 “果真可以?我怕……”李紫苑有些担忧,怕这样会给古尚寻带来不守法规的坏印象,只不过,自己的败坏名声早已传入他耳中,令他嗤之以鼻了。 “紫苑小姐不用担心,在下不是告诉过你,寻会理解紫苑小姐的,你俩真的很相像。”石木汐安慰着李紫苑说道。 三人达成一致后,便交换了组别,古尚寻冷眼从头盯到尾,打量着这三人侥幸的样子,看着弟子们纷纷扰扰,相互鼓劲,拖拖拉拉的还没整好队形,便冷道:“你们还有一盏茶的时间,若是还在所组队列外,就回去。” 冷言刚落,炸开锅的弟子们一下安静了一下,默默地去了自己的组,不一会儿,就整好了队形。古尚寻接着宣道: “这日月潭上分属两座冰岛,子组弟子居住于阳岛,午组弟子居住阴岛。每轮败者会自行回到岸上,剩余之人,居住于岛上,直到最后。 规则,结界内,只有四大基础,轻功可用且有效,其余无效,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对战时辰不限,但,夜幕降临之时,此潭水会将人吸附卷进,便属于落水而败。 日潭和月潭一旦分离,彼此相互隐没,互不干扰,纯属两个空间。 雪仪,月笙换队入境,仙法弟子布阵破潭。” 最后一句,古尚寻与石木汐对视而望,那冷言冰语仿佛是在对石木汐说:你能换组,我能换人。 石木汐和李紫苑听到换队后,无奈地对视了一眼。然而站在石木汐身后的赵熙可不顾这个,悠然自乐的看着这天公作美之锦,握着这天赐良缘之机。 上官雪仪对古尚寻的行为有些诧异,毕竟他是不那么轻易做改变的人,她迟疑了一会去了午组,才发现,这石木汐成了李紫苑。心理酸了一下,这个因为“壳匕”无心,无情,无欲而不轻易改变的人,却偏偏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 上官雪仪心觉如初,在那荒凉的倾城山上,在那破碎的结界前,她曾对这若水村上方的天际叹息过:“你,究竟是怎样的女孩,能一夕之间,让仙乐分崩离析。” “雪仪,别木瓜,过去。”花月笙换到了上官雪仪身边,见她神游之景,拉了拉她的衣角,说道。 “恩?哦!这就去,不好意思啊月笙。”上官雪仪从联想中被拉了出来,连忙到了午组,在她的心理隐含地藏了一个答案,她决定日后好好接触一下石木汐,来确定那个答案。 各就各位之后,花月笙和上官雪仪至仙法将组员集体传送到了冰岛上,仙法弟子围绕着古尚寻悬空打坐,闭目汇聚灵力,他们璀光而成的仙文“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依次绕列,古尚寻眸带微光,正言:“行。” 他集中所有人灵力,直劈日月潭,白光沿着太极曲线流转,顿时地动山摇,崩裂之声如雷贯耳,匆匆而来的林景月和岳湘绫依着松柏,才能稳着身。两人呆滞地看着浩瀚之举,旷世之景。 整个日月潭静水升空,按着太极之图,分成了阴阳两极。浩荡灵泉静止于此,水不落,仙气腾,冰凌山绝,仙潭不结。 古尚寻对着仙法弟子冷道:“你们守着这,任何人禁止入境。” “是,圣尊。”弟子们齐声回道,恭送着古尚寻仙影离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四十九章:人心难测是赤心还是虚情 “对不起,此乃试炼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境。” 正想飞去探探这日月潭是怎么一回事的林景月,被一名仙剑弟子拦了下来,她嘟着嘴,皱了皱眉,望着那如仙如梦的奇观,实在是想去看看。 林景月左右晃荡,想着这仙法弟子也为了拦住自己,便随着自己一起晃荡,趁机抓住来回的空档,过去。但是,她没想到,这古尚寻门下的弟子和古尚寻一个德性,不为所动。 “切,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的门下,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各个跟块冰似得。”林景月无可奈何,只好落回到岳湘绫身边。 岳湘绫有些难为情地向仙法弟子们鞠个躬,表示自己的歉意,转而拉着林景月,小声地叮嘱道:“月儿,还是先回去吧,这日月潭是仙法门派的专属之地,今日又是试炼大会的重地,这番无理不太好。反正古尚寻上仙也在,小水身边还有紫苑和云涵公子,没事的。” “这我知道,”林景月使命地点头,然后低语道,“我只是觉得这日月潭太神奇了,比我们试炼的那个破地方好多了。话说,这倾城派里面的练气,仙剑,法术派别,就没有个好听的名字么?” “自然是有的,不过,好像是入门之后才知道,而且不得外传。各个门派在江湖之上有各自的封号,但人们并不知道他们都归属于倾城派。”岳湘绫耐心地解释道,接着用小手轻敲着林景月的额头,笑道,“再怎么说你也是仙剑门派弟子的候选人吧,这还没入门就开始嫌弃自己门派了啊。” “嘿嘿,哪有,只是好奇心罢了。”林景月笑着,目光停留在悬浮起的日月潭上,见白雾渺茫,潭水一分为二,惜惜相应,她垂帘轻言,“回去吧。” 岳相绫轻点着头,再回去的路上还不时回头望望,手里紧捏着那缝得有些凌乱的香包…… 日潭之间,阳岛之上,古尚寻带着众弟子来到潭水边缘,花月笙时隐时现,细细盘点着人数,以免出现差池。 石木汐左右环视,这冰岛之上皆为冰柱,形状各异,与冬日相视,光影垂涎如鲛人,如魅影,别有一番诡异。白雪之上,四处开着冰花,百合月季,幽兰芦荟,无不带着娇容,沉睡在冰魄之中。 美人沉浸美景而晃悠,这君子忧美人而踌躇,赵熙一直紧跟在石木汐身后,担心地看着她的来回折腾的躯体,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抬起,深怕一个不小心,这石木汐摔倒在地。 “小水公子,你可小心点走,虽是冬日但也挺烈的,这地上的雪也化水结冰了,可别摔着了。”一名陌生的女子羞哒哒地对着石木汐笑道,看着这身后一直不做声的赵熙,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石木汐愣了一下,回过神,看着脚底的路,问道:“有劳姑娘提醒了,在下这就看路,不知姑娘怎知道我的乳名。” 余娇霞有礼含蓄地推测道,仿佛对石木汐有些倾慕,声音较小地问道:“见你的朋友们都这样叫你,便也就记住了。对了,这参加仙剑门下的人,除了两名倾城派的新弟子,其余都是仙臣门下,官职位于仙翎,多少都有些来往,可小水公子一点也不面熟,娇霞猜想,您应该不是仙臣之子吧。不知小水公子,究竟是何来历呢?” 之前,好在因为萧炙,自己从入门弟子的视野中消失了一个月,所以告诉弟子们石木汐其实是因为身体不适,闭关一月,之后由于轻功试炼又伤了身子,继续闭关才可信。 另外,因为当天他直接以秦若水的身份入住古尚寻府上,之后也同林景月她们没什么接触,若有接触,也都是李紫苑在场的时候,大家便都以为秦若水是李紫苑的相好,几人才聚在一起。 况且这林景月和石木汐向来都喜欢和被人孤立的女子交好,也就不会奇怪,便也不会将秦若水和石木汐联系在一起。 其实,这余娇霞只是听闻李紫苑因为她,融入了集体生活,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便对这秦若水多了几番好奇,见他长得清秀爽朗,单纯地想要接近他罢了。 但这些,若是别有目的之人,仔细旁敲还是能看出个一二三。石木汐见她如此推测,难免起了防范之心,谨慎小声说道:“在下真是惭愧,能被娇霞姑娘如此重视,正如姑娘所言,在下并不是什么仙香名门之后,只是这李丞相爱女心切,特地委托在下,照顾紫苑小姐,方来报了名,怎料到不是同一组。” 石木汐故意将“李丞相”三字重音突出,想着,一般人眼里,这李丞相托付之人,身份不是神秘杀手,就是如同古尚寻这种,闻名显赫,却永不露面的仙隐之人。怎么着也会敬畏几分,匆匆离去。 “李…李丞相…委托您的……对不起,冒犯您了,这路面滑溜,还请您多加小心。” 果不其然,徐娇霞惊了一下,恍恍惚惚地胆怯着,眼神中还带着稍稍鄙夷,唐突地转身离去。她本以为秦若水和李紫苑只是私下交好,看他玉面清风,谈吐优雅,没想到竟然是受李相权所托,和那种奸诈恶毒之人有联系,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都和她说了什么啊,小水姑…公子。”赵熙看着这两人原本步调和平的走着,那女子还好意提醒石木汐,这对话还没两下,就见那女子惊慌而走,像是受了什么惊吓逃跑一般。 石木汐浅笑而言:“真相。” “不会吧,小水公子该不会说了你是……”赵熙惊讶地睁大了眼,瞳孔紧缩了些,两俊眉上扬。他的那股温文尔雅之气,龙颜镇定之威,也稍逊了些。他以为,这石木汐只得真相是说了她为女儿身。 石木汐见赵熙的神情,摇摇头笑道:“云涵公子多虑了,只不过是能掩护我,且能防卫他人接近的真相。” “……”赵熙对于石木汐的哑谜还是不能够理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石木汐见他还是不懂,浅笑转问道:“对了,云涵公子,你怎么会叫古尚寻前辈,尊师啊,他不是从来不收徒弟的吗?” “这……”赵熙有些迟疑,总不能把自己身份说穿了来告诉她自己怎么结识古尚寻的吧。 “对不起,云涵公子,若不便说,方可不言的,是小水多有冒犯,让你为难了。”石木汐见自己的问题令赵熙身陷囹圄,带有歉意地说道。 赵熙直摇头,有些紧张,连忙说道:“小水公子言重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有些繁杂,这样吧,等这拜师大会结束了,我在细细道来可好?” “哈哈,云涵公子真好。”石木汐不经意地说着,这是她从小的口头禅,遇到对自己施恩之人,她都会说句“真好”。 然而,赵熙听到她说“真好”时,更是决定要大会结束之后就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和对她的爱慕之情。他将右手紧握着左袖,在那袖下,便是那风柳悠扬间飘落的水蓝发带,石木汐落下的发带。 “怎么了,云涵公子怎么还杵着不动呢?”石木汐已经先行了一段路,见着赵熙捂着手臂,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招手豪迈地问道。 “啊,就来!”赵熙一惊,看自己被落下不少,急忙跑向石木汐,完全忘了自己脚下的滑地。 “嗞…”的一声,赵熙脚底离地,脚尖后滑,整个人扑向了石木汐。他顺时只感到头骨被撞得满眼星花,意识有些模糊。他低着脑袋,甩着头,都散了纷纷落雪,迷糊之间,他仿佛记得自己扑向了石木汐,猛地一惊,睁开眼一看。 赵熙发现地上空空如也,只留了一道和自己额尖差不多的冰坑,还有两个重叠的人影。 “快起来,别耽误时辰。”古尚寻一手拎着石木汐的衣领,让她躲过了赵熙这个懵圣,这个糊涂皇,然后对着他毫不客气地冷道,之后又放下石木汐的衣领,人去言落石木汐,“机灵点。” 石木汐恍恍惚惚地,仿佛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远处领头的古尚寻怎会知道自己差点摔倒,还有这赵熙,只不过是喊喊他,慢走来便是,居然在这滑地跑了起来,这些男子的行为,真是越发的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赵熙揉着有些红肿的头,还没起身,就先愁眉担心地问着石木汐:“小水公子,对不起,那个…你没大碍吧。” “没事,放心,你小心点,慢些起来,”石木汐微笑地伸出手,放在赵熙面前。赵熙愣了愣,觉得自己眼前又开始冒些金星,脸上泛起粉晕,低头害羞地拉着石木汐的手,站了起来。 石木汐见他站了起来,看他抖干净了身上的雪粉,便对他说道:“我们也快跟上去吧,不远就到日潭了。” “恩” 石木汐拉着赵熙,加快了些脚步往前走,赵熙直盯着那玉手仙指正暖暖地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他甚是希望,这刻能一直持续下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靛色的日潭边,古尚寻转身对着子组的弟子们说道:“此潭外围结界,出界,落水为输。高度不限,进入之后按照抽签形式,随机分配对手,败者将被送回。入界场景一致,互不干扰,进去吧。” “走走走,我都迫不及待了。” “恩,快进去。” “看我的!” “等着我…” 子组的弟子们相互议论着,内心激动,带着热情纷纷进入日潭,似乎这周围的冰魄都要被他们的炙热融化,那些狂热的身影一个一个消失在透明的结界中。 界内的画面依次以彩泡的灵透,呈现出各个影像,寥寥不久,漫天的泡泡肆意悬浮,飘荡在日光悠悠下,石木汐带着赵熙小心翼翼地走过每一个水泡,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它们划破。 她看着眼前梦幻般的场景,在这冰天雪寒之间,竟如同春梦乍醒,那般优雅,那般眷恋。石木汐恍惚间盯到了古尚寻的冷眸,美梦瞬间支离破碎,她连忙鞠躬作揖,迅速地带着赵熙进了日潭。 石木汐平落日潭,稳住灵气漫步行走,周围一切于外界无所差别,只是少了人杂纷纷,少了激情四射,少了言语欢腾。 “小水公子…” 一声鬼魅传来,她能察觉到一丝妖气,却又不同于妖气,那妖气比一般的妖气要纯净得多,仿佛被仙化了般。不过,凭她绝对的音感,只要她听过的声音,她便能轻易分辨。 石木汐有礼鞠躬,双手作揖,笑道:“有礼了,娇霞姑娘。”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章:血海深仇是命运还是设定 “我今日,定要将李相权身边的这些狗贼一个一个杀死!以报我满门血海深仇!” 余娇霞去了那鬼魅妖娆之音,喷火怒斥,眼神里充斥着杀意,静雅的面目变得狰狞。她双手横张,爪裂之上青筋暴出,骨络分明,细长指甲带着阴森,锐长的指甲。 石木汐见况恍惚,作揖的身子不自主,僵硬了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人算不如天算,她没想到原本只想将李相权搬出来吓唬人,结果却结了深仇大恨,莫名的让自己背负了灭门之罪! “娇霞…姑…咳…” 石木汐打算解释一番,可是这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余娇霞,还未等她开口就直接将灵气凝聚双手,十指,冷斩石木汐。 石木汐下意识一躲,她的脸颊与余娇霞的指尖横向擦过,被那强劲的灵气抨击到了一旁,倒落在潭水上。 石木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微看了潭水上的倒影,才发现自己脸上那道冷飕的血痕,和流出的血丝。 她意识到,此时的余娇霞不可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唯有跟她打斗一番,只不过,听她说灭门一事,那她这仙臣之子的身份也定是假的。可她却对这仙界之事了如指掌,才那么肯定自己不是仙臣之后……算了,先保命要紧! 余娇霞也很是惊奇,以自己的修为,和持有的仙妖混合灵气,刚刚那招,就算没有打到,靠着那一斩而崩发的灵气,也足以让她丢掉半条命,失去意识。毕竟,自己感知到,石木汐身上只有少许灵气,只是这灵气密度极为纯正,但对付她实在是绰绰有余。 余娇霞横眉冷讽道:“不愧是那狗东西的手下,没点能耐怕是当不了他的走狗,受死吧!” 余娇霞又提了一段灵气,露出了一条雪白的狐尾,手力坚韧,横劈,竖斩,左右斜切,招招阴狠致命。石木汐吃力的用瞬移到处闪躲,明明是寒冬,汗水却已经布满了她的额头,顺着她的侧脸滴落,弄得她的伤口隐隐作痛。 石木汐气喘嘘嘘的躲闪,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实力的差异,自己完全是被碾压。并且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支撑不了太久,这试炼之地一望无际,根本没有栖息躲避之地,就此情此景,她实在无计可施。 “丫头,就算对手强大得能把你活吞了,你也不要慌张,只要拼命逃跑,争取时间感知他的灵气源头,‘哆’的一下切断,他就咻咪咻咪睡觉了…知道了不啊。” 石木汐燃眉,正要绝望之下,她突然想到萧炙在仙洞里教导她的话,恍惚失措的眼神被坚定之气压盖,她横斜柳眉,不但多招,还要拉大距离的躲,趁着下一招来袭之际,剖析着余娇霞的灵气源头。 石木汐发现那强劲的灵气间还环绕着特殊的妖气,而在她那尾巴的底端有两大混合灵源,持续不断得供应着灵气。余娇霞也被这持久的战役弄得格外焦躁,不仅拳脚相加,更是拿尾巴一起合击。 余娇霞横脚一飞,潭起浪涌,妖尾冷袭,鬼爪狂舞。石木汐左侧横躲,弹跳擒尾,眼看大好时机,想真气行针,溃散她的灵源,便百花缭乱间纤指秒扎。然而,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石木汐呆滞地望着,余娇霞趁机用妖尾缠绕石木汐的腰,让她不得动弹。 石木汐情眉紧锁,心叹道:糟了,忘了只能用四大基础,真气什么的根本不起作用。 “哼!看你还往哪躲,受死吧!”余娇霞杀意已决,阴狠鬼爪直穿石木汐心脏,血染纷飞,石木汐在一阵剧痛后慢慢失去了知觉,隐约中觉得喉咙里溢满着血腥之气。 清潭上流出了一道绯红,逐渐变淡,扩散,血的腥味弥漫整个日潭,余娇霞将血腥之手挥出。 “啊!”石木汐低声痛喊。 血滴四溅,顺着余娇霞的手,划了道弧线,滴答几下落入了潭水,溅起了几点血染的莹珠。 “哈哈哈…余家的亡灵们,这只是开始,我定将那狗贼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厮杀,以祭你们的在天之灵。”余娇霞那破冰之音令人心颤骨寒,毛孔紧缩,胸口沉闷。 “寻…小水…”而看着影像的花月笙有些担忧,他抬头稚嫩地看着古尚寻,只见他面如冷冰,毫不在意,那凄冷的冰唇上下微动。 “无事,你看着这。” 轻言淡语下,古尚寻扬袖而去,不知所向。 花月笙继续看着血染之景,那躯体已经残损至此,却依旧停浮于水面。一身影趁着余娇霞沉浸于复仇的快感中,学着余娇霞的招式,将灵气饶掌,锐化,从她背后利用瞬移偷袭,将她的妖尾的灵源迅速切断。 那身影从水帘般的雾影穿过,依依显现,余娇霞眼角逐渐张开,不可思议含在她的眸子里,那里面还印出了石木汐的身影。 余娇霞又低头惊看着自己躯体的灵气凭空消失,若想要重连灵气,还需要一段时间,她虚弱地抬头皱眉看去,发现石木汐除了脸颊上的擦伤,便无其他损伤,难以置信怒斥着。 “不可能,怎么会,我明明已经把你打倒在地,甚至取了你的狗命!你怎会安然无恙!” 石木汐温柔地解释道,眼里带着稍许怜悯,自己从小生长的若水村,虽也是毁于一旦,惨不忍睹,但那只是天灾*,命运如此,也难得躲过。并且自己也没亲眼所见那惨状,还有一直陪伴她的秦元鹊,她并没有太大的丧亲之痛,只是有些惋惜。 但,余娇霞是身兼血海深仇,满门被奸人所灭,独留一人苟且偷生与此,独自一人肩负着仇恨,更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报仇。她每杀一人,那血腥之景,丧亲之痛,就会刺入她的心扉一次,杀的越多,刺得越多,便也越痛。 “我在感知你的灵源之时,也感知到了这结界是如何形成,此潭水有幻影效果,也是此试炼结界的材料来源。 我们虽是像是在面对面对战,其实我们只是在跟彼此的幻影作战,而且这水能隔绝空间,让我们的本体不能见面。 加上,潭水会制造幻觉,让我们以为水柱就是彼此的本体,那试炼所给出的幻影可本体操控,也可对对方造成真实的伤害,更加提高了真实感。但其他的水柱幻影不能随着本体而动。 你刚刚连招攻击,带动了潭水涌动,我被这潭水挡住躯体时,看见你的幻影莫名的攻击着涌起的水柱,等水柱落下,又开始攻击了我的本体。 这时,我才知道,那水柱在你眼里就是我。而我这边看到的你,也不过是水柱制造的幻影。 所以,那时,你以为你攻击着我,在我看来你只不过在打水柱,而水柱因为挡住了我的本体,你才没察觉有两个我在你那边。而那两个我都是水柱形成的幻影,只不过一个是试炼设定的幻影,一个是意外制造的幻影。 我也推断了这水帘有隔绝的作用。 你的一举一动,操纵着我这边的水柱,与我对战,划伤了我的本体。后来,我在我这边,趁着幻影的尾巴勾住我之前,立即逃脱,并用灵气也制造出了水柱取而代之,藏匿于水柱之后。 但在你那边,这水柱却会让你产生是我本体的错觉,也保护了试炼设定出的我的幻影。 在我这边,看到在你的幻影停歇时,我才从水柱后出来,切断了你幻影的灵源。 而这在你那边,便是之前与你对打的试炼设定幻影,切断了你的灵源。 切掉灵源后,我发现,那幻影变回了水柱,渐渐落下融入潭水。由此我才知道,那所谓的落水而输,出界而输,只不过是因为幻觉被破而已。” “切,不知所云。杀了我吧!”余娇霞听烦了长篇大论,复杂分析,她不需要明白原有,她只要知道自己输了而已。便从容慷慨,准备受死。 “如果我要杀了你,就不会破了幻觉。”石木汐风度翩翩得笑道。 余娇霞不解的狠问道:“什么意思!” “输了的人,会被送回原地,我想,这时辰也快了。” “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你们不都是那赶尽杀绝之人,毫不留情,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吗?”余娇霞不能理解石木汐的做法,这和李相权完全大相径庭。 石木汐有些哀愁,有些怨恨:“只因我不是姑娘口中那你们中的一员,实不相瞒,其实,我正是那闭关修养的石木汐,为了防止那恶毒李相权再次加害于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为何不早说!对不起,我……这…时辰怕是要到了,只可惜了这次复仇的机会。”余娇霞咬着唇,后悔地呢喃道,发现自己的躯体开始逐渐消散,然后转而恳切的伸出手,取下了一个东西,握在手里,递向石木汐说道: “小水姑娘,错过了这次复仇的机会,我怕没什么能耐再接近林相权了,暗中复仇,想必,只能去正面直击,拼个你死我活了。这个手链,是我和我妹妹人手一个的,若你日后能遇到她,麻烦帮我转交给她,她叫……” 话还没说完,余娇霞便被传回了原地,那手链悬空落到潭水里,石木汐根本不能看见那个东西,她只能感知着那手链上残余的气息,趁它还没沉得太深,赶紧将它捞了起来,用灵气将它慢慢转移到自己这个空间里。 余娇霞神情恍惚,趔趄了一下,滑到在地,只见清风白踏,她缓缓抬头望去,古尚寻冷眼垂望,冰唇间似乎说了些什么。余娇霞喜极而涕,点了点头,跟着古尚寻御雪风落,不知所向…… 石木汐隐隐约约的看着到来的手链,她惊讶得望着手中的链子,紧紧握住,在那链子上,正吊着一个时曾相识的银铃铛。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一章:暗度陈仓是蒙蔽还是投机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岳湘绫一到试炼地的时候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厉害的不得了,完全和她那病怏怏的气质不同。”一名女弟子匆匆跑到人群队里,睁大眼睛,一副惊慌了的样子,说道。 那堆人一听,也都开始沸腾的讨论起来。 “对啊,这人都是竖着进去的,跟她一对战,全都横着出来了。” “而且而且,她还总先要吓唬别人,让别人认输。” “难道是静心掌门偷偷传授她什么招了?” “这还真说不定呢!掌门之前可不经常来看她么,只不过后来来了两名奇怪的女子,她有了伴,这掌门也就不来了。” “切,就算掌门真的给她支了什么点子,我方盈也不怕那等货色!”方盈身携“喂,你们听说了吗,这岳湘绫一到试炼地的时候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厉害的不得了,完全和她那病怏怏的气质不同。”一名女弟子匆匆跑到人群队里,睁大眼睛,一副惊慌了的样子,说道。 那堆人一听,也都开始沸腾的讨论起来。 “对啊,这人都是竖着进去的,跟她一对战,全都横着出来了。” “而且而且,她还总先要吓唬别人,让别人认输。” “难道是静心掌门偷偷传授她什么招了?” “这还真说不定呢!掌门之前可不经常来看她么,只不过后来来了两名奇怪的女子,她有了伴,这掌门也就不来了。” “切,就算掌门真的给她支了什么点子,我方盈也不怕那等货色!”方盈身携 灵丹,才敢如此狂言。 “这姐妹中,也就剩你了,你可别也横着出来了。” “乌鸦嘴,好了好了,快些走,我都等不及好好教训那丫头了!” 说着说着,几人一起陪着方盈去了仙剑试炼谷,岳湘绫和林景月才磨磨蹭蹭地从闺院里出来 灵丹,才敢如此狂言。 “这姐妹中,也就剩你了,你可别也横着出来了。” “乌鸦嘴,好了好了,快些走,我都等不及好好教训那丫头了!” 说着说着,几人一起陪着方盈去了仙剑试炼谷,岳湘绫和林景月才磨磨蹭蹭地从闺院里出来 “湘绫姐姐,月儿姐姐!”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们走来,面貌娇小玲珑,步步轻落缓滞,齐刷刷的刘海巧妙地在她的额头上分落。 “哎!小渃,你怎么来了,之前我和云涵去静心掌门那问过你,他说你身体不适,近期都不能出来啊。”林景月对余小渃的出现有些吃惊,想着前个月自己陪同赵熙去要神线穿他那玉龙扳指时,顺便问了一下余小渃的情况。 余小渃深情有些尴尬,立马笑道:“确实是这样,只不过是静心掌门过于担心了,这病都好了不少日子了,实在是闷得慌,就趁着师兄师姐们出任务,偷偷溜出来了。” “这样可不太好,静心掌门要是知道你不见了的话,定会着急一番的。”岳湘绫温柔地训道。 余小渃撒娇地将岳湘绫的手牵起,挽着她的胳膊,像个小妹妹娇哒哒的说道:“好姐姐,方可饶了我吧,没事的,我想来看看你们仙剑比试得如何了。听师兄他们说,湘绫姐姐和月儿姐姐差今天一场,就可以进入综合试炼谷,在众人面前对决了。” “哈哈,看来本侠女的名声已经这么响亮了!”林景月一听到余小渃这样说,脸上瞬间洋溢起了骄傲的愉悦,又转而问到,“对了!小渃,那你呢,练气试炼得怎么样了。” 余小渃摇摇头,无奈地说:“那些练气的弟子们实在太厉害了,自己完全被碾压了,不过进了前五十名过后才被打败了,好像也可以拜到练气门下当弟子。”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林景月欢欢喜喜地拉着岳湘绫的手,直冲了出去。 岳湘绫斜晃着身子,后边还拖着个余小渃,慌张地地叮嘱道:“月儿,慢点儿!” 余小渃才风火奔波中静静地看着岳湘绫,似乎心里藏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雪落漫漫轻敲着石板路,一星点的白瞬间就褪成了无色,冷风时而吹奏,时而停歇,一切绮梦幽幽的冬雪美景在蝴蝶谷戛然而止。谷上的人影比以往稀疏了些,大多弟子前来,只是为了陪同自己的好友。 也有个别,是来凑凑热闹,想拜仙剑的男弟子大多都进了前五十名,只不过能进入争锋之战的,却没有一个。毕竟这四大基础属于细腻的活,对女子比较占有优势。 “你们俩要加油啊!”余小渃望着岳湘绫和林景月的身影,挥着手喊道,见她们纷纷入了结界后,冷冷地将手放下。 而在余小渃的身后便是岳湘剑,他也正在观望着自己的妹妹的身影,对她的能力似乎有些疑问,他没想到这个看起弱柳扶风的岳湘绫,一旦战斗起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功力不但大增,体力也变得相当出色。倘若自己和她对战一番,这胜负都很难断定。 “你是不是在怀疑你的好妹妹,岳湘绫的能力?”余小渃背对着岳湘剑,用着鬼魅地声音设问道。 岳湘剑听了这到这阴冷的声音后起了戒备之心,那话中的内容更是让他心中寒颤,他冷眉轻蔑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余小渃冷笑地转过身,眯着狐媚勾眼,略过岳湘剑的话,笑道:“你有没发现,岳湘绫一拿剑,就如同嗜血的妖魔,威不可挡。” “一拿剑?”岳湘剑忽略了这点,愁眉苦思了起来。 他心想:虽然说,岳湘绫是对战就性情大变,但仔细分割的话,是每次一拿剑才变得狂盛,为拿剑之前总会对着对手苦说一番,似乎显得非常为难。只不过,他知道妹妹天生不喜欢争斗,不喜欢受伤,这苦说倒也没什么异常。 余小渃见他略有所思,便冷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也罢,我今日来也只是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那怪物!” 余小渃再说“怪物”两字时面目凶狠,稚气的眸子里充满着杀意,那水灵幼稚的可爱完全被仇恨之心捏造得不堪入目。 “什么怪物,什么意思,说或者死,你选一个。” 岳湘剑虽看着一副冰冷,镇定的样子,但其实他和萧炙一样,都是个急性子,讨厌拐弯抹角,哑谜暗示。并且有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死脑筋,认定的东西,接受的事物,就绝不会改变。 他挥开白扇,冷风微微盘起,有些惊扰到周围观战的弟子,看着那纷纷不解和疑惑的深情,他不得不收起剑气,低头示意并无大碍。 余小渃看着这场景,等着弟子们都恢复镇定,继续观战,她才在岳湘剑的面前晃悠着冷笑道:“哈哈哈,其实你心里也有个谱吧,‘冷月’到底是不存在,还是被藏起来了。” “自然是不复存在了,而且,是我亲手断送的。” 岳湘剑很明确的否定道,他很清楚的记得十年前是他亲手将岳湘绫送给了叶静心救治,让他抚养岳湘绫,原理天界纠纷,过着世外桃源的无忧平静。而且,叶静心也告诉他,彻底将“冷月”剑灵毁灭,才能救回岳湘绫。 余小渃见他如此肯定的神情,心里也不免犹豫起来,双眼饱含情感,语气缓和却有些低迷地说道:“我也希望,岳湘绫就只是湘绫姐姐就好了。” “我没工夫跟你打哑谜,总之,你休想伤害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她终究是我们岳家的人,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这外人收拾。”岳湘剑毫不客气的说,轻挥着白扇,透明的水状短剑刺进了余小渃的几处关节,让她不能动弹。 余小渃没有理会这无聊的做法,她早早就将那毒灵放入了岳湘绫的体内,如今之计,只需有节律地轻摇那手腕上的铃铛,便可让毒灵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余小渃轻言道:“呵呵,你这明明是爱妹心切,还要故作无情。看着这比试,我便知道到,岳湘绫究竟是那狠毒冷血的怪物,还是那温柔善良的湘绫姐姐。” 岳湘剑冷问道:“你要如何分辨?” “她若是‘冷月’宿主,她持的剑定会被冷月覆盖,呈蓝紫剑气,那双透着紫蓝的眼眸,那把阴冷紫剑,我永远不会忘记!”余小渃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满门被斩的血流,那残断四肢的遗骸,那舍命救己的姐姐,这些场景,依次抽打着她的心,一道又一道的伤口不断重叠,毫无喘息的空隙。 “那就看吧,多场下来,我也没见着她有你说的那般气势!终究不过是被除名的废物。”岳湘剑有些心安,对于自己爱护妹妹一事有些不好意思,便强硬地诋毁了起来。 余小渃淡笑不言,继续看着那悬空的影像,不经意见,一滴晶莹的泪划过脸颊,岳湘剑手中的白扇微颤,掉落在地。众弟子纷纷呆滞,有些惶恐,看着影响上那爆棚的紫蓝之气,那阴冷的紫剑,和那紫蓝妖光的双眸,全都来自岳湘绫。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二章:未雨绸缪是良辰还是枉死 “终于轮到跟你对战了!”方盈不可一世的说道,轻挥两下手中的剑,紧握在手中,将剑的尖头冷指着岳湘绫。 “请求你还是......”岳湘绫依旧忍心地劝阻道,她不想再伤害别人了,但是,为了能待在哥哥身边,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哪怕心里再愧疚,再自责,她也得挺住。 “闭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不就是把几个废物打倒了吗?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是不是,说这些话来轻蔑谁呢,真不要脸!以为你改个名字就能跟剑前辈亲些了?忽悠谁呢?平日有静心掌门给你撑腰,今个,看不我好好教训你这不要脸,矫揉造作的*!” 方盈看着这岳湘绫娇滴滴的样子就来火,想着她有意轻浮岳湘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言辞激烈打断了岳湘绫的好言相劝。手腕一转,拿起剑就直斩岳湘剑。 岳湘绫拿起带鞘的剑,冷眼相视,强劲的气旋似乎对方盈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方盈怒斩横风,顺势带过一道冷色白光,岳湘绫冷静回挡,身姿轻盈,如蜻蜓点水左右横躲。 方盈趁岳湘绫左闪身姿,巧抬左脚横踢,划过白气缭绕,只见岳湘绫横腰而闪,灵鼻险些碰到那凶狠的脚尖。几片悠然新生的娇嫩花瓣纷飞,她们的灵巧步伐在油草里无影无踪。 美景时不时摩出了几道星火,忽隐忽现,双方气势不相上下,方盈趁着岳湘剑轻跃回旋,剑影舞向自己的脖颈,她用右臂聚气直挡过去,紧接持剑冷刺岳湘绫的咽喉,岳湘绫脚落冷剑,轻点横踢向方盈的侧脸,将她踢到了一旁倒下。 方盈持剑站起,怒喊道:“当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话一说完,方盈提袖遮挡,吞了半颗黑色的药丸,顿时,她的气焰暴涨,脸上涌起了青筋,眼睛里失去了神韵,拿起剑猛烈地攻击着岳湘绫,力量也比方才增加了不少倍,速度快得不留空隙转换。 “去死吧!去死!去死!...”方盈一边猛攻一边凶狠地重复说道。 岳湘绫有些吃力的用剑鞘挡着来回不断的攻击,步步后退,那未知的狂暴气息将花草席卷成了粉末,在阳光下曝露出了些荒芜的土壤。 “嘭!” 一声金属碎裂之音响起,岳湘绫的剑鞘被方盈抨击成了碎片,纷落于空中,岳湘绫挡着方盈剑的那只手轻转,紫蓝色的剑气环绕成飓风,她抬起紫蓝色的冷眸,看着飓风略走后展现的蓝色“冷月”,轻轻一挥,方盈的剑瞬时化成了碎末,整个人被抨击到了结界之外,重重落地。 方盈失态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好友们纷纷跑过去慰问她。 “怎么样,还好吧!” “就是啊,有没有哪里受伤。” “天呐,那岳湘绫究竟是什么怪物!” 方盈一句话未说,落败地站了起来,看着岳湘绫连忙地跑向自己,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吧,有没有伤到。” “假惺惺的东西!”方盈认为她此番是来当众羞辱自己,举手准备扇她一巴掌时,自己的手被紧捏到。 方盈惶恐地看着那双皱眉的凶眸,胆颤地听着那裂开笑着的唇正对她说着。 “喂,怎么滴,输不起啊!你这输了的人,怕不是个东西吧!”林景月嘲笑地对着方盈说道。 方盈立马将手放下,低头直言道:“对...对不起,告辞。” 她一说完,立马转身离开,还用着轻功,巴不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太棒了,这样我俩都能参加最后的对决了,而且还是我们两一起比试,这一点还是有些纠结的啊。”林景月笑拉着岳湘绫的手,滔滔不绝的说道。 岳湘绫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周围的闲言碎语,反正,只要入了仙剑的门下,日后来着中岛的日子也就不多了,碰到这些人的机会也就微乎极微了。 “走吧,不知道小水他们怎么样了。”岳湘绫温柔地说道。 “就是啊,”林景月一脸羡慕地说着,然后转身看了一眼这简陋的仙剑试炼场,嫌弃地说道,“哪像这个破地方,他们那真是好的很啊。” “呵呵,瞧你这答非所问的。”岳湘绫看着孩子气的林景月不禁一笑。 “我知道,咱们走出去看看就是了。” “嗯。” 林景月拉着岳湘绫往外走着,准备去日月潭外打听下石木汐的战况。两人携手共进,来到了余小渃面前,只见她垂着头,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更加奇妙的是,在她身边还站着冷眼直盯岳湘绫的岳湘剑。 岳湘绫见到地上的白扇,连忙弯下身去捡,下身的过程中,她看到那一颗颗滴落的眼泪,和那句小声的呢喃。 “不是你多好。” 岳湘绫听了有些震惊,手颤抖地将白扇递给了岳湘剑,她看到了岳湘剑迟迟不动,冷视着她,冷眸里似乎带着一丝哀伤和自责,而且那个冷气寒出,似乎是因为自身的愧疚。 林景月对着气氛,感到浑身不自在,便没头没脑地直说道:“喂,小渃,你俩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还有,我和湘绫九死一生的顺利归来,也不见你们道贺的。这岳湘剑宗师一直高冷也就算了,小渃你怎么跟家中死了人,办丧事似的。” 余小渃听到林景月最后说的“小渃你怎么跟家中死了人,办丧事似的。”这句话,心如交割,耳边不断重复着这句冷嘲,眼前全是那荒破寥落的血腥场景。 余小渃瞬间怒气爆棚,抬头怒视着林景月,红肿充满血丝的眼眸渗透着凶狠的杀意。林景月被着凶狠的神情弄得疑惑不解,下意识地将食指放到唇边,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说错什么了么...” 余小渃冷眼横望岳湘绫,突然爆棚出了妖气,岳湘剑立刻退后几步,边加大束缚力,边迫切地对着岳湘绫和周边的弟子说:“你俩往后退!仙剑弟子听令,带着大家全部退后,逃离蝴蝶谷!” 岳湘绫担忧地跟着林景月退到了较为安全的地方,围观的弟子纷纷惊叹,这还是他们修炼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妖怪。 “天呐,这是妖怪么!” “真的!你看,她那后面还慢慢长出了尾巴!” “真是,这跟岳湘绫能玩得好的,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妖怪。” “你看她不也像个妖怪么...” “你们几个别磨蹭,快些走!”一名仙剑弟子对着那些看热闹,不知死活的弟子命道,将在场的弟子们都纷纷撤散了些。 “你们俩,还不走!愣着找死呢!”仙剑弟子对着林景月和岳湘绫大呼道, “她是我们的朋友!”林景月对着仙剑弟子不坏好气地说,带着恳切的语气。 “爱死就死去吧!懒得管你们!”仙剑弟子看着自己的好心提醒,反被她给骂回来来。更是填了几分反感,便也不管她们自行离开了。 “啊...啊...” 余小渃张牙舞爪地嘶喊着,她的眼角出现了一道魅惑的妖纹,一条棕色的狐尾缓缓伸长,她柔嫩的指头上长着阴森白指,獠牙上下摩擦发出慎人的声音。 岳湘剑的白扇汇聚着大量的灵气压制着她,但是那妖气因仇恨怒火暴走,赭黄色的妖气席卷着岳湘剑,那白扇已经破败不堪。岳湘剑将白扇风化成剑,和余小渃交手起来。 “你们还不走!”岳湘剑大汗淋漓地冷吼道。 岳湘绫听到后,担忧地小声说道:“小渃...是我们的朋友...不要伤害她...” “真是没用的废物!” 岳湘剑看着余小渃眼盯岳湘绫,想着她是岳湘绫的好友,不敢出手伤害她,只能费力地抗拒着她的攻击,以防她伤害到岳湘绫和林景月。 这时,李相权带着一帮人手下前来,他挥袖金光,用天罗地网压制住了余小渃,然后对着手下喊道:“去,把那丫头给我带过来!” 几名手下立马听令前去,李相权贼眯着眼笑道:“时隔多年,可算是给我逮到了,灵狐!” 岳湘剑交手两下,见这天罗地网压制住了余小渃,便停了身,将长剑化为破旧的白扇。又看到李相权的数名手下前来,有意将余小渃带走,便上前阻问道:“几位有何意图?” “丞相让吾等擒拿这妖狐,还请岳湘剑上仙配合。” “狗贼的东西,你们想擒拿小渃还是想处死小渃!”林景月见是李湘权的手下,想着他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那么残忍,更何况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连忙冲道余小渃面前挡着她。 岳湘绫呆滞地看着余小渃,恍惚地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你...你可是那白泽村的遗孤,被北郊的余府收养?” “吱...”此时的余小渃根本没有意识,只想着要将岳湘绫亲手杀死,已报满门血海深仇!那天罗地网似乎也有些驾驭不住余小渃的妖气,张牙舞爪的抗拒着。 “擒拿也罢,处死也罢,我也不管这弟子是人是妖,总之她是我们倾城派的人,生死定夺我们会按照倾城派的派规决定!” “这......” 岳湘剑的话让这几名手下无可奈何,几番斟酌下,觉得不好正面起冲突,毕竟这可是静心元老的地盘。灰溜溜地向正走来的李相权禀报,只见李相权眯眼一脸奸诈地摸着胡子,冷笑道:“直接杀了那狐狸!” 这几名手下疑惑不解互相看了看,然后齐声说道:“是。” 李相权趁人不备将天罗地网收回, “小心!” 余小渃瞬间将阴爪直穿着岳湘绫,林景月说时迟那时快,下意识地扑倒在岳湘绫身上,帮她躲了致命一击。 “你没事吧!湘绫。”林景月慌张地问道。 岳湘绫神情恍惚的说道:“没事,谢谢月儿。” 岳湘剑知道这李相权故意想让余小渃伤害周遭弟子,以便触犯门规,逐出门派,或被处死。然后让自己的手下送死,自己便有权来制裁这个罪魁祸首。 岳湘剑眼下进退两难,若是保护岳湘绫,便可让李相权得逞,那后果是无法估量的,因为没人知道他到底打着什么如意算盘。若是自己挺身去组织那几名手下,还未逃走的岳湘绫和部分弟子都有危险,光凭那几名守门的仙剑弟子根本不足抗拒,况且他们也不敢上,大多落荒而逃。 “定!” 白光随着那一冷声而至,雪梅飘落缠绕着余小渃的身躯,防止了她对岳湘绫再次攻击。岳湘剑看到那雪梅飘落的唯美之景,眼神坚定挥剑转身,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防止那几名手下靠近。 他二话不说,便持剑和他们对抗了起来。 舞剑潇洒, 轻步横旋, 白影飘渺绕冰剑, 冰剑淋漓穿白影, 风落花零四月蝶, 刀光剑影难停歇。 稳健地压制着他们,让他们不得靠近余小渃半步。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三章:心如死灰是绝境还是复生 古尚寻立即出现在此地,压制着余小渃,对着林景月和岳湘绫冷道:“走,别碍事。” 林景月一直对古尚寻有种莫名的胆怯,虽然她不愿意留下余小渃一人,但也无奈地点点头,将神情恍惚的岳湘绫带离蝴蝶谷。 不远的李相权看着古尚寻前来干扰他的好事,便走上前蔑视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手下,那眼神让他们几个忙骨悚然地蜷曲身子,挪动到一旁,给他让道。 然后,李相权又毫不客气地质问着古尚寻。 “我说,这寻上仙,你不是说好只管仙界存在与否,而不干扰这仙人们的琐事么,你这不属于违反契章么?” “若真如此,不是正好趁了你的心了?” 古尚寻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双手结印成三角状,期间散着白光直击余小渃。古尚寻看着她的尾巴慢慢退了去,阴森指甲以及那妖媚之容都恢复了原状,只是意识还没有苏醒。这才转身对着李相权。 李相权羞怒地吃了个哑巴亏,没想到这居然也能联系到仙界的安危。而在他身后,草草了结他那些手下的岳湘剑,正漫步悠然地走来,心里还怨恨着李相权为了一己私利,不顾他妹妹的安全,便轻拭着剑,冷讽道: “这是灵狐,想必丞相也心知肚明。她妖气和灵气共存,才能在这里放肆,这妖气若散出去,就会被蛊惑妖吸引,被其操控。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丞相觉得,自己能担当得了?” 李相权听到这话,更是受了闷气,想着这仙奴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眼冒金火,躯体外汇聚着雄厚的灵力,怒道:“你这仙奴也敢和本丞相这么说话,不知尊卑,最该处死!” 话音一落,李相权就双袖挥斩,带起过了几道板砖横飞岳湘剑,岳湘剑急速反应着,持剑来回斜切,光影连连带着白色灵气环绕,将那些板砖击成碎末。碎末之下,李相权惊鸿一掌,强劲金光直面岳湘剑,周遭的石柱都被那灵气震碎了身。 “剑哥哥!” 被巨大震动惊醒的岳湘绫回眼意识到,岳湘剑身临险境,不禁大呼了一声,也惊到了扶着她的林景月。然而,正当岳湘剑面临致命一击时,古尚寻白袍挥斩,直接将那一掌惊天之举消散殆尽。 岳湘绫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软在了林景月的身上,含泪微笑着,小声呢喃道:“太好了。” “什么?岳湘剑是你哥哥?” 林景月惊讶地问道,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竟然成了真,而且想到那次澡堂事件中,方盈嘴里的一直讽刺着岳湘绫攀枝岳湘剑。 岳湘绫轻轻地点头示意,然后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林景月说道:“月儿,我想看到哥哥平安后,再走。” “这是自然,还有小渃呢!”林景月很赞同的点点头,两人一起在较远的地方偷看着局势变化。 “你这是干什么!”李相权好不容易想借着岳湘剑来消消气,结果还被古尚寻轻松拦截,也不顾那丞相之容,怒斥道。 “真如你所见,这‘契章’并没起作用。”古尚寻冷道。 “那‘契章’绝对是假的,好哇,你们竟敢欺瞒仙王!看我不参上你们一番!” 李相权见这打也打不过,“契章”还屡屡不起作用,便感到无计可施,竟然狗急跳墙了起来,搬着仙王说事。岳湘剑听到这番言辞,觉得不是滋味,更是心怀不甘,没想到自己的功力居然差这样的人渣一大截。 “请。”古尚寻冷冰冰地送着这不速之客。 李相权怒甩着袖子,转身而走,看着地上那些歪躺着的手下,更是怒火绕心,瞬间将他们化为了灰烬,只有几声凄惨的嘶叫,还在此荡漾。 这时, 余小渃也因为那番震动苏醒了过来,她有些迷茫,看着结界外,似乎在寻找这林景月和岳湘绫,可是却没有见到她俩的身影,她的心立刻沉重了起来。 她想着她们是如此无情,认为她们所谓的情谊里根本没有包括她,才会落荒而逃,把暴走的自己独自留下,让自己被禁锢,身不由己。由此,本来还念点情分的她决定一定要将岳湘绫摧毁,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 “谢了。”岳湘剑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古尚寻说道。 “不用勉强。” 古尚寻见了岳湘剑不自然的表情,冷了一声。便转向了余小渃,面无表情地向岳湘剑紧急命令道:“东边花坛,带你妹妹离开,越远越好!现在!” 岳湘剑一惊,见形势有些不妙,没有多言,只是瞟了一眼结界里的余小渃,见她变成了棕色的狐狸,便立即到了岳湘绫身边。 林景月还没反应过来,直觉得耳旁一阵清风拂过,其中还夹杂这狐鸣鬼音,和清脆的铃铛之乐,那乐谣欢快轻盈,呈现了一幅幽幽森林下,鸟鸣狐窜于阳光,万物和谐栖息之景。空中弥漫着橘黄色的乐谣,化成了一道光晕,一直追击着岳湘绫的身影。 而在这空荡的蝴蝶谷里,试炼坛上,只留有余小渃和古尚寻两人僵持着。 古尚寻爆棚着灵力,白光会于他的掌心,无论他怎样用结印压制,却始终无法对余小渃起作用,甚至,连靠近结界中的余小渃都成问题。他对眼前的场景有些惊讶,这和仙乐谣起终章的情景一样,奏乐者会不受任何干扰,直到终章结束,同时他们的生命也会随着消失的乐曲而逝去。 古尚寻皱眉思索了半晌,在余小渃周围加了几道灵符,将她隔绝起来,防止乐曲散去后别人伤害她,或者她反来伤害别人。之后,他便立即飞回了日潭,林景月见有古尚寻留在余小渃身边,感觉不会有什么问题,便在古上寻未离开前,朝着岳湘绫消失的那方向飞去,无影无踪。在浩阔无迹的苍穹间,岳湘剑正神行穿梭于云端,剑眉愁楚间带着几滴青汗,切视着左右夹击的橘黄摇光,又担忧着自己怀中的岳湘绫。 他看着那些会散不去,格挡不足的光晕不断侵蚀着岳湘绫的躯体,她手心出现了黑色的荆棘花,不断绕着她的手臂生长,随着光晕吸收的多少,来决定那增长的速度。 岳湘绫带着憔悴的脸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不断消失,被那荆棘花吸取着。她在微弱的意识下,抖动着那苍白的唇,发出虚弱无力的声音。 “剑...哥哥...我不行..了,把我...放下吧,这花...可能会连哥哥一起伤到的。” “闭嘴!” 岳湘剑冷道,他顶着超负荷的消耗,一直加速地前行,希望能给岳湘绫多争取点时间。他死也不会放弃,也绝不能接受,多年来的隐忍,伪装,羞辱,一夕之间变成徒劳,如同黄粱一梦那般可笑,凄惨。 岳湘绫不舍得看他满脸绝望,心如死灰。更不舍得看他为了自己,体力透支,舍命相陪。她艰难地从腰间取出了那补好后的竹香包,轻轻地将它放到岳湘剑的衣服里,温柔地将手盖在了上面,嘴角洋溢着微笑,呢喃道: “绫儿知道,知道的......” “绫儿,绫儿...不要,你不要吓哥哥...绫儿!” 岳湘剑发现周围的夹击的光不见了踪影,怀里的岳湘绫合上了眼,他一副惊恐的样子摇晃着岳湘绫的身躯,嘴里慌张的念叨着。 可是,岳湘绫没有任何反应,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已经消失了,他满怀愧疚于一身,终究,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空,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 “啊!!” 最后,他只能痛彻心扉地嘶吼着, 他想要吼破天地, 想要吼穿神州, 想要吼便天下, 可他也终究吼不回那逝者如斯。 岳湘剑冷漠了湘绫也伤了自己,正如那风吹散了光也停了脚步,云遮蔽了日也止了身姿,荆棘花的血藤化成了红沙,岳湘绫的纤纤细手寥落了,淡雅清眸闭合了,小巧嘴角上扬了,那脸颊上滴流落的泪,似乎并不是她的。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四章:忍辱负重是光鲜还是悲哀(回忆 一百年前的惊蛰, “老爷,老爷,不好了!” 一位丫鬟从产房焦急的小跑出来,对着站在门外的岳南急切道。周围的岳家族人纷纷议论着,就连那些仆人也相互愁视了起来。 岳南是岳家的第十五代继承人,人称岳南大当家,岳家有三个偏堂,都时代守护着大当家,为其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偏堂堂主与总堂当家岳南最亲的是岳风,两人趣味相投,其中,岳风性情外柔内刚,岳南性情外刚内柔,刚好相辅相成,相互寄托扶持。 再加上,岳家的第十代继承人,也是岳南的曾曾祖父与岳风的曾曾祖父是亲兄弟。所以他也是和岳南血缘最近的一个。 岳南心里一慌,带着满头急出的冷汗,心想这岳家生子,若出事,向来只会出现难产一事,于是,他便果断地说道: “不管什么情况,都给我保住两小孩!” “不是的老爷,这...母子安好...但...” 那丫鬟支支吾吾的,两只手相互打转,颔首垂眼,身体颤抖着,不敢将那事实说出。 “但什么..?”岳南百思不得其解,怒问道。 “噗咚”一下,那丫鬟吓得往地上一跪,连忙磕头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老爷,小的...” 岳南难得跟她耗时间,直身越过她,推开了房门,屋里弥漫着少许血腥味,他从堂中疾步走了进去,接着向右边拐着,他看着床榻旁绕着的接生婆,丫鬟们纷纷跪摊在地,一个个绝望的表情,令岳南的身躯有些发颤,每一步的靠近就要哽咽一下。 在那床榻上的岳夫人煞白着脸,眼角挂着深深地泪痕,眼里充满着血丝,却没有一点神韵,她那冰冷的嘴唇布满了鲜血,心脏已经停了跳动。 岳南寒颤地抱起了枕边的两个双胞胎,一男一女,他步伐踉跄地退后了几步,轻叹着:“天意啊,天要亡我岳家啊!” 等候佳音的族人见他走开后,纷纷到那跪摊在地的丫鬟面前询问道: “红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啊,这母子都没事的。” 丫鬟红儿含恨地说出了绝望的言辞:“是诅咒啊...完了,完了,爹娘,你们好狠,为何要把我卖到岳家来!” “什么!生了龙凤胎?”一位岳家的偏室岳风大人难以置信地问道。 红儿点头默认,周围的人顿时像炸了锅的蚂蚁,慌乱了阵脚,有的甚至立马回了房,收拾行李,准备逃之夭夭。 岳风的一名手下摇头说道:“完了,岳风大人,没想到诅咒是真的,这下岳府上上下下都活不成了,就算逃也没得逃。” “你去带几名精英,给我把人都拦回来,把消息封锁,凡是要逃的都杀无赦!然后向仙王通报,岳南当家喜得双龙。” “是,属下听令。” 岳风冷静的吩咐道手下后,又转身向那些无头苍蝇怒宣道, “从今日起,府内的人不准离开岳府半步,不得与外界来往,更不得提及此事,违令者死。另外今晚铺张盛宴,恭贺岳南当家喜得贵子,我岳风愿用人格担保,尽全力保住各位性命,还请各位先稍安勿躁,安逸于眼前!” 岳风一说完,立马进了房内,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岳南,看他正靠着墙而坐,一手抱着一个婴儿,新奇的事,两个孩子都乖巧得睡着了,一声不吭。他又看到了床上抱着愧疚之心,咬舌自尽的岳夫人,看着周围的奴婢,有些寒心 毕竟年纪未满十九的岳风对自己的妻子毫无感情,只是为了传承而接了这门婚事,所谓的夫人也只是有名无实,倒像个产娃娃的工具,却为岳家背负罪恶,自缢赎罪。 “你们都先下去,把门带上,准备好棺材,布置好灵堂,明日举行丧事。”岳风向着那些佣人们吩咐道,看着她们恍恍惚惚地点了头,按照他的吩咐依依弄堂着。 “可幸亏有你了,风弟。”岳南用着嘶哑地声音说道。 “哥,别这么说,只可惜,风弟能做的只这些琐事了,解决这事的关键,还得靠你。”岳风接过了两个孩子,鼓励着岳南振作。 “风弟还不知道这冷月,和诅咒背后的事吧。”岳南苍白无力地说道。 岳风摇摇头,轻言:“这事的来龙去脉有很多版本,但也从未有人能证实自己的流言,便都以为只是邪门的传说,甚至连‘冷月’是否还存在都有人怀疑。” “我们岳家祖先,靠着这把‘冷月’血征沙场,由此那些亡灵的怨念全部被‘冷月’吸收,最终成了嗜血的妖剑,持剑者接二连三的血竭而死,由于血的饮取,它的妖力越发强大,就连未碰到剑的剑童也不幸丧命。 直到岳家的第十代传人,我的曾曾祖父继位,他决定先用以降服的结果,封锁这个恶讯,以保全岳家名誉,之后他决定身赴魔窟,在那有个血潭,叫蚩尤潭,据说是蚩尤战败后的血汇聚而成的魔潭。 此潭能知晓,天下间所有妖魔的封印之法,于是它告知曾曾祖父要去一朵会流血的蓝色玫瑰作为媒介,对冷月进行封印,将封印后的花粉泡水给曾祖母喝下,她便会产下一对男双胞胎。 若无干扰,长子十岁之后会自愿祭剑,留下的次子定要在十八岁那年娶妻生子,其子将也是一对男双胞胎,而且之后将失去生育功能。并且,当下次祭剑后,次子也会死去。 长子祭剑后,冷月就能持续封印,冷月所在的方圆五百里的人都将被剑吸取一滴血,此后,结界内的人,出界一日未反,就会失血过多而成干尸,结界外的人入界必须取一滴血献给冷月,否则尸骨无存。也由此,曾曾祖父将府址扩成了五百里,以防乱入者牺牲。 之后,蚩尤潭告诉曾曾祖父一句未说完的话,说是直到一天,龙凤呈祥,后...然后它就干涸了,曾曾祖父推测龙凤呈祥是龙凤胎,如此一来长子祭剑后,次女不能传宗接代;若是长女,就更不可能祭剑,后果就不堪设想。 这件事以各种途径流传,大多人能明确的就是长子祭剑,次子传承和那龙凤呈祥,后果不堪设想的诅咒。 而且,为了长子祭剑不受干扰,从小就将其关押,不接受任何教育,如同家畜一样喂养长大,当他们初见外面的光景时,却也是在终别这个光景。” 岳风听完冷月之事后,看了一眼男婴手上的标记,说明他是长子,便相劝道:“也许,这两个孩子是岳家的结点,就让他们苦命地结束这岳家子嗣,相见相邻两亦难的悲剧吧。” 岳南点了点头,眼神似乎恢复了坚定, 他昔日听闻这些时,庆幸自己身为次子而存活,能享受这家和事兴。 他今日述说这些时,哀怨自己不为长子而牺牲,难躲避这家破人亡。 他明日回想这些时,决定自己要为岳家而不屈,喜面对这天伦之乐。 岳南望着岳风手中的孩子,重振雄风地说道: “长子为岳湘剑,次女为岳湘绫,今日,他俩破了相见相邻两亦难,成了丘山丘水永相伴。愿往后,他们能为彼此而生,彼此而死,岳家的命运,就随着他俩人去吧。”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五章:慷慨就义是为情还是为命(回忆 十八年后的冬至, 雪裹银装玉倾着断水石桥,岳湘绫笑看着手绢里包裹着的干花,和袖子里藏着的言线,慢走到自己的屋子里。 “红姐,快过来下,这香包可怎么拼接才没有瑕疵啊。”岳湘绫一把拉过丫鬟红儿,让她同自己一起坐到圆木桌旁,将干花和裁好的白绢放到红儿面前,乖巧地轻问着。 “小姐怎么好好地想着做香包了啊。” 红儿笑着接过笑着接过那些布料,仿佛这些年来,族人已经忘了还有那冷月一事。因为,在以前,府上总有一处阴寒暗牢,那是饲养长子的地方。 而今,两个孩子却能相互依存,彼此依赖,共同享受着生活的乐趣,感悟着人生的喜怒哀乐。那阴寒暗牢也拆成了凉亭和秋千,供给着这两兄妹吟诗作赋,玩耍游乐。一派馨暖的气氛回荡在整个岳府。 “因为今天是剑哥哥的生辰,所以绫儿想绣个香包给剑哥哥,还特地找岳风叔叔要了言线。” 红儿听了后立即问道,心里仿佛被揪在了一起:“不知少爷今年是过多少岁的生辰。” 岳湘绫有些好奇,因为每年自己给哥哥准备礼物是,红儿总是一副担心的样子,听到自己回答完后又松了口气。而且,每次告诉她后,她仿佛要刻意的去忘掉,来年再继续问。 “十八了,这晃晃真快啊,”岳湘绫看着红儿呆滞着,手里的挣扎到了自己的手指都没察觉到,岳湘绫连忙将那针挪开,拿起自己的手绢,包着她的手,说道“红姐,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呢,你看你的手被扎了都没动静。” “没事,没事,对不起小姐,红儿失态了,这就教您怎么缝,您先看我缝两针,然后您自己在缝。” 红儿连忙摇着头,忍着眼里的泪光,平复着自己的思绪,她没想到这样的一天终究是来了。多少次她想忘记却又担心,不断地逼迫自己忘掉小姐和少爷的年龄,希望他们能永远的活在十八岁的前一刻,府里的气氛永远那般美好。 老爷和岳风大人也都比以往更为朝气,整个岳府似乎为世外桃源,从不收外界人和干扰,就在这方圆五百里的神州上,幸福安康。 岳湘绫没有在意红儿的失态,倒只是担心她的手,她仔细的看着红儿的每一针,牢记于心。她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差不多后,便对着红儿温柔的谢道: “红姐,谢谢你,湘绫好像会了。” “嗯,给您。”红儿将封了几针的香包给了岳湘绫,心有余怀地小声问了一句,“小姐,如果...我是说如果。” “嗯?”岳湘绫仔细缝着香包,笑问道。 “如果岳府有难,少爷和小姐中,必须牺牲一个,才能救整个岳府,您会怎么抉择?” 岳湘绫想都没想,便随口答道:“当然选择牺牲。” “是吗...” 红儿听到后心里一颤,眼神黯淡了下来,岳湘绫对她来说是个前所未有的好主子,她现在反而有些感激自己的父母将她送到了这,但是,这命运造人,偏偏这样的孩子要面临如此揪心的抉择。 “不过,绫儿相信剑哥哥一定会想尽办法救我的,而且,就算绫儿最后真的死了,绫儿也不会离开剑哥哥。” 红儿看着岳湘绫一副坦然的幸福洋溢在脸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向门外的那边青天望去,寥寥白云如同地面的玉雪,它们徜徉于空,在风的低语里偷听着凉亭下,岳南和岳风的谈话。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岳南长息着,刀眉紧锁皱起了纹路,湛蓝的披风荡漾下,白色的哈气缓缓升起,扩散而去。 而,岳风穿着白色的融袍,剑眉微弯,秀气的脸庞上呈现着少许无奈,柔弱地劝道:“哥不用想太多,着未来会如何,都交给这两个孩子了。倒不如坐下,与我一起回味下他们这一路的成长,缓和下心情。” “这也好,这湘绫真是多有贤弟,才能这般温柔乖顺。另外这阴寒牢笼如今变成这样的暖亭,也多靠风弟的提醒,府上府下,似乎都充满了生气,再也没那人心惶惶的岁月了。” 岳南想着:自从湘绫出生以来,岳风就负责教她琴棋书画,和一些基本的岳家剑法,轻功。岳风的温柔善良,与世无争的性情,也潜移默化到了岳湘绫的身上,只不过他终究为男子,还是偏堂的堂主,骨子里还是有着果断和威严。 “凉亭这是小事,说起这教育,还是哥教的好,你看剑儿那般英勇顽强,好似一个永不服输的战王,倘若他在战乱之年,定是个智勇双全的铁男儿,这些也是传承到了你的风范。”岳风笑道。 “只不过,剑儿骨子里还是优柔寡断,儿女情长,这些怕是会左右他的去路。又加上他好胜不服输,甚至会走向歪道啊。” 岳南对于岳湘剑的性情有些不安,虽说他酷似自己,但是,他不会同自己一样幸运,不会一直有个岳风帮忙修正自己的路。 “爹!风叔,你俩可是在讨论剑儿的不是?”岳湘剑利索地飞落到岳南的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绪。 岳风温柔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正在讨论你和湘绫的生辰宴会呢。” “那种东西给绫儿那种女儿家办就是了,爹,倒不如你再教我些岳家秘术吧!干脆,直接把家典给剑儿吧。”岳湘剑意气风发地说道。 “好!爹正有此意,随我来岳家宗祠,今日,我就将岳家的当家之位交给你,以及岳家当家的所有职责交付于你,你可敢接受?” 岳南决定将一切告知给岳湘剑,让他从今日起,背负那些惨痛的真相,支撑起整个岳家,将岳家的命运交个他一人。 “孩儿恭敬不如从命,定不负众望,万死不辞。” 岳湘剑内心激动地跪地接令,岳风看到这天真的少年感到心寒,因为他根被不知道那岳府的存在是牺牲了多少亡灵,那些可怜的长子,和如今可怜的他,都是这冷月的牺牲品。 “剑儿,起来吧,哥,现在就去宗祠吧,这时辰也快到了。”岳风拍了拍岳湘剑的肩膀,对着岳南说道。 “嗯。” 岳南起身踏云而去,后面紧随着想超过他的岳湘剑,在云端之上的岳风似乎看见了出了门的岳湘绫,心间不丝得酸痛了起来。 岳湘绫拿着缝好的香包和言线,她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想去找岳风商量一下,她漫步来到了岳风的偏堂,未见到他的身影。 “湘绫小姐可是来找风堂主?”一位家丁问着岳湘绫。 岳湘绫皱眉说道:“是啊,可是,他好像不在堂上。” “今个堂主去了郊院的凉亭,下的猜想,主子应该和大当家的在一起。” “嗯,可谢谢你了,我这就去。”岳湘绫说完就出了堂门,由于赶时间,她只好废点灵气,飞了过去。 到了凉亭处,她并没有发现岳风,相反的,她远远地到看到了几个生面孔,看他们的装扮是剑童,正往着凉亭走来。她觉得还是小心行事的好,就躲了起来,隐隐约约地听到他们那些骇人听闻的谈话。 看着两剑童消失在凉亭之上后,岳湘绫屏住了呼吸,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似乎知道红儿的那些举动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正亏了红儿,自己才能在知晓这一切之前,就做好了那个决定。 她立马消失了身影,赴命冷月的藏身之地。 在那庄严地宗祠里,岳南扭转了个龙爪机关,将家典给了岳湘剑。 “这就是岳家家典,上面记载着宗家子嗣,继承人可以改动同辈的名册,消除名字的人将会被驱逐岳家,除了当家,全府都将忘记此人。另外上面还记载着岳家的所有著名兵器,剑术,心诀,轻功等秘术,希望你好好斟酌,学习。” 岳湘剑谨慎的接过家典,恭敬地说道:“是,剑儿一定妥善使用。” “剑儿,接下的事,就由风叔告诉你,我们岳家第一神器‘冷月’的事迹。” 岳湘剑点点头,聚精会神的听着,他看着岳风平淡地诉说,嘴唇一点一点的微动,明明那般柔弱,却如同毒箭不停刺穿着他的心脏,让毒素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疼痛苦楚不能自己。 他好奇的眼神一点点转化为绝望,身体仿佛被烈火融化了一样,软瘫在地上,家典也掉平摊在他的面前,上面记载的冷月,与岳风的话不多不少的相应着。 岳风将冷月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岳湘剑,甚至告诉了他,他的娘并不是难产而死,而是悔恨自尽。另外,他和他的妹妹必须有一个人祭剑,最好的人选是他,虽然让岳湘绫传宗接代不为正宗的岳氏血脉,但至少能保证族人安全度过这一次祭奠。 宗祠一片寂静,良久之后, 岳湘剑表露出了一副慷慨就义的英勇神情,他将家典交还给了岳南,分别向父亲和岳风磕了一个头,转身准备去冷月封印之处,祭剑。 这时,一个剑童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在祠堂外禀报道:“不好了,老爷,小姐,小姐她!” 岳湘剑一看是剑童,就知道岳湘绫肯定得知了此事,想为自己牺牲,便动用着最强的灵力,迅速赶了过去。 “不知这是不幸还是万幸呢,哥。” 岳风长温柔地说道,见他不回答自己,便慢慢地走到了岳南的身边,为他合上了那英勇的威眸。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六章:逝将去汝是离去还是归往(回忆 “小姐!这里是重地,不可以进来!” 两名剑侍拦着岳湘绫,防止她靠近地窟里被封印的“冷月”。岳湘绫眼神空洞,不顾剑侍的阻挡,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往前走着,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人。 “怎么办!”其中一名红衣剑侍皱着眉头问道。 蓝衣剑侍单手擒着岳湘绫,对着红衣剑侍急促道:“我拦着小姐,拖延时间。你赶紧通知一名剑童,让他去告诉大当家,再做定夺。” “嗯,小心行事!千万守住,马上就到祭剑的时辰了!” 岳湘绫反手冷挥,两剑侍都被抨击到了石洞外,重摔在地。 “你快些去!” “嗯!” 蓝衣剑侍催促道,红衣剑侍点点头,立马消失了踪影。蓝衣剑侍也立马起身前去阻挡岳湘绫,一方面防止她破坏了祭剑大典,另一方面也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蓝衣剑侍看到岳湘绫冷艳回头,发现她那清亮的眼眸微微闪过蓝紫的光,地窟里也一点一点的散出靛蓝的剑气,笼罩着她的身躯。岳湘绫抬手一挥,顿时天摇地动,碎石如星陨落,昏黄的尘埃捂住了蓝衣剑侍的双眼,从天而降的巨石,封住了他的去路。 岳湘绫依旧被“冷月”所吸引,她漫步走向石潭的正中央,泉水之上,瘴气缭绕,几道锈迹斑斑的铁链封锁着那把蓝色的长剑,剑头锋利,剑尾为月牙银勾,冷艳娇媚,杀人于魅惑之中。 岳湘绫起身而跃,一把抓住了月牙勾,那些铁链刷刷回旋,泉水也冒起了血泡。岳湘绫逐渐恢复了意识,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月牙勾吞噬自己的血液而红,下意识的死亡恐惧让她放开了手,跌落在地。 “怎么?你不愿为你的哥哥牺牲了?”冷月散发着光晕,随着语气的跌宕起伏而变化自己的光。 岳湘绫愣眼望着,还不明白其中的原理,她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色的香包,和没绣上去的言线。 冷月见她如此,用着格外高冷地声音说道:“哦?看来你还有心愿未了。” 岳湘绫含着泪点了点头,双手紧握着言线,绿色的柔光寄托着她的愿望,化为了君竹封落在白色的香包之上。 “剑哥哥,湘绫至死不离。” 岳湘绫秉持着这个信念,心甘情愿地让那些铁锁禁锢自己,将自己抬到了半空,那冷血娇艳之气阴冷冷地穿透着她的心扉,一点一滴地消失在她的体内。岳湘绫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呼吸在此时冻结了般,意识也沉睡于无尽的黑暗。 “绫儿!不!不要!” 岳湘绫已经不能听见那声痛彻心扉,她安然地闭眼坠落,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将会落到一个温柔的怀抱里。她的脑海里闪过十八年前的种种画面, 她能清晰的记得,自己习武时,总有个英俊的身影担心害怕地阻挡着她,时不时地替她接招,反击,弄得岳风无可奈何,只好带着两人去亭中下棋。 她能清晰的记得,自己读书时,总有个静默的身影孜孜不倦地陪同着她,时不时地为她扇风,调灯,吩咐着厨子弄她最喜爱的甜点。 她能清晰的记得,自己生病时,总有个温馨的身影形影不离地照顾着她,时不时地对她微笑,逗乐,私下却对那些仙医焦头烂额。 岳湘剑清秀地玉面上粘着少许尘埃,透彻的黑眸里被绝望充斥,十八年的相守牵绊在此间涌来,他原本该庆幸,他们不会像别的双胞胎那样被分离,一个过着少爷的滋润,一个却过着家畜的苟且。而是像正常的兄妹一样,甚至比一般人家的兄妹情更深,更切。 他能清晰的记得,自己习武时,总有个温柔的身影不知疲倦地望切着他,时不时地帮他扇风,擦汗,拨弄水果; 他能清晰的记得,自己读书时,总有个贤良的身影温文尔雅地教导着他,时不时地纠正他的读音,拼写,还和他一同吟诗作对; 他能清晰的记得,自己生病时,总有个愁怨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时不时地为他换水,擦身,日夜垂泪。 岳湘剑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将岳湘绫冰冷的身躯抱起,走了出去。此时,几个剑童,剑侍才破石而入,看到岳湘剑独自一人就摆平了冷月,心中有些惊讶,又见他最爱的妹妹牺牲,心中又有些悲哀。 岳湘剑冷漠地穿过几位低着头悲悯的剑童和剑侍,走过昔日点点滴滴地场景,来到了冷清的宗祠。他透彻地看着自己父亲的遗体,稳重地将岳湘绫放好,跪了下来哀悼。 岳风正在一旁对他微笑,那股惨笑似乎比哭还有悲伤,他冻着苍白的唇,告诉了岳湘剑最后的希望。 “剑儿,这岳家日后就要靠你打理了,号令这上上下下,家典是必不可少的。至于湘绫,你倒是也可以拿着家典去仙缘洞天,找叶静心元老,跟契章缔结契约,救回她。只不过,如此一来你统治之下,定会有所障碍,甚至,被剥夺所有。” “仙缘洞天在何处?”岳湘剑丝毫没有犹豫,当机立断地问道。 岳风笑道,他不知是这岳湘剑心中,岳湘绫大过了权威名利,宗室光辉,还是他有足够的自信,独自统领着岳家上上下下: “北海天涯的尽头。” 岳湘剑恭敬地像岳风叩首着,语气庄重,有着将军临危不惧,望死从容的风范。 “风叔,剑儿定会统领好岳家上下,接管好风叔的偏堂,也请风叔照顾好父亲,带他好好游玩,这离走的时辰,剑儿会布置妥当,请风叔静心稍等。” 岳风欣慰地看着岳湘剑,他有着比他父亲还要冷静的头脑,也同时拥有他父亲同样的军将威信,让人为其气场而折服。岳风没有想到,他竟能从自己的语气中,判定自己将要带着他父亲离开。 岳风点了点头,看着岳湘剑拿着家典,镇定从容地走出祠堂。 岳湘剑当晚召来了全族人民,昂首宣道:“冷月邪剑已消损,日后吾等再也不用畏惧于它,不用受其摆布,只要全族依旧上下齐心,我族的辉荣定可昌盛!另外,我身为新一代的岳家当家,在此对那些非岳族子孙的仙仆们致歉,多年来,因为冷月让你们受累了,此刻将恢复你们所有人自由身,若你们依旧愿意留下,我定不胜感激。” 岳湘剑对着仙仆们全倾鞠躬,令岳家宗室的人们惊讶纷纷,唏嘘不已。 “这...当家的怕有所不妥吧。” “就是啊,这颜面何存啊...” “话说,老当家的死了吗?” “不是打败了冷月吗,应该不会死吧。” 相反地,仙仆们个个感激涕零,只为奴隶的他们,从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能得到当家的尊重,纷纷下跪回礼,争先恐后地表示自己愿意留下,为岳家出一份力。 岳湘剑对着那些质疑声横眉冷道: “家父正如尊位一样安好!只不过,他有意与风堂主归隐山林,游山看水,暂且不管这天界纷争。家族之事也将交由我来管制,还望尊位能辅佐晚辈,当然,若不甘愿,我也可将其传承子嗣从家典轻笔掠去,好让其放下家室,安心远离!” 众宗室听到这番威言都默不作声,看着岳湘剑手中的家典更是胆战心惊,各个俯首称臣。他们看着岳湘剑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场,懂得恩威并施,善待弱小又不畏惧强势。这时,一辆仙车悬空在上,众人纷纷望去,隐隐约约见到岳风的微笑,和在他身旁岳南闭目养神的威容。 岳湘剑跪地叩首,呼道:“剑儿,恭送父亲,恭送风叔,恭祝您们一路顺风。” 众人也纷纷跪地,“吾等,恭送南当家,恭送风堂主,恭祝您们一路顺风。” 言辞落去,岳风的笑也落寞在云端消失,岳湘剑命剑童将一口棺材抬放到上席,自己跪在前方默哀,仙童们纷纷吊唁,众人也同跪默哀,当场火化了棺材。 然而当天深夜,岳湘剑独自一人悄悄来到宗祠,温柔地看着岳湘绫的真身,在忠心的剑童和剑侍们的护送下,藏身于乱雾旋绕的北海天涯,去往那仙仙飘渺的仙缘洞天......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七章:功亏一篑是命运还是失误(回忆 仙泉灵气围绕着氤氲, 瑰丽山水眷顾着长青, 紫蝶横飞包裹着灵谷; 岳湘剑皱眉急切地看着岳湘绫,又看着前方即将到来的仙谷。 “当家的,您为何要宣布小姐过世的消息?”红衣女剑侍不解的问道。 “红衣,多嘴!”蓝衣男剑侍皱眉阻拦道。 岳湘剑摇了摇头,示意着并无大碍,然后对着他们轻言: “冷月是剑灵,它既然消失于绫儿体内,想必是附身了上去。外人不曾知晓里面的状况,只知道我俩同它大战,一人幸存,一人牺牲,便以为冷月真的烟消云散。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有一天,被外人知道冷月附身绫儿,定会将绫儿彻底磨灭,从而毁灭冷月,我是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红衣听完后,下意识说道:“那您该不会从家典也抹去了小姐吧!” 岳湘剑无奈地点了点头,叹息着:“我想,今日他们一醒,便会忘记绫儿,好在你们都是岳家的剑灵化神,忠心致死,不会为家典所控,方可记得绫儿。” “那,您可会接回小姐?”蓝衣插着嘴问道。 岳湘剑意气风发地说道:“当然!时机一到,我定会重新接回她,重新赋予她应有的殊荣!” 他心想着,要在自己巩固了地位,牢牢掌控大权,并且彻底平息了冷月事件后,将岳湘绫风光迎回。 “那是什么!”红衣抬头一望,看着满天飘飞的彩蝶,惊叹道。 岳湘剑也随之望去,看着那似梦非梦的场景,百蝶纷飞间,他看见一身飘渺仙衣,青丝飞扬于雅风,那女子带着冷眸,高雅地盯着他,尊贵地冷道: “你随带着她随我来。” 叶紫蝶挥着紫绫,彩蝶顺着她的紫绫将岳湘剑和岳湘绫围绕着,紫色的柔光瞬间将他们带走了去,红衣和蓝衣拔尖冷视, “快快还了我们当家的和小姐!” “红衣姐,蓝衣哥,没事的,那是紫蝶仙尊。”一位仙童连忙阻止着,看着眼前两个千年不出山的剑侍点了点头,见他们把剑收了起来。 “大言不惭。” 叶紫蝶冷言带过,消失了踪影, 她将岳湘绫和岳湘剑带到了叶静心的面前,自己冷漠地坐在堂中喝着茶水,岳湘剑有些不自主的被她那股冷艳折服,心里泛起了丝丝波澜,也许在自己的豪宅中,面对清一色的恭敬女子后,突然看到这样的女子,有些眼前一亮,略感好奇。 他又看到叶静心慢步走来,慈祥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崇高的威望让他钦佩,岳湘剑单膝跪地,作揖行礼表示尊重。 叶静心摸着白胡说道:“老夫对岳家的事也有些耳闻,想必岳少爷这次前来,是为了令妹一事吧。” “正是,还请求静心元老能帮助剑儿,让剑儿与‘契章’结约,救助爱妹。”岳湘剑毕恭毕敬地恳求道,双手递出了家典。 漠不关心的叶紫蝶看到家典后将茶水放下,冷眼忘了过去。 叶静心见到家典也是一惊,眼神带着哀怜,说道:“这么说,令尊已经......” 岳湘剑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叶静心。 叶静心摸了摸岳湘剑的头,安慰地问道:“好孩子,快些起来,原来是风儿告诉你的。只不过,正如风儿所说,你可想好,可确定要用家典来缔结契约?” 岳湘剑坚定地回答:“嗯!” “啪!” 叶紫蝶瞬间用着青龙鞭抽打着岳湘剑的脸颊,将他打倒在地。 “紫蝶!不得无礼,速速去道歉!”叶静心看到这场景后,严肃地责备着叶紫蝶。 叶紫蝶没有一点道歉地意思,反倒认为自己做得理所应当,立即讽刺道:“对于这种不顾大局,只恋小家的败类,这点,算轻的!” 岳湘剑也毫不客气地说道:“小家都保护不了的人,说要保护大家,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又有谁会相信!” 叶紫蝶被这番言语震惊了一下,咬着牙,走向门外,背对着岳湘剑冷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到头来,两边都无法保护!” 岳湘剑震了一下身子,隐约看见了一滴清泪落地,和远去的身影。 这时,叶静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摇头叹息道:“紫蝶以前和你说了一样的话,甚至做了和你一样的事。她为了救她的妹妹,让她的全族都中了埋伏,导致全军覆没。” “她不是您的孙女吗?又怎么会...全...军覆没。”岳湘剑不解的问道。 “紫蝶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为了她有个不被歧视,不被责备的环境成长,让她归入了叶氏的门下,作为了老夫的孙辈。” 岳湘剑想起了兵书上的计谋,上面就记载过顾忌私情而乱大局的例子,其中最为典型和惨重的,就是“蝶恋花,罪天下”。 “难道说...她是逐鹿之战的千古之罪,神农蝶!” 叶静心点头道:“没错,紫蝶的妹妹也正是历史中的神农婲。所以还请岳少爷不要介意,紫蝶只不过怕你和她走了一样的路,又加上回忆起了以往的事,这才言辞过激,行为冲动了。” “没事,静心长老叫在下剑儿便可,还请长老务必带在下与‘契章’会面。”岳湘剑皱眉请求道。 “方随我来吧。” 叶静心带着岳湘剑来到了一个水帘洞,洞内都是莲花坐灯,空中还悬浮着各式各样的小画卷,整体围绕着一幅闪着金光的卷轴而缓慢转动。 在金卷轴的正下方有个较大的金坐莲,叶静心转身面向岳湘剑说道:“将令妹交给老夫吧,你入那中央的金色坐莲,便会与‘契章’进行心灵沟通,方可与它缔结契约。” 岳湘剑点了点头,将岳湘绫稳重的交给了叶静心。他又带着少许好奇,问道:“敢问长老,这‘契章’究竟有何准则,是来者都可进行契约交换,还是有特定要求。” 叶静心摇了摇头,笑道:“‘契章’的心,老夫也实在不懂,不过据老夫观察,它所要交换的东西,定是一些稀奇珍宝,然而缔结契约的人,一定要有绝对的决心和意念,稍微一动摇,契约的缔结就会失败。” “为何风叔知道剑儿要拿家典才能前来缔结契约?” “其实,风儿和南儿曾都是我的徒弟,他们日夜朝夕相伴,南儿十八岁那年知晓了家族背景后,不想让你的爷爷死去,决定靠‘契章’来救自己的家族,改写命运。 但是,‘契章’的能力是有限的,对于改写命运,改写诅咒的大规模事情无法赋予。它只能单方面的给予私愿,因此它告诉南儿,只能用家典换你爷爷一条命。孰轻孰重后,南儿为了岳家,放弃了交换。” 岳湘剑垂眼叹息,但是,他的内心没有动摇,他觉得,真正的统领是不需要家典那种强硬的东西,而是真正的取得人心,成为族人的心之所向,让别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效力。 叶静心将岳湘绫放在了潭水之上,被周围的莲灯围绕着,然后他又对着岳湘剑慈祥地问道:“剑儿,你可准备好了?” 岳湘剑点了点头,身姿轻盈地横落到金坐莲上,盘腿打坐,沉稳地合上了俊俏地双眼,叶静心在岸边用双手结印,启动了‘契章’,金光四溅,周围的一幅白卷落到了岳湘剑的上方,不断旋转。 岳湘剑的意识形态,也落入了那张白卷之中。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八章:矢志不渝是彼此还是单思(回忆 “这...” 岳湘剑疑惑地看着古老的岳宅,看着那些祖先辈的尊容,曾经他只能在历史上看到的画像,如今都活灵活现展示在他的眼前。 “这是第一代当家的事迹,剑儿。” 岳湘剑听着自己父亲那熟悉的声音,回头看着他那威严的尊容,不免有些哽咽,却又强忍了下来, 心想着:不管是不是父亲,在他面前,自己都要坚强,绝不能流泪! “你,是‘契章’吧!”岳湘剑冷道。 岳南如同他父亲那般不苟言笑,只是上前摸了摸他的头,用着以往的口气:“小子,为父给你上课,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听着!” 岳湘剑也被其感染,向以往一样反手抓拿着岳南,不慎被岳南巧躲,再击,两人像往常一样,一边上着古文课,一边斗着武功。 岳南躲着竖掌横切,惊险地说道:“不错!小子,这个场景是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为金仙王征服东海的场面,当时和龙宫大战,由于不擅水战死了不少将领,但最后,擒贼先擒王,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是成功让东海归顺了朝廷。” “呼呼,不错,这个呢?”岳湘剑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腾空一翻躲过了岳南的回旋踢。 “这时你爷爷的爷爷的爹用冷月一人斩千骑,横扫北漠的沙皇,让他也归顺了天界,安定了木仙王的统治。” “那这个呢?” 岳湘剑抬腿一踢,发现岳南没有移动,脸色也变了,他便立马停住了脚,仔细看着周围的场景,冷月的鬼焰厮杀着岳家上下,剑侍们用自己的性命为族人争取时间。 岳南哀嚎着:“这是冷月被定为剑邪的那天。” 紧接着,岳湘剑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岳家长子,过着猪圈一般的生活, 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嚷着人听不懂的话,因为没有人叫他们读书写字。 吃饭时,他们用手抓着饭,因为没有人叫他们怎么用筷子。 在一片漆黑中,他们带着恐惧发抖睡去,因为没有人陪同他们,呵护他们。直到临死前,他们才能看一眼那外面的光,带着从未有过的笑容,甘愿死于剑下。因为,让他们看一眼那外界的光,他们就已经死而无憾了。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岳湘剑一直难以想象的画面,今日全都呈现在他的面前,内心上涌的酸痛和苦楚都交织成了一片,那强忍着的泪水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你还愿意用家典交换吗?让父辈们的英勇光荣毁于一旦,用这些连名字都没有的同胞们,苟活十八年的亲人们白白受苦吗?要知道,若是没了家典,一些偏堂的人怎会全心听命于你,到时候宗家互相残杀,这些牺牲可就付之东流!那些人的悲苦也都全部白费!” 岳南义正言辞地说道,将有力的双手放到了岳湘剑的身上,沉重的力道让岳湘剑内心有些溃散,思绪也混乱了起来。他似乎变得没那么有底气,万一自己太过理想,太过幼稚,毕竟父辈经历那么多,要是可以使用人道,就不会创造家典这种东西来限制。 “我...”岳湘剑支支吾吾了起来,有些摇摆不定。 他慢慢捏着自己的袖口,又不知所措的弄了一下自己的腰带,看到了腰带上挂着的香包,感受到了那句“至死不离”。那番肯定与信任坚持了他的信念,就算所有人都当他傻子,他也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到最后,并且要和岳湘绫一起看到,自己所创造的和谐盛世。 “我,岳湘剑决定放弃家典!” “你!” 岳南盛气地抬起了手,岳湘剑以为他要打自己,便闭眼承受,只是没想到,岳南将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对他展开了前所未有的笑, “不管如何,为父相信我的小子,绝对能行!哈哈哈!” 岳湘剑听到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也有了信心,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家典和父亲都慢慢消失,紧握着香包回过了神来。 他看着叶静心手里拿着一幅白卷,那是从他头上飞过去的,便立即飞到叶静心身边,想要询问个清楚。 “看来你已经和‘契章’缔结了契约了。”叶静心看着卷轴,慈祥地说着。 岳湘剑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何我在里面遇到了我爹,还有,绫儿怎么样了?” “我想,应该是南儿上次来缔结契约时将自己想对你说的话留在里面了,虽然你没有出生,但是你父子俩的遭遇定是大同小异,可能那时候他就将想对你说的话留存在‘契章’里面了。 至于令妹的事,大可放心,这卷轴上已经告诉老夫救治的方法,只不过,这冷月附身会吸取她很多精力,就算最后能成功压制冷月的力量,她也会变得体质虚弱,不会像往常那般神采奕奕。” 岳湘剑悬着的一颗心似乎掉了下来,便问道:“这道不是问题,只是,绫儿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 “要她真正恢复心智,还需要时机,需要一只仙狐的血来封印。”叶静心又仔细看着卷轴,对着岳湘剑说。 岳湘剑也随之了一眼卷轴,发现上面一片空白,惊讶地看了叶静心一眼,只见叶静心和蔼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这‘契章’时代又我们叶氏守护,生出的这些子卷,也就是像剑儿一样的人所缔结下契约后的专属‘契章’,内容只有我们叶氏能将其显现。剑儿不必操心令妹之事,等老夫一切办妥后,定会派人通知你,到时候你再来接她便可。 当务之急,剑儿怕是要以岳家为重,势必记住,低调行事,免造暗算。” 岳湘剑坚定地对着叶静心点头,并且半跪着向他致谢:“剑儿定铭刻于心,多谢静心元老,绫儿就麻烦您了。” “好了好了,方可回去吧,哦,对了!这个给你。”叶静心轻挥拂尘,一本长得和家典一模一样的书籍出现在岳湘剑眼前。 “这...是?”岳湘剑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和岳家家典一模一样。 “老夫认为,你才刚刚接管岳家,若没有家典作为基础,管理起来也是困难重重。于是,老夫就自作主张,帮你刻录了一本,只不过,它只是一本普通的书。”叶静心解释道。 岳湘剑双手接过家典,连声谢到:“晚辈愚钝,竟没想到这一层,实属羞愧,多谢元老的提醒,在下感激不尽。” 叶静心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这里虽说是仙境,但你回去的路途中难免遇到妖魔鬼怪侵袭,还是趁着天亮回去较为安全。” “在此多谢静心元老,剑儿,告辞了。” 岳湘剑双手作揖,停留看了一会静躺在潭水上的岳湘绫,便回身离开了仙缘洞天。岳湘剑独坐在船头,看着远去的岛屿,看着冷却的风絮,满心振奋,势气博腾。 而在茫茫沧桑之间,两只机灵的狐狸正穿梭在林间,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一名中年男子,时不时的张望后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五十九章:绝处逢生是奇迹还是注定(回忆 “爹,你别管我和妹妹了,天兵天将是要抓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快些逃走吧!”白色的狐狸转头对着中年男子说。 那男子是江南余府的大少爷,余靖,他与九尾仙狐相恋生子而触犯了天条,九尾仙狐也因此被打入了天牢。 “娇艳乖,爹知道你懂事,但是,爹就算死,也得让你和小渃平安无事。快些跑吧,你娘说,你们是灵狐,身上具有妖元和仙脉,只要藏在魔窟,气息就会被掩盖。” 余小渃说道:“可是爹爹,魔窟凡人去了会被熏染的。” “好了,好了,这样,爹爹看到你们成功的进了魔窟后就离开,等风头过了,爹爹就接你们回家。”中年男子说道。 “嗯!”两只狐狸齐声答应着。 “哪里跑!” 一支天兵天将的队列横飞而至,奇光四溢,戕戈剑锋阻挡了三者的去路,令他们身陷囹圄。 “小渃,你和爹爹先走!”余娇艳瞬间化身成人,张开双手挡在余靖和余小渃的面前,眼神坚定不移,毫不畏惧。 余小渃稚嫩地说道:“不行,姐姐不走,妹妹是绝不会走的!” “小渃!别任性了!听话!” 余娇艳怒道,天兵天将们也不含糊,直接趁着一家三口说话的空隙就攻了上来。余娇艳应接不暇吃力地接挡着各样招式,还没一会便体力透支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妹妹和爹还站在原地,对余靖费力地喊了一声,示意他带着妹妹走。 “爹!” “可恶!都怪爹爹没用!” 余靖看到自己还要年仅十一二的女儿保护,觉得无地自容,自己出身于书香门第,对于武功兵器实在是一窍不通,便无可奈何,一把抱起了法力薄弱的余小渃,冲出了险境。 “姐姐!”余小渃在余靖的怀里挣扎着,看着余娇艳一人阻挡着数名天兵天将,稳当地保护着自己和爹爹,虽然她年幼,但她也知道,那样持续下去,姐姐一定会撑不住。然后她对着余靖娇滴道,“爹爹,我们不能丢下姐姐,姐姐!她会撑不住的!” 余靖温柔地哄着余小渃:“小渃乖,爹爹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去救娇艳,你要听话,一直往前跑,跑到魔窟里躲起来,不要出来,好吗?” “不好!我不要离开你们。”余小渃摇着头,撒娇的在余靖的怀里蹭了蹭。 “小渃这样不听话的话,爹爹就不能专心去救娇艳了!难道小渃不想救姐姐吗?” “怎么会,小渃不要姐姐受伤,爹爹,小渃不想和你们分开,小渃和你一起去救姐姐好不好。”余小渃恳求地说道。 “乖,我和娇艳一定会平安回来接小渃的,只要小渃乖乖的去魔窟躲起来,好吗?”余靖揪心地说道,就算自己只是匹夫一个,也要用命去保护自己的女儿,怎能让她一人孤军奋战,只是小渃还太年幼,连个凡人小孩都打不过,更别说那些天兵天将了。 “可是...”余小渃犹豫到。 “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余小渃犹豫时,一个天兵猛挥着铁戟,直面扑向余靖。余靖下意识的将余小渃轻抛到一旁,双手抵挡着天兵的重击,面红耳赤地大喊道: “快跑!” 余小渃含着眼泪,掉头跑得飞快,那天兵眼看这灵狐逃脱,立马踹了余靖一脚,想赶上余小渃。可是余靖死死地抱住天兵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给我放手,否则别怪我无情!”天兵低头对着余靖警告着。 余靖委屈地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呵呵,我放过你们,谁放过我!谁让下令抓你们地是当今丞相!” 天兵冷讽道,丝毫不留情面,见着个余靖死缠烂打,毫不客气的挥起了铁戟,冷刺了下去。余靖下意识的侧滚了一下身,可是他毕竟只是凡人,身手十分愚钝,腰间直接被戳穿了个洞。 “啊..” 刹那间,余靖痛苦的嘶叫了起来,他只觉腹部一阵剧痛,火辣和血腥充斥着他的躯体,让他使不上力。血液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裳,天兵冷看着他哼了一声,一脚将他踢倒在旁。 “不行,我不能放你走!”余靖嘴里留着鲜血,头上冒着冷汗,忍着剧痛,面红耳赤地扑到了天兵身上,拼尽最后的力气压制着他。 “去你的!自寻死路的孬子!” 天兵见这余靖如此烦人,起了杀意,反手拿着铁戟直砍余靖的头颅。此时的余靖完全是依靠意念行动,意识和知觉早已麻痹。在铁戟挥斩的瞬间,一条白绫将兵器席卷,瞬间化成粉末。 “你...你是谁!” 天兵看着一身白衣的仙灵女子平缓而落,对面她那强大的灵力,心里有些害怕。 女子诡异的笑容藏在白色的面纱下,那红眸里带着诡异,雪白的银发在清风中微微浮动,她左手抱着化为白狐,那是昏过去的余娇燕。又温和的看着天兵,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轻挥着白袖,那天兵便成了一具干尸。 紧接着,女子连忙弯身看了一眼余靖的伤势,见他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便运用着真气行针和灵力将他的伤痛治好,趁他还没有醒过来时,就带着余娇燕去了魔窟。 林林聪聪下,余娇燕慢慢恢复着体力醒了过来,她还能记得是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子救了自己,她静看着这女子的美貌,脱俗的身姿,绝色的气质,而且,那深不可测的功力实在让人惊叹。 “你醒了,这个,吃吗?”女子正烤着三只鸽子,将火篝上熟了的那只给了余娇艳。 余娇艳抖了抖身子,顺了顺绒毛,化成了人形,惊恐地看着周围,发现自己已经身陷魔窟之中,没有顾忌女子的话,起身便到处喊了起来: “爹爹,小渃!爹爹!” “放心,你爹爹应该平安到家了,你妹妹平安逃脱了。”女子安抚着余娇艳,将烤鸽伸近了些。 “谢谢,姐姐。”她道谢地点了点头,礼貌地接过了香鸽,发现明明只有两个人,却烤了三只,便又好奇地问道,“可还有人要来吗?” 女子微笑地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嗯,你的妹妹应该会问着香味来的。” 余娇艳一惊,虽说这个白衣女子是个陌生人,而且无缘无故的搭救自己,若没有其他目的,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但她却让人感到特别的舒适,丝毫不会起防备的心。 “呵呵,不用担心,我只是听到你内心的召唤才来的。”女子已经看穿了余娇艳的心思,便解释道。 “我的内心?”余娇艳迷惑道。 女子微点着头,翻弄着火里的鸽子,说道:“嗯,你想保护家人,想要力量的那份心。” “那,姐姐你是?” “仙乐的继承人。”女子眼里微闪着,说道。 余娇艳惊讶道:“仙乐?!我听娘亲提到过,那不是上古的产物吗,好像是风氏伏羲和女娲的独门秘传...可是,你既然是继承人,应该属于风氏后裔,神之子怎么会在魔窟这出现...” “嗯,我的灵,被困在魔窟了,所以只能在魔窟附近徘徊。”女子坦然地说道。 “灵?那姐姐的本体呢?” 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是没有本体的。” “这样啊,那娇艳召唤了姐姐后,应该如何做呢?” “等你妹妹来,我带你们去仙乐乐器城,到时候看你们能召唤出什么仙乐,我就教你们如何使用该乐器,和运用仙乐的方法。”女子笑道。 “那我爹爹可怎么办好...”余娇艳有些担心自己的爹爹,怕他会着急。 “过不久他应该就会来接你们,不过这来来回回,估计还有些日子,刚好趁着这会,你们可以学习仙乐。”女子眯着眼笑道,然后抬起了另一只熟了的鸽子,望着一片密集的丛林,说道,“她来了。” 余娇艳也顺着女子的眼眸望去,果不其然,一只棕色的狐狸尾巴在草丛间摆动着,它正疲惫地探着头,顺着香味走了过来。它从草丛里出来后,一眼瞄到了余娇艳,那暗淡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了一道光,变得炯炯有神,立马变奔跑,边张嘴叫道: “姐...姐姐!姐姐!”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六十章:消失殆尽是新生还是轮回(回忆 凌晨蓝魅,淡光熏染着蔚蓝的天际,茂林间混杂着妖魔鬼怪的胀气,枯藤鬼缠着苍天大树,密草间绽开的鬼惑妖姬散发着致命的芳香。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姐。”余小渃化好成了人形,看着周围阴森的景象,紧握着余娇艳的手,同她一起跟随在白衣女子的后面。 “小渃乖,别怕,跟着姐姐。”余娇艳安慰着余小渃说道。 “前面便到了。” 白衣女子侧身,带着白色纱面,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那里被一片紫藤花围拦着,透漏着一股灵净的仙气,丝毫不被周围的瘴气所影响。白衣女子带领着余娇艳和余小渃进入了这片纯净之地,当她们进到空地的瞬间,地面发生了轻轻的震动,净地中心出现了一桩青蓝色的木墩,上面悬浮着一架白玉箜篌,柔光交错的气韵荡漾在其的周围。 白衣女子轻走到白玉箜篌旁,用秀气的指尖灵巧地拨过银弦,随着声音的波动,箜篌发出了一缕轻柔地白光,在余小渃和余娇艳面前,各带起了一桩木墩。 “哇...好神奇啊,姐姐。”余小渃见到这个场景,两眼放光的看着,小手也在木墩上摸来摸去。 “这...这是什么...仙乐姐姐,恩...因为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就直接叫你仙乐姐姐了。”余娇艳目不转睛地看着木墩,惊讶地说道道。 “没事,名称而已,怎么方便怎么叫吧。这是召唤仙乐乐器的媒介,你俩将手放上去就可以了。仙乐会根据你们的体质特性来分配乐器,当然也有可能召唤不出,那就说明与仙乐无缘了。” “可是,仙乐姐姐,娘亲跟我说过,仙乐只能靠仙法驱动不是吗?”余娇艳疑惑道。 白衣女子听后,轻点着头,语气缓和的解释道:“确实如此,只不过,那只是仙乐中的一部分,其实,仙乐也可以用其他的功力驱动,从而转化,这点不需要担心,我知道你们属于妖仙的混合属性,我会教你们怎么运用的。” “那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去救娘亲了。”余小渃眉开眼笑道,将手放到了木桩上,可是并没有反应,“咦,怎么没有反应啊。” “这...”余小渃和余娇艳对视了一眼,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俩答应我,对于仙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还有关于我的事,也不要透露半句。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们娘亲。”白衣女子有些踌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她应该已经遭遇不测了。” “什么!不...不可能!”余娇艳难以置信道。 “呜呜呜,娘...姐姐...是真的吗...娘...”余小渃哭摇着余娇艳木讷的身子。 “刚刚的那些天兵天将们有提及,是当今仙界的丞相李相权要抓你们,我想,他是需要妖仙的血气,增加自己的功力。想必你们的娘亲一定会惨遭他的毒手。 另外,你们俩,是九尾仙狐和人类的结晶,娇艳属于仙狐,仙根纯正,妖气洁净,你的血不仅可以提升功力,而且能净化邪念,这样可以让仙人安全的使用妖魔之力。 小渃属于灵狐,妖气纯正,仙根洁净,你的血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作用,但是你的灵气可以作为妖魔的诱饵,起桥接作用。从而可以捕获很多妖魔,纳为己用。 所以,仙乐是用来保护你们,守护家人所用,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希望你们拿它复仇。而且,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掌握仙乐的基本用法,我想,过不了多久,天界可能会排更多的人,去你们爹爹那找你们。 恰巧,你们爹爹所在的村子,是围绕不周山的村落之一,魔窟里面一个叫“蛊”的部落,一直对这样的村庄虎视眈眈。可是你们的娘亲却屡次帮助村民化解了病难,原本天界已经允许仙人结缘,但是,李相权却因此罪状押管九尾仙狐。所以,我想你们的娘亲也不会希望你们去报仇,而是替她守护这个村庄。” 白衣女子语重心长的说着,心里也有些难言之隐,也对着俩姊妹的遭遇表示同情。 “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娘亲再也回不来了么?”余小渃抽泣地问着余娇艳。 余娇艳懂事地摸着余小渃的头,忍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安慰道:“小渃乖,娘亲一直在我们的心里,小渃想不想替娘亲把她想做的事做好?” “小渃当然想,我一定会很努力的帮娘亲把她想做的事情做好的!” “那么,跟姐姐一起修炼,然后保护村子里的人,保护娘亲的心愿,好吗?”余娇艳含泪拉着余小渃的手。 “嗯!”余小渃擦了擦眼泪,坚定地点着小脑袋。 余娇艳和与余小渃一起把手放到木桩手,等一切准备好后,两人对着白衣女子说道:“仙乐姐姐,我们准备好了。” 白衣女子微点着头,身姿曼妙地弹奏起了白玉箜篌,音韵秒转间,两桩木墩轻转了起来,白色的光晕如同绫罗绸缎缠绕着余娇艳和余小渃的手臂,将一对金银铃铛戴在了她俩的手腕上。 “这就是我们的仙乐乐器吗?”余小渃莫名地问道。 白衣女子点着头,慢慢向她们走来,说道: “没错,这是生死铃,金色为死,银色为生。金铃可以招出致命荆棘作为武器,银铃可以修复损伤,有治疗的作用。另外,最重要的是仙乐,入门仙乐后分为损,陨,殇三阶,这些阶名的由来正是指,奏乐者的损耗程度。再者,部分仙乐乐器会因为同主人产生共鸣,而武器化,这一点,需要看个人的能力。” “损,陨,殇?姐,那殇,是死的意思吗?”余小渃惊讶地问着余娇艳,只见余娇艳皱眉点点头,不过内心已经有了决定。 “没错,不过,三阶的提炼要靠你们个人的修行,我只能将一些口诀,心法,和基础交给你们,升阶的话得靠你们自己。” 白衣女子挥动着白绫,一片空荡之地瞬间变得木楼沂水,花开百艳。她巧妙的布置好了四周,然后对着余娇艳和余小渃继续说道, “你们今后就在这里修炼,若你们的爹爹到了,我会通知你们,尽量在这之前,完成所有的修炼。” 余小渃和余娇艳一起点着头,似乎都已经下定了觉醒,她们跟着白衣女子进了木楼,女子耐心地教着她们心法,口诀。偶尔也带着她们一起在魔窟狩猎,让她们用仙乐与低能的妖怪搏斗,逐渐让她们掌握仙乐之力。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眨眼已过三月,在白衣女子的悉心照料下,余小渃和余娇艳都有了不错的提升,对仙乐的熟练度也日益加强,只不过两人内力悬殊,余小渃只能勉强的使用仙乐之力,然而余娇艳却可以较为熟练的使用仙乐损。 白衣女子在巡查中感受到,余靖带着一帮手下在来魔窟的路上,她便轻越而至木楼,笑看着两只狐狸在楼顶打坐。 “好了,歇会吧。”白衣女子温柔地对着她们说道。 余小渃立马化成了人形,跑上前来,一把接过烤熟的鸽子肉:“仙乐姐姐,你回来了啊。哈哈,真香。” “你看你,小渃,就知道吃!”余娇艳无奈地摇头道,然后对着白衣女子说道,“这些日子,可都劳烦你了,仙乐姐姐。” “怎么说这话,难道,娇艳已经猜到你爹爹要来了?”白衣女子笑着递给了余娇艳一只烧鸽。 “真的吗?爹爹来了啊!”余小渃惊讶地问道,她笑望着余娇艳,发现她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便问道,“姐姐,你怎么听到爹爹来了,一点也不高兴啊。” 余娇艳解释道:“爹爹虽然是来了,可是...仙乐我们还没有全部掌握啊,这样回去,天界的人就会派天兵天将去村子,还有那个“蛊”一直没什么动静,说不定也是在等我们俩回去呢。可是我们现在的功力才这样,万一保护不了村子可怎么办。” “对哦,那怎么办啊,仙乐姐姐,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吗?”余小渃恍然大悟道,然后稚气耐人地问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是没办法出这魔窟的,而且,再过不久,我也要消失了。” “消失?为什么?”余小渃不解的问道。 白衣女子明知道自己不久后将要消失,却面带着清风,一副解脱的喜悦布满了她的红眸,她望着六月的夏流,轻言道。 “因为,她快要醒来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六十一章:诡计多端是潜伏还是张扬(回忆 “娇艳!小渃!你们在哪?”余靖在魔窟界边呼喊着,身后跟着一组府上的护卫。 一名护卫听到了左方的草丛有点动静,便指道:“大少爷,你看那边。” “走,快随我去看看!”余靖一手提着衣角,匆匆地向前赶了去。 草丛悉悉簌簌声落后,余小若和余娇艳手拉着走了出来,她们喜看着自己的爹爹安然无恙,愉悦地迎了上去。 “爹!” “哎!我的娇艳和小若你俩没事吧!都怪爹爹无用,竟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没见着你俩了。就立马回去派人,速赶了过来,来来回回还是花了几个月,可担心死我了!”余靖两只手分别搂着余娇艳和余小若,悬着的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爹,我们没事,不过,娘亲…”余娇艳垂头丧气地说道,又于心不忍,她心知自己娘亲和爹爹是同甘共苦过的恋人,情比金坚。 余小若瞬间也哭了出来,支支吾吾道:“爹…娘亲…” “看来你们都想娘了是不是,还不跟爹回去,一起见你们的娘亲去…” 余靖笑看着两个女儿的模样,欣慰着她俩都是孝顺的孩子,他以为余娇艳和余小若只是单纯的想念了娘亲。 “什么!?娘亲回家了么”余娇艳从恍惚之中惊讶道。 “真的嘛!我就知道!姐!你看吧那个仙…”“咳…” 余小若一激动差点把白衣女子的事迹透露了出来,所幸有余娇艳的及时阻止。余靖也被当时的状况弄的莫名其妙,便紧张又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余娇艳对着余小若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想着回去后,再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这白衣女子的信息有误,还是这九尾仙狐的来历不明。 “没事,爹,就是太想您和娘了。”余娇艳撒娇道。 余小若也随着附和道:“就是啊,爹爹,小若可想您了,对了,娘亲怎么没和爹爹一起来啊?” “你们娘亲身体有些不适,再加上很多村民身体上出了状况,都需要你娘亲的医疗诊断呢…” “天界的人怎么好好的把娘亲送回来了呢?”余娇艳觉得事情另有蹊跷地问道。 “这个,好像是因为误判了你娘的罪刑...” “对不起,大少爷,少小姐,打扰你们对话了。小的觉得我们先起程回去吧,这魔窟阴气太重,不宜久留。”方才那名手下看着魔窟乌烟瘴气,打断了这父女的对话。 余靖听后点了点头,便对着余娇艳和余小若笑道:“咱们边走边说吧!” “嗯。” 余娇艳心有余怀地点着头,跟着自己的爹爹乘上了马车,而在他们的举头三尺之上,有着那天界迷乱的鲜为人知。 天宫两将千里眼和顺风耳步伐急促,匆匆来报,千里眼则是面带喜悦,顺风耳神情有些眼熟,两人纷纷走道凌霄宝殿之上,面对着酒肉仙王和黑心丞相,低头来报。 “你俩这一个喜颜难却一个愁容满面的,所为何事啊。”先王喝着金樽御酒,慵懒地问道。 李相权知晓千里眼是为了观察不周山周围的形式,便立马向仙王说道:“仙王,卑职认为,先听这喜事比较妥当,毕竟有了那绝心散,其他的一切危机都会迎刃而解。” “李丞相所言甚是,千里眼,你先报来吧。仙王点着头,同意道。 “是,仙王,卑职看到余村的那两只灵狐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相信,不久之日,就能取到那村的所有肉灵。” “太好了!李丞相,多亏你发现那两只灵狐也是余村的命脉之一,还让派九尾妖伪装,才能让那些村民再次服下那些药引!”仙王眉开眼笑道,那些垒起来的肉越发让人恶心。 顺风耳不忍心地听着这这种消息,看到仙王如此心狠手辣,为了一己私利,让那么多无辜百姓为之赴命。 李相权不屑的看着顺风耳,知晓他是不赞成用药物,坚持武斗的仙家,所以至今还不断的提供战报,弄得人心荡漾,纷纷拥戴那些军家将领,最为出众的一个就属岳家! “你那什么状况啊?”李相权阴阳怪气地问道。 顺风耳忧心忡忡地禀报道:“禀报仙王,岳家的大当家岳湘剑已经成功地收复了蛟龙,占领了北海和苍岭。” “这不是好事吗,这副晦气之情是要霉了我们尊贵的仙王吗?!”李相权故意教唆道。 “既然占领了,那蛟龙的头颅可带回来了?”仙王也不含糊,这北海的蛟龙一直居高临下,玩世不恭,已经让仙王明恨于心。 “没...没有!还望仙王体谅。”顺风耳发现自己担心地事情还是发生了,不免地慌乱了起来。 “什么!”仙王大怒拍了一下仙桌,金樽都倒歪了去,严厉地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顺风耳解释道:“岳将军为了成全金乌的请求,将她和蛟龙两人一起安置在了北俱芦洲,金乌也承诺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因自己迫害百姓。” “岂有此理,这岳湘剑眼里还有没有本王了,竟私自做下这种决定!”仙王怒道。 “仙王息怒,这...”李相权准备对仙王晓以利害,又看了看旁人,便左右叮嘱道,“你们都先退下,暂且不论这事!日后再议。” 顺风耳和千里眼以及周围的一些仙扑都纷纷的退了去,这时,李相权才皱眉说道: “仙王,对于岳家的事要小心,毕竟他们一家历代忠心尽职,深得民心,一方面是因为那正才实干,但,卑职猜测,宗室家族大多都是畏惧那冷月的存在,毕竟他们岳家只进不出,一直神秘地活着。纷乱再大,也要一日之内返还。 还有当今那岳湘剑,祭剑后居然奇迹生还,不知他是获得了冷月的力量,还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总之都是不能估量的。卑职认为,还是等着绝心散的完成,再逼迫他们透露实情!所以请仙王还和以往一样,对岳家大四封赏,已挑拨他与其他宗室的关系,到最后,在做对策,好一网打尽!” “丞相所言甚是,那么就等那余村覆灭后,便可以坐享其成了吧,哈哈哈!” 李相权眯着眼笑看着仙王的无知,其实,他袖子里正藏着一幅密卷,那正是不周山鲜为人知的第十三个村落,若水村,它正位于坍塌的不周山之中。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六十二章:迫在眉睫是危险还是安全(回忆 黑风冷光旋绕在李府之中,那嗤鼻的血腥气息从黑屋里散发,苍月的寒光照亮着一个疲惫的身影,李紫苑满身带着血渍,冰冷地走向自己娘亲的房间。 她漠视着周围恐惧的神情,正当她走向自己娘亲的房间时,不远处的丫头招呼道, “老爷回来了,快去备酒菜到夫人的房里!” 李紫苑听到后,立马飞上了屋顶,以免自己与娘亲秘密来往的事情被发现。她秉着气息看着李相权到自己的娘亲房里,面容猥琐,行为不正。 “娘子,哎,我的美人哦。”李相权驱散了仆人后,就开始对着李紫苑的娘亲动手动脚,美人一直冷视着餐桌,丝毫不动摇。 “美人,你看,马上!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李相权将怀里的长卷摊在了美人的面前,李紫苑好奇地揭开一块瓦片,从细缝里看了过去。 长卷上记载着不周山的十二个村落,必须喂食村人一年的药引,让“蛊”的血鸦吞噬他们的*,之后再将血鸦的心脏熔炼成绝心散。 美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冷道:“这,不就是绝心散么,不就是你偷了相权的计策么!” 李相权并没有在意美人的冷讽,而是笑道:“你在看这!哈哈哈。” 美人又看了李相权拿出的一张小卷轴,上面记载着若水村,那是藏匿于不周山上的村落。她从未见过这这个信息,便问道: “这是什么?” “哈哈哈,美人可感兴趣了?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其实,那十二个村落都是幌子,那什么绝心散的才不需要靠这些人肉作药,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十二个村落炼制出来的药给那若水村的人服用,他们才是真正的药引。 只不过为了名正言顺地和魔教勾结,便利用这绝心散蛊惑那愚笨的仙王,让他同意这计划的施行,本相才可以借机炼制那绝世仙丹‘血子’,它可是...”李相权大笑道。 李紫苑眯着眼看着小卷轴,只看到了若水村三个大字和炼制人秦蛊师,她本想更靠近一些看看那后面的小字,一不小心,蹭到了一些泥层,惊动了李相权,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什么人!”李相权猛地一站,环绕着四周,看到了肩头的一些灰尘,感觉有些不对劲。 美人想到可能是李紫苑,便急中生智打断了李相权的疑心,轻浮地坐到李相权的腿上,指着卷轴娇柔道:“夫君方可在和我讲讲这宏伟大业吧。” 李相权看着美人如此主动,便抱起了她的娇体,进了粉床。李紫苑赶紧趁机回了房间,她闭眼叹息,不知自己要这样苟活到几时,还有那“血子”究竟为何物。 而另一边,余娇艳和余小渃已经回到了府上,村里的人连夜排着长队向着余府要着治病的良药。 余娇艳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场景,虽然,这个场景和以往自己陪同娘亲救治时一样,但,那宅子里做药的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娘亲,就不为人知了。 “快去通报,少爷和少小姐们回来啦!”在门口施药的总管一见着余靖带着护卫回来的身影,便转头对着身后的下人说道,然后自己笑迎了上去。 “少爷,少小姐,快些进去休息吧。” 管家引着余靖他们从后门进了府中,余娇艳好奇地询问道:“张叔,这些村民都犯了什么病?” “好像还是之前那种疫病,让人全身乏力,不时的犯困。” “可还有大批乌鸦来过?”余娇艳皱眉问道。 管家摇了摇头:“这倒没有,那次真多亏了少夫人才能躲过一劫。” “给我颗药丸看看。”余娇艳锁眉吩咐道。 管家便从袖子里去取出了一颗药丸,交给了余娇艳:“少夫人今日发的药丸是防御这个病的,大概在一年前就研制出来了。我还记得少爷和少小姐们要出门找少夫人的时候,还没几天,少夫人就回来了。本想通报少爷的,可是由于疫病突然来了,便都不好出门,以免扩散了病情。” 余娇艳闻了闻药,并没发现什么异常,至少没有什么特别的妖魔之气。余靖看着余娇艳似乎在怀疑着自己的妻子,三娘,便拉着她到了一旁,小声地问道。 “娇艳,你和爹说实话,是不是你娘出了什么事。” “爹,怎么这么说?”余娇艳愣了一下,白衣女子嘴里的实情,她怎么能够轻松地告诉自己的爹爹。 “我看你从魔窟就一直心不在焉,对你娘的事犹豫不决,似乎一点都不信任你娘。” “爹,你想多了,只是我怕娘太累了,想早点回来帮娘。刚刚也是确认一下药丸有没有出错。”余娇艳还是决定要亲眼见到九尾仙狐再做决定。 “爹,姐,快些进来吧,小渃肚子都饿扁了。”余小渃看着天色已晚,连忙招手说道。 “恩,这就来。”余娇艳笑道,然后拉着余靖大手,说道,“爹,快来吃饭去吧,娘,肯定在等我们了。” 余靖点了点头,三人便一同乐呵呵地进了屋子,余娇艳冷静地看着餐桌上的玉食飘香,和位于桌上的娇媚女子,她拥有着和她娘亲一样的温柔,一样的气息,却令她感觉不到熟悉。 然而,余小渃看到自己的娘亲后,便立马扑了过去,瞬间金光乍现,余小渃手腕上的金铃铛发出了强劲的气流,将她和自己的娘亲弹飞到两侧。餐桌也随着被弹倒在一旁,余娇艳迅速的将余靖拉到一旁,以免他受伤。 余小渃惊讶地看着金手链,想起了白衣女子告诉过他们,仙乐虽然可以用别的气息驱动,但也要有仙根的人才能靠近它,使用它。 下意识便哭道:“你不是娘亲,还我娘亲,还我娘亲...呜呜呜...” 余靖和周围的仆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女子含泪欲哭的只摇着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此时,余娇艳冷眼横道:“不要演了,你到底是谁!” “娇艳,小渃,我是娘啊,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在魔窟里被魔化了?怎么连娘都不认识了!相公,这可怎么办。”九尾狐妖哭道。 “娇艳,小渃,你们怎么回事啊!”余靖一脸严肃地说道,连忙将九尾狐妖扶了起来。 九尾狐妖一看余靖傻乎乎地过来,立马将他挟持住,妖爪阴冷地掐着他的脖子,冷道:“让那些村民把药都给吃了!否则我就杀了他!” “你!你不是三娘!你是谁!”余靖伸长着脖子,紧张地看着那阴森的支架,声音颤抖的说道。 “闭嘴!你们听到没有!”九尾狐妖瞪眼吼道,手指更用力了些,余靖的脖子上也微微印出了一些勒痕。 “小渃!”余娇艳喊了一声余小渃,示意着她和自己同时奏着仙乐,九尾妖狐因为功力薄弱,只会一些魅惑之术,根本无法抵御两个仙铃的净化之音,竟开始昏昏欲坠起来。 余娇艳趁此将掌气直击九尾妖狐,九尾妖狐灵巧的一躲,放了一团魅惑妖气,熏晕了周围的人后,迅速翻身逃了出去。未晕却的余娇艳手拨着迷雾,回身对着余小渃叮嘱道, “小渃,你就呆在这,照顾好大家,别乱跑!” 余小渃点了点头,目送着余娇艳消失在一片漆黑中,年幼的她迷茫的看着眼前,看着一两只飞来的乌鸦,不免有些担心。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六十三章:惊心动魄是错觉还是切实(回忆 余娇艳从院子中跑出,惊看着府上的人纷纷晕倒在地,有些面容上还沾有黑色的血迹,她眼里锁定着不远处的九尾妖狐,点脚三步而飞之际看到了张管家颤颤巍巍地从大门前跑过。 “张...” “啊...啊...!” 余娇艳还未叫出口,就被张家管的惨叫声盖了过去,那一幅幅血腥之景也随着接连而来。 张管家步伐踉跄地跑着,因收了惊吓而面容苍白,他的一条腿已经被啄伤,一只飞的较快的血鸦直击着那处伤口。张管家瞬间跪地趴下,一窝蜂地血鸦如同黑风扑来,眨眼的功夫,就被吞噬殆尽,只留下了一滩血泊。 余娇艳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聚集着强大的灵气抨击着那群血鸦,可是已经来不及救下张管家,那些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子,血色浇灌着那些大街小巷的墙角。她消灭完这一批血鸦后,才发现还有更多的血鸦蜂拥而至。 余娇艳以为只要抓住那九尾妖狐便可以解决这一切,便躲闪着这些血鸦,直奔向九尾妖狐。 “站住!”余娇艳横甩着自己的尾巴,死死的勾住了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横切阴抓,余娇艳灵巧一放,又挥动着另一条尾巴,侧斩而过。九尾妖狐也驱动着自己的九尾,左右躲闪,趁着空隙击挡。利用着九尾上带有的魅惑之术,限制着余娇艳的意识。 余娇艳立即摇晃起了银铃,破解着九尾狐妖的魅惑之术,并限制着她的法力,让她短时间内失去自身修为。余娇艳冷爪抓着九尾妖狐,冷冷地命令道, “你都干了些什么?!快点吧村民都还回来!” 九尾妖狐看着余娇艳的天真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天真的贱丫头,这人死你还指望复生?” “你说什么!”余娇艳皱起娇嫩的眉毛,心里冷颤了一下。 “听不懂是不是,那些村民早就成了血鸦的下酒菜,是回不来的!”九尾妖狐扬眉冷道。 “不!不会的!你骗人,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就杀了你!”余娇艳拼命地摇着头,死都不愿相信。 “哈哈哈,你杀我?你确定?”九尾妖狐摊开了两只胳膊,作出了一副坦然赴死的表情,轻松地说道,“来吧!” 余娇艳立马提起右掌时就被突然袭来的魔光击飞,重摔到地上,她感觉全身麻痹了起来,狼狈地睁开眼,忍着身上的刺痛,看到了戴着银色面具,身披黑衣的一群人出现,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的肩膀上还停留了一只血鸦。 “你们来的太慢了!”九尾妖狐转身抱怨道。 “对不起,琪琪堂主。”那一群黑衣人恭敬地致歉道。 九尾妖狐抱着血鸦,轻抚着,命令道:“快,把那孩子的心给我掏出来,还有一个孩子应该在府上,都一并给我挖了。‘蛊’主有令带回去!” “是!” 几名黑衣人立即包围着年小的余娇艳,四面夹击打得她体力透支,即使有仙乐的护体,也对抗不了这么多人,况且自己才十来岁,火力还远远不够。 三两招下,便被两名黑衣人挟持住了身子,眼看着一名银面人伸手准备掏出余娇艳的心脏时,空中突然出现了大量的紫蝶,其中还藏有一名女子,她全身散着紫蓝的气息,手里拿着一把蓝色的冷月,眼眸发着紫光,冷斩着那些黑衣人。 九尾妖狐感觉到这强大的灵力后,觉得形势不妙,立马逃之夭夭,准备回去禀报蛊王,再做定夺。 余娇艳看着蝶舞乱飞下的岳湘绫,在不远的云端,叶紫蝶正用青龙琵琶控制着岳湘绫的躯体,代替着她的言行。 “听着,你们余村已经被‘蛊’盯上了,他们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你和你的妹妹必死无疑。不过,若是你愿意用你的血祭这把剑,我可以保住你妹妹,让她不受伤害。” 余娇艳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叶紫蝶借着岳湘绫的口解释道:“凭你现在这状态,我大可直接取了你的血,不过我是‘契章’的守护者,因为‘契章’需要你来血祭这把剑,所以我才来此询问你。” “契章?呵呵,那种混沌之时的传闻你也想拿来骗我呢。”余娇艳艰难地爬起来,不屑地说道,“我不会答应的,我这就去保护小渃!” “随你,反正最后你也不得不同意,到时候你只要喊一声‘契章’便可。” 余娇艳懒得搭理这番话语,急忙地从荒落的街道中走过,她徒步来到府中时,发现新来的一群带着绿色银面具的黑衣人正掐拎着余小渃弱小的身躯,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小渃!小渃!放开她!”余娇艳带着伤,硬是冲到了黑衣人中。使用着仙乐以及自己的灵气,却对那些人造成不了一丝伤害,仿佛就像挠痒痒一般。 其中一位黑衣人不耐烦地一拳挥向余娇艳,把她打在地上不能动弹,然后踩着她的小身板,说道:“哟呵,这下齐了,可以直接交差了!” “姐!姐姐...呜呜呜....”余小渃看着倒在地上的余娇艳,害怕地哭叫道。 那名黑衣人听到这哭叫,更是不爽地“啪!”的一声扇打着余小渃稚嫩的脸颊,然后破口骂道: “吵什么吵!奶奶的熊的,先把你的心挖了!看你还怎么吵!” 余娇艳缓缓挪动着遍体鳞伤的躯体,眼睁睁地看着那阴冷的魔爪伸向自己妹妹的胸口,心痛的看着她妹妹恐惧的深情,和自己那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感。她绝望地泪水瞬间扑出,残喘地喊道, “契章!” 霎时间,刮起了一道紫蓝的强风,那股风吹倒了黑衣人,也将余小渃刮倒在安全的地方。岳湘绫手持着冷月,冰冷地将剑刺入余娇艳的心脏,血液迅速卷进了冷月,通过月牙勾,流往了岳湘绫的体内。 余小渃看到余娇艳濒临死亡的样子,哭喊着:“不要!姐姐,姐姐!” 她想要去救余娇艳可,是周围卷起的那强劲的剑气根本让她无法靠近, 叶紫蝶唯恐这余小渃年幼无知,毁了这血祭,便控制着岳湘绫说道:“快让你妹妹逃到红树林,我已派人接她了,不然等下魔界的人又要来了!” 余娇艳听到后,虚弱地望着余小渃,费力地说道:“小渃快走,逃到红树林里!快!听话!” “可是...” “快!咳咳...” 余小渃被逼之下迫不得已地逃向了红树林,她时不时的回望着,看着那卷起的紫蓝气焰和那把冰冷的蓝剑,至死她都不会忘记这个场景,和她误以为灭她全家的那把剑。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六十四章:无地自容是不忠还是恋情(回忆 八十年后的寒蝉, 摇光一瞬,不周山的十二村都从人们的记忆中淡漠,环绕河流也都成了残垣断壁。东河之望,西江之遥,徒步穿过的黛林都留有岳家军的足迹。九十年的征战巩固了岳家在天界的神圣地位,岳湘剑的名号,响透了大江南北。 威望于号召注定让他背负篡位的虚名,仙王的盲目重视更是让众多的大臣对其嫉视如仇,而在那幽冥无尽的地牢中,一片腐烂的绿气冉生,残绕着岳家的蓝衣剑侍,在他一旁的红衣女子虚弱地摇着头,含泪看着他受万虫穿心之痛。 李相权轻佻着眉毛,抿了口茶,冷道:“说!冷月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不可以!红衣!”蓝衣忍着绝心散起效的剧痛,匍匐在地阻止道。 李相权对着身边一个手下说道:“让他住嘴!” 那名手下拿出了一支短木笛,轻吹了起来,蓝衣只觉得体内千万只蛊虫又开始动了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侵蚀着他的内脏。 “啊....” “红衣,好孩子,你难道希望的爱人就这样生不如死么?他体内的绝心散可是世间奇毒,除了仙尊那种级别的人才能自行化解,一般的人都要通过一百零八种解药解除。最重要的,那绝心散中含有成千上万的蛊虫,专食血肉,一点一点,慢慢啄食。” 李相权狰狞地恐吓着红衣,不断示意着手下一会吹,一会停,反复折腾着蓝衣。 “蓝衣!蓝衣,不要,求求你,我说!我说!”红衣看着满地打滚,痛不欲生的蓝衣,无可奈何地恳求着李相权。 “红衣!不...” “对不起...”红衣对着蓝衣摇摇头,含泪对着李相权说道,“其实,岳当家有个妹妹,她血祭冷月后冷月就消失了,自己现在也生死未卜。” “那就是说,冷月已经不复存在了?”李相权眯着问道。 “是的。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解药可以给我了吧!”红衣冷眉说道。 李相权坏笑道:“不急,不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属实!”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怎样!” “哈哈,自然是需要你证实这冷月是否消失了。”李相权眯着眼说道。 红衣不解的说道:“怎么证实?” “既然冷月不在了,那么岳府也应该会不在的,你说呢?哈哈哈。” “不可能!我是绝不会做出背叛岳家的事的!”红衣鉴定地说道。 “好像,你从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背叛了吧,你确定不会继续背叛下去?”李相权冷冷地抬起手,准备让手下又吹响那冷飕飕的笛音。 “怎么做!” 红衣见状,及时打断了李相权,李相权奸诈地放下手,然后对着红衣说道:“过不久,仙王会下令处死北海的所有逆贼,其中一个就是蛟龙。到时候...” 红衣听后含泪点头,离了这地牢,她除了背叛别无选择,为了自己的爱人,就算舍弃了剑侍的名义也无所顾忌。她只知道,岳家灭亡的那天,自己便可以拿到解药,同蓝衣永远消失在天界,归隐过上平凡的生活。 几日之后,正如李相权所言,仙王诏令追罚乱臣,斩蛟龙杀一儆百,岳府为此上下一心,坚决听命岳湘剑。当晚,红衣潜入宗祠,她惊讶的发现祠堂的木桌上摆放着家典,似乎一切来得太过轻松,让她内心忐忑不安。 红衣左右巡视,察觉气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双手拿起了家典,当她转身向外时,岳湘剑温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 “族人已经知道,这家典是假的。” 红衣一惊,转身看着岳湘剑一面了然的样子,立即愧疚地跪了下来,眼泪哗哗地直落,哽咽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当家。” “没事的,”岳湘剑温柔地将手放在红衣的肩膀上,对她说道,“你放心吧,再过不久,我便会向仙王负荆请罪。” “这...这怎么回事?”红衣皱眉望着岳湘剑。 岳湘剑徘徊了一会,望着明月清风,轻言道: “刚开始接管家族时,总是需要那本家典撑腰,解放仙奴,消除阶级分化,一视同仁,这些都颇有争议。偏室的人对我更是不得不服从,他们渐渐的发现,自己可以违抗我的命令,由此才知道家典是假的。 之前也掀起了抗议,甚至惊动了仙王,我依旧放任他们不管,继续讨伐那些乱臣,扩大天界城土。我知道,他们只有见了仙王才会死心,因为仙王根本不在意岳家的宗室问题,而只是在意着冷月。 由此,他们才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地位,都是因为冷月的存在,才让天界的人畏惧敬重。若是内部不和,定会导致冷月消失一事败露,岳家也会不复存在,那他们的利益更是无所着落。便只好上下一心,共生共存。” “可是我...我...”红衣想到自己将冷月一事告知了李相权后,无地自容。 岳湘剑坦言:“正常的,绝心散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很多仙家,宗室都因为这事不得不归顺仙王和李相权。 我想,近些年,岳家上下一心,共同对外抵抗,名声浩荡定会找来非议,仙王还会担心自己的地位被剥夺,便定会利用绝心散覆灭岳家,只是担心冷月的存在,而不敢轻而易举的行动。 所以,就算他们没找上你,也会找上别人,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更何况是情。你大可放心,为了保全岳家上下的性命,我才消除了那些封位,这样,只有岳家宗室的人才会被迫贬为仙奴。” 红衣忧心道:“只有岳家宗室!那不只有您一人!那湘绫小姐怎么办...” 岳湘剑皱眉踌躇道:“我已经告诉了静心元老,请求他一直照顾绫儿,让她远离天界纷争。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私自回来,她若回来,族人就会恢复她存在的记忆,到时候,定会利用她与仙王交换条件,保存岳家仙位,保留他们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而,绫儿定会因为负罪感,不顾一切的去做。可是,这样换来的岳家只不过是空壳,根本毫无意义,倒不如壮烈的消失于仙宗!”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去?还有那蛟龙之事,您打算如何处理?” 岳湘剑眼眸清亮地说道:“蛟龙和金乌被我送到了北俱芦洲,我已将唯一的通道封锁住了,除非他们泯灭了整个北俱,否则不能伤到他们。到时候,仙王肯定会召我过去,让我收了蛟龙,我便会告诉他冷月一事,当场放弃职位便可。 只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要完成家族的传统,为自己的轻功封号。所以,还希望你能忍下这段时间。” 红衣难以置信年轻的岳湘剑从一开始就为家族谋划好了退路,一人背负着这么多,羞愧地说道:“对不起...大当家...红衣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了,红衣不知道大当家一人担负了这么多,只想了自己。”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得去和我的好绫儿见最后一面了。” 岳湘剑转身进了宗祠后面,在那中央摆放了一面蓝玉白镜,上面呈现着岳湘绫喜出望外地神情,她正往着自己即将覆灭的家赶来。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六十五章:意料之中是坦然还是违抗(回忆 “师父,这白卷...” 玉林绿葱间流淌着涓水,赭石相依伴着花开,叶紫蝶坐在水帘洞的石桌旁,手指着当时与余娇艳缔结契约的白卷,发现它还没有被‘契章’收回,撑着脑袋问着叶静心。 “这个湘绫本性太过善良,最后一刻留了余娇艳一条命。”叶静心打理着其他的契章,说道。 叶紫蝶说道:“可当时我见她已经灰飞烟灭了。” 叶静心耐心地解释道:“那只是散了修为,灵体解化,等灵源吸取了足够的日月精华,便可恢复了。” “哦...”叶紫蝶淡然地回应道, “不好啦,不好啦!” 这时一名女弟子急促的跑来,叶紫蝶冷了她一眼,说道:“规矩点!说。” “对不起,师姐,那个被闭关的女孩跑了!” 叶紫蝶肆意的招了招手,让那名女弟子别大惊小怪:“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过不了多久,自然会有人送回来。对了,小渃那丫头怎么样了。” “那孩子出奇的刻苦,但依旧不肯说话。” “行了,下去吧,日后别在这么没规矩了!”叶紫蝶挥了挥手,让那女弟子退下。 “呵呵,看来紫蝶是深懂老夫的用意啊。”叶静心慈祥地笑道。 “不然怎么当您的首席弟子,”叶紫蝶浅笑道,起身走向了洞外,淡淡地说道,“再过不久,我也要闭关了吧。” 叶静心眯着眼慈祥的说道:“嗯,升炼过后,便可接管老夫的位置了。” 叶紫蝶淡淡地说道,心中不禁牵挂起了古尚寻:“哦。紫蝶先去倾城山了,师父也别太累着了。” “去吧。” 叶静心点点头,看着叶紫蝶化蝶而飞,满心惆怅着岳家的安危。 碧空之下,岳湘绫日夜横飞才到了通往岳府的竹林,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大不如前,才飞了一夜就已经精疲力竭。 所幸在不远处,她便能看到那温暖个身影,她咧开苍白的唇,提起了劲跑过去,嘴里甜甜地喊着:“剑哥哥,剑哥哥。” 岳湘剑没有丝毫表情,冷盯着她跑来,在他身旁还站着一群黑衣手下,他们都是忠心的剑侍和剑童,各个拔刀阻挡着岳湘绫。岳湘绫看到一个个银刀曝露,吓退了脚步,疑惑不解地看着岳湘剑冰冷的表情。 “剑哥哥,你怎么了,我是湘绫,我回来了,静心元老把我救回来了。” 岳湘剑冷冷地走道岳湘绫面前,垂眼蔑视地说道:“呵呵,我的好妹妹,多亏了你祭了剑,族人才以为我击败了冷月,我也才能有今天的荣耀,今天的地位。所以,为了哥哥的天下,你最好,给我永远的消失!” “剑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你在逗绫儿对不对。”岳湘绫从未看着过岳湘剑那副狡诈的面孔,含泪摇着头,强笑道。 “听不懂是不是,我,是当今岳家的大当家,是天界的神将!而你,只不过是只卑微的妖!还想当我的妹妹,少痴人说梦了!看你这幅落魄的身子,我们岳家怎会出你这样无能的垃圾!”岳湘剑忍着痛心,强硬地说道,他看着被冷月摧残后的岳湘绫,看着她面容消瘦,自己心如刀割。 岳湘绫拼命摇着头,哭道:“不,不是那样的,绫儿已经降服冷月了,剑哥哥,你放心,绫儿不是妖,不是妖啊。” 岳湘剑嗤之以鼻道:“呵!有那个堕落成妖的会说自己是妖,告诉你,就算你不是妖,我也不会认你!你的存在只会毁了我的江山,你最好自觉的消失,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剑哥哥,为什么,你是不会这样对绫儿的,绫儿相信你,而且剑哥哥还让静心元老救了绫儿不是吗?”岳湘绫死都不肯相信自己至爱的哥哥会对自己说出这么冷血的话语。 岳湘剑背对着岳湘绫冷笑着,眼里落下了一行清泪:“哈哈哈,你怕是太自作多情了!当日得知你祭剑后,我可是无比的高兴,当众将你抛下山,证明我降服了冷月。谁知你这又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离开,我便再送你一程!” 岳湘绫闭眼悲鸣道:“好!绫儿求剑哥哥送绫儿一程!绫儿方能死而瞑目!” “好!我就用岳家的‘千毁’成全你!” 岳湘剑忍着心痛,将白扇化成千万细剑,刺割着岳湘绫较弱的躯体, “啊...啊...” 岳湘绫几连惨叫,全身布满了血迹,她含泪抿着唇,嘴角流露出了血丝,眼里看着那些冷飕的剑影,和岳湘剑上扬的嘴角。那一刻,她深知,‘千毁’之刑,万念俱灰,断根离祖。岳湘绫明白那是彻底将她逐出岳家,切断兄妹之情的意思。 岳湘剑面容抽搐地笑着,内心也仿佛被‘千毁’交割,他颤抖地手不停反复挥动,直到岳湘绫失去了意识。他身边的手下都不忍心的看着,他们都知内情,知道岳湘剑决不允许其他人伤害岳湘绫,不得已亲自行刑。 “当家的,大当家!” 此时,岳湘剑崩溃的心已经磨灭了他的意识,在岳湘绫倒下后不久也随着倒了下去。他的手下按着之前的吩咐,将岳湘绫安全地送回北海天涯的仙缘洞天,另外将早已准备好的灵药及时地给岳湘绫服用,减缓她的疼痛并让她熟睡上一天一夜。 恢复意识的岳湘剑已经心灰意冷,不就之后他便向仙王负荆请罪。 “哟,什么风,把岳神将吹来了啊。快快,赐坐。”仙王冷笑道。 岳湘剑抨地而跪,俯首称道:“罪臣有一事相告!” “这...”仙王和李相权对视笑了一眼,然后故作慌乱地说道,“何事这么严重啊。” “其实,冷月已经不复存在了,只不过...” 还未等岳湘剑说完,仙王便等不及地打断道:“这本王知道,哈哈,本王就等你开口呢,这开口就好办了,来人啊,把岳家给我封了!把岳家的家谱给我拿来,依依贬成仙仆!” “仙王不必麻烦,岳家家谱只有我一人!”岳湘剑不屑地冷道,没想到这仙王这幅不近人情,又转而当众说道:“另外,还请李丞相完成与红衣的约定!” 由于当众放话,李相权奉仙王的命,不得不给了蓝衣解药,红衣和蓝衣最终幸福归隐了去。 一切,也正如他所料,仙王将子虚乌有,欺君之罪加给了岳家,一夕之间,岳家从举目仰望的名门成了受人唾弃的鼠辈。 仙王因为自己的小肚鸡肠,还特地将岳家覆灭,岳湘剑贬为仙仆的日子,定在了岳湘剑封号大会之时,个别宗室很欢喜的听到这个消息,然而,那些获救的岳家偏室和仙仆,还有天界所有的百姓都不忍这英才陨落,纷纷在封号大会,向其致敬。更有一些忠心的剑侍陪同岳湘剑一起服刑。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这屈辱对岳湘剑来说,比杀了他还痛苦,但是,他不能死,因为他还要守护自己妹妹,无论自己身处何地,受了何等侮辱,都不可以放弃!   ☆、第六十六章:扑朔迷离是低调还是嚣张 如今的小寒, 古尚寻乘云御风,墨眉英利轻步飞往日潭,白袖潇洒而落,他冷眼横过一道银光,让石木汐身处的幻境瞬间消散而去。石木汐呆站在日潭之上,看着潭面一方一方,逐渐消失的映像。 古尚寻迅落到石木汐身旁,一把抓住她的手,确认了一眼她手上的银铃,轻巧地抱起了她,冷视轻言道:“闭眼,抱紧。” “嗯?!” 石木汐只觉得一切来得太突然,慌张地闭上了眼,双手牢牢扣着古尚寻的脖颈,紧贴着古尚寻的胸膛。古尚寻不免觉得有些喜悦,微微上扬嘴角,对旁边的花月笙嘱咐道:“你看着这,我去去就回。” 花月笙点头,奇异地看着古尚寻的表情,或者说,他居然有了表情。望着古尚寻飘渺离去的身影,赵熙也恰巧完成了所有对练,看着远处空空如也,好奇地拍了拍花月笙的肩膀,笑道: “月笙小师父,你在看什么呢。” “石头,裂了...” 而在云端之上,石木汐贴着古尚寻的墨香白衫,闭目问道:“古尚寻前辈,我们是要去哪啊,试炼还没结束呢!” 古尚寻看着前方,冷道:“去救人。” “救人?!”石木汐惊了一下,想着这事和自己有关的话,必定会牵扯到林景月和岳湘绫,转而细问道,“怎么回事,是月儿,还是湘绫出事了吗?” “岳湘绫。没时间废话了,抓紧。”古尚寻冷眉轻语,又提了一档速度,带着石木汐追着岳湘剑。 不一会儿,古尚寻便能看见岳湘剑憔悴的身影,看着他吃力地穿梭在云间。古尚寻单手抱着石木汐,另一只手汇聚着白色的灵气,身体微微发着晶光,眼眸变得透亮。他颔首向着石木汐低语。 “银铃手链。” 石木汐莫名地点点头,从腰带里拿出余娇艳给自己的那条银铃手链,只见古尚寻将白光汇聚之上,来回拨动出了悦耳的铃音。银色的铃音之乐格挡住了致命的橙光,岳湘剑绝望而空洞的眼神突然闪过了一丝神韵。 他看着岳湘绫手臂上停止生长的荆棘,和周围褪去的橙光停了身,转了过去,看着古尚寻如清风而至,尊贵交集于一身。 岳湘剑恍惚地问道:“寻仙尊,绫儿她可还有救?” “绫儿?是湘绫吗?你是岳湘剑前辈么,怎么察觉不到湘绫的气息啊。”石木汐皱眉感知着气息,发现除了那混乱的妖气,就只剩岳湘剑的仙气。 “镇定点,”古尚寻看着怀里晃来晃去的石木汐,对他冷言道,石木汐乖乖地消停了身,接着,古尚寻又对着岳湘剑说,“不必担心,去仙缘洞天,师尊在等着你。” 岳湘剑听到后脸上恢复了血色,激动地看着古尚寻,笑着谢道:“大恩难以言谢,若有机会,他日定当舍身相报,我这就先去了。” “去吧。”古尚寻冷道,看着怀里的石木汐听到后也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低眉对她轻言道,“你随我去另个地方。” 石木汐从头到尾都没有理清楚,凌乱的思维去了她的温柔镇静,填了一些烦躁。她便好奇的质疑道: “还要去哪?师尊是谁啊?还有,貌似我也没有起什么作用,为什么不直接拿了手链救湘绫,还带着我一起多耽误时间。湘绫的气息为什么都察觉不到了?那妖气和娇艳小姐的好像,可是又有不同,这妖气怎么回事啊?为何你可以用这个手链?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啊?” 古尚寻皱眉听着这连炮似的问题,冷冷地吐了两个字:“闭嘴!” “......” 石木汐听到这两个字后立马消停了,深怕自己在古尚寻的印象中又抹黑了,立马心忧道:水神娘娘,惨了惨了,小水又留下坏印象了。希望古尚寻前辈可以快速忘记,不要记在心上啊。 “喂,下来。”古尚寻无奈地看着怀里的石木汐扑打的着嘴,唠叨着什么,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落地了。 石木汐眯着眼睁开了一下,看着蝴蝶谷破败的周遭,愣了一下:“咦,到了么。这...” 石木汐愣眼望着四周,看到白光方阵里昏死的余小渃,揪心地跑了过去:“这,小渃...小渃...” 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唤,余小渃也无半点反应。古尚寻食指交并,解开了余小渃周围的结界,然后对着石木汐冷回了一串。 “我们要来的地方叫蝴蝶谷,我的师尊就是静心掌门。带你来的目的就是抱她走,所以我才不直接拿着手链走,所以也不耽误时间。岳湘绫没气息是因为命不久矣,余小渃和余娇艳气息像是因为她们姐妹,有妖气是因为她们是灵狐,我可以用手链是因为我是仙乐...” “仙乐什么?”石木汐听到‘仙乐’两字,耳朵都树了起来。 古尚寻意识到自己漏嘴后,仍然面不改色,冷道:“我说的,我是仙尊,你听错了。只不过是用了需要这个手链作为结界的法术,快点抱着她,时间不多了。” 古尚寻估摸着自己运用仙乐的有效期限,因为自己是仙乐守护者,所以可以使用任何仙乐乐器,只不过不能开启其他乐器的仙阶。让他唯一在意的是,为何这两姐妹会有仙乐乐器,而且在自己管辖的乐库中从未见过,并且是可以驱动妖力的乐器。 “我...我抱?”石木汐疑惑着看着古尚寻,明明他是个有风度的宗师,自己只是名弱女子,为何这种活让自己来做。 古尚寻挑眉清傲地说道:“她是妖,凭我身上的灵气,我并不觉得她能承受的了。” “好吧,这倒也是,”石木汐觉得古尚寻讲的很有道理,其实那只是他随口捏造的说辞,除非万不得已,他才不会去碰女子。 石木汐小心翼翼地将余小渃背起,眯着一只眼,稍稍觉得有些吃力地强笑道:“嘿哟!那个,怎么走...” 古尚寻面无表情地唤出了自己的白羽剑,雪梅飘零,白羽纷飞,落花之际白羽剑发着柔和的光,慢慢变大了身形。淡然地看着石木汐,冷道:“把她放在着上面。” 石木汐点了点头,将余小渃稳稳地躺靠在自己身上,一同坐上了白羽剑。古尚寻则轻步而上,御剑而行,直奔仙缘洞天。 而在碧空之下,万骨幽森之林里, 黑衣女子将方盈带到了魔窟,阴森的场景吓得方莹惶恐地退了几步,惧怕地看着眼前身穿黑衣的女子,那绿银面具下阴冷的目光发出寒彻的杀气。 洛姬冷眼低望着方盈,冷道:“废物!” “这...这再怎么废物也是你那药丸不够厉害!”方盈虚张声势地哆嗦道。 “哦?是吗。”洛姬黑袖挥斩,冷风直切方盈的面部。 “啊...” 方盈惊恐地叫了起来,她以为洛姬要将自己处死,没想到只是划碎了她的鬓发。 “呵呵,歪了,你确定还是我的药丸不够厉害?”洛姬冷讽道,那可是萧炙赐予她的药丸,怎能被卑贱之人诋毁。 方盈吓瘫在地上,心知这人非同一般,有次自己偷偷下山,误入了这篇魔林,洛姬两招还救她于猛兽之口,给了她药丸。原以为她是魔教中人,没想到能独身一人进倾城山,将自己强行带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 “堂主,洛姬堂主,嘿嘿,我找你好久了。” 这时一只九尾妖狐化作一缕青烟来到了洛姬身旁,她原本是前任‘蛊’的左堂主,琪琪,后来因为‘蛊’覆灭,蛊王被萧炙所杀,自己无路可退时被洛姬同情赦免,从而一直做了洛姬的手下,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你来了正好,这个大餐就给你了。”洛姬对着琪琪摆了摆手, “哇,好哇好哇,对了,魔君让你去他那一下。”琪琪眯着眼舔着嘴唇笑道。 洛姬点了点头,走之前,不忘背对着方盈冷道,“既然你都快死了,我就让你死而瞑目好了。” 洛姬轻摘下绿银面具,露出了娇媚的侧艳,方盈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 “居然是你...啊...” 还未等她说完,琪琪就将她的元气吸尽,瞬间化成了一滩粉末。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六十七章:风起云涌是低迷还是高涨 “你来了,坐吧。” 萧炙转着茶杯,坐在木桌旁,驱动了一下手指,让自己对面的一张木椅平滑到了洛姬的身旁。 洛姬侧了身子,轻坐问道:“可是魔尊那有了新消息?” 萧炙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赤红的眸子里带着弥乱与不安。剑眉紧炼,似乎面临着很难抉择的事。那是他半月前去往幽冥古城,他步行飞跃,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前往魔尊那想要寻个明白。 空挡古城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破败的建筑碎片中有个清亮的神坛,在上悬浮这冰蓝的精魄,不断散着鬼火之耀。 “夸父老头.....”萧炙故意拖长着音调,停驻在冰蓝精魄的尖端。 “哎哟...你快下来!!你踩着我的头了!” 萧炙扬着嘴角,纵身后翻而落,看着精魄高速旋转化成了人形,夸父一身火蓝,渣胡张扬,发丝蓬乱威武,两眼尖锐有神,威猛之口露着鬼舞獠牙。 “小子,你找我所为何事啊?” “那个...假若,我是说假若啊,”萧炙蹲在地上望着夸父点点头,继续说道,“一个人,她有纯正的灵气,却时隐时现,而且里面还包藏着不为人知的魔气,那个...” 夸父听到后,立马激动了起来,周边还喷出了几道蓝火:“那魔气可是蛊惑妖的魔气?” “老头!你怎么知道!”萧炙瞪大眼问着。 “你在哪见到那女孩的?”夸父立马锁紧眉头细问到。 萧炙愣了一下,看着夸父的反应,判定他对此事肯定耿耿于怀,自己还不能确定他是否会对石木汐不利,另外,便无奈地挠挠头,说道:“哇,老头,我梦的是男是女,你都知道!” “梦到的?”夸父一下松懈了去,小声说道,“也是,毕竟你那玲珑双璧还是她给的。” “什么?什么她给的。”萧炙没听清楚后半句,便问道。 “这不重要,你梦到的那个女孩是魔神,早在逐鹿之战中就消失了踪影,之后一直没有消息,估时隔多年,也判定她不在了,毕竟她是个异物,会对三界造成威胁,若是出现,必定会掀起一番风云之变。”夸父严肃地说道。 “为何会对三界造成威胁,若是她还在世那会怎样?”萧炙揪心地问道。 “人界暂且不论,至少魔界和天界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夺她,让她成为己方的利器,两界定会再掀起一番血战。当然这还是好的一面,怕就怕,那异物是来灭世的,这样,她变成了三界之敌。” 萧炙咽了咽口水,对这样的事有些不知所措。虽说自己还不确定石木汐就是夸父口中的魔神,但为了避免这些事情发生,自己真要如秦元鹊所言,弄清一切,掂量真相的重量之后才能带她去面对。 “不过,她这说不定是在给你托梦,难道说,她真的出现了吗...”夸父踌躇地感慨道。 “...这种事还是但愿她不出现的好,免得毁了我的复仇。”萧炙白了一眼不屑地说道,然后又问道,“还有,最近我得到了消息,说是倾城山的那个蛊惑妖是从我体内释放的...” “这点老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理蛊惑妖是蚩尤的鬼灵之一,与你应该不会有任何关联。不过,蛊惑妖一事应该是他们天界的机密,你怎会打听得到,难道是,近期因为蛊惑妖出了什么事吗?” 萧炙用手在地上划了两圈,嘟着嘴说道:“确实,我排手下去调查倾城山结界的秘密,但是无从知晓这结界的来源。只不过,他们近期有个叫玄幻结界的试炼,里面似乎有名弟子召出了蛊惑妖之力。” “此事可当真!”夸父听闻后有一番激动。 “当真!怎么,可想到有什么方法破解了?”萧炙见夸父红光满面,似乎像得知了什么喜事,立马跳起站着。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们魔界!洛儿,只要你能找到那名弟子,诱导她进镇妖山便可。”夸父扩张双手豪迈地笑道。 萧炙浅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怎讲?” “你已派人暗查那么久都没有查出结界来源,古往至今,所有结界已经会有结源维持结界所需能量,难找要么结源过少,要么界源过多却容易被人忽视。” “界源过少只是难找,结源过多却被忽视,那简直就是无从下手吧。”萧炙漫不经心地回答道,然后灵光一现,说道,“难道说,界源都存在于整座倾城山!” “正是,若出现能召出蛊惑妖的弟子,说明她有着类似于魔神的体质,可以无声出入仙界的结界,蛊惑妖也能凭借她的躯体,肆意在倾城山行动。再凭着蛊惑妖的特性,不一会就可以让整座倾城山魔化。就算没有七情六欲的古尚寻前去抵挡,怕也是来不及阻止魔化的速度。” “为何非要那名弟子,这种特性,容器不也可以么?”萧炙又怎么可能让石木汐成为自己的复仇牺牲品,便略微不爽的抵触道。 “容器的体质都非常的弱,因为要承载体内的灵,若在加上个蛊惑妖,可能撑不了多久就化为一团魔气了,重新被镇妖山吸回了。”夸父摇了摇头,说道。 萧炙低头迷茫地往回走:“行,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倘若让石木汐挺身犯险,他不知自己能不能保住她功成身退,更不确定她是否会被蛊惑妖吞噬心智,万一她真的是那神魔,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他原本想覆灭天界,一统天下,然后再安全地告知石木汐真相,让其不受迫害。 可是,偏偏这天下之夺正需要她的牺牲才能到手。 “魔君?魔君?离洛...”洛姬伸出手放在萧炙的手上,看着萧炙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 “哦...”萧炙回过神来后,看了一眼洛姬的手,立马把自己的手抽开,然后起身冷道,“魔尊告诉了我破解倾城山结界的办法,你去查一下,倾城山内的弟子有没有容器的体质,找机会把他们依次引入镇妖山便可。” “容器?”洛姬还不能明白这些仙魔界名词。 “恩,就是一些体内附有器灵的人,他们体内一般都是邪灵,那些邪灵能够引出蛊惑妖附体,从而蛊惑妖又能凭借那些仙体在倾城山自由出行。魔尊告诉我,倾城山的界源就是整座倾城山上的万物,只要利用蛊惑妖的特性,就能瞬间抹灭整个结界。到时候,我们直接从外攻破就行。” 洛姬笑道:“是,洛姬明白。太好了离洛!终于...你的复仇终于能正式展开了。” “嗯,找到之前,通报我一声,到时我会交付你一件上古之物,虚古镜,它能远距离操控人的行动,以免你到时被蛊惑妖误伤。”萧炙浅笑了一下,内心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石木汐也在那倾城山里,这声通报也能让他及时带走石木汐。 “你还是会担心我...这样就够了。我先下去了。”洛姬内心感动地说道。 萧炙却对此情有些惋惜,紧接着说了一句,“上次给你的药丸,用了后会抹去那人关于药丸的记忆,这个,我想你应该知道。没有特殊情况,就别开杀戒。” “恩。” 洛姬微微点了点头,身子曼妙地走了出去,一脚踏过了方盈的残骸灰烬。 她没想到,自己在完成任务时,也能顺带除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死敌,她冷眼自言道:“没想到,这上天也在帮助我除掉你,石木汐!”   ☆、第六十八章:雾里看花是清晰还是模糊 仙灵圣地,北海天涯的一线之间,古尚寻御剑横落仙缘洞天,摆袖对着闭眼的石木汐说道:“下来吧。” “恩。”石木汐微微睁开眼,看着水源仙灵的空旷,山石嶙峋的壮观,恍恍惚惚地走了下来,然后转身将余小渃背起。 看守仙缘洞天的弟子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石木汐,鄙夷她一名男子背着弱女子还如此吃力。这些眼光弄得石木汐真是有苦难言,无可奈何。 石木汐缕缕向古尚寻透出求助的眼神,但是都被古尚寻无视了,他至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领着石木汐来到了水帘仙洞。 此时的石木汐已经全身发酸,胳膊有些僵硬,看着水帘仙洞门外的两名弟子像救命恩人般,帮着自己扶下了余小渃。 “噼里啪啦”一阵响,石木汐甩了一下胳膊,活动了一下禁锢,全身感觉酸麻。缓了缓后,才温和地对着那些弟子笑道,“呼呼,有劳了。” “喂,古尚寻前辈,等等我。” 可是等石木汐缓过劲来时,发现古尚寻的身影已经离自己很远,门外到水帘仙洞全是仙梯,上面结着一层薄霜。石木汐小心翼翼的踩踏着,还要不时的加快步伐追上古尚寻。 “公子,地滑你小心点。”抱着余小渃的弟子说道。 石木汐愣了一下,吁了口气,然后尴尬地大笑道:“兄台说得极是,在下好像有些手忙脚乱,混了头脑了。真是劳烦你了。” “你可真要锻炼一下身子板,这姑娘可也不重,看公子方才就累的半死不活的。”那名弟子打趣地说道。 “哈哈哈..只是现在还不知小渃有无大碍。”石木汐尴尬地笑道,有些担忧地看着余小渃。 弟子安慰着石木汐说道:“公子不用担心小渃,有静心师祖在呢。前面就到了,那里面我就不方便进去了,这小渃还是劳烦你了。” 石木汐看着这弟子左一口小渃,右一口小渃的,似乎关系亲近得很:“看兄台似乎认识小渃啊。” “当然啊,小渃以前一直在仙缘洞天同我们一起修炼呢。有次带她去倾城山吧,她就吵着也要在倾城山当弟子,这不,静心师祖就准了么,谁知道最后变成这样了...哎。” “那湘绫你可也认识?”石木汐转而问到。 弟子摇摇头说道:“这个...不认识...仙缘洞天有很多秘洞,所以有些弟子明明是同一门下,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呢。” “也是。”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尴尬地笑道,“麻烦你了,小渃交给我吧。” 石木汐紧接着小心翼翼地背过余小渃,走进了水帘仙洞,发现里面是一片池水,上面飘着莲灯,悬空中全是大大小小的卷轴,还有那中央金坐莲上方的巨幅。 石木汐看着岳湘剑面容惨白地望着水面上,在池水之上正悬浮的岳湘绫,莲灯合着她的身躯。叶静心和蔼地过来拍了拍石木汐的肩膀,然后对着她说道。 “小水,把小渃放下来吧。” “嗯。”石木汐点了点头,将余小渃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地上。 在一旁的古尚寻对着石木汐冷道:“过来。” 石木汐听后顺从了站在了古尚寻的身旁,看着叶静心施法将余小渃悬浮于水池,在他的袖子飞出了两张卷轴,岳湘剑能辨别出其中一张是自己多年前定下的‘契章’。而另一张则是余娇艳所缔结。 依偎白光悬浮的契章中,余娇艳所缔结的白卷慢慢消失,散化成了余娇艳的本来形态。而岳湘剑所缔结的契章上出现了黑色的字体,被巨幅所吸收。 “给。”叶静心看着余娇艳灵化的躯体飘来,将手中的银铃递给了她。 余娇艳含泪拿过,微微转身,深情不舍地望着余小渃。 “她是?”石木汐疑惑着看着那陌生的面孔,长相与余小渃有几分相似。 古尚寻冷不丁地回答道:“余娇艳,她之前借用了一名仙家千金的身份参加了这拜师大会。” “为何她从那卷轴中变出来了?” “她本体就是这灵元,原本可以吸收日月精华重练修为,复原本体,但是她复仇心切,强制侵入了他人体内,失去了自身合体的机会。她要靠一定的修为才能驱动那银铃,契章为了完成救余小渃的约定,赋予了她足够的修行。” “她为何要复仇...还有这为何会牵扯到湘绫啊...还有,既然是约定,那...” 古尚寻直接冷盯了石木汐一眼已做回答,吓得石木汐用双手捂着嘴巴不做声。她立马避开古尚寻的眼神,看着余娇艳悬置银铃,七彩之光成絮状,飘渺交错。 悦耳治愈之乐悄然而起,悠荡如清泉涟涟,违和如娇林幽幽,乔蔓盈花,水莲慢波,生生息息于此间绽放。 岳湘剑看着岳湘绫手中的荆棘慢慢褪去,那苍白的面色也起了点暖颜,自己直握着的那只冰手也有了少许温度。 这时,生死铃悬空而起,交起了一道螺旋的光柱,回旋均匀分散,注入了岳湘绫和余小渃的躯体。两人都渐渐恢复了意识,缓缓睁开了眼。 “绫儿,你怎么样?”岳湘剑皱着眉头轻问道,立即将她从池水中抱出。 岳湘绫温柔地摇摇头,依偎在岳湘剑的怀里,这一刻,她只想静静地躺在自己哥哥的身边,这一刻,她实在等了太久。 “姐...”余小渃虚弱地躺在池水上,看着余娇艳沉默不语,只是满颜的笑容,和那不止的泪滴。 石木汐也及时地赶到余小渃的身旁,扶她到了岸上。此时,星光飘散,所有人都望着余娇艳的正在消散的灵体看去。 余小渃看着余娇艳的灵体慢慢扩散,慌张地大叫了一声:“姐!” “小渃...”石木汐皱着眉,不忍的拉着她。 余娇艳依旧是微笑地看着余小渃,直到自己灵元完全消失的最后一刻。那对生死铃慢慢坠落,飞向古尚寻的身边,一直徘徊着他。 “都是我..都是我害死姐姐的,都是我。”余小渃软瘫在石木汐身上,不断地捶打着自己。 “就算娇艳不这样,强入仙体后的她早晚也会被本体的灵魂排挤出体外,一样会灰飞烟灭。”叶静心惋惜地说道,然后走到余小渃身旁,摸着她的头说道,“今晚就在这好好休息,怪也怪老夫当日不知你的状况,竟让你一直错狠了湘绫,这一切,老夫会和你们解释清楚的。” 石木汐安慰地拍了拍余小渃,看着悬空的铃铛消失了踪影,便好奇地问道: “咦,铃铛呢...” 紧接着,就发现古尚寻手持着白羽剑,身上散着白光,那对生死铃逐渐消失在了白羽剑内。等着白光退去后。古尚寻冷眼看着石木汐,持剑轻挥。 “怎...” 还未等石木汐问个所以然,古尚寻就解开了她的发带,看着她全散的发丝,娇仙的面容,玉婷鼻尖,丰润嘴唇。 古尚寻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白羽剑,他发现,生死铃对他呈现的记忆中,有个白衣女子,她自称仙乐的继承者,却和石木汐有着相似的容颜。   ☆、第六十九章:风云莫测是悸动还是无为 “古...古尚寻前辈...”石木汐感觉一阵冷风后,就看见自己的头发散了下来,吃愣地说道。 “这样顺眼。”古尚寻冷言一对,紧接着对着余小渃说道,“生死铃已经失效了,才会消失。” 余小渃没有回答,只是伤感地点了点头,看着方才余娇艳消失的地方。 古尚寻又转而对着叶静心说道:“我先回去了。” “嗯。这次辛苦你了。”叶静心对着古尚寻点了点头。 古尚寻慢步接近着满脸无奈的石木汐,闷声地捡起了残端的发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也不敢放肆,毕竟身份地位悬殊。 古尚寻用手轻放在石木汐的头上,白光微微而过,石木汐只觉得浑身有一道暖流经过,她缓缓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换了一套白纱仙裙,秀发顺滑巧妙的盘卷成形,两鬓发微微落落,整体简约而素雅。 余小渃惊看着石木汐,只感觉她和曾经遇到的白衣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小水...你...” “走吧。”古尚寻一手牵起了石木汐的手腕。 “嗯?哦!静心掌门小水先告辞了。岳湘剑前辈湘绫就交给你照顾了。还有小渃,” 古尚寻见她还有话未说,放开了她的手腕,见她安慰地拉着余小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相信,娇艳一定希望你平安地活着,才会私自去复仇,不让你参与,所以她才一开始没有去找你,和你相认。” “嗯...”余小渃点了点头,含泪向叶静心跪下说道,“师祖,小渃知错了,日后定会安分守己,在仙缘洞天潜心修行的。” “好啦好啦,快起来,你现在需要好好修养,然后好好修行,也不枉费你姐姐的一片苦心。因果报应,不需要刻意去激化,等到时候到了,指不定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叶静心慈祥地扶起了余小渃说道。 这时,岳湘剑在岳湘绫的请求下,便掺着她来到了余小渃身旁,岳湘绫憔悴地对着余小渃道歉着:“对不起,若不是我当日无法控制冷月...” 余小渃摇了摇头,强笑道:“师祖说了,是小渃错怪了湘绫姐姐,小渃有错在先的。都过去了,没事了,小渃不会让姐姐的苦心白费的。” 余小渃坚定地说着,她期待着真相后的罪魁祸首,期待着自己亲手屠杀他的那天。 石木汐见局面已经稳定了些,看着时辰也有些晚,便有礼作揖说道:“那小水先告辞了,古尚寻前辈,我们走吧。” 古尚寻没有应声,只是转身往外走了去,石木汐也只好快速地跟着,满肚自己好奇是在是让她憋不住嘴。 “那个..古尚寻前辈,你可知道冷月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啊?” “知道。”古尚寻冷言回道。 石木汐小心翼翼地跟着古尚寻,又开始问了一系列的问题,没有注意到自己和古尚寻的距离:“您可以告诉小水吗?还有为什么把小水变成这样子啊?那个生死铃为什么消失在前辈的剑里啊?那...” 古尚寻一下停住了教,低着头转过身,恰巧石木汐直接贴了上来,两人在微妙的距离间对视了半晌。石木汐惊得往后一退,头都没转过来,就呆滞地摘了一朵花,闻了起来,尴尬地笑道, “这花好漂亮...” 古尚寻面无表情地走向石木汐,看着已经到了岸边,便抱轻缓抱起她,飞往了无律堂,石木汐闭眼感受着清风吹拂,和那淡淡地墨梅清香,倾听着那冷月的悲情,和生死铃的谎言。 “嘿!他们回来了!” 在无律堂门口,林景月便跳跃地向着石木汐挥着手。在一旁地秦元鹊不坏好气地说道:“挥了也没用,一个是石头,一个是瞎子。” “我看你啊,是被古尚寻当众赶回去,心里不是滋味吧。哈哈。”林景月乐悠悠地说道。 秦元鹊瞬间觉得颜面无存,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自己没能陪同石木汐一起,万一这中途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就算在信得过古尚寻,也比不过自己来的踏实。 他立马转头怒视道单纯温和的赵熙,伸出食指问道:“说,是不是你掀了爷的老底!” 赵熙立马无辜一脸地摇了摇头,直摆着手。 “那难道说,是你!”接着他又转向呆萌的花月笙,还没等其做出反应,就立马摆手自答道,“哎,是谁也不会是你。” “难道是雪仪!恩,很可能,等她回来非得好好问问她不可!”秦元鹊嘚瑟地揣测道,无视着周围三人的嫌弃。 “我想现在整个倾城山的人都知道,抱着。”飞来的古尚寻冷不丁地打击了一下秦元鹊,然后将睡着的石木汐交给了秦元鹊。 秦元鹊看着石木汐一脸疲惫,心疼地说道:“我这小鬼怎么了!去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回来怎么横躺着了。而且!衣服!衣服怎么还换了!” “好个呆夫(大夫)。”古尚寻背对着冷了一句,故意将大夫的大读成了一声。 “怎么看,小水也只是睡着了吧。你看呢。”林景月用胳膊肘子推了推赵熙说道。 赵熙目不转睛地看着清秀地石木汐,发现她穿上正儿八经的女装越发地美:“恩...我也觉得美...” “恩?”林景月听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质疑了一声。 赵熙被林景月质疑的目光镇回了神,连忙说道:“哈哈,啊,我也觉得没什么大碍,秦兄怕是担心过度了吧。” “哟,好像还真是,哈哈,”秦元鹊一号脉,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大碍,眯着眼懒散一笑。紧接着又对着古尚寻的背影喊道,“发音准点,是大夫!大!大夫!” “好了,快把小水抱到房里去吧。”林景月无奈地说道。 秦元鹊自乐道:“也是,不过,我家小鬼穿成这样还真水灵,那石头眼光还挺有水准的。” “嗯,确实要比秦兄这一身花衫有水准...”赵熙正儿八经地赞同道,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已经深深地得罪了秦元鹊。 “比我的花衫有水准是吧...嘿嘿..”秦元鹊听到了后,冷笑了起来,侧眼一甩,食指一弹,只听见赵熙哇哇几声狂叫。 “啊..秦兄,你这是..啊...” “嘿嘿...”秦元鹊笑看着赵熙护裆狂跳,然后说道,“咳咳...爷是在帮你活血,日后,让云涵老弟更加男人啊!” “...这几个意思...?”林景月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乌龙场景,莫名地问道。 “这个...”花月笙抽抽抽,画好了两幅图,递给了林景月。 林景月拿过一看,刷的一下红了脸,立马把书合上,勾搭着花月笙地肩膀,让花月笙紧张地喘不气。紧接着,林景月就对他说了一串之乎者也,孔孟经典,好好的教育了他一番。 而在月潭,结束最后试炼的李紫苑,正放松归去,殊不知她出来的那一刻,便看到李相权准备好了仙车,笑等着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章:心照不宣是不合还是同心 ,“爹...”李紫苑垂着眼,低迷的叫到。内心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自己又要被赋予什么样的任务或者是一些无理地责罚。 李相权则眯着眼,拍了一下李紫苑的手,乐道:“爹的乖女儿,这可都大获全胜,能进最后的巅峰之战吧。” “嗯...爹可有什么事要吩咐紫苑的?”李紫苑见自己爹爹这副神情,不免得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随爹来,爹给你看一件宝贝。”李相权眯着眼贼笑道,他挥着金丝银绸,微微摆过一道阴风,便带着李紫苑化为云烟而去,尊落于他府中的黑窑。 李紫苑莫名的看着周围,礁石洞窟错落有致的出现在石壁上,每个洞口都放着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在地面上画有一张巨大的符文,上面刻印着古老的甲骨文。李紫苑从小在此生活,却还没发现府上有这样的地方。 “这...是...”李紫苑仔细地环顾四周,迟钝地问道。 “这是爹的黑窑,里面专门放了各界的奇珍异宝。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李相权双手搭在李紫苑的肩膀上,言辞故作恳切道,“还是我的女儿。” “...”李紫苑低着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内心更加的惶恐不安起来。 李相权倒是没有在意什么,毕竟一直位于尊位,对于大家对他的敬怕已经成了习惯。他双手运气,汇聚金色的光晕抨击向地面的符文,符文瞬间颤动了起来,地面成四瓣散开。李紫苑意识下往后退了几部,看着中央有一块龙雕石台缓缓升起,在上面还摆放这一个精致的小银盒。 李相权步伐轻盈地走了过去,拿起银盒,递给了李紫苑,一脸自豪地说道:“打开吧。” 李紫苑谨慎地拿过银盒,小心地将它打开,发现里面有一颗红色的琉璃珠,散发着独特的芳香和混杂妖娆的光晕。李紫苑不解的问道,“这是?” 李相权背对着李紫苑,小走了几步,语气高傲带有炫耀地说道:“这颗药丸,名为血子。” “血...血子...”李紫苑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屋檐上偷听到过这个名词,知道它是牺牲了成千上万条姓名汇聚而成的。 “那去吧。”李相权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白卷,那正是当时李紫苑当时在屋檐上没看清楚的那张,“这是血子的创作由来和功效。” 李紫苑接过白卷,仔细阅读了一番,她慢慢打开卷轴,白卷上面呈现着一副又一福的图画,自行翻动着。 血子,是由混沌时期,蛊王研发而成,他的秘方记载于《蛊毒盛典》,但此书一直失传于三界。直到有一天,被一名小妖偶然得到。那小妖凭着盛典大肆扩张势力,修炼盛典上的巫毒之术,扬言自己是蛊王的传人,封自己为新任蛊王,并创名为“蛊”的魔教。 紧接着,他四处招纳名医,为自己炼制药物,为了名医忠心,命长,他利用巫毒将他们烙印,此烙印能让他们获得百年之寿,并且会对蛊王言听计从。 而所有蛊师的领导者,主蛊师,是一名春秋时期的神医,姓秦,名越人,人称,扁鹊。 “秦越人...扁鹊...”李紫苑迟疑了一下。 李相权的语气稍带惋惜地说道:“那人,估计随着蛊的覆灭,就消失了,估计也死了许久了。” 李紫苑沉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些疑虑,似乎觉得图册上的人长得与秦元鹊有几分相像,又想到秦元鹊只不过是凡人,这记载的事已经上达几千百年之久,便没有在意,继续阅读着。 秦越人在十八年前去往了若水村,伪为一名游医,打着巡游救治的旗号,暗里给村民服用了两年的药引,那药引来自十二村所有百姓的性命。服用两年后,期间不会有新人员增加,被选中的村民会自觉返回村落。饲养的血鸦便会侵蚀村民,再将所有血鸦的心脏取出,锻炼,便能提炼出血子。 血子能将仙人魔的气实体化,其形态又服用者能力所编,最强形态为血鞭。它能将气造成的内伤附加固伤,由于固化,气便不会消散,伸缩自如,所以能源源不断的使用,不易造成损耗。 若其中有幸存者遗留,用血鞭将其的血液全数吸收,功力会翻增一倍。反之,若出现被选中却没有按时服药而存活的人,炼制出的血子虽有相似功效,但服用者的寿命会随着漏网者的数量增多而减少,一人,则只剩二分之一的性命,两人则三分之一,以此类推。 “...不过,服用血子的必须心甘情愿,才能与血子达成共识。”李紫苑轻读出最后一句,她似乎明白了李相权方才一切的伪装,只是想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服下血子,变成怪物! “我的好女儿,你看爹爹这个礼物怎么样?”李相权见李紫苑已经了解了血子的相关事宜,便转身讨好道。 “为何爹要把这样的宝物赐予女儿,明明血子,更适合爹吧。”李紫苑顶着苍白的脸,冷笑道。 “你!放肆!”李相权听见李紫苑竟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一下火怒了起来,但是一想到要让李紫苑自愿服用,便立马换了一脸笑容,解释道,“哈哈,瞧你说的,这么说,倒显得爹的不是了,爹老了,这天下,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女儿强大了,我这当爹的不就强大了嘛。” 李紫苑冷道,想着,这血子必定是个未成品,李相权才会让自己服用。便将银盒和白卷,放到了李相权手中,转身冷道:“可是,紫苑并没有爹的雄心壮志。若是没有其他事,女儿先告辞了。” 李相权眯着眼,笑看着李紫苑袖中复制的一份白卷,对她的背影说道:“也罢也罢,你去吧,反正血子,爹就放在这里,你若想要,自己回来取便是。” 李紫苑根本没有将李相权的话放在心上,急忙走出石窟,她一心在意的是袖中的白卷,她笑着浅语道:“太好了,小水公子,月儿,这下你们的疑惑终于能解开了!” 她终于可以化伤害为帮助,获得那曾不属于自己的朋友了。 等到李紫苑的踪影消失后,李相权的身边现了一名女子,她正是带着绿银面具的洛姬。 “丞相真是高明,洛姬若猜得没错,昔日那《蛊毒盛典》应该是丞相给那小妖蛊王的吧,并且,那小妖也是多亏丞相,才得到了天界的暗中相助,由此统领一方,混了个蛊王的名号。这可是,丞相借绝心散的名义,蒙蔽仙王,来个偷天换日,假公济私呢?” “哈哈哈,洛姬堂主真是聪明了得啊,没错,一切正如堂主所言,”李相权摸着胡子对着洛姬笑,心里却不免的提防了起来,毕竟他还不知道那覆灭蛊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然而,洛姬只是怕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话语不被信服,才套用了萧炙魔君的名义,并且以把柄威胁,让李相权更是不敢怠慢自己。 李相权左右衡量,觉得目前还是和这位神秘的魔君弄好关系不可,毕竟这位魔君在魔窟的名声正响得彻亮,甚至传到了天界的各角各落。 他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这魔君提供的情报是否属实,是否真如此神通广大,自己仙界中的事还被个魔界的人先调查了出来,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么个大漏洞自己都没发现。 这石木汐也正是够胆大妄为的!当年成功逃脱不说,还假扮秦若水骗了自己一番!更是让自己的女儿也跟着放肆了,而且还有秦元鹊和古尚寻的庇护,甚至要拜古尚寻为师,妨碍了自己招婿的计策! 李相权恭维道:“可多亏了魔君的消息了,也谢谢洛姬堂主不辞辛苦,前来告诉在下这秦若水和秦元鹊的身份,还奉献了此等妙计。” “丞相客气了,洛姬由于重务缠身,此番才能将消息告诉丞相,所幸还没有太晚,不然实在是无颜面对丞相。为了赎罪,这接下来事就交给洛姬吧。”洛姬颇有风范的婉约道。 “哪里的话,这一切还多麻烦洛姬堂主了,还劳烦堂主替在下谢过魔君。” “告辞。” 洛姬转身带笑,廖化青烟而散。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一章:心知肚明是疑虑还是决定 月暗无光,冷风浇熄了星辰,雪絮飘忽不定,转而落寞消沉。倾城山附上了一道洁净的白,似乎在冬寒间深睡了去。然而,在山上的走到间,一群弟子正交头接耳得凑在一起,各个呈现出惊讶的神情。 李紫苑满怀喜悦,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的得到的白卷交给秦若水(石木汐)她们,然而当她正要回闺院时,来来回回的弟子,无论男女都对她投掷了鄙夷的目光,指指点点,小言唏嘘。这让她很是惊讶,这些人究竟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着,竟然提胆子对自己如此无礼。 李紫苑紧持着白卷,侧脸横虚眼,强势地冷道:“都不想活命了是不是!” “走走走...”个别弟子为了不将事情闹大,便催促道。 其中也有些弟子仿佛感到了解脱一般,心想着再也不用这么低声下气了,便直着嗓子,刚道:“凶什么凶,李紫苑,真是装得一位好千金,骗了我们这么久。本来还以为你真是当今丞相的掌上明珠,没想到你同你爹一样,都是那个冒牌货!还天天这样仗势欺人,你也只不过是你爹的一枚棋子,还真以为你有多大权势了?” 李紫苑听到后不自觉的慌张了起来,她不敢相信秦若水那群人会出卖自己,但她更不会相信,自己的爹会将这些负面消息扩散出去。李紫苑一手掐住那名嚣张弟子的名字,浑身散装令人畏惧的杀气,那气息卷起了她的裙摆,吹散了她的发絮,却坚定了她冷眸里的威严。 “说!谁告诉你的。” “放...放开!”那名女弟子挣扎着,周围相伴的一些弟子想要帮忙,却被李紫苑的眼神吓退了去。 “说!”李紫苑的手掐得更紧了些。 “咳咳...放...救命.”那名女弟子一把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她的手心中印了一道符,随着她含着救命,那道符文立即亮起了红光,顺时李紫苑觉得自己的手产生火辣辣的刺痛,不得已放开了女弟子。 其余围观的弟子扶起了女弟子,问道:“你没事吧!” 女弟子摇摇头,然后慌张地说道:“多亏了秦公子的符文,”接着,她又提高声对着李紫苑说道,“你再往前去些便知道了,是名叫秦若水的公子告诉我们的,不管我们的事!” “不可能!”李紫苑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怒容之下汇聚了金光灵力,想要好好教训这名胡言乱语的女弟子。 “是真的,请丞相千金高抬贵手啊。” “就是啊,这是真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是啊,紫苑小姐,就在闺院附近的个巷口呢。” 其余的弟子也纷纷惊恐地跪下说道,李紫苑立即甩袖快步飞跃,内心慌乱无章。此时正在独自散步的秦元鹊恍惚间看到了李紫苑身影,看她那番凝重的神情不免有些疑惑,再加上周围来回蠢动的弟子,更是让他有些担忧,便自言自语道, “该不会,那李相权又要耍什么花样了吧。跟去看看好了,哎,反正也在寻那吃饱了...就当消化消化好了。” 秦元鹊略显无聊,想要去探探可有什么新奇,也能趁早防备,免得李相权识破了石木汐的身份,想要对她不利,毕竟血子少了石木汐已是半成品,若让他误以为石木汐是幸存者,必定会将石木汐的血液抽干。 想到这里,秦元鹊不禁浑身颤抖了起来,立马决心前去探个究竟,匆匆步伐,缓缓冷雪,秦元鹊在夜雾朦胧间看到了李紫苑微微颤颤的背影。而在离他更远处的一堆人烟里围绕着一名消瘦的男子背影,秦元鹊不禁觉得那人有些像石木汐侨扮的秦若水。 “奇怪,小水不应该在寻那歇息着么,怎么跑这来了?” 秦元鹊远远嘀咕着,想要去探个明白。 那人群间弥漫着讥笑嘲讽,让整个落寞的冬夜变得更加的阴冷,让人心寒骨裂,让人淡漠不言。 “秦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当今丞相是假的,而且还偷偷和美人洞房,才生下了李紫苑这个杂种?” “天哪,秦公子,我就说嘛,你这样仪表堂堂的人,怎么会和李紫苑那样的姑娘凑在一起,落为一丘之貉,原来,你是在当卧底,才套出了这天大的秘密啊。” “哈哈哈,当然,我怎么可能和那种鄙人沦为朋友,开玩笑,就是她李紫苑再修炼个千百年的,我也是不会看她一眼,还朋友呢!”秦若水(石木汐)的声音在此间贯彻着李紫苑的心扉,如同万箭穿心,刺痛难以言喻。 本来李紫苑实在不敢相信眼前那真的是秦若水,毕竟黑夜朦胧,雪漫天黑,单凭背影实在不能肯定。但听到了那柔水之音,越发得觉得像了,紧接着又听着他大肆宣扬着自己的秘密,满语嘲笑。一怒之下,更没有什么心思镇定,心想着当日明明是他第一个说要守住秘密,绝对不吐半字,然而今日,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傻漫天真,什么同伴,什么情谊,都是无稽之谈! 李紫苑身体颤抖着,手里的白卷皱成了一团,被她化为灰烬。 当她准备集气抨击那一团弟子,上前问个究竟时, 在她手腕上的翡翠玉环闪烁了起来,李紫苑一惊,那是她娘亲赠与她的礼物,曾是正的李相权给予她娘的定情信物。本要在新婚时,为她娘亲带上,但却再也没那样的机会。 环若亮起,则说明佩戴的另一人危在旦夕。李紫苑的咬着嘴唇,冷看着那一面面讥笑的的嘴脸,和幸灾乐祸的话语,强忍下了自己孤傲的心,毕竟,她现在只剩了她的娘亲。 “喂...哎.李.....” 正赶来的秦元鹊想要问李紫苑发生什么时,只见李紫苑化作一阵清风,忧心忡忡地归往桃林岛。 “什么嘛...哎...还是我这个凡人好...不用变来变去的。”秦元鹊自嘲道,然后往着那弟子群边走去,谁知李紫苑刚一走,那群人也慢慢散了去。带着疑惑的嘈杂声,从他身边走过。 而那像秦若水(石木汐)的人也不见了踪影。他一手逮住了一名弟子,懒散地皱眉问道,“小哥,你们刚刚在那干嘛呢?” “嗯..?我也不知道...哎...干嘛来着,我记得有很震惊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弟子恍惚的挠挠头,一副深思的表情。 “你这手上...”秦元鹊看着发现他抓着那名弟子的手上有个正在消失的符文,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即向那名像秦若水(石木汐)的人追了过去。 步步紧促,秦元鹊追着追着就来到了下山的道上,他隐隐约约看着那人解开了自己的发带,轻轻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披上了黑袍,戴上了反着微光的面具,离开了倾城山。 秦元鹊保持距离跟着,以免自己微薄的凡人俗息被发现。他透过密林,一步一步靠近着熟悉的地形,他曾在这里住上了百年,带着那些自命不凡的神医做‘蛊’的傀儡。 秦元鹊轻步慢行,看着那人停在了树林深处,而在那人面前出现了一道鬼魅的粉气,琪琪的腹语出现在此。 “姐姐,可都成功了?” “当然,多亏你的咽喉,我才能模仿石木汐的声音。现身吧,我好把这咽喉还给你。所幸你还记得,在外不得叫我身份。” “哈哈,你可有取笑我了。” 秦元鹊眯着眼,藏在树后,仔细看清楚了琪琪的面貌,发现她正是当年的左堂主,琪琪。紧接着,他发现那洛姬慢慢摘下自己的面具和帽檐,微薄的光洒在那娇丽的侧脸上。洛姬将绑着胸的束带用法术抽了出,妖娆丰腴尽显其中。 秦元鹊睁大了眼,瞳孔紧缩,恍惚间一闪神,手指稍稍用力,碰响了枯老的书皮。 “谁!”琪琪灵敏地向声响处转头。 秦元鹊立即挥了几道真气行针,封住了自己的气脉,并向四周挥针制造声响,不管怎样,这里毕竟是临近魔窟的地方,寡不敌众,只能逃走。 “呼...看来只是一些夜里觅食的魔物。”琪琪看着那些草丛间的微动,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便说道。 洛姬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便说道:“恩,并没有什么气息,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倾城山了。” “姐姐这次回去,岂不是一个人住房里了?不免的有些孤单吧?多希望你能回来啊。”琪琪有些失落地说。 洛姬望着自己阁楼的方向,笑道:“哈哈哈...快了,哎...我也希望能尽快回自己的月灵阁” 而逃之夭夭的秦元鹊没想到,一切真的被他料中,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和魔界勾结,想要陷害石木汐,他更是不知道,她到底干了些什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秦元鹊紧缩着眉宇,冷冷空问:“林景月!你究竟为何如此对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二章:鱼死网破是牵挂还是断肠 桃林之寒,雪落之遥,粉粉风伊错落残瓣花离。枯槁乱枝折断了微薄情愫,相依而微末,苟且而慌忙,秘藏于生死交汇间仅留的亲情在此消逝。 她儿时侥知,当她藏身于无尽未知黑暗中,背后任由以为良母为其担忧。然而,当一切暗度来往,每每秉着凶险会面之后换来了桃林独居。 终于,她能光明正大地享受一段从未拥有的正常母爱,时近百年的苟且,开启了这一道光槛,但,却戛然于六年瞬间。 李紫苑慌张地赶到了桃林岛,看着丫鬟们个个沉默不语,她步步慌张,步步寻觅,越是临近那萧条庭院,越是感觉撕心裂肺,苦涩之泪浑浊于眼眶,久久不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才过的每一寸雪,在那白净之上存留着黑色炭灰,愈是接近庭院,炭灰愈是厚沉。在落水楼亭之中,一位残损娇人面色青白,卧倒于黑灰之间,在她残躯之上,悬浮着青色的元灵,不断一点一点消逝,染着飞雪,化成飘落的黑絮。 李紫苑柳眉疼皱,看着奄奄一息的娘亲,满眼绝望哭泣着:“娘!....娘...” 她立马抱起自己的娘亲,将她安放在自己的肩头,强笑道:“娘,不怕,紫苑这就救你。” 李紫苑含着泪逼出自己的灵元,试图用自己的灵元召回自己娘亲的残元,然而无论她尝试多少次,最后弄得自己元气大伤也徒劳无货。她的娘亲微微恢复了点意识,语气缓慢无力,双眼开开合合,摇着头地心疼道, “紫苑...娘不行了...别损耗你的灵元了...” “不...不会的..娘,你不要这么说...不会的...紫苑只有娘了,紫苑不能失去娘了。”李紫苑泣不成声地说着,还不断地消耗自己的灵元,一时急的气血攻心。她顶着满头汉水,在幽冥黑夜中吐了一滩红光。 李紫苑的灵元很快归回了去,她合着自己的胸口,恐慌地看着自己娘亲的最后一丝残元化为灰烬,她的娘亲手摸着她的脸庞,用最后的微薄之力告诉着她, “切记,心善勿恨,这一切都是你...” “娘!....娘!不要...” 李紫苑手扶着自己娘亲落下的手,崩溃地逼迫自己接受,娘亲已经死去的事实。这时,一名她娘亲的贴身丫鬟正端着几道灵符来到庭院,看着周围的黑絮和夫人的遗体,连忙将灵符放在地上,跪在了夫人面前。 丫鬟抽泣地说道:“小姐...夫人她已经仙逝了吗?” 李紫苑泪莹涟涟,钻心之痛涵盖于心扉,呼吸急促难以平缓,胸口仿佛闷了一块巨石,堵塞了通往气管的各个渠道。她费力地点了点头,软瘫地看着自己娘亲的遗骸。 那名丫鬟将灵符慢慢铺在夫人周围,想要进行轮回超度,哭道: “呜呜呜...小姐...我知道我身为丫鬟不该说,但是,你为何要将那些机密要事告诉不可靠的人。那些事,是夫人为了小姐的安全才答应老爷守口如瓶,若不是小姐将事情透露了,老爷也不会来找夫人对质,夫人也不用为了小姐的安危,损耗自己的元灵,消去那些人的记忆,也不会....呜呜呜..”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李紫苑难以置信地转身抓住丫鬟,心神不定地问道。 那丫鬟哀声摇摇头,然后解释道:“夫人在知道老爷的阴谋后,老爷还愿留住夫人的性命,已经我们这些丫鬟的性命,还有小姐的性命,是因为夫人的元灵具有‘回’的能力。普天之下,唯有黄帝的‘回’卷轴,和茴仙子的元灵能够抹去人的记忆。 但是,‘回’对每个人只产生一次作用,还需要一种相关物品作为媒介。因此,有很多知晓老爷秘密的人都丧失了那部分记忆,可这次,知道的人实在太多了,索性,知道的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符文,夫人才能凭此散了那些人的记忆,小姐和我们也才能活命。 只不过,我们怕是要永远被困在这桃林岛了。” 李紫苑回想起了方才顶撞自己的那名女弟子,在自己准备好好教训她时,被她手中的符文刺伤,她能清楚的记得,那人说了“多亏了秦公子的符文”。紧接着,她又看到秦若水(石木汐)在背后大肆宣扬自己的秘密,还从中讥讽自己,欺骗自己,甚至,害死了自己唯一的母亲!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情!时隔百年才换来的光明就如此被抹黑了去! “秦若水!”李紫苑咬牙切齿道,怒火与愤恨堆满了她的心。 那丫鬟听到这名字,立马想起说道: “小姐,老爷来的时候还说了,血子他给你留着的,还有,那秦若水其实就是石木汐!而且,争锋对决,她便是小姐你的对手!...小姐,你遇人不淑啊,那人一直诡计多端,这次,想必也是怕打不过小姐,才出这样的阴谋诡计,来打击小姐啊...只是,可怜夫人...” “什么...秦...秦若水就是石木汐!” 一连击突如其来的真相,彻底摧毁了李紫苑的心,她没想到,自己一切的好不容易却这么容易得被石木汐摧毁。 她回忆着石木汐巧言奉承,化身相救,篝火吐心,烟花结谊,带自己融入林景月和岳湘绫的闺房甜蜜,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阴谋,自己,只不过是颗被玩弄股掌的棋子! 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石木汐的变相处处刁难。她用这些来讥讽自己没有朋友,孤单一人。用这些来嘲笑自己的天真,自己的无知,让自己轻易相信她是男子,是个肯对自己敞开心扉,对自己真诚相待的男子。 甚至,她明明知道自己心系古尚寻,还刻意坐观古尚寻冷落自己!这一切,都是她摧毁自己,想要拜古尚寻为师的手段! 她原以为,自己彻底地告别了黑屋的世界,投奔了那知心友人的天堂,却没想到,那个友人竟是披着羊皮的狼,将自己带向云端后,再把推往无尽深渊! “哈哈哈...哈哈”李紫苑荒落地大笑了起来,仰天看着夜空白色的泪水,自己的眼角也长长流出悔恨,她伴着白色和气,大肆怒吼道, “石木汐!我,李紫苑,与你不共戴天!此生,非你死,即我亡!”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三章:天外有天是拆穿还是隐瞒 氤氲繁华青绕着七彩塘,古尚寻黑发散水,眉宇间如墨英之潇湘,美而不乏媚气,俊而不乏威严。 他白皙之肌梦浮水中,宽广的胸膛有着迷人的肌线,着实端庄,毫无裸露俗感。 古尚寻头上还顶着垂眯着眼的森果,它软瘫地养神,带着一副惬意的神态,时不时还要小动一下触角,不一会儿又软了下去。 上官雪仪小心依依地备好古尚寻的衣裳,痴呆地看着古尚寻闭目再水中的仙容,即使自己一直这么服侍着他,为他搭理内务,从小一直看着他沐浴,但每每看到时,总会被那梦幻之境吸引。 若说萧炙是天界第一帅气,那么古尚寻根本无法用人间的辞藻来形容那种气质形貌。 而她,却总以友人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做着人妻的杂事。 “寻,衣服我放在这罗。” “有劳了。”古尚寻眯开了眼,微微说道,往水中看了看森果憨嘟嘟的影子。 时隔不久,古尚寻便出水而仙,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步行无律堂外,对着在屋顶遥望的上官雪仪说道: “把森果带给小水。” 上官雪仪点了点头,轻跃而下,抱过森果,将它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想到上次古尚寻还亲自给石木汐送衣裳,不知是嫉妒了还是好奇,便笑问道:“寻怎么不自己送给小水呢?” “有失。身份。” 然而古尚寻却又像回到了以往一般,冷漠地回答道,转身就进了堂内,闭目打坐。 “...好吧...”上官雪仪疑惑地摇了摇头,用食指挑逗了一下森果,便去了石木汐的屋子。 “小水...” “噔噔..”(敲门声) “小水你在吗?小水...寻让我把森果带给你呢..小水?..咦?” 上官雪仪与肩头眯着眼的森果对视了一下,两人都透露着疑惑不解。她们发现房里的石木汐半天没有回应,而那油灯却还亮着的。 “磨叽..” 森果伸长透明的触角顶了一下门,“吱”的一声,门就开了一道缝。 “磨叽...磨叽..” 森果看着门开了便立起了柔软的身子,朝着上官雪仪憨嘟嘟地蹦跶了起来,示意着让她进去瞧瞧。 “门居也没关紧...”上官雪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便对着森果点了点头,朝着屋内边说边推开门,“小水,我进来了哟...” 上官雪仪轻推开门,发现屋里空无一人,而在桌面上摆放着一副空白的卷轴。她微皱着眉头,拿起那空白的卷轴,发现上面没有半点字迹。 “这卷轴不是紫苑姑娘派人送来的?上面怎么没字...” “磨叽...?”森果也焦虑了起来,眯成线的眼睛抖动成了波浪。 上官雪仪自言自语道,觉得这事有点玄乎,便一把收起卷轴,跑到无律堂中找古尚寻。上官雪仪轻步而至,看着在堂中上位的古尚寻盘腿闭目,屈腿平坐在米榻之上。 古尚寻察觉到了上官雪仪的气息,便缓缓睁开眼,看到森果一脸焦灼蹦到自己的肩头,浅望而问上官雪仪, “小水怎么了?” “小水不见了,我去房里的时候,只剩下这张卷轴了。” 上官雪仪将白卷递给了古尚寻,见他单手接过,凝聚气息,黛眸散着清光而视,知道这卷轴上的墨具有指向性。只会向指定的人呈现字面,指定人审阅完后便会消失不见。 但是,竹炭水可以将消失的墨汁吸附回卷面,便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雪仪,去拿竹炭水来。” “嗯。好的。” 上官雪仪转身立即去取了些竹炭水,古尚寻锁眉感知着镇妖结界那边的状况,发现并没有人出入。 只可惜,自己感知不到石木汐的气息,除了镇妖山附近的结界是靠自身灵力维持,若是她出入,则能被察觉。但,其余的结界大多都是灵母所化,并不能知晓。 不过一会,上官雪仪就取了一支竹炭水,用常青的竹子盛满,交给了古尚寻,看着古尚寻纤指略过水面,白气卷起了一链条水线,平铺在白卷之上。 瞬间,腾空挥散的黑墨逐渐出现,铺回了白卷。 上官雪仪准备探头看个仔细,谁知古尚寻一望到若水村三字立即将白卷化成了粉末。 “....寻...怎...怎么了?”上官雪仪惊讶地看着古尚寻的举动,疑惑不解地问道。 “这事交给我,时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古尚寻捏着袖子,知道石木汐定是去找秦元鹊对质,只可惜自己不得不帮李相权隐瞒此事,否则仙王同他勾结魔界制作绝心散一事也会穿帮, 只是李相权诡计多端,假公济私,借用仙王名义暗地炼制‘血子’。 上官雪仪看着古尚寻轻言后闭目羽化而散,她迷惘地坐在方才古尚寻坐过的地方,仿佛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感觉,认为石木汐正是那时仙乐游侠分崩离析的女孩。 只不过,既然古尚寻瞒着,定是为了自己不去汤这趟浑水,而招来不测吧。 上官雪仪拿出玉笛,轻吹了起来,笛音清雅脱俗,如泉溪皎月巧结成影,缓缓散落于银幕夜空,囊萤映雪星星点点, 而在雪絮飘散间,萧炙正穿着黑红羽袍,穿梭在倾城山的密林里,他往着自己的密道走去,只想远远地看看石木汐。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勇气,坦言带她去面对那些真相。他怕自己见到她后会羞愧,会被她察觉,会曝露。 他害怕了,自己那点真相就足以让人困扰,足以让人纠结。倘若,石木汐真是魔神,正于三界对敌,自己就算统了三界,也不敢去面对她的身份。 萧炙冷望着依依而过的夜景,低语自嘲道:“哎呀呀...我萧炙一直风流潇洒,独行独我,无所畏惧,如今,却被个丫头弄成这番畏首畏尾的模样,真是惭愧啊...” 而在他声音散空之间, 有位寒面红眼的娇人,正在风雪里沉闷着自己哭泣的心。 她步步行影,步步回忆,回忆那文墨书香教导,回忆那茶余饭后垂钓,回忆那灵丹妙药熬炼,回忆那百汇含英嬉闹,回忆那女扮男装诙谐,还有那云游四海行医。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赎罪幻化的泡影,一触即逝。 而这个罪魁祸首正是秦元鹊。 他此时正在闺院门口等着自己打一开始就心有疑虑的林景月,冷看着林景月一面愉悦,欢乐大方如常的归来。 林景月乐天派地开玩笑道:“哟,小水也不在这的,你也不用送她的,怎么今个还像以往在这候着呢。而且今个这么晚了,人影都难见了呢。” “我今个候着的是...”秦元鹊扬着嘴角,故意拖长了音节,看着林景月一副做作的神情。 “什么啊?真是的,还拐弯子,说不说,不说我进去歇着了啊。”林景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装作要往着院子里去。 “洛姬。” 秦元鹊轻言,林景月立马变了神情,行走的身影停了下来。两人一个靠墙,一个背对僵持。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四章:人外有人是追逐还是撤后 “我想,应该这么叫你吧。” 秦元鹊侧过靠着墙的身子,斜眼冷道。 “哈哈哈,什么啊,秦元鹊,你该不会是相思病犯了吧,再怎么也是该说水姬好吧!”林景月尴尬地转身开玩笑道,装作毫不知情,自己内心反复想着: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说... 林景月想起了方才在魔窟林外的那动响。 “怎么?看你样子应该想到我怎么知道的了。”秦元鹊邪笑地向着若有所思的林景月走去。 林景月一下冷了眼,眯闪着渗人的杀气,却又有着一丝胸有成竹,毕竟,今日将要离开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另外,究竟谁会去相信一个罪魁祸首的一派胡言呢。 林景月收了表情,冷笑回道:“哼,是又如何?你想怎样?”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秦元鹊见林景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是怒动了起来,两手抓住林景月摇问道“小水视你如亲姐妹,你究竟为何百般刁难,百般害她!” “哼,视我如亲姐妹?从小到大,所有焦点全部在她一人身上,村子里的人全都夸耀她,她们石府,石大善人。她们家不过是小施一些柴米油盐,一些布料罢了。 然而我家呢,我爹身为村长,村子偏远不利发展,我爹就不辞辛苦奔波,渡河带着手下出巡,带各种经验,宝典,发展村子。我娘为了照顾我爹的身子,也不得以长期陪同在外,由此,我每每一人独守在家,从小就没有体验过家人的亲暖!但却不被任何人夸过坚强,甚至连怜悯都没有! 而我爹的所行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本分!他们只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是村长,就该如此奔波,我就该如此受苦。我的生辰和石木汐是一天,但是,全村的人都只知道她的生辰,而我,就活该没资格为我的诞生而祝福!就活该没人祝愿!就活该被人遗忘! 她接触我,也只不过是为了我更难堪!以我做衬托,将她的一切荣耀建立在我破碎的心上!” 林景月咬牙切齿,心里恨不得将石木汐反复践踏,让她饱受欺凌,饱受冷视!林景月又缓和带了些柔情,带着暗讽说道, “好不容易,全村被毁,我和爹娘才能在京城安然过着一般人家的幸福,当然,这一切还都是感谢你,秦越人,秦蛊师,神医扁鹊的神丹妙药啊,让全村的人一夕尸骨无存。” “你!你怎么会知道!”秦元鹊没想到自己的身份也曝光了,毕竟‘血子’是机密之事,就连‘蛊’的大多堂主也无从知晓其中的内幕。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的药怎么用呢...在你八年前停了石木汐一家药的时候,我可是尽职的帮你继续喂养她们一家呢。哈哈哈...”林景月大笑后转了阴面,“只可惜,石木汐那个贱骨头命太硬!都是因为她还苟活着!‘蛊’才命人屠杀了我一家!以为是我爹泄露了秘密!” 秦元鹊愣看着林景月狰狞的面容,恍惚了神情,内心揪成了一团,“什么...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会...你那时才那么小!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停了小鬼一家的药!” “怪只怪我打一开始就讨厌这石木汐,所以格外留意着她。才发现,你停了她们一家的药,并且,‘蛊’为了更好的制药,省了漏洞,与此交换,我爹为了保住我和娘的性命,答应将自己的躯体托福给‘蛊’,找了个妖怪替代了他。 可我天性敏感,不需几日就知道了这妖怪不是我爹,不过我揭穿他后,明确表示要帮助他,他也非常欣赏我的心狠手辣,给了不少药丸,让我帮他喂那些在名单之外的村民们。当然,就顺便喂喂你遗漏的人了。 不过也多谢谢你,要不是你那次救我,将我放在石木汐家救治,调养。否则,我也不能几天下来细细观察,才知道她们断了药。”林景月浅笑道,目光狠艳,让秦元鹊不觉有些心寒。后悔当初自己救下了她。 “...你好奇我这么多,我倒也挺好奇你的,你个春秋时代的凡人,就算有‘蛊’的印记,也应该只能活上百年,居然能活到现在。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不管你的事,以往怎样都好,总之,你日后,别想再伤小鬼一分!”秦元鹊放完狠话回头甩袖而走, 他心知那夜饭局,掉落的鸡腿,和林景月颤抖的手。那一幕明明就是手腕的伤造成,而且是新增的内伤,便推测到她是对石木汐不利,才被石木汐体内特殊的灵气抨击而出。 但又不确定是有意还是无意,便在她的手腕放置了一针真气,加上石木汐体能有自己的真元,真气一旦感觉到真元危害,便会立即消散那段危害。即使她用超过石木汐护体的灵气再次袭击,也无用。 林景月看着秦元鹊的背影,故意调侃道:“只不过,我真是最近才知道,这天界居然和魔界勾结,还制造了血子这种东西。哎呀,你说,要是李相权知道了石木汐是那幸存者可怎么办,哈哈。” “你说什么!”秦元鹊被一系列的内幕弄晕了头,气怒了心,忘了若石木汐服用了药物还活下,那必定是幸存者,更重要的,血子就不再是半成品! 秦元鹊转身抓起林景月的脖子,之间她任然笑着一点也没反抗的意思,继续笑道: “不过,我想,你此刻更担心的,是石木汐知道了这些,会怎样吧。嗯...看这时辰...她应该在去找你的路上了,我可是给她送了一份大礼,一份有关秦蛊师苦研‘血子’的传奇哦。哼哼...哈...哈哈...” 秦元鹊慌张地松开了手,咽了咽,喉结在月凉下微动,崩溃在即的深情熏染着他整个身躯。林景月扬着嘴角看着秦元鹊失落的身影,她才没有告诉李相权,石木汐是幸存者,而是告诉他其是落网之鱼,让他以为血子是半成品。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比起李相权,拿他的女儿当棋子要更为妥当。 秦元鹊一步一颤,步步惊心,雪落都遮不住那颤抖的脚印,似乎已经被那苦涩消融了影。他苍白的脸被凌乱带雪的发丝弄得格外的萧瑟,刀眉也带有哀愁地下沉。 他恍惚的眼神里回忆着过往种种欢乐,而那一切,只不过是在自己被腐蚀的罪恶上建造的,就算自己舍命维护,只要别人轻轻触了那低端,他那整个世界也就全部崩塌了。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五章:撕心裂肺是崩溃还是无谓 “咦...那...丫头?”萧炙再前行时仿佛察觉到了石木汐的气息,可是气息的方向却不是无律堂那边。 萧炙脚风一侧,转向了石木汐气息传来的方向,纵身飞往,黑红羽袍夹着红衫在夜雪间飘渺无影。在密林交错的细缝里,萧炙隐隐约约地看见了石木汐手持冷剑,带过地面的银雪,留下了一道浅痕。 她正往着客房走去,一步含着一步,仿佛脚腕上绑着千斤铁砂,让她步履维艰。而在院口,从另一边赶来的秦元鹊真好与她面对而至。 白雪纷落在无言的两人之间,石木汐曲着柳眉,红通的眼眸更加呈现了脆弱之情,她颤颤巍巍地拖着步伐,伴着剑光,到了秦元鹊面前。抿着枯燥的唇微。 不知是绝望中带着希望,还是希望中带着绝望的柔眸落在了秦元鹊的身上。 秦元鹊则是一如既往地懒散着笑,眼眸里失魂落魄,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躯壳不知所措地摆在了石木汐面前,他不知如何开口,不知如何解释,因为石木汐所持的那把剑,已经告诉了他最终的结果,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相信自己。 “春秋神医扁鹊,秦越人,是不是...你。” 石木汐仿佛自己的心已经被掏空,行尸走肉地,颤声问道。 “是我。” 秦元鹊上扬嘴角,冷答着,仿佛自己把自己的心瓣被撕了一片,疼痛麻痹了全身,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何表情面对她。六年,他从未想过今日之景,他不敢去想,更不知自己如何应对。 “血子策划者,实行者,炼制者,秦蛊师,是不是你!”石木汐含着泪,眼眶的绯红已经扩散到了额头,太阳穴,颤抖地悲愤带起了几道青筋。 “是...我。”秦元鹊看着石木汐颤抖地身躯,奔溃地面容,不忍地回道。 “六年前,借游医寻访之名,暗中散发药引的秦师父,是,不,是,你!” 石木汐嘶哑地问道,眼泪从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含恨而落,那苍白的嘴唇似乎被她咬出了血丝。那一幕幕教学之景,骑马随行,逗趣村民的祥和之景,无一不触动着石木汐的心,但,在那背后,确实阴冷冷的杀戮。 只是所幸,那一夜的惨况,已经从她的记忆力淡去。 “是我...” 秦元鹊的声音越来越薄弱,步伐踉跄了两下。 石木汐瞬间觉得身体失去了支撑力,软瘫到了地上,秦元鹊立马上前搀扶着她,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石木汐全身颤抖,躯体冰冷。只见石木汐抬起头,眼神黯淡,横眉望着秦元鹊,泪涌不止地冷问道。 “六年之间,因为想遮掩罪刑,想要赎罪,才如此百般厚爱我的秦爹爹,秦元鹊,是!不!是!你...” “是我。” 秦元鹊湿润了眼,无力地回答道。 石木汐听到后觉得心灰意冷,她猛抬起左手,一把抓住秦元鹊哽咽的喉咙,强劲迸发的灵气将秦元鹊抨击倒地,白色的气流旋转着雪花,吹拂着石木汐两鬓青丝,拭干了她面上的泪水,清晰了她通红双眸的不得不舍。 石木汐掐着秦元鹊不放,让他躺在雪地上,自己身躯落跪在他之上,撕心裂肺地看着他说道: “好一个秦师父,好一个秦爹爹,好一个秦元鹊,可怎么,也好不过这个秦蛊师啊。哈哈哈...”石木汐对天长笑,泪水从她的眼角向两侧划过一道晶莹,她又转头对着秦元鹊说道, “为何你现在不继续骗我!骗我你不知情!骗我若水村就是毁于火灾,骗我爹娘不是被你下毒杀害!” “小鬼...” “别喊我小鬼!你不配,哈哈哈...八年前,你我虚假的相认;六年间,你我虚伪的相识;才落得...今日你我这血淋淋的相知!” 石木汐右手舞爪,白色的光晕带起了雪地上的冷剑,吸附到了她的手中,瞬时猛刺向秦元鹊,伴着那崩溃地决绝,泄恨于此间。 然而秦元鹊只是淡然的闭眼,只觉得死在她手里,已经是最奢侈的结局了。 萧炙在树杈上有些担忧地看着石木汐,看着她手持的剑猛刺往秦元鹊的耳畔旁,深深扎入了雪地。而在萧炙的背上方,还停留着目无一丝情感的古尚寻,他克制着自己一小点的波动,捂着自己心脏的腾空之处。 秦元鹊慢慢睁开眼,发现一切并没有像他奢求的那样结束,而是换来了一句可以崩坏他所有神经的誓言。 “从今以后,我那永存于心的缺口,只因你,秦元鹊的存在而存在。” 石木汐留下剑,松开了秦元鹊的脖颈,内心滚荡着一顿苦涩,她根本无法狠下心去刺杀这个灭她全村的人,毕竟相识八年,一起生活了六年,就算他只是为了赎罪,但他对自己的付出是无可厚非的。 而近来,那付出慢慢从赎罪变往实情,甚至变成了最终的爱情,他成了他所爱之人的最恨,如此结果,已经够他承受了。至此至今,石木汐只想斩断此孽缘,不再追究,不再回望,只想他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人生中。 “不行,小鬼!我不会离开你的,至少不是现在!” 秦元鹊抬手抓住了石木汐,摇着头说道,言语间透露着憋屈和担忧,因为,林景月的那番话已经明确告知了,石木汐如今深陷困境,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 “小鬼已死,元鹊已死,同行未必相遇,你我不必同行。” 石木汐背对着秦元鹊绝心而言,不再看他一眼,那淡蓝的袖子从秦元鹊颤抖的手中溜过,不留下一点情感。秦元鹊无论如何也不能见她落入虎口,还在这危险之地逗留,他决定对着石木汐挥入几针真气,强行将她带离这地方,只要她安全了,事后无论她对自己怎样,都无怨言。 正当秦元鹊出手时,古尚寻本有一丝前去阻挡的冲动,但见萧炙先行了一步,便停下身继续看着,毕竟觉得自己只是个局外人,这些男女情怨,事事非非与他真是没有一点干系,他唯一在意的是石木汐的体质,唯恐她是那灭世魔神,唯恐她与天界敌对,唯恐自己不得不杀她。 萧炙踏雪无痕,御风而至,一把搂过石木汐的纤腰,四中纷纷摇摇的雪伴着萧炙的红色的掌气旋转,那道红晕抵过了秦元鹊的真气,也带去了他凡人脆弱的意识,渐渐在雪的包合中昏去。 石木汐哀愁地看着自己落入萧炙的怀抱,似乎并未对他的出现而惊讶,也未对眼前的事情而在意,迷乱无章的真相已经吞噬了她的思绪,她的感官,她的一切。 “丫头...” 萧炙看到这般失魂落魄的石木汐心如刀割,甚至更没有勇气带她面对那些更为残酷的现实。 “原来知道真相这么痛苦,真不知道,还有多少真相等着我去知晓,去承受,去赎罪。所幸,你真的在真相的尽头等着我的....无名前辈,能不能帮我...把元鹊带到原来的地方,别让他再回来了,他终究只是凡人。我知道,他如此做,定有他自己苦衷,而我已经身陷泥潭,我不想因为自己害了他,成为他,拜...拜托了...” 石木汐微弱地讲完这些话,倒在了萧炙地怀中,萧炙咬着牙看着她薄弱的身子骨,为了完成她的心愿,萧炙损耗了些魔力,微微挥着黑绣,带过一道火光将秦元鹊送回了长安。 紧接着切齿叹息道: “哧...你何时能为自己多想些!”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六章:谈天说地是眷顾还是淡忘 “好美...” 石木汐一个人独身在飘摇的雪地,她笑着伸出双手,看着那些白棉的雪绒花星点飘落,白色的雪依依融化成水,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心生喜悦。然而,她惊恐的发现,雪花落在她手中的瞬间变成了血色。 “啊...怎么会这样!” 她慌张地抹去了手中的血,唯恐的发现那雪落慢慢变得密集,风也刮得生猛了,满地的白雪瞬间被血红染尽,扑嗒在她的戎袍上,一点点的渗透了进去,染了一大片的猩红。 石木汐皱眉想要擦去自己沾上的血渍,可是根本毫无效果,血滴任然溅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发丝上,手上,没有一处幸免。 “不...不要过来,全部消失掉啊!” 石木汐慌张地用戎袍躲挡着从天而降的血滴,奔往灰暗的若水村中,月色也朦胧了光束,冷刺着她的心扉。 这时,就在那若水村的村口,一个颤颤巍巍的黑影慢慢向石木汐毕竟,他狂野散漫的发嘘被风吹得萎靡,满脸沾着杀戮后的血丝。他那敞开胸膛的花衫带着浓厚的腥味,手里拖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扔到了石木汐面前。 石木汐难以置信看着这么冷漠的秦元鹊,满眼冰冷混着死亡的神情,她转而看到地上两具熟悉的身影,瞬间瞳孔紧缩,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去,万物也腾空了。 “爹!娘!爹!爹,你们醒醒啊...”石木汐扑通向着雪地中死去的爹娘跪去,眼里的泪珠不停地花落着,痛彻心扉死命地摇着那冰冷的尸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秦元鹊邪笑着,没有说话,石木汐带着眼泪朦胧,见他享受地敞开双手,吮吸着漫天血腥之味,紧接着在他背后的若水村随着他抬起的手,燃了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元鹊...不要这样!”石木汐软瘫地超秦元鹊跪过去,抓着他的花衫,哀求道。 秦元鹊看着她冷笑着,凶狠地抓住了她的脖颈,拿出了一颗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后,就将她扔到了地上。 “咳咳咳...”石木汐只感觉嗓子冒烟了般,低垂着头痛苦咳着,她突然觉得手心有些钻痛,仿佛被什么啄了一般。 “啊....这是什么!” 石木汐发现地面变得乌黑,化成了阴森恶心的血鸦,全部朝着自己扑来,挥之不去。她绝望地看着秦元鹊淡漠的身影,自己的视野一点一点被血鸦遮蔽。她死命的挥开血鸦,一直绝望地喊着, “不要....不要..不要!”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 萧炙端来了一盆水,见石木汐在床上痛苦的叫着,立马将盆放在桌上。快步到石木汐的身边,取下那已经冷了的布巾,将她唤醒。 石木汐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一片火红的布置和黑檀木的点缀,别有一番诡异。她虚弱地被萧炙扶起身,看着那乐天小伙瞬间变成了柔情暖男,不免得有些尴尬。 “没...没事..只是做了噩梦。” 萧炙闭着眼,拉起石木汐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有胸膛,长吁一口气说道: “你看你,吓得相公哥哥都没心跳了!是不是,是不是,感觉不到了吧。那秦元鹊有什么好的,你这刚比试完,体力都没怎么恢复的,就冒着雪找他!知道了那破事后,自己都体力不支了,还想着他的安全!你...你..你!” 萧炙嘟着嘴,那鬼魅的眸子里带着稚气,妖艳之颜透漏着顽皮,倔强地继续说道:“我不管!你看相公哥哥都被丫头你吓的没心跳了,这烧发得一会可以烤猪的,一会又可以冻鱼的!可折腾死你的相公哥哥了!” 石木汐摇了摇头,内心感叹着方才那暖男气息绝对是错觉,她无奈地抽开自己的手,心里还是苦涩难寻,丝毫没有被萧炙这幅欢腾气氛感染。 石木汐苦笑道:“心脏是在左边...你这放在右边当然感觉不到了。还有,什么那什么哥哥的...这是个什么鬼啊。无名前辈,你就别瞎胡闹了。对了,这里是...哪啊?” “仙洞啊...你怎么这都忘了,呜呜呜...太伤心了,都一起住过一个月呢,你都忘了!哼...!”萧炙这一听,心里微微作痛了起来,面带哀伤的赌气了起来。 石木汐听后愣了一下,自己当初在仙洞修行时确实变换了不少场景,但都是什么荒郊野外的,哪有闺房平静之说! “我怎么知道你连这个场景都能变,你不说我还忘了,你那时竟然骗我!说你那仙乐能忽略时间!还害得元鹊跋山涉水找了我...一..一个月..” 石木汐一下想到了秦元鹊,眼神瞬间黯淡了起来,她想到了他一个月的奔波,想到了他得知自己无声无息归来的失落,想到了那横壁慌促的一吻。 “嘿...嘿嘿,虽然我是魔君,武功高强,法力深厚,但是,嘿嘿,难免也有些小插曲,小瑕疵,你看你相公哥哥,这次这么贴心的份上,就原谅我嘛...”萧炙一边撒娇,一边轻摇着石木汐的手臂,弄得石木汐无可奈何。 “嗯嗯...”石木汐点了点头。 “我去跟你端水,帮你擦擦脸...”然而萧炙反倒还不乐意了,不高兴地起身,将水盆端来,路上还嘀咕着,“他才找一个月!我可辛辛苦苦边打怪收兵,边四处奔波查探你消息六年!哼....!” 萧炙转身又带笑地为石木汐擦脸,然后笑道:“看,相公哥哥贴心吧...” 石木汐听到“相公”这字眼,莫名得觉得不自在,皱眉无语道:“什么那什么哥哥啊,太荒谬了...” “那没办法啊,我就叫相公,你看我这容貌怎么能叫前辈,那多显老啊!所以就该叫哥哥,合起来不就是相公哥哥了嘛!”萧炙笑着解释道,吹了一下他那红耀的斜刘海,摆弄了那长到肩头的红发。 “那一人退一步,叫哥哥可以,叫...叫那什么的绝对不行!”石木汐尴尬地说道。 萧炙摸着脑袋说道:“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哥哥我叫...嗯...算了你就叫我无名哥哥好了..真是的,还害羞呢,嘿嘿。” 萧炙略有所思地为石木汐擦好脸后,见她低垂着眼,低迷道:“谢谢....那个,无名哥哥...元鹊...他可平安回去了?” “嗯,我已经送他回去了!放心吧!”萧炙轻松地笑道,然后愤懑了一心:要不是洛姬(林景月)被石木汐找到,接回了去,自己还不知道石木汐竟被秦元鹊在那窝藏了六年!!! 石木汐有些疑虑地问道:“可是...无名哥哥,你好像对这一切都知情的样子,还知道元鹊的家在何处...莫非你们一开始也认识?” “哈...哈哈哈”萧炙慌张地大笑了起来,背对着石木汐,两手打转嘀咕着,“哎呀呀...这丫头傻点不好么!长这么聪明多疑干嘛啊!!!!可恼死我了!那些事现在可不能说,萧炙你要稳住,千万不能说!” “恩?”石木汐见萧炙鬼鬼祟祟地疑惑道。 萧炙强笑地说道:“哈哈...丫头,我可是魔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区区一个普通百姓的背景,还能难道我?再说,这‘蛊’是我们魔界的组织,自然都知晓些...” 他见石木汐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谁知这石木汐转而又一问。 “说道魔君,那么,这问题又来了...” “嗯?”萧炙僵硬了面容,狂眨着眼,尴尬地笑问着,“魔君?这...有什么问题么?” “怎么说,这仙洞在倾城山中,这里是修仙圣地,隶属名门正派,为何无名哥哥来的如此随意,你不怕被发现么。还有,这仙洞仿佛就像你的地盘一样。” “额...”萧炙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身上,一直保持着笑容,猛地摸到了自己的朱雀萧,灵光一闪解释道,“我这不是有朱雀萧嘛,况且我虽然是魔君,但交友广泛,和你们寻仙尊是至交,这地也是他赐我玩耍的。” “寻仙尊...?古尚寻前辈好像是上仙啊...仙尊不都为天界驻守么。仙和魔打交道不会被...处死什么之类么。” 萧炙听到这,心里觉得一阵刺痛,毕竟古尚寻是因为自己,才被贬成一般的上仙,除名仙班,丧失七情六欲,空望仙乐,独守倾城山,孤此终身。 “哈哈,都差不多嘛,我们魔界可不纠结于这些辞藻。至于仙魔打交道,嘿嘿,不被发现不就好了....魔也有好的呀,比如像无名哥哥这种,哈哈哈!反正丫头放心,你说的,无名哥哥一定都替你办到。”萧炙微笑道。 石木汐双眼充满着希望,抓住萧炙的手袖,恳求着他的回答:“那!元鹊练‘血子’,杀戮无辜百姓,并不是本意,是被逼迫的吧!” 萧炙不舍地看着石木汐,坐到她的身旁,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言道:“嗯,扁鹊和无名哥哥一样,都很爱丫头的。”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七章:见微知着是厮守还是邂逅 “李相权怂恿仙王和‘蛊’勾结,以炼制绝心散为名,暗地锻造‘血子’,但是锻造此药需要以人作为药引,需服用千草百药数年。由此,就需要大量的名医协助,其中医术最为高超的就是扁鹊。 只不过扁鹊同那些名医不同,他是孤魂而不是人,他为孤魂,却被误抓充数,同其他人一样被烙印。 但效果却是大相径庭,普通人被烙印可以获得百年不屈的体格,百年之后才开始老化,死去, 然而,扁鹊却因为烙印化成了鬼,拥有实体,不属三界,拥有永久的寿命和不老的躯体。 但,也因此,终身都要收烙印折磨,不得不为‘蛊’炼药杀人。久而久日,他也变得杀人如麻,不带一丝怜悯,直到...” 萧炙抱着石木汐仔细地陈述着,突然想到秦元鹊可是自己的情敌!连忙放开了石木汐,起了身,捂着嘴,把石木汐弄得一愣一愣的。 “怎...怎么了吗?”石木汐皱眉疑惑道。 萧炙回身一脸严肃地问着石木汐:“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一定要老实回答!知道吗!” “嗯嗯!”石木汐诚恳地点了点头。 只见萧炙比了个枪的手势,食指靠着石木汐的脑门,认真地问道:“丫头,你喜欢扁鹊吗?” 石木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喜欢啊。” “啊......!你怎么能这么直接啊!!!”萧炙看着石木汐脱口而出的喜欢,缩回手,捂着耳朵直摇头,愁眉苦脸地说道。 “噢!我的心好痛...好痛...好痛!” 石木汐抿着唇,迷惑地盯着萧炙在地上来回滚,来回踢着腿,又停下身子,仰着头看着自己说: “哼!哼!告诉你丫头,那扁鹊才不是什么好人呢!他...他他杀了那么多人,眼都不眨一下。那什么烙印都是冒牌的,才没那么厉害呢,他就是坏蛋。就爱杀人,就...” 萧炙以为石木汐也喜欢秦元鹊,瞬间醋坛子一番,想到自己方才还傻傻地为他解释,立马话锋一转,诋毁了起来。只是没想到,石木汐看他这样反而会心一笑。 萧炙立马跳了起来,凑到石木汐面前,天真地痴笑道: “丫头,你不难过了啊。嘿嘿,还是这样笑着好看嘛。” 石木汐从未想过秦元鹊会爱上自己,更未想过还有魔君对自己一见钟情,自己也一心只想奔着仙乐,揭晓那不为人知地秘密,求天下能和仙乐游侠管制的长安一样永世安宁。对于他们的情谊,她现在都只归为恩人,友人。 看着萧炙这般幼稚的吃醋争宠,仿佛就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不喜见到自己的娘亲关爱其他的孩子般,丝毫没感觉那是对自己爱,与其说是爱,倒不如是喜欢上了自己这件东西,不许别人占有。 可是,她不知道,萧炙正是想用着那孩子般纯真的心爱着她,呵护她,疼惜她,占有她。 “好啦,别瞎闹了,我不仅喜欢元鹊,我也喜欢古尚寻前辈,而且啊...” “什么!你还喜欢那墩石头!啊...我不要活啦!”萧炙立马又抓狂地蹲在地上,低沉着头,画圈圈...嘀咕着: 臭石头!破石头!雪仪脑袋不好使,喜欢你,这正常!为什么我家聪明的丫头也要喜欢你!而且...这丫头为什么比我还花!好歹我是行为花,心不花!不不不...我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我只不过是想有陈世美的风流韵味,但身心只爱一人。这这...这丫头,行为中规中矩,心怎么五花八门啊...! 而在这仙洞之上,正是那七彩塘,中间所隔空的灵气将七彩塘水往上托起,才形成了这仙洞外的空地。 而那厚重的灵气可以作为萧炙魔气泄露的一道防护层,这是曾经,古尚寻带萧炙闭关修炼的地方,是为了他修炼时散发的魔气不感染他人,不引来妖魔。 那仙洞是萧炙休身静养之地,他可在里面肆意变化,游玩,毕竟,他曾被天界排斥,不得已藏匿于此,直到古尚寻将他彻头彻尾打造成了上仙,他才重获自由。不过被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子调教,总还是有些郁闷。 此时此刻,七彩塘旁正有一席白衫带雪,古尚寻冷看着池水上的仙洞内景,听着那句喜欢自己,和那未说完的话。 “你听我说完吧!”石木汐无奈的打断着萧炙的胡闹,继续温柔的说道,“小水不仅喜欢元鹊,喜欢古尚寻前辈,还喜欢无名哥哥。” “当真!” 萧炙一听到也喜欢自己,笑得合不拢嘴,睁大水汪汪的眸子,拉着石木汐的手问道:“都是怎样的喜欢啊?喜欢谁多些啊?嗯嗯??” 石木汐微笑着解释道:“对小水来说,自己就像一棵小草,喜欢水的浇灌,阳光的灿烂,空气的清新,古木的绿荫和星月的光景。其中,水则是水神娘娘,娘亲说小水是被水神娘娘送到这世上来的,传说她掌管着不周山周围的水,哺育众生。 阳光则是月儿,嗯...这个人无名哥哥好像不认识,她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她都会给予我最灿烂的笑容,带给我最趣味的玩笑,稍给我最兴奋的消息。有了她,小水的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萧炙笑看着石木汐心系林景月的模样,心里却是忧心忡忡,转而问道:“那...我呢我呢!” “空气则是无名哥哥,感觉小水每次遇到瓶颈,感到窒息,彷徨,不知所措时,无名哥哥就会出现,让小水能重新呼吸,重新面对,重新成长。”石木汐淡笑道。 “啊!哈哈...这个好...嗯嗯,这样丫头在哪,无名哥哥就可以在哪了!” 石木汐看着萧炙一脸欢乐,想起这一个个美好的事物,沉重的思绪仿佛退了些。她继续说道:“古木则是元鹊,一直给这小水依靠,陪伴小水成长,为小水遮风挡雨,就像家人一般,仿佛是小水永远的避风港。” “这么说...丫头对扁鹊那家伙的喜欢只是亲情嘛...”萧炙一副小人得志地坏笑着,眯着眼小声嘚瑟,“我就说嘛,屈屈个搓泥(捏药丸)的,怎么是我魔君的对手,哇哈哈哈...” “而孤月则是古尚寻前辈,他被众星尊捧,孤高冷傲于一世。他人如冷月般皎洁无暇,行如月光低调收敛,是小水举目为尊的对象,小水只能远远地观望,追寻。就好比是一种神圣的信仰。” “那家伙...怎么看也就是块玩世不恭的冰山冷石!” 萧炙听到这番崇拜的言辞,白了一眼闷道,察觉了一下外面的时辰,便对着石木汐说道,“好了丫头,你的身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息吧,现在已是三更了,明天你还要参加‘斗魁’呢。这有关扁鹊之后的故事,我明天再来告诉你。” “嗯...” 石木汐点点头,躺了下身,想到自己那时醒来,除了告知了月儿他们冷月,和生死铃的事。也被告知自己是唯一一位解开了幻境奥妙的人,其他的仙子大多都是凭着自己的尊贵,骄傲,蛮横对战,由于实力相当,同归于尽的不占少数。所以,就算石木汐中途没有被带走,她也定是战无不胜。 至于凡胎*的赵熙更是拼死拼活,此时,又不能依靠玉龙扳指,只好靠着从小被迫背下的儒学兵法,对着对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时地坑蒙拐骗,凭着自己和古尚寻的私交,怂恿对方手下留情,才撑到了前五十的名额。 萧炙看着石木汐睡去后,轻轻地附身,那散着妖魔鬼魅的唇在她的水晶额上轻吻了一下,低声说道:“丫头,回见” 紧接着,他浅笑着转身而行,黑袖微拂过桌面,留下了一盒签签糖,便化为星火离去。 然而,正在岸边的古尚寻微微抖着袖,察觉到上官雪仪的气息,散去了塘水上的影像,望着那轮孤傲的月,微动着眉轻叹道: “孤月么...” 转而一想这月是软禁嫦娥仙子的广寒宫,那古板思维外带低情商再现,他横眉甩袖地冷道: “本尊像那广寒宫?一派胡言!”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八章:接踵而至是阴招还是叫嚣 “磨叽...磨叽...” 石木汐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鼻梁上冰凉凉地,睁开朦胧的眼睛,两清眸聚焦于森果担忧地神情上,见它一副忧心忡忡探着头,短小的手指伸在自己圆点小嘴边。不禁被那萌萌的样子所逗乐,水灵地一笑。 森果见石木汐醒来后,一下缩回了手指,两只透明可爱的触角相交拍动着,眯弯了眼睛,蹦跶到了石木汐的头顶上,欢腾地叫着。 “磨叽,磨叽,磨叽...” 在一旁放置干净衣裳的上官雪仪见石木汐醒来,便走到她身边,明媚笑着嘘寒问暖道: “小水,你醒了啊。我帮你拿了两套新衣裳,你身体是不是还有些没恢复啊,看你这脸色憔悴的。” 石木汐抿着发白的唇,摇了摇头,挤出了一道笑容:“没事儿的,有劳雪仪姐姐了,这些事本应该小水自己来做的,真是不好意思啊。...嗯?” 石木汐像近日来一样客气道,转而才想起有些不对劲,自己明明是在仙洞里,明明和无名哥哥一起,怎么一睡醒就回到了古尚寻前辈这。 “小水太客气了,毕竟你对这还不是特别熟悉,况且是寻带回来的客人,这些杂事你就不需要操心了,都交给姐姐来吧。”上官雪仪将干净的衣服递给石木汐,转而又问道, “对了,小水,你昨晚到哪去了?寻,昨夜让我把森果带给你的,可是我来找你的时候才发现你不在房里。然后今早进来一看,才发现你那身衣裳染了不少灰尘,也因为雪水湿透了。这才给你又准备了一套派服,不过这次可是女派服了。” 石木汐一听上官雪仪提到昨夜,自己就想起了那送来的卷轴,和自己与秦元鹊恩断义绝的场景,不免的觉得有些心痛,似乎觉得周围的一切人都对自己藏着秘密。 而那些秘密杂乱无章,她不知其中是自己的过失,还是又和“血子”这事一般残酷。这一切已经让她无法再去冷静,去思考,她恨不得将一切撕烂,连同真相一起销毁。 “小水?小水,你还好吗?” 上官雪仪见石木汐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心晓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便马上转移了话题,笑着拍了拍石木汐的肩膀: “好了,我不耽误你换衣裳了,今个午时会举行争锋之战,也就是‘斗魁’,你可要加油哦!” “嗯...谢谢你,雪仪姐姐,真的,谢谢你,你真好。”石木汐感激着上官雪仪的理解,眼神黯淡地目送着她的离去。 石木汐闭目靠着床头,叹了口气,试图想散去那些复杂的人物关系,那背后的阴谋诡计。 “磨叽...” 森果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睁着圆点状的黑眼睛,似乎是在问石木汐要不要紧。 “乖,森果,小水没事的。” 石木汐用手摸了摸森果的脑袋,然后一鼓作气地将新衣裳穿上,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打扮成了女子的模样。 森果也不闲着,不时的还递给石木汐小木簪,见她清爽地将头发盘起,两旁留下了秀气的鬓絮,在额头前方还带过一道小花辫子。 这可比她以往装扮成女装的样子要水灵多了。以往那女装的头型也同男子没什么大的区别,除了插了个女式的木簪子,和一些小的头绳作为装饰。 等着石木汐准备完毕后,它才松下了自己的身子,软瘫成一团,缩在古尚寻为它准备的小白袄子里。 石木汐笑看着森果那憨厚老实的模样,见它这么不辞辛苦地照顾着自己,不免的觉得有些欣慰。便小心翼翼地轻捧起它劳累的身躯,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小声嘱咐道: “乖,森果先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去向古尚寻师父那要点吃的,好好犒劳一下你这小家伙。” “磨...叽...呜..”森果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触角,然后眯着眼睡了去。 石木汐轻步走出了房,将门掩好后一转身,便见林景月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小水!!小水,不好了!呼呼...” “嘘....”石木汐见这丫头大呼小叫的,生怕惹了古尚寻的不满,连忙拉着她到一旁低语道,“月儿,小声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是古尚寻前辈的地方。” “哎呀...真的不好啦!”林景月皱着眉头喊道,当石木汐是失聪的老太婆般,丝毫没有放低声音。 “怎么了?” 石木汐无精打采地问着,仿佛再不好的事也不会影响到她,毕竟,昨夜是她毕生最痛,最煎熬,最难过的一晚。 “你..这是怎么了?这反应不像你啊?是不是发烧了,我看看...”林景月皱着眉头,一副担心地伸手摸着石木汐的额头。 石木汐无奈地将她的手拿下,然后说道:“好啦,我没事,你这大清早嚷嚷成那样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林景月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来来来,你先扶着我,我在告诉你!” “好。” 石木汐照做着,想看看她究竟要说些什么惨绝人寰的消息。 “紫苑!她娘死了!今天举行天葬呢。可是...”林景月一副难言启齿的样子, “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死了呢,紫苑可怎么办!她可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石木汐一听到李紫苑这噩耗,垂眼低迷地想到她那惨不忍睹的身世,再想到她唯一的感情寄托也失去了,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紧接着石木汐问道:“然后呢?可是什么?” 林景月的眉头也更是皱紧了些,继续叙述道:“她说...她说天葬要在倾城山举行!要...要在争锋对决上亲手杀了...你,来祭奠她娘亲,为她娘亲报仇!”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与我何干?”石木汐听到林景月的消息后,挫败地向后退了几步。 “事已至此,她已经打着这个旗号来了,她也不肯交代清楚你到底怎么对她娘亲了,反正她现在就一口咬定是你害死她娘亲的!似乎,她已经知道,那秦若水的身份是假的了。 小水啊,我觉得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要不,在她这事还没彻底闹大之前,我们去找她问问清楚吧,以免毁了情谊,还结下不必要的仇怨啊。” 林景月怂恿着石木汐去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李紫苑,巴不得早点看见李紫苑手刃石木汐的场景。 石木汐认为这是唯一的办法,便对着林景月点了点头,她没想到,原本自己以为昨晚的事情已经够让她身处不幸了,而这紧接着,成了更大的不幸! “好!我们赶紧去!” 林景月拉着石木汐连忙想外跑出时,,古尚寻正站在无律堂门口,严肃地盯着她俩,挥着白水袖,英眉犀利,眼眸发着冷俊的白韵,无表情地冷冷命令道, “回去!”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七十九章:歇斯底里是混乱还是有序 “斗魁之争,试炼前,双方不得碰面。按惯例,双方都会在仙法弟子的看护下,各据一方,不得擅自出入,李紫苑情况特殊,才可肆意在山内行往。你没特例,由我亲自看护,回去。” 石木汐惊看着古尚寻的冷言相对,丝毫没有扭转的余地,心有不甘地停了脚步,纤纤青梅都哀怨成了“八”字型。 林景月纵使再大大咧咧,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遇到古尚寻也仿佛失了自己的傲气,憋憋缩缩地躲在石木汐的背后,嘀咕着: “这可怎么办啊,小水!” 石木汐被这一串突击而来的事弄得心浮气躁,以往的心平气和早已被抹了一半。 她想着: 多年来,我一直在村民们的甜言蜜语夸耀中成长,父母的百般照料下懂事,虽说自己并不在意那些赞许的目光,但也抵抗不了那赞扬的成就感,为此也跟不断的完善自身。 另外自己思维灵活,头脑清晰,仿佛一切难题在自己面前都可以有条有序,各个迎刃而解。琴棋书画,行医炼药,无所不能,无所不会。 但,如今,仙乐之迷已经让我自己绞尽脑汁,一直以来的平静生活也被打乱了一遭,一下又掉入了虚假的六年认贼为亲的生活,虚假也有就虚假吧,为何这皇帝也要找上门,让自己不得不去倾城山躲避。 去了之后,紧接着又是什么魔君,什么仙乐游侠的消失,什么仙乐的否认,为何所有人都要隐含,为何自己又有如此多疑的心思,去揣测,去琢磨,仿佛一切败坏之事都和自己有着联系。将自己弄得精疲力尽,还得不出一丝结果。 在我还没有足够的时间理顺这些后,自己好不容易被无名哥哥劝服,不去想,不去理,不去好奇这真相,眼下只是努力地修炼,让自己强大,让他们能够信服自己可以面对真相,让自己面对真相后好好利用仙乐,让仙乐之力为天下造福。 可是,就在我下定决心时,真相却突然临门一脚,来得让人措手不及,一下崩坏了自己所有的计划,让以往那些混杂的猜测一下全都涌往心头。 让我知道,光凭秦元鹊这个至亲之人,灭自己满门的这一点,就足以摧毁自己的心。 紧接着,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这下直接让自己背负了杀母之仇,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为何各个都跟我过不去,跟我有关! “小水...?”林景月尴尬地拉了拉魂不守舍的石木汐,发现她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着,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你回去,日后别老往这跑,就连仙法弟子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得擅自闯入这里!更何况你一名新入门的仙剑弟子。” 古尚寻对着林景月毫不留情地冷道,刻意无视着石木汐低迷的情绪,他没想到,林景月竟然在短短时间内也锻造出了灵力,才能行入“无律堂”。 林景月忍气吞声地点点头,想着:因为湘绫的突发状况,争锋对决直接不战而胜,也成全了湘绫拜在她哥哥为师的心愿。 哼,古尚寻,等离洛破了倾城山的结界,被誉为新任魔尊,统领整个魔界来覆灭你天界后,我定要笑着看契章,如何毁灭你和石木汐挚爱的仙乐。 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好高傲的!我们走着瞧! “小水...那我...我先回去了啊。放心,对决的时候我一定会为你加油助威的,只是,你要小心点...” 林景月不得已转身准备离开,石木汐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也忘了给森果带些食物,闷头闷脑地带着空腹往房里走去。 古尚寻冷淡地看着那萧条的背影,觉得着一系列的事情也有些蹊跷,石木汐害死那茴仙子简直是荒诞无稽。想着想着,古尚寻愣了一下,对着自己默默冷道: “这与我何干?只要确保她不是魔神,确保能消了她的魔性,便赶紧让她下山,让她不再纠缠于仙乐即可!其余之事,都与我没半点干系。” “寻?你在和谁说话呢?” 这时,打点完后院冬花雪草的上官雪仪正向着古尚寻走来,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呢喃声,便好奇地蹦跳过来,灵巧地笑问道。 “没什么,你来正好,准备些吃的来吧。” “嗯?好...好的...” 上官雪仪疑惑地点了点头,见着古尚寻走向七彩塘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便自己嘀咕了起来,“寻...怎么会要吃的?六年来,能见他服用的只有那雪莲清茶罢了。算了不管了,既然寻想吃,这自然是好事!嘿嘿,走罗...” 上官雪仪无奈地耸了耸肩,便高兴地按照古尚寻的吩咐,为他准备了一些吃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上官雪仪便精心准备了一些早茶,糕点,果珍。依依精心摆放,每道点心都花了不少心思,即使她知道,在古尚寻的视觉里,它们再过精美,也混杂为黑白姿态。 她走过茶花坛,见古尚寻正轻轻施法将那些雪絮散去,白柔的光依着那水墨的发飘忽摆动,两鬓发有序地搭着白衫,半束起的发也被精致地琉璃簪盘得精炼。 上官雪仪含着羞,内心有些小紧张,巧步到了古尚寻身边,将盛着那些珍味的木案放在了不远处的石桌上,捂着心跳盼望地说道: “寻,你尝尝看吧。” “有劳了,去火灵山那看看师尊有什么交代。”古尚寻看了一眼水墨画描绘般的珍味,冷淡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让上官雪仪替自己忙碌争锋之战的事情。 “嗯...好的,那这些糕点,小吃...你...” 上官雪仪伸着手指,唯唯诺诺地望着古尚寻,还未等话说完,只见古尚寻便朝着石桌走去,小尝了一块冰皮糕,无色无味,闭目而咽。 “...是不是,依旧没有味道啊...” 上官雪仪见古尚寻如此举动心里似春花荡漾,但是见他稍稍皱了眉头,便有些担忧地问道。 “嗯...没味道,还是把这些拿给小水好了,免得浪费。” 古尚寻绕了一大圈子,就是为了让上官雪仪做些吃的给石木汐,可是自己又拉不下身份,刻意避免与石木汐一些不必要的交涉。 “...” 上官雪仪沉默了良久,虽然自己的情商不是很高,还没能猜人所猜,想人所想,只是本本分分,踏踏实实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为古尚寻做事。 但,相较而言,古尚寻根本就是个没有情感的人,情商这种东西更是不存值了。上官雪仪看得出来,古尚寻纯粹只是为了石木汐着想,才兜了一大圈。 不过,她并不生气,只是有些单纯的羡慕,甚至还有些高兴,她误以为古尚寻是怕自己难过,才出此下策。 “可能有些太过劳烦,还是我去吧。”古尚寻见上官雪仪久久未动,自己竟下意识地端起木案,直往石木汐那走去。 “...” 上官雪仪见古尚寻如此积极地样子,不觉更是奇怪了,便浅浅一笑,暗自说道:“这样也好,至少你又有了牵挂的样子。” 古尚寻轻步而行,稳当地端着木案,似乎有些纠结的感触,然而,从石木汐房里传出的一系列躁动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这又是出了哪门子的事,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是被蒙在鼓里,然后又突然间要去面对这些莫名妙的事!为什么,一切都和我有关,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究竟都瞒着我什么!” 石木汐疯狂地提笔书写,肆意扩散的气息让纸卷漫天而飞,她苍白的面容沾满了泪水,双手沾满了黑墨。森果吓得卷曲在床上不敢吱声,时不时地望着门口,希望古尚寻快点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我一个人造就的不幸,还是一群人赐予我的不幸!” 石木汐侧爬在桌上,双眼失落地看着纷纷而下的纸扉,望着那古尚寻,无名哥哥,秦元鹊,萧炙等等的人物分析图,杂乱五章的连线让她难以舒缓。 就当散落的纸都落下时,她见到了一道冷冷的光,和那依旧仙白的身影,古尚寻。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章:千丝万缕是不惑还是揣度 “你这是干什么?”古尚寻平放下木案,平眼晃过四周狼藉,手拿起一张白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的人物联系,背景构成,和箭头绘图。 这张白纸上写得是六年前,石木汐的记忆,她在锦园遇到古尚寻,直接昏厥。醒来时已经到了京城,被秦元鹊所救,而此时若水村已经化为了一片灰烬。 秦元鹊为秦蛊师,昏迷的这段时间便是若水村被血鸦侵蚀的时间,可一前一后相差的时间不足两天,只是凡人的秦元鹊,又怎能将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村子带到京城。 另外,秦元鹊说过自己被古尚寻所救,综合而言,自己应该是被古尚寻带到京城,交给秦元鹊治疗。 石木汐晕沉沉地抬眼看清楚了古尚寻的身影,连忙绷紧了神经,“噗通”一声,双膝而跪,那脆弱的身子骨软曲爬地。她将额头贴着地面,连声虚弱谢罪。 “对不起,古尚寻前辈,对不起,小水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石木汐皱着眉头,紧闭着眼,不知怎样解释才说得过去。明明自己已经打扰到古尚寻前辈,在他这里借宿,还将这弄得如此狼藉不堪,实在是太过失礼。这拜师学仙乐之事,更是没脸去求了。 “只是什么?”古尚寻放下了手中的白纸,又拿起了另一张,继续看着冷问道。 “...没有只是,是小水胡闹无礼,才做此荒谬之事,小水知错了,还请前辈责罚。”石木汐不敢抬头,心知这古尚寻是好干净整洁之人,自己这下可又是填了更坏的印象。 石木汐内心忏悔道:石木汐啊,石木汐,你忘记你娘亲和爹爹从小教你遇事冷静,不骄不躁么!这下,水神娘娘也就不了你了!哎...仙乐可怎么办才好啊。 古尚寻微微摆动着白袖,对石木汐冷问着:“你当真知错了?” “恩!”石木汐点点头,然后抬起头对着古尚寻恳求道,“还请古尚寻前辈责罚,小水再也不会这样了。” “如今,你只是借居在此,就如此没大没小,没有分寸,倘若他日真入了我仙法之门,当了我的徒弟,那还了得。” 石木汐见古尚寻如此冷薄地口气,连忙慌地又将头垂下,内心忐忑不已,生怕自己就这样被赶走,无家可归了。毕竟,乡村田园,那秦府,那药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就当她束手无措之际,古尚寻话锋一转,背身而过,面无表情地冷言道:“责罚肯定是有,先说说,你错在哪了?” “错...错...” 石木汐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有些手忙脚乱,不知如何作答,如何解释,总不能把心里那些不堪的情绪全部像上仙表露出来吧,况且自己还一度揣测古尚寻。要是被知道了,那可就真没挽留的余地了,这日后还怎么见人啊。 “怎么?连错都不知道在哪,就直接保证日后不会再犯了?”古尚寻眉峰不动地冷语道。 石木汐咬着嘴唇,紧张地说道: “对不起,古尚寻前辈,小水...小水实在有难言之隐,实在是不能娓娓道来。另外,小水想问古尚寻前辈一件事,六年前,若水村被血鸦侵蚀时,小水究竟是不是被前辈所救,而且小水的记忆所在只有白昼,想必,这昏迷之间定有一段空白的记忆,但为何,这中间的记忆,小水一点也想不起来。” “我古尚寻只管天界存亡,其余闲事与我无关,更没必要为你解决人生疑惑。我现在只想确定,你到底是要去做那捕头破案,相师侦查之事,还是要拜师修行,求这仙法灵气之力。” 古尚寻言辞冷峻,丝毫没有同情和慰问之意,就如同当初他一口否定仙乐那般绝情。 “我....”石木汐一下子被抵得无话可说,她似乎感觉自己已经被形势压迫得忘了初衷,忘了自己当初的决心和信念。 “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古尚寻提了提袖子,望着云端又开始纷纷散落的雪,带有一些叹息地问道。 “小水日后,定当勤心修炼,强化自身,为天下造福,不为任何事动摇此心。并且...”石木汐咬咬牙,狠下决心说道,“并且定会赢得这次大赛,拜古尚寻前辈为师的!” “...” 古尚寻没有回答,便行步离开了石木汐的房间。 “呼...”石木汐见事情没有恶化,一下松了口气,做到了地上。 “磨叽...磨叽...” 在床上的森果见形势安稳了些,便跳到了石木汐的手背上,在她的手上蹭了蹭表示慰问。 “嘿嘿...对不起啊,森果,吓着你了吧。都是小水不好,把事情弄得一团乱。”石木汐让森果跳到自己的手心中,慢慢轻抚着它,对着它苦笑地抱歉道。 “磨叽...磨叽...”森果伸出小指头,巴拉巴拉地眨着眼,对着石木汐揉了揉自己的小肚腩。 “森果饿了吧...糟了,说好的给你那些东西吃的,全被搞乱了...” 石木汐被刚刚一阵慌忙打消了自己的混乱思维,但那苦闷的心依旧在微微做痛,她漫不经心地起身,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一精致的木案,上面还有做工细致巧妙的糕点,果味。更让自己惊讶的是,那些乱糟糟的纸扉全部不见了踪影,唯独在桌上留的那白纸后面添了几个秀灵不失雄风的字体。 “吃完以作惩戒,下不为例!” “真好,森果,这下有东西吃了。”石木汐温柔地将森果放在点心旁,让它一饱口福。自己也吃点了填饱肚子,猛地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扔的那些纸上可都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事物,而且还有对古尚寻的各种分析和推断,另外还有无名前辈,等等...等等! “糟了!我的白纸!”石木汐含着冰皮糕,一下站了起来,吓得森果一头栽进了银耳汤里。 “磨叽磨叽!!磨....叽..呜呜。”森果在银耳汤里扑搭着,紧张地抖动着尾巴,救命地哼唧着。 石木汐见状后,连忙用汤勺将森果打捞起,森果眯着眼吐了几个泡泡,觉得银耳汤香甜甜的,滑润润的,竟在里面游了起来。 “森果......你说古尚寻前辈那种洁身自好的上仙,应该不会做这些偷窥人*的勾当吧。”石木汐见森果平安无事后,便失神坐了下来,撑着脑袋呆望着森果自问自答道,“嗯...一定不会...肯定不会!哎...” 但又一头脑栽到桌上哀怨着,喃喃自语道:“还是等着无名哥哥好了...等他告诉我,元鹊究竟有何苦衷...” 而在无律堂中的书房里,古尚寻正从袖中取出了那一叠白纸,慢慢翻阅着,他冷言自语着:“到底你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一章:阴差阳错是生死还是情难 古尚寻一张又一张的翻阅着,他没想到将这些纸扉上的内容稍稍排列整理一下,便可以理出一连串事实,但是有何真相有些偏差。 从字里行间中, 石木汐推断出是古尚寻救了自己,抛开秦元鹊以前告诉自己的那些假话,自己从锦园到京城这段时间的记忆就是空白的。 另外,岳湘剑曾经告诉了她“瞬移”的来历,知道仙乐就是从六年前消失的,连那个叫萧炙的也因此丧命,甚至仙乐因此磨灭,还成了众人忌讳的言辞。 再由当初石木汐刚到这倾城山时,不慎掉入了“泽学池”,偶遇古尚寻,起先他对自己不闻不问,不予理会,但当自己准备告知上官雪仪在何处遇到古尚寻时,却被古尚寻当场拦截,甚至直接回绝了自己的期望。 为何古尚寻要如此抗拒?为何怕自己告诉了上官雪仪自己曾在若水村见到了他?或者说,根本就是怕自己提及若水村,才在自己未开口前就反驳的一干二净。 如此反应正说明仙乐磨灭与自己有关,他不想让上官雪仪知道自己是若水村的人,说明仙乐磨灭也和若水村有关联,怕她知道萧炙是为了救若水村,甚至是为了就自己牺牲,从而导致了什么事,才让仙乐覆灭。 再加上无名哥哥的出现,他身为魔君却能使用仙乐,而且对自己时曾相识,丝毫不陌生。而他对自己却是形如陌路,陌生得不得了,可见,自己空白记忆的部分,定有他的存在。 另外,古尚寻伪作自己的父亲与自己来信,更加证实了村子落难那天,是被古尚寻所救。接着从李紫苑口中得知古尚寻参加了六年前的仙尘榜,才刚好和其他仙乐游侠分开。 更重要的是,这倾城派创建恰巧为六年,说明蛊惑妖出世也在六年前,古尚寻还为此没了七情六欲。 综上所述, 除了古尚寻意外的仙乐游侠,得知若水村的情况想来救村子,却被阻拦,无奈之下还与阻拦的人大打出手,阻拦的人可能释放了蛊惑妖杀了萧炙。 古尚寻得知后,为了除掉蛊惑妖,只能向魔君无名哥哥询问破解的方法,并且让无名哥哥救下自己,弄巧成拙又将自己带给秦元鹊救治,还帮他破了烙印,不受控制的秦元鹊想要通过抚养自己弥补过去的罪行。 另外,古尚寻失去了七情六欲,甚至替被附体后的萧炙受刑,被迫解散仙乐游侠,仙乐也趁机被天界割除,从此再无仙乐之说。 古尚寻提笔,自行在最后一张白纸上的写出了总结,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小嘬了一口茶水,冷兮叹道: “你若是把这萧炙和魔君视为一人,这一切可真要被你推断出来了。” 他也是庆幸,这岳湘剑没有细提萧炙的仙乐乐器,否则凭这清晰的脑袋,和那誓不罢休的韧性,可真要闹腾个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不过,你体内那魔气,究竟...会不会是她呢。” “什么魔气,什么她啊?” 石木汐好奇地凑过脑袋,出现在古尚寻的视野里,她和肩膀上带着森果动作一致,还一道炸了两下眼。 她见这古尚寻看着手中一叠白纸,仔细寻思的样子,不免有些好奇。竟招呼都未打一声,直接闯到了无律堂的书房里。 “...” 古尚寻瞬间哑口无言,冷看着这一对无礼的活宝。 “啊......” 这古尚寻还未动口开训,这石木汐反倒直接表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还尖叫了起来,虽然古尚寻听不见,但他从那气流变化中也能感觉得到,那声音得有多刺耳。甚至为他自己的失聪小庆幸了一番。 “...墨叽...墨...” “哎...!森果,森果,你怎么了,怎么晕了?” 石木汐望着从肩头掉落到地上的森果,见它的眼睛成螺旋线状,晕倒在地上,四脚朝天,一动不动。她立马捂着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将森果震晕了去。 “前辈...你...你怎么能看小水的*啊!” 石木汐一边抱起森果,一边皱着眉头抱怨道,原本就碎成渣渣的心,这下直接被抨击成沫沫了...她默哀着, 天哪!这一下可真的完了,水神娘娘...这古尚寻前辈可把小水的风言乱语看了个精光,而且,还看了到小水对他的一系列猜测,推断。上边还交代了那么多人告诉小水的事情,这下可真完了。 古尚寻前辈要是知道小水心思如此复杂,如此别有心计,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小水扫地出门的,到时候,哪有小水的容身之地啊。 “*?何为*,说来听听。”古尚寻面不改色地冷问道,视线都不偏一下。 “嗯...”石木汐被问得莫名其妙,想都没想边回答道,“顾名思义,是指隐蔽不公开的事啊,该词最早出现在周朝,随后在秦朝被喻为衣冠,失了其本意...有什么不妥么?” “你若真当这些是隐蔽不可公开之物,为何还将其乱置我的府上,如秽物弃之?”古尚寻掂量了两下那叠白纸,当着石木汐的面,将它们化为粉末散去。 “哎...我..我还没总结出来呢...我..” 石木汐一下感到无话可说,这事也是她干的,词也是她用的,可就是明白的自相矛盾了,哎....谁让自己为了李紫苑再此寄人篱下呢,开始还想着借此机会多与古尚寻套套近乎,可是屡试屡败,次次都只能增添不好的印象。 更重要的事,自己写了半天的思绪,还没从头到尾理清呢!这...这就直接成了粉末了,岂不是又要重新再写一次,重新再心痛狂躁一次! 古尚寻起身冷道:“跪下!” “哦...” 石木汐无奈地双膝而跪,真是觉得这不幸一旦开始,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她也只能尽量去逼迫自己面对,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不过,她还是想在争锋之战上,和李紫苑解释弄清误会。 “知错了吗?”古尚寻起身背对着石木汐问道。 “...” 石木汐迷茫了一脸,左思右想也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明明是自己的秘密被看了,自己痛苦半天写下的思绪也被毁了,难道用词不当也算错啊...还是说...刚刚在房里认错的账又要翻一遍么。 石木汐低着头,咬着食指嘀咕道:“原以为元鹊当师父就够惨无人道的了,没想到这古尚寻前辈...简直惨得没有三界之道能容纳了。” “嗯?”古尚寻见她迟迟不语,便冷哼了一声。 “知错!当然知错!小水错不该说自己的*被古尚寻前辈偷看了,小水错不敢心痛古尚寻前辈把小水辛苦总结的思绪销毁了,小水真的知错了...以后小水保证一有什么秘密就告诉前辈,绝不隐瞒!” 石木汐故意委屈一脸,可怜兮兮地恳求着古尚寻,然而句句都在指着古尚寻的不是。石木汐心想这么浅显的台词,怎么着都能懂吧! “好!知错就好,就按你所说,日后一有秘密就要告知与我,若有隐瞒,后果自行负责!”古尚寻将计就计,毫不在乎地冷道,他又浅浅得感觉到了胸口的涌动。 “啊!前辈...这样都行啊...这简直...在赖皮里都算犯规了。” 石木汐愁眉苦脸地张大嘴唇说道,自己向来嘴不饶人,没有人能辩过自己,让对手各个心服口服地妥协认输。没想到,竟然败在了一个赖皮鬼手中!还是赖皮成仙的上仙手中!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把森果安置好,随我去火灵山,前往争锋之战。” 古尚寻冷着身子,对石木汐说道。 “是!”石木汐左手抱拳,毕恭毕敬地向古尚寻低头回答。 她连忙起身,准备将森果放回屋里的小木床时,被古尚寻喊住了脚步。 “过来。” “嗯?”石木汐小步走向古尚寻,看着他那冰雪之颜,墨冷之瞳。 她看到古尚寻摊开自己的手掌,一声“咔嚓”的骨裂声清脆而过,石木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发现古尚寻的掌中慢慢浮出了爪骨,紧接着那手如同烂泥一半软了下去。 “前...前辈,你这是?”石木汐情不禁地伸手摸了摸那软弹软弹得手,“真...真的没骨头了啊...” 她还以为是古尚寻变的戏法,没想到,他是真的把自己的爪骨逼了出来。 “戴着。” 古尚寻眼眸聚光一扫,那爪骨便成别致的戒指绕在了石木汐的右食指上。 石木汐被这玲珑的爪骨戒迷了心,但又想到它是古尚寻前辈的爪骨,有些担心地说道:“哇...好精巧啊,可是...古尚寻前辈,你的手。” “我给你半盏茶的时间,收拾!快去。” 古尚寻没有回答她的意思,石木汐又岂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只能兜着自己那碎成沫沫的心,回房搭理了一番。 古尚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垂眼将自己的爪骨再生,用那只手捂着不时起反应的胸口。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二章:未风先雨是多端还是平整 石木汐张望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摸摸了自己青发上的头饰,和额头边横过的一束发絮。步伐轻巧,温婉有礼的来到了古尚寻的面前。 “古尚寻前辈,小水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在无律堂静心打坐的古尚寻微微睁开眼,见这石木汐一身女子的倾城派服,和那简单清爽似男子的头型,再配上她那清秀仙灵的容颜,实在是无法协调。 “前辈...?” 石木汐见古尚寻迟迟不动身,边好奇地歪着脑袋,微抿着嘴问道。 古尚寻冷声而落,便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挥手白光一过,将她那不伦不类的发型改了一下,弄成了仙乐继承人的仙飘清丽,便俯视不带一丝情感地冷道: “走。” 古尚寻刚准备伸手抱着石木汐时,又僵硬地将手收了回来,立马并指召出了白羽剑。犹豫仅眨眼一瞬,石木汐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 古尚寻冷眸锁剑,白光乍现,白羽剑腾空伴着墨梅飘零,雪散而停于堂外,它周围的白蓝光晕一闪一烁,稳当地停于地面之上。 “上去。”斜眼对着石木汐冷道。 “嗯...是...” 石木汐也是屡屡被古尚寻施法的样子迷了心窍,痴痴顿顿地回答道,便轻巧地往白羽剑上一站。然后莫名的看着古尚寻呆滞在原地的身影,好奇地默默嘀咕道, “怎么感觉古尚寻前辈和以往不一样了,明明才两个人,却也要御剑而行,不会有些浪费体力么。” 她想着以往都是古尚寻直接抱着她飞往各处,也唯独在有余小渃的时候,才三人共乘一剑御行。她立马又想到自己最近屡次留下的坏印象,连着两次跪着认错,愁眉又言: “该不会...是古尚寻前辈嫌弃小水了吧...” “站稳了,闭眼集中精力,别瞎想。” 石木汐正深入自己的蒙羞回忆里,才发现古尚寻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但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似乎更是嫌弃她的意思。 “...哦...” 石木汐无精打采地闭上眼,感触着自己的身子随着剑慢慢腾空,御行时也是十份稳当,气流缓冲也被古尚寻用法力屏障完全抵挡,全程没有丝毫的颠簸动荡。她心里暗自笑着,觉得这古尚寻简直就是天界第一车夫... “车夫?”古尚寻冷眼看着石木汐心里哼了一句, 看眼前这丫头肆无忌惮地揣测自己的尊贵形象,看她不知道自己赐予她的那爪骨戒是与自己相连,她心之所想全部都能传到自己的头脑里。 然而石木汐还在继续臆想,把古尚寻联想到人间的车夫,骑在马上的样子,一下想到是落魄书生,骑马拉着一车书,赴京赶考。紧接着考区状元而归的盛世,想着他那冰冷面容笑迎父老乡亲。再接着又是喜结良缘,婚庆之景,想着他满面春光,骑在马上不停回望喜轿里的娇妻。 而最后,她竟然将他想成了独眼山大王,骑马飞奔劫新娘,然而人家轿里的新娘原本还因为动荡惨叫,害怕不已。一见古尚寻清俊面容,暧昧地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瞬间让新娘醉晕在他怀里,然后古尚寻还露出了一幅小人得志的猥琐...笑容.... “呵...呵呵...” 石木汐边想边乐,不时还发出了银铃轻巧的笑声,殊不知自己身后的古尚寻已经阴沉了脸,死死地盯着她的自乐。无法直视的一幕又一幕臆想传到了古尚寻的脑海里,他没想到,这看似温文尔雅,中规中矩的女子,背地里竟有如此...不忍直视的想象!真不知道她脑袋里抛开正常思维后,还都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古尚寻见她是太过安逸于白羽剑给她的御剑环境,便挥手将屏障撩开,瞬间白羽剑就开始颠簸了起来。 “....咦...啊...”石木汐发觉周围强烈混撞得气流真抨击着自己的躯体,闭着眼的她来回晃动,使命扭着腰子,努力保持着平衡让自己不会掉下去,摔得个粉身碎骨。“...古尚寻前辈..这...这...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大碍啊。” 石木汐想着会不会临时出了什么意外,自己都不保了的情况下,还有功夫杞人忧天,竟担心起了法力颇深的古尚寻! “集中精力!管好你自己!” 古尚寻无奈地冷道,心想着:自己都这副德行了,还担心别人,而且担心的那个人,还是无人能敌的自己! “是!嗯...” 石木汐微微皱着似柳青眉,努力集中着精神,感知气流的来回波动,运气格挡住了气流相交的冲击波动,方才稳住了身子。 “哎...” 古尚寻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靠着后背,冷眼扫过剑面,便又提了一档速度前行,石木汐既期待,又排斥这争锋对决,她还想着昨夜萧炙未说完的扁鹊。 而在萧炙那幽冥的魔堡,那依旧鬼炎凄凄的房里。林景月正穿着一身黑袍前来,一步一步接近着依靠窗沿的萧炙,见他那平整英俊的剑眉,和紧接着的茂密透水睫毛,她从未见萧炙有此番平静过。 “离洛...”林景月于心不忍地将萧炙喊醒,她不想打扰那短暂的惬意。 萧炙慢慢睁开眼,睫毛微动间依依露出鬼魅的血眸,他直视着前方,没有看林景月一眼,那冷薄带血似得唇上下张动。 “我已经查到你要找的那个人了。” “当真,他在哪?”林景月喜出望外地问道。 “你怎么认识他,还要找他?” 萧炙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林景月生于荒山野岭的若水村,怎么要打听仙界之人。 林景月早已猜到萧炙会这样问自己,便将自己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回答脱口而出,似乎一切都来得坦然。 “小水...嗯...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我儿时最好的玩伴石木汐,她的爹爹经常出商,总会带来些西域稀奇古怪的东西,好像都是在一位叫岳风的男子手中买的。 不过他神出鬼没,知道他真名的人也不多,运气好的一年可以遇到好几次,运气不好的,一辈子可能都碰不上一面。 像小水的爹爹就是运气好的那一个,每次出商都能遇到,我也从石叔那听到了不少关于岳风手中宝贝的事,其中,就有很多别致的乐器,据说是能变戏法的。所以我也托我爹去了一次,让他帮我买一份回来,作为小水十岁的生辰礼,毕竟她最喜欢仙乐游侠,肯定会喜欢那样的乐器的。 但是六年前,她生辰那村子却遇了难,我也被迫强行带到了京城,这礼物也没有送出手,就随同村子一起覆灭了。 如今拜师大会已经搞定了,除了总堂那边的弟子没有调查以外,其余的弟子都查了,并没有发现‘容器’。只好等待入门那天了,所以,这期间也是闲着,便想着补回那礼物罢了。” 萧炙听了后觉得很有道理,更是被这两姊妹的情谊而感动,也更加觉得要断掉林景月对自己的情谊,以免因为自己,破坏了这份纯真贵重的友谊。 他拿出了一面扇子,交给了林景月,然后说道:“带着这扇子去西域,他定会自行找上门。” “这...不和岳湘剑携带的扇子一样么...” 林景月一看这扇子做工巧妙,扇面洁白无瑕,没有丝毫的装饰点缀。而这扇柄为黑色,但材料确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它比玉来得金贵,又比琉璃耀眼,更比钢铁还坚硬。 萧炙没有解释的意思,毕竟那是岳家秘密相见的机密,只有宗族高层才有权获取。若不是自己与岳湘剑是患难之交,当初他也不会送自己一把这般珍贵的扇子。 林景月也是懂得自己不该多问,毕竟他能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已是满足,她可以一直观望着他,对他唯命是从,但她必须是离他最近的那一个,也必须是唯一的一个,其余试图想靠近他的女人,她绝对要亲手抹杀! “谢谢你...离洛。” 林景月紧紧握着扇子,轻巧地亲吻了萧炙的脸颊,然而,萧炙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红光一霎,红纱窗帘迅落,那罪恶的唇落在了红纱之上,而萧炙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 林景月愣了半晌, “哼!” 她咬着唇,带着一股恼羞回了倾城山。 而在那落下的窗帘之外,魔林之间,萧炙一身红衣出现在枝头, “哎呀呀...丫头,哥哥差点没为你保住清白...想当年没遇到丫头之前,我可是那般风流眷尘。如今却成了个封建老古板!”萧炙自顾自点着头,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紧接着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嘿嘿...虽然那时候,最大程度也就碰了一下别的姑娘的手,救人的时候楼了一下腰,偶尔说点暧昧的话,其余可都是本本分分的! 但如今有了丫头,哥哥就得为我的丫头好好洁身自好,不碰别的女人,也不让别的女人有机会碰我!” “哈哈哈...” 萧炙那天真烂漫的声音回旋在林子里,里面加了点魔君的霸气与凛冽,他也就在丫头和自己面前,才能短暂地卸下包袱,像以往一样天真无邪的活着。 他多希望,自己与石木汐的初见能为永远。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三章:闻声行,是来是去 丝丝白云缠绵着冷风,在凛冽的苍穹间荡漾着自己的娇姿,广林间的雪,栩栩而落,染白了那松柏长青的噱头,颠覆了那响竹永绿的坚韧。 回望这一切而至试炼谷,那里有着别具一格的秋红炽烈,火灵山。 那烧得正红的枫叶像似永远听落不了脚步,在飒飒风里飘摇,掠过一道窄溪,划过一迹绯红。它们环绕在四方山里,点燃了那座座巍峨。 被四方山包绕的平地上全铺着枫叶,溪流交织分叉在其间,汇出了一道日月星辰阵。 “到了。” 古尚寻御剑而至,对着身前的石木汐轻言。周围则是一片女弟子的尖叫,各个是不喊破嗓子不罢休。 “哇...真的好帅!寻上仙...那把剑也好炫目...” “好帅啊...这次运气太好了,他会来这拜师大会,才能借着这争锋之战一睹他的仙姿!” “可不是嘛,有史以来可就这一回!” “好帅啊...可惜我没灵气,哎...” “早知道我就多努力些,这样入围那天的开幕,我也可多见他一回!此生足矣啊...” “...” 石木汐无奈地睁开眼,离了剑面,心里叨念着,其实古尚寻前辈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也不听听着周围的尖叫声... 石木汐环顾四周,发现这四方地面之人各个都是稳重有礼,而这之外围圈看热闹的弟子全都和市井小民没什么区别,各个都像几辈子没见过男的一样。不都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么,又不是多长了个,有什么好叫的呢?真奇怪啊... “管好你自己!” 古尚寻的脑海里又无端出现了石木汐一系列的心里嘲讽,想着,明明她自己也会冷不丁地抽风,还管别人失礼。 “嗯?”石木汐一下子懵了,捂着嘴想着,古尚寻前辈怎么突然对我说这句话...难道... 石木汐瞄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爪骨戒,陡然慌张地睁大眼停住了脚: “该不会,这东西和上回玄幻结界的印记一样,能传递自己内心吧!” 石木汐回想着一路过来自己想入非非的情景,愁苦了一心,哀怨地对着古尚寻的背影,怨了一句。 “古尚寻前...辈...不带你这样的...” 古尚寻没有再多搭理她,自行飞往了云端之上,同慕容风,叶静心各居一处,沿着透明的三角水蓝阵坐开。 石木汐只能憋屈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发呆。 “哎!小水!”林景月见石木汐来了,立马跑了过去,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吧,寻宗师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嗯..”石木汐摇着头否认道,“放心吧月儿,我已经没事了。” “对了,这秦元鹊呢!我和云涵都没见着他的影子。”林景月浑然不知地问着石木汐,见她心情似乎有些好转,故意提起打击一下。 “...”石木汐一下不知怎么开口,倘若被林景月知道这秦元鹊就是毁了若水村的罪魁祸首,岂不是要让林景月和自己一样苦闷了,再者她还是个急性子,不知要弄出什么乱子。 林景月紧紧抱着石木汐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怎么了?小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啊?我们可是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许瞒着我!” “放心吧,没事的,我怎么会瞒着你。真的没事,秦师父应该也只是下山游医去了吧,毕竟他始终是个大夫,总不能一辈子守在这里吧。对了,云涵公子呢?” 石木汐伪装地笑道,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哦...那就好,云涵他们要等会出场。”林景月尴尬地赔笑,心里狠道:呵呵,你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看你等下见了李紫苑还怎么若无其事地演下去! “对了,月儿,我们从哪入场啊。这几个人...想必也是参加争锋对决的弟子吧。” 石木汐迷惑地看着周围,发现自己处在四方的中心,除了月儿还有三个较为陌生的面孔。他们离着外围还有一定的距离,而且四方角落还竖起了半角结界,似乎为一些还没出席的人准备。 “不是...他们好像是...嗯...类似于太监吧,哈哈,就是传达一些讯息,白衣服的就是传达你们仙法的,蓝的呢就是我们仙剑的啦,最后一个黄衣服,就是练气的。”林景月笑道。 “...那么...其他的参赛弟子呢...应该还有四个人吧。”石木汐四处望了望也没见人影。 “你啊!也就做你喜欢的事投入,每次这些消息都不认真听!”林景月无奈地点了一下石木汐的额头,解释道,“我们是斗魁之争!和入围之争是不同时候的,入围之争在我们对赛后才开始,正式拜师要等到明年元月。” “那...还有一个人呢...” “不知道...”林景月无奈地摇摇头,“我来的时候也就见到了这三个太...” “请各位弟子肃静!” 林景月还没将“太监”两字说完,就被一道震天之音震晕了头。似乎能师地崩,能使山裂,石木汐掺着林景月晃荡的身子,自己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月儿,你还好吧!”石木汐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 林景月咬着牙说道,心想,这石木汐体内的灵气果真不可小觑!自己小时就是因为被她的灵气所伤掉入水中,幸亏被秦元鹊所救!另外在秦元鹊家中,也是因为被灵气伤到了手腕,连块鸡腿都夹不住。 石木汐扶着林景月,两人一道向悬空的太白金星看去。 太白金星见弟子们纷纷安静了下来,便大声宣道:“本届斗魁之战由老夫主持,依照练气,仙剑,法术的顺序依次展开!这一决胜负之后呢,再进行入围之战。 下面,先让我们恭迎这三大门派入门弟子风貌,让你们见识见识你们的师兄,师姐们的无限风光! 这首先呢,是由无泽上仙带领的练气弟子入场!” 话音一落,石木汐见东边天际一览彩云仙车缓缓而至,以庄重的无泽道长带领着练气弟子。他们各个仙资归中,一副儒家子弟的书卷气澎湃,似乎再懒散的市井小民都会对他们以礼相待。 那一群非凡仙人归位于四方山的东角之处,被那半角结界所隔离。这时,一位有着异域身影的男子在叶无泽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踩云腾飞。 石木汐发现那个人的皮肤为麦色,深邃的眼瞳配着迷人的睫毛,那轮廓显明挺立,刀眉气质不凡。 原本还有眼神略带好奇地她,转而变得不屑了起来,瞟了一眼那些花痴姐妹,同林景月一起摇着头,叹了口气:“哎...这些女人。” “哇~~~!看到没!吉西尔·萨子。” “啊...真的耶!传说是西域圣君的独子!果然长得俊俏,快看那深邃的眼睛,那比女子还长些的睫毛,更重要的是那西方风韵的轮廓!” “真的!据说,他是来和亲的!可仙王的膝下好像没有女儿,便让他在大臣的子女挑选,结果,他得知拜师大会,便非要来参加,说是喜欢有挑战心的大臣之女!” “练气可是西域的绝活!据说,他们天生体质就与我们不同,所以同样的修行,他们提升要快的多。 “好...帅...啊...他低头看我了!看...” “啪!” 一名女弟子被萨子扫过的眼神电晕,失去了意识,硬生生地被拖了出去。 “不是吧,还有人昏过去了!”林景月撇了一下嘴,无语而言。 石木汐皱着眉,不忍心地笑了笑:“呵呵..” “肃静!”太白金星有一声令下! “啊...” 众人纷纷扰扰地惨叫了一声,弯曲着身子,保持平稳,立马安静了下来。 “哎!月儿!”石木汐又是看着林景月微颤地身子,又是一掺 “这...老...头!”林景月牙痒痒地说道! “嘘...喻....” “切,不就是个叫傻子的吗?至于都这样么。”一道悦耳的口哨声刚落,紧接着不屑的话语就飘到石木汐的耳边,她微微发现自己身旁缓缓显现一龙腾傲世的身影。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四章:乐无忧,是对是错 石木汐和林景月一道愣看着那凭空显现的男子,见他一身娇惯贵气,剑眉上翘,眼眸犀利似乎对一切都不屑,带有绝对的自我。那玉勾鼻点缀着秀面锥脸,薄唇微微上扬,透漏出一股傲世姿态。 “额...请问你是?” 林景月垂着脸,将石木汐拉到自己身后,低眉问道,毕竟她曾经待在烟雨潇湘之地,最嗤之以鼻的就是这骨子里透漏纨绔子弟气息的人。 “......” 石木汐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两人相互不屑的场面,不自觉地搓了搓胳膊,觉得有些冷意。与此同时,太白金星也宣着仙剑弟子入位。 “本少你都没听说过?我就是...” 男子不屑地抬起了一根眉毛,刚准备说出口,就见到段金玉带领的仙剑弟子纷纷而来。 “是什么?”林景月逼问道。 “没什么...”男子看都没看林景月一眼,走到结界边缘,眯着眼看了那一群仙剑弟子,皱眉小声嘀咕道,“怎么没见岳湘剑?” “你!”林景月见自己被彻头彻尾地忽视了,满心不是滋味。 石木汐则望着男子所视地方向,她发现仙剑的人数相对偏少,但各个蕴含着侠客风范,英子潇洒,女子也是巾帼风貌。可见都是被段金玉精细挑选后才来的。 其实,段金玉因为岳湘绫那回被自己门下弟子嘲讽一事让她耿耿于怀,决心要好好整治一下相公慕容风所带的懒散风气! “你找剑前辈?”石木汐轻言问道。 “哈哈,剑前辈?你管那仙奴叫前辈?哈哈哈...”男子指着石木汐捂着肚子,大肆嘲笑了起来。 “你这什么人啊,真是没品!小水别理他!”林景月一把拉着石木汐往一旁走,见这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来火。 石木汐也觉得这话有些过分了,虽然这岳湘剑是以仙奴之名被慕容风收养,但可别人已经公开将他归为慕容子嗣,去了他仙奴的身份,重新赋予了宗室的身份。 因此还揭人家全族被灭的伤疤来侮辱他,实在不是君子作为!便顺着林景月的意思,不搭理他。 然而就在林景月将石木汐拉走之际,男子也伸手拉住了石木汐的手腕,轻蔑地左右晃着头,打量着石木汐说道: “你这不练气的,居然也有这么大的灵气护体!倒真是稀罕之物。” 他方才看到太白金星两次的狮吼都没震倒这纤柔水灵的少女,越发觉得地好奇。 “喂!你放开!”林景月一下火了起来, 她试图上前扒开男子的手,可是怎么用力都拔不开,她似乎感觉到这人的灵气非同一般,甚至和石木汐一样,都有特殊的灵气体质,强到可以护体。只不过,这个人掌握气的熟练度,要比石木汐强太多。 男子横眼一扫,林景月感觉胸口一阵冲击,一下被抨倒在一旁。 “月儿!”石木汐见状一慌,狠瞪着男子,皱眉死命抽开手,去林景月身旁。 男子眯着眼笑着,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没想到,这一群未世的犊子里,还有能挣脱自己的,有趣! 然而,令他更在意的,还是那个岳湘剑!不是为了见那人,自己也犯不着来这破地方受罪。 男子不一会儿又隐藏了身影,石木汐担心地看着林景月,替她把了把脉,未发现什么内伤,这才松懈了一下。 “月儿,你身上可还有其他那些地方不适?” “没事...好得很呢,这点攻击算什么,我可是横扫蝴蝶谷的林女侠呢!”林景月咬了咬牙,站起来说道,一抬头发现男子又不见了,奇怪地道,“这...人呢?” 石木汐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走了也好,看着心烦!” 林景月不怀好气地说道,没想到,自己多年苦练,居然就被个拜师的喽啰打成这样,果然来历不一般,自己得提防着点。若是他日能掠为己用,这伤害石木汐得筹码,岂不是又多了一道!哼! “雪仪姐姐,和月笙来了。还有,云涵公子他们...” 石木汐看着西边御风清爽而来的上官雪仪,她带领的仙法弟子,各个都潜移默化出了古尚寻的冷傲,似乎一个眼神就能秒杀全场。 最后则是前五十名不用参与争锋对决的弟子,而场外更是被倾城派剩余的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参与争锋对决的十二名弟子则分为两极,一方在地面等待,敌对的一方在天际等待,其中有仙法斗魁的石木汐与李紫苑,仙剑斗魁的林景月和岳湘绫,练气斗魁的欧阳乔宇与吉西尔·萨子。 赵熙领着前五十名的弟子徐徐而至,还没落稳脚步就开始动找西寻着石木汐的身影,可是半天都没见着。 “李公子,请坐。”这时一位仙童见当今圣上到了会场,立马变出木椅让赵熙坐下。 “仙童小师夫,请问这参加斗魁的弟子呢?”赵熙不见石木汐,有些着急,但也不失分寸,毕恭毕敬地向仙童打听着。 “一会便可看到的,他们在中央的结界里,在外面的人是不能见着的。” “这样啊,有劳你了小师夫。”赵熙听完后便只好静观其变在原地坐着等候了。 在他身旁微微起了唏嘘声,大家把他在日月潭的计谋全公开了去,都以为他和古尚寻交情非凡,甚至还有揣测他为古尚寻的亲兄弟!赵熙听了不觉一笑,摇摇头等待着石木汐的出场。 “好了,最后,让我们有请远道而来的仙尊们入座,我们天界的李丞相,仙羽罗大人,殷大人......” 太白金星抬手一挥,在围观的弟子面前变化出了一排木椅,李相权等人以此从空而降,众人见李相权穿戴丧服,面目凝重,交头接耳地唏嘘了起来。 “咳咳!”太白金星又一次整顿了一下秩序,接着说道: “下面就让老夫说一下规则,首先,在结界内的弟子们,这个结界是专门为你们而设定的,我们外界是看不见你们的,当你们上战场的时候才能见着。并且,呆会比试一开启,这结界会断绝外界的一切,人,事,物。 而你们,就算会死在里面,不到火焰熄灭的最后一刻,你们也出不去!所以,要想退出的趁现在啊。” “...” 大家听到后内心都澎湃得不得了,心想,谁会辛辛苦苦闯到最后还来个临阵脱逃的,又不敢再次喧哗,便只好冷场一片... 石木汐默默地盯着李相权的一身丧服,看到周围的弟子也各个心惊胆战地看着他,“难怪....古尚寻前辈带我入境的时候,大家没有非议我的突然出现。只是...” 毕竟这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该被发现的还是会被发现,她难以想象自己以石木汐的身份凭空出现,还有了斗魁的决战资格,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等下该如何面对李紫苑,因为自己完全不知情,不知到底如何劝说,如何面对!一点头绪都没有! “哎呀,原来看不到啊,我说呢,刚刚那个人渣长得也挺像个样子的,为什么没人尖叫呢...嘿嘿...小水...小..?”林景月一摆头发现石木汐陷入的沉思,微微回头扬了扬嘴角,心想着:待会,有你好受的,哈哈哈。 而太白金星见大家如此乖巧,便高高兴兴地摸着胡须,继续说到:“ 待会叫到你们名字后,就到对应门派的传送人那去,传送人会在交给你们一个小瓶,让你们带在脖子上。 这瓶里有一团灵火,地面的弟子为纤火,悬空的弟子为掠火,此两火相生相克,会随着你们攻击而掠夺对方火焰。直到一方的火彻底熄灭,从而择出优胜者。” “咳咳!下面,就先从练气斗魁开始,位于地面的欧阳乔宇对悬空的阵吉西尔·萨子,请两位去传送人那准备,半柱香后入场比试。” 太白金星话音一落,立马飞到了古尚寻身边,告知他们可以开启比试了。而全场一等太白金星不见,就立刻疯狂了起来,石木汐能隐约的听见几名女子在那争论, “喂,你们说谁能赢!” “管他谁能赢...我是来看寻上仙的!” “切,你倒是看得了,上仙都飞那么远去了。” “那也好过你的剑上仙来都没来吧,哼!话说,那个叫欧阳乔宇的是谁啊?怎么都没听过?” “不知道,喂,你炼气的,你知道吗?” “...恩...好像就是普通富豪家的子弟,没什么特殊的背景,不过,真难想象他能进斗魁之争。” “切,那就更不是我们西域王子的对手了!” “就是,看我们萨子怎么打赢他的!” “...” “又来了!真受不了...”林景月摆了摆头叹气道。 石木汐苦涩一笑,看了一眼在蓝衣传送人身边显现的欧阳乔宇,见他回眸对自己恶笑了一下,就带着纤火消失了。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五章:欠一命,是福是祸 在玄天之上,古尚寻,慕容风,和叶静心同时施法于三角水蓝阵,白光涣散蓝光熏天,直坠于四方之地。石木汐看着自己身边的结界发出了水蓝的光,溪流所交汇的日月星辰阵涌天而起,与三角水蓝阵交接与悬空之间。 刺眼的光芒射向四方,石木汐用手挡着眼睛,待这光芒褪去后,那交接处显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其中一位是带着蓝色纤火的欧阳乔宇,他脚落巨型蓝环阵上,其上是茫茫天际,其下是万丈深渊。他面带嘲讽,那扬起恶魔般的嘴角,蔑视着眼前的吉西尔·萨子。 吉西尔·萨子也乃堂堂尊贵王子,自然不会被此举动所牵制,稳重地朝欧阳乔宇鞠躬以表礼节。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红色掠火,便一直稳当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 “嘘..喻..”欧阳乔宇吹着口哨,散漫地望了望四周,再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吉西尔·萨子,咧开嘴轻蔑道:“哟,你就是那些无脑女人嘴里喊得傻子啊,看你这样,哈哈...哈” 欧阳乔宇侧着脑袋,扫了下方那些吼叫的女弟子,然后对着吉西尔·萨子嘲讽了一下,“倒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不好意思,虽然我不是很懂中原的语言,但我记得,我的名字叫吉西尔·萨,子,萨,而不是傻,子。”吉西尔·萨子丝毫不觉得生气,反倒正经地解释了一番,那雄厚的声音配这麦色魁梧的身材,倒也不觉得奇异。 “啊...真是受教了...不过,本少想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傻子,我劝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或许能让你死得不那么惨。”欧阳乔宇见这吉西尔·萨子一点都不被自己激怒,反倒更燃起了想激怒他的心。 “赐教了,请。” 吉西尔·萨子双手作揖,诚恳有力,当他抬起头的那刻,他身周爆棚了红色稠密的灵气。 欧阳乔宇轻视着这个场景,依旧上扬嘴角,看着自己半束起的发丝微微卷在那风漩里,侧手一挥,金黄色的光涌动期间。他闭幕如奏乐般用手指轻点了两下,那温柔的金黄色气流就被吉西尔·萨子稠密的红色气体吞噬得一干二净。 欧阳乔宇低眼看了一下自己纤火微微减弱了些, 众人见此一幕,惊诧不已,纷纷扬扬地嘲讽起了欧阳乔宇, “什么嘛!我还看他长得挺像样的,没想到就这两下功夫,纤火就灭点。” “切,我看还有戏!” “加油,乔宇公子!加油!” “你看他就不行,那般清瘦,哪像我们西域王子,人高马大,魁梧霸气。” “就是,看他那小白脸的样,就不行。” “...” 石木汐听着耳边的嘈杂,继续仔细注视着欧阳乔宇,发现他那自负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这下的损失而褪去。 这时,欧阳乔宇收回了那只手,吉西尔·萨子对此优势并没有松懈,而是想着乘胜追击,立马稳步腾空,回旋二踢向欧阳乔宇。 “哇哦!” 欧阳乔宇嘲讽地轻叹了一下,斜步滑出了一道白流,侧掌金光一现,手指半空又几下奏乐轻点。吉西尔·萨子侧身险看着那微笑的细节,觉得着并非习惯那么简单,可是自己又看不出什么破绽。 吉西尔·萨子挥着火拳,集中强大的气流于左拳,猛击向欧阳乔宇。欧阳乔宇左右躲闪,可拳势勇猛,密不透风,恍如一巨虎铺面,难以多挡。被突如其来的右勾拳打退半尺,白流卷风挡住了众人的目光,他们揪心着被打的欧阳乔宇,心觉这简直是一场完虐! 然而,风散落幕后,欧阳乔宇眯着一只眼,落魄地坐在地上,嘴角一侧流血也疼不去他轻蔑的笑,似乎更添了那放肆的无谓。 “啧啧,还有两下子啊。”欧阳乔宇添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嘴角,就这么坐着,似乎还没有起来的意思。 “得罪了!” 吉西尔·萨子只想快快了结无谓的斗争,毕竟自己此次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虽然没有西域圣城那独特的体质,但凭着自己师父的教导,和自己的勤学苦练,一样能不为圣城抹黑! 另外一点,就是带个天界的女子回家,所谓的什么联谊,在他眼里就如同带一件东西一样,带回去就可以完成使命了。 吉西尔·萨子看着欧阳乔宇瓶内微弱的蓝色纤火,走向欧阳乔宇,中肯地夸奖道:“你已经很不错了,打你需要花我五成的功力,接了我一百一十三招,还可以存有意识,存有火焰。你的实力,相比那些参赛的弟子,实属高强得多。” 这句话落下,欧阳乔宇反倒没有吱声,嘴角更是不屑地笑着。他沉默地闭眼,似乎在等待着吉西尔·萨子的最后一击。 吉西尔·萨子也顺他的意思,握拳而挥,欧阳乔宇笑感受着劲拳带起的风,就当拳落玉鼻之际, “哒” 一声指响,吉西尔·萨子猛然停住了身子,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体在流逝,并且,欧阳乔宇一开始所挥动的那些金色气流如同金线一般,缠绕着他魁梧的身躯,让他不能动弹。 “切...傻子终归是傻子。” 欧阳乔宇撇了一眼吉西尔·萨子恍惚的神情。又朝着下面那全场的哗然白了眼,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石木汐的身上,看着她正在闭眼感知,不觉得更是觉得她有趣了些。 石木汐仔细感知着两人交战的气流变动,发现欧阳乔宇的气流看似薄弱,细小,但那紧密度非常人能及。倘若将那密度稀释开来,并不比吉西尔·萨子所爆棚的灵气少。 欧阳乔宇精准的控制力更是让人咋舌,他将庞大的灵气聚缩,化成一道细绳,比试中看似他招招躲避,打得力不从心,其实他在招招出击,由于这气过于精细,已经很难察觉到他在出招,但每一下,都会带走西吉尔·萨子的一些气体,再瞬间细化,收为己用。 就如同温水煮青蛙,青蛙不会蹦跳,当他们察觉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 “哇...我眼睛出什么问题吧!”林景月揉了揉眼,仔细盯着上面的形势,“这...这刚才还是纤火快灭了,这一晃眼的,怎么掠火要没了!” 石木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睁开眼看着场地,这才发现欧阳乔宇一直对她邪笑着。这让她不自觉地转移了目光,那个笑容,那种像看穿她心扉的眼神,实在是让她觉得不安。 吉西尔·萨子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败在这种低阶的斗魁之争上,若这样的斗气比赛他都一败涂地,他还有何颜面继承皇位,有何威望管制圣城。倒不如死在这人手上来得轻巧! 吉西尔·萨子视死如归,豪气冲天地说道:“杀了我吧!” “哦?”欧阳乔宇被这句话惊讶了一小下,从与石木汐的对望中回过头来,然后摆了摆头,不屑地说道,“不要。” 吉西尔·萨子咬牙切齿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死得很惨?怎么,又出尔反尔了?” “哟,你也知道那是刚才啊,这不就行了。现在呢,我不仅不要你的命,我也不要这第一。” “哒!” 欧阳乔宇轻蔑地说完后,侧身又打了一个响指,瞬间那些金线融入了吉西尔·萨子的躯体,他发现自己瓶子里的掠火比方才亮的更猛了些。 “晃当” 一个空瓶子掉落在吉西尔·萨子的面前,那是欧阳乔宇扔给他的瓶子,只听欧阳乔宇不可一世地对他说道, “这个,当借据。” “什么借据?”吉西尔·萨子拿起瓶子莫名地问道。 “一条傻子的命。”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六章:口无心,是真是假 “这...”西吉尔·萨子沉着脸,觉得自己胜之不武实属难为情,简直就像是丧门狗被人施舍般。 “怎么?”欧阳乔宇扬高清晰剑眉,撇着嘴数落道,“你该不会要说,士可杀不可辱之类的蠢话吧,傻子。” “不!说这些话的人大多都是败阵后死要面子,不肯服输!我萨子是不会如此,输就是输了!只是无颜面对圣城子民......”西吉尔·萨子义正言辞地向欧阳乔宇说道。 “死人不需要面对,你这命是我的,拿着那破瓶子,就当我借命给你一用的证明。”欧阳乔宇低眼轻视这西吉尔·萨子,觉得这个人日后说不定还有些用处,比如当当炮灰,扮扮傻。 “谢...谢阁下不杀之恩,这...恕在下无知,这拮据,不应该是放在雇主那吗?”西吉尔·萨子终于领悟了师父对自己说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前是自己太过于自信,做了井底之蛙。 “我的规矩,我来定。”欧阳乔宇不屑地说道,轻瞧了眼天际的太白金星,暗自嘀咕道,“这老头,在磨蹭什么,这么久...” 欧阳乔宇眯着眼,隐隐约约看着云雾缭绕间的三仙身影, “静心老头啊,这欧阳乔宇是何许人也?竟如此了得...”慕容风喝着酒,看着三角水蓝阵中间幻化的影像,觉得这欧阳乔宇不仅才智过人,这灵气拿捏也很有水准,细腻度已经堪比天界练气的上仙了。 叶静心摸着白胡,摇了摇头,眯着眼呵呵道:“哎呀,你这酒鬼啊,喝着酒还管闲事呢,现在的弟子各个不都身怀绝技,青出于蓝吗?有什么稀奇的,快,还不把你的酒给老夫尝尝。” “给。”慕容风爽快地将酒壶给了叶静心,心想着方正这秦元鹊就在山中呆着,酒不多了去了。 转而,他看了看古尚寻,见他依旧冷冰冰的面容,撇了撇嘴,说道:“我说寻啊,你这没了七情六欲的,是不是真的就不会笑了啊。” “你曾几何时见他笑过?”在一旁的太白金星中途参和了一句,也尝了尝酒味。 “也是...”慕容风点了点头,又一问,“你,当真没笑过?可有心动?当真没心了啊!” 古尚寻见这慕容风喋喋不休起来,一下联想到了石木汐,横眉冷眼吐了一句冷话,却将慕容风紧张地炸了锅。 “秦元鹊不会回倾城派。” “啊!!!你为何不找说,你俩老头,别喝了!把酒葫芦快还给我!!”慕容风一下跳了起来,太白金星才拿到酒葫芦,还没偿几口,哪会那么乖的还给慕容风。 这两人便开始为了酒葫芦,在天际横扫飞行,转得叶静心无可奈何,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啦好啦,老夫那还有两坛子药红,太白啊,赶紧下去招呼着吧,你看那两个孩子都要等得不耐烦了。” 这话一落,果不其然,两老顽童都乖乖地停了身,其中太白金星有些踌躇道:“我说慕容风,你们仙剑斗魁,可是少了岳湘绫和方盈两个孩子!这都可以不用比试了。” “这湘绫我知道,这方盈是...?”慕容风未曾理会过拜师大会的事,将其全权交给了岳湘剑打理,他望着叶静心问道,“老头,这可怎么办?” “只好等岳湘剑来了,先去公布斗魁的结果,这练气之魁定是西吉尔王子,至于仙剑之魁,湘绫那孩子已经跟老夫说过,她弃权,就定给林景月吧。”叶静心皱着眉又说道,“太白,待会仙法斗魁结束后,再去找剑儿问问,那方盈是怎么一回事。调查清楚过后,再进行入围赛。” “是,我这去了。真是,这届弟子都这么任性!连斗魁都直接弃权,更可笑的还有拱手相让的!他们难道不知道,成为了魁首,可是能获得掌门预选的资格,而且还会派发玉帛,这可是倾城派总堂的禁域通行证!” 太白金星无奈了一脸,将酒葫芦丢给了慕容风,白了一眼道,“真是万年不改的小气!” 慕容风嘚瑟地结果酒葫芦,冲着太白金星离去的背影喊道: “哼!要酒不可,要命一条!” 接着,他回身坐好,对着古尚寻诡异一脸地说道,“这接下来,可就直接是你的比赛了。我说也是奇怪,往年都正正规规的赛事,一到你古尚寻参与,就大所不同了,哈哈哈...” 古尚寻没有理会这酒疯子的胡言乱语,只是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冷视着三角水蓝阵中的画面。三人相依施法,将试炼的结界褪去,方便太白金星进去宣布结果。 太白金星缓缓落在巨型悬天场的圆环中,眯着眼对着欧阳乔宇和西吉尔·萨子说道,“两位久等了,老夫这就来宣布结果。” “嘘...喻...”欧阳乔宇扬着嘴角吹哨,双手抱放置脑勺后,虚着眼道,“唉..人有三急,您老可快些。” “咳咳...”太白金星尴尬地咳嗽了起来,心里纳闷着,看这人一副不可一世,身怀绝技的样,觉得还是稳重为妙,便笑着回道,“是是是,这不一会就好了。” 西吉尔·萨子面目凝重地向太白金星行了个合掌礼,将欧阳乔宇丢给他的瓶子戴在身上,他决定趁这段时间跟随欧阳乔宇,向其讨教练气之术。 “大家都安静下来吧!” 太白金星会举双手,镇压了全场喧闹,众人目视一方,焦灼地看着这场闹剧似的比试,因为这对赛的过程和结果实在是出人意料。 “本次练气斗魁,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但,这场面话,和场面事咱还是要说的做的。老夫宣布!”太白金星一下挺高了嗓音,精神抖擞道,“这练气之魁,是来自我们西域圣城的西吉尔王子,龙骑赐游!” “怎么回事!怎么是西域王子,明明...” “我说吧!怎么样,最后还是我们西域王子赢了吧!” “好奇怪啊,最后那一下,明明西吉尔王子全身被封住,掠焰也瞬间快熄灭了!我当时觉得天都黑了!” “那有什么奇怪的,指不定是那人使的障眼法!区区一个平民,怎么可能和圣城未来的接班人比呢!” “不管怎么样,我倒觉得那欧阳公子更帅些了...” “这我也觉得...” “....” 众人一片哗然,面对这一曲一折的比赛是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石木汐也惊讶了一番,他们都没有看到,在最后的时刻,欧阳乔宇切断灵气那一微小的动作。林景月倒是一下顺了心,挽着石木汐的胳膊乐呵道: “看吧,这恶人啊,就是没有好结果!哼,老天都逆着他。” 石木汐无奈地点了点头,已做应付,她内心焦虑着,这仙剑斗魁只要宣布一下结果就可以了,而紧接着的,便是自己和李紫苑的较量!指不定,是生与死的较量! “哎!小水你看!好霸气啊!”林景月拉着出神地石木汐,指着赛场巨型圆环阵,在那阵的空心中慢慢飞出了一条盘龙,金光一乍又变成了豪华龙头车。 “上去吧!西吉尔王子。”太白金星和蔼地对着西吉尔·萨子请道。 “是,有劳了太白上仙。”西吉尔·萨子对着太白金星回礼着,然后转向漠视万物沧桑的欧阳乔宇,“赐教了,这借据,鄙人就收下了。” “去吧去吧。”欧阳乔宇向他扬了扬头,似乎西吉尔·萨子是自己的手下一般随意。 西吉尔·萨子握着胸前的空瓶,心里不禁对欧阳乔宇起了一丝敬意。他御龙而上,循环在倾城山上空,受到了万人的瞩目钦佩。 “接下来,是我们练气第二的欧..欧...欧阳!你给老夫回来!”太白金星刚要宣布欧阳乔宇的名次和荣誉坐骑,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他的踪影,再一看,他已经到了地面,无奈之下,他只好接着宣布仙剑之魁林景月。 林景月一出场,男弟子各个也是直眼向望,见她月颜娇姿,风行飒爽,乘仙鹤,带殊荣,曼妙而行。 然而那些男弟子周围的少女们,将欧阳乔宇包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连缝隙都不肯放过。 “哇...这皮肤太水嫩了吧。欧阳公子,敢问你是如何保养的啊?”、 “睡觉。”欧阳乔宇也不忌讳,言简意赅的带笑回答。 “近看他睫毛真的好长啊!” “谢谢。” “敢问欧阳公子,为何来此拜师学艺?” “拜师学艺?”欧阳乔宇低撇了一道剑眉,微皱的眼眸依旧闪着鬼灵的光晕,然后轻蔑地笑道,“啧啧...我只是来玩玩。” “那公子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四海为家,婚配嘛...”欧阳乔宇回望了一下现身于巨型试炼场的石木汐,昂首指到, “她!”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六章:罪难料,是黑是白 石木汐拿捏着胸前的蓝色纤火,身体颤颤巍巍步行在悬空场地上,她瞟了眼那寒气慎人的万丈深渊,立刻闭上了眼,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所幸这李紫苑还没有到场,自己暂时还不用面对那莫名的罪孽。 “怎么会这么高,明明在地上看得时候,觉得场地离自己很近,视觉也很清晰。怎么一上来,就成这样了。”石木汐闭眼嘀咕着,虽然很悬高,但是她任然能听见围观弟子们的纷纷言语。 “那人...不是小水么!她不是治疗中么,怎么还挺进了斗魁。”一名女子顺着欧阳乔宇的手望去,然后惊讶道。 欧阳乔宇则看着石木汐面目惨白,没想到她竟然畏惧地连眼都不睁开。紧接着,他慢慢理着耳边那一人一句的说辞,那趾高气昂地顽劣始终挂在面上。 “真的耶!果然,她是直接被寻上仙相中的!命真好,竟还和欧阳公子有婚约!不用比赛就可以直接斗魁。” “切,好什么啊,你没听说吗,那个李紫苑指名道姓要她血债血偿!听说石木汐害死了茴仙子,李紫苑的娘!” “这...!不会吧!怎么可能,她可是连气都掌握不好的,还恐高呢!欧阳公子你当真和她有婚约吗?” 欧阳乔宇没有作声,轻视着石木汐那落魄的姿态,他只想旁观看看这一切的发展,将一切的形势趋向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你可别看她温文尔雅,一副书香门第的样,在平常训练耐力的时候,她可比男子还强。并且,人家从恐高不能掌握灵气,仅仅用了一个月,就可以闭目飞天,迅捷无影!不过,那天过后就再也没见着她了。据说是她有此被一名不发仙童迫害,落了病根,训练时复发,只能闭关了。” “不过想想也是!她要是没那本事,怎么会被寻上仙相中!” “瞧瞧你们,都知道这些皮毛,其实啊,那个跟李紫苑玩得很好的秦若水,小水公子就是石木汐,你们没发觉他们都叫小水吗?而且,那莫名出现的小水公子一来就和林景月他们交好!” “对啊!那时候大家都想着试炼,哪有功夫顾忌这些,也就你八卦。” “不管怎样!反正我是最讨厌李相权那一家子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嘘!你还要不要命了!好了好了,赶紧看吧。” “反正我们都支持小水,不管她为何变装接近李紫苑,那理由绝对都是可信的!” “没错,小水虽然被寻上仙相中,但依旧没有架子,一股热心肠的人,还教会了我如何增强体质。” “就是就是...支持小水!” “...” 正当石木汐咬着嘴唇不知所措时,她耳边传来了赵熙清亮的助威声,那恭敬有礼中带点呆板的赵熙仿佛也不拘泥了,只一心担忧着石木汐的战况,他看着场地慢慢降落于地面,便立刻告诉畏惧悬高的石木汐: “小水姑娘!睁开眼不用怕!比试场地已经落地了...” 赵熙的声音犀利地划过众人的议论纷纷,那莫名携带的镇压感引起了欧阳乔宇的注意。欧阳乔宇打量着这器宇不凡的赵熙,见他眉宇坦然,内心平阔,言语之行透漏着心怀天下的浩然之气,一看就是千古明君的面相。 赵熙见石木汐听到自己的话慢慢睁开眼,面色也缓和了些,便叹了口气。 “喂!” “咦?!” 赵熙一松懈,丝毫没有注意欧阳乔宇的靠近,惊得双手紧抓着右扶手,愣看着欧阳乔宇一脸憋坏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欧阳乔宇本还觉得这人间的皇上总有点样子,没想到这般呆萌,不禁大笑了起来,手还拍着赵熙的脑袋,收起笑容,低眼垂视说道,“我说赵熙,你堂堂一个皇上,怎么这番胆小?” “你...嘘...!”赵熙一听这话,更是一惊讶,连忙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都注视着比赛,并没有人听到。便将欧阳乔宇拉下来,小声叮嘱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份,可是母后你来的?” 欧阳乔宇摇了摇头,起身靠着赵熙,一脸不屑地说道:“哟,就你们人间那破皇室还能请到我这样的人呢?” “那...那你怎么知道?”赵熙想想也是这个理,听到不是自己娘亲找他,说明朝中没有出什么变乱,便安心了一下问道。 “猜的,”欧阳乔宇浅露出一排洁牙,腹黑之气覆盖着他的没一句言词,“我还知道你喜欢石木汐。” “这...这..这!!!你到底是何方人士!”赵熙红了一脸,吞吞吐吐道。 “哟!好戏要开场了。啧啧...”欧阳乔宇没有理会赵熙的疑惑,而是平眼望着试炼场,见李紫苑携带粉色骸元而来,想必那是她死去娘亲的骸元。 石木汐惊看着李紫苑披麻戴孝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见她双手捧着粉色骸元,那是仙人死后经过轮回法所留的遗骸,就如同人死后所留的尸体一般。 “来人!开始天葬!” 就在此时,李相权让人开始奏乐行歌,漫天飘洒的九转花散在空中,全场开始了天葬仪式。石木汐愣看着那凄凉地九转花瓣,与雪漫飞在一起。她原本,想弄清楚这事情的由来,好还自己清白,但这一场景瞬间压抑了自己的心,仿佛将那罪名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身上。 石木汐看着面容憔悴,红眼捧着骸元的李紫苑,待九转花旋起一道卷风,带走了骸元,李紫苑失落地看着空空的手,泪水滴落了,碎了石木汐的心。 “哈哈哈...当日你要是这幅装扮,这般水灵,这般娇人,我也就不会被你欺骗得这么惨了!” 李紫苑放下双手,苍白地笑着,打量着石木汐这仔细梳妆的清雅头型,和第一次遇见她那草草了事的女头简直大相径庭,便还真以为,秦若水是因为仰慕自己,才扮了女装,因为一名男子将头梳成那样倒也不奇怪。 事实上,石木汐只是因为平时勤于练习,无时间过细装扮自己,今日着头型,也是古尚寻所为,和她毫无半点干系。 石木汐内心苦涩,满心的冤枉无从开口,她甚至连这前因后果都没有弄清楚,就莫名其妙地背负了如此重罪,看到这李紫苑丧母之痛,不舍地叫到: “紫..苑...”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九十六章:解谗言,是难是易 “别这样叫我!”李紫苑对着石木汐冷怒道,然后一脸轻蔑不屑嘲讽着, “秦若水,哦,不,应该是石木汐姑娘!你可是骗了我好久,枉我还当你是朋友,我此生来之不易的朋友!结果呢,你只是为了你的目的接近我,让我放松戒备,还害死我唯一的娘!看招!” 李紫苑双手汇气,挥斩向石木汐,石木汐左旋一侧,躲过了那阴险的一掌,紧接着,李紫苑踢脚横飞,矫捷的身影回旋于半空,伴着灵气踢向石木汐的腰。 石木汐点地瞬移半尺,迷烟涣散一道尘埃,退后躲过了那一脚。李紫苑见她身手比自己想想的要敏捷,但是只限制于逃避,回档,没有攻击地意图。 “哼,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以为你这样不攻击我,我就会再一次相信你?你以为你靠近我,解密,害死我娘,我就会被你击垮?你就能顺顺利利的当上寻上仙的徒弟?别做梦了,我今天,就要你血债血偿!同我娘一起下葬!” 李紫苑怒视着石木汐,趁着石木汐刚躲完自己一脚的空档,冷掌一挥,黄光擦过石木汐的肩膀,带落了她几根发丝。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害死你娘亲,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在收到你寄来的卷轴之前,一直呆在古尚寻前辈那,没有出门。” 石木汐侧身解释道,还不断地接着李紫苑接二连三的攻击,她掌掌之间毫无停息,横脚冷踢毫不留情,灵气险接招招致命。嘴里还不断地呵斥着石木汐那一副无辜清白的模样, “什么我送给你的卷轴!少一派胡言了!如今你还要装!” 李紫苑单脚点地,带着玉掌直直地刺向石木汐,石木汐弯身倒侧,两人上下反向而过,那冷飕飕地风夹击在两人之间。石木汐险而起身,想着那关于“血子”的卷轴明明就是以李紫苑的名义送来的,这其中定有人故意作怪,隔阂自己和李紫苑。 “紫苑,这一切是有人在操纵,故意隔阂我们俩,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你说!你有什么好说的!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你女扮男装欺骗我是真!你套我秘密是真!你向众人宣告秘密是真!你害死我娘是真!如今,你同我斗魁对战,想拜寻上仙为师,亦是真!” 李紫苑兰指聚气,彩气迅猛抨击石木汐的胸膛,打的石木汐一个措手不及,在一阵应接不暇的对抗下,石木汐已经抵挡地力不从心,挨着了那重重一击。 结果李紫苑反倒被反噬倒地。 李紫苑趴在地上,感觉全身麻痹酸痛,嘴里上涌着一股血腥,满心更是愤恨,怒火直涌心头!她瞪着石木汐不知所措地走来,恶心她担心自己的神情,没想到自己那时就这样傻傻的信了这个女人装扮男子的说辞,才让自己的娘亲都遭遇不幸! “对...对不起,我体内的护体灵气我也没法控制...你没事吧!” 石木汐看着李紫苑胸膛带着的掠火退去了一半,担心地问候道,还试图拉她起来。 李紫苑却认为她到现在还装着一副圣女的模样,当众羞辱自己无能,再加上众人都为石木汐喝彩,没有一人伤感自己失去母亲的痛!她顺势凝聚了更强的灵气,斜掌切过石木汐那伸出的手。 石木汐觉得手臂一阵火辣,袖子瞬间被强劲地气流撕裂,一道鲜红的口子流着血。石木汐皱了皱眉,捂着伤口后退了几步。 “不要再装了!今天!我一定要你为我娘陪葬!” 李紫苑立马站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集中全身灵气只能伤她这么一点!看来,只能用‘血子’之力了! 石木汐不肯放弃为自己解释,她不想因为误会就失去一个朋友,她认为,李紫苑和自己一样重视友谊才会如此愤怒,只要化解了,让她能意识到自己的不得已,就能回到最初! “女扮男装,那是为了躲避你爹对我不利,我不得不如此!你也知道绝心散是你爹加害于我的,他要是知道我无大碍,定会认为我与古尚寻前辈关系匪浅,见我区区一小名,无权无势,定会不断加害于我,威胁古尚寻前辈!我真的没有宣告你的秘密,我真的...” 然而,李紫苑根本就是去了理智,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石木汐所为。 “事到如今,你见我没被击垮,事情破败,你当然说没有!我已经被你同你那些朋友联合欺骗了一次,你认为我还会上当吗?若不是娘为了报我和她身边丫鬟的性命,她也不用损耗所有灵元,去消除那些被你告密的弟子的记忆!受死吧!” 李紫苑一下划破了自己的十根指头,血腥味弥漫着整个试炼场,石木汐惊看着李紫苑指尖流出的血条,瞬间扩散在自己的四周,交织环绕,就如同蜘蛛网一般。 众人见此场景,也纷纷惊讶道, “那是什么?不是说试炼只能运用四大基础吗?” “就是啊!那难道也是气吗?” “我可从未见过还有这种气,还能有实体!” “...” “嘘..喻”欧阳乔宇轻巧地吹了一下口哨,笑道,“有意思。” “小水姑娘...”赵熙双手紧握着,皱眉觉得有些不妥。 正在悬空游荡的林景月带笑游着倾城山,自叹道:“哈哈,石木汐,我倒看看你是如何跟血子斗魁!” 而看着此三角水蓝阵的三仙人,也各个面目凝重了起来, 慕容风不解道:“这...难道是...” “血子!”古尚寻冷道,紧接着说,“不行,这样下去非同小可,停止比试。” “这比赛一旦开始,就只能等到一方的焰火消失,否则强行接入,这两人都要没命。”叶静心语重心长地说道。 “为何不事先告诉我!”古尚寻冷道,暗自想着,幸亏我事先让她带着骨爪戒,以免她日后体内魔气涌动时,自己能第一时间知道。 “你可以改变场地,让它在地面进行,但这往年派用的结界就是如此!你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这细节之事。” 慕容风喝了一口酒讽道,然后好奇地说道,“哎,这挺机灵一个丫头,为何和李家的人结怨了,这上次绝心散,这次又血子的。没想到,这李相权居然连混沌之物都能收集到手!佩服啊...” 慕容风闭眼一闷酒,一睁眼,面前的座位上就少了古尚寻的身影, “哎...寻!你上哪去!”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九十七章:仅此徒,是得是失 石木汐看着密密麻麻交回的血条,慌张地看着李紫苑狰狞的面容。李紫苑轻抬一只手,一道气血横扫石木汐的左臂,直接带过一道血迹。 “咳...”石木汐轻哼了一声,心里焦急道,“紫苑根本没法冷静下来听我说,这样下去不妙,这恐怕是‘血子’之力。” 李紫苑迅速收回那道血条,发现石木汐的血慢慢融进了自己的气血里,顺势觉得自己的力量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难道说!她不是遗漏者,而是幸存者!这血子也是成品!”李紫苑见况心想着,然后冷眉横对石木汐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今日,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我都必须杀了你!” 李紫苑双手上举,周围密密麻麻的血条像无数条毒针猛烈扎着石木汐,石木汐一边瞬移,一边用灵气切割血条,身躯已经被刺得遍体鳞伤。她看着自己胸前微微一息的纤火,咬着牙不断地支撑着,保持那点纤火不灭。 石木汐心想:“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输,为了仙乐,为了真相!我一定要拜古尚寻前辈为师!” 她闭目感知,瞬移逃命,她发现那一道又一道的血条一吸自己的血就会膨胀,这些血条都由李紫苑的手指出发,只要断掉通往她双手的灵气,便能褪去这些血条! 石木汐将灵气布局全身,格挡着来临的血刺袭击,双手横切,双腿无形交替,身躯翻转躲过横来的血条,迂回上升略过斜切的另一道血条,几转奔波,她挥着纤纤妙掌,那纯正的灵气划过一道白光,内击开了李紫苑交错摆动的手腕。 瞬间那些血条消失得无影无踪,李紫苑见况狠得牙痒痒,退后了几步,只觉得双手瞬间汇不了气,她一气不过冷讽道: “哼!还真是不能小瞧你,也是,毕竟是认贼作师长大的,别人秦元鹊杀了你一村子的人,甚至连你也不放过,要不是你命大没有被药引弄死,如今才能站在这和我对打。这样的人,你能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李紫苑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石木汐连忙为秦元鹊辩解道:“不是那样的!秦师父是因为‘蛊’的烙印,不得已才如此,他不是自愿的!是他救了小水,他想要赎罪才会对小水如此厚爱,他不想的!” “哈哈哈...行了!真没想到,你不仅喜欢欺骗别人,还喜欢欺骗自己!我娘死后,我爹什么都跟我说了,我告诉你!这‘蛊’的烙印就是秦元鹊所创,这炼‘血子’之地也是他所选!是他心甘情愿为‘蛊’炼制‘血子’,最重要的是...” 李紫苑停了半步,乐道,“这‘血子’以人试药的说法根本就是秦元鹊执意如此!《蛊毒盛典》里记载的‘血子’只需要以一万只白兔作为药引,再将药引喂给一千头鹿便可,是他,指定要以不周山周围的一万多村民作药引,若水村的一千多名村民作药!” 李紫苑上扬着嘴角,将这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了石木汐, 当年,李相权将《蛊毒盛典》给了一名小妖,辅助他成了蛊王,让他大招名医炼药,秦元鹊知晓后立即加入,并保证一定制成‘血子’,但这炼制的方法一定要遵循他的意思,必须以人试药,药引人选必要在不周山周遭的村子,提药人选必在不周山上的若水村上。 而这背后的原因,知道的,只有为秦元鹊撤回烙印的古尚寻。古尚寻平缓落地,冷眼看着结界里面受到千锤敲击的石木汐,看着她满色冷青,白唇发抖,眼神空旷却装不下任何事物。 那冰凉的泪珠滚落在她水嫩的脸上,寒风吹过,带着雪,刺痛着她的肌肤,她用微弱地声音反对道: “不,不会的!才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指明要杀了我们,要毁了村子,他是大夫啊,要不是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如此心狠!他养育了我六年,这六年他治疗过无数的病人,无论男女老少,有钱没钱,都统统给他治!有钱的,他就收钱为没钱的人治!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他绝不会那样!” “哼!我说的都是事实!才不会像你一样虚伪欺骗!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当是我为你送最后一程的礼物!” 李紫苑又割裂了自己的腿,血气瞬间汇聚成了一道锋利的剑,紧接着形成了一面剑墙,刷刷直刺向石木汐,然而,石木汐就像丢了魂一般,脑袋里穿插着各种关于秦元鹊的画面,还有那险恶的梦。 “不...不是的...不会的...” 石木汐颤颤巍巍地退后了几步,眼神空洞地看着扑面而来的血剑, “啊...啊...”石木汐痛苦地叫着,感觉全身都要裂开了般,但那些剑确接连不断的来袭。 那些剑冷冷地,一道又一道刺着石木汐的躯体,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躲避,原本的信念支撑瞬间也涣散了去。只任凭着自己的躯体流血,疼痛,她模糊地看着世间,那般昏暗,那般模糊,她已经不能分清,哪里是黑,哪里是白,谁言是真,谁言是假。 众弟子见她如此疑惑地唏嘘道, “这小水是在做什么啊!赶紧躲啊!这样下去会死的!” “哎呀,她肯定没命了!” “...这怎么回事啊!等死呢?” “....” 在一旁的赵熙揪心地看着里面,如坐针毡,可又无计可施。这时,欧阳乔宇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你猜猜,她会不会死。”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小水姑娘才不会死!”赵熙听到这句拿人命玩乐的话,满心不是滋味,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李紫苑为何一副想置石木汐于死地的样子,便暗心嘀咕道: “这紫苑小姐为何如此动真格!及时小水骗了她自己是男子,那也都是拜他父亲所赐啊!” “啧啧...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觉得她会死吗?嘘..喻...”欧阳乔宇事不关己地吹着口哨,然后乐着看场地,笑道,“看着,冰山要挡血墙了。” 顺着欧阳乔宇地话,赵熙回神一看,只见古尚寻突然出现在赛场中,他白袖一挥挡住了所有的血剑,一指点去,直接散了李紫苑汇气的灵源,让她暂时不能集气。但是由于剑太过密集,他的躯体稍稍被残剑带过一道伤痕,只是不见血。 见到这一场景的人都惊呆了,慕容风愣得将酒倒在了地上,忘记用嘴接,然后木讷得来了一句,“这...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李相权怒拍了一下扶手,心里暗怒道:我就知道!这女子定是被你一直庇护!我才损了血子! “...”李紫苑莫名的看着古尚寻的到来,看着自己瓶子的掠火彻底熄灭, 想着这试炼是不准任何人干扰,这身为一代宗师,一任掌门,怎能不顾秩序,况且救得还是石木汐,不满道, “不知您这样做是否觉得不妥呢?” 古尚寻忽略着李紫苑的存在,自顾自地将失去意识的石木汐抱起,拿起那还有一点亮光的纤火,转身对着所有人冷面宣到, “纤火还亮,掠火已灭, 石木汐,就是我古尚寻此生收的第一个徒弟, 也是最后一个。”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九十八章:言决绝,是甘是苦 伴着古尚寻那句“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落下,众人纷纷唏嘘了起来。 上官雪仪也惊讶地看着古尚寻,看着他再次为石木汐改变决定,甚至为她用了从未见过的法术。上官雪仪不免得害怕此举会为古尚寻带来什么麻烦。 然而在众人唏嘘中,只有,欧阳乔宇还无所事事地扬着嘴角,他似笑非笑地提醒着木讷的赵熙: “啧,这人都抱出来了,你还不去看看?” “啊...对!小水姑娘!” 赵熙这才反应过来,石木汐已经被古尚寻救出,便立即提心吊胆地跑了过去,生怕石木汐会出什么意外, “古恩师,小水姑娘可有大碍?” “先带她疗伤,你抱着她”古尚寻回着赵熙, 他将石木汐稳当地交给了赵熙,紧接着召出了白羽剑,准备带着赵熙和石木汐一起返回‘无律堂’疗伤。 “慢着!” 而这时,却被李相权横栏阻止,李紫苑也立马站到自己的爹爹身后,对着受古尚寻保护的石木汐更加痛恨。 李相权觉得自己受了一番羞辱,直身指责道, “古尚寻!我敬重你曾与我同为仙尊,为天界造福!虽说你只管这天界尚存,其余之事不闻不问,但你也好在是倾城派的仙法掌门,抛开情面只讲道理。你既然誓死守护倾城山,愿为掌门,演也应该演出一副名门仙派的掌门样子! 你这番胡作非为,破坏拜师大会的斗魁之规,是否太不把倾城派放在眼里,太不把你师尊静心元老放在眼里了!既然你已经内定徒弟,为何还召集我们这些仙家慕名而来,这结果实在是难以服众!” “就是啊!古上仙,这石木汐从开始就一直被压着打,无法还击,怎么看也是紫苑小姐更胜一筹啊,若不是你从中干扰,这掠火也不会灭啊!这...就算是我家的女儿,也能将那石木汐轻松撂倒啊!” “就是,就是...我的乖儿也可以!这太不公平了!” “...” 李相权奸诈地摸着胡须,见周围的仙臣都纷纷质疑这结果,心里乐哉道:我倒要看看你古尚寻能怎么办,如今怕是静心也难迁就你这做法。 在其身后的李紫苑也是乐了一心,按此时此景,不管怎样,自己也必一定会当上寻上仙的徒弟。 不过, 古尚寻却面不改色地抱着石木汐,白衫带血,絮风冷颜,他横眉冷对千夫指,言辞尖锐道: “大会规矩是只能运用四大基础,此外都不能使用,因为设置的结界会隔绝一切,说明只要能在结界中使用的都不算违规。 想必李丞相也是知其理,才让李紫苑用‘血子’,因此,石木汐也可以用我古尚寻之力。 另外,虽然这石木汐一直被压着打,但不见得她就会输,不然,你们可以问问李紫苑,问她为何逼不得已要使用‘血子’,更可以问问丞相,为何你要让她服用‘血子’取胜。” “这...爹...”李紫苑着急地望着她爹哼哼道。 李相权又一次吃了哑巴亏,倘若说石木汐犯规,岂不是也说明了自己女儿犯规!但是这古尚寻若是不收自己女儿为徒,便不宜接近古尚寻,更不能生米煮成熟饭来牵制他。 古尚寻浅视着周围消失的唏嘘声,想着,为何这李紫苑每伤石木汐一下,她的血气就会增倍,难道秦元鹊当日炼药出了差错,这血子并非半成品? 想到这,他决定要去找秦元鹊问问清楚,便连忙对在场的人说道:“不知,可还有人有异议?若是没有,我先告辞了。” “我有异议!”李相权再次反对道, 古尚寻冷眼对道:“说。” “这‘血子’之力怎能抵过你古尚寻,这实在是不公平!就算在下投机取巧,钻了空子,但怎么说也是这规则不够完善,我要求重赛一场!公平竞争!”李相权态度强硬地说道。 “若李丞相执意要重赛,公平起见,就得重办整届拜师大会。”古尚寻故意将计就计地说道。 李相权挥了挥双袖,挥金如土地说道:“那!就重办整届!大不了这经费由我李相权承担!” “事先我就说过,我只参加这唯一一次的拜师大会。丞相你乐意办几次就办几次,与我无关,告辞。” 古尚寻御剑而行,不再搭理这李相权,带着两人消失于天际。 “丞相!”一名探子来到李丞相身边, “查出这古尚寻如何进入结界没有?”李相权眯着眼,怒视着那远去的白渺背影。 “不明,他进去的刹那,石木汐的手上发出了一道特别的光束,但是那光的特性是前所未有的。” “没有的废物!继续查这光的来源,查不到就别想拿这月的解药!”李相权阴狠地说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查!”那探子匆匆退下,与乐看着这场话剧的欧阳乔宇擦肩而过。 “古,尚,寻,没想到你竟用混沌之力救你水火不容的宿敌,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乐了...哈哈哈...”欧阳乔宇笑看着天际,决心去操纵局势走向。 而在无尽苍穹之间,古尚寻冒雪飞驰,想尽快将石木汐安置好后,去找秦元鹊询问个清楚。 在白羽剑上的赵熙心痛地看着石木汐遍体鳞伤的样子,对这李紫苑骤然的翻脸莫名其妙,他还记得,自己第一天来此时,古尚寻曾对他说过绝不会收石木汐为徒,便皱着眉疑惑道: “古恩师,你可是为了救小水才宣告收小水姑娘为徒的?” “不是,我本意就是收她为徒。”古尚寻寒视前方,冷道。 赵熙知道古尚寻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除非这石木汐关联了什么重大事件,让他不得不掉以轻心,将其收徒安置在自己身边。便探探风口问道: “可是,您起初不是说,绝不会收小水姑娘为徒吗?” “这原由我也没弄清楚,我能告诉你的是,无论我收不收她为徒,她都绝不能当你宫中的妃嫔,与你共度一生。” 古尚寻言辞恳切地说道,此次他并不是为了萧炙而言,而是因为他唯恐,这石木汐是三界之敌,魔神。 如此一来,萧炙,赵熙,同自己都不得不履行自己的职责,杀了她。 “话虽如此,但我有信心与小水姑娘共同面对,莫非,这一切是因为小水姑娘体内混有的魔气?所以古恩师要将那魔气来源弄明白,并且教小水姑娘如何压制这魔气?” 赵熙丝毫没有放弃石木汐的意思,而是决心等着石木汐净化魔气,恢复为常人,最好还能还俗,好与自己赴红尘,歌天涯。 “我只是提醒,如何决定是你的事。等我查清楚她体内的魔性,魔气,若结果无大碍,我定会将她逐出倾城山,让她永生永世不得入境!” 古尚寻刻意说得这么决断,似乎这话不是对赵熙所言,而是对他自己下的一道命令。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九十九章:杀千刀,是爱是恨 古尚寻带着石木汐来到了仙洞,赵熙看着这奇妙的异域山洞,仿佛自己藏身海底王国之中。 “古恩师,不是去‘无律堂’吗,怎么来了这...话说,这是何处?”赵熙晃了眼四周,莫名地问道。 “这就是无律堂,我们在七彩塘底,可以隔绝一定的魔气。 小水一旦失去意识,体内多多少少会散发出点魔气,如今她因重伤而昏迷,难保魔气不会突然涌出,小心起见,还是将她带到这里更为合适。”古尚寻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石木汐,微微皱起了眉峰,急言冷道,“快抱她进去。” “是!”赵熙焦急地看着石木汐越来越惨白的脸色,发现自己放在衣服里的玉龙扳指散着比以往更为强烈的红光,咬着嘴唇对石木汐说道,“小水姑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古尚寻见这赵熙慢慢走进山洞,便立即化为了一阵白烟,前往长安。 赵熙稳健地走向仙洞,一进去就发现里面布满了血色蔷薇,荆棘带花编制出了精致的吊篮床,他呆看这, 晴空碧云乱花舞,清流卵石乐鱼游, 发现这美妙仙境中还蕴含着魔鬼的妖艳, “美吗?” 一男子的声音穿过赵熙的耳畔,只见赵熙痴痴顿顿地回道, “美...美极了!这...啊...” 赵熙还没意识到不对劲,甚至没发现自己手中的石木汐已经不见了,只是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往后转,可惜,这还没侧半个脸,就被萧炙弄晕了去。 萧炙双手抱着石木汐,垂眼看着这个木讷的赵熙晕倒在地,摇着头叹道:“哪找来的木鱼脑!我家丫头都伤成这样了,还顾着看风景呢!真是...” 萧炙晃着晃着这才仔细看清楚了石木汐满身刺伤,浑身是血,连忙收起了自己的话,瞬间觉得全身都冰冷了一般,自己的心冷刺冷刺的,恨不得那些伤痛都割在自己身上。 “呜呜呜...我的心好痛...呜呜呜,哪个杀千刀的把丫头伤成这样嘛...呜呜呜...” 萧炙看着看着突然大哭了起来,像孩童发现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摔坏了一般,那连珠带星的眼泪顺着那邪魔赤瞳落下,鼻涕也大把大把地往下落,全部滴在了石木汐的皮肤上。 “哎呀...糟了糟了,不能只顾着伤心,哥哥还得救丫头呢!”萧炙突然想到自己还得救石木汐,便立马忍着哭,哽咽了几下,“呜呜呜....” 他带着满脸的泪水,甩着鼻涕,急忙将石木汐抱到床上,闭目为她运功疗伤,同时也不忘清干自己脸上的秽渍。 紧接着,他又幻想到这石木汐醒来对自己和赵熙说“都不是真爱”的场景,嘴里立马开始喃喃自责道: “都怪哥哥不好,我怎么和那木鱼一样,还有闲工夫管他都没来得及看我的丫头,哎呀,哎呀,丫头,你可千万别怪哥哥,可别觉得我不是真爱了! 啊呀呀...丫头,哥哥只是一时糊涂!都怪那个木鱼传染的!!!哥哥是真爱,是真爱啊!” 萧炙汇集着灵力在双手间,红光一来一去反复交织在石木汐的残体上,慢慢愈合她脸颊,脖颈,手臂等多处伤口,渐渐地恢复了石木汐的元气。 不久之后,萧炙便将双手放下,调息自身,并将还没恢复意识的石木汐抱在怀里。他垂眼看着石木汐,血眸子里充斥着哀伤,也遮掩不过那道身为魔君愤怒的凶狠,他咬牙痒痒地说道, “丫头,你好好休息,我保证等你一睁开眼,就会看到伤害你的那个人正向你跪地求饶,并且还要顶着王八两个字求饶!哼!” 萧炙憋了一口气,将石木汐安稳地躺放在床上,轻手慢脚地替她盖好被子,转身披上自己的黑红斗篷,戴上赤琉璃面具,慢步到赵熙身边,拂过一道红光,垂眼冷道, “喂!木鱼!快起来!” “嗯...嘶...好痛...” 赵熙听到萧炙的声音后,觉得脖颈一阵酸痛,便抬手揉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朦胧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席鬼火之谜。他晃了晃脑袋,眨了两下眼,以为自己方才花了眼。 这才将萧炙看了清楚,恍惚之下他以为这是古尚寻将秦元鹊带来了,便起身对着萧炙有礼道: “秦兄,你来了啊,太好了!小水姑娘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还未等萧炙回答,这赵熙望了望四周,没见着古尚寻的踪影,继续恭敬地问道: “秦兄,这古恩师回斗魁场了吗?这怎么都没见着他呢,还有,我刚刚好像被人打晕过去了,你可发现了什么可疑人吗?另外...你这...这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萧炙红眸里透露着蔑视,面对这一串莫名其妙的言辞,心想着:这木鱼是不是有病啊!我哪里像那个搓泥的了!我这装扮怎么了,帅得很好不好!可恶,没工夫跟他耍嘴皮子,我得快去快回在丫头醒来之前抓来那个坏家伙! 赵熙见萧炙迟迟不语,仔细地打量着他,还伸出手衡量了一下,发现这人同自己差不多高,但还比秦元鹊要矮一点,毕竟秦元鹊身长八尺五,在当今还是很少人能达到这样的身高。 于是,赵熙愣了一下,收回手,眼珠一转溜,怀疑自己刚刚晕倒指不定就是被这人所伤。他看到了吊床,发现石木汐正躺在上面,便立即跑了过去,唯恐此人还要对石木汐不利。 哪知石木汐全身没有一点伤口,竟连衣服上的血渍也散了去。只不过...他发现这石木汐的脸和手上沾着粘滑的液体... “木鱼,你在这看着丫头,我去去就来。” 萧炙无语地看着这一惊一乍的赵熙,侧身斜眼冷过。 “木鱼...?”赵熙对这个称呼愣了一下, 他见石木汐安然无事,想着这人应该是古尚寻身边的人,不会对他俩不利,便起身道谢,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在下李云涵,方才将您认错,实在是多有得罪。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日后也好登门叩谢。还有...这小水姑娘身上沾有的液体是否应该擦去,感觉...有点像...” 萧炙看着赵熙皱眉不好言表的样子,想到自己刚刚痛哭流涕,那些鼻涕眼泪全部滴到了石木汐身上,尴尬了一下,又立马装得正经。 他对着赵熙天花乱坠地编着,一边说一边强忍着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说的液体其实是灵药,你得离丫头远点,不然等下灵药的灵性要消散。 我得去寻一种叫杀千刀的药!待会我回来便会为她擦尽那些灵药。听着!你就在吊床旁守着,保持距离,懂没有!” 赵熙恭恭敬敬地对着萧炙有礼相言,似乎对他的谎话信以为真,并再次谢道:“有劳了,云涵一定谨遵吩咐,还请阁下一定要救好小水姑娘!” “噗...咳咳”萧炙见赵熙如此老实厚道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憋不下笑意,为了不穿帮他只好继续忍着,“一定,一定。” 萧炙心想:这木鱼长得一表人才,威风凛然,性情居然是呆萌呆萌的...不过,他总一副要亲近丫头的样子,再呆萌,哥哥我也不能被收买!只好委屈丫头暂带着我的鼻涕了...嘿嘿...反正是我的又不是别人的...咦...好恶心... 赵熙看着这萧炙莫名奇妙地点晃着脑袋,还全身颤抖了一起来,便出于关怀地问道:“阁下您是不是不大舒服,可是为小水姑娘疗伤时太过劳神?” 萧炙眯着眼,透着面具,抱歉地看了眼石木汐,连忙道:“没事没事,你在这看着,我去去就来。” “阁下一路小心,这里就交给云涵吧!”赵熙低头送行着,见萧炙廖化星火,消失于这海天云遥。 而这古尚寻已经到了京城,只是在药坊里并没见到秦元鹊,他立于屋檐,闭合那落星忘尘之眼,那扶风摆动于雪间的发丝遮不住他透彻的感知。 他能清晰的察觉出,在药山草林间,有一个酒窑,那里酒香迷醉,人心难醉......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章:人自醉,是好是坏 古尚寻一步,一望,望着酒窑里布满了各色药材,如炫彩的星光点点铺在窑洞四周。它们之间还有蓝灯吊光,玄天微荡,妙不可言。 古尚寻二步,而视,视着酒窑正中是四方池,东为药红,南为药黄,西为药蓝,北为药绿。四方池中的圆池为酒清,它清水透明,是四药酒混合而成。 这些,全是秦元鹊自己酿制的药酒,各色发香,浓韵迷醉。 古尚寻三步,再看,看着酒清里泡着一位花衫男子,那沾湿的卷发间隐约显出一双醉眼,眼韵迷离。墨发醉躺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顺发而落的酒水熏红了他的脸颊,醉去了刀眉尖锐,带来了眉落温存。 他带水如芙蓉绢花,却不忍出水一现。 他不停地拿着酒樽盛酒,沿发际线倒落,酒水涓湿了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的白唇,麻木了他的粉舌,他的咽喉,他的心痛。 “为什么...我当年就要选若水村,就要选不周山!为什么我要加入‘蛊’,为什么我要创造烙印,为什么... 可笑的是,身为一代神医的我,居然喜欢上了杀戮,而自己却不知为何。 为什么...为...” 秦元鹊昏昏欲坠,嘴里一直反复问着自己为什么,他已在这酒窑中呆了一天一夜,也喝了一天一夜,最后因为失足跌落这酒清中。若不是他有真气护体,想必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古尚寻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见他咧嘴苦笑,也分不清从他眼角滑落的莹珠是酒还是泪。秦元鹊仰着头,闷了一樽酒清,花袖带水地指着古尚寻问道, “哈哈哈...寻,这是不是很可笑...” 古尚寻漠然地冷道,似乎已经不想在和这烂醉如泥的秦元鹊在此周旋,他面若清风,两眼冷光,单手划起一道水浪,将秦元鹊从酒池中带出。 古尚寻冷走到秦元鹊身边,垂眼不带一丝怜悯,冷看着他匍匐在地, “最可笑的,是你爱上了小水。”古尚寻轻言而出,落下这一句事实,这一句令秦元鹊肝肠寸断的苦涩。 秦元鹊听到后颤了一下身子,那过往的游医寻乐历历在目,与石木汐的朝夕相处彷如昨日。 古尚寻虽知道秦元鹊为何要至不周山十二村于死地,至若水村于死地,但他却不能够告知,只是继续冷道: “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血子’一事,你确定小水不是幸存者吗?” “幸存者”三字一落,秦元鹊在酒精迷醉间清醒了过来,似如晴天霹雳让他骤然而醒。他脑海里铺面了林景月那晚讥笑暗讽的言辞,他还能感受到那晚的风雪是多么的阴冷刺骨,并且,他胸口下撕心之痛,还久久不能被宿醉麻痹。 他颤抖着身子,萎靡摇晃地站了起来,踉跄地来回颠了几步方才稳住重心。他皱眉捂着自己的头,觉得自己脑部的经络不停地拉扯,那疼痛一阵一阵,来的发麻。 秦元鹊费劲地抓着古尚寻地肩膀,古尚寻微皱剑眉,看着他面红耳赤,双手用力而颤,甚至爆起了青筋。 秦元鹊那苍白的嘴里透漏着害怕,悔恨和愤怒,他激烈言辞道: “嗯咳...小...小水怎么了,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林景月搞的鬼!” “林景月?”古尚寻不知秦元鹊为何突兀地提到林景月,见他如此不冷静,便先劝道,“你先冷静点...” “不行...小鬼...小鬼有危险!”秦元鹊摇着头,眼里充满了血丝,透漏着情绪不稳的慌张,“我得去带小鬼回来...快!快带我去倾城山!” 秦元鹊疯言疯语地就往外冲,百般无奈的秦元鹊只好设法拦住他的脚步,逼迫他冷静下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秦元鹊横眉恶语道。 “听着,我没时间跟你胡闹,小水没事,你放心。 我想告诉你,斗魁之争上,李紫苑用了‘血子’之力与小水对战,‘血子’每刺伤小水一下,这李紫苑的血气就会增倍。 若如你当初所言,这‘血子’便是成品,而小水也是令‘血子’发挥到极致的幸存者。 如今,小水已经拜在我门下,李相权本就对她虎视眈眈,再加上‘血子’的事,恐怕日后会麻烦不断。 我想知道,为何这‘血子’成了成品,当日你不是特意放了小水一家三口?让这‘血子’成了半成品,也因此,这李相权才会大方的将它献给了自己的女儿。” 秦元鹊听到古尚寻已经收石木汐为徒后便安心了一下,眼神低迷忧郁,他将林景月那晚对自己所说的话都告诉了古尚寻。 “那晚,林景月对我说......” 古尚寻听完后点了点头,带着命令的口吻对着秦元鹊说道:“林景月的事我会调查清楚,小水既然已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会照顾好。 至于你, 我想,你应该清楚她让你离开的原因,你最好还是听她的话。” 秦元鹊闭目叹了口气,一滴泪珠从他的下睫滴落,带过了一道银痕。他当然知道,石木汐就算在知道真相后也会为自己着想,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任何人,甚至是敌人。她只想自己做到问心无愧,不负他人。 古尚寻冷指一过,消了秦元鹊身上的法术,让他活动了身子。秦元鹊转身对着古尚寻说道,那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些命令, “小鬼一有什么状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古尚寻轻点着头,扬长走向酒窑外,在白光遮掩他全身之际,他为秦元鹊留下了第一道通知: “十天之后,小水他们会去西域执行任务。” 秦元鹊眯着眼,目送着古尚寻的离去,便转身来到酒池旁,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酒清里,只见四方池绕着酒清旋转,一点一点抽干酒清,直到底端出现一人面蛇身像,那蛇尾勾着水盅,像极了人们口传的水神共工。 只不过,那印画却是一名女神。 秦元鹊搬开那青铜盖,惊看着里面一长方银槽,他发现,那里面空空如也......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一章:两恨行,是正是反 “恭迎洛姬堂主!” 冷空当下,魔窟之中,石楼倚着冰泉,那模糊面上印出了两位紫衣女妖的恭敬有礼,她们对着一位曼妙身姿,附带妖娆之艳的黑袍女子作揖。 林景月点头示意,让她们继续守岗。 这时九尾狐妖琪琪从石楼里冲了出来,她双眼带星,喜中带泪地盯着林景月, 弄得林景月浑身不自在地点了一下琪琪的头,无奈地问道, “你这是怎么啦?这般看着我,好似多久没见我了一样。” “可不是嘛,自从堂主你说要回‘春怡香’一趟,好为魔君准备一场歌舞,就再也没回‘月灵阁’了,我也没敢去找你,怕你在执行什么任务。这都将近半年了,我可想死你了!” 琪琪挽着林景月娇嗔地说道,似乎这段时间以来从没见过林景月。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前两天不才见面吗?都在魔窟边界的林子里!”林景月青眉微低,眉宇间皱起了疑惑的纹络。 琪琪睁大了眼,直摇头说道:“不可能啊,我一直呆在月灵阁等着你回来!我知道堂主繁务在身,没时间回月灵阁,便一直在此等你凯旋归来,未曾离开半步!” “这怎么可能!若不是你帮忙出谋划策,我还不知道这‘血子’一事,更不能让石木汐与李紫苑反目成仇!另外,你这次不是又帮我找到了《蛊毒盛典》,让我回来鉴定一下不是?”林景月疑虑重重地盯着琪琪,见她神情鉴定,仿佛真的没有同自己见面一样。 琪琪连忙点头,拿出了一本长方古书,说道: “什么‘血子’啊,我从没听说过,我只知道蛊王手中有《蛊毒盛典》这本书,那时他收了一批名医炼药,为了药引我装作余府的夫人。 但那只是为了炼制西域奇药绝心散, 我还记得,八年前,这本书就随着那些名医的逃走而销声匿迹了。只是在蛊王醉酒的时候,我偶然听到,这《蛊毒盛典》最绝密的一种蛊术,藏于这黑皮之中,能让死人复生,叫‘心生’。 这最重要的是,这本《蛊毒盛典》并不是我找到的,而是我今天一醒来,它就出现在我床头了。” 林景月疑虑的眼神都落在了这本《蛊毒盛典》上,她拿过书,看着那坚硬黑皮的书壳,四角还留着明显的银粉,左侧镌刻着“蛊毒盛典”四个甲骨文。 “这么说...看来是有人暗中操控你,给我传递信息,助我加害石木汐。”林景月恍然大悟道,又立即仔细思索着: 我一心想破了石木汐身上的护体灵气,每晚趁大家睡着去‘书香阁’翻遍书籍, 好不容易才得知这岳家有‘千毁’和‘万尽’两大秘术,前者能让人受千刀万剐之苦,损其修为。后者虽不痛不痒,却能让人永落凡尘,终为凡人。 但,这岳家却早已败落,‘万尽’继承者岳风也悄无踪影,要不是我曾经见过石木汐的爹带回的言线,我可能真没什么理由让离洛去找这岳风。 琪琪见这林景月冥思苦想了一阵,便好奇地问道:“堂主,你可想到了是谁在暗中帮你啊?” 林景月摇了摇头,面带一丝喜悦说道:“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何目的,反正他屡次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实现了我想要的结果。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且被他利用着。哼!” 林景月转身望着冬雪之庆,背对着琪琪,拿出岳家白扇,横眼充满杀气,龇牙恨不得现在就能将石木汐铲除:“拿着这把扇子,带着《蛊毒盛典》,去西域找岳风交换‘万尽’的剑谱!” “是,堂主,琪琪这就去!”琪琪拿过扇子,为林景月高兴着,“太好了堂主,这样您就再也不用忍受被人欺压的日子了!哼!这些年来,什么好事都让那石木汐占着了,真是所幸咱们魔君和倾城派的人势不两立,一心要破他结界,铲平他们!不然,指不定这贱人又要来同您抢夫君呢!” 林景月一联想到那样的画面,怒火不打一处来:“胡说!离洛怎么可能会看上那样的人!他嫉恶如仇,爱恨分明!喜欢敢爱敢恨直爽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像石木汐那种装腔作势的人!” “这琪琪当然知道啊!但是若有机会,那贱人指不定还自讨没趣呢,不过呢,这魔君怎么着也是堂主的,也只有堂主这般敢爱敢恨,心直爽快了。”琪琪见林景月发火,便立马撒娇奉承道。 虽然这林景月对自己情同姐妹,百般照顾,自己不胜感激,但琪琪明白,因为自己是弱者,不会遮挡她的风采,也没有机会接近她的魔君,所以她才会对自己如此亲近。 不过,要不是她,自己早已死在魔君手下了。 “好啦,好啦,我也没对你生气,只是一想到那石木汐我就来火!不过今天可真是喜事连连,这‘血子’打得石木汐半死不随,我又得到了这《蛊毒盛典》。 可惜的是,有那古尚寻从中作梗!不过现在也不要紧了,等我学会了‘万尽’,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石木汐死在我手里!量他有多少个古尚寻也没用!”林 林景月意气风发地说道,转身安慰着琪琪,笑道:“这就麻烦你了,一路小心!” “姐姐放心!琪琪这就去帮姐姐把‘万尽’拿回来!” 琪琪小声对着林景月说道。只有私底下她才能喊林景月姐姐,因为在小妖之前,林景月最在意的就是身份地位。 琪琪说完便化成一道粉雾前往西域,林景月扬着嘴笑看着魔林,乐不思蜀着当下的优势。而在魔林的尽头,倾城山间,萧炙正飞跃于林间,他手里还抓着一位男弟子的衣领,那男弟子面色发青支支吾吾道, “大...大侠...您慢点!那火灵山就在前面了,您笔直去就能见到了,您放...放了我吧!” “少废话,你得带我见到那个杀千刀的李紫苑才行!”萧炙冷眼无视,霸道回复着。 不一会儿,正如那弟子所言,萧炙能清晰地看到了那四方山,那日月星辰阵,和天际那两个对视踌躇的叶静心和慕容风。他们担心的并不是古尚寻收石木汐为徒一事,而是那方盈在魔窟边界化为灰烬的消息。 萧炙停在较远的树上,冷眼一过就瞄晕了那男弟子,将他丢在树上。萧炙扫了一眼现场,带着愧疚将目光停在了花月笙身上,心里叨念着:对 不起,花生,我这次可能没法一会就回来,希望你还能继续在这等着我。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花月笙感应到了什么,居然抬眼像萧炙那边望去,只不过,这种距离并不是一般人能看清的。 花月笙一眼望去只是一片密集的枫叶,上官雪仪见他目光如此专注,便好奇地问道:“月笙,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啊?” “萧炙...”花月笙吃吃顿顿地回到。 上官雪仪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着安慰,一眼瞄到了赵熙座位边好像少了个人影,但没有在意,便继续看着入围对赛。 而花月笙却一直望着枫叶林,这让萧炙更是于心不忍,可又无可奈何。 萧炙侧眼就看到了李相权,奇妙的事也发生了,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李丞相今日除了古尚寻,又要忌惮自己的女儿李紫苑,不仅没有因李紫苑的失败惩罚她,反倒连自己的座位都让给了李紫苑坐。 如今,他得知这‘血子’是成品,才发现自己被洛姬(林景月)狠狠摆了一道! 李紫苑不仅不会有减寿,剧痛,等副作用,反倒因此百毒不侵。并且功力还大大提升,已经在李相权之上了,接着李紫苑又掌握了他全部的秘密!他便只能对李紫苑惟命是从。 李相权装出一副对李紫苑关怀的样子,说道: “女儿啊...你看,你这仙骑不坐的,是不是太累了,这入围对战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先回府上休息?让爹守在这撑撑场面就行了。” 李紫苑见李相权这幅嘴脸就想到了自己娘死的悲惨,她恨李相权,但更恨石木汐,一个是让自己遍体鳞伤的人,而另一个却是揭开自己伤疤撒盐的人! 她没有理会李相权,直接不给脸得甩袖走人,走向了正在等着她的萧炙面前!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二章:怒不平,是轻是重 李紫苑独自一人往枫林走去,想要回闺院准备好行李,以便明日搬去总堂。 与此同时,萧炙正在这枫林间等着李紫苑,他靠着树枝,妖红面具下那鬼魅的唇微微下撇,透出了冷意。 正当李紫苑走过萧炙所站的那棵树时,她便横眉侧摆眼眸,感觉有人看着自己,刚要抬头时,就被萧炙红光撂倒。 萧炙从树杈上跳下,拍了拍手,看着晕倒在地的李紫苑,低眉无谓地说道:“本来我是不打女人的,认为打女人的人不是君子,但是,只要我能替丫头出气,别说让我当小人了,让我当人渣都行!哼!” 萧炙一手拎着李紫苑的后衣领,将她带回了仙洞,扔放在地。赵熙见萧炙回来,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 “阁下,你回来了啊!这...”赵熙这一过来,才发现萧炙把李紫苑一起带了过来,便不解地问道“您怎么把紫苑小姐也带来了?对了,药呢,可需要煎熬?” “就这个!无需煎熬,泼一下凉水便可!” 萧炙惬意地指着李紫苑,对着赵熙解释道,也没理会赵熙更加疑惑的神情,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红绢,走到水边润湿了一下,将石木汐身上的污渍擦得干干净净。 赵熙站在原地看着李紫苑,想着这萧炙走前气氛的样子,和那‘杀千刀’恍然大悟道:“难道阁下是要帮小水姑娘教训紫苑小姐么?” “嗯。” 萧炙点了点头,继续仔细地擦拭着石木汐的脸颊,边擦拭还边道歉,解释自己是为了让赵熙对她保持距离。 “可是...您这样小水姑娘肯定不同意的!您还是把她放了吧。”赵熙走到吊床便,对着萧炙担忧道。 “没事!”萧炙摆了摆手手指,将红绢交给了赵熙,吩咐道,“洗干净给我!” “哦...” 赵熙无奈地听从着萧炙的话,拿着手绢去了水边,毕竟他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李紫苑,只是感觉这样做有点不太好。 萧炙则用法力将水吸起,泼了李紫苑一身,惊地李紫苑大叫了起来。 “啊!” 李紫苑猛地一睁眼,发现眼前站着一个陌生人,本想用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水渍,才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及时集中灵气想破解自己被定住的招数,那灵气也像立即被吸走了似得,没什么用处。 “呸...”李紫苑将嘴里渗进去的水吐了出来,瞪着萧炙说道:“你是谁!你想干嘛!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吗,竟然敢绑架我,你还要命吗!” “你不认识我,我知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认识她就行了!”萧炙起身往旁边一移,想让李紫苑看清楚床上躺着的石木汐。 李紫苑放眼看去,视角里只出现了摆弄着红绢的赵熙,便质问道:“李云涵?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派人抓我干什么!” “咦?我?...我什么也没做啊,阁下,这...?” 萧炙无语地盯着赵熙,那透过面具的血眸,似乎想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杀成黑炭!哪知赵熙还乐道:“阁下这面具可真别致啊。” “你...你你你,让开!”萧炙一手将赵熙搬开,李紫苑这才看到石木汐虚弱地坐立在床上,她方才被李紫苑那声惊叫所扰醒,还没弄清楚状况。 “你醒了啊,丫头!”萧炙喜看着石木汐,将李紫苑提着一拎,把她扔在了石木汐面前。李紫苑咬牙切齿地瞪着石木汐,冷‘哼’了一声,讽刺道, “我还以为谁抓我?原来是你!石木汐,你狐狸尾巴可终于露出来了啊!” “我...这...这怎么回事?紫苑...你为什么趴着。”石木汐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迷茫地问道。 赵熙见她这般疑惑,便立即走到石木汐身边,告诉了她,她昏迷之后,试炼场所发生的一切, “小水姑娘,你可醒了,是这样的,你在斗魁场晕过去了,还剩一点纤火的时候,古恩师突然出现在斗魁场内,还帮你击退了紫苑小姐,最后说从今以后只收你一个徒弟。 接着他就让我带你来仙洞,你就是被这为红发阁下救治好的,你看你这前不久还满身伤口,这会儿就全好了。” 接着赵熙的陈述,石木汐好像隐约从模糊的意识里想起了那个场景,那个白衫透着仙气,面目冷俏,挥袖站在她面前的古尚寻。 然而,李紫苑一想到那场景,就怒气横生:“呸!不要脸!” “你个杀千刀的,闭嘴!丫头,我把欺负你的人抓来了,我要好好收拾她,让她以后不敢再欺负你!” 萧炙怒视着李紫苑冷道,他那血眸里似乎燃起了烈火,食指一扫,红光乍现,只见李紫苑的身躯滚了一圈, “啊!” 那刺耳的疼叫惊道了石木汐,但她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见李紫苑袖臂沾血,慢慢扩撒。李紫苑也是刚烈之女,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求饶低头的! 石木汐见况立马皱眉怒道:“住手!无名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啊!” “哎...小水姑娘,你现在这身子还是坐在床上吧!”赵熙见石木汐欲起身阻止,便连忙上前拦着,然后对萧炙说道,“阁下,还是算了吧,毕竟紫苑小姐是女子,你这...不大合情理,有些欺负人呢。” “谁让她欺负我丫头啊,不能就这么算了!”萧炙也是气盛,固执地认为自己做得没错。 石木汐也知道萧炙是为自己好,不过他实在太意气用事了,生怕出更大的乱子,便连忙解释道:“紫苑没欺负我,是我技不如人!快放了她吧。” “呸!假惺惺的东西,自己一边派人抓我,打我,另一边在这演圣女!我都替你嫌累!来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李紫苑什么痛没受过!害怕你这点伎俩不成!” 李紫苑看着自己在石木汐面前这般受辱,再加上之前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现在又装无辜,顿感一阵恶心,直言诋毁过去。 萧炙见此人不识抬举,目中无人,和那她爹一副嘴脸,便新账旧账一起算,撩起两袖子,叉着腰指道: “好!我成全你!” 萧炙侧伸黑袖,一道红云缭绕着那只手臂,一把绯红为剑心,朱雀为形体的魅光神剑出现在他手中,那是他朱雀萧灵化的‘洛血剑’。 李紫苑闭上眼,准备慷慨就义,心里悔恨道, “娘,孩儿不孝,这仇,孩儿只能来世再报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三章:雪加霜,是浅是深 石木汐见形势更加恶劣了起来,还未等萧炙挥剑,便立即恐慌地阻止道: “住手!无名哥哥,你再动她一下,我以后坚决不理你了!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我受伤害,无论朋友还是敌人,我都不希望!我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况且,我和她之间是误会!” 萧炙侧对着石木汐苦口婆心地说:“你听无名哥哥的,这样的人姑息不得,不给点教训她不知道厉害的!” “无名哥哥!” 可石木汐有她自己的准则,自己的道理,她心里也是纳闷,这大家都懂石木汐的,萧炙不懂!这大家都不懂石木汐,他却能懂,真是不知道他的思维是怎么构成的。 然而萧炙只是一心不想她被伤害,不想她被烦恼,只想她和以往一样,真实,快乐的活着,为了她不生气,只好作罢,憋着嘴妥协道, “好好好...真是,就只想着现在问心无愧,我看你以后心被她挖了,你问谁无愧去!不割你可以,快去跟丫头道歉!” 被萧炙拎着站起来的李紫苑瞪着他,丝毫不肯让步:“凭什么?” 萧炙怒诋道:“你滥用‘血子’本身就是胜之不武,你故意要恶意伤害丫头,还不道歉?!” 李紫苑瞪大了眼,对着石木汐狠道:“她害死了我娘!还欺骗我自己的男子秦若水!我凭什么道歉?要道歉也是她道歉,不过,没有用,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紫苑,我真的没有把你的秘密说出去,我晚上一直在房里,直到深夜收到你送来的捷报,我才得知‘血子’一事,才出了门和...” 石木汐一提及到那噩梦般的一晚,一想到自己和秦元鹊恩断义绝,不禁心痛不舍,她垂着暗淡忧伤的眼,长睫湿沾着泪雾。可是,当她一想到李紫苑在斗魁场上告诉她的另一番真相,她又心寒如铁的继续说道, “和秦元鹊对质得知真相!我真的没有去散布你的秘密,我不会这么做的。” “事到如今,我娘为了我,把那些记忆都销毁了,一切凭空无法对证,你再狡辩有什么用!谁能作证你中途没有区别的地方,谁能证明你一直就在房里的!” 李紫苑冷笑了一下,至始至终都咬定是石木汐所为,她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从而将悲愤等一切负面情绪都积压在石木汐身上,根本不带理智思考,更贴切的说,是不想! “我...”石木汐一时无话可说,毕竟那时在房里的只有她一人,就连上官雪仪后来也好奇她怎么没在房间,好奇她什么时候走的,又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紫苑冷眼翘眉,一副占了上风的优越:“说不出来了吧!哼!” 本想息事宁人的赵熙也看不下去了,虽然这来龙去脉自己还不是很明白,但光从这只言片语中,他也觉得此事有些太过巧合,便挺身而问: “敢问,紫苑小姐,那你又如何证明是小水姑娘所为呢?” 李紫苑直言不讳:“我亲眼看到的!” 赵熙听到后,更是觉得荒谬,便继续驳问道: “何时,何处?你既然当场见到,为何不当场揭穿?另外,我记得茴仙子使用消除记忆的法术时,需要以物作为凭借,而这些人恰好只忘了你的秘密这件事,说明他们每人在听这秘密的一开始,就被寄予了什么,这是不是太刻意了? 最后一点,这黑灯瞎火的,你真的将小水姑娘的脸看清楚了吗?” 赵熙言带行指,眉宇一片公正凛然,那清秀整洁间透漏着君王霸气,一番清晰询问,各个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语气也如巨浪滔天,龙威四方,气势让人不得不为其俯首。 “木鱼...你!” 萧炙本以为他只是一名呆头呆脑的书呆子,出了这长得还有几分君威,这对人对事仿佛都和气得没了脾气。但听完这两句话后,一下觉得像变了个人似得。 赵熙见萧炙惊讶地神情,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便立马合礼问罪:“阁下,是不是云涵说错了什么?” “不...不...完美!不错,不错...”萧炙痴愣地摇摇头,暗喜嘀咕道,“原来木鱼也能开窍!” 不仅萧炙愣了,这李紫苑也被问蒙了,她回想着那天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当晚自己也只是听到了声音,正要过去确认时就感应到娘亲出事了。 “这...” 萧炙见势一笑:“怎么,没话说了吧!” 只不过,李紫苑又想到,娘死前的贴身丫鬟可是明确告知自己,是自己交友不慎,才害得娘亲死去。并且还告诉了她,石木汐一直以来都欺瞒着自己真实身份!最后还要和她斗魁争锋!这目的便显而易见! 李紫苑反驳道:“哼!也许她就是特意如此,让别人觉得事事巧合,像别人栽赃嫁祸于他的!这已经骗过我一次的人,我没有理由不去怀疑!” 萧炙见这人灵顽不灵,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那时天天偷偷观察石木汐的行为,便直接解释道: “这当初,丫头是为了救一姑娘,才利用自己的花言巧语,说自己男扮女装才化干戈为玉帛。再说了,当时是你自己说你爹要害丫头,你又是你老爹的掌上明珠,要是你,你会就这么傻不拉几的告诉别人真实身份吗? 我告诉你,你要傻你自己傻去,别拉我的丫头一块傻!” “这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石木汐和赵熙异口同声道。 萧炙尴尬地摆摆手:“这...这不重要!真是!” “话是你这么说没错,但,她事后也没和我说明,这不就说明她打从心里就没有把我当做朋友!一切都只是为了演戏!好看我的笑话!”李紫苑恶狠狠地说道。 石木汐愁眉为自己辩解着:“我...是想和你说明,但是,从那晚你的言语中,我能感受到,你对古尚寻前辈的倾慕,是他把你拉出黑屋的,给了你六年安乐。我怕...我说了我是女子,你会介意,会难受啊!” 李紫苑听后更是一肚子妒火,喷道: “哼!你就别在炫耀了!你明知如此,最后还要跟我对拼,打不过还让古上仙解救你!最后竟收你为徒,这分明就是内定,还害得我和我爹出尽洋相,石木汐,你要不要脸!” “你...”萧炙听这李紫苑诋毁自己的丫头,肺都要气炸了,可又不能做什么。 李紫苑多次运功,都挣脱不开这被定住的招数,不耐烦地说道:“要么快杀了我!要么让我回去!本小姐没时间陪你们耗!” 石木汐想着这李紫苑本身就对自己误会,气还没消,肯定听不进去解释。再加上今天这一弄堂,更是雪上加霜了。 便对着萧炙哀求道:“放紫苑走吧,无名哥哥。” “哦...”萧炙无奈地点了点头,准备带这李紫苑上去,走前还不忘吩咐道,“木鱼,你照顾好丫头啊。” “嗯,您放心。有劳阁下送紫苑小姐了。”赵熙微笑点了点头。 萧炙一把拎起李紫苑的后衣领,避免与除石木汐以外的女子有过多的接触。石木汐揪心地看着这一幕,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知这两人都是暴脾气,这下李紫苑怕是更恨自己了。 一切也正如她所料,李紫苑心里阴骂道: 哼!石木汐!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十天之后得总堂任务,和团战!我定让你滚出仙法总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尝尽我所受的苦!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四章:儿时伴,是亲是疏 “快放开我!你没听到石木汐说的吗!” 萧炙将李紫苑带出了仙洞,把她放在人烟稀少的树林里,让她靠坐在树旁,可是任然没有帮李紫苑解开身上的束缚。 萧炙冷看着她对自己骄横嚷嚷,没有吭声,眼眸血光,阴寒魔鬼之气瞬间透漏了出来。让李紫苑感觉浑身冷飕飕地,比她曾经呆过的黑屋还要冷异。自己眼前那大咧鲁莽之人一下变了样。 李紫苑不自觉地害怕了起来,支吾道:“你..你还想怎样?! “我想让你不敢再伤害丫头!”萧炙垂言冷道,如同下达着‘为令不从者斩’的命令。 李紫苑硬是鼓起勇气,恶狠狠道:“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对要报仇。” “那可不见得,”萧炙转身冷道,轻巧而言,不带一丝人情,心如止水,“虽然你这吃了正品‘血子’,已是百毒不侵。不过你们女人还有一件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李紫苑听到这匪夷所思的话,加上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左右看了一眼浑身不自在地问道。 “我方才不是说了?让你不敢再伤害丫头!” 萧炙冷眼转身,那赤发被他掌心的火照得格外的妖媚,那双红眼似乎都能滴出血来。他操控着烈火,一点一点得靠近李紫苑娇丽的面容。 李紫苑惊恐得看着那旺烈地火光靠近着自己,那温度从柔和渐渐变热,变烫。她想摇头可是身体却被控制了,只有那泪水不听地往下流。 “…不要…不要…” 李紫苑只能大叫不要,因为,她唯一的娘死了,她便再也没有求救的对象。 那烈火刺烧着李紫苑的皮肤,血肉在火烧下融成了肉泥往下垂,血撒火吱咧声杂夹在李紫苑痛彻心扉地尖叫里,她全身颤动,但又无法动弹,疼痛麻痹了她的大脑,却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啊!!” 萧炙冷看着李紫苑面目全非的左脸,手轻轻放下,冷血命令道: “听着,你这疤痕是由我的灵气所伤,除了我以外没人能消除它。你若想恢复容貌,就看你的表现了!” “你...你到底是谁!” “哼。” 萧炙冷声一过,眼都没有再看李紫苑一下,只将绑李紫苑的捆仙绳收回,那曾经是李相权命人绑萧炙的绳子。红光慢散,眨眼而过,这萧炙便从李紫苑的视野中消失。 李紫苑顶着左脸剧烈的疼痛,步伐坎坷地来到水边,她惊悚地看着自己被毁的左脸,哭看这那红肿溃烂地方,她抬手准备用法术消除这伤疤,可是不起半点作用,只是消除了疼痛感。 李紫苑捏着拳头,咬着牙,对天立誓,我今日所受,定要石木汐全数偿还! 然而, 在回古堡的萧炙心有余怀,他不确定,自己这次的恐吓能不能让李紫苑安分,万一,她真的不顾及容貌,百般加害石木汐,那可如何是好!他想着自己年底得靠着至阴之气修炼,而今年已是最后一次魔化的机会。 将灵元转化为‘魔决子’维持魔力。与灵元不同的是,魔决子散尽不会瞬间死亡,而是自己体内的魔力会随着自己的使用,慢慢消失,直到成为凡人。 萧炙咬着牙,只能搏一把,他看了看天色昏暗,已经快到了闭关修炼的时辰,便在风雪间轻语: “丫头,原谅哥哥的不辞而别,为了许你万世安乐,哥哥必须彻底魔化,方能争夺魔尊之位,扫平三界,夺取天下!” 萧炙瞬移无形,几步点枝,踏雪离开了倾城派, 而在倾城派的入口山道上,古尚寻正步落平稳往山内而行,恰巧遇到了从另一条路而来的林景月,只是这林景月比古尚寻先行一步,走在他前面。 “有魔气?!”古尚寻能感知到林景月那黑袍上的魔气,便更是起了疑心, 他看着林景月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便立即藏了身,以免自己被她发现。 古尚寻见她将自己的黑袍脱下,放在‘储物带’中,那是一个别致的锦囊,里面有着百平米的空间可用来装衣物,道具,但不能装任何生物。 就在林景月准备将黑袍放进去时,古尚寻挥袖肆起狂风,趁着林景月急忙眯着眼将黑袍装进去,放手的那刻。古尚寻将其抽了出来,出现在林景月面前。 “古…古尚寻宗师…”林景月一惊,看着古尚寻拿着自己的黑斗篷,支支吾吾道,心想着, 糟了!这次回魔窟,‘魔斗篷’替我吸收了不少魔气,可能没完全净化。 “你下山去干什么,可经过许可了?”古尚寻眼看着斗篷,发觉上面是魔窟的魔气,便先探探风口。 林景月看这古尚寻没有说斗篷一事,庆幸了一下,连忙镇定地解释道: “我…对不起宗师,月儿只是想去帮小水看看秦元鹊的情况,才私自下山的,还请宗师饶恕。” 古尚寻冷盯着林景月,故意继续问着:“那秦元鹊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像同以往一样,早出游医,晚归配药,没什么变化。” 古尚寻拆穿着:“为何我刚刚看他的时候,他正沉湎酒水,郁郁寡欢,萎靡不振呢?他向来可是滴酒不沾。” “我...” 林景月眼看穿帮了,一下慌了神,不知如何回答。就目前来看,她只能用萧炙在她手上所画的怨灵符了。 古尚寻将斗篷扔给林景月,严词冷道:“还有这带魔气的斗篷,你分明是从魔窟过来的。说!你是怎么知道血子一事!是谁派你来的!” 林景月默念着咒语:怨灵听令,吾之召唤,附身! “啊…”林景月眼眸闪着青光,丢掉斗篷直接朝古尚寻攻去。 那青色地气团直击向古尚寻,然而,他身子都没动一下,便单掌击退了林景月, “啊!” 林景月瞬间气血攻心,只感胸口剧痛,嘶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古尚寻看着从她身体中慢慢散出的黑色气体,便拿出‘白羽剑’将那些气体收回,冷看了一眼上面显现出的‘怨灵’水雾, “原来是被怨灵附身,怪不得她会如此。” 他低语轻言,又想到,这林景月和石木汐的关系情同姐妹,日日朝夕相处,爱憎一致,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不合的迹象。 由此看来,只是这秦元鹊太过担心,竟将那些言辞信以为真。 古尚寻挥袖一阵白烟,将林景月带到了她最亲的石木汐身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五章:回头情,是分是合 仙洞芬芳如春,溪水汤汤不眠,在花藤吊床边,赵熙静静地看着石木汐,看着她面目哀愁,思绪万千,那玻璃珠般的眼睛时不时蒙着水雾,又强忍了回去。 赵熙不敢吱声,不敢过问,觉得就这样在一旁陪伴是最好的安慰。 良久之后,石木汐决心将有关秦元鹊的事忘掉,与其纠结于过去是非恩怨,不如抛开它们面向前方。反正,那些有关她一切的真相,迟早有一天回来找她。为了不被打垮,就只能提升自己的修行! 石木汐鼓了鼓气,看着这赵熙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似乎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便感激地向他致谢道: “谢谢你,云涵。你快坐着休息一会吧,你都站了一个时辰了!” “啊?!哦!你刚刚叫我什...什么...”赵熙惊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心里美滋滋道:我是不幻听吧,小水姑娘直接叫我云涵了! 石木汐见他老是一顿一顿的样子,微微一笑地又说了一遍:“我是说,云涵你都站了一时辰了,赶紧坐着休息一下吧。” “啊...这样啊...哈...哈哈”赵熙裂开嘴一笑,听石木汐这一提醒,才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酸痛,“啊..嘿嘿,好像是站太久了点。” 赵熙赶紧锤着腿,在吊床旁的石凳上坐着,本来还打算完成同石木汐的一言之约,告诉她自己为何会叫古尚寻恩师,告诉她六年前的皇储之争,告诉她自己此行的目的。 可如今这事有关秦元鹊,石木汐也好像忘记了此事,便不好提起,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两人的气氛又回到了方才。 这时,一阵墨梅香飘过,风中梅落牵引着石木汐和赵熙的视线,古尚寻便带着林景月来到了仙洞。 “月儿!”石木汐一见昏过去的林景月,欲下床看看情况,奈何四肢乏力不得下身。 “你别动!”古尚寻对着石木汐叮嘱着,又转而对赵熙冷道,“抱她到床上去休息。她被怨灵附体,并无大碍,我还要彻查此事,你们照看好她。” 古尚寻看赵熙严谨地点点头,便立即前往了总堂,将这事情同叶静心那些资历深的宗师们商议。 赵熙稳重地将林景月抱到了石木汐的身旁。石木汐赶紧为李景月号脉,发现她只是太过劳累昏睡了去。 “小水姑娘,月儿姑娘怎么样?”赵熙关心地问道。 石木汐摇了摇头,安心地说:“只是太过劳累,休息片刻便好。” “那就好,不知这派中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看古恩师那样,似乎有些棘手。”赵熙坐在床边愁道,想着这古尚寻来去仓促。 “是啊...”石木汐也担心道,忧心忡忡地看着这虚幻的仙洞,担心着外界的蠢蠢欲动。 古尚寻连忙御剑飞行,来到了总堂大殿‘问心殿’。 “你来的正好,快!快!快!”慕容风原本正在三大练气宗师面前来回踌躇,见这古尚寻踩风而至,连忙上前迎道。 古尚寻微皱着眉头,问道:“何事?” 慕容风神秘兮兮地想凑到古尚寻的耳旁,古尚寻当即立断冷眼定着他的身子,说道:“你再近我也听不到!” “对...对哦,看我这酒又喝多了!”慕容风想到这古尚寻是无七情六欲之人,便拉回身子,拿着酒葫芦笔画道: “我告诉你啊!这入围之争有个失踪的仙剑弟子,叫方盈,我们在魔窟边界发现了她的灰烬,是九尾妖狐所为!而且,弟子们查出,她在蝴蝶谷与湘绫对赛时,服用了北荒的‘御气丸’,可以瞬时膨胀真气。 我怀疑,这派里有内鬼啊!” 古尚寻听了后一声不吭,懒得继续搭理他, “哎...喂!切!” 慕容风见自己被完全忽视,便白了一眼喝着酒,随着古尚寻一起到了三练气宗师面前。 古尚寻低眉谨言道:“请师尊彻查我派弟子是否被怨灵附身。” “你的意思是,这是北起用怨灵离间我们倾城派?”叶无泽严肃地问道。 古尚寻没有理会,只等着叶静心发话,却让这叶无泽尴尬在此。 练气三宗师叶方元想了想,上前对着叶静心说道:“师兄!我看我们宗师先彻查总堂弟子,明日,再让没被附身的总堂弟子去彻查倾城山中那余下千名。”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叶静心皱了皱眉,抚着自己的白须说道。 慕容风一听要解散的意思,立马掉头就走,举着酒葫芦摆摆说道:“那就分头行动吧,各位...我先行一步了啊。” 叶方元无奈地看了看慕容风的背影,对古尚寻客气道:“哎...这酒剑仙!真是...这寻儿啊,就麻烦你多担待一下仙剑那边了。” 古尚寻点头示意,无多言便背身离去。 “师兄,这孩子的性子真是这么多年都未曾变过啊。”叶方元感叹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的家伙!真不知道师兄你为何如此放纵他!”叶无泽恼怒地说着,看着这古尚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叶方元摇了摇头:“瞧你这臭脾气!还不一样死性不改!” 叶无泽更是气恼了,逮着叶方元地胡子,指道:“我说你了吗我!你这胳膊怎么总往外拐呢,再怎么我也是你兄长!” “嘿哟...你不就比我早出来那么一会么...我才不认!” “....” “好了,好了,我们也快去吧!别都把活扔给年轻人做,我们也要动动这老骨头罗!”叶静心见这两双胞胎老头,一个脾气暴躁,一个性情闲逸,天天斗嘴没听,实在是无可奈何。 只好走在他们前头,也能享得耳根子清静...... 这一彻查便到了清晨,总堂上上下下被附身的大多都是仙剑弟子,小部分是练气弟子,唯独这法术弟子无一人被附身。 这一结果可焦了慕容风一脸,因为段金玉事后召集了全部的仙剑弟子,让慕容风向他们所有人道歉。 慕容风动用无辜地眼神看着自己的夫人,段金玉,可是适得其反... 段金玉扬着青眉,那慧灵凤眼斜看着慕容风,红唇艳辣地张动着:“别这样看着我!没用!你快给我出去向弟子们道歉去!告诉他们,教不严,师之惰,都是你的错!” 慕容风抱摇着段金玉哀求道:“这...我一大爷们,大上仙,大当家的,这出去和那些兔崽子们道歉,像话么...哎呀,娘子...这日后有剑儿全权帮我,风气一定会正的!” 段金玉见他和以往一样不听自己的话,固执己见地样子,气道:“你怎么不说你还是十六国的战神,后燕成武帝呢!” “哎哟...我去,我去还不成么,又把这事拿来说...我的好元妃,我这就去!”慕容风无奈地说道,他脑海里似乎还想起了自己鏖战沙场,被誉为一代战神的风光。 段金玉无奈地看着慕容风,也是没想到,自己被两儿子逼死后,竟因慕容风的诚心忏悔感动了九霄之外的神。让段金玉避开轮回,升天为仙,好与他长相厮守,再续前缘。 两人彼此取新名,段金玉希望他视过往如清风,不再因此牵绊,因此折磨。慕容风悔恨当初没听段金玉的金玉良言,便取名让自己日后听从段金玉的话,不再自以为是,大男子主义。 两人的历史也是被世人谣传,一个关于‘慕容垂妻段氏’的谣传......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六章:三人语,是安是危 倾城派上上下下全员出动,山里的弟子也是第一次见着大规模的总堂弟子出行。在三大掌门的带领下,从千名弟子中发现有近百名弟子被怨灵俯身,个别已死于怨灵之手,尸首也随同怨灵化黑烟而散。 而在那春香娇水的仙洞里,石木汐一夜未合眼,也不知疲倦,呆望着林景月的睡容,脑海里掠过从若水村,到京城,在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是祸,它就好比一滴墨水滴在了白布上,一触即发,它会绕着布的丝络散开,牵引出更多的祸乱,让人措手不及。它更如同滴在了清水中,成丝蔓延,浑了整杯清水,让你不得不弃。 可是,她却始终都舍不得,宁愿身穿脏服,被人耻笑。宁愿口服污水,伤及身体。她也不会离弃,因为,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人生,逃避不开的人生。 “...小水...我这是在哪?”林景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打断了石木汐的思绪。 石木汐一见林景月醒来,便担心地问道:“月儿…你怎么样,可还有哪些地方不熟服?” 这时,赵熙正从洞口进来,拿来了各种开胃的点心,和玉粥。他见石木汐和林景月两人都醒了,便急忙过去慰问道:“你们俩都没事了吧?我带了一些吃的过来,怕你们饿着。” “谢谢你,云涵,又麻烦你了。”石木汐接过木盒,面容憔悴地对着赵熙浅笑道。 赵熙见石木汐面色依旧暗沉,于心不忍道:“你这是一宿没睡吗?” 石木汐微笑着摇了摇头,让赵熙不用为自己担心:“我没大碍的,对了,月儿你可当真没事吧,有什么不对劲的可要及时跟我说啊!” “我没事的,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啊,小水,我这是怎么了…”林景月故意愁眉疑惑道,好似自己完全忘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被怨灵附了身,失控了,还是古尚寻前辈救了你。”石木汐再次替她号了脉,见她脉象安稳,气血正常,便安心地解释道。 林景月再次明知故问着:“怨灵?”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我一向对什么妖魔鬼怪,灵符咒语不感兴趣的。”石木汐浅摇着头,然后转向赵熙,问着,“云涵你可知道这怨灵是什么呢?” 赵熙有礼地点头,常言细语慢慢道来: “它是一种取人心智,控人意识的妖怪。它会无限放大你的负面情绪,利用你的负面情绪,操纵你做一些你想都不敢想的坏事,但它只会夜幕降临之际活动,白天你便和正常人一样。 而且,不只月儿姑娘一个,很多倾城派的弟子都遭殃了,我今个出去,发现他们在彻查山中的弟子,据说这是魔界三君之一,北起,经常用这手段来离间的敌人。 如今也快到了他们魔界争夺魔尊之位的日子,我想,他们这比试的项目里,可能就和倾城派有关。” “啊...那这倾城派可不是要遭殃了!”林景月表面为倾城派担忧着,心里正为萧炙高兴,暗自窃喜道:离洛这招真高,既洗去了我被怀疑的可能,又让北起的诡计败露了! 而石木汐不解道:“魔尊之位还要争夺?难道不想人间帝王那样嫡传吗?” 赵熙又解释道,似乎还带有赞许之情:“并不是,他们魔界虽作恶多端,但他们内部最重视公平自由。没一届的魔尊都要进行选拔,千年一次。不过参与者必须是魔君的尊贵身份,而且一定要是彻底魔化,以魔决子为凭证参与。” “魔君这身份很尊贵啊,难道不是一般的称呼么?”石木汐惊讶道,她一听魔君这个字眼,立马想起了萧炙曾告诉自己是魔君,只不过,她看他一直不正经的样,便也以为这魔君只是他取的个称呼。 赵熙这一听立马摇摇头,脱口解释着:“当然不是,这魔君就相当于我之前还是皇...” 赵熙险些将‘皇子’说出口,张嘴看着床上两人认真地盯着自己,连忙改口道,“...黄口时!我祖母告诉我说,这皇上会在皇储里挑选太子,这魔君呢,就相当于皇储里的皇子。 魔尊死后,会化为幽灵,见证下一任魔尊上任,才能彻底消失。所以在魔尊为幽灵期间,每个魔君都各自占领一方,各自为王,几百年后的混战,最后成了三足鼎立的阶段。 北荒魔君为北起,立‘怨’为号,水鲛魔君为顾浅,立‘娇’为号,而最后一位原是蛊毒魔君蛊王,立‘蛊’为号, 但几年前却被一无名小子灭了族,取而代之。据说他是魔世尊刑天之子,离洛。被当今魔尊夸父所化幽灵抚养,之前一直藏匿于‘残垣’,直到近些年才为魔尊之争有所行动。 离洛覆灭‘蛊’后,便立即销声匿迹,没有任何风声,三界也就没有再受到‘蛊’的迫害了。” “哇...云涵...这些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莫非...你是魔界派来的奸细?”林景月拍着赵熙的肩膀开玩笑到,心里怀疑了起来:没想到这李云涵对魔界的事了如指掌,甚至还知道离洛的来历。他肯定不简单! 石木汐也有些惊讶赵熙的博学,便揣测道:“就是啊,云涵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该不会又是你祖母告诉你的吧...” “小水姑娘果真聪明!这的确是我祖母告诉我的...”赵熙笑道,想着曾经何时,自己被祖母那般疼爱,觉得祖母是天下最美,最善良,最聪颖的女人。可是,一到政权面前,她就彻底的变了。 “你祖母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知道这些?”林景月笑着追问道。 赵熙侧着身,垂眼带着低迷说道:“她只是一介凡人,但喜欢灵异鬼怪的东西,为此不惜奔波冒险,一次偶然,她捡到了一本‘皇奇’。” 林景月惊叹道:“什么!‘皇奇’那可是天,地,人,三大奇书之一啊,也称人书,据说借此书可以操兵万里,天下纷乱无一不可操控,扭转乾坤。那你祖母现在人在哪啊?” 石木汐想着之前学习基础理论课的时候,好像听叶静心提起过,便确认道:“天地人三书,是指的‘命术’,‘契章’,‘皇奇’这三本奇书吗?” 林景月对着石木汐死命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向赵熙望去,期待着赵熙的解答......   ☆、第一百七章:一语惊,是正是误 “她,去世了... 因为这本书而去世的,此书被奸人所盗,我也差点死于那场祸乱。所幸古恩师救了我,赐予我玉龙扳指,让我附有驱魔之力,才能苟且在世。他让我满了十六再到倾城山找他,这也是我为什么叫他古恩师的原因。”赵熙失落地说道, 其实,七年前的皇位之争,就是因为这本‘皇奇’。 高太皇太后为了权力,不惜让皇嗣弟兄争夺,自相残杀。所幸十岁的自己被古尚寻和秦元鹊所救,才躲过了这一劫。 因此,高太皇太后才不得不临朝听政,否则,这历史长河又将多一位女帝。 “对不起啊...云涵。”林景月内疚地说道。 “云涵,你没事吧!你瞧我的记性,我还记得你说过拜师大会一结束,就告诉我古恩师的事,我都给忘了,原来是古尚寻前辈救了你啊。”石木汐乐道,想着这古尚寻真不愧是仙乐游侠,总是救人于危难之间。 “你还记得啊,小水...我还以为...”赵熙喜出望外地看着石木汐,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没事儿,这都过去了。哦!对了,你们赶紧趁热吃点东西吧。古恩师让我告诉你们,一会要将自己的行李全部收拾好,我们要搬去总堂,日后一直要在那生活了。” “东西...糟了,月儿,我那时住‘无律堂’是一时紧急,什么都系都没拿,行李全在闺苑!还有我爹留给我的发簪,还在枕头底下的床隙里!” 石木汐听赵熙一提醒,这才想起来,都怪这些天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让自己应接不暇,竟把木簪落下了。 赵熙听后掂量着:“可是...小水姑娘,这紫苑小姐估计此时也在那,在下觉得,还是让月儿姑娘帮您去拿比较妥当。” 林景月拍拍胸脯,一口答应着:“嗯,小水,你就交给我吧...反正我们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行李,我一个人拿也就可以了,也剩得你和她尴尬。顺便我帮你去劝劝她好了...” “嗯...月儿真好,多亏有你在我身边了,不知这湘绫怎么样了。” 石木汐向林景月感谢道,想着往日的三姐妹还少了个人,不免觉得空荡荡的,她心想着: 这些天被一堆似真非真的事闹腾了心,不过,无论秦元鹊为何要杀害不周山十三村,他究竟是执意还是被迫,小水都不想再追究了。 毕竟他对小水有养育之恩,那时的情谊绝不是虚假,就由此互不相欠,一笔勾销,相信爹娘也会同意小水的做法。 小水现在能确定的是,自己从小就梦想成为仙乐游侠中的一员,精学仙乐,同他们无名善行,为天下造福。但是,仙乐却因我而消失,我就有义务从新找回它,找回仙乐游侠,找回他们的初衷! “小水姑娘不必担心,我已问过古恩师,湘绫姑娘已经完全康复了,一直有剑宗师陪着她的。”赵熙连忙说道,深怕石木汐太过担心。 石木汐听到后,安心了下来,一转而想到萧炙虽不正经,但这功力还是没的说,似乎有些怀疑他就是‘蛊’的魔君,便细问道: “那就好...对了,方才你说的覆灭‘蛊’的那位魔君,你可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赵熙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解释道:“这个...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因为‘皇奇’在七年前就丢失了,新魔君一事在这之后一年发生的,在下也是道听途说的,并不确定是否如此。不过...” 他转而又想了下,自己曾在‘皇奇’中看过一段文字,便对石木汐解释道:“明年元月,他们就得立盟争斗,年底他们就得分出结果。立盟之时,定会有各门派去巡查,看看他们的企图,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这届魔君的身份了!” “小水...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这魔君的事了。”林景月疑惑道。 石木汐一愣,想着不能暴露这萧炙便连忙说道:“没有...只是好奇嘛,以前也没怎么了解,这今个听云涵一讲,觉得挺有趣的。” “这简单...日后我们去总堂,可天天都有人跟我们讲呢!据说我们得先到总堂受训,等元月拜师,才能跟着各自的师父修行。”林景月乐着解释道,然后向赵熙问去,“不过说到这师父,云涵你跟着谁修行啊?” 赵熙望了一眼石木汐,两眼流露春光,喜道:“古恩师说是带我和小水姑娘一起修行,共同进步...” “这样啊...这样也不错,本还担心小水去了那边孤零零的,这下我就放心啦!”林景月对着石木汐笑着,心里掂量着:这古尚寻怕是有人对石木汐不利,才故意填个人照应!这以后下手,还得提防点李云涵! 石木汐点头附和道:“嗯...如此甚好。” 三人一人一语,便停了下来,似乎各自有各自的烦心,一刹那的寂静让气氛冷了下来。赵熙在两姑娘面前觉得有些尴尬,这才想起了一直没回来的萧炙,便问着石木汐: “对了!小水姑娘,昨天那位医治你的公子去哪了?这一直没见他回来的,也不知道他是否把紫苑小姐送回去了。看他那样子,好像认识你啊,我开始还以为是古恩师派他来的呢!” “哦?这除了秦元鹊,你还认识一位神医呢!”林景月也好奇道,这毕竟又是一样**烦! “就是...就是,”石木汐一时还不知道怎么说好,便无奈地解释道,“就是我之前认识一位无名前辈,他教我如何掌控气息,如何使用轻功。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还和古尚寻前辈认识...认识!” 一说到这,石木汐猛然一惊,她胡乱地思维似乎一下就连贯了。她想起了初来仙洞时,无名哥哥在她面前所使用的仙乐。 再加上,他明明是魔,甚至称自己为天界对敌的魔君,却和古尚寻交好。 此外,他对倾城山也了如指掌,无故对自己处处巡视,处处照顾,仿如故人。若水村的事是六年前发生的,仙乐的败落也是六年前发生的,还有,萧炙的死,与覆灭‘蛊’的魔君出现! “小水?...小水你怎么了!” “小水姑娘,你还好吧!” 林景月和赵熙一起看着石木汐面目凝重,纷纷担忧地问道。 石木汐心有疑虑地说道:“月儿,行李就拜托你了!还有云涵,这去总堂是什么时辰...” “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得去了!怎么了?”赵熙问着,见石木汐似乎要去做些什么。 石木汐立马下身而行,仓促地留下一句话:“有一件事,我要去确认一下!麻烦你们了。” “哎...!”林景月和赵熙见她慌慌张张地走了,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石木汐飞行出了七彩塘底,玉风抚不平她月勾皱眉,撩不去那紧握的拳头,只能听见她细细忧伤: “无名哥哥..你千万别是萧炙!”   ☆、第一百八章:不相认,是安是危 白凛凛地青光盖着冷雪,石木汐眯着眼看洞口之际的一刹耀光,墨梅飘零在她的飘渺视线里,唯美间附带着衣着白风,墨发丝丝。 古尚寻冷眼看着石木汐,抬指挺住了她前行的身姿,严词道:“我知道你全部猜出来了,不过,现在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最好乖乖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我现在就废了你,将你逐出师门!” 石木汐见古尚寻并非开玩笑的意思,这番警告就如同巨山压顶,压得她喘不过气。石木汐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它不停使唤地发抖着,恐惧着。明明自己不想妥协,那脑袋却也不禁地点着头。 她原以为古尚寻已经接受了自己,为何突然之间,又回到了最初,甚至还更厌恶自己了一些! 也许是吓得忘了神,石木汐惊恐的目光里带着泪,硬板板地滴落在地上,滴落在古尚寻的手指间。 古尚寻一指带过她眼睫的泪,然后将手放在她的头上,语言稍稍缓和地说道:“乖,萧炙在魔化修炼,中途不能被打扰,否则会气绝身亡。你再聪明,再会推算,也没我这个从头经历过的人看得明白!我会给你个交代,但不是现在...” “嗯。” 石木汐点了点头,她想着,也许是自己太过自信,仗着自己聪明,就想把一切谜团解开,满足自己的成就感,却忘了环环相扣,却忘了自己只站在历史长河的一角。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才想着什么都能自己面对,熟不知,一个不小心,就会扰乱整个局面,伤害所有想保护自己的人...... “看来你知道怎么做了,回去吧。”古尚寻通过爪骨戒得知石木汐一切的心理活动,便放心地让她回去找赵熙他们。 “嗯...”石木汐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去,原本想问问秦元鹊状况如何,问清楚他是否出自本意伤害若水村,但还是打消了念头。 古尚寻知道她想什么,便对着她的背影说道:“秦元鹊你不用担心,毕竟他活了那么久,什么风风雨雨都见过。 至于‘血子’的事,萧炙对你说的是真,李紫苑说的也是真,这幕后一定有人冲你而来,你若想弄清楚,就得将计就计,顺应局势,引他出来。” 石木汐听后一惊,愣了半晌,转身对着古尚寻露出了以往无邪的笑容:“谢谢你,古尚寻前辈...” 古尚寻依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不过...”石木汐一下有踌躇了起来,她抬起手,亮出爪骨戒,尴尬地问道,“古尚寻前辈,你这戒指是不是太侵犯别人*了啊......这手段是不是太...不好了啊。” “咳咳...”古尚寻一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可是,要不是这爪骨戒,自己便不能靠虚无之力进入结界,这石木汐也早就被李紫苑杀死了。他下意识地背过身,然后冷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你若敢取下,我就废了你,将你逐出师门!” 古尚寻一下狠话,就走了出去,石木汐哀怨地看着那高仙冷艳的身影,弯嘴憋屈道:“古尚寻前辈,不带你这样的......” 古尚寻踏云回了无律堂,在那里,有一位他从没见过的男子等着他。那男子的煞气与自己有得一拼,甚至还比自己多了一份坦然,似乎什么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古尚寻冷看着欧阳乔宇双手交叉在前,闭眼悠然地靠着门檐,似乎在倾听天下的声音。他偷着魔鬼气息的凛眉微微舒张,睁开一只鬼惑的眼眸,扬起嘴角,似乎在对着古尚寻说,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何事?”古尚寻冷道,看他身穿倾城派服,故作正经地问道。 “啧啧...你都不好奇我是谁吗?”欧阳乔宇无谓地笑道。 古尚寻丝毫不客气地回道,一脚踏进了堂内:“你就是让我来猜你是谁?” 欧阳乔宇仍是一动不动,因为他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让古尚寻瞬间站在自己面前: “哈哈...自然不是,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看他几乎要把所有事猜透了,就前来瞻仰一下。” 不出他所料,古尚寻如风扫过,手持白羽剑,将剑架在欧阳乔宇白皙如玉的脖颈庞。 欧阳乔宇仍是一笑,似乎感觉不到那剑透漏的阴冷杀气似得,继续笑道:“哈哈...白羽剑,黄帝之妹,轩辕月芳的灵骨所化,是她女儿,唯给你的吧。” 古尚寻听了后虽是镇静,却不为所动,白羽剑顺势已经散出了慎人的白色灵气,让欧阳乔宇的玉颈上出现了一条鲜明的血痕,但他心里清楚,这人并不是那幕后黑手。 古尚寻冷道:“你想怎样?” “我说了啊...我只是来瞻仰一下。”欧阳乔宇单手想将白羽剑移开,古尚寻持剑不放,两人一番激烈地内力比拼后,彼此都没丝毫动静。只有周围不断旋起的残雪,和藏匿于土中的森果。 “墨迹...!”森果在狂风中转晕了头脑,欧阳乔宇一把抓住了它,提着它的触角对着古尚寻笑问道: “你知道它是谁吗?” “......”古尚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只是将白羽剑收起,意思让欧阳乔宇继续说。 欧阳乔宇笑了一下,用手指挠着森果的腹部,让它晕成螺旋的眼一下成点,一下成线,身体不断蜷曲伸张,笑着一直喊着:“墨迹...墨迹墨迹...墨墨...迹迹。” 直到它最后忍不住,裂开了嘴,古尚寻才看清楚两颗*,尖锐带有虚无之气。愣了一下,想起过往在魔窟血池发生的事,那时的血池还是个洞窑,并没有崩塌。在那里,让他守护仙乐的女子,唯带着他一起冒险,去往禁地。 偶然救下了僵尸将臣,完成它的心愿后,它就消失不见了。但也因此,唯觉醒了自己的仙乐,风牙箜篌,但那个乐器被用来封印虚无之灵,赢勾。所以她只能放弃,将对仙乐的梦寄托给了古尚寻,直到死的最后一刻,也要古尚寻守护好仙乐,维持仙乐游侠不灭的传说。 “看来你知道...”欧阳乔宇笑着,将森果放在了古尚寻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如果你还不相信,一个月后,我再向你证明一次。” “证明什么!”古尚寻横眉冷道。 “石木汐就是唯。” 欧阳巧宇化风而散,他的笑容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个,古尚寻一直知道,却不想去认证的答案。   ☆、第一百九章:双娇恨,是敌是友 古尚寻浅看着森果,没想到它竟是当日的将臣转生,便对它说道:“森果,你不能再成长了,不然,有朝一日你定会恢复嗜血的本性。我想把你融入仙剑,作为剑灵,从而抑制你嗜血的虚无之力。” “墨迹...”森果不理解地晃晃脑袋,黑圆圆的眼睛充满期盼地看古尚寻, 古尚寻却无奈地用手指摸了摸它的头,带它去了自己的‘千武殿’,将它封于红礁之中,以三昧真火日夜锤炼,不伤森果一分一毫,将它的灵躯藏于剑中。古尚寻吩咐了两剑童守剑,两剑侍煅剑,自己去往了总堂。 一路上,他想着第一次见石木汐的夜晚,那时的她满身是伤,他惊讶着石木汐居然同唯有一样的面容。 六年后他再遇了石木汐,没想到,她还和唯一样执着仙乐,让他不得不拒她于千里之外。 因为他曾对自己祈誓,若来生与唯再见,决不让她再碰仙乐,再因仙乐而死,因天下而亡! 而在净心堂,石木汐和赵熙正等着去闺院的林景月,见她迟迟未归,不免有些担心。那是因为,在那闺院里,林景月正有一肚子的话,要告诉李紫苑... 林景月一脚入了房内,,看着李紫苑身边的丫头收拾着她的衣物,来来回回。她测过身子,就见李紫苑莫名蒙着面纱,不以美貌见人,独自坐在木桌旁。 林景月觉得十分反常,便好心问道:“紫苑,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用面纱围着脸?” 李紫苑一想到自己容貌被毁,怒气横天,她露出的双眼泛红冲血,横眉尖锐锋利,屡屡带有杀气:“明知故问!你们都是石木汐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安好心的!都是骗子!少在这假惺惺了!是不是又想嘲笑我一番!” 林景月见李紫苑越是生气,心里就越是高兴,便沉着气说道:“你先别激动,正如你所说,石木汐身边没有一个安好心的,处处都是以她为中心,向着她的人!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但,我可不是她的人!” “哼!说好听,是不是石木汐特意让你来的!她又想耍什么花招,这斗魁我也输了,寻上仙也要收她为徒了,还...还派人把我绑去羞辱了一顿,气也出了!她还想怎样?”李紫苑怒道,丝毫没放下戒备。 林景月只是浅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对周围的丫鬟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你们小姐还有话要说。” 李紫苑也是纳闷,自己身边的丫鬟居然会对林景月百依百顺,纷纷依照她的吩咐出去了。 “哈哈,你是不是好奇,她们为何会听我的命令?”林景月像以往一样,轻松地坐下,喝了一口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紫苑疑惑道,但觉得她并不是来害自己的。 林景月放下水杯,看着李紫苑的眼睛,笑道:“如果,我说我是洛姬,你会信么?” “什么!”李紫苑听到洛姬这个字眼,想到了自己爹告诉她关于‘血子’以及‘蛊’的事,便震惊道,“你是现任‘蛊’的堂主,洛姬?就是你告诉我爹,石木汐就是若水村遗漏的那个人?还有秦元鹊的真实身份!” “不错...现在相信我了?”林景月转着手中的茶杯,柳眉带水柔美,却暗藏着恶毒。 李紫苑不禁觉得浑身寒颤,她难以想象,这个平日乐天耿直,心直口快的林景月竟如此阴险,一直埋伏在石木汐身边。如此狡诈的人,自己自然不能轻易相信,便抗拒道: “既然你同我爹合作,你找我干什么?还有,你目的是什么,你不是石木汐从小到大的至交吗?” “至交?呵...她不过是拿我当垫脚石,把我踩在脚底,抢尽本属于我的风光!另外,若不是她还活着,我爹娘就不会死!这些,我要让她一点点的失去,让她尝尝我的痛苦!”林景月一回想起,就妒火燃心,捏碎了手中的杯子。转而又笑道,“这点...我想你应该和我一样才对,也不枉我费尽心思,让你爹将成品‘血子’给你服用,对你百依百顺!” “此话怎讲?”李紫苑不解道,自己也是奇怪着。 “本身,这‘血子’的确是半成品,因为秦元鹊炼药中途心软,故意漏服石木汐一家,好让石木汐他们一家活下来,但事实上我悄悄地帮他们补上了。可惜,石木汐却没有死,还成功逃脱。蛊王就派人彻查喂药数据,才发现他们家漏服了。 ‘蛊’的护法不分青红皂白,为了不被蛊王处死,他们就把罪名推到了我爹的头上,杀了我全家顶罪!然后他们将‘血子’交给李相权的时候,没敢告诉他是半成品。 但你爹向来多疑,暗中调查出秦元鹊曾找过古尚寻,让他帮自己救若水村。因此你爹当年还设计仙尘榜,拖住古尚寻,让鲁莽仗义的萧炙死于混乱,还磨灭了仙乐,除去了古尚寻的仙位,还让他失去七情六欲! 所以他一直不敢服用‘血子’,直到我出现明确告诉他这‘血子’是半成品,骗他石木汐是漏网者,他才肯把血子让给你服用,好把你当成自己的武器。半成品的‘血子’不但减少寿命,使用一次后会全身剧痛,功效也比成品低,所以他依旧能掌控你。 但,现在,他怕也知道自己被我摆了一道。”林景月依依坦白着,丝毫没有保留。 李紫苑听完事实后,惊讶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同病相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石木汐!”林景月怒道,让后扬了扬眉毛,不在意地说道:“当然,我并不勉强你,如果你不愿意同我一起报复她,你也可以像现在这样,憋屈的活在她脚下,让她笑话。” “可是...现在的我...怎么帮你?她如今可是寻上仙的徒弟了!” 李紫苑不经意地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想着:虽然自己同石木汐都是法术门派,可这石木汐日后都有古尚寻的庇护,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林景月浅笑道:“凭她对你的愧疚!别忘了,拜师前还有一个月的组合任务,和对决。这任务我们不好插手,但,这对决......放心,我会设法让你同我一组,让她那组的都是杂碎,打她个措手不及!把她赶出总堂!到时候,不就没人能护得了他了!” 李紫苑似乎看到了希望,便坚定地说道:“只要能为娘报仇!能重拜寻上仙门下,我都听你的!” “我必须还和你说件事...”林景月心有余怀地说道,“我被怨灵附身过,石木汐对我说,伤害你的人是我,告密的人也是我,害死你娘的也是我。” “怎么可能!你是魔界的人,怎么会被怨灵控制!”李紫苑惊讶道,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咬牙切齿地说,“真是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嫁祸于你!” “你知道,我就放心了,也不枉我没看错人。另外,我除了要报复石木汐,我还有自己的任务,我毕竟是魔界的人,我的身份记得保密!平时也要装得像点,要是穿帮,我们俩都没好下场!” “这是自然...”李紫苑点了点头,信心满满地说着,她心想:因为自己没怎么读过书,并不懂得算计,只会打打杀杀,这下有了个军事在,一切就好办了!并且,林景月招招阴险,那个毁自己容貌的人也就不知道是自己所为,我这脸,迟早能变回来。 林景月笑着捡了点自己的行李,便收拾便问道:“对了,你怎么好好的带了面纱?” 李紫苑难为情地解释道:“就是...天气太冷,怕风刮伤了脸。” 毕竟都是女人,被毁容的事怎么能轻易说出! 林景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着这千金大小姐就是在悲惨,也天生的娇贵。紧接着,她走到石木汐床边,为石木汐也打点着行李,直到她准备伸手去拿石木汐的木簪子。 林景月转悠了一下脑袋,收回了手,对着李紫苑笑道:“既然是第一次合作哦,我就送你个见面礼。” “什么?”李紫苑好奇道。 “在石木汐的枕下,床隙间有个礼盒,里面是他爹爹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你可以先用它出口气,比如让她跪地求饶,滚出倾城之类的....” 林景月笑着,将所有行李打包好,就走出了房间。独留李紫苑一人,看着床边。李紫苑按照林景月说的,拿出了个木盒,在那里面,有一个带着缺口的木簪子。   ☆、第一百一十章:相为难,是进是退 “小水姑娘,你看,月儿姑娘来了!” 赵熙看到林景月往净心堂这边跑来,便告诉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石木汐。石木汐便顺眼望过去,见到林景月慌慌张张地到了自己面前。 林景月喘着气说道:“让你们就等了,呼呼...小水,你看我把东西都带来了,不过,就是没见到你说的木簪子,可找死我了。” “不会呀,我一直放在床底下的应该没人知道才对。”石木汐疑惑道,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找遍了都没有见到,是不是记错了呀!”林景月无奈地摇摇头,肯定地说着,似乎自己一点都不知情。 赵熙对此事有些疑惑,便问道:“木簪子?” “嗯...那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石木汐低迷地说道。 赵熙曾托贴身公公去打听过石木汐的背景,但并无所获,只知道她的名字。如今一听遗物两字,心里更是为石木汐心痛。便语气缓和地: “小水姑娘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弄放在别的地方了。” 石木汐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六年来,我一直将不簪放在床底下,从未变动过。” “啊...怎么会这样啊,可是我知道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见着,尤其是你说的床底下!”林景月也皱着眉头,愁苦地说道。 赵熙想了想,觉得这个有可能是李紫苑所为,就问道林景月:“月儿姑娘你去闺院的时候,可见到紫苑小姐了?” “见是见到了,我还劝了她,说小水是不会言而无信的,她保证过不会将秘密说出去,就一定不会说的。 不过她却毫不领情,我也只好自己忙自己的,收拾起了行李。不见不簪的时候我还问了她,她也没理我。” 林景月解释道,脸上带着稍许无奈,她顺着赵熙的意思,转而惊道, “啊!云涵,你的意思是说,可能是紫苑拿的啊!” “嗯...我也只是这般猜测,毕竟她现在还生小水姑娘的气。要不等见到她的时候,我们再问问吧!”赵熙劝着石木汐,希望她不要太着急。 “也只能这样了...”石木汐的眼神有点暗淡,低着头说道。 “小水...月儿,云涵公子...” 而在这时, 一道悦耳柔和的声音打破了这三人沉闷的气氛,石木汐远望着天际,看到岳湘剑正御扇而来,在他身后还有个熟悉的身影。 那浅浅笑容在白雪飘零中,如花一般绽放,如初春而袭。那明明是一个熟悉的人的面孔,却让他们感觉到陌生。 他们没想到自己眼前的女孩是岳湘绫,那女孩面颊双粉,两眼炯润,展眉带着欣悦,樱嘴红润上扬,恢复了以往没有的朝气。 岳湘绫和以往一样娴静,但她那份娴静中带着的再也不是消沉与害怕。 百来名弟子中的一些女弟子纷纷咬牙切齿,似乎没想到这昔日弱不禁风的岳湘绫如今真的成了岳湘剑的徒弟。 “真没想到!真被她得逞了...” “天哪,她到底什么来头,你看她比试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行了,别说...我可不想死的跟方盈那样惨!” “她那是怨灵害的...这两天不都全清除了么...算了算了,最近邪门的事真是越来越多了...” “都安静点!” 岳湘剑冷眼横扫过那些叽喳不停地女弟子,吓得她们各个都不敢再吱声,安静地排列站开。 接着,岳湘剑转身对着岳湘绫柔和地说道:“绫儿,你身子才刚刚好,总堂任务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拼,知道吗?” 岳湘绫点点头,笑道:“徒儿知道,师父放心...” “这...这就管叫师父了啊,哈哈,恭喜你,湘绫!” 林景月笑迎着岳湘绫,耳里听着那些女子闲言碎语,想着:唯有这岳湘绫是容器,可以释放蛊惑妖,但,也唯有这岳湘绫离洛(萧炙)不准抓! 如今,自己只能去总堂一探,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人,作为容器! 岳湘绫不好意思地摇了一下林景月,和石木汐相视而笑,两人虽无言语交流,但都从眼神彼此祝愿着。 岳湘剑又平望,对石木汐他们说道:“若绫儿和你们一组,还请你们多多照顾一下她。我得上去带领弟子们入总堂,就不多闲聊了。” “放心吧,剑上仙,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湘绫姑娘的。”赵熙对着岳湘绫浅笑了一下,向岳湘剑保证道。 虽然这只是个客套话,但在岳湘绫心里却荡起了一股暖洋,她心里清楚,赵熙能给自己哥哥那种温情和依靠,但又不同于哥哥。因为他们没有血缘相绊,是一种特殊的吸引。 “有劳了。”岳湘剑对着赵熙双手合,和岳湘绫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到了众弟子之前,和一些维持秩序的同心童子商议着入总堂的事宜。 “湘绫,你最近可还好?我们都想死你了!”林景月拉着岳湘绫的手问道。 “我过得很好,一直都有剑哥哥照顾我,我也想死你们了,现在我的身体全部好了。不用担心我的,倒是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可发生什么事吗?对了,这秦大夫呢,怎么没见着啊,他应该不会留小水一人去总堂吧!” 岳湘绫幸福地笑着,张望了一下周围,居然没见着秦元鹊,便不可思议地笑问着石木汐。 石木汐浅答着,克制着心里的情绪波动,牢记着古尚寻对她说的话,装作没任何事发生:“秦师父下山游医去了,过段时间再回来看小水,不然,他那性子一直呆在这山里,怕是要把他逼疯的。” 石木汐说着,心里不禁想着:元鹊生性放荡不羁,为我却可以闲于这深山,改变自己的性情。可是,命运弄人,让我和他不能再回到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这样秦大夫就不会闲着无趣。我们又都可去总堂修行,只不过,云涵公子,你入总堂会跟随哪个师父修行呢?”岳湘绫不禁替赵熙担心着。 赵熙望了一眼石木汐,忍不住喜悦说道:“古恩师让我继续随着小水姑娘一同修行。一来是可以同小水姑娘作伴,二来可以彼此切磋武艺。” “那就太好了,小水,本来我还担心,你一个人随着寻上仙修行,可要闷死了。这下有云涵公子陪同你,也有个伴了。”岳湘绫笑道,自己也是希望能同赵熙一起修行,只不过门派相异,便无机会。 “就是啊,我和湘绫虽然不是同一个师父,但至少他们都住在一处,日日也能相见。可这古宗师向来独来独往,可见要是你一人跟着得多无聊!” 林景月也附和着,心里起了一丝顾虑。 这日后自己行动还得提防着赵熙!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向着石木汐,我一定要你们从她身边,一个一个的离开!让她尝尝孤零零的滋味! 石木汐乐看着自己身边的朋友,自己从来都不缺朋友,但只要有一个弃她而去,她就会有所顾忌,感觉心口缺了什么似的。而这个缺口,是别的人弥补不上的。 如今,她缺了秦元缺,缺了李紫苑,她生怕自己靠真相进一步,缺的会更多。   ☆、第一百一十一章:两厢情,是曲是直 “大家先安静下来,我叫岳湘剑,是你们的仙剑二宗师。将由我带领你们去中堂,请大家按门派,依次列队。”岳湘剑向众弟子宣道。 石木汐顺着他的号令,同赵熙站在了一排。她发现,不仅岳湘绫发生了变化,这岳湘剑也和以往略有不同。 他如今俊眉傲天,没了以往的重重顾忌,少了一言一行间的踌躇,多了几分坚定与果断。 他本与古尚寻有几分相似,但古尚寻是傲世,凌驾于天下之上。而他是避世,希望自己不被任何人理会,希望过去永远被埋藏。 可如今这两兄妹解开了彼此的心结,相互依靠。 这份珍贵的情谊,让岳湘剑再一次有了面对天下的心之所向,他要为了他妹妹,为了家族荣耀,将属于岳家的尊贵一点一点的夺回来。 岳湘剑见弟子们纷纷排整好后,对着身边两童子吩咐着,让他们为各个弟子点上‘银水衡’。 同心童子挥着大毛笔,在半空中画了一道灵符,众人瞩目而望,不一会儿就见灵符散乱成丝,飘往每个弟子的眉宇间。 当银丝飘到石木汐眉宇间时,她觉得眉心一凉,内心也平静了许多,似乎烦杂之事也消退了不少,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赵熙目不转睛地看着石木汐,见她平展青眉,弯清眸而笑,便知石木汐的心情好了许多,自己也放心了下来。而在他们身旁不远处的林景月和岳湘绫正说说笑笑,讲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这是什么啊...” “哇...好舒服的感觉...” “...” 周围的弟子再得到了‘银水衡’后也觉得心开气阔,神清气爽,似乎所有的烦恼洗劫一空。 岳湘剑见大家面容上都洋溢明朗神情,如同重生一般奇妙,浅笑了一下说道: “方才落在你们眉宇间的银丝叫‘银水衡’,相当于朝廷的出入令牌,以便你们日后可以自由出入总堂。 好了,这有关总堂的具体相关事宜,待会会由你们的法术三宗师,雪仪上仙依依为你们介绍。 大家现在就随我去青山吧!” 岳湘剑拂袖白光,将自己的白扇扩大,让所有弟子都有序上乘。林景月也偷偷地拉着岳湘绫,来到了石木汐所处的位置上。 “哎...月儿...月..啊..” 岳湘绫身子较为虚弱,被林景月这么一拉扯,一下子没稳住脚,就栽倒了赵熙的怀里。 赵熙原是一愣,然后立马运气稳住脚跟,怕冲击力伤了石木汐。岳湘绫则慢慢地睁开眼,感觉着一股暖如水流的温存,赵熙低着头略微尴尬地细声问道: “湘绫姑娘,你可有大碍?没伤着哪吧?” 岳湘绫脸带红晕,慢慢从赵熙的怀中离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云涵公子,惊着你了。都怪绫儿身子太弱,才一时没站住脚。” 然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林景月却还在一旁笑拉着石木汐,开玩笑道:“瞧他俩,多配啊。” 这话一出,岳湘绫羞了一脸,拽着林景月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赵熙也尴尬地陪笑了一下,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石木汐身上,想看看她的反应。 石木汐则无奈地指了一下她的头,笑道:“你啊!一天到晚每个正经的!所幸还没御扇起程,不然这出事了,看你怎么办...” 赵熙听石木汐这么一说,立马符合道:“就是啊,月儿姑娘,这剑上仙才让我们照顾好湘绫姑娘的,你这么一折腾,我还真担心了。” “好嘛好嘛...我知道啦...嘻嘻。”林景月乐道,她心想着:这岳湘绫是真喜欢李云涵(赵熙),我得帮她才行,毕竟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还是离洛生死之交的亲妹妹。 “不过,月儿这回的红线,还牵的真是不错!”石木汐早就看出了岳湘绫的心思,想必定是赵熙无意去照顾岳湘绫的那天,让岳湘绫萌发了对他爱意。 “小水...”岳湘绫含羞娇嗔着。 “......”赵熙无奈地皱了皱眉,转折话题说道,“好了,应该快启程了,这人都上来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安分点吧。不然,剑上仙可又要把我们逮出来教训一遍了。” “嗯...”石木汐她们三个女孩一起回答着, “小水姑娘,你可需要坐着,这悬高...”赵熙又想到石木汐恐惧悬高,便问道。 石木汐摇了摇头,笑道:“没事的,我待会闭眼就好。” “各位站稳了,我们要启程前往总堂了!” 这时,在扇头的岳湘剑和几位仙童一起作法,将扇御风而起。风雪飘渺间,冬天冷寂似乎缓和了些。 人群间的石木汐他们说说笑笑,彼此,相互叙述着这些天所发生的趣事... “快说说!你和你的剑哥哥是怎么和好的,为什么你要喊他师父,不直接喊剑哥哥呢?”林景月搀扶着石木汐,迫不及待地问着岳湘绫。 赵熙也笑对着岳湘绫问道:“就是啊,这点云涵也很好奇。” 岳湘绫微笑着,慢慢向他们道来自己和哥哥在仙缘洞天的事: “在仙缘洞天里,剑哥哥日夜守在我的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他按照静心爷爷的吩咐,三餐定量而成,亲手做膳,亲自喂我。并且,哥哥还要带我在岛上游走,沐浴阳光,呼吸清新空气。 他会时不时地问我有没有哪不舒服,就和小时候一般把我捧在手心,生怕有一点损伤。就连斗魁之争时,太白金星曾让他去参谋状况,他也一口回绝。 我记得他只说了一句‘眼下,没有什么能让我再离开绫儿半步’” “哇...”林景月听到后羡慕不已,然后笑道,“这剑宗师还好只是哥哥,对不对?云涵。” “嗯?这...这哥哥有哪不妥吗?”赵熙楞道。 “月儿的意思啊,若这岳湘剑前辈不是哥哥,云涵你岂不是多了个大情敌?”石木汐闭眼笑道, “你们别乱说了,太难为情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云涵公子。”岳湘绫见这两姐妹又调侃了起来,不好意思道。 “额...没事的,湘绫姑娘你不介意就好。”赵熙无奈地摇摇头,想着这女孩子家大概都是如此。 石木汐又转而问道:“对了,湘绫,既然你们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情谊,为何,你得叫岳湘剑前辈师父,而不叫哥哥呢?” 岳湘绫两眼含情,思绪回转到自己从床上苏醒的那刻....   ☆、第一百一十二章:异曲同,是沉是浮 仙缘洞天,木枋床头,岳湘剑淡目清风,玉面带着伤感与愧疚,心里纠结万分,他不知如何去面对醒来的岳湘绫,他不知这安静下来的片刻,两人会如何交流。 他满眼惆怅,剑眉微皱,想着百年前他们所共度的日常,那最美的平静生活。 就在这漫长的思绪里,岳湘绫慢慢恢复着身子,清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间还记得在契涨那里所发生的事情,余娇艳的牺牲,余小渃的泪水,和生死铃的消失。 只不过,那时才苏醒的她由于体力虚弱,不久又昏睡了过去,直到今天清晨才醒来。 岳湘绫迷开眼,看着眼前的石屋,打量着岳详剑的面容,身段,她等了几十年了,终于能静静地看着自己哥哥的变化了。 岳湘剑意识到了岳湘绫的目光,便垂眼看着她,语气稍稍缓和些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不舒服?” 岳湘绫依靠着岳湘剑的臂膀慢慢起身,动着虚弱的唇说道:“我没事的,剑哥哥...” 岳湘剑见她起色有些好转,不希望她再去冒险,便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对她说道: “你没事就好,你日后就在这好好生活,我会把你从斗魁之争上除名,我先走了。” 岳湘剑起身准备出去的片刻,被岳湘绫拉着袖子恳求道: “剑哥哥!求求你,至少你让绫儿把这些年来想对你说的话听完,再决定走不走。咳咳...” 岳湘剑咬了咬牙,见虚弱的岳湘绫起身费力拉着自己,终是于心不忍,便连忙转身扶着岳湘绫,将她扶上了床。对她嘱咐道: “你别乱动,好好休养...” 岳湘绫点了点头,喊着眼泪说道: “绫儿知道,绫儿什么都懂,剑哥哥是怕我知道家族覆灭的实情后,牺牲自己,来证明冷月确实存在,还家族的清白,还家族一个公道。 绫儿也知道,即使我这么做,也是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因为岳家的覆灭本就是仙王所愿,就算不因这件事,也会可以制造别的事让家族覆灭,好稳固他仙王的威望和地位。 但,绫儿不会这么做,绫儿没有剑哥哥那么伟大,一心为家族地位,声望,呕心沥血。在绫儿眼里,我要守护的家就只有哥哥,爹爹,和风叔叔。 打从绫儿有自己的意愿开始,绫儿就没想过为家族而活,为家族荣誉争光,只是一心想着随着哥哥出生入死,哥哥想做什么,绫儿就会站在哥哥身旁,永远支持着你。 只有哥哥让绫儿牺牲,绫儿才会牺牲,不为家族,不为荣耀,只为你。 所以剑哥哥不用为我担心,不要再拒绫儿于千里之外。 如果,剑哥哥若觉得妹妹的身份不妥,我岳湘绫从今以后,只为岳湘剑之徒,永不更替! 只要能守在哥哥身边就好...” 岳湘剑听到后震惊地望着岳湘绫,他从没想过会被任何人所理解,哪怕是被自己的妹妹记恨在心也无所谓。只要能换回妹妹的生命安全,让他做任何事,承担任何罪都在所不惜。 然而,这一切的后顾之忧其实并不存在,他没想到岳湘绫同自己一样,只为彼此那幸福的日常而活,不为家族,只为家人。 岳湘剑一下子释然了,甚至后悔起来,要是自己一开始就选择相信岳湘绫,说不定也不会这般痛苦。他包含愧疚将手搭在岳湘绫的肩头,对她温柔地呵护道: “乖,哥知道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先委屈绫儿你做哥的徒弟了。你放心,等哥将岳家的一切夺回来时,定会还绫儿你一个身份!委屈你再等一等了,好吗?” “嗯!” 岳湘绫点着头,将自己的手放在岳湘剑那只手上,给他哥哥传递着温暖。 岳湘剑转而又带着积分严肃说道说道: “傻绫儿,哥要你收回牺牲的那句话,哥不准你为任何人牺牲,哥希望你好好爱自己,为自己着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哥哥毕竟只是哥哥,你需要的人,应该是帮你缝好这香包的人吧。” “...剑哥哥...没有那回事...”岳湘绫看着岳湘剑手上的香包,想起了赵熙温柔似水照顾自己的那天,一下乱了心,便不好意思地摇头否认着。 岳湘剑浅笑着:“我还看不出来吗?虽说你现在可能还不觉得是,但哥相信,慢慢的,你会觉得这个感情原来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刻!因为早在一开始,他就给你了一种别人给不了的感觉,即使那个感觉很微小。” “可是我只觉得云涵公子跟哥哥很像,都对绫儿很温柔,很细心,很耐心。像水一般温存。”岳湘绫含羞着说道。 “但他给绫儿的这种感觉并不是感动...而是心动。” 岳湘剑若有所思地说着,他不仅仅是对岳湘绫而言,更是对自己而言。 “心动?” 岳湘绫疑惑了一下,并不懂在那是怎样的情感。相反的,岳湘剑则一脸释然地解释道: “恩。友情,亲情寄予你的是感动,唯有爱情才是心动。失去哥哥,你是难过,但,失去他,你却是心痛。” “这样啊...”被岳湘剑这样提点后,岳湘绫似乎真的这么觉得,她想着那别具一格的温柔,不仅像哥哥那样给了自己舒心,更多地是给了自己一种托付终身,安定的依赖。 接着她立马含羞了起来,含笑反问着岳湘剑: “哥...你这么说,是不是给绫儿相中了嫂嫂啊!” 岳湘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回想着自己初次在仙缘洞天见到叶紫蝶的那刻, 在他一生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傲慢自己,竟还给了自己一耳光,提醒自己不要犯下跟她一样的错。 他也从没想过一位女子会同自己一样背负着千古之罪,还能继续坚强的活着,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犯那样的错,但他却从那举动中看出,倘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同一条路。 哪怕是陷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去博一次!这一份和自己一样的心,导致了她后来同自己一样艰难的路,但最后,她还是重拾了别人对她的敬重。 她只是不希望自己也和她一样坎坷而行。 在岳湘剑探望岳湘绫时,他们彼此曾交心而谈,他深知叶紫蝶对萧炙的忌讳,那时他还不认识萧炙,只能听叶紫蝶的泛泛而谈。就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身为仙乐游侠之一,也不得不遵守职责,在仙仆争夺时前去救下萧炙。 这一点他们惊奇的相似,在私情与公务再次相对时,他们都会为了赎罪,强迫自己选择公务。 只不过,她最终还是败给了私情,成为‘契章’的守护者,永世成灵。 岳湘剑想着这些,眼神低迷又带着点哀伤说道:“只可惜,等她再次出现时,哪怕她站在我面前,我和她也已经不在同一个地方了。” “哥,你在说什么啊,这都站在你面前了,又怎么会不是同一个地方。” 岳湘剑点了一下岳湘绫的头,笑道:“没事!你快躺下好好休息吧。” “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 岳湘绫满怀欣慰,想着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可以像以往一样无失落感的活着。 她笑着将这些告诉石木汐,林景月和赵熙,在血浓于水的亲情间他们都感到了那股久违的温暖。 “这可真好,湘绫。”石木汐闭眼轻盈地笑道,声音如银铃般甜动人心,醉着赵熙的心里。 “真是久旱逢甘霖啊,湘绫姑娘,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妹妹那该多好......”赵熙听完后,羡慕道。 “过奖了,云涵公子...” 岳湘绫不好意思地说道,心里虽是高兴,却总有着疙瘩。 “为何是妹妹,这夫人不是来得更好?”林景月又故意撮合着,条看着两人。“ “月儿!” “月儿姑娘!” 岳湘绫和赵熙一同不好意思地制止道。 “瞧!”林景月拉着石木汐乐呵道。 石木汐闭眼轻笑着,察觉着气压的舒缓,判断着这高度自己可以承受,便缓缓睁开眼... 她着迷这眼前的仙灵之境,那迷蒙缭绕间幻化出了虚幻的星云,似水非水的水晶宫阁仙落在他们的眼帘中。 石木汐不知觉地惊叹道: “...原来这就是总堂啊...”   ☆、第一百四章:木簪情,是因是果 风若玄丝点点交织在石木汐的耳畔,星雪如花漫漫点滴在百来名弟子的肩头,石木汐翘首远眺,看着如同出水晶宫的总堂。那里的气息不带一点陈杂,人人入之宛如新生。 石木汐感觉冬冷在那消逝,常春而袭的温存融化在此间,那清晰的神圣感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她和同门弟子都融入了神圣之中。 领头的岳湘剑将白扇平稳的落地,等着弟子们纷纷下扇而行。 两位仙童挥着大毛笔,向着正在惊讶欢腾的弟子们驱尘做法。 “哇...真没想到这倾城山中,还藏有仙山。” “这里真是太美了!我一定要好好潜心修炼留在这里才行!” “真庆幸我能到此修行,哪怕不能走到最后,我也无憾了!” “你可别这样想,只要是被逐出总堂的弟子,就会被收去‘银水衡’,抹去他们在总堂的一切修行,就连在这的记忆也会被尘封,让你不能告知外人!” “这样啊...那我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行!” “....” 总堂的弟子乐看着这些新入门弟子初来乍到的新鲜样,想起了他们自己当初刚刚入境修仙的模样。 “哇...小水,湘绫,云涵你们看,这里可比倾城山还要美啊!就像神话里的龙宫一样晶莹剔透!可又比龙宫多了暖日,山水,如此仙灵脱俗的山岛” 林景月对着石木汐等人惊叹道,她没想到这传说中的青城山竟有如此醇厚的灵气,此山终年隐世,几乎无人亲眼见过。 而且山中有无数珍宝,绝世经文,更是通往天界中心城的枢纽。 “果真是仙境!对了,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山?”赵熙上前一步瞻望,然后转身对着石木汐她们问道。 林景月故作不知笑道:“你可别问我,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大家都知道的我还不一定知道呢!小水,小水你可知道?” 石木汐笑看着林景月的深情,摇了摇头,也一同惊看着这被水洗了一般洁净无瑕的总堂,然后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湘绫,你一直呆在仙界,可知道这仙山是什么山?” 岳湘绫点头笑答道:“此山名为青城山,凡胎肉眼是不能看见此山,所以又被泛称隐山,也是仙家的灵气来源。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青城派戒备森严,里面藏有无数珍宝,一般人并不能长留于此。”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仙山。”赵熙停住脚步,看着这仙山灵动,不禁地叹道。 林景月瞧着岳自己这行人已经落下了,便马上说道:“咱们先别看了,大家都走远了!以后有机会可以慢慢看的!我们也快点跟上去吧。” 石木汐牵着林景月,挽着岳湘绫对着赵熙笑道:“月儿说的没错,我们也快些跟上去吧。” “嗯!” 赵熙点头笑答,随着石木汐一行人一起前往中殿。 石木汐看着沿路的风景,不时地和林景月她们说说笑笑,她看着每隔十步就有一名弟子端正严肃的身姿,看着腾空悬浮的琉璃灯,又看着错落有致的盘龙柱。几处相融成妙,令人心旷神怡。 到最后,她们来到了‘凌方殿’,停在那玄天晶柱前。石木汐看着晶柱子散着蓝色的柔光,点亮这清潭纤尘。她隐约发现玄天晶柱之后还有一座晶宫,牌匾刻着‘凌方殿’三个墨黑晶字。 在那渺茫之间,她看到了古尚寻和其他几位宗师的身影,还有正向她们这群新弟子走来的上官雪仪。 而在上官雪仪身后的一群仙家弟子中,石木汐能够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那双尖锐的眼睛,和那慢慢出现在她视线里的身姿。 “小水...那是紫苑吗..”岳湘绫有些担忧地拉了拉石木汐,说道,她之前从岳湘剑口中听到了点有关李紫苑和石木汐的恩怨,但她不知为何突然闹了这一出。 石木汐无奈地点点头,她如今也不知如何解释,自己都是一片茫然。她看着李紫苑带着面纱,便有些惊讶,低声奇怪道:“紫苑为何要着面纱呢?” 林景月无谓而言:“她再怎么也是千金大小姐,虽然那过去过得有些阴暗,但这锦衣玉食还是少不了,自然这毛病也就多了嘛。” “月儿姑娘这观点,云涵也是赞同!”赵熙赞同着,心里对李紫苑这种可伶又可恨的女人实属反感。 “还是少说两句吧,待会估计要宣布些东西,我们还是安静些听着吧。”石木汐心知这两人直爽,为自己抱不平,才会这么说,不过,她不想因为误会,就丧失一个曾篝火谈心的朋友。 三人听了石木汐的话便纷纷点头,安静了下来,石木汐看着李紫苑轻蔑了自己一眼,便转身停留在前排。石木汐抿了一下唇,觉得有些心慌,然后镇静地看着迎面而来的上官雪仪。 上官雪仪身穿黄衫群,披着暖夹袄,小家碧玉的玲珑俏皮随着她的笑容发散出来。她和岳湘剑相视点头,便代替着岳湘剑整顿着新弟子。 “我叫上官雪仪,是你们的法术三宗师,我在这先恭喜各位正式成为三派弟子。 另外,和以往不同的是,你们日后就只能在总堂生活,修行,没有命令,不得下倾城派,更不能离山。但这不代表你们不再是倾城派的弟子。 相反的,你们不仅是倾城派最重要的弟子,还是倾城派的守护者,你们身居倾城之巅,可纵览整个倾城派,可微观天下,其意义就是让你们护派,安天下。” 上官雪仪笑道,几句话说出了新弟子们的职责所在。 石木汐听完后内心惊叹道:“这山中结界是靠弟子的气来维持,弟子修为较低的位于山中,好受保护。如此看来,倾城派的结界是外强内弱,当有敌人来袭时,便会有充分的时间调派人马,分析局势! 当他们攻下外围结界时,必定以为内部结界更为猛烈,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便化主动为被动,当他们按兵不动时,山外弟子再来个出其不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她惊讶着这一切的心思巧妙,想必是古尚寻想出的这计策,心里更是对他加了几分敬佩。 正在石木汐失魂惊叹时,林景月故意惊讶道:“小水,你看!那不是你的木簪子嘛!” 石木汐听到林景月的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李紫苑头上那素雅的木簪。 那正是她爹爹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bookid==《贱籍女官》] [bookid==《大神已掉线》] [bookid==《锦书良缘》] 推荐几本朋友的书~~~希望你们会喜欢~~~么么哒...起来嗨...   ☆、第一百五章:语无心,是逆是顺 “另外,你们竟然已入了三大门派,我就跟你们说说我们这三大门派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其实,这倾城派只不过是三大派的统称,无实际意义,它背后所割据的三派才是实体。首先是我们所说的练气派,” 上官雪仪来回走动地说着,然后停下脚步灵巧一问,“你们可知道,咱们倾城派的练气门派,是属于这江湖之中的那个门派?” 上官雪仪慢慢走到弟子群间,看着大家紧眉思索,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出神望着木簪子的石木汐身上。她见石木汐一副失魂落魄的面容,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低语问道: “小水,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未等石木汐反应过来,林景月就张口说道:“还不都是那...” “月儿...”石木汐喊住了林景月对她摇摇头,示意着她不要多言, “为...为什么...好啦好啦,算了。”林景月无奈作罢, 石木汐则立马抬头对着上官雪仪笑道,“没事的,雪仪姐,只是方才腾空飞行,还有些微缓过来。” “没事就好,要有遇到什么困难的,尽管跟雪仪姐说啊。”上官雪仪对着石木汐乐呵到,或许是自己爱屋及乌,她发现自己也是越来越喜欢石木汐这丫头了。 石木汐笑点着头:“知道了,雪仪姐...你最好了。” “怎么了吗?”赵熙看着气氛有些不大对劲,便好奇地问道。 岳湘绫也跟随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石木汐正愁着如何回答时,议论嘈杂的人群间有一名弟子提亮嗓音笑着,那音色诡秘难以揣测,但是石木汐却一下听出来这人正是欧阳乔宇。 那个声音震住了一片,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西吉尔·萨子也转身回望,看着欧阳乔宇扬着嘴角,看他眉宇不带一丝俗欲,眼神炯灵有光。 欧阳乔宇笑道:“啧啧,怎么,这青城山都不知道,你们就这样来修仙了?” “你...!” “这什么话啊?” “就是就是。” “...” 这一番话引起了众弟子的不满,但却是没有人知道这青城山的来历。 吉西尔·萨子不仅没有被这言语刺激到,反到恭敬地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欧阳兄,愿闻其详。” “可我觉得,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欧阳乔宇扬了一下嘴角,对着石木汐看着,话中有话地说道。 此时的石木汐还在耿耿于怀着李紫苑发髻上的木簪,她不知等下又要起怎样的误会,她甚至不敢开口向李紫苑要回木簪。 而她身旁的林景月正怒看着欧阳乔宇,心里满不是滋味地对着岳湘绫说道: “湘绫,湘绫,你不也知道么,看那人狂妄的样,就来气,快说出来灭灭他的威风!” 林景月逮着岳湘绫就怒气地说,想着自己被欧阳乔宇撂倒在地时的狼狈模样。 岳湘绫无奈了一脸,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道:“这么多人呢,月儿,还算了吧...反正雪仪上仙也会解释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湘绫姑娘,你要肯上去说,大家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赵熙希望岳湘绫能更有自信些,便对着她说道。 听了赵熙的话,岳湘绫内心起了一股勇气,决定再众人面前开一次口。她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一步,面对着上官雪仪说道, “雪仪上仙,还是让小女来说吧,” 欧阳乔宇见到自己相见的岳湘绫,岳湘剑后,那笑容又多了几份诡异,静静地听着这岳湘绫的阐述。 “要说练气,定要提到这四大练气灵山, 其中武当山最为出名,它可是人灵之源,咱们身上所存的灵气,都是从那孕育而成。其次就是龙虎山,它是牲灵之源,牲畜所存灵气的源头,那里的弟子都是又牲畜炼化成人形的, 再者是齐云山,它是植灵之源,植物所存灵气的源头,那里的弟子都是又花草树木炼化成人形,也是藏有许多灵丹妙药,他们的镇派之宝就是太上老君的紫金炼丹炉。 这最后是青城山,传说它是仙灵之源,天生为仙之人的灵气源头,也是灵气最为纯正的山脉,只不过没人能见到,也就不怎么出名。 也就是我们如今所在的青城山。” 上官雪仪笑点着头,左手拿出了一个玲珑木盒,赞许道: “没错,一切正如我们的湘绫所言。咱们现在所在的总堂就是青城山,仙人灵气的源头,也是通往天界中城的唯一通道。倾城山相当于青城山的肉身,所以青城山也称为隐山,一般人是看不见的, 不过,同心童子们事前已经在各位的眉宇间点了‘银水衡’,它就相当于出入令牌,只要我在这木衡上消去你们的名字,你们便再也无法踏入总堂半步。 那可有人知道仙剑门派又有那些?” 这一说到仙剑门派,那可就人声鼎沸了起来,众弟子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五岳神剑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分别是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 上官雪仪玩笑道:“瞧瞧你们,干脆都归到仙剑门派算了,这自己的门派一窍不知,对外门派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过,大家都说的很对,我们仙剑派呢就是这中岳嵩山派,至于最后这法术门派,可是三界秘闻之一,那这三界秘闻可有人知道?” “这个在下知道”,赵熙神清气爽,浩气凛然地说道,“秘闻有五,奇书,奇蛊,奇洞,奇药,奇乐。这五奇都各居一地,不知...这法术总堂是在哪一奇中。” “秘闻自然不可随意泄露,若法术弟子想一睹为快,可定要加把劲的完成接下来的团队试炼。”上官雪仪笑道,为法术弟子们鼓劲着。 赵熙点了点头,笑道:“雪仪宗师所言甚是,不知我们入了各自的总堂后,这称呼可有变化?” 上官雪仪点头道:“这称呼定也要有所改变的。 你们在称呼非自身门派的宗师时,可统一尊称为上仙。而三大门派的掌门,你们可要记牢了,这静心掌门你们日后要尊称‘神隐’,慕容风掌门尊称为‘天王’,而古尚寻掌门你们则要尊称为‘圣尊’。可都记牢了?” “神隐,天王,圣尊...圣尊...”石木汐反复了几遍圣尊两字,想起了古尚寻让自己振作的话语,她越来越坚信,自己只要潜心修炼,走到最后,一定能将一切弄得个明明白白。 她便咬牙振作,随着弟子们齐声回到:“记牢了!” 上官雪仪满意地点着头,伸出右手轻轻挥摆,带过一道淡雅的黄光。一张横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在那檀木桌上还摆着三个不同色的竹筒。 上官雪仪走到一旁,侧身解释道: “这里有三个竹筒,以门派划分,里面分别装着各位姓名的竹签。每一组我来抽一名队领,再由该队领来抽选余下队员。其中每组两名练气,两名仙剑,两名法术,一行六人。 每组各自有不同的任务,为公平起见,任务难易程度会依照组员能力调节。所有任务的详情与成绩评定,会由你们的师兄,师姐告知,他们全程会跟随你们,但只派发任务,非特出情况发生,他们是不会插手的。所以,你们都得靠自己,靠团队!未完成任务,或者中途潜逃的弟子将直接被逐出师门。都听明白了吧。” “听明白了!” “好,下面我来抽取第一组队领,石木汐。”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推荐几本朋友的书~~~希望你们会喜欢~~~么么哒...起来嗨.. [bookid==《锦棠春暖》] [bookid==《闺门令》]   ☆、第一百六章:相伴行,是同是异 石木汐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便走向上官雪仪,她纤步而行,走过了林景月窃喜的目光,走过李紫苑仇视的气息,走过了欧阳乔宇诡异的笑容,最后停在了檀木桌面前。 上官雪仪对着石木汐说道:“小水,你分别在练气,仙剑竹筒中抽取两根木签,随后再从法术竹筒中抽取一根木签,把它们交给我便可。” “嗯。” 石木汐点了点头,按照上官雪仪所说从中抽取出了五根木签,并交给了上官雪仪。 她惊讶着木签上的名字,发现除了一位叫许昭阳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她都认识。 她看着上官雪仪拿走木签,看着她对着自己身后的弟子们喊道: “石木汐组有,仙剑派岳湘绫,许昭阳。法术派赵熙,练气派欧阳乔宇,吉西尔萨子。请这些弟子出列,置首横向排列。” 这一声后,弟子们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惊讶着这石木汐所选中的都是三甲选手,羡慕着她竟有如此好的运气。 “这…吉西尔王子是练气魁首,仅此的就是这欧阳乔宇…” “天呐,她是什么命啊。” “这有什么,据说寻宗师是因她破例参加拜师大会的,不管怎样,总比那李紫苑当寻宗师的徒弟好,否则她更加目中无人,不可一世了!” “天啊,岳湘绫…简直就是个怪物!” “……” “你们说什么呢!” 林景月和李紫苑同时对那群长舌唠叨的人狠过去,那群女弟子瞬间闭上了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站着。 等到嘈杂议论声都没了过后,她俩又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皱着眉目,都觉得这下有些棘手,想除掉石木汐简直是难上加难。 另外,赵熙见那群恶俗的女弟子,心想着这些人迟早都会被潜回山下,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也不好与女子一般见识,便没有多嘴。 可是他又唯恐被议论的岳湘绫多心,便低首向着岳湘绫,语气轻缓温和地说道: “湘绫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流言蜚语终归是流言蜚语,只要你不去铭记,它们总会伴随着时间消失殆尽的。” “嗯,谢谢你云涵公子…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也早就习惯了,不会放在心上的。” 岳湘绫脸带着少许羞涩的说着,她心想或许正是因为岳湘剑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才让她知道那种别人给不了的感觉,那种深刻的唯一,才是能寄托自己幸福的人。 “那自然是最好了,湘绫姑娘,我们也上去吧。” “嗯!” 岳湘绫娇羞地对着赵熙点头道,紧随着他一起站到了石木汐的身旁。欧阳乔宇也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走过吉西尔·萨子身旁时落下了一句话。 “傻子,还愣着干嘛?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给的,你日后就要对我形影不离,形影相随。不然我哪天一不高兴,就要了你的命!” 吉西尔·萨子楞了一下,一句话未说跟随了上去,同他一起站到石木汐那一列。 欧阳乔宇乐意着这场游戏,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想要的人,想做的事,想证明的东西,都要慢慢的浮上水面了。 他心里暗笑着:古尚寻你可要好好的看着,这唯不仅就是石木汐,而且还是你最畏惧的神魔! 另外,在一旁未出声色的岳湘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静观其变,对于那些诋毁他妹妹的话语丝毫不在意,他只知道,总有一天自己要将妹妹应有的名分,尊荣,全部帮她夺回来。 与此同时,在他眼前的石木汐正在担忧着林景月,毕竟他们这群人中只有林景月没有被石木汐抽中。 石木汐转身依次看着自己日后同行的同伴,看着对她揪心欲言的岳湘绫;看着对她暖笑如水的赵熙;看着那名毫无存在感,略有些惊恐的许昭阳;看着如同恶魔鬼魅的欧阳乔宇,和异域风情的吉西尔·萨子。 她觉得这日后将是新的开始,便提步走到了这五人的排头,整齐站好,等候着上官雪仪宣布接下来的事情。 上官雪仪见几人站列好后,便对着石木汐这组弟子说道:“你们将有岳湘剑上仙代领,之后的具体事宜都将有他来告知,你们索要执行的任务也会由总堂下诏于他,然后带你们执行。你们可要加油啊。” “是,雪仪上仙!” 石木汐同着自己这组人一起回答道,紧接着听着上官雪仪宣布下一组。 “二组,队领,李紫苑。” 李紫苑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冷眼扫过了那些又想议论纷纷的女弟子,阴冷的杀气堵住了她们的咽喉。只能干看着李紫苑耀武扬威的德性,心里默默期许着自己千万别被她抽中。 李紫苑带着面纱,走到石木汐身边,轻蔑了她一眼,然后按照上官雪仪所言也抽出了五根木签,恰巧这其中就有一根是林景月。 “….这一组最后一位,林景月。” 上官雪仪以此喊着名字,让弟子们依次站好。 石木汐听到林景月被李紫苑抽中更加的担心了起来。她回首看着林景月步步走来,发现她对着自己无所畏惧的笑着,失意着让自己放心。这才感到稍稍有些安慰。 上官雪仪看着林景月也上来站好后,便告诉她们:“你们将有花月笙上仙带领。” “花月笙上仙…?”其中一名弟子疑惑道,环顾了一周也没有发现花月笙的踪影,便问道,“他人呢?怎么没有见着?” “他…” “他在的,他准在的!只不过花生上仙一定隐身着的!”还未等上官雪仪解释,林景月就抢先一步笑道。 紧接着,林景月就凭着直觉,闭眼向自己的前方伸出手,触摸到了一张水嫩过的脸。众人看着那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慢慢出现了一名男子的身影,那张可爱的脸给人透漏着一种稚气未脱,如同新生婴儿般的感觉。 林景月也是被眼前的花月笙给惊倒了,那双手还一直愣愣地捧着花月笙的脸。 她楞看着这张天真的面孔,看着他那浓眉带着憨嘟之气,炯灵的大眼透着与生俱来的灵气。另外,他那挺立的鼻峰还有些圆顿,十分的可爱。 她没想到,他真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推荐个好友作品~~~~喵了个咪的,起来嗨....duang~~~ [bookid==《绝色心机》] [bookid==《玉台娇》]   ☆、第一百七章:人意天,是顺是逆 花月笙直直地盯着林景月,看着她脸上那番木讷的神情,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温度,他不知道这样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他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他觉得林景月和萧炙一样,如同自己生命中的阳光,让自己满是黑暗阴冷的世界有些色彩,有了温暖。 “...” 瞬时场上一片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集聚在林景月的手上,林景月愣地缓缓放下手,然后缓和着气氛笑道:“看,这不是在嘛...哈...哈哈。是吧...雪仪上仙...” “嗯...啊...对!这就是带领你们完成总堂任务的花月笙上仙。”上官雪仪解救着林景月,然后继续对着大家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整队站齐,别大惊小怪的了。下一组,对领,...” 石木汐看着上官雪仪将尴尬平息了下去,和林景月对视一笑,用眼神安慰着彼此。 不会儿,上官雪仪就将所有组分布好,除了她,花月笙,和岳湘剑资历比较深的宗师以外,还有一些修为精湛的首席弟子,师兄姐带领其他各组。 上官雪仪看了一眼空了的竹筒,然后对着众弟子笑道: “这一共有二十五组,你们在三个时辰后就要开始自己的任务。咱们这次试炼有三,一是与妖魔对抗,二是为黎民百姓除害,三是,你们这二十五组彼此对战,择出优劣,最终只会留下十组,并且日后所分的宗堂任务你们都将一直以这次的组团进行。 另外要告知你们的是,你们所入的各个门派也会有对应的要求,所以你们就算成功入选后,也不能掉以轻心哦。这些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弟子一同答道。 上官雪仪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一缕头发,乐呵道:“好了,那在这三个时辰里,你们只需要到自己的房里好好休息,收拾一个月的行李,等时辰到了过后,你们再到这里集合。为你们评定的宗师,或者师兄姐将会为你们分派任务。 我现在就带你们先去‘素斋’,好好安顿一下,都随我来吧。” “是!” 众弟子齐声回答道,便跟随在上官雪仪所带领的总堂弟子后面,慢步在这空降在倾城山之上的隐山。 石木汐与李紫苑站在一排,她俩身后都站着自己的队员,两人之前充斥着令人不欢的气息。李紫苑毫不搭理石木汐,只是故意摆弄着头上的木簪子,傲慢地向前走着,故意走在石木汐的前头。 石木汐只好往后退了些,给她腾出位置,跟随在她的后面默默地走着。 他们一行人在上官雪仪的带领下,来到了‘素斋’。 石木汐看着几栋独立的晶宫房,那碧蓝色的玄柱支撑着白晶悬梁,门槛材质为琉璃。她能感觉得到由那琉璃门槛散布的结界,如同水帘拦着门。 她抬头在往上看,发现‘素斋’的屋顶为半球状,其中挂着黑色镌刻的玉扁,顶端还有一根尖锐的水晶锥,配在一起格外的金贵豪华。 并且,每一座房屋间都有玉桥仙池隔绕,边绕着花香生百媚,四季都如春。 “好了,这里就是‘素斋’,也是你们日后居住,修炼的地方。我现在来分布房间,石木汐和岳湘绫在东一房...李紫苑和林景月在西二房...许邵阳和...赵熙,吉西尔·萨子和欧阳乔宇在北一房...” 上官雪仪手拿着名册,依次说完,最后对着弟子们笑道, “好了,大家赶紧都拿着行李休息去吧。” “是!雪仪上仙。” 弟子们齐声有礼道,便各自结伴散了开来。 人烟晃晃中,石木汐在意着自己的木簪,她看着独自一人走向‘素斋’的李紫苑,语言又止,她不知如何提起,如何要回。 这时,林景月走到石木汐的身旁,低声问道, “小水,你为何不找她要啊,方才还阻止我告诉雪仪姐。” 石木汐解释道:“这件事毕竟是私事,还是私下解决的好,没必要惊动到太多人。另外,我也不想再和紫苑结下更深的梁子,我现在只想化干戈为玉帛,跟她把误会理清楚,把我的木簪拿回来。” 而在石木汐身后的赵熙听到俩人对话后,边上前一步问道:“小水姑娘可是在为令尊留给你的木簪烦恼?” 岳湘绫也随着问道:“你们可是在说小水的木簪,难道,真的是紫苑拿的?我刚看她头上插着一个较为简朴,素雅的木簪。我之前帮她弄过几次发饰,发现都是比较金贵的簪子,并没有看到这样的。” “对啊,就是她拿的,但是小水总有她的理由,刚才我准备告诉雪仪姐都被她阻止了。”林景月补充道。 石木汐安慰着林景月他们,笑道:“好啦,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就让我一个人去解决吧。我先赶紧跟着雪仪姐把行李什么的放下吧,也休息休息。这之后的试炼没准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那你的木簪打算什么时候去要回来啊?”林景月不满意地问道。 石木汐内心忐忑地说道:“待会去中殿前,我便找她要回来。” 林景月撇着嘴,故作生气地说道:“那你可要小心啊!我看紫苑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搞定。” “嗯。”石木汐点着头,笑了一下。 赵熙也有些担心地叮嘱道:“小水姑娘,万事小心。” 石木汐点头道:“放心吧。” “小水,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俩住在一起。”岳湘绫担忧道,想着她们日后居住在一起。 “恩,”石木汐点点头,然后又皱眉拉着林景月说道,“说到这个,月儿,你还是不要因为我和紫苑闹得这么僵,毕竟你们居住在一个屋檐下,日后还要一起执行任务。团队最不能少的就是团结,真是苦了你了,要是我能抽中你该多好。” “好啦好啦,放心吧,这为了修仙练剑的事,我是自有分寸的!”林景月乐呵道,然后说,“我们赶紧把行李什么的放了吧,等会我就跟着李紫苑,你找她的时候我也好在场盯着。” 石木汐有反复强调了一遍:“我最担心的可就是你了,你性格直,紫苑性格烈,你俩要是因为我的事冲突起来,那可真是真不好了。” “放心吧...我先走了啊,咱们待会见,拜拜。” 石木汐看着林景月对着自己挥手离开,心里总是玄乎着。 赵熙安慰道:“小水姑娘,大可放心吧,月儿姑娘一看就是不会吃亏的。” “就是啊,这一点我还是很赞同云涵公子的。”岳湘绫望了一眼赵熙,然后顺着他的说道。 石木汐对着赵熙一笑,点了点头,在赵熙的护送下,她和岳湘绫一起去了东一房的“素斋”。 “嘘..喻...” 而在这时,欧阳乔宇正默默地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他轻蔑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潇洒的转过身,背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 “傻子,走了!” 他邪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上面写着几道密密麻麻地血字。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推荐几部好友的作品~~~ [bookid==《绝色心机》] [bookid==《闺门令》] [bookid==《贱籍女官》] [bookid==《锦棠春暖》] [bookid==《锦书良缘》] [bookid==《玉台娇》]   ☆、第一百八章:木簪仇,是优是劣 “小水...这房屋可比闺院来的宽敞,而且,你看这些琉璃盏发出的光,总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神清气爽。”岳湘绫看着眼前的石木汐收拾着行李,对着她说道。 “嗯,的确如此。”石木汐笑道,打理好自己的行李后,转身拉着岳湘绫的手笑问道,“湘绫,你和我说实话啊,你是不是喜欢上云涵了啊?” 岳湘绫听到这个字眼后,立马垂下头娇羞道:“哪有啊,小水你可别乱说,我只是觉得云涵公子和剑哥哥一样好,我只是很感谢他,没别的想法。” “可真只是像你哥哥一样?”石木汐故意逗乐着岳湘绫,看着她腰间稍稍露出的一道香包锦绳,趁着她还在回忆无穷的样子,将那香包抽了出来。 石木汐看着一个新秀的香包,那上面绣着一对比翼鸟,那材质仍是用的‘言线’。 岳湘绫看着自己为赵熙所绣的香包被石木汐发现,不好意思地抢回香包,转身被对着石木汐,紧握着香包滴地说道:“小水...这...哎呀。” “哈哈,好啦湘绫,我们都看在眼里的。虽然我和月儿都还不知道情为何物,但这《诗经》倒也反复看了不少遍,里面的那些情情爱爱也略懂一些。这看还是看得出来的!”石木汐笑道,转到岳湘绫的面前。 “真看得出来?那...那云涵公子可也知道了?”岳湘绫还没有做好对赵熙示好的意思,毕竟自己是个女儿家,这种事也只敢慢慢按时,慢慢揣测。 “这...这我也不知道,毕竟这男子和女子始终有差异,要不...我回头替你去试探试探他可好?”石木汐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也不太懂这男子喜欢女子会如何表现。毕竟,她自己都没懂身边那些莫名其妙爱上自己的男子,比如在记忆以外尚存的魔君萧炙,再比如亲如家人的神医秦元鹊。 “真的吗?”岳湘绫喜出望外地说道。 “嗯!”石木汐点着头,然后拉着岳湘绫到了凳子上坐着,细问到,“你可是在云涵照顾你的那次对他动了心?” 岳湘绫含羞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嗯,起初我也只是觉得他与剑哥哥有几分相似,那如出一辙的温存,和关怀总让我对他产生一种特别的依赖。我以为那只是我对剑哥哥的思念转化的,但是,经过剑哥哥帮我的分析,我才知道,那是一种别人无法给与,无法比拟的依赖感。一种可以让我托付终生的依赖感,而不是亲情的血脉相连。” “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哎,让我想想,可是如同《诗经》里‘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这句话,湘绫可是也有着这般长相厮守的向往?”石木汐疑惑道,毕竟她实在不懂这些男女情爱,自己只是执着着仙乐。 对仙乐的偏爱就如同命中注定,一见钟情,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执着。 自己也不像岳湘绫是仙人,早已活上数十载,情感方面也就丰富成熟些。 岳湘绫含羞地解释道,脸上洋溢的幸福的粉云:“嗯!确实就像那句话一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种感觉明明来自于心,却又被自己的所言,所视,所听影响,总是会有波动。而且这一系列的感触都是来自于他一人,不再受其他人干扰。” “这样就是爱上吗?可是...我对你,对月儿,对紫苑,对秦师父,对云涵,对魔君...”石木汐疑惑道,依依列出对自己重要的人,一不小心把萧炙脱口而出。 “魔君?”岳湘绫不解地问道。 “不不不,是古尚寻前辈,圣尊!”石木汐连忙摇摇头,笑道,“我觉得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我的心啊,你们难过我会难过,你们开心我也开心,可这...应该不是爱情吧...” “哈哈...”岳湘绫见石木汐这单纯的话语不禁一笑,然后解释道,“爱情这种东西啊,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每个人遇上爱情的时候并不是第一眼就认出,但却是一刹那就明白。” 石木汐恍然大悟到:“这么说,爱情这种东西是水到渠成的,不能投机,不能强求吧。而且,那么多诗词都将爱情这东西写的至高无上,唯美而飘渺。可遇不可求,让人深深坠入,无法自拔。似乎已经是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了。” “确实如此,不过...那样的爱情最后好像都没有什么好的结局,忘我也就没了自我,爱,也就变味了。”岳湘绫有些担忧地说道。 石木汐疑惑着:“那样,你还会去爱吗?” “会。或许这是这辈子做得第二件大胆的事了。但,我相信,我还是和血祭‘冷月’那次一样,不会后悔。”岳湘绫看着自己手中的香包,坚定地说道。 石木汐笑道:“嗯,不管怎样,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选择,就算它最后是错的,我,月儿我俩也都会一直陪你,直到让它变对为止。” “嗯...不过,小水,要是你发现你有心动的人时,可要第一个跟我说啊,一定要是第一个。”岳湘绫微笑道,反复强调了一遍。 石木汐也没有在意为何如此,只是乐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着岳湘绫说道:“时辰也差不多了,我想,去找紫苑把木簪拿回来。” 岳湘绫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吧,紫苑弄明白过后,一定会跟你和好的,她心眼不坏,想必那些争端也只是一时冲动。” 石木汐也如此坚信到,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而在西二房内,林景月正和李紫苑悠闲座谈,二人之间的桌子上正摆放着石木汐的木簪。 林景月转着茶杯,对着李紫苑笑道:“你可想好了,怎样用这木簪小小报复一下?” “自然想好了,”李紫苑透过面纱露出了阴险的笑,转而皱眉问道,“这事是小,只是稍稍整她一下。瞧她整天那副扮老好人的嘴脸,所有人都帮着她,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次,她运气好,选的队员基本都是佼佼者,就那叫什么许邵阳的似乎没什么名堂。 而我们队,也就我俩有些能力,其余的,我看呐,连我身边打杂的丫鬟都不如!这可如何是好?” “瞧你说的,我们队也没那么不济,至少也都前十甲,日后我俩多多提携,担待着点他们几个便是。至于石木汐那边你放心,只要有那一个没名堂的人,就足以了。” 李紫苑看着林景月运筹帷幄地样子,便好奇地问道:“你可有什么良策?” 林景月放下茶杯,看着外面,起身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带着这木簪,去会会她吧。”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啊~~会暖床啊~~起来嗨啊~~duang) 推荐一下好友的书~~~duang~~~ [bookid==《异灵渡》] [bookid==《大神已掉线》] [bookid==《锦书良缘》]   ☆、第一百九章:吐决心,是明是暗 石木汐同岳湘绫一道出门,往着中殿的方向走去。就在座‘素斋’交汇之间的石方台间,她和李紫苑面对面走来。 李紫苑趾高气昂轻蔑着石木汐,站在她身后的林景月见到石木汐立马迎了上去。 林景月握着石木汐的手,撅嘴叮嘱道:“小水,你放心大胆地和她说去,我和湘绫就在这守着,以免她想对你怎么样。” 岳湘绫点点头说道:“小水,凡事小心,避免直面冲突。” “放心吧,我会提防着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你们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石木汐觉得自己内心也是极度忐忑,她不想,真的不想和李紫苑的矛盾激化。 “那抓紧时间吧,待会出来的人多了,就不太好了。”岳湘绫提醒着,想着现在还有些富余的时间,人烟来往也比较少。 石木汐点着头,便慢慢走到李紫苑的面前。 “紫苑...” “怎么?听林景月说你有话要跟我讲,若是因为我娘的事,那就别解释了,我是绝对不会再相信你的。”李紫苑冷嘲道。 石木汐还没开口,就被李紫苑的绝对打了回来,一时哑口无言:“...” “你怎么不说话?不是有事要和我说?难道是林景月弄错人了,也是,我们俩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日后也只需要用法斗说话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尝到报应的,让所有人看到你这伪善的真面目!”李紫苑言辞阴狠,似乎已将石木汐当做了自己毕生的仇敌,自己唯一的竞争对手。 李紫苑冷眼怒视着石木汐,她看着石木汐还在那低头惆怅,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没话说,就让开!放心,我是不会因为了你触犯门规,所以!在试炼期间,在对练场合,你最好小心你的贱命!” 李紫苑冷言嘲讽着,不屑地走过石木汐身边,还特意将她撞了一下。石木汐踉跄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低着头,然后言语稍稍坚定地对着李紫苑说道。 “把我的木簪还给我!” 李紫苑停住了脚步,嘴角微微上扬,侧身将头上的木簪取下,在石木汐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笑道:“还给你?你凭什么说它就是你的?” 石木汐上前一步解释道,恳求着李紫苑将木簪还给自己:“木簪上面刻有一个水字,那是我爹爹亲手为我镌刻的,是他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把她还给我吧紫苑。” “好啊,那就正如你所说,这木簪是你的。那你又凭什么让我还给你?你害死我娘,还与我争夺法术魁首!你明知道我仰慕古上仙已久,你还勾引古上仙让她为你出手,收你为徒,还替你当众羞辱我爹,羞辱我! 当初是你口口声声要帮我,成全我和古上仙的,可是你不仅出尔反尔,还从中作梗!你认为,我会还你给你?”李紫苑将木簪紧握,没有要还给石木汐的意思。 “你娘的事,我会请古尚寻前辈来证实,还你一个真相!起初答应要帮你和古尚寻前辈确实只是权宜之计,因为你爹让你与古尚寻前辈接近是另有目的!是像利用月老的红线规章来牵制古尚寻前辈,让他为其所用。 所以,我并没有想要帮助你去接近古尚寻前辈。但是,当你告诉我了你的事迹之后,我才知道,是古尚寻前辈对你有恩,他一小小的举动改变了你的一生,他对你有特殊的含义。所以我后来是真的想要帮助你。 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古尚寻前辈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他根本不会爱你,根本无法强求,就算勉强在一起,也对你不公平。我不想看到你日后痛苦的样子,我虽不懂爱情,但我至少知道那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是强求不来的。 我知道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听不进去我的解释,认为我只是在狡辩。但,我真的不想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恩怨越来越多,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啊。” 石木汐语重心长地说着,希望自己的每一言语都能稍稍换回一些友情,一些信任。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李紫苑看,证明自己所言句句属实。 李紫苑依旧不肯退让地说道:“就算如此,那也是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为我选择了!你分明就是自己对古上仙有所企图,从中作梗的!” 石木汐心想与李紫苑化解矛盾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便无奈地说道:“怎样都好,我现在只想要回我的木簪,你怎样才肯还给我?” “跪下!跪下求我!我就还给你!”李紫苑乐道。 “你别欺人太甚了!李紫苑!”林景月故作仗义的样子,撇开岳湘绫的阻拦上前凶道,然后她拉着石木汐到自己身后,对着石木汐说,“小水,你可别上她当,她分明故意为难你!那木簪,咱们不要了!” 石木汐毅然决然地摇着头:“不行!那是我爹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甚至都记不得自己和他们分别得场景!如今,若水村也回不去,这是我对爹娘,对村子,唯一的寄托了。” 说完之后,石木汐对着李紫苑问道:“是否我跪下,你就会把木簪还给我。” “对!”李紫苑冷傲地说道。 “小水,不行!” “小水..” 石木汐咬了咬牙,不顾林景月和岳湘绫的劝阻,她心灰意冷地弯曲着膝盖,身体垂垂直落,眼神平视着前方。李紫苑看她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乐得不得了。 “嘭”的一声,石木汐跪在地上,抬头对着李紫苑说道:“这下,你可以还给我了吧。” “哦!”李紫苑扬眉长叹一声,然后冷道,“当然不行,你还得给我离开倾城山,离开古上仙,永远都不要踏足这里半步!” 林景月动怒的上前将石木汐扶起,硬是让她站了起来,然后狠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小水起来,别和她废话了,她不交木簪,我们就打得她交出来!” “算了,月儿...”石木汐松开嘴唇,上面露出了一道青色的压印,一会儿就消失了,她坚定地拒绝着李紫苑,“我从小的心愿就是成为仙乐游侠中的一员,想像他们一样,擅习仙乐,以仙乐之力,无名慈善,不求丰功,不图伟绩,不留名誉,一心只愿造福百姓,只愿天下和睦无常。 其实,仙乐是因我而消失,仙乐游侠也是因我而解散,我之所以还能活得这般轻松,是因为有人替我把这些罪全部揽了下来。我不能再继续这样活着,我要肩负起我自己的责任,绝不能再让任何人,因我而受伤,受罪! 这是我欠下的,就必须得由我来还。我是绝对不会退出的,不会在留他一人背负这些!” 所以我是绝不会放弃仙乐,绝不会离开!” “这是你自己选的,那可就不怪我了!” 李紫苑看她执意不肯放弃,便运气想要将木簪弄得粉碎,而就在这一刹那,她发现自己被墨梅花瓣包裹着,自己所运的气也全溃散了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推荐几部好友作品: [bookid==《贱籍女官》] [bookid==《玉台娇》] [bookid==《锦书良缘》]   ☆、第一百十章:听有意,是虚是实 “小水!你看,寻宗师来了!”林景月拉着小水的手腕,遥指着天际说道。 石木汐愣愣地抬头看着天际,嘴边恍恍惚惚地说着:“古尚寻..前辈...” 在广阔无垠的苍穹间,古尚寻一身白衫飘渺,足踏青云薄纱,破开那墨梅花瓣飘零。他两鬓发随风飘散,修长的手指挥着无色的气韵,尖锐的一道水光直锁向李紫苑的手腕。 李紫苑慌张地看着自己不能控制的手,发现它慢慢摊开,将木簪呈现了出来。古尚寻手微微一动,将木簪运用气力拿到自己的手中。然后面如冷铁地看着那木簪尖端的一处缺口,眼神里透露出了过往的一道场景。 李紫苑抿着嘴,心想着这个石木汐就是个祸水,有了她,只会给自己招来下无穷的后患! “怎么回事?”古尚寻平缓落地,拿起木簪询问着石木汐。 “古尚寻前辈...紫苑与我有些误会,才会有方才的争执,这木簪,它...”石木汐转着脑袋想着,自己不能讲李紫苑用木簪威胁自己的事说出来,否则,古尚寻更是对李紫苑有隔阂了。 古尚寻问道:“你们应叫我圣尊才是,木簪?它怎么了?” 古尚寻也分别看了林景月和岳湘绫一眼,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石木汐。林景月想着自己虽然是在演戏,但也不能因为戏加重了古尚寻和李紫苑之间的隔阂,李紫苑这爆脾气,有勇无谋的性子,定会坏了自己的好事,所幸还是闭嘴不言的好。 石木汐语气缓和地说道:“是,圣尊。这不,我方才拿出这只木簪起誓证明我的清白。紫苑一直以为是我...是我害死她娘亲的。小水恳请古尚寻前辈帮忙证实,这一切都只是误会,是北起魔君所为,我真的很希望能和紫苑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李紫苑见古尚寻前来料理此事,也不好再顶嘴,免得自己越来越被古尚寻厌恶。她心想着:哼!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又做可怜的样子,明明就是想在古尚寻面前告我一状,还表现成替我说话,想与我和好!真是让人恶心! “我知道了,你们三先去中殿与弟子们集合,这事我来解决。”古尚寻对着石木汐等人嘱咐着,让她们先行离开,自己再和李紫苑好好谈谈。 “是!圣尊,弟子告退。”林景月和岳湘绫低首有礼道,只是石木汐还愣在原地,似乎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这件事终究还是闹大了。 林景月心里乐滋滋地看着石木汐踌躇的样子,得意这这件事竟被古尚寻亲自插足,这下子,古尚寻越是帮着石木汐说话,这李紫苑必定越是恨石木汐。 “小水...小水...我们走吧。有圣尊处理了,你还担心什么,放心吧。”林景月想拉走石木汐,以免她又要做出什么事破坏了这最好的意外。 “快去吧,这个,收好,别再弄丢了。”古尚寻将木簪交给还到石木汐的手中,对着她说道。 “是...”石木汐收回木簪,小心翼翼地看了李紫苑一眼,可是直接被瞪了回来。无奈之下,她便跟着林景月她们走去了中殿。 古尚寻目测再过一会,这出入来往的弟子也就渐渐多了,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挥手收回对李紫苑的束缚。一眼未看她地冷道:“跟我过来。” 李紫苑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摇了摇手腕,撅着嘴不得已跟着古尚寻去了个清爽空旷的草原。 李紫苑看着湖水粼粼,卵石华光,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古尚寻时的样子。她慢慢跟着古尚寻,直到走近湖畔边缘。古尚寻停下身子,对着李紫苑说道, “可还记得,我在湖畔给你白绢?” “记得...”李紫苑没想到古尚寻一开口竟是跟自己说这话,她本以为古尚寻准是要帮石木汐说话,狠批自己一顿,可是,他居然还记得,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古尚寻继续问道:“你可知道,我的用意?” “不...不知...”李紫苑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不是因为...当时我满身是血,所以给我擦拭用的吗?” “没错,我是给你擦拭用,那是想让你无论经历了怎样残酷的环境,都要留一块白绢,为自己擦拭干净,让自己永远不忘最初的样子,永远不被那残酷的环境改变初心。”古尚寻解释道,希望李紫苑不要被嫉妒,仇恨蒙蔽了双眼。 可他不知道,他的那一举动恰巧改变了李紫苑的初心,改变了李紫苑的环境。 李紫苑欣慰道,以为古尚寻明白自己的心意,便问道:“初心...寻上仙你是让我勿忘初心的活着吗?”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女孩,为了不伤害别人,只能设法让别人都讨厌自己,好保护别人。你明明一直被迫活在杀戮中,却不受杀戮影响,每每都想着洗干净身上的血渍,想告别这样的生活。 古尚寻继续解释道:“这样热爱生活,不愿伤害别人,善良,就是你的初心。我希望,你能继续找回自己的初心,去看清楚眼前的事实,不被负面情绪所影响。” 李紫苑喜出望外道:“在你眼里,我真的是这么好的人吗?” 古尚寻对着李紫苑语重心长地说道:“是,所以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茴仙子,你的娘亲确实是被北起魔君的‘怨灵’所害。当然,他们针对的并不是你娘,而是整个倾城山,整个天界。 他们利用‘怨灵’蛊惑人性,让人容易冲动,让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激化。其中,他们控制林景月办成石木汐的样子,去大肆宣传你的过去。 甚至还害死了茴仙子,这事我和剑气两大掌门,以及其他各派掌门彻查,还你,还整个倾城山的弟子一个公道。还希望你能和石木汐化解恩怨,化解仇恨。” 李紫苑听到这句话时,想起了林景月在闺院告诉自己,这‘怨灵’只是石木汐的幌子。林景月是‘蛊’的堂主,是魔,又怎会被控制。 如此一想,李紫苑才知道,方才这古尚寻一切的夸奖只不过是为了石木汐。她冷笑道:“呵呵,原来,寻上仙饶了一大圈就是为了替石木汐说话。” 古尚寻见自己这一番苦口婆心依旧花解不了李紫苑心中的嫉妒,他根本不知道,这嫉妒并非是能力角逐,而是他! 古尚寻看她灵顽不灵,想着这劫也只能让她自己去涉足才能明白,便说道:“若你执意这么觉得,我也无可奈何,只不过,如今的石木汐是我的徒弟,无论谁,都不能动她分毫,你好自为之吧。” 李紫苑也是个有骨气的女子,就算被冷水泼得全身发抖,再为落魄也不会退缩:“那就告辞了,圣尊!” “这个,你拿去吧。”古尚寻拿出了一条白绢,和上次他给李紫苑的一样。 古尚寻见李紫苑接过白绢,直接解释道:“这里的圣水能消退所有伤痕。” “......”李紫苑惊讶地看着古尚寻,下意识的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 古尚寻见她已经明白,便转身离去,白羽长袍依偎着碧绿苍翠,束发飘洒不带走一丝风絮。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好书推荐~~~~ [bookid==《云凌九重天》]   ☆、第一百十一章:乾坤袋,是大是小 “不知道古尚寻前辈会怎么和紫苑说...我怕古尚寻前辈越是为我说话,紫苑越是生我的气。” 石木汐愁着眉头,两只手不停交叉摆弄,一路上心慌意乱,没有片刻安宁。 林景月捂着耳朵,要命地晃着脑袋,对着石木汐叹道: “哎...小水,你这都唠叨了一路了。这你该做的也都做了,最有说服的圣尊也出马了,她要是还不信,那可真没辙了。或许,她压根就是找借口,她就是嫉妒圣尊收你为徒!嫉妒你夺得魁首!” 林景月又撇了一下嘴角,对着石木汐叮嘱道: “还有!你这古尚寻前辈的称呼得改了!雪仪姐不是说过吗,这三大掌门的称呼决不可马虎的,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参你一句,那可是要被严惩的!” 石木汐听了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叫圣尊总可以了吧”,她继续疑惑道,“不过,你说紫苑只是嫉妒我。那怎么可能?斗魁之争时,我确实去居下风啊。要不是,古...” “嗯?”林景月横眉示意着石木汐要适应新的称呼。 石木汐无奈地笑道:“好啦好啦,圣尊!要不是圣尊出手相助,我又怎会赢?” 林景月故作毫不知情的赞同着:“这到没假...但是,她当时所用的气也很反常啊,那气都成了实体,就!就像血一样。” 岳湘绫听两人的对话是越听越迷糊,便问了起来:“像血一样?小水,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我也只是听剑哥哥大致说了点,他也只告诉我紫苑在倾城山为她娘举行‘天葬’,并且她还说是你害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石木汐一下子被问到了痛处,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这...” “小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和湘绫啊,你可是不把我俩当姐妹了?”林景月巧用激将法,让石木汐更加为难了起来。 石木汐心有疑虑,想着这林景月是个急脾气,若是被她知道秦元鹊炼制‘血子’而迫害若水村,她准会不顾一切地下山,与秦元鹊闹起来。 石木汐想着当下也只能拖了,于是,她便说道:“月儿!哪的话呀,主要这一时半会实在也解释不清,况且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团队试炼了。 这样吧,等到我们正式成了总堂的弟子,我定会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俩,好吧。” 岳湘绫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水说的是,眼前这最重要的还是试炼,我们还是先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好了,免得影响了结果。月儿,你觉得呢?” 林景月嘱咐道:“嗯...不过,到时候你可真的要告诉我们啊!不然我们会担心死的。” 石木汐拉着林景月笑道:“嗯!好了,我们快抓紧脚步吧,你看这来往的弟子也多了起来,估计时辰也快到了。” 岳湘绫说着:“那我们快些走吧。” “嗯!” 石木汐和林景月一同回答着,三人便一起快步前往中殿,石木汐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古尚寻能够帮她化解自己和李紫苑的干戈。 石木汐一路小跑,看着过往来去的弟子,他们的身影虽来去不定,但是他们的眼神永远注目前方,注目未来。 他们准循着总堂的宗旨,要以天下为己任,以天下为自己的心之所向。他们肩负着总堂的大小事务,仿佛没有一刻停歇是为了自己。 她看着这些,心里徘徊着这句话: 路途不长人心长,前尘不知人自知。 “小水姑娘!” 不远处,先一步到达中殿的赵熙便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石木汐。他摇手招呼着,对着石木汐笑道。 等到石木汐三人走进过后,赵熙仔仔细细地看了三人所携带的三小包行李,似乎只是简单的带了点日常用物,便温和地问候道: “月儿姑娘,湘绫姑娘。你们的东西可都备齐了?这次下山试炼,长途跋涉的,这行李也不好多带,你们可有什么想带却没带上的?” 林景月笑道:“那可多着了啊!但是,总不能驾着马车浩荡闯魔窟吧!” 石木汐也跟随笑道:“月儿这话虽糙,可句句在理啊。是吧湘绫。” 岳湘绫心里就喜欢赵熙这般真诚老实的模样,娇羞地细问道:“嗯...不过,云涵公子这么问,可是为我们准备了什么?” 赵熙对着岳湘绫笑道:“还是湘绫姑娘了解在下,只不过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你们看。” 赵熙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个金色的锦囊,上面绣着精致的金龙银凤,每一针线都透漏着尊贵高雅。 石木汐从未想到一个锦囊能秀得这般尊贵,这般精致。她好奇地问着赵熙, “云涵,这锦囊的绣工可真是精湛,不知它有何奇妙用处呢?” “对啊,云涵,这小小的锦囊到底有何玄机啊。” 林景月同样好奇着,毕竟在这倾城派的所有弟子中,也只有赵熙,欧阳乔宇和总堂的弟子她还没彻查清楚。 就目前,她知道的唯一容器就是岳湘绫,可是,离洛(萧炙)却偏偏要将岳湘绫排除在外,不准林景月选用她。并且让林景月好好照顾她,因为她是自己兄弟的妹妹。 赵熙解释道:“这是乾坤袋,比如你想吃一包梅子,只要在这袋中放入同等的银两就可以取出它。” 赵熙一边说一边在袋子里放了几文钱,然后将乾坤袋打开,从中取出了一包梅子。 “给。” 赵熙将梅子递给石木汐,见她惊喜的神情心中起了一种成就感。 石木汐接过梅子,手指尖与赵熙的手相擦而过,赵熙的手微微弯动了一下,似乎那一刹那有想握住石木汐的冲动。 “真没想到,这小小的锦囊居然有这么神奇。云涵,这锦囊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啊。”石木汐不知情的问道。 “这...这是...”赵熙一时慌了神,差点忘了这乾坤袋是皇宫密室所收藏的奇物。 “嘘...喻...这可是我给他的见面礼,啊,我也帮林姑娘准备了一个,毕竟你这不和我们一组的人,多多少少还是需要这个的。” 就当赵熙垂首琢磨时,一男子慢慢从他身后走来,在他身旁还跟着一名异域男子的身影。 林景月怒喊道,心里嫉妒不爽:“欧阳乔宇!”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duang~~~推荐动漫一支,最近在看《终结的炽天使》~~~ 我发现,小读者们都和我一样~~~稀饭沉默~~~ 其实,辣样挺好哒...   ☆、第一百十二章:斗魁行,是凶是吉 “哟,你这般响亮地直呼我的名讳,可是对我有非分之想?”欧阳乔宇对着林景月笑道,食指吊着乾坤袋在林景月面前晃悠。 “你!”林景月满脸通红,怒看着欧阳乔宇拿自己取乐,上前就是一阵张牙舞爪,可都被欧阳乔宇巧妙的避开了。 “月儿...好了,别和他计较了。”石木汐撇下林景月抬起的手臂,对着她劝阻道。 “哼!我就听小水的话饶了你,你休要在大言不惭!”林景月凶狠狠地说到。 然而,最为惊讶的赵熙则在纳闷,他不明白这欧阳乔宇怎么会有自己皇宫密室的所收藏的乾坤袋。他明明记得乾坤袋一共只有三个,一个存在密室,一个是太皇太后留给自己的,还有一个则是送给了送给了当今丞相王安石。 为何,这欧阳乔宇会有? 欧阳乔宇笑将这乾坤袋放在了石木汐的手里,然后对她说道:“她看来是不会要了,那我只好给我们领队了,也算是犒劳一下了。” 石木汐愣看着自己手中的乾坤袋,发现确实和赵熙所拿的一模一样。 林景月一发现这两个乾坤袋确实无所差别,便没好气地问道:“云涵,这乾坤袋可真是他赠予你的?” 赵熙愣了一下,见这欧阳乔宇对着自己诡异的笑,另外还有对他言听计从的吉西尔·萨子还站在自己身后。 吉西尔·萨子默不作声,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们。 赵熙越来越对这个欧阳乔宇有所戒备,方才他回‘素斋’时,原本想好好向他训问个清楚,却没有结果。 赵熙为了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便顺从着欧阳乔宇所言:“确...确实如此,确实是欧阳公子赠与我的。” 石木汐听到后点了点头,心想着这欧阳乔宇还是一片好心,虽然第一印象觉得他为人过分,没有礼数。但毕竟自己还不了解这个人,也不能轻易下结论。 石木汐对着欧阳乔宇疑惑道:“不知,这神奇的乾坤袋欧阳公子是如何得来?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这样送给我们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欧阳乔宇上扬嘴角说道:“东西是我的,我爱送谁就送谁,有何不妥?倒是不收的才不妥吧。” 石木汐想了想,有了这乾坤袋也是方便了许多,便对林景月劝到:“月儿,要不你还是收下一个吧,你这也不跟我们在一组,彼此也没法照应的,你带着这乾坤袋,日常生活能轻巧些,我也要放心些。还是拿着吧。” 林景月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要这人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岳湘绫也劝到:“月儿...别别扭了,小水说的有理,你这和我们不在一起的,我们真的会很担心。你带着这乾坤袋,多多少少也方便些,我们也稍稍放心些。” 赵熙也出面说了一句:“对啊,月儿姑娘,虽然不知道你和欧阳公子结下了什么梁子,不过这好歹是欧阳公子的一片心意,你不如就当他向你赔礼道歉好了。” 林景月没办法,看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只好点点头,不情愿的接过了乾坤袋。 而在这时,岳湘剑正向着石木汐这组人走来。 石木汐对着林景月他们说道:“你们看,剑上仙来了!” 石木汐同着大家一起朝岳湘剑望去,看见他身旁还带着一个默默无闻的男弟子,那人正是石木汐的组员之一,许邵阳。 “看来我们组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岳湘剑看着自己组的弟子,对着他们说道。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剑上仙来得也是早,你看还有许多弟子都没有到齐呢。” 石木汐瞟了欧阳乔宇一眼,她想到自己斗魁那次,欧阳乔宇还喊着要见岳湘剑,可是今个他见着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这来早来晚也没什么特别,只要你的组员齐了,我们便可以开始试炼。这次我们的任务...”岳湘剑看了一眼林景月,停了嘴边的话,转向林景月说道,“林景月,雪仪在中殿内接任务令,你且先到门外等她吧。” “哦。”林景月点了点头,她知道总堂任务是不能外传的,便自觉的走开了。 走之前,石木汐赶紧把乾坤袋替她系在腰间,还特意打了个死结。石木汐叮嘱道:“你个小糊涂蛋,我这给你系得紧紧的,以免你到时候把它落在了哪里。” “嗯,我知道了。”林景月点了点头,她心里早已想着石木汐他们这一行人快点出发,早点让石木汐吃不了兜着走。 “你一路上可要小心,好好照顾自己,另外,你可千万别为了我和紫苑犯冲,知道了吗?”石木汐欣慰地笑着,再次叮嘱道。 林景月看着石木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想娘亲叮嘱自己孩子一般,有些尴尬地说道:“好啦好啦,这这么多人的,你这样弄得我多不好意思啊。” “好,好,好,凡事小心。”石木汐点了点头,自己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担心了,毕竟还有上官雪仪带领着林景月。 林景月对着石木汐几人打招呼道:“那我走了啊,小水,湘绫,云涵...你们大家都要好好保重,好好加油。” “嗯!月儿一路顺风!” “月儿姑娘一路顺风!” 林景月走前对着岳湘剑行礼道:“剑上仙,弟子先行告退了。” “去吧。” 岳湘剑点了点头,随着石木汐等人一同望着林景月离去的背影,看她走远后才继续展开了宗堂任务的话题。 岳湘剑将目光收回,侧身对着他面前的弟子们说道:“好了,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们此次的任务。” 岳湘剑行三步往返地继续说道: “我们的任务有三,也就是之前雪仪告诉你们的三大试炼。一是除魔,二是民生,三是对练。 你们民生任务是破解陈家村处子失踪一案,而除魔任务,则是破解江南一带墓穴被盗奇案。至于对练,那是最后团队与团队之间的较量,也是后话。” “墓穴被盗?处子失踪,还有这样的事?”石木汐匪夷所思地问道。 “嘘...处子啊。”欧阳乔宇吹着口哨,盯着石木汐说道,认识木汐浑身不自在地垂下了眼帘。 “处子...难道说...”岳湘绫听到这样的字眼,立马羞涩了起来。 “咳咳...”赵熙略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缓解道,“这...这处子也并非指的就是女子,是吧,剑上仙!” 岳湘剑郑重其事地说道:“没错,这处子里也包括男子。” “男子...?!” 一向沉默寡言的吉西尔·萨子也惊了一下,他想着自己身为王子,如今已是弱冠,却也是一名处子。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被嘲笑死。 欧阳乔宇逗乐道:“啧啧,怎么?看你这般惊慌,难道你还是?” 吉西尔·萨子郑重地宣布到:“不!不是!” 石木汐这王子如此憨厚,老实,那黝黑的皮肤让人想起了田间老农的朴实,如此貌合神离的滑稽感,让她不禁一笑。 岳湘剑见这几人没问没了的,便打断道:“行了,这话题就到这了。你们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认识一下,我们便要启程了。” 岳湘剑的食指在几人中扫了一下,然后停在了欧阳乔宇身上,便说道:“就从欧阳乔宇开始!” 欧阳乔宇扬着眉只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欧阳乔宇。” “没了?”岳湘剑无语道。 欧阳乔宇一笑:“没了。” “接着...” 岳湘剑看着赵熙,手指停在了他的面前。 赵熙气度不凡,彬彬有礼道:“我姓李,名云涵,是京城人。此次前来修仙是为了慕名圣尊而来,日后还请多多指教,多多担待。” “下一个。” 吉西尔·萨子用雄厚的声音介绍着自己,语句简练道:“我名吉西尔·萨子,来自西域。多多指教。” “下一个。” 紧接着,岳湘绫柔弱地介绍到:“我...岳湘绫,天生为仙,一直在倾城山修炼。还请...还请各位指教...” “接着..” “我叫许邵阳,江...江南人。” 石木汐乐看着赵熙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介绍自己,每个人从话语中透漏着每个人的性情。 可是,当她看到这许邵阳一副魂不守舍,病怏怏的样子,那瘦弱的身板似乎刚逃脱饥荒似的。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怜悯了起来,对他起了一种特殊的保护欲。 岳湘剑继续叫到:“最后一个...” 石木汐面带自信,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叫石木汐,此次前来修仙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心之所向,愿自己一个梦。这次荣幸作为了队领,还希望我们这组能够携手共进,同仇敌忾。”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duang~~~这次推荐一部鬼鬼目前正在回味的动漫.... 《命运守护夜》   ☆、第一百十三章:一鸣惊,是善是恶 “静儿,今晚你可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千万别出来!这村子里,你可是最后一位年满十六的处子了。” 一位中年男子对着自己的独女叮嘱道,他正是这陈家村的村长,对于村子处子接二连三始终一事忙的焦头烂额。 陈静皱着眉头,愁苦地说道:“爹,这躲着也不是个事啊。前几日,那东村的宝儿闭门三月,可是不照样还是被掳走了去。” 陈村长语重心长地说道:“静儿啊,这当今当官的个个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无奈之下,爹只好去名门仙山求神仙相助。这几经波折,最终还是求到了倾城派的神仙们,估计明早他们就会到了。所以静儿,你听爹的话,一定不要出门,知道吗?” “哦!”陈静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道,心里还想着与十里巷的情郎会面,那情郎是方家村的书生。 她日日夜夜就被她爹,她娘看着,守着。直到深夜,她总是趁着他爹娘就寝,再偷偷溜出去。 之前,她曾被发现过一次,不过那次她才出了家中大门,这天就立马大雨倾盆,她不得不回了房屋。虽是被发现了,也就几句花言巧语糊弄了过去。 这次,陈静像以往一样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出去与情郎相会。她脚踏无声,一步左顾右盼,二步前后张望,生怕自己被发现了。 她最终还是顺利地到了十里坡边的‘风幽亭’。 黑夜弥蒙着冷月,那弯弯惬意,那悠悠人心。波澜的水时而摇起波纹,时而水平如镜,印着黑天沉月,倒着枯枝忧愁。 一男一女如胶似漆,恩爱无边地在亭中相拥,相吻。他们一句方郎,一句静娘,来去甜蜜之语,彼此亲密之举。 “静娘,等我考取了功名,我定前去你家提亲。”方郎搂着陈静说道。 陈静娇嗔道:“恩,我相信你,方郎!” 方郎欣慰爱抚着陈静,心中的欲火久久不能把持,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从陈静地脸颊抚摸到脖颈,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陈静娇羞了一脸,似乎没有反抗地意思。 方郎就这般亲吻了下去,风寒与雪絮似乎都被这缠绵的温度融化,伴着陈静一丝一啼的娇嗔声,方郎更是如烈火般燃烧。 陈静对着方郎的耳边撒娇道:“哎...这,你...你可要轻些...我...我还是处子之身。” 方郎小喘着气说道:“嗯,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而就在关键时刻,突然一阵狂风怒卷,黑色的煞气将方郎和陈静强行抨开。方郎惊看着一人身穿黑斗,脸也被那斗篷挡住。 “啊...!”方郎一声疼喊,滚落在地。 陈静蜷着露体残衣,惊哭着:“方郎,方郎...你,你是谁,你不要过来...啊。” 方郎见黑衣人的目的是陈静,立马提拉好裤子匆匆逃离。 “不要...你不要过来!”陈静慌张地叫着,看着黑衣人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她惊恐地大叫,“啊......” 她的叫声传荡在夜空之中,惊到了正匆匆赶来的石木汐等人。 “你们可听到什么声音?”石木汐闭目聆听,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求救。 “不好,定是陈村长的独女出事了!”赵熙御剑飞行,看着手中的八卦镜,那光微微泛红,模模糊糊呈现了陈静那边的影像。 岳湘剑则闭口不言,专心带着石木汐御扇前行,静观着这些弟子处理任务。 “那我们加速前行吧!”吉西尔·萨子严肃地说道。 “恩!”石木汐,岳湘绫等人一声赞同着,唯有欧阳乔宇悠哉在后,他上扬着嘴角,看的不是前方,而是自己身后,那魔窟的一方圆地。 一行人紧锁着眉头,悬着的心一刻都不敢松懈。石木汐闭目感知着叫声传来的方向,发现那里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超出了三界所含的气息。 “西北方向十里,那有个亭子!方才的叫喊声就是从那发出来的!”石木汐身体微微散着白光,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能感知得那么清楚,也许是她体内那股纯正的灵气帮助了她。 赵熙等人顺着石木汐的指引,往那个方向飞去,不一会儿赵熙便看见那边有一个黑影,他正步步逼近着一名滚落在地上的女子。 “就在那!”赵熙见况指着黑衣人说了一声。 “住...!” “哎...你出头个什么劲,静观,看那女人的样子,还能挣扎一会。” 吉西尔·萨子准备起身前去救助女子,可是刚一向前就被欧阳乔宇用金色的气线拉住了身躯,还让他静观其变。 “可是,这情况紧急的还怎么静观!”吉西尔·萨子皱眉不满道。 “吉西尔王子,欧阳公子说的没错,越是这种紧急的情况下我们越是要镇静,好好分析形势在做决定。鲁莽,冲动说不定会适得其反。”石木汐感觉到快到地面,便睁开眼说道。 岳湘绫疑惑道:“那小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就这样看着陈静被掳走吗?” “方才我除了感知到这黑衣人和陈静之外,还隐隐约约感知到了一名男子的气息。”石木汐皱眉说道。 “确实有一名男子,你们看,他正慌慌张张地跑着,跟见了鬼似的。”赵熙拿起八卦镜,将镜中所呈现的画面给其他的人看。 石木汐见镜中影像立马说道:“湘绫,云涵你俩去前去找那名男子,问问情况,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然后你们三个中派两人前去陈家村,剩下的那个和我去救人!” “我和你去!” 石木汐愣看着一只苍白的手举起,她没想到那句话出自许绍阳的口中,不过难得他这闷闷的人会如此主动,自己就爽快的答应了。 石木汐对着许绍阳笑着点头,然后对着欧阳乔宇和吉西尔·萨子两人说道:“嗯,那就麻烦欧阳公子,和吉西尔王子前去陈家村探探口风,安抚一下他们了。” “好的。”欧阳乔宇依旧邪笑着答应道,他眯眼看了一下许绍阳,心里感叹着:有意思。 石木汐则一直看着他,佛感觉那种笑容从未在他脸上消失过。不过没一会儿,她便回过了神来。 “剑上仙...剑...?” 石木汐一转头准备让岳湘剑陪同岳湘绫一起的,结果一回头就发现没人影了。 “哎...?这人不刚刚还在这吗?”赵熙也奇怪道。 “这...”吉西尔·萨子也愣住了。 岳湘绫见这些人慌张的样子,便笑着解释道:“不用担心,这任务一旦进行,他们评测的上仙或者师兄姐们就会在暗中观察我们,特殊情况也会出手相助,已保试炼弟子的性命安全。” “那么,陈家村见,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动吧!”石木汐镇定地说道,便和许绍阳前往陈静身边。而其余的人也按照石木汐的吩咐,各自前行离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一百十四章:阴谋重,是张是弛 “别过来!别!别过来!...”陈静慌张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裳,看着那黑衣人不动声色地靠近自己,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不能动弹。 “住手!”石木汐冷哼一声,玉掌一挥直接将那黑衣人的手弹开,她心里不对劲着,发现这个黑衣人不仅气息自己从未见过。 就方才那一掌,虽然他躲了一下,但自己也明明是集中了他,却似乎从他的手中透过去了一般,安然无事。 黑衣人仿佛也被此景震到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发现自己不会受伤,便立马对着石木汐伸出鬼爪。 石木汐拔剑抵挡,然后转身对着许绍阳说道:“绍阳,这里交给我,你去照顾陈静。” “好...”许绍阳嘴中答应着,却斜掌将石木汐拍晕了过去。 许绍阳微微上扬着嘴角,眼神迷离,用妖媚地声音说道:“快出来吧,别在幕后把弄这玩偶了。” 随着许绍阳如同女子妖娆百媚的话语落下,一青丝垂身的男子便如同水雾出现,那发丝飘散又垂落于一张清秀柔美如女子的面容上。此男子穿着白绒袍,在风雪中荡漾的身影如同水雾,若隐若现。 他温柔似水的眼眸扫了一眼还在抽搐的陈静,最后垂看着躺在地上的石木汐,发现这女孩身上的灵气非同一般。随纯正但却较为薄弱,若隐若现的,似乎是有人刻意将她的灵气稀薄化似的。 “你怎么来了?”男子浅语道。 许绍阳手指着石木汐,笑道:“我家主人为了感谢岳风大人所奉献的‘万烬’,特地让我带一名女子的心脏孝敬您。” “这孩子心脏有什么特别之处?”岳风微眯着眼,看着躺在地上的石木汐问道。 许绍阳笑道:“这女子天生具有纯正灵气,您别看她这灵气微薄若隐若现,但是,只要她收到危害,这灵气就能自行为她护体。而且非一般人能突破,一个人的灵性就源于心脏,我想,也只有这样的心脏才能满足您的需求了。 不过,我家主子希望你赶紧收手,这倾城派已经开始派人四处侦查这盗墓和处子失踪一案。另外还有西域最近所出现的活石咬人事件,若是仙人还继续不停试验,怕总有一天会追查到你的头上。 到时候,我家主子也会受你牵连。” 岳风没有多言,只是将石木汐抱起,有意离开这个村子。毕竟,他按照《蛊毒盛典》的‘心生术’试验了数百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你都不好奇我是谁?我们主子为何找你吗?”许绍阳好奇地问道,想着这个岳风也太随和了,丝毫不怀疑自己和洛姬(林景月)堂主的身份。 其实许绍阳正是被“蛊”的九尾妖狐琪琪施了魅惑,让他完全被自己所控制,所利用。 “不重要。”岳风平静地说着,在他的心里他只想用‘心生’救活那个人而已。 岳风淡如清风地离去,他带走了自己的傀儡,也带走了石木汐。 “...” 琪琪对岳风的反应有些无言以对,接着,他转过头,看到陈静正慌张地看着自己,眼神中还带着疑惑,想必也是看到自己明明是石木汐的同门,却袭击了石木汐而迷茫。 陈静看着琪琪步步逼近自己,然后对着自己莞尔一笑,隐约中她看到了许绍阳的面容一下变成狐狸的,一下又变成了人脸。失态地大叫起来, “啊...妖怪!妖怪....” 而就在琪琪要出解决掉陈静时,他察觉到岳湘剑的气息,便粗鲁地将陈静的头抬起,用自己发着粉光的眼眸与她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她立马断了与许绍阳的魅惑链接。 陈静惊讶德看着眼前,她没想到,明明是自己害怕的快要晕过去,结果这许绍阳却倒在了自己的面前,纹丝不动。 陈静用脚踢了踢许绍阳,见他丝毫没有反应,便马上趁机逃跑。赶来的岳湘剑轻步飞落在陈静面前,又是把陈静吓得直嚷嚷, “别过来!别过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岳湘剑见陈静收了惊吓,情绪失控,便一掌将她打晕。岳湘剑发现,在陈静身后还躺着一个许绍阳,唯独不见了石木汐。 岳湘剑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有些不妙,便立马御扇将这两人送回村子,盘问清楚再作打算。 而在赵熙和岳湘绫那边,他俩人正拦截住了慌忙逃跑的方郎。方郎见这两人一前一后,从天而降,自顾不暇地慌张道, “你们...你们是人还是妖!你...你们想...想怎样!” “这位兄台不必害怕,我和湘绫是倾城派的弟子,此番前来是受陈村长所托处理陈家村处子失踪一事。不知兄台你可认识陈静姑娘?”赵熙安抚着方郎,平静地对他解释道。 方郎看这两人言行举止透漏着正义之气,再加上这岳湘绫温婉可人,娇容满面,可比这什么陈静的凡间女子好看多了。 岳湘绫见此人一脸**的神情,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还咽了咽几下口水,实在让她感觉到恶心。岳湘绫无奈之下拽了拽赵熙,向他求救。 赵熙对这样的好色之徒也是厌恶至极,他将岳湘绫拉到自己身后,挺身挡着方郎的视线,没好气地问道, “不知兄台这番冥思苦想,可想起了自己是否认识陈静姑娘?” 岳湘绫愣看着眼前的赵熙,感受着他手掌心的温度,和看着他为自己挺身而出的举动。她默默地在赵熙身后暖心一笑,似乎越来越觉的自己哥哥说的话是对的。 对自己而言,眼前的这个人,是无人能比,是无可替代。 “什么陈静啊...不认识不认识?我啊,到认识这位姑娘!仙女...仙女姐姐啊。”方郎色眯眯地盯着岳湘绫,嘴里胡言乱语着。 赵熙见此人如此淫媚无礼,想着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定是不会老实。 赵熙侧身对着身后的岳湘绫说道:“湘绫姑娘,你不必害怕,这种人就得好好教训一下他才老实!” “可...可是云涵公子,总堂有令,我们不能对凡人出手的啊...”岳湘绫有些担忧地劝阻道。 可是,赵熙还没等她的话说完,就一脚将方郎踹飞了去。 “啊...” 方郎惨叫着,又“噗咚”一声摔回地上,他气急败坏地对着赵熙冲道:“哎哟,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我呸,什么破神仙,破倾城派...就欺负我们这些凡人是不是!”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赵熙见此人口无遮拦,另顽不灵,欲出手再次教训他一顿。 赵熙微微皱了一下眉,准备提掌横向挥过去时,却被一声喝住。 “住手!”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推荐一部动漫~《潘多拉之心》有点小小bl暧昧哟...   ☆、第一百十五章:对酒空,是忆是忘 “云涵兄...”吉西尔·萨子前来阻止道,“别和凡人计较了,小水出事了,剑上仙让我们赶紧回去商量对策。” “小水出事了?”赵熙听到这消息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他双手紧握着吉西尔·萨子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了吗?”岳湘绫见吉西尔·萨子从天而降,前来阻止着赵熙,看两人神情凝重便上前问到。 吉西尔·萨子说道:“小水被当做陈静给抓走了。” “什么?怎么回事...那边出了什么状况?”赵熙紧眉细问着。 “我们先...” “活尸!是活尸!” 正当吉西尔·萨子想让赵熙他俩回去再细细谈到时,被打倒在地的方郎听到他们谈话时,想到方才那个黑衣人,还有自己曾经在江南求学时亲眼见到死人从棺材中走出来的场景。 赵熙见这方郎似乎知道些什么,便前去对他冷道:“说清楚,你都知道些什么?刚才陈静被袭击的时候,你可在场?” “我...”方郎想到刚刚自己和陈静私会的事,一时难以启齿,犹豫了起来。 “快说!你若还想好好活着的话!”吉西尔·萨子用自己厚重的声音催促道,他想着情况紧急,不得这么拖泥带水下去。 方郎左右想想,自己当日看到了那尸体复活的场景,今日又看到那尸体想谋害陈静。两次都被自己目睹,自己说不定已经被盯上了,便连忙恳求道: “各位大仙,各位好汉,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一定会被活尸盯上的!” “你先别慌,把话说清楚,我们几个会保护你的安全的。”岳湘绫见方郎连哭带跪的,连忙安抚道,“还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是哪的人。还有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为何一人在林子里逃窜,陈静姑娘一事,可与你有关?” “我...我是一名书生,叫方郎。我与陈...陈静小有私情,但我生性放浪,众人皆知,所以陈村长一直不让陈静与我交好。只不过陈静一直钟情于我,既然她肯投怀送抱,我这做男子的又何苦拒绝。 所以我和她便常常趁夜里在这十里亭幽会。 前两天我刚从江南回来,在那里,我听闻,江南一带最近经常有坟墓被挖掘,并且里面的棺材通通被打开了,可是却没见着尸体。 不过,他们有人传言见到那些死人活了过来,可是变得六亲不认,还到处咬人! 我...我曾经就亲眼看到过一个尸体从棺材中爬了出来!不过,我以为我是眼花了,就那一瞬间他就不见了!不过我记得,那尸体就是今天这黑衣人的打扮,那副棺材正是装一名刺客的!” 方郎回忆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提心吊胆地跪求在赵熙面前:“救救我...大仙...各位大仙救救我!” “你且稍安勿躁,我们几个会保护你和村民们的安全的!”赵熙垂眼说道,心里想着这样的人,即便是考取了功名也不会录用! “你们俩先回去,把这消息赶紧告诉剑上仙,看他有何打算。我先把这个人送回去。”吉西尔·萨子对着赵熙和岳湘绫说道,撇了一眼那身体吓得一颤一颤的方郎。 “嗯。” 赵熙和岳湘绫点了点头,咻的一下,便御剑飞回陈家村。一路上,赵熙面目严肃,心里如同烈火焚烧,焦躁不安。岳湘绫从未见过安静温柔的赵熙变成这般模样,那份担心似乎比自己对石木汐的担心要重的多。 赵熙手拿着蓝色的发带,心里反复念叨着:你可不能有事啊,小水! 而远在西域的石木汐此时正被安置在一副水晶棺材里,她被三鼎熏香环绕,全身以及意识都处于麻痹之中。岳风摆动着手指,掌控着三鼎熏香飘散出了彩色迷雾。 等到熏香柔和过后,他冷眼横掌一挥,白光刹那涌击着石木汐的心脏,可是直接被石木汐与生俱来的灵气抵消了去。 岳风愁了愁眉头,察觉到自己的手下前来通知,便收手合上了水晶棺材,还用结界将石木汐隐藏了起来。 “楼主!”一名异域着装的男子低头称道。 岳风侧身轻问着:“何事?” “有一名生人前来拜访,说是想向主人买一些奇珍异宝,而且,他并不是依靠白扇寻来。”手下回答着。 “生人?生人怎会知道我藏身之处?他是外地还是本地的?”岳风想着只有岳家的白扇才能引人前来自己的‘风华楼’。 手下再回道:“这...他蒙面不以真面目示人,身穿开襟袍服,还带着羊绒帽。看这装扮确实是本地人无疑,本来小的还想听听他的口音,谁知竟是名哑巴。可是,他会写本土文字,若不出意外,应该是本地人无疑。可是,有挺面生。” “我知道了,来者是客,带他到中堂等我。你先下去吧。” “是!” 岳风听到手下的来报,便简单吩咐了一下,让他下去。他自己回身看了一眼石木汐,心想着:“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凭我的功力,以及三香隔的分化,都不能散去她那身上的护体灵气!明明那灵气显现得如此淡薄!” 岳风踌躇了一下,便轻身一转,微微摆弄着自己的衣衫,前往中堂去见那蒙面的生人。 岳风平静地走到中堂,看着一名七尺有余的男子悠然地在堂中转悠,一会儿碰碰血如意,一会儿捣鼓冰蚕丝,似乎他来的不是别人的地盘,而是自己的家一样。 “不知阁下可看中了我楼中的哪件蔽物,竟不辞辛苦地找到这里来了?”岳风有礼地说着本土话,转而又客气道,“请上坐。” 男子惬意地合手作揖,已表礼节周全。接着他才坐到了椅子上,笑看着岳风座在自己的身旁。 “来人,准备笔墨。”岳风眼眸微微带着金光扫视了一下男子,平静地看着家仆们准备好笔墨,又吩咐道,“让人都下去吧。” “是。” 岳风扫眼看了看仆人们都退了去,又将目光落在了男子身上,见他更是惬意地喝茶,似乎没有被自己这个举动在意。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不仅不是个哑巴,而且还不是一个圣城的哑巴。”岳风也喝了一口茶,声音柔和地说道,“不过,对于我风华楼,只谈买卖,其余不谈。说吧,你想要买什么?” “蛊毒盛典。” 男子稍稍扬了一下嘴角,平淡无奇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岳风也是十分镇定地回道:“抱歉,让阁下白跑一趟。我们风华楼虽奇珍异宝无数,但也不是什么都有。你这《蛊毒盛典》是混沌奇书,若我有此书,又何苦在这做小本买卖,看人脸色?” “那么,买卖怕也是做不成了。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只不过,这做买卖的没货就没货,为何楼主你要刻意解释一遍,这是心虚呢,还是...心虚呢...”男子冷讽着,让岳风微笑的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 “是真没有。”岳风眯看着男子的尖锐地眼眸,无奈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多打扰贵楼了。告辞。”男子起身有礼道。 “哪里,是风华楼照顾不周,未能收藏到阁下想要之物,还请阁下多多包涵。”岳风客气道。 男子没有在说话,起身便走了出去。 岳风也客套着:“来人,送客!” 岳风见此人乃不速之客,在自己还没查清楚他来历的情况下,还是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紧接着,他又派了一名手下跟着男子,下令道: “你去盯着他,已有异象,立即向我汇报。” “是,楼主!” 岳风水眸轻柔地望着夜空的那轮孤月,他微微咬着自己的薄唇,淡淡地忧伤道:“何时,我才能再与你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呢?”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上架感言】 编辑篇—— 我很感谢米粒~~~真心非常感谢~~~一直不断的鼓励我~~~我知道编辑们排推很艰难~~~我也不好意思去要...不过有时候很低迷,就会去问问我的书还有没有救....给的推也没起色... 毕竟编辑大大之间也有竞争,他们给的推荐成绩也要相互比较....我一直这么低迷...实在是不好意思要推了....但是米粒对我不离不弃~~~在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情况下~~~她仍然选择相信我。 其实大家不用担心编辑大大不给推....真的...推荐位很少,书实在太多,编辑大大排的时候也是绞尽脑汁,并不是可以随意给...并且她们组组也会竞争,而且每个组的情况也不同,推荐位紧缺状况也不同,所以耐心就好。 人与人还是相互的,咱们为编辑着想点,编辑也会尽力为我们着想。真的,不要去要推荐之类的,编辑大大自有分寸的,要来要去会弄得编辑大大很无奈,因为她们也无可奈何,每周就那几个位置,只能靠排的。 最后,还是送你们一句话~~~~ 是米粒大大鼓励我的话~~~~ 不要让数据动摇你的心 不过我也和大家一样~~~曾经在心底抱怨过...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的却不能被推...就这样沉没大海,实在是不甘心。我没有找自己的原因,也没有想过编辑的为难,只觉得是编辑大大对新人都不搭理,都高冷,让我们自生自灭.... 现在想想,就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很差劲....很没心态....甚至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何写这本书。 其实我只是因为喜欢这故事才想写,并不是为了数据而去写,我只希望我能把这个故事完整的讲出来,是否有人听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故事它存在了,它完整了。 中途我很乱,就去找了米粒,米粒一句话就把我点醒了.... 不要让数据动摇你的心... 我的初衷 我后来就一心的码字....甚至不去看成绩....只想着我要把这个故事写完。 读者篇—— 鬼鬼知道,我的读者里面包括阅文大大和自己的一些写文小伙伴。真的一直都很感谢你们的支持,无论是友情的,还是真的合大大们口味的。你们每一下点击,每一票推荐,没一个收藏,无一不触动着我的心。 虽然我只是个凡人,不是神仙,不是it奇才,不是数据库,我不能掐指一算就算出是哪位大大收藏了此文,点击了此文。虽然你们只是在默默的看文,默默的点击收藏,但是我想对你们说,谢谢,我能感受的到,我知道自己经验不足,表达拙劣,还不够努力完善这篇仙侠文。甚至还为你们带来了一些阅读方面的烦躁,对于这个我真的很抱歉。 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出来骂我一通,让我知道自己哪里有不足,可能看的时候心里很伤,但是只要为日后写出的文有提高,暴风雨在强烈又如何。 最近写文有点小低落,看到了一些读者大大跟我说看不懂的留言,于是乎我开始很迷茫,我不知道怎样去改才能让它通俗易懂点。我之前大修了很多次,甚至被后台锁了,但是越改我发现越写不好,最后我甚至不敢去写了,一天就坐在电脑旁傻愣,不敢码字。 经过小伙伴们,和米粒大大的劝导,我决定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这才能写出自己的感觉,才能写的开心。只有保持这样心态写出来的东西才能带动别人,我不求带动每一个人,甚至不求带动了人。我只想把我喜欢的故事给说出来,完整的说出来。 真心谢谢你们愿意去听,愿意去看。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惊喜,我从未想过自己能把自己所梦的,所想的呈现给你们,更没有想过有人会陪我一起做这个仙侠的梦。 解文篇—— 本文的女主确实是个玛丽苏,而且是一个近乎完美,一个不切实际的玛丽苏。的确,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活在世上,会累死。但是她不是个人,她所处的环境也不是个普通的环境。所以我赋予她了完美无缺,文中的石木汐,小水,她是最后一个神魔,她肩负的是天下苍生,这种肩负不是磨练,而是一种与生俱来,是一种逃都逃不掉的责任。 我之所以赋予她完美也是运用了一点夸张,为了和后面她变心机婊,变蛇蝎妇做显明的对比。 文中一直以仙乐铺路,让石木汐一步一步去认识她自己的身份,去明确自己的职责。她天生就想着苍天大地和平,天生就想要追随着仙乐,光凭开始看确实有些空洞,有些牵强。其实到后面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是她前世所赋予的。 仙乐她一直以为是个美好的东西,她想去用这个美好造福天下。但是当她一路追踪下去时,她才发现,那美好的东西并不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完美。它只是一种没有感情的力量,它是中立的,会随着支配它的人而改变。最后它甚至变成了世间中最邪恶的东西。 当石木汐发现她的心之所向,必身追随的东西不断地伤害自己,伤害身边的人,她就决定舍弃自己一直以来的梦,堕落了去。 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变,变的是她自己的心之所向,伤害她自己的,她身边的人也是她那变了的心之所向。她因为现实而忘了初衷,而改变了自己的心,才会伤害那么多人。不过,在最后,她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心之所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整个故事,我想表达的是一个曾经那么美好的人,因为追求了自己误以为绝对美好的东西,到头来因为那东西有不好的一面而挫败,而质变。其实那变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当初的心之所向,自己的初衷。 时间来往,世间是不会改变的,你之所以觉得变了只是因为你的初衷变了。 原由篇—— 我是想表达自己因为追逐一段美好的爱情而受伤的感触,我曾经的乐观,曾经的自信,我以为爱情是最为美妙的东西,当我去追寻它我才发现它对我多么残酷,让我彻头彻尾的改变了,让我对它恨之入骨。让我觉得它根本就是世界上最邪恶的情感,才让我堕落。 而其实,时间平复感情过后,我才发现。它依旧是美好的,只不过不是完美的。若我一直有着自己的初衷,一直不去忘我恋爱,一直有着自我,我也不会堕落。 在这里,还希望失恋的宝贝们,或者在苦恋的宝贝们,勿忘初衷,勿忘自我。 为自己留下一片净土沉淀。 (本文明天就要上架了~~希望大家还能继续看下去,只是后面需要订阅,可能会费点钱钱...不过,鬼鬼悄悄告诉你们,好像也有盗版的...duang。 对于打赏,鬼鬼觉得可有可无的,只要大家喜欢文文就好,鬼鬼不会去因为不打赏就不加更的,但是鬼鬼是个学生狗(不是早恋,不是早恋...大二了=.=),只要时间富裕鬼鬼就会加更的。再次感谢大家了,哈哈,我终于能上架了,哈皮~~)   ☆、一百十六章:万万岁,是主是仆 青霜垂怜着丝丝妙雪,冬日的柔光一寸一寸亲吻着雪地,几只雪兔,几头羚羊在此间活蹦乱窜。陈家村的老小依旧揭开油锅,做起买卖。只是少了那少男少女们朝气蓬勃地吆喝,和花枝并茂的年轻容颜。 在陈村长家中,村长和他的夫人正在陈静的床旁照顾着她。而在稍微靠外的桌子旁,则坐着赵熙,岳湘绫等人。唯独欧阳乔宇靠着窗户,侧身看着窗外,淡淡一笑。 “这剑上仙回总堂那么久也不见回来,看来此次的事情非常灼手。”吉西尔.萨子沉闷地声音讲述着,更加显得气氛凝重。 “噗通!”陈村长猛然一跪,这举动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也让坐在凳子上的三人立马起了身,搀扶着他。 赵熙焦头烂额地劝阻道:“村长,万万使不得,您这是干嘛呀?快起来。” “都怪我们闺女的事才还得仙人的同伴被抓,都怪我们啊。仙人的大恩大德,我们实在是无以回报,唯有这跪下谢恩才是我们能干的事了。”陈村长老泪纵横地哭道。 “您哪儿的话啊,这本身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快起来,您这样可真是折煞我们这些晚辈了。”岳湘绫连忙扶起陈村长,也上前劝说道。 赵熙见这陈村长起身,目光回转向着窗外看去,发现这岳湘剑迟迟不归,实在是等不住了便说道:“不行,在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越是耽误一分,小水就多一分危险,我得去就她!” 吉西尔.萨子劝阻道:“可是,云涵兄。这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你上哪找石木汐姑娘去?为今之计,我们只能等着剑上仙回来指示。” “吉西尔公子说得对啊,云涵公子,我们还是等剑上仙回来在从长计议吧。”岳湘绫生怕这赵熙一时鲁莽,也要出什么岔子,毕竟这石木汐刚刚失踪。眼前又倒下了一个许绍阳。此时。他们除了得知方郎口中的消息,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行!在这么等下去,小水...!小水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哪怕是大海捞针。朕也要找到她!”赵熙慌促地说着,脑海里闪过地都是石木汐遇害的画面,立马面色苍白六神无主地跑了出去。 “朕?是我听错了吗?”吉西尔.萨子愣了一下,不过看着赵熙这样漫无目的地跑出去便喊道。“哎!云涵公子,云涵!” 等他无奈地转身回头时。他又发现岳湘绫也不见了。 吉西尔.萨子那黑葡萄般地眼眸惊讶地瞪着,黝黑地肤色更是显得他面上表情的生硬,他一吃一顿地向欧阳乔宇问道:“这...这湘绫小姐呢?” “喏..”欧阳乔宇朝窗外地天际扬了扬头,示意着岳湘绫追随着赵熙一同出去了。 “哎...”吉西尔.萨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合在一起祷告着,希望这三个人都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欧阳乔宇依旧是笑着,笑着这好戏还没进入正轨就已经如此精彩了。 他漠然地望着外面银色天地的场景。看着那空中一前一后的灰色影子,那一抹微笑似乎更加深刻了。 在北风呼啸的银空中。岳湘绫正追赶着御剑速行的赵熙,猛风堵着她的咽喉,让她连说上一句话都觉得困难。而在她不远处的赵熙一心系着石木汐,根本不知道这岳湘绫也随着自己来了,他反复琢磨着方郎的话,决定去江南一查究竟。 岳湘绫看着这风速偌大,也只能耐着着急,默默尾随着赵熙,以免他出什么差错。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赵熙在云雾见隐约看见了江南冰霜之境,他横眉凝视着江南知府,朝着那标志气派的庭院飞去。 岳湘绫微微不解地皱了皱眉青色的淡眉,嘴边疑惑着:“这里...应该是江南吧,不过,云涵公子这么急匆匆地是要去哪里呢?还是先跟过去看看好了。” 她见这赵熙似乎很有目的性地去往某个地方,自己便想偷偷地跟着他,看看赵熙想要去干什么,可会遇到什么危险。也好在他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助他一臂之力。 她屏住呼吸,看着赵熙在一家大院子停了身影。他才飞落在庭院中,立马就有十来名身穿兵服,身带官刀的衙役包围着他。 岳湘绫见况便轻柔地停落在了屋檐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局势,不敢轻举妄动。 “来者何人?”一管家摸着小黑胡须,傲慢地问着赵熙。 赵熙正气浩然地直言道:“让刘知府出来一见!” “什么?我家老爷也是你这种杂碎想见就见的?瞧你这口气,还装大爷呢?骑马骑到我家老爷头上了是不是!来人啊,给我抓起来,轰出去!”管家红眼一瞪,两黑眉一撇,指着赵熙对旁边的手下命令道。 “啊...” 衙役们一听命令,管自己眼前的是当今天王老爷,还是农户小家都拔刀猛然向前一冲,想都不带想的就对着赵熙张牙舞爪起来。 赵熙哪有功夫跟这班人耗时间,擒贼先擒王,他无影行步快速地到管家身边,一把手掐住他的咽喉。这鼠目寸光的管家哪里见过这样的招数,整个人蒙傻地叫唤。 “英雄饶命,饶命,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 赵熙不耐烦地一声呵道, “叫人都退下,你,别嚷嚷了,快带我去见刘知府!” “是是是,只要你不杀我。”管家双手求饶着,然后对身边的衙役们命令道,“都没听到是嘛,还不退下!” 衙役们听着命令,迅速撤退了去,这使赵熙才把管家放开。对着管家没好气地说道:“带路。” “是,是,是,英雄请跟我来。”管家一脸贼眉鼠眼地笑道,低声下气地请着赵熙上前,心里想着:这到底是何方人士,竟然赶在光天化日之下独闯知府大人家中。还有他这非同常人的招数,难道是什么妖魔鬼怪?不不不,瞧他这一身大义凛然的样子,也不想什么邪魔外道之人。得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英雄请在这中堂坐下休息,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老爷出来。”管家笑嘻嘻地说道,走之前还不忘吩咐着下属,“来人,快,快备热茶!” 赵熙点点头,然后独自坐在中堂等候。岳湘绫看着人群都散了去,也潜伏到中堂的外边。她蹑手蹑脚地躲在窗户旁,打量着里面的情形。 不一会儿,这管家就请来了林知府,这林知府一见到赵熙立马‘噗通’一跪,俯首称臣,惊慌失措地大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皇上?”管家见到林知府如此,自己也是吓蒙了去,身体僵硬地往下一跪,眼神呆滞地看着地上,似乎感觉自己的项上人头都已经不在了。觉得凉飕飕地的。 岳湘绫听到这一声后,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感觉到踩了某人一脚,又是浑身一颤,猛然一惊。 正当她受到二次惊吓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什么法术给袭击了一下,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薄弱,最后只剩一片漆黑。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十七章:藏野心,是忠是奸 “湘绫,湘绫?快醒醒...” 岳湘绫在微薄的意识中,仿佛听到有人叫自己,她微微皱了下眉头,感觉自己的头阵阵作痛。 “你醒了啊,湘绫,你感觉怎么样?” 岳湘绫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林景月的身上,还发现她们正身处在屋顶上,而在她们身边还有个花月笙。 花月笙闭着眼,将自己的手置于瓦片之上,水蓝色的光晕从他的掌心发出,他感知着中堂内所有的情况。 在中堂里,赵煦正位于上位,看着眼前的知府大人和他的管家对自己百般殷勤。 林知府嘬了一口茶,赔礼道:“圣上,小的真是该死啊,您瞧我家这狗奴才,居然连您都没认出来,还对您如此无礼。真是罪过啊,罪过!” 他转而冷瞪着全身颤抖的管家,然后冷道:“狗奴才,还不跪下谢罪!不要命了是不是!” “是是是!” 那管家听到后,神情不定,慌忙下跪,整个身子一直发抖着,言语也颤抖着跪道:“皇上饶命啊,皇上,奴才真是不知道您是当今圣上,不然就是给奴才十条命,不,白条,不不不,成千上万条命,小的也不敢对皇上无礼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赵煦抿了一下嘴唇,有些不忍地看着这管家一口奴才该死,一边扇自己巴掌。便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不知者无罪,你先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和林知府单独谈谈。” “哎...是,奴才告退。”管家往后退着。小瞧了一眼林知府,两人对视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不知圣上有何吩咐?小的定当竭尽所能,为皇上效力。”林知府顺着赵煦的话问道。 “我听说,江南这些天发生了数起盗墓案,而且这盗墓带走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只有尸体。可有此事?”赵煦盘问道。 林知府点了点头。说道:“这...这...确有此事。不过小的已经请了尊于名门仙界的倾城派协助调查,小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的。还请圣上不用为此事太过操劳,一切交给小的便可。” “不过。朕对这件事有些好奇,想要亲自查办此事。所以特地前来你这询问些情况,最好是能把关于此案的大小文案拿给朕看看,不知林知府意下如何。”赵煦语气谦逊地说道。比以往的君王都要和气些。 林知府眼珠子一转溜,然后笑道:“这...这当然可以。这天下都是皇上的,更何况这小小的文案呢?皇上想要什么,找人通报一声,小的定亲自送到。那需要皇上您亲自跑来呢? 不过。这也快晌午了,办案要紧,这饭也是要紧的。要是皇上不嫌弃。可否赏脸在小的这里用午膳呢?之后,小的再带您去衙门里看文案可好?” “一切就有劳林知府了。”赵煦点了点头。 “还请皇上随小的去后堂用膳。请。”林知府笑道,请赵煦从中堂的一出口走往后堂。 花月笙感知到这里时,便收起了光晕,稍稍保留些体力。紧接着,他缓缓起身,才看到这岳湘绫已经苏醒了过来,也慢慢地恢复意识。 “放心,月儿,我没事了。只不过,你和月笙上仙怎么会在这?还有方才,我明明...”岳湘绫疑惑道,想着自己方才正在中堂外偷看里面的动静,但是似乎被人弄晕了去。 “这个啊,说来话长,等我们弄清楚一些事情过后,我再和你解释。 至于刚才,是因为情况特殊,我和花生上仙赶来的时候,发现有几名衙役朝你这过来。本想前来告诉你的,又恰巧听到屋里有人对着云涵喊皇上。 我也是震惊了一下,之后你就踩到了我,花生怕你刚一震惊又一惊吓的,会情绪失控叫出来,只好施法让你先小睡一会。”林景月看了一眼花月笙,笑着解释道。 花月笙见到这林景月地一笑,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这样啊,”岳湘绫没有想到,这花月笙的心思居然这般缜密,与他那天真单纯的禀赋截然不同。 岳湘绫在林景月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她对着花月笙温婉地鞠了个躬,谢道:“多谢月笙上仙出手,不然湘绫刚才非要坏了局势不可。” 花月笙简单地点了点头,他玉鼻侧过,闻到了那林知府准备的饭菜中似乎有什么药物。他仔细地闻着,那整序的墨峰眉横向上摆,眉宇间微微一皱,猛然一睁开眼。 他感知到那管家正独自一人的走向厨房。 管家心虚地让厨房里的人全部撤下,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走进去时,他还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外边,生怕自己被谁发现了。 管家一进厨房就直走向冒着热气的锅炉旁,他奸笑着揭开锅盖,看着里面色香俱全的鸡汤。然后他从袖中抖出了少许白色的粉末,紧接着就用汤勺摇匀,盖上了锅盖。 “嘿嘿,这下,《皇奇》可就是宁王的囊中之物了。什么哲宗,什么高太皇太后的,都不在话下了!”管家一脸贼笑,然后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啊。” 一声之后,数名丫鬟纷纷进来,只听到管家很有一番讲究地说道:“这饭菜我都巡视了一遍,准备的不错,赶紧趁热给皇上端过去!切忌小心,可别出什么洋相!可都听懂了?” “是!” 丫鬟们齐声答道,小心翼翼地开始摆弄好玉食锦汤,往着后堂方向,依次送去。 花月笙知道那白色粉末乃“丧命散”,无色无味,却含有剧毒。 只不过,他不能理解,那管家所说的话。那宁王生性浪漫,只追求艺术才华,对于为官之道,政治之家一点都不感兴趣。 而且在赵煦的众亲兄弟中,也只有宁王与他交好,因为这两人都爱好和平,讨厌纷争。只不过赵煦心系的是天下和平,宁王只愿自己一生和平无常。 但,为何这管家的意思是为了宁王而加害于赵煦。 . “怎么了吗?月笙上仙?是不是云涵公子出了什么事啊?”岳湘绫看着花月笙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想着是不是赵煦出了什么事。 “拿,钱袋!”花月笙面目严肃地对着林景月两人说道。 “啊?”岳湘绫疑惑道,“拿...拿钱袋干什么?” “花生上仙的意思是让我们准备好去救云涵,因为云涵是皇上,最有钱。拿钱带就等于保护钱财,保护皇上。”林景月无奈地解释着。 “这...这你也听得懂啊?”岳湘绫佩服着。 “这想得越是复杂反倒越是不懂,想得直接点,也就很好懂了。”林景月笑着,心里倒是挺羡慕花月笙做个简单的人,明明自己也是个思维单一的人,可上天却非要赐个石木汐在自己身边,让自己的心慢慢复杂,让自己的思维慢慢跟不上自己的心! “走!” 花月笙冷着颜,一声令下,林景月和岳湘绫尾随其后。 岳湘绫手持着桃花扇,内心祈祷着赵煦平安无事。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ps:之前搞错了,宋朝第七名皇帝宋哲宗是叫赵煦,一直打成了赵熙....(好吧,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文化的我在写小说....-=) 对不起大家了,差点错改历史,仿佛回到了理科生考历史卷的日子....   ☆、一百十八章:只为你,是苦是甜 林知府站对着赵煦恭敬有礼道: “皇上,您此番来得突然,看我这只有些粗茶淡饭的,实在是委屈您了。还望皇上多多担待,要不,小的去吩咐下人,到江南最好的酒楼把他们的厨子请来,重新为皇上做一桌子?” 赵煦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不必,日日锦衣玉食的也有些乏了,这偶尔来点民间的粗茶淡饭也是甚好,大可不必麻烦了。朕现在也没心情享用什么满汉全席,只想快些去弄清楚这盗墓一案。林知府也快坐下来陪朕一起吃吧。” 赵煦想着,眼前自己哪有心思吃饭,还不知这石木汐是死是活的。只不过也不好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别人用食,只好答应林知府享用午膳。 林知府惊慌地摇着头说道:“这怎么可以,皇上乃九五之尊,怎能和小的同桌共饮。这是万万不可的,小的站在一旁就好,只要您吃饱喝足了,小的也就吃饱喝足了。” “我此次也是微服私访,那些繁文缛节,那些俗套大可不必遵守。这满桌饭菜我一个人吃起也是孤单,林知府就当陪朕解解闷好了。”赵煦知道这为官者大多和林知府一样,行为处事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命送了。 “哎!”林知府故作感动地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却心有所图地说道,“皇上真乃贤明之君啊,让小的为您盛碗枸杞玉鸡汤,驱驱寒。” 赵煦没有制止,看着林知府为自己舀着鸡汤,然后平放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赵煦却一点要喝它的意思也没有,饭菜更是丝毫未动。 林知府看赵煦这般也是急了。这毒要是不能喝道赵煦肚子里,他又怎么能取到那玉龙戒指,怎么得到藏在里面的《皇奇》呢! 林知府便故意说道:“皇上,您尝尝看,这玉鸡可是我们江南最金贵的家畜,每三年才能孵化一只,汤肉也是极为鲜美。乃人间极品。” “嗯...”赵煦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端起了鸡汤,用汤匙舀了几下。 林知府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可是这赵煦心不在焉地将手中的鸡汤。舀舀放放,始终就不见他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林知府又问道:“可是这鸡汤不够香浓,皇上这才迟迟难以下口?来人啊,把这*汤的厨子给我带上来!” 林知府一声喝下。他想着这赵煦生性善良和平,不爱杀生。这才养了副中庸的性子。 “且慢!朕只是在想些事情,并非这汤不够鲜美,林知府不必在意。”赵煦看了一下前来的家丁,便对他说道。“没事了,下去吧。” 家丁见赵煦亲自吩咐着,便撤身下退。 “不知皇上为何事忧愁?可还是那盗墓一事。”林知府见况只能略微询问。再想办法让赵煦喝汤。 赵煦点了点头,他连忙说道:“正是。朕想快点弄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着,按照方郎所言,那刺客的尸体复活后挟持陈静,说明处子遗失和墓穴被盗两者密不可切。 自己若是能查出那些尸体被运往何处,说不定就能在那里找到石木汐,至少也能查到有关她的一些线索。 “皇上不要急,这样,您多少吃点,小的先来告诉您一些当前所掌握的信息。”林知府借机说道。 “如此甚好!你快快道来。”赵煦连忙点着头,希望能听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据这几天的调查,小的发现,所有被盗的墓穴确实如皇上所言,只有尸体不见了。但是,我曾派人守过大大小小的墓场,亲眼看到过一个灵异的场景。 当时是深夜,正当瞌睡来袭,我准备让手下们都散去休息时,突然就看见尘土飞扬...”林知府讲到关键时刻,突然停了下来,故意吊着赵煦的胃口。 赵煦见这林知府突然停了,便抬头问道:“林知府怎么停下了?” 谁知林知府又是‘噗通’一跪,弄得赵煦匪夷所思。 “你这又是怎么了?赶紧起来。” 林知府心意已决地说道: “小的不敢起来,都怪小的无能,没将盗墓一案处理好,这才劳烦皇上亲自前来侦查。刚才小的还对您说了一堆盗墓的事,让您都不能好好用午膳,这要是扰了您的身子,可如何是好啊!都是小的无能,小的失职,是小的害皇上没有胃口。还请皇上赐罪!” “哪的话啊,你快些起来。”赵煦扶着林知府说道。 “这...这皇上您要是不吃,小的不敢起来啊。”林知府俯首跪在地上,头垂视着地面诚恳地说道。 赵煦无可奈何地说道:“朕这就吃!你快起来吧。” 林知府慢慢抬头看着赵煦,看他端起了汤正要往口中送去,那老奸巨猾的嘴脸上扬起了奸笑。 而在后堂上方,花月笙透过瓦缝,眯眼一扫,白蓝的气直切赵煦手中的碗。赵煦惊的一松手,之间那汤水一流线地撒向林知府的脸上。 林知府双眼瞪得老大,嘴都忘了合拢,“啊..”的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赵煦看着沾了鸡汤的地面正在冒着白泡,而那林知府脸上也开始溃烂起来,血肉模糊间露了森森白骨。 在赵煦还没反应过来时,门外的管家听到那一声后倒是立马反应了过来,他兴高采烈地破门而入。看着躺下的不是赵煦而是自己的知府大人时,面目煞白,双脚一软地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管家感觉脖颈一阵冰凉,才发现有人正把冷剑的锋口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林景月弯下身子,对着管家讥笑道:“怎么,刚还看你在门口嘚瑟呢,这怎么就傻跪着了?” 而站在林景月身旁的岳湘绫一见到赵煦,便立马跑过去问道:“云涵公子,你有没有怎么样,这饭菜你都没有吃吧?” 赵煦诧异着,愣看着眼前接二连三出现的事情,没明白地说道:“没...没吃是没吃?只不过,湘绫姑娘你怎么回来,而且还是和月儿姑娘一起来了?还有我的身份,难道说...你们都知道了?” 林景月故意用剑面拍了拍管家的脸,吓吓他,然后对着赵煦笑道:“...不仅我们俩来了,花生上仙也来了的。真没想到,云涵你竟是当今圣上。可你平时那般谦让,那般彬彬有礼,平静不争,凡事忍让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个皇上啊。不过,这么说...你岂不是!” 林景月说着说着,突然想到这石木汐当初不就是因为皇上的圣旨而去倾城山的吗?若赵煦就是皇上,那么赵煦岂不就是为了石木汐才来这倾城山的?赵煦喜欢的难道是石木汐,而不是岳湘绫! “咳咳咳!”赵煦连忙用咳嗽掐断林景月的话,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说出自己当日下旨,宣石木汐进宫一事。 紧接着,这花月笙也慢慢出现在中堂,赵煦立马转移话题地喊了一下花月笙。 “月笙上仙。” 花月笙也对着他点了一下头已做回礼。 林景月也是个明白人,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石木汐知道,毕竟能一石二鸟的事,她何必去拆开。林景月心有计谋地看了一眼岳湘绫,想着这两个对石木汐重要的人,总有一天,自己会让他俩离石木汐而去。 然而,岳湘绫只是两颊泛红地对着赵煦说道: “云涵公子。虽然你总给我感觉不一般,但是你如此平易近人,没有一点宫廷皇族的架子,听到你是皇上的时候,湘绫也是吓了一跳。” 在她的心理,似乎对赵煦产生了更浓烈的敬意,和仰慕。 赵煦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然后嘱咐道:“呵呵...过奖了,不过还请各位将我的身份隐瞒,以免一些不必要的流言产生,就算是小水姑娘,也不可以说。” “嗯!”林景月和岳湘绫点头答应着, 赵煦并没有想着自己的安危问题,对于眼前这情况他也没有多想,而只想着石木汐。 紧接着,他又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衙门一趟,查查这被盗的尸首,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又去了哪里?” 林景月他们三人分别点头赞同,紧接着,就看到林景月一脚踹着管家,紧接着用剑牵制着他,命令道: “走,带我们去衙门!”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十九章:异心行,是藏是露 “皇...皇上,这里就是有关盗墓的全部文案了。” 林知府的管家颤颤巍巍地将最后一叠文案摆放到赵煦面前,他面色冷青,似乎在等着赵煦制裁自己。 “行了,你回去料理林知府的事吧,吩咐衙役,守着门外不得让任何人进来。”赵煦冷言,没有要追究管家的意思,刚一坐下就开始仔细翻阅起了文案。 “可...”管家这一下愣了,这赵煦不仅没有要杀自己,甚至连个惩罚都没有,还命令自己去料理林知府的后事。 “怎么?这皇上饶了你,你还不乐意了?”林景月拔剑冷光一现,吓得管家直接跪在地上。 “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不杀之恩!小...小人这就告退了。”管家见这赵煦真没杀自己的意思,立马慌忙而逃。 林景月收起剑,疑惑道:“我真不懂啊,这林知府上下是要害你,你又是当今圣上,他们简直是罪无可赦。我说你不仅不杀他们,还放了他们?你这是傻了,还是有什么别的计策啊?” 岳湘绫看着林景月迷茫的样子,便乐道:“这种为官之道,朝廷治理,我们女孩家的又怎会明白呢。况且云涵公子向来不喜欢纷争,这林知府也自食其果了,到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对吗,云涵公子。” 赵煦对于这两个女人的交谈丝毫没有在意,他只是同花月笙一起,一篇一篇,一本一本的看着眼前的文案。 岳湘绫见赵煦对自己不予理睬,心里也是凉了半载。自己埋怨着自己的多言无礼。 然而,赵煦看了文案没一会儿,猛然抬头问道:“对了,月儿姑娘,你还没说你和月笙上仙为何也到此地来了?” “这个啊,可就说来话长了...”林景月来回走动着,想着当日自己一行人前去西域的时候。她一边回忆。一边讲述着, “我们组的除魔任务是西域活尸咬人,而民生任务则是当地边境的剜心杀人一案。只不过。这剜心杀人只有三起,那三起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之后便再也没有听闻剜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也检查过尸体,发现并没有其它的损伤。只是心脏凭空被取走了。凶手也没有留下犯罪的一点痕迹,为了不影响活尸一案的进度。我们只能暂且将它搁置。 紧接着,我们又去了西域的‘吉奥都’,那里就是活尸盛行之地,听当地人说。只要被活尸咬上一口就会身中尸气,怎么驱都驱不掉。没过多久后,被咬的人就会丧失心智。也开始咬人作恶。 我们为了查多点线索,就去了‘吉奥都’的中心城。也是活尸起源地。可是那里一片狼藉,除了被咬光的残骸,就只剩半残不残的活尸!” 赵煦疑惑着,想着高太皇太后曾经跟他说过有关僵尸的事迹:“活尸?咬了就会变?...是和僵尸一样吗?” “不,他们和僵尸不同。本身光是听居民讲述,我们也断定为是僵尸盛行。但是后来才知道,僵尸只是吸血,而他们,却是吃人! 僵尸是通过血液扩散尸毒,他们!只要是长时间在他们的尸气里待上一阵,就会染上尸气,从而病变。”林景月条理清晰地解释道。 岳湘绫惊叹道:“月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两种的区分啊?僵尸,不是很久之前就完全覆灭了吗?你为何还知道的这么详细,就像亲身经历过僵尸时代似的。” “不是啦,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东西,小水知道还差不多。刚才那些话我也是从一位西域哑医那听来的。”林景月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然后猛然一惊问道,“小水!对啊,小水呢?怎么没见和你俩一起。还有其他人呢?” 林景月随嘴一句“小水”,这才想到自己没有见着石木汐,然后明知故问地询问道。林景月看着赵煦面目凝重,看他更为仔细地开始看文案。 而岳湘绫则心痛地看了一眼内心不安的赵煦,然后拉着林景月到自己的边上,小声地说道, “这...是这样的...” 岳湘绫把在陈家村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林景月,林景月也跟着焦急起来,然后问着正在翻阅文案的赵煦和花月笙:“怎么样,你们俩翻来翻去的,可发现什么了?” 赵煦愁眉咬着嘴唇说道:“这些被盗的墓穴只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当天下葬,当天被盗!似乎这凶手需要的都是些新鲜未腐烂的尸体。 还有之前我得知一个消息,是这其中一位尸体复活成为活尸,不过他似乎有自己的行为意识,没有咬人,只是想带走陈家村的处子!” “那么,我们说的活尸应该不是同一种活尸了。这可怎么办,小水现在生死未卜的,我们又无计可施。怎么办啊!”林景月故意将赵煦的联想切断,她可不想这一堆麻烦人前去西域,救回石木汐! 赵煦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埋头看着文案,他看到花月笙拿出了一本书,那上面画着各种人的肖像。他看着花月笙依据画像,将文案中的一小部分资料取了出来。 赵煦灵光一闪,然后问着花月笙:“哎,月笙上仙,你和月儿此次来江南知府,是不是为了调查活尸的来源啊?” 花月笙点了点头,继续翻着自己的书,找着文案中对应的人。林景月咬着牙,生怕这赵煦察觉到了什么,便试探地问道:“云涵,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赵煦解说着自己的假设:“恩,我想,我和月儿姑娘所说的活尸应该是同样的,毕竟,他们都来源于江南被盗的墓穴,这应该不是巧合。 对了,月儿姑娘,你们进了‘吉奥都’之后,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何就只有你和月笙上仙到这里巡视了?” 林景月有惊无险地解释道:“期初我们确实没法逃出来,那些活尸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并且也有两个资质较差的弟子中了尸气。不过,我们在‘吉奥都’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大夫,就是我方才说的哑医。 他穿着本土的开襟长袍,容貌却挡在面巾之下,而且还是个哑巴。所幸的是雪仪上仙懂本土语,可与他笔墨交流,就这样,他一边用药物压制弟子的尸气,一边带我们离开了都城。 我现在啊,都庆幸花生语言不通,这才能多放个雪仪姐在我们身边!” 花月笙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他听了手中的纸笔,带有失望的看着林景月。 林景月见这萌仙苦巴巴地看着自己,然后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和花生上仙交流完全是没有障碍嘛,这一看不就是开玩笑了。” 花月笙点了点头,然后将整理出来的文案交给了赵煦,并且在自己的书上对他写道。 “这些文案里的人都变成了活尸,他们全藏身在吉奥都,另外,被剜心的人也都是处子。” 赵煦惊讶地看着这一行字,然后拿起花月笙所画的图,对比了一下文案中叙述的人,发现是一模一样。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看来,这西域必定是这个凶手的藏身之处!这凶手,到底想拿人命实验什么!” 岳湘绫担心地说道:“可是,我们去了西域又该如何调查呢?西域也是地大物博,况且我们还不熟悉地形和语言,这找起人来更是困难了!” 赵煦坚定地说道:“就从这哑医下手!” “哑医?他和小水有什么关系啊?”林景月不解道。 “就是啊,这哑医和小水应该是素未蒙面啊,又怎么能找到小水呢?”岳湘绫也疑惑着。 赵煦解释道:“这哑医,能对这种罕见的异状不慌不忙,还敢独自一人调查前线。说明他肯定对这活尸非常了解,甚至还知道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弄清楚这些,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有关小水的线索。” “那我们现在就去?”林景月再问道。 “恩,越快越好!”赵煦严肃地点着头,他已经不允许自己再多等一刻了。 “可是...剑哥哥,欧阳公子他们怎么办?”岳湘绫担忧到。 “这...” 就在所有人又深入另一个困顿事,花月笙闭目感知着不远的天边,然后睁开微微发白光的眼眸,轻声道: “来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章:两难全,是舍是得 岳湘绫听到花月笙的一句来了,便立马推开门。 果不其然,在那辽阔无垠,丝柔绵阳的天间,有四名男子正御剑潇洒行来。 她喜望着自己的剑哥哥,目光又稍稍闪烁了一下,似乎又有些害怕。她怕岳湘剑会因为她这次的鲁莽行事而担心,而生气,而伤心。 “呀,湘绫,剑上仙他们真的来了啊!”林景月见这岳湘剑带领其余的弟子徐徐而来,转身对着花月笙赞许道,“花生,你可真神啊,你这感知能力,怕是和寻上仙不相上下了吧。” “...”花月笙愣看着林景月对自己称赞有加,不好意思地垂着头,默不作声。 “剑...上仙...”岳湘绫颔首对着岳湘剑喊道,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自己的哥哥会被气到。 然而,岳湘剑只是对岳湘绫微微一笑,小觑了一眼正起身走来的赵煦,紧接着又低下头,对岳湘绫温柔地说道: “我都知道,你没事就好。” 赵煦见到岳湘剑立马颔首请罪,心里也是万分为难: “剑上仙,恕云涵一时冲动,没有听进剑上仙的吩咐,私自来江南调查,脱离了团队。不过,现在耽误之急是赶紧去西域,待救回小水姑娘后,什么惩罚,云涵都愿意接受。” “看来你们都已经查了不少出来了,此事非同小可,总堂也低估了这次事件,时间紧迫,你们先去西域。到时候,雪仪会和你们解释全部的情况。”岳湘剑面目严肃地说着,显得此事十分棘手。 他立马摊开左手。用冷眸凝视着自己的手掌心,白色的光晕顺着他的眼眸直达他的掌心,并且召出了一金光罗盘。那金光罗盘高速旋转,腾空而起,挥洒出了一道奇美的光柱。 岳湘剑看着罗盘已经成功开启,便对着眼前的弟子说道: “大家依次进去,这是总堂用来链接其他两派的‘时通盘’。可以短时间穿梭任何地方。 切记。在‘时通盘’内一定要秉持真气平顺,灵气饱和,否则。会被此盘反噬。” “嘘..喻...有意思。”欧阳乔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周围,笑看着还在惊叹的林景月他们,想都不带想地就走了进去。 “你等等,你小心被反噬啊!”吉西尔.萨子见欧阳乔宇就那样没有一点准备的进去了。朝着他的背影担忧道。 可是,那人又怎么会听他的。还不是自顾自地从光柱中消失了。 吉西尔.萨子见欧阳乔宇‘咻’的一声不见了,自己也想跟随着去,便先恭恭敬敬地和岳湘剑有礼道: “那弟子也先进去了。” “嗯。” 岳湘剑平淡地点了点头,而在他身边的赵煦却有些按耐不住了。便对着其他人说道:“我们也快进去吧!” “慢着,你不能去。月笙,你带着林景月和岳湘绫先去。我还得留在这处理点事情。另外,你把这个盒子交给雪仪。她会知道怎么做。”岳湘剑立马制止这赵煦,又轻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存在感的许绍阳。将一个修长的木盒交给了月笙。 花月笙点了点头,准备带着两人走时,林景月却疑惑道:“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哑巴。”花月笙淡淡地对着林景月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林景月向前走。 “什么事这么严重啊,还不给别人知道?哎...!别拉我,湘绫,湘绫你还不快过来。”林景月知道花月笙指的这件事是机密,不能告知,便故作不屑地说道。 她转而又内心嘀咕着:不过,不用想,我也知道。这盒子里的东西,应该是用来找石木汐的,怎么的,也要把它毁了! “我...剑哥哥...云涵...公...子...”岳湘绫有些迟疑眼前的情形,她不知道自己是跟着林景月找石木汐好,还是去陪着赵煦好。 她有些担心,不知道这岳湘剑要处理什么事情,还得把赵煦和许绍阳留下,而且这死了的林知府为什么要谋害赵煦也无从知晓! “湘绫?快来啊,抓紧时间...小水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林景月没心没肺地朝着岳湘绫催促道,压迫着她的思维,逼她下意识地做出抉择。这友情,和爱情的抉择。 “我...我还是留下来吧,你们人那么多,少我一个也不碍事的。指不定,我去了还要添什么乱子呢。”岳湘绫温婉地说着,然后朝着岳湘剑求情道,“可以吗,剑上仙...” “好。”岳湘剑很爽快地答应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妹妹的那点小心思呢,只不过,这赵煦似乎对他妹妹一点也不上心。 岳湘剑一边想,一边看着赵煦在光柱旁为难。他看着最后进去的林景月,正准备将‘时通盘’收回时,赵煦终于忍不住喊道, “等等!” 可是岳湘剑没有理会,还是把‘时通盘’收了回来。 赵煦见况忍不住说道:“不知剑上仙所为何事要将云涵留下来,这小水姑娘生死未卜,云涵实在没有别的心思料理其他的事情了。” “她生死未卜,你就没心思料理其他的事了?你身为一国之君,难道只为个女子的死活行事?”岳湘剑的言语稍稍有些激烈地呛道,似乎不爽这赵煦心系的是其它的女人,而不是他妹妹岳湘绫。 “我...!”赵煦一下被抵得没话说。 岳湘绫帮忙缓解道:“剑哥哥...你别这么说了,小水是我们的好朋友,她出了事,谁的心里也不好过,大家都很担心的。云涵公子也只是担心她呀。” 岳湘剑冷道:“行了,你要去找小水,我也不拦你,待会我再为你开启‘时通盘’便是。你先听我说完,然后你再决定,到底是要去找小水,还是要留下来料理你没心情料理的事。” “剑上仙请说。”赵煦有些没耐心地说道。 “你看清楚,你眼前的许绍阳他到底是谁。”岳湘剑侧着身子,稍稍施法带过了一道青光,让许绍阳站在赵煦面前。 赵煦疑惑地看着许绍阳,慢慢才看清楚许绍阳的面容,以往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就算日夜相见,自己也无法记清楚他的面容。 但这次,自己却能将其辨认出来,他正是自己的同父同母弟弟,赵似。 赵煦惊讶地说道:“十三弟!你怎么...怎么会到倾城派来,而且,为何我一直没有发现你是我的皇弟!” “哥,我好像是中了魅惑,由于我身上流淌着龙脉,所以中了妖术也不会被察觉。 所以,你们才没发现我中了妖术,甚至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不会在意我的样子,我的行为,即使你们知道有我这个人。 我曾经告诉你了好多次我的身份,可是你都没有反应。直到昨天,我整个人就完全没有意识了,好像有人一直在操控我。”赵似(许绍阳)讲述着。 赵煦匪夷所思地问道:“你是在哪被附体的?为何会来倾城派?” 赵似(许绍阳)继续回答道:“本来我是想去倾城派找你,告诉你我找到母后了!可是,在路途中,我就莫名地被卷入了一团粉色的云烟中,作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站在你面前了。但是所有人都叫我许绍阳,包括你!哥。” “那你现在这身子,到底是许绍阳还是赵似啊?”赵煦疑惑道。 “这个...我...”赵似(许绍阳)摇了摇头,自己也很迷茫。 “我来解释吧,魅惑就是让人处于迷茫状态,妖魔能用眼神,肢体,来对你们施展。中魅惑的人,就会被妖魔随意控制,并且,他们能通过中魅惑的人的眼神,迷惑对方,让别人都把他当做另一个人。 哪怕中魅惑的人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也体现不出来,所以你看似存在,其实又不存在。再加上你皇族龙脉的干扰,我们甚至都难以察觉。 要不是昨晚那妖魔突然断了魅惑,我才察觉出来。 方才我解了残留在他身上的最后一点妖术,你才能将他看清。”岳湘剑解释着。 赵煦听完岳湘剑的详细解释后,又问这许绍阳:“原来如此,母后,母后在哪?十三弟,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母后的?” 许绍阳回忆着:“那是半年以前了,被我派去找母后的手下带回了消息,说母后是在江南的洛水洞旁消失了踪影。 然后我想着我是一介凡人,没有能力去那仙洞之中,便想过来找哥帮忙。” “洛水洞?剑哥哥,那不是金玉干娘曾经炼化成仙之地么。我记得慕容义父说过,那是他封闭七窍千年,恳求上古神灵让干娘转世为仙,同他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地方吧。”岳湘绫回忆着说道。 岳湘剑点了点头,然后把‘时通盘’摆在赵煦面前问着:“没错,怎么样,你现在是要去救小水,还是去见朱皇后呢?” 赵煦咬了咬牙,他担心着石木汐,也担心着他逃亡数载的娘: “我...”(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一章:心生恨,是浓是浅 赵煦嘴上犹豫着,心里也惆怅万分,迟迟做不下决定。 “哥!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母后,但似儿觉得,这背后一定是有隐情的,母后不会撒下我俩还有妹妹不管的!”赵似看着赵煦犹豫不决地样子,便对他劝服到。 赵煦百般无奈下,最后还是妥协了,便说道:“我知道了,还麻烦剑上仙,带我和十三弟去洛水洞一趟。” “跟我来...”岳湘剑轻声说道,展开白扇带着灵气全无的赵似。 “云涵公子,我们走吧。”岳湘绫语气委婉地对着赵煦说道。 “嗯。” 赵煦简单地点了一下头,腾空一道玄色冷光,便御在随身佩剑上。他心绪不宁地回望着屋内,在冷清的风里低语着: 小水,对不起,有些事我必须去面对,必须去承担。再见时,还希望你平安无事,依旧美好地站在我眼前! 赵煦的心声随着残云卷去,卷过了枯草一寸,又卷过了落花一分。而在‘时通盘’内的一行人则在时空无界间穿梭,虚幻的影一丝一丝地流过,如同水流,亦如同情感。 那冷清的空间带着四个心思不同的人。 其中,林景月的心思从未离开过木盒,她小转悠了一下脑袋,看着这周围的橙光穿梭无影,盯着自己脚下那硕大的罗盘。 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花月笙:“花生,这什么时通盘的就够神奇了,剑上仙给你的那个盒子又是什么啊?可又是什么总堂的宝贝吗?” 花月笙点了点头,但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单一地又说了一句:“哑巴。” “...”林景月听到这句后。面容僵硬了一半,撇嘴转身说道,“切,有什么稀罕的!不说就不说,我还不问了呢!” “啧啧,你这明明就稀罕地想拿过来吧。”欧阳乔宇躺在罗盘正中,惬意地说道。 “你!哼。我看我不好好打你一顿。你这嘴巴就不知道消停!看招!”林景月一直以来就对这个欧阳乔宇不满,他这几番招惹更是让林景月失了耐心。 林景月一个冲动,拔剑就向欧阳乔宇刺去。可是欧阳乔宇连躲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看着那带冷光的剑心朝自己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吉西尔.萨子魁梧的身躯迅速挡在欧阳乔宇前面,那护体的红色灵气顺势将林景月击退三分。花月笙从头到尾没有吭声。只是灵巧地拦着林景月的腰,以免她从罗盘掉下去。 林景月惊看着自己一只悬空的脚。立马借着花月笙之力退回罗盘上,然后转身,恶狠狠地盯着吉西尔.萨子。 “对不起,月儿姑娘。在下多有得罪了。只是,你不能伤害欧阳乔宇。”吉西尔.萨子对着林景月诚恳地赔礼道歉。 这样林景月觉得莫名其妙,扯嗓子质问道:“你不是圣城的王子吗?为何一天像他贴身侍卫似的护着他?他可是威胁了你什么?” “啧啧...我还需要威胁他?呵呵...”欧阳乔宇不屑地瞟了一眼林景月。然后就对着前面的一星白光看去。 吉西尔.萨子合礼解释道:“并不是像月儿姑娘说的那样,只是我们圣城的人都注重信用。为信而活,为信而死。” “信用?你对他需要守什么信用?”林景月皱眉语气有些重地问道。 吉西尔.萨子说道:“实不相瞒,当日练气斗魁的优胜者本应是欧阳乔宇,而并非在下。 我此次到访中原,一是为了与中原的仙界较量练气之术,二...则是在下的亲事。一直以来,只有你们中原和我们圣城的练气不相上下,但以往屡屡比试下,都是我们圣城略占上风。 而在我们国度,只要是有关王国地位,荣誉的比试,要么取胜凯旋,要么就战死他乡!所有被派出来比试的人,都会先宣下这样的誓言,才能够出发。 本来我应该战死斗魁之争的,但是,欧阳乔宇却让我继续活着,让我赢了这场比赛,赢了那些荣誉。我和他之间也因此有了一言之约,我必须,誓死遵从这份信用。” 吉西尔.萨子回想着那天欧阳乔宇将他的空瓶扔给自己的场景,还有那句“一条傻子的命”。他内心似乎被这回忆牵弄起了丝丝情愫,一丝一挂地编织徘徊,有些杂乱无章,又有些难以割舍 “可是,你这比的也都是阶层弟子,他们学术尚浅,就算你赢了也没什么名堂嘛!”林景月实在不理解这有何意义,紧接着又稍带不屑地说道,“更何况你还没打过他!这...什么荣誉的,什么地位的,岂不是来的可笑。” ”...“吉西尔.萨子被林景月说的事实打击得说不出话来,那深邃的黑眸子被满满的自责填满,黝黑而轮廓分明的脸庞也更为暗沉了下来。 欧阳乔宇看到吉西尔.萨子一脸自责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便毫不在意地说道:“啧啧,妇人之见。” “你!”林景月看着欧阳乔宇对自己不屑的神情,心中的怒火犹如猛烈的火山爆发似得,想收都受不住。 可是,吉西尔.萨子仍毅然决然地挡在欧阳乔宇面前,准备再接林景月的招数。 “哼!” 林景月虽是冲动,但也不是傻子,怎么掂量也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便只好咽下这口气。可是这怒火总还是要发泄的,她便转头愤恨地盯着花月笙,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弄得花月笙愣愣地往后退着。 林景月死命地打量着花月笙,从上到下,在从下到上。然后怒火全无,撇着嘴叹了一口无声的气,心里叨念着: 哎...原本还想折腾一下这乖巧的花生,好解解气。但是,看到他那张无辜的脸庞,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萌哒哒的玉鼻,我这个心啊,真是吱的一下就软了。真是的,这明明是个上仙,却长得这般可爱动人,想个刚出世的孩子一般,让我怎么忍心! 哎...罢了罢了,他这外表虽看起年轻,一副未经历过世俗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超脱世俗,心思又学着古尚寻那般缜密,自己想从他手里骗走那木盒肯定是没有希望了! 林景月一脸无奈地看着不远的出口,她那握着剑柄的手忽然用力,粉红的唇咬出了一道白青的痕。她柳眉冷斜相聚,凝起了眉宇间的丝皱。 在她心里正抛掷着一团熊火,她怒着: 但愿这岳风能快些将石木汐的心脏挖出来! 哼!石木汐!我可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亲眼见到你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离开你,我要看你每日活在煎熬之中,我要让你行尸走肉的过着每一日,每一夜。 哈哈,你说,你要是成了个活尸,天天去撕咬你想守护的百姓,点点毁灭你想守望的天下,那会是多么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 哈哈哈...最重要的是,我倒要看看,身为活尸的你,还会有谁再夸奖你,称赞你,站在你那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二章:君无为,是正是邪 冬寒冷不了黄沙的沧桑,正如风凛折不断青竹的固执。在吉奥都的边界,那里的天被灰色蒙蔽得不留一点其他的颜色。无边无际的尘埃中只有寥寥落落的难民身影,他们颤颤巍巍地扶持着,彼此依靠着彼此的蔽衣褴褛,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行走。 在他们的身上有一股别致的药香味,那是因为他们刚从吉奥都边城的医疗篷出来,他们只能徘徊在边城和下一内环城之间。 他们不被收容,因为他们都中了会异变的尸毒。 “雪仪上仙!”李紫苑蒙着面巾,身披了白色的隔离披风,边走向医疗篷,边叫着里面的上官雪仪。 上官雪仪面色黯淡,焦急地问道:“紫苑,怎么样,有没有找到那名哑医?” 李紫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那哑医走的时候没有留什么信函之类的吗?我方才在这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上官雪仪忘了一眼身后两名弟子面色发青,眼眶发黑,嘴唇发白的样子,担心地说道: “留是留了,但是!他只叫我们按照他的药方继续熬药给所有人喝,说是能缓解尸毒的扩散和病变。另外能让未中尸毒的人抵御此毒入侵体内。只不过,这并不能低于多久,他信上也没有说他去了哪,什么时候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李紫苑又问道:“那上仙昨天用虚镜和总堂联系时,可有询问到什么?可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上官雪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有是有,只不过昨天我因为要留下来帮哑医翻译药方,帮忙护理病患。便没有用‘时通盘’回去。所以,总堂那边让湘剑给我们带来了‘木艮’,以便我们能找到散播此毒的罪魁祸首。” “木艮?”李紫苑疑惑道。 “嗯...就是...” “雪仪上仙,月笙上仙他们回来了!” 上官雪仪还没有解释,一名未染上尸毒的女弟子便跑来报告到。 “太好了!这下可就有救了!你俩现在这照料一下,我去接他们过来。”上官雪仪一听到这消息,慌忙的心稍稍安稳了些。似乎对眼前这片民不聊生的景象有了一点点希望。 “雪仪上仙。给,这是几套消过毒的披风和面巾,我估计剑上仙他们那组人也会过来帮忙。我想应该是够用的。”李紫苑将几套白色的披风和面巾交给了上官雪仪,然后对她说道。 “嗯。”上官雪仪笑着接过,觉得这李紫苑和她爹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李紫苑看着上官雪仪跑了出去,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期盼着:没想到,石木汐他们也来了。这下,想让这石木汐偿命,可更是轻而易举了! 而在帐篷外,上官雪仪手拿着披风。御剑腾空而起,直飞向飘渺间的一团黑影。她喜看着那团黑影慢慢变清晰,可是只看到了四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便开口问道:“怎么只有你们四个,这湘剑。湘绫还有云涵去哪了?” “他们好像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就让花生上仙带着我们几个先过来帮忙了。对了,雪仪上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林景月连忙解答到,然后不知情地疑惑着。 “这!吉奥都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吉西尔.萨子看着全都城的乌烟瘴气,惊讶着那破碎的宫殿,倒塌的房屋,败落的花草土木。 林景月恍然大悟一下,言语稍稍带有些讽刺的意味:“对啊,我这才想起,西域不就是你们圣城所管辖的嘛?你们好歹是这里的神吧,怎么自己国土发生的事,你还比我们后知道?你这王子,是怎么当的?” “...”吉西尔.萨子没有多言,只是咬牙切齿地忍着。 欧阳乔宇垂眼看着他那双手紧紧地握着,和两手背暴起的青筋。 吉西尔.萨子一直反对自己父王的主张,他父王对于败落的城池,和失败的人,向来都是狠心抛弃,不闻不问。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一样! “雪仪上仙,我想月笙上仙应该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才对。啊,你这手里拿着的衣物,应该是要给我们穿戴的吧。”欧阳乔宇将垂下的眼眸微微抬起,上扬着嘴角将话题转走,他那琥珀色透彻的眼珠似乎能看穿一切事物。 顺着欧阳乔宇的话,花月笙将木盒那给了上官雪仪,眼眸里似乎流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上官雪仪双手沉重地结果木盒,她内心不安着石木汐现在的状况,所幸的是,石木汐的‘银水衡’还没消失,这表明她暂时还有生命迹象。 林景月则眼巴巴地看着木盒,然后故意担心着:“雪仪上仙,这木盒可能有办法救小水?小水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可怎么办,可急死我了!” 上官雪仪安慰着林景月说道:“月儿别急,你们先把这这披风和面巾穿戴好,随我去医疗篷,然后,我再和你们详说目前的情形,和应对计划!” “嗯!”林景月点点头,接过自己的一套披风,同欧阳乔宇他们三人一起穿戴好,便跟随着上官雪仪去了医疗篷。 “这...这里也太惨了吧!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林景月发着同情的感慨,眼里望着这幕幕悲哀。 一路上,吉西尔.萨子不忍心地看着穿梭在自己身边苟延残喘的子民,他,不仅是他们未来的王,还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神。但是,就算这样,此时的他却只能看着,只能发出爱莫能助的感叹。 他一路上想着,这样的荣耀,这样的地位,似乎正如林景月所说,没有任何意义,都是假的! “抱怨那么多,倒不如一心想着怎么去化解这场灾难来得实在。”欧阳乔宇无视着周遭的一片狼藉,轻言一出,却让吉西尔.萨子的心再次怦动了。 吉西尔.萨子一句话未说,只是看着欧阳乔宇从自己身边走向前的背影。 其实,欧阳乔宇也不会在意他会说些什么,更不会在意自己的话会对谁有触动,有帮助。他唯一在意的,也只有那身在‘风华楼’的石木汐而已。 没过多久,上官雪仪便带领着这一行人到了医疗篷门口,然后说道:“这里就是了,我们快进去吧!”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三章:救人行,是通是堵 李紫苑看着进医疗篷的林景月他们,发现这石木汐的组里只来了欧阳乔宇和吉西尔.萨子两人,其余的四人一个未见,尤其是连石木汐都没来。 李紫苑匪夷所思地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来了,剑上仙,还有石...其...其他人呢?” 林景月特意走向近李紫苑,带着忧愁的语调,却又微微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小水被活尸抓走了!现在都没有消息,生死未卜!” “这...这怎么一回事?”李紫苑轻动了一下纤细的眉尖,心里似乎了然了——这一切和林景月有关。 而且,她能确定,这林景月铁定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包括这活尸的来历。 她看着林景月一脸忧愁,和大大咧咧的个性,不禁内心感叹着:这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我来说吧,我来告诉你们关于活尸的来历,以及如何找到小水,如何解决这次的危机。尚且都坐下听着!”上官雪仪一面严肃地招呼着,让弟子们都纷纷坐下聆听。 “是!” 林景月他们几人齐声回答着,便依照上官雪仪的吩咐,老实坐在桌子旁,倾听着上官雪仪讲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上官雪仪皱着眉头,讲述着: “活尸相当于‘心生术’的失败品,有人想利用‘心生术’逆转天地轮回之力,让死去的人借心复活!” “心生术!”吉西尔.萨子愣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的一位中原师父曾经一直云游四海,过着隐世的生活,为了就是能找到这门禁术。 “你知道?”林景月惊讶地问着。她见这吉西尔.萨子似乎听闻过《蛊毒盛典》里所密藏的心生术,想着:普天之下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这人又是如何听闻的。 “不知,我只是好奇罢了。”吉西尔.萨子摇了摇头,故作不知情的样子。他师父曾经叮嘱他,决不可透露关于自己的半点事迹,就连话语都不行! “哦。”林景月点着头。想了想:也是。这远在西域的神又怎么会知道中原的混沌之书。 她紧接着便问着上官雪仪:“雪仪上仙,那什么心生术的究竟是怎样的术啊?” 上官雪仪继续解释道:“这也是总堂那边调查出来的消息,说这‘心生术’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禁术。而且就算得到了此术,也未必能做到让死人完完全全复活的结果。 传说中,此术会根据操术者的能力提升,慢慢透露这术的玄机。简单来说。操术者的医学越是强大,此术提供的‘生心’内容也就越为全面。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此术定是要用处子之心来复活死人。 并且,这个幕后黑手的医学并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水平,所以他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积累,慢慢实验。才会做出这么多的活尸!” “这么说,之前的剜心一案之所以那么快停歇,是因为这幕后黑手知道这方法是错的。所以经验得到积累,进而获得了新的‘生心’内容。便立马停止了错误实验!”吉西尔.萨子试着解释道。 上官雪仪点头赞同着:“嗯,另外,这个人的心思也极为缜密,他为了确保此术万无一失,便盗取各地新鲜未腐烂的尸首来试验一些新的心脏。” “可是,他这次应该觉得自己的方法没有错,但却一直没有停止实验,这,这又是为什么呢?”吉西尔.萨子沉思着,他不甘心在看到自己的子民再收到这些失败品迫害,他想阻止这一切。 上官雪仪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也猜不透。 在帐篷里的李紫苑也随着陷入沉思之中,她思索的并不是这次的惨案,而是林景月方才的神情。 她心里顾虑着:这林景月究竟是何方人士,她明明和石木汐是发小,怎么算也就活了短短十六年,竟然知道这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并且,还能利用这些鲜为人知的东西来迫害石木汐,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李紫苑看着林景月一脸茫然,还陷入这番谜团的神情,不禁心寒了起来。 此时,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欧阳乔宇已经看不下去这一群人陷入沉思的戏码,他无语这种铺头破案的气氛,便轻蔑地提醒了一句: “把那幕后黑手抓来一问不就知道为什么了,上仙,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上官雪仪被欧阳乔宇的话提醒了一下,便立马拿出木盒子说道:“乔宇说的是,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把小水救出来,再抓住这个幕后黑手好好盘问清楚,化解这次的灾难!” 林景月盯了一眼木盒子,好奇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还记得你们入总堂前,你们的眉心都被赋予了‘银水衡’吗?”上官雪仪问道。 “嗯!当然记得,雪仪上仙你当时不还拿着‘木衡’跟我们说在那上面都记载着我们的名字,若抹去名字,这‘银水衡’不是就会消失吗。”林景月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说道。 “没错,这‘银水衡’的衍生物不仅有‘木衡’还有这个...”上官雪仪打开木盒,里面有一根透明状的树根,还发着苍冷的白光。 “这就是‘木艮’?”李紫苑惊看着这件宝物,心想这青城山果真是有不计其数的珍宝啊。 “没错,这‘木衡’是用来记录‘银水衡’的,而这‘木艮’则是用来寻觅‘银水衡’的。这‘木艮’是从‘木衡’上小水的名字提取而来,一旦开启,就能指引我们找到小水。”上官雪仪继续解释道。 “雪仪上仙是想通过‘银水衡’来找到小水姑娘,并且,这只要找到小水姑娘,我们岂不是就能找到幕后黑手了!”吉西尔.萨子热血方刚地说道。 “嗯,没错,这‘银水衡’虽然只是起个出示证明地作用,但也是寻找任务弟子的重要线索。好了,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了,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需要你们之中的一些人留下来照看这些难民。” 上官雪仪一边思考一边说着,然后决定道,“女孩子向来心思细腻,适合照顾病患。嗯...就这样吧,你们三名女孩就随我留下照看中了尸毒的弟子,而你们两个男孩儿,就随月笙去救小水!” “让我也去吧,雪仪上仙,我真的很担心小水,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真的不能看着她出事!”林景月连忙上前说道。 “啧啧,你去也只会碍手碍脚。”欧阳乔宇故意说道,心里轻叹道:要是让这林景月去了,那石木汐可就真的玩完了。 “你!”林景月这下可没话说了,比起欧阳乔宇和吉西尔.萨子,自己确实只是拖油瓶般的存在。可是,她要不去,这次计划说不定就功亏一篑了! 林景月转而又向上官雪仪说道:“雪仪上仙,你就让我去吧,你看花生上仙也没法跟这俩人沟通的,又怎么能带着他们去呢?” 上官雪仪则莞尔一笑着说道:“好啦,月儿,我知道你是担心小水才吵着要去。不过,此次去凶多吉少,虽然乔宇说得不好听,但也是事实,你还是留在这帮忙照顾弟子和难民吧。还有你放心,乔宇他也是能听懂月笙的话的。” “我...”林景月这下可真没话说了,当她着急得想再次请求时,却被李紫苑拉住了。李紫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摇了摇头,便立即将手松开。 “这是后续也不早了,月笙,你带着‘木艮’,这就出发吧。”上官雪仪没有再理会林景月的胡闹,便将‘木艮’交给了花月笙。 花月笙接过‘木艮’,对着欧阳乔宇和吉西尔.萨子说道:“白。”(出发的意思) 欧阳乔宇和吉西尔.萨子便跟随者花月笙出了医疗篷,三人御剑飞离地面,花月笙凝气将石木汐的‘木艮’开启一道红光,带领着他们三人去了东南边的荒漠。 在那浪淘沙的荒漠中,不久前还站着一名蒙着面,穿着开襟袍服的哑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四章:求一生,是多是少 “楼主,人带来了。”一名下人恭敬地对着阁楼里的岳风禀报道。 岳风随着起身,上前将房门打开。他看着哑医两眼笑眯着,似乎对自己被带来的结果并不意外。 “都下去吧。”岳风眨了一下清淡的眼眸,对下人们温和地吩咐道。 “是,楼主。” 几名下人恭敬有礼地对着岳风说道,便迅速退了下去。紧接着,岳风侧过修长的身子,两鬓发丝柔垂落,带着女子柔俏的面庞。 他微微将右手抬起,左手挽着长袖颔首说道:“请。” 哑医也很随和的点了点头,便轻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岳风见哑医丝毫没有戒备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反到起了戒备。他两手微施着仙法,将门带上,并且布下了不能被窃听的结界。 “不知楼主找在下前来所为何事?”哑医平淡地问道。 岳风浅浅一笑,对着哑医摆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己也坐了下来说道:“阁下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想你打从一开始就等着我找你回来吧。那日我把你回绝之后,你就已经猜到我会派人打听你的行踪,看你有何意图。 你也特意让我的手下跟着你,让他看见你在被活尸包围的吉奥都中行医救人,好让他跟我汇报你对活尸的了如指掌!好让我请你回来为我效力。” 哑医鼓了鼓掌,笑道:“一字不差,那...楼主您也应该知道在下要什么东西了。” 岳风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一切就按照‘风华楼’的规矩,我们做一笔买卖吧。” 哑医听完后又是一笑。没有说话,等着岳风将自己心中的买卖说出来。 岳风继续说到:“只要你帮我完成‘心生术’,我便把《蛊毒盛典》给你!” 哑医听了后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好,一言为定。还请楼主带路,让我看看你试验到哪一程度了。” “你不在意我为何要用此术?”岳风内心的苦楚似乎被哑医这爽快的言行触动了,他知道自己今日所为罪无可恕,甚至连他想救活的那个人。都不会饶恕他! 但是。这名哑医,明明是悬壶济世之人,却对自己的罪行不予批判。还爽快相助。他不知这人是知道了些什么,还只是单纯的为了《蛊毒盛典》。 哑医笑言:“既然是交易,我只需要得到《蛊毒盛典》便好,其余的。我不需要知道。我们现在就走吧,以免我需要医治的病患越来越多。” “好。请随我来。”岳风点了点头,将长长的水袖一挥,便带着哑医去了自己试验的地洞。 哑医看着周围青烟弥漫,那些都是他熟知的尸毒。他轻迈着步伐。看着两遭寒碜的白骨,带蛆的烂肉和不堪入目的血浆。 将这恶臭的走道走完后,他们便到了无尽的螺旋石梯口。那里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的试验品。他们个个双目发黑,皮肤惨白无血。手指脚趾全都呈现着腐黑之色。 “这些都是失败品?”哑医有些不忍心的看着岳风,他没想到这以和善温柔著称的上仙会变得这般残忍。 岳风忍着钻心之痛,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这三层,这几名丧失心智的活尸,是你直接挖取处子的心脏而导致的!”哑医推测道。 “你...这你都能看出来?”岳风对哑医的判断惊叹着,似乎看到了复活死者的曙光。 哑医没有多言,只是继续向下走,他在这一路上见到被关押的活尸眼珠泛红,面目呆滞却有些血色,一眼望去同正常人一般。 哑医接着又说道:“这三层,应该是先将活着的处子中上尸毒,再将他们被尸毒入侵的心脏放置新鲜的,已经过超度的尸体之中。 他们虽然看似正常人,却依旧没有心智,但你可以凭着某种咒语操控他们言行。” 岳风连忙点头说道:“没错!你,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帮我完成‘生心术’了!” 哑医依旧是没有多言,直到走到最底层时,他发现那里有一副空了的‘女娲棺’,周围还有许多断了的铁链。 “锁仙链?这可是比锁仙绳束缚力还强的神物。你!”哑医随手捡起残缺的铁链,转身对着岳风质问道,“你居然把未成功的心脏移植给了他?难道说!” 哑医想着刚进来的那些烂肉,那些森森白骨,以及‘吉奥都’那些被咬的子民们变成活尸的模样。在看到这消失的一副尸体,恍然大悟了! 岳风心疼地皱了皱眉,那温水似的眼眸闪动着光,迷人的长睫低迷地眨了一下,一滴玉泪便顺着下睫掉落,一滴一滴变一丝一丝。 此时的岳风只能留下悔恨的泪,他实验了那么多条人命都毫无起色,一个想来不喜欢刀光剑影,血戮相杀的人。 却在短短几日杀了几百条无辜的百姓,还都是前程似锦的处子。 一条一条的罪压在他一人身上,他只求这百颗心脏中有一颗能救活他,是可惜,事违人愿,至始至终他都没能找到! 无奈之下,他便决定放手一搏,将一颗非成品的心脏移植到了那人的身体里。 由于体质的不同,那个人便疯了似得,六亲不认,见人就咬。并且咬的人会立即变成活尸,到处横行杀人!可惜力量过于悬殊,岳风不仅不能控制他,就连用‘锁仙链’都制止不了他。 “你别伤心了,正事要紧!”哑医见岳风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恩。”岳风点了点头,便双手微展仙法,将‘女娲棺’旋转了一圈。 一刹那,哑医看着‘女娲棺’外圈的地面向下凹陷,不一会儿便带起了数十颗鲜红的心脏,和数十个普通的木棺材。 岳风说道:“这便是按照‘生心术’的指示,在江南收集的心脏和尸体!” 哑医巡视了一圈,看着这些心脏中心范有黑色,然后说道:“这些,依旧不可使用,仍然是失败品!” “此话怎讲?”岳风不明白这哑医为何巡视了一圈,就下了这个结论。 哑医解释道:“《蛊毒盛典》所记载的药方,禁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筛选。你要在他所指定的方向收集材料,不断的筛选,直到最后一个与众不同的出现!那便成了。 并且,他会根据你医学成就给你相应的提示,直到你达到它认可的水平,它才会将最后正确的筛选方向告诉你。其实,到那个阶段,你不用它告诉,便知道这方向了。” “看来你曾经也用过此书。”岳风见他这般有经验的样子,便说道。 哑医轻言着,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嗯,那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五章:回不去,是愿是悔 “照你的意思,我们得选一颗不受尸毒侵染的心脏!这个,对了,跟我来,我给你看看这个孩子的心脏可不可以!”岳风听着哑医的话,立马想起了最不寻常的石木汐,便想立刻带着哑医去鉴定她的心脏。 哑医点点头,便又被岳风带回了楼中。恰巧这时,楼院中发生了异常的骚动,一名手下捂着受伤的胸口,向岳风报道:“楼主...不好了楼主,有刺客闯入!” 岳风严厉地问道:“在哪?” “啊...” 岳风话音刚落,一名普通着衣的下人就带着惨叫,爬在了岳风面前。岳风顺着那边抬头一看,发现有三名陌生的男子徒步前来。 “好大的胆子,你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闯我‘风华楼’。来人,抓住他们!” 岳风一声喝下,身边立马聚集了更多手下。 而此时,哑医一看这三人是中有一人是花月笙,便立马到岳风面前,俯首赔罪到:“这三人是在下的学徒,估计是误以为我被楼主劫来,才会无礼直闯贵楼,还望楼主饶恕。” 岳风稍动了一下眉头,似乎还是有些疑虑。 哑医进而转身对着花月笙他们说道:“把武器都收起来,我只是被楼主请来喝喝茶,聊聊天,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还不快前来谢罪!” 花月笙迟疑了了一会,看到哑医轻轻抬了一下腰间的墨玉葫芦,便一下就明白了。当他正准备按照哑医的吩咐上前赔罪时,却看到吉西尔.萨子神情恍惚地走到自己身前。 吉西尔.萨子那未蒙住的双眼透漏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拖着千斤重的步伐,踉踉跄跄又跌跌撞撞。最后‘噗通’一声直立地跪在岳风面前。他那壮硕有力的腿跪出了半空尘埃。似乎他的心也跟着一起沉重下去。 岳风轻抬了一下剑眉,表情稍稍迟疑了一下。哑医和花月笙也是先后愣了一下,唯有欧阳乔宇一人淡定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着,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对接下来的情形都预测得一清二楚。 吉西尔.萨子慢慢取下面纱,露出自己那带着异域气息的面容。 他用颤抖的声音喊了岳风一句:“师父...” 他没想到。这满都城一朝消陨都是拜他的师父所赐。他要手刃,为自己子民报仇的竟然是救他于生死一线,教他重踏皇族尊贵的师父! 岳风惊讶地看着吉西尔.萨子。他能认出来,这是百年前自己在边塞救回的徒儿,他曾花了三年的时间为他打通仙脉,让他能驾驭练气之术。那时。若不是岳南用血为岳风争取回岳府时日,他早就被‘冷月’吸干了。 岳风想起往事。满眼哀伤地问道:“萨儿,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代圣城到天界联谊,参加拜师大会...莫非!” 岳风诧异着。然后猜到哑医这一行人都是天界的人,便推测出这些人定是要破坏自己的计划。 吉西尔.萨子内心纠结地问道:“师父,徒儿不明白。您曾经连一只瘸腿的鸟雀都不忍心视而不见,都要尽心尽力医治好它。直到它完全康复您才将它回归自然。而今,您为什么,您为什么要残害那么多黎民百姓,为什么要制造活尸害人!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花月笙见此也冷冷地说了一句:“为何?” 岳风语气又冷转成哀伤地说道:“你们不会懂的,我也不需要人懂。” 吉西尔.萨子恳求道:“您收手吧师父,您这样下去,定会被打入万劫不复的!” “我已是离弦的箭,回不了头了。”岳风仰望了一眼残缺的月,黯然地说着。 就在整个气氛都哀沉下来时,岳风身后的阁楼顶端突然闪了一道红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岳风郁闷的面容终于明媚了,他乐道:“太好了!那孩子终于被尸毒侵染了!当下,只要能挖出她的心脏一看便知道合不合适了!” 与此同时,花月笙发现手中的‘木艮’也产生了躁动,一闪一闪发着红光。 花月笙轻动了一下嘴唇说道:“石木汐。” 哑医生听到花月笙和岳风俩说的话,便知道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在那阁楼的最顶端,必定关着石木汐!他内心一颤,一时不知是强攻好,还是智取好! 然而花月笙已经决定好了要强攻,他紧握着‘木艮’命令道:“上!藤他!”(抓住他的意思) “好。”欧阳乔宇惬意地回答着,然后垂眼看了一下跪着的吉西尔.萨子,指着他胸前挂着的空瓶子笑道,“嘘喻...别忘了,我手里有一条傻子的命。该怎么做,你懂吧。” 吉西尔.萨子咬了咬嘴唇,对着岳风说了一句:“对不起,师父!” 接着,他便迅速站回到了欧阳乔宇身边,摆好架势准备硬闯‘风华楼’,去救石木汐。 岳风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两步,他身上的灵气慢慢积聚成白色的灵力,风拂起他的鬓发,慢慢变得强烈,直到将他的发带,发冠全部吹毁。 “糟了!往后退!”哑医发现岳风的架势非同小可,便知道自己这边的人危险了。他连忙让花月笙他们保持安全的距离,一面等下被攻击时来不及应对。 他心里叹着:早知道就不管这群人打起来了,自己便可轻松拿回《蛊毒盛典》,也好救...切,可恶! 哑医用双手挡着狂风肆作,自己还从未见过这种招数,他思索着所有典籍里面的招数描述,希望能够对症下药,轻松解决这场盛战!他看着岳风冷眸发着白光,仔细分析着他聚气灵力化的分布。 顿时, 阴风狂作,卷天而起的雪涣散在他爆棚的灵力间。他双手汇聚这精密的灵力,缕缕黑发被风吹得凌乱,不过,再怎么凌乱,也乱不过他此刻慌张的心。不论如何,哪怕是搭上这条命,他也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这次计划。 花月笙看着满天扑来的白银冷光,如同无数尖锐的冰柱铺天而来,并且,那每一根冰柱见还连着银色的气丝,彼此相串,彼此连贯。 “师父...不要,师父!”吉西尔.萨子看着这是岳风眼里蕴涵着杀意,他连忙阻止着,他不想那个最温和善良的师父变成个杀人魔,为达目的变得不择手段。 可惜,岳风是铁了心,他坚决地说道:“我誓死不会让你们破坏我的计划,不会让你们带走那孩子!” 他修长而清瘦的身子就这样在狂风暴雪中作法,待灵力准备齐全后,他几乎与想起此招数的哑医一起喊出一个名词—— “万烬!”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六章:等净土,是长是短 哑医心里担忧着:糟了,这是岳家禁术‘万烬’,中了此术的人,会丧失毕生修为!怎么办...怎么办!有了! 哑医内心嘀咕着,巡视着周围,最后眼光停留在了花月笙的身上。 哑医紧急之下利用真气行针减缓岳风施法的成效,面对强大的灵力,他只好损耗着大量的真气,以至于在彻骨风寒中被弄得满头大汗。 “这...这是什么术!”吉西尔.萨子发现自己被隔绝在外,他看着被冰柱包裹的哑医,花月笙和欧阳乔宇,这才发现岳风把自己同侍卫们安置在特殊的结界中保护了起来。 在‘万烬’内,哑医一边双手控制着真气,一边气喘吁吁地对着花月笙说:“月笙,这是‘万烬’,我也压制不了他多久,现在,只能用你的仙乐之力制止!” “嗯。” 花月笙点了示意,紧接着他暗垂眼眸,带水似得长捷慢慢染上晶沫。他微抬起手,从水雾幻化间召出了自己的玉笙。 紧接着,花月笙全身散着出尘污染的晶光。他微微睁开眼,眼眸发着白光,整个人如同新生般一尘不染,干净透彻。 “真是好久不曾见到这仙乐的出尘之境了。”哑医看着眼前那杜绝凡尘,永隔仙界的忘然之景,不经意地感叹道。 在‘万烬’之外的吉西尔也被花月笙使用的仙乐震惊着,他看到花月笙手中的那玉笙灵化为白虎。那白虎的灵动凶猛之气凝聚成一副别致的笙,在那透明的晶笙两侧伸出了尖锐的虎牙,而地盘则为魏荣的虎尾。 刹那的晶光最后凝聚在花月笙的食指间,形成了一个闪着白光的白虎戒。花月笙冷着眼眸。悬着指,横眉奏起了‘固损’。 瞬间,他所吹奏出的仙乐都化为白色的晶沫,四面夹击住了作法的岳风。 岳风愁着眉,心觉不妙,他没想到这仙乐之力这般出奇,他看着晶沫顺着自己的躯体慢慢相溶。发现自己聚集的灵力都涣散了去。渐渐地。他看着自己的四肢被禁锢在冰晶之中,施展的‘万烬’也被中断了。 阁楼的侍卫见‘万烬’被中断,隔离的结界被解除。便立马冲向哑医和花月笙他们,想要将自己的楼主解救出来。 其中一名女侍卫吼道:“快把我们楼主放了!” “放了可以,不过,你们也要先把阁楼上的女孩还给我们!”哑医看了一眼被禁锢着的岳风。然后对着那些侍卫们交换着条件。 那名女侍卫看了一眼岳风坚决不妥协的眼神,发现此时的岳风已经无法言语。她愁眉犹豫道:“这...楼主!” 哑医笑了一下。眼神凶狠地说道:“怎么?不想要你们楼主活着了!想让他现在就死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岳风,恰巧欧阳乔宇配合着他,向他递了一把出鞘的剑。哑医顺着他的意思。拿过剑,面容阴冷地将剑架在岳风的脖颈上,以作要挟。 “这....!”那名女侍卫咬着牙。紧握着拳头,左右为难着。 “嗯?”哑医故意将剑贴近岳风的脖颈。表现出他真要杀岳风的意思。 女侍卫见况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若答应哑医,楼主就会错失这颗心脏,要这心脏就是救那人的心脏,楼主他定会痛不欲生,望穿秋水的活着。 反之,若他拒绝哑医,楼主可就遗憾而终了。这两者,都是悲惨的结果,她实在是无法抉择。 而就在这时,吉西尔.萨子趁人不备,纵跃到半空之中。他回转一圈,披风在黑夜间随着飘转一圈,猩红的毒气顺着他的灵气向人群中撒去。 哑医无意吸了一口,立马捂着口鼻说道:“有毒!都...闭气...” 可是,当他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已经迟了。刹那间,全场的人都被这个毒气所迷倒,唯独欧阳乔宇和口鼻被封的岳风还站立在原处。 吉西尔.萨子惊看着一点没事的欧阳乔宇,迅速飞落到岳风的旁边并搀扶着他,然后对着欧阳乔宇问道:“我刚刚撒的是我们圣城独创的‘曼陀罗散’,中了此毒的人会在良辰美梦中昏睡三天三夜,修为再高的也会昏睡上一天,你为何一点没事!” 欧阳乔宇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坏笑地抬起手,似乎要裁决岳风似的! “不可以!我不准任何人伤害我师父,虽然我这条命是欠你的,但是,没有师父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我也不可能会欠下你这条命。归根到底,我的一切都是我师父赐予的,除了违背师父的事,其余的,我都会为你去办!”吉西尔.萨子张开双膀,心意已决地挡在岳风面前。 岳风只觉得心里一阵温暖,他当初愿意收吉西尔.萨子为徒,这一半是因为怜悯他可怜的遭遇,另一半则是他和那个人实在太像了! 然而,欧阳乔宇并没有理会吉西尔.萨子的行为,他只是轻抬了两下手指。几道细长的金丝透过闭着眼的吉西尔.萨子,丝毫没有损伤到任何人。 紧接着,欧阳乔宇便浅笑着将手放了下来。 欧阳乔宇看着那些晶沫一点一点从岳风的四肢褪去,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上倒下一片的人们,便无所谓地说道:“啧啧...剩下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明日见。” 吉西尔.萨子猛地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他紧接着转身看着岳风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便对着孤月当下的欧阳乔宇喊道:“你上哪去?” 欧阳乔宇背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哪也不去。” 只是他刚一说完,就幻化无影了。 “咳咳...萨儿,他,是什么人?”岳风有些虚弱地问道。 “是徒儿的同门,只不过,这人肯定不简单,似乎能看穿一切,能预知一切。”吉西尔.萨子摇了摇头,将这些天与他生活的点点感受说了出来。 岳风虚弱地笑道:“嗯,为师也觉得这人定有来头,你还是多加提防点。快,快随为师去楼阁,为师有预感,‘生心术’就要成了!” “师父,到底是谁让你这般挂念,为了他能复活,你甘愿做这么多违心的事,这么多残忍的事。就算他活了,他要是知道自己命建立在这些无辜的生命之上,他会开心吗?”吉西尔.萨子搀扶着岳风,带有反对的口吻说道。 岳风浅言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等他醒了,我就带他去另一个地方,一个没有力量悬殊,没有宗族责任的地方。” 吉西尔.萨子已经越来越不明白岳风所说的话,他疑惑地问道:“有那样的地方?” “嗯。”岳风点头,带着吉西尔.萨子到了楼阁顶端。 吉西尔.萨子继续问道:“在哪?” 岳风挥着袖子,将关放石木汐的结界打开。岳风笑看着石木汐清秀如风的面容慢慢褪去,看着她眼眶略微发紫,嘴角变得猩红,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妖艳。 他轻轻回答着吉西尔.萨子:“在仙乐的尽头。”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七章:情难为,是伤是愈 “仙乐的尽头?”吉西尔.萨子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仙乐又是什么?” 岳风浅浅地一笑,然后温和地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去知晓那是什么。你还是简单的做一名西域的神,别去管天界即将发生的一切。” “可是师父,你打算怎么处置小水姑娘?你真要把她的心脏挖出来吗?”吉西尔.萨子看着中了尸毒的石木汐,不忍心地说道。 “嗯,别无他法,不管成功与失败,我都要试一试!”岳风坚定内心的想法,话一说完就施法将三香隔点燃,继续分化石木汐的护体灵气。 岳风依靠灵力将三香相溶相生,交织在石木汐的躯体之上。他每一掌的摆动都会损耗不少灵力。即使这样,他也要尽全力一搏,将石木汐的心脏取出来! 吉西尔.萨子看着阁楼里悬浮着三个异动的香炉,七彩的光迹伴随着香味交织汇编,迷人的香风吹动着岳风的衣袍,发絮。 吉西尔萨子发现岳风的面色渐渐变得惨白,额头上开始流出了几滴清汗, 他看着岳风每一掌来回都显得格外的艰难,便担心地对着岳风说道:“师父,您切勿勉强自己,您方才在阁楼下已经损耗了不少灵力了,您这样下去必会元气大伤,甚至会忧及性命的。” 岳风闭目没有说话,只是又提升了一段灵力,来加强三香隔的效果。吉西尔.萨子看着那些弥漫的香气一丝一缕的流入了石木汐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丝流进后,一片法术光晕全部退了去,三香隔的香炉也各自归位,停落在原来的地方。 吉西尔.萨子见三香隔作法完成后。便扶着虚弱的岳风问道:“师父,这石木汐的灵气虽纯正,但很稀薄,完全不会形成护体灵气。您为何还要用三香隔分化她的灵气呢?” “为师也不知道。但她确实有护体灵气,并且还非同一般。为师猜测,是有人故意将她体内的灵气隐藏,才让我们有这样的错觉!”岳风摇了摇头。不解地说道。 “也就是说。她其实拥有十分强大的灵气。可是...这...”吉西尔.萨子难以置信道,他想着这石木汐不过是一介凡人,虽然资质比一般的凡人都要强些。但她毕竟不是天生的灵脉,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短的时日内锻炼出这么醇厚的灵气! “嗯,不过,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的心脏就是我要找的那一颗!”岳风坚信着石木汐的心脏却不会受尸毒的感染,可是他又想到石木汐是吉西尔.萨子的同门。便对着不忍心看的吉西尔.萨子说道,“萨儿,我知道她是你的同门,你若不忍心看。就到门外守着吧。” 吉西尔.萨子确实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师父残害同门的样子,便无奈地点了点头,退到了门口守着。 待吉西尔.萨子出去过后。岳风狠了狠心,将手悬置在石木汐的胸膛之上。瞬时间在他的手心中卷起了金色的旋风。那股风垂直向下吸取着石木汐的心脏,岳风眼看着那鲜红的心脏慢慢出来,发现那心脏确实如自己想的那样,没有染上一点尸毒。 岳风笑拿着石木汐的心脏,慢慢站起身来,对着空敞的宫殿会心一笑,终于,他几十年来的努力学医,几十年来的苦寻妙术,日日夜夜的残忍杀戮可以到此为止了。 他终于找到了适合那个人的心脏,终于有机会带那个人去没有纷争的地方。 他此时不知是笑着哭了,还是哭着笑了。只知道他做了个立马动身向外的那一举动,只知道他想要去吉奥都中心城的急迫。因为,他想用石木汐的心脏新手救活他最舍不得,最爱的男人,岳南。 此间,风透过门窗吹拂了进来,吹起了白悠悠的帘,吹起了火闪闪的烛,更是将岳湘剑和岳湘绫两人逮到了岳风的面前。 原本迫不及待出门的岳风被自己最爱的侄子,侄女挡住了去路。岳湘剑和岳湘绫难以想象那曾经最为温柔,最为善良的风叔会手拿着石木汐的心脏高兴;会拿着无辜百姓的性命实验;会对自己犯下的罪进行到底,不予悔改! 岳湘绫惊恐地摇着头,回忆着过往岳风对自己悉心教导的场景,想着他如同女子细腻的身段,英美的剑术,柔情的文辞。她那时感觉,一切仙界的女子都不能比拟他这番唯美,仿佛三界的花只为他的容颜,他的气质而绽放,而含羞。 今日,若不是她从《皇奇》中得知这场活尸之乱,她还不相信这幕后黑手竟然是自己的叔叔,岳风。 而站在她身旁的岳湘剑也难以置信这一切,他紧紧握着白扇直言道:“风叔...为...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仙逝的爹要知道您这样,他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岳风两眼带着喜悦的泪,喜出望外地说道:“剑儿,绫儿,乖。让风叔叔过去,风叔叔是要去救你们的爹啊!看,我已经为南哥准备好了心脏,这次,一定能救活他的!” “风叔叔...爹,爹他已经死了,因诅咒而死的人定会遭受轮回之苦的,就算是用‘生心术’,也不可能被复活的!”岳湘绫不忍心地说道。 “这我知道,但是我已经让他免去轮回之苦了,现在,只要这颗心脏就能就回南哥。快,你们别挡着我了,趁这心脏还在发光,我得赶紧去!”岳风面目神情空洞着,身躯也在发抖,他是激动,他这么多年来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然而,在岳湘剑和岳湘绫眼里,岳风是因为太挂念岳南才变得如此疯癫,他们必须将他带回天界,以免他再犯下什么祸乱! 不然,到时候,他定会被‘神照’(为仙的底线,一旦超过,就会被其反噬,带到幽冥洞不老不死,不生不灭)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岳湘绫紧握着桃花扇揪心地说道:“风叔叔,您不能再这么错下去了!” 岳风摇着苍白无光的脸,说道:“我没错,我真的没错,那里太危险,我不能让你俩冒险跟随我去。这样,你俩在这等着,等我把南哥医治好后,我就会把他带到你们面前!那时候,无论你们要带我去哪受罚,都可以!只是现在,你们谁都不要拦着我!” “恕剑儿得罪,今天,我必须要把您带回天界!”岳湘剑坚决地说着,他看岳风现在的样子,想着自己怕是再怎么说也不能打消他要复活岳南的念头,便只好强行阻拦,以免岳风没有回头之日。 岳湘剑话语一出,立马将白扇化为青光剑,那冷光阴人的剑气阻挡在岳风面前,让他无路可走!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八章:不悔路,是黑是白 寒风萧萧刮落了枯叶纷纷,雪飘洒着大地,月借机为它穿上银裳。孤独的阁楼在荒漠见矗立,玉雪阑干一层一层,一排一排,整齐有序的向上延伸。而在那阁楼的顶层,有一个魁梧的身影来来去去,焦灼不安。 吉西尔.萨子在外等候半天也没见着岳风出来,心里有些慌张,他琢磨着:师父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当吉西尔.萨子决定推门进去看看时,他感觉到了三股正在混战的气流,其中一股还藏有邪气。吉西尔.萨子立马推门而入,惊恐的看着眼前紫白相聚的剑气直击向岳风,将他抨击倒在了地上。 面对强大的冲击,岳风的第一反应是将那颗来之不易的心脏护好,他将心脏藏于自己身体里,用自己的躯体承受了那股混合剑气。岳风由于一开始就元气大伤,实在是抗不住这一冲击,便砰倒在了地上,小吐了一口鲜血于衣袖间。 吉西尔.萨子见况连忙跑到岳风身边,看着岳湘剑和紫眸的岳湘绫,面容沉重地说道:“剑上仙,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师父!” “师父?”岳湘剑和岳湘绫对视了一眼,一起疑惑了一下。 “嗯,他是我师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还请你们放过他,他也只是为了复活一个对自己重要的人,一念之下才会做错这么多事情。”吉西尔.萨子求情道。 “吉西尔王子您放心,我和剑上仙是绝对不会害风叔叔的。实不相瞒,你师父其实是我和剑哥哥的亲叔叔,碍于一些宗族变故,才会分崩离析。独自生活在各处。我们不是想伤害风叔叔,只是,我们不能看他一错再错了。 我们天生为仙的人,一出生就会受到‘神照’的约束,一旦我们做了大逆不道的罪行,就会收‘神照’处罚。若是风叔叔在这样下去,定会被打入幽冥洞。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的!”岳湘绫简单解释着,眼睛闪烁着泪光,似乎不公这命运为何要如此折腾岳家的人。 紧接着。岳湘绫将自己的剑化为桃花扇,褪去了‘冷月’之力,于心不忍地上前扶着岳风说道:“风叔叔,您别在固执了。收手吧!跟绫儿和剑哥哥回去好不好,回到从前好不好。” 岳风嘴角带血。无力地说道:“绫儿,你还不相信风叔叔吗?我用女娲棺强行让南哥不受轮回之苦了,只要有这颗心脏,就能救他了!” 岳湘绫惊慌道:“女娲棺!那可是上古神物。是用来装上古女神女娲的遗体。您要是把他偷取了,岂不是掘了女娲娘娘的墓,如此行为。‘神照’是绝对要将您吞噬的呀!” 岳风浅笑地摇了摇头,说道:“所以。我是回不去了,不过,只要南哥能活过来,这一切也就值了。” 岳湘剑咬着嘴唇,横着剑眉,两只手紧握出了几道脆响。他面容抽搐着说道:“可就算如此,爹醒来后,当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建立在您的痛苦上,建立在那么多条无辜百姓的命上,他定会痛不欲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吉西尔.萨子看着这一家子的人个个面色哀伤,他内心也愁苦了起来,他掂量着:师父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若不能走完,师父所遭受的罪就白费了!我这个做徒儿的,一定要帮师父走完这条不归路,走完他这条错了的心之所向。即使错的,也要让它错得有价值,错得不后悔! “师父,您走好,您一定要完成您的心之所向!其他的,就交给徒儿,徒儿也就不负师父的救命之恩和悉心教导了。”吉西尔.萨子对着岳风低语着,决定使用圣城的禁术,为岳风做最后的一搏! 他轻轻闭眼,嘴里呢喃着一些当地的咒语,刹那间强大的气息将岳湘剑和岳湘绫弹到了一旁。 “咳...绫儿,你有没有怎样!”岳湘剑看着自己和妹妹被弹到了一边,连忙扶着岳湘绫。他见岳湘绫摇了摇头,便抬头质问着吉西尔.萨子:“你想要做什么?” 可是吉西尔.萨子根本不理会他,只是继续施展着时空术。 岳湘剑看着吉西尔.萨子全身像是分解成了金色的星光一般,他连忙挥掌想要打断吉西尔.萨子的法术,可是却不起一点效果。 “萨儿...你!不可以,不...” 岳风似乎知道了吉西尔.萨子想要使用禁术将岳风凭空瞬间转移到岳南的面前,不过,这种时空术施展的距离越是长,侵蚀施法者的寿命越是多。 吉西尔.萨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将身上一般的星光转移到岳风的身上,将他带到了他最终的岳南面前,而他自己,由于寿命的突然遗失,晕倒了过去。 “风叔叔!吉西尔王子....”岳湘绫连忙起身跑了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抓住岳风了。 岳湘剑见此景咬了一下嘴唇,他没想到当日岳风要带着他父亲出游是为了寻找女娲棺,寻找“生心术”来复活他的父亲。他那日只是以为岳风帮他平复纷争才那样做,没想到,他竟然对父亲有这般浓厚的情谊。 “剑哥哥...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岳湘绫呆望着岳风消失的场景,两眼带泪地抽泣着。 岳湘剑轻轻地弯下身,将岳湘绫搂在了怀里安慰道:“命运如此,随他去吧,只是连累了小水。” “小水...小水...对,圣尊!我们去找圣尊,他是上古时代的人,他阅历无穷,定有办法的!”岳湘绫突然想起了古尚寻便说道。 “寻上仙他行事要受‘契章’约束,风叔触犯的是‘神照’,就算是在神通广大的人,也没有办法与上古之力对抗。至于小水,他怕是不能亲自来救了。”岳湘剑低迷地说道,他想着:为了镇妖山的结界不被冲破,寻上仙绝不会来这么远的地方,不过,这小水,他一定会请人救的。 岳湘绫瞬间觉得自己的希望又破灭了,便又哭着说道:“那怎么办,风叔叔他会怎么样!还有爹爹,他真的会复活吗?” “好了,绫儿,剩下的事,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我想,‘神照’就快来了!到时候风叔叔所犯的罪就会消失,他也会随着离开。”岳湘剑看着天上开始出现的黑色漩涡,死心地说。 紧接着,他起身将白扇变大,然后对着岳湘绫继续说道:“我们先把吉西尔,月笙,小水...带回去,然后我们再去吉奥都看看情况!” “嗯。”岳湘绫点头同意着,连忙起身跑到石木汐身边,想将她扶到岳湘剑的白扇上。 谁知道,这岳湘绫刚一碰石木汐,石木汐就睁开空洞的红眸,面无表情地看了岳湘绫一眼。 岳湘绫见石木汐醒来,高兴地说道:“小水...你醒了...啊。” 石木汐看见岳湘绫就跟不认识的一样,一把抓住岳湘绫的喉咙,将她举到半空。然后上下嗅了一遍,便张开嘴,想吃了岳湘绫充饥。 “湘绫!”岳湘剑见况立马冲上前去,可是石木汐仅仅简单的一挥手,带过一道红光,就将岳湘剑打飞了出去。 而在这时,哑医和花月笙听闻那巨大的动静,便立马赶了过来。花月笙手疾眼快地接过岳湘剑,看他直接晕了过去,便将他放置在一旁。 哑医见石木汐丧失了心智,连忙将利用自己的一半真元控制着石木汐体内的另一半真元,这才让岳湘绫脱离了危险。 石木汐一动不动地死定着前方,双眸似乎看不见任何事物,只能依靠嗅觉来寻觅自己的食物。 岳湘绫不解地看着石木汐,看她从僵硬慢慢无力,慢慢晕阙。她连忙抱着石木汐,摇晃着说道:“咳咳...小水...你,你怎么了...”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九章:心意绝,是止是行 “雪仪上仙!中尸毒的百姓们都恢复了,还有吉奥都的尸毒也全都消散了。似乎,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一名女弟子跑到上官雪仪跟前禀报道。 “知道了,这月儿和紫苑先行去了中心城,紧接着湘剑,湘绫也去了。现在人手不够,你带着康复的弟子们去照料一下城外的百姓吧。”上官雪仪对着女弟子吩咐着,她想着那名哑医让岳湘剑和岳湘绫赶紧找回石木汐的心脏。 “是,雪仪上仙,弟子这就去。”女弟子一说完便退下了。 随后,上官雪仪抬头看了一眼云端消失的黑旋,轻叹了一口气,又无奈地撇了一下嘴角,轻声地自言自语道: “男子之间的情谊居然也能这般轰轰烈烈,这般唯美动人,仿佛与爱情一般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只可惜,它也如同爱情一般,美的永远只是个过程。 比起这个,或许还是我的单相思来得简单,来得满足。哎,好了,还是去看看小水那个丫头怎么样了。既然这都城上上下下的百姓都已经康复了,那么小水也应该是康复了才对。 另外,这‘神照’也倒是神奇之物,不过也是世间稀罕,只有全族世代为仙的人才有。” 上官雪仪一路喃喃自语着,看着周围慢慢复苏的景象,心里也是乐滋滋的。她慢慢走到安置石木汐的医疗篷,随手将帐篷帘先开,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上官雪仪慌张地跑了进去,她发现在医疗篷里的桌子上留有一封信,便立即拆开看了。上官雪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仔细读着信上的内容。 “雪仪。小水尸毒未清,需暂时隔离。为了安全起见,我将与哑医同行,待其尸毒清除后,必归。月笙字。” 上官雪仪读完信后疑惑着:真不明白,为何这‘神照’没有将石木汐的尸毒除去,明明这石木汐也是因为岳风才中了尸毒。却不能当做罪被清除。哎...小水。可是苦了你了,你一定要能平安回来啊。 而在茫茫荒漠之间,花月笙正御剑带着哑医和尸毒缠身的石木汐。他们要去的是吉奥都唯一的绿洲——吉沙岛。它藏匿于荒漠之中,是一座无需四季调节而生的岛屿,在那上面交替着最极端的气候,却生长着最茂盛的草木。 “可...看到吉沙岛了?”哑医看着全身几乎都要发紫的石木汐。声音发抖地问道。 花月笙点了点头,将御剑速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内心也有些不安稳。 哑医微微皱着眉头,仔细用真元感应着石木汐体内的真元,通过这个来压制住石木汐的饥饿感,让她一直沉睡。眼前他只想快点到吉沙岛。那里所生长的药草都含有最极致的药效,他希望能以毒攻毒,将石木汐的尸毒排出。 另外。他最揪心的,还是岳湘剑他们能不能将石木汐的心脏找回来。否则就算自己将石木汐的尸毒全部排清,他也救不活石木汐! 就在哑医思绪万千时,花月笙看到了一座带有特殊气息的岛屿,那是黄黄沙漠中唯一一道绿光,也是唯一的生机。那岛屿被一半圆且透明的光带隔离,整个岛为三棱锥,从上到下为红橙黄绿青蓝紫,每一层都是一种气候,却只含有一种颜色的极致物种。 “白了!”(到了的意思)花月笙接近岛屿后,便停在了光带之外,他想着那光带必定是什么结界。 于是,他向着光带挥指试探结界,可是那星点法术立马被反弹了回来。 花月笙见到这样的场景,便知道这结界不能靠仙法压制打开,只好就此作罢,将希望寄托在了哑医身上。他立马提笔写下了一段话,说道: “这结界不能用仙法强行打开,你可有办法?” 哑医见了这段话,便对着花月笙说道:“让我想想。” 紧接着,哑医便开始想着这吉沙岛是极致之物,要破解这结界必定也要用到极致的东西。他左右寻思着自己所带的药物都是最为常见,最为普通的,就连带的人都是个连话都不会讲的,最本本分分的上仙。 他恍惚了一下,想到自己还带了个不寻常的病人,石木汐。他想着,石木汐已经全身发紫发黑了,她这身上的血定是含有极致的尸毒,说不定可以破了这结界。 “有了,你让一下,让我来。”哑医说着,便用两根银针刺入石木汐的手腕上,小转了一下后又轻轻拔出。 他看了一眼银针上的黑血,立即将其中一根银针扔进结界。果不其然,这结界因为毒血打开了一小圈,虽然小,但也够哑医这三人进去了。 “快!打开了,我们赶紧进去。我想着没多久就会闭上的。”哑医对着花月笙紧张地催促道,花月笙也是连点头的功夫都没有,急忙御剑将自己这行人带了进去。 就这样,他们顺利的进入了光带,到了吉沙岛旁。在他们为着陆前,哑医对着花月笙嘱咐道: “这吉沙岛就是一座药岛,每一层都有一种最极致的药草,且为该层的颜色。只不过,这岛每层有每层的规矩,一旦踏入就得按照他的规矩去上一层,或者出来。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去拿药,你留在这看着她。” 花月笙有些疑虑地写下了自己想说道话,他问道:“你有把握能治好她身上的尸毒吗,我知道你是想以毒攻毒,只不过就算这个办法可以,你也未必能活着回来。 这吉沙岛的七层分别有七种极致,而整个岛却一共有八中极致。其中橙层为极阳,青层为极阴,红层为极热,蓝层为极寒,紫层为极香,绿层为极臭,黄层为极补。 而这最后一种极毒,是这七种极致的混合,顺序不同混合出来的极毒也就不同,这么算下来,可有五千零四种。你打算如何取决,难道要一个一个试吗?你这样,会死的!” 看完花月笙的字,哑医只是淡然地一笑。他温柔地看着沉睡的石木汐,用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到:“放心,我答应过她,在她倒下之前,我是绝不会倒下。我不会留她一个人在这世上,不会让她承受离别之苦。看,她这不是还好好的吗,睡得这般安稳。所以我也会平安无事的回来,把这个小懒虫叫醒。” 花月笙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哑医,他决定在绿沙岛外照顾石木汐,等着哑医把解药带回来。 随后,他便看着哑医纵身一跃,跳落到紫沙层,被那铺天盖地的紫色桔梗所淹没。 在那弥漫着桔梗芳香里,哑医拿出了第二根带着毒血的银针,向自己的手心插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章:步步遥,是初是末 哑医知道自己因为服过药,所以不会被尸气影响,中上尸毒。但是,若通过血液传染,他依旧可以染上此毒。 若要最快炼制出能解尸毒的解药,他就必须先中上尸毒。再通过尸毒发作的身体变化来找出对应的极致。最后利用这种发作的顺序来熔炼极毒。 只不过,他知道,这样会炼制出两种极毒。一个顺序,一个逆序,一种以毒攻毒,一种毒上加毒。唯有他服下其中一颗,他才知道哪一份为尸毒的解药。 就这样,他背着药框,徒步在紫沙层中,看着自己手掌心的那一点红,和那掌心周围分布密集的黑色经脉。他微微感觉到那尸毒正依靠他的血液,他的经脉散播全身,只是此时他还没有什么症状发生。 哑医皱着眉头,看着这迅速蔓延的尸毒,棘手地说道: “糟了,这尸毒蔓延的速度太快,要是这样下去,我整个人都会被尸毒控制,更别说还能感受到什么变化了!” 他想了想便立马用真气集聚在自己的右半身护体,这样他既可以减缓全身被尸毒感染,又可以通过躯体两侧的反差变化找出极致的顺序。之后,哑医便抓紧时间在紫沙层穿梭。只是,这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桔梗,彼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而且还与普通的桔梗没有什么不同。 哑医从东一直往南走,直到南的尽头他才发现了一株不同于这一路的桔梗。那桔梗紫得发黑,香味却没有任何变化。 哑医连忙将这株桔梗连根拔起,而就在他拔起的那一刹那间,在他周围的所有桔梗都变成了他手上这株的样子。 “这...”哑医没想到周围的桔梗都变得异常发黑。和他手中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就眼前的现象他还不能推断这就是极致的桔梗,便只好把这株桔梗放到了药筐中,继续寻找,看看有什么其他不同的桔梗。 紧接着,他又从南角往北走去,同样是在尽头他发现了一株紫色的桔梗,它虽然和普通的桔梗拥有一样的颜色。但这株桔梗的香味比一般的桔梗要更为浓烈。 他像方才那样将这浓香的桔梗连根拔起。周围的桔梗也清一色变成了这个香浓桔梗。 哑医看着身后一片浓香的桔梗,立马捂紧自己的面巾。他觉得这香味似乎浓烈过头了,唯恐自己被这不知名的熏香迷倒而误了正事。 而当他起身正要将这株桔梗放到药筐时。他才发现刚才的那株桔梗消失了。 哑医愁了愁眉头,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只好继续走。 这次他又向着西角的方向走去,可是在那个角落他只看到了一方空地。并且。当他一站在那个角落时,他药筐中的两株桔梗都消失不见了。 “怎么都没了...”哑医摇弄着自己空空的药筐。咬着嘴唇说道。这时他已经慢慢觉得自己的左手有些冰冷,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那黑色的经脉慢慢消失,可左臂的肤色却开始逐渐发青变紫。 哑医有些急了。他深知这极致的桔梗一定为最黑最香的,可是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将这两特色集聚到一起。除非让他们重新变成种子,利用法术将它们融合还差不多! 他想到这里。不经意地往地上看了看,一眼发现了空地角边有一颗微微发光的东西。 哑医连忙跑过去蹲下。将沙土抛开,然后发现有一颗紫色的种子,还散发着香气。 哑医拿起种子恍然大悟道:“这应该是浓香桔梗的种子...我懂了!这桔梗一次只能拿一种,北角只能培育浓香桔梗,南角只能培育黑紫桔梗,而这空地可以将桔梗还原成种子。 若我将浓香种子放南角的土壤中,它便可以集中两者的特色,开出最极致的桔梗,绽放极香!” 为了证实他自己的猜想,他从西角重新出发,带着这颗浓香种子向南角走去,此时他又发现了南角那株紫黑桔梗。他立马将手中的种子种到南角的土壤中,然后将紫黑桔梗拔起,一刹那间周围的桔梗也都变成了紫黑桔梗,他所种下的种子也迅速发芽长大。 果不其然,他发现那速成的种子集聚着紫黑桔梗的黑,和浓香桔梗的浓香,是最为极致的一种桔梗。 “太好了!这下,就还差六种了!”哑医笑着,将那株极致的桔梗拔起放在药筐中。 就在他拔起桔梗的一刹那,所有的桔梗开始疯狂的生长,那些枝蔓混合交织成了一座天桥,直通蔚蓝一片的徜徉天际——蓝沙层。 哑医乐看着天桥,心想着:原来只要找到每一层的极致就能通往下一层,只不过这下一层的极致又是什么。 他有些担心,怕浪费过多的时间,因为他必须得在明日日出之前将解药弄到手,否则,他曾经输给石木汐的那一半的真元,都会被石木汐的尸毒冲破。到时候,小鬼,她就完完全全变成行尸走肉的活尸了! 哑医看着晨阳慢慢向中心靠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有些冷得僵硬的手臂了,只是疯了似地向天桥跑去。 当他通往蓝沙层时,他发现周遭都是蔚蓝色的海水,唯独自己站在一方石岛上。只不过他对着蓝色的海水再熟悉不过了,这便是他在酒窖调制的药蓝,将青黛墨粉与粮食一起发酵而成。 他想着:若要这良性的青黛化为极寒,必须以血为媒介,通过血将真气顺散在这青黛的海水中。 哑医一想到办法,二话不说,先将酒葫芦装好青黛的海水。接着他将自己未染尸毒的右手腕割破,那血肉裂开一道口的瞬间,他只是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立马将真气灌输到血液中,再赶紧将流出的鲜血用酒葫芦装好。 随后他扯下了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将手腕简单的包扎好,便想要起身。只可惜,他此时的左腿已经被尸毒侵蚀了,已经开始麻木了,他一个不稳便摔回了地上。 “咳...”哑医被地上的尘埃呛到了,他看着自己发黑僵硬的左手,又看了自己还在流血的右手,心觉接下来的路定是越来越艰难。 哑医慢慢爬起来坐着,他微微甩了一下头,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气血有些虚弱。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左手开始异常的发抖,似乎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哑医眯着眼,垂着僵硬的手臂,他向着青色的天际看去,希望这尸毒能慢点入侵自己的身体,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配置解药。 不一会儿,他所站的石岛便高速开始旋转。他看着周围晕眩的场景,感觉着自己开始散发阴森之气的左半身,心里记录着尸毒毒发的两个感觉——寒到阴。 当他去往青沙层时,他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嘶嘶...” “嘶嘶...” 只是这里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于是他便伸出手从地面开始到处摸索,直到他摸到了一手光滑蠕动的东西......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一章:青蛇印,是朝是夕 “哎呀呀....” 哑医听到这一声尖叫,便立马把手缩了回来,他觉得这声音听得让人有些起鸡皮疙瘩。不过,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恶心。 那阴阳怪调的尖叫声消失过后,周围便立马亮起了青色的鬼火,哑医看着整个洞都布满了青色的毒蛇,除了眼前这个人面蛇身的人妖身边没有。 那蛇妖皱着眉头,兰花指向上一摆,指着哑医怨道:“...哎哟喂,摸哪呢,抹哪呢,瞎摸什么那你!” 哑医没有理会他,只是仔细打量着这蛇妖的面容。 他那青锋凛冽的剑眉微微皱起,对着哑医一直不停地眨着他那绿宝石透彻的眼眸。 他面容妖媚,一颦一蹙都透漏着女子的阴柔,再加上他嘴抹红脂,脸扑粉黛,更是如同女子一般。 只可惜,他这声音却始终改不成女子的柔美,再怎么憋也憋不掉男子之声的雄厚阳刚。 “哎哟喂,盯什么呢,盯什么呢,没见过美人是不是!”蛇妖狂眨着眼睛,然后猛然翻了个白眼说道。 哑医撇了撇嘴,憋住自己胃里的那股翻山倒海然后说道:“你公的母的?” 蛇妖一脸嫌弃地说道:“哎哟喂,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有第一次见没就问人家公的母的吗?我呸,是男的女的好吗?不是不是,这压根就不能问好嘛!再说,你看不出来我是男的女的嘛?” 哑医觉得自己得抓紧时间,没必要在和这个蛇妖纠缠,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都行吧,爷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公的还是母的,有个会说话的就行了。告诉我,青沙层的极阴是在哪?” “哎哟喂,怎么就都行呢,怎么就都行呢,说你又男又女你行嘛!话说,你个凡夫俗子。还身受重伤。独自一个人来这里,是找死吗?”蛇妖看着哑医半面带着黑丝纹路的脸,和那全红的左眼。以及他乌黑如死人的腐手。 蛇妖心想着:只不过这人大在这极致的酷热气候里还带着面巾,害得我都看不出他长什么样子! 此时,哑医微微眯着自己的左眼,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灼痛。视线也变得不那么清晰了。他勉强地抵抗着身体的不适,然后说道:“我是来找极毒做解药。” 蛇妖听了哑医的话后。抬起自己的兰花指,捂着青纱长袖笑道:“哎哟喂,搞什么笑呢,搞什么笑呢。就你这样还来找极毒呢?我看你自己还没找到就要被毒死了吧!你这不派个健全的人帮你找,自己这半死不活的还来找呢?” “我没时间了,你若不知道。我就自己去找,没时间跟你墨迹!”哑医见这个蛇妖从头到尾的废话。便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蛇妖摆了两下自己的蛇尾,立起身子对着哑医说道:“哎哟喂,还知道忙呢,还知道忙呢,行,我就不妨告诉你这极阴在哪。” 哑医用右手按住自己失控想要抬起的左手,忍着左半边冷热两股气血的夹击,似乎血肉和神经都在这两道相反的气血下暴胀,崩坏,半个身子都处于刺痛之中。 哑医顶着满头的大汗声音颤抖地问道:“在哪?” “就在我的身体里。”蛇妖微微上扬着嘴角,说道。 “蛇...胆?”哑医气喘吁吁地问道。 “没错,不过,你觉得我会给你么?”蛇妖妩媚地看着哑医,冷言讥讽道。 “我拿东西....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哑医一说完,强行集聚真气,冷挥三道真气行针,想要封锁蛇妖的躯体。 可惜,他由于身体太过虚弱,这三针未出便气血攻心,顿时觉得咽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向上涌出。 刹那间,一道残血印在哑医的面巾上,他看着眼前灰暗的视线,和挣扎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身子。 “哎哟喂,就你这么拿东西呢,就你这么拿东西呢,要拿多少辈子你才能拿到呢!”蛇妖看着哑医生自不量力的样子,便嘲笑道。 而此时的哑医只是死命地爬了起来,他顶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拖着自己僵硬了的左腿,一步一颤地向蛇妖走去。 他伸出不听使唤的手,眼直勾勾地顶着蛇妖,他现在只是靠意识在持续着整个身子。 在微薄意识中,他说着:“小鬼,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倒下,我也不会在你倒下之前倒下的!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带着解药回去叫醒你,在那之前,我绝对不会倒下!” “啊........” 哑医瞬间觉得自己的左半边上涌着至阳之气,他觉得身体狂热了起来,剧痛似乎都被他的嘶吼带过了。他一边嘶叫,一边伸出腐黑的左手向蛇妖冲去! 蛇妖面对这鲁莽直冲乱撞的哑医,眼都不带眨的就用自己的蛇尾将他击飞到了地上。 紧接着哑医又站了起来,再次直勾勾地向蛇妖走去。蛇妖心觉厌烦,又是将蛇尾一挥,将他重新打趴下。 就这番来来回回,跌跌撞撞,几次强大的冲击将哑医的内骨都折了几根。 他左手腐黑的烂肉直接被蹭掉了一块,掉在地上的烂肉夹杂着黑血,连着肉丝往他手上看去,他手上残留的黑浆液间露出了森森白骨。 恶心以及恶臭扑鼻而来,此时的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处了,他只能依靠右半边还未侵的身躯来主导他的行为。 他匍匐在地上,那血迹斑斑的面巾也掉落了下来,他嘴含着血,奄奄一息地的默念着:“小鬼不能倒下,小鬼不能倒下...在小鬼倒下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我不会倒下,我不会...倒下...” 他一边说一边试着站起来,只是他的脚已经不能再站起来了。 他只能用右手在地上匍匐前进,一边念着一边爬着, 千步带丝血,满伤只为情。 蛇妖看着哑医血肉模糊了面容,觉得有些不忍心了,他内心疑惑了起来:这人为何如此固执,我起先以为他是为了活命,自己才来寻找的解药。可是,他这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来寻找解药。 这药怕是为别人求得。 另外,他还为了节约时间,一边让自己毒发好记下症状,另一边再寻药。这样当他集齐全部的药时,他就能直接配置了。 而这毒,应该是生心术造成的尸毒,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个家伙这般模样... 想完这些,蛇妖抿了一下嘴,于心不忍地说着。“既然如此,我就杀了你,也免得这尸毒祸害你好了!” 接着,他迅速摆弄着自己的蛇尾,将尾尖直立向哑医的头颅刺去。 而与此同时,哑医由于一直靠右臂用力带动全身,他的右袖在那一刻恰巧被磨破了开来。 在布袖裂开那一瞬间,露出了他的右手臂,而在那上边则出现了一道发着青光的烙印。 蛇妖在慌乱见看到了那烙印是一条青蛇。 蛇妖见到那烙印后猛然一惊,横手一挥直接将自己那受不住的蛇尾割断了去,只是不一会儿又长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移动到昏过去的哑医身边,用法术抹去了他脸上的伤口,这才将他认了出来。 蛇妖惊讶得两眼似乎都合不上了,他言语嗤嗤着: “秦..元鹊...”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二章:人妖师,是偏是正 “小鬼...对不起,对不起小鬼...你快点醒过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知道我错...你不要睡了...你不要...” 秦元鹊在玫瑰园间熟睡着,他皱着英气豪生的刀眉,几滴冷汗顺着他的挺鼻向两侧滑落,还有几滴顺着他的鬓发依依流淌,流过他被尸毒毁尽的左脸。 在那左脸上,一丝一缕的黑色毒素相织交错在他的左眼周围,远看就像一朵绽放的黑色玫瑰。 他那苍白的嘴唇一直哆嗦着,躯体也时不时地发抖,只不过他的左臂与左腿都已经变成了白骨。他嘴里一直请求着石木汐的原谅,一直恐惧着石木汐一睡不醒。 “你不要睡...快点醒来...快醒来!” 秦元鹊慌乱之下,猛然地被惊醒了过来,他眯着眼下意识的想要伸出左手,可是左手却没有反应。他紧接着又正看双眼,可是自己的视线只出现了一半,另一半是血红之色。 秦元鹊看着满园玫瑰的景色,意识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尸毒侵蚀的痛苦。他心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立马坐了起来,看着这弥漫着花香的红海,推测着这里可能是红沙层,只不过,他疑惑着,他是怎么直接通往顶层的。 他试图站起来,可是自己的左腿一点反应也没有,并且那腿看得异常的消瘦。于是,他伸出右手,颤抖地触碰着自己的左臂。 不出他所料,他一抓便抓了一个空,只有那飘忽的衣袖和一根类似于木棒的硬物。他咽了咽口水,迅速将自己的衣袖卷起。这才看到自己的左手只剩下一根没有任何知觉的白骨。 秦元鹊见到这样的自己后,两眼惊恐地睁开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身子,发现只有半个身子是正常的。在一片安静的红沙层中,他笑着,睁着一只通红却不会流泪的眼睛,又睁着一只绝望满流哀伤的眼睛。 他猖狂地笑着。苍白无力地叙述着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守在石木汐身边了。他现在就算没有倒下,也和倒下没有多大区别了。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吧...哈哈哈...只是,因果报应我却不知这因是什么。果又是什么。为什么我要去迫害若水村,为什么‘血子’会是我制造的,为什么我不能简简单单地做一名大夫,为什么我不能永永远远地做小鬼的师父!为什么! 我明知道倾城山有古尚寻。有仙乐,我却还带她去那里躲避皇恩!我却还陪她在那里修行!我还害她现在身中尸毒。生不如死,却无力回天! 都怪我!都怪我...秦元鹊,你不是喜欢她吗,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要守护她一辈子吗?为什么你还要一步一步将她推向深渊呢!” 秦元鹊身体抽搐着,面色黯淡无光,眼眸中看不到一点希望。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自己的信昂,自己的心之所向。 而在这时。蛇妖正一左一右扭摆着自己的蛇尾向秦元鹊移去,他妖娆地拿着一个四方锦盒,嘴角微微上扬地笑道:“哎哟喂,哭啥呢,哭啥呢,大男人地还哭呢,丢不丢人呀!快,把这拿去救人。” 秦元鹊看着这蛇妖递在自己眼前的锦盒,用右手将自己的眼泪抹掉,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还有这里...应该是红沙层吧,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何居心!” “哎哟喂,你搞什么呢,你搞什么呢,你这个做徒弟的把我这个师父都给忘了,你还这么理直气壮,有理了哈!”蛇妖看着自己递半天的锦盒,一个不乐意就把锦盒丢到了秦元鹊的怀里。 “好好说话!”秦元鹊看着这个人每次说话前一大串的哎哟喂,便无语地继续问道,“你是我师父?我拿来的师父...我...!” 秦元鹊突然想到自己还真有个神仙师父,只不过他那师父是水神共工,是一名女神而且姿色极美,面容素雅温柔,无须一点胭脂涂粉来装饰。 可他那师父从来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他到现在也没明白当时是怎么跟他学会了真气行针之术。 “怎么...你这是想起为师了对不对!快跟为师说说,你为何会中‘生心术’的尸毒,而且我今大早就看见天空有‘神照’出现,可是与此有关?还有,是哪个人值得你这么不要命的寻解药,这人一看也就是你的情人,好小子,你难道是忘了你当初...当初...”蛇妖正准备将秦元鹊当初对自己守护的小水许下的爱慕说出来,却发现有人封印了这段过往,才导致自己有口难言。 “当初怎么了?还有...你真的是...我师父,共工?”秦元鹊微微皱眉不可思议地问道。 蛇妖摆出兰花指,妖娆地搭理了一下自己刘海上的孔雀毛,不乐意地说道:“哎哟喂,怎么了呢,怎么了呢,怎么就不信我是你师父,我是水神共工呢!虽然伦家现在只是个看门的,但我的身份依旧还是那么神圣,我也依旧还是你师父!” 秦元鹊坚定地否决道:“好好说话!你不可能是我师父,你是男的,而我师父是名女神仙,并且她天生丽质,从不用胭脂粉黛这些世俗之物。另外她举止温文尔雅,才不会像你这样妖媚不端庄!” 蛇妖又小摸了一下自己的侧脸,说道:“哎哟喂,现在都什么世道了呢,现在都什么世道了呢,这年轻的时候伦家还经得起素颜,现在,你让为师顶着素颜出去瞎鬼呢儿!你以为我是阎王爷呢儿,天天胡子拉碴地逮着鬼就吓!” 蛇妖紧接着看了一下天色,又说道:“小样儿!你别忘了你这真气行针还是我教的,真是的。哦对了,这太阳也快归夕了,你要是再磨蹭,不把这药带给你的心肝宝贝,我怕她就要成三界之外的异物了,就和你一样了罗!” “你真是我师父!额...为什么我的师父会变成这模样...”秦元鹊又仔细看了一下蛇妖的面容,被他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点相像了。另外自己从没听闻自己的师父说话,心里似乎真的相信了。只是看到共工现在这样子,真让秦元鹊心里拔凉拔凉的。 共工点了点头,然后抬起秦元鹊的右手,指着他手臂上的烙印说道:“这是我的独门烙印,能让将死之人跨过轮回转世,继续依靠*生活。只不过,这会让人成为三界之外的鬼,再通过千年不腐不烂的骨骼能修炼出真元,再依靠真元维持肉身。 但,要是你意念太强,不顾自身*的负载能力,强行冲破了这烙印。你会获得三日的鬼鲛之力,不过在那之后你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消失,是彻底的抹灭!” 秦元鹊愣了一下,看着自己右手臂上没有发光的青色烙印,他迷迷糊糊记得昨天自己这个烙印似乎发出了微光。 “好了,快去救你要救的人,不然你这哭也白吃了。我说你就这踏踏实实的来这不就好了,你又是故意中毒,又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还肆意将真气全归集在自己身体的右半边,又超负荷得使用真气。 你这不是让尸毒肆意侵染你的左半身吗?而且,你还巴不得它快些把你毒死是不是! 你可知道,你那几番折腾,导致这尸毒侵染到你的骨骼。若不是我及时将受侵染的骨骼移除,为你接上新的骨骼,你的真元将全部被毁!”蛇妖不忍心的说道,紧接着无奈的叹气道, “你说你要是就这么正儿八经的来了,我不就认出你,给你解药让你带回去了吗。这多么轻松加愉快的事,你非要瞎捣鼓,瞎折腾,看看你现在半身不遂的样子。哎哟...真是让为师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这都没什么!只要有解药就行,半个身子就半个身子,只要这半个身子我就能将解药带回去了!那样,小鬼就有救了。谢了,人妖师父,只是元鹊似乎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很多事情还不知道所以然。可是,你怎么知道这尸毒的解法?” “因为这《蛊毒盛典》就是我写的...”共工上扬着嘴角,有些得意地说道,不过他转而意识到自己被叫成了‘人妖师父’,立马阴着脸说道,“人妖师父是个什么东西!”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三章:意决绝,是平是乱 共工看着秦元鹊听到自己撰写了《蛊毒盛典》后惊讶的神情,便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为师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是,关于你的问题我就算想回答你,也回答不了。” “这我知道,因为,我曾经拜托一个人用‘回’卷轴将我的一部分记忆带走,用来减免我的罪行。恐怕,我只能在将死之日,才能得知我失去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了。”秦元鹊无奈地说着。 然后他打开了共工给他的方锦盒,小嗅了一下锦盒里面的七彩药丸,发现这药是先入极阴,再入极寒,再同时入极香和极臭,再入极阳,最后入极热,恰巧于自己中尸毒的症状相对应。 共工看着秦元鹊仔细地在闻着自己的药丸,便笑道:“有什么需要为师替你解答的吗?” “有,为何这药要顺应尸毒的症状炼制?”秦元鹊不解道。 共工笑着解释道:“因为尸毒所产生的症状是一层一层沉淀覆盖的,要想解它就要从最后发作的致阳开始,依次解。 然而炼药,最先入药的药效会最强,会覆盖在随后入药的药效之上。所以这看似一一对应,其实是一一相克,抵消尸毒的所有病症。” 秦元鹊手里拿着药,然后笑道:“原来如此,人妖师父,这药就多谢你了。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救人吧,我相信,你看到那个小鬼,你也会喜欢的。” 共工看着秦元鹊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些生气。便对其晓之以理:“那人真的这么重要吗?你现在最好留在我这调养,别去管别人了。你现在虽然看起来是普通人,但你其实是鬼,你的*只有一副,一旦损坏是永远复原不了的。 所幸我私藏了一副灵骨,那是我羽化登仙时所脱落的双腿骨架,你若在这里随着我好好修行。好好调养。利用我的灵骨修复你的真元,你便能生出新的*! 不然,你将会永远失去你的左眼。左手,左腿。光凭右半身你怎么生活!” 秦元鹊摇了摇头,毅然决然地说道:“哪怕死我都要救活她,更何况只是变成废人。即便变成了废人。只要我的医术还在,我便可继续在她身边为她疗伤。不让她倒下,也不让自己倒下。” “哎...既然你执意如此,为师只好成全你。”共工看着秦元鹊心意已决的样子,便只好作罢。接着。他凭空取出了一条双头青蛇,将其化成了一架仙车,摆放在了秦元鹊的面前说道。 “这是我的随驾,名曰蛇翼。它能根据你的意愿带你去任何地方。并且你现在不适宜再用真气了,不然我怕你的肉身会承受不住,到时候它就会开始剧痛,开始萎缩。 而这个蛇翼就能为你保驾护航,可作为你的贴身武器。来,上车试试吧。” 秦元鹊看到这架仙车的左右把手都为舌头,而其身都仿佛是用蛇尾交错汇编形成的,青莹玉洁,十分珍贵。他不禁地伸出右手触摸着蛇翼,恍惚间他就直接被蛇翼伸出的蛇尾给架到了座位上。 “哟,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啊,人妖师父。”秦元鹊喜看着座椅,微微扬着嘴角说道。 “哎哟喂,哟什么呢,哟什么呢,这得了便宜都还不卖乖啊!你信不信我把你这车,你这药都给收回来啊!”共工一听秦元鹊这叫法就不高兴了,便摆出兰花指吓唬这他道。 “这乖只能回头来卖了。人妖师父,你真的不随我一起去看看小鬼吗?”秦元鹊紧握着药,想着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弄清楚。比如这《蛊毒盛典》到底有何意义,他师父为何不在不周山而出现在这里,等等..只可惜情况紧急,这些也只能埋在心里。 共工瞥了一下嘴角,无奈地说道:“为师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是这吉沙岛的守护者,我永远都没办离开这里。 还有你要记住,服用完药后,还需要用针灸为其活血,复肌。每三个时辰一次,分别扎足三里,合谷,血海,三阴交,和曲池。每针直刺两寸,行针需用炙火熏烤,再用桂枝,附子,肉桂三药浸泡两个时辰,才能使用。 坚持三日必能尸毒全清。不过,依你现在身子,最好还是不要硬撑,不如请一些大夫帮你,免得你这肉身越来越衰退。” 秦元鹊点头回恭敬道:“嗯,我知道了,那还劳烦人妖师父将我送出这吉沙岛。师父的大恩大德,元鹊都牢记于心!” 然而在他心中,他又怎么放心将石木汐的生死交到一般人手中。 共工看这小子心急的样,便摇摇头说道:“你若真有心,大不了带着你那小鬼回来看我,若你俩还想再死一次的话...哈哈哈...” 共工一边说一边摆弄着蛇尾,将这里的红玫瑰卷起了一阵飓风,便将整个岛都带走了。唯有秦元鹊还坐在蛇翼之上,停留在空中。 “师...师父...” 秦元鹊看着共工和吉沙岛的消失,心里似乎有些不舍得,虽然他嘴上是不在意自己这残缺的身体。但在心里,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守护在石木汐身边了,他更不可能让石木汐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扁鹊!” 这时,秦元鹊听到身后传来了花月笙的声音。 秦元鹊依靠意识让蛇翼掉头,这才看到不远处的花月笙正对自己招手,便立即带着解药过去了。 “苹果?”(一切安好吗?)花月笙看着秦元鹊坐在仙椅上,紧接着又看到他那坏死的左眼,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我没事,我拿到解药了。”秦元鹊点了点头,于心不忍地看着石木汐全身腐朽的样子。 他停在石木汐身旁,用自己的右手轻轻划过她的脸庞,她的发絮,她的鼻尖,她的唇角。他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对石木汐说道:乖宝宝,你再乖乖睡几天,元鹊再来叫你。 然后他便立即打开方锦盒,对着花月笙说道:“这是解药,帮我喂给她服下吧。” 花月笙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看出了秦元鹊左半身出了状况,紧接着,他按照秦元鹊的吩咐,将药放到了石木汐的嘴里,并用仙法强行让石木汐咽下。 秦元鹊看到石木汐吞下药后,躯体的腐黑开始慢慢退去,只不过整个身子还是很冰凉,很苍白,没有一点血气。于是,他便对着花月笙说道: “月笙,我们得去城里找个住所,我需要三日为小鬼活血,复肌。” “嗯。” 花月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一切以救醒石木汐为先。 秦元鹊满眼柔光地看着石木汐,他不经意的意识驱动着蛇翼将石木汐抱到了他自己的腿上。花月笙惊看着这一幕,他没想到这仙车还有这种本事。 “我们走吧。”秦元鹊微微一笑说道。 花月笙便颔首示意,然后御剑朝着最近的城里飞行而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四章:谓值得,是入是出 “这里是您要的药材,我真不懂您买这么多药材做什么。这前两天您天天来买药材,一买就是买十斤,而且这药也不是用来治疗什么瘟疫的,都是些活血补血的药,服用这么多会不会不太妥当啊。” 西域一家药店老板用着本土语对着花月笙问道,他看着花月笙将分别包好的药材全部都放到药筐中,然后对自己摇摇头便走了出去。 花月笙手里攥着秦元鹊给他的药材清单,上面除了共工让秦元鹊泡针用的桂枝,附子,肉桂,还有一些提神,克制疲劳的冰片,樟脑,良姜,桂皮。 花月笙背着药筐迅速回到客栈,他沿着浓密呛鼻的药味走到一间房子的门口,那门窗关得紧实,来来去去的游人都捂着鼻子走过。 花月笙像之前那样,将药筐放在了地上,然后定神运气,猛睁了一下双眼。他的眼眸发出了一道闪快的白光,便立即将药筐传到了屋内。紧接着他便慢慢起身,神情担忧地看着眼前的那扇门。 “哎哟客官,您的那位友人都在里面两天两夜了,这不吃又不喝的,虽说是帮人治病吧,这也不能治病治病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治吧。”这时有个客栈的杂役过来,他清晰地记得花月笙,秦元鹊和石木汐三人。因为他还没见过有这么三个悲催的人物凑在一块,一个哑巴,一个瘸子,还有一个干脆直接一睡不醒。 花月笙听到这杂役说的话后,也是很无奈,他目光冷望着那间弥漫着浓烈药味的屋子,听着耳边来来往往的唏嘘声,心里想着:因为你。他们吃了多少苦,却都这般无怨无悔。如果可以我宁愿亲手杀了你,不让这些人堕入你的命途多舛。 而这时,房里的秦元鹊便传来一句话,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似乎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似的。 他嘱咐道:“月笙,‘神照’降临之后。小鬼的心脏也定会被平安留下。小剑他们一定能拿回心脏的。明日午时你让他们带着心脏过来,只要将心脏重入小鬼的体内,她便能立刻苏醒。另外。还希望你对我的身份保密,我不想让任何知道,尤其是小鬼。” 花月笙听完后,微咬这嘴唇点了点头。他继续在门口守候。等着时辰点点滴滴地划过,等着晨阳落西。等着银月挂空又消失... 而在那弥漫着药味的房间里横放着两张长桌,一边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药盅,还有一个随手放置的空碗,和桌面上溅撒出的汤药。在那桌子下方。还散落着碗摔落的碎片。 而在这长桌的对面桌上则放置着一排木桶,和数盏火烛。 另外,在这两张长桌的中间。一个白色屏风后面,则有一位衣衫不整的男子。他顶着蓬松凌乱的卷发。那卷发中藏有大片的银白色,微微搭在他变窄的肩头。 在他发髻两侧,那一缕一缕的白丝映衬着他苍白的面容。他两眼圈带着暗沉的黑色,颧骨微微突出,整个人看得异常的消瘦。 另外,他那通红眼角所弥漫的黑线扩张得更加厉害,昔日光泽饱满的皮肤如今却变得干瘪,仿佛整个人瞬间变得苍老,如同步入了花甲之年。 秦元鹊微微眯着眼,疲倦与虚脱夹击而来,趋使着他整个人的身子和意识。然而他想都没想,便用一弯刀在他的右手指上滑了一个口子,那口子结痂又破,破了又结痂。他是想利用伤口的淤肿和酸痛来刺激自己,让自己不犯困,因为那些药草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 秦元鹊忍着钻心之痛,让蛇翼帮他拿取了浸泡好的银针,一根一根为石木汐活血,复肌。他伸出自己皮包骨的右手,颤巍巍地扎下每一针,看着石木汐全身慢慢恢复血色,他的心里也就舒坦了。 久而久之,他已经为石木汐完成了所有的针灸,他轻轻地将最后一根银针拔起,眼神无力且温柔地看着石木汐水嫩的脸颊,安详的深情和红粉的嘴唇。他不经意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要触碰,可是却悬在了石木汐的脸旁,没有挨到。 他痴愣地看着自己干瘪满皱的手,内心一阵绞痛,他看着自己不断发抖的右手,一点一顿地将其慢慢放了下来。 这时,他听到门外有一些熟悉的人影向这间屋子走来。 于是,他命令蛇翼为他戴好斗篷,将他那张面目全非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他缓缓测过脸,用余光留恋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石木汐,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你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曾经的我。” 而在那天空敞亮的门外,岳湘剑正代领着岳湘绫,林景月,李紫苑她们前来。 岳湘剑看着在门口等候的花月笙便跑过去问道:“小水的尸毒清了吗?” “嗯。”花月笙点了点头,然后敲了敲房屋,可是里面没有人回应。 花月笙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敲了几下,可是依旧没有人回应。 “怎么没人应?”林景月见房间里没人回答,便焦急地说道,她还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把石木汐中的尸毒都化解了! “要不...我们直接进去看看吧,我好担心小水啊,剑哥哥。”岳湘绫捂着忐忑不安的胸口,两眼泛着泪光娇柔地说道。 “嗯...” 岳湘剑点了点头,便两指微微带着白光挥向房门,房门便吱的一声打开了。岳湘剑见房门打开便立即跑了进去,跟随在他身后的几人也都纷纷进去,他们被扑鼻袭来的浓药味熏迷了鼻目。 “咳咳咳...这都什么啊,这药味太浓了吧!”林景月捂着鼻子,用手扇了扇那股带着药味的白雾。她看着满地的碎片狼藉,还有些已经暗沉的血迹,以及一些新鲜的血。 “咳咳...什么味道,我就不去了,我在门口等着。”李紫苑一脸嫌弃地说道,便没有踏入房里,因为她不想看到石木汐那副嘴脸。只不过,她也不希望她就这么死掉,知道她尸毒清了也便安心了。 紧接着,她抬头看到了在屏风之后的床上正躺着石木汐,便指着喊道:“哎,小水...小水在床上的!” “我们赶紧去看看。”岳湘绫听到林景月说的后,便立马跟了上去。 而在屏风之后的岳湘剑则仔细看了看一桌子提神的药材,和地上的小弯刀,血迹,以及桌角便破碎的碗。他轻轻蹲下,用手指摸了一点地面上的血,闻了闻,便起身对着身边的花月笙说道:“那哑医是他吧。” 花月笙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要当哑巴...小水...”(要保密,不能让小水知道) “嗯,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会去哪里。”岳湘剑拿着那带血的小弯刀,握在手里轻叹着。 而在冷风萧瑟的空中,秦元鹊正晕厥在了蛇翼上,那蛇翼正将他送往他最想去的地方,那个曾经他和石木汐朝夕相处的地方。 在那里,正有个一身白袍带地的男子等着他。 古尚寻冷看着秦元鹊瘦骨嶙峋,半身不遂的样子,便用仙法将其身体上的疲惫消去,伤口愈合。 进而秦元鹊慢慢苏醒,他望着古尚寻微弱一笑。 古尚寻只是对着他问道:“值得吗?” 秦元鹊只是扬着嘴角轻松地回着:“记得你答应我的,那一切就值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五章:恣意为,是高是低 玉柱凌空散发着丝丝眷光,暖风清扬带不过百媚花香。在青城山的凌方殿中,一派别致雅阁的部署让试炼归来的弟子心安神宁,大约七十名弟子在殿中有礼而站,听候着殿上三大掌门的训言。 坐于正中的叶静心眯着眼,抚摸着自己长白的胡须,然后笑道:“众弟子都辛苦了,此次下山试炼你们各组均有杰出的表现,还望日后你们再接再厉,潜心修炼,以天下为己任。另外,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你们各组将要对战试炼,从而为总堂选出精英组,还希望你们多多谋划,多多努力。” “是,神隐。”众弟子们齐声回答着。 叶静心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左右两侧的慕容风和古尚寻低言道:“你俩人倒也是说说话啊。” “哎哟,这这这,喝酒我拿手,这说话,还是让寻来吧。”慕容风摆摆手,随手拿起了自己的酒葫芦,就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口。 “哎,你...唉...”叶静心看着慕容风一副懒散,事不关己的样子,只好摇摇头对着古尚寻说道,“寻儿,你也说几句吧。” 古尚寻点了点头,便对着殿下的弟子们说道:“此次试炼,你们都有目共睹,能留下来的人大多都是有魄力,有胆量,有能力的人。我们倾城派,我们总堂也只需要这样的人,对于那些临阵脱逃,毁乱纪律的人,定弃之。 还希望你们能一直带着这份魄力,这份胆量造福百姓,安定天下。” “是,圣尊。”众弟子们又一次齐声回答着。 古尚寻扫了一眼眼前的弟子。发现在他们当中缺了石木汐和李紫苑,便向着林景月问道:“林景月。” 林景月惊讶地看着古尚寻叫着自己,便连忙出列低头回到:“是。” 古尚寻冷问道:“这石木汐和李紫苑去哪了?” 林景月两眼恍惚不定地回道:“回圣尊,小水伤势未愈,还在调养,正在‘素斋’里休息。至于...紫苑,我想她大概是回丞相府了。应该过不了一会就会回来。” “好。我知道了。”古尚寻没有多疑什么,便又对着众弟子说道,“明日辰时将宣布组组对练地相关事宜。到时候都在这里集合,要是都没什么事的话,就下去休息吧。” “是,圣尊。神隐。圣尊,天王弟子们告退。” 众弟子回答完后。都纷纷起身,走了出去。 在人群中,岳湘绫,林景月。吉西尔.萨子三人一起忧心忡忡地走着,岳湘绫愁着眉头,小声说道:“这可怎么办。我们组的云涵公子和许公子因家务下山,这欧阳公子又不知所踪。还有小水一直昏迷不醒的,哎...” “就是啊,不知道欧阳乔宇去了哪。”吉西尔.萨子回忆着在风华楼的事情,他看着自己的手,想着自己损耗了一半的寿命,却也没能让他的师父完成心之所向。 “哎...没想到这下山一试炼竟然能发生这么多变化。”林景月摇了摇头,叹气道。 “对啊...”岳湘绫苦笑了一下,她心里想着:没想到,风叔叔会为了自己的爹付出这么多,甚至越过‘神照’准则,只可惜,他们最后连灵魂都不能相聚在一起。 爹爹的灵魂要去轮回转世,洗脱诅咒,重新为人。而风叔叔的灵魂则被关在幽冥洞,受尽幻化人生的虚无之苦,永生体验四大皆空的空洞。 另外,云涵公子也和他的十三弟,将他的娘亲带回朝廷,好去揭穿他十岁时皇储之争的阴谋。如今,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若是能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景月突然喊道:“喂,你们看!欧阳乔宇回来了!” 就在三人都停滞在门口,各有所思时,林景月看见不远处正笑着向他们三人走来的欧阳乔宇。 吉西尔.萨子看到一身黑衫诡异的欧阳乔宇带笑而来,便迎上前问着他:“你到哪去了?” “对呀欧阳公子,雪仪上仙说她派你去风华楼后你就不见了,你是去哪了啊。”岳湘绫也上前好奇地问道。 欧阳乔宇见这三人疑惑地神情,他仍是微微上扬着嘴角,轻抬了一下俊俏的眉目,然后对着这三人摊开了自己的右手,诡异地说道:“你们看。” “看什么看...看...”林景月面对欧阳乔宇诡异地样子不屑道,想都没想地便朝着他的手掌看去,在那上面有着一排血红色的字迹——欧阳乔宇一直跟着我们.... “欧...阳乔宇一直跟着我们...他告诉我们小水醒了,让我们赶紧去看看...”林景月看完后两眼发直,空洞地跟着岳湘绫和吉西尔.萨子一起说道。 欧阳乔宇笑看着眼前这些被自己植入记忆的人,便慢慢将手收了回来。 在那收回来的一瞬间,三人就恢复了正常。 岳湘绫看着欧阳乔宇便直接说道:“欧阳公子,小水醒了是吗?月儿,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林景月也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可算是醒了,快去吧。” 岳湘绫和林景月一说完便一同向石木汐那走去,而在他们身后的吉西尔.萨子便问着欧阳乔宇:“你不去吗?” “不去,啧啧...睡醒有什么好稀奇的,要去,你自己去吧。”欧阳乔宇双手靠在头后,一脸不屑地说道。 吉西尔.萨子见欧阳乔宇不去,便也没去,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 而在石木汐所居住的素斋里,李紫苑正站在石木汐的床边,她冷看着石木汐起身望着自己,内心正纠结着要不要实施林景月的计划。 李紫苑轻言一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但是,石木汐并没有回答她,随后她才发现石木汐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像神游了一般。她看着石木汐呆滞无光的眼神,便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突然地,石木汐空洞地眼神变得惊恐,再恍惚变得忧伤,然后石木汐开始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感觉内心一阵一阵的酸痛,抵触着脑海中突如其来的一堆画面。 “啊...”石木汐双手抱着头嘶喊,她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一般。 由于疼痛,她满脸通红,额头上都布满了冷汗,痛苦的神情也愈演愈烈。她紧接着痛苦地滚下床,在地上来回打滚,这让李紫苑都有些慌张了。 李紫苑立即用仙法将石木汐稳住,等她消停下来后,便扶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石木汐才恍恍惚惚地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素斋’,而眼前扶着她的人是李紫苑,便笑道:“紫苑,你原谅我了对不对,太好了。” 李紫苑听到这话后,心里一阵酸麻,她自己都开始迟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她觉得石木汐仿佛是真的拿自己当朋友,即便自己在斗魁之争上差点杀了她;即便自己用她爹爹留给她的木簪威胁她;即便自己让她向自己跪下;她仍然还是坚持想和自己做朋友,甚至在意识还这么消弱的情况下。 她觉得石木汐当日确实不是有意要欺骗自己,她也觉得石木汐不像是谣传秘密的人,不是害死自己娘亲的人。 她认为,或许石木汐所说的都是真的,她之所以不愿意放弃当古尚寻徒弟的原因,只是因为仙乐,而那仙乐似乎就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一般,不断吸引着她,让她执着。 只不过,林景月这次给她开的条件实在太吸引人了,让她实在是不忍心错过! “紫苑...?紫苑?你在想什么呢?”石木汐看着对自己发呆的李紫苑,便问道。 “没什么...,你快起来,我有话跟你说。”李紫苑冷言说道,然后将石木汐扶到了床上。 “怎么了?”石木汐靠着床头问道。 “你是不是希望我原谅你?”李紫苑轻言道。 石木汐诚恳地点着头,笑道:“这是当然啊,只要你愿意原谅小水,还愿意和小水做朋友,小水做什么都行。” “好,那我要你帮我取一件东西。”李紫苑咬着嘴唇说道。 “什么东西?”石木汐不解地问道。 “玉雪箜篌。”李紫苑起身说着,脑海里回忆着那天她随着林景月去吉奥都中心城探查‘神照’的事情。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六章:魂相随,是情是怨 李紫苑回忆着四天前的夜里,她当时正和一名女弟子在边城巡游。 “队领你看,那是什么!”那名女弟子指着吉奥都的上空,她发现夜空中出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漩涡。 李紫苑顺着女弟子所指的方向看去,震惊了一下,她回想起这是自己曾经在古书中看到过的异象“神照”。 李紫苑微微沉下头,她没明白为什么神照会出现在这里。而就在她垂下目光,准备沉思的时候,她却一眼看到林景月正匆匆地从医疗篷跑出来,向着吉奥都的另一个城门跑去。 “林景月进吉奥都做什么?”李紫苑皱着眉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而在她身边等候她回答的女弟子就一直看着她,让她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看什么看啊,好好守着城门,一天这不知道那不知道的,还修什么仙啊!” 那女弟子一下被李紫苑骂红了眼,哽咽地带泪跑开了。李紫苑完全不把她放在心上,只是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跟着林景月看看情况。 最终,她还是决定跟着林景月,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于是,李紫苑便小心翼翼地跟随在林景月身后,也进了吉奥都的中心城。 一路上,林景月时不时望望周围,还时不时地用哑医所给的药草驱赶着活尸,很有目的性地到了中心城堡。 在一片漆黑之的城堡中,林景月小心翼翼地将仙法控于手心,将其化作焰火照明四周。随后她笔直地向中殿走去,当她到达通往中殿的走廊时,她看到了红蓝交替的光从殿堂中传出来。 林景月见况便将自己手上的焰火熄灭。闭住呼吸,踮起脚尖,怕被殿堂中的人发现。紧接着,她便偷偷地在殿堂的侧门边张望着里面,她看到了岳风正站在一名雄风威姿的男人面前。 那男人刀眉凛然,俊俏雄风的面容虽是发着腐朽的苍黑色,却也不失那带领千军万马的将军风采。而他正是死于诅咒的岳南。他两眼赤红。面目狰狞地看着岳风,全身都被巨大的铁链拴住。 “啊...唔...啊!”岳南狰狞地喊着,不断挣脱着身上的束缚。 而岳风则是轻柔地对他笑着。似乎没有在意岳南不认识自己的场景,因为他知道,只要将这颗心脏为岳南镶入,岳南便能复活。便能记得他们曾经的相依相伴。 紧接着,岳风看了一眼屋顶镂空处的一道白光。便知道是‘神照’来找自己了,也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岳风不舍地伸出自己纤长白皙的手,他温柔地触摸着岳南的脸庞,哪怕岳南差点咬到他。他也不害怕。在他心里,即使岳南伤害了自己,那也是因为爱自己。 岳风记得。岳南曾怕他伤心,所以在临近自己大婚娶妻那段日子。他以将军的身份命令岳风去西域查探军情。 可是,岳风不想离开岳南,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想离开他。另外,他知道岳南是为了宗族,为了‘冷月’的诅咒,不得已要去传宗接代,不然,他绝不会碰任何人。 但是,岳南向来独断,他知道岳风性情温和,善解人意,什么苦只会自己往心里咽。所以,他觉得,与其让岳风强忍着心痛参加婚宴,不如让他远去散心,痛快的哭一场。 最后岳南为了让岳风离去,不惜亲自用武力相持。 岳风记得,那也是雪漫纷纷的一天,他巧挥着冷剑,一横一转带过了星星雪水,划过了岳南的侧颜,一丝一缕的黑发断落在白雪间。岳南紧接着扣动自己的剑柄,运气用剑背击打着岳风的手腕,将他的剑打到了地上。 岳风微微皱了一下自己细长的眉毛,没有去在意自己的剑掉落在地,而是连忙反掌拍在了岳南的胸口上。岳南也就这么硬生生地接过这一掌,微微咳嗽了一声。 “咳咳...” 岳风吓的停下了身子,然后上前扶着岳南询问着:“你怎么不躲?” 岳南借机拦着岳风的腰,将他抱在怀里说道:“我若躲了,你又怎肯停下来,我又怎能抱住你。风,乖,听南哥的话,去西域散散心,待我把这俗事处理好后,就去接你回来。” “我...好吧,你放心,我都明白的。”岳风点了点头,便答应去西域一趟。 也就因为那一趟,他才能在西域救下吉西尔.萨子,还帮其复了王子之位。 岳风想着如烟却不散的过往,将藏在自己身体里的心脏取出,他用法术将石木汐的心脏空架在岳南的身体上方,然后将岳南体内的那颗全黑心脏取出,并销毁成了粉末。岳风紧接着用所剩无几的灵力连通心脏和岳南身体中的各个灵脉,岳南双手合并,慢慢盘坐在地。 这时,林景月才看到石木汐的心脏正悬浮在空中,被无数道血气连接包裹着。她小声对着自己说道:“不好,按照琪琪所说,这心脏要是复活了岳南,那石木汐就会死,我才不能让她死得这么轻松。我必需要把那心脏销毁,让她永远做个活尸!等到天界来裁决她的时候,便可利用‘望乡台’让她看到自己的那番模样,那番作为,让她带着悔恨下地狱!” 于是,林景月便趁着岳风施法,并用发着紫光的灵气化成剑。而这时,李紫苑才找到这殿堂,她不解地看着林景月施法地动作,便加快步伐跑了上去。 “下地狱吧!”林景月说着,目光阴冷地看着灵气所化的剑迅速朝悬空的那颗心脏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闭目施法地岳风察觉到有人想要销毁心脏,可是自己又不能中途打断连通的法术。于是,他只好闭合双手继续施法,用自己的身躯挡着那冷剑穿心。 岳风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鲜血也不停地向外涌出。可他依旧闭目施法,忍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将心脏全部移植进了岳南的胸口中。 此时,岳南猛地一睁开眼,他惊恐地看着岳风从空中慢慢坠落,看着他的白袍被鲜血染红,但是他那带着血的嘴角却摆出了最美,最幸福的笑容。 林景月见况,趁着岳风落下时连忙撤回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岳南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住岳风,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岳风憔悴的脸颊,泪水随着他颤抖的面目一滴连着一滴,不断落下。他已经悲伤得喊不出声音,只是张嘴一遍又一遍,喊着无声的‘风’。 岳南失魂落魄地看着逝去的岳风,那冷峻的脸上唯一在动的只有他两眼的泪。 而这时,岳风的‘神照’也空降而来,岳南看着眼前一身绿衫的男子,看着他人面蛇身,还一副女人的装扮,便知道他是死后重生的共工。 只不过,如今的共工已经回归混沌,重新作为幽冥洞的看守者并且掌管着幽冥洞唯一的通道,吉沙城。 岳南说道:“带我一起去吧。” 共工点了点头,说道:“好。” 于是,共工挥了过一道绿光,便带走了岳南和岳风的灵魂,剩下的,只有那两俱依偎在一起的尸体,和一颗鲜红发着红光的心脏。 共工看了一眼那颗心脏,弯身将它拾起,并且对它微微一笑说道:“小水,你要记住水神娘娘的话,无论现实多么残酷,你都要坚持你的信念,完成你的使命。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将一切告诉你,以免你这么折腾。” 共工说完后,便将石木汐的心脏放到了桌子上,随后自己也在岳风和岳南消逝为星点的躯体间离去了。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七章:复仇心,是有是无 林景月侧身偷看着殿堂里的形势,直到共工带着岳风和岳南离去了一会后,她才又一次出来。 林景月见着石木汐的心脏被独留了下来,便心喜地笑了一下。紧接着,她又谨慎地看了一下身后,发现没有人跟踪后才放心的进了殿堂。 恰巧,正躲在一个石柱后面的李紫苑没有被林景月发现。 李紫苑见到林景月鬼鬼祟祟地进去后,心里好奇地想着:这林景月到底想干什么?莫非,石木汐! 李紫苑突然想到方才被遗留下来的那颗心脏,她推测这林景月可能是想要杀害石木汐,便也立即跟随了过去。当她追到殿堂门外时,她看到林景月正满脸欣喜地笑着,而在林景月的手里正拿着石木汐的心脏。 在殿堂中,林景月正目光犀利地看着心脏,她裂开嘴角笑道:“哈哈哈...石木汐,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这话一说完,林景月便立马挥动右掌,想要将石木汐的心脏碾成粉末。而就在这时,李紫苑两指挥动着灵气,带起两条纤细的血鞭,死死地将林景月的右掌牵制住。紧接着,她立马将石木汐的心脏吸到了自己的手里。 随后,李紫苑立马跑到林景月面前质问道:“住手,你想干什么林景月!” 林景月看到自己的好事就这样被李紫苑拦截了,便冷眼盯着李紫苑怒喊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快把石木汐的心脏还给我,我要把它碾碎,为我自己,为我爹娘报仇!” 李紫苑皱着眉头。她愣了一下说道:“你说什么?石木汐的心脏?” “没错,快点给我!”林景月坚持地说道。 然而,李紫苑更是心有疑虑了起来,她看着林景月被仇恨淹没的神情,仿佛就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她想着自己当时因为接二连三而来的噩耗变得疯狂的样子。 这些更加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误会了石木汐,是不是应该听进古尚寻对自己说的话。而不是再一味的陷下去。一味的自欺欺人。把自己对石木汐的羡慕嫉妒恨全转化为那杀母之仇。 于是,李紫苑咬了下嘴唇,并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心脏往自己这边一收。坚定地说道:“我是不会让你杀掉石木汐的,这颗心脏,我不会给你的!” “你!”林景月指着李紫苑怒火不打一出来。 她见李紫苑这一下对石木汐恨之入骨,一下又对石木汐心软的样子。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只不过她是不会轻易放弃李紫苑这个工具的,毕竟她还有‘血子’的能力。还有丞相的权威。 而且,像这种能被语言左右的人,若是日后再施加点什么好处,必定会对自己唯命是从! 想到这里。林景月便慢慢放下手,然后一脸不屑地激将着李紫苑说道:“哼,这才几天。你就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忘了是谁欺骗你,是谁耍手段来间隔你和古尚寻了吗?你忘了是因为谁。你,你爹,还有你整个丞相府在众人面前被数落了吗?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李紫苑听到这些后,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她内心矛盾不堪,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然而,林景月看到李紫苑的神情有了变化,心里得意了一下,言辞便更加激烈地说道:“如果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这一切都是因为石木汐!若没有她,你就是古尚寻的徒弟了,你就能借此机会和寻上仙喜结良缘也说不定!这样,你就能完成你爹的任务,他也就会让你娘跟你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是,就是因为她,因为她隐藏身份接近你,探取你的秘密,还昭告天下你的过往有多么不堪,你的背景有多么卑微!这才让你娘死于非命! 你想想,古尚寻从来不收徒的人为什么会为她收徒。而且最后,古尚寻还为了她用了莫名的招数,强行进入结界帮她夺得魁首。古尚寻为的就是收她为徒。要知道,古尚寻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他是绝不可能喜欢上石木汐的!他愿意这么做,定是因为石木汐又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既然,石木汐为了洗脱罪名,能对我使用‘怨灵’,想将一切嫁祸于我。她也定可以用别的什么招数来蛊惑古尚寻!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我早入了魔道,根本不会被‘怨灵’这样的魔气附身。 就这样,你还要犹豫吗?李紫苑,你到底要犹豫到什么时候!” 李紫苑听完林景月一串条理性的分析后,她觉得自己内心的愤怒似乎又点燃了起来。于是,她慢慢地伸出手,将石木汐的心脏交还到了林景月的手上。 林景月笑着拿过心脏,然后对李紫苑说道:“这才对嘛!也没辜负我的眼光,将‘血子’之力托付于你,帮你拿回你在丞相府的主导权!” “你打算怎么做?就这样毁了她的心脏,杀了她?”李紫苑看着林景月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感到为难地说道。 “杀了她?哼!我才不会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让她去死呢!她不是想要天下太平,百姓和乐吗?她不是想要跟着古尚寻学仙乐来造福苍生吗?她不是被所有人夸奖爱护吗? 我就偏偏让她自己毁了天下,杀光百姓!让所有爱护她,夸奖她的人一一离她而去!让她梦寐以求拜来的师父亲手处决她!” 林景月咬牙切齿地说着,她两眼尖锐地看着石木汐的心脏,恨不得自己所说的这些立马实现,立马能看到石木汐的魂魄在望乡台痛苦的样子! 可是这些却让李紫苑不能理解。她本以为,林景月只要摧毁心脏就能杀死石木汐,但就从林景月所说的话来看,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于是,李紫苑问道:“这么说,你毁掉她的心脏后她并不会死?那她会怎样?” “哼,她会变成一具活尸,一个不受任何人控制,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人性的活尸!哈哈哈...”林景月猖狂地笑着,便立马当着李紫苑的面挥掌想将石木汐的心脏拍碎。 一刹那,李紫苑猛地闭上眼睛。她一想到自己之前所盼的石木汐马上就要变成活尸了,马上就和死了一样了。可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倒是觉得内心异常的空虚,好像以往那活着的信念,魄力也随着这复仇心的死去而死去了。 那一刻,她觉得,复仇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它会带走一个人之前所有的信念,让一个人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覆盖在心中,让一个人的人生一直黑暗下去。 甚至,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复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自己一厢情愿非要认定石木汐就是毁了她仅有幸福的人。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八章:新阴谋,是成是败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就在林景月立马实现自己复仇计划的时候,她却突然惊慌地叫了起来。 李紫苑听到林景月的叫声,便立刻睁开了眼睛。她看到林景月不停地用灵气劈砍着石木汐的心脏,可是却一点都不能伤及到它。 紧接着,林景月气其败坏地将石木汐的心脏摔在地上,立马拔出自己的配剑向下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岳湘剑和岳湘绫恰好赶了过来。 岳湘剑看到林景月拔剑刺石木汐心脏的举动,立马大声喝住:“住手!林景月,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景月一看到岳湘剑和岳湘绫来了,一时情急便慌了神,还慌掉了自己手中紧握的剑。而岳湘绫则是弯身把地上的心脏捡了起来,然后说道:“这,应该是小水的心脏吧。月儿,你这大晚上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我...”林景月一时慌了,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便支支吾吾了起来。 “难不成,你是要加害石木汐?”岳湘剑看着林景月支支吾吾地样子,便严肃地指责道。 林景月见况,一个哆嗦就跪了下去,她两眼含泪委屈地说道:“剑上仙听弟子解释啊,我与小水从小一块长大,情同姐妹,我又怎会加害小水呢?只是,我今晚看到吉奥都上空有异象。弟子曾在书中看到过神照的异象,便猜出了这是神照。弟子听说它能派一名天神带走一切灾难,于是弟子就想能不能请他来救救小水,帮帮我们。 可是,等我来这的时候。就只剩下这颗心脏了。弟子并不知道它就是小水的心脏啊。而且它还发着红光,并且坚固难摧。然后,弟子就一时好奇,便想破开来看看,它里面究竟有什么啊。” “月儿你起来说话,不用害怕,”岳湘绫见林景月被自己的哥哥吓坏了的样子。便立马上前扶起林景月让她不用害怕。 紧接着。岳湘绫便向岳湘剑求情道:“剑哥哥...月儿说的在理啊,她根本就不知道小水的心脏被取走了呀,她又怎么想要用小水的心脏来加害小水呢?” “就是啊。剑上仙,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害谁也不会害小水的啊!”林景月顺着岳湘绫的话,继续为自己辩护道。 相对的。岳湘剑听完林景月和岳湘绫的解释后,觉得她们说的句句在理。便认为是自己太过冲动。只不过,他这般判定都是因为古尚寻让他多盯着点林景月的举动,否则,他也不会起疑。 于是岳湘剑的语气便稍稍缓了些。他轻言说道:“行了,既然小水的心脏完好无损,我们也就不用太担心了。你们都到都城各处查探一下。看看可还有没被神照销毁的活尸,看看可还有人生还。等天亮之后。我们在城门集合,把心脏带回去。” “嗯!”岳湘绫见自己的哥哥没有生气了,便安心地对着林景月和李紫苑说道,“月儿,紫苑我们分头行动吧。” 林景月轻轻地点着头,收了一下自己慌张的情绪,便和岳湘绫走出了殿门,各自往相反的方向飞去了。 而李紫苑见到这样的结果时,她的嘴角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笑容,心里感叹着:石木汐,还好你没死! 随后李紫苑也出了中殿,按照岳湘剑的吩咐巡查都城中的情况。 而另一边,林景月一边御剑飞行看着都城中慢慢散去了毒烟,一边思索着:为何这石木汐的心脏这般无坚不摧。明明这神照只能带走岳风所犯下的罪,但是这石木汐是自己中途让琪琪换的,便不属于他的罪,而属于自己的罪。可是,为何她的心脏还会受到保护呢! 林景月就这样冥思苦想着,身影不停地穿梭在屋檐峭壁间,最后突然停在了一座尖塔的顶端。因为她看到了一道妖媚的粉色——琪琪。 林景月惊讶地看着对自己浅笑的琪琪,然后她怕自己被发现,便立马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等她确认周围都没有人时,她才慌张地对琪琪怒斥道:“你就这么出来找我,不怕我被发现吗?” “哎呀,洛姬姐姐放心,琪琪早就在这座塔上设了结界,只能你看到我。”琪琪摆弄着狐尾,笑着对林景月说道。 林景月听到琪琪这么说便放心了下来,然后皱了一下眉头问道:“说吧,什么事?” “洛姬姐姐可是发现了石木汐那贱人的心脏无坚不摧?”琪琪小摆了摆两下腰,然后转身对着林景月诡异地说道。 然而林景月听到这话时,更是火冒三丈,然后训斥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不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用《蛊毒盛典》换‘万烬’,就算‘万烬’没有学会也能借岳风的手让石木汐变成活尸,从此让她行尸走肉,丧尽天良。 你不是告诉我神照只会带走岳风的罪,可是,那石木汐心脏为什么也受了神照的保护!” 琪琪一见林景月动怒后,便立马跪下来求饶道:“洛姬姐姐息怒啊,琪琪万万没想到那石木汐的心脏就是‘生心术’所需要的心脏啊!起先她确实是属于您的罪,包括她中尸毒都算是您的。可是,等岳风发现她的心脏就是自己要找的那颗之后,他对石木汐所做的就都属于他的罪了! 所以,岳风之后将石木汐的心脏挖出是属于他的罪。因此,神照定会在石木汐的心脏归位前,一直保护着它不被摧毁。” 林景月听完琪琪的话后,更是对石木汐增了几分恨意,她想着: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她占尽了!就连上天也都帮着她,哼,我就不信了,我斗不过你们,斗不过她! 转而,林景月两眼阴冷地凶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这好办!琪琪这里又想到了一招!”琪琪见林景月又向她询问计谋后,便一脸奸笑地站了起来,在林景月的耳边说了她新的计策! 林景月听完琪琪的妙计后,面上又泛起了笑容,笑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若这次又失败了,就别怪我不顾及这些年的情谊!” “姐姐放心,这次琪琪以人头担保,一定会成功的。并且,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能为她担保什么!”琪琪胸有成竹地说道。 林景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琪琪叮嘱道:“好了,你快些走吧,这结界时间长了也未必不会有人发现。” “是,琪琪告退。” 琪琪听了林景月的吩咐便立即从塔顶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魔窟的上空。恍惚之间,她仿佛从沉睡间慢慢醒来,惊讶地看着自己悬浮在天上。 琪琪惊讶地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回事,我明明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的,怎么突然飞到外面了!” 她努力地回想着,可是她只记得自己按照林景月的吩咐操纵完许绍阳后,就一直在房中睡觉,从未离开过房门半步......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九章:心衡量,是平是覆 半月从清亮的黄慢慢淡成石白色,天的暗黑也随着变成了蔚蓝。吉奥都的风似乎不那么冷了,它吹醒了那些活尸的心智,带回了原本在吉奥都安居乐业的子民们。 李紫苑看着从残垣断壁中销毁又重生的吉奥都,心里觉得异常的舒坦。她笑看着这些不相识的子民对自己的恩谢,那些眼神给她传递了一种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只不过,这温暖也就那么一刹那,随后便被前来的林景月打断了。 “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林景月一脸严肃地对着李紫苑说道,她想把方才琪琪告诉她的计谋让李紫苑去完成。 然而,李紫苑却丝毫不理会林景月,只当她是空气。 并且李紫苑继续让灾民们安心排队,让他们依次到城门外的医疗篷里检查身体是否有异样。 林景月看到李紫苑又变了一个样子,心里很是不快,便强行抓住李紫苑的手腕对她说道:“你是不是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李紫苑死盯了林景月一眼,然后甩开她的手冷道:“我已经对石木汐没有兴趣了,也不想再复仇。我只想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完成总堂任务。” “那古尚寻呢?你也没有兴趣了?”林景月故意吊着李紫苑的胃口冷笑道。 李紫苑一听到古尚寻的名字便紧张了起来,横了一下柳眉说道:“什么意思?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林景月冷哼了一声,然后含沙射影地说道:“哼,哎呀,既然你只想乖乖地做古尚寻门下的弟子,安安静静地完成宗堂任务。那我也就不为难你去当他的仙妻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要也就不要了吧。” 林景月话一说完,便掉头就走,摆做一副丝毫不在乎李紫苑是否要与自己合作的样子。 可是这林景月越是这般不在意,这李紫苑就越是在意。 于是,李紫苑内心纠结地朝着林景月的背影喊道:“等等!” 林景月听到这一句,便背对着李紫苑偷笑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说道:“怎么?” 李紫苑走到林景月面前说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里人多嘈杂。跟我去东边的塔顶,我再告诉你。”林景月扫了一眼来来往往的灾民,还有不远处岳湘剑的身影。 她心想着:这个岳湘剑貌似是盯上我了。我要这么就走了定会被他怀疑,得想个办法才行! “走啊?你怎么不走?” 李紫苑听完林景月地话便朝着塔顶的方向走去,可是,当她回头一看时。林景月却还在原地冥思苦想。 于是她只好又折了回来,然后问着林景月说:“你在想什么呢?” 林景月解释道:“我被岳湘剑盯上了。若是冒然离开,他定会起疑。这样,你装身体不适,然后我搀扶着你出城休息。我们再找个人少的地方详说。” “嗯。”李紫苑点了点头,便立马整个人瘫在了林景月的身上,还小口喘气了起来。 林景月随后紧张地将李紫苑搀扶到了岳湘剑的面前。然后说道:“剑上仙,紫苑身体好像出了些状况。我可不可以先把她扶到医疗蓬里休息,随后再回来。” 岳湘剑迟疑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这李紫苑毕竟是李丞相的千金,身子自然金贵,恐怕来这种地方多少有些不适应。算了算了,反正这林景月把她送去就回来,这来回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算有什么计划也无法实施。 于是,岳湘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对着林景月叮嘱道:“送完她后迅速回来,这里人手不足,不要耽搁太久!” “是!谢谢剑上仙。”林景月点头搀着李紫苑,便匆匆从岳湘剑的视线里消失了。 等到这两人都离开了城门后,她们便立马到了个人烟稀少的荒漠边。 李紫苑迫不及待地问道:“这里可以了吧,快点告诉我,你又有什么计划,为什么会牵扯到寻上仙,还...还有他娶妻的事!” 李紫苑在说到古尚寻娶妻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害臊,脸红了起来。林景月见到这样的情形,便更有把握这李紫苑会帮自己实施这次的计划。 于是林景月对着李紫苑说道:“在魔窟中有一座池叫血池,传说它是蚩尤死后的怨血集成。它能知晓所有诅咒的解除办法,直到岳宗族的祖先向他寻求如何解开‘冷月’诅咒的办法后,它就枯竭了。” “我知道这个,我也猜到岳湘剑和岳湘绫两人都是这岳宗族的后代。你说这个干什么,寻上仙娶妻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李紫苑说着,然后想到昨天夜里岳湘绫喊着岳湘剑哥哥的场景,和之前听说岳湘绫仙剑比试时的突变。便对他们家族的事情推算得七七八八了。她只是庆幸,现在她爹变成了她的傀儡,便不会对岳湘绫身体里的冷月打主意。 “你别急,先听我说!”林景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这血池枯竭后,便成了通往玉雪箜篌所在地的唯一通道!而这玉雪箜篌就是你的目标,你只要让石木汐去帮你拿了这玉雪箜篌,你便就能借此机会成为古尚寻的仙妻!” “我没明白,这玉雪箜篌不是用来镇压混沌之魔的吗,又不是一般人就能拿起的。而且很少人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我也是在我爹的密室里翻到过它的资料。 还有,为何你叫我让石木汐去拿?她就能拿起?”李紫苑回忆着自己去拿‘血子’时所翻阅到的一本没有书名的古籍,然后不解地问着林景月。 林景月皱着眉头说道:“关于这点,我也很惊讶。不过我的手下告诉我,她说这《蛊毒盛典》所筛选出来的人就是能拿起玉雪箜篌的人!你想想,从‘血子’到‘生心术’,这最后幸存者的人都是石木汐。这一个是筛选她的血,一个是筛选她的心,我想还有其他的一些禁术定也是筛选出关于她的东西! 这些一定不是巧合!而且她天生灵气护体,实属不正常,更是加大了她能将玉雪箜篌拿起的可能性。 另外,她有愧于你,不论她有没有告密而害死你娘,不论这怨灵是不是她施加给我的。至少,她欺瞒她的身份是真,她夺了你魁首的位置是真,她让古尚寻收她为徒是真!” 林景月叙述完这些后,便再次向李紫苑加深了一下那诱人的条件: “你若想古尚寻能娶你。你就必须从她下手!让她犯下滔天大罪!以至于罪归天界所管!你懂吗?!”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章:难辞咎,是去是返 “我不懂,让石木汐犯下滔天大罪,这和我能嫁寻上仙有什么关系!”李紫苑摇了摇头说道,一脸茫然又恐惧地问道。 林景月胸有成竹地笑了一下,然后暗藏玄机地说道:“关于这个,你爹到时候自然会帮你促成。总之你只要让石木汐为你去取玉雪箜篌就行了,再加上她并不知道取这玉雪箜篌的后果,想必你轻而易举说两句就能让她去了。 并且你放心,这件事是不会害死石木汐,充其量就是让她受点皮肉之苦,让她亲眼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孽罢了...哈哈哈....” 林景月一说完,便想着自己成功后的画面,内心又开始激动了起来。然而李紫苑知道这个计划后,内心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无法自拔。 “你...你让我再想想...”李紫苑内心纠结着,她为了妥善起见,决定回总堂过后去找一下她爹,试探一下她的爹的口风再做决定。 然而,林景月心里已是知道,这李紫苑定会禁不住自己开的这个条件——成为古尚寻的仙妻。 她紧接着不在乎地说道:“好了好了,我得赶紧回岳湘剑那去了,以免他又怀疑我。你就好好想想吧,你若是不想去,大不了我小施点苦肉计让她去好了。拜拜...哈哈哈...” 林景月就这样一边笑,一边回了吉奥都,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扎在李紫苑的心里,让她心痒痒却不知是从是反。 回忆完吉奥都的这些事,李紫苑咬着牙,转身欺骗着石木汐说道:“传说中玉雪箜篌能够让失去的神灵复活。而我娘是茴仙子,属于管辖人们记忆的神灵。你只要将玉雪箜篌取给我。我便能将我娘复活! 只不过,玉雪箜篌藏在魔窟,那里地域危险,到处都是妖魔鬼怪。你若是敢去把它取给我,让我复活我娘,我便相信你,且原谅你!” 石木汐听到有这样的神物后。比能救活自己娘还要高兴地说道:“太好了。紫苑的娘有救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拿到了!” 李紫苑看到石木汐这个反应反而愣住了,她原本还担心一向多疑机智的石木汐说不定会拆穿自己的谎言。可是她却一点犹豫都不带的相信了自己。 这让李紫苑更是感到内疚,她强忍着内心的情绪,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好...那里危险,到时候..我们一块去。” “嗯。”石木汐微笑着点头。 她看到李紫苑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更是暖暖的。她傻傻地认为自己的诚恳终于打动了李紫苑,终于让李紫苑重新接纳了她。 转而她又想了想自己和李紫苑都身处总堂。根本没有机会下山去魔窟,又怎么去拿玉雪箜篌。 于是她便问着李紫苑说道:“紫苑,这总堂戒备森严,我们也都是刚来不久。对这里并不熟悉。你可有办法下山去魔窟,好拿玉雪箜篌?” “嗯。”李紫苑点了点头,然后在石木汐耳边小声地说道。“明日辰时,我们将要进行组别对练。我打听过了。到时候我们会回到倾城派的空灵谷,在魔窟的幻境中进行对练。 每个幻境都会与现实有连接,到时候我们只要通过那个连接便可以去魔窟。你放心,我已经从我爹那里偷了一件宝物,定魂珠。它可以让我们安全度过连接并且不被发现!” “那就好!呵呵...”石木汐听完后很高兴地笑了,而这笑却深深刺痛了李紫苑的心。 让李紫苑勉为其难地对石木汐回笑了一下。 这时,林景月和岳湘绫两人也一同跑到进了石木汐的房间,两人看到石木汐和李紫苑气氛融洽的样子,都惊了一下。 林景月走上前对两人问道:“咦,你们这是...和好了吗?” 她见石木汐和李紫苑手拉手的样子,便猜到这李紫苑定是告诉了石木汐玉雪箜篌的事。 石木汐笑着点点头,然后高兴地对着林景月和岳湘绫说道:“嗯!紫苑她原谅我了。以后,我们四个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起玩乐了…真好。” 紧接着,岳湘绫也一同高兴地说道:“那就好呀。紫苑,小水,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你们俩一定会和好如初的。” “嗯..呵呵...” 石木汐高兴地点着头,同大家一起笑着。然后林景月她们相继坐在了石木汐床边的椅子上,彼此交谈一些家常话。 这时,石木汐突然想起了刚刚自己醒来时,脑袋里凭空出现的画面。 于是,她连忙说道:“对了,方才我醒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记忆,还有很多混乱的片段,以及…以及一个陌生人对我说了些奇怪的话。 我怎么会这样,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啊?我只记得我那时候正准备去救陈家村的陈静,可是没多久就被人打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 石木汐回想着那个男子的纤细的声音,和那模糊了一片绿色。以及岳南与岳风的一些生活片段,还有岳风死去的最后一幕。 林景月听到这事后,担心这石木汐发现了什么秘密,便试探性地问道:“很多记忆片段?还有人对你说的话?他说了什么啊。” “嗯…那个人称自己是水神娘娘,还嘱咐我要坚持我的信念,完成我的使命。但是,我对那个人的声音并不熟悉。 只不过,他又为何知道水神娘娘这个词呢? 我唯一的信仰可就是水神娘娘了,但这明明只是我单独为水神共工取的昵称啊。”石木汐疑惑不解地说着,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林景月一听这无厘头的话述,便笑道:“哎呀,你这肯定是做梦的吧。哈哈哈...” 岳湘绫和李紫苑也不理解地对望了一下,然后岳湘绫对着石木汐说道:“就是啊小水,你定是在做梦呢,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才是啊。” “嗯…我知道了。”石木汐也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做梦,毕竟那些片段比较模糊,里面的两个人她也不认识便也不去在意了。 紧接着,她又担心起了自己的总堂任务,便问道:“这些天我都昏迷着的,湘绫,我们组的任务可都完成了?那处子遗失,和盗墓一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个…是这样的...” 岳湘绫回忆着十天前的下山试炼,将岳风利用生心术复活自己爹爹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石木汐,并且还告诉了她,赵煦下山处理家事。只不过,她没有将赵煦为皇帝的身份告诉石木汐。 石木汐听完岳湘绫的详细陈述后,回忆着那些片段然后说道:“岳风…岳南…我记得那最后一个片段是岳风上仙满身是血,而且是被人的灵气刺穿心脏的,那个人…那个人是...” 林景月一听到这里,她感觉自己跟窒息了一样,双手不停地颤抖。为了不引起怀疑,林景月只好将两只手放在桌子下方。 随后李紫苑突然用手按住她的手,给了一个让她镇静点的眼神。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一章:四人房,是实是虚 石木汐说到一半,连忙闭着眼仔细地回想、而这时的林景月一下紧张了起来,她生怕石木汐会说那个人就是自己。就连在林景月身旁的李紫苑也是为她捏了一把汗,不由地担心了起来。 林景月慌张地试探道:“那个人怎么了?你看清楚了吗?” 她心想着,这样是被石木汐知道了,一切就完了!说不定我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边想,一边看着石木汐,紧张着石木汐口中的答案。 然而,石木汐则是捂着疼痛的脑袋,然后虚弱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刚好被岳风上仙的身躯挡住了脸…” 听到这个过后,林景月和李紫苑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相互对视并且浅抬了一下嘴角。 然而,岳湘绫听到石木汐的话后,一脸惊讶地说道:“有人暗伤?!我当时和剑哥哥赶到的时候,爹爹他们的灵体就已经消散了。而且,那时情况紧急,便没有时间去彻查现场。 到底会是谁要伤风叔叔呢!真不知道我们岳家是得罪了谁,各代命途都如此坎坷。 不知道爹爹和风叔叔他们的灵魂是不是就这样永远分开了。”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安慰着岳湘绫说道:“这个放心,他们最后都被神照带回了幽冥洞。我想,他们一定会在虚幻中找到彼此的。” 岳湘绫惊喜地说道:“真的吗?小水,你是不是从片段里都看到了?” “嗯!虽然不知道为何我能看到这些景象,但是,当我听完你说的生心术事件后,那些片段似乎就可以连贯起来了。我想。我看到的,应该就是岳南将军所看到的景象。 这应该是因为他曾用了我的心脏,所以我才能通过这心脏知道一些他看到的事物吧。”石木汐推测着自己能看到那些片段的原因,希望这样能让岳湘绫内心好受些。 “这样就太好了,也算是了却了岳风上仙的心愿了。不过,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种情感应该叫什么呢?”林景月放松心情地乐呵道。 石木汐回想着片段里岳风和岳南携手比武,吟诗作乐。对酒当歌的场景。感叹道:“我想,那大概是跨越一切世俗观念的至纯之爱吧,那爱来得绝对。来得彻底,比世间任何一种爱都要爱得极致。 因为,那种爱绝不会被认可!但,他们。却相爱了。” “可是...好难想象两个男人之间居然也可以产生这样的情感...总感觉怪怪的...湘绫,你该不会也...”林景月一想到两个相同性别的人也可以相互吸引。不禁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接着她搞怪地向着岳湘绫看去,似乎在问她会不会也喜欢女人。 岳湘绫见林景月怪异地看着自己,感觉莫名其妙的。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紧接着,石木汐便对着林景月笑道:“行了,月儿。别瞎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湘绫喜欢云涵的。” “小水!我...哎,我快难为情死了...”岳湘绫被这林景月和石木汐的一唱一和弄得娇羞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我们湘绫的挚爱可只有云涵一人...哈哈,湘绫不要害羞嘛,反正这里也没外人,只有我们四姐妹不是嘛!”林景月乐呵着,继续逗着岳湘绫。 “原来湘绫喜欢李云涵啊!”李紫苑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惊了一下,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满脸通红的岳湘绫问道,“湘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快说说,你这喜欢他的时候是不是对他茶不思饭不想的,是不是恨不得自己就像他身上的一件东西一样,可以天天在他身边!” 李紫苑仔细地问着岳湘绫,她想知道这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不是都一样的。 “嗯...就是这样,紫苑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岳湘绫好奇地问道。 “这...我...我。”李紫苑这一下被问的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自己喜欢上了无心无感的古尚寻吧。 而此时的石木汐则察觉到了李紫苑的为难,便将话题引了过去。她语气带着好奇地打断道:“对了,说到云涵,这也半个月了,还不知道云涵他家的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不知他现在是否安好...” 石木汐这话一落下,便牵起了岳湘绫内心的无限思念和担忧。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也沉入了担心和挂念之中,而在这个时候,李紫苑突然想起了自己刚进石木汐房间时,有人送了两封信来。 于是,李紫苑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方才来的时候,看到有人送来了两封信,我把它们放在书桌上了。我想其中应该有一封是李云涵写的。” “书桌上吗?我去看看!”岳湘绫一听到李紫苑的话,便立马跑到了书桌旁。 林景月看她那样子,便又逗乐着岳湘绫地说道:“瞧你,这才是一封信你都迫不及待成这个样子。这要是人来了啊,你还不得立马扑上去啊!” “月儿,你又开我玩笑。”岳湘绫转头对着林景月抱怨了一下,然后将两封信拿起,见其中一封写着李云涵便立马开心地说道,“紫苑,这里面真的有一封是云涵公子写的。” “那你还不快拆开看看。”李紫苑笑道。 林景月也随着催促道:“就是啊,湘绫,快看看信上怎么说吧。” 然而只有石木汐一人没有说话,她此时不想说任何话语,只是在内心希望她们四个能一直像这样,促膝长谈,友谊长存。 接着,岳湘绫在林景月和李紫苑的催促下,便将赵煦所寄来的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幸福笑道:“云涵公子说他一切安好,让我们不用牵挂。而且,他说他陪亲人过完元旦后就会回来了。” “元旦啊,那可就快了啊!哈哈,湘绫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准备些礼物,送给你的如意郎君啊!”林景月笑道。 “哎呀,月儿!”岳湘绫这一被逗乐得又不好意思了起来,不过这礼物她倒是早就准备好了。她开心地碰了一下腰带里的香包,打算就趁着赵煦回来时送给他。 而床上躺着的石木汐突然觉得这赵煦下山处理家事的事情来得蹊跷,便多问了一句:“对了,方才我还没有觉得云涵要处理家事的事情奇怪,但是我突然想起他之前说过,他同他的祖母相依为命,而且因为事变他连他的祖母也失去了,最后他只好来找圣尊不是吗?这家事?他还有什么家事要打理的呢?” “这个…这不是圣尊帮云涵公子找到了他的娘亲嘛,所以让他放下任务赶紧去相认。毕竟百善孝为先啊。”岳湘绫谨记着赵煦让自己帮他满足身份的事情,便连忙拐个弯子说道。 “这样啊…” 石木汐点了点头,觉得岳湘绫言之有理,而且她更是觉得古尚寻虽然没有心,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有人情味。她想着:或许就因为他没有心,所以才能将很多事情看透,才能做下最正确的决定吧。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二章:魔决子,是聚是散 满江风雪冷不了这素斋的一角,晶宫玉柱间,琉璃盏灯下,四位女子的笑声交替相绕。她们彼此说着最初的真善,一起期待着最终的美好。不知不觉地,时辰一稀一落,她们的谈话也慢慢消散了下来。 李紫苑看了一下外面昏暗的天色,便起身说道:“好了,小水身子还很虚弱,还需要好好休息。这明天辰时就要开始组组对战了,月儿,我俩也一起回去休息吧。” 林景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小水,湘绫你俩好好休息。我和紫苑就先走了。” “好,你俩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呀。”石木汐依着床桅,将饭菜搁置在一旁叮嘱着。 “嗯...晚安。”李紫苑和林景月一同说道,紧接着,岳湘绫将她俩送出了房门便各自告别离去了。 而在东一房到西二房的路上,林景月和李紫苑彼此沉默了一路,直到入了她们的房间才开始说话。 “果然,也只有关于古尚寻的事情才能让你下定决心了!不然你这犹犹豫豫,来来去去的,可真是折腾死人了。”林景月笑着对李紫苑说道,心里似乎有一丝的不爽。 紧接着,李紫苑咬着嘴唇回道:“这不也称了你的心吗?” “那...就合作愉快罗,”林景月摆了摆手,然后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魔斗篷,对着李紫苑继续说道,“哦!对了,为了怕你再次妇人之仁,傻得和她一起去拿玉雪箜篌,去送死。我就把我的魔斗篷借你防身。穿了这个。你便在魔窟任意行走,不仅不会沾染瘴气,也能除魔防妖。” 李紫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魔斗篷说道:“谢谢。” “好了,我去睡了。一切就等明天了...我想我俩今天都应该做一个好梦了,哈哈哈...”林景月对着李紫苑笑道,她似乎已经觉得这次自己一定会成功。因为这计划在她眼里没有一点破绽。 这时。素斋的大堂中只剩下了李紫苑一人,她紧握着林景月给她的衣服,然后自言自语着:“石木汐。只当我这辈子欠了你的…若真要责怪,就责怪我俩那互相阻碍的命术吧。” 接着她又拿出了她们李家独有的传音镜,然后对着那镜子说道:“爹,明日酉时。去倾城山缉拿石木汐!” 这一冰冷之音久久缭绕在素斋间,伴着李紫苑暗淡的目光消失在天际。 而在那幽深的魔窟里。鬼烟缭绕着层层黄叶,一丝一挂地潦倒在枯藤旁。蓝红相绕的魔气贯串着整个魔窟,震慑着大大小小的妖魔,甚至让他们害怕地蜷缩在自己的窝里。不敢探头一看。 他们心知,这第三位可以参与魔尊之位争夺的人就要出关了。 可是没人知道,这第三位魔君修炼魔化之地会在一片残垣废墟之间。而那片残垣废墟将是这次魔尊之争的召开地,也是世代魔尊之力的储蓄地。 在那废墟中。依旧挺立着夸父飘忽的幽灵之躯,那道蓝色的幻影愁眉焦急地等着萧炙魔化归来。他担心着萧炙是否能突破仙乐的灵性,彻底魔化而练出魔决子。 “魔尊,您不需要这么担心吧。这起初您是操心这洛少主不愿当魔君,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的事。这您好不容易用石木汐那丫头的消息诱导他,让他承认了身份,当了魔君。 可是没多久您又操心少主他没兴趣争夺魔尊之位,这好不容易少主回心转意想要当魔尊,一统魔界,一统天下了。您又在这操心他能不能彻底魔化,练出魔决子。 哎呀,您老该休息休息,想享清福啦!”就在夸父忧心忡忡的时候,一道青灰色的幽灵手下便飞到夸父身旁劝道。 夸父摇了摇头,乐呵道:“哎...你瞧你说的,我俩都是幽灵了,哪还有什么心不心。这不趁还能看孙辈几眼,就多看着点嘛...免得到时候投胎转世都不安心!” 青灰色的幽灵说道:“可是就小的看,这个少主虽然贪玩了些,性子野,举止疯。但是啊,只要是他决定做的事啊,他不仅会完成,而且还会完成地相当出色呢!” “你也不看看他是为谁下定决心的!哎,你说这孩子明明是刑天所生,但这性子啊,却和蚩尤将一样!”夸父无奈地摸了一下短胡须笑道。 “是是是,这啊...都是...” “情痴!哈哈哈...” 青灰色的幽灵听到夸父这么说,便立马同意着,最后他俩还一同说出了情痴两个字。紧接着两人对望了一下,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整个废墟城突然开始晃动了起来,无数道蓝红的光交错在期间。地面上的残破碎片全部带着尘埃,随着铺天盖地的红色魔气漫天飞舞。 “这!这看来是成了啊,魔尊!”青灰色的幽灵见到这个场景,便高兴地对着夸父说道。 “是啊!这真是太好了,刑天!蚩尤将,我们蚩尤部落的力量终于有人传承了!”夸父看到这一幕老泪纵横地对着苍天大地说道。 在朦胧地砂砾中,几道火红幽梦般的光晕包裹着一个帅气潇洒的身影。 从足下望去,只见一双黑鹰红靴子。那鹰眼为晶钻镶嵌,带着一种致命的魔力。 紧接着在往上看,可见一席蝙蝠长衫,那长衫两侧带着赤红的流苏,蕴藏着天地间最醇厚的魔气。而其上还一来一回娟绣着鹰翅,红黑相间中既显尊贵,又显神秘。另外,在长衫之间还有间血红的内衬,那上面则附着着最刚硬的护体魔灵。 再接着,便是那一道深邃的胸肌线条,连接着两侧凹凸有致的锁骨。其上则是白皙挺立地脖颈,微微翕动的喉结,无一不让人沉醉。 最终便是那依旧唯美凌乱的红发,那刘海丝丝缕缕是肆意分散,发丝只长到肩。从那刘海的缝隙中能看到他那透着邪气的赤眉,眉峰如剑刃锋利,眉睫如秋风飒爽。 而在那双妖眉之下,便是暗藏杀气与魅惑的绯色眼瞳。那双眼似血染的皎月,通透明亮间还带着一种致命的冷俊。在向下则是挺拔如青峰的鼻梁,以及一张如桃花醉酒的魅唇。 另外,在他的眉心之上,还有一个以勾玉为外形的火式印记,魔决子。 就这样,萧炙气势如虹地从废墟间出现。 被场景以及气势所震慑到的夸父和青灰色幽灵都直眼盯着他,两人四眼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眨过。 可是,萧炙一出来,却立马皱了皱眉头。并立马用两只手直舞摆着灰尘,然后朝着夸父跑去抱怨道:“夸父老头,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个破地方修一修!我这英姿潇洒的进去,满脸腾灰的出来,你俩也好意思就这么看着!” “哎呀...我这老东西连个骨头都没有的,你让我怎么修啊!”夸父摸了摸胡子,见这萧炙还是和一样淘气,便笑道。 萧炙撇了撇嘴,摆着故意手嫌弃道:“也是也是!等我以后发达了,我定把你这从头到尾给修一遍!” 青灰色幽灵和夸父听到萧炙这番幼稚的谈论对视一笑,然后青灰色幽灵解释道:“洛少主,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吧!这废墟啊,可是根据魔尊的状态转变的,您想要将它修复,那您就必须接受魔尊的位置。这样,这片废墟便能立刻根据您的魔力而恢复它原来的样子。” “当真?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合我心意了!”萧炙两眼放光地问道,对这种神奇的东西他可是最喜欢的了。 青灰色幽灵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当真!不过,说起这个。您这魔决子可炼出来了?” “对啊,洛儿,我怎么都没见到你的魔决子呢。我记得当年我们的魔决子都是饰品或者兵器之类的外物,可是,你这身上没有一处有啊?”夸父有些担心地说到。 “这呢!”萧炙一把将自己的刘海抹起,然后指着额头上的印记,自豪地说道,“我这全身上下可都是魔决子!哈哈哈...” “这....” 夸父和青灰色幽灵都匪夷所思的看了一下萧炙头上的印记,他们没想到这魔决子居然能同萧炙的身体融合。 只不过,他们也担心地想着: 若是这魔决子消失,这也将意味着离洛(萧炙)会随着魔决子一起烟消云散。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三章:命难为,是幸是免 晨曦幕落,百鸣鸟出。在东一房的素斋中,刚刚洗漱完毕的岳湘绫。将布巾和铜盆放下,然后将昨天赵煦寄到的信又拿起看了一遍,满带笑意地走走停停,来来去去,不断地在屋子里晃悠。 石木汐看着岳湘绫激动不已地样子,便从木桌上给她沏了一杯热茶,然后交到她手中对她笑道:“你可别晃了,我这看着啊,都头晕了...来,喝点热茶歇歇吧。” “谢谢小水...我这一想到云涵公子回来,心里又是盼望又是怕的。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岳湘绫拿过热茶,小口喝了一下,然后就拉着石木汐一起坐下来问着。 石木汐微微一笑,然后将手放在岳湘绫的手上说道:“就放轻松地等他回来不就好了?我想,云涵也会很想湘绫你的。” “真的吗?他真的会吗...”岳湘绫听到石木汐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就像赵煦亲口对她说自己想她似的。只不过,她又有些怀疑,因为石木汐出事后,赵煦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变得莽撞,变得不稳重。 岳湘绫一边疑惑,一边打量着石木汐的笑容,打从心里觉得石木汐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存在。她甚至觉得自己对石木汐起了一丝妒忌,竟然想着石木汐若是不存在该多好。 刚一想到这,岳湘绫心里便立马对自己说道:岳湘绫你在想什么呢!小水是云涵公子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她出事了当然都会担心啊。而且,小水优秀你也应该跟着高兴,拿她作为榜样才是! 然而。石木汐并没有察觉到岳湘绫心里的变化,只是笑着安慰她说道:“当然啦,云涵一定很想湘绫你的,不然他怎么会一处理好事情就立马寄信来呢。而且还说自己陪家人过完元旦就立刻回来,这不就能表明,他有多么迫不及待地想回来了吗,想见你吗...” 岳湘绫一听到这话。便觉得心里有些内疚。然后。她泪眼汪汪地说道:“嗯...小水...谢谢你,真的...总是在我内心忐忑不安的时候让我镇静下来,让我重新相信自己。” 她听到石木汐这番话。心里倒也觉得是那么回事了。因为赵煦的信确实是寄给岳湘绫的,只不过是因为他还不确定石木汐是否完全康复了,便只能寄给岳湘绫,好让她告诉自己一点石木汐现在的情况。 石木汐轻轻地笑言着:“瞧你。这也要哭了,赶紧擦擦。不然可就不好看了,到时候云涵回来找我赔美人怎么办。 哈哈,对了,既然这云涵给你寄信了。我想,你肯定也要回他吧。湘绫,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云涵回信呢?” 岳湘绫拿着信望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写些什么好,他向我问了一下总堂的具体情况。和小水你的具体情况。还有...关于试炼的事情...我不知道怎样回才合适,才...才能一直跟他以书信联系。” 石木汐看着岳湘绫满面羞红的样子,然后心里想着: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能把那些最简单的事情变复杂。哪怕一句言语,都要斟酌三分,好让自己在对方的心中保持最佳的样子。 岳湘绫紧接着便问着石木汐说道:“小水,你可能帮我想想怎样回才合适啊。” 石木汐笑道:“我觉得啊,就按照平常的样子回就行了吧。那样最自然,最朴质。因为我感觉,云涵就是一个很实在,很淳朴的人,所以他应该比较喜平凡,实在点的言语吧。 不过,说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什么达官贵人家的少爷呢!接触过后,才发现他原来是个这么老老实实的本分人。” 石木汐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了自己初次在‘净心堂’的泽学池边见到赵煦的样子,心里不禁地觉得有些喜感。 “这啊...恩...我也是没想到。呵呵。”岳湘绫点着头赞同着,然而她是没想到这般踏实,温柔的人居然是当今人界的君王,朝中的皇上。 只不过,也正因为他身份显赫,才更体现出他与别的皇帝的不同之处,才更能体现他为人真诚,才能判定他绝对是个体恤百姓的好皇帝。 紧接着,岳湘绫想起了自己昨天拿到信时,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于是她便对着石木汐说道:“对了,小水,昨天我只看了云涵这一封信,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没拆开看。” “没署名?”石木汐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岳湘绫对自己很确定地点了点头,她便想起了已往古尚寻伪作自己爹给自己寄信的时候,就是寄的没有署名的信。 于是,她立马起身去书桌拿信,并笑着对岳湘绫说道:“那肯定是圣尊又伪作我爹来给我寄信了。我想,定是这总堂戒备森严,他便不能直接将信送到我这。于是,只好差人送信了。哈哈...” 岳湘绫听着石木汐的话,又回想着那日余小渃暴走,自己差点死于非命的日子。然后感激地叹道:“真没想到,这圣尊平常看似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但他所做的事,都是重情重义的。那日,要不是圣尊,我肯定不能和剑哥哥回到以前的。” “就是啊...”石木汐笑着赞同着,其实,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古尚寻绝不是个无情而冷漠的人。更多的,是个无奈的人。 石木汐一拿到信,便立马将信封打开。她看着信上一排一排跟以往一样笔墨潦草,书行潇洒的字迹。又一次感叹着那些字简直同她爹爹的一模一样。因为她爹爹四处寻商,游荡,性情也就变得随着这大漠山川一样豪放,一样潇洒。 石木汐心里默读着一排一排简短的字迹:小水,大漠风光求中险,返璞归来险中求,爹娘安好,愿你同好。 岳湘绫见石木汐看完信后,她的面容从喜悦变成了严肃,便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圣尊说什么了?” 石木汐咬了咬牙,然后说道:“他告诉我,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危险,让我脚踏实地的做好眼前的事,不要去异想天开。” 石木汐认为这是古尚寻借用她爹爹的身份让她不要再去追寻仙乐了,而就这么安安分分普普通通的修行。可是,她内心种有一股力量促使她不能放弃仙乐,激励她一定能找回仙乐。而且她还觉得,到了那时候,自己所迷茫的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圣尊这话挺对的啊,以我们现在的修行哪能追求什么美好的东西啊,只求能在每次完成出行的任务后,我们都能平平安安便好了。”岳湘绫不知道石木汐一心追寻仙乐,便按着自己的想法去赞同着这句话。 石木汐苦笑了一下说道:“湘绫,你说的对。只不过,有些冥冥之中的事情,就像让自己着了魔一样,即便毫无头绪,即便以卵击石,也想要奋不顾身地去。那股冲动,是没办法阻止的,也没办法逃脱的...” 岳湘绫带笑柔和地说道:“那,我们还是先奋不顾身地完成我们的试炼吧。小水,这就快辰时了,我们赶紧去凌方殿集合吧!” “嗯!” 石木汐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信收在了以往放信得木盒中,紧接着就同岳湘绫一起去了凌方殿。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四章:魔窟行,是实是虚 在凌方殿里,岳湘剑在殿堂中站着对所有的弟子说着组别试炼的事情。而古尚寻,叶静心和慕容风则都分别在殿堂之上静坐,耐心地看着这批新弟子精神焕发的样子。 只不过这次,这些弟子又得为试炼劳苦了,到时候各个又会变得疲惫不堪起来。 岳湘剑向着弟子们说道:“本次组别试炼将要回到倾城山,地点在空灵谷。你们将要进入一个同魔窟一样的虚拟幻境。幻境中,一切事物都会和魔窟大同小异,包括魔窟中的妖魔也会时不时的出现。 你们要做的,就是同组齐心协力,依靠团队的力量从幻境中回来。其中,最早回来的那一组将成为总堂的重点栽培对象,日后也将成为精锐部队,直接为天界效力。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弟子器宇轩昂地回答着,声音透彻明亮。 岳湘剑看着弟子各个都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会心一笑,然后转身请示着叶静心说道:“神隐,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叶静心摸了一下白髯,然后慈祥地说道:“一切小心行事,以免又和上次一样,出什么差池。” 叶静心说完看了一眼古尚寻,便向着岳湘剑摆了摆手,让他带弟子们去试炼。 而在殿堂下的林景月则小声地问着石木汐三人说道:“喂,这以免和上次一样,说的应该是玄幻结界的事情吧!我记得那时候小水还受伤晕过去了,可是有关结界里面的事情我就完全不记得了!你们可有想起来的?” 石木汐见林景月第一个看着自己,便立马摇了摇头。她想着古尚寻曾经告诉她有关倾城山结界的事,其中就包括蛊惑妖,并让她绝对不要说出去。以免魔界要对天界不利。所以,哪怕在她眼前的都是最好的朋友,她也绝对不能说出去。 紧接着,林景月又看了看岳湘绫,可是岳湘绫也摇了摇头说道:“一点也想不起来,就像没进去过一样。” “不用在意这个了,不是结界被损坏了吗。我想才会导致我们不记得的。反正都通过了。我们现在应该在意的是待会的试炼,对吧小水...”李紫苑丝毫不在意地说着,最后还提醒了一下石木汐别忘了她们俩的计划。 石木汐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但是她心里也有些担心。因为这毕竟是件有违门规的事情,而且真正的魔窟十分危险,她曾经就冒险过一次,还差点被老树精吞下去。只不过。她又想着,若是那里真的有玉雪箜篌这样的宝物倒也无妨。毕竟它能救回李紫苑的娘亲,也是美事一桩。 只是,她们这次的冒险是涉及到的人是越少越好,一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全。二是防止事情暴露。所以就连岳湘绫和林景月,石木汐也没有告诉。 李紫苑见石木汐的笑容心里更是难受,不过当她看到殿堂之上那超凡脱俗的古尚寻后。她便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什么都不是事。 随后。岳湘剑便领着弟子们御剑回归倾城山,直奔空灵谷而去。 石木汐一路上仍是闭眼被岳湘剑带着,她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觉得恐高的自己实在是太拖累人了。于是,她决定拜古尚寻为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古尚寻寻求克服恐高的办法。 时而惘惘,风而徐徐,大约二三个时辰后,岳湘剑所带的一行人便到了空灵谷。石木汐一落地便立马深呼了一口空气,因为方才她在扇子上都不敢怎么呼吸,生怕自己呼吸的声音都打扰到了岳湘剑。 等到大家都纷纷落地后,岳湘剑便对着弟子一声令下:“大家都跟我到这边来!” 随后,他便带领着弟子们来到空灵谷的湖边。紧接着,他又让弟子们在湖边等候幻境开启,而他则腾空到了上官雪仪身旁,和她商议了一下幻境试炼的相关事宜。 在等候的弟子中, 石木汐正看着空灵谷依旧荒芜的景象,和那片古尚寻曾经望眼欲穿的湖水,心里不禁开始回忆着在倾城山那优乐的生活。只不过,那时,她的身边还有她最爱的亲人,即最爱她的友人——秦元鹊。 而今,他俩却分道扬镳,从此陌路。 然而,林景月来到湖边时,她第一反应就是看到了湖面上的上官雪仪和花月笙。随后,她便立马转身对着石木汐她们三人笑道:“这雪仪上仙,和花生简直就是结界和幻境的行家,好像什么结界都是她们置办的。” “这是自然,也不看看他们俩跟着的是谁!”李紫苑骄傲地说着,她倾慕着古尚寻高神莫测的法术,和那几乎如同现实般的幻术,以及最绝密的结界之术。这一切除了需要一个人的天赋,还得需要一个人的无穷智慧,与实操才行。 岳湘绫想了想曾经自己生活在天界时,就经常听到古尚寻的各种传奇,便赞同着李紫苑说道:“也是,毕竟他们是在圣尊手下,圣尊的结界与幻术可是天下间无人能及的。他能将法术融入奇门遁甲中,或者兵书实战中,通过一些简单的灵物便能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空间。” 林景月见李紫苑和岳湘绫不停地夸着古尚寻,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有那么夸张吗...” 然后,她心想着:再厉害,再聪明又怎么样!你这倾城山结界的奥秘还不是被离洛查到了!哼,等我找到了新的容器,等离洛彻底魔化归来,任凭你成百上千个古尚寻又能奈何!你们天界迟早要被离洛全部覆灭! 石木汐见林景月一脸讨厌古尚寻的样子,便劝道:“月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圣尊,觉得他不近人情,又很凶。但其实他...”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林景月还没等石木汐为古尚寻解释,她便立马捂着耳朵直嚷嚷了起来。 石木汐见林景月闹了起来,便无奈作罢,然后笑道:“好了好了,不听就不听...这剑上仙好像和雪仪姐商议好了。我想这幻境马上就要开了吧。” 伴着石木汐的话,她们四名女弟子一同向着岳湘剑望去。只见岳湘剑就简单地对弟子们说了两句话,这话虽然简单,却很是严肃,他叮嘱着:“幻境一开,你们将会被全数吸入,根据组别不同分在不同的领域。幻境魔窟里的森林都是迷雾森林,地域会每时每刻地变化。而你们唯一的出口,就是你们刚进入的入口。 至于安全问题,幻境中会造成真实伤害,但不会涉及到性命!试炼结束的时间为日落,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弟子们齐声回答着。 岳湘剑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打开了自己的白扇冷道:“开!” 话音一落,上官雪仪和花月笙立马闭目凝聚灵力,所发出的黄光和白光将整个湖面劈开了一道痕,紧接着狂风肆起,弟子们一一被风卷入了那道痕中。 混乱之下,尖叫声源源不断,唯有李紫苑镇定地在漂浮的人群中拉住了石木汐的腿,并开启了自己所携带的定魂珠,她们俩便从混乱之中销声匿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五章:血池行,是顺是逆 “这...紫苑,我们这是成功到魔窟了吗?”石木汐看着周围的迷雾森林,发现那一层一层叠起的瘴气盘桓在她的身边,但是无法侵蚀到她的身上。 李紫苑对着石木汐点了点头,她惊讶地发现石木汐可以自行抵触魔窟的瘴气,防止瘴气侵染五脏六腑,而只能附着在石木汐的衣服上。 她想着:这石木汐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灵气,而且还无法感觉到。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然而,石木汐则是想着这迷雾森林会随着时辰变化而变化,她担心李紫苑和她自己会在这里迷路,便问道:“紫苑,我们应该怎么走啊。这整个魔窟都被迷雾森林护着,少有不慎我们就会迷路在此的。” 李紫苑平静地回道:“没事,我带着定魂珠,它有强大的灵气,能让这迷雾森林迷惑不了我们。来,沿着这条河沟我们便找到血池。” 随后李紫苑收起了蓝光已灭的定魂珠,并立马将林景月给她的魔斗篷披上。然后,她就带着石木汐朝着林景月告诉她的方向走去。 “嗯。” 石木汐听到李紫苑的话后,便也放心地跟着她沿着河沟前进。 一路上,石木汐和李紫苑都小心翼翼地巡视着周围,预防着魔窟中的妖魔鬼怪偷袭。她俩人一前一后,紧握着佩剑于胸前,每一步都很小心地走着。 可是,这一路上都十分的顺利,没有一点妖魔鬼怪出现,于是石木汐稍稍放松了警惕,然后奇怪道: “好奇怪...为何这魔窟今日一点妖魔鬼怪的影子都见不到。我记得有一次我误入这里,立马就被个千年老树精逮住了。可是,今天的魔窟一点魔物都没有,总让人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李紫苑也赞同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我印象中的魔窟也是遍地妖魔鬼怪,而且每日都会有小妖小魔的争斗。像今天这么安静的魔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石木汐心里觉得这魔窟越是安静。就越是不寻常。于是她直接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然后对着李紫苑叮嘱道:“紫苑,这魔窟安静得不寻常。指不定是什么陷阱。我们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李紫苑没有说话,只是跟着石木汐一起拔出了佩剑,继续向着血池的方向走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紫苑便看到了不远处干枯的血池。然后她便立马向前飞了过去。希望能早点见到玉雪箜篌。 石木汐看着李紫苑着急的身影,便对着李紫苑的背影喊道:“紫苑。你慢点啊...” 她内心焦急着想到:这里地域险恶,我不能和紫苑一起鲁莽。必须一步一探,看看这周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要是等下有什么突发状况了,我便也能安稳地救紫苑。 石木汐想到这。便没有通李紫苑一起飞过去,而是替她巡视着身后,慢慢朝她那边走过去。 同时。李紫苑也没有听进石木汐的话,她只是一个人猛地向血池飞去。将血池上上下下都仔细打量了一遍。她发现,这血池乍眼一看完全没有藏纳什么通道,只有池中密密麻麻的青藤,和一些绿得发给的野藻。 然而这些青藤全都围绕着池中向上攀升,李紫苑见况立即用剑挥斩着那些青藤,她想知道这些青藤缠绕的是什么东西。李紫苑冷剑一挥,便带起了三道黛粉色的冷光,直接碾碎了几条青藤。 可是,她出乎意料地发现这青藤里边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青藤,李紫苑便想都没想继续挥动了几下剑。那些交错的冷光只切斩着青藤,但依旧没什么变化。 “这怎么回事!”李紫苑见到这样的景象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紧接着,她直接用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立马把剑扔在了地上,并且向后退了几步。 而在李紫苑身后不远处的石木汐则莫名其妙地看着李紫苑的举动,她心想着:紫苑怎么把佩剑都扔了,她是要干什么呢! 于是,石木汐巡视好周围都没什么异象后,便跑到了李紫苑的边上。当石木汐过去时,她立马惊了一下,她发现李紫苑的手指正流着鲜血。 石木汐没有作声,她看着这一幕便知道李紫苑正在启用‘血子’之力。 此时李紫苑双手施法凝聚着较强的灵气,她将自己的血于灵气结合。瞬间,她双手握爪而挥,十道血条迅猛而出。并且,每道血条还带着尖锐地刺,将所有的青藤全部磨灭得一干二净。 “这...是什么?”石木汐看着血池中青藤散去后才裸露的石剑,问着李紫苑。 李紫苑摇了摇头,她想着林景月当时并没有对自己提及到血池里面的事物,仅仅只是告诉自己从血池进去,便能通往玉雪箜篌所在地。 于是,李紫苑便对着石木汐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从书上只看到进入血池,便能找到通往玉雪箜篌的路。” “可是,这血池并没有什么通道啊。唯一特别的也就是这石剑了,这些青藤既然都盘绕它而伸张,我想是因为它凝聚着很强灵气吧。”石木汐将血池一点不漏地仔细看了遍,发现这血池和普通干枯的池塘没有什么区别。便对着李紫苑说了自己的想法。 李紫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看看这石剑可是什么机关。” “嗯。”石木汐点头同意着,便和李紫苑一起跨进了血池,来到了石剑下方。 石木汐仰望着石剑,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并且连灵气都没有感觉,就像是很普通的石柱。而李紫苑则绕着石剑四处拍了拍,看看能不能按到什么特别的机关,可是她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石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李紫苑咬着嘴唇说道。 石木汐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疑惑着:“嗯,并且也没有灵气,就是很普通的石柱。可是,这些青藤为何还要盘绕着它而生呢?明明这周遭还有其他可盘绕的树桩,那些可比这石剑有灵气多了。” 李紫苑眼看这血池不能进去,便又有些犹豫了,她觉得可能是上天让自己不要陷害石木汐,便低声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回去...” 而这时,石木汐突然一声喊道:“紫苑!快来看,我想我知道怎么进去了!” 石木汐惊喜地裂开嘴角笑着,她没有听见李紫苑的话,而是找到了池底被绿藻覆盖住的字迹。李紫苑见石木汐那般高兴地叫着自己,便立马跑到了石木汐的身边。 石木汐指着地面上的字迹,笑道:“紫苑你看,血池含血而生,石剑嗜血而出。我想只要让这个石剑沾到血,我们便可以进去了!” 李紫苑看着石木汐这般欢喜的样子,更是内疚了起来,她内心纠结着:这个傻瓜,平时聪明伶俐的,怎么今日就没有猜到我是要害你。看你还像这样为我高兴,你让我...你让我! 可恶,李紫苑,为了做寻上仙的仙妻,你绝不能动摇!不能心软!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六章:错无悔,是彼是此 石木汐看着李紫苑这样呆呆地对着自己笑,便用手在李紫苑面前晃了晃,然后笑道:“紫苑,你在想什么呢?” “恩?没有,你说的对,我们试试吧。”李紫苑尴尬地笑了一下,便把自己手上的血沾在了石剑上。 可是,过了好一会,这石剑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紫苑将自己的手掌放下,然后摇着头说道:“好像还是不行。” “那我看看这样行不行好了。”石木汐见李紫苑手上的血并不能让石剑出来,便伸出自己的手,在石剑略微锋利的侧面用力划过。 紧接着,石木汐忍着手掌火辣辣的痛,看着自己的血慢慢被石剑吸收。 石木汐和李紫苑看到这样的景象过后便对视一笑,然后石木汐便立马意识到石剑将要拔地而起。 于是,她立马对着李紫苑说道:“紫苑,我们快往后退,这剑就要出来了!” 李紫苑点了一下头,便同石木汐一起往外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就在石木汐刚一反应过来的刹那,巨大的石剑拔地而起,血池周围的草木也都晃动了起来。飞舞的尘埃遮掩住了石剑拔出后所留下的窟窿。 由于强大的气流,李紫苑被冲击到了地上。而石木汐却被这股带着红光的气流卷到了窟窿里... “啊...” 石木汐惊恐地叫着,她看着周围昏眩的场景,发现自己的灵气被气流干扰下完全无法凝聚,便只能让这股气流带到窟窿里。 “啊.....” 石木汐从窟窿中往下掉着,她害怕地闭上眼。并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感觉她自己的心脏就像没有了似的。 一眨眼的功夫下,石木汐便“嘭”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咳咳...” 石木汐感觉自己的喉咙干痒痒的,便咳嗽了几下缓缓气。 紧接着,她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处在了另一个地方,而且她根本没法找到自己是从哪掉进来的。 于是,石木汐便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她看着这四周茂密新生的树藤。锦花。发现这里和魔窟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那些乌烟瘴气,和一些污秽不堪的枯枝败柳,而是遍地芳香似海。处处新生似锦。 石木汐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景象,她心想着自己可能已经在玉雪箜篌所在地了。只不过,她在四周却没有看到李紫苑。 于是,石木汐边找着玉雪箜篌。便喊着李紫苑道:“紫苑,你在吗?紫苑!” 但。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找,她都没有发现李紫苑的身影。直到她发现茂林中有一处平坦裸露的空地,而在那正中。还悬浮一个发着白光的东西。 石木汐自言自语道:“那个该不会就是玉雪箜篌吧...” 她隐隐约约地看着发着白光的东西,便以为那个就是李紫苑所需要的玉雪箜篌。于是,她立马朝着那边赶过去。想要看清楚那东西是不是自己要找的。 石木汐跑到了空地边缘,她看着正中央那白银灵力丝丝缕缕地交替在一架晶莹剔透的白玉箜篌周围。她看着那白玉色的箜篌有着金贵的银丝弦。而它外围则是洁白无瑕的雪白美玉,它有着同雪一样的颜色,同雪一样的冰艳,同雪一样的寒致。 另外,她能清晰地看出白玉为游龙盘天之状,那神圣之感触动着她一步一步向箜篌走去。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来到了平地之上,玉雪箜篌之前。 石木汐惊叹着这世间居然还有这般精致的箜篌,她倒也是更加相信这箜篌能将李紫苑的娘亲复活了。 于是,她下定决心着:我一定要将这箜篌带回去给紫苑,让她的娘亲复活! 石木汐摇了摇牙,便一把手抓住箜篌,然后一闭眼准备要用很大的力气将它拿起。可是谁知道,她竟然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拿起了,并且什么都没有发生。 “哇,这箜篌握在手里好舒服啊,冰冰凉凉地,整个人就像一直飞起来了一样。”石木汐喜看着手中一直发着白光的玉雪箜篌,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因为它变得格外的舒畅了起来。 转而,石木汐看了一下周围都没有什么异象发生后,便立马带着玉雪箜篌出了平地。 可是,就当她这脚一出的瞬间,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血池之上。 瞬间,她只听到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紧接着,又有一股强大地邪气从她身后的窟窿里喷发出来。只不过石木汐却像被隔离了般,丝毫没有被这爆发的邪气所击伤。 石木汐惊讶地看着周围动荡地森林,看着许多参天大树连根拔起,尘埃和石粒全部飞卷了起来。还有许许多多地小妖,小魔也仓惶地从自己的窝里跑了出来。个别还被飞来的石头生生砸死,还有些小魔物被树桩压着起不了身。 可是,唯有石木汐她能毫发无损的站在混乱之中,她发现这一切都归功于她手中发着蓝白相见灵力的玉雪箜篌。是玉雪箜篌为她开启了一道坚固的屏障,让她免于这邪气之中。 但,她却害怕了起来,她看着眼前那么多小妖魔死于非命的惨状,她觉得这玉雪箜篌似乎是用来震慑什么重要的东西的。 “怎么办...怎么办!紫苑为什么不见了,这箜篌为什么会带来这样的结果!我该怎么办!”石木汐慌张了起来,她双脚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自己一举杀死了那么多生命,看着那些被自己亲手破坏的魔族小家,看着那些妖魔惶恐不安的乱窜,和在逝去亲人身边的无力拉扯。 石木汐两眼空洞地睁着,这样的场景一一刺痛着她的双眼,她的胸口,她的全身。可是她自己却是那个唯一不会被横祸责罚的一个。 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绝望的场景,她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似的。她明明很想哭,但眼泪却都不出来。 她多想这一次还有个人能出来,拯救她,帮助她,让她脱离这样的悲剧。比如她的师父,她的圣尊,还有她的萧炙哥哥。 “骨爪...骨爪戒!” 石木汐绝望之际想到了古尚寻送给他的骨爪戒,便希望古尚寻此时能感知到自己的思想。她闭目努力地利用骨爪戒向古尚寻传递着自己脑海中的讯息,可是那根本就是白忙活。 石木汐突然之下又想明白了,便泄气地说道:“不行,要是骨爪戒还能向圣尊传递我的思想的话,他早就来阻止我了才是!可是...为什么骨爪戒没有效果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而此时,恰巧一个小魔物跌倒在她面前,并且还有一个巨大的石头恰巧从天而降。但,石木汐却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小魔物要被砸死的瞬间,她只是惊得一下闭上了眼。 刹那间,一道红光掠过,迅速劈碎了石头,让小魔物成功的逃脱了。 这时,石木汐慢慢睁开眼,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个红色的身影,那人背对着她说道: “为什么一有麻烦就想着别人救你?即使错了,也要学会让错误所导致的灾祸尽可能的变小!而不是袖手旁观,一味的后悔!知道了吗?丫头...”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七章:罪将至,是深是浅 “萧炙哥哥…”石木汐不禁地喊着萧炙。 她看着萧炙正垂着头望着自己,发现他那血红的唇微微裂开,露出了一道灿烂笑容。 那笑中带着见到石木汐的喜悦,和一丝为石木汐的担忧。而他那绯色的眼瞳弯起了一道美艳的弧,整张面容在破败混乱间显得格外的天真,似乎没有任何事物能改变他的初衷。 石木汐觉得那笑容就仿佛是一道阳光照进了她消沉的思绪中,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她心喜着萧炙总是能给她带来希望,能在自己绝望之际为自己搭把手,让自己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可是,明明他是那么天真幼稚的一个人,却总是能在最对的时候寄予自己最对的选择。 萧炙笑着伸出手,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来,丫头,不用怕,萧炙哥哥陪你一起。” 此情此景之下,石木汐觉得萧炙就像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神。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救赎了一样,那道神圣的红色似乎能带走一切的灾难。 石木汐慢慢将手放在萧炙的手里,顺势之下,被萧炙拉到了怀里,紧紧抱着。 石木汐紧贴着那温暖的胸膛,她依偎在萧炙怀里,感受着那暖如朝阳的温度,和丝丝绵绵的瑰香。不一会儿,石木汐便感觉自己那焦躁迷茫的心平静了下来。 萧炙笑看着石木汐在自己怀里依偎的样子,那股依赖感让萧炙想起了石木汐十岁那年与他初见的日子,只不过,她怕是再也没办法想起来那一天了。 萧炙伸出食指指着石木汐的额头,然后对着怀里的石木汐眨着眼睛说道:“丫头。丫头,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平镇魔窟大作战了哦!” “嗯!”石木汐点了点头,便从萧炙的怀抱中出来。 随后,石木汐立马将玉雪箜篌藏入自己的体内,然后跟随着萧炙一起往动荡地血池中走去。 面对飞沙走石的混乱中,石木汐和萧炙分别凝聚灵气和魔气将那些乱飞的石树劈碎。他两人一道红光又一道白光的施法,尽力将所有能救出的妖魔都救出来。 几番奔波之下。大批妖魔都被他们带离了较为安全的地带。 石木汐咬着牙。正准备顶着满头大汗继续向血池方向飞去,希望还能有幸免者被自己发现。而这时,萧炙看着血池的邪气依旧不散。便想到他俩这样救人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便对着石木汐说道:“丫头,我看我还是直接去堵住那喷东西的血池好了,那邪气一时半会儿怕是散不掉,这样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无辜生命牺牲。你就在边缘等着。我怕血池边界太过危险。” 石木汐咬了咬牙,然后说道:“让我也去吧。我身上有玉雪箜篌,不会受到邪气干扰的。” 萧炙一听到这话,便愣了一下问道:“玉雪箜篌?你把玉雪箜篌拿起来了?” “恩!”石木汐看着萧炙一脸惊讶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吧。现在是封住邪气要紧,我们赶紧去吧。”萧炙看着当今的情况紧急,他想着石木汐有玉雪箜篌的保护。绝对是十分的安全,便同意了石木汐一起前去。 就这样。石木汐便和萧炙离开了那安全之处,一起向着邪气之源的血池飞去。不一会儿,萧炙和石木汐便停在了怒卷黑风的血池边上。 萧炙用着鲜红的魔气护体,他看着血池那暗黑的窟窿中迸发的强烈魔气。于是,他立即冷横着红眉,两眼发出丝丝红光。紧接着,他双手凝聚着强大的魔气,试图想一举压制这不断涌来的邪气。 萧炙的这股纯正雄厚之力让一旁受到玉雪箜篌保护的石木汐都觉得害怕,她没想到萧炙在短短十几天的修炼中就能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现在还无法想象,这要是萧炙领着魔界与古尚寻守护天界抗衡会是个什么场景。 她只是所幸眼前的萧炙是古尚寻的挚友,也曾经是天界的人,这样他便不会对天界不利。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萧炙就是为了她才想着去彻底魔化,才想着要横扫天界,一统天下。只为了能保护她一生。 由于强大魔气的震慑力,石木汐被迫捂着自己沉闷的胸口。她看着一道血色十字光从萧炙的双手间浮现,那道光带起了一面巨大的红墙。这个红墙为透明的灵体,它完全阻挡住了邪气在魔窟肆意膨胀。 不一会儿,魔窟中混乱之景都瞬间宁息了下来。这时,萧炙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变得这么强大。 于是,他转身立马对着石木汐崩乐道:“丫头,丫头,你说萧炙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啊...啊哈哈哈!” 石木汐见着强大的邪气一下子就被萧炙所压制了,惊讶地赞叹道:“萧炙哥哥...你这彻底魔化之后的力量真惊人...可是,这么一来,你的仙乐乐器朱雀萧不就不能再用了吗?” “嗯...是不能用了,它现在和普通的萧没有区别了。只不过,它所灵化的剑我还是能用的...嘿嘿...”萧炙自豪地对着石木汐笑道,然后才反应过来石木汐一直叫她的是萧炙哥哥。 于是,他立马用两手抓住石木汐的肩膀,激动地问道:“丫头,丫头,你一直叫我的是什么?我没听错吧!不是无名前辈,不是无名哥哥,而是萧炙哥哥对不对。这不是我的幻听吧...我应该还没老才对...哈哈哈...真是太好了,丫头!” 石木汐看着萧炙一边问着她,还一边帮她回答着,实在是让她哭笑不得。于是,石木汐百般无奈地说道: “嗯,不是无名前辈。也不是无名哥哥,而是萧炙哥哥!萧炙哥哥,以前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只不过,都是猜出来的,那段记忆我怎么都想不出来。萧炙哥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还有六年前发生的一切。” 石木汐心里高兴着萧炙彻底魔化之后也和以往一样天真浪漫,一样能给自己带来快乐。并且他还总有那么一刻成熟的样子。能为自己指明方向。虽然。这一刻就那么一瞬间,却让石木汐打从心里的想依赖他。 也正因为这样,石木汐才跟希望知道自己以前到底忘记了关于萧炙的什么事。也正因为此,她才如此迫切的想知道过去的一切。只不过,古尚寻却一直对此事避忌不谈。 萧炙见石木汐是猜出自己的身份后,便用自己的额头碰了一下石木汐的额头。然后皱着眉头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 “丫头,真不听话。萧炙哥哥那时候不都跟你说了吗。让你不要去想,不要去猜。你看看你,连我的身份都给弄明白了!” 石木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笑道:“这...这都成了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萧炙哥哥,你可以告诉我吗?” 萧炙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绯红色的眸子里呆着丝丝犹豫地说道:“对不起。丫头。你的记忆是被‘回’卷轴封印的,只有将死之时才能解开。我没法告诉你...” “回卷轴?那是什么?”石木汐疑惑地问道。 萧炙口气略带无奈地解释道:“就是具有‘回之力’的卷轴。就和‘茴仙子’的能力一样,能够凭借物品来消除依附在物品之上的记忆。被封印的记忆,只有在那个人死前才能又施法者打开。” “就像紫苑的娘一样是吗?”石木汐想到了李紫苑的娘就是因为过度使用回的力量,才会仙逝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说到那个李紫苑,她应该没有再欺负你了吧!还有,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来魔窟,还有你为何要冒险拿箜篌,你可知道这箜篌是...”萧炙看着魔窟的动荡平息了下来,便开始问着自己的疑惑。 可是,当他准备说出玉雪箜篌的作用时,他却犹豫了一下。他怕石木汐是真的很需要玉雪箜篌。 而自己若是告诉石木汐,这玉雪箜篌是上古之神女娲用来震慑混沌之魔的三大僵尸的话,石木汐定会处在十分的为难之中。 他不想让石木汐做一件事就犹豫半天,他只希望石木汐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且做什么都能开心就好。 “这箜篌怎么了?可是用来压制方才那股邪气的?我是不是不该将它拿起来啊!”石木汐见萧炙话说到一半,自己又想到方才拿起玉雪箜篌后整个血池周围的惨状,便担心了起来。 萧炙见石木汐的神情变得凝重,立马轻松地笑道: “不是,不是,不是,这玉雪箜篌毕竟是一件宝物,具有很强的灵力。所以暗藏在它周围的魔气自然就很密集了,只不过都被它镇压住了。然后你这一把箜篌拿起,那些魔气就自然分散回了魔窟嘛... 丫头,你放心拿去用吧。这邪气有萧炙哥哥帮你压着呢,绝对没问题的!” 石木汐听到萧炙的话后,喜出望外地说道:“真的吗?这玉雪箜篌果真是宝物对吧,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样,小水的努力就不会白费了。谢谢水神娘娘,也谢谢萧炙哥哥!” 萧炙见石木汐这般高兴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乐滋滋的,只不过,他有些担心自己的魔力不能压制这三大僵尸太久。 于是,他便对着石木汐叮嘱道:“丫头,这玉雪箜篌毕竟是宝物,并且身处魔窟之中。而且也不知道是谁的,你这用完过后就赶紧拿给我,以免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这玉雪箜篌做什么呢?” 石木汐咬了咬嘴唇,然后有些内疚地说道:“这个,小水不能说。反正萧炙哥哥你放心,小水做的绝对是一件好事情。而且,我一用玩玉雪箜篌,就一定把它还回来!” 她听到萧炙说拿了这玉雪箜篌不会有什么很坏的影响后,心里便踏实了下来。她本还以为是李紫苑故意害自己,让自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然后就自己溜走了。 不过,她现在想想只是自己多心了。反而担心起了李紫苑现在是否安全。所以,她决定立马回倾城山看看,李紫苑是否已经平安的回去了。 另外,她知道萧炙对李紫苑有偏见,所以她若是告诉了萧炙是李紫苑让自己拿玉雪箜篌的,他不仅不会让她拿着箜篌回去,说不定还要让李紫苑再次吃尽苦头! 于是,石木汐对着萧炙说道:“萧炙哥哥,那小水这就先回去了。还麻烦萧炙哥哥在这里压制一下邪气,等小水回来。” “嗯...一切小心,萧炙哥哥我就在这里等你。来...嘿嘿嘿,亲一个,再走...”萧炙阳光般地笑着,然后双手敞开,幼稚地撅起嘴准备亲石木汐。 然而石木汐只是把他的嘴唇一抓,然后无奈地说道:“萧炙哥哥别闹了!待会见....” 石木汐看着萧炙地样子,便笑了一下。随后立马松开手,向着倾城山的方向瞬移而去。 而萧炙则是满心期待着石木汐回来,他瞅了瞅自己设下的结界被削弱了些,便立即上前又提了一档魔力。 可是,这一掌下去,他所布置的结界立即烟消云散,并且没有任何邪气渗漏。萧炙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场景,他发现自己的结界早就被突破了,眼前的这个只是一道障眼法。 于是他着急地自言自语道:“完了,没想到这混沌之魔能随意穿透任何结界!糟了!小水这次回去定会遭殃!我得追上她!” 紧接着萧炙立马朝着石木汐的方向加速瞬移,希望能在她回去之前拦住她。 只不过,就在石木汐回去的路上时,她由于一时心急,一个疏忽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石木汐愣是硬生生被冲击力往后退了几步,只不过又被那个人用手拉了回来。 石木汐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撞到痛的额头,然后才看到眼前白衣飘渺,仙姿冷俊的古尚寻。 “啊!圣尊!”她一看到古尚寻立马吓地一跪,然后叩首请罪,“小水不是故意撞到圣尊的,我...” 古尚寻没有作声,他只是看着石木汐手中的骨爪戒。然后内心惊讶着自从那次欧阳乔宇找他过后,他便再也不能感知到石木汐任何思绪了,即使这么近他都无法察觉。 紧接着,古尚寻只是浅浅地对着石木汐说道:“跟我走!” 一刹那间,古尚寻小挥着白袖,将石木汐直接带回了无律堂。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八章:飞横祸,是计是谋 待清风散去,石木汐便在眨眼的瞬息之间被古尚寻带回了无律堂。他们落脚在无律堂的水亭中,两人一前一后,一跪一站。 石木汐跪看着古尚寻,她发现古尚寻面容中似乎带着本不该存在的愤怒之情。 古尚寻冷盯着石木汐,他的胸口间微微泛起炙热,面色也更为严肃地说道:“说,你做错了什么?” 石木汐咬了咬牙,她担心着自己若是告诉古尚寻实情,他定会责李紫苑。这样的话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 于是,石木汐便对古尚寻说道:“回禀圣尊,小水不应该误闯魔窟的,更不该在魔窟中乱晃,还...还把血池中的石剑给取了出来。可是小水真的不是故意的,小水也不知道怎么会误入了真的魔窟...” 古尚寻就这样静静地听着石木汐说半真半假的话语,然后他继续冷道:“没了?” 石木汐一听到古尚寻这么说,便立马叩首说道:“小水不明...还请圣尊明示...我...” 石木汐慌慌张张地说着,然后她心想着:圣尊该不会是知道我犯了什么错吧...怎么办... 可是,古尚寻并不知道这魔窟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听到石木汐这么说,便冷看着石木汐想着: 看来李紫苑说的没有错,她是真的误入了结界的连接中。想必刚才那魔窟所散发出的邪气是来源于血池。 只是,那血池为何会发出那么大的邪气,而且在一瞬间又全部消失了? 真是的,这孩子什么时候能少折腾点事情,谁都没掉连接之中。偏偏她掉进去了! 于是古尚寻便对着石木汐说道:“掉入结界的连接之中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下次你要是再误入了什么危险的地方,不要去碰里面任何东西。知道了吗?” 石木汐惊讶地看着古尚寻面容稍稍缓和了些,便安心地笑着点头,说道:“谢谢圣尊的关心,小水定当铭记于心的。” “好了。起来吧。去七彩塘洗净你身上的瘴气。之后我会送你回空灵谷继续试炼。”古尚寻轻言说道,便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沿着曲折的石板桥向中堂走去。 石木汐见况立马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拍着自己的膝盖。然后她想到自己还得把身上的玉雪箜篌交给李紫苑。可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李紫苑去了哪里。 紧接着,她便对着古尚寻言辞谨慎地问道:“圣尊,这...只有我误入了连接之中吗?为什么会这样啊。其他的人可都还平平安安的在幻境里?” 古尚寻背对着石木汐突然停了下来,这让石木汐惊得往后一退。然后她看着古尚寻面无表情地回答着:“你是多怀疑我仙法门派的结界?” “不不不...”石木汐一见自己言语又侵犯了古尚寻。便立马摇着头,双手交叉直摆地解释道,“小水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圣尊,是小水表达不明。小水只是担心同门弟子的也和小水一样不甚落入连接,然后也掉进了真的魔窟之中。” 古尚寻想都没想地又回道:“那你是觉得我失职?我方才才去了魔窟。若是也有人误落魔窟之中,难道你觉得我会这么事不关己地自行回来?” “不...不是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石木汐见这古尚寻言语中像是有意挑自己的毛病似的。便不敢再多嘴了,只是低头小小地埋怨了一句,“圣尊...不带你这样的...” 石木汐满心委屈着,她原本还担心着古尚寻和李紫苑之间会有隔阂,这下她觉得自己和古尚寻之间的隔阂才是越来越深。更重要的事,她根本不知道为何古尚寻会对自己一会儿关爱,一会儿厌烦的。 而这时,古尚寻则又是转过身向前走着。 他一边走一边对这石木汐说道:“李紫苑和你一样误入了连接,不过她已经平安回来了。也是她告诉我你被血池卷进去了,然后请我帮忙去救你。我才去的。 只不过,她似乎被魔窟中的邪气袭击了,受了点伤,但并无大碍。所以,她现在应该在闺苑休息。至于你...见你不但一点伤都没有,反而气色还好转了许多,所以你就继续回结界完成试炼。” “原来是这样啊,紫苑真好...放心吧,圣尊。小水一定会努力完成试炼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石木汐听到古尚寻这么说,便由心的觉得李紫苑是个很善良的人。 另外,她更加觉得神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然后心想着:这玉雪箜篌果真是件宝物啊,不仅能用强大的灵力为我护体,还能够补足我的血气。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石木汐突然发现自己的腹部发着白色的银光。而且整个身体似乎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飞动,她感觉自己藏在腹部的玉雪箜篌就要飞出来的似的。 于是,她死命地用双手汇聚灵气反压着玉雪箜篌,可是却被玉雪箜篌直接带飞了起来。 石木汐慌张地叫着:“啊...这...不能出来,你绝不能出来...” 这时的她已经被玉雪箜篌之力带飞得很高,她立马闭上眼,死命地捂着自己发光的腹部。 而此时,古尚寻才感觉到了石木汐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灵气,他皱着眉头看着身体不受控制的石木汐,然后伸出右手汇聚灵气于石木汐体内的玉雪箜篌之力抗衡。 就这样,石木汐在两道灵气的僵持下一上一下,来回颠簸。她觉得自己体内的灵气开始混乱了起来,甚至连自己的五脏六腑也倒转不停。胃里的酸水更是不停地来回滚胀,让她整个人苦不堪言。 与此同时,古尚寻察觉到在不远处的竹屋里,他所封藏的伏羲琴也随着石木汐的异常而开始躁动。于是。他又伸出左手,将伏羲琴压制回了琴盒。也因此,石木汐体内的玉雪箜篌跟着一起停止了躁动。 瞬间停下的石木汐只觉得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她面色冷清,被古尚寻用法术直接平稳地带回了地面。 “圣尊...我...呕...”石木汐顶着晕沉沉地脑袋,和翻山蹈海的胃,正想开口向古尚寻解释时。她感觉一股酸水突然向上涌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吐出来。 古尚寻见她这个样子,便只微施法术将她体内的混乱之气调息好。伴着暖黄光的治愈之力,石木汐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脑袋也是清晰了许多。只不过这越是清晰,她便越是害怕,她知道这玉雪箜篌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果不其然,古尚寻见石木汐恢复好后。便立即伸手将她体内发光的灵物吸了出来。顺势之下,一道白光带出了玉雪箜篌。古尚寻惊讶地看着手里的它。然后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石木汐。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当初欧阳乔宇说要向自己证明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石木汐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唯。而且还是这世间第十位神魔,也是最后一个。 “这个,你是从哪里拿来的!”古尚寻拿着玉雪箜篌质问着石木汐。他话语严峻阴冷,让石木汐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石木汐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低着头说道:“就...就在血池里面,我进去了过后,就...就看到它了。” 古尚寻言语冰冷地责备道:“你看到它你就要拿它?你可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说道:“我...我听萧...” 这时,急忙飞过来的慕容风焦急地飞来喊道:“寻,大事不好了!你快随我去上净心堂!” 慕容风打断了石木汐的话,原本她想向古尚寻解释自己听了萧炙所言,以为这玉雪箜篌只是一位神秘人收藏的宝物,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紧接着,慕容风一眼看了古尚寻手中的玉雪箜篌,立马睁大双眼,吃吃顿顿地说道:“这...寻...你这手里拿的该不会是玉雪箜篌吧!” 这慕容风一边惊讶的指着,一边看了看古尚寻和石木汐两人的神情,一个严肃,一个害怕。 这时,古尚寻只是一直盯着垂着头的石木汐,然后问着慕容风:“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风听到古尚寻问着自己,立马缓了缓自己的惊讶,对着古尚寻继续说道: “这魔窟中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邪气已经扩散到民间了!目前已经有三个城镇沦陷,沦陷的原因还不明。可是总堂派出的三组弟子都失去了联系,并且一点消息都没有带回来! 天界已经对这件事情开始重视了,还让李相权亲自带队查明原因。若这一切是人为的,将要...将要依照天界界规严刑处置!而且,他...他还指明要抓你的准徒儿...石木汐。” 紧接着,慕容风又看了一眼古尚寻手中的玉雪箜篌,便说道:“起初我还没有明白,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 石木汐一听完慕容风说的话,立马惊讶地抬起了头。她没想到,这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可是,她这一抬就看到古尚寻那冰冷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上。 于是,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又被卡住了一般,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她到现在还没有正式的接触过仙乐,她到现在还没弄清出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她真的,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但是,她觉得,这次她是难逃一死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必须去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是她亲手把她想要保护的民间破坏了,那么多生命,无辜的生命,就因为她拿起来的那一个轻松而又微小的举动就没了。她原本只想复活一个人,可是她却没有弄清楚这个代价会是多大。 石木汐咬了咬牙,想要抓准机会想办法逃走,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弥补好过后,再回来负荆请罪。 而一直冷看着石木汐的古尚寻已经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欧阳乔宇的计谋,他定是借李紫苑之手,想要加害石木汐。而他为的,就是让石木汐拿起玉雪箜篌,好向自己证明石木汐就是魔神。 只不过,古尚寻不明白这欧阳乔宇为什么要一心加害石木汐。并且,知道能拿起玉雪箜篌就是魔神的人除了上古时代的神,就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了。 而今还算尚存的上古之神也只有夸父的幽灵了,就连古尚寻他自己也是因为成为仙乐守护者才知道的。 但是,古尚寻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欧阳乔宇什么都知道,就连他的佩剑白羽剑是唯(石木汐)娘亲的灵骨所化都知道。 古尚寻想着,这欧阳乔宇的身份和目的绝不是看起来这么直观明白。 “寻?寻!你快别愣着了,赶紧带着你的准徒儿一起去。既然现在已经知道是什么邪气所致的了,也好对症下药,免得无谓的牺牲了!哎...”慕容风看着愣在原地的古尚寻,又忧心忡忡地盯着石木汐叹了一口气。 古尚寻紧接着对着石木汐命令道:“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按照我刚刚的指示,去七彩塘将身上的瘴气去除,然后呆在这无律堂。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踏出这里半步!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石木汐愣看着古尚寻,她知道古尚寻这番话的意思就是他会为自己将所有的罪拦下,让自己免去责罚。可是,她不懂为什么古尚寻要这么对自己,就算他与萧炙是生死之交,就算萧炙对自己情有独钟,他也应该没有必要这么做才对! 同样的,慕容风意外地见这古尚寻特有人情味的做法,便说道:“寻,你...你这不让石木汐去,李相权是不会罢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地来的!”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石木汐,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古尚寻侧眼望了一下慕容风不屑地说道,然后又一次对着石木汐叮嘱了一遍。 就这样,石木汐违心地向着古尚寻点了点头,目送了慕容风和古尚寻的离去。 而在她的心里,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弥补自己的过错。并且,她一定要让自己的鲁莽收到处罚,决不能再让任何无辜的人为自己的过错受罪! ——此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ps:由于时间问题...最近每天一更4000晚上10点发。   ☆、一百四十九章:赎罪过,是对是错 石木汐等着古尚寻和慕容风离开后,便回着萧炙曾经带她从无律堂外的一条小道中来到了七彩塘底的仙洞。 于是,她决定就从这条小道偷偷溜出去,就可以避免途经净心堂。 紧接着,石木汐立即瞬移到七彩塘,“扑通”一声直接跳到水里。她闭气睁眼向下游着,伴随着那些带去她身上瘴气的可爱水灵,逐渐沉到了塘底。 可是这塘底与仙洞之间有一道很强的灵气隔离层,让她无法直接穿过。 石木汐皱着眉头心想着:这可怎么办,若是我用灵气将这隔离层打出一道缝隙,一定会被圣尊发现的! 而就在石木汐束手无策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只水灵慢慢融入隔离层,然后消失不见了。石木汐见到这一景象过后,会心一笑,她心想着这隔离层定是能容纳吸收纯净的灵气。 由此一来,她只用将灵气遍布全身,然后让隔离层容纳吸收,自己便可以凭借灵气的消耗而度过隔离层。只不过,她又有些担心,生怕自己的灵气不能够维持自己度过隔离层的时间。 石木汐止步于塘底,再三斟酌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要放手一搏,不然,她将又一次让别人为她承受了她所犯下的错。 于是,石木汐慢慢在水中稳住自己的身子,用双手汇聚着强大的灵气,然后再将灵气遍布全身。白色的柔光带着她弱小的身躯,慢慢向塘底的隔离层游去。 石木汐看着那带着蓝光的隔离层正有着吸收她灵气的趋势,便因为紧张咽了咽口水。然后,她立马闭上眼,不顾一切的向着隔离层冲去。 而就在她准备冲往隔离层的那一瞬间。她的身子突然被一双手拉了回来。 石木汐惊讶地睁开眼,看着拉着自己手腕的欧阳乔宇,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他带到了岸上。 “咳咳....你干嘛!”石木汐一出水面立马抹了双眼上的水,然后对着没有被水沾上的欧阳乔宇说道。 欧阳乔宇见到石木汐一副落汤鸡的样子,便笑道:“啧啧,你看你。明明你体内有着强大的灵气。可以让你滴水不沾,丝尘不染,却被你运用成这样。就你这水平。你还想通过那道隔离层?我想,你还没出去,就已经死在里面了吧!” 石木汐一听,然后焦急地咬着牙说道:“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能逃出去的办法了...还有。欧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还在试炼吗?” 欧阳乔宇站落在七彩塘上,然后低着头对着水中的石木汐说道:“试炼,那种东西怎么会难得住我。我一进去便可以直接出来了,只不过身上不慎沾了点瘴气。上官雪仪就让我来七彩塘除一下身上的瘴气。” “这样啊...”石木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羡慕的说道,“欧阳。你真厉害。不像我,自己身上的灵气的控制不好。” “无论谁有你身上的灵气。都无法控制好。”欧阳乔宇神情诡异的看着石木汐,然后对着她暗示着。 石木汐疑惑不解着,然后抬头对着欧阳乔宇问道:“什么意思...我身上的灵气不是很弱吗?只不过,我比一般的弟子要有一点优势,因为我天生就具有灵气。不想他们,还要通过修炼,将自己的气转化为灵气。” 欧阳乔宇并没有回答石木汐的问题,而是直接问着她:“没什么意思,我听说李相权受仙王的命令派人抓你来了。怎么?看你这不走正门,走后门的样子,是害怕了想要逃走吧!” 石木汐见欧阳乔宇误会了自己,便说道:“不是的,小水不是想逃走,我!” 欧阳乔宇事不关己地说道:“不用向我解释,我才不在意你是为什么要出去。我只是来帮你,让你从这里逃出去。 还有,你别忘了,古尚寻既然让你留在这,想必这整个无律堂都被他布下了新的结界。所以,就算你成功的度过了隔离层,你也未必能从仙洞里出去。” 石木汐这一听,心想着:欧阳说的没错,圣尊是对我下令不让我踏出这里半步的。想必肯定在这无律堂下了不能让我出去的结界,这下!这下可怎么办! 欧阳乔宇看着石木夕在水中焦头烂额的样子,然后笑着说道:“要不要我带你出去?” 石木汐一听到这话,立马眼睛一亮。然后她惊讶地对着欧阳乔宇说道:“真的可以吗?你有办法带我出去吗?” “嗯...”欧阳乔宇点了点头,然后略带嫌弃的说道,“你这要一直泡在水里听我说吗?还是,你就想这么湿着出去?” 石木汐面带微笑的说道:“啊!对对对,是小水疏忽了。欧阳,谢谢你,若是你能带我出去...那就太好了!” 在欧阳乔宇的提醒下,石木汐看了看自己全身湿透的样子,想着就这样一直呆在水里跟一位男子说话确实有些不妥。 于是,她便不好意思地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欧阳,那你等一下我,我去换一下干净的衣裳。然后,你就带我一道出去吧!” 欧阳乔宇看着石木汐喜出望外的神情,然后随意的摆了摆手,带过了两条金线般的灵气将石木汐从水中带出。 紧接着,又微微施展着法术,将石木汐身上的污渍,水渍全部祛除。瞬间,石木汐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就像干净的一样。 “好了,事不宜迟,你说你想去哪,我送你去。不然,我总感觉等下会有人来阻止你,到时候我想帮你可都帮不了你了。”欧阳乔宇微微扬着嘴角地看着水面,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 石木汐没想到一向冷漠毒舌的欧阳乔宇会对自己伸出援手,然后她满怀感激地谢道:“谢谢你,欧阳。实不相瞒,我是由于....” 欧阳乔宇打断着石木汐的话说道:“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不用谢我。我只是为了娱乐才出手帮你,不然就不好玩了。” “玩?”石木汐愣了一下,然后她想着:不管了,反正这欧阳乔宇总让人感觉他很神秘,而且让完全让自己猜不透。只要他带我去受难的城镇那便好,这样,我便可以依据情况来解决这场横祸! 于是。石木汐便直接对着欧阳乔宇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还麻烦你带我去一下魔窟边境的城镇!” “好。”欧阳乔宇扬着嘴一笑,然后拿出了时通盘。 石木汐由于在下山试炼中昏迷。所以从未见到过通盘。于是,她便指着时通盘问道:“这个罗盘就能带我去吗?” 欧阳乔宇没有做声,只是小施了一下法力,将时通盘打开。然后指着时通盘所呈现的金光说道:“你从那进去等我。然后我再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嗯!”石木汐点了点头,直接按着欧阳乔宇的吩咐从进入了时通盘。她没有多想。只希望能早点去到受灾的现场。 紧接着,欧阳乔宇见石木汐从那到金光中进去后,便又返回了七彩塘底,不费吹灰之力地穿过了隔离层。去见从魔窟拼命赶来的萧炙。 慌忙从魔窟赶来的萧炙见到面前这个陌生的面孔,便停了下来,然后冷问道:“你是谁?怎么这里!” 欧阳乔宇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是圣尊让我在这等魔君的。他知道你要找石木汐,便派我来告诉你。让你别白费力气了。 罪人石木汐已经在中岛的净心堂外受审,并且是由当今天界的丞相亲自审查,我想此时此刻,她一定会被叛死刑的。指不定,正在受皮开肉绽之苦呢!” “你说什么!丫头正在被受刑?不肯能,寻一定会帮我保护好她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萧炙被欧阳乔宇的言辞一激,立马情绪爆照了起来。他双手将欧阳乔宇的衣领抓起,全身颤抖着,甚至连他脸上所带的琉璃面具都被那不经意渗透的魔气给震了下来。 然而,欧阳乔宇则继续心平气和地将萧炙的双手拿开,然后稳当地扶平了一下自己衣领上的皱痕。紧接着,他还平静地弯身为萧炙捡起面具。 最后他面带一丝微笑,一边将面具重新为萧炙带上,一边对着萧炙说道:“我想魔君现在还是趁早准备准备,去救人才是。” 萧炙惊慌地点了点头,然后神情恍惚地自言自语道:“对!没错,我要去救丫头。丫头,等着我,等着萧炙哥哥。你要给我撑住,我这就去救你!” 紧接着,萧炙便立马出了仙洞,直接孤身一人前去净心堂要人。 欧阳乔宇看着萧炙迫切离开的背影依旧是笑了一下,然后他便开启时通盘,也走了进去。 在时通盘内的石木汐见欧阳乔宇进来,立马上前问道:“这个东西,真的可以将我们带到那些受难的城镇上吗?” 欧阳乔宇点了点头,然后含沙射影地说着:“恩,准确的来说,是将我带到三大僵尸的身边。” 石木汐完全不明白地问道:“三大僵尸?” 欧阳乔宇一边用仙法操控着罗盘,一边解释道:“啧啧...看来你连你犯下了什么罪还不清楚呢!你所拿的玉雪箜篌其实是仙乐乐器之后,它是上古之神女娲用来封印三大混沌之魔僵尸的,也是就后卿,嬴勾,和旱魃。 如今,你将饥饿多年的三大僵尸给放了出来,他们必定会肆意在人间吸血觅食,填饱他们多年来未富足的肚子。另外,我想他们最后还会攻往倾城山,磨灭天界众神,已来报仇雪恨。” 石木汐难以相信地说着:“玉雪箜篌!它!它不只是一件普通的宝物吗?不是可以让神灵复活吗?” 她难以相信欧阳乔宇的话,她也不相信萧炙会骗自己,她更加不想相信李紫苑真的是为了害自己不顾天下的安危! 欧阳乔宇冷笑着说道:“让神灵复活?这世上怎么会有什么复活的东西,就算是有,那也是运用成千上万条生命作为代价而成的。 难道,你忘了心生术吗?若这玉雪箜篌就能让一方神灵复活,岳风也就不必那么大费周章的炼制心生术了。我想,连你都知道的消息,岳风怎样也都知道吧!” 石木汐听了欧阳乔宇的话后,心如死灰,她不明白为什么李紫苑要这么残忍。仅仅只为了除掉自己,就让那么多的无辜百姓受害。 明明在她心里,李紫苑始终是个善良的人。她知道李紫苑一度为了让别人不因为她受伤害,她便一直选择孤独一人! 可是现在,她却因为石木汐,眼都不眨地残害了那么多人。为的就是让石木汐收到责罚,收到严惩,永远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石木汐心碎地想着李紫苑那天一路带自己去魔窟的时候,慌张错乱地看着眼前慢慢向她而来的白光。待白光之后,她便和欧阳乔宇一起平稳地落在了城镇中。 石木汐徒步走在街道上,她看到了整个城镇空无一人,到处都是些灰土和血液,还有一些破败不堪地布条,竹筐。她可以想象那曾经是一条多么祥和的城镇,但是如今,因为她自己的一举冲动,让整个城镇都破败至此。 这时,欧阳乔宇便轻松地对着石木汐说道:“就是这里了,你想怎么做?” 石木汐紧握着手,逼着自己不要哭,要坚强,然后她言辞冰冷地说道:“将后卿、嬴勾、旱魃,重新封印回去!” 转而,她又想着欧阳乔宇问道:“你可有办法?” 欧阳乔宇看着石木汐地眼神心觉有趣地笑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说道: “有,这三大僵尸天生具有强大的混沌之力,任何结界,法术封印都不能压制住他们,唯有仙乐乐器之后的强大灵力可以控制他们。 所以,要想重新封印他们,只能将他们重新引回血池,再次用玉雪箜篌的灵力还进行封印。” 听到这,石木汐便想到了玉雪箜篌被古尚寻拿走了,于是,她便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玉雪箜篌被圣尊拿走了...圣尊他应该也会带着玉雪箜篌重新将他们封印吧!那么,我们还是去救人吧,能救多少救多少!” 欧阳乔宇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用的,玉雪箜篌只能被拿起来的人使用,在别人手里,它也只不过是一架普通的箜篌。” 石木汐转而又问道:“那怎么办?” 然而欧阳乔宇则是笑了一下,然后心有计策地说道: “用你的血,把它吸引回来......”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章:一招成,是全是缺 石木汐一听欧阳乔宇说用她的血就能重新召回玉雪箜篌,便想都没想地一指在自己的手心中划过,便划破了一道伤口。 欧阳乔宇笑看着石木汐手掌中的鲜血向外涌出,看着那一丝丝血香慢慢飘往倾城山的方向,心里乐意着这一切顺理成章。 而在那倾城山上,净心堂外,古尚寻正与李相权僵持不下。 李相权面目奸佞,张嘴就指责石木汐说道: “寻上仙,这石木汐最多也只是你的准徒弟,这拜师之礼都还没有举行,你就像这样袒护着她,不把她交出来给天界受理,是不是存有私心啊! 你这样,她日后岂不是将仙王都不放在眼里,将整个天界都不放在眼里了!” 然而,古尚寻则直接冷道:“为何交出?我想天界最应该是以人间的安稳为首要,眼下这魔窟四边的百姓都处在三大僵尸的剥削之中,难道我们要先在这追究什么罪犯,眼看着灾难继续延伸?这件事,稍后再论!” 李相权被古尚寻这话说得又是无言以对,便只能眼睁睁地狠盯了古尚寻一眼,然后心里不服气地说道: 哼!姑且就让你一段时间,看你解决完这事情后还怎么包庇你的乖徒儿!我看你也只能来求我放过你的徒弟了!到时候...你便不得不娶紫苑,不得不因红绳之力听命于我! 然而,古尚寻对于李相权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他走过李相权的身边,然后对着待命的弟子们说道: “众弟子听令,此次事件是由于玉雪箜篌的封印能力变弱,才导致三大僵尸趁机从封印中逃脱。我今早已经前往魔窟查明了所有的情况。并将玉雪箜篌带回。你们现在就前往除梦月镇以外的所有城镇,将幸存的百姓全数带到山上安置,若是有被咬的百姓,或者丧失理智的....” 古尚寻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冷道:“全数击杀!不要遗留任何一个!” “这....” 众弟子听到古尚寻最后说要将那些被咬的百姓,变成僵尸的百姓全数击杀后,都惊讶地相互张望。似乎对这个做法有些排斥。觉得过于残忍。 “这是命令!立刻执行!”古尚寻见弟子们涣散的样子,便更加决绝地说道。 众弟子齐答:“是!圣尊。弟子听令!” 弟子们见古尚寻神威之颜,都不敢再三疑惑。便异口同声地答应着,然后立马在上官雪仪,花月笙和岳湘剑的带领下,分组前往各个受难的城镇。 紧接着。古尚寻便对着叶静心说道:“师尊,外面的事就由我来处理吧。” 叶静心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须。然后对着古尚寻慈爱地说道:“恩,你大可放心地和慕容前去,这山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古尚寻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搭理身旁一大堆李相权所带领的天兵天将。而就当他刚要准备和慕容风一道前去梦月镇时。却有一股强劲地红色魔气抨击过来。 那赤色的狂风怒卷之下击晕了几十名留守仙童和数百名天兵天将。 古尚寻轻抬两袖将这股强大的魔气抵御着,然后才从飞落的仙童间看到一身艳红的身姿,和那眉心之上发着红光的魔决子。 于是。古尚寻便知道这个正是彻底魔化了的萧炙。 只是,还没有等古尚寻开口。萧炙便对着眼前所有的人怒喊道:“快把丫头给我交出来!” 紧接着,那些倒在地上还没有晕厥的人便立马爬了起来,全服武装地拿着武器对着萧炙。萧炙双手汇聚着似火的魔气,两眼红光地从琉璃面具间扫了周围的人。他这还没有出手,几人就纷纷被吓退了。 随后,好不容易站住脚的李相权便强硬着说道:“哪里来的妖孽!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回魔窟安静地待着,这里没有什么你要找的丫头!” 萧炙又见是李相权这个老贼,便立马汇聚魔气将李相权吸了起来。李相权本想用仙法抗拒,确不起一点作用。与此同时,古尚寻便立即施法将李相权吸回来,然而萧炙也不肯善罢甘休,继续加大了一道魔气抨击着李相权。 于是,古尚寻为了事情不更加恶化,也只好挺升了一档灵力,然后连忙说道:“她很安全!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杀你这个魔界侵入者,赶紧给我回去!” 萧炙一听到古尚寻这么说,立马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心里想着:寻不是派人跟我说丫头有难吗?怎么又成安全了,按理能知道仙洞的也只有寻很信任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不行,我得用朱雀萧传音给寻! 萧炙疑惑地停下手,将李相权抨击到了一边,只能听见他那狼狈的一声惨叫和看到他那满脸愤恨的表情。 被击倒的李相权被他的随从扶了起来,然后他的随从立马在你李相权的耳边说道:“丞相,这个人好像是‘蛊’的新任魔君离洛!小的最近才从魔窟中打听到了,这第三位魔君的来历,而且听说他前些天才彻底魔化完毕!并且....” “离洛?!”李相权听到自己属下的话后,觉得匪夷所思,然后继续问道,“并且什么!快说!” 他的属下面色担忧地说道:“根据您定的吩咐,让我今日在魔窟跟随小姐,看看情况。我发现,这魔君和罪人石木汐关心甚好,我想,这魔君口中的丫头,大概就是指的石木汐!” “什么!难道说,这石木汐是魔界派来的卧底!”李相权听到后一震惊,然后又歪着嘴角笑道,“哼,古尚寻,这下,我看你怎么办!看你会不会大义灭亲!” 然后李相权便偷偷地对着那名手下说道:“快。把这件事情禀报仙王,让他派精英干将来捉拿这个魔君!这下真是一举数得,没想到我这女儿自从获得血子之力后变得这么能干,也不枉费我多年来的栽培了!哈哈哈哈...” “是!”那名手下听到李相权的话后,立马按照他的吩咐偷偷趁混乱回到了天界,将事情高数仙王。 而另一边,萧炙则正在用身体里的朱雀萧作为媒介。传音给古尚寻的伏羲琴。然后再由伏羲琴传达到古尚寻的脑海中。 萧炙抿着嘴,然后看看这古尚寻传音道:“你不是知道我会来,然后派人在仙洞等我。还让那个人告诉我丫头被李相权抓去受审了,而且还会被判死刑?” 古尚寻一得知这消息后,立马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传音道:“并没有。我让小水待在无律堂不要出来。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后,便再让她出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按照她身上所具备的的灵气,重新在无律堂设下了专门防止她出入的结界!” 萧炙听到后也是更是一惊,与此同时,古尚寻的第一反应便是欧阳乔宇从中作梗。让萧炙来此闹事。好让别人以为石木汐是魔界的人,是倾城山的奸细! 于是他俩一同传音说道:“不好!丫头(小水)有危险!” 而就在这时,古尚寻突然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玉雪箜篌在发生躁动。开始抵触自己的身体往外飞去。 古尚寻一感觉到这个状况,便立马用强大的灵气开始镇压玉雪箜篌。以免欧阳乔宇的计谋得逞,让石木汐拿到玉雪箜篌,获取魔神之神力! 萧炙看着古尚寻不停地损耗灵力于体内挣扎,便担心地传音道:“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身体的灵力在极具损耗?” 古尚寻此时根本没有功夫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着萧炙说道:“我知道小水在哪了,她定是被骗你的那个人带到梦月镇了,你快去找她!” 萧炙得到古尚寻的命令后,立马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就走时李相权却趁机派手下阻止! 李相权见这样的情形似乎有利于自己,便立马命令着手下说道:“快,来人,给我将这个魔窟的魔君抓起来!仙王定当重赏!” 李相权话音一落,他手下的天兵天将就跟疯了似的将萧炙围了个水泄不通。虽然他只是随便一挥手,这些天兵天将就能倒下一片,但是由于数量过多,一直耽误着他不能立即前往梦月镇找石木汐。 然而,此时的古尚寻正在与玉雪箜篌激烈的对决,根本没有精力再来帮助萧炙脱身。紧接着,古尚寻觉得自己的体力开始有些不支,体内那玉雪箜篌遇强则强,不断反噬着古尚寻的身体。 进而,古尚寻的面色开始胀红,灵气越来越虚弱,但是他依然坚持运用着灵力与玉雪箜篌对抗。 在他身旁的慕容风和叶静心见古尚寻的样子不对劲,便连忙对视一眼。然后,他俩一同点头示意,一起汇聚着灵力帮助古尚寻压制他体内的玉雪箜篌。 这下,玉雪箜篌才算稍稍被压制了些。只不过,在玉雪箜篌的另一边,石木汐看着久久都没有出现的眼前,便收起手,然后对着欧阳乔宇问道:“欧阳,这个办法是不是不行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它归来啊!” 欧阳乔宇则是轻松地笑道:“这玉雪箜篌应该在古尚寻那,他怎么可能轻易让玉雪箜篌被别人吸走。相比定是再用灵力压制玉雪箜篌被你所吸引,你若是想要拿回来,那只有用更强的血气来吸引。” “可是...这样,圣尊岂不是会消耗很大的灵力,会不会对他有危险?”石木汐担心地说道。 欧阳乔宇看着对这些上古仙物一概不知的石木汐,便敬请地忽悠道:“啧啧...可是,你想想,他为了保你,定会冒着被玉雪箜篌反噬的危险,强行替你将这三大僵尸封印回去。到时候,我看他是必死无疑了。” 石木汐听到欧阳乔宇的话后连忙摇摇头,然后说道:“不行,这绝对不行,这明明就是我的错,不能再让圣尊为我赎罪了。好,那我就用更强的血气把玉雪箜篌召回!” 紧接着,石木汐便在另一只手心中也划过了一道伤痕,在两股血气的强力驱使下,玉雪箜篌周遭凝聚起了强大的光束。 那光束直接将古尚寻,叶静心和慕容风三人抨击了出去。古尚寻看着玉雪箜篌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躯,便立马扑上去拿住它。然后直接被玉雪箜篌一起带走了。 与此同时,萧炙看到这一幕时,便想立马伸手抓住古尚寻。可是却被仙王派来的托塔之族的后裔李乔用玲珑宝塔所镇压。 瞬间,从天而降的巨型宝塔发着耀眼的金光,将萧炙整个火红的身躯全给包裹了起来。萧炙立马集聚强大的魔力与之抗衡,可是他越是发出强大的魔气,那股魔气越是被这玲珑宝塔吸收。 然后他还是被硬生生地被关在了里面。紧接着,李乔便将玲珑宝塔收回,然后对着里面的萧炙说道: “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神将李天王的玲珑宝塔,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旦被关进里面便就跟凡人没什么区别!无论你想凝聚多大的魔力都会被它吸收,你要是不想因为元气损毁而灰飞烟灭就给我老实地在里面呆着!” 萧炙听到这个话后,便立马停了手中的魔力,然后他想着:不可不能死在这个破塔里,不行,我得好好想想!我记得,李靖那个老头以前带我进来玩过,好像只要成功破开了每层塔的机关就能到达上一层,随后便可以从顶层出来! 行!就这么滴了!丫头,你在等等,千万别再相信那个人!萧炙哥哥马上就出来找你! 紧接着,萧炙边开始从塔中的第一层机关开始破起。而拿着塔的李乔见萧炙消停了下来,便对着李相权说道:“丞相,仙王让我抓到这魔君便立给他带回去。然后,他让你一定要抓住这个罪魁祸首,依法严惩!” “有劳李仙尊了,您方可回去复命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李相权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黑短胡,然后笑道。 紧接着,他又对着叶静心恭敬有礼道:“静心元老,此次冒犯贵派还请元老体谅,这,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毕竟这次祸乱非同一般,所以才会这么兴师动众。” 叶静心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过,还是希望丞相以人民百姓的利益为重,先处理好眼前的灾难。还希望丞相也能帮助老夫,一起接置难民。” 李相权紧接着又顺着叶静心的话说道: “当然当然,只是,这事情处理完之后。还请元老一定要秉公处理,不能抱有私情,让不法之徒逍遥法外!” 他心想着:古尚寻,这下我一定要一招制胜!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一章:初见是情, 石木汐伸着流血不止的双手,举目凝视着不远处那渺茫的星光。她惊喜地发现那到星光正朝着自己这边飞来。 于是,她便高兴地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欧阳!你看,那发光的应该就是玉雪箜篌了吧!原来我的血真的能将它招引过来,太好了,这下就可以阻止三大僵尸继续在人间作乱了!” 欧阳乔宇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紧缩了一下眉头,心里想着:没想到,这古尚寻居然这么执着!宁愿一直被玉雪箜篌反噬,也不肯放手让它归王石木汐手中。啧啧...只是你还并不知道你这身上的虚无之力的真正用意,明明你与石木汐终究要背道而驰,又何苦顺道逆行! 进而,欧阳乔宇笑着对石木汐说道:“接下来就不需要我来帮你了,有个人会给你展示一道美妙的梦。有缘再见,嗯...虽然我们一定是有缘的....啧啧...”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石木汐一听到欧阳乔宇的话就立马转过头,可是也就那一眨眼的功夫,欧阳乔宇就消失不见了。石木汐内心不安着这个欧阳乔宇为何帮自己到一半就突然走了,而且还说了些奇怪的话。 可是,她想着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便只能继续用血香将玉雪箜篌引到手上。就在那强大的白光覆盖她整个视线时,她仿佛看到了一块灵透的宝玉。那块玉只有一半,为绯红勾玉之状。只不过这块玉勾尖朝下,而箫炙身上所佩戴的玉,勾尖朝上。 石木汐看着这块熟悉的玉慢慢沉睡了下去,而随着玉雪箜篌前来的古尚寻。也因为反噬之力导致气血混乱而体力不支,直接跌落到了石木汐的身边。 古尚寻带着苍白的嘴唇,惊看着玉雪箜篌悬浮在石木汐的上空。另外玉雪箜篌还将他身上所收的回卷轴与剜心石碎片一起吸了进去,随后便散发出了七彩的光束直直照着石木汐。 紧接着,古尚寻便看到那半个剜心石重新佩戴到石木汐的身上,还有那玉雪箜篌也消散了光,落到了地上。 此时。古尚寻将玉雪箜篌收回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将石木汐抱了起来。他看着昏睡着的石木汐,轻言感叹着:“这下你边再也不用冥思苦想你空白的那部分记忆了。” 而在石木汐的梦境中,她正美梦着她十岁那年与萧炙的初见...... 她梦见缭缭青烟正环绕在若水村的上空。晨曦将光化作水似的,悄悄流入村子里。光沿着河岸上的木板流淌着,流过了稀稀落落的青苔,流过了狭缝里的幽草。流过了来往穿梭的脚步。 有个女孩小步在其间,她笑看着似流水的光不小心滴在了渔夫的身上。他们裸露着两个胳膊,黝黑的肩膀发着朴素的光。 “李叔,王叔早!” 小女孩的稚嫩声,打断了在岸边正唠嗑着的港湾渔夫。 两渔夫纷纷点头。笑着,其中的李叔说道: “哎,小水早啊。哟!你今天打扮的漂亮啊。这又涨一岁了吧。” 小女孩眨着水灵的眼,摆弄着头上的木簪子。笑着细问道: “谢谢,李叔,王叔真好。对了,这一大早的你们就要出去打渔么。” 两渔夫对视一眼,见这女孩天真幼稚,还不懂这赚钱之辛苦,便笑了起来。 王叔说道:“我们是在等待着渡河的村民去镇里采集,捞点渡船费为家里添点油钱。” “这般辛苦怎么得了,李叔,王叔要注意休息啊。”女孩皱着眉,担心地说道。 这两渔夫听到这话,真是暖到心坎里去了,欣慰地笑着。 李叔想了想,问着女孩:“对了,昨个见你爹爹回来了,可是来给你过生辰的?” “嗯!还给小水带了这簪子。” 女孩兴奋极地回答道,那是她爹爹从镇上带回来的,作为她的十岁生辰礼。 她的娘亲开了间布艺房,爹爹则靠买卖交易赚钱,家里算不上富裕,但也不愁吃喝。 只是她的爹爹由于交易奔波,平时很少回家,难得这次亲自带东西回来陪她过生辰,可由得她高兴了。 女孩看着同她一起愉悦的渔夫又转问道:“李叔,李大娘可出来摆摊子了?小水这一路走来都没见着铺子呢,” “可早出来了,她今个在左巷子那边的,拐进去就能见到了。” 女孩含蓄有礼地谢道:“谢谢李叔,小水这就去了,李叔,王叔再见。” “恩恩,慢点。” 女孩立马跑了过去,路上她看了一眼门上刻着的“若水村”,心里高兴这三个字还完好保留着,希望它们一直保留下来。 她走在石板路上,热闹欢腾的人们带着光洒向村子的每个角落,温暖着每个人的心房。 一路上,她和来来往往的人打着招呼,来去的村民都笑着议论道:“看着小身段,长大肯定是个美人。” “她可一直叫小水?全名是啥呢?” “叫石木汐,是石商人和才女布娘的女儿,那两人就标标致致的,这孩子啊,定不会偏到哪去。而且心肠一样的好,有懂礼貌,又有文化,在这偏远的村落真是煞了他们一家了。” “怎么了,我们若水村哪不好了,你这话说的。” “哎哟,该死,瞧我这嘴。” 买菜的妇女们注视这石木汐,看着光停留在她发髻上的木簪,她走两步就会摆弄一下木簪,生怕它不见了。 光又顺着木簪,流到了她白皙圆润的前额,趁着清风吹拂她那可爱的刘海时,羞涩的亲吻着,她那如烟罥眉,娇滴灵眸。温柔的轻抚着她的玉鼻。水唇。 光不敢触碰她的脸颊,生怕碰伤了她那粉嫩肌肤。 石木汐无忧无虑地笑着,天蓝色的荷花肩下,拼接这白色微微透明的水袖,这是娘亲为她织的水纱裙。而这裙子的布是爹爹从镇上带回来的,混着白色和蓝色,再配着木簪上蓝色的吊絮。清雅脱俗。宛如神仙眷尘般。 直到她拐进了左巷,那些妇女们才停了议论,纷纷散去。 石木汐小步走到了卖甜点的李大娘摊前。停了下来,热情的笑着。 “李大娘早啊,我想买点桂花糕,酸梅。和杏仁。”石木汐笑着对卖点心的李大娘说。 “哎哟,小水今个可真漂亮啊。这簪子,这衣服,得花不少钱吧。”李大娘边装着点心边夸着石木汐。 “嗯,是父亲从镇子上带回来的。” “来。给你,两文钱就好。” 李大娘细心地将点心包得严严实实,怕这个小不点手不够大。以免摔散了。 “谢谢,李大娘真好。小水先回去了。” 石木汐接过点心,放到了自己的篮子里,沿着一路上的熟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喂….小水。” 在人群夹堆里,有个和石木汐差不多个头的身影,若隐若现的跳动着,两只小手在阳光下,交错挥动,那是石木汐从小的玩伴林景月。 她穿着橘色的锦衣,扎着两个对称的发髻,长得也是娇小可爱,性情却是个大大咧咧的孩子。她大步大步的跑到了石木汐的面前。 “月儿,怎么啦,这么急。” 林景月喘着气,手搭在石木汐的肩膀上,石木汐见她上气不接下气,想必是气息混乱所致。 于是石木汐轻轻按着林景月背部的穴位,帮她顺了顺气息。 “咦,好啦!小水真厉害啊,以后肯定是一代神医啊。”林景月发觉自己不喘了,便起身对着石木汐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是啊,还得是你的专医,你怎么这么急啊?还用跑的。”石木汐拉着林景月的手问着。 “咳咳!来,小水,你先扶着我,篮子给我,我再告诉你。”林景月故作神秘,不过石木汐也习惯了,就依着她的意思照办。 “好了,村长家的大小姐,您请说吧,小女恭候着。”石木汐挽着林景月的手臂,把篮子交给了她,笑着对她说。 林景月轻轻地在石木汐的耳边说着:“今早,我偷偷听到我爹和村元老的谈话。 说是在村子的锦园里,有人听到了美妙的琴声,但沿着琴声找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现,就没有声音了。等到他们回去后,琴声又开始了,我想起你跟我讲过他们事迹。所以,我推测应该是仙乐游侠在弹奏。” “不是应该,是肯定,一定才行。谢谢月儿,东西就麻烦你了,我去了啊。” 石木汐激动地说,这是她一直以来,第二次打听到仙乐游侠的事情。因为在隔着河的村子生活,与外界的联系实在太少了,也就不容易打听到仙乐游侠的事迹。 林景月对着石木汐的背影喊着:“你小心点儿。” 然后无奈的看着手上的东西,摇摇头,心想着,这熊孩子还是这么痴迷。 石木汐边跑边回忆着,想着自己第一次接触到仙乐游侠,还是在两年前父亲带回的一本书上看到的。 那本书是野史,上面记录的,都是些不确定的传闻。可是石木汐还是对仙乐游侠深深着了迷。 传闻里,他们总在夜晚出行,当人们听到古琴之音就会美梦,听到青笛之音就会获财,听到清箫之音就会丰收,听到卒笙之音就会去病,听到琵琶之音就会向善。 如此一来京城里有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百姓们安居乐业,家和事兴之景。 相比之下,那些修仙,成佛的人,也没有创下什么善意举动。 相反的,百姓们因为居无定所,所过的生活不安宁,而去烧香念经,逃避世俗,而去修仙练气。 虽然这些修仙方法,广为人知,受人拥戴,但在石木汐的心中,没有名垂青史的仙乐游侠。更加无可替代,无可厚非。 石木汐带着光奔跑着,青丝随着迎面而来的风,希希飘动。 她跑在流离的苍翠间,蟋蟀争相乱窜着,生怕打断了她急促的步伐。蔓藤仙蕊默无声息地绽放,醉香粉尘轻掖在她带起的风里。迎合着光的温存。舞着绚丽的身姿。 “呼…呼…”石木汐轻抬着水袖,扇着凉风去热。 紧接着她来到了锦园,望着春风弥漫。桃花玉碎,纷落绕绕之下苍郁葱葱,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怕惊动了雏鸟沐浴阳光。怕折断了青芽生生不息,更怕打碎了醉人心扉的仙乐。 久久之息。翠湖面波动的水圈,悠悠扬扬,琴声如雨后竹林滴答着卵石,巧跃灵动。如芬芳悠扬在花间的舞蝶。 石木汐随着美妙琴音,醉落着步伐,秉着呼吸以免扰乱了琴音。她走出了桃林。远远看见,湖畔对面的白色身影。坐落在千年古树下。 那身影依着湖畔,仙蝶时而滞落,时而翩舞,石木汐想要跟靠近一些,却又怕被发现,于是绕了一个圈,来到了千年古树的另一面。 琴音杳杳,缓促有序, 精传苍山黛林,回转镜花水月; 乱拨愁云飞雨,摇曳森火萤虫; 高卷海浪千尺,低落峡谷深渊。 石木汐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随着琴音紧缩松张,不知觉的,她已经到了千年古树下。 她对自己的行为惊讶着,发现自己紧张过度而脚软。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秉着呼吸,拎着脚尖,丁丁地靠着树。 而在千年古树之上,茂密的枝叶间, 有个男子斜躺在粗枝上。他嘴里叼着青绿的狗尾草,阳光透过细缝,散落在他鬼灵的眉宇间,挺立的鼻峰上,和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里。 他上扬着嘴角,闭着一只眼,而另一只深邃的眸子里,印着千年古树下闭目聆听的石木汐。 乐曲已经步入尾声, 柔如白雪,美而凄凉; 轻如薄纱,软而飘渺; 淡如泉水,凛而倾心。 止步于山间,忘返于柳林,寞落于人家。 “该走了,萧炙。”冰冷的声音传入了石木汐的耳畔,打破了她眼里那些,似仙非仙的绝妙之景。 石木汐皱着眉头,两炯眸急出了水雾,沾湿了她的睫毛。看着草面上站起的影子,赶紧闭上眼,低下头,默默的在心里反复的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 “好嘞!”萧炙高声一呼,纵身跳了下来。 较为强烈的光束,照在那微微泛黄的皮肤上,深蓝绫段缠绕着他修长的脖颈,伴着风尘飘飘,打落在他银制的护肩上。 他外穿银丝马褂,内套黛青丝绸,腰佩玲珑浅玉,尊贵间露着顽皮。 石木汐惊讶着,原来树上还有一个人在,她心想着:完蛋了,完蛋了,被发现了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来了,水神娘娘保佑小水不要被发现啊。 但过了许久,都没什么动静。 石木汐这才慢慢眯开眼,看着两人的影子慢慢被千年古树的影子遮掩。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便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探着身子,望了过去。 石木汐呆滞地看着,白衣仙袖上的点点墨染,唯美乱错的交织成龙,灵气逼人却不令人畏惧,满怀柔情凌乱着整件仙袍。 然而穿这仙袍之人,汇有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虽然只能看见侧颜,但足以惊世骇俗。 那冰霜薄覆下戾气横天的英眉,紧致着如寒空冷月下剑拔弩张的俊瞳。那冰封之境白皙灵透的鼻尖,和那轻软凉兮之唇闭合着冷宫绝望之殇。每一点都蕴含着独尊的仙容。 石木汐看到这两个俊美的神仙后呆呆的转过了身子,坐在了千年古木下,痴痴迷迷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倒悬着头的身子从树上掉挂着,出现在了石木汐的眼前......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七夕快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二章:玉增是命。 “哇!!!!”石木汐被突然出现的萧炙吓得尖叫了起来,还不禁流出了眼泪。 萧炙见到石木汐那被吓哭的小脸,连忙慌张地说道:“喂喂喂,你别哭啊,被人发现了多不好啊。” 他立马从树上跳了下来,平稳落地后,便蹲着身子在石木汐面前。然后他连忙伸出手帮石木汐轻轻擦拭着泪水,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石木汐抽泣了一会后便镇定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愁着眉头的萧炙。她呆看着萧炙那黑眉灵动机灵的样子,和那透彻天真的眼眸。这时,她才认出来这个人原来也是仙乐游侠。 石木汐觉得又惊又喜又恐,心里如同五谷杂粮般错乱无章。然后她小声地问了萧炙一句: “那个。” 然而,石木汐没想到自己竟然和萧炙同时说了这句话。于是,萧炙便弯着眉毛笑道:“你先说吧,小丫头。” 萧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想着自己原本只想问问这女孩的来历,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这帅气而华丽的炫目登场,直接把女孩吓哭了。 石木汐见萧炙让自己先说,便就胆怯地问着:“那个…你们是…仙乐游侠吗?” 她的声音很小,生怕萧炙生气,又生怕萧炙的回答会令自己失望。 萧炙见石木汐这么害怕的样子,便生出食指指在石木汐的眉心笑着,那食指散发着微微的白光,让石木汐觉得脑袋似乎变轻了似的,整个人也放松了起来。 萧炙心想着这个小丫头片子住在这偏远的村子。居然还知道仙乐游侠。 但是,让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明明她靠的得那么近,都无法察觉她的气息。就连方才在弹奏中的古尚寻都没有感知到她的存在,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对于好奇心和玩心都超乎寻常的萧炙来说,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转而愣了半晌以后的萧炙一直呆望着石木汐,石木汐也不敢作声,同样呆望着他。 紧接着。萧炙有事咧嘴摆出一道暖阳般地笑容。然后很有活力地笑道:“嗯,嗯?你怎么知道的啊,丫头。这里这么偏远。应该没什么人知道才对吧。快快快,快告诉哥哥。” 石木汐听到后,便立马眉开颜笑地心想着:太好了,水神娘娘。小水就知道仙乐游侠一定在的。 “是这个,”石木汐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拿出了一本书。翻到了记录仙乐游侠的那一页,交给了萧炙,只见萧炙无奈的“额”了一声, 他想着:这必定是花生那小子写的。 然而。石木汐并没有看到萧炙那副嫌弃地表情,仍是自顾自的笑着说:“村子里的人啊,还以为闹鬼了。说是听到琴声。可是接近过后就消失了,离开过后又开始了。” “哈哈哈。把我们仙人当成鬼了!索性他们胆子算大的,这要是吓晕了几个,我们可担当不起啊。 我们仙乐游侠的行踪是不能暴露的,天界还没能批准仙乐游侠的存在,但是我们还得为天界保障人界中心城京城的安全。所以,我们的任务都要秘密进行,察觉到人就要迅速撤离。这样别人就会把一切的功劳归功于天界的仙王。 只不过呢,我有个同伴打小就爱写书,于是乎他就尽写这些野史传播我们的事迹。但是…” 萧炙话说到一半,便把脸慢慢靠近石木汐的脸,然后看着石木汐不知所措地眨着眼睛。他两人交织而生的气息,扩散在石木汐的心头,她的脸渐渐晕红,嘴唇涌着气血,略显一些少女的风味。 萧炙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于是平静地挪开了脸,这才发现石木汐那张被少女情愫丝丝染红的脸。 紧接着,萧炙立马将自己的头贴着石木汐的头,然后担心的问着:“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石木汐尴尬地摇了摇头,挪了挪身子,呼着气说:“我很好,你,你离我远一点就..行了。” “啊!你该不会,害羞了吧。”萧炙沾沾自喜的说着,他心里得意着:原来我不仅是少女心中,眷顾的夫君,还是女童心中,不可磨灭的期盼。 “不,不,不,我才十岁呢,只是突然能离一直崇拜的仙乐游侠这么近,有些不知所措罢了。”石木汐着急地摆摆手,连忙解释着。 萧炙见石木汐这个幼稚的样子,便连忙说道:“哈哈,好啦,不逗你了。你的身上好像有很纯正的灵气护着你的心脉,可是似有似无,所以你今天偷听的时候,正在弹琴的寻都没有察觉出来。那家伙在弹琴时的感知能力,是无人能匹敌的。” “我也不太懂灵气这些修仙的事物,大多都是听来的,爹爹也不乐意带这一类书,怕我一个女孩子痴迷这些,会让人笑话的。”石木汐笑着说,她心里想着:原来那个绝尘如画,冷颜如雪的仙人叫寻。真是和眼前这个神仙哥哥截然不同呢,这个哥哥感觉就和普通的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又偏偏比普通人多一份天真无邪。 紧接着,石木汐又问着萧炙:“那个,萧炙哥哥,这样叫你可以么。” “当然可以啊!丫头,不错啊,寻就叫了我一遍你就记住了。”萧炙微笑着,用食指有点了一下石木汐的眉心。其实,他在刚刚对村子的巡视中,就已经知道了石木汐的背景信息。 只不过他还不明白,为什么秦元鹊要委托古尚寻来看守这个村子,要来守护这村子的幸存者。 明明,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巫医,为何突然良心发现了。只不过,当他看到石木汐后,他似乎明白了,他发现石木汐有一种天生能让人产生善心的感染力。 “那个,萧炙哥哥可以教小水…仙…乐…么”石木汐见萧炙看着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萧炙听到后,立马点点头说道:“当然啊!而且,以你的灵气资质,肯定平步青云。但是,马上中午了,再不回去,你的娘亲和爹爹恐怕要担心了吧。” 石木汐紧接着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嗯,那…我怎样才能见到萧炙哥哥啊。” 这时,萧炙便将自己身上佩戴的剜心石直接拆了开。紧接着用手微微施展法术,就变成了一条项链。他将其中的一条戴在了石木汐的脖子上。 然后,萧炙说道:“给你。这块玲珑玉名叫剜心石,是由雌雄两极合成的。它天生具有相互呼应的能力,而且一旦佩戴上了就不能取下来。丫头只要想找我,就对着它集中精力,让它发亮后再喊萧炙哥哥就行了。试一试吧!” 石木汐听到萧炙说的话后便谨慎地接过玉,然后闭上眼集中精力。果真发现她自己的那一半正发着微弱的光,然后她惊喜地轻轻一喊:“萧炙哥哥。” 随后,她惊讶的发现,萧炙腰上的玉便立马发亮了起来。紧接着萧炙也对着玉轻轻喊了一句“丫头。” 于是,萧炙身上的那半块玉便弹出了一道浅绿色的光束,上面呈现着石木汐喊着萧炙哥哥的场景,随后又消失了。 “是不是很神奇啊,丫头。” “真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呢。”石木汐呆呆地说着,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神奇的那一幕,虽说爹爹经商时,也经常为自己带一些奇妙玩意,但能见着影像的,却没有一个。 “好啦,这样就齐全了。丫头也该回去了,虽然,萧炙哥哥很舍不得你,哎,人生苍苍,虚无茫茫啊。”萧炙夸张地握住石木汐地双手,含情脉脉地加了一句:“等…有缘再相会。” “演…过头了,萧炙哥哥”石木汐尴尬地说着,但她内心并不排斥,反倒觉得暖暖的,便愉悦地说:“那我先回去了啊。” “还是我送你吧,丫头,万一,这路上你被人拐跑了,哥哥会急死的。” 说着说着,萧炙将石木汐抱了起来,淡淡地香气让石木汐感到无比的安心。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她自己已经在家门口站着了,只发现颈上的玉正淡淡发着亮光。 于是,石木汐紧忙的把玉藏在了衣服里。然后立马进了家门,分别和爹爹,娘亲打了招呼后,就马上跑进了自己的房里,将门悄悄的合上。 石木汐拿出了半块剜心石,然后对着剜心石轻轻喊着:“萧炙哥哥。” 紧接着,那半块剜心石便弹出了萧炙的影像,影像中萧炙对着石木汐笑道:“生辰快乐,丫头,这玉就当做你的生辰礼了,回见。”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三章:唯恐是乱, 一位身穿淡黄色霓裳裙的女子,面容惊讶地看着坐在屋顶玩弄玲珑玉的萧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抢,就知道这是假的剜心石。 毕竟那块真的宝玉,一般人可拿不了。于是,她将假玉悬空在萧炙的面前,疑惑道:“萧炙!喂喂喂,你的剜心石怎么又成残废了。” 这女子名为上官雪仪,她拥有绝佳的笛艺,迷幻的舞姿,俏皮的身影,是仙乐游侠中的一员。 萧炙紧接着一把拿回那块假的玲珑玉,然后笑着说:“当然是送人了,我呀,在等着那孩子长大,好把她娶回来,金屋藏娇。” “切,这都第几块石玉了,你还嫌送的不够多啊!得有多大的金屋才够你用。”上官雪仪拿出玉笛敲着萧炙的头,用生动地肢体语言,丰富的面目表情,来显现,此时的她是多么的鄙夷这行为。 上官雪仪回想起,每次去边城游玩时,萧炙总要在西域老头手里定制一堆这样的剜心石。然后用它们逗乐各种清纯少女,魂牵梦绕,勾着她们脆嫩的心扉。 萧炙大笑起来,远远望见往内堂走来的古尚寻,便起身抖了抖衣绉,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腰间那块真的玲珑玉佩。 “好啦好啦,寻回来了,下去吧你。”萧炙趁上官雪仪不注意,使坏地一推,将她从屋檐上推了下去。 “哎….啊….”上官雪仪惊嚷着, 对突击的萧炙,上官雪仪力不从心地挣扎了几下,仿佛如树枝上失足的雏鸟,微颤了几下来维持着平衡。 但上官雪仪悬着的身子还是不听使唤。她法力也没跟上,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周围的场景迅速上升。 当她睁开眼时,觉得自己仿佛被洁美的雪梅裹簇着,醉人的芬芳气息,渗透着残残冷气。 古尚寻轻轻的抱着她,清风拂面吹散了他墨香萦绕的微长鬓发。面无情绪的望着上官雪仪。 “喂。雪仪,我看着胳膊都酸了,你还不下来。”萧炙脚点清风。飘逸缓至,故意嘲笑着上官雪仪。 上官雪仪看到古尚寻出了神,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接着被萧炙的临头一棒。又给打来回来,尴尬羞涩地说着。 “对…对不起…不,不,谢谢,寻”她立马跳了下来。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古尚寻的如雪梅般,含蓄优雅的怀抱。 “小心点。”古尚寻留下了冰冷的话语。走进了中堂内。 “嘻嘻,哈哈哈。”萧炙坏笑着。 上官雪仪瞪了他一眼,自己却满心欢喜着,那冰冷的话语久久回旋在她的耳畔,难以忘怀。 他俩人,一前一后,依次随着古尚寻进了中堂。 堂内,古尚寻盘坐在金丝布垫上,久抿的冰唇依依张开,言语沉稳地告诉着上官雪仪和萧炙, “仙王命我,今日参加仙尘榜,你俩留在倾城山等着月笙和紫蝶,有任务也不要妄自行动。我推测李相权,会趁此机会,唱一场调虎离山之计。总之,仙王之命难为,一切见机行事,等我回来定夺计策。” 萧炙有些愤慨,紧紧地捏着拳头,言道:“又是那李老贼,蛊惑仙王,污蔑仙乐只是玩物丧志,乃低秽不堪之物,不能列入修仙道类。我看呐,明明是他们那修仙练气,早已失了真,不过凭着先祖遗留的名声,摆弄自己。若不是我们,多少百姓还处于水深火热之间。” “是啊,而且,寻。”上官雪仪担心着,知道这仙尘榜,必为鸿门宴。 她知道古尚寻是不会接受任何仙位,他只想一心的为仙乐努力,为仙乐博取一席之地。“这仙尘榜,你要小心行事啊。” “不必担心我,最主要的是,你们一定要把持住,特别是萧炙,别意气用事。” 古尚寻内心担忧着,想着萧炙是魔性体质,是逐鹿之战留下的遗孤,被自己所收养,以自己的灵气诱导,让他心智纯良,并以乐曲磨合他的魔性,从而转为灵性。 “是,是,是,遵命。寻,你可别挖苦我了,对了!今早我们去的渔村,其实,在那千年古木之后,一直有个小丫头在偷听你的乐曲呢。”萧炙躺在木椅上,拿着自己的玲珑玉微笑着说。 “不可能!”上官雪仪难以置信,放下自己手上的香茶,“寻的感知能力那么强,方圆百里的气息他都能感知到,弹琴的时候,感知能力会急剧攀升的,怎么可能那么近都察觉不到。” “你可查清楚那丫头的来历了?”古尚寻问着,有些小小的震惊。 心想着,确实如上官雪仪所说,自己的感知能力是超乎,人之所想。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发现那丫头的气息。 “不太清楚,她体内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纯正灵气,我几乎贴着她才能察觉到有一点点。”萧炙皱着眉头说着, “什么!什么…你还贴着她,真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上官雪仪用手指着萧炙,摇着头说道。 “我是那样的人么,真是!那丫头才十岁呢。” 上官雪仪恍然大悟地站了起来,想起在屋顶上萧炙说的那句“当然是送人了,我呀,在等着那孩子长大,好把她娶回来,金屋藏娇”。 上官雪仪慢慢走到萧炙面前,吃吃顿顿,难以置信地猜测道:“你…你该不会,把真的玲珑玉给了那丫头吧。” 萧炙欢喜地点点头,然后说:“真的啊,我都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只是天下有太多的姑娘需要被人温暖,我只是,给她们追寻幸福的动力。哈哈,而且这丫头想学仙乐,是我们的忠实信徒呢,我就难以推脱的答应她了。” 上官雪仪无以言表地看着他,而萧炙正春风得意般,玩弄着自己的玉。 上官雪仪轻嘲道:“怎么看你也是求之不得,而且..而且!你那个玉,寻说过,那可是月老给的姻缘玉,你就这么,把一个小女孩的未来给毁了,真的好么。” “喂,雪仪,信不信我…”萧炙不满地威胁到,眼睛来回看着古尚寻,示意着,上官雪仪要是再诋毁自己,就把她喜欢古尚寻的事告诉寻。 然而古尚寻只是在闭目静修,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你敢!不过那丫头我还真想见见呢。”上官雪仪叉着腰, 想着:那得是多纯正的灵气,简直是一块吸收了天地纯正之息,皎洁无暇,未经雕琢的玉石。 “如此也好,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还是多留点心,这丫头就交给你雕琢了。”古尚寻对着萧炙说着,看了看外面已是残阳如血,觉得自己也该去赴一赴那鸿门之宴。他如清风般站了起来,轻道着“这里就交你们了。” 言落人空,上官雪仪揪着心,眺望着古尚寻飘渺于云间的孤影。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寻,现任仙尘榜上的人,一起上也干不掉他。”萧炙依旧玩弄着玉,轻松地说着。 又将玉抛起,玲珑玉旋转落下,萧炙一把抓住,鉴定地说:“要知道,他可是古,尚,寻。” 上官雪仪点点头,依旧看着在彩云端消失的身影。 残叶飘飘一丝, 柒燕遥遥一道, 红霞燎燎一片, 在那残阳之下,风絮凌乱地波动着河面。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四章:独挡是义。 上官雪仪望着古尚寻消失在红云耀眼间的身影,转眼间又看到一片黑烟弥漫。她感觉那股黑烟正渐增着魔气,于是便担忧地对着身后的萧炙说道: “萧炙,云端有一片带着魔气的黑烟,你要不要来看下。” 萧炙听到后仍然很随意地玩弄着玉,他躺在椅子上,心觉无所谓的回着:“正常啊,魔界一天不灭亡,魔气不一天不消失么。” “是这样没错…可是…”上官雪仪心有疑虑地嘀咕着,紧接着,她转过身看着对剜心石傻笑的萧炙,便乐道,“这十岁的女孩,把我们天界第一美男子弄得神魂颠倒,也真是罕见啊。” “哈哈,笑话,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萧炙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天下间多少可人女子倾慕着我,更何况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萧炙强笑着。 他心想,普天之下,那么多红颜,也没有一个让自己心动。唯独这石木汐,她明明只是个丫头,但在他自己心里,却定位成了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这滥情在你眼里还成了赞扬了?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上官雪仪鄙夷地开玩笑道。 “非也,非也,滥情也需要资本,谁让我就是能令红粉女子神魂颠倒呢,哈哈哈。而且,我才不是滥情,只是唤醒空虚少女们有对爱情的追逐,和渴望。” 萧炙跳落在地上,搭着上官雪仪的肩膀,摇头惋惜道,“毕竟没几个人会像你一样,喜欢脸贴冰山,消磨热情。挥霍青春,孤独终老。” 他又开玩笑地拿出了假剜心石,然后将其掰开笑道:“要不要哥哥带你体会下浪漫,逍遥之乐?毕竟咱们雪仪美人也有水灵之貌,*舞姿啊。” “那来吧。”上官雪仪将计就计的邪笑着,步步紧逼着萧炙,故作暧昧。撩着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脸颊。 萧炙皱着眉头,尴尬地笑着,步步退后。坐回了椅子上。 上官雪仪继续接近着他,抬脚,想要坐到萧炙腿上。 萧炙见况一惊,心想。完了完了,没想到雪仪是*而不是玉女!玩大了!玩大了! 他紧急瞬息到椅子背后躲着。气喘吁吁地说道:“下…下次,这…不方便!” 萧炙一说完就立即冲出门外。上官雪仪笑坐在椅子上,摇着头,笑着。她心想:这萧炙。真是永远这么幼稚,还不学好。 “哇!啊!” 萧炙冲出去时遇到了正进门的花月笙和叶紫蝶。他急速绕开两人,左脚一滑。摔倒在地上,揉着屁股。惨叫着。 然而,叶紫蝶却对他视而不见,冷冷地走了进去。花月笙则停在了萧炙身边,伸手拉起他。 萧炙对着花月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皱褶,晃了眼天上密集的黑烟,见烟雾正往着若水村方向移动。 他皱着眉头,心神不定地低下头,问着花月笙:“花生,你和叶紫蝶下山巡视,可有发现异常?” “乌鸦,都喝水去了。蛊。”花月笙解释道。 萧炙得知花月笙说大片“蛊”的魔物去若水村后,一惊。他低语道:“没想到,蛊这么快就行动了,扁鹊!你为何最后个村落要选若水村!” 萧炙见况不妙,便立即瞬移了出去。 “嘭!”的一声, 鲁莽的萧炙被结界反弹回来,重摔在地上。 “怎么了?”上官雪仪听到声音后,跑出来问道。 而,叶紫蝶则面无表情地喝着茶水,事不关己的坐在寻的位置上。 萧炙摔了下来,立马拿出玲珑玉,准备告诉石木汐快逃时,一群天兵天将下来包围着他,便赶紧将玉放了下来,以免这帮人借题发挥。 李相权的第一杀手领头说道: “今日是仙尘榜大会,重仙云集,边界防守立削弱。仙王之令,未参加仙尘榜的人,不得出倾城山的界线。 以便护守天界,违令者,杀无赦。” “开什么玩笑,李狗的话,我萧炙听不懂!让开!”萧炙双手叉腰,冷道。 “萧炙,别忘记寻吩咐的。”上官雪仪担忧的说着,拍了下萧炙的肩膀。 “可是,丫头在的若水村,是蛊的实验村之一,那场景你见过吧!我必须要去!”萧炙冷道,心意已决,他怎么能眼看着石木汐尸骨无存,却不为所动。 萧炙拿起萧,红光笼罩全身,朱雀萧随着星火飞舞,化身朱雀剑。 “让开!”夕阳与萧炙的火星耳坠辉映着红光,他执剑一挥,剑气横天一道,逼退了天兵天将几步。 “杀无赦!”第一杀手冷道。 “啊…”周围的天兵天将迅速群攻过来,嘶吼着。 “月笙!”上官雪仪示意着花月笙阻止萧炙。 她拿出玉笛,蓝水卷绕,交织成玄武状的晶笛出腾空而至。 她双眼泛着蓝光,水滴蓝色吊坠出现在她的脖颈上。 上官雪仪拿起玄武笛准备锁定时间,好让花月笙束缚住萧炙,然而,花月笙无论对错,永远都只会站在萧炙身后,无条件协助他。 花月笙拿起白虎笙,将上官雪仪和天兵天将们冻结住,让他们四肢不能动弹。 但由于人数过多,超过了自身负荷,冻结所维持的时间不能太长。花月笙的灵气过度损耗,他的意识和身躯,也慢慢疲惫了起来。 “月笙,你!”上官雪仪惊讶地说道,见到花月笙摇着头,注视着萧炙,她无奈的叹息着,忧心忡忡,有股不祥的预感。 “谢了,花生,我去去就来,你就在这等我。”萧炙向以往一样,笑着对他说这句话。 花月笙听到后,虚弱地蹲在地上,点了点头,白虎笙的白光有些衰退。 萧炙持剑破开了结界。 在他周围,彩蝶纷飞,包裹着他的躯体,封锁着他的行动。 萧炙冷视着拿着玉琵琶的叶紫蝶,对她冷道:“放开!” “呵,自私的魔界杂种,你不顾大局,我还要顾,休想离开。” 叶紫蝶冷道,霎时,紫雾缭绕,玉琵琶化身青龙,形成紫青色龙鞭。 叶紫蝶持鞭挥向萧炙,无半点情面。 萧炙见况,立即将剑悬空,两指齐挥,朱雀剑分成若干,围绕在他的四周回旋,抵抗着叶紫蝶的屡次攻击。 他冷道:“滚开!我不打女人。” “是打不过。” 叶紫蝶冷讽着,妖娆身姿舞摆着,彩蝶聚拢成紫绫,捆绑着萧炙。 趁着萧炙无法动弹之际,叶紫蝶将玄武鞭活化成琵琶,弹奏起来,控制着萧炙的躯体活动。 “放…放开!”萧炙反抗着不能自主的躯体,艰难的喊着。 他看着琵琶音律形成的紫色细线,锁止着他的环节,牵制他的气息,让他如同提线木偶,任凭叶紫蝶操控。 萧炙跪在地上,看着朱雀剑也化为玉萧落在地上,只能用着意念,通过玲珑玉向着石木汐警示道。 “丫头,快带着你家人逃到锦园,从湖走,快离开,有危险,快。萧炙哥哥一定会赶到的,等着我。”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五章:成魔是责, “嘭” 此时,花月笙的白虎笙逐渐消退,变成玉笙掉在地上,他虚弱地看了一眼萧炙,手握着玉笙,晕倒在一旁。 晶沫星星点点消散,上官雪仪同天兵天将们都能活动了起来,她看着叶紫蝶控制住了萧炙,松了口气。 “雪仪,你带月笙先下去。”叶紫蝶侧身嘱咐道,没有理会萧炙的怒斥, 在她心理,巴不得趁此机会,将萧炙处死,好解心头之恨,报家门惨灭之仇。只是古尚寻一直维护他,反倒冷落了自己,令她对萧炙更为厌恶。 叶紫蝶隶属名门正派,乃创世功臣神农之后,对于魔界怨恨幽深,然而当初随古尚寻学习仙乐时,地位尊高的自己却被冷遇,那卑微反叛之士却被众人称赞,实在让她难以咽气。 由此,她对萧炙的厌恶日益剧增。 上官雪仪对着叶紫蝶点了点头,连忙将花月笙扶起,带他去了后堂。 “多谢紫蝶仙女出手相助!”第一杀手恭敬地道谢着。 “你们死活与我无关。”叶紫蝶冷道。 “是是是。”第一杀手尴尬地点着头,又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用捆仙绳把萧炙绑起来,带走!”天兵听令后立即将萧炙绑了起来,被捆仙绳绑着的萧炙法力尽管失,他挣扎着,向着绑住他的天兵天将破口大骂。 “走狗们,有种把我放了,我不打得你们变成瘸狗,我就不是萧炙!” “啪!”第一杀手一巴掌扇去,冷道:“放了你?你当我傻么?带走。” 萧炙的嘴角流出了血痕,叶紫蝶冷视着。心底暗爽。 “捆仙绳都带了,李丞相可真是神机妙算…”叶紫蝶讽刺着,上扬嘴角,故意暗示道,“这毕竟是魔界遗孤,万一这魔气没有完全消去……你该怎么做呢,第一杀手?” “是。紫蝶仙女提示的是。在下谨遵教诲。来人,打断他的所有关节,留下一口气便可。” 叶紫蝶转身走向中堂。笑听着萧炙一声声的惨叫。 “在下这先告辞了。”第一杀手对着叶紫蝶恭敬地作揖。 天兵天将们踩踏着萧炙的各个关节,噼里啪啦的骨碎声接踵而至,萧炙起先因为剧痛嘶吼, 久而久之。天兵天将一批又一批的轮换,萧炙无力还击。逐渐意识模糊,天色也灰暗了下来,他眯着眼,第一杀手踢晃着他的残躯。用手抓起萧炙的头发,见他伤痕累累,气息奄奄。便吩咐着手下。 “行了行了,留这口气就够了。” 他松开手。 萧炙不得动弹的瘫在地上,被天兵天将们抬了起来,那亮起的玲珑玉恰巧被天兵发现,该天兵便向第一杀手禀告道:“首领,这人身上有块发光的玉。” “哦?拿过来瞧瞧。”第一杀手说道。 “是。” 那天兵走过去想拿着萧炙的玲珑玉,可是怎么都拿不下来。 “回…首领,拿,拿不下来。” “没用的东西!一个玉都取不下来!”第一杀手一脚踹开了天兵,自己亲自去取玉,用尽所有力气,也是取不下来。 周围的天兵天剑见第一杀手面红耳赤,青筋外露,小声的嘲笑着。 “笑什么笑,谁在笑,我把他的缝起来!”恼羞成怒的第一杀手,准备毁了玉。 他汇着气息,抨击着玉,萧炙被溃散的掌气击退倒地,吐了一口血。玲珑玉却恰巧吸收着气,将石木汐哭喊的画面呈现在萧炙脑海中。 萧炙见到石木汐身处一片血泊之中,惊恐地喊叫,绝望地哭泣,顿时,没有仙法的他因悲愤,仇恨,体内的灵气瞬间因为负面情绪被魔气恶化,强烈充斥着他的身躯,他觉得体内有令人上瘾的力量,源源不断诱导他去使用,去堕落。 他的身躯被火卷风笼罩,周围的草木连根拔起,玲珑玉散着火红的强光,碎骨连接声消弥在卷起的火风炽烈中, “怎么回事!”第一杀手慌张地退后几步,数名天兵天将被卷进火风里,惨叫声连绵不断,却被掩盖。 “萧炙!”叶紫蝶看着被火烧红的夜空,咬牙切齿道,立刻蝶化,返回天界,去了仙尘榜请示古尚寻,只因,她想看到古尚寻亲手杀了萧炙。 天摇地动下,火红之风卷灭了周围的绿荣,留下的是纷纷炭沫。风尘飞舞间,星火燎原下,萧炙肌如婉玉,血眸散发致死之气,猩红的唇透露着嗜血的鬼魅。 红艳长衫带着碾压众人的魔气,赤发飘逸在尘风中,妖娆之荣渗透着死亡诱惑。 萧炙冷眼紧逼着第一杀手,手持的朱雀剑比以往更为红亮,上面混杂着仙魔两气,与地面摩擦气咧咧火花。 “快!上,别给我愣着!”第一杀手慌张地退到天兵天将身后,肆意抓着两边的天兵天将扔到萧炙面前。 萧炙一直冷视着他,无视着扔过来的数个天兵,当他走过时,这些天兵都成了炭灰。幸存的天兵也都胆怯了起来,自乱阵脚地后退。 “首…首领…还是先撤退,再…”一名天将发抖地向第一杀手说道。 “废物,这样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还不给我都上了。”第一杀手还没等天将说完,就扇了他一巴掌,狠狠地说道。 他心想着:就算撤退,回去,任务失败了也就不能得到这个月的解药,也是必死无疑,倒不如拼了! 天兵天将互相张望着,议论着: “横竖都是死,与其被痛苦毒死,倒不如死在这来的痛快!” “是啊!” “兄弟们,上啊!” 万名天兵天将鼓起士气,悲壮直冲。 萧炙在人涌间迅速穿梭,红色剑影舞乱其间,飘渺不定的身躯被血溅涟涟,朱雀剑散为千影,乱刺挥动,他猩红的血眸发着晶亮的光。 霎时间,萧炙停在了第一杀手面前,身后的天兵天将全部倒地,血染着他俊秀鬼魅的脸庞,他舔着嘴唇,冷视着第一杀手。 “救…救命…”第一杀手只觉得全身乏力,大脑一片空白,脚软倒地。 萧炙将朱雀剑腾空,分为数个,冷剑直穿第一杀手关节, “啊…” 第一杀手惨叫着,瘫在了地上,看着无数剑影一寸一寸的剥削着他的肉,凌迟之痛,让人难以仍受,最后命丧于此。 萧炙冷视着周围尸骸片片,血漫猩天,他握着自己的玉,腾空而起,向着若水村飞去时, 白金之箭直穿,萧炙插肩而过,正被天罗地网所包裹,不能动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六章:厄运是幸。 萧炙冷眼欲火,所视之处全被魔火所燃,援兵数名被焚烧为炭灰。乌烟弥漫之后,上仙后羿从中而出,带领万名射手来袭。 后羿举手示意,射手各就各位,剑拔弩张。瞬间,万箭齐发,箭如雨下且密不透风,飕飕直射萧炙要害。 萧炙爆棚魔气将天罗地网化为粉末。在朱雀剑护体之下,他急速穿梭在箭雨之中。可是由于冷箭的数量过多,便大幅牵制了他的行动。 后羿趁机拿出射日神弓,一箭正中萧炙心脏,神力浩荡,周围震荡之音连绵。 萧炙被箭命中之后,嘴角流出了鲜血,白皙的胸膛处也渗透着鲜红,还散着黑红的气息。 慢慢地,他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他的视野只能装下那一直发光的剜心石,而嘴里只留着最后一声“丫头”。他的意识只停留在千年古树下,便闭眼掉落万丈深渊。 与此同时,在若水村中, 渔夫拉纤的吆喝,寥寥飘渺的轻烟,从大家小户的烟囱上遗漏。 一个大户人家里空空荡荡,无论石木汐如何敲门,如何呐喊,依旧没有回应。 石木汐失落地坐在林景月家门前的石头阶上,惆怅气氛不合年龄的附在她身上,她哀愁地看着娘亲为她做的生辰礼袍,下午一直弥漫在她心扉的合家欢悦,悄无踪影。 在她浑然失色的眸子里,印着红色长袍,上面错落有致地绣着桃花,还有着银丝边纷纷绕的领,蓝绳圈叠叠编的扣和锦纱飘飘然的绫。 “今天可是我生辰呀。月儿还和娘亲说好了,她有一份大礼给我,但是,怎么没人应呢….”石木汐自言自语地呢喃着,又一惊“难道说…” 她想到了娘亲曾跟她说过,林景月过些日子可能要去京城了,那比镇上还要繁华的地方。 可是石木汐坚信着。林景月是绝对不会同意在她生辰这天走了。她还要陪她过生辰之礼呢。 每年都是如此的,绝不失约。 石木汐慌慌忙忙地跑到了渡口,询问着正在准备回家的渔夫。可是大伙都摇摇,头表示没有见到。 李大娘见到石木汐,就顺道过来打了个招呼,还将一点剩下的糕点。塞到了石木汐的手上。 “呀,小水比早上还要漂亮了啊。看这应该是生辰礼服吧。生辰快乐啊,这点是李大娘的心意,你不介意就收下吧。” “哪的话啊,李大娘真好”。石木汐满怀感激地接了过来,“对了,您有没有见着月儿啊。我去她家找他都没人应。”石木汐担心急了,看这天色也慢慢暗沉了下来。 “这啊…”李大娘有些犹豫。将粗糙的手轻轻放在石木汐的手上,拍了拍说着:“见是见到了,月儿还说着。自己为你弄到了一份大礼,但还没说几句话,她娘就拉着她匆匆地走了。” 李大娘叹着气摇了摇头,带点哀怨说道:“咱们这村。几乎都要被遗忘了。村长据说要进京为官,如此大好机会。他怎么会放弃,但又不好意思向村民交代,想必是偷偷的从锦园湖。渡船走了。” 石木汐觉得心在蜷缩着,就像将酸梅吞进了心里,随着酸味的蔓延,一点一丝的酸痛着心脏。 她能感觉得到,林景月的心也在一样地挣扎着,凭她的脾气,肯定会被五花大绑这去。 只是石木汐不能明白,为什么今早的时候,林景月没有提出, “小水,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别耽误了生辰之礼。” 李大娘摸了摸石木汐的头发,含着安慰的情愫摸着,便担着两框竹篮走了。 石木汐没有作出回应,身体摇摇晃晃,眼神空洞,漫不经心的向家走去。 她还在想,为什么林景月走得这么匆忙,匆忙地连一面都不能见。 她想着李大娘说的“还没说几句话,她娘就拉着她匆匆地走了”,这句话让她感到不安,林景月说不定是被强制带走的,而且是毫无预兆之下。 “小水,小水,你在干什么呢,赶紧过来,饭餐都上了。”石木汐的娘妻在门口伸着手,拿着手绢招呼着。 石木汐向娘亲点了点头,她的娘亲先进去张罗着丫鬟们,留着石木汐独自站在门口。 她对着蓝黑的夜空望着,少许稀星被灰色的云雾来回遮掩,挨家挨户也都亮起了灯笼,点起了油灯。炊烟已经不见了,但原本遥遥远飞的柒燕,似乎正往着村子栖息。 石木汐握着自己带着的玲珑玉,内心忐忑不安,感到一股冷意。石木汐默念着:水神娘娘,今天可是小水的生辰啊,愿一切安好。 念完后,便鼓励自己振作起来,不能辜负了爹娘的一片苦心。 至少,要装作高兴的样子,过完生辰,这样林景月也不会担忧。 于是她面貌春意带欢乐之气,步伐轻莹带喜悦之感,强加幸福,强颜欢笑,吃着翅香鲜肉,喝着银耳枣香,嘬着杏花馋酒,与家人唠嗑家常,谈笑风生。 “唉,小水,月儿呢。”石木汐的娘亲问着,“往年她不都会来的么,这还给她准备了礼物呢。” 石木汐感觉心被刺了一下,咬着木筷笑着,拿起自己的剜心石对着娘亲说道: “我去了她家了,她给了我这个作为生辰礼物,好像家里出了点事不方便来了。” “让我看看这玉石。”石木汐的父亲好奇地看着,觉得这玉的光泽非比寻常。 石木汐正把剜心石取下来时,剜心石亮了起来。她攥在手里,有些尴尬地对着父亲说:“父亲我去下房间拿个东西,等下把玉给您看。” 她慌慌身子,内心抨动着,跑到了房间,打开了影像。 “丫头。快带着你家人逃到锦园,从湖走,快离开,有危险,快。萧炙哥哥一定会赶到的,等着我。” 影像里只有萧炙的声音,一片漆黑。石木汐震了一下。突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呀~呀!嘭!” 几只乌鸦撞着石木汐闺房的布窗,她抓着剜心石赶紧冲出去,望着满天的昏鸦丧心病狂的叫着。交错在她的眼前乱窜。 她用手臂挥着,跑到了中堂,关上了门。几十只乌鸦冲击着门砰砰砰的作响,着了迷似得想进来享用它们的溃肉。 石木汐一看饭桌上的场景。丫鬟们,仆人们纷纷倒地。都和她的娘亲一样。石木汐睁着眼,咽喉像被那些乌鸦啄去了一般,发不出声,恐惧害怕塞满了她的心。她感觉自己全身麻痹了一般动弹不得,脚软地趴在了地上。 她的内心在滴血,在哭。在抽搐,她摸摸自己的脸。没有泪水,她的恐惧已经锁紧了她的泪腺,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她远远的望着躺在餐桌上的娘亲睁着眼,七窍留着黑色的血水,而她的父亲抽搐着身体, “嘭”的一声倒了在地,艰难的抬起头, “快…快…”石木汐的爹爹口吐着白沫,全身痉挛,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她快点离开。 石木汐看见还一息尚存的爹爹,一根紧绷的神经断开了一般,她大哭着,跑了过去,抓住了她爹爹抬起的手,哭着说: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呜呜呜….这是怎么回事…爹爹,”只见爹爹最后对着她无声地说着一个“走”的口型,便永远闭上了眼。 她又推了推她的娘亲,“娘,娘,你快醒醒,别吓小水了。” 石木汐思绪混乱着,十岁的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些事,更别说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她的爹爹和娘亲没有任何动静了,石木汐哭着,心喊着水神娘娘快来救救小水,快来救救爹爹,救救娘亲。 石木汐握着剜心石,想起了萧炙,对着玲珑玉喊着 “萧炙哥哥,呜呜呜…爹爹和娘亲生病了,全都生病了…我好害怕,好害怕,外面还有好多乌鸦…快来救救小水,萧炙哥哥。”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玉也没有回应,这时汇聚的乌鸦快要将门冲破,石木汐害怕的躲在桌子底下,闭上眼, 希望自己再睁开时,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她就可以见到那个温柔的娘亲,慈爱的爹爹,欢乐的月儿,春风依荡,陶柳飘扬,蝶舞花飞,香草依存,琴音杳杳,连绵不绝。 可现实里,自己的耳畔只有乌鸦抨击门的声音, “嘣吱” 门裂开了,成群的乌鸦像一阵黑风般席卷而来,叽叽喳喳中还带有肉裂血崩的微小声音,餐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嘣的倒下了,石木汐蜷曲着,低着头,捂着耳朵不敢看。 她的身体发着微微的白光,使得乌鸦不能靠近她,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不一会儿这些邪恶浑浊的东西全散了出去。 过了良久,一片寂静,石木汐慢慢睁开眼, “啊…..”发现自己全身沾满了血,周围散落着不少黑色的羽毛,连根骨头都没有找到。 她赶紧跑了出去,夜黑风高萧萧瑟瑟,潦倒之色,冷月辉光,刺骨风挥之,摇曳吱吱的门拍敲,除了一连串的血腥味,再也闻不到别的。 她在街上颠簸着,游荡着希望能找到想她一样的幸存者,可以一切都是徒劳。她停了下来,蹲着歇歇,又起来继续挨家挨户地找着。 终于,她发现了几个人的身影。石木汐仿佛抓到了救命草一样,跑了过去,对他们招着手喊着:“喂,喂,你们还好么。” 那几个人发现活着的石木汐,赶紧跑了过来,当他们快要靠近时,通过了左边的一个巷口,石木汐眼睛睁大,瞳孔紧缩,马上往回跑,向锦园跑去。 她看到了那些穿着黑袍子带着面具的人,在他们的肩上停留着吃了她家人的乌鸦, “别让她跑了!幸存者活捉。”穿黑袍的领头说着 “是!少护法。”几个人一同回答着,就开始追踪石木汐。 石木汐是在文艺熏陶下成长的女孩,娘亲教她绘画,爹爹给他带书,她曾与林景月一起女扮男装去私塾上课,索性教课的老秀才天性善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了学一点点医术,她还帮游医秦元鹊跑腿,并在跑腿的过程中学会了骑马,想要帮助体质偏弱的娘亲调息养生。 面对几个会武功的人,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她握着剜心石,为了躲着他们不停地在巷子里乱窜,她第一次觉得夜晚如此的黑暗,去锦园的路如此遥远,那历历在目的血腥场面容不得她再去思考,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逃跑,想尽一切办法逃跑,逃到锦园,那里,有她的仙乐游侠,有她的萧炙哥哥。 最后,她跑进了马棚里,索性马还活着,她摸了摸马,让马熟悉熟悉她的气味,发现那几个人快要到马棚了。 她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把里面装满了稻草,再用袖子绕城一圈,系在马脖子上。取下自己的木簪,戳了一下马的屁股,马立即冲了出去。 “在那!快追!”黑袍子等人,迅速追了过去,在黑夜中他们不能看清,只是看见马背上有个类似人样的身影,就认为是她了。 石木汐等着他们都离开了,自己在小心翼翼的将马牵出去,骑了上来。 “驾!”她快马鞭策,向着锦园前行,刚一出巷子口,其中一位穿黑袍的人站在她面前, “哟,不仅是个女孩,还是个有心计的女孩。” 石木汐听着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少护法,直觉告诉她要直接往前冲,必须去锦园,萧炙肯定会来,还有仙乐游侠肯定会帮她的。 于是她没有理会,伴着呼耳的疾风,直冲过去。 少护法左手一出,马腿直接跪在地上,将石木汐甩了出去,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她全身痛得不能动弹,四肢蹭破了皮,她慢慢觉得意识模糊,额头上的血流到了眼睛里,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没有一点知觉,心想着自己是不是死了。 终于,她从血腥里问到了一点熟悉的香味,那是墨梅涣散的香气,白茫茫抵触着黑暗,此刻她或许没有好奇,这四月天里怎会有十一腊梅。 石木汐从黑暗里看到了一点光芒,她透过光,好像看到了类似于碎玉粉末的晶体,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变轻了。 浑浑噩噩间,她觉得好多东西在流逝着, 那古木树下倒挂的顽皮, 那如风俊俏的身影, 那暖如阳光的笑脸, 那天真无邪的话语, 还有那剜心石地缘分,好熟悉,好熟悉…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七章:嫁祸是计, 古尚寻抱起遍体鳞伤的石木汐,他心想着若不是叶紫蝶的相告,他估计还在参加那虚无其表的仙尘榜—— “对于李丞相继续任职,众卿家可有什么异议?”仙王吃着娇媚妃嫔们送往的果子,和美酒,带着一副沉湎之容,漫不经心地说着。 在场的仙家全都沉着脸,没有人敢吭声,更别说反抗,因为自己的全家的性命都掌握在李相权手中。那绝心散之毒,除了李相权手中的解药可解,实在找不到其他方法,那制药的蛊师也销声匿迹。 “那,本王就在恭喜李丞相啦,来,喝酒,同欢共饮!”仙王醉醺醺地说道。 太白金星皱着眉头,看着这昏庸仙王内心叹息,继续说道:“本次仙尘榜依照叶族元老世家推举,决定将仙乐列为修仙之道,并归列仙班。” “众卿家可有异议?”仙王对着李相权眨着眼,邪乎地说道。 “万万不可啊,仙王,这乐器低俗之物,若成了仙为,恐怕会被天下笑话啊。”李相权郑重地说道,转身设问着,“各位仙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 众仙有些疑惑,支支吾吾相互看着,他们心里清楚,只能在京城施恩的仙乐游侠,短短时间内,就让那里的百姓都对他们称赞有加。另外,美名都已盛传到各个村落,只是被野史谣传,导致太过故弄玄虚,人们便开始起疑,这只是虚构之事。 其实,这只是花月笙听取萧炙所言,虚化事实。另外自己也喜爱撰写故事,便借此将事实虚拟化,用野史传说让人们难以置信,从而隐没仙乐游侠的事迹。 “嗯?”李相权贼眉鼠眼地盯着正在犹豫不决地仙家,阴阳怪气地吭了一声。 “啊,是啊,此事容仙王三思啊。” “容仙王三思啊。” 听到桌上的仙家全都这么回应着。李相权和仙王对视一笑。古尚寻却置身事外地看着茶水,对这显而易见的结果,毫不在意。 “啊。哎,寻啊,这也是没办法了,本王真是对不住你了。大局之势难为啊。仙乐之事,暂且作罢。回头再议吧。”仙王装腔作势地说着。 “仙王英明。” 众仙恭敬作揖,齐声说道。 古尚寻依旧不予理会,甚至不看仙王一眼,弄得仙王更是对他心存成见。 “本次仙尘榜的封会就到此结束了。请各位仙家敬请欣赏歌舞,融入仙尘榜盛宴之中吧!”太白金星宣道,甩了袖子。叹着气离开盛宴。 仙王醉醺醺地看着歌舞,在飘舞的绫罗绸缎间。他眯着眼看到了翩翩飞舞地彩蝶,愣了一下,裂开嘴,笑了起来。 “蝶妹啊,你怎么来了啊。”仙王醉醺醺地起了身,神魂颠倒地向着叶紫蝶走去。 叶紫蝶没有理睬他,只是优雅地走到古尚寻身边,在他耳边说道:“萧炙。” 古尚寻轻轻点头,起身对着仙王说道:“酒宴也差不多了,在下和以往一样,除了仙乐之位,其余不感兴趣,先告辞了。” “行,行,你去吧。”此时,仙王地眼中只有叶美人,对于其他之事,早已抛之脑后。 “哎,仙王,这可是百年一次的仙尘榜啊,参榜之人,没有能提前离开的先例啊,此乃大不敬之为啊。”李相权连忙起身说道。 仙王想了想,便变了态度,说道:“这寻啊,还是等大会结束吧,这毕竟是历届所定规矩不是,本王实在难以庇护啊。” 古尚寻镇定自若地冷道:“紫蝶代替我。” 说完,古尚寻便扬长而去,仙王兴高采烈地点着头,叶紫蝶冷坐在古尚寻地位置上,旋转的茶水里呈现着她上扬地嘴角。 古尚寻御风速行,看着红雾缭绕的魔气笼罩着整个倾城山,冷箭直穿的光影,随着箭释放地鬼迷黑红之气呈丝状飘旋。 他感觉到了萧炙身上的魔气,随着魔气跟踪,在万丈深渊之处徘徊着,可是,突然间,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古尚寻悬空而停,仔细察觉却没有任何线索。 于是他只好,迅速飞落到堂前,看看有何线索,得知萧炙的去向。 古尚寻见到被魔化的后羿正在暴走地射杀着自己的手下,红眸空洞,行尸走肉。 “救…救救我们,古仙尊。”幸存的射手们狼狈地求救着,古尚寻冷冷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白光笼罩着他的全身,他微微抬起手,白袖上飘散着雪白的梅花瓣,腾空间,梅花瓣飘舞,白玉晶莹的古琴在消失的花瓣中依稀出现,缓缓落在他的修长的手指上。 古尚寻一指轻弹,白羽飘零,玉琴化身白凤重铸,以白凤飞舞身躯绕成,他挑琴挥洒,音律带有纯净之灵,如飓风狂澜,夹挤着后羿。 后羿更为失控地举箭乱射,痛苦不已,古尚寻见其身上带的魔气不能被净化,而且体内的灵气全无,仙根尽毁,完全是个无意识的躯壳。 对于这种情况,仙乐只能用来斩杀,而不能净化。 于是,古尚寻轻扶琴面,白羽飞旋如风般带来凤形长刀,此刀有优雅之容,冷峻之武,腾空之势,渗透虚无之荒,让人生无所恋。 古尚寻持刀轻斩,黑红之烟迅速撤离后羿死骸,回旋在天际,若隐若现,无人能靠近。射手们都松了一口气,赶紧扶起后羿,发现后羿已经死去,惶恐不安,竟然纷纷扬言是古尚寻杀了后羿。 “古仙尊杀了首领,快去禀报!” “快去,快去!” “可是…” “李丞相说了,只要古尚寻来了,就要给他按上罪名,还要不要解药了。” “就是,快去。古尚寻杀了后羿!” 射手们为了苟活,全部颠覆事实,陷害古尚寻,然而,古尚寻丝毫不予理会,寻觅着萧炙去向的踪迹。 他见到结界漏洞之处,正是通往若水村的方向,而且感觉到那边的云端弥漫着“蛊”的魔气,便立即去了若水村。 白天还生机勃勃,气象万千的村庄,如今成了一片狼藉,荒芜潦倒,血腥之气弥漫着整个村落,到处都是黑色醒血,带着腐烂绿烟纵横。古尚寻感知到了几个较弱的魔气乱窜在巷子里,便跟随着气息穿梭寻找。 “嘭!”一声巨响,古尚寻转身回望,眼眸放着白光,视线穿透房屋,看见一个没穿外袍的女孩躺在血泊之中,不能动弹。 黑袍之人正步步逼近着女孩,准备一把抓起她时,血液四溅,那只伸出去的手断在了血泊中。 “啊!”少护法惨叫着,捂着断臂,慌张地退后,说道,“古…古尚寻!” 古尚寻冷辉白刃,将少护法挥斩,全身上下不沾一丝血,白刃依旧洁净,一尘不染。他将石木汐小心抱起,将她脖颈上的剜心石取下。他嘴中抿着较短的卷轴,单手并两指发着白光,将剜心石腾空慢慢化为晶沫,飞旋在晕厥的石木汐上空。 古尚寻冷唇中的卷轴发着金光,腾空展开,将晶沫收纳其中,石木汐依依翕动的眼睛安稳地闭上了,静躺在了古尚寻的怀里。 古尚寻冷视怀里的石木汐,看她身上的灰尘,脸上的血渍染了自己白袍一声,抬头望着青月,叹息道:“还是弄脏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八章:无畏是谋。 “怎么样了?” 古尚寻靠着门,白衫上带着已经发黑的血渍,鬓发被清风吹拂,冷冷地望着残月,问道。 秦元鹊凝视着眼前的石木汐,将真元的一部分镇压着石木汐灵气内的未知气息,面色苍白地起了身,扬着白唇笑道: “这都被你寻仙尊治疗过的,还需要担心么。” 古尚寻转身走出,背对着秦元鹊,冷道:“我想,你肯定会好好照顾你黑暗中的唯一一道白光。” 古尚寻说完,便腾空而去, 他心想:自己根本无法治石木汐的内伤,一用气息靠近,就被她体内的灵气弹开,又不能加强气息,抵过那股灵气。便只能先将她皮肤上的伤口愈合,再带给秦元鹊彻底治疗。 而且,他发现石木汐正如萧炙所言,哪怕贴得再近也察觉不到她的气息,那股灵气明明强得足以自动护体,却若隐若现,让人误以为只是低等的灵气。 古尚寻看了眼自己手袖的卷轴,又想道:所幸有这玲珑玉,才能靠“回”卷轴,将依附在这玲珑玉上的记忆消除,关于玉的施予者萧炙,和带上玉所发生的所有事,将全部忘记。 古尚寻收起卷轴,飞回倾城山,自言自语地冷道:“终究是孽缘。” 在屋里的秦元鹊悔恨地咬着自己的唇,不慎流出了一道血痕。他将手轻挑着石木汐的秀发,叹着气,望着天际,有些担忧古尚寻。 古尚寻到了倾城山后,果不出他所料。密集的天兵天将们正镇守在堂外。李相权和仙王带着奸诈的笑容,众仙集聚在此,气氛凝重。上官雪仪搀扶着虚弱的花月笙,担心地望着古尚寻的身影。 “寻……萧炙。”上官雪仪内心已经有了最坏的结果,吃顿地问着。 她搀扶的花月笙更为期待地望着古尚寻,可古尚寻只是冷冷的摇了摇头,对着上官雪仪低语了片刻。就走到了仙王面前。等着一场虚伪的宣判。 花月笙知道萧炙的死讯后,心如死灰,身体冰冷。泪水里带着萧炙的各种笑容,各种关怀,他是自己唯一的友人,唯一的老师。唯一个知音,是他带给了自己家庭。带给了自己家人,带给了自己活着的感觉。 没有他,天空,大地。花草,山水,生灵。只不过是混在一起的秽物; 没有他,幼儿。男子,女子,老者,逝者,只不过是困在一起的悲怜; 没有他,羁绊,情感,愿望,追求,仙乐,只不是是梦在一起的虚幻。 期初,这一切,如暖潮一般被他带来。 而今,这一切,如寒风一般被他带去。 “古尚寻,你该当何罪!”李相权冷怒道,仙王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在旁边符合着点头。 “何罪?”古尚寻面无表情,平淡地说着。 李相权指着古尚寻说道:“你斩杀射日功臣,后羿上仙,罪该处死!” 古尚寻抬起沾了血渍的袖子,走向李相权冷视道:“哦。是你一个人要处死我,还是你们一起上?” 李相权以为他要对自己不利,害怕的连忙退后了几步,古尚寻见他如此怂态,便侧身整理了一下袖上的褶皱,这让李相权尴尬不已,转向仙王。 “当…当然是依法处置!是吧,仙王。”李相权被气势压制之下,只好把仙王搬了出来。 “哦?”古尚寻听后,又冷视着仙王,对他冷冷地疑惑了一声。 仙王见古尚寻冷哼着,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故作威严,说道: “这,寻啊,本王实在不好包庇你啊,本王也知道,你只听令‘契章’守护仙界,其余之事一概不管。可这,你毕竟是仙尊,总要以身作则,这触犯天条,为魔界遗孤杀害射日功臣,怕是属于破坏仙界所为吧。” 古尚寻双手抬起,冷问道:“所以?” “这…”仙王有些惶恐,无助地又看了看李相权。 李相权一听到“契章”,得意的笑了起来,胸有成竹的对着仙王说道:“这绝不能姑息!”转而又小声地在仙王耳边说道,“刚听仙王说到了‘契章’,在下也了解过些,想必这古尚寻定是缔结了什么契约,就他的性情来看,绝不会毁约的,所以他若不接受死刑,我们便下令自毁仙界便可。” “混账!这怎么行!自毁仙界!”仙王一想到自己要失去如今安逸的日子,听到这荒诞的点子,立即大怒了起来。 “仙王息怒,这只是计谋而已,仙王只要假装将心脏掏出,放入天恒中,吓唬他要自毁天界,不就可以了?若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我们作罢就是,并不会损耗什么,您想想,您现在多憋屈,仙臣都站在古尚寻那边,如今百姓们也都开始追寻仙乐,对您的供奉变少,怨言增多,不都是因为他的存在么?” 李相权对着仙王晓以利害,这无为昏庸的仙王觉得很有道理,对古尚寻的不满更是加重,便点头同意,看着古尚寻桀骜不驯,玩世不恭的样子,盛怒了起来。 仙王对着古尚寻威胁道:“今日,你若不肯接受死刑,那么我这仙王当得也是毫无颜面,这年历悠久的天条戒令也成了无稽之谈,还要这天界何用。” 说着,仙王就将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霎时,金光乍现,众仙看到后纷纷跪在地上,大呼:“请仙王,三思啊。” 上官雪仪皱着眉头,一边安抚着花月笙,一边看着这局势的变化,心里为古尚寻的安全焦灼着,忐忑不安。 古尚寻依旧冷视着,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仙王见他不为所动,自己更是怒火难灭,意气之下,真有毁了天界与他同归于尽之心。仙王用嘴呼出一道金光,光去之时出现了日晷圆盘,周围的人都不能接近这个范围。 众仙哀声一片,古尚寻依旧面不改色,眼看着仙王将自己的心脏缓缓刺向日晷上面的银杵,直至刺穿,仙王惶恐地看着天地动荡,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悔恨地扇着自己巴掌。 水雾环绕,所有景象定格于此,上官雪仪苍白地将玄武笛放下,含泪走向古尚寻,问道:“你真要接受死刑么?” “别无他法,我答应过一个人,要永远守护仙乐,即使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古尚寻视死如归地说着。 “可是,你死了,仙乐要怎么守护!”上官雪仪不解地问道,内心纠结不已,她怎么能亲手将古尚寻送向死刑。 古尚寻则轻言道:“我死了,‘契章’就会将仙乐纳入契约之一,由此不断的找人守护。但,若天界被毁,我未完成约定,仙乐就会被毁,我也因为失约,被‘契章’收回,与死无区别。 所以,奏‘时陨’吧,就麻烦你好好照顾月笙,守着倾城山,爱惜着自己。”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九章:难全是怨, 上官雪仪听到“爱惜自己后”眼泪直涌,很明显,古尚寻一直知道她的心意,只是从不接受,他一直希望上官雪仪能多爱自己一点,把对他的爱用来爱护自己。 无奈之下,上官雪仪只好含泪奏笛,将时间短暂返回到仙王正将心脏挨着银杵那刻。不舍地看着古尚寻行如清风,走向死亡的不归之路。 冻结的景象立即复苏了起来,古尚寻上前冷道:“我接受死刑。” 众仙人听到后议论纷纷,相互摇着头,哀声怨气连绵不断。 仙王松了口气,将天恒和心收回,软瘫在地上。李相权连忙将仙王扶起,面带笑容,想着,这古尚寻能除掉最好,不能除掉才让他归属自己名下。如今正是天意,天助我也! “这,是您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送您一程啊?”李相权奸笑道。 古尚寻冷道:“你?要用命送么?” 李相权被吓得不敢做声,心里怨恨不已,想着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这么装腔作势给谁看!快去死吧!你死了,我被封为仙王之事,也就指日可待了! 古尚寻轻轻闭眼,将伏羲琴化作白凤刀,梅瓣飘零如寒雪纷飞,凄冷美妙让人欲哭难罢。柔美中带着坚定,强大的气势令众人钦佩。白凤刀在雪梅飞舞间,立于古尚寻地头顶。 “不…不要……”上官雪仪闭着眼,不敢直视,花月笙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夕之间他失去了两个所谓的亲人。他曾梦寐以求的亲人。 白凤刀冷光耀眼,此人心脾,古尚寻操控着它迅速刺向自己,同时间,彩蝶乱飞,青龙鞭迅速缠绕着白凤刀,叶紫蝶带着一名长者迅速而至。及时阻止了古尚寻。 仙王惊恐的向长者鞠躬。众人也都争相跪地,尊敬齐言道: “恭迎静心元老。” 古尚寻冷冷地睁开眼,看着叶紫蝶跑到自己身边。收起了青龙鞭,并将白凤刀递给了自己。她皱着眉头,内心爱恨两难,冷漠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师父叶静心。 “都起来吧。”叶静心眯着眼。和蔼地说道。 李相权和仙王相视了一眼,表情尴尬地起了身。仙王不解地问道:“这…静心元老啊,您不是终身闭关,不理这三界琐事吗?” “呵呵,确实,只不过这‘契章’之事我还是要理会的。仙王你看。这云端的之处,虽藏于黑暗,但还是能隐约察觉那涌动的黑红魔气。此劫非同小可!”叶静心抚摸着白须,指着蛊惑妖气。说道。 众仙纷纷向着叶静心的手看去,发现确实有一股前所未见的妖魔之气。李相权想着好不容易可以除掉自己的心腹大患,却被这归隐的老头打断了,内心不满地说道:“不知,这与处死古尚寻有何关系!” “呵呵…”叶静心稳重地笑着,走了几步,拿出‘契章’长卷,白卷上的字迹以此浮现在空中,泛着金色的光。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仙王,这‘契章’除了显示古尚寻的职责之外,与此同时,也预言了天界将要面临的灾难。因为古尚寻的职责和天界密不可分。 如今,‘契章’也显示,天界将要面临浩劫,这浩劫是源于那魔界遗孤萧炙体内的蛊惑妖被释放,此妖能掌控人的七情六欲,利用*彻底磨灭人的心智,一旦磨灭,就如同死亡,死骸就变成了它的控制物,无法复原,净化。 这蛊惑妖魔力强大,然而与它正面交锋的只能是没有七情六欲之人,并且这功力还得凌驾于天界群雄。” “这没有七情六欲……”仙王疑惑着。 “怎么可能会没有七情六欲?” “就是啊。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啊。” “这可怎么办。”众仙家也议论纷纷起来。 “静心元老的意思是只能古尚寻去?”李相权皱着眉头,指点道。 “正是如此,再过七天,这蛊惑妖就会成形,只有等蛊惑妖成形才能与之对抗,否则无法接近。‘契章’也会在那天诞生‘壳匕’,一个能带走人的七情六欲和心的匕首,这匕首也只能古尚寻使用。 虽然会带走七情六欲,和心脏,但是,使用之后会功力大增,拥有强硬的不死之身,足以对抗蛊惑妖。”叶静心收起“契章”说道。 李相权一想到会功力大增,这古尚寻更是无法无天了,便连忙对着仙王示意,并阻止道:“万万不可啊,仙王!这样一来,这古尚寻是死罪,我就不信这天界只能靠个将死之人才能渡劫!” 仙王皱了皱眉,低语道:“可这‘契章’是洪荒时代的神宝啊,所言无半点虚假。” “难道仙王要意气用事么?将天界安危毁于一旦么?”叶紫蝶鄙夷地冷道。 “这……”仙王一时哑口无言。 李相权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想着古尚寻最厉害的就是仙乐之术,而要防止他使用仙乐之术,便只能依靠‘契章’再缔结契约,只可惜契约不能取人性命。 李相权便说道,“以免古尚寻成为无心无*之人后,对仙家迫害,必须要他与‘契章’缔结新的契约,若是他使用仙乐,便散其法力,断其经脉,永为废人。” 众仙家也是同意,虽说现在的古尚寻不会伤他们分毫,但他的法力实在让人畏惧,若是去了他的七情六欲和心,还由此增强了功力,这后果实在令人无法想象。保险起见,必须让他缔结这样的契约。 “寻…”上官雪仪看到古尚寻还活着的时候,心好不容易安了下来,可是又听到不能让他使用仙乐之事,心里为他感伤了起来。 “寻儿,你怎么决定?”叶静心拍了拍古尚寻的肩膀,哀问着。 “从此,天界再也没有古尚寻,没有仙乐游侠,更没有仙乐。我古尚寻,至死永居倾城山,只管这天界尚存,不管这仙人死活。” 古尚寻冷道,拿过‘契章’,冷眼将手心划破,鲜血滴在白卷之上,发着冷峻地蓝光。之后,那个非伏羲琴不弹的他,永封伏羲琴。 “另外,蛊惑妖也乃不死之身,她只会不断地附体,所以只能封印,而且要日益巩固封印。因此,老夫想将这倾城山作为封妖之地,也吩咐了一些仙尊同老夫一起压守,不知仙王,丞相,这可满意。”叶静心问道,将契章收回了袖中。 “当然当然,麻烦静心元老了,这样,本王也就安心了。那寻啊,这就算你将功补过,饶你不死了,也希望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要让本王,再在仙界看到你的身影了。当然,本王也相信你一定能守护好天界的。好啦好啦,都撤了吧。”仙王伸着懒腰,一脸无所谓地说着,但离开之前,还是对叶静心恭敬的作揖,之后,才乘上仙车。 “那老夫也就告辞了,紫蝶。”叶静心叫了一下叶紫蝶,她冷看着不为所动的古尚寻,内心怨恨,想着他竟然为了个杂种杀了仙臣。叶紫蝶愤怒地转身,慢慢走向叶静心。 叶静心一挥袖,便带着她消失了踪影。 李相权满心不爽地向着离去的叶静心作揖,自己甩着袖子,就离开了。众仙家也纷纷散去,古尚寻则冷冷地踏入了堂中。 花月笙见事情没有恶化,便想着去找萧炙,隐身准备离去。 “月笙!”上官雪仪看着手中的花月笙慢慢消失在自己手中,叫了一声,发现自己的面前浮现着花月笙的字迹,告诉着她,自己要去找萧炙。 上官雪仪抹了抹眼泪,对着一片空气点着头,哽咽地强笑道:“别迷路了,记得画好路线,好带着萧炙一起回来。” 上官雪仪送走了花月笙后,看着周围空荡荡地,自己坐到了地上,晶莹地泪水如圆珠般滚落。那些欢乐的西域出行,夜晚的劫富济贫,救人于深水火热,五人的和谐音律,从此,再也不会有了。 她望着若水村的方向,叹息道:“你,究竟是怎样的女孩,能一夕之间,让仙乐分崩离析。” 而那黑暗荒芜的若水村,此时,正在被熊熊烈火侵蚀,萧炙拖着疲惫的身躯,在火海里踉跄着,血眸曜光,废墟间他看到了几个挣扎的身影。萧炙浑浑噩噩地跑向黑影,迷糊中看见了正被燃烧的黑色斗篷,和那刻有“蛊”的面具。 “啊…”那几人惨叫着,萧炙歪斜着身体,手来回不断地挥着,火发出被血熄灭的吱咧声。不能完全控制魔力的他,因为超负荷倒靠在墙上,昏睡了过去。朦胧间,雄壮地脚步接近着他,开启了他那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章:情谊是真。 三年后的盛夏, 林景月同着京城交到的玩伴,一起在护城河的周围放着纸鸢。伴着风轻桑叶摇,水浅粉荷娇,嬉笑点点落落,林景月奔跑着,无忧无虑,带着小伙伴们一起,可惜,纸鸢断了线,孤影单只地飞到了远方。 “小月姐姐,怎么办。”有个女孩问着她。 林景月笑着说:“放它去吧,陪我们玩这么久了,它娘亲催着它回家呢。” “那么小月姐姐我们也回家吧。”几个孩子一起叫着。 “嗯,一起回家吧。”林景月带着孩子们回身走着,而在护城河的另一边,有一个繁华的府址,有两个人影在一群药草间苏动着。 “小鬼,”一位男子,披着散发提着酒壶,面目俊俏却带着痞气,衣衫不整却带着脱俗。 他含着洒脱飘逸地神情,低着头,看着蹲在土壤间种药草的石木汐。 “秦师父,怎么了啊。”石木汐抬头望了望,问着 秦元鹊提起酒葫芦,往自己手上到了点,弯着身子,摸了摸粘在石木汐白皙脸颊上的土尘,高傲地说:“要叫我秦爹爹,要么元鹊爹爹,我有月儿的消息了。” 石木汐猛地一站,崩地一下撞倒了秦元鹊。石木汐趴在他微露的胸膛,喜出望外地看着他。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石木汐急促着说, 心想着:游医师父,果然耳听八方,名不虚传,只是用的时间太久。因为林景月家似乎被秘藏了起来,名字。背景什么都改了一样,很难找到。 秦元鹊邪笑着,逗着石木汐说:“你叫声秦爹爹我就给你。” “我有爹爹了,哪能在叫你爹爹。话说,秦师父,我娘亲他们什么时候能来接我啊,这个月他们还没来信呢。” “怎么啊。我对你不好啊。这么想离开你秦爹爹啊。”秦元鹊故作不高兴地样子说着。 石木汐笑着,看着眼前这一直不正经的师父。 虽然他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他饱读经书。天文地理无所不知。 最厉害的还是他治病的时候,望闻问切,出神入化,而且对自己的关爱。更是无微不至。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当然不是。有师父当然好啊,我最好的师父,你快点告诉我吧。”石木汐撒娇着。 “不行不行,绝不心软。今个必须听到小鬼叫我秦爹爹。”秦元鹊撇过头去,假装不搭理。 “缪”的一声,石木汐凑到了秦元鹊的脸庞。嘟着小嘴,亲了一口。 秦元鹊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自己面前天真的孩童。 心想着:让你喊个“秦爹爹”,你就偷天换日来个“亲爹爹”。 “好啦好啦,月儿家在城里,是一个大户人家,只是改名换姓,叫做于府,生活富饶但是没能查到经济来源,官府里也没有记载他们的资料,但也默许了他们的存在,我想应该是收了不少好处。 她家在西城边,挨着洛湖,沿着湖向东边走就可以看到了,用不用师父陪你一起去啊。” “谢谢师父,师父不是最讨厌这些麻烦事了吗,小水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放心吧。”石木汐起了身子,马上要跑,结果秦元鹊拉着她小蛮腰上的腰带,抱到了怀里。 秦元鹊用手点着石木汐的鼻尖,俩人有节奏的一同说着:“梳妆打扮,姓秦,名若水。” 石木汐笑着跑去,清清爽爽换了一身男装,向还躺在地上的秦元鹊挥了挥手,意思着她走了。 秦元鹊起了身,捡起摔在地上的酒葫芦,自言自语道:“还好只是水,哎,洗澡去。” 石木汐奔跑着,看到了天空上无线的纸鸢,仿佛感觉到它也和自己一样欢喜。而另一边,林景月已经回到街上,玩伴们都各自散了去,自己悠悠然得享受着初夏的愉悦,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往着家里去。 林景月欢喜着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她入门一看,几位穿黑袍带着面具的人正在掐着自己的娘亲,一把冷刀直直插入,她的娘亲瞬间倒在血泊之中,而那血是比她娘亲先走一步的爹爹所流。 “不留活口。”其中一个人说着,几人一起立马跑向林景月,林景月掉头就跑,没有思绪,没有哀伤,只有害怕,只想着保命,视线模糊,慌慌张张,似乎周围都扭曲了似的。 “吁~” 周围的人全部围了过来,石木汐看了一眼,只见到密密麻麻的人,没有顾忌,在京城上这种围观现象太多,她只一心想着赶紧见到林景月,向着西城快马加鞭。 穿黑袍的人,看着人多,便没有深追,想必这孩子肯定已被马车撞死了,于是就撤了去。 马车上的熙娘不耐烦地掀开了帘布,往地上一看,发现了昏过去的林景月,见她面貌姿色绝佳,招呼着车夫 “去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还活着吧。”熙娘拿着手绢,在车夫耳边说着 车夫看了看,将手放在林景月的鼻下,发现还有呼吸,于是向熙娘点点头。 “抱过来。”熙娘说着,看着车夫将林景月抱起,自己接过来,放到了车里,和周围的人说,“都别看,别看了,走了。” 马车奔去,人群散去,石木汐跑到了于府,只见到漫天的大火,和火里隐隐约约的两个人影,两具残骸。 周围的人又围了起来,来来回回撞着呆滞的石木汐。 “小姑娘,这户人家你认识吗?”有个陌生的大叔问她 石木汐呆呆的摇摇头,对着自己鼓劲着:“也许,消息错了嘛,肯定是,一定是这样。”便骑着马,奔回了家, 她发现纸鸢不见了踪影, 笑声停歇了, 蝉鸣断了, 荷花沉了, 不过还有位在桥头等着她的秦元鹊。 “哎呀,抱歉抱歉,我的乖宝宝,爹爹失误了,这消息也是小道消息,爹爹花了点银子买的。爹爹保证下次亲自去打听,乖啊。” 秦元鹊似乎已经知道是什么结果了,挠着头,笑道 石木汐强颜欢笑着,还是继续怀抱希望,等待着秦元鹊下一次的消息。而她的梦也将在此苏醒......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一章:代罪是情, 梦醒时分如花苞初绽含香而羞涩,石木汐从自己过去的梦中醒来那刻便一直握着项上所带着的剜心石。她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眼,两眼呆滞地望着无律堂的天花板,眼前还是那个最为凄惨的一天。 她的娘亲,她的爹爹,她的一大家子,一村人都被那些污秽不堪的血鸭一丝一片的啄食。她的萧炙哥哥为了想救他而被李相权借机陷害,还让古尚寻也因此受到牵连,失去了自己的心,和自己一直守护着的仙乐。 石木汐没想到,原来这一切真的和她推算的一样,仙乐是因为自己而消失的。只不过,她迄今都不能明白,为什么秦元鹊要帮助‘蛊’炼血子,为什么他非得要拿不周山的十三个村子作为药引! 想到这里,石木汐决定再去找秦元鹊问个明白,她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紧接着,石木汐便立即起身从床上下来,这时她连忙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不对,我怎么会在素斋!我记得我应该是在梦月村,僵尸!玉雪箜篌!我怎么会在这!” 石木汐越想越不对劲,她连忙走出门,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在她面前的是一片祥和之景,各个弟子容光焕发似乎是在乐着什么喜事。 石木汐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弟子,看他们手上准备着许多美妙的东海宝珠,精美的绫罗绸缎以及仙衣缥缈的霓裳。 其中有一对弟子相互张望着彼此手中的宝物,然后彼此还乐呵道。 这二人中的一人乐道:“瞧瞧,这丞相的千金出嫁就是风光,你看看你这手上的东海明珠,我这手上的西郊九婴绫。那可都是当今最稀罕的宝物啊!哎呀,我这能帮着拿拿,都已经不枉此生了。” 另一人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纳闷地回道:“不过...这按理是千金出嫁,应该男方提供这些宝物,为什么都是丞相一人操办这些。这...这感觉是男方入赘了一般...” “这你就不懂了吧!”第一个人摸了一下手中的九婴绫,然后笑着回答道。“来来。这可是秘密。这都传着李紫苑是要嫁给圣尊的!” 石木汐见着两个人谈话的声音变小了些,便聚集自己的灵气用感知来强化这两人的声音。就在她集聚自己灵气的时候,她似乎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比以往要更为精细了些。而且她已经可以运用自如。甚至,她觉得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变得很醇厚。 进而,石木汐猛然听到另一名弟子的惊讶声,那名弟子惊讶地说道:“圣尊?!不会吧!” “我也很惊讶呢!圣尊居然会结婚。而且还是以入赘的形式与李家结缘!不过按照天界的婚规,月老的红绳会因为成婚的形式而起不同的作用。如果入赘的话。那么,圣尊以后就必须对丞相唯命是从了,到时候,丞相更能一手遮天了!” 石木汐听到这心里一颤。然后她满脑子回忆着当时李紫苑对自己说的种种谎言,和她想要救活她自己的娘亲。然而,她却没想到李紫苑居然用救她娘亲的这种事情来欺骗自己。让自己误落她布下的陷阱。 紧接着,石木汐慌忙地从总堂瞬移前去无律堂。她想去找古尚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就在石木汐前一脚走开,林景月便和李紫苑后一脚出来。 林景月看着石木汐的背影,然后抬眼示意了一下李紫苑。李紫苑会意之后,便对着方才在门口说话的两名弟子说道:“你们手上的两个宝贝就归你们了,切记,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不然...这绝心散的解药你们可就别想要了!” “是是是...谢谢大小姐...”两名弟子见到李紫苑的身影后,慌慌张张地从她的面前走开了。 紧接着,林景月便上前在李紫苑的耳边说道:“这石木汐一去倾城山便立即会被兴师问罪,到时候她也会因为那满眼的伤病百姓而甘心认罪。 而这最后,便就轮到你爹出马了,你这圣尊仙妻之位也就水到渠成了!我在这,就先恭喜你了。” 然而,李紫苑听到林景月的话后并没有表态,她只是愁着眉头看着石木汐消失的地方。心里耿耿于怀自己是不是应该这么做,但是她打从被古尚寻救赎的那一刻起,她就想着有朝一日能一直伴随在古尚寻的身边多好。那样就能让她无比安心的活着。 而在去往倾城山的途中,石木汐便遇到了慌慌张张赶往总堂的花月笙。她看着花月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神情也恍恍惚惚地就向着总堂御剑。甚至,都没有看到擦身而过的石木汐,一溜烟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 石木汐心中有些好奇,不过相比之下她现在必须得去倾城山找古尚寻问清楚。她不能再让古尚寻再为她作任何牺牲了。他已经没有了心,失去了七情六欲,甚至没有了死的权利。若是再让他被李相权牵制,他就连那孤傲一身的尊严都没有了! 想到这,石木汐便御剑加速飞行,直奔倾城山而去。然而,就当她一脚踏入倾城山的那刻,她便后会了。她看着眼前许多面生的脸孔,那些人干瘦如柴,全身冷青没有血色。似乎体内的血都被吸干了似的。 还有些小孩子,整张干瘦的小面孔带着一双格外凸出了眼睛,各个可怜兮兮地看着石木汐。他们各个都像几天几夜没有吃过饭的样子,让石木汐看的心神忧伤。 而就在路途上,石木汐走过以为小女孩的身边。那个小女孩伸出虚弱的手,无力地扯着石木汐的裙角,然后用蚊子般地声音说道:“姐...姐姐...给我点吃的吧,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石木汐见到小女孩虚弱的样子,连忙蹲在小女孩的身边然后温柔地说道:“两天都没有吃了?!这怎么行,你还这么小怎么能两天都不吃东西。” 石木汐盯着小女孩死命让自己不闭上的眼睛。然后连忙摸着小女孩的脸说道:“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去找点吃的!” 石木汐话一落,许多百姓纷纷都跪求这石木汐乞求吃的,把石木汐围了个水泄不通。 “行行好...也给我们拿点吧。” “...” 石木汐看着周围的饥饿的百姓,自己还没明白为什么突然间会有这么多闹饥荒的难民。她连忙对着周围的百姓点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让让。我这就帮你们去拿。” 而就在这时,一道奸诈的声音传到了石木汐的耳边:“都闹什么呢!都安分点坐好,坐不住的爬着!不准偷吃东西!” 石木汐发现这声音一落。许多百姓都害怕的散了开来。石木汐从散开的人群中看到了李相权的身影,便愣愣地盯了他一眼。 然而,李相权看到石木汐便喜出望外地上前对着她说道:“哟呵!你还敢回来啊!” “李相权!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圣尊!也不要为难这些可怜的老百姓。他们都饿成这样了,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吃东西!”石木汐一见李相权尖嘴猴腮的样子。便冷狠狠地说道。 “我不让他们吃东西?这...哈哈哈”,李相权故意停顿的笑了起来,然后摸着胡子继续说道,“恐怕是你不让他们吃东西吧!还有。我可不会冲你来!冲你来对我有什么好处。这天下也只有古尚寻我看得上眼,当然凡事都要冲着他来了。” “是我?难道说!”石木汐听到这句话,然后一惊。她发现倾城山并没有弄什么婚庆的气氛,而处处都是灾难的痕迹。觉得她方才在总堂看到的一切都是一种假象。指不定是引诱她来倾城山的假象! 石木汐一想到这,然后看着满眼不得不挨饿的百姓心里似乎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李相权看着石木汐失落的神情,然后笑道:“你可还真是聪明,我这随便一提你就猜出来了。告诉你,这些老百姓都是被你!石木汐!放出来的僵尸的尸毒熏染了。只有辟谷十日才能不会让尸毒腐蚀心智,变成僵尸。当然,他们也可能会撑不住十天就已经全数饿死了。而那些被咬着,便成僵尸的人都全部歼灭了!” 李相权故意提高声调说着,这些话让石木汐简直让自己觉得自己罪无可恕。而听到这句话的老百姓们也都纷纷躁动了起来,方才那个小女孩用自己的小手锤了一下石木汐的腿,然后哭着说道:“你为什么要放僵尸!是你杀了我的爹娘,你还我爹娘...咳咳...” 石木汐绝望地看着小女孩,紧接着,她的左手,右手都被不同的难民拉扯。她的身躯也被推怂拍打,耳边全是哭声,哭着让她还自己的亲人。她似乎都忘了,这一切其实都是李紫苑一手促成的,只不过她此时此刻已经不怪别人了。她只怪她自己太过相信自己所认为的朋友,怪自己太过无知,连玉雪箜篌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时,李相权便连忙说道:“来人啊,把石木汐这个罪孽给我抓起来!押回天界的戒堂,严惩不贷!” 李相权话音一落,他身后立马出现了三四个天兵天将。那些兵将对着李相权敬重地鞠了一下躬,然后立马将石木汐手脚绑了起来。 石木汐呆滞地站在原地,任凭那些天兵天将绑着自己。而就在这时,古尚寻便挥手将那些天兵天将击倒在一旁,随后他便出现在石木汐的面前。 石木汐惊看着古尚寻一身白袍带血的站在自己面前,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上官雪仪。随后,古尚寻便头也不回地对着上官雪仪说道:“雪仪,你带石木汐下去。” “嗯,万事小心。”上官雪仪听到古尚寻的话过后便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自己身边的石木汐说道,“小水,我们走吧。” 上官雪仪试图将石木汐带走,可是石木汐却一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李相权心里笑看着古尚寻前来干扰,面上还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好你个古尚寻,你起初一直把石木汐藏起来!非要等事情解决了再来判她的罪,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你这三大僵尸也全数被你用玉雪箜篌收服了,这石木汐也露面了,这事情坚决不能再拖了! 这石木汐所犯下的罪,可是会祸害天界的,你这依契章之约要守护天界的人,难道还要包庇这石木汐么!就算契章没有让你处决她,但你别忘了你是不能干预天界之人的生死的!这石木汐的罪已经涉及到天界的安危,所以她就得依照天界的规矩受理。” “快走!”古尚寻听完李相权一番长篇大论过后,丝毫没有体会他的意思,而是背对着石木汐冷道。 这一举动把原本乐哉的李相权给激怒了,然后他立马下令说道:“孽障石木汐绝不能放过!来人给我抓起来!” “紧接着李相权又对着古尚寻施压道:“哼,我知道你只听从契章的!没事,我已经帮你请来了!” 古尚寻听到李相权这句话,这才反应过来如今已经到了叶紫蝶出关的日子。古尚寻想着:她现在已经成功接替了叶静心的契章守护人的职责,若是她,她绝不会姑息石木汐这种和萧炙都属于邪的人存在!指不定,她会故意利用契章让自己严惩石木汐。甚至,让自己亲手杀了她。 再加上李相权是仙王的丞相,仙王一直以来听信于他,同他一样想要铲除自己。只不过,李相权是想将自己纳为己用,好让他谋朝篡位。另外,这契章只能依照仙王的指令被开启,一旦开启,契章牵扯到的人的古往今来都会被守护者知晓。 这样,叶紫蝶就会知道石木汐就是足以毁天灭地的魔神!那石木汐就必死无疑了。 一想到这,古尚寻立马对着李相权冷道:“你想怎么样。” 李相权笑道:“看来你心里还挺清楚我在仙王心中的地位,知道我一句话便能让仙王下令开启你的契章,让你依照契章执行使命。我想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石木汐听完后睁大眼果断地阻止道:“不可以,不行,我甘愿受罚,这些都是我做的...和圣尊无关!李相权,你要怎样都冲我来,我得罪我自己来担!” 紧接着上官雪仪也连忙愤怒地说道:“李相权,你好生不要脸!” 她又拉着古尚寻想要劝阻,然而,古尚寻却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石木汐,你日后不准在侵犯她一分一毫。否则,天地混为初开,到时候你也就别想到达到你的目的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二章:赎罪是定。 “好!一言为定,我的准女婿!哈哈哈。”李相权高兴见古尚寻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过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了一眼石木汐笑道:“你这丫头,命还真好。这里有个古尚寻为你保命,塔里还有个魔君为你丧命。哈哈哈...” “什...什么!你说什么!”石木汐听到李相权的话,难以置信的说道,她回想起在路上碰到的花月笙,这才知道为什么花月笙那么急忙地赶往总堂。 李相权故意摸着胡子轻松地笑道:“我是说...本想来救你的魔君竟然该一个人独身前来,这不把他关一关,罚一罚的,他们魔界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怎么会这样!”石木汐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担忧着萧炙的安危。可是眼前古尚寻又因为她的鲁莽而不得不答应李相权入赘于丞相府,她迷茫着她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上官雪仪则是又恨又怜地看着石木汐,她不知道自己是羡慕还是嫉妒。只是她觉得石木汐是个可怜的人,却又是个幸运的人。能让那么多人为她改变,为她牺牲,而这其中一位就是古尚寻。 上官雪仪咬了咬牙,口气略带挣扎地问着古尚寻:“寻,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石木汐听到上官雪仪的问题后,也一同向古尚寻看过去。石木汐与古尚寻对望着,她眼里含着泪,自己的头也不经意地摇着,希望古尚寻能够一口回绝。 然而,古尚寻则是面无表情地望着石木汐。然后回答这上官雪仪的话说道:“对。” 石木汐看着古尚寻冷漠的眼神,才意识到这次她自己真是让古尚寻心寒了。她不明白古尚寻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赎罪。明明他是个那么高冷的仙人,对外物的一切置之度外,不被任何事情干扰自己的心之所向。 但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为石木汐改变的初衷。 其实,她不知道。自始至终。古尚寻的初衷都只是为了不再让她背负天下的重则。 紧接着,古尚寻便轻轻将手拍了拍石木汐的头,石木汐似乎觉得有些气氛有些缓和。可是。她没想到,古尚寻做着最温暖人心的动作,说着让她最心碎的话语。 古尚寻淡淡地对着石木汐说道:“从今日起,石木汐就不在是倾城派的弟子。你自由了。雪仪。我们走。” 古尚寻冷漠地看着石木汐,还未等石木汐从这晴天霹雳的消息中清新过来时。便转身和上官雪仪一起离开了。 唯留石木汐软瘫在地上,她绝望地看着地面,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如何是好。然而。在她身旁站着的李相权则在沾沾自喜。 他低头瞥了一眼石木汐然后说道:“放心,我会按照古尚寻的吩咐不会动你一根汗毛。哎呀,这下我多年来的心愿总算达成了啊...哈哈哈。” 紧接着李相权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对着石木汐说道:“哦,对了。提醒你一下。那个救你的魔君,我估计活不过今日了。毕竟那是托塔天王李靖所遗留下来的玲珑宝塔,一般人进去一个时辰不到便可以灰飞烟灭,修为高一点了最多撑一天。不过,你这魔君算是奇迹的撑了两天了。这第三天,我看是必死无疑了。” 石木汐听了李相权的话心里又起了一丝冲动,不过她很快劝自己冷静了下来。她想着这李相权和李紫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都擅长用言语蛊惑自己,好让自己又掉进他们设下的陷阱。 于是,石木汐便狠狠地盯着李相权然后说道:“你告诉我这个,无非就是想让我冒险去天界救人!好让你又可以抓住把柄去威胁圣尊!” 李相权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内心得意着想把自己在古尚寻那受来的气一次性发泄光:“你这话说的,你大可不去,反正这魔君被关押在塔里是真。这塔所在的位置就在天界的戒堂,你要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通融一下。怎么样?毕竟这古尚寻原意娶紫苑一事,你也是功不可没啊。就算我小小的奖励你一下。” 石木汐看着李相权话里有话的样子,便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只不过她也不可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萧炙送命。她想着这次她不管怎么样都要自己承担自己的罪,哪怕李相权现在已经剥夺了她受惩的权利,她也不能再让别人为她牺牲了。 于是,石木汐便对着李相权说道:“不劳烦你了!还有,你放心,你的阴谋绝不会得逞的!” 李相权看到石木汐一副跟古尚寻一样的嘴脸,心里有些不爽。冷冷地盯着石木汐前往无律堂的背影,然后冷冷地说道:“哼,我看你能怎么办! 就这样,石木汐便步步难堪地走在那些因为自己受苦的百姓之间,她想再最后再亲口对古尚寻说一声对不起。然后,再回药堂去看看秦元鹊。而最后,她想以负罪之身强行去救萧炙,这样,她便死而无憾了。 她迅速瞬移到了无律堂,她看到上官雪仪正在抚摸着熟睡的古尚寻。上官雪仪望着地上多出的人影,便一边打量着古尚寻的面庞,一遍对着身后的石木汐说道:“你来啦,小水。” 石木汐看着上官雪仪全身散着金黄色的光,她发现在上官雪仪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禁止的。然而,只有石木汐自己能够依旧活动。 石木汐惊看着上官雪仪虚无缥缈的身影,和上官雪仪手中玄武形态的笛子,便知道那是她之前在梦中所见到的仙乐乐器之一玄武笛。然后,石木汐便问着上官雪仪说道:“玄武笛?雪仪姐,你这是?” 上官雪仪微微一下,然后温柔地说道:“看来,你的记忆都恢复了吧。这样也好。以后还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这三个大男孩了。” 石木汐听着上官雪仪遗言般地话语,便立马慌张地问道:“雪仪姐,你想做什么?” 上官雪仪语重心长地对着石木汐说道:“我只希望寻他能一直平静安和的活着,希望他能一直洒脱不受任何拘束的活着。但现在似乎不可能了,不过这都不是小水你的错,你不用放在心上。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躲也躲不掉。避也避不开。还有一些事情,是一生都无法强求的,就像我爱他。只能以观望的形式一样。 真的,我有时候很羡慕你,因为只有你能够让他起一丝一毫的变化。哪怕是没有心得他。还有,我想告诉你。这些人甘愿为你牺牲,为你保命。就说明你对于他们,甚至对于天下的重要性。你要做的并不是去逞能,去赎罪,而是活下去。” “小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要这般护着我。为什么这么多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仙乐就是如此的执迷,甚至我根本不知道那仙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石木汐摇着头,混乱地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然而。上官雪仪则是笑了笑,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你总会明白的。你只要记得,你得好好活下去。不管怎样你都要活下去,无论谁为你牺牲了,你都不能顾及。好了,时辰差不多了,你放心,这次你所犯下的错我将会把它回归于零。只不过,你要切记,那些你发现欺骗你的人可能是为你好,而真正想害你的人,你往往发现不了她在骗你。 由于仙乐的限制,我所知道的一切都不能和你明说。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告诉你你是谁,你的职责是什么,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若是你担心再被骗,那就只相信你自己便好。” “仙乐的限制?难道说...这是‘时殇’!不行,雪仪姐,你赶快把仙乐之力停下来!”石木汐知道仙乐有损,陨,殇三个阶段,而每一阶段都会付出不同的代价。若是吹走‘时殇’,那个代价便是生命。 上官雪仪慢慢将手从古尚寻的脸庞拿下,然后起身看着自己手中的玄武笛化为晶沫。她对着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已经来不及了,在我问寻是不是真的打算这样做的时候,他的回答,便是我的回答。小水,如果你觉得对我有一丝愧疚的话,那就好好的活下去。别让寻和萧炙的付出白费。” “奏了‘时殇’,你会死的啊!”石木汐双眼含着泪水,然后对着上官雪仪哭道。 上官雪仪笑着抹去了石木汐的泪水,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死又何妨,与其看着寻痛苦的活着,倒不如以死为他还回一片祥和。‘时殇’一旦吹起,就再也没有所谓的时辰,我已经将你拿起玉雪箜篌的那一刻给删去了。没有那一刻,也就没有现在这些事情,这一切都会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就连我,我想你们也会全部忘记的。” 石木汐摇着头,嘴里抽泣着说道:“不会的,我们都不会忘记你的,雪仪姐!真的没有办法再挽回了吗?” 然而上官雪仪则是回望了一下古尚寻,然后心里笑着:“你也不会忘了我吧...” 伴随着这句心声,上官雪仪便如烟尘一般散去,最终落回了一根普通的玉笛。 “雪仪姐...呜呜....”石木汐看着上官雪仪消失的地方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哭便吵醒了熟睡中的古尚寻,古尚寻见石木汐这般要死要活的哭着,便立马低着头对着石木汐冷道:“跪下!” 石木汐哭丧着脸,然后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我是跪着的啊。” 古尚寻若无其事地对着石木汐说道:“很好,你不在总堂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拜师仪式。来我这哭干什么?” “我...”石木汐见古尚寻这番话,觉得有些诧异。她心想着这一切难道真的都变回了正常的样子,而古尚寻他们会把上官雪仪永远的忘记吗?但是她为什么能够记得,紧接着,她转眼看见地上的玉笛,便赶紧拿起对着古尚寻说道,“这个玄武笛。” “玄武笛!你怎么知道这个,你从哪得到?”古尚寻严肃地拿起玄武笛,然后质问着石木汐。 “这是雪仪姐的啊,圣尊,您都忘了吗?您不能忘,要不是我雪仪姐不会死的,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忘记雪仪姐的。”石木汐哭着说着,这古尚寻有些无奈了起来。 于是,古尚寻便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个签签糖,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给,这糖吃了能让人笑。别哭了,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赶紧把这糖吃了回总堂好好休息,明天的拜师仪式,可别丢人。” 石木汐看着古尚寻无奈的样子,便知道这一切真的如上官雪仪所说的那样改变了。眼前,她也只能按照上官雪仪的遗言,好好为她照顾古尚寻,照顾萧炙,照顾花月笙。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让自己坚强的活下去。 石木汐咬了咬牙,然后用两手摸去了自己的泪水,将签签糖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便强笑着对着古尚寻说道:“小水失态了,对不起圣尊。您放心,小水明天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完成拜师仪式的。” “嗯。”古尚寻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那你先下去吧。” 石木汐也听从了古尚寻的话,作揖过后便转身退下。而紧接着,古尚寻便又对着石木汐还未离开的背影说道:“哦,对了。那个,你这怎么从总堂过来的?你不是恐高吗?” 石木汐听这话也是觉得莫名其妙,她这才意识道自己今日从总堂飞往倾城派并没有觉得悬高的恐惧。另外她又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比以往更加醇厚,而且还更容易掌控。似乎她莫名地得到了一股新的力量。 于是,石木汐对着古尚寻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今日梦醒来时我就不怕悬高了。” 古尚寻心有疑虑地说着:“这样啊,这倒也好。好了,你下去吧。” 紧接着,他便看着石木汐纵身御剑的背影,然后心想着:这神力已经在你身上了,这蛊惑妖之力一定得看好,以免欧阳乔宇趁机将蛊惑妖之力也转移到你身上。 随后,古尚寻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玄武笛,便对着它轻声说道:“谢谢你,雪仪。这一切,我只能欠着你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三章:梦碎是醒, 元旦一过,总堂弟子来来往往准备着拜师仪式的举行。而在素斋中的石木汐正在梳妆镜面前发呆着,她内心十分的难受,因为为她而死的上官雪仪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被任何人所记起,不被任何人所提及。她不明白,众人是真的就这么忘记了她,还只是装作不知情而已。 而在石木汐身旁的岳湘绫则高兴地拿着自己为赵煦所绣的香包,嘴里不停的细问着石木汐:“小水啊,昨日是元旦节,那云涵公子今天就应该会回来了。你说,云涵公子会不会收下我这个香包啊。你说这个香包他会不会喜欢啊,我好担心他会嫌弃。” 可是石木汐仍然是发呆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岳湘绫在叫自己。于是,岳湘绫便有些担心地拍了拍石木汐的肩膀,然后对她担忧地说道:“小水,你这是怎么了。自从你从空灵谷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天天魂不守舍的,还老是问我们认不认识什么雪仪上仙。还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小水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还是做了什么噩梦?” 石木汐这时只感觉到岳湘绫在拍着自己的肩膀,便什么的没听到的问道:“啊?什么?” 岳湘绫见石木汐这般恍惚地样子,便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没什么啦,就是有些担心你。小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石木汐看着岳湘绫很担心的样子,便笑道:“没什么,只是想了想拜师仪式的事情。哦!对了,今天是元旦了,云涵应该要回来了吧。” 岳湘绫含羞着回道:“嗯...我方才还想问你自己给这个香包给云涵合不合适呢。” 石木汐便笑着将手放在岳湘绫的手上。然后给岳湘绫信心地说道:“当然合适啊,这香包可都是湘绫你的心意,我想云涵一定能够感觉出来的。而且,说不定他还为你带了什么特别的礼物呢。” 岳湘绫微微一笑,然后很满意地说道:“真的吗...要是真那样,可就太好了。对了,小水。今早圣尊让人送来了一套百褶裙。是纯白之色,天蚕丝成。这仙裙的名字好像是叫雪落。他让你在今天的拜师仪式上穿着,据说他们师尊一代仙人都穿着这材料的衣裳。” 紧接着。岳湘绫便将那套雪落百褶裙递给了石木汐。石木汐双手捧着这套衣裳,便能感觉的这和古尚寻的衣服材料是一样的。穿上它便能通往天下间的任何结界,还能够不被任何人所发现。 石木汐伸出手摸了摸这套衣裳,想着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成为古尚寻的徒弟了。她确实能离她的仙乐跟近一步。只是,这一切都是用上官雪仪的命所换来的。石木汐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得来的一切。她心里乞求着至少得有人知道现在的安和都是因为一名巾帼英雄的牺牲。 可是,除了她这个负罪之人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没有任何人记得了。 “小水?你怎么又发愣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岳湘绫看着石木汐看着衣服发呆,便又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石木汐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而在这时,李紫苑和林景月一起急忙地赶到了石木汐的房间。她两人看着石木汐安然无恙的样子,都大吃了一惊。 只是。林景月很快就讲惊讶转为了庆幸的神情,她立马朝着石木汐抱去。然后嘴里担忧地说道:“小水,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从空灵谷回来过后就昏睡不醒,真是吓死我了。” 石木汐也很是温柔地对着林景月回道:“我只是贪睡嘛,我没事的。” 李紫苑看着石木汐安然无事的样子,想着自己明明亲眼看着石木汐进了血池,为什么会平安无事的回来,而且还没有吧玉雪箜篌给带出来。于是,李紫苑便更是觉得石木汐只是嘴巴上说的好听,说什么会帮自己拿回玉雪箜篌救她娘亲的,结果一切都还是欺骗。 而石木汐看到李紫苑过后,便心里对她产生了抵触。若不是李紫苑利用自己的善良,以她娘亲的死作为幌子来欺骗自己。自己就不会犯下这滔天大罪,害的上官雪仪为天下丧命还不被任何人所记。 石木汐转而冷盯着李紫苑,见她惊讶地神情便直截了当地说道:“李紫苑,我明确告诉你,我是不会帮你去拿玉雪箜篌的。玉雪箜篌根本没有复活到的能力,一旦拿起它,就会让三大僵尸毁天灭地。你也省点心,别让你的丞相爹趁此要挟圣尊。 我告诉你,以前的石木汐还当你是朋友,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是!因为你,我已经失去了一个雪仪姐,差点还是去萧炙哥哥。但我不会去报复你,就当还我之前骗了你的债。但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若再来侵犯我,休怪我不念昔日的情分!” 李紫苑惊讶地看着石木汐微微发着蓝红微光的眼眸,她心里奇怪这石木汐怎么会知道玉雪箜篌的作用。紧接着她又抬眼看了一下林景月,见林景月也同她一样是一副惊讶地神情便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林景月则是尴尬地笑道:“小水,你是怎么了啊。你不是才和紫苑和好吗,怎么又这样了。那次你从西域回来之后,我们四个不是还在你这畅谈了一天吗?还有,你刚才说的什么玉雪箜篌,什么三大僵尸,雪仪姐的...还有萧炙哥哥...这...这些都是什么啊?” 此时的林景月也没有想到,石木汐竟然连玉雪箜篌都知道是什么,这下她的计划算是方兴未艾了。 紧接着,岳湘绫见这气氛有些尴尬,便缓和地对着李紫苑和林景月说道:“这...小水最近总是说些奇怪的话,可能是生病了身体不大舒服,你们不要往心里去啊。” 转而,岳湘绫又拉着石木汐说道:“小水。你到底是什么了啊。当初是你亲口告诉我们你和紫苑和好如初了啊。这今个怎么又井水不犯河水了啊,这以前把,确实是紫苑不对,她不该把丧母之痛发现到你头上,可是今个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随便捏造几个人来定紫苑的错呢。” 石木汐见大家都不明白事情的样子,还在处处维护着李紫苑。心里更是为上官雪仪的死不值。于是。这一下更是让她铁下心,决定要找到办法让这件事真相大白。 石木汐咬着牙,对着李紫苑狠狠地说道:“我会让你明白的!” 然后。她又转过头向身旁的林景月和岳湘绫说道:“我也会让你们,让天下的人都明白的。今日的安宁,全只因为一个沉默是金,无言是情的上官雪仪。我会让你们永远记住她。记住她的笑容,她的乐观。她的一切!” 可是,林景月他们还是觉得石木汐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太正常,于是,岳湘绫便对着林景月和李紫苑示意。让她们先回去,自己留下来陪石木汐。 会意的林景月便拉着李紫苑一起出了素斋,朝着自己的素斋走去。 林景月一边走。一边怀疑着李紫苑说道:“你该不会又是心软了吧!难道你直接把玉雪箜篌的事情告诉了她,还让她陪你演这场戏给我看?” “笑话。你这什么脑子!我还以为是你告诉她的呢!好把一切的罪名口在我头上。”李紫苑听到林景月的话,便立马反驳道。 林景月撇着嘴无奈的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我干嘛要害你。那既然不是你,又不是我,她又怎么会知道呢。还有,你不是说你亲眼看到她被血池吸进去了吗?” 李紫苑千真万确地为自己辩护道:“我真的亲自带她去的,还亲眼看她被吸进去了。我也按照你说的,还特地回去一趟告诉寻上仙石木汐和我不小心掉到链接里去了,让他去救石木汐。难道,她还没有拿玉雪箜篌就被寻上仙救出来了?” 林景月果断地否决着:“着不可能,血池一旦被开启是只能献血的人进去。而在没有拿到玉雪箜篌是绝对出不来的。让你告诉古尚寻,好让古尚寻亲自责罚她!等我回去找我的手下好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拜师仪式过后我就回去问问明白,到时候要是有什么新的计策,我再告知你。我想你现在对石木汐更是厌恶了吧,说不定她打一开始就不原意帮你,指不定她特地动了什么手脚好栽赃嫁祸于你!怕就怕,古尚寻现在会相信她的话,这样,我看你是真没希望了!” 李紫苑听信了林景月的鼓动,便下定决心地说道:“要真的像你所说的,你日后所有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计划,我必定尽我全部的能力协助你!” 她心想着自己差点就被石木汐之前所演出来的假象蒙蔽了,从头到尾,石木汐压根就没有真心的把自己当朋友。甚至连可以救自己娘亲的事情,石木汐都可以用来演戏! 而此时的石木汐只是一心想要翻阅各种书籍,去找到可以让天下人都记起之前那段事情的记忆,去找回上官雪仪的存在。她决定在拜师仪式上拿到魁牌时,便凭借魁牌去往总堂的藏经阁。在那里寻找能解决自己问题的办法,就算机会渺茫,她也决定试一试! 就这样,石木汐便打起了精神穿戴好雪落百褶裙,然后同岳湘绫一起去往凌方殿参加拜师仪式。 而在路途上,她便看到了欧阳乔宇和吉西尔.萨子从对面走来。欧阳乔宇笑看着石木汐满面愁容的样子,便笑道:“我们的队领这是怎么了?” 石木汐见欧阳乔宇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便知道这都是因为上官雪仪的时殇所造成的。她虽然生气欧阳乔宇当时欺骗自己血引玉雪箜篌,欺骗自己只有自己能用玉雪箜篌封印三大僵尸。 不过,这些最终还是怪石木汐自己让欧阳乔宇帮忙。毕竟,人家也只是帮助她,并没有强迫她。只是他就连帮人都是以一种玩的态度。 相反的,吉西尔.萨子则是很中肯地用着雄厚的声音问着石木汐:“石木汐姑娘,你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石木汐强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这拜师仪式马上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加快脚步去吧。” “嗯。”吉西尔.萨子见石木汐的回答便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便点了点头,尾随石木汐身后一起前去。 岳湘绫知道这欧阳乔宇和吉西尔.萨子与赵煦都住在一起,便连忙向着欧阳乔宇他俩打听道:“欧阳公子,吉西尔王子...那个..云涵公子可回来了?” 吉西尔.萨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并没有回来,怎么了?湘绫姑娘可有事找他?方便告诉我要是他回来,在下可以帮你转达。” 岳湘绫听到吉西尔.萨子这么说,便有些失望地笑道:“不用,不用,不是什么大事情。不用劳烦了.谢谢你,吉西尔王子。” 然而,和石木汐同排的欧阳乔宇则是背对着岳湘绫笑道:“不用这么失望,他今天定会连夜赶回来。” “你怎么知道?”石木汐听欧阳乔宇这么肯定的回答,便立马抢在岳湘绫的惊讶前说道。 可是,欧阳乔宇又是回答了一句让人白眼翻尽的话:“当然是猜的。” 石木汐听完后撇了一下嘴角,她没有打算再理会欧阳乔宇,便自顾自的快步向凌方殿走去。而欧阳乔宇见到石木汐这样子,便又接了一句让她心里颤动的一句话。 欧阳乔宇紧接着又笑道:“我还猜到,你身上多了一股特别的东西。还有眼前这一切的平静,还真是亏了一位神不知鬼不觉得仙人...哦不,准确点是仙女。” 石木汐听完欧阳乔宇的话,便立即惊讶地停下了脚步。然后,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卡住欧阳乔宇的脖子说道:“你怎么还记得,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那时候要骗我,你有什么目的!” “比起目的,你更想知道的是怎么让这背后的故事浮出水面吧。”欧阳乔宇仰着嘴角,配着他那右半边束起的发丝显得格外的诡异。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四章:问心是境。 石木汐听到欧阳乔宇说的话过后,便连忙问道:“你有办法?快告诉我!” 欧阳乔宇看着石木汐又上钩的样子,便笑道:“你还要相信我的话?你不怕,又被我骗一次吗?” 石木汐与欧阳乔宇肩并着肩说道:“不怕,上次一虽然对我说的话中有假,但本质上都是真的。并且你并不是有意陷害我要骗我,你只是觉得那样很好玩罢了。所以,这次我依旧会选择相信你的话,哪怕是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只要能唤起关于雪仪姐的记忆便好。” 欧阳乔宇微微上扬着嘴角,然后肆无忌惮地说道:“啧啧...你这脑袋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知道我的性子了。” 转而,欧阳乔宇又看了一眼在他和石木汐身后的岳湘绫和吉西尔.萨子,然后说道:“答案就在总堂的藏经阁,你想要进去那就要得到魁牌。所以,你必须得在拜师仪式上成为魁首中的魁首。” 岳湘绫听完欧阳乔宇的话便觉得有些好奇,然后拉着石木汐的手问道:“小水,你要去藏经阁干嘛啊?” 石木汐笑着摇摇头说道:“湘绫,没什么啦,只是听说总堂的藏经阁藏有无数稀罕珍宝,这不想去一饱眼福嘛。” 岳湘绫听完石木汐的回答后,觉得这并不向石木汐的作为。她认为石木汐一向不喜争斗,除了迫不得已的形势下她是绝对不会去主动争夺什么第一的。 并且若是石木汐要去争夺魁牌,那就相当于她要和林景月还是吉西尔.萨子来一场巅峰对决。让石木汐去和林景月争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最终还是决定要参与魁牌的争斗。 再加上石木汐突然又和李紫苑决裂的事情,这些都让岳湘绫心里感到很不安宁。她似乎觉得石木汐变了,变得功利。变得蛮不讲理,变得有些无情。 与此同时,吉西尔.萨子见欧阳乔宇心中又是打着什么算盘,便在他的耳边轻问道:“你想石木汐去争魁牌?” 欧阳乔宇只是轻“嗯”了一声,便继续向前走着。 吉西尔.萨子紧随其后,然后继续追问道:“你是想看着她和林景月大打出手?” 欧阳乔宇心觉有趣地笑道:“那你猜猜,她俩谁会赢?” 吉西尔.萨子认真的分析道:“若真要打起来。我估计还是林景月更胜一筹。毕竟石木汐性子柔软。林景月性子刚烈,我想石木汐最后一定会让给林景月魁牌的。” 欧阳乔宇听了吉西尔.萨子的分析后,很符合地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没错。就和傻子你说的一样。所以,你也不能弃权!你要帮我让石木汐拿到魁牌。” 吉西尔.萨子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争夺的时候。我来对付林景月?” 欧阳乔宇又是很随意的点了一下头“嗯。” 可是吉西尔.萨子却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的说道:“但是,争夺魁牌的时候。参加的人都会被关在一个特殊的影子结界里。在里面谁也不认识对方,只能和对方的黑影子脚手。我又怎么能知道哪个影子是石木汐,哪个影子是林景月呢?” 欧阳乔宇养着嘴角解释道:“傻子啊,傻子...说你傻你还真的就不能聪明。石木汐虽然想要魁牌。但她始终不敢伤及到你们。你大可从招数上分辨哪个是石木汐,哪个是林景月。” “你的意思是说,林景月一旦对决起来。出招就会阴狠。然而石木汐由于性子柔弱,所以出招会再三顾及。便有很多破绽!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吉西尔.萨子对欧阳乔宇投出羡慕的眼神,然后又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帮石木汐拿到魁牌呢?”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一对有缘人...”欧阳乔宇话里有话的说着,他轻瞥了一眼岳湘绫,便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行了,你只不过是我捡的一条命而已,哪有那么多的问题。一切你听我吩咐便是。” 吉西尔.萨子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中原人大多都心事重重,多愁善感的。就连神仙也不例外,像你这样对任何事都参与却又不关心的,可真是稀罕。” 吉西尔.萨子对欧阳乔宇的这份洒脱和豪爽起了一丝丝的羡慕,甚至觉得能跟着他便是这世间最奇妙的事情。 欧阳乔宇听完吉西尔萨子的话后眼神有些黯淡地说道:“任何事情都参与是不得已,却又不关心是不可违” 吉西尔.萨子完全没有明白欧阳乔宇话里的意思,便愣在原地看着欧阳乔宇。 而此时的欧阳乔宇则立马恢复了一直以来置身事外的不屑神情,他扬着眉对着还在聊天的石木汐和岳湘绫说道:“再耽误下去,这仪式恐怕还没开始就可以结束了。” 石木汐看着路上来往的弟子越来越少了,便连忙点着头,然后拉着岳湘绫说道:“湘绫,我们快些去吧。我想月儿她们应该已经到了,我们要是耽误太久,估计她也会担心的。” 岳湘绫点了点头,然后温柔地说道:“那我们快些走吧。” 于是四人便加步伐速行,匆匆赶到了凌方殿。 凌方殿中央就悬浮着三块晶状的水毯,而之后则站着一排排整齐有序的弟子。他们各个敬仰地等候殿堂之上的三门派发话,想目睹一下这成为首席弟子特殊荣耀。 石木汐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三张水毯,她深知这便是魁牌之争所设立的结界。她又有些惶恐地看着林景月,想着自己怎么可能和同她大打出手。 然而,她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雪仪被天下人忘记,便一直愁着眉头担忧着。 在殿堂之上的古尚寻便一直盯着石木汐焦躁不安的神情,他又时不时的用余光来留意欧阳乔宇的小动作。他微微用自己的虚无之力通过石木汐手指上的骨爪戒来感知石木汐的内心。可是却一点作用都不起。 而这时,欧阳乔宇则直接利用这股虚无之力对着古尚寻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这骨爪戒的虚无之力早已被我隔绝了。现在,它完全受我控制。” 古尚寻感知到欧阳乔宇肚饿话过后,便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立即回应欧阳乔宇,而是集聚更强大的虚无之力。想将这骨爪戒的主导权强行夺回来。 欧阳乔宇见古尚寻蛮用虚无之力的样子。便微微一笑,然后继续传话道:“你还不知道你这虚无之力到底是什么能力吧,你就这样乱用。不怕会伤及道石木汐吗?哦!不,是唯...魔神,唯。” 古尚寻收到欧阳乔宇的话之后,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石木汐。他发现石木汐正在揉着自己带着骨爪戒的手指。并且那指头周围有些微微的发红。 古尚寻见况立马停下了自己的虚无之力,然后他也传音像欧阳乔宇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知道如此之多。你想对小水做什么!” 欧阳乔宇笑看着古尚寻,然后说道:“我并没有做什么,这一切只不过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罢了。不过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毕竟无为便是一种作为,你还是像以往一样乖乖的做一个事不关己的活神仙便好。以免,你会一不小心就死于非命。” 古尚寻听到自己会死的话。更是觉得欧阳乔宇是无稽之谈,便冷道:“我若是想死呢?” 欧阳乔宇听到古尚寻的回答便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对着他淡淡地一笑。 而这时,叶静心宣布道:“圣尊古尚寻之徒,石木汐上前。” 石木汐听到后,则是捂着自己的隐隐作痛的手指然后同林景月,吉西尔.萨子两人一起跪在了水殿之上。 叶静心笑看着石木汐,然后对着她慈祥地说道:“哎呀,真好,我这后继还有个女娃娃。寻啊...快,快点为小水举行仪式。” 石木汐见叶静心慈祥地神情,自己的心里觉得暖暖地,甚至让自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紧接着,古尚寻听到叶静心的话后,便也没有再和欧阳乔宇纠缠。他内心决定一定要查出欧阳乔宇的身份,好弄明白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就目前来看,他的存在对于石木汐就是一种威胁,可是,这个人又让古尚寻觉得,一旦除掉也会对石木汐造成一种威胁,甚至他觉得根本没有人能除掉这个人。 于是,古尚寻便只好见机行事,一切行动谨慎小心。 于是,古尚寻便遵从了叶静心的吩咐,立即起身向前走去。他一步一稳地走向石木汐,眼看着石木汐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便上前将手放在石木汐的头上然后说道:“抬头。” 石木汐干脆地回答着:“是,圣尊!” 紧接着,她捂着自己微微发烫的手指,慢慢地抬起头来。便看到古尚寻面若清风地对着自己。两三下的功夫,便搞定了脱尘,净化的仪式。 另外,古尚寻还从手中变出了一把碧蓝色的华光剑。 那光泽闪耀了众人的眼睛,在场地弟子都纷纷吃惊着这把发着强烈神光的剑。 一名弟子惊道:“这剑还没出鞘,就有如此的光芒。若是出鞘,那岂不是见光即死。” 又一名弟子附和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剑就从这光泽来看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剑灵幻化而成。这剑的光芒是处决与剑灵,剑灵的灵力越强,这光自然越高。 哎,不愧是唯一的徒弟,这圣尊可真是豪气出手。” 而在水毯上的石木汐则是呆滞地感受着这股熟悉的灵气,然后她惊看着古尚寻,吃吃顿顿地对着古尚寻说道:“圣尊,这难道是森果...” 古尚寻见石木汐感觉出来了这灵气的属性,便觉得有些诧异。他心知这森果是混沌之中的将臣,身怀虚无之力。而这虚无之力只有身怀虚无之力的人才能感觉的到。 他诧异这石木汐为何不具有虚无之力却也可以感觉得到。 紧接着古尚寻为了不耽误进度,便对着石木汐点了点头,示意她这确实使用森果作为剑灵所锻造出的剑。 石木汐听到了两眼睁大地盯着古尚寻,她不明白,为什么古尚寻要拿着森果去造剑,她以为这样就相当于杀了森果。 石木汐两眼委屈地看着古尚寻说道:“为...为什么...要拿森果造剑。它明明已经领会出了自己的仙根...它已经没了魔气,为...” 古尚寻见她毫不知情地样子,便立马将剑抽了出来。待一阵蓝光遮瑕过后,石木汐便看到剑面上方所浮现的森果。 森果见到石木汐便高兴地将整个剑旋转了一圈,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磨叽,磨叽...小水水你不要怪圣尊尊嘛....森果没有死,只是换了一种形态活着。而且,森果在剑炉中修炼后,还可以和小水水你一样说话了。” 石木汐看着飞舞的森果,然后笑着接过剑。她转而便对古尚寻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圣尊,我还以为...森果被铸剑后,我就再也不能见到它了。” 古尚寻看着石木汐满脸愧疚的样子,便面无表情地冷道:“好好跪着,别丢为师的脸。” 石木汐听到古尚寻这么说后,便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对自己望着笑的弟子,然后稳稳当当地跪在了水毯上。 紧接着,古尚寻便对着当场所有的人说道:“从今日起,石木汐便正式成为我古尚寻的弟子,也是梵门的第四代弟子。” 然后,古尚寻将手中的剑递给石木汐继续说道:“这把剑名为问心,借此剑为师希望你日后问心而行,秉持自己的初衷,完成自己的心之所向。” 石木汐听完古尚寻的话后,便将这番话深深地印在了心里,然后跪着接过剑说道:“是...师父,弟子定当将师父的话铭记于心,从此行问心,成初心。” ——次夜,我愿为君谣仙乐。(求收藏...)(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五章:魁牌是幸, 石木汐接过问心剑过后的第二件事便想着魁牌,她小心翼翼的接过剑,然后望着古尚寻转身坐回殿堂之上的晶椅。她在等候叶静心宣布魁牌之争的事情,心里悬乎着自己参加会不会破坏自己和林景月之间的情谊。 叶静心看着三名魁首弟子都完成拜师仪式之后,便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呵呵,老夫在这里就恭喜大家成功拜师了。而这最后便是魁牌之争。” 叶静心一说到魁牌之后,所有的弟子都哗然了起来。目光全部向在水毯之上跪着的三人望去。其中有一名弟子不明白的问道:“魁牌是什么?” 另一名弟子语气略带嫌弃地回答道:“这你都不知道,只要有了魁牌,便能够在总堂的大小收藏阁中肆意通往。而且,就连总堂最神秘的藏经阁也能进去。据说里面藏有很多奇闻经书,而且还有很多宝物。 并且有关倾城派的所有历史记录都在里面。若是能进去啊,那绝对是三生收益啊。” “哇...真不知道,这三个人,谁的名最好。能够得到魁牌进去。” “....” 林景月听着身后的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心想着这魁牌定是非自己莫属。于是她便内心得意着这魁牌一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这样她就能去藏经阁查探总堂的所有人员情况。弄清楚总堂的弟子是否有能够作为容器的,或者是能够炼化容器的办法。 另外,她一心想着根本没有人会和她争夺魁牌。因为,吉西尔.萨子根本对着个不感兴趣,而石木汐更是不会做与自己针锋相对的事情。 这时。林景月胸有成竹的看着叶静心让同心童子将魁牌拿来。那魁牌为六棱晶,上面刻着一个晶蓝色的魁字,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林景月喜出望外地看着魁牌,她以为自己一旦完成了萧炙的任务,成功帮助萧炙破了倾城山的结界。打通了通往天界的道路,便能成功的帮助萧炙复仇,还能让他成功的当上魔君。 如此一来。她便能像以前那样一直陪在萧炙身边。待在魔窟中守护着他。 紧接着,叶静心将魁牌拿起,两指带着仙气将魁牌舞至上空盘旋。随后。他便对着眼前的石木汐,林景月和吉西尔.萨子说道:“这隗牌将会选择你们三个人中的一位,唯有在它所部属的影子结界中的优胜者才会得到他。你们三人中,可有想不参加这次争夺的?” 叶静心话一出后。林景月便立马张望着自己左边的两个人,可是她很失落的发现。这两个人都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叶静心看到并没有人想要退出这魁牌的争夺,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人,然后说道:“既然没有人想要退出,那么这魁牌的争夺现在就开始了。下面我就来说说有关魁牌的争夺规则。” 叶静心仰着头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说道:“魁牌之争在影子结界中,你们三位将会在无尽的空间中遇到彼此的影子。你们遇到的可能是一个影子,也可能同时遇到两个。并且在里面你们将不能使用任何法术。只能依靠身体格斗。 一旦遇到比试就算开始,可以选着打斗。也可以选择逃逸。若是选择逃逸则算败给对方,而若是选择打斗,则根据你们所携带的气数为限。 你们进去过后将会有三格气数,通过你们打斗体能的消耗而减少,气数全尽的人将为败者。只有将除了自己以外的两个人都赢了,才算是最后胜出的人,也只有在胜出者出现时,这个魁牌才会将结界解除。” 叶静心一口气将所有的规矩全部说完,然后笑着问道眼前的石木汐,林景月和吉西尔.萨子:“你们都听懂了吗?” 石木汐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着:“是,神隐,弟子明白了。” 紧接着,叶静心很满意地笑道:“那么老夫就在这里祝你们好运了。” 而此时的林景月皱了一下眉头,看着魁牌散发的光慢慢将自己的包裹起来。她趁着石木汐还有自己还没有进入结界时,便问道石木汐:“小水,你怎么回想参加魁牌的争夺。” 石木汐听到林景月诧异地问着自己,便心里略微难受地说道:“对不起,月儿。我真的很需要魁牌,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你能让让我。” 林景月也摆出十分无奈的样子说道:“可是月儿真的很想进去看看,你是知道的,我打小就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只是月儿不明白,小水你又是因为什么想进去呢?” “我...”石木汐准备解释,可是又无从说起,她知道现今她周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有上官雪仪这个人。所以就算是她解释了,反而还显得她再狡辩。 于是,石木汐便苦笑地说道:“师命难为啊。” 林景月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颤,她想着:居然是古尚寻让她去争夺的,难道说古尚寻现在还在怀疑我? 林景月想到这,便情不自禁地对着古尚寻看过去。结果,她发现古尚寻一直是板着一张脸看着石木汐。丝毫没有在意林景月的样子。 于是,林景月便笑着对石木汐说道:“我们两姐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如今能互相切磋切磋也是极好的。既然是比试,那我们定要全力以赴啊。” 林景月故意说着,她心里倒也是有一点不服气。想与石木汐较量一下,到底是石木汐厉害,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石木汐见林景月这么说,心里也倒好受了些。便对着林景月很欣慰地点了点头。 而殿堂上的古尚寻其实也是诧异石木汐为什么会选择参加魁牌之争,依照石木汐的性子,她根本对除了仙乐以外的稀罕之物一点兴趣也没有。 转而,古尚寻在人群中看到了欧阳乔宇的笑意,便知道这一切又是拜欧阳乔宇所赐。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欧阳乔宇为什么希望石木汐去争夺魁牌。他也不知道,这总堂的藏经阁中其实藏有着一个颇为神奇的古石。 欧阳乔宇笑看着石木汐从水毯中消失的身影,然后便起身离开了凌方殿。 古尚寻看着欧阳乔宇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之后,又是担心了一下。可是身为三大掌门之一的他不能当场就这么离开,另外他还得提防着欧阳乔宇是不是在这结界中也使了诈,以防石木汐再一次遭遇不测。 古尚寻微微皱着眉头,冷看着魁牌所照映出的影子结界里面的场景。在那冷白的空间中。石木汐小心翼翼地向着无知的尽头走着。 不一会儿。她便见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石木汐心里想着:这影子一定是月儿,或者吉西尔王子。不管是谁,我都得小心着点。尽量躲避,以免伤到他们。 然而,她所遇到的影子便就是吉西尔.萨子,吉西尔.萨子见这个影子犹犹豫豫。步伐来来往往不敢朝自己这边冲过来。便想着这个人一定是石木汐,于是他便立马避这石木汐而走。不和她正面交锋。 而石木汐则是好奇这个影子为什么见到自己就躲得远远的,她心想着这应该是林景月。她还自顾自高兴地笑道:“月儿,真好。我就知道你方才那句话只是为了我面子上的问题。我就知道你会成全我的。” 石木汐天真的以为不向着自己攻击的影子是林景月,转而。她便继续向前走着。直到遇到了下个影子。 石木汐一看到下个影子过后,那个影子便迅速地向着自己猛攻了过来。石木汐下意识下便将那横飞过来的左腿挡开了,转而那影子又立即旋踢右脚。石木汐紧急之下便用自己的双臂抵挡。 这时她意识到自己的气数只剩下两格,她苦恼着自己若是在这么抵抗不反击。自己的气数将会被全部耗尽。 石木汐便告诉自己,若是刚才的那个人是林景月,那么眼前这个和方才截然不同的人便是吉西尔.萨子。她想着吉西尔.萨子毕竟是西域的神,想要得到魁牌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成功的得取关于很多有关中原的机密,这样他对他们西域的神界来说可算是大功一件为了。石木汐想着这魁牌就算自己不能得到,也绝不能让吉西尔.萨子得到。 于是,石木汐开始奋勇反击,利用着萧炙交给自己的瞬移现在自己出招的速度上压制对方。紧接着给自己争取拆招的时间,然后查找对方的破绽。 就当那个影子抬脚的踢腿的空挡,石木汐没有躲开,反而是深深地用自己左臂接住,然后利用撞击过来的反力加上自己全身的力量,仅仅凭着一只独臂就将那影子抨击在地。 石木汐没想到自己的这一击就直接让自己赢得了魁牌,可是她更没想到,当结界散去过后那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吉西尔.萨子,而是林景月。 林景月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惊讶地看着林景月站在自己面前。她也没想到和自己打的人居然是石木汐,而且她很近呀石木汐居然会出手这么重,直接一招将自己降服。 林景月内心仇恨着石木汐,比以往更加仇恨。她心里愤怒着:石木汐,为什么你什么都要跟我抢,这些明明都应该是我的,就连你可有可无的魁牌你都要跟我抢。 这魁牌对我多重要!没了它,我不知道何时才能替离洛(萧炙)完成任务,何时才能回去陪他。石木汐,你真的是我的霉星,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众叛亲离的滋味! 林景月心里虽然这么狠着,但是面上反倒高兴地看着石木汐将自己扶起来。 石木汐皱着眉头,心有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月儿,我不知道是你。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上打哪里?” 石木汐见林景月这么卖力的想拿到魁牌,心里更是感到愧疚了,只不过她自己也有难言之隐,她是真的不想这个用上官雪仪换来的和宁中不存在有她的痕迹。 然而,林景月则是笑着对石木汐说道:“瞧你说的,我不也不知道是你嘛。而且,我刚开始也说了,就算是咱们俩遇上了,也一定要全力以赴呀。 小水,你真棒,这一招就把我打倒了。我以后一定要多加努力,不然我这林女侠的称号说出去恐怕是要被人耻笑了哦。哈哈...恭喜你,小水,魁牌是你的了。” 石木汐见林景月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以为她真的那么大度的让给了自己。然后,她便开心地抱着林景月说道:“谢谢你,月儿,谢谢你的谅解。” 转而,石木汐又看到了才从结界中出来的吉西尔.萨子,便知道方才遇到避开自己的影子就是他。她对自己先开始还猜忌吉西尔.萨子想要魁牌的图谋不轨表示歉意,便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吉西尔王子,也谢谢你,我知道那见到影子就逃开的人就是你。” 吉西尔.萨子摇了摇头,然后装作一头无数地说道:“我进去过后并没有看到任何影子,然后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出来了。” 林景月惊讶地问道:“不是吧!你这进去什么影子都没看到?” 随后叶静心笑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结界为一片白芒。有些人的体制在白芒中待久了,便会处于短暂的失明状态。这种失明还不同于一般的失明,就是除了白芒其他的都看不见。” 但是在殿上坐着的古尚寻并不以为然,他知道只有资质较差才会受到白芒的影响。但是吉西尔.萨子的资质是属于上等,根本不可能会被白芒干扰。 他明白,吉西尔.萨子是故意避开石木汐。若是他遇到的是林景月,他定会不顾一切的大打出手。为的,就是让石木汐能够稳当地多得魁牌。 紧接着,叶静心便将悬浮在上空的魁牌取下,然后用法术捆绑在了石木汐的腰间。 叶静心对着石木汐笑道:“这魁牌老夫就交给你了,日后这总堂的大大小小收藏阁你便可以任意通行。” 石木汐双手捧过魁牌,然后开心地谢道:“谢谢,神隐,小水一定会妥善保管,小心使用的。” 同时,石木汐望着魁牌心里想着:雪仪姐,我一定会让大家想起你的!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六章:黎埙是生。 石木汐等着拜师仪式快要结束的时候,便连忙起身在周围寻找欧阳乔宇的身影。她一心想着要快点利用魁牌到藏经阁中找到能够唤起人们有关上官雪仪记忆的方法。然而,无论她怎么在人群中搜索,她也不能看见欧阳乔宇的身影。 与此同时,正在殿堂之上一直看着石木汐的古尚寻心里担忧着这石木汐东张西望的样子,心想着她应该是再找什么人,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方才离去的欧阳乔宇。于是,古尚寻为了石木汐的安全着想,便趁着仪式快要结束之际时,起身向着石木汐走过去。 石木汐左顾右盼都没有盼来欧阳乔宇,而当她转过头定了定神时,她陡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冰如冷山的古尚寻。石木汐在来往退散的人群中呆看着古尚寻的面容,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此时一片空白,她看不懂古尚寻这冰冷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也不明白,,古尚寻此番站在她面前是要做些什么。 于是,石木汐小心翼翼地问着古尚寻说道:“师父,你可是有什么要吩咐小水去做的?” 古尚寻紧接着便顺应着点了点头,然后他对着石木汐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徒儿,我定会对你负责到底。所以,从今日开始,你便要按照我的规定进行闭关修炼。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出无律堂半步。否则严惩不贷。” 石木汐听到自己从今天开始就要闭关修炼,便想着自己岂不是没有机会去总堂的藏经阁了,于是她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为难地看着古尚寻,并且半天都没有示意自己会谨遵师命。 然而就在这时。欧阳乔宇却突然现身在石木汐和古尚寻两人的面前。欧阳乔宇笑着看着石木汐惊讶的神情,便对着古尚寻说道:“今日你怕是不方带着石木汐修行吧。” 古尚寻平眼看着欧阳乔宇,然后冷道:“何出此言。” 欧阳乔宇紧接着又笑道:“今日可是紫蝶破茧而出之日,我想你应该没有空闲的时间再去带领石木汐修行了吧。” 欧阳乔宇轻巧地说着今天便是叶紫蝶结束闭关的日子,他明确的告诉古尚寻是希望古尚寻坐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便可以。至于其他的,他最好是静观其变,而不要插手阻拦。 古尚寻听到欧阳乔宇的话过后。便心想着:差点就忘了今日就是叶紫蝶出关的日子。同为叶静心的弟子他理应要跟随叶静心一起去迎接叶紫蝶。另外,叶紫蝶从今日起便将是契章的新任守护人,也便是我自己契章的守护者。 古尚寻担忧着叶紫蝶的性子刚烈。并且把任何情感纠结放在自己的世界观里,在她的眼里,只有那冰冷的好与坏,善与恶。那些一出生的身份就为反派的人。在她的眼中便一直就是反派的人。她从不相信任何反派身份的人可以变得正义,只要是坏人。那便一出生就是坏人。 古尚寻深知叶紫蝶的为人,便担心她会对自己唯一收下的石木汐提起兴趣,从而利用契章来推断石木汐为魔神的身份。他必须在叶紫蝶自己得知之前,就得先行告诉她。这样她便倒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紧接着古尚寻对着石木汐说道:“今日就当放你一天假,明日开始,你的日常一切修行将由为师来安排。切忌。在总堂中要准守总堂的规章制度,莫胡来。” 石木汐听到古尚寻这么说过后。自己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停了下来。她心想着,这下自己便可以利用今天所剩下的时间去藏经阁一趟了。 于是,石木汐对着古尚寻打着包票说道:“师父,您放心,小水一定不会胡来的。小水只是迫不及待的想到总堂的藏经阁看一看,看看有没有关于仙乐的一切事迹。” 古尚寻听到石木汐这么说过后,便知道石木汐参与魁牌斗争并非只是为了一看藏经阁那么简单。但是,他又没办法明着阻止,于是古尚寻便又再三强调了一遍说道:“既然你得到了魁牌,那么去不去藏经阁都是你的自由。只不过,你要记住,藏经阁的一切都能私自拿用。否则见算是九霄之外的神人也都不能够从里面的机关中或者走出来。” 古尚寻猜到定时欧阳乔宇鼓动着石木汐去争夺魁牌,让她到藏经阁去找什么东西。但他万万没想到,石木汐会是为了想让大家都换新上官雪仪的记忆而参与争斗。他更是没想到,这藏经阁中还有一件他都不知道的宝贝。 然而石木汐谨遵着古尚寻的话过后,便对着古尚寻认真地着说道:“师父,小水都明白的,您放心,小水这次做事定会纵观大局,绝不会一时冲动而影响到周遭的人。” 石木汐内心决定,这次她一定要将上官雪仪的荣耀重新带回来,并且要确保这一切的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将由她自己一一操办,一一摸索。 古尚寻看着石木汐毅然决然的样子,语气便略带着一些无奈说道:“知道就好,这弟子们也都回去的差不多了。你也快些去吧。” 石木汐听完古尚寻的话过后,便立马对着古尚寻行了一个跪安礼,紧接着便随同着一直在她身边陪同着她的林景月和岳湘绫走出了殿堂之外。 林景月看着石木汐腰间的魁牌,然后羡慕地对啊这石木汐说道:“小水,真羡慕你有这个魁牌。这样里边就能到总堂的藏经阁一饱眼福了,记得去了过后回头一定要告诉我里面有哪些奇珍异宝啊。” 石木汐看着林景月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样子,便内心愧疚地说道:“那当然了,只可惜这魁牌只认一个主人。不然我便可以将魁牌交付给你,这样月儿便也可以好好地参观一下总堂那最为神奇的藏经阁了。” 紧接着岳湘绫便小言笑道:“好啦好啦,你们俩啊就不要在这里客气来客去了。我就是知道你们之间不是那么容易就因为一点小事情产生纠纷的。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吃点东西吧。然后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毕竟大多数弟子再过个几天就要集体开始跟着自己的师父进行修行为了。 听说到时候还会有个首席大弟子的争夺之战,参与的人将是全总堂的弟子。成为首席大弟子的人,也就是下一届倾城派掌门的候选人之一。所以我们还是都好好努力一下吧。” 石木汐听着岳湘绫的话觉得言之有理,可是紧接着她又看到了欧阳乔宇的眼神,便会意到自己是时候要去藏经阁寻找办法来唤醒有关上官雪仪的一切记忆了。于是,石木汐便对着林景月还有岳湘绫说道:“湘绫,月儿。还有吉西尔王子。我和欧阳还有一些事情想去处理。就不方便和你们一起吃饭了,你们大可先去吃,等我们办完手头上的事情过后便就回去。” 林景月听完石木汐的话过后。便心想着石木汐所要处理的事情一定是和她争夺魁牌有关,只是她不明白石木汐究竟想要找什么的东西。于是,林景月便烧起地问着石木汐说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紧急?” 岳湘绫也符合地想石木汐投出质疑的目光。随后石木汐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等到我找到办法过后。你们的一切疑惑就会自行迎刃而解了。” 吉西尔.萨子略微担心地问着石木汐:“石木汐姑娘...那可有危险?” 他不清楚这欧阳乔宇到底是想要石木汐干些什么,他更是不知道石木汐究竟为什么要与欧阳乔宇合作。每次他一询问欧阳乔宇的时候,欧阳乔宇总是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吉西尔.萨子百思不得其解。 而石木汐看到吉西尔.萨子担心自己安危的样子。便满怀感激地说道:“放心吧,你们都放心。我只是去藏经阁的万卷书籍中找些方法,并不会冒险做些什么的。” 石木汐嘴巴上说着让人放心的话。心里却没有谱,因为她还不知道她所要找的方法会让她付出多大的代价。随后。石木汐便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欧阳,我走吧。” 欧阳乔宇没有做声,只是双手交叉相欠步伐懒散地走向戒备森严到的藏经阁。 那藏经阁为四方圆堂,入口为千扇石门。几道雪白的大柱鼎立着整个藏经阁,石木汐停在了千扇门的,门口,然后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欧阳,这千扇门是藏经阁独居的幻术结界。只能依靠魁牌的力量才能进去,我想这里面的书大概也是成千上万卷。欧阳,你可知道这能够让大家记起雪仪姐的办法大致在哪类书籍中?” 欧阳乔宇紧接着便对着石木汐笑道:“我让你来,并不是让你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去找方法。而且去帮我拿一件东西,有了那件宝贝,我们便可以让上官雪仪的存在回来。” 石木汐紧接着好奇地问道:“什么宝贝?” 欧阳乔宇仍是笑着回答这石木汐说道:“它就藏在藏经阁东玄天殿中的一张六角仙桌的桌角下。到了那里,你会发现一张瘸了腿的六角仙桌子。而那对角断裂后所取代的压塞物便是你需要找到的宝贝。” 石木汐为了谨慎起见,怕是自己又想上次拿玉雪箜篌一样犯下了滔天罪行,便细问道:“那宝贝该不会是和玉雪箜篌一样,用来关押很么危害人间的事物的吧。” 欧阳乔宇看着石木汐被骗了一次后谨慎小心的样子,便笑道:“你放心,那压塞物只是装有一本乐谱罢了。” 石木汐听到乐谱过后便一惊讶,她以为这也是会和仙乐有关的东西,于是她便对着欧阳乔宇细问道:“乐谱?要乐谱有什么用?欧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怎么让雪仪姐被大家记起来了吧!” 欧阳乔宇微微仰着嘴角,然后说道:“告诉你也不妨,你的惊讶并没有错,这确实是一种仙乐的能力。这份仙乐具有再生的能力,只要通过龙窟中的银龙鳞,和凤巢中的金凤尾作为原料所炼制出来的黎埙来吹奏这本乐谱便可以将你想要还原的仙乐之灵再生。 不过这银龙鳞和金凤尾可遇不可求,这一切也是只能看你个人的造化了。” 进而,石木汐似懂非懂地说道:“也就是我取得乐谱后,还比去前往龙窟和凤巢去寻找银龙鳞和金凤尾的原料。只要把这些都找齐了,便可以将雪仪姐的存在全部还原是吗?” 欧阳乔宇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错,就是这样。因为上官雪仪的仙乐之力是时辰,她之所以被遗忘就是因为时辰的退化而将她的存在抹去,也就相当于是过了太久而遗忘。而只要你用黎埙像她所遗留下来的玄武笛吹奏,她便能凭借玄武笛之身而灵化。 这样她便相当于重新回归,只不过她将终身以灵的形式存在。但只要她出现了,所有的人都会自然而然的记起有关她的一切。因为,于日日长久而遗忘的事物,一旦重新摆在眼前便会立即想起。” 石木汐听完欧阳乔宇解释过后,情不自禁地就觉得他的话很可信,甚至石木汐还对他起了一种敬佩之意。石木汐深深地点了点头,然后谢这欧阳乔宇说道:“虽然你每次帮我都别有一番意图,但是你每次都确确实实帮助到了我。关于这一点,我真的很谢谢你。另外,欧阳,你真的好厉害,懂的东西好多,策略也多,方法也多。而且,每次只要是你一解释,我就觉得特别有信服感。” 欧阳乔宇看着石木汐这般崇拜自己的目光,然后撇开自己的脸不屑地说道:“你只不过是我的棋子,我只是觉得这么走比较好玩罢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欧阳乔宇说完后,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石木汐就这样看着欧阳乔宇慢慢离开后的背影,自己也转身毅然决然地向着藏经阁走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七章:原来是他, 石木汐刚一接近藏经阁时,就能感觉到那千扇门所部属的强大结界。于是,她便将魁牌悬于空中,将自己的灵力输入魁牌之中,从而让魁牌将这股灵力展开千扇门。 当两道灵光相依并存又消散后,紧接着,这千扇门融成了一道金色光,将石木汐的全身包裹了起来,并且把她带到了藏经阁里。 石木汐等着自己安全着陆之后,便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为阁楼的正中心,而在她的周围有着四扇门,其中一个便是通往欧阳乔宇所说的东玄天殿。 石木汐看着四扇门门的门匾,嘴上吱吱说道:“东玄门,西岳门,南谣门,北冀门...我记得欧阳说的乐谱藏在东玄天殿,那应该在东玄门才是。” 于是,石木汐便走进了东玄门,这时,她便看到东玄天殿中到处摆放着稀罕灵珠。而其中还有一张欧阳乔宇所说的六角仙桌,石木汐很诧异的看着这缺了一点的仙桌,为了稳固下面确实还放有一本乐谱。 石木汐不明白为什么欧阳乔宇会知道得这么详细,就连这仙桌缺了一角他也知道。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这仙桌居然还无法移动,似乎和这本乐谱深深地连在了一起。 于是石木汐试着直接将乐谱抽出,然而当她碰到那本与仙桌融为一体的乐谱时,那乐谱的木层表壳慢慢随着红光脱落了下来,直接飞到了石木汐的眼前。石木汐惊看着那本发光的乐谱,然后用双手接过它,简单地翻阅了一下。可是,里面居然是一片空白,就连书皮上都没有一个字迹。 石木汐无奈地盯了一眼无字的乐谱。然后叹着气说道:“该不会,这欧阳又是在逗我玩吧!哎,不管了,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先把这门乐谱带出去再说。指不定,这上面也设下了什么法术才不能被看吧。” 紧接着石木汐便拿着乐谱,然后看了一眼有些晃荡地仙桌。匆匆地从这藏经阁走了出去。 这石木汐刚一出来的时候。便遇上了古尚寻领着一群仙家人士前来藏经阁。石木汐看着古尚寻身旁站着一位仙衣缥缈,身材曼妙的女子,她能明确的认出那个人便是叶紫蝶。 石木汐曾在梦中见到过这个人。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张忘尘绝世的容颜。石木汐仔细打量着叶紫蝶的紫眸带水,面颊绯色。两长细眉如烟般袅绕,那张薄唇更如陈酒般迷醉。 只不过,石木汐虽然觉得叶紫蝶有倾城的容貌。实在让同性别的女子们嫉妒。但是,她清楚。这叶紫蝶曾经对萧炙做了什么。她明白这女人虽然美艳,但心肠也是极为狠毒的。 可是石木汐又想了想,这叶紫蝶总归是名仙尊,这地位和名誉自然让她有了一副容不下魔界杂子的存在。可是石木汐并不知道。这叶紫蝶也将会容不下她的存在。 石木汐见到古尚寻一干人后,便立马对着古尚寻和那群仙人有礼道:“弟子石木汐,参见师父。参见各位仙人。” 叶紫蝶听到这句话时,便好奇地走到古尚寻的跟前。然后垂眼看着石木汐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徒弟?来,把脸儿抬起来让我仔细瞧瞧,这无心无情之人究竟会收怎样的女,徒,弟。” 石木汐听到叶紫蝶这样傲慢地口气后便不得已的抬起自己的头,然后对着叶紫蝶温柔地一笑以表示礼貌。 叶紫蝶看到石木汐过后,便上扬着嘴角,然后说道:“姿色不错,只是这气质还稍微差了点。寻,看来的你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样啊。” 古尚寻紧接着便面无表情地对着石木汐说道:“你怎么这么急着来藏经阁?” 石木汐见古尚寻如此开门见山的问着自己,连忙将藏在背后的乐谱握地更紧了一些,然后故作轻松地笑道:“就是来看看,徒儿一直听闻藏经阁中收藏着许多宝物,便想来一看究竟。果然,这里面别有洞天,真是让小水进去了就不想再出来了。 尤其是这个东玄天阁,那里面的灵珠可真是璀璨夺目啊。” 叶紫蝶见石木汐从藏经阁出来,心里有些诧异,然后心里想着:这丫头明明资质平平,虽是天生具备纯正灵力,但是较为稀薄。没想到她不禁通过拜师大会拜在了古尚寻的门下,还能仅仅凭借魁牌就直接进了东玄天阁。 叶紫蝶觉得这石木汐身上的灵气颇为蹊跷,便暗下决心要对这石木汐多留一份心,以免古尚寻又一次把像萧炙那样的祸根给留下了。 古尚寻知道石木汐的这番话一定会让叶紫蝶起疑心,便连忙对着石木汐说道:“既然看过了,就要记得好好修行,好好为总堂,为天下守护这些稀罕之物。以免那些魔界的不法之徒前来盗取,然后用这些宝物危害天下。知道了吗?” 石木汐见古尚寻并没有怀疑自己是否拿了什么东西,便想着自己多待下去只会多一份危险,便连忙对着古尚寻说道:“是,师父。那么小水就告辞了,各位仙家,弟子石木汐就不打扰您们了。” 然而,叶紫蝶便在石木汐要走之前发话留道:“慢着...” 石木汐松懈的心一下子又警惕了起来,她看着自己手里的乐谱,然后慢慢地转身,并把自己的双手又背置到后面。石木汐紧张地看着叶紫蝶步步向自己走来,然后对着自己冷笑着说道:“你这双手为什么总要背对着人,难道,你这进了藏经阁可是偷了什么东西?” 石木汐见叶紫蝶发现了自己,便一时在心里焦急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水神娘娘,小水被发现了怎么办。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石木汐慌张地看着叶紫蝶,无法控制自己发抖的双手。紧接着,叶紫蝶便又激道:“要知道。这私自偷拿藏经阁的弟子,可是要被受千毁重刑了。这千毁,是昔日名门岳家的家宝之法,后来因为衰败而纳为了刑法之一。你可是想要亲身体验一下?” 古尚寻看着叶紫蝶针对着石木汐的样子,又见石木汐确实像拿了什么东西的样子,便连忙对着叶紫蝶说道:“紫蝶,我相信石木汐的为人。她是不会做这种不光明不磊落的事。你这才刚出关。这些琐事就不必太过操劳了。” 叶紫蝶冷看着石木汐,然后对着古尚寻笑道:“不,这可不是琐事。她可是你的徒弟,而我是你的师妹,也就是她师叔。所以,这并不是什么琐事不对吗?” 石木汐看着叶紫蝶一而再。再而三地逼着自己,心中便更是担心害怕了起来。而就在石木汐慌了神的时候。叶紫蝶一手狠将石木汐的手强行拔了出来。 石木汐见况连忙大声喊了句:“不要...不行!” 石木汐和叶紫蝶几番挣扎过后,最终石木汐的双手还是摊开了。石木汐眼睁睁地看着乐谱掉在自己的面前,内心十分绝望地看着古尚寻。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些人似乎并没有看见乐谱的样子。叶紫蝶也是莫名其妙了一脸,她看着石木汐双手空空如也,便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双手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也没有拿,为什么一直要藏在背后像是拿了东西一样!” “我...”石木汐见在场的人。包括她的师父古尚寻在内都没有看见乐谱的存在,便连忙缓解着尴尬说道,“因为,小水一直有听剑上仙夸耀紫蝶仙尊的美貌,与气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直被仙尊的气场所镇压,所以才一时很紧张。小水一紧张的时候便喜欢把手放在背后,这...这...这件事小水实在是很不好意说出来。 怎知道会引起这样的误会,一切都是小水的错,是小水太没用了。” 叶紫蝶见着石木汐一脸诚恳恭敬的样子,便心里稍稍对她产生了点好感。至少不用那么排斥,只不过,她还是不满意古尚寻收了这样的女子作为徒弟。 虽然古尚寻对她说一切都是因为和秦元鹊的约定,为了替秦元鹊保护石木汐的安全。所以才把这石木汐收为徒弟,对其严加看管,亲自辅导。 但是,叶紫蝶心中还是不满意石木汐收了个女弟子,更不满意这女子还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明明一直以来,所有人的焦点都被叶紫蝶一个人占有。 她是天界唯一的女仙尊,也是叶静心这开国元老唯一的女徒弟,古尚寻唯一的师妹,更是这契章唯一的继承人。这么多唯一的殊荣,让她永远活在所有女子的羡慕之中,所有男子的仰慕之中。 她骄傲她为上古之神的后裔,更骄傲她为天界仙尊的地位。她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没有任何人能够比拟她的存在,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分享她在古尚寻心中的唯一! 但是,如今却出现了一名石木汐这唯一的女弟子。这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刺眼的事情。 叶紫蝶想到这,便顺着石木汐到的话说道:“既然你知道自己这般没用,那还是趁早收拾收拾包袱,会人间过你改过的生活。别一天到晚在这里丢人现眼。” 古尚寻看着叶紫蝶夜郎自大的样子,便连忙劝道:“紫蝶!你的语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叶紫蝶转而笑道:“改了,我还是叶紫蝶吗?改了之后,我岂不是会和你一样,神不神,鬼不鬼了!哼,我那时候就告诉你,让你不要救那魔界的杂种!你不听,结果呢?哼,害的蛊惑妖出世,害得你没了心。他倒好,还成了一方魔君逍遥自在,还指明要与天界对抗,要与你复仇! 这不就是你养虎为患的下场吗!到时候,要是天界真的毁在了他的手里,我看你怎么办!” 古尚寻见叶紫蝶又拿起萧炙的事情来教训自己,便连忙阻止道:“我自有分寸,不管到时候他要什么样,都由我来阻止。只是紫蝶,我们现在不应该拿私事耽误了众仙家的时间,眼下我们应该情各位仙家进藏经阁存放宝物才是。” 转而,一直不知道说什么的石木汐只能呆看着眼前的场景。然后古尚寻便对着这石木汐说道:“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你师叔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她性情就是如此。”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顺手将地上的乐谱捡了起来说道:“不要紧的师父,小水明白的。那小水这就退下了。” 紧接着,石木汐便连忙退下了。她一遍走,一遍看着自己手里的乐谱,根本无暇顾及叶紫蝶的毒舌。 眼下她只是想着为什么这本乐谱只能自己看见,而且,这乐谱似乎就像认识自己一般,见到自己就复苏了。 石木汐内心清楚,这这一切都只有欧阳乔宇能够解答她的问题。于是,她连忙跑向素斋跑去,想要问清楚这乐谱的事情,还有关于龙窟和凤巢的位置,以及自己如何才能炼化黎埙。 不一会儿,石木汐便连忙赶到了欧阳乔宇所居住的素斋。她一进去,便见到岳湘绫满脸失望地神情。 石木汐见岳湘绫愁苦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香包,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都快要被泪水淹没了。此时,石木汐便立即朝着岳湘绫抱了过去,只听见岳湘绫嘴里一直念叨着:“云涵公子不会回来了,他不会回来了...不回来了...” 石木汐见岳湘绫心神不定的样子,便向着旁边的吉西尔.萨子和欧阳乔宇说道:“这什么情况,湘绫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 吉西尔.萨子见欧阳乔宇难得解释的样子,便走到石木汐面前,然后小声地对她说道:“这...我也不太明白。这方才我还和欧阳探讨当今人界天子要选皇后的事情,我们在笑这天子后宫都是些老宫女,这选妃都成问题,更何况是选皇后!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湘绫姑娘就进来了,就...她就一直像现在这样呆着了。” 石木汐听完过程后,心里一惊讶,她知道唯有一个人要成亲岳湘绫才会想像再这样。但是,她没想到,这李云涵居然是当今皇上赵煦。 她现在更是担心,若是岳湘绫知道当初自己来着倾城山是为了躲避皇上的圣旨那会是怎样!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八章:可是是她。 石木汐担忧地看着岳湘绫,然后笑着对她安慰道:“湘绫,你别多想了,说不定这云涵立马就到了。” 岳湘绫听到石木汐的话后,这才意识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让石木汐知道了赵煦的真实身份。于是,岳湘绫便对着石木汐说道:“小水,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云涵公子的身份的。只不过,只不过云涵公子特地吩咐过,让我们不要透露他的身份。可是,眼下他就要选皇后了,我想,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石木汐自己心里清楚这赵煦之所以瞒着自己的身份应该就是为了自己,所以他才特地嘱咐自己身边的人对自己守口如瓶。只不过,她没想到一代天子居然也会为了自己甘愿来这绝世之地修仙,而不顾天下沧桑之事。这让她实在是有些瞧不起,甚至还有些生气。 紧接着,石木汐便对着岳湘绫说道:“方才欧阳和吉西尔王子所说的终究只是谣传,并没有依据。可能这消息有假也说不定了,现在时候还早,我们在一起等等,看看云涵会不会回来吧。” 岳湘绫听了石木汐的话后,感觉自己的心里稍稍好过了些,然后她便对着石木汐点了点头。并且同石木汐一起安静地坐了下来。紧接着,欧阳乔宇便对着石木汐说道:“怎么样,东西可找到了?” 吉西尔.萨子听到欧阳乔宇的话后,便好奇地看着石木汐。石木汐对着欧阳乔宇点了点头,然后将乐谱拿了出来交给了欧阳乔宇。 吉西尔.萨子发现这两人做着传递东西的动作,可是又不见那个东西,便好奇地询问道:“敢问,二位这是在做什么呢?” 石木汐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她只知道这本乐谱只有她和欧阳乔宇能看见,便想着这唯一能解释一切的人便只有欧阳乔宇一人了。然而,欧阳乔宇见着两个人都如此迷茫的看着自己,便先笑着对石木汐说道:“这件事,你只要办成便可达到你要的目的,我可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什么什么为什么。” “而至于你,”欧阳乔宇紧接着又转过脸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人要名副其实。你既然叫傻子,就得活着像傻子,无需知道这些不想干的事情。” 吉西尔.萨子见欧阳乔宇让他不要多事的样子。便就无奈地说道:“我也只是担心石木汐姑娘罢了,看她整天忧心忡忡的样子,总感觉有什么心事。石木汐姑娘,你要是有什么难题一定要说出来。毕竟人多力量大。” 石木汐听到吉西尔.萨子的话后便感觉内心一暖,然后笑着对他谢道:“谢谢你。吉西尔王子。只不过有些事情小水没法解释清楚,小水现在也只能是靠欧阳为自己提供办法。毕竟,小水生来只是个平凡的人,并不懂这些仙家的大小事物。 不过你放心。小水是不会有事的。” 紧接着,岳湘绫也担心地握着石木汐的手然后说道:“小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只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可别再出什么差池了。只是,湘绫很想知道,你现在到底准备要做什么啊。你这么急着去藏经阁是要拿什么东西呢,为什么那东西好像我们看不见似的。” 石木汐笑着对岳湘绫解释道:“小水是想让一段真相大白于天下,但是小水的知识有限,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做到。于是我就向博学多才的欧阳询问了一下,他便告诉我有有一种仙乐乐器黎埙可以办到。方才我递给他的是需要用黎埙吹奏的乐谱,只不过小水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乐谱只有我和欧阳能看得到。” 岳湘绫听完石木汐的解释后,不是很懂地说道:“这个...我还真是没有听明白。不过,我相信小水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只是,这乐谱是在藏经阁,那么那个黎埙又得在哪找呢?” 石木汐紧接着又解释道:“这黎埙需要靠龙窟的龙鳞和凤巢的凤尾才能合成,只不过,这两件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小水此次前来就是想向欧阳问问这龙窟与凤巢的位置,还有如何才能寻找到龙鳞与凤尾,又如何成这黎埙...” 石木汐看着欧阳乔宇说道后面的问题,然后欧阳乔宇便笑着回答道:“这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找到的。只不过,我们的人马还没有齐,目前还不能去。” 石木汐不明白地问道:“人还没有齐?这...这我一个人去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人齐?如果那里危险,那就更不可以让其他的人同我一起去冒险了。” 然而,欧阳乔宇则是扬着嘴角笑道:“那地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机会,但与此同时,也会多一份危险。总之这些你就不用操心,至于像你一个人去这种幼稚的想法,你还是打消了吧。” 石木汐忧心忡忡地看着欧阳乔宇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她实在是无法得知欧阳乔宇的想法,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紧接着,欧阳乔宇便对着门外看着,然后笑道:“这两个人应该就要到了。” 石木汐,吉西尔.萨子还有岳湘绫顺着欧阳乔宇的话对着门外看去,然后岳湘绫喜出望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归来。然而石木汐看到那个身影则是由心而发的尴尬,她看着赵煦一脸笑意的进来,其身后还跟着林景月。 林景月刚一踏进屋子,便对着岳湘绫笑话道:“好哇,好哇,湘绫,你这么早就背着我们在这等云涵了啊。” 岳湘绫见到赵煦过后,内心怦动着不停,然后满脸害羞地向着赵煦走过去。然而,赵煦此时的眼里只有一只默不作声,只能尴尬地赔笑的石木汐。 岳湘绫含羞地看着眼前的赵煦,然后小声地对着赵煦说道:“云涵公子,你可回来了。我们大家可都在担心你是不是不回来了。你看...这是我...” 岳湘绫一边说着。一边迫切地想把自己绣的香包送给赵煦。然而,赵煦则是深深地将岳湘绫无视在一旁,然后迫切地冲到石木汐的面前然后担心地问着石木汐:“小水姑娘,你身体可还安好。我方才回来听到月儿姑娘说你这从西域回来过后又昏迷了三天,你先在感觉怎么样?这里,你看,这里是我从皇....我从乡下待会来的一些土产品。都是些补血补气的药物。比如这天山雪莲。这血珊瑚,还有这玉香枸杞等等...你大可放心的食用,我家乡还有很多的。” 赵煦内心焦急地看着石木汐。一直打量着石木汐的身体,然后将自己带来的一大包裹补品摆放在石木汐的面前。可是他没想到,在他身后一直默默看着他的岳湘绫,此时的心是有多么疼痛。岳湘绫手心里紧紧攥着香包。那尖细的指甲似乎都要将香包给戳穿了。 然而,这林景月看到岳湘绫这般伤心与嫉妒的样子。便得意了起来。她知道,这下岳湘绫也将会为了爱而对石木汐生恨了。 石木汐一下被赵煦的担心给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担心地看着赵煦身后的岳湘绫,知道这时的岳湘绫一定很难过。于是石木汐便尴尬地对着赵煦笑道:“云涵。我身体好得很,一直有湘绫照顾我呢。你这路途奔波的,得好好休息调养才是。至于这些补品。小水一下粗茶淡饭惯了,也用不着这些珍贵的药材大补特补的。还是云涵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赵煦见石木汐气色还算不错的样子,便放心地说道:“这药材不重要,只要小水姑娘你没事便好。这就太好了,哦!对了,我方才在门口好像听到你们在计划着什么。小水姑娘,你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帮你的。” 石木汐看着赵煦多日不见自己而格外关怀自己的样子,心里又是感觉温暖又是感觉担心的。她知道岳湘绫对赵煦情深意重,但这赵煦对自己又是一见倾心。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存在一点正常的情谊,为什么非要变得这么复杂。 爱一个人确实很美,但是爱过头了,那便是世上最恶毒的事。 石木汐百般无奈之下便一把拉过岳湘绫,然后将岳湘绫摆在赵煦的面前说道:“这件事不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湘绫有东西要送给你。对吧湘绫!” 岳湘绫见石木汐正在帮自己的忙,便内心感激地看了石木汐一眼,她明白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更何况她自己所爱的人爱着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至少可以证明,赵煦眼光是对的。而且,她也相信,石木汐是绝对不会同她抢赵煦的。这样一来,赵煦最后还是会选择自己。 赵煦见石木汐这么说,便连忙望着自己面前的岳湘绫说道:“湘绫姑娘,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啊?” 岳湘绫看着赵煦这么近的面对自己,一下子脸更红了。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便只是连忙低下头,然后把手中的香包塞到了赵煦的怀里。 赵煦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然后看着石木汐他们都笑着看着自己,便更是好奇地将怀里的东西看了个仔细。赵煦看着那个精致的香包,上面用言线绣的一对鸳鸯。 赵煦摸了摸言线所绣的鸳鸯,然后不经意地默念了鸳鸯两个字,这时,他便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句情诗。 “飞雪落花仙梯边,君影临下救残香。为君生得为君死,更愿为君守长安。” 赵煦通过诗句便明白了岳湘绫的心意,也知道这一切的情缘都是因为那次自己从仙梯便救了岳湘绫。可是他一直都是为了石木汐才来到此,他想用自己的真心来感动石木汐,让石木汐心甘情愿地进宫作为他的皇后。 只不过,他没想到在这过程中居然还不小心让别的女子对他动了真情。并且这女子还不是什么一般的人,她即是自己的朋友,又是石木汐的朋。这下他更是不能够明确地去追求石木汐了,以免这俩人会因为他而产生隔阂。 赵煦接过香包,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他便想着就装作自己不知情。紧接着,他便笑着对岳湘绫说道:“湘绫姑娘你的手真巧,这香包可真好看。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那次我身上恰巧有个香包,便利用里面的花包帮你把你送给剑上仙的香包给补好了。 不过,这终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岳湘绫见这赵煦这样的反应,便还以为是这香包上的言线失效了。于是,她也只好尴尬地笑道说:“你喜欢就好,上次都亏了云涵公子帮忙,不然,湘绫可真是要为当时的行为而留下遗憾了。” 赵煦紧接着便附和地笑了笑,然后他又立马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石木汐的身上。赵煦皱着眉头,然后担心地对着石木汐问道:“小水姑娘,你现在究竟遇到了什么难题啊?云涵可能帮的上什么忙?” “当然,”这石木汐还没回答,欧阳乔宇便立马替着石木汐回答道,“你当然得帮忙,在这房间的所有人都得去帮忙。” 赵煦看着欧阳乔宇一脸诡异的样子,便觉得这件事情不同寻常,并且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派人调查清楚欧阳乔宇的来历。只是他知道,这欧阳乔宇具有多重的身份,甚至有一重还可能是自己朝中的大臣。 于是,赵煦又问道:“我们要怎样做?” 欧阳乔宇笑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启程去北俱芦洲,在那里有一个凤巢还隐藏着一个龙窟。我想这件事,岳湘绫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岳湘绫一听到是北俱芦洲,便想到了当初自己曾经打听道关于岳湘剑的事情,就得知这龙窟和凤巢是因为自己的哥哥而留下的。里面分别管着蛟龙和金乌,若不是岳湘剑,他们定早已魂飞魄散,而不能存活至此。 于是,岳湘绫便点了点头,然后告诉着屋里的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九章:北俱是界, 岳湘绫将她的哥哥岳湘剑违仙王之命,私自将蛟龙和金乌分别关在龙窟和凤巢之中,以保全他二人的性命一事告诉了屋子里的人。紧接着,石木汐便明白欧阳乔宇为什么要让岳湘绫也参与这次的行动。 欧阳乔宇是想利用金乌和蛟龙对于岳湘剑的恩情来打通此次任务的行动,好让他们以报恩的名义将龙鳞和凤尾无条件地呈出。 而赵煦听到岳湘绫所说的事情后,便对岳湘剑赞赏有加地说道:“这剑上仙可真是有着仁爱之心,并且很有治国的头脑。他将金乌留下,为人间带来了唯一一道日光,让世间万物都因此光而滋长,复苏。紧接着,他又将蛟龙偷偷地交给了金乌,让二人延续情谊,也让金乌更加心甘情愿地为天下造福,还防止了蛟龙以雨水迫害人间的事情再度发生。 这可真是一举多得,不禁造福了人类,还获得了一身美名。而今,还能因为这一举动而有恩于蛟龙与金乌,这样,他俩便会为了报答恩情而轻易地将小水姑娘想要的龙鳞和凤尾奉献出来。” 岳湘绫听到赵煦这般分析,便也知道他定是一位知才善用的贤君。于是,岳湘绫便笑着对赵煦说道:“湘绫在这就替哥哥写过云涵公子的夸奖了,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帮小水拿到龙鳞和凤尾。只不过,湘绫还不知道这北俱芦洲到底如何前去。 湘绫听说那里是极寒之地,而且被强大的结界所封印,一般的人是无法靠近的。” 岳湘绫担忧着自己这行人没有办法顺利地抵达北俱芦洲,便想着欧阳乔宇问道:“欧阳公子,你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带我们去吧。” 欧阳乔宇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这是自然,只要你愿意帮忙,那么石木汐想得到龙鳞和凤尾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岳湘绫听到欧阳乔宇这么说,便连忙说道:“只要能帮到小水。湘绫什么忙都能帮的。只要湘绫能帮得到。” 石木汐见岳湘绫这么为自己着想,满心温暖地看着岳湘绫。也因为此,她更是下定决心要与赵煦保持些距离。以免岳湘绫的心里难受。 石木汐接着岳湘绫的话谢道:“湘绫,你真好,谢谢你。” 岳湘绫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我们之间还用说什么谢不谢的嘛。好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去北俱芦洲才是。欧阳公子,你的方法是什么?湘绫应该怎么做...” 欧阳乔宇紧接着便解释道:“你只需要拿你的桃花扇便可,我想这北俱芦洲的结界应该是岳湘剑为了保护蛟龙和金乌的生活不被打扰而设下的。而你们岳家的任何结界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可用你们岳家家传的扇子将结界打开。 所以。你只需要用你的桃木扇便可带我们前往北俱芦洲。至于到了之后该怎么做,到时候我会再跟你们一一说明。” 岳湘绫惊讶着欧阳乔宇清晰的头脑,便佩服地说道:“欧阳公子。你真聪明。你这比我们岳家人还了解我们岳家,让湘绫我都有些惭愧了。” 听到岳湘绫的话后。石木汐便笑着附和道:“他哪是聪明啊,简直就是先知,几乎所有的难题他都有解决的办法。有时候,我真是想把欧阳的脑袋打开来看看,它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 欧阳乔宇见这石木汐开着自己的玩笑,便不客气地说道:“就算你把他打开来看了,你也看不懂。” “噗...”石木汐听到欧阳乔宇这番骄傲的样子,不禁地笑了出来。 随后岳湘绫也跟着笑了起来,吉西尔.萨子也憨厚地哈哈了几声但就被欧阳乔宇一眼盯了回去。唯独林景月和赵煦都有些质疑欧阳乔宇的存在,他俩感觉到了欧阳乔宇身上的诡异,而这份诡异给他俩带来了不同程度的胁迫感。 伴随着屋子里缓和地气氛,欧阳乔宇似乎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便不屑地冷道:“你们是准备就在这里傻笑着,不去拿龙鳞和凤尾了吗?” “当然要拿的,”石木汐一本正经地说着,然后问道,“欧阳你可知道这北俱芦洲的路线?” 欧阳乔宇摇了摇头,然后胸有成竹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去,但是我想,这时通盘一定能将我们带到那里的。” 吉西尔.萨子看着欧阳乔宇拿出的时通盘,然后惊讶地指着欧阳乔宇手中的黄金罗盘说道:“这不是总堂的出任法宝吗?你怎么会有,不是只有出行任务的时候总堂才会颁发使用吗?” 石木汐听完吉西尔.萨子的话,便呆看着欧阳乔宇说道:“这时通盘不就是你上次带我去梦月镇的时候用的吗?它居然是总堂的法宝,欧阳,你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岳湘绫也略有担心地说道:“这时通盘只有得到了总堂的命令才能使用,一般情况下连上仙都不准使用的。更何况我们这些小弟子了,欧阳,你这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啊。” 然而,赵煦和林景月均没有开口质疑半点,他们已经打从心里知道这欧阳乔宇的身份并不简单,甚至让他们猜都猜不到。 面对着一句句的质疑,欧阳乔宇则是满脸不在意地说道:“我只负责怎么带你们去,怎么让你拿到龙鳞和凤尾。至于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我实在没有义务回答,也不想回答。 总之,我想要的东西根本不需要用偷的。” 石木汐想了想欧阳乔宇那股骄傲不屈的性情,便也觉得他是不可能去做偷东西那么卑微的事情。紧接着,石木汐便笑着说道:“也是也是,看你这个样子,定只有光明正大的抢的份。那可能会去偷,就算你是真的偷了。还要插个牌子说你来偷过。” 欧阳乔宇见石木汐一副对自己很了解的样子,便笑着慢慢靠近她然后用鬼魅的双眼看着石木汐笑道:“哟,看来你觉得你很了解我了,不错不错,这样我也就不用在这么辛苦了。” 石木汐听了欧阳乔宇所说的话,一头雾水地对着欧阳乔宇无限靠近的俊颜眨了眨眼。摆出了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而赵煦看着欧阳乔宇与石木汐离得那么近。便连忙向两人中间硬插了进去。 然后赵煦在狭小的细缝中对着石木汐说道:“小水姑娘。这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启程去北俱芦洲吧,我想我们得在黎明之际回来,这样就不会让总堂的人起疑。” 石木汐看着赵煦突然冲到自己面前的样子。然后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她又尴尬地一把拉过岳湘绫,转头对着对着岳湘绫和林景月一起笑道:“湘绫,月儿。还有大家,我们这就出发吧。” 随后。石木汐便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欧阳,就麻烦你用时通盘带我们去了。” 欧阳乔宇轻点着头,便将时通盘悬空而起。紧接着,石木汐便带通着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部进入了时通盘里。他们便一起争分夺秒地前往北俱芦洲。 一路上。石木汐便祈祷着他们这次出行可别再出现什么别的意外。她只希望一切都能很顺利的进行,一切也都能恢复正常。虽然她不明白上官雪仪最后会以灵的形式存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她觉得只要上官雪仪能够回来。那她的心里也会好受许多。 然而林景月则是谋划着怎么在这一次制造机会对石木汐施下自己苦学多日的‘万烬’,让石木汐从此变成一个废人。让石木汐永远与她所追求的仙乐无缘。 林景月觉得。石木汐一旦变成了一个废人,那么石木汐留在这仙山名派也只不过受人鄙夷。这样,石木汐身边很多羡慕和附和的人便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离她而去。 林景月想让石木汐所得到的光辉全部消散,想让她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弃她而去。林景月看着石木汐,岳湘绫和赵煦这三个人,希望他们可以因为彼此的爱而反目成仇。 而比林景月站得更远的欧阳乔宇则是笑看着他们四个人,并且在他的心里还留着一个未出现的萧炙与岳湘剑。他心里乐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五个人究竟会上演怎样的一场戏。 并且,在欧阳乔宇的心里,他还有这另一盘棋谱。只不过,这盘棋谱他自己也被下在里面。 欧阳乔宇不对天下任何事情在意,唯独对自己这颗棋子十分留意。因为他怕有一天,自己被下的棋盘代替了现今他所部属的棋盘。 可是他一直没有留意在他身边现在还一直有个看着他的吉西尔.萨子。虽然吉西尔.萨子一直猜不透这欧阳乔宇到底想做些什么,但是他明白欧阳乔宇有他自己的苦衷,他似乎面临着一个比任何人都艰难的问题。 那就是他知晓一切却不知自己的由来,他知晓一切却不能有所作为,他知晓一切又只能浑然不知。 欧阳乔宇肩负着一个无形的重担,在其他人眼里那可能是幸运的事情,而在他自己眼里那确实无尽的悲哀。他可以淡漠一切的事物,甚至包括有关自己的,这真是因为他可能根本不算是存在在此的人。 吉西尔.萨子担心地看着欧阳乔宇那一道道感不到温暖地笑容,他只想着在欧阳乔宇的身后一直陪伴着他。吉西尔.萨子不知道这份情怀是因为可怜,还是因为好奇。 但是,他就是被欧阳乔宇这种特殊的身份所感染,他觉得欧阳乔宇才是这世间上他唯一承认的真神。唯有他能够再有七情六欲的情况下,还能压制自己内心的七情六欲,可以让自己的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吉西尔.萨子就这般深情地看着欧阳乔宇。紧接着,欧阳乔宇便感觉到吉西尔.萨子双眼对自己所产生的气息,便立马对着吉西尔.萨子撇了一眼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怕被你看丑了。” “噗...”石木汐似乎开始习惯了欧阳乔宇的毒舌,甚至还觉得这样的口气有些搞笑,便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这下欧阳乔宇便更不乐意地看着石木汐说道:“淑女点,免得日后古尚寻来找我的麻烦,说我把你给带坏了。” 石木汐见欧阳乔宇这么说,便开玩笑地回到:“才不会,师父才不会这样。古师父一直很高冷的,绝对不会被我这样的行为打扰。” 欧阳乔宇转而又邪笑道:“是嘛?我可不这么认为。” 石木汐见欧阳乔宇这幅样子,便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古师父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欧阳乔宇紧接着又吊石木汐的胃口说道:“没什么,就算有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 石木汐愁闷地说道:“啊...欧阳,不带你这样的...” 她原本听到欧阳乔宇的话还觉得内心有一些激动,她以为古尚寻可能对她还没有失望透顶,还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在意。这样,她能求学仙乐的机会便又加大了一些。 只不过这欧阳乔宇却打死都不肯告诉石木汐,这让石木汐内心又失望了起来。她想着这一次若是将关于上官雪仪的记忆全部召回,那么古尚寻必定对她又会多一份反感。 这样一来,别说是学仙乐了,估计就是那最普通的仙法古尚寻也不乐意教石木汐了。 一想到这,石木汐便更是绝望地叹了一口气。这刚一叹气,赵煦便连忙担心地问道石木汐:“小水姑娘,你这心情不好吗?你不用太担心了,有我们这么多人在,龙鳞和凤尾一定能拿到手的!” 石木汐看到赵煦这么突出的关心自己,便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岳湘绫。她发现岳湘绫也正有些失落地看着赵煦,紧接着,石木汐便连忙摆摆手,然后转移话题道:“这前面应该就到了,湘绫,赶紧用桃木扇吧。” 岳湘绫听到石木汐的话后,便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她便将桃木扇飞扬而起,带着粉光花落的朦胧之景,将整个时通盘上到的人都转移到了北俱芦洲之上。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章:金乌是友。 北俱芦洲常年被冰雪所覆盖,然而在那之中却有一个如火般缭绕的巢穴。石木汐看着冰海之中最耀眼的一道橙红色,她发现整个凤巢为螺旋状盘升而起,边角为火星闪耀。而在那巢穴的最上方则有一道闪着红光的水晶,那光芒给人带来一种神圣之敬。 石木汐指着面前如火燃烧的巢穴,便对着欧阳乔宇问道:“欧阳,这应该算就是你说的凤巢吧。不过,那龙窟又在哪呢?” 石木汐摆头望了望北俱芦洲的别处,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巢穴了。于是,石木汐便好奇着这龙窟的所在之处。 欧阳乔宇则是一点不在意地回答道:“这个,等我们进了龙窟,自然会有人向我们解释清楚。” 转而,欧阳乔宇便对着岳湘绫说道:“接下来,还是需要你用桃木扇作为向导。我想,金乌一见到你这扇子,便知道你是岳家的人。那她对我们便会放松警惕,我们进去也就避免了许多陷阱。” 岳湘绫听了欧阳乔宇的话便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石木汐便对着岳湘绫感激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湘绫。” 岳湘绫对着石木汐笑笑,然后摇头说道:“小水,这对我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能帮助到你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岳湘绫便按照欧阳乔宇的吩咐,将桃木扇悬空而起。并用法术打通桃木扇的灵力,好让凤巢里面的金乌能够感受道桃木扇中岳家独有的法术。 伴着悬空发着粉色光晕的桃木扇,石木汐一行人便跟随者扇子进入了凤巢。石木汐小心翼翼地看着凤巢每一层悬空的走道,和曲曲走道相连之中的火树。 那树叶似梧桐,却红如枫叶。并且还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气。石木汐轻轻闻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身心似乎都安定了许多。她感觉自己就像置身在大草原之中的一棵小草,傲视苍穹,沐浴阳光。一道惬意之感让她整个人的束缚都松懈了下来。 石木汐笑着说道:“这味道问起可真舒服啊,就好像是将玄日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一般。整个人感觉暖洋洋的,特别的舒坦。” 岳湘绫问道这个味道过后便也是这么觉得,然后她笑道:“确实如此。湘绫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紧接着。岳湘绫转头问道赵煦:“云涵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赵煦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香味确实有能让人神清气爽的功效。不知欧阳兄可知道这香味的来源?” 欧阳乔宇瞥了一下嘴角,然后笑道:“你们觉得问起像什么味道,那便是什么发出来的味道。” “这...”石木汐诧异了一下,她有细细的闻了一下。便更加肯定地觉得这就如同萧炙的笑容而为她带来的感觉。 于是,石木汐说道:“难道说。这就是金乌的玄日滋味!” 然而,欧阳乔宇则是中立地回答道:“既然你觉得像那种味道,那便是了。” “哇...”石木汐惊叹着自己所处的场景,她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所看到的暖阳居然能发出这般的香味。她惊奇地笑道:“月儿。仙人仙事可真是比我们人间要来的神奇啊。我可真没想到,这在天上所挂的红日不禁能发光,还能散香呢!” 林景月见石木汐对自己望着。便随意地附和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她又沉默了下来。仔细看着凤巢中的场景。她发现自从他们进来开始,便没有见到其他的生物,甚至连气息都感觉不到。 紧接着,林景月便没好气地向着欧阳乔宇质问道:“你不是说这金乌就在凤巢吗?还说等我们到了凤巢便有人告诉我们该怎么去龙窟。可是,这里除了我们,并没有其他人的气息了。 你是不是有意把我们骗来?你想干什么?” 欧阳乔宇见林景月语句丝毫不客气地污蔑自己,便依然笑着冷静地回答道:“在你说这句话之前,有一点你必须弄清楚。并不是我要让你们来的,你们这一个个可都是自愿来的。毕竟,你的脚不长在我身上。 还有,我这从头到尾都只是回答了石木汐的问题罢了,我可没有多说其它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就凭你们,我要是想把你们带来,还需要骗?” 林景月见不惯欧阳乔宇这一副自大狂妄的样子,可是又被欧阳乔宇的话抵得无话可说,便就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就算如此,那你给小水假消息干嘛?这里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金乌,也没见到一根凤毛,更何况凤尾这种至宝了!” 石木汐见这欧阳乔宇和林景月水火不相容地样子,便有些尴尬地拉了拉林景月劝道:“哎呀,月儿。这欧阳从头到尾都是再帮我,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他总是一直在帮我啊。 还有月儿你看,这凤巢里面确实有着如同玄日一般的香味。我记得我曾经在野史中看到过,说是我们每天所见到的玄日便是这金乌仙女幻化而成。 我想这份香味,一定就是金乌仙女所散发出来的香味!” 林景月见石木汐也帮着欧阳乔宇说话,便更是内心不爽地一脚踢了一下火树,然后转身对着石木汐说道:“这香味明明就是从这颗树上发出来的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毒呢!就按照你说的吧,这香味如同玄日,而这玄日又等同于金乌。 难道说,这破树便是那金乌仙女?!” 林景月不屑地说道,觉得这一切都来得莫名其妙。然而,就在林景月那一脚踢下过后,石木汐便惊看着火树慢慢开始灵化成以为仙女。 然后石木汐便没有理会林景月的话,而是用眼神与嘴型示意,让林景月赶紧转身看她的后面。林景月还不知所然地看着石木汐对自己手舞足蹈的样子,便没好气地说道:“哎呀,小水。你这是在干嘛啊。” 石木汐仍然是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看着林景月,无奈地指了指林景月的背后。林景月懂了石木汐的意思后,便转头往后面一看,这才发现一位穿着金纱裙的女子正慢慢从火树间苏醒。 那女子没有眉毛却依旧那么美艳,她尖挺的鼻子带着金色的嘴唇,那两眼如鹰目尖锐而犀利。金乌盘着如花般绽放的金发。她抿着自己的嘴唇。冷冷地看着自己腿上一块红痕迹。 然后又抬眼冷盯了一下林景月,便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扰我休息,还把我踢醒了?是不想活了吗?” 林景月见这金乌一身爆棚地灵力。自知不是她的对手,便有些心虚地说道:“这...我不是有意的。我又不知道这树中还能睡一个人...” “人?”金乌眯着眼看着林景月,然后不屑地说道,“不要用人这么低级的言辞来说我。若不是我金乌,又怎么会有你们这些人?但是。你们这些人还要出卖我,恩将仇报,差点将我和蛟害死!” 林景月见金乌十分痛恨世人的神情,便有心像为人族辩解。可是。就当她刚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却被石木汐组织了。 石木汐便拉了拉林景月,然后自己对着金乌缓和气氛地说道:“金乌仙女。我知道我们人族曾经对你做出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不过,他们也都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当年的十日当空,世间万物都几乎毁于一旦。 大海因为十日而枯竭,苍山因为十日而枯萎。那时候的人间没有一点生机,遍处都是荒地饥民,遍地都是枯枝烂草。 那时的人不是被晒死就是被饿死,真的是苦不堪言。我想,在他们受罪的时候,便就明白了自己错了,他们的内心一定是后悔着的。不然他们不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乞求上天停止责罚。 毕竟人总是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而在那之前,他们总是想着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贴补那些错误,他们根本没必要去在意。 所以,还请金乌仙女不要再为以前的事情生气了。如今的人已经与过去是截然不同,他们敬畏上天,他们感激生命,他们认为这世间的万物都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而其中就有金乌仙女您了。” 金乌惊讶地看了石木汐一眼,她有些诧异石木汐的长相居然和自己当初所认识的一位女孩一模一样。可是她又想着那女孩早已和共工一起被混沌收回了,于是金乌便缓解着惊讶,仔细听着石木汐的劝解。 当金乌听了石木汐的话过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情不自禁地忍着笑意对着石木汐问道:“这,可是真的?他们真的开始反省了?开始觉得我金乌还有蛟郎都是最为神圣的?他们日后可不会再来陷害我们了吧! 我和蛟郎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也不求他们报恩什么的,但至少也不要来陷害我们!真不知道那时候的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何就是要去伤害那些帮助他们的神! 我也是,蛟郎也是,还有那水神共工也是!” 石木汐听了金乌最后所说的水神共工,便有些诧异地问道:“水神共工也是被世人陷害而死?这...可是,他一直是我们村子的守护神啊...” 金乌满眼流露着沧桑,然后语气低迷地说道:“哎,别提了,这件事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在当时,越是善良的神越是被世人陷害。最重要的还是那个什么天界的创立,自从那天界创立之后,我们几位上古之神都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囚禁,被关押,还有的就是魂飞魄散。 不过,更不幸的还是属于那些被混沌收回的神了。” 金乌说完过后,石木汐便内心更是想知道这事情的由来了。毕竟这水神共工一直是她最信仰的神,但是她唯一知道有关水神共工的事情,就是他怒撞了不周山而造就了若水村。 所以这水神共工变成了他们村子的守护神。另外一点就是石木汐从小受到了她娘亲的影响,说是她能来到这世上就是因为水神共工的庇护,才能让她的娘成功的怀上石木汐。 可是石木汐关于水神共工的真正事迹她是一点都不知道。于是,石木汐便紧接着问道:“金乌仙女,你可能告诉小水这关于水神共工的事情?” 金乌见石木汐叫自己小水便更是一惊,然后急忙地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石木汐对着金乌的反应有些感到奇怪,便尴尬地笑了一下,又说道:“小女叫石木汐,乳名叫小水。只是大家叫我小水居多,便也就自称小水了。不知金乌仙女可觉得这名字有什么问题么?” 金乌神情有些呆滞地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道:“只是我有个故人也叫小水这个名字,并且你们俩长得还有几分相像。” 石木汐紧接着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小水可真是太幸运了,居然能和金乌仙女的故人有几分缘分。不知金乌仙女这位故人如今可安好?” 金乌低沉地摇了摇头,然后无奈地说道:“她和共工都...都...因为...都...” 金乌原本想要将共工和那位故人的事情告诉石木汐,但是她奇怪的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说也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林景月有些奇怪地看着金乌不正常的样子,便感到奇怪地说道:“金乌仙女这是怎么了?” 岳湘绫不知所然地对着林景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她样子好像很痛苦。这可怎么办啊...云涵公子。” 岳湘绫又担心地向赵煦询问着办法,可是赵煦也不知缘故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吉西尔.萨子便向着欧阳乔宇问道:“该不会是你搞得鬼吧。” 欧阳乔宇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可没那么大的能力搞这样的鬼,放心吧,她没事。只是她性子不服气,想要突破那个绝对打不破的结界罢了。” 石木汐担心地看着金乌一副痛苦的样子,然后对着金乌说道:“金乌仙女,其实小水此次来并不是为了问您水神共工的事情。小水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找您的...” 金乌见石木汐面目着急地样子,然后又看到她眼前这一行人都没有触动凤巢的机关,便知道他们中一定是岳家的人。这才能用岳家的扇子打开结界,并且利用玄日之香的辨识,将所有机关停止运作。 再加上这石木汐又像极了她的以为故人,便笑着对石木汐说道:“不好意思啊,献丑了。正如那小伙子说的,方才我想告诉你有关水神共工的事情好像被封印了。我想说也说不出来,不过,既然你有更重要的事情,那我们还是先来办正事好了。 看你们能安全进来,想必你们之中应该有岳家的人吧。说吧,你们到这禁地来,是想要做什么?” 石木汐坚定地说道:“我们想找龙鳞和凤尾...”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一章:天海是隔。 金乌好奇地看着石木汐然后问道:“龙鳞和凤尾?你要这两件东西做什么?这龙鳞可是蛟郎的传家之宝,而凤尾则是我们金乌一族的护身之物。” 石木汐听到金乌说的话后,便了解到了龙鳞和凤尾对于他们的重要性,心里便觉得得到这两件宝物实在是难上加难。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想金乌无条件地借用这两件宝物。 于是,石木汐便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小水不知道这龙鳞和凤尾是如此珍贵的宝物。所以才想借用来合成一个叫黎埙的乐器,为的是召回小水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金乌有些困惑地说道:“黎埙?这龙鳞和凤尾可以合成这个东西吗?我还真不知道呢,不过借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这也只有凤尾,而龙鳞在蛟郎那。” 林景月灵机一动,便直言道:“你和他不是情人么,这你去向他借应该不成问题吧。” 而在林景月身旁的岳湘绫和吉西尔.萨子几个人也纷纷点头赞同着。随后,金乌便有些失落的说道:“虽然当初我和蛟郎因为岳湘剑的救助,便能在这里长相厮守。 可是,也不知怎么的,这蛟郎自从被关在这北俱芦洲后便很少跟我说话,前几年他还总爱避开我。最后他还搬出了凤巢,自己建了龙窟,可是不管我怎么在龙窟门口问他,他就是不肯理我,也不肯告诉我原因。” 金乌神情哀伤地看着地面,然后苦笑着回忆道:“曾经我们两小无猜,无话不谈。虽然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海里。但是我们总是觉得彼此就在眼前。 可是如今,我们明明只有咫尺之遥,却像隔了十万八千里。随后,我也厌倦了日日去盘问他的生活,便在这火树中长睡。” 石木汐听到后,有些替金乌惋惜,于是她对着金乌说道:“那么金乌仙女你可曾试过进龙窟一看?” 金乌笑着对石木汐说道:“别叫什么金乌仙女了。我早已没了那仙神地位。你大可叫我金乌姐姐便好。” 紧接着。金乌便回答这石木汐的问题,她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自己没有进去过龙窟,但是我曾经利用神游术将那里的场景全部打探到了。 我知道。就算我进去了,他还是会对我避而不见的。所以我便也不好在强迫他,但是我真的好担心他现在到底过得好不好。” 石木汐同情地看着金乌,然后将手放在金乌的手上拍了拍表示安慰。随后。石木汐笑着对金乌说道:“金乌姐姐,小水可以进龙窟一探。帮你打听打听蛟龙神仙现在的状况。” 金乌见石木汐一副热心肠到的样子,便有些激动地看着石木汐说道:“当真?你真的原因进龙窟帮我看看他的状况吗?” 石木汐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疑惑地说道:“只是,这进龙窟的方法。还请金乌姐姐告知一二,小水也好顺利地进去,然后将消息准确的告诉你。” 金乌点了点头。便没有顾忌地对着石木汐说道:“我之前用神元进去看过,我发现那里面有着一种特殊的结界。你们一旦进入了龙窟。就会身陷这种结界里面。 然后你们每个人将只能施法一次,随后便同凡人没有区别。但是这龙窟中机关重重,你们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施法的次数。” 岳湘绫听到这种结界后,便惊讶地说道:“居然还有这种结界,这结界是怎么来的啊?” 金乌看着岳湘绫与岳湘剑有几分相似,便笑着对岳湘绫说道:“看你这样子,应该就是岳湘剑嘴里经常说的绫儿妹妹吧。” 岳湘绫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金乌说道:“是的,金乌姐姐。小女正是绫儿。” 金乌随后又解释道:“这结界是他们蛟龙一族秘传之术,用来配合他们家族的机关术。两者相结合下,就算有道行再高的人入侵他们家族,他们都不需要害怕。” 石木汐转而又有些替蛟龙担心地说道:“但凡所有秘术施行,都会有一定的代价。金乌姐姐,这结界和机关术既然如此了得,为何蛟龙一族最终还是被歼灭了呢?” 金乌摇了摇头,然后也有些担心地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也是一直好奇着这件事,不过不管我怎么问蛟郎,他也不肯说。总是敷衍我几句,让我不要为过去的事情操心了。 而就在天界捉拿蛟郎之时,蛟郎与我为了躲避天兵天将便在他家族沧海迷宫中。就在那里,蛟郎似乎发现了关于他们家族秘术与机关术的一些事情。可是那并没有影响到我们什么,我们还是和以往一样,一边造福人类,一边过着自己平静的生活。 可是,那些凡人在受到我俩的恩惠之后,嘴上口口声声的菩萨,菩萨。背地里,却私自查找我和蛟郎的住处,还将这秘密告诉了天界的人。 随后我们便被铺天盖地的天兵天将所包围。他为了保我,便不得已向天界的人屈服,并以秘术作为交易,换取我和他的平稳生活。 可是,仙王根本就不遵守信用,仙王得到秘术后还是将我和蛟郎分开了。仙王将我锁在戒堂中,为了人间的照常运转,他不得不留下我。而蛟郎见仙王不守信用,便一怒之下动用了神力,让沧海之水将整个人间覆灭。 紧接着,我也因为被仙王所骗,以为蛟郎命丧黄泉后而暴走。便招出了十轮玄日,也让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们饱受了一番痛苦。好在之后天界的人黔驴技穷,无法抓捕到蛟郎,便只好牌岳家军前往镇压蛟郎的所作所为。 岳湘剑是个明白是非且不莽撞的人,他凡是都会去追寻根底,所以他也就了解到了为何沧海泛滥,天玄十日。最终,他便将我和蛟郎永远藏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以完成我俩终身的夙愿。 可是,就当我在此见到蛟郎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我真的不明白,这明明最后都达到了我俩的初衷,他却变得一点儿也不开心了。” 石木汐仔细地听了金乌的话,然后提醒着金乌说道:“我想,这蛟龙神仙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毕竟能让沧海将整个人间覆灭。还有能让天界不能抓捕到他。这些估计都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有可能,他不想看到你为他伤心难受,所以才会远离你。独自一人承受痛苦吧。” 金乌听到石木汐的话,心里凉了半载,她满眼泪光地对着石木汐说道:“他为什么这么傻,他以为他这样我就不伤心不难受了吗?我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日日夜夜都只能提心吊胆的过着。就连在火树中长眠,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噩梦交差。” 赵煦看着金乌听了石木汐的话后,情绪更加伤心的样子。便前身对着石木汐说道:“小水姑娘,我们与其在这猜测,不如还是早些进去看看的好。说不定。这事实并不会像想的这般糟糕呢。” 石木汐知道赵煦是提醒自己不要再在金乌面前做这些不好的猜测了,于是她便立马反应过来,顺着赵煦的话对着金乌安慰道:“云涵说的对啊。金乌姐姐,你就安心的在这等着我们回来。我一定劝服蛟龙神仙来见你的。小水像你保证好不好。” 金乌见石木汐善良地样子,便抹了抹眼泪,然后对着石木汐感谢道:“谢谢你,小水。也谢谢你们,一切就拜托你们了。但是,也请你们一定要小心。这龙窟中的结界与机关术非同一般,你们一定要妥善利用自己的那唯一一次的施法机会。还请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石木汐笑着对金乌点了点头,然后保证地说道:“金乌姐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而且还会把蛟龙神仙一起带回来的。” 金乌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后她便施法将火树打开。等到火红的星光熠熠扩散后,金乌指着火树中央那到暗灰色的通道说着:“从这里进去你们便可以直接到达龙窟的最底层,而龙鳞与蛟郎都处在龙窟的最顶层。你们一切小心。” 石木汐一干人等都对着金乌点了点头回道:“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 石木汐紧接着便对着自己身边的同伴们说道:“月儿,湘绫,云涵,欧阳还有吉西尔王子,我们出发吧。” “嗯!” 赵煦,林景月,岳湘绫还有吉西尔.萨子都对着石木汐点了点头。唯有欧阳乔宇没表任何态度都从通道中进去了,石木汐看着欧阳乔宇的身影,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一同前来。 可是她又不明白,为什么欧阳乔宇明明知道这一切的事情,还非要他们前来向金乌询问清楚。石木汐小声低语道:“欧阳,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赵煦隐隐约约听到石木汐的话后,便好奇地问着石木汐说道:“小水姑娘,你怎么了?好像很困惑的样子。” 石木汐见这赵煦又主动搭上自己,心里也明白他的身份,便敬而远之地笑着回道:“没有啊,我有什么好困惑地,小水所有的问题都被金乌姐姐解答得明明白白了。现在,小水只是想着赶紧到龙窟去拿龙鳞,去将蛟龙神仙带回来。” 岳湘绫见着赵煦对石木汐的一言一行全部都放在心上,心里便有着一股酸酸的味道。紧接着,石木汐便故意和欧阳乔宇搭讪起来,以免这赵煦继续和自己欢腾得聊下去,让岳湘绫心里不舒服。 于是,石木汐立马转过头,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欧阳,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龙窟中的结界吧,所以你才让月儿他们都一起来吧。” 欧阳乔宇果断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嘘俞...啧啧...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我只是觉得有这么多人才有趣。” 林景月听到欧阳乔宇这么说,便又没好气地冷道:“切,有趣有趣,一天到晚就说自己怎么做怎么有趣。三观不正的家伙能有什么有趣地,就是脑子有病!” “月儿!”石木汐和岳湘绫见林景月嘴巴里说着不干净的辞藻,便连声打断道。然后石木汐无奈地教育这林景月说道:“月儿,你这毕竟是女孩子家,说话还是得注意点!别跟个大老爷们似的...” 岳湘绫同意这石木汐的话,便连忙上前附和道:“是啊,月儿,你这用词真得改改了。” 林景月不服气地说道:“切,瞧你们一个个都被他忽悠的样子。我林景月对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对于他这种草菅人命,事不关己的人,我就这话!” 吉西尔.萨子见这气氛有些火爆,便连忙前身缓解到:“好了好了,林景月姑娘,萨子在这里就代替乔宇向你道歉了。他一直以来就是嘴上不饶人,面上也摆出那副不在意的样子,不过他这心里并不是对什么事情都不管的。你看他这次不也帮石木汐姑娘了吗,虽然说他面上就说自己是为了玩玩,但事实上,他的确帮我了们不少啊。” 林景月白了吉西尔.萨子一眼,然后不客气地说道:“你这堂堂的西域王子就这点骨气?就这么甘心的做他的走狗?” 吉西尔.萨子见着林景月说的话过后,便还是大大方方,客客气气地说道:“林景月姑娘说的是,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现在不适合这般吵闹,不然等下要是有什么突发的状况,便会措手不及的。” 石木汐见林景月有些过分的样子,便连忙对着林景月有些生气地说道:“月儿,你怎么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呢?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林景月见连石木汐都这样说自己了,心里更加愤怒了起来。她心想着你石木汐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要不是你石木汐,我林景月现在有必要在这受罪? 于是,林景月便生气地往通道外一冲,然后消失在石木汐等人的视线之中。 石木汐见自己说完话过后,林景月便就生气地冲了出去不见人影。她急忙地朝着林景月消失的地方叫着:“月儿,月儿,你别乱跑。” 可是不管石木汐一行人怎么叫,怎么追,他们都不能见到林景月回来。然后,石木汐后悔不已地自责道:“都怪我语气太重了,这下可怎么办啊。月儿这么从通道冲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跟我们走散!” 赵煦见石木汐这般自责的模样,于心不忍地说道:“小水姑娘,你不用太过自责了,这样让月儿姑娘冷静冷静也好。你看着北俱芦洲是禁地,里面除了金乌就只有蛟龙。所以在这龙窟之外的地方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龙窟,若是月儿姑娘不慎误入龙窟我们也能用遇到她。 要是她没有进去,那便说明她一直是安全的,等我们办完正事,再来找她也不迟。” 石木汐听了赵煦的话,又想着大家必须在黎明之前赶回去。便无奈地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二章:机关是炼, 顺着通道前行,石木汐一行人便到了龙窟的面前。石木汐看着被缕缕冰霜覆盖的龙窟,望着满天冰雪交加的场景。心里担忧着林景月的情况,便有些焦急地说道:“这通道走下来,满天都是冰雪之地,能走的路也只有我们脚下这一条。这月儿能去哪啊!” 岳湘绫也有些担心这林景月,便顺着石木汐的话说道:“是啊,这路好像只能通往龙窟。难道说,这龙窟之外的地方也设有什么机关吗?” 石木汐紧接着焦急道:“不行,我这心里还是不放心月儿。湘绫,云涵,欧阳,吉西尔王子,我们要不还是先将月儿找到再去龙窟吧。至于总堂的责罚,我会向古师父阐明的,并且承担一切责罚。” 欧阳乔宇见石木汐这么说,便直言道:“承担一切?要是他将你逐出门派,让你永远不能学到仙乐了,你也乐意?” 石木汐听到欧阳乔宇这么说,心里稍稍纠结了一下,然后无奈地说道:“要真是那样,那也没有办法,只能怪我与这仙乐无缘吧。不管怎样,小水都不能因为小水的事情而牵连到别人,更何况是月儿和雪仪姐。小水不管怎样都要保证月儿的安全,召回雪仪姐的灵。” 赵煦见石木汐这样说,内心更是替石木汐担心。他不明白石木汐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事情都巧合般的集中在石木汐的身上。 他只想石木汐能够像他第一次遇见那样开朗,自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天忧心忡忡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一天到晚带着愧疚之心的活着。 紧接着。欧阳乔宇便笑着说道:“那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做?在这荒芜的龙窟之外漫无目的地寻找林景月?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龙窟之外你就算是找上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找到林景月。” 石木汐皱了皱眉头,看着无边无际的冰天雪地然后说道:“这龙窟之外当真这般辽阔?” 欧阳乔宇笑着解释道:“这恐怕不是什么辽阔不辽阔的问题,而是这龙窟本身就是因为秘术结界和机关术结合而成,这周围不过也都是虚境。这虚境是由心而生,她若是不想出现,那就算她与我们只有咫尺之距。我们也根本看不到她。” “这....”石木汐听完欧阳乔宇的话后。便连忙想着四周喊道,“月儿,你快出来啊。别闹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的。是小水错了,小水不该说的那么重,你知道的。小水并没有恶意。月儿,我们从来都没有吵过架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快出来吧。” 石木汐焦急地喊着,但是林景月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欧阳乔宇笑着看了石木汐背后的一颗枯木,他知道这林景月就躲在那树的背后。 林景月心里琢磨着欧阳乔宇的话。心想着:原来,石木汐他们根本看不见我。而我之所以还能看见他们,是因为我根本不想见到他们。这样可就太好了!哼。做什么事情也就方便了许多。 那就趁着石木汐还在这虚境之中,对她无声无息的使用万烬好了!哈哈哈...这真是天要绝你。可不怪我了! 紧接着,林景月便继续看着石木汐一行人情绪低落的样子,心里乐滋滋的。她一步一步接近着石木汐,想要趁着机会对石木汐使用万烬,让她永远沦为废人,让她失去一切。 然而石木汐却还在原地沉闷地低下头,她悔恨着自己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而赵煦看到石木汐在这叫林景月叫半天也不见人影过后,便对着石木汐劝道:“小水姑娘,我想月儿姑娘不可能听到你这么着急地样子,还不出现的。我想,她或许早已进了龙窟了,我们还是先进龙窟看看吧。” 岳湘绫看着赵煦一直对石木汐表露这关怀,心里虽然是有些疙瘩,但也是个明白人。便顺着赵煦的话,对着石木汐劝道:“对啊小水,云涵公子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去龙窟看看吧。” 吉西尔.萨子也对着石木汐点了点头,表示他也赞同着这样的做法。于是,石木汐便只好同意着说道:“那么,我们就先进龙窟看看吧。” 而林景月一面维持着自己不被发现的心里,一面艰难的靠近着石木汐。她明白,这虚境是依靠自己的身心而变化的,她若是想加害石木汐,那便有会让她隐藏自己的能力消弱。 当林景月正趁着自己接近石木汐使用万烬时,石木汐却一脚跨入了龙窟之中。这让林景月一掌挥空,还跟着石木汐一行人一起进了龙窟。 这林景月一进龙窟,便立马在石木汐面前现了身。石木汐看着林景月张牙舞爪地趴在地上,便连忙赶到林景月的身旁将她扶起来问道:“月儿,真的是你。太好了,我担心死你了。” 岳湘绫见林景月狼狈的模样,然后也担心的向着林景月问道:“月儿,你这是不是在龙窟中受到了什么机关术的迫害。” 林景月见自己的行为没有被发现,然后想着进入这龙窟之中她只有一次施法的机会。于是她便想留着这唯一一次施法的机会来对石木汐使用。 紧接着,林景月便顺着岳湘绫猜错的结果说道:“是啊,还好我用了法术抵抗了,这才留的一命。” 石木汐听到林景月死里逃生的话后,便更加自责地说道:“月儿,对不起,都怪我说话太重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说那么狠的话了。” 林景月见石木汐这般愧对自己的样子,便假把意思地笑道:“什么嘛,我林女侠怎么会这么小肚鸡肠呢。没事啦,况且我也有错,我也不该这么鲁莽的。” 石木汐见林景月这样说,便高兴地笑道:“你真好月儿。” 林景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好啦好啦,我们这下便可以一心的去寻找蛟龙拿龙鳞了!” 然后,林景月又别有心机地说道:“只可惜,我因为这次的鲁莽而用了一次法术,这之后,我可能帮不上你们什么了。”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林景月说道:“只要你平安便好。还有我们呢。” 赵煦紧接着冷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还有五次使用法术的机会。只是不知道这龙窟到底有多少重机关。” 吉西尔.萨子紧接着问着欧阳乔宇说道:“乔宇,你可知道这机关有多少重。” 欧阳乔宇笑道:“不多不少,刚好五重。” 岳湘绫听到后。便对着石木汐和林景月笑道:“这下可就太好了,小水,月儿。” 石木汐点了点头,便起身站在一行人的前面。她看着眼前无数冰雕乱花。然后说道:“我们出发吧。”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前景回顾: 拜师前: 一:女主石木汐结缘仙乐游侠之一萧炙后的当天晚上全村灭门。在仙乐游侠之一古尚寻救助下,失去灭门记忆,被游医秦元鹊收养。 二:六年后,石木汐由于救助自己从小的玩伴。林景月,被皇上赵熙相中,为了逃离皇命去了倾城山修仙正派避难。 三:原本只想避难的石木汐误入“无律堂”见到古尚寻。重燃自己对仙乐追求,但古尚寻否认仙乐一事。石木汐觉得其中有蹊跷决定修仙,并要拜古尚寻为师。 四:在百般努力下,拒绝收徒的古尚寻答应参加拜师大会,倘若石木汐夺冠就收她为徒,实质他想让她自己对自己死心。 五:训练中,由于石木汐急于求成,秦元鹊日夜偷偷为她灌输真气,晕倒而巧遇仙剑首席掌门慕容风,他的到来也开启了石木汐在门派中好友岳湘绫的身世背景 六:慕容风因秦元鹊以酒要挟,不得不接受为入门弟子授轻功学,恐高的石木汐在午夜所遇的神秘萧炙,让她学会了掌控自己体内的醇厚灵气。 七:拜师大会的前一个月初试又古尚寻设立,他利用石木汐悬高特点,巧设结界,比她退出未果。 八:拜师大会开始,石木汐所比试场地又是悬高,但是她的醇厚灵气与智慧让她走到了最后,与李紫苑决战。 九:岳湘绫在大赛时不得不拿剑,导致她体内‘冷月’剑魂之力爆发,顺利拿下比赛,与林景月决战,并揭露了自己的过去,希望林景月最后一场将自己推出场外,而拜她哥哥岳湘剑为师。 十:原来岳湘绫由于家族重男轻女风气,将为冷月吞噬,被族人当众处死,岳湘剑爱妹心切,将她给静心道长治疗收养,狠心之举与岳湘绫断了情分。 十一:岳湘绫知道实情后,决定尊重岳湘剑的选择,为哥哥爱惜自己,并冰释前嫌。 十二:石木汐的斗魁之争开始,遇到了练气斗魁的欧阳乔宇和萨子,亲眼目睹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对战,结果更是差强人意。林景月有余岳湘绫身体不适弃权,不战而胜。 十三:古尚寻知道决战石木汐会有性命之忧,将地点换成了平地,起先石木汐胜过李紫苑,但是李紫苑服药改变气的属性,令石木汐身处险境。古尚寻不得不收两人为徒,事后他去找秦元鹊,发现其宿醉于酒洞,让其振作。 十四:拜师之后,他们先要分组集训,试他们的胆量,潜逃者逐出师门。其中石木汐同欧阳,赵熙,萨子,岳湘绫一组,由岳湘剑代领集训。而林景月和李紫苑一组由雪仪代领。一任务是破解陈家村处子失踪一案,另一任务是破解江南一带墓穴被盗奇案。 十五:最终他们查到了西域,发现这罪魁祸首竟然是岳风,其目的是为了让岳南彻底复活,但是却造出了一堆活死人,然而岳风发现作为诱饵的石木汐的心可以与岳南呼应,强行将她带走,让她成了鬼尸。 十六:秦元鹊炼药救治石木汐,以身偿百种药,导致左目失明,左耳失聪,左臂尸化。最后一行人前身去了岳风的藏身之地,湘剑,湘绫才发现幕后黑手是自己的叔叔,他是为了救自己父亲才如此。 他们要夺回石木汐的心脏,然而萨子却挺身而出,让岳风带着心脏逃脱了,彻底魔化的萧炙前来将心脏取回。利用魔决子让岳南携记忆转世而生,岳风带着岳南归隐田园。 十七:利用秦元鹊留下的药方,他们解了所有人的尸毒,归还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回了村子。一行人也完成使命回了,回了倾城山。 拜师后: 十二:完成任务后,古尚寻令她克服了悬高,凭她的智慧,努力突飞猛进。石木汐觉得自己差不多时,便开始提到仙乐,但古尚寻不予理会,在李紫苑的怂恿之下,去了妖魔遍地的森林,发现森林已经和以前不同。 十三:石木汐发现了个玉窟,在那有一架箜篌,她不知那箜篌具有魔性,拿起带回了倾城山,结果才知那箜篌是镇妖之用,酿成大祸,倾城山的结界差点被攻破,各派弟子去下山清妖。 十四:石木汐受惩,林景月鼓动李紫苑利用权势趁机报复,为了石木汐的姓名古尚寻被迫与李紫苑成婚。 十五:上官雪仪无法看到心爱的古尚寻不幸福的样子,以生命为代价,穿梭时间将箜篌归原。 所有损失复原,只是人们的记忆还存在,一切作罢后,石木汐自责不已,古尚寻爱恨交织,放下狠话,只有雪仪复活才能不将她逐出师门。 十六:石木汐日夜身藏藏书阁,在翻遍所有书后发现了,北俱芦洲的凤巢,龙窟顶层分别存有凤羽,龙鳞,将两物取到,磨粉喝下,便可召唤出埙和乐谱,复活上官雪仪的石木汐差点成魔,所幸被古尚寻和秦元鹊抑制住。因此,古尚寻口授她仙乐,可是仙乐槽中没有一个乐器被石木汐唤醒,便只好先学音律,在幻境中结合音律与法术,模拟化学习。 )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三章:朋友是缘。 在龙窟的第一层中,只有一条悬空的石板。其四周都被疙瘩层层的冰柱所覆盖,偶尔还飘出几片雪花。而在那石板之下,便是听不见回音的万丈深渊。 石木汐小心翼翼地走到石板面前,然后担心地说道:“你们看,这里能通往对面的只有这条石板。我想,我们这一踏上石板,必定会触碰到什么机关。” 赵煦看着这周围除了这石板一条路,便没有其他通往对面的路便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的确如此,这周围到处都是尖锥冰柱,没有别的路可以去了。只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不能这么贸然的走上去。” 紧接着,赵煦便想到林景月方才说自己遇到了什么机关,并用法术躲过了一截。于是赵煦对着林景月问道:“对了,月儿姑娘,你方才不是在龙窟终于到了什么机关,然后用法术逃了出来吗。你遇到的,可是这重机关?你可有踩上去过?” 林景月见赵煦这么一问自己,一下子愣住了。她有些慌张地看着赵煦,心里暗自痛骂着:你这个狗皇帝,什么事不关心,偏偏对石木汐的事情这么关心。真不知道你是看上那中贱人的哪一点,还处处帮她破坏我的计划。 原本我就诧异你为什么会知道魔界那么多事情,这一看你是人间帝王才觉得情有可原,否则你早就一命呜呼了。可是你还这么不收敛,早晚我要把你连同石木汐一起除了! 紧接着林景月想了一下,然后装作被吓得不知情的样子说道:“当时我也是莫名其妙的闯进来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掉到了哪里。然后就有许多...” 林景月正在想着自己编哪些可能有的机关,然后一眼看到了哪些尖锐的冰柱。便灵机一动地说道:“就有许多冰锥四面袭来,然后我就紧张地一闭眼,利用灵气直接抵御这些攻击,糊里糊涂地就从其中飞了出来。” 石木汐听了林景月的遭遇,便心里感到一阵后怕,然后庆幸地说道:“天啊,这实在太危险了。月儿。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林景月大大咧咧地对着石木汐笑道:“月儿又怎么会留下小水你一个人呢,我肯定不会有事的,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在你面前出事啊。” 石木汐心里感动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地对着她身边的人说道:“听了月儿的遭遇后,我想这龙窟所能产生的攻击大概都是由这冰锥造成了。如果我没猜错,我们一踏上石板后。这满天的冰锥定会从天而降,四面袭来。” 林景月。岳湘绫,赵煦他们听到石木汐的话后都纷纷点头赞同着,其中吉西尔.萨子弯身捡起一颗石子说道:“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先将这枚石子放上去一试,看看这机关到底是什么。” 石木汐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此甚好。这样也比较保险。” 紧接着,吉西尔.萨子便上前一步。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为了安全,你们先往后退一下,让我来试一试。” 听了吉西尔.萨子的话后,石木汐和其它的人都纷纷往后退去。随后吉西尔.萨子才将石子丢到石板上,就当石子落到石板上的那一刻,石板便开始高速旋转。石木汐看着那石板高速旋转后所产生的卷风带动着四周疙瘩冰壁上的千万冰锥,让它们摇摇欲坠。 紧接着,伴随那速度的再次提高,那满天的冰锥果不其然地往那枚石子猛烈的攻击过去。石木汐看着面前雾蒙蒙,冰霜霜的一切,身上不禁冒起了冷汗。她可想而知,当他们上去过后必定也是被这般密不透风的冰锥攻击得千疮百孔。 待那些雾霜消失过后,石板上只留下了一滩灰色的粉末。见到这样场景的石木汐等人都纷纷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两两互相看了一眼。石木汐紧接着便上前说道:“这...我们一开始果然猜的没错,一旦踏上这块石板便会触动这四壁的冰锥来袭。另外,为了节约使用法术的次数,我们只能一同上木板,一同前往。只是,我只会练气四大基础,还不会运用什么法术,也不知道那些屏障到底是怎样炼成的。” 吉西尔.萨子一听到这个,便用着雄厚之音打破了石木汐的烦恼。他认真地保证道:“石木汐姑娘,这道机关就交给在下吧。我们西域精通练气,其中最擅长的便是练气中的日月天罡。它是依靠灵力将施法者的灵气重重布散均匀,并且高速旋转,以用来抵挡外界的一切攻击。 我想这个法术一定最适用于这道机关的。” 石木汐听到吉西尔.萨子的办法后,便高兴地说道:“那可就太好了,吉西尔王子。真的太谢谢你的,你人真好。” 随后,石木汐又有些担心地问着吉西尔.萨子:“可是,这样超凡的法术应该会损耗很多灵力,这对你的身体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啊。你可千万不能勉强自己啊,吉西尔王子。你这要出事了,我更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了,这天界与西域也会因此结下梁子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就不要参与这件事了,就在这外面等着我们归来便好。小水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的。” 吉西尔.萨子摇了摇头,然后坚定地说道:“我们西域以诚信为先,最讲的就是信誉。既然我已经答应石木汐姑娘前来,我就已经坐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就算我不幸因为这件事情遇难,我想父王得知之后感到的是自豪,而不是愤恨。” 赵煦难以想象这西域神界的王居然如此冷漠,然后他便惊讶地说道:“可是,再怎么论诚信,再怎么讲信用,也抵不过一条命啊。更何况。这条命还是他自己的儿子,这不太冷漠了吗,为了荣誉真的可以牺牲任何吗?” 吉西尔.萨子见赵煦的诧异,表示很理解地笑道:“我们西域推崇的就是精神,对于*的存在他们并不在乎。所以,我们神界子女各个宁愿战死他乡,也不愿在圣城苟活终身。另外。像我这样的王子一旦有了污点。不被认可时就会被父王发配到界外的荒漠中自生自灭。直到洗清污点,我才能恢复身份。 这件事,也多亏了湘绫姑娘的叔叔。我的岳风师父。所以这道机关,各位就放心地交给在下吧,萨子定会全力以赴的。” 吉西尔.萨子直到地域文化诧异,便耐心地对着赵煦解答到。他眼里一幕幕过往被流放的悲惨。他也从那悲惨中体会到了平凡人的喜怒哀乐。感受到了他们那些子民的弱小,感受到了他们需要被保护的心。 于是。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为民造福的心,便潜心在岳风的指导下融骨重生,重新获得了正常的灵脉,才能开始正常的进行练气修行。那般骨碎相融。肉血模糊之痛,吉西尔.萨子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所以他一直很羡慕欧阳乔宇,想像他那样为所欲为。随心所欲的活着。他想像他那样没有任何烦恼,看淡一切的活着。他认为那样才是一种解脱。一种超凡。只不过由于各种原因,各种拘束,他不得不去面对那些命中注定的事情,不得不去完成自己的职责。 石木汐见吉西尔.萨子如此坚定地样子,便双眼饱含着感动,然后说道:“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吉西尔王子。” 吉西尔.萨子也是对石木汐坚定地点了点头,随后欧阳乔宇便惬意地笑着说道:“啧啧...我们傻子也有当英雄的一天啊。真是拨的云开见月明啊,咳咳...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吉西尔王子...哈哈哈。” 欧阳乔宇特意模仿者石木汐的样子,然后又对着石木汐别有一番意思地说道:“啧啧...你知道我刚刚学的到底是谁吗?等下,你可是会遇到哦。” 石木汐听到欧阳乔宇的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起初她第一反应便是想着这欧阳乔宇为什么要学着自己,紧接着她见欧阳乔宇这句话说出来后,便有觉得这种稀奇古怪,让人觉得幼稚的做法只有萧炙一人。但是她现在还不明白,欧阳乔宇为什么会这么说,也不懂他到底是要提醒自己什么。 然而,在石木汐身旁的赵煦,岳湘绫便觉得这句话挺搞笑的,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只是一味欧阳乔宇单纯的因为恶搞而去学石木汐的样子。吉西尔.萨子也是笑着对着欧阳乔宇说道:“哈哈,欧阳乔宇,你这般幼稚的样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欧阳乔宇听了也只是笑了一笑,然后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指不定就是最后一次见了,死之前,还是快带我们见见那神奇的日月天罡吧,也算是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回忆。” 石木汐见欧阳乔宇嘴里说着不吉利地话,便立马打断道:“欧阳,你这话说的...” 吉西尔.萨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没事,这样不才是他吗。咱么应该都习惯了才是,哈哈,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你们大可放心站在一起。” 石木汐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一切小心,量力而行。” “嗯。”吉西尔.萨子点了点头,便立马盘腿在地上打坐。石木汐便和岳湘绫,林景月,赵煦和欧阳乔宇他们几个相依并肩的站在一起。紧接着,她便看到从吉西尔.萨子黝黑的身躯中所散发出来的红色的强大灵气,那些灵气比以往更为醇厚,也更为密集。 吉西尔.萨子双手合并,聚精会神地用灵力来控制那好哒磅礴的灵气,将他们一重一重巧妙地分布石木汐等人的周围,最后用混居成了一道巨形的莲花,那灵气所幻化的花瓣将他们几个一起包裹在其中。最后才将吉西尔.萨子也一起报过了起来。 吉西尔.萨子一融入莲花之中后,便感到一阵体力不支。他额头上全部满了冷汗,那麦色的脸上也变得暗沉,嘴唇也慢慢发白了起来。 赵煦看着吉西尔.萨子身体上的明显变化,便有些担心地说道:“吉西尔王子这...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岳湘绫也有些担心地说道:“就是啊,你看他这气色越来越差了。这可怎么办啊...小水...” 石木汐也有些担心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如今我们也只能放手让他去做了。毕竟,这日月天罡是西域秘术,我们闻所未闻也不好鲁莽插手,以免吉西尔王子遭到反噬。且先看看情况吧...” 林景月赞同着石木汐的话说道:“小水说的没错,虽然这秘术我们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可以从这灵气中感觉得到,这灵气醇厚和密集之度非同一般,若是我们插手,定会让吉西尔王子身处险境的。” 赵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么,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不用其变了,已经完成了。”欧阳乔宇不在意地说着,他已经察觉到自己这行人随着日月天罡来到了石板之上。 伴随着欧阳乔宇的话音落下之后,石木汐便看到吉西尔.萨子慢慢苏醒了过来。欧阳乔宇随意地向吉西尔.萨子伸出手,将他扶起。石木汐也连忙上前对着吉西尔.萨子问道:“吉西尔王子,你有没有什么大碍啊...” 吉西尔.萨子虚弱地摇了摇头,然后借着欧阳乔宇的力量慢慢起身说道:“没事,只是灵力损耗的有些过多,才会如此虚弱。只要休息片刻便好,你们不需要太担心的。再过不久,我们便能通往对面了...之后的,还就交给你们了。” 吉西尔.萨子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已经汇聚不了半点灵力了,而且自己身体上的护体灵气也已经完全消失了。 于是他边看着自己的手对着石木汐说道:“我现在已经没办法使用半点灵气了,我想我是收到这个结界的限制了。”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吉西尔.萨子说道:“你没事便好,方可休息一下,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吧,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四章:难舍是谊, 穿过石板对面的黑洞后,石木汐一行人便来到了龙窟的第二层。在那里,是冰火两重天的境遇,熔浆间浮立这一根一根此起彼伏的冰柱。让石木汐觉得好奇的是,这两性质截然相反的东西不仅不会相互磨灭,反倒相融相生,彼此助长着彼此的极性。 石木汐为了试试这熔浆的高温与冰柱的低寒,便拾起了两颗石子。石木汐将一起一颗石子向熔浆丢去,她发现这石子刚一到达熔浆的上空,便被那熔浆所呈的高温给消融的无影无踪。 林景月见到这样的场景,便惊讶地咽了咽口水。她还特地伸出头往前看了看,发现真没听到什么石子落水的噗通声。满是那熔浆沸腾冒泡的咕隆声响。 “天哪,小水。这石头离熔浆那么远就被消融了,那我们...岂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直接被融成血气了...” 石木汐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着他们目前还站在冰火机关外的安全地带。她担心地望着自己手里还剩下的一块石子:“我来试试,将这石子投往冰柱之上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石木汐拿起石子就往冰柱上方抛去,瞬时之下,那冰柱身旁沸腾地熔浆向上涌起,将整块石子遮蔽了起来。紧接着,那些熔浆都冻成了冰块,连带着石子一起粉碎成了晶沫。 岳湘绫与林景月对望了一眼,内心都担忧了起来。石木汐看着这两颗石子的结果,微咬着嘴唇说道:“这...” 此时,吉西尔.萨子撑着自己元气大伤的身体,然后看着这冰火两重天之境。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他那浓厚地刀眉透漏出了男人怨悔的无奈。 “要是我还能在使用一次日月天罡就好了!都怪我修为不够。灵力还不能强到冲破这龙窟的结界。”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笑着安慰道吉西尔.萨子:“吉西尔王子,你不要这么说。这结界毕竟是蛟龙一族的秘术,要突破它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尚年轻,修为定不会深到如此,不必太强求自己的。 况且,依小水推测。这结界并不是特意让人只使用一次法术。而是。它只能在一个人使用一次法术后才能限制那个人不能再施法,更别说是同样的法术了。 我想就算是换个人施日月天罡,一定也是对它无效的。” 吉西尔.萨子听完石木汐的话过后。恍然大悟道:“这么说,这结界之所以能够限制我身上的法术,让我变成了个凡人。是因为它方才依据我的法术特性,改变了这个结界...让这个结界限制我施法的能力。”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按照自己的分析继续解释道:“没错,我想这应该就是属于免疫作用了。它已经领会过吉西尔王子你身上的法术特质。便不会在受到你法术的影响。所以,你这施法也不会再起任何作用,甚至连灵力都汇聚不了。 同样的,我想它对着已经使用过的招数也不会在起作用了。所以。就目前来看,我们只能按部就班的来找这机关术的破解之法了。” 等着石木汐解释完过后,便传来了“啪...啪...”的掌声。石木汐抬头向着为她鼓掌的欧阳乔宇看过去。看着他那修长的两只手在空中一张一合。 进而,欧阳乔宇侧着脸。那半竖起的发丝呈现了一道与他笑容一致的弧度。他诡异地看着石木汐,裂开嘴角:“啧啧...不错不错,这分析的一点差错都没有。只不过,你可有办法破解?” 欧阳乔宇笑着,然后转身将双手抬起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现在才在第二重机关面前,而现在已经是卯时了。这一到辰时,你不是还得到古尚寻那报到吗? 哦不,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得去各门派报道才对。” 石木汐心里知道欧阳乔宇说的这件事情,她也知道她这一耽误便会让古尚寻的颜面扫地。毕竟,这倾城派之后还分有三个门派,她除了要完成总堂的拜师仪式,还得完成法术门派的拜师与入门仪式。 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叶紫蝶的出关而全体向后移了一天,他们之所以都得在凌晨赶回去,就是为了参加这各门派的拜师与入门仪式。 石木汐一下子又焦虑了起来,她怕这件事情自己一个人无法承担,害怕因为自己连累了在场的所有人。 赵煦见石木汐因为欧阳乔宇的话而变得焦虑不安,便笑着对石木汐说道:“小水姑娘,你且放心去做。倾城派那边的事情,有我呢。” 石木汐望着赵煦那温柔的笑容,觉得他就如同自己的大哥哥一般,即使她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不过,她也明白,赵煦之所以敢这么保证,是因为他那独尊的地位。 石木汐对着赵煦感激地点着头,然后微微一笑。这一笑虽然暖了赵煦的心,却深深地刺痛着岳湘绫的心。 岳湘绫倒吸这一口凉气,然后有一种希望石木汐消失的念头。不过还没一会儿,她便又逼着自己:岳湘绫,你再想什么!小水可是你的好朋友,好姐妹。就算云涵公子对她有意思,你也不能有这样恶毒的想法! 更何况,小水是绝对不会与你争他的,你只要依旧的付出便好。只要小水一直与他保持距离,你便有机会接近他,有机会让他爱上你! 紧接着,岳湘绫又别有一番酸意地看了一眼石木汐,她内心祈祷着:小水,你可绝对不要改变主意,不要和我抢云涵公子。 此时,石木汐也看了一眼岳湘绫,这才发现岳湘绫一直看着自己。于是,她便立马意识到刚刚自己和赵煦似乎过于接近了。 石木汐赶紧后退了几步,与赵煦保持了一下距离。赵煦见到石木汐一天都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样子,便也意识到这其中是因为岳湘绫。可是即便他怎么让自己去在意岳湘绫的感受,去维持两人之前的姐妹情。这也遮挡不住他对石木汐越来越深的在乎。 于是,赵煦决定抽一个日子和岳湘绫好好谈谈,对岳湘绫理清自己的心意。为了避免尴尬,赵煦便转个话题说道:“咳咳...反正各门派仪式的事情就不必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个机关术。” 岳湘绫点头看着赵煦笑道:“云涵公子说的没错,不知道云涵公子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赵煦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他方才纵观整片熔浆,发现这些冰柱按照北斗七星的阵法排列。于是他便推测道:“我是有一些发现。不过还不是很确定。嗯...你们纵观整片熔浆试试...” 石木汐,林景月他们听到赵煦的话都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其中林景月心觉好奇地看着熔浆,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这纵观又有什么变化吗?这不管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这熔浆依旧是熔浆,这冰柱依旧是冰柱啊。” 岳湘绫也非常赞同着林景月的说法。然后有些不理解地问着赵煦:“云涵公子,你纵观这熔浆看出什么了啊。” 赵煦温柔地一笑。然后看着石木汐还在仔仔细细地纵观着熔浆,便没有先回答岳湘绫的问题。他望着石木汐认真剖析的样子,便笑道:“看小水姑娘这个样子,应该是看出来了吧。” 伴随着赵煦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石木汐的身上。这目光中带着林景月的仇恨,岳湘绫的妒忌,吉西尔.萨子的困惑以及欧阳乔宇的嘲笑。 石木汐按照赵煦的话。便向后退了几步,虚起眼看着整片熔浆。在她身旁的欧阳乔宇则是扫了她一眼。然后浅浅地一笑。 石木汐纵观整片熔浆之后便惊讶地发现这些冰柱是按照北斗七星的阵法排列。她回忆起自己曾经在兵法书中见过,北斗七星阵具有斗转星移的能力,能将一切事物的特质转化为与自身相反的特质。 石木汐笑对着赵煦说道:“这是北斗七星阵!只要破了这阵法,便可以让这熔浆,或者这冰柱的其中一种属性恢复成它原来的特质。如此一来,它们便会因为特质的相反而相互消融。 这样我们便等他们都消失后,在从这里走过去了。” 赵煦很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话语中带有着敬佩说道:“小水姑娘,你跟云涵的看法几乎一模一样。云涵也是觉得我们只要破了这北斗七星阵便好...” 石木汐转而又有些担忧道:“可是,要破这北斗七星阵也并不简单。需要将灵气均分成七份,每一份还要精准地将这七星位同时变化。 当七星提起的瞬间就必须有另一星补足其位,否则整个阵就会溃散,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岳湘绫想着自己也必须有个在赵煦面前表现的机会,这样才能多多让赵煦关注到自己。于是她便前身对着石木汐温柔地笑道:“小水,这件事就交给湘绫吧。” 赵煦见岳湘绫这挺身而出的样子,内心有些担忧。他觉得这岳湘绫身子骨一向虚弱,性情也是优柔寡断的。这件事情毕竟需要很精细的灵气,而且还要很准确的判断力,这对女孩子来说确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赵煦担心地看着岳湘绫,前身站在岳湘绫的面前对她说道:“湘绫姑娘,你这身子一向虚弱,破这七星阵不仅需要消耗强大的灵力,还需要很果断精准地判断力。并且步步同时进行,中途不能有一点差池,这对于女子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就是啊,湘绫。云涵说的对啊,你这太冒险了。虽然你体内有冷月之力,但是那力量毕竟是附在你身上的,对你的身体具有极大的损耗。要是你这般在利用它来破七星阵,我怕...”石木汐握着岳湘绫的手,坚决的打断这岳湘绫这个想法。 进而,她又在岳湘绫的耳边说道:“湘绫,你看云涵多担心你。你这般冒险,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你舍得留下我们,留下剑上仙,留下云涵吗?” 岳湘绫有些难为的看着石木汐,又很舍不得地看着赵煦。她心中开始徘徊了,她本想在赵煦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可是却又因为自身的虚弱而只能受着保护。 不过,她看到赵煦这般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无比的高兴,更是觉得自己应该听从石木汐的话,要好好保护自己,好好留在赵煦的身边。 岳湘绫表现得不是很乐意的样子,然后对着石木汐和赵煦哀愁地说道:“可是,湘绫也想出一份力...对不起,湘绫真的好没用,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什么忙都帮不上。不仅对你们,对哥哥,对叔叔,对爹爹,我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痛苦中煎熬,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煦温柔地对着岳湘绫笑道:“这机关一共有五重,除去月儿姑娘的施法机会,我们其他的人都得出力的。 并且,对于剑上仙,若没有湘绫姑娘你的存在,我想剑上仙他根本没有动力活下去。更别说,他当年带领岳家军所创下的辉煌了。即使岳家不在了,他的辉煌是永远被人传颂的。 对于岳南和岳风两位大将,若是没有湘绫姑娘你的存在,我想他们便也不会有着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刻苦铭心的感情。 更重要的是,这天下,若是没有湘绫姑娘你的存在,若没有湘绫姑娘你的牺牲,那冷月定会导致一方生灵涂炭。说不定,连我,连我们,连天下,都会不复存在啊。 所以,湘绫姑娘你不必担心,不要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我们是整体,是朋友,我们谁也离不开谁的。” 岳湘绫听到赵煦这般温柔地肯定自己,便深深地被赵煦的话所感动。她下意识地扑倒赵煦的怀里,泣不成声的哭着,她知道,就算天下人都嫌弃自己时,赵煦也会认可自己。 然而,她不知道,当天下都认可她的时候,她却会因为石木汐,而获得赵煦的决绝。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五章:万难是定。 岳湘绫看着冰火两重天的机关术,便对着石木汐他们说道:“吉西尔王子,和月儿现在都不能再施法了。能施法的只有我,小水,云涵公子和欧阳公子。小水与云涵公子都是*凡胎,更不可能冒险来破解这北斗七星阵,如此一来,便只剩下我和欧阳公子能解了。可是,我偏偏身负冷月之力...” 岳湘绫自责地看着欧阳乔宇,那柳叶眉渐渐如入水般弯曲。她轻抬这自己粉色的眼霜,言语中透漏着少许无奈与歉意。 “欧阳公子,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于仙法练气之事更是了如指掌。这次,能不能麻烦你破解这北斗七星阵。” 欧阳乔宇听了岳湘绫的请求后,便很随意地点了点头。石木汐见欧阳乔宇这么爽快的同意了,便高兴地说道:“只要欧阳愿意出手,我想我们一定能够破了这北斗七星阵,然后顺利地去往下一层。” 欧阳乔宇轻蔑地一笑,他随意地打量着石木汐面容上的喜悦,那股开心不仅带着能够摆平眼前机关术的侥幸,还带着对欧阳乔宇稍微融入他们之中的快乐。欧阳乔宇便这么静静地观赏着石木汐的笑容,然后慢慢将双手抬起。无数条金丝从他修长的手指间穿梭来去,一丝涌起,一丝平和,相互交错着最为细腻的灵气。 “哇...这...”林景月想着自己第一次看到欧阳乔宇施展灵气的时候,还是参加斗魁之争与吉西尔.萨子对决那次。只不过,那时由于结界隔离,和距离过远,她便只能从表象来分别这两人的灵气强弱。 可是今天她这么近的感受到欧阳乔宇的灵气后。才发现,这些金丝其实是庞大灵气高度密集之后而产生的,也是由于过于紧密才会浓缩成金色。 林景月意识到后,便马上拉着石木汐问道:“小水,小水!这金色的线,是他的灵气没错吧!我们那次在斗魁之争的场地上看到的也是这个吧!” 石木汐很确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林景月解释道:“在那次斗魁中我便知道欧阳的灵气强大得非同一般。只不过。他一直有意将自己庞大的灵气密集化,所以我们平时在他身边时都不能感觉到他体内有这股强大的灵气。但他施展灵气时,我们便可以感受得到那些金丝所产生的灵气别具一格。在那里面仿佛有着一股强烈暗涌的力量,随时等待爆棚。” “天哪,我还真是一直小看了他。我说,他明明灵气那么弱。为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我撂倒。”林景月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与欧阳乔宇见面,被他的护体灵气撂倒在地的场景。 石木汐见林景月嘴里翻着旧账。便略为尴尬地对着林景月笑了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与此同时,吉西尔.萨子正在好好旁观着欧阳乔宇的手指一张一合,一曲一动。他希望能跟着欧阳乔宇学习到更多精妙的练气之术。他也想知道这欧阳乔宇身怀的招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欧阳乔宇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用从自己手指中发出的七根金弦完美的控制这七根冰柱的移动。并且。他利用人眼不能跟随的速度将七根冰柱交换了位置。 这一来一去大概排了几千种组合,石木汐惊看着欧阳乔宇那一直为停下的手指。和眼前来回变化的冰柱。随着他每一次排列,这熔浆于冰柱就会消融一点,石木汐能够听到很明显的噗嗤声。直到最后,整片熔浆与七根冰柱都消散为了白雾。 欧阳乔宇看着面前一道长长方方的盆地,三两下便将金色的灵气全数收回。紧接着,他稍稍扬着自己的剑眉,微微抬起自己鬼魅的唇角,背对着石木汐等人笑道:“啧啧...我现在也只是废人一个了,接下来的,就靠你们这些健全的人了。” 石木汐望着面前可以通行的道路,便充觉得自己离得到龙鳞又近了一步,她满怀希望地对着欧阳乔宇说道:“谢谢你,欧阳。要不是你出手,我们肯定就止步不前了。太好了,这下离得到龙鳞又近一步了。还剩三重机关,我们便能到达顶层。到时候,就可以见到蛟龙拿到龙鳞了!” 吉西尔.萨子见石木汐满脑子只想着最好的情况,便有些担心地提醒道:“石木汐姑娘,我担心这之后的三关是越来越难的。你看,光是这当下的一关,我们就得依靠我们之中最强的乔宇,那之后...我怕...” 岳湘绫听了吉西尔.萨子的话也是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她愁着自己的眉头对着石木汐担心地说道:“小水,吉西尔王子分析的在理。这第一关与第二关是难上加难,照此下去,这之后的三关,我怕我们就算三个人合力也未必能过啊。” 然而,原本还有些担心的石木汐听到岳湘绫的话过后,便淡淡地一笑。赵煦见到这场景,便连忙对着石木汐细问道:“小水姑娘,见你这样子,应该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吧。”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胸有成竹地说道:“嗯,本来我还和吉西尔王子有着同样的担心。不过听了湘绫的话之后,我便不是那么担心了。” 岳湘绫迷茫了一脸,然后不解地问着石木汐:“我的话?我...我说了什么吗?” 石木汐浅浅一笑,然后说道:“当然,湘绫你可是说了最好的方法...” 林景月,岳湘绫,赵煦和吉西尔.萨子疑惑不解地看着石木汐,然后都异口同声地问着石木汐:“什么方法?” 而他们中,唯有欧阳乔宇则是轻轻地笑看着石木汐回答。 “三人合力。” “三人合力?”林景月不明白地说道,“小水,这三人要是一起用了法术,岂不是一下子三个人都不能施法了。”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耐心地解释道:“当然不会。要知道这结界的奥妙是在于利用法术的特质来限定该特质的法术。” 岳湘绫听了过后,紧接着石木汐的话说道:“也就是说...要是我们三人合力施法,这法术的特质便会变成另一种。这样,结界限制的是我们合力的特质,而不是我们单独的法术特质。如此一来,我们便还可以单独施法...” “嗯,”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又提点了一下。“不过,由于后面还有三关,我们只能先两两合力施法。突破前两关。等到最后一关,也是最难的一关时,我们再三人合力,联合出击。我想这样做。我们能突破其他机关术的胜算就大得多了。” 赵煦见石木汐这般清晰聪颖的头脑,又是为之倾倒了一番。他秉着内心的倾慕之情。对着石木汐由衷的夸道:“小水姑娘,这方法可真是极好。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那是那是,我们小水可一直这么聪明的呢。”林景月连忙接着赵煦的话夸着石木汐,为的就是让岳湘绫更加妒忌石木汐。 可是。让林景月没想到的是,岳湘绫也很是钦佩地对着石木汐说道:“真的,小水。你真的太聪明了。” 吉西尔.萨子紧接着也佩服道:“这中原女子可真是不比男儿差啊,石木汐姑娘。萨子对你的洞察之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石木汐面对着大家的夸辞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害羞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双手摆摆说道:“这些都只是纸上谈兵,待会能不能用上还是个问题呢!” “对啊...”林景月听到石木汐的话便有些泄气地说道。 不过,赵煦却立马伸出手平摊着,然后激励着大家说道:“我们赶紧去下一层不就知道了!我相信小水姑娘的方法是不会有错的,我们一定能够将龙鳞带回去的。” “嗯!”岳湘绫对赵煦投出了最信任的目光,然后将手放在了赵煦的手背上。 紧接着石木汐,林景月他们也依次将手放了上去,唯有欧阳乔宇冷冷地看着龙窟的正上方,然后又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总感觉自己的手心火辣辣的。他似乎明白,自己刚刚帮助他们的举动,似乎已经违背了他的使命,他的职责。 只是,他还不想游戏这么早早的结束,一切这么早早的步入正轨。他还想着多了解一下平凡的石木汐,他还想着从中能找回到对自己一句很重要的话,和一份很美好的情谊。 “加油!” 欧阳乔宇冷看着石木汐他们一群人加油打气的样子,然后置身事外地向着盆地走去。石木汐刚准备要和同伴们一起出发后,便看到远在前方孤独的欧阳乔宇,她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欧阳乔宇总给人一种生死旁观的冷漠,和一种隔绝人世的孤独感。 那和古尚寻给人的高冷完全不同,一种是尊贵,而另一种,则是被人遗忘的透明。石木汐看着那背影慢慢离去,内心觉得一阵酸楚,她总觉得欧阳乔宇需要一位朋友去打开他的心扉。 石木汐就在发呆地看着欧阳乔宇,然后林景月便拿手在石木汐的眼前晃了晃说道:“小水,你再发什么愣呢,我们快些走吧。你看看,那个欧阳什么的都走这么远了,我们可不能被他拉下!” “嗯!”石木汐点点头,便放下了自己对欧阳乔宇的那些担心。就目前来看,她觉得自己的重心应该还是放在龙鳞上才对。 于是,石木汐便跟着林景月他们一起,顺着盆地的道路去往了龙窟的后一层。他们也按照之前石木汐说的方法,派出了岳湘绫和赵煦携手将面前的镜幻迷宫给攻破了。只是当他们一攻破后,结果并不是像石木汐想的那样美好,岳湘绫和赵煦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们俩发现自己都不能凝聚灵气了。 赵煦咬了咬牙,然后不解地说道:“这灵气为何无法凝聚了,难道,这结界还能分析灵气特质吗?” 岳湘绫也担心地看着赵煦,一言未发。石木汐望着面前的镜子通道,然后背水一战地说道:“人算不如天算,事已至此也就没办法了。接下来的路,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走完。只是...你们...小水实在是不应该把你们也拖进来的。” 林景月摇了摇,然后对着石木汐大大咧咧地说道:“哪的话啊,小水,你是知道的。就算你不拖我们也一定会来的,我们绝对不会看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就是啊,小水,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谁也不离开谁!”岳湘绫将手温柔地放在石木汐的手上,然后对着石木汐温柔地说道。 赵煦和吉西尔.萨子则是一起附和地点点头,示意着自己会与大家共同进退。石木汐两眼含泪地看着自己身边不离不弃的同伴,然后坚定地望着镜子通道说道:“有你们这样的同伴,我石木汐这一生无憾了。我们一起,去下一层。” “好!”林景月笑着回答道。 而欧阳乔宇则是困惑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他发现自己手掌的灼热消失了,便微微地笑着对自己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 于是,他便也跟随着石木汐等人一起通往了下一层。石木汐全程一直锁定这前方,她知道,这一次要换自己来守护大家。她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让大家平安无事地度过即将到来的一关。只是她不知道,这最后一关,他们这一群不能施法的人将要如何度过。 就这样,石木汐一边踌躇,一边同大家来到了下一层。她看着面前天坛上树立的十字剑,那剑柄镶嵌着细长的红色琉璃,剑身则发着淡淡地红光。只是这剑的下半身被插在一天坛中心,从中心散去,地面分为了四块。 石木汐仔细看着地面上的四块砖瓦,分别标记着东南西北几个甲骨文。 石木汐见到这个现象,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她自言自语道:“东南西北?剑...这..通道应该是拔了剑之后才能显现吧,可是这东南西北又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先拔了剑看看不就知道了。”林景月不耐烦地说道,然后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立马跳上天坛将剑拔起。 “月儿!别...”石木汐见林景月鲁莽地拔剑,便立马阻止道。可是这时的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剑早已被林景月从地面拔起。刹那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一切安静得太不寻常。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六章:四方是乱, “什么嘛...这...把这剑拔了好像也不会怎么样嘛...”林景月肆意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十字剑,发现自己将剑拔出来以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她便心觉无所谓地朝着石木汐走来,嘴里继续笑道, “小水,瞧瞧你担心的那个样...你看,这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嘛。” 石木汐见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无奈地朝着林景月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林景月不以为然地舞着剑,惬意地说道:“我觉得啊,这一关应该没什么大碍。你看这把剑,光泽夺目,剑气凛冽。想必能驾驭它便可以破了这一关的!” 林景月一边说,一边将脚踏入了四方格中的东格。就在那一瞬间,林景月燃起了要利用这把剑直接刺杀了石木汐的心里。 林景月阴冷地看着眼前的石木汐,剑转偏锋地冷挥向石木汐的脖颈。刹那间,剑离皮肉的吱咧声中融这浓浓的腥味,那血染着剑带过石木汐脖颈上的一道红痕。 紧接着,那红痕之下喷涌出了源源不断的鲜血,那血溅满地之景全都包含在林景月的笑意中。然而,让林景月没有想到的是,被割喉的石木汐不仅没有死,还对着自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林景月惶恐地看着石木汐从裂开的嘴角中喷出的血水,喷了林景月满身满脸。石木汐一步一颤地接近这林景月,那笑容让林景月看的心里发毛了起来。 由于害怕,林景月便下意识的用剑不停的戳着石木汐的身体,可是怎么戳。石木汐都一直像没有事的那样靠近林景月。 林景月害怕地一直往后退,就当她退到最后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脚后跟碰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她便立马回头,让她匪夷所思的是她又看到了一把插在天坛上的十字剑。 并且一切场景又回到了石木汐与林景月一行人刚来天坛的时候,此时,石木汐还是和先开始一样好奇地看着天坛上所呈现的十字剑,和东南西北格。 “东南西北?剑...这..通道应该是拔了剑之后才能显现吧。可是这东南西北又是什么...” 石木汐好奇地自言自语道。这一举动让林景月觉得十分的诧异,她发现石木汐和刚才的神情,语言完全一样。就像是整个时间都倒回去了一般。 林景月心想着: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到底是在真实中还是在虚幻中,为什么这一切就像从头来过似的! “管它是什么,先拔了剑看看不就知道了。”林景月依旧这么想着,她心里想着自己再拔一次十字剑不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她又一次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便立马跳上天坛将剑拔起。 同样的。石木汐看到林景月鲁莽地将剑拔起过后,便立马阻止道:“月儿!别...” 但这时的阻止依旧来不及了,那剑也早已被林景月从地面拔起。刹那间,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 紧接着。林景月便好奇地发现这把剑依旧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于是,她便松了口气,然后想着:也许是我太累了吧。这剑看来没什么问题。 这时,石木汐笑看着林景月安然无事地样子。先开口问道:“月儿,你没有事吧...” 林景月放下戒备地点了点头,然后得意地笑道:“当然没有事,瞧瞧你那担心得那个样,你看,我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吗。” 石木汐依旧像刚才那样无奈地朝着林景月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林景月自己便也顺着回答下意识地按照刚才的话说道:“我觉得啊,这一关应该没什么大碍。你看这把剑,光泽夺目,剑气凛冽。想必能驾驭它便可以破了这一关的!” 可是这一说,林景月就突然开始后悔了。她发现自己这对话结束过后自己的脚就开始不自觉的朝着东格移动,而接下来的场景有何方才的一模一样。 同样是她满心都是想除掉石木汐的念头,却要始终面对着怎么也除不掉石木汐的结果。 林景月紧接着又下地往后退,这一次她已经吓摊到了地上,可是就当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退时,她又一次碰到了十字剑。 这一切又开始重新来过,林景月昏头昏脑之下被当时的场景又给迷惑了,她就这样一直不停地在杀不死石木汐的场景中来回折腾,无论她怎么改变话语,这最后的结果还是一层不变。 然而在现实中,石木汐看到林景月拿着剑平安无事后,便感到一阵宽心地对着林景月说道:“月儿你没事就....” 石木汐话还没说完,便意识到林景月的神情有些奇怪。她看着林景月拿着十字剑一直从四方地中来回行走,并且林景月的嘴巴一直在重复着几句方才说过的话。 “这怎么回事,月儿,月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月儿!”石木汐察觉到不对劲后,便立马向四方格中跑去,可是她刚一接近四方格便被那四方格的结界给硬生生地弹了回来。 赵煦看着石木汐被结界抨击回来的瞬间,便立即伸手将石木汐牢牢地接住。然后他用自己的躯体作为石木汐的垫背,替她受了与地面摩擦的冲击。 石木汐见赵煦将自己接住后,便连忙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赵煦。 另外,在不远处的岳湘绫在事发之后,也立马跑到赵煦的身边,然后皱着眉头担心的赵煦和石木汐说道:“云涵公子,你没事吧...还有小水...你有没有怎么样...” 吉西尔.萨子也紧接着跑到了石木汐的旁边询问着两人的情况。 石木汐对着岳湘绫他们摇了摇头,然后又皱着眉头看着赵煦说道:“我没事,多亏云涵用身躯帮我抵挡了冲击。云涵,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赵煦忍着自己手臂上被摩擦出的灼烧感,然后笑着对石木汐说道:“并无大碍,现在最有事的是月儿姑娘才对。” 伴着赵煦的话落下,他们都一起向困在东格中的林景月投出棘手的目光。石木汐焦急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心想着这次能救月儿的只有她自己了,她一定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让林景月平平安安的。 只是,她想来想去。将这四方格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破解。她无奈着这越是简单地东西。解起来却越复杂。 吉西尔.萨子见石木汐在四方格之外走来走去,也就明白这件事情特别的棘手。于是,他便对着欧阳乔宇说道:“乔宇。你可有什么办法救林景月姑娘?” 欧阳乔宇虚起了一只眼,然后微微扬着嘴角说道:“有啊。” “真的吗!?什么办法!”石木汐听到欧阳乔宇的回答后,立马停下了脚步,并且朝着欧阳乔宇投去了惊喜地目光。 原本同石木汐一起冥思苦想的赵煦和岳湘绫也纷纷向欧阳乔宇看去。他们也都好奇着这欧阳乔宇到底会有什么妙计来解救林景月。 然而,欧阳乔宇只是平淡地说道:“想要救她。想要不让她痛苦,那就杀了她。并且,她现在已经和这个机关融为一体了,只要杀了她。这机关便不攻自破。”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一定会救出月儿的,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道理让月儿平白无故在这牺牲!”石木汐坚决否定这欧阳乔宇的办法。 “啧啧...那我可就没办法了...”欧阳乔宇惬意地闭上眼睛。继续靠着一根冰柱小憩。 岳湘绫见大家都没有办法,忧心忡忡地看着林景月在里面越来越疯癫的样子。“这可怎么办啊。这月儿在里面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啊。小水,现在能使用法术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月儿啊。” 石木汐咬着嘴唇,继续凝视这面前毫无破绽的四方格。她心急如焚地紧握着自己的手,然后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救月儿。这四方格被结界所抵挡,我根本进都进不去! 石木汐一慌张便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胸前,她感觉到了自己放在衣服里面的剜心石,她便想起了萧炙之前在魔窟跟她说过的话。让她不能一直期待着别人来解救她,而是要学会自己去面对。 于是,石木汐便想着一切都是因为林景月拔出十字剑而起,她决定要冲进结界中,夺走林景月手中的十字剑,让林景月免于四方格的痛苦。 石木汐慢慢走到天坛面前,她双眼微微泛着白光,身上也旋起了不同速度的白色灵气,周围的冰霜也因为她聚气所带的风飞舞了起来。石木汐双手汇聚这强大的灵气,那灵气中含着玉雪箜篌最治愈的灵光。 赵煦惊看着石木汐所施展的灵气和以往截然不同,他发现石木汐如今不仅能很精准地掌握灵气,并且她那灵气比以往还要纯正,甚至有了一股神的气息。 吉西尔.萨子也被这份灵气给震慑到了,在他的记忆中,他们西域的神界也只有他的父王可以施展出这股带着治愈,带着引领天下苍生命途的神威的灵气。他没想到,石木汐这样的凡人也能修炼出这样的灵气,并且还能这么完美的控制运用。 然而,欧阳乔宇则依旧是闭目养神。只不过当他感受到那股神之力时,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起来。 石木汐精准地将灵气覆盖在自己的身上,一鼓作气地冲击四方格中。可是,就当她刚准备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却被一道红绫给缠住了。 石木汐一见这红绫限制住了自己的身躯,便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萧炙的红袍,于是,她高兴地摆过头朝着红绫伸出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在冰雪冷柱之间站着一位红艳鬼魅的身影,那缕缕丝发挡不去他绯瞳精锐的目光。 萧炙面无表情地站在石木汐一行人的身后,那闪着光的红琉璃面具蕴含着最为神秘的气息。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吉西尔.萨子感受到这股强大了魔气,便挡在了萧炙的面前,然后提高了警惕问道。 萧炙冷斜着眼看了一下挡在自己面前的吉西尔.萨子,二话不说便抬起水袖将吉西尔.萨子撂倒在地上。赵煦见到吉西尔.萨子卧地吐血的样子,便马上跑过去将吉西尔.萨子搀扶了起来。 随后,赵煦认出萧炙是上次在仙洞帮石木汐惩治李紫苑的那位友人,只是,他又有些疑惑。因为这次的萧炙全身上下透漏着强大的魔气,于是,赵煦小心翼翼便对着萧炙说道:“你不是古恩师的友人吗?我记得...” “啊...” 赵煦的话还没问完,就被萧炙用一团红火给击倒在地上。 “咳咳...你...”赵煦感觉自己的内脏都仿佛被灼烧了一般,嗓子也如火烧冒烟。 “云涵公子!”岳湘绫见到赵煦在地上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地跑到了赵煦的身边。然后她愤怒地瞪着萧炙说道,“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何平白无故的攻击我们!” 萧炙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准备着对岳湘绫进行攻击。石木汐见萧炙又要抬手攻击的样子,便连忙阻止道:“萧炙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石木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萧炙哥哥会伤害自己的同伴,便立马挣脱掉红绫,然后跑到萧炙的面前抱着他要挥下来的手。萧炙盯着眼前的石木汐,冷冷地将手抽开。 这一抽,让石木汐觉得自己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那一刻中,她满脑子都是萧炙第一次与她见面的笑容,魔窟后的重逢一吻,仙洞中的悉心教导,山林间的惬意相遇...还有玉雪箜篌之乱的鼓励。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石木汐难以置信,她的萧炙哥哥会甩掉自己的手,去冷漠自己的存在。 紧接着,萧炙立马撇开石木汐,冲到了四方格中将林景月手中的十字剑抨击的粉碎。接近崩溃的林景月虚弱地看着眼前的萧炙,便露出了一副死而无憾的笑容。 “...我...我就知道...你会来..回来救我...” 林景月竭尽全力对着萧炙说着,随后,她那握着一片竹叶的手慢慢松开,那竹叶慢慢掉到了地上。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七章:剜心是苦。 石木汐看着林景月手中落下的竹叶,慢慢地弯下身子将它拾起。就在她拾起的那刻,她又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衣服隔着的剜心石,心中觉得有些酸酸的。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上缺了什么似的,但是很快,她便将心思放在了还再被萧炙救治的林景月身上。目前,在她的心里,只要能够救醒林景月那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石木汐内心有些酸酸地看着萧炙双眼垂怜这林景月的样子,在那红光与蓝光交替之间,林景月慢慢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萧炙见林景月醒来过后,便慢慢地将林景月扶了起来。 他面容依旧冰冷地对着林景月问道:“怎么样?” 林景月激动地摇了摇头,她没想到自己吹了竹叶之后萧炙真的会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感到。而此时,她便马上发现自己的竹叶不见了,于是她慌张地在地上到处寻找着。 “竹叶...我的竹叶去哪了...” 石木汐见到林景月正在找竹叶,便立马将竹叶递到了林景月的面前。林景月见是石木汐捡到了竹叶,便有些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她有提醒着自己不能就这么将不满表达出来。 这一皱眉便更是让石木汐的心里产生了一个疙瘩,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萧炙对待林景月的态度,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萧炙就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然而,对于林景月而言,她必须要装作一副和石木汐亲密无间的样子。毕竟,她一直在萧炙的心里都是与石木汐亲密无间的,而且还对石木汐格外的照顾。这样便显得她十分的善良。 于是。林景月便对着石木汐笑道:“谢谢你小水,帮我找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石木汐温柔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刚一丛林景月的身上下来,便立马转上了萧炙。“萧炙哥哥,谢谢你来救月儿。这月儿,便是我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位最好的朋友。” 萧炙见石木汐对自己说着这句话,便介意地皱了一下眉头。随后。他便故作一概不知地看着林景月。丝毫没有理会石木汐的话。 紧接着,林景月听着石木汐的话后便内心有些愤怒地看着她,心想着:石木汐。什么萧炙哥哥,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什么都想跟我抢,就连跟你素未蒙面的魔君你也要装作认识的样子。你真不要脸! 哼,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一定不会让你抢走魔君的。 但是,林景月面上却笑着对石木汐解释道:“小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这位是当初救过我命的人,不过他是魔道中人。所以我一直没有说出来。以免会让恩人遭到困扰。” 石木汐听了林景月的话后愣了一下,而赵煦却恍然大悟地对着石木汐说道:“我说呢,我刚还在纳闷为什么当初那个帮小水姑娘你出气的那位阁下为什么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光这么一看,还真是觉得这位魔道中人和当初那位阁下很相像呢。 但是仔细想想。当初那位阁下全身弥漫着仙气,而这位确确实实是位魔界中人。” 然而,石木汐却依然立在原地看着萧炙,她内心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萧炙。那股魔气,那琉璃面具,她绝不会忘记。只是,她现在好心痛,她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就像别人将她的心挖去了一瓣似的。 林景月听闻赵煦的话后,便吃惊道:“真有如此相像?” 林景月难以置信,这天下间居然还有能跟魔君比拟美貌的人。不过,她也是情形,还好这石木汐所认识的那位并不是自己的魔君。 赵煦很确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真的,比如...” 赵煦刚准备细细分析两人哪里相似的时候,便被萧炙突如其来的一道冷光给划破了嘴角。赵煦摸着*辣流着鲜血的最后,然后无奈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啊,哎,那位阁下才不会这样。你们俩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 林景月看着赵煦生闷气地远离着萧炙,便无奈地对着萧炙笑了一下。而萧炙则是不满着赵煦的多嘴,唯恐他接下来又描述什么话让林景月起疑心,才这样做。 岳湘绫见到这萧炙三番两次的侵犯赵煦,心里又是心痛又是害怕,于是她便只好跑到赵煦身旁安慰这赵煦。还温柔地用自己的手帕将赵煦的嘴角擦干净了些。 而石木汐便依旧站在原处看着萧炙,她两眼凝视这萧炙的神情,她发现,萧炙是有意避开她的眼神。进而,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好奇心在作怪,还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怪,她便一步一步靠近这萧炙,然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真的不是萧炙哥哥吗?” 萧炙看着石木汐两眼有些发红的望着自己,便将自己袖中的剜心石握得更紧了一些。他生怕这时的剜心石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从而怕因为自己的关系,破坏林景月和石木汐之间的情谊。 可是,他奇怪着石木汐并没有明白到自己的用心良苦。他就这么步履维艰的面对着石木汐,不知怎么办才好。 与此同时,对这样情景最不满的便是林景月。她愤怒着石木汐这样死缠烂打是为了什么,进而,林景月还是稳着自己内心的愤怒,好声好气地对着石木汐说道:“小水...你这是怎么了,那个萧炙的到底是谁啊...” 然而,石木汐并没有立刻回答林景月,而是想看看萧炙到底会如何回答。可是,萧炙却冰冷地对着石木汐回答道:“我不认识你,” 随后,萧炙便又看着林景月说道:“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一有困难,便吹这竹叶。我就会立即出现。” 林景月见萧炙丝毫不搭理石木汐的样子,内心得意地点点头,然后故作娇气地说道:“我知道了恩人,谢谢你能来,这次您又救了我一命。月儿真不知道怎么回报你才好了。” “怎么回报?我想你很清楚。”萧炙就算再怎么演,也是出奇地反感林景月的这般做作。于是他冷冷地对着林景月会意着,折让林景月也是内心一阵的阴寒。 紧接着。萧炙便打算转身离去时。却被石木汐挡住了道路。 石木汐就这样誓不罢休的想让萧炙说清楚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还平白无故的伤害了赵煦和吉西尔.萨子。 “石木汐,你到底想干嘛。我都说了,他不是什么萧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要死缠着他呢!”林景月见石木汐还是纠缠着萧炙的样子。便一下对着石木汐火到。 石木汐在面对林景月这失控的样子惊讶万分,她惊看着林景月瞪着自己的目光。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寒了半载。 “月...月儿,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说。” “我....”林景月知道自己这一举动会暴露自己一直以来所藏在心里的仇恨,于是,她便忍了下来。然后尴尬地笑道,“不是..对不起小水,我只是看自己的救命恩人被一而再再二三的困扰。心里有些不好受。 虽然,恩人他是魔界中人。但是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喜欢除恶扬善,喜欢劫富济贫,也不参与魔界与天界的斗争。小水,我知道我们是仙派的弟子,不应该与魔界的人打交道。可是,这恩人多次救我性命,小水,你就不要再缠着恩人了。 他最讨厌和天界的人有过多的交涉了,这次要不是因为救我,他绝对不会来的。” 石木汐见林景月这样说,便无奈地将自己的手臂放了下来。然后对着萧炙低头道歉道,“多有得罪,这个...就当做我的欠礼,还给你!” 石木汐见萧炙对自己冷漠的态度,便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衣服中的剜心石拿出,亮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可是,不管石木汐怎么用力想将这剜心石拿下来,都毫无效果。 萧炙惊看着石木汐拿出的剜心石,他诧异着:小水怎么会有剜心石,她的剜心石不是被寻用回卷轴收起来了吗!糟了,这下完了! 林景月看到石木汐胸前的剜心石,便察觉到这颗石头便是萧炙不离身的剜心石的另一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石木汐,满眼惊恐地指着石木汐胸前的剜心石。 “这...你...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林景月梗咽着说道,她双手颤抖着指着石木汐胸前的剜心石,两眼发红地看着石木汐。石木汐被林景月的样子吓退了几步,直接退到了萧炙的怀里。 萧炙牢牢地抱着石木汐,他知道,这件事情再也瞒不住了。 石木汐感受到萧炙的拥抱后,便抬眼看了一下萧炙充满担心的双眸。林景月一把将石木汐拉了出来,然后凶狠地说道,“你别碰他,你没资格!你说,这东西,你怎么来的!” “我...月儿,你这是怎么了。”石木汐担心地看着林景月,她根本不明白一向护着自己的林景月会突然对自己这般绝情。 “别叫我,你先说!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会有剜心石!” 林景月尖叫着,她真的不想相信,石木汐就是萧炙心中那永远的唯一。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情景预告:林景月计划失败,在湖边烦恼时,遇到花月笙,这花月笙对林景月有喜爱之情,因为她和萧炙给他的感觉一样,阳光,天真,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些知识假象。林景月无意于花月笙交谈,发现在花月笙眼里害死萧炙的就是石木汐。 林景月借花月笙之手,用自己的玉笙将石木汐石化,由于灵气和魔气护体,魔气触发了花月笙暴走。古尚寻等人无法介入仙乐,只有上官雪仪能用,可惜她力量太过卑微,所幸萧炙及时赶到,救了石木汐一命,但花月笙魂飞魄散。 醒来的石木汐半边石化,灵气被石化封闭,成了废人。林景月趁机假装照顾石木汐,想着她没有灵气护体自己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她,但是正要下手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但要伤害她还是想以往一样被弹开,这时秦元鹊出来告诉了林景月原因,拆穿了她的身份,但同时自己让石木汐灭门一事也被拆穿。顾全大局之下,俩人只好彼此封口,秦元鹊说不管如何都不会让石木汐生命受到威胁。 林景月无奈之下想起了镇妖山,只要将石木汐引到镇妖山,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除了石木汐。她同李紫苑合作,借岳湘绫喜欢皇上,骗她将自己的‘冷月’传给石木汐,一来能就她,而来还能和皇上在一起。得到‘冷月’的石木汐在李紫苑的法术牵引下,进了镇妖山。 镇妖山里的妖精迷惑石木汐的心智,揭晓了她的黑暗背景,告知了除萧炙以外的所有的真相,令她放弃了自己的心智。随着妖气侵占,石木汐的石化被冲破。 倾城派所有仙人前来镇妖,要杀死石木汐,古尚寻决定亲自动手,想用伏羲琴来弹奏,去了让石木汐去了妖气,但如此一来,古尚寻将沦为凡人,双手残废。秦元鹊阻止了古尚寻,说要付出代价的应该是他,便冲破了自己的封印,杀出了一条路,带着石木汐离开了。而他只剩下三天的寿命。 林景月幸福的回来向萧炙报告,说自己已将镇妖山的妖灵全部释放,萧炙说并没有感知到妖灵们回归了,结界也没有被冲破,震惊的林景月说着不可能,而且自己也无法回到倾城派,李紫苑肯定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失态的她说着自己明明将石木汐引进去了,萧炙大发雷霆,将自己搭救她以及对她好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以为他是石木汐的好姐妹,便将林景月变成了凡人,赶出了离洛阁。 回复心智的石木汐同秦元鹊共度了三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因为她知道秦元鹊只有三天的寿命了。而在那最后一天,秦元鹊用生命的最后一刻给她留下了满天的烟火,和一封解释秦元鹊所有事情的遗书。石木汐看完遗书后,才真正了解了真相,打开了自己醇厚灵气的封印,加上吸入的妖气,‘冷月’暴走成妖仙,复仇之路开始。)(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八章:堕魔是痛, 石木汐被林景月问的哑口无言,只是震惊地一直看着林景月,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明白为什么林景月会这样的激动,这样的崩溃。 “月儿...你不要这样,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啊。”在赵煦身边的岳湘绫见到林景月情绪不稳定的样子,便担心地劝阻道。 “你闭嘴,轮不到你说话!石木汐,你这剜心石究竟是怎么来的!”林景月狠狠地对着岳湘绫瞪了一眼,然后紧抓着石木汐胸前的剜心石指责道。 她示意想将剜心石取下来,可是不管她耗费多大力气也始终不能将它取下。于是,她便更加确定石木汐身上所佩戴的是真的剜心石。 “说啊!你说啊!”林景月死命地摇晃着石木汐,恨不得把石木汐的心给掏出来看看究竟都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石木汐也就任凭这林景月摇晃着,她看着周围旋转的场景,看着对自己是恶如仇的林景月,看着不认识自己的萧炙,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 萧炙不忍心看着石木汐临近崩溃的样子,便将石木汐从林景月的手中夺回到自己的怀里。萧炙搂着石木汐,将她的头平稳的放在自己怀里靠着。 林景月就这样木讷的看着萧炙关怀石木汐的举动,那不争气的泪水便从她的双眼中涌了出来。萧炙也不忍心看到林景月这个样子,毕竟这几年来林景月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并且还爱慕着自己。更为重要的是,她是石木汐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他不想伤害林景月,更不想看到石木汐受伤。如此一来。他便觉得告诉林景月真相就是最好的办法,这样就可以让林景月彻底死心。 林景月面如死灰地看着萧炙搂着石木汐的姿势,随后便将那发红的泪眼转向萧炙说道:“你告诉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你心中的难以放下,你心中的难以取代,你心中的唯一,她不是石木汐!” 林景月的话直接把萧炙的咽喉给堵住了,他无奈并带有同情地望着林景月。又担心着在萧炙怀里不停发抖的石木汐。进而。林景月便动用灵气直接将石木汐给吸了过来。 林景月狠狠地捏着石木汐的脖颈,那力气大得让石木汐难以正常呼吸。可是,石木汐并没有反抗。她的眼角不断流淌着泪水,她不明白究竟自己身上背负了多少罪孽,让身边这一个个至亲的人如此痛恨着自己。 萧炙看着石木汐面色发青的样子,便立马手挥过一道冷冷的红光。将林景月冷冷地抨击到了地上。紧接着,萧炙便立即到了石木汐的身边。将软瘫的她抱在了怀里。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萧炙心痛这石木汐被折腾来去的样子,便毫不客气地对着林景月说道,“一切。就是你想到那样。石木汐,我的丫头,她就是我心中的唯一。我的一切!” “不!我不相信,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是她!”林景月抱着头痛苦地摇着,嘴里疯狂地叫喊着,“为何你当初要三番五次的救我,为何要带我去魔窟,为何要摆出完全信任我的样子。你为什么要我爱上你,而你却爱着她!” “石木汐,我恨你!我恨你!你什么都要跟我抢,若不是你活在这个世上,村子里的赞扬都属于我,属于我爹爹,属于我一家。若不是你活在这个世上,我的爹娘就不会死!若不是你活在这个世上,”林景月说到这梗咽了一下,她用着绝望般地语调继续说着,步伐一点一点接近这萧炙。 她想摸摸萧炙的脸,想将他抢回来,“离洛他就是我的,他便会爱上我,守护我,与我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 转而林景月又凶神恶煞地对着石木汐说道:“但是,你这时候偏偏又出现了!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会拥有这剜心石!为什么!” 石木汐拼命地摇着头,全身发抖着,就连那声音也像是碎了的青花瓷一般。 “不...不是...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萧炙看到石木汐这般奔溃地样子,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他冷冷地望着咄咄逼人的林景月,残忍地说道:“够了!我告诉你林景月,我之所以解救你于红尘,之所以平复你于血门,之所以重用你于宏图,之所以尚留你于此刻,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只因为她,石木汐!” 石木汐听了萧炙的话后,便惊讶地看着萧炙。她此时此刻似乎才明白,为什么萧炙一开始要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前来救林景月。因为他知道林景月是石木汐最重要的朋友,若是林景月出了什么事,石木汐一定会难受。 但是,他也知道林景月因为自己三番五次的解救而对自己动情,于是他为了不让这两人的友谊为此有隔阂,才决定伪装做另一个身份来解救林景月。 可石木汐却因为自己内心的一时情绪,而将剜心石直接拿了出来。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那般生气,那般在乎,那般心痛。但是此时的她,更意外的是林景月仇恨自己并不仅仅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是一直以来的事情累积而成。 石木汐从来就没有想要和林景月去抢什么,她也担心林景月被村子的人冷遇心里会不好受,可林景月总是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子,便让石木汐没有想那么多。可是,这一股股伪装的坚强下都是充满对石木汐冷狠狠的恨意。 而林景月听到萧炙的话后,语气濒临绝望地向着萧炙问道:“难道,我十岁那年你救我,十三岁那年你救我,今天你救我,以及你给我竹叶对我说的话。都只是因为我是石木汐从小到大的朋友?” 萧炙见林景月哭花的面容,和那有气无力地声音便有些迟疑自己是不是该这样坚定。他一直站在原地犹豫着,抱着同样不知道说什么的石木汐。 而其他人也不好插手这件事情,他们只能默默地旁观,除了欧阳乔宇自我感觉良好以外,其他的人都内心纠结了起来。其中,赵煦则是担心石木汐的是否很难受。而岳湘绫则是害怕她们三人再也不能和开始那样谈心游玩。 吉西尔.萨子则是默然的看着欧阳乔宇一副了然的姿态。他怀疑着,更深的怀疑着欧阳乔宇的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 “是不是...我求求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林景月哭软了脚。直接瘫在了地上。她满眼期待着萧炙对自己说不是,用那无力地手一遍一遍的摇着萧炙的衣角。 萧炙无奈着盯着林景月,又见石木汐对自己求情的眼神,更加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不想在让林景月纠缠下去了。他一直都很明确的告诉过林景月自己出了心中的那个人,其他的。他都不会在乎。只不过,这人偏偏是石木汐最重要的朋友。 他再三犹豫下,便还是决定要彻底让林景月死心,于是。他便不顾石木汐的反对,坚定地对着林景月说道:“是,一切都只是因为你是丫头的朋友。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还是以后。我救你,保护你不受到伤害,都只是怕丫头伤心。但,如果你要做出对不起丫头的事情,这些就不复存在了!”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都是因为石木汐,我林景月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就是要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你为何要救我,你还不如让我早点死!”林景月崩溃地哭喊着,她手指着石木汐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石木汐咬着牙心痛地看着林景月,她不知道这一切会变成这样,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换回林景月的原谅,她也不知道林景月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狠自己。当然,她更不知道,林景月在背后都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月...儿...”石木汐慌乱之下,只能用最轻柔地声音叫林景月,希望能够还回林景月那么一点点的友谊。 可是,她不知道,林景月打从第一次与自己结识的时候,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因为林景月从一开始就将自己所受的一切冷漠全归道了石木汐的头上,她觉得既然自己存在,石木汐就应该永远的消失! 所以,现实之中,林景月听到石木汐那般叫着自己,便冰冷地对石木汐说道:“你别再演了!你从小就在扮演好的角色,坏人全是由我来担当。那些,那些本来都是我的,要不是你在,那些就不会离我而去,我就不会受到别人冷漠,我爹娘就不会死,离洛(萧炙)也不会喜欢你! 都是你!都是你!石木汐,我要你消失,我要你消失...哈哈哈...哈哈哈” 林景月一遍说一遍狂笑着,她的身体中爆棚着混乱地气息。刹那间,从她身体中涌出的黑色气息动荡着整个龙窟,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股邪恶的气息给震退了几步。 萧炙见况立即用自己的身躯挡在石木汐的前面,然后对着石木汐温柔地笑道:“丫头,没事,有萧炙哥哥在,一切都会好的。不要怕,不要慌,要面对的,我陪你一起。” 石木汐小心翼翼地点点头,然后担心着林景月这暴走的场景。 “可是,月儿...她这样,会走火入魔的。我怕她回不了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萧炙哥哥,都怪我,都怪我。我早该想到你是为了维护我和月儿之间的关系才装作不认识我的。而且,你为了我看出来你特意伪装的样子,所以连衣服都没换,还带着琉璃面具。” 萧炙摇了摇头,然后安慰着石木汐说道:“这怎么能怪你,我想,她对你的恨并非是一朝一夕了。只不过,我没想到她居然一直这么恨你,明明她一直在我身边表现出很在乎你的样子...哎...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她,别让她堕落魔化!人化魔,那便是不得好死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石木汐担心地看着黑风中的林景月,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是好。 萧炙也为难地说道:“要是寻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净化林景月身上的魔气。” 而一边,赵煦见林景月暴走所激发的黑气后也是下意识地保护着身边的岳湘绫,纵然他此刻心里希望自己保护的人是石木汐。可岳湘绫见赵煦这立即保护着自己的样子,便更是心动了一下,不禁流露出了一种幸福的表情。 然而,吉西尔.萨子则还是打量着欧阳乔宇闭目养神的样子,他发现,欧阳乔宇并没有被这魔气所影响。欧阳乔宇似乎感觉到了吉西尔.萨子一直看着自己,便上扬着嘴角,眯开一只眼对着吉西尔.萨子说道:“看我做什么,我有现在这场戏好看么?” 吉西尔.萨子顶着黝黑的皮肤,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对着欧阳乔宇不满地说道:“你对这样的事情,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担心有什么用,事情该怎么发生的,无论你做什么,它都会那么发生。这就是人的命数。”欧阳乔宇无所谓地说着,对于这些不能违背的事情他是习以为常了。 “你不去试着改变,又怎么知道它会发生!或许,只要你去改变了,他就不会发生了!”吉西尔.萨子打从心里不赞同这欧阳乔宇这般消极的思想,便义正言辞地说道。 然而欧阳乔宇则是淡淡地一笑,然后说道:“啧啧...就是因为我试过,我才知道。你还是跟我一样,静静地看着吧。” 吉西尔.萨子用着雄厚的声音坚定道:“不!我才不会跟你一样袖手旁观,我要去救林景月姑娘!我要去结束这样的坏事情!” “随意。” 可欧阳乔宇并没有被吉西尔.萨子的这番话打动,而是将那眯开的眼又一次闭上,继续闭目养神地做个旁观者。进而,吉西尔.萨子便运用自己的灵力抵挡着林景月身上崩坏的灵气,防止她身上的灵气进一步恶化。 待黑风褪去后,石木汐,萧炙等人也一同上前为吉西尔.萨子灌输灵力来减缓林景月堕魔的进度,直到最后他们盼来了能够处理此事的古尚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九章:赦免是图。 古尚寻带着岳湘剑以及一些宗室的弟子一起前来,而在最后的还跟来了个叶紫蝶。古尚寻惊看着萧炙搂着石木汐出现在此,但他知道,现今最要紧的还是救林景月脱离堕魔要紧。 于是,古尚寻便对着吉西尔.萨子等人冷道:“你们先退下,不要再耗费真气了。这结界中已经限定了你们的法术,强行消耗真气必定会元气大伤的。 林景月交给我,你们都到一旁休息。” 石木汐等人都对古尚寻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得退了下来。叶紫蝶则一脸嫌弃的在众人身后看着这落魄的龙窟,心中不满地慢慢向前走。 她不喜欢古尚寻将倾城派的弟子看得这么重,尤其是女弟子。她一想到古尚寻见林景月的银水衡有异像后便立马召集弟子,从倾城山向北俱芦洲赶来。 这让叶紫蝶十分不能理解,区区一名弟子,还是嵩山派的,慕容风门下的弟子。这身为师父的慕容风都不急不忙的,还派自己的义子前来,古尚寻为何这么在乎。 就当叶紫蝶慢慢走到最前面时,她看到古尚寻正为这林景月驱魔净化的身影,又见在一旁潜心守候的石木汐等人,更为让她介意地是,这萧炙居然也在这里!并且还搂着石木汐。 “呵呵...我说这你为什么这么担心别人门下的弟子,原来你知道你的好徒弟也肯定遇到了不测!哼!你这徒弟居然还和你昔日纵容的魔界杂种有勾结!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再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毁了你的前程!” 叶紫蝶心里想着,她恨透了让古尚寻受罪的萧炙,如今也是更厌恶这与萧炙有关系的石木汐。她真的怕这两个人会再一次毁了古尚寻,明明古尚寻在她的眼里就应该是三界之中的王。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偏偏就是因为萧炙他竟沦落到被除仙班的地步。 让叶紫蝶更加耿耿于怀的还有一个人,虽然叶紫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清楚那是一个让古尚寻死命守护仙乐,守护人间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名义上还是她的师父。 就是因为这个绊脚石,明明可以成为三界统领者的古尚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远离权争。 叶紫蝶不想让自己心中所期盼的古尚寻消失。所以她非常忌惮这些成为古尚寻绊脚石的人。 进而,等古尚寻将林景月身上的魔气全部净化去之后,他便转身对着石木汐等人说道。“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只不过还要在我设置的结界中待一会。” “谢谢你,师父...多亏有你帮忙,月儿才不会堕魔...这真是太好了。”石木汐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她忧伤地看着林景月安静的样子,她实在是无法想象。昔日林景月对自己的情谊都是假的。 转而,古尚寻又对着萧炙颇有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在这里!” 萧炙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了一眼怀里的石木汐。还没回答就被叶紫蝶抢着呛声道:“呵!没想到,这古尚寻唯一的弟子居然和魔界的魔君勾搭上了!这可真是倾城派,乃至天界的奇耻大辱!” 萧炙愣看着叶紫蝶。全身涨满了赤色的火焰,他回想起当日被叶紫蝶戏谑的时候。要不是叶紫蝶对那第一杀手激将,萧炙便也不会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石木汐的身边。 “当初的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若不是你,我和丫头便也不会走那么多的冤枉路才能相认!”萧炙冷着对叶紫蝶回道,心中不满着这个自命清高的女人。 叶紫蝶听到萧炙这么说,便明白了这石木汐就是萧炙当年拼命想要去救的人,然后她更是冷不丁地哼道:“哟...这孩子就是当年你拼了命也要去若水村救的人啊。哼...果真是一路货色,一个是魔界杂种,一个又是人间的遗孤,竟是些不成气候的东西!寻...” “你够了!现在不是听你谩骂的时候!”古尚寻冷冰冰地盯着也叶紫蝶,这让叶紫蝶吓了一跳。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古尚寻对自己动气,在她眼里,古尚寻一直爱戴着她,无论她做错什么,古尚寻都会包容她。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背后都是有原因的。而也就因为这样,才滋长了她那股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样子。并且,她始终觉得古尚寻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肯为她做一切。 然而,这次,她却惊讶的发现,古尚寻竟然会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凶自己,她心里很是不甘,很是难受!但,她也不敢多言。 紧接着,古尚寻见叶紫蝶没有再继续谩骂后,便对着萧炙说道:“这林景月,是你派来的吧!” “没错...”萧炙点点头,有些心虚地说着,他怕这样的回答会让石木汐难受。 果不其然,石木汐惊讶地望着萧炙,她没想到林景月竟然是魔界派来的卧底。她不明白这些年里,林景月和萧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炙见石木汐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便用食指在石木汐的额头上聚光笑道:“丫头,你放心,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的,不要再费你的脑子了。” 石木汐点点头,她心里也明白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紧接着,她便担心地对着古尚寻问道:“古师父,你会怎么处置月儿啊。” “这还用说,当然是严惩不贷!”叶紫蝶扬眉点都不留情地说道。 石木汐一听便立马向古尚寻跪了下去,然后求情道:“古师父,紫蝶仙尊,月儿她还小,而且萧炙哥哥救过她的命。我想,她之所以会想着帮萧炙哥哥潜入倾城派定是为了报恩的。 还请你们发发慈悲,放过月儿一次吧。” 叶紫蝶毫不客气地回道:“放过?要是都这样放过了,这天下岂不是要打乱!还有,你这私自下山。又乱闯禁地,还勾搭魔界中人,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资格为别人求饶! 你们在场的,都没资格求饶!都给我乖乖的回去接受惩罚!” “紫蝶!这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古尚寻见叶紫蝶猖狂的样子,便连忙阻止道。“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契章的守护者,这三界之事便再与你无瓜葛。你只需奉行契章之命就好!” “寻,你!哼...”叶紫蝶被古尚寻说的哑口无言。只好作罢得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古尚寻便对着跪着的石木汐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只不过,你必须老实交代清楚。你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又想起自己还得找到蛟龙和龙鳞。可是。眼下的情况,她便只能先乖乖回去,等日后再来寻找。 叶紫蝶十分不满着古尚寻的做法,但是像岳湘剑还有其他的弟子都很赞同。毕竟这些违反了门规的弟子中还有身为岳湘剑妹妹的岳湘绫,更是有身为人间帝王赵煦,和西域神界天子吉西尔.萨子。 进而。岳湘剑揪心地看着叶紫蝶内心愤愤不平的样子,便好声好气地在叶紫蝶的耳边说道:“紫蝶。你别气了。寻上仙他也是权宜之计,并不是要包庇谁,你想想,这些弟子中,我妹妹暂且不说,这还有人间帝王赵煦,和西域神界吉西尔王子。 这要是全部惩治起来,恐怕是要天下大乱啊。若是只惩治部分,那也说不过去。” 叶紫蝶听了岳湘剑的话,觉得在理,可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地说道:“哼,那又有什么关系,寻还怕他们不成!他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到时候吃亏的又不是我!” 叶紫蝶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得先行离去了。随后,古尚寻又对着萧炙说道:“你这派卧底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你让林景月回魔窟吧,这样也安全些。” “好,我知道了。哎呀,还是寻最靠谱了!哈哈哈...”萧炙取下面具,轻松地一笑。然后他又准备搂着石木汐,想跟她好好亲密亲密。 可是谁知道,这古尚寻一把拉过石木汐,然后冷道:“这好歹是我徒儿,你再怎么放肆也私下去。别在我的面前...成何体统!” 石木汐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手腕,然后又看着萧炙一脸憋屈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搞笑。可是,最后萧炙没有办法,便摸了摸头发,然后妥协道:“好吧好吧,你是师父,你最大...” 紧接着,萧炙又对着石木汐说道:“那丫头,萧炙哥哥也不方便在这里多逗留了。为了林景月的安全,我暂且将她带回去,你放心,我会让她从新回到人间生活的。 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以后,我便去找你,然后告诉你所有的事情。萧炙哥哥也是有很多问题问你呢!好嘛...” “嗯!”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舍不得的看着林景月。可是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再三的对着萧炙嘱咐道:“萧炙哥哥,月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她日后在人间的生活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啊。” 萧炙对着石木汐一笑,然后说道:“放心吧,那..我走了啊...” 萧炙说完,便反复看了石木汐几眼,然后又对着古尚寻淘气地嘟了几下嘴,最后他便带着昏睡的林景月从龙窟中化为一道红烟散去。 目送完萧炙之后,古尚寻便对着石木汐问道:“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石木汐犹豫不得说着,她知道这场上除了自己和欧阳乔宇便没有人知道有上官雪仪这个人了,所以就算自己实话是活,在别人的眼里也是疯言疯语。 “怎么了?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古尚寻疑惑道,然后看了一眼似乎站着睡着了的欧阳乔宇,心里便已经猜到了一些答案。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是的,只是,小水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如何说,小水到这来是为了取龙鳞和凤尾。然后,顺便帮金乌姐姐勘察一下蛟龙的状况。” 古尚寻纳闷道:“你要龙鳞和凤尾做什么?” “这个...”石木汐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欧阳乔宇,想着自己不能将帮助自己的欧阳乔宇供出来,便说道,“小水那日去藏经阁,就是想找找有没有东西可以...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修为的!” “结果你找到什么办法了?”古尚寻完全不相信石木汐的话,他很清楚石木汐来着里必定是想恢复上官雪仪的存在。 石木汐继续说道:“我看到,用龙鳞和凤尾便能合成一种乐器,用它就可以提高...” “那乐器可是叫黎埙?”古尚寻冰冷地说着。 这一说便让石木汐震惊了一下,然后她尴尬地说道:“原来...原来古师父也知道啊...小水知道不应该冒险走捷径的,应该潜心修炼才对,小水知错了。还请师父责罚...另外,小水希望师父能够允许小水找到蛟龙再回去。 毕竟小水已经答应金乌姐姐了,小水不能失信于她。” 古尚寻紧接着很决绝得说道:“休要得寸进尺,我已免了你们一行人的罪行,你们还不速速回去反省!” “可...”石木汐有些为难得想要继续争取一下,却被岳湘绫阻断道,“多谢圣尊开恩,我们这就回去面壁思过。” 紧接着,岳湘绫拉着石木汐说道:“小水,你的那件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吧。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了,我估计,圣尊能不能保住我们都难说啊!”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勉为其难地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古尚寻看到石木汐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过后,便立马命令所有的弟子启程回去,一路上,古尚寻都在意这欧阳乔宇的举动,可是欧阳乔宇却始终笑笑的,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 而石木汐则是担心得看着自己身上所佩戴的剜心石,她不知道林景月日后的路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又会怎么样。她感觉自己从迷茫中落入了另一个迷茫,一切光景似乎都昏暗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章:命途是劫, 在常温之下的无律堂飘着和以往一样的墨梅香,石木汐不知这是古尚寻身上的香味,还是自己身旁那颗千年墨梅树的香味。就在淡香弥漫着零落花间,石木汐有些苦恼地跪在树荫之下,她望着陪她一同跪下的赵煦,又小看了一眼在无律堂内闭目养神的古尚寻。 她仔细地打探这古尚寻的动态,觉得妥当了过后,便小声地叫了一下赵煦。 “云涵...云...涵...” 赵煦本低着头,心里高兴着自己可以陪同石木汐一起在古尚寻身边修行。他决定,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和石木汐相处,好好表现,好让石木汐能够对自己多几分好感。这样,他便可以让石木汐心甘情愿随着自己入宫,也好让他们永远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活着。 赵煦就这般出神的幻想着,丝毫没有听到石木汐在叫着自己。于是,石木汐又是无奈又是慌张地用手推了一下赵煦。赵煦这下才晃过神来,便惊讶地看着石木汐,小声问道:“小水姑娘,怎么了啊?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跪太久太累了?”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皱着眉头劝着赵煦说道:“云涵,你没有必要陪着我一起跪的,小水是受到古师父的惩罚才跪在这里反省。可是,师父完全没有要惩罚你啊。” 赵煦见石木汐关心自己的样子,便很开心地笑道:“小水姑娘,没事的。这错的又不是小水姑娘你一人,所以惩罚也不应该由小水姑娘你一个人承担啊。我相信,如果吉西尔王子,湘绫姑娘他俩也在的话。一定会陪着小水你一起跪的。” “可是...”石木汐看着赵煦心意已决地样子,便只好作罢,她想着这一次的事情所幸被古尚寻,叶静心,慕容风三人的势力给压制了下来。再由古尚寻的命令,叶静心的劝道,叶紫蝶便也只好灰头土脸。满心不爽的回了仙缘洞天。 只不过。石木汐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叶紫蝶,她曾经在梦中亲眼见识过叶紫蝶对待异类的仇恨,更是知道她那心狠手辣。别有心机的样子。而今,石木汐又因为私自来北俱芦洲的事情彻底得罪了叶紫蝶,她便知道,自己这今后的日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很是担心地看了一下一直对自己如哥哥般厚爱的赵煦。又看了一眼对自己如山般深厚而又隐含的古尚寻,便想着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再让他们受到什么伤害。她这次自己有了想离开倾城派的念头。可是她又想着自己还必须让上官雪仪的存在恢复。 于是,她决定自己离开倾城山后,便冒险再去一次北俱芦洲,她一定得让上官雪仪从大家心中复活。只不过。她这么危险的想法,很快被古尚寻的话打消了。 古尚寻发现自己又能依靠骨爪戒来感受石木汐的心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欧阳乔宇搞得鬼。但是他至今也无法猜到这个欧阳乔宇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古尚寻为了打消石木汐想离开倾城派的念头,便想着只有拿着教她仙乐为幌子。将她留在这倾城山中保护起来。 因为古尚寻知道叶紫蝶的性子,毕竟她也只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对石木汐当面下手。若是这时候让石木汐离开了倾城山,那叶紫蝶定会想方设法除去她。古尚寻既不想看到叶紫蝶受伤,也不能见到石木汐又有半点差池。 毕竟,这个当初让古尚寻好好照顾叶紫蝶的人,正是石木汐她自己。 古尚寻一边想,一边慢慢从总堂里走了出来。 石木汐看着古尚寻两鬓发飘然带风的样子,便有些拘束地望着他。紧接着,古尚寻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下赵煦,然后吩咐道:“云涵,你下山去竹屋一趟,用里面的虚镜看看月笙有没有从魔窟回来。” 赵煦迟疑了一下,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只不过,还没有等赵煦开口,古尚寻便说出了他心中的答案。“你放心,我只是和石木汐说点事情,不会再惩罚她。” 赵煦听了过后,便放宽心地笑道:“是,云涵这就去。” 紧接着,赵煦便立马起身,连忙将石木汐扶了起来,然后对着石木汐温柔地一笑:“小水姑娘,我这就先去了。”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同古尚寻一起目送着赵煦的身影远去。就在赵煦消失的瞬间,古尚寻便对着石木汐冷冰冰地说道:“你是不是打算离开倾城派,然后冒险再去北俱芦洲一趟?” 石木汐惊讶地看着古尚寻,心里惶恐着:怎么古师父又可以感知到我在想什么了,天哪这下可怎么办! 石木汐支支吾吾地,两黑眼珠来回不停的转动着,想着自己不管说还是不说,这古尚寻都知道自己的想法。于是,她便又是噗通一跪,然后老实交代道:“对不起,古师父,小水确实瞒了你很多事情。小水也的确有师父您说的那样的想法,可是,小水真的很需要黎埙,小水之前闯下了一个无法弥补的祸乱。 但是,这祸乱除了小水以外没有人知道。然而,这天下之所以还想以往一样平和,是因为一名叫上官雪仪的上仙。她是服侍您多年的女上仙,而且还是您仙乐游侠中的一员。不过,她为了您的幸福,为了弥补小水的过错,不惜用生命吹奏了时殇,才将这一切罪过抹去了。 可是,这一抹去,她也抹去了她在大家心中的存在。这是不公平的,明明这一切都是小水的错,为什么要让雪仪姐为小水承担。而且,明明是她救了天下,可是天下人却没有一个记得她。小水不奢求别的,小水只希望能够恢复雪仪姐存在的痕迹,哪怕最后天下人都要治小水的罪,小水也愿意。 小水真的不希望,不希望带着愧疚和负罪一辈子这么活下去。” 古尚寻听完石木汐的话。面容依旧没有变过,并且也不说话。只不过,他将属于上官雪仪的玄武笛拿了出来,轻轻地在石木汐的面前吹奏了一曲。石木汐不懂古尚寻这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古尚寻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 就伴着那清澈雨露轻敲着绵绵竹叶的音韵,石木汐惊讶地发现,古尚寻吹奏的笛成汇聚成了一丝一缕的蓝烟。它们弥漫在不远的上空。从中竟然幻化出了上官雪仪的映像。 形态更为清晰地上官雪仪正在对石木汐温和的笑着,只不过她不能说话。石木汐一见到上官雪仪的笑容,便心里一紧。鼻子一酸,两眼立马滚出了热泪。如同烟雾的上官雪仪,慢慢飘到石木汐的身旁,做着为她擦着眼泪的动作。 石木汐知道。上官雪仪是让自己不要哭。石木汐忍着心痛与愧疚,一直梗咽着对石木汐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雪仪姐...对不起...” 上官雪仪对着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拍了拍石木汐的头。又笑着对她指着古尚寻。示意着让石木汐替自己好好照顾古尚寻,好好为古尚寻分担,不要让他操心了。 石木汐顺着上官雪仪的手指向古尚寻看了过去。她看着一直不停在闭目吹奏玄武笛的古尚寻,看他那嘴角都吹出了一丝血。并且。那玄武笛的光泽也更为弱了些。于是,石木汐便转头对着上官雪仪保证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师父的,好好为师父分忧,不再让他为我受罪。” 上官雪仪似乎像能听到石木汐的话一般,便很是欣慰地向石木汐点了点头。紧接着,她便看到上官雪仪的影像越来越模糊,最后随着玄武笛的光消失而消散。 石木汐望着空中依旧的景象,便才反应过来古尚寻早就知道了上官雪仪的这件事情。并且,石木汐也知道,古尚寻一直装作不知道是为了减少自己的负罪感,可是,她并不知道,古尚寻是直接默许了上官雪仪这样做。 其实古,早在一开始,古尚寻就知道了上官雪仪做了什么。那日上官雪仪设局让古尚寻昏迷不醒都是古尚寻自己装的,毕竟要以他的修为,能毒到他的东西都是微乎其微。所以,那日上官雪仪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只不过,他默许了。他默许了上官雪仪这样做,他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一点自私,还是为天下的一片无私。 进而,古尚寻慢慢放下玄武笛,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出了血,也没能感觉到自己强行以仙力复苏仙乐乐器而元气大伤的痛苦。他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姿态朝着石木汐走去,只是他发现自己眼前的黑白之景中有些杂色,但还很微小,他也就没有在意。 “你现在决定怎么做?”古尚寻问着石木汐,他希望上官雪仪分藏在玄武笛中一般的灵元能够让石木汐内心的愧疚稍微褪去一点。 “我会听雪仪姐的话,好照顾替她照顾师父,好替您分忧。不再给您添麻烦,让您为我受苦受累了。”石木汐低着头,对着古尚寻虔心的说道,紧接着她又抬头问道,“只不过,师父,您可不可以教小水仙乐。小水想要变强,变得能独当一面,让我代替雪仪姐的位置吧。”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日后无论你想要干什么,都要先经过为师的允许,问问我的意见。又不懂得,更是应该先问为师。在这倾城山里,你唯一应该相信的就是我,也只能相信我。”古尚寻特意叮嘱着石木汐,潜台词也是让她别再去听信欧阳乔宇的话,即使他说的都不是假话。 石木汐点点头,然后又小声地担心道:“可是...那蛟龙和金乌姐姐...还有那个黎埙可以让雪仪姐以灵的形式存在吗?还有刚刚师父您吹的曲子,为什么可以召出雪仪姐的影像?” 古尚寻见石木汐一箩筐的问题,便无奈地一一解释道:“蛟龙和金乌缘分未尽,他们的情路是注定坎坷的。你们去促成,虽是好心但却办了坏事。蛟龙之所以不去见金乌,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没办法见金乌。因为,他当年为了救金乌出戒堂,动用了结界秘术。 凡是一靠近金乌,就会迷入结界之中。所以你们根本不是见了金乌,而只是因为入了结界秘术。只不过,由于金乌对蛟龙的思恋太深,结界也随着她的思恋而转变,而分化。最终,思恋将金乌包裹在了结界秘术的最里层,而为转变的部分则就是龙窟。 当年,仙王想要一举直接将金乌连同戒堂一起摧毁,岳湘剑为了阻止这愚蠢而鲁莽的行为,便找机会利用‘万烬’将金乌身上的结界暂时限制住,然后将她送到了蛟龙的身边。” 石木汐疑惑不解道:“那蛟龙究竟在哪呢?” “蛟龙,便就是整个北俱芦洲。这也是他们蛟龙一族使用结界秘术所要付出的代价,他们要化身为三界中的一景,没有思想,没有生命的活着。直到结界秘术的效果消失,他们的代价也才算结束。”古尚寻轻轻地诉说着,似乎对着样的结果都带有一点羡慕在里面。 而石木汐却觉得这样的结果太过残忍,于是她满怀这期待说道:“那么,究竟什么时候,那结界才会消失,那代价才会结束呢?” “这个...就得看金乌对蛟龙的思恋强度了。若是有一天她万念俱灰了,那他们的缘分也就到头了。” 古尚寻抬眼看了一下不刺眼的日光,他诧异着自己似乎能感受到了一点光的亮。 “那...那我们不可以去告诉金乌姐姐吗?”石木汐天真地问道,她想着把这些全部告诉金乌,那金乌便一定能坚持下去。 “不行的,你们所看到的金乌只不过是她的思恋所转化而成,在结界秘术中,你们是绝对找不到她的。同样的,龙鳞和凤尾,你们不等结界秘术的效果消失,也是绝对找不到的。”古尚寻摇了摇头,冷冰冰地说着,“至于黎埙,它的确能有借物还灵的效果,但是,它并不是仙乐乐器。而是从混沌之中遗留出来的魔化乐器,修为不够的,光是在它身边就会被它吸干真气,更何况是吹奏它了。” 石木汐听到这些后,十分惊讶。她不明白,欧阳乔宇这是为了帮她而害她,还是为了害她而帮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一章:记忆是空。 “那..雪仪姐真的就会这样消失掉吗?方才师父您吹笛时所出现的雪仪姐,那难道不属于灵吗?”石木汐的言语中带有忧伤地问着。 古尚寻轻摇着头,然后抬起了玄武笛看了一眼说道:“要想使用仙乐,就必须先与仙乐乐器缔结契约。仙乐乐器里面会吸收缔结者一半神元,而你刚刚看到的便是雪仪另一半神元。 但这半个神元已经归属于混沌之际,我只能强行用仙乐之力激活这玄武笛,才能将雪仪的神元召回来一趟。” 石木汐并不是很明白有关混沌的事情,只不过,她能够感觉得到,古尚寻嘴里所说的混沌一定非同一般。 进而,她发现古尚寻嘴边那一丝红色真的是血迹。起初她并没有介意,她想着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因为古尚寻是个无心之人,全身上下都靠壳匕之力来维持,根本不会有血液这种东西。 于是,石木汐惊讶地对着古尚寻说道:“古师父,你嘴角边...好像是血...” 古尚寻听到石木汐荒唐地话后眉心一皱,有些疑惑地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了一张绢帕。他轻轻地朝着石木汐所指的方向擦拭了一下,然后看着白绢上落下的一点黑迹子。 古尚寻惊讶地发现白绢上所落下的黑迹,然后对着石木汐问道:“你帮我看看,这...这迹子是什么颜色。” 石木汐察觉到古尚寻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便有些担心地说道:“红...色啊...这...应该是师父您的血...” 古尚寻听到石木汐的话后,便立对石木汐翻脸冷道:“石木汐听命!” “是,师父...”石木汐见古尚寻一脸严肃地样子,便想都没想直接跪到了地上。 “从今日起。为师要闭关修行。没有我允许,你不准让任何人进无律堂,记住是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准出无律堂半步。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能进中堂,只能在前堂和后院自由行走。”古尚寻严肃地说着,然后头也没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石木汐纳闷地看着古尚寻的背影。被那气势吓得一愣一愣地。然后她低着眉头。小声地对自己说道:“任何人?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其中还包括云涵和月笙吗?” “包括,总之你就好好呆在这里修炼,无论谁让你打开结界你都不要开。只要这些天你乖乖准守为师所说的。那么,等为师出关后,便教你仙乐。”古尚寻闭目在自己的蚕丝冰棺里打坐,利用法术将自己回答石木汐的话向整个无律堂传开。 紧接着。石木汐便看到从中堂中散发出的七彩迷光,它们紧密地覆盖着整个无律堂。石木汐一便知道这肯定又是一种结界。可是她不明白,古尚寻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流出血,更不明白为什么古尚寻见到这种状况如此慌张。 而且,还立马宣布自己要闭关修行。只不过。她又想着等古尚寻出来后,自己便可以学习仙乐了,这心里还是稍稍好受了些。 石木汐朝着中堂内喊着:“师父。小水这些天会乖乖呆在中堂的,可是...这..您什么时候能出关啊。” 石木汐望着这无律堂都是些简简单单地房屋。根本没有什么私藏经书,宝物的地方。她想着自己要是这么一天天在这里等着古尚寻出来,肯定会无聊死。 就在石木汐刚这么一想时,古尚寻的声音便又传了出来。 “你若是怕无聊,可以从墨梅树上摘一片梅花瓣。然后将它泡在清水中,喝下去便可。不过,一天只能喝一次。” “梅花瓣?”石木汐对古尚寻说的话好奇得不得了,她连忙起身按照古尚寻的话摘了一片。将花瓣摊在了手心上,她慢慢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这墨梅花瓣上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 可是,石木汐却什么的感觉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出来。只觉得那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梅花瓣。 “古师父,这梅花瓣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石木汐疑惑地看着手中的梅花瓣,然后对着中堂说道。 坐在天蚕冰棺中的古尚寻无奈地皱了一下眉头,决定不再搭理石木汐。他想着自己明明告诉石木汐要闭关修炼了,可是石木汐却还像自己站在她面前那样肆意的和自己说话。 但,古尚寻似乎并不讨厌石木汐一直不停地问问题,他似乎觉得那样的生活好像比一直平静来去要好的多。 与此同时,站在前堂院中的石木汐见古尚寻半天不搭理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师父是在闭关的,根本不应该打扰他才是。于是,石木汐便按照古尚寻所说的,拿起了石桌上的茶壶,又将花瓣轻放在杯底,然后向其中倒了点清水。 可是这么一倒下去,石木汐便立马见花瓣消失在了水中。石木汐看着眼前这神情的场景,便笑了一下。 “哇...这可真神奇啊!” 随后,她便仔细地尝了尝这杯清水的味道,这刚一喝下,石木汐便感觉到自己全身都石化了一般。她整个人的思绪也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空间。 而这时,冰棺中的古尚寻边在心里默默自言道:为了防止你离开这里,为师只能这么做了。虽然你的身体会石化,但你的思绪会到另一个境地,在那里,为师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天界,魔界,人间各样书籍,你可以在里面尽情的学习,甚至能够学到你最钟爱的仙乐。 古尚寻经历了这么多,便明白,无论他多么不想石木汐重新接触仙乐,多么不想石木汐再次背负天下的重担。但这最后,石木汐还是逃不掉自己的宿命,逃不掉仙乐的责任,更逃不掉自己那两难的身份。 相反的。石木汐确实怀着一颗感激的心前往了那神秘的境地。 在那里,她仿佛自己来到了若水村的锦园,她看着一样的河流,望着一样的桃林,靠着一样的千年古木。就当她刚一坐到草坪上时,她的四周便出现了许多悬浮在空中的书。 她喜悦地看着自己眼前满目琳琅的书籍,立马站了起来。她从东边跑到西边。再从西边跑到南边。御问心剑将整片悬浮的书名浏览了一个大概。 然后她在其中随意挑了两本有关仙界的记事,便带着书坐在了古木下仔细地看着。她心里高兴着,她的古师父果然是一位温柔的人。 当然。在她的心里,还有一个更温柔的人。那份温柔就如同天上的玄日,每一天每一刻地滋润着石木汐的心。 而那个更温柔的人便是萧炙,可是。此时的萧炙并不像石木汐觉得地那样阳光。他正在冰冷地处置着林景月,将她永远地关在了她的阁楼中。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一直这么恨着丫头!”萧炙心寒地说道,他后悔着自己将林景月救下,后悔着自己就这样把一个想加害石木汐的人放在了石木汐的身边。 他甚至觉得,石木汐所遭受的罪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这让他。再也没有什么脸面去见石木汐了。 然而,林景月则是睁着眼静静地躺在床上,她两眼放空。一句话也不说。那娇嫩的脸上除了泪水,还是泪水。只不过那份泪水带着还是对石木汐满满地恨意。到现在,她还是觉得自己今天的下场都是以为石木汐造成的。 到现在她还是不想放弃萧炙,不想放弃从一开始就照亮她生活的那个人。林景月就这么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一会哭哭,一会又笑笑。 她正在回忆着这些年与萧炙所发生的一切,明明,起初都是那么的美好。但是后来,却什么都变了。 那时的林景月才五岁,满村子的人正堵在她家的门口向他们家的大门砸着鸡蛋。她迷茫又害怕地拉着自己的娘亲,跟随者家丁一起坐立不安地等着她爹爹回来。 “娘...娘...我怕...”林景月两手冰凉握着她娘亲的手,然后不停地哆嗦着说道。 “月儿乖,不要怕。等爹爹回来了,一切就好了。”林景月的娘亲笑着对林景月说道,可是她话刚一说完,便焦急地望着外面摇摇欲坠的大门。 紧接着,林景月的娘亲便对着家丁打听道:“怎么样,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家丁也是一副迫在眉睫地表情说道:“还是老样子,都吵着说老爷无能,不能让若水村归于天子脚下。害得村子里的人都不能外出,一道关口,就全部被打压回来了。 并且,还把村子落后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了老爷头上,无论我们怎么解释也不行。哎...老爷可真苦,这日日夜夜的奔波,不知为村子带了多少知识,技术。可是这些村民却觉得理所当然,然后还得寸进尺,一有好的,就想着更好,便越来越不满足。 随着他们的要求越来越高,老爷也是无可奈何。向我们这样荒远的村子,朝廷才不会愿意搭理。我们村子人少,地势险峻,就算能给朝廷奉上什么,怕是再去朝廷的路上,也全数败坏光了。 所以,这些村民的要求,简直是蛮横无理!哎...夫人,我真怕...咱们这门待会支撑不住了。要么,您先带着小姐从后门逃出去避一会儿?” “嗯...也只能这样了,家,就靠你们了。”林景月的娘亲听从了家丁的话,便立马带着一名丫鬟,和林景月从后门逃出去。 可是,谁知道,这后门也是被堵的水泄不通。 林景月的娘亲刚一打开门,便立马被所有的人围了起来。其中一个人起头示威道:“什么村长,一点都不管用!换人,换人,烧了林府,烧了林府!” 待这一声落下,跟随在这个人身后的村民各个也凶神恶煞的指责道:“什么村长,一点都不管用!换人,换人,烧了林府,烧了林府!” “.......” 林景月看着这些人高马大的村民各个凶狠地表情,便一直躲在自己的娘亲后面一直发抖。她越是害怕,就越是狠,她狠这些人为什么要这般强求自己的爹,她恨这些人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一直拿着不切实际的要求来为难她的家人,为难她自己。 “夫人,我们应该怎么办?”丫鬟对着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 “这怕是走不出去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林景月娘亲百般无奈地说道,便准备打道回府。 可是,那些好不容易才见到村长亲属的人哪能就这么轻易地让林景月他们回去。那个领头示威的人,便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村民说着阴险的计策:“这俩个人都是林方(村长)最重要的家人,我们把她俩绑回去,逼着这林方,看他还敢不敢玩忽职守!那样,我们若水村回归天子脚下的日子就不远了!” 众人听了这个计策都觉得很好,便连忙逮住了准备躲回去的林景月和她娘亲。林景月看着无数双手拉扯着自己身子,她又是惊慌,又是害怕,眼泪不停地往外流了出来。 “娘...娘...月儿好怕..娘”林景月伸手想拉着她的娘亲,可是,她的娘亲却早已被众人绑了起来。 就在林景月绝望之下,一阵暖香地风习习吹来,吹倒了伤害林景月的所有人,也吹断了林景月娘亲身上的绳子。让她们母女俩可以相拥在一起。 林景月惊讶地看着那一面清爽阳光的身影飘飘落地,那黑色的发中带着蓝色的绫,衣着也是格外的别致。那上衣带着银边,看起格外的高贵,然而那男子的面容却和小孩一样天真无邪。 萧炙就这般轻而易举地救下了林景月,他对着林景月开朗地笑着,然后摸着林景月的头说道:“好孩子,有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和你的家人。” 紧接着,萧炙又对着那些蛮不讲理,粗俗的村民喝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让若水村归于人间帝王之下,岂是区区个村长就能办到的?你们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林方之所以自荐自己当村长,就是为了统一管理,让你们日后能够过好日子。他日夜不辞辛苦的奔波劳累,带给你们好处时,你们就觉得是理所应当。 可是,要你们提出过分的要求,他办不到时,你们就说他无能,然后来这里闹事。试问,你们这样到底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二章:前景是缘, 林景月惊讶地望着为自己家人出头的萧炙,虽然她那时还不能明白萧炙话语中的意思,但她能感觉到萧炙是在保护他们家人。这份帮助就好比雪中送炭,让她重新在生活中体会到了一丝幸福。 在萧炙的质问声中,所有人的都哑口无言了起来。进而,他们各自相互凝视了一下,一是觉得自身确实理亏,而是害怕萧炙的法力。于是,他们便好汉不吃眼前亏地落荒而逃。 “哼!今天有人护着你们,这件事暂且就算了,来日我们再来算账!”那位领头闹市的人慌慌张张地在临走前给自己买了个面子,紧接着其他的村民也纷纷撤离了。 林景月害怕地扑到了自己娘亲的怀里,然后有些紧张地望着萧炙。而萧炙则是很温暖地对着林景月一笑,便随意从自己身边的一座青竹上摘下一片叶子。 萧炙微微用自己手在上面施展了一下法术,然后走到林景月和她娘的面前。林景月的娘连忙欠着身子对着萧炙谢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不知少侠姓甚名谁,他日定让相公登门言谢。” “哪里哪里,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况且我最看不惯那些得寸进尺又愚昧的人了。放心吧,我想日后他们应该不会在这么明目张胆地为难你们了。”萧炙连忙摇着头,很有懂礼节地将林景月的娘亲扶起。 紧接着,他又笑着弯下身子,然后对着林景月笑着说道:“你是叫林景月吧。” 林景月面对生人有些害怕地向后缩了缩,不过这其中带着更多的是害羞。她微微点着头,然后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萧炙看着说道:“嗯...叫我月儿就好了...” “好。月儿。来这个给你。”萧炙看着林景月乖巧的样子,便很友善地摸了一下林景月的头。然后他又将那施了法术的竹叶交到了林景月的手里,然后继续对着林景月说道,“月儿,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活着害怕的事情,就吹这个竹叶。我便能立即赶到。” 林景月不是很明白地对着萧炙眨了眨眼睛。萧炙见到这种情况。便又是摸了一下林景月的脑袋。然后起身对着林景月的娘亲叮嘱道:“村长夫人,月儿手中的这片竹叶我已经小施了一点法术,日后。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便立即将它靠在嘴边吹响便可。我听到声音,就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林景月的娘亲很是感动地对着萧炙点着头,然后将林景月手中的竹叶小心翼翼地保管了起来。 萧炙见到这件事情处理了差不多后。便想着林景月的娘亲告辞道:“那在下就告辞了。” “多多保重!”林景月的娘亲看着萧炙迅速消失在自己面前后,她便深刻地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然后欣慰地说道:“都怪爹娘无能,让你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受这些委屈。好在你遇到了命中的贵人,希望他能保你一世平安。” 可林景月仍表示不能理解,她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心中似乎有些盼望着自己能够吹响竹叶再次见到萧炙。就在萧炙前一脚离开,石木汐一家人后一脚便立马赶到了林府。石木汐的爹娘很是担心地慰问着林景月的娘亲,而石木汐则是一句话未说。一见到林景月那受到惊吓的可怜样就抱了过去。 石木汐用稚嫩的小手摸着林景月的脸庞,然后担心地对着林景月说道:“月儿。乖乖,月儿不哭。小水来陪你了,小水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 林景月在面对石木汐的安慰中,她只感到了满满的得意,满满地嘲笑。可是她不敢对着石木汐发火,毕竟她的娘亲,她的爹爹同石木汐家一向友好来往。而石木汐又是整个村子最宠爱的孩子,她更是不敢怎么石木汐。 于是,她只能用着幼稚的思维。她一味觉得石木汐就是高兴自己落魄的样子,便觉得只要自己坚强乐观,天天像以往快乐的活着,石木汐便会被自己气到。这也就是为何,石木汐最后都慢慢不安心林景月在面对到各色诋毁时的伤心,她总觉得林景月的内心足够强大,思想足够乐观,根本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活着。 于是,石木汐便对林景月越来越放心,甚至觉得她值得自己学习,是自己的榜样。而她却不知道,林景月之所以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来气自己。 就这样,在萧炙那一次的庇护下。村里的人再也没有去林府胡作非为,但是这背后对林府的咒骂也是愈演愈烈。林景月就这样在村子所有人的白眼中快乐地活着,只是那份快乐实在来得太过牵强,都是由对石木汐满满地恨意堆积而成。 就在三年之后,石木汐与林景月都已经成了八岁的小女孩。她们和以往一样漫步在村子的小街小巷,可村民们各个都是讲石木汐从头到脚的赞扬着,而却一直对林景月翻着白眼。 那些村民嘴里各个叽叽喳喳个不停,一会儿对着石木汐和善地笑着,一会那脸又立马转阴对着林景月。 “哎呀...这不是石商人家的姑娘嘛...这丫头长得可真是水灵啊。”一位农妇对着石木汐夸赞道。 石木汐很是不好意思地对着农夫笑了笑,然后打了个照顾。而林景月则是被漠视在一旁,受尽被后人的唏嘘声。 那位农妇身边的一位蚕农说道:“何止长得水灵,而且她还很有礼貌,知书达理的...” 另一位路过的妇人又说道:“就是...就是,唯一这美中不足的啊,就是和这个村长家的女儿走得太近。真是的,真不知道那孩子接近小水丫头到底有什么目的!” 第一位农妇说道紧接着附和着:“肯定没安好心,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她爹爹本事没有,还非要给自己个村长的头衔...你看看,我们这个村。跟那山外的镇子怎么比!” “就是啊...我们都是茅草屋,而山外全是瓦房!各个生活的多姿多彩,有滋有味的,哪像我们这么落后。真不知道要这个村长有什么用!” “哎...我想啊,这林景月接近小水定就是那林方的主意!想利用善良的石商人给自己当挡箭牌,他便以为这样我们便会不责怪他了!” “...有道理...” “...” 就这样,在这三名农妇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谩骂中。再逼着自己坚强的林景月也受不了了。她满心愧疚地向着石桥跑去,头也不回地拼命地跑着。 石木汐见到林景月这样,便又是心痛。又是担心地跟了上去。走之前,她还不忘对着那些农妇说道:“小水一直以来很敬重您们,但是今天,小水真的觉得您们太过分了!月儿只是个孩子。她是无辜的,你们就这样将自己对生活的不满强加到她的身上真的好吗?人活着。就是要知足,要有自知之明!没有人应该为你怎么样,更没有人应该就能办到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凭着努力得来的! 曾经你们因为村子不能归顺天子脚下而谩骂,今日你们有因为村子比不上城镇而抱怨。我想你们心里清楚。能让村子归顺是多么的困难,但是村长他最终还是不辞辛苦的办到了。而你们,却认为要不是自己的抗议。自己的示威,村长就不会办! 小水书读的不多。不过今天还是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觉得难的,对于其他人而言一样的难。村长已经做了我们普通人做不到的了,他得到的应该是尊重,而不是你们这些一而再,再而三无知的谩骂!” 年纪尚小的石木汐说了一番人生哲言,说得那些农妇各个哑口不言,满脸羞愧地互相看了看。而,石木汐则是担心林景月这样跑远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便立马跑着跟了上去。而与此同时,萧炙恰巧受到了古尚寻的二次命令,来这里探查石木汐的情况。 他方才在一旁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得清清楚楚,对石木汐那小小的人,大大的道理十分感兴趣。便对她多留了一份心,于是他紧跟着石木汐和林景月,生怕俩人出什么意外。 “月儿...月儿...!” 石木汐跑着跑着,便跑出了村子。她看着村外茂密的树林,和清澈的溪水,可是这其中却不见林景月的身影。石木汐没找到林景月,根本停不下脚步。她就这样一遍喊着,一遍跑着,仔细再林子里寻找林景月。 而在最后,她便在林间的一座拱桥上看道林景月正蹲在上面哭着。石木汐见到林景月后,便立马朝着那个桥跑了过去。可是她并不知道,此时的林景月正在哭着自己命途多舛,恨着石木汐获得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荣耀。 她不明白,为什么石木汐的爹爹只是小施恩惠便能得到那么多夸耀,而他的爹爹日日夜夜为村子的社稷着想,为发展村子奔波,却得的满身马明。明明这村子的一切发展都是因为自己的爹爹,他们石家根本什么都没有干,为何荣耀都是他们石家的,而罪名全是自己家的。 进而,这些黑暗的现实触动了她黑暗的想法,她天真的以为,若是没有石家那些小恩小惠,那村民们便知道了自己爹爹的好。他们就不会再将那些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在石木汐一步一步向林景月靠近,当她准备伸出手触碰林景月时,林景月却猛然一起身。用力将石木汐往后桥外一推,可是谁知道,石木汐的身上却发出了一道迅猛的灵气,反将林景月从桥上抨击了下去。 才赶来的萧炙根本没弄清出什么状况,只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气流的瞬发。而此时,身负着蛊王命令的秦元鹊恰巧从这河边经过,他见到有小孩落水之后,便连忙赶了过去。 石木汐见到林景月落水,便慌张地哭了起来,然后从桥上跑了下去。她一边哭一边看着水里消失不见林景月,那哭声更是自制不住了。 然而,不一会儿,石木汐便在河流中发现了异动。石木汐惊喜的发现,一名陌生人从河流中出现,并且他的手上还抱着昏过去的林景月。 “月儿!月儿!你醒醒啊,月儿...呜呜呜...”石木汐见秦元鹊将林景月轻放到岸边,便慌张地想要唤醒林景月。 “别要了,你到一旁去等着。”秦元鹊见眼前这个小毛丫头盲目地摇着窒息晕厥的林景月,便无奈地对着石木汐说道。 石木汐意识到自己多事了,便对着秦元鹊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还请您一定要救醒月儿...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了,我不能没有她。” “额...”秦元鹊看着这个小女孩明明年纪那么小,可是说的话却和大人没什么一二。并且还用着不适宜的词汇,搞得就像是和自己的爱人生离死别一般。 于是,秦元鹊便觉得这个丫头人小鬼大,还是挺有慧根的。“放心,我是大夫,会救好你朋友的。” 石木汐点了点头,便给秦元鹊让开了足够的位置。她仔细看着秦元鹊的一举一动,看着秦元鹊简单向着林景月的腹部挤压,每一下间隔都非常额精准,并且力道也是均衡的。 很快,林景月体内闷住的水便被全数挤压了出来。只不过,她却依旧是昏迷的状态,并且还一点醒的征兆也没有。 秦元鹊本开始以为这个林景月只是嬉闹的时候不小心落水,可是当他见林景月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便知道这一切并没有落水那么简单。于是他皱着眉头,为林景月仔细把脉。 这时,他才震惊到林景月竟然受到了很严重的内伤。此震伤并非是一般的拳打内伤,而是被天然的护体之气压制成伤。 可是,石木汐并不知道这种情况,她只是看着林景月一直没有醒过来,便很着急地询问着:“月儿为什么还没有醒啊,大夫,她到底怎么了啊...” 秦元鹊听了石木汐的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环绕了四周一看,发现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人物。紧接着,他又将目光转移到了石木汐的身上,严肃地问道。 “她落水的时候,身边可是只有你?” 石木汐很诚恳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想着这句话是怀疑自己伤了林景月。她只是焦急地握着林景月的手,然后对着秦元鹊求着:“这里只有我和月儿,可是我也不知道月儿是怎么掉到水里的。好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月儿...” 秦元鹊点了点头,然后随口一问:“放心,我会把她就醒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石木汐,不过您叫我小水就行了。”石木汐简单地介绍着,心里担心着林景月的状况。 可是秦元鹊却没想到道,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叫小水,居然和他梦中那名未知的女子有着同样的名字。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三章:她还是她。 之后,林景月便被秦元鹊带回了若水村救治,由于林景月是被灵气所伤,普通的药草根本无法救治她。于是,他便去找慕容风想请慕容风帮忙救醒这个孩子,毕竟那时候蛊王对他有令,让他一定要保证村长一家的人身安全。 石木汐便留守在林景月的床边,她紧握着林景月的手,向水神共工祈祷着还林景月平安。而此时,萧炙趁着秦元鹊离去后,便行步如风地到了林景月的便上。以肉眼看不出的速度,将林景月受的内伤治疗完毕。紧接着,他又好奇地看了一眼石木汐,这中让他有一种特殊的违和感。似乎有一种好久不见,十分想念的特殊感情。 不过,为了不让其他的人发现,他必须速速离去。以免被魔界的人知道他们仙乐游侠一直在这里等着魔界的人前来侵犯。他也更没想到,魔界这一次仅仅派了秦元鹊这名大夫前来,而这个人看起就和普通的大夫没有两样,可就是因为他的一举,便成了千古之恨。 另一边,秦元鹊在请慕容风的时候,就被古尚寻告知萧炙应该已经就醒了那个孩子。于是,他也便速速回了若水村,去完成他自己那黑暗的使命。古尚寻带着猜测的目光看着秦元鹊,他似乎在心中已经埋下了一种预感,觉得这个人总要干些什么事出来。 秦元鹊一回到若水村,正要到林府时,便看到石木汐大老远地朝着自己叫到:“秦大夫,秦大夫,月儿方才醒了一下,您快来看看!” 秦元鹊打量着石木汐那双透彻的眸子。看着那小脸可爱水嫩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还有石木汐从骨子里透着的善良和纯真。秦元鹊感觉到了少有温暖,他很难相信自己的心还会有被照亮的一刻。 然而,他只是对着石木汐看了看,并没有多说什么。然而,石木汐则是一点都不忌讳地拉起了秦元鹊的手。秦元鹊一嫩。然后立马将手甩开。对着石木汐冷道:“不要碰我,不要相信我,不要靠近我。” 石木汐见自己的手被甩。便两眼委屈地盯着秦元鹊。那大颗大颗的泪水便立马掉了下来,秦元鹊见到这个状况便皱了一下眉头,想着这孩子怎么这么爱哭! 石木汐这一哭,周围的村民便立马将石木汐围了起来。纷纷用鄙夷的眼光看着秦元鹊。随后,又连忙问着石木汐是怎么一回事。秦元鹊无奈地蹲着身子。对着石木汐说道:“你别哭了行不...这么多人呢!快...跟我回林府。” 石木汐很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不行...小水就要哭...小水要哭...呜呜呜...” 石木汐紧接着哭得更狠了,这让秦元鹊更是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他想着自己真是只有认栽了,便对着石木汐再次妥协道:“那你说...怎样你就不哭了!” 石木汐听到这句话。便立马对着秦元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说道:“秦大夫,收我当徒弟吧...我也想学些医术。这样,我就会听你的话。我就不哭了!” 秦元鹊见这石木汐鬼机灵地模样,虽是被她玩弄了一番,但却对她产生了好感。可是,他毕竟是魔界的人,而且有任务在身。根本不可能收个人间的徒弟,一是危险,二是没时间,而这三,他想着石木汐根本没有命做自己的徒弟。 于是,秦元鹊坚定地摇着头说道:“不行,你不能收你做徒弟。” 石木汐一听自己被拒绝,哭得又大声,嘴里还嚷嚷这秦元鹊打自己。秦元鹊看着周围的村民各个为石木汐拿着铁锹和扫把向自己走来的样子,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地对那些村民笑着。 紧接着,秦元鹊怀着一颗想死的心,一把将石木汐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撒腿就跑。很快,他们俩便拜托了村民的追逐,成功的回到了林府。 秦元鹊气喘吁吁地将肩膀上的石木汐放了下来,然后喘着气指着石木汐说道:“小鬼!你够狠啊!” 石木汐则是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她看着秦元鹊眨了眨眼睛说道:“怎么样...你还是当我师父吧...不然...我在这哭的话...” 秦元鹊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个小鬼,心中又是生气又是想笑,可是他知道自己还得和村长搞好关系,和村民们搞好关系。这样,他才能在这里多呆一些日子,亲近那些村民的日常生活,也好对他们进行试验。 可秦元鹊望着这石木汐一脸春风得意的小劲,便毫不客气地说道:“就算你躺在这要死要活的,我也不会收你为徒。我相信,你爹娘还有村长的眼睛是雪亮的,哼!” 秦元鹊也是笑着得意地回着石木汐,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和八岁的小孩抬杠了起来,而且还这么得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自己脑门几下,对自己说道: 扁鹊啊,扁鹊,你这是在干什么!竟然和一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杠上了! 紧接着,他干干脆脆地将石木汐一人留在了院子里,然后整理了自己半敞开的黑袍,向屋内走了进去。 石木汐则是嘟着最朝着地上一座,然后想着自己得天天跟着秦元鹊后面,无论吃饭洗澡都跟着。她想着这样一天天求着秦元鹊,总有一天秦元鹊会受不了自己,不得不收自己为徒弟! 于是,石木汐便也欢欢乐乐地进了屋子去看林景月。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反而对秦元鹊格外的尊重。 石木汐和屋子里的大人们一同看着秦元鹊为林景月把脉,林景月的爹娘满目忧愁地看着林景月有昏迷过去的样子,心急如焚。所以,就当秦元鹊把完脉起来的那刻,林方就焦急地向着秦元鹊问道。 “秦大夫。我的女儿她怎么样了,为什么又昏过去了。这可是...可..还能不能治啊..” 秦元鹊微微地摇着头,然后抬了抬自己黑色的长袖,说道:“放心,令爱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身体太多虚弱,所以才会昏睡。我会每日为她针灸,服药。不出五日。她便能痊愈。” “那可就太好了!哎呀...真是担心死我了。毕竟我这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啊!这月儿真是命不好,小小年纪就要受各种苦,各种罪。都怪我这当爹的无能...”林方捶着自己的胸口。自责地说道。 林景月的娘亲立马心疼地握着他的手,安慰着他一切都会便好的。而秦元鹊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趣,他只知道自己这次来只是要毁了这个村子。 秦元鹊看着林景月还虚弱地熟睡着,便想着为她准备些补药。于是。他便对着林方村长说道:“村长,您这边可有药地?” 林方诚恳地点着头说道:“有的。有的,就在锦园里面有个药园。是我专门请镇上的大夫来下乡种植的,一般的草药都有的。” “那就好,能否请人带下路?”秦元鹊客气地问道。 “这是当然...来...”林方刚一准备让下人带着秦元鹊去。就被石木汐打断道。 “让小水带秦大夫去便好!这家丁丫鬟的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反正小水闲着也是闲着,能够出一份力救醒小水也是很好的。”石木汐冲着秦元鹊古灵精怪的一笑。想着,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你收我为徒! 秦元鹊也是一眼就知道这石木汐要对自己死缠烂打。不死不休。于是,他便对着林方和石木汐的娘石夫人说道,“这采药是要有很复杂的步骤的,我需要足够的人手,并且,要不会捣乱的成人!” 秦元鹊特地看着石木汐说着最后“要不会捣乱的成人”这句话,进而,通情达理的石夫人便对着石木汐说道:“小水,别胡闹了。快让秦大夫去办正事,娘知道你准是看着秦大夫的医学精湛,也对学医感兴趣了吧。” 石木汐很是不情愿地摇了摇头,然后求着自己的娘亲说道:“爹常年外出,娘您一个人勤俭持家的日夜操劳。这身体日渐消瘦,小水是想学些医术,好为您调养一下身子啊。” “好好好,娘知道小水最孝顺了,不过,现在秦大夫是办正事,你去了只会添乱的。难道,小水你不想月儿快点好起来陪你玩吗?”石夫人温柔地对着石木汐劝道。 石木汐也便失落地妥协了,然后嘟着嘴失望地说道:“小水知道了...”紧接着,石木汐便又为自己方才为难秦元鹊的行为朝着秦元鹊道歉道,“对不起,秦大夫,方才是小水太任性了。害得秦大夫被捉弄了...” 秦元鹊见这小丫头的活力立马消失不见了的样子,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有些犹豫。他对着石木汐摇了摇头,示意着自己没事。然后他便看着石木汐整个人都憋屈了下来,一声不吭。 “哎...”秦元鹊看着石木汐一直低着头知错的样子,便叹了一口气,然后摸着石木汐的头说道,“算了,我就带你去吧。不过,一切你都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不能怕苦,也不能怕累,知道吗?” 石木汐一听到这话,两眼立马放光地对着秦元鹊眨着眼,然后笑道:“真的吗?您真的愿意让小水去帮忙吗?” 秦元鹊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但,我这可不是收你为徒。我是游医,喜欢四海行医治病。我在若水村的这些日子,你就跟着我后面帮我忙,我一有空便会教你一些医药学。 这样,你便可以调养你娘的身子。” “哈哈...娘!你听到了吗?秦大夫愿意教我医学了,这样娘以后的身子便可以由小水来照料了!”石木汐高兴地拉着石夫人的手说道,然后她又对着秦元鹊清澈一笑,“秦大夫,你真好。” 秦元鹊惊看着这个场景,他的脑海中一下闪过了关于梦中女子的片段。他记得那是在环山的水边,那女子婀娜多姿的倩影倒在水中,而他正在岸边。 他就那般痴迷地看着女子,可是那女子却始终不转过面来与自己想见。总是说着:“时候到了,我该走了。元鹊,你真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以免,我会伤了你,会因为不得已而伤了你。” 他曾无数次幻想着那名女子对自己说你真好的笑颜,可是那笑容再也不复存在了。那女子如梦般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也如梦醒般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再见到那名叫小水的女子了,时间久了,他甚至都开始淡忘了。只不过,在他的脖颈中还系着那名女子为他编制到的墨玉项环。 而这次他见到石木汐对自己这么说后,他便重新感觉到了小水对他的那些温柔,以及过往发生的一切。他看着石木汐的笑容,便想起了小水以前对子的笑容。 那股笑容就如水般细腻,如云般轻妙,又如风般温和。可是最后,小水和秦元鹊的师父水神共工都因为不周山十三村的百姓的贪生怕死而牺牲性命。 他本以为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好值得牵挂的了,他行医多年,救了无数条人命。可是那些被自己救下的人,却因为自己的才华陷害自己。 而他之后走得第二条人生又被这些村民给销毁,因此,他便变得别无所求,无所牵挂。那双手也成救人便为了杀人,并且那些人命在他眼里一点价值都没有,全是他的试验品。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一切只因为,他的复仇计划马上就要结束了。只不过,他想要私自放了石木汐一家,因为她太像自己深爱的女人小水,他不想再感受一次小水牺牲的结果。 “秦大夫,秦大夫,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石木汐精神抖擞地看着秦元鹊说道,一副立马想冲出去了的样子。 “走吧...”秦元鹊对着石木汐浅浅一笑,然后带了几名家丁,便随着石木汐一起去了锦园。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四章:演绎是计, “秦师父...秦师父这花是什么花啊,长得可真好玩。”石木汐手里拿着一朵针刺状羽状全裂的花,然后对着在锦园药草间悬壶植药的秦元鹊问道。 “谁让你叫我师父了,我可不会收你做徒弟的。”秦元鹊喝了一口清水,对着石木汐说道。 石木汐笑着鬼机灵地回道:“秦师父您不必介意,小水知道您不会收小水做徒弟。但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这师父又不是一定要经过拜师之礼才能叫师父。您说呢?” 秦元鹊见这石木汐伶牙俐齿的样子,心中也甚是喜欢。只可惜他们俩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各自走着截然不同的道路,实在是不宜有太多的交涉。 于是,秦元鹊便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好好,你说的有理有理!” 石木汐见秦元鹊做出这般无奈的表情,便觉得有些逗乐,然后她便又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说道:“秦师父,您还没有告诉小水这花到底是什么花呢。难道它也是一种药材吗?” 秦元鹊敞着全黑的羽袍,对着石木汐的问题有些不耐烦,毕竟她今个可是把这锦园一百多种药草都从头到尾询问了一遍。这秦元鹊不禁跟她说了名字,还要跟她说药效和医药学书的记载。可是另秦元鹊没想到的是,这些他只要说上一遍,石木汐便能牢牢地记住。 而此才能便和他心中最牵挂的小水一般,两人都有惊人的记忆力,同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于是秦元鹊便成全了石木汐那颗孜孜不倦,好学的心。他慢慢起身,将小锄头摆放在一旁。面对着石木汐走去。然后将石木汐手中的花拿上,对着石木汐简单的介绍到。 “这药味名为白术,始载于《神农本草经》,具有除湿益燥,和中益气,温中,去脾胃中湿。除胃热。强脾胃,进饮食,安胎等作用。你若是想了解的更透彻点。就把我今日对你所提及道的书都背上一遍。” “白术啊...这可真神奇。”石木汐看着白术的样貌,没想到这么奇特的药草居然有着如此多的功效。紧接着,她有对秦元鹊保证道,“秦师父。您放心,小水一定把这些书一字不漏的背下来!” 秦元鹊心里很满意地看着石木汐那积极向上的劲头。可是如此对比起来,他那黑暗的心似乎变得更加的黑暗了。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不适合与石木汐走得太近,他怕自己的那股黑暗会将石木汐的笑容,石木汐的乐光。石木汐的积极向上一并消沉。 他也怕石木汐的光明会将自己的黑暗信念带去,可是他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是最后一步。他已经回不去了。 秦元鹊心算着今日的时辰,想着这明日便是蛊对若水村散播瘟疫的时候了。这样他便能借着为整个村子的村民救治的理由。暗地里对他们进行药引的实验。 但,他心里已经决定要好好将石木汐的那份热爱生活,热爱一切的信念替她保存下来。他想今日就为石木汐一家服下免预防瘟疫的药物,而之后也会按照不同的药方,对他们一家三口进行试药。 只不过,这药方并不是炼制血子的药,而是一般增强体质的良药。秦元鹊见这天色也已经到了黄昏,便对着石木汐吩咐道:“把药篮提着,今日林景月就需要这几样药材便好。我们回去吧。” “好的,秦师父。”石木汐笑着对秦元鹊说道,然后乐此不疲地将地上的小药篮提起。紧接着,她有问着秦元鹊说道,“秦师父,月儿她什么时候能醒啊,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她好像还在昏迷之中。她这样的病,到底是什么病啊?” 石木汐担心地问着秦元鹊,她回想着林景月出事那天的离奇事件。她不明白林景月为什么会突然落在水中,也不明白林景月为什么明明只是溺水却会一直昏迷不行。 秦元鹊看着石木汐深思的表情,便知道这小家伙一定是在想着林景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这类仙魔灵气之事他是在无从和石木汐解释,便草草说道:“她跌落水中时,躯体不慎撞到了水中的卵石,从而产生了严重的内伤才会一直昏迷。不过你放心,我说了五天之后便能醒,那便一天也不会少,也一天也不会多。” “小水当然相信秦师父啦,在小水眼里,秦师父就好比扁鹊,好比华佗再世。您可真厉害...小水真佩服您!”石木汐对请于秦元鹊这行医自信,炉火纯青的本领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她才会这么孜孜不倦地跟着秦元鹊来回在若水村中跑来跑去。 他们一天要早起采药,随后还要种植新的药材。吃饭之余后便要开始在街头行医,为各个村民进行无偿的诊治。石木汐对这样的生活一点也不觉得疲倦,反倒是日日夜夜精力旺盛地追随秦元鹊,跟着他一起救治村民。 秦元鹊发现在不知不觉中,石木汐已经尾随了自己三天,他仿佛觉得石木汐都追随自己都快成了彼此的习惯了。他看着石木汐如此相信自己,敬重自己的样子,对于他即将要带走石木汐童年一切的过往,心中不免得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表达出来,便对着石木汐同往常一样地说道:“行了,小鬼一个就别学着大人奉承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收你做徒弟!快,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把药带回去。” “是,秦师父。”石木汐很高兴地跟在秦元鹊的身后,还趁着秦元鹊没注意便将几朵白术花还有一些别的药草花插在了秦元鹊的黑袍上。 可是,这石木汐摆上去了不说,还想着摇摆出了造型,这来回一折腾便被秦元鹊给发现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秦元鹊看着自己衣服背后大大小小的药草花,心里又是无奈又是郁闷地对着石木汐严肃地问道。 石木汐见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便僵硬地对着秦元鹊笑了笑,然后默默地将秦元鹊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花重新收回了药篮里。 “小水是看秦师父所有的衣袍都是黑色的,看起秦师父一天到晚闷闷不乐的样子,边想着是不是让您穿上有色彩的衣裳,您的心情就会变好了。所以小水,就想到了这些五颜六色的花,想着如果这些花印在您的衣袍上的话。您的心情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秦元鹊很是无奈地看着石木汐。他完全无法理解石木汐的这种奇思妙想。不过,他也不讨厌这样的气氛,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了一些。 可是。秦元鹊嘴上依旧是不客气地说道:“不需要,好心情坏心情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别废话了,赶紧走...” 石木汐对着秦元鹊点了点头,心里听到秦元鹊的话觉得有些酸酸的。可是。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觉得好心情和坏心情是一个样的,她便安慰着自己说道。 “哎...大概这些拥有者奇才独术的人。想法都和正常人不一样吧。” 就这样,石木汐便跟着秦元鹊又一同回到了林府,像以往一样又是陪伴了林景月一夜。 二天,让秦元鹊没有想到的是。林景月一大早就已经苏醒了过来。因为萧炙看着石木汐一直守在林景月身边着急地样子,便有些心疼。 所以他才每天定时地为林景月疏导真气,让她早些醒来。这样石木汐也就不用这般心累了。 只不过,当林景月醒来的时候。秦元鹊已经带着石木汐去锦园了。林景月慢慢从床上下来,她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想要推石木汐下水的情形。她惊讶着问着自己:“我明明是要推石木汐下去,为什么我自己却下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随我来!” 而此时,她又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爹爹的声音略过。出于好奇,她便立即起床下身,从门缝中看到了她自己爹爹正和一位黑衣斗篷,又带着面具的人鬼鬼祟祟地去了后院。 “那人是谁,怎么这幅打扮,还有爹的脸色为什么这般难道,难道是要发生是什么事情?” 林景月心想着,便在府上佣人的眼皮底下偷偷溜到了后院。这一来,她便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听着她爹爹有些心虚地说道:“护法,若是事情办成,那蛊王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都能兑现?” “这是自然,我们蛊王一向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这个计划被执行的天衣无缝,那么你一家三口便可享尽一生荣华。 同样的,若是你敢向其他人透露半点消息,而导致村中有一名人员逃跑,让计划失败了的话。你们这一家的命,可就别想要了!”蛊的左护法带着面具,阴冷地说道。 “护法您放心,虽然我在这个村子许久,也对着村子留下了很深的情谊。但是,这村的村民是在让在下太寒心了,我这般煞费苦心,日夜奔波,只想着为他们营造多一点的福利。 然而,他们各个却恬不知耻,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的家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家人,也对不起我自己这般辛辛苦苦的付出!” 林方很是伤感地说着,一脸愧疚和悔恨地看着地上。 “看你这样,应该是恨透了这个村子的人。如此一来,便是更好,这样也就一举两得了。”护法冷哼着笑道,然后对着林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把这药服下,你便可以昏睡上一阵子,这段时间将由我来代替你的身份。然后,你们村子里的那名叫秦元鹊的游医,其实就是我们蛊里面的蛊医。 试药的事情将由他来实施,你放心,你们一家的性命他一定会帮你保住。” 林方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将药吃了下去。随后就昏倒在了地上,紧接着,那护法将林方的头隔空移植到了自己的头上。林景月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过她发现,这之间没有一丝血留下。另外她还不知道那护法中所说的秦元鹊是什么人。 紧接着,林景月又看到了几名下人往自己这边走来。她想着自己暂时还不能醒得这么早,一切还需要静观其变。好好侦查透彻,再做决定。 于是,林景月满怀着杂乱的心思重新回到了房间。可是就在她回去的路上,她看着来来往往着急乱窜的家丁。于是,她抓住了一个她最信任的丫鬟,便问道。 “芳儿姐姐,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这么慌张。” 丫鬟看到林景月醒来的样子,便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大小姐,你醒了啊!哎,你不知道,今天啊整个村子突然被一群黑色的乌鸦袭击,之后村子里的人就染上了瘟疫。 不过,所幸前些天有一名叫秦元鹊的游医来访,他现在正在抑止村民的病情呢!只不过,这瘟疫一旦爆发,就需要大量的药材。这不,他刚就在安排府上的所有人按照他的药方去锦园和镇上采购呢! “秦元鹊?”林景月知道这个人便是刚刚那个护法所说的,她也更是知道,这个人就是要毁掉整个村子的人。 林景月对此有些激动,因为,她想着石木汐,是整个石家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这样一来,她日后便再也不用活在石木汐的阴影之下了! “秦元鹊,秦大夫就是救小姐的人啊。您不知道,您不小心失足落水,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小水她这些天也不停地赶来看望小姐,不过,小水这孩子真是跟什么人都结缘。 那个秦大夫对人一向都冷冰冰的,而且总让人觉得很压抑,天天穿着一袭黑袍。但是,小水却和他非常的交好,天天一口一个秦师父的。好像俩人真的成了师徒了一样。” 林景月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有些担心了起来,便更加觉得自己得先保持昏迷的状态,看看这秦元鹊究竟会怎么做! “好的,芳儿姐姐,月儿知道了。只不过,关于月儿醒来的事情,芳儿姐姐你暂时不要说出去。”八岁的林景月由于命途坎坷,心智早已和成人一般深邃,什么事情也都想的很周到。 只不过,她平时为了自己的娘亲不以泪洗面,为了石木汐不看自己的笑话,她总是装着一副开朗乐观的样子,为别人带来无限的欢乐。可是,这欢乐越是逼真,这恨意也就越是透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五章:风月是情。 林景月叮嘱了丫鬟后便立马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装作昏迷的样子熟睡着。当彩霞辉印苍穹地阔时,秦元鹊才将被瘟疫感染的村民们全部安置好。 并且让全村的村民都服用下预防瘟疫的药物,另外还派林府的下人按照自己的药方配药,然后由他自己分发药物。 就在他分发药物时,便可以顺带掂量一下药物的重量,这样他便可以避免遗漏村子里面的人。 也由于此,他可以任意放过石木汐和林景月两家人,因为,只要在这些药中加一味他独制的银杏粉,便可以让这药性失效。 毕竟这血子用药之事并不是一般人能参透的。就连蛊王也只能凭空相信这秦元鹊。 秦元鹊满怀着沉重的心思,看着石木汐满头大汗精疲力竭的样子,便说道:“好了,今天就先处理这么多,剩下的事情也急不来。我们现在回去看看月儿吧。” “嗯。好的,秦师父...”石木汐简单擦拭了一下头上的汗,看着面前被瘟疫折磨的村民,心中有些难受。她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回着头,看着那些虚弱躺在医疗房里的病人。 感叹着:“有时候,小水真弄不明白,为什么上苍慈悲创造了人类,又要用各种天灾病祸来折磨人类。” 秦元鹊则是淡淡地低了一下眉目,然后又看着辽阔的天空,他不明白那辽阔究竟是一种豁达还是一种冷酷。他进而浅浅地对着石木汐说道:“上苍慈悲创造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他们上苍的接班人。之所以有这些苦难,就是为了在这群普通的人中筛选出不普通的人。” “那么,秦师父您一定就是不普通的人咯...”石木汐顺着秦元鹊的话赞扬道。 “何出此言?”秦元鹊一边走,一边和石木汐交谈着。 “因为师父你是在和上苍做斗争啊。他们想要用病痛灾难的残忍手法来寻找他们的接班人。而师父,你却偏偏要救助这些深陷病痛的人,您这不就是不畏惧病痛灾难还勇于克服它们的神医吗?”石木汐一边说,一边甩着空空的药篮筐,言语和眼神中同时充满着敬佩。 “即使如此,他们也不可能接纳我的,毕竟,我曾就是被他们抛弃的那个。”秦元鹊不屑地一笑。然后说道。“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回去好好歇息。晚饭过后。我们还得去配药,为明天做准备。” “小水知道了,秦师父。不过师父,这瘟疫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啊。这到底属于什么瘟疫啊。难道都是那些乌鸦带来的吗?”石木汐担心地问着秦元鹊,她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十分的不安。 “嗯...这瘟疫我也没见过。所以。我还得留下来多观察几天。慢慢勘察村民们病情的变化。如今之计,便是将患病的村民与不患病的村民隔离生活。 另外将病重的单独隔离,单独照料。这样便不会让病情扩展。”秦元鹊心知这一切都是蛊王的血鸦所散播的蛊毒,并不是什么瘟疫。只不过它同瘟疫有着一样会传播的效果。不过,他所炼制的解药可以完完全全让他们没有性命之忧。 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顺理成章地在这里安定下来。才能长期喂这些村民药引。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完成蛊王与李相权成交的协议。 石木汐听着秦元鹊的分析。心里是信服得不得了。于是,她对着秦元鹊说道:“小水相信秦师父一定能将瘟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清除的。” “切,小鬼。快走,我快饿死了!”秦元鹊心里开心这石木汐对自己的称赞,因为那样的赞扬来的真实,一点也不做作。这样的话语他这一辈子只遇到了两次,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第二个就是救他与生死边缘的小水。 而其他的,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奉承。那些人都是笑里藏刀,面上一套背后一套,染了君王之耳,侮了忠诚之心。 就这样,石木汐便同秦元鹊一起回到了林府。他们像以往一样为林景月调制药水,再由石木汐喂给林景月服用。不懂医术的石木汐根本察觉不到林景月已经醒了过来,而秦元鹊由于自己的医疗判断一直没有出现过意外,便没有在意那么多。 秦元鹊看着时辰差不多过后,便对着石木汐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为府上的家丁,丫鬟们调药了。另外还要将明天的药调制好,等这些办妥之后,我们得去找村长安排一下明天的救治人员。” “嗯..”石木汐看着手中的药汤已经见底,便将碗放在一旁。然后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林景月,便握着林景月的手说道,“月儿啊,你可要好好的醒来啊。现在这村子正面临着灾难般的瘟疫,大家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真希望等你醒来了之后,一切都像以前那样安好。” 石木汐对着林景月祈祷般地说完了之后,便跟着秦元鹊一起到了林府的大堂,同村长还有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一同炼药,服药,并安排着明日的救治计划。 林景月趁着石木汐和秦元鹊出门后,便马上穿了之前她委托丫鬟给自己留的一套下人打杂的衣裳。她还特地打扮地灰头土脸的,悄悄地跟在了前往大堂的佣人后面。 林景月就这样在人群中参合这,按照秦元鹊的吩咐同吓人们一起配药。她看着石木汐不停地围着秦元鹊转,一下问这个,一下问那个的。但是,秦元鹊都一一很耐心地回答了,并且还不经意流露出了轻松乐意。 林景月看到这时,便想着:看这蛊医的神情,想必是对石木汐很上心了,并且他终究是个凡人,又怎可能会死心塌地得为魔界效力。我想。他定会有意放了石木汐,甚至石木汐的一家人! 想到这,林景月便有些咬牙切齿,她决定有机会一定要找她那个冒牌的爹商讨一下对策。绝对不能任凭蛊医放过石木汐的一家人。 同时,在这个时候,秦元鹊正端着一碗药朝着石木汐走去。林景月很是在意着这碗汤药,毕竟这是给石木汐的药。她的心里总是觉得。这碗药会与别的药有所不同。 果不其然。秦元鹊在端药的过程中,做了一个小动作。一旁忙碌着配药的下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唯有一直在意的林景月看到了秦元鹊偷偷将一小点银色的粉末加到了石木汐的药中。 心细的林景月牢牢紧记着这件事情。她决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护法。 进而,林景月便趁着她爹回房休息时,瞧瞧从大堂中溜了出去。她跟着她那个护法假扮的爹,一直静静地跟到了后院。那个护法一直就知道林景月跟着自己。便也没有做声,还特意带着她到了后院。 林景月看着这后院四处都没人了。也一点都不害怕她眼前这个假爹,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由于一直就在惊吓和害怕中长大的原因,她对于这个来自魔界的护发一点也不畏惧。 不禁如此,她还有意展现自己聪明伶俐。懂得察言观色的头脑,便对着护法先开口道:“你是特意引我来这里的吧,爹...哦。不,护法大人。” “哦?”那护法见林景月对自己面不改色的样子。还看她猜透了自己的来历,便笑道,“小丫头,你是如何知道我就是特意引你来的?” “我想以护法的法力,早在我那夜偶然看到您和爹爹在这里谈话时就发现我了。只不过,您当时并没有拆穿。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您这么强的强者总是对于自己可以拿捏的事情抱着玩玩的心态,我想您就是想看看我要做什么对吧?” 林景月斗胆推测着,她完完全全表现出了自己的内心状态。由于常年在别人的脸色和唾弃下活着,她的心早已变得成熟,冷静,但面上她还是要装着一副傻乐呵的样子,来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 护法见林景月分析的头头是道,这缜密的心思一点都不像是一位十岁的小黄毛丫头所有,再加上她在话语中还夸耀了自己法力高强,便对她更是多了一份喜爱。 于是,护法便笑道:“好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说吧,你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月儿不求别的,只想帮助爹爹好好完成护法的任务。”林景月话中有话诚恳地说着。 “好好完成?这是在说我现在所进行的任务有漏洞?”护法也是个聪明的人,便很轻易地就从林景月的话语中渗透了她的意思。 “这蛊医毕竟是凡人,凡人与凡人之间本身就会有着莫名地同情,甚至还会因为日久交往而产生更深厚的情谊。难免他不会徇私,为了谨慎起见,我想护法能否给月儿一切特殊的药物,来弥补一些漏网之鱼。”林景月想着自己能想到的破绽,这蛊王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于是她肯定这护法一定会有这样的药物。 护法看着林景月坚定自己一定就有可以弥补的药物的样子,便好奇地询问道:“看你的样子,是很肯定我有这样的药物了?” “是的,月儿很确定您有。我想蛊王他也是不得不相信秦元鹊,但这越是不得已,便越是怀疑。我想他肯定还会留一手,以免秦元鹊临时叛变!”林景月点着头,很直接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有意思!小丫头,你要不要加入我们蛊?以后为我效力?”护法见林景月小小年纪对事情得洞悉能力就这么的强,便更是对她有了兴趣。 然而,林景月则摇了摇头说道:“护法只是见了月儿的一点小聪明罢了,这些只不过是生活所逼。月儿没有什么才识,也只是个*凡胎,若真要入了蛊,我想情景交融之下,护法一定会失望的。” 护法听到这,便知道这林景月只是一个想过这一般人家的幸福小孩,对她的遭遇也是很同情。他想着林景月对这个村子里面的人也应当是恨之入骨,比起秦元鹊,这林景月反而更值得相信。 于是,护法便说道:“对于入蛊的事情,我不强求你。还有你放心,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以我的能力我虽然不能帮到太大的忙,但一般的问题还是可以的。 另外,实不相瞒,蛊王确实对秦元鹊心有隔阂。也对此另外求人破解了蛊毒盛典中血子的炼制方法。不过,这个药,还需要一年才可以完全炼制出来。 一年之后,我便把它交给你。具体的使用方法,到时候我会一并告诉你。” 林景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想着自己出来了这么久,再不回去恐怕就要被人发现了。于是她便对着护法说道:“那么,月儿先告辞了。毕竟月儿现在只有在昏迷之中才好在暗地中调查那些是被遗漏的人。” “嗯...另外,你不用叫我护法,直接叫我琪琪便好。”琪琪以林景月爹爹的形态对着林景月笑道,她心里很是喜欢这林景月,但她却说不上理由。 林景月惊讶地看着琪琪,然后惊讶的说道:“琪琪?难道说护法您是...女的?” “对呀,干嘛这么吃惊。女护法有什么好奇怪的。”琪琪很是不理解地说道。 林景月连忙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没...没有,我只是很难想像这魔窟中人居然还有女护法...毕竟这护法一般都有着很重的任务,女子的体能想来比男子的弱,所以...” “但是,我可不是普通的女子。我是九尾妖狐,有着独有的易容术,并且这易容术中还带着幻术。这种活可是再多的体能也达标不了的。”琪琪很是得意地说道,这让林景月对什么仙魔的事情更是感兴趣了一些。 “那么,琪琪护法,日后我能多向你学习一些关于仙魔间的事情呢?”林景月惊喜地问道。 琪琪也很是豪爽地点头答应着,可是她却没想到,眼前这个自己赞赏的小丫头,之后会变成她自己的堂主。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完完全全掌控在她的手中。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六章:困境是遇, 就这样,林景月便一直在暗中跟随者琪琪修行魔界的妖术,但为了冰面林景月的炼成妖气,便给了她一套魔斗篷。久而久之,林景月不禁修行有大大的提升,另外还得到了新的血子药引。 她心知秦元鹊有意放石木汐一家一条生路,便每日找机会登门拜访石木汐,好将药引给他们一家人服用。就在那血鸦来临之际,林景月以仙乐游侠为托词将石木汐引到了后院,紧接着,她便拎着石木汐的篮子,将无色无味的药引洒在了石木汐所买的干果上。 她还特地去了石木汐的家,亲眼看了石木汐的爹娘吃了干果才安心离去。林景月笑看着石木汐那温馨的家舍,心里对着石木汐嘲笑道:你就傻傻地过最后一晚吧,哼! 林景月满意地朝着自己的家里走去,待午后片刻,她连忙带着自己的娘亲按照琪琪的吩咐上了锦园湖边的一艘船。伴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林景月就这样随着船去了自己的乐园,京城。 可是好景不长,由于石木汐的逃脱,血子的失败,林景月的一家都被蛊王下令杀光。她由于命大,被春怡香的熙娘所救,并带回了青楼中培训。 那夜的雨不是很大,淅淅沥沥的,林景月顶着沉重的脑袋,便在胭脂香间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熙娘,虽然林景月从未见过**到底是什么副德性,但是这熙娘左左右右的动作,以及那缥缈看人的样子,都让林景月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哎哟...小美人,你可醒了啊。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熙娘见自己捡到的宝贝醒来了过后,没开眼笑的,嘴上虽然一口一句关心,但心里却一笔一账地算着林景月日后可以为自己带来多少利润。 林景月愁着熙娘的样子就不想搭理,便没有吱声。她望了望周围粉色印花的墙,那床上乃是玉枕花帘。就连那蹭鞋泥的地毯都是锦布做的。 另外,这房间的部属也是极其的美艳。和她那若水村的木桌麻料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熙娘看着林景月虽然不理自己,但是她这春怡香的奢华部署似乎很上心。于是,熙娘便特意说道:“怎么样。小美人,这里漂亮吧。你若是愿意留下来,那么这些什么玉如意,什么古色青铜镜。什么琉璃华银簪,还有等等一系列的宝贝可都是你一人的了。” “我一人?”林景月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是一听到熙娘说着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便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此珍贵的东西,我想是觉得不会轻易地给我吧。你说好听点是让我留下,这话再往里说说。不就是让我留下帮你赚够这些东西的银子吗?” 熙娘看着林景月面色冷清的样子,自己心中反而慌了起来。她想着,我这做了几十年的**。今日还摆在你这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身上不成?哼,老娘先给你点好脸色。你要是还这么一副高姿态,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这熙娘一边想,一边继续对这林景月附和道:“瞧你这话说的,这世上确实没有天上掉馅饼的没事,但也没你想的那么现实。这...这我毕竟是做生意的,这回报与付出的事情自然看得比较重。 你想啊,我这在路边把受伤的你给捡回来了,你看看,你总该给我点什么作为回报吧。” 熙娘早在一开始就检查了林景月的身上,发现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另外,她还找人打探了一下林景月的背景,发现她不过是个偏远村子的村民。 于是,熙娘便想着自己救了林景月,但是林景月又无力偿还自己,便只能在这里乖乖的为自己接待客人。而林景月听到熙娘的话后,便想起了自己一回家所看到的场景,她想到了蛊王派部下烧了他们一家,她的爹娘就那么在火堆里变成了黑炭,而她自己却无力回天。 她只能跑,一直跑,她不想死,一点也不想。她实在是无法咽下石木汐还逍遥的活着,而自己这般命苦的人生。她想着她必须活着,一定要活着亲手将石木汐推下悬崖,让她也尝尝自己这一生的痛苦。 对此,她还是很感谢眼前这个熙娘。毕竟若是熙娘不将她捡回来,那么她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于是,林景月的口气稍微缓和地问道:“我想你在我昏迷的期间就已经知道我根本没有能力偿还你了,毕竟你是做生意的,总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所以,你一定会派人调查清楚我的底细。 说吧,我怎么做才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熙娘惊看着林景月不仅姿色好,身材好,这头脑还不是一般的灵光。她便更高兴自己没有白捡一颗摇钱树回来,她想着这样的姑娘一定都会很受达官贵人们的喜爱。 于是,熙娘也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这自然是帮我拉生意了啊!我这地啊,叫春怡香,专门啊,为那些失意烦闷的达官贵人排忧解难的!这女人和男人之间能排忧解难的,终究也不过那*一刻了是不是!” 林景月听到熙娘这么不要脸的说着房事,面上虽然一层不变,但内心还是有些尴尬地。虽说她从小看着别人脸色长大,但她还知道什么是羞耻。 另外,她现在正是一肚子的怒火,她想找到石木汐,想看着石木汐所拥有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失去。 因为林景月她自己拼命争取的,石木汐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但就是这样,石木汐的出现还要一点一点毁掉林景月辛辛苦苦争取而来的东西。 林景月无法咽下这口气,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去处,便就委曲求全安心的呆在了春怡香。于是,林景月回道:“我留下来可以,接客...” 林景月特定一顿。将熙娘的胃口吊了个十足。还没等林景月替这月钱的事情,熙娘就立马眉开眼笑地说道:“这钱的事情你大可放心,只要姑娘你愿意接客,这钱都不是问题。” 然而,林景月则是淡淡地一笑说道:“钱我都可以不要,不过,我只卖艺不卖身。你若是不答应。那么我只能做个忘恩负义之人了。” 熙娘听了林景月这句只卖艺不卖身。更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想着这么冷艳的女子要是卖艺一定会吸取众人的眼球,但她又不卖身,这样。那些得不到她的显赫们怕是要纷纷拆了她这个老店了! 林景月淡然地看着熙娘头大汉的样子,还故意催促了一句:“若是我的条件让熙娘为难地话,那么我还是先告辞好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报道你的。” 熙娘看着林景月欲下床动身的样子。便连忙答应道:“好!好!我答应你,就按照你说的。卖艺不卖身!不过这月钱你是一份都拿不到了!” 林景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熙娘说道:“您放心,月儿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熙娘没好气地回到:“最好是这样!哼...” 进而,熙娘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林景月就这么惨淡地望着地上笑了笑。那泪角沾满了荧光。她苦不堪言地抿着唇,抱着双膝。 “哼...哈哈哈...没想到我林景月最后居然惨到了这里,这风花雪月之地。这受天下人唾弃之地!” “不过!这都是你,石木汐。这都是你害的!我从小就因为你受到村里的人唾弃,今日又因为你我要受到天下人的唾弃,石木汐,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林景月一下又愤怒地对着上天起誓,不过她心里清楚,像这样的风流之地没有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她得留着心眼,以免这熙娘会不择手段地毁了自己的清白,让自己变成残花败柳。 就这样,林景月便开始了青楼的生活。起初一切都很平常,生活也按照林景月所要求的那样就是简单地为客观歌舞。可是,单凭这普通的歌舞,林景月就已经成了大家眼中的倾城倾国的美人。 然而,林景月却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每逢歌舞之前,她总是要将竹叶放在身上,而这一次歌舞,她碰到了京城恶霸高大官人。这个人一直就听闻了林景月卖艺不卖身的噱头,便想着自己非要得到她以彰显自己的能力不可。 于是,高大官人一来便开始砸场子,让正在歌舞的林景月不得不停下身来。林景月冷视这高大官人那一副仗势欺人的嘴脸,心中满满地不屑,她眼看着些歌舞都停了下来,便事不关己地对着赶来的熙娘说道。 “看这样子是不用表演了,我先回房了。” “站住!”熙娘急的无心烦躁地,便拉着林景月说道,“你倒是说的轻巧,难道你会不知道这高大官人就是寻你而来?” “是又如何?我是卖艺不卖身的,他既然不让我卖艺,那便只有另一种可能了。”林景月冷淡地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哟呵!你给我站住,那个叫月儿的!”这时高大官人可就不乐意了,他看着自己这么兴师动众的举动就被林景月这般忽视了过后很是不爽。 于是,他便大腹便便地走向林景月,刚一准备用手抬起林景月的下颚时,就被林景月反手擒住了。 “啊...哎哟哦!大胆...你.”这高大官人一下子便面红耳赤了起来,他满头大汗,想着这女子为何有这般大得力气。 然而,林景月看着高大官人被自己擒住还放肆的样子,便又提了一档魔气,于是乎,这高大官人便立马改口求饶道:“哎哟,姑奶奶,求求你,我求求你高抬贵手啊...” “哼...以后你还敢不敢再来放肆了!”林景月冰冷地回答着,她身旁的熙娘和其他的一些青楼女子都被林景月这样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她们都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女孩武功居然如此了得。 “哎呀...月儿,这高大官人可是当今高太皇太后的亲戚啊,这可万万使不得,你就放了大人吧。”熙娘嘴上虽然苦口婆心的劝着林景月,但是心里却拍手叫好。并且,她也是庆幸了一下,所幸她之前没有得罪林景月,不然她这辛辛苦苦搭理的春怡香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被熙娘这么一劝后,林景月便松了手,然后大义凛然地说道:“今天就看在熙娘的面子上,我饶了你。若是你以后还敢侵犯春怡香,就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这高大官人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栏杆不回头的人。他见这林景月一放手,便立马让自己的手下擒住了熙娘若干人等来威胁林景月。 “听着!你今天不跟我走,我便杀了春怡香所有的人!”高大官人威胁到,便轻轻地将手一挥,让一个人先动手杀了个打杂的。 熙娘看到自己的一名家丁被杀后,立马吓软了脚,便一口一个菩萨地对着林景月求饶道:“月儿菩萨啊,菩萨啊,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您就跟高大官人回去吧。他绝对不会亏待您的,包您享尽一切荣华富贵啊! 这之前熙娘我若是有什么地方照顾不周的,还请您多多体谅,多多包涵啊。这...这些姑娘都还年轻,都是不得已才投靠我的。虽然我平时对他们严厉,但心里还是向着她们的。 这让我们一家百余人为您送命,实在是太惨无人道啦啊。我的好菩萨,您就发发慈悲,更高大官人去吧!” 林景月尴尬地站在原地,虽然她狠石木汐,可以不择手段的害她。但是对于这些身世可怜的青楼女子,她总是尤其的怜悯,因为她总觉得这些人和她一样有着悲惨的遭遇,她想拯救他们脱离悲惨,也想拯救自己脱离苦海。 只可惜,她救自己的方法是将自己推入另一个苦海之中。 左右为难的林景月,最后还是选择了保住大家的命。她毅然决然地对着高大官人说道:“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要保证,日后不准在为难春怡香!” 高大官人立即很骄傲地说道:“这是自然,只要美人你愿意跟我走,我不仅能答应美人你,我还能保证这春怡香日后成为京城最大,最豪华的烟雨潇湘之地。” “可我保证这美人就算不跟你走,你也得让做到你方才所说的。”就在高大官人信誓旦旦的时候,一声诡谲自信之音传来。林景月惊看着自己眼前一身红袍的男子,她能准确的认出,那人便是多年前救她和她娘出困境的人——萧炙。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七章:难舍是爱。 萧炙一面邪恶容颜落身在风华万景的厅堂之中,他从容淡定地看着眼前的林景月,转手凝气便将高大官人吸到了自己的手中。高大官人惶恐地用双手握着萧炙的手,他想要挣脱,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手刚一碰到萧炙的手便像是放进了沸腾的水中,刺痛麻痹。 “啊...”高大官人痛苦地叫着,那肥腻的脸上不仅涨红,还爆着青筋。 而萧炙则是笑看着高大官人痛苦却无计可施的样子,紧接着,他便用力将高大官人甩在了打上,然后按着他的头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我所说的,你会毫无条件的答应你方才所承诺的话?” 高大官人心知这萧炙绝非普通人,自己招惹不起,便连忙点头答应着。 “自然自然,一切都如您所说,我定会依依照办。” 萧炙浅浅地冷哼了一下,转身便言道:“那么,你还不快把人撤了!” “是,是,是。”高大官人唯唯诺诺地说道,紧接着便立马对着自己的手下下令,“快,还不都按着少侠的话,都给我赶紧退下!” 高大官人看着自己的手下纷纷退到自己的身后,便上前好声好气地对着萧炙恭敬地笑道:“这样您满意了吧。” “满意?你这杀了一人,又砸了这么多东西...缺什么补偿都没有,也可以让我满意?”萧炙侧着身子对高大官人冷道,那些青楼女子则一个个被萧炙的俊貌和气概所倾倒,都向着萧炙投去了爱慕的眼神。 林景月也毫不例外地红着脸,看着萧炙再一次替自己解围。她发现自己更喜欢成魔后的萧炙,即使她还不知道萧炙以前是一名上仙。但她总觉得。只有眼前这般霸气十足,带有鬼魅的阴暗才是真的他。 高大官人见萧炙很是生气,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可是他想着人死不能复生,这杀了人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如何解决。于是,他便紧张的满头大汗看着萧炙问道:“这...少侠大人,我损坏的东西我都可以偿还,甚至加倍偿还。可是这人死不能复生啊...这...我实在是不知道怎样做啊。” “一命抵命。另外你还得对着死去的家丁老小负责到底。”萧炙轻巧地说着。便立马用冷手一挥,将那个听命杀了家丁的手下给处死了。 高大官人就眼睁睁地看着萧炙红光一现后,自己手下的头颅便掉在了地上。他惊得往后一退。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便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脖子也凉飕飕地似的。 紧接着,萧炙便稍微将手往回收了点,然后对着高大官人说道:“听着。日后这春怡香便只有一条宗旨,卖艺不卖身!还不快带着你们的人滚!” “是是是...少侠大人所交代的事情我高某一定老老实实的照办。”高大官人憋屈地说着。然后立马带着自己的下人逃离了春怡香,并且在短时间内连路过都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待高大官人的一行人离去后,林景月身边的人都欢呼雀跃了起来。他们纷纷赞扬着林景月,夸她有担当。又勇敢。虽是一名弱女子,但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充满了十足的英勇气息。 萧炙看着这样善良的林景月。便想着她不愧为石木汐最好的朋友。只是,如今萧炙还没能找到石木汐。他便想着要替石木汐照料好他已经知道下落的林景月。 可是林景月看到自己一遇到危险就出现的萧炙,便觉得他就像是自己的贵人一般,决定这一辈子都要好好地报答萧炙。于是,当萧炙处理好这场纷乱时,他便走向林景月。 “你愿意跟我走吗?”萧炙向林景月伸出手,想着自己可以将林景月待回魔窟好好培养,这样一是帮助石木汐照顾好了林景月,二是林景月的缜密可以为自己的计划带来不同凡响的成效。 林景月见萧炙如此主动地诚邀自己,便连忙点着头,一脸不好意思地将手放在了萧炙的手中。就这样,林景月便被萧炙待回了魔窟密训。 在密训过程中,林景月对萧炙的感情越来越深。萧炙将对石木汐的喜爱,和呵护全部寄托在了林景月身上。由于过分的思恋,萧炙有时真将林景月当成了石木汐,甚至还为了林景月攻占了整个蛊。 但事实上,萧炙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石木汐。他深知若是石木汐还活着,她一定不希望林景月堕落红尘。另外,蛊是破坏了石木汐美好胜过的罪魁祸首,所以萧炙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将蛊全军覆没。 也在这次的歼灭中,萧炙统领了蛊,成为了新一届的魔君。林景月因为看着琪琪对自己有恩,便请萧炙放了琪琪。萧炙以为这举是林景月的善良,便没有怀疑,答应林景月将琪琪安置在林景月的手下。 可是萧炙却不知道,林景月之所以要救琪琪,是因为琪琪当初帮助林景月迫害石木汐一家。并且还教了林景月魔界的妖术,让她防身。 林景月就这样在如痴如醉的生活中过了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三年,就在三年后的一场烟雨中,一切就开始转变了。 那时的月光比平常更为冷艳,那光似乎透着蓝色的冷意,一点点溶蚀着林景月的皮肤。在她阁楼旁的湖边,倒映着一片火红,和一片紫粉。 一边站着冷漠踌躇地萧炙,而另一边则站着娇娇滴滴的林景月。 “后天,我便要上倾城山了。我想在走之前,再为你歌舞一曲。离洛,明晚,我们再春怡香聚聚如何?”林景月面容含羞地说道,她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想萧炙表明心意。 萧炙垂怜地看着林景月苍白的面容,不忍心却又不得不狠心地对着林景月说道:“我是不会去的...你死心吧。” 林景月听着萧炙的话心如刀割,她不明白萧炙明明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自己生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这一点,她总觉得是萧炙对自己有情,否则他根本没必要对自己的死活这么耿耿于怀。 但。当她每次表达自己的心意时,萧炙总是特意回避。这次,林景月鼓足勇气,请萧炙观看春怡香的演出,这演出将由林景月亲自出演,为的就是在歌舞中向萧炙表达自己的心意。 然而,萧炙自然是知道林景月的意图。他心里很是纠结。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因为石木汐而照顾林景月。会让林景月爱上自己。另外,他也一直没敢告诉林景月石木汐的状况,毕竟他想着这俩姐妹情谊深厚。无论是她们之的哪一个出事了,另一个人也不会好过。 所以萧炙在没有确定石木汐下落的时候,便一直没有在林景月的面前提及石木汐。而林景月根本不想萧炙知道石木汐这个人,也一直没有提及。 面对萧炙的决绝。林景月只能苍白地问了一句:“为什么?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不会多看我一眼吗?” “是...我满心满眼都是她。便再也不能看见别人。所以,收起你对我的情,若是你是因为我屡次对你出手相救才产生了这样的错觉,我只能说对不起。另外。我必须对你说明,我救你只是因为我单方面的欣赏你的能力,觉得你能为我所用。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萧炙看着水面如心平静。平淡地说道。 “是谁!她到底是谁?”林景月不服气地说道,她根本不在意萧炙到底处于什么心救自己。她只知道她一直将自己脱离出了困境,他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对于这个人,她想要拥有,不希望任何人存在在萧炙的心里,存在在萧炙的身边。她就是如此的霸道,因为她能拥有的东西实在太少了,久而久之让她失去了拥有的感觉。 而如今,她因为遇到了萧炙,从新燃起了想要拥有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比以往更加强烈,使她痴迷了进去。 可是萧炙就像铁了心一样,他虽然是心痛林景月被自己折磨的样子,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不狠一点,便会让林景月产生更多的错觉。 于是,萧炙便将自己所佩戴的剜心石拿了出来,对着林景月说道:“这个...便是我和她之间的约定。” 林景月惊看着萧炙胸前那半块剜心石,神情恍惚地说道:“这是剜心石?与此相连的人最终便会终成眷属,这石头可以脱离月老所掌控的红绳,脱离自身的姻缘! 可是,你这石头已经失去了光泽!这说明,这不说明你心中的她,已经死了吗?” 萧炙顺着林景月的话点了点头,但是他心里清楚,石木汐根本没有死,她只是被古尚寻所救然后藏了起来,藏在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即使她死了,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我的初衷。当我将另一半剜心石给她的时候,她便是我的唯一也是我的永远。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取代她的位置,即使是你也不行! 我真的希望,我们还和最开始那样的单纯,不为这些琐碎的情感所牵绊。就一直像良师益友样便好。”萧炙很是期待地看着林景月,回忆着他们刚开始见到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在暗处调查石木汐的样子。 “不...我不要,我不要只是良师益友。你现在我不要这么急着回答我,我明晚就在春怡香等你,若是你不来,我便让那些凡尘俗人污了我的身子!”气急败坏地林景月说着污秽不堪地话语,这让萧炙很是生气,可是他又觉得如今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于是,萧炙便无奈地对着林景月说道:“不管怎样你都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话已至此,你若是执意那么做,我也无可奈何。” 话一说完,萧炙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有林景月一人在湖畔便凄凄凉凉地落泪而泣。但是,林景月却一直不肯放弃,她在第二天还是按照自己的话,赴了春怡香。 那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全程歌舞,林景月并没有见到萧炙。但是那高大官人听闻了林景月来了,便激起了他当年被羞辱的仇恨。 他想着这么多年都没见到那个红衣人,便想着这个人应该不会再管什么京城的事情了。于是高大官人便立马冲向了春怡香,还带了足够的精英打手,立马擒住林景月。 林景月因为萧炙的绝情,心如死灰,便仍有高大官人蛮横无理。可是她又由于本能的反抗,并未让高大官人侵犯成。而后,她便遇到了伪装成男子的石木汐。 最终她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阁楼,只不过,这回的萧炙再也不是救自己,而是将自己无情地关押了起来。她就这般冷冷地看着自己房里的天花板,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句话不说。 萧炙看到这样的林景月也是无可奈何,但是,不管是谁他也绝对不允许那个人伤害石木汐。否则,就算是杀了那个人也在所不惜! “你好好地呆在这里吧,你这阁楼上下已经被我下了结界,没有我谁也打不开。我为你安排了几名丫鬟,你就好好地在这里修行,放下过往的一切吧。 我相信,丫头她也希望你能够放下一切仇恨,像我们所认识的林景月那样活着。”萧炙带着无奈的话音说着,心中流露着无限的惆怅。 “你们所认识的?那个我真的是我吗?我本该是怎样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林景月两眼发直地望着天上,眼泪从眼角中慢慢滚落,那苍白的嘴唇里说着苍白的话语,冷了这房屋的茶水,冻了那窗外的冰霜。 此时的萧炙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忧伤地摇了摇头,便离开了阁楼。 林景月依旧看着屋顶,不再看萧炙一眼,她只是觉得好累好累,希望自己闭上眼过后便再也不用醒来。然而,欧阳乔宇可不希望林景月就这么睡过去,他带着诡异地笑容,神奇地出现在了林景月的身旁。 “你?你怎么来了!你想要做什么?”林景月惊讶地说着。 然而,欧阳乔宇则是笑了笑,说道:“当然是想来叫醒你啊。”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八章:音约是绝, 萧炙满心惆怅的从阁楼里出来,他望着楼边阴冷的凄凉之景,心里一片空挡。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样做才对,也不知道石木汐的状况如何。如今,她的计谋已经被拆穿,她生怕石木汐会讨厌自己利用林景月,也生怕石木汐会因为自身的离场与自己站在队里的两方。 可是这一切的开始和日后一切的发张全部都是为了给石木汐创造一片新天地,让她能在自己的管辖中扔去那些罪恶而自由快乐的活着。 想到这里,萧炙情不自禁地拿出了自己的剜心石,他想见石木汐,想把这背后的故事一一告诉她。 “丫头,你能听...”当萧炙准备拿着他的剜心石,想要用它对石木汐说话时。花月笙却出现在了萧炙的面前,于是萧炙便将剜心石放下。 萧炙期限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如灿阳地对着花月笙笑道:“花生,你越来越不乖了啊!我不是让你等着我,不要跑吗?” 萧炙心里知道花月笙一直在寻找自己,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花月笙因为自己而入魔道。 “真的是你,萧炙苹果,苹果...红色...”(真的是你,萧炙你还活着,还平安着,这真是太好了)花月笙并没有在意萧炙如同以往的玩笑话,而是激动着萧炙还活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花月笙高兴着萧炙平安无事,他两眼放光,面目水嫩的看着萧炙。殊不知,花月笙已经在魔窟中找了萧炙三天三夜。 萧炙见花月笙这样子心中很是愧疚,当初他离开时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花月笙。但是,在花月笙地身边还有古尚寻等人可以照顾着他。可是石木汐当时能依靠的就只有萧炙一个人了。 不过如今,萧炙也是情形,虽然师太的格局便来,但至少对她重要的人都还好好的活着,想到这里,萧炙便觉得自己无论站在哪个立场都是值得的。 萧炙满心感慨的走向花月笙,给了他一个兄弟情深的拥抱。但花月笙这次前来并非就是贱萧炙这么简单。他还想见一个人。那便是林景月。 ”走吧,让我带化身你好好参观一下我的领域,不过你看完之后就不能再好奇这里的一切了啊。不然我这威风巴陵的魔君可要怀疑你是不是想篡位了啊!“萧炙面上虽然很轻松。半带玩笑地说着,但是他心里是很不希望花月笙随着自己一起深入魔界,毕竟入魔之人终究会万劫不复的。 然而,花月笙也是铁了心一定要跟着萧炙留在魔窟。毕竟在这里有着花月笙两个心系牵挂的人,花月笙对着萧炙一眼步伐。只是看着软禁林景月的鼓楼。萧炙很不明白的排了一下花月笙地肩膀,然后好奇地笑着问道:“怎么了?这阁楼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你要这般看着...” 花月笙点了点头,他捂着自己的心,两眼真诚地看着萧炙。想让萧炙知道自己不想离开他,也不想离开林景月。 “萧炙...还有林景月都藏在这里,没了。会痛。” “你...”萧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花月笙居然会恋上林景月。不过就林景月平日那活泼的劲,确实和萧炙他自己又几分相似。所以,萧炙觉得花月笙会对林景月产生特殊的感情也并不奇怪。 于是,萧炙便叹了一口气,然后抹了抹自己的火红的发梢:“好吧,月儿她在这里也是孤单,你来看看她,陪陪她,开导一下她也是很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你必须已被我挟持的身份住在这里,并且,决不能与魔站上半点关系。知道了嘛...花生。” 花月笙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他心里只到萧炙是怕自己身为仙体,若是强行入魔定会万劫不复。他很是感激地看着萧炙,甚至这天下唯有萧炙一人是真正了解自己,懂自己,愿意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然而,萧炙看到花月笙这般执着的样子,便无奈地摇了摇头,竟自夸了起来:“哎,谁让我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呢。花生,花生,你说是不是。你看你这深情地样子,一般可是我的功劳。要不是我这个情种对你百般教导,潜移默化,又怎么会成了如今深情地你呢。 哎呀呀,我果真是世上不可多得的绝世好男人啊。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心上人”萧炙开着玩笑地说着,便很随意地将胳膊搭在花月笙的肩膀上。可是,转而,萧炙双眼泛着红色的冷光,很严肃地对着花月笙说道,“虽然她是你的心上人,但,她若日后伤了丫头一点,我绝不姑息。哪怕是你挡在我的面前,我也会踏过你的身体。” 花月笙被萧炙的眼神给震慑了一下,他一时脑袋空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另外,他也从没想过遇到那种情况下自己会怎么做,他不知道自己会站在林景月那,还是站在萧炙这。或许,他认为自己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萧炙看着自己的话将花月笙吓傻了的场景后,便哈哈大笑来缓和气氛。他摆了摆手,面上开玩笑心里却是十分认真,“哎呀哎呀,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们俩怎么可能会伤害彼此呢...哈哈哈,好了别傻愣这了,你不想见她吗?” “...”花月笙本来还无语着萧炙自带光环的老德性,然后又被他突然来的正经给吓到了。可是,这结果还是他以往那吊儿郎当的性子,什么话都没个正经的。不过,花月笙虽然被萧炙弄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是暖暖地,进而,他便跟着萧炙进了阁楼。 萧炙前交易如阁楼,脸色就变得僵硬了起来。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阁楼中的林景月已经聊无影去无踪了。“糟了,林景月不见了!” 花月笙听到萧炙所说的,面容也是刷的一下就白了。然后他猛地将关林景月的房门打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萧炙和花月笙知道,这林景月逃跑只为了一件事情,那便是除掉石木汐。 因此,他两人对望了一眼,便立即同步御剑向无律堂赶去。 而另一边,古尚寻仍在无律堂闭关。石木汐也还和平常一样在秘境里独自修行看书。只是这古尚寻会是不是地用神游术将自己的神元进入石木汐所身处的秘境。他每一次前去,就会教石木汐一些有关仙乐的只是,这次也并不例外。 “怎么样了。关于古乐的来历你可都掌握清楚了?” 古尚寻垂眼看着坐在古木胖阅书的石木汐,他见石木汐孜孜不倦的看着仙乐的来源,心里竟起了一丝担心。 然而,石木汐一见古尚寻前来。,便立即对着古尚寻行礼。然后笑着喊道:“师父..” 石木汐放下书,自信满满地对着古尚寻说道:“都记住了。” “哦?那好,那为师就来考考你。”古尚寻见石木汐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面不改色地抖了抖衣袍。盘腿坐在了石木汐开始坐的位子上。 “何为十二律制?”古尚寻轻手一挥便变出了一道茶具,他轻巧地拿起了茶杯,小酌了一口问道。 石木汐也很是端庄地对着古尚寻清晰回答道:“回禀师父。律制,用三分损益法将一个八度分为十二个不完全相等的半音的一种律制。 各律制度从低到高依次为: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仲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又,奇数各律又称为“律”,偶数各律称为“吕”总称为“六律”,“六吕”,或简称为“正律”,乃对其半调(高八度各律)与倍律(低八度各律)而言。” 古尚寻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何为五音?” 石木汐听完古尚寻的问题后,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立马回道:“五音所指,宫、商、角、徵、羽五个音。其中,“商”音为五音第二级,居“宫”之次。古人认为,“商,属金,臣之象”,“臣而和之”。 有以商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如唐段安节的《乐府杂录.别乐识五音轮二十八调图》中的“入声商七调”。 “角”为五音之第三级,居“商”之次。古人以为,“角属木,民之象”。有以角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如唐段安节的《乐府杂录.别乐识五音轮二十八调图》中的“上声角七调”。在古代的调(式)中,有以角音为调之角调,或有以闰宫为角之角调。 “徵”为五音之第四级,居“角”之次。古人以为,“徵属火,事之象”。有以徵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 “羽”为五音之第五级,居“徵”之次。古人以为,“羽属水,物之象”。有以羽音为主音、结声构成的调(式)名。如唐段安节的《乐府杂录.别乐识五音轮二十八调图》中的“平声羽七调”。 而所谓的七律,则是在五音的基础之上加了变徵与变宫。其中变徵为角音与徵音之间的乐音,古人言‘十二宫下,皆有七调,列“变徵”之“调式”’。而变宫则为羽音与宫音之间的乐音,如《晋书.律历志》云“清角之调以姑洗为宫,太簇为变宫。” “看来,你这几天并没有偷懒。”古尚寻平淡地说着。 “那么师父还有什么要考小水的吗?”石木汐被见自己所有的问题都回答正确了,便有些小得意地说道。 “不用了,你能这么详细地说出这些,可见你相当用功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古尚寻神秘的说道,便拎着石木汐来到了一座雪山前。 石木汐看着这冰山雪海之景,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发现眼前的这座雪山发着很温暖的光,吸引着她一步步靠近。 “师父,这时什么地方啊,为何看着极寒,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极寒的刺骨,反倒让人感觉格外的温暖呢?” “这便是乐储,是你最想来的地方。”古尚寻亲手一挥,便将那雪封的冰栏杆打开了,“我们进去。” 古尚寻对着石木汐说着,石木汐点了点头。她惊讶的看着雪门打开后清水汤汤,墨梅封鼻的妙曼景象。在这里,清水滂山,每一点,每一寸,都美得很细致。 “圣尊!”来往纷纷的弟子兼道古尚寻后都毕恭毕敬的跟在了古尚寻的身后。这些弟子,哥哥都有着脱俗超凡的气质,他们与古尚寻穿着像是的白袍,面净清爽,眼韵坚定,每个人手中还都拿着独特的仙乐乐器。 紧接着,古尚寻便拎着石木汐来到了水池中央的石台上。古尚寻对着当下所有的弟子宣道:“这是你们的新同门,石木汐。日后,她便也会在这里与你们一同修行。” “石木汐?那不就是圣尊的首徒吗!”一名女弟子对着石木汐笑道,言语带着钦佩和祝福,而不是带着那些俗气的羡慕与嫉妒。 “嗯...果然看着就仙姿卓越。”另一名弟子点头附和地赞道。 “...” 石木汐看着这些心胸豁达的弟子,对古尚寻的敬意更是加了一层。她没有想到这古尚寻不仅自身法术高超,他所管教出来的人也都和他一般高风亮节。 而这时,古尚寻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石木汐的身上,他垂目对着石木汐说道:“石木汐,日后你便正式成为我五台山的地址了,这里只有一个门规,那就是不能擅自使用仙乐之力。另外,来这里必须依靠神元,到时候我会教你神游术,你便可以凭借次术,让你的神元来此修行。” “嗯...“石木汐看着古尚寻严肃的面容,便立马跪了下来,“弟子,石木汐定当门规铭记于心,绝不侵犯。” “好,跟我来。”古尚寻点了点头,便带着石木汐来到了她一直梦寐以求想要一见的乐储,在那里,有数不尽的仙乐乐器,只不过,一切的偶然发生得太过突然。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九章:仙乐是双。 古尚寻轻步踏柳,引着石木汐来到了一方水窑之中,石木汐静看着面前的青翠欲滴,花香无尽于绵绵水帘之间。这水窑四周石壁被蓝色的光晕覆盖,水中眼悬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灵珠,那水灵珠躯体庞大,还不断冒着白色的雾气。 古尚寻直步想着水灵珠而来,他伸出手,凝聚了一道白光,将这精致的水灵珠旋转了起来。伴着旋转的水灵珠慢慢将那些水雾凝成了清泉,不断流向石木汐面前的水塘里。 紧接着,古尚寻便对着石木汐说道:“把你的两只手升到这水塘中,便能招出属于你自身的仙乐乐器。” 石木汐听到后,便“嗯”了一声,她满怀好奇以及惊喜地点了点头,便朝着水池小步小步地走着,深怕出什么差池。慢慢地,石木汐便来到了被仙雾覆盖的水池,她将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伸了进去。 顿时,她感觉自己的双手来回游荡着一股特殊的力量。紧接着,她发现那些仙雾开始沸腾翻滚了起来,水灵珠的转速度也逐渐变得飞快。 进而,石木汐便看到水灵珠直接脱离了石台向上腾空而起,刹那间金光肆意而闪烁,那一道道璀璨留在了水间,迷幻了石木汐透彻灵动的眸子。 古尚寻则是在一旁紧紧地看着石木汐召唤仙乐乐器的仪式,他也带着一丝好奇,想知道这石木汐的仙乐乐器会是万乐之中的哪一个。他更像找到的,是弄清楚为何当初唯说自己与仙乐无缘。 当水灵珠腾空而起时,古尚寻便知道石木汐所要召唤的仙乐将要出世。他便对着石木汐叮嘱道:“你的仙乐乐器就要出来,你的手千万不能离开池水,无论有什么一异象都不能离开。否则,你将永远被仙乐所弃。” “知道了,师父。小水一定会坚持下去的。”石木汐听到古尚寻的话,心中有些小小地担心。不过,她对于仙乐是天生赋予的喜爱。再加上这些天她对仙乐的了解,她也更是偏爱这东西一些了。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她也会一直坚持学习下去的。 于是。石木汐便闭上眼,更加集中精力地将自己的双手沉浸在水池中。随着石台上的震动愈演愈烈,石木汐越发地感觉到了水池中的水变得格外的炙热。甚至有些灼伤感。 但不一会儿,这池水又便地冰凉刺骨,这两番来去的感觉把这水弄得变化无常。古尚寻看着这池水一会儿沸腾,一会儿又冒着寒气。心觉有些奇怪。 他想着一直以来弟子们来此选取自己的仙乐都来得很平静,但是石木汐这次所造成的场景是前所未有的。甚至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加的猛烈。 即便如此,石木汐仍然紧锁着眉头,坚持将自己的手放在池水中。她强忍这一缕一缕的灼烧,转而又得坚挺着自己承受这刺骨之寒。就在这两股剧烈感触的交替之下。石木汐觉得自己的手都像是被融化了似的,觉得那双手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手了一般。 石木汐满头大汗,死命地咬着嘴唇。她怕自己因为疼痛叫喊出来。然后让古尚寻为此终止了仪式。不知不觉中,石木汐已经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古尚寻见况便对着石木汐说道:“别太逞强了。要真不行就算了吧。” “不,师父,相信小水,小水一定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将仙乐乐器召唤出来的。”石木汐忍着在水深火热中折腾地双手,面色苍白嘴角带血地对着古尚寻恳求道。 可是古尚寻并不希望石木汐再一次因为仙乐的事情遭罪了,于是,他便意图想要将水灵珠重新归位。石木汐见古尚寻要施法撤去这场仪式的时候,她便虚弱地摇着头,苦苦哀求:“师父,小水求求你了,让小水多试一会吧...小水...求求你了...” 然而,理性的古尚寻并不会听从石木汐那鲁莽的念头。他见石木汐的双手冰烧双伤已经蔓延到了手臂,便立即运功,想将高速旋转的水灵珠归位。可是,无论古尚寻使用多强的灵力,这水灵珠还是失控地加速旋转,而池水中的水也是聚变地更加迅速。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作用都不起!”古尚寻惊看着自己的法力一点也不起作用,便心里急切地叨念着。他担心地朝着石木汐看去,见石木汐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便想强行将石木汐的双手脱离出水面。 然而,石木汐却很费力地对着古尚寻摇着头说道:“师父,相信我...我很快...很快就能办到了。” 古尚寻看着石木汐说完话便失去意识躺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那双手还依旧在水池中饱受煎熬。古尚寻皱着眉头,心疼地看着石木汐蔓延到手臂上那乌黑的伤,进而他便立马施法想将石木汐的双手脱离水池。 可就当古尚寻欲施法的刹那,石木汐的双手突然自动从水池中脱离了。与此同时那告诉旋转的水灵珠竟然当空而碎,碎成了稀稀零零的晶沫。让古尚寻更为奇怪的是,那些晶沫一点一点融入了石木汐乌黑的双手,逐渐那双手居然变回了完好的样子。 紧接着,石木汐手臂上的伤也一点一点被晶沫给带去。石木汐慢慢从疼痛中苏醒了过来,她看自己躺在古尚寻的怀里,便笑着对古尚寻说道:“师父,小水做到了,小水做到了。” 古尚寻看着石木汐眼里闪烁的光芒,他只是一味地担心着石木汐的安慰,却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周围居然腾空冒出了成千上万的乐器。他诧异地看着石木汐,他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对石木汐来说,她以为这是所有仙乐都认可了她的意思,所以才通通被自己召唤了出来。石木汐很随意地伸出了一只手,将一把铜铃给取了下来。 石木汐转而笑看着这把铜铃。想起了余小渃和余娇艳那对生死铃:“师父,你看这铃铛想不想生死铃啊...” 古尚寻没有回答,他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异状比以往更加深了些。甚至连法力他都开始掌控不好了,而且他的双耳还时不时的出现着刺耳的声音,双眼也总是被奇怪的色彩包裹,混杂在一起。 他现在感觉自己连分析别人的话都有些吃力了。然而。石木汐还一直高兴着自己的努力与坚持将这么多仙乐乐器给召唤了出来。可就当她取了铜铃之后,她发现那铜铃逐渐消散成了一缕青烟融进了自己的手心。 紧接着其他的乐器也一个一个朝着石木汐冲来,慢慢融入了石木汐的体内。石木汐惊讶地看着这些乐器闯入自己的体内。然后一个一个的消失,而自己身体内的灵力就开始不断的扩增,那一种能量引诱让石木汐有些痴迷。 她笑看着这些乐器为自己补足灵力,而丝毫没有发现。这乐器消失一个,古尚寻的力量便跟着消失一重。古尚寻越来越觉得自己体力不支。躯体都开始不听使唤地往下坠了,他虚弱地看着石木汐迷茫在仙乐之力的诱惑中,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强行阻止这一刻。 不然。他自己死了事小,而石木汐若是因此做了一些让她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他一定不允许。 于是。古尚寻趁着大部分仙乐乐器还未被石木汐吞噬时,便当机立断直接将秘境结界消散。让所有人的神元都不得不回到自己的身上。 石木汐也不例外,她迷迷糊糊地从幻境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无律堂庭院的墨梅树旁边。一切的正常弄得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长梦似的,不过她知道自己确确实实是进了秘境。 她推测着,应该是古尚寻特意让她去喝那杯可以让自己神元入境的墨梅水,好让她正式的入境一睹古尚寻所管辖的五台山。只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五台山居然被古尚寻藏在秘境之中。并且这秘境之中的弟子居然全会仙乐,但是她对秘境最后的场景还是记得很深刻。 石木汐想到了秘境中自己那副着了魔的样子,还是古尚寻虚弱单膝跪地凝视自己的面容,便恍恍惚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慌慌张张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落叶。她担心着古尚寻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又想着古尚寻之前交代过自己不准打扰他闭关。 于是,石木汐便蹑手蹑脚地走向中堂,想去听探一下古尚寻的状况。然而,就当她才一靠近时,便听道“嘭”的一声。石木汐一惊,立马走得更近了些,整个人都贴在了中堂的门面上。 紧接着,古尚寻的房间里又连续传出了“咚...咣...”几声瓷器的脆响,进而又有些桌椅凳子倒地的身影。石木汐吓地立马惊慌地拍着房门,然后大喊道:“古师父,师父...您这是怎么了啊,您快开开们啊...古师父...师父...您开门啊!” 然而,屋子里仍然还是不断有着支离破碎的声音。古尚寻发现自己的七情六欲,五识感知都在逐渐的复原,虽然这是一件好事,但在这复原的过程中却是生不如死的。古尚寻如今觉得自己的灵力已经由于数百仙乐被吸收而大幅减退,这本已是元气大伤,再加上这复原过程中混杂的感官,是在让古尚寻难以忍受。 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古尚寻,肆意挥霍着自己体内的灵力,将自己房屋里的一切毁之又毁,唯一他还有意识的便是不将门上的结界破开,以免自己的失控伤及到了石木汐,或是一些无辜的人。可不知情的石木汐根本不可能就这么在外面干等着。 “不行,我不能就在这里坐以待毙!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试一试!”石木汐紧张地皱着眉头说道,紧接着,她便认真打坐,按照自己在秘境中所看的书上的知识,一遍又一遍汇聚这灵力来破解门上的法术。 在凝聚灵力过程中,石木汐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灵力的迅速提升。她也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仙乐乐器会全部被自己召唤出来,并且自己的躯体会自动吸收它们。而且,每吸收一个,古尚寻便会虚弱一分,她就感觉自己和古尚寻是相克的存在似的。 石木汐思绪万千下还一直耗费着自己的灵力去突破古尚寻的结界,终于在最后,她强大的灵力硬生生的将古尚寻拿到结界给冲破了。石木汐见门一开,便立马动身向门内走去。 哪知门里面一下白光一下金光又一下蓝光的无限交替,并且屋里面的一切都被销毁成了废墟,古尚寻也是一副痛苦的神情在地上反复翻滚着。石木汐惊慌地看着古尚寻一会儿抱着暴起青筋的头,一会儿又捂着自己抽出的胸口,再一会儿又捂着自己流血的耳朵。 他紧闭这双眼,就连那眼睛也开始流出了血色的眼泪。石木汐难以置信地看着古尚寻这幅样子,七窍流血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吓得掉出了眼泪,她想靠近古尚寻可是那一道有一道从古尚寻身上迸发的灵力让她根本近不了古尚寻的身。 可是,石木汐能感觉得出来,若是她在不阻止古尚寻身上的灵气乱溢,这古尚寻必定会散尽修为而死。 “不行,我一定要救古师父,我一定不能再让你为我受罪了。都是小水的不好,小水为了自己的心之所向,已经连累了太多太多的人了,小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不是该放弃自己的心之所向了。师父,您一定要撑住,小水这就将您的灵力封所在您的体内!” 石木汐含着眼泪说着,她脑海里闪过了因她中箭成魔的萧炙,因她离开的秦元鹊,因她疯狂的林景月还有她眼前因她失心无**的古尚寻。她此刻只希望这些人都能平平安安地好好活着,不要再因为自己受伤了。 于是,石木汐便使劲了全身的力量,让自己的躯体能够抵挡住那些迸发的灵力。紧接着,她便伴着白色德尔灵气护体,将痛苦不堪的古尚寻紧紧抱着,让他的身躯能稍微不那么躁动。 进而,石木汐再利用真气行针,封住了古尚寻那不受控制的灵脉,抑止那些灵气扩散。接着,她又封锁住了古尚寻的五识感知,缓解他的痛苦。就这样,石木汐费力地让古尚寻慢慢沉睡在自己的怀里,她小心翼翼地将古尚寻那凌乱的发丝抚平,满心愧疚地看着那张冰艳冷俊的面容。 “对不起...对...” “石木汐!我总算找到你了,今日!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就当石木汐满心愧疚地对古尚寻道歉时,林景月的出现直接打断了石木汐的话。林景月气势汹汹地落在了中堂内,她冷眼看着石木汐抱着昏厥的古尚寻,心中起了一丝窃喜。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章:万烬非尽,人无情。 “月儿,你...你怎么”石木汐看着林景月充满杀气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下意识的抱着古尚寻的上去踢向后退了两步。石木汐心想着古尚寻已经将整个无律堂重新下了结界,就连赵煦都不能闯入,为何这林景月可以不动声色的直闯进来。 石木汐想着又看着古尚寻虚弱不堪的样子,他内心反复斟酌着:“难道是因为古师父的灵力剧减?不对,若是那样,云涵他也绝对会进来的,可是这里根本没有云涵的踪影。那么月儿究竟是如何进来的呢!” 石木汐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林景月,与此同时,被仇恨吞噬性质的林景月也正两眼充斥着慎人的光束看着她。 林景月怒气冲冲的对着石木汐说道:“石木汐,你什么都有了却还什么都跟我抢,我爹,我娘还有离洛你一个都不放过。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你被这么多人护着,疼着,爱着还不够吗! 我就只有离洛了,你为什么还要抢!石木汐!是你让我一无所有的,是你让我这副模样的,这一些都是因为你!” 石木汐见林景月的话后拼命摇头否定道:“不是的,月儿。我从来都没有想和你抢什么,也从来都没有要和你争什么!” “没有?”林景月冷笑了一声,“哼!那些愚昧的村民整天就知道巴结你们石家,你们家到底为他们带去了什么?有我爹为他们付出的多吗? 可是,为何我们一家却反咬收紧唾弃,而你们却被捧到了天上。要不是你们的存在,我爹就不会被唾骂了,那些对你的称赞变全是我的! 石木汐。你为什么要活着,你为什么不死在血鸦之灾中,为什么不死在秦元鹊的手里。就因为你活着,我的爹娘都被活活烧死了!就因为你活着,曾经爱护我的离洛也因为你,把我关起来冷眼对待。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你的存在!石木汐!我要你消失,永远给我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明白。村民那件事不是我和我爹娘的错。我们也曾经劝阻了村民好几次。可是他们仍然是固执己见,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 起先,我也很反感这些村民们如此不仁不义。但是后来,我爹爹对我说这些村民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他们认为村长之所以是一村之长,就得撑起整个村子。 由于职位的赋予。随之责任的承担,村民们便只想到了村长的职责。而忽视了村长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村长也会有不足之处,村长的能力也并非无所不能。 但是,他们还是因为地位的悬殊,而导致他们内心产生了落差。他们认为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就必须比自己完美。必须要达到自己心中的要求才配坐那个位置。 可是,以前众人心里便有一千种村长,而真正的村长却只有一个。根本没有一个人甚至是神能够满足所有人的要求。这些村民,他们是有错。但错的也是人之常情。 月儿,这件事,我们真的无可奈何啊。那时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每次看到你被指指点点的时候,我就生怕你往心里去。不过,你始终表现得不在意的样子,久而久之,我便也不在意了,这全是我的疏忽,对不起。” 石木汐语重心长的说着,她内心也很同情着林景月的遭遇,但她更明白这世上最难的事情,就是如何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别人,对村民亦对林景月,她都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 那时,石木汐一家是真的尽力用自己的行动去感化村民了,但仍有那么一些长舌妇喜欢在背后对林景月指指点点,这才让林景月的童年留下了这么灰暗的记忆。 让石木汐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林景月的爹娘会因自己而死 “哼!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说一句无可奈何就可以撇清这一切了吗?别妄想了石木汐!就算这件事情不算你的,但我爹娘可绝对是因你而死!离洛也绝对是因你而抛弃了我! “为什么这么说?林伯父和伯母又怎么会是因我而死?还有离落?你是指萧炙哥哥吗...我...对于此,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原来不仅仅有感恩,更多的...是爱。 我真的...”石木汐连忙摇着头,她内心愧疚着自己真的不是故意非让萧炙在龙窟是认出自己的。只不过,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萧炙不认识自己时新会那么的痛。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自己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一样,她感觉到了自己的那股冲动,就像中了邪一样执着地让萧炙认得自己。 并且,她也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呵护林景月是自己的心是在左右为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懂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萧炙对别人好的样子,似乎从一开始那刻,她就觉得萧炙只会心系于她一人。 可是,当她看到萧炙对别的女子好的样子后,心里感觉到了十足的落差,她也是在那时才知道萧炙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也是在那时她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藏有的占有欲和自私。 “哼!我可没打算让你死而瞑目,你要是真想知道为什么是你害是我爹娘的话,那你就乖乖到黄泉路上想我爹娘磕头问罪吧! 石木汐!拿命来!” 林景月一说完,嘴里便开始念着万烬的口诀,渐渐地,林景月身上的灵气慢慢积聚成白色的灵力。柔弱的紫风拂起她的鬓发,那股带着妖气的风慢慢变得强烈,直到将她的发簪,发钗全部吹毁。 石木汐诧异着眼前的景象,她虽然从来没有见到过万烬这类大规模的法术,但当她看到林景月双眼涨红。面目发青的样子便觉得次术绝对是禁术,并且所要付出的代价一定非同小可。 她担心着林景月的安全,同时也担心着昏迷不醒的古尚寻的安全。她想着再也不能因为自己让古尚寻受罪了,虽然她并不明白古尚寻为何处处照料着自己,但这些对她来说便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恩情。 另外,她也担心着自己安危,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自私。还是出于什么。总之她并不像就在此时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还有好多事情想要去做,好多地方想要去,她想了解自己足下的这片大地。自己头顶的那片天空。 她想知道仙乐究竟是什么,自己的体内为何与普通的人不同,还有那些救自己又害了自己的人,他们又为何如此。更重要的。她还没有完成她的心之所向,还没有用仙乐之力造福天下。还没能让天地和顺,万物安乐。 然而事实总是和理想背道而驰,在林景月所念的口诀到尾声时,刹那间。阴风狂作,卷天而起的凌乱之物散在她爆棚的灵力间。 她双手汇聚这精密的灵力,缕缕黑发被风吹得凌乱。不过再怎么乱也乱不过她此时还尚未能承受万烬代价的灵元。不过,林景月强行继续念着。念到满脸被黑线布满也在所不惜。 “月儿,月儿,你快停下,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月儿!”石木汐看着林景月越来越混乱的气息,和越来越差的脸色,便忧心忡忡地对着林景月阻止到。 然而,林景月不论如何,哪怕是搭上这条命,她也再留不得石木汐的存在了! 石木汐见林景月死都不肯停下身来,便想要用灵力抑止她。可是这万烬的力量并非普通的强大,她根本无法近林景月的身,再加上她还要为古尚寻避挡越空旋飞的杂物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石木汐皱着眉头,看着四周被摧毁的越来越厉害,在一片混乱之中,石木汐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石木汐眯着眼,想看得更仔细一下,结果她便发现那人是欧阳乔宇!石木汐惊讶地看着欧阳乔宇那侧颜的一抹邪笑,然后将目光聚集在了林景月身上。 “为什么...难道是欧阳带着月儿来这的!欧阳!你到底在策划些什么!”石木汐咬着牙,想着从西域开始这一幕幕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她不免觉得每一件事情都来的那么的凑巧,并且一环扣这一环,连锁反应。 就当石木汐再次抬头看着欧阳乔宇所占的位置时,她惊讶的发现欧阳乔宇已经不在原处了,紧接着,林景月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所运行的万烬了。 “啊.......”她疼痛不已的叫喊着,满头大汗,面色冷清。躯体还向外意者混乱的灵力。 “月儿...月儿!”石木汐也很是慌张地想要唤醒林景月,只可惜此时的林景月早已没有了意识。 就当石木汐无所抉择时,这四周开始传出了一空灵的笙乐,伴着入水流淌的滴滴转转之感,满天飞落这晶莹的碎末。它们冰凉地飘落在林景月的全身,抑止着万烬的暴走。 “月笙上仙!”石木汐见到花月笙赶来,悬着的心便静了下来。 花月笙见自己的晶伤成功抑止住了林景月所用的万烬,便褪去了自己身上的仙乐之力,将白虎笙给收了回来。 紧接着,花月笙便将被冰晶包裹着的林景月安置在了一旁。石木汐见林景月全身被冰晶包裹,便有些担心地问着花月笙:“月笙上仙,月儿她没事吧。” 花月笙点了点头,便巡视一了一遍周遭的环境。他看着古尚寻房间里到处都是破败混乱的东西,又见古尚寻昏迷的状态,便说道:“寻苹果?” “我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了...师父带我去了乐储,让我去选择自己的仙乐乐器,但是...那些乐器见到我便全部出来了,还自发融入了我的体内。可每融入一个,师父他...他便会虚弱一分...”石木汐望着昏迷的古尚寻,内心不安地说道。 “不怕...寻,苹果,一定。萧炙...他心装着你,他在外面。墙补刀”花月笙让石木汐不用担心古尚寻的安危,并安慰着她古尚寻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另外,他还告诉石木汐萧炙正在外面等着她,由于结界的约束,萧炙便不能进来。 石木汐听萧炙来了,心里便觉得更加安定了些。冥冥之中,她好像就能感觉到只要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萧炙便一定会出现,并且还让自己有路可走。 不过,石木汐还是放不下古尚寻和林景月两人,便有些迟疑着自己是否该离开这。 “去吧..有我。”花月笙双手凝聚着灵力,用白色的柔光将屋里的一切败漏全部修复全了。然后便让石木汐放心地去见萧炙,还让石木汐将一张纸条带给萧炙。 石木汐接过纸条,便向花月笙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一切就有劳月笙上仙了。小水这就去了。” 石木汐说完便立即朝着仙洞行去,她刚一走出无律堂大门,便看到赵煦在门口靠着门边熟睡着。 赵煦歪着头,嘴唇似乎冷得有些发青。紧接着他又时不时地哆嗦了几下,但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毕竟他已经在门口受了三天三夜,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错过了里面的什么动静。 另外,他本想出去找下慕容风,或者叶静心想想办法破了无律堂的结界,但是他自己便被困在了无律堂外的竹屋这边,根本无法出去。 于是,他便只能依着结界等候,担心这古尚寻和石木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这三天一直都很平静,他便也慢慢支撑不住疲倦睡了过去。 石木汐见赵煦这个样子,心里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对不住。她见赵煦熟睡的样子,变不忍心将他叫醒,可是又怕这霜露让赵煦着凉。 于是,她便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为赵煦披上。以免他会染上伤寒,另外她心中知道赵煦对自己的意思,只不过她现在心系着萧炙,对于其他的任何情,她都只能是感激,感谢。 她不忍心回绝,也不想拖沓,只能用自己的行动一点一点的告知。但,对于萧炙,她只想顺气自然。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算爱上,但她只知道,她希望自己是萧炙的唯一,永远的唯一。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一章:追溯非素,人有意。 石木汐想着仙洞跑去,手里攥着花月笙给她的纸条。她一边跑,一边感觉着自己的心扑通的跳着,她不知道那是因为自己跑得太急,还是因为自己太过想见到萧炙。 于是,石木汐不知觉地加快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萧炙的身边。 “萧炙哥哥...”石木汐喘着气站在洞门口喊着,她还未见到萧炙的人,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喊着他了。 萧炙听着石木汐气喘吁吁的声音,心里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他还以为石木汐是不是被林景月重伤了,才会这么慌张的叫着自己。 紧接着,萧炙便连忙赶到石木汐面前,他皱着那火红烧了似的眉头,两眼蕴含着深刻的担心,不停到处看着石木汐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创伤。 “萧炙哥哥...呼呼...你这么看着小水干什么?”石木汐被萧炙来回摆弄着有些不知所措,便好奇地问道。 “哎呀呀,丫头,你这安然无恙的干嘛那么急着叫我,还跑着这么气喘吁吁的。我还以为古石头没有保护好你,让林景月把你伤着了!真是吓死我了!”萧炙左看看,右看看,又用灵力将石木汐的身体从头到尾检查了一边,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放心了下来。 石木汐见到萧炙如此担心自己的样子,便感觉暖洋洋的。 “我是没有什么事,但是古师父和月儿都处在昏迷的状态。”石木汐皱着眉头说道,言语里包含着愧疚之情。 “寻和林景月都昏迷了?!这怎么可能,寻怎么会不是林景月的对手?”萧炙想着这林景月昏迷了倒是正常,毕竟让古尚寻抗衡林景月那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他没想到这古尚寻居然也昏迷了。 “古师父他...他在月儿来之前就已经昏迷了。这...这都是小水的错...若不是小水想要学习仙乐。想要仙乐乐器,师父他就不会身负重伤,狂乱暴走,最后还因为法力过度损耗而昏迷。”石木汐后悔不已地低头说道,心中有着对古尚寻千丝万缕的愧疚与感激。 萧炙见石木汐低眉不开心的样子,便用食指在她的眉心中点了一下:“丫头...这件事情我相信寻他自有分寸的。他既然带你去了乐储,必然就估计到了会发生什么。我想他坚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管如何,最重要的还是古师父和月儿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醒来。哦!对了,这个纸条给你。” “纸条?”萧炙诧异地看着石木汐手中的纸条。便伸出手接过。 “嗯,这时月笙上仙托小水交给萧炙哥哥的,不过小水也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石木汐突然想到花月笙托自己将纸条给萧炙,便就将手中的纸条呈到了萧炙的面前。 萧炙见花月笙这弄得神神秘秘的纸条。便浅浅一笑说道:“这花生,方才跟我在一块的时候他不说。还偏偏弄什么纸条。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是卖着什么药!” 萧炙紧接着便将纸条打开,而上边就留下了一句简单的话语。 “携月永离。”萧炙看着萧炙,逐个字地读着。 “携月永离?”石木汐诧异着,“难道...月笙他是想带着月儿远去吗?” “我想是吧。这样也好不是吗?但愿有朝一日,她能受到花生的感化,放下仇恨。追寻自己最初的那颗心吧。”萧炙放下手中的纸条,祝福着花月笙能够终成眷属。与自己心中所爱的人长相厮守。 他也很是庆幸华悦神在有朝一日也能有自己所爱的女人,虽然花月笙因为诅咒才变得言语障碍。也因此受到周围的人的冷眼相待,他被仙仆所生,但属于私通后的孽子,本因处死。 但是由于花月笙娘亲的苦苦哀求,便让花月笙的亲爹为花月笙下了终身乱语的诅咒,并将他们母子驱除到了人间。 花月笙的娘亲也因此堕落于青楼,根本不顾及花月笙,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在百忙之中还会想着给花月笙留口饭吃。但花月笙却天生喜好诗词歌赋,山水景画。 于是,他便将他娘亲给他的钱节省起来,为自己找了教书先生,还上了学。只不过,他从来不敢开口和别人交流,都是以书面的形式对话,让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哑巴,还是个出生卑贱的哑巴。 毕竟,以他娘的姿色,那在街坊都是出了名的风尘女子。而那些市井小民便想着上梁不正下梁歪,花月笙在众人的眼里便也就是个令人唾弃的人了。 但就算如此,花月笙他仍然是坚强地活着。他不甘寂寞,无视那些鄙夷的目光,一直努力学着他喜爱的文学,而其中他最爱的就是写书。因为在书里面,他可以创造自己所没有的美好生活,创造那些可以被救赎的悲剧人生。 随着这份初衷,这坚韧的心之所向,让他遇到了萧炙。那时,一切都变了,萧炙就宛如一道新生的太阳出现在了花月笙的灰色世界里。 第一个帮他对抗那些嘴里不干不净的市井小民的人是萧炙,第一个对他伸出援助之手,而不是像瘟疫躲着自己的人是萧炙,第一个能与自己交流,听得懂自己所说的话的人是萧炙。 另外,萧炙还将他带回了天界,并让古尚寻教他仙乐。给他全面的文学穿着环境,让他写下了一本又一本的惊奇之文。 是萧炙将花月笙代理了那黑暗的生活,因此,花月笙一直认为自己现在的人生都是萧炙所赐。所以他这一生也都应该为萧炙而活,任何事情都应该遵照萧炙的话做,无论上刀山,下油锅,他都要追随着萧炙。 在花月笙的世界里。萧炙便是他唯一的神。而今,他的世界里多了一个林景月,对他而言。若萧炙是他唯一的神,那林景月便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与神对抗的人。 对此,虽然萧炙知道自己在花月笙心中的地位会改变,但他反倒很高兴。因为花月笙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他也便有了自我。日后他便不是为别人而活。而是为自己,为自己所追求的爱而活。 而那个才是一个人真正的心之所向。只因为别人而活的终究只是个傀儡,一个傀儡根本不存在心。更别说心之所向了。 石木汐看着萧炙深思的深情,仿佛感受到了他与花月笙那种兄弟情深的味道。于是,她便将手放在了萧炙的手上说道:“我想,月儿她和月笙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我们也要为他们而开心的活着。” “嗯...”萧炙对着石木汐灿烂地笑着,然后搂着石木汐的腰说道。“那就让我来让丫头开心开心吧...嘿嘿...” 石木汐看着萧炙贼兮兮的样子,便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萧炙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做什么不正经的事啊!” 萧炙将石木汐的腰搂得更近了些,将自己的鼻子贴在了石木汐的鼻子上。然后笑道:“怎么,难道丫头不是已经爱上萧炙哥哥了嘛...” “什么啊!什么...什么..爱不爱的...哪有..小水..才...”石木汐听到萧炙这么说,一下子红了脸。从萧炙的怀里挣脱地辩解道。 然而,萧炙越是看着石木汐害羞的样子。便越是高兴。于是,他又从背后搂着石木汐说道:“那么,那天在龙窟是谁那么没脑子的非要让我认识你啊...你这不是吃醋是什么啊!我的小丫头,你就快认了吧...那时你的神情我可都一一看在眼里的,你可知道,我是憋了多久才憋住不冲上去抱着你。” “你...萧炙哥哥..你在胡说我可就回去了!”石木汐被萧炙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想到了当时内心那股冲动和醋意。于是,她便尴尬地摆过头,故意对着萧炙装作生气的样子。 只不过,她面上虽然生气,心里却是感觉到满满的幸福。她心想着,或许这就是爱吧。比起苦苦的相思,她现在的两情相悦怕是这世上最庆幸,最幸福的了。 “好了好了,我就不逗丫头了。我只希望我的丫头能一直开心快乐的活着,能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负担的活着。”萧炙面对着石木汐,言辞恳切的说着。 “但...那样的人生便没有意义了,不是吗。人活着,就是得背着负担,完成自己的职责啊。虽然这过程是苦了点,但小水相信,这结果一定会让人很幸福的。”石木汐摇着头,然后笑着对萧炙说着自己心中的话。 她明白萧炙对她的好,但她也明白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不同寻常。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个能简简单单,轻轻松松活着的人。 因为从一开始,她便想着让天下人都简单快乐的生活,而要做到这个的人就必须承担着天下人的复杂和艰难。 “那...至少让萧炙哥哥同丫头你一起并肩作战吧。就算没有甘甜可尝,但也要苦难与共。”萧炙点着石木汐的额头,笑着对石木汐说道,“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个彻底魔化了的魔君,这魔窟千万妖魔也可只有三个呢!” “是是是,魔君大人...”石木汐看着萧炙那股幼稚想要被夸的劲,便无奈地附和道。进而,她又想起了自己那段有关空白记忆的梦,她好奇萧炙入魔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成了蛊的魔君,又为何救了林景月,还让林景月为其所用。 更重要的是,为何萧炙要与古尚寻为敌,这二人明明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而地位却是生死对敌。石木汐不明白这背后的渊源,更不明白,萧炙一副不求地位权势的人为何愿意去争夺魔君之位,而和自己的挚友对抗。 “萧炙哥哥....” “我知道丫头你在想什么,萧炙哥哥不是说了吗,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便会将一切告诉你的。现在,便是我告诉你的时刻了。” 萧炙还未等石木汐问,便就打算将一切告诉石木汐。他将与林景月有关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石木汐,另外还将自己被夸父所救的事情一同告诉了石木汐。 这俩人就在仙洞促膝而坐,伴着水泊光廖,星光涣散。在此间相望,相知,一同携手追溯着过往的一切事情。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普及普及.... 中秋节,又称月夕、秋节、仲秋节、八月节、八月会、追月节、玩月节、拜月节、女儿节或团圆节,是流行于中国众多民族与汉字文化圈诸国的传统文化节日,时在农历八月十五;因其恰值三秋之半,故名,也有些地方将中秋节定在八月十六。[1-2] 中秋节始于唐朝初年,盛行于宋朝,至明清时,已成为与春节齐名的中国主要节日之一。受中华文化的影响,中秋节也是东亚和东南亚一些国家尤其是当地的华人华侨的传统节日。自2008年起中秋节被列为国家法定节假日。2006年5月20日,国务院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中秋节自古便有祭月、赏月、拜月、吃月饼、赏桂花、饮桂花酒、等习俗,流传至今,经久不息。中秋节以月之圆兆人之团圆,为寄托思念故乡,思念亲人之情,祈盼丰收、幸福,成为丰富多彩、弥足珍贵的文化遗产。 起源 关于中秋节的起源,说法较多。中秋一词,最早见于《周礼》,《礼记.月令》上说:“仲秋之月养衰老,行糜 中秋节中秋节 粥饮食。” 一说它起源于古代帝王的祭祀活动。《礼记》上记载:“天子春朝日,秋夕月”,夕月就是祭月亮,说明早在春秋时代,帝王就已开始祭月、拜月了。后来贵族官吏和文人学士也相继仿效,逐步传到民间。 二是中秋节的起源和农业生产有关。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字的解释是:“庄稼成熟曰秋”。八月中秋,农作物和各种果品陆续成熟,农民为了庆祝丰收,表达喜悦的心情,就以“中秋”这天作为节日。“中秋”就是秋天中间的意思,农历的八月是秋季中间的一个月,十五日又是这个月中间的一天,所以中秋节可能是古人“秋报”遗传下来的习俗。 也有历史学家研究指出,中秋节起源应为隋末唐军于大业十三年八月十五日,唐军裴寂以圆月作为构思,成功发明月饼,并广发军中作为军饷,成功解决因大量吸收反隋义军而衍生之军粮问题。)(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二章:厮守非首,心无畏。 在春花什锦香里,萧炙为石木汐描绘着过往云烟,那段记忆见的血泪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而那份真挚的情感也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他们并不明白为何彼此相中,只感叹那便是姻缘天注定,爱恨自我行。 而在另一处的冰魄水晶窑中,花月笙则独自一人在冰床上守着林景月。此时的他已经将古尚寻交给了叶紫蝶,因为他很清楚,能让古尚寻身受重伤的便只有唯一能限制他的契章。只不过,他还不能明白为什么古尚寻的灵气会集聚减弱,就仿佛被别人吸走了一般。 花月笙便一遍吹着自己的白虎笙,一遍理着自己的思绪。他如今什么也不想再过问了,只希望自己能让林景月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他能明白林景月内心的痛苦,毕竟他们曾同在众人的唾弃之下垂首苟活着,也曾同在萧炙的挺身仗义下涅槃重生着。 只不过,花月笙并没有去憎恨那些人,因为他的心之所向只是为了愿自己一个文学之梦。而林景月的心之所向则是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没有唾弃,没有指责,不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地面对那些上门闹事的村民,也不用一天到晚躲在家中无处可去。 但她的心之所向从一开始就被抹杀了,她也便没了念头,而是被仇恨所牵制自己的心。由于石木汐的耀眼,拥有了一切林景月想要而却得不到的东西,从而导致林景月将所有的过错都强加在了石木汐的身上,让她变成了个假想敌。 如此一来,她才会落得如今这副模样。花月笙垂怜地看着林景月,爱怜着她那灰暗的童年。和背负罪恶的一生。如今她又要因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着成倍的代价,她爱的爱着她狠的,她却无计可施。而爱她的只能为保全她而阻止她,并不能赋予她想要的。 花月笙一直相信着,他相信在林景月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林景月便是他日常所见到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只不过,这份活泼可爱虽是表现着。但却隐藏得更深了。因为林景月打从心里认为自己是演绎出的这份天真浪漫。她不承认那是自己的本色,便从心里抛弃了那份自我。 伴着花月笙所吹的笙乐婉转悠悠,躺在床上的林景月慢慢睁开了自己沉重的双眼。她看着自己处在冰床之上。周围到处都是晶魄鬼火,那种空灵的美妙沉醉着她的心,她甚至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一阵轻松,不禁感叹道:“我是死了吗…原来。地狱这么美啊…” 林景月恍恍惚惚地看着那些飘来飘去的幽冥灯火,和挂壁上那精致的晶魄雕印。一阵以为自己复仇失败,被万烬所吞毁了。 而守在林景月身边的花月笙见她醒来,便停了笙乐。林景月忽闻乐曲停歇,便立即从朦胧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她看着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花月笙。这才意识道,自己并没有死,可是她也没有成功的杀掉石木汐。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石木汐!石木汐她在哪。我要去杀了她…咳咳…”林景月面目冷白,唇如苍纸。整个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如同死人一般。 她意识一清醒便立马抓狂地从冰床下来,顶着软瘫地身子骨,直嚷嚷着要去杀了石木汐。花月笙见况一句话未说,只是连忙上前将林景月控制住。花月笙双手轻轻地保住林景月的两个胳膊,可是林景月还是不肯停歇的挣脱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我要去杀了石木汐…我要去杀了她,这样,离洛(萧炙)就是我的,我才能幸福的活着。然后我爹娘也就不会死了,我也就不用活得这么辛苦了。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林景月嘴里疯言疯语地说着,她憔悴的面容上又是哀怨又是愤恨,那扬着嘴角的尖头被泪水含着晶光。花月笙见到这样的林景月,心痛得难以做声,一时之下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便将林景月抱在了怀里,然后抚摸着她的头轻说道:“哭…会有彩虹…” 林景月知道花月笙是让自己大哭一场,一切就会好了。于是,林景月便顺着这份柔情的拥抱歇斯底里的哭着,哭伤了自己的身子,哭碎了花月笙的心。花月笙感受着自己怀里那份痛苦的哭泣,踌躇着自己如何做才能让林景月放下以往,快乐地朝着未来活着。 久而久之,林景月的眼泪慢慢停落了,她依偎着花月笙的身子,两眼放空地问道:“你…为何要救我?难道…也是因为石木汐吗,呵呵,她还有什么阴谋要针对我?如今,离洛也是她的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为何不让你们直接杀了我!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护着她,是为什么,她有什么好的…聪明?姿色?善良? 聪明,姿色,我也有,甚至不见得比她差。至于那善良,她一个伪善之人,又有什么善良可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帮她,都要站在她那边,她已经有了那么多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无条件地赋予她! 而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花月笙听着林景月的话后一言不发,他有满肚子的话想对林景月说,想告诉她自己并不是要护着石木汐,而是想保护她,不想看她堕落,看她受苦,才阻止她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你说啊,这是为什么!是不是你也喜欢石木汐,是不是!哈哈哈….”林景月见花月笙一言不发,便将花月笙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然后愤恨地指责着花月笙说道,“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看到你们这些维护石木汐的人!” 林景月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摇着头说道:“是我走才对…我要去杀了石木汐…我…” 花月笙看着林景月心神不定地样子,见她抓狂得不知所措,两眼涣散着光。一时情急下,他便也就随着自己内心的那一股劲冲上去抱着她。吻着她,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她的,永远都站在她这边的。 林景月面对自己嘴角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气息呆滞了下来,那份冰兮的温暖就如同冬离春替的冰川融化,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就仿佛沾到了那清凉泉水。沁人心脾,而又甘甜。只可惜。这一吻并不是她想要那个吻。 花月笙闭目亲吻着林景月,他能明显得感觉到自己双唇压下的那一刹那,似乎有一种很温暖地能量从自己的咽喉中绽开。就如同冲破了什么拘束一般。不过,冲动归冲动,花月笙一直就是个内敛的人,性情浪漫但也内向。 因此。他亲吻完林景月后,自己反倒吓得松开了林景月。然后不知所措地向后退了两三步。他低着头,面容泛红像个姑娘家对着林景月说道:“对不起…我…那个…为会对你负责的!” 林景月见到花月笙这副样子,忍俊不禁了起来。可是,她又很快克制了自己的笑意。但心里却对花月笙多了一份好感。不过,这份感觉她很明确不是爱情,而是如同对待自己不懂事的弟弟那份纯真的轻情。 不过。也就是这一吻,林景月那慌乱愤恨地心暂且被压制了下来。她反倒好奇这花月笙能够正常说话。便对着他说道:“花生…你刚刚好像…能正常的说话了。” 花月笙也是愣了一下,这才从尴尬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诅咒似乎被破解了似的。于是,他便点了点头,面瘫兮兮地说道:“是…好像是这样。比起这个,月儿,你现在好好休息,调养身子比较重要。万烬的代价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它必须有独特的血脉,还要有世代仙根为基础才能使用。 一般的人若是强行使用,只会被万烬反噬得走火入魔,修为灵脉尽毁而死。不管怎样,我都要你好好地活着。” “要我好好地活着,那石木汐就得去死!即便是走火入魔,灵脉尽毁而死,我也要除掉石木汐。我会继续好好修炼万烬,直到能够让石木汐成为废人为止!”林景月根本听不去花月笙的话,她心意已决非出去石木汐不可。 花月笙见林景月这副鬼迷心窍的模样,心里也已经没了办法。于是,他便坚定地看着林景月说道:“是不是只要石木汐一死,你就能开朗乐观的活着?” 林景月小摆了一下手,然后冷嘲着说道:“是,当然是。不过,那又如何,离洛,古尚寻,赵煦(李云涵)还有你,你们一个个不都向着她吗?你又何必对我说这样的话,还来救我!我死了,你们怕才是省了一桩心事!” “他们是,但我不是。从前我为萧炙而活,今日我为自己而活,而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成全你。”花月笙垂眼望着林景月,将自己的心里话一点都没有隐藏地告诉了林景月。 “你…”林景月见花月笙这个样子,便也坦露了自己的心声,“行了,你就别为难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明说,不绝不会爱上你,我的心在离洛那,一旦在了便回不来了。对于你,我只能感谢,感激,我很珍惜你这份情,但它对我来说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难得我林景月还能有这份情存在,我真的不想失去。 离洛救过你也救过我,对于你他是恩人,是你一生尊奉的人。而对于我,他既是恩人也是爱人,是我生命中缺一不可的。我可以为爱违抗他,而你没有理由,没有道理,没必要因为我去违抗你心中的信仰。” “谁说我没有理由,”花月笙垂眉简练地说道,“我的理由就是你。爱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操心,不需要在意。无论你把我的爱当成哪种感情,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你能发自内心的做那个演绎中的你。 也许,对你而言那样的你是假的,但是在我眼里那便是你,是你一直想要当的你。” “…”林景月被花月笙的话感动得无话可说,可是她并不想这个唯一发自内心在乎自己的人在丢失了。这是来之不易的呵护,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了,她真的不想,不想丢失了。 “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着,哪怕不在我身边也要好好活着。绝对不要因为我去违抗离洛,去伤了自己。”林景月最后只能再三嘱咐着花月笙,恳求他要好好活着,她不想在失去任何一个爱护着自己的人了。 花月笙点了点头,面目依旧呆滞着,神情也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两样。唯一改变的是他可以正常地交流了,他自己也很惊讶,与林景月的一吻竟然能够打破他爹所设下的诅咒。 林景月见到花月笙点头答应了自己,便虚弱地对着花月笙开心地笑着,那份笑是发自内心的。终于,她又获得了一个与石木汐毫不相关的人的疼爱,虽然这个人并不是她心中所牵挂的萧炙。 “哈哈…花生你最乖了!”林景月微微踮起脚,摸了摸花月笙的头对着他灿烂的一笑。 看到这个笑容的花月笙更是下定决心要为林景月毁了石木汐身上一切的灵力,让她成为废人一个。可是,他又想多留在林景月身边一点,边想着在林景月下次出手之前,自己就将石木汐的灵根废除。 于是花月笙便用试探的口吻对着林景月说道:“万烬你不要再用了,我有个更好办法可以让石木汐法力尽失。” “什么办法!”林景月睁大眼睛看着花月笙问道。 “这个…“花月笙将自己的玉笙拿了出来,摆放在林景月的面前。 “这…这是什么?”林景月从未看过仙乐乐器,便好奇地从花月笙手中拿过白虎笙。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笙上汇聚着独特的灵力,然后惊道,“这…这是你的仙乐乐器吗?” “嗯…这叫白虎笙,具有晶化冻结的能力。”花月笙点了点头,便巧妙地为林景月小小地施展了一下白虎笙的作用。 “用这个就可以让石木汐变成废人了?太好了!只要石木汐成了废人,她便没有了护体灵气,这样我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杀死了!”林景月扬着嘴角,两眼充满着希望说道,“这东西我能用吗?” “当然能…这些天,我来教你。”花月笙说着谎话,他明知道仙乐乐器是认主的,除了守护者,和主人能够任意使用,其他的人根本无法启动它。不过,花月笙能共远程操控白虎笙,因此,他已经决定在背后默默操控,让林景月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而来的。 “好!”林景月高兴地拿着白虎笙左看右看,她从来没有这么释怀过,她急切着自己能够快些学会,早点除了石木汐这个心腹大患。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三章:初衷非终,心有计。 那晚,血鸦吞噬整个若水村之后,我便负伤来到了那,只不过当我到时,已不见了你的踪影,好在有剜心石相连,我方可知你还活着,只可惜当我杀了那些非为作歹的“蛊”人之后,便也抵不过后羿那一键的伤害而晕死过去。 就在那时,魔尊夸父所化的幽灵找到了我,噢!丫头你还不知道幽灵是怎么一回事把,啊哈哈,让萧炙哥哥我来为你普及普及,“萧炙逗乐的从石木汐的面前跳起来,然后站在石笼子上,个头显得更高了些” 石木汐也是明白萧炙那股想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劲头,便故作不情地说道:“幽灵?那是什么?” “哈哈,丫头你果然不知道,是不是很好奇这幽灵是如何就我的啊!”萧炙看见石木汐一脸茫然的样子,便凑到石木汐跟前,一点也不安分的蹲了下来,然后仰着头对石木汐坏坏的笑着。 石木汐见萧炙明明是比自己多活得几百字,但这是谁,言语还是和个小孩子一般天真幼稚。但经历如此多沧桑岁月还能将自己那份乐观,开朗,天真的初心完好的保存下来,这让石木汐十分的钦佩,可石木汐却不知,这一些切至始至终都是在面对她时而一层不变。 “嗯,萧炙哥哥你就快告诉小水吧。”石木汐垂目打量着萧炙。 “告诉丫头当然可以,但是...”萧炙侧着身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便用手指着自己的测脸,然后对着石木汐笑道,“来,亲一口。萧炙哥哥我就告诉丫头...” “....”石木汐见萧炙无理取闹的样子,心里满是好笑。事实上,关于幽灵的事情石木汐记得很清楚。她记得上次在仙洞的时候赵煦便告诉了自己,魔尊死后便会化为幽灵,直到下一个魔尊出现为止才会完全从这世上消失。 至于消失后去了哪里,便没有人知道了。 “怎么...丫头难道不想知道了嘛。”萧炙看着石木汐就这般木愣地看着自己,便故作失望地看着石木汐。 石木汐无奈地将萧炙凑过来的脸摆到了一边去。然后笑道:“好了。萧炙哥哥,你就别胡闹了,快点告诉小水吧...” “不要不要。丫头要是不亲亲,那我绝对不说,不说....”萧炙嘟着自己血染似的红唇,像小孩子胡闹一般闹腾着。 “那...”石木汐迟疑了半会。便将自己的粉唇贴在了萧炙的侧脸上,紧接着又迅速垂下头。 “这...这样行了吧...萧炙哥哥。你就快告诉小水吧。”石木汐拉着萧炙的手臂,然后说道。 “嘿嘿...好好好,我这就告诉丫头...这幽灵是怎么一回事...”萧炙很幸福地摸着自己被亲吻的侧脸,然后沾沾自喜笑着点头着。进而。他便开始对石木汐叙述了一段有关魔界魔尊的事宜。 这其中也包括这自己被魔尊夸父所救,以及为了获得石木汐下落而答应夸父成为魔君的事情。石木汐多听一分便有着多一分的心痛,多一分的不舍。多一分的感动。 她没有想到,萧炙今日两难的身份。两难的地位都是为了能找到自己,能保障自己的安全。她如今才明白,萧炙争夺魔尊之位,想获取天下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生活着。 能让她自己做想做的事情,能让她安心的面对自己的过去,自己的背景,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没有人能够清楚石木汐的身份,也没人能确定这身份一旦曝光到底会发生什么。 因此思维一向直接幼稚的萧炙才会想到将天下都归于自己脚下,那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伤害到石木汐了。只不过,这样的结果虽然是美好,但是想要履行这样的结果便是万分艰难。 石木汐静静地听着萧炙幼稚的言语,和天真的志向。她知道那件事情萧炙是绝对无法做到的,但她更知道,萧炙就算知道自己做不到,也会拼了命的朝着那件事情努力。 “这些...便是我所有了,对于丫头,我已经没有任何秘密隐藏了。”萧炙用食指点了一下石木汐的眉心,然后很开心地一笑。 石木汐也是温柔地对着萧炙一笑,便将萧炙的手紧握着,然后将自己的那半颗剜心石拿了出来说道:“这石头,名字虽然残忍,但却含着凄美之意。我想,月老赋予你这块石头,一定是希望你有个绝美的爱情吧。” “那当然,并且我已经拥有了啊...”萧炙将手抚摸着石木汐的脸颊,然后说道,“那爱情的一半便是最美妙的你啊。” “...”石木汐惊看着萧炙深情地表白,她一刹那愣得没了话语。只感觉到下一刻那绝美的一吻,就宛如晚霞亲水的眷恋。 而在那冰冰冷冷的冰窟之中,林景月则是日不休夜不眠地练习着玉笙。花月苼看着林景月这般拼命的样子,见她面色苍白,颧骨瘦的突出,印堂还微微带着点黑色,便很是心痛地上千对着林景月劝道。 “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下去,会累倒的。” “没事...没时间了,我没时间等了,我也不想再等了!你不用管我,让我多练会,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将它全部掌握了。等一掌握过后,我便立马手刃了石木汐!”林景月目光阴冷地说着,便又开始一刻不敢懈怠地练起了玉笙。 花月苼见林景月丝毫听不进自己的劝告,便强行将白虎笙收了回来。林景月看着自己手中的白虎笙不停自己的使唤,直接飞往了花月笙的手中。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将白虎笙给我,让我练啊...”林景月皱着眉头,急切地对着花月笙说道。 “欲速则不达,你该休息了!这笙我每日只会让你练上三个时辰便收回。其余的时间,你只要好好学习音律便可。”花月笙略有些生气地对着林景月下着死命令道。 可是,林景月根本就不吃这套,她横着眉,然后站了起来。本来花月笙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结果,她却一句话未说便向冰窑外走去。可是。她刚一向出口走去。便被结界弹了回来。 “没用的,我下了结界。”花月笙怎么会不知道林景月的性子,所以他早在一开始就在冰窑设下了结界。他本不想如此。他也和萧炙一样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活着。 但为了能够完成这样的事情,他们一开始便只能让心爱的人受点痛苦。 “你!”林景月气急败坏地转过身。然后用手指着花月苼说道,“你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关住我。不让我报复石木汐对吧!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弃,我一定能突破你这鬼结界,让后让石木汐死在我的手里!” 林景月一说完,便乱使着自己身上的灵力。强行来突破花月笙所设下的结界。花月笙看到林景月这样,便上千呵住:“你住手!听我说...” “你说!”林景月歇下自己混乱的灵力,气喘吁吁地对着花月笙说道。 “三日之后。你便可以去让石木汐的灵根丧失。”花月笙估算这三日之后,日月星集聚会顶的日子。想着那时才是发挥白虎笙最强能力的时刻。 “为什么要三日之后?”林景月不明白地问着,“可是用这仙乐之力还需要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三日之后,日月星会集聚会顶,凭借这三股神力就能将白虎笙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这样,才能确保将石木汐的灵力全数移除。”花月笙点了点头,面瘫地解释道。 林景月听完花月笙的话后便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啊!” “哈哈...这样,三日之后,便是石木汐下地狱之时了!哈哈哈...” 林景月猖狂地笑着,花月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得意。他也不确定自己做的对不对,他只是单纯地想做到林景月所有想做的,哪怕它是个错误的决定。 进而,林景月又调侃着花月笙说道:“你...你该不会也对石木汐恨之入骨吧...还特地选在日月星集聚会顶的日子。” “...” 花月笙被这个问题问得一下没了答案,他迟疑了很久,回想着自己曾经寻找萧炙下落时的日子。 他能很清楚的记得,那被大火焚烧后的若水村一片乌黑,他在残垣废墟中徘徊来去都没有见到关于萧炙的任何踪迹。而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火灾幸存者的人。 那人是一名老妇,便是石木汐常光顾的李大婶。花月笙见废墟之中有人求救的声音,便连忙赶了过去。 “救命...咳咳...救命...”李大婶虚弱地叫着,她面目多处烧伤,躯体也有多出刺伤。 花月笙见状,便立即轻用了两下法术,将这李大婶救了出来。并将她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治愈了。 “哎呀...谢谢神仙,谢谢神仙啊...”被花月笙医治好的李大婶连声谢道,花月笙则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讲自己的话写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书上。 “你可知道,这村子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火,是怎么来的。”花月笙用笔写着自己想问的问题给李大婶看,他心想着,这若水村理应只会被血鸦攻击,为何却有这股带着强烈魔气的火烧。 “这...唉...这我也是迷迷糊糊的。我只记得,一开始村子被一片乌鸦袭击,随后又来了一个全身火红的人。当时我在自家的逃生通道里,便躲过了血鸦的袭击,可是之后村子又被火烧了,我便被那乌烟瘴气给逼了出来。 就在我出来透气的时刻,我看到了那个全身火红的人,他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丫头,丫头...”李大婶皱着眉头,仔细地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那你可知道那个红衣人长什么样子?”花月笙听到李大婶所说的红衣人,然后还得知那人再找一名女子之后便怀疑那红衣人便是萧炙入魔之后的样子。 花月笙将字写好后,便交给了李大婶。李大婶看了过后又是一番冥思苦想,她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惊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花月笙疾快的写下自己想说的话,然后交给了李大婶看。 李大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虽然我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不过我又看到他胸口中佩戴了半块玉,那玉红得别致,就像是人的心脏一般。” 花月笙听到后,便是惊喜,于是他睁大了眼,将自己的话写在了书上:“那你可知道他当时是想着哪个方向走去的?” “这个...让我想想...”李大婶看着一片废墟的村庄,目光停留在了被火烧的乌黑的石桥上。 于是,她便朝着石木汐的家中指着,“就是那,石家...我很明确的记得,那道红光就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因为这石家所处在村子的最边角,要过去的话必须朝着这座桥走才行。” “谢谢...这村子已经不能住人了,让我为你找个可以安置的地方吧。”花月笙知道这若水村一直避世生活,于是,他担心这没有亲人的李大婶别无居所,便好心地为她筹划着安身的地方。 “那就多谢了,如今老伴没了,家没了,本来我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可是我还得去完成我老伴的心愿,到外面走一遭,为他看看外面的天地有多高,有多大。” 李大婶内心苦楚地说着,便跟随着花月笙一起远去了。将李大婶安置好后,花月笙又重新回到了若水村,他朝着石家走去,收集到了有关石木汐爹娘的一些东西,尤其是字迹.... 他那时便决定会替萧炙好好保护萧炙想要保护的人。就这样,他便撤身离开了若水村,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的背后,那位李大婶也突然出现在了若水村。 只不过,转而之间,那活着的李大婶便成了一具尸体笔直的倒在了地上。而一个如幽灵般的白影慢慢从李大婶的躯体中浮出,让人惊讶的是,那白影的模样和欧阳乔宇一模一样。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四章:私仇非愁,命无根。 当花月笙从若水村离开了之后便回到了无律堂,不久之后他便发现古尚寻将石木汐安置在秦元鹊那。而之后,花月笙由于萧炙的原因,便在暗处好好照料着石木汐的生活。 他时不时地在暗处观察着石木汐的动态,还模仿着石木汐父亲的笔记,与石木汐相互通信着,为了就是减缓石木汐失去家人的痛苦。 而在对于林景月的疑问下,花月笙为了让林景月内心好受点,便故意冷言相对道:“我当让也对她恨之入骨,若不是因为她我们仙乐游侠又怎会解散,寻又怎会变成无心之人。更重要的,萧炙和你便不用这么辛苦的活着。 因此,我巴不得她早点消失。只不过碍于古尚寻和萧炙的面子上,一直无法做什么。” 花月笙故意表现得很憎恨石木汐的样子,让林景月安心让自己帮她迫害石木汐。果不其然,林景月听到花月笙这么说之后,便目清眉展地笑道:“当真?果然你也是很讨厌石木汐对吧…太好了,这下,我们便可以一同努力,除掉那个害人精了!” 林景月这下心里便舒坦了许多,因为她觉得从一开始到现在花月笙站在自己这边,一方面是对自己的感情,而另一方面是他也和自己一样讨厌着石木汐。如此一来,花月笙要怎么动石木汐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发自内心。 这样,她就不必太过愧疚花月笙因为自己而与萧炙他们对立了,她觉得即便没有她自己的村子,花月笙也会想办法除了石木汐这个祸害的。 此时的花月笙见到林景月心情放松了些,便轻声地说道:“好了。你去休息一下。三日之后,我们的计划便开始实施。石木汐,她的末日便要来了。” “嗯!”林景月扬着嘴角一笑,便信心慢慢地期待着三天之后的日子。 而石木汐在离别了萧炙之后,便立即朝着无律堂赶去。她还担心这古尚寻的伤势如何,只可惜现在的无律堂被结界所封,萧炙没有办法陪她一起前去看望。 当石木汐气喘吁吁地感到无律堂后。她便看到赵煦见到自己后又是担心又是高兴地样子。 “小水姑娘。你没事吧…你这都上哪去了啊。还有,这无律堂好像被什么结界给封印了,怎么进也进不去。另外想出去也是不行。然后我便那也不敢逗留,只敢在这外面待着,生怕你会出什么事情。” 赵煦担心地看着石木汐,嘴里说了一大串的心里话。紧接着他查看了一下石木汐安然无事之后,便笑着说道:“不过小水姑娘你没事就好了...只不过你不是一直和古恩师他在堂内吗?为何你会从这外面出来…” 石木汐见赵煦身上披着自己的外套。他却还一脸茫然自己怎么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便觉得有些好笑。于是,石木汐便指着赵煦身上的衣服,对他使了个眼神。 赵煦也顺着石木汐所示意的朝着自己身上的那件外衣看去。这才恍然大悟了一下。 “啊…这…这是小水姑娘你的外衣…”赵煦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外衣交换给了石木汐,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原来是云涵睡过头了。都没发现小水姑娘你从里面出去了。” “呵呵…”石木汐轻巧地笑着,然后便对着赵煦说道。“这结界是古师父设下的,他突然说要闭关什么的,让我不能放任何人进来,自己也不准出去。于是我便就一直待在里面等着古师父了。 只不过,古师父他闭关之后突然失常了起来,当我好不容易控制师父的时候月儿却又突然来袭。不过,好在月笙他及时出现出手相助我和师父才能幸免于难。我方才出去就是去见…” 石木汐本想一鼓作气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赵煦,可是当她说道自己单独去见萧炙的时候突然迟疑了一下,她怕自己这样说会让赵煦的心里不好受。毕竟这萧炙是魔界的人,上一次他还对赵煦大打出手,又跟石木汐十分亲近,便让赵煦的心里起了点小疙瘩。 “怎么了?你这着急出去又着急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有古师父他现在怎么样了,这结界一点都没有削弱的样子,我方才又试了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不过…就在不久之前,我还看到了满天紫蝶朝着无律堂飞来,不过之后便又没了什么动静了。” 赵煦回想着自己醒来时被满天飞舞的蝴蝶所惊醒,他看着那蝴蝶轻而易举地从结界中穿过,可是自己想要通过结界的时候却还是被无情地弹了回来。 “紫蝶?难道说…”石木汐一听到满天的紫蝶飞舞,便想到肯定是叶紫蝶前来救古尚寻了。她便更是有些担心了,然后想道,“糟了,看来师父他的身体真的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不然月笙是不会去请叶紫蝶来帮忙的。毕竟叶紫蝶曾经那样伤害过萧炙,所以花月笙也定是对她厌恶至极。 除非迫不得已,无计可施了,否则他绝不会去摆脱叶紫蝶的。” 石木汐想到这,便立马想着堂中进去,可是她没想到连自己也进不去了。 “啊…”石木汐由于没有一点防备就直接冲了进去,便被反弹到了地上。由于疼痛她便小哼了一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赵煦见到石木汐跌倒后,便连忙上前搀扶着:“小水姑娘,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伤着哪里?” 石木汐摇了摇头,然后被赵煦扶了起来。她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没可能啊,为什么师父下的结界连我都进不去了?不对,师父已经身受重伤了,想必这结界也定会削弱才对。按赵煦与生俱来到的龙灵,我想他应该很容易便闯入了。 他却仍然是进步去,再加上我也进不去。想必这结界必定是叶紫蝶重新设下的了。” 石木汐的眉头越锁越紧,面目的神情也更加凝重了一些。她知道,叶紫蝶这次定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但比起自己她还是更担心着古尚寻现在的状况如何。 “小水姑娘?小水?你在说什么呢,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赵煦看着石木汐心神不宁的样子,便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很担心古师父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想这结界是被紫蝶仙尊重新设下了。所以我现在也没办法进去。”石木汐撇了一下嘴角。无奈地看着面前被紫光弥漫的结界,“我们还是就在这门口等着好了,说不定紫蝶仙尊她一会儿就和古师父出来了。” “嗯…我们一起在这等吧。”赵煦对着石木汐很温柔地说道。 石木汐便也是憋着内心的不安。强挤出了一股笑容。 “不用等了!”石木汐刚坐到阶梯上时,叶紫蝶高傲的声线便从石木汐的身后传了出来。 “好一个石木汐啊,你这本领可真不小,不禁勾搭上了魔界。还害你师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来倾城派,拜入寻门下到底有何居心。是不是萧炙派你来当卧底的,借你之手铲除他的心腹大患!” 叶紫蝶两眼涨红地训斥着石木汐,她一想到元气大伤,灵气混乱的古尚寻就对石木汐来气。更重要的是。古尚寻体内‘壳匕’的在慢慢消失,这意味着古尚寻的心将会慢慢复苏,虽然这结果是一件好事。但其过程这世上是没有任何一个神能承受得了得。 只是,叶紫蝶至今还没有明白为什么古尚寻体内的壳匕之力会在消失。也不明白石木汐是如何让古尚寻元气大伤,灵气涣散的。 “不…不是这样的!萧炙哥哥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古师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萧炙哥哥他便不会入魔了,也不会想着要当什么魔君,从而要来覆灭天界与古师父对立!”石木汐连忙向叶紫蝶跪着摇头解释,她心中对萧炙有和古尚寻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愧疚,她知道这一切的恶化都是因为自己,可是自己却又束手无策。 “那寻又有何对不起你的地方,让你这般反复害他!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正面伤害他一分半豪的,石木汐,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叶紫蝶一说便随手一挥,便挥出了一道紫蝶飞过的光迹。 进而,那到紫蝶如旋风缠绕于石木汐的四肢,将她全身禁锢了起来。并且还召出了几道尖刺的菱花环形针,锁向石木汐的咽喉。 “小水姑娘小心啊!”赵煦见到这样的状况,便下意识得冲到石木汐的面前,想为她挡下这菱花环形针。只不过,叶紫蝶目前并没有要伤害谁的意思,她只是想让石木汐老实交代自己到底对古尚寻做了什么。 “快老实交代你到底对寻做了什么!否则,别怪我的菱花环无眼!”叶紫蝶两指散发着紫色的灵气,控制这菱花环形针的运行。 石木汐被叶紫蝶弄得心惊胆战,又见赵煦为自己挡着菱花环形针的动作,更是为他你捏了一把冷汗。但石木汐自己都没有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懂为什么自己召唤仙乐就会出这么多异常。 “我….我…”石木汐皱着眉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怎么?说不上来了,那就是说明你真的是萧炙所派来的卧底了?哼,你和林景月还真不愧是好姐妹,这演戏都演到一块去了!”叶紫蝶见石木汐支支吾吾的样子,便更是觉得石木汐内心有鬼,心中对古尚寻图谋不轨,留着必定是一个祸害。 “我是绝对不允许再有你,萧炙这样的人呆在寻的身边了!既然你已经默认了你的身份,默认了你的意图,那么留着你便是天界的一大祸害。为了天界,为了倾城山,为了古尚寻,你必须给我消失!” 于是,叶紫蝶面目变得更加的阴冷,她冷看着石木汐立马控制这菱花环形针朝着石木汐的脖颈刺去。 “不好,小水!”赵煦看着叶紫蝶的眼里充满了杀意,便知道这次的菱花环形针并非只是吓吓人那么简单了。于是,他立马将自己的玉龙扳指幻化成了金龙连弩,将那些菱花环形针一一射了下来。 另外还将束缚石木汐的紫蝶全数击破,让石木汐恢复了行动力。 “怎么样,小水姑娘,你没有哪里受伤吧。”赵煦手持着金龙连弩对着石木汐担心地问道。 石木汐摇着头,然后语气无力地说道:“我没事…云涵,你没有必要为我冒犯紫蝶仙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事。”赵煦身为帝王,虽然平时待人和善,尊重,但是他那骨子的帝王之气还是依旧的。对于尊重的人他会尊重,但对于那些要伤害他想保护的人,他也是绝对不姑息的! “金龙连弩?”叶紫蝶惊讶地看着赵煦手中的金龙连弩,便想着:这不是封藏《皇奇》的神器吗!怎么会在这个人的手上,难道说,他是人间的帝王! “你…叫什么?”叶紫蝶抬了一下自己的柳眉,高傲地对着赵煦说道。 此时的赵煦哪里顾忌地上这种问题,他只是知道石木汐被叶紫蝶私自刑法的场景,便连忙前身想叶紫蝶说道:“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只是,紫蝶仙尊,你这趁着古恩师疗伤之际,私自对小水姑娘采用私刑怕是不妥吧。就算小水姑娘她真的犯下了什么过错,那也理应是让古恩师,又或者倾城派里执掌法规的人来处决吧。这怎么轮也轮不到你来执行这样的事。 “哼,我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教?”叶紫蝶见赵煦这般不尊重自己的样子,便也是没什么好脸色对着赵煦。 于是,她便强行抵抗着赵煦的龙灵,继续用着自己的灵力想要惩治石木汐。让叶紫蝶有些意外的事情便是石木汐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任凭赵煦怎么让石木汐避开,石木汐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让开!”叶紫蝶再怎么也是数一数二的仙尊,又怎是赵煦能够轻易抵抗住的。于是,她不动声色便将赵煦拍打到了一旁,立马驱动菱花环形针冷刺向石木汐的咽喉。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五章:怨恨非狠,命有垢。 石木汐在面对封喉贱血的菱花回形针时只是闭目承受着,那一刻的她似乎是真的觉得太累了。她满心的负罪干压着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自己应该好好活下去的心,和她追寻仙乐,造福天下的初衷。 只是,在这一刻她只想承受着叶紫蝶这一击,用流血的痛苦来分担一点自己内心的痛。就当那些回形针正要刺穿石木汐的咽喉时,便被她比以往更强大的护体灵气给抨击回来了。 那菱花回形针受到石木汐身上所散发的强大灵气之后,便高速旋转反弹向了叶紫蝶。叶紫蝶看到这样的场景,一时愣住了,在面对被反弹的回形针时并没有躲避。因此,她的侧脸被回形针刺伤了一道,一丝红沿着那道白雪般的肌肤溢出,让叶紫蝶更加美艳了一些。 叶紫蝶感觉着脸上一点冰凉地刺痛,稍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石木汐。 “怎么回事!这石木汐身上怎么会有护体灵气,明明她身上的灵力并不能够强到产生护体灵气的!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寻一定不是单纯的要收石木汐为徒弟的,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行!我必须得让仙王下令开契章,我必须弄清楚寻到底是因为什么灵力剧减,甚至还让‘壳匕’的力量消失了!” 叶紫蝶满心怒火地想着,然后怒气冲冲地地瞪着石木汐:“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一介凡人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修炼出护体灵气的,说,你来倾城派。接近寻,又不是唯萧炙所用,那你,到底有何居心!” 石木汐也是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很确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但是她自己也眼睁睁地看到了从自己身体里溢出的灵气将那些回形针打了回去。 “怎么…我怎么…”石木汐茫然地动了两下嘴唇,嘴里惊讶地说不出声。 这样的模糊不清的回答让叶紫蝶更是心烦。于是叶紫蝶便直接伸出左手。汇聚着强大的紫色灵力,将石木汐从对面吸到了自己的手上。 “小水!紫蝶仙尊,你快放了小水姑娘!”从地上爬起来的赵煦见到叶紫蝶又要对石木汐下手。便连忙爬了起来。 “我想怎样对她就怎样对她,还轮不到你来管!”叶紫蝶见石木汐的护体灵气不凡,便又提升了一档灵力与石木汐的护体灵气抗衡,将她的脖颈紧掐着。 赵煦见叶紫蝶根本不把他当回事的样子。便只要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说道:“我以帝王的身份命令你。立马放了她!” 赵煦说完便立马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那金龙镌刻地令牌发着一道强烈的光,一种神圣的光辉衔接在了赵煦的身上。那道金光包裹着赵煦的全身,将他身上简陋的派服一点一丝地锻造成了锦袍龙服。 石木汐见到赵煦头戴龙冠。面目威风庄重,眉宇间仿佛装了天地山河,双目里仿佛承着万物生灵。她不禁地感叹道。“这帝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做回了帝王,那气势便永远不减。” “哟…为了一个祸害,你连自己帝王的身份都暴露了?甚至,还穿上人间帝王的神装来与我抗衡?”叶紫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石木汐掐得更紧了一些。 “咳咳…咳咳….”石木汐被这一道突然加重地力量弄得喘不过气来,只能面目涨红,用咳嗽来挣扎一下。 “怎么!就算你是仙尊,那也只不过是仙尊。在这天界,就算是仙王也要敬我三分!虽然我们人间的能力比不上天界,也比不上魔界,但你们别忘了,你们神,魔,妖,甚至鬼,你们最初都是以人的形态炼化的,你们本质就是人。 因此,就算我们人间力量薄弱,却可以时时用根源来牵制你们。你是想让我把‘落归’亮出来,强行命令你吗?”赵煦悬着令牌,两眼发着金光,面目冷峻地看着叶紫蝶。 叶紫蝶见此便稍稍做出将手松开的动作,赵煦见到了便立马绽开了笑容,准备上前迎接石木汐。可是,这赵煦的笑容还没有全部绽绽开时,就被叶紫蝶下一步将手掐得更紧的动作给愣住了。 石木汐这次直接被叶紫蝶悬空地掐了起来,石木汐两眼充斥着血丝,面色涨得通红。她简直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她真正难受的并不是被叶紫蝶掐着,而是她身上的灵力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自行凝聚着。 而叶紫蝶看着石木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便微微扬起了嘴角一笑。心里得意着,“我当你这护体灵有多强大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哼!” “你!你这是逼我把‘落归’拿出来强行命令你是嘛!要知道,违抗落归,你便没有了根,若是死了便会直接化为灰烬,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赵煦见叶紫蝶还是执意伤害着石木汐,便真准备用落归来强行控制叶紫蝶。 叶紫蝶浅笑着,然后摇了摇头对着赵煦嘲讽道:“哼…我说…你们人间的帝王都这么天真吗?我既然听了你说那落归都不怕,那必然是我不受落归影响了!” “什么意思?你不受落归影响是什么意思?”赵煦惊讶地问着,他思索着只要属于天界的人应该没有人会不受到落归管辖的。 “哼…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若不信,你拿出来一试便是。”叶紫蝶冷笑着对赵煦说道,然后她似乎觉得自己掐住石木汐的手有些不对劲,总感觉自己的手正被异常的灵力乱噬着。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我的灵力在涣散,还有些灼烧感!” “…好痛苦…快放开我…紫蝶…紫蝶仙尊,有危险,你快远离我!”石木汐的体内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五脏六腑都开始灼痛。她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地力量向外崩出。自保意识下想要攻击迫害她的叶紫蝶。 “哼!放开你?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怕你了?”叶紫蝶在这天下除了她的静心爷爷,古尚寻之外她便再也不忌惮任何人了。 “小水…小水….姑娘她有点不对劲啊,小水…”赵煦看着石木汐的面目表情越来越痛苦,她身上也慢慢开始涌现不寻常的灵气,心里简直就拧成了麻花节。 然而叶紫蝶却死也不肯放手,还进一步地加强了力度,妄想直接就这样将石木汐掐死在自己的手中。就当拿到力度下去时。石木汐全身的灵气全部索向了叶紫蝶。飓风式的灵气直接向叶紫蝶的胸口中冲过去。 “…不…小心啊!…”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体内灵力的石木汐只能对叶紫蝶大喊着,而这时她已经被这灵气反弹出了叶紫蝶的手中。 瞬间,全场被白雾弥漫饱和。就连仙梯之外的潭水都被震起了水柱。两边的树木也倒落了几颗,压低了草苗,毁尽了花香。 待弥漫的烟雾散去之后,石木汐紧张地反应道方才那致命的一击是打在了叶紫蝶的胸口上。于是她便睁大眼睛。然后一边慌张地需找叶紫蝶和赵煦,一边慌张地自言自语着:“紫蝶仙尊…紫蝶仙尊。不好,不行…我不能再让别人因为我受伤了,都怪我自己能力太弱,连自身的灵力都管制不住。才让这么多人受苦。石木汐,你就是祸害,你是个怪物。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力量… 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要牵连这么多人。这么多事。为什么仙乐游侠是因为我而解散了,为什么这些游侠还一个个因为我而受伤,而死去。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 你们明明都是我的理想,我的梦…是我追逐的对象,可是我…我却一手毁了你们…. “石木汐!难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力量吗?你…”叶紫蝶在迷雾中听到了石木汐自言自语,满心愧疚地话语。便有些惊讶她似乎真的不像是故意隐瞒的样子,她仿佛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涉入了仙魔两界的事情。 然而,石木汐听到叶紫蝶的声音之后,便立马朝着声音赶到了叶紫蝶的面前,迫切地问道:“紫蝶仙尊…您…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叶紫蝶看着被自己一直掐着不放的石木汐不仅没有恨自己的意思,反倒不停地担心着自己。便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叶紫蝶小咳嗽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冷道:“哼…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石木汐!就凭你,你也想伤到我?” 叶紫蝶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事实上她的手上的确留下了被灼烧的红印记。只不过,她庆幸着自己现在已经是契章的守护者了,根本就不在属于三界。所以她也便没有所谓的真身,能伤到她,除非是直接伤到了她缔结契约所用的元神。 叶紫蝶很是诧异,这个石木汐居然能够强大到直接伤到自己的元神,因此,她更是决定好好彻查一下石木汐身体里的灵气结构。 而石木汐并没有在意叶紫蝶的话,她见叶紫蝶没事之后便稍微安心了一下。 “你没事便好,”只不过,她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赵煦的踪影,“糟了!….云涵!为什么云涵不见了….” 石木汐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些倒下的树枝,每一步走得都是心惊胆战,她生怕赵煦的身体就被压在这些废墟的下面。她害怕那躯体会变成遗体…. “云涵…你在哪!云涵…”石木汐着急地叫着,不自觉地掉出了眼泪,“云涵…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云涵…..” “没用的,就算他不被压死,也被你方才那一击给打得魂飞魄散了!”叶紫蝶冷眼看着石木汐说道,言语中竟不带着一点同情。 “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击中云涵…他明明在你身后不是嘛…既然你都没事,那云涵他肯定也不会有事的啊!”石木汐摇着头,她不相信方才从自己身上溢出的那一下会击中赵煦,她难以接受是自己还是赵煦的! “哼…就是因为没有击中我,所以才会击中他!”叶紫蝶冷哼了一下说道。 “什么意识。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石木汐方寸大乱地摇着头。 “喏…你看…”叶紫蝶指了一下地面让石木汐看过去。 石木汐泪眼朦胧地朝着地上看去,发现这地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并没有叶紫蝶的影子。于是,石木汐惊讶地抬着头看着叶紫蝶,然后惊讶道:“为…为什么…紫蝶仙尊你没有影子…这…” 石木汐心里清楚,没有影子就相当于没有实体,可是她却不明白这和赵煦会被袭击有什么关系。叶紫蝶见石木汐还是不明白。便又将自己手伸出。凝聚了一道紫色的光,朝着她自己的胸口打去。 石木汐就这么硬生生地看着那道光从叶紫蝶的胸口穿过,一点都没有伤及到她。而是全部袭击到了她身后的石板上。 “不…...”石木汐见况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她不相信,不相信是自己还是了赵煦。 而此时,她又听到了从远处传来了比自己还哀伤的声音。那是岳湘绫的哭声,她正哭着她手血肉模糊。昏迷不醒的赵煦。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国庆节快乐!普及普及—— 国庆节是由一个国家制定的用来纪念国家本身的法定假日。 它们通常是这个国家的独立、宪法的签署、元首诞辰或其他有重大纪念意义的周年纪念日;也有些是这个国家守护神的圣人节。 虽然绝大部分国家都有类似的纪念日,但是由于复杂的政治关系,部分国家的这一节日不能够称为国庆日。比如美国只有独立日,没有国庆日,但是两者意义相同。 而中国古代把皇帝即位、诞辰称为“国庆”。 如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节特指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成立的纪念日-10月1日。 世界历史上最悠久的国庆节是圣马力诺的国庆节,远在公元301年。圣马力诺就把9月3日定为自己的国庆节。 变历史编辑 “国庆”一词,本指国家喜庆之事,最早见于西晋。西晋的文学家陆机在《五等诸侯论》一文中就曾有“国庆独飨其利,主忧莫与其害”的记载、我国封建时代、国家喜庆的大事,莫大过于帝王的登基、诞辰(清朝称皇帝的生日为万岁节)等。因而我国古代把皇帝即位、诞辰称为“国庆”。今天称国家建立的纪念日为国庆节。 1949年12月3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四次会议接受全国政协的建议,通过了《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日的决议》,决定每年10月1日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的伟大日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日。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国庆的庆祝形式曾几经变化。 在新中国成立初期(1950─1959年),每年的国庆都举行大型庆典活动,同时举行阅兵。1960年9月,*中央、国务院本着勤俭建国的方针,决定改革国庆制度。此后,自1960年至1970年,每年的国庆均在*前举行盛大的集会和群众游行活动,但未举行阅兵。 1971年至1983年,每年的10月1日,北京都以大型的游园联欢活动等其他形式庆祝国庆,未进行群众游行。1984年,国庆35周年,举行了盛大的国庆阅兵和群众庆祝游行。在此后的十几年间,均采用其他形式庆祝国庆,未再举行国庆阅兵式和群众庆祝游行。1999年10月1日,国庆50周年,举行了盛大国庆阅兵和群众庆祝游行。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在20世纪举行的最后一次盛大国庆庆典。 新中国成立以来,在国庆庆典上共进行过14次阅兵。分别是1949年至1959年间的11次和1984年国庆35周年、1999年国庆50周年、2009年国庆60周年的三次。)(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六章:命丧非伤,计无果。 听到岳湘绫哭喊的石木汐连忙顺着声音的方向前去,果不其然,在岳湘绫的怀中躺着的赵煦全身血肉模糊,在他那胸膛上还留下了一个偌大的窟窿。 石木汐一看到赵煦被自己伤成这样吃惊不已,她全身就如同石化了一般,咽喉哽咽着一口气,那口气不上不下,就这么堵着。她的脚步也从方才的匆忙便的缓慢,一步一踉跄,看着想要靠近却又被心里的那股恐惧和负罪感逼退了回去。 “云涵…!云涵!”岳湘绫紧紧地抱着赵煦,她全身颤抖着,身上沾着赵煦所流的血。而在岳湘绫身旁的岳湘剑正用着自己的灵力将赵煦的伤口镇压住,以免那血流不止。 “…云…云涵…”石木汐腿脚一软,便跪在了赵煦的面前。她慢慢伸出手想要触碰赵煦,那手颤抖着,在风中,叶落间颤抖着。 “啪”的一声过后,石木汐便觉得自己的手背火辣辣地,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岳湘绫伸手将自己打开。岳湘绫没有抬头看石木汐一眼,而是用着冰冷话语对着石木汐说道:“不准碰他,不准靠近他,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他了!” 岳湘绫一边说,一边掉着眼泪。这段日子,赵煦对石木汐的关心与牵挂她都看在眼里。可是,石木汐的冷落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者赵煦的心。就算如此,赵煦也并没有放弃,还是义无反顾地对着石木汐好,甘愿为她受苦受累,为的只是想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但,石木汐却一点都没有为赵煦付出过,而是不断的接受赵煦的好。这次所发生的事情。又恰巧被岳湘绫亲眼目睹,她亲眼看着从石木汐身上所散发出的灵气将赵煦袭击得体无完肤,她哪怕知道石木汐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也很心痛,很讨厌,很狠石木汐。 这些都是长期以来一直积压的,岳湘绫对石木汐日久的嫉妒。日久的羡慕累积而成的。因为石木汐。赵煦才会连一眼都不正看她,才会那么决绝得拒绝她的心意。 石木汐被岳湘绫的话更是重重地打击了一番,岳湘剑见到这个状况则无奈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继续闭目为赵煦输送着灵气,以保住他的性命。 “岳湘剑,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他。死定了。”叶紫蝶毫不留情地对着岳湘剑说道,还表现出了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 石木汐听叶紫蝶这么说。便摇着头说道:“不…不会的…云涵不会有事的!我知道…紫蝶仙尊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云涵。” “哼…我为什么要救他,还为你救他?笑话!你这个来历不明。还让寻身负重伤的人,我杀了你还来不及,我还帮你救人?别做梦了!”叶紫蝶冷冷地嘲笑了石木汐一番。心意已决。 “紫蝶,这人命关天。你就别闹性子了。这云涵其实是当今人间帝王,其身份并不是什么反派。他若现在死了,有没有后继之人可以替他接管落归,皇奇,那么天下会大乱的! 不管你与石木汐有什么恩怨,但至少现在救人要紧!”岳湘剑发现只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将赵煦治愈,甚至连保住赵煦的命都成问题。 “哼…我叶紫蝶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过?我说不救,那就不救!天下大乱与我何干,况且区区一个人间帝王死了,又不会危及到天界,我才懒得管这样鸡皮蒜毛的事情!” 叶紫蝶冷哼了一声,便转身朝着无律堂里走着。她背对着石木汐,岳湘剑,和岳湘绫三人,惬意地一笑,“好了,我要去处理重要的事情了,寻…还需要着我呢。” “剑哥哥…怎么办…剑哥哥…绫儿该怎么做才能救醒云涵啊…”岳湘绫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咬着嘴唇不停地流着眼泪,紧紧地抱着赵煦不放。 “绫儿,你别担心。剑哥哥这就去请义父和静心掌门来。”岳湘剑心疼着岳湘绫哭得泣不成声,便想着这件事情只能交给法力高深的叶静心和慕容风来处理了。他担心地看了一眼赵煦,然后心想着: 但愿你还能坚持一会… “啧啧…你一趟来回,我想这云涵,哦不,这圣上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吧。” 就当岳湘剑准备撤销法力离去时,欧阳乔宇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依旧似笑非笑地说着。 “欧阳!”石木汐见到欧阳乔宇,便想起了林景月袭击那次她便在门口见到了欧阳乔宇的身影。只不过,又很突然地消失了。 “哟…这么急着叫我?怎么,难道是想我了?”欧阳乔宇上扬着嘴角看着萎靡不振地石木汐,还轻巧地用自己的手划去了石木汐眼角的泪水。 “你…你有办法救云涵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石木汐知道欧阳乔宇的来历非同一般,并根据长期以来的相处,她便觉得只要出了什么难事,欧阳乔宇便总会有办法。即使那个办法总是携带着他的什么目的。 “欧阳公子,求求你,救救云涵…湘绫日后做牛做马一定回报你!”岳湘绫被赵煦的濒临死亡已经打击得失了自己仙家小姐的庄重,便一噗通地跪在了地上,求着欧阳乔宇救赵煦一命。 “办法,我当然有…”欧阳乔宇浅浅一笑,然后指着岳湘剑说,“你还是继续帮他护着心脉吧。” 岳湘剑对着欧阳乔宇点了点头,便继续耗费着自己的灵力为赵煦保住心脉。紧接着,石木汐和岳湘绫齐声对着欧阳乔宇问道:“什么办法?” 欧阳乔宇指着天,然后说道:“今夜,便是日月星辰集聚会顶的日子,你们只要在那时去了会顶山,便可借助日月星辰集聚之力将赵煦的伤口全部复原。” “日月星辰集聚会顶!对!我怎么想到呢!”岳湘绫很是惊喜地说道,“我记得。风叔叔曾经和我说过,日月星辰集聚会顶之日,只要登上会顶山,便可以拥有集聚之力。那时,被日月星三光所照的人便会获得集聚之力。 那样云涵便可以利用集聚之力,将伤口全数愈合!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云涵大难不死。这正意味着他将有大事要成…真是太好了!” 岳湘绫含泪笑看着在岳湘剑暖色光只治愈下的萧炙,庆幸着今日是千年一会的日月星集聚会顶之日。 “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吧!”石木汐虽然不懂这什么日月星集聚会顶之日,但只要这方法能救赵煦那便就要立即去做。 “你…就别去!小水。你要是还当我们是好姐妹的话,我求你,别去!”岳湘绫听到石木汐要去,便连忙阻止着。她一是怕这石木汐还会给赵煦招来不幸。而是她不想再让赵煦见到石木汐了,不想在看到赵煦为石木汐劳累。辛苦的样子了。 “我…”石木汐心里明白岳湘绫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也很是理解,毕竟她自己之前就有过那样吃醋的感觉。可是她内心还是很担心赵煦的情况,她很希望自己能够亲眼见到赵煦醒过来的样子。这样她的负罪该会稍微减轻一点。 真巧这时,欧阳乔宇便一句成就了石木汐内心的想法。欧阳乔宇见岳湘绫不想让石木汐去会顶山时,便扬着嘴角。还吹了一个轻蔑地哨音。 “啧啧…这恐怕就不能称岳大小姐的心,如岳大小姐的意了。”欧阳乔宇对着岳湘绫摇了摇头。然后又背对着石木汐并反指着石木汐说道,“这石木汐,她还真必须得去!” “为什么?!为什么她必须得去,这集聚之力不是被三光照耀便可以产生吗?”岳湘绫不明白石木汐为什么必须得去,这一切明明只需要三光,根本不需要再借助其他的力量了。 欧阳乔宇则是笑着说道:“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的确,被三光照耀就会有集聚之力,可以将全身所有溃散的灵气,甚至是皮肤损伤,坏死都能重新修复。但这仅仅只是恢复伤口,光是伤口我想还不至于让赵煦濒临死亡。 因此,真正让他垂死的,并不是那些残缺的伤口,而是他体内涣散的灵力。” “原来是这样,难关无论我怎么为圣上他传输灵力,他的灵力还是在不断剧减。另外,他的伤口也没办法愈合,原来,他体内还存有这石木汐那可以溃散他人灵力的力量。”岳湘剑恍然大悟地说道,然后看着石木汐一脸茫然又愧疚的样子,便说道,“可是,石木汐你还不能控制自己体内的灵力,便不可能将这力量重新收回到你自己身上了。” “这么说…小水她必须也要去会顶山,借助会顶的集聚之力,将那力量吸收回来了?”岳湘绫紧接着说道,她内心虽然是不甘,但为了能够救活赵煦也别无他法了。于是,岳湘绫便对着石木汐语气稍微缓和地说道,“小水…看来你只有去了。” 石木汐也明白岳湘绫的担心,但在石木汐的心里友谊是一件很重要的感情,于是,她便委曲求全地对着岳湘绫笑道:“湘绫,我知道你在不放心什么。我都明白的,我也理解,你放心,云涵他从始至终都是你的,我绝不会跟你抢,跟你争。这次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也很难过,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我自己的力量。 我知道你现在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到了会顶山之后。我一定不会出现在云涵的面前,这集聚之力只要处在三光照耀的地方便可,我可以寻找在你个离你们较远的地方,让那力量从云涵的身体里出来。 我也保证,这次事情解决之后,我便永远离开,永远消失。绝不会再出现了,不过湘绫…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月儿是,你也是,还有欧阳,剑上仙。能认识你们,小水此生足矣… 虽然小水的梦很大,也很远,甚至说出来都会被别人耻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从有思想那一刻开始,我便就那么决定着了。但,命运弄人,我追求的,我向往的,我的心之所向却被我自己给一手摧毁了。 或许,那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想,我是时候该停下来,回头看清那个心之所向是不是个错误。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 石木汐望着天空那慢慢便红火的夕阳,眼角的泪水滑出了一道弧线,顺着她那无可奈何的苦笑落下。 “小水…我…”岳湘绫听到石木汐这么说,心里也是一下子酸楚了起来,仿佛有些后悔刚才对石木汐态度恶劣的行为。 石木汐见岳湘绫想要道歉可是有说不出口的样子,便笑着对岳湘绫说道:“好了,我都懂的。快日落了,我们加快脚步,赶紧带着云涵去会顶山吧。” “嗯…”岳湘绫对着石木汐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转身对着欧阳乔宇说道,“麻烦欧阳公子用时通盘带我们去了。” 欧阳乔宇一句话未说,便将时通盘打开了,随后他便跟着石木汐一行人一起前往会顶山。而在会顶山上,林景月和花月笙便早早在这里摆好了阵法,准备等着石木汐的到来。 林景月反复检查着阵法,然后嘴里笑着:“太好了!再过一个时辰,便是石木汐的死期了!” 花月笙还是对这件事情有些不放心,他本来是打算借助日月星集聚会顶之力加强白虎笙的力量,毕竟对于仙乐它可以短暂地吸收集聚会顶之力,并不用在这里施法。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林景月会这么确定石木汐今日一定会来着个地方,还这么一大早就在这里等候。 花月笙就这样在原地一言不发地思考着,林景月见花月笙这幅样子,便知道他定是好奇自己为什么认定石木汐会来这里。只是,这一切她也不知道,她从阁楼被救出来之后就已经好奇到现在了。 于是,林景月摸了一下花月笙的头,笑道:“花生,我知道你再好奇我为什么那么肯定石木汐今日回来。不过,我答应了一个人绝对不能说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定回来,不过,我很相信告诉我的那个人。 即使我知道那个人别有目的,并不可信。但,为了除掉石木汐,我除了相信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花月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事,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林景月听了花月笙这样简单却很窝心的话,便想着,若是当初那个解救自己的人是花月笙,或许,她现在会别有一番美好生活了吧。 “好像..来了!”花月笙闭目感知着,他没想到,这石木汐真的按时来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七章:毁灭非蔑,计有谋。 “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石木汐看着远处的两条岔路口,便对着岳湘绫他们一行人说道。 “这里…”岳湘绫见石木汐苍白地笑容,心中起了一丝愧歉之意。她看着这里荒山野岭的,天色又稍稍晚了些,便有些担心地对着石木汐说道,“这…会不会离我们要去的地方太远了,万一小水你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怎么办,这日月星集聚会顶的日子仙魔两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前来的人大多都是功力深厚,身份悬殊之人,小水你就从这和我们分开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要不,你再往上去点…只要…只要小水你不被云涵看到便好了。” 石木汐为了避嫌和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便对着岳湘绫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湘绫你不用担心我,也不会觉得过意不去。真正该过意不去的是我才对,若不是因为我,云涵他就不会伤成这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云涵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岳湘绫见石木汐心意已决地样子,便只能皱了一下眉头叹着气。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了,这一路上,剑上仙已经耗费了不少灵力了。再拖下去,我怕剑上仙也会倒下。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到三光最密集之地吧…”石木汐看着岳湘绫犹豫不决的样子,又看着岳湘剑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少许汗珠,她想着这样拖下去只会平添更多的损伤,便催促这岳湘绫继续前行。 “石木汐说的没错,在这么拖下去,你的哥哥怕也是要倒了。而且。还会错过会顶的最佳时期。”欧阳乔宇打量了一下周遭混杂的气息,又看了一下天色,揣测着这日月星集聚会顶的景象马上就要出现了。 “那好吧…小水万事小心。”岳湘绫咬了咬牙,决定就尊重石木汐的打算,让她从另一条方向的路登上山顶,这样他们便会分居山顶两端不会见面。又可以同时照到日月星三光。 “你们也小心…”石木汐担心地目送着岳湘绫,岳湘剑。和欧阳乔宇离开的背影。她看着赵煦那越来越远的残体。心中还是仿佛被一颗巨大的岩石压着似的。只要这赵煦一天不醒过来,这古尚寻一天不好起来,石木汐的心就永远被负罪的大石头压着不能喘息。 想到这。石木汐面容忧伤地从另一条道向山上走去,而那条道通往的便是林景月和花月笙所布置的阵法。 久而久之,万丈星空开始变得透彻明亮,日。月,星三象同时出现在浩瀚的夜空之中。那光璀璨夺目让人的眼睛都无法睁开。而就在这宽敞的会顶山山顶正藏匿着各路人马,其中有着魔界各部落的首领,而那里面则有萧炙所带领的一批精英再次接受三光会顶的洗礼。 另外,叶紫蝶也带着重伤的古尚寻来来此。她想着要借助三光会顶之力来凝聚古尚寻体内所六流失的灵力。 石木汐独自一人想着山顶走去,一路上她并没有碰到什么袭击的人,一切顺利地有些刻意。而那份刻意全都来自林景月和花月笙的阵法。让石木汐所走的这条路被完完全全隐藏了起来。 除了石木汐能从这条道成功的走到山顶,其他的人就算是选了这条道。他们实际上所走的也是岳湘绫他们所走的那条道路。 就这样,石木汐离林景月越来越近,离她的劫难也越来越近。 花月笙在山顶望着满天的耀光,然后对着林景月说道:“她来了,我们…开始吧。” 林景月点着头,便准备等石木汐彻底被花月笙石化之后就亲手杀了她。而还在向前行进的石木汐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她觉得四周实在是太平静了,就连一只鸟,一条虫都找不到。 “这…我该不会是选错路了吧,这…这周围也太安静了吧!”石木汐皱着眉头,那急促的步伐慢慢开始犹豫了起来。可是当她想到自己必须得趁着三光照耀这段时间快点赶到山顶,便只能提起死马当活马医的干劲,对着自己打气道, “没时间犹豫了,我必须要到达山顶,这样才能救云涵!” 石木汐立马又用瞬移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最终,她总算是走出了那一层一层的树林,到达了空旷的山顶。石木汐一到山顶便被那日月星的光给照的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着光,等自己的视觉慢慢适应之后才放下来。她一点一点的感受着被三光照耀的身体,发现很多星韵正从远处一丝一缕地向自己的身上聚拢。 石木汐心想着:“这些,应该就是残留在云涵体内的力量吧…不过…这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石木汐…” 就在石木汐踌躇的时候,花月笙突然出现在了石木汐的面前,这让石木汐很是惊讶,又很是惊喜。因为,她终于见到个人了,还是自己所认识的人。 “月笙!你怎么在这啊…这里为什么这么空旷,按理这日月星集聚会顶之日,应该有很多人为了自身修为前来啊。” 花月笙只是这么看着石木汐一句话未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这时,在花月笙背后的林景月则是很乐意地替着石木汐回答了这个问题。林景月冷冷地笑道:“这…必然是我为了迎接你,不,为了了结你而精心布置的!石木汐,今天,我林景月就要将你这个祸害除掉!” “月…月儿!你!月笙…这…你们…”石木汐惊讶地看着林景月从花月笙的身后走出来,看着她手中持有的界源晶魄,便知道自己所走的那条路之所以那么安静,都是因为林景月对那条通道下了结界。 可是,她不明白,林景月怎么会知道自己来会顶山,并且还会知道自己一定会走这一条道路。这一切就仿佛林景月有什么特别的预知能力似的。能准确的知道下一时刻会发生些什么。 “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来这里,还知道我一定会选这一条路!” 石木汐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会对自己不利,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林景月笑看着石木汐慌张地向后退着,便扬着嘴角说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我们想干什么了吧!还有…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你死而瞑目的!石木汐…今日,我们就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不行…月儿。你听我说。现在还不行!”石木汐知道自己一死,那必然会牵连到赵煦。因为赵煦体内的力量还得依靠自己来吸收,若是这时候死了。那赵煦也会随着自己死的。 “哼!这个,不是你说的算!花生,我们动手吧!”林景月根本不管石木汐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迫切让石木汐从这个世上消失。” “好…”花月笙在得到林景月的命令后。便将自己的白虎笙拿了出来。 “白虎笙!”石木汐惊看着花月笙手中的笙,想到自己在古尚寻的秘境中的书里看到过关于白虎笙的用途。以及代价。 石木汐想着书上的内容,她知道白虎笙和朱雀剑,玄武笛,青龙鞭并为四大护法乐器。是除了乐器之主法力最为强大的乐器。其中白虎笙的能力为冻结,形态为冰晶。它能够将天下间的人或者物用冰晶冻结起来,冻结的数量越多。又或是时间越长则所消耗的法力越多。 由此,它的能力又分为三阶。“冰损”,“冰陨”,“冰殇”。 其中,冰损只是能将单,或者少数体行进物给短时间的限制住,其只损耗一般的灵力。冰陨是让大规模的行进物长时间的限制住,一旦实施,则会损耗一般的修为。 而最后的冰殇则是以命为代价,可以将任何事物永久限制,永久封印,永生永世成为活死的状态。 另外,石木汐通过种种迹象知道了自己身体里有着一股特殊的护体灵气,林景月曾屡次尝试都败在了这灵气之上。于是,石木汐便推测她之所以让花月笙出面,那必然是让花月笙动用仙乐之力来限制她体内的护体灵气。 可是,石木汐知道,通过古尚寻负伤,以及发生在石木汐身上的事情。此时的花月笙必然比林景月清楚石木汐体内的护体灵气非同一般,除了用冰殇,便再也没有别的办法来让石木汐的护体灵气彻头彻尾的消失了。 可是,石木汐不明白为什么连花月笙都开始想置自己于死地了,难道她就真的这么该死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想杀我,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我真的就这么该死吗?你可知道…这白虎笙这冰….”石木汐看着花月笙将白虎笙贴在自己的嘴边,心中似乎已经绝望了。 “你的存在便是个错误。”花月笙立马打断着石木汐的话,为的是不让林景月知道白虎笙的代价。另外,他这句话其实是说给林景月听的,为的,就是当林景月知道自己死去之后,心中会少一些自责。 “为了萧炙不再因为你受伤,不再因为你奔波,我,从一开始,就想将你除掉了。从七年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便一直在找你,再找你这个罪魁祸首为萧炙报仇。是你毁了我的第二次光明,让我沦入了更黑的生活中,所以我一直都很恨你。 不过,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就是那个让萧炙成魔,让仙乐游侠拆散的人。寻,他之所以一直隐藏你的身份,不让我知道,我想就是因为怕我为了萧炙而报复你。 另外,我还知道,雪仪也是因你而死。” 石木汐听了花月笙的话后惊讶地看着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她没想到花月笙也知道上官雪仪的事情,只是他们却一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你不用惊讶,凡是仙乐之主和护法,彼此之间都可以用仙乐乐器相连。所以我们彼此的相识,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当然,这些人中除了和仙乐分道扬镳的叶紫蝶不知道。” 她这时才明白,自己的追梦让多少人受伤,让多少人受难了,而她自己却还在天真,无知的踩踏着别人的隐忍继续追梦。。 “我错了,真的…我真的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的天真,我的无知让你们大家都因为我受罪了。…但…错的只有我不是吗?我求求你们,月笙,月儿,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还不能死,你们看到那些从远处汇聚到我身上的星光了吗,那些都是来自云涵身上的破坏之力。这力量是我不慎打到他身上的,让他现在处于危在旦夕地境地。 我求求你们,等我把这些力量全部收回来之后,云涵能够平安之后,我便任由你们处置!” 石木汐跪在地上恳求着,她真的累了,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心之所向就是个错误,因此才会害的这么多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人受伤。她觉得,自己是时候为自己的错误做个了结了。 “别天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伎俩!你无非就是要拖时间,又等着谁来救你是吧!你个害人精,你害离洛成魔,害古尚寻失心,害仙乐消失,害我,害云涵还不够吗!你还想牵扯多少人进来,还想让多少人为了救你而受罪!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死,早点消失!石木汐,我让你现在就给我去死!”林景月恨得牙痒痒地对着石木汐冷吼着,她怒瞪着石木汐,手指一直指着她从未离开。 “花生!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林景月看着花月笙迟迟未吹响白虎笙,心中担心花月笙突然反悔,便连忙催促道。 “不过,她说的是真的。圣上的确在此治疗,并且奄奄一息。月儿,若是圣上死于仙魔之争,而非人间日常轮转,这天下,会大乱的。你看…要不还是等等?”花月笙感知到了山顶另一端赵煦的气息,便提醒着林景月说道。 “不行!我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你若是不吹,那我来吹!”林景月见花月笙再三犹豫,一怒之下便准备夺走了花月笙的白虎笙。 然而,花月笙凡是用仙乐之力将林景月的身躯控制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你反悔了是不是,你不是说你恨她吗!和我一样希望她消失吗!”林景月看着花月笙阻止自己,便动怒地大吼道。 花月笙则是对着林景月摇了摇头,很是温柔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恶毒的人,你只是心中有太多的怨恨了。这个怨恨我帮你消除,但是我不希望你再产生新的怨恨了。” 进而,花月笙又转向石木汐说道:“我给你时间,一旦这力量全部回到你的身体之后,我便会毫不留情的让你消失。” “嗯,如此甚好。”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八章:结束非恕,曲无悔。 日光连着星辰之耀让整个浩瀚天空都敞明了起来,石木汐看着自己身上的光点越来越少,直到完全消失后便知道,赵煦体内的力量已经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月笙上仙,力量已经全部回到我体内了,我想云涵他现在一定有救了,你可以开始了。”石木汐一副从容就义地对着花月笙说道,花月笙心中有些纠结,但是他为了林景月还是狠下心对石木汐使用“冰殇”。他心里想着,石木汐,或许离去对你才是最好的救赎。 进而,伴着花月笙所吹奏的笙乐,万丈天空开始降下了冰沫,那些冰晶顺着花月笙所吹奏的音律向石木汐的躯体卷去。石木汐看着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被冰晶包裹,一点痛苦都感觉不到。 此时的她似乎觉得一切都释然了,什么过去,什么未来,都消停了。她再也不用为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烦恼了,也不用在去追逐她那遥远又不切实际的心之所向了。 林景月原本还为能够除掉石木汐而高兴,可是当她看到石木汐临死之前还这么一副豁然,幸福的样子,心中反倒不爽了起来。于是,林景月便没好气地扬着眉毛,对着石木汐冷笑道。 “哟…你都要死了还这么开心?难道说,你还在期待着谁前来救你吗?” 石木汐听到林景月的嘲讽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对她祝愿道:“月儿,我不期望谁来救我,我知道有很多事情已经无法弥补了,或许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上天一早就安排了的。但,我还是很珍惜与你的友谊。不论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很珍惜。 小水希望月儿你日后能够快乐的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永远远离那些不堪回首的阴影。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我都要告诉你,无论如何,你林景月永远永远都是我石木汐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不会故意伤害你的。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能和普通的姐妹那样。相亲相爱,双方都有着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没有误会,没有争端。和谐地一起生活着。” “行了!你闭嘴吧…!就算是那样,那也是来生了,今生绝不可能!”林景月被石木汐的话说得有些心烦意乱,但是她的仇恨还是占据着她的心里。不过若真有石木汐所说的来世,她倒真的想像石木汐所说的生活那样过着。 “那…永别了…”石木汐仍然是微笑着。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双腿,自己的血液流淌,自己的体温。她安静地闭上眼,任凭着那些冰晶包裹她的身体。 在她心里。她还牵挂着一些人,只不过她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他们了。石木汐独自在心里念着:“萧炙哥哥,没有小水你要好好保重。日后便再也没有个丫头让你闹心了。如果可以,小水多想和你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希望你能够一直带着你那份纯真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 小水希望,来生还能遇到萧炙哥哥,还能和你在古树边相识,在命途中相知,一生一世相依相伴。让你那阳光般的笑容永远璀璨着小水的世界。 还有古师父,小水对您的大恩大德真的无以回报,若不是您的屡次相救,屡次帮助。小水估计已经活不到现在了,也经历不了这么多事情,学到那么多只是。 小水不知道您为何屡次为小水承担过错,明明小水与你毫不相干的。但,小水知道,这一切之下一定有一份关怀,爱怜。 只是,小水希望师父您日后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乐,您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仿佛将一切都看穿了似的,总是给人一种很凄凉的感觉。可是,在您的身边,有着两个很爱你的女子,一个是温顺的雪仪姐,另一个,则是为您独尊的紫蝶仙尊。 小水希望师父有朝一日能够找回自己的心,然后敞开心扉去感受这个世间的美好,去体会这两位女子对您的爱。” 石木汐心里默念到这,便梗咽了一下,一颗晶莹的泪珠慢慢沿着她的侧脸滑落了下来,只不过很快就被冰晶给冻结住了。进而,她又凭着较为微弱的意识,继续在心里惦念着。 “云涵,湘绫,希望你们有一天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云涵,对于你的一见钟情我真的很遗憾,很抱歉。我真的完全没有想到,你会因为春怡香一举而一路追随我至此,你的深情我很感动,但只能心领。 毕竟我俩地位悬殊,走的路也是截然不同的。我们本该就没有交集,又怎能有缘分在一起呢。希望你能好好珍惜眼前人,珍惜湘绫。 而湘绫,我很抱歉由于我的原因阻碍了你和云涵之间的感情,不过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让云涵发自内心的爱上你的。 还有吉西尔王子,湘剑,风上仙,静心掌门,和整个倾城派的兄弟姐妹们,小水此生能够结识你们,真的真的,太好了。小水希望,来生也能和你们有一面之缘。 而欧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知道你每次的协助都是别有意图,但我总是会情不自禁地选择相信你,丝毫不怀疑。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总是在我困惑的时候给主意,让我有路可走。 最后…还有元鹊…小水明白你对小水的爱绝不是假的,但,那血的隔阂实在是让小水无法放下。小水不知道如何面对你,希望你能忘了小水,忘了过错,重新生活。找一个心爱的女子,带着比爱小水还要爱的心去爱她,疼她,呵护她。” 石木汐反复地惦念着自己生命中所遇到的人,此时的花月笙已经将冰殇吹到了尾声,伴着曲音的婉转,林景月目光里的喜悦,冷风袭人的冷清。花月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了,就像要被分化了一般。 而同在山顶中的古尚寻和萧炙都通过仙乐感知到了花月笙灵元溃散的消息,其中,领着数十名魔界精英的萧炙立马用着自己最快的移速赶到了那被结界封印的地方。 萧炙触碰着这个结界,便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头。“这结界…是花生独创的,没有他那晶魄根本无法打开,这花生!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萧炙愤恨地捶打着这个结界。心想着要是古尚寻在便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可以将这个结界给破解出来。 “让我来…” 就在萧炙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真的盼到了自己想盼的古尚寻。萧炙听到古尚寻的声音。便向后一转,惊讶地发现古尚寻闭着双眼被叶紫蝶搀扶着来到了结界边缘。 “寻,你…你怎么会这样,你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虚弱!”萧炙难以置信古尚寻会受伤。还伤得这么重。 “还不都是你那个丫头害的!我就知道,跟在你身边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石木汐是。现在连花月笙也开始出状况了!”叶紫蝶咬着嘴唇狠狠地对着萧炙说道。 然而,古尚寻并没有理会叶紫蝶的话语,而是对着萧炙说道:“现在来不及解释了,快。你按照我的方法,将这个结界给破了,不然真的来不及了。我想。小水她也在里面!” “丫头!”萧炙被古尚寻提醒了之后,才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林景月造成的。于是。萧炙便马上按照古尚寻的方法,对结界施展着各种破解之术。 萧炙一边施法,一边想着:林景月,你难道真的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吗。明明花生对你是真心实意,就算如此你也忍心这么利用他?还让他以性命满足你那点私心?!早知如此,当初我真不该救你! 不一会儿,萧炙便将结界破开,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从结界中迸发了出来。古尚寻由于壳匕之力的消失,视觉正处于混乱之中,并且相当的脆弱。这一道光,直接让古尚寻的双目流出了鲜血。 “寻…你的眼睛又流血了!”叶紫蝶看到古尚寻的双目淌血,便连忙用手为他擦拭着。 古尚寻则是挥了挥手,虚弱地说道:“不碍事,快去看看,小水…月笙他们怎们样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他们!你难道不知道壳匕之力消失后的复心过程多么危险吗?你以为你还和以前那样可以不死不灭吗?你现在,连个凡人都不如了你知道吗!”叶紫蝶心痛地对着古尚寻吼道,但是古尚寻并不能很明确地听清楚叶紫蝶的话。 “什么?你说什么?是不是他们都很危险,快,你快去帮萧炙救他们。”古尚寻皱着眉头,听着耳边乱七八糟嘈杂的声音,痛苦地说道。 叶紫蝶看着古尚寻不仅不能依靠气流来分析话语了,又不能听见,便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她冷看着萧炙向前奔跑的背影,然后一手将古尚寻敲晕了过去。 “这些和你不相干的事情我再也不要你参与了!我这就带你回去,调查清楚你的壳匕为什么会消失,你体能的灵力为什么连三光之力都无法恢复!” 叶紫蝶将古尚寻紧紧地抱在怀里,将他带回了仙缘洞天,打算开启古尚寻的契章来查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叶紫蝶面前的萧炙,则是马不停蹄地向着石木汐那赶去。可是,当他到的时候,他只见到一座冰雕,一片冰沫,和一个人。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角色背景介绍——秦元鹊,真实身份秦越人,人称神医扁鹊。 真实历史背景普及: 扁鹊在青年时曾替贵族管理客馆,结拜了名医长桑君,得其真传,尽传其医术禁方,擅长各科,开始行医生涯。有丰富的医疗实践经验,反对巫术治病。他天资聪颖,善于汲取前代、民间经验,逐步掌握了多种治疗方法,后来医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随之巡诊列国。遍游各地行医,擅长各科,通过望色、听声。即能知病之所在。并带领弟子到各地行医,因其医术高明,被当时广大老百姓尊称神医,并且借用上古神话中黄帝的神医“扁鹊”的名号来称呼他。后为秦武王治病,遭太医李醯嫉妒,派人把他杀死。 少年拜师 扁鹊年轻时做人家客馆的主管。有个叫长桑君的客人到客馆来,只有扁鹊认为他是一个奇人。时常恭敬地对待他。长桑君也知道扁鹊不是普通人。他来来去去有十多年了,一天叫扁鹊和自己坐在一起,悄悄和扁鹊说:“我有秘藏的医方。我年老了,想传留给你,你不要泄漏出去。”扁鹊说:“好吧,遵命。” 行医诸国 公元前361年之后。秦越人到了赵国的都城——邯郸(原属陕西,今河北邯郸市)当地人民很重视妇女。所以他便做带下医(妇科医生)。因此,他的威望就更高了。 后来他又取道汤阴(今河南汤阴县)之伏道社,渡黄河经长清(今山东长清县),于公元前357年到了齐国的都城临淄(今山东临淄县)。齐桓侯田午派人招待他。桓侯接见时,他望着桓侯的颜色,便说:“君有疾在胰理。不治将深。”桓侯答道:“寡人无疾”。他离开后,桓侯就对左右的人说:“医之好利。欲以不疾为功。”过了五天,他见到桓侯又说:“君有疾在血脉,不治恐深。“桓侯仍答道:“寡人无疾。”他辞出后,桓侯感到很不高兴。过了几天,再看见桓侯时,他又郑重地说:“君有疾在肠胃间,不治将深。”桓侯很不愉快,没有理睬。又过了几天,扁鹊复见桓侯。看见桓侯的脸色,吃惊的溜走了。桓侯便派人追问原因,他说:“疾之居腠理,汤熨之所及;在血脉,针石之所及,在肠胃,酒醪之所及;其在骨髓,虽司命无奈之何,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不久桓侯病发,派人去请他治疗,可是他已取道魏国,跑到秦国去了。桓侯终因病深,医治无效而死去。 秦越人等离开临淄后,于公元前354年到了魏国的都城—大梁(今河南开封市)。在大梁时,他曾见过魏国的国王魏惠王。公元前350年,他们一行到达秦国的都城咸阳。以后又回大梁。 在公元前355年前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和弟子子阳、子豹等人,都逗留在那里行医。大约于公元前317年,他们又取道周都洛阳(河南洛阳),听说当地的人民很敬重老人,因此,曾为“耳目痹医”(五官科、疯科医生)。后来他们又向咸阳而去。 公元前310年,扁鹊再度来到咸阳,因咸阳的人民很爱小儿,所以他就做了“小儿医”。扁鹊及其弟子不辞艰辛,行程四千余里,周游列国,济世救人;他们“随俗为变”,成为医、药、技非常全面的“全科医生”。 名扬天下 扁鹊名声传扬天下。他到邯郸时,闻知当地人尊重妇女,就做治妇女病的医生;到洛阳时,闻知周人敬爱老人,就做专治耳聋眼花四肢痹痛的医生;到了咸阳,闻知秦人喜爱孩子,就做治小孩疾病的医生;他随着各地的习俗来变化自己的医治范围。秦国的太医令李醯自知医术不如扁鹊,派人刺杀了扁鹊。天下谈论诊脉法的人,都遵从扁鹊的理论和实践。 遇害经过 秦武王与武士们举行举鼎比赛,不觉伤了腰部、疼痛难忍,吃了太医李醯(音西)的药,也不见好转,并且更加严重。有人将神医扁鹊已来到秦国的事告诉了武王,武王传令扁鹊入宫。扁鹊看了武王的神态,按了按他的脉搏,用力在他的腰间推拿了几下,又让武王自己活动几下,武王立刻感觉好了许多。接着又给武王服了一剂汤药,其病状就完全消失。武王大喜,想封扁鹊为太医令。李醯知道后,担心扁鹊日后超过他,便在武王面前极力阻挠,称扁鹊不过是“草莽游医”,武王半信半疑,但没有打消重用扁鹊的念头。 李醯决定除掉扁鹊这个心腹之患,派了两个刺客,想刺杀扁鹊,却被扁鹊的弟子发觉,暂时躲过一劫。扁鹊只得离开秦国,他们沿着骊山北面的小路走,李醯派杀手扮成猎户的样子,半路上劫杀了扁鹊。)(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九章:冰结非截,曲有心。 “丫头!丫头…花生!花生!”萧炙难以置信的看着石木汐变成了一座不言不语,无声无息的冰雕。他将石木汐紧紧地抱在怀里,心痛地看着花月笙所华晨的晶沫,一时慌张的不知所措。 和他同样慌张的林景月还没有明白为什么花月笙会变成一片冰沫,,她两眼放空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片冰沫,双手颤抖地将其捧在了手心,心里哀怨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没有说涌现月你便会死。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管怎么样都会一直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吗?你骗我,你骗我,连你都骗我。 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真正爱我,关心的我的人,为什么你还要走,还要离开我。难道,我林景月真的就不应该被别人爱吗?” 林景月双眼含泪地看着那些晶沫吹拂于空,在泪眼模糊中,她看到了萧炙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于是她立马恐慌了起来,生怕自己会被萧炙讨厌,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一定会被萧炙厌恶,但她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于是,林景月恐慌地朝着萧炙说道:“离洛,你听我说,这…这不关我的事,都是花月笙他自愿的。他本身就和我一样,一直想除掉石木汐。所以,我才和他一起布置了这一切。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所用的仙乐会将他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我若是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去做的! 离洛…花生是为了你才想要除掉石木汐的,他知道有石木汐在你一定会屡陷危险的!你不要怪他好不好,他已经为你牺牲了,你不要辜负了他。 离洛。我不知道石木汐到底是什么来历,但她体内那力量真的不平凡,日后必定是个祸害啊。我们赶紧趁现在,趁着她灵力全丧,成了活死人杀了她!” “滚!” 面对林景月语重心长的劝说,萧炙只是冷冷地对着她说了一个滚字。紧接着,他将花月笙快要散尽的晶沫全部收到了一个黑匣子里。然后抱起了化成冰晶之态的石木汐。面上不带一丝表情地准备离开。 林景月被这一声滚弄得心碎不已,她看着萧炙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便对着萧炙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哭喊道:“离洛。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这一切的一切难道都是因为石木汐吗?我就真的这么不如她,真的比不上她吗?” 然而。小子并没有理会林景月的话,只是死死地抱着石木汐。带着花月笙的晶沫将自己的朱雀剑给召唤了出来,打算御剑回魔窟。 被冷漠的林景月坐在地上,对着夜空露出了绝望地笑容。而在这时,欧阳乔宇便凭空出现在了林景月的面前。 “你走吧。石木汐被带走了,我日后便不可能有机会杀她了。”林景月面无表情地对着欧阳乔宇说道,她心中明白。打从自己被欧阳乔宇救出来之后,一切事情就早已为欧阳乔宇看穿。他甚至能预测到石木汐今日会来此,好让林景月部属好一切。 然而欧阳乔宇却对林景月伸出手笑着说道:“绝望便是希望地开始,只要你站起来继续前进。” 林景月看着欧阳乔宇诡异的笑容,便问道:“什么意思?这难道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欧阳乔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指着昏暗的林间说道:“到底是之中还是之外,这样看你怎么抉择了。真正和你站在一条船上的好帮手,就要来了。” 林景月皱了一下眉头,嘴里迷茫着:“一条船上?” 紧接着她便朝着欧阳乔宇所指的方向,这才看到李紫苑正带着一批手下前来。 “李紫苑?”林景月困惑地看着李紫苑前来,很是不理解为什么李紫苑会在这个时间来这里,“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来做什么?” 李紫苑挥手散了处于防卫状态的手下,前身对着林景月笑道:“我说过,你计划除掉石木汐的所有方案,我李紫苑都无条件地协助,帮忙。” 林景月看着李紫苑望了一下欧阳乔宇,便懂得肯定是欧阳乔宇为自己找来的帮手,只不过,她可真不懂,为什么欧阳乔宇平日帮着石木汐各种忙,而背地里还帮着自己害石木汐。她不理解欧阳乔宇究竟是恨石木汐,还只是纯粹的因为好玩。 “你打算怎么做?”李紫苑对着欧阳乔宇问道。 “救醒石木汐。”欧阳乔宇笑道。 “什么?什么意思,费了这么多办法才让她成为活死人,现在又要救她?”林景月皱着眉头说道,她好不容易让石木汐成为现在这活死人的样子,还因此牺牲的花月笙。这下欧阳乔宇又要自己将他救活,实在是很让人气氛。 “是救醒,并不是让她复原,懂吗?”欧阳乔宇轻蔑地说道,“你不是希望她失去一切,被天下人厌恶吗?你只要按着我说的去做,我便可以让她被天下人所耻。” “可以让她被天下人所耻?有这种方法?”李紫苑难以置信地看着欧阳乔宇。 “让她变成容器,承载蛊惑妖不就行了?”欧阳乔宇很轻巧地说着,而心里谱着另一个结果。 “蛊惑妖?!容器!可是我之前调查过,石木汐根本不是容器之身,又怎么可以充当容器能。整个倾城山只有湘绫是容器之身,可是她体内已经有了冷月。”林景月想着之前萧炙让自己调查容器一事,想让蛊惑妖毁掉倾城山的结界。 “这你就错了,岳湘绫并非是能承载冷月才被顶定为容器,而是她体内有冷月这邪恶之力,才能以冷月为媒介,吸引蛊惑妖之灵。你们,只要将冷月移植道石木汐体内,便可以让她成为新的蛊惑妖容器。”欧阳乔宇笑道。 林景月直截了当地说道:“怎么做。才能救活她?” “等着便好…定有人救醒她。”欧阳乔宇明了着说着,他笑看着夜空,等待着那个人来就醒石木汐。 就在那空中,萧炙则是一边御剑飞行,一边笑看着怀中的石木汐,他忍着那冰冷刺骨的冰殇之力强行这么抱着石木汐。 “丫头,萧炙哥哥一定会把你唤醒的。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守候着的。还有花生。这次你一定要怪怪的在原地等我,不能乱跑,不能比我先先行离开!” 萧炙就这般不顾一切的飞往魔窟。他如今除了去找夸父已经别无选择,他现在只想着能救活石木汐,复活花月笙。对于魔界争斗,仙魔之战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而就在他御剑速回的行途中。有一架蛇椅从空中行来,萧炙的面前。 “让开。”萧炙根本没有理会来这是谁。而是直接了跪了一道火光只想将自己的道路清理干净。那道光直接被蛇椅吸收,而那蛇椅上则坐着一个带着黑斗篷的男子。 那名男子依旧是挡在萧炙的面前,丝毫没有让道的意思。 “让…”萧炙见着人不知死活的继续挡着自己的道路,便立即灵火绕身。打算直接杀了他。 然而,在面对萧炙强大魔力的抗击下,带着黑斗篷地男子只是冷静地说道:“把小鬼留下。我才让道。”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角色背景介绍:慕容风。前世慕容垂。段金玉,前世慕容垂之妻段氏。 历史背景, 慕容垂(326年-396年),字道明(一字叔仁),昌黎棘城人,前燕文明王慕容皝第五子,母兰淑仪,后燕建立者,384年―396年在位,史称后燕成武帝。原名慕容霸,字道业,小字阿六敦;慕容儁在位时期赐名<垂夬>【quē】,以此来奚落他“坠马折齿”糗事;后慕容<垂夬>跟据谶文,省“夬”【guài】改为“垂”。慕容垂是晋十六国时期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一手缔造了后燕,中兴了燕室,一代“战神”。慕容垂年少时聪明有器度,身长七尺七寸,其父慕容皝常对诸弟说:“此儿阔达好奇,终能破人家,或能成人家”,因此取名霸。384年慕容垂中兴燕室,建立后燕。394年台壁之战后吞并西燕;395年后燕、北魏参合陂之战,燕军统帅慕容宝惨败。随后慕容垂率军再攻北魏,在此期间发病加重,在退军时去世。 ? 段氏(?-396),名叫段元妃,后燕武成帝慕容垂的皇后。父段仪,鲜卑族段部首领。她是慕容垂结发妻先段后(追封成昭皇后)的堂妹,与南燕慕容德的皇后段季妃则是同胞姐姐。 两国宠妃、一朝皇后 光寿二年(358),慕容垂结发妻先段皇后受前燕景昭帝慕容俊皇后可足浑氏诬陷,下狱而死,慕容垂便把段元妃立为妻,她先后生下慕容郎和慕容鉴二子,与慕容垂感情颇好。可足浑皇后对此很不满,在358年逼慕容垂娶自己的妹妹长安君为妻,而将段元妃降为妾。 369年,慕容垂抛弃妻子可足浑氏,而带着段元妃投奔前秦国君苻坚。苻坚被段氏的美貌深深打动。为了维护丈夫的安全,段氏不久离开了慕容垂,投入了苻坚的怀抱,并深得苻坚的宠爱。 建元十九年(383年),处心积虑的慕容垂趁苻坚淝水之战大败,举起反秦大旗,于第386年建立后燕,自称皇帝。四年之后,段氏被封为皇后。 忠言进谏、被逼自尽 段元妃极具政治头脑,委曲求全。在她被立为皇后之前,慕容垂已将成昭皇后的儿子慕容宝立为太子。慕容宝沉溺酒色,办事拖拉。段皇后对慕容垂说:“太平盛世,慕容宝尚可守业,但国家现在步履为艰,他无论如何是不能担此重任的赵王慕容麟阴险狡诈,刚愎自用,最后恐怕会给国家带来灾难,希望陛下及早把他除去。”段皇后的话并没有引起慕容垂的重视。段皇后的这些话很快传入了慕容宝和慕容麟的耳朵里,他们气得暴跳如雷,但段皇后有慕容垂做靠山,慕容宝对她也无可奈何。 建兴十一年(396)四月,慕容垂在中山(今河北保定)病死。同年五月乙丑这天,慕容宝让慕容麟逼段太后自杀。段太后悲愤至极,厉声骂道:“你们弟兄能逼死母亲,还能守得住祖业?如果你们认为我怕死那就错了,我只是顾念着国家才活到今天!”说完便走进寝室愤然自杀,谥号“成哀皇后”,葬于龙城(今辽宁朝阳)宣平陵。后来,后燕果然大乱,正如段皇后所言。 事迹: 慕容垂的妻子段氏,字元妃,是伪右光禄大夫段仪的女儿。年少时温婉聪慧,有高远的志向和美好的德操,常常对妹妹季妃说:“我终究不会做平凡人的妻子。”季妃也说:“我也不做平庸男子的妻子。”邻人听说后嘲笑她们。慕容垂自称燕王,迎娶元妃做了继妻,于是得到了特别的宠爱。伪范阳王慕容德也迎娶了季妃为妻。姐妹二人成为慕容垂、慕容德的妻子,最终实现了她们的志向。慕容垂超越本分做了皇帝,封元妃做了皇后。 慕容垂立他的儿子慕容宝为太子。元妃对慕容垂说:“太子资质文雅大方,但优柔寡断,天下太平时则可以做仁德明智的君主,处于祸难时期则不是救世的雄才。您把大业托付给他,我看不到能够子孙昌隆的美好未来啊。辽西王和高阳王,都是您贤能的儿子,应该选择其中之一来树立为太子。”赵王慕容麟性情奸诈,做事凭恃意气,常常有轻慢太子的野心,陛下您一旦去世,一定会有灾难发生。这是陛下您的家事,应该慎重考虑啊。”慕容垂不接受她的建议。慕容宝和慕容麟听说此事,以此为深仇大恨。此后元妃又进言此事,慕容垂说:“你想让我成为晋献公吗?”元妃哭着退下来,告诉季妃说:“太子不肖,是人所共知的事,可是皇上把我比作骊戎之女,多么让人伤心啊!皇帝去世之后,太子一定会使社稷灭亡啊。范阳王慕容德有非同寻常的器度,如果燕国的福运没有终止,希望在于范阳王啊!” 慕容垂死后,慕容宝继承了伪皇位,派遣慕容麟逼迫元妃说:“你经常说当今皇上不能继承和守护江山社稷,最终怎么样?你应当早日自杀,来保全你们段氏家族。”元妃愤怒的说:“你们兄弟逼迫杀害母亲的事尚且做得出,怎么能够保全守护江山社稷呢!我并非怕死,是忧念国家不久将会灭亡罢了。”于是自杀。慕容宝因为元妃谋划废掉正统即位人,违背做母后的原则,不适宜按礼发丧,臣下众人都认为这是对的。伪中书令眭(sui)邃在朝堂上发表正直的言论说:“做儿子的没有废黜母亲的道理,汉朝的安思阎后亲手废黜了汉顺帝,尚且在死后被供奉在汉安帝的宗庙。先皇后的话是对是错还未可知,应该依照汉代阎后的旧例安排丧礼。”慕容宝听从了眭邃的建议。后来慕容麟果然犯上作乱,慕容宝也被杀掉了,慕容德又越职称帝,最终就像元妃当初说的那样。)(未完待续)   ☆、二百章:事实非识,梦无解。 “你说什么?!”萧炙没想到这个坐在蛇椅上,头戴黑斗篷的人竟然是秦元鹊。 “把小鬼留下,我能救醒她。”秦元鹊并没有以真面目示萧炙,只是平静的重复着自己方才所说的话。 只是,这秦元鹊不以真面目示人,让萧炙很难相信他的话。于是,萧炙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你小鬼小鬼的喊着,是在说你自己是秦元鹊吗?可你若是秦元鹊,那为何见我也要披头盖面的。” 秦元鹊看着萧炙的手也慢慢开始被冰晶给冻住,心想着:这萧炙,真是不知死活,居然为了抑止小鬼体内的冰殇之力,强行将它吸收到自己身上。这样下去,你们俩都要没命! 于是,秦元鹊为了萧炙不无辜丧命,便立马用真气行针将萧炙双手的经脉封锁住,抑止冰殇之力的扩展。 “现在可以把小鬼留下了吧。”秦元鹊放下自己抬起的手,隔着黑纱对着萧炙说道。 可是萧炙还是不放心,他一心还是打算去找自己最信任的夸父。 于是,萧炙便对着秦元鹊不客气地说道:“你再怎么神,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精通的也不过是那些救治凡人的平庸医术,难道,你认为丫头她只是简单的受了风寒吗?我是不会把丫头交给你的,你也看到了,时间越拖,丫头只会越危险。你不要在想着把丫头当做试验品了! 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萧炙冷眼扫了一道火光摆在了秦元鹊的面前,示意他若是再不让道自己可就要对他不客气了。 “我只问你,你现在手头有办法救小鬼吗?”秦元鹊在面对萧炙的任性只是冷静地问了一句实在话。 萧炙咬着牙,倔强地说道:“我是没有。不过夸父一定有,只要我把丫头带到夸父那,就一定有办法救醒丫头的!” “你确定?好…就算魔尊他有办法,你能保证你能撑到魔窟吗?你看看你自己的手,这才过了多久,你的手已经被冰晶冻成这样个样子了。另外,就算你有魔决子护体能坚持到魔窟了。那小鬼她能吗! 我绝对不允许你拿着小鬼的性命在这任性。在这逞强! 而我,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有办法救小鬼。而且。我们所要去的地方就在这山下。” 秦元鹊语气中带着诚恳又带着着急,他知道时间十分紧促,若是在这么耗下去,那石木汐从内到外变都会被冻结得透彻。 萧炙见秦元鹊这么中肯的话语。便有些相信的问道:“你真有办法?” 秦元鹊点着头,然后连忙说道:“事不宜迟。你先带着丫头跟我来,之后我再告诉你一切。” 萧炙看着自己怀中的石木汐,愁着她身上那些冰霜越来越厚重。可是,他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双手也同石木汐所受的冰冻相同。 于是。萧炙便跟着秦元鹊来到了酒窖,萧炙看着酒窖中的四方酒池,诧异地对着秦元鹊说道:“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酿制药酒的地方吗?” 秦元鹊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将酒池的机关全部打开了。那隔离四方酒味的铁板全部落平,整个四方酒池成了一个正方酒池。所有的药酒也都混杂在了一起。紧接着秦元鹊便对着萧炙说道:“把小鬼放在酒池里吧,还有你的手,一并放在里面。” “好…”萧炙知道形势严峻,便没有怀疑秦元鹊这荒唐的行为。他按着秦元鹊的方法,将石木汐平稳地放在了酒池中,让她靠着池边立坐着。然后他自己便将双手也浸在了酒池中,接着,他看着秦元鹊问道,“然后呢?” “剩下的都交给我。”秦元鹊胸有成竹的对着萧炙说道,进而,他扭动了一下蛇椅的按钮,取出了一笼狐火,然后将火扔到了酒池之中。 这狐火时而为蓝,时而为红,伴着药酒的冲击烧得更旺了一些。萧炙看着满池的火包裹着石木汐,也笼罩着自己。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正在慢慢恢复知觉,另外石木汐身上的冰晶也慢慢在火的灼烧下融化,消失。 “扁鹊!你可真有办法!这到底是什么火,这么有效!看…丫头身上的冰晶都消失了,血气也慢慢恢复了!你这神医,可真不是吹的!”萧炙见到石木汐像是没事了的样子,便眉开眼笑地夸起了秦元鹊。 “这…只是暂时的,小鬼必须在接下来的七天里都用这狐火烧身,才能恢复意识。只不过,她灵力,甚至她的躯体可能都会因为冰殇之力而残而废。”秦元鹊很是担心地说着最坏的打算,希望萧炙到时候能够接受那样的事实。 萧炙一点都不在意的秦元鹊所说的结果,他自信满满地说道:“没事!只要丫头能活着比什么都好。到时候不还有我吗,无论是破混沌还是乱地狱,我萧炙一定能找到办法让丫头恢复一切的!只要她现在能活着,那便是万事大吉!” “那便是最好。”秦元鹊平目看着石木汐,说着这句话。在他心里,他似乎已经对石木汐放心了,觉得就算石木汐没有自己,身边也会有很多的人保护着她的。 “扁鹊,那花生…你有办法让他复活吗?”萧炙看着自己腰带便挂着的黑匣子,双眸以是毫无希望地看着秦元鹊,其实他已经知道要复活花月笙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个,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你们仙乐是以灵元为媒介的,你可以说他死了,也可以说他还活着。毕竟他还有一半的灵元封藏在他的笙中,现在那笙即使仙乐乐器,也是他本人了。”秦元鹊平淡地说着,将其他人的生生死死都已经看淡了去,只要他的小鬼能活着便可以了。 “嗯…花生还活着,这下我可总算能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了。”萧炙也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心想着一定要将白虎笙好好地保管着,一步也不离开。 萧炙庆幸着前一秒还像天塌了下来一样,这后一秒却又立马妥当了,总算安心下来的萧炙这才发现整件事情有些奇怪,他好奇为什么秦元鹊会知道石木汐在会顶山,而且他好像早就知道石木汐一定会被冰殇所伤似的。 “对了,扁鹊…你怎么会知道丫头她在会顶山。而且。你这…这布置好的一切,仿佛早就知道她会中冰殇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元鹊叹了一口气,然后向着萧炙解释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花月笙布下的局。他既想让林景月完成复仇后能够快乐的活着,又不希望石木汐为此白白丧命。所以,他才利用冰殇让石木汐成为活死人,让林景月有机会杀了石木汐。完成她复仇的心愿。 然而,任何力量带来的都是双面的效果。冰殇她能让一个人成为活死人,便就不会让那个人成为死人。所以,就算你没有去救小鬼,林景月也无法真正的杀死她。但却会造成小鬼被杀死的假象。 在这之前,花月笙便来找过我,交给我了狐火和一个冰魄。那个冰魄可以将小鬼出于任何形态的躯体召回。再利用狐火便能就醒石木汐,他也明确的告诉我。小鬼醒来后可能会残废,但这总比她死掉的结果要好。” 萧炙听到事实后,整个人都镇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花月笙在情义两难上选择了牺牲自己,保全两方。他垂目看着狐火,苦笑道:“这花生…到死都是为着别人活着,难道,让他为自己活一次就这么难吗?” “或许,他的初衷就是为你们呢,看上去他好像是为着你们活着,但事实上他便觉得你们安好,他便安好,便快乐,这一切说不定就是他为自己活着。” 秦元鹊劝着萧炙,也惋惜着花月笙的离开,毕竟花月笙这么多年来都在默默地为萧炙照顾着石木汐。 “听你这话,好像很了解花生似的。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熟了,我怎么都不知道。”萧炙见秦元鹊一副比自己还了解花月笙的样子,便撇了一下嘴角,故意不满地说道。 “因为…信。”秦元鹊扬着嘴角笑道。 “信?什么信?”萧炙不明白地问道。 “花月笙在那晚去若水村找过你,也知道了你想保护的人就是小鬼。因此,他便一直默默地打探着小鬼的下落,直到打听到了我这。 而后,他为了小鬼能够在爹娘关怀之下成长,为了让她不怀疑自己爹娘早已不在的事实,他便每月定时一封家书,模仿小鬼爹爹的笔迹,寄给小鬼。 殊不知,小鬼最终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爹娘已经遇难的事实。只不过,小鬼一直以为这份好意是寻给的,便一直接受着,没有拆穿。”秦元鹊笑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然后递给了萧炙说道,“这最上面便是石木汐和他往来的信件,而底层则是他日后不能亲自交给小鬼的信了。我想,他这么精心地做这一切,多半是因为你吧。” 萧炙将已经恢复的双手从狐火中拿出,稳稳地接过木盒子。他一封一封翻阅着,那里面各种异域奇闻,都是他们仙乐游侠曾经遇到过的事情。那些过往历历在目,无一步触动这萧炙的心,他就这么看着,笑着,任凭泪水沿着自己的侧颜滑落。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人物背景介绍:赵煦,化名李云涵。 历史背景,宋哲宗赵煦(1077年1月4日-1100年2月23日),宋朝第七位皇帝(1085年4月1日—1100年2月23日在位),是前任皇帝宋神宗第六子,原名佣,曾被封为延安郡王。生于熙宁九年十二月七日(1077年1月4日),神宗病危时立他为太子,元丰八年,神宗死,赵煦登基为皇帝,是为宋哲宗,改元“元祐”。在位15年,年仅24岁,葬永泰陵。 元丰八年二月,宋神宗病情日趋恶化,不能处理朝政。立赵佣为皇储,由皇太后高氏暂时听政,神宗表示同意。高太后出身尊贵,其曾祖是宋初名将高琼,母亲为北宋开国元勋曹彬的孙女,姨母是仁宗曹皇后。幼年时,高太后与英宗都住在宫中,曹皇后视她如亲生女儿。后来,仁宗和曹皇后亲自为两人主持婚礼,当时有“天子娶媳,皇后嫁女”之说,这种世家与皇室之间的联姻无疑有助于巩固高氏在宫中的地位。高太后经历了仁、英、神三朝中发生的仁宗立储、英宗濮议风波和神宗熙丰变法等事,政治经验很丰富,她在哲宗继承皇位后,担心自己名誉被毁,便使出浑身解数,终将北宋最后一次中兴付诸东流。 宋神宗生病时,他年龄最小的儿子延安郡王赵佣才10岁,而两个同母哥弟弟却年富力强,雍王赵颢36岁,曹王赵頵30岁,论声望、地位和出身,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有资格做皇帝。当时,大臣蔡确和邢恕也有策立二王之意,他们曾想通过高太后的侄子高公绘和高公纪达到目的。邢恕以赏花为名将二人邀请到自己府中,对他们说神宗的病情已无回天之力,延安郡王年幼,雍王和曹王都很贤明,有可能成为皇位继承人。高公绘大惊,明确表示,这是邢恕想陷害他们全家,急忙与高公纪一起离开邢府。蔡确和邢恕见阴谋难以得逞,便决定拥立赵佣,以夺策立之功,并趁机除掉与蔡确有矛盾的王珪。蔡确在与王珪同去探望神宗时,问王珪对立储之事有何看法,暗中却派开封知府蔡京率杀手埋伏在暗处,只要王珪稍有异议,就将他杀死。王珪胆小怕事,是出了名的“三旨宰相”(他上殿奏事称“取圣旨”,皇帝裁决后,他称“领圣旨”,传达旨意是“已得圣旨”)。见蔡确相问,王珪便慢吞吞地回答:“皇上有子。”言下之意是要立赵佣。王珪这一次却很有主张,蔡确无法,便只好四处张扬,说他自己有策立大功,却反诬高太后和王珪有废立赵佣之意,此事在后来给他招来大祸。 不仅朝中大臣另有打算,赵颢和赵頵也极为关注选立皇储一事。他们时常去皇宫探视神宗病情,看过神宗后,赵颢还径直去高太后处,试图探听或是谈论些什么。神宗只能“怒目视之”,似乎也察觉到弟弟们的意图。到了神宗弥留之际,赵颢甚至还请求留在神宗身边侍疾。高太后见两位亲王居心叵测,为防万一,便命人关闭宫门,禁止二王出入神宗寝宫,实际上是要他们断了念头。同时,加快了立赵佣为储的步伐,还暗中叫人秘密赶制了一件10岁孩童穿的皇袍,以备不时之需。 这年三月,在大臣们前来觐见时,高太后当众夸赞皇子赵佣性格稳重,聪明伶俐,自神宗病后便一直手抄佛经,为神宗祈福,颇是孝顺,还将赵佣所抄佛经传给大臣们看。大臣们齐声称贺,高太后立即命人抱出赵佣,宣读神宗诏书,立赵佣为皇太子,改名赵煦,皇储之争总算平静下来。)(未完待续)   ☆、二百零一章:谨慎非圣,梦有悔。 “我们究竟要在这里等到何时!这都已经三天了,也没见有一个人影从那屋子里出来!”林景月坐立不安地站在会顶山头,用镜像洞察着酒窖的状况,发现这三天过去了也没有见到石木汐的影子。 “不要着急,欧阳乔宇所说的每次都中了不是吗?”李紫苑则刚吩咐好自己的手下在山中打理着别苑的事情,她见林景月几乎都没有离开过镜像一步,便劝道。 林景月根本听不进去李紫苑的劝说,而是一心想快点打完自己的如意算盘。 “怎么能不急,这…我不能让花生就这么白白的牺牲!我现在恨不得立马将她从酒窖中拉出来,然后把她扔到镇妖山中!” 而这时,离开片刻的欧阳乔宇则突然出现在会顶山的山顶,林景月一见到他便立马上前质问道:“这都三天了,为什么还没有人影出现?” 欧阳乔宇笑着说道:“这越久没出来,不就说明石木汐的状况越差么。不过,这也刚好,可以让我们有多余的时间将岳湘绫身上的冷月之力全部移植出来,我们接下来的时间就去找岳湘绫商议这事情吧。” “商议?有什么可商议的,湘绫她怎么可能会愿意加害石木汐,别做梦了。湘绫性格内向,又不好争斗,更别说去害人了!”林景月完全否定这欧阳乔宇的计划,觉得这移植冷月一事只能强取。于是,她便插着腰说道,“我看啊,这取冷月之力只能强取!” “冷月是认主的,岳湘绫再怎么不济也是冷月的主人。唯有她自愿放弃冷月之力,那股力量才能被提取出来。而这提取的东西,则要靠李紫苑使用她们李家祖传之物,出窍铃。”欧阳乔宇理性地讲述着,根本就不和林景月的鲁莽一般见识。 “可是…月儿说的并无道理,让湘绫去加害石木汐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李紫苑皱着眉头说道,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点玄乎。 “要知道。嫉妒之心可以让任何事成为可能。我想。现在的岳湘绫一定很乐意将自己的冷月移除自己的身体,并且她还会希望石木汐能够永远永远的不出现在当今圣上,赵煦(李云涵)的面前。”欧阳乔宇微微上扬着嘴角。想着这一切的局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心想着:玩够了,也该办我自己的正事了。石木汐,等你成了完全魔神之后,我遍功德圆满了。 林景月听了欧阳乔宇的话。便立马明白了过来。她一下子就从愁闷中豁然的笑道:“没错,我差点忘了。湘绫对云涵情有独钟。而云涵,哦!不,是皇上,他从一开始进倾城山就是为了石木汐。这样一来,湘绫必然对石木汐有着很深的嫉妒之心!我们只要强化一下她的这份嫉妒,告诉她石木汐若再世日后一定会对她有威胁!我想这样。她一定就会和我一样希望石木汐消失的。” “不可…”欧阳乔宇见林景月要利用岳湘绫的嫉妒之心,便立马否定着。并且不屑地落了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岳湘绫她绝不会因为嫉妒去害石木汐,她永远只会请求石木汐离自己心爱的人尽可能的远。 所以,我们只能设计让岳湘绫以为将冷月之力转移到石木汐的身上是有利于她恢复身体,并且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因为有这股邪恶之力,才不能得到赵煦的心!” “这要怎么说啊!”林景月根本没有明白欧阳乔宇的算盘,便无奈的问道。 “你就如实告诉她石木汐被花月笙所伤,现在正再被萧炙,秦元鹊两人救治。你要明确的告诉她,石木汐这次受伤会失去她体内所有纯正的灵气,而会保留下她体内的妖魔之气。 到时,她肯定会问你石木汐身上怎么会有妖魔之气。那是,你便可以说是你们之前在空灵谷试炼时,她曾被蛊惑妖之气侵染。也因此,赵煦才会平白无故的爱上她。 最后,你便告诉她唯有她体内的冷月之力可以将这蛊惑妖之力相抵相消,这样便可以破了赵煦所中的蛊惑之术,而认清楚他自己其实爱的是岳湘绫。” 林景月听了欧阳乔宇的话,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她觉得自己说的话自己都无法相信更别说是岳湘绫了。于是,她便质疑着欧阳乔宇的话说到:“这怎么可能,这我都不信的,湘绫怎么可能会相信。石木汐一直以来都很正常的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而且那次出事之后古尚寻亲自照料她的,大家都看在眼里都知道石木汐没什么异常。 怎么可能平白无无故就被什么蛊惑妖附身了呢!还有,你说的那什么只要将冷月之力移植到石木汐的身上,便可以抵消她的蛊惑妖气。那样,赵煦所中的蛊惑就会被破除,而爱上岳湘绫,这怎么可能!赵煦从一开始就一直奔着石木汐而来的! 这爱不爱的,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欧阳乔宇也很是理解林景月无法想到自己这么远,毕竟他平日所看到的就比一般的人要长远的多。于是,欧阳乔宇便笑着说道:“啧啧…亏你还是个堂主,手下还有个九尾妖狐。你难道不知道九尾妖狐的幻术吗?也是,毕竟前一阵子我还附身过那只狐狸,不然你之前的计划又怎么会一个一个进行的那么惬意。” 林景月听到欧阳乔宇的话,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明白他是要用九尾妖狐的魅惑这术来诱导赵煦爱上岳湘绫。于是,林景月便没好气地回道:“惬意有什么用,最后还不都失败了!你帮人也不帮彻底,送佛也不送到西,那便是无!用!功!话说,就算可以让云涵爱上岳湘绫,那湘绫怎么会相信石木汐身上有妖魔之气呢。石木汐现在就是个废人,什么能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测出什么妖魔之气。” “那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东西就在赵煦的身上。”欧阳乔宇垂眼看了一直镜像,看着那酒窖气息的变动便笑了一下。 “赵煦身上?这人间帝王的随身之物不就玉龙扳指了吗?对啊!月儿,就用这个便可以辨别妖魔之气了。”李紫苑想到这玉龙扳指能够辨别妖魔之气,便明白了欧阳乔宇所指的东西就是这个。 “可这个东西既然是帝王的随身之物不就不可能轻易给我们吗?”林景月又是不放心地问道。 “月儿,这个你就可以放心了,赵煦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这石木汐之所以来这会顶山,就是因为是她将赵煦重伤之后不得不依靠三光之力将遗留在赵煦身上的破坏之力移除。但。我的手下打听过。这赵煦还没有醒来。不过,根据他的身体状况来看,这两天应该就能够恢复了。 湘绫。她也正寸步不离地守在赵煦身边照顾呢。所以,我们要拿玉龙扳指是小事一桩。” 李紫苑很有把握地说着,她也期盼着石木汐这种害人精能够永永远远地消失,不要在祸害那些被别的女子所牵挂的人了。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得趁着云涵还没有醒来赶紧去。只是。但愿这湘绫能够被我们说服!”林景月一步一谨慎的走着,每做一件事情都要想的很全面才敢去做,她真的不想再错过能除掉石木汐的机会了。 而对于欧阳乔宇,他则是要开始自己真正的任务了。对于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必须谨慎,小心,以免一步错步步错。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人物背景介绍:岳湘绫, 历史原型。元祐皇后(1073年-1131年),宋朝人,孟姓,故又常被称为元祐孟皇后,洺州(约在今中国河北省永年县)人,是宋哲宗的第一位皇后。其二度被废又二度复位,并二次于国势危急之下被迫垂帘听政,经历之离奇,实为罕见。 宋哲宗是宋朝的第七个皇帝,父亲神宗去世时,他才10岁,奶奶高太后垂帘听政,从10岁到18岁,朝堂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帝只是摆设。 宋朝的变法是一场大戏,其中牵涉到许多我们耳熟能详的名人,比如王安石、司马光、欧阳修、苏东坡等。高太后是坚决反对变法的保守派,她也许知道,小皇帝已经积怨很久了,或许也想到了,哲宗在亲政后变本加厉的爆发,将保守党一律踩到脚底下。和保守党一起被贬的,还有他的孟皇后。 孟皇后是奶奶高太后为他安排的。孟氏端庄贤惠、聪明多才、礼仪周到,当年16岁的孟氏怎么会想到,她隆重的婚礼只是让她踏进了一个影响到整个国家前途命运的巨大政治漩涡。 只一年时间,高太后去世。孟皇后的安耽日子也宣告结束。哲宗专宠起容貌俏丽的宫女刘清菁。刘美人当然觊觎皇后的位置,不惜一切手段谋害孟皇后。1096年,20岁的孟皇后以“旁惑邪言,阴挟媚道”为由被废,出居瑶华宫,成为一名女道士。 孟氏的女道士生涯4年后,哲宗亡,徽宗即位,孟氏被召回宫中。皇宫里的女人一样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只一年,孟氏又被踢出宫去,再次被发配到瑶华宫做女道士。这一次,幽居岁月长夜漫漫,一直到她51岁,这个世界才又想起她。 正位中宫与首度被废 孟氏出身世家,是曾任宋朝眉州(今四川省眉山市)防御使、马军都虞候、赠太尉孟元的孙女。宋哲宗幼年即帝位,后来逐渐长大,祖母高太皇太后替哲宗选了世家之女百余人入宫,孟氏是其中之一,当年孟氏才16岁。元祐七年(1092年),高太皇太后谕宰执:“孟氏子能执妇礼,宜正位中宫。”遂将孟氏封后。 但好景不常,哲宗宠爱的是婕妤刘氏。绍圣三年(1096年),孟氏所生之女福庆公主重病,药石罔效,孟氏之姐持道家治病符水入宫医治。由于符水之事向为宫中禁忌,孟氏大惊失色,命将符水藏之,等到哲宗到时。再一一说明原委,本来哲宗也认为是人之常情,并不怪罪。不料于公主病逝后,孟氏养母燕夫人等人为孟氏及公主祈福,此事正落人口实。得到哲宗专宠的刘婕妤趁此机会,将前后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在哲宗面前搬弄是非,说孟皇后这是在诅咒皇帝。哲宗听说后也开始怀疑起来。命梁从政、苏珪调查此案。在宰相章惇和刘婕妤的授意下。他们逮捕了皇后左右侍女及宦官数十人,并将这些人刑求逼供,史载“搒掠备至。肢体毁折,至有断舌者”。太监、宫女们不愿诬蔑孟皇后,个个被打得体无完肤,割舌断肢者不在少数。最后。梁从政等人不得不伪造供词,才让哲宗相信孟皇后图谋不轨。其后位于是被废。将她安置在被废妃嫔出家所居的瑶华宫,号“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法名“冲真”。 由于当时北宋新旧党争正烈,孟氏是支持旧党的高太皇太后与向太后所立。高太皇太后去世后不久,哲宗亲政,欲极力摆脱这位祖母的阴影。改而支持新党,提拔新党的章惇做宰相。章惇也支持哲宗宠爱的刘婕妤,有废孟氏后位之图,遂酿成了这件冤狱。 一度复位与再度被废 元符三年(1100年),哲宗病逝,端王赵佶继位,是为徽宗。旧党在向太后的支持下重新抬头,孟氏时来运转,遂被复位,因其封后于元祐年间,故被称为元祐皇后。 不料,次年(1101年)向太后病逝,其后于崇宁元年(1102年)又发生元祐党人事件,徽宗重新任用新党蔡京等人,贬摘旧党(元祐党人),孟氏再受牵连,二度被废,重回瑶华宫,加赐“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之号,就这样过了20多年。 二度复位与首次垂帘 钦宗靖康初年,孟氏先因瑶华宫失火,移居延甯宫,后延甯宫又失火,出宫居住相国寺前之私宅。 靖康二年(1127年),金人攻陷汴京(今中国河南省开封市),徽、钦二帝被掳,史称“靖康之祸”。当时六宫有位号者都随徽、钦二帝北迁,只有孟氏因被废而幸运地留下。由于宋皇室唯一的漏网之鱼-康王赵构远在济州(今中国山东省巨野县),于是被金人立为楚帝的张邦昌接受吕好问建议,迎接孟氏入居延福宫,上尊号为“宋太后”,接受百官朝拜,但有人以这是张邦昌依宋太祖赵匡胤篡后周以后,尊后周的符太后为周太后,并迎入西宫居住的往例,认为张邦昌仍有代宋自立的野心。后来大臣胡舜陟、马伸又上书,政事应取得太后之命令才能决定,张邦昌不得已,乃恢复孟氏元祐皇后的尊号,并请其垂帘听政。 稍后,赵构于南京应天府(今中国河南省商丘市)即帝位,是为高宗,元祐皇后撤帘不再听政,并被尊为元祐太后。不久,因“元”字犯其祖父孟元的名讳,再改为隆祐太后。 再次垂帘与南渡之后 由于汴京已不可守,孟氏遂随高宗南渡至行在越州。建炎三年(1129年)苗傅、刘正彦兵变,高宗赵构迫退位,由年仅3岁的皇太子赵旉继位,赵旉就是宋简宗、正安帝。因乱军所逼,孟氏再度垂帘听政。孟氏曲加慰抚苗傅等人,并召韩世忠之妻梁红玉,勉令韩世忠速来勤王。后来,乱事平定,再度撤帘。 当初汴京城破,宋皇室几乎全数被俘北迁,孟氏与高宗是极少数幸免者,在绍兴十二年(1142年)高宗生母韦太后自金国放归以前,孟氏一直是当时宋室母仪之代表。高宗南渡不久,金人复南侵,于是高宗乘船入海,孟氏则是向江西逃亡,金人一再追击,孟氏随行兵众溃散,甚至到了要以农人抬轿的窘境。高宗知道孟氏处境后即谓“朕初不识太后,自迎至宋州(应天府),爱朕不啻己出。今在数千里外,兵马惊扰,当亟奉迎,以惬朕朝夕慕念之意。”因此派人迎至高宗绍兴皇宫所在。 孟氏性情恭谨,没有什么不好的事见闻于朝廷。又喜欢饮酒,高宗认为越酒不好喝,命人另外再买甜酒,孟氏就差人去付帐,不曾强取而不付酒钱。在宫中曾觉头晕目眩,有宫人自称会用符水治病,孟氏想起了年轻时的遭遇,马上命令将这个宫人赶出宫外。 绍兴元年(1131年)孟氏去世,谥昭慈献烈皇后,葬都城绍兴府会稽县上皇村。绍兴三年(1133年)改谥昭慈圣献皇后。)(未完待续)   ☆、二百零二章:心觉非绝,生无恋。 在青城山的素斋中,岳湘绫正寸步不离地守在赵煦的身边,她两眼红肿,日夜守着,盼着,希望赵煦能够快些醒来,能够在他醒来的第一眼中就看到自己。她手持着巾帕,小心翼翼地为赵煦擦拭着脸颊,一离一离,一寸一寸,每一下都包含着自己深深的祈祷与祝愿。 而在岳湘绫的身旁还一直站着一个岳湘剑,他见自己的妹妹如此痴情的样子,便心疼地在一旁守候着。他明白,自己无论怎么劝岳湘绫休息,她也不会去的。与其说这些无用的话语,倒不如陪她一起等候。 这时,李紫苑突然从外面走进房间,岳湘剑知道李紫苑一直都是没安好心,便很是提防地挡住了李紫苑的道路。 “你来干什么。” 李紫苑看了一眼岳湘剑,然后扬眉吐气地说道:“是你岳湘绫让我来的,怎么,你要赶我走?” 岳湘剑听了李紫苑的回答之后便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立马转身问着岳湘绫:“绫儿…你!” “剑哥哥,确实是我让紫苑来的。”岳湘绫见到李紫苑来了,便立马起身拉着李紫苑到自己身后,然后对着岳湘剑解释道,“是我请求紫苑来换醒云涵的。” “这静心掌门都说了,圣上他过几日便能苏醒,你找她来又有何用。”岳湘剑心里还是对李紫苑放心不下,毕竟她在试炼场上用了血子那种阴狠的手段,再者又是大奸大恶的李相权的女儿,真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李相权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这李紫苑必然也不是什么好的。 “这个,剑哥哥。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也只是想要百分百的保障嘛,你也知道,紫苑的府上有数不胜数的奇宝,这其中就有个定魂珠,可以稳定人的灵气。我请她来,就是为了借定魂珠一用的。”岳湘绫对着岳湘剑求情着,希望岳湘剑能够让李紫苑进屋。 “真的?”岳湘剑招架不住岳湘绫的撒娇。便无可奈何地问道。 “嗯。千真万确,不信,紫苑她可以将定魂珠拿出来给力看啊。”岳湘绫见岳湘剑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便拉了一下李紫苑,然后说道,“紫苑,你方便拿定魂珠来看一下吗?” “可以。不过,这定魂珠乃至阴之力。施展它的时候,男子最好回避。这一点还请岳湘剑上仙配合了。”李紫苑很是大方地说道,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岳湘剑回避。 岳湘剑也没有忌讳地点着头,然后说道:“只要你拿出的是真的定魂珠。我离开片刻便是。” “嗯。”李紫苑答应了后,便拿出了定魂珠,将它悬空在岳湘剑的面前。岳湘剑看着这定魂珠被极阴之气环绕。并且自己还没挨着就已经觉得灵气有些被扰乱了。于是,他便能辨别出这便是真的定魂珠。 李紫苑见这定魂珠的阴气已经影响到了岳湘剑的阳刚之气。便笑道:“怎么样,这定魂珠是货真价实没错吧?” “咳….告辞。”岳湘剑被阴气有些压制地咳嗽了一声,便对着李紫苑面无表情地冷道。然后,他便在走之前对着岳湘绫温柔地叮嘱道,“绫儿,哥是真的不希望你和这样的人有过多的接触,不过哥知道你都是为了圣上。我不反对,只是建议,一切多加小心便是,哥不希望你再有任何闪失!” “嗯…”岳湘绫在面对岳湘剑的温柔便很暖心的一笑,然后对着岳湘剑保证道,“放心吧,剑哥哥,绫儿不会有事的。现在,绫儿最担心的就是云涵公子了,只要他能早些平安的醒来,那便是最好了。” “好,那我就先回避了,你要小心。”岳湘剑叹了一口气,然后谨慎地看了一眼李紫苑,便离开了房间。 岳湘绫看着岳湘剑走两步回头望一眼的样子,便只是对他笑了笑,等到岳湘剑完全走远了之后,岳湘绫才将水帘门合上。然后她便紧迫地握着李紫苑的肩膀说道:“紫苑,你在信上说的都是真的吗?小水…小水她是因为体内有着蛊惑妖的气息,才让云涵对她朝思暮想吗?” 李紫苑见岳湘剑一走,便收回了定魂珠,然后说道:“是的…不过,这石木汐现在被花月笙伤成了活死人,体内的灵气已经完全丧失。我想,现在我们只要用赵煦他身上的玉龙扳指便能一探虚实。” 岳湘绫还是很担心着,不过这消息对她来说始终是个好消息。毕竟,她又看到了让赵煦爱上自己的希望。 “那…可是,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云涵他是因为中了蛊惑妖的蛊惑才喜欢上小水的,我们要怎样破除呢?还有,破除了之后云涵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还有小水,小水会无大碍吗?” 李紫苑按着欧阳乔宇的说法,便对着岳湘绫说道:“若是你想他们俩都没有事,那…” 岳湘绫看着李紫苑很难开口的神情,便更是担心地催促道:“紫苑,你放心的说吧,什么办法我都可以尽力去做的。” “好吧…”李紫苑故意叹了一口气,然后很是为难地说道,“只要你愿意放弃你身上的冷月之力,将她转移到石木汐的身上用来抵消她身上原本的蛊惑妖之力,这样赵煦中的蛊惑便会消失,他便会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欢谁。不过我想,这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湘绫你了。你对他的关心,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另外,石木汐她也便不再受蛊惑妖之力的控制了,便就不会再有人因为蛊惑妖之力遭殃了。” “那便是太好了,我最讨厌我身上这个冷月之力了,它虽为家族荣耀争光,但也伤害了好多人的性命,湘绫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股力量。只不过,为了大家不受到冷月的伤害,家族的人只好将其封印到我的身上了。”岳湘绫顿时感到一阵心宽。她没想这个办法居然这般美好。 “那你是打算放弃这冷月之力了?”李紫苑再次确认了一遍岳湘绫的想法,她没想到岳湘绫居然这么吃这一套。 “当然,这简直就是三全齐美啊!紫苑,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够放下对小水的怨恨,还想着要帮助她。你真的,真的变了好多。不不不。是我一开始就没了解道真正的你才对。”岳湘绫很美好的想象着赵煦醒来后会意识到喜欢的人是自己的样子,便很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这件事情了。 李紫苑听了岳湘绫的话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她慢慢沉下自己的目光。心想着:帮助她?帮助她就等于害更多的人,我,我娘,寻。月笙,月儿。还有湘绫你,赵煦哪一个不是因为她受伤害的!这样的人,不除掉天理难容! 进而,李紫苑见岳湘绫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话。便问道:“那么,你现在是相信我说了的吧,还是我们一起去验证一下石木汐身上是否有妖魔之气再实施这计划?” 李紫苑故意装作一副很为难地神情。这神情也成功的勾引起了岳湘绫的注意。于是,岳湘绫便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吗。这去验证会很困难吗?不是只要把这玉龙扳指靠近小水便知道了吗?” “这…这确实很困难。你想想,石木汐她与魔君离洛,也就是昔日的仙乐游侠萧炙交往密切,这不就说明她和魔界的关系匪浅。另外,她现在正被秦元鹊闭关治疗,你若这时候去弄这些怕会有些打草惊蛇啊。 其实,我怀疑石木汐身上的妖魔之气并非蛊惑妖一种,而是因为她本身就遇魔界有关。不妨告诉你,月儿之前和我说过我娘的事情,那时你们都将一切归结到了怨灵身上,但是月儿她本身就是魔界的人,又怎会情谊中这怨灵之术。 所以这都是石木汐故意转嫁给林景月身上的!因此,我才一直嚷着要找石木汐报仇!”李紫苑很是愤怒地说道,这样的事实也让岳湘绫大吃了一惊。只不过,她还是不愿相信石木汐会平白无故的结仇恨。 于是,岳湘绫便劝着李紫苑说道:“紫苑,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我相信,在你内心深处你也是相信小水的为人的。不然你不会找我来救小水不是吗?” “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受到蛊惑了,比如云涵!至于她是死是活,我真的不在意。”李紫苑口是心非的说着,其实她根本就是希望石木汐从这个世上消失便好。她以为这样她和古尚寻便会多一份可能。只可惜,她现在因为石木汐,连古尚寻的面都见不到。 只因这叶紫蝶已经向派中的所有人宣布了,古尚寻要闭关疗伤,任何人不准参见的事情。 “…”岳湘绫见李紫苑还是很恼火的样子,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于是,她便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这个暂且不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抵消那蛊惑之力了不是吗?我们开始吧!” “嗯!”李紫苑点着头,便将自己的传家之宝隔灵珠给拿了出来,然后对着岳湘绫说道,“把它吞下去吧,这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可以静息打坐来缓解这痛苦。” “嗯...不怕,为了云涵,还有小水。什么苦,湘绫也原意吃。”岳湘绫心意已决地说着,便在坐垫上盘腿而坐,然后将那隔灵珠咽了下去。 伴着紫色的光交错在岳湘绫的腹部之中,岳湘绫的柳眉微微皱着,额头也开始冒起了冷汗。那种灼烧和抽离的痛苦她全部都咬着牙挺了下来,李紫苑则是在一旁轻笑着这一幕,仿佛下一刻她变能看到石木汐在自己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人物背景介绍:魔尊夸父。 历史人物原型,夸父是中国上古时期汉族神话传说人物之一,在中国神话传说及东方神话之父袁珂所著《中国神话传说》中非常精彩。在黄帝时期,北方大荒中,有座名叫成都载天的大山,居住着大神后土的子孙,称夸父族。夸父族人都是热心公益。善于奔跑,身怀巨力的人。因为他们长的个个身材高,力气大,所以又称巨人族。他们仰仗这些条件,专喜替人打抱不平。夸父族的人帮助蚩尤部落对抗黄帝部落,但是后来被黄帝打败。 水神共工。 历史人物原型,乃炎帝魁隗氏政权五任帝祝融时期的“水正”部落首领的统称。也是炎帝魁隗氏政权最后一位统治者七任帝。后被神农氏击败,带领部落改名“共工氏”。夸父则为魁隗氏嫡系九世孙,也是炎帝共工(炎帝共工只有一人。所以单指一人)的曾孙辈。 《尚书?舜典》:“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列子?汤问》:“共工氏与颛顼争为帝,(颛顼。黄帝之裔(《山海经?海内经》)。故此战实为黄炎战争之继续)怒而触不周之山,折天柱,绝地维,故天倾西北。日月星辰就焉;地不满东南,故百川水潦归焉。”《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又《天文训》、《淮南子》:“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山海经?海内经》: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此祝融是离朱也叫离娄。江水即泗水,今 天泗水流域的邾娄便是祝融离朱生共工的地方。《山海经?大荒东经》: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少昊孺帝颛顼于此。少昊之都在曲阜,距离共工出生地邾娄非常近。所以颛顼与共工原本是邻居关系,他们共同的领袖是强大的少昊。 颛顼与共工氏原本应该是可以和睦相处的。但是由于少昊统治后期少昊族的衰落,加上共工一族的崛起。原本江水流域的统治者少昊已经没有能力约束崛起的共工,共工因此向少昊的统治权发起了挑战。这正是《国语?楚语》里面记载的:少昊氏之衰也,九黎乱德,其后三苗复九黎之德的事件。历史上,共工也称帝江,就是江水之帝的含义。面对共工的崛起,少昊指定的继承人颛顼自然不服气,于是乃命重黎对抗共工。重黎即重部落和黎部落。重是少昊之子,也在江水流域;黎部落是颛顼妻子女禄的娘家部落,女禄的禄是黎字的通假。女禄所在的部落也叫滕濆氏,是祝融离朱后代的一支。滕濆氏也叫滕奔氏,奔是濆的通假。濆字就是喷泉的意思,滕濆即滕涌的喷泉。滕濆氏在今天的山东滕州,滕州就是因滕涌的喷泉而得名。黎(禄)姓滕濆氏地理位置在今天滕州一带,与他祖先祝融所在的邾娄很近,女禄与颛顼的后代也有一部分称祝融的。滕濆氏本和共工同族,但因兄弟分家不愉快所以也出来支持颛顼攻打共工。 就这样得到了江水流域重和黎部落的支持,颛顼实力大增,把共工逼走。《文子》曰:“共工为水害,故颛顼诛之。”此时共工依然强大,为了取得长久的和平,颛顼与共工还搞了联姻关系,颛顼和女禄的后代老童娶了共工大臣根水氏和竭水氏为妻。 《山海经》中也有记载:“朝阳之谷,神曰天吴,是为水伯”。 传说中的共工 在帝颛顼时期(约公元前25世纪),颛顼部落联盟与共工部落联盟在中原地区(今河南北部)作战。原始社会晚期,相传黄帝之孙颛顼号高阳氏,继黄帝为该部落联盟首领。他生于若水而居帝丘(今河南濮阳东南),正处黄河(约当今卫河)东岸附近。炎帝共工的后裔为炎帝族分支共工氏部落联盟的首领,居住在九州黄河中游河西地区(约在今河南辉县境),在颛顼部落联盟的上流。在颛顼高阳氏政权取得黄帝(黄帝并非一人,为一个时期的政权领导统称)之位时,颛顼以借口带领军队南征北战,降服各路诸侯,共工氏为其中之一。)(未完待续)   ☆、二百零三章:酸楚非醋,生有信。 石木汐从一片漆黑之中慢慢醒来,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都麻痹得无法动弹,石木汐心想着:我这是活着还是死了,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身体也无法动弹。难道我是下了地狱吗?所以才这般漆黑不见。 而一直在石木汐身边的萧炙见识木樨醒来之后便立马搀扶起石木汐,然后对着石木汐笑道:“丫头,你可算醒了,吓死萧炙哥哥了。” “萧炙哥哥!”石木汐被这一道声音给震惊了,她嘴里喊着萧炙哥哥,可是完全发不出声。但她还是庆幸地笑着,心想道:“原来,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可是我明明就中了冰殇,为什么还活着…” 石木汐心里纠结着,嘴上还无法正常地与萧炙交流,只能勉强地挤出一道笑容。然后用自己的手在萧炙的手心上写道:“萧炙哥哥,现在是深夜吗?” 萧炙看着光亮通透的屋子,不禁的伸出手在石木汐的眼前晃了晃。 “没用的,她不禁双目失明,就连声音也失去了,还有那双手,腿脚的经脉也都被冻伤了,需要很久才能康复。当然,你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要完全恢复,那便是微乎其微。”秦元鹊毫无顾忌的将事实完完全全的告诉了石木汐。 萧炙见秦元鹊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很是不满地指着秦元鹊说道:“你!你怎么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呢!丫头才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你就这么告诉她不又伤害她了啊!” “这身体上的病痛没有人会比生病的人清楚,就算你现在给了她希望,这意味着她日后会受到二次打击。要知道。没有一个谎言能够瞒得过结果,它们只会在半途上就破碎了。” 秦元鹊心痛的看着石木汐略有失落的神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石木汐再醒来的那刻便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废人了。与其在那无知的给他善意的谎言,渺茫的希望,不如让他认清事实,面对现实。 “我说你啊。你现在说的话怕是我之前告诉你的那重意思吧!哼!我才不会骗丫头的。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萧炙见现在的秦元鹊已经完全赞同了自己的观点,便有些扬眉吐气地说道。 秦元鹊听到了萧炙的话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赞同小子的观点了。他不想再让石木汐被关在笼子里天真的生活了。因为他深深地体会了一次,那最后的结果在他和石木汐之间所产生的隔阂,和那巨大而沉重的二次伤害。 一下无言以对的秦元鹊便想着自己得快点离开此地了,以免石木汐最后会发觉自己的身份。虽然他还想多留一会。多看石木汐一眼,看她完完全全康复了再离去。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觉得石木汐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怕石木汐知道自己是被他救了之后心里会更加的为难,便想着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远远观望她便好,只要她能笑着,能幸福。那便是最朗的晴空。 于是,秦元鹊便很冷淡地对着萧炙说道:“我的用处已经没有了,之后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秦元鹊话一说完。便指示着蛇椅将自己从酒窖中带出。而在山顶一直守候着的林景月便从镜像中看到了这一幕,她立马转身对着欧阳乔宇说道:“有人出来了!我看到有个人出来了!” “好。那便是时候让岳湘绫去请石木汐了。”欧阳乔宇笑着对着林景月说道,然后看着一切的计划都在妥当的实施着。 他的目光锁定这那瑰丽的酒窖,而在那里面的石木汐则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萧炙看着石木汐面色还是很苍白的样子,便皱着眉头说道:“丫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身体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的。” 石木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在萧炙的手中写下自己想要说的话:“萧炙哥哥,方才那个人是谁啊?他是你的朋友吗?他的嗓音听起来怎么像是嗓子受了很严重的创伤一般,是他救了小水吗?” 萧炙见石木汐对秦元鹊的身份起了疑心,便连忙笑着骗到:“对,对,对是我的朋友。不过,他是魔界的人,怎么说的…嗯…让萧炙哥哥来想想怎么称他比较好…!啊!对了,叫他魔医吧,他可是我的专属医师呢,不管是地上还是天上的,他都能通通治好! 只不过呢过,这个人和寻都有个通病,就是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深藏不够,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石木汐听了之后完全相信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笑着在萧炙的手上写道:“那,萧炙哥哥你得带小水好好谢谢他啊。” “嗯,没问题的…不过,丫头,你现在还是多休息才是。那个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弄些吃的?”萧炙见石木汐相信了自己的话,便在心里小小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感叹着:你这秦元鹊,是真的对丫头用心良苦啊。只不过,你偏偏又是害了石木汐一村的罪魁祸首,我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惋惜呢。 “不了,萧炙哥哥,小水不饿。那个….月笙他…还有月儿,他们可还安好?”石木汐并没有忘记会顶山上的事情,也清楚地记得花月笙为了除掉自己而使用冰殇。可是,她还是很困惑,冰殇顶多让自己变成活死人,为何花月笙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来为林景月复仇呢! “花生…我以后会一直带着他的,绝不会再离开他一步。”萧炙微笑着说道,然后将那白虎笙放在了石木汐的手中说道,“他就在这白虎笙里。” 石木汐双手捧着白虎笙,便知道花月笙一定也和上官雪仪一样,即是离开了,也是永存了。于是,石木汐又在萧炙的手上写道:“那。月儿呢,月儿她怎么样了,她现在肯定无处可去了!” 萧炙连提都不想提到林景月了,若不是介于石木汐,他真的想一掌劈了她!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当初瞎了眼以为林景月终归是个义气方刚又善良的女子,可是现在才知道。她就是个嫉妒心极强。而又心狠手辣的恶毒女子。 “丫头,你听话,不要再管那什么林景月了好不好。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你自己身体!”萧炙用双手捧着石木汐的脸颊说着,心中对石木汐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的,生怕她还去找林景月联系情感之类的傻事。 “可是。不管怎么说,月儿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啊。不管她是有理还是无理。那也是我的存在而对她造成的间接伤害。要是我能早点发现月儿她内心的痛苦,或许她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石木汐用自己的手反复在萧炙的手中写着,弄得萧炙只是一阵觉得手心痒痒的,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石木汐以为萧炙是听了自己的话才笑成这个样子的。便很是困惑的皱了一下眉头。 “啊哈,啊哈哈哈….丫头,你不要写了快痒死我了…”萧炙摸着自己眼角的眼泪。然后紧握着石木汐的手让她不要再写了。 石木汐这下才知道这萧炙为什么这么笑了,便也觉得一番逗乐。只不过这乐中还带着少许的哀伤。因为她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个废人了,她再也不可能去追寻心之所向,再也不可能不麻烦别人而活下去了。 现在,她真的是一个因为活着而成为麻烦的人了。不过就算这样,她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她知道她能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是多少人的协助才得到的机会。她绝对不能辜负这些付出,不管怎样的活着,她也要咬着牙坚挺下去。 另外,她也相信,她的萧炙哥哥一定会为她找到能够恢复的办法的。 萧炙见到石木汐笑了,便很开心地凑着石木汐说道:“哈哈,丫头笑着最好看了。你答应萧炙哥哥,以后都笑着,一直一直陪着我好不好。不然,萧炙哥哥就…我就…” “你就什么?”石木汐很困惑地用手小心翼翼的在萧炙的手中写道,生怕又弄痒了他。 “我就亲你!”萧炙一说完,便立马将自己的唇贴在了石木汐的唇上,伴着那瑰香的诱人气息,石木汐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闭上眼心动着。 殊不知,就在这一刻,秦元鹊正从带着岳湘绫从外面进来。秦元鹊楞看着这一幕,他心中酸痛却又是开心,能辨别的只有那酸痛更为多些。而岳湘绫则是很为石木汐高兴,她没想到石木汐原来早就有心仪的人了,枉她自己还担心石木汐会爱上赵煦。这下,她便更加确定要为石木汐出去蛊惑妖之力,以免这力量会让石木汐平白无故受到各种女之的嫉妒与恨意。 “小...” “我们先出去吧,等下再进来。” 岳湘绫刚想要叫石木汐便被秦元鹊打断了。 “嗯…”岳湘绫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她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适合打扰这两人恩恩爱爱的。于是,她便跟随者秦元鹊一起出了酒窖。 “那个…这酒窖可真别致啊,是您的吗?”岳湘绫听着秦元鹊的声音有些沙哑,便以为是年龄较大的人,所以用了敬语。 “嗯…”秦元鹊点了点头,便没有在说话了。 紧接着岳湘绫因为愧疚,便感叹道:“看到小水现在幸福的样子,便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些了。听到她出事了,我真的担心死了,要不是因为我的私心,想支开小水,她也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嗯…日后,不要再这样做便好。我想,她不会怪你的。”秦元鹊很平静地说着,但他真的怕石木汐会一而再,再而三找来各种女人的妒忌,和仇恨。 只不过,她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了,那之后的路便也就好走那么一些了。毕竟,萧炙虽是鲁莽,但功力和地位都是不凡的,他来保护石木汐总比秦元鹊自己强太多了。 只是,秦元鹊终究还是有着一颗平凡人的心,他也会妒忌,也会痛,也会难受。他此刻只想远离自己的酒窖,远离方才他看的的那个景象。 他深刻的明白了,自己自始至终都是被推开的那个,无论是之前那次强吻,还是之后血子败露,他始终都没有资格留在石木汐的身边的。 于是,他便对着岳湘绫说道:“我走了,你待会见情况进去便可。” 岳湘绫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湘绫方便问您这是要去哪吗?” “四海…” 秦元鹊背对着岳湘绫说着,然后轻拍了一下蛇椅,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任凭这蛇椅带着它飞于苍穹之上。唯一能确定的,只是离那场景,那酒窖越来越远罢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人物背景介绍,森果,原身份,将臣。 野史中所记述,将臣与其他三名僵尸始祖(后卿、嬴勾、旱魃)一同诞生于人类未现,洪荒妖兽时期,直到中古才消失不见。应注意的是,在中国古代神话体系中,四名僵尸始祖的说法中的“后卿、旱魃”都是黄帝与蚩尤大战时出现,其中的后卿更是在大战之中死后才变为僵尸为害。 五千年来,西藏出现过三个犼,将臣、将帅的将、大臣的臣;蚩尤、也就是被黄帝打败的那个魔君蚩尤;还有一个,就是《三国演义》中描述的‘乌戈国’国君兀突骨。《三国》中,兀突骨和他率领的藤甲兵被诸葛亮封山火烧而全军覆没;据史书记载,东汉末年云南边陲深山密林之中,确有‘乌戈国’这个邦落,国主兀突骨身高丈二,要知道吕布身高也不过九尺,兀突骨比吕布还高出三尺多,此人‘身长丈二,眼有光芒,浑身鳞甲,刀枪不入、以生蛇猛兽为饭’。华夏历史和传说对蚩尤的记载与兀突骨极为相似,‘铜头铁臂、刀枪不入、身长丈余,眼射光芒,食猛兽沙石’。将臣最为可怕,相传其有不死之身,活了几万年,为僵尸的最高始祖。中原神话传说中,将臣甚至早于伏羲时代,直到中古时期,他突然销声匿迹,有一说为将臣被格萨尔王杀死。 将臣是大道在制作上一个混沌季中犯的一个极大错误,由于大道的失误,使得将臣本身具有了特殊的能力,他与任何混沌季中的生物不同,他既没有元神也没有真灵。换句话说他本身没有灵魂,但是他却有着其他生物所不具备的能力,吞噬其他生物的灵魂而获取力量。 而且他可以在吞噬其他生物的灵魂之时将其同化,使其成为自己的奴仆,而受到他同化的其他生物从而具备了他的这种能力。 大道以生物的灵魂掌控混沌洪荒的法则,而将臣独立其外不受其控制,将臣及其奴仆发展极为迅速,很快将其大道所创的世界占满,大道愤怒固将上一混沌季毁灭,天地重归混沌,而只有将臣只身逃脱,躲进了虚无空间。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将臣看到前面有一处亮光,他奋力跳入,结果发现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之中。而自己跳出来的缺口,其实是二位圣人斗法时打破了天漏出的窟窿,而斗法的两个人正是杨眉及鸿钧。 后来将臣被女娲收服成了女娲的仆人,女娲补天羽化之后,将臣受到罗睺的引诱而魔性大发残杀生灵,鸿钧大怒联合杨眉将其制服,后杨眉化身为笼将将臣囚禁于天外之天。)”(未完待续)   ☆、二百零四章:酸楚飞醋,生有信。(二) “小水…萧…”岳湘绫在面对萧炙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叫他较为合适,于是,萧炙便和气的说道:“你个和我以兄弟相称,那他岳湘剑的妹妹便是我萧炙的妹妹,所以,你叫我萧炙哥便可。” “嗯,萧炙哥。”岳湘绫点着头,石木汐听到岳湘绫的声音,便笑着说道:“湘绫,你来了啊。” 岳湘绫见石木汐向前伸着自己的双手,可是她伸出的方向并不是岳湘绫所站着的地方。于是,岳湘绫便带着少许疑虑朝着萧炙看去,她见萧炙低落地点了点头,便确定石木汐的双眼已经失明。 因此,岳湘绫连忙伸出手,朝着石木汐的双手紧握着,泣不成声地道歉着:“小水,都怪我都怪我,要不真是我的小心眼,逼迫你与我们分开,你便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小水,湘绫知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石木汐笑着用手慢慢触摸着岳湘绫的脸颊,为他擦拭着泪水然后说道:“湘绫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又何来的原谅,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很伤心。但小水现在知道了,相邻你所说的那种爱的感觉了,所以小水完全理解湘绫你为什么会那样做。” “对不起,小水,真的对不起。另外真的很谢谢你能理解我,希望你可以和萧炙哥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岳湘绫很感动石木汐的善解人意,她心想自己一定要为石木汐除去蛊惑之力,希望她和萧炙能够永远幸福快乐,不再受到任何打扰。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盘古。古尚寻之父, 历史背景: 盘古是中国古代传说时期中开天辟地的神。在天地还没有开辟以前,宇宙就像是一个大鸡蛋一样混沌一团。有个叫做盘古的巨人在这个“大鸡蛋”中一直酣睡了约18000年后醒来,盘古凭借着自己的神力把天地开辟出来了。 他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头发和胡须变成了夜空的星星;他的身体变成了东、西、南、北四极和雄伟的三山五岳;血液变成了江河;牙齿、骨骼和骨髓变成了地下矿藏;皮肤和汗毛变成了大地上的草木;汗水变成了雨露。盘古是人的老祖宗。 盘古神话流传时间下限至东汉时代,叙事见于《三五历纪》、《五运历年记》、《述异记》等。[1]盘古的化万物一说最早出现在南朝梁人任昉所作的《述异记》,最早形象见于《广博物志》和《乩仙天地判说》为龙首蛇身、人面蛇身[2-3]。[4] 河南省桐柏县被成为盘古文化的根源地。当地的“盘古庙会”被确定为国家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2008年。桐柏还启动了“盘古创世神话传说群”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申报工作。2005年3月。桐柏被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命名为“中国盘古文化之乡”。2006年10月30日,桐柏举办了“全球华人首次祭祀盘古大典”,并将每年农历九月初九定为祭祀盘古日。为此。中国民协、河南省民协与桐柏县人民政府将于2006年10月7日农历九月初九在桐柏县共同举办中国?桐柏盘古文化论坛暨中国淮河源民俗博物馆挂牌仪式。 蚩尤,石木汐之父 历史背景: 蚩尤是上古时代九黎部落酋长,据说是苗族的祖先 蚩尤,神话中的战神。 蚩尤曾与炎帝大战。后把炎帝打败。于是,炎帝与黄帝一起联合来战蚩尤。蚩尤率八十一个兄弟举兵与黄帝争天下。在涿鹿展开激战。传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黄帝不能力敌,请天神助其破之。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蚩尤被黄帝所杀,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后黄帝尊蚩尤为“兵主”,即战争之神。他勇猛的形象仍然让人畏惧,黄帝把他的形象画在军旗上,用来鼓励自己的军队勇敢作战,诸侯见蚩尤像不战而降。 中国历史上,春秋时期以来的古籍对蚩尤传说的记录相当丰富,但常有矛盾之处。根据这些记录,蚩尤是上古时代九黎部落的领袖。学者依照《逸周书》、《盐铁论》推测蚩尤属于太昊、少昊氏族集团。蚩尤有兄弟八十一人(可能是八十一个部落之意,一说七十二个),骁勇善战,势力强大。 相传蚩尤面如牛首,背生双翅,是牛图腾和鸟图腾氏族的首领。他有兄弟八十一人,都有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个个本领非凡。 古籍中提及蚩尤最多的,是其与以黄帝为首的部落联盟展开的激战,具体情况有三说。第一说见于《史记?五帝本纪》,即黄帝在阪泉之战中战胜炎帝后,蚩尤作乱,黄帝又在涿鹿之战中击败蚩尤,从而巩固天子之位; 第二说见于《逸周书?尝麦篇》,即蚩尤驱逐赤帝(炎帝),赤帝求诉于黄帝,二帝联手杀蚩尤于中冀; 第三说见于《山海经?大荒北经》,即蚩尤作兵攻伐黄帝,黄帝令应龙迎战,双方在冀州之野大战,蚩尤兵败被杀! 尽管各说略有差异,但蚩尤与黄帝曾经交战是无疑的。战争过程则更为曲折,且极具神话色彩。蚩尤善战,“制五兵之器,变化云雾”,“作大雾,弥三日”,黄帝“九战九不胜”、“三年城不下”。《鱼龙河图》载黄帝“不敌”蚩尤,“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即依靠女神“玄女”的力量方才取胜。一说黄帝借助风后所作之指南车方在大雾中辨明方向,获得胜利! 蚩尤的结局,传说多称兵败被杀,或者臣服于黄帝,并主军事!后来天下又乱。黄帝画蚩尤的形像,威慑天下,天下都以为蚩尤不死,并且居黄帝之幕府,于是“八方万邦皆为弭服”! 轩辕黄帝战蚩尤,是中国传说时代极其重要的事件。黄帝胜利之后,一统中原地区。成为华夏正统。因此汉文史籍特别是长居主流的儒家典籍对蚩尤多有恶评。尽管未必公允。后来,蚩尤逐渐恶俗化,成为具有“铜头铁额”、“八肱八趾”、“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并“食沙石子”的形象,某种意义上就是当时华夏族对少数民族的妖魔化! 传说蚩尤制造金属兵器,又善作战,故被尊为战神、兵器之神(兵主)受到崇拜!蚩尤败后。部族人流散,大部分归附黄帝。一部分则向他处迁徙。 黄帝,石木汐之叔, 历史背景: 早年经历 黄帝(thehuangdi;peror),公元前2717-前2599年。黄帝诞辰是农历三月初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为中华民族始祖,人文初祖。中国远古时期部落联盟首领 。少典与附宝之子,以姬为姓。有土德之瑞,尊称黄帝。《史记?五帝本纪》载:“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於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於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 据大量的历史记载和文物佐证,黄帝统一天下,奠定中华,肇造文明,惜物爱民,被后人尊为中华人文始祖。轩辕黄帝降于轩辕之丘,定都于有熊,汉代在新郑北关轩辕丘前建有轩辕故里祠。 黄帝诞辰相传是农历三月初三,黄帝即位据说是在公元前2698年,即位时20岁,据此推算黄帝出生于公元前2717年。相传黄帝一生下来,就显得异常的神灵。生下没多久,便能说话。到了15岁,已经无所不通了。公元前2697年,20岁的黄帝继承了有熊国君的王位。在黄帝成为氏族首领之后,有熊氏的势力得到迅速发展,并形成一个独立的黄帝部落。黄帝部落在从姬水向东发展的过程中,继承了神农以来的农业生产经验,将原始农业发展到高度繁荣阶段,使本部落迅速发展壮大。因他发明了轩冕,故称之为轩辕。 统一华夏 炎帝神农氏管治后期,中原各部族互相攻伐,战乱不止。黄帝便乘时而起,打败不同的部族,其余部族的首领亦纷纷归附,于是形成炎帝、黄帝、蚩尤人鼎足而立的局面。黄帝居中原。炎帝在西方,居太行山以西。蚩尤是九黎君主,居东方。炎帝与蚩尤争夺黄河下游地区,炎帝失败,向北逃走,向黄帝求救。黄帝在三年中与蚩尤打了九仗,都未能获胜。最后黄帝集结在涿鹿上与蚩尤决战,战斗十分激烈。黄帝在大将风后、力牧的辅佐下,终于擒杀了蚩尤,获得胜利,统一了中原各部落。[4-5]建都在涿鹿。战后,黄帝率兵进入九黎地区,随即在泰山之巅,会合天下诸部落,举行了隆重的封禅仪式,告祭天地。突然,天上显现大蚓大蝼,色尚黄,于是他以土德称王,土色为黄,故称作黄帝。[6]黄帝即位于公元前2697年。道家把这一年作为道历元年 历史背景: 刑天,萧炙之父, 刑天原是一个无名的巨人,他在与黄帝的大战中,被黄帝砍掉了脑袋,这才叫刑天。“刑天”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天者,颠也;刑者,戮也。天就是天帝,“刑天”就表示誓戮天帝以复仇。(另有一说认为,刑是割,刈的意思;天是首,即头的意思)。[3] 当炎帝还是统治全部落的天帝的时候,刑天是炎帝手下的一位大臣。他生平酷爱歌曲,曾为炎帝作乐曲《扶犁》,作诗歌《丰收》,总名称为《卜谋》,以歌颂当时人民幸福快乐的生活。 后来炎帝被黄帝推翻,屈居到南方做了一名天帝.虽然忍气吞声,不和黄帝抗争,但他的儿子和手下却不服气。当蚩尤举兵反抗黄帝的时候,刑天曾想去参加这场战争,只是因为炎帝的坚决阻止没有成行。蚩尤和黄帝一战失败,蚩尤被杀死,刑天再也按捺不住他那颗愤怒的心,于是偷偷地离开南方天廷,径直奔向中央天廷,去和黄帝争个高低。 武器,刑天使的是戚,是一种巨斧,还有一块青铜方盾,古代称为干。 刑天左手握着青铜方盾,右手拿着一柄闪光名为“戚”的大斧,一路过关斩将,砍开重重天门,直杀到黄帝的宫前。黄帝正带领众大臣在宫中观赏仙女们的轻歌曼舞,猛见刑天挥舞“干戚”杀将过来,顿时大怒,拿起宝剑就和刑天搏斗起来。两人剑刺斧劈,从宫内杀到宫外,从天庭杀到凡间,直杀到常羊山旁。 黄帝久经沙场,经验老到。他趁刑天不防,挥剑向刑天的脖子砍去。刑天招架不及,头颅被斩落下来。落到地上的刑天之头,顺坡向常羊山脚下滚去。被斩首的刑天蹲下身子,想找回自己的头颅。他摸遍了周围的山地,也没能找到。由于失去眼睛,他没有看见自己的头就在他身处的常羊山脚下。 黄帝担心刑天找到头颅后会恢复原身再和自己交战,就拿起手中的宝剑向常羊山劈去。随着一声巨响,常羊山被劈成了两半,刑天那硕大的头颅就势滚进山谷。随后,那两半山又合二为一,把刑天的头颅埋葬在里面。 刑天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知道黄帝已经把自己的头颅埋进山腹,但是他并没有气馁。他站起来,依然右手拿斧,左手持盾,向着天空胡乱挥舞。陷入黑暗的刑天暴怒,以两个*当做眼睛,张开肚脐做嘴,继续与黄帝搏斗。黄帝看到刑天如此凶悍,心中升起敬畏之情,便放弃了战斗。 刑天虽然失败,但是他永不妥协的精神却永远激励着后人。晋朝的大诗人陶渊明写诗对刑天的这种精神大加赞颂,诗中云:“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未完待续)   ☆、二百零五章:厄运非殒,过无悔。 “好了,这些都过去了,湘绫,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对了,古师父,和云涵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石木汐还放心不下因自己受伤的古尚寻和被自己所伤的赵煦,便有些担心地向岳湘绫询问着。 “圣尊的身边有紫蝶仙尊照料,目前正在仙缘洞天闭关,我想他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至于,云涵,他还在昏迷之中……不过已无大碍了。静心掌门说云涵公子他过几日便可以康复醒来。不用担心的,你倒是要担心担心自己才是呀,小水。”岳湘绫温柔的告诉石木汐,一边让她担心。另一面,岳湘绫一直想着自己得将萧炙支开,这样她才有机会将石木汐带到李紫苑那。 于是,岳湘绫便对着萧炙说道:“萧炙哥,方才我听那位大夫说小水她昏迷多日才醒来,我想小水现在一定很饿了,可是我对着块又不熟,可不可以麻烦你准备些吃的啊。另外,湘绫有些事情想单独和小水说。” 萧炙迟疑了一下,双眸赤红中带着不放心地神情。这是因为石木汐现在完全没有康复,萧炙根本不敢离开她半步。只不过,对于岳湘绫他到时信得过,毕竟他与岳湘剑乃支交。 “可以吗…萧炙哥?”岳湘绫见萧炙迟迟不作答,心中便有些着急。于是她又问了一遍,萧炙出于担心,便试探地回问着岳湘绫说道,“什么事情啊,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讲,反正你告诉小水的小水也都会告诉我啊。” “这…”萧炙虽然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着,但是岳湘绫却也是慌了一下。石木汐见岳湘绫这一顿,便知道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石木汐便帮着岳湘绫对萧炙说道:““萧炙哥哥…你又乱说话,我可不是什么都可以告诉你的。这女子和女子之间的秘密,我可不会告诉你!” 岳湘绫见石木汐这么一说,便就顺着石木汐的话回答着萧炙说道:“还是小水懂我,其实湘绫的一些秘密也就是女子之间那闺房秘密,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我想。萧炙哥是不会感兴趣的。” “是哦…”萧炙见石木汐和岳湘绫的话便觉得有那么点道理。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做闺房秘密。毕竟,他一向不喜欢男女情爱那些拐弯抹角的暗示,在他眼里。喜欢便要说明,做明,根本没必要去隐藏什么。 对于这一点他到是很欣赏林景月的做法,不过他也很是明确的多次回绝了。而对于石木汐。虽然石木汐没有明说爱上自己,不过那种种迹象。醋意,爱意,都表现的十分明显,因此萧炙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很快乐。 只是他真的不想石木汐再有任何闪失了。所以,他没用弄明白事情后。还是一脸茫然地听留在石木汐身旁,舍不得离开半步。不过。石木汐则是很体谅岳湘绫,她猜测岳湘绫定是要告诉她一些有关林景月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人的事情,所以才会特地支开萧炙。 因此,石木汐便很温柔地对着萧炙说道:“萧炙哥哥,小水真的有些饿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些吃的啊。” “当然啦,当然可以,我萧炙大魔君怎么会让我的丫头饿着呢。萧炙哥哥这就去,这就去,只不过,丫头你得先答应我乖乖地在这里等着我,可别再出什么意外了。”萧炙似乎有一种自己这么一走就会出事的感觉,不过他又想着现在在石木汐身边陪着的人是岳湘绫,便打消了这个感觉。 “放心吧,萧炙哥哥,有湘绫在我身边陪着我呢。只是,小水现在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直在这室内呆着,我都快被憋坏了。” 石木汐吸了一口酒窖中的空气,发现竟是慢慢的药味,便感觉胸口一阵闷意,很是不舒服。 “也是,这酒窖里密不透风的,也难怪小水会闷着。萧炙哥,你就放心去弄吃的吧,这里有我呢。只是,小水现在恐怕只有轮椅才能出去了。”岳湘绫略带忧伤和自责地说着。 “对啊…小水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我还是在床上等着吧。”石木汐无奈地说着,那话语的三分苦涩全部苦在了萧炙的心口上。 萧炙见石木汐一副想出去的样子,加上她现在半残废的状态,便努力地为石木汐营造一种乐观阳光的氛围。于是,萧炙他便拍了拍胸脯,笑着说道:“放心吧,丫头,你想做的事情还有做不到的?你别忘了你身边可是有着一个魔君未婚夫的!这点小事情,就交给我这个未婚夫来做吧!” “什么未婚夫啊,萧炙哥哥你又乱说话。”石木汐听到未婚夫这个字眼立马害羞了起来,便两忙让萧炙打住。 “哈哈…看见你俩这般趣味甜蜜的样子,真是太幸福了。我好羡慕你,小水…能找到自己爱又爱自己的人。”岳湘绫见萧炙和岳湘绫亲密无间的样子,便很是羡慕,她希望一切真的能和李紫苑说的那样,待赵煦醒来之后他便能接受自己的那份感情。 “对呀对呀,我也羡慕丫头能有个我这样的相公疼啊…”萧炙也逗乐地附和着岳湘绫的话,只是希望自己能让现在的石木汐尽量的快乐起来。另外,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要让石木汐完完全全的好起来。 “别贫嘴了萧炙哥哥,”石木汐笑着说道,她真的觉得萧炙就如同自己生命中永远不落的红日,每时每刻都带给自己阳光与温暖。进而,她又鼓励着岳湘绫,“湘绫,只要你一直爱着云涵,一直付出,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被你感动的。” “嗯…”岳湘绫柔和地点着头,紧紧地握着石木汐的手,“啊,对了,萧炙哥。你不是有办法可以让小水出去逛逛吗?什么办法啊。” “就是这个…”萧炙一边说一边将秦元鹊为石木汐所制造的蛇椅给难了出来,并将石木汐报了上去,“怎么样,坐着可还舒服?” “嗯,很舒服,软软滑滑的好特别,而且还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石木汐很仔细的触摸这蛇椅。觉得很奇妙。还让她有着一种时曾相识的感觉。 “咦…这椅子和方才那大夫的桌椅好像啊,都是蛇椅,不禁做工精致。而且还给人一种暗藏玄机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莫名地畏惧感。”岳湘绫见到石木汐所坐的蛇椅,便想到了方才秦元鹊一直所乘的蛇椅,觉得这两者同出一辙。 “那位魔医还坐着轮椅?那他岂不是又残了嗓音。又残了双腿吗?”石木汐没有想到救治自己的人居然和现在的自己有着相同的处境。 “好像还不止如此,他的右半身似乎都无法动弹了。”岳湘绫略带同情地说着。 石木汐听了实况后也是很惋惜。于是她便对着萧炙说道:“如果有机会,萧炙哥哥你一定要尽可能帮助那魔医啊…毕竟,她对小水有着救命之恩,我想以那样的身躯救治我。一定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萧炙听石木汐这么说,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之感,因为在石木汐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点忙也帮不上。没日没夜都是眼睁睁地看着身残的秦元鹊利用蛇椅艰难地为石木汐针灸活血,为石木汐换火疗伤。 可是。秦元鹊每天也不忘对萧炙强调,一定不能向石木汐暴露他的身份,因为他不想让石木汐知道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自己的存在,打扰到石木汐日后的生活。 只不过,这些天无论萧炙怎么问,秦元鹊也不肯说出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萧炙真的很难想象秦元鹊的*会被伤成这样,因为按常理来说以秦元鹊鬼的特殊性质,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轻易损伤才是,能伤成这样,那绝对是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的。 而能让秦元鹊那么做的人,当今天下也只有石木汐一人了。 “萧炙哥哥?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石木汐见萧炙半天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便好奇地问道。 “丫头的话我都会用心听,用心做的。你放心,能帮他的地方,我萧炙一定会尽全力的。”萧炙很坚定地说着,因为这次是他欠了秦元鹊一个很大的人情。 石木汐听到萧炙这么说,也很是放心地笑着。紧接着,萧炙便起身向外看着,然后对着石木汐和岳湘绫说到:“好了,我们在这么耽误下去,丫头你怕是要被饿死了。湘绫,丫头待会就麻烦你照顾一会了,我们现在一起出去吧。” 萧炙现在已经不想再对石木汐涉及更多有关秦元鹊的事情了,无论是出于自己私心还是其他的,他总觉得秦元鹊的存在一定会对会让石木汐不好受。因此,他不希望秦元鹊再出现在石木汐的生活中,至少不要以秦元鹊的身份出现。 不过,他明白秦元鹊也是早有觉悟,所以他们出去之后才会没有发现秦元鹊的影子。 来到酒窖外的石木汐深深地吸了一口清醒的空气,可是这味道实在是让她再熟悉不过了。她仔细地嗅着,闭上自己那没有光明的双眼嗅着。 而在她身边的岳湘绫则是很好奇地巡视了一下周围,然后说道:“咦…那大夫之前就在这外面呢,怎么这就不见了。走了也不打声招呼呢….” 此时的萧炙并没有说话,而是抬头望了望天空,然后对着云袅叹了一口气,他心想着:好你个扁鹊,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把难题全部留给我,不过也就你秦元鹊配当我萧炙的情敌了,有时候,我还真担心,小水会知道那身残的魔医是你呢…不过,我又好奇她知道了之后会怎样做。 你现在真是弄得我进退两难,这不说我又觉得我不光彩,这说了,我又怕丫头为你伤心,为你心痛,然后… 萧炙想到这立马摇了摇头,转而为自己打着气说道:“不会的,丫头绝对不会离开我的!” “萧炙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岳湘绫见萧炙停留不走,一下点头,一下拼命摇头的样子便很是好奇地问道。 “啊?”缓过神来的萧炙被问得一愣,然后连忙说道,“活动筋骨,我活动活动筋骨…啊…吃的…对!我要去给丫头的肚子买吃的。”萧炙掩饰着自己方才的内心深思,然后连忙蹲下用食指点着石木汐的额头说道,“丫头,绝对不能乱跑哦。” “嗯?”一直在仔细分辨味道的石木汐并没有听到萧炙在说什么,她楞了一下,然后说道,“这里,好像是…” “不好,丫头定是从空气中的药味猜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行,不能让她发现!姑且当我自私一会,现在的丫头绝对不能再被任何事情打扰了!”萧炙见石木汐仔细分辨味道的样子,便在心里焦急着。于是,他果断用魔力将石木汐和岳湘绫带离了酒窖旁的药坡,那里全是石木汐与秦元鹊朝夕相处之地。 没有灵力的石木汐并没发现萧炙用法力将自己带到了别处,她只是奇怪自己方才问出药坡的味道全部变成了花香味。但岳湘绫可是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不过她并没有奇怪什么,以为是萧炙想给石木汐换一个雅静别香的地方好好休息。 “这里,像是什么?”萧炙怕石木汐认出了药坡,便故意问道。 “嗯…没什么,肯能是小水方才憋坏了,出来那一下产生了幻觉。”石木汐连忙摇着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她想着:应该是闻错了吧,那怎么可能是我种药的药坡呢。不知道现在药坡怎么样了,元鹊…怎么样了。真庆幸他现在不在我身边,不然他可能也会像古师父和云涵一样了,被我重伤了吧。 另外,在萧炙哥哥面前我可不能提元鹊,不然那家伙又得闹腾了。 石木汐想到这又很窝心地一笑,这一笑让萧炙放心了许多。于是,萧炙便起身说道:“没事就好,好了,那我去集市上买些吃的。这里是花海,湘绫你就带着丫头在这里逛逛吧。这花海是我的领域,很安全。” “嗯….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水的。” “有劳了,那我走了啊,丫头…” “一路小心..”石木汐满面笑容地说着,岳湘绫则也是笑送这萧炙的离开。 转而,石木汐便很紧迫地对着岳湘绫说道:“湘绫,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月儿的事情,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岳湘绫并没有及时回答石木汐的问题,而是等到萧炙的身影完全消失,气息消退之后,再马上弯下身子对着石木汐说道:“小水,湘绫都是为你好,你可千万不要怪湘绫好嘛…” “啊?湘绫你这话我没有明白?”石木汐在面对岳湘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后,完全摸不着方向,很是疑惑地问着。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岳湘绫咬着牙,决定赌一把。她趁着石木汐手无缚鸡之力,便轻而易举将她击晕,然后连忙用时通盘将石木汐带到了会顶山上,李紫苑和林景月一行人的身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二百零六章:悲剧非俱,过有图。 “岳湘绫抱着晕过去的石木汐一起乘上了时通盘,按照李紫苑的计划来到了会顶山的别苑中。当岳湘绫到达的时候便见到李紫苑一直在门口左右走着,等候着,看起来似乎很迫切地样子。 “紫苑,我把小水带来了。”岳湘绫刚从时通盘下来时,便搂着石木汐来到了李紫苑的面前。 李紫苑见到石木汐被带来,便立马笑着迎上去,然后谨慎地对着岳湘绫说道:“你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吧。” 岳湘绫摇了摇头,然后不放心地说道:“没事是没有,不过小水身边一直有萧炙哥守着,我是用一个借口将他支开,才带着小水来了。我想,不出一会儿,萧炙哥便会回来的,我必须在那之前送小水回去。” “这样啊,那我们就快点进行吧!”李紫苑扬着嘴角说着,然后心想着:还让她回去,岳湘绫你真是太天真了。 “嗯…”岳湘绫见这别苑庞大,并且有着一重又一重的官兵守着,便觉得格外的严实。心中反倒觉得李紫苑形事很紧密,很靠谱。 “来人啊,将这昏迷的姑娘抬到密室中。”李紫苑吩咐着自己身边的两个手下,这其中一个便是林景月,而另一个则是林景月的手下,九尾妖狐琪琪。 紧接着,李紫苑便转身对着岳湘绫说道,“湘绫,随我来吧。” 岳湘绫点了点头,便跟在李紫苑的身后随她和那群随从一起到了密室之中。岳湘绫一走进密室便感觉回到了以前岳家的剑阁一般,她发现从自己体内抽出的冷月又重新被巨大的铁链封锁着,在那周遭都绽放这冷月的紫蓝剑气。 另外,她还发现在冷月背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他正被无数的灵光包裹着,像是在施展什么阵法似的。所以岳湘绫无法认出那个人到底是谁。 于是,岳湘绫便拉扯了一下李紫苑问道:“紫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冷月为什么像是复原了一样,又重新被铁链封印着。还有那个人,是谁啊。” “这个。待回他自会向你说明的。”李紫苑对着岳湘绫别有心机地笑道。然后又让林景月和琪琪将石木汐放在冷月之前的星形魔阵上。 “这样之后,蛊惑妖之力便会从小水的身上完全消失是嘛?那时,云涵便可以恢复正常了吗?”岳湘绫为了确保自己的想法。便又问了李紫苑一遍。 李紫苑也是很不耐烦地,看都没有看岳湘绫一眼就连忙说道:“是是是,只要这一切完成了便好。现在这里也没你什么事情了,我们到外面等候吧。等那施法的人出来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嗯,好起来就好…”岳湘绫很期待地点着头。便听从了李紫苑的话跟着她一起到了外面。而在那密室中,便只剩下欧阳乔宇,林景月,和琪琪三人了。 欧阳乔宇两手悠扬地摆弄着各色光晕。将每一道灵气都分布均匀的注入到冷月里面,紧接着,他又将那些力量透过冷月转到了石木汐的体内。 这时。在一旁观望的林景月和琪琪将自己的偷窥取了下来,然后看着欧阳乔宇所施展的阵法。 “洛姬姐姐。这…这阵法好特别啊,这到底是什么阵法啊?”琪琪在魔界跌滚打趴多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于是她便好奇地向着林景月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欧阳乔宇他说,想要将冷月转移到石木汐的体内便只能这样做。”林景月在一旁平静的等候,之前的焦虑也都全部消失了。 琪琪很少见到林景月在面对石木汐的事情上可以这么平静,便为林景月担心道:“可是,他真的可以相信吗?” “可是,现在除了相信他,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了。”林景月很低迷地说着,因为花月笙已经死了,原本想复仇的她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次的计划中。她想着,如果这次计划失败了的话,那便是上天也站在石木汐那边了,那么她便真的输给了石木汐。 “好吧…不过,琪琪有种预感,我觉得姐姐你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一般孤注一掷,背水一战的时候反倒是成功率最高的时候。”琪琪见林景月很消沉的样子,便为她打着气,给她一点活力。 林景月也是浅浅地一笑,然后看着被彩光包裹着的石木汐正慢慢腾空在冷月之上。就当石木汐处于冷月的最顶端时,从冷月身上所散发出了许多红色的血条,那些血条一丝一缕的穿透着石木汐的身体,将强劲地妖魔之气疏导了进去。 处于昏迷的石木汐慢慢被这股能量给刺激醒来,她觉得全身就像是融化了一般,连骨头都消融了似的。由于她的嗓音已经完全损坏,因此面对这样的疼痛她只能嗯啊几声。 这样的苦楚大概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等到冷月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了石木汐的身体之后,那种冲击才慢慢地消停了下去。 由于这冷月之力强大,再加上石木汐已经成了凡人之躯,没有灵气的保护便因这剧烈的疼痛又昏厥了过去。她全身慢散着紫色的光晕,慢慢停落在了之前的位置上。 在冷月背后的欧阳乔宇运气则是将自己的双眸变成了金色,他仔细看着石木汐的体内,发现冷月已经能够完完全全适应石木汐的躯体。于是,他便散去自己身上的法力,停在了石木汐的身旁。 林景月见欧阳乔宇的做法停了下来,便问道:“这…就可以了?” 欧阳乔宇扬着嘴角诡异地说道:“啧啧…没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不过,别忘了,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你们不能多做。亦不能少做。” 林景月看着欧阳乔宇一副神秘的样子,不过也是习惯了。于是,她便点点说道:“你放心,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能保证石木汐最后会想你所说的那样,被天下人所憎恶。” “好,接下来。你们要利用赵煦来支开岳湘绫。还得让赵煦一醒来就爱上岳湘绫,这件事情我想非九尾妖狐你去做不可了。 至于石木汐,由于她现在是凡胎*。虽然和冷月成功结合,但是封藏不住她身上的妖魔之气。因此,林景月你要向李紫苑拿玲珑宝塔来关住石木汐,然后让李紫苑找机会将她扔进镇妖山中。 现在。古尚寻远在仙缘洞天疗伤,我想镇妖山的结界已经大大衰减了。以李紫苑的功力靠近必定是轻而易举的。而之后的事情,你们只需要在一旁静静地观望便可。” 欧阳乔宇笑着说着,便向着门外走去。而留下来的林景月和琪琪则是相互对望了一眼,其中不是很明白欧阳乔宇所说的琪琪便对着林景月问道:“姐姐….这赵煦是谁啊。还有岳湘绫又是谁啊?什么爱上不爱上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待会出去向方才那为文静的女子的双眼投入魅惑便好。”林景月想着让琪琪将魅惑注入道岳湘绫的双眼之中,让醒来的赵煦直接被这魅惑之力给吸引住。 “嗯…是。”琪琪点头回着。便和林景月一起出了密室。 见三人出来的岳湘绫立马跟着李紫苑迎了上去,岳湘绫见到欧阳乔宇后便惊讶了一下。立马问道:“欧阳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欧阳乔宇只是简单的一笑,岳湘绫还没能等到欧阳乔宇回答便因为琪琪的所注入的魅惑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又被林景月直接拍晕了去。 李紫苑看着这默契而又连贯的动作,便笑道:“你俩真不愧是主仆,可真有默契。” “现在没时间开玩笑了,紫苑,石木汐就要交给你了。我得带着湘绫到赵煦那去,不管怎样,湘绫她始终是无辜的,还是希望她能够和赵煦有个圆满的结局,远离这场纷争。”林景月看着岳湘绫,至少她认为岳湘绫是自己真心所交的朋友了。 “没问题,计划欧阳乔宇他都告诉我了。我这就去向叔叔借玲珑宝塔,将石木汐关押起来,扔到镇妖山之中。你放心,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身份,到时候你可以随我一起,亲眼亲手看到石木汐成为天下人所憎恨的魔神!”李紫苑奸诈地笑着,心想着,在送你成为魔神之前,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一下!哼!石木汐,你不是什么都想要么,那我就将小黑屋的生活完完全全送给你!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第一代魔神,伏羲, 伏羲(生卒年不详),风姓,燧人氏之子。《史记》中称伏牺,又写作宓羲、庖牺、包牺、伏戏,亦称牺皇、皇羲、太昊,又称青帝,是五天帝之一。传说其生于成纪,所处时代约为新石器时代早期。[1]伏羲是古代传说里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是中国古籍中记载的最早的王,是中国医药鼻祖之一。相传伏羲人首蛇身,与女娲兄妹相婚,生儿育女,他根据天地万物的变化,发明创造了占卜八卦,创造文字结束了“结绳记事”的历史。 伏羲是我国古籍中记载的最早的王。据已故考古家王献唐先生考证,他出生在泗水县泉林、华村一带。伏羲聪慧过人,他根据天地万物的变化,发明创造了八卦,成了中国古文字的发端,也结束了“结绳纪事”的历史。他又结绳为网,用来捕鸟打猎,并教会了人们渔猎的方法,发明了瑟,创作了《驾辨》曲子,他的活动,标志着中华文明的起始。 伏羲氏相传其人首蛇身,与其妹女娲成婚,生儿育女,成为人类的始祖。又相传他是古代华夏部落的杰出首领。伏羲根据天地间阴阳变化之理,创制八卦,即以八种简单却寓义深刻的符号来概括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此外,他还模仿自然界中的蜘蛛结网而制成网罟,用于捕鱼打猎。关于太昊伏羲氏的记载在古籍中常见,但又说法不一。 像中伏羲氏散发披肩,身披鹿皮,一派远古风范。远古时期,人们以石器加工兽皮,再以骨针等工具进行缝制,用以御寒。图中左下角画有八卦图形表明他创制八卦的功绩,而伏羲氏的目光显得深沉、睿智,无愧于古代智者的形象。 由于伏羲是蛇身人首,故有“龙的传人”之说。有学者指出:“伏羲出生于蛇系氏族,并且以蛇为尊。他身上穿的树叶或鹿皮,形右蛇之鳞身或花纹,这正是蛇系氏的族徽或图腾标志。近年来,海内外越来越多的“龙的传人”弘扬起到了重要的作用。90年代初,*总书记来天水视察,为古成纪题下了“羲皇故里”的碑文 仙乐之神,女娲 女娲,据考古出土的文物遗址、遗迹和彩陶纹饰提供的史前人类与洪水抗争及对生殖崇拜的生活印迹信息,究其历史文化根源,在于原始母系社会女性崇拜观念的遗传。 称号亦有娲皇、灵娲、帝娲、风皇、女阴、女皇、女帝、女希氏、神女、阴皇、阴帝、帝女[9]等,史记女娲氏,风(或为凤、女)姓,是古代传说中的大地之母[5-6]。 一说她的名字为风里希(或为凤里牺),是中国历史神话传说中对万物救助巨大造物造人造物造人的一位上古女神。相传她是华夏族的母亲,创造了生命,又勇敢照顾生灵免受天灾,是被民间广泛而又长久崇拜的创世神和始母神。她神通广大化生万物,每天至少能创造出七十样东西。[10] 传说女娲用黄土仿照自己造成了人,创造了人类社会。还有传说女娲补天,即自然界发生了一场特大灾害,天塌地陷,猛禽恶兽都出来残害百姓,女娲熔炼五色石来修补苍天,又杀死恶兽猛禽,重立四极天柱,平整天地。另外传说女娲制造了叫一些叫笙簧[11]、瑟、埙的乐器,于是人们又奉女娲是音乐女神。记载中她替人类建立了婚姻制度,使青年两性相互婚配,繁衍后代,因此也被传为婚姻女神。[12] 在古代宗法制下:父权、夫权、男权成为三座牢牢压抑着女娲神话发展的大山枷锁,使得其拆分为三类性质:一、作为上古贤王,人族先灵,圣母祭祀的女娲:肯定其作为人类之母与地母三皇的身份;二、作为福佑社稷、补天之神,得以祭拜的女娲,确认其作为伏羲之妹(兼下任继任者)与补天圣女的身份;三、祭祀供奉女娲所有神职业位:才是完整一体的创世始先神形象。)(未完待续)   ☆、二百零七章:婚定非订,情无果。 “洛姬堂主,现在可以了。”琪琪用幻术将岳湘绫的仪式控制住,并利用之前萧炙给林景月的崆峒镜来操控岳湘绫的行动。 琪琪笑看着目光呆滞的岳湘绫,她手里拿着发绿光的崆峒镜,欲利用这枚神器的特殊力量来控制岳湘绫。 琪琪乐道:“还好堂主你还留着魔君给你的崆峒镜,这样我才能轻轻松松地控制岳湘绫会青城山的总堂。好让她与那什么赵煦喜结良缘,永远在我的魅惑之下恩恩爱爱。” “行了,你别贫嘴了。事不宜迟,你快些让湘绫到赵煦的身边去吧。这样,我便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林景月想着这大概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了。 “嗯,”琪琪点着头,便拿着崆峒镜照向岳湘绫,当那绿光完完全全包含住岳湘绫的身体之后,琪琪便开始利用崆峒镜对岳湘绫下达着自己的命令。 琪琪让岳湘绫去找赵煦,并且命令她中途不能与其他的人对视或者交流。接受命令的岳湘绫便很乖巧的按着琪琪的命令执行着。 林景月透过崆峒镜中的影像来观察岳湘绫行进的方向和动态,等到她见到岳湘绫平平安安地到达了赵煦的身边后,她便转身对着琪琪吩咐道:“等赵煦行了之后,你就解开岳湘绫身上的崆峒和幻术吧。” 琪琪点了点头,便看到刚说完话的林景月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于是,琪琪便连忙对着林景月的背影说道:“堂主,你不打算看着岳湘绫和赵煦在一起的样子吗?我的魅惑之术可不仅仅让人的思想受到魅惑哦…” 琪琪笑着说道,她得意自己的魅惑之术功能巧妙,不仅会让人的是为受到影响。就连着行为也会一并受到催化。 “不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这里就交给你了。”林景月背对着琪琪说着,步伐便迈向了李紫苑的府上。她还等着和李紫苑好好收拾收拾石木汐,她要在石木汐被天下人敌对之前,好好用石木汐*上的痛苦来赎那些伤害她自己的罪行。 然而,琪琪并不知道林景月是要去做什么。便很是不理解的摇了摇头。紧接着。琪琪便开始关注这崆峒镜中的影像,打算认真的完成了林景月交代的事情。 当琪琪看到赵煦又醒来的动静时,便立马遵从这林景月的吩咐撤去了在岳湘绫身上一切的幻术。然后。她笑看着岳湘绫慢慢带着魅惑苏醒来的样子。 恢复意识的岳湘绫很奇怪的看着周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素斋,而且正在赵煦的身旁。她愣看着眼前,然后吃吃顿顿地说道:“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应该…” 岳湘绫想着自己应该在会顶山等着石木汐才是,怎么会突然之间回到了素斋。 “咳咳…” 就在岳湘绫诧异和迷惑的时候。赵煦的咳嗽声打破了她的一切疑虑。岳湘绫见赵煦慢慢睁开眼睛,对着自己看着时,便立马高兴地热泪盈眶了起来。那一刹那,她将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而是连忙将赵煦扶了起来。 “云涵...你醒了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了。身体上还…”岳湘绫双眼包含泪水地看着赵煦,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煦紧紧地抱在了怀中。这让岳湘绫更是震惊了一下。 “云涵公子….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我…”岳湘绫很羞涩地说着,她没想到刚醒来的赵煦会这么紧张的抱着自己,就生怕自己丢了一样。 此时的赵煦也是满脸通红地望着岳湘绫,他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炽热,尤其是看着岳湘绫的时候,那份热会更加膨胀。另外,他觉得自己对岳湘绫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愫,那种爱意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恨不得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完全展现给岳湘绫,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我…我想…”赵煦面红耳赤地看着岳湘绫的最,忍不住探头亲吻下去。岳湘绫并不知道赵煦是想要什么,而是很开心这一切真的和李紫苑所讲的那样。她以为赵煦真的是因为被蛊惑才会喜欢石木汐,而隐藏了对自己的那份感情。 可想到这里时,她才突然意识过来石木汐没有在自己的身边。于是,她便心中急切道:小水,小水还在会顶山呢!糟了,我差点忘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水去哪了!这下完了,萧炙哥一定会急死的,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岳湘绫便急切地对着赵煦说道:“云涵公子,湘绫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必须去会顶山找小水,不然事情一定会变得很糟的!云涵,你才醒来,先好好在这休息好吗?” “不行,绫儿你去哪里,朕就去哪里。朕一切都听绫儿你的,你想干什么,朕都陪着你,只要你不离开朕就行。”赵煦很温柔的抚摸着岳湘绫的脸庞,趁着岳湘绫一不注意就亲吻了下去,这一吻对岳湘绫来说是又惊又喜。她紧张地看了看外面,发现没有人来才稍微安心了下来。 “云…云涵公子,你这是…”岳湘绫立马捂着自己的嘴唇,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赵煦称自己为朕,而是美美地沉浸在赵煦喊自己绫儿的幸福之中。 “怎么了,绫儿,你为何这幅尴尬的神情,你是不是不喜欢朕亲你,你若是不喜欢,那朕日后便忍着不亲了。等你什么时候说可以亲的时候,我再亲….”赵煦见岳湘绫露出了一丝介意的神情,便立马担心地向着岳湘绫保证了起来。他生怕岳湘绫会生自己的气。 “不不不…”岳湘绫见赵煦一副委屈的神情,便连忙摇着头说道,“怎么会呢,绫儿永远不会介意云涵公子的。” “那就好,对了绫儿。你可别再叫我云涵公子了。这多见外啊。你就直接叫我煦哥哥便好了。我啊,一直都很期待绫儿你这么叫我的样子,我想我听到了一定会美到心坎里的。 就算绫儿你日后愿意进宫了,我也可以下特旨,只批准你一人可以再任何场合这么叫我。你说好不好啊,绫儿。”赵煦很是柔和地搂着岳湘绫,极其宠爱地对着岳湘绫说道。 此时的岳湘绫深深地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那种独宠与厚爱正是她心上人所给予她的。如此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岳湘绫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要回答赵煦。 赵煦见岳湘绫半天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便又是担心了起来。于是,他皱着眉头,很诚恳地对着岳湘绫问道:“怎么了。绫儿…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啊。还是你到现在还很讨厌皇宫,不想随我入宫?” 岳湘绫听到赵煦的话,心中又是产生了成千上百个不。岳湘绫含羞地摇着头说道:“才不是,绫儿做梦都想嫁给煦…煦哥哥的。只不过。湘绫始终是仙家的身份,怕是不能就这么简单嫁入凡尘的。这还得剑哥哥批准。将我的仙根抽去,让我以人的身份嫁…嫁给你才行。” “那…你可愿意为我脱仙根,为凡人?与我长相厮守于凡间,过着慢慢变老的生活?”赵煦双手紧握着岳湘绫的双手。两眼期待而又真诚地看着岳湘绫。 “嗯…”岳湘绫害羞地咬着嘴唇点着头。赵煦见岳湘绫点头过后,便立马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只不过,煦哥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小水。你忘了吗?小水她是我们的好朋友啊。”岳湘绫见自己说石木汐出事了之后,赵煦并没有很放在心上的样子。便连忙再问了一遍。 “是吗?这个叫小水的人是我们的好友?可是为何朕一定影响都没有了呢,绫儿,朕,算了,这没回宫里还是称我比较顺口。绫儿,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怎么办。”赵煦一副很努力会想的样子,可是不管他怎么会想,他也想不起石木汐是谁。 听到赵煦这么说的岳湘绫心中产生了疑惑,她不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没想到赵煦的蛊惑之术被破解之后,竟然连与石木汐相处的记忆也一并丢失了。不过,与其说她是担心对与错,不如是担心赵煦日后想起自己与石木汐相处的机会会如何。 而就在岳湘绫担心的时候,琪琪突然用崆峒镜对着岳湘绫说道:“岳湘绫,李紫苑小姐吩咐在下告诉你,石木汐的事情她会帮你处理好,让你不用担心。由于蛊惑之术的破解,如今的赵煦已经不认识石木汐了。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还是随着赵煦一起回皇宫最为妥当。 你必须带着他远离石木汐,远离他们之前相处过的地方,以免这蛊惑之术又恢复了效果。话已至此,剩下怎么选择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小姐让我祝愿二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岳湘绫一边听着琪琪的话,一边看着若无其事,不停以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赵煦。当她将琪琪这话入心一分,她心中的艰难便就多一份。 岳湘绫想着:紫苑得到小水之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我也绝不能让蛊惑之力再次侵犯到煦哥哥的身上。如今,我只能对不起你了,小水。是我又一次害了你,可是,湘绫真的没有办法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现在我能做的,便只能让剑哥哥去向萧炙哥通风报信了,让他赶去救你,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岳湘绫见况,便决定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岳湘剑。于是,她便耐心地对着还在冥思苦想的赵煦说道:“煦哥哥,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一切都随缘吧,不要太强迫自己。你才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不宜这么苦思的。另外,湘绫有些事情要找剑哥哥,你现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吧。” “不行,绫儿,你怎么又忘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绫儿去哪我就去哪,绫儿怎样我都可以,唯一你要听我的就是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赵煦十分温柔又诚恳地对着岳湘绫说道,那份感情似乎根本无法演绎出来,十分的真实,也让岳湘绫打从心里的被感动到了。 进而,赵煦便捧着岳湘绫的脸说道:“让我和你一起去见剑上仙吧,我想跟他提亲,希望他能答应我们的亲事。只不过,这一切可都苦了你了,还得让你脱离仙根,永远和你的天界告别。” “没事,只要能和煦哥哥在一起,湘绫什么苦都愿意吃。更何况只是脱了仙根,你放心,到时候绫儿要是想回天界,剑哥哥一定会有办法带我回去看看的。”岳湘绫很感动地靠在了赵煦的肩膀上,然后说道。 “那便好,我们去找剑上仙吧。”赵煦心中的担心放了下来,便起身准备和岳湘绫一起找岳湘剑。 听了整件事情的岳湘剑也是很近呀,他没有想到那次的玄幻结界居然弄出了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他并不完全相信岳湘绫的话,因为这些信息全部都是李紫苑告诉岳湘绫的。另外古尚寻不可能会让身怀蛊惑之力的石木汐就这么照常生活,什么措施都不做。 不过,当她看到岳湘绫现在幸福地和赵煦携手在一起的样子,心中到是又将岳湘绫托给赵煦的仪式。可是,她又怕岳湘绫跟了赵煦之后可能会不幸福,毕竟赵煦终究是个帝王,后宫之中不可能只有岳湘绫一人的。 “哥…你可不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萧炙哥,并且帮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啊。”岳湘绫低着头,满心愧疚地说道。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不过,对于哥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绫儿你的事情。你真的打算入宫,日后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吗?”岳湘剑虽是问着岳湘绫,但是双眼却直视着赵煦。 赵煦也是明白了这个眼神的含义,便很大方也很得体地向着岳湘剑保证到:“方才听了绫儿的话,我才明白。原来以前我一直中了蛊惑,难怪我有些记忆都想不起来。尤其是那个叫小水的姑娘,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现在一切都恢复了,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心中的感受。我爱绫儿,此生此世都只爱她一人,但是,我也知道我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明白剑上仙你在担心什么。 你放心,后宫之中,我只放绫儿一人。若日后我赵煦失言,必提头来见。” 赵煦说完,便将自己的头发割断了一束交给了岳湘剑,“这,就是我誓言的见证。” 岳湘剑接过头发,又将头发交给了岳湘绫说道:“明日,我便为你脱仙根,还人元。这头发,是他爱你的证明,还是你留着吧。我去找萧炙了…” 岳湘绫就这样含泪笑看着岳湘剑的背影离去,这次,她又要离开她的哥哥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未完待续)   ☆、二百零八章: 《仙乐踪》即将步入尾声,在此,鬼鬼给大家理一下整个故事的情节流程。 一:女主石木汐结缘仙乐游侠之一萧炙后的当天晚上全村灭门,在仙乐游侠之一古尚寻救助下,失去灭门记忆,被游医秦元鹊收养。 二:六年后,石木汐由于救助自己从小的玩伴,林景月,被皇上赵熙相中,为了逃离皇命去了倾城山修仙正派避难。 三:原本只想避难的石木汐误入“无律堂”见到古尚寻,重燃自己对仙乐追求,但古尚寻否认仙乐一事,石木汐觉得其中有蹊跷决定修仙,并要拜古尚寻为师。 四:在百般努力下,拒绝收徒的古尚寻答应参加拜师大会,倘若石木汐夺冠就收她为徒,实质他想让她自己对自己死心。 五:训练中,由于石木汐急于求成,秦元鹊日夜偷偷为她灌输真气,晕倒而巧遇仙剑首席掌门慕容风,他的到来也开启了石木汐在门派中好友岳湘绫的身世背景 六:慕容风因秦元鹊以酒要挟,不得不接受为入门弟子授轻功学,恐高的石木汐在午夜所遇的神秘萧炙,让她学会了掌控自己体内的醇厚灵气。 七:拜师大会的前一个月初试又古尚寻设立,他利用石木汐悬高特点,巧设结界,比她退出未果。 八:拜师大会开始,石木汐所比试场地又是悬高,但是她的醇厚灵气与智慧让她走到了最后,与李紫苑决战。 九:岳湘绫在大赛时不得不拿剑,导致她体内‘冷月’剑魂之力爆发。顺利拿下比赛,与林景月决战,并揭露了自己的过去,希望林景月最后一场将自己推出场外,而拜她哥哥岳湘剑为师。 十:原来岳湘绫由于家族重男轻女风气,将为冷月吞噬,被族人当众处死。岳湘剑爱妹心切。将她给静心道长治疗收养,狠心之举与岳湘绫断了情分。 十一:岳湘绫知道实情后,决定尊重岳湘剑的选择。为哥哥爱惜自己,并冰释前嫌。 十二:石木汐的斗魁之争开始,遇到了练气斗魁的欧阳乔宇和萨子,亲眼目睹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对战。结果更是差强人意。林景月有余岳湘绫身体不适弃权,不战而胜。 十三:古尚寻知道决战石木汐会有性命之忧。将地点换成了平地,起先石木汐胜过李紫苑,但是李紫苑服药改变气的属性,令石木汐身处险境。古尚寻不得不收两人为徒。事后他去找秦元鹊,发现其宿醉于酒洞,让其振作。 十四:拜师之后。他们先要分组集训,试他们的胆量。潜逃者逐出师门。其中石木汐同欧阳,赵熙,萨子,岳湘绫一组,由岳湘剑代领集训。而林景月和李紫苑一组由雪仪代领。一任务是破解陈家村处子失踪一案,另一任务是破解江南一带墓穴被盗奇案。 十五:最终他们查到了西域,发现这罪魁祸首竟然是岳风,其目的是为了让岳南彻底复活,但是却造出了一堆活死人,然而岳风发现作为诱饵的石木汐的心可以与岳南呼应,强行将她带走,让她成了鬼尸。 十六:秦元鹊炼药救治石木汐,以身偿百种药,导致左目失明,左耳失聪,左臂尸化。最后一行人前身去了岳风的藏身之地,湘剑,湘绫才发现幕后黑手是自己的叔叔,他是为了救自己父亲才如此。 他们要夺回石木汐的心脏,然而萨子却挺身而出,让岳风带着心脏逃脱了,彻底魔化的萧炙前来将心脏取回。利用魔决子让岳南携记忆转世而生,岳风带着岳南归隐田园。 十七:利用秦元鹊留下的药方,他们解了所有人的尸毒,归还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回了村子。一行人也完成使命回了,回了倾城山。 拜师后: 十二:完成任务后,古尚寻令她克服了悬高,凭她的智慧,努力突飞猛进。石木汐觉得自己差不多时,便开始提到仙乐,但古尚寻不予理会,在李紫苑的怂恿之下,去了妖魔遍地的森林,发现森林已经和以前不同。 十三:石木汐发现了个玉窟,在那有一架箜篌,她不知那箜篌具有魔性,拿起带回了倾城山,结果才知那箜篌是镇妖之用,酿成大祸,倾城山的结界差点被攻破,各派弟子去下山清妖。 十四:石木汐受惩,林景月鼓动李紫苑利用权势趁机报复,为了石木汐的姓名古尚寻被迫与李紫苑成婚。 十五:上官雪仪无法看到心爱的古尚寻不幸福的样子,以生命为代价,穿梭时间将箜篌归原。 所有损失复原,只是人们的记忆还存在,一切作罢后,石木汐自责不已,古尚寻爱恨交织,放下狠话,只有雪仪复活才能不将她逐出师门。 十六:石木汐日夜身藏藏书阁,在翻遍所有书后发现了,北俱芦洲的凤巢,龙窟顶层分别存有凤羽,龙鳞,将两物取到,磨粉喝下,便可召唤出埙和乐谱,复活上官雪仪的石木汐差点成魔,所幸被古尚寻和秦元鹊抑制住。因此,古尚寻口授她仙乐,可是仙乐槽中没有一个乐器被石木汐唤醒,便只好先学音律,在幻境中结合音律与法术,模拟化学习。 十七:林景月计划失败,在湖边烦恼时,遇到花月笙,这花月笙对林景月有喜爱之情,因为她和萧炙给他的感觉一样,阳光,天真,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些知识假象。林景月无意于花月笙交谈,发现在花月笙眼里害死萧炙的就是石木汐。 十八:林景月借花月笙之手,用自己的玉笙将石木汐石化,由于灵气和魔气护体,魔气触发了花月笙暴走。古尚寻等人无法介入仙乐,只有上官雪仪能用,可惜她力量太过卑微。所幸萧炙及时赶到,救了石木汐一命,但花月笙魂飞魄散。 十九:醒来的石木汐半边石化,灵气被石化封闭,成了废人。林景月趁机假装照顾石木汐,想着她没有灵气护体自己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她,但是正要下手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但要伤害她还是想以往一样被弹开。这时秦元鹊出来告诉了林景月原因,拆穿了她的身份,但同时自己让石木汐灭门一事也被拆穿。顾全大局之下。俩人只好彼此封口,秦元鹊说不管如何都不会让石木汐生命受到威胁。 二十:林景月无奈之下想起了镇妖山,只要将石木汐引到镇妖山,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除了石木汐。她同李紫苑合作,借岳湘绫喜欢皇上。骗她将自己的‘冷月’传给石木汐,一来能就她,而来还能和皇上在一起。得到‘冷月’的石木汐在李紫苑的法术牵引下,进了镇妖山。 二十一:镇妖山里的妖精迷惑石木汐的心智。揭晓了她的黑暗背景,告知了除萧炙以外的所有的真相,令她放弃了自己的心智。随着妖气侵占。石木汐的石化被冲破。 二十二:倾城派所有仙人前来镇妖,要杀死石木汐。古尚寻决定亲自动手,想用伏羲琴来弹奏,去了让石木汐去了妖气,但如此一来,古尚寻将沦为凡人,双手残废。秦元鹊阻止了古尚寻,说要付出代价的应该是他,便冲破了自己的封印,杀出了一条路,带着石木汐离开了。而他只剩下三天的寿命。 二十三:林景月幸福的回来向萧炙报告,说自己已将镇妖山的妖灵全部释放,萧炙说并没有感知到妖灵们回归了,结界也没有被冲破,震惊的林景月说着不可能,而且自己也无法回到倾城派,李紫苑肯定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失态的她说着自己明明将石木汐引进去了,萧炙大发雷霆,将自己搭救她以及对她好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以为他是石木汐的好姐妹,便将林景月变成了凡人,赶出了离洛阁。 二十四:回复心智的石木汐同秦元鹊共度了三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因为她知道秦元鹊只有三天的寿命了。而在那最后一天,秦元鹊用生命的最后一刻给她留下了满天的烟火,和一封解释秦元鹊所有事情的遗书。石木汐看完遗书后,才真正了解了真相,打开了自己醇厚灵气的封印,加上吸入的妖气,‘冷月’暴走成妖仙,复仇之路开始。 二十五:石木汐暴走之后被村民绑起来,准备火烧。这时欧阳乔宇以丞相的身份将她引入宫中,让赵煦恢复了对石木汐的记忆,也破解了自己所中的魅惑之术。由此,岳湘绫对石木汐恨之入骨,想要借机杀了她,最后反倒被打入了冷宫之中。 二十六:觉醒过来的石木汐第一件事就是将玲珑宝塔中的萧炙救出来,为此她不得不听从欧阳乔宇的话,重新将玉雪箜篌取出,任由僵尸在人间横行。因此,被天界通缉。 二十七:天界利用萧炙作为诱饵将石木汐困在了玲珑宝塔之中,最终被古尚寻所救。萧炙与石木汐过上了一段幸福却又不平静的日子。在那日子的尽头,便是岳湘剑为了自己最爱的妹妹和女人向石木汐寻仇。 二十八:失去魔决子的萧炙即将成为凡人,岳湘剑抓住石木汐这个软肋请石木汐入了仙缘洞天。在那里布下了重重陷阱,而就最后一道关卡时,便是让石木汐以命抵命换萧炙活下。最终欧阳乔宇的牺牲换得了两人的平安,他最终也知道了自己寻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二十九:岳湘剑虽然死了,可在外面包围的天界和魔界以及人界的人并不会放过石木汐。元气大伤的石木汐已经没有办法出去了,就当她想和萧炙一起赴死时,萧炙却利用自己的仙乐,界殇将石木汐完好得隔离了出去。 而他自己却永远消失了。 三十:获救的石木汐与外界的所有人都厮杀了起来,最终石木汐选择被古尚寻刺死。古尚寻由此获得了全部的仙乐,成功的召唤出了仙乐之灵,完成了自己的心之所向。 (战争历史背景:逐鹿之战 繁荣昌盛、有81个氏族的九黎诸部落在蚩尤率领下西向进入华夏集团分布地区,目标也可能是豫中,因为首当其冲的是居于豫东的炎帝,相传他都于陈(今河南淮阳)。蚩尤率领的部落联盟由于生产力水平较华夏集团略高一筹,武器制作精良又勇猛善战,于是所向披靡,因而留下“铜头铁额”、“威震天下”的英名。炎帝部落无法抵挡、节节败退,在蚩尤大军的扫荡下,居地全失,连一个角落也没留下,本着同一联合体应互相救助的原则,炎帝求救于黄帝,引发了涿鹿之战。涿鹿之战的战场在何处,至今仍未有定论,《逸周书》所谓“中冀”,或为冀州中部,大体约在靠近今冀鲁豫三省接界地带的河北境内。[6] 涿鹿之战不同于阪泉之战,它是在两个部族集团之间进行的,因而打得分外激烈,留下很多神话传说,如说黄帝与蚩尤九战九不胜,蚩尤作大雾弥漫三天三夜,黄帝之臣风后在北斗星座的启示下,发明了指南车,才冲出大雾。还传说黄帝在困境中得到玄女的帮助,制作了80面夔皮鼓,夔是东海中的神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黄帝用其皮蒙鼓,用雷兽之骨作鼓槌,“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黄帝与蚩尤的战争延续了不少时日,最后的决战进行于冀州之野,《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述了一个传说,“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7]反映战斗过程中,双方先由巫师作法,希望借助自然力征 服对方,黄帝呼唤有翼的应龙畜水,以便淹没蚩尤军队,蚩尤也请风伯、雨师相助,一时风雨大作,黄帝军队再次陷入困境,危急中,黄帝只得请下天女旱魃阻止风雨,天气突然晴霁,蚩尤军队惊诧万分,黄帝乘机指挥大军掩杀过去,取得了最后胜利。黄帝的胜利得来不易,而胜利以后,又遇到很多新的困难,不仅旱神女魃制止了大风雨后神力大减,“不得复上”,应龙参战以后,也“不得复上”,天上“无复作雨者”,使地上连续大旱数年。近代环境考古告诉我们,距今5000至4000年左右是自然环境又一次大变化时期,不断升高的气温,持续不断的冰川融化与降雨均骤然停止。距今5000年前后,从辽东半岛到长江三角洲都留下海退的遗迹,以后,距今4700年开始又发生了小的波动。涿鹿之战中,那些被巫术呼唤来的暴风雨及其后的干旱,正与气候由平稳到发生波动的情况相合,可见这些神话不是全无根据的,它确实浓缩了对过去的回忆。)(未完待续)   ☆、二百零九章:囚禁非尽,情有心。 “这些应该够丫头吃了吧!”萧炙很满意的看了一下自己身后的魔差,他们手上全拿着各色各样的美食,点心,小到梅子果粒,稀到雪莲玉翅,可谓是应有尽有。周遭的百姓都惊看着萧炙买下这么多吃的,纷纷指着他惊叹不已。 小子沿着街道走着,手里还不停地买自己所没有买到的东西,而就在这时,岳湘剑突然从天而降地出现在萧炙的面前。 “什么人!”几名魔差挡在了萧炙的面前,阻拦着岳湘剑的进一步靠近。 这一声惊扰到了正在买冰糖葫芦的萧炙,他连忙丢给了卖冰糖葫芦的小贩一个金钉子,然后将小贩手中的草棒子直接扛着走了。 “不用找了老板。”萧炙扬着嗓子便拿着所有的冰糖葫芦走了,回去的时候他才发现魔差拦着的人是岳湘剑。 于是,萧炙连忙对着魔差命令道:“都退下,自己人。” 萧炙见岳湘剑突然来找自己,还以为他是管自己要岳湘绫的,便笑道:“呀,剑杂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瞧你这么急,一定是来找你的好妹妹岳湘绫的吧。怎么,你难道担心我吧岳湘绫绑架了不成?” 萧炙开玩笑地对着岳湘剑说着,然后将放冰糖葫芦的草棒子交给了自己的魔差,自己手里拿了两串。岳湘剑看到萧炙这大包小包买的这么多东西便皱了一下眉头,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管这些,面对萧炙的玩笑话也一点都笑不起来。 岳湘剑面色凝重地对着萧炙看着,然后严肃地说道:“小水出事了!” 萧炙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坑,然后面容尴尬地笑道:“你再说什么呢。湘绫正陪着丫头呢,我看丫头饿了就出来买东西了。丫头想吃东西,那必然得应有尽有,她在等着我呢不会有事的,别拿丫头开我玩笑了。” 岳湘剑知道萧炙的脾气,其实他现在心里已经很难安定下来了。于是,岳湘剑便更严肃地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萧炙听到岳湘剑这么说。立马将自己脸上挂着的笑容抹平了。他慌得连自己手上拿着的两串冰糖葫芦也掉在了地上。他连忙抓住岳湘剑。语气犹如火焰燎绕,另外从他的身上还不断散发出强烈的星火,那赤红的魔风动荡着整个街道。吓得的周围的百姓纷纷仓皇而逃。 “丫头在哪!”萧炙冷斜着自己的英眉,双红眸直视着岳湘剑。 “被李紫苑带走了,应该在天界丞相府。不过你千万别冲动,喂。萧炙!” 岳湘剑如实说着,他担心这事情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所以。他想着让萧炙三思而后行,不宜鲁莽行事。可萧炙一听完岳湘剑的话便独自一人向天界的丞相府飞去。 情急之下的岳湘剑怕萧炙会惹出什么大乱子,便跟随在了后面。因为想通行天界必先经过倾城山,已经青城山的总堂。再加上如今的萧炙已经完全魔化。他体内的魔气根本不是一般衣物能够隐藏得了得。 所以岳湘剑担心萧炙这么一入山一定会惹出事情来。 而事实也正如岳湘剑所料,萧炙一入倾城山就立即被数名弟子给包围了起来,萧炙冷眼扫过这些弟子。只是单手轻挥了一下,便把他们全部撂倒在地。 “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 萧炙冷声一下,多名弟子连忙向后退着,也有些不知死活的弟子上前阻拦着。其中这群弟子的师兄挺身上前,用自己的剑横挡在萧炙的面前,咬紧牙关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乱闯我们倾城派想要做什么!” 萧炙一个字也没有回答这个人,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红袖一甩,那妖媚的红光带着血腥之气,活生生地将那个人的头颅给砍了下来。 围观的弟子就这么看着自己活生生的师兄双膝一跪,全身上下独缺脑袋的血腥场景便慌张地像沙子一样散开。他们之中有人想着报仇,但更多的是想着保命。 萧炙趁着这群人散开,便立马从中间穿了过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慌张的弟子中,一位资质较老的弟子见到萧炙离开之后,便马上对着弟子们说道:“糟了!来者不善,我们得赶紧把这事情禀报给静心掌门!” “是啊!” “对,没错,赶紧禀报才行!” “完了完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修仙了!本来是想长寿的,现在要成短命鬼了!” “…” 弟子们络绎不绝的说着话,就当这些弟子准备前去禀报的时候,被萧炙甩下一程的岳湘剑突然赶了回来。他见眼前躁动不安的弟子,和血腥的场面之后心里一紧,便知这一切一定是萧炙干的。 他见那些弟子准备将事情禀报上去,便故意拦截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了什么?” “剑上仙!您来了真是太好了。我们这群弟子都被吓坏了,方才有人乱闯倾城山,那人全身都是魔气,还搭上了众多师兄弟,甚至…甚至还杀了连师兄! 弟子现在正准备将事情上报给静心掌门,以便捉拿那个妖魔,好替连师兄报仇!”资质较老的弟子咬着牙,对着岳湘剑说道。 “就是!一定要捉拿道他,那个红衣服的妖魔!” “就是啊!” 其他的弟子也一并附和道,这一下让岳湘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他心里抱怨着:你吓吓他们不就行了,居然还杀了人,真是!哎…!你这让我怎么帮你才好! 那弟子看着岳湘剑什么表态,便连忙请辞道:“剑上仙,您要是没什么事情,那弟子就先告辞去掌门那了。” “哎,慢着!”岳湘剑连忙阻止着那名弟子,然后说道:“这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便好。静心掌门劳务繁重。你们遇到麻烦了尽量找其他的上仙,不要去打扰掌门。好了,你们现在将手上的人带下去疗伤,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至于这受害的弟子,你们先将他的尸体安葬好,之后的事情都由我来办。 还有,你们要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方才听你们说这个人带着魔气,说不定就是魔界的人设下的陷阱,让我们内部自乱阵脚。他们方可趁虚而入。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等我调查清楚那人的底细之后,再行事。” “弟子鲁莽了,还是剑上仙想的周到啊。弟子们这就按着您的吩咐去办。”听完岳湘剑分析的弟子们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觉得岳湘剑所想的面面俱到。都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都去忙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不会让任何一位派中的弟子白白牺牲的。”岳湘剑费了一点时间将萧炙所留下的烂摊子暂时处理了一下。紧接着他又继续追赶着萧炙。 岳湘剑明显的感觉到萧炙功力的巨变,他发现自己的瞬移已经不再和萧炙旗鼓相当了。于是,岳湘剑一边瞬移一边叹息道:“算了。也只有在你身后才能帮你收拾烂摊子了!” 岳湘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忘了一眼两旁飘忽不定的苍云。又是提升了一段自己的移速。因为他知道总堂那一关并不好过,毕竟哪里的动态全部掌握在仙王和李相权的手里。 与此同时,林景月已经按照李紫苑所说的时辰来到了丞相府,准备同李紫苑一起好好地送石木汐最后一程。于是,林景月在府中家丁地带领下便朝着李紫苑所处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林景月总是觉得府上的人都人心惶惶的,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像是架了一把利刀似的,觉得一个不小心他们的项上人头就会掉下来。 不一会儿,家丁便将林景月带到了一个满是尘埃,且血迹斑斑的小木屋中。 “林堂主,我家…我家小姐…就在里面了,您进去吧…小的…小的我就先退下了。”那家丁双腿发抖,声音发颤的样子很是让林景月觉得奇怪,于是她便更加仔细地看了一下那漆黑的小木屋。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小姐她为什么会….”林景月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小黑屋,觉得莫名其妙的。便转身准备像这个家丁问个明白,哪知道,这家丁早已仓皇而逃了。 林景月眯了一下眼,看着那个家丁一边跑,一边捂着耳朵喊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救命…” “啊!” 林景月惊看着那名家丁就这样跑着跑着倒在了一滩血泊之中,她还能记得上一秒耳边所挂过的那阵阴风。她慢慢地将头转回来,才看见李紫苑那恐怖的笑容,和她手上所发出的血气网正捕获住了方才那名家丁的头颅。 李紫苑笑道:“他是不是吵到你了,这样,他就不吵了。哈哈哈…来来来,我们进屋聊,我给你看看好多好多好东西…哈哈哈” 林景月瞬间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没想到才短短时间没见李紫苑,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疯癫的样子。或者说,这只是她的第二个人格。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事件历史背景介绍:赵煦皇储之争 元丰八年二月,宋神宗病情日趋恶化,不能处理朝政。立赵佣为皇储,由皇太后高氏暂时听政,神宗表示同意。高太后出身尊贵,其曾祖是宋初名将高琼,母亲为北宋开国元勋曹彬的孙女,姨母是仁宗曹皇后。幼年时,高太后与英宗都住在宫中,曹皇后视她如亲生女儿。后来,仁宗和曹皇后亲自为两人主持婚礼,当时有“天子娶媳,皇后嫁女”之说,这种世家与皇室之间的联姻无疑有助于巩固高氏在宫中的地位。高太后经历了仁、英、神三朝中发生的仁宗立储、英宗濮议风波和神宗熙丰变法等事,政治经验很丰富,她在哲宗继承皇位后,担心自己名誉被毁,便使出浑身解数,终将北宋最后一次中兴付诸东流。 宋神宗生病时,他年龄最小的儿子延安郡王赵佣才10岁,而两个同母哥弟弟却年富力强,雍王赵颢36岁,曹王赵頵30岁,论声望、地位和出身,两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有资格做皇帝。当时,大臣蔡确和邢恕也有策立二王之意,他们曾想通过高太后的侄子高公绘和高公纪达到目的。邢恕以赏花为名将二人邀请到自己府中,对他们说神宗的病情已无回天之力,延安郡王年幼,雍王和曹王都很贤明,有可能成为皇位继承人。高公绘大惊,明确表示,这是邢恕想陷害他们全家,急忙与高公纪一起离开邢府。蔡确和邢恕见阴谋难以得逞,便决定拥立赵佣,以夺策立之功,并趁机除掉与蔡确有矛盾的王珪。蔡确在与王珪同去探望神宗时,问王珪对立储之事有何看法,暗中却派开封知府蔡京率杀手埋伏在暗处,只要王珪稍有异议,就将他杀死。王珪胆小怕事,是出了名的“三旨宰相”(他上殿奏事称“取圣旨”,皇帝裁决后,他称“领圣旨”,传达旨意是“已得圣旨”)。见蔡确相问,王珪便慢吞吞地回答:“皇上有子。”言下之意是要立赵佣。王珪这一次却很有主张,蔡确无法,便只好四处张扬,说他自己有策立大功,却反诬高太后和王珪有废立赵佣之意,此事在后来给他招来大祸。 不仅朝中大臣另有打算,赵颢和赵頵也极为关注选立皇储一事。他们时常去皇宫探视神宗病情,看过神宗后,赵颢还径直去高太后处,试图探听或是谈论些什么。神宗只能“怒目视之”,似乎也察觉到弟弟们的意图。到了神宗弥留之际,赵颢甚至还请求留在神宗身边侍疾。高太后见两位亲王居心叵测,为防万一,便命人关闭宫门,禁止二王出入神宗寝宫,实际上是要他们断了念头。同时,加快了立赵佣为储的步伐,还暗中叫人秘密赶制了一件10岁孩童穿的皇袍,以备不时之需。 这年三月,在大臣们前来觐见时,高太后当众夸赞皇子赵佣性格稳重,聪明伶俐,自神宗病后便一直手抄佛经,为神宗祈福,颇是孝顺,还将赵佣所抄佛经传给大臣们看。大臣们齐声称贺,高太后立即命人抱出赵佣,宣读神宗诏书,立赵佣为皇太子,改名赵煦,皇储之争总算平静下来。)(未完待续)   ☆、二百十章:苦笑非枭,谋无果。 在漆黑一片的小黑屋中一直弥漫着一股恶臭,林景月跟随者疯疯癫癫的李紫苑向里面走着,由于道路太过黑暗,四处没有一点光亮,因此林景月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的路,起先,她一脚踩在了水泊之中,后来她又一脚踩在了软泥之上,只不过这以前以后的两脚都伴随着不同人的惨叫。 当然,这一路上的惨叫此起彼伏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没有火把或者油灯用来照明吗?还有,石木汐呢?”林景月已经没有耐心陪着李紫苑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闲逛,她感觉这木屋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并且很不寻常。于是,她便停了下来,对李紫苑问了个明白。 “前面便是了,像石木汐这样的重头戏总是要放在最后的嘛。至于这里为什么这么黑暗,那是我怕你见到它真是的面貌会被吓到。毕竟我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李紫苑充满笑意地说道,她越是笑便越是凄,让人越是感到畏惧。 林景月这才明白这间木屋原来就是李紫苑小时候白白招收摧残,被压迫的黑屋。从而,林景月推测出自己身边那不时的低鸣,哀嚎是那些曾经伤害了李紫苑的下人们。 更说不准的是这些受害的人中还有她的亲爹李相权。面对李紫苑这番心里扭曲的样子,林景月的心里不禁起了一点防备,毕竟真正导致李紫苑娘亲死了的人是林景月她自己。 可是从面子上,林景月并不想表现出一点防备的样子,而是顺着李紫苑那种变态的思想说道:“既然你都能在这里生活,我又有什么不敢看的。亮灯吧。让我也见识一下李相权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残忍到什么地步。” “你真的想知道?你不会害怕我吗?”李紫苑对于林景月的回答有些感到意外,她生怕林景月知道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之后也会和别人一样畏惧自己,从骂着自己仗势欺人到现在的怪物,变态。 “这世上,我只怕一个人,和关于这个人的所有事情。我想你知道是谁的。”林景月微微一笑说着自己心有所属的萧炙,另外她也确实很想知道李紫苑离开总堂这么久之后到底都在干什么。 “好吧。既然你不怕。还这么有兴趣,那我就带月儿你好好看看我的…过去,和那些人的将来!”李紫苑声音从平和到阴冷。那一刹那的转变连带着她目光的阴冷变化着。 转而,李紫苑又笑着拍了一下手么伴随着掌声的落下,小黑屋瞬时被火光照的通亮。林景月惊看着眼前污浊不堪而又血腥不已的场景,这下。她才明白方才自己才过的水泊不是一般的水泊,而是混合着很多人的脑浆;走过的淤泥也不是一般的淤泥。而是混着蠕虫蠕动的肉酱。 林景月皱着眉头看着地面上残值断臂,有的甚至都腐化成了黑泥,上面到处爬满了蛆虫,甚至还带着那些断臂隐隐摇动。 另外还有一些苟延残喘。在地上拼命滚爬希望能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安息的人,他们各个早已是面目全非。他们的双目全部被挖空,鼻子也被割掉。嘴巴也被削平,甚至连那头顶也都被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林景月看着这些十分残忍的手段。觉得十分触目惊心。心里对李紫苑的忌惮更是多了一分,决定要借这次处理石木汐的机会一并铲除李紫苑。 然而,傻乎乎的李紫苑还在自我陶醉着,她如痴如醉的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切,然后张开双臂对着林景月笑道:“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和天堂一般…哈哈哈…” 林景月尴尬地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进而,李紫苑继续乱言乱语道:“我有机会建造这一切可都亏了你,若不是你设计让爹把血子之力交给了我,我便也不会有能力反抗我爹,将他取而代之了。” 李紫苑笑看着黑屋里面的一个房间,哪里充满着她内心最黑暗的记忆。 “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个有趣的东西。”李紫苑带着林景月来到了一间密室,那里有着三个正沸腾的热锅炉,而在那锅炉的正上方则绑着一个身穿百孔,满面夷疮的男子。另外在那锅炉的正前方还放着一个桃木椅,可上面端坐着的是一具白骨。 林景月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李紫苑,然后指着那血肉模糊,全身被烫伤的人问道:“这人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才像的那样。他便是我的好爹爹,仙王的好丞相,仙仆的好老爷李相权!”李紫苑冷笑地说道,然后很随意地毁了一下手,示意着掌管机关的手下将李相权扔到沸炉之中。 “啊…”李相权痛苦地叫着,伴着水烫肉的吱咧声惨绝人寰的叫着。 林景月就这么看着李相权在沸水中一来一回,一冷一热的交替着。很让人奇怪的是,李相权身上的功力似乎减弱的不少,所以就连这样的热度都不能够承受。 “这李相权的功力好像衰退不少…才这么短短的时间怎么会这么衰退。”林景月皱着眉头很疑惑的对着李紫苑问道,她想试探一下李紫苑是不是在学什么禁术。 可是李紫苑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她便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命中注定让我有机会亲手惩罚他吧!所以,才让他的功力如此剧减。” 林景月稍微周了一下眉头,面对李紫苑这样的回答她根本就无法相信,可是目前她又不能太过激烈,只好就这么看着李相权在沸水中一来一回,那滋味让人想想就头皮发麻。而李紫苑仿佛觉得这声声惨叫都如同天籁之音一般。让她陶醉得闭上了眼睛,十分享受地听着。 紧接着,李紫苑又笑着对林景月说道:“这力量可真是一件好东西,这力量越是强大便能让人越是无所不能。月儿,你看看。这些曾经因我弱小就欺负我的人,闲杂全部都被我踩在了脚底下。 若是日后我力量再强大些,那么管她是石木汐还是叶紫蝶的,便都不能抢走我的寻了,你说,对不对。” “然而,你现在却连我也打不过。”林景月冰冷地说道。她想着自己的功力虽然不如李紫苑。但由于李紫苑服用的成品血子,便会因为血子所孕育的蛊虫而受到牵制。 因此林景月能一直利用这个蛊虫来牵制李紫苑。 可是林景月还是担心,想着万一以后李紫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或者学习了什么别的禁术来克制这个蛊虫,来违抗自己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林景月这么说的另一方面是为了探测李紫苑目前是不是真的在学什么禁术。 然而,李紫苑想都没想。一点都没顾虑地笑道:“是是是,我是打不过你。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与你为敌的,毕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月儿你恐怕也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了。真的。我真的很想和你成为朋友。” 林景月听到这话又是震惊了一下,只不过她一点都不觉得感动,怕着只是李紫苑的一面之词。毕竟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在李紫苑的心里。她确确实实是想和林景月成为好朋友,因为李紫苑仿佛能够在林景月的身上看到自己,她们是那般的相似,那般的孤独。 “好了好了,这里就放着让我的哥哥来看着便好。”李紫苑摸着桃木椅上的白骨,然后在那头盖骨上亲吻了一下又对着林景月说道,“我带你去见石木汐吧,我可是为了给她送行静心准备了许多东西呢,花了我好多心思的,啊哈哈哈…” 李紫苑就这么一边狂笑一边呆着林景月想一个底下的密道中走去。那里比黑屋更为潮湿阴暗,林景月在下人所举的灯笼下看到了石木汐正躺在肮脏的草席之上。 石木汐的双手双脚全部被铁链给拴住了,可是她的意识却还没有恢复。另外,在那草席周围还摆放着各种刑具,林景月看着大大小小的钉板,铁椎,又或是铁烙,刺鞭。反正全天下能找来的刑具全部都集中在了这里。 由此可见,李紫苑是想对石木汐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身体摧残。然而,对于林景月来说,她想要的并不是石木汐身体上受到什么损伤,而是心理。她正筹划着如何让石木汐感受到被自己所爱的人抛弃的滋味! “瞧她!大难临头了还睡的这么香,我这就把她叫醒,送她好好上路!”李紫苑笑看着石木汐那不知死活还一副安然的样子,便拿起了烧得火红的铁烙,准备将石木汐的美貌销毁在这高温之下。就如同那日,萧炙对李紫苑所做的一样。 而这时,林景月则是皱着眉头,一把将李紫苑的手腕拦住说道:“你这是想干什么,我们只要把她送进镇妖山便可,多余的事情最好不要做。别忘了,之前欧阳乔宇是怎么说的,让我们只能够照着他的吩咐行事,不能少做,也不能多做,不然后果自负!” “…”李紫苑想到欧阳乔宇那无所不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于是,她便慢慢将手放下来,转问着林景月,“你…你怕了?” “当然不怕,我说了我只会怕一个人,萧炙。除了他之外,任何人我都不会在意。”林景月很是不屑地说道,然后又言,“我是担心你会被他盯上,我想你早应该发现他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人了吧。他似乎只打这世上一切的事情,无论是以前的,还是以后的。” 李紫苑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可是有很不甘心地说道:“可是,就这么把她送去当魔神是在是太便宜她了。她现在好不容易在我们手里,可以任我们摆布,要是不利用她做点什么那也太不划算了。我李紫苑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事情!” 林景月听了李紫苑的话在心里也是很认可,她也觉得不趁着现在做点什么,便就没有机会了。 “月儿,你说,该怎么办啊!”李紫苑无奈之下便将难题交给了林景月,让她来抉择。 就在林景月准备开口同意李紫苑的做法时,一名下人前来慌张地说道:“报告紫苑小姐,属下得到确切消息,魔君离洛正在向总堂赶来,目的地好像是丞相府!另外,他还乱战倾城山,伤了不少倾城山的弟子。” 李紫苑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焦虑地说道:“定是岳湘绫说的,真是个笨女人!明明石木汐消失了对她和赵煦才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林景月则是很满意着这个结果,她淡淡地笑道:“原来,欧阳乔宇所说的完美办法,完美在这一出…” “什么意思?”李紫苑疑惑不解地问道。 “你过来,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林景月低头在李紫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李紫苑听完后扬着嘴角便笑道,“你这方法可真是下流,不过是个好办法。这样,石木汐怕是会伤心欲绝了,到时候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她怕也会将自己伤地体无完肤的。” “那你去吧,石木汐这里我来看着。”林景月对着李紫苑说道,然后冷盯了石木汐一眼。 “嗯…”李紫苑点着头,便留下了林景月一人,自己则是去接应即将赶来的萧炙。不过,她得在萧炙赶到总堂之前,先拦截他才行。 进而,李紫苑向自己的叔叔借到玲珑宝塔之后,便极速赶往了总堂那边。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故事历史背景——赵煦执政 1085年,神宗去世,皇太子赵煦即位,改元元祐。从此,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掌握大权达8年之久。 哲宗登基时,只有9岁,由高太皇太后执政。高太皇太后执政后,任用保守派大官司马光为宰相,“凡熙宁以来政事弗便者,次第罢之”。司马光上台后,不顾一切尽罢新法(熙宁变法),“举而仰听于太皇太后”。宋哲宗对此感到不满。 元祐八年(1093年),高太皇太后去世,哲宗亲政。哲宗亲政后表明绍述,追贬司马光,并贬谪苏轼、苏辙等旧党党人于岭南(今广西、广东、海南),接着重用革新派如章惇、曾布等,恢复王安石变法中的保甲法、免役法、青苗法等,减轻农民负担,使国势有所起色。次年改元“绍圣”,并停止与西夏谈判,多次出兵讨伐西夏,迫使西夏向宋朝乞和。元符三年正月十二(1100年2月23日)病逝于汴京(今河南开封)。 哲宗是北宋较有作为的皇帝。不过在新党与旧党之间的党争始终未能获得解决,反而在宋哲宗当政期间激化,多少造成朝廷的动荡。)(未完待续)   ☆、二百十一章:魔神非甚,谋有意。 在万里乌云的天空之中,岳湘剑紧锁着眉头向着总堂前行。然而,当他行驶到一半的时候便惊讶地停了下来。 “萧炙怎么会停在这?”岳湘剑看着萧炙停在空中的背影,便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他立马飞到了萧炙的身旁,这才发现李紫苑正带着一行人站在萧炙的面前。 “把丫头交出来,我可饶你不死。”萧炙冰冷地对着李紫苑说道,丝毫没有给李紫苑别的选择。 李紫苑面对萧炙这番威严的言辞根本不在意,因为石木汐现在是在她的手里,主导权便也就在她的手里。萧炙能干的也不过就是些嘴皮上的功夫了。 李紫苑扬着嘴角,一点都不把萧炙放在眼里说道:“你以为我是林景月?对你这种话而心寒而心痛?少做梦了,现在只有我知道石木汐的下落,你若是想对我怎么样,我保证,你永远都找不到她。” “那你想怎么样?”萧炙毫不甘心又无奈地冷道。 李紫苑又是一笑,将手搭在云车之上说道:“其实吧,石木汐好歹也是我同门,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虽然带走她的人是我,可是将她收入玲珑宝塔的人可就不是我了。你若是想要就她,我能帮你的便只有打开这玲珑宝塔的门了。” 李紫苑说着便让下人将玲珑宝塔呈在了萧炙的面前。 “这李紫苑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不是摆明地告诉你玲珑宝塔中有陷阱吗?萧炙,石木汐绝不可能在里面的,你可别连着种话都信!这分明就是想将你困在玲珑宝塔的陷阱!”岳湘剑皱着眉头跟萧炙说道,他不明白为什么李紫苑要说这样浅显的话来骗萧炙进去。这明明轮到谁谁也不会进去了的。 然而,萧炙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动作。这时,李紫苑便拍着手,笑道:“确实如岳湘剑所说,这就像一个没有被装饰的陷阱一样。只不过,我能告诉你的便只有石木汐被关在玲珑宝塔中的这个消息了。 至于你认为它是陷阱。还是真的。就看你自己了。” “萧炙!你绝对不能去,那绝对去了就回不来了!走,我们回去商议。我不信靠倾城派上上下下的人还找不到石木汐的下落!”岳湘剑生怕萧炙被李紫苑的话诱惑,便当头棒喝着,希望能够让萧炙弄清楚现在的局势。 然而,萧炙摇了摇头。拍着岳湘剑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也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陷阱。不过。倘若丫头真的在里面的话,那耽误一刻,丫头的危险就会多几重。那里面,我之前去过…你放心。就算丫头不在里面,我也有办法出来。” 萧炙想着之前被关进玲珑宝塔若不是上官雪仪将一切改写,自己说不定到现在都没办法出来。然而。对于能救石木汐的消息,哪怕是错的。他也要去赌一把!。 紧接着,萧炙又对着岳湘剑说道:“杂草,我进去之后麻烦你继续调查丫头的下落,这样万一丫头不在玲珑宝塔,你们也会多一重机会救她。” “你当真要去?就算你之前去过出来了,那也可能只是侥幸!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次侥幸,你这是何苦呢!”岳湘剑看着萧炙执意往风口浪尖上装,便很是无奈地叹气道。 “多说无益,我已心意已决。只可惜我怕剜心石被花生的冰殇之力给吞噬了,所以就先从丫头那取了下来。不然,我便可以利用这剜心石知道丫头的去向了。好了,我在里面会小心的,保重。”萧炙背对着岳湘剑说道,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融合在一起的剜心石,心神不宁道。 进而,萧炙便化作一道火光被玲珑宝塔给带了进去。 李紫苑着从自己的手下那拿过玲珑宝塔,然后说道:“你就先在里面待一会,不一会儿,我便把石木汐送进去。只可惜,你俩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了。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们李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岳湘剑听到李紫苑这么说便立马愤怒地指着李紫苑凶吼道。 “是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你再怎么变也终究是个下等的仙奴,哼。咱们走!”李紫苑垂眼藐视着岳湘剑,一脸不屑地吩咐这自己的手下行车走人。 岳湘剑内心虽对李紫苑厌恶至极,但是他和萧炙不同,并不是个鲁莽的人。他凡是三思而后行,只当想出了万全之策才会行事。于是,岳湘剑只能按照萧炙所说的,集结外面的人寻找石木汐的下落。 岳湘剑眼看着李紫苑乘仙车回府的身影,便想着自己要查的第一个地方便是那李府了。然而,想闯李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一切他还得去找古尚寻商议才行。 进而,岳湘剑便立即飞往了仙缘洞天,看看古尚寻是否已经恢复身体了。 然而在小黑屋里的地洞中,石木汐正慢慢地苏醒过来。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全身充满了一股邪恶之力,但很奇妙的是她能够很好的控制着这股力量。只不过,她还是那个残缺的身体,双腿坏死,双目失明,声线也依旧僵化着。 “丫头…” 石木汐一听到萧炙的声音便连忙伸出手探探,然后笑着说道:“萧炙哥哥,你回来了啊。我…我这是晕过去了吗?” 然而,利用萧炙的声音喊石木汐的人并非是萧炙,而是林景月。她笑看着石木汐伸出的双手,便用李紫苑所准备的烙铁迅速的放在了石木汐的双手之间。 只听‘啪滋’的一声,那烧的火红的烙铁便在石木汐的双手中深深的烙了两个黑印子。 “啊……….啊……”石木汐觉得双手如同撕裂了一般剧痛,并且肉皮还紧紧得粘在了烙铁上,石木汐想甩开都甩不掉。那血肉被烧的味道充斥着石木汐的鼻子,她痛的连眼泪都滚滚往下直流。 林景月没想到这酷刑使用在自己讨厌的人身上是这般的痛快,她似乎明白了李紫苑这些天所做的事情。和她面上一直带着那么快乐的表情的原因了。 林景月乐看着石木汐痛苦又无法挣扎的样子,便轻轻将琪琪的嗓子给拿了出来,然后对着石木汐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哈哈哈…我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啊,石木汐。” 石木汐一咬牙,双手将烙铁挣给挣脱开,这时便听到一声皮肉相离的声音。石木汐痛苦地叫着,但那声音却如同蚊子一般弱小。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然后喘着气对着林景月说道:“月儿。你是月儿。月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可别弄错了,方才递给你这好东西的可不是我。我可没这么大方。”林景月讥讽石木汐说道,看她越是痛苦,心里就是越是爽。 “啊…啊嗯啊…啊?”石木汐慌乱之下便想说出“不是你,那…那那会是谁。难道,不。绝不是萧炙哥哥…”,她一直摇着头,带着眼泪一直摇着,可嘴里就是说不出她想说的话。 “不用摇头。就是我。我的好丫头,你喜欢这个东西吗?”林景月进而又将琪琪的嗓子放在了自己的咽喉处,学着萧炙的声音对着石木汐说道。紧接着。她又将那烧的火红的烙铁给拿了起来,在石木汐的脸边晃了晃。 石木汐一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便立马往后一退。然后惊恐想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可能,你不会是萧炙哥哥的,萧炙哥哥才不会这么对小水的。月儿,月儿她也不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带来这种地方!” 林景月看着石木汐一直摇头,嘴里一直说着不清不楚的话,但也能大概知道她是想说些什么。于是林景月便林景月用着萧炙的声音说道:“哼…少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所以处处保护你吗?这天下哪有这种好事情!” 然后她还伸出自己的手将石木汐项上的剜心石给取了下来。 “这剜心石,你已经不配拥有了,我就拿回来了。毕竟它真正的主人只有月儿一人,而我自始至终所爱的人也只有月儿一个。” 林景月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掉着眼泪。这些话她多么想是萧炙对她说的。 石木汐并不知道自己的剜心石早已被萧炙取走,林景月也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来欺骗石木汐自己将她的剜心石拿了下来。 石木汐惶恐地用自己鲜血淋淋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胸前,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剜心石真的不见了。她崩溃地哭着,还企图伸手朝着前方夺回剜心石,只是她的四肢全被铁链给锁住了,让她寸步难行。 无计可施的石木汐就这样软瘫在草席之上,她心里反复地说道:“剜心石,是萧炙哥哥给我的。那石头,除了他没有人能取下…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 看着崩溃的石木汐,林景月的心里更是得意起来。她继续伪装萧炙的声音对着石木汐刺激道:“我想你现在一定想问我,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呢,就看在月儿的面子上,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啊,从一开始就想着如何一统天下,如何带领魔界占领天界,凭仙王那样的庸人又怎么配当一方霸主呢! 所以,我最开始才混入天界内部,打探天界内部的事宜。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另一方面我则是要找到魔神,我想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神魔吧,简单的来说,得神魔者得天下。而那个神魔就是你。”——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故事历史背景——赵煦政治斗争哲宗即位时,高太后一再表示她性本好静,垂帘听政是出于无奈,但她却丝毫不放松手中的权力。在高太后垂帘时期,军国大事都由她与几位大臣处理,年少的哲宗对朝政几乎没有发言权。大臣们也以为哲宗年幼,凡事都取决于高太后。朝堂上,哲宗的御座与高太后座位相对,大臣们向来是向太后奏事,背朝哲宗,也不转身向哲宗禀报,以致哲宗亲政后在谈及垂帘时说,他只能看朝中官员的臀部和背部。到了哲宗17岁时,高太后本应该还政,但她却仍然积极地听政。而此时,众大臣依然有事先奏太后,有宣谕必听太后之言,也不劝太后撤帘。高太后和大臣们的这种态度惹恼了哲宗,哲宗心中很是怨恨他们,这也是哲宗亲政后大力贬斥元祐大臣的一个原因。尽管高太后和大臣在垂帘时没有考虑哲宗的感受,但他们并不放松对哲宗的教育。高太后任吕公著、范纯仁、苏轼和范祖禹等人担任哲宗的侍读大臣,想通过教育使哲宗成为一个恪守祖宗法度、通晓经义的皇帝,尤其是让哲宗仰慕宋仁宗,而不是锐意进取的宋神宗,因为仁宗创下了为士大夫津津乐道的清平盛世。此外,高太后在生活上对哲宗的管教也很严格。为避免哲宗耽于女色,高太后派了20个年长的宫嫔照顾他的起居,又常令哲宗晚上在自己榻前阁楼中就寝,相当于限制了他自由活动的空间。但元祐四年(1089)十二月,民间却传出宫中寻找乳母之事。大臣刘安世得知后大惊,哲宗此时才14岁,后宫竟然寻找乳母,是否是皇帝沉溺声色?刘安世上奏章,告诫哲宗自重。另一大臣范祖禹直接上书高太后,言辞极为激烈。高太后对外解释说,是神宗遗留下的几个小公主年幼,需要乳母照顾,但私下却将哲宗身边的宫女一一唤去审问。哲宗后来回忆说那些宫女们个个红肿着眼,脸色惨白,他心里很害怕,后来才知道是刘、范暗中告了状,而自己却浑然不知。高太后的这些做法虽然目的是为了照顾和保护哲宗,但却使得哲宗感到窒息,无形中增强了他的逆反心理。更让哲宗难以接受的是,高太后对待其生母朱德妃也过于严格,甚至是苛刻。或许是她有着某种隐忧,担心哲宗母子联合起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朱德妃出身寒微,幼时遭遇极坎坷,其生父早逝,她随母亲改嫁后,却为继父不喜,只得在亲戚家长大。朱德妃入宫后,初为神宗侍女,后来生了哲宗、蔡王赵似和徐国长公主,直到元丰七年才封为德妃。朱德妃温柔恭顺,对高太后和神宗向皇后一向都毕恭毕敬。元丰八年十一月,朱德妃护送神宗的灵柩前往永裕陵,途经永安。当时,大臣韩绛任河南知府,亲自往永安迎接灵柩。朱德妃走在后面,韩绛也去迎接。高太后知道了此事,竟勃然大怒:“韩某乃先朝大臣,你怎能受他的大礼?”吓得朱德妃淌着眼泪谢罪。哲宗即位后,向皇后被尊为皇太后,朱德妃却不能母以子贵,只被尊为太妃,也没有受到应有的待遇。在如何对待朱太妃问题上,朝廷中曾有不少意见。有人想趁机拍高太后马屁,欲降低皇帝生母的等级,以凸显垂帘的太皇太后。有人想着将来终究是哲宗掌权,主张尊崇朱太妃,以显示天子的孝道。但高太后却另有打算,想压制一下朱太妃,直到元祐三年秋天,才允许朱太妃的舆盖、仪卫、服冠可与皇后相同。哲宗亲政后,立即下令母亲的待遇完全与皇太后向氏相同。从哲宗生母的待遇问题上,可以看出其间夹杂着复杂的政治斗争背景。)(未完待续)   ☆、二百十二章:有心非行,虑无思。 “魔神…什么魔神,我不是什么魔神!”石木汐摇着头,用满是鲜血的手痛苦地抱着头说道。 “总之我一直以来都只是利用你罢了,而我真正爱的,只有月儿一人。”林景月用萧炙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着石木汐,心想着:这下,你都知道我内心都是什么滋味了吧!石木汐,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石木汐捂着自己的耳朵,此时的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双耳也是聋的。 林景月笑看着石木汐崩溃的样子,强硬地将她的双手撇开。然后,她继续用萧炙的嗓音对着石木汐讽刺道:“为什么不让我说,难道你真的爱上我了?不过,我的心自始至终只有月儿一人,而你,若是真的爱我,那就乖乖地去接受魔神之力,然后好好的为我效力吧。” 石木汐全身僵硬地在原处默不作声,她双眼满是泪水,心里不断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一切真的只是假的吗?我为什么回事魔神,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永远都被蒙在鼓里,永远在欺骗下活着。 为什么我会爱上一个骗着我的人,我却一点都没有发现!为什么! “怎么?你这不说话是听进去了,还是…” 林景月刚准备对石木汐继续刺激着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些对话,于是她立马将石木汐打晕了过去。 “小姐,您回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说道。 “怎么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李相权又逃出去了,你又没有看好老爷是不是!”李紫苑冰冷地说道,言语里带着全是斥责。 “…这…我…”那名男子的声音开始颤抖。紧接着便听道一声惨叫,和头颅掉地的声音。 随后,林景月便看到李紫苑嘴里一边说着“没用的东西”,一边笑着对着林景月说道:“我回来了,事情也按照你所说的,全部办好了。” 林景月点了点头,没有立即说话。因为这时她还没有把琪琪的嗓子给拿出来。以免被李紫苑识破自己当日诬陷石木汐的手段。 然而。李紫苑并不知道原由,以为林景月做了什么让自己会嘲笑她的事情。于是,她便望着林景月身后一看。才发现她看着石木汐脸上的泪水,还有那被烫的血肉模糊的双手。 李紫苑一看到便乐着对林景月说道:“没想到,方才你还担心多做会不会让欧阳乔宇对付我们,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把石木汐弄成这样了。哈哈…可是,你还是太善良了点。来人,拿锅炉的水来,一定要能烫的皮开肉绽的!” 李紫苑扬着嘴角笑道,吩咐下人那了沸腾冒泡的热水。林景月见况也是小笑了一下。趁着李紫苑转身的瞬间将那琪琪的嗓子给取了回来。 李紫苑小舀了一碗炙热的水,那水为绿色冒着让人恐惧的毒泡。然李紫苑后对着林景月笑道:“你要不要听听按着我建议来好好送一下我们的石木汐?” 林景月也是一笑接过那沸腾的水,将她沿着石木汐的脸一点一点的将水浇了下去。石木汐的脸被毒水腐蚀着。她被那奇痒无比的痛苦给折腾醒了过来。一时之下,她便用自己的双手去抓。可是她的双手早已皮开肉绽,根本抓不得。 林景月看着那些绿水在石木汐的脸上慢慢腐蚀成了白沫,甚至还开始滋生出了一堆虫子,一点一点咬着石木汐的脸。 “啊…”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石木汐只能用自己的脸蹭着草席,她哭着,一心求死,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快,再去吧剔骨锥给我取来。”李紫苑笑看着石木汐痛不欲生的样子,看着她那毁了的脸,心里很是痛快。 紧接着,她又将剔骨锥交给了林景月,林景月又一次的接过。然后一步一步走向石木汐,她心里冷哼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如今古尚寻因你闭关疗伤了,萧炙又为了你冲玲珑宝塔,赵煦为你中了魅惑,我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救你!” 很快,林景月便凶狠地将石木汐的十指骨节全部给剔开了,到了最后,石木汐甚至连叫声都没有了,便失去了意识。 “什么嘛,才这样就不行了。来人在泼水!”李紫苑还没有看够石木汐痛苦的样子,便准备继续吩咐着自己的手下唤醒石木汐。 但林景月却立马阻止道:“这样就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赶紧将石木汐收入玲珑宝塔中,然后趁着今夜的无月之日将她送入镇妖山。按照欧阳乔宇所说,三日之后,她便能和蛊惑妖重合,从而会转化成魔神!” “魔神…这力量真的这么恐怖,足以毁天灭地吗?”李紫苑由于得了血之子力后的遭遇变化,便对力量有一种痴迷。 林景月也借着李紫苑这样的心里,便对着李紫苑故意下套道:“怎么,看你的样子是想代替石木汐成为魔神啊。” “不,那才不是。我只是想要魔神之力而已,我可不想成为魔神那种被别人控制,活着不受任何人控制的行尸走肉。”李紫苑仰着头很高傲地说道,可是转而又有些失望地笑道,“只不过,这也只能想想了。” “那倒未必,别忘了,石木汐是你血子的幸存者!”林景月一句话点醒了李紫苑,而李紫苑还被这从天而降的喜事给震慑住了。她内心热血沸腾着:没想到,这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巧妙,果然,我命中注定就应该是最强的人!到时候,寻,天下,所有的一切,便是我李紫苑一人的了!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故事背景介绍——赵煦政党 哲宗朝,无论是元祐时期,还是哲宗亲政后,最活跃的似乎都是朝中的大臣们。由于变法与反变法矛盾的延续以及哲宗与高太后的冲突。使得当时支持变法的大臣(新党)与反对变法的大臣(旧党)都无可避免地卷入激烈的党争,成为其中的主角,也就演出一幕幕令人叹息的悲剧。在高太后垂帘的8年中,旧党不仅控制了整个朝廷,对新党的打 击和倾轧也始终如一,从未放松过。旧党刘挚、王岩叟、朱光庭等人甚至竭力搜寻新党章惇、蔡确的传闻轶事,任意加以穿凿附会。对其进行诋毁。其中最典型的便是车盖亭诗案。 蔡确,字持正,泉州晋江人。神宗变法时。王安石见蔡确颇有些才能,便推荐他做三班院主簿。但蔡确长于见风使舵和阴谋诡计,当他见到神宗有疏远王安石之意时,竟不顾知遇之恩。上书参劾王安石。蔡确为了谋取高官,制造了多起冤狱。他自知制诰升至御史中丞、参知政事。均靠制造冤狱夺别人官位后得到。很多大臣都看不起他,而蔡确却自以为本事了得。神宗病危时,蔡确与邢恕欲立神宗同母弟雍王颢和曹王頵不成,反过来诬陷高太后和王珪有废哲宗之意。自谓有策立功。 高太后垂帘后,新党势力被排挤,蔡确也被贬出朝廷。元祐元年。蔡确罢相,出知陈州。次年。蔡确再贬安州。在安州游车盖亭时,蔡确写下了《夏日游车盖亭》十首绝句,诗被与蔡确有过节的吴处厚所得。吴处厚曾在蔡确手下为官,希望他推荐自己,但被蔡确拒绝了,由此怨恨不已。终于,吴处厚等来了报复的机会,他将蔡确的诗上呈朝廷,说其中“内五篇皆涉讥讪,而二篇讥讪尤甚,上及君亲”。诗中有“矫矫名臣郝甑山,忠言直节上元间”之句。郝甑山,安州人,唐高宗时的忠直之士。唐高宗曾想让位给皇后武则天,郝甑山上奏反对。吴处厚曲解诗意,说此处是将高太后比做武则天。而旧党梁焘、朱光庭和刘安世等人立即加以发挥,肆意攻击,并以“邢恕极论蔡确有策立(哲宗)功,真社稷臣”的言论相弹劾,高太后怒不可遏,将蔡确贬到新州。吕大防和刘挚曾以蔡确母亲年老,岭南路远,主张改迁他处,高太后却说:“山可移,此州不可移。”在当时,被贬往岭南,实际上如同被判了死刑。苏轼曾有诗云:“问翁大庾岭头住,曾见南迁几个回?”这是当时岭南实际情况的真实写照。蔡确被贬时,范纯仁对吕大防说:“岭南之路长满荆棘七八十年矣,今日重开,日后我们难免有此下场。”他还请哲宗向高太后求情,但哲宗依旧以沉默相抗议。哲宗亲政后便把大批元祐大臣贬至岭南,印证了范纯仁当日的忧虑。 车盖亭诗案是北宋开国以来朋党之争中以文字打击政敌面最广、力度也最大的一起文字狱,旧党利用高太后对蔡确等人的不满,捕风捉影,对整个新党集团进行一次次斩草除根式的清算。在蔡确被贬新州时,旧党将司马光、范纯仁和韩维誉为“三贤”,而将蔡确、章惇和韩缜斥为“三奸”。他们将王安石和蔡确亲党名单张榜公布,以示警告,同时对元祐元年被司马光斥逐的新党人员章惇、韩缜、李清臣和张商英等人再加以重贬,又铲除在朝的新党,如李德刍、吴安诗和蒲宗孟等人,都被降官贬斥。司马光的同僚及追随者们在高太后的支持下,欲给新党以毁灭性的打击,来巩固自己的势力。 但是,随着高太后的衰老和哲宗的成长,不仅旧党成员,连高太后也感到山雨欲来、新党复起的政治气氛。元祐八年八月,高太后垂危时,她告诫范纯仁和吕大防等人:“老身殁后,必多有调戏官家者,宜勿听之,公等宜早求退,令官家别用一番人。”实际上是已经预感到哲宗准备起用一批新人,要他们提前准备,尽早退出朝廷,以保全身家性命。后来事实证明,哲宗亲政后,凡是高太后垂帘时弹劾新党和罢免新法的官员几乎无一人幸免于报复。 哲宗亲政后,召回章惇,章惇曾是神宗变法时的重要人物,他上任后,力图改革,使宋朝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章惇,字子厚,浦城人。他博学善文,考进士时,其名次在侄子章衡之下,深以为耻,在竞争异常激烈的情况下居然再次参考。一次,章惇与苏轼外出游玩,走到一个深潭边,见潭下临万仞绝壁,有根木头横在上面。章惇请苏轼到绝壁上去题字,苏轼见绝壁下深不见底,当即摇头,连说不敢。章惇却从容地吊下绳索攀着树下去,在壁上大书:“苏轼章惇来。”上来后竟然是面不改色,神采依旧。苏轼拍拍他的肩膀说:“君他日必能杀人。”章惇问为什么,苏轼说:“能自判命者,能杀人也。”章惇听罢,哈哈大笑。 熙宁初,章惇得王安石赏识,被委以要职。后来,高太后和司马光废除新法,章惇与他们的冲突就越来越激烈,甚至还与司马光在高太后帘前争论,言辞极为尖锐。高太后大怒,刘挚、朱光庭和王岩叟等人趁机上奏指责章惇,章惇被贬出朝廷。 新党对旧党的报复性打击与哲宗的鼎力支持是分不开的。哲宗不满司马光的“以母改子”,不满元祐旧臣早年对他的冷落,更不满高太后对他的种种压抑,因此,对旧党的仇恨心理不亚于元祐时被打击的新党。绍圣初,逢郊祀大礼,朝廷要颁布大赦诏令,通常连死囚都免去死刑。有大臣请示哲宗,可否赦免贬谪的旧党官员,哲宗回答得极为干脆,说决不可以。绍圣四年(1097),有人建议让谪居岭南的刘挚等人“稍徙善地”,以“感召和气”,哲宗却说:“刘挚等安可徙!”连在岭南附近做些调动也不允许。而对于王岩叟,哲宗指责他当初贬蔡确时,实际上是将矛头对准自己,用心极险恶,也就更加痛恨他。哲宗的这些言行相当于宣判了旧党人政治上的死刑,至少在哲宗统治时期,他们永无翻身之日。事实上,在哲宗初年,新党和旧党在变法的态度上都有所转变(司马光除外)。如苏轼在给朋友的信中就表露出对神宗变法初期他的一些偏激言行的反思和自责,认为新法是有一定效果的。新党中章惇等人也曾指出新法中有许多弊端需要改正。两派都看到了新法的利和弊,假如执政者能调和两派矛盾,消弭冲突,因势利导,北宋的政治或许会有转机。但很不幸的是,高太后的垂帘和司马光的上台使得党争激烈化,导致了绍圣后哲宗和新党的反扑,甚至连哲宗的孟皇后也不能幸免,成为党争的牺牲品。)(未完待续)   ☆、二百十三章:爱上非伤,虑有行。 李紫苑听了林景月的话之后便笑着看了石木汐一眼,然后对着林景月说道:“那么,我就先把石木汐带到镇妖山去了,这个,交给你。这是九霄塔,它实属玲珑宝塔的衍生物,同样是我们家族的宝塔之一,只不过它不像玲珑宝塔那样有着重重机关,反倒呈现的一种很迷惑人心智的幻境,让人的防备心。但,我们家族所有的宝塔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在里面的人就和凡人一样,不能使用任何法术。就算是我们李家的人自己进去,也没有办法。 不过,你若是让琪琪在你入塔之前就对你下魅惑之术,那也是可以的。哈哈,祝你好运了。” 林景月点了点头,也是一笑接过李紫苑手里的九霄塔。她想着三日之后自己不禁铲除了石木汐,也连带铲除了李紫苑。另外她也正准备让琪琪对自己施展魅惑,好让她进去之后,让萧炙受这股魅惑影响,让他像赵煦爱上岳湘绫那样爱上自己。 “那,我就先走了。”林景月将九霄塔收了起来,便准备前往自己的阁楼,让等着她的琪琪为她施展魅惑,另外还要禀报她有关欧阳乔宇身份一事。 “嗯,来人,为堂主引路,送她出去。”李紫苑命令自己的手下护送林景月离开丞相府,她笑看着林景月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然后立马对着剩余的手下冷道,“把李相权给我找出来!以免那个老不死的又给我捅什么篓子!” “是!”剩下的属下异口同声地回答着,便纷纷恐慌地离开了。 进而,李紫苑便将玲珑宝塔拿了出来,冷笑着将石木汐收到了塔中。然后笑道:“石木汐,这次你死定了!哈哈哈。魔神之力便就是我的了,哈哈哈,然而,众人都会以为你是魔神,将你如同蚂蚁一样的捏死!到时候,我一定会为你修一座较好的坟墓,也算是你为我提供力量的功德了吧。哈哈哈…” 李紫苑猖狂地笑着。便带着玲珑宝塔前往了镇妖山。而掌管镇妖山结界的古尚寻此时正慢慢在仙缘洞天苏醒。 “月笙…”古尚寻一醒来便感觉到花月笙已经消失了。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用着担心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叶静心。 “寻儿!你感觉怎么样了。”叶静心摸着自己的白胡,皱着眉头对着古尚寻问道。 古尚寻看着自己身外一圈金光,发现自己正在被契章的力量治愈身心。此时。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匕壳之力又回来了,一切又恢复到以往的黑白,以往的平静和孤独。 “已无大碍,师尊。我怎么会在这,小水呢!”古尚寻努力回忆着当时乐储中发生的事情。便想到石木汐当时召唤出所有仙乐乐器的样子,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他也就不清楚了。可是,他看到自己才醒来的样子,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叶静心摇了摇头。然后安慰着古尚寻说道:“小水她在萧炙那里,她安然无恙。倒是你,你身上的灵气。还有修为是被吸走了,并且无法恢复。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停紫蝶说你带石木汐进了乐储,之后便跟疯了似的。 你可知道,你现在恢复成这样,都是紫蝶损耗真气,运用契章来将你的壳匕之力复原的。不然,你现在的感官全是一团混乱,指不定真的会死掉啊你!” 古尚寻听完之后便皱起了眉头,他得知自己是被叶紫蝶所救之后,便更是担心石木汐的安危了。于是,他连忙问着叶静心:“师尊,是紫蝶师妹救了我?那…她现在在哪?她又怎么会知道我出了事,还有…她怎么可能知道了事情过后还放了小水。不可能,紫蝶在哪,她在哪,我要和她说清楚,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做的,和小水无关!” 古尚寻连忙从那契章的金光之中出来,但被叶静心拦住了。叶静心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是恢复了,不过你一出这契章的光圈便会渐渐想开始那样,五识混乱。” “紫蝶只听我的,我若是不去,小水定会有危险。”古尚寻还是不放心,便对事叶静心焦急道。 “放心吧,紫蝶她并没有为难小水,这些天,紫蝶她一直在仙缘洞天照顾你的身体。直到你的身体完全恢复后,便去了天界找仙王,似乎是要请仙王下令查看你的契章,从而得知你身上的壳匕之力是为何丧失。”叶静心解释着,希望古尚寻能够好好的康复身子。 “那,师尊,你可知道我出事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小水她真的是被萧炙带走了吗?可是,为何她会被萧炙带走?不行,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古尚寻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宁的,明明他是个没有心的人,却还是能够有这种感觉。 而就在这时,岳湘剑立马赶来见古尚寻,他横闯入仙缘洞天的境地,还被迫打了几名弟子。 “寻仙尊,大事不好了!石木汐,还有萧炙都被李紫苑抓走了!”岳湘剑随手扔开当自己道的一名童子,连忙对着古尚寻说道。紧接着,他又低头对着那名童子和叶静心赔礼着,“对不起,掌门,情况紧急我实在是来不及和这些弟子们解释了。便只好硬闯,多有得罪了。” 叶静心点了点头,便让那名受伤的童子退下了。而听到岳湘剑口中消息的古尚寻便立马从光圈中出来,就他出来的那一刹,他便感觉到眼前一阵光晕,不过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连忙走向岳湘剑,然后问道:“李紫苑?就凭李紫苑抓住小水都很悬,更何况萧炙。这定是不强取,而是智攻。另外,李紫苑是个鲁莽的人,没事心眼,做什么都很明显,又格外张扬。能够将萧炙和小水抓住。那必定是有人再被后预谋!” 叶静心摸着胡子,便对着岳湘剑说道:“剑儿,把来龙去脉都说出来,咱们好好分析再做决定。免得乱了阵脚,正中敌方下怀。” “师尊所言甚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古尚寻虽然知道这件事情迫在眉睫,但是为了确保最后的结果不是最坏。他必须好好斟酌一下情形在决定如何做。 “嗯。那就长话短说了。寻仙尊你闭关之时,将无律堂的一切结界全部改了。于是,我妹妹岳湘绫连着好几日都没办法去看望圣上。便有些心急。于是她就找我想办法,当时紫蝶真好也在。紫蝶听我妹妹说了以后,一句话未说,就连忙赶了过去。 进而。我和绫儿也就随着去了。便发现,石木汐和叶紫蝶争执了起来。本来石木汐想要攻击紫蝶的那一下,透过了紫蝶的身体打在了赵煦的身上,导致赵煦躺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 而那时的你,已经失去意识。便被紫蝶带来这疗伤了。 之后,我们对怎么救赵煦毫无办法时,欧阳乔宇便出现了。” “欧阳乔宇?”古尚寻听到这时。便恍然大悟了,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一切是谁安排的了。他想起了欧阳乔宇之前在无律堂告诉他的话。他要证明石木汐不仅是唯,还是魔神! “我当时也很正经,他一出现便告诉我们可以利用日月星三光集聚会顶的时候来救赵煦,但由于赵煦体内才留着石木汐的力量,那力量能够将人体内的灵气涣散,若是不让石木汐收回,那赵煦便会有性命之忧。 因此,石木汐便和我们去了会顶山。然而,由于我妹妹介意赵煦对石木汐的感情,便希望石木汐与我们这行人分开上山顶,石木汐也照做了。 只是没想到,月笙还有林景月,他们一起对石木汐设下了陷阱。最后,石木汐因为中了冰殇而为废人,而月笙他也消失了。至于林景月,在那件事情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李紫苑就在这时趁机利用绫儿,跟她说圣上之所以爱上石木汐,只是因为石木汐身怀蛊惑妖之力。唯有冷月才能抵消,所以绫儿便相信了,她便偷偷从萧炙那将石木汐带到了李紫苑身边。 由此,李紫苑才劫持住了石木汐,便再利用石木汐被困在玲珑宝塔的理由,将萧炙也收了进去。这玲珑宝塔只进不出的,还请寻仙尊前去施救啊。”岳湘剑对着古尚寻鞠躬地说道。 古尚寻连忙将岳湘剑扶起,然后说道:“萧炙,只能由我杀死,其余的人决不能动他分毫。而小水,我想她最终是不会有事,而出事的,是这天下。” “那寻仙尊,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岳湘剑并不明白古尚寻所说的,他只想知道眼前应该做些什么,才能扭转局面。 这时,叶静心也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这欧阳乔宇应该就是这件事情幕后之人了。我想,他的目的就是小水。老夫从一开始就很在意小水体内的灵气,也很在意与小水灵气相仿的欧阳乔宇。 欧阳乔宇这般料事如神,仿佛能够预知未来,通晓一切的本领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是什么?”岳湘剑疑惑道,而古尚寻已经了然了。 “他便是三大奇术,《命术》的守护者,看来他的目的很明确了,是为了将小水变成魔神!”“什么!将石木汐变成魔神?!这,可是他要怎么做?”岳湘剑惊讶地说道。 而此时,古尚寻忘了一下灰暗的天色,然后掐指算了一下日子。便惊道:“不好,今日是无月之日,真是蛊惑妖最躁动的日子!李紫苑今夜一定会按照欧阳乔宇的吩咐,将石木汐送到镇妖山里,让她与蛊惑妖结合!师尊,我们得赶紧去阻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萧炙怎么办?”岳湘剑虽然知道要以大局为重,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萧炙。 “放心,李紫苑同萧炙无大仇,她之所以将萧炙困住,那必定是林景月的目的。有林景月在,萧炙绝不会有事的。好了,没时间在多做解释了,我们赶紧去阻止才行!”古尚寻连忙准备动身去救石木汐时,却被从天而降的叶紫蝶挡住了去路! 叶紫蝶面色冷清,挡着古尚寻的道,并瞪着古尚寻说道:“你这般急切,当真只是因为石木汐变成魔神会让天下遭罪吗?还只是因为,你爱上她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让我走。”古尚寻对着叶紫蝶冷道,虽然他自己也很疑惑。 “我不会让你去了,你这一去,便是死路一条!”叶紫蝶双手交错,召唤出了成群的彩蝶将古尚寻全身封锁住。 古尚寻挣扎着,摇着嘴唇说道:“紫蝶,你…” 而在一旁的岳湘剑看着叶紫蝶说着这话,他感觉自己的心里一酸,似乎明白了叶紫蝶眼神里对古尚寻爱之深责之切。 紧接着,叶紫蝶转身对着叶静心说道:“静心爷爷,您快和湘剑去吧。不然,真不妙了。至于寻,他是绝对不能去的!去了,也只是平白送死!我已经知道他为什么会逐渐丧失壳匕之力了。” “为什么?”古尚寻紧了一下眉头,然后问道。 叶紫蝶咬着牙,她真的不想将那实情说出来,那一直刺着她心口的实情。 “你若是不说,那你就没理由阻止我去!”古尚寻逼迫叶紫蝶说出原因,这让叶紫蝶红透了双眼,也让看到叶紫蝶红透双眼的岳湘剑心痛着。 岳湘剑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高傲的叶紫蝶居然也会难受道湿红了眼眶。叶紫蝶咬着嘴唇,冷看着古尚寻说道:“你,真想知道?” “是!” “好,我就告诉你!你之所以丧失了壳匕之力,是因为…”叶紫蝶梗咽了一下,然后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交割说道,“是因为你爱上了石木汐!”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故事历史背景介绍——欧阳乔宇身份之一,章惇, 字子厚,汉族,浦城(今属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人。北宋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改革家、书法家、诗人。[1]嘉祐二年(1057年),进士及第,历商洛县令、雄武军节度推官、著作佐郎、武进知县等职,政绩显著。率军平定了湖北、湖南等地群蛮,开拓西南地区,统一内地割据势力,参与熙宁变法,协助推行新法,变法失败后被贬。 元祐八年(1093年),拜相,继续改革弊政,执政期间,贬斥旧党,恢复熙宁新法,对元祐法令也有所吸取,采用取优排劣之法,进行了诸多重大改革措施。对外征服西夏,攻灭吐蕃。元符三年(1100年),罢相,不断受到攻击。崇宁四年(1105年),去世,葬于长兴(今浙江长兴)。大观三年恢复名誉。赠观文殿大学士、太师,追封魏国公。著有《章子厚内制集》等。)(未完待续)   ☆、二百十四章:梦碎非遂,恋无为。 “寻…他…”岳湘剑听到叶紫蝶所说的原因之后便惊讶地看着古尚寻,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古尚寻也会有爱上的那刻。由此,他也更加的担心叶紫蝶的内心会更加不好受。 以前,古尚寻的心中没有任何女人,所以,就算他不接受叶紫蝶的心意,那对叶紫蝶来说也不算坏事一件。但是,如今,古尚寻是因为心中有了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不会对叶紫蝶有想法。这对叶紫蝶来说简直就比当着天下人的面扇她一巴掌还要难看。 然而,叶静心并不惊讶这个原因,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这样的美事竟然会对古尚寻造成致命的伤害。叶静心看着古尚寻沉思了一下,面上并不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惊讶。于是,叶静心便摸着胡子,对着叶紫蝶说道:“我想,紫蝶你说的原因,寻儿他很早就猜到了。也因此,他曾为了避开石木汐,所以才没有随着大家前往西域。老夫说的没错吧,寻儿。” 叶紫蝶听了叶静心的话,立马皱着眉头朝着古尚寻看过去。她见古尚寻心有不甘地点了点头,她的心里便更不是滋味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比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她才和古尚寻相处多久,为何就能完完全全地赢了自己。 可在古尚寻心中,他也是一直不敢相信这种感觉便是自己爱上了石木汐,他真的以为他是不会有这样的情感的。可是,他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石木汐的身边,即使自己会因此受越来越多的罪。 古尚寻想到这便释然地一笑,然后对着自己说道: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是因为这样的感情活到了现在吧。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被唯就醒的样子。在那浑浊的世间里,唯便是那一道正光,将一切浑浊全部变得整齐有序。这才让古尚寻知道,原来活着的地方也可以变得这般美好。 但叶紫蝶可不觉得现在很美好,古尚寻那笑容的出现简直让她难以忍受,她怎么能面对没有任何情感的古尚寻怎么能因为石木汐变得庸俗。她不曾希望古尚寻会爱上自己,但是她更不能够让古尚寻爱上别人。 她不允许古尚寻有任何平凡人的情感。她认为那样古尚寻便就不特别了。便就不是她心中那完美的男子了。她希望古尚寻能够像以前一样,对任何事情都看得清风云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从不会因为情感而由于,而再三。 而是,他只做自己想做的。除了契章以外,便再也不拘束于任何。古尚寻以往那为人处事的魄力让叶紫蝶为此这幅。因为这时她一直向往的一种魄力,但是她却没有那么完美无瑕的做到。 古尚寻的魄力是让人臣服,那种臣服不是害怕,而是由心而发的信仰。是一种崇拜。在叶紫蝶的眼里,这便是她自己的神,而神是不应该有任何感情的。也不能被任何感情左右。 叶紫蝶咬着牙,看着先在自己面前被伤得体无完肤。如同一般皮肤一样为感情冲动的庸人。她狠狠地对着古尚寻说道:“你瞧瞧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自己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以前你因为萧炙失去了五识,失去了心,过了好一阵子才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不过,那是后你还是古尚寻,但现在,你是什么,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古尚寻吗? 我认识的古尚寻从来只做自己想做而又一定能成功的事情,从不会想着要去拼一次,要去赌一次,更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而受牵绊,而像现在这样五识混乱,七窍尽血!那个魄力行事,让人折服的古尚寻去哪了?现在鲁莽行事,让人不放心的人又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古尚寻拿开叶紫蝶抓住自己的手,然后冰冷地对着她说道,“我只知道,你从未真正认识过我,所以不管你以前认为的古尚寻是怎样,现在又是怎样,那都不是我!” 古尚寻一说完,便扔开叶紫蝶那变得冰凉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叶静心看到这样的场景,便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轻拍了一下叶紫蝶的头以作安慰。便也随着古尚寻赶去了镇妖山。 叶紫蝶冷冷地望着古尚寻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岳湘剑此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叶紫蝶,毕竟她是一个从来不屑被人安慰的人。所以,他便只能站在原地陪着叶紫蝶一起站着。 良久之后,叶紫蝶偷偷抹了两滴眼泪,心里小小骂了古尚寻一顿:寻,你这个混蛋! 然后她又转过身看着岳湘剑正担心地看着自己,还看出了神。于是,叶紫蝶便一把抓过岳湘剑的领子,然后说道:“发什么愣,不知道要出大事了吗。还不快跟我去镇妖山稳住形势!” “哦..!好…”岳湘剑看着叶紫蝶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便安心了许多,然后同叶紫蝶一同赶到了镇妖山。 就在他们行进的路上,李紫苑便先前一步到达了镇妖山之外。她一身黑衣,批头遮面地撂倒了几位看守的弟子。进而,又利用定魂珠为自己开辟了一条通道,让自己能够不受结界,以及镇妖山的蛊惑妖气袭击。 李紫苑看着这乌烟瘴气的荒林野草,还有那鬼魂野鬼横飞的影子。便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什么鬼地方….啊…”李紫苑发现自己的脚踩到什么软趴趴的东西了,便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滩黑臭的沼水。 然后李紫苑连忙拔出自己的脚,来回甩了好几遍。继续抱怨道:“要不是这定魂珠只能我一个人用,我也不必亲自送这个贱东西来了!真是,林景月,我这可就算报答你的恩情了啊。” 李紫苑说着,便又开始寻找蛊惑妖所在的位置。可是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这让李紫苑很是不耐烦了起来。 “这怎么到处都没有见到什么蛊惑妖!难道,这镇妖山是骗人的?真是…烦死了,凭什么我这个千金大小姐要来这个脏地方!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天界唯一的女丞了!”李紫苑一恼怒便肆意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往下狠狠一砸,这时才发现在砸的是装有石木汐的玲珑宝塔。 李紫苑一惊,连忙担心地准备将那宝塔捡起来保管好。可是谁知道,就当李紫苑准备伸手一捡的时候,却有一双苍白带着黑视的手提前将那玲珑宝塔给捡了起来。 “喂,那是本小姐的,你…”李紫苑很是烦躁地一边说。一边抬头朝着那个捡玲珑宝塔的人看了过去。这时。她完全被眼前的人吓住了。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那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看着她那赤红的双眼,白皙的肤色上分布了几条黑色的细丝线。可是。无论黑丝怎样遮挡,也挡不住那张同石木汐一模一样的面容。 “石木汐,你!你怎么出来的!”李紫苑伸出发抖的手指着她以为是石木汐的女子,然后惶恐地想着:怎么回事。石木汐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康复了!还自己逃出了玲珑宝塔!这不可能,普天之下。是没有人能够自己从玲珑宝塔中走出来的! 而事实上,站在李紫苑面前的正是她要找的蛊惑妖。蛊惑妖看着李紫苑被自己的相貌吓到的样子,便嘻嘻笑了起来。然后用极其魔幻地声音对着李紫苑说道:“怎么,你不是特地来这里给我送人来的么?啊。我还记得,你叫李紫苑,你的爹是李相权。而你的娘隶属茴仙子。还有你那不堪的过去,我可全都知道哦。” “你…”李紫苑惊讶地看着这个人。发现她除了长得和石木汐一模一样,这声音和行为却和石木汐大相径庭,“你..你该不会是蛊惑妖吧…” 蛊惑妖并没有立即回答李紫苑,而是对她笑了一笑,然后很轻松地施展了一套黑色灵气的法术。便轻轻松松将石木汐从玲珑宝塔中放了出来,蛊惑妖看到石木汐不忍直视的躯体之后心里紧了一下。 心想着:没想到,你这个我这么会结仇恨。倒也罢了,这样我怕是更好跟你做交易。还真是省下了不少功夫。 进而,她蛊惑妖便上扬了自己的嘴角,对着李紫苑笑着。笑得李紫苑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心里担心着:这蛊惑妖,不愧为上古时代的妖魔,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将石木汐从玲珑宝塔中放了出来。 “你…这人就交给你了,宝塔还我,我可…可以走了!”李紫苑此时只想着自己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否知定会有不好的下场。于是,她连忙将蛊惑妖手中的玲珑宝塔拿了回来,立马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蛊惑妖刹那间没有带着笑意,而是冰冷地对着李紫苑。李紫苑听到之后立马觉得身体僵硬,然后一愣一愣得转了回来。 “怎…怎么了。” “走了便不要再回来了,否则你现在害怕的事情,便会发生。”蛊惑妖冰冷地提醒着李紫苑,李紫苑并没有明白是什么意识,她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罢了。 蛊惑妖见李紫苑走了之后,便转过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石木汐,然后摸着她脸上的伤疤说道:“这,就算我送你的礼物吧。毕竟,在你心里,你终究还是把她当做朋友。”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小小历史——春秋五霸(1) 齐桓公—尊王攘夷 齐桓公,春秋五霸之首,公元前685 -前643年在位,春秋时代齐国第十五位国君,姜姓,吕氏,名小白,终年73岁。是姜太公吕尚的第十二代孙,是齐僖公禄甫的三儿子,其母为卫国人。在齐僖公长子齐襄公和僖公侄子公孙无知相继死于内乱后,公子小白与公子纠争位成功,即国君位为齐桓公。 齐国在今山东北部,盛产鱼盐,经济富裕,地近渤海,有山海渔田之利,是东方的一个大国。齐桓公任用管仲为相,推行改革,实行军政合一、兵民合一的制度,齐国逐渐强盛。齐桓公于前681年在北杏(今山东鄄城)召集宋国、陈国、蔡国、邾国四国诸侯会盟,是历史上第一个充当盟主的诸侯。当时中原华夏各诸侯苦于戎狄等部落的攻击,齐桓公采用管仲的意见,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团结其他诸侯,北击山戎,南伐楚国,在诸侯国中树立了威信。后来,齐桓公召集诸侯国在葵丘会盟,“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周王室也派人参加,正式承认了齐桓公的霸主地位,成为春秋时期第一个霸主。 晋文公—制霸中原 晋文公(前671年或前697年-前628年),姬姓,名重耳,是中国春秋时期晋国的第二十二任君主,前636年-前628年在位,晋献公之子,母亲为狐姬。晋文公文治武功卓著,是春秋五霸中第二位霸主,与齐桓公并称“齐桓晋文”。 晋文公初为公子,谦虚而好学,善于结交有才能的人。骊姬之乱时被迫流亡在外十九年,前636年春在秦穆公的支持下回晋杀晋怀公而立。晋文公在位期间任用狐偃、先轸、赵衰、贾佗、魏犨等人实行通商宽农、明贤良、赏功劳等政策,作三军六卿,使晋国国力大增。对外联合秦国和齐国伐曹攻卫、救宋服郑,平定周室子带之乱,受到周天子赏赐。公元前633年,楚成王率领楚、郑、陈等*队围攻宋国都城商丘(今河南商丘县南)。宋国派人到晋国求救。晋文公采纳了部下的正确意见,争取了齐国和秦国参战,壮大了自己的力量。而后,又改善了晋同曹、卫的关系,孤立了楚国。这时,楚国令尹(官名,相当于宰相)子玉大怒,发兵进攻晋军。晋文公为了避开楚军的锋芒,以及报答因晋国内而乱逃亡在外时楚王的帮助和殷勤接待(在逃亡时,晋文公允诺:若能回到晋国为君,一旦晋楚交战,晋军将退避三舍,古代军队行军三十里叫做一舍,九十里就是三舍),命令部队向后撤退九十里。晋军“退避三舍”,后撤到卫国的城濮(今山东省憋县)。城濮离晋国比较近,补给供应很方便,又便于会合齐、秦、宋等盟*队,集中兵力。公元前632年4月,晋楚两军开始决战。晋军诱敌深入,楚军陷入重围,全部被歼。城濮之战创造了在军事上先退让一步,后发制人的著名战例。 此后,晋文公请来周襄王,并召集齐、宋等国在践土(今河南广武)和诸侯会盟。史称:“践土会盟”。周天子策封晋文公为“侯伯”(诸侯之长),并赏赐他黑红两色弓箭,表示允许他有权自由征伐。晋文公正式成为第二位霸主,开创了晋国长达百年的霸业。)(未完待续)   ☆、第二四五章:命术非恕,恋有意。 李紫苑一股脑地沿着定魂珠所指定的道路,头都没有回的跑了出来。她心里想着:“这人为什么还特定告诉我不要回来了,她好像知道我要回这破地方似的!” 李紫苑越想越觉得想不通,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管她的,最终那个蛊惑妖不还得进石木汐的身体里,到时候我只要用血子之力吸取她的血,那么魔神之力便就非我莫属了。到时候,耐谁都阻止不了我,我又怎么可能会遭遇不幸呢!” 李紫苑不屑得说着,然后回望了一下那阴森的镇妖山,不禁浑身发抖了起来。她心想着,要不是为了魔神之力,她才不要再进这鬼地方一次。 就当李紫苑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为她观察镇妖山之外情形的手下便慌慌张张地对着李紫苑说道:“小姐,不好了…老爷他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什么,不见了,这个老不死的,现在还要折磨我不成!快随我回去,将府上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都给我好好找一遍。我就不信了,他那副样子能走多远,我还找不到他!”李紫苑咬着牙切齿地说着,她心里很是担心,怕李相权又有什么图谋计划对自己不利。她想着,他如今这幅样子绝对不可能自己逃出去的,难道府上有内奸不成…可恶,这要是放虎归山了,他日后一定不会饶了我! 李紫苑一想到这,便闪了前来报告的那名丫头,然后凶道:“你们一个个有什么用,天天白吃白喝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回去找!” 于是李紫苑便怒气冲冲地往回赶着。阴差阳错得就当她走没多久之后,古尚寻和叶静心便赶到了镇妖山。叶静心看着看守的弟子被打晕了过去,路途中还残留着定魂珠的灵力,便皱了皱白眉,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寻儿,你打算怎么做?” 古尚寻没有说话。也没有顾忌眼前的情况。他现在只想放下一切直接冲到镇妖山之中将石木汐给救出来。于是,他便挺身望着镇妖山前行,叶静心也随着他后面一起前往。当他们走到镇妖山的结界处时。叶静心又说道:“你打算就这样冲进去救小水那孩子吗?你确定你现在能够不受蛊惑妖的控制吗?” 本想不顾一切进去的古尚寻听了叶静心的话便听了下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后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是啊,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那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了,我有情感。有爱的人,甚至这感情已经强烈到将壳匕的力量抵消了,还唤回了我的心。古尚寻,你不可这么贸然行事。说不定你这一鲁莽更是丧失了能救小水的唯一机会。 于是,古尚寻便转身对着叶静心说道:“师尊,您可知道这蛊惑妖于容器结合需要多久?” “三天。三天之后蛊惑妖和小水便会人神合一,到时候不是她能控制蛊惑妖。便是蛊惑妖控制她。只是,这小水修为尚浅,又失去了所有的灵根,想必根本没有办法与蛊惑妖抗衡的。”叶静心眯着眼睛看着镇妖山慢慢平缓下来的妖气,便知道蛊惑妖正在试图侵入石木汐的身体。紧接着,叶静心问着古尚寻,“怎么了,寻儿,你可是想出什么办法了?” 古尚寻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并没有,我只是在想这世上功力能够跟我旗鼓相当的人。现在的我,进着镇妖山怕是只能送死,我不仅修为减退了,连壳匕的无心,无欲之力也在涣散,我是真的没有能力去救小水。不过,我还有三天的时间,若是在这三天中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我便只能赌一把了。” “功力与你旗鼓相当的人…这个…”叶静心摸了一下胡须,似乎想到了什么。古尚寻看到叶静心的反应之后,便连忙对着他询问着。 “师尊,你可是想到了谁?” “嗯…的确有一个可以代替你进去的人,我想他也会很乐意的。”叶静心很慈祥地说道,只不过他并没有因为他想到了这个办法而高兴。 相反的,古尚寻倒是头一回被一件东西这么吸引,这么牵挂着。他很是庆幸地说道:“真的吗?是谁?我这就去。” “他正是秦元鹊…”叶静心语重心长地说着,似乎有些不舍。 古尚寻听到这个人名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想着:秦元鹊确实可以代替自己进去,因为鬼隶属三界之外的混沌之中,是不会受到三界任何法术的影响。只不过,古尚寻知道要是让秦元鹊变成鬼之体,那便意味着他只能再活三日。 “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吗?”古尚寻眼神黯淡地对着叶静心问道。 “我想,你知道答案的。”叶静心拍了拍古尚寻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迎面而来的叶紫蝶和岳湘剑看到叶静心往回走,以及前面不远处古尚寻停下身的背影,叶紫蝶便放心的笑了起来。 “爷爷,真有你的。还好寻没有进去,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了。” 叶静心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叶紫蝶说道:“你啊。是真不懂他。自始至终,他所有的决定都是听他自己的。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他,他所做的都是他想做的。包括那孩子在内,我想寻儿他之所以那么在意小水那孩子,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爷爷!您不要说这些了,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因为他喜欢上了石木汐了嘛!”叶紫蝶很是生气地说着,她没想到疼自己的爷爷也站在了石木汐的身边。 岳湘剑看到叶紫蝶这般无理的样子,便皱着眉头提醒着叶紫蝶说道:“紫蝶,不能对掌门这么无理。这里可是倾城派啊。” 叶紫蝶本身就是满心怨气了,被岳湘剑这么又说了一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怎么现在连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不管怎样,我还是仙尊之位!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上仙来教训我!” “紫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岳湘剑原本只是单纯地向提醒叶紫蝶不要太过激了,没想到让叶紫蝶更是讨厌自己了。于是,他连忙想为自己解释清楚。 “行了!”叶紫蝶不耐烦地回着岳湘剑,岳湘剑一刹那便也就没有说话了。因为他一下子被叶紫蝶逼得哑口无言。不过。他看到叶紫蝶为他生气倒也是觉得很幸福。至少在叶紫蝶的心中还有他的一席之地,所以她才会因为他而又情绪上的变化。只不过,那片站错了位置。 然后对着叶静心说道:“爷爷。我会向你证明的,那个石木汐绝对不值得古尚寻喜欢!不管是什么原因,那一定都是错的。既然开始就已经错了,那么过程就不能再让它下去了!不然。开始便和结局没有任何区别,那样的人生与寻一点都不配!” “哎…”叶静心看着叶紫蝶执拗的性子。便摇了摇头,然后很无奈地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啊,你们自己去办吧。老夫我就回去喝点小茶。听点小曲便好了。” 叶静心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可是又被岳湘剑拦了下来。 “掌门。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是关于萧炙…他…他打死了一名长弟子。还打伤了不少入门弟子。还有一个就是,绫儿她…她想脱仙返俗,与天子赵煦成婚,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还望,成全。”岳湘剑皱着眉头对着叶静心说道,他心中有些担心,怕叶静心会怪罪萧炙。 “皇上和绫儿?这…”叶静心难以相信,因为他知道赵煦是因为石木汐才来倾城派修仙的,可是这结果很是让叶静心惊讶,毕竟赵煦并不是个见异思迁之人。 岳湘剑看到叶静心很迟疑的样子,便解释道:“剑儿起初听到的时候也很疑惑,只不过两人都很坚定,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长相厮守,便只好答应了。另外,我已经和皇上约法三章了,。他向我发誓,说是绝对不会亏待湘绫,否则提头来见。” “其实,这终归是你们岳家的事情,老夫也不好插手。既然你兄妹俩,以及圣上都达成一致了,那老夫又何必不成人之美呢。这事情,就抓紧办吧,我想再过不久圣上他便要亲临执政了。”叶静心摸着自己胡须说道,想着这个高太皇太后大势已去,命不久矣了,之后这天下才真正是赵煦的了。 放心,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毕竟,这一切的渊源都是因为李紫苑,而且她还是我们门中的弟子。此事,我会妥善处理,尽量多照顾那些受伤,活着死了的弟子的家人。” 叶静心拍了拍岳湘剑的肩膀,让他不用那么担心。进而,他又对着岳湘剑说道,“好好陪着紫蝶吧,她身边有你,老夫才能放心。还有紫蝶,爷爷知道你这孩子死心眼一个,不过,爷爷还是好心劝你,珍惜眼前人…” “知道了,我会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叶紫蝶点了点头,目光都没有从古尚寻的身上转移下来过。叶静心看着她的样子,又看了看很是无奈,且心酸的岳湘剑,便叹着气回去了。其实,他是在提醒叶紫蝶珍惜爱她的岳湘剑,而不是离她遥远的古尚寻。 而在岳湘剑的心里便是苦涩而又知足的,至少他现在这一刻还能够陪在叶紫蝶的身边。只不过,这样的距离家不时让他觉得心很痛,他就这样看着叶紫蝶的眼睛,看着叶紫蝶永远只看得见古尚寻的眼睛。然后心里自嘲着:“什么时候,你能转头看一下我呢。” 而就在这三人附近的一片树林间,欧阳乔宇正惬意地靠在一颗树上,然后看着面前的吉西尔?萨子。欧阳乔宇扬着嘴角,小吹了一声口哨,看着吉西尔?萨子手中拿着一把神灯,笑道:“啧啧…我说这些天怎么没见找你呢,原来是回你的西域拿宝贝给我看了啊。” 然而,面对欧阳乔宇的玩笑,吉西尔?萨子根本没有笑出来,凡是一脸严肃地看着欧阳乔宇。他那魁梧的身子站在瘦弱的欧阳乔宇面前,垂目中带着一丝忧伤,然后拿着神灯说道:“我先在终于知道,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了!” 吉西尔?萨子经历了风华楼一事之后,便越来越对欧阳乔宇的身份耿耿于怀。他没有明白,为什么欧阳乔宇对什么事情都看得那么透彻。也更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做很多事情都是那么随意,而那结果都会变得那么的刻意。因此,吉西尔?萨子特地回了一趟西域,向西域的先知求得了欧阳乔宇的真正身份,而那个答案便在神灯中的影像里。 “哦?你这么说,我都开始好奇了。来,你跟我说说,我到底是说,我的目的又是什么?”欧阳乔宇早就已经知道哪些人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反正他已经决定要离开这了。 吉西尔?萨子咬着牙,指着欧阳乔宇说道:你是命术!三大奇术之一的命术!命术一现,魔神必现,你之所以一直参与这石木汐的事情,便是让她成为魔神!”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小小故事——春秋五霸(2) 楚庄王—问鼎中原 楚庄王(?—公元前591年),又称荆庄王(出土战国楚简作臧王),芈姓,熊氏,名侣(一作吕、旅),楚穆王之子,春秋时期楚国国君,公元前613—公元前591年在位,春秋五霸之一。 在齐国称霸时,楚国因受齐国抑制停止北进,转而向东吞并了一些小国,国力强盛。齐国衰落后,楚国便向北扩张与晋国争霸。公元前598年,楚庄王率军在邲(今河南郑州)与晋军大战,打败晋军。中原各国背晋向楚,楚庄王开始成为中原霸主。在与晋国争霸的过程中,楚庄王曾经率领楚军北上,借伐陆浑之戎(今河南嵩县东北)之机,把楚国主力大军开至东周洛阳南郊,举行盛大的阅兵仪式。当年即位不久的周定王闻讯忐忑不安,派巧言善变的王孙满去慰劳。庄王接见王孙满,二人谈论天下大势,楚庄王一时兴起,向王孙满问道:“周天子的鼎有多大?有多重?”(即:问鼎中原)。言外之意,要与周天子比权量力,挑战周王室的权威;欲完成祖先“窥中国之政”的夙愿,其勃勃雄心昭然若揭。 楚庄王曾曰:夫文止戈为武;又曰: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财者也。——《左氏春秋.宣公十二年》,他是中华尚武第一人。 春秋末期,孔子曾到访楚国,称楚庄王的政治思想与儒家的“仁”的思想相符。在楚庄王之前,楚国一直被排除在华夏文化之外;自楚庄王始、使楚国强大,为华夏文化的传播、和民族精神的形成,发挥巨大作用。公元前591年,楚庄王去世,谥号庄。后世对其多给予较高评价,有关他的一些典故,如一鸣惊人等也成为固定的成语,对后世有深远的影响。)(未完待续)   ☆、二百十六章:不可非坷,言无心。 “然后呢?那你打算怎么做?” 欧阳乔宇依旧是很轻松地笑着,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严重。因为在他的眼里,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任务罢了,至于这个任务所导致的结果,他并不在意,而是他只在意在他为完成那事情的时候,他便能找到自己一直想找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但,知道最后结果的吉西尔?萨子更加激动地走近欧阳乔宇,然后紧紧抓住欧阳乔宇的双臂说道:“我会阻止你的!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不仅会让放出魔神,并且,魔神出世那天,你也会一并消失的!” 欧阳乔宇以为吉西尔?萨子和一般的人一样,听到这样的事情就是单纯的害怕魔神出来会乱世罢了。不过,当欧阳乔宇听到吉西尔?萨子会阻止自己的时候,便觉得可笑:“阻止我?你是要违抗命术吗?” “是,我要违抗你,为了不让你消失!”吉西尔?萨子很坚定地说道,他真的很不希望欧阳乔宇消失。他也从来没有那么不舍得过一个人,因为欧阳乔宇身上总是有着他一直向往,却又没有的性情。对于欧阳乔宇的存在,与跟他的追随便也就成了一种信仰。 欧阳乔宇仍是笑道“啧啧…我又不是魔神,消失就消失吧,反正我活着或是消失了,对这人事物都没有任何影响。” “对我有!”吉西尔?萨子咬着牙,用那黑如葡萄的眼珠笔直地看着欧阳乔宇。 欧阳乔宇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硬了起来,他是真的没想到他自己这样的人也会被别人放在心上。欧阳乔宇冷看着吉西尔?萨子,然后说道:“那就让他没有。总之我不会让任何人阻碍我的任务。即便是你,我也会毫不留情的铲除,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既然我能给,我就能收!” 欧阳乔宇一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着吉西尔?萨子一人在原地站着。吉西尔?萨子看着身边飘散的落叶。耳边一直反复这那冰冷的言辞“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既然我能够,我就能收”。他难以想象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会如此的痛。他就这么望着欧阳乔宇离开的背影,然后大声对着欧阳乔宇喊道:“与其看到你消失,我宁愿自己的命被你收走!” 那雄厚的声音在整个林间来回传荡着,欧阳乔宇听到后慢慢停下脚步。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吉西尔?萨子的面前,并用一把冷剑架在吉西尔?萨子的脖子上。吉西尔?萨子一点也没有反抗。反倒是闭上眼等着自己被欧阳乔宇杀掉。欧阳乔宇看到吉西尔?萨子这般从容就义的表情,心里很是不爽地想着:“真麻烦!傻子,果然是个傻子!不把你变聪明点,实在是不知道你日后怎么能够活下去!” 但在欧阳乔宇的嘴上并不是这么说道。他反倒是绝情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欧阳乔宇一说完,立马将那把剑朝着吉西尔?萨子的脖颈一划。只不过那一剑下去,溅出来的不是血。而是许许多多的记忆片段。欧阳乔宇看着这些记忆,这才意识到吉西尔?萨子的目光一直以来都未离开过自己的身上,仿佛总是在意着自己,时而那眼神为自己忧伤,时而那眼神因自己迷惑。这时,欧阳乔宇才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这个小王子当成了他的信仰。 于是,欧阳乔宇皱着眉头说道:“一个只为魔神而存在的命术又怎么能够成为信仰呢,况且,我还是最后一位魔神的命术。这位魔神的作为将会让天地发生巨变,并且,她会让你们知道,你们三界之人究竟错了多久。只不过,这件事情没有必要让你搭进来,我想你的父王应该很着急你回去了,你们西域的神塔将会保护你们度过这场不知命术的劫难。” 欧阳乔宇一边说,一边笑着将吉西尔?萨子来中原的遭遇全部改写了。他将斗魁那次改成了吉西尔?萨子轻而易举击败了自己,从而让吉西尔?萨子认为欧阳乔宇只是个很普通,不起眼的人。另外,他之后所经历的事情里,便再也没有欧阳乔宇。 这时,欧阳乔宇体内的命术精灵则跳跃在他的手掌中,那火红的小家伙恭敬地说道:“少爷,您这样做,又会伤到自己的身子的。吉西尔?萨子他应该死于三日之后的,即使您这样做了,也只不过让他多活一阵,最终他还是会因为石木汐成为魔神而死的。” 然而,欧阳乔宇则是一笑,然后说道:“至少,让他临死前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亲情,父爱吧。” 欧阳乔宇忍着自己手上的烧痛,利用时通盘将吉西尔?萨子送回了西域神界。圣城的王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回来了之后,很是庆幸,以为吉西尔?萨子能够在神魔来临之前回到自己的身边,便是福照。为此,他还举行了国庆,来恭喜吉西尔?萨子能够凯旋归来,并且鏖战中原的练气群雄。 吉西尔?萨子笑随着他的父王看着满城的风光,喜庆,可是他终觉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空,似乎被谁挖走了一块似的。而在那欢庆的百姓之间,在站着扬着嘴角的欧阳乔宇,他看到这样的情形后,便无所牵挂地回到了他的棋盘之中。 在那里,石木汐正在与蛊惑妖思维周旋,古尚寻则在找离开的秦元鹊,林景月正和萧炙相见,而李紫苑则是找着失踪的李相权。这四道光景没有一个是欧阳乔宇所不知道的结局,他目光冰冷地围着李相权疗伤,等到李相权恢复了意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全身的伤都被欧阳乔宇救治好了,便惊道:“你…你是那个欧阳乔宇?” 欧阳乔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紧接着,李相权便垂头丧气地说道:“救我做什么,我都已经是个废人了。” “难道。你不想救你的女儿了?你不是一直都为你的女儿奔波,着想吗,毕竟她是你这世上唯一一个源属于自己的亲人了。”欧阳乔宇摸着自己烧红的手,看着上面慢慢显现的红字——行多余之事,所寻难寻,命自破。 欧阳乔宇知道这时命术在提醒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情感利用命术的力量行事。长期以来。他只能够按照命术所提供的消息。来才促进石木汐成为魔神。可是,渐渐地他开始对石木汐本身感兴趣了,于是乎他才会超过命术行事。 一次是在北俱芦洲出手帮了石木汐一次。避免让她过早的觉醒体内的魔灵。进而,这次,因为他知道林景月和李紫苑对石木汐的所作所为,决定要好好的惩罚这两个人。便利用明明该被李紫苑杀掉的李相权。来让李紫苑和林景月反目成仇。 不过,欧阳乔宇还是和上次那样。没有顾忌。虽然他的命术就是受限于命术,掌管天下的人命术,知道天下人事物的一切来源和去向。只不过,他必须要保证自己身为局外人而活着。对待一切死亡定数都只能去感知去衔接中途断了的过程,而不能去改变。对于诱导石木汐成为魔神,他本应该按照命术的吩咐。不同激化石木汐成为魔神的道路,从而他才向石木汐他们提供了各种方法。安置了各种陷阱。 听到欧阳乔宇这么说的李相权便惊慌地问道:“紫苑她会有什么危险?怎么可能,她现在变得这么强,这么….”李相权听欧阳乔宇这么一说,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然后惊恐地说道,“难道…是那个蛊的堂主要利用血子!来陷害紫苑!” “没错,那位堂主想让李紫苑在三日之后,用血子吸取石木汐的血。”欧阳乔宇冰冷地说着,然后看着李相权更为惊讶的表情。 “三日之后?那…那不是无月之日!为什么要选在那天!这…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李相权百思不得其解着,毕竟有他想着有古尚寻在,那什么无月之日便没什么大的意义。 “我是命术的守护者,一切行事只因为命术。石木汐她将在三日之后获得蛊惑妖之力,从而成为,魔神之体。若是李紫苑吸取了那力量,我想她不但不会吸取,反倒会被反噬。若是不阻止,到时候一定精气人亡。”欧阳乔宇说着,便背对着李相权。 李相权听了之后,一句话未说,咬着牙,立马冲了出去。紧接着,命术精灵便出来了,它很焦急地对着欧阳乔宇说道:“少爷,您这样下去,也会卷入局内的。到时您自己也就成为了棋子,便不能纵观全局,掌控局面了。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石木汐没有成为魔神的话,天下将会再次沦为混沌。您会被混沌收押,万劫不复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石木汐一定会成为神魔的,不过,我…说不定还是会万劫不复。毕竟,命术只显示到了石木汐三日之后成为魔神之躯体的事情,但是之后的,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那时候,才是我任务正事开启的时刻吧。”欧阳乔宇扬着嘴角说道,在命术之中,能显示出石木汐三日之后成为魔神之躯,而之后的便是一片空白。欧阳乔宇不能知道石木汐之后会怎样,由此,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好吧,少爷,我方才去打探了一下萧炙的情况。他…他现在将自己封印在了个蛋壳里…一动不动了。”命术精灵汇报着。 欧阳乔宇皱了一下眉头,“蛋壳…难道,他为了抗拒林景月,强行损耗魔决子来抵抗塔中的幻术,和林景月的魅惑吗。确实,那是个好办法,不过…他的魔决子可是就是他的本体。若这一举让魔决子消失了…那…”欧阳乔宇看着门外,似乎能够看到萧炙那的场景似的。 而就在那九霄宝塔中,林景月正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血红蚕丝壳中没有意识地萧炙,她那双眼中满带着泪光,身躯也软瘫在壳的边上。 林景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你宁可将自己变成这样,都不愿和我在一起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爱石木汐爱到如此,却把爱着你的我冷落在一旁。” 然而,用魔决子封印自己的萧炙是听不到她所说的话的,就这样,在这明明是无限春光的境域里,却呈现这一副最为凄凉的画面。林景月见萧炙宛如一座石头到的样子,便哭着摇着那个红色的外壳,甚至开始捶打着它。 “你说啊,为什么你不说话,为什么!你当真就这么容不得我,当真这么爱石木汐吗!” 然而,无论如何萧炙都不可能再回答她一句。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小小故事——春秋五霸(3) 秦穆公—独霸西戎 秦穆公(前682年—前621年),一作秦缪公,嬴姓,赵氏,名任好,秦德公少子,秦宣公、秦成公之弟,还是缪氏先祖。虽然秦穆公被晋国遏制在西北,从未完成诸侯会盟,但秦国当时的实力已然跃升为顶级诸侯之列;并非秦国不试图会盟诸侯,而是北有强晋、南有雄楚,在周边两大强国的夹合之下实属无可奈何。被史家之绝唱—《史记》认定其为春秋五霸。 秦穆公继位后马上任百里奚(即:五羊皮大夫)、蹇叔、公孙枝为重臣,扶持晋惠公(姬夷吾)登基,还在晋国闹灾时接济晋国。可晋惠公登基后不但未送五座城池给秦国(晋惠公许诺:若成功夺位,必赠秦五城),反而恩将仇报,在秦国同样闹灾时,一颗粮食也不卖给秦国。秦穆公大怒,亲率孟明视(百里奚之子)等人讨伐,并生擒晋惠公,成功获得五座城池,把疆域扩展到黄河西岸。 晋惠公的儿子太子圉(晋怀公),在秦国放走晋惠公之后如约到秦国做了人质。秦穆公为了继续掌控晋国,将女儿怀嬴许配给太子圉;可太子圉回到晋国登基之后变卦,与秦国交恶。秦穆公之后又将怀嬴改嫁给姬重耳,并辅助重耳回国当了国君,即:晋文公,晋文公在任期间与秦国和睦、时常结盟。由于秦国与晋国的多次联姻,被后世多称为:秦晋之好。 秦穆公在成功完成秦晋联盟之后,急欲进兵中原,完成霸业。后遣孟明视、西乞术(蹇叔之子)、白乙丙(蹇叔之子)奔袭郑国,后被郑人识破,途中顺道又灭了滑国,中原自危。晋襄公为了遏制秦人东进的势头,亲率先轸等人于崤山(今河南洛宁县西北)埋伏,全歼秦军,俘获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三将。之后秦人又经历了彭衙(今陕西白水东北)惨败;虽然之后秦国成功 《史记》所载的春秋五霸《史记》所载的春秋五霸 复仇,但毕竟有晋、楚两大强国压制,难以东进。 秦穆公于是掉头向西发展。他用计将从晋国投奔到戎人的由余招来作谋士。秦国根据由余的计划,逐渐灭掉西方戎人所建立的国家12个(有说20个)。秦穆公对戎人的胜利,周王特加祝贺,并赐金鼓,希望他擂鼓继续向戎人进攻;周襄王时出兵攻打蜀国和其他位于函谷关以西的国家,开辟国土千余里,因而周襄王任命他为西方诸侯之伯,遂称霸西戎,为日后秦统一中国奠定了基石。 公元前621年,秦穆公去世,谥号穆,葬于雍(今陕西宝鸡凤翔东南),殉葬的人数达一百七十七人。《左传》文公六年曾这样记载“秦伯任好卒,以子车氏三奄息、仲行、针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未完待续)   ☆、二百十七章:释然非冉,言有意。 “丫头,萧炙哥哥好想再见你一面,真的好想好想。可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便只好在这原地等你。但,为了不负你,不负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便只能沉睡在这红蚕壳中,由此来躲避这塔内的幻境,以及林景月的魅惑。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但愿我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你。” 沉睡着的萧炙一直在空荡的思绪里反复这些话语,他怕自己这一觉就醒不过来了,活着醒来的时候再也见不到石木汐了。 而在石木汐却慢慢在疼痛的刺激下醒来,不过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但视觉依旧是一片漆黑。石木汐用还有些刺痛的手触碰着周围,发现四周都是冰冰凉凉的冷墙。于是,石木汐便知道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冰牢里似的。 “这是什么地方…我这到底是被救了,还是…”石木汐心里疑惑着,她不明白自己现在还是落在林景月的手里,还是已经被什么人给救了出来。 只是,周围一片寂静让石木汐的内心更是哀伤了起来,她一想到萧炙和林景月对她的所作所为,心便像撕裂了一般剧痛着。她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捶打着地面,心里一遍一遍地谴责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是魔神,为什么所有的真相我都无法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就被蒙在鼓里!” “那…你想知道这一切的真想吗?”蛊惑妖悠然地走到了冰面前,她轻巧地伸出手透过透明的冰墙触摸着石木汐的脸颊,在那上面,还满是蛊虫咬伤的疤痕。 石木汐惊看着眼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蛊惑妖。想到她便是那个幻境结界中无情无欲的女魔头。然而,这个蛊惑妖看起比那一个魔头要舒服许多,让人一看就想接近,就想臣服与她。那极其温柔的声音,和水一般灵动的红眸,就连石木汐也惊讶自己这张脸也可以呈现出这个样子。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被你自己的美貌给迷惑了?”蛊惑妖看着石木汐这般痴迷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便开玩笑地说道。 “我…”石木汐听到蛊惑妖这么说之后,便轻轻抬起手靠近自己满是结痂了脸。随后,石木汐轻轻的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和你相比,如今的我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了。” 蛊惑妖也是一笑,然后将身子融进了冰牢之中。 紧接着。石木汐又笑着说道:“你好像和我之前见到你不同了,美的更加的动人了。” 她此时的心似乎已经很平静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即将从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了。她觉得那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她再也不用内疚,不用害怕,更不用心累。心痛,心碎了。转而,石木汐才意识到。自己除了能在一片漆黑中看见发着红光的蛊惑妖之外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人了,她很意外自己为什么能够看到蛊惑妖。还能够跟她正常的交流。 于是,石木汐便问道:“我双目失明,嗓音坏死,为何我还能够看见你,还能和你对话。还有,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吗?可是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你想知道你所迷茫的一切,是吗?”蛊惑妖话音虽温柔,但却给人感觉一种君威之气。那种气场,是石木汐所敬佩却又学不来的,在她心中,她是这么以为的。 石木汐点着头,然后笑道:“嗯,想,很想,我想明明白白的,至少在死前最后一刻能明白一切。” 她真的很累很累了,为了这些真相已经绞尽脑汁了。她现在最大的向往不再是什么天下,什么仙乐。而只求一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真相,然后在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永远都不回来。因为,在这里,她爱的朋友,恋人,师父,亲人,一个个都离她而去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报应,她知道,但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这样报应着,又或者这报应其实只是人为的报复。 “那,若是我让你用你的身份吗,你的一切来交换这些真相,你愿意吗?”蛊惑妖很是怜惜地望着石木汐,然后说道。 “愿意。”石木汐很果断的点着头,然后自嘲道,“只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这对你来说恐怕是最亏的交易了。” “不,对我来说,这世上任何东西也比不上你。”蛊惑妖笑着打量了一下石木汐的全身,然后补全自己的话说道,“的躯体。” “可是,这身体已经成了残废之躯了。” 石木汐很是忧伤地说着,心中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脑海中也不段闪过萧炙对她所说的那些狠话,那些冰冷刺骨的实话。 “我想这并不是你在意的不是吗?我会告诉你一切,为你展示你的过去,你的根源。不过,在这一切的进程中,我会慢慢从你那吸取三魂七魄,七情六欲,以及元神。到时,你便完完全全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你愿意接受吗?” 蛊惑妖问着,石木汐也点着头。她已经下定觉醒了,即使是死,她也要死的明明白白。而蛊惑妖则是要确定,石木汐必须自主放弃自己的身体,这样蛊惑妖才能够牢牢的控制着石木汐,并且将她的躯体永远的占为己有。 于是,蛊惑妖便对着石木汐说道:“来,我带你去看清楚这一切。”蛊惑妖向石木汐伸出自己的手,那手中呈现除了一道特殊的银光符文,当石木汐伸手放上去的那刻起,她便开始慢慢长眠不起了。而那一觉,却给着她另一番滋味。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小小故事——春秋五霸(4) 有争议霸主 郑庄公—四方是维 郑庄公(公元前757年―公元前701年),姬姓。名寤生,郑武公之子,春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郑国第三任国君,公元前743年―公元前701年在位。 前743年郑庄公即位,扫除了共叔段之乱以巩固政权,之后与齐鲁结盟假命伐宋。由于郑国势大。周天子企图分解郑庄公权利造成郑庄公不满,而后发生周郑交恶。繻葛之战郑国击败周、虢、卫、蔡、陈联军,前719年又击败宋、陈、蔡、卫、鲁等国联军。使得郑国空前强盛,就连当时的大国齐国也跟着郑国东征西讨,因此郑庄公被称为“春秋小霸”,*评价他是“很厉害‘的人。 宋襄公-春秋大义 宋襄公(?-前637年)。春秋时宋国国君。子姓,名兹甫。公元前650年至637年在位。宋襄公是宋桓公的儿子。宋成公的父亲。 齐桓公死后,齐国发生内乱,宋襄公率领卫国、曹国和邾国等四国人马打到齐国,齐人里应外合。拥立齐孝公,宋襄公因此声名鹊起。 宋襄公雄心勃勃,想继承齐桓公的霸业。与楚国争霸,一度为楚国所拘。前638年。宋襄公讨伐郑国,与救郑的楚兵战于泓水。楚兵强大,宋襄公讲究“仁义”,要待楚兵渡河列阵后再战,结果大败受伤,次年伤重而死。《史记》中说宋襄公是春秋五霸之一。 晋悼公—复霸中原 晋悼公(前586年—前558年):姬姓,名周(亦作“纠”),谥号曰“悼”,侯爵,称“晋侯周”,简曰“晋周”(先秦男子用氏,故不作“姬周”),亦称“孙周”,美称其:“周子”。 晋周乃晋室正统,晋襄公曾孙,桓叔捷之孙,惠伯谈次子,晋厉公侄。悼公少聪慧,居洛,师侍单襄公,兼君、相之才,许有争国之望,尝揣窥晋之心。年十四即入主晋国,以韩、栾为股肱,祁、杨为谋主,重用韩厥、智罃、魏绛、赵武等一干贤臣,严军纪而恤民力,治律历而行礼法,于是晋宗谐睦,举国大治,戎狄亲附,惠及中原。史载凡晋之盟:“如乐之和,无所不谐”,故华夏尽附。悼公矫天子之命,僭天子之尊,十年之功,以靖外难,年仅26岁。晋国在其治下,国势鼎盛,军治万乘,成为了当时绝对的天下霸主。 悼公前573年至前558年在位,他的文治武功引领晋国再次走向全盛,铸造军国霸权,挟天子而令诸侯,和戎狄以征四方,最终得以再次称霸中原。他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战略家、纵横家,同时也毫无疑问是春秋战国时期最伟大的诸侯之一。 吴王阖闾—纵横江淮 吴王阖闾(?―公元前496年),一作阖庐,姬姓,名光,又称公子光,吴王诸樊之子(《左传》、《世本》作吴王余眛之子),春秋末期吴国君主,公元前514年―公元前496年在位。 公元前515年,吴王阖闾派专诸刺杀吴王僚,夺取吴国王位。吴王阖闾执政时期,以楚国旧臣伍子胥为相,以齐人孙武为将军,使国势日益强盛。公元前506年,吴军在孙武、伍子胥率领下,从淮水流域西攻到汉水,五战五胜,攻克楚国都城郢都,迫使楚昭王出逃。后楚臣申包胥入秦乞师,在秦廷哭了七天七夜,才使秦出兵助楚复国。公元前496年,吴王阖闾在与越国的槜李之战中,被越大夫灵姑浮挥斩落他的脚趾,重伤而死。 越王勾践—东南称雄 越王勾践(约前520年―前465年),姒姓,名勾践,又名鸠浅、菼执,夏禹后裔,越王允常之子,春秋末年越国国君。前496年即位,。 公元前494年,吴王夫差进攻越国,围困越王勾践于会稽(今浙江绍兴),迫使越国屈服。接着又打败齐军。公元前482年,在黄池(今河南封丘附近)与诸侯会盟,争得了霸权。越王勾践自被吴国打败后,卧薪尝胆,立志报仇。经过几十年努力,转弱为强,灭了吴国。勾践乘势北进,与齐、晋等诸侯会盟于徐(今山东滕县),成为霸主。勾践已平吴,乃以兵北渡淮,与齐、晋诸侯会于徐州。致贡于周。周元王使人赐勾践胙。命为伯。勾践已去,渡淮南,以淮上地与楚。归吴所侵宋地于宋,与鲁泗东方百里。当是时,越兵横行于江、淮东,诸侯毕贺。号称霸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越王勾践赞刂发文身,无皮弁笏之服。拘罢拒折之容,然而胜夫差于五湖,南面而霸天下,泗上十二诸侯(宋国、鲁国、卫国、邾国、薛国、郳国、滕国、莒国、任国、郯国、费国、邳国)皆率九夷以朝。《淮南子齐俗训》 综合评判 齐桓公、晋文公是春秋时期最为标准的两位霸主。实至名归(史称“齐桓晋文”),所以各史籍皆全票通过,没有争议。秦、楚两国虽不被中原国家敬重。被视为蛮夷,可秦穆公和楚庄王不论才干、功绩都十分显著。无法埋没,尤以当今视角来看,这两位有相当高的认可率,所以在各史籍当中秦穆公以高票通过,楚庄王也得到了广泛认可;吴王阖闾和越王勾践不失为一时之雄,但问题是,“五霸”的提法,早在这二人出现之前就已经有了。 故以上的各类观点中,除了《史记》、《辞通》、南怀瑾《论语别裁》、《鲒崎亭集外编》其余基本可以排除。《鲒崎亭集外编》中除了齐桓公,列的全是晋国君主;虽说晋国称霸时间最长、影响最大,但过于偏激。尤其是吃老本的晋襄公、败于楚国的晋景公更无法令人信服。而南怀瑾《论语别裁》把问鼎中原的楚庄王排除在外,也显得有些不合理。 剩下就只有《史记》和《辞通》了,两者的成员相似,差别只在“郑庄公”和“宋襄公”这一个名额。而在南怀瑾所著的《论语别裁》中,更特别指出郑庄公是五霸中第一个称霸的。毫无疑问,郑庄公远比宋襄公 春秋五霸 更有资格被列入霸主的排列,宋襄公名不符实,这点不必多说了,司马迁将他视为“五霸”之一,原因只在于他讲仁义,但实际上,宋襄公也干过不仁义的事情,比如当年他囚禁滕子婴的事就饱受非议,当然也有人对这事表示怀疑,司马迁就没有将此事载入《史记》里头。郑庄公之所以经常受到古代史家的排斥,原因就在于他挑战皇权,这点严重违背了后世儒家学者的观念,而儒家们却爱卖弄“春秋笔法”,经常粉饰野心家们的“勤王”行为,却不解释他们吞并邻国大肆抢掠的事实,他们行使厚黑权谋时,却又要给他们的脸面涂上一层“仁义道德”的润滑油,还有诸如晋楚之战中晋文公的“避退三舍”,其性质明明是“诱敌深入”,儒家们硬是要说成是“知恩图报”,包括《东周列国志》也采用了这一观点。换句话说,由于郑庄公是曹操、孙权式的枭雄,只顾壮大自己而不“勤王”,故儒派史家们也就看不上眼,干脆让“讲仁义”的宋襄公取代他的霸主地位了。 郑庄公的主要成就在于保家卫国,无意争霸。虽然郑庄公实际上取得了当时的霸主地位,但当时还并没有霸主这一称呼。霸主这一称呼是在齐桓公九合诸侯,威震天下后,才使得各有实力的诸侯国艳羡,进而纷纷争位。这方面身为小国之主的宋襄公践行的最为积极,在当时也和之前的郑庄公一般取得了霸主的地位。 春秋五公先后争霸,战国七君同时称雄,而在五霸转衰,七雄未定之间,吴越趁机逐鹿中原,在当时当地冠以霸主的名号也未尝不可。 其实拘泥于所谓“五霸”的说法,本身就很不切实际,可以说,四方是维的郑庄公、尊王攘夷的齐桓公、春秋大义的宋襄公、制霸中原的晋文公、独霸西戎的秦穆公、问鼎中原的楚庄王、复霸中原的晋悼公、纵横江淮的吴王阖闾、称雄东南的越王勾践,这九个人串联起了整个春秋时代,他们共同见证了这数百年的兴衰荣辱。)(未完待续)   ☆、二百十八章:回归非瑰,图无为。 “怎么样,能不能找到秦元鹊?”叶紫蝶皱着眉头想那些掌控镜像的兵将们问道。 “回紫蝶仙尊,并没有发现秦元鹊的下落。属下们会细化一下镜像的分布。必要时,可以请神将千里眼来观测,我想那样一定能查出来的。” “我只要结果,至于你们用什么方法查出来我并不在乎。若是找不到,我想你们这什么镜像台也就没有存在了必要了吧!”叶紫蝶冷瞪着那兵将总领说道,吓得总领生猛地咽了一口口水,惊慌地站在原地说道:“是…是是,属下保证一定能够查到。” “那还不快去!” 叶紫蝶严声呵斥道,看着那兵将总领立马掉头吩咐这手下继续调查。然后,叶紫蝶便转身朝着古尚寻那飞去。 而在总堂那边,古尚寻正与岳湘剑,连同几百名弟子一起围观镜像,想要将秦元鹊找来。其中,古尚寻位居这些人的中央,他双手不断运着金黄色的水光,精准地分布在银镜之上。而其他的弟子则各自消耗灵力利用铜镜来测探秦元鹊的下落,可是都一无所获。 岳湘剑皱着眉头,发现都他们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去找秦元鹊了,不然蛊惑妖真的会再次危害天下。只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早,都不能找到秦元鹊的下落,他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还是没有吗?”岳湘剑问着自己门下的弟子,心中急切万分。 那名弟子垂着头摇了摇,于是,岳湘剑便对着他说:“继续。” 进而,岳湘剑又将所有弟子调查的情况向古尚寻禀报着:“寻仙尊。还是没发现秦元鹊的行踪。现在就差紫蝶那的情况了,要是她那也没有,那说明秦元鹊他可能已经…死..死了。” 岳湘剑咬着牙,他很难相信秦元鹊那样的人会突然这么消失了,这似乎太过轻巧,太过可惜。然而,古尚寻听了岳湘剑的话便立即否定着:“不会的。他死了。我一定第一个知道。” 古尚寻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知道秦元鹊临死之前,属于他的回卷轴一定会自发打开。将那里面的记忆还给他。但,这卷轴这些天没有任何异常,便说明秦元鹊一定还活着。于是,古尚寻便推测着:这秦元鹊若真是消失在这三界了。却还活着,那…他就只能到那去了! 古尚寻想完立马对着岳湘剑说道:“到外面去看看。紫蝶回来了没有。” “嗯…”岳湘剑点着头,便立马向外走去,可是刚到门口就见叶紫蝶回来的身影,“紫蝶。怎么样。那边可有消息?” 叶紫蝶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然后猛然一看古尚寻一直耗费着体力在寻找秦元鹊,便皱着眉头紧张地跑到古尚寻面前说道:“寻。你怎么能这么不顾身体。你这灵力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心脏也开始恢复了。这过程比生不如死还生不如死!你看看,你现在都消瘦成什么样子了,衣冠不整,两眼无光。我怕,你这一出去,随随便便一阵风就能将你刮走!” “那不正好,我也省得力气去飞了。”古尚寻对着叶紫蝶冰冷地说着,然后面相岳湘剑叮嘱道,“我出去一会,这里,交给你了。” “是。”岳湘剑双手合礼,点着头。 叶紫蝶见古尚寻要走,心中很是担心,便连忙走到古尚寻的前面阻断道:“你要去哪?” “一个你去不了的地方。”古尚寻看着外面无视这叶紫蝶说道。 “什么地方,还有我去不了的?!”叶紫蝶很是不服气地说着,想着自己现在已经是三大奇书之一的守护者,又是名门之后,怎么会有什么地方自己还去不了的。 古尚寻知道叶紫蝶的攀比心,和不服输的劲,便冷言道:“幽冥洞。” 古尚寻一字一顿地说给叶紫蝶听,叶紫蝶听了之后身体一震,然后惊看着古尚寻将她自己的手臂放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叶紫蝶僵持在原地,她明白,古尚寻的意思是告诉她,他自己真实的身份地位也并非神族仙家,而是和萧炙,石木汐一样的卑贱,应该一样被叶紫蝶瞧不起,不在意。他们俩本不是一条路,起点不是,中途不是,终点亦不是。 久而久之,叶紫蝶站在原地笑了笑,这让在一旁陪着她的岳湘剑很是心痛,也很是担心。但岳湘剑知道,或者是预感,古尚寻和她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他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还是实意,只是,他自始至终都看不到古尚寻和叶紫蝶的交汇点,仿佛古尚寻一直以来知识勉强地让叶紫蝶踏入自己的世界。若是那个勉强的原因断了,那古尚寻便会毫不留情地将叶紫蝶从中赶出去。 而事实上,便就和岳湘剑所想的那样。在古尚寻心里,这份勉强便是石木汐,是她要求古尚寻像妹妹一样地照顾好叶紫蝶,让她快乐,让她坚强,让她勇敢。古尚寻做到了,除了那份他给不了的快乐,其他的他做到了。 只是,现在那个勉强已经危在旦夕,古尚寻已经没有理由再去勉强自己了。因此,古尚寻现在的心中只想着如何救石木汐,并没有其他,因为那仙乐,那天下,那叶紫蝶,都只是因为石木汐的交代古尚寻才去的。替她在消失的空档间替补着,希望能够帮助石木汐完成她一直以来的心之所向。 因为,古尚寻的心中所想便是帮石木汐往前她自己的心之所向。 古尚寻利用时通盘赶到了西域,之后又御神飞行前往幽冥洞的线接口——吉沙岛。 就在吉沙岛中,秦元鹊正拿着一根鬼切草发呆着,这呆一发便是一天一夜。水神共工见着秦元鹊说去替自己采药,结果一去不回的样子便有些奇怪,他心想着:哎呀,哎呀。这孩子该不会出什么是了吧!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于是共工便将自己的蛇尾化成了人腿,然后立马快步朝着秦元鹊之里赶来。他猛地一看自己的药园,发现自己所种植的鬼切草,曼陀罗花,黄莲,雪莲等等…药材全部被洗劫而空。只是。当共工看到秦元鹊手中呆滞得扒着鬼切草的叶片。而将扒完后的草根放在了药筐之中时,共工便立马颤抖着双手,摇晃地指着秦元鹊。歇斯底里地说道:“住手!” 紧接着,共工立马赶到秦元鹊的身边,将他怀中的鬼切草全部抢了过来,死命地护住。秦元鹊微微抬着头。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点不惊讶地说道:“怎么了?你不是要药材么。我再给你摘呢。” 秦元鹊说完,又将共工手中的鬼切草拿了回来,继续摘着。他将叶子丢的到处都是,却将用不着的药根全部放在了药筐中。 “哎哟喂!有病呢!有病呢!你发什么疯病呢你!你看看。我这明明让你给我弄十片鬼切草的叶子,十瓣曼陀罗花,十个黄莲莲心。还有若干药材的精华。结果呢,你看你药筐里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共工又气又无奈地说道。他双手将药筐里面的那些药根,药叶,所有不需要的,甚至是废物的东西全部被装在了里面。 “哦…那我采完了,我回去了。”秦元鹊很是不在意地说着,立马驱动着蛇椅,准备回自己的房里休息。只是,他的思绪里全是石木汐,他很担心石木汐现在的状况,怕她过得不好。不过,他也不敢去看,怕已经幸福真的石木汐又一次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变得不幸。 共工看着秦元鹊落寞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秦元鹊喊道:“你是该回去了,但不是回这边!” 秦元鹊愣了一下,然后转向了共工,露出了不知所然的表情。于是共工便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用自己的手轻挥过一道绿光,便指着影像中的古尚寻说道:“这个人,我想是来找你的吧,快去吧,说不定跟你这些天烦恼的事情有关呢!” “寻!他…难道说!”秦元鹊看到古尚寻竟然来这里找自己,便知道他一定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更重要的讯息便是石木汐出事了! 秦元鹊立马命令这蛇椅将自己带到了古尚寻面前,咻地一下就从共工的身边消失了。共工看着秦元鹊这么迅速的消失,便笑道:“哎哟喂,这孩子,居然用蛇椅用的比我还熟练了。呵…哎…小水啊,别忘了,不要轻言放弃啊,你的命运正在把你带到使命面前呢。咬咬牙,便可挺过去了,之后的一切,一定都能如你所愿。这个天下,这个三界,可就看你们的了。哎…我的药…呜呜….我的药…臭小子!你还我药!”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小小故事——管仲 春秋时期,齐国有一位著名的政治家﹑思想家,他在齐国任相四十年,以“尊王攘夷”为号召,帮助齐国实行改革,辅佐齐桓公成为春秋时期的第一霸主。他便是被人称为“春秋第一相”的管仲,史称管子。 管仲与周王室同宗,也是姬姓,父亲是齐国的大夫管庄,不过,还在少年的时候,管仲的父亲便去世了,只有年迈的母亲仍在。家道中落的管仲,生活十分贫苦。为了谋生,他不得不过早地挑起家庭重担,从事当时被人们认为很低下的职业—商人。 当时,管仲有个好朋友,叫鲍叔牙,他们两个人合伙一起经商赚钱,可是,管仲总是分给自己的多,分给鲍叔牙的少。鲍叔牙对此却从不抱怨,不过,当他听到众人在背后说管仲贪婪、不讲朋友义气时,他立即出面解释:管仲并不是贪图金钱的人,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他家境贫寒,尚有年迈的母亲,全靠他一人供养。 之后,管仲又做了很多工作,但都没有成功,鲍叔牙却从未认为管仲无能,而是安慰他说机会未到。在长期交往中,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管仲多次对人讲:“生我的是父母,知我的是鲍叔牙。” 这就是“管鲍之交”的典故,后人常用来形容好朋友之间亲密无间、彼此信任的关系。 后来,两个好朋友分别担任齐国公子纠和小白的老师,一时成为美谈,但两人各为其主,在齐国王位继承上产生了分歧。管仲为了助公子纠取得王位,险些箭伤了公子小白,却被公子小白以假死骗过,最终登上了国君的宝座,成为历史上有名的齐桓公。此时的齐桓公本打算任鲍叔牙为相,而鲍叔牙却推荐了管仲,自己甘愿听命于管仲……在孔子最佩服的前辈中,管仲就是其一。孔子说:“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意思就是:如果没有管仲的话,我们到现在还是披头散发,处在蒙昧状态呢!管仲十分重视统治者自身道德的修养,认为在上者应“称身之过”,“治身之节”。 齐桓公拜相后,经常向管仲请教安邦治国的谋略。 有一次他问管仲:“你有没有发现我身上有很多毛病?我喜欢打猎,爱喝酒,还好色……” 管仲听后回复道:“这三样都不妨碍齐国称霸。”齐桓公很意外,紧接着管仲就说,“做国君有三件事不能做:第一,得贤而不能任;第二,用而不能终;第三,让贤人干事,而和小人一起议论贤者。” 原来,管仲认为好猎、好酒、好色,不是没有危害,只是这三种“爱好”的危害性与后面所说的三件事相比,要小得多。这也体现了管12仲的一些用人观念。管仲认为,作为一个国君要重视人才,要有识别人才的眼力;任用贤者要能够信任人,并且要用到底;对待贤才要公平,要有一个公正公开的价值评判尺度。与贤人谋事而与小人议之,管仲认为这是最不好的。 同时,管仲还提出“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的观点,大意是说,只有满足了一个人在衣食住行等方面的物质需求,这个人才会学习并遵守法律和法规,受道德的约束。用现代哲学的话说,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物质是第一性的,精神是第二性的,物质决定精神。从这一点来看,管仲的思想是属于唯物主义范畴的。 此外,管仲还是早期法家思想的先驱。他从治民的立场出发,既强调法制的重要,主张“严刑罚”、“信庆赏”,又肯定道德教化的作用,指出治民仅用刑罚“不足以服其心”,必须辅以德教,“教训成俗,而刑罚省,数也”。他的这些言论主要被辑录在《国语?齐语》一书中,另有一部《管子》传诸于世。)(未完待续)   ☆、二百十九章:回归非瑰,图无为。(二) “你果然在这里。”古尚寻看着秦元鹊出现在自己面前,便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秦元鹊皱着眉头问道:“小鬼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现在只有你能去救她!”古尚寻咬紧牙关,知道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地进行每一步。 “说,怎么做。”秦元鹊见古尚寻稍有的紧张,便知道这次的事情相当严重,而且形势也十分的严峻。秦元鹊担心这石木汐的安危,怕她危在旦夕。 “你要突破烙印,解开你的鬼体。然后去镇妖山,阻止蛊惑妖与小水的身体结合!” “什么!”秦元鹊难以置信着,明明几天前石木汐还安然无事的在萧炙那,而现在却被蛊惑妖给抓去了。但秦元鹊知道蛊惑妖一旦和石木汐的身体完全结合了,那石木汐便就从这个世上完完全全的消失了。所以,越是耽误一分,那救回石木汐的可能便会减一分。 “小鬼,你不要怕,秦爹爹这就来救你!”秦元鹊心里念着,然后对着古尚寻说道,“我们赶紧去吧,不然来不及了!” 古尚寻点着头,便利用时通盘将秦元鹊同自己一起送回了镇妖山之外。而在那镇妖山中,蛊惑妖正一点一点从石木汐那吸取七情六欲,三魂七魄,以及神元吸收到自己的体内。现在的石木汐只剩下了一魂一魄,爱情恨欲。这两样蛊惑妖很难让石木汐从过去放下,便只有继续在一旁等候,希望那过去的一切全部让石木汐知道后,她能够心甘情愿的将这些给自己。 就在这时,一冥火飞来向蛊惑妖透露着有人闯入的消息。蛊惑妖皱了一下眉头。心想着:切,古尚寻,我就知道你回来!看我这次不好好收拾你,一雪前耻! ——次夜,吾愿为君谣仙乐。 (小小故事——古代四大美男(1) 潘安 潘安(247年―300年),即潘岳,字安仁。西晋著名文学家。 史书上直接说潘安长得漂亮的就三个字———“美、姿、仪”。他自然是外貌又好。气质又好。虽说书上并没有详细记载潘安到底五官如何、身高几尺,他的美貌却是件毋庸置疑的事情。潘安在当时已经拥有一大批死忠的“粉丝”了。《世说新语》中记载,潘安每次出去游玩。都会有大批少女追着他。追着潘安的一批批少女又是给他献花,又是给他献果。潘安每次回家,都能够满载而归,这就是“掷果盈车”这个典故的由来。[1] 虽说有那么多美女成天追着他。潘安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在对待妻子这一点上,潘安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丈夫。潘安的妻子出身名门望族。比潘安家的门第要高,两人算不上门当户对。潘安对妻子是痴情得很,非但妻子在世的时候绝不出去拈花惹草,妻子去世后。他还念念不忘。在妻子过世了一年之后,他写了三首《悼亡诗》。在中国文学史上,这三首《悼亡诗》是具有开创意义的。因为当时妇女的地位很低。在潘安的《悼亡诗》之前,几乎没有出现过男子怀念妻子的作品。潘安的文章也写得很好,喜欢写哀诔之文,可以说是个忧郁的美男作家。 潘安的长相是没得说,也算得上是个感情专一的好丈夫,但他的人生道路却并不像他的外貌一样令人欣羡,反而带有些悲剧色彩。他的政治道路还很坎坷,早年不被重用,后期投靠了贾南风和她的侄子贾谧为首的贾氏集团。那个时候正是贾氏集团呼风唤雨的时候。贾南风想废掉太子,潘安不幸被搅入了这场阴谋之中。一次太子喝醉了酒,潘安就被安排写了一篇祭神的文章,并让太子抄写。太子早已醉得神志不清,依葫芦画瓢地写了一通。潘安拿到太子写的文章以后,再勾勒几笔,把它变成了一篇谋逆的文章,导致太子被废,太子的生母被处死。虽不是策划者,但潘安在这起阴谋中显然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虽然这次奸计得逞,潘安终也不得善果。八王之乱后,赵王司马伦夺权成功,他立刻抓了潘安,并判了他一个灭三族。[2] 纵观潘安这一生,他集才情、美貌、专情和政治上的罪恶于一身,是个复杂矛盾的生命个体。如若后人只记得他的美貌,那无疑是把他简单化了。在灿若星辰的芸芸美男当中,潘安能够在千百年岁月的洗礼之后,仍然作为一个美男子的符号被现代人所熟知,他英俊的外表和横溢的才华都是其流芳百世的原因。美男想不做昙花,内外兼修才是硬道理。王勃的《滕王阁序》中有“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自古潘安与陆机齐名。潘安诗歌名列钟嵘《诗品》上品,另外唐太宗亲自为《晋书》陆机传作序,则证明了陆机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今存的作品《寡妇赋》、《袁永逝文》、《悼亡诗》等名篇都以善叙哀情著称,而潘安在西晋时期将赋这一文体发扬光大,其中他的《西征赋》、《闲居赋》、《籍田赋》、《沧海赋》、《秋兴赋》、《芙蓉赋》、《射雉赋》等都是名垂千古的不朽之作。 兰陵王 北齐战神,面具下的悲情美男子,这两个词语都是用来形容兰陵王的,可见兰陵王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即是战神又是美男,可谓是文武双全的绝世美男子啊,可正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最后却因太过完美,而惨遭嫉妒,含冤而死。 北齐的徐州兰陵王也是给后世留下无限遐想的美男之一。他有着成为传奇所需要的一切必要条件,比如神秘的出身,比如骁勇善战,比如他那充满血腥和杀戮的家族,又比如盛年时的含冤而死。而这传奇中最绚烂的一笔,无疑是他那摄人心魄的美貌。 高长恭(541年―573年)。又名高孝瓘、高肃,祖籍渤海调蓨(今河北景县南),神武帝高欢之孙,文襄帝高澄第四子,生母不详,南北朝时期北齐宗室、将领,封爵兰陵王。 关于兰陵王。有一个十分著名的传说——他相貌过于柔美。不足以威摄敌人,因此每每戴面具上战场。邙山之战,北周攻击洛阳一带地区。围城却没有攻下。段韶、斛律光与高长恭奉命前往救援。段韶利用谋略打败北周军队,高长恭带了500名骑兵冲进北周的军队,到达被围的金墉(现今河南洛阳东北故城)城下,因为高长恭戴着面具。城中的人不确定其是敌军还是我军,高长恭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美貌绝伦的脸,军心振奋,于是大捷。 但究其真实历史,并未有兰陵王因面貌过美而带面具的记载。《北齐书》等史书记载:“邙山之败。长恭为中军,率五百骑再入周军,遂至金墉之下。被围甚急。城上人弗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于是大捷。”明确记载他戴的是头盔不是面具。史书中的东魏北齐西魏都有“铁面”装备的军人出现,也就是头盔和铁护面一体的,必须摘下头盔才能露出脸的重骑兵防护装备,并非后世所流传的面具。尽管如此,兰陵王的美貌却是不容置疑、超凡脱俗的。《北齐书》、《北史》中说他“貌柔心壮,音容兼美”;《兰陵忠武王碑》中说他“风调开爽,器彩韶澈”;《旧唐书?音乐志》中说他“才武而面美”;《隋唐嘉话》中说他是“白美类妇人”。 兰陵王的父亲是北齐神武帝高欢的长子文襄帝高澄,而母亲却连个姓氏也没有,这使得他的身世变得扑朔迷离。《北齐书》中记载:“兰陵武王长恭,一名孝瓘,文襄第四子也。”又记载文襄六男中:“文敬元皇后生河间王孝琬,宋氏生河南王孝瑜,王氏生广宁王孝珩,兰陵王长恭不得母氏姓,陈氏生安德王延宗,燕氏生渔阳王绍信。” 长恭貌柔心壮,音容兼美。为将躬勤细事,每得甘美,虽一瓜数果,必与将士共之。 兰陵王半生戎马,战功赫赫。可这给他带来荣耀的同时,也带来了厄运,因太过完美。邙山大捷后,后主高纬问他:“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对曰:“家事亲切,不觉遂然。”高纬猜忌拥有兵权的兰陵王是否想取而代之,想把“国事”变成“家事”,开始有所忌讳。兰陵王察觉皇上对他的敌意,便开始收受他人贿赂希望以此保全性命(爱财的人不爱权),后又听从别人建议称病对朝政退避三舍。可就是如此小心谨慎,兰陵王依然没有躲过被赐死的命运。武平四年(公元573年)五月的一天,后主高纬派使者看望皇兄高肃,送来的礼物竟是一杯毒酒。兰陵王悲愤至极,对自己的爱妃郑氏说:“我忠以事上,何辜于天,而遭鸩也!”郑妃劝他说:“何不求见天颜?”天真的郑妃以为可能只是兄弟之间的一场误会,只要高肃向皇帝求情,就可能讨回性命。而兰陵王自己心里明白,向后主高纬讨个说法根本没有用。年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将斛律光,不也是无辜被引诱入宫、用弓弦残忍勒死的吗?万念俱灰的兰陵王,扔下一句“天颜何由可见”,遂将鸩酒一饮而尽,死前烧掉所有债券。 宋玉 宋玉(约公元前298年-约公元前222年),又名子渊,相传他是屈原的学生。汉族,战国时鄢(今襄樊宜城)人。曾事楚顷襄王。好辞赋,为屈原之后辞赋家,后世常将两人合称为“屈宋”,与唐勒、景差齐名。相传所作辞赋甚多,《汉书?卷三十?艺文志第十》录有赋16篇,今多亡佚。流传作品有《九辨》、《风赋》、《高唐赋》、《登徒子好色赋》等,但后3篇有人怀疑不是他所作。所谓“下里巴人”、“阳春白雪”、“曲高和寡”的典故皆他而来。战国后期楚国辞赋作家。 古代的小说戏曲等文学作品当中,往往以美如宋玉、貌若潘安来形容男子的俊美。宋玉不但漂亮,而且才华卓越,让许多女性心驰神往。 宋玉貌美之说流传千古,但他到底怎么个美法却已是千古之谜,因为他连一张画像都没有留下。但我们可以从《登徒子好色赋》的记载中,意会一下宋玉是何等的美貌。 根据《登徒子好色赋》的记载,登徒子跟楚王汇报说宋玉是个美男子,他能说会道,但是生性好色,所以千万不要让宋玉跑到后宫。听了这话,宋玉自要反击。他跑去跟楚王说,请您来做公证人,看一看到底是我好色还是登徒子好色?宋玉首先说,天下的美女莫过于楚国,楚国的美女又莫过于我的家乡,家乡的美女又莫过于我隔壁的一个邻居———东邻之女。我家隔壁这位美女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毛像鸟的羽毛那样挺拔,肌肤像白雪,腰很细,牙很白。就是这样一个绝代佳人趴在墙上,看了我三年,我也毫不动心,我难道也算得上是好色之徒吗?相反登徒子不是个好东西。登徒子家有丑妻,他老婆一头乱发,两耳畸形,嘴唇外翻,牙齿凹凸不平,走路一瘸一瘸,再加上驼背,又满身是疥疮。登徒子却很喜欢她,跟她一连生了五个孩子。你看只要是个女人,登徒子就会喜欢,所以他比我更好色。其实用当今的观点来评判,登徒子不弃糟糠之妻是件值得称赞的事情。但宋玉口才非凡,被他这样一忽悠,楚王竟然给说晕了,判定登徒子是个好色之人。这一判竟然使登徒子从此以后就背上了好色的骂名,成了后世色狼的代名词。 宋玉并非徒有其表,他同样有着卓越的文学才能,在文坛有着宗师级的地位,创造了好几个第一。他是第一个写悲秋的,也第一个写女性的。他对女性经典性的描述,对后世曹植等人影响非常大。宋玉《神女赋》中的神女,体现了先秦女性美的观念,他在汉民族集体意识中积淀为一个具有永久生命力的原型,从曹植一直到曹雪芹,每当文人欲表达女性的美艳时,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回溯到这个原型。宋玉名篇《神女赋》和《高唐赋》把巫山的女神(巫山神女)的美貌描述得让后人垂涎了几千年。他留存下来的作品共16篇,其中《九辩》确信为他所作,在中国文学史上可以和屈原的《离骚》相媲美,堪称楚辞中的双璧。 关于宋玉身世的记载并不多。只知道他出生于贫寒之家,为了谋求政治上的出路,曾经到过楚国的京城,在楚王的身边做了文学侍从,据说也一度受到楚王的赏识。但宋玉实际上不善为官的,不合于时,最后还是离开了朝廷,重归乡野,带着满腔的遗憾走完了人生) 终章:无尽,无心,无为,无怨。 秦元鹊冒然往镇妖山内一冲,那癫狂的妖气如龙虎交错在他的面前。在秦元鹊身后的古尚寻连忙将他拉开,单手挥散了那阵妖气,只不过,古尚寻能感觉到自己连抵抗这样的一击都不轻松。 “冷静些,这里是蛊惑妖的地盘。看似荒芜一无所有,但其实处处都布满了机关。” 古尚寻皱着眉头对秦元鹊嘱咐道。 “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身上的匕壳之力已经在消失了吗?要是连你都收到蛊惑了,那这世间离毁灭可就不远了。出去,这里有我,你好好在外面守着。记得到时候,把我一直寻找的东西还给我就行了。”秦元鹊见古尚寻也随着自己来了,便很是担心地说着。 古尚寻点了点头,可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对着秦元鹊说道:“但是,对于小水的事情你一向都难以冷静下来处理。若是不留下,你定只能平白牺牲。虽然,你的躯体可以不受蛊惑,但并不是不受任何冲击,打击。若蛊惑妖最后夺得了小水的身体,那么,她厉害的,可就不仅仅是那蛊惑之术了。” 然而,秦元鹊则是淡淡地一笑,然后全身散发着蓝色的光。他那蔚蓝的眼眸凝视着古尚寻,单薄的嘴唇翕动着说道:“相信我,相信你的选择。” 紧接着,秦元鹊便冷手一挥将古尚寻挥掷出了镇妖山。并利用鬼的特殊封印将山的大门封印住,进而,他冰冷着脸,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走在镇妖山的迷雾之中。随着秦元鹊的走进,蛊惑妖也慢慢从迷雾中现身。只是前来的蛊惑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有秦元鹊一人很是疑惑,她皱了一下眉头,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问着秦元鹊道:“怎么只有你,古尚寻呢?” 秦元鹊仔细打量着蛊惑妖的面容,他没有立即回答蛊惑妖的话。而是惊讶这蛊惑妖居然有着和石木汐的容貌。 “你…你对小鬼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我现在可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哦,我本来就长这个样子。只是,我没有属于自己的**而已。但。再过不久,我就有了。”蛊惑妖妖里妖气地笑着,然后目光又一狠道,“古尚寻呢!他把我关押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派个凡人来这代替他受死是个什么意思!” “受死?你当真觉得是如此?”秦元鹊斜着眉头。对着蛊惑妖毫不客气道,“快将小鬼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死?我本不是个活着的人,又何来死这一说。倒是你,秦元鹊,我可真替你可惜,为何你总是来迟一步呢?所以你才和石木汐永远差下了这一步的距离,前生是,今生亦是。而来生,我想,那已经不存在了。你们俩都不存在了。” 秦元鹊听了蛊惑妖这段按隐含地陈述,便冰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冷道:“我没闲工夫在这跟你绕,你到底想要对小鬼做什么,我想,你把她留下来并非只是想要她的躯体那么简单吧!” 蛊惑妖很是惬意地点了点头,诡异地回答着秦元鹊:“没错,一切就如同你想的没那么简单,所以我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告诉你,话说。我真正的对手可是古尚寻,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蛊惑妖不屑地看着秦元鹊,然后嘲笑地说道:“怎么。这古尚寻难道是知道自己敌不过我,就随便带了个草包来当垫背?你放心,我一定会如他所愿,带你下地狱的。没准,在那里面,你还能见到你朝思暮想的石木汐呢。”蛊惑妖一说便迅速腾空而起。她雪白的双手中召唤出了一颗血色的水晶球,并且她的双眸也随着球发光而变得红亮。突然之间,四周的薄明完全变得阴暗,只剩下满片的红光。 蛊惑妖用水晶求召唤出了成千上百的人,其中有神将也有平民。这些傀儡将秦元鹊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将他的视野完全封锁。 “嗤!”秦元鹊看着这些扑面而来的麻烦,便皱着眉头哼了一声。紧接着秦元鹊左右挥挡着着,利用自己的鬼力抗衡。只是这些傀儡源源不断地,甚至那些被打散的也能重组成形。蛊惑妖笑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晶球,精细地操控着这些傀儡,然后将水晶球停置在秦元鹊的头顶上。 “待会再回来看你的尸体!”蛊惑妖浅浅一笑,便转身朝着关石木汐冰棺之中。 “你别走!你站住,快带我去见小鬼!喂!”秦元鹊从人烟狭缝中看着蛊惑妖离开的身影,一边厮打一边想着:在这么下去可不行!小鬼还在等我! 情急之下的秦元鹊竭力一挥,青光煞眼将他眼前的傀儡泯灭一空。由此,秦元鹊在这空挡之中看到了控制这些傀儡行动的水晶球。而就在这时,一神将傀儡趁着秦元鹊分神,便将长矛刺进了他的胸膛。 秦元鹊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凉,但他却毫发未损。这时,他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蛊惑术的一种,眼前的这些傀儡虽是存在,但所造成的伤害也都是通过蛊惑之术所限定。因此,这些伤害对秦元鹊的鬼体来说根本不会造成什么。 “原来是这样!”秦元鹊摸着自己的胸膛说道,便立即无视着眼前来来往往又成形的傀儡,直接破了红水晶。 这一举惊到了正看着石木汐体正要慢慢外溢的一魂一魄的蛊惑妖,可是却被秦元鹊的到来给干扰回了去。蛊惑妖皱着眉头冷视秦元鹊,她没有想到这个凡夫俗子能够免疫蛊惑之术。甚至还将她的水晶给摧毁了,眼前之下,蛊惑妖无路可退,她没了水晶便不能再使用蛊惑,毕竟她只是一缕幽魂。 秦元鹊看着蛊惑妖进退两难的样子,便说道:“我看你现在还怎么阻挡我!快将小鬼还给我!” 蛊惑妖冷冷一笑,一句话未说便附着在了未完全丧失意识的石木汐身上。秦元鹊惊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立马冲到石木汐的面前试图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不过,蛊惑妖入了石木汐体内之后,石木汐依旧是昏迷着的。并没有发生其他的移动。 秦元鹊心有不安的皱了一下眉头,便将石木汐从冰棺中救了出来,带她走出了镇妖山。只是,这时的山外占领着成群的天兵天将。以及地位颇高的仙班。他们见秦元鹊抱着石木汐出来时,各个武装严峻,丝毫不敢懈怠。 “快将魔神交出来,让吾等带到仙王面前听候发落!”李家仙人拿着宝塔对着秦元鹊冷道,紧接着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些天将们也一一附和着让秦元鹊将石木汐给交出来。 叶静心很是担心地看着。但是自己也不好参与什么。毕竟他已经退出了三界的事项,一心只维护契章便可。岳湘剑看到秦元鹊被围剿的样子,便担心地对着身边的古尚寻说道:“这…寻仙尊,秦元鹊他能抵挡这些人吗?” “相信他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倾城派的事情了。魔神未醒,还威胁不到天界,便也没我的事情了。”古尚寻看到秦元鹊抱着石木汐的样子,便打算撤身离开。他心知秦元鹊已经命不久矣,所以任由他去。只不过,在他走的路途中。他完成了对秦元鹊的诺言,将那段记忆还给了秦元鹊。 秦元鹊看着漂浮在自己眼前的回卷轴,以及慢慢在自己胸膛前浮现的水钻链。他很暖心的一笑,然后望着石木汐说道:“终于,我对你不再有愧疚了。终于,我能够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了。” “你们还墨迹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拿下!把石木汐给我抓过来!” 这时,在人群之后的李紫苑带着一大批人马赶来。她笑看着秦元鹊单枪匹马的样子,心想着这石木汐体内的魔神之力非自己莫属了。 然而,秦元鹊见到李紫苑后。便是冷光一扫。那些上前来的人,全部被蓝色的光气给撂倒在地。秦元鹊两眼直视着李紫苑,那眼神透漏着无比寒冷的气息,让李紫苑觉得全身发毛。秦元鹊眼看着李紫苑。嘴中对着周围不知死活的人说道:“你们若挡道,我便那你们的尸体铺出一条路;你们若横天,我便那你们的鲜血溅出一座桥!” 伴着冷光与寒气,秦元鹊的话回荡在镇妖山外围,震慑着那些天兵天将放缓了行动。李紫苑看着这些没用的奴才,便伸手指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这就吓到了?还当什么天兵天将,都给我上,快上!把石木汐给我带回来!都想不想活了!” “是…啊….” 天兵天将听了李紫苑的话更是慌张了起来,什么都没准备好就开始鲁莽地向前冲着。秦元鹊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些人的脑袋全部割了下来,鲜血丝丝,一点一滴地如雨落下。李紫苑惊看着秦元鹊一步一步慢慢地向着自己走来。 李紫苑惊慌地摆着手,嘴里喊着:“来人,快来人!” 然而,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人马,乃至天庭派来的人,几乎都被秦元鹊厮杀地粉碎。秦元鹊冰冷地抬起手,吓得李紫苑直接闭上了双眼。就当秦元鹊准备杀了李紫苑时,却有一个人挡在了李紫苑的面前。而那个人正是李紫苑的爹,李相权。 李紫苑惊看着李相权为自己挡的这一下,嘴里惊道:“…为…为什么…为什么。” 李相权含着一口鲜血,利用宝塔将李紫苑和他自己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就这样,秦元鹊平安且顺利地将石木汐带回了他们曾经的家,当繁花落尽,石木汐微微睁开眼时,却看到了秦元鹊如烟般消散在自己的面前。而笑容,却深深地印在了石木汐的心里。石木汐手里握着秦元鹊带不走的水钻链,悲痛嘶吼,用自己的手带着烈火,往自己的脖颈便烙下了带血的‘鹊’。 (本部完,敬请期待《仙乐终》)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