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琴帝 / 小先知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小先知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一个二十来岁男生女相的少年,在一次的偶遇中救了一位老乞丐,老乞丐为了报答这位少年送一个戒子,原来是那个空间戒子,里面有一把琴,这琴乃是九洲神器之一,也是上古神器之一的伏羲琴和一件伏羲神甲、一本琴灵谱,那男生女相的少年得到后自己的命运到底会怎么样???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1-10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32:27 本章字数:39799 ##正文 ###第一章古筝 !#00000001 天光了;鸡叫了;太阳上三竿了;火烧屁股了;快起床;这时;一间房子传来‘叮,叮,叮’的声音;原来是一个闹钟刚走到8点的位子就发出‘叮,叮,叮’;突然;在那床铺里伸出一只手来;向那闹钟的方向摸了几下;最后那手就落在那闹钟上;手一按上面的那个开关;闹钟就不响了;这时;床铺里出现一个人影;这人影正是黄河;黄河随手就拿那闹钟到床头自己一看;什么?八点了;黄河连忙起床;走到厕所的脸盘;拿起牙膏和牙刷;刷起牙来。。。 刷完牙后;黄河整理一下自己的床铺就出去;来到卖早点的地方;随手买了一点早点;向着自己工作的地方出发;我叫黄河,今年二十岁;自己是个男生女相的少年;麻烦从没停过,父母因为自己的脾气不合就分开了;我自己也走出了这个复杂的家庭;迈进今世的社会;喜爱广州;就独自一人来到了广州。在白云区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也顺便在这里找了一份工作;一份教人弹筝的;我自己也非常的喜欢这份工作。 因为音乐可以陶醉人的心情;消除人的疲惫;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这里是私人开的培训班;培训筝的班;广州怎么说也是个有着历史悠久的城市;尤其是那岭南的文化最为出名;土生土长的广州人;家里都会有着一把古筝;可能随着时代的进步;现在还懂的筝的人非常少;人们也随着自己去上班;过于忙碌;慢慢的把古筝给遗忘掉;爱好古筝的人,为了让人们想起这有着历史意义的古筝再一次出现在人们的生活中;就自己开设了一间古筝培训班。 黄河刚想走进去的时候;教室里突然传了一道声音。一个小男孩高兴的叫道:‘快看;黄老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我们先玩一下,打发打发时间!’;黄河听见;装着凶凶的走进教室里,‘是吗?小星;你的屁股是不是饿了?想要吃下我亲手煮的“藤条边猪肉”’;整天就想着玩,要是你弹古筝有你想玩的一半,我不知道有多么的高兴。小星捂住屁股:没有;我的屁股还不饿;也不想吃那什么“藤条边猪肉”;我这就去学习;不在调皮了;说着;向黄河做了一下鬼脸。 ‘好了,大家都坐回自己的位子去,我们现在开始上课!等一下,我会为你介绍一下你们面前的古筝,还有其种类、结构、价格等等!’。黄河将古筝拿了起来,‘古筝是古老的民族乐器,结构由面板、雁柱、琴弦、前岳山、弦钉、调音盒、琴足、后岳山、侧板、出音口、底板、穿弦孔组成;筝的形制为长方形木质音箱,弦架“筝柱”(即雁柱)可以自由移动,一弦一音,按五声音阶排列,最早以25弦筝为最多(分瑟为筝),唐宋时有弦十三根,后增至十六根、十八弦、二十一弦等,目前最常用的规格为二十一弦;通常古筝的型号前用S163-21,S代表S形岳山,是王巽之与缪金林共同发明,163代表古筝长度是163厘米左右,21代表古筝弦数21根;同名人物有中国女子体操队队员;古筝培训学校。也就是我们现在坐的地方!’。 古筝:即汉筝/古筝 是汉族筝乐器的名字 是汉族的民族传统乐器 。另外,还有蒙古族的【蒙古筝/雅托葛】 朝鲜族的【朝鲜筝/伽倻琴】 而【朝鲜筝/伽倻琴】与汉筝(古筝)渊源颇深。【朝鲜筝】即伽倻琴,相传是伽倻国嘉悉王仿照中国汉筝制成。形制与筝差不多,也是一弦一柱,现使用的伽倻琴有二十一弦,音阶排列有七声及五声两种,所用右弹左按的技法基本和汉筝基本一致。既可以独奏、重奏、合奏,还可以弹唱。 【面板】用放置多年、木质干而松的梧桐木来制作。也有人试用白松制作。蒙族筝的面板用杨木制成。【底板】用梧桐木制作或者用其它的硬质木料制作。领导作用【筝边】也称边板,即筝的侧帮。筝有两个筝边,靠近身体的一侧称为内筝边,另一侧称为外筝边。筝边一般用木制成,也有用水曲柳、红木或其他杂木制成。还有试用枫木制作。 【筝头】用木、紫檀或其他较坚实的木料制成。筝头的作用是固定琴弦,由穿弦孔来固定(也有的筝的筝头是固定琴钉的)。在筝头的侧面有一个出音孔,也音孔上有一个音窗,供出音之用。筝头因与共鸣体相通,这样就扩大了共鸣的范围(也有的筝,筝头与共鸣体是不相通的)。【筝尾】它主要用于安装琴钉。此处在造型上也起着与筝头对称平衡的作用。 【岳山】也称木梁或山口。用木或其他木料制成。在筝上有两个岳山:一个在面板与筝头连接处,叫作前岳山;一个在面板与筝尾连接处,叫作后岳山。岳山随面板的前后圆弧而自然成弯弧形,与面板基本上成九十度角。后岳山也有用S形的(缩短了高中音区的码处弦长。岳山起着载弦的作用,也起着某些传递声音的作用。岳山与码子高度的比例关系到音准以及音色,定调等方面的问题,因此,必须用恰当的比例才能使筝的发音有良好的效果。在前岳山上端镶有一条骨片或铜丝,以使发音悦耳。 【码子】也称柱,或称雁柱。它是筝弦和面板的传振支柱。一般用木制作,也有用红木、牛骨、塑料、象牙制成的,以木的效果为佳。在桅木上还镶有一个小骨片,在骨片上刻槽,以稳固筝弦。每个码子支撑着一根弦,共有二十一个码子。在演奏时,弦的振动由码子传递到面扳,再通过共鸣体而发也音乐的效果。码子可左右移动,以调整音高。码子有时也稍作前后移动,以适当调整音质。 【琴钉】也称肖子。它用于上弦,调整弦的松紧,控制音的高低。筝的琴钉也有用钢琴肖钉代替的,或用硬质木料制成弦轴上弦的。【出音孔】筝有三个出音孔(也有两个出音孔的),在筝头侧面有一个,底板上有两个(一个在底板的中部,一个在底板接近筝尾处)。出音孔的位置、形状和大小关系到单色、音量。 【弦】目前常用筝共有二十一根弦,靠近演奏者的第一弦是筝的最低音,第二十一弦上的按音所升高的小三度音是筝的最高音。在用弦上,根据不同的需要,而将铜丝弦、金属缠弦或尼龙缠弦以及其他种弦加以适当的配置。由于用途、风格和习惯的不同,在配置方法上也有不同。有以钢丝弦为主,适当配置金属缠弦或尼龙缠弦的;也有以尼龙缠弦为主,适当配置钢丝弦的;也有全部用尼龙缠弦或丝弦的。钢丝弦音色明亮,缠弦音色浑厚。 ‘老师,这么详细的为你们解说,你们明白了吗?’。众人齐齐的道:‘不明白!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黄河从桌子底下不知道拿出什么来,‘老师,早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这本是老师亲自去印的,里面都是老师刚刚说的内容,现在每人一本,回去后,你们要认真的看和读,不要浪费老师的一片苦心!’。黄河将书发了下去。 ‘对了,老师知道你们每个人家里一定会有古筝,但,在这里,老师还是要告诉一下有关古筝的价格!’。 购买古筝价格在700元以下的,仅供自娱自乐者使用(一般500元的琴使用期不超过5年)凡想长时间学的筝乐不要买;购买古筝价格1000到2000元的比较正常;古筝精品一般在2000到4000以上价位。 从地理位置上讲,南方就应买古筝厂家为南方的,北方则应买古筝厂家是北方的,这样效果会比较好,因为南方古筝厂家生产的古筝到北方易裂,音辟;北方古筝厂家生产的古筝到南方易潮,音发闷。南方太潮的天气要做一些防潮处理。 ‘现在,你们就好好看一下老师发给你们的书,和动手弹一下,多多增加对古筝的认识!这样下去,你们在弹起来的时候就会顺手’。听了黄河的话,小朋友门都弹了起来,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就没有一个人看黄河发的书,黄河知道他们是在玩耍,可也没有叫他们停下来,因为黄河知道,让他们随便的玩,随便的弹,再不知不感中,他们就会有更进一步的提升,下一次,弹起来,就不会象今次一样。 黄河也开始慢慢的抚摩着自己面前的那把古筝,手刚碰到的时候,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冲进黄河的体内,象古筝原本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谁人都无法见他们分开。突然,黄河眼角流起眼泪,连黄河自己都不知道,眼泪慢慢的滴下去,落在古筝的琴弦,发出“当”的一声,黄河才回过神来,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的哭起来?’。 黄河看了一下小朋友,见他们还在玩,没有发现自己的丑态,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说被沙子进眼,谁会信?在教室里,从哪里跑出沙子?黄河摸着手里的古筝,人又一次的进入虚无的境界!四周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自己和手里的古筝! ###第二章《只知酒中餐!处处都逍遥》 !#00000001 黄河慢慢的回过神来,将古筝放了下来,‘好了;不要乱弹了,坐好,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正确的弹古筝?和在弹的时候手不会跳动;弹古筝时首先手臂放松,手指不能僵硬,接着就可以练习最基本的指法即勾、托、抹、挑、劈、剔、打、摘、大撮,大反撮、小撮、摇指等。记住!学的时候要心静,不能着急。 如果你想快点的话建议先去找点小练习曲(最好是纯指法的那种),多练练手,等手练熟了就可以适当的学一点1、2级的简单曲子。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学更高级的曲子。不要心急,上来就学级别高难度大的曲子,这样很可能适得其反。 要手在弹古筝的时候不会跳动;第一就是慢练,就算两三秒钟弹一个音也要慢~~~不要急,竟然克制自己不要跳动 另外,手会跳的原因还有就是自己过分紧张,没有放松,这是最要命的,会成为循环,越跳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跳,放松,弹古筝是很轻松的事情。 要是慢练没办法还有老办法,第一例如:右手弹琴时左手压在右手手背,弹弦后强制自己手保持水平移动而不上下移动,不过独立性不好的话很容易左手顺势右手走, 第二就是右手放一个硬币,保持硬币不掉,左手没有任何辅助了,等一个硬币不掉了,再叠加一个上去,这样的练 第三就是小指勾一只笔,只能小指勾,你手一跳,笔肯定掉了,这个方法我觉得是最好的,还锻炼了小指和无名指的独立能力,弹无名指时候小指不会被带动,压住小指不往上翘,弹琴的时候小指翘起来也很忌讳,一举多得。 讲到这里;突然钟声响起,黄河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5点;时间已经不早了;黄河对小朋友门道:‘好了;今天的课,我们就上到这里;现在放学回家去;老师送你们出去等你们的爸爸妈妈,排好队,不要乱!’;小朋友门回道:‘知道了;黄老师;我们现在就排;黄老师再见’。 ‘再见’小朋友门;黄河把那小朋友送出了培训班后;自己就收拾一下,然后再回家去;黄河走在路上;突然看到一个人走起路;一摇一摇的;象在摇船一样;黄河便走了过去看看他怎么了?黄河刚走到那人的身边;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重的酒味;现在才知道他是喝了酒,所以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黄河刚想问那人有没有事的时候?酒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了幻觉?见到一个美女在自己的身边。 开口对着美女(黄河)说道:‘美女;赏不赏脸和大爷去喝一杯?今天大爷做东,让我们喝个痛快!’。黄河听了酒鬼的话;无奈的道:‘这位先生;你喝多了!第一嘛,我不是什么美女?就算是也不会和你去喝一杯!第二嘛,太阳才刚刚下山;你就喝成就这样;这还得了?要是每个广州人都跟你一样;太阳一下山,就喝成这样对人出言不适;广州那“文明城市”的称号就要不保了;只会落个《只知酒中餐;处处都逍遥》的名节;象你这样的人真是害人要不浅;害人又害市’。 酒鬼听了黄河的话;非常的怒;加上喝成那样的样子;黄河的话简直就是火上加油;越加越旺;酒鬼突然举起手来;想给黄河一巴;说时时那时快,刚要落下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的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酒鬼的手;酒鬼抬头看了一下;‘那个不生眼的东西敢抓我的手!’;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一个民警抓住了他的手。 民警将酒鬼的手放开;道:‘我是附近的警察;叫谢东;你们可以叫我做小东;我接到附近群众的电话;说这里发生了一点事;我就过来看了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当街争执?’;酒鬼听了小东的话,道:‘我叫林风;是这附近工地的工人;只是喝了点酒没什么事!’。‘原来是这样啊!你也真是,太阳下山了吗?你竟然喝成这样!’说完;又看了看黄河。 ‘这位美女;你又有什么事?’;黄河听了小东的话;真想死!‘小东;我不叫什么美女?我叫黄河;一位堂堂七寸男儿来的;不是你口中那弱不禁风的美女!只是我的相貌像女生吧了!另外,我刚下班,就见他走路一摇一摇的;就走了过去看看到底他怎么了?谁知好心会给雷劈?他突然叫我和他去喝一杯!就算我是个女的,我也不会跟他去;更不用说是个男的!’指着林风道。 林风心想:‘什么?人妖来的!真不错!嗨,为什么我不多喝几杯?这样的话,我刚刚就下手了!’。‘现在你们什么都不要说?都先和我回去落下口供;尤其是你黄河;你的身份有点特殊’;说到这;黄河和林风跟着小东上了警车;警车向着警察局的方向开去。 警车开了大约半小时就到了警察局;黄河和林风下了车跟着小东走了进去;小东刚带黄河和林风进到警察局;小东的同事小张看见小东带着2个人;见到黄河像女的;知道和非礼脱不了关系!就故意问小东是什么事?另外,一个同事小黄大声道:‘小张啊;你明知和非礼脱不了关系;你还故意去问小东!你想找死是吗?’。 小黄一旁的一个火爆女小林听到“非礼女人”;当我们女的好欺负吗?非要教训一下不可;火爆女小林走到林风面前,‘色老头!你还真有胆量!敢在大白天非礼女人;你的胆是不是有水缸那么大?姓什么叫什么?住在哪里;从是什么工作?有没有案底?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后;才关闭了那张犀利的嘴巴!’。林风听了那么多问题;头有点晕;‘Madam;我姓林叫林风;我住在白云区附近;也是附近工地的工人;没有犯个案’。 今天有点高兴和放工有点早;就去喝了点酒;谁知事情会变成这样?火爆女小林:‘什么?你居然和我同姓;妈啊!老天啊!谁来救救我?下一道天雷劈死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和我同姓?我们姓林的都给你丢尽颜面了’。黄河听了火爆女小林的话;事情没有那么的严重;她激动个什么啊?刚想开口;小东就抢先了;‘小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也差不多!你先冷静点;不要那么的激动;就让你们看到这个像女生的黄河跟你们说吧!我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你们说?’。 小东的同事听后嘴巴都成了O形;不敢相信黄河是个男的;尤其是那个火爆女小林;格外的大动作;‘靠;这黄河比起我这个堂堂女的还要女;我自己都敢说自己是个美人了;这黄河比我还要美!’。看到黄河这样;自己真想走过去问他到底是怎样做得?为什么会生的怎么美?心里非常嫉妒黄河!恨不得把黄河给吃了;真是人比人比死人!黄河见火爆女小林的动作非常的大个;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二十岁的黄河;可不比那些自称是美女的人差!要是黄河去参加那个香港小姐选美大赛;一定那第一!{在这里作者可以保证一定是};就算是黄河的父母来到黄河的面前;也不敢马上去认;还要想一下;想前面的那个女生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要不是他们在黄河出生时看到黄河生有小鸡鸡的话;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面前的那女生就是自己的儿子;虽然自己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十岁生日后;慢慢的向着女生长着;没想到的是;十年后的今天;黄河百分之千和女生一个样。 小东说:‘黄河;你的身份有点特殊; 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一下;不然的话;我就算你是个有意打扮去行骗的犯罪分子!’。‘什么?;自己生的像女生也犯罪吗?;天啊!这是什么道理?自己的父母离婚了;自己一个人住;那来人证明自己啊?’;想到这里;黄河突然想起证明;自己的身份证拿给他看就行了;黄河马上拿去身份证给小东;小东一看黄河的身份证;身份证上写着:黄河,性别男,二十岁。。。。。。看到这;小东就说:‘那好;就不算你是个打扮去行骗的犯罪分子了;你从是什么工作?’;黄河说:我从是弹古筝!‘什么?弹古筝!那是个女人的玩艺;不过你的相貌。。。弹古筝也合理!’。 黄河听了小东刚刚说的话;有点生气的说道:‘小东;就你刚刚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你自己知道吗?;人在艺术的面前没有高低贵贱、男女老少之分;只要有心想学;人人都可以’。说到这;黄河知道小东不会相信;就拿起手机给李娜打了个电话;‘李主任;我现在在附近的警察局;有点事麻烦你过来一下!’。{李娜是黄河现在在的那个培训班的开创者};李娜听了黄河的话后,马上就向黄河说的警察局开车过去;李娜不想因一点小事而耽误了学生门的学习;李娜到了警察局;见到黄河后道:‘黄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搞到警察局来的?’。 黄河给李娜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和说了来到警察局发生的事;听后;李娜就对小东解释黄河的事;‘原本我和你一样;看到黄河生的这样;以为自己的眼花了;天下间为什么会有这种事?不过想到在艺术的面前没有高低贵贱、男女老少之分;黄河也和我解释了他自己的事;我就不关那些东西了!黄河弹古筝的天赋非常高;弹出来的声音也很美;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让人如痴如醉!’。 说着李娜仿佛陶醉在音乐之中;黄河见李娜那样;拉了一下李娜的衣服;李娜回过神来;听了黄河说自己刚刚的形态有点失礼;李娜不理黄河;继续对小东说:‘小东;现在我可以带黄河走了吗?要说的我也说了;事情就象黄河对你说的一样!你爱信不信!他我是带定了!’。 ‘当然可以了;你们就在这签个字,签完就可以走了!’。小东回想刚刚李娜的话;心想黄河的古筝弹的真的那么好?真想听一下;是不是和李娜说的一样?问了一下李娜她开的那个培训班的地址;自己有空就去看一下;经过这件事后小东和黄河有了点关系。 黄河要走时;小东对黄河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黄河应了一声;就和李娜走出了警察局回家去;小东想起自己刚刚对黄河说的话;自己心里暖暖的;想到这;小东心里道:‘难到自己恋爱了?;黄河可是个男的;要真是那样,自己不成了玻璃了吗?神经病;不会的;自己多心;不想了’。黄河回到家后就是7点多了;没想到一点小事就搞了2个多钟头。。。。。。 ###第三章爱? !#00000001 黄河回家后;就看了看钟多少点了?刚好8点;黄河打开电视机看星空频道放的《名侦探柯南》;这是一部推理动漫;看着柯南在帮毛利调查真凶时;自己也可以动动自己的脑子想想真凶到底是谁?也可以从中学习到一点推理的知识;一直看到8点半;《名侦探柯南》完后;接着黄河转换到珠江频道来一部《水浒传》;《水浒传》作为中国第一部歌颂农民起义的长篇章回体电影,《水浒传》生动地描写了梁山好汉们从起义到兴盛再到最终失败的全过程,特别是通过写众多草莽英雄不同的人生经历和反抗道路,鲜明地表现了“官逼民反”的主题。 黄河超爱看;一直看到9点;在看《今日关注》;一部{大多反映广州}全民运动的新闻频道;广州家家户户必看的频道;看点9点半;完了;黄河来到珠江;黄河常常听人说;珠江夜景最美;黄河就来了一次珠江夜游;一游就到了11点;黄河看时间不早了;就回去先洗个澡然后在去睡觉;黄河这一天过的非常的逍遥。 早上8点;闹钟响后;黄河起身刷牙再去上课;来到教室都是那一句,‘小朋友门;大家早;吃了早点没;不要饿着肚子来上课知道了吗?’。好了;都坐好;要上课了;今天我先弹首简单的曲给你们听;听完后再来教你们弹;再弹的过程中不可以吵;不然的话就要小心你们的屁股;回去后你们家就会加一个菜‘藤条边猪肉’了;玩笑开到这;认真的听也看看我的手指在弹的时候是怎样放的? 慢慢点;黄河就弹起古筝来;那琴声非常优美;小朋友门都陶醉在曲中;只到黄河弹完了整首曲;小朋友才醒来;醒来的第一句就是:‘黄老师;怎么停了?继续弹啊;这声音太美了!’。黄河道:‘想听可以啊!自己弹就行了!’。‘好好好;黄老师;快点教我们;我们想学;学成之后;就回去弹给爸爸妈妈听;他们一定会表扬我们地’。好了都回去坐好;我这就教你们;来左手的中指和尾指分别放在古筝的第一和第二根旋上右手的手指也一样;再来慢慢的运用我上次教你们的那基本的指法即勾、托、抹、挑、劈、剔、打、摘、大撮、大反撮、小撮、摇指来弹;等到你们熟练后;弹出来点声音就会跟我刚刚弹的一样。 黄河看了看钟;2点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回去后要多加的练习;不可以偷懒;我会抽查的;你们要小心点!尤其是小星你最顽皮;我第一个会抽你来弹给我听;你就要更加的小心了;不然我就会帮你加个菜;让你晚饭吃的饱一点;饱了就不会再偷懒、顽皮了;另外还是常常那句回家去的时候要小心车;黄河还是独自一人留下来收拾教室;好方便明天的上课;小朋友刚走出门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抬头一看;是一个男人;这人正是上次的小东;小星道:‘叔叔;你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出不去!’。小东呆了一下;最后才走开;给小星让出了一条路;小星走出后;就对着黄河的背影喊道:‘黄老师;你的男人来接你放工了;还不快点出来;不然的话;其他的老师要泡走了;你就要可怜了!’。 小东听道了小星的话;脸上有点红;心想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黄河?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脸红和有点害羞?黄河听见小星的话;好笑道:‘小星;你屁股痒了是吗?还有你老师我是男的;就算有也是女的;那来的男人?不要在胡说八道;其他老师会误会的!’。小星和其他小朋友、老师听了黄河的话;都好奇的道:‘黄老师;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是个男的;我们这么久都当你是个女的;今天看到这位叔叔{小东};还以为他是你的爱人{男人};原来是我们自己搞错了;真是太失礼!’;黄河:‘没事;要怪就怪我自己;自己脸生的太象女生了你们才会误会的;有时我自己看到自己的脸;我还真的当自己是个女生;小东{叔叔}可以算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是在昨天的时候认识的;没什么事你们就先走吧!{小朋友回家去}。 黄河见老师门和小朋友门都走了;就开口对着小东道:‘小东;今天有事吗?怎么有空的来我这?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小东呆了一下;‘黄小姐;噢;不;是黄先生;不是的!我今天来是为了昨天的事来和你道歉的;随便想请你一起去吃个饭!’。黄河有点为难的回了小东的话:‘小东;你不用叫我什么黄先生;我今年才二十;没那么老;你就直接叫我黄河就可以了;你的道歉我接受;可以是吃饭嘛;那就有点难了;我有点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还望你原谅!’。 其实黄河怕自己的相貌会给小东带来麻烦;自己生的象女生;和小东去吃饭;自己不就成了他的女朋友了吗?就算不是;搞不好;遇到一些小混混;看到我生有美色;就走过来搭讪;问自己要不要和他们去快活一下;不然的话;就会有事发生;要是搞的不好;还会流血。 小东:‘不行;光是道歉;就显得我没有诚意;一定要请你去吃饭;这样才有诚意;黄河你一定要接受;不接受就是不接受我的道歉;就是不想原谅我!’;‘哈;不去吃饭就是不原谅你;小东你的这个选择好难啊;选也不是,不选也不是;到底要不要和你去吃饭?’;黄河想了想;死就死;好了我答应你拉;我先收拾一下教室就跟你去拉。小东:‘恩;我也来帮你收拾’;黄河和小东收拾了一小时才收拾完。 黄河和小东俩人走在大路上;见时间还早;小东就请黄河去下少年宫;坐一坐;聊了聊天;黄河和小东来到少年宫;见看到有一群老人在这里唱粤戏;演的非常的好;黄河和小东都看的非常入迷;黄河这时看到;有古筝在;黄河的手就有一点痒痒的;想弹一下;小东见到黄河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就向那个在弹着古筝的老人走去;问道:‘老人家;你的古筝可以借我朋友弹下吗?我的朋友再听了你弹古筝之后;就非常的想弹古筝;可惜古筝太大了;我是个上班族不带古筝;所以想借你的古筝来给我朋友弹一弹;不知道可以不?’。老人回道:‘可以;没关系;叫他过来;我姓刘;你们可以叫我老刘;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和老伙计’;老刘指了指在唱粤戏的那俩个人;他们分别是老林和老李;那三个坐在一旁的是老黄、老严、那个也是老林。 黄河刚走到老刘身边;‘你的古筝弹的怎么样?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的古筝不是随便就给别人弹的;想弹就要拿出弹的资格!’。‘好的;我不会让老人家你失望的’。说着那老刘起身;让位给了黄河;黄河一坐下;先伸手去摸下了古筝琴旋;感受一下古筝的气息;一旁的老刘对黄河的动作非常的欣赏。 摸了和感受了;黄河就慢慢的弹了起来;黄河弹的是《小小船》;那老人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慢慢的感受到了黄河弹出来的琴音;瞬间;老人门的被黄河那天籁一般的琴音所陶醉了;沉醉在其中;黄河也沉醉在弹古筝的过程之中;小东看了看黄河;现在的黄河犹如仙子一般;在尽情的弹荮着;小东看到现在的黄河;自己的心跳加速;脸越发的红;象个苹果一样;小东现在真的是十月芥菜;花心{发情}。 黄河弹完了;看看那些老人;个个都闭着眼;正在欣赏着黄河刚刚弹的那首曲;突然;老人都张开就眼;小伙子;你的女朋友真的不错!弹的古筝非常的优美;我非常的喜欢;你可不要辜负了她;不然的话,我就要你好看;知道了吗?’;黄河连忙回道老人的话:‘刘大叔;我是个男的不是女的;只是我的相貌象女声罢了;我也不是小东的女朋友!’;小东也连忙点头;那老人:‘哈;奇了真是奇了;天下之间竟然会有这种事;不是亲眼看到自己还不相信;不管怎样;你的古筝弹的非常好;我非常的喜欢你;你要是有空就常常来这里;我每天都在;希望你来给我们这群老东西弹上一曲;小东;你要珍惜黄河;不要欺负他!’;说完;心里头想;要是黄河真是个女的该多好啊;不是小东的女朋友;也一定是我们刘家的孙媳妇。 小东;‘我不会欺负他的;不然别人就说我打女人就麻烦了!’。黄河:‘你麻烦;我还麻烦呢;我不嫌你;你就嫌起我来了;你想死是吗?’;小东不敢;我怎么会呢;看了看快6点多了;该吃饭了;小东和黄河就跟老刘说再见;就向着附近的饭馆走了过去;‘黄河;你喜欢吃辣吗?我知道附近有一间有名的四川饭馆;如果你喜欢;我们就去那里吃’。‘我不太会吃辣;不过偶尔吃下没关系’;‘好;我们就向那四川饭馆出发’;说着就拉起黄河的手;一起向那四川饭馆走过去。 小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拉着黄河的手?黄河也没有反抗;就一直拉着黄河的手;边拉边想;‘黄河啊黄河;要是你真是个女的话;我会不惜一些;用自己的一生来好好爱着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那怕付出自己的生命;我都在所不惜;你是我的生命、我的女神、我的一些;想着小东的心又开始加速;脸也越来越红’。 黄河见小东的样子;就问道:‘小东;你没事吧;为什么脸那么红?有事的话我们就不去吃饭了;我陪你到附近去看医生’。‘不用;我没事;只是突然感到点热而已;脸才会这么红;没有关系得;我们去吃饭’。‘这样啊!没事就好;我还真担心你有事!’。 ###第四章柯南事件! !#00000001 黄河和小东刚走进四川饭馆;就看到里面都差不多坐满人了;‘小东;你看都满了;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吃!’。这时;服务员来到小东的面前问道:‘先生;找位是吗?’;恩;‘几个人?’。俩个人;‘请跟我来’;黄河和小东就跟着服务员走了过去;服务员带黄河和小东来到窗边的位子;这位子有点靠边;人又太多;身影都挡住了;不仔细的看就会看不见。 黄河和小东坐后;小东问黄河想吃什么?黄河说随便;小东就问服务员:‘你有什么好介绍?’。服务员回道小东的话:‘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就是这个麻辣火锅;汤料十足;用来刷烫那雪花牛肉简直就是一流;想着都会流口水;和刷烫各种蔬菜也是不错!’。小东见服务员说的那么棒!就想点麻辣火锅;他看了看黄河;黄河点了点头;小东对服务员道:‘那好就点你刚刚说的那个麻辣火锅;不过要快点上来;知道不?’。 过了五分钟;服务员就把搭配麻辣火锅的配料和主料都上来了;服务员帮小东他们点着了火锅;对小东道:‘等一下;水开了;就可以帮那些配料放下去刷烫;这些是我们密制的砧酱;砧点在雪花牛肉上面;再吃也非常的不错;这砧酱用多种中药材制作;用搭配麻辣火锅;吃后不易上火;非常的健康;你们慢慢吃;没事我先下去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麻辣火锅滚了;小东就夹了雪花牛肉下去刷烫;再夹给黄河;‘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自己吃吧!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要人帮;我自己可以沟到!’。‘那好;你自己来;要是想吃那些;你沟不到的话就叫我;我来帮你’;恩;黄河和小东吃了二十分钟就吃完了;刚想买单走人时;就听见离自己有两张桌子远的地方;刚刚帮黄河和小东的那服务员和那桌子的人吵了起来;黄河和小东就走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吵起来? 黄河和小东走到服务员面前;小东就问那服务员发生了什么事?服务员对小东说:‘在这里人人都叫我小海;你也可以这样叫我;介绍完自己后;小海;就说发生了什么事?是这样的这桌子的人说我们的食物里有蟑螂;我们这里的卫生是非常的干净;连卫生处的人都赞扬我们这里的卫生非常的好;我就不相信会有蟑螂;我就走了过去看下;那菜里真的有一只蟑螂在里面;他们想要赔偿;我说我做不了主;等下老板来了再说;他们不理;就打了一巴给我;我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老板听到吵闹声就走了出来;看见小海和几个客人不知道在吵什么?就问小海到底怎么回事:‘小海;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跟客人吵了起来?都说了几回你;有什么事发生你都叫下我?’;小海就把整件事说了一并;老板听了小海的话就对那几个客人道:‘不会的;我这里的卫生非常的好;不会有什么蟑螂一类的东西?’。 ‘是吗?那这盘子上的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那客人就指了指桌上的那只蟑螂给老板看;‘A;怎么会这样?没道理的啊!我这里的卫生都是我监督的;不该会有蟑螂的;为什么会这样啊?’。老板边说边摸着头;那客人说:‘不管这样;事实就是这样;我要求赔偿;不,我就去卫生处告你们这里卫生不行;到时抓人兼封店;你就完蛋了!’。 老板不想太多事就问他要求赔多少?‘随便;赔个一万好了;不要多可也不要少!’。‘什。。。什么?一万;我做几个月都没有一万;你一开口就要我一万;你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万就没了;几百到是有你要不要?’;‘什么?***!你当老子是乞丐吗?用几百块就可以解决了吗?没有一万我就砸了你的店;到时就不是一万就可以解决了!’。‘你敢;我这就去报警;看你还乱来不;给你几百是有多了;你打了我的员工;我还没跟你计较;你就狮子大开口要我一万!’。 老板刚要报警的时后;小东就从黄河的身边走了出来;来到老板的身边;一手按住了老板的电话;不让他打电话。说道:‘我就是警察;不要打电话了;事情的经过我也听见了’;指着那要赔偿的几人说;你要人赔你们一万;那是不可能的;一万太多了;我出个面做合事老;叫他赔你一千好了;‘一帆风顺;大家合合气气的;那不是很好吗?’; 就在老板要拿出一千块时;黄河突然叫住老板,喊道:‘老板;你一毛都不用给他;还可以叫他们赔偿医药费给小海;不用怕我会帮你的!’。黄河在小东做合事老时和听了小海、老板的话;黄河就走到那有蟑螂的桌子上看了一并;就算那几个人掩饰的再好也逃不掉黄河的那双法眼。黄河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差不多吃完了;偶尔还有一、二些是完好的;但,这样也逃不掉;都给黄河留下了一点他们犯罪的信息;黄河才会坚决的叫老板不用赔偿还可以反叫他们赔偿。 那人听了黄河的话;大怒的指着黄河吼到:‘三八;你说什么啊?什么不用赔偿给我们?还要我们赔偿给他!那是什么道理?是我们吃到蟑螂;不是他!也是我们受到了伤害;不是他;为什么不赔偿给我们?要赔偿给他?’;黄河运用起柯南的头脑和法眼看到的东西。 指着那桌子对他们说:‘不要以为你们保留了几个菜好好地!我就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了吗?那就大错特错了;你们这一群不要脸的骗子和想吃霸王餐的王八蛋!小心;我叫他把你们全都拉回警察局长去!’。那些人刚想动的时后;就被小东给叫住了;小东就走过来问黄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河给小东、小海和老板说了一便:‘是这样的;他们都是那种‘游手好行’{请用黎话读}的人;专门那现在的骗术来骗人;自己吃饱了肚子又有钱赚;他们才会怎么的大胆吃霸王餐?’。小东、老板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什么?他们全是骗子来的;看他们那么斯斯文文的;原来是骗子;还打伤了小海;不可以放他们走;今天他们害不了我;谁知下次他们会去害谁?一定要抓他们关进大牢!’。 那些骗子听了小东和老板的话;得不到赔偿的他们已经怒了,现在又加的是火上加油;越淋越旺;瞬间;他们象是发疯了一样;拿起啤酒瓶打破;就向着黄河刺过去。‘兄弟们,杀了这个多事的死三八!要不是她;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没一万有一千也好;好过吃白果;吃白果也算了;现在还要去坐牢;杀了这死三八;再去坐牢也好;自己的心也舒服点’。 小东见他们对黄河不利;连忙的把黄河拉到一边去;自己就去对付他们几个人;小东可是学过武的人;对付这几个败类;是挫挫有于的。一时小东和他们的战况非常的激烈;出动了椅子、酒瓶。。。一些东西;不过他们还不是小东的对手;小东三、二下就把他们都打的全都趴倒在底下一动不动;全晕了过去。 黄河走过去看了看;他们全都晕了过去;黄河没有想到小东会武功;还是这么的厉害;一个人对付几个人;这么的轻松就搞定了;只用了五分钟;小东见黄河这样看着自己;不时脸就有点发红。黄河见他在发呆;开口:‘小东;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呆着做什么?过来啊,不过看你那么的轻松你干掉了他们几个;我想你一定没事!’。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小东;东方不败之后;谁可以打的过我?’。说完;就对老板喊道;去打个电话叫警察来把他们全都抓去坐牢。老板应了一声就去打电话了;小东见底下的一地都是自己和那几个人打破的东西;这下就要大出血了;抓了人还要出钱;这世道做人难;做好人难上难;做好好人就难上难再加难了。 黄河见他又在发呆;不尤的又叫了一下他;‘发什么呆啊?该回去了!你不走;我自己走;你在这里慢慢的过夜好了’。‘不;我也要回去了;走吧!’;黄河和小东不等老板出来跟他们道谢;就想离开回去;刚走一步;小东就看见;那骗子中的一个人;不知道从那里拿来的玻璃片;就向着黄河划着过去;小东马上第一反应;用自己的手去帮黄河挡了一下。 小东就一脚踢向那骗子;骗子飞了几下就倒地不起了;小东的手也瞬间划开就一到口子;血花花拉拉的向外流着;黄河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就被小东的血流在脸上和衣服上;黄河连忙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用来帮小东包扎;不让血再流出来。 老板刚出来就见到了小东的情况;就走进去拿出医药箱;和黄河一起帮小东包扎;黄河见小东手上的血还再流出来;‘这样下去不行;附近有医院不?我带他去缝几针;这样才放心!’。老板道:‘离这里不远处就有一家医院;前面右转再走几米就到了;要不要我带你们去?’。 ‘不用;你还要收拾店面;我带他去就行了;前面右转是吗?’;老板见了黄河这样说;对着小东道:‘小伙子;你真的找了一个好女友;这么的关心你;遇到那么危险的事也不还怕;你真是了不起啊!’。指了指黄河;‘老板;他{黄河}不是我的女友;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而已;只不过他的相貌生的是女相罢了;他真的不是女生也不是我的女友;我也想他是女的,也是我的女友;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这句非常的小声。 ‘老板;刚刚打破你的东西。。。’;‘什么?他不是女的;是个男的;天啊!那些东西就随它吧;你们帮了我的大忙,不让我受骗,我现在要感激你们还来不及!你还是快点去医院缝针;不可耽误了;快去吧;我就不陪你们了;886!’。 ‘886;我们走了’;黄河和小东刚走没多久;警察也来了;老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那些警察;警察也把那几个骗子全都带了回去。黄河问小东:‘小东;我刚刚好象听到你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也想他是女的也是想他做我的女友;我会爱他一生);说的非常的小声;不过我听见了;你真的想我是女生;也会爱我一生吗?’。 我刚刚见你救了我之后;又听到你的这句话;我也想自己是个女的;嫁给你让你好好爱我一生;可惜老天不开眼;不说了;我带你去缝针;小东听了黄河的话;心跳加速;脸发红;想难道自己这次真的爱上了黄河;爱到无法自拔了;不然;刚刚为什么会说了一句那样的话? ###第五章谈天说地 !#00000001 黄河和小东走了十分钟;就走到了老板所说的医院;白云医院;黄河和小东走进医院了;黄河叫道:‘医生、护士、医生、护士;我朋友受伤了;麻烦你们看下’。听到了黄河的叫声;一位中年的人中了过来;对黄河道:‘请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医院;你会吵到别人休息的;我是这里的医生;姓王;你朋友有什么事?’。 ‘我朋友被人用玻璃给割伤了;流了好多血;我帮他做了一点紧急的处理!’;‘扶他过来;让我看看伤势到底怎么样?’。王医生;用剪刀剪开绷带,再用手把那砧有血的绷带拿掉;顿时;一只被血凝固的红色冰棒出现在黄河和王医生的面前。‘伤势有点严重;不过都被血挡住了;看得不是好清;我要用消毒水帮你清洗干净;才可以下定论;在清洗的过程中会有痛;你要忍着不要动;不然的话,又会再流血?’。 王医生;用消毒水慢慢的帮小东清洗;消毒水刚砧到小东的血后就发出‘细、细、细’的声音;黄河听了心想那一定很痛;经过清洗后。伤痕就马上现了出来;王医生看了一下;对黄河道:‘恩;是有点严重;不过缝几针就没什么事了;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都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知道打的你死我活;真是太不象话了’。 那个你;指着黄河说;‘你是他的女友吧?回去之后不想你的男人手上留下巴;就记得我的话;第一,不要给他吃海鲜;第二,手不要砧到水;记得这两条你的男人就不会留巴了;另外,还要打一只伤风针;我再开点消炎止痛的药给你拿回去给他吃;只要好好的休息几个星期就好起来’。 小东听了王医生的话;脸不尤的红起来,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黄河就先说了出来:‘王医生是吧!我不是他的女人;他也不是我的男人;不过,可以说他是为了我才会这样的。我其实是个男的;只不过我的面相比较象女的罢了!不真的是女人’。 ‘哇。。。。哇靠;我做医生这么多年了!也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说到底你是不是因一些什么原因才去做了个整容的?才会想做女人?’。小东见王医生这样讲;不由的也想问这个问题;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的象女人?王医生想了许久:‘可以是又不会;就算是整容;也不会做的这么逼真;现在的整容技术还不到这种程度;难道真的象你说的一样?你带他回去吧!但是,要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话’。 晚上10点半;黄河和小东俩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大街上;‘现在有点晚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自己再回去’;‘你送我回去?我看还是先送你回去;我自己在回去算了;你都受了伤;自己不方便;我也好告诉你的家人;你以后要注意小心点什么事?不然的话,你的手就会象王医生说的一样,留个巴在上面了;到时就泡不到老婆了;手上留个巴也不是很好看;不用多说了,现在我就送你回去;带路吧!’。 小东想了很久,但,还是说了出来,‘黄河;其实我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现在是我自己一个人住;已经没有别人了’。黄河呆了一下,‘对不起;说起你的伤心事;现在你一个人住;那我更要送你回去;好知道你家在哪里?我就可以随时去找你了!’。 小东想了想;还是不行,自己一个男人住;家里的东西都乱放象个垃圾场一样;黄河看了就会笑话自己。‘黄河;还是不可以;现在你去了有点不方便;下次再去行不?’。‘ON;就要现在去;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我去了就会知道?不是的话;就不要再罗嗦,快带我去!’。 小东敌不过黄河,‘好了;我这就带你去;不过,先跟你说明一下;我家里是有点乱;你看了可不要笑话我?不然的话,小心我K你!’。‘好、好、好;我不会笑话你的;快快带路吧(旺财)!’;小东带着黄河向自己的家出发;黄河边走边想小东家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说自己见了就会笑话他?真不明白为什么要搞的这么的神秘? 走了1小时就到了小东的家;黄河也顺便看了看四下的环境;小东带着黄河走上自己的家;来到小东家的门前;小东又一次的对黄河严肃的说道:‘黄河;我开门后;你看到什么东西?都不可以叫也不要可以笑知道了吗?’。黄河笑着回答:‘为什么要搞这么的神秘?是不是你家里有外星人啊?不过,要是有外星人的话,我看了为什么会笑呢?真是不明白?我答应你就是了;快点开门吧!我站的好累;这也是你待客人的规矩吗?让来临的客人站在门口?’。‘好了;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开给你就是!’。小东从口袋拿出钥匙来;‘咔,嚓’一声;门开了;黄河先走进去;一看就回头对小东道。 ‘哇、哇、哇’连哇三声;你家是垃圾场吗?为什么那衣服都是随便乱放?那沙发上还又一条红色的内裤;我都不想看了;小东连忙走了过去,随手就把那衣服什么的?都收了起来;放在一边;再去倒水给黄河。‘一个大男人住就是这样的;所以我就不想你过来;可以你偏要来;给你看到这么尴尬的场面;我真想死;一了百了’。 ‘没关系;就是有一点乱而已;又不怎样?你记得不要吃海鲜和砧到水;知道了吗?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我会再来看你的;那我就先走了!’;小东就送黄河出了门口;小东见黄河走了连忙关上门;自己趴在门用头撞门说道:‘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一天!给别人看到自己家里乱成这样;别人还说是垃圾场来的,尤其是那内裤随便乱放;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的玩我?真想一头撞死在门上算了!’。 第二天;早上9点;黄河手上拿着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黄河就向小东家走去;走了1小时就来到小东家;黄河站在门前;按了按门玲‘丁冬、丁冬’。小东起身走来开门道:‘谁啊?这么早就来按门玲;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就打开了门;见到黄河站在门前;‘是不是不欢迎我?还睡;太阳都要照屁股了;我拿来点瘦肉粥来给你;我见你昨天家里那么的乱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的早起;我就自己煮好拿来给你;谁知道你不领我的情?算了,我拿走就是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我也没有不领你的情;进来吧!对了,你今天不用去上课吗?怎么这么早就跑这里来拉?’。‘上什么课?你看看今天是几号?’;‘一月二十五号;有什么不对?’;‘你看看农历是几号?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去上课了?’;‘农历几号?我看看啊’;‘农历12月22号;什么22号啦?哪离新年不还有8天吗?时间过的真快;这么快就要过年了!’。 ‘黄河;新年你会回老家去吗?’;含情默默的问道。‘不回;不想回去;新年我想在广州这里过;小东,你有什么事吗?’。‘没;不回去也好;回去会想起不开心的事;不回也罢了;新年里我想和你一起过可以吗?我每年也是自己一个人过;非常的闷;所以今年想和你一起!’。‘好啊;我自己一个人也会好闷;那就一起吧!再过几天我就和你一起去进点年货;一起过一个红红火火的新年’。 离新年还有1天;这一天黄河和小东来到了超级市场购买年货;小东的手经过那几天的休息;都好了好多;黄河和小东走进了超级市场;今天的超级市场真是人山人海;大排长龙;非常的热闹;黄河和小东在超级市场转了几圈;也买到了今年的年货;黄河和小东就走去结帐;刚走到结帐处;那里的长龙不是一般的长;结帐人员的手不停的帮客人拿那些年货去扫描;手也不停的在机上‘滴、滴、滴’的按着;嘴巴里说一共‘多少、多少钱;谢谢惠顾;希望下次再来’;黄河和小东排了近1小时;才结完帐。 黄河和小东就走出超级市场回家去;黄河对小东道:‘小东;你先拿这些东西回你家去;我现回家收拾好东西;今天晚上围炉就去你家;直到年初十再回去;你欢迎不?’。‘欢迎;当然欢迎;为什么不欢迎?我这就把东西拿回去;过几小时后;我再去你家接你!’。小东就把年货拿了回去;黄河也要回去了;走了不远;就看见一个乞丐一摆一摆的;最后就倒地不起了;黄河连忙的走了过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黄河来到那乞丐面前问道:‘大叔;你没事吧?’;那乞丐小声的应了一下‘水、水,我想喝水’。‘大叔;你等等;我去去几来’;黄河去附近的士多店买了一瓶水;拿到乞丐面前;‘水来了’;乞丐见黄河拿了水在他的面前;就狼吞虎咽的喝起来。 黄河见了:‘大叔;你慢点;慢慢喝;还想喝就跟我说我再去帮你买’。乞丐点了点头;黄河见乞丐喝完水也坐了起来;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大叔;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的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嗨;说起来一言难尽;我姓林;自己被人骗去做传销;自己几十岁了还被人骗去传销;真是丢人;被骗后;他们把我们关在一间房子了;吃喝拉啥都在那里;过着非人的生活;当我知道他们是传销后;就想逃跑;另一个人也想逃跑;可是被抓了回来;还把他的脚给打废了;他们就对我们说:这就是逃跑的下场;你们小心点;不要给我搞小动作。不过,我想逃跑的心不变;当我见他们的看守变的松了;我就逃了出来;最后就倒在这里被你给救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警察局报警;把那些传销的人一网打尽;不然的话,他们又会害更多的人;林大叔;起来我们去警察局’。‘好;去报警;把那些人给救出来’;黄河和林大叔来到警察局;林大叔把传销的经过和传销的窝点告诉警察。 警察马上派人和黄河、林大叔去了传销窝点;警察把那些传销的人和被关的人给救了出来;传销的人被警察抓上警车;带回警察局去了;警察局长也表扬了黄河和林大叔;黄河见时间不早了;想回家去刚想走时;回头看了看林大叔;见他自己一个人呆在哪里;走过去问:‘林大叔;怎么呆在这里?你不回家过年?’。 林大叔犹豫了一下:‘回去?都要到年了;家里也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过不是一样;女娃;我。。。我想去你那里过;不知道方不方便;到年初五;我自己再回去可以不?’。黄河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你要等我收拾一下家里;我再带你去一个朋友家里;我自己也要去他家里过年;顺便叫他拿件衣服给你换;你看你身上的衣服;有点。。。林大叔;我叫黄河;我不是什么女娃?我是男生来地;只是我的面相生的象女生一样;好多人都会搞错;连我自己时不时都会搞错;你不用叫我什么女娃?直接叫我黄河就行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听不清;你可以再说一下吗?’;我说:‘我不是什么女娃?是男生来的;我只是相貌生的象女生;并非是女生来地;要是你当我是个女娃来的;你就当吧;我都听惯了;不想在去理会;天天理非常的烦;头也好痛;也要说的口都干了;他们还是半知道的情况如同没说一样;我也看化了’。 说完;黄河带着林大叔回自己家去;半分钟;黄河和林大叔到家;黄河拿出钥匙开门;‘咔,嚓’门打开了;黄河请林大叔进来坐;自己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给林大叔。‘林大叔;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住;没有什么好茶?只有白开水一杯你不要见怪;将就一下’。 ‘没;开水就开水;好茶我也不想喝;开水也是非凡的;你去忙;我自己坐就可以了’。那好;我去收拾一下;再和你过去;好快的;黄河进了房间;把一些不要的和没用的东西用袋子装了起来;等等出去时;再拿去垃圾池丢掉;又把床单等等一些东西放好;经过十几分钟的整理;黄河收拾好了;黄河走出去想叫林大叔去小东家;黄河见林大叔睡着了;就不叫他;让他睡下;传销后都没有好好睡过;黄河也去睡了一下;今天黄河也非常的累。 ###第六章黄河泛滥不可收拾 !#00000001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河听见门玲再响就走了过去开门;黄河开门一见是小东;就请他进来。‘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我都按了几分钟了门玲;你才来开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开医生!’。小东紧张的问道;‘没事;只是遇到一点事有点累;睡着而已;没什么大碍?不要那么的紧张!’。 小东见沙发上躺着一个衣服破烂的人;指着说道:‘黄河;沙发上的那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衣服又为什么会这么的破烂?’。听到小东的叫声;林大叔也醒了;小东见林大叔醒来;对着林大叔喊:‘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衣服又为什么这么的烂?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林大叔刚想说什么?黄河就先说了:‘他是林大叔;被人骗去做传销;后来逃跑出来被我给遇见;我救起林大叔并带他去警察局报警;把那些传销的人全抓了起来;事后他想到我这里过个年;直到年初五再回去;我就带他回来了;等收拾完家里的东西就带他一起去你那里’。 小东看着林大叔:‘真的是这样;没骗人;也没有什么企图?’。‘小东;你这是干什么?你怀疑林大叔;我可是跟林大叔见证了那传销事;你怀疑林大叔;就是不相信我?’。‘没啦;我不是怀疑;只是多心;我不说就是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快到12点啦;收拾好了去我家吧!’。黄河指着林大叔:‘小东;等下去你家;你拿件你的衣服给林大叔换洗;我的衣服怕林大叔穿不下;我也顺便借下你家来洗个澡;刚刚和林大叔回来收拾东西;都忘记洗澡了;现在身都很不舒服’。 小东带着黄河和林大叔去自己家;到小东家;小东走进自己的房间那件衣服出来给林大叔;指着厕所说:‘浴室在那里;你快点去换下身上的那件衣服吧!不然的话,等下黄河又要说我了!’。林大叔拿着衣服就进浴室里洗个澡换衣服;准备过新年;小东倒了2杯水出来;放在桌子上;就想起自己刚刚洗澡时;手机还放在里面;就去敲门叫林大叔帮他拿出来;小东刚想敲门;手一碰门就打开了。 心想这林大叔真是地;洗澡都忘记关门了;小东见门开就走进去;进去后看见手机放在脸盆上;还好没有湿;不然就要报销;小东拿到手机刚想走了出去;突然;听见水声;身体下意识不犹的回过头去看了一下正在浴帘里面洗澡的林大叔;小东模糊的看见那雪白的身材;不犹地吓了一跳;连忙走出去;帮林大叔关上了门。 出去后;小东低着头想:‘靠;这林大叔都上了年纪;那身材还是这么的雪白;都不知道他是怎样保养地?有空要叫他教教我才行!’。小东抬起头突然看见林大叔从阳台上走进来;不犹地指了指他和浴室疑惑的问道:‘林大叔;你不是在里面洗澡的吗?怎么会在阳台上?那浴室里的那个人是谁?’。 ‘小东;怎么?我是从浴室里出来;我不习惯洗太久;洗久对皮肤会不好;现在浴室的那人是黄河;我从浴室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我刚想起他说他还没洗澡;我就叫他进去洗;黄河去自己带来的包里拿了件衣服走进浴室里去;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只是我没想到你洗澡会这么快!’。小东尴尬的摇头说道;不敢把看见黄河那雪白的身材说出来;呆了一下;小东想起自己看黄河在洗澡那雪白的身材加上那面相;自己的脸就红起来;鼻子也流起血来;为什么黄河会生的如此迷人?简直就象杨贵妃在沐浴迷死人;黄河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到小东傻傻的站在浴室门的旁边;‘小东;你怎么啦?为什么傻傻的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你是怎么了?’。 小东听见黄河在说什么?呆呆的回过头对黄河说:‘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想着想着就呆在这’。说完;看了看黄河又想起刚刚在浴室里看到黄河身材的事;小东的鼻血犹如黄河泛滥一般的直流而下;黄河见状马上有自己的毛巾堵住小东的鼻子;‘林大叔;麻烦你过来帮我把小东的头抬高;让鼻血停住;不然这样下去小东就要去卖鸭蛋(死悄悄)’。 林大叔也走过来,把小东的头抬高;林大叔和黄河俩人连手把小东抬到沙发上;‘林大叔;麻烦你再去浴室里拿条毛巾和倒盘热水过来;我这一条都是血来;小东身上也沾了点血’;林大叔进浴室里拿条毛巾和倒了盘热水出来给黄河;黄河接过后;把毛巾放在热水里沾湿;再把小东身上的鼻血擦掉;经过几分钟的清洗;小东身上的鼻血都差不多擦掉了;只有一点沾在衣服上的擦不掉。 黄河叫林大叔把毛巾和水拿到浴室里放好;黄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摸摸小东的额头后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小东的额头上看有没有发烧;小东突然闻到一股清香;张开眼睛;看到黄河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犹大叫一声;连忙的爬了起来;脸红着指着黄河:‘你刚刚在做什么?你干嘛贴在我脸?’。 ‘干嘛;我还要问你干嘛呢?你刚刚和我说话;就呆了一下;鼻子上就流出鼻血来;吓了我和林大叔一跳;我在想你为什么会无缘无辜的流鼻血?我贴在你头上看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上火才流鼻血;谁知?刚贴上去你就醒来;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林大叔也说道:‘是啊;你刚刚真是吓死人;站着好好也会流鼻血;还在黄河机智;拿自己的毛巾堵住你的鼻子不让流血;再和我把你抬到沙发上;还叫我去浴室拿毛巾和热水出来把你身上的血擦掉’。‘原来是这样;可能是这几天吃了点热气的东西搞上火了才会这样吧!’。 小东不敢把自己想起自己看到黄河在浴室的事才流鼻血;说出来;会给黄河和林大叔笑死;黄河和自己也会非常的尴尬;所以才说个谎;‘这样;你先去浴室洗个澡吧;你看你自己身上的衣服;沾到血都干了;还发出一阵一阵的血腥味;闻了都想吐’。小东也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做个呕吐的样子;走进房间里拿件衣服去浴室里。 经过十分钟;小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见黄河和林大叔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小东也走过去坐下;黄河见小东走来;让了个位给他;‘小东;你刚刚真的只是上火才流鼻血;不是其他的事;你不要骗我;流鼻血这事可大可小;你不要拿自己的命来看玩笑’。 ‘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你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的好骗;还有刚刚谢谢你;你身上的气味真的好香;犹如香水百合一样;迷死人了’。最后那句非常的小声;生怕黄河听见;‘什么?你刚刚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我听的不是好清你可以再说一下吗?’。‘不行;听不到就算了;好话不说第二次;快看快十二点了还十秒;我们来倒即时’;小东故意转移话题。 ‘不说算了;林大叔;我们一起倒即时;一起迎接新的一年’;黄河、小东和林大叔三人异口同声的对着电视机上的时钟说道:‘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咚,咚’;除夕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到来;街道里也放起鞭炮声、小朋友的欢快声、烟花的爆炸声;什么声都有!真是‘风声雨声鞭炮声;声声入耳;新事旧事大家事;事事关心’。 黄河对小东和林大叔道:‘新年快乐’;小东对林大叔和黄河道:‘新年快乐’;林大叔走到黄河面前;‘黄河;新年里没什么送给你?这是我在一次意外中得到的戒子;现在送给你;也算谢谢你当初救我的报答;希望你收下’。 ‘林大叔;不行;这戒子那么的重;我是不会收下地;你还是拿回去吧’。‘什么话?比起你当初救我;这戒子算是废铁;你就收下;不然;我就跪下磕头来报答你!’;‘不、不、不;林大叔;你不要这样;我会受不起的;我给你磕头还差不多;你这样会折寿我地;我收下就是了’;黄河从林大叔手里接过戒子;戒子中突然传来一股黄河非常熟悉的感觉;可黄河又说不出来;黄河不再理会;直接把戒子戴在手上;黄河戴上刚刚好;象专门是为黄河而设计一样;戒子表面什么都没有;只是雪白而;在灯光下煽煽发光;象钻石一样。 ‘小东;这红包给你;新年的规矩是不能少的’;小东接过红包;对林大叔道:‘谢谢林大叔;林大叔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我们不要呆在家里;出去走走;新年里广州周围都装饰的非常漂亮;我们一起看看转一转好不?’;恩;一起去走走;黄河、小东和林大叔三人就向少年宫走去。 黄河、小东和林大叔来到少年宫;少年宫被装饰的非常漂亮;那灯一闪一闪;有孙悟空、瑶池圣母等等一些灯;今晚;小朋友非常的开心;很多小朋友都睡不着;父母都带他们到少年宫玩;什么样的人都有!放烟花、看烟花等等;黄河看到一个小朋友在放那个;一点燃就会在地下转动放才各种颜色的火花。 黄河看的非常入迷;想自己小时候也玩过一次;直到现在都没有玩过;黄河非常的想念那种感觉;还有那种象火箭一样的烟花;你把它随便放个方向点燃;它就向那个方向飞;飞到一定程度就爆炸;小东也象黄河一样;都呆呆的看着那些小朋友在放烟花;看的非常入迷;仿佛那个小朋友就是自己一样。 林大叔看到黄河和小东那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林大叔看了看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在那里卖烟花;林大叔就走过去;‘麻烦你;把你这里都有的几种烟花都给我包2份’。‘好的;你等下;我这就给你包起来;谢谢你盛惠二十五块’;林大叔从口袋里拿出二十五块给那小贩;林大叔拿着烟花就向黄河和小东走过去。 林大叔拉了拉黄河和小东;‘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黄河和小东回过神来‘没有;没想什么?只是看到那些小朋友不犹想起一点小时候的事;林大叔;你有什么事?’。林大叔从身后拿出刚刚买的烟花在黄河和小东面前晃啊晃‘你们是不是在想这个东西?’;黄河和小东高兴的,‘林大叔;你是从那里拿来的?为什么刚刚没有见你拿着这个?你是不是会变魔术?是的话;再变一次给我们看看!’。 ###第七章尴尬的一天 !#00000001 ‘这不是变魔术;要真是的我早就成为世界顶尖的魔术师了?不用在广州这里晃啊晃!’。只是我见到你们呆呆的看着那些小朋友;我就知道你们再想什么?我看了看四周有没有卖这个种东西的人?果真在不远处就被我看到;我走了过去买了2份。 黄河和小东异口同声的道:‘林大叔;你又知道我们看着小朋友就是想着烟花?我们想别的东西不吗?’。‘行为什么不行?可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还会是谁?你不就是林大叔!’;‘答对了;不过只是对了一半;另一半还没有说出来’;‘林大叔;那另一半是什么啊?快点告诉我们;都等不及了’。 ‘好、好;我这就说给你们听;那另一半就是我是一个父亲’;‘父亲?买烟花跟父亲有什么关系?’。‘一位父亲;不管自己的孩子在做什么还是想干什么?都不会逃过父母的双眼;孩子的一个小小动作都会出卖他们;孩子一动屁股、尾巴一摇都知道;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要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再想些什么?那还不如去死了算;活在这世上是没意思地’。所以;我刚刚见你们都呆呆的站在那里;我就知道你们心来在想些什么?我就去买来了;你们要是不喜欢的;我拿回去换回钱;‘喜欢;为什么不喜欢?林大叔;我们去放烟花’。 好;我们去一边放烟花;黄河、小东和林大叔来到一边比较少人的地方;林大叔把烟花平均的分给了黄河和小东;黄河和小东拿来烟花就各自走到一边去放;小东点燃了一支象火箭的烟花;刚点燃引头;火马上的就烧了上去;那烟花瞬间飞出;飞了不久就发出‘碰’的一声爆炸了;黄河那边;黄河点燃了一支长长的烟花;拿在手里那烟花点燃处发出五颜六色的火花;非常的漂亮;黄河拿着在转啊转;嘴里唱着:‘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从中;飞啊;恩恩。。。’。 看到现在的黄河;小东犹如看到一位仙子在花从中翩翩起舞;非常的美;小东的心现在以三百六十五的速度跳动起来;脸也越发的红;鼻血有要爆发也出的冲动;小东连忙抬高头;用手向鼻子处煽动;想自己这次真的爱上了黄河;黄河的一举一动都被自己看到眼里记在心里;黄河的举动都会让自己无缘无辜的爆发;黄河见小东站在那里不动:‘小东;你不快点的话;我的没有了就拿你的;你小心点’;林大叔;坐在椅子上;看着黄河和小东;仿佛自己回到过去和自己的孩子一起玩耍的时候;林大叔坐在椅子上回忆着自己过去的点点滴滴;黄河看到林大叔自己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在这放烟花;有点说不过去;就对林大叔道。 ‘林大叔;过来一起放;不要坐在那里;我自己一个人放非常的闷;小东你也过来;大家一起来放;今天是新年都要高高兴兴’;林大叔和小东异口同声的道:‘好;我这就过去;你等下’;黄河点燃了几支烟花;见林大叔来了;把那几支烟花给林大叔。 ‘林大叔;拿好了;不要放手;这东西非常的好玩;你不要放手;小东你也快点来;点几支个林大叔;不要只顾着自己;给林大叔一些;这是林大叔买得’;‘我这就点;我还有好多;我这就给林大叔一些;你不要那么的说我;不,我会生气’;林大叔:‘不要生气;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买就是了;我们慢慢来;没有关系的;新年就是要快快乐乐的;不要苦着脸;笑一笑’。 黄河玩累了和有点困就去椅子坐下;林大叔见到黄河坐在椅子上;就知道黄河可能是累了;指着黄河对还在玩的小东道:‘小东;不玩了;我们要回去了;黄河有点累;我们回去睡;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可能要去拜访别人;也要早点睡’。 ‘林大叔;再等一下;我这里还有几支没有点;我点完就回去;你等下好快地’;‘快点;黄河都要睡着了,另外;不然的话,我就和黄河先回去;你完了再回去;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迷路的!’。‘不、不、不;我来了等我一下;我不想一个人回去’。‘那快点;黄河;你等下马上就到家了;不要睡着;不,就会得冷感冒’;‘林大叔;我只是有点累和困;还没睡着’;‘那就好;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 黄河、小东和林大叔三人走了半小时就到家;小东开了门;林大叔和黄河进去后;林大叔就问小东:‘小东;你家里有多少间房间?’。‘有两间房间;林大叔;有多少间房间做什么?’。‘没;我和你睡客房;黄河就睡你的房间’;‘抗议;为什么我要和你睡在客房?我和黄河谁回我自己的房间不行吗?你自己睡客房’。 黄河道:‘我自己睡在那没关系;和你们谁一起睡也没关系?’;林大叔拉着小东走去一边:‘小东;你要是可以对黄河不做出什么事来?你就去和黄河一起睡;我不会阻拦你地;要是真的做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 ‘笑话;我会对黄河做出什么事?他又不是三岁孩子;我想怎样就怎样?’。小东说着想了想;不是啊;黄河可是生有女生的相貌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搞不好自己真的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想不到的事;那不是害人有害己了吗? 小东对林大叔说道:‘林大叔;还是你说地对;我今晚和你一起在客房睡;黄河你就睡我的房间;黄河;晚安’。‘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刚刚的抗议无效了吗?黄河;晚安’。‘知道了;我们去睡吧;不要罗嗦了!’;黄河对小东和林大叔道:‘林大叔、小东;晚安;睡个好觉’。 半夜;从客房里走出来一个人影;这人影正是小东;睡着迷糊的小东摸啊摸;摸到厕所上完小号后有摸了回去;回的不是客房;而是自己的房间现在黄河睡的房间;小东进来后;就躺在床上;一手搭在黄河的身上;另一只手拉了拉床单来盖住自己的身体。 睡着的黄河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谁突然的抱住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小东;小东为什么会来跟自己睡?不回去客房那里;可能是睡不惯客房;所以就跑来;黄河见小东进来后没做什么事?就继续谁;小东进来后;走到床上睡下;闻到一股清香;就紧紧的抱住黄河;生怕他会走掉。 黄河不知道睡了不久;突然间;黄河感到自己的身体那么的紧、脸上还热热的;时不时有一股口臭气味传来;身体下放还有一根不知名的东西顶住自己。黄河张眼一看;小东不知道为什么紧紧的抱住自己?嘴巴也贴在自己的脸上;最要命的是小东的小弟弟再在顶住黄河。 黄河想翻个身都不行;想出客厅睡没望了;黄河非常的生气;小东为什么会怎么的难睡?抱住和贴住就算了;可他的‘那东西’都紧紧的顶自己;非常的尴尬;好在小东还非常的理智;没有做出非人道的事;没有做出‘那件事’;不然不管自己是不是女生都会被小东给‘干了’;还要丢人丢到家;一天都怪这要命的相貌和一身索命的清香气味。 小东就这样的抱住黄河舒服的睡了一晚;黄河就这么的尴尬的醒着陪小东睡了一晚;生怕小东随时都会被自己的气味所迷惑;而做出‘那件事’来;直到鸡叫;黄河就推开了小东;起来去刷牙;也生怕会被林大叔看见;想一些不该想的事;黄河见小东被自己这么一推还不醒;小东睡地就想死猪一样;和那睡的姿态非常的难看;黄河见了不由的一笑;可是笑了笑;黄河的脸就阴了起来;想起昨晚被小东抱了一晚和被他的那‘东西’给顶了一晚;黄河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就走去刷牙。 刷完牙;黄河就跑步去少年宫做下晨操;在买早点回去给小东和林大叔;黄河做了十几分钟的晨操;就跑步去买早点;再回小东家;本想还要自己去叫他们;黄河见小东和林大叔起身了;就叫他们来吃早点;再黄河没有回来之前;小东被林大叔狠狠的教训了一下;林大叔起身见小东不在;想他是起来了;就不理林大叔出来客厅也不见小东;就去刷牙刷完牙从浴室出来看见小东从黄河的房间里走出来;林大叔生气的拉着刚睡醒的小动来到沙发上。 ‘你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小偷?你的胆真大;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偷;还偷到我家来;偷到警察家里;你简直就是在找死’。林大叔生气的拍了一下小东的头;想拍醒他:‘你小子;才是小偷才会找死;我是你的林大叔;你在黄河的房间里做过什么做傻了你连我都不认识?’。 ‘林。。。林大叔;噢;可能是昨晚玩的有点累搞得早上起来有点失意;我那在黄河的房间里;我昨晚不是和你在客房睡吗?’。‘在就好了;可是我一大早就不见你小子的终影;谁知你去哪里?我刚刷完牙就看见你从黄河的房间里走出来;你小子好啊;昨晚就摸黑的走进黄河的房间里;你昨晚到底对黄河做了什么事?不会给黄河的那相貌和清香给迷了;对黄河做出了那‘件事’来;我早告诉你;你为什么就怎么的不理智?’。 ‘做出那‘件事’是那件事?。。。;噢;林大叔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是那样的人吗?;就算我去黄河的房间和他睡;就算我想做那‘件事’也不行啊;黄河他是个男生来地不是女生’;‘谁知道你会不会;你也知道黄河那样的相貌和身上的气味;搞不好你真的做了那‘件事’;你不知道而已;你快点想清楚’。 ‘林大叔;黄河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对他做了那‘件事’他也会大叫;难道他会那么的变态给我做‘那事’;好就算黄河他是那么的变态;我做‘那事’我是个当事人;我也会有感觉地;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的衣服也是好好的;没有什么损伤;就是没事;林大叔你不要太多心;这样对你的身体会不好’;‘小东;希望你说的是真地;不然你害了自己;更加的害了黄河;到时你就摸摸你的良心’。 黄河见小东和林大叔还站在那里再次叫道:‘小东、林大叔快点过来;不那炒面就要冷了;那油炸鬼也不好吃;快点过来’;小东和林大叔应了一声就走过去;黄河走过来帮林大叔拉开椅子;‘林大叔;你想吃些什么我帮你拿;小东你又吃些什么?’。 ‘黄河;你买了些什么早点?’;‘我买了炒面、油炸鬼、面包、豆浆;林大叔你要那些’;‘黄河;给我一根油炸鬼和豆浆;吃完我自己再拿就是;不用麻烦你’。‘噢;林大叔你拿好;小心点还有一点烫;小东那你要些什么?我帮你拿’。‘黄河;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做下吃可以;我们都不是小孩;处处要大人帮’;小东拿了两个面包和豆浆。 ‘好;我知道你不小;你慢慢来;我先吃;林大叔你也吃吧!’。你那里也不小;昨晚顶了我一晚;害我一晚没有睡过;林大叔的油炸鬼吃了过半;心里越想越不对尽;尴尬的对黄河道:‘黄河;昨晚你没事吧;小东有没有对你做出非人道的事就是那一‘件事’;快点告诉林大叔;林大叔帮你’;黄河听了;刚刚喝进嘴里的豆浆都差点给吐出来;黄河连忙用毛巾挡住嘴;最后才把那口豆浆吞下去;好再黄河没有吐出来;不然坐在黄河对面的小东就成了落汤鸡一身湿。 小东的情况就更加的可笑;手上差不多吃完的面包掉了下来;和进嘴里的豆浆也吐了出来;好在小东是低着头和豆浆;不然不是小东成了落汤鸡一身湿;而是黄河成了落汤鸡一身湿;小东的手也在抖动;象是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黄河的事给林大叔知道一样。 小东拿起掉在桌子上的面包边吃边道:‘林大叔;你到底说什么?什么我对黄河做了非人道的事?还有你为什么要在吃早点时?说那样的话;你看黄河和我都给你吓了一跳;林大叔你知道吃饭大过天;不要在胡说了;快点吃吧;不就真是都冷了;不好吃了!’。小东说完心里也非常的尴尬;不知道昨晚自己对黄河做了什么事?是做了还是没有做;小东也好懊恼。 ###第八章拜年 !#00000001 ‘林大叔;你到底想说什么?小东昨晚是去了我那里睡;他没有做过什么事?你不要多心;快吃吧!’。黄河不想把昨晚的说出来;说什么昨晚小东抱着自己和那地方顶着自己睡了一夜;说出来给人听真是不死也没用;‘林大叔、小东;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给李娜拜个年;我先走了’。 说完黄河进房间换了件衣服走出门就向李娜家走去;小东见黄河走了非常生气的对林大叔说道:‘林大叔;你刚刚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话那么的难说;你也给说出口来;我真是佩服你!’。‘佩服什么?我直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吗?话不这样说;难道直接说你昨晚不小心进错房间上错床;一不小心做出了那‘件事’?我以后会对你负责;你放心不管你是男是女?这样说吗?’。 ‘林大叔;你怎么这样说?好在黄河不在;不他非从天台上跳下来不可;有你这样说的吗?林大叔;要是真做了;我是不会管他是男是女都会负责;可是真地什么都没做?都是林大叔你在疑神疑鬼;老是太多心;这样你会闷出病来;要不;今天我也要去给朋友拜下年;我带你去顺便散散心好吗?’。 ‘不好;跟你去;我还不如跟黄河去;你这个人这么的没大脑;你的朋友也不会有什么IQ;我还是留在家里看电视算了;免得给你难堪就不好;你快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出去小心点’。‘林大叔;你不要这样说我的朋友;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他们怎么同我一样;我要出去了;林大叔;今天就麻烦你自己留在家里做主管;要是我晚回来;不用留我的菜你们自己吃好了;作为赔偿我会买宵夜回来;你们等我,不要太早睡’。‘小东;记得才好;要是忘记了,你就要小心;多买几碗绿豆沙回来红豆沙也可以;要记住,你走吧!’。 黄河从小东家出来;出车站坐车;下车后走几分钟就到李娜家;黄河按了按李娜家的门铃‘叮咚、叮咚’。这时;一个男人开了门;见到黄河问:‘小姐;你找哪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个女的;我只是面相生的比较象女生;请问这是李娜家吗?’。 黄河没有见过李娜的家人;只是知道李娜住在哪里也结了婚生了个小男孩今年刚刚好十二岁;李娜见自己的老公去开门;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就走来看了看;‘黄河;你怎么来了?老公快请人家进来坐;你怎么让人站在大门口?还不快点请他进来!’。‘噢;对不起;我刚刚忘记了;只顾问你找谁。不记得请你进来坐了;还望你原谅;快请进’。 黄河听了李娜和她老公的话就走进去;李娜的老公顺手关了门;拉着李娜去到一边问:‘老婆;这黄河是谁?我刚刚问他“小姐”找谁?他说他是个男的来找你;我怎么看他都是个女的?为什么他说自己是个男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告诉我’。李娜笑着道:‘老公;你真的叫他“小姐”’;李娜的老公糊涂的道:‘是啊;我一开门见他那样;不叫“小姐”叫什么?’。 ‘老公;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刚刚开始也和你一样;他来我开的培训班见工;见到他那样都认为他是个女的;可他自己偏偏说是个男的;连我自己都给他搞糊涂了;他就证明了自己是个男的;还有他的古筝弹的非常优美;连我自己都比不上’。 ‘老婆;你刚刚说他自己证明给你看他是个男的;他到底是怎么证明?该不会那么的变态;当面拿出“那东西”来吧?要是那也太。。。;他的古筝谈的优不优美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就是他比你还要美;身上流露着一种高贵迷人的气质;差点来年我都给他迷住了’。 李娜生气轻轻的拉着自己老公的耳朵:‘你这个死鬼;你敢当我面说这话;你找死是吗?不过;你也说对了;他真是我见过那么多人中;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是最美的;真的连我都比不上;要是我真的有他一半那就好了;把你这个死鬼迷的谈谈转;你刚刚说还说人变态;你才变态;他只不过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给我看;可我还是不相信;他又给了他老家警察局的电话给我;叫我打去问问;我才相信他是个男的;不管他是男是女;他弹有那么一手好古筝;我也会让他留下;好在你刚刚的话没给他听见;不,我们就丢死人;我们请人进来坐;还没倒茶给他;你看这不都是你害;不说了;我也去给他倒茶;你也过去坐下陪下他说说话;不要让他只是傻傻的坐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 李娜和她的老公走进去;李娜的老公和黄河坐在沙发上聊天;李娜进厨房给黄河倒茶;刚好;李娜的儿子从楼上下来;见到黄河坐在沙发上;李娜刚好倒了杯茶出来;‘妈;坐在爸身边的那位阿姨是谁?我怎么都没见过她?她来做什么?’。 李娜见到自己的儿子站在楼梯上就对他说:‘小刚;还不过来叫人;不要那么的没礼貌!’。李娜的儿子听了,来到黄河面前叫道:‘阿姨;你好!’。李娜听了轻轻拍下自己的头:‘黄河;你看我都忘记了;小刚;不是叫阿姨;是叫叔叔;快重新叫过’。李娜的儿子糊涂道:‘妈;你没事吧!坐在爸身边的明明是阿姨;你怎么要我叫叔叔?爸;我妈今天是怎么了吗?’。 李娜的老公见自己的儿子这样说;‘小刚;你妈没事!坐在我身边的是个叔叔来的;你妈没有说错;还不来叫人;不可以象刚刚那样叫;要叫叔叔’。李娜的儿子听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这样说;更加的糊涂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该叫他叔叔还是阿姨?黄河见李娜的儿子那样就对他说:‘你叫小刚是吧!’。‘是的’刚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吞了回去;‘不要理会你爸你妈;你怎样叫我比较顺口,你就怎么叫?没有关系地!怎么叫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是很重要!’。 李娜见黄河这样说;连忙的回道:‘黄河;你怎么这样说?应当的礼仪还是要的;什么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这样对你很不好;要是给别人听了那就更加的不行;小刚;你要叫他叔叔;不可以叫阿姨;知道吗?’。黄河道:‘李娜;不要那么的紧张;只不过是一个称呼;有那么的重要吗?小孩子;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没有关系;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你的家人给我认识?’。 ‘话是这样的说;叫你阿姨不是很好;你进来那么久;我都还没有向你介绍;你看我这记性;来我给你一一介绍;坐在你身边的是我的老公姓刘名龙;站在我身边的是我和他的儿子小刚;今年十二岁上国小;至于我嘛就不用介绍了吧’。李娜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道:‘小刚;你叫他阿姨可以;不过;是在我们的面前;在别人的面前要叫他叔叔知道吗?那你快点叫叔叔吧!’。 小刚听了自己妈妈的话笑道:‘妈;你真是糊涂;你刚刚不是要我叫他阿姨吗?这还没有说完,你又要我叫他叔叔;爸爸、阿姨你们快点看;妈妈他好糊涂;刚刚说的话都给忘记了;妈;你是不是偷偷的喝了贵州的百年糊涂酒?才会这样?’。 李娜有点生气的道:‘你这个兔崽仔屁股痒了是吗?我是你妈;有你这样对自己妈说话的吗?看来不打你;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黄河见李娜那样非常的好笑;就对李娜说:‘李娜;小刚他还是个小孩子;你不要这样动不动就说打;这样非常的不好;小刚你也不对;李娜是你妈;那有象这样你做孩子的说自己的妈妈;以后不可以了,知道吗?小刚你小小的年纪;还知道那贵州茅台的百年糊涂;还真是不简单;知道就好;千万不可以去喝知道不?喝酒很不好;喝酒伤身;还会酒后糊涂!’。 小刚听到黄河这样说;就笑嘻嘻的对李娜道:‘妈,你看;黄河阿姨都这样说了;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说打我;我会告诉黄河阿姨的;爸,你也是听见的不要装傻;黄河阿姨还夸我聪明;小小年纪知道的东西非常多;你们不为你们有我这样一个儿子而骄傲吗?不出声?也多多少少都给我一点赞扬好不好?不要那么的安静;你们这样非常的伤我的心;知道吗?’。 李娜和刘龙一同说道:‘小刚;你就为这么一点鸡毛算皮、芝麻绿豆的小事就伤心;那你就不佩做我们家的孩子;李娜又说道;要是你想我们赞扬你的话;你有空就好好的跟我学古筝;不要有空就知道玩;你知道不,你黄河阿姨的古筝弹的是那么的优美;那么的动听’。李娜边说边回忆起黄河弹过的琴声慢慢的陶醉在其中;刘龙和小刚见李娜那样;一同的开声叫道:‘老婆、妈你没事吧!刚刚你说着说着就呆住了;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没有;只是刚刚想起了黄河来见工时弹的古筝;不知道为什么就沉醉在其中?现在那琴声还在耳朵里回响’。刘龙和小刚同声道:‘李娜、妈是真的吗?黄河、阿姨的古筝弹的真那么好;我不相信?’。刘龙心想自己和李娜结婚几年了;李娜身上有多少条毛都知道;李娜的古筝琴艺虽说不是世界第一;但,在白云区可以算上是数一数二。 李娜居然会说黄河的古筝弹得比她还好;刘龙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娜见刘龙和小刚这样说;‘你们不相信的话;你们叫黄河现在弹一下给你们听;听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得?我那有空骗你们;我吃饱没事做是吗?’。 刘龙和小刚见李娜(妈)这样说;心里不由痒痒;见过门都是客;自己这样的要求;好象有点过分;黄河是来做客的不是来给我们表演;刘龙有点说不出口;可是自己的儿子小刚就大声的说了出来;‘阿姨;我妈说的是真的吗?我想听一下;阿姨你可不可以弹一下;要是真象我妈说的一样;我就好好跟我妈学古筝’。 黄河回头见李娜和刘龙都点了头;自己也不好推迟对小刚道:‘好,小刚;我现在就弹给你听;听完了要记住你刚刚说的话;不可以反悔!’。小刚点头答应:‘阿姨;我知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快点弹吧!’。‘李娜;麻烦你将你的古筝拿出来;我现在要给你们弹上一曲;要是不好听的你们不要笑话我!’。 ###第九章我判你有罪! !#00000001 刘龙见李娜还站在那里就对李娜说道:‘老婆;你还不快点去拿你的古筝出来;傻站在这做什么?’。刘龙心里狠不得黄河快点弹;看看黄河的琴艺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会连自己的老婆都比不上;几分钟后;李娜从她那小小音乐室里拿出自己多年用过的古筝递给黄河。 黄河接过后;仔细的看了一看;是一把红木制作的古筝;古筝被李娜保养的非常好;一点伤痕都没有;象是新买的一样;黄河轻轻地弹动一下琴玄;瞬间,琴发出‘铛、铛’的声音;非常的优美;可想而知这古筝乃是一把上等的古筝;黄河看完、摸完、弹完、听完就认真的弹了起来;李娜一家人都坐在黄河的旁边;怕坐远了一点就听不见。 黄河弹动古筝;李娜一家人瞬间看到黄河身上散发出一种用语言都无法解释的气息;自己的家也瞬间的变成了大草原;周围还有百花盛开;黄河象百花之首一样;蝴蝶在黄河周围翩翩起舞;还有几只飞向李娜一家人;李娜和刘龙都不敢相信黄河的琴艺竟然达到这中变幻莫测的程度;可以让听的人身处幻境之中;这点可能连世界级的古筝师都比不上。 小刚非常的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家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草原?黄河阿姨的周围还有那么多的蝴蝶在翩翩飞舞;小刚不敢相信弹古筝会给人带来这般的景象;小刚见一只蝴蝶向他飞了过来;就伸出一只手指出来;那蝴蝶慢慢的飞向小刚伸出的手指飞去;最后停在上面;小刚看见那蝴蝶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颜色;非常的美丽;小刚转过头去;想叫爸爸妈妈来看。 小刚回过头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抱在一样;伴随着黄河阿姨的琴声在跳舞;小刚见他们那样就不理会;自己走到一边去;趴下身来仔细的看着那五彩斑斓的蝴蝶;这一只蝴蝶是小刚一生中见到过最为美丽的蝴蝶;小刚想抓住这只蝴蝶来做标本;小刚的另一只手刚要抓到时。 突然;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不见了;连那个大草原也不见;全部的幻象都不见了;都变原来的样子;黄河张开眼睛看见李娜和刘龙抱在一起;不犹的好笑;小刚走到黄河的面前;‘黄河阿姨;刚刚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去那里了?我刚想抓住它的时候;突然间,它就不见了;连那个大草原也不见了;黄河阿姨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李娜和刘龙也醒来了;见自己抱在一起;身体的下意识连忙的分开;小刚见爸爸妈妈醒了就问道:‘爸、妈;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它一下子就不见了和那大草原’。 李娜回答道:‘小刚;刚刚的全都是幻觉来的;你的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也是一样;是你听了你黄河阿姨弹出来的琴声生产出来的幻象;你黄河阿姨不弹或弹完后;那些幻象都会不见;要是你想再见到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你就跟我学古筝;等你练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弹出象你黄河阿姨一样的幻象来;中国的乐器就是有着一种神秘末测的力量;才会这么的受人门的欢迎;小刚你以后想见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你就要用点功去学;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你也要卖点力的教我!’;李娜和刘龙异口同声的说:‘黄河;你刚刚弹的真是太好了;那声音犹如天籁之声一样;把我们都带进幻象之中了;要是你不停下来的话;我们都会永远承迷在那幻象之中;连世界级的古筝师都没有这样的功力;连我也比不上你;你今天真是让我们夫妇大开眼界;今后,我还要你教下我如何才可以弹地象你一样’。 ‘李娜、刘龙你们不要这样说;你们要知道世界上还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有一山高”。我还算不上你们说的那样;比起那些还不知道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初学者;世界上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我的这一点只算的上是一点皮毛而已’。 ‘李娜、刘龙、小刚;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有时间我会再来你家做客;你要顺时倒好茶给我;不要那么久才倒来’。李娜见黄河要回去;‘黄河;我送你出门口!’;妈;我也要送阿姨出去;黄河出到门口就叫小刚来到自己的面前;‘小刚;这个红包给你;要拿好知道不;新的一年里学习进步;琴艺高超;学古筝不可以偷懒;不然的话,就永远的见不到你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李娜见黄河突然拿出红包给小刚;‘黄河;你真是的!来就来嘛;还给什么红包?小刚快点给回黄河阿姨;你太不懂礼貌!’。小刚拿出红包伸给李娜;李娜拿过红包想还给黄河;黄河的身影一下不见了就问小刚;‘小刚;你黄河阿姨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红包还没有还给他;小刚你也真是的;你黄河阿姨走了你也不叫下我;小刚,红包给你你要拿好;红包里的钱不可以随便花;要花就花在要花的地方;你知道了没有?’。 ‘妈;我知道了;你好罗嗦啊;说得我头有点痛’。小刚说完向李娜做了个鬼脸就走进去了;‘这孩子真是;说我罗嗦;今天非教训一下他不可’;黄河从李娜家出来后大概都五点多了;离晚饭时间也不晚了;黄河知道小东不会在家;就打小东家里的电话没有打小东的手机;小东家里的电话‘叮、叮、叮’的响起。 在家里的林大叔接起电话就问道:‘喂;谁啊?有什么事吗?’。‘林大叔啊;我是黄河;我想问你小东说今晚在家吃饭吗?我要去市场买菜回去做晚饭;林大叔;你今天的午饭吃了吗?要是没吃;我早点买回来做饭给你吃’。‘是黄河啊!小东说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就不用买他的菜了;我午饭也吃了;不过,听你说要做饭;我的肚子就有点饿了’。 ‘噢;林大叔你等一下;我这就去买菜;马上就回去做饭给你吃;我的肚子也有点饿了;好了不说了;我要挂了;林大叔;886!’。‘黄河;886!’;林大叔挂了电话;心里想黄河口中说的那“886”是什么意思?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地;那么潮流;我这老头都赶不上。 黄河来到市场;买了牛肉、菜心、鱼、鸡一些菜;买完后黄河就直接回去了;黄河开可门见到林大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大叔你等下;我现在就去做晚饭;你等一下就可以吃了;不用多久好快地!’;黄河就向厨房走去;黄河进去后;几分钟几分钟拿来一道菜来。 到最后端出汤来叫道:‘林大叔;快过来我都做好了;可以吃拉!’。恩;好的;黄河做完晚饭都六点半了;‘林大叔来;我做了糖醋鱼、菜心炒牛肉、炒白菜和人参鸡汤;三菜一汤;希望你喜欢吃!’。‘我为人随便;只要是可以吃进口的我都喜欢;黄河一起吃吧!’。 经过二十分钟;黄河和林大叔两人把桌子上的菜加汤全扫清光。黄河收拾好桌子进厨房洗碗;出来和林大叔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是看新闻频道;尤其是一条报道了日本的核电站爆炸和发生了地震;林大叔看到这一条新闻后大声叫道:‘好;这该死的日本仔;炸死他们和震死他们就好了;看他们还天天拍那中电影不;来毒害人们的心灵;让他们惨害我们中国同胞;为什么那核电站不加大一点威力?一次性的粉碎掉日本算了;世界上就会少了一个毒瘤;空气也会清香一点!’。 黄河见林大叔那样就对其说道:‘林大叔你不要那么的激动!日本爆炸和地震是好;小心你的身体就不好;你那么的激动;小心会得高血压、心脏病等等一些疾病!’。刚说完黄河见林大叔有点气喘;就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你看;现在不就出事了吗?都说了你叫你小心点;看电视就看,叫那么的大声干什么?来,喝口水顺下气’。 ‘不是拉,你不知道;我是老一辈;对于这种事会那么的激动是正常的;我小时候天天听那些老人家说;中国的故宫经过八国联军的洗劫都不成样了;还杀害我们中国那么多的同胞;现在看到日本的核点站爆炸和发生地震;为什么不激动?只是可惜;那日本没有死多少人!上天为什么这么的不公平?一次清光日本不就好了吗?现在才死那一丁点人算是什么?’。 ‘林大叔;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那还一丁点人;要怎么才算是多啊?日本人也是人来的;林大叔你这样就有一点说不过去,知道吗?又或者你说的是对!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去洗个澡先;刚刚做了一下晚饭;身上有一点脏和有点味道很不舒服;林大叔你洗吗?洗的话;我让你先洗!’。‘不了,你先洗吧!我要等一下再洗’。‘噢;我先去洗了;那你慢慢看吧!不过不可以那么的激动了知道不?’;说完就走进浴室。 晚上11点多;突然间,门开了走进一个人影,这人影正是晚归的小东;小东轻轻的走过去;看见林大叔和黄河坐在沙发上看鬼片;来到桌子上放好刚买的宵夜;就向林大叔和黄河走去。小东看电视上的那个鬼说:‘我死的好惨!好冤枉!我要报仇;我会来找你的!’。 小东来到黄河和林大叔的背后;就大声的说了和刚刚那鬼一样的话:‘我死的好惨!好冤枉!我要报仇;我会来找你的!’;黄河听了吓了一跳;连忙的抱住了林大叔;小东不犹的笑起来;林大叔回头一看是小东对其道:‘小东;你找死是吗?你看黄河被你吓成这样;你还笑的出来!’。‘林大叔、黄河;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感的好玩,才想吓一吓你们;谁知道会把黄河吓成那样?做为赔偿我买了宵夜快来吃吧;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就出点血请你们去大排挡吃好不好;你们不要生我的气!’。 黄河这时说道:‘出血是肯定;不过是出一点点的血;现在我罚你每隔两天就买一次宵夜;每次买的宵夜要是不一样的;直到我说可以买一样的才行;要是搞错了;加重惩罚;让你大大的出血;天天买宵夜还要天天不同;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吓我;现在我是法官;我判你的恐吓罪、惊吓罪成立;刚刚的是本官判你的徒刑;不可以抗议;抗议无效;有林大叔这位证人和证物在;你无话可说了吧;从现在起你的徒刑开始’。 小东也跟着黄河一起搞蛋;‘是的;法官大人;我愿意服刑;今后不在恐吓、惊吓你了!’。好了,不要在演了;快点来吃吧;不然的话,就会冷掉不好吃了;黄河边吃边问小东:‘小东;你今天没什么事吧?为什么会怎么晚才回来?吃晚饭了吗?没吃我去厨房下碗面给你;这宵夜吃不饱!’。 ‘黄河;不用了;我吃过饭了;只是和小张、小林他们下酒吧玩了一下;不知不觉,就玩到现在才回来;好在没有忘记林大叔的宵夜;不然的话,就要给林大叔K了;黄河、林大叔你们今天也没事吧!林大叔今天要你做一天的管家;还真不好意思!’。 ‘你小子,还记得我老人家;我还真是好高兴;你记住就好了;你下次,要我再做管家就要做好赔偿我的准备;下次,可以不是象这样那么的轻松就可以过关了;黄河;你今天没什么事吧?’。‘没有;刚开始是有点麻烦后来就没事了;你们放心吧!’。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去睡了你们呢?小东道:‘我还要等一下再去睡;你先睡吧!晚安’。林大叔道:‘黄河;我还要看一下电视再去睡;你困了,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我们;晚安黄河!’。黄河回应道:‘那好吧!我自己先去睡了;你们也不要太晚睡;那样会对身体不好;容易造成失眠、精神不振;林大叔、小东晚安;记得,要早一点睡’;黄河说完就走进房间去。 小东和林大叔两人到一点多才睡;小东和林大叔看了一部鬼片;害得小东做了一晚的噩梦;一晚在床上翻来俯去;林大叔也给小东烦了一晚。林大叔心里想:‘早知道,这混小子看了鬼片会做噩梦;那么的难睡;我就不给他看;现在我真是没事找事做;搞的自己一身屎;分分钟搞得自己失眠;下次,他还看鬼片看我不打死他;看他还象现在这样不?害我这老人家那么的难过!’。 ###第十章照样把你给上了! !#00000001 今天是年初十;黄河要回去了要做开课的准备;黄河今天早早的起床;买了早点就回去见到小东。‘小东;我买了早点放在桌子上,你饿了,就拿来吃;我要先回去了;都一个多星期不在家;家里的灰尘肯定多到不行;我要回去搞下清洁;你就慢慢吃吧!我走了’。 ‘那我就不送你出门口;你自己走好;我有空再去看你!’。黄河走了出门,向自己家走回去;黄河开了门看见家里的灰尘真的非常多;‘这下有的忙了;黄河关上门,走进浴室拿桶水和毛巾出来;把家里的家私全洗了一下也拖了一下地;那水真吓人,黑糊糊地象芝麻糊;看到身边的这几桶水;黄河这一生都不会再吃芝麻糊了;想起来,都感到恶心’。 转眼间;都差不多要到二月了;现在离开学还有十几天时间;自己也要准备一下开学要教的东西;不然的话,就有失做为一位老师的职责。一天夜里;黄河睡着见有点热就打开了窗;有点自然风吹进来会好睡一点。可能就一种机缘吧!天空上的月亮瞬间变圆;象一粒超级大的汤圆,非常的雪白;比八月十五的月亮还要圆。 一娄月光射下来,不偏不差;刚刚好射在林大叔送给黄河的那戒子上;戒子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黄河的房间瞬间的变成一个金光闪闪的世界,就象是佛教一直追求的西天极乐世界一样!突然间,从戒子中飞出一把琴和一件衣服、一本书;三件东西都放在黄河房间的书桌上;随后;光彩全部都消失不见;黄河的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好再是深夜!没有人看见刚刚的那一幕;不然的话;非吓死人不可。 天光鸡叫闹钟响;黄河就起身来做好这一天的准备;黄河张开眼睛,突然,看见自己的书桌上无缘无故的多了三件东西;黄河非常的好奇;就走过去看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黄河走近看见书桌上的那三件东西分别是:‘一把琴、一件衣服和一本书!’。 为什么自己的书桌上会有三件这样的东西?自己在广州没有什么朋友?谁会送这些东西给自己?他又没有我家的钥匙,他到底是怎么开门的?黄河越想越不明白;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河想了想;大概是小东送的吧!可是又有点不象;他没有我家的钥匙,这到底会是谁送的呢?不管了,就算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了;想也不知道是谁送地?一大早就开始用脑,头都要炸开;也想不到是谁? 黄河把那琴拿起来看了一下;琴身全是一种玉石;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琴玄;琴玄是蚕丝来地;琴形似古筝;呈淡粉色;泛著柔和的白色光芒;看到这里,黄河非常的好奇;以蚕丝来制作的琴还是头一次见到;最为奇怪的是那件衣服;衣服的形状和普通的衣服没有什么不同!衣服呈金色;奇怪的是衣服上锈有九只鸟;是黄河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不知道那是什么鸟? 看上去有点漂亮,黄河就拿起来往身上试了一试;突然,那件衣服就消失不见了;吓了黄河一跳。‘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衣服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这也太邪门了吧!’。几分钟过后;那衣服还是不见踪影;黄河就不再去理会;邪门就邪门吧!自己这么大有什么事没有见过?这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那以后自己还怎么去见人? 其实那衣服依附在了黄河的身上只是黄河他自己不知道而已;穿上等于没有穿一样;不过,在危险的时间;那件衣服就会保护黄河。 黄河见那一件衣服那么的邪门;心里想:这一本书该不会比那一件衣服还也邪门吧!翻开来后,不会跑出什么妖魔鬼怪来吧?黄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打开了;黄河闭上眼睛手轻轻的翻开那本书;黄河翻开书几秒后,还是没有什么事发生?黄河就慢慢的张开眼睛,看看书里面到底写些什么东西? 黄河看见第一页上写着《菩提清心决》黄河不知道是什么?随手翻开了第二页;第二页上是《轮回决》一些东西;黄河非常的好奇,这到底是一些什么来得?黄河把书合起来,看了一下书的表面;书的表面上有三个金色的大字《琴灵谱》。 黄河想了想;《琴灵谱》里面的《菩提清心决》、《轮回决》都是琴曲来的吧!黄河看了看《琴灵谱》又看了看那把琴;想这《琴灵谱》里的曲大概就是要配合那把琴来弹;黄河不知道《琴灵谱》里的曲都是佛宗的无上心法;黄河只是把它们当成一种非常普通的曲子;要给佛宗的宗主和长老知道了;肯定会把黄河打下十八层地狱去;他们想了一生要都得不到;黄河瞎猫碰上死耗子得到了,当做草;黄河就是有上千条命都不够他死。 黄河想起刚刚是想要弹动那用蚕丝制作的琴,看会不会经受不住而断掉?黄河把琴拿出到客厅照《琴灵谱》上面的来弹;《琴灵谱》上面的,黄河看过一眼就把它们全都记了下来。做黄河这行,琴艺要好,记忆力也是毕不可少;黄河慢慢的按照《琴灵谱》上面的《菩提清心决》要求弹了起来。 黄河弹动琴后;琴瞬间爆发柔和的白色光芒;琴声所到地方都开出一朵朵的白莲来;黄河家里瞬间成了一个雪白的世界也是一个白莲的世界;偶尔还有几株白莲慢慢的散开;街道上的行人听到;都双双的闭上眼睛去感受那琴音;直到黄河弹完后,他们才张开眼睛;突然间,他们都感到自己心中的那些烦恼、郁闷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向周围的人打听刚刚的琴声是从那里发出来得?黄河弹完后,也感觉到自己的心情舒畅了很多;黄河真不敢相信那《菩提清心决》有着这样的魔力。 黄河想开学后,就教小朋友弹下《菩提清心决》;《菩提清心决》弹上去不算很难;只要下一点功夫就行;经过刚刚用那把琴弹《菩提清心决》后;黄河就感受到了那琴和自己有一种无法割舍的感觉;还有一种和上次林大叔送给自己那只戒子,带上后传来的感觉一样。 黄河自己又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好象那琴是伴随着自己出生一样;黄河去到附近买了一个琴盒回来把那琴放进去。开学后,自己再一起带去边教小朋友弹自己也一边弹;让他们注意一些在弹琴过程中不必要发生的弹法。 现在离开学还有半天时间;现在的黄河被那件消失在自己身上衣服所改造;现在黄河的皮肤犹如婴儿的皮肤一样白里红透水汪汪;身上还发出散一种比以前不一样的气味;再加上现在的那相貌为百分之一万的女人样;现在的黄河就犹如古时的妲己;只要一不小心看到黄河的人都会成为第二代纣王;给妲己迷的死去活来不理朝政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成为一个傀儡。 开学了;黄河带上那把琴去培训班;黄河进到教室看到那些小朋友还是象以前一样。‘小朋友;新年里你们玩的开不开心?有没有忘记练琴?’。‘没有忘记!也玩的很开心!黄老师,那你呢?’;黄河拿出琴放在讲台上;‘老师也是一样,都回去坐好;我们现在要开始上课了;疏散的心要收一收!’。 一向顽皮的小星见到黄河突然间;自己带了一把琴过来就非常的好奇;小星看到那琴呈淡粉色;时不时还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黄老师;你今天为什么会自己带琴来?还有你的琴为什么会是淡粉色还会发光?黄老师,你的琴不是红木或楠木制作的吗?黄老师,你的那把琴,可算的是天下间第一把’。 ‘小星;就是你最多嘴,别人还没说你就说先了;这琴是你老师我在一次机遇的情况买的;至于为什么会是淡粉色?还会发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这只顽皮鬼快坐好;我现在要开始上课了;等一下,就教你一些新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琴是从哪里来的?我又怎么告诉你?难道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别人还不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把自己关到高州的精神病院去;当一时的神经病人。 黄河把《琴灵谱》上的《菩提清心决》教会他们;毕竟现在的广州人每天都有着无尽的压力和烦恼;教会他们让他们会去弹给自己的爸爸妈妈们听;减少一下他们的生活压力也是非常的不错。难道要把《菩提清心决》当做宝来放着;不给别人去碰去看;还不如,拿去烧掉算了。 ‘丁冬、丁冬’;‘下课铃响了;你们回去时要小心;回去后要加强的练《菩提清心决》还要弹给你们的爸爸妈妈们听;说不定他们听完后就会赞扬你们;带你们去买你们喜欢的礼物;你们到时可不要忘记我这位老功臣;小朋友们,再见’。‘再见;黄老师’;黄河收拾一下;自己也回家去;天开始黑了起来,加上现在的秩安有点不太好;黄河可不想给人抢劫;黄河加强脚步想家里走回去。 黄河不想发生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黄河刚这进一条小巷;小巷里没有灯光;黄河莫莫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影;自己好奇的走前去看了一下;突然,看到那人手里拿着刀;正在猥琐的看着自己;黄河连忙转身就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跑出三个人来把黄河重重包围。 现在黄河想跑也无法跑;只有,随便让人宰割;其中一个人对着黄河道:‘这谁谁谁?你放心好了;我们只是求财不求色;只要你规规矩矩,我会保你平安!’。另外一个抢劫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黄河;看到黄河生成那样;四人都瞬间被黄河给迷住了;道:‘小姐;你生的真漂亮!都勾起了我们的小弟弟;这下我们不当值求财还要加上求色;要怪,你就怪你生的那么迷人;把我们四个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黄河听到有点好笑可又笑不出来;‘四位大哥;我不是女人来地;我是个男的;只是我的面相生的比较象女生;看到我的人都常常说我是个女的;要是我自己不给他们说明白他们都不会相信。四位大哥;我现在给你们说明一下;你们求财我可以给你们;要是求色,我不知道去哪里弄来给你们?’。 ‘你是个男的?我看不象;你百分之一百是个女的;想从我们手上逃跑,那是没有门!’。其中的一个有点流口水道:‘嗨;你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我们把先她给干掉;到时候,就知道是龙还是凤了?’。说着,把上衣给拖了下来,‘她要是女的,那我就先上;可,要是男的还是我先上;男的有她这模样,将她给干了,不知道?有多爽;等一下,你们可不要后悔!’。 ‘你说什么啊?你先?我管他是男是女;勾起了我那邪火,你不给我解决,想走?’。另外一个人道:‘你们还再说!你们不上,我就先上;我可不跟你们罗嗦!能上一个想她这样的人;还管她上男是女;上了再说!’。把裤子给脱了下来,留出那恐怖的东西! 黄河现在非常害怕,突然间,黄河想到了什么?道:‘你们要认真的想好!我前不久去做检查;医生发现我得了爱滋病;你们谁碰到我或摸到我你们都会得爱滋;我不想害你们,你们就把我放了,当做好事!’。其中一个笑道:‘放你走啊!好。。。难,想走可以!等我先上了你,再放你走。管你爱滋不爱滋?我先爽快一下再说;上了你得爱滋值得;小姐、先生你就顺从我们吧!我们会轻一点;不会粗暴;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黄河见无路可走,绝望的道:‘天啊!你该不会这样的整蛊我吧!我还年轻,你不会把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黄河看了看周围,那四个人都正在猥琐的看着自己;自己真的难逃一劫;算了当自己被鬼压好了;事后再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死掉算了;十八年后;自己又是一个好汉。 不过,不要再生有现在的相貌;不然的话,就算自己死几次最后还会发生象现在一样的事情;黄河闭上眼睛绝望道:‘来吧!来吧!我就当做被鬼压了一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免得你们又惨害更多的少女!’。‘你就安心吧!我们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做鬼都不会忘记现在的感觉;都会记住我们曾经让你爽快过!’。就在那四个人想要将黄河给上的时候;黄河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背后的琴也发出光芒来。 黄河闭着眼睛;耳听道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就张开眼来;看见自己突然坐在家里;那四个人都不见了;黄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以后,黄河都会记住这一晚发生过的事;都不会在出晚门和晚归;那四个人也真是太不要脸了;自己都说的那么离谱都不相信;还照样要把自己给上;只可惜,那四人就没有黄河那么的幸运了;他们给那琴发出来的光芒射倒在地;起身回家后;不躺在床上喝几个星期的药是起不来。 正文 11-2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34:22 本章字数:43946 ###第十一章初识修真的一切 !#00000001 上次的事情都过去几天了;黄河到现在心都还没有平静下来;黄河现在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都不会再出晚门;经过上次的那件事后,现在的黄河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今后无论是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黄河出晚门;黄河都会把他当成傻子;黄河向李娜请了几天的假;自己在家里头好好的休养一翻。 今天;黄河刚好没有什么事?就进去睡个午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间;黄河听见门铃‘丁冬、丁冬’在响;黄河就起身来开门;开门后,看见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门外;黄河刚睡醒眼睛还有点迷糊看不清是谁?黄河擦了擦眼睛;看清了站在门口的那中年男子正是在年初五离开小东家的林大叔。 ‘林大叔;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会到我家来?你快进来,不要站来门口!’。接两连三的问道,中年人走了进来;黄河进去倒了一杯水出来给中年人;‘林大叔;请喝水;我刚刚问你为什么会来我家?你还没有回答我!’。林大叔看了看黄河,应声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竟然得到了那如意戒子里的琴和衣服还有那本书;连我都无法看透这个戒子;没想到,给你看出来了!’。 黄河有点困惑不知道林大叔在说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得到了一把琴和一件衣服还有一本书;‘林大叔;你是怎么知道?我都还没有跟你说你又知道了;刚刚你说什么不错?什么你都无法看透?我就看透;林大叔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都给你搞糊涂了’。 中年人见黄河这样问也没有回答,只是再补充了一点;‘黄河;现在你先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还有我再说什么?你先给你认识的人打个电话;说你会出去一段时间;有事没事都不用找;因为他们不知道上哪里找你?黄河你要快点打给他们;不然的话,就没有时间了;现在的时间也不多,你要快点’。 黄河听后更加的糊涂;都不知道林大叔现在在说什么?什么没有时间?可黄河还是照林大叔说的去做;黄河先打电话给小东;‘喂;是谁?有什么事吗?’。黄河见通了:‘小东;是我黄河;现在你听我说;我接下来会和林大叔出去一段时间都不在家;所以我就先打个电话给你免得你不知道’。小东不知道什么事?就问道:‘黄河;你刚刚说林大叔在你家;你又要和林大叔出去;你们去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要去多长时间?黄河你说啊!’。 ‘小东;要去哪里去多久我也不知道?林大叔再吹我了,我要挂电话了!’。‘喂、喂;黄河、黄河;嘟、嘟嘟’。小东见手机没有黄河的声音也响起‘嘟、嘟’声,知道黄河挂了;自己也合起手机在家里慢慢等黄河回来;再告诉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黄河又给李娜打了电话;‘喂;李娜;现在我告诉你;我要和我的一位叔叔去一个地方;要去多久我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课程,就麻烦你要另外请人;我先跟你说声对不起!’。‘黄河;你说什么?你不教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你在这里教的不高兴还是工资低;我可以加下工资!’。 ‘李娜;不是工资低和不高兴;我是真的要和一位叔叔去一个地方;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回来后就会去教;你放心好拉!’。‘那好吧!你都决定了;你要小心点;我那里的门永远会为你而开;也是你永远的家;黄河;886’。‘李娜;谢谢你!886’;‘嘟嘟嘟’黄河和李娜都挂了电话。 黄河在广州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小东和李娜两个人;所以黄河只给小东和李娜打了电话;黄河回过头去对林大叔说道:‘林大叔;我都交代好了,现在我们就走吧!’。林大叔点了点头:‘黄河;你先闭上眼睛;我现在就带你走;我没有叫你张开你不要张开;知道了吗?’。 ‘林大叔;为什么?我要闭上眼睛;出门不是从门口去的吗?在家里闭上眼睛就可以出门了吗?’。‘一时间;我也无法跟你说明;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不要罗嗦;时间快到了’。黄河听后也没在说什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林大叔会带自己去哪里?只好听天由命。 一秒、二秒。。。五秒后;黄河听见林大叔的声音;叫自己张开眼睛;黄河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突然间,就被眼前的事物吓住;现在黄河和林大叔站在一个洞口外边;黄河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是用了五秒就到这里。‘林大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洞口在这里,难道我们来到郊区了?’。 ‘黄河;这里是我在一次巧遇下碰见的;你先跟我进去;我再慢慢的跟你说明!’。黄河跟着林大叔走进山洞里;又一次,黄河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刚刚是一个洞口,进去后变成了一个鸟鱼花香的地方;无论是谁?都会被吓一跳;林大叔对黄河说道:‘黄河;你随便找一个地方坐下;我现在慢慢的告诉你整件事情!’。黄河听后就去找了个地方坐下;听听看林大叔到底要说什么?这里又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自己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林大叔见黄河坐了下来,就开口道:‘黄河;现在你手上带着的戒子是我在佛家一处地方上得到;只知道是一个空间戒子;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也不知道?连我的神识都进不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你身上的那件锈有九只金乌的衣服乃是伏羲神甲和你现在手上拿着的那把伏羲琴还有那本《琴灵谱》是一套上古神器来的;伏羲琴乃是伏羲神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的乐器;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甚至能够净化已被魔界气息沾染的心灵;还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当年黄帝战胜蚩尤后,上古神器落入人间,其中伏羲琴被敦煌千佛所保管;伏羲琴尽管不是神器之首;但其能够操控心灵的力量使许多人前往寻找;但大多数人无功而返;敦煌千佛为了不让伏羲琴落入企图夺取伏羲琴以成就野心的人手中;依靠它能够支配万物心灵的力量;令任何前来寻找伏羲琴人都会因精神崩溃;大脑剧痛而死;后来为了封印天之痕;宇文拓将伏羲琴从敦煌取出;列成“失却之阵”。成功封印天之痕后;古月圣将大隋郡主;即西方女魔将——独孤宁珂的灵魂注入伏羲琴中;为了净化她的灵魂以完成她的愿望;由宇文拓带往西方;自此不知去向,没想到,竟然是藏在这戒子里。 天之痕中;独孤宁珂曾派大军前往夺取伏羲琴;结果因精神崩溃;大脑剧痛而全军覆没;可以见得这是伏羲琴力量的强大;对于伏羲琴来说;它能不像轩辕剑那样斩妖除魔、东皇钟那样震撼天地、炼妖壶那样炼化万物;但人心同样重要;若得心;何谈无力?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渴望得到它的原因了。后来独孤宁珂的灵魂因为魔性太重不能完成她来世做一个普通人的愿望;被古月封入伏羲琴中;99年后便可以完全洗去她的魔界沾染;伏羲琴除了能使人心感到宁静、能支配万物心灵外,还具有净化的力量,这使得伏羲琴在人心目中更加强大。 伏羲神甲是由上古神兽金乌身上个的羽毛编制而成;是一件至刚至阳的衣服;述说不比那蔚蓝神甲有在最危机的关头可保主人一命的能力;但其防御能力非常的强;也是一件不错的神甲。《琴灵谱》乃是佛宗的功法;和那《神佛天推章》有一点的因缘;我乃是现存佛宗的弟子法号了尘。 在很久以前得到一位佛宗的长老照顾;他教了我一些修真的攻法;我才会活到现在;我刚刚所说的都是那位长老说给我听;我才会出来寻找那三件东西;你手上的那戒子叫如意戒子;是一个空间戒子;在一次机遇下我在佛宗找到;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三件东西就在这戒子里;黄河你得到,说明了你和它们有缘;我也无法拿回;它们都认你为主了。 黄河你也再它们的帮助下,步入了修真;黄河好奇的问道:‘林大叔;你刚刚说的我是半糊涂;懂一半不会一半;还有那什么伏羲琴和修真不是小说里面才有的吗?为什么现代也有?以前我还以为都是别人随便编制!’。林大叔道:‘小说上大多都是真的;修真分为:开光、筑基、辟谷、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11个阶段;其有分前期、中期、后期3个期;其中渡劫较为困难;渡劫的时候所需要的精力是非常多的;许多修真者都因为准备不善而在遭受天劫的时候形神俱灭;轻得也会失去肉身。 如此不得不修散仙;因此渡劫期是需要格外注意的;必须寻找一个非常适宜的地方;最好有人保护渡劫的修真者;而且也需要非常强悍的法宝来抵挡天劫的到来;渡劫后;修真者还可以在修真界停滞一段时间;也有直接飞升的;停滞时间的长短与环境的好坏有关。 黄河,我看你达到筑基中期了;你就在这里修炼;这里是世界上灵气非常充足的地方,我巧遇下看见;我起名为:“另有洞天”;你在这里修炼会事半功备;修炼到合体期是没有问题。林大叔把自己一生所学的都教会黄河;其中有大日剑印、智拳印等等。 就连佛宗最出名的灭魔神雷都教会黄河;现在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我;我会一一的回答你;你要快点;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天劫快要到了;都时我就无法帮你了;现在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林大叔见黄河没有问自己;也看到了黄河把那佛宗的功法非常充分的运用到伏羲琴上,非常的安心。 自己还想在黄河不行的时候帮他一下;没有想到,黄河竟然会一下子就领悟了其中的奥秘;由此看来黄河和佛宗有非常深的因缘;不然的话,就不会,一下子全部都会了。林大叔看到这里也非常的放心;自己也可以安心的渡劫;对再修炼的黄河道:‘黄河;我的天劫要到了;我要去另一个地方渡劫;有机会的我们会在见面的;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修炼到合体期,然后再出去吧!’。 林大叔随后拿出手掌大,金色的东西给黄河;‘黄河;这是我的师尊送给我的;这乃是佛宗的至宝“金莲玉座”和运用的法决现在我送给你;希望你好好的运用造福人们;还有“另有洞天”的地点;到时,你就可以自己随便的来回;好了,你就慢慢的在这修炼;我要去渡劫了。黄河你要多多的保重;帮助要帮的人;这样渡天劫的危机会小一点;我真的要走了;再见黄河,林大叔的身影消失在“另有洞天”中。 ###第十二章刚出关就见鬼! !#00000001 林大叔走后;就剩黄河自己一个人在“另有洞天”中修炼;黄河拿出林大叔送给他的“金莲玉座”出来查看一下;惊奇的发现“金莲玉座”是一件攻守兼备的法宝;即可用来做攻击法宝又可做防守法宝;另外还有一种灭魔功能;黄河没有想到,一件这么小小的东西会有那么多的性能;连自己的那把九洲上古神器之一的伏羲琴都比不上。 虽说伏羲琴有操纵心灵的能力;可还远远的比不上佛宗的这朵“金莲玉座”;佛宗真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在多本小说中佛宗的能力也是非常的恐怖;连修真界排名第一到第七的修真高手;都被佛宗的人分别禁锢在其他的地方;只可惜,最后佛宗还是远离了这一界;从始在修真界中消失;黄河没有想到林大叔会是佛宗的人还是佛宗的长老;黄河知道林大叔给出佛宗至宝“金莲玉座”;是想黄河找到一个符合佛宗功法的人把佛宗好好的传下去。 黄河决定帮林大叔一个忙把佛宗传下去;黄河突然,想起在西藏布达拉宫的那些佛教弟子;尤其是那历代的**乃是和佛宗非常有缘的人;自己把佛宗的功法传给他们;不就等于把佛宗给传承下去了吗?毕竟自己在林大叔的帮助下,才认识到修真界;自己也成为了一位佛道双修的人。 帮一下佛宗是应该的;等自己出去后,先去找小东,再去一趟西藏布达拉宫;黄河看完“金莲玉座”后,又拿出伏羲琴来;黄河听林大叔说伏羲琴那么的厉害;自己也要重新参悟一下伏羲琴。自己得到伏羲琴不是很久,自己对伏羲琴还是有点不认识;经过不长时间黄河对伏羲琴的认识又加重了;也领悟道了佛道双修中的奥秘;把佛宗的功法贯入伏羲琴中再弹出来加以控制就幻化成为道法其伤害化成双倍。 黄河也领悟道封印天之痕;宇文拓列成的“失却之阵”;还有另外一个阵法“虚空之阵”。“失却之阵”由上古诸神利用九洲上古神器的特殊力量设计的两套特殊阵法之一;由五种神器组成;每种神器都需要一个守护者;失却之阵运作时需要消耗大量能量;能量由神器和守护者提供;对于神器或转世成人的神器者;失却之阵消耗的是其本身之力;而对于守护者;失却之阵消耗的是他们的梦想和愿望;因为该阵法可以吞噬守护者的最惦记的记忆;故名为“失却之阵”。 失却之阵核心摆放的神器不同;就能产生不同的效能;以伏羲琴为核心;就能操纵人心;以神农鼎为核心;就能炼化仙药;以崆峒印为核心;就能不老不死;以昆仑镜为核心;就能穿越时间;以女娲石为核心;就能重生结界;以轩辕剑为核心;就能结诛神阵;“虚空之阵”由盘古斧、轩辕剑、东皇钟、昊天塔、炼妖壶古称九黎壶五件九洲上股神器组合而成;可以来往于虚空之间;遨游于太虚之上;而虚空之间并没有如此的限制;但却可穿梭于各个大小的空间位面之间;甚至于可以进入伏羲与女娲所居住的地方之中;使用轩辕剑压住阵脚之后可以自由往来人间与天界。 黄河想不到以九洲上古神器摆设成的神阵威力会如此的强大;其“失却之阵”的开启最为恐怖;是吞噬守护者的最惦记的记忆;黄河就是元神寂灭都不会开启“失却之阵”。黄河参悟完伏羲琴后,本想炼下器或法宝;可惜,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材料。 黄河就放弃这个念头;盘腿坐下修炼《琴灵谱》和林大叔留下的《神佛天推章》;好好的加强自己的修为突破分神期到达合体期;再出去一边游历一边修炼;达到大乘最后渡劫飞升。黄河不知道自己是飞升仙界还是佛界;毕竟自己是个佛道双修者;黄河也想看看仙界或佛界到底是怎样?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黄河盘腿坐在地上;将心神伸入元婴里催动元婴;刹那间;黄河身上爆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彩;黄河奇怪地看著自己盘腿坐在地上的原身。心想:我怎麽会在身体外看着自己?这是怎么回事?黄河心里想看看现在小东正在做什么事情?黄河心神一动;就已经来到了小东家里;黄河看见小东现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突然间,黄河明白到,原来自己已经修炼到出窍期了;离合体期不远了;小东似乎都不知道黄河现在在看着他;小东依然的在看着电视;黄河心中非常的高兴;想自己现在要是一名间谍的话;这样去侦察敌情看谁能发现的了我;黄河心念微微一动;就来到山外头;这是一种奇妙的“看”;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看”;所有的景物都映入心里。 黄河收敛心神;知道自己到达了出窍期就是离合体期不远;只要再加强一点修炼就可以突破出窍期到合体期;黄河继续盘腿坐着;不知道过了久;黄河总是感觉到四周好象有人在看着自己;可是在“另有洞天”里就只有自己在这里;林大叔已经离开去渡劫了。 到底会是谁?在看着自己;黄河心里感到有点毛毛;于是就张开了眼睛;看一看到底是谁?在看着自己;黄河张开眼就吓了一跳;黄河看见一个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样的人正在看着自己;黄河就开口道:‘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会和我生的一模一样?’。 另一个黄河有点好笑道:‘我是谁?我还能是谁?这里除了你以外,你还看到还有谁坐在这里吗?’。黄河涣然大悟的道:‘噢;原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人在?’。另一个黄河见黄河这样说。 就有点生气;‘你说的是什么话?这样就吓到了;做你的分神还真是丢人;你以后要是有事或没事都不要叫我!不然的话,给别人知道了,非笑死不可以;我要回去了;记住我刚刚的话;88!’。另一个黄河“束”的一声和黄河合为一体了;黄河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合体期;可以自由的分出身来。 黄河现在适应一下合体期;毕竟自己不知道花了几年或上百年才到合体期;连跨了几个阶段;黄河有点不适应;经过一段时间后;黄河的合体期巩固下来了;黄河就准备出去找小东;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几年?自己跟林大叔出来后都过去几年了? 黄河把伏羲琴、“金莲玉座”和林大叔留给自己的一些丹药都放在如意戒子里面;现在黄河知道了怎么?运用林大叔送的那个如意空间戒子;黄河把那些体积交大的都放进去;这样一来自己会轻松好多;黄河看了看四周还有没有什么东西?遗留下来;把要带齐的东西全放进如意戒子里;自己大步的走出来“另有洞天”;黄河运用起林大叔教的瞬移回去。 黄河不知道自己瞬移到了什么地方?不过天已经黑了;黄河也不知道现在是多少点钟?黄河看了一下附近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息一下;坐下来,慢慢的领悟一下瞬移。瞬移,搞得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哪里?现在自己必须坐下俩,好好的参悟一下瞬移,不然的话,下一次,搞不好瞬移就把自己瞬移到了南极或北极去。黄河刚要闭目领悟时,就听到了‘求求你!不要抢我的孩子;求求你了!’这样的声音;黄河站起身来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黄河走到不远处看到了三个人;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孩子的女人,向一个身穿红衣服戴红帽的男人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孩子;求求你了!’。边求边向那男人磕起头来;手里紧紧的抱住孩子;就在那男人快接近那女人时;不知道? 在那冒出一个身穿中国古老道士衣服的年轻人来;那红衣男人退了几步;身穿道士衣服的青年指着那身穿红衣的男人道:‘大胆;孤魂野鬼;竟敢在始放肆;还不快快退去!’。那青年也知道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女人也是个孤魂野鬼来的。 那红衣男子好象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继续向那女人走去;那青年看他向那女人走去;自己退了一步在身上找;不知道想找什么东西?那青年的脚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不知道哪里?来的芭蕉叶;青年知道芭蕉可以住隔阳气和孤魂野鬼阴气;青年随手拿起芭蕉叶向那孤魂野鬼打过去。 红衣男子被打后;双手抱住头顶着挨打;青年见那孤魂野鬼受不;就越打越用力最后那孤魂野鬼被他打到魂飞魄散或是消失不见;青年也不知道那红衣男子去了哪里?那女人见红衣男子被打不见了;抱着孩子向那青年磕起头;‘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 青年道:‘我知道你也是孤魂野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手里又为什么?会抱着孩子’。那女人见自己的救命恩人问自己,就回道:‘恩公;你叫我张花就行了;我在一次意外中死去;死的时候孩子还没有出生;今天我想回来看一下我的先生;没有想到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就找到这里;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人到;我找来了芭蕉叶,用来隔离阳气,我的孩子因为一接触到阳气就会灰飞烟灭;我不想孩子。。。。。。我更加没有想到,孩子一出生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青年听了张花的话,回道她:‘张花你不用叫我什么?恩公;直接叫我小林就行了;我看你都比我大;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没想到会听到你的救命声;我听后就赶来了;刚刚开始我见你们都是孤魂野鬼;我不应出手帮忙;不过我见你叫的那么凄惨和孩子的哭声那么大;我才逼不得以出手;没什么事?你还是抱着孩子回去吧!’。 黄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黄河在书上看过鬼生出来的孩子要马上去投胎;不然七天之后也是头七;就会灰飞烟灭;黄河见孩子以后会那么的可怜;黄河就走了出来;小林见到黄河不犹的吓了一跳;这半夜三更的为什么?会有人走来这里。 张花也呆住了;心里想不知道黄河是不是?看见了自己;张花站在那里不动;黄河其实早就看见了张花只是还没有说出来!小林指着黄河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半夜三更的出现这里?’。黄河好笑的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已经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连你都不知道?’;最后那句的语气有点加重。 小林也更加的好笑;‘我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林听了犹豫一下;最后还是说给黄河听自己是什么人?小林也怕自己真的做了一些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我叫做林古;你可以叫我小林;在一次龙虎山的旅游中;我碰到了一位龙虎山的道人;他见我和他有缘;就教会我一些龙虎山的道法;我也只学了一丁点的东西;我家就住在附近;现在换你来告诉我你到是谁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黄河低头想了一下;自己刚出来就碰到了龙虎山的人;以后不知道还会碰到一些什么人?自己的真名是不可以用;‘我叫七月;我乃是一位修真者;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七。。。七月;好美的一个名字;和你一样美;修真者;我听那龙虎山的道人说过;一种逆天行事的人;最终大道是飞升仙界;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啊!’。 黄河点了点头;‘张花;出来吧!我早就看见你了’。张花见黄河看见了自己也走了出来;‘小林;你错就是错在你不应该出手帮她;刚刚那红衣的男子是地府的鬼差来的;是要带孩子去投胎的;错过这次张花的孩子将来就会灰飞烟灭;无法再渡轮回!’。 小林和张花都呆住了;张花不相信的道:‘不会的!你们想分开我们母子;我不会相信你们!’。张花就带着孩子消失不见了;小林困惑道:‘七月前辈;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孩子会无法投胎?’。小林知道后果就对黄河恭恭敬敬;黄河见小林这样叫自己,有点好笑;‘小林;你就不用叫我什么七月前辈?直接叫我七月就行了;我好没有那么老;我今年才二十;现在是多少年几月几号几时;这里是什么地方?’;黄河也不知道到现在自己都多少岁了?只记得自己跟林大叔出去时才二十岁。 小林见黄河也不象那么老;黄河又叫自己叫他做七月那自己就叫他七月好了;‘七月;现在是1980年3月5号;晚上4点多;这里是越秀区;你问这个有什么事吗?’。‘没有;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出来多久了!还好自己还是在广州这个地方’。 黄河想不到跟林大叔一去就是十年时间;黄河在“另有洞天”中感觉象上过去了上千年;没想到才过去了十年时间;“另有洞天”的时差和外界的时差是不同。小林有点着急;自己害了张花的孩子;小林心里非常的不安;‘七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帮到张花的孩子去投胎’。 ‘对了;你不是学的是龙虎山的法术吗?怎么连那男子是鬼差都不知道?’。小林好笑道:‘七月;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是学了一丁点的东西;我那知道他是个鬼差来的?你快点告诉我要怎么?才可以帮到张花的孩子投胎’。 ‘小林啊!你先去找一个极阴的地方;再把张花的孩子抱到那个极阴的地方;诚心的口念《地藏王心经》一百零八次;希望地藏王会大发慈悲;让张花的孩子轮回;免受灰飞烟灭之苦。要在孩子的头七之前做;不然的话,过了头七做了也没有用了;你知道吗?’。小林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不好意思道:‘七月;我都不知道张花现在在哪里?我上哪里去找她?我是有心而无力;还有那极阴之地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你可不可以再帮下我’。 黄河见小林这样哀求道;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答应了;‘小林;你是知道的;我本身修真就是逆天而行;不该出手帮你打破轮回制度的;见你有心帮他轮回;就再帮你一次。明晚2点张花会出现在白云山上;连那极阴之地也在哪里?西面不远处;可能是上天在帮你;俩件事都那么的巧;你要好好的记住我的话;我走了!’。黄河说完就瞬移不见了;消失在原地之中;小林也准备明晚帮助张花的孩子轮回。 ###第十三章改名换姓 !#00000001 七月乃是黄河出生的月份;黄河适应瞬移后,一下子就来到了小东家的门口;黄河知道现在小东在睡觉,自己又不好直接进去;不然的话,小东把自己当成小偷,来一个当头棒喝那还得了。自己没有事反过来把小东给吓着了那就不好。 黄河轻轻的按起门铃来;‘丁冬、丁冬、丁冬’正在睡觉的小东听见门铃再响起身来开门;‘谁啊?都几点了?你不睡我还要睡;按什么按?有什么事不可以明天在说吗?’开了门。小东见到一位小姐站在自己的门口;‘小姐;请问你怎么晚了来找谁?是不是找错门了?我好象不认识你!’。 黄河见小东认不出自己来就跟小东开起玩笑;‘小东;你真是没有良心啊;那晚抱住我说;爱我一生一世,过几天你就会再来找我;我见你那么久都没有来找我;我自己就去打听你住在哪里?我就跑来找你了;你是不是自己风流就好;翻脸不认人把我给忘记掉了’。 小东非常的疑惑;自己做过什么事?为什么?这位小姐会这样说;自己好象是没有做过什么事?‘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小东;你又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你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要小心点,不然的话,你就不好过;你知道不?’。 黄河见小东在吓自己就加大一点力度;‘小东;你不要那么的见外;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叫我七月好啦!你自己做的糊涂事难道好要我说给你听;你不会害臊吗?’。‘七月;非常美的一个名字;跟你好般配!’;小东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差点给她迷住;小声的道:‘我会过什么糊涂事?我会不记得?你不要在污蔑我;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做过什么?糊涂事你就说吧;要不是小心我奸了你’。 好;你这小子敢说出这样的话;非教训一下你不可;‘小东;你这样说会不会有点伤我的心;你自己风流就好;事后就把我当白痴;好,你吓唬我!你要奸就来吧!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来几次都是一样的;不过,我先把你的糊涂事说给你听,看你是不是那么的没良心?’。 黄河就随便说一个理由给小东听;可不想真的把那晚的使说出来;就是在3月1号;你在酒吧喝醉了;拉着人家去开房;那晚你抱着人家在床上滚来滚去差点要了人家的命;你还说你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东想自己那有这么的厉害会要了你的命;‘七月;你不要胡说;在酒吧喝醉都是几个月前的是了;和现在都没有关系;你有什么证据?’。黄河和林大叔出去后;小东有点想黄河;就跑去酒吧喝酒;结果喝醉了还是自己的同事小张带自己会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黄河见要穿帮了;就加紧补回;‘小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忘记;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白云酒店的工作人员;那时你还好浪漫;带人家到1314号的房间去;告诉人家会一生一世爱着人家;现在你这样说;你真是没有良心;你自己想想吧!’。 黄河说完低头假装流眼泪;还小步的向外走去;要是大步走去小东没有拉住自己;那不是好丢脸;黄河走了几步都快要走出去了;小东见自己搞到这位美丽的小姐哭了,还赶她走;心里有点不忍。小东连忙的拉住黄河的手;‘七月真是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可我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你可不可以让我想一下’。你看;都给你问傻了我;开门到现在都还没有请你进去坐;真是太失礼了;快请进;不要站在外面;小东和黄河走了进去。 黄河进去后看了看四周;小东家里的装饰都没有变过;只是黄河在一个角落里看到那里挂着自己的相片;我好象没有给过小东什么相片;小东去哪里搞来?等下要好好的问他才行;小东倒了杯水出来;‘七月;你喝水;一个大男人住;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不要见怪!’。 黄河点了点头;指着自己的相片问小东;‘小东;那相片里的女人是谁?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小东见黄河这样说道;脸有点红;‘七月;你胡说什么?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还有他是个男人来的;不是女人;我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就挂他的相片在家里想他时就看一下’。 黄河装作惊讶道:‘小东;你刚刚说什么?相片上的那女人是个男人来地;你不会骗我吧!她有几份姿色;我怎么?看她都是象个女人;小东,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挂一个男人的相片在家里’。小东连忙道:‘没有;我只是和他的关系有点好;他去了那么久,有点想他才挂他的相片在家里;你不要想太多!’。小东没想到七月一下就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小东低下头去;小东更加的没想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就是黄河。 黄河见小东害臊的低一头;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小东;你不要这样;你看清楚一点;看看我到底是谁?’小东看了看七月;小东仔细看了一下;七月有点象黄河;可黄河没有她那么的迷人;黄河可比是杨贵妃;七月就是妲己的化身;还可以说七月你妲己还要美。 七月那魔鬼般的身材;勾魂的声音;可惜一点的是;七月是个飞机场来的;要是小笼包或汉堡包;那就迷死中国6.5亿的男人;妒忌死中国的6.5亿的女人;小东知道是不可能的;‘我想不到你会是谁?你自己说出来吧!’。黄河知道小东想到自己谁了?只是不肯定;黄河故意问道:‘小东;你刚刚是不是想到我是谁了?你才会想这么久;你说说看;或许你猜对了呢!’。 见黄河这样说;小东就大胆说了出来;指着墙上黄河的照片道:‘我刚刚看你有点象他;我就呆了一下;可我知道是不会的;他没有你那样。。。’。黄河有点好笑;‘你说我有点象他;是真的吗?那他不象我吗?’。小东有点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说他没你那么迷人;我自己都差点给你迷上了。 ‘七月;我不知道要怎么?对你说;你就不要问了好吗?’。小东双手放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按摩一下;黄河见小东那样就不多说什么;‘小东;你猜对了;我就是黄河;看到你那么的想我;我就告诉你一件事;看你有没有缘’。 小东惊讶道:‘什。。。什么?你是黄河;不会吧!我一定是没有睡醒;一定是这样’。‘小东;不是你没睡醒;我真的是黄河;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事;你先坐好;我慢慢的告诉你’。小东坐在沙发上;看黄河这十年去了哪里?现在要告诉自己什么事? 黄河见小东坐好就开口道:‘小东;接下你听到的;你不要告诉别人和不要惊讶;其实林大叔是一位修佛者也是所谓的修真者;我现在也一样;我在林大叔的帮助下成为了不是常见的佛道双修;一种身怀佛家和道家功法的修真者;我这十年就是在修炼;直到最近才来出;没想到会变了许多!’。 小东点了点头;‘黄河;你刚刚说的我有点不太明白;修真那不是小说上才有的吗?林大叔要是个修真者;为什么会那么的凄惨?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明你和林大叔是个修真者;你会那么的漂亮;是不是?去了韩国整容了还变了性?还有你发生了什么大事?才导致你这样!’。 黄河见小东不相信自己;自己只好拿出林大叔送的“金莲玉座”给小东看,好让他相信自己;自己也想让小东修真;把“金莲玉座”送给他;让他成为佛宗的弟子。毕竟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飞升;是仙还是佛都不知道;仙还可以;要是佛渡劫失败就会消失在这一界;黄河不想佛宗就在自己手上断送;黄河才拿出“金莲玉座”来。 黄河刚拿出“金莲玉座”只是手掌般大;随着黄河手式的变换;“金莲玉座”瞬间变大出现在黄河的脚下;金光四射;黄河仿佛一位天神一般;宛立在小东的面前;金光顾着小东张不开眼睛;‘黄河;好了;我相信你;你快点收起来;我快受不了了!’。 黄河随手收回“金莲玉座”;金光也消失;小东张开眼睛;‘黄河;你是不是变魔术?那么的厉害;可不可以教我?’。黄河有点生气道:‘小东;这不是魔术;这是林大叔送我的佛宗至宝“金莲玉座”发出的;还有佛宗是修魔者的克星;两者不可混为一谈;我可以教你修真;把“金莲玉座”送给你;那要看你有没有缘了’。 黄河把“金莲玉座”放到小东的手上;瞬间“金莲玉座”光芒四射。黄河见到高兴的道:‘小东;恭喜你;你和佛宗有缘;我会教你林大叔留下来的佛宗功法’。小东高兴一下;后又有点失落道:‘黄河;我可不可以不剃光头修佛或你教我点别的;我不想做和尚’。 黄河见小东这样说有点好笑道:‘小东;谁说要剃你头的?’。‘修佛不都要剃光头的吗?’;黄河给小东解释道:‘修佛不一定要剃光头;只要心中有佛就行了;刚刚见“金莲玉座”光芒四射说明你和佛宗有缘;我才教你修佛;“佛;只要心正;妖或魔就是佛;心邪;佛就是妖或魔”。 黄河对小东道:‘小东;坐下现在我就传你佛宗功法;你不要反抗让气倒入你的体内;我帮你筑基不要动!’。黄河拿出“金莲玉座”放在小东的脚下;黄河慢慢的放出一道佛宗气息输送给小东;小东在黄河和“金莲玉座”的帮助下身上金光四射;犹如西天如来佛祖。 黄河知道小东已经筑基成功;小东张开眼睛;眼睛里射出两道金光;黄河把“金莲玉座”送给了小东;黄河在小东的脑子里输入开启“金莲玉座”的法决和一些佛宗的功法、有关修真一界的知料;小东以后就可以自己修炼和炼器、炼丹等等。 黄河又对小东道:‘小东;你以后就叫我七月不要再叫我黄河了;现在你就在家里修炼;我要去一个地方;回来时会多带一个人来和你做伴;我再带你们去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在这里;你们修炼会非常的慢’。‘黄河;为什么要叫你七月;叫你黄河不行吗?’。 ‘小东;你要知道;我们都是逆天的人了;加上以后我们都会碰上不必要的麻烦;有可能会连累身边的人;所以我们都要换想姓名;你以后就叫我七月;你修的是佛宗功法;你以后就叫红尘;希望你忘记世间的红尘;安心修炼;留恋尘间会对你的修为有阻碍;不小心;还会走火入魔堕入魔道;这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不然我就会出手;为天下间除魔;希望你记住我的话’。 小东连连的念道自己的名字;‘红尘、红尘;好一个红尘;恩;以后我就叫做红尘;七月;你刚刚说要出去;你要小心点!’。黄河(七月)看了看钟10点了;自己和小东(红尘)这样聊了一聊;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二天早上10点;修真真是无时间;一合一张象是过了千年一样。 小东(红尘)给同事和局里打了电话;说自己不做了;小东(红尘)说自己要去旅游;小东(红尘)合上电话;就在家里修炼,黄河(七月)给自己的佛宗功法;黄河(七月)也走出了小东(红尘)家;黄河(七月)站在门口拿出伏羲琴;把大日剑印融入伏羲琴里;在小东(红尘)布下一个小小的剑法幻阵;这样小东(红尘)就没有什么危险了;自己也好放心出去。 在这里做下解释;今后在本书中小东叫做“红尘”;黄河叫做“七月”;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收藏;转发一下;顶一下;谢谢。 ###第十四章破例收了龙虎山的人! !#00000001 七月从红尘家出来后;就瞬移到李娜家;七月站在天台上放出神识;七月看到李娜一家都在;七月不知道李娜为什么?没去培训班;这样一来也好,免得自己要去一个一个找他们;七月站在天台上手的手印不段变换;七月的手停住口中念道“封印术”。这时;李娜一家都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觉;“封印术”可以将有关一个人的全部记忆都封印在那个人脑子最深处;只要施展者没有解开“封印术”;那有关那个人的记忆都会永远的封印起来。 李娜对刘龙道:‘老公;我好象感觉到有一个好重要的人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了;你有没有感觉到?’。刘龙也应了一声:‘老婆;我也感觉到了;可就是想不起是谁?老婆;你知道是谁吗?’。小刚也点了点头道:‘爸、妈;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到底是谁从我们的记忆中消失了?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是谁?’;李娜想了想;‘大概是我们神经质感到的错觉吧;你们都是我重要的人;可你们都在我的面前;没有消失掉!’。 刘龙和小刚都点了点头;刘龙对李娜道:‘老婆;大概真是我们神经质的错觉;老婆;看电视吧!小刚;你进去把琴练一下;不要偷懒;快点进去’。七月的神识在李娜家逗留了十几分钟;见李娜一家的记忆中有关自己的记忆都被封印起来;七月才散去神识;七月这样做是为了李娜一家的安全;七月不想因自己的问题而连累他们;七月又想起了那些小朋友;自己也不想连累他们。 七月站在李娜家的天台上放出神识;寻找那些小朋友家里的地址;七月确定后;从如意戒子中拿出伏羲琴来;伏羲琴白色光芒一现;最后又消失了;七月把“封印术”融入伏羲琴中慢慢弹起来;七月再慢慢的操纵伏羲琴所发出来的琴声;琴声全都变成一只小鸟;七月将其输送到那些小朋友家里;他们听到后有关七月的记忆都被封印起来了;被封印起来的第一反应和李娜一家一样;七月收起神识;也把伏羲琴收进戒子里;瞬移回到红尘家里。 七月见红尘还再修炼;就不去叫醒他;免得让他走火入魔就麻烦了;七月见时间离半夜2点还有几个小时;就坐在红尘的旁边修炼起来;不久;七月张开眼睛;查看一下了自己的修为;七月见自己还停留在合体前期;七月不在去想或许这是一件好事;修炼太快末必是好事;太快容易走火入魔;七月见红尘修炼到了筑基中期;为其高兴;七月看了看时间;还二十分钟就到2点了;七月就瞬移到了白云山;看下小林到底怎样? 七月站在离极阴之地不远的地方隐藏起来;小林听了七月的话;就带上十瓶酒精浓度超过45度的五粮液;小林经过七月的指点;很快的就找到了张花;小林站在离张花不远处;小林拿出五粮液打开来;边倒边念道:‘张花喝吧!喝吧!快点喝吧!’。连倒了三瓶;小林见张花还站在哪里;没有醉到;心里非常的着急;过了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小林加快了速度。 这时;张花也感到了有点醉;‘谁?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给我灌酒’。张花站在原地念道;小林给张花倒到只剩下一瓶;小林没想到,张花那么的能喝;自己带来的十瓶超过45度的五粮液都快给她喝光了;小林倒完了最后一瓶五粮液;张花还站在那里摸有倒下;小林抓住头念道:‘完了;这次真的完蛋了;张花;为什么?你做为一个女人会这么的能喝;能喝也要看下时间;现在不是能喝的时候;你快点倒下;不然的话,你的儿子就要完蛋了!’。 小林刚刚念完;张花就“扑通”的倒下了;小林高兴的道:‘谢谢;谢谢上天!’。林林走了过去,抱起张花的儿子;向着极阴之地走去。这时;小林心里没有什么?念头;只有一个就是要帮助孩子轮回;小林走了几分钟;就来到了七月说的那极阴之地;小林把张花的孩子放在极阴之地上;小林跪在地上诚心诚意的念《地藏王心经》;小林已经汗流满面连衣服都快湿透了;张花的孩子在极阴之地上哭叫着;突然间;绑在树上的铃铛发出响声;小林知道是张花醒来后找到自己。 小林没有分心继续的念道;突然张花出现在小林的面前;一手抓住了小林的脖子;‘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孩子;你是想分开我们母子吗?我要杀了你’。小林被张花抓住有点辛苦;‘张花;我是在帮你;要是过了今晚;孩子还没有去投胎的话;孩子就话灰飞烟灭’。‘不会!你是在骗我;你是要抢走我的孩子才是真的;你还说帮我;你的心里都是想着害我;还说帮我;我都看透了你的心’。 站在远处的七月见张花对小林不利;七月不可想小林就这样死去;自己还答应了红尘带他回去做伴;七月拿出伏羲其正要出手的时候;小林又念道:‘张花;你给孩子取名字了吗?’。‘正大;李正大;叫什么名和你要分开我们母子有什么关系吗?’。‘名字取得真是太好;我听人家说;是每个父母给孩子的第一个祝福来的;我真希望孩子可以带着你的祝福去投胎;我相信他不会辜负你对他的期望;成为光明正大的人’。 张花犹豫了一下;小林道:‘可问题是你给不给他一个机会!’。小林继续的念《地藏王心经》;张花听了慢慢放开抓在小林脖子上的手;七月要把伏羲琴收回戒子中;小林看了看手表;不好;天都快亮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念了几回;还是不够;难道孩子真的是难逃一劫;不行;我不可以放弃;我要继续的念下去;七月见小林那么的有决心;就走了出来;‘小林、张花;这事我也有一点关系;小林;我也帮下你吧!看你那么的辛苦;七月把伏羲琴从戒子中拿了出来’。 张花看了看小林和七月;对着孩子道:‘正大;或许他们做的和说的是对的;就算妈妈留得着你;也许你也会象妈妈一样成为一个孤魂野鬼’;小林念道:‘地藏王;求求你大发慈悲;让孩子早点轮回转世吧!’。七月弹起《琴灵谱》上面的《轮回法决》;瞬间;极阴之地上开起了无数朵金莲盛开;成为了一个莲花的世界;天空之中出现一个旋涡;一道紫光射下来;照在张花和孩子的身上。 七月开口道:‘张花;还不快和正大一起去投胎!’;张花好奇道:‘我也可以和孩子一起去投胎?’;‘可能是小林得诚心感动上天;这一道紫光是接孤魂野鬼去投胎转世的;既然光照在你的身上;你自然也是有份;张花;好好的上路吧!说不定来世你们还可以再续今世母子的情缘’。 张花对着小林和七月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这一个大恩;我来世再来报答;谢谢;正大;我们一起去投胎吧!’。张花和正大随着紫光消失了;小林和七月知道她们母子一起去投胎转世了。 小林道:‘七月;刚刚你弹得是什么?还有那把琴是什么?来的;为何;你弹动了那把琴;地上会开出无数朵金莲;这真是太美丽了;搭配你;宛如一位仙子一般;妖艳动人!’。‘小林;好了;你就不要再说大话了;你知道我是个修真者;可我同时也是个修佛者;刚刚那是佛宗里的《轮回法决。我弹;是希望加上你的诚心可以感动上天;给孩子一个轮回的机会;这把琴在你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你就不要多问!’。七月严肃的道:‘小林;现在我来问你;你愿意跟我修真吗?’。 小林好象没有听清楚;‘七月;你可以再说一次吗?’。‘我是问你;愿意跟我一起修真不?’。小林高兴的对着七月道:‘我愿意;我想修真’。七月呆住想了一下;‘对了;我刚刚忘记你是龙虎山的人;你跟我修真;好象是违背了一些规则!’。 小林见七月这样说道;心里害怕七月不会教自己修真;‘七月;我是跟过龙虎山的道长学过道术;可是他还没有收我为徒弟;我不算是龙虎山的弟子;连龙虎山的一个打杂都不是;你放心好啦;我是真心跟你修真;我不想再犯象昨天晚上的错;七月;你就教我修真吧!’。 七月告诉小林:‘修真本是一件逆天的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修真不可以留恋世间;轻者就阻碍修炼;重者就会走火入魔堕入魔道。你修真后;还会看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门一个一个的老去和甚至死掉;你还会跟我修真吗?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小林犹豫了一下;坚定得道:‘七月;我本身就是个孤儿来得;在孤儿院长大;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爱护我的院长;我有点舍不得她;不过;我也想成为一个做大事的人;不辜负院长对我的期待;院长她一定也是这么想得;七月;你就教我修真吧!’。 七月见小林这么的坚定;‘好;小林;你的决心以定;我就教你修真;我现在带你去见一个人;今后你要和他一起修真;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就问他;他会一一教你的!’。七月抓住小林瞬移到红尘家;红尘已经修炼完了;修为到达了筑基后期;红尘看到七月身边带了一个青年;就问道七月;‘七月;你身边的那青年是谁?为什么他会跟着你回来?’。 七月道:‘他叫做小林;今后是和你一起修真的伙伴;小林;也学过一点修真;是龙虎山的道长教得!’。七月又对小林道:‘小林;我现在就传你一些修真功法和一些关于修真的信息!’。七月手指指向小林的脑袋;一道白色的光芒进入;小林的脑袋里多了许多信息和一套功法《神佛天推章》;小林看下记忆中的《神佛天推章》;对着七月问道:‘七月;《神佛天推章》这是修佛的吗?’。 七月应道:‘是;你说对了;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没有什么问题?’。小林摇着手说道;七月见小林这样问到自己;就知道小林心里想些什么?‘小林;我知道你想些什么?修佛不一定要剃头;只要心中有佛就可以了;孰话说的好“佛本是道;道本是佛;佛佛道道;道道佛佛”;都是追求同一个大道;是道是佛有什么分别?’。小林听了焕然大悟跪下对着七月道:‘师尊;弟子醒悟了!求师尊成全;收我为徒;我愿追求佛道;成就无量寿佛!’。 七月见小林这么大动作;被小林吓了一跳;‘小林;你不用给我行那么大的礼;我也没有什么好教你得;我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人;对修真一界还认识不是深;你的这声“师尊”我受就是;你快点起来;不要跪在这里;都给他笑话了!’。指着红尘;‘小林;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今后要和你一起修真的就是他;红尘;为师的一个朋友;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修佛者;你快点叫师伯’。 小林给红尘行了一个礼;‘无量寿佛;红尘师伯;有礼了!’;红尘连忙扶起小林;‘小林;不要听你师尊的话;我还当不起他的大哥;他来当我的大哥还差不多;你就不用那样叫我;叫我声师叔;我都怕受不起;你还叫我师伯;七月;你这样象话吗?’。‘红尘;你有什么受不起;你就是他的师伯;他给你行个礼;你为什么受不起?再说你真的比我大!’;‘七月;你要是再叫我喊我做师伯;你小心点;我爆你的大料;你就完蛋!’。 ###第十五章“披着女皮的男狼” !#00000001 七月好笑道:‘红尘;我有什么?可以给你爆;你到是说说看!’。小林听后应了一声;‘师伯;你快点说;我也想知道;师尊;有什么秘密?’。‘七月;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也不可以打我!’。‘好;要是你说出来;不算什么的话?你小心我踢飞你!’。 ‘好;这可是你说得;不要反悔;小林现在我就告诉你;你师尊其实是个男的;你不要给他的外表给骗了;你师尊是一个披着女皮的男狼;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死在你师尊手上;好在;我们都是修佛者;“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不然;我们都会难逃毒手!’。 小林困惑道:‘师伯;你为什么?说师尊是一个披着女皮的男狼;披着女皮的男狼到底是什么?’。红尘见小林有点白痴的问自己;就生气道:‘小林;为什么你那么的傻?难道我说得还不够白吗?真不知道;七月;为什么会收你为徒?看上去是那么的聪明;实地里就是个大白痴;“披着女皮的男狼”是说你师尊是个男人来地;我知道他一定还没有告诉你吧!’。 七月经红尘这么一提;自己还真是忘记告诉小林;自己是个男的;小林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用着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七月;‘师尊;师伯说的是真得吗?你真是一个“披着女皮的男狼”;不、不、不;是一个男人来地?’。小林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说错话;小林没想到七月是个男人来地;看七月那身材和相貌加上名字;那点象男人;走到大街上随便对着一个人说七月是男人;那人一点会把你当傻瓜;可能还要进神经病院。 七月指着红尘道:‘好啊;这样都给你找出来说;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七月回过头对小林道:‘小林;你师伯说的没有错;你师尊我真是一个男人来地;我一出生就有女生的相貌;随着修真;我的相貌慢慢的变成了现在你看到的样子;成为了一个百分之一百的女生;希望你今后不要对外说出去;可以吗?’。 小林应了七月一声;‘师尊;我知道了;我没有想到修真会有这种魔力;师尊;只要你不说出你是个男地;连孙悟空的火眼金睛都看不出来;师尊;你真是太迷人了’;七月敲了一下小林的头;‘好啊;开起你师尊的玩笑来了;你找死’;红尘再一边偷笑;见他们两师徒那样;不由的笑起来。 七月见红尘在笑话自己;‘红尘;你在笑;你不要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七月随手拿出伏羲琴来;在四周布下了一道禁制和隔音结界;红尘知道七月要做什么?伏羲琴出动;非同小可;自己不死也一身伤;‘七月;你记得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不会出手打我;你现在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七月回道红尘;‘红尘;现在我反悔了不行吗?你吹不着我;谁要你说的那么难听“披着女皮的男狼”’。说完运用起大日剑印来结合伏羲琴弹;一道琴气化成了一把剑向红尘飞出;红尘也不示弱;开启七月送给自己的佛宗至宝“金莲玉座”来防御;一时;红尘家里满天的剑气和金光四射;小林被这场激战给惊呆了;没想到师尊和师伯那么的厉害;最后;红尘还是败在七月手上;“金莲玉座”还比不上伏羲琴;只是红尘的功力还不深;不然的话;他们两人还有的拼。 好在;先前七月布下了一道禁制和结界;外面的行人没有听到红尘和七月的打斗声;红尘家里的东西好完好无缺;一件东西否没有烂掉;‘红尘;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不;看以后你还敢胡说不’;红尘生气道:‘胡说?我哪里胡说;我说的都是事实;只是用法不当;你也不用出手那么重;差点要了我的命;不就是有把上古九洲神器之一的伏羲琴;有什么好神气;我一定会超越你;再把你打到趴下’。 ‘伏。。。伏羲琴;上古神器伏羲琴;师尊、师伯;这不是真的吧?伏羲琴不是早就失踪了上千年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师尊手上’。‘七月;你真小气;这都不告诉他;不就是把神器;还怕他抢你的去吗?小林;你想知道的话;你就自己问你这位好师尊’。 小林转过头去看着七月;七月被小林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就开口道:‘小林;我跟你说过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现在我来告诉你;这把上古神器伏羲琴;是一位大叔送给我的;当时;那位大叔和我都不知道伏羲琴藏在一个戒子里;就送给我了;里面还有一件伏羲神甲和一本《琴灵谱》;我也是在巧遇下得到地;你不要想太多;不是师尊不想告诉你;是时候没有到;这戒子就带在我手上’,七月抬起右手和拿出《琴灵谱》给小林看。 小林看到自己师尊手上真的带着一只戒子;那只戒子没什么特别;表面什么都没有连图都没;只是雪白雪白;和平常的戒子没两样;想不到;里面藏着一把上古神器伏羲琴、伏羲神甲和一本书;《琴灵谱》小林不好意思看;毕竟那是一本功法来地;看不看都无所谓;师尊都会传授给自己;七月见小林呆住开口道:‘小林;你在想什么;想得都入定了’。 小林回道:‘师尊;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就入定了一天’;‘师尊;你说什么;我这样站着就一天了’;七月道:‘恩;你就这样站了一天;红尘;你过来一下;你先去房东哪里退房;我带你和小林去另一个地方修炼;在这里不合适修行’;红尘见七月这样说;运用起七月教的瞬移来到房东家门口;红尘按了门铃;‘丁冬、丁冬、丁冬’房东走来开门;看到是红尘按得门铃。 ‘小东(红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一点事;我想退掉房子;出去旅游一下’;‘噢;是这样啊;你先进来;我进起拿合同出来;你等下’;房东走进房间;不一会儿;手上多了一份东西;小东(红尘)知道那是自己租房子的合同;‘小东(红尘);你在这里签下名;你要去旅游;我在这里祝你旅游愉快’;房东从口袋了摸出一笔钱来;‘小东(红尘);这是你当时的押金;我现在退回给你;你自己点点看’;‘房东;我还信不过你吗?你一直以来都对我那么好;我不会不相信你;我要回去收拾一下;我就不坐了;886’。 红尘走出房东的家;红尘回到家中对七月道:‘七月;我都好了;你要到我们去什么地方?’;‘秘密;现在好不可以说;去到你们就知道了;小林;你也过来站在我身边;我带你们瞬移过去’;七月带着红尘和小林花了十多秒就来到了“另有洞天”。红尘和小林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住;异口同声道:‘师尊、七月;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此的美丽和灵气那么的充足’。 七月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林大叔发现的;林大叔带我来这里;我就在这里修炼了十年或是更多年;到底是多少年我也不清楚;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不同的;连林大叔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这里的灵气非常的充足;非常适合修炼;我就带你们来了;今后;你们就在这里修炼到合体期;之后;再去游历一翻;修炼一下心境;帮助有需要帮助的人;这样才有机会成大道’。 七月对小林道:‘小林;为师没有送给你;法宝为师也不多;想炼器也不行;只有这个莲花典送给你;有什么功效我也不知道;是发现这里的大叔给我得;我还没来的及查看;现在我送给你;你好好的修炼一翻;自己去发觉其中的奥秘;红尘;今后;小林就靠你了;你做为他的师伯;在他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你就指点一下他;我要去一下西藏的布达拉宫一趟;去指点一下他们;传授他们《神佛天推章》希望今后佛宗可以发扬光大;重新的出现在修真界之中’。 ‘七月;那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小林也看着七月点了点头;‘会的;我们一定会见面;你们要相信“千里有缘来相会”;我出去后会在洞外布下一个阵法;我现在传你们口决方便你们出入;也可以抵挡一些不必要的人;你们一定要记住口决’;说完;七月就给红尘和小林传授口决;‘你们一定要记住’;七月瞬移到了洞口;从戒子里拿出伏羲琴来。七月运用伏羲琴来施展大日剑印;瞬间琴气在伏羲琴弹动中出现;七月把琴气幻化成三十六把剑气。 随着伏羲琴的弹动;三十六把剑气分别竖立在三十六个不同的位子;七月口中喊叫一声;“三十六天罡剑阵”现;洞口外瞬间变成了剑的世界;三十六把剑在那三十六个位子不段的变换。七月也运用伏羲琴在阵中布下一个小小的幻境;只要心神不定就回陷入幻境中;幻境对修佛者起不了作用;修佛者“五大皆空”;七月想红尘和小林更加的安全一点;就布了这个阵中阵。 七月布幻境就是多此一举;光是那大日剑印布下的“三十六天罡剑阵”足以抵挡罗天上仙;在阵中再布下一道幻境就算仙界的仙帝都不是那么的轻松就可以破阵;连神人都可以阻挡得住;七月只是修炼不久;还不知道阵法之中的奥秘。要是一位顶级的阵法大师看到七月布下的“三十六天罡剑阵”;一定会拜七月为师;七月布的这个“三十六天罡剑阵”非常的神气和神秘。 要是七月说出这个“三十六天罡剑阵”是自己随便布的;那些阵法大师非气死不可;一个不会阵法的人;布起阵来比自己还要厉害;自己不死也是没用;地上要是有一个窿;一定会钻进去。七月见阵法布好了;就向西藏布达拉宫瞬移;七月瞬移不久就到了布达拉宫。 七月知道布达拉宫俗称“第二普陀山”;屹立在西藏首府拉萨市区西北的红山上;是一座规模非常宏大的宫堡式建筑群。布达拉宫也成为历代**喇嘛的冬宫居所;是一个西藏政教合一的统治中心。七月先瞬移到了第十四代**丹增嘉措的房间里;守护第十四代**丹增嘉措的四个人道:‘你是谁?你到底是怎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想对第十四代**丹增嘉措对什么?你快点离去;不然的话,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这时;第十四代**丹增嘉措道:‘风雨雷电;不可无礼;他将是我们西藏布达拉宫和宗教的恩人;你们不可对他无礼’;七月知道**会预知未来;可见到后也不由的一惊;‘第十四代**;你好;我叫七月;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一定是你们的恩人;我是你们的敌人不可以吗?’。第十四代**丹增嘉措道:‘七月;好名字;我叫做丹增嘉措;要是敌人的话;刚刚风雨雷电对你这么无礼;他们就不会站在这里听你说话了’。 ‘既然你知道我不会对你们不利;那我是什么人就不用多说了吧;那我就直接叫你丹增嘉措好了;麻烦你明天叫上黄教和白教的宗主还有班禅来一下你这里;我将会有事情宣布;我现在就要告辞了’;七月说完就瞬移到布达拉宫外面;想好好的游历一翻西藏;风雨雷电见七月一下就消失在原地;心里非常的好奇;不知道七月究竟是怎样做到得。 风突然开口道:‘**;刚刚的那女人到底是谁?难道她不知道女人是不可以出现在这的吗?还有;**;你刚刚说我们为什么不会站在这里?我们都是身怀上等武学的人;我们不行;不;还有**你啊;你可是轮回十三世的**;你看清了世间的一切;修为比我们都要深;要是你都不行的话;布达拉宫就只有走向灭亡的道路;布达拉宫将从此在世间消失’。 ###第十六章江孜县的宗山抗英遗址的英魂 !#00000001 丹增嘉措道:‘风;你说错了;可能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我算到和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一丝佛气;我都不肯定他是对我们有害还是有利;风雨雷电;你们分别去通知黄教、白教的宗主还有班禅;说我明天有事请他们来一趟’;风雨雷电走出了丹增嘉措的房间;各自出发去通知黄教、白教的宗主还有班禅;房间里就只有丹增嘉措一个人在里面。 丹增嘉措心里想;‘七月;就算你隐藏的再好;你身上的一丝佛气就出卖了你;好在我也是个修佛者;我身上的佛气感应到了你身上有一丝微微的佛气;你竟然身怀佛道两家的功法;结合佛道两家的所长;想必将来你将会是佛道双修飞升的第一个人;连我远远都比不上你;希望明天你将会给我一个惊喜;帮助一下西藏佛教的人;让其都有机会飞升佛界’;那你真的是功德无量。 七月现在位于西藏江孜县的宗山抗英遗址;宗山抗英遗址是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西藏爱国军民抗击英国侵略军遗址。1961年江孜宗山抗英遗址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4年;又被列为全国百家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之一。 七月还从当地的居民口中了解到了当年英国对西藏的伤害;1840年英国发动鸦片战争;用大炮轰炸打开了中国的大门;大批量的外国侵略势力从此蜂拥而入;中国逐渐的沦变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英国侵略者犹如饿狼一般看上了久已垂涎的中国西藏;英国侵略者加紧入侵西藏;西藏人民也由此展开了一场长期而复杂的反侵略斗争。 1888年;英帝国主义就发动了第一次在我国西藏地区的侵华战争;名为隆吐山战役。隆吐山在侵华战争中失守;英军就占领了隆吐山、纳汤等地区。西藏等于失去了一大半;由此可见英国侵略者是多么的可恶;七月心中慢慢的对英国生出恨意;巴不得扒了英国侵略者的皮和喝英国侵略者的血。 1903年7月;英帝国主义派荣赫鹏率领一支万人大军;由麦克唐纳少将指挥;开始了对我国西藏地区第二次大规模的武装侵略。12月12 日;英国偷越了则利拉山口;13日进驻仁进岗;21日占领帕里。1904年1月;英国又相继占领了堆拉、戈吾等地。矛头直指江孜。从此开始了以江孜人民为主的西藏人民反抗英帝国主义武装侵略的第二次抗英战争。 1904年3月;攻占帕里的英军向江孜方面推进。4月;西藏地方政府派1000名藏军阻截;双方在江孜以南的曲米辛古展开战斗;藏军遭到重创;拉丁色代本等4名藏官被枪杀;英军侵占了后藏;江孜沦陷。5月;西藏军民发动反攻;一路集结在江孜以东的卡罗拉山;既牵制了英军主力;又切断了英军后路;另一路袭击英军大本营。 突入江孜;攻破江孜堡垒;取得江孜阵地主动权。6月;英军从东、南两面集中兵力攻打乃宁寺。在保卫乃宁寺的战斗中;广大僧兵顽强抵抗;最后14名藏军在杀伤数十名英军官兵后牺牲;称为乃宁寺大血战。乃宁寺被英国侵略军侵占后;寺内文物被洗劫一空。(宗;在藏语里意为城堡) 7月5日;英军对坚守在江孜堡垒的江孜军民开始发动总攻。江孜军民凭借原始的大刀、长矛和石头死守城堡;英军并在半山前崖构筑炮台和其他防御设施。当时英军使用新式火器向宗山猛烈进攻;江孜军民誓死抵抗;以土枪、大刀、梭标和弓箭坚持了8个月之久。山上弹尽粮绝;守军与攻上宗山的英军展开肉搏;直至跳崖牺牲。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江孜保卫战;江孜从此以“英雄城”而闻名。就连电影《红河谷》就取材于这段悲壮的故事。 七月拜别了江孜县的居民;离开了宗山抗英遗址;向着乃宁寺瞬移过去;乃宁寺全称乃宁曲德寺。位于日喀则地区康马县南尼乡。吐蕃时期;由古印度僧人、莲花生弟子阿羌甲、强拜桑布创建。原属宁玛派;10世纪改名为噶当派;15世纪改名为格鲁派。 这时;七月想起宁玛派乃是千年前佛宗的一个分支;七月想不到宁玛派在10世纪以前还存在;由此看来佛宗在千年前还没完全消失于这一界;七月也非常的高兴;七月看见不远处站着14个人;七月知道他们是死于乃宁寺大血战中;最后的那14个人;突然间;不知道从那里冒来一个僧人来。 ‘施主;想必你也看到了站在那边的人了吧’;七月装起糊涂来;‘大师;你在说什么;这里哪里还有人;不;就是我和你吗?哪里还来第三者;大师;你不要吓我;我的胆好小得’。那位大师没有见怪;‘施主;你是什么人?我是知道得;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那还要我来多说吗?施主;希望你可以帮助他们;他们站在这里守护都上百年了;是时候安息了’。 七月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僧人;同自己一样是个修佛者;修为达到了合体期;不比自己差多少;七月对这那位僧人道:‘大师;既然你都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是一样得;为什么你不出手来帮助他们;偏偏找我这个三五不识七的人来帮;你又会知道我一定会帮出手帮他们;我要是不帮;你难道还要打我不成’。 那僧人道:‘施主;我乃是这乃宁寺的一位小僧;法号法尘;敢问你的法号是?’;七月应声道:‘法尘大师;我叫做七月’。‘七月;好名;跟你非常的搭配;你也不用叫我什么大师;直接叫我法尘就行了;我的实力可能还比不上你;你这样叫我;会折煞老衲;在一次巧遇下得到了先人留下的功法;才活到现在;为了报答那位先人;我就在乃宁寺做为守护者;守护乃宁寺的安全;在几年前;我无意的发现他们出现在哪里;见他们那么的怜悯;就想出手帮助他们轮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没有轮回还继续的留在人间;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直到现在;我正在修炼;突然间就发现了一丝非常纯净的佛气;我就找到这里来;就看到了你站在这里;面操向他们那里看去;我看你身上有那么纯净的佛气;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帮助他们’。 ‘没错;我是一个修佛者;同时也是一个修道者;我乃是一位佛道双修的人;你说我可以帮助他们?;连你都无法帮他们;更何况是我’;法尘惊讶道:‘佛道双修者;没想到还着有佛道双修者;我只在那本功法上看过还没有真正的见过;七月;你不去试下;怎么会知道呢;光说不做有什么用;你就去试下;不行也没关系;要是连你都不行的话;那他们就是命中注定得;要永生的留在世间无**回转世’。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不帮就有点说不过去;我现在就跟你瞬移过去’;法尘见七月答应了;点了点头;和七月瞬移到那14个人的面前;他们见法尘过来就打了声招呼;‘法尘大师;你好;你身边的那位是?’指着七月;法尘应道:‘他叫七月;和我一样是个修佛者;我这次带他来;是希望可以帮助你们轮回;让你们早点脱离苦海’。‘法尘大师;谢谢你;我们都习惯了;轮不轮回无所谓了’。 七月再他们和法尘谈话过程中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们;七月发现他们跟普通的孤魂野鬼没两样;只是身上多了一份怨气和一股血腥味;才使得他们无法靠近室院;他们对佛光有所忌讳;七月观察完他们对其道:‘轮不轮回那是你们的事;我答应了法尘来帮你们;我就会做到;我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成不成功那就看你们的运气;我现在要开始;你们都站好’。 七月说完;在戒子里拿出伏羲琴来;随手弹起《轮回法决》;顿时;地上一朵朵金莲盛开;那14个人的脚下都生出一朵金莲;经过金莲的洗礼后;身上的怨气和血腥气息都消失不见了;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旋涡;射下一道紫色光线来;顾在他们的身上;不久;那14个人都随着光线消失在原地;他们最后对着七月和法尘道了一声“谢谢”;七月听到后;就停止了;地上的金莲也消失不见;七月随手收起伏羲琴。 ###第十七章领悟‘涅盘妙心’ !#00000001 法尘被七月给吓住了呆了一下;‘七月;你刚刚是怎么做的?那可是佛宗的无上心法;金莲只有佛宗的长老才会有得;我们最多就是白莲;你的呈金色;说明了你乃是佛宗的长老;难怪你身上会有那么纯净的佛气’。法尘说完就跪下;‘宁玛派弟子法尘叩见大长老;望大长老可以收我为徒!’。叩得‘浜、浜、浜’响;七月被法尘的举动吓了一跳。 扶起法尘道:‘法尘;现在宁玛派还有多少人在;我不是你的大长老;只是他传授我一些功法而已;我和佛宗有一定的因缘;我会尽量的帮你;你要不用叫我做大长老;你还是叫我七月好了;长老我不喜欢听;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老吗?我今年才十八而已;你不要叫的那么难听’。‘是的;大长。。。七月;宁玛派现在大概就只有我一个人吧;我修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其他人;除了七月你;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七月;你以后要去哪里?我可不可以都跟着你’。法尘知道只有跟着七月将来才会有机会飞升;光靠自己这样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可以飞升。 ‘法尘你带我去下藏经阁;我想看下里面的经书;等到明天你就跟我去下布达拉宫;明天第十四代**召集了西藏的两大宗主在他那里一聚;我将会在第十四代**和两大宗主面前传授一部功法;你就学习一下;在第十四代**那里修炼;有什么问题就问他;他会教你得;第十四代**乃是轮回了十三次的活佛;在佛理面前他比我还要厉害的多;你就不用跟着我;我只可以指点你一点皮毛而已;去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者;等我传授完后;带你去一个地方修炼;在那里有我的一个徒弟和一个朋友’。 ‘七月;那好;我就跟你去;我不想留在第十四代**那里;你带我去那个地方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藏经阁’;七月和法尘瞬移进到藏经阁;毕竟法尘不是乃宁寺的住持;无法光明正大的带七月进去;只好偷偷摸摸的瞬移进去。七月看见非常多的经书;不由的惊呆;七月慢慢的翻出几部来;刚刚翻开来看;七月突然间感应到一股气息;七月慢慢的向着散发出那股气息的地方走去。 七月来到一个角落里;看见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可是那股气息就是从这本里传出来得;七月拿起那本书;往里面输送了一点佛气;顿时;那本书金光爆发;随后就消失不见了;七月的记忆里多了一些东西。“三法印”、“一实相印”;七月终于知道那本书原来是佛宗的一部功法来的。 三法印系指: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印者;认可、验证之意。藉此三者根本教理;得以判别印证法之正邪;故称‘三法印’。一实相印者;指真实无二;离诸虚妄之大乘义理。即吾人所谓真如、法性。倘能在缘起法中;远离种种知见;内外俱空;活生生的现象界;便是寂灭之清净心。了悟万法如梦幻泡影;即见本体空性。虽处处如幻;亦处处实相。只须幻相看得开;实相自显现。 诸行无常:意指世间一切事物;皆在刹那间迁流变异;无一常住不变。诸法无我:意指世间诸法;无论有为、无为;皆是缘起幻有;并无恒常不变、独立存在之实体或主宰。涅盘寂静:此系佛教之中心思想,意指不生不灭,身心俱寂之解脱境界。七月得到“三法印”、“一实相印”后叫法尘帮下自己护法;七月就藏经阁里面修炼起“三法印”、“一实相印”。 七月慢慢的领悟到了“三法印”、“一实相印”中的奥秘;其中七月领悟最深的是“三法印”-涅盘寂静;七月的元婴旁边多出一个圆形的东西;七月的元婴把那东西当成球;在七月的身体来玩耍起来;那球正是七月看破世间的红尘、生死;领悟出来的涅盘妙心。 凡人皆贪生畏死;因世间他事;皆有解决之道;唯独死亡;无可商量。圣者超脱物外;于现实生活中;即是不生不灭之涅盘妙心;所谓:‘不染六尘名护法;不生妄想名涅盘。’心外见法;名为外道;若悟自心;即是涅盘。生死与涅盘本无距离;只在当下一念间。若体悟本性;生死、涅盘皆不可得。吾人但不造生死业;即得大涅盘;若求大涅盘;即造生死业。七月无意间看破了世间的缘起缘灭;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七月身下开出一朵巨大的金莲;将七月给包裹起来;法尘刚开始也吓了一跳;还以为七月出了什么时;当看到金莲时;法尘知道七月一定是领悟到了一些东西;就没有出手阻止;任由七月给金莲包起来;变回还没有盛开时;花苞的样子;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后;金莲再一次盛开;七月身上的伏羲神甲也呈现出来;顿时;藏经阁里金光四射;金莲里出现了九只生有三只脚金色的小鸟;七月就消失不见;小鸟低鸣一声。 鸣叫声传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去;西藏的一些宗教的宗主纷纷走了出来;看了看天空;只要修为深后得都知道;那一声鸣叫代表什么;法尘再一次吓到;指着那九只金色的小鸟道:‘金乌;传说中天帝的儿子;守卫光明;化身成为天上的太阳;没想到;传说中的金乌会出现在这里’。随着七月化身成了金乌后;藏经阁里的温度也跟着升高;法尘怕会燃起大火;就在七月的身边布下了一个结界;将热度全包裹起来。 那九只金乌自由受捆;猛的冲撞法尘布下的结界;法尘见状连忙退出带在自己手上的念珠;那念珠是一件攻击性法宝;名为“神木佛珠”;必要时;法尘就出手攻击七月;不然;让其下去;整个乃宁寺都会烧起来;法尘不得不随时做好准备;只要一个不小心;都会出大事;法尘见结界快要破裂了;手里的手决开始变幻起来;结界裂开;九只金乌冲出来结界;法尘的法决也完成了;‘木之结界’随着法尘的喊叫;‘神木佛珠’青光爆发;向着七月幻化的九只金乌飞去。 突然间;九只金乌变回了七月;法尘见到七月变回来了;大喊道:‘不好;七月你小心’。法尘想收回发出攻击的‘神木佛珠’;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佛珠向七月攻去;七月刚刚幻化回来;还没有清醒过来;‘神木佛珠’将近七月时;顿时间;七月身上的伏羲神甲感应到七月有危险;瞬间金光大现;衣服上的九只金乌顿时现出一只来;抵挡住了法尘的攻击;金乌只是轻轻的挥动翅膀;法尘的‘神木佛珠’就被弹了回去;由此看见金乌是那么的强大;还好那只金乌没有吐出神火来;金乌大概是感应到法尘不是有意攻击七月;不然;法尘的‘神木佛珠’就要化成灰烬;要报消了。 ‘神木佛珠’被弹回去后;那只金乌回到伏羲神甲上;重新依附回七月身上;七月也在吵闹中醒来;‘真是太舒服了;好久没有睡那么久了’。法尘听了差点要气死;睡觉?舒服?;刚刚要不是我出手阻止的话;这里现在已经变成了废墟;你还可以说出重要的话来;随后;法尘见七月元婴处突然间金光闪烁一下;就1秒钟;法尘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天啊;这。。。这不是‘涅盘妙心’吗?七月;想不到你刚刚参悟了佛界中最神秘的‘涅盘’;看破世间的生死、红尘;我看刚刚的那声鸣叫;都传偏整个西藏了;看来一定会有一场风波爆发’。 七月不知道法尘在说什么;‘法尘在你说什么?‘涅盘妙心’是什么来得?我看你好象是好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有;我没在说什么;‘涅盘妙心’乃是看破世间的生死轮回、红尘迷惑;可有可无的境界;现在是第二天早上的十点;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下;向布达拉宫出发;你不是约了第十四代**吗?再不去;我看那些人都走光了’;‘对呀;你不说我差点给忘记了;修炼一下就是一天的时间;时间过得真快;好再;不是过太久;不然真的是对不起林大叔和佛宗的人’;法尘现在我们就出发去布达拉宫;七月和法尘向着布达拉宫瞬移过去。 黄教和白教宗主等的非常不耐烦;再第十四世**丹增嘉措那里唠唠叨叨的说来说去;象苍蝇一样;第十四世**丹增嘉措的四大护法风雨雷电都给他们唠叨烦了;想出手教训一下他们;只有班禅和第十四世**丹增嘉措都在入定;不当他们是一回事;当他们是透明、不存在一样;七月和法尘也瞬移到第十四世**丹增嘉措的房间里;黄教和白教宗主的举动都被七月看在眼;七月带着法尘给班禅和第十四世**丹增嘉措还有风雨雷电行了个礼;理都不理黄教和白教宗主。 黄教和白教宗主见七月和法尘不理他们;非常的生气;‘你们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们不会尊重长辈吗?看你们无知;快点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该来得’;黄教和白教宗主都没有看清楚七月和法尘是怎么进来的;只顾在那里唠唠叨叨;这时;第十四世**丹增嘉措开口了;‘七月;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没有人在这里听你说话;我现在给你介绍这几位’;第十四世**丹增嘉措先介绍班禅。 ‘这位是班禅智达大师;坐在那里的两位分别是黄教罗桑却吉和白教的罗桑两位大师;风雨雷电我就不介绍了;你们也见过面’;七月和法尘再一次向班禅行礼;‘智达大师;你好’;同样没有去理会黄教罗桑却吉和白教的罗桑两位大师;当他们是不存在一样;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黄教罗桑却吉忍不住道:‘丹增嘉措;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这小毛孩到底是谁?’。 丹增嘉措见罗桑却吉那么的生气;知道七月刚刚是有点过分了;‘罗桑却吉;他正是这次的主人公;我只是一个配角来得;他叫做七月;他身边的那个人叫法尘;和我们都是一样;都是佛祖的弟子’;罗桑却吉看了看七月;见七月比普通的人还要普通的再不过了;不知道丹增嘉措为什么会这么的尊重他;连罗桑和智达也不明白;罗桑却吉继续道:‘丹增嘉措;他一个小小的毛孩有什么能耐可以当这次的主人公;我看他连一个配角都不如;丹增嘉措你是不是在玩我们?’。 风雨雷电和法尘见罗桑却吉对七月和丹增嘉措那么的无礼;异口同声道:‘罗桑却吉;你修得无礼;要不是看在出家人要慈悲为怀;就刚刚的那句话;你早就没命站在这里了’;罗桑却吉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丹增嘉措的还可以说的过去;那小毛孩七月!你能有多大的能耐;我会没命站在这里;真是好笑;那我到要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看可不可以要了我的命。 丹增嘉措知道罗桑却吉要做什么;罗桑却吉的一举一动丹增嘉措都知道;‘罗桑却吉;你想做什么我知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不然;你要小心点;我的话直说这么多;‘天机不可泄露’你听也好不听也好那是你的事;不要说我没有劝过你’。罗桑和智达见丹增嘉措那么说;虽然不知道七月有什么能耐;当都不犹的担心起罗桑却吉来;毕竟自己都是一教之主;对一个小毛孩可以爱理不理;没有必要搞的那么糟。 都纷纷开口道:‘罗桑却吉;你还是听丹增嘉措的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我们没必要跟一和小孩过不去;今天我们不是为了佛教才聚集在这里的吗?不是为了一个小毛孩过不去而聚集在这里;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好了;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做这次的主人公;要是没有;我们也不会放过他’。 ###第十八章“佛兆” !#00000001 罗桑却吉道:‘可以;不过要他先跟我道歉!’。法尘见罗桑却吉对七月这般的无礼忍不开口道:‘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道歉;你跟我家的主人道歉还差不多;我家主人还没开口叫你道歉;你就反先了;刚刚不是我家主人叫我不要伤害你;你就真得是没有命了;还在这里大吼大叫;你快点退下;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罗桑却吉被法尘骂的一佛升天二佛轮回;指着七月道:‘你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人;看到他这样;就知道你这个做主人的是个怎样的人;罗桑、智达你们自己看;现在不是我不对;是他不对;你们都看见他身边的把人是怎么骂我的;不要说我没事找事;吃饱撑着’。 七月这时开口道:‘你就没事找事;吃饱撑着;从你出现在这里唠叨到我来到这里;你还是在唠叨;我都看见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象你这样三八的人;甚至比三八还要厉害;你唠叨就算了;你竟然对第十四代**丹增嘉措这么无礼;无礼就算了;还这么的小气;真不知道你是怎样做上这个宗主的位子;难道是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不然;为什么你回那么的小气’。 罗桑却吉见七月这样说自己;对着七月大吼道:‘你说什么?我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是不是?你自己知道;现在在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你就先走吧;希望你回去可以面壁思过;不然的话;你就退去宗主的位子;我不想黄教就在你手上末落;这样我将会对不起佛宗;对不起林大叔;你就赶紧回去吧!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心’;刚刚是七月在吓吓唬唬一下罗桑却吉;才那样说他用卑鄙的手段。 ‘要我走;你有什么本事?’;‘想你这样小气;无法达到佛家的慈悲为怀;渡人渡己;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还不如早早的话去算了’。罗桑却吉、智达和罗桑都呆住了;他们都听到了七月刚刚说出‘佛宗’;同声道:‘等一下;你先说下;你刚刚是不是说出了‘佛宗’二字’;他们都不敢相信;‘佛宗’还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再历代宗主留下来的手卷上看到过;知道;千年前佛宗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存在;再所谓的修真界也是一样;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佛宗突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丹增嘉措和风雨雷电都不相信;‘对;我刚刚是说出来了;那有什么事吗?’;法尘加重语气道:‘你们都知道‘佛宗’;那么好不快点拜见大长老’;‘什么?大长老;弟子罗桑却吉、风雨雷电、智达和罗桑拜见大长老;不知是大长老;还望赎罪’。除了丹增嘉措不行礼;纷纷都给七月行起礼来。 ‘弟子罗桑却吉;刚刚对大长老那么的无礼;请大长老处罚’;扑通的跪在七月的面前;七月扶起罗桑却吉;‘我不是什么‘佛宗’的大长老;我只是和‘佛宗’有缘;在巧遇下得到‘佛宗’长老的帮助;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会帮你们解决;罗桑却吉;你回去后要好好的反醒一下;我现在就传你们‘佛宗’的功法;将其;物归原主;会不会;那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弟子;紧记大长老的教训’;七月见罗桑却吉还叫自己大长老;摇了摇头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大长老;直接叫我七月就好了;我现在就传你们‘佛宗’的功法;这功法名为《神佛天推章》乃是一部修佛的功法;我将会把它留在丹增嘉措这里;你们有什么不会的就问他好了;还有一部;乃是上古的功法;本应不该留给你们;可我自己留着也没有用;现在我也一起传授给你们’;七月随手把《琴灵谱》从戒子里拿了出来;顿时;金光一现;七月手上多出一本东西来。 他们都知道这是七月将要传给他们的上古功法;七月把《神佛天推章》和《琴灵谱》刻入他们的脑袋里;这样他们想忘记也忘不掉;七月解决了佛宗的事后就将离开布达拉宫;最后;七月对他们道:‘现在光复佛宗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我也是时候该走了;你们回去后;把那功法一一的传给西藏每一个佛教;这样我对佛宗都有一个交代’。 七月随后有道:‘千年前;佛宗分为华严宗、净土宗、密宗、三论宗、禅宗等;你们乃禅宗的弟子;我乃是密宗;密禅本是一家;都没有什么区别;希望你们好好的记住我的话;让佛宗再现于世上;我也是时候走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在见面;你们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翻苦心’。 法尘听七月要自己走;连忙的道:‘七月;你不是答应我;要带我走的吗?’;丹增嘉措道:‘法尘;你还是留在这里;七月将去的地方不合适你;你也无法跟得上他的脚步;相信你都知道了吧;七月得到了‘涅槃妙心’;七月的将来会是无可限量;你跟着只会阻碍到他;你就放心的留在这里;只要你相信;将来你们还会再见面的;是留还是走;你自己来决定’。 法尘想了想;‘丹增嘉措;或许你说得对;以我现在的修为只会阻碍到他;当时;将来我一定会帮到他得;丹增嘉措;我就留在这里修炼;到了劲瓶的时候在出去游历;希望可以在见到他’。‘好;我会等到那天的来临;刚刚传授功法给你们;有点过度了;丹增嘉措;我可不可以在你这里恢复一下?’。‘可以;有什么不可得;你这样帮助我们;我谢你还来不及;这么小小的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就安心在这里修炼’。 七月在丹增嘉措的房间盘腿修炼起来;七月元婴处的‘涅槃妙心’突然跳动起来;一朵金莲出现在七月的脚下;周围盛开出无数朵金莲;顿时;丹增嘉措的房间变成了莲花的世界;无数的小鸟从窗口飞进来;停留在七月的身边;西藏的藏羚羊和其它一些东西都聚集围在布达拉宫的山脚下;苍鹰在天空中盘旋;丹增嘉措一行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丹增嘉措指着盘坐在金莲上的七月道:‘这。。。这难道是佛宗的“佛兆”;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啊;在我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就算是死我也瞑目了;七月你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惊喜;一次比一次神秘;连佛宗的“佛兆”都给你引发了;将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我真得非常期待以后所发生的事’。光是这‘涅槃妙心’我轮回了十世后;在第十一世才领悟到;你竟然一下子就领悟出了;七月你真是非常难以想象;连我都看不透。。。。。。 罗桑却吉被七月元婴那里的一点金光吸引住;指着那里问罗桑和智达;‘罗桑、智达;你们看七月元婴那里的那一点金光是什么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感到那里有一股非常强大的佛气;逼得我有一点透不过气来’。罗桑和智达远远看去罗桑却吉指着地方;真是有一点金光在七月身上;智达看清楚七月身上的那点金光;智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 有点不敢相信的道:‘这。。。这。。。这难到真的是“那个”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丹增嘉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七月身上的那一点金光到底是不是“那个东西”?;你快点告诉我’;眼睛看着丹增嘉措。丹增嘉措知道这事早晚会被发现;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快;点了点头道:‘智达;你看的没有错;七月身上的那点金光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一个“东西”;连七月身边的法尘也知道;相信法尘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刚刚开始;连我都不相信会这样;当“佛兆”出现后;我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法尘点了点头;智达有点生气道:‘丹增嘉措;法尘知道不知道我不管;我和他不相识;和你算的上是老朋友;你知道了也不通知一下;你想我死不瞑目吗?这“东西”乃是连千年都不出现一次或上亿年;没想到;短短的几十年里;就出现在这里;“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看上一眼;死我也死的瞑目’。丹增嘉措应了智达一声;‘智达;你是知道种事是不可以强求得;你都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的“天机不可泄露”;到了该知道的时候;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了;这说不是等于没有说一样;那不是脱了裤子来放屁→多此一举’。 罗桑和罗桑却吉、风雨雷电给丹增嘉措和智达搞糊涂了;都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七月身上的金光是什么?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又是什么。什么看上一眼就会死的瞑目?;罗桑却吉忍不住问了智达;‘智达;你和丹增嘉措在说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和罗桑、风雨雷电都听不明白;七月身上的金光到底是什么来?你们口中说的那“东西”又是什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都被你们给搞糊涂了’。 智达对罗桑却吉道:‘丹增嘉措;七月身上的金光就是那“东西”;‘涅槃妙心’’。智达大声喊道;罗桑却吉他们都被智达的这一句话惊住;罗桑却吉口吃的道:‘智 达;你 是 说 七 月 身 上 那 金 光 是‘涅槃妙心’;这 。。。这 是 不 可 能 的;‘涅槃妙心’会 出 现 的 几 率 可 以 说 是 ;真 的 是‘涅槃妙心’;七 月 是 一 个 拥 有 大 智 慧 的 人;佛 宗 在 他 的 帮 助 下;相 信 不 久 就 会 再 一 次 出 现 在 世 间 和 修 真 一 界;这 真 是 “冥 冥 之 中 自 有 安 排”’。 七月从修炼中醒来;伸了伸懒腰;‘舒服;真是太舒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修炼醒来的感觉太棒了;也非常的特别’;丹增嘉措一行人给七月跪下;连丹增嘉措也在内;‘恭迎长老法架;功效长老修炼成功;我们都愿誓死跟随长老左右;誓死奉献一生’。七月刚刚醒来就被丹增嘉措他们吓住了;见他们纷纷跪在自己的面前;七月不知道是可笑还是想哭。 ‘丹增嘉措;你们这是怎么?都快点起来;你们这样会折煞我;法尘;你真是得;见丹增嘉措他们要跪下;你也不扶住他们;自己也叁上一份;法尘小心点我K你;法尘;帮我扶起丹增嘉措他们;你们也都起来;不然;我就要动武力;请你们起来’。七月说完话;把伏羲琴拿了出来;把算吓吓丹增嘉措他们。 法尘将丹增嘉措他们全扶了起来;‘我都说过我是什么长老;可以说是个有缘人;帮助佛宗的人;你们都不要叫我做长老;我没有那么老;你们还是叫回我七月还了;不要叫得我那么老;我要走了;你们多多保重;法尘;有缘我们还会见面’。七月连忙瞬移出布达拉宫;生怕丹增嘉措他们跪送自己;自己还没有死;不要人跪送。 丹增嘉措听七也要走;连忙的叫道:‘长老、长老、长老’;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智达、罗桑却吉和罗桑三人见七也走了也拜别了丹增嘉措;离开布达拉宫;回去后;智达、罗桑却吉和罗桑三人把七月传授的佛宗功法传给西藏的各个宗教;佛宗功法也得以继续传授下去;法尘留在了布达拉宫的红宫里修炼;希望可以早点出去找七月;丹增嘉措把权政交给了代理;和风雨雷电一起闭关修炼。 ###第十九章偶遇修真者 !#00000001 西藏的佛法在七月的帮助下越发的精深;西藏也免离的战争;成为一个非常和谐的国家。七月出了布达拉宫后;又瞬移到江孜县的宗山抗英遗址;七月参拜了一下那些抗英战士;偶尔;七月还看见一些还在宗山抗英遗址里排回的抗英战士;不知道他们是留恋世间还是无**回;七月拿出伏羲琴;弹起《轮回法决》来帮助他们轮回;鬼魂毕竟留在世间不是一件好事。 顿时;宗山抗英遗址无数朵金莲盛开;抗英战士经过金莲的洗礼后都纷纷踏上了轮回之路;也有一些回头看了看当年的抗英遗址才去轮回。七月见他们都踏上了轮回之路;心里也非常的安慰;七月瞬移回到广州;毕竟广州给七月一种亲切的感觉;七月也非常的想念广州;出来那么久;还没有回去过;想看看广州有什么变化。 七月来到镇海楼;镇海楼是广州标志性建筑之一;广东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坐落在越秀山小蟠龙冈上。镇海楼又名“望海楼”;因当时珠海(珠江)河道甚宽;故将“望江”变为“望海”。又因楼高5层;故又俗称“五层楼”。七月随后有去了莲花山;七月修炼佛宗的功法后;有点迷恋莲花。 莲花山是广东省重点风景名胜区;位于番禺区东部珠江口狮子河畔。莲花山由48座红色砂岩低山组成;海拔最高为108米;占地2.54平方公里;是国内仅见的“人工丹霞”奇迹。它与湖北大冶古铜矿遗址并称为我国两大古矿场;于2001年被国务院评定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莲花山上还有始建于明朝万历(公元1612年)年间的莲花塔和始建于清朝康熙(公元1664年)年间的莲花城等古迹;均被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七月来到莲花山后;转了一下;看见一个亭子里围着一群人;有男女老少;其中小孩最多;可能是放假的关系;不知道围在哪里干什么?七月走了过去;见到一个老年人坐在中间;七月在周围的人口中知道;那位老年人叫张伯;张伯现在在讲有关莲花山的故事;七月也感到有兴趣;坐下来慢慢的听张伯听故事;想知道故事的内容;莲花山是怎么形成的。 张伯慢慢的开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南海有一条孽龙;在珠江口兴风作浪;作常淹没田地;颠覆舟船;沿岸居民饱受其害。适逢南海观音云游此地;眼见孽龙为祸;生灵涂炭;便大发慈悲;于是将其乘坐的莲花掷向水中;镇住孽龙。这朵莲花则化为巨石;永镇山中;成了今日莲花山南天门边的莲花石。莲花山由此得名’。有人听完后;发言道:‘真是太不可思意;想不到;莲花山是在灾难中形成的;要不是有南海观音云游此地;我看就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旅游胜地“莲花山”’。 周围听故事的人也纷纷点点头;随后;各自的散去;只剩下七月和张伯两人坐在亭子里;张伯见周围的人全部都走光后;对着七月道:‘不错;合体后期的修真者;不,等等;你身上还夹着一丝非常纯净的气息。。。这。。。这是佛气;想不到当今还有佛道双修的修真者;佛宗不是早在千年前就消失于修真界了?你是到底是从哪里得到佛宗的功法?’。 七月惊讶道:‘张伯;你也是一个修真者!你是我第二个见到的修真者;第一个乃是一个修佛者;也是传授我佛宗功法的人;巧遇下遇见;他说我和佛宗有缘就传我功法;张伯;你既然知道我是个佛道双修者;我就不多说了;我叫七月;敢问张伯师承何处;有机会晚辈定当去拜访’。 张伯道:‘七月;恩;好名字;人如其名一样的美;老夫师承何处;以后你就会知道;你以后见到我就直接叫我张伯就行了;不用那么的多礼;七月;你可不可以给我显示一下佛宗的功法;我知道千年前佛宗的实力非常强大和神秘;不知道千年后的佛宗实力到底怎样?你放心好了;我会在周围布下一层结界;外面是看不到我们;四周围都象平常一样’。 ‘张伯;竟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做晚辈的就恭敬不如从命;在你老面前现丑了;要是不好;还望张伯不要见笑’。七月拿出伏羲琴来;慢慢的弹起《菩提清心决》;七也知道修真之人;其心境就为重要;心境的一念;可以使人为佛或为魔;所以七月就弹《菩提清心决》。亭子周围白莲盛开;成为了一个白色的雪世界。好再张伯布下了结界;外面的人都看不见;不然;不给吓死才怪;一下子;莲花山偏地白莲;真真正正的成为了莲花山。以后一定永顶广州“羊城八景”头衔之首。 七月弹完了;对着张伯问道:‘张伯;现丑了’。张伯看着偏地白莲;高兴道:‘好、好、好;佛道两家的功法运用的出神入化;七月;你手上的那把是不是上古九洲神器之一的伏羲琴?伏羲琴不是在宇文拓带去西方后就消失不知去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手上’。七月有点惊讶;张伯和林大叔一样;竟然就一眼看出了自己手上的这把琴是伏羲琴;‘张伯;你说对了;我手上的正是九洲神器伏羲琴;一次巧遇下得到的;想不到;张伯你一眼就见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 ‘小鬼少在胡扯;老人家我不爱听’;轻轻的敲了一下七月的小脑袋;‘听时;我感到自己的心灵有点不受控制;我连忙运用真元力镇守;可以控制心神的除了那伏羲琴外;我还真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这般厉害;听完后;我又感到自己的心境有一种前索没有过的感觉;七月;你刚刚弹的是什么?;能让我老人家有这种感觉’。 ‘张伯;那是佛宗功法里的《菩提清心决》;一种可以让人静下心来的法决;佛宗以慈悲为怀;我弹时;想起;修真之人最重其心;我就弹了佛宗里的《菩提清心决》;张伯;有什么问题吗?’。‘不;没有;七月;好在你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不然;以伏羲琴可以操控心灵的力量;要让世间变成一个阿修罗炼狱是轻而以举;七月;希望你可以以佛宗的慈悲为怀来运用伏羲琴;千万不要堕入魔道;不然;后果不是我和你可以想象得;七月;好好记住我的话;以后;我们还会在见面;希望你不是以魔的身份来见我’。 张伯离开了亭子;结界也消失不见;剩下七月自己坐在亭子里;七月收起伏羲琴;继续的园游莲花山;七月来到一个种有莲花的亭子;七月坐下慢慢的欣赏池中的莲花;这时;莲花山的管理员来到七月的面前;‘小姐;你好;我是莲花山的管理员小赵;看你好象很喜欢莲花;我见你坐在这里有半小时了;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池中的莲花’。小赵也是给七月的美色给吸引过来。 七月开口道:‘是的;我非常的喜欢莲花;我叫七月;小赵;你有什么事吗?’。七月没有向小赵解释自己是个男的;七月修真后成为了一个百分百的女人;说自己是个男的;也没有人相信;还是不说的好;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只要活的快乐就行了。‘七月;美;好美;名字和你一样美;没有;我也是个莲花爱好着;我才会在这里做管理员;天天可以见到莲花;现在你看的是少见的睡莲;一种白睡莲来地’。 ‘七月;你来的不是时候;在莲花山的花节来的话;你就可以看到上千朵莲花’。七月好奇道:‘小赵;我没有象你说的那么美;你不要笑话我;莲花山的花节是什么?’。‘七月;我没有笑话你;你真的好美;我好象慢慢的爱上你了;你坐在莲花旁;象一位仙子一样;你一下子偷走了我的心’。 七月生怕小赵真会爱上自己;连忙道:‘小赵;不要说笑了;一眼就爱上我;好偷了你的心;你当我是妲己啊;那么的厉害;你不要在瞎说了;正经点;给我说说莲花山的花节;不要跟我老是开玩笑;不;我就去投诉你’。小赵怕了;‘好了;大小姐;我怕了你;不过;我可能是爱上你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莲花山的花节’。小赵正正经经的说了起来。 莲花山有两个主要与花有关的节庆活动;那就是著名的莲花节和桃花节。莲花山旅游区每年6~8月在观音圣境内都举办规模盛大的莲花节。那时候;4000多缸、100多个品种的莲花把整个观音圣境装点得更加华美、超凡、圣洁。莲花出污泥而不染;卓然自立;乃是佛教的圣花。在展出的众多品种中;不乏从全国各地精选出来的极品;是难得一见的莲花盛会。每逢春节;莲花山观音圣境与莲花塔下桃花源里的千树桃花便迎春怒放;姹紫嫣红;美不胜收。此时正是莲花山上一年一度的桃花节。大小桃花;貌似娇滴;却能傲风披霜;带给人无限春意。 很多很多我都记不清了;我最记的得有四种。①北京传统栽培品种:单瓣花型;花蕾桃形;绿色;上部红色;花白色。6月上旬始花;群体花期1个月左右;结藕较早;7月下旬;将新藕二次翻盆;花期可延续到10初左右;有自然变异的红娃莲和粉娃莲。 ②厦门传统栽培品种:单瓣花型;花蕾桃形;绿色;尖部带红色;花粉白色;初开时类端微红。6月上旬始花;群体花期1个月。其花瓣细长;花托细小;叶茂花繁;极易开花。③古老的碗莲品种:重瓣花型;花蕾圆桃形;粉红色;花粉白色;花瓣尖端边缘为红色。 6月中旬始花;群体花期1个月;花色鲜艳;盆栽易开花; 着花较繁;6月下旬始花;群体花期1个月;盆栽极易开花。 ④浙江杭州花圃选育:植株矮小;单瓣花型;花蕾长桃形;绿色;花小,白色。非常适于在盆、碗中栽培。开花很多;群体花期从6月中旬至8月中旬。七月;你现在知道了莲花山的花节;刚刚那四种是我记忆里;最深刻的;时间不早了;我也下班了;离花节还有十几天;希望可以在花节上看到你;886。 ###第二十章你为何要跳楼? !#00000001 七月向小赵摇起手来;示意叫他快点走;七月怕小赵晚走一秒对自己的爱就会加深一点;到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残局;七月见小赵走了;就瞬移出莲花山;来到上下九。闻名遐迩的上下九商业街位于老城区西关;东起上下九路;西至第十甫西;横贯宝华路、文昌路;全长1200多米;全路段店铺林立、共有商店300多家;日客流量达60万次。荟萃了岭南文化中的岭南建筑文化、岭南饮食文化和岭南民俗风情。 早在6世纪20年代;这一带已成商业聚集区;印度高僧达摩在此登岸传教;因而得名“西来初地”。七月在上下九步行街逛啊逛;广州上下九步行街比自己想的还要漂亮;七月见横贯宝华路上挤满了人;还有警车和消防车停在路边;七月心想:‘难道是发生了火灾?;可又不象;天空中看不见有黑烟;难道是出了车祸;一定是;不然;为什么会出动警车和消防车’。七月连忙走了过去看看到底是哪样? 七月来到那里后;听到周围的人说;是一件老板欠钱跑路;员工想不开;跑去跳楼;七月想错了;都不是自己想的那两件。‘失算;真是失算’;七月见那人坐在十几层高的楼上;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时不时;还往下丢东西;可见他死的决心;七月想上去看看情况到底怎样;或许;自己还可以帮下忙。一大步向大楼跑去;一位警察看见连忙拦住了七月。 ‘小姐;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吗?’;七月回道:‘我知道上面危险;可我想看看情况到底怎样;或许我可以帮忙;你就让我过去’;七月弯下身体求那位警察。‘竟然;你知道很危险;我又怎么会让你进去;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这里不合适;这种场面没什么好看的’。说完;叫来两个伙计看住楼梯口;怕七月会猛冲进去;那两位警察也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七月离开。 七月见正面进不去;只好有瞬移上去;七月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下子;七月就上在顶楼;七月看到谈判专家正在和那名男子谈判。‘先生;你好;我是谈判专家;姓王名风;有什么我可以帮你?你下来慢慢跟我说’。那名男子激动道:‘帮我;哈哈;帮我去收钱吗?老板欠钱跑路了;孩子发烧;我带他去看医生;谁知道***是一个庸医来的;这一针下去;把我的儿子打成了残废;你帮我去杀了他吗?’。 王风道:‘先生;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哪里人?我们会帮你追回你的钱;我们也会派医生帮你的儿子查看身体情况;你先不要那么的激动;下来慢慢说’。七月在一旁观看着;必要时就出手;‘好;我说;下来那就免谈;帮不到我;我们父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叫李刚;河南人;现在我要你派人去把那庸医给抓来;给我的孩子磕头认错;地址是:横贯宝华路20号西行50米;给你们十分钟;不然;到了中午12点;天狗蚀日;我们父子跳了下去;那后果就非常的严重’。李刚;吓唬王风。 王风叫来一名警察;叫他照李刚说的地址找去;李刚说的没错;中午12点将会发生难得一见的天狗蚀日;王风在慢慢的控制李刚的情绪;几分钟后;那名警察回来靠进王风耳朵道:‘我去了;是有一间医馆;可我去到后见大门关着;连窗也关着;我大叫都没人应;随后;一名老人路过;对我说;医馆里的老板昨晚收拾东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就回来了’。 王风听了道:‘妈的;害了人就跑路了;跟那老板不是一个样;***;真是靠害;我也是看到他;一定将他大卸十八块’。对李刚道:‘李刚;那个庸医刚好不在家;无法来这里;你和孩子先下来;等一下;我们再和你一起去找他好吗?’。王风非常的诚恳;‘不在家;王风;我看他是跑路了吧;你不用骗我;我知道;我们再没什么好说了;我也不会再听;我现在就在等天狗蚀日’。李刚背对着王风他们。 时间在流逝;中午12点了;市内的大钟‘咚、咚’的响起;天空开始慢慢的变暗;李刚抱着孩子笑道:‘哈哈、哈哈;天都帮我;你们等着;我们会回来找你们的;一个都不会放过;老板、庸医;你们给我等着’。看了看王风他们又回过头去;跑路到远处的老板和庸医不由的打了个冷战。都开口道:‘为什么突然间;会那么的阴森;难道是将要出什么大事?’。 天空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墨水一般;七月修真后;无论在多么黑暗的地方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七月瞬移到李刚的身边;一把拉住了李刚和孩子;来到王风他们的身后;天狗蚀日;静待2秒后就消失了;王风见李刚不在哪里?大叫道:‘完蛋了;这次真的完蛋了;李刚跳下去了;还带着孩子;一下子;就不见了两条生命;我为什么那么的失败;我不是伟大的谈判专家吗?’。 王风他们绝望的走过去看了一下;这时;李刚张开眼睛;见自己和孩子还站在天台上;看着七月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让我们去死;你又是怎么救下我的;为什么我都没有感觉?就站在这里’。孩子还是在睡;大概是昨晚太累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才那么的安静。王风他们听到叫声;回过头去;见李刚还活着;心里非常的高兴;当看到七月就。。。 叫了两个警察抓住了李刚;指着七月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面不是有人在看守吗?你是怎样上来的?’。七月没有理会王风的话;‘我是谁不重要;和怎样出现在这里也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看看李刚的孩子为什么会到现在都没出过声’。王风醒悟;那孩子真的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发出过一句声;连忙的叫;抓住李刚的警察抱孩子来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李刚见警察要抱走自己的孩子;象发疯一样;挣开了警察的束缚;不知道李刚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一刀向那个警察挥去;刚要挥到那名警察的脖子的时候;李刚就突然停住;站在那名警察的面前;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一脸非常愉快的表情;刚刚激动发疯的表情不见了;王风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李刚那样;一时;王风听到了琴声。 ‘琴声;哪里来的琴声?’;其他人也听见了;纷纷四处的找;琴声正是七月所发出来的;七月见刚刚的情况那么的危险;就只好把伏羲琴拿了出来;弹起《菩提清心决》来消除李刚心中的恨意;方便控制李刚的心神;恨意可以使人成魔;魔的心神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现在王风他们没有心情看七月弹琴;王风见李刚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叫来两个人帮李刚抓住。 七月弹完后;看见李刚被抓住了;传出一道神识;查看了一下孩子;七月吓住了;七月想不到;李刚竟然给孩子喂了安眠药;七月连忙放出真元力护住孩子的心脉;将孩子的残废医好;对王风大喊道:‘孩子吃安眠药;你们快点送他就医院洗胃’。‘什么;李刚竟然那么的傻;给孩子吃安眠药;他想要孩子的命吗?安眠药是不可随便乱吃;你们两个送 孩子去医院;顺便检查一下孩子的身体;李刚就送去做心理辅导’。警察纷纷都散去;剩下七月和王风两人在天台。 王风好奇七月是从哪里拿出一把琴来和是怎么知道孩子吃了安眠药;‘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手上的琴从哪里冒出来的和你是怎么知道孩子吃了安眠药’。听完七月的琴声后;王风心里的忧郁、不安、烦躁一下就不见了;心里好感到非常的愉快;王风知道是跟七月的琴声有关。 七月不想透露太多就简单的说了一下;‘我名为七月;琴是我变出来的;安眠药“天机不可泄露”就这么多;我是时候该走了;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七月向楼梯口走去;看不到王风的时候;就瞬移到别的地方;‘七月;非常美的名字;难道他是魔术师?请问你住在哪里?’。王风抬起头来;七月已经走了;王风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王风用力按住自己的心。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的心会跳的那么快;难道我爱上了他;不可能;我们就见过一面;我对他一见钟情;不对;他最后说;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难道他是怕我爱上他?’。王风现在非常的矛盾;不知道自己这是干什么?后来;王风也没有想太多;就直接的回局里去;七月走的时候还留下一丝神识在那里;听到王风对自己一见钟情;七月真死。 自己不知不觉又迷上了一个人;这个模样真是糟糕;七月想幻化也不行;就算幻化;这张脸也幻化不了;七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幻化了上千次;惟独就是脸幻化不了;之后七月也不在幻化了;以修真前的模样见人;七月没想到会迷住小赵和王风;今后;自己也少点出行为好;免得;又搞上不少苏州屎。 自己难以脱身;七月突然间感到有象不久就要有事发生;可不知道是什么事;再七月帮助王风救下李刚后;不求回报;领悟出了佛宗的舍己为人;修炼一下就提升了不少;突破了合体期的劲瓶;修为达到了渡劫期;再过不久;将是七月第一次渡劫;七月才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七月也没有去理会;继续的周游广州城。 ###第二十一章七月当上护士! !#00000001 七月周游了一天广州城;七月来到越秀公园布下一个禁止让人看不见他;好安心的修炼;第二天早上;几只小鸟被七月吸引住了;飞来停在七月的身上;身边也有;这时;公园清洁工来搞清洁;无意间;看到了怎么一幅景象;一只小鸟半浮在空中;翅膀没有煽动;象站在什么东西上一样;一动不动的浮在空中;清洁工当看不见连忙的走了过去;口中道:‘天啊;你不是吧;一大早就这样整蛊我;我时运高看不见’。 那只小鸟轻轻的琢了一下七月;七月醒来;伸出一只手来;示意小鸟飞到他的手上;那只小鸟好象知道七月伸手的意思;从七月的肩膀上飞到七月的手上;七月开口道:‘小东西;你看;你什么地方不停;偏偏停在我的肩膀上;把那清洁工给吓着了;好再;他没有拿出手机把你给拍下来;不然;你就完蛋;还会连累你的同族;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 七月轻轻的摸了一下小鸟的脑袋;小鸟就飞走了;七月心里想;象昨天一样周围的逛是不行;要找一个地方安点下来才行;要去哪里才好?七月边走边想;同又多出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小鸟的问题;刚刚要是那清洁工拍下那一幕;人们为了那么一只神奇的小鸟;制造杀怒;运用起血缘关系来逼迫那小鸟的话;我们都不是验证了上古留下来的那一句话了吗? “芸芸众生皆可笑,天下万物为趋狗”了吗?我们应当把其当做一种特殊的景观;抱有“天下众生皆平等”的态度去面对;我们人都可以那么的神奇;为什么小鸟就不可以呢?七月想了一个地方是最合适修炼心境;那就是医院;来医院的不是都有病吗?小之感冒大之癌症;自己去医院;运用自己的真元力帮到多少算多少;留着不用那修炼来干什么;那还不如不去修好了。 也可以听听人在生离死别时;对世间的感悟;也可以帮住自己修炼一下心境;那不是一举两得了吗?七月知道广州最名的医院有第一附属医院、第二附属医院、第三附属医院等等一些医院;七月就去第一附属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位于广州长堤;坐落在珠江之滨;交通方便;环境优美。医院医疗技术雄厚;拥有中国工程院院士一名及省、市优秀专家十多名;职工1300多人;是一所分科齐全、设备先进、服务一流的三级甲等医院。 去哪里的人一定很多;七月就瞬移过去;七月来道了第一附属医院;七月走了进去;来到服务台;一位护士见到了七月;问道:‘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吗?’。‘我是来这里见工的;我是出生于医生家庭;不想在父母的介绍下的医院工作;所以;我就想来这里;请问;我可以吗?’。刚刚都是七月随口说得;护士回道:‘这。。。这个不是我可以做主;我先帮你问下院长在说吧’。 那护士也不想七月来抢自己的饭碗;而且七月生的比她好要漂亮;不由的;心中慢慢生出嫉妒来;有点抬慢的给院长打电话。这时;第一附属医院的赖克方医师听到七月要见工;自己又刚好缺少一位助手;走来服务台对那名护士道:‘小美;你关了电话;这位小姐我带她去去见院长;刚好我缺一个助手;可以让她来当;那就不麻烦你了;小美;下次请你吃饭补回’。 小美回应一声:‘好吧;赖克方医师;就听你的;不要忘记你的承诺’。赖克方轻轻的敲了一下小美的头;‘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赖克方医师;直接叫我克方或小方就行了;下次;再这样叫;饭就取消;让你吃白果;知道了吗?’。赖克方回过头对七月道:‘你跟我来;现在我带你去见院长;你刚刚也听进了;以后;你就叫我做小方吧;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礼数;尽管随意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七月有点不好意思道:‘小。。。小方;我叫七月;小方;你旨医是什么病?’。赖克方比七月大;叫赖克方为小方;好象有点不尊师重道。‘恩;这样叫我还差不多;七月;好名又美;现在我就郑重的告诉你;我的英雄事迹;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助手;我可是非常有名’。赖克方心里想;说出来吓吓你也好;偷偷的笑了一下。 七月看到赖克方偷笑了一下;‘小方;我刚刚看见你偷笑了;你在笑什么?是不是院长很可怕’。小方挥挥手对七月道:‘不是了;我刚刚想去一点有趣的事;就笑了一下’。小方慢慢的对七月说起自己的英雄事迹;我1985年毕业于第一军医大学军医系;1991年第三军医大学呼吸专业硕士毕业;1998年获呼吸内科学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转至北京大学医学部博士后流动站(广州呼研所)工作;从事呼吸内科的临床、科研、教学工作20年;研究方向为慢性咳嗽与支气管哮喘;负责多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和省市级课题;在国内外杂志上发表论文40余篇;参编论著3部;获全军科技进步奖3项。 七月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吗?多少人想当我的助手;我都不肯;现在你拾到宝了;知道吗?七月见小方那样;几十岁的人象小孩子一样;不由的笑了一下;不是好大声。‘知道、知道;你是块宝来;我现在非常的高兴;快点带我去见院长吧;不;到时候你就不知道院长跑到哪里去了;我看你怎么找;可不要让我笑话你;老师’。七月用激将法来刺激小方;不想他再罗嗦;好早点安定下来。 ‘七月;你刚刚叫我什么;可不可以再叫一次;我刚刚在想东西;有点听不清;你能不能再叫一次’。‘我是叫你老师行了吧;想我继续叫你;你就先让院长他老人家答应再说;不然;这声老师不会长久;一次行过’。小方想发疯一样;以361度多1度的热情;带着七月飞向院长室;五分钟;就来到了院长室;小方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院长;是我;小方;我有话跟你说;我可以进来吗?’。‘是小方啊;进来吧;门没有锁’;小方带着七月走进院长室。张逊正在低头写东西;刚刚听声音是小方;就开口道:‘小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院长是这样的拉;这位是我朋友的外孙女;想来跟我学习点东西;刚好我缺个助手;所以;我就带她来见你;我想听一听院长你的意见如何?’。 张逊抬起头来;看了看七月道:‘小方;这就是你朋友的外孙女?不错;长的非常漂亮;就是不知道她的技术过不过关;要是过关的话;我就批准你的请求;让她进来做你的助手;不然;就麻烦你自己带她回去;对了;还没问她叫什么名?’。小方刚要说;七月就抢先;自己的名字还是自己来说比较好。 ‘回院长的话;我叫做七月;今年刚满二十;跟过父亲学医术;不算很深;但对一般不是非常复杂的疾病还算有所了解;不想天天跟在父亲的后面;我就自己来求方叔叔让我在这里多学点东西;院长;还望你答应我的请求’。七也弯下了身子;‘七月;你是小方朋友的外孙女也等于是小方的外孙女;你直接叫我张伯就行了;不用叫我什么院长;你想留下可以;不过;我要看下你的技术如何;看你是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人;见你是小方的外孙女;我出的问题非常的简单;你不用害怕;很容易回答的’。 七月点了点头;张逊对小方道:‘小方;我出问题;你不可以给七月提示;不然;你自己知道后果;那我就不多说了;七月;现在我就出题;你好好的听清楚’。‘气管炎导致的咳嗽特点是怎样和怎样处理’;张逊说完眼睛紧紧的看住小方;看小方不给七月提示;七月可不可以答出来。 七月正经的对着张逊道:‘气管炎导致的咳嗽特点:早期为轻度干咳;以后转为湿性咳嗽;可咳出黄色脓痰。早期有感冒症状,如发热、打喷嚏。处理:根据医生意见选用抗生素;以免发展为肺炎’。张逊道:‘好;不错;那流感引发的咳嗽特点和其处理又是怎样;七月;你来说说看’。 ‘流感引发的咳嗽特点:咳嗽有逐渐加重趋势;痰由少至多。呼吸道分泌物增多;常伴有38℃以上高热;可持续1周;高热时咳嗽伴呼吸急促;精神较差。处理:疑似流感;应立即就医;明确诊断;免得耽误自己还会传播给其他的人群’。张逊再有一次的喊道:‘好;答的非常好;现在最后一个问题;答对了;七月你就留下来;在这里帮助你这个方叔叔;好好的照顾病患’。 ‘过敏性咳嗽特点和其处理方法;答对了;你就留下来’;‘过敏性咳嗽特点:持续或反复发作的剧烈咳嗽;多呈阵发性发作;活动或哭闹时加重;夜间比白天严重;痰液稀薄;呼吸急促。处理:家庭成员中有哮喘等过敏病史者应及早就医;明确诊断;免传给后代’。‘小方你这个外孙女答的非常好;有前途;小方;你好好的栽培她;相信再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非常的出色;’。 ‘是;院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七月;你还不快点谢过院长’;小方对着七月道;‘谢谢张伯;谢谢你让我留下来;我有空会再来看你的’。‘小方;有你的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七月跟你方叔叔下去吧;小方你就带七月下去;我还要再看下文件;就不送你们出去’;七月对院长道:‘张伯;886’。 小方带着七月走出院长室;七月回头看离院长室有点远;回过头对小方道:‘小方;你刚刚的演技还真烂啊;还好我的反应快;不然;你就要丢脸了;我是你什么外孙女?笑死我了’。小方气的脸老红;‘好啊;你这个死丫头;我帮了你;你反过来取笑我;你找死;我等下回去就多加点工作给你;累你到趴下不可;看你还会取笑我不;到时候;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七月做出一个害怕的姿势;对着小方道:‘小方啊;我好怕;真的好怕;你不要这样对我;不然;我就告到张伯那里去;说你欺负我’。七月说完就笑了起来;小方听到七月的笑声;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气;那样吓唬她;她也不会害怕;看来这下自己有的忙了;这次真的碰到了小魔头。 ‘七月;你先从低层做起;现在我那里也没有什么事做;有的话;我再叫你;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换上护士的工作服;然后;再带你到前面的服务台去’。噢;七月跟着小方走了过去;来到一间不是很大的房间里;小方对着一位中年妇女道:‘李大婶;麻烦你帮我的孙女安一件工作服’。 李大婶好奇道:‘小方;我好象从来没听说过你有个孙女;你是从哪里骗来的少女?’。李大婶看了看七月;小方笑道:‘李大婶;你管我;我去哪里骗来的不告诉你;让你心丝丝;你看她穿多少号衣服;就快点拿出来;我还要带她去工作;她是第一天上班;我可不想让她迟到’。 ‘好了;我知道;小方;你的孙女还真是漂亮;好比我当年年轻的时候;那么苗条;30号;给你;拿去’。小方接过衣服;又给了七月;‘七月;你进去把衣服换上;我再带你过去’。七月接过衣服点了点头;想更衣室走去;花了二分钟;把衣服换上了;就走了出来。对李大婶和小方道:‘李大婶、方叔叔;我好看吗?我好象感到衣服有一点松松的’。 正文 22-3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35:30 本章字数:43393 ###第二十二章201号房的人是变态来的? !#00000001 李大婶惊讶道:‘好看;非常的好看;小姑娘;你真是这糟东西的孙女?我可不相信?’。小方生气的对李大婶说道:‘李大婶;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嫉妒;我孙女是吗?;老实的告诉你;七月她是我朋友的孙女;想在这里学东西;这样可以了吧;我让她做我的孙女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小方;你过来一下;我有点话过你说’;拉着小方到一边说起瞧瞧话;‘李大婶;你拉我来这干什么啊;我还要带她去开工;没时间和你罗嗦;有话你快说;有屁你快放’。‘嘿;小方;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跟你商量一点事;算便宜你了’。 ‘李大婶;你会有什么好事便宜我;你倒是说说看;我看看是不是真有“更大只蟾蜍随街跳”’。‘嘿;小方;你说的是什么话;好;我就来告诉你;我想让你的孙女做我的媳妇行吗?我李大婶是什么人;小方;你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对你都不错;你就考虑一下’。 ‘哈!李大婶;你是说叫七月做你的媳妇;李大婶;你有没有搞错’。李大婶连忙堵住小方的嘴;‘小方;你找死是吗?说的那么大声;我叫你先考虑一下;没叫你答应;你叫那么大声;想吓到你孙女吗?’。‘李大婶;我看你一定是搞错了;七月她是我朋友的孙女;他为人小气;我看一定不会答应你;李大婶;你是不是看上了七月生有这么的漂亮;就想她当你的媳妇是吧;李大婶;你心里想什么;我小方大概都知道一点’。 ‘这;你都知道;小方;我的儿子也不差;一位顶顶大名的谈判专家;难道就配不上了吗?我也算是看上了她那仙女般的相貌;真不知道;你朋友是怎样生出她来的;生的她那么漂亮;我都不由的妒忌了;我儿子的女朋友都比不上她;前几天;他们才刚刚放分手;我就想帮他找一个;刚好;小方;你今天送上门来;所以;小方;你回去问下你的朋友;尽快的给我答复’。 ‘好了;见你平常那么关照我;我就帮你问下好了;那我先带她下去工作了’。七月;把李大婶和小方说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嗨;没想到;来到医院也会碰到这样的苏州屎;相貌美真是让人犯罪;男生女貌的人更加的让人犯罪;这都快要成为别人的媳妇了;李大婶的儿子是个谈判专家;难道会是他?;不;一定不可能;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嗨;想那么多有用吗?这东西要来的时候就会俩;挡也挡不住;不想了;好好在这里修炼算了’。 小方带着七月走了出去;刚走不久;小方对七月道:‘七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七月知道小方想要问什么问题;自己也只好无奈的回答;‘恩;小方;你问吧’。‘七月;你现在有没有想约会的念头;我朋友的儿子刚好分手;所以;我就想介绍你给他认识一下;不知道;七月你的意见如何?’。 七月有点厌倦的道:‘小方啊;现在我还不会去想那些东西;我现在想专心的学习;所以;不好意思;小方;这次会让你失望了;你还是另外的给他介绍;小方;真的不好意思’。‘没;没关系;你不答应;那我就另外的帮他找吧;我这就带你去工作’。也好;李大婶儿子的那份工作也有点危险;谈判专家;整天唠唠叨叨的;嫁给他;一回到家里一定会给他唠叨到没完;那还不如。。。七月不答应;我也要想个方法回绝李大婶才行;不然的话;就换李大婶来唠叨我了。 该想什么理由才可以一次行打发掉李大婶;今晚回去要好好的想一下;小方和七月来到服务台;小方对小美、小丽她们道:‘小美、小丽;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事’;指了指七月;‘她;就是你们的新同事同时也是我将来的新助手;叫七月;你们要好好对她;不然的话;给我知道你们对她有什么不好;小心点;我对你们的惩罚会非常的严重;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小方;极力的吓唬她们。 小美说道:‘小方;你又吓唬我们了;小心的是你;小心我们告到院长那里;你就要惨了;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好好的照顾她;小方;你就去忙你的’。‘好啊;你这丫头反过来吓唬我;当心我K你;刚刚是你说的;说会好好照顾她;你不要反悔’。‘是;是我说的;一个大男人那么的婆婆嬷嬷;快点走吧’。 小方对七月道:‘七月;要是她们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到时候。。。我也要去工作了;不和你多说了;886’。七月点了点头;她们会欺负七月?只要七月轻轻的一动手指;七月就象拧死蚂蚁一样拧死她们;到时候她们连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还怎么欺负她。小方真是多取一举。 小方走后;小美对七月道:‘你叫七月是吗?现在我就告诉一下;我们做护士的职责;你和我们做护士都要必须的遵守’。恩;我会的;那就麻烦你告诉我是那些。‘一共有11条;希望你好好的记住。1、在护士长领导和护师职称以上人员的指导下进行工作。2、严格执行各项护理制度和技术操作规程;正确执行医嘱;准确及时地完成各项护理工作;做好查对及交接班工作;防止缺陷事故的发生。 3、做好患者的基础护理和心理护理。经常巡视病室;密切观察与记录危重患者的病情变化;如发现异常情况须及时报告。4、认真做好危重患者的抢救工作及各种抢救物品、药品的准备和保管工作。5、配合医师进行诊疗工作;负责正确采集患者各种检查标本。6、参加本科组织的护理查房、会诊和病例讨论;努力提出高业务水平。7、自觉提高护理技术操作水平;做到准确熟练而精细。 8、协助本科室护理科研、教学和技术革新活动。9、指导护生和护理员、卫生员的工作。10、在护师以上人员的指导下;正确运用护理程序;参与患者健康教育活动。11、维护病室秩序,办理入院、出院、转科、转院手续以及消毒隔离工作。以上都是要遵守的’。 我们护士的值班是三班倒;三天早班三天晚班;也可以申请全天早上或晚上;只要你愿意就行了;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坐在这里;慢慢的等;看有什么人过来有什么要帮助;‘对了;七月;差点忘记告诉;这是医院的地图;分为那层是做什么的;你慢慢看下;必要时;还要带病人到符合他们的楼层去做检查;我可不象到时候;你这个做护士的会在医院里迷了路;让人给笑话;还会耽误病人的时间’。七月;你好好的看一下。 七月接过地图;七月运用起真元力;把地图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时;201号房的灯亮了起来;‘小丽;你看是不是201号房的灯亮了?’。小丽看了一下;有点害怕的对小美道:‘小美;是的;是201号灯亮;那个死变态又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害怕;我不想去;小美;你自己去吧;他是你的病人来的;不是我;小美;你快点去;不然;护士长来了;又要骂你’。 小美死去活来对着小丽道:‘不;我不要;201号的那人是个变态来的;我不要去;小丽;你就帮下我好不好;最多下班后;我请你去shopping当做补偿好吗?’。‘不;我死也不要;小美;要去你自己去;我愿意出2天shopping机会;我不要去’。小丽坚决道;护士长见201号房的灯还再亮着;就走到服务台前。 ‘小美;你病人的灯亮起来了;你还不快点去看看他有什么事;有你这样做护士的吗?’。小美对着护士长苦苦哀求道:‘护士长;你又不是不知道201号房的那人多么的难搞;我不想去;你可以叫另外的护士去吗?’。‘叫别人去;他是你的病人;叫谁去;小丽?’。‘不;我不要;我死要不要去;我还年轻;大不了;我换工’。 ‘你们是怎么搞的;谁都不愿意去;难道要我去吗?’。小美和小丽点点头;护士长给了小美和小丽两人一个大馒头;‘我去;我现在都忙不开;你们还叫我去;你们真是得’。小美和小丽给护士长给打开窍了;她们都忘记还有七月站在这里;她们都给吓糊涂了;不知所措;七月一整个人坐在那里都看不见。 小美和小丽都开口道:‘护士长;还有一个人可以去;就是她’。指着七月;‘她是谁?为什么我没有见过她;你们的朋友吗?为什么会穿护士服?’。小美道:‘护士长;她叫七月;是赖克方小方的助手;今天第一天上班;小方想她从低做起;就让她来这里;护士长;你让她去;她一定行的’。 ‘原来是小方的助手;难怪没有见过你;你叫七月?七月;你愿意去吗?我实在是走不开;只好麻烦你了;这两个都是疯丫头来的;你不要理会’。‘护士长;好;我现在就过去’;‘七月;你认识路吗?’。七月点了点头;小美和小丽的心也安定下来;心里默念道:‘七月;祝你好运;回来后;我们会补偿你的;一路顺风’。 七月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小美和小丽会那么的害怕?201号房的人是变态来的?变态又怎么;我是个男人我还怕他不成;不行的话;就要对不住他一下;运用起真元力;到时候;不是他变态;换是我变态了;七月心里想着都非常的好笑;想快一点看到令小美和小丽两位白衣天使;那么害怕的恶魔到底是怎样。 三分钟;七月来到了201号房;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我要见来了’;七月怕进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就敲了一下门。七月走了进去;看到床上没有人;又东看看西看看也没有人;见床非常的乱;就走了过去整理;七月都是一个人住;对这一点小事还会处理;二十秒;就整理完了;象没有动过一下。 ###第二十三章你还真是和变态来的! !#00000001 突然间;不知道是谁在七月身后紧紧的抱住七月;靠进七月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小美;我都快想死你了;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我;你有点太对不住我了;先亲一下补回来’。嘴巴慢慢往七月的脸上亲去;七月不慌不忙的拿起记录他资料的本子挡住。七月刚想看看他的资料;就给他抱住了。 七月将他的脸挡住往后推去;对其道:‘先生;请你放尊重点;你看清楚;我不是小美;以后;请你不要那么的多手;不然的话;小心点;我会帮你注射一支镇定剂;再报告给院长听送你去神经病院;说你精神出了一点问题;老是对人毛手毛脚;最后;还可能会拿刀伤人;要做好必要时的准备;免得你到时候发疯就不好了’。七月现在才知道小美和小丽都不敢来这里了。 这人的举动真的有点。。。七月回头看了看他的资料;张海;今年二十二岁;一位漫画家;进院原因不明;给人发现的时候;全身是伤。七月看了看张海;都好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来的伤?。张海看着七月;慢慢的被七月给吸引住;对着七月道:‘小护士;你叫什么名字?哥哥是个漫画家;想到了以护士做为题材的漫画;就想和护士来个亲密接触;小美;她就是书的主角’。 我刚刚见到背影我还以为是小美来看我了;我就抱了过去;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话说回头;小护士;你比小美还要漂亮;同样是一个护士来;现在我想和你来一个更加亲密的接触;好好了解一下护士题材。猛的向七月抱过去;七月见张海扑了过来;身体不动依然的站在那里;在张海要抱住七月的那一刹那;七月运用起真元力定住了张海;张海就站在七月的面前;一动不动。 张海开口对七月道:‘小护士;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动不了?’。七月坐在张海的床上;慢慢开口道:‘没什么;见你要毛手毛脚;就轻轻的点住了你的穴道;没有什么大碍;都说了叫你不要毛手毛脚;你就是不听;现在是只不过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你记记性;下次;就没有这么的便宜了;一定送你去青山。还有;我叫七月;不叫什么小护士;你要记好;同样也是你命中的克星’。七月将张海搬回到床上去。 ‘七月;美;真是太美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的力气那么大?竟然可以搬动我;象个男人婆一样;不过;我喜欢;七月;现在你有男朋友了吗?要是没有的话就考虑一下我’。‘你在这里少臭美了;就算天下间的男人死绝了;我都不会考虑你;你就给我安心的躺在这里’。七月心里道:‘考虑你;张海你想笑死我;我和你一样;都是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考虑你?考虑你做雕像还差不多’。 七月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张海;你刚刚按灯有什么事?都是你将我搞糊涂了;把正事都差点给忘记掉了’。‘七月;不要叫的那么见外;直接叫我小海就OK拉;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见下小美而已;见不到小美;这几天;心里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我不想再见到小美;我要天天看到你;把娶你回家去;天天都对着你;叫你一声老婆;我爱你’。七月听小海叫那声“老婆;我爱你”骨头都要麻掉了。七月不想跟他纠缠下去;不然的话;这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现在就必须解决掉。 ‘小海;我想告诉你一个有关我的秘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随便说出来;这可是关系到我的人生’。小海点点头;七月要对自己说出有关自己的秘密;那就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我的“老婆计划”第一步成功。‘七月;你放心说吧;我不是告诉别人的;誓死保护你的秘密;不然;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发誓’。说完;小海举三根手指;开口道:‘要是我。。。。。。’。 七月堵住了小海的嘴;‘你人是有点。。。;不过;那秘密也不算什么?你就不用对我发誓;我相信你;话说前头你听了以后不可以笑;知道吗?’。‘好拉;我不会笑你;你快点说吧;不要在那么的鸡婆;要再不说;太阳都要下山了;世界要变黑暗’。‘我这就说还不行嘛;什么鸡婆、太阳下山、世界黑暗;小海;你吓唬我啊;小海;其实我是个男人来的;你千万不可以爱上我;不然的话;你就成了出轨的人“玻璃”;你知道吗?’。 ‘七月;你说什么?你是男的;爱上你就是“玻璃”’。哈。。。哈哈;笑死我了;七月;这是我听过的冷笑话里就冷的一个;你是男的;哈。。。哈哈;不行;要笑死我了。小海;在床上笑到动来动去;七月定住小海的穴道还没有解开。七月生气道:‘小海;你笑什么;不是说好不许笑?你还再笑。我是真的;我真是个男人来;只是;我的面相比较象女人而已;我不想你误会;我才说给你听;你反过来笑话我!’。 ‘不;不是;你说的真是太好笑了;我都忍不住了;七月;你是不喜欢我;才说你是男的吧!我怎么看你都不象男的;反而象一个百分百的女人;就是有一个飞机场在前面;不然的话;一定会迷死中国6.5亿的男同胞;包括我小海在内;七月;你说你是男的;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 ‘证据?就是我的飞机场;你看都平平的;那里象女人;你说对不?’。七月指了指自己的胸给小海看;‘小姐;拜托你自己看看;我给你定了穴躺在床上;你要我怎么看;拿脚还是手来看’。七月轻轻拍了一下脑袋;‘对噢;我给忘记了;不好意思;现在我就帮你解开;你不要动’。七月在小海身上点了几点。 ‘可以了;小海;解开了’。小海;动动手有动了动脚;最后;坐起来;‘七月;你真的好笨;飞机场就是男的;那中国6.5亿中女同胞的一半;就是3.2亿;要是她们都有飞机场;那她们也是男的吗?七月;你这个证据答的真白痴;除非;你给我拖了你的衣服;我看看里面;那就便是是龙还是凤’。 ‘小海;你真。。。真是无耻;这样的话你要说的出口;你太不要脸了’。小海;笑道:‘我。。。我不要脸;不是你自己说你是男的;要我相信吗?要我相信你说的话;拖了衣服那是最好的办法’。七月真是给小海打败了;这样的方法也想的出来。‘小海;我才没你那么的不要脸;我说出来;你爱信就信;不信就算;我来了好长时间;你也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没事;请你不要随便按那灯;我们没空理你;我们非常的忙;你不要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有人比你更需要我们’。转身向门口走去。 小海见七月要走;一把拉住七月的手;将她按在床上道:‘不理我;想要走;门都没有;你要为刚刚的事补偿我;不然的话;你那里都不可以去;你叫要是没有的;这四周都有隔音玻璃’。一只手向七月的衣服伸去;七月见小海那样可反抗起来;七月可不想运用真元力;象现在这样的情况;七月运用真元力;一失手就会将小海给杀了;七月可不想第一天上班;事情就变的无法想象。 七月同时控制好伏羲神甲;再必要时就发动来保护自己;和不去伤害到小海。七月对按住自己的小海道:‘小海;我劝你快点放开我;不然的话;后果就会不堪设想;小海;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突然间;从上面滴下来一滴不知名什么东西?落在七月的衣服上;七月就感到了胸前有点湿湿的感觉。 七月抬起头看了一下;七月见到小海的鼻子正在流着鼻血;眼睛看着自己的脖子处;七月不知道小海为什么会流鼻血;见小海看着自己的脖子处;七月也斜着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处。七月见衣服上的第一颗扣子松掉了;露出雪白肌肤来;时不时散发出一丝丝的香气;现在七月终于明白了小海为什么会流鼻血了。 七月知道一定是刚刚反抗的时候;那扣子才一不小心就松了;七月见小海的鼻血还在哗哗流着;象雨一样一滴一滴的滴在自己的胸前;对着呆住的小海大叫道:‘小海;你醒一醒;快点放开我;你看见你的鼻血现在都向着我滴下来;我的衣服都快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再这样下去的话;衣服还没有变成红色;我就要给你的鼻血淹没了;你快点醒一醒;不要再看下去了’。 小海听到七月的话;顿时;就醒了过来;连忙的松开了按住七月的手;七月也坐了起来;小海向床头上伸出手来;拿起几张纸;把鼻子上的鼻血给擦干净;和卷了两根纸棒把鼻子个堵住;小海见鼻血不再流了;对坐在床上的七月道:‘七月;刚刚真的对不起;我一时的冲动;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小海对着七月做出了一个道歉的姿势。 七月将松掉的扣子给扣起;看了看衣服上的血无奈道:‘小海;麻烦你把床头的纸拿给我一下;我要擦一擦身上和衣服的血;不然的话;等到干了就会有点难洗掉。你也不要傻站在那里;坐下来;难道你站着都不累吗?刚刚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你也不用怪自己;我都没有怪你;你也不可以怪自己’。 小海点了点头;将纸拿给七月;慢慢的坐下。七月拿起几张纸;擦了擦衣服和身上的血;小美和小丽见七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就有点担心七月;小美就独自一人来到小海的房间;小美看到201数字;心里都不由害怕起来;但是;一想起七月;小美就鼓起勇气来;小美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等了几秒;见都没人来看门;就自己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小美看到了一幕不该看到的画面;小美见小海将七月给死死的按在床上;不知道要对七月做什么;就以超高音尖叫起来;整间医院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跑过去。再小美还没进来时;七月听见有人敲门;就想走过去开门。坐在一旁的小海道:‘七月;我看还是我去开吧;你身上一身的血;去开门;那还不把人给吓到死;心脏好的还可以;要是心脏不好的;给你怎么一吓;就给挂掉了;那你该如何是好?’。 七月见小海说的头头是道;就只好答应了。小海刚站起来;脚可能是坐太久有点麻木;还没站好就摔了下来;不偏不斜的将七月给压趴在床上;自己就趴在七月的上面。门还没来的及开;小美就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画面。小丽听到小美的叫声;就跑了过来;小丽是第一个最快找到小美的人;因为小丽知道小美去了哪里;所以就这么轻松的找到小美。 小丽对着呆住的小美道:‘小美;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叫的那么大声;是不是小海对你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小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呆呆的站在那里;手指指了指在床上的七月和小海他们两人。小丽见小美指着什么地方;就转过头看去;和小美一样;见到小海将七月给按在床上;不由的呆了一下;刚想叫出声来;就用手给堵着。 下意识连忙走过去把门给关了起来;小丽将门刚刚关好;护士长就找了过来;想开门;可门就是打不开;站在门外道:‘小美;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叫的那么大声?’。小丽知道是护士长;可小美还再呆着;就对门外的护士长道:‘回护士长的话;小美她没事;只是一只蟑螂从她的脚上爬了过去;小美她看见就叫了出来;没有什么大事;护士长;你去忙你的;小美有我看着’。 门外的护士长道:‘蟑螂?医院哪来的蟑螂?不就是一只蟑螂;也不用叫的那么大声;虽说有隔音玻璃;但还是吵到病人的休息。小美;你那么的胆小;当初;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做护士?天天对着血淋淋的人;小丽;你好好的看着小美;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不要再大叫了;知道吗?’。护士长说完话;就走了回去;小丽听护士长走了;心里也安心多了。 ###第二十四章七月,你被他给干了? !#00000001 小海听见小美和小丽的声音;连忙的将七月给放;对其解释道:‘小美、小丽;事情比是你们想的哪样’。小美醒了过;拉着小丽到自己的身边;生怕小丽会冲上去给小海一拳头;小美知道小丽多少也学过点武术;对付小海那样的男人是绰绰有余。‘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哪是那样?是七月自动的躺在床上;随便让你搞?小海;你先看看你的鼻子上的那是什么?’。小丽也附和了一声。 小海摸了摸鼻子;七月见小美那样说道;多少都有点难听;从床上走了下来;对小美和小丽道:‘小美、小丽;小海;他说的对;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刚刚小美你还是小丽再敲门;小海就想去开门;刚想站起来;脚突然间就麻了一下;摔了下来;才会将我给按住在床上的;小海;真的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事;你们要相信我’。 七月不站出来还好;这一站了出来;小美、小丽都看到了七月衣服上的血迹和连第一个扣子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松了;七月现在还不知道那扣子又松掉。小丽愤怒的道:‘七月;你还说没什么?你自己看你身上的那是什么东西来的;番茄酱?医院那里的番茄酱;七月;你老实的告诉我们;是不是小海对你做了什么事;你才会这样说’。 小美搭话道:‘七月;难。。。难道小海对你做出了那件“事”?;这血该不会是。。。;七月;你为了维护尊严才这样说的吧;七月;我真的对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来这魔鬼的房间;我更加的没想到;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医院这神圣地方;对你做出了这禽兽不如的事来;我真是该死’。小美边说边跪了下来;仗打自己的脸。 小丽听后见小美跪下来;也跟着跪下来;‘七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你想要怎么惩罚我们都可以;我们不会反抗的’。跪在七月的面前;七月不知道小美和小丽再说什么?走了过去将她们一一的扶起来;‘小美、小丽;你们说什么啊?什么那“事”;这血又是那“血”;你们再说什么啊?我都给你们搞糊涂了;你们快点告诉我;那什么“事”什么“血”?’。 小美、小丽被七月给扶了起来;小美听七月这样问道;一定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七月;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开口对我们说;我们理解;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都会受口如瓶;致死不说’。‘小美;你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你可不可以说明白点;不要说的那么深奥’。小美、小丽都给七月打败了;这样也要给她说明白;她就不会害臊吗? 小美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七月;你不要那么的白痴;你真的要我说明白一点;这事连那禽兽都知道;我想他现在是非常的爽吧;我想不到七月你竟然还是。。。’。‘小美;你就快点说吧;我不会介意的;你不要老是说小海他是什么禽兽;给别人听见了;还真以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七月关心小海;对着小美和小丽道。 小美、小丽彻底的给七月打败了;这个时候还帮那禽兽说话;七月看来中毒非常的深;象我们第一次一样;傻忽忽的。‘七月;你真的很傻;小海他把你给奸了;你现在好把他说话;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七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美;你刚刚说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你说清楚点’。 小美和小丽两人一手拍到自己的脑袋;都闭上眼睛;看不下去和说不下去了。小美为难道:‘七月;我刚刚说了出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你还没听见;你的耳朵还真是聋啊;这是最后一次;听见就好听不见那算了;我可不会那么的不要脸;时时都在说那么色的东西。禽兽;你滚到一边去;不要靠过来;靠近七月;七月;现在你听好;我可要说出来了。那就是小海那禽兽把你给**了;衣服上和床上的血都是你**血来的;你为了保护自己的尊严才会说没有什么事’。 小海和七月听了都笑了起来;小美见七月和小海不知道再笑什么?‘七月;你笑什么?那难道不是事实吗?为什么你没有难过;笑什么?’。小海停止了笑话;对小美道:‘小美;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竟然会想到这种事;不想一下其它的;说明小美;你还真有点色色的。小美;你说我**了七月;你有什么证据;我**完了七月;为什么七月没有哭?还帮我这禽兽说好话;小美;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小美和小丽都给小海气的火山爆发一样;小丽想走上去;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不要脸的禽兽。可被小美拉住了;摇了摇头;示意不可以那样做。小美愤怒道:‘禽兽你还真是不要脸;到现在还是这么嚣张。我有什么证据?我现在就来告诉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第一:你自己先看看七月身上怎么了?第二:七月衣服上和床上的那红红的东西不是血来的;那是番茄酱?小海;你去那里拿来的番茄酱?那麻烦你大声的告诉我’。 ‘七月;为什么不哭和为你说话;一定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对七月做了那“事”;事情完后;你就吓唬她;拍下了她的**照;要是七月一不听话;你这禽兽就拿去网上发布;让七月没脸见人;七月为了自己的清白;才会这样忍虏偷生的听你的话。禽兽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七月和还回那些照片;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不违背良心;我都会答应你’。小丽也跟着点了点头。 小海听了小美的话;脸上露出一点好色的表情;搓了搓手;淫溅的道:‘不违背良心;你们都会答应我的要求?那就好;现在我要小美;拖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我;我想再爽快一次;刚刚还不过瘾。小美完了;下一个就换小丽上来;事情完后;我就将相片还给七月;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会到处的胡说八道’。边说边淫笑起来。 七月走了过去;‘啪’的一声;七月往小海的脸上刮了一巴。‘小海;你不要那么的过分;适可而止;那么色的要求你也说的出口来;我真是看错你了;早知道刚刚就不原谅你;小海;现在你还果真是一只禽兽来的’。小美和小丽都吓了一跳;想不到;七月会刮了小海一巴。 小美惊道:‘七月;你知道你做什么吗?你刮了小海;要是他把你的**照给发布在网上;七月;你的这一生就完了’。说着就哭了起来;小丽也点点头。小海也搭起话来;‘就是嘛;七月;你要小心点;小心我这禽兽把你的照片发布网上;七月;你以后就见不的人了;七月;脱了衣服睡到床上去;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不将你的照片发布在网上;给你一次机会’。 小美见还有机会;抢道:‘小海;还是我来吧!你都玩了七月了;现在就换我来;小海;你要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反悔’。小美慢慢的脱去衣服;小丽也抢着来脱。再小美和小丽脱衣服的时候;突然间;又听到了‘啪、啪’的两声;抬头一看;七月又给了小海两巴掌。小美和小丽心想:这两巴掌下去后;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七月生气的道:‘小海;你还真是不知道错;还再说那样的话;这两巴掌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不要那么的得寸进尺;要我脱衣服;你是想找死吗?’。小海知道错的道:‘七月;你下手也不要那么的重;我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你就前前后后给了我三巴掌;到现在;我的脸还在痛;七月;你有没有止痛药给我一点;还有找点冰来给我敷敷;我还不想要吃鸡蛋’。 七月开起玩笑;‘止痛药就没了;安定剂就有一支;我来帮你打好吗?冰也没有;我就想看看你吃鸡蛋的样子;不行吗?看你还在胡扯不?’。小海求道:‘七月;不要这样嘛;开个玩笑;你不是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头;没有人和你说话;那是非常的闷;小美和小丽;那样的说道;我就附和一下而已;谁知道?还白白的给你打了几巴掌;痛死我了;你还不给我止痛;我都伤心死了’。说完就往床上躺下去。 ‘伤心?现在小美和小丽就伤心了;小海;你就死到一边去;不要走过来。小美和小丽;小海没有**我;没有那样的事;衣服和床上的真是血来的。刚开始;小海对我还真是不安好心;突然间;就将我按在床上;我反抗一下;谁知道衣服上的扣子就松掉了;肌肤给跑了出来。小海;看见后;不知为什么鼻子就流起鼻血;那鼻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我身上和床上’。 ‘后来;小海就放开我了;都忙着清干净那鼻血;那还有时间对我做那事;后来的事你们两个人都知道;我也没什么好说了;所以;我和小海真没什么;我还是清白的;小美、小丽;希望你们当今天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我也不想让别人误会’。 小美、小丽都点了点头;小美接着道:‘七月;小海还真是变态;好再他还有良心;七月;你先下去换件衣服;不然的话;给人看见就不好了;小海;我们会听七月的话;当做没看见;这次就放过你;下一次;要是再这样做;一定会报警;送你去坐牢’。说完后;小美、小丽、七月三人就走了出去。剩下小海一个人在房间里。 天一样的白;海一样的蓝;几个星期过去了;医院里都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七月感到非常的闷。小海出了院大多都是没机会见面了;七月;就申请晚上工作;晚上病人都睡了;都没有什么事;也可以留点时间来修炼一下;不然的话;功法都生疏了。七月;慢慢的运用起《神佛天推章》;突然间;七月感到了一股非常古怪的气息;七月还没有的及放出神识去察看一下;那股气息就消失了;就出现短短的几秒。 后来的一、二个星期里;七月都感受到那股气息;有时隔一、二天才感受到;最后;七月天天都感受到那股奇怪的气息。这一天;七月到了换班的时间;七月刚想走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位护士长说道:‘李护士;你觉不觉得最近血库里的血好象少了好多;一天不见几包;有时间不就十几包;医院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大手术要用到血;那血都跑到那里去了?’。 李护士道:‘张护士;那事又不是你关的;你理那么多干什么;或许;是哪位护士记录错了;还是哪位医生动用了忘记交代清楚;你去理那么多干嘛;现在的工作你都理不来;还有闲工夫去理这些东西;好好的做完现在的工作再说吧;大姐’。‘大姐?好啊;你笑话我’。‘笑话你又怎样;你的病人再叫你;你快点去吧;不然的话;小心院长要打你的屁股了’。‘我现在就过去;回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 血库里的血不见了?为什么会这样?这几天里;医院真的没有什么大手术;就算有也不会用到那么多的血?那些血都跑到那里去?偷了?有那个笨蛋会偷血;偷来干什么?卖?还是喝?喝;等一等;喝?这时;七月想起来电视上常常放的电影和连续剧;医院里的血都是给吸血鬼或僵尸偷去。七月;现在大胆的想到;那些血是给吸血鬼或僵尸偷去了。 怪不得;前几天会感到一股奇怪的气息;原来是吸血鬼或僵尸散发出来的。僵尸?早在几千年就给南毛北马的传人给收拾掉了。剩下来的就只有西方的吸血鬼了;广州有不少外国人;其中英国的人多一点;里面隐藏着吸血鬼那也说不定;一听到英国两字;七月心里就想起了被英国人惨害的西藏抗战英雄;七月恨不得快点见到吸血鬼;好好的折磨一下他;出出心中的恶气。也想看看传说中西方吸血鬼是怎么样;一下想到这里;七月就无比的兴奋。 七月将神识布满了整间医院;医院一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七月都会一清二楚。七月兴奋的等待着;一直到换班的时间;医院一晚都没有动静。连续几个晚上都一样;七月不由的失落;‘难道;我的想法给那吸血鬼知道了?不然的话;我连续守了几天;都没有动静;白白的浪费我那么多的真元力;要我给我看见他;我一定会让他以十倍伤害来补偿我’。 ###第二十五章毛家人成了魔? !#00000001 ‘西方的主耶稣;你要好好保佑你的子民;不要给我碰见;不然的话。。。’七月奸笑起来;七月想深一层;突然间想到;西方的吸血鬼是不信耶稣;西方吸血鬼在教廷中为邪恶的一派;信仰的是撒旦。七月回去的时候;去书店找了有关西方吸血鬼的书来看了一下。七月大多对吸血鬼有一点了解。 书中介绍到吸血鬼意思是嗜血、吸取血液的怪物的意思;是西方世界里著名的魔怪;之所以说是魔怪;是因为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既不是神;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人。 在西方有着大量的关于吸血鬼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现在;吸血鬼也用作比喻榨取他人血汗、劫取他人钱财、思想或者其他资源的人。这一种解释;七月感到非常的好笑;现代那些卑鄙小人都成了吸血鬼。 吸血鬼特征则起源于狂犬病;或是一种名为卟啉病的疾病;因为病人的行为举止经常令人联想到吸血鬼;同时卟啉病人的外观也会发生变化(如口鼻等处坏死等等)。吸血鬼并不称呼自己为vampires;而通常自称为 Kindred(血族);一个凡人要成为血族的一员。 首先要经过“初拥”( The Embrace)的历程。也就是说;他必须先被一名血族成员吸尽身上的血;然后马上接受该血族反喂食身上的血;或喝其血族人的血;才可变成为新生的血族。初拥往往带来非常强烈的感受;夹杂著惊惧与狂喜的情绪;这经过会使该血族永生难忘怀。一旦成为血族的一员;便获得“不死之身”;或者说是一名“活死人”。血族是异于人类的生物;身体组织发生全然的变化。 血族的牙齿可以任意抽长;虽然大部份的时候为了掩饰身份会隐藏起来。当血族吸血之后;会用自己的办法令伤口愈合以掩盖痕迹。血族的心脏停止跳动;但也可以控制自己心脏的跳动;体内的血液以扩散的方式流动;由于微血管已不再饱含血液;因此血族的皮肤特别苍白。有时候;甚至会在哭泣时流出血泪。血族还可利用体内的血来治愈自己;当受到伤害时;体内的血液会集中到伤处;伤口附近泛出紫红色;很快即能痊愈。 血族不用进食;但需要不断吸取鲜血。当血族感到饥饿时;会对鲜血产生强烈的渴望;这种欲望的强烈程度;就像人类的饥饿感一般。血族;主要是靠不断寻找鲜血为自己充饥;但是却有“吸血鬼猎人”这一特殊的存在;简称“血猎”。他们多半是为了维护人类种族长存;对抗吸血鬼而存在的人类;也有少数是厌倦血族生活而投奔血猎的吸血鬼。 人们相信吸血鬼是没有影子的;影子和映像都是灵魂的象征;因而吸血鬼没有灵魂就没有影子和在镜子里的映像。长而尖利的犬牙;吸血鬼通常通过牙齿切入被害人脖子来吸取鲜血;有些在平时状态能隐藏该特征——这已经变成了吸血鬼最主要的特征之一。 吸血鬼总是和蝙蝠联系在一起;而且它们的周围通常有蝙蝠围绕;连自身也能变成吸血蝙蝠。七月对吸血鬼有索认识;对付起来也方便多了。七月;天天的等待着;始终都没有看到过一只吸血鬼的身影;七月知道今晚大概又要吃白果;闭眼修炼起来。 七月闭眼没多久;突然间就感到一股奇怪的气息;七月知道是吸血鬼来了。就瞬移来到血库;七月看见一只手掌般大;全身新红毛发的蝙蝠;在血库的走廊里飞着;下一刻;就向窗口飞了出去;七月也跟着瞬移过去;一下子就来到了越秀公园。 七月看到越秀公园里站着一个男人;七月想不明白这半夜三更里;一个大男人站在公园里做什么?而那吸血鬼也再那男人的面前停住了;七月看情况;大概知道那吸血鬼和那男人是认识的;七月就躲在一旁观察一下情况;再做打算。七月心里浮现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那男人也是一个吸血鬼来的?那就糟了;我还没有对付吸血鬼的经验;这一下;就出现了两只有多;还真是麻烦;要是不清理掉他们;让他们继续偷医院血库里的血那还了得;偷不到;就去吸人血;纷纷钟广州不就偏地是吸血鬼了吗?’。 ‘这种事;绝对不可以让其发生;不然的话;我还没成魔让世界变成阿修罗炼狱;世界就要变成了吸血鬼的世界;大家;一定都不想要这样;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人;终生生活在黑暗之中’。七月刚刚想出手把那两只吸血鬼给杀了;那吸血蝙蝠变回了模样;对站在背后的男人道:‘T;你不要象冤魂缠身一样可以不!我躲你都几十年了;去到哪里;你都找来了;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对我这样穷追不舍’。 七月看了看那只吸血鬼的原样;吓了七月一跳;那吸血鬼生的非常英俊潇洒;可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迷死成千上万少女。T在吸血鬼背后道:‘古雷拉伯爵;真的还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几百年前;要不是我有家传的宝物护体;那次给你打下山崖早就没命了;现在你也不会看到我’。看来上天;是要我来收拾你;才会让我给活了下来。古雷拉伯爵;这次你是注定逃不掉的了;古雷拉伯爵你就速手就擒吧;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古雷拉笑了起来;‘猎魔者T还是叫你毛家的传人好呢!收拾我;你都还记的百年前的事;就不怕再重蹈覆辙吗?T;你还是不要逼我出手的好;不然的话;我就不会象上次那样轻易的放过你;不要说我连一点点的情面都不给你;我的傻大个(大哥)’。 七月在一旁彻底的给他们搞糊涂了;T是猎魔者七月还可以理解;七月在书中也看到过有关猎魔者的资料;可是为什么T又变成了毛家的传人?那古雷拉就更糟糕;T要是毛家的传人;古雷拉和T是兄弟;同样也是毛家的传人;为什么毛家的人会堕落成为吸血鬼。毛家不是世代以抓僵尸、除魔为道为宗旨的吗?现在到是好了;毛家之后竟然化身成为了魔道;不知道;给龙虎山的张天师知道了;后果到底会怎样?会不会气的从天庭上掉下来。 七月想着就好笑;古雷拉和T那边就要开打了。‘我们毛家没有你这种不孝子孙;我也不是你的大哥;你也不是我的弟弟;我弟弟早就死在你的手里。废话少说;出招吧’。T亮出了武器;一把深红的木剑;‘好;大哥;话你说出口了;从此我们就一刀两断;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各走各的。这次我不还在手下留情;我会给你一个解脱;让你安心的去见爸爸妈妈、爷爷他们’。 ‘浩然正气;妖魔必诛’T喊到;顿时;木剑红光爆发;一条金龙冲了出来;向古雷拉飞去。古雷拉露出两只尖尖的牙齿;古雷拉拉下身后的披风;拿来面前挥动起来;变化出无数的蝙蝠;三更半夜;天黑忽忽的;有没有蝙蝠都看不到;七月不知道古雷拉去哪里找来了那么多的蝙蝠。挡在古雷拉的面前。金龙也不识弱;一下冲开了蝙蝠群;向古雷拉撞去;古雷拉双手顶住胸口;挡住了金龙的一击。 被冲散的蝙蝠又飞回到古雷拉的身边;围着古雷拉飞舞;古雷拉有点想不到那龙还会出现在这里。‘T;你干得还真不错;马家的神龙不是给我杀了吗?你是从那里把它给救活了;还让它依附在那把百年的桃木剑上;我还真的不得不服你一下;马家也象毛家一样;永远的消失在世界上;偏偏你就有那么大的忍耐;把马家的神龙救回’。 ‘想必;连操纵神龙的九字真言;马家那个老不死的也传给你了吧;马家的神龙向来都是女人来操纵的;连九字真言只传女不传男;想不到;马家那老不死还真是舍得。现在换你这废物来操纵;我倒要看看那威力可以厉害到什么程度。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T;让我们来做最后的了解吧;把你最厉害的招数给我使出来;或许;我还可以让你活下去;让毛家有后;马家的法术也不会失传’。 T抚摩了一下木剑;对其道:‘神龙;你也听到了是吗?这一次;我们要出尽全力给他最后一击;这样毛家和马家才有机会活下去’。木剑闪烁了一下;表示同意。T心里也默念道:毛家、马家的列祖列宗;希望你们保佑我;让我为你们报仇;平息这场恩怨。让毛家和马家的道术都可以流传下去;毛家不孝子孙毛小东拜上。 T回头对古雷拉道:‘来吧;让我们一次把恩怨都解决掉’。T随手把木剑抛上天空;手印不断变化;嘴里念动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木剑红光再次爆发;神龙身体变的无比巨大;金光闪烁着。远处;七月的“涅槃妙心”跳动了一下;七月感到非常的奇怪;“涅槃妙心”为什么会无缘无辜的跳了一下?只有感受到佛宗的气息;“涅槃妙心”才会跳动;难道这里出现了佛宗的人还是功法?。 古雷拉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可能会没命。马家的神龙是不可以小看的;古雷拉把披风收了回来。手里手印也不断的变换。最后;大叫道:‘极度魔界’;古雷拉身后出现多条黑色的闪电;‘隆、隆、隆’的响起来;正在熟睡的人;惊醒后;都纷纷看了一下天空;看见闪电出现;都关上了窗户;继续睡自己的春秋大梦。他们还不知道越秀公园即将爆发一场可怕的战斗。 神龙和黑色的闪电相互碰撞起来;顿时;就发出一声巨响;一道白光向周围扩散出去。刚刚睡着的人;又再一次的惊醒。有人还骂道:‘***;还让人睡不;明天;还要早早的起床工作;这是什么烂鬼天气;明天;一定要打电话去天气预报局。骂骂他们是怎样播报天气;明明说今晚天气非常的好;可这一下;闪电‘轰隆隆’的再响;还说什么好天气;浪费我们的辛苦钱’。 七月也闭了一下眼睛;那光真是非常的强烈。七月慢慢的张开眼睛;看了一下情况。T上半身的衣服都爆裂了;地上有一大趟新红的血;木剑回到了T的手中。七月又看了看古雷拉;古雷拉依然的站在空中。七月惊讶道:‘不会吧;这么强大的冲击;你还可以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这有没有搞错;古雷拉你不会强大到这种程度;看来连我都要好好的评价一下你;才能出手;将你一招之胜’。 ###第二十六章七月被看上了! !#00000001 七月话好没说完,突然间,古雷拉从天上掉了下来;随后,嘴里吐出一小口黑色的血。‘古雷拉,你还真是厉害,受了那么大的冲击,还可以撑这么久,真是不错’。古雷拉站了起来,笑道:‘T,看来天是注定要毛家和马家从世上消失了,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学艺不精,话说回来,我不得不夸下你,象不到,马家的神龙你会运用起来那么自如。只要,日后多加练习和熟悉一下,可能今天我就会败在你的手中。可惜,T你再没有机会了,好好的安息吧’。古雷拉慢慢的向T走去。 T不甘心的道:‘老天,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毛家和马家的人,难道是我们欠了“他们”的吗?你要这样的对待我们,不行,我不可以这样倒下,我还要继续和你斗下去,神龙麻烦你帮助我’。可惜,就算神龙愿意帮助T,T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刚刚的冲击对T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现在,随便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都可以轻而以举将T给杀了,更加不用说面对古雷拉。 古雷拉来到了T的面前,做了一个安息的姿势。‘大哥,这是最后一声了,希望你来世不再是毛家或马家的人。做一个平凡的人,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辈子,再见了,哥’。古雷拉喊道“血色残阳”,永别了。古雷拉和T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T最终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这样的死去,毛家和马家的仇都还没报。 “血色残阳”瞬间幻化成一把利剑向T挥了过去,快要挥到T的脖子处。七月飞了出来,挥动手上的伏羲琴,大声念道:‘万象森罗剑’琴气幻化成一把金色的剑,和古雷拉的“血色残阳”相碰起来,七月乘机瞬移到T的身边,把T带离了古雷拉的身边。 古雷拉没有想到七月再他进入医院的时候,就一直跟踪他,直到现在古雷拉才发觉自己一直给人跟踪。古雷拉知道七月不是一般的人,竟然可以这么轻松的就将“血色残阳”挡住了。古雷拉多多少少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和T一样都是一个修道者。其实力还不清楚,古雷拉也不敢轻举妄动。 T慢慢的张开眼睛,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下地狱了。一张看眼睛,就看到了七月站他自己的面前。对其问道:‘这位小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半夜三更的出现在这里,你面前的可是一个吸血鬼。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还是快点走吧,不用理我,我都是一个半死的人了,走不走都没有关系。还有,那把剑你就拿走吧,算是多谢你的救命之恩,麻烦你好好的善待剑中之魂。毕竟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物,放在家里可以辟邪镇灾保平安’。说完,回头看了看神龙。 七月被向着T道:‘我可以不是什么小姐,你不要当我是那种人。我名叫七月,那剑你还是自己看管的好,我可不想拿了你的剑就开始倒霉,你还是好好的躺在这里,看我这样的收拾他吧’。七月是正刺激T,七月看都不看神龙一眼,神龙非常的生气,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只灵兽来的,竟然,这样瞧不起自己。神龙向七月吼了一下,以表示自己的尊严,是别人不可以这么随便践踏的。 七月见神龙恐吓自己,对其道:‘你不用吓我,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来的。几百年前,被马家先祖马灵儿给收服,成为了马家世代的守护神龙。守护神龙?马家的人都到哪里去了,现在你怎么成为了毛家的神龙。我刚刚好象听说了一下,是谁死了一次,又再度复活过来的?这到底是谁来地?’。七月在讽刺神龙。 神龙也感到无比的内疚,自己成为马家的守护者几百年。竟然想不到,马家的人一夜之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连自己都还是给毛家的人救了。还说自己是守护神龙,自己说出来给同族的守护神灵知道,那还不笑掉人家的大牙。自己做守护者,别人做守护者,为什么自己会做的那么失败。神龙不由的叹息一下,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对七月吼叫到。 古雷拉看到七月和听到七月的声音后,整个人都给七月迷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嘴里连续的念道:‘七月、七月、七月’。象十月芥菜起心(发浪),七月见了心里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对古雷拉大叫道:‘我说古雷拉,你不要再这样好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拜托你,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我都快受不了了,好肉麻,你知道吗?’。 古雷拉笑着对七月道:‘小美人,你是再叫我吗?不要叫我古雷拉,那么的见外,叫我一声“达令”好吗?’。七月、神龙和T都给古雷拉搞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黄黄的圆圆的,象旺仔小馒头一样。古雷拉突然间象发了疯一样对着七月道:‘小美人,现在我决定了,以古雷拉伯爵之名,让你成为我的王妃,成为血族的一部分,我会永生的爱着你,来吧,宝贝,让我轻轻的亲一下,不会很痛的,象被蚊子叮一下一样’。 猛的向七月冲了过去,七月弹动起伏羲琴,琴气瞬间幻化成剑气,对向着古雷拉。古雷拉见七月向自己发动了攻击不由的兴奋起来,见剑气要来到身边的时候,古雷拉幻化回了蝙蝠的模样,轻易的躲了过去。随后,古雷拉又变回人的模样。 古雷拉对七月道:‘美人,不要出手那么的重,伤了你的丈夫,谁跟你洞房去?谁让你快活?’。七月简直活活的给他气死,‘古雷拉,老实的告诉你,我是个男人来的,不要爱上我,我的血也是非常的臭,你不会喜欢的,你就安心的去死吧’。七月运用起大日剑印,向古雷拉发去。 ‘美人,不要这样说嘛,男的,我照样爱你,你就让我轻轻的亲一下,就一下,不用花很久的’。古雷拉继续向七月进攻,七月非常的受不了古雷拉。七月见T伤的那么重,就给T布下了一层保护结界和隔音结界。古雷拉看剑气再一次向自己发过来,古雷拉也发动了“血色残阳”来抵挡。 两道剑气相互碰撞,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七月和古雷拉都退了几步,七月暗道:‘***,这都没要了你的老命,下次出手要加多几层力才行’。古雷拉有点不好受,刚刚和T对抗,受了不小的伤,现在有受了伤,真是伤上加伤。要快点结束才行,不然,这样下去,起码要休息上几年才可以恢复。 ‘美人,不好意思了,为夫这次出手会重一些,希望你可以受下来,我再慢慢的把你变成我的人,美人,你要小心点了,我可要出手了’。古雷拉手印开始变换,七月知道古雷拉要再一次发动“极度魔界”,七月有了T那次的经验,可不敢小看了古雷拉“极度魔界”,七月利用伏羲琴来使用大日剑印来抵挡“极度魔界”。 七月使用全身的真元力灌注入伏羲琴内,随着古雷拉手印的完成;那黑色的闪电开始出现在古雷拉的身后。七月也快完成了,两人都同时的喊道:‘绝杀’,闪电和剑气碰撞再一起,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环向四周散开出去。声音象是一个星球爆炸一样。周围都震动了一下,一波三折,这一天中,居住在越秀公园附近的人,都没有睡好,连连惊心。 到了早上,每个人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象国家的国宝熊猫一样,那黑眼圈都大的吓死。越秀公园经过七月的这一站,留下了一个非常大的坑。七月全身无力的躺在了地上,一动有动,古雷拉没有七月伤的那么重。古雷拉倒再地上几分钟后,就站了起来,随口吐出了一口血来。古雷拉见七月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就慢慢的向七月走了过去。 古雷拉看着七月道:‘美人,看来天都帮我,我刚刚受了一点伤,你也打不败我,说明了,你注定是要成为我的王妃,你逃不掉的了,来吧,给我轻轻的亲一下,亲了就会没有事了’。古雷拉把七月的脖子给翻了过来,可惜,T现在还在昏迷着,无法出手帮助七月。七月见古雷拉的两只尖牙露了出来,七月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自己的身体都不听使唤,眼看着古雷拉向着自己的脖子咬去,七月这时彻底的绝望了。 自己还没有收拾掉古雷拉,现在反给古雷拉收拾,七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让由古雷拉宰割。顿时,七月身上金光爆发,伏羲神甲浮现出来,伏羲神甲上的九只金乌飞了出来。古雷拉惊吓了一跳,向后退了数步,一脸的茫然,古雷拉不知道七月身上为什么会飞出九只小鸟来,九只小鸟呈金色。 古雷拉退后不久,就开始感到非常的难受,指着那九只小鸟道:‘这。。。这是什么鸟来的,为什么我会那么的难受’。七月也给古雷拉叫醒了,张开眼睛,看见那九只金乌再天上飞。七月傻傻的道:‘苯,真是苯,我怎么就将伏羲神甲给忘记了,伏羲神甲上的那九只金乌正是吸血鬼的克星,自己一开始使用伏羲神甲不就好了吗?现在到好搞的自己一身的伤,还差点搭上性命’。 七月慢慢的坐起来,给金乌传了一道神识,让其去对付古雷拉。金乌收到了七月的指示,都纷纷向着古雷拉飞去。七月对古雷拉道:‘古雷拉,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忌,我现在就来告诉你,这九只小鸟是什么来的。这乃是太阳的化身金乌,传说中克制阴邪之物的神鸟,古雷拉你本身属阴,碰到了这样纯净的纯阳之物,你只有必死的路可以走了’。 七月说完就盘腿恢复,让金乌来对付古雷拉,争取一点时间,现在离天亮不远了。七月身上的“涅槃妙心”开始跳动起来,一朵金莲出现在七月的脚下,来帮助七月恢复和治疗身上的伤。经过,不久的恢复,七月身上的伤都全好了,连真元力都恢复了,七月慢慢的站起来,脚下的金莲也消失了。七月伸了一个懒腰,走过去看了看T,见T正在舒服的睡着大觉。 七月指了指T道:‘老兄,你到是舒服,可连累了我,我再拼命的反抗,你就在睡你的大觉,这是什么和什么啊’。七月看着T无奈的摇着头,然后转过身去,给金乌转了一道神识,让其尽快的解决掉古雷拉。九只金乌围住了古雷拉不给古雷拉留一条缝隙,七月看见金乌嘴里露出了一点火焰来。七月知道那是炫天极火,虽然比不上焚天之火,当连仙帝都不敢小看那炫天极火。七月见炫天极火将要出现,这一些都要结束了。 七月对古雷拉道:‘古雷拉,你就安心的去吧,我等下会弹一首《轮回法决》来帮助你轮回的,你就安心的走好,来世希望你不要再堕入魔道’。古雷拉笑道:‘美人,你是开玩笑得吧!你又是不知道你丈夫的厉害,这区区的几只小鸟,我还不放再眼里,你看好为夫怎样的收拾掉它们,然后,再做个红烧雀煲给你吃,美人,你就再等一下,为夫会尽快解决的’古雷拉又再一次的结起“极度魔界”的手印。 七月对其道:‘古雷拉,没用的,现在你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已经太迟了’。金乌刚刚听了古雷拉的话,非常的生气,堂堂一代神鸟变成了麻雀,让谁都会生气。金乌加大了炫天极火,向古雷拉吐了出来。古雷拉的手印也完成,闪电出现在身后,古雷拉喊道:‘绝杀’闪电和火焰冲撞起来,成了龙与凤的斗争。 古雷拉突然间的看到;火焰将闪电给吞没了,古雷拉现在才相信七月的话,可惜,真的太迟了。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火焰逐步的向着自己逼近,古雷拉感到非常的难受,对着天空大声的喊道:‘主人,快点救我,我快支持不住了’。瞬间,一个黑影出现在古雷拉的身边,夹带着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围着古雷拉的金乌都给弹飞出去,连七月都被逼着向后退了数步,才马马虎虎的稳住脚步。 ###第二十七章恶魔撒旦! !#00000001 古雷拉看了看那身影,对其道:‘主人,你来拉,我现在非常的累,想睡一下’。那黑影道:‘古雷拉睡吧,剩下来的就交给我’古雷拉幻化成了一只蝙蝠,依附在黑影的身上。七月知道那黑影是谁?给金乌传了一道神识,金乌都依附回了伏羲神甲上,再金乌回到伏羲神甲上时,七月感到非常的难受,难道是刚刚给古雷拉咬了一下? 七月这次猜对了,古雷拉刚好就咬了一下,伏羲神甲才爆发浮现出来,一丝小小的魔气纠缠在“涅槃妙心”上,和“涅槃妙心”合为一体,魔气隐藏在“涅槃妙心”的中心处,被金光包裹着,连神识都察觉不到。七月手里拿着伏羲琴对着黑影道:‘想不到,会再这种情况下,看到传说的恶魔撒旦,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一出场就这么大的场面,在下实在是佩服的五体头地’。 黑影笑道:‘小东西,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竟然连我撒旦都知道,还一眼就看出来了,果真有点见识。连金乌那么难搞的东西都给你搞到了,是我要佩服你才行。小东西,你下手未免重了一点吧,要不是我出现的快,现在古雷拉恐怕早就消失在这世界上了,小东西,你出手也要看一看对象,分分轻重!’。 这时,T也醒了过来,指着撒旦骂道:‘轻重?你这个恶魔让我弟堕入了魔道,还要命令他将我们毛家和马家赶尽杀绝。你又不分分轻重,现在到好,你在这里说起轻重来’。撒旦见T那样骂到自己,有点生气,向T发出一道魔气,死死的缠在T的身上。T突然的倒下,双手捂住鼻子,再地上翻滚着,现的非常的难受。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弟?魔道?这是他心甘情愿成为我的部下,我又没有强迫他非要成魔。他自己想成魔,这关我屁事,成为我的部下,就要拿出一点忠诚来,我叫他灭了所有的道士和驱魔师。我那知道你们毛家和马家也包括在内,要怪就怪你们出生错了地方,学了不该学的东西,成为了不该成为的人。我想不到的是,古雷拉竟然先把自己的家族和跟自己家族关系友好百年的马家给杀了,出手那么的心狠手辣,我非常的喜欢,魔中之人就该这样。这是对你一点点的惩罚,叫你不要出言不顺,给你记记性’。 七月见到T那么的难受,就对撒旦道:‘先生,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就叫你一声先生,总不好常常叫你恶魔或者撒旦?’。撒旦点了点头,‘好,小东西,你非常的懂礼貌,不象其他人’。眼睛望了望T,‘先生,是这样的,T他是因为族人的关系,心情非常的不好,才对先生出言不顺,还望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T一马,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出手’。 ‘小东西,你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不要忘记我是谁?恶魔撒旦,恶魔从来都是不讲信用的,小东西,你想救他,你就自己出手吧!要快点,不然的话,我看他就要完蛋了。小东西,你可以的,连金乌都给你收拾掉了,就不用说这一点点小小的魔气,就更加的不放在眼里,我也想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 七月那里知道要怎么解决魔气,连吸血鬼都是第一次见到,好差点成为了他们的一员。突然间,七月想起魔由心生心术不正便为魔,七月慢慢的弹起《菩提清心决》来清除T身上的魔气。顿时,越秀公园里无数朵白莲盛开,T身上的魔气也减少了很多。 不久,七月的心感到非常的难受,心象给刀割一样。七月现在知道刚刚一定是给古雷拉咬了,身体里存在着一丝血族的气息,听到《菩提清心决》的浩瀚的佛法才会那么的难受,七月不想停下来,不然的话,T是必死无疑,七月边弹边忍受着《菩提清心决》带来的无边痛苦,伏羲神甲感受到七月现在非常的痛苦,顿时金光爆发,强力的低压住那一丝血族气息,让七月没有那么的痛苦。 十多分钟过去了,T身上的魔气也都消失了,七月辛苦的趴在了伏羲琴上,突然间,吐出一淌金血来。晕死在伏羲琴上,伏羲神甲上的九只金乌都飞了出来,守护在七月的身边。T慢慢的站了起来,就想走过去看看七月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严不严重,有没有性命危险。七月是为了自己才会那样,自己没有帮到什么忙,还连累她变成这样,T心里非常的过意不去,神龙以现出真身来。 撒旦这时开口道:‘你们,最好不要过去,不然的话,我看你们就会没命。现在那小东西非常的虚弱,金乌正在守护着她,你们这样走过去,将是必死无疑,金乌的力量你有不是不知道,连古雷拉都差点给它们消灭了,更不用说你这个废物。过去,随便一只金乌,轻轻的碰一点你,你就化成了灰烬,你还是慢慢的再这里等她恢复起来,我就没空陪你们了’。撒旦说完,就带着古雷拉消失在T的面前。 撒旦临走的时候,给T留下了一句话:‘那小东西醒来后,叫他有空就来英国的古堡见我,我会非常的期待跟她再一次的见面,看看她是不是成为了我血族的一员,还是清除了那一丝气息’。撒旦非常的佩服七月,一个小小的姑娘中了一丝血族的气息,竟然可以忍受着痛苦支撑下去,撒旦现在非常的期待着七月,是成为自己的一员,还是变回从前那样。 T见撒旦走了以后,回过头去看着七月,金乌还在飞舞着,七月依然晕迷着。T现在非常的着急,天就快要亮了,要是给做早晨的人看见,那不非得吓死不可。T现在只能的祈祷天不要那么快的亮,这时候,七月轻轻的咳了一下,T见七月醒来了,心里非常的高兴,默默的念道:‘真是谢天谢地了,再晚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我可不会什么法术可以祛除别人的记忆’。 金乌见七月醒来,就依附回伏羲神甲中,消失在七月的身体。T走了过去扶起七月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担心死我了,刚刚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恐怕我现在早就没命了,小姐,此恩以后定当报回’。七月现在非常的虚弱,有气没力的说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姐,直接叫我七月就行了,天都快亮了,我们快点离开吧,T,现在我的真元力都快消耗光了,无法瞬移回去,你可不可以扶我去你家’。 T犹豫了一下,心想男女授授不亲,去我家?不太好吧。可她都救了我一命,这一点小事都不答应,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顿时,木剑发出一声低鸣,T知道是神龙要自己带她回去。T只好带七月回自己的家,反正家里也没人,自己一个人一条龙,都没什么好说的,多一个人,解解闷也好。T走了过去扶住七月,刚起步,就想起七月的琴还落在那里没有拿回。 T对七月道:‘七月,你先等一下,我去去就来’。七月见T向后走了过去,就回头看看他再做什么,突然间,七月见T要去把自己的琴拿回来,就大声的叫道:‘T,小心,那琴你不要碰,危险’。可惜已经太迟了,伏羲琴顿时发出一道白光,将T给弹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下。七月经过刚刚那么一喊,触动了伤口,慢慢的咳嗽起来。 T见七月咳嗽,就连忙的起身向七月走了过去,‘七月,你没事吧,都怪我,真是对不起。对了,七月,你那把是什么琴来的,为什么会将我弹开,还布起了一层结界,真是太奇怪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琴’。七月慢慢的开口:‘那是上古神器来的,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无法接触,否则,都会被弹开’。七月说着就把伏羲琴收了回来,‘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刚刚被弹开了’。 七月看见地下一个一个的大窟窿,好好的一个越秀公园一夜之间,被自己几个人搞的太不象话了。七月慢慢的运用起真元力,顿时,一朵朵小金莲出现在七月的手上,七月轻轻的低鸣一声“去”,金莲都落在那些大窟窿里,着地金光闪烁一下,大窟窿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象没有被破坏过一样,甚至比原来的还要好看的多。七月修补完后,回头对T道:‘T,我们走吧!’。T向七月点了点头,扶着七月向自己家里走去。 半小时候,T带着七月回到自己的家,T扶着七月坐了下来,七月就开始盘腿修炼起来。顿时,七月元婴中的“涅槃妙心”跳动起来,一朵金莲出现在七月的脚下,这时,金莲不象往常的时候,莲花的底部变成了黑色,黑色慢慢的向着金色的地方侵蚀着。七月的身后出现一道金光和一道黑光,两道光正在互相的打斗,七月感到非常的难受,脸上汗流满面,那汗象大豆一般大,脸上也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顿时,伏羲神甲再次出现。 T进去房间换了一件衣服出来后,看到七月那样的情况都吓了一跳,再客厅转来转去,想着办法要这样帮助七月。T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办法,马家神龙也吓了一跳,自己活了几百年,都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见T在转来转去,一剑拍在T的脑袋上。T痛的蹲了下来,抚摩着脑袋,‘神龙,你干什么啊,你没见到我现在在想办法吗?你不要来瞎搅和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可以不知道七月将会变成怎样’。 神龙再一次拍打T的脑袋,示意自己不是在胡闹,神龙在地下写了三个大字,T看了看神龙到底写了什么?T看到了“招魂咒”三个大字。T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呀,我怎么将“招魂咒”给忘了,T象发了疯一样笑起来,把神龙依附着的木剑拿到面前,亲了一下,‘神龙,谢拉,多亏了你,我现在就用“招魂咒”把毛家和马家的先人给招来,问一问,他们有什么办法’。 T拉开沙发,空出一个地方来,点了三柱香,坐北朝南的念起咒语。招魂咒:传说此咒是用来招唤亡灵的,念咒时要排除杂念,努力想着你要招唤的人。当咒语念到一万遍的时候,那个被招唤的亡灵就会出现。顿时,T的面前出现了一股黑烟,阴风阵阵,黑烟中出现了一男一女。他们见到T后,男的笑道:‘T,你过的很好吗?小南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天天的想着为我们报仇,我这里有本毛家先祖留下来的功法,那时,没来得及交给你,现在我就将它传你,希望你可以成大道,飞升于另一界(仙界)’。 女的看了看那把木剑,对其道:‘神龙,你最近好吗?你守护我们马家多年,是时候解放了,你愿意去那就去那吧,我和小东都不会在留你’。神龙低鸣着,表示自己想跟再小东的身边,毕竟自己做了几百年的守护着,一时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那女的见神龙那样,开口道:‘竟然你不想离开,你就好好的留在小东的身边,帮助他降妖伏魔’。 T见先祖都没有再开口,就对他们说道:‘先祖,求求你们,帮下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毛家先祖对T道:‘小东,你不要这样,慢慢说,我们会帮你的’。马家的先祖也点点头,T指了指七月,‘先祖,你们看看,要怎么才可以帮助她’。毛、马两家的先祖都向着七月看了过去。 马家先祖马玲道:‘毛山,你看那黑黑的是不是透露着一丝的邪气’。毛家先祖毛山点了点头;‘不错,马铃,你说的不错,我也感到一股邪气,那金色的应该是佛家的佛气,T,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小姑娘身上会有一丝的邪气和这么纯净佛气’。‘先祖,这我也不知道,昨晚,我碰见了小南想杀了他,可想不到,小南的功力又进一步的加强,再关键的时候,是她出手救了我,我就带她回来,她便开始修炼起来,我就进去换件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变成了这样,先祖,你们快点救救她’。 ###第二十八章七月要成为魔? !#00000001 ‘小东,你先不要着急,我们要商量一下,才可以解决’。T点了点头,‘马铃,你看到了吗?她身上的那件衣服上的九只小鸟,会不会是那“东西”’。马铃点点头,‘有可能,一身佛气,我看绝对有可能是那“东西”’,毛山非常的疑惑;‘马铃,要是那“东西”的话,为什么会压制不住这一丝邪气?’。‘毛山,这个我也不太明白,或许,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就象小南一样,谁也没想到,他会变成那样?’。 毛山点了点头;‘马铃,你说得对,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现在就只有那个方法可以救她了,毛山你说得没错。马铃对T道:‘小东,现在我来告诉你救她的方法,小东,你现在运用起我传你的那九字真言,接下来的,就要看她自己了’。T听了马铃的话,手印开始变换,嘴里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七月身上的伏羲神甲金光爆发,九只金乌飞了出来,瞬间,变成了九字真言的那九个大字,都纷纷的印在七月的元婴处,七月的“涅槃妙心”激烈的跳动起来,脚下的金莲也跟着爆发,七月的身体现在真真正正开始了一场佛与魔的斗争。一时金光一时黑光,不断变换着,七月感到非常的难受,嘴角流出一丝血来。T看到后,对着先祖道:‘先祖,七月,她可不可以支撑下去,你们看她的嘴角都流血了,再这样下去,我看她是必死无疑’。 毛山道:‘小东,你不要着急,这种事急不得,你就好好的等着,你着急也帮不她,就安心的看下去吧’。马铃也搭话道:‘就是嘛,小东,你就不要在给她添乱了好吗?’。T最后,安定下来,眼睛死死的盯住七月,看着七月到底有什么变化。那九只金乌幻化成九字真言出现在七月的“涅槃妙心”处帮助“涅槃妙心”,死死的压制那一丝的魔气。 魔气给金乌重重围住,逼出了“涅槃妙心”,眼见就要给金乌消灭了。突然间,魔气黑光爆发,将金乌都弹飞了,七月受到冲击,顿时,嘴里吐出一大趟血来。又重心依附回“涅槃妙心”中,侵蚀的速度加快。毛山和马铃都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毛山无奈道:‘劫数,没有希望了,这不是一般的邪气,看来她是再劫难逃了’。 T不相信道:‘不,不会的,先祖,你们不是有办法吗?求求你们,快点帮下她’。跪了下来磕起头,毛山和马铃摇了摇头,马铃对T道:‘小东,你不要这样,就算你这样我们也没来办法,你就顺应天意吧’。T傻傻的对着毛山和马铃道:‘天意?什么是天意?我不知道,天意是一个好人救了人,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天意是身为驱魔一族,就要背服着降妖伏魔的责任?你们不要跟我说天意,要是天意如此,我便逆天而行,“神挡必将神杀死,佛挡必将佛诛灭”,我将是天意’。T对着天大笑起来。 ‘天意如此,便逆天而行?修真本是逆天,现在一丝小小的魔气,就将我折磨的如此痛苦,我都忍不下去,日后,更不用说飞升于另一界,天意?我自己本身就是天意,天意将帮助我成为世上第一个佛道魔三修者’。七月盘坐着,嘴里透露出暗笑,七月将神识传入“涅槃妙心”,看看那魔气和金乌现在到底怎样。 七月看见一只蝙蝠依附在“涅槃妙心”,金乌也围着“涅槃妙心”,想将魔气再一次的逼出“涅槃妙心”,可魔气死死的缠“涅槃妙心”,没有一丝的松懈。七月对着那只蝙蝠道:‘看样子你是无法脱离“涅槃妙心”了,那好,我现在就来问你,你愿意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吗?’。那蝙蝠不理会七月,当七月是透明的,使用黑气包裹着自己,静静的向“涅槃妙心”的中心前进。 七月见它把自己当着白痴、傻瓜,心里非常的火大,还当着自己的面进攻“涅槃妙心”。七月对它道:‘好啊好,你当我傻,既然你不想活了,我就只好成全于你,可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一个机会,你就等着受死吧’。七月的手印开始变换,马铃惊道:‘这。。。这不是我们马家世代相传的九字真言吗?为什么她会,我记得她好象不是我们马家的人。小东,是你教会她的吗?’。连神龙他们都不敢相信,七月会使用九字真言。 T回道马铃的话:‘先祖,我没有传过给她,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T摸着脑袋,想不明白七月为什么会九字真言,毛山突然的道:‘马铃,你知道你们马家世代相传的九字真言是来自哪里的吗?’。马铃象想了什么,对着毛山道:‘毛山经你这么一提,我也倒是忘记了,九字真言在我好小的时候就会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的,我看连上几代的人都不知道。只是知道那是从马家先祖马灵儿那里传来的,其它的就不知道了,毛山你为什么那么问,是不是你知道有关于九字真言的事?’。 ‘恩,我是从先祖那里了解了一点,不是很多,只是知道九字真言原本是佛教的一部功法,你们马家为什么会,这我就不知道,先祖他也没有说,马铃,你自己看她本身就有佛气,会九字真言也不奇怪’。马铃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可。。。可佛教向来不是戒色的吗?怎么会收起女弟子来?这我可真不明白’。 ‘马铃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世纪,都二十一世纪了,你为什么还那么的古老化,现在的人都说男女平等,佛教早就没有性别之分。马铃,你那样的说,不就是看不起你自己了吗?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自己本身也是个女人来得’。马铃醒悟,自己那样说,不就是等于掠夺了自己的权利了吗?苯,还真是苯,自己身为马家的女人为什么会那么的苯,要是给先祖知道了,非把我给杀了不可。 七月的手印完成,金乌身上的金光大发,将魔气死死的照住,蝙蝠感到非常的难受,散发出黑气来阻挡,可黑气一碰到金光就给消灭了,连面都没有碰上。七月也感到非常的难受,毕竟是在自己的体内,嘴里时不时就流出一点血来。蝙蝠见况不好,就想冲出“涅槃妙心”离开七月的体内,金乌怎会让他的奸计得呈,再蝙蝠冲出来的那一刻,金乌就将他给重重的围住,位子不断的变换,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将蝙蝠给包住,蝙蝠想再会“涅槃妙心”也都难了。 七月传入一点点的佛气进蝙蝠的身体内,蝙蝠立即感到无比的痛苦,比金乌带来的,还要厉害。‘现在你知道痛苦的滋味了吧,看你刚刚折磨的我那么爽,现在我就加陪的还给你’。七月又传了一点佛气进去,蝙蝠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熔化,七月的脸色也开始慢慢的恢复起来。 蝙蝠现在害怕的极点,双翼抱拳跪下来,对七月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不敢了,我愿意成为你力量的一部分,你快点放了我吧,不然的话,在这样下去,我就真的熔化了,想成为你的力量也不行’。七月知道蝙蝠不会那么的随滩,口里是这样说,心里可不是这样想,魔族中人可是说一套做的是另一套。 七月奸笑的对它说:‘小东西,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么, 你是想我放了你,你好来冲开封印逃出去是吧,你想都不要想,你不要忘记你可是撒旦的一部分,撒旦和我说过,魔是不用讲信誉的,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除非。。。’。蝙蝠紧张的道:‘除非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啊,你没看见我熔的都差不多了’。蝙蝠下半身都化了。 ‘除非。。。除非你把你的心魔交给我,我才相信你说的话’。七月知道抓住心魔就等于抓住了它的性命,只要它一不听话,自己都可以随时要它的命。‘什么,你说什么,你要我交出心魔,你可知道心魔对我来说是代表了什么吗?’。七月笑道:‘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心魔不就是你的命,只要你好好的听话,我是不会对你怎样的,可要你想冲开我的束缚,使我成魔的话,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蝙蝠知道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就只好乖乖的听七月的话,把自己的心魔给交出来。一个小小黑黑的东西出现在七月的手上,‘毛山,你看那小姑娘手里的那是什么?’。‘马铃,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就是心魔,魔族中人的心魔’。马铃不敢相信,对毛山道:‘心魔,难道她失败了,反被魔气吞食,现在是化身成魔,这可不行,小东,快点驱动神龙,再她还没有完全成魔的时候将她杀了,不然的话,她成魔后,连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T非常的犹豫,一边是自己的先祖一边是自己的恩人,T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毛山这时搭话道:‘马铃,你先不要那么的激动,我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没有成魔,也没有给魔气吞食,那应该是那一丝邪气的心魔,要是她成魔了,心魔不会出现在手上的,应该是心脏的那个位子,你不要在这里吓唬小东’。‘毛山,你说的什么话,我也是担心小东的安全,她不是成魔就好’。 七月感受到了它的心跳声,对蝙蝠说道:‘见你那么的有诚意,我就放你一马吧,现在你就化成力量,依附在“涅槃妙心”里,和它结合为一体,那样我就可以随意的动用你的力量’。蝙蝠幻化成一团黑气向“涅槃妙心”冲了过去,“涅槃妙心”本是正道之物,怎么会让由邪物和自己结合为一体。顿时,一个结界出现在“涅槃妙心”的周围处,将黑气挡在外面。 黑气发出声音;‘就这小小的结界也想抵挡住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刚开始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厉害,现在有机会让你舒服点,你不要,你非要我动粗是吗?’。黑气向后退了几步,使尽全里的冲了进去,将“涅槃妙心”给死死的包裹着,原来一个小小的金球现在变成了黑球。“涅槃妙心”其可让它如愿,“涅槃妙心”爆发金光,将黑气给弹开,“涅槃妙心”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七月受到震动,随后吐了一口血,七月大怒道:‘妈的,你找死是吗?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给我使乱’。蝙蝠突然就感到非常的难受,有点透不过气,知道一定是七月捏住了自己的心魔。‘哎呀,大人啊,天大的大人啊,就算你给我水缸那么大的胆,我都不会给你使乱,一天,都是你的“涅槃妙心”,我想和它结合,它就是不肯,还把我给弹了出来,大人,你快点搞点它吧,刚刚弹了我出来,摔到了我的屁股到,现在还在疼,不信你自己看一下’。蝙蝠抬起屁股给七月看。 七月见蝙蝠抬起自己的屁股,一脚伸了过去,把蝙蝠给踢飞了,在七月体内划出一条弧线。‘妈啊,痛死我了,大人,你搞什么啊,我好心给你看下我的屁股,让你相信我的话,你倒是好,送了我一程,让我伤上加伤,起码要几千年才可以恢复了,你到时候就不要怪我’。蝙蝠抚摩着自己的屁股。 七月K了一下蝙蝠的头,‘少罗嗦,这点伤还要上千年才可以好,你是在耍我是吗?你小心点,不要忘记你的性命还在我手上,跟我过去,我来让你和“涅槃妙心”结合,要是这次不成的话,你就跟自己说“拜拜”吧’。七月把一只手放在脖子上,一划过去,伸出舌头,双眼翻白,做个死的模样给蝙蝠看。蝙蝠知道七月不是再开玩笑,蝙蝠也不希望七月拿它的性命来开玩笑。 蝙蝠双手抱拳,嘴里唠唠叨叨的念道:‘各路神仙、叔伯兄弟、基督耶稣、撒旦,你们要保佑我,这次要成为,我日后定当,买一个大大的烧猪,加上百年的XO 去拜会你们的’。蝙蝠东拜拜西拜拜,七月和蝙蝠来到“涅槃妙心”处,七月见“涅槃妙心”的外层真的有一层结界,知道蝙蝠没有说谎。七月对蝙蝠道:‘这个,那个,我到底要叫你什么,你自己先留在这,我过去看看,你随时看我的手势,再过去,不然的话,连我也保不住你,你懂了吗?’蝙蝠点点头。 七月慢慢的向“涅槃妙心”走去,来到“涅槃妙心”的面前,输送一丝佛气过去,表示自己没有敌意。“涅槃妙心”感到七月的佛气,战意慢慢的减了下来,七月对“涅槃妙心”道:‘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没错,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知道你乃是佛教正道之物,不想和邪魔歪道有关系。可你自己有想过吗?何为佛、何为魔?心正魔为佛,心邪佛为魔,“涅槃妙心”我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让那死东西和你结合为一体,一起成为我的一部分,成为我的生命,一起和我共进退好吗?’。 “涅槃妙心”深深的感受到七月的那股真诚,“涅槃妙心”慢慢将结界给除掉,露出本体来,一个象心脏形的球体出现在七月的面前。七月知道自己已经感化了“涅槃妙心”,让它抛开了所谓的正邪不两立的观点,七月给蝙蝠做了一个可以的手势,蝙蝠以1秒三万八千里的速度飞到七月的面前。七月见个蝙蝠和“涅槃妙心”各自放在两只手上,双手运用起真元力,七月将蝙蝠和“涅槃妙心”慢慢的相互碰在一起,让其结合为一体。 ###第二十九章何为魔?何为佛?何为仙? !#00000001 “涅槃妙心”和蝙蝠刚碰在一起,双方都出现了一个结界,一边金色一边黑色,七月给弹了开来,退了数步才稳住脚。“涅槃妙心”和蝙蝠正在以自己的力量来结合,碰在一起又给结界弹开,碰了又开数千回,七月都快绝望了,默默的念道:‘难道真是自古“正邪不两立”,无论自己多么的强大或多么的渺小都是一样吗?’。 突然间,七月被一道奇怪的光吸引住,抬起头看了一下,一个半黑半金色的心脏球体出现在七月的前方,七月顿时感到,身体多了一道气息。七月知道它们成功了,走了过去抚摩了一下,一道半黑半金的气传到了七月的手上,七月感到一边冷一边热。七月对其道:‘太好了,你们成功了,我也要回神了,你们以后就好好的协助我吧。金乌,你们也回到伏羲神甲上吧’。 金乌飞出了七月的体内,依附回到伏羲神甲上,七月突然的看见,那九字真言在佛魔之心的四周打转。七月见“涅槃妙心”和蝙蝠结合了,就为它们取了一个名字,一个佛和魔结合的名字“佛魔之心”,七月大概知道那九字真言是为了镇压住魔气的侵蚀,使自己化身为魔,才会留在佛魔之心的周围,七月知道这样是为自己好,也不去刻意的破坏,七月可不想做一个噬血的魔头,七月向其灌注了一点佛气,以便更好的镇压住。 七月的神识回到体后,毛山他们都给弹飞了,七月张开眼睛,一边金色一边黑色。毛山和马铃清清楚楚的感到七月身上的魔气多过佛气,都大叫不好,‘马铃,你真的说对了,她真的被魔气侵蚀就地成魔了,想不到,身怀如此纯净佛气的人,最终还是逃不掉成魔的命运,小东,准备好,我们要为世间除魔’。马铃也点了点头,小东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七月听了毛山的话,笑了起来,对他们说道:‘魔?麻烦你们告诉我何为魔、何为仙、何为佛仙魔佛有什么区别?’。马铃不理会七月说什么,‘魔就是魔,何来的和解?我们的职责就是降妖伏魔’。马铃手上开始结九字真言印,神龙也飞到马铃的身边,毛山突然的挡住马铃,一手揭开了马铃的手印。 马铃不明白毛山为什么这样做?‘毛山,你做什么?我现在要除了她,免得她为祸人间,你不仅不帮我,现在还来阻止我,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忘了你毛家的宗旨了吗?’。手轻轻拍了一下毛山的头,T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站在一边慢慢的看着,这毕竟是他们的问题,自己也搭不上话。 ‘马铃,你不要这样,我没有忘记,毛家和马家一样,都是为了降妖伏魔而存在的。马铃,你以为你加上神龙就可以打的过她吗?你到底有几成把握?’。马铃突然的低下了头,‘几成?毛山,说真的,我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更何况现在我还是鬼体来的,我怕就连半成都没有,毛山,那你有什么办法,你说来听听’。毛山摊开两只手,无奈的道:‘就是嘛,你连半成都没有,你拿什么和她拼?说实在的,马铃,我自己都没有办法’。 马铃马上翻了白眼,‘什么,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说了不就等于没有说吗?还不如,象我刚刚那样,直接将她给了断好了,拼个你死我活也好,反正我们都是个死人了,多死一次有什么关系’。‘马铃,话可不能这样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看看她说些什么?’。‘那好吧,现在就只有这样了,我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马铃,你就和小东站在一起,我来回答她的问题,刚刚听小东说,你好象叫七月,那我就叫你月儿吧’。七月也点了点头,现在七月很随便,别人爱叫她什么就什么,七月也不向别人解释自己是个男的,别人也不知道。毛山对七月道:‘月儿,现在我就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何为魔?入者为魔。何为佛?无者为佛。何为仙?过者为仙。月儿不知道毛叔叔答的怎样,是不是和你的一样’。 七月轻轻的道:‘何为魔?入者为魔。何为佛?无者为佛。何为仙?过者为仙。毛叔叔,你答的很一般,毛叔叔,你想听听我对它们的了解吗?或许,听了之后,你们就会明白我身上为什么会有魔气了’。毛山和马铃都点了点头,只有小东不明白,七月不是成魔了吗?为什么她的心志还这么的清醒,人不是在成魔的那一刻就会发狂的吗?为什么七月没有?现在还在好好的跟我们说话?小东摸了摸自己的头,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七月慢慢的对毛山和马铃念道:‘何为魔?何为佛?何为仙?妖魔本无相,仙佛由心生;正邪善恶一线隔,无魔,无佛,无仙道!佛曰:魔由心生,魔即佛,佛即魔,愚者为佛,智者为魔。道曰:“见了真空空不空”,圆明何处不圆通,根尘心法都无物,妙用方知与物同。圆通无物,颠倒尽见,实为心性追求,悟道即得。欲得圆通之体,须明“心者,道之体也;道者,心之用也。人能查心观性,则圆通之体自现,无为之用自成,不假施功,顿超彼岸”。明夫本心,体会至道,既为修仙之门,亦为修炼之终’。 在我看来,无论是魔,佛,仙;其实皆由人而生成。人之初,性本善;魔,佛,仙诞生之初也不外如此。魔,佛,仙之间并无根本上的区别,所不同的只是他们各自追求的信念而已。成王败寇,人如此,魔,佛,仙也是如此;哪方处于弱势,便必然被称为邪道。 但我觉得更多的是,魔非常的可怜,可悲,可叹!魔的诞生既是有光明就有黑暗的必然结果,同时魔也是被逼的。没有哪个正常人(身心都正常)开始就想入魔,魔的诞生是个悲剧,同时也是个喜剧。悲剧是对仙佛而言,因为他们的信仰并不能同化所有人,他们是失败者;喜剧则是对入魔的人而言,他们终于以一种相对另类的方式解脱了自我,也许入魔真的是他们最好的归宿。马阿姨,你为什么要那么的执着,就不能看开一点吗? 马阿姨,我虽然有魔气,但是不代表我真的成魔了。我希望你明白“自古佛魔难辨,佛亦能成魔,魔亦能成佛,佛魔本一家,只因佛魔在人心。一念迷着魔,一念觉者佛!佛魔本一体,无分也无别!佛魔就在一念之间”。毛山拍手叫道:‘好,好一个佛魔本一家,只因佛魔在人心。好一个佛魔本一体,佛魔就在一念之间。说的真好,月儿,毛叔叔和马阿姨真是惭愧,活在世上几十年,都没有你象你这样看破世间的佛与魔。月儿,叔叔和阿姨要下去了,我们都来太久了’。 毛山回过头对T道:‘小东,你日后要好好的修炼,不要再去找小南了,一些都让它随缘吧’。T点了点头,毛山和马铃都消失在大厅中,T知道先祖都回到下面去了。只剩下七月和T还有神龙,T突然道:‘七月,你可不可以把你身上的那股魔气收一收,我都感到非常的难受’。神龙也动了一下,‘T,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了,我只是还一点不太习惯,有点难收敛,我现在就收一收’。七月慢慢的将身上的魔气给隐藏起来,七月可不想惹麻烦,招来正道的追杀。 ‘七月,不要那么的见外,T这个名字是我驱魔的时候才用的,平时你就叫我小东吧。现在你都没事了,你快点回家吧,你家里的人都很担心你了’。‘家人?我家里就剩下我自己,我那来的家人?’。‘七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家?现在是什么时候?’七月着急道。小东看了看时间,回道:‘七月,你都已经昏迷了两天,你有什么事吗?’。 七月惊道:‘什么?两天了,完蛋了,两天都没去上班,这样真的要给人辣椒炒鱿鱼了,还要连累小方,该死的魔气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搞成这样’。七月轻轻的拍了一下佛魔之心,‘七月,你先不要着急,你现在过去,向他们慢慢的解释清楚,但不要说真话,不然的话,别人就当你是白痴,送你进青山就不好了’。 ‘我才没有那么的苯,我回去就编个谎,小东,你就好好再家修炼你先祖留下来的功法,有空就来下第一附属医院看下我,或者,我有空就来看下你。你有什么不会的就问下我,我多多少少也可以帮你解决一点,我就先走了’。突然间,天空响起了一阵雷声。 小东走到窗口看了一下天空,天空非常的晴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无缘无辜的就打起雷来?’。七月感到自己的元婴再跳动,知道是天劫要来了,七月可不想小东的家给天劫毁了,‘小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即将要渡劫,那是个先兆来的,我要去找个地方渡劫,我可不想把你的家给毁掉’。七月消失在小东的面前。 七月瞬移来到白云山,还没有想好要在哪里渡劫,突然间,一道天雷将了下来,“轰”的一声,把在白云山上的人都吓到了,七月突然的听见,‘快来人啊,这里有个老人被吓的心脏病发了,快点打“999”’。在附近的人都拿出手机,‘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信号?你的有没’。‘没,我的也没有’,‘恩,我的也没有’,七月知道是雷电干侥了信号,所以他们的手机都打不出去。 七月把伏羲琴拿了起来,发出一道琴气,把劫云给打散了,‘***,你白痴是不?难道你不知道下面到底有多少人吗?你一个不小心,就可以夺去多少人的性命你知道吗?你也不看看地方再将下来天雷,你妈的还真不把人当人看,实话说的对“芸芸众生皆可笑,天下万物为趋狗”。七月,将劫云打散了,知道还没有那么快就重聚在一起,七月输送了一道真元力给那位老人,然后就瞬移到别的地方。 那位老人没多久就醒来,感觉到自己好象年轻了几十岁,七月不想再连累其他人,就加大了瞬移的力度。七月一下子来到了一个全是沙的地方,七月知道自己来到了沙漠,到底是什么沙漠就不知道了。七月心里想,在沙漠渡劫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沙漠里都没有人居住。七月见天劫还没有将下来,就在四周转了一圈,七月感到有点的热,好象阳光非常的充足。 伏羲神甲上的金乌突然间,全部都飞了出来,在空中自由的翱翔追逐着,感受着太阳射下来的光照。象是回到家中一样,七月现在大概的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沙漠,为什么这里会那么的热和光照充足,七月无意间来到了世界上阳光最多的地方,也是世界上最大和自然条件最为严酷的沙漠—撒哈拉沙漠。 ###第三十章渡劫 !#00000001 撒哈拉沙漠约形成于二百五十万年前,乃世界第二大荒漠,仅次于南极洲,是世界最大的沙质荒漠。它位于非洲北部,气候条件非常恶劣,是地球上最不适合生物生存的地方之一。其总面积约容得下整个美国本土。七月想不到自己一下就瞬移到了地球的另一边。 七月突然看见一只鸵鸟带着几只小鸵鸟再寻找食物,七月知道是一只雄性鸵鸟来得。因为雄性鸵鸟全身大多为黑色,翼端及尾羽末端之羽毛为白色,且呈美丽的波浪状;白色的翅膀及尾羽衬托着黑色的羽毛,让雄鸟在白天时格外显眼,它的翅膀及羽色主要是用来求偶。七月走近一点看清楚,可惜,劫云已经聚集起来,雷声“轰隆、轰隆”的响起。 七月对那只鸵鸟道:‘老兄,你快点带你的孩子离开,这里现在非常的危险,再不快点走的话,就要变成“红烧鸵鸟大餐”,你们一家大小死后,可不要来找我,我可是告诉了你,只是你自己不听而已’。那只鸵鸟象明白七月的话一样,速度的带着自己的孩子,以361度多1度的热情,跑离了七月的周围,七月看了过去,已经看不见那鸵鸟的踪影,知道它已经离自己非常的远了,七月也好安心的渡劫。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黑色的云朵从天边飘了过来,七月挥手布下了一道禁制,包围着自己。七月从未经历过修真者的天劫,只是从林大叔那里了解到一点。天劫是中国本土宗教道教的术语,天劫就是一个劫数,当一个人做了违背天理的的事后,上天会给予他惩罚或灾难。就如修真者逆天而行,妄图以凡人之身修得真仙,上天就会降下天劫一样。 一道道霹雳从天而降,轰然砸在禁制上,霹雳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但它对七月布下的禁制构成不了任何威胁。七月坐在禁制的中间,虽然天劫伤害不了她,这天地之威仍然惊得七月有点冷汗淋漓。现在七月知道在白云山的那一道劫雷算是轻的了。 紧凑的霹雳不断的落下,冲击着七月布下的禁制,但是霹雳落到一半就变瘦了一圈。七月忽然的感到四周的空气开始发生了变化,有点不知所措的喊到:‘这。。。这不是“无形煞魔!”吗?小说里的劫数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天道,你不是存心靠害吗?对一个第一次渡劫的人出动“无形煞魔”,你是不是有一点过分,再说拉,我都做了不少的好事,你不但不减少我天劫的威力,反尔多加出来一个“无形煞魔”,想不到,我七月这次真的,“好心遭雷劈”’。 天道,你有你的“无形煞魔”,我可有专门克魔的法宝“金莲宝座”,七月找了一下戒子,可是让由七月怎么找也找不到,‘啊,怎么回事?怎么都找不着,“金莲宝座”跑到哪里去了?难道“金莲宝座”生脚自己跑掉了’。七月摸着自己的头,突然间,七月大叫道:‘对了,我怎么给忘记了,我把“金莲宝座”送给了红尘,“金莲宝座”早就不在我身上,当然是找不到,现在我要拿什么来对付“无形煞魔”’。 突然间,伏羲神甲现了出来,依附在七月布下的禁制中,将“无形煞魔”给挡在禁制的外面。七月见“无形煞魔”进不了禁制,就慢慢的观察起劫云。七月想试着一下,看可不可以操纵劫云,可以的话,以后自己的安全又多加了一层保障,这时,七月突然感到身体内多了一种东西,七月将它运用再手上,一团青色的火焰出现在七月的手上,难道这是“仙元力”来的? 七月将伏羲琴拿了出来,七月运用起仙元力发出对伏羲琴新领悟到的------形变。七月再了解修真后,对伏羲琴和阵法以及禁制都有所了解,特别是对伏羲琴,应用已经相当娴熟,对神器的认识又有所提高。伏羲琴在真元力的注入后,化身成为了一把剑,向着劫云冲了过去。 形变后的伏羲琴和以前音攻幻化的剑气有着本质的区别,一个是神器的本身,一个是神器的媒介,这个中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伏羲琴并没有打散劫云的意识,而是直接朝劫云冲了个去,七月楞在禁制里面傻傻的看着,结果和他预计的完全不一样。 伏羲琴穿过了劫云,阳光照射下来,劫云消失得无影无踪。七月惊讶道:“吞噬!!!”,七月慢慢的陷入了沉思,仙元力带来的震撼,已经超出了七月的认识。一只沙鼠爬到了七月的脚下,磨蹭起来,七月吓得回过神来,看了看脚下,把那只沙鼠抓在手上。‘小东西,难道你不怕我吗?我可是会把你给吃了’。沙鼠不理会七月,在七月的手上吃起东西来,七月见沙鼠肥嘟嘟的非常可爱,就慢慢摸起它来。 ‘小东西,我是时候要走了,现在还要回去报告这几天的事,你就慢慢的在这里吃吧!’。七月将沙鼠放了下来,收回伏羲琴和伏羲神甲,向医院瞬移过去。正所谓“元婴”好修,“渡劫”易灭,概因生死轮回乃自然之理。七月现在步入了大乘,只要细心的看,都可以发现七月被三道气息包围着,青、金、黑三色,身怀佛道魔三家功法。 七月瞬移了几分钟就来到了医院,七月先去向小方解释,七月瞬移进小方的房间,七月站在小方的后面,小方回过头吓了一跳。‘七月,怎么是你?你这几天都失踪到哪里去了?害我担心,还要向院长他报告你的行踪,我就说你有事要处理,这几天才会不见人影,连小美和小丽天天都来烦我,问我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话说回来,这几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七月,你是不是干了,进来都没声音的,吓了我一跳’。 ‘小方,不好意思嘛,那几天我真的是又事,没来的及告诉你,真是对不起,今晚我请你去吃饭当补偿好吗?’。七月拜托的道,小方装着小气道:‘不行,另外还要多加几天,次次去吃的菜色还要不同,今天就先去吃日本菜,七月,这几天不见,你好象比以前漂亮多了,身上也好象多出了几股特别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我还真说不出来,是不是这几天偷偷的躲起来做美容,好去泡男人?’。 ‘小方,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本身就是这样,好需要去美容和泡男人,想泡我的男人,都可以从这里一直排到上下狗那里去,小方,你这样说,是不是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你要是不说,我可要去院长那里告发你,说你说大谎,看院长他老人家怎样的处理你’。七月奸笑起来,小方也给七月搞的有点大冷,摸了摸身体,鸡皮疙瘩都全起来了。 ‘七月,几天不见,人变漂亮了,连脑袋瓜也聪明了,这都给你想到,我真是服了你,还真是有一件瞒着你,没有说出来。不知道你想不想听’。‘什么想不想听,有话你就快点说,有屁你就快点放,不要那么的婆婆妈妈’。‘七月,那我可真的说了,你不要后悔’。‘小方,你要是不说出来,你才会后悔’。七月双手抱起拳头,骨头“咔、咔”的响。 ‘真是个暴力女,谁要是你的病人就可以倒大霉了。我说还不行吗?就是前几天,李大婶的儿子被李大婶带来,李大婶说要把你介绍给他的儿子认识,如果,合适的话,就加紧把婚给结了,过年就可以抱个大胖小子,李大婶可是笑的合不上嘴’。‘什么?小方你刚刚说什么?结婚?不是吧,小方,你一定是再开玩笑的,这种事你也拿来开玩笑,真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七月,爱信不信是你的事,你可以去问下李大婶是不是真的,可你就要小心点,你可不要记住今天的约定,李大婶还说,你回来后,要马上去见她,她要带你回家去’。‘这是真的惹祸上身了,小方,现在你就知道吃吃吃,快点帮我想个办法,推了李大婶’。 ‘祸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解决,我帮不了你,李大婶已经对我下了命令,不可以帮你,不然的话,就要换我来倒霉了’。‘好好好,我自己想’,七月走了出去,七月现在能躲着李大婶就尽量的躲着,自己一个大男人要嫁给一个男人,那象话吗?一天都是这一张脸,老天,你的整蛊太大了,天天给我换新的花样,就算是神也吃不消。 七月来到服务台找小美和小丽,‘小美、小丽,你们想我吗?’。‘七月,你回来了啊,这几天你都跑到那里去了啊,我们去问小方,小方都只是说你有事要做,要过几天才可以回来’。小丽插话道:‘七月,是不是你的男人和你分了手,你心灵上受了伤,这几天都是在修复’。 ‘小丽,你说到那里去了,分手?我都还没有恋那里来的分?你不要胡思乱想’。小美、小丽惊讶道:‘七月,你说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恋爱过,不会吧,你生的那么漂亮,还没有恋爱过,我们这样个模样都恋了几次,你敢说你自己没有恋过?你是不是不想我们知道,才会这样说的,七月,认真的看了一下,你变漂亮不少了,就象妲己的分身一样,另外多了一点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 ‘怎么连你们也这样说,难道我真的多了什么东西,可我一点都不知道?都快下班了,我请你们去吃饭当做补偿好吗?,连小方也一起去’。七月想一定是步入大乘后和多了仙元力,他们才感到不同,小美道:‘七月,我就不去了,我约了我的男人要两人世界,你就和小方、小丽去吧’。小丽也道:‘七月,不好意思,我和小美一样,都约了男人要两人世界,七月,你就和小方去吧,真是不好意思拉’。 ‘那好吧,我和小方一起去,那我就去找小放,886’。七月又一次向小方的房间走去,‘小方,你好了吗?我们去吃饭吧,时间不早了’。小方吓到,‘七月,你不是说真的吧,我刚刚是随口说的,我没有想到你会当真,七月你就去找小美她们吧,我约了老婆今晚要两人世界,就不和你去吃了’。 七月走了出去,郁闷道:‘什么,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各个人都要两人世界?算了,反正我也不用吃饭的,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也好’。七月,来到了上下狗,已经是晚上七点,广州的夜市也真美,不比白天的差,七月走着走着,一个小混混骑着车搭话道:‘小姐,你好漂亮,是不是在等人,我看不会来了,哥哥载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不要理那个大傻瓜了’。 七月无奈的道:‘我是不是在等人,关你什么事,本小姐就是喜欢等,你吹的着我吗?’。那小混混道:‘小姐,不要那么凶嘛,不爱就不爱,说粗话干什么,小心没人要你’。就开着车从七月的面前过去了,七月刚走了没多久,就听见有人说道:‘前面发生了车祸’,‘那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好象有点严重,我们走过去看看吧’。 ‘什么,车祸?我也过去看一下,毕竟我也算是可护士’。七月瞬移了过去,七月看了看倒在地下的那个人,一看吓了一跳,那人正是刚刚调戏七月的小混混,他抱着脚叫道:‘完了完了,我要死了,痛死我了’,七月本想不去理他,但是让由他那样,也会因流血过多变成了残废,那可是会加重天劫的,七月只好无奈的去帮他。 七月蹲了下来,‘好拉,不要在鬼叫了,只是摔到了腿,大不了就骨折,还死不了,现在看你还那么的嚣张不,骑车就骑好你的车,不要老是东张西望的,看,现在不就出事了,看你以后好敢不敢’。七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势,还真的有点严重,不快点送院的,随时都可以变成残废了,七月偷偷运用起真元力帮他修复了一些严重的地方,那些小伤就等送院治疗,七月没有用上仙元力,怕他承受不了,从而毙命,那七月真的是罪大了。 ###第三十一章求爱! !#00000001 那小混混对着七月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什么人?你到底会不会?’。又开始抱着脚喊起来,七月真想多给他一脚,送他归西,免得让他继续在这里鬼叫。‘不要再叫了,你到底烦不烦,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我是一个护士来的,你伤的不是很严重,拜托你不要再叫了’。七月偷偷再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你要是再多叫一下,就小心我毒哑你’。 小混混瞪大着眼睛看着七月,心里想:不会吧,她是护士,我看她分明就是一个魔鬼来的,一定是为了刚刚的事来报复我,惨了,这次惨了。小混混只好一脸无奈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谁叫自己现在是阶下囚,只好让由别人随便的摆布,‘我叫小光,今年二十五’。 七月亲切的道:‘小光啊,没关系的,多忍耐一下,救护车就快到了’。又问到四周的人,‘你们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还有,你们帮我找两块木板来,他的脚脱臼了,我要帮他固定住’。突然间,一个人道:‘救护车现在来着,再等一下就好了,给你,找不到木板,只找到了两根棍子’。 七月随手把棍子拿了过来,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小光脚上的血,再把棍子放在小光的脚上,摆了几摆,放好了位子,东摸摸西摸摸,看不见有什么可以拿来绑住,七月就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来,帮小光固定了脚,这时,救护车和警察也来到了现场。 救护人员将小光抬上了救护车,上车时,小光还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脚,生怕会断掉。七月来到救护人员的面前,对救护人员说道:‘我是一位护士,刚刚我帮他量了一下心跳,心跳功率正常,只是右脚骨折和伤了一点轻伤,我已经帮他做了一点紧急的处理,也将血给止住’。救护人员点了点头,‘非常的感谢你,这次多亏了你’,麻烦你和我们去一下医院。 七月跟着小光去到了医院,医生对小光做了初步的检查,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就送到病房休息。医院的人也顺便打电话通知了小光的家人,七月将自己知道和听别人说车祸发生的经过告诉了警察,七月将小光对自己无理的部分给隐藏起来,七月可不想别人将小光当做为了要泡自己,才会发生了这次的车祸,那是多么的丢脸。 警察将七月说的都记录在案,这时,小光的母亲来到了医院,一看七月身上血淋淋的,就知道是她出手救了自己的儿子。走到七月的面前,‘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儿子,你要我怎么报答你?’。七月最怕别人这样,尤其是一些年过几存的人,七月更是受受不起,七月假装有事要去做,‘大婶,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就进去看一下小光怎样’,七月刹腿就跑。 小光的母亲见七月跑了,就大声的叫道:‘你多少也留下你的电话,到时,我好找你’。话还没有说完,七月就不见人影了,七月见今晚不用上班,时间还有点早,就瞬移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布下了一层结界,盘坐慢慢的修炼起来。 七月进入佛魔之心里,看一下它们在渡劫后,变成了什么样子。七月的眼前出现了一朵半黑半金的莲花,将原来的球状给代替了,七月发现佛魔之心和林大叔送给自己的“金莲玉座”一模一样,自己的元婴现在坐在莲花上,盘坐着象上再修炼一样。七月还发现佛魔之心也可以象“金莲玉座”一样,做为攻防两用的法宝,七月向着佛魔之心走了过去。 七月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元婴,七月的身体感到非常的痒,嘴就笑了起来。‘小东西,天亮了,该起床了,再睡下去就要变懒猪了’。七月的元婴张开了眼,见到七月在自己的面前,就高兴的跳了起来将七月抱住,双手不停的指着佛魔之心。 七月知道元婴说什么,它说佛魔之心非常的神奇,比原来的球还要好。七月将元婴抱了起来,‘小东西,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好不,叫什么好?小东西、小东西,你人小小的,那就叫你小东西吧’。小东西,脱离了七月的手,在七月的体内高兴的跳了起来,顿时,小东西身上爆发出了青、黑两色。 七月吓了一跳,七月想不到,元婴也给魔气给感染了,和魔气结合在一起。现在小东西的模样都变了,半边青半边黑,象冥王的脸一样,七月只好无奈了,注定要成为佛道魔三家之人。七月将小东西放在一边,小东西见七月要观察佛魔之心,自己就玩了起来。 七月走近看了一下佛魔之心,发现佛魔之心真的和“金莲玉座”没两样。简直就是“金莲玉座”的翻版来的,突然间,佛魔之心金黑双光爆发,一套功法出现在七月的面前《剑魔录》。七月知道那是一套魔界的功法,七月清楚的看到最后那一句话“魔剑一出,天下必灭”,七月怎么都想不到,魔界的功法也会这么的霸道,人是这样就连功法也是这样。 七月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是不会使用《剑魔录》的,其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出一剑就不知道,可以要了多少人的命。那样的杀怒,还没有飞升就被天地大劫给劈的魂飞魄散,七月可不想自己变成那样。七月突然听见鸟叫,就回过神来。 现在医院都忙的不可开交,全都拜七月的所赐,不知道到是那位人兄,将七月昨晚的美人事迹给放在了网上,网上的点击一下就飞了上万点,就连七月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都查了出来,只有七月的住址没有查出,七月是修真之人,根本不用睡觉,只要小休一下就行了,那里还用的上找地方住,随便一个地方对修真之人都是家。 小美生气的道:‘七月,都是你害的,害的我们都忙不过来,你就轻轻松松的去玩,给我见到你,我一定要拿刀杀了你’。这时,一个身穿非常漂亮的男子走到了小美的面前,小美见他那么的帅,就想泡了他。温柔的道:‘帅哥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那男子开口道:‘小姐,麻烦你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个叫七月的护士,在这里上班,麻烦你帮我叫她出来一下,我想对她求爱’。把手里的玫瑰花拿出来,放在小美的面前,小美顿时就火了,‘不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求爱场所,你快点走,不要反碍到别人’。security,麻烦你们将这个来瞎搅活的人赶出去。 男子生气的道:‘三八,你就是不见的七月比你美,比你多人追,我知道到现在来找七月的人不下几十人,你现在就是再嫉妒七月’。小美听了他的话,象火山爆发一样吼道:‘什么?你这个王八蛋,你敢在本小姐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security,把他送到警察局去,我要告他诽谤,让他坐个十年、八年的牢,看他还那么的嚣张不。 这时,七月突然间走了出来,‘小美,不要生那么大的气,小心青春豆满脸都是!’。小美吓了一跳,‘七月,你今天不用上班,怎么跑来了?对了,这个死东西是来找你的,你自己解决吧!’。security将那男子给放开了,双眼死死的看着七月,‘美,真是太美了,小姐,在网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想不到,看到你的真人比网上的还要美,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或做我的老婆吗?’。马上跪了下来,双手把花送到七月的面前和拿出戒子来。 ###第三十二章重回那201号房! !#00000001 ‘先生,请你不要这样,快点起来,这里是医院,你没看见很多人都看了过来吗?’。‘没有,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一人,心里容不下第二个人了’。七月真是服了他,‘小美,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来找谁的?’。小美好笑的对着七月道:‘找谁?那不是来找你这个网络女王’。 ‘网络女王?什么网络女王?小美你说清楚点,先生,你快点起来,你跪在这里很好看吗?’。‘我要跪着来打动你的心’。继续的跪在七月的面前,小美来到七月的身旁,‘死东西,快点走开,不要挡着我的道。七月,你是不是糊涂了,难道你都没看电视或上上网?’。 ‘没有,我向来很少看电视和上网,这件事和电视、上网有关吗?’。小美大叫道:‘那当然了,不知道谁把你的美人事迹给放上网络和被人送到了电视台播放,可能,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你这个美人了’。七月吓到,有点说不出声来,‘不会吧,小美,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了,随便救个人就可以当网络明星,那广州所有的医院人员都是明星来了’。 小美知道七月会这样的说,‘七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自己看看,医院是不是一下多了许多的人’。七月四周看了一看,‘对,是多了不少,那也不能说明是和我有关?’。突然间,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刚刚放的就是七月昨晚救了小光的事。 电视里说道:‘现在是《今日关注》由我郑达为大家播送一条新闻,在今晚8点左右的时候,在上下狗发生了一宗车祸,事主伤的非常严重,好在出现了一位白衣天使,帮事主做了简单的处理,并再等医护人员的到来,现在我们反问了事主的经过,连他也不知道那救他的天使叫什么名字,我们也不耽误病人的休息,以下是我郑达为广大市民的报道,明晚的同一时间,我们再见,拜’。 ‘不会吧!到底是谁这么的无聊,他没关系,可我的关系就大了,我可不想天天的给别人烦着。等等,小美,他刚刚是不是说,就连事主都不知道我是谁?那他们是从哪里知道的?’。小美摇着手道:‘七月,这你就要去问他们了,我也不知道,我想大概是他们那一个请了私家侦探把你个查了出来,再把你的信息放上了网,所以全都知道你现在人在那里?’。 那男子站了起来,‘小姐,你就答应我吧!我会好好的爱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七月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先生,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我现在非常的忙’。七月走了进起,男子叫道:‘小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请你明白的告诉我’。 小美搭话道:‘白痴,这你都不懂,还来找我家的七月,你快点回去,从幼稚园学起吧!’。小美也跟在七月的后面进去,只有那男子傻忽忽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七月的这一场风波经过几个星期的冲淡,人们逐渐的将那事给遗忘了,七月的麻烦也减少了不少。 七月每次累了都会上到医院的天台上,看看远处的风景放松一下心情,七月刚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站在椅子上看着远处。七月走了过去对他道:‘小朋友,你这样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那小朋友回过头来,对着七月道:‘阿姨,我知道,我本想在边上看的,可是我爬不上去,就只好站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的飞机’。那男孩回过头去,把七月吓了一跳。 七月看到那小男骇身上脸上都生着许多的水泡,七月不由的惊住了,七月知道他是患了先天性水泡症,是因为从小基因发生了变化,在外观上起了非常多的水泡,然后那些水泡破了,就会在皮肤上留下比烫伤还要疼痛的伤口,现代的医学技术还不法治疗先天性水泡症,就只能尽量的减少他们的痛苦,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他们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告诉了我们基因的变异,象是以他们自己的身体教导着我们学习很多东西。 七月走了过去慢慢的将他抱起来,放再天台边上,小朋友现在可以看清楚了吗?小朋友点了点头,‘阿姨,看的好清楚,阿姨,我叫做小浩,你叫什么名字?’。七月笑着道:‘小浩,阿姨叫七月,你怕不怕高啊,你想看什么东西,可以告诉阿姨吗?’。 ‘七月阿姨,我不怕高,我是想看看远处的飞机,七月阿姨,你可看看吧!’。七月也看了过去,七月看到远处只有几个风力发电机,看不到那里有飞机。七月指着风力发电机道:‘小浩,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是那个,七月阿姨,你说的没错,那就是我说的飞机’,七月想不到,小浩的眼光会这样,风突然的大了起来。 七月对着小浩道:‘报告机长,风突然间变大了,我们是不是该回航了’。‘那好吧’,七月轻轻的把小浩抱了下来,放在轮椅上,‘小浩,可不可以,会不会痛’,‘不会,七月阿姨,谢谢你’。‘小浩,你叫我七姨好了,不用叫我七月阿姨,没事,那我就送你回病房去,你住在几号房’。‘201号房,七姨’,‘什么,小浩,你说你住在201号房?不会那么的巧吧!’,‘对,就是201号房,七姨有什么事吗?’。 ‘没,我们回去吧’。七月慢慢的推着小浩回到病房去,七月和小浩刚回到房里,七月就看叫一位护士站在门口的外面,象在等着谁一样,小浩突然的道:‘李阿姨,对不起,有让你担心了’。‘小浩,我知道你一定又是上了天台,我都告诉你了,你要上去的话,就叫一下我,我陪你去,要是你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小浩,你身后的那位是谁?’。 七月开口道:‘李护士,你好,我是小方的助理七月,今天我刚好上了天台,就碰到了小浩,我看风有点大,我就送他回来了’。‘七月,好象在那里听过。。。对了,就是电视上那个救了车祸中那男子的护士,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也是这间医院的护士’。 七月不好意思的道:‘李护士,看你说的,做护士怎么能见死不救,我也是刚好路过而已’。李护士没有再说什么话,从七月手上接过轮椅,将小浩推了进房,‘七月,你就回去吧!小浩有我看着就行了’。七月点了点头,可是没有离开,站在门外等着李护士出来。 李护士将小浩推就进来,抱起小浩放在床上,‘小浩,是时候睡午觉了,有什么事就按灯,我就马上过来,知道了吗?’。小浩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睡着了,李护士,开了窗和打开了风扇,给小浩盖了一张单薄的床单,因为太热的话,小浩就忍不住去抓,抓破的话,就象给火烫到一样的同。李护士一想到这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小浩还那么的小,就要受这样的苦。 李护士走了出来,见到七月无声的站在外面,就给七月吓了一跳,‘七月,怎么你还留再这里,你不是早就回去了吗?’。‘李护士,我刚刚并没有回去,我是在这里等着你,我想你告诉我一些有关于小浩的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护士非常的好奇七月为什么想知道小浩的事,‘七月,你怎么有兴趣想知道小浩的事?’。七月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对李护士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想关心一下小浩,想知道小浩发生过什么事,刚刚小浩将风力发电机看成了飞机,我感到小浩的眼光非常的独特’。 ‘那好吧,七月,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相信你也知道小浩患了什么病吧,七月你猜的没有错,小浩患的就是先天性水泡症,一种非常罕见的病,至于小浩的眼光会这么的独特,是因为在小浩八岁的那一年,小浩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杂货店,结果那杂货店的老板看到了小浩的外观,以为那是一种传染波来的,就安起扫把将小浩给赶了出来’。 七月突然的喊道:‘难道那杂货店老板的良心给狗吃了吗?’。李护士没有回七月的话,继续的说下去,‘小浩并没有生气,就跑了回家问他的爸爸,我难道不够漂亮吗?小浩的爸爸对小浩说:小浩,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孩,爸爸为你骄傲,因为你有一颗非常善良的心,然后,小浩看这个世界的眼光就变了,七月,我想现在你明白小浩的眼光为什么这么的独特了吧’。 正文 33-4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36:24 本章字数:39395 ###第三十三章用真元力来治病 !#00000001 七月沉默什么话都没有说,慢慢的迈开脚步离开了小浩的房间。七月来院长的房间,‘张伯,你在吗?我是七月,我有点话要和你说’。张逊一听是七月非常的高兴,‘是七月啊,你快点进来’,七月走了进去,张逊激动的道:‘七月,你那几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我问小方,他老说你有事做,要晚点才可以回来,另外,让我更加的意外的是,你竟然在车祸中救了一个人,我真是为你骄傲’。就搂起七月,笑了起来。 七月被张逊搂得有点透不过气,慢慢的推开了张逊,‘张伯,我有一件事想和说,希望你可以批准’。‘七月,到底是什么事,你说来听听,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帮你’。张逊坐回到位子上,七月见张逊可以帮自己,非常的高兴,‘张伯,你一定可以的,就是我想申请去做小浩的护士,看到小浩那样,我的心非常的痛’。 张逊吓了一跳,‘小浩?小浩?七月,你说的是不是患有先天性水泡症的小浩?’。七月猛的点头,‘张伯你说得没有错,就是那个患有先天性水泡症的小浩,我想去照顾他’。张逊犹豫了一下,‘七月,你真的想去小浩哪里?小浩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基因变异,外观生出无数的水泡,可惜啊,现代的医院技术还不可以治疗,也是白白眼看着小小的年纪受那样的苦,我的心里也非常的痛’。 七月看见张逊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流了出来,七月明白张逊也是非常的关心小浩,只是可惜,现代的技术还不行。七月申请过去,就是想运用真元力,帮小浩治疗先天性水泡症,免得小浩继续受那样非人的痛苦。‘张伯,我也知道你是非常的关心小浩的,你就让我过去吧’。张逊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七月,那好吧,你先过去和照顾小浩的李护士说一声,对了,七月,你是怎么认识小浩的,我好象记得,七月你来了一天,就消失了几天,今天你又是从那里知道小浩患有先天性水泡症和认识小浩?’。 七月一只手竖放在嘴上,‘张伯,不好意思,这是个秘密来的,我不可以告诉你,你就当做是上天让我来帮助小浩的,治疗他的先天性水泡症’。七月走了出去,张逊不知道七月说什么?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七月,希望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帮到小浩,当是,连当今的医学技术都不行,就你一个小小的护士?’。 七月找到了李护士,‘李护士,不好意思,从明天起就换我来照顾小浩了,这几天,真的是辛苦你了’。李护士给七月搞糊涂了,不知道七月在说什么,‘七月,什么换你来照顾小浩,这是怎么回事?’。‘李护士是这样的,我去张伯,不,院长那里申请来照顾小浩,院长已经答应了,所以我就先来告诉你一下,免得,李护士你明天要白跑一趟’。 李护士现在知道了七月在说什么,‘是这样啊,白跑一趟也没关系,我也想看一下小浩,七月,我想你大概也知道先天性水泡症要注意一些什么了吧?’。七月点点头,李护士放心的道:‘恩,以后小浩就交给你了,我时不时会来看下小浩的,要是小浩不满意你,你就要调回去,我可不想你加重小浩的伤势’。 七月摇着摇道:‘不会的,李护士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小浩给好起来的,和平常的小孩没两样’。‘七月,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那我就照顾小浩这最后一天’。七月也忙去了,李护士来到小浩的面前,小浩还在熟睡,李护士见小浩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心里非常的安慰,先天性水泡症的人非常的难睡,一躺下去,有时会压破了背上的水泡,那痛就疼了起来。 李护士一想到这里,手猛的抓住心脏处,象那痛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一样。李护士坐在小浩的面前,见小浩流汗,就拿起纸小心翼翼的帮小浩擦,李护士想象抚摩自己孩子一样抚摩小浩,可惜,李护士下不了手,生怕会碰破小浩的水泡,李护士猛的抓住自己的手,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滴在李护士的身上,不一会儿,李护士的双眼通红。 第二天早上,七月来到了小浩的房间,‘小浩,你吃早饭了吗?’。‘七姨,原来是你啊,我刚想去吃,对了,七姨你怎么来了,李姨去哪里了?我今天一大早都不见她的人影,平时都是李姨带我去吃的,我刚刚就是在这里等她来,可是一直等到现在都不见她的踪影’。 七月对小浩说:‘小浩,不好意思,我昨天忘记告诉你了,从今天开始,就是换七姨来照顾你,李护士要去照顾别的病人,七姨会照顾到你康复出院为止’。小浩笑了起来,‘七姨,你说照顾我到康复为止,七姨你是在说笑吧,七姨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到了什么病,我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个病根本就是没药可医的,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一生,七姨,现在我都看化了,只要剩下来的时间里,我都会快乐的度过,不会再忧伤的’。 七月听了小浩这样说,眼泪从眼睛里猛的流出来,七月想阻住也不行,七月想抱住小浩,可是怕捏破了小浩身上的水泡,七月就没有上前抱他。七月擦了擦眼泪,‘小浩,你不要这样说,七姨一定会让你给好起来的,象正常的小朋友一样,可以开开心心的去上学、交朋友,去到哪里别人不会用奇特的眼光看你’。 ‘七姨,谢谢你,七姨你可以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可不可以好起来已经都不重要了’。七月点了点头,‘小浩,七姨帮你带来了早饭,是你最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七姨已经帮你放冷了,这样你吃起来没有那么的热,容易吞下去,小浩,七姨来喂你,张开口“啊”’。七月将真元力一点一点的注入到粥里面,让小浩吃下去,慢慢的修复身体内的损伤,将毒素都排出来。 小浩张开了口,将混合真元力的皮蛋瘦肉粥吃了下去,七月问道:‘小浩,粥好不好吃?好吃的话,七姨以后天天都帮你买’。‘七姨,这粥非常的好吃,七姨,你不用天天帮我买,偶尔买一次就好了,我不想随便花你的钱,你的钱也是赚来不易,爸爸经常的教育我,不可以随便的接受别人的东西,和随便花别人的辛苦钱’。 七月摸了摸小浩的头,‘真乖,七姨知道你不喜欢吃医院里的食物,就帮你偷偷买了你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七姨买皮蛋瘦肉粥的钱还可以拿的出来,你就不用为七姨担心了,好好吃你的饭,快点好起来吧’。小浩突然感到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畅游着。 小浩对七月道:‘七姨,你买的皮蛋瘦肉粥还真是特别,我吃了以后,就感到身体里出现了一股暖流,身体感到非常的舒服,好久都没象今天这样了,七姨,你是在哪里买的?’。七月笑道:‘小浩,这个是七姨的秘密,是不可以随便跟别人说得,小浩,真的不好意思,等你到了十八岁的时候,我们还有缘见面的话,七姨一定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七月想让小浩跟着自己修真,现在小浩的身体还不可以承受住,要等到十八岁身体生齐全的时候才可以,小浩现在都十一岁了,离十八岁还七年,这七年对七月来说,只要轻轻的一合眼,马上就过去了。‘七姨,这可是你说的,你不可以反悔,还有七年,七年后我还会回来这里找你,让你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七姨,你要在这里等着我,为了七姨你反悔,我们来拉钩钩’。 小浩伸出尾指来,七月也伸了出来,两只手指钩了起来,小浩道:‘拉钩钩、拉钩钩,一百年,不许变,七姨,现在我们上了合同,你不可以撒赖了’。小浩捂住肚子,‘七姨,怎么我的肚子痛了起来,七姨,我要去一下厕所,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们还要上去天台看飞机’。 七月知道真元力起了作用,‘好,小浩,七姨等你,你慢慢来,不用着急’。小浩进了厕所,五分钟就出来了,七月看见小浩身上的水泡明显比以前小了很多,只要继续下去,七月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将小浩的水泡症治好。小浩来到七月的面前,‘七姨,我感到现在的身体不象以前那么的热了,身体还透着一点凉爽的感觉,七姨,你的皮蛋瘦肉粥还真是神奇’。 七月走了过来,把小浩抱了起来,‘那是当然的了,你也不看看是那位买的,七姨买的东西都是非常的神奇,别人想买也买不到’。捏了一下小浩的鼻子,向天台走去,小浩在七月的手上道:‘是啊,七姨最厉害了,七姨,现在认真的看了一下,你原来是这么的漂亮,我还真是看走眼了,要是谁娶了七姨,那将是他天大的福分,七姨,你等我七年,要是那时,还没有人娶你的话,你就嫁给我,我来照顾你一生’。 七月见水泡都消了好多,就轻轻捏了一下小浩的脸,‘小浩,你真是人小鬼大,毛都没有长齐,就说这样的话,小心掉大牙,没牙吃饭,光突突的,变啊婆,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小浩拍了拍胸口,认真的道:‘七姨,我说的是真的,没有说大话,可是,那也要七姨你答应才行,七姨要是你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小浩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七月。 ###第三十四章七月是猪排? !#00000001 七月见小浩那样,好笑道:‘哎喏,我家的小浩,现在居然脸红了,刚刚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么的声,要我等他的?小浩,七姨不笑你了,你也不用这样,我们上去吧!’。小浩“恩”了一声,七月带着小浩一下子就上到了天台,七月将小浩同样的放在昨天的位子上,‘报告机长,飞机可以随时起飞了,请问,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哪里?’。七月向小浩敬了个礼。 小浩想了一下,‘目的地?目的地定位于长隆水上乐园,飞机准备起飞,我们现在向长隆水上乐园出发,“呜、呜、呜”’。小浩慢慢的在边上走来走去,七月突然看见小浩停了下来,好象有点累了,七月将小浩抱了下来,放在椅子上,拿出纸来帮小浩擦了一下身上和脸上的汗。 ‘小浩,你没怎么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的话和七姨说,七姨现在就帮你看有下’,七月忙忙的拿出听诊器来,小浩一手将听诊器给挡住了,‘七姨,你不用那么的紧张,我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玩的有点累了,七姨,吃了你那粥后,身体不知道为什么的这么棒,今天玩的是最久的时候。以前,就是下来走两步都不行,都要依靠着轮椅才可以行走’。 ‘小浩,你是不是很想去长隆水上乐园玩?要是的话,等你病好了,七姨就带你去玩一次’。小浩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七姨,我是很想去长隆水上乐园,可是那里票有点贵,我不想随便的花你的辛苦钱,我还是不要去了,七姨,你就随便带我去下动物园好了,看一下小动物也不错,我最喜欢看那大河马了,那口可以张的那么大’。小浩用手做了起来。 七月摸着小浩的头,‘好好好,等你好了,七姨那里都带你去,长隆水上乐园、动物园都行,只要是小浩想去的地方,七姨都通通带你去,玩转整个广州大大少少的乐园、动物园,来个广州快乐一日游’。小浩笑着道:‘七姨,你不要说那么大的话,要小心你的牙都掉了,那可就没有牙吃饭了’。 ‘没牙吃饭,小浩,但心你自己没牙吃饭吧!还但心我来,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去吧’,七月张开了手,想要抱小浩回房去,‘七姨,我不用你抱,现在我可以自己走下去’。说完就迈步跑了下去,七月也跟在小浩的后面,小浩回了回头看下七月,‘七姨,你再不快点的话,我就不等你了,我要把你的那一份午饭都吃了,让你饿着肚子,当作减肥,这样的话,七姨你就会越来越苗条,越来越迷人’。 ‘好啊,小浩,你竟然开起你七姨的玩笑来,等我抓到你了,我非打你的屁股开花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开你七姨的玩笑不?’。七月拍响了手,小浩就回头向七月做了一个鬼脸,‘七姨,等你抓到我再说吧!你现在离我还有一大截,我的屁股还没开花,七姨,你就要变苗条了’。 七月慢慢的瞬移到了小浩的身后,小浩见七月没有出声,又回过头去看了一下,就被七月吓了一跳,‘啊,妈啊,七姨,你。。。你。。。你’。手指指了指七月刚刚站的地方,又指了指现在七月站的地方,‘怎么?吓的说不出话来了?现在知道七姨的厉害不?看你还开七姨的玩笑’。一手拍在了小浩的屁股上,笑了起来。 小浩抚摩了一下屁股,‘七姨,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刚刚还离我那么的一大截,怎么就转了一个身,你现在就出现在我的身后了,七姨,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放水,其实七姨,你是一个飞毛腿来的!’。七月笑了起来,‘飞毛腿?小浩,小心,七姨给你一个飞毛腿,说那么多的废话,留点气去吃饭吧!’。 七月和小浩来到了医院的食堂,七月找了一个位子,抱小浩坐下来。‘小浩,你坐在这里,七姨帮你去打饭,现在没有粥了,小浩,爱吃什么菜和七姨说,七依帮你打去’。小浩开口道:‘七姨,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七姨你打的,我都爱吃’,‘那好,七姨,看有什么好吃的,就帮你打来,你等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七月来到服务台前,那人看了看七月身上的证件,‘七月,好美,人如其名,美极了’。七月见那人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抱着那勺子,象是被什么给陶醉了一样。七月看了看他身上的证件,王二小,七月偷偷的捂住嘴笑了一下,七月将手放在小王的面前晃了晃,‘小王,醒一醒,你还要工作不,不然的话,我就叫院长请你去喝一杯咖啡,再慢慢谈一下’。 小王听了七月的话,马上就回过神来,他可不想去喝咖啡,喝咖啡不就是,自己炒自己鱿鱼了吗?‘七护士,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王的?’。七月指了指他身上的证件,‘那里,我自己双眼看到的’,小王用勺子敲了一下自己的头道:‘对啊,我身上就写着,别人当然看的出来,我这么怎么的苯’。 七月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小王,你那样很不卫生,快点换个勺子来,不然的话,我可不敢要你的菜’。小王连忙换了一把勺子,七月也看了一下今天有什么吃的,七月的眼光停在了猪排饭上,小浩,那么的瘦,猪排饭最合适他了,给他补补身体,外加一个猪骨汤。 七月见小王回来了,指着猪排饭道:‘小王,麻烦你给我一份猪排饭和一份猪骨汤,外加一杯咖啡给我’。小王三两下的就将七月刚刚点的东西,一一送到了七月的面前,‘我说,七护士,你堂堂这么一个大美女,点什么猪排饭来吃?那有失你的身份,你要不要换另外一样’。小王心里想,难道七月是个猪排来的?可怎么看都不象,这么的美丽动人,怎么会是猪排来的? 七月拿起了饭,‘小王,你一个男人那么的三八做什么,我就是喜欢吃猪排饭,你吹我啊,还有,麻烦你叫我做七月,我不爱听别人叫我七护士,另外,小王,你想的没有错,我真的是一个猪排来的,你千万不要恋上我,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七月转身就走了,小王呆呆的站在那里,手按住自己的心,‘怎么会?为什么她会连我的心声都听见了,真是太丢人了,将一个大美女当成了一个猪排,就算别人是一个猪排来的,自己也不可以这样的说别人’,小王,轻轻的给了自己两巴。 “啪、啪”两声响起,食堂里的人都向小王望了过去,‘没事,没事,有蚊子,咬的我一点痛,你们继续吃你们的饭’,小王速度的向后走了进去,七月就偷偷的笑了起来,‘小浩,是不是肚子饿了,不好意思,七姨晚了一点回来,你不要见怪’。小浩笑着道:‘怎么会,七姨你打了什么回来’。 ‘七姨,买了猪排饭和猪骨汤,给你补补身体,这样你的身体才不会那么的虚弱’。‘七姨,那你的呢?你不吃饭吗?’,‘七姨,肚子不饿,喝一杯咖啡就行了,小浩,你就慢慢的吃吧,七姨没事的’,小浩,将猪排饭推了到七月的面前,也坐近七月,‘七姨,这饭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我们一起吃吧,不然的话,那也是白白的浪费掉’。 七月有将饭放回小浩的面前,‘小浩,七姨都说了真的不饿,那饭你自己吃刚刚好,怎么回吃不完,七姨,知道你关心七姨,可七姨真的非常饱,吃不下,难道你要七姨硬撑下去?’。小浩低下了头开始吃起来,‘那好吧!七姨我就自己吃了’。 ‘恩,慢慢点吃,喝口汤宋一下,那样饭没有那么的难吞’,小浩点了点头,七月再将饭买回来的时候,就偷偷的将真元力混合在饭里面了,现在就是等小浩把真元力给吃下去就行了,小浩一下子,就将那一大盘的猪排饭和猪骨汤一扫而光,七月拿出一点纸来,帮小浩擦了一下嘴。‘小浩,吃饱了吗?要是没有的话,七姨再去帮你打一份回房在吃’。 小浩摇着手道:‘七姨,够了,我已经吃的好饱,不信的话,我给你看看’。小浩将肚子掏出来给七月看,七月将小浩的衣服给放了下来,‘好拉,七姨,相信你了,你不用给七姨看,小心着凉感冒就不好了’。小浩突然道:‘七姨,怎么我现在又有和今早一样的感觉,一股非常舒服的暖流在我的身体里流走着,七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十五章庆祝变成了庆生(送死)! !#00000001 ‘秘密,还是那一句话,等你十八岁了,我就会告诉你,现在你就不要多问了。小浩,你有没有感到肚子痛?’。小浩摇了摇头,‘七姨,那我就感觉不到,只是感到有一股暖流到身上游走而已,身体也好象比今早又好了一点,身体也没有那么的热,身上的水泡越来越小了’。小浩看了看自己的手。 ‘肚子不痛,那就好,小浩,我们回去吧!’。七月知道真元力已经开始改善小浩的身体,小浩才不会感到肚子痛。‘恩,七姨’,七月和小浩刚回到房间,七月就看见一个人在小浩的房间里,‘李护士,你这么早就来看小浩了,你下班了吗?’。李护士回过头去,‘是的,今天没什么做就早早下班了,我刚刚路过就顺便来看一下小浩,小浩,你有觉的这样吗?’。 小浩从七月的身边走了出来,‘李姨,没有什么不舒服,身体反尔比以前好多了’。李护士认真的看了一下小浩,惊讶的道:‘七月,我是不是眼花了,我看到小浩身上的水泡比以前小了好多,脸色也不象以前那样死沉,非常的红润,有生气’。七月扶着小浩道:‘李护士,你没有看错,也没有眼花,小浩身上的水泡是比以前小了,脸色也好了许多,我相信明天或后天就可以痊愈了’。 李护士拉了七月到自己的面前,‘七月,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到底是怎样做到得?连今时今日的医学技术都不行,你又是怎么医治小浩的水泡症,七月,你才来一天,小浩身上的水泡就小了好多,照你刚刚那样说,小浩,很快就可以去上学了、交朋友,过象平常小朋友一样的生活了’。 ‘李护士,小浩的水泡症,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今天就买了一份粥和带他去食堂吃饭,回来的时候,小浩的情况就这样了,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下小浩’。七月可不想将李护士拉进修真的风波中,就将饭里混有真元力给隐藏住,李护士回头看着小浩,‘小浩,七月阿姨说的都是真的吗?她今天真的就买了一份粥和带你去食堂吃了一下饭,你身上的水泡就变成这样了?’。 小浩向李护士点了点头,‘是的,李姨,七姨,她真的就买了一份粥和带我去食堂吃了一下饭,身上的水泡就一次比一次的小好多,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饭都是七姨帮我买的,不是我自己去买的’。李护士的话头又指向了七月,‘七月,你是不是偷偷的再饭里头放了什么,小浩吃了,才会变成这样’。七月还想不到,李护士还真的猜对了一半,知道是我放了疑心东西在饭里面,可惜,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李护士,我能放什么,放毒?那小浩就不会在这里和你、我说话了,我什么都没有放,可能就上天可怜小浩,就将下神力下来,将小浩的水泡症治好,李护士,难道你就不想小浩好起来吗?想他天天被那疼痛给折磨吗?’。李护士摇着手道:‘不,我怎么会那样的想,我还巴不的小浩快点好起来,过上平常的生活,远离疼痛’。将小浩拉到自己的面前,抚摩起来,象抚摩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就对了,说那些没有的干什么,我们就等着小浩好起来吧,再帮小浩开一个康复庆祝会,庆祝小浩远离了水泡症,李护士,你说好不好’。李护士擦了擦眼泪,‘好,就按七月你说的做,希望小浩真的可以痊愈,不用日夜的受那种疼痛了’。七月没想到李护士哭了,只要在抚摩着小浩而已,七月从李护士抱着小浩的那一刻开始都没有听见哭声,知道是李护士喜及而泣。 小浩经过两天,天天吃七月混有真元力的东西,身上的水泡都消失不见了,小浩的水泡症彻底的好了,身体也比以前要强壮好多。今晚,七月和李护士带着小浩三人偷偷的上了天台,为小浩开了一个康复庆祝会。三人正玩的开心时候,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人?都给他吓了一跳。 ‘你们这么晚在这里干什么?你两个不是下班了吗?你不是应该去睡觉了吗?怎么都在这里?’。七月,看清了站在对面的那个人是谁?‘张伯,是你啊,都给你吓死了,你这么玩还不回家,怎么也跑到天台来了,你上来的时候,也出点声嘛,不然的话,我们还以为是那些东西!给吓了一跳’。 张逊走了出来,‘七月,你的眼力还真不错,在那么黑的地方也看得出来是我,我现在有点反悔了,你不应该做小方的助手,应该在这里就业,自己做一个医生,这样你才会有更好的成就’。李护士也看清楚是谁了,‘院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还在看书,感到有点闷,就上来天台吹吹风’。 张逊点了点头,‘还是小李最了解我,这都给你猜出来,你们在这样为谁庆祝?’。‘院长,是这样的,小浩的水泡症离奇的好起来,我和七月现在是为小浩庆祝,明天,小浩的爸爸就要来接小浩回去,我们再为他提前庆祝,不然的话,就没有机会为小浩庆祝了,院长,你也来吧’。 七月也搭话道:‘对啊,张伯,你也一起来,多一个人会热闹点’。小浩走了过去,拉着张逊过来,‘张伯伯,你也一起来吧,就我们三个人好闷,多加你一个人,会好玩一点’。张逊抱起小浩,‘好,张伯伯也一起来,可是不可以玩的太晚,你明天就要回家了,以后就有得你玩’。捏捏小浩的鼻子,将小浩放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拿起一支鸡翅膀烤了起来。 张逊对七月和李护士道:‘你们也坐下来,不要傻站着,难道我很吓人吗?’。七月和李护士都摇着手,‘没有,院长(张伯),你怎么会吓人,你又不是鬼来得,样子也不吓人’。张逊看着李护士道:‘小李,你是怎么发现小浩的水泡症好起来的,事情的经过大概是怎样?’。李护士指了指七月,‘院长,那你就要问七月了,前天,我去看小浩的时候,小浩身上的水泡就开始小起来,经过这两天,水泡就彻底的消失了,连疤都没有留下一条,那肌肤竟然比我的还要滑,我现在都还不敢自己的眼睛’。 张逊的眼光看向了七月,可是七月早早就将要说的东西给准备好了,免得被人问的不知从何说起。‘张伯,你不用这样的看着我,这事情的离奇,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我去你那申请来照顾小浩。我那一天一大早,我刚好路过一个再买皮蛋瘦肉粥的人,我从质料中知道小浩爱吃皮蛋瘦肉粥。我就买了一份,小浩开始吃的时候还好好的,不一回儿,小浩的肚子就痛了起来,我以皮蛋瘦肉粥可能不干净,小浩匆匆忙忙的跑进厕所,出来后,我就发现小浩的水泡开始变小’。 小浩点了点头,‘是的,张伯,七姨说的是真的’。‘不会吧,这事情也太奇怪了吧,吃一碗粥病就自己好起来,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还可能将你送进青山去’。‘院长,可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也不相信,可那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拿小浩去开刀,将小浩胃里剩有的那些搀杂拿去简化一下,看看那皮蛋瘦肉粥里到底包含着什么古怪东西在里面,连罕见的疾病都给治好了’。 张逊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留下的那些小胡子,‘恩,小李,你说得还真有点道理。我看就按照你说的去做,这将是医学界的一大发现’。七月和李护士都给张逊吓住了,没有想到张逊竟然将李护士的话当真,小浩难道真的要成为外星人?给别人解剖。李护士现在心里非常的不安,想不到,自己的一句废话,将祖国一个美好的栋梁毁在自己的手中。 小浩跑到七月的身边,七月将小浩抱了起来,紧紧的抱住,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小浩就会从此消失。张逊见她们都不出声,自己就开口道:‘难道你们不愿意吗?这可是医学界的一个重大发现,我们都会成为世界上众人注目的知名度医生,那不是很好吗?’。 七月笑了起来,‘好?那算什么好?用一个生命来换取名利,那么残忍的事我做不到,大不了我不做了,带着小浩现在离开这样’。李护士走到七月的身边,‘恩,七月,我们一起走,远离这个只为名利的地方’,两人转身起步就走,不再庆祝了,想不到庆祝变成了庆生(送死)。 张逊连忙的叫道:‘你们不要这样,我开个玩笑还不行吗?非要这么的认真,一点都不好玩的’。象个小朋友在生气一样,七月和李护士道:‘什么?开玩笑?院长(张伯)你这个玩笑还真是太大了,心脏要是不好的,现在就要进急诊室里急救,不然的话,就会一命呜呼,院长(张伯),这玩笑开不得,给别人知道了,还真的要把小浩给解剖了,到时,我们看院长(张伯)你的良心会好过不?’。 ‘好拉,我知道了,你们不要说的那么严重,我的心都给你们吓的有点要停顿了,快点来烤东西吧,七月,你也真是的,才三个人就买这么多东西,你吃的完吗?’。七月伸了伸舌头出来,‘张伯,你又知道是我,难道不会是李护士吗?’,‘以我对小李的理解,一定不会是她,那就只有七月你这个顽皮鬼了’。七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顽皮鬼,张伯,你有没有说错,在我看来,张伯,你自己才是一个顽皮鬼来的,一开始就吓了我们一跳’。 ###第三十六章长隆水上乐园里有水鬼? !#00000001 七月和李护士他们一直烧烤到12点,才纷纷的各自离去。七月今天一早就来到了小浩的房间,见小浩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七月来到小浩的面前,‘小浩,七姨来帮你,对了,小浩,你爸爸还没有来接你吗?’。小浩应了七月一声:‘七姨,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东西也不是很多。爸爸要下午才可以来接我,我也想多留一下,现在要离开了,心里就开始有点怀念这里,不舍得离开’。 ‘小浩,你上次不是想去水上乐园的吗?趁你爸爸还没有来,七姨,现在就带你去水上乐园玩一下,好不?’。小浩点点头,‘七姨,我也想去,可是,水上乐园这一去一回都要半天,还没有到水上乐园,爸爸就来了,找不到我那该怎么办?’。‘小浩,你跟七姨说,你想不想去,想的话,七姨有办法一下就到了水上乐园’。小浩不相信的看着七月,‘是真的吗?七姨’。 七月摸着小浩的头,‘小浩,七姨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想不想去!’。‘想,七姨,我想去,我老早就想去一次水上乐园,可是,每当我一到那售票处那里,他们都不给我买票,还赶我走’小浩慢慢的哭了起来。‘小浩乖,不要哭了,七姨现在就带你去,完成你的心愿。小浩先闭上眼睛,七姨叫你张开再张开,知道了吗?’。‘恩,七姨,我都听你的’小浩擦了擦眼泪,闭上了眼睛。 七月将小浩收拾好的东西放在一边,抱起了小浩瞬移到水上乐园。七月将小浩放下,摸了一下小浩的头,‘小浩,现在可以张开眼睛了,我们已经到水上乐园了,你看一下四周’。小浩慢慢的张开眼睛,望了望四周的环境,不敢相信现在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七姨,这。。。这真是广州的长隆水上乐园?我不是在做梦吧?’。小浩轻轻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脸蛋。 ‘痛、痛、痛,真的好痛,七姨,我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我真的来到了水上乐园,七姨,你到底是怎样做到得,我感觉才闭上眼1秒,就这么的1秒,我就出现在水上乐园了,这太不可思议’。七月运用真元力在手上,抚摩了一下小浩刚刚捏的地方,‘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七姨就是这么的厉害,等你到了十八岁,你来找七姨,你以后也可以这样的厉害,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可以自由的在空中翱翔’。 小浩瞪大着眼睛看着七月,‘真的吗?等我十八岁了,也可以象七姨你这样?’。‘是的,甚至还要比七姨厉害,小浩,现在我们先从那里玩起’。小浩想了一下,‘水上乐园!水!七姨,我们就去游泳吧,来到水上乐园的第一件事就是游泳,从那高高的水上滑梯滑下了,那真是非常的好玩又非常的刺激’。小浩忍不住的跳了起来,拉着七月向那游泳池走去。 七月和小浩几分钟就来到了游泳池,‘七姨,我们一起来游泳吧!我听爸爸说,这里的水非常的特别,可以杀死身体上的细菌’。‘我知道,不用你来说,长隆水上乐园引进国际先进的臭氧水循环处理系统,确保水质符合标准,使园区内的水不但具有无臭无味的显著特定,而且在不伤害人体肌肤的前提下,杀灭人体皮肤上的细菌,及时消灭水中细菌出现的苗头。园内每天按规定对每个设施水池定时抽样检查,并在电子显示屏上对外公布检查结果,让入园游客及时了解当前水质信息,以确保水质量符合标准’。 小浩举起了大拇指,‘七姨,你真是厉害,可以解说的那么清楚,当护士有点浪费,来这里做管理员,前途一片光明,七姨,你要不要一起来’。‘小浩,七姨就不游了,你自己慢慢的游吧,七姨在一边喝着东西等你,现在七姨先去帮你租一条游泳裤,你在这里等着七姨,不要到处乱走,知道吗?’。 小浩点点头,‘七姨,你要快点回来,不然的话,我不要游裤直接下水’。‘好好好,七姨会快的’,七月可不想穿那女性的游裤,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个男的,穿着女性的游衣,那还不给别人说成是一个变态来的,还要上警察局,搞的不好,上了报纸的头条,那自己不死也真是没用了,丢脸丢到家。 七月来到了出租游衣裤的地方,对着出售员道:‘麻烦你给我一条小孩的游裤,什么款式都没关系’。出售员三两下就拿出了一条小孩的游裤,看上去象是个非常老的老手,知道大人小孩、男女的各自放在那里,一下就找的到,不用四处乱翻。‘请问,多少钱’。 ‘小姐,这个不要钱,免费的。不过,再回去的时候,要记得拿回来还’。七月拿着游枯就大步的走了回去,那出售员傻傻的看着七月的身影,‘美,好美的一个女孩,是我这辈子看到过最美的,对了,我怎么那么的苯,都还没有请教她叫什么名字?还什么不要钱?免费的?现在免费的都已经跑了,要上哪里去找,下次看到她,一定要问一下她叫什么名字?’。 七月走了回来,突然间,不见小浩的人影,七月知道自己去了太久,小浩就躲起来,想要吓一吓自己,七月装样的叫了起来,‘小浩,你在哪里?快点出来,不要吓七姨,在不出来的话,七姨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看你还躲不躲起来’。小浩一下从七月的身后冒了出来,‘七姨,你怎么去那么的久,我等的都烦,就想躲起来,吓一吓你,让你着急一下,谁知道都给你看破了,一点都不好玩的’。 ‘玩,等下你更加的好玩了,游裤给你,去换上,再来慢慢的玩’。七月将游裤拿到小浩的面前,小浩接过游裤就向更衣室跑了过去,几秒就换好了游裤跑了出来,‘七姨,你不去,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游泳’,‘恩,小浩,你小心点,下水之前,要做一下热身运动’。‘我知道了,七姨,我走了’,小浩大步的向游泳池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七月就听见“扑通”的一声,看见水花飞了起来,知道小浩已经下了水。七月来到附近的士多店,买了一杯果汁,回到游池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慢慢的享受起那一杯鲜美的果汁,妖艳的卧在椅子,带着一副太阳眼镜在休息着,路过的人都给七月那妖艳的身体深深迷住了,就算不穿游衣也是一样,那些人走起路来各式各样,有的看的太入迷一不下心碰到了灯柱,还有更加搞笑的。 只顾看着七月不看路来走,“扑通”一声,掉进水里,还把身边的人给拉了下去,都成了一个个落汤鸡。七月也不起身不过问,怕自己多做多错,搞不好,把整和乐园的男人都给迷住了,自己想脱身都难。就在这时候,七月突然间听到有人逆水,就连忙的起身,向那里跑了过去,七月做为一个医护人员,不可以见死不救,就算有救生员在,自己也要过去,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七月三两下就来到了那人逆水的地方,七月见那人给重重包围着,看不请是谁,七月只是看见救生员正在对他做人工呼吸,七月剥开了人群走了进去,对着那救生员道:‘我是一个护士来的,有什么可以帮到你’。那救生员回过头看了一下七月,‘我是这里的救生员小枫,麻烦你帮我疏散一下围观的人,给小孩留出大一点的呼吸空间’。 七月一听是个小孩,连忙看了一下,看到是小浩,就吓了一跳。不理会救生员的话,连忙的运用起真元力聚集在手上,慢慢的向小浩的胸口按了下去,将真元力输送到小浩的体内,将小浩身体里的水全都排出来。七月见小浩将喝进来的池水都吐了出来,七月扶起了小浩,轻轻的拍了一下小浩的脸蛋,‘小浩,醒醒,听见七姨的话了吗?七姨在你的身边,不用怕,现在已经没有事了’。 小浩连吐了几口水,慢慢的张开眼睛,看见七月,就抱着七月哭了起来。‘七姨,刚刚吓死我,水里好象有什么拉着我的脚一样,我拼命的挣扎,脚就开始抽筋,后来就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事,真的好可怕’。抱着七月越来越紧,哭声越来越大,七月安慰小浩道:‘小浩乖,不哭了,有七姨在这里,没事的,小浩,把脚给七姨看一下,看一看要不要紧’。 小浩抬起了脚给七月看了一下,七月看见小浩的左脚,脚跟处呈黑色。心里非常的奇怪,难道这里有水鬼?要是有的话,这里应该有提示才对,可我四周都看了什么都没,七月抱住小浩回过头对救生员道:‘小枫,这里最近是不是都有人逆水,和脚跟呈黑色?你要老实的告诉我,这事非常的重大’。 小枫不知道七月从那里知道的,小枫知道他们都是逆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要那么的紧张吗?围观的人都各自的散去了,‘是的,小姐,不管你到底是怎样知道的?他们就只是逆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不要那么的紧张’。七月突然间笑了起来,‘小事?小枫,现在我老实的告诉你,这里突然出现水鬼你信吗?’。 小枫指着七月道:‘你不要随便胡说,小心我告你,这里有水鬼,你一定是鬼故事或鬼电影看太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里有水鬼?那我还可以跟你在这里说话,我还不老早就死了,现在我开始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护士来的?’。 ###第三十七章魔是何物?我只知道一颗心 !#00000001 七月早知道小枫会这样的说,轻轻的将小浩的脚抬了起。‘小枫,那好,现在我来问你,那小浩脚上的这一个黑色的手印你要怎么解释?’,七月指给小枫看。小枫看了一下,发现和上几次的人逆水情况一样,脚跟处都有这样一黑色的手印,小枫怎么想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也不能说明这里有水鬼,或许,是他的身体皮肤比较特殊,一碰到水,脚跟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小枫可不想吃鱿鱼,大白天的,哪里跑来的水鬼?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还是快点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看一看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事情,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情况’。小枫起身,开始向自己的岗位走去。 七月没有想到小枫会说这样的话,小枫不管那只好自己来管了,七月可不想搞出人命,助长那水鬼的道行,到时候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七月随手一挥,在游池周围布下一层禁制,小枫刚走到禁制的边上,就给弹了回来,重重的摔了一交,小枫连忙的起身,跑来伸手摸了一下,出现一层白白透明的隔膜,将自己的手给挡住。 小枫回头问七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东西,怎么都出不起?’,小枫拼命的敲着禁制。七月抱起小浩来到一边,‘不用敲了,你是打不破的,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等一下就可以出去,不要在鬼叫,吵的心都烦了,刚刚看了一下你的身手,一个武人,那就是不用别人保护,一会,自己小心点,好自为知’。 小枫看着七月,‘什么小心点?自己好自为知?你说什么?’,七月没有回头,‘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了,我也没空和你解释,我的时间有限,小浩,你乖乖的坐在这里,等一下无论看到什么和见到什么,都不要怕,七姨会保护你的,还有不可以跑出来,只能静静的看着,知道了吗?’。 ‘恩,七姨,你自己小心点’,七月摸了摸小浩的头,在小浩的周围布下了一层禁制来保护小浩,顺便也偷偷的将佛魔之心拿了出来,放在小浩的脚下,以防万一。七月慢慢的向游池走去,小枫也跑了过来,‘你搞什么啊?不带孩子去医院,跑到游池边上做什么?难道这里有宝还不成?有也给别人拾光了,那还轮得到你’。 七月冷漠的问着小枫:‘你是站在这里?我看你还是走远点比较好,等一下来,所发生的事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小枫都不知道七月是在说什么东东?‘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不是你可以控制,我到是要看一看’。‘随便你,到时麻烦你不要阻碍我就行了’。七月将伏羲琴拿了出来,小枫顿时被七月吓住了,不知道她是从那里将这么大的琴拿出来? 偷偷的向伏羲琴摸了一下,伏羲琴顿时爆发一阵白光,将小枫的手指给弹了回去,七月也没有回头看小枫,双眼直直的看着游池。只有小枫坐在地下傻傻的看着七月,远处的小浩也有点惊讶,不过,好快就变回来了,七月的神秘小浩都知道了不少,才不会象小枫那个傻样一样。 七月冷冷的对着游池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也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还是快点现身吧!’。小枫不知道七月在对谁说话,就在小枫想说七月是个傻婆娘的时候,小枫听到了“哈哈哈”的笑声,一道水柱冲天而出,慢慢的变成哥斯拉的模样。 小枫和小浩都吓了一跳,只有七月冷漠的看着那哥斯拉,好在七月在四周围布下了一层禁制,外面的人都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不然的话,非吓的魂飞魄散不可。水上乐园以后都无法在做生意,将会成为一个废墟,‘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你竟然可以看见我,我才来到这里几天,你给你碰上了,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龙虎山的人?’。 这次换七月惊住了,想不到,这只水鬼知道龙虎山,事情一定另有内情。‘我是不是龙虎山的人,不要你管,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为什么要惨害别人的生命’。‘好笑了,要不是你那龙虎山的道士,我现在还在我自己的快活潭里快活着,用不着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好象是几天前的事了,我还在自己的快活潭里熟睡着,就在这突然间,一个身穿道服的人声称自己是龙虎山的人,将我收了起来,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几千年来都没有发生过象这样的事,偏偏就在这几天出了这么倒霉的事,害我的功力退了不少’。 ‘那龙虎山的人为什么要将你放在这里?还有那个抓你的道人叫什么名字?’。‘我那知道,一天都你那死道士,给我看到他,我一定要他的命,好在这里时不时就出现生性属阴的人,本想杀了他们来补回我的元气,可到最后都给人救了,不用看那一定是你这个死小子’,指着小枫。 七月望着水鬼道:‘那你可以自己回去,或者轮回转世,可是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七月的这话一出,马上就触怒了水鬼。水鬼吼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谁想留在这个死地方,太阳猛的时候,象被火烧一样,晚上,那水就冻的冰寒刺骨,下雨天就更加的糟糕,象是被万箭穿心一样,今天,刚好被我碰到一个生性极阴的人,我就想他做我的替身,我自己好去轮回,不用受这要命的痛苦,可是你这死小子,三翻两次的阻碍我’。水鬼轻轻的发出一道水柱射在小枫的脸上。 小枫擦了擦自己的脸,对着水鬼道:‘有人逆水,救住别人,那是我的职责,再说了我也不可以让你在我的面前杀人,那样的话,我的工作可保不住,我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吗?’。‘那是你的事,我不管,当是你多事加上坏了我的好事我就要你的命’说完,向小枫发出了几道水柱,每一条水柱又大又粗,被打中的话,不死也一身的伤。 小枫被水鬼逼的上下、左右的乱跳,对着七月道:‘你。。。你到底在看什么?还不快点来帮忙,你心里是不是想我死?见我这个样子都不来帮忙’。七月看着小枫,‘好笑了,那是你自己的事,管我屁事,你刚刚不是不相信我的话,不相信有水鬼的吗?现在在跑什么?怕我咬你?’。 小枫指着七月怒道:‘你。。。你这个死三八,要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我会出不去,会受这样的苦,要是等一下我出去了,我非要给你好看不可’。边跑边指着七月,‘要我好看!现在管好你自己再说吧,不然的话,小心连命都没了,对了,你不是会功夫吗?直接和他单挑不就行了吗?跑什么跑’。 小枫听了顿时想死,‘你这不是废话来的!和他单挑?他是水鬼来的,什么样的攻击都会被他吞噬掉,你要我用拳脚和他单挑,那和叫我直接给他杀了没两样’。水鬼在追逐小枫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了小浩还在这里,叫大声的笑了起来,‘小鬼头,原来你躲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老早就走了,刚刚是你走运,现在你就没有那么的好运了’。 水鬼放弃对小枫的追逐,目标改向小浩,小枫被追的有点累了,就想回过头和水鬼拼了,摆着架势转身,‘来吧,老是这样被你追着,你不累我都累了,死就死,现在我和你拼了’。小枫转身时就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下,小枫都没有听到动静,就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看看水鬼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突然,看见水鬼向着小浩的方向走了过去,‘水鬼,你不是要我的命吗?你跑那里去做什么?快点过来啊,我等着你’。水鬼没有理小枫,继续的向小浩走过去,七月看见了,连忙挥动伏羲琴,几道琴气向水鬼冲了过去,可是都象小枫说的一样,全都给他吞噬掉了,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做到了以有形化无形的境界。 小枫见水鬼的手伸向小浩,就大声的叫了起来,‘不 要 啊’,小浩只是呆呆的坐在禁制中。就在水鬼的手要碰到小浩的时候,禁制将手水鬼的手给弹了回去,小枫的心也放下了。水鬼摸了摸自己的手,‘这样小小的禁制就想要阻住我,那未免太小看我了吧’,顿时,一把水剑出现在水鬼的手上,水鬼轻轻的将剑一挥,把七月布下的禁制给破开了,笑着向小浩抓去。 ‘小鬼,现在我看你望哪里跑’,水鬼以为自己要到手的时候,七月安放在小浩脚下的佛魔之心黑金双光爆发,一朵黑金色的莲花出现在小浩的脚下,水鬼整个身体都给弹到游池中。小浩看到莲花在自己的脚下,对着七月大声的喊道:‘七姨,怎么我的脚下生出了一朵莲花?更奇特的是莲花呈金色和黑色,这真有趣’。小浩在佛魔之心,跳来跳去,自己玩了起来。 七月对着小浩道:‘小浩,你安心的坐在里面,他伤不到你的’,小浩早在佛魔之心自己玩了起来,那还将七月的话听的进去。水鬼慢慢的爬了起来,‘好啊,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是佛魔双修,我到是小看你了,小丫头,你身上含有魔气,难道你就不怕给正道的人追杀吗?’。 七月笑了起来,‘魔?我不知道什么是魔?我知道一个心,“心正魔为佛,心邪佛为魔”何来魔以?’。这次换水鬼笑了,‘好,好一个“心正魔为佛,心邪佛为魔”何来魔以,看来今天,只有将你杀了,才可以把那极阴的小鬼拿到手,魔?我何以畏惧,小丫头,你就安心的去吧’说完,向七月发出了数道水柱。 七月运用伏羲琴将水柱都一一的打散,水落了下来,打在小枫的身上,小枫抱着身体直直的叫着,‘痛,好痛,可不可以麻烦你们过别的地方达,你们好没有分出胜负来,我就成了你们脚下亡魂’。七月对着小枫道:‘还真是罗嗦,走到一边去,我帮你布下禁制’,小枫听了七月的话,走到了一边,七月随手一挥,一道禁制出现在小枫的身上,小枫轻轻的碰了一下,手给弹了回来,这样才放下心来,双眼直直的看着七月和那只水鬼,看看他们到底会展开怎样的攻势。 ###第三十八章天然的阵法“八卦神阵” !#00000001 七月挥动了伏羲琴连发数道琴气射向了那水鬼,琴气一碰到他的身体都给吞噬掉,连渣都不剩一点。水鬼轻轻摸了一下被七月打到的地方,‘小丫头,你是在帮我抓痒吗?攻击一点力气都没有,让我来教教你何为真正的攻击吧!千万不要走眼了’。 水鬼向七月发动攻击,几道水柱从七月的脚下冲天而出,七月左右的躲避,统统都闪开了。小浩突然的叫道:‘七姨,小心后面’,双手指着七月的身后,七月回头一看,一道水柱正正直直的射在了七月的脸上,轨度刚刚好,全都中七月的脸,不击中任何都地方除了脸之外。 水鬼笑了起来,‘哈哈,小丫头,这回你还不成落汤鸡,小丫头快点,叫几声“咯歌哥”来听听,我心情好的话,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们一马,不然的话,你们都要遭殃’。七月用手擦了一擦脸上的水,怒的对水鬼道:‘要叫,回去叫你妈叫给你听,可惜,你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今天,我要为民除害’,七月手上的伏羲琴幻化成了一把白色的剑,七月拿起伏羲剑指着水鬼。 ‘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让我死的痛快点?我看还是你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我让你死的痛快点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话刚说一半。七月脚下就出现数道水柱,七月躲开了,对着水鬼道:‘卑鄙,竟然玩偷袭,我本想念在我佛慈悲,放你一马,可惜,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慈悲?你说的慈悲可以当饭吃吗?可以让我不被别人杀吗?还是慈悲可以增加道行?这几条,你的慈悲可以做到那一条?我本妖邪,从来不喜欢说什么慈悲,反尔最痛恨就是那些嘴里老说以合为贵,一本道义的人,嘴上是这样说,可背里头就是另一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们老说正义的人害,害我天天担心,担心那一天没有水了,我就不是要死悄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永久不会干枯的地方,就让你们老是正义的人给抓了,把我放在这个鸟都不会生蛋的地方,天天怕没水,这跟要我的命没两样,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的慈悲?要是这样的话,我才不稀罕’。 ‘你动手吧!与其在这里天天担惊受怕,还不如痛快一点。来吧,小丫头,快点动手,动手杀了我,让我可以有一个解脱,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轮回不了也吧,灰飞烟灭就算了。早点解脱,早点少受点苦’,水鬼摊开了双手,闭上眼睛,让由七月攻击,来个早死早超生。 七月手上的伏羲剑幻化回了伏羲琴,‘现在我对你没有兴趣了,你已经悟出了世间的真谛,我是不会杀你的,你还是回到你的快活潭去吧,不要在这里害人了,你其实也不想留在这里,天天受怕’。七月背着伏羲琴转身向小浩走了过去,水鬼傻傻的站在游池里。 呆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来,‘小丫头,你说什么?对我没兴趣?你刚刚的气势到那里去了?快点拿一点出来,给我痛快的一剑,让我可以早点解脱,来啊,一剑刺向这里,要刺准点,我可不想留个疤’。指给七月看,正是心脏的位子。 七月烦道:‘我都说了,你已经悟出了这个世间的真谛,我是无法下手杀你的,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快活潭吧’。马上回头做起了哀求,小浩和小枫都给七月搞的笑了起来,不敢大声的笑,只是偷偷的捂住嘴巴。 ‘小丫头,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我是回不去,现在的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想要找个人来轮回,可都给他全部破坏掉了,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指着小枫。 小枫也指着自己,‘我,管我什么事,你不要拉我下水,我只是做好我的本分事而已’。‘你说你回不去?这是什么原因,我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感受到什么奇怪的气息,连禁制或阵法还是结界我都感受不到,这到底是那里出了错?才导致你无法走动,范围就只有这游池般大’,七月慢慢的思索起来。 一边的小枫也帮忙想,突然间,小枫大叫起来,将七月吓了一跳,七月走到小枫的面前,一手K在小枫的脑袋上,对其多道:‘你找死!突然叫这么的大声,我刚想到什么都给你吓跑了,你鬼叫什么?’。小枫痛的在地下抱着头滚来滚去,一会儿,慢慢的站了起来,手还在摸着头。‘三八,你下手还真重,我就是想到了什么,才会叫那么的大声,本想告诉你,谁知没出口,你就先出手了,我现在就不说,让你心思思,痒死你’。 ‘叫我三八!你真是找死了,还要引诱我,我叫七月,不叫三八,看来是要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才会真正的听话,不然的话,你还将我当白痴’。七月将伏羲琴拿到面前,连水鬼都准备了几道水柱向着小枫,这可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水鬼可不想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小枫看到这样的战势,心里都麻了,刚刚的战斗,小枫都看到,随便给他们一人击中,命就可以去了半条,剩下的半条就是用来叫几声“救命”,然后再和大家说拜拜。‘我说还不可以吗?老是这么的暴力,我要到公会那里告你们,说你们虐待我,有极度的暴力倾向,关你们进去坐个十年八年的牢,挫挫你们的气’。 水鬼一道水柱射中了小枫的脸,‘混小子,你快点说,不要那么多废话,下次就没有这么的幸运,小心你没命可以走的出这里,这里将会多一条尸,一条浮尸,名为游中浮尸’。‘不要那么的大火,我说还不行吗?在我来这里没有多久,我就听到老一辈的人说,说这里在很久以前地形非常的独特,呈八卦形分阴阳两极,老人说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还可以镇灾辟邪保平安,以是给现在的集团收购,便有了现在的水上乐园,我知道就怎么多,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七月焕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原因是什么了?’,水鬼看着七月,‘小丫头,你到是快点说啊,都急死我老人家了’。七月安抚水鬼道:‘说!我现在就说,这里原本就有一个阵法在,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阵法’,水鬼糊涂了,‘小丫头,你刚刚不是说没有的吗?怎么现在你又说有阵法,你是在耍我吗?’。 ‘你不用急慢慢的听我说,这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阵法“八卦神阵”,我才会从一进来都没有感觉到,天然和大自然是一体,有谁那么的厉害可以感受到。八卦本为妖邪的克星,加上是大自然的所为,其阵法的威力大大的增大,就算是撒旦来到这里,都要乖乖的等死,不死也要等到阵法自然的消失,才可以离开这里,这里正是天然的“妖魔鬼怪的监狱加墓地”,一但他们踏了进来,就只有在这里等死,大自然的力量真是神秘末测’。 ‘小丫头,听你这么一说,那我不是要在这里等死!’,‘可以这么说,当是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离开这里,那就是找一个人做你的替死鬼,你就可以去轮回转世,离开这里,可那做你替死鬼的人就要倒霉了,要受你受到的苦,有谁会这么苯,做这样的事’。 水鬼望着七月他们,‘也不是没有的,你们三个人中,随便一个人来做就可以了,有不着那么的麻烦’,慢慢的奸笑起来。七月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水鬼,‘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来,真不知道你刚刚是怎样悟出世间的真谛?’,水鬼双眼直直的望着七月,‘我怎么说不出,这个关系到我的命,世间的真谛算什么?难道还比命重要?你们还是快点做出决定,到底是谁来做我的替身?’。 ‘我说老不死的,谁会那么的苯做你的替身,我到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可以让你不用找替身也可以轮回转世’。水鬼双眼瞪大的看着七月,‘小丫头,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水鬼不用替死鬼就可以轮回,你说的是真的?有没有骗我?’。 ‘有没有骗你?等一下就知道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试一下,难道你有比我更好的办法?除了找替死鬼以外?’,‘那我就没有了,就只有替死鬼的办法’。‘那你就要听我的,等一下,你将全身都放松,遇到什么力量都不要反抗,顺其自然,那就有可能可以轮回,不然的话,你就慢慢的在这里等死或等阵法消失’。 ‘小丫头,你这不是在耍我,不行的话,我就随便找一个人来做我的替死鬼,他死好过我死’。七月大声喝道:‘你敢,我就运用这里阵法的力量将你消灭,或永世的将你封印在这里,革除你的自由’。‘你有这么大的忍耐?可以将我消灭或封印?’,七月冷冷的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放马过来,刚刚可能不行,现在就不同了,“八卦神阵”在处,妖魔都要退让,不然的话,将是必死无疑,你信我的话,机会还有一半’。 ###第三十九章神乎其技的医术求收藏+推荐 !#00000001 ‘那好吧!谁叫我现在是有求于你!’。七月将伏羲琴拿了出来,慢慢的弹起《轮回法决》,顿时,无数朵白莲盛开,水鬼被莲花包裹着,天空出现一个旋涡,一道紫光射了下来,射在包裹着水鬼的莲花上,随后,紫光慢慢的淡化开来,‘小丫头,谢谢你!另外,你要小心龙虎山的人,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个抓我的龙虎山道士,身上有一丝魔气,至于是怎么回事?那就要靠你自己了!再见!’。 紫光消失了,天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七月也将伏羲琴收了回戒子中,‘拥有魔气?为什么龙虎山的人会和魔道之人有关系?另外,他将水鬼放在这里,意义何在?魔道之人真是让人摸不透’。七月走到小浩的身边,见他已经在佛魔之心里睡着了,七月轻轻的将小浩给抱起来。 也将佛魔之心收回,转身对小枫道:‘好了,现在已经没有事了,我也是时候要回去!’。七月随手一挥,禁制消失,七月和小枫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都和刚刚样子,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样子。其实这暗中的一场浩劫才刚刚过去,七月抱着小浩向着没人的地方走去。 突然,小枫挡在七月的面前,‘你回去,不是从大门走的吗?为什么向这里走?我好象记得这里是没有路出去的!你走这里干什么?’。七月冷冷的道:‘我从哪里回去好象不用和你说明吧?你那么多事做什么?快点回到你的岗位上去,不然的话,小心老板要请你吃“辣椒混鱿鱼”!’。 小枫被七月这样说,慢慢的转过头去。刚转了一半就被七月叫住,‘七月,你有什么事吗?’,样子非常的兴奋。七月见他那样子,心里有点毛毛的,‘没,只是想和你说明一下,你千万不要爱上我,还有以后见到我,都要装作不认识我,免得给别人误会!就这么多,你快点走吧!’。 小枫再一次失落,走了几步,好象想起什么?‘七月,我可以问你一。。。。。。’,转身不见七月的人影。小枫站在原地,用手摸着头,‘怎么?为什么她走的那么快,一转眼就不见了!这。。。这也太神了吧!’。七月抱着小浩出现在医院的天台上,回到小浩的房间,七月轻轻的将小浩放在床上,慢慢的走了出去。 过了不久,小浩就和他爸爸回去了,临走时,李护士哭的最厉害,小浩看了一下四周,都不见七月。‘李姨,为什么七姨没有来?她不想我了吗?’。李护士擦了擦眼泪,‘不是!你七姨有点累,就在里面睡着了,我没有叫她,她才会没有来,小浩,你不要想太多,你七姨是最爱你的!’。 ‘恩’,小浩笑了起来。小浩刚走不久,医院就出了一件大事,‘什么?我们医院的医生都不在?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不在?真是急死人了!’。七月老远都被李护士给吵醒,‘李护士,怎么了?为什么你会这么的紧张?出了什么事?’。 ‘出了大事,有两个人要马上动手术,可我们医院的医生都不在!七月,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七月擦了擦眼睛,‘李护士,你忘了吗?他们都去市里开会了,当然都不在了!他们的情况任何?’。‘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非常的严重,要马上动手术!’。 ‘那带我去看一下’。‘这。。。。。。’,李护士再犹豫,七月拍了一下李护士,‘你发什么呆?还不快带我去看下,人命关天!你还在这里这。。。。。。这的’。李护士被七月这样一说,放下了刚刚的那念头,拉着七月向那两名伤者跑过去。 ‘恩,非常的严重,她们俩的手术必须得在四十五分钟内完成!如果时间一过还没完成手术的话,油尽灯枯的她们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我知道,可医生都不在,谁来动手术?’。‘我来!’七月指了指自己,李护士呆住,‘你?我知道你是小方的孙女,但。。。。。。。’。 李护士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而是关乎两条人命的大事。万一他的选择出错,势必会导致两个伤者丧命。所以他此刻所承受的压力之大,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李护士并没有犹豫太长的时间,十秒钟之后,她就做出了决定,毅然决然的说:‘我这就让人准备手术室,你还有什么其它的要求吗?’。 七月笑了起来,说:‘全套的手术器具,除此之外,还没有想到其它的要求’。‘好’,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在吩咐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她又着手指挥急救部的护士们,将这两个伤情危重的伤者,送往了指定的那个手术室。 在前往手术室的途中,忐忑不安的李护士逮着机会问道:‘七月,你对此次的手术有几分把握?你真的能够在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内,完成这两台难度系数极高的手术吗?这样高难度的手术,就算是让我们医院的主任医师来亲自操刀,想要完成任何一台,恐怕都得好几个小时才行,而且还不敢保证,这手术就肯定能够成功’。 ‘我还以为李护士你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呢!’。听到李护士的询问,七也不由的笑了起来,信心十足的回答道:‘李护士,放心吧!我信心十足’。在消毒室进行了严格的消毒,并穿上了无菌手术衣后。七月和李护士走进了刚刚才准备好的手术室。两个濒危的重伤者,早就已经被送了进来。除此之外,还有八个身着淡绿色护士服的护士,正在手术室里忙碌的准备着术前工作。 刚一走进手术室,李护士就问道:‘大家辛苦了,都准备好了吗?’。‘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够进行手术’,另外一个护士长林敏抬起头来,回答道。‘很好’,李护士满意的点头。林敏有些好奇的问道:‘李护士,我刚才查看了一下,她们俩人的伤情,都是非常的严重,要不要再叫几个主刀医生过来?’。 ‘不必了,如果人来的多了,只会增添麻烦’。七月淡然的回答道,她也不看这些护士,快步的走到了这两个手术台前,再一次查看起了这两个重伤者现在的伤情。七月的这种态度和举动,让林敏微皱起了眉头。她在医院担任护士长,也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算得上是很有能耐的资深护士长了,在看了七月这种冷漠态度和出格举动后,说她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 只是林敏比较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很快,她微皱起的眉头就舒展开了,话里有话的说:‘李护士,她是?’。‘她是小方的孙女同时也是院长的学生,我这次是来给她当助手的,她才是这两台手术的主刀医生’。‘什么’,不仅是林敏大吃一惊,手术室里所有的护士都是惊讶的望向了七月。她们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样离谱的事情,真的可能会发生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我们的时间有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得利用起来,谁要是浪费了时间,就给我滚出手术室去’。七月说道,走到了小女孩的手术台前。在这两个重伤者中,以小女孩的身体素质最差,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所以他必须得先为这个小女孩进行手术。 七月的这句毫不客气的话,令所有的护士都皱起了眉头,但是,在“人命关天”面前,手术室里的这些护士也不敢开口说话,所以她们就算是有气,也只能是咽到肚子里面去。林敏也不满七月的态度,但是她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好心的提醒道:‘麻醉医生还没有过来给她们进行麻醉呢……’。 ‘没时间等麻醉医生过来了,必须立刻进行手术,我会采取另外的方法,来为她们麻醉的’。七月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她右手一扬,那只在他消毒更换无菌衣时就一起给消过毒的针盒,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七月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早早就有所准备,七月飞快的打开针盒,取出了数支金属针,快速的刺入了小女孩胸膛的几个穴位中。 在用针灸进行了麻醉之后,七月接过李护士递来的手术刀,开始进行开胸手。看着七月又快又准的刀术,李护士一直悬着的心多少能够放松点儿了。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七月就彻底的打开了小女孩的胸。正如七月之前所判断的,小女孩的胸骨和肋骨全部都碎裂了,大部分的碎骨残渣都刺入了心脏,这样严重的伤情,令手术室里所有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还有一个年轻的护士,忍不住惊呼了起来。虽然她很快忍住了,但还是惹来了七月冰冷的目光。 虽然有护士在旁边负责传递手术器具,但是七月嫌他们的动作太慢,还没有自己动手来的快,因此她自己拿起了一只镊子,开始取刺入心脏里面的碎骨残渣。刺入心脏里面的碎骨残渣,无论大小,都必须得尽快的取出来,否则就算是救活了小女孩,她的身体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遭受病痛的折磨。 普通的医生就算是借助先进的器具,没有几个小时的仔细搜寻,也休想将刺入心脏的碎骨残渣全部给取出来。但是仅仅只靠着一只镊子,没有借助其它器具的七月,取这些碎骨残渣的速度,却是快的令人瞠目结舌。她似乎连看都不用看,就能够准确的取出碎骨残渣。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她就将刺入心脏的碎骨残渣全部给取了出来,开始着手缝合心脏上面的裂口。 李护士和护士们站在手术台的旁边,万分震惊的看着七月那双快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手,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的手能够这么快、这么准、这么稳。心脏缝合、重新固定碎裂的胸骨,七月做完这一切的时间,仅仅只花了十分钟不到。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去给另外那个伤者进行手术’。七月侧头对李护士说道。李护士还处在震惊的状态中,听见了七月的话,他总算是回过了神来,用力的点头答道:‘好的,她就交给我吧,另外那个伤者,就拜托给你了’。在亲眼目睹了七月这神乎其技的医术后,李护士现在对七月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现在也开始相信,七月真的能够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面,做完这两台高难度的手术了。 少女的伤情也不容乐观,尤其是她的颅骨和颈椎已经分离了,就让整台手术变的更加的棘手了。不过幸运的是,她的颈动脉并没有破裂,要不然以现在的七月的能耐,也只能是束手无策了。七月依然是先用针灸麻醉的方法,对少女进行了麻醉,然后她用手术刀划开了少女后颈部的皮肤和肌肉,用中医骨伤手法对变形的颈椎进行了复原,最后取出了碎裂的骨渣,缝合了断裂的颈部肌腱,在认真的检查了颈动脉和颈静脉的确是没有受损后,这才重新的缝合了手术创口。 在将少女的脑袋和颈椎复原后,七月又处理了少女身上其它的伤势。当少女的手术完成了之后,时间刚刚才过去四十分钟。七月竟然真的是在四十五分钟的时间里面,完成了这两台难度系数极高的手术。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的话,任谁也不会相信的。手术室里面的八个护士,早就已经看傻了眼。 如果不是因为七月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冷漠态度的话,只怕她们早就已经惊呼了起来。即便是如此,这些护士们还是忍不住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这人究竟是谁呀?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两台高难度的手术’。‘应该是我们医院新聘请来的年轻专家吧?’。‘李护士,都已经好了,你送她们去静养吧!我也继续的补回我的睡眠!’,七月走出了手术室。 ###第四十章抢劫中的重逢 !#00000001 星期天,七月一天都不用上班,七月修炼的有点闷,就出去走一下。刚走到珠江之滨,就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警车飞快的向着前面开去,‘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警车会开的那么迅速?’。七月也跟在警车的后面,不久,七月就着警车来到了一间银行,“中国人民银行”。 七月见情况非常的壮观,数部警车未着银行的周围,不一会儿,就连飞虎队都来了,医院的救护人员都在一边的静待着,可想而知这事多么的严重。这种场面瞎的都知道是抢劫银行,可没有想到的是,事态会这么的壮观,一旁的警官用电视上最老的土的那一句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给我们统统的包围了,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放下武器,自动的走出来投降,我会向法官求情,判你们轻一点’。 话刚说完,一个外国老拿着冲锋枪走了去来,用流利的国语对外说道:‘去你***,叫老子投降,你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还真当我们是傻瓜,为了刚才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们一个见面礼’,一个手榴弹飞了出来。 飞进一架警车的车底,四周的人都纷纷的散开,刚走了几秒,手榴弹“碰”的一声,爆炸开来,警车被炸的粉碎,周围的警车也跟着遭殃。接两连三的“碰碰”声响起,火花四射,119消防车也来到现场,急急忙忙的开始救起火来,也有不少的人受了伤,医护人员也开始行动,飞虎队正在商量任何将他们给击破。 七月也加到了现场的救护工作中,七月来到一位医生的面前,‘你好,我叫七月,是第一附属医院的护士,我想现在你们非常的需要人手’。‘非常感谢你可以帮忙,我是第二附属医院的医生,我姓柳,你可以叫我小柳,现在我稍微的向你介绍一下他们的情况,不少的人都受到爆炸的冲击,身上出现不同程度的伤害,我们要将他们送到附近的医院来做紧急的治疗,较为严重的,我们先要做点处理,再将他们送到大医院去,现在你就去帮其他人的忙,尽量的减少伤亡’。 刚刚的那个外国老又走了出来,看到现场的状况,就笑了起来,‘我的见面礼还不错吧!现在我要你们快点给我们准备一架车和五百万现金放在车上,让我们安全的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们就每十分钟杀一个人质,我们的耐性是有限的,你们不要来考我们的耐性,另外,我们有点饿了,马上让一个人给我们送点吃的来,你们最好不要搞小动作’,走了进去关上门。 刚刚的那个警官道:‘马上叫个人假装送吃的进去看一下里面的情况,另外,一个人先去准备车和钱,在东西里放点**’,在那个送吃的人耳朵轻轻的道,那个送吃的听了惊住了,‘长官,这要是给发现了,里面的人质就有危险了,冒险太大了,可不可以换别的?’。 ‘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有什么后果,一些我来负责,你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那人站直敬了个礼,‘是的,长官,我一定会顺利的完成任务’。心里就不是这样想,‘他还真黑心,这样的死办法也想的出来,嗨!鬼叫自己的职位低,不然的话,我一定要他好看,为了自己的升值,牺牲别人的性命’。 那外国老又一次走了出来,‘东西送来了吗?我现在没有耐性了’,拉了一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那把冲锋枪指着他的头。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冷静一点,马上就来,在多等一下,你看!这不是来了吗?快点送过去’,对着那送东西的人道,那人点了点头,向着那外国老走了过去。 ‘东西来了,车和钱正在准备中,你们等一下就可以了,东西我就放在这里,你们慢慢的享用’,眼睛看了看里面的情况,用隐藏在耳后的对讲机道:‘长官,里面还有五、六个抢匪,人质二十几人,目前还是非常的安全,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那长官急忙的道:‘你想不到?想不到什么?你到是快点说,你不知道时间的宝贵吗?’。 ‘对不起,我一时忘了,长官,他们的火力非常的猛,有AK-47、步枪,就连那黄金AK都有,看来他们是想干一票大的’。那长官听了就呆住,那送东西的人对那外国老道:‘东西送到了,那我就退下了’,慢慢向后退,突然,那个外国老叫道:‘你先等一下,你拿起那东西每一样都给我吃吃看,我要看看里面有没有毒?’。 那人马上就吓住了,‘不用了吧,就算你给我们水缸那么大的胆,我们都不敢做那小动作,你就放心的吃吧,再说了,现在我非常的饱,还吃不下,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那外国老的手扣在那个枪扣里,慢慢的碗里面扣去,对着送东西的人道:‘不吃是吗?难道你就想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那我就成全你’,拉到他的面前。 那人质拼命的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年轻,不想那么快就死’。外国老看着人质,‘不想死?你求他啊,求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想这样做的,是他逼我的,我也没办法。你的命现在掌握在他的手上,他的一句话就可以保住你,你快点求他,不然的话,等一下,一颗东西飞了出来,想求都没法求’,那外国老吓唬人质。 ‘好,我吃’,拿起那些有**的东西吃了起来,不一会儿,摔了一去,死死的在地下睡着了。‘这一点小伎俩就想骗我,你们还真当我是白痴,不给你们一点厉害看看,你们老是当我傻’,“碰”一个子弹飞了出来,射在墙上,那人质已经说“拜拜”了,外国老将他摔了下去,摔到众人的面前。 指着那死尸道:‘这就是你们骗人的后果,现在重新再送一份过来,如果你们还想死人的话?就继续送加有料的东西来,他,你们带回去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他,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一脚踢了那送东西的人下去,滚滚滚,滚了回来。刚刚的那一个声音再次响起,‘我们马上在送过另一份来,保证不会再有这事了,你们再等一下’。 转身对身后的人道:‘刚刚的办法?是谁想出来的?难道就连一点常识都不会吗?这种那么容易给人看破的伎俩也想的出来,你想死,就死去,不要拉别人下水’。那长官被骂的脸都青了,堂堂一个警察局长这个样子被人骂,是谁都火,可有什么办法?谁叫人是一个谈判专家,现在只好听他的话,谁叫自己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旁的人道:‘现在谈判专家在和那些枪匪谈判,尽量的拖住时间,等他们松懈的时候,给他们一个一网打尽’。七月走了过来,问道:‘谈判专家?抢劫用的着谈判专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就是有了谈判专家在,警察才可以将那些枪匪给绳之狱法’。 ‘是这样吗?那个谈判专家叫什么名字?’,那人想了一下,‘好象叫?到底叫什么了?我一时给忘了,王。。。王什么?’。七月惊道:‘是不是叫王风’,拍着手道:‘没错,就是叫王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跟他好熟吗?’。 ‘不。。。不是。。。我’,七月还没有说完,那人就开口,‘对不起,有人在叫我,我要走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和你多聊一下,我叫逍遥,你呢?’。‘我叫七月,希望我们还可以在见’,七月刚把话说完,一个人影出现在七月的身后。 指着七月道:‘七月,是你吗?’,七月一听那声音知道是王风,七月默默的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聚,自己避了他数天,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碰见,缘分真奇怪。七月慢慢的回过头去,‘王风,是你啊!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过的好吗?’两人象电影上久久离别的重逢一样,互相望着对方。 王风点点头,‘还可以,七月,不好意思,我现在郑重的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谅’,‘原谅?原谅你什么?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为什么要我的原谅?’。 王风低着头道:‘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难过,才这样说,就是上次,我妈非要我去她上班的地方给我介绍一个人,说是她认定的媳妇!还非要我去看一下不可。我来到了医院,她就去找你,怎么都找不到,问了一下别人,才知道你有事要几天才可以回来,我就在那时候,才知道我妈要介绍给我的那个人就是你,好在你不在,不然的话,多么的尴尬,事后,我知道我妈一定麻烦到你,还望你不要见怪,我也在这里为她向你道歉’。 ‘没有,你不用道歉,那事我老早就忘记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对了,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很严重吗?’。七月可不想将自己躲了他和他妈数天的事说出来,说了出来是多么的丢人,自己不想见他们,也用不着连续的躲着他们数天,那给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们对自己死缠烂打非要缠着自己,自己一定要当她的媳妇和老婆,他们没有面子,就连自己也会给别人说闲话。 ###第四十一章我要你露三点! !#00000001 ‘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他们都是非常老的老手,犯罪的效率非常的高,不象那些初次抢劫的人一样,现在我也有点懊恼,还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你带我到前面去,我看一下具体的情况,或许,我可以帮到你’,王风双眼瞪的来大,‘什么?你?七月,你一个弱女子可以做的到什么?你还是帮助一下救护人员吧,我可不想你受到了伤害,我可无法向你的家人交代’。 ‘怕我受伤!小风,你是爱上了我吗?才会这样的关心我!’,王风被七月说的脸都红起来,象个超级大番茄,红通通的。‘七月,你说什么?爱上你,你当自己是个万人迷吗?一看到你就会爱上你,你不要自做多情了’,七月偷偷的笑起来,‘不是就好,我还真怕你爱上我!我可不是你现在所看到的一样,我是非常的特殊,你还是少点和我接触比较好,上次的事,你也看到,我的能力说不定可以帮到你’,拉着小风的衣服,两人大步的走了过去。 王风刚走了回来,一个人冒了出来,对着王风道:‘小王,你最近好吗?不见几天,你还是老样子,这次的情况还真是糟糕,这位是谁?’。指着七月,七月慢慢的抬起头,小枫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你不用上班吗?怎么跑这里来?’。 王风指了指七月和小枫,‘你们认识?’,七月连忙的道:‘不,我们不认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东东来的’,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刚碰到一个现在又加上一个,来一个双响炮。小枫笑道:‘认识!还非常熟,老婆,你说是不是?’,摸了一下七月的肌肤,王风听了吓一跳。 七月知道小枫是再用激将法,可自己不反抗不行,都摸到身体上了,不反抗的就是变态。‘好了,快点把你的手拿开,你想卡我的油吗?小心我告你’,指了指一边的警察,王风给他们两搞糊涂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看你们的关系还不错’。 七月指了指小枫,‘我来说?那好吧!她是我在乐园上认识的,我们就认识了半天,只知道她叫七月,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对了,上次的事,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七月摸了摸自己的头,‘妈啊,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我原谅他?而我和他们都三不认七(请有黎话读),我原谅他们什么?’。 王风对小枫道:‘小枫,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七月的事?要她原谅你?’,小枫开口说到水字的时候,就被七月给打住了。‘小枫,到底水什么?你到是快点说啊’,七月连忙的开口:‘没,他说口渴,想要喝水,对了,你不是在水上乐园上班的,你又怎么跑这里来?’。 小枫“噢”了一声,‘我忘记告诉你,我的正职是一个警察来的,那救生员是我有空才去做了,你不信的可以问下小王’。王风点点头,话刚刚说完,就听见“碰”的一声爆炸,小枫三人纷纷走了过去,小枫开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爆炸声?’。 一个警员跑了过来,‘报告凌长官,是那匪徒等车等的不耐烦,就抛出来了一个手榴弹来,做为警告,要我们快点准备,好在这次没有人员伤亡’。小枫继续道:‘那车都准备好了吗?’,那警员犹豫了一下,‘报告凌长官,上面已经下了命令,要将他们都一网打尽,车不会来了,在必要时,就算是牺牲人质也要将他们击毙,他们的犯案效率太高了,这次放了他们,下一次就助长了他们的士气,继续的犯案下去,所以上面就下达了封死的命令’。 小枫怒道:‘就眼铮铮的看着人质死掉吗?我要去见署长,问一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为了自己的升官发财吗?’。王风安抚小枫道:‘小枫,你先冷静点,把这里的事情给解决掉先,我再和你一起去找署长问个明白,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外国老拖着一个妇女走了出来,一个孩子也哭着跑出来,抱住自己的妈妈,那死外国老一脚将孩子给踢飞,好在被医护人员给接住,马上就给小孩做起检查,七月心里一股无名的恨意升了上来。‘你们的车到底准备的怎么样,都半个小时了,你们是在考验我的耐性吗?竟然是这样!那我们也不客气了’,枪指住那名妇女的头部,手指在那枪扣上慢慢的往里扣。 就在离开枪的那0.0001秒的时候,七月走了出来,出现在那外国老的面前。小枫和王风都吓住了,纷纷的对七月开口道:‘七月,你疯了吗?那边那么的危险,你跑出去做什么?现在不是呈英雄的时候,就算是,也用不着你一个女人来,这应该是我们男人的工作’,王风和小枫都站了出来,向着七月走去。 他们刚走了一半,就被什么东西给弹了回来,小枫伸手摸了一下,‘禁制?为什么这里回会有这东西,这里又不是水上乐园?’。‘小枫,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禁制?那是什么东西来的?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小枫回头对着王风道:‘小王,这事我迟点在和你说,现在我们看一下情况怎么样’,纷纷退了回去,看一看七月到底有什么行动,连飞虎队都不行,她一个女人跑出去做什么?一旁的警员都议论纷纷。 小枫喝了一声,那些人都纷纷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双眼紧紧的看着七月。七月对着那外国老开口道:‘你们将里面的人都放了吧,我来做你们的人质,我可以保证你们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还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那外国老见七月那么的美,口水滑滑的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响起,非常的大声,里面的枪匪都走出来看了一下,看看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水声。 出来一见到七月,个个就象着了魔一样,呆呆的望着七月,一动不动,象被人定住一样。那妇女刚动了一下,将他们全都惊醒,那外国老道:‘美女,你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难道你是英女皇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们安全的离开,你们相信我就行了’。 那外国老色咪咪的道:‘美女,想要我们相信你,那也不是很难,你现在站在这里脱了身上的衣服,跳一段精彩的脱衣舞给我看,我马上就将里面的人质都给放了,就算你抓我去坐牢也没关系’。七月抓了抓自己的衣服,对着那外国老道:‘去你的,你当我是那不要脸的英女皇,随随便便的在别人面前露三点,你想看脱衣舞,去英国叫英女皇慢慢的脱给你看’。 外国老愤怒的道:‘***,你敢侮辱我国伟大的英女皇,你找死,现在你不直要脱去衣服那么的简单,还要和我们轮流干“那事”,一直到我们开心为止,不然的话,我们就将他们统统的杀掉’。七月一听他们是英国的人,竟然怎么的放肆,打劫打到中国来,七月心里回想到西藏那抗英遗址,心里就火大,让你们在这里居住算是仁慈了,现在你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七月身上突然爆发,全身被黑色的气包围着,那英国老被弹了进去,连禁制都被冲开,四周的人都被那冲击波弹飞起来,附近大楼的玻璃窗都破碎掉。正在上班的上班一族都吓了一跳,七月的脚下都裂开来,小枫和王风慢慢的爬了起来,看到七月那个样子都给吓住了,七月四周的地方都不成样。 七月开口道:‘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中国的厉害,不然的话,你们英国就当我们中国是一个无能的国家,继续的向中国欺负过来’,那声音非常的恐怖,如同恶魔一样。七月的手轻轻一动,在银行里面的匪徒都象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给提了出来,小枫见七月的手慢慢合拢,那匪徒都纷纷抓住自己的脖子,现的非常难受,好象透不过气来。 七月涣涣的开声道:‘希望你们投胎不会再是英国人,不然的话,你们的下场将会象现在一样,你们现在就安心的去吧,我会让你舒服一点的’。七月刚想下手,伏羲神甲金光爆发,将七月的魔性微微的压了一下,七月感到非常的难受,就大喝道:‘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还不快点给我回去,’,伏羲神甲低鸣一声,自己必须按照主人的话去做,下一刻,那金光消失了,七月开始恢复成刚刚的样子,非常的邪恶。 一旁的王风开口道:‘小枫,七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这黑光和刚刚的金光是什么来的?我老是感到七月不是一般的人?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小王,连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想办法将七月给安抚下来,不然的话,这样下去整个广州都有可能会毁到她的手上’。 王风笑道:‘小枫,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整个广州会毁在她的手上,这个玩笑会不会有点开过头?’,小枫现在那里没有心情开玩笑?现在自己纷纷钟都会象上次在水上乐园一样。‘小王,你说我开玩笑?你看过我什么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和你开玩笑?,你自己看看七月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王风听了小枫的话,回头看了看七月,脸色开始沉了下来,小枫说的跟本不是没有根据的。 ###第四十二章撒旦再次出现,还多加了几个人 !#00000001 王风涣涣的开声道:‘小枫,现在我们要怎么做,你看七月身上的那黑气,我看我们一走近她的身边,我们一定会暴毙’,指了七月脚下的情况给小枫看。四周的人都纷纷爬了起来,一位警员走了过来,‘凌长官,现在我们必须采有非常的手段,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们都会有危险’。 突然,一个小枫熟悉的 声音响起,‘飞虎队准备,马上将那个女人给击毙’,飞虎队正装待发,几十支KA-47对着七月,小枫和王风听到声音,就立马跑过去,小枫指着飞虎队道:‘你们统统都给我把枪给放下,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几十把枪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传了出来,不给广大的人民群众笑话才怪’。 刚刚指挥的人走了出来,‘小枫,你什么意思?笑话?我们再不出手的话,我怕以后他们想笑话都没有机会笑,她现在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你自己看一下她现在在做什么?她手里有几条人命?更奇特的是。。。还是你自己慢慢看吧’。 小枫知道他说什么?一个全身冒黑气的人!形如恶魔。匪徒都被吊在她的面前,可是都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把他们吊起来?他们显的非常难受,七月就在他们的面前,舔着自己的舌头,象是在享受美餐一样。小枫看了,身体不知不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小枫回头对那人道:‘李警司,那也用不着几十把枪吧?这未免太小题大作?你给我几分钟,或许,我可以改变现在这种状况’。李警司想了一下,‘那好吧,我也不想别人乱说我们警队随便滥用警力,我就给你二十分钟,你自己看着办,过了时间,还是不行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转身就走,飞虎队也开始撤退。 ‘谢了,李警司’,小枫和王风开始商量对策,‘小王,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来一个正面的迎击,希望七月可以醒来,不然的话,那就跟她说拜拜了’。王风吓住了,‘小枫,你是傻了吗?正面迎击?你又不是不知道七月现在的情况,我们一接近她,纷纷钟都会没命,我知道你想救她,可这个办法太冒险了,可不可以换个别的办法’。 ‘小王,我也知道这办法太冒险,可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只好拼一拼,就算是九死一生我也要去,小王,我会不来的话,我们来世再做兄弟吧’。抱了抱王风,小枫正要跑去的时候,王风拉住了他,‘小枫,我可问你一个问题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等我回来再说好不好?’,手还没有放开,‘不行,现在就要回答,还要老实的回答’。表情非常的严肃,小枫扳开了王风的手,‘好好好,我答,我答,那到底是什么问题?’,王风把手收回,‘小枫,这可是你说的,我要问了!小枫,你老实的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七月了?’。 小枫给王风这一问,整个人都呆住了,王风推了他一下,‘你到是说啊,呆住做什么,时候快到了!’。小枫说了起来,可是非常的结巴,‘小 王, 你 说 的 是 什 么?喜 欢 上 七 月?我 和 她 还 认 识 不 到 一 天,你 就 说 我 喜 欢 上 她,小 王,你 有 没 有 搞 错?我 看 是 你 喜 欢 上 七 月 了 吧!’。 王风也呆了一下,涣涣的道:‘小枫,你说的没错,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一步都无法离开她一样,她就是我的灵魂,我的生命。小枫,你也不用再装了,我知道你也爱上七月了,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感情,我还不清楚吗?你刚刚说话那么的结巴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认识多久,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她成为我的老婆,我会和你公平竞争’。 小枫动了动口,说了几句话,见没有再结巴。对着王风道:‘小王,你说我爱上七月?不要开玩笑了,你爱她,你就慢慢的去娶她吧,这和我没有关系’,小枫一听到七月两字,心就开始“扑通、扑通”跳的好厉害,小枫以为是刚刚被王风吓住才回这样,所以没有去理会。 王风指着小枫道:‘小枫,这可是你说的!七月现在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抢走,明天,我就约她上街、看电影、吃饭’,心里乐的开花。小枫的心再次跳动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难道自己真的象小王那样,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可是我们才见过半次,没有理由会这么快爱上她,她是非常的美丽,但也不至于会这么快吧,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拍”一声,小枫脸上出现一个手印,小枫自己刮了自己一巴。 王风被小枫吓了一跳,‘小枫,你傻了拉?你干嘛刮自己一巴?’。小枫叫道:‘痛,好痛’,王风呆呆的看着小枫,‘小枫,你白痴吗?这么大力的拍下去,不痛才怪,你是不是不相信自己爱上七月,才会刮自己一巴,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有没有搞错,这都给你猜对,兄弟这东西还真厉害,我心里想着,他就把我的给说了出来。‘没有了,刚刚有一只蚊子在脸上,我就一巴拍过去,力就出大了一点,我才没有你说的那样’。王风眼津津的看着小枫,‘真的,你没有说谎?你不要忘了,我们俩的关系,你想什么我都会知道的!’。 小枫推了王风一下,‘你真的好三八,现在七月的情况怎么样?’,王风拍了一下脑袋,‘对了,刚刚光和你再说话,都把正事给忘了’。俩人纷纷的回头看看七月,一个匪徒摔了下来,在地上一动不动,七月踢了他一脚,‘真是废物,这么快就挂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大英帝国不是很威风的吗?怎么现在象蝼蚁一样,被我玩弄以鼓掌之中’。 最开始的那英国老“呸”了一声,‘我们英国永远是最强的,我就是死,也要做厉鬼来索你的命,我们英国会向你们这个废物国家开战的,你们就慢慢的等死吧’。“哈、哈”的笑起来,七月见他那嚣张的样子,心里的恨意就越来越大,那黑气也越来越旺盛。 ‘死到临头还嘴硬,不给点厉害你看看,你还不知道我的犀利’,一团三种颜色的火出现在七月的手上,颜色不停的闪烁。七月慢慢的将火焰移到那英国老的面前,一举将他们都化成灰,突然间,小枫跑了出来,‘七月不要,他们不值让你出手,还是让我来吧,你将他们都统统交给我,我会好好的帮你处理掉’。 王风也跑出应一声,‘对,七月,你就将他们交给我们,我们会让他们绳之狱法的’。七月回头看了看王风他们,开口道:‘七月?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小枫都呆住了,七月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一定是那黑气搞的怪,小枫慢慢的道:‘七月就是你的名字,你慢慢的想一下,你先将他们放下来,好好的想一下’。 七月将那些该死的英国老都放了下来,小枫慢慢的走过去,将那些英国老给抓了起来,其他的都抓了,只剩下最开始的那个英国老,小枫来到他的面前,将他抓去来,那该死的英国老反抗起来。嚣张的说道:‘快点放开你的手,我自己会走,你不要拉我,小心我告你’,大步的走向警车。 那英国老的这话,再次的触怒了七月。小枫被七月身上的黑气给弹开,七月一手将那英国老抓在手上,‘嚣张!现在我看看你怎么嚣张’,七月的手慢慢扣紧,那英国老再次感到透不过气来,不一会儿就休克,七月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指着上了警车的匪徒再指了一下摔在地下的英国老,‘你们都给我瞪大眼睛看着,这就是侮辱我们中国人的下场,等一下,你们的下场也是一样’,三色火莲再次出现在七月的手上,七月轻轻的一丢,落在那个英国老的身上。 那三色火莲在英国老身上开始蔓延开来,将英国老给活活的痛醒,在地上滚来滚去想熄灭身上的火,可惜,让他怎么的滚,都无法将身上的火焰给熄灭。那个英国老慢慢的被火莲烧成了一团骨灰,七月的手轻轻一挥,一阵风将骨灰给吹散开来,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七月那恐怖的声音笑了起来,四周的人都给七也吓住了,王风走过去将小枫扶了起来,‘你没事吧’,小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王风道:‘小王,我没事,该死的英国老“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硬要闯”’。七月突然的喊道:‘接下来就换你们上场了,我想看看你们是怎么化灰的?那痛苦的模样是怎样?’。指着车上的英国老,脸上露出非常可怕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他们逼近。 那几个英国老在车怕的极点,纷纷开口道:‘快点,快点带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一分钟都不想留在这里,这里是地狱、是虎口’。李警司见七月一步一步的逼近,刚刚的事也让他吓了一跳,他立马的喊道:‘所有的人员准备,无论任何都要将她给击毙,不可留下活口,后果我来承担’。 自己也拔枪来对准七月,一下子,上百支枪对和七月,李警司一个命令下去,七月马上就变成马蜂窝。小枫和王风挡在枪口的前面,‘你们要开枪,那就先不我们杀了吧,不然的话,你们就休想开枪’,李警司指着小枫和王风对他们道:‘你们俩个发神经是不?刚刚的情况你们也有目共睹,她是绝对不可以活着,刚刚我已经接到了上头的通知,英国那边准备开始向政府施压,上头要我们将她给击毙,你们怪就怪她自己吧,来人,将他们俩给拉开’。几个警员走了出来,将小枫和王风拉到一边去。 ‘各就各位,开枪’,命令一下,上百把枪声响起“砰、砰、砰”,象放鞭炮一样,非常的响亮。小枫和王风都喊道:‘不要’,可惜,为时以晚,已经是腹水难收。子弹象蜜蜂一样向着七月冲去,子弹还没有到七月的身边,就给黑气化成了灰尘,七月脸向着他们,手轻轻的一动,一道无形的冲击从七月的身边传开,李警司连同警员都被弹飞,趴在地上的模样各式各样。 突然,一个比七月还要可怕的声音响起,‘就区区你们这一群蝼蚁也想杀了她,那不是未免太小看我魔之一族,不把我们给放在眼里’。一个身后生有蝙蝠翅膀,头上顶着两个触角,和七月一样,身体都被黑气包围的人出现在七月的身边,摸了摸七月的身体。 小枫和王风看到,心里就冒着火,‘我管你是什么东西?快点把你的手给拿开,不然的话,我们就对你不客气’。撒旦没有理会小枫和王风,继续的摸着七月的身体,小枫拔出枪来,向撒旦射了一枪,子弹还没到,就给撒旦玩弄以鼓掌之中。 ‘这点东西,就想伤到我?你简直是找死’,撒旦一挥手,子弹飞了回头,向着小枫射去。王风连忙的叫起来,‘小枫,你还不快点躲开,傻站在那里做什么?你以为自己可以象他那样接下它吗?’。小枫依然的站在那里,‘小王,不是我不想走,是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动不了?你说什么?’,王风的眼睛看向了撒旦,‘没错,就是我搞的鬼,这就是对我不敬的惩罚’。小枫闭上了眼睛,‘小王,永别了,来世再和你做兄弟,七月,你就好好的照顾她,不然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子弹一步一步逼近,子弹将到小枫的脑门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小枫的身边,一手将子弹接住,小枫逃过一劫。 那人叫到:‘过来带你的兄弟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留下的’,王风匆匆忙忙的走到小枫的身边,一眼看清楚了那个救下小枫的人,一个和尚。‘大师,他可以动了吗?’,和尚点点头,‘小枫,没事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小枫听到王风的声音,张开了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和刚刚一样没有变过。 高兴的叫道:‘太好了,我还没有死,小王,七月,我也和你公平竞争’,看在一个和尚在自己的前面。拉着王风到一边去,‘小王,这个和尚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小枫,不可对大师无礼,他就是救下你命的人,你还不快谢过人家,还开口骂人’。小枫连忙的走过去,‘刚刚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他日一定回报’。 ###第四十三章撒旦VS风雨雷电 !#00000001 对李警司和小枫他们道:‘路见不平,拔刀协助,小事一桩,你们还是快点退去!’。撒旦突然开口道:‘和尚,你不在你的庙宇中念你的经,跑来这里瞎搞活什么?是不是嫌命长?跑来送死?’。和尚指着撒旦道:‘邪魔,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快快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撒旦笑了起来,‘要我离开?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和尚也笑起来,‘本事?你看了就知道,出来吧!让他看看我们的本事’。一下子,不知道从那里又冒出三个和尚来,站在四面将七月和撒旦给包围着,撒旦看了看另外的三人,一脸悠哉道:‘这就是你的本事?准备以多欺少?不过也算,你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们是全部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找我单条’。 那和尚手一挥,四周的景物都变了,一个莲花的世界出现在撒旦的面前,撒旦看了一下,‘不错,这个幻境还真是不错,里面竟然有一丝克住我的气息,值得称赞一下,但是,我还不放在眼里’。王风突然开口道:‘小枫,这里怎么回变成这样?李警司,他们到那里去了?我们现在又在哪里?’。 和尚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小枫和王风在幻境里。‘你们怎么回在这里?你们不是在外面?’,小枫笑着道:‘大师,你在说什么?什么在外面?我们不是一直在这里,哪里都没去过?’。‘也吧,你们就老实的待在这里,那里都不要随便跑,否则将会迷失在这个幻境之中’,一朵莲花出现在小枫他们的脚下,和尚向着撒旦走了过去。 王风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这么神奇的事,连忙拉着小枫的衣服,‘小枫,你快看我们的脚下,竟然有一朵莲花,我是不是在做梦,小枫,你刮我一巴看看’。小枫举手一挥“拍”的一声非常大,王风被小枫这么一拍,整个人重重的摔在莲花上,头上出现几只小鸟,脸上五个巴掌印清清楚楚。 王风摸着脸坐在莲花上,‘小枫,你疯了吗?为什么打的那么出力,你想要了我的命吗?’,小枫倘开手无趣对着王风道:‘嘿,又是你叫我打的,打了,你还这么的罗嗦,和你做兄弟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的爱好是这么的特别’。 王风站了起来,‘小枫,你这是什么话?对,我是叫你打,那叫你去死,你还不快点去。打,你也不用打的那么大力,都差点要了我的命,不信你自己看看’。一脸抬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脸,小枫摸了一下王风的脸,‘哎哟哟,这一定很痛吧’,又轻轻的补上了一巴,打的刚刚好,不偏不离的合在最开头的印上,‘死,我就不会去,要死你就自己死去,不要拉我下水,少在这里臭美了,这一点痛还死不了,不用在装蒜,不然的话,我又再给你补上一巴,来个补上补给你吃吃’。 撒旦挥一挥手,数百只蝙蝠出现在他的身后,‘秃骡,让你们尝一尝噬血蝙蝠的厉害’,蝙蝠象一窝蜂一样,冲向和尚。和尚纷纷运用起真元力在手上,将撒旦的蝙蝠各个击落,不一会儿,地上全是一只只蝙蝠的尸体,远远看去象黑色的地毯,可又有谁敢走上去?可能纷纷钟成为别人的美中餐。 其中的一个指着撒旦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噬血蝙蝠?我还以为有多么的厉害,原来是小菜一蝶,你还有什么本事就尽管的使出来吧’。撒旦笑道:‘真的是小菜一蝶?现在我就让你们真正的看一下吧’,撒旦嘴就唠唠叨叨,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 地上的蝙蝠突然都飞了起来,目光都投向那些和尚,‘不可思议?半死不活的还可以站起来,魔族的东西就是与众不同,可是,不管来几次,都会象刚刚一样’。‘秃骡,那就没必,不要异想天开,好戏才要上场’,蝙蝠都纷纷聚在一起,由原来上千只的变成了十几只,个头也对原来的大好多。 ‘你不要以为个头大就可以吓唬人,要有本事才行’,‘看了知道,进攻’,撒旦一指那些秃骡,蝙蝠纷纷象发了疯一样。一个和尚开口道:‘小心点,不要小看它们,速度比原来的还要快了好多’,话还没有说完,一只蝙蝠就张口,从口中射出一道黑色的光束来。 和尚一闪躲开了,光束射在幻境上,被光束碰到的地方迅速的变成黑色,慢慢的溶解掉。‘我靠,不用这么的夸张吧,还在射的不是我,不然,现在就是一趟血水了’,另一个和尚,一人对付四只蝙蝠,打落这个就换那个,没完没了,一个不小心,被一只蝙蝠从后偷袭,一口咬在八月十五上。 和尚一手拍下去,那只蝙蝠的脑袋这么一拍,脑浆都飞了出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八月十五,看了一下手,发现手上的血是黑色的,对着其中三人道:‘蝙蝠有毒小心’,整个人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脸部开始变黑,手脚抽缩起来,象发羊癫风一样,那些蝙蝠见有机可乘,都飞了过去,其他的三人怎么会让它们的奸计得乘,都来到倒地和尚的身边,护起一层结界,将蝙蝠都挡在外头。 三人将倒在地上的那个和尚给扶了起来,两个人运用真元力来支撑结界,另外一个运用真元力来解蝙蝠毒。撒旦的蝙蝠不断的冲击他们的结界,时不时结界突然的裂开,可很快就被修复起来,中毒的和尚在真元力的作用下,慢慢的退去,脸色也开始恢复,没有原来的那么黑,象墨水一样。 撒旦和七月来到他们的不远处,‘我到要看看你们这一个破结界可以顶到什么时候?’,下达命令,蝙蝠继续的向结界撞击。其中的一个和尚道:‘不行了,在这样下去结界马上就要破,我们要怎么办?’。那中毒的和尚道:‘就顺其自然吧,是福不是祸,祸躲不过,冥冥之中或许早有定数’。 ‘对,或许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劫,我们就是应劫而到?什么地方不去?偏偏跑这来’,盘下腿念起经来,其他三人也纷纷的盘腿坐下,口中默默的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撒旦听了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手指一指,蝙蝠将结界给冲破,口慢慢的张开,光束慢慢的凝集起来。准备向着他们发射,可是他们不当一回事,还在继续念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就在光束要射出的那一刻,七月体内的九字真言感应到了非常强大的佛气。 顿时,金光爆发,出现在七月的身边,围着七月快速的转动起来,将七月身上的魔气给死死的压制住。七月感到非常的难受,对着天空吼了一声,“啊”。。。一道无形的冲击从七月的身边散播开来,蝙蝠和那四个和尚都被冲击给弹飞,就连撒旦也退了数步才稳住脚。 一个和尚爬了起来,走过去扶起其他三人,‘你们没事吧?刚刚是怎么了?那里来的冲击?’,‘我也不知道?我只记的在念经,突然就给弹飞了’,‘恩,我也是一样’。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风雨雷电,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在丹增嘉措的身边?’,七月走了过去,身体上九个部位都被九字真言给封住,将魔气给镇压。 风雨雷电指着七月,不敢相信刚刚的那个魔头就是七月,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信,风开口道:‘是丹增嘉措要我们出来游历一下,不用老是跟在他的身后,这样对我们的心境有很大的帮助’。七月点点头,‘也对,你们都快到合体期了,是该出来游历一翻’。 小枫和王风见七月恢复回来的样子,不理现在有没有危险,飞快的跑到七月的身边。小枫对着七月道:‘七月,真的是你吗?我可想死你了’,和七月来了一个拥抱,突然王风将小枫给拉开了,‘小枫,你想卡油?’,小枫扳开王风的手,‘小王,你说什么话?抱一抱就是卡油,那我抱你也是了’,手一张将王风整个人抱住。 七月上前将两人分开,‘好了不要在闹,话说回头,你们两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应该是一个幻境来的’,王风道:‘七月,什么幻境?我们和你见面一直都是在这里,那里都没有去过,老实的说,你是不是在拍电影?刚刚你象个恶魔一样,现在就和原先的一样,你的妆换的还真快’。 七月不想让王风知道修真界的事,怕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对,我就是在拍电影,我快收工了,你就和小枫先回去吧’,小枫摸着头,‘拍戏?那道具在那里?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又在那里?’。‘小枫,怎么你这么的罗嗦,我叫你回去,你就先回去,你想害我被导演骂吗?’。 王风刚想开口,可被七月堵住,七月向风使了一个眼色,风手一挥,幻境出现一道门,七月将他们推了出去,小枫和王风出现在李警司的面前。‘你们想吓死我啊!突然的跑出来,无声无息的,象鬼一样,刚刚你们跑那里去了?还有那四个和尚’。 李警司的话惊醒小枫和王风,两人回头看了一下,和自己在里面看到的不一样,‘小枫,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小枫一手拍过去,“拍”一声,王风脸上再次出现五指山,‘小枫,你发什么神经?无缘无故的给我一巴,你是不是打过瘾了?’。 小枫摇着手,‘没有、没有,我刮你一巴,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事情变的真快,一时这样一时那样?现在我都搞不清楚,我们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所以我就刮你一巴看看’。王风举起大大的拳头,‘刮我一巴,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你刮的好过瘾,现在就换我来K你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一拳头挥下去,小枫一闪给躲过去。 ‘小王,不用那么的小气嘛!不就是一个五指山,马上就会好的,以后还是照样泡马子、睡马子,或许多了一个五指山,你会比以前更加的受欢迎,女人从这里排在你们的门口,你妈,就高兴死了,对你说:儿子,你真是太棒了,我为你骄傲,个个女人都是这么的标准,有屁股大的,有波大的,还有两者兼备,生十个八个一定没问题。你在想想,来一个三妻四妾抱手,天天都欢乐,你就不会怪我给你一巴,你还要请我去吃四品鲍鱼、鱼翅捞饭、燕窝梳口’。 王风奸笑道:‘没错,是应该请你吃,不过,我没带钱出来。现在就要委屈你一下,先吃一餐豆沙包,以后我再慢慢的还你今天的人情’,一拳头挥过去,小枫一手接住,‘小王,你不要忘记,不是只有你会武术,我也会的,我们兄弟两好久没有切磋过了,是不是要来一场?’。 正文 44-5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37:27 本章字数:37323 ###第四十四章我要你成为我的一员 !#00000001 ‘来就来,谁怕你?怕你的是小狗!那就去我们经常去的那家体育馆来一个胜负’,‘OK,没问题,一会输了,你可不要哭,我没有带纸巾来给你擦’,‘纸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用吧,我可用不着’。撒旦指着七月道:‘丫头,快点过来给我看一下,你身上的魔气跑到那里去了?’,七月给撒旦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谁?‘撒旦阁下,你怎么自己跑这里来?还有怎么是你一个人?古雷拉呢?’。 撒旦非常的生气,七月魔化后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非常的相似,只要自己对她多下两点肉紧,将来一定可以独霸一方,可偏偏被这几个和尚给搅和了,到嘴的鸭子飞了,谁都会生气。‘丫头,你不用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尽管给我看一下就行了’。 七月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撒旦阁下,你也太色了吧!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竟然要我给你看,你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你叫我干嘛就干嘛’。七月故意的落撒旦的脸面,一界之主被别人这样说,不火才怪,七月也是为了报上次在越秀公园的仇。 风雷雨点吆喝道:‘怪不得,你们这些邪魔人人得而诛之,原因就是你们太不要脸了,也那么的卑鄙无耻、心狠手辣’。撒旦手一挥,风雨雷电都被弹飞,‘我的事那轮的到你们来管,没大没小的!难道?你妈没有教你们尊老爱幼吗?’。 七月被撒旦的这一句话搞的非常想笑,可又不能笑出口,怕得罪撒旦,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七月现在有点明白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滋味还真不好受。‘撒旦阁下,我知道你是修炼上千年或上万年的人,但你下手也不用这么重,你想要他们的命吗?’,指着风雨雷电,嘴角有一丝丝的血流出来。 撒旦挥挥手,‘这就叫做重?刚刚他们破坏了我的好事,让你从魔化变回现在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心痛吗?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只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你就可完完全全的成为我魔之一族的人,将来的成就可以比我的还要高,甚至还可以称霸混沌。我本想要了他们的命,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七月摸了摸自己的心,‘撒旦阁下,我可没有那样的福分,称霸混沌是你的事,你可不要拉我下水,小心鸿蒙祖师一道天雷下来,你就灰飞烟灭’。 撒旦突然的笑道:‘鸿蒙?好一个鸿蒙祖师,他开的是什么天?辟的是什么地?创造天地万物,为我们最为奇特,终日见不的光,终日躲在那黑暗的角落,象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叫打,要不是多出了一个魔界给我们栖身,魔气改变我们的体制,让我们不再为怕光线。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躲在那一个黑暗潮湿的地方,这就是你说的鸿蒙祖师给我们的好处’。 ‘“芸芸众生皆可笑,天下为物为趋狗”,既然你知道天道对你们如此的刻薄,为何你不带领他们做出一番可以让天道另眼相看的事?偏偏要让别人尝试你们的痛苦?这样只会让天道更加的看不起你们,竟然你想看我身上的魔气为何会消灭?我就给你看一下,你就知道天道的真正意义’。 七月将手上的衣服给翻起来,走到撒旦的面前,‘你自己看吧,我希望你看后,可以有所悔悟’。撒旦惊奇的发现七月双手都刻有九个大字“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都没看到,为什么现在是这样?是不是你在作弄我?’,撒旦运用魔元力在手上,使劲的擦七月手上的九字真言。 当魔气一碰到九字真言的时候,九字真言都金光爆发,将撒旦的手给弹开。七月见撒旦如此,便摇了摇头,‘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为什么天道会如此?’,‘明白?明白什么?区区几个大字可以说明什么?’,风开口道:‘邪魔,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七月为什么会变回来?,她手上的九字真言可以算是一部分’。 撒旦对着风道:‘那另一部分是什么?你到是快点说啊’,显的非常着急。七月回头对着撒旦道:‘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后就会知道’,‘快点问,不要婆婆妈妈’,‘急什么?你仔细的听好了,“何为魔?何为佛?何为仙?”,以你所知的来回答,答后你在想一下,你就会明白其中的奥秘’。 撒旦听后,感到非常的好笑,‘丫头,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什么何为魔?何为佛?何为仙?,这个问题有谁可以答的出来?你问问他,看他可不可以?’,指着风。风昂首挺胸的道:‘我当然可以了,你认真的给我听好了“一念迷着魔,一念觉者佛也!佛与魔是一体,无分无别!”这就是我的答案’。 七月吓住了,想不到风竟然将自己说过的话给重复了一便,撒旦也惊住,‘这算什么答案,那么的复杂,我的就非常的简单易懂,听好了“坏人便为魔、和尚便为佛、好人便为仙”,现在你们知道不?这才是真正的答案,你那什么“一念迷着魔,一念觉者佛也!佛与魔是一体,无分无别!”那么的长篇大论,谁会看的明白?还是我的通俗易懂’。 七月摇了摇头,‘嗨,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让我来告诉你何为魔?何为佛?何为仙?吧,妖魔本无相,仙佛由心生,正邪善恶一线隔,无魔,无佛,无仙道!佛曰:魔由心生,魔即佛,佛即魔,愚者为佛,智者为魔。道曰:见了真空空不空,圆明何处不圆通,根尘心法都无物,妙用方知与物同。圆通无物,颠倒尽见,实为心性追求,悟道即得。欲得圆通之体,须明“心者,道之体也;道者,心之用也。人能查心观性,则圆通之体自现,无为之用自成,不假施功,顿超彼岸”。明夫本心,体会至道,既为修仙之门,亦为修炼之终。在我看来,无论是魔,佛,仙;其实皆由人而生成。人之初,性本善;魔,佛,仙诞生之初也不外如此。魔,佛,仙之间并无根本上的区别,所不同的只是他们各自追求的信念而已,现在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吗?’。 ‘明白?听了你的话,我才真正的明白到为什么天道会如此?只应成王败寇,人如此,魔,佛,仙也是如此;哪方处于弱势,便必然被称为邪道,“佛又如何,魔又如何,众生万相,皆是我相,天不渡我,我自成魔,六道轮回, 就让我倾国倾城倾天下来为你挽歌”’。 撒旦突然全身魔气大发,瞬间将整个幻境变成黑色,样子极为恐怖。手一动就将七月抓到自己的身边来,风雨雷电见况纷纷出手,可都被撒旦轻易的解决,‘雕虫小技也敢现丑,滚到一边去吧’,手一挥,一道黑风将风雨雷电给刮飞。 撒旦轻轻的摸着七月的脖子,‘我是不懂何为魔?何为佛?何为仙?,但是,我知道你很快就会是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永生见不的光,象过街老是一样,我看你嘴上还说不说妖魔本无相?’。嘴张开来,露出两个尖尖的牙齿,往七月的脖子上咬过去。 就在撒旦的牙齿快到七月的脖子上,突然间,幻境里出现一道祥云,将七月和撒旦给照住,两人消失在原地。转眼间来到一个满是星星的地方,撒旦将七月给放开了,‘丫头,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知道的话,就快点告诉我’,七月双手插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刚刚不是要我成为你的一族吗?我就偏不告诉你,让你心思思,痒死你’,回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撒旦笑道:‘好,我会有办法让你说的,你等着看见行了’,奸笑起来,七月听到撒旦那恐怖的笑声,身体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双手拱道:‘不要再笑了,我怕了你,我说就是,照周围的情况来看,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我们应该来到了地球的外层,也就是来到了宇宙之中’。 ‘丫头,你是不是被我给吓傻了?宇宙?以我现在的修为都只是可以冲破地球的保护层,还不敢直接的走出去,你说我们来到了宇宙之中,那我们是靠什么来呼吸,光靠修为的话,也支撑不了多久’。七月不客气的道:‘既然这样,你来告诉我,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如果你说对了,我心干情愿的让你咬,如果你说不出来!那你就要被封印一万年,天天默念佛经,以洗清你身上的罪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撒旦的口张的老大,‘丫头,说来说去还你的利益大,让你成魔?万一我的子民都给你佛化了,那我魔之一族不是要从世上消失了吗?魔界要消失在这一界中,不管是你输还是你赢,你都得到最大的好处,我就偏不和你赌’。七月眼睛瞪的大大,‘哎哟,想不到,你还不是完全的苯,还有一点小小的聪明,这样的后果都给你知道,你这个一界之主还真不是白当的’。 ‘那当然了’撒旦一想,愤怒的道:‘丫头,你竟然敢阴我,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我本杀了你,难消我的心头之恨,被别人知道,我堂堂的一界之主被一个小丫头玩弄,我的脸面要往哪里搁’。“死亡光束”一道黑色的光束从撒旦的手上射出来,直直的向着七月冲过去。 七月将伏羲琴拿了出来,‘不要只以为只有你可以,我也行’,弹动伏羲琴,一道白色的光束从伏羲琴中射出,和撒旦的光束死死碰在一起,“碰”的一声,发生一个大爆炸。‘丫头,想不到,你还真不赖,可以将“死亡光束”给挡下,当下一次,你就没有那么的还运了’。 撒旦双手一指,两道光束射了出来,七月看了一下,对着撒旦道:‘我说撒旦阁下,你不是要我好看吗?怎么来来去去都是同一招,难道你不累吗?’。‘丫头,好事还在后头,你就等着慢慢看吧’,七月弹动伏羲琴,也射出两道光束,和撒旦的光束当面迎接,不拐弯末角。 在光束相碰的那一瞬间,七月突然的发现撒旦的光束将自己的光束给吞噬。‘不会吧,这也太扯了吧,竟然将我的给吞噬掉了,撒旦你是不是在光束上做了手脚?刚刚不是这样的,你使咋’,撒旦对着七月道:‘我什么手脚也没有做?刚刚我只是试一下你,现在才是来真的,你自己小心点,不然的话,化灰了,我想将你安葬,都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你?’,撒旦正在讽刺七月,报回刚刚七月骂自己苯的仇。 ###第四十五章鸿钧出场! !#00000001 ‘撒旦阁下,你不用得意,我还不怕你,没有最后还不知道鹿死谁手?“伏羲结界”’,伏羲神甲现了出来,连同伏羲琴在七月的身边布下一层金色的结界。‘撒旦阁下,看一看是你的光束厉害?还是我的结界厉害?’,撒旦的那两道光束撞在七月的结界上,被结界给挡住了。 撒旦的眼睛里露出一点欣赏的目光,再次拍手叫道:‘好好好,好一个伏羲结界,我还真怕这么快就把你弄死,这样一点乐趣都没有,现在,我们可以慢慢的玩,丫头!你的结界要布的结实一点,不要那么快就破,我都还没有玩够,没有我的允许你还不可以死’,又发出两道光束射向七月。 可有被七月的伏羲结界给挡住,现在撒旦那四道光束,方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紧紧逼着七月的伏羲结界,七月刚刚一听撒旦的话,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当撒旦的玩具。逗撒旦开心,七月心里非常的火大,‘撒旦阁下,你还真卑鄙,竟然要我逗你开心,把我当白痴,我就白痴给你看’,“佛光普照”七月的身后一道金光爆发,仿佛西天如来一样。 “佛光普照”配合“伏羲结界”将撒旦那四道光束给弹开和化解,七月弹动一下伏羲琴,八道琴气飞出向撒旦飞了过去,“天龙八部”琴气幻化成八条金龙,眼看金龙就要将撒旦给冲飞,突然间,撒旦手一动,将七月的那八条金龙给抓在手上。 撒旦望了望七月的那八条金龙,‘丫头,你的“天龙八部”还不到家,还不可以伤我一点毫毛,日后,多下一点功夫的话,连我都会让你三分,可惜,没有机会了,我也玩够了,是时候和你说拜拜了。今天我玩的很开心,我会留你一条全尸的,你就好好安心去吧’,将七月的那八条金龙给魔化,转眼原来的金龙变成了黑龙迅速的向七月冲过去。 七月知道自己发的“天龙八部”和撒旦发“天龙八部”完全不是一等级,撒旦的修为比自己的高,“天龙八部”的威力就可想而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现在七月就只有抵御的份了,反击是不可能的。“伏羲结界”金色结界再次笼罩在七月的身上,撒旦看了看,‘老套!一点新异都没有,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挡下了吗?你自己的功法你不是不知道,就算你反抗也没用,乖乖的,我还可以留你一条全尸,可现在,我反悔了,我要你化作世间的一点红尘’。 ‘老不老套看了才知道,结果都还没出,你不用下定论那么快,我知道我和你不是一个阶级,但不试过怎么知道,我凡事都要试了才安心,不然,死也不瞑目’。“天龙八部”冲向“伏羲结界”,七月看见“伏羲结界”正一点一点的破裂,七月已经知道了后果,双眼慢慢的合拢,表情非常的安详,没有一点不安、忧郁。 撒旦看到七月的那表情,突然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到死的那一刻你还是那么的安详?一点畏惧的感觉都没有吗?人不是万能的,就算修真者也是一样,为什么会这样?丫头,你说啊!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七月没有出声,只是沉默,佛魔之心出现在七月的脚下,七月盘腿坐起来,伏羲琴飞到七月的身边,伏羲神甲依附在七月的身上,让由撒旦的“天龙八部”攻击,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撒旦连忙射出几道光束,想将“天龙八部”给击毁,但光束一碰到“天龙八部”都被反吞噬掉。撒旦一看就知道后果已经无法改变了,眼睛慢慢的闭上,不想看到那一幕,自己一手将一个可以称霸混沌的人才给杀了,一看到后果随时都会产生心魔,那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就在“天龙八部”将到七月的那一刹那,一道祥云挡在七月的面前,将“天龙八部”给化解。七月突然的听道一个非常洪亮的声音作偈曰:“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 七月和撒旦都纷纷的张开眼睛,七月看见星空中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见一道者,手执竹杖而来。 可以将撒旦魔化的“天龙八部”给化解,修为一定比撒旦的高,至于高出多少那就难说,七月已经知道来者是谁?将法宝纷纷收起来。 倒身下拜曰:‘恭迎鸿蒙祖师,不知鸿蒙祖师驾临,未曾远接,望乞恕罪’。鸿蒙祖师曰:‘不知者不罪,你小子就快快请起’,一道无形的气息将七月给扶了起来,七月突然吓了一跳,‘这。。。这个不知道鸿蒙祖师怎么知道我是个男的’,有点害羞,数年来每一个看到自己的人都说自己是个女的,惟独这一次。 鸿蒙祖师曰:‘黄河,你不要忘了我是谁?这个天地是谁开辟的?’,七月一听鸿蒙祖师又一次道出自己的真名,再次吓住,呆了一下,才涣涣的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脑袋,‘祖师教训的是,弟子领教了,不知祖师到处有何吩咐,弟子一定尽力而为’。 ‘你先退到一边,我等一下再找你’,七月快速的退去,鸿蒙祖师是什么货色?白痴都知道,鸿蒙祖师轻轻的一动手指,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鸿蒙祖师想杀人就象捏死蚂蚁一样。鸿蒙祖师向撒旦走了过去,曰:‘你不是想知道?为何汝等如此奇特?我就清楚的告诉你,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有正必有邪,有好必有坏’。 撒旦愤怒的对着鸿蒙祖师道:‘那为什么?生的我们如此怪异,我不服,你对我们太不公平了’指着鸿蒙祖师。七月看到,大叫道:‘撒旦,不得对祖师无礼’,伏羲琴出现在手上,鸿蒙祖师手一摆,‘没关系,撒旦你的着迷太深了,但你看到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天意为何如此?’,指着七月。 撒旦看了看七月,摇着头道:‘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不明白?那是你的着迷太深,还没有看破天道的束缚,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看后明还是不明?那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手一指七月,七月体内的佛魔之心飞到鸿蒙祖师的手上,指着佛魔之心,这就是你将看到的悟性。 撒旦看了看鸿蒙祖师手上的佛魔之心,‘看什么?不就是一朵莲花而已,有什么好看?不要以为你的修为高我就会怕你,我撒旦从来都没有怕过’。鸿蒙祖师摇着头,‘撒旦,你今世注定要化身成魔,这样你都看不出来,这莲花分金黑两色,分别代表正与邪,只古正邪不两立,佛永世为魔的克星,但是他看破了世间的红尘,摆脱了天道的束缚,将佛魔、正邪合两为一,成为一种新的力量,成就佛魔之身。正如他说的“妖魔本无相,仙佛由心生;正邪善恶一线隔,无魔,无佛,无仙道!”,正邪只在一念间’。 撒旦突然象发了疯一样,‘那又怎么样,竟然我今世注定化身成魔,我就要做最伟大的魔,如果神挡必将神杀死,佛挡必将佛诛灭’,双眼极为恐怖,七月看了心里都毛骨悚然,鸿蒙祖师见撒旦如此,手一挥撒旦的额头出现一个莲花状的标记。 撒旦突然的狂叫起来,‘痛,好痛,热,好热,难受死了’。七月以为撒旦是在发神经,鸿蒙祖师开口道:‘这个对你一个小小的处罚,消除你心中的怨气,望你以后好之为知’,手一挥,撒旦消失在原地,英国撒旦的古堡,一个人从天而降,这人正是撒旦。 撒旦的手下给撒旦吓了一跳,‘大王,怎么你这次回来的法式还真特别?从天而降’,手指从上往下指,撒旦起身一巴刮下去“拍”的一声响起,‘我怎么回来?要向你汇报吗?没大没小,传我的命令,今天起我将要闭关,大小事务都交给古雷拉伯爵处理,谁都不可以来烦我,不然的话,我出关就将他杀了’,挥一挥手,向里面走进去。 那小卒摸了摸自己的脸,‘大王,那你要闭关多久?’,‘百年或千年!记住,不要来烦我,谁都不行?包括古雷拉伯爵’,继续走进去,消失在客厅中。撒旦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可以将鸿蒙祖师的印记给化解,没个百年回千年是不行的,在撒旦被封印的那一刻起,撒旦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步一步的消失,撒旦对着天喊道:‘老不死的,你给我记住,我出关之时,必定是你阐教和你开辟的天地,毁灭的时候,你就给我慢慢的等着吧’,“碰”一声,石门关上,一个黑色巨大的蝙蝠出现。 ###第四十六章救世任务! !#00000001 鸿蒙祖师长叹了一声,七月见鸿蒙祖师这样,就开口问道:‘祖师,为何你唉声叹气?是不是有何事将要发生?’,鸿蒙祖师看了看七月,悟性还不错,知道我为何叹气。‘黄河,你说的没有错,天地之间将会有一场浩劫发生,你愿意化解这一场浩劫吗?’。 七月犹豫了一下,‘祖师,竟然天地之间将会有浩劫发生,为何你不出手来化解?我一个小小的修真者可以有多大的本事?’。鸿蒙祖师再次叹了一声,‘这是天地之间将要受的劫难,我是无法出手的,只有靠你来化解,黄河,你愿不愿意化解这一场浩劫?’,态度非常的严肃,不象在开玩笑。 七月知道一个开辟天地的人,说的话不是儿戏,七月跪了下来,‘弟子愿意付出一生,都要将天地之间的浩劫给化解,“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世不成佛”’,七月将地藏王的话都给搬了出来。鸿蒙祖师听了七月的话笑了起来。 ‘你也不用说的那么严重,这一场浩劫你一定可以化解的,现在我就郑重的收你为徒,你可愿意?’,七月一听整个人都呆住,有多少人想做鸿蒙祖师的徒弟都不行,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不答应的一定是白痴来的,‘弟子黄河,拜见师尊,愿师尊圣寿无疆!’。 一道无形的气息将七月给扶了起来,‘不用多礼,你以后就叫我老师就行了,我不爱听什么师尊?’,七月双手抱拳,‘是,师尊’,鸿蒙祖师手指点点,‘你看话还没有说完,你又来了’。七月伸了伸舌头,‘老师,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已,你不要笑话’。 鸿蒙祖师摸了摸自己的那一丝胡子,‘好,为师不笑,以你现在的修为,再过百于年就会飞升,有机会就去看一下你那三个师兄,他们分别是大师兄太上老君、二师兄元始天尊、三师兄通天教主也是灵宝天尊,他三人各自执掌人、阐、截三教’,‘弟子令命,不会辜负老师的期望’。 ‘另外为师还有一点东西送给你,你接好了’,三朵莲花、一个牌子、一个七色石头、一个咒字,出现在七月的手上,‘那三朵莲花是为师开辟天地,混沌青莲毁殒,由混沌青莲孕育四颗莲子所化而成。它们分为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业火红莲、十二品灭世黑莲、十二品净世青莲。你手上的是十二品业火红莲、十二品灭世黑莲、十二品净世青莲。十二品功德金莲以为接引道人的宝物,为师不好意思问人拿回,就送你其余的三莲,它们都是花了为师千亿年时间,才将它们一一的找回,你不要小看它们,其功用都在底座,你回去慢慢的看’。 ‘那七色石头乃是混沌神石,天地还是混沌的时候就存在的,将来你就知道它的功效,为师就不多说,那咒字是为师毕生的杰作,名为“混沌净世咒”其威力可以开天辟地,相当为师,你要谨慎。那牌子就是一个通行证来的,别人看了还礼让三分,好了,你的朋友也等的非常着急,你快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是’,七月将鸿蒙祖师送的东西全部手到如意宝戒中,‘老师,你多多的保重,我会将你交代的事情完成,你放心好了’。七月出现在风雨雷电面前,刚刚的星空消失不见了,风雨雷电先是吓了一跳,后就高兴的叫起来,‘七月,你刚刚跑那里去了?害我们担心,怎么我们一转眼你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真是诡异’。 七月笑了起来,‘我又不是鬼来的!有什么还诡异?你们有找到地方休息了吗?’,风雨雷电纷纷摊开手,‘我们还没有地方去,我们感应到魔气,就匆匆忙忙赶来,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那还有心情去找地方休息’。七月一听就吓住了,‘不会吧,你们是不是有点那个?不用别人出酒你就出命一样,凡事都要搞清楚状况再做决定,不然的话,我看你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风道:‘七月,你也不用说的那么悲哀,如果真有此劫,那我就应劫就是,修炼之人有何必如此看重生死!是生不是死,是死不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死轮回本在一念间’。雨雷电三人都点点头,七月想不到风对生死的概念看的如此通透,连自己都比不上。 ‘好拉,不要一大早就老将死死死挂在嘴边,那么不吉利,竟然你们还没有地方住,那就先住在我那里,我可不想你们出去做行乞僧,那我的罪就大了,死后一定下十八层地狱,层层受苦,剥皮抽骨样样全’。七月带着风雨雷电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第一附属医院。 七月刚带着风雨雷电来到门口,众人的目光都纷纷向着他们看过去,四个和尚跟在一个女人的身后,难道就不知道非礼勿视?七月感觉到四周的那独特的眼光,带着风雨雷电大步向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你们听好,没有什么大事情,你们都不可以走出这里,这个房间就是你们的走动范围,千万不可以超出范围,刚刚你们也看见了吧,会给我的工作带来不便’。 风雨雷电点点头,就开始修炼起来,七月在房间的四周布下一层禁制,免得别人来烦到他们,让其走火入魔,那就不好,害人害己。七月刚走出房间,就被一个人拉着狂奔,狂奔了几分钟才停下来,‘七月,你昨天跑哪里去了?怎么失踪一天?小方和院长老是来找我们,烦都快给他们烦死,你到好,带回一对清一色,四个光头佬’。 七月扳开了小美的手,‘小美,你说什么话?小心给他们听见,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他们是我在西藏认识的朋友,今天是专程来看我的,你有意见吗?还是你看上了他们那一个,想要我帮你做个媒,介绍你认识’,样子非常的奸又色。 小美一听眼睛张的老大口也一样,手伸到七月的头上,摸了摸再摸摸自己的。‘没病!可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是我有幻觉了?’,七月一看,‘小美,你说什么?就敢说我有病,那我就病给你看’。两手往小美的腰间伸去,小美叫了起来,‘七月,你来真的!明知道我最怕别人摸我的腰间,一摸我就感到非常的痒,你想要我的命吗?还是想报复我?’。 ‘没错,我就想报复你!谁要你说我病?我现在是病给你看,你也会怕?’,手继续的前进,小美迈步就跑,七月紧跟在后面追。突然,小美停了下来,‘对不起,你没有事吧?’,抬起头看了一下,‘不会吧,这还是男人吗?简直太帅了,要是我的男朋友有他的一半,要我减少十年命我都愿意,什么少十年命?我现在飞了那个丑八怪,换他做我的男朋友不就行了吗?’。 小美笑咪咪的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那人刚想开口,七月就走了过来,‘小美,现在我看你往那里跑?’。手伸到小美的腰间,‘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不笑?’,七月抬头看了一下小美,发现小美整个人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的一个男人。 七月也发现那个男人帅的可怕,全医院的女人眼光都向着他看过去,不论老的、年幼的、中年的,目光都纷纷看着他,好在自己也是个男的,不然,现在自己的目光也向他投了过去。七月的手在小美脸前挥来挥去,‘醒醒,不要在发浪了,别人那么的帅,是不会看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美醒了过来,拉着七月到一边,‘你找死!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我,你又怎么知道他看不上我,我有前又有后,有那点不好,你说说看’。七月看了一下小美,‘你那里都好,就是只有一点不好,老是爱发浪!’,小美的手举了起来,七月见况,指了指那个男人,‘你打啊,他可是在看着,你敢打下去?看他还要不要你?’。 小美将手收了起来,指着七月道:‘好,算你狠,今天就先放过你,我是看在帅哥的面上’。慢慢的走了回去,迎面笑道:‘先生,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那男人看着七月道:‘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她了,你的好意我就心领’,向着七月走去。 那男人停在七月的面前,七月将他停住,就开口道:‘你不会是找我吧?’,那男人笑了起来,‘对,我就是来找你!’。七月指着自己,‘你找我?我好象不认识你?我们是第一次见’,‘七月,你好无情!才几天不见,你那么快就将我忘记了’。 小美来到七月的身边,小声道:‘七月,你老实的说,你到底认识他不?能吃就不要浪费,你不上,那换我上,你不要后悔’。七月摇了摇小美的头,‘你少在这里发浪了,小心他将你卖到非洲**,到时我看你还发浪不’,小美惊住,‘不会吧?他为人斯斯文文的,我看一定不会,你少在这里杞人忧天,吓唬我’。 ‘好好好,既然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爱上就上吧,到时被卖了,我看你怎么回来?’,一听七月这样说,心里开始有点怕怕。七月来到那男人的面前,‘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如果没什么事?你就请回吧,我现在非常的忙,没空理会一些废人’。 ‘七月,你还真无情!你认真的看一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小东想不到自己修炼先祖留下的功法后,模样变了好多,刚开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撞鬼了。七月认真看了一下,还真发现他象一个人,小东!七月还有点不确定,涣涣的道:‘你很象我的一个朋友,我和他还真是好久不见,但他的模样没有你这样’。 ‘你想到是谁?你就说出来,没关系’,七月开口道:‘他叫小东,姓毛,’。那男人听了,高兴的和七月来了一个大拥抱,‘七月,我还真以为你将我忘了?’,七月将小东给推开,‘不会吧,你去整过容?怎么模样全变了?变的那么帅气’,‘帅气有什么用?你还不是一样,不对我着迷,以前是一样,现在也一样,我自己也想不到,会变这么多’。 ###第四十七章帅就可以嚣张,就可以目中无人 !#00000001 ‘小东,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不是我看不上,你也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这种事能少就尽量的少,否则多多少少都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希望你明白?’。小东点了点头,‘我也知道,原因我弟就是最好的例子’,小美一听小东还有一个弟弟,心里就乐的开花。 哥哥是个大帅哥,那弟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冲到七月的面前,‘真的?你还有一个弟弟,可不可以介绍给我认识,他有没有你这么帅,有一半也行,带他去向我的姐妹炫耀一下’。七月连忙的将小美推开,‘你就不要在发花痴了,他弟也不适合你,你还是要回你那上海菜吧,上海菜适合你吃’。 ‘七月,你说的什么话?老是吃一种菜,谁都会腻,偶尔换换口味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一天换十几次?才会对这样的帅哥没兴趣’。七月装出一个被说穿的样子,‘小美,你好厉害!这都被你知道,没错我是一天换十几次,但你吹的胀我吗?谁叫我比你更加的有身材和样貌,这中事就是天注定的,你恨不来’,显示一下自己那魔鬼般的身材给小美看。 无论小美看多少次,心里都非常的自卑,为什么自己没有象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连整容都整不出来,绝对是天生的那一种。‘七月,我是吹不胀你,你有本钱,我没有,那你就慢慢的吃吧,我就不烦你们了’,转身就走,七月从话中听出小美非常的伤心。 一手拉住小美,小美停了下来,‘你还拉住我干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到我有多愚吗?’。眼泪花花的流了一来,小东被小美吓的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流眼泪,因为毛马两家的女人都不可以流眼泪,小东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别人在他的面前流泪,自己的母亲也一样,这一下到好,被小美给吓住了,在原地团团转。 七月见小东那样,对他道:‘小东,你发什么神经?转什么转?转的我眼都花了’,小东被吓的说不出话俩,老是指着小美,唧唧哇哇不知道在说什么?七月现在也没空理小东在说什么?先将小美给安抚好,不然的话,给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小东对小美做了什么事? 给小东来一个满清十大酷刑,七月一挥,“拍”的一声,小东停住了,小美也不哭了,不久,小美脸上就多了一个五指山,‘哭什么?不就是个男人?难道他值得你这样吗?男人!街上一大把,你就在这里为了一个这样的人哭成这样?在你哭的时候,随时都会有比他还要好的人出现,你想错过,你就慢慢的哭吧,我本想还介绍一个给你,但是看到你这样模样,我看还是算了,免得给人看见,就吓坏人’。 小美听了七月的话,表情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脸上象看到春天一样,眼睛笑咪咪的。‘七月,你说的是真?没有骗我?’,七月拍拍胸口,‘真的,要是我骗你的话,我就把他介绍给你’,把小东拉到自己的身边,小美马上就跳了起来,狂拉着七月的手,‘七月,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转身走了下去。 七月捏了一把冷汗,只有小东呆呆的站在那里,七月拉了拉小东的衣服,‘走了,还在看,小心她再回来,我就没有办法将她给制伏’。小东紧跟在七月的身后,两人来到食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七月,‘不用吧,不就是个男人,有那么的好看吗?街上一大把,随便拉一个都比他好’。 七月和小东找一个可以躲掉目光的地方坐下,‘七月,你想喝什么?我帮你去拿’。‘随便’,小东来到自动销售机前,一个人在小东的身后道:‘小伙子,那七护士是你什么人?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小东没有说话,买了两杯咖啡就回去,那人见小东不说话,心里有点火‘什么嘛?帅就了不起吗?不就是泡了院花,有必要这么嚣张吗?目中无人!’。 小东回头道:‘没错,帅就可以嚣张,就可以目中无人,可惜,你没有这样的本钱’,继续走回去。那人被小东气的半死不活,‘七月,给你,我买了咖啡’,七月接了过来,‘小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修炼上有什么不懂?’。 ‘七月,难道要有事才可以来找你吗?没事就不可以来吗?’。七月喝了一口咖啡,‘那到不是,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象修炼上有事,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这么的帅,把全院人都目光都投向你,你也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你就快说吧’。 小东拍了拍手,‘先祖说的没错,七月你深不可测,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七月心里非常的纳闷,为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人都非要缠自己?男性的最为突出,‘我又不是海水来的?有什么深不可测?你到是快说,我可以帮的我就尽量的帮你,还有百年,我将要飞升,到时,你想找我也找不到’。 ‘就是有关撒旦的事,上次,你回去的他匆忙了,我都忘记告诉你。撒旦叫你醒后,有空就去英国的古堡找他,看看你的情况到底怎样?’,‘撒旦?恐怕他自己都顾不得自己了,没个百年或千年,他是不会出来的,我想他现在应该在闭关,将老师的印记给销毁,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魔界现在是谁在说话?’。 小东见七月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七月,你在想什么?撒旦叫你去,你千万不要去,魔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来的!’。‘也包括你的弟弟小南在内吗?’,小东深深的喝了一喝咖啡,‘七月,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七月笑了起来,‘好笑,我还可以问什么问题?就是你刚刚问的那一个,魔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那“魔”字拉的老长。 小东紧紧的握住咖啡罐,‘我也不知道?毕竟他身上也流着我们毛家的血,我能有什么办法?七月,你告诉我,要是我看到他的时候,我该不该杀了他,还是让他继续为害人间’。“卡”一声,咖啡罐被小东个握扁了,手被割伤血流了出来。 七月连忙扳开他的手,运用起真元力将小东手上的伤口给愈合,七月边擦桌子上的咖啡边道:‘小东,这种事你不用强求,毛马两家的先祖不是叫你将这事给放下吗?为什么你还这么的执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或许对你还对他都是一件好事’。 小东点了点头,‘七月,或许你说的对,我对这事太过于执著,那不可以完全的放下,七月,今天真的谢谢你,开导了我许多,心也比以前舒畅了好多’。‘那就好,以后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不要过于执著,否则会将你带入歧途,到时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七月,我会记住你的话,将那事给放下的,将来你一定会看到一个崭新的小东’,‘我相信你’。两人起身走了出去,七月刚送小东出去就被小枫和王风看到,王风对着小美道:‘小美,刚刚七月送出去的那个男人是谁?是病人来的吗?’。 小美笑了起来,‘风哥,你还真会说笑,病人?你见过这么帅的人会是病人来的吗?老实的告诉你吧,那是七月的秘密男朋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话说回来,你身旁的那个也不赖,风哥,做你妹妹一点好处都没有,有这么好的货色也不介绍给妹妹我认识一下,你这个当哥哥的,会不会有点那个。。。’。 王风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小美,你爱的话,你就拿去吧,哥哥现在要去追回自己的春天’,一手见小枫给推了过去。‘还是哥哥好,知道妹妹今天难过,特意的送一个人来给妹妹解解闷’,小美摸着小枫,‘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和哥哥是什么关系?奴家怎么样?奴家可是有前又有后的,你一定会喜欢’,一嘴往小枫的嘴上亲过去,小枫见况,连忙的拿去桌子上的一个本字给挡住。 ###第四十八章雷魔化了! !#00000001 王风来到七月的面前,‘七月,刚刚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七月回头一看,‘王风,你怎么来了?小枫是不是也合你一起来?’。王风指了指小美那边,七月看了过去,见小枫和小美正在亲热,‘这样啊,王风,你就跟我过去一下,我有话和你还有小枫说’,王风跟在七月的后面,向着小美和小枫那里走去。 ‘小美,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先等一下再亲热,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小枫见是七月,挣脱小美的束缚,对着七月道:‘七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希望你不要误会!’。七月点点头,‘知道,我明白得,你先不要出声,我有事和你还有王风说’,态度非常的严肃,希望你们静静的听住,听了也不要有所冲动。 王风和小枫点了点头,‘七月,你说吧,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你放心好了’。七月见他们这样说,就开口道:‘刚刚相信你们也看到我送了一个人出去,你们想的没有错,他就是我的秘密男朋友,我希望你们可以谅解,我是不会喜欢你们的,就算我们做不了情侣,但我们也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常常约出来喝喝茶、聊聊天’,七月这样做是为了小枫和王风好,七月现在老是感觉不久将会发生很多自己想不到的事,所以七月要做好提前的准备,免得给自己来一个措手不及。 王风一听整个人都呆住,只有小枫有点怒,‘七月,竟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只好做朋友,可是,到时候,他飞了你,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王风也应声道:‘对,不只给小枫一个,我也要,小枫,你不要把我给忘记,七月我可是也有一半的’。 七月听出他们话里有话,‘你们说什么?当我是货物吗?什么你也有一半?小枫,老实的说,我刚刚见你和小美那么的热,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来做个媒,介绍你们认识,合的来的话,随便给我一个红包就是,给多少都没关系,我只愿你们“有情人可以终成眷属”,那我就非常的开心’,话刚落下,王风就笑了起来。 ‘对对对,七月说的没错,小枫,老实的告诉你,我这个妹妹为人也不错,你拾到宝了,你知道吗?不要说我偏瘫自己的妹妹,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我妈,我妈总不会骗你吧!’。小枫指着王风,‘你给我住嘴,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你就是想自己一个人独享七月,我是不会让你得逞,我心里就只有七月一个人,别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七月拍了拍小枫,‘小枫,你也不用这么的激动,我知道你对我用情深,但是你也不可以耽误自己的幸福,你要知道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不要在“迷恋姐,姐只是一个传说来的”,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话’。小美拍手大叫道:‘好,七月,你说的太好了,想不到,你连陈旭的“不要在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可以运用的这么神气,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请受我一拜,还望你收我为徒,传授我如此厉害的绝句’,开始膜拜七月。 七月一手K了下去,小美头上起了一个小笼包,‘小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捣乱,光会给别人添加混乱,你没看到你大哥现在很伤心吗?都不会安慰一下’。手指指指小美,王风一听七月说自己非常的伤心,就反应道:‘七月,你说什么?我那有伤心,你不要说傻话,我可不象某某人一样,动不动就那么冲动’。 小枫听出王风话中话,‘小王,你说谁?你不要当我傻!我知道你说什么?你不要以为七月在你的面前我就不敢K你,在七月的面前,我就多K你几下,看你还敢胡说不!’。七月见他们气势汹汹,怕他们真的会打起来,在医院里打起来,不但给自己带来麻烦,还会打扰到别人,那就不好了。 七月便每人给他们一巴,“拍、拍”,两人都摸了摸自己的脸,小美见况马上关怀道:‘七月,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打我的甜心?你打他我无所谓,但你打我的甜心,小心我给你翻脸不认人’。指了指王风,‘真是世风日下,自己的妹妹不管自己,反尔管自己的男人,妈你都说认她好,现在你看看,我给别人打了,她还叫别人多给我两巴,这就是你叫我认的好妹妹’。 小美边摸着小枫的脸边道:‘哥,你不用说干妈的坏话,这是事实,有那个女人不关心自己的幸福先?反尔关心起亲情先?哥,你给我说说看?’。‘那到是,但你也不用这样吧,好歹我也是你的哎呀大哥,你多多少少都要关心一下我吧,不要把我当透明’。 小美刚要开口,就被七月给打住了,‘小美,你和小枫要亲热,那就麻烦你们到没人的地方,我看的鸡皮都快起来了,我看你们是不用去吃饭了,光是喝水就喝饱’。小美道:‘七月,现在才孙思邈时候?你就想真吃饭?你猪啊,现在我开始怀疑你用了非常规的减肥方法,身材才会如此的苗条’。 七月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墙上的钟,小美他们都纷纷看了过去,‘不会吧,现在已经6点多快7点了,我还以为是2、3点而已,我们的对话足足花了4个多钟头’。七月本想不叫他们的,可让他们继续的说下去,说上十年八年一定是没有问题,但是耽误别人的换班时间就不好。 ‘现在知道时间了吧,那你们还不快走,回去的就回去,下班的就下班,不要阻碍交通’,王风道:‘七月,那你自己呢?你不吃吗?’。‘哥,你就不要多情了,人家自会有别人请的,你还是快回去吧,不然的话,干妈又要但心你了,这个问问那个问问,你想不出名都非常的难!’。 ‘对对对,王风,小美说的对,他马上就来接我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你妈在家里担心,小枫,你也是一样,不用躲着偷笑’。七月费尽千心万苦才将他们一一送走,‘送走他们三个瘟神还真不容易,不知道风雨雷电现在怎么样了’,七月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回去。 七月刚走到房门的时候,突然感到非常的不对劲,马上瞬移了进去,看见风雨电三人正在镇压着雷,‘风,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在房外就感觉到有一股魔气传出来?’。雨开口:‘七月,雷在修炼的时候,突然走火入魔,好在我们三人发现的早,现在正在帮他祛除魔性,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电道:‘雨,可能是天意?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将雷杀了,免绝后患’,风听了怒道:‘电,你傻了吗?我们四兄弟在一起多少年了?现在你竟然可以忍心杀了雷,我可是做不到,要杀的话,你就自己杀吧,我无法做出惨害自己兄弟的事’。 雨也点了点头,在电要说话的时候,魔化的雷出声了,‘大哥,四弟说的对,为了不让我为祸人间,你们就将我杀了吧,如此这是我们四兄弟的劫,那就让我应劫而去吧’。双目紧紧闭着,风眼泪流了下来,‘三弟,无论如何大哥是不会下手的,大哥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雨道:‘大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的法力有限,不可以镇压三弟一世,镇压一时我们还可以,大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按四弟和三弟说的,将他杀了’。‘不,不可以,绝对不行,一定会有办法的,除了杀了他以外,只是我们还没有想到而已’。 七月突然开口:‘或许我可以帮到你们,不过你们要等一下’,电道:‘大哥、二哥,我们怎么将七月忘记了,她可是引发过佛兆的人,一定会有办法帮到三哥的,这下三哥有救了!’。‘对,我们怎么都忘了,七月,你一定要帮我们,救回了三弟,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做牛做马都行’。 ‘风,那你都不用说的那么严重,我和佛有缘,我会尽量帮你们的’。伏羲神甲金光爆发,依附在镇压雷的结界上,多少都可以帮七月争取一点时间,伏羲神甲上的金乌可以克住雷的魔性,七月随手一挥,鸿蒙送给他的那三朵混沌青莲飞了出来。 七月在得到它们之后,都没有时间观察过,现在将它们一一的观察一便,顺便找出可以清除雷魔性的办法。雨见七月面前多出了三朵莲花,分别为红、黑、青三色,‘大哥,你知道七月面前的那三朵莲花叫什么吗?以前,我只是知道七月有一朵金莲而已,不见她几年,怎么一下又多出了三朵,颜色还怎么的怪异,我老是感觉到那朵黑莲散发出一种和三哥一样的气息’。 ‘四弟,你说的没错,我也感觉到了,但是,我的神识无法进入其中,我隐约可以感到有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从这三朵莲花中散发出来,将我压的有点透不过气。真是不明白,七月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三朵莲花的?现在我只是希望七月可以有办法将你三哥治好,其他的事就放在后面再说’。 ###第四十九章七月 你要做我的孙媳妇 !#00000001 七月先从红色的莲花入手,“十二品业火红莲,为血海冥河老祖所有,端坐莲台,无物可破,燃烧业力化业火,攻防兼备;属于先天灵宝”。七月又看了黑色的莲花,“十二品灭世黑莲,为魔祖罗睺所得,端坐莲台,无物可破,能吸收暴虐毁灭气息。后罗睺被鸿钧所灭,十二品灭世黑莲不知所踪”。 七月的目光最后投向那青色的连花,“十二品净世青莲,端坐莲台,无物可破,可净化天地万物,开天之后不知道所踪”。‘想不到,区区的一朵莲花就这么的厉害,要是落在撒旦的手上,世界必定走上毁灭走路,这三朵莲花真的是来之不易,光是“十二品灭世黑莲”和“十二品净世青莲”花了老师亿万年的时间才找回,我要好好的珍惜才行’。 七月想到这里,又想起了鸿蒙送的那个七色石头和令牌,‘既然光是这三朵莲花都这么霸道!那其它的两样东西一定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将它们一一的研究一下’。就在七月考虑要用灭世黑莲还是净世青莲的时候,雷突然魔气爆发,将依附有伏羲神甲的结界破开。 七月立马拿起净世青莲,手一挥,净世青莲出现在雷的脚下,顿时净世青莲青光爆发,将雷给包裹着,一道混沌气息慢慢的将雷身上的魔气给吞噬。不一会儿,七月感到雷身上的魔气已经消失不见,净世青莲也回到七月的手上,七月将净世青莲、灭世黑莲、业火红莲和伏羲神甲收回。 ‘好了,雷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就放心吧’,说完七月便开始盘腿恢复,雷慢慢的张开眼睛看了四周一下,‘大哥,我还没死吗?’。风紧紧的将雷抱住,‘不要说傻话了,大哥怎么会让你轻易的死去,我们还有很多的兄弟缘要续,你要谢谢七月,是她再危机的时候救回你’。 ‘七月,她现在在哪?’,雨指了指在一旁恢复的七月,‘三弟,七月现在在恢复,你就不要打扰她,你也是刚刚醒来,你也快点恢复一下,将修为固定下来,不然的话,又会发生象刚才那样的事’。七月一恢复就是一天,七月涣涣的伸了一个懒腰,‘真舒服!都不知道有几年没有象今天这样了?现在开始有点怀念!’。 七月刚转身就发现风雨雷电四人跪在自己的面前,‘风雨雷电,你们干什么?还不快点起来’,风开口道:‘七月,现在我们兑现昨天答应你的承诺,一世跟随你,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七月整个人都呆住,‘风,你说什么?兑现昨天的话?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玩笑,所以没有当真,你们也不用这样,我不用你们做牛做马,但是,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将佛宗延续下去,现在我可以留在这一界的时间不多了,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就问吧’。 四人都点了点头,纷纷站起来,风道:‘七月,我确实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就是你昨天的那三朵莲花是从哪里得来的?怎么我们从来都没有见你拿出来过?’。‘这。。。这个,现在还不是可以说的时候,始终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风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七月转头看着雨雷电,‘你们有问题要问吗?’。三人都摇摇头,‘既然这样,你们就各自的散去吧,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要多多的保重’,风一听整个人都急了起来,‘七月,你这样说,是不是在赶我们走吗?怕我们在这里犯碍到你?’。 这次换七月整个人急起来,‘风,你怎么这样说?我不是怕你犯碍到我,你们刚开始不是说是出来游历的吗?那你们怎么还呆在这里?还不快点去游历一翻,你们呆在这里是无法让心境得到提升的,风,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你们离开这里了吧?’。 ‘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你的意思了,七月’,风摸着自己的脑袋。雨道:‘大哥,既然七月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好好的出去游历一翻,这样才不会辜负**和七月对我们的期望’,雷电纷纷点头,‘对啊,大哥,二哥和七月说的对,我们不要再耽误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好好的去游历一翻,将自己的心境提升’,刚转身就把七月叫住,风回头望着七月道:‘七月,你叫住我们,还有什么事吗?’。七月没有出声,将净世青莲拿了出来,净世青莲青光爆发,照在风雨雷电的身上,一道混沌气息进入到他们的体内。 雨突然的道:‘大哥,你有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在身体里吗?’,风还没有开口,雷和电就先说了,‘是啊,二哥,我们都感觉到了’。‘没什么的?那一道气息会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你们,你们不用多心,就安心的起游历吧’,七月话刚落下,风雨雷电已经消失在七月的面前。 七月也走了出去,‘小美,早啊’。‘还早,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七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什么几点?现在不正是北京时间早上十点吗?小美,你吓唬我是吗?’。小美对着七月做了个鬼脸,‘没错,我就是再吓唬你,谁叫你昨天给我的那一巴那么重,对了,七月,今天换你去巡查,你还不快点去,小心李护士来唠叨你,那你就要完了’。 ‘我现在就去,李护士要唠叨的话,第一个就先拿你开刀,你老是常常在她的背后,说她的坏话’,小美一手挥了过去,七月轻易的躲开了,‘小美,你还有没有一点新意?怎么一天到晚都是这个,你腻不腻?’。‘我要你管,我就是爱这样,你管不着,去巡你的查吧’,手再一挥,可又被七月躲过。 ‘李伯,你的身体好了不少,现在天气有点热,记得每天要多喝水,还有晚上气温变化无常,记得盖好被子’。那老人看了一下七月,‘七月,怎么今天换你来?每一次就你的话最多,来来去去就是这几句,我的耳朵都给你说出茧来了’。 ‘李伯,我现在是为你好,非是忠言都逆耳,你多听几次就会习惯的’。老人坐了起来,‘七月,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的话,你就嫁给我儿子,做我的媳妇,那我的病就会马上好起来’,七月拿出老人身上的温度计看了一下,‘李伯,你又说这种话,难道你儿子现在的女朋友还不好吗?不管自己有多么的忙,都会抽空来看你,那样的女人比我不知道好上千倍万倍’。 ‘七月,你真是的,我说小的,你就偏偏说大的,每一次都和我抬杠,你想气死我吗?’。七月拍拍老人的胸口,对其道:‘李伯,你不要这样说,我那有心气你,你还要长命百岁,孙子还等着你抱,叫你一声“爷爷”’。老人听了嘴巴笑的裂开来。 拿起水来喝一口,‘七月,每一次我都说不过你,但是,这一次你说对了,我大儿子这个月底就要结婚,媳妇已经怀上了,明年我就可以当爷爷了,七月,到时你就要早点到,我等着介绍你给我的小儿子认识’。七月见老人说着说着就咳起来,一股真元力混合在手上,在老人的胸口摸起来。 ‘李伯,你慢点说,身体要紧’,老人的气慢慢顺下下,‘七月,怎么每一次,你帮我按摩,我都会感到体内有一股非常暖和的气流在里面游走,真是太神奇了’。七月将手收了回去,‘真的?那就说明李伯你不久就可以回家带你的孙子了’。 ‘那就好,我等这一天,等了不知道多久’,话刚落,一个妇人走了进来,‘爸,你身体好点了吗?’,老人望着妇人道:‘蚊子,你怎么来了?小超没有和你一起来吗?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骂骂他’。‘爸,啊超他有点事,所以我就自己来了,你不要怪他,对了,爸,这位是?’。 ‘蚊子,忘了跟你介绍,她叫七月,将来可能会是小全的老婆’。七月轻轻的拍了一下老人,‘大姐,你不要听李伯胡说,没有这回事,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叫七月,初次见面,请你不要见怪’。‘不会,我爸时常这样,还望你不要见怪才是’,‘没有,我知道这是李伯的风趣,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巡查,就不打扰你们了’。 七月转身走了出去,‘蚊子,她还不错吧’。妇人点了点头,‘是的,爸,为人不错,只是可惜,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然的话,当小叔的老婆,两人就是天生的一对’,‘蚊子,连你都这样说,那就证明我的眼光不错’。妇人将手上的的放了下来,‘对对对,爸来喝汤,是你最喜欢的胡萝卜炖猪脚’。 ###第五十章医院出现了降头? !#00000001 ‘小彬,你起来了吗?’。‘七月,我老早就起来了,那里有空做懒猪!七月,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日思夜想,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七月拿着东西走了过去,‘惦记着我?可是我没有感觉,那就不好意思了,把手给抬起来,我要帮你换一下绷带,顺便看一下手的复合情况’。 少年将手抬起来放在七月的面前,‘七月,你不要那么的说嘛?逗一下我开心不行吗?全院的人都知道你对这事都没有兴趣,天天都将心放在工作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一个那是什么感觉吗?’。七月手起倒落,非常的轻快,‘小彬,那就更加的没兴趣,不怕老实的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女玻璃来的,就是别人口中常常说的同性恋,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对你们起兴趣了吧,你就不用把心思花我身上,多多按照医生的吩咐,将手养好再说吧’。 少年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可还是笑了出来,‘七月,你真会说笑,同性恋?象你这样的女人还用搞同性恋?打死我也不相信,追你的男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我家,七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可不可以换一个有意思的理由,这个理由实在是有点。。。。。’。 七月将东西收拾好,‘那你想要什么理会?是我有了?还是有男朋友了?你说那一个好?’。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手,‘七月,什么理由都不要紧,最要紧的就是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就算是买一送二都没关系,我会象对自己的一样对待他,现在只要你说一声,我们马上去教堂’。 ‘小彬,你胡说什么?买一送二都要,我真是服了你。你的手没有什么大碍,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去泡尽全广州的女人!那时你就会忘了我的,另外千万要记住手不可以碰到水,不然的话,手就会发炎,你的梦想就要落空,到时,你可不要怪别人’。 七月大步走了出去,‘七月,这几天你可要多多来看我,我想多见你几面才出院’。七月已经走到大门口了,隔着门道:‘好,我一定会来看你的,可是,我还要看你的态度如何?’,少年指了指自己,‘我的态度?我的态度怎么了?我的态度不是风度翩翩、迷死成千上万少女的吗?难道这也有罪?’。 当七月走到三楼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一股非常诡异的气息,七月便跟着那感觉走了过去,那感觉越来越清楚,七月来到一个全身盖着被子的床边。七月感到气息非常的强烈,知道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还夹着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对着那人道:‘你是怎么了?拉屎?还是放屁?那么的臭,想晕死人吗?’。 一手往被子伸过去,七月正感到奇怪,见情况立马叫了起来,‘不要,小心’。那护士被七月吓了一跳,‘七月,你叫什么?被你给吓死了!’,七月将护士拉到自己的身边,七月感到事情不是这么的简单,‘小零,是你,你先不要过去,老实的回答我的话,你一大早来是不是就见他是这样了?’。 护士想了一下,‘七月,你这样一说,我都没有注意到,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过话说回来,七月,他是不是真的有病?天这么的热,还包的象果蒸粽一样!’。七月没有出声,向厕所走了进去,从里面拿出一把扫把来,护士见了就好笑,‘七月,你拿着扫把做什么?难道你想打他不成?我知道他为人是有点病、有点傻、有点呆,但还是个人来的,你一手下去,我看他不死也一身的伤’。 连忙走了过去,拉住七月。‘小零,你说什么东东?打他?难道我不怕他到院长那里告我吗?我又不是白痴来的,我这样做是为了安全起见,小零,你刚刚都发现他散发出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你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吧?’。 护士点了点头,‘七月,你小心点,这人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还拉屎在床上,就不会害臊吗?’。小零在讽刺他,看他有没有反应,小零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那人还是保持现状,没有动过,七月已经来到他的身旁,一扫把柄将被子给揪开,顿时,一幅惨不人睹的景象出现在七月和小零的面前。 小零叫了起来,‘七月,你快点走远点,这。。。这是什么情况?’。整个人都晕了过去,七月也受不了,用手捂了捂嘴,七月见那人全身腐烂,无数的蜈蚣在游走,那景象十分的吓人,七月在那人的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七月突然见有几条蜈蚣爬了出来,运用起真元力幻化为针,飞射出去,将蜈蚣给杀了。 就在七月想用真元火将蜈蚣烧了的时候,几个人跑了过来,见小零倒在地上,‘七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零倒在地上?’。七月将真元火收了起来,‘这。。。这我也不会说,你们还是自己慢慢的看吧’,一手指向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眼光都纷纷看了过去,刚看到那画面的时候,先叫了一下再站一会儿,然后都纷纷的倒下。七月无奈,‘知道自己看不的,就不要看嘛!晚点到,我就将那东西给烧毁了,现在想都不行,还是先做好措施才行,不然的话,让它们跑了出去,那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七月将净世青莲拿了出来,一道青光扫过,那人身上的蜈蚣都被净世青莲给净化,化成一股云烟。七月走了过去,挑起被子将人个盖好,将结界收的象那人一样大小,七月来到众人的身边,一人一拍,全醒了过来,小零先开口对着七月道:‘七月,那是什么来的?为什么他会死的那么惨?昨天我明明见他好好的,怎么现在到就香瓜了?’。 七月望着众人,‘这事你们先不要说,免得吓坏其他人,我现在就去找院长商量一下,对了,小零,你打电话到火化场去,叫他们来将这人拉去火化,记住一定要火化,不可以做其他的处理,我再和他家里的人做解释’。小零和众人都点了点头,见过这样的画面,心都没有安定下来,那里还有闲情八卦,回家后都要找点柚子叶洗洗,今天真是大吉利是。 七月边向院长室走去边嘀嘀咕咕,‘原来是降术、蛊术,难怪给我的感觉那么的怪异,我还以为是魔界开始有所行动了?吓我一大跳,老师给的那些东西我都还没有熟悉完。但是!那降头一类的东西,不是在印尼、菲律宾、印度、缅甸、越南、澳洲等处才会有?怎么广州跑出降头来?看来要到最近的泰国旅游一翻,调查调查一下情况才行’。 七月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院长室,“咚咚”几下,‘张伯,在吗?我是七月,有大事发生了!’。‘进来吧,七月,到底是什么大事,你这么慌张?’,七月将门关上,喊道:‘死人了,张伯,你说事情大不?’,张逊继续看着手上的文件,‘七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死人而已!那间医院没有死过人,你先坐下,慢慢的告诉我’。 七也刚开始是假装的,想吓唬一下张逊,七月那里知道张逊你自己想的还要镇定。‘张伯,就是308那个人死了,死状非常的离奇,说了你一定不会相信!’,张逊停住了,‘有多离奇,七月你到是说说看!’,七月故意紧张起来,‘张伯,你听好了,抓住椅子,那人全身腐烂无数的蜈蚣在上面游走,你说恐不恐怖’。 张逊呆了一下,‘七月,你刚刚说什么?再重新的说一次’。‘我说那人全身腐烂无数的蜈蚣在上面游走,那蜈蚣都比我的中指还要粗还要大’,张逊走去将门锁起来,严肃的对着七月道:‘七月,你有没有将这事说出去?’,七月还以为是什么事,搞的这么神秘。 七月拍拍张逊的肩膀,‘张伯,你放心好了,我知道那是什么事?我都交代好了,对了,张伯,我想问你有关他的事情,顺便我要请一个长假,要请到什么时候?那我可说不定了?张伯,你一定会批准的吧?’。在张逊的面前撒起娇来。 张逊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七月,你说你知道是什么事?你先说出来,我看你说的对不对,我再向你透露有关他的事和批准你的假期’。七月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张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一定早就知道他是得了什么病?不对不应该叫做病!应该叫它为蛊或降才对’。 张逊先是一呆,后才回过神来,‘七月,想不到,你课外也学了不少东西!连这都知道,七月,你说的没错,我是最近才发现他中的是降头,一种邪术。我本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他给治好,到头来,他还是死了!对了,七月,你将他的尸体怎么处理?’。 ‘张伯,我会的,我叫人找火化场的人拉他去烧了’,张逊定了定神,‘那就好,七月,你刚刚想请假,是不是想调查一下有关降和蛊的事?’。七月在张逊的脸上亲了一下,‘张伯,不见几天,你越来越了解我了,这都给你猜到,我是想调查一下,张伯,那他的质料呢?’。 张逊摊摊手,‘我也不知道,他那住院的质料全是假的,我到现在只是知道他姓黄而已,其余的都为神秘!七月,你想调查的话,我劝你先从最近的地方查起,就是泰国’。 七月再一次给张逊一个吻,‘张伯,你又说猜对了!我就是想从泰国入手,调查一下降和蛊的来龙去脉,远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资本,近的我还可以支撑的起。张伯,那以后就麻烦你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让医学更上一层楼’,说完就走了出去,‘七月,希望你可以成功,顺便学几手降头或蛊术,那就可以让更多的人少受点苦,尤其是那些被别人下了降或蛊的人’。 七月从质料中知道〈降头术〉既是一种可害人,也可以救人的法术。因为它是异常秘密地,不准随便公开传授。所以关于修炼的方法,多数不知其详,据说方法是要:〈一〉静坐修炼。〈二〉日夜念咒。〈三〉月夜要拜月,念咒,炼术,吸收日月精华。〈四〉天黎明前,起身念咒,拜神,召鬼。〈五〉熟炼各种降头的方法,及道德的修养。 ###第五十一章目的地出错了! !#00000001 七月现在正装带发,开始向泰国瞬移过去。一个瞬移,七月到了一个山区,‘怎么回事?我不是到泰国的吗?怎么跑到山里头来了?’,话刚落,脚没有站好,摔了一个大跟头,可能是天故意这样做的,七月这么一摔,摔到一个年轻人的面前。 年轻人将七月给扶了起来,‘小姐,你没有事吧?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手指指七月摔下来的地方,七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没,我一个没站稳,就摔了下来,刚刚真的谢谢你,对了,看你的样子象是来旅游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年轻人看了看七月,‘小姐,你不是吧!我看你的样子也不象是本地人,来这里的多半就是旅游,你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不要和我说笑了?’。七月见这样都透不到他说出这里是哪?就只好来一个失忆大过天,七月指着那年轻人大叫道:‘你是谁?你想对我怎么样?救命!救命!快来人啊!有人想非礼、**我!快点来人啊!’。 那年轻人顿时被七月吓住,一手捂住七月的嘴,‘小姐,你好好的发什么神经?我哪里有非礼和**你?你不要冤枉好人,没错,你是生的非常漂亮,我也有这么一点的想,可我是一个正人君子,是不会做这样的事,麻烦你不要叫,我会将手给收回来的’,七月知道他不会,就算给他水缸的胆他也不敢,只要他一乱来,七月就可以轻易的将他拍死,七月点点头,答应他的话,不再叫。 那年轻人见七月点了点头,就将手给收了回去,可能真的是天故意作弄那年轻人吧。在他手收回的那一刹那,突然的对七月来一个饿虎扑食,将七月重重的按在地上,七月胸口边上的衣服,在他摔下来的时候给撒破,那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那年轻人两眼水汪汪的看着,鼻子上两道血柱射了出来。 七月心里暗道:‘老师,你的整蛊太大了吧,没错,我是个男的,可你也不用这样吧,衣服破了没关系,可你不要让他的那鼻血滑滑的流,老师,你看我都快被他给淹没,想动都不行’。七月对着年轻人道:‘喂!你看够了吗?要是没的话,等我起来,再多撒破几处给你慢慢看可以了吧,还有你刚刚不是说不会这样做的?可现在你是什么意思?’,七月本想用手指给他看的,可手无法动弹,就只好有眼神来引导。 年轻人或过神来,压在七月的身道:‘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脚突然的滑了一下,事情才会演变成这样的,希望你可以理解,你看我的为人就知道我不会这样做的,要是会的,刚刚我就可以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才对你下手,你说是不是?’。 七月望着他,‘你为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是知道你还压在我的身上,还有你鼻梁上的东西还在滑滑的流下来,滴在我的身上,我很不舒服’。年轻人望了望七月,‘小姐,对不起,我光顾着说话,将这事给忘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马上起来,你稍等一下’。 在年轻人要起身的那一刻,一群人被七月刚刚的叫声引来,见年轻人将七月给压着,对其大叫道:‘你压在她的身上干什么?’。另外一个老人道:‘你白痴吗?这你都还不知道?那你又为什么来这?’,年轻人被他俩这么一吓,整个人都压了下去,嘴紧紧的贴在七月的脸上。 七月见况猛的叫起来,‘救命啊!**、非礼!,快来人啊!’,假装晕了过去,听到叫声来到的几个年轻人将压在七月身上的那年轻人给绑了起来,一个老人来到七月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七月的脸蛋,‘小姑娘!你醒一醒,现在已经没事了!小姑娘!’。 老人把手收了回来,心里暗道:‘不会吧,我从来都没有摸过这么滑的脸,象摸在鸡蛋上一样,非常的弹手’。七月假装醒过来,‘不要!求求你,不要!除了劫色,什么都行?我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七月假装还非常害怕一样,整个人缩到一边。 一个小姑娘走到七月的身边,‘姐姐,你不用怕,现在已经没事了,那坏人我们已经抓了起来,我叫小莹,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七月先装的定一定神,语气还有点畏惧一样,‘小莹!好好听的名字,姐姐叫七月,小莹,这里是哪里来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七月再一次装起失忆。 那小女孩看了看蹲在七月一旁的老人,‘爷爷,她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说这样的话?’。那老人看了看七月,对着小女孩道:‘小莹,她大概是受到惊吓,引起部分的失忆’,小女孩大声的叫道:‘爷爷,你是说她得了失忆症!都是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害的,外来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就象那个人一样’,走了过去给了那年轻人一脚。 老人一听小女孩提到那个“他”就咳了一声,七月现在知道自己是误打误撞来到自己想来的地方,小女孩走到老人的身边,‘爷爷,你咳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老人突然间大怒,‘小莹,你说够了没有,没听到我叫你闭嘴吗?’,那眼神极为可怕,象谁被他看一眼,都会马上没命一样。 七月走到老人的身边,‘爷爷,你息怒!小莹她不是故意的!你老就不要生气了!有话好好的说’,七月在老人的胸口摸了 起来,让其消消气。老人见七月这样说,气就消了好多,‘小姑娘,刚刚听你说,你叫七月,那我也叫你七月好了,七月,现在你还记不起什么东西?那就先到我家住住,等过了「跳月」盛会,我们再帮你想想办法,至于这个人,就先带他回去,或许他会让你想起什么?’。 七月应了老人一声,慢慢的站了起来,刚刚被那年轻人给撒破的地方露出肌肤来,四周的年轻人看了一下七月那雪白的肌肤,鼻子两道血柱冲天而出。小女孩指了指七月那个地方,七月马上就意识道,将破口给遮盖起来,老人看了那几个年轻人,‘你们真是太失礼了,还不快点把鼻血给擦一擦,难道这样很好看吗?’。 老人转身过去,手在鼻子上捏了捏,‘真要命!这还是人吗?连我都差点受不了!’。小女孩拉着七月的手,‘姐姐,现在我就带你去我家,我家有一个大哥和姐姐,他们为人很好,不象这个一样’,眼睛看了看那年轻人,好快小女孩就带着七月来到一个木制的房子前。 小女孩对着七月道:‘姐姐,这就是我的家,漂亮吗?’,七月点了点头,‘恩,非常的漂亮’。小女孩对着房子大叫起来,‘啊哥、啊姐,我回来了’,顿时,从屋里走出两个人影来,男的开口道:‘小莹,每一次你都这样,都不可以安静一点,非要这么的大声,小心爸和妈抽你的屁股’。 女的道:‘小莹,怎么就你会来?爷爷,跑哪里去了?’,‘啊姐,爷爷在盘问着坏人!’。女的疑惑道:‘盘问坏人?小莹,是不是刚刚的那叫声出了什么事?对了,小莹,你身边的这一位是?’,小女孩拉着七月来到两人的面前,‘啊哥、啊姐,刚刚的叫声就是她发出来的,啊姐,好在我们去的快,不然的话,她就要遭殃了’。 小女孩给七月一一的介绍,‘啊姐,她叫七月,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失忆了,要等爷爷从那坏蛋口中可不可以知道什么?七月,这个是我啊姐小静,这个是我啊哥小龙’。小女孩介绍到她哥哥的时候,小龙双眼直直的盯着七月,眼睛都不咋一下。 小静拉了一下小龙的衣服,‘弟,你未免太失礼了吧,眼睛直直的盯着人看,再看下去,小心眼珠就要掉了出来,被小莹拿去当球打’。‘啊姐,我才不要啊哥的眼珠,怪恐怖的,要拿你自己拿吧’,小龙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不到,你竟然比我姐还要美,现在看来,在这里你算的上是第一大美人’。 ‘大哥,你就不要说笑了,我那有姐姐那么漂亮’,身体动了一动,刚刚的那个破口又露了出来,小莹立马将其按住,‘姐,麻烦你拿一件你的衣服出来给七月换,她现在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不用穿了’。‘破了?小莹,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拿,小莹,你顺便带她去换上’。 小静拿了一套衣服出来,七月接了过去,小莹带七月来到更衣室,七月三两下就换上走了出来,小莹看了,整个人都呆住,‘小莹,你怎么了?难道不好看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小莹摇着手,‘没没没,七月,你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啊哥,说的对,七月你比啊姐还要美,就象我们苗族的刘三姐一样美!’。 七月抓住小莹,‘小莹,你刚刚说苗族?这里是苗族的什么地方?’。小莹拉着七月往自己的啊哥啊姐跑去,‘七月,等一下再叫我啊姐告诉你,现在去给他们看一下你现在的模样,一定会吓他们一跳的’,小莹带着七月三秒钟就出现在小静和小龙的面前,‘啊哥、啊姐,你们看这是谁?’。 小静没有回头,‘小莹,你说什么?在这里不就我们四人吗?爸和妈还有爷爷没有回来,平时都没人来做客,小龙就坐在这里,我身后不就是你和七月?哪里还跑出第五人?’。小龙回头看了一下,‘小莹,这。。。这是谁?’直着七月,小莹捂住嘴偷偷的笑,‘啊哥,你糊涂了吗?啊姐,刚刚不是说了吗?这里难道还有第五人吗?’。 小龙指着七月道:‘小莹,你说。。。你说她就是七月!不会吧,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前后简直就是俩个人,七月,这身衣服真是太合适你了’。小龙拉了一下小静的衣服,‘啊姐,你快点看一下,看了保证你不会后悔,要是你不惊讶的话,我就帮你做一个月的活’。 ###第五十二章误入苗族! !#00000001 小静对着小龙道:‘弟,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要反悔!你不知道我每天干活手都粗了不少!’,看着自己那双玲珑妙手,小龙一拍下去,‘知道你辛苦了!你赶紧看一下!’。‘哎哟,弟,你发疯吗?慢一点看会死吗?’,小静摸着被小龙拍红的手,目光慢慢的往七月那里看去。 ‘妈啊,这。。。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妖精!不!比妖精还要妖精!七月,你穿上这一套衣服简直太好看了,比我穿的还要好看’。小静走到七月的身边,左看看右看看,连连叫道,‘姐,是吧!说了你就是不信!’,小静没有看小龙,目光依然的盯着七月看,‘没错,你最了不起了!看来以后的活还是要我自己干,这还真要命’。 七月被他们两这一唱一合,心都有点烦,可又不想说出口。‘静姐,看你说的,我那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一山还有一山高’,小静捂住嘴笑了起来,‘七月,你还真会说话,可!这一次,我真的认输了,我是没你漂亮,七月,你也不要谦虚,没人会怪你的’。 ‘静姐,我那有谦虚,这本就是事实,对了,静姐,我想问一下你!这里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这里的建筑会这么的特别?’。小静拉着七月到一边坐下,‘小莹、弟,你们两也坐下吧,不要老是站着,难道你们就不知道累吗?’,小龙还没开口,小莹就抢先了。 ‘啊姐,当然累了,你以为我是铁做的吗?不知道什么是累?只会傻傻的让人摆布,放在哪里?就老实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小龙也点了点头,‘既然知道那就坐下吧!七月,这里是苗侗的山区,我们都是在这里出生的,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苗族人’,将自己的头饰拿了下来,伸给七月看。 ‘七月,这就是我们苗族女人带的头饰,你也可以带一下,你带上一定会比我带的还要好看!’。七月将头饰伸回给小静,‘静姐,你就不要再说笑了,我那里比的上你!你还是快点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苗族的建筑会如此的特别?为什么和我以前见过的建筑不一样?’。 小静指了指现在自己坐的屋子,‘七月,你是说这个啊!这还不简单,因为我们苗家人喜欢木制建筑,一般为三层构建,第一层一般为了解决斜坡地势不平的问题,所以一般为半边屋,堆放杂物或者圈养牲畜,第二层为正房,第三层为粮仓,有的人家专门在第三层设置“美人靠”供青年姑娘瞭望及展示美丽,以便和苗家阿哥建立初步关系。七月,你也可以站在那里,展示一下你自己的美’。 ‘七月,另外告诉你,我们苗家整个村寨都使用木材作为建筑材料,被现代建筑学家们誉为最具生态的建筑方式,木制杆栏式建筑既解决了山地建筑平地少的问题,也解决了农家杂物堆放及牲畜的圈养问题。七月,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们这里的建筑会如此的奇特了吧!’。 七月听完站了起来,在四处转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我还真是孤陋寡闻!对了,静姐,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刚刚听你爷爷说,什么很快就到「跳月」盛会?「跳月」盛会是什么来的?’。小静三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杯茶来?你一口我一口慢慢的品尝起来。 ‘七月,你说的那个「跳月」盛会啊!那是我们苗侗一个欢乐的盛会,是春天三月的时节,桃花李花都盛开了,当天晴空万里,月光非常的明媚,我们苗侗族人预先在山顶的空地上准备了丰富的酒食,又有种种的乐器,芦笙、笛、鼓、弦等等。「苗俗每岁孟春,男女各丽服相率跳月,男吹芦笙于前以为导,女振铎于后以为应,盘旋宛转,终日不乱。暮则挈所私归,谑浪笑歌,至晓乃散。」’,句句有词的念起来。 七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静姐,我刚刚听你说「跳月」盛会是在春天三月的时节才会有得?’,小静又喝了口手中茶,‘对啊!七月,有什么问题吗?’。七月叫道:‘静姐,当然有问题了?还是一个大问题来的?’,小静听七月这样一说,慢慢的将手上的茶给放下,小莹和小龙都看向七月。 小静望着七月道:‘七月,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不犯说出来,看我可以帮你解决不?’。七月定了定气,‘静姐,你认真的听,我可要说了!那就是我出来的时候,明明是夏季时期,怎么一到你们这里?夏季时期就变成了春季时期?整整倒回了大半年!还是快进了大半年?’。 小静三人都笑了起来,小静又将刚刚放下的茶拿了起来,幽闲的喝了一口。‘七月,这回你真的是孤陋寡闻!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认真的听我说才是!七月,你听好了,我们苗族古历以十二生肖记时、日、月、岁,一岁365.25日,阳历平岁365日,闰岁366日。 每岁分为动月、偏月、1月、2月、3月、4月、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其中1、3、5、7、9月5个月为月长日,每月31日;动月、偏月、2、4、6、8、10月等7个月为月短日,每月30日。 以“冬至”为岁首、年首、节首、气首,属中国历法“子正人统”。 一岁分“冬至”(阳旦)、“夏至”(阴旦)两个年节,“冬至”前一日为苗历大年。 一岁分冷季、温季、热季三季,分上半岁和下半岁,每半岁中冷季、温季、热季各占两个月,一岁中冷季、温季、热季各占4个月。 上半岁由“冷渐热”,下半岁由“热渐冷”,岁岁循环往复。4岁1闰,附加值为1日,闰在动月,亦即岁首,闰月31日。 我们苗历10月的最后一日为除夕夜(“冬至”前一日)。 动月的第一个子日、丑日、寅日分别为天岁节、地岁节、人岁节。因此,有“岁首初日不出门”的苗习。 我们苗历除使用十二生肖记时、日、月岁外,还用1、2、3、4、5、6、7、8、9、10、自然数相辅助记时、日、月、岁,为老人祝寿:“祝120岁高寿”,七月,你明白了末?’。七月本来就懂,可是不想暴露自己来这里的马脚,就假装起来,假装不是很懂。 ‘静姐,有点深奥!不是很明白!静姐,你可不可以简单的说一下’,小静点点头,品尝一下手中的茶,‘七月,我就简单的为你说一便吧!我们苗历十二月与二十四节气表月份,生肖 建制 节气 季节 11月,鼠 子 冬至、小寒 冷季 12月,牛 丑 大寒、立春 冷季 1月,虎 寅 雨水、惊蛰 温季 2月,兔 卯 春分、清明 温季 3月,龙 辰 谷雨、立夏 热季 4月,蛇 巳 小满、芒种 热季 5月,马 午 夏至、小暑 热季 6月,羊 未 大暑、立秋 热季 7月,猴 申 处暑、白露 温季 8月,鸡 酉 秋分、寒露 温季 9月,狗 戌 霜降、立冬 冷季 10月,七月,我这样的简洁的为你解说,你要是还不懂的话,拿我要没有办法了!’。 七月猛的摇头,‘静姐,现在我完全明白了,就是你们这里的年历和外面的不一样!季节是反过来的!’。小静拍了拍胸口,‘还好你明白,不然的话,我不知道要怎么没你解说?’,七月伸了伸舌头,‘静姐,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脑袋就是苯一点,你不要见怪!对了,静姐,我见你们从刚刚开始就不停的喝手上的茶,这到底是什么茶来的?为什么你们都喝的那么香,可不可以给我来一点!’。 小静将一杯茶递到七月的面前,‘七月,这就是我们现在喝的茶,你喝一下,看有什么感觉?’。七月慢慢的将杯子拿了起来,那茶用老式的杯子装着,七月慢慢的将杯盖拿开,七月闻到那气味有一点怪怪,茶呈红色,七月见他们喝的那么起劲,就学着他们一样,慢慢的喝了一口。 茶水慢慢的往喉咙流下去,七月开始感到一阵清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慢慢的转变成淡淡的涩味!‘静姐,这到底是什么茶来的?喝了那感觉非常的奇特!刚开始喝起来凉凉的,后就慢慢变成淡淡的涩味!象在吃话梅一样,先酸后甜!’。 小静望着七月,‘七月,你真的要我说,我说了你可不要吓住?反应也不要过于激烈?’。七月将茶拿了起来,‘静姐,什么吓住?过于激烈?不就是一个茶而已,难道它还会吃人?’,‘吃人到是不会!但它的名字就有点恐怖,我怕你听了会不想喝!’。 七月笑道:‘静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一名护士来的,天天对着那快要死的人,死相什么样的都有!我都没有怕过,区区的一杯茶就会吓倒我?静姐,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小静没有做声,小莹开了口,‘七月姐,你真的不怕,啊姐,不告诉你,我告诉你!’。 七月坐到小莹的身边,‘好好好,小莹,你来告诉我,这茶叫什么名?为什么会这么的特别?’。小莹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开口道:‘七月,这茶知所以这么特别,是因为它来源的渠道非常的特别!’,七月叫了一声,‘嘿,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光是说这个!茶不就是用树叶做的,难不成它是用粪便做的?’。 小莹举起大拇指,‘冰狗!七月,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给你!’。小龙来到七月的身边,‘什么没有奖励?我不就是奖励来的吗?七月,我将我自己奖励给你!’,七月一听是用粪便泡的,刚刚喝的那一口茶还没有吞下去,一口喷在小龙的脸上。 ‘小莹,我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真是用粪便做的?’,小龙有布擦了擦脸上的茶水,‘七月,你说的没错,这真是用虫子的粪便泡的,我们叫它做“虫茶”’。七月将茶给放下,抹了抹嘴,‘粪茶就粪茶,说什么虫茶?是粪已经够特别了!还要加上虫,静姐,你的玩笑也大了点!’。 小静笑了起来,‘七月,你说什么?我老早不是告诉过你,叫你不要听了吗?只是你不爱听我的话,自找倒霉而已,这可怪不得别人!’。七月有点生气,‘静姐,你什么时候表明过?你只是说它有点恐怖而已!’,小静边喝着茶边道:‘那就对了!难道它不恐怖吗?那你又什么会吐出来?你告诉我!’。 ###第五十三章他就是非礼七月的人! !#00000001 七月坐在小莹那里唧唧歪歪,‘这。。。这。。。’,小静将虫茶放下,‘七月,你刚刚也说对了一半,如果用茶的科学定义来衡量,其实这虫茶并不是茶,只不过人们食用这种虫子的粪便的方法与我们饮茶相近,故而将其称作“茶”。这样也好,在饮用时让我们忘记它的本来身份,以免心理有不舒服的感觉’。 小龙也跟着道:‘虫茶可是我国特有的林业资源昆虫产品,是传统出口的特种茶。虫茶是由化香夜蛾、米黑虫等昆虫取食化香树、苦茶等植物叶后所排出的粪粒。虫茶约米粒大小,黑褐色,开水冲泡后为青褐色,几乎全部溶解,你们都说像你们喝得咖啡一样,饮用十分方便。我们当地山民收集干粪,经特殊处理后,得到颗粒细圆油光金黄的“虫茶”。泡出茶来,香气四溢,喝上几口,味道醇香甘甜,沁人心脾,令人回味无穷’。 小莹又跟着道:‘七月,你可知道?虫茶可是一种非常好的医药保健饮料,据我们苗族的记载,虫茶具有清热、祛暑、解毒、健胃、助消化等功效,对腹泻、鼻衄、牙龈出血和痔出血均有较好疗效,是热带和亚热带地区的一种重要的清凉饮料。 另外,据初步分析,虫茶的营养价值高于普通茶叶。它含有近20种人体必需氨基酸,一定量的粗蛋白、粗脂肪、糖类、单宁、维生素等营养成分和微量元素。茶收贮经久,又能消痰顺气,因此它是一种很好的医药保健速溶饮料。经常饮用虫茶,能止渴提神、降压利尿、健脾养胃、帮助消化、顺气化痰、解毒消肿等。 据科学分析,它除了具有一般茶叶所含的鞣质和各种维生素外,还含有昆虫激素和止血物质,人们常用它来治疗腹泻、鼻衄、牙龈出血和痔疮便血,久服对预防高血压、心脏病有较好的作用。虫茶虽然有很好的保健功能,和饮起来馥郁甘冽,醇香宜人。但说到底,这总是虫类排泄物,有人会对它产生一种不舒服的心理,但如果品尝过它的清香并了解它的保健作用,你可能就会喜欢它!’。 小静将虫茶拿了起来,想再喝一口,可发现已经没有了,就将杯放下,‘嗨,好东西就是没的快,转眼间就没了,七月,刚刚好象听你说!你是做护士的?怎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反应也如此的巨大!’。七月将虫茶拿了起来,当它是自己爱喝的红茶,轻轻的喝上一口,‘静姐,人家是听说过!可没有看过!第一次见到它的真面目,谁都会是这样的反应!静姐,你怎么说我的反应那么的吓人?’。 小静还没来的及开声,小莹就先开了口,‘七月,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你会记的你是做护士的?还记的你出来的时候是夏季而不是春季?’。‘小莹,听你这样一说,我才发现,七月她不象是失忆!反尔整个人还不知道有多么的精神!’,小静和小龙两人纷纷的说道。 七月见自己快要穿帮,又装起失忆来,‘什么?我刚刚有说什么吗?我不是一直的呆在这里的吗?小莹,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些什么?’。小莹见七月这个样子,对着小静道:‘啊姐,七月又失忆了!啊姐,七月到底是失忆还是清醒?我都被她给搞糊涂了!’。 小静望了望七月,‘小莹,你问我我问谁去?她是你带回来的!她的情况怎么样?就只有你最清楚,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可帮不了你!时候不早了,我看爸和妈是不会回来了,爷爷我就不知道,现在我就去准备晚饭,小莹,你就陪着七月在这里坐着吧!跟她多多讲解一些我们苗族的事,但是除了那些事外!’,小静走了进去。 小莹看了看小龙,‘啊哥,你帮下我!’。那眼神非常的诚恳,小龙摇着手,‘啊妹,这事你可不要搞我,我和啊姐一样,无法帮你,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在这里望着你,我还不如进去帮啊姐的忙!对了,小莹,记住啊姐,刚刚的话,除了那事外什么都可以说!’,说完就站起身来,往小静那里走了过去。 小莹招了招手,‘走吧!都走吧!让小妹我自己看着办吧!’,转过脸去,一分钟,小莹拉了拉七月的衣服,‘七月,我啊哥留下来了吗?’。七月将小莹的手放开,‘小莹,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自己回头看吧!’,小莹转过身来,见对面柱子上贴着“自己看着办!”五个大字。 小莹气冲冲的跑了过去,将字条给撕破,‘真是气死我了,有你们这样做兄弟姐妹的吗?见死不救!帮一下自己的妹妹会死吗?会的话,最多我赔一条回给你!天啊!谁来救下我?救下我这没人理、没人要的少女命!’。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到底是谁激怒了我的宝贝孙女!我一定会让他好看!’。 小莹跑了过去,搂着老人的手,‘爷爷,你回来拉!啊哥、啊姐,他们欺负我!你一定要帮我出头!’。老人摸着小莹的头,‘小莹乖!爷爷等一下就教训他们,我们就先进去吧!晚了,天气有点凉!很容易会生病的!’,小莹扶着老人走进屋里。 路刚走一半,老人转身对着身后道:‘你也不用躲了!也跟着进来吧!已经没有事了!’。小莹好奇道:‘爷爷,怎么了?到底是在和谁说话?难道是〈丝罗瓶〉?不对!〈丝罗瓶〉一般是不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就不怕爷爷将他们给收了,用来做〈人头附肚童〉!这到底会是谁?’。 一个人影出现在灯光之下,那人正是今早被七月冤枉的那年轻人,小莹指着他道:‘爷爷,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坏人来的吗?爷爷,你老糊涂了吗?你怎么将他给放了?爷爷,难道你忘记今早他对七月做的事吗?’。一连串的问了几个为什么? 老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小莹的脑袋,‘你这个小鬼!一次问这么多个问题!你要我先回答你那一个?你也不用傻站在那里,就跟着我进去吧!我会为你向她说明的!’。老人拉着今早被七月冤枉的年轻人进去,小莹也跟在老人的身后,七月见那被自己冤枉的人走了进来,就装出一个非常害怕的表情。 双手紧紧的抱胸口,声音有点沙哑的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他们给关起来了吗?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做今早做的事?求求你放了我吧!难道你还侮辱我不够吗?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好在是在山区,这还好一点!要是在城市里头,你叫我怎么见人?我还不如死了算!难道你就不知道一个女人的那东西是非常重要的吗?’,七月为了更加的逼真,就躲到柱子的后面去。 小莹见七月那个样子,对着自己的爷爷道:‘爷爷,你看!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将他给放了!七月才会这样!难道连爷爷你也不知道那东西对我们女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吗?’。小莹来到七月的身边,刚好小静和小龙端着晚饭走出来,小静看了看老人,‘爷爷,你回来了啊!时间刚刚好!我刚好将晚饭做好,爷爷,你身后的这一位是谁?不象是我们这里的人!是来找七月的吗?’,指着被七月冤枉的年轻人。 小龙见小静说到七月,自己一出来就看不到七月,‘爷爷,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啊姐衣服的女孩?刚刚她还在这里!怎么才一转眼就不见了!连小莹也是!难道是生了我的气?’。小莹扶着七月走出来,‘啊哥,我才不会那么的小气!为这么一丁点的事生气,不是我的作风!’。 小龙摸着小莹的头,‘那就好!啊哥,还以为啊妹会生气!原来是啊哥自己想多了!啊妹,七月怎么了?为什么会怎么的害怕?全身哆嗦!是不是发冷?’。七月心里暗道:‘白痴!你才哆嗦!发冷!要不是为了找出多一些有关降和蛊的事!我早就溜之大吉!还会等到现在,在你们面前做这么无聊的大戏!让你们笑话!’。 小莹指了指自己爷爷身后的那年轻人,‘啊哥,还不是他,他就是今早非礼七月的那个人!七月,就是见到他,想起今早的事情!才会这个样子!爷爷,也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将他给放了?’。小龙将晚饭给放了下来,双眼凶神恶杀的看着自己爷爷身后的那年轻人,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竟然对自己的心上人做出那样的事,要不是自己爷爷在,自己老早就将他拿来练降!即使这样也难消自己的心头大恨! 老人拍了一下小龙的脑袋,‘爷爷,你干什么?’。老人带着那年轻人坐了下来,‘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双眼露出那么暴戾之气!你想找死是吗?明知道我们最禁忌之个,你还犯!’。小龙摸着自己的脑袋,‘爷爷,我那里有?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下啊姐和啊妹!’。 小静也将晚饭放了下来,‘爷爷,你先不要生气!啊弟,不会这样的!对了,爷爷,你身边的这一位到底是谁?你都还没有告诉我?另外,为什么?小莹,说他是非礼七月的那个人!爷爷,你又为什么将他放了?’。老人指了指七月、小莹和小龙、小静。 ‘你们都坐下吧!听我慢慢的为你们解释,我为什么会将他给放了?’。七月等人纷纷坐下了,七月也放开来了,不再那么的害怕,七月暗道:‘想不到,装疯扮傻会这么的辛苦!简直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苦!以后打死也不再这样做了!换一个更好的办法!’。 老人咳嗽两声,慢慢的说道:‘他叫黄龙,性好旅游,今日独自一个人到了我们苗侗这里游历。刚好撞见七月从上面摔倒滚了下来,黄龙就好心去将七月给扶了起来,问她有没有事?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黄龙无意的摔了一交,将七月整个人重重的压倒在地,还将其衣服撕破!后来的事,小莹,我想你都知道了吧!我就不用多说了!肚子有点饿了,你们不吃,那我就先开动了’,拿了一个碗端了一碗汤有滋有味的喝起来。 ###第五十四章突然看见吃屎狗! !#00000001 小莹眼瞪的大大,‘爷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情况属不属实?’。老人将碗放下来,一手拍中小莹的头,‘怎么就数你最爱和我抬杠?明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你还问我!你不是找打!’,小莹双手抱头,‘爷爷,难道开一个玩笑都不行吗?那会不会太闷了!爷爷,你一定是用了老办法!那有没有办法帮七月恢复记忆?’。 老人深思一下,‘小莹,这你就说到难上了!我从来都没有帮人恢复过记忆?我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搞不好!还会伤上加伤!这要问一问七月她的意见!’。眼睛转向七月,七月从开始就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莹拉了拉七月的衣服,‘七月,你再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我都叫了你几声!你都没有回应!’。 七月回了回神,‘没!可能是今早有点累!坐着人有一点的呆!小莹,有什么事?’。‘爷爷,说有是有办法?可是风险有一叮定的大!爷爷,叫我问你?你答应吗?’,七月先装着犹豫一下,‘这。。。这个!危险?死了死拉!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凡事都会有一点难度!只看那个人有没有决心去做!我愿意当那个在危险中求的富贵的人!爷爷,你就帮我吧!’。 老人拍了拍手,‘好!丫头!做人爽快!老头我也不喜欢婆婆妈妈!等要「跳月」盛会完后,我就帮你恢复记忆!还两天就到了,七月,你不用着急!’。七月点了点头,‘既然事情都安排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各自的睡去吧!小静就留下来,将东西收一收!’。 小静整个人跳了起来,‘爷爷,为什么是我?都快到「跳月」盛会了!人家要将手保养好一点!不然的话,人家要怎么出去见人?’。老人喝着饭后茶水,‘见人?你不是嫁了一次吗?你还想嫁?’,小静有点生气的道:‘爷爷,你说的是哪里话?嫁人?你哪里见我嫁人了?是他抛弃我的!不是我!他有他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我们各自走各的!我现在还算是没有嫁的人!人家还等着在「跳月」盛会上嫁出去!爷爷,你难道就不想抱孙子吗?’。 老人将茶水放了下来,‘想!怎么不想?有那个做爷爷的不想抱孙子?要是不想的话,那人一定是白痴或脑子有问题!给我看见他的话,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放在酒坛里泡酒喝!’。‘那就对了!爷爷,你还想我来收拾吗?’,小静的眼睛望向小龙。 ‘好,我知道了!小龙,这里就你来收拾!让你姐好好的保养!’。小龙的叫道:‘爷爷,你不是吧!就啊姐要嫁人!难道我就不用娶老婆了吗?她是人我也是人!为什么她和我的待遇会怎么不一样?老天!你真会作弄人啊!’,老人拍了一下小龙的头,‘这事又不关老天的事!你对着天鬼叫什么?谁叫你是男人,你姐是女人!女人的权利就是多!你要反抗的话,找你妈去!对了,你妈和你爸都不在家!我看你找谁去?’。 小龙本想出声,七月就将他给打断了,‘小龙,不要叫了!我来帮你收拾吧!再这样叫下去!我看天都要亮了!大家都不用睡了!’。七月突然发现小莹已经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七月指了指小莹,‘七月,等一下!我先将床给铺好,很快的!’,不一会儿,小静就将小莹抱了进去。 老人对着黄龙道:‘今晚,你就和我睡一间房!是什么事都方便叫我?七月,这里就麻烦你了!收拾好,你就早点睡吧!不然的话,就会有熊猫眼,那就不好看了!’。老人带着黄龙走了进去,七月应了老人一声,‘小龙,你要是累了的话,你也早点去睡吧!这里就交给我行了,我现在还睡不着!’。 ‘那怎么好意思!过门就是客,现在要麻烦你帮我收拾!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七月将东西都收了起来拿进厨房,‘小龙,你说的那里话?现在是我麻烦你!不是你麻烦我!这一点小事我还做的来!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不然的话,我会生气得!’。 七月和小龙三两下就收拾好了,‘七月,你也早点睡吧,你的房间在那里!’,小龙走了进去,‘我知道了,我还想吹一下风,你就先去睡吧!’。‘嗨,知不知道你浪费我多少时间吗?睡就去睡你的,你管我做什么?我本想帮你收拾,就会有多点时间来观察一下,谁知道还比原来的要晚一点?’。 七月走进自己的房间,分出一个化身来,‘今晚,就麻烦你帮我顶一下!我要出去调查一下这四周的情况,我怕他们会对我产生怀疑!’。‘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快点去吧!时间不早了,再说说天都要亮了,另外,你要小心点!可不要被人发现了,我可还不想那么快的挂了!’。 七月拍了拍自己的分身,‘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不祝福我,反尔诅咒我!你就睡你的觉吧!你不要露出马脚才是!我怕你会被他给奸了!你自己小心点!’。“束”的一声,消失在原地,‘**我?**我不就是**你自己吗?真是好笑!’,七月的分身躺了下去,睡起呼呼大觉。 七月出到山涧,都没有发现什么?知道听见几声狗叫、狼嚎。‘不是说苗疆一带族人,相信巫毒教,家家户户养蛊,这蛊是很诡异的,你养蛊养得好,家庭生计会很好,种田的,五穀会丰收,做生意的,生意会兴旺,寿命会延长,身体会健康,婚姻会圆满,总之,一切会如意吉祥。可怎么我什么都没有见到一只?就有几只飞蛾在周围飞来又飞去’。 就七月要失望的那一刻,七月突然的发现一个人头连带着心肝脾肺肾,在四周飞来飞去,不知道是再找什么东西?七月被他吓了一跳,‘我靠!这是什么东东?恶不恶心点啊!光是一个头给人看见了,三魂就不见七魄,那要带着那些东西,想要吓死人吗?’。 七月见他飞到另一处,也跟着瞬移过去,看看他到底是在找什么东西?七月刚到,就见到他不知道在地上做什么?七月运用真元力认真的看了一下,捂住嘴,‘有没有搞错?这也太变态了吧!什么东西不好吃?你竟然在那里吃起屎来!我还以为吃什么东西?吃的那么香!竟然是在吃屎!这降还是蛊真够变态!练了就要去吃屎!张伯,叫我学几手再回去,我看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做个吃屎狗!’。 七月见他连吃了不少,可他还没有吃饱,还在继续的吃下去。七月惊奇的发现,有一些屎上面摆着十字架,他就偏偏不吃,就挑那些没有十字架的来吃,七月见到他这个样子,就将伏羲琴拿了出来,‘降和蛊还真是害人,现在我就来帮你超生,让你早死就早点超生!免去你吃屎的苦状’。 七月将要出手,突然就听见一声鸡叫,‘不用吧!你晚点叫不行吗?没有看见我现在还在忙着吗?老师,你少点和我作对!我就感激不尽了’。七月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发现他早就不见踪影,‘你是刘翔吗?鸡刚鸣,我刚回头!你就消失了!简直比刘翔还要刘翔!’,七月见天快亮了,也瞬移回去。 七月将自己的分身抓了起来,‘天亮了!你还再睡,下班了!回去再慢慢的睡你的吧!’。七月的分身挣脱七月的手,‘知道了,你抓的我好痛!’。‘痛?分身也会痛?我可没有听说过?对了,再我出去的期间,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我?’。 七月的分身悠哉游哉的道:‘有,怎么会没有?我们堂堂的七月大美女,都不知道迷死多少个男人?妒忌死多少个女人?又怎么会没人来找她呢?’。七月一手捏在自己的分身上,‘鸡婆,有你就快点说!小心我搞个满清十大酷刑大补汤给你喝!喝了你就不会怎么的鸡婆了!’。 七月的分身眼大大的盯着七月,‘你敢!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你的分身来的,我苦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不相信的话,尽管来试一下’,身体抬了出来。七月被自己气的一佛升天二佛轮回,‘好,我怕了你!快点说吧!再不说的话,天真的要亮了!’。 七月的分身见自己那么的着急,就只好说了,‘嗨,做人难!做人的影子更难!做别人的奴隶更是难上加难!听好了,来找你的不是一个,而是一双,分别是小龙、黄龙!一个是专门来和你道歉的!一个是叫你在临近的「跳月」盛会上等着他!他会娶你做老婆!就是怎么多,拜拜了!’,“束”的一声,回到七月的身体里。 正文 55-6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38:28 本章字数:36830 ###第五十五章贵比黄金的虫茶 !#00000001 七月摊了摊手,‘嗨,我又不是来嫁人的!娶我做老婆?我看娶我做老公还差不多!昨晚的那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的?那么的变态!有空要偷偷的去看一下苗族的记载才行!’。“咚、咚”!‘七月,你起身了吗?啊姐,已经将早点做好了,快点出来吃吧!’。 ‘好得!我现在就出去’,七月走了出去,见来人是小龙。‘七月,我昨晚和你说的事,你记住了吗?你愿不愿意?我会好好的爱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七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和他说?直接说自己是来做底细的!那整件事不都泡汤了吗?连渣都没有的剩! 一天到晚都是这该死的相貌,等一下,要问小莹拿点纱巾给挡住,免得还没到「跳月」盛会,被别人看见一定烦死自己不可!‘小龙,关于你昨晚说的这个。。。这个。。。’,小龙非常的紧张,‘七月,你的答案到底是这样?不要在这个、那个了,只要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七月下定决心,‘小龙,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的答案就是“I\'m sorry ”,我不可以接受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小龙,希望你可以在「跳月」盛会上找到一个比我更加好得!’。突然小静的声音响起,‘弟,你还不快点叫七月来吃早点,等一下,都要凉了!’,七月拉了拉小龙,‘小龙,走吧!你姐再叫我们了!’。 ‘七月,你就先去吧!我还不饿!’,七月将手放了下来,‘这样啊!小龙,你不要太晚到,我怕小莹那个小鬼头会全部吃完!到时,你就要饿着肚子了’。小龙点了点头,七月就走了过去,七月刚走不久,小龙脸上就露出一种非常可怕的表情,‘七月,你不要怪我!无论怎么样?我都会让你变成我的!就算不是我的!别人也不要想得到你,最多我们就来一个一拍两散,一了百了!七月,你一定要希望我下的降要成功?你会爱上我,不然的话,七月,那你就要遭殃了!’。 ‘静姐,你早!’,小静看了看七月,‘七月,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弟呢?’。‘小龙啊!他说还不饿,想要等一下再来吃,叫我们就先吃,不用等他!对了,静姐,小莹还没起来吗?’,小静将碗筷放了下来,‘那个小鬼头啊!一早吃完早点就不见人影了!大概是跑去哪里玩了吧?七月,你不用管她,她老是这样的!来,我们吃早点吧!’。 ‘恩,静姐,你爸和你妈还没回来吗?另外,你爷爷和那个叫黄龙的人哪里去了?’。小静盛了一碗白粥给七月,‘我爸和我妈要晚点才能回来,我爷爷和黄龙去看「跳月」盛会的会场了!七月,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吃早点吧!就只有一些酸菜、酸角,七月,你不要见怪!’。 七月将粥拿了起来,‘静姐,不会!就这点菜已经很丰富了!酸的东西正合我意!我现在正在减肥中!’。小静刚吃进的那一口粥差点吐了吃来,‘七月,你不是吧!现在就你的身材,在我们苗侗这里算得上是第一大美女了!你竟然还要减肥!七月,你们那些城市里的女人就是爱美不爱命!肥一点不好吗?七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肥人是福”吗?’。 七月边吃早点边道:‘小时候听别人说过,可从来就没有见到过!静姐,或许你说得对!当是!对我来说,“肥”就是罪过!静姐,吃吧!不要说了,再说下去,都要凉掉了!’。七月和小静两人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小静拿出两杯虫茶来,两人坐在“美人靠”里边聊天边看一看苗侗的啊哥门。 七月喝了一口虫茶,‘七月,你知道虫茶的制作吗?’。七月摇了摇头,‘静姐,这个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也想多多了解一下这神奇的东西!’,小静也喝了一口,‘恩,七月,你听好了!虫茶的制作过程很奇特。我们苗族人利用谷雨前后采集的当地野生苦茶叶,或是化香树、糯米藤、黄连木、野山楂、钩藤等野生植物的鲜嫩叶,稍加蒸煮去除涩味后,待晒至八成干,再堆放在木桶里,隔层均匀地浇上淘米水,再加盖并保持湿润。叶子逐渐自然发酵、腐熟,散发出扑鼻的清香气息。 生产虫茶的昆虫很多,而以化香夜蛾分布最广,这种化香夜蛾,在这种香味的引诱下蜂拥而来,并在此产卵。约过10多天后,一条条暗灰色的夜蛾幼虫便破卵而出,布满了叶面,一边蚕食着腐熟清香的叶子,一边排泄着“金粒儿”。这些小毛毛虫食量惊人,不消多长时间就会把木桶里的腐叶吃光。这时,主人便收集这些“金粒儿”,剔除残梗败叶,晒干过筛,就得到粒细圆、油光亮、色金黄的“化香蛾金茶”,即“虫茶”。更为讲究的是,经阳光暴晒后,还要在铁锅里经180℃高温炒上20分钟,再加上蜂蜜、茶叶,才成为优质的虫茶’。 七月听到180℃高温就有点吓住,‘静姐,不会吧!要在180℃高温炒?我怕茶还没有熟,那个炒茶人的手就比茶先熟了!’。小静笑了起来,‘七月,你真幽默!熟?当然不会!那炒茶的人都是老手来的,另外,在炒茶的时候,我们都会先擦点东西,既可保护到手,又可以保留茶里面的营养成分,一举两得!’。 七月又喝了一口虫茶,‘想不到,这一点点的东西,制作起来会这么的复杂!’。小静将茶放了下来,‘七月,关于虫茶还有一个传说!你想不想听?’,七月猛的摇头,‘想!静姐,快点告诉我!’,‘好,这个传说是发生在清朝乾隆年间,城步苗民起义,朝廷出兵镇压,百姓们被赶进深山老林,以野菜、茶叶充饥。谁知,屋漏偏遇连雨天,茶叶遭到虫害,被吃得净光, 只剩下了漫山遍野的虫屎渣滓。人们偶然发现,虫屎落入水中,泡出缕缕血丝般的茶叶,试着一喝,味道香郁甘美。后来人们索性就有意以化香树叶诱蛾产卵,专取幼虫粪便熬茶, 这就是现在饮用的虫茶。这一偶尔所为,使虫茶走出大森林,来到人间’。 七月和小静一直聊一直聊,不知不觉就到中午时分,突然一个声音响起,‘静儿,你在家吗?’。一个妇人在屋里四处的张看,小静听到声音高兴的不得了,拉着七月跑了出去,‘妈,你回来了啊!’,和妇人来了一个大拥抱,另外,又一个声音响起,‘难道你就知道关心你妈,就不用关心我了!’。 小静有和一个中年人抱了起来,‘爸,我怎么会呢?你两我都关心!现在我一人一个拥抱,爸,你就没有办法说我偏心谁了吧?’。那中年人敲了一下小静的头,‘就你的鬼点子最多!这次算你拉!下次,你要小心点!’,小静拉着妇人的衣服,‘妈,你看!爸又在欺负我了,你一定要帮我出头!’。 妇人摸着小静的头,‘静儿乖!你爸和你开玩笑的,帮我们拿东西进去吧!’。七月也走了过去,‘静姐,我来帮你的忙’,妇人望了望七月,直到七月将东西都拿了进去,妇人就拉着七月来到一旁坐下,‘老公,你也过来看一下,她是不是和爸信上说的一样?’,向中年人挥了挥手。 中年人也走了过来,坐在七月的身旁,望了七月几眼。‘老婆,没错!和爸信上说的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给印出来的一样!天底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人,比我们的女儿还要更上一层楼!’。七月非常的糊涂,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东西?什么一样? ‘大叔、大婶,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什么一样?’。妇人笑了起来,‘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我忘了和你介绍!我们是小静的爸爸和妈妈!我们刚刚说你和小静爷爷在信上写的一样,美的吓死人!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象你这样的女孩,那肌肤比我的还要白,简直就象婴儿一般!摸了就会爱不释手!’,妇人在七月的身上摸了一下。 中年人道:‘老婆,你太失礼了!过门都是客,哪里有人会象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妇人将手收了回来,‘老公,我们都是女人来的,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男人!要是男人的话!那我就要多摸几下!想不到?外面的男人竟然可以生的那么象女人,甚至比女人还要女人!’。 中年人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杯虫茶来,悠然的喝上一口,‘老婆,这个你就说的对!你摸完了,就给我来好好的研究一下,看一下她身体里面到底有一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将她生的如此诡异?这将是我一生中最伟大的发现,另外,或许,我还可以在她的身上发现一些,用来制作非常厉害的降头,将爸的腿给治好!免得,在雨天,那蛊就发作起来,痛的连爸自己都受不!’,最后的那一句,在妇人的耳朵轻轻说起来。 ###第五十六章你竟然敢下降头! !#00000001 小龙、小莹、黄龙和老人四人齐齐的回来,小莹见到妇人,猛的扑了过去,‘妈,你会来了啊!我想死你了!’。妇人摸着小莹的头,‘妈,也一样想着我们的宝贝女儿!吧爸,我们回来了,你老的身体还好吗?那东西还有发作吗?’,中年人也搭话道:‘爸,都是我没用,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办法帮你!’。 “拍、拍”给了自己两巴,七月和黄龙被他给吓住了,七月的心里暗暗的道:‘什么东西还发作?小静的爸爸为什么会突然的给自己两巴?这事越来越可疑了!’。老人涣涣的道:‘谢,你干什么?孩子们都给你吓住了,这事又不关你的事,这是我的报应来!你不用太自责,凡事有因皆有果!看是种善因还是恶因?正所谓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上天已经对我很仁慈了!没有要我的命,只是给我一身的痛,我早已经习惯了!’。 妇人将中年人扶了起来,‘老公,起来吧!爸,今晚,我就做一餐丰富的,用来迎接明天的「跳月」盛会,吃完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将是我们一个欢乐的盛会!’。直到众人都纷纷入睡,七月再一次的行动起来,七月用老办法,分出一个分身来做假象,自己再去调查情况。 七月来到昨天晚上那鬼东西出现的东西,看可不可以再一次的撞上。“咚、咚”!‘小龙,你睡了吗?’,小龙将灯吹灭,‘爸,我现在就睡,你有什么事吗?’,‘没,我见你的灯光还亮着,就过来问一下你!没事就好,你也早点睡吧!爸,还等着明天,你为我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回来!’。 小龙隔着门道:‘我知道了!爸,你也早点睡吧!’。小龙听见脚步声,便又点亮灯,就在小龙要开始的时候,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将小龙给吓了一跳,小龙将东西往后收了一收,‘爸,怎么是你?你不是回去睡了吗?怎么又回头,跑进我的房间里来?’。 中年人见小龙,畏畏缩缩的,于是就将小龙给拉开了!见小龙身后的那一些东西!给了小龙一巴。非常生气的道:‘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竟然在这里下降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降头的爱情不会长久?就象你姐姐一样,那个男人就是这样!’。 小龙跪在地上,‘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我真的不想失去她,我是万不得以才这样做!’。‘万不得以也不行!你是不是爱那那叫七月的?’,‘爸,你是怎么知道的?’,中年人笑了笑,‘我是谁?我是你老爸!你身上有多少条毛我都知道,这一点小事还瞒的过我的眼睛?儿子,你太天真了!’。 ‘爸,说来也奇怪!我怎么对她都下不了降!’。中年人来了一个一百八度的转变,‘下不了降?儿子,那你有没有事?’,将小龙给扶了起来,‘爸,我没事!为什么会这么的奇怪?’。中年人沉思了一下,‘这个我也不好说,象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还没有见过!具体原因大概要问你的爷爷才行!’。 小龙拉着中年人,‘爸,不要告诉爷爷!不然的话,爷爷就不认我做孙子了!你也知道爷爷现在对降非常的反感,一天到晚都盯着我们,叫我们少点和降、降头师打交道!’。中年人安抚着小龙,‘好,爸不告诉爷爷!让爸爸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小龙让出地方来。 中年人将小龙刚刚收起来的东西,全部都摆开来。‘儿子,你站远点,免得等一下会伤到你’,小龙站到一边去,中年人开始嘀嘀咕咕,突然,中年人退了几步,小龙连忙将他扶住,‘爸,你怎么了?为什么会伤害?’。中年人擦了擦嘴边的血,‘儿子,不用担心!你老爸我没事!她太奇怪?儿子你要小心点!她不是一般的人,她竟然有护体神光保护,妖魔鬼怪见了她都要回避三舍!所以你的降头才会无法成功’。 小龙疑惑,‘爸,你说的不可能!七月她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吗?我还见过她害怕的样子!她会有神光护体?那她为什么会失忆?’。小龙将中年人扶到自己的床坐下,‘我看她一定是装的,她来我们苗侗这里一定是为了什么事?还是为了他而来?’。 小龙一听到”他“就猛的摇手,‘不会!一定不会的!他算什么东西?七月一定不会是他的什么人!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中年人拉着小龙的手,‘儿子,你不要反傻了!就算不是,她也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死心吧!我们苗侗的姑娘多的是,为什么你就偏偏和你姐一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嘴边又流出一点血来。 小龙帮中年人擦了擦,‘爸,对不起!我不会了!我一定会娶个我们苗侗的姑娘做你媳妇的!爸,你受了伤,你就谁在我的床上吧!我睡地上就行了!’。中年人站了起来,‘我还是回房睡,不然的话,你妈又会起疑!我的伤没什么大碍!儿子,你早点睡吧!我还等着你娶老婆!’。 小龙将中年人扶了出门开,‘我知道了!爸,你自己小心点!’,关上了房门,躺在床上,想着同一个问题?‘护体神光!为什么她会有护体神光?她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们苗侗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小龙翻来覆去的想着,刚刚睡着,就听到了鞭炮的响声,苗侗的「跳月」盛会来临。 众人都起身梳洗,小静带着七月先向空地月场飞奔过去,七月来到空地月场,见到很多穿着华丽衣服的男女,音乐响起来了,很多少年男女吹着悠扬悦耳的芦笙,绕着圈子,踏歌跳舞。‘七月,你去吗?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个你心目中的苗侗啊哥!’小静拉着七月的手。 七月将小静的手给松开,‘静姐,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你再拖拖拉拉的,那些苗侗啊哥真的被别人给抢走了,今年你就要吃白果!’。小静点了点七月的鼻子,‘有你做姐妹这样说话的?七月,话说回来,我从一开始就见你带着面纱,你怕我们苗侗的啊哥将你吃了吗?’。 七月将小静推了出去,‘静姐,你太有才了!这都给你猜到,跳你的舞去吧!’。小静容入到大家里面,七月见到男的吹芦笙,女的摇响铃。或是大众一起盘旋舞蹈,或是两人对舞。七月四处望了一下,有不少的苗侗啊哥来到七月的身边,邀请七月一起去跳舞,可都被七月一一的给回决。 一个苗侗啊哥在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将七月的面纱给拉了下来,顿时,一个美如天仙的少女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那些苗侗啊哥各个都看的目不转睛,七月连忙的将面纱带上,起身往后跑,苗侗的啊哥在后面追着,只有一少部分的苗侗啊哥没有追去。 七月一直躲到那些苗侗啊哥走光,那时已经是晚上了,七月再次回到空地月场,见那些人还在继续的跳舞,真是通宵都不疲倦,舞到最高点。七月突然看见黄龙被一个的少女所吸引,少女舞蹈时,投射出来惑人的目光,令人心神摇曳。 七月见那少女的妩媚不比自己的差,少女扭动的水蛇的腰,令黄龙无法抗拒。少年男女在舞蹈时,情投意合,那少女也看上黄龙,两人目光一交接,便紧紧的黏在一起了。两人互相舞成一对,贴得更紧。少女热情的身躯,黄龙的心中早已热血沸腾了。 七月见他们两手牵着手,离开人群,向着密林走去,七月连忙走了过去,将黄龙给拉了过来,‘七月,你搞什么?为什么要来破坏我们?’。七月笑了起来,‘为什么要破坏你们?我是怕你没命!难道你来苗侗旅游你的朋友都没有提醒过你吗?’。 ‘提醒什么?难道来苗侗旅游还要别人的批准吗?’。‘行,为什么不行!当是千万不要爱上这里女子!’,‘爱上又如何?’黄龙问到七月。‘爱上会回不来!’,‘为什么会回不来?’。‘你还真的白痴到了极点,老实的告诉你苗侗人有降蛊啊!’。 什么是蛊?什么是降?黄龙根本不明白。然而,黄龙去参加跳月盛会,果真爱上了苗侗少女。黄龙被迎进苗侗人的家,成了苗侗族人的女婿,七月也没有继续的过问,毕竟那是别人的事,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有些事随缘,强求是不行的,“阎王要你三更死,谁人能留你到五更”。 ###第五十七章不行!七月她太危险了! !#00000001 七月见黄龙中爱情毒以深,自己没有办法帮他,就只有随他去了。自己只有默默的从心里祝福他,希望他不要走上不归路,七月今早被那些啊哥给吓住了,劝说完黄龙,自己就独自一人回到小静家。七月走了进去,见到一位老人坐在中厅悠哉的喝着茶! ‘爷爷,你怎么也这么早回来了!’。老人长叹一声,‘都看了几十年!年年都一样!所以就早点回来,在家里喝口茶算了!七月,你又为什么这么早回来?你脸上的面纱是干什么得?’,指了指七月脸上的块布,七月将面纱拿了下来,坐在老人的对面,‘爷爷,你说这东西啊!你是知道我的模样,我怕引起混乱,所以就带着它去参加「跳月」盛会,静姐,已经和大家打成一片了,相信不久!爷爷,你就可以抱曾孙了!’。 老人拿了一杯虫茶出来,递给七月。‘希望如此!七月,你在「跳月」盛会上看到黄龙吗?’,七月点了点头,‘看到了,还看到他漂亮的老婆!’。七月话刚落,老人就定了一下,才涣涣的回过神!‘他还是爱上了我们苗侗的少女!这可能是他的劫数!希望他可以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七月一听“快乐”就有点生气,自己好生的劝他回头,让他可以多活几十年!他就偏偏不要,偏偏要跑去送死!七月喝了口虫茶下下火,‘我看他现在不知道有多么的快乐!爷爷,老实的告诉你吧!黄龙看上的那苗侗少女,不比我差,那妩媚的眼神、水蛇一般的小腰、热情的身躯!比做我是男人,我都会毫不由于的爱她!爷爷,你还担心他,我看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小龙!’。 ‘好笑!小龙那么大的人,我为什么要去担心他?’,老人走到美人靠那里,眼睛看着天空。七月放下茶杯,也走了过去,‘爷爷,你当然要担心了!小龙就要娶老婆了!你还不担心要拿什么东西出来做聘礼吗?可不能两手空空的去别人家里娶别人的女儿吧!’。 老人拍了拍自己那满头白发的脑袋,‘七月,你说的对!我是该担心!我还要担心要给我的曾孙取什么名字?七月,你看今晚的月亮美吗?’。七月抬了抬头,看向天空,一块冰皮月饼挂在天上,‘哇!是谁那么大的手笔?竟然将这么一大块的冰皮月饼放在空中,真是浪费!为什么你就不给我呢?我最喜欢吃冰皮月饼了!’。 老人笑了起来,‘七月,你真会说笑!这你都想的出来!真的是好大一块冰皮月饼!雪白无暇!’。两人足足看着这个冰皮月饼十几分钟,‘爷爷,你腿为什么会这样?以我当护士的经验看来,你的腿不是一般的疾病!另外,加上那天,大叔的那个态度和语气!使我更加的肯定,爷爷,你腿上患的不是疾病?而是另一种东西!不应该用疾病来称呼它!’。 老人听了七月的话,先惊了一下,才涣涣的开口:‘七月,我腿上患的是风湿骨病,谢那天会那样是因为他没有治好我脚上的伤,让我饱受折磨!七月,你说我的腿上不是病?那叫什么?’。七月被问的唧唧歪歪,又不可以说出真相,七月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老人见七月唧唧歪歪的样子就非常的好笑,‘七月,你怎么不说了?再唧唧歪歪什么?我患的不是病?那会是什么?’。 七月再一次被堵住,‘七月,好了!我们不说了!明天,我就帮你恢复记忆,让你可以早点离开这里!七月,你要记住我的话,出了这里之后,就不要再回来这里,这里不是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早点离开这里是一件好事!’。七月听老人这样说,心里感到非常的温暖,和老人来了一个大拥抱。 ‘爷爷,谢谢你!’。‘妈,真是气是我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男生,一点礼貌都没有!弟,你的老婆[跑到哪里去了?’。‘姐,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你来瞎搞活!我早就将她给抱回来了!用的着吃白果!姐,你先固定自己再说吧!你今年还是嫁不出去,明年就三十了!’。 小龙笑了起来,‘妈,你看!’,小静拉着妇人的手,妇人给了小龙一个当头棒喝,‘龙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姐,快点和你姐道歉!’。小龙摸着被妇人打的地方,‘妈,都和你说了多少次,叫你不要叫我龙儿,那是女孩子的名字,你要叫就叫我小龙,不要叫龙儿,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你又多了一个女儿!’。 妇人笑了起来,‘那好啊!要是谁想娶你?我立马将你给嫁了出去!我和你爸,你少操点心!’。小龙拉着中年人的手,‘爸,你看看妈!我不要!我是男生来的,我不要做女生!’,中年人背着小莹,没有手松开小龙的手,‘儿子,这次我也不帮你!你真的是太让我们操心了!你也是女生来的话,我一定将你早早嫁了!’。 小龙松开手,‘好,你们都这样说!我自己去找爷爷,叫爷爷教训你们!’。“爷爷”“爷爷”“爷爷”,七月扶着老人走了过去,‘不用叫了,我在这里!叫得我心都烦了!’,小龙刚要开声,就被老人打住,‘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了!我同意你妈和你爸的话!你要是女的,我们都会将你早早的嫁出去!’。 小静笑了起来,‘弟,你看!现在已经没人帮你了!为什么你不是女生来的?我真想看一下你穿女状的样子!那一定是非常的有趣!’。小龙被气的跑回了房间,中年人将小莹抱回房间去,妇人和小静坐了下来,‘爸,你和七月都说了些什么?我见你们两都好象很开心!吃了开心果?’。 ‘七月,我刚刚找你大半天,原来你跑了回来!刚刚的那一场哄动不用看一定是你引起的!难怪你要带着面纱!说真的!你和我爷爷说了什么?你们两真的很开心!不象是吃了开心果?一定是有什么高兴的事?七月,你快点告诉我,让我也高兴高兴!’。 七月扶着老人坐下,‘就是黄龙已经找到了老婆,还不比我差!’。中年人走了出来,‘真得!七月,我看他那样子傻呼呼的!竟然可以找到和你一样的女孩!我真想看看是谁家的孩子?会要那个傻蛋!’。‘谢,不得无礼!你管的着是谁家的孩子?他找到了心中的一半,我们应该祝福他!’。 ‘是!爸,我知错了!’。老人喝了一口虫茶,‘另外,我决定明天帮七月恢复记忆,谢,你就在一旁的帮助我,我怕现在我没有什么能力!人有点老了,不太中用了!’。中年人叫了起来,‘不行!爸,你不可以帮七月司法!绝对不行!’,妇人拉了拉中年人的手,‘老公,你说什么?不就是帮七月恢复记忆?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人将妇人的手松开,‘你知道什么?爸,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给七月司法!’。态度非常的严肃,语气非常的重,小龙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爸,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回生这么大的气?’,中年人拉着小龙来到自己的身边,‘儿子,你来的正好!你爷爷说要给七月恢复记忆!’。 小龙一听,就吓住了,想起那天自己父亲吐血的场面!心都还再打震,‘爷爷,你绝对不可以!这事太危险了!还是让七月自己慢慢的恢复吧!’。老人怒道:‘你两爷孙今天做什么?前天不就一心的想我快点帮她的吗?怎么才过了半天,你们的态度就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爸,当时我们不知道实情!现在知道了,她太危险了!’。七月笑了起来,‘大叔,我一个小小的女人,有多么的危险?难道我可以一个手指头弄死你吗?’,‘对啊!老公,七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干嘛这么的紧张!难道她是妖精来的?还是她扮猪吃老虎?’。 ‘老婆,你说对了!她就是猪吃老虎!’。妇人望着七月,上看看下看看,‘大叔,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我猪吃老虎?’,小龙哀求道:‘七月,求求你!你就不要再装了,我爷爷年纪大了,你就放过他吧!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我愿意承担!’,小龙跪了下来。 中年人拉着小静一起跪了下来,‘爸,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连我都要跪下?’。‘住嘴!还不是你惹的祸,我还以为你爷爷的腿是报了你的祸,原来不是,那祸现在才开始!’,‘大叔,你再说什么?什么祸?你们快点起来,我可受不起你们这么大的礼!’,七月也跪了下来,可被老人给拉着了。 ‘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所以今天才这么的反常!’,中年人点了点头,‘七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七也道:‘当然可以了,大叔,你尽管的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回答你的!’。中年人严肃的道:‘七月,你到底是什么人?’,妇人笑了起来,‘老公,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七月,她当然是女人了!难道她还是男人吗?老公,你这问题问的很白痴!’。 ###第五十八章还是穿帮了! !#00000001 ‘你闭嘴,谁不知道啊妈是女人!我问她的不是这个问题!我是问她为什么会有护体神光?’。老人涣涣的站了起来,走到中年人面前,‘谢,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七月有护体神光?你是怎么知道的?’,小龙跪在老人的面前,‘爷爷,你不要怪爸,一天都是我不好,就在「跳月」盛会前一天,我怕七月被别人抢走,所以我就偷偷的向七月下爱情降,谁知无论我怎么下,都无法成功!后来爸也试了一下,还被她所伤!’。 中年人也跪在老人的面前,‘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才会不让你对她司法!我怕你会有命去无命回!’。小静双眼直直的瞪着七月,‘七月,我爸和我弟说的是真得吗?你真的有护体神光保护?七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静沉思了一下,回想刚刚自己爸做的和说的,‘七月,你会来这里?是不是为了他?要是的话!你就冲着我来,求你放了他们!我愿意承担后果!’。七月都不知道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他”是谁?‘静姐、大叔、小龙,你们到底再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你们口中的那个“他”是谁?还有什么护体神光?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一些什么东西?’。 老人走到七月的面前,手轻轻的往七月身上探起,七月知道老人要做些什么?七月真的怕伤害到老人,老人对自己那么的好。‘爷爷,好了!你不用试探了!我会说出我来这里的目的,大叔、小静,你们都起来吧!至于你们口中的“他”和护体神光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坐下慢慢的听我说吧!’。 七月扶着老人坐了下来,‘谢,你们都坐吧!我相信七月,她真的要报复,我们都活不到今天!’。众人都坐了下来,听听七月到底要说些什么?‘爷爷,你做了这么久的降头师,我相信你一定听说过修真者吧!’,老人惊住,不敢相信的看着七月,‘七月,你说修真者?我小时候听那些老一辈的说过,“修真者”一种违背自然规律逆天而行的存在,我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听到是听到不少!’。 ‘没错,“修真者”就是一种违背自然规律逆天而行的存在,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招来天劫,渡过了那自然是好事,要是没有渡过那就等着灰飞烟灭!我也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在我工作的地方,我发现了被人下降而死的人,全身腐烂,无数的蜈蚣在爬来爬去,极为恐怖!爷爷,你一定知道他中了什么降头?’。 ‘蜈蚣降!’,‘没错,就是蜈蚣降,我为了调查这件事,就向医院请了假,本想到泰国去调查一下的!谁知道老天有意安排,让我来到了这里!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可后来听到你们口中的“他”,我知道我还没有算白来!静姐,相信那个“他”就是你刚开始的丈夫吧!’。 小静突然的怒道:‘不要和我提到“他”,没良心的人!刚开始他是爱着我,结婚二年,我知道他对这里的生活习俗很不习惯,但他还是忍耐下来,但,日子一长久,他顿时感无奈。另外,他个性喜好游历,这里的日子过得太单调,无法受得了,他怕自己要一生老死在这里!屡屡提出要走。我也知道自己已经留不住他了!一天,我对他道:「你可以走了!」,他高兴的大叫起来,「真的!」,「你走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的这段缘,永远消失了。你能再考虑吗?」,「不会的,我只是回去一趟,会再回来!」,我知道他一去就不会回来!但,我还是劝他,「务请再三考虑!」,他连考虑根本都不用,匆匆收拾简单的行李,就急急忙忙的下山去了。我哭着送他,泪水却留不住他的心’。 ‘姐,已经算仁慈了!让他到今时今日才死去,换做是我的话,我要他马上死在我的面前!我们都没有想到,那降头反侵蚀,爷爷为了姐姐,将那降头封印在自己的脚上,爷爷就成了今天这样,无论爷爷怎么做?都无法将它给清除掉!’。 七月摇着头,‘「爱的反面就是恨,爱恨是一体两面,苗人要爱情,也可放蛊,分手了,也可放蛊,这就是爱到极点,大家一起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娑婆世界众生,追逐名利、爱情,真的是逐境之夫。念念在妄相之中,念念妄妄无有止时,有谁真能跳出名利之圈,爱情之困呢?」,爷爷,有一晚,我在外面看到了一个非常恶心的东西,一个头颅带着肠子到处的飞,最恶心的是他竟然吃屎!’。 小静一家人齐齐的叫道:‘〈丝罗瓶〉!’。‘爷爷,什么叫〈丝罗瓶〉。?’。‘七月,你见到那个带肠的东西就叫丝罗瓶!当降头师修炼〈降头术〉到成功时,他会将自己的头连肠带肚,一齐脱离腹腔,腾空而出,其飞如疾矢,咻咻风声过处,便是降头师的夜游魂。他的灵魂出游,必在晚上午夜睡时。但有的说:凡是自己的头,能够脱离躯壳的,乃是术法炼不成功的结果,那叫〈丝罗瓶〉。如果降头炼成功的,那就不会受自身身首异分的痛苦。因为这〈丝罗瓶〉每晚出游,便变成无主游魂,带肠肚出游;肚子时常饥饿,到处寻找小孩遗粪充饥。凡粪被吃的小孩,命运会衰败,不死也病,或遭劫难。所以南洋人当小孩在屋外大便时,家长们便教小孩子在大便后,拾取小树枝或草枝,打十字形,放置粪上;这样〈丝罗瓶〉便不敢吃它。〈丝罗瓶〉出游,须要在鸡啼,曙光未露前回来,过时便死’。 ‘难怪那天,鸡刚叫,他就不见踪影了!’。‘七月,〈降头术〉练成功的术师,是一如常人,谁都认不出他奇特处。而〈丝罗瓶〉却有一特征,那是他或她的瞳孔中,没有对方的倒转人像。〈降头术〉练成功的术师,他不会变成〈丝罗瓶〉,而可利用〈丝罗瓶〉去陷害一切的敌人。这是他们最高的法术,是每个降头师的护身救命的法术。可侦查敌方的姓名,行径,而只要叫〈丝罗瓶〉到敌人家里去叫魂,即叫一声敌人的姓名,敌人响应了,灵魂便被叫去,立刻就死了。但如果敌人不应声,便不应验了。世人可能因为它能够飞出人头,降入敌人家里,唤召敌人的灵魂,所以称它为〈降头术〉。还有假设在地没有〈丝罗瓶〉可差遣,降头师也可用降头术去制练〈丝罗瓶〉以供使用’。 ‘而制练〈丝罗瓶〉的方法,须害死一童男,施以〈降头术〉,驱使这童男的魂魄,连肠肚飞出空际,完成他的使命。这方法又叫做〈人头附肚童神〉,就是〈丝罗瓶〉的一种代用品。但男女成人的〈丝罗瓶〉和〈降头师〉,都可利用这〈人头附肚童神〉,作为与人决生死的最高临急救命法术。假如术败,便以身殉。所以非至万不得已时,术师是不敢轻于尝试这术法的’。 ‘至于〈降头术〉亦有另一个名称,就是〈狂头术〉也是意译出来的,因凡是被〈狂头术〉陷害的中术者,多数只搽上狂头油,便马上会发狂。因此,世人便称它为〈发狂的降头术〉。〈狂头术〉三个字,大约就是它的简称罢了’。小龙疑惑道:‘七月,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每晚都会去你的房间看一下,你都是在睡觉!你又怎么会看到〈丝罗瓶〉?’。 ‘小龙,你说这个,非常的容易!你认真的看好,“束”的一声,在众人的面前多出了一个七月!’。众人都指着两个七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你叫我出来做什么?摆相?我可是要收钱的!一小时一千!’。七月将自己的分身拉到小龙的面前,‘小龙,你那几天看到的都是她!’。 七月的分身指着小龙,‘你就是小龙啊!七月,「跳月」盛会上你一定要等我,我会娶你做老婆的!你千万不要接受别人!’。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小龙脸红的象一个大苹果!‘爷爷,你们就不要笑小龙了,再笑下去,我看他都要火山爆发了!’。 七月将分身收了回来,中年人跪在七月的面前,‘七月,既然你是修真者,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爸脚上的伤!求求你!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会答应!就算要了我的命也无所谓!’。七月将中年人扶了起来,‘大叔,怎么你那么喜欢跪?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爷爷医治的!但,我对这东西还不是很了解,所以我有一个不请之请?’。 ‘七月,是什么?只要再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一定会满足你的!’。七月有点难开口,‘就。。。就是。。。我想。。。借下。。。你们。。。记载。。。着有关。。。降的书籍!’,老人犹豫了一下,‘那书籍从来都只有我们苗族的人才可以看,外人是不行的!既然你想知道,今天我就破例一次,希望你可以找出办法来,我也受够了这样的折磨!走路那么的不方便!’。 老人走进房间,拿出一个盒子来,从里面拿出一本黑色的本子,‘七月,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七月接了过来,见本子四周都是黑色,非常的神秘,《降经》。‘爷爷,你们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闭关的吗?’,老人想了一下,‘有,就在后山那里有一个山洞,七月,你要做什么?’。 七月将书收了起来,‘没有,我不想有人来烦我,我想专心的看,看可以从中找到办法不!’。‘这样啊!山上有不少野兽,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那山洞大概偏西五十米那里!’,‘爷爷,谢谢!我找到办法就会自己出来的,你们也不用给我送饭,我是不用吃饭得!’,瞬移到老人说的那个山洞。 ###第五十九章《降经》的内容! !#00000001 七月来到老人说的那个山洞,在外面布下一层禁制,以免在自己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跑进一只豺狼,把自己给吃了,那不是很冤枉!七月慢慢的打开那本《降经》,所有的东西都现在七月的面前,【五毒降头】自然界的五大毒虫,即蛇、蜈蚣、蝎子、蜘蛛及蟾蜍(或壁虎),这五种具有天然毒素的动物,最常被降头师用来下降。其下降的方式,又分为“生降”与“死降”两种! (1)生降 只消将这些毒物置于碗内,配合对方的生辰八字念咒,再将毒物放进受降者的家中,毒物就会找出受降者,出其不意将其咬死。(2)死降是将死亡的毒物磨制成粉,配合其他的物品及咒语后,便可混入食物中下降。下降后的发作时间不定,端视降头师所念的咒语而定,有些会立刻发作,有些则会在两、三年后发作。 但,不论发作时间的长短,一旦发作时,中降人必定痛苦万分、死状凄惨---因为他的体内会突然孵出许多怪虫,自他七孔中钻出,其至肚破肠流。降头师依其药引,将这类降头称为蝎降、蛇降、蜘蛛降、蜈蚣降及蟾蜍降;至于哪一种降头最厉害呢?那可没个准,端视降头师的功力而定。不过,有一种降头肯定会厉害过这五种降头---那就是集五毒于一身的五毒蛊降头。 【阴阳降头草】粗为阳,细为阴,通常会并生在一起,即使已被制成干草,置于桌上,阴阳两草还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蠕动,直到两草靠结在一起为止。降头草落降后,会在人体内悄悄滋长,直到某个数量之后,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衍生。这个时候,中降者会莫名其妙发起高烧,接着就会发狂而死!死时阴阳草会透体而出,死者的尸体有如稻草人般。这类降头的可怕之处,在于这类降头是目前降头界最为难解的“绝降”,中降者只有等死一途。 七月继续的翻看下去,七月突然看到了“爱情”两字!七月突然对这爱情降非常的感兴趣,不知道这正个过程是怎样?【爱情降】降头术中尚有一些特别的道具,是用来下“爱情降”的!依其容易度,可区分为针、铅及降头油三种。(1)针爱情针的下降方法简单,但效力有限,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重新下降,才会保障爱情的“有效期限”;说起来挺可怜又挺好笑的,偏偏有许多痴情女子情愿身受情降的痛楚,来换取短暂的快乐,岂不哀哉? (2)铅降头师拿两粒小铅石念咒,经过一段时间后,便可施降。由于和情降有关,施降人必须将铅石置于眼眶内一天,再给他心仪的人一个深情的凝望,便可掳获对方的心,对他死心蹋地、至死不渝。在印尼也有类似的降头术,不同之处,是施降者必须将铅石嵌入脸颊,做出两个酒涡。之后,只消将酒涡朝心仪的人深情一笑,便可另对方跌入爱的漩涡里,难以脱身。但施此降者,有个绝对不能忘记的大前题---即施降者,绝不能中途变心,爱上另一个人;否则降头反噬,施降者必然七孔流血、暴毙身亡。 (3)降头油最厉害的情降,当属得来不易的“降头油”!说是情降,其实应称之为色降,无关爱情。施降者的唯一目的,只是想得到女人的肉体而已,所以又被称为“和合油”!降头油的制作过程相当不容易---首先,降头师必须先找寻一具刚下葬没多久的女性尸体,而且该女性必须刚好年满四十九岁。掘出尸体之后,降头师必须待在尸体身边,念足七七四十九天的咒语,不可中断。到了第四十九天,降头师扶起尸体,用容器去接它下巴流下来的尸油,便成了所谓的降头油!由于数量稀少、得来不易,唯有高价者得之。据说降头油的效果奇佳,只消轻轻点在女体任何裸露的皮肤,没多久,那女子便会丧失理智,任人摆布,醒来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我靠!这。。。这也太变态了吧!好在我有什么护体神光保护?不然的话。。。。。。诶,降还可以分国际的吗?为什么《降经》里会有香港:声降、药降、符降?台湾:灵降、蛊降、混合降?这些降又有什么厉害之处?都快让我迫不及待了!’。 (1)灵降---精神术降头师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力,令受害人产生幻觉,或迷失意识,做出匪夷所思的怪事来。这类的降头术,必须配合大量的符咒来进行,和我们所称的“符仔仙”所使用的符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功效十分快速,能在瞬间控制住一个人的意志,做出他原本不想做的事情。使用灵降的降头师,通常是降头师里功力较为高强的一群;但,一旦降头被破,也是被其降头反噬得最厉害的降头师。因此,使用灵降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出手下降,一下降,对方必然逃生无门,只能任降头师予取予求,直至降头师解降,或有高人出手破降,才能逃出生天,脱离对方的掌控。 (2)蛊降---细菌降降头师利用蜈蚣、蜘蛛、毒蛇……之类的毒物,培养出毒菌,再透过食物、饮水或直接附着在受害人的身上,即可达到下降的目的。这类降头的潜伏期不定,快则数分钟,慢则数年,全凭下降者企图而定。中降者,身体会产生异变,若不能及时解降,肯定会死得很难看。一般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降头术,均属这类的蛊降。下降的降头师,毋需有多高的功力,便可使用这类的降头,但也最容易被破。目前台湾的茅山派传人,最会解这类的蛊降;万一阁下楣运当头,遭人下了蛊降,找茅山派传人救命肯定不会错。 ‘什么?台湾现在还有茅山派传人?他们不都跑到龙虎山去了吗?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他们的解降手法!’。(3)混合降---即蛊降及灵降两者混合使用施降的降头师功力中等,以蛊降为主,辅以符咒之术,双管齐下,减低被破的可能性,并可藉此加强蛊降的威力。在台湾,能破蛊降的法师,多如牛毛,能破混合降的法师,在二、三十位之数;至于能一口气破灵降的法师,恐怕数数手指头,就可以数完了。 (4)声降---这类降头乍听起来,还挺抽象的!该不会是降头师突然开口叫你去死,你就真的去死了?当然不是,也没这么厉害,若有这号人物,恐怕我们都得敬畏得五体投地,称颂对方为神了!所谓声降,其实是降头师运用大量咒语,集中意志下降,和台湾的灵降有点类似。不同之处,在于声降仍须藉由各种古怪的道具,才能成功下降。目前在香港较为人熟悉的声降,为爱情降、飞针降及迷魂降三种。 (5)药降---类似台湾的蛊降;降头师利用各种不同的药物,如尸油、蛊卵、头发……来达到其下降的目的。这类的降头,十分阴毒,中降者会于十分痛苦的情况下,辗转哀号而死。施降者,多半是用来报仇,决意置对方于死地;然一旦降头被破,施降者的身上会出现同样的症状,而且会加倍痛苦而死。目前在香港较为流行的药降,一共有五种;即奇幻降、花降、金宁降、散发降及逢迎降。 (6)符降---香港降头术的一种。这类的降头术,只有学习多年的降头师,方能施降,和其它降头术可交由雇主自行下降大为不同。然这类符降的适用范围也比较广,不同的符会产生不同的症状,简单而有效。不过,降头师并不轻易下此降--他类降头被破,自有倒霉的下降雇主遭殃;符降被破,倒霉的可是降头师本人呵! 七月继续的翻下去,突然“禁咒”两字出现,‘恩?降头还有“禁咒”?这到是新鲜!我倒要看看这“禁咒”有多么的厉害?’。“血咒”在很多降头术中,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仪式,尤其是杀伤力越强的降头术,无不藉由血咒的的施行,才能发挥力量,所以降头与血咒,实有坚不可分的关系。也正因为降头师在下降头时,需要以自己的精血为引,所以,当他的降头术被破时,降头师也会被降头术反袭,功力不足的降头师极有可能因此破功,甚至倒送一条性命;即使降头师的功力深厚,十之八九也会因降头术反噬,而大伤元气,必须急觅隐密之处养伤,才能逃过破功之劫。 因此,降头血咒不施则已,一施便得见血。若非有深仇大恨,一般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动用血咒,以免损伤元气。血咒的行使方法很简单,即降头师在下降时,用干净的刀片割破自己右手中指,挤出一滴血于下降之物,配合咒语,便可增加降头术的威力!这类藉由血咒增强法术的方法,和西藏的“笨教”非常雷同,有人因而认为降头术实源自西藏的密宗,流至东南亚一带,才演变成神秘诡异的降头术。 ‘什么?“血咒”又和西藏有关系?还是和西藏的“笨教”!老师,这西藏到底有多少个宗教?都叫些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跑出一个“笨教”来?这名字还真有意思!老师,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由“那种人”组成得!真的话!这也太滑稽了!’。 ‘爸,七月,去了都十几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难道。。。难道!’。‘难道什么?老公你到是说啊!不要只说一半留一半,听着都急死人了!’,‘对啊!爸,明知道我们现在在担心!你还加重我们的情绪!’。突然,老人开口,‘慌什么?要是她走了的话!那是天意!要是她被野兽给吃了的话!这也是天意!都过了十八年,你们都等了下去,为何?今天如此的反常?’。 中年人道:‘爸,我也不知道!心里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又说不出来!这感觉总是让我忐忑不安,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简直就象中了降一样,可那感觉有不一样!’。‘冥冥之中,自会有安排!谢,你都上去找了十八年,连那山洞都不见!你现在才急,是不是有点过时!现在我唯一的机会就是——等!’。 ###第六十章《青囊经》 !#00000001 ‘什么?还要等?爷爷,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已经白白的浪费了十八年的时间,要是用这十八年的时候,不断研究可以解除你脚伤的方法!现在,你早就没有事了!’。‘就是,爷爷,姐说的没错!我们已经浪费了十八年的时间,现在我们不可以在浪费了!’。 小龙话刚说完,突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人影正是七月。‘小龙,你再说什么?什么不可以再浪费了?’,小莹听到七月的声音,不知道有多高兴,‘七月,你这十八年都去哪里了?爷爷说你在山后的那山洞里,可,爸,去找了十八年,都没有找到!’。 七月一听“十八年”,整个人都呆住了,‘什么?已经过去十八年了!我还已经才过一天而已,你们找不到我,是因为我怕在我全神贯注的时候,有野兽不小心走了进来,我就在山洞外布下了一层禁制,你们才会找不到!’。中年人走到七月的面前,‘七月,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我问你!你在里面呆了十八年,你有没有找到可以驱除我爸脚上的降的方法?’。 ‘大叔,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我已经找到方法了!大叔,等一下,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下吗?’。‘麻烦?七月你说的是那里话?等一下,你治好了我爸,我谢你都还来不及!你现在就和我说起麻烦来!七月,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七月连忙的摇手,‘大叔,你是老一辈的人,我尊敬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看不起你?大叔,我可以问下你吗?’。‘七月,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的问吧!’,‘大叔,你对人体的穴道了解吗?’,小静笑了起来,‘七月,你怎么也犯傻了?你明知道我们是降头师!难道降头师还不了解人体的穴道吗?’。 七月也笑了起来,‘静姐,你说的对,我这问题问的还白痴!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解人体的穴道就好,那么,爷爷,现在我们就开始吧!’。七月将《降经》还给了老人,‘爷爷,现在我将这本《降经》还给你,谢谢你!现在我对降头有了很深的了解,这都多亏了你!’。 七月从手上带的戒子里拿出一个纸杯、装有棕黑色水的塑料瓶、两个盒子,一大一小。小的是普通银针,大的是九针,九针是古代九种针形的统称。“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镵针,长一寸六分,针头大而针尖锐利,用于浅刺泄热。二曰员针,长一寸六分,针身粗大,针尖呈卵圆形,用于按摩皮肉。三曰缇针,长三寸半,针身粗大而尖圆如黍粟,用于按脉候气,治疗脉气虚少者。 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针身为三棱形,针锋三面有口,十分锐利,用于刺络放血。五曰铍针,长四寸,广二寸半,形如剑锋,用于排脓放血,治疗痈肿。六曰员利针,长一寸六分,圆而且锐,针身中部微粗,用于治疗急性痹证。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针身较细,针尖如蚊虻的口器一样尖锐,用于治寒热痹痛在经络者,能扶正祛邪。八曰长针,长七寸,针身较大,针锋锐利,用于病变位置较深的痹证,又称芒针。九曰大针,,长四寸,针身粗,针锋微圆,用于关节水肿”。 七月将东西放在面前,和中年人解说了等一下的整个过程。七月将棕黑色的药水倒进纸杯中,倒了满满的一杯,递给了小静的爷爷,‘来,爷爷,喝了这一杯药’。‘七月,这是什么药来的?’,老人嗅手中那一股令人陶醉的药香,按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询问七月。 ‘麻沸散’,七月淡然的回答道,仿佛自己现在说的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就仅仅只是像大补汤、麻黄汤一类寻常的东西摆了。‘麻沸散?’,除了老人和谢夫妇,小静他们都叫了起来,老人自然是知道‘麻沸散’的典故,而谢夫妇对医学不是还了解,但是也听说过华佗的故事,自然也知道‘麻沸散’的故事。 ‘麻沸散’可谓是有史书记载的,是世上最早的**。在《后汉书·华佗传》有相关的记载:“若疾发结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kū剖开)破腹背,抽割积聚(肿块)。”只可惜,随着华佗被曹操处死后,这‘麻沸散’也和他所著的《青囊经》一起,被狱卒的老婆烧了。 在此之后,唐代的孙思邈虽然也曾偏集过一本《华佗神方》,并在里面收录了‘麻沸散’的配方,但是这个‘麻沸散’的麻醉效果,和《后汉书·华佗传》中记载的效果相比,就是大大的不同。因此,后人也都认为《华佗神方》中的‘麻沸散’,应该是后人伪托华佗之名所创,并非是原方。 在起初的震撼后,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的忧虑,小心翼翼的道:‘七月,要是你按照《华佗神方》中记载的‘麻沸散’配方煎的吗?据我所知,它的麻醉效果并不如人意!’。七月笑了起来,回道中年人的话,‘我这‘麻沸散’不是按照《华佗神方》里的配方煎的,而是按照《青囊经》里的配方煎的!’。 ‘什。。。什么?《青囊经》?’,中年人震撼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中年人张大了嘴巴,许久之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话:‘这和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青囊经》吗?这。。。这不是杜撰出来的吧?可是,就算真的有,也应该早就被毁掉了啊!不是说,《青囊经》被狱卒的老婆烧毁了吗?既然如此,那么七月你又是从哪里看到呢?’。 中年人说的没有错,当年华佗在被曹操给处死之际,的确是将自己杜撰的《青囊经》一书,赠给了狱卒,希望狱卒能够将这本医书传承下去,好让世人学的他华佗的医术,但可惜的是,狱卒的老婆害怕因此而受到牵连,就将珍贵的《青囊经》付之一焚。 然而世人不知晓的是,这本《青囊经》在被狱卒的老婆投入火中之时,却是被一个路过的狐妖用别的医书给及时换了下来,由此而得以保存。数百年后,这个狐妖因为渡劫受了伤,刚好被七月给撞见,在经过七月的悉心照料,痊愈之后,就将这本《青囊经》赠于给他,以感激七月的悉心照料,所以,七月也算的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看过《青囊经》全书的人! ‘大叔,这是我一个小秘密来的!’。七月冲着中年人笑了笑,‘大叔,希望你不要将这事说出去!我怕会被别人追杀!’。中年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以后会怎么做?‘七月呀七月,你可真是一个神秘的人啊!不知道,你除了这《青囊经》之外,在你的身上,还存在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中年人那双黑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七月。‘七月,你这是要麻醉我吗?’,老人现在可是对七月充满了信心,哈哈的笑道:‘用不着麻醉,我这个人的忍痛能力可是很强的,想当年我被别人射了一枪,我也当众的用刀子将它给割了出来’。 看着老人逞强的模样,小静觉的有些哭笑不得,这人一上了年纪,还真的会变成小孩那样。小静不得不劝一下,‘爷爷,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还是听七月的话,将这‘麻沸散’喝了!’。七月也道:‘爷爷,我这一杯‘麻沸散’不但是麻醉你,同时还要麻醉你体内的降毒,只有在将它们给彻底麻醉之后,才能进行手术,将它们从你的脚中取出来’。 其实,七月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就是再取出降毒的过程中,极为疼痛,就如同是千万只刀在割肉削骨一样。如果不服用‘麻沸散’的话,就算那人的忍痛能力再强,只怕也是忍受不住。老人恍然的道:‘既然是用来麻醉降毒的,那么,我也只能将它喝下去’。 ‘麻沸散’起效极快,大概是在三分钟后,老人就陷入到了无知觉的深度睡眠状态,七月将放在床头处的两只针盒都大开来,七月先推动老人,让他侧躺在床上,随后捏起了八根银针,分别在老人的:章门、中脘、檀中、膈俞、阳陵泉、太渊、大杼、绝骨八个穴位刺了下去。 这八个穴位,乃是脏、腑、气、血、经、脉、骨、髓的精气分别所聚会的八个俞穴,七月之所以会先用银针刺入这八个穴位,为的就是起一层保护作用,以保护脏、腑、气、血、经、脉、骨、髓不会在接下来的手术中受到一点损伤。 在此之后,七月走到床头,将双手的拇指放在老人的太阳穴上面,食指和中指,则是放在头顶处神聪四穴之上,七月微眯上眼睛,催动起体内的那到真元力,将其送入到老人的体内。小静他们对七月的这番举动都是满头雾水,不明白她在给老人治疗腿疾的时候,怎么会进行一番头部按摩?不过,因为‘麻沸散’的惊人功效,同时又因为害怕回打扰七月对老人的诊治,所以他们虽然是满心疑惑,却也并没有开口询问。 七月控制着那道真元力,在老人体内的经脉中缓缓而行,很快就抵达到了老人的双腿,根据这道真元力,七月能清楚的知道老人双腿里的情况,时此此刻,藏在老人腿里面的降,赫然是因为‘麻沸散’的功效,而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是时候可以动手了,将毒从老人的体内逼出来!七月猛的张开眼睛,双手却依然是放在老人的太阳穴和神聪穴四个穴位上面,以保持能够将真元力源源的输入大到老人的体内。‘大叔,锋针放血,锋针在那个大针盒里’,七月向着中年人吩咐道。 所谓的放血疗法,则是针冲刺方法的一种,《内经》中称为刺络法,是用锋针根据不同的病情,刺破浅表血管,放出适量的血液,通过活血理气,达到治疗的目的。‘是’,中年人应了一声,连忙的从九针的针盒里取出锋针,做好迎接的准备。 ###第六十一章中医是这么博大精深 !#00000001 ‘左边血海、犊鼻、右边丰隆、悬钟、昆仑。。。。。。’,七月张口就报出了数个穴位名称来。中年人也不敢抬慢,连忙用锋针,刺入七月所说的几个穴位放血。刚开始的时候,从锋针刺破的那几个穴位里面,流来的的只是暗红色的血液。 但是随着流出来的血液逐渐的增多,中年人突然的发现,在这几个穴位里面,竟然是隐隐然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一条条长的好象是竹签一样的虫子,竟然随着这些从穴位中流出来的暗红色新血,从老人的体内,被七月用真元力给强行的逼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小静、小龙、小莹、妇人,齐齐的变了脸色,失声惊呼起来。‘这是什么?这还可以是什么啊!这就是你们下的蜈蚣降!’。七月嘴巴里回答道,但是精神上却并没有放松,依然是全神贯注的在控制那道真元力,让进入到老人体内的真元力,分散成为无数细微的真元力,缠绕在这些处在深度睡眠中的蜈蚣降身上,将它们从老人的伤处给逼出来。 正如七月刚开始所说的,这样的过程极为痛苦。不过,在服用了麻沸散之后,老人已经处在丧失知觉的深度的睡眠中,纵然肉体再痛苦,老人也感觉不到。七月继续全神贯注的控制那道真元力,在老人的腿里仔细的搜索着蜈蚣降。想要治好老人的腿,就必须将寄生在腿里面的蜈蚣降全部给逼出来。 只要有一只残留在他的身体里面,都会造成难以补救的下场,所以,七月必须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在将续逼出了近十五只蜈蚣降之后,七月确信老人身体内已经没有蜈蚣降的存在,这才将双手从老人的头部拿开,将老人身体上那八根银针全部给拔出来。 此时此刻,七月的身上全是淋漓的冷汗,整个人看起来,就象刚刚被雨淋湿了一样。看着七月满身是汗的样子,小龙在感激之余还有一些心痛,小龙轻轻的开了门走了出去,拿了一条毛巾进来,就在替七月擦着脸上的汗水,但是就在毛巾将要碰到七月的脸颊的时候,小龙突然的感觉到这个动作过于亲密。 心中突然浮现出一种害羞感,又害怕七月会拒绝或闪避,在小龙犹豫一秒钟之后,小龙将毛巾递到七月的手中。‘看你满头大汗,赶紧的擦擦吧!’,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龙的心里有点遗憾和不甘: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再稍微的大胆一些?哎。。。。。。 悄悄的摇了摇头,小龙将这个想法给抛之脑后,小龙的目光落在老人的身上,有一些期待,又有依稀忐忑不安的问道七月,‘七月,我爷爷的腿疾。。。。。。’,小龙说到这里,就停顿下来,虽然小龙对七月很有信心,但是却也害怕会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小龙,你爷爷的腿疾是因为蜈蚣降所致’,七也回答道:‘现在,寄生在你爷爷腿里面的蜈蚣降已经被逼了出来,他的腿疾自然也就是痊愈了,不过,因为他的腿瘫痪时候有一点长,所以还要接受一段时候的康复理疗,方能够重新的走起路。稍后,等麻沸散的药性过后,他苏醒过来之时,我会教他一套养身的功法,从而加快他腿的康复过程,让他能够尽早的走起路来’。 ‘谢谢你,七月’, 小静、小莹、小龙三人的眼眶含泪的感激道。七月面带微笑的说道:‘我们可是朋友,静姐、小龙,你们又何必这么的客气?’。中年人就在这个时候,指着床单上,血泊中的那十五只蜈蚣降,询问道:‘七月,这些蜈蚣降,到底要怎么处置?’。 七月用刚才擦过汗水的毛巾,将那十五只蜈蚣降全部都给包裹在毛巾里面,递给小龙,吩咐道:‘将它们全部给烧毁,记住,要全部都烧成灰烬才行,这些降头的生命力极为顽强,稍有机会,它们都会存活下来,所以,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好的,我明白了!’。小龙应声道,满脸都是严肃之色,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条包裹着蜈蚣降的毛巾,转身就离去。一刻钟之后,小龙又重新的回到了屋里,向着七月道:‘我都将它们烧成了灰烬!’。‘很好’,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小龙看着还在沉睡的老人,有些担忧的道:‘七月,我爷爷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醒过来?’。 七月看着墙上的那老式摆钟,看了看时间,回答道:‘应该就在这几分钟内,他就会苏醒过来’。七月的话刚落下去,侧躺在床上的老人,就张开了眼睛,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浑浊之气。‘爷爷,你感觉这么样?’,小静连忙的扑到床边,关切的询问道。 ‘感觉还真不错。。。。。。’,老人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又看见了床上的那滩暗红色的血迹,惊讶的问道七月,‘怎么?手术已经完成了吗?’。七月笑着说道:‘手术已经完成了!而且还非常的顺利,爷爷,现在你可以在床边试一下你的脚,虽然因为你的腿瘫痪时间有点长,走去路来不型以前那么的灵活,但是你腿的感觉和控制都慢慢象以前一样’。 ‘好、好、好,我这就试一试’,老人下都喜出望外,连忙的走了几步,刚开始就象七月说的一样,但是在老人重新的找回原来的那感觉之后,老人惊奇的发现,走起路来完全的和以前一个样了。老人非常的感激七月,两行老泪从老人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老人眼泪纵横,紧紧的拉着七月的手,不断的感激道:‘我的腿,我的腿,终于可以象以前一样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七月,真是太谢谢你了!’。只有失去过的人,才会明白重新的拥有是多么的珍贵和不容易,小静、小龙、小莹三人抱着老人,激动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感激七月。 中年人拉着七月到一边,‘七月,我可以向你讨教一下医学方面的问题吗?你刚刚的医术真是太神奇了’。‘当然可以了’,七月笑着道,七月自然不会给中年人讲解太过深奥的医术,因为没有结实的中医造旨,就算是七月扳开了给他讲,他也还是不明白。 更何况,七月也并不打算收一个比自己大几十年的人做徒弟,七也只是将中医和针灸的基础记录,讲解给中年人。中医的理论,在很多国人看来,都是极为奇妙的,自身都难以解释。此时此刻,在七月口中,中医和针灸的理论,却是讲解的十分清楚,纵然是完全不会医术的,和从来没有接触过中医的人,也都完全的听的懂,不象鸡同鸭讲。 一讲就讲了许多,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小静来叫他们去吃午饭,他们才结束。中年人一脸犹然末尽,就算是在吃饭的时候,也显的魂不守舍,嘴巴里面不断的唠叨:‘原来,中医是这么博大精深,原来,中医也是这么一门历史悠久的学科。。。。。。。’ 七月吃完饭后,就一一的向小静他们拜别,‘爷爷,我是时候要走了,我出来已经都十八年了,我的朋友们现在都一定很担心我,我不得不离开这里!’。小龙听到七月要走,非常的舍不得,‘七月,你真的要走吗?难道就不可以留下来吗?’。 七月现在非常明白小龙的心情,‘小龙,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但是,有机会的,我一定会再回来这里!因为这里给了我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我会永远的记住这里!’。“束”的一声,瞬移出去,七月怕多留一刻,他们就会让自己有多一份的留恋,到时候,自己就不想再走了,永远的留在那里——苗侗的山区。 ###第六十二章十八年的变化 !#00000001 突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越秀公园,没错,这个人影正是刚刚从苗侗的山区回来的七月。‘还是广州最好!但苗侗的山区也不差,不知道?张伯、小方、小美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就十八年了!’。七月刚想向第一附属医院走过去。 突然,七月感应到了修真者的气息,那气息还不间断的出现。七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怎么?广州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的修真者?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来?到底有什么企图?’。七月想了一下,‘嗨,关我什么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人犯我,死路一条!现在,我还是快点回去看看张伯、小方、小美他们吧!’。 七月的身影出现在第一附属医院的门口,‘小方,你马上去现场看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别人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几年来天天都发生这样的事?难道是天要惩罚我们吗?’。‘院长,你说什么?什么天要惩罚我们?这都是自然现象来得!没什么好担心的!院长,不说了,我要赶去现场一趟!’。 ‘去吧!小美,你也跟着小方过去吧!必要时可以帮一下他,我怕他会忙不过来’。‘我知道了,我先收拾一下,就和小方过去’,两个人影飞速的从七月身边跑过,男的回了一下头,‘小美,你刚刚看到那个女的吗?’。‘我说小方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美女?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色大过天!’。 ‘小美,什么色大过天?我是问你看到站在医院门口的那个女人了吗?她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那感觉直接的告诉我,她就是七月来得!’。小美笑着道:‘小方,我看你是想七月,想的太多了!七月?她都失踪了十八年,连院长这十八年来都没有她的消息,只是知道她临走时说要去泰国一趟。院长见她五、六年没有给他一点消息,就拜托了泰国那边的警察查看了一下,就最奇怪的是!再那过关记录里面,竟然没有七月的记录!院长为此好奇!连他都不知道七月跑哪里去了?为此,我也好奇过,为什么七月会像人间蒸发一样?就在七月失踪一年,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小方,你说这事会不会和七月有重大的关系?’。 这次换小方笑了起来,‘小美,你想的还真是特别!和七月有关?小美,你告诉我,七月,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和那些拥有特异功能的人相提并论!我看,不是我想的太多,而是你想的太多了!’。‘我想太多?好,就算是我想太多了,小方,你能和我解释一下,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美,你当我是神吗?别人做什么想什么?我都可以知道?那我不是发达了吗?从此变成世界第一的富翁!那里还要做医生?养家胡口?小美,有一些事是不符合逻辑的!偷偷的告诉你吧!七月为什么会一去就去了十八年?七月,她是为了调查有关降头和蛊毒一事,因为医院十八年前就有一个人暴毙于其中,最奇怪的是,他来医院检查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可,过了几天!他就死了,那死相还非常的恐怖!院长,下达了命令,将知道的人都封了口,所以,你们才不会知道!’。 小美整个人都惊住了,‘什么?降头和蛊毒!小方,你说七月是为了调查降头和蛊毒才去了十八年!可,七月,这十八年来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你说,她会不会。。。。。。。’。‘小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院长也有想过这个可能!刚开始,我们还不是很确定?但后来,七月足足失踪了十几年,我和院长才下了这个结论!七月,已经死于降头一事之中,所以她才会像人间蒸发一样,失踪十八年!’。 小美眼眶慢慢的流出眼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这样做太残忍了!’。‘残忍?小美,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懂吗?七月,是为了医学界而牺牲的!她的死,将是我们医学界进军神秘领域的时候,只是可惜,她都没有将有关降头和蛊毒的情报,送回来给我们,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已经将那神秘的领域给解开了!我们的医学成就将达到颠峰的等级!’。 ‘小方,你们这样的想法真是太疯狂了,我真不知道?七月为什么会加入你们之中?这真让我想不明白?’。‘有什么想不明白?七月和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让医学的技术更进一步,小美,难道你还想现在的医学和从前一样吗?面对那些将被死神夺走性命的人,袖手旁观吗?’。 ‘我。。。我!’,小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小方这个问题!小美也不想现在的医学技术那么的落后,每一次,看到自己无法救活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小美的心都感到非常的痛,像被刀割、被蚁咬一样。小方抚摩着小美的头,‘小美,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们是没有办法?非得这样做不可,小美,你要知道,其实七月没有死,七月一直都活在我们的心中,每一天,都伴随着我们,和我们一起喜怒哀乐!’。 ‘小方,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哭了!我也要像七月那样,做一个对世界有贡献的人!’。两人齐齐的向着现场出发,七月站在中年人的身后,那中年人刚转过身,就被七月给挡住了,‘谁啊?会不会走路?’,抬头看了一下,七月没有出声,‘好熟,这张脸真的好熟!’,手将那眼镜动来动去。 七月突然和中年人来了一个拥抱,‘张伯,我好想你了!十八年不见,张伯,你老了不少!’。中年人将七月给推开,‘你是谁啊?我们好像第一次见面的吧?’。七月装出一个快哭的模样,‘张伯,你还伤人的心,这么快就将人家给忘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一回来,你就正面的给人一巴!’。 ‘张伯?世界上会这样叫我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人就是七月!你是七月吗?’,手指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妙龄少女,七月笑着道:‘张伯,恭喜你答对了!没错,我就是七月,张伯,十八年不进,你老了很多,连记忆也不行了,我真为你担心!’。 张逊敲了一下七月的头,‘七月,这十八年你都跑哪里去了?害我直直担心你十八年!一天都没有睡过好觉,天天都提心掉胆!’。七月摸着被张逊打的地方,‘张伯,你怎么这样说话?我还可以跑去哪里?我还不是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去调查降头和蛊毒的事!回来了,你不感激我,反尔还打我,55555,我好可怜!’。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话说回来!七月,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为什么都过了十八年?你的模样都没有变动过,反尔还年轻了不少!真不敢相信,你这十八年到底是怎么度过得?’。‘张伯,我还可以怎样过?还不是每天对着那些蛇虫鼠蚁!天天蛇虫鼠蚁拌饭,蛇虫鼠蚁陪睡!我能好过吗?我会这样都是被吓出来的!张伯,你都不关心我的,知道这样?我就不答应帮你去调查了!’。 ‘那你有什么发现?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去了十八年,什么都没有发现?今天就带着白果给我吃!’。‘张伯,难道吃白果不好吗?白果主要含黄酮类,其主要成分为山奈黄素、槲皮素、芦丁、白果素、银杏素、穗花双黄酮等。尚含奎宁酸等有机酸、银杏酸(ginkgolic acid)、银杏酚(bilobol)等酚类,以及银杏醇(ginnol)、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钙、磷、铁、胡萝卜素等。 种子含少量氰甙、赤霉素和动力精样物质。内胚乳中还分离出两种核糖核酸酶。一般组成为:蛋白质6.4%、脂肪2.4%、碳水化物36%,糖6%(主要为蔗糖),钙10毫克、磷218毫克、铁1毫克%,胡萝卜素320微克、核黄素50微克% ,以及多种氨基酸。 外种皮含有毒成分白果酸、氢化白果酸、氢化白果亚酸、白果酚和白果醇。尚含天门冬素、甲酸、丙酸、丁酸、辛酸、廿九烷醇-10等。花粉含多种氨基酸、谷氨酰胺、天门冬素、蛋白质、柠檬酸、蔗糖等。雄花含棉子糖可达鲜重的4%。 1. 白果中的黄铜甙、苦内脂对脑血栓、老年性痴呆、高血压、冠心病、动脉硬化、脑功能减退等病有特殊的预防和治疗效果。2. 经常食用可以扩张微血管,促进血液循环,使人肌肤红润、精神焕发。3. 白果还具有敛肺定喘、燥湿止带、益肾固精、镇咳解毒等功效;近年来的临床经验证明,白果还可治疗肺结核、癫痫、神经性头痛、美尼尔氏综合症等疾病。 张伯,你太小看这小小的白果了!像你这样年纪的人,我看你要多吃一点,这样会对你的身体好!张伯,你看,我都是处处为你照想,可是,你呢?一点都不关心我!55555’。 ###第六十三章食物中毒 !#00000001 ‘对了,张伯,我刚刚听你说什么现场?还有这十几年天天发生这样的事?这事到底是什么事?张伯,你可以感到我吗?’。‘对啊!七月你刚回来,所以,你还不知道?是这样的,在你失踪一年之久,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广州纷纷出现了很多拥有奇特能力的人!’。 ‘异能人?’。‘没错!最奇特的是他们都可以骑着剑或凭空飞行!刚开始,电视上常常报道,但,过了不久,人们都习惯了。加上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有什么不可能的?连月球人们都上去了!那就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了!可,最令人头痛的是!他们都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一碰面,不和,就准备开打。什么招数都有?有人可以招来雷电、有人可以招来火焰,就像变魔术一样!’。 ‘什么?他们竟然敢公然的使用法术!还公然的在人类面前开打,难道,他们就不怕招来天劫吗?’。‘张伯,难道警察都不管的吗?另外,他们有没有伤害过人?’,张逊笑着道:‘管?要是他们管的话,现在我们就不用这么的忙了,七月,告诉你吧!连警察都管不了他们,要是谁多事?他们只要轻轻的挥一挥手,就可以让你飞出十万八千里远。你说,警察可以管的了吗?七月,你还问我伤害过人不?你不是白问了吗?要是没有伤人?我刚刚就不会叫小方和小美去现场看了?’。 ‘张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他们有没有伤害过像我们这样手无付鸡之力的人?也就是平常人!’,七月就知道张逊会会错自己的意。张逊想了一下,‘平常人?七月,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现象发生以来,都还没有伤过一个平常人!七月,你这么一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七月摇着手道:‘没,没什么事?张伯,这十八年里,有谁找过我吗?’。‘七月,说起这个,你要快点解决掉,有一个人十八年天天来找你,烦都烦死我了!’。七月非常的好奇,到底是谁会这么的关心自己?‘红尘?不会!他都不知道我在这里!风雨雷电?那更加的不会!他们都是老古板来得!每一次见面都是“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不见面好过见面!’。 ‘张伯,到底是谁?那么的好心,天天来找我!’。‘还不是那个患有先天性水泡症的小浩!自从你答应要等他到十八岁之后,他就天天的来找你,问便全院的医生、护士,就连病人也不放过。而我,见到他就像见鬼一样,天天躲着他。七月,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么的罗嗦!像苍蝇一样,怎么拍都拍不死!’。 七月被张逊逗得笑起来,‘张伯,不会吧!你是不是说的有点大了?天天来找我?他那么的有空?张伯,你一定是骗我的!’。‘骗你?我骗你有钱拿吗?七月,你答应他什么了?为什么他会这样?七月,是不是?是不是?你答应等他十八岁后,你就嫁给他!’。 ‘张伯,你说到哪里去了?什么我要嫁个他?那像话吗?我都可以当他妈了!’。‘当他妈?我看不像!我们两站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的女儿或是我的孙女!谁会看出来你有多大?七月,老实的说,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拥有神奇的能力!’。 ‘神奇的能力?张伯,我有什么能力?我还不是一个普通人,比普通人还要普通的普通人!’。七月真怕自己露了底细!‘七月,话不是这样说,你还记得吗?小浩患的是先天性水泡症,连我们都没有办法可以将他给医好,可就是你,才过去一天,他的症状就慢慢的好起来,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刚开始,我还没想到这一点,可,但我看到他们以后,我就肯定了我这个想法!’。 ‘张伯,你想太多了!也有点累了,你是时候要休息一下,另外,张伯,你不要将我回来的消息给任何人!我都十八年没有音信,他们对我的记忆也淡化了,我也不想再出现在他们的记忆里,打扰到他们的生活,就让我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吧!至于小浩,张伯,你将这个东西交给他,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张伯,我是时候要走了!’,七月将一朵莲花放在张逊的手上。 张逊看了看手上的东西,‘七月,这。。。这。。。。。。。’,七月没有作声,转身向门口走了出去。张逊也没有留住七月,双眼直直的看着手中的东西,‘佛宗的莲花!七月,你这样做意义何在?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我非常的期待这一天的来临,龙虎山的人也真是,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吗?非要这么的光明正大!’。 七月刚走了不远,就看见一群围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他们?(修真者)’。七月加紧脚步走了过去,挤进围观的人群后,七月这才看见,一位四十余岁的女清洁工正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浑身冷汗淋漓。‘还好,不是他们!吓了我一跳!’。 一个穿着时尚,身材火辣的女子,正蹲在这位女清洁工的身边,右手紧扣在她的手腕处,竟然是在把脉,七月看到那女子不比自己差。这位打扮时尚的女子,上身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衬衣,那高耸起来的胸围,至少也有35D罩杯。她的下身则是穿着一条超短的热裤,展现出了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而最令人惊讶的是,拥有着这样火辣身材的女子,居然是有着一张萝莉般可爱的面庞,连七月这个典型的人妖都有点受不了! 七月清楚地听见了围观的人群中,不少目露凶光的宅男,都在口中低声的念叨着这样的一个名词。萝莉少女,很快就松开了扣着女清洁工的手,少女环视了周围一圈,皱着眉头说道:‘拜托你们这些看热闹的人都给我让让,一窝蜂的围在这里做什么呀?围观楼主还是群主啊?你们是没见过美女吗?还是没见过有人中暑啊?都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给让开一条道来,病人必须得保持通风才行’。 说罢,她又指着旁边一人,说道:‘那谁?对,说的就是你,戴眼镜打伞的那个小哥。你一个男人怎么还打着遮阳伞啊?赶紧的过来,替这位阿姨撑伞遮阳’。被少女给吆喝着的男子先是一愣,随后表情有点儿扭捏,但最后还是走了过去,撑着遮阳伞,替女清洁工遮阳。 随后,少女又指着围观人群中的另外一人,说道:‘还有那谁?拜托你到旁边的冷饮店,买一碗冰镇的红糖绿豆沙过来’。见到她所指的那个人,真的是转身去了旁边的冷饮店,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只风油精,涂抹在了清洁工的额部和颞部。随后又从坤包里面取出了一只银针盒,捏起了银针,就准备给女清洁工施以针灸。 ‘等等’七月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喝止。‘你在鬼叫些什么?’,少女扭头看着七月,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吓我一跳,差点儿就扎错了穴位了!’。七月对少女的不满视若无睹,沉声问道:‘你是打算以治疗中暑的方式,来给这位阿姨治疗?’。 ‘你这不是废话吗?阿姨她这种情况,不是中暑的话,还能是什么?’,少女不满的瞪着七月,看到七月那样的身体,简直就和自己差不多,就更加的不满。七月却摇了摇头,继续沉声说道:‘她虽然是有着中暑的症状,但却是因为食物中毒而引起的。如果仅仅是以治疗中暑的方式来给她治疗的话,是于事无补的’。 ‘你说这位阿姨的中暑,是因为食物中毒而引起的?’。少女看了看七月,又回头看了看女清洁工,微蹙着眉头问道:‘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你仔细的看一下她,眼球微微凹陷,皮肤的弹性也已经减弱。面色苍白无华,四肢厥冷伴全身冷汗淋漓,精神已经恍惚。你再掰开她的嘴巴看看,舌色淡而苔滑润。你刚才也给她诊脉了,如果你的切诊过关的话,你应该能够诊出她现在的脉象,是浮数无根的’。 七月说道这里,突然伸手指向女清洁工的左边,说道:‘如果你能够让这些挡着你视线的人让开,你就能够看见,在那儿有着一滩呕吐物,正是这位阿姨吐出来的。在那滩呕吐物里面,有着尚未消化的黄花菜’。少女惊讶的说:‘你的意思是说,这位阿姨是吃了鲜黄花菜导致的中毒?’。 ‘ 没错’,七月点头说。少女对七月的说话持有怀疑的态度,因为她不相信七月能够一眼就看出这么多的问题来。满心怀疑的她,连忙分开了挡着的人群,跑向了七月说的那个地方,果然是看见了一滩呕吐物。片刻之后,少女返回到了女清洁工的身旁。‘怎么样?美女!’,七月问。 ‘居然真的有黄花菜!’,少女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说道:‘这些黄花菜还是新鲜的,看来阿姨并没有彻底加热,仅仅只是凉拌了一下就吃了。新鲜的黄花菜中含有秋水仙碱,容易造成胃肠道的中毒症状。而且据我观察,这些黄花菜的色泽带黑,应该已经是变质了的。她果然是食物中毒!’。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少女向七月询问道。在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七月的医术是在她之上的,所以她也就向七月虚心的请教了起来。‘既然是食物中毒,就应该先以催吐法,让阿姨将腹中残留的鲜黄花菜全部都给吐出来,然后再喂以绿豆汤中和毒素补充水分,并喂以鸡蛋清以保护胃肠粘膜并解毒’。 七月觉得这个少女还是挺不错的,因此就指点起了她来。‘但是催吐法会耗损元气,以阿姨现在的虚弱情况,不能够直接施以催吐法。应该先以固本培元之法,巩固其体内的元气,然后再施以催吐法催吐,从而避免对阿姨的身体造成额外的损伤’。‘好,我明白了’,少女也是悟性极佳的人,张文仲给她定下了一个大的治疗方向,她立刻就开始具体的实施了起来。 少女撩起了女清洁工的衣服,右手捏起银针,就刺入了她的气海、关元、中脘、胃腧、足三里等穴位,并施以补法,以调补其耗损的元气。在目睹了少女的针灸手法后,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针灸的手法还是挺娴熟的,取针精准,力道适度,不错!真是不错!’。 ###第六十四章童颜丰胸 !#00000001 ‘瞧!你这老气横秋的样子!’,一个年轻人不满的瞪了七月一眼。说道:‘你恐怕也大不了人家几岁吧?犯得着用这种长辈的腔调来说话吗?’。七月不禁哑然失笑,微微的摇头后,对那年轻人道:‘是是是,麻烦你去买几碗绿豆汤过来,再看看这附近有没有生鸡蛋卖的,也买几个过来吧!’。 救人如救火,年轻人可不敢迟疑,连忙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转身挤出了人群,急冲冲的去买七月指定要的这些东西。在经过少女娴熟的行针手法之后,女清洁工的精神状况有了很大的好转,她原本恍惚的精神,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她的表情依然很痛苦。 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指点道:‘很好,阿姨现在体内的元气已经有所恢复,能够承受催吐带来的副作用。你现在用重手法来刺激她的中脘、建里、天突和内关等穴位,让她将肠胃中残留的毒害物质全部都给吐出来’。中脘、建里、天突和内关等穴位,用较轻的手法点按,可以起到止呕的效果,用较重的手法点按,则是可以起到催吐的效果。这正是中医针灸学中,最神奇之处。 ‘好’,少女先是将银针从女清洁工的体内起了出来,方才采用点穴的手法,以重手法点压七月所说的那几个穴位。几下点压之后,女清洁工果然是起了反应,‘哇’的一下就向着旁边吐了出来。围观的人群在尖叫声中连连后退,生怕会被呕吐物给沾染上。而少女依然待在女清洁工的身边,左手轻拍着女清洁工的后背,右手则是继续以重手法刺激着女清洁工的穴位。 在这一刻,少女的全部心思都在救治女清洁工上面,对她吐出来的这些秽物视若无睹。就在女清洁工呕吐的时候,刚刚那个年轻人提着一只大口袋再次挤进了人群。口袋里面装着的,正是七月吩咐他去买的绿豆汤和生鸡蛋。‘现在可以喂她喝下绿豆汤吗?’,年轻人见女清洁工已经吐的差不多了,连忙询问七月。 七月看了一眼口袋,见他买了四碗绿豆汤,吩咐道:‘先喂她喝下两碗,然后再给她催吐一次,待到吐完后,再喂她喝下另外两碗’。‘好’,年轻人点头应道,从口袋里面取出两碗绿豆汤,就走到了女清洁工的身旁。‘我来喂吧!’,少女伸手想要接过年轻人手中的绿豆汤。 ‘还是我来吧!’,年轻人说道:‘你负责照顾她,我来给她喂’。‘也好’,少女点头道。年轻人左手揽着女清洁工的后颈,将绿豆汤喂到她的嘴边,有点粗声说道:‘来,阿姨,将这两碗绿豆汤喝下’。女清洁工也知道这是在为自己治病,因此她张开了嘴巴,一口一口的将两碗绿豆汤都给喝了下去。 喝完后等待了数分钟,少女再一次刺激她的穴位,让她将刚刚喝下去的绿豆汤全部都给吐了来。这一次,女清洁工胃肠道里面残留的毒害物质,总算是全部都给吐了出来。年轻人连忙又将剩余的两碗绿豆汤喂她喝了下去,稍微等待了片刻之后,又打碎了买来的生鸡蛋,将蛋清分离了出来,喂女清洁工喝了下去。 十分钟后,女清洁工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她拉着少女和年轻人的手,感激的说道:‘丫头,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今天恐怕就得交待在这里了’。少女的脸居然都红了起来,不约而同的指着七月,异口同声的说道:‘别谢我要谢,你还是谢她吧!’。 女清洁工抬起头,向着七月投来感激的目光,说道:‘谢谢你,丫头!’。‘不用谢!’,七月微笑着说,‘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医生因该做的事情。阿姨,你以后如果再食用鲜黄花菜的话,可得先用高温去毒才行。另外,现在是天气炎热的夏季,如果食物过期变质了,可千万别吃。不然的话,又会像今天这样,出现食物中毒的情况了’。 ‘嗯,我知道了’。女清洁工连忙点头说,‘这样痛苦的经历,一次就足够了,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七月又说道:‘阿姨,你现在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不过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建议你这两天还是不要急着工作,在家里将身体给养好了再说。对了,这几天的饮食,最好是以清淡为主。多吃点儿鸡蛋清或者是绿豆汤之类的东西,可以帮助你将体内残存的毒素给排出来’。 女清洁工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好的,我知道了,劳你费心了’。就在这个时候,女清洁工的丈夫和女儿赶了过来。她的丈夫,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中年男子,自从来了之后,就不停的向着七月三人说着感谢的话语。七月微笑摆着手道:‘不用感谢我们,你还是赶紧将阿姨给搀回家去吧!这里的阳光太毒,阿姨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晒的久了,只怕会再次中暑的’。 ‘好的,好的,我这就搀着她回家去’。中年男子连连点头,和她的女儿一起,搀扶起了女清洁工,缓缓的向着他们租住的地方走去。‘我也是时候要走了’,转身就走,少女本来是注视着女清洁工远去的背影,这会儿,听见七月说要走,连忙转身快跑了几步,拦在了她的身前:‘喂,等等!’。 ‘怎么了?还有事儿?’,七月停下了脚步,看着拦在她身前的少女。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跑的太急,少女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比较大,隐隐然的,竟是有了一种诱人的波动感。搭配着她略红的脸蛋儿,还真是具备极强的杀伤力呢。 最为离谱的是,黄色衬衣的第二颗纽扣,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来自内部的挤压,隐隐的有了即将掉落的可能。从七月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甚至能够透过纽扣间的缝隙,清晰的看见里面那只浅紫色的罩罩。‘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就能够一眼看出,刚才那位阿姨的中暑是由于食物中毒引起的呢?据我的观察,你从始至终都站在两米之外,并没有靠近过,就更不要说是诊脉了。可是,你为什么能够这样清楚地知道她的舌象和脉象呢?’,少女并不知道自己的春光已经乍泄在了七月的眼前,她急不可耐的询问道。 七月笑了起来,他竖起右手食指,轻轻地摇了摇,说道:‘这是秘密’。少女的双手在胸前合拢,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可爱表情,用可以让人骨头都酥麻掉的甜腻声音说道:‘求求你啦,告诉我好不好?’。 少女的这番可爱动作和表情,再搭配上甜腻的声音,对异性的杀伤力可是极大的。如果站在她身前的是其他的男人,或许就已经是乖乖就范了。但可惜的是,现在站在她身前的人,不是别的男人,而是七月。少女的这番言情举止,虽然魅惑十足,但是对于曾经见识过自己模样的七月来说,却是难以起效的。 七月淡然一笑,说道:‘很抱歉,我说过这是秘密的,所以是不会告诉你的。好了,请你让让,我现在要离开这里’。少女发现自己居然被七月给无视了,心头不禁有些郁闷。想要弄清楚七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自然是不肯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七月。但是她也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紧紧纠缠的话,说不定就会触怒七月。那样的话,可就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少女的眼珠子一转,准备来一招曲线救国。少女继续保持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恳求的说道:‘既然你不肯说出这个秘密,那么我就不问了。不过,能不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你工作的医院呢?你的医术这么好,我还想要向你多多的讨教一些问题,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一个好学的可爱小女生的愿望吧?’。 ‘很抱歉,我只能是让你失望了’。出乎少女的预料,七月居然拒绝了她的建议。‘为什么?’,少女又是不解,又是恼羞的问。‘因为我暂时不会收徒弟,好了,小丫头,再见了’。七月不再理会少女,越过她大步的向前走。四周的人看了一眼少女,眼睛里面虽然流露出了一丝不忍,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没有说什么?都四处的散去。 ‘小丫头?哼,这什么眼神呀?我哪里小了?明明是这么大的!还比你的大!’,望着七月消失在人潮中的背影,少女不乐意的拍了拍胸口处的高耸双峰,低声的自语道:‘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没办法知道了吗?哼,你就给我等着吧,很快我就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的’。 ###第六十五章刚上班就遇到倒霉事! !#00000001 月亮升起又落下,天色逐渐的又明亮了起来,一个夜晚就这样过去了。盘膝坐在地上,修炼了整整一个晚上的七月,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挥洒在他身上的时候,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徐徐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早晨就是好!永远都没有烦恼!’。 自从七月退去了第一附属医院的工作后,七月每一天都非常的悠闲,无所事事。一天,七月刚好来到广州大学的门口,突然,七月感应到一股非常强烈的修真气息,‘为什么广州大学里会有这么强烈的修真气息?他们隐藏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有修真界不待,跑来人间界做什么?’。 广州大学是2000年由广州师范学院、华南建设学院(西院)等校合并组建的普通高等院校。学校坐落在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华南经济文化中心和改革开放前沿广州市,位于国内一流大学园区——广州大学城的西南端。学校濒临珠江,三面环水,绿草如茵,环境优美,是陶冶情操、读书治学之胜境。 ‘这么优美的地方,你们竟然跑来搞破坏,你们给我小心一点’。七月话刚说完,一个保安将那招聘校医的启示拿了出来,‘老师,谢谢你!你真明白我的心思!’。七月走了过去,‘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招聘校医是吗?’,‘是的,你有兴趣是吗?’,背对着七月。 七月站在他的身后道:‘是的,我有兴趣!那就麻烦你一下,带我过去!’。保安回头可那了七月一眼,看看她长的怎么样?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不动,半响才回过神来,‘美!太美了!’。‘什么?’,保安连忙的道:‘没,没什么!现在我就带你过去!’。‘还好,差点就要掉人了!说实在,她真是太美了,就像画中仙一样!’。 七月暗暗的道:‘完蛋了!还没开始见工,就开始迷倒了一个,老师,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的色!就不可以有不是那么色或不色的人出现吗?那一句话,我都听了上千或上亿便!一点新鲜的都没有!’。很快,七月和那保安就来到了校长室,“咚、咚”。‘校长,你在里面?有人来面试校医’。 ‘让他(她)进来吧!’。‘噢,你自己进去吧!我还要回去工作!’。七月点了点头,开了门走了进去,‘你好!我是来面试校医的,我叫七月!’。‘七月!’,七月对面的老人慢慢抬起头来,‘相貌不错,请问你原来在哪里工作?成绩如何?我希望你明白!你要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可不想这里出什么事情?让人可以进来,但是,不可以出去!’。 ‘这。。。。。。’,七月才离开第一附属医院不到半天,又要回头求张伯,那太过不好意思,就再七也想说明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爷爷,难道你不知道你孙女我非常的忙吗?不要有事没事都找我,今天就为这一点小事,爷爷,你是想我帮你来一个针灸疗法了?’。 ‘千万不要,上次给你刺了几下,我那老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你还想来,我就免了吧!你去找你爸或你妈,我可受不起你这么大的恩惠!’。那发出声音的人出现在七月和老人的面前,‘丫头,帮一下你爷爷会死吗?你也是靠这里才长的这么大,有这么好的身材,要是你不帮的话,你就回去吧!’。 那少女刚回头,就看到了七月,‘你!你不是上次的那人吗?’。七月没有出声,‘丫头,你认识她?’。那少女高兴的道:‘当然认识!她就是那个帮我救治中毒清洁工的人!我早就说了,我们一定回在见面的!’。挺着那35D的东西出现在七月的面前,示意自己不是七月说的那么小。 ‘这样啊!丫头,你就带她好好的参观一下这里,顺便,带她到她的工作地方去!’。‘校长,我可以留下。。。。。来!’,话还没说完,少女就带着七月飞了出去。少女带着七月四处的转了一下,就带七月来到她工作的地方。七月见广州大学内医院的规模并不大,只有一栋三层的楼房。一楼是各科门诊,二楼则是注射室和妇科诊室,三楼就是住院部了。不过在大部分的时间段里,住院部里面都不会有病患入住。 少女解说道:‘在这个校内医院里面,有十个医生和四个护士。人数虽然不多,但全部都是一专多能的人才。应付一些普通的、常见的小病,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重病嘛……很少会有身患重病的学生,选择到校内医院来就诊,我要回去上课了,我叫鬼鬼,你叫什么?’。 七月本想不回答,可见她那么的真诚,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七月’,‘美!好美的名字,就和你一样美!’。消失在七月的面前,七月走进了校内医院,他的诊室就在一楼楼道的尽头。从他诊室所在的位置,就可以看出,他在校内医院里面,就是一个十足的菜鸟新人。 大概是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方才是陆陆续续的,打着哈欠来上班了。几个明显有着黑眼圈的医生,在换上了白大褂后,凑在一起聊着昨天晚上的那场牌局,并且还相约在今天晚上,继续挑灯夜战。是最后一个到达医院的,七月从鬼鬼话中了解到,他叫林强。 他来到后,并没有急着步入自己的诊室,而是背着手挺着胸,很有官僚派头的,踱步巡视起了各诊室的情况。刚才还凑在一起闲聊的医生和护士,连忙装出一派兢兢业业的忙碌模样。但是在他走了之后,却又凑在一起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林强很快就巡视到了七月的诊室,见着他坐在诊室里面翻阅着以前的那些病例,也不起身迎接自己,心中就觉的有些不高兴。在用鼻子哼了一声后,方才踱步走进了诊室,微皱着眉头看着七月,质问道:‘你就是今早新来的那个校医吧!’。七月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回答道:‘没错,我就是今早新来的校医,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希望你工作愉快!’。七月的这种态度,让林强摸不准她是靠什么关系进来得。在哼哼了一声后,林强又背着手挺着胸,踱步走出了七月的诊室,前往其它地方去巡视去了。校医的工作对七月来说毫无难度,上午的工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午五点二十五分,离着下班还有五分钟。 半个小时前,林强就哼着歌曲,开车离开了校内医院。在他走了之后,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也坐不住了,都开始脚底板抹油,纷纷开溜。此刻还留在校内医院里面的医生,除了七月之外,就什么人都没有了。就在七月收拾好东西,刚想走的时候,突然,一片慌乱的脚步声突然在校内医院中响起。这片脚步声先是上了二楼,但是很快又从二楼下来了。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焦急的女声,在不满的嚷嚷着:‘医生呢?医生跑到哪里去了?’。 过道里面站着六个女生,其中一个女生是被另外五个给搀扶着的。这个女生长的很漂亮,但是脸色却苍白的很,而且全身虚乏无力,如果不是被身边的这些女伴给搀扶着的话,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血崩?’,七月就一口道破了这个女生的病症。血崩:亦称崩中、暴崩,指的是妇女突然**大量出血的急性病证。血崩是中医的叫法,在西医里面,又被称作重症功能性子宫出血。 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焦急的说道:‘赵怡今天来月经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经血一直在流,而且是越流越多……’。七月将那血崩少女扶了进去,便给予少女苯甲酸雌二醇4g,肌肉注射。另外,用250l葡萄糖溶液,稀释止血芳酸和止血敏,进行静脉滴注。病人失血过多,而且还有继续大量失血的迹象,必须得立刻将血给她止住才行。 五个女生这会儿是人心惶惶,赵怡的情况实在是将她们给吓的够呛,在将赵怡给搀扶上查诊床后,她们齐齐望向了七月,纷纷说道:‘医生,赵怡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拜托你一定要救救她呀,求你了医生!’。七月示意她们让开,然后才说道:‘如果你们能够安静点儿的话,我就能够治好她。但是如果你们一直这样叽叽喳喳的话,我可不能够保证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五个女生连忙闭上了嘴巴,生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影响到七月对赵怡的治疗。七月将右手放在了赵怡的左手腕上,进行诊脉。根据赵怡的脉象,七月立刻就判断出了,这是由于中气下陷而引发的血崩,应该是以益气固本的治疗法则,来给予治疗。 在找出了病因之后,七月立刻就取出了装有金属针的银色针盒。从针盒里面取出了数根长短不一的金属针,用酒精棉球一一的擦拭消毒。随后,她将赵怡的鹅白色短袖上衣,向上掀起了一截,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腹部。七月的右手捏着一根金属针,刺入了赵怡肚脐下1.5寸的气海穴位。 七月快速的将金属针刺入赵怡的气海、足三里、百会和隐白等等穴位。这时,一道尖锐而又急促的刹车声突然在校内医院的停车场里响起。与此同时,一个中年妇女尖锐而又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怡儿,怡儿,你在哪里?’。‘是赵怡的父母来了’。短发女生在听见了这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后,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呼。她连忙跑到窗户旁,踮着脚,向着窗外招手喊道:‘伯父伯母,赵怡她在这儿呢,你们快点儿过来吧!’。 一对中年夫妇很快就出现在了七月的诊室里。中年男士穿着一套量身定做的黑色西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的既尊贵又儒雅;中年女士则是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古奇短袖裙,尽显雍容华贵。这对夫妇,正是赵怡的父母,宏森集团的董事长赵凯和他的夫人陈容容。 就在七月要给少女注射的时候,中年女士突然喊道:‘等一等!’。七月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陈容容。。。。。。‘好了,不需要你再为怡儿治疗了。我们已经联系好了广州医院最好的妇科专家,现在就要将怡儿转送到广州医院去。你放心吧!该给你的医药费,我们一分也不会少给的’。 陈容容说着,就从手中提着的香奈儿皮包中,抽出了几张一百块的钞票,放在了一旁的诊桌上。然后又对七月说:‘你,赶紧的把扎在怡儿身上的针给起出来吧!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在用针灸这一套……’。‘现在还没到起针的时候’。七月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陈容容,不亢不卑的说道:‘你们女儿的血崩症状还没有得到控制,我建议你们还是让她先接受治疗,在止住了血崩症状之后,再转移到广州医院去疗养也不迟’。 陈容容怎么也没有想到?七月这个小小的校医,居然还敢驳斥她的决定,她不由的一挑眉头,冷哼道:‘让怡儿接受你的治疗?别开玩笑了!你不过是个校医罢了!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都不知道能否治得好?居然还妄想着要给我家怡儿治病。要是我家怡儿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能够担得起责任吗?’。 正文 66-7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39:21 本章字数:44399 ###第六十六章我还是处男来的!为什么会有病 !#00000001 盛气凌人的陈容容又说道:‘快点儿将怡儿身上的针给起出来!如果因为你的磨磨蹭蹭,延误了我家怡儿的治疗时机的话,我一定要向你医院,不,是要向你学校的高层投诉!让你丢掉这份工作!’。陈容容的这番话激怒了七月,但是作为一个医生,她是绝对不会和病人及病人的家属产生口角之争的。 ‘既然你想转院,那么我就按照你说的做!你们等一下,我去算算这次的诊断费和治疗费需要多少钱?该找的钱找给你们’。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七月快速的将扎在赵怡身上的针全部都给起了出来。七月起了放在诊桌上面的几张百元大钞,转身就到缴费处去算账去了。 ‘行了!行了!不必找钱了,我们赵家不缺这几个钱!’。陈容容说道,随后她就指挥起了掺扶着赵怡来校医院的那五个女学生,将赵怡从查诊床上搀扶了起来,搀向停泊在校内医院停车场里的那辆奔池。就在这会儿的功夫里,七月已经将要找给他们的钱,以及收据凭证从缴费处拿了过来,交到了陈容容的手中,说道:‘这是找给你们的钱。应该收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收。但是不应该收的钱,就算是再多我也不会要’。 陈容容皱了皱眉头,然而并没有和七月争执,因为她觉得,以自己的身份,来和一个小小的校医争执,无疑是有损身份的事情。但是她也不能够在七月的面前坠了威风,因此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最好是祈祷我家怡儿能够早日康复,否则我不仅会向学校高层投诉你,还会去法院起诉你的’。 说完这番话,陈容容不再理会七月,挤到赵怡的身侧,握着她的手,一边关切的询问着她的情况,一边和五个女学生一起,搀扶着她走出校内医院。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凯,在这个时候说道:‘很抱歉!我的妻子脾气不是很好,说的话有些过激’。 ‘不过。。。。。。’,赵凯的话锋回路转,突然说道:‘虽然我不赞同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但是我赞同她说话的内容。如果怡儿的病情,真的是因为你们的误诊或耽误而加重的话,我会让你在广州,甚至整个广东省,都没办法再做医生的’。 七月淡淡的一笑,说道:‘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这番话’。赵凯有些不解七月的意思,他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奔池的启动声很快响了起来,随后绝尘而去。七月将一根根的金属针,用棉球仔细擦拭后,放回到银色针盒里面,头也不抬的说道:‘不过有一件事可以放心,那就是他们的威胁绝对不会奏效。而且,说不定明后天他们还会来道歉’。 七月顺手关上了诊室门,脱下了短袖白大褂,换上了便装。七月反手锁上了诊室门,又推了一下,确认是锁紧了之后,方才离开。 第二天,七月拿起诊桌上面的水杯,泡了杯茶放在桌上。九点,林强方才昂首挺胸的出现在了校内医院里面,按照惯例,在各个科室巡视了一番后,方才走进他的院长办公室,打开电脑,玩起了偷菜游戏。因为上午的气温较为清爽,所以在上午来就诊的学生,明显要比下午多一些。不过,这些学生的病症,大多都是伤风感冒之类的小毛病。毕竟,这几日的天气,忽冷忽热的,导致许多身体较差的学生,都出现了感冒的症状。 上午十点二十分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全身肌肉硬实虬起的猛男学生,跟做贼似地,扭扭捏捏的出现在校内医院的走廊中。虽然他故意装出了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却是在不住的打瞄着四周,一旦是发现了认识的人,就连忙将脑袋低下并偏到另外一边。 虽然他左闪右避的,却还是被熟人给认了出来:‘哎,这不是篮球队的王小晓吗?怎么,你也生病啦?’。‘是呀,是呀,我……那啥……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估计是昨天晚上吃错了东西’。王小晓黝黑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幸运的是,这个熟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也没有和他多聊,让他逃也似地跑了。他一路到了走廊尽头,看见七月的诊室里面没有病人,就连忙溜了进来,并反手就将诊室门给关上了。七月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你关门做什么?’。 王小晓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那……那个啥,我这个病,有点儿特殊,不能够让太多的人知道’。‘喔?你哪儿不舒服?’,七月问道。王小晓的脸更红了,和关公都有的一拼,他口干舌燥的支吾道:‘我的那……那话儿不舒服’。 ‘那话儿?哪话儿?’,七月又问。王小晓这会儿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转身就走吧?只能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扭捏的说道:‘就是这里……’。相比起王小晓的扭捏,七月就表现的很淡然,他‘喔’了一声后,说道:‘原来是这里,说吧!是怎么个不舒服法?’,七月本身就是个男人,只是自己的外貌有一点偏激而已。 ‘医生?不是吧!我说的可是这里,你一个女人?’。七月笑道:‘在医生的眼中,病人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你想不想治好你的病?’。‘想’,‘那你就快点说吧!’。‘就。。。。。。就是尿尿的时候痛的很,还有小便黄的很,另外,早上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有点儿脓液从里面流出来’。王小晓鼓起勇气,将自己的症状诉说了一遍,然后哭丧着脸问道:‘医生,我这个该不会是性病吧?可怜我还是个处男呢,怎么就会染上了性病呢?’。 ‘你既然都还是处男,怎么还怕沾染上性病?’,七月被他的表情给逗乐了,强忍着笑意,问道:‘你最近有去学校附近的游泳池游泳吗?’。王小晓闻言不禁一呆,他不明白自己的这病和游泳还能够拉扯上什么关系,愣了片刻后,方才点头答道:‘有的,这段时间天气太热,我几乎每天都要去学校附近的游泳池游泳,怎么?难道游泳和我的病,还能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七月扯过一张处方签,拧开签字笔的笔帽,刷刷的在上面书写了起来。‘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性病,只是普通的尿道炎罢了。听我说,你以后,还是不要再去游泳池游泳了,因为学校附近的这些游泳池,水的质量都很差。那水里面,有很多的细菌。只要你的免疫力稍微弱了点儿,立马就会感染上的’。 王小晓大喜,本想要欢呼的,可是想着这诊室外面还有着许多的同学,其中不乏认识自己的熟人,于是他连忙压抑了自己的声音,长吁短叹的说道:‘原来这只是尿道炎,而不是性病啊。还好,还好,我差点儿就被吓死了’。 ‘你只要洁身自好,哪那么容易招惹上性病?’,七月笑着说道,她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拿起那张处方签,交到了王小晓的手中,说道:‘好了,我给你开了点儿诺氟沙星胶囊、千金片和金钱草冲剂,你按照医嘱吃个四五天,就会没事了。不过,你得记住,在这几天里面,千万不能够再去游泳池了。另外,每天都必须得换洗内裤,千万不能够偷懒。还有,燥性的食物不能吃,酒也不能喝,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王小晓连连点头。‘好了,你去取药吧’。‘好的’,王小晓转身走到诊室门口,正准备开门,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连忙转过身来,小心翼翼,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问道:‘医生,你不会将我的病情给透露出去吧?’。 七月脸色一正,郑重的说道:‘放心吧!我对病人的病情,是绝对保密的’。‘这就好,这就好’。王小晓尴尬的笑了笑,转身欲走,却又想起一件事来,连忙问道:‘那个。。。。。。医生,我还有个问题’。七月点了点头:‘你问吧’。 ‘我……呃……那啥,我最近能做那种事情不?’,王小晓黝黑的脸庞再度布满了红晕,他生怕七月听不懂,还特地比了个手势,口干舌燥的解释道:‘就是嘿咻嘿咻。。。。。。’。见七月微眯着眼睛注视自己,王小晓黝黑脸庞上面的红晕就更加的红了,他尴尬的笑了两声,有些画蛇添足的解释道:‘我刚刚处了一个女朋友,现在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我干柴她烈火的撞到了一起,谁也不能够保证,会不会生出一些意外的事情来。。。。。。’。 ‘看来,你是很期待能够生出这些‘意外的事情’嘛!’,七月哑然失笑。‘嘿嘿’,王小晓干笑了两声,伸手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这种事情,是男人应该都会期待的吧?更何况,我这都已经大三了,却还是处男。看着周围的兄弟,每到周末就和自己的女朋友腻歪在一起,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我这心里头,一直就憋着这么一团火,就等着把她给点燃了’。 因为七月同为男性,同时在年龄上面也比他大不了几岁,所以王小晓渐渐的就将他给当成了同龄人,说起话来,虽然也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是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要随意多了。七月说道:‘那么,我要对你说声抱歉了。至少是在半个月内,你都必须得保持着处男之身。如果,你和你的女朋友在这段期间内嘿咻了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让她也感染上尿道炎’。 ‘啊。。。。。。?’,王小晓一脸的失望。王小晓的表情,将七月给彻底逗乐了,他笑着解释道:‘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女性的尿道,相比起男性的鸟蛋,更宽更短。因此,也就更容易感染上此病。所以,你千万不要心存侥幸,图一时的痛快而误了终身的幸福。等到半个月后,你再过来复诊,让我看看你是否已经痊愈。如果痊愈了的话,你就可以和你的女朋友,天雷勾地火,想怎么嘿咻,就怎么嘿咻了!’。 ‘还得等半个月啊。。。。。。’,王小晓有些不甘心的自语道。不过,他很快也就想通了,咬牙说道:‘半个月就半个月吧,反正我都已经当了二十几年的处男了,再多等这么半个月,也所谓了。医生,谢谢你啊。哎,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第六十七章不可以见死不救 !#00000001 七月指了指自己胸口上面别着的那只身份牌,说道:‘我叫七月,你可以直接叫我七月’。 ‘我还是叫你七姐吧!看你的年龄,也比我大不了多少’。王小晓有些自来熟的说道,‘我这病如果能够顺利的治好,我一定会回七姐你的人情’。 王小晓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诊室的门,紧紧地拽着处方签走了出去,前方药房去取药了。只留下了七月一个人待在诊室里面,摇头苦笑不已。这天下午,天气格外的闷热,知了藏在树荫中不停的叫唤着,聒噪的令人心烦。和往常一样,校内医院下午都是没有什么病人的,清净的让人昏昏欲睡。 七月拿了一份病历看着,时不时的端起清茶小啖一口,虽然天气闷热,但她还是能够做到心静自然凉的境界。校内医院里面其他的医生,可就没有她这份能耐了,虽然是有电风扇吹着,却依然是热的直吐舌头。并懒洋洋的趴在诊桌上面,无聊的摆弄着手机。 然而,就在这个沉闷的下午,一道突如其来的惊呼,却是将所有人的倦意全部都给驱散了,让所有人的精神,都在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个人急冲冲的跑进了校内医院,张口就叫嚷道:‘出事了,出大事了,女生宿舍楼6栋那边,有个女生疯了,正在持刀乱砍人呢’。 校内医院里面,本来都是昏昏欲睡的校医们,‘呼啦’的一声全部都跑出了各自的诊室,将那个高声叫嚷的人给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询问道:‘喂,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疯了?怎么疯的?’,‘怎么疯的?这还用问吗?多半是因为感情而疯的。哎,我说,没砍伤人吧?’。 传话的那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喘息着说道:‘真的,当然是真的。具体的情况,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现在,在女生宿舍楼6栋那里,都已经围了很多人了,而且警察也已经到了。这可是咱们学校,这么多年以来,闹的最大的事情了’。 ‘走,看看去’,反正下午也是无所事事,趁着现在林强不在,好几个喜欢看热闹的校医,都在第一时间冲出了校内医院,向着女生宿舍楼6栋跑去。七月想了想,也跟随在了那几个校医的身后。在女生宿舍楼6栋的四周,早已经是围了许多闻讯而来的广州大学的师生。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愣是将这栋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七月很快来到了警察拉起的那道警戒线处。几个警察正在这儿维护秩序,防止围观的学生闯入警戒线内。无奈之下,七月只能是站在警戒线外,仰起头来望着四楼的走廊处。在那儿,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看不清楚容貌的女生,正手持着一柄菜刀,架在一个不住哭泣的女生的脖子上面。 在白色的墙壁上面,还溅有一些血迹,几个被砍伤的女生,早已经是逃到了楼下,被紧急送往了广州医院救治。‘是珍妮,真的是珍妮,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鬼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就是真的,鬼鬼突然出现在七月的面前,‘被她给挟持的那个人是谁?’。 旁边的一个女生闻言转过头来,瞧见鬼鬼,顿时就呜咽着哭了起来,连声说道:‘鬼鬼,你也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这双腿到现在都还在哆嗦着呢’。鬼鬼转头一看,这个说话的女生,正是她们寝室的室长,她连忙说道:‘室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珍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室长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珍妮她突然就操起菜刀,在她的寝室和我们那层楼里面乱砍人。和她同寝的几个人当时就被砍伤了,现在都已经送到了广州医院,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当时我见到这一幕就懵了,双腿发软,全靠了旁人连拖带拽的,才将我给拖下了楼’。 ‘被她给挟持着的那人是谁?’,鬼鬼又问。‘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听姐妹们说,好像是珍妮她们寝室里面的一个女生’。室长此刻仍然处在后怕的情绪中,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颤音,而且还是说的断断续续,有点儿口齿不清。 七月就站在鬼鬼的身边,仰头望着四楼上的那个叫做珍妮的女生,在观察了片刻后,方才问身边的两个女生:‘你们可知道,这个叫做珍妮的女生,在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遭受过什么大的刺激吗?’。‘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室长,知道吗?’,鬼鬼望着她的室长问。 室长皱着眉头思索了会儿,方才回答道:‘我好像是听说,珍妮的男朋友脚踏两只船。你也是知道的,珍妮这个人,性格有些内向,平时有什么话都窝在心里不肯说。你说,她会不会是因为这事儿疯了的呢?’。‘很有这个可能’。七月先是点头,随后又问道:‘你们能够详细的告诉我珍妮的性格,以及她的喜恶吗?还有她的家庭背景关系。如果你们还知道她和她男朋友之间的事情,也请一并详细的告诉我’。 ‘怎么,你对精神病也有研究?’,鬼鬼惊讶的问道。‘略有研究’,七月点头应道。‘喂,鬼鬼,这人是谁?怎么想要打探珍妮的事情?她别是不怀好意的吧?’,室长连忙拉过鬼鬼,轻声询问道。‘放心吧!她将会是我的老师。室长,你有什么知道的,都告诉她吧。说不定,她真的能够帮到珍妮和那位女生呢’,鬼鬼连忙回答道。 室长抬头看了眼,这会儿警方的谈判专家和广州大学医学院的精神病学专家,都已经到了四楼,正在劝导珍妮放下手中的菜刀,释放被她挟持的女生。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收效并不明显。珍妮的情绪依旧是十分的暴躁,一个警察企图靠近她,立刻就引发了她的强烈反应,差点儿就被她手中的菜刀给砍伤。 ‘好吧!我将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室长见状也不再迟疑了,连忙是将她所知道的,关于珍妮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七月,而鬼鬼则是在一旁做着补充。就在鬼鬼和她的室友,向七月讲述有关珍妮的情况之时,四楼之上,警方的谈判专家和广州大学医学院的精神病学专家,在轮番对珍妮采取了一番攻心的劝说,却都没有收到功效。. 在通过对讲机,和楼下的现场指挥部进行了一番交流之后,两员特警缓缓地靠近了采妮,准备采取突然袭击的手段,以制服精神失常的珍妮,救出被她挟持的那位女学生。可是,珍妮虽然精神失常,但是她的警惕性却极高,见到这两员特警企图靠近自己,她立刻是挥起了手中的菜刀乱舞了起来。因为这条走廊比较狭窄,另外一边又是齐腰的阳台,两员特警害怕将珍妮给刺激过度,会伤及被她挟持的人质,只能是无奈的退到了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的身旁。 ‘他们(修真者)为什么不出手?’,见到这样的情况,七月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否则谁也不能够保证,精神失常的珍妮,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嗨,看来还是要自己出手,暴露就暴露吧!’,她掀起了拦在身前的这道警戒线,大步的走向了这栋女生宿舍楼。‘哎,你闯进来做什么?赶紧出去!’,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见状,连忙是迎了上来喝止道。 七月回答道:‘我是一个医生,我能够劝说珍妮释放人质’。察却是不肯放她进去,拦住她道:‘劝说疑犯,自然是有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你还是回到警戒线外,别给我们增添麻烦’。 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此刻他望着四楼的情况,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站在他身边的,是市刑警队的队长,此刻正在就当前的情况,向这位副局长提出建议:‘人质的脖子左侧,已经被疑犯用菜刀给割出了一条口子,此刻正是血流不止,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而在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一个多小时的劝说下,疑犯的情绪非但没有稳定,反而还变的更加狂躁,所以我建议,立即对疑犯实施当场击毙。。。。。。’。 ‘我能够劝说采妮放开人质!’,七月就听见了市刑警队队长的建议,连忙出言打断了他的话。市局副局长和刑警队队长齐齐转过头来看着七月,见到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有几分姿色,都是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来。‘你是什么人?’,刑警队队长皱着眉头问道。 七月自我介绍道:‘我是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的医生’,‘胡闹!’,刑警队队长在听见七月的身份后,眉头顿时一挑,就冲着七月呵斥道:‘你还嫌我们现在的麻烦不够多吗?胡闹,真是胡闹,赶紧将她给我带走!’。七月根本就没有被吓唬到,她沉声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动了击毙疑犯的念头,为什么就不能够让我上去试试呢?’。 ‘让你上去试试?’,刑警队队长怒极反笑,‘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都不行的事情,你这个校医还能行?依我看,你这根本就是在拿人质的性命开玩笑!你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突然,一个人开口替七月说话:‘队长,你为什么就不能够相信他呢?我觉得他能够成功劝说疑犯放开人质!’。 ‘你凭什么觉得他就能行?’,刑警队队长质问道。‘凭我的直觉。。。。。。’欧阳飞回答道,‘直觉?’,刑警队队长气的冷笑了起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你一个直觉就想要应付过去?也太儿戏了吧!好了,别再说了,欧阳飞,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将这个人给我带到警戒线以外去!’。 见刑警队队长态度坚决,欧阳飞也无能为力,只能是对七月说:‘没办法了,你还是出去吧!’。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倾听三人谈话的副局长,突然开口说道:‘我觉得,可以让他试一试’。他虽然不是很相信七月,但是却相信欧阳飞,刑警队队长连忙说道:‘副局!’。 副局长抬起右手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道:‘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无论是疑犯还是人质,都是一条人命。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我是不希望出现当场击毙的情景。所以,我认为可以让他上去试试!’。‘这。。。。。。’,刑警队队长在沉吟了片刻后,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和她一起上去,如果她的劝说无效,那么我就将疑犯给当场击毙,解救人质!’,说话间,他掏出警用手枪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可以!’,副局长点头答应,随后又看着七月,沉声说道:‘一切,就看你的了!’。‘交给我吧!’,七月自信满满的回答道。七月和欧阳飞,以及刑警队队长一起,上到了四楼的楼梯口处。在上楼的过程中,七月从中获知了这个刑警队队长的名字——李阳。这是一个拥有丰富刑侦经验,破获过许多大案、要案的超级刑警。甚至就连欧阳飞,也是他一手带来的,所以是对他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此时在四楼的走廊中,除了珍妮和被她劫持的那位女生之外,就只有谈判专家、精神病学专家和两员特警了。其他的那些警察,都是藏在了珍妮看不见的楼梯口处,以防止刺激到她,从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当这些藏在楼梯处的警察,在看见李阳和欧阳飞后,都连忙是轻声的招呼道:‘李队、欧阳副队,你们上来了。哎,不是说新来了一个谈判专家吗?怎么没见着人?他在哪儿呢?’。 ‘就是她’,李阳伸手一指站在他身边的七月。警察们不禁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新来的这个谈判专家,居然是如此的年轻,还是一个女人来得。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也都看见了那只别在七月白大褂上面的身份牌。‘广州大学校内医院七月?校……校医?’。 ‘李队,你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不是说来的人是谈判专家的吗?怎么是一个校医?’。‘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都束手无策,这个校医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本事劝服这个精神失常的疑犯?李队,你们该不会是搞错了人吧?’。 警察们在惊讶之余,七嘴八舌的轻声发表起了各自的意见。不出预料,果然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七月能够劝服珍妮。‘好了,你们就别废话了,能不能行,让她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么?你们只管做好解救人质的准备,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李阳闷哼一声,喝止了警察们的讨论。 ###第六十八章神奇的催眠术 !#00000001 七月和欧阳飞,以及刑警队队长一起,上到了四楼的楼梯口处。在上楼的过程中,七月已经从欧阳飞那里获知了这个刑警队队长的名字——李阳。这是一个拥有丰富刑侦经验,破获过许多大案、要案的超级刑警。甚至就连欧阳飞,也是他一手给带来的,所以是对他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此时在四楼的走廊中,除了珍妮和被她劫持的那位女生之外,就只有谈判专家、精神病学专家和两员特警了。其他的那些警察,都是藏在了珍妮看不见的楼梯口处,以防止刺激到她,从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当这些藏在楼梯处的警察,在看见李阳和欧阳飞后,都连忙是轻声的招呼道:‘李队、欧阳副队,你们上来了。哎,不是说新来了一个谈判专家吗?怎么没见着人?他在哪儿呢?’。 ‘就是她’,李阳伸手一指站在他身边的七月。警察们不禁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新来的这个谈判专家,居然是如此的年轻,还是一个女人来得。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也都看见了那只别在七月白大褂上面的身份牌,‘广州大学校内医院七月?校……校医?’。 ‘李队,你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不是说来的人是谈判专家的吗?怎么是一个校医?’。‘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都束手无策,这个校医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本事劝服这个精神失常的疑犯?李队,你们该不会是搞错了人吧?’。 警察们在惊讶之余,七嘴八舌的轻声发表起了各自的意见。不出预料,果然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七月能够劝服珍妮。 ‘好了,你们就别废话了,能不能行,让她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么?你们只管做好解救人质的准备,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李阳闷哼一声,喝止了警察们的讨论。 ‘是!’,警察们神色一凛,齐齐轻声应道。他们对这位不苟言笑的李阳,都是又敬又怕的。‘现在就看你的了,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李阳向七月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可以前去尝试劝说珍妮了。七月微笑着点头,算是回答,她并没有急着走出楼梯口,而是飞快的将白大褂给脱了下来,露出了穿在里面的衬衣,方才走出了楼梯口,进入了走廊。 此时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她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为的就是能够削弱珍妮的警惕心理,更容易博取到她的信任。七月的出现,不仅是引起了珍妮的注意,同时还引起了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的注意。‘你是谁?跑来做什么?赶紧离开!’,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不约而同的轻声质问道。 七月的年龄,让他们误以为是广州大学的学生,此刻他们都在惊诧着呢,不解那些守在楼梯口的警察,怎么就将这个年轻少女给放进来了。‘我是来接替你们劝说珍妮的,你们现在可以去歇会儿了’。七月回答道,同时她还对那两员特警说道:‘你们俩也走吧!留在这儿的人多了,反而是容易加强珍妮的警惕性’。 ‘你。。。。。。让我们都走?’,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都用看着白痴的表情看着七月,他们甚至是忍不住怀疑,这个人会不会和珍妮一样,也是一个精神失常者呢?要不然的话,她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口出狂言呢? 藏在楼梯口的李阳,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转头瞪着欧阳飞,轻哼道:‘让特警也撤走?她这分明就是在胡闹!依我看,还是让她回来吧!’。欧阳飞却说道:‘既然我们已经选择了相信她,不妨就信到底吧!而且,她也是一个练家子,功夫还在我之上,如果是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她应该是能够应付的。就算她不能够应付,不是还有你这个神枪手殿后的么’。 ‘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得?’,李阳对七月是一个武术高手的事情,很有些怀疑,他可是很清楚欧阳飞的拳脚功夫有多厉害。‘我的直觉和双眼告诉我的!’,欧阳飞实话实说,‘什么?你的直觉和双眼?算了,我就信她一次’。 在沉吟了数秒之后,李阳选择相信七月,同时他也拔出了自己的那只警用手枪,以便在意外发生之时,能够及时的击伤或击毙疑犯,以起到解救人质的作用。从这个动作就可以看出,他还是不太相信七月。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任何一个不了解七月的人,在这个时候恐怕都不会相信她,毕竟她太年轻了,而且毫无名气。 欧阳飞拿起了对讲机,说道:‘照她说的办,你们暂时先撤出走廊’,虽然是有诸多的疑惑和不满,但是谈判专家和两位特警却只能是服从命令,暂时撤离走廊。至于那位精神病学的专家,虽然是广州最出名的教授,不属于警方管辖,只是协助他们处理此事而已。但是当他看见两个特警都已经撤走了,再看了眼手持着菜刀、满身血污的珍妮,最后又看了眼七月,不由的摇了摇头,轻叹道:‘都***全部疯掉了。。。。。。’,随后连忙跟随在两员特警的身后,撤出了走廊。 四楼的走廊上面,就只剩下了七月和珍妮,以及那个被珍妮给挟持,已经吓呆了的女生。 突然之间,在七月的脸上出现出了一丝微笑。这丝微笑非常的平和柔美,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觉的,七月是一个很亲切、很值得信耐的人,仿佛就是邻家那位陪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姐姐或妹妹。 七也就带着这丝微笑,缓步的走向珍妮。珍妮偏着脑袋,一双眼眸子紧盯着七月,渐渐的,在她的眼睛里面,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亲近和疑惑。‘这是。。。。。。催眠术?’,那位精神病学专家虽然撤离了走廊,但是藏在楼梯口处,借着角度的问题,他还是能够看见走廊里面发生的事情。虽然他看不见七月脸上的微笑,但是从珍妮的神情变化,以及七月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出来的那种特殊的规律,还是让他一下子就猜出了七月正在对珍妮施展着催眠术。 精神病学专家猜的没错,七月此刻的确是在施展催眠术。通过从鬼鬼和她的室长那里获知的有关珍妮的情报,七月敏锐的判断出,想要说服这个略带内向和自闭的珍妮,就必须得获取她的信任与好感。在短时间内,能够取得这个效果的方法,就只剩下了催眠术! 所谓的催眠,就是采用特殊的的行为技术,并结合言语的暗示,让人进入一种暂时的,类似睡眠的状态。而在当前的这种情况下,催眠术能够消减珍妮的紧张、暴躁,让她不由自主的信任七月。其实在很早以前,催眠术就已经被用在了临床治疗上面。甚至在《内经》中就有着关于催眠术的记载。只是在当时,催眠术是被称为祝由,是一种不需用针灸或药物,仅靠语言和动作暗示来达到治疗效果的心理疗法。 可惜的是,因为祝由这种心理疗法比较难掌握,而且还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外衣,所以也就逐渐的衍变成为了以符咒治病的迷信巫术。七月现在施展的,正是货真价实的祝由术!也就是中国古代的催眠术!渐渐的,七月和珍妮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五米。 王小晓和他的那群打篮球的队友,此时就在楼下的围观人群中,正仰头观望着事态的发展,当他刚刚看见了出现在四楼走廊中的七月时,不禁是一愣,下意识的以为这是自己看花了眼。毕竟这样的场合,怎么也不能是轮到一个校医出场吧?他连忙是揉了揉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却发现七月依然还在走廊中,而且她和珍妮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五米。 ‘喂,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新来的校医七月?’,王小晓连忙拉着身边的队友询问道。‘七月?哪个七月?’,队友一脸的茫然。‘就是人美声甜,迷死人不赔命的新校医七月!’,王小晓连忙解释道。‘喔,你说的是新来的校医啊’,队友这才反应过来王晓说的是谁,连忙是仰头望向七月。 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方才惊讶的说道:‘咦,还真的是她耶,她怎么会跑到四楼的走廊上去呢?刚才在走廊上的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以及另外两个特警怎么又都走了呢?难道她是想要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制服这个疯子吗?’。 ‘妲己?你们说的那个妲己,难道就是这几天校内网论坛上面炒的火热的那个人吗?’,旁边有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连忙是好奇的询问道。毕竟,妲己和魅力姐这两个称呼,乃是最近校内论坛上面最热的两个词,所有的人都在猜想,这个神秘的家伙究竟是谁? ‘可不就是她吗?她现在就在那个走廊上,喏,就是那个和疯子对峙的人’。王小晓的队友指着四楼走廊中的七月,回答道。‘不会吧?难道说,她除了会治病、美丽之外,还会制服疯子?这。。。。。。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此时此刻,相似的感慨,正在围观的人群中此起彼伏。因为在围观的人群中,有许多都曾在星期一的中午,在校门口处见到过七月。所以他们一眼就认出了出现在四楼走廊中的七月,正是在校内网论坛中声名鹊起的魅力姐!一时之间,魅力姐、妲己出现在四楼走廊中,与精神错乱的珍妮相对峙的消息,就在围观的人群、乃至是整个广州大学中流传开来。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七月的身上。他们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都在满心的期待着,这个俨然已经成为了广州大学校内网论坛中名气最盛的家伙,能够再次创造奇迹,解救出被挟持的人质,制服精神错乱的珍妮。‘加油啊!一定要成功啊!’,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替七月加油鼓劲。没有人希望血案会发生在自己的校友身上。 相比起围观学生们的激动,以及他们将希望放在七月的身上不同的是,藏在楼梯口处的谈判专家和精神病学专家,却对七月在这个时候使用催眠术并不看好。虽然在普通人看来,催眠术是相当神奇的。但是这两位专业人士却是知道,想要成功的施展催眠术,是有着许多先决条件的。 首先,为了能够提高催眠的成功率,往往是在一个较为安静、平和的环境中进行催眠的。可是现在的这种环境,嘈杂紧张,显然并不是一个施展催眠术的好地方。其次,被催眠者要对催眠者有着一定的信任,要有自愿接受催眠的意识,最好是有被催眠者信任的人陪伴在侧。。。。。。 这种人的催眠难度是极高的,就算是国外的那些顶尖的催眠师,也不见得就能够成功。就更不要说这个年纪轻轻的校医了。精神病学专家悄声对李阳说道:‘依我看,你们还是赶紧做好准备吧!这个校医并不靠谱’。李阳并没有急着答话,而是向着谈判专家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谈判专家面色凝重,缓缓的点了点头,‘做好行动准备’,李阳向身边的警察下达了命令,同时他握紧了手中的那只警用手枪,做好了随时击毙珍妮的准备。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七月的珍妮,突然是开口尖叫了起来:‘站住!你给我站住!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们就一起死!’,说话之间,她还乱舞着手中的菜刀。 此时,七月距离珍妮五米之遥,这样的距离,她有把握能够一招制服珍妮,但是却没有把握在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办到。所以她并没有采取过激的行为,而是依言停下了脚步,举起了双手,以示意自己并无恶意。‘别紧张,珍妮,我是来帮你的,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七月姐姐呀’。 七月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她说话的音调,在这个时候显的非常柔和,抑扬顿挫间,就像是一曲动听的天籁之音,让人的心情,也随之而平和了下来。七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暗运起了清心咒来,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声音,具备着一种令人心态平和的威力。 ‘七月。。。。。。姐姐?’,珍妮偏着脑袋思索着,一脸迟疑的表情。七月面带微笑的说道:‘是呀,七月姐姐,就是住在你家隔壁的七月姐姐,从小到大一直都对你照顾有加的七月姐姐 。。。。。。’,这个身份,是她根据鬼鬼和她室长对珍妮的介绍信息,虚构出来的身份。 为了能够获取珍妮的信任,她开始讲述起了虚构出来的,和珍妮一起长大的成长史来。这段虚构出来的成长史,是建立在珍妮真实的成长史上的,所以是说的有模有样,再加上在说话过程中,七月无时无刻都在以祝由术影响着珍妮,让她逐渐的相信了,眼前这个看似很熟悉的年轻少女,真的就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她的邻家大姐姐。 珍妮眼瞳中的警戒已经完全消除,她呜呜的说道:‘七月姐姐,你真的是七也姐姐,呜呜,太好了,你能够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竟。。。。。。竟然成功了?我不是在做梦吧?’。精神病学专家见状,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居然能够在这样的情形下,成功的催眠一个躁狂的精神病患者。 ###第六十九章难道,我就比不上QQ农场吗? !#00000001 ‘不可思议,真的是不可思议,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谈判专家心中的震惊也并不少。七月并不知道精神病学专家和谈判专家此刻的震惊,她现在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躁狂的珍妮身上,她柔声说道:‘珍妮,放开这位女生好吗?’。 珍妮的神色顿时一变,厉声道:‘不!我不要放开她!我要杀了她!都是她,都是这个贱女人,不知廉耻的勾引了我的男朋友,逼迫我的男朋友和我分手’。原本已经平和下来了的珍妮,顿时,又将菜刀给架在了女生的脖子上,喘息着说道:‘我要杀了这个贱女人,我杀了她。。。。。。’ 女生被吓的哭了起来,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珍妮,勾引你男朋友的人不是我,是晓思呀!呜呜呜,真的不是我啊,求求你放了我吧!’。女生口中说的这个晓思,是珍妮最好的、最信任朋友。正是因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男朋友搞在了一起,所以性格有些内向的珍妮,才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刺激,从而衍变成为现在这种癫狂的模样。 精神失常的珍妮,根本就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了!所以她才会将这个被她给挟持的女生,当成了那个背叛并伤害了她的晓思。对这位被挟持的女生来说,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一件无妄之灾。‘别想骗我,你就是晓思。哼,你一直就在骗我,到了现在还想要骗我,我要杀了你,对,我现在就要杀了你。。。。。。’,一直絮絮叨叨的珍妮,眼睛里面突然闪烁起了厉芒,她猛的扬起了握着菜刀的右手,就要向着女生的脖子砍去。 ‘啊。。。。。。’,‘她要杀人了!’,‘快阻止她!阻止她啊!’。珍妮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楼下围观的人们,顿时失声尖叫了起来,许多胆小的女生,甚至是眯起了眼睛不敢看。李阳的反应极为迅速,他踏出一步,就准备冲入走廊,击毙珍妮! ‘珍妮,住手!’,七月见状,连忙是含了一口真元在嘴巴里面,伴随着厉喝声一起喷出。珍妮的心神果然是遭到了震慑,她手中那柄即将落下的菜刀也悬停在了半空中,睁大了一双充血的眼睛怒视着七月,和她说话的声音也变的阴冷了起来:‘七月姐姐,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了这个贱女人?难道你也要背叛我吗?’。 本来准备冲入走廊击毙珍妮的李阳,见状连忙停了下来,并且及时的挥手,让所有的警察都退回楼梯口处,不要露面惊吓到精神失常的珍妮。七月直盯着珍妮的眼睛,目光非常的柔和,她柔声说道:‘不,珍妮,你错了,我并不是要背叛你,我这是在帮你’。 ‘你是帮我?’,珍妮一脸的疑惑。七月一脸的诚恳,以祝由术徐徐的诱导道:‘是呀!我这是在帮你,你仔细看看,现在被你给挟持的这个女生,并不是那个背叛了你,抢走了你男朋友的晓思。她是你的室友,是你的好姐妹,是那个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的人。。。。。。’ 在七月祝由术的影响下,珍妮的情绪再度恢复了平静,同时她的精神也有了些许的好转。当她在用怀疑的目光,重新审视起了这位被她给挟持的女生后,神情顿时大变。‘你。。。。。。你不是晓思,是你丽姐’,珍妮在这个时候,总算是想起了被她给挟持的这个女生的身份。 ‘没错,我是你的丽姐,我并不是什么晓思’,被挟持的女生仿佛是看见了希望,连忙哀求道:‘珍妮,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杀的,明明是晓思那个贱女人的,怎么现在却变成了丽姐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晓思呢?晓思那个贱女人又跑到哪里去了?’,珍妮一脸的困惑,手握着菜刀的右手不由的垂了下去,勒着丽姐的左手也下意识的松开了。 丽姐把握住了这个机会,一把就推开了珍妮,尖叫哭喊着逃向了七月。丽姐的这个举动太过激烈,再度刺激到了珍妮的神经,她尖声叫道:‘你跑什么?难道你也想要背叛我吗?不!不许!绝对不许!我不许任何人背叛我!’。她突然扬起了右手的菜刀,就要将它扔向刚刚才跑到七月身边的丽姐。 李阳一个箭步就窜到了走廊上,抬手就瞄准了珍妮,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七月却是突然斜跨了一步,不仅是将丽姐给护在了身后,同时也挡住了李阳的射界。‘可恶,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李阳眉头紧锁,大踏步的冲上前去。 就在这个时候,珍妮右手中的菜刀,已经呼啸着扔向了丽姐。‘啊!’,‘小心啊’。‘快躲开!快点儿躲开啊!’,楼下围观的人们,在刚刚看见丽姐成功从珍妮的挟持下逃脱出来的那一幕时,都已经做好了欢呼雀跃的准备。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大好的情况,居然是在突然之间就起了变化,顿时,是响起了一片的惊呼和尖叫声。 七月左手一挥,将丽姐推向疾步赶来的李阳,右手则是迎着珍妮扔来的菜刀探去,以空手入白刃之势,用拇指、中指和食指,稳稳地抓住了珍妮扔来的菜刀。这一幕,让楼下所有的围观者们,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认识七月的那几个人,更是不住的拍着胸脯。刚才那万分惊险的一幕,吓的他们的心,都差点儿给蹦出来了。 李阳在第一时间抱住了丽姐,并且将她交给了后继赶来的警察,让这些警察赶紧将她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让早就已经等待着的医护人员对她展开救治。而他自己,则是准备继续向前,一举制服精神失常的珍妮。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情况再次起了变化。 就在扔出了菜刀之后,珍妮突然爬上了阳台,张开了双臂,作势就要向着楼下跳了下去。楼下那些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围观者们,顿时,又惊呼了起来。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面,他们的心脏承受了太多次的强烈刺激。这就好像是在乘坐过山车似的,一颗心不断的起起落落。多亏他们的心脏还算是健康,要不然,这样剧烈的刺激,很有可能就会诱发出心脏病来。 ‘珍妮,别做傻事’,七月连忙叫道,同时将右手背在身后,向着李阳、欧阳飞等警察摆手,示意他们向后退,别靠的太近。‘我想要见张涛’,站在阳台上的珍妮回过头来说。她口中说的这个张涛,就是那个背叛了她,和她的好朋友勾搭起来的男人。 珍妮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大,不仅是七月和四楼走廊里的警察们听见了,就连楼下的围观者们也都听见了。就在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中,突然起了一片骚动。一个长相颇为帅气的男生,拼命的想要推开身边的人,向着围观的人群外跑去。而他身边的人,则是拼命的想要拖拽住他,将他给推到女生宿舍楼下。 ‘别跑!是男人的就站住!’,‘珍妮在叫你呢,你就过去劝劝她吧!’。‘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就应该做出承担!’,周围的人在拖拽着他的时候,还在冲他叫嚷着。原来,这个男生,就是背叛了珍妮的张涛,站在阳台上的珍妮,这会儿也看见了人群中的张涛,她连忙叫道:‘张涛。。。。。。’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她是死是活,和我也没有关系。你们这些混蛋别拦着我,我还要赶着回去收菜呢!’。听见珍妮在叫自己,张涛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他死命的推开了周围那些拖拽着他的人,很快就跑的不见了踪影。‘我的性命,在他的眼中,竟然还不如网上农场来的重要。。。。。。’,这会儿,珍妮的意识似乎是恢复了些许的正常,望着张涛绝情的背影,她惨然的一笑,作势就要向着楼下跳去。 ‘别冲动,珍妮,千万别冲动’,七月连忙出言喝止道:‘珍妮,你也是看见了,像张涛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现在,不是他抛弃你,而是你甩了他。听我说,珍妮,像你这样漂亮,这样出色的女生,一定能够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如果你就此选择轻生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吗?而且,你这样做,还是遂了张涛的愿。你应该活着,而且还要幸福的活着。。。。。。’ 珍妮惨然的一笑,摇头说道:‘没有人会喜欢我了,我不仅是伤害了同学,还伤害了姐妹。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罪犯。只有死,方才能够洗涮我的罪孽’。‘谁说没人会喜欢你了?我就喜欢你!’,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下围观的人群中,突然钻出了一个阳光型的男生来,他冲过了警察拉起来的警戒线,用力的挥舞着双手,高声喊道:‘我喜欢你!珍妮!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其实从刚入学第一次见到你后,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 七月趁势说道:‘你听见了吗?珍妮,你不是没有人喜欢的’。珍妮看了眼在楼下挥舞着双手向着自己喊叫的男生,脸上泛起了一丝娇羞的红晕。但是很快的,她却又摇了摇头,神情黯然的说道:‘可我毕竟是伤害了同学和姐妹,我要以死来赎罪。。。。。。’ ‘没错,珍妮,你的确是伤害了我们,你的确是应该赎罪’,正在接受医疗人员治疗,尚未被送往医院的丽姐,在这个时候挣脱了医疗人员的手,大步的跑到了走廊上,向着珍妮喊道:‘但是我们不允许你以死赎罪,我们要你活着,用这一生一世来向我们赎罪!’。 七月连忙顺着丽姐的话,劝说道:‘珍妮,你听见了吗?除了张涛之外,没有人想要你死。你应该活着,好好的活着,千万不能够遂了他的愿’。珍妮低头沉吟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会惊扰到珍妮,两分钟的时间在平常显的很短暂,但是在现在却是显的很漫长。 终于,珍妮抬起了头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们说的没错,我不应该死,我应该好好的活着。谢谢你,七月姐姐;谢谢你丽姐;至于你。。。。。。’,珍妮低头看着楼下的那位男生,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耶!太好了!太好了!’,楼下的那个男生,用力的挥舞着双臂,激动万分,就像是凯旋归来的战士。 ###第七十章七月再一次火了起来! !#00000001 ‘快点儿下来吧,珍妮,你站在那阳台上面,真的是太危险了’,丽姐担心的说道。‘好的!’,珍妮点了点头,转过身,就准备跳进走廊。然而在这个时候,她的脚下却是突然一滑,整个人立刻就向后仰倒,向着楼下跌落。‘不!’,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这件事情,难道真的是要以悲剧来收场吗?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紧张时刻,七月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不顾一切的纵身跃出,双手闪电般的探出,紧紧的抓住了珍妮的两只脚踝。.不过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也已经跃出了阳台,眼看就要随着珍妮一起向着楼下跌落。 全场鸦雀无声,这连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虽然是张大了嘴巴,但是却都忘记了惊呼和尖叫。一些胆小的人,已经是用双手掩住了眼睛,根本就不敢看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纵然是在身形下坠之际,七月依然是保持了高度的冷静。双手抓住了采妮脚踝的同时,她竟然是用双足的足尖,勾在了阳台的边沿上面,从而险险的止住了下坠的势头。 ‘哗。。。。。。’,楼下围观的人们,在这个时候也总算是回过了神来,齐齐的发出了一声惊呼。李阳和欧阳飞的反应也不慢,他们在第一时间就扑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抓住了七月的两只脚,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她和珍妮给拖上来。 其余的警察,也总算是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连忙是跑上来想要帮忙。欧阳飞回过头来,冲着身后的警察喝道:‘都跑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去几个人到三楼,将珍妮给接下来,动作快点儿!’。立刻就有好几个警察快步的跑到了三楼,从三楼阳台的位置上,成功的接住了珍妮,立刻就有医护人员赶了过来,替她检查身体状况。同时,那个当着所有人在楼下示爱的男生,也是不顾警察的阻拦,一趟窜上了三楼,不由分说的、紧紧的抱住了珍妮。在他的脸上,满是晶莹的泪水。 相比起这个被吓坏了的男生,珍妮则是要冷静许多。在刚刚被这个男生给抱住的时候,珍妮显的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的想要从男生的怀中挣脱出来,但是由于男生抱的很紧,她最终没能够挣脱男生的怀抱。看着这个真情流露,为了自己而哭泣的男生,珍妮也是心生感动。最开始的那种手足无措感,也是渐渐的消退了下来。她也张开了双臂,将男生给揽入了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我没事,不哭了。。。。。。’ 与此同时,七月也在李阳和欧阳飞的帮助下,顺利的返回到了四楼的走廊里。‘七月,你还真是不怕死呢,刚才那样的情况,你竟然也敢纵身跃出去。也幸亏是你在紧要关头,及时的用足尖勾住了阳台的边沿,要不然的话。。。。。。’,欧阳飞摇了摇头,没有将后面那句不吉利的话给说出来。 七月也没有答话,只是淡然的笑着。其实,她在纵身跃出阳台救珍妮的时候,就已经将后面的这些事情都给预料到了。俗话说的好,艺高人胆大,她对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是有着足够的信心。‘七月。。。。。。’,李阳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就算是在此刻,他的神情依然是十分的严峻。 见着李阳的表情,欧阳飞误以为他是要责怪七月,连忙想要替七月说几句好话:‘李队!’,可是他的话才刚刚出口,就被李阳给挥手制止了。就在欧阳飞担忧的时候,李阳突然是‘啪’的一声立正,然后抬起了右手,庄严的向着七月敬了一个礼,沉声说道:“谢谢你!”。 李阳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是让七月很惊讶,同时也让欧阳飞和四楼中的这一干警察很是惊讶。因为李阳在广州警察系统、乃至是在广东省的警察系统中,都是出了名的冷漠和不近人情。可是现在,李阳竟然会对着七月敬礼说‘谢谢’。。。。。。 在李阳的词典中,竟然也是有着‘谢谢’这两个字的?欧阳飞和警察们在震惊之余,却也是由衷的认为,七月刚才的表现,的确是配得上‘谢谢’这两个字。啪’的一声,欧阳飞也蓦的立正,庄严的向着七月敬礼。就在七月面露惊讶之时,他莞尔的一笑,脆生生的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还没等到七月开口说话,四楼上所有的警察,竟然都在这个时候立正,齐齐的向着七月敬礼。七月对于这样的待遇,显的有些不太适应。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忙不迭的摆手说道:‘你们别这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见七月的神态举止,欧阳飞‘噗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说道:‘七月,你刚才不是表现的挺冷静的吗?怎么现在却是慌了呢?好了,这里的事情也了结了,我陪你下楼去吧!’。他扭头对李阳说:‘李队,这里就麻烦你了,我先陪七月下去’。 ‘嗯,你们去吧!’,李阳点头道。‘走吧!七月’,欧阳飞从一个警察的手中接过七月的白大褂,将其交到了七月的手里,陪着她下楼。沿途中,所有的警察,在七月经过他们身旁的时候,都会‘啪’的一声立正,向着她敬礼,并且发自内心的说一声:“谢谢你!”。 每一次,七月都会回以一个羞涩的微笑。当七月走到三楼的时候,珍妮也在那位向她表白的男生的搀扶下,出现在了三楼的楼梯口,她这是要被警察给带往警局,接受询问。看见七月从楼上下来,珍妮连忙是停下了脚步,向着七月深深的一鞠躬,说道:‘谢谢你,七月姐姐。虽然你并不是我的邻家的姐姐,但是你对我的恩情,却是让我永生难忘,不知道,我以后是否还能够称呼你为七月姐姐呢?’。 ‘当然可以了!’,七月含笑点头。‘谢谢你’,早就已经在珍妮眼眶中打转的泪珠,这会儿狂涌了出来,将她的双颊都给打湿了,那位搀扶着她的男生,连忙是从兜里掏出了湿巾,细心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欧阳飞则是向着这位男生挥了挥拳头,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威胁的说道:‘以后好好的照顾珍妮,知道吗?如果你敢对她不好的话,小心我揍你!’。 ‘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她很好的’,男生低头看着珍妮,一脸的似水柔情。珍妮的脸上,泛起了一片娇羞的红妆。七月笑了起来,她招手将这位男生给叫到了一边,低声对他说道:‘在忙完了这儿的事情后,记得到校内医院来找我,我会给珍妮开几服药,由你来监督她喝下。另外,引起珍妮精神失常的,主要还是心结,只要你好好的对她,让她的精神舒畅,再加上我给她开的那些药,那么她就不会再犯病了’。 男生用力的点头,诚恳的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同时也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我相信你’,七月点头道。当七月在欧阳飞的陪伴下,走到了楼底的时候,方才惊讶的发现,围观的人群虽然并没有散去,但是气氛却是有些不同寻常。 在这栋女生宿舍楼周遭,围观的人数可谓是成百上千的,但是在此时此刻,竟是一片的鸦雀无声,静的有些诡异。‘这是。。。。。。怎么回事?’,现场的这种诡异气氛,就连经验丰富的欧阳飞,都是感到了惊讶和不解。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七月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在两三秒钟的寂静之后,所有的人,都开始振臂欢呼了起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陡然就从寂静转变成为了喧嚣,而七月,就是那根导火线。数分钟之后,所有的欢呼声,都汇聚成为了三个响亮的声音:“谢谢你!”。‘这。。。。。。’,眼前的这一幕,是七月没有想到的,她不禁是呆愣的站在了一楼的楼梯口处。 ‘啪啪啪啪。。。。。。’,一片掌声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到了最后,围在这栋女生宿舍楼周遭的,成百上千的人,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向着七月、向着他们的英雄,鼓起了掌来。这一幕不仅是让七月感动,同时也让欧阳飞非常的感动,他先是看了眼周围鼓掌的人们,随后又将目光落到了七月的身上,说道:‘在这一刻,你就是英雄,这些感激、这些掌声,都是你应享的’。 鬼鬼在这个时候冲到七月的身边,激动地说道:‘七月,你可真厉害。没想到,你除了医术精湛之外,身手居然也是这么的了得。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将你封为我的偶像!’。看着一脸兴奋的鬼鬼,七月忍不住哑然失笑。‘欧阳飞,如果没我什么事情了的话,我想要先走了,我现在,可是还在上班时间内呢’,七月说道。 欧阳飞点头说道:‘没问题,你走吧,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七月回以一个微笑,随后大步的向着校内医院的方向走去。不需要七月开口,围在这栋女生宿舍楼四周的人们,纷纷是自发的让出了一条通道。当七月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们除了用力的鼓掌之外,同时还纷纷的赞扬道:‘英雄!’,‘女汉子!’,‘你刚才真的是太帅了!’。 面对着周围人们的赞扬,七月一直保持着微笑。当七月回到校内医院的时候,她刚才英勇救人的事迹,早已经是在校内医院里面传开了。校内医院里面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是冲她竖起了大拇指,称赞着她的英勇。甚至就连早已经提前下班了的林强, 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校内医院里面,大大的表扬了七月一番,因为七月的英勇事迹,大大的提升了校内医院的形象。以至于,一向苛刻的林强,竟然是慷慨的表示,明天要给七月放一天假,让她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一天。同时,七月所不知道的是,她救人的整个过程,居然都被人用DV给记录了下来,并且上传到了广州大学校内网的论坛上面。 这个突然发生的女生宿舍楼事件,虽然是惹来了许多的旁观者,但是因为广州大学面积太大,并且是划分成为了好几个校区,所以在现场亲眼目睹整个救援场景的人,只是占了广州大学学生里的很少一部分。这段救援视频,让原本已经热力消退了的‘魅力姐’、‘妲己’这两个名称,再度的火热了起来。不少的人在这段帖子下面留言,表达了对‘魅力姐’、‘妲己’的仰慕。同时,想象力丰富的学生们,还给七月取了一个崭新的绰号‘天仙’。 ###第七十一章大学城即将爆发鼠疫! !#00000001 一时之间,广州大学的校内网论坛上面,堪称是热闹纷呈、混乱不堪。令人遗憾的是,这段用DV拍摄的视频,无论是远景还是近景,竟然都看不清楚七月的模样,这也是让论坛上众人最为不满的事情,以至于不少的人,都在跟帖中指责拍摄者的拍摄技巧。 然而,作为当事者的七月,却对校内网论坛上面的热闹,并不知情。就算她知道了此事,也只会是抱以淡然的微笑。因为视频中看不清楚容貌的现象,其实就是她造成的。她这是将真元力给散布在了自己的脸上,如此一来,人的肉眼虽然是能够看清楚他的容貌,但是使用相机、手机和DV等等工具来进行拍摄的时候,就无法清楚的拍到她的容貌了。 相比起七月享受到的这种待遇,张涛就要悲哀了许多。从这一天起,无论他是走到了哪儿,都会惹来旁人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因为他在珍妮要跳楼时的那种逃避表现,使得所有人都对他不齿。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张涛在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时常会遭到身份不明人士的殴打。几次下来,他再也不敢走夜路了,只要天色稍微一暗,他就窝在宿舍里面,打死也不肯外出了。 但是就算他这样做,却也没有逃过悲哀的命运。每天晚上,只要他一睡熟,立刻就会遭来不明人士的偷袭。刚开始的时候,他怀疑这是同寝室的人在整他,但是却没有人肯承认。不仅如此,整个寝室里面的人,竟是保持着高度的一致,众口一词的说没有人揍他,是他自己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 最终,忍受不了折磨和白眼的张涛,黯然的选择了退学。据说就在他退学的那天晚上,他所在的那栋宿舍楼,敲锣打鼓的,整整是热闹了一整夜。这段跌宕起伏,类似传奇故事一般的事件,也就在广州大学学生们的广为流传之下,成为了本年度最为著名的事件。甚至还有许多文采斐然的学生,以此事为背景,创造出了无数的同人故事来。当然了,在这些同人故事中,最为邪恶、最为无敌的,无疑就是部分腐女写出来的BL式的同人故事了。。。。。。 幸亏七月没有上校内网论坛的习惯,否则她看见了这样的同人故事,就算是养气功夫再好,只怕也得是吐血一大桶吧。。。。。。七月回到校内医院没多久,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将诊室给收拾好了之后,七月就走了出去,随后七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修炼起来。 七月盘膝坐下,开始运转起了《神佛天推章》,开始将周围稀薄的灵气,吸入到自己的体内,转化成为自身的真元力。与此同时,七月也发现,自己的真元,相比起以前又有了提升,而且提升还是非常的明显。想必,这都是因为他今天救了珍妮和被她给挟持的丽姐,不仅是得到了珍妮和丽姐的感激,同时还得到了现场所有人感激的缘故。 七月这次修炼,又是整整一晚。直到清晨的阳光挥洒在了七月的身上时,她方才睁开了眼睛,停止了修炼,起身活动起了四肢来。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突然感到一股非常强大的修真气息,‘什么人?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你藏在这里,不用在躲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七月的面前,‘好好好,不愧是伏羲琴的传人,我隐藏的这么密,你也发现了,值得称赞一下’。七月被他震撼了,知道自己有伏羲琴的人没几个,‘前辈,不知道高姓大名?有何指教?’。‘前辈不敢当,人人都叫我做姬无命,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小东西,我只是想借你的伏羲琴一用,用完了就还给你’。 七月一听到“姬无命”三字的时候,就差点笑了出来,那不是《武林外传》里面的人物吗?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给杀了,他的武功非常的高,连白展堂都不是他的对手。一想到这里,七月的心就开始悬起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借自己的伏羲琴和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自己手上有伏羲琴?难道他想用伏羲琴来控制人的心灵? 那样的话。。。。。。‘姬前辈,不好意思,伏羲琴从不外借,还望前辈原谅,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晚辈就先告辞了,不打扰前辈的雅兴!’。“束”的一声,消失在姬无命的面前,‘小东西,你以为你可以逃的掉吗?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小东西,你的麻烦现在才要开始,你就慢慢的享受吧!’。 七月从姬无命那里逃到了大学城的街道上,七月刚转身,就碰到了昨天那个叫欧阳飞的警察,‘你不是七月吗?那个救了珍妮的广州大学的校医’。‘是啊!我记得你好象叫欧阳飞?’,‘对,我是叫欧阳飞,七月,我们还真是有缘,昨天才分手,今天又碰上了’。 七月摇着头,‘缘?是有缘,可惜,这是孽缘来得!’。‘七月,你自己一个人低着头在唠叨什么?什么孽缘来的?’,‘没,没什么?’。突然,一股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将地上的灰尘都给吹散了,乍眼一瞧,就像是升腾起了一片茫茫白雾,不可避免的,七月的鼻腔内,也吸入了一点儿这种灰尘。 ‘嗯?这灰尘的味道,,有点儿不对劲!’,七月的眉头微微一皱,暂且停下了离去的步伐,再度吸了一口混杂着灰尘的冷空气,仔细的辨认起了它的味道来,甚至还不惜动用体内的灵力,来分析这灰尘中的成分。‘七月,你这是怎么了?’,瞧着七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欧阳飞不由的很担心,连忙说道:‘你的脸色好难看啊,难道是哪儿不舒服吗?你该不会是对灰尘粉末过敏吧?’。 七月并没有回答欧阳飞的问题,只是动用灵力分析着灰尘的成分。两分钟之后,结果出来了,她不由的惊呼了起来:‘鼠疫杆菌!在这片灰尘中,竟然蕴藏着鼠疫杆菌!’,七月这声突如其来的惊呼,让站在她身边的路人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他们毕竟没有学过医,搞不懂什么叫做“鼠疫杆菌”在呆愣了片刻之后,他们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出言询问道:‘鼠疫杆菌?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欧阳飞的脸色在这会儿已经是变成了一片的惨白,他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口鼻,瓮声瓮气的回答道:‘鼠疫杆菌属于耶尔森氏菌属,为格兰染色阴性短小杆菌’。 瞧见七月和欧阳飞的这种反应,路人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涌上心头。就算是不清楚什么是鼠疫杆菌,不清楚什么又是耶尔森氏菌属,仅凭七月和欧阳飞的这种反常的反应,他们也都知道了,此事绝对不简单。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急不可耐的路人,忍不住是打断了欧阳飞的话,说道:‘别用那些专业术语来蒙我们,我们是听不懂,你能够说的简单点儿不?’。 欧阳飞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简单的来说,那就是两字:“鼠疫!”’。‘你说什么?鼠疫?’,四周的路人齐声惊呼,脸色都变得比欧阳飞还要惨白。不约而同的,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尽可能的不去呼吸空气。鼠疫,在中国古代被列为疫症烈性传染病,又被称为核瘟。 除了粪口传播以及血液传播之外,还会通过飞沫传播。而中医更是早早的就提出了鼠疫是“由感染疫鼠之秽气,疫毒侵入血分所致。的理论,在清末时期,更是有了两本专门针对鼠疫的医学著作问世:一为余德填撰《鼠疫抉微》,一为郑肖岩辑《鼠疫约编》。这两本书,都详细的总结了前人的经验,并结合自己的看法,系统的介绍了鼠疫的预防、辩证以及治疗。 而对于鼠疫是有多么的恐怖可怕,那更是无需赘言的。早在中世纪的时候,那场席卷了整个欧洲,夺去了欧洲三分之一人性命的黑死病,正是鼠疫中的一种流行性淋巴腺鼠疫。而在二战时期,日本更是使用鼠疫杆菌制成毒气弹,在中国多座城市进行空投,害死了无数的无辜平民,可谓是犯下了滔天的罪孽! 二战结束后,因为医疗卫生水平以及人们的生活质量及卫生习惯提升,鼠疫这种曾经让人谈之而色变的烈性传染性疾病,已经沉寂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沉寂,并不代表着它就被根治了。甚至还有很多医学专家认为,第三次世界鼠疫流行结束的原因同前两次一样,是鼠疫按其特有的规律,由活跃期进入静息期,并不是人为控制的结果。 也就是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鼠疫又会突然的爆发。而从前年至今,在我国境内,已经爆过了四起有报道可查的鼠疫。只不过,这四起鼠疫事件的爆地,都是在西藏及青海等地广人稀的地方,并且因为现及时,并没有产生大面积的爆,每次死亡的人数也都控制在十位数之内,相比起以前动不动千万的死亡人数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并不是地广人稀的西藏、青海,而是人员密集的大学城!一旦是爆鼠疫,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我们该怎么办?’,手足冰凉、不知所措的路人,齐齐是将目光投向七月,期望着她能够想出解决之道。七月也感觉此事非常的棘手,如果是在刚刚察觉出这片灰尘中蕴藏着鼠疫杆菌的话,凭借着她的能耐,自然是能够将这场鼠疫给控制住,让它无法传染到人的身上,引致命的疾病。 可是现在,已经是被深秋凛冽的寒风给吹散了。谁也不知道,这些灰尘被凛冽的深秋寒风给吹到了何处?说不定,现在已经有蕴藏在灰尘中的鼠疫杆菌,感染了大学城里的老鼠、猫、以及跳蚤等生物。甚至也不能够排除,已经有学生感染了鼠疫杆菌! 而且,通过刚才用灵力的辨析,七月还发现蕴藏在灰尘中的鼠疫杆菌,与普通的鼠疫杆菌并不是完全相同,应该是一种变异的鼠疫杆菌。它的传染性,以及致病性,比普通的鼠疫杆菌更强!这也就是说明了,它比普通的鼠疫杆菌更难对付! 必须得尽快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才成,否则,后果将会难以预料!‘你们谁有广州市卫生局局长的电话?’,七月询问道。这件事情,必须得通知卫生局,让卫生部门启动鼠疫应急预案。否则,仅靠七月和欧阳飞等寥寥几人,是难以应付的。毕竟,在这片大学城内,师生及社会人员,足有几十万之多! 仅靠着寥寥几人,想要一一排查,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罢了。欧阳飞和路人齐齐摇头,回答都是三个字:“不知道”,不禁很是失望,不过她很快就又想到了一个人:‘哎,对了,林强林院长应该是有卫生局局长的电话’。说着,她就叫欧阳飞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来。 同时七月也给鬼鬼打了一个电话,‘鬼鬼,你赶紧给我们校内医院的人打电话,让他们都回到校内医院来待命。喔,对了,让他们做好防护鼠疫的措施,千万别自个儿染上了鼠疫。还有,告诉他们,暂时保守秘密,别将鼠疫有可能在大学城爆的事情传播出去,以免引起普通民众的恐慌’,鬼鬼知道这不是儿戏,所以不敢抬慢。 ###第七十二章到底谁可以启动鼠疫备案! !#00000001 ‘是!’,鬼鬼应道,连忙给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挨个的打起了电话。就在七月给林强打电话的时候,林强正和他的老婆在床上激战,突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正在努力冲刺的林强顿时被吓了一跳,原本就不是很坚挺的小弟,顿时就瘦软了下来,一泄如注。 这样的情况,让他的老婆很不满意,冷哼着说了一句:‘老胡,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林强的老婆走进浴室冲洗起来。林强又羞又怒,顿时是火冒三丈,一把就操起了手机,也不开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就吼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打什么电话啊?有什么事情,你就不敢在白天的时候说吗?’。 ‘林院长,我是七月’,虽然不明白林强为什么会情绪激动,但是七月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时间多想,只是问道:‘你有卫生局局长的电话号码吗?给我一个’。‘喔,原来是七月呀’,一听是七月,林强的愤怒情绪顿时稳定了一些,对于已经扬名校内外的七月,他虽说是院长,却也不敢轻易得罪,连忙收敛了怒火,说道:‘你稍微等下,我这就翻出他的电话号码来给你,哎,我说七月,这么晚了,你找卫生局局长做什么?’。 他的脑海中猛的闪过了一道灵光,赶紧是试探性的问道:‘“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吗?’。七月回答道:‘没错,的确是出事了,在广州内,尤其是在我们广州大学内外,即将会爆鼠疫。所以,你最好也是赶紧的赶回到校内医院来吧’。 ‘什。。。什么?!爆鼠疫?’,林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了一大跳,握着手机的手更是不由的一抖,手机顿时就掉落了下去,还好是掉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而不是地上。深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从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中回过了神来的林强,连忙是从床上拾起了手机,膛目结舌的说道:‘七月,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可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嘛!’。 ‘林院长,现在我那里还有空和你开玩笑!’。‘什么?你没有和我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天啦,真的爆鼠疫了?我们该怎么做?喔,对,对,给你卫生局局长的电话号码,让市卫生局赶紧启动鼠瘦应急预案’。手忙脚乱的林强,好不容易是从通讯录里将广州市卫生局局长的手机号码给翻了出来,念给了七月,就在挂断电话之前,他还不忘颤声的冉了一句:‘“那个”七月,我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七月说道:‘赶紧的赶到校内医院来吧!’,‘可是,可是’,林强颤声说道:‘我现在双腿软,站不起来’。七月这会儿可没有功夫理他,只是沉声说了句:‘就算是全身软,你也得爬回校内医院来,别忘了,你不仅是校内医院的院长,同时还是一个医生来得’,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林强张了张嘴,几秒钟之后,他用力的一拍大腿,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获得了力量,“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七月说的没错,我怎么说都是一个医生!’,说罢,他抓起放在床旁的衣裤就穿了起来。 ‘老胡,这么晚了,你还要上哪儿去?还有,刚才那个电话又是哪个狐狸精打来的?’,林强的老婆在这个时候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一脸怀疑的看着已经穿戴完毕了的林强,神色不善的问道。要是在以前,听见老婆说这样的话,林强不是和她吵上一架,就是会用腻人的情话安慰一番。 然而现在,林强却是一脸的严肃表情,说道:‘哪里有什么狐狸精?刚才那个电话是七月打来的,她说校内医院里面出了点儿事情,让我赶紧过去一趟’。林强的老婆仍旧是一脸的怀疑,说道:‘真的!可是老胡,我怎么觉得你这会儿有点不正常?’。 林强这会儿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换好了鞋子,咧嘴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哪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分明就是你多心了嘛。喔,对了,老婆,在走之前,我有件事情要对你说!’。林强的老婆说道:‘什么话?想要爆涨零花钱?那是不可能的!’。 ‘我爱你’,林强说道。林强的老婆瞪了他一眼,说道:‘死鬼,都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了,干嘛还说这些话啊?酸不酸呀你?整的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林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推开房门,迎着彻骨的寒风,大步的朝着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林强赶往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的时候,七月也拨通了广州市卫生局局长赖志鸿的手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我是赖志鸿,哪位打来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吗?’,虽然是在深夜接到陌生电话,但是赖志鸿依然显得很平静。 七月说道:‘赖局长。我是七月,有件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七月?’,赖志鸿在心头念叨了几次这个名字,方才想起来。这个七月,就是连广州最出名的精神病专家都比不上的那个年轻的中医专家。‘喔,原来是小月呀,久闻大名了,只是因为工作太繁忙,一直没能够与你见上面’。 ‘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找我,到底是有行么重要的事情?’。七月沉声说道:‘大学城内将会爆一场鼠疫,希望赖局长能够及时的启动鼠疫应急预案,严密封锁整个大学城,同时调派医务工作者,进入大学城内,给住在这儿的人进行排查及防疫工作’。 ‘你说什么?大学城内将会爆鼠疫?’,赖志鸿也是被这个消息给吓了一跳,不过和林强比起来,他明显是要沉得住气些。在震惊之余,他赶紧问道:‘是否已经现了鼠疫患者?有几个人?都隔离起来了吗?’。七月回答道:‘不,暂时还没有发现鼠疫患者’。 赖志鸿质问道:‘没有现鼠疫患者?那你是怎么知道鼠疫即将在大学城内爆的?’,七月自然是不能够将实情告诉赖志鸿的,因为七月知道一定是那“姬无命”搞的鬼,所以只能是说:‘请恕我不能够将原因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并无虚假妄言!’。 赖志鸿说道:‘既没有现鼠疫患者,又不肯说出原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小月,虽然你现在是广州内外知名的医学专家,但是我也不能因为你的保证就相信你,就妄自下达启动鼠疫应急预案的命令!你得知道,启动鼠疫应急预案,是非同小可的,还得上报到省上甚至是中央去!好了,等你有了确实的依据,又或者是肯说出原因了,再给我打电话吧说罢’,不等七月开口,他就挂断了电话。显然,他并没有将七月的这个电话,给放在心上。 就站在七月旁边,听见了赖志鸿说的这番话的欧阳飞,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不满的哼哼道:‘这人怎么这样?难道真是要等到鼠疫爆后,他才会相信吗?,才肯启动鼠疫应急预案?那可就完了!’。七月说道:‘好了,欧阳飞你也别骂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的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欧阳飞皱着眉头说道。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人来,连忙说道:‘哎,七月,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和咱们广州市的市长比较熟?能不能将此事告诉他,让他来启动鼠疫应急预案呢?’。‘欧阳飞,你说的是张广宁’。 ‘没错,我怎么将他给忘了?’,欧阳飞一拍额头,连忙从通讯录里找出了张广宁的电话,拨打过去。张广宁本来只经睡下了,但是在接到欧阳飞的快速来电,顿时是睡意全无,甚至还有冷汗从额头及后备渗了出来。他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沉声问道:‘小飞,你说的是真的吗?大学城内即将爆鼠疫?你是不是在大学城内现了鼠疫患者,还是疑似病例?已经是给隔离起来了吗?’。 大学城内,人员众多并且密集,如果真的是爆了鼠疫并且应对不利的话,无疑是会让数以千计、乃至是万计的人感染此病。如此一来,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所以,身为一市之长的张广宁,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才会表现的如此紧张及忧虑。 然而,欧阳飞的回答,却是让张广宁为之一愣,不明就里。‘都不是!’,张广宁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询问道:‘既然没有发现鼠疫患者或疑似病例,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在大学城内即将爆鼠疫的呢?’,如果不是清楚欧阳飞的性格,他真的是会怀疑,欧阳飞现在是不是在寻他开心呢。 欧阳飞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欧阳飞刚从七月那里了解到,这事是非人可以做到得,不过,最终他转念一想,这个张广宁曾经做过孙老爷子的机要秘书,知道一些常人并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在经过了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试探性的说道:‘张市长,既然你曾经做过孙老爷子的机要秘书,那么,想必你应该是有听说过总参谋部警卫局特勤组的名字吧?’。 张广宁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说什么?总参谋部警卫局特勤组?’,虽然看不见张广宁的脸色变化,但是欧阳飞却能够听出他这番话里面蕴藏着的震惊情绪。欧阳飞不由的暗道:‘看来,这个张广宁,还真的是接触过许多机密情报呢!连我身在的那个总参谋部警卫局特勤组都知道!’。 ###第七十三章鼠疫患者 !#00000001 欧阳飞仲猜的没错,作为孙老爷子的机要秘书,张广宁的确是接触过一些关于总参谋部警卫局特勤组的情报资料,也知道特勤组内成员的特殊性,以及他们所从事的工作的特殊性。正是因为如此,在他听到欧阳飞的话后,他才会显得如此震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深秋夜晚的冷空气刺激着张广宁的鼻腔。同时也让他震惊的心情就此冷静了下来。在略作沉吟之后,他再度询问道:‘欧阳飞,你的意思是说,此次的鼠疫,竟然是由那些非人类的妖魔鬼怪造成的吗?’。‘没错’,欧阳飞回答道。 既然张广宁知道特勤组的内幕,那么他也就没有顾虑,直接就将七月告诉他的事情,在电话里面,简单统属的向着张广宁讲述了一番。‘你是说,这是一个叫“姬无命”的修真者搞出来的?那些带有鼠疫杆菌的灰尘,并随着风飘散在了大学城内?’,在听完欧阳飞的讲述后,张广宁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膛目结舌的说道:‘这样的情节,也太曲折离奇、太不可思议了吧?简直就是比小说电影都还要来的玄乎’。 欧阳飞说道:‘张市长,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可以让知道事情事实的人与你对话,她此时就在我的身边’。‘那倒不必,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可是知道的,小飞你对国家,对民族,都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回想起欧阳飞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张广宁相信,他是绝对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糊弄自己的。所以,他没有一丝的犹豫,当即就决定要相信欧阳飞,说道:‘小飞,需要我做些什么?只管吩咐就是’。在这个时候,欧阳飞也没有心情和张广宁说客套话,当即就用下达指令的口吻,向他吩咐道:‘立复命令卫生部门启动鼠疫应急预案,同时派人封锁整个大学城,严禁止任何人员随意出入。此外,赶紧调派医务人员,尤其是精擅治疗传染病的医务人员,赶到大学城,立刻开始对大学城内的人员进行挨个的排查,一旦是现了鼠疫患者或者是疑似鼠疫患者,迅将其隔离治疗,并对其居住的环境进行彻底的消毒灭菌。此外,看看能否调集一批足够数量的鼠疫活疫苗过来,给那些尚未感染鼠疫的人进行接种疫苗,以此来减少他们患上鼠疫的几率,喔,对了,还有,立刻派人对大学城,以及大学城周边地区,展开消毒及灭蚤、灭鼠的工作’。 欧阳飞在电话里面,将七月告诉他要怎么防治鼠疫的方法,简单统属的向张广宁讲述了一番。而在电话那头,张广宁也是掏出了一个记事本,一丝不芶的将欧阳飞说的这些方法,挨个的记录了下来。他毕竟是搞政治的,对防治鼠疫这方面的医学知识并无太多的了解。 不过他也知道,欧阳飞说的这些事情都是非常重要的,必须得一条条的落实下去。毕竟,这是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生命安危的!在听完了欧阳飞的讲述后,张广宁当即表态道:‘好,我明白了,我这就照你吩咐的做,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关机,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给我。另外,也请你千万不要关机,我会随时联络你的’。 ‘好的’,欧阳飞回答道,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张广宁抬手揉了揉太阳,以缓解自己心中的紧张,随后他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卫生局局长赖志鸿的电话,拨打了过去。之前被七月的电话给扰了清梦的赖志鸿,这会儿才才刚睡着,没想到电话铃声竟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顿时就让他的睡意荡然无存。 本来年龄大了,赖志鸿的睡眠质量就不太好,这会儿连续两次被电话给惊扰,他顿时就是火冒三丈,一把抓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后,就怒吼了起来:‘七月,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告诉你,我可没有闲工夫陪着你瞎扯淡!’。 ‘赖局长,我不是七月,我是张广宁’,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让赖志鸿满腔的怒火顿时就熄灭了,只觉得遍体生寒,连忙解释道:‘“啊”原来是张市长呀,误会,刚才那都是误会,请问张市长,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吩咐吗?’。 张广宁问道:‘什么?那个七月刚才给你打过电话?’。‘是的’,赖志鸿猜不透张广宁的意思,不敢怠慢,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将之前生的事情,在电话里面,向张广宁汇报了一遍。‘那么出名的七月将这么重大的事情告诉你,你都不向我汇报也就罢了,居然一点儿应对措施也没有采取,光是想着要睡觉?睡你妈个头啊!你怎么就不睡死在床上?’,听完赖志鸿的话,张广宁气的不知从那一处来,不顾自己一直以来培养的温雅之气,破口大骂了起来。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赖志鸿倍感委屈,自我辩护道:‘他们既没有现鼠疫患者,也没有现疑似病例,平白无故的,突然,就说大学城内即将爆鼠疫,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呢!’。张广宁怒极反笑,说道:‘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你就不采取措施了?你就不想想,万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呢?难道非要等到鼠疫爆发,等到成千上万的人感染了鼠疫,你赖大局长才肯采取应对措施吗?退一步说,就算拿不准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你难道就不能够通知疫病控中心,派几个人前往大学城看看情况?’。 经张广宁这么一说,赖志鸿也想到万一鼠疫真的在大学城内爆,将会出现的可怕场景,顿时,就是冷汗淋漓,汗流浃背,哆嗦着说道:‘是,是,张市长你教训的是,这的确是我的疏忽,是我的失职’。张广宁这会儿可没有心情听他自责,沉声吩咐道:‘好了,别扯这么没用的废话了,你赶紧的启动鼠疫应急预案,然后调派得力的医务人员前往大学城’,他将欧阳飞刚刚吩咐的那些事情,一字不漏的传达给赖志鸿。 赖志鸿越听越是惊讶,忍不住暗暗猜测道:‘这潘市长,不是机要秘书出身的吗?怎么对传染病的防治方案也是这么的熟悉呢?感觉竟是比我这个专业人士,还要熟悉啊!’。不过,猜测归猜测,在听完张广宁的吩咐后,他还是赶紧说道:‘请张市长放心,我这就按照你的吩咐展开工作,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张广宁说道:‘暂时没了,不过,你的手机可千万别关,我随时都可能会与你取得联络。另外,赖志鸿,你给我听好了,如果说,这次是因为你的原因,而耽误了防止鼠疫爆发的最佳时机,那么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是,是’,赖志鸿满头冷汗的应道。 在结束和张广宁的通话之后,他赶紧是向广州市卫生系统的各个负责人打去电话。在这个深秋的寒冷深夜里,广州市的卫生系统,开始在紧张的气氛中,全的运转了起来。一辆辆的救护车,搭载着各家医院、疫病控中心、防疫站的医务人员,以及防治鼠疫的药物、消毒剂,风驰电掣的赶往了大学城。 与此同时,广州市的警察及驻地武警,也开始赶往大学城,拉起了隔离线,防止带菌者从大学城内出来,将鼠疫杆菌传播到广州市其它地方。而在大学城内的诸所院校的校长,也纷纷是在第一时间接到了市委、市政府打来的电话,让他们赶紧启动应急准备,控制住学生,不要让他们四处乱跑,以免传播鼠疫杆菌或感染上鼠疫杆菌。毫无疑问,这咋小深秋的寒冷夜晚,对很多人来说,都注定了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就在七月仲与医学院的这些传染病学方面的专家教授们,商议着防治鼠疫的对策之时,在大学城的诸所院校中,各班级的辅导员们,已经是被院校领导的电话,从温暖的被窝里面给叫了出来。在获知了大学城内,极有可能会爆鼠疫的消息之后,他们的反应则是各自不同。 他们之中,自然也是不乏有人惊慌失措,想要赶紧的逃离疫区,保住自己的性命。然而,在这个时候,他们方才是现,整个大学城都已经被严阵以待的警察和武警给封锁了起来,想要逃出疫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更多的人,则是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很快就又冷静了下来,开始按照院校领导下的“鼠疫应急预案”对各自负责的班级,展开了寝室点名统计人数、协助医务人员排查自己负责班级的学生里,有没有患有“头痛、眼充血、咳嗽急性淋巴结肿胀疼痛、高热、神志不清、妞血。等症状的疑似鼠疫患者,并对各寝室喷洒消毒液,以及安抚学生的情绪等等工作。 因为前几年曾经经历过鼠疫的考验,所以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到也算得上是颇有经验、得心应手,并没有生出什么乱子来。也正是因为有这些班级辅导员的安抚,才使得惊慌失措的学生们的情绪,得以归附平稳,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或行为来。 来自广州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则是由岳子山亲自带队,赶来到了七月所在的广州大学校内医院。‘小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现鼠疫患者或疑似鼠疫的患者?’,一跳下救护车,岳子山就迫不及待的向七月询问起了目前大学城内的情况来。 还没有等到七月开口回答,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黑夜中传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投向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他们的心,也随着这阵急促的脚步声,“砰砰”的加跳动了起来。难道。。。难道是。。。。。。几秒钟之后,众人就看见两位戴着口罩与手套的医学院老师。 抬着一张担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还没有抵达校内医院,前面的那位抬着担架的医学院老师就已经开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了起来:‘快来人呀,这里有一个疑似鼠疫的患者,她的情况很不好,皮肤广泛出现了痴斑、紫瘾,甚至有的皮肤已经出现了坏死的迹象。同时,她还出现了高热以及心力衰竭的症状!快点儿来人救救她啊!’。 ‘鼠疫!’,‘果真是鼠疫!’。‘鼠疫真的爆发了!’,所有的人,在震惊之余,也纷纷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快步迎向了病人的七月。此时此刻,在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不由的是涌现出了这样一个令他们毛骨悚然的念头来:‘深夜时分,鼠疫爆发,如果不是七月提前预知,并且提前做好了一切的应对准备的话,只怕大学城内的诸多师生及社会人员,都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感染上鼠疫,然后,在痛苦中大片的死去吧?天啦,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七月几步就跑到了担架旁,俯身查看起躺在担架疑似鼠疫的患者,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学生,身上正穿着一套卡通花式的可爱睡衣,还盖着一床厚厚的被褥,而裸露在外的面部以及手臂上面,则都有着一团团青紫色的、或大或小的瘀斑。她的嘴唇乌黑紫,张着小嘴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的令人心惊胆战。 在被一股冷风给吹拂过了之后,她顿时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张口就咳出了一团鲜红色的血痰,无力的瘫软在了担架上面。抬着担架的两位老师,都是认识七月的,见她走到了近前,其中一位老师赶紧说道:‘七月,刚刚我们在挨个查房、喷洒消毒液的时候,就现林小巧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经过我们简单的诊察,她的体温已经达到了46度,除了咳嗽、咳血痰之外,全身还有多处出现青紫瘀斑。并且据她自己讲,还感觉有胸痛、气紧、全身乏力等症状。我们已经让人给她采集了血样标本,送往实验室进行血清检测,以确诊她患上的是否就是鼠疫。同时,为了不耽误她的病情,我们也在第一时间,将她送了过来’。 躺在担架上面的林小巧,仰头望着七月。本来她是想要说话的然而费力的张了张嘴巴后,最终却还是没能够将心里面的话说给出来。鬼鬼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并在对林小巧进行了简单的体格检查。随后她扭过头来,冲着七月说道:‘老师,听诊显示她的肺部有明显的湿罗音,呼吸音明显减低,视诊现她全身有好几处的皮肤都呈现出了黑紫色,触诊显示腹股沟淋巴结及颈部淋巴结红肿胀大,炎症体征很是明显。此外。她的舌体青紫泛黑,并且明显发干,舌上毫无舌苔’。 岳子山和吴天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在听到鬼鬼的话后。他们两人的眉头都紧锁了起来,两人都是国内医学界里的泰斗翘楚。自然是通过这些症状,就已然是判断出了林小巧所患的,的确就是鼠疫。但是,他们俩还是存了一丝侥幸心理,将目光投向了七月,齐齐说道:‘小月,你怎么看的?’。 他们真的是很希望,能够从七月这里,听到与他们的猜测是截然相反的结论来。然而,七月的回答,却是让他们俩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七月在给林小巧进行了短暂的诊脉之后,沉声说道:‘林小巧同学所患的,是腺鼠疫继肺鼠疫。 现在,她的病情已经是非常的危重了随时都可能会危及到性命。我们必须得立即对她展开治疗,除了使用链霉素、氯霉素等治疗鼠疫的药物,根除鼠疫这个病根之外,还必须得针对她现在出现的各种症状,进行对症治疗,以防止出现其它的并发症’。 ###第七十四章七月,你太乱来了! !#00000001 虽然已经有七八分相信七月说的话了,但是在场的这些人心里,却还是存了最后一丝侥幸。其中一位医学院的传染病学专家,就眉头紧锁的,提出了自己的异议来:‘七月,你确定这位同学患的就是鼠疫吗?会不会是急性淋巴结炎并发急性大叶性肺炎呢?它们的症状,不是很相近的吗?’。 七月摇头轻叹道:‘我也希望她患的不是鼠疫,但是很可惜,她患的就是鼠疫。你之前说的急性淋巴结炎,应该是有明显的外伤史和原病灶,全身症状应该比较轻,而且淋巴结肿大的度很慢,绝无可能像现在这样,全身症状严重,淋巴结异常肿大。 至于急性大叶性肺炎,虽然也有胸痛、咳嗽以及呼吸困难等症状,但是咳出的痰应该是铁锈色的,而不是现在这种鲜红色的血痰。而且,就算是出现了紫绀,也很少会像现在这种,在全身多处地方出现青紫瘀班。。。。。。’,七月的这番话,不仅是说的众人心服口服,同时也让他们心中仅存的最后那么一丝侥幸心理,也就此宣告破灭了。 ‘鼠疫!’,‘真的是鼠疫!’。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鼠疫爆的消息,但是在此刻,在亲眼瞧见送来的鼠疫患者后,众人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为之紧了一紧。只有七月在这个时候,依然还保持着高度的冷静,她扭头冲着身后犹自在震惊的医生、护士们喊道:‘好了,你们都别再愣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将林小巧送到已经准备好的隔离病房里面去,立即按照鼠疫的治疗方案给她讲行治,八剂量使用链霉素及庆大霉素,另外,密切观察她的生命体征,一旦出现了变化,及时的通知我们’。 ‘是!’,几个来自广州医院的传染病科的医生和护士赶紧跑了上来,从两位医学院老师的手中接过了担架,将林小巧抬进了校内医院。同时,又有医务人员跑了过来,对两位医学院的老师进行彻底的消毒灭菌以及检查。而七月则是在这个时候,从鬼鬼那里接过了一张处方签,提笔在上再写下了“生石膏、黄答、黄连、大黄、知母、水牛角、乳香、没药、丹参”等一干中药名及剂量,最后交到了鬼鬼的手中,吩咐道:‘立刻去中药房,将这些药抓齐,熬给她喝’。 ‘是’,鬼鬼连忙点头应道,拿着处方签转身就走。而在她的身后,岳子山和吴天齐声说道:‘鬼鬼,这张处方签千万要保存好,不要弄污了,更不要弄丢了’。鬼鬼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吧!我保证会将它给保存的好好的’,望着被抬进校内医院的林小巧,七月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后向两个正在接受检查及消毒的老师问道:‘与她同寝室的那些学生,都已经排查过了吗?’。 两位老师连忙回答道:‘都排查过了,那些学生暂时还没有出现鼠疫的症状。在我们将林小巧给送过来之前,已经是吩咐其他的同事,将那个寝室里里外外给消过毒了,并且还将其封锁隔离了起来,密切的观察着寝室内其他学生的身体症状。一旦是有异样的情况生,将会在第一时间,将人送到校内医院来接受治疗的’。 七月说道:‘你们做的很好!’,两位老师并没有居功,而是回答道:‘这都是七月你指导有方,要不是有你制定的那份鼠疫防治预案,只怕我们现在都还是昏头昏脑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呢?’。‘“哎”,鼠疫啊!最终还是发作了’,吴天遥望着黑夜,渭然长叹了一声。 七月也是叹息道:‘林小巧是我们这里收治的第一个鼠疫患者,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鼠疫患者送达校内医院,只希望,我们能够努力的将此次鼠疫的危害,降到最低点吧!’。岳子山说道:‘一定能够将危害降到最低的,我们毕竟是提前做好了防治鼠疫的准备工作!’。 七月说道:‘岳老师,麻烦你打电话问一下,调拨过来的冻干皮上戈痕用鼠疫活疫苗,现在是到了哪里?如果可以的话,催催他们,让他们尽快的送过来,毕竟,这都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好的,我这就打电话’,岳子山点头应道,没有犹豫,立刻就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起了电话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将林小巧给送进了校内医院的一位护士,却是满脸紧张之色的从校内医院里面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冲着七月等人说道:‘病人突然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七月,岳院长,你们赶紧过去瞧瞧吧!’。‘什么?’,七月眉头一挑,迈开大步,快的冲进了校内医院。岳子山、吴天等人,也是紧紧跟随在她的身后。 当七也刚冲进林小巧所在的隔离病房的时候,林小巧正在竭力的呼吸着,然而,她虽然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能够吸进肺里面的空气却是极少。因为严重缺氧和二氧化碳增高,她的嘴唇和脸色已经变的格外苍白了,甚真就连神志也出现了昏迷的迹象。 见到七月冲了进来,隔离病房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们,不约而同的是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位医生,快速的向七月讲述起林小巧的起病原因:‘我们刚刚将她送进来,她就突然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虽然我们给她戴上氧气罩吸氧,但是效果不明显’。 七月两步就冲到了病床旁,伸手掰开了林小巧的嘴巴,向着咽喉部张望了一下,随后一摊右手,说道:‘她的喉头重度水肿了,阻碍了上呼吸道,难怪会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了。手术刀呢?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手术刀递给我,准备配合我进行气管切开术!’。 ‘氧气已经准备好了!’,‘吸引器也已经准备就绪’,随着七月的出现,隔离病房里面的医生和护士总算是回过了神来,恢复了应有的冷静,随后赶紧是按照七月的吩咐,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将氧气、吸引器以及其它一些气管切开术所需要的器具都给准备好了。 而一位就站在七月身侧的护士,则是赶紧将一把手术刀交到了她的手中,并继续待在她的身边充当助手。其实,在隔离病房里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也都算得上是临床经验丰富的老手了,毕竟他们都是岳子山从广州医院抽调过来的骨干,要是没有点儿经验和能耐,那又怎么能够入得了岳子山的法眼呢? 按理说,突发呼吸困难这样的急症,他们以前也曾遇到过许多次,有着一定的处置经验。而之所以会出现像刚刚那样的惊惶及不知所措,全部都是因为他们初次遭遇鼠疫,导致心神有些震荡不稳的缘故。而这会儿,七月的这种沉着冷静的表现,在深深的镇住了他们的同时,也同样是感染到了他们,让原本惊惶、不知所措的他们,也都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里,就恢复了一个医务人员应有的冷静。 七月在这个时候,已经用左手扳开林小巧的下颌微微上抬,让她的脑袋能够向后仰起,以便能够将她肌肤下面的气管轮廓,更加清晰的显露在七月的眼前。‘需要给她打麻药吗?’,站在七月身边,给她充当助理的护士,见七月比划着要动刀,连忙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七月头也不回的说道:‘现在这时候,哪里还有打麻药的功夫?’。其实这个护士也是因为紧张的心情尚未完全恢复,所以才会问出这么一句有点儿昏头的问题来。在听了七月的话后,她悄悄的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静下了心来,集中了精神,认真的充当起七月的助手来。 在瞧了一眼林小巧气管轮廓的位置之后,七月扬起右手握着的那把手术刀,以闪电般的刀速,飞快的在她的颈前正中线处,划拉开了一道切口。因为刀速太快,导致在伤口绽开的时候都没有出血。足足是过了有一两秒钟的时间,方才见到泊泊的鲜血。从这条切口中流淌了出来,在染红了她脖颈的同时,也将隐藏在颈部皮肤和肌肉下面的气管,给彻底的暴露在七月的眼前。 虽然仅仅只是动了一刀,但是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见识了七月的这一刀后,隔离病房里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全部都是看直了眼。在膛自结舌之余,也纷纷是相互间小声的嘀咕了起来:‘天啦,好快的刀速,你们看清楚她下刀的动作了吗?’。 ‘没有,我就只看到刀光一闪,然后,病人的颈部就被划拉开了一条口子’。‘这样既快又准的刀法,就算是我们医院的一把刀也不具备呀。哎,不是说,七月是中医的吗?怎么她玩手术刀,也是玩的这样厉害呢?’。‘要不人家怎么能够成为国际知名的医学专家呢?哎,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呀。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够有她这样精湛的手术刀法就好了’。 ‘别作梦了,就凭你也想要成为七月这样的知名医学专家?下辈子吧!’。隔离病房里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的悄悄话,并没有分散七月的注意力。她的目光一直就停留在林小巧暴露出来的气管上面。然而,就在她准备再接再厉,一举将林小巧的气管给的开,然后,再插入气管套管,以完成气管切开术,帮助林小巧解除因为咽喉部重度水肿而引发的呼吸困难症状的时候,在一旁负责监控病人情况的护士,却突然是焦急的说出了一个坏消息:‘糟糕,病人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在场所有的医务人员都是心头一寒。‘什么?心脏停止跳动了?’,‘病人的呼吸也已经停止了,现在心脏也停止了,以她的身体状况,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呼吸、心跳停止”这可是最为致命性的并发症啊!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并发症呢?如果不能够及时的做出有效的处置,只怕这位病人的性命就保不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不约而同的投向七月,异口同声的询问道:‘七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耍不要立刻对她进行心脏起搏术?’。 ‘不必,我自有准备’,七月回答道。虽然是乍闻林小巧心脏停止跳动,但是她依然表现的很沉着、很冷静。就在头也不回的回答众人问题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这个坏消息而出现丝毫的延缓,反而更是加快了几分。就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中,被她给握在右手中的年术刀。飞快的伸入切开皮肤肌肉,精准的挑开了第四、第五两个气管环。 七月将手术刀递给了身旁的护士,同时吩咐道:‘气管切口扩张器’。‘是’,护士应道,连忙按照她的吩咐,将气管切口扩张器交到了她的手中。拿着气管切口扩张器,七月很快就将林小巧那道刚刚才被挑开的气管切口给撑了开来。随后,她又从护士的手中接过了一只带有管芯的气管套管,将其插入了撑开的气管切口内,拔出管芯,放入内管,再飞快的接上了吸引器,将充斥在气管里面、阻碍了气管的污血和脓液,全部都给吸了出来。 ###第七十五章抗战第一线 !#00000001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七月又将氧气管给接在了气管套管里,从而让林小巧能够重新获得氧气供应。做完这一套气管切开术,七月所花费的时间,仅仅只有一分多钟。如果不是因为她身边的那位护士的速度跟不上他,导致有所耽误的话,只怕她做完这一切花的时间,还会更少!甚至,在一分钟内完成这场急救手术,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高效率,令在场所有的医生和护士,全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都是睁大了眼睛,呆呆愣愣的望着七月,许久之后,方才是不约而同的吐出了两个字:“厉害”。其实,气管切开术是一种常见手术,并不算难,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临床医师必备的一项抢救技能。 在场的这些医生,也都能够很好的完成一场气管切开术。但是,想要像七月这样,在短暂的两三分钟的时间里面,将气管切开术给完成的如此完美,却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在广州市,在广东省,乃至是在全国范围之内,能够将气管切开术完成的像七月这样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屈指都能够数的过来。 可是,病人的心跳已经停止,现在就算是完成了气管切开术,又能够起到什么用处呢?以她这样的状况,就算是采用心欺起搏术抢救,也不见得能够救的回来吧?就在隔离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们深感不解以及惋惜的时候,七月却又从兜里将随身携带的银针盒给拿了出来,并取出了数枚银针夹在手指间的缝隙里,随后是运针如风,以极快的速度,将一枚枚的银针,分别刺入了林小巧的内关、灵道以及心俞、厥阴俞等数处位。 就在银针刺入位的时候,七月还动用了灵力来震荡银针,以达到强刺激位的作用。这种针灸手法,在古代的医经中被称为“以气御针四法”当然,古时候的那些医生,御针的气,并不是七月现在所用的真元力,而是武学中的内劲。 在古时候,很多医生在精研医术之余,也都在修炼着内家武学。他们修炼的武学内劲,除了用来健体防身之外,同时还用在了医道上面。而这“以气御针四法”正是其中的精华所在。不过,在隔离病房里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基本上都是临床医学毕业的,现在从事的也都是西医方面的工作,根本就瞧不出七月这一手以气御针,与普通的针夹行针,有什么不同之处。 其实,就算是换做许多中医师,只要不是在针灸上面有着颇深造诣、不是很清楚针灸的发展历史,同样也都不会清楚,什么是以气御针,什么叫做以气御针四法,更加不会知道,这以气御针,与普通的针灸,有着什么不同之处。正是因为不知道以气御针四法的神奇精妙,所以隔离病房里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在瞧见七月在对呼吸和心跳都已经停止的林小巧,施以针灸治疗的时候,都不由的是面面相觑,皱起了眉头,相互间再次小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七月她这是在干什么呢?’,‘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时病人进行针灸吧?可是,我只听说,针灸对某些慢性疾病有治疗效果,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针灸还能够刺激停止跳动的心脏,让其重新恢复跳动啊?’,‘针灸怎么可能让心脏恢复跳动呢?七月,这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瞎搞嘛?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用心脏起搏器,让病人恢复心跳,而不是用银针在病人的身上乱扎!’。 ‘喂,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赶紧阻止七月啊?如果现在对病人采取心脏起搏术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吧?’。虽然隔离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没能够认出七月施展的针灸手法,就是遗传已久的“以气御针四法”但是,跟随着七月一起进到了隔离病房的吴天和岳子山,却都是在中医、针灸等方面有着极高造诣,并且是对中医史、针灸史有着很深了解的当世名医,自然是一眼就瞧出七月施展的针灸手法并不简单。 吴天和岳子山相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深深的震惊。吴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震惊表情的说道:‘七月施展的这种针灸手法,难道。。。难道就是在一些古籍中曾经提到过的,失传多年的以气御针四法?’,岳子山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脸上的震惊表情并不比吴天少。 说道:‘吴老,你看的没错小月她此刻施展的,一定是以气御针四法!在那些传承下来的古籍中,仅仅只是提到了以气御针四法在施展时的境况以及疗效,却并没有详细讲述以气御针四法的具体施展手法。今天,我总算是亲眼瞧见到了这门一直存在于传说和野史中的针灸手法是什么样的了!’。 吴天感慨的说道:‘我原本以为,以气御针四法,仅仅只是传说、野史中的针灸手法而已,却没有想到。它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更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居然都还有人会这门针灸手法!七月还真是不简单啦!’。岳子山说道:‘我早就知道小月不简单了,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小月的时候,他施展的,就是我们岳家失传多年的固本培元针法!后来,她还施展出了揉云九摩这门同样是失传了多年的神奇按摩手法。所以。我对她会以气御针四法,并不感觉的奇怪!’。 吴天叹了一声,悄然暗道:‘不知道,七月愿不愿意将这些失传已久的医术,整理成册,教授给医学院的学生们呢’,突然,他想起了一个问题来,赶紧问道:‘老岳,你和七月的关系比较好,那么,你知不知道,这些失传多年的医术,七月她是从哪儿学来的呢?’。 ‘这个嘛!’,岳子山闻言一愕,随后苦笑着摇头,说道:‘我还真是不知道呢?她没有提说过,我也不好意思过问。哎,老吴,既然你对此很好奇,那么你为何不去问问她呢?’。‘等到这次的鼠疫事件过后,我一定会找个机会,问问七月’,吴天说道:‘七月的医术如此出色,我真的是很好奇他的老师是谁?能够教出她这样的学生,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吧?’。 就在岳子山和吴天因为七月施展出来的以气御针四法而震惊的时候,原本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停止的林小巧。在七月施展出来的以气御针四法的刺激下,终于是恢复了心跳与呼吸,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隔离病房里面的医生和护士,在震撼之余,纷纷是惊喜的说道:‘心跳,病人的心跳恢复了!’。 ‘天啦,针灸真的能够达到起搏心脏的功效?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七月不愧是国际知名的医学专家,这一手针灸技术果真的是出神入化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够拥有七月这样的医术,哪怕是十分之一也好啊!’。 七月在这个时候扭过头来,冲着他们说道:‘好了,你们赶紧过来给她展开治疗吧!’,‘是!’,隔离病房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齐声应道,赶紧是按照鼠疫的治疗方案,对林小巧展开了治疗。七月和岳子山、吴天一起走出了隔离病房,迎面见到几个医生和护士,抬着两张担架跑向了校内医院的隔离病房。 看到这一幕,岳子山的脸色变的凝重了起来,说道:‘哎,又发现了两个鼠疫患者’,‘这才是刚开始呢’,吴天的脸色也是非常的凝重,叹息道:‘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底会有多少感染鼠疫的患者呢?只希望,我们做的那些准备,真的能够有效吧!’。 七月也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且尽人事,听天命吧!”事情的发展,正如吴天所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感染了鼠疫的师生及社会人员,被送到了校内医院里面来。很快的,在校内医院里面准备的隔离病房中,就已经住满了鼠疫患者。 因为隔离病房的数量不够,所以他们还将校内医院附近的这栋楼都给征用了,临时改建成为了隔离病房,安排了鼠疫患者入住。在凌晨七点多,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张广宁领着几个广州市的副市长及卫生局的局长、副局长,穿着防护服,进入到已经被封锁起来的大学城,抵达了七月等人所在的广州大学校内医院。 来到广州大学校内医院后,张广宁在第一时间,就让人领着他找到七月。当张广宁和广州市的副市长以及卫生局的局长、副局长们一起出现在七月的面前之时,她正在对一个并发了高热癫狂症的鼠疫患者进行治疗。虽然是看见了张广宁一行人,她却并没有停下来相迎,而是埋头继续给这个鼠疫患者进行治疗。 在七月的眼中,病人永远都是摆在第一位的,别说现在来的人是张广宁,就算来的是鸿均道人,她也没有兴趣相迎,也得待在一旁,等她将病人治了再说。从给第一个鼠疫患者治疗到现在,七月已经在第一线上,不间断的奋战了六七个小时,别说是休息了,甚至就连水都没有喝过一口。这样高强度的治疗工作,在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们看来,简直就可以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 所以,那个给张广宁等人领路的护士,在偷瞄七月一眼后,满脸担忧的对张广宁说道:‘张市长,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劝七月稍微休息一会儿吧,她从昨天晚上起,一直坚持在第一线,已经在这种高强度下,忙的近六七个小时’。 虽然她现在看着,仍旧是精神奕奕,但是她的这种近乎疯狂的势头,实在是有点儿吓人,他们真是怕她他会累倒在这儿。张广宁现在已经知道,七月和特勤组的那些人一样,都应该是修真者或异能者。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在高强度下操劳六七个小时,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对一个护士讲的。所以,在听见了护士的话后,他点头应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们劝劝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七月也完成了对这名鼠疫患者的治疗,转而让其他的医生来对他进行治疗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方才抬起头来打量张广宁及其身边的那些人一眼,说道:‘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又不是医生,跑到疫区里面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耽误事吗?要是你们也感染上了鼠疫的话,谁来主持广州市的工作?’。 说实话,不管张广宁到底是真的担心大学城内的师生及社会人员呢,还是仅仅只为了作秀,对他有胆量进入疫区,七月还是觉得他这人的确是挺不错的。总比那些躲在安全区内的官僚们要好多?不过,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身为市长的张广宁,此刻应该是在疫区外面统筹调度,而不是冒险进入疫区中来。 张广宁知道七月的性格,这可是一个在孙老爷子,甚至是在国家主席面前,都能够侃侃而谈、甚至是直言指责对方过错的人。所以,在被七月给指责了之后,他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放心吧!七月医生,该安排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我们就是想要进来,近距离的了解一下情况,安抚一下疫区内的师生和老百姓们的情绪’。 张广宁的态度,让跟随着他一起进入疫区的几位副市长,以及卫生局的局长、副局长们很是震惊。他们虽然都知道,七月现在是国内外著名的医学专家。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身为广州市市长的张广宁,在她的面前,居然也是毕恭毕敬,甚至还有那么点儿畏惧的神情。 ###第七十六章你们千万不要给我添乱! !#00000001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个七月不仅是一个国内外著名的医学专家,同时还有着强大的背景不成?’。这些人在震惊之余,也忍不住好奇的猜想了起来,张广宁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随行人员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向他们透露七月的身份。此刻,他表情严肃的向七月询问道:‘七月医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七月回答道:‘我们刚才与另外几个收治点联系过了,经过统计,目前在大学城内发现的鼠疫患者,总共有三百二十八人,因为发现及时、治疗得当,目前尚未出现患者死亡的情况。除此之外,整个大学城内外,都已经喷洒过了消毒液。甚至在一个小时前,军方的飞机还在空中喷洒过一次消毒液。想必,这些措施,应该能够大大降低鼠疫的传播’。 ‘这就好,这就好’,张广宁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么,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七月说道:‘更多的药品,更多的疫苗,这就是我们要求,虽然已经调拨了一批疫苗过来,但是数量并不多,远远不够给大学城内所有人接种防疫。此外,防治鼠疫及其并发症的药品,虽然暂时还没有出现短缺的情况,但最好还是能够多调拨一批过来备用以防出现意外’。 张广宁赶紧说道:‘鼠疫疫苗正在赶来的路上,因为我们广州市防疫站内储备的鼠疫疫苗数量不多。所以都是从外地调集过来的,路上运输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我想,在明天之后,这些鼠疫疫苗应该就会陆续赶到了。至于你说的防治鼠疫及其并发症的药品,我也会立刻着手安排,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们送过来。另外,我刚才得到消息,来自军方的援助,很快就要抵达大学城了,相信军医来了后,应该能够大幅度的减轻你们的工作强度’。 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张广宁又道:‘还有什么其它的要求吗?’,‘没了!’,七月回答道,随后一摆手,不再理会张广宁以及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些广州市的官员,就这么将他们都给晾在一旁,转而站向在身边,充当她助手的那个小护士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并发了心力衰竭的败血型鼠疫患者在哪儿?赶紧领我过去瞧瞧’。 然而小护士显得有些犹豫,并没有遵照她的吩咐行事。七月眉头微挑,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带路呀!’。小护士总算是没有再犹豫了,不过她也没有领着七月前去给病人诊治,而是凑到七月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七月,市长他们都还在这儿呢,我们就这么走了的话,只怕是不好吧?’。 七月扫了张广宁等人一眼,说道:‘他们在这儿又怎么样?难道他们在这儿,我们就得停下手头的工作来陪他们视察么?别扯淡了!现在,在这儿。对我们这些医务人员来说,病人才是最重要的,才是排第一位的。其他的人,别说是什么市长副市长,就算是天王老子(鸿均(鸿蒙)道人)来了,也得给我靠边站!’。 虽然这番话是说给小护士听的,但是七月并没有压低自己的音量,所以,包括张广宁在内的所有人,都清楚的听见了她的这番话。刹那间,除了张广宁之外,其余的人全都变了脸色。要不是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要不是忌惮七月神秘的背景,只怕这些人中,就会有那些在平日里要惯了官威的人,要冲着七月发飙了。 不过,在场的这些医务人员在听见了七月的这番话后,虽然明面上并没有表态,但是在心里面,却都是很赞同七月的。此时此刻,无论是对医生还是病人来说,时间都是极其珍贵的,偏生却有官员在这个时候跑来视察,有的人甚至还要训话,而且说的都是废话、空话,只能是让宝贵的时间白白浪费掉。 所以,七月此刻说的这番话,无疑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没有鼓掌叫好,就已经是很给这些官员面子了。不过,与身边其他人不同,张广宁非但没有因为七月的这番话而生气,反倒还是自嘲的笑了笑,点头说道:‘七月医生说的对,现在的确是应该以病人为重,你们忙你们的,也不必管我们,我们在这儿转转,看看情况就走。稍后,我们还得去其它的几个隔离点视察一番呢’。 七月也不和他客气,直说道:‘转转倒也无妨,不过,你们可千万别给我们添乱子啊’。毫无疑问,七月的这句话,杀伤力比前面那句话还要来的大。如果说,这些广州市的头头脑脑们。在刚才都还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表情,让脸色虽然是出现了变化,但还不至于显得太过难看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的脸色就真的是难看到了极点,一个个都是脸色铁青,满脸怒容,若不是他们竭力压抑住了怒火的话,只怕是当场就要发起飙来了。 这些强压着心头怒火的人,都在暗暗的咬牙切齿、忿忿然的暗道:‘你会不会说话呢?我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跑到疫区里面来视察的,你们不感恩戴德,好生迎接也就罢了,居然还说我们会给你们添乱子?!狂妄!实在是太狂妄了!’。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对七月说的那句话甚是不满,但同时也有人虽然脸色不好看,心中却是认同了七月说法的人。他们悄然的叹了一口气,在心中暗道:‘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我们这些搞政治的,的确是帮不到他们什么忙。在谬种意义上说,我们不给他们添乱。或许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所以,这个叫做七月的医生,虽然是显得有些狂妄,但她说的这番话,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不仅是跟随着张广宁来到疫区的这些广州市各级官员深感震惊,甚至就连七月身边的小护士和周围的医务人员,也同样是用震惊的目光望向七月。在膛目结舌之余,他们更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七月她也太彪悍了吧?居然敢这样说市长他们!’。 ‘虽然这些市里官员的到来,的确是妨碍到了我们的救援工作,可是,七月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来,难道就不怕会得罪这些市里的官员,从而给自己惹来麻烦吗?’,‘七月是谁?那可是国际知名的医学专家!怎么可能会怕这些市里的官员?’。 ‘你就不懂了吧?这个世界上,玩政治的人是最阴险的,就怕他们会因此而怀恨在心,对七月不利!’,‘这些白痴官员要是敢因为此事对七月不利,那么我就和他们拼了!我就不信,凭我手中的这把手术刀,还收拾不了他们这些酒囊饭袋?’。 张广宁在刚刚听见七月说这番话时,心头也是颇为不满,脸上闪过了一道不悦之色。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胖和尚和笑痴抬着一位躺在担架上面的病人跑了进来。当初在担任孙老爷子秘书的时候,他曾见过胖和尚和笑痴等人,知道他们都是非常之人,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桀骜不驯的。 但是现在,这些个桀骜不驯的非常之人,居然是在七月的手下,老老实实的做起了护工的工作。张广宁突然想起,七月大概也和欧阳一样是特勤组的人,而且据说还是一个副组长。如此说来,她应该是比胖和尚、笑痴等人还要强悍可怕的存在。 像她这样的人,对普通人来说,那可真的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别说她现在对自己不客气,就算她想要取了自己的性命,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国家还不会就此事追究她的责任,只会是尽力的讨好、拉拢她, 一念至此,张广宁的全身顿时就泛起了淋漓的冷汗来,再也不敢有什么不满或愤怒的情绪了,赶紧是换上了一张笑脸,恭恭敬敬的说道:‘七月医生,请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添乱子’。 张广宁的这种恭敬态度,不仅是让周围的医务人员大为惊诧,同样也让跟随着他一起进入疫区的这些广州市的官员们大为震惊。他们都知道,张广宁以前是孙老爷子的秘书,算得上是孙老爷子着重培养的对象,别说是在广州市,就算是在广东省。 也没见过他对那位官员如此的恭敬。而现在,他却对七月如此的恭敬,甚至是有了点儿卑躬屈膝的味道。在震惊之余,这些官员也连忙是收敛起了脸上露出的不悦之色。同时,再次忍不住在心头猜测着:‘谁可以清楚的告诉我?这个七月,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 七月并不在乎这些官员怎么想,也不在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只是冲着张广宁摆了摆手,说道:‘不会添乱子就好。好了,你们要视察,就自个儿去视察吧!我得去瞧瞧病人,就不奉陪了,说罢,她抬手拍了拍小护士的肩膀,示意她给自己带路’。 不过,就在七月准备离开这儿的时候,张广宁却又突然叫住了她:‘七月医生,请稍等一下!’。‘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七月回答道。‘那个,省电视台的雷记者想要给你做一个专访,我已经将她给带过来了’。说着,张广宁就侧身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给让了出来。 这人穿着整套防护服,让人很难看清楚她的模样,不过,七月还是透过面罩,瞧见了她的容貌,微微一愣后,叫出了她的名字:‘雷雨?’。‘雷记者,我们先走了,那个,祝你好运吧!说罢,张广宁领着一干广州市的官员,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生怕七月会追究他的责任’。 望着七月,雷雨的内心却并不像她外表展现的这么平棹,可以说,她的内心,在刚刚见到七月的时候,就已经是大幅度的激荡了起来。如果不是经过了最近这么一段时间的历练,让她的心智成熟了不少,自控力也提升了不少的话,只怕她就要失态了。 当七月在刚才一口叫出了她的姓名时,她的脸上顿时就涌现出了一片喜悦的潮红,嘴角儿也是勾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欢喜的笑容,心中更是嘀咕的道:‘她还记得我,她居然还记得我,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这是不是说明,在她的心中,还是有我的一个位子呢?’。 正文 77-8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40:19 本章字数:42006 ###第七十七章浩瀚的念力 !#00000001 雷雨在见过七月后,由一个正常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出轨的女人(玻璃)(同性恋),可惜的是,雷雨这次却是猜错了,七月之所以会记得她,仅仅只是因为她的记忆力超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激荡的心情得以平复下来,尤其是让那颗砰然狂跳的心得以回归正常的跳动节奏后,雷雨这才迈步走到七月的面前。 笑语嫣然的说道:‘七月医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能够显得平淡些,然而却依然存在着丝丝的颤音。与此同时,她也感觉有些可惜,因为她此次前来,还特意在车上画过妆,让自己看着能够更加的视丽点儿,然而在进入了大学城之前,却是被套上了这么一套连脑袋都给罩了进去的防护服,也就让她之前所做的那些准备都泡了汤。 七月的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来了?’,虽然在此之前,雷雨也曾猜测过,七月在见到自己的时候,第一句话会说些什么。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七月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在微微的一愣后,她问道:‘怎么,你觉得,我不该来这里吗?’,‘恩!你的确是不该来这里’,七月点头答道,一点儿要委婉的意思都没有。 雷雨闻言不由的一愣,不过很快,她就又释然的轻笑了起来,欢喜的说道:‘这么说来,七月医生,你是在担心我了?’。谁知道,七月竟然是一翻白眼,说出了一句让雷雨差点儿吐血身亡的话来:“担心你?我干嘛!要担心你?我是心痛穿在你们身上的这套防护服!现在防护服紧缺,我们这儿有许多的医务人员都没能够分到一套,竟是浪费在了你们这些帮不上忙的人身上。。。。。。” ‘呃!’,雷雨怎么也没有想到七月的回答居然是这个,顿时,就呆愣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倒是跟随着她一起来的那位摄像师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嚷道:‘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要是照着你的这话说,我们都不是变成废物了吗?不要说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眼瞅着自己的摄像师就要和七月爆发冲突,雷雨连忙拦住了他,劝解道:‘李师傅,你也别生气,我想,七月医生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如你想的那个意思。毕竟,我们在来的时候,也的确是瞧见了,很多医务人员都仅仅只是靠着简单的口罩、手套和扎紧白大褂的衣领袖口来防备鼠疫传播,而我们两个非医务人员却是穿上了整套的防护服,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的确是给他们增添了麻烦和负担’。 姓李的摄像师愤怒稍微消减了一些,但是仍旧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那能怎么办?总不能够让我们现在将这身防护服给脱下来吧?’‘别脱!’,七月说道:‘以你们的身体素质,要是将这身防护服给脱下来的话,十有八九会感染上鼠疫,到那个时候,我们还得抢救你们,那更不是给我们添乱了吗?’。 ‘你!’,姓李的摄像师虽然知道七月说的都是实话,可就是这大实话听起来才显得更加刺耳。雷雨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好了,好了,李师傅,你就消消气,暂时闭嘴甭在言语了,好吗?’。姓李的摄像师哼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依言闭上了嘴巴。雷雨虽然年轻,也是刚进省电视台没多久,但她毕竟已经成为了一档新闻访谈类节目的主持人,这位姓李的摄像师还是不敢在她的面前太过放肆。 在喝止了姓李的摄像师后,雷雨转过身来,对七月说道:‘七月医生,你说的没错,我们到这里来,的确是帮不到你们什么忙,甚至还会给你们增添一些麻烦。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来这里进行采访,因为,现在全国各地的人都在关注着大学城内的疫情。这其中,有许多都是大学城内师生们的亲人。如果我们能够实时的将大学城内的情况报道出去的话,不仅是能够让他们了解到疫区内的情况,还能够让他们安心!’。 七月愣了愣,微作沉吟后,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好吧,我收回之前说的话,你们在这儿,还是能够起到些用处的。不过,采访归采访,你们可不要妨碍到医务人员,还有,这里是疫区,你们自个儿小心着点,别感染上了鼠疫,另外,雷雨,在播出的时候,不要将我的姓名放上去,要放,你就将“黄河”这个姓名放上去!’。 见七月同意了自己的说法,雷雨喜笑颜开,点头应道:‘是,我们保证不会妨碍到你们(七月,我一定会照你说的做得!),同时也会注意安全’。‘那就好!’,七月点了点头,转身就走,雷雨见状连忙说道:‘七月医生,请稍等一下,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对你做一个专访呢?’。 七月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会儿没空,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说吧!在护士的引领下,大步的走向了一旁的隔离病房’。雷雨没有迟疑,连忙是跟随在七月的身后,同时向姓李的摄像师吩咐道:‘李师傅,打开摄像机,开工了!’。 姓李的摄像师嘟囔道:‘她现在不是不接受专访吗?’,说实话,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是没有见过,有哪个人像七月这样,遇到送上门来的专访机会,居然不理不睬的。若是一个大明星也就罢了,可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明星。。。。。。 嘟囔归嘟囔,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了摄像机,然后对雷雨比了一个准备就绪的手势。雷雨拿出了话筒,开始对着摄像机,洋洋洒洒的说道:‘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雷雨,现在我们是在广州市大学城内,为你们做现场报道。此时此刻,在我身后的这位年轻的少女,就是享誉国内外的黄河黄医生。这次的鼠疫能够及时发现,及时控制,她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而从昨天晚上起,她就一直奋斗在抗击鼠疫的第一线,从未休息过片刻,而她身边的这些医务人员,也都和她一样,一直奋战在第一线。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使得此次鼠疫并未出现人员死亡的情况’。 雷雨的现场报道很快就通过停在大学城外的信号车,发往了省电视台,并且是在第一时间播出。随后,包括中央电视台在内的多家电视台,都播放了她的现场报道。正如雷雨所说,这场爆发在广州市大学城内的鼠疫,引起了全国的关注。虽然有很多大学城内的学生,通过书香中文网电子书上传了相关的图片和视频,但货真价实的现场新闻报道,这还是头一条呢。 在看了雷雨的现场报道后,很多人集本紧张忧虑的心情,或多或少的安定了下来。在这样一个人口庞大并且密集的地方爆发鼠疫,仅仅只是三百余人感染,并且没有人员死亡,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迹!所以,这些人在安宁下来之时,也都对奋战在第一线上的医务人员们,满怀敬意和感激。 数以千百万人的感激念力,翻腾着汇聚到了一起,涌向广州市的大学,刚刚给一位鼠疫患者诊治完毕的七月,突然是感觉到了一片澎湃的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海啸一般,瞬间,就将她给淹没在了其中。无数的念力,从她周身的孔窍,争先恐后的涌进到她的身体之内。 七月感觉到了这股念力,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大念力的她,满脸震惊,‘这股澎湃强大的念力,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这片如汪洋般浩瀚、澎湃的感激念力,是由千百万人的感激念力汇聚起来的,真是没有想到,千万百人的感激念力汇聚在了一起后,竟是如此的惊人!难怪以前无论神佛妖魔,都喜欢让人为它们广修庙宇,以发展信徒,享用信徒的信仰念力!’。 就在这个时候,胖和尚和笑痴两人也是满脸惊喜之色的跑到七月的身边,按捺不住兴奋的说道:‘七月副组长,你感觉到了吗?一片如汪洋大海般浩瀚的念力,正在从四面八方涌来!这可是一个提升修为的大好机会呀,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僻静的地方,运转功法,吸纳吞噬这片念力,以提升自己的修为吧!’。 然而,胖和尚和笑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七月居然是摇头说道:‘我只是暂时答应欧阳飞做你们的副组长而已,另外,你们想吞噬的话,你们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胖和尚和笑痴不由的一呆,愕然齐声惊问道:‘为。。。为什么?’。 七月回答道:‘这里还有许多的鼠疫患者在等待着接受治疗,相比起提升修为,人命显然是更为重要的,所以我要留下来给他们治病,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吸纳吞噬这片念力,提升自己的修为!’。胖和尚和笑痴难以置信的说道:‘如此浩瀚的念力,百年也难得一遇,对修为的提升,无疑将会是很高的,甚至比上品的灵丹都还要强过千百倍,七月副组长,你真就舍得放弃此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七月说道:‘人命关天,就算是再怎么舍不得,那也得舍得’。胖和尚和笑痴再一次追问道:‘七月副组长,你真的不去吗?’,‘不去!’,七月回答道。‘那好吧!我们就先告辞了’,胖和尚和笑痴这会儿都慌着要去吸纳吞噬念力,所以再也没有多劝。 七月也没有多想,转而继续投入到救治病人的工作中去。经过数小时的吸纳吞噬之后,胖和尚和笑痴的修为,或多或少,都有了一定的提升。笑痴微眯着眼睛,感觉着体内真元的变化,欣喜万分的说道:‘前来广州市,果然是收获颇丰,尤其是这一次,靠着吸纳吞噬的念力,我的修为,竟是一举突破了困扰多年的瓶颈,终于是提升到了结丹中期的境界!好!实在是好!’。 胖和尚也是满脸喜色的说道:‘这浩瀚的念力,果然是个好东西’,随后却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真是可惜呀,七月副组长错过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必,她以后回想起此事,都会是深感后悔的吧?’。笑痴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后悔那是肯定的,就这么几个小时的功夫,修为的进展,竟是比得上过去苦修好几年的了’。 胖和尚丁咛道:‘我们千万要记住,别在七月副组长的面前提说此事,免得让她伤心!’。笑痴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随后,又是摇了摇头,叹道:‘哎,真是替她感到惋惜呀!’。 胖和尚又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将念力吸纳吞噬完毕,那我们也该离开这个僻静之处,去看看还能不能?帮上七月副组长她什么忙’,‘说的没错,我们走吧!’,笑痴应道,与胖和尚一起,走出了这个僻静之处。 ###第七十八章你们辛苦了! !#00000001 然而,当他们重新看到七月的时候,却是差点儿将眼珠子都给瞪出来。胖和尚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傻愣愣的望着七月喃无的惊呼道:‘我的天啦!她的修为怎么也提升了?而且提升的幅度竟是比我们还要多!’。笑痴也是膛目不已:‘这。。。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是没有吸纳吞噬念力的吗?为什么修为会突飞猛进的这么离谱呢?’。 一把就拉住胖和尚:‘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胖和尚,来让我掐一下,看看疼不疼,如果你感觉到疼的话,那就肯定是我在做梦’。膛目结舌的胖和尚和笑痴,不约而同的怀疑自己这是在做梦,要不然,一直都在忙着救治鼠疫患者的七月,修为又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精进呢?竟是比他们这些下了苦功夫的人,精进的程度还要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正是因为七月没有运转功法吸纳吞噬这片涌来的感激念力,反而是暗合了道家的“无为之意”,同时,七月以病人为先,以生命为重,也暗合了佛家的“慈悲为怀”的道理。所以,那片狂涌而来的感激念力,根本就不需要她运转功法吸纳吞噬,竟是争先恐后,主动的钻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在增强她真元力的同时,还自发的扩散到她的周身百骸,不停的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的经脉、骨骼、肌肉和肌肤以及周身脏器,全部都获得了极大的淬炼提升。 隐隐然的,七月的肉体强度,竟是有点佛家金刚不坏神通的意思。与此同时,七月的真元力和心志,也在运片浩瀚的感激念力的作用下,获得了长足提升。让本来就看不透七月修为的胖和尚和笑痴,更加的感到七月的神秘之处,现在只可以隐隐的感觉到七月透露出一种非常强大的气息。 惊讶的胖和尚和笑痴,赶紧围着七月,七嘴八舌的问起原因来。但让他们失望的是,问了半天却没能够得到什么答案,七月只是一直保持沉默,在一番询问无果之后,胖和尚和笑痴只能就此作罢,摇头晃脑的感慨道:‘哎,你的福缘真的是好到爆表了,原本我们以为,能够有幸遇到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浩瀚念力,说明我们的福缘已经是超好的,可是与你一比,我们方才知道,“什么叫做福缘好,什么又叫做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感慨之余,一阵悠扬的铃声从胖和尚的兜里传了出来,却是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胖和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道:‘是我们特勤组的内部短号,想必应该是增援到了吧!’,说罢,他按下了接听键。数分钟之后,胖和尚挂断了电话,对七月说道:‘七月副组长,是驻兽派的人来了,他们目前已经在广州市内,展开了大范围的搜索,此刻,他们打电话过来,就是让我和笑痴赶过去一趟,一是要问我们一些问题,二是要我们协助他们的搜索行动,你看。。。。。。’ 胖和尚显得有些犹豫,笑痴也都是如此,毕竟,大学城内的鼠疫疫情尚未彻底解除,他们才刚又耽误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吸纳吞噬念力提升修为,就已经是感觉有些愧疚了。所以,此时此刻,相比起赶过去协助驭兽门的人搜索幕后真凶的位子,他们的内心,其实更想要留在这儿帮忙。 只是,刚刚给胖和尚打来电话的那位驻兽派的负责人,显然是带来了特勤组组长的命令,所以他们也不敢擅自违背。七月说道:‘喔?驻兽派的人已经赶来了?嗯,那你们赶紧过去帮忙吧!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医务人员来处理就成,希望你们能够早日找出幕后真相的位子,并将他给除掉,以杜绝日后再出现此类事情的发生’。 其实,胖和尚四人也很清楚,现在大学城内需要的是医务人员,像他们两人,纵然是修真者,拥有着惊世骇俗的能力,但是在这儿,却根本是派不上什么用场。所以,在犹豫了片刻后,他们也是拿定了主意,立即向七月拱手告辞:‘七月副组长,这里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七月叮嘱道:‘在离开疫区的时候,千万别忘记用灵力洗涤全身,驱逐残留在身上的鼠疫杆菌,可别让鼠疫杆菌扩散蔓延到疫区之外’,胖和尚和笑痴这会儿已经迈步向着疫区外走了去出,听见七月的叮嘱,笑痴回过头来,笑着说道:‘放心吧!七月副组长,我们绝对会小心谨慎的!’。 七月点点头,收回了视线,继续的忙碌起来,她并不操心胖和尚和笑痴是怎么走出隔离区,如果说,这两个结丹期的修真者,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的话,那才真的是匪夷所思,会笑掉人的大牙呢。胖和尚和笑痴走了没多久,满脸憔悴、疲惫之色的吴天和岳子山,就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找到了七月。 说道:‘七月,好消息,好消息啊!从全国各地抽调而来的、在传染病学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军医们,现在已经抵达了大学城,与他们一同过来的,还有从全国各地调集而来的疫苗,据说,疫苗的数量极多,足够让疫区内的人接种防疫!’。 虽然年龄已高,但是吴天和岳子山都还是咬牙坚持战斗在第一线上,虽然中间也曾换班休息过片刻,但毕竟年事已寄,身体没有年轻人健硕,所以脸上憔悴、疲惫的色彩比较重。不过,这两个好消息,显然是刺激了他们的精神,让他们虽感憔悴、疲惫,却也是激动不已。 七月也是一脸喜色的说道:‘好消息!果然是好消息!有了更多的医务人员,有了更多的疫苗,这场鼠疫也就可以说是真正的控制住了’。吴天和岳子山齐齐点头,感慨万分的说道:‘是呀,是呀,这可真是不容易啊,要不是因为七月你提前警告我们,并且做好了应对准备的话,这场鼠疫,还不知道得吞噬多少人的性命呢?’。 七月摆手说道:‘两位,可千万别这么说,仅靠我七月一个人的力量,是对抗不了这场鼠疫的,这都是大伙不惧死亡、舍身忘我、共同奋斗后的结果,我可不敢独自居功’。‘你呀,就是太过谦虚了’,吴天和岳子山齐声笑道。就在三人说话之间,一队内穿军装外罩白大褂的军医,急步的跑到了校内医院及周边的隔离区来。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明显是领头者的人,更是快步的走到七月三人的身前。虽然这位老者戴着面罩,但是吴天和岳子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你是白晓?国内传染病学的泰斗白晓?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由你亲自带队’。作为国内传染病学的领军人物,白晓不仅是在国内的医学界里,有着赫赫威名,就算是在国际医学界里,也都有着很高的威望。 正是因为他在传染病学领域里的杰出贡献,还获得了少将军衔,成为了一位少将军医。从军衔上来说,他和七月,倒是同级别的。‘怎么,只许你们两个老家伙在,就不许我这个老家伙来了?我可不认为,我有哪方面比不上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白晓是一个性格开朗豪爽的人,与吴天和岳子山也都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所以这会儿见面,也就没有客气,笑呵呵的与他们开起玩笑来。 白晓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七月的身上,笑着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七月教授吧?对你,我可是久仰大名了,或许,你认为我这是说的客套话,其实不然,早在岳子山这个老家伙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将你的种种神奇,在电话里面告诉过我了,要不是因为我此前的工作一直挺忙的,早就过来登门拜访,与你一起探讨医道了,却没想到,我们的初次见面,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说着,他向七月伸出了右手,七月也伸出了右手,和他握了握,含笑说道:‘你好,白医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在握手之后,白晓说道:‘客套的话,我也就不在这个时候说了,瞧得出来,你们辛苦了一整夜并一个上午,现在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是很疲惫的了。要是再继续坚持下去的话,就算你们不会累倒,也很有可能会因为过度疲劳,出现误诊或漏诊的情况。所以,现在就请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吧!你们退下去好生的休息一会儿,等到体能和精力都恢复了之后,再重新投入到防治鼠疫的工作中来,如何?’。 吴天和岳子山齐齐将目光投向七月,经过这么一个不眠的夜晚,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是将七月给当作主心骨,所有的事情,都不由自主的会让七月来拿主意。瞧见这一幕,白晓十分的震惊,吴天和岳子山的医术与声望,他是十分清楚的,比起他之高不低。 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对七月,不仅是惟命是从,同时神情也都是钦佩至极的,这让他不由的对七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其实,自从七月在那种混乱的场面用催眠术救下珍妮,在网上的论坛一举成名,从默默无闻的校医跃升成为了国内外知名的名医之后,在国内的医学界里,就有一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论调,认为七月不过是运气使然,凭借着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方法,侥幸而已。 其实真实的医术并不怎么样,再加上七月在广州大学医学院里虽然有过开设课程,但讲的都是中医的基础理论知识,并没有讲授什么高、精、深的医道或医术,所以这样的论调,在国内医学界里,还是有蛮多人信的。因为岳子山的原因,白晓自然是不相信这些论调的,但是在他的眼中,也没认为七月的医术就怎样的惊世骇俗,只是觉得七月可能是国内医学界里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过,此时此刻,在看到岳子山和吴天的表情,尤其是吴天的表情之后,他对七月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在震惊之余,白晓也忍不住暗暗猜测道:‘能够让吴老心悦诚服的人,甭说是国内的医学界,就算是在世界医学界里,也是寥寥可数的。现在,看吴老的神情,竟是对七月这个年轻少女心悦诚服,难道说,她真的拥有惊世骇俗的非凡艺术吗?’。 ‘白医生说的是,我们这些人都已经操劳了一整晚,的确是应该休息一下’,七月在沉吟了数秒之后,同意了白晓的建议,并对鬼鬼吩咐道:‘鬼鬼,让大家伙准备交班吧!’。‘是!’,鬼鬼应道,连忙去将七月的吩咐传达下去,就在这些奋战了一整夜的医务人员将病人的情况和注意事项向着刚刚赶来接班的军医们交待好了,准备跟随着七月等人下去休息的时候,令他们意想不到,却又心潮澎湃、激动不已的事情发生了。 在白晓一声刚劲有力的“立正,敬礼!”的命令声中,所有的军医,都向着这些奋战了一整夜并一个上午的医务人员,满怀敬意与感激的,敬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辛苦了,谢谢你们!”,军医们齐声说道,脸上洋溢着的,全是真诚的感激。 ###第七十九章七月,你的影响力太大了! !#00000001 七月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坐在临时准备的休息区中,说是休息区,其实不过是将一个大教室给腾出来,然后在地上铺了一些被褥,免得让人直接睡在冰凉的地面上挨冷受冻,毕竟现在天气寒冷,水泥地面冻的跟冰一样,人要是直接躺在上面睡,十有八九会感冒。 虽然休息区很简陋,但是在当前这个非常时期,能够有这样一个休息区,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至少,在这个休息区内休息的医务人员,都已经感觉很满意了。和七月在同一个休息区内的医务人员,有些人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一个晚上再加一个上午的高强度工作,让他们不仅是累得够呛,同时也是饿得够呛,所以在吃饭的时候,也就顾不上什么仪态了先把肚子给骗饱再说。 而更多的人,则是早已经酣然睡着了,这么一番绷紧心弦的奋战之后,他们的精力损耗极为严重,正是需要通过睡眠来弥补。以至于,有许多的人,才刚走进休息区,便倒头就睡,而还有一些人,则是在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筷子就从手上滑落,人也就偏倒在地,片刻之后,响亮的斯声就从他们的鼻腔中传了出来。 他们的确是太辛苦了!七月没有运转《神佛天推章》来强化巩固修为,七月这会儿可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修为,生怕这一不小心,修为就窜进了大乘期,让她来不及准备,就要飞升。所以,她这会儿是席地的坐,捧着手中的那杯香茗,一汹一汹的喝着。 在七月和全体医务人员的共同努力下,广州市大学城的这一场恐怖的鼠疫,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连续五天的时间,都也没有再出现新增的鼠疫患者或疑似鼠疫患者,而那三百多位感染了鼠疫的患者,也都在医务人员的悉心治疗下,成功的脱离了危险期,基本上都已经没有什么严重的临床症状了,只是暂时还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隔离治疗而已。 到目前为止,这抗击鼠疫的战役,可谓是十分成功,甚至是可以写入教材,当做抗击鼠疫的成功典范。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据《国家鼠疫控制应急预案》的相关规定,经由多位传染病学专家组成的考察小组现臣察评估之后,认为广州市的大学城已经达到了解除隔离的相关要求。 于是,广州市对外宣布,终于重大鼠疫疫情应急响应,解除大学城的隔离,并将那三百余位还需要继续隔离治疗一段时间的患者,妥善的转移到了相关的传染病医院。大学城的隔离刚刚才解除,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各方记者,如潮水一般的涌入了大学城。他们的首要采访目标就是七月,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当他们进入大学城内的时候,七月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太过失望,赶紧是将手中握着的、肩上扛着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尚未来得及撤离的医务人员。以及憋了好几天,总算是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室外活动的师生及社会人员,将他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就是采访此次鼠疫的经过。 毕竟,这次发生在广州市的鼠疫,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来,涉及人数最多的一次,不仅是受到了国内的广泛关注,就是在国际上,也是备受关注的。刚开始的时候,被团团包围住的医务人员和师生及社会人员,都被吓了一大跳,搞不清楚状况。 但是,当他们回过了神来之后,就开始对着摄像机、录音笔侃侃而谈,然而,除了医务人员之外,不管是师生还是社会人员,在被采访的时候,提到过的最多的词,就是“感谢”一词。很快的,一条条相关的新闻报道,就出现在了各大网站、报社以及电视台: 《这是一场医学史上的奇迹一数十万人的大学城内爆发鼠疫,竟无一人死亡!》 《感谢全体医务人员一一这是广州市大学城内全体师生最想要说的一句话。》 《那一刻,我离鼠疫很近一广州大学商学院学生马小小,向你讲述鼠疫爆发时的情况!》 《除了她之外,寝室里面其余的人全部都感染上了鼠疫一一本报独家揭秘,鼠疫寝室的秘密。》 《我们最应该感谢的人是黄河(七月),没有她,鼠疫的结局将会是另外一番模样一一本报记者专访吴天、岳子山。》 七月也对吴天和岳子山下了封口的命令,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在网络上面发帖讲述、讨论此次的鼠疫事件。其中,一个鼠疫患者的照片日记最受欢迎,一度成为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搜索排名的第一个,引来了无数的出版商想要与她洽谈出版事宜。 而在她这个配图日记的第一章,就是这样写道:‘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医生告诉我,我的性命是******医生救回来的,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想要向******医生说声“谢谢”可惜她一直在忙,不分昼夜的忙,我几乎就没有见他休息过,所以,这声“谢谢”我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对她亲自说。我想,等我的病彻底好了之后,我一定要去校内医院,感谢******医生的救命之恩’。 虽然媒体和网络上面是热闹纷呈,但是七月却并不在乎这些,就在大学城的隔离刚刚解除病患们被送往专业的传染病医院做出院前的观察治疗后,七月就离开了大学城。鼠疫平息了四个星期,这一天上午的第四节课,广州学院所有的教室里面没有一个老师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台被放在各个教室讲桌上面的电视机。 虽然没有老师来点名,可是每个教室里面,却都是座无虚席,甚至就连那些著名的逃课大王,也全部都来到了教室,围坐在电视机的周围,有的时候,为了能够争抢到一个靠近电视机的座位,这些学生甚至还会引发出一场“抢座位”的激烈争斗来。 幸亏这会儿没有老师在教室里面,要不然,他们看见了这一幕,还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毕竟,在上他们的课时,这些学生可不会如此积极,别说是争抢前排的座位了,能够少几个人逃课,就让他们非常的满足了。在这些学生们的手中,有的人是捧着笔记本准备做笔记,有的人则是掏出了手机准备录音,还有的人,更是带来了凹摄像机,并且是对准了电视机,准备将待会儿的讲课过程,全部都给录制下来,留待以后时常拿出来复习重温。 与此同时,其余那些学院校的学生,尤其是中医类的学生虽然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赶到广州大学学院来听课,但却都是不约而同的逃了课,不是窝在宿舍里面,就是跑到学校附近的网吧里面。他们逃课,并不是为了上网玩游戏,而是登陆到广州大学的校内论坛里面。 一时之间,因为涌进的人太多,甚至让广州大学的校内论坛都瘫痪,还好广州大学对此情况早有预料,赶紧采取了应急预案,这才让校内论坛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这些外校的学生,在进入广州大学的校内论坛后,便直接进入了“在线讲座”,的版块里面,开始不停的按起F5以刷新页面。 与此同时,他们也没有忘记在网页下面自带的聊天窗口里面,通过打字来聊天:‘讲课的时间已经到了,怎么还没开始呢?’,‘可恶啊,广州大学学院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喂,我说哥几个,今儿会不会没有网络直播了啊?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啊?’。 ‘如果没有网络直播的话,我就一定要去投诉广州大学学院!他们这样搞和玩弄我们感情有什么区别?’。‘哎哎哎,出来了,出来了,开始了,开始了,我说哥几个,你们快别再吵了,赶紧看,赶紧看啊!’,‘啊?已经开始了吗?为什么我这里看不见啊?’。 ‘兄弟,如果不是你的人品问题的话,那就是你多半没有安装视频插件,赶紧的按一个吧!不然的话,你可就只有等到以后下载录像看了。另外说一句:“我很同情你”’,‘谁有以前七月老师讲课的全套视频?求共享啊!求种子啊!我可以用李小龙的全套珍藏来换!木村拓哉的珍藏我也有啊’。 没错,令广州大学学院全体学生,以及其它学院的学生们翘首企盼、甚至是接近癫狂的讲课,正是七月今天要讲的这堂公开课。在吸取并总结了上次那堂公开课的经验教之后,广州大学学院作出决定:七月的每一堂课,都将同时进行学院内电视直播以及网络直播的方式,让广州大学学院的全体学生,以及其它学院的学生们,都能够在第一时间聆听到七月教授的课。这样的举动,不仅是为广州大学学院赢得了极佳的声望,同时还让其它学院的那些在此时间段上课的老师们,深感失望与无奈。 原因?很简单,当每个老师在面对着空空荡荡的教室时,只怕都会涌起这样的感触来。甚至他们还会唷然长叹道:‘同样都是老师,为什么我们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呢?’。不过,在经历了短暂的失望与无奈之后,这些老师却都快步的离开了教室,他们中,在办公室里有电脑的,则是急匆匆的返回了办公室。 而在办公室里面没有电脑的老师,则是在第一时间,赶往学校周围的网吧,或是学校内的学生宿舍。毫无疑问,这些老师的突然出现,让逃课窝在宿舍或待在网吧里面的学生们,全部都给吓了一大跳,以为这次大规模的逃课,令这些老师都暴走了,现在是跑来抓他们回去受罚的。 一时之间,宿舍和网吧是鸡飞狗跳,逃课的学生们,纷纷是摆出了要夺路逃跑的架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些老师们张口说出的一句话,却是让这些逃课学生们悬着的心,瞬间就放松了下来。‘怎么样?怎么样?七月教授的讲课开始了吗?我有没有错过什么精彩内容啊?’,老师们一脸焦急的询问道,瞧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对这场讲课的期待,并不比这些逃课的学生少多少。 ###第八十章道路爆发了泥石流? !#00000001 ‘原来,老师你也是来听课的呀?真是吓了我们一大跳’,学生们在松了口气之后,赶紧是搬出了凳子,招呼老师坐下,并殷勤的端茶递水:‘老师,你来的正是时候,这讲课才刚刚开始呢,坐,快请坐,哎,老师,你喝水不?抽烟不?呃。。。。。。’ 说漏嘴的学生一脸尴尬,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老师非但没有斥他,反而还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来散给他们:‘来,来,抽我的,抽我的’,看来,在这一刻,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已经忘记了他们本来的身份。此时此刻,他们都将自己,当成了七月的学生。 当七月的课,讲到精彩之处的时候,他们会齐齐鼓掌,全然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在现场听课,这掌声就算鼓得再响亮,也无法让七月听见。和以前一样,七月的这堂公开课,仍旧是一口气讲到了中午十二点半。当直播的视频结束之后,混在学生堆里听课的老师,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大手一挥,说道:‘今儿七月教授的这堂课,听的真是爽啊!走,兔崽子们,我请你们吃饭去!’。 学生们大喜过望,轰然响应道:‘好啊,今天中午有好吃的了!’,‘老师请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一定要叫个好菜吃穷老师!嗯,我决定了,我要叫一份鱼香肉丝!’。‘瞧,你那点儿出息,一份鱼香肉丝你就满足了吗?至少,也得叫两份啊!一份在那儿吃,一份打包回来当晚餐’。 就在外校的学生们兴高采烈的嚷嚷着,要狠宰他们的老师一顿的时候,七月则是缓步走出了讲课的阶梯教室。‘七月,你今天的这堂课,你讲的实在是太精彩了!’,早就已经等候在此处的广州大学学院院长吴天,也是鬼鬼的爷爷,领着之前在七月这儿接受考察的那几个研究生,快步的迎了上来。 ‘吴院长过奖了!’,七月笑着说道。在和七月寒暄了几句之后,吴天抬手一指站在他身后的那几个研究生,问道:‘七月,经过这么些天的考察,你觉得他们几个人怎样?有资格做你的弟子吗?’。七月望着这几个研究生,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这些研究生的表现都是不错。 尤其是在抗击鼠疫的事件中,这几个研究生一直都和校内医院的医生们一起,不惧死亡的战斗在第一线。他们所展现出来的那种以病人为先的精神,正是七月所看重的。所以,在微微一笑后,她回答道:‘他们都不错,有资格做我的弟子,我都收了!’。 几个研究生大喜过望,如果不是因为七月和吴天还在这儿,只怕冉们就会鼓掌而庆了。吴天也是非常的高兴,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我看人的眼光也是挺不错的嘛!选的学生,都是入得了七月你的法眼’。因为这会儿正是午餐的点,所以在说了几句话后,吴天也就告辞离开了。 那几个研究生则是围了上来,说是要在今儿中午,请七月吃顿午饭,算是拜师宴。无论如何,也要七月答应赴宴,拗不过的七月,只能点头答应,但是却也没有忘记叮咛道:‘普通点、简单点就成,千万别折腾到什么大饭店里面去吃,依我看,就在我们学校附近找家味道不错的饭馆就行’。 ‘那就去“江湖小家”那地儿的味道还不错’,戴着眼镜,脸蛋儿圆乎乎挺可爱的马莎提议道。另外几个研究生纷纷点头,齐声说道:‘好,好,就去“江湖小家”,哎,大师姐(鬼鬼)呢?怎么没见到她人?这样的场合,可不能够少了她呀’。 正说着,替七月收拾完讲台的鬼鬼,蹦蹦跳跳的从阶梯教室里面走了出来。几个行究生赶紧说道:‘大师姐,走,吃饭去’,鬼鬼好奇的问道:‘哟,看你们这一个个红光满脸的,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中彩票了?’。‘老师答应收我们为徒啦!’,几个研究生笑呵呵的回答道。 在鼠疫这么些天的相处下来,鬼鬼也是和他们生出了感情,这会儿听说他们被七月收为徒弟,她也是十分的高兴,当即笑着说道:‘喔?真的吗?这可是好事啊!没说的,今儿中午一定得狠宰你们一顿!’。一群人就此拥簇着七月,浩浩荡荡、有说有笑的向着江湖小家饭馆走去。 这天,七月被邀请到总参谋部,‘害,为什么老是这么倒霉,这中种鬼天气还要被人请去喝咖啡!’,七月进去不久就走了出来,看到一个戴着上士军衔的士官,七月知道他是在等着自己出来。等到七月坐好之后,驾驶座上的那位戴着上士军衔的士官就恭敬的询问道:‘首长,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七月说道:‘恩!出发吧!’,这位上士立刻就发动汽车,驶上了高速公路,朝着广州市的方向驶去,在这一路上,通过和他的闲聊,七月也就知道了这位上士的名字叫做林平,是当地驻军中车技最好的。因为是总参谋部直接打到当地驻军要车的,而且在进入广东省后,大多都是盘山路。 在这种雨雪交加的天气里面走这样的路,对司机的车技要求极高,所以,他们就将最好的司机给派了过来,突然间,车子来了一个急刹,七月顿时就从后排座位上滚了下去,七月爬起来后,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的刹车?’,‘泥。。。泥石流!’,林平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原来,就是在刚刚,因为大雨雪的关系,高速公路右侧的山体突发泥石流,也亏得这林平的心理素质过硬,咬牙大脚踩油门加速冲过了泥石流覆盖区,要不然的话,他和七月,这会儿可就会像后面的那些车辆一样,被淹没在泥石流里了。 ‘泥石流?’,七月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面那片被泥石流给覆盖的区域,这个区域大概是有数百米之长,已经被山体上滑落下来的泥石流给彻底的掩埋了,而因为行驶到此区域中,被泥石流给淹没了的车辆,也有十余辆之多,此时此刻,从山体上滑落的泥石流并没有彻底结束,仍然有泥石流从山体上滑下来。 见到这样的情景,七月没有半点的犹豫,吼了一声:“赶紧救人”,就推开了车门,大步的奔向身后那片被泥石流给掩埋的区域。林平也没有迟疑,赶紧跟在七月的身后。而在奔跑的过程中,他还不忘将手机掏出来,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在泥石流覆盖区域的前后,也有不少的人在震惊之后,从温暖的车上跑了下来,不顾自身安危的,冲进了寒冷危险的泥石流覆盖区,因为没有工具,他们就靠着一双手,在泥石流中救人。淋着瓢泼寒冷的大雨雪,七月几步就冲进了被泥石流掩饰的区域,遭遇泥石流掩埋的这十几辆车,险情各自不同。 离着泥石流中心地带较远的那几辆车,险情明显较轻,那些从山体上滑落下来的泥石流,仅仅只是将它们的轮胎和底盘掩埋,并没怎么伤及车身,车里面的人,还能够推开车门或打开车窗,从车里逃出来。这些人从车里逃出来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是蜷缩在刺骨的寒风及瓢泼的大雨雪中簌簌发抖,一脸的惊魂未定和不知所措,有些胆小的人,甚至是给吓的嚎啕大哭起来。 七月扫了一眼这些人,就知道他们都是被刚才突发的泥石流给吓坏了,大多数人并没有受伤,就算是有几个身上带伤的,那也是因为从车内逃出来的时候,不慎遭受的皮外小伤罢了。所以,七月也并没有理会这些人,只是冲着他们叫道:‘你们别在这里傻呆着了,最好是赶紧离开,到安全地带去待着,这会儿的雨雪还下的很大,山体随时都有再度滑坡、形成泥石流的可能’。 听见七月的提醒,这些惊魂未定、不知所措的人们,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赶紧是离开此处,跑向安全地带。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血性未泯的人,不仅没有跑向安全地带,反而还不顾自身安危,与七月等人一起,转而投入到了救人的行列中去。 七月很快就冲到了泥石流最为严重的地带,在这里,一辆长途客车被山体上滑落下来的泥石流给冲翻在公路上,那滚滚而下的泥石流,不仅是将这辆长途客车给淹没了,同时还有许多块大石头,更是将这辆长途客车的车窗给砸碎了好几块,使得泥石流能够顺着这几块破碎的车窗,源源不断的流进了长途客车内,眼瞅着就要将车内的乘客给活活掩埋。 一时之间,惊恐的尖叫声、绝望的痛哭声、不甘的呼救声在这辆长途客车里面此起彼伏的响彻起来,与此同时,这些惊慌失措的乘客,都拼命的想要朝着上面的那排车窗挤去,想要从这排车窗中逃脱,由此,却又引发出了混乱与踩踏,使得部分乘客因此而受伤。 当七月和林平以及其他几个人赶到此处的时候,翻倒在地的长途客车里面正是最为混乱的时刻。瞧着长途客车里面的混乱景象,七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就算是能够将一些人从长途客车里面救出来,却也会让更多的人因为这种混乱的挤压和踩踏而受伤,甚至是死亡! 毕竟,类似的先例,并非是没有的,林平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道:‘这客车里面实在是太混乱了,不行,必须得想办法让这些人都冷静下来’,他立刻放开嗓门,冲着长途客车里面的乘客们叫了起来:‘冷静点,大家都冷静点!不要慌乱,不要着急,更不要乱挤!你们都能够被救出来的!现在听我说,先让老弱妇孺从车里面出来吧!’。 林平的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却被长途客车里面的尖叫声、痛哭声和呼救声给掩盖了,并没有多少人听见他的叫喊,再加上,因为过度的惊吓,大多数人的精神都处在一种极端的恐惧状态,就算是能够听见他的叫喊,也不一定能够听得进去,见到这样的情景,林平不禁也有些慌了,嘴巴里面一个劲儿的嘀咕着:‘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七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柔和的、直入人心的腔调说道:‘大家不要着急,你们都能够获救,现在,你们都冷静下来,看看身边有没有老弱妇孺或受伤的人,先帮着,让他们从车里面出来’,她说的这番话,声音并不算大,但是却穿透了长途客车里面的喧嚣嘈杂,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面。 而且,在她的声音里面,还蕴藏着一种神奇的魔力,真的就让这些惊慌失措的人们恢复了冷静,停止了拥挤,并且开始按照她的吩咐,帮助身边的老弱妇孺及受伤的人,先行从客车里面脱身。原来,七月刚刚是将体内的灵力给催动起来,施展出祝由术。 这才让被困在长途客车里面,惊慌失措的乘客们恢复了冷静,而正是因为将体内的灵力再度耗尽,她的两侧太阳穴顿时出现了如针刺般的疼痛,同时眼前还不由的一花,身子微微一晃,险些就要栽倒在地。‘首长,你没什么事吧?’,林平看出七月的不对劲,赶紧是关切的询问道。 七月摇了摇头,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我没事,赶紧救人’,话刚说完,就和林平和其他人一起,对这些被围困在长途客车里面的乘客,展开救援。一个又一个乘客被救了出来,因为翻车、泥石流以及刚刚的挤压踩踏,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一些伤。 但幸运的是,大多数人的伤势都不算严重,而在此刻,那些停靠在较为安全区域内的车辆,也纷纷是敞开了自己的车门,让这些陌生人能够上车来躲避雨雪和寒冷。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大雨雪天里,弥漫在众人心中的,却是一股淡淡的暖流,没过多久,接到电话的急救车和警车也相继起到了此处。 医务人员将在泥石流中受伤的伤员抬上了救护车,送往了附近的医院进行治疗,警察们则是在第一时间加入到了救援的行列中来。 ###第八十一章针灸医休克? !#00000001 很快,附近几辆被泥石流给掩埋的小车里的受困人员,就被相继救了出来,而在众人的努力下,被困在长途客车里面的三十几个乘客,也都被救了出来,就在七月和林平等人顾不上喘气休息,准备再接再厉的去救其它车辆中的被困人员之时,一位被从长途客车中救出来的女乘客,却突然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七月赶紧问道:‘大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起来了?’。女乘客痛哭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好像还没有从客车里面出来’,说到这里,她突然就跪倒在七月的身前,就在这泥土和石块之中,冲着七月不停的磕头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求求你了’,没磕几下,她的脑门就磕破了,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渗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脸。 然而,她对此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儿的冲着七月磕头哀求,‘大姐,别这样,赶紧起来’,七月赶紧将这位女乘客给搀扶起来,并拍着胸脯对她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将女儿给救出来的!’,随即,她向林平吩咐道:‘将这位大姐带到相对安全的地带去,别让她逗留在这儿,这儿太危险了’。 林平一脸担忧的说道:‘首长,还是让我钻进车里去救她的女儿吧!’,七月将眼一瞪,喝道:‘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是!’,林平毕竟还是一名军人,只能是服从命令,赶紧将这位女乘客以及其他几名获救的乘客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 七月则是猫着身子,钻进这辆已经淌进很多泥石流的长途客车里,仔细的搜索起小女孩的踪迹,并且还不断的呼叫,以期能够获得小女孩的回答。‘我。。。救。。。救。。。。。。’,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从客车的尾部传来,七月赶紧是手脚并用的来到了客车尾部,果然是在这里发现了一位六七岁的小女孩。 她正屋里的斜瘫在最后那排座与车顶之间,面色苍白,口唇发绀,神情迷离,那些涌入到长途客车里的泥石流,已经掩埋了她大半的身子,毫无疑问,若是再耽误一会儿的话,这泥石流,很有可能就会将她给活埋!‘糟了!’,一看见这个小女孩的模样,七月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赶紧是跑到小女孩的身前,用双手将她从泥石流里面给挖了出来,随即,就地替她检查了一下。‘呼吸轻微,四肢厥逆,脉微欲绝,这是中度休克的症状啊!该死的,这是心源性休克!这个小女孩患上了急性心肌炎!’,‘啊姨,我的头好晕,心好痛,我好想睡觉’。 小女孩望着七月,断断续续的吐出了这样一句无力的话后,就此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必须得赶紧将她救出去,针对休克和心肌炎施以抢救治疗才成!’。小女孩此刻已经从中度休克发展成为了重度休克,情况可以说是十分的危急,七月也不敢怠慢,赶紧是将她抱在怀中,就准备砸开上方的车窗爬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林平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天啊!”山体再度滑坡了,泥石流来了,危险!快跑!都快离弄这里!噢,不,首长还在客车里。。。。。。’,不等七月做出反应,从山体上滑落下来的泥石流,就狠狠的撞在了长途客车上。 强劲的力量,直接就将翻倒在地的长途客车给撞飞出去,不仅是撞倒了公路旁的铁护栏,同时还飞出了公路,在众人的惊呼声和尖叫声中,“轰”的一声,掉进公路旁的那条河里,瞬间就被汹涌的河水给吞没。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全有人都惊呆了。 ‘女儿啊。。。。。。’,那位才被转移到安全地带的女乘客,“扑通”的一声就瘫到在地,失声的痛哭了起来:‘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啊!我不该粗心的将女儿给遗落在客车里面的,现在不仅是坏了我女儿的性命,还搭上了那位好心人的性命,呜呜,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老天爷,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们两人的性命。。。。。。’ 望着那辆被汹涌河水瞬间吞没的客车,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悲痛之色,他们之中,既有被七月给救出来的,也有钦佩七月舍生忘死救人的,无论是谁,都不愿意看到七月和小女孩就此丧命在这条汹涌的河水中。一道呜咽的哭泣声,突然在人群中响了起来,这哭声就好像是会传染一样,很快就让所有的人都跟着呜咽的哭泣起来。 “首长!”林平在呆了片刻后,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冲向路边,不顾自身安危的,就想要跳进这条波涛汹涌的河中,去搜寻七月和小小女孩,人群中,有好几个自诩擅长水性的人,也紧随在了他的身后,准备跟他一起跳进这条汹涌的河中进行搜救,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将自身的安危抛在了脑海,脑海里面回荡着的只有两个字“救人”。 这一刻,正是人性闪光的时刻,就在林平等人跑到路边,准备跳进汹涌的河中时,却惊喜的发现,七月并没有随着客车一起被波涛汹涌的河水给吞没,而是如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河堤上,并在这寒冷滑溜的河堤上,手脚并用,费力的向上爬着,那个陷入了昏迷状态的小女孩,被她的衣服给紧紧的裹在怀中。 原来,就在刚才那波泥石流汹涌而来,将长途客车给直接撞进汹涌河水中的同一时间,七月就用自己的衣服将这个昏迷的小女孩给裹在怀中,然后,在客车就要被河水给吞没那千钧一发之际,挥拳砸开车窗,并一跃从客车里面跳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插入河堤里,从而稳住身形,避免了被倾泻而下的泥石流给冲进河中。 待到泥石流稍微停顿,她便手脚并用的,沿着这光秃秃、滑溜溜的河堤向上爬。‘没死,他们没死!’,‘太好了,他们没有被波涛汹涌的河水给吞没,他们都还活着!’。‘果然是好人有好报,老天爷这次总算是开眼了!’,‘快。。。快点去找根绳子,将他们给拖上来啊!’。 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冲到路边的林平等人,顿时,是发自内心的欢呼雀跃起来。很快就有人找来长绳扔给七月,大家伙齐心协力,将她和怀中的小女孩从河堤上给拉了起来。就在七月抱着小女孩重新踏上公路的时候,一片如雷般的掌声,热烈的响彻起来。 所有的人,不分男女老幼,无论身份地位,全部都在用力的鼓着掌,并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赞美之词溢于言表、不绝于耳。‘女儿,我的女儿,呜呜呜,太好了!你没有被这汹涌的河水给冲走’,那位女乘客喜极而泣,哭喊着跑了过来,一下子就跪倒在七月的身前,磕头说道:‘谢谢你!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大姐,快起来,别跪着’,七月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将女乘客给搀扶了起来,说道:‘你女儿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她突发了急性心肌炎,并且是陷入了心源性休克,已经严重的威胁到她的生命,必须尽快给她施以针对性的治疗才行’。 ‘什。。。什么?急性心肌炎?心源性休克?’,女乘客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要不是她身旁的一个人赶紧搀扶住她的话,只怕她早就已经软倒在地上。在这一刻,她的心情,就仿佛是在坐激烈的过山车一样,突起突落的,要不是因为牵挂着自己的女儿,只怕她早就已经承受不住刺激,昏迷到地了。 女乘客嘴唇哆嗦着说道:‘我女儿患的不是小感冒吗?怎么会变成急性心肌炎呢?还休克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医生呢?医生在哪里?求求你们,快点儿过来救救我的女儿吧!’。七月说道:‘你女儿所患的心肌炎,正是因为这没有引起你重视的小感冒引发的,大姐,你也别太着急,我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女儿’。 女乘客的眼睛里面透散出两道希望的光芒,颤声询问道:‘你。。。你是医生?’,‘没错,我就是一个医生’,七月回答道,抱着小女孩,大步的走向停靠在安全地带的急救车,急救车上的医护人员并没有听见七月和女乘客之间的对话,不过他们却看到七月从长途客车中救出小女孩的那一幕。 所以,当他们瞧见宛如泥人一般的七月将小女孩给抱了过来后,赶紧是有人迎了上来,关切的询问道:‘这孩子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你的情况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受伤?’。七月并没有将小女孩交到他们手中,而是抱着她大步钻进急救车,头也不回的说道:‘病毒性感冒引发的急性病毒性心肌炎,并发了心源性休克,急救车上有氧气袋吧?立刻给她供氧!’。 ‘什。。。什么?’,这辆救护车上面的医护人员先是一呆,随后就看见这个休克中的小女按的模样,纷纷是说道:‘没错,这个小女孩的确是休克了!’。‘氧气袋呢?赶紧拿氧气袋来,给她挂上供氧’,也有急救医生叫道:‘准备给她注射肾上腺素!’。 七月一口否决了这个,急救医生的提议,说道:‘不用肾上腺素,你们只需要给她供氧就成,你们这儿有银针吗?’,急救车上的医护人员们傻眼了,说道:‘银。。。银针?我们急救车上又没有配备中医,哪里来的银针啊!’。 一位一直穿梭在这几辆急救车间帮忙的中年人,恰巧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赶紧说道:‘我的车上有银针,我因为有颈椎病,经常去做针灸按摩,所以就买了一盒银针,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说罢,他转身就朝着停放在一旁的那辆宝马车跑去。 没一会儿,他就又跑了回来,将一只银针盒塞到七月的手里,随同银针一起塞进七月手里的还有一包艾条。这会儿,七月已经是将小女孩给放在急救车内,挂上氧气管,在接过中年人塞来的银针盒后,她就从一旁的医疗箱里翻出酒精棉球,擦拭着银针以作消毒。 急救车上的医护人员们也都回过神来,质问道:‘你这是要用针灸来治疗她的心源性休克和急性病毒性心肌炎?你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是医生吗?可不能够乱来啊!’。‘我是医生’,七月头也不回的答道,扬起消过毒的银针,刺入小女孩的内关、百会、气海三,施以固本培元的行针手法。 七月选取的这三个位,有着回阳固脱的功效,能够让因为休克而降低的心率和血压恢复正常,从而让休克的病人化险为夷。在行针之后,七月并没有急着起针,而是让银针继续留在位中,随即,她拿起了那包艾条,在点燃之后,同时灸在小女孩的百会、神阙两穴。 很快,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过去了,小女孩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望着所有关注着她的人,突然是呜呜的哭了起来,虚弱的叫道:‘我要妈妈!’。急救车里的医护人员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惊喜交加的嚷嚷道:‘醒了!醒了!这人竟然真的是用针灸将休克的小女孩给唤醒了’。 ‘天啦,真是不可思议,原来针灸不止是治疗慢性病,还能够用在休克昏厥等急性病上!’,‘她的妈妈呢?快。。。快去将她的妈妈叫来!’。小女孩的妈妈,也就是那位女乘客,一直就焦急的守候在急救车旁,此刻,当她听说小女孩已经醒转了过来,连忙是爬上了急救车,紧紧的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嘴巴里面一个劲儿的说着:‘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第八十二章七月,你小心点,不然。。。 !#00000001 虽然小女孩已经醒转过来了,但是七月并没有停止针灸治疗,又过了十分钟,等到小女孩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之后,她方才停止灸穴,并将银针给起出来。‘你的女儿虽然醒转过来,但是她的急性心肌炎依旧存在,我给你开服中药,你照方抓药来吃,再让她注意保暖休息,很快就能够痊愈’,说着,七月从一旁拿起笔纸,开出一张方药。 这张方药,是以银翘散加入板蓝根、柴胡、麦冬、五味子、丹参和生地黄而成。具有辛凉解毒、调和营卫、调养心阴、活血化疚的功效,用来治疗急性病毒性心肌炎,最是合适不过。‘谢谢你!谢谢你!’,激动的女乘客连声道谢,拽紧七月递给她的那张方子。 在七月用针灸救醒这位陷入心源性休克的小女孩后,急救车便将她们母女俩和其他的几位伤者,送往当地的医院,而此刻,被泥石流给掩埋的那些车辆中的被困人员,也都相继的被救了出来。与此同时,由当地政府派遣的挖掘机和养路工人,也都紧急的赶到了此处,对拥堵在道路上面的泥石流和被掩埋的车辆,展开清运工作。 因为泥石流的缘故,这条盘山公路被迫的拥堵起来,至少在这条道路被清理出来之前,这拥堵是没有办法缓解的,幸运的是,七月他们的车,是在泥石流的另外一头,并不会因此而堵在这里,眼看着给泥石流困住的人,都已经被救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于是,七月和林平也就回到车上,驱车离开了此处。 七月并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时候,网络上面对于她舍生救人的事情,却是传扬、讨论开来。原来,就在刚才,有人通过手机上网和笔记本电脑上网,在各大网络以及微薄中,实况直播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以及救援工作。而刚刚七月舍身救小女孩的惊险一幕,自然是成为了大家伙重点描述的情节。 刚开始的时候,网友们对此事并不相信,毕竟这样惊险的剧情,只会是在那些电影里面出现,但是很快的,就有人将当时拍摄到的照片和一段详细的视频给传到网络上面,这才让网友们相信此事的真实性。一时之间,整个网络都在疯传这些照片和视频。 尤其是那段视频,更是瞬间突破了数十万次的点击,并且这点击数,还在不断的增涨着。虽然因为拍摄这段视频的人,太过紧张激动,导致拍摄出来的视频不断的在颤抖,同时,又因为现场这大雨雪的气候等诸多原因,导致用刚机拍摄出来的这段视频,并不是特别的清晰。 但是,网友们还是能够看到从第二波泥石流涌下,到七月抱着小女孩跳上道路的整个过程,虽然是在电脑前面而不是身处在泥石流现场,但网友们还是从这段视频中,感觉到了当时的那种紧张与危险。这一刻,虽然已经获知事件的结果,但网友们还是不由自主的替七月和小女孩捏了一把汗。 甚至还有网友双手合十,开始向自己所知的那些神灵祈祷起来。而当他们看到七月抱着小女孩跃上道路的那一幕时,也都和视频里的那些人一样,由衷的为七月鼓掌叫好起来。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在现场,同时他们也知道,自己在这儿鼓掌叫好,七月也听不见。但是,他们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他们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激荡,才能够表达出对七月的敬意! 唯一让他们感觉到可惜的是,从这段视频中,看不清楚七月的容貌,于是,他们纷纷在这段视频下面发帖留言:‘拍摄这段视频的人究竟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有将这位英雄的容貌给拍下来啊?’,‘谁知道这位救人的英雄是谁啊?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道德缺失的社会上,像她这样的人可不多啊!’。 ‘哥突然发现,哥已经深深的迷恋上这个英雄了!求高人忍让出她的联络方式!’。除了这段视频瞬间火了之外,同样还有一张照片也火了起来,这张照片照的是七月的背影,正是她抱着小女孩前往急救车的时候,被人给拍下来的,这张照片,虽然只是背影而非正面,但是整个意境却取得起到好处。 在漫天的雨雪和满地的泥泞中,七月的这个背影,显得格外迷人妖艳,让不少的热血少年和宅男们,一见钟情。一时之间,迷人妖艳的背影,竟是成为了妲己的象征,将那些娘娘腔般的明星给甩到千万里之外,而这一张照片,更是被不少的热血少年和宅男们,给设置成为电脑的桌面,以便能够天天观看。 与此同时,他们也都参与到寻找七月的队伍中去,以期能够尽早的获知七月的联络方式。七月不知道,她又一次的成为了网络红人,如果她知晓了此事,大概也会庆幸这些拍照摄像的人,并没有将她的容貌给拍摄下来。因为这次泥石流的耽误,时间已经很晚了,车子开没多久,天色就彻底的黑了下来。 林平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首长,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同时这路面也出现了结冰的迹象,在这种情况下行车,只怕危险系数是相当高的,稍有不甚,就会出车祸,而前方不远处,就是福建市,要不,我们先去福建市住一晚,等到天亮之后,再开车前往广州市,如何?’。 七月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这个建议:‘也好,就照你说的,咱们去福建市住一晚’。‘好!’,林平应道,没过多久,林平就开车抵达了福建市,在市区内兜了一圈后,他将车停在了福建大酒店的停车场里,和七月一起步入福建大酒店。 ‘咦,怎么是她?她怎么会跑到福建市来?’,就在七月和林平在福建大酒店的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一个朝着酒店外走去的男子,突然是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望向七月。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也都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七月和林平,诧异的问道:‘怎么了?山哥,你可是见到熟人了?哎,这两个满身是泥的家伙,该不会是你的朋友吧?’。 这个被称作山哥的男子,正是想对七月有不诡企图的人,名叫陈山。‘朋友谈不上,冤家那就是真的!’,陈山冷笑着说道。他身边的人好奇的问道:‘冤家?怎么?这两个满身是泥的家伙,曾招惹过山哥你?’。‘嗯!’,陈山也不隐瞒,指着七月说道:‘看见了吗,我的冤家就是这个贱B,曾经,我追求过她,但可惜的是,这个贱B竟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众人的面前落我的脸!’。 他身边的这几个年轻人顿时惊呼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说道:‘什么?她不肯做你的女人,还落你的脸?不是吧?’。‘到底是什么女人,那么没有眼光?放着山哥你这样年少多金、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不选,居然选了这样一个家伙,看他这浑身泥泞的模样,就跟农民一样,哪里比得上山哥你英俊帅气啊!’。 ‘山哥,你该不会是在说笑话,逗哥几个笑吧?’。‘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没有开玩笑’,陈山摇头说道,收回了投在七月身上的目光,冲着他身边的这几个年轻人说道:‘走吧!诸位公子,我可以答应过的,今儿晚上要让你们玩的痛快,玩的尽兴,可不能够因为这个贱B,坏了我们的兴致啊’。 陈山身边的这几个年轻人,全部都是福建市领导的子女,而陈山的医药公司,也正是开办在福建市的,平日里,除了和福建市的一干领导拉关系之外,他也没有忘记和这些官二代们打好关系,一来二去,他们相互之间,也就称兄道弟。 一个年轻人微眯着眼睛,望着七月,冷笑着说道:‘这个贱B竟然敢落你面,简直是不想活了,要不,我设个套整整她,不仅是可以帮山哥你出口气,甚至还有希望让全世界的人看不起她!’。‘喔?’,陈山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喜色,赶紧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年轻人凑到陈山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冲他耳语了几句最后是坏笑着说道:‘怎么样,山哥,我这个法子还可以吧?’。陈山笑着说道:‘别说,你这个法子还真不错,不过,做这样的事情,妥当吗?’,这个年轻人拍着胸膛,应承道:‘山哥,你就放心吧!绝对妥当,难道你忘了我爸是什么人了吗?只要我一个电话,保管这件事情就能够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陈山满意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情,我就拜托给你了,喔,对了,到时候拍了照,别忘了给我传一张’。‘放心吧!’,这个年轻人笑着应道,随即从兜里掏出了电话吩咐起来。等到这个年轻人打完了电话,陈山这才一挥手,得意的笑道:‘走,我今儿晚上,可是找了好几个模特和小明星来作陪呢!保管是能够让你们玩的尽兴’。 刚才那个年轻人立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山哥,今儿我帮你出了这么一口气,你是不是得让我来个双飞呀?’,他的这番话,顿时引来了同伴的一片哄笑:‘就你那体格,也想要双飞?你吃得消吗?’,‘就是,就是,别双飞没飞成,却马上风了,咱们可不想在这样冷的天气里,替你收尸呀’。 在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骗饱肚子之后,七月和林平就各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泥污之后,七月从行李箱里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就此盘膝坐在酒店的床上,运转起《神佛天推章》,恢复在刚刚救治小女孩所耗损的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很快就到了深夜时分,睁开了眼睛,徐徐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再活动一下手脚之后,就准备躺床上睡觉,今儿在泥石流现场救人,没少耗费她的精力和体力,也的确是需要通过睡眠来弥补一下,然而,就在她刚刚躺到床上的时候,却听见了一道轻微的声响从房门处传来。 ‘这酒店里面还有贼呢?’,七月的脑海里面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随即翻身坐了起来。就在她准备去查看一下情况的时候,房门却已经被推开了,紧接着,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里来,走进房间里来的,是一个身强体状、暴露胸肌的强壮男子。 ‘咦!’,这名男子显然没有料到七月非但没有睡熟,反而还睁大了一双眼睛瞪着他,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吃惊的他,下意识的问道:‘“你”,你怎么还醒着,没有睡?’。七月一眼就瞧出来,这名男子根本就不是小偷,他之所以能够打弄自己的房门,是因为在他的手上,也握着一只房卡。 七月不由的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跑到我的房间里面来做什么?你手里面的那张房卡,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名男子的反应也是相当快,他并没有回答七月的问题,而是眼珠一转,淫奸笑着说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说罢,他用极快的速度脱去身上暴露的衣服,就这么裸着身体扑向七月,并叫了一声,这名男子的这一声叫声,其实就是暗号来的。 ###第八十三章你们已经严重危害到国家的安全 !#00000001 就在他扑向七月的同时,从客房门外又冲进了几个人来,其中一人持着照相机,朝着床不断的按动着快门。一时之间,“喀嚓”“喀嚓”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而闪光灯不断闪现出来的光芒,则是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不过,这些拍照的人很快就发现,他们所做的都是白费,因为那张床上只有刚刚那名裸身男子,并没有七月的身影。 原来,就在这名裸身男子扑上床的那一刻,七月就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避让到一旁,根本就没有被他们拍到。‘警察?’,瞧着后面这几个闯进房间里来的人身上穿着警服的人,七月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冷笑着说道:‘钓鱼抓嫖的新闻,我以前也曾听说过,没想到,我居然也有亲身经历的这么一天,你们几个,也配披着这身警服?当真是在给警察丢脸呢!’。 ‘嘿,你嫖娼还有理?居然还敢讽刺我们?别以为你刚才溜得快,我们就奈何不了你。现在这人证物证皆在,由不得你抵赖!’,这几个警察勃然大怒,指着七月,虽然有点被七月的相貌给迷,但是,他们很快的就回过神来,便严厉的喝道:‘赶紧双手抱头蹲下!’。 床上的裸哪这会儿也坐了起来,他倒是不在乎曝光,还冲着七月展示胸肌,说道:‘老板,警察都来了,我们还是认了吧!’,说着,她还从自己的裤子里面,翻出一个避孕套来,这避孕套皱巴巴的,竟然还是用过的。‘原来,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人证物证呀’,七月冷笑连连。 ‘让你双手抱头蹲下,你没有听见吗?居然还敢在这儿用阴阳怪气的腔调和我们说话?’,其中一个警察掏出了手铐,大步的走向七月,作势要将她给反手铐起来。‘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七月冷哼了一声,抬手就在这个警察的手腕上轻轻一按,只听见“咯噔”的一声轻响,他的腕关节就被卸脱了。 “啊”腕关节被卸脱的警察,因为疼痛而尖叫了起来:‘拒捕袭警,你竟然敢拒捕袭警!’,另外几个警察见状,都是又惊又怒,作势就要扑向七月,仗着人多将她给抓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住在隔壁房间的林平闻讯赶了过来,见此情景,大吼一声:‘你们想要对首长做什么?’。 不等这几个警察反应过来,他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番拳脚之后,将这几个警察全部都给拌倒在地上,这也是他手下留情,要不然,这几个警察不死,也带一身的伤。七月见状赞道:‘林平,你在八卦拳上的造诣挺不错嘛!看来,要不了多久,你的修为就能够提升到地阶后期了’。 林平憨厚一笑,说道:‘呵呵,我这身功夫,远远比不上首长你,至少,我就看不透首长你的深浅’。七月淡然一笑,没有和林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在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这些警察后,正准备开口说话,却又有几个警察冲进房间里面来,领头的那个是福建市新店派出所的所长万金油。 要是普通的钓鱼抓嫖,自然是不需要万金油亲自出马,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是福建市警察局局长的公子亲自打电话交待下来的,为了确保此事不会出现意外,他这才亲自出马前来压阵。在冲进房间,看见了那几个躺在地上的警察后,万金油不由的眉头一皱,在心中骂了一声“废物”随后拔出了自己的佩枪,厉声喝道:‘好呀!你们这两个家伙不仅嫖娼,竟然还敢拒捕袭警?赶紧给我双手抱头蹲下!’。 林平连忙是挡在七月的身前,厉声喝道:‘把枪放下,不得对首长无礼!’。‘首长?’,万金油看着林平身上穿着的军装,不由的一愣,随后又看了一眼被他给护在身后的七月,一身便装的七月,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从气质来看,都不像是军人。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首长?就她?哼,我现在怀疑,你们两人是冒充的军人,请出示你们的士兵证或军官证!’。林平掏出了自己的士兵证,扔给了万金油,而七月将她的一切证件都给放在原来的家里,所以这会儿别说军官证了,就连身份证也没有。 ‘没有证件是吧?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万金油沉声说道,心里面,却是得意的开花,暗道:‘嫖娼,拒捕,袭警,冒充军官’,嘿嘿小子,这一次,你可是要多灾多难了。‘哎,你说你得罪谁不好,怎么就偏偏得罪了我们局长的公子呢?’。 ‘谁敢带首长走!’,林平厉声喝道,七月这会儿已经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并不是普通的钓鱼抓嫖那么简单,十有八九,是有人找来这些警察,想要整整自己。只是,七月还真想不出来,自己之前从来未曾到过福建市,怎么就有人这样恨她,并使出了这样的阴损招数来整她呢。 想了想,七月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这万金油的身上,想要找出整自己的那人,还得从这个派出所所长入手,只是,这个地方,并不是个问话的好地方,还得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才好施展祝由术进行盘问,所以,她干脆是从林平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万金油说道:‘也罢,我就陪你们去派出所坐坐’。 见七月乖乖就范,万金油大喜过望,赶紧是吩咐身边的警察:‘去给我铐上她!’,这个警察大步上前,将七月给铐了起来,林平曾想要阻拦,但是却被七月给制止了。这样的手铐,对于七月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只要她想,随时都能够挣开,让这些警察铐上,反而能够放松他们的警惕性,从而增加祝由术的成功率。 在将张文仲给铐起来之后,一个警察小声的问万金油道:‘所长,这个人抓不抓?’。和七月不同,林平可是有着士兵证的真军人,而且他还是一个士官,这样的现役军人,就算是真犯了事,也轮不到他们这些警察来管,虽然被打伤了几个属下,但万金油也由此看出林平不是好惹的人。 一旦要真发生了冲突,只怕这事情就得闹大,对自己大为不利。既然现在七月已经肯和他们回派出所了,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他摇头说道:‘算了,他又没有嫖娼,抓他做什么?’。万金油和几个警察押着七月走了出去,留下三个警察,帮着搀扶起被打趴在地的同僚,将他们送往就近的医院接受治疗。 林平则是大步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拿起一个电话号码,将这边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番后,就追上万金油和七月,与他们一起前往了新店派出所。林平永远都不知道,他的这一个电话,再这一个寒冷的冬夜里,到底惊动了多少人? 本来,他的这个电话是打给河南省丰长市军分区的,毕竟他是这个军分区派出来护送七月回广州市的,而在听了林平的汇报之后,河南省丰长市军分区的领导也不敢怠慢,赶紧将这件事情上报给总参谋部。因为,当初是总参谋部下达的命令,让他们派人派车护送七月的。 经过层层的上报后,电话很快就打到了白光那里,在手机铃声响起之前,白光正在孙老爷子的家里,一脸苦笑的和孙巍站在一起。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孙老爷子正和另外四位老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喝着酒,虽然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可是五个老人的兴致一点儿都没有减弱。 他们之所以这样高兴,全都是因为七月和胖和尚、笑痴三人将广州的鼠疫给平息,还做到了世界的记录,一个死亡人数都没有,让中国再一次出现到众多国家的面前。‘你是不是该去劝劝他们别再喝了?’,白光悄悄的捅了捅孙巍,苦笑着说道:‘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他们却还在喝,我真怕他们的身体会出问题!’。 ‘你没看见他们这会儿正处在兴头上吗?现在过去劝,岂不是找骂挨么?’,孙巍也是一脸的苦笑,说道:‘至于他们的身体状况,你到是可以放心,自从我爷爷习练七月教他的那套健身功法后,这身子骨就是一天硬朗过一天,他还将这套健身功法教授给这四位老爷子,现在,他们的身体,只怕是比年轻人都还要健朗,别说是喝酒到深夜,就算是熬夜通宵,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却苦了我们两人,得陪着他们一起熬夜!’。 白光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正待开口说话,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接通之后,没说几句,他就怒不可遏的说道:‘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孙小老爷子扭过头来,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你这样的生气?’。 白光不敢隐瞒,连忙是将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给说了出来,他的话一出口,顿时就捅破了马蜂窝,五个老人纷纷是义愤填膺的叫嚷了起来:‘无法无天!这些家伙真是无法无天!’,‘竟然敢抓小小张?到底是谁给了他们抓人的权力?’。 ‘钓鱼执法?这些家伙还算是警察吗?还对得起他们身上穿着的警服吗?简直就是在给警服抹黑啊!’。无论是七月的品行道德,还是她立下的这些功劳,都是让五个老人对她非常敬仰佩服的。更何况,他们还从七月这里学到了一套养身健体的功法,从这方面来说,他们也都算得上是七月的徒弟。所以,当他们听闻七月遭遇钓鱼抓嫖的事情后,才会是如此的愤慨和激动。 其中一个脾气比较火爆的老人,更是立刻就给福建市军分区的司令员打去电话,这个司令员曾经做过他的警卫员,所以他也就不和对方客气,劈头盖脸的将这个司令员给狠骂一顿后,方才下达命令:‘立刻给我带人去包围新店派出所救出七月,还有,将这个派出所里面的警察都给控制起来!’。 等到这位老人打完电话之后,孙老爷子方才说道:‘这件事情,只怕并不是普通的钓鱼执法,像小月这样的人,会做这样的事吗?’,‘老孙,你这话是什么甚思?’,另外四个老人连忙问道。孙老爷子说道:‘你们可别忘了小月她可不是普通人呀!以她的能耐,派出所的这些警察,又怎么能够抓得住她呢?依我看,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有人设计想要整小月,而小月呢,则是将计就计,想要借此将整她的人给引出来’。 四个老人齐齐点头,纷纷说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呢!’,‘那么,又会是什么人想要整小月呢?’。孙老爷子的眼睛里面闪过一道精芒,沉声说道:‘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不管对方的身份地位如何,只要他敢整小月,我就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四个老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说的没错,只要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没有死,就绝不可能让人整到七月!还要那人死无全尸!’。五个老人说到做到,纷纷是行动起来,一时之间,电话在北京和广东省及福建市之间响彻不休,最后甚至就连总书记也知晓此事,并且还亲自做出六个字的批示:“彻查!严惩不贷!”。 万金油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传入了总书记的耳朵里面,要是他知道的话,只怕不会感到欢喜,而是直接吓昏过去,在将七月带回新店派出所,关进审讯室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拨通局长公子的电话来邀功。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一片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万金油就是既羡慕又嫉妒,想把七月给上了,可又不知道局长公子他要做什么?所以,万金油还是将这个念头给灭了。在听了万金油的汇报之后,之前在陈山面前拍着胸膛打包票的年轻人满意的说道:‘喔?你们已经将姓什么七月的少女给抓进派出所?她还拒捕袭警?冒充军官?好,好,干得好,万所长,你还是挺有本事的嘛!好了,这次的人请我记下了,万所长,辛苦你再接再厉,将这些罪名给落实,改日,我再请你喝酒’。 在挂断电话之后,这个左拥右抱的年轻人,冲着陈山笑着说道:‘山哥,你的那件事情,兄弟我已经给你摆平了,怎么样,够哥们吧?’。‘够哥们!’,陈山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说道:‘这次的人情,我记下了’。年轻人得意的笑了笑,继续寻欢作乐起来。 但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赶紧是站了起来,冲着陈山及自己的那几个猪朋狗友们说道:‘我老爸打来的,我去外面安静点儿的地方接’。‘去吧!去吧!’,众人说道,一脸的理解表情,年轻人快步的走出包间,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面就传来了他老爸又急又怒的声音:‘你这个兔崽子刚刚是不是让万金油那个白痴用钓鱼抓嫖的招数,抓了一个叫做七月的少女?’。 ###第八十四章治疗纤维瘤的火针疗法 !#00000001 年轻人显然没有想到他老爸居然是知道这件事情,一时之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事情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想着要隐瞒吗?兔崽子!这一次,我可是被你给害惨了!’。年轻人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爸,那个姓什么七月的,难道是有什么来头不成?’。 然而,这一次,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却并不是他老爸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人在冲着他老爸说话:‘我们是纪委的人,请随我们走一趟吧!’,随即,手机就断线了。‘纪。。。纪委?’,年轻人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自然是明白,被纪委给找上门是个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两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就大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冲他亮出证件,沉声说道:‘我们是国家安全部的人,现在怀疑你参与到一起危害国家安全的事件,请随我们走一趟吧!’。‘国。。。国家安全部?危害国家安全?’,年轻人只觉得双腿一软,顿时就软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还看见好几个穿着便装、身手矫健的国家安全部成员,持枪冲进陈山等人所在的那个包间,瞬间,就将这包间里面的人,全部都给控制住了。这一刻,年轻人真的是欲哭无泪,只能是在心中彻底的哀嚎:‘那个姓什么七月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呀?我不过是让人将她给抓进派出所,怎么就成了危害国家安全呢?老天爷呀!你用不用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啊!’。 就在陈山等人被国家安全部的人给控制起来的时候,万金油正在审讯室里,准备将那几个罪名落实到起月的头上,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吩咐手底下的人,对七月用刑逼供的时候,一阵喧嚣嘈杂声,却从审讯室外传了进来。万金油不由的皱起眉头,冲审讯室里面的警察吩咐道:‘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派出所里面闹事不成?你们几个出去看看’。 ‘是!’,一个警察应道,然而,就在他刚刚拉开审讯室门的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却对准在他的脑门上面,吓得他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双脚也不由得颤抖起来。察觉到异样的万金油回过头来,却看见一群真枪实弹的士兵鱼贯而入,枪口全部都对准他。 万金油顿时就傻眼了,半晌之后,方才挤出一句带着明显颤音的话,说道:‘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一个国家安全部的人大步走了出来,沉声说道:‘万金油,你涉嫌滥用职权、危害国家安全等罪名,现由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下令,将你逮捕!’。 ‘什。。。什么?’,万金油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只觉得眼前徒然一黑,“扑通”的一声,就晕倒在地上。就在将陈风抓捕并查封了他的那几家药厂和医药公司后,执法人员发现,他不仅是涉嫌偷税漏税,同时还涉嫌生产假冒伪劣药品及走私贩卖国外那些未经临床验证的药品以牟取暴利。这下子,就算不计较他对付七月的事情,他也得将这牢底坐穿。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福建市的卫生部门、药监部门以及工商部门的多个官员遭受牵连,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被纪委和国家安全部的人给带走调查。七月也没有料到,这件事情居然是闹得这么大,不仅是惊动了孙老爷子等人,还将总书记也给惊动了。 本来,她还想替陈风求情的可是在知晓陈风犯下的这些罪过之后,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这人呀,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够昧良心’。她也不再理会这些事情,任由纪委和国家安全部的人去折腾,自个儿则和林平回到福建大酒店,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七月和林平就离开福建市,驱车向着广州市的方向走去。而在前往广州市的途中,七月惊讶的感觉到一股澎湃的感激念力涌入自己的体内,让她在泥石流给榨干的灵力瞬间就恢复了不少。七月不由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感激念力是从哪儿来的?’。 原来,就在天彻底亮明之后,福建市的老百姓们,也纷纷获知陈风被捕、陈风的药厂被查封、以及多个官员被纪委带走的消息。福建市的老百姓们,对陈风的那几家药厂,早就已经是怨声载道了,因为这几家药厂不仅是污染了附近的水源,同时从药厂里面散发出来的气味,还让附近的居民苦不堪言。 甚至有好些人,因此而患病,虽然老百姓们数次就此事向有关部门投诉过,但是因为陈风的关系广、能量大,所以这些有关部门,就施展了“推”“拖”等招数,从来没有处理过。一时之间,老百姓们是欢欣鼓舞,甚至还有人燃放起鞭炮,一些年纪较大的老人,更是烧香礼佛,感谢老天爷替福建市除掉这个毒瘤。 这些老百姓们的感激念力汇总到一起,就涌向七月,虽然没有让她的灵力完全恢复,但至少也是让她恢复了有两三成之多。在这天傍晚时分,两人总算是抵达了广州市。第二天一大早,七月再一步踏入广州大学的校内医院,刚一走进诊室,鬼鬼就是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递给七月一杯芳香四溢的热茶,并趁着那几个研究生还没有来,满心好奇的询问起七月在总参谋部那里的事情来。 随后,她又掏出手机,翻找出那段在网络上面都已经传疯的视频放给七月看,并一脸八卦的问道:‘老师,这个人是你吧?’。‘咦,怎么还有这视频?’,七月不由的一愣,问道:‘鬼鬼,这视频,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果然是老师你呢!’,鬼鬼笑吟吟的说道:‘虽然这视频里看不清楚容貌,但是我一看这身形和气度,就知道肯定是老师你了,怎么,老师,你还不知道呢?现在你救人的这段视频,在网络上面已经红透了,不知是有多少的热血少年,在打探你的资料和联系方式呢,我相信,要是现在将你的手机号码公布上网,只怕立刻就会被打爆的吧!’。 七月被吓了一跳,赶紧说道:‘鬼鬼,你可别乱来呀!’,‘放心吧!老师,我是不会乱来的!’,鬼鬼笑着回答道。两人正聊着,一个少女却怯生生的从诊室门外探出头来,朝着诊室里面张望一下。七月发现了她的这个举动,放下捧在手中的茶杯,微笑着问道:‘同学,你是要看病吗?进来吧!’。 鬼鬼盯着这个小少女看了几眼,说道:‘哎,你不是那晓莹的室友吗?对了,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她口中说的晓莹,就是她中学时代的同学,也是王小晓的那个在广州大学舞蹈学院读书的女朋友,她在晓莹的寝室里面玩的时候,曾经见到过这个少女。 ‘鬼。。。鬼姐’,不知怎的,在看见熟人之后,这个少女的脸上居然是泛起了一片红晕,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走进诊室,怯生生的说道:‘我叫方仪’,显然是对忘记别人的名字感到很不好意思,‘那个,小仪,你是哪儿不舒服呢?放心,有我老师在这儿,保证是能够药到病除’。 方仪的了七月一眼,脸上的红晕却是更浓了,毕竟大家不是一个年龄上的人,小声的说道:‘“那个”,鬼姐,我能不能让你给我看啊?’。‘我?’,鬼鬼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小仪呀,还是让我老师给你看吧!她看更好一些,要知道,现在有许多的人想要找我老师看,还不一定有机会呢!’。 她也看出方仪似乎有那么一点难言之隐,微笑着说道:‘怎么,小仪,难道说,你患的是妇科方面的疾病,所以就不好意思让我老师给你看?’。‘恩!’,方仪点了点头小声的回答道,鬼鬼笑着说道:‘对我们医生来说,年龄都是一样的,小仪,听我的,为了你好,还是让我老师给你看吧!你应该也知道,我老师他可是世界闻名的医学专家呀’。 在迟疑了片刻之后,方仪这才红着脸,点头说道:‘那。。。那好吧!’。鬼鬼将她摁在诊桌旁的凳子上,随后问道:‘来,坐这儿吧!说说看,你究竟是哪里不舒服?’。‘我!’,方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脸绯红的将病情说了出来:‘我前几天洗澡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左里面,好像是长了个肿块,硬硬的,还能够推得动,七月医生,鬼姐,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这肿块会不会是癌肿啊?我还年轻啊,可不希望就这样患上癌症死去啊!’,情绪激动的她,眼眶里面竟然是荡漾起泪光来,看得出来,她这几日没有少担心自己的病情。 瞧着方仪在瞬间就变成了泪美人,鬼鬼赶紧安慰道:‘小仪,你也别太担心,依我看,你的气色这么好,一点儿都不像是患上癌肿的病人。你呀,还是少看点儿韩剧,别再胡思乱想,要知道,里面长包块,也是分很多种病的。像什么囊性增生、炎症、纤维腺瘤之类的,这些都是很常见的良性肿块。来吧!让我老师给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你患的究竟是个什么病’。 七月之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会儿见方仪做出了决定,她方才对鬼鬼吩咐道:‘鬼鬼,将诊室的门关上’,‘是!’,鬼鬼应道,依言去将诊室的门给关上了。这会儿,七月也将诊室的窗帘给拉上,如此一来,外面的人,就不会透过门窗,看到方仪脱去上衣的情景。 在看见七月的表情和目光后,方仪的那颗紧张不安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同时,她也忍不住在心头嘀咕道:‘七月医生这人,和其他的医生,还真的是很不同呢!’。就在方仪胡思乱想的时候,七月的手,已经是放在她上面,依照内上、外上、外下、内下、中央的顺序,轻轻的扪按起来,进行触诊。 从始至终,七月都是严格的按照触诊的方式,检查着她,并无任何的猥亵行为,除了检之外,还检查了她的两侧腋窝淋巴结。一番检查之后,七月收回手来,说道:‘左乳外上象限触及一个大小在1.0x1.1cm的肿块,质韧、表面光滑、边界清除、活动度好,两侧腋窝淋巴结未见肿大,鬼鬼,你觉得,方仪同学她患的是个什么病呢?’。 ‘从老师你刚才的描述,以及小仪的情况来看’,虽然鬼鬼对疮疡一类的疾病,并不是很在行,但是在听了七月的这番描述之后,她还是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这个病应该“乳房纤维瘤”!’。‘你说的没错,这就乳房纤维瘤’,七月点头说道:‘这种乳房良性肿瘤,常见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的青年女性,在中医来讲,这个病是属于乳癖的范畴。在清代的中医外科类书籍《疡科心得集》中,就有针对此病的详细描述:“乳中结核,形如丸卵,不疼痛,不发寒热,皮色不变,其核随喜怒为消长,此名乳癖”’。 《疡科心得集》鬼鬼将这本书的名字念叨几遍,准备稍后就去图书馆借出这本医书,来好好的研究一番。方仪赶紧问道:‘这个病叫乳房纤维瘤吗?严重吗?’。鬼鬼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在医书上面见到过的,有纤维瘤的记述,说道:‘这是良性肿瘤,不是很严重,同样也不能够排除癌变的可能,虽然癌变的几率相当小’。 方仪被吓了一跳,说道:‘啊?癌。。。癌变?那该怎么办啊?这病该怎么治啊?’。鬼鬼想了想,说道:‘好像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手术吧?’。‘手术?’,方仪又被吓了一大跳,说道:‘在上面进行手术?这怎么行呢?我都还没有嫁人呢!甚至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怎么能够上面给开一刀呢!不行,不行,还有其它的治疗方法吗?吃药能够消得了这肿块吗?’。 七月开口说道:‘其实,除了手术之外,还有其它的办法,能够治得好这病’。鬼鬼和方仪异口同声的说道:‘是什么办法?’,七月回答道:“火针法!”。所谓的火针法,在古代又被称为淬刺。是指将特制的针具,用火烧红以后,刺入人体位以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 这种治疗方法,早在秦汉时期,就已经诞生并用于临床,取得了极好的疗效。而在《黄帝内经》的《灵枢7官针》中,就已经有了火针的相关理论记载:“淬刺者,刺燔针则取痹也”。而在其后的《伤寒论》、《千金翼方》以及《针灸大成》中,则是将火针总结发扬,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治疗理论。 七月说道:‘方仪同学,现在我要用火针法,治疗你纤维瘤,在此过程中,或许会有点儿疼痛,希望你能够忍耐一下,不要乱动,明白吗?’。‘嗯!’,我明白方仪点了点头,七月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装有针具的盒子,在这里面,就有用于尖针法的燔针。 随后,她又将放在窗台上面的酒精灯给拿了过来,点燃之后,从针盒里面取出了一枚燔针,在消毒之后,放在火焰上面烧起来。在烧针的过程中,七月向鬼鬼教授道:‘鬼鬼,你得记住,这烧针,是使用火针的关键步骤。在《针灸大成—火针》里面,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灯上烧,令通红,用方有功。若不红,不能去病,反损于人”你记住了吗?’。 鬼鬼说道:‘记住了,也就是说,得将燔针烧的通红才行,否则非但起不了治疗作用,反而还有可能会加重病情,对吧?’。‘没错!’,七月满意的点头答道,就在这说话之间,七月手里捏着的这枚燔针,已经被烧的通红,她扬手就将这枚燔针刺入到方仪左的那个肿块的中心部位,针尖直达肿块的基底部位。 略微的停留了一两秒钟之后,就将燔针快速的抽了出来,随后,她又依法烧红了另外几枚燔针,以相同的方法,在这个肿块的周边部位,连续刺了五针。七月在收起燔针的同时,向方仪吩咐道:‘好了,穿上衣服吧!记住,在这五天之内,你都得避免自己的左侧乳房沾染到水,以防止出现感染’。 ‘嗯,我知道了’,方仪点了点头,随后又是一脸疑惑的问道:‘就这样用烧红的针扎几下,就可以治得好我患的这个病吗?还需要其它的治疗吗?比如吃药或者敷药什么的?’。七月说道:‘你患的是乳房纤维瘤,情况并不算严重,没必要吃药、敷药,就用火针法,便能够治得好。喔,对了,十天之后,你再来复查一下,如果到时候,你左侧的肿块,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话,那么,就得再进行一次火针疗法’。 ###第八十五章古玩街—广州西大街! !#00000001 方仪这会儿已经穿好了衣服,听到吩咐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七月医生,谢谢你!’。‘不用谢!’,七月微笑着说:‘其实,我也要谢谢你,因为你能够相信我!’。方仪的脸蛋上面,不禁泛起一片红晕,她满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七月医生,我刚才还曾怀疑过你,不过,我现在知道了,你的的确确是一个医生!一个真真正正的医生!’,她站起身来,向着七月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方才离开诊室。 方仪前脚刚走,鬼鬼就凑到七月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老师,要不要看看我的胸部?我保证,我的胸部,绝对要比方仪的好看’。七月这会儿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见鬼鬼的这句话,“噗”的一声,就全部都给喷了出来,咳嗽连连的说道:‘鬼鬼,不可以这样开玩笑!’。 使用火针疗法给方仪治疗乳房纤维瘤后,这时间也到了上班的时间点,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纷纷是提前来到校内医院,而那几个已经拜了七月为师的研究生们,也相继走进诊室。在看到七月后,他们都是非常的高兴,围着七月,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正常的学习和工作。 因为七月做出的表率,现在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习惯了提前十几二十分钟来上班。以前那种临近上班的点儿、甚至还会迟到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早已经成为了回忆、成为了过去式。因为临近寒假假期,广州大学的学生们都开始忙着应付期末考试的原因,前来校内医院就诊的人,比起之前的那几天明显是要少了许多。 七月也就趁此机会,在自己的诊室里面,向着鬼鬼和研究生们讲起课来。一些暂时没有病人的医生、护士,也纷纷是围了过来,在诊室内外站着旁听,一个个脸上流露出来的,都是救孜不倦的认真表情,这堂在校内医院里面讲的课,一直是讲到中午下班方才停歇。 七月将收拾诊桌、诊室的事情,交给鬼鬼和研究生后,就此走出诊室,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到校内医院大厅的时候,却是听见前方几个医生在商议着周末去广州西大街的事情。依稀之间,听到他们提起“赌”“百万”之类的字样。 七月眉头微微一皱,暗自嘀咕道:‘这几个家伙,别是被人给骗到地下赌场之类的地方去了吧?’,心念一转之后,她将注意力放在这几个医生的身上,原本依稀可闻的交谈声顿时就响亮起来。一听之下,七月彻底的明白了,同样也是放下心来。 这几个医生并不是被骗到地下赌场之类的地方参与赌博,而是在讨论着前几天发生在广州西大街的一件轰动整个广州市的事情。原来,就在前几天,有一个人在广州西大街这条古玩一条街里,花了三千块买了一块翡翠原石,结果一刀下去,身价顿时就翻了三百余倍,真正是赚翻了。这几个医生,正是因为听说了这事,打算在周末的时候,相约一同前往广州西大街逛逛。赌不赌石还在其次,关键是想要去凑个热闹,沾点儿残留的运气。 ‘赌石?’,七月摇了摇头,她对翡翠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然而,过了没几分钟,七月却是突然改变了主意,打算趁着中午的这点儿休息时间,前往广州西大街看看。想到这里,七月也就不再迟疑,走出广州大学后,就开车朝着广州西大街驶去。 七月驱车行驶了小半个钟头,这才抵达广州西大街,在将车停放到停车场后,七月步入了素有“古玩一条街”之称的广州西大街。虽然这会儿是中午,可是在广州西大街里面逛的人还是不少。这其中,有许多人都是冲着赌石来的,之前那个三千块变百万的例子可是激起了不少广州市市民对赌石的兴趣与热情。 当然,在这些人里面,大多数的都对翡翠原石不了解,纯粹就是想来碰碰运气罢了。他们的心态,和买彩票,也差不了多少,只是这赌石,无疑要比买彩票,来的更加刺激一些。既然有需求,那么就有了市场,原本在广州西大街里,翡翠原石的数量并不多,可在最近这几天,翡翠原石却是如雨后春笋般,突然间多了起来。 不仅是街边有了许多出售翡翠原石的贩子,在各家古玩店里面,也都摆起了翡翠原石出售,听人有一种你要不买翡翠原石,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的感觉。当然,这些翡翠原石到底是真是假、是好是坏,那就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够瞧出一二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纯粹就是赌个运气,普通人虽然瞧不出这些翡翠原石的真假好坏,但是七月却能够用灵力感应出来,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将这广州西大街都给走通了,除了见到几块材质并不好的翡翠原石之外。并没有见到藏有上好翡翠的原石,至于藏有翡翠之魂的原石,就更不用说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月摇摇头,自语道:‘看来,灵材料并不是说遇见就能够遇见的。罢了,瞧这时候也差不多了,我还是回校内医院去上班吧!’,她转身向着来的那个出口走去。就在七月将要走出广州西大街的时候,一个精神萎靡、满脸疲倦之色的中年男子,推着一辆破旧的老式自行车走进广州西大街,并在街边找了一处空地,将背在背上的书包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地上从中取出了一卷塑料布铺在地上,随后又取出了一面造型古朴的铜镜。 在细心的擦拭了一番后,摆放在塑料布上,正打算离开的七月,在瞧见这面造型古朴的铜镜后,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惊讶的目光,在心头嘀咕道:‘咦,这面镜子,有点儿古怪呀!’。也就是在中年男子刚刚将铜镜取出放好的时候,周围的那些古玩商贩顿时就精神了起来,其中几人是一脸笑意的冲身边人说道:‘哈哈,他今天果然还是来了呢!给钱,给钱,你们几个都输了!’。 另外的那几个古玩商贩,一脸肉疼的从兜里掏出钱来,并且还是忿忿然的冲着这个刚来的中年男子说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是死脑筋呀?人家诸位大师早就已经说过了,你的这只铜镜是个假货,根本就不是什么古董,人家诸位大师可是咱们广州西大街,有头有面的权威人物,他们都说你这个铜镜是假的,还有谁会傻得来买?你呀,就算是天天在这儿摆摊,摆到世界末日,也休想将这块铜镜给卖出去!依我说,你要真想讹人,还是去其它地方吧!’。 中年男子头也不抬的说道:‘这只铜镜是我家传下来的宝贝,祖宗是绝对不会骗我的,所以这次是诸位大师看走眼了’。‘嘿,你这人卖假货也就罢了,居然还诋毁起诸位大师来了’,之前说话的那个古玩商贩显然是和诸位大师关系比较好,冷笑着说道:‘罢了,我也不屑和你争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这只铜镜是否能够卖出去,不过,依我看呀,除非是大傻子,否则没人会愿意买你这件假古董!’。 ‘这面铜镜,是我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可不是什么假货,只是那些人不识货,并不代表着别人也和你们一样有眼无珠!’,中年男子头也不抬的说道,随后从包里面翻出一张帕子,将那只铜镜小心翼翼捧在手里擦拭起来。他的这句话,却是将周围所有的古玩贩子都给得罪了。 这些人纷纷是冷笑起来,讥讽的说道:‘嗨哟,大伙儿快听听,这家伙居然说我们是有眼无珠不识货,不是我给你吹,我经手的古玩,只怕是比你见过的都还要多!’。‘哼,你的这只铜镜,无论是从质地、锈色、还是手感声响来说,都不像是古物,更像是现今作假造出来的。而且这假还做的相当不专业,和那些能够以假乱真的质品比起来,当真是差远了!’。 ‘就是,这样一个假货,蒙蒙那些啥都不懂的老头老太太还成,想要蒙我们广州西大街的人,那可就真的是应了,班门弄斧,这句老话!’。面对着周围这些古玩贩子的冷嘲热讽,中年男子也不再开口反驳,只是用手帕,一遍遍的擦拭着那只铜镜。 然而,他的这种不理不睬的态度,却是让周围的这些古玩贩子们,嘲讽的更加起劲,这儿的热闹,自然是吸引来了好些旁观者,旁观者中,有人不明白这件事情的原委,便向自己认识的古玩贩子打听起来:‘大成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被称作大成哥的古玩贩子小抬手一指中年男子,哼哼着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搞来一面做工低劣的假铜镜,非说是他祖宗传下来的宝贝。还曾送到过广州西大街的诸位大师店铺里,想要将这个假货卖给广州西大街的诸位大师,人家广州西大街的诸位大师是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我们广州古玩界里,赫赫有名的“慧眼神人!”自然是一眼就瞧出这面铜镜是假货,你猜,这位主人当时是个什么反应?’。 方才那人说道:‘还能是什么反应?自然是灰溜溜的闪人呗!’,大成哥摇头冷笑道:‘灰溜溜的闪人?那你可就猜错了!人家的脸皮,那可是比城墙还要厚的!他非但没有闪人,反而还指责诸位大师有眼不识金镶玉,一口咬定他的这件假货就是个真品。人家诸位大师也算得上是好大气,被指责了也没有生气,反而还将这只铜镜的破绽一一讲给他听。可是,不管诸位大师怎么说,他就是一口咬定这只铜镜是真品。最后,驻外大师也怒了,直接就将他给轰出店铺。然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还好意思天天跑到广州西大街来摆摊’。 方才那人惊讶的说道:‘啊?还有这样的事情?人家诸位大师的眼力,那可是相当厉害的!在咱们广州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么些年来,还真没听说过他们有看走眼的时候呢?瞧这个人,长的倒也老实本分,怎么就想要用假货来骗人呢?别是想钱想疯了吧?’。 大成哥冷笑道:‘谁知道呢?或许是看着快要过年了,想要骗一笔过年钱吧!’。这个大成哥在说话的时候,弃调放的很大,周围的旁观者,大多都听见他们两人的这番对话。而那些没有听见的人,也从身边人的口中获知了此事,一时之间,他们望向中年男子的目光里,尽是鄙夷之色。 同时,他们也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谈论的话题,都是围绕着这个中年男子的,而从始至终,中年男子都在低头擦拭着那只铜镜。七月在这个时候走到他的身前蹲下,说道:‘能将这只铜镜给我看看吗?’。中年男子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肯来验看这面铜镜,在迟疑片刻后。 方才将这面铜镜交到七月的手里,与此同时,他的眼神也变的警惕起来,身体的肌肉也紧绷起来,只要七月的动作稍有不对,他就会扑上去夺回这只铜镜。七月捧着这面铜镜,翻来覆去的打量起来,这面铜镜光滑整洁的很,连一丁点儿的铜锈都没有。 整面铜镜都呈金黄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烁烁生辉,宛如是金质的一般。铜镜的正面,是打磨的光可鉴人的镜面,并没有什么太过奇特之色,可是在铜镜的背面,却是刻着一个太极八卦的图案,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装饰花纹了。 就在七月捧着铜镜看的时候,周围的人,无论是古玩贩子还是旁观者,都在冲她七嘴八舌的说道:‘甭看了,这面铜镜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假货!’,‘小丫头,你可千万别上当呀!这人就是个骗子!’,‘这面铜镜想要当古玩,就只有一个办法!找个地方将它给埋下去,等到几百年后再挖出来吧!’。 七月抬头冲着周围的人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就此放下手中的这面铜镜,反而还悄悄的将一缕灵力给输入其中,因为怕输入的灵力多了,会让这面铜镜出现异象,吓到周遭的这些人,所以七月输入铜镜内的这一缕灵力非常微弱。但是,当这缕微弱的灵力进入铜镜后,却是立刻得到铜镜的回应,一团灵气涌了上来,将她的这缕灵力给团团围了起来。 ###第八十六章假货竟卖一千万! !#00000001 七月心头不由的为之一喜暗道:‘我果然没有看错,这只铜镜真的是一件法宝,想不到,在这灵气稀少的世界上也会有法宝!可惜这儿的人太多,我不方便验看这件法宝的具体品级。不过,从这片精纯的灵气来看,它至少也是件高品的宝器,也不排除是低品的灵器,只是不知道,它又有些什么奇特的功效?’。 想了想,七月问道:‘这面铜镜,你打算怎么卖?’。中年男子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之色,颤声问道:‘你想买?’,七月回答道:‘只要价钱合适的话我就买,但你如果开的价太高,我就是想买,也有心无力了’。 中年男子赶紧说道:‘我要的价钱不高,我只要二十万,无论是谁,只要肯出二十万,我立刻就将这面铜镜拱手奉上!’。‘二十万?’,七月本以为,这个中年男子会喊出数百万、乃至是上千万的价钱来,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古董,而是一件法宝。如果这个中年男子知晓铜镜的品级,很有可能会喊出一笔更高的价钱来! 在微微一愣之后,七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二十万”的确是不贵,好,我买了’。七月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就将周围的这些人给引燃了。他们在震惊之余,纷纷是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居然真的有人肯买这个假货?’,‘你不是真的想花二十万来买这个假货吧?你。。。你到底是疯子还是傻子啊?’。 ‘小丫头,听大妈我的一句劝,千万别上了那个人的当呀!大伙可都说了,那个铜镜是假货,你要是买了它,可会后悔死的’。‘后悔死?’,七月不由的轻笑起来,在心头暗自嘀咕道:‘二十万买一个可能是高品宝器或低品灵器的法宝,这可是天底下最为便宜的事情,要是不买的话,那我才真的会后悔死呢!’。 ‘你。。。真的要买吗?’,七月的这种爽快态度,却是让中年男子愣住,一时之间,他竟是忍不住怀疑,眼前的这个年轻少女,会不会是在寻自己开心。七月哑然失笑,说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走吧!我们这就去银行转账,就在这广州西大街的街口处,就有一家银行在’。 中年男子在呆愣片刻后,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喔,好的,好的,我这就收拾东西随你去银行’。就在中年男子从七月手里拿回那面铜镜并开始收拾起东西的时候,七月也开始打量起他来。在一番打量之后,七月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家中有人生病吗?’。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正在收拾东西的中年男子,惊讶的抬起头来望着七月。七月指着他的脸,说道:‘我是从你的面容中看出来的,你的脸色黄中泛白,这说明你最近忧思、悲伤过度,而从你一脸疲惫的精神来看,你最近应该都是在忙着照顾病人,连休息都没顾上,我说的对吧?’。 ‘你居然能够从我的面相中看出这些东西来,神了,真是神了!’,中年男子震惊的张大嘴巴望着七月,许久之后,他突然是认出七月来,指着她老半天,方才说道:‘我认识你,你是七月医生?治疗鼠疫的七月医生?’。七月微笑着点头,答道:‘没错,我是治疗鼠疫的七月’。 中年男子总算是回过神来,一把拽住七月,满心焦急的说道:‘七月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只要你治好我的孩子,这面铜镜,我分文不要的送给你!’,说罢,他也不给七月拒绝的机会,就将那面铜镜硬塞到七月的手里。 七月也觉得,要是仅用二十万就从这位中年男子手中买走这件法宝的话,实在是太占他的便宜了,心头多多少少会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她并没有拒绝中年男子的请求,面带微笑的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去银行给你转账,然后再去看你的孩子,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将会竭尽所能治好你孩子的!’。 ‘谢谢你!谢谢你!’,中年男子在道声谢后,就又急匆匆的说道:‘还去银行转什么帐呀!请你直接随我去给孩子治病吧!我之所以要狠心卖掉这件传家之宝,也是因为着急筹钱替孩子治病,现在有七月医生你,我孩子的病就有治愈的希望,那二十万块钱不要也罢’。 ‘这可不行!’,七月摇头说道:‘那二十万块钱,是我买这面铜镜应该出的钱,而给你孩子看病,则是我身为一个医生应尽的职责和义务。这两件事情可不能够混淆在一起’,说到这儿,她看见了出现在中年男子脸上那匆忙、焦急的表情,便又说道:‘看来你很牵挂自己孩子的病情,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你孩子的情况,然后再去银行给你转款’。 中年男子本来是不想收这笔钱的,可是因为七月的态度相当坚决,所以他只能是满怀感激的点头,说道:‘那好吧!就照七月医生你说的来办,这次是我梁不吕一家欠了你的人情,日后我们定会报答你的!’。七月在哑然失笑之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说了句:‘我们走吧!’。 ‘好,好,走,我们这就走’,中年男子点头应道,赶紧是推着他那辆破旧的老式自行车,随着七月向广州西大街外走去。周围这些人的窃窃私语,一直就没有停过,这会儿,瞧见两人要走了,他们的声音也就更大了:‘没想到呀!真是没想到,这样一件低劣的假货居然也有人肯买,而且还是花了二十万来买,早知道,我也去找个造假作坊,弄点儿假货来卖!’。 ‘这种钱多的人、傻的家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要是去搞一批假货,只怕是会赔的血本无归吧!’,‘哎,你们说,这两人会不会是一伙的?在演戏骗咱们呢?想要让咱们上当受骗,相信这个假货是真的古董?’。‘说不定呢!毕竟,脑子稍微正常点儿的人,都不可能花二十万去买一个做工粗糙的假货!不过他们还真是天真呢!以为演上这样一出双簧我们就会相信,真当我们是个傻子呀?’。 七月和梁不吕都没有理会周围这些人的议论,只是向着广州西大街的入口处走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从旁边的古玩店里面快步的走了出来,急匆匆的喊道:‘等等,那位小姐,请稍等片刻’。七月停下脚步,回过身来一脸不解的问道:‘你是在叫我么?怎么,有什么事吗?’。 从古玩店里面跑出来的这人,抬起手指指着七月里的那面铜镜,气喘吁吁的说道:‘能将你刚买的这面铜镜转让给我吗?我出一百万!’。“一百万!”,这人的话刚一出口,就让四周看热闹的人们是哗然一片。就在刚刚,他们还说七月是钱多人,傻的二傻子,花了二十万买了一个做工粗糙的假货。却没有想到,这会儿居然又有人跳出来,肯出一百万来买这个假货。 ‘一百万?我没有听错吧?居然还有人肯为这个假货出钱?而且还是一百万,我说,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大傻子吧?’。‘我的天啊!这究竟是他们傻了,还是我疯了?’,‘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的太快了’,‘这家伙不会也是那两人一伙的,在合伙演戏骗我们得吧?’。 就在众人震惊猜测的时候,却也有人认出这个开价百万的“大傻子”的身份,顿时,是一脸惊容的说道:‘哎哟,这人是袁先生,是我们广州古玩界里的名人啊!他在行里的威望与名声,甚至是比咱们广州西大街里的“慧眼神人”还要高呢!他怎么会出百万来买这个假货呢?难道说,他竟然也看走眼了不成?’。 ‘袁先生玩的最多的就是古铜器,他又怎么会看走眼呢?依我看,十有八据是诸位大师看走了眼,这面铜镜说不定还真是件宝贝呢!瞧瞧,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它的身价就从二十万飓到一百万,足足是翻了五倍啊!哎,我当初怎么就没有将这只铜镜给买下来呢?真是悔死我了!’。 一时之间,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口风立马的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最开始的嘲讽、怀疑,变成现在的羡慕、后悔。而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之前认定这只铜镜是假货的诸位大师中的一个林大师,也从他的店铺里走了出来,到了袁先生的身边,一脸惊疑的问道:‘袁哥,以你的眼光,应该看得出来这面铜镜是假货,而且还是做工非常粗糙的假货,你怎么就出一百万来买它呢?’。 ‘假货?’,袁先生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老林,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之前这人刚将铜镜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上了,只可惜,被这个年轻少女捷足先登,这面铜镜,虽然怎么看都是像假货,但你仔细观察一番后,就会发现它是一件真品,而且是从汉朝流传下来的真品’。 林大师再度望七月手里的那面铜镜一眼,可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这面铜镜哪里是像真品,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他又是满腔疑惑的说道:‘就算这面铜镜是汉朝流传下来的真品,可也值不了一万吧?你开这价,会不会太高了一些?’。 袁先生又说道:‘高?要是一百万真能够买下这面铜镜的话,我可是睡着也会笑醒的’。‘啊?’,林大师不由的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袁先生的心里,这面铜镜竟然是如此的珍贵。袁先生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再理林大师,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七月手里的那面铜镜,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小姐,你可愿意割爱将这面铜镜让给我?’。 七月摇头说道:‘很抱歉,我不卖!’。袁先生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就说道:‘那我再加一百万!怎么样,你能够将这面铜镜转让给我了吧?’。‘两。。。两百万?天啊。。。。。。我没有听错吧?’。‘就算这面铜镜是真品,也值不到两百万的价钱吧?’。 ‘难道说,这面铜镜不仅是真品,而且还是某本古书中记载过的镜子不成?’。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再度沸腾起来,惊呼声、感叹声、猜疑声不绝耳欲。若不是开出两百万的人是广州古玩界里赫赫有名的袁先生,只怕众人都会将他给当成是疯子或傻子了吧?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七月,这次他们的目光里尽是羡慕,在他们看来,数分钟的时间就转手赚了两百万。这样的好事儿,不答应才是笨蛋呢!。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七月居然又拒绝:‘我说过了,这面铜镜不卖!你出再多的钱,我都不卖!’,说罢,她再也懒得站在这儿多说废话,转身要和梁不吕一起离去。 见此情景,袁先生有些着急了,猛的一咬牙跺脚,再度开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的价钱来:‘一千万!我出一千万!只要你肯将这面铜镜割爱与我,我立马给你一千万!’,‘一千万?’,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刚刚都还在喧嚣的议论,可是这会儿,却齐齐的闭上了嘴巴,他们这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刹那间,这片街道变的是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七月、袁先生和那面铜镜上面来回的转换着。 正文 87-9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41:29 本章字数:46537 ###第八十七章坚强的脊髓炎孩子 求收藏+推荐 !#00000001 这到底是面什么样的铜镜呀?竟然能够卖到千万?所有人的心中,都在问着同样一个问题,而与此同时的,他们也都在等待着七月的答复。在众人看来,七月这次是铁定要答应的了,毕竟,一千万的诱惑,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抵挡的住,更何况,这一千万还是用二十万赚来的,不,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七月这会可是分文未出呀! 分文未出就能够赚到一千万这样的好事情,恐怕是一辈子都只有这一回吧?要是不答应,那就真的成白痴了!然而,七月的回答,却是再一次的出人意料。她双目直视着袁先生,冷笑着说了一句话:‘你当我是傻子吗?’,随后就转身,和梁不吕一起,毫不停留的走出广州西大街,只留下众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久之后,望着七月离去的方向,满脸惊恐之色的袁先生,方才是颤颤悠悠的吐出了几个字来:‘好。。。好可怕的人’。原来,这个袁先生也是一个修真者和七月一样,他也是发现这面铜镜并非凡品,乃是一件法宝,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瞧出七月的深浅,所以就想要用钱从七月的手里买来这面铜镜。 但在接连开价被拒之后,他的心中已经升腾起一丝怒火和杀意来,七月也瞧出这一点,最后投向他的那道目光,就是在警告他休要乱来。而在那道目光里面蕴含着的强大威势,则是压得他冷汗淋漓,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同时也让他明白了,七月的修为远在他之上,还不是他所能够对付的! 至此,袁先生也就只能是对这面铜镜死心了,在后悔自己没有早出手的同时,他也是忍不住猜测起了七月的身份与来历。在走出广州西大街后,七月指了指旁边的停车场,说道:‘我的车就停在那里,你随我一起过去吧!待会儿,就将你的这辆自行车,放在我的车上,然后,我载着你去看孩子的病’。 ‘成’,梁不吕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闪过一抹局促的表情,说道:‘就是怕刮花了你的车’。七月不由的笑了起来,说道:‘刮花就刮花吧!我都不心疼!’,梁不吕跟着七月一起憨厚的笑了起来,也不再说话,推着自行车紧跟在七月的身边,走进了停车场。 在帮着梁不吕将自行车挂到宝马上后,七月打开了车门,和他一起坐了进去。梁不吕连忙说道:‘第三附属,第三附属医院,我孩子现在就在那里住院接受治疗,本来我是想要让他到广州市的大医院来治疗的,可是大医院的花费实在是太高,我这种普通的打工仔根本就承担不起。嗨,要不是因为家里面的那一点积蓄,都已经在孩子的病上花光了,没有钱再继续留在医院接受治疗,我也不会想着拿这面家传的铜镜来出来卖,说起来,我还真是一个败家子,真是对不起祖宗先人,连这件家传的宝贝都没能够保住’。 ‘还好是第三附属医院,不是第一或第二附属医院!’,第三附属医院从这儿开车过去倒是花不了多少时间。不过,去到那里之后,还得给孩子看病治病,估计一番折腾下来,回到校内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三四点了吧!所以,七月还是分别给林强及鬼鬼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下午将会晚一点到医院。 在放下电话之后,七月用眼角的余光瞄了梁不吕一眼,开口问道:‘梁先生,你现在后悔吗?’。‘后悔?后悔什么?’,梁不吕转过头来望着她,七月说道:‘后悔这面铜镜卖的这么便宜,你刚刚不是听见了吗?有人肯为这面铜镜开出一千万的价钱,可你却只将它给卖二十万’。 梁不吕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七月指的是什么?他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没什么好后悔的,从始至终,我就只打算将这面铜镜卖二十万,我这条命,根本就不是什么富贵命,要真有了千万资产,说不定还得出什么意外呢!而且在我看来,这面铜镜之所以能够价值千万,那是因为它在七月医生你的手里,要是它在我的手中,只怕就永远都是分文不值的假货吧!’。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显然还在为这几天受的冷嘲热讽而耿耿于怀,随后,他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卖这面铜镜,那是为了给孩子治病,并不是单纯的只为赚钱,所以,我也并不后悔,只求七月医生你能够将我孩子的病给治好,到那个时候,别说是给我二十万,你就是一分钱不给,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呀!’。 七月扭头看了梁不吕一眼,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意外,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老实厚道的人呢!’。在两点钟的时候,总算是抵达广州第三附属医院,在将车停好之后,七月跟随在梁不吕的身后,走向第三附属医院的住院部。 在前往梁不吕孩子所住的那间病房途中,七月说道:‘梁先生,能够给我说说你孩子的病情吗?’。一提起孩子的病,梁不吕的脸上就尽是心疼与忧虑,他先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方才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是有一点小儿感冒,我和她妈都没有太在意,就在家附近的小诊所给他包了两道药吃。后来,感冒虽然好了,可是却又出现了新的、严重的问题,他再也站不起来,就跟瘫痪似的,只能躺在床上,不仅如此,就连他的大小便都突然间变成了失禁。。。。。。’ 七月说道:‘那么在将你的孩子送到医院来后,他们可有诊断出你孩子患的是什么病吗?’。梁不吕回答道:‘做了一大堆的检验、化验之后,一位医院儿科专家说,我孩子患的是脊髓炎,这些日子里,他们一直都在给我孩子进行输液治疗,具体输了些什么药我也不清楚,就只知道他们除了每天给我孩子输液之外,还会每周将他的血给抽出来,再用紫外线什么的照射一番后又给输回去。。。。。。’ 梁不吕搞不懂这是什么方法,但是对现代医学保持着高度关注的七月,却是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说道:‘喔,你说的那个是“紫外线照射充氧自血回输”的疗法吧?这种疗法倒是有促进脊猛功能恢复的效果呢,治疗这种脊髓炎,还是有一定疗效’。 ‘对,对,我曾听那位儿科专家说起过,就是这什么“紫外线照射充氧自血回输法”’,在七月的提醒下,梁不吕也想起了这个绕口疗法的名字,随后他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虽然这些治疗方法,的确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是这效果却并不明显,而就在一个星期前,孩子的病情突然加重了。而我家里面的积蓄,却都在前面的治疗中花的差不多了,甚至还欠下医院一笔治疗费。现在,除了输一些消炎止痛类的药物之外,其它的输血疗法、紫外线照射充氧自血回输疗法都已经停止了。迫不得已,我才将会这面家传的铜镜拿出来贩卖,想要卖到一笔钱,在还了医院的欠款之后,将孩子转到广州一些更大的医院里去治疗!’。 在说话之间,七月和梁不吕已经走到了住院部的儿科病房里,走进了梁不吕孩子住的那间病房,这是三间四人的病房,除了梁不吕的孩子之外,还住着另外三个患病的孩子,以及守候着他们的家人。就在七月和梁不吕走进病房的时候,一个护士正在催促着梁不吕的老婆缴纳拖欠的治疗费用:‘大姐,你们已经欠了好几千块的治疗费用了,要是再不结清的话,只怕到时就会停药,所以,你们最好还是想点办法,先筹措一笔钱,将这欠的治疗费给补上吧!小连的病情比起之前又加重了几分,要是停了药,只怕他的病情会越发加重’。 梁不吕的老婆一听,马上就慌了起来,连忙说道:‘求求你!林护士长,你可干万别停了我们梁连的药呀!求求你!我会想办法筹钱的,就在这两天,就会将钱凑齐,补上欠医院的治疗费,求你们!’。林护士长苦笑着说道:‘这是医院的规矩,你求我也是没用的,梁连也是挺可怜的,这样吧!我会向医院里面申请,看看能否免除一部分小梁连的治疗费用’。 梁不吕的老婆连忙说道:‘谢谢你!谢谢你了!’。‘不用谢!’,林护士长连忙摆手,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交到梁不吕老婆的手中,说道:‘这个信封里面,装着三千块钱,这钱虽然不多,但却是我们儿科病房护士们的一片心意’。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梁不吕的老婆这会儿除道谢之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林护士说道:‘好了,别再谢了,我这就去院长办公室替你说说’,一转身,却看见梁不吕和七月,又说道:‘梁不吕,你来了呀!刚才我已经给你老婆说过了,小梁连你们已经欠了好几千块的治疗费,最好是赶紧筹借一笔钱来补上,千万不要因此而耽误了孩子的治疗’。 梁不吕点头说道:‘是,是,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护士长,还有谢谢你们儿科的全体护士’。等到林护士长走了之后,梁不吕的老婆赶紧向梁不吕问道:‘怎么样?老梁,那面祖传的铜镜卖出去了吗?’。梁不吕点头回答道:‘已经卖出去了,还卖的很不错!’。 ‘太好了!’,梁不吕的老婆顿时松了一口气,催促道:‘那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缴费呀!可不能够让医院停了梁连的药啊’。‘不着急,待会儿我就去缴费,在此之前,先让七月医生替我们孩子看看再说’,梁不吕将七月请到梁连的病床旁。 ‘七月医生?’,梁不吕的老婆并没有认出七月来,见她如此的年轻,心中也就不由的怀疑起她的医术水准来。她轻轻的推了推梁不吕,小声的问道:‘这个七月医生,是儿科新来的医生吗?怎么以前都没有见到过呢?她这么年轻,能有几分医术?老梁,你让她给梁连看病这能成吗?’。 ‘你不认识她吗?’,梁不吕闻言一脸的惊讶,指着七月说道:‘她可是七月,七月医生呀!’。‘她是七月医生?’,梁不吕的老婆愣了半晌,总算是回过神来,惊喜交加的说道:‘你说的,可是前段时间抗击鼠瘦、并创办了医学基金和慈善基金的那位七月,七月医生?’。 梁不吕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可不就是她吗?她可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呢!有她在,我们梁连的病,也就有望了!’。梁不吕和他老婆之间的对话,声音并不是很大,再加上病房刚刚有小孩在哭闹,所以除了他们两人和七月之外,病房里面其他的人也都不知道他们俩口子究竟是凑在一起嘀咕些什么,还以为他们是在为筹借孩子治疗费的事情而头疼商议呢。 而就在梁不吕和他老婆窃窃私语之时,七月却已经是走到病床旁,准备开始查看小梁连的病情。就在七月看着小梁连的时候,小梁连也眨着眼睛在打量着她。小梁连大概是七八岁的年龄,长的非常乖巧英俊,那张小脸儿圆嘟嘟、粉嫩嫩的,非常的可爱。 套用一句当今流行的话来说,这孩子就是一个超萌版的粉嫩小梦箩,任何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捏他的那张柔嫩娇弹的小脸蛋。虽然双腿都已经萎瘫,只能躺在床上无法自主的行动,虽然大小便都已经失禁,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插上了导尿管,可是在梁连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痛苦或悲伤的表情。 在瞧见对他来说相当陌生的七月后,他居然是甜甜的一笑,很有礼貌的打起招呼来:‘阿姨你好!’,小梁连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出乎七月的预料之外,要是换做了其他的孩子,只怕早就已经嚎啕大哭起来了吧?在微微一愣之后,七月感慨的赞叹道:‘你还真是一个坚强、乖巧的孩子啊!’。 ‘谢谢阿姨你的夸奖’,小梁连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梁不吕的老婆在见到这样的一幕后,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大滴大滴的眼泪,就如同是决堤的洪水一般,顿时就从她的眼眶里面狂涌而出。见到自己的母亲突然哭了起来,躺在病床上面的小梁连顿时就急了起来。 连忙是想要用双手撑着坐起来,嘴巴里面还一个劲儿的在安慰着自己的母亲:‘妈妈不哭,我很好,我哪里也不痛,妈妈不要伤心,不要哭!’。看来,他之所以会表现的这样开朗、坚强,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不想让自己的父母为自己伤心掉泪,小小年纪,居然就是如此的懂事乖巧,当真是难得啊。 ###第八十八章你。。。你是七月? !#00000001 听到自己儿子的安慰,梁不吕的老婆赶紧是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强颜欢笑的说道:‘好的,好的,妈妈听小梁连的话,不伤心、不哭,小梁连乖,不要坐起来,就这样躺在床上,让这位七月阿姨替你看看好吗?’。小梁连睁大那双可爱的、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母亲的脸看了半晌,在确定她的确是没有再哭后,这才点了点头,乖巧的应道:‘嗯,好的!’。 ‘小梁连可真听话!’,七月先是称赞小梁连一声,然后才将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面,微眯起眼睛,仔细的替他诊辨起脉象的变化。在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将小梁连左右手的脉象都给诊辨了一遍之后,七月方才松开了手,说道:‘脉象细涩,这是气虚血瘀之兆。。。。。。’ 梁不吕两口子也听不懂什么是脉象细涩、什么是气虚血瘀,只能是忐忑不安的望着七月,期望着能够从她的口中吐出“能治”“没问题”之类的话来。七月又查看了小梁连的舌象,随后方才对梁不吕说道:‘梁先生,麻烦你过来搭把手,和我一起将小梁连给翻个身,让他趴在病床上面,我要检查一下他的脊柱’。 ‘好的!’,梁不吕点头应道,赶紧是走到病床的另外一侧,配合着七月,将小梁连给翻了个身,随后,七月将双手放在小梁连的脊柱上,以一种特殊的手法,从上到下的触诊起小梁连的脊柱来。七月此刻所用的这种触诊手法,是中医外科学中赫赫有名的“溯源触法”。 所谓的溯源,就是出自溯本求源这个成语,意思就是:这种触诊的手法能够检查出病源的所在,中医的触诊手法,是归在四诊的切诊之中,能够掌握其精髓的人,就算是不借助线检查、检查之类现代医学检查技术,也能够准确的检查并诊断出病人的情况,但可惜的是,在当今的医学界里,掌握了其精髓的医生,真的是少之又少。 在用“溯源触法”,检查小梁连的脊柱时,一片清脆的“啪啪”声从脊柱从传了出来,顿时就吸引了病房里其他人的注意力。大伙儿都将目光投向七月,但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她来,只是在窃窃私语的猜测着,她这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这人是在做什么呢?怎么将小孩的后背给按的“啪啪”作响起来’,‘是在按摩吗?瞧她的这架势,好像有点模样’。‘按摩?不像呀!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按摩会按出这样的声响来,这简直就是将小孩骨头给按断的声响嘛!’。 ‘要是将骨头给按断了的话,这个小孩又怎么没哭呢?’,‘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之前曾经听医生说起过他们孩子的病情,据说,这小孩患的是脊髓炎,那炎症已经是损伤了神经系统,估计他现在都已经麻木、没有感觉了吧?’。粱不吕两口子这会儿全部的心思都已经放在小梁连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自然也就没有替七月做解释。 而周围的人因为担心梁不吕两口子找来的是江湖骗子,非但治不好小梁连的病,还会伤害到他,便有人赶紧是跑向医生办公室,将此事告诉给第三附属医院儿科的医生们听。就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中,七月已经从上到下,将小梁连的整个脊柱都给检查了一遍。 至此,她对小梁连的病情,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直观的了解,不过,她并没有急着在这个时候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将双手下移,继续检查起小梁连萎瘫的双腿来。几分钟之后,在将小梁连双腿的情况也给检查清楚之后,七月这才收回了双手。 见到七月总算是检查完了,一直站在旁边忐忑不安的梁不吕赶紧是一脸焦急,将心中的这些问题,一股脑门的全部都给问了出来:‘怎么样,七月医生,我孩子的病情怎么样?他患的这个脊髓炎好治吗?能治好吗?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呀?’。 七月摇了摇头,说道:‘小梁连所患的,并不是脊髓炎’。梁不吕两口子闻言一惊,在相视了一眼之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什么?梁连患的不是脊髓炎?那。。。那又是什么病呢?’。‘是髓内肿瘤!’,七月说道:‘髓内肿瘤是脊髓瘤的一种,它的症状和脊髓炎有些相似,都会导致下肢萎瘫、大小便失禁等症状,有部分髓内肿瘤的和核磁共振成像也和脊髓炎非常相似,所以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误诊。临床上,这样的误诊例子并不少见,看来,这次是梁连的主治医师就是将髓内肿瘤误诊为了脊髓炎,所以才会出现治疗效果不佳,甚至是病情加重的情况’。 就在七月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小梁连的主治医师就闻讯赶了过来,他并没有听见七月前面说的那番话,只听见了七月说自己误诊,导致小梁连的病情未见好转、反而还加重的这句话。这让他顿时就有些恼,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张七月,却并没有认出七月来,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也是一个医生么?是哪个医院、哪个科的?有医师资格证吗?小梁连的脊髓炎,可是我们儿科和神经科的医生、专家们会诊后得出的结论。你就这么看了小梁连一眼,连任何的影像学检查资料都没有看,就断定他患的是髓内肿瘤,是我们出现了误诊?你这也太武断了点吧?’。 小梁连的主治医师没有认出七月来,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他在前段时间,也曾看过报纸、电视,可是这年头,就连天天看报纸、电视的明星,也有许多人不记得、不认识,就更不消说是一个偶尔才登上报纸、电视的医生了。 身为一个医生,七月自然是知道被人给指责出现误诊时的那种心情,所以在面对着小梁连的主治医师质问的时候,她也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是面带微笑的说道:‘我是一个中医,在广州大学校内医院供职’。‘中医?’,小梁连的主治医师顿时就冷笑了起来,说道:‘什么时候中医还对脊髓方面的病症有研究了?再说了,瞧你这年龄怕是只有二十来岁吧!而且还是一个校医,你在中医上面能有什么造诣?别说这些,你怕是连医师资格证都还没有获得吧?凭什么就说我们是误诊了?啊,我知道了,你是想要通过污蔑我们、歪曲患者病情的招数,来吓唬患者家属,并博得他们信任,让他们上当受骗,然后,乖乖的将钱交给你是吧?哼,像你这样的骗子,我可是见过不少的,你等着,我这就报警并叫保安来!’。 七月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光靠说是很难让这位主治医师相信自己的,便提议道:‘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不妨再给小梁连做一个脊腔造影、核磁共振及脊髓造影看看吧!’。小梁连的主治医师冷亨了一声,说道:‘哎哟,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脊腔造影、核磁共振和脊髓造影这些个专业术语。也是,你们这些做骗子的,不搞点儿专业术语出来将病人和病人家属给糊弄的昏头昏脑,又怎么能够骗得到钱呢?不过,这些检查项目并不是你说做就能够说的,都得花钱,而现在小梁连欠医院的治疗费用已经有好几千了,在没有补齐欠款之前,非必要的检查项目都是没办法做的’。 梁不吕两口子虽然很想要再给小梁连做次检查,以确定他患的究竟是个什么病?但是他们也都清楚,自己的确是欠了医院很多钱,院方没有给小梁连停药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又怎么能够奢望院方还会再给小梁连做次检查呢?毕竟这几个检查做下来,也得上千块钱。 七月毫不犹豫的说道:‘小梁连欠的治疗费用由我来出,我这就去缴费!’。小梁连的主治医师闻言不由的一愣,他原本还以为七月是一个江湖骗子,来骗梁不吕两口子的钱,可是这会儿看来,七月并不像是骗子,因为没有哪个骗子会傻的替梁不吕两口子出几千块的治疗费。 ‘你。。。是他们的亲戚?’,小梁连的主治医师问道,态度比起之前要稍微好了一些,七月回答道:‘我虽然不是他们的亲戚,但我却是他们的朋友’。小梁连的主治医师说道:‘如果你能够替小梁连补齐欠款,并且是将那几个检查项目的钱都给出的话,我倒是可以安排他再去做次检查,既然你喜欢浪费钱,我又何必拦着你呢!’。 最后这句话说的非常小声,虽然病房里面其他的人并没有听见,但七月却是听见了,她淡然一笑,知道这位医生对自己说他们误诊有些耿耿于怀。七月说道:‘那就麻烦你替小梁连安排一下吧!’,随后又对粱不吕说:‘走吧!领我去缴费处,我们先把欠医院的治疗费用给补上’,说罢,她就不再理会小梁连的主治医师,和梁不吕一起走出病房。 缴费处在综合病房的一旁,就在前往缴费处的途中,性格憨厚的梁不吕再度向七月致谢:‘七月医生,谢谢你,这笔钱我们不会让你白出的,就算是我们借你的,日后定然会加倍的还给你!’。七月不由的笑了起来,说道:‘你先别忙着谢我,你难道忘记了吗?我还欠着你二十万啊?’。 梁不吕挠了挠头,方才是想起这件事情来,尴尬的笑着解释道:‘刚才光顾着担心孩子的病情,居然是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那么,这笔钱就从那二十万里面扣除吧!’。在梁不吕的引领下,七月很快就到了缴费处,等待缴费的人,早已经是在这里排出一条长龙。 在废了一些时间和精力排队之后,总算是将小梁连拖欠的那笔治疗费用给补齐了,并且还将稍后要做的那几个检查项目的钱也给一并缴了。在缴纳费用,重新回到小梁连所住的病房之时,在这个病房里面,除了之前那位小梁连的主治医师之外,还多了另外一位头发花白、长的慈眉善目的女医生,看她的年龄,应该是有五十来岁了。 这会儿,小梁连的主治医师正站在她的面前,忿忿不平的向她讲述着这里发生的事情:‘凌主任,小梁连父母的一位朋友,好像是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的一个校医,就在这儿给小梁连按触了那么几下,就一口咬定是我们误诊了,非说小梁连患的是髓内肿瘤而不是脊髓炎’。 被称作凌主任的这位女医生,正是第三附属医院儿科的主任凌梅,在听了小梁连主治医师的这番话后,她并没有出现忿忿然的表情,依然是表现的很平静,问道:‘喔?她说小梁连患的是髓内肿瘤?她可有说过诊断为髓内肿瘤的依据吗?’。 ‘她什么理由、依据都没说,只是让我们给小梁连再做一次脊腔造影、核磁共振和脊髓造影的检查,这会儿,她和小梁连的父亲去缴费了’。小梁连的主治医师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依我看呀!这个家伙多半就是瞎蒙的,毕竟小梁连患的是脊髓炎,可是由凌主任你和咱们儿科另外的几位主任以及神经科的那些个专家们一起会诊得出来的结论,她只不过是一个校内医院的校医而已,说不定连髓内肿瘤和脊髓炎都只是在书上见过的呢!’。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小梁连的主治医师对七月说他们误诊一事怨念颇深,直到此刻仍旧是耿耿于怀。凌梅却是摇头说道:‘其实话也不能够这样说,或许这个人真是对小梁连的病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呢?说实话,我现在也有些怀疑,小梁连脊髓炎的诊断结论,是不是误诊了?毕竟,我们以脊髓炎的治疗方法治了他这么久,非但没有收到应有的疗效,反而还让他的病情越发加重’。 小梁连的主治医师闻言不由的一愣,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误诊?这。。。这怎么可能呢?’,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瞧见回到病房的七月和梁不吕,赶紧是抬手一指,对凌梅说道:‘凌主任,你瞧,就是这个家伙说我们误诊的’。 凌梅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七月的身上,和小梁连的主治医师没有认出七月的不同,她依然觉得这个走进病房的年轻少女有些眼熟,在略作思索和辨认之后,她惊讶的说道:‘你。。。你是七月,七月教授吧?’,七月点头答道:‘没错,我就是七月!’。 ‘凌主任,你认识这家伙?’,小梁连的主治医师惊疑的问道:‘七月教授?哪个七月教授?’。‘还能是哪个七月教授?’,凌梅笑了起来,说道:‘她就是广州大学医学院的教授,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的副院长,新成立的那个医学基金会的创始人七月呀!前段时间广州大学爆发鼠疫,就是她率领着众人成功抗击,方才是一例死亡都没有出现的啊!’。 ‘啊?她是七。。。七月?’,听到凌梅的这番话,小梁连的主治医师很是震惊,在仔细的盯着七月的脸看了一番之后,他终于是认出七月来,震惊的说道:‘没错,是她,果然是她!’。他也曾听说过七月的种种传闻,虽然不尽全信,但是也知道七月的医术非同凡响,乃是深得吴天、岳子山等几位全国知名的医学专家交口称赞与敬仰的。 说实话,他对七月的医术和医德也是相当的敬佩,回想起自己刚才居然怀疑她是一个江湖骗子,还对她冷嘲热讽,脸上顿时就泛起一阵烽火了燎的热辣感来,尴尬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心里面早已经是后悔到要死了。 ###第八十九章七月,你双眼也太厉害了吧! !#00000001 在这个时候,凌梅已经是和七月就以小梁连的病情交流起来,见小连梁的主治医师待在一旁,脸上尽是尴尬之色,她便说道:‘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务安排小连梁做检查的事情’。小梁连的主治医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说道:‘喔,对,对,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转身就走出病房,去为小梁连安排检查的事情。 看着他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凌梅无奈的摇了摇头,替他求情道:‘七月教授,我们的这位医生,刚才怕是说了些冒犯你的话吧?还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呀!’。七月淡然笑道:‘无论是谁,在听了别人指责自己误诊的话后,恐怕情绪都不会太好,我又怎么会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呢?’。 梁连的主治医师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没多久,就将给小梁连检查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并亲自与几个护士一起,将小梁连推去做检查。而在这个时候,第三附属医院的院长赖永洪在闻讯后,也是领着几位副院长,急匆匆的赶过来,虽然只是第三附属医院的院长,可是赖永洪在广州市的关系网还是挺广的,也曾从卫生局的几位头头脑脑、以及县里面的几位领导那里,听说过不少有关七月的事迹。 前段时间总理还亲临七月举办的慈善晚宴的事情,他也是从报纸电视中见到过,更从一些渠道获知总理盛赞七月的所作所为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所以,此刻见到七月,赖永洪就将自己的态度放的很低,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就已经伸出了手来,快步走向七月的同时,还满脸微笑的说道:‘七月教授,果然是七月教授呀!哎呀呀!没想到,像七月教授你这样闻名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居然也会屈尊出现在我们第三附属医院,这可真是让我们医生蓬碧生辉啊!’。 赖永洪的这番话,引起了儿科病房里面的一片议论:‘七月张教授?哪个七月教授?’,‘哎哟,这人是七月,七月教授,没错,就是她,我在电视上面看到过她!’。‘天啊!七月教授居然是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被第三附属医院给特聘来的?’。 ‘我要挂七月教授的号,谁知道怎么才能够挂到七月教授的号啊?’,而另外几个曾怀疑七月是骗子的人,则是纷纷自责道:‘原来她是七月教授呀?可笑我刚才居然还说她是个骗子,真是丢死人了!’。‘哎,我和你一样,也都是有眼无珠呀!’,‘七月教授也太低调了,难怪我们都会认错呢!听说七月教授经常都会免费给病人义诊,不知道,我们能否有那样的运气,能让她为我们的孩子看病呢?’。 因为七月的缘故,小梁连做的那几个检查得到优先,不久,小梁连的主治医师就拿着几张检查报告单,急匆匆的回到病房里,他的脸上尽是震惊表情,嘴巴里面翻来覆去念叨着的,也都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之类的话语,当他走进病房,望着七月的时候,那目光里面满是钦佩和仰慕。 凌梅向他一伸手,说道:‘检查报告出来了么?给我看看!’,小梁连的主治医师赶紧上前两步,将他手中的那几张检查报告单,交到凌梅的手里。在将这几张检查报告单看了一遍后,凌梅的脸上也闪过一抹惊讶的神情,说道:‘这次检查的结果,竟然是和刚入院时做的检查所获得的结果全然不同,要是在小梁连刚入院的时候,获得的检查结果也是如此的话,我们也不会将他的病给误诊为脊髓炎,耽误了这么些日子的治疗了’。 ‘喔?检查结果全然不同?’,闻讯赶来的神经科主任一脸惊讶的说道,‘你自己看吧!’,凌梅说着,就将这几张检查报告单递给他。神经科主任拿着这几张检查报告单看了看,惊讶的说道:‘果然是不同的呢!从小梁连刚入院时的检查结果看,他患的病更像是脊髓炎而不是髓内肿瘤。但是从现在的检查结果来看,他的病却是完全可以确诊为髓内肿瘤,奇怪,从小梁连入院到现在,时间也并不算长,可为什么前后两次的检查结果,差别却是如此的大呢?难道说,是上次的检查结果有误吗?可是我们一次做了好几个检查,就算其中一个有误,却也不可能全部都有误吧?’。 一个神经科的主任医生从他手中接过检查报告单,紧接着,这几张检查报告单就在周围的医生们手中传阅起来,虽然并没有看见这几张检查报告单,但七月对上面的内容却是了若指掌。此刻,在听到了神经科主任的这番话后,她淡然一笑,说道:‘之前的检查结果应该也是无误的,因为小梁连所患的这个髓内肿瘤,情况非常的特殊,稍有不慎就会误诊为脊髓炎或其它的病,之所以现在的检查结果与之前的差别极大,是因为小梁连的病情加重,髓内肿瘤更加凸显所致’。 ‘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凌梅和神经科主任纷纷点了点头,认同了七月的说法,周围的医生们一边传阅着这几张检查报告单,一边是竖起耳朵在听七月和几位主任之间的对话。同时,他们还不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个七月教授果然是厉害,真不愧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在不借助髓内造影、核磁共振和脊髓造影等检查方法的情况下,仅仅只用望闻问切的传统诊察方法,就能够准确的判断出小梁连所患的是髓内肿瘤而非脊髓炎,这样的医术,当真是太可怕了,都快要比上史书中记载的那几位神医了!’。 ‘难道说,七月教授的这双眼睛,竟然是比髓内造影、核磁共振和脊髓造影等还要厉害吗?她到底还是不是人类呀?还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终结者啊?’。‘穿越?终结者?你是玄幻看多了吗?还是科幻电影看多了?我给你们说,这就是我们中医四诊的厉害所在!你们这些家伙,平日里还看不起我们中医,现在是知道我们中医的厉害了吧?这个七月教授,乃是真正掌握了中医四诊精华的人!哎。。。。。。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她的那种水平!’。 就在医生们窃窃私语的时候,赖永洪却是在小声的询问着凌梅和神经科主任:‘这次真的是误诊?’,凌梅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可以确定,这次就是我们误诊了!’。神经科主任也说道:‘是呀!这次还好是七月教授发现及时,并没有造成太坏的结果,要是再拖久一点儿,后果恐怕就是难以预估’。 听见凌梅和神经科主任的话,赖永洪和几位副院长的脸色,就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梁不吕两口子都是老实人,相视一眼后,齐声说道:‘治疗费什么的?都是无所谓,只要能够治好我们孩子的就成!’。赖永洪回头望向神经科主任,在脊髓病方面,这位神经科主任是医院里面当仁不让的权威。 虽然已经确诊小梁连所患的究竟是个什么病,但是神经科主任紧皱的眉头却并没有松开,见到赖永洪将目光投向自己,他摇头说道:‘小梁连患的是髓内肿瘤,这种病,只有做手术将肿瘤给切除才能行,可是,从检查结果来看小梁连的这块髓内肿瘤,所处的位置非常危险,手术稍有不慎就会伤到神经,从而造成下肢瘫痪、二便失禁、性功能障碍等严重的后遗症,说句实话,这样的手术难度极高,以我们医院目前的能力是做不了的。就算是放眼整个广州市,也没有哪家医院能够做的了这样的手术,只有去北京或更大的那些专科大医院才成。如果你们想去北京或更大的一些医院的话,我可以替你们联络几位这方面的专家,不过这手术的费用只怕会有点儿高,而且手术成功率也无法获得保证。。。。。。’ 粱不吕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能够治好我们孩子的病,就算是花再多的钱,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们也愿意’。梁不吕的老婆也说道:‘是呀,是呀,这位医生,就请你替我们联络一下北京或大城市的专家吧!我们要尽快的将孩子送去做手术,可不能够再耽误他的病情了。。。。。。’,她的声音里面,已经是透着一丝哭腔。 听到梁不吕老婆的这番话,凌梅和神经科主任的脸上,都是涌现出了一抹尴尬的神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七月,在这个时候说道:‘其实,你们也不必将小梁连送到北京或大城市去,毕竟路途遥远小梁连的病情又经不起这番折腾,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不妨是让我来给小梁连做手术吧!’。 七月的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就将众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第三附属医院的这些医生们,虽然都知道七月的医术非凡,可是在他们的眼中,七月乃是一名中医,这中医什么时候竟会做手术?神经科主任望着七月,满脸惊讶的说道:‘七月教授,你不是中医的吗?怎么也会做手术?小梁连的髓内肿瘤,可是难度极高的神经外科手术,你。。。真的能做吗?’。 七月哑然失笑,说道:‘谁说中医就不能够做手术了?虽然在今时今日,中医是以针灸和方剂见长,可是中医的手术,却也是源远流长的,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有了较为完善的发展。史书中,也曾记载过不少有关外科手术的事迹与传说,而在东汉末年,神医华佗可不就是一位擅长外科手术的医生吗?他给关羽进行的那个外科手术,还成为了“刮骨疗伤”这样的美谈’。 七月说的没错,在古代中医外科学早就已经建立起了完善的体系,只可惜,因为腐儒思想、封建思想的禁锢,以及历代医家敞帚自珍,宁愿将医疗技术带进棺材也不肯传接给旁人的种种原因,导致了中医外科学的许多理论、技术都相继失传,使得现在这中医外科学日渐式微,也就只在骨伤方面,还有着不错的疗效。 粱不吕老婆望着七月,目光里面尽是期望:‘七月医生,你。。。你真的能够做的了这台手术吗?’,梁不吕则是对七月非常有信心,说道:‘一定能的,七月医生是当时的名医、神医,一定能够做的了这台手术,治得好我们的孩子’。 在得到梁不吕两口子的同意之后,七月转身对赖永洪说道:‘赖院长,能否借用一下你们医院的手术室?’。赖永洪正待开口答话,站在他身旁的一个副院长,却是悄悄的将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院长,可不能够答应呀!这七月教授虽然是个名医,但她毕竟是个中医,这个小孩子的病情又是如此的棘手,万一她的手术出了岔子,那该谁来负责?说不定,还得是由我们医院来承担这个责任,依我说,还是找个借口将她给支走的好!’。 ‘这。。。。。。’,赖永洪觉得副院长说的这番话有点道理,可是七月以中医享誉国内外,却没有听说过她在神经外科方面还有研究,要是手术圆满成功,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可万一这手术要是失败了,第三附属医院或多或少都会遭到牵连。 可同时,赖永洪又不想开罪七月,一时之间,他显得有些犹豫不决,虽然赖永洪和这个副院长之间的对话将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就连几个站在他们身边的人都没能够听见,可是七月却将他们两人的谈话尽收耳底。对于副院长的那番话,她也并不觉得生气,毕竟“明哲保身”的事情,在当今这个世界上是屡见不鲜的,谁让救人者反被冤枉还的赔钱坐牢这样荒唐的事情,每每都有发生呢? 七月也没有让赖永洪犹豫太久,抢先一步说道:‘既然贵院不方便,那么就请为小梁连办理出院手续吧!我这就带着他前往广州医院,在那儿做手术!’。赖永洪和那位副院长的表情不由是变的尴尬起来,他们都已经猜测出,七月多半是听到了他们俩刚刚的对话。 虽然他们都很惊讶,那么小的声音七月究竟是怎么听见的?但是也都知道,这会儿可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副院长在身旁用手捅了捅赖永洪,示意他可以顺着七月的这番话来说。如此一来,就不会给医院惹上什么麻烦,可是赖永洪却不希望给七月留下一个坏印象,他咬了咬牙,瞬间就拿定了主意,并没有按照副院长的想法来办,而是满脸微笑的冲着七月说道:‘七月教授,瞧你这话说的,你要借用我们医院的手术室,那是我们医院的荣幸,就算是再怎么不方便,我们也得为你准备出一间手术室来呀!’。 副院长闻言一惊,慌忙间,赶紧想要开口劝阻:‘院长,这怎么能行啊!’,‘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是院长,这件事情我说的算’,赖永洪打断了他的话,望着七月,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相信七月教授的医术,就算这次真的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医院也会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七月不由的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我对这台手术,是有着相当的信心,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出了什么意外,也绝对不会让贵院来承担责任的’。赖永洪赶紧说道:‘七月教授说的这是哪里话?该我们医院承担的责任,我们医院是绝对不会逃避的!我们医院乃是一个负责任的医院!请七月教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人去为你准备手术室,喔,对了,那个,七月教授,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否答应呢?’。 ###第九十章情况更严重! !#00000001 七月说道:‘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听听’,赖永洪说道:‘是这样的,我希望,在七月教授你为小梁连做手术的时候,能够让我们医院组织一批人去观摩学习’,‘就只是这件事情吗?’,七月笑着说道:‘对此事,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不知道,梁先生夫妇是否会同意?’。 赖永洪又赶紧请求起粱不吕夫妇的同意,他很清楚,现场观摩七月的手术技巧,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虽说不可能通过一次的观摩,就真正学到什么技术,但是却能够开开眼界、拓宽思路,为以后的发展成长打下坚实的基础! 在说一箩筐的好话之后,梁不吕两口子最终是答应了赖永洪的这个小手术观摩请求,不过,作为交换的是,他们俩也将会随同一起进入手术室。在得到梁不吕两口子的同意后,赖永洪立刻吩咐各相关科室,赶紧组织骨干精英医生,前往手术室,准备进行观摩学习。 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准备妥当,七月也换上了无菌手术服站在手术台旁,趴在手术台上的小梁连,睁大了他那双可爱的大眼睛,正在打量着四周。在他的眼神里面,既有好奇,但同样也有着一丝害怕,不过,当他看见站在手术室角落里面的父母后,眼神里面的那丝害怕,立刻就消散的一干二净。甚至还努力的朝着他的父母,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看着小梁连的这个举动,七月不由的微笑起来,柔声问道:‘小梁连,我马上就要给你做手术了,你害怕吗?’。小梁连侧着脑袋想了想,却没有急着回答七月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做了手术,我是不是就能够重新站起来?我是不是就不再会乱拉屎尿了?我是不是就能够恢复成为正常人?’。 ‘是的!’,七月点了点头,含笑答道。小梁连说道:‘那么,我就不害怕,阿姨你就快点给我做手术,我想要快点好起来,帮我爸妈做事,我不希望看着他们天天为我伤心掉泪’。听到小梁连的这番话,站在墙角处的粱不吕两口子,眼泪顿时就夺眶而出,他们不约而同的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让小梁连听见自己的哭声,他们可不希望小梁连在这个时候,因为他们两口子而分心。 ‘小梁连真乖,真懂事!’,七月由衷的赞叹道。‘谢谢阿姨夸奖!’,小梁连向着七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负责给小梁连进行麻醉的麻醉医生,在检查小梁连的情况之后,皱着眉头说道:‘七月教授,以小梁连现在的身体情况,施以全身麻醉的话,风险将会是很大’。 七月并没有因为这个不好的消息而流露出丝毫的慌乱,她甚是平静的说道:‘既然如此,就由我来给他进行麻醉吧!’。‘你?给他麻醉?’,麻醉医生不由的一愣,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呢!七月点头说道:‘嗯,我来给他麻醉!’。 ‘那好吧!’,麻醉医生在确定七月没有和自己开玩笑后,点了点头,退到前来观摩学习的那群医生旁边,不过,在他的心里面却还是对七月深感怀疑:‘你的医术虽然是享誉国内外的,可是从来没有就听说过你还会麻醉呀!你?真的能行吗?’。 就在麻醉医生满腔疑惑的时候,七月却是将放在器材架上面的银针盒给拿了起来,从中取出数枚银针,夹在手指间。七月的这个举动,却是让前来观摩学习的医生们,很是惊讶与不解,这些人虽然没有向七月开口询问,却是纷纷的凑在了一起,就此小声的议论、猜测了起来:‘嘿,你们说,七月教授突然将银针给拿出来,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呀!她不是要给小梁连做麻醉的吗?怎么会突然拿出银针来了呢?难道说,在做麻醉之前,她打算先给小梁连针灸一下?可是,在这个时候施以针灸又能有什么用处呢?’。‘哎,老刘,你不是中医科的吗?这针灸难道也能够治疗髓内肿瘤?’。 ‘不知道呀!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相关的报道或论文呢!’,就在这些医生窃窃私语,猜测着七月意图的时候,七月捏着银针的手,却是突然动了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在须弥之间,就将那几枚银针,全部都给刺入了小梁连腰背处的几个穴位之中,并就此开始行针,刺激着腰背部的这几处穴位。 像没有其它的感觉一样,‘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对于身体中突然出现的异常变化,他显得有些害怕。七月微微一笑,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别担心,这是麻醉起到效果,小梁连,我这就要给你做手术,如果你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恩!’,小梁连点头应道,‘咦?’,听到小梁连和七月的这番对话之后,方才那位刘姓的中医师猛然是回过神来,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的说道:‘这。。。这难道就是针灸麻醉?’。‘针灸麻醉?老李,你是在开玩笑吧?这针灸还能够麻醉?’。 ‘就是,这针灸呀!治点什么慢性病还可以,你要说它还能够麻醉,也太有点天方夜潭了吧?’,那位刘姓的中医师顿时不乐意了,哼哼着说道:‘针灸怎么就不能够达到麻醉的效果?我给你们说,早在唐代的《集异记》里面就有着针灸麻醉的相关记载,说的是秋仁杰用针灸麻醉了一个小孩,并动手术帮着他切除鼻粱上瘤子的故事。历朝历代,使用针灸达到麻醉效果的例子数不胜数。而在七几年的时候,更有很多针灸麻醉方面的论文、书籍面世,而在哪年的时候,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主持召开的针灸听证会,更是认为针灸麻醉是有着科学根据的治疗方法!至此,针灸麻醉算是获得了国际医学界的认可。就是现在,在北京等一些大城市的中医院里面,都还有中医师会针灸麻醉,只是因为针灸麻醉的技巧比普通针灸更难以掌握,所以现在会的人并不多,没想到,今儿居然是让我在这里,见识到这门高深的针灸技艺!’。 ‘老刘,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中医针灸真的这么神奇?还能够起到麻醉的效果?别说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话吧?’,虽然那位刘姓的中医师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可是仍旧有不少的人对此事持有怀疑的态度。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针灸麻醉根本就是一件不切实际的荒唐事。 刘姓的中医师也懒得跟这些不了解中医的家伙多做解释,只是哼哼着说道:‘是真是假,你们下来后查阅一下相关的文献资料不就知道了吗?反正这会儿,无论我说些什么,你们都是不会相信的’,他还在心里面嘟囔了一句:‘反正我是看出来,你们这些家伙,打从心眼里就瞧不起中医’。本来七月是打算就此开始手术的,但是因为担心小梁连会在手术过程中胡乱动弹而耽误到手术的进展,所以七月除了对他施以针灸麻醉以减轻痛苦之外,又对他施展了祝由术以达到催眠的效果。 七月将嘴巴凑到小梁连的耳边,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小梁连乖,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等到醒来后,手术就已经完成了,而你也就能够恢复健康了,听话,慢慢的闭上眼睛睡觉!’。‘恩,好困,眼皮好重,我好想睡’,在针灸麻醉和祝由术的双重作用之下,小梁连打了一个哈欠,支吾两声后,很快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沉睡的状态,一阵轻微为的鼻鼾声,立刻就在手术室里面响了起来。 见到这样的一幕,前来观摩学习的医生们全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尤其是之前那几个对针灸麻醉还持有怀疑态度的医生,这会儿都是给震惊的呆若木鸡,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在短暂的静寂之后,这些处在高度震惊状态的医生们,终于是回过神来,再度是激动的窃窃私语起来:‘瞧见了吗?你们都瞧见了吗?这小孩竟然真的是昏睡过去了!’,‘针灸麻醉居然真的成功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大开眼界,真的是大开眼界啊!这次的观摩学习,还真是来对了!’,‘难以置信!这实在是难以置信!我说,你们谁知道哪儿能够查阅到针灸麻醉的相关文献资料?我得对它好好的研究一番才行!’。梁不吕两口子虽然并不清楚这些医生们嘴巴里面念叨着的“针灸麻醉”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见他们一个个脸上洋溢着,都是兴奋与激动,心中的忐忑和不安顿时就消减几分,他们两口子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目光都投向趴在手术台上昏睡的小梁连。虽然两人的嘴巴都紧闭着没有说话,但是在他们两人的心头,却都是在向着漫天的神佛祈祷,祈求他们能够保佑小梁连手术成功。 对梁不吕两口子来说,只要小梁连的身体能够恢复健康,不管是什么样的代价他们都肯付出,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也是在所不惜的!前来观摩的医生们虽然都很震惊,但是他们窃窃私语的音量却控制的很低微,同时,七月这会儿也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小梁连的身上,就算他们的音量再提升几倍,也吵不到她。 在成功的让小梁连昏睡之后,七月并没有耽误时间,左手立刻放到小梁连的第三、四腰椎间隙,那个髓内肿瘤,就在他的第三、四腰椎里,压迫着此处的血管及神经系统。从而造成小梁连下肢萎瘫、二便失禁、时不时还有腰腿部位剧烈疼痛等症状。如果病情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甚至还会引发包括颅内疾病在内的多种并发症! 在确定手术的部位之后,七月并没有从旁边的器材架上拿起手术刀,而是将放在上面的另外一只针盒给打开了,这次七月所打开的是放着九针的针盒。在众人惊讶与不解的目光中,她将九针中的那只形如剑锋的铍针给取了出来,捏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 ‘这是个什么东西?也是银针吗?怎么瞧着模样有点古怪呀?’,前来观摩学习的医生们,大部分学的、从事的都是西医,对中医并不怎么了解,所以也就不认识七月捏在手里的这只铍针。这会儿,因为怕打扰到七月进行手术,他们也不敢向七月提出疑问,只能是纷纷将咨询的目光投向那位刘姓的中医师。 小声的向他咨询起来:‘老刘,快给我们说说,七月教授这会儿手里拿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刘姓的中医师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一边思索一边回答道:‘七月教授拿出来是铍针,这是九针中的一种,是在中医外科手术中时常会用到的一种针。多是用它来排脓放血,治疗痛肿的,但据我的猜测,七月教授这会儿拿出铍针,怕是想要用它来代替手术刀吧?毕竟小梁连的髓内肿瘤,所在的位置非常危险。要是用普通的手术刀,可是很容易伤及血管或神经的,而在我们医院,又没有其它的先进设备,所以,七月教授就想出了这样一个替代办法’。 ‘原来是这样呀!老刘,你们中医可真厉害啊!’,众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纷纷向刘姓的中医师竖起了大拇指。虽然从来没有听说有谁会用铍针来做切除髓内肿瘤的手术,但是有了之前针灸麻醉的先例,众人这会儿虽然是觉得惊讶、好奇,但是却并没有再对此事提出质疑,都睁大眼睛看着七月。此时此刻,他们总算是觉得此次的观摩学习是极为难得的机会,都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环节。 在第三附属医院中医科一直就不被重视,这位刘姓的中医师,大多数时间都是处在被人遗忘、忽视的角落。像今天这样,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甚至被夸赞,可是这么多年来的头一回。虽然他知道,无论是焦点还是夸赞,其实都是冲着七月而来的。但是,这依然让他觉得既激动又骄傲,此时此刻,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七月的身上,目光里面尽是崇拜与敬仰。 刘姓的中医师握紧双拳,在心头对自己说道:‘七月教授的医术,果然是名不虚传呀!要是我的医术能有她这样的水准,哪怕就只有一半的水准,定然也能够成为一位名医的!好,从此以后,我就以七月教授为学习、奋斗的目标!我要努力!我要奋发!我要更好、更深的钻研医术,为在医院不受重视的中医证明!’。 此时此刻,七月已经扬起手中的那只铍针,以极为娴熟的手法,在小梁连的第三、四腰椎之间,横向划出一道口子。泊泊的鲜血,顿时就从创口中涌了出来,亲自身当七月助手的神经科主任赶紧是用纱布清除流出来的鲜血,并用手术钳将创口扩大,以便能够让人看见伤口里的情况。 ‘天啊!’,在看见创口内的情况后,一向沉稳的神经科主任,也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这块肿瘤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他抬头望着七月,表情凝重的询问道:‘七月教授,怎么办?这手术还要继续进行吗?’。听见神经科主任的这句话,前来观摩学习的医生们,也纷纷是伸长了脖子望向创口内的情况,一时之间,“嘶嘶”的倒吸冷气,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脸色也变的严肃起来。 ‘这块肿瘤的位置也太危险了,竟然是和血管、神经纠缠在一起,很容易就会伤及血管或神经,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这台手术的风险,竟然比预期的还要高,你们说,七月教授还会继续进行手术吗?’,‘应该不会了吧?这样高难度的手术,只怕是北京等一些大城市的相关专家也束手无策吧!’。 ‘恐怕只有少数的国外专家,才有把握进行手术吧?’,听见这些医生们的话,粱不吕两口子的脸色瞬间惨白,两人的双脚都是不由的一软,差点儿就要瘫倒在手术室的地面上。‘怎么会这样?老梁,怎么办啊?’,梁不吕的老婆忍不住又掉起眼泪来。 ‘我们要相信七月医生!我们要相信七月医生!她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梁不吕翻来覆去说着同一句话,但在他的心中,实际是和他老婆一样忐忑不安。然而,就在众人都震惊的时刻,七月的表情却依然平静,此刻,她淡然一笑,说道:‘手术当然是要继续进行的,小梁连的这块髓内肿瘤,比我预想中的情况还要好多呢!’。 七月心十足、镇定自若的神情,让在场的医生们再度震惊起来,他们纷纷是在心头猜测道:‘如此高难度的手术,七月教授居然还是信心十足,她究竟会怎么做?她真的能够成功吗?’。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七月,被受关注焦点的七月这会儿,却并没有急着为小梁连进行手术,而是微眯着眼睛打量起生长在小梁连第三、四腰椎里的那块肿瘤。 此刻,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灵力运用到双眼,使她能够将这块肿瘤及周围血管、神经的情况尽收眼底,许多普通人瞧不见的细节,也都被七月给瞧了一个清楚明白。周围的医生们并不清楚七月这是在做什么?还以为她是因为手术太过棘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第九十一章切割手术圆满成功! !#00000001 神经科主任看了一眼七月小心翼翼的说道:‘七月教授,要不暂停手术,我们再议一议?或许我可以联络几位北京等一些大城市这方面的专家,请他们给予远程技术的支援’。七月微微一笑,说道:‘不必这么麻烦,我这就要开始动手术了’。 在周围这些医生们的眼中,生长在小梁连第三、四腰椎里面的这块肿瘤,是与周围的血管及神经紧紧粘连到一起的,一旦下手切除肿瘤,很容易就会伤害到周围的血管及神经,从而造成难以预估的结果。但是在七月的眼里,这块肿瘤与周围的血管及神经之间,却并不是紧密相连的,还是存在着一定的缝隙。 这些缝隙,普通人的肉眼虽然难及,可是她却能够看的相当清晰,在瞧明白缝隙之间的距离之后,七月有把握在不伤及血管及神经的情况下,从这些缝隙处着手,将这块肿瘤与周围的血管及神经分离,然后再将其切除掉。虽然七月显得信心十足,可是周围的这些医生们却并非如此,他们面面相觑,神情都是相当的紧张。 在这个时候,七月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精神状态瞬间调整到最佳状态,达到一种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玄妙境界。随后,在众人关注与期待的目光中,她终于是扬起右手,那只捏在她右手食指与中指间的铍针,徒然划出了一道凄厉的寒光,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刺入伤口,落在那块肿瘤与周围血管及神经的缝隙之间。 行家出手,便知有没有!身当七月助手的神经科主任,在瞧见这一幕后,眼睛里面顿时射出了两道精光,忍不住在心头赞叹起来:‘好快、好准、好稳的手啊!没想到呀没想到,这个七月教授除了中医厉害之外,这外科的技艺也是出类拔萃!别的不说,光是这一刀,呃,不对,光是这一针,就是远在我之上。如果是换做我来主刀,万万是做不到她这样快准稳! 像她这样高超的心理素质和手术技艺,放眼整个广州市、甚至是整个广东省,都能够算得上是超一流的吧?难怪她能够成为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呢!或许小梁连的这台手术,还真的能够成功!’,之前都还是满心紧张与忧虑的他,这会儿多少已经是放下了一些心来,睁大眼睛望着七月,想要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而就在七月用铍针开始切除生长在小梁连第三、四腰椎里面的那块肿瘤之时,前来观摩学习的医生们,全都是不由自主的围拢过来,纷纷伸长了脖子,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七月究竟是怎样来做这台手术的。身为旁观者的他们,心情却远远没有七月来的平静,甚至他们的心情都还是极其紧张与忐忑不安的。 在这个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打扰到七月,从而影响到这台手术的成败结果。可是这么一看,却是让他们原本就紧张、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又揪紧起来。甚至,其中还有那么几人,差点儿就要张嘴叫出声来,还好他们反应及时,赶紧是将已经到嗓子眼里的声音,又给强行咽了下去。 因为,七月手里的那只铍针每次落下,都是落在肿瘤与周围血管及神经的缝隙间,而这些医生的眼睛,却是无法像七月那样清楚的看到这些细微缝隙的存在。所以在他们看来,七月手里的铍针每一次刺下切割肿瘤时,都是擦着周围的血管、神经而过,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的危险,因为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小梁连的血管和神经,所以,他们的心,自然也就都紧绷起来。 一针、二针、三针,七月手里的那只铍针飞快的扬起落下,让目睹这一切的医生,体会到了乘坐极其恐怖的过山车时的那种惊恐感与刺激感。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都陷入到深深的震惊之中,满头满脑尽是冷汗,甚至还有几个人的衣衫都已经被冷汗给湿透了,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仍旧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整个手术室里面是寂静无声,气氛一时之间变的格外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可是对手术室里的人来说,这时间却是过的如此之慢,终于,一直闭口不言,只顾着埋头用铍针切割髓内肿瘤的七月,发话了:‘给我一只钳子’,众人这会儿都处在震惊的状态之中,所以并没有人在第一时间回答七月的话,七月见状不由的皱了皱眉,抬起头来望着身当助手的神经科主任,伸出左手,再度说道:‘麻烦,你快点给我一只钳子!’。 ‘喔,好,好的!钳子是吧?’,这会儿那位神经科主任才回过神来,赶紧是将一只钳子塞到七月的手里,既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的问道:‘七月教授,你要这钳子是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将切除下来的髓内肿瘤给取出来’,七月头也不抬的说道,并用钳子从小梁连的第三、四腰椎间,将那块被她用铍针彻底切割下来的髓内肿瘤给取了出来。 这一次,神经科主任反应及时,赶紧是递过一只托盘给七月,让七月能够将这块切除下来的这块髓内肿瘤放进托盘里。瞧着托盘里的这块髓内肿瘤,原本寂静无声的手术室里,顿时就炸开了锅,所有前来观摩学习的医生,全部都伸长了脖子,争先恐后的打量着托盘里面的这块髓内肿瘤。 ‘切除下来了,七月教授真的是将这块髓内肿瘤给切除下来了!’,‘神乎其技,当真是神乎其技啊!真不愧是享誉国内外的七月教授,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服了,这次我真的是心服口服了!’。‘七月教授这样的手术技艺,只怕是比我们医院里的第一刀,都还要强上许多。实在是难以想象,拥有这样高深外科技艺的人,居然会是一个中医!哎,你们说,七月教授在做中医之前,是不是搞外科的呀?’。 ‘我说你们别光顾着看这块被切除下来的髓内肿瘤,赶紧过来看看小梁连这第三、四腰椎间的手术区,七月教授在将这块髓内肿瘤给成功切除下来的同时,也没有伤及周围的血管、神经,甚至就连一点多余的部分都没有伤及,这台手术,不仅是成功了,而且还是成功的相当之完美!’。 ‘这样一台完美的手术,简直就是可以载入教科书的经典案例呀!’,梁不吕两口子这会儿也都听见医生们的议论,心中的忐忑和不安顿时就一扫而光,他们睁大了眼睛望着被七月用钳子给夹出来的那块髓内肿瘤,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万分激动的说道:‘成功了!手术成功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压抑许久的他们,此此时刻再也忍不住,相拥在一起,呜咽的哭了起来。 在将钳子放下之后,七月对神经科主任说道:‘小梁连的髓内肿瘤已经完全被切除下来了,并没有残余物存在,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来办了,能行吗?’。‘能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吧!’,神经科主任表情严肃的点头应道。 比起之前,他感觉自己仿佛就是回到了学生时代,正面对着老师的询问。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暗笑起来:‘七月教授的年龄虽然比我还要年轻,但是这医术还真是在我之上,就算是将她奉为老师,也是理所当然的!’。在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神经科主任来做之后,七月将铍针消毒之后,放回到九针盒里。 随后将九针盒和银针盒,都给收了起来,迈步走到还在喜极而泣的梁不吕两口子身前,说道:‘幸不辱使命,我已经成功的将小梁连的髓内肿瘤给切除下来了,稍后,我会开张方剂单子,你照方抓药熬给小梁连喝,再结合一些理疗和康复性锻炼,要不了多久,小梁连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粱不吕两口子呜咽说道:‘谢谢你!七月医生,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报答你的恩情?’,七月笑着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还谈什么报答不报答?喔,对了,梁先生,将你的银行账号也告诉我吧!我待会就去将那二十万打到你的银行帐号里’。 梁不吕赶紧摆手说道:‘那二十万我不要了,就算是答谢你治好我孩子的谢礼!’,七月摇头说道:‘那可不成,我刚才就说过,这两件事情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最后,梁不吕还是没能够坚持过七月,只能是将自己的银行账号告诉七月。 在记下银行账号之后,七月又让人替她找来笔纸,开了一张方剂单子给梁不吕,这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准备走出手术室。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掌声突然响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掌声还是稀稀拉拉,但在此刻之后,掌声就如雷鸣暴雨一般,响彻整个手术室。 所有的医生都在用力的鼓掌,在他们之前,有不少的人在手术开始之前,都对七月持有怀疑的态度,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却都被七月展现出来的高深医术给折服了。纷纷是不由自主的、发自内心的向七月鼓起了掌来,以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敬意。 七月回头冲他们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大步的走出手术室,七月本打算在给小梁连做完手术之后,就离开第三附属医院,返回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继续上班的,然而有句话说得好:‘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就在七月换下手术服,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方才是惊讶的发现,这间手术室外面竟然是围满了人。 这些人,全部都是闻讯赶来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他们将这间手术室,乃至是将这一层楼都给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一派水泄不通的景象。这一刻,见到七月总算是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这些早就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便如潮水一般向着七月涌来,并纷纷开口恳求道:‘七月医生,麻烦你也给我看看病吧!我这老胃病已经折磨我十几年了,看了好些医生,吃了好些药,可却一直都是反反复复,就没有彻底的好过!’。 ‘七月教授,我爷爷患了心脏病,你能给他看看吗?求你了!他老人家已经七十了,身体虚弱的很,可是经不起折腾呀!’。‘七月医生,我女儿患了脑膜炎,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实在是很心痛,求求你!给她瞧瞧吧!’,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很快就让人听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眼前这番景象,是在七月预料之外的,竟是让她有了一点措手不及的感觉,她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向站在身旁的赖永洪问道:‘赖院长,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赖永洪也是被眼前的这番景象给震惊了,作为第三附属医院的院长,他觉得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物。 然而,眼前的这番离奇景象,却是他从来未曾见到过的,在呆了片刻之后,他方才是回过神来。回答道:‘这大概是医院里面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在听说七月教授你出现在我们医院的消息后,就都赶了过来,想要求你给他们看病吧?七月教授,请你放心,我这就让医院的保安都过来,将他们给隔开,护送七月教授你离开医院!’,一边说,他还一边偷瞄几眼七月的表情,生怕会因为此事给七月留下一个坏印象。 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我只是一个医生,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或政治人物,哪里用得着保安来开道护送?’。赖永洪微微一愣,他这会儿也猜不透七月的心思,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七月教授你的意思是?’。‘作为一名医生,为病人看病治病,本来就是我的天职’,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人群,七月的脸上非但没有不满或不耐烦的表情,反而还微笑起来。 她的笑容里面透着一股真诚的味道,远远不是明星或政治人物脸上的那虚伪笑容所能够比的上,她说道:‘既然大家都想要让我给他们看病,那我就给他们看吧!赖院长,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虽然七月为人非常的谦和,但是赖永洪却不敢在她的面前太过随便,赶紧是满脸微笑的说道:‘瞧七月教授你这句话说的,但凡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就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办好的!’。 七月说道:‘那麻烦你借我一间诊室,我要为大家伙看病!’,赖永洪一听,顿时是喜出望外,七月现在可是享誉国内外的知名医学专家,她要是肯在第三附属医院坐诊,哪怕就只有今天这么一次,无疑也将会对第三附属医院起到一个极大的宣传作用! 这样的好事情,赖永洪可是求之不得,又怎么会傻到拒绝呢?生怕七月会反悔,他赶紧是点头说道:‘没问题!没问题!七月教授肯屈尊在我们医院坐诊,那可是我们医院莫大的荣幸!这样吧!就请七月教授屈尊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坐诊如何?’。 ###第九十二章极品法宝—阴阳镜 !#00000001 ‘都由你来安排吧!’,七月说道:‘另外,还要麻烦赖院长,找几个人来帮忙维持一下秩序,最好是让病情较急、较重的病人能够排在前面,而病情较缓、较轻的病人稍微排后一些’。赖永洪拍着胸口应道:‘没问题,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吧!保证不会让七月教授你失望的!’。 随后,他看了看将四周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禁又皱起眉头,说道:‘看来,我还是得打电话叫医院的保安过来,要不然的话,我们是休想挤出这拥挤的人群,其实,别的事情我都不怕,就怕会挤伤七月教授你’,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给医院的保安科打电话。 七月却摆手阻止,说道:‘不用叫保安,我来试试,看能否让他们让出一条道来!’,赖永洪说道:‘这些人全都急着想要让七月教授你给他们看病,又怎么舍得让出一条道来呢?’,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他却还是依言暂时停下拨打电话的动作。 七月抬手向着涌来的人群做了一个暂缓的手势,随后面带微笑的说道:‘大家听我说,刚刚我已经和赖院长谈好了,现在就要前往赖院长的办公室,为大家看病。有需要让我七月看病的,还请遵守秩序排队,另外,病情较缓、较轻的,请主动让病情较急、较重的病人排在前面。大家也不用担心会轮不到自己,我七月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不将你们的病全部看完,我是不会停止坐诊的,现在,还请大家让出一条道来,让我和赖院长能够前往办公室,早一点为你们看病’。 七月说这番话的声音并不大,显得非常柔和,让人听了之后感觉仿佛就是邻家的好朋友在和自己聊天一般,完全没有普通那种医生和病人之间的那种隔离感。并且,令人惊奇的是,这并不算很大的声音,居然是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让所有听见这番话的人,都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七月就是站在自己的身边,面带微笑的冲自己说出这番话一样。 一时之间,涌向七月的人群,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而原本的喧嚣与嘈杂,也在此刻之间寂静下来。可即便如此,却并没有人让出道路,赖永洪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又看了看七月,正待开口说我们还是叫保安来开道吧!却有一个声音先他一步从人群中传了出来:‘七月医生,你的许诺可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在这里给我们看病吗?’,这句话,却是道出了所有在场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心声,所有的人都望向七月,等待着七月她的答复。 ‘当然是真的!’,七月微笑着说道:‘我就算是会撒谎,也绝不会对病人撒谎!’。听见七月的这句话之后,众人交头接耳起来,没多久,在人群最前方的那几个人,就开始向着两旁退让,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着两旁退让,原本汹涌而来的人潮,竟然真的是自发的退让出一条道路来。 见到这样的一幕,赖永洪彻底的惊呆了,幸运的是,他还记得将手机抓的紧紧,要不然,他可就要步了某一个人的后尘。七月微笑着冲众人点头致谢:‘谢谢大家的配合’,随后抬手一拍呆如木鸡的赖永洪,说道:‘走吧!赖院长,还得麻烦你替我带路呢!我可找不到你的办公室在哪儿?’。 赖永洪这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的他,赶紧点头应道:‘喔,是的,请七月教授随我来吧!’,说罢,领着七月前往他的办公室。然而,赖永洪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震惊,却并没有就此结束,在将七月给领进他的办公室后,赖永洪立刻就叫来几个保安和医务人员去维持秩序,可让他生气的是,这些人居然很快就退回来了。 赖永洪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横眉竖目的瞪着这几个人,不满的质问道:‘我不是让你们去维持秩序的吗?你们怎么就跑回来了?’。令人好奇的是,在这几个人的脸上竟然都带着震惊的表情,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院长,没必要再维持秩序了’。 ‘没必要再维持秩序?’,赖永洪挑了挑眉头,不解的问道:‘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嗯?如果不给我解释清楚的话,我可是不会轻易饶过你们的!’。这几个人连忙回答道:‘那些前来找七月教授看病的病人,全部都已经自觉的排好了队,而且还自发的让病情较急、较重的人排在前面,我们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发现自己在那里根本就是无所事事,所以这才退回来’。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赖永洪不由的惊呼起来,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七月的身上,膛目结舌的嘀咕道:“‘她的人格魅力,也太大了吧?’。其实,这件事情,并不全是七月的人格魅力所致,任何一个医生,只要肯付出真心诚意去亲近、对待病人,那么他也就必然能够从病人那里收获到发自内心的尊敬和认可。 在此,七月也的确是遵守了她之前许下的诺言,一直坐在赖永洪的办公室里面给前来就诊的病人们看病,中途甚至就连喝口茶或上趟厕所都没能够顾得上。在给最后一个病人开上处方,并叮嘱他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将他送出办公室之后,七月这才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 这一刻,窗外早已经是漆黑的一片,七月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竟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她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这里。赖永洪就在这个时候走上前来,一脸恭敬与讨好的笑容,说道:‘七月教授,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你看你啊!光顾着给病人治病,甚至是连晚饭都没有顾得上吃。对了,我已经在附近最好的酒楼里面订下了一桌酒席,要是七月教授你不嫌弃的话,我们这就去吃顿便饭吧?’。 七月却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这会儿还不是很饿,更何况,现在这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赶回一趟,吃饭的事情,还是改天再说吧!’。赖永洪自然是不愿意轻易的放弃这个请七月吃饭的难得机会,连忙又劝了两句。然而七月却是铁了心的执意不去,最后他也就只能是作罢,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七月教授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了。日后如果还有机会,我再请七月教授你吃饭的话,还希望你能够答应,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拒绝我吧?’。 七月微微一笑,并没有搭话,迈步就要走出办公室,‘七月教授,请稍等一下,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赖永洪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只胀鼓鼓的信封,双手捧着递交给七月。‘赖院长,这是什么东西?’,七月并没有急着接过这只信封,而是微眯着眼睛,一脸疑惑的问道。 赖永洪满脸微笑的说道:‘这是给你的坐诊费,还希望你别嫌少,能够将它收下’,‘坐诊费?’,七月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说道:‘你还是收起来吧!我在你们医院看病,可不是冲着钱来的’。‘那是,那是,七月教授你的医德医风,我一向是很佩服的’,赖永洪在奉承了两句之后,笑着解释道:‘不过,这坐诊费却是惯例,每次请专家来我们医院坐诊,我们都会封一笔坐诊费,以示答谢之意,所以,还希望七月教授能够收下这笔钱,收下我们的一番心意’,说着,他作势就要将这只信封硬塞到七月的手里。 然而,七月却坚决不肯收这笔“坐诊费”,她表情严肃的说道:‘我不管这是不是惯例,反正这笔钱我是不会要的,如果你真的想要答谢我的话,不如就将一些家境困难的病人的医药费,给减免掉一部分吧!’。‘这。。。。。。’,赖永洪不禁犹豫了起来。 七月问道:‘怎么?这一点事不能做到吗?’,赖永洪赶紧说道:‘七月教授你说的哪里话?这一点事当然是能够做到的!其实,我们医院一直就对家境贫困的病人多有照顾,这样吧!待会儿我就让人去核实住院的病人,看看谁的家境比较困难,就给他们相应的减免一些医药费,到时候,我会让人将这些事情都给统计成表,交给七月教授你看的’。 ‘交给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七月说道:‘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就成“一人在做,天在看”凡事都要对的起老天爷,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是,是,七月教授说的是’,赖永洪陪着笑脸说道:‘七月教授你现在就要走了吗?我送你一程吧!’。 在赖永洪的陪同下,七月走出了办公室,迈步走到电梯前,就在电梯门打开,七月和赖永洪准备迈步走进电梯里的时候,却很是意外的看见,梁不吕两口子推着坐在轮椅上面的小梁连,正在这电梯里面。见此情景,七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对梁不吕两口子说道:‘小梁连刚刚才做完手术,你们不让他躺在病床上面休息,用轮椅将他推出来做什么?再说现在天色已晚,温度也都降了下来,万一小梁连受凉染上了感冒,岂不是会延误他康复的进程?’。 梁不吕两口子的表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反倒是小梁连开口说道:‘七月阿姨,你不要责怪我的爸爸妈妈,是我硬要和他们一起过来的,我听说七月阿姨你就要走了,所以想要来给你说一声“再见”喔,对了,还要说一声“谢谢”’。 七月不由的笑了起来,蹲下身子,抬手摸着他的脑袋,微笑的说道:‘不用对我说谢谢,要说谢谢的话,就得对你的爸爸妈妈说,他们才是为你付出最多的人。好了,小梁连,阿姨得走了,你可要乖乖的听爸爸妈妈和医生叔叔阿姨们的话,好好的进行康复锻炼,争取早日彻底的恢复喔!’。 ‘嗯!’,小梁连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表情竟是变的严肃了起来,望着七月,郑重的说道:‘七月阿姨,我长大了之后,也要成为一个像你这样出色的,能够为大家伙解除痛苦的医生!’。小梁连说这番话时的表情和语气,极为可爱,将周围的人都给逗乐了,七月宛然一笑,轻抚着他的脑袋,说道:‘我相信小梁连一定能够成为出色的医生!’。 梁不吕的老婆这会儿将她提着的那只保温饭盒给拿了出来,有些忐忑与不安的说道:‘七月医生,听说你一直都忙着给病人看病,甚至连晚饭都没有顾得上去吃,我和老梁琢磨着,你差不多在这会儿也应该是给病人看完病了,就赶紧回家去摊了一碗面条给你,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 ‘面条?’,赖永洪忍不住在心头嘀咕道:‘七月教授连我请她去酒楼吃席都给拒绝了,又怎么会接受你这一碗再普通不过的手工面条呢?看来,你的这番心血,得白费了!’。然而,赖永洪却是猜错了,这一次,七月并没有拒绝,而是含笑的接过了这个保温饭盒,打开盖子后闻了一下,说道:‘嗯,这么香的面条,真是让我垂涎欲滴呀!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正好我这会儿是有点饿了,那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嫂子,谢谢你呀!’。 说着,七月竟是捧着保温饭盒,站在这儿就呼哧呼哧的扒拉起面条来,一边吃,她还一边啧啧的赞叹道:‘好香,好鲜,好吃,嫂子,你的手艺真是不错,梁先生,你可是有福呀!’。梁不吕两口子不由的笑了起来,‘七月阿姨,给你这个’,就在七月扒拉着面条的时候小梁连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枚已经冰冷的水煮鸡蛋,交到七月的手里,说道:‘这枚鸡蛋,是我在吃晚饭的时候,偷偷给你留下来的,只可惜的是,鸡蛋已经冷了!’。 接过鸡蛋的七月,悄悄的将一缕灵力注入到鸡蛋里面,瞬间就让这枚冰冷的鸡蛋,变的热乎起来。同时,她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小梁连,你说这块鸡蛋是冷的?可是它这会儿都还热乎着呢!不信的话,你自己摸摸看’。 小梁连好奇的伸手一摸,脸上顿时就布满了惊讶的表情,“咦”了一声,说道:‘好奇怪呢!这枚鸡蛋居然还真是热的,可是,我明明记得,它刚才都还是冷的呀,怎么就突然变热了呢?这是怎么一回事?’。七月自然不会向他解释鸡蛋变热的原因,笑着将话题给岔到一边,说道:‘小梁连,你今天刚刚做手术,可是需要吃点鸡蛋,来好好的补一补身体,这样吧!这枚鸡蛋我们俩一人一半,你可不能够拒绝我,要是你拒绝的话,那阿姨我也就不吃了!’。 ‘那。。。好吧!’,小梁连点头说道,七月将保温饭盒暂时放在地上,随后就将那枚鸡蛋的壳给拨了,和小梁连一人一半分着吃。在小梁连吃的那半枚鸡蛋里面,蕴藏着七月悄悄送入其中的精纯灵力,一但被小梁连给吃进肚子里后,立刻就融入他的血液之中,能够加快他身体的康复速度。 这一顿晚饭,虽然并不是什么琼浆玉露,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仅仅只是一碗简单的摊面条和半枚煮鸡蛋,但是却让七月吃的格外香甜,这一碗热气腾腾的摊面条,以及那半枚煮鸡蛋,不仅是让七月的身体暖和起来,同时也让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暖和起来。 站在一旁的赖永洪,在看见这一幕后,不由的是回想起几十年前,自己刚刚当上医生时的情景,在那个年代,虽然物质非常的匿乏,但是却时常能够收到病人送的鸡蛋、水果甚至是柴米油盐,在那个年代,医生还是受人尊重,受人敬仰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当年那种亲如家人的医患关系变成现在这样的紧张呢?是利益的驱使?还是人心的不古?望着和梁不吕一家相处的其乐融融的七月,赖永洪陷入了沉思。七月回到参谋总部给她安排的房子后,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多了。 七月走进自己所摆灵气眼所在的书房里,将那面从梁不吕手中买来的铜镜给取了出来,双手捧着,细细的端详起来,中午在广州西大街的时候,因为围观的人太多,担心引发铜镜的特殊能力,形成异象吓唬到普通人,所以七月仅仅只是将一小缕的灵力送入铜镜之内略作检测,只是确定它的确是一件法宝,但却并没能够验看出它的真实品级以及所具备的特殊能力。 这会儿,既然已经回到家里,没有普通人在身旁瞧热闹,她自然也就打算要好好的验看一下这面铜镜的深浅!七月将一道精纯的灵力送进铜镜里,细细的检测起来,没过多久,她就已经能够确定,这面铜镜乃是一件八品的宝器。八品的宝器,对于普通的修真者或异能者来说,也算得上是件不可多得的上品法宝! 但是对于已经拥有神器和神佛器的七月来说,八品的宝器,却是显得有些不够看,七月摇摇头,嘀咕道:‘且看看它拥有什么样的特殊能力吧?要是这特殊能力够好的话,就给自己用,但它拥有的特殊能力要是不怎么样的话,就不妨是将它卖给隐藏在广州里那些龙虎山的人,想来,八品的宝器,对于龙虎山的人来说,还是挺有价值的!’。 这样,七月又开始研究起这面铜镜的特殊能力来,在经过一番研究之后,七月发现,这面铜镜因该被称作阴阳镜,因为它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就是借助日月之光中的灵力,来达到防御、进攻、牵制等多种效果。如此看来,这面阴阳镜,还真算得上是一件极品多功能的法宝! ###第九十三章行乞的乞丐? !#00000001 七月将阴阳镜收进如意戒中,以临进春节,七月不用上班,广州大学校内医院里的所有人包括老师、学生都放假了,七月很久没有回过自己的河南老家,不知道自己老家变成了什么模样?七月借此机会,就想回去一下,那怕是看一眼也心甘情愿,七月没有瞬移回去,而是用最老的方法“坐车”。 大概是因为临近春节,往返乘客较多的缘故,广州市车站显得很是热闹喧嚣,虽然此刻是大清早,天色尚未大亮,但是在这里却已经是拥簇了很多的人。除了前来赶车的乘客之外,还有许多的小商贩,当然,还有一群人是少不了的,那就是在车站四周行乞的乞讨者。 这些乞讨者,大多是蓬头垢面,甚至还有部分身上都带着骇人的残疾,看起来是相当的凄凉可怜。而他们的这种模样,也的确是换来了众多人的同情,时不时的,会有人在他们面前的那些盆盆碗碗里面,扔下几块钱。这些乞丐的乔装打扮,虽然是瞒过了大部分好心人,但是却瞒不过七月。 懂得古老观气八法的她,一眼就瞧出这些乞丐中的大多都是相当的假,他们的这种可怜模样和伤残模样,大多都是装扮出来的。甚至,从他们的脸色和精气神来看,他们的营养程度,远比许多在外打工归来的人都还要好,在此想来,这些乞丐们平日里的伙食,应该是相当的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六七岁的、枯瘦如柴的小女孩,突然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扑通”的一声就跪到在七月的身前,脏兮兮的左手用力抱着七月的脚,右手则是举起一只放有几块零钱的陶瓷杯,并抬起那张满是污垢的脸望着七月,说道:‘阿姨,行行好!给几块钱吧!’。 周围的人在见到这一幕后,都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显然,类似的事情,没有少在车站附近发生,七月低头打量着这个行乞的小女孩,在这个小寒冷的冬日里,这个小女孩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薄毛衣。而毛衣还并不合身,显得有些短不仅是将手腕露了出来。 同时还将小肚子也给露了出来,严冬的清晨,那是相当寒冷的,小女孩这会儿就是被寒风给冻得簌簌发抖,小脸蛋儿泛着病态的潮红,甚至就连嘴巴里面哈出来的气,也都是凉的。只是一眼,七月就看出来,这位小女孩的实际年龄,应该是有八九岁之间。 之所以看起来像是六七岁,完全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发育不佳所致,不仅如此,通过暴露在外的脖子、手等部位,七月还发现了好几个伤痕。这些伤痕,有些是陈旧的,有些则是刚近才有的,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人为所致,毫无疑问,隐藏在衣服下的胸背等部位,应该还有更多的伤痕存在!由此看来,这个小女孩在平日里,并没有少受虐待折磨! 瞧见小女孩的这种情况,就算七月的脾气功夫再好,心头却也是不由得燃起了一团熊熊的怒火来,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就做出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解救这位小女孩及其同伴,惩治那些丧尽天良、泯灭人性,靠着奴役孩童乞讨来牟利的人渣! 强忍着怒火的七月,抬起头来巡视着四周,她知道,像小女孩这样的孩童乞丐在行乞之时,四周必然是有奴役他们的人在隐藏监视。一旦发现他们向人求救或作出其它反常的事情,这些人就会冲出来将孩童抓走,而这些孩童在被抓回去后,少不了会遭受一场毒打! 更有甚至。。。甚至还会被致残或毁容!就在七月仲打量四周的时候,抱着她脚的小女孩见她半晌没反应,就又开口了,可怜兮兮的哀求道:‘阿姨,给点儿钱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了,求你了,给点儿钱,让我能够吃顿饱饭吧!’。 ‘钱?’,七月心念一动,想起这些孩童乞丐在得到钱后,都会在第一时间交给奴役他们的人,于是,七月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放进小女孩举着的破旧陶瓷杯里。看到这五十块钱小女孩先是一愣,随便便是喜出望外,连忙松开抱着七月的左手,死死的捂住这只破旧的陶瓷杯,生怕会被人给抢走这五十块钱,转身挤进人潮,跑向不远处一个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将这五十块钱,乖乖的上缴给她。 与此同时,七月也尾随着小女孩,也来到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面前,这个中年妇女看着大概是三四十来岁的模样,穿着打扮相当的老土破旧,在脑袋上面还裹着一条脏兮兮的红毛巾。但是,透过她穿在外面的那件脏兮兮的衣服,眼尖的七月却是发现,她内里穿着的,竟然还是一件档次不低的保暖内衣。 抱着怀里那个两三岁的小孩,中年妇女盘腿坐在地上,在她的身前,同样也放了一只陶瓷杯,里面装着一些纸和硬币,看来她今天的生意也是相当的不错,除了这些常备的乞讨工具之外,在她的身前还铺着一大张写满了毛笔字的红布。 七月低头看了一眼铺在地上的这张红布,上面写着的内容,不外是老公外出打工意外丧命,她一个寡妇辛苦的养着两个孩子,可是这其中一个孩子又患上了怪病,恳求好心人能够慷慨解囊,帮助她凑够药费为孩子治病一类。刚刚小女孩抱着七月讨钱的那一幕,是被中年妇女给瞧在眼里的,这会儿见到七月走了过来,她的眼睛里面尽是戒备之色。 七月没有理她,目光却是落在她怀抱着的那个小孩的身上,此时此刻,这个小孩正闭着眼睛昏睡,在他裸露在外的头面和手脚等部位,竟是有着好几处的脓疮,黄绿色的脓液从中流淌出来,有的都已经凝固起来,样子看着是既骇人又可怜。 只是瞧了一眼,七月强忍着的怒火,就如火山一般的喷发起来,因为她这些家伙,看出来了,这个小孩身上的脓疮并不是妆扮出来的,而是真正的脓疮!为了能够更好的博得人们的同情,从而骗取到更多的钱财,竟然是不惜残害这些无辜的孩童!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泯灭人性!这些家伙,简直就是比畜生还不如!七月的眼睛里面,骤然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机!中年妇女被七月这道凌厉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下意识是要收拾东西走人。瞧见中年妇女的这番举动,七月的眉头微皱,因为她知道,被强迫来乞讨的,并不是仅仅只有这两个小孩,同样的,强迫孩童乞讨的人,也绝不仅是只有这一个中年妇女而已。 在她的背后,应该是藏着一个犯罪团伙!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想到这里,七月赶紧是收敛起自己的杀意和怒火,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放进中年妇女身前的那只陶瓷杯里,说道:‘这孩子身上的胳疮看着真是可怕,他可真是可怜,这两百块钱,就当是给他治伤的医药费吧!’。 瞧见陶瓷杯里的两百块钱,听见七月的这番说辞,中年妇女脸上的惊慌顿时一扫而光,在她看来,七月刚才的眼神之所以会恐怖骇人,应该就是被她怀中孩子的伤势给吓到了吧!想到这儿,她也就安心不少,‘看来,将孩子给弄伤弄残,果然是更能够骗取到人们的同情心,更能够赚到钱呢!嗯,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将其他的几个孩子,也给弄得再惨点!’。 中年妇女一边在心头嘀咕道,一边是将这两张百元钞票给紧紧的拽在手中,当然,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冲七月说些感谢的话。这种感激的话,她以前显然是没有少说,这会儿说出来,声情具备,就像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她的这份演戏,已经不能够用高超来形容,简直就是可以夺取影后的宝座了! 七月可没有心情在这儿看她的表演,随口问了几句小孩的病情后,就此离开,望着七月远去的背影,中年妇女将这两张百元钞票折好后揣进自己的衣服兜里,同时还在心头冷笑着嘀咕道:‘嘿嘿,又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白痴,一出手就是两百块钱,要是这一天里,能够让我多遇到几个这样的白痴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一天下来讨到的钱,还不得是成千上万呀?’,她不由的开始憧憬起将来发财后的幸福生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两张百元钞票上面,都藏着一缕七月的灵力,而就在她的手触及到这两张钞票的时候,上面的灵力便随之转移到她的身上,化作一个普通人看不见、唯有修真者或异能者才能够看见并感应到的烙印。有了这个烙印,只要她还待在这个城市里头,七月就能够随时的找到她。 就在她幻想着自己以后住别墅开豪车、穿金戴银好不奢侈的时候,却感觉有人在拉着她的衣角,让她瞬间就从美梦回到现实,侧头一看,拉她衣角的却是由她操控的那个行乞的小女孩。‘干什么?’,被打扰幻想的中年妇女,脸色顿时就黑沉下来,语气冰冷的问道。 女孩可怜兮兮的问道:‘阿姨,我肚子真的好饿呀!能让我先吃点儿东西吗?’,中年妇女闻言大怒,下意识的就想要抬手扇小女孩耳光,可是见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她最终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伸手就将这个小女孩给拽到身边小声的喝叱道:‘我给你说过,在外面,你要管我叫妈妈!你把我的话,都给当成了耳边风是吗?罢了,这里人太多,回去之后我再好好的收拾你,看你还敢不敢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另外,你今天才讨到五十三块钱而已,想要吃饭?哪是那么容易!我给你说,今天你没有讨够三百块,休想吃饭’。 小女孩泪眼朦胧的,可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掉落下来,等到中年妇女教训完后,她方才弱弱的说道:‘我昨天就没有吃饭,肚子实在是太饿了’,从始至终,她就是不肯叫这个中年妇女“妈妈”因为在她的心里,“妈妈”是一个高贵可亲的称谓,这个中年妇女,根本就配不上这个称谓! 中年妇女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管你肚子饿不饿,你就算是饿死了也不打紧,我给你说,今天你要是讨不到三百块钱,别说是没饭吃,回去后还得用条子抽你!还在这儿傻站着做什么?赶紧给我要钱去’。小女孩端着那只破旧的陶瓷杯,转身挤进人潮。 两行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流了下来,冲去脸上沾染的污垢,露出隐藏在下面的白哲脸蛋,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中,小女孩仍旧捧着那只破旧的陶瓷杯在车站里面乞讨着。抱着孩子卷缩在角落里的中年妇女,抬头看了一眼在车站上方悬挂着的大时钟,随后扯着嗓门冲着小女孩喊道:‘喂,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呀?赶紧过来帮我收拾东西,这天都快冷死人了,得赶紧回去!’。 小女孩显得有些犹豫,因为她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如果就这么回去的话,不仅是又要挨饿,还会挨揍。见小女孩没有在第一时间过来,中年妇女眉头一挑,怒吼道:‘你聋了吗?赶紧给我过来!’,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寒风却是从她的身旁刮过,让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而在寒风吹过之后,重新睁开眼睛的她,惊讶的发现,在她端着的那只陶瓷杯里,竟然是多出了一张百元钞票来。‘这张钞票,是从哪里来的?’,小女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环顾起四周。可在她的身边,却并没有其他人存在,最后她抬起了头,仰望起天空,小嘴里面还在轻声的嘟囔着:‘难道这钱是从天上落下来的吗?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就请老天爷来救救我们吧!’。 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中年妇女,小女孩不敢怠慢,赶紧是快步的跑回到她的身边,将陶瓷杯里的钱交给她,瞧着陶瓷杯里的钱,中年妇女的脸上顿时洋溢起笑容来:‘哎哟,不错嘛!今天居然真是被你给讨到了三百多块钱,你以前怎么不这样努力?好了,赶紧给我收拾东西,回去之后,会给你一份饭吃的!’。 就在小女孩收拾好地方的道具后,中年妇女领着她和另外几个早已经等候在一旁的乞讨者、扒手小偷以及另外几个被逼乞讨和扒窃的孩童们一起,离开了车站,向着他们在城乡结合处租住的房屋走去。几个大人有说有笑,聊着今天的收成,而跟随在他们身边的那几个孩童,则都是低头不语,默默的走着。 没走多久,他们就回到了在城乡结合处租住的房屋,这是一个独门独户的院落,里面住着的,全部都是他们的同伙,以及这些被他们给拐卖,用打骂刑罚等手段练成为扒手和乞讨者的孩童们,乍眼一看,在这里的孩童,竟有几十之多! 瞧见中年妇女等几人回来,一个剃着光头,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和另外几个同样彪悍的人一起,坐在院子里面喝酒作乐,听到声响,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说道:‘都回来啦?今天的收成怎么样?’。中年妇女等几个人显然都很惧怕这个光头男人,赶紧是快步的跑到他的身边,将今天的收入全部都给掏了出来,一分不留的上缴给光头男人,虽然心中颇为不舍,但是他们都不敢私藏一块钱,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私藏下钱会是怎样的结果? ###第九十四章想报仇的跟上! !#00000001 在这些人里,中年妇女今天的收入是最高的,光头男人抽了一张百元钞票扔给她,满意的笑着说道:‘今儿你的收入不错嘛!居然有近千块钱,好,好,好,这份钱是你的,收下吧!’。‘谢谢老大,谢谢老大’,中年妇女欢天喜地的接过了这一百块钱,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 在嘉奖中年妇女几句后,光头男人将目光投向一个右手少了根食指的干瘦老头,语气徒然转冷,质问道:‘九段,你今儿的收入怎么这么少?别是藏私了吧?’。被称作“九段”的干瘦老头,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是从身后拽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说道:‘老大,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藏私呀!今天的收益少,全都是因为这个丫头,她今天在扒包的时候不仅是给人逮住,还将我们都给暴露,所以,车站里的人都对我们有了戒心,我们也就没什么下手的机会!’。 ‘喔?真的是这样吗?’,光头男人的目光在九段和女孩的身上扫来扫去,九段赶紧说道:‘真的是这样,老大,你要相信我呀!’。‘我料你也没胆子在我面前撒谎!’,光头男人在哼了一声后,目光便投到那个女孩的身上,说道:‘我这个人,赏罚是最分明的,因为你,坏了九段今天、甚至还包括以后几天的收益,我要不惩罚你,那就难以服众,就由你来揍她,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揍她,也好给其他的人一些警醒!但要记住可别打死她了,得给她留一口气。喔,对了,也不要打伤她的脸,瞧她这模样,以后怕是会生的非常水灵,不管是卖给别人当老婆还是卖去做妓女,都能够赚一笔好价钱’。 九段赶紧点头应道:‘是,老大,你放心好了,将这事交给我来做吧!我绝对不会打伤她的脸蛋’,说罢,他从旁人的手中接过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毫不犹豫的用力抽向那个女孩。在“砰”的一声响后,凄厉的惨叫声发了出来,令人惊讶的是,这道惨叫声并不是从那个女孩的口中发出来的,而是从九段的嘴巴里面传来得。 九段这会儿已经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落着一道通红的棍印,而他嘴巴里面的牙齿,更是合着鲜血一起掉落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的一幕,让院子里面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所有人的脑海里面,都在回荡着这样一个疑问。 光头男人的脸顿时阴沉不定,刚才那一幕来的实在是太让人想不到了,就连他也没有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瞧着瘫在地上,满嘴都是碎牙和鲜血的九段,就连亡命惯的光头男人,心头也是不由的闪过一丝惊恐。不过,他并不相信这件事情是那个女孩搞出来的,那个女孩要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就不会被他们给拐走,也不会忍受他们这么久的摧残与折磨。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心头的惊恐,光头男人干笑几声,说道:‘九段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老了啊!连打人都不成,居然还失到自己,真***丢人现眼,还好在这里的都是咱们自己人,要不然,岂被别人给瞧笑话?’。院子里面的同伙都跟着哄笑起来,齐齐点头说道:‘是呀!九段这个老头真的是太老了,老到都没用了,早就该滚回家去养老,他们虽然都在笑,可是那笑容却和光头男人一样的干涩不自然,显然,他们并不是很相信光头男人说的这一番话’。 光头男人这会儿总算是将心态调整回来,他指着归九段调教的那几个孩童扒手,说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你们的师傅给抬回屋里去!’,随后,他又冲身旁的那几个同伙下达命令:‘你们几个去给我教训一下这个死丫头,千万别像九段那样的丢人’。 ‘这。。。。。。’,被他给点到的这几个人面面相见,脸上皆是犹豫的表情,显然,刚才那个颇为诡异的突然事件,给他们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阴影,他们可不希望落得像九段那样的凄惨。‘废物,你们这几个家伙都***是废物!平时分钱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挺积极的,可是一旦遇到了事情,你们就成了畏手畏脚的缩头乌龟!’。 瞧见这几个人的反应,光头男人勃然大怒,指着他们几个怒骂几句之后,就冲一个陪着他喝酒、满身都是伤疤的魁梧男人说道:‘蛮猪,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绰号叫做“蛮猪”的男人,一口将杯中的酒给干掉了,带着三分酒意,七分疯意,狞笑着问道:‘我能弄残她不?’。 光头男人回答道:‘随便你,你想将她给弄死都成,不过,尸体必须得处理好,别***惹来警察’,这会儿,被连续折损颜面的光头男人,已经没有想要留住女孩性命的念头。‘我办事,你放心!’,蛮猪狞笑着回答道,起身就朝着女孩走去,双手在腰间一晃,就抽出两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来。 这个蛮猪原来还是一个拥有着人阶巅峰期修为的武者,难怪能够成为光头男人的左膀右臂,看着步步逼近的蛮猪,满脸惊恐的女孩忍不住的后退。最后,她的后背紧贴在冰冷的院墙上,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她咬紧嘴唇、闭紧了眼睛,在惊恐与绝望中等待着生命最后一刻的到来。 可是,女孩并没有等来匕首刺入身体的疼痛,而是等来了“砰”的一声闷响和“轰”的一声巨响,以及院子里面骤然响起的一大片惊呼声!‘发生了什么事情?’,满心惊讶与疑惑的女孩,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并不是双手持着寒光匕首的蛮猪,而是一个年轻少女的背影。 这个背影很陌生,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女孩感觉十分的安全,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陌生人回过头来,面带微笑的问她:‘你没事吧?’。‘没。。。没事!’,女孩回答道,脸上还没来的及闪过一抹红晕,随后,她看见蛮猪,总算是知道院子里面的人为什么会目瞪口呆的齐声惊呼了。 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蛮猪,这会儿竟然是贴在对面的那堵院墙上,不,不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已经是被深深的镶嵌在院墙里面!原来,就在刚才蛮猪的两柄匕首朝着她刺下之时,藏在暗处的七月突然现身,抬脚就踹在蛮猪的身上。 强劲的力量,不仅是将他给踹的倒飞出去,还让他直接镶嵌在青砖砌成的院墙里面,这都是七月不愿意让孩童们见到太过血腥的场面,从而控制了力量的结果,否则蛮猪就不是镶嵌在院墙里,而是当场被七月给轰成肉酱!即便如此,七月却也是将整个院子里面的人,都给镇压住了。 光头男人满脸惊恐的望着七月,蛮猪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七八个壮小伙都不见得能够近的了他身,可是这样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却被身材略显瘦小、身无几两肉的七月,一脚给踹的镶嵌进院墙里。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光头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你。。。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光头男人鼓起勇气问道,之前曾抱着七月脚乞讨的那个小女孩,这会儿就认出七月来,她惊喜交加的叫起来:‘啊!是你!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七月笑着回答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来救你们的!’。 听到小女孩和七月之间的对话,院子里面众人的反应,却是不尽相同,那些被拐来逼做乞丐和扒手的孩童们,一双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骤然就活了过来。许久未曾在他们眼睛里面出现过的希望,在此刻重现,而光头男人这一伙奴役孩童行乞、扒窃的犯罪分子,则纷纷是脸色大变。 他们都很清楚,如果七月是一个贪钱的人,或许使一点小小的钱就能够躲一劫,但是,七月却是冲这些孩童来的,想要乖乖的了结此事,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瞧了一眼仍然镶嵌在院墙里面,只剩下半口气的蛮猪,光头男人及其同伙的心中顿时就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呛感来。 他们可不认为,能够一脚将蛮猪踹成这样的武林高手,是他们这些人够对付的,虽然他们人多,可在这个时候,人再多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吧?这家伙瘦胳膊瘦腿的,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力量?难道她是超人或绿巨人他们的亲戚? 光头男人及其同伙忍不住在心头嘀咕着,虽然是对七月的武力充满了恐惧,但是光头男人并没有就此放弃抵抗,他的右手突然伸向腰间,拔出一把从特殊渠道买来的手枪,枪口对准七月,狞笑着说道:‘你就算是将武功练得再厉害,也不可能斗得过这支枪吧?贱B,想要当英雄,下辈子就学聪明一点吧!’。 七月冷笑一声,吹了一口气,一道无形的灵力顿时就射进枪筒里,与此同时,光头男人扣动扳机,“砰”的一道爆炸声骤然响起,光头男人手里面的那支手枪竟然是就此炸膛。不仅是将他的右手给炸的血肉模糊,同时手枪炸裂后飞起的碎片还射入他的身体,让他遍体鳞伤,鲜血直流。。。。。。‘现在你没枪了吧?’,七月笑着说道。 没有了手枪,光头男人的勇气也就随之消散,听见七月的问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那支手枪炸膛,多半也是七月搞的鬼。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也就变的惨白起来,也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势,为求保命,气喘吁吁的说道:‘你想要救这些孩子是吧?没问题,他们全部都可以跟你走,另外,我们再将讨来的、扒来的钱全部都给你,只求你能够放我们一条生路!’。 ‘放你们走?’,七月冷笑起来,说道:‘然后你们就好再去拐另一批孩子来奴役,是吗?’声音非常的沉重。‘不,不,不,我们再也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再也不敢了’。光头男人“扑通”的一声就跪在地上,他的那些同伙也纷纷是随着他一起跪倒在地,忍不住的说道:‘我们可以发誓,我们可以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七月冷笑着说道:‘求我是没有用的,你们去求求这些孩子,看他们肯不肯放过你们?’。光头男人及其同伙,连忙是将目光投向在周围旁观的孩童们,因为平日里的积威甚重,虽说这会儿都瞧见他们跪倒在地,可是这些孩童们却依然是心怀畏惧,都低垂着脑袋,不敢开口说话。 见此情景,光头男人及其同伙赶紧说道:‘他们不说话,就是默认肯放过我们,“英雄”“大侠”“超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女孩又站了出来,她猛然一扬手,就将手中的那只陶瓷杯砸向光头男人,怒吼道:‘放过你们?做梦去吧!’。 光头男人本待闪避,可是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让他只能是跪在原地无法动弹,“砰”的一声,那只陶瓷杯就砸在他的眉骨上,顿时是鲜血四溅。小女孩回过头来,冲着沉默不语的孩童们说道:‘你们平日里被这些混蛋虐待的还不够惨吗?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揍他们呀!有这位阿姨在,你们心里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女孩的这句话以及这个动作,就如同是点燃了导火线,顿时就让这些孩童们醒悟过来,他们纷纷是抄起身边放着的木棍、条子之类的物件。甚至还有几个人,因为没能够抢到木棍、条子,干脆就抱起板凳、桌子之类的物件,嗷嗷的怒吼着,冲向光头男及其同伙。 “冲啊!报仇啊!”,“揍死这群狗娘养的!”,“这一板砖,是因为你们不给我们饭吃;这一板砖,是因为你们用烟烫我们,这一板砖,是因为你们为了讨更多的钱而将我们致残”。“前再的人打了就让一让,我们后面的够不着啊!”,“别挤别挤,我这还没有打够呢”。 “这有一坨狗屎,塞他们的嘴里去,谁让他们只给我们馊饭吃”,光头男及其同伙本来是想要起身反抚或抵挡的,可是他们惊恐的发现,有一股强大的无形之力正重重的压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只能是跪在地上挨揍,别说是起身了,就连抬手招架都不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撞邪了不成?’,刚开始的时候,光头男及其同伙都还有心情猜疑,但是很快的,从他们嘴巴里面传出来的,就只剩下惨叫和哀嚎。对于孩童们的这番举动,七月并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们长久压抑在心中的怨气、怒气以及戾气全部都给宣泄出来。 当然,为了避免他们从此而患上暴力倾向的心理疾病,等到他们宣泄完了之后,七月就会用祝由术来调理他们的心理,避免任何心理疾病方面的隐患出现,要不然,七月这样做反尔就是害了他们,毁了他们的一生。 ###第九十五章真人版植物大战僵尸 !#00000001 非常愤怒的孩童们将心头的怨气、怒气和戾气全部都发泄完毕后,光头男人和他的同伙早就是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惨叫和哀嚎声比起刚开始微弱不少,全部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这还是多亏了七月及时的出面阻拦,要不然的话,光头男子和他的同伙就得将这小命给丢在这个院子里。 他们犯下的那些罪孽,自然是死不足惜的,只是七月不愿意让这些孩童们的小手沾染上人命,这才会让他们芶延下来,待到孩童们都罢手之后,七月就开始施展起祝由术,让他们略显暴戾的心绪,逐渐的恢复到平稳状态。那位小女孩一直都待在七月的身边,这会儿用手轻轻的拉了拉七月的衣角,说道:‘阿姨,谢谢你救了我们!’。 七月微微一笑,正准备答话,可是不远处的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却是突然尖叫起来:‘“糟糕”我们得离开这里,必须赶紧得离开这里!’。‘怎么了?’,七月问道,男孩从地上捡起一部还尚保持着通话状态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的人名,脸色惨白的说道:‘这个电话是打给飞哥的’。 七月又问道:‘飞哥是谁?’,男孩赶紧是按下关机键,然后回答道:‘飞哥是广州市的黑色会老大,光头佬他们每个月都会缴纳一大笔保护费给他,这个电话,肯定就是光头佬他们打给飞哥求救的,我们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否则,等到飞哥领着他手下的那一大票亡命之徒赶来,我们就都得全部死在这里’。 此言一出,院子里面的这几十个孩童,全部都跟炸锅似的,惊慌失措中,他们只想要赶紧逃离这里,好不容易才从虎口脱险,他们可不希望又掉进狼窝里。见此情景,七月眉头一挑,厉声喝道:‘不要慌,听我说,你们身上既没有钱,又没有家人的联络方式,就算是从这里跑了出去,又能够到什么地方去呢?好了,都给我冷静下来吧!’。 七月的声音里面蕴含着祝由术的力量,让这些惊慌失措的孩童们再度的冷静下来,冷静归冷静,孩童们心中的担忧却是丝毫未减,七嘴八舌的发表起自己的意见来:‘飞哥的手下很快就要来了,我们如果不赶紧离开这里的话,岂不是坐以待毙吗?’。 ‘我听说,飞哥的那群手下都是杀过人的,就连光头佬都怕他们,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快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是呀,是呀,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小女孩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拉着七月衣角的手,冲着这些害怕焦急的孩童们大声说道:‘有这位阿姨在,我们还用怕飞哥的那群手下吗?我相信这位阿姨,她一定会将我们平安救走的!’。 她虽然年幼,可是因为有了这段经历,所以心智远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之前被七月给救的女孩也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我也相信这位阿姨,呃,阿姨一定能够将我们平安的救走!’,她本来是想要叫七月“大姐”的,可是“姐”字就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最后她只能是红着脸,顺着小女孩的称呼将七月称作“阿姨”。 听见这两个大小女孩的话,七月不由的苦笑起来,暗自嘀咕道:‘我就这么成为阿姨了?我真有那么老吗?老?可能我真的是老了,连自己今年是几岁都忘了!’,虽然如此,但她还是顺着这两个女孩的话说道:‘没错,我一定会让你们平安的回到家人身边!’。 孩童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默了好几分钟,方才有一个孩童开口说道:‘我。。。我相信你!’,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最多是院子里面全部的孩童都在齐声说道:‘我们相信你!’。七月咧嘴笑了起来,说道:‘谢谢你们的信任,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了,飞哥和他手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让他们有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现在,你们的肚子应该也饿了吧?先去吃晚饭,然后我会给你们治疗身上的伤势,喔,对了,顺便再找几根绳子过来,将这些个人渣给绑起来!’。 她的这个笑容,让院子里面所有孩童的心,都在瞬间平静稳定下来。在这一刻,就算是天塌下来了,这些孩童们也不会怕,因为他们相信,眼前这个并不是很壮硕的阿姨,能够替他们将塌下来的天给重新顶回去。孩童们立刻按照七月的吩咐,开始在这个独门独户的院子里面忙碌起来。 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这些孩童们在忙碌之时,脸上洋溢着的是希望与笑容,而非是以前的那种惊恐与畏惧,七月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广州市国家安全部负责人李四的电话。还没等七月说话,电话里面就传出李四的声音:‘七月将军,你不是回河南老家过年吗?怎么还想着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七月对李四知晓自己回河南老家一事并不紧张,他好歹也是国家安全部在广州市的负责人,如果不知晓此事的话,那才是见怪呢!‘的确是有事情要找你帮忙’,七月说着,就将这边发生的事情,向李四讲述了一遍。在听完七月的讲述后,李四也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说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可恶,当真是太可恶了!七月将军,你放心,我这就联络广州车站那边的人,让他们马上与你取得联络,帮助这些被拐孩童找到他们的父母!’。 ‘好的,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说罢,七月就挂断了电话,‘身份多也是有一定的好处,可麻烦也相当的多,人当官我当官,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轻松点呢?’。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到七月的身前,将饭碗举得高高的,说道:‘阿姨,给,这碗饭是你的’。 ‘谢谢!’,七月也不客气,接过了饭碗,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叫我怜南’,小女孩笑眯眯的回答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格外可爱,随后又转身跑回屋里,端出另外一碗饭菜,站在七月的身边,和她一起吃起来,时不时的,还会和七月聊上几句,开心的笑个不停。 至于光头男人和他的同伙,不仅是被五花大绑起来,还在每个人的嘴巴里面,都被塞进一大团的臭袜子,就在七月和孩童们吃着晚饭的时候,接到电话的飞哥,也领着他的那群手下,气势汹汹的杀奔到这里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城乡结合处里最为偏僻的,在这座独门独户的院子四周尽是荒郊,否则,光头男人一伙也不会将老窝选定在这里,此时此刻,飞哥一伙人的到来,却是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院子里面的孩童们,自然也是听见外面的响动,脸色骤然一变:‘飞哥的人来了!’,‘别担心,继续吃饭,一切有我呢!’,七月微笑着说道,脸上丝毫未见惊慌之色。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化作手链造型的伏羲琴表面也闪过一抹淡白色的光华。 看着七月的反应,孩童们也再度平静下来,纷纷是依言扒拉起碗里的饭菜,全然不理院子外面的喧嚣,飞哥并不清楚院子里面发生的事情,虽说光头佬逼迫孩童乞讨、扒窃的事情他也是看不起的,可毕竟光头佬每月都会给他一笔保护费,现在出了事,他自然不能够袖手旁观。 恰好他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喝酒,接到电话后,干脆就亲自领着一票手下杀奔过来,打算在替光头佬解围之后,再狠狠地敲他一笔,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好歹也得赚点过年钱吧?瞧着大门紧闭的院子,一个心思比较活络的手下说道:‘飞哥,这院子里面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呀!你听,那些小孩子们居然在开心的笑闹,别是警察来将光头佬他们这伙人给端了吧?’。 飞哥沉吟了片刻,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好,就由你领两个人过去看看情况,如果院子里面的是警察,那我们就立刻闪人,如果是道上的人,甭管是谁,先给我狠揍一顿再说!’。‘是!’,这个手下点头应道,领着另外两个人,趁着黑夜的掩护,小心翼翼的向着院子摸去。 可他们刚走没两步,却是齐齐的扑倒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屎的造型,飞哥勃然大怒,压低声音骂道:‘你们这些笨蛋究竟是在搞什么?这样平坦的路竟然也会摔倒?’,他的话音刚刚才落下,就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缠绕到自己的脚上,赶紧是低头一看:‘这是什么?是蛇吗?’。 他连忙想要将缠绕在自己脚上的蛇给甩掉,但却震惊的发现,这蛇将他双脚缠绕的很紧,竟是让他无法甩开,借着月光和车灯光,他惊恐的发现,缠绕在自己脚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蛇,而是拇指粗的、宛如活物的蔓藤!同时,他还发现,不仅是他,就连他的那些手下,也全部都被这诡异的蔓藤给缠绕上来。甚至,就连他们开来的那几辆车,也同样是被蔓藤给缠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飞哥和他的手下们惊恐不已,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那片田地里面,突然是闪现一道淡白色的光芒。紧接着,田地里面栽种的萝卜、白菜、茜笋等各式各样的蔬菜,纷纷是离地而起,如同是一片弹雨,落到飞哥和他手下们的身上。 在伏羲琴的作用下,这些蔬菜不仅是在瞬间变得硕大无比,同时还极为坚硬,这样劈头盖脸、一窝蜂的砸将下来,顿时,就砸的飞哥和他的那群手下是头破血流,惨叫连连:‘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呀?’,‘救命呀!这里有鬼,我好怕啊!’。 ‘哎哟,我的菊花,这是什么鬼萝卜啊?为什么一个劲的往我的菊花里面塞?’,‘这。。。这不是植物大战僵尸了吗?可为什么充当僵尸的是我们啊?苍天呀,大地呀,这究竟是哪位大仙在折磨我们啊?谁能发发慈悲,来救救我们啊!’。 警察赶到这个偏僻的城乡结合外时,四周的那片变异植物巳经恢复了正常,至少在警察们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诡异离奇。飞哥和他的那群手下,则都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在他们的头上身上,尽是菜浆和菜渣,显得极为狼狈,往日里骁勇彪悍的形象荡然无存。 不仅如此,他们中竟然还有好几个人被刚才那诡异离奇的事情,给吓得尿了裤子,见到赶来的这群警察,飞哥先是一惊,而当他看清楚带队那位警官的模样后,脸上的惊慌顿时是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见到了救星的兴奋与激动,他想也没想,张口就喊道:‘邱局长,你总算是来了,赶紧的带我离开这里吧! 这个地方太邪门了,竟然在闹鬼’。 被称作邱局长的警官,正是广州市城乡结合处这个片区的公安局的局长,同时他还有着一个隐藏着的身份,那就是黑色会老大飞哥的保护伞。要不是他,飞哥也不可能在这个片区里,混的风生水起,今天晚上,他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让他领着手下的干警赶来这里协助一个叫做七月的少女,抓捕一个涉嫌拐卖、逼迫孩童乞讨、扒窃甚至卖淫的犯罪团伙,稍后,还会有大部队赶来协助他们。 邱局长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来到这里后,居然是见到遍体鳞伤的飞哥和他的那群手下,此刻,听见飞哥的这番话,邱局长的脸色顿时就变的难看起来。他正待开口让飞哥闭嘴,别在这个时候暴露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却突然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顶住他,他赶紧回头一看,一个陌生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正用手枪顶着他的后腰。 ‘你。。。。你是什么人?’,邱局长颤声问道,陌生人将左手一抬,一张证件出现在他的手心里,沉声说道:‘我是国家安全部的,邱局长,你涉嫌为黑色会恶势力提供保护与便利,现在我依法将你逮捕!’。‘啊!’,邱局长的脸色顿时变的惨白,身子一歪,就此瘫软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骚臭从他的裤裆里面传了出来,竟是给吓得尿了裤子,飞哥在瞧见这一幕后,脸上也是闪过一抹绝望之色,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彻底的载了。与此同时,在院子里面,七月正在替满身伤痕的孩童们检查、治疗着伤势。 几乎每一个孩童的身上,都有着大量的外伤,而且这些孩童在受伤之后,从来就没有接受过药物的治疗,身体情况好的,伤势或许就结疤愈合了。而身体情况不好的,伤势却在恶化,甚至还有好几个孩童,都因为外伤的感染恶化,而患上了严重的毒血症! 七月的身上只有银针,所以她这会儿只能是用针灸的方法,来给这几个患上严重毒血症的孩童进行降温,同时激发他们的潜能,以使体内的正气得到充实提升,从而达到疗病的功效!与此同时,她还将一缕缕的灵力灌入这些孩童们的体内,以帮助他们抵抗病魔的迫害。 就在七月双手同时给两个孩童行针之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这一次,院子里面的孩童们并没有流露出惊惶之色,但却纷纷将身边的物件都给操了起来,脸上尽是警惕戒备之意。毫无疑问,一旦来人意图不轨,他们就会扬起这些物件和来人拼命! 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他们可不愿意再次落入贼手,回到以前的那种凄惨生活!‘谁?’,七月神情专注的行着针,头也不回的问道,屋外传来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七月将军你好,我是国家安全部在广州市的负责人高雄,刚才我和你通过电话的,现在,我和广州市警察局局长钟锦,奉命前来向你报’。 在七月的吩咐下,孩童们放下手里的操着的各式各样的物件,并将紧闭的院门给挥开,放高雄和钟锦进来,看着院子里面这几十个脏兮兮的、满身是伤的孩童,高雄和钟锦的脸上也是压抑不住的怒容。‘这些人渣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枪毙他们十次八次都不嫌少!’。 钟锦抬起一脚就踢在奄奄一息的光头佬身上,随后冲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警察们说道:‘将这些人渣都给我拷起来带走!’。‘是!’,警察们齐声应道,扑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光头佬及其同伙,将他们一个个的都给拷了起来,带着恨意看着这些家伙的所作所为,再加上有钟锦刚才的那一声怒吼。 所以这些警察在拷走光头佬及其同伙的时候,态度没有一点客气可言,时不时的,就是一拳一脚,一时之间,又是一片低沉的惨叫哀嚎声在院子里面响彻起来。就在警察将光头佬及其同伙抓走之时,广州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和医院的医护人员也是相继赶到此处,协助着七月,为这些孩童检查、治疗伤势,同时向他们询问一些相关的情况,以便能够早的帮助他们和亲人团聚。 瞧着这些孩童可怜的模样和他们身上的伤势,在场的这些人,无论身份职务,全部都在抹眼泪,甚至还有几个女士,更是心痛的失声哭起来。与此同时,广州市的新闻记者,更是用摄像机和照相机,将这一幕幕都给记录下来,并在十点钟的深夜新闻里,将这个新闻给播了出去。 这个新闻一经播出,顿时就在社会上面引起极大的反响,孩童们的可怜模样,让所有人都为之而心痛,在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不少的人自发前往医院和救助站,看望这些被解救的孩童,给他们送去衣服、玩具以及零食。与此同时,这个新闻也被各家电视台、报纸以及门户网站、微薄争相转播转载,引得无数人为这些孩童而心痛、掉泪,为那些犯罪分子的残忍无情而怒骂、痛斥。 正文 96-10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45:13 本章字数:38729 ###第九十六章七月的心结 !#00000001 借助着媒体和网络的力量,在短短的一两天的时间里,这件事情就是让全国人民都知晓,许许多多的人,开始自发的关注起在街上乞讨、扒窃的孩童,而公安部更就此事下达了文件,要求各地公安机关加强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活动! 这一次,因为七月的缘故,竟是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股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活动的浪潮来!一时之间,无数的犯罪分子,因为此事而落入法网,无数残缺的家庭,因为此事而重获团聚。这些重获团聚的人的感激念力,在汇聚到一起后,开始接连不断的涌入七月的体内,不仅是将她耗损的灵力彻底补充,甚至还让她的修为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可七月也在拼命的压制住修为,这些都是七月未曾想到过的,此刻,在将光头佬一伙人给抓上警车后,钟锦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走到七月的身前,满是自责的说道:‘七月将军,此次能够破获这样一起拐卖儿童、逼迫儿童行乞、扒窃的重大案件,真的是全靠有你!说起来也是惭愧,我身为广州市警察局的局长,居然还不知道在广州市里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前走在街上的时候,虽然也曾见过小孩行乞,但却从来没有将他们和被拐儿童联系在一起,这些都是我工作上的失职!今后,我必将吸取此次的教,杜绝此类事情在广州市的发生!’。 说罢,钟锦转身冲着院子里面的这些孩童们深深的一鞠躬,满怀歉意的说道:‘孩子们,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最后,他又向着七月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说道:‘七月将军,谢谢你!’。七月直视着他的眼睛,沉声说道:‘钟局长,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说的这番话!’。 在为几个伤势较为严重的孩童诊治完毕之后,七月就将后继的工作交给高雄、钟锦以及广州市的相关负责人来处理。毕竟,只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帮助这么多的孩童找到父母亲人的,在这个时候,还是得借助政府的力量才可以,在将事情交接完毕,并目送孩童们登上救护车和救助站的车辆之后,七月就准备离开此处。 可就在她刚刚走出没两步的时候,小怜南却是突然从一辆救助站的车上跳了下来,快步的跑到她的身前,一把就抱住她的腿,‘怎么了?小怜南,还有什么事情吗?’,七月停下离去的脚步,蹲下抬手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的询问道。 小怜南轻咬着嘴唇,怯苍生的说道:‘阿姨,我做你的女儿好吗?’。七月不明白的问道:‘怎么突然这样说呢?’,小怜南回答道:‘我没有父母亲人,我是个孤儿,我不想再回到孤儿院去,阿姨,你收养我好不好?我很听话,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而且,我还会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说着说着,她的眼眶里面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第二天的早晨,阳米格外的明媚,七月坐在开往河南省的车上,在她身边快乐的哼着童谣的,正是乖巧可爱的小怜南。虽然七月现在的年龄,(实际上七月可以达到领养孤儿的条件,只是七月现在的外表年龄有点年轻!)尚未达到领养孤儿的条件,但这一次,有关部门却是特事特办,顺利的让七月成为了小怜南的养母(养父)。 在洗过澡并换上七月为她买的那身新衣服后,小怜南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脏兮兮的行乞孩童,而是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公主。坐在这辆大巴车上,她一会儿打量窗外的风景,一会儿又仰头和七月闲聊几句,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欢笑声,引得大巴车上的乘客,不时的会转过头来看她几眼。 这一刻的她,非常的快乐,这样的快乐,已经有许多年未曾出现在她的身上,临近一点钟的时候,七月方才领着小怜南回到家,七月也不知道要怎么安置小怜南。七月这次本是回老家看一看,看看这几年来的变化,可想不到的是,自己这次反尔多带了一个人,再过不久,自己将要飞升,到时,就只有留下小怜南在下界,为此,七月现在也在烦恼着,自己要将小怜南如何安置? 是教她修真还是让她平平凡凡的过完这一生?七月这时站在自己家门口思索着这个问题,还没踏进去,突然一个年龄和七月差不多的少年出里面走了出来,小怜南见状拉了拉还在思索的七月,说道:‘妈妈,在这里面走出了一个人来,这个人就站在你的面前’。 听到小怜南的话,七月就回过神来,‘什么?里面走出一个人来?’,七月抬头看了看那个少年,见他真的站在自己家的门口,不由的吓了一跳,指着他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出来?’。那少年打量一下七月,见七月那模样,不由的有点流口水,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说道:‘你家?你又是谁?为什么说我家是你的家?我一直都住在这里,我可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你这样一位。。。。。。住在这里!’。 七月疑惑,自己没有什么亲人,奶奶早就过世了,就剩自己的爸爸妈妈,可他们因脾气不合早就分开了,哪里还会回到这里,早就和自己的另一半住在高贵豪华的房子里,过着舒服的生活。哪会住在这里土不垃圾的小房子里,这让七月怎么想都想不透,很快,七月想到了一个理由,那就是,乡公见自己那么久没有回来,所以将自己的老家租给别人住了,只有这个理由七月才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七月抱着小怜南在自己老家四周转了一圈,见自己老家被修改不少,看上去和城市里那些豪华的房子没俩样,七月见此状况,又回到那少年的面前,开口说道:‘家是你装修的?为什么都变了样?’。那少年见七月这样问,好象有一点白痴,笑着道:‘你看看我和你差不多,我像这么老板吗?装修这里要多少钱?你说这是你的家?我想你也知道要多少吧?老实的告诉你,这里是我爸出钱装修的!’。 七月又开始好奇,说道:‘你爸?你爸为什么要出钱装修这里?你们只是租客,会自己掏腰包?你当我是白痴吗?还是,你们简直就是有病,钱多到没地方花了!’。那少年听七月这样说,顿时就有点火了,要不是看她有几分姿色和带着一个孩子的话,自己早就K她了,那还会跟她在这里这么的罗嗦下去。 少年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病?我要是有病的话,我早就拉你去。。。。。。那还会和你废话!’,小怜南突然站在七月的面前,说道:‘我不准你欺负我的妈妈!’。七月摸着她的头,‘乖,怜南,他想欺负你妈妈我,他还不够格,你不是不知道妈妈我的厉害,见你这样,妈妈心里真是好安慰!’。 小怜南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多余的,可自己的下意识让自己这样做,自从被七月救出后,小怜南感觉到了自己有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幸福!那少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非常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山,你在跟谁说话?在屋里都听的到你的声音,喔,对了,你妈叫你买的东西,你买了吗?’。 少年拍了拍头,‘爸,我这就去买!’,转过身来,目光有点凶的看着七月,‘都是你害的,等一下,我在找你算帐’。少年刚走两步,七月就很清晰的看清楚了刚刚那苍老的声音是谁发出来得,七月直直的看着那个老人,那中年人不是谁!正是七月的父亲也是那少年的爸爸,七月本想不叫他得,可他毕竟对自己有养育之恩,七月最终还是叫了出来,一声久违的叫声“爸”。 小怜南看着自己的妈妈七月,不知道她的这一声“爸”是叫谁?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中年人,拉着七月的衣角说道:‘妈,你是叫那个人“爸”吗?’,手指指着那个中年人。少年的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东西也不去买了,双眼看向七月,那中年人听到叫声后,顿时整个人就呆了一下,头慢慢的抬起来,向那一声叫声看过去,当看到七月时,那中年人再一次的呆住,不过,很快的他就回过神来,连忙走到七月的面前。 可能是走的过于急,中年人突然就翻了一个跟斗,少年连忙跑回去,将中年人给扶了起来,说道:‘爸,你没事吧!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你年龄不小了,不要走的那么快’。中年人拍拍身上的土灰,说道:‘小山,快,快点扶我到那个人的面前’,手指指着七月,‘她?爸你去找她做什么?你不知道,刚刚她还说我们有病,无缘无故的拿钱出来装修家里!’。 ‘你那么罗嗦干什么!我叫你快点扶我过去,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靠你?我还不如自己走过去!’,说话的语气带有几分怒气,挣开少年的手,继续向七月前进,中年人站在七月的面前,慢慢的伸手往七月的脸摸去。小怜南见状就想挡在七月的面前,可突然间一滴不明东西落在小怜南的头上,小怜南赶紧抬头看去,小怜南突然发现那个中年人的眼眶中,眼泪整往外流逝,小怜南的下意识退到七月的身后。 ‘你是黄河?小河吗?’,中年人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又有点悲伤,少年心里暗暗的嘀咕道:‘黄河?那不是我哥的名字吗?爸难道糊涂了?他面前的那个不是女人来的吗?为什么叫她“黄河”,难道她真是我哥来得?只是做了变性手术,成了人妖?’。 七月的脸依然毫无表情,冷冷的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住在你还豪华的房子里,跑来这小乡小市住土屋?是不是有点失你这大老板的身份?’。七月之所以面无表情,是因为他们在自己五岁那年,七月的奶奶生病住院,花费不少,最后她还是走了,可他们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各自的收拾东西,向自己的另一半走去,留下七月一人孤零零的在乡公所里长大,对此他们在七月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抹杀的阴影! 七月本想说:‘你怎么还没死?’,见小怜南在自己的身边,七月就将这句话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中年人没有回答七月的话,回头对着屋里道:‘老太婆,快点出来,快出来看看是谁回来了?’。‘老头,瞎叫什么?什么谁回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出屋里走出来,嘴巴里唠叨道,当看到七月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中年人一样,呆住不动,像被石化了一样。 妇人连忙来到中年人的身边,‘老头,他真的是?’,不敢相信的问道,中年人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就是我们的宝贝黄河、小河’。妇人听到中年人说出这一句话后,整个人就扑向七月,放声哭了起来,‘孩儿啊!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我们当初不应该离开你的,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外漂泊,你一定是受了不少苦可吧!快,快点让妈看看!’。 妇人伸手在七月的身上摸了起来,七月连忙将她的手给弹开,冷声的说道:‘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他合好了是吗?还住在一起?’,手指直着妇人和中年人。‘小河,你说的没错,我们合好了,我们也意识到自己以前做过的错事,你就原谅我们吧!’,说话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惭愧。 ‘老头,你要站在门口说话,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有什么话进去再说,这里的太阳猛!’,七月看了一眼小怜南,紧接着就将小怜南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七月叫都不叫他们,他们对七月的童年伤害太大了,少年道:‘爸,她这是什么态度?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妈,你让她进去做什么?进去都不叫你们一声!’,少年显的非常火大。 妇人拍了拍他的后背,‘先进去吧!进去后我再和你说明!’,中年人三人跟着七月的身后走了进去,小怜南坐在七月的身边,少年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妈,你快点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手指指着七月。七月脸上依然毫无表情,只是小怜南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缩到七月的怀里,七月本想教训他一下,就在七月要出手的时候,七月的母亲突然间说道:‘小山,他就是我们常和你提起的大哥,因为一点小小的原因,我们好久没见过面了,我还以为没有机会再见到他!’,说完顿时就哭了起来。 小怜南见状,从七月的怀里爬了出来,将放在桌子上的纸巾递了过去,说道:‘婆婆,不要哭,将眼泪擦擦,哭了就会不漂亮得!’,七月的母亲拿起纸擦了擦眼泪,说道:‘乖,真乖,婆婆不哭!’。刚开始的时候,七月的母亲还没来的及发现,就一心想解释当年的事情,现在一看,突然就发现一个小孩子一直跟在自己儿子七月的身边。 七月的母亲打量了一下小怜南,好奇的问道:‘小河,这孩子是谁?长的真是可爱,就跟毛娃娃一样!’,听到妇人的话,七月的父亲这时也才发现自己将那小孩给遗忘了,也开口道:‘是啊,小河,这个孩子是谁?’。七月将小怜南抱到自己的跟前,冷冷的道:‘这是我的女儿,怜南,你们的孙女!’。 ‘什。。。什么?你的女儿?’,七月的父母先是一愣,随后惊呼起来:‘我的天啊!你什么时候有了女儿?而且还长这么大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她的妈妈是谁?小河,你也太厉害了吧?还没有结婚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对他们的这种过激反应,七月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不久,七月再度开口冷道:‘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你们也不用送我,我和你们不是很熟,对了,我走了以后,你们就当没有见过我,免得给你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少年,再听见七月这一句后,整个人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吼了起来:‘你很厉害吗?你当你是谁?有你这样和自己父母说话的吗?没见过你?你以为我们好象见到你吗?是你自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打扰我们的生活,我实在是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妈和爸为什么每一次说到你就会流泪,一直说自己的不是,像他们欠你的一样,无论如何都要还一样!’。 妇人听了再一次哭了起来,和中年人一起开口道:‘小山,不要说了,这整件事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是欠了你大哥的,他这样对我们是应该的,你就不要再说你大哥了’。七月见他们这样,脸上依然是毫无表情,就像僵尸一样,僵僵硬硬,也如同打了硬化针一般,许久,七月才涣涣开口:‘你们不用再装了,无论你们怎样做?都是无法将过去的事补回来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前的黄河已经死了,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个崭新的黄河,我说的就是这么多,怜南,我们走!’。 手拉着小怜南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很快七月发现,小怜南挣开了自己的手,往自己的母亲走过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纸巾,帮自己的母亲擦了擦泪水,开口说道:‘爸爸,你就不要怪外婆、外公和叔叔了,他们都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们一次吧!正象你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就算你怎么去追、怎么去求,它都不回来得”,我不想你和我一样,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想要找一个人来说说话都不行,没人对自己说寒问暖!’。 说着说着,小怜南的眼泪突然从眼眶中流了出来,七月连忙走了过去,将小怜南抱去来,边擦着眼泪边道:‘怜南乖,爸爸听你的话,爸爸原谅他们,爸爸答应了怜南的要求,那怜南也要答应爸爸的要求,不要再哭了!’。七月的父母闻言顿时就乐得开花,小怜南也笑了起来,说道:‘爸爸,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反悔!’,小怜南伸出尾指来,七月问道:‘怜南,你这是干什么?’。 怜南笑道:‘拉勾勾啊!’,‘拉勾勾?怜南,你不信你爸?’,七月说道。怜南赶紧摇着手说道:‘爸爸,你误会了,我这样做是为了保险一点,不是不信任你!’,七月也伸出尾指和小怜南拉起勾勾来,再拉完勾勾之后,七月突然发现小怜南刚刚叫了自己几声“爸爸”。 七月马上问道:‘怜南,你刚刚是叫我“爸爸”吗?’,小怜南点头道:‘是啊!我是叫你“爸爸”!’。‘怜南,你是从哪里知道你爸爸我是个男的?’,七月问道,小怜南指了指七月的父母,说道:‘我是从你和外婆、外公的对话中知道得!知道你是个男的不是女的,名还叫黄河!’。 七月拧了拧小怜南的鼻子,说道:‘我的女儿怜南真是聪明!会从话中挑骨头!将来一定是大将之才!’。随后,七月的弟弟小山向小怜南招了招手,让她站到自己的身前,一边爱昵的揉着她的脑袋,一边说道:‘你叫怜南是吗?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我是你的叔叔,来,叫我一声叔叔!’。 ‘叔叔!’,小怜南笑嘻嘻的叫了一声,‘哎哟,真是太可爱了’,黄山显得非常兴奋,他拉着小怜南的手说道:‘叔叔不会亏待你的,待会儿,叔叔就领你去买几套新衣服,我要将小怜南打扮成一个最可爱的小公主,喔,对了,还得买一些玩具,哎,小怜南,你喜欢什么样的玩具?’。 七月的父母走到七月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小河,谢谢你!谢谢你原谅我们!他是我和你爸最后生的,名叫小山’,‘好了,小山,你也别一直拉着小怜南喋喋不休,小心吓着她’,七月的母亲将小怜南从黄山的手里夺走,拉着她走进饭厅,将她抱到椅子上,说道:‘小怜南还没有吃午饭吧?外婆这就给你端饭菜来,你坐在这儿等着别乱动’。 就在七月的母亲转身准备走向厨房的时候,小怜南突然伸手拉住她,说道:‘外婆,我爸爸也没有吃饭!’,‘哎哟,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七月的母亲顿时就笑了起来,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说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爸爸的饭菜’。 ###第九十七章敢和七月比人多,简直是找死! !#00000001 等七月和小怜南吃过饭,又稍微休息一下之余,七月的母亲就迫不及待的提出要领小怜南去买衣服和玩具,同时,她也没有忘记让七月跟着一起去,理由是:需要一位男士帮忙抱东西。在河南市的几家童装店和玩具店逛了一圈之后,七月的身上就抱了一大堆新买的童装和玩具之类的东西。 看得出来,母性又开始泛滥的七月母亲,这是打算要好好的装扮一下小怜南,只是苦了抱着小山样的常装和玩具跟着她们俩四海云游的七月。纵然如此,七月的母亲还有点儿意犹未尽,摇头说道:‘咱们这里的童装,款式都不怎么好看,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去广州市瞧瞧,想来,这大城市里面的要装,怎么着也比我们这个小县城要来得好吧?’。 看着自己抱着这么一大堆东西,七月不冉的苦笑起来,说道:‘妈,不是吧!款式不怎么好看你还买这么多?要是这款式好看的话,你岂不是得将那家店都给搬回家?’。‘儿子,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小怜南是一个可爱的小公主,这衣服呀,自然就得多一些’,七月的母亲回答道,还低头向自己拉着的小怜南问道:‘小怜南,外婆说的对吗?’。 小怜南并没有回答七月母亲的问题,而是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七月,说道:‘爸爸,很重吗?我来帮你抱一点吧?’。不等七月开口,七月的母亲就抢先说道:‘小怜南,别担心,就这么一点东西,是压不到你爸爸的’,说到这里,她突然“咦”了一声,抬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老太太,说道:‘那是我们家附近邻居的母亲吗?走,小怜南,我们上去和她打个招呼’。 七月的母亲拉着小怜南,几步就走上前去,笑吟吟的说道:‘钱阿姨你好,这是在逛街呀?’。钱阿姨抬手一指站在身边的妇女,说道:‘她说这附近住着一位名为七什么的神医,能治百病,我最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好,就打算和她一起去找那位生神医,让她也给我开点药调养调养’。 七月的母亲打量着这位看似非常淳朴的妇女,微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的说道:‘你说这里住着一位包治百病的七什么神医?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她名为七什么?’。‘我也是听人说那位七什么神医就住在这附近,才会想要找她看病’,妇女的目光显得有些闪烁,她说道:‘我听说,她好像是叫七月,是一个享誉国内外、拥有极高医术的医学专家’。 ‘七月?’,七月的母亲和七月相视一眼,脸上都闪过一抹惊讶,七月返回河南的事情,只有寥寥的几个熟人方才知晓,而眼前这个妇女,显然并不在此列,那么,她又是从哪儿获知七月已经回到河南的消息?七月的母亲从自己那个宝贝孙女小怜南口中知道七月有另一个比较女性化的名字“七月”。 就在七月的母亲准备询问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老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自来熟的说道:‘你们也是来找七月神医治病的?’。妇女连忙接口道:‘是呀,是呀,这位大哥,你也是来找七月神医看病的吗?你知道她的具体住址吗?我和这位大姐,都在这附近找了许久’。 老头口沫横飞的说道:‘我刚才才从七月神医那里看完病出来,哎哟喂,这个七月神医,医术真是高的令人难以置信,我给你们说呀,我的这双腿是有着顽疾的,行动很是不便,去了许多的医院,瞧了许多的医生却都没有效果。刚刚经人介绍,找到七月神医给我瞧腿,结果她一瞧,就给我扎了两针,你们猜怎么了?嘿,还真是神了,两针之后,我这腿上的顽疾就好了。现在呀,我是既能跑又能跳,一口气上五楼都还不费劲呢,这个七月神医,真不愧是广州大学的教授,真不愧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呀!’。 正说着,又有两个人围了过来,说的全都是“七月神医”的神奇医术,一时之间,在他们的口中,“七月神医”不仅能够给人瞧病,同时还能够给人驱邪除煞、看相算命,堪称是新时代的模范巫医!听到这里,七月的母亲和七月总算是全明白了,敢说这是有人在打着七月的名头行骗,可笑的是,这些骗子也太不开眼,竟然是当着七月的面冒充她。 怒不可遏的七月母亲,当即就想要拆穿这些骗子的谎言,但七月却是及时的阻止了她,并装出一脸兴奋的表情,对这些骗子说道:‘你们说的那个七月神医,真有包治百病的高超医术?恰巧我也患了病,能请你们领我找她,给看看吗?’。 ‘看你这健康的样子,不像是患了病呀?’,之前那个吹嘘自己现在一口气能上五楼的老头,怀疑的打量七月一番之后,突然是嘿嘿一笑,说道:‘“难道”是什么难言之隐吗?放心吧!七月神医那里,可是有不少的秘方,保证你在服用之后,能够连爽几场’,说道:‘走吧!我当一回好人,领你们去见七月神医!’。 老头领着七月一伙人在这附近七拐八拐,边走边套出七月和钱阿姨的情况,最后方才是领着他们走进一个小区,敲开一家房门紧闭的民居。走进一看,这家民居赫然已经被改造成了小诊所,并不算宽的客厅就是候诊室,或坐或站的挤了十来个人。 看他们的模样架势,好像都是来找七月神医看病的,不过,他们能够瞒得过普通人,却是瞒不过七月,他一眼就瞧出来,这十来个人里面,真正患病的就只有那么一两个,其余的人则全部都是假的。见到客厅里面挤了这么多的人,钱阿姨顿时就皱起眉头,说道:‘哎哟,这么多人啊?那得排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轮到我们看呀?我这还约了人下午打牌呢!’。 老头赶紧解释道:‘人多,方才更能够说明七月神医的医术超卓嘛!’,他凑到钱阿姨耳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大妹子,你们要是想早点让七月神医给看病的话,也不是没办法的,只是得多给一点诊金’,‘多给多少?’,钱阿姨问道。 老头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百块!”,钱阿姨惊呼道:‘一百块?这么贵?’,老头顿时不乐意了,哼哼着说道:‘一百块也能算贵?现在去大医院挂个专家号都得好几十块呢,七月神医可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平日里那些达官显贵、社会名流找她看病,那诊金都是上万的!现在只要一百块钱,就能够让她提前给你们看病,这简直就是提着灯笼找也找不到的大好事,你居然也好意思嫌贵?那你可就只有像他们这样,坐在这里等了’。 钱阿姨还是有些犹豫,七月却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老头,说道:‘一百块的确不算贵,就麻烦你替我们安排一下吧!’。‘瞧瞧,还是这个小丫头更懂事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给七月神医说,让她提前给你们看病’。 在收下一百块钱后,老头顿时是喜笑颜开,转身走向旁边充当诊室的卧室,并将房门给关上,几分钟后,他方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对七月一伙人说道:‘七月神医同意提前给你们瞧病了,赶紧进来,别耽误时间,七月神医的时间,可是相当金贵的!’。 走进卧室,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正坐的坐在一张充做诊桌的写字桌旁,让七月略感意外的是,这人的相貌居然和自己有着两三分的相似,难怪敢冒充自己。一走进卧室,钱阿姨就急不可耐的说道:‘你就是七月神医吧?我。。。。。。’ ‘你不必说,你的病情,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一手摆断钱阿姨的话,说道:‘你最近经常感觉腰酸背痛,稍微的多爬两级楼梯就有点吃不消,除此之外,你还有失眠多梦、潮热盗汗的症状,怎么样,我可有说错吗?’。钱阿姨惊呼道:‘没有说错,全部都说对了,哎呀呀,你还真是神医呢,仅仅只是用眼一瞧,就可以瞧出我的问题来,神医,我这些病,应该怎么治呀?’。 她自然是不会说错的,因为刚才那个老头在领着七月等人来这的路上,就一直在旁敲侧击的套问着钱阿姨和七月的病情,钱阿姨当时未作怀疑,在不知不觉间就将自己的病情全盘托出。她的这些情况,自然也就通过老头传进这个“七月神医”的耳朵里。 “七月神医”并没有急着给钱阿姨治疗,而是笑眯眯的望向七月,说道:‘先不急,我先给这位年轻少女瞧瞧,嗯,年轻少女,从你的面相来看,你是肾虚之相呀!最近经常起夜尿吧?而且在那方面的能耐,也比过去差了许多,如何,我说的可对?’。 ‘放屁!’,说着两个字的人,却不是七月,而是一脸怒容的七月母亲,忍了这么久,她总算是忍不住了。“七月神医”脸上得意的表情顿时就凝固起来,张大了嘴巴望着七月的母亲,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你,。。。你刚才说什么?’。 七月的母亲抬手指着“七月神医”的鼻梁,说道:‘我说你在放屁!’,“七月神医”仍旧有点发懵,只是膛目结舌的问:‘你为什么骂我?’。‘我为什么骂你?’,七月的母亲冷笑着说道:‘你冒充我儿子在这里行骗,不仅是败坏了我儿子的名声,同时还祸害了他人的身体,你说,我该不该骂你!’。 “七月神医”一脸的迷茫:‘我冒充你儿子?你儿子是谁?’,七月的母亲抬手一指七月,说道:‘我儿子就是他!睁大你的狗眼瞧着,他才是广州大学的教授,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七月!’。‘什。。。什么?他是七月?谁不知道七月是个女的来啊!’,七月的母亲冷笑道:‘女的?你不可以让他男生女相吗?我自己的孩子我会不知道?’。 “七月神医”一伙人顿时就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一时之间,都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却说不出话来,身为山寨货的他们,居然是将正主给引进窝里来,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更悲惨的?‘我这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将你们这些骗子给抓走!’。说着,七月的母亲就从手提包里面掏出手机,装声作势就要打电话报警。 ‘报警?’,“七月神医”一伙人的身子顿时为之一震,他们很清楚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违法的,一旦是引来警察,那可就只能是吃牢狱饭了,而且,他们不仅是在过一县冒充过七月,还在其它的县镇冒充过。不仅是骗了一大笔的金额,还曾让一个病人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而丧命,所以,他们是绝对不愿让警察逮住的。 此刻,瞧见七月的母亲竟然要报警,“七月神医”立刻就从写字桌的柜子里面抽出一把明亮的砍刀来,直至着七月的母亲凶神恶煞,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是敢报警的话,我就一刀劈了你!’。就在这说话之间,他的几个同伙也都手持着利器冲了进来,将七月四人给团团的围了起来。 见到自己的人都来了,“七月神医”也就有了底气,非常嚣张的说道:‘本来,我还打算给你们赔礼道歉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了主意,你们四个想要完完整整的离开这里,就得给我将兜里的现金和银行卡还有密码都写下来!否则,我不介意卸下你们的一只胳膊或一条腿!既然你是真的七月,那么你一定很有钱,抢了你,我们一辈子都不用愁吃愁穿’。 七月的母亲喝道:“你敢!”,“七月神医”冷笑着说道:‘我们有什么不敢的?诈骗是犯法,伤人也是犯法,这虱子多了,也就不咬人,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是不是想要让哥几个亲自动手啊?’。七月在这个时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你就这么确信是吃定我们了?’。 ‘那是自然!’,“七月神医”并没有从七月的话里面会出异样,犹自在得意洋洋,哼哼着说道:‘我们这里可是六个壮汉,外面还守着好几个人呢!而你们就只有四个人,其中三个还是老幼妇孺,又能够翻出什么花样来?好了小子,你也别在这里充英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表面上装作很镇定,可这心里面却是怕的要死!’。 七月“喔”了一声,随后问道:‘照你这么说,谁人多谁就厉害?’,‘那是自然的!’,“七月神医”回答道,见七月四人都没有按照他吩咐的行事,顿时就将脸给拉了下来,狞声说道:‘我让你们自己动手将钱和银行卡给交出来,你们却将我的话给当成是耳边风,就在这里和我说废话,真当我们是不敢动你们的吗?哼,兄弟们,上,将这几个家伙的钱财全部都给抢了,一分钱也别留给他们!另外,那个女人是我的!我就喜欢这种脾气的女人,够火侯’。 ‘好!’,他的同伙同样提着砍刀,齐声应道,迈步就要走向七月等人,七月的母亲顿时慌了,紧紧拽着七月的手臂,问道:‘儿子,怎么办?’。七月抬手轻拍了自己母亲两下,用并不响亮、非常平淡的声音说道:‘他们不是想要比人多吗?那我就和他们比人多,来呀!将这些骗子都给我抓起来’。 “七月神医”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这个七月,看来是被我们给吓疯了,就他这点胆量,居然还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我竟是被人用暴力的手段给强行撞开,还没等他和他的同伙们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一队身手矫健的特警就已经冲进房间里来,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时准他们’。 “七月神医”一伙人顿时就傻掉了,七月这会儿却在微笑:‘你们刚才说,谁人多谁就厉害,现在看来,应该是我的人比较多吧?’。听见他的这一番话,“七月神医”一伙人连死的心都有了,纷纷是痛哭流涕道:‘我们只不过是六个人而已,我们的手里面提着的武器也只不过是砍刀而已,可是你们现在冲来的,却是一队手持雷射的特警!这。。。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嘛?用不用做的这么狠呀?’。 ###第九十八章想开打,就跟过来 !#00000001 自从回到河南后,七月就发现赵家的人,的确是在暗中保护着自己的家人,就在刚刚随着那个老头来这儿的时候,他就给藏在暗处负责保护的赵家人留下一个暗号,让他领着人埋伏在这附近,听候他的差遣,所以,才会出现此刻这一幕。 一个领队的警官快步的走到七月身前,向他敬了一个礼,用只有他才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宗主,赵家子弟赵志,奉命前来向您报道,请指示’。七月这个宗主是被参谋总部安的,现在七月正如四不像,身份各种各样,七月正待说话,神色却是微微一变。 他感觉到有两道怪异的灵力在这附近一闪而过,显然是有修真者或妖物潜伏在此处,但他的神色很快就恢复正常,不动声色的说道:‘将这些骗子都给我抓回去,好好的审讯,另外,替我将这两个人给送回家’。他指了指自己的母亲和小怜南。 ‘是!’,赵志沉声应道,随后冲七月的母亲和小怜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儿子,你不回家?’,七月的母亲从突如其来的惊变中回过神来问道。七月回答道:‘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儿事!’,很快,七月的母亲和小怜南就在赵志的护送下离开了此处。 而冒充七月的那群骗子以及受害者,则是被特警给带回警察局做调查,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此处之后,七月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道:‘别藏了,出来吧!’。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七月的嘴角处涌现出一抹冷笑,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从写字桌上将墨水瓶给拿了起来。 悄然的将一团灵力给注入了其中,以秘法的方式形成一个微型的法阵,随后他猛然一转身,这只墨水瓶立刻就脱手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左后侧的那堵墙壁。‘没想到我还看走眼了,你竟然是一个修真者,而且修为还不低,居然能够发现我们的存在’,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这个屋子里面响起来。 紧接着,在那堵空无一人的墙壁前方,蓦然闪现起了一道能量的涟漪,随后一老一少两个人影凭空的出现在那里,老者虽然年龄已大,须发都已经全白了,但是骨子里却依然是风骚的很,这大冬天的,手里面都还握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 此刻,他将这折扇的扇尖向前一点,直指着砸向他们的那只墨水瓶,姿态说不出的优雅潇洒,同时这脸上还不忘摆出了一个俯视众生的表情,喝道:‘碎裂!盾灵’,一道刺眼的白光猛然从折扇中激射而出,准确的击中墨水瓶,瞬间就将它轰的四分五裂。与此同时,白光还以肉眼难及的速度向着上下左右扩散,化作了一面半透明的盾灵,将飞溅而出的墨水全部都给挡了下来。 老者冷“哼”了一声,不忘得意的说道:‘这般雕虫小技,居然也敢在我的面前卖弄’,然而,他的这句话尚未说完,七月藏在墨汁里面的法阵却是骤然发动,竟然是让墨汁穿透他的那面盾灵,直接就射了他一脸,甚至就连他的嘴巴里面,也被射了不少的墨汁。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也未能幸免,原本俊朗的小白脸面容,顿时就变成了漆黑的非洲仁兄。 ‘这。。。这怎么可能?’,满脸都是墨汁的老者,一边狼狈不堪的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鉴金花边的手帕擦拭着脸上的墨汁,一边震惊的望着七月,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面盾灵虽然是我仓促所布,但是金丹期修为以下的人,是休想攻破它,就算是有着金丹期的修为,要攻破它也得耗费很大的一番功夫才行。难道说,你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元婴期不成?这。。。这怎么可能呢?瞧你的骨骼年龄,最多不超过三十岁,就算你是打从娘胎里面就开始修炼,也绝无可能在三十年里,修炼到元婴期?’。 可惜的是,老者并不知道,七月已经到底了大乘期,不久就要飞升,十几年就修炼到大乘期,这样的修炼速度,别说是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就算是在以前灵气充裕之时,也没几个人能够达到这样的速度!虽说老者看不出七月的真实修为,但是七月却通过观气八法之类的中医望诊之术,瞧出老者体内灵力的情况,并准确的分析出他的修为应该是处在元婴颠峰期,离着突破瓶颈迈入化神期,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这一步却不是那么好跨过的,如果七月所料无错的话,这个老者怕是卡在元婴颠峰期已经有很多年了,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唇红齿白、长的好似女孩一般的年轻男子,修为则是要弱了许多,仅仅只有结丹初期的修为,比之胖和尚、笑痴俩人,都是尚有不足的。 七月并没有理会老者的震惊,只是上下打量着他们,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潜伏在我身边?瞧你们身上的灵力,显的有些古怪之极,乍看都是与阴阳家有些相似,细辨却又截然不同,比那些阴阳家多了一分阴险歹毒之气,虽然有速成的可能,却也失了本意,落了下成’。 听见七月的评点,老者不禁是勃然大怒,尖声咆哮道:‘闭嘴!你一介后生晚辈,竟然敢如此口无遮拦的评点我阴阳道!哼,我阴阳道诞生至今,已有千余年的历史,能够千余年屹立不倒的流派,又岂是你一介后生晚辈能够妄自评点的?’。 七月并没有生气,只是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你是阴阳道的人呀?难怪这灵力和阴阳家有几分相似呢!你们的阴阳道,不正是以阴阳家为基础,掺杂柔和本土巫术、盅术所成的吗?既然你是阴阳道的人,那么你应该也是隶属阴阳家的,以你的这身修为,就算不是大阴阳师,恐怕也是阴阳博士吧?你不好生的在日本待着当宅男,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老者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表情,说道:‘没想到,你这后生晚辈居然也对我阴阳道和阴阳家如此的了解’,他口口声声的称呼七月为后生晚辈。却不知道七月的辈分,其实比在日本推行阴阳道的圣德太子也晚不了多少,比之阴阳道最为著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更是早了好几百年。 要真按辈分来算的话,他只怕立刻得跪在地上磕头不止,毕竟,七月乃是他祖宗辈份的人物,老者习惯性的将手中那只折扇以相当优雅的姿态打开,正待继续说话,却有数汁从折扇中飞溅而出,射到了他刚刚才擦干净的脸上,让他顿时就又变回花猫的模样,原来,这把折扇刚才也是沾染了不少的墨汁,只是老者一时间忘却此事而已。 恼怒之下,老者干脆就将手中的折扇撕成两截扔在一旁,一边抬手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墨汁,一边满脸尴尬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隶属阴阳家的六大阴阳师之一的藤远,这是我的学生久保的是,他脸上沾染着汁的模样,只能是让人联想到逗趣的小丑,实在是很难和肃穆威压之类的词语挂上钩,我们之所以会不远千里的来到中国,就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来的?为什么?’,七月眉头微挑,冷声问道,好不容易将脸给擦干净了的远藤,却是主动的将来意给说了出来:‘七月,不,不,应该叫你黄先生,不久之前,你曾去过广州市的小乡吧?’。不等七月开口说话,他又继续说道:‘你也不用否认,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不仅是去过小乡,还帮助当地的乡民抵御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雪崩和山体滑坡,最后还决定在小乡建立中药材基地’。 七月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那还问我做什么?说罢,你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黄先生,你在小乡的那天晚上,怕是得到了一件将要面世的宝贝吧?我们阴阳道要的,就是你得到的这件宝贝!’,远藤也不客气,直说道:‘我也不妨是将实话告诉黄先生你,此前我们阴阳道就发现小乡所在的那座山上藏有异宝,并且还曾派人前往实地勘察过,只是不小心引起特勤组的注意,这才被迫暂时离开而已。却不料,你竟然是趁着我们离开之际,将这件异宝给取走,而我现在就是奉了阴阳家的长官之命,来从你这里取回这件本该属于我们阴阳道的异宝!’。 七月这下子是明白了,原来这个远藤来找自己,而是冲着他在小乡那座山中找到的那块翡翠之魂来的,而在此之前,那几个前往小乡勤测地形的日本人,也并不是什么中药材商人,而是阴阳道的术士。这一次,阴阳道多半是瞧着特勤组的人前往了亚丁湾,就又偷偷的潜入中国,想要从他这里夺走翡翠之魂。 ‘黄先生你不妨是开个价,要怎样才啃将这块翡翠之魂让给我们阴阳道?当然,如果你想漫天要价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会不顾同为修真者的道义,出手硬夺’,远藤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很是高傲,全然没有将七月给放在自己的眼里。 他虽然是在七月的那瓶墨水面前吃了瘪,但他只认为那是自己疏忽大意所致,并非就是七月的修为高过自己,他虽然是瞧不透七月的修为,但是根据七月展现出来的这些蛛丝马迹来分析之后,认定了七月的修为,就是在金丹颠峰期或元婴初期之间。 而他的修为,却是在元婴颠峰期,杀一个金丹颠峰期或元婴初期的修真者,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强夺,其实是在担心七月背后的势力。在他看来,七月如此年轻就能够有这样高的修为,显然是出身名门大派,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抢的。 在听了他的这一番话之后,七月却是冷笑起来,别说翡翠之魂已经被他给化了,就算尚未被炼化,他也是绝对不会让给阴阳道的,这块翡翠之魂,乃是我神州灵气孕育之物,岂能够落入番邦蛮夷之手呢?所以,他的回答很简单,只有寥寥的两个字“放屁!”。 七月的这个回答,大出远藤的意料之外,一时之间,远藤先心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在惊愕之余,膛目结舌的说道:‘你你说什么?’,他的弟子久保以为他是没有听懂七月说的这两个字的意思,赶紧是用日语为他翻译道:“老师,他说你是在放屁”。 远藤差点没被他的这句话给噎死,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煞尽是好看,他侧头怒视着久保,从牙缝里面逼出这样一句话来:‘我知道他说的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用不着你来替我翻泽’。‘对。。。对不起!’,久保没想到自己拍马屁居然是拍到马腿上,赶紧是低头道歉。 然而在他的心里面,却是在不满的嘀咕着:‘既然你知道他说的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那干嘛还问?这不是吃多了没事干吗?’,幸亏远藤没有听见他说的这句话,要不然,只怕会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来。‘看来,黄先生对自己和师门的实力很有信心嘛!竟然敢违抗我们阴阳道的意愿’。 远藤冷笑起来,说道:‘好,好,好,既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顾同为修道者的情谊,从你的手中强行抢走这件异宝!’,七月并不想在这里和远藤开战。因为这个地方是人口较为密集的居民小区,以他和远藤的修为,在这里开战的话,必会误伤许多无辜的人。 更何况,刚刚赵志领着一群特警闯进此处逮捕骗子,也引来了不少的群众围观,此时此刻,这外面都还围着几个人,虽然七月用术法遮蔽了他们的眼耳,让他们看不见、听不见屋里的情况和声响,可他和远藤一旦打起来,必然就会伤及这些人。 所以,七月说道:‘想打?我奉陪!不过,这里的空间太打起来放不开手脚,你若有胆,就随我来吧!’,说罢,他纵身跃出窗户,向着远处的都山疾驰而去。 远藤没有犹豫,一把拽起久保,追着七月而去,其实,他也不愿意在这个人口密集的小区和七月开战。 这倒不是因为他心怀怜悯,不想伤及普通人,只是因为他很清楚,在这里和七月开战的话,就会牵扯太多普通人进来,必然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激怒特勤组或神州的修真者。那个时候,就算他能够从七月的手里夺得异宝,只怕也逃不回日本。 七月和远藤的速度都是极快,片刻之后,就来到了都山的后山,与开发为旅游景点的前山不同,都山的后山因为太过险峻,所以人迹罕至,十分适合充作七月和远藤的战场。来到此处之后,远藤没有再和七月多说废话,右手一扬,一把做工极为精细的玄木折扇,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这把玄木折扇并非是耍帅用的道具,而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八品灵器!这个老鬼子,还真不愧是阴阳家里的六大阴阳师之一,常用的法宝也是威力超卓的珍品。“啪”的一声,远藤以极为潇洒的姿态,将这把玄木折扇给打开,并用炫耀的口吻说道:‘瞧见了没有,我这把玄木折扇可是八品灵器呢!除此之外,我身上尚有一件四品灵器和九品宝器!你这子,虽然是出自名门大派,修为也还算不错,可是想来,你所拥有的高阶法宝,也是没有几件吧?灵器你有么?别只是有着一两件宝器吧?’。 这一次,久保配合的极佳,接口说道:‘只怕,他的法宝还没有我的这把宝器六品的金色花纹刃来的高吧?’,两人这一唱一和,就跟说相声一个模样,不去茶楼说相声,当真是可惜。其实,远藤和久保认为七月手里没什么高阶法宝,却也并不是太过狂妄。 ###第九十九章深山里的“基情”! !#00000001 可惜的是,他这次却是猜错了,因为他遇到的并不是普通的修真者,而是七月,在七月的手里,可不仅是有着数件灵器,甚至还有着一件神器!此刻,瞧见远藤在自己的面前炫耀那把八品灵器的玄木折扇,七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就让手链一般大的伏羲琴变回到合适的大小握在手中。 ‘这。。。这是?’,远藤倒吸一口凉气,紧盯着七月手里的伏羲琴,差一点没将眼珠子给瞪出来,拥有元婴颠峰期修为的他,已经从伏羲琴中散发出来的部分灵气,察觉出伏羲琴的不同凡响。不过,仅有结丹初期修为的久保却没有察觉出伏羲琴的不同凡响。 在他看来,这只通体淡粉色的琴虽然造型很独特,可是散发出来的灵气却很稀薄微弱,充其量也就是个三四品的法器罢了,还真是比不上自己的金色花纹刃。他顿时就冷笑了起来,嘲讽的说道:‘这样的垃圾法宝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笑死人了’,他的话音尚未落下,远藤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到他的脸上,顿时就在他那张俊俏如女人的脸蛋儿上面留下一道清晰地、血红色的手掌印。 久保顿时懵了,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茫然的望着远藤,不解的用日语说道:‘老师,你。。。你为什么突然打我?’,远藤同样是用日语说道:‘蠢货!你这个不学无术的蠢货!你给我睁了眼睛仔细瞧瞧,他手里面拿着的那把琴,如果也是垃圾法宝的话,那我们的这些法宝,岂不是连垃圾也不如了吗?’。 ‘啊?’,久保更加的迷茫,远藤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手里面的那把琴,应该是一件神器!’,‘神。。。神器?’,久保被彻底的震惊了,张大的嘴巴久久也无法合上,随后睁大了眼睛盯着七月手里的伏羲琴,不敢相信的说道:‘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把琴。。。这把琴真的是神器吗?天啊!神器?那岂不是和我们阴阳道的晴明阴阳扇(仙器)差一个的级别吗?这。。。这可能吗?他才多大的年龄呀!怎么就拥有神器呢?’,因为太过震惊,他说话有点磕磕巴巴。 远藤的眼睛里面散放着贪婪的目光,呼吸急促的说道:‘这件神器,应该就是小乡所在的那座山中藏着的异宝!这本就应该是我们阴阳道的宝贝,无论如何我也要将它带回日本、带回阴阳家那里’。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一旦他成功的将这件神器带回阴阳家,将会受到怎样的嘉奖! 且不说自己在阴阳家里的官位会上升,同时还能够接触到更多的阴阳道秘法!说不定,就能够一举突破困扰自己数十年的元婴期瓶颈,迈进化神期的境界!虽然七月的手里面有一件神器,但是远藤并没有太过担心。在他看来,以七月这接近金丹巅峰期与元婴初期之间的修为,想要完全的发挥出这件神器的威力,那是绝无可能的,最多也就只能发挥出它的一两成威力。 那样的话,以自己元婴颠峰期的修为再加上两件灵器和一件宝器,胜率还是极大的,可惜的是,远藤忽略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忘记了七月手上那把伏羲琴的来历,和不知道七月早就将这把伏羲琴运用的滚瓜烂熟了。迫不及待想要从七月手里夺得伏羲琴的远藤,再也没有心思和久保废话,将手中的玄木折扇一扬,一股锐利无比的风刃立刻向着七月射去,而在这股风刃里面,还夹杂着数点绿幽幽的火焰。 七月的身体一晃,顿时化作数道残影,避开这股夹杂着火焰的风刃,远藤顿时冷笑着怪叫起来:‘愚蠢的家伙,你上当了,阴阳术之火蝶乱神舞!’,与此同时,这股风刃去势不减,劈在七月身后的那片石壁上,锐利的风刃,瞬间就将石壁给劈出数道裂痕,而夹杂在风刃里的火焰,更是在“轰”的一声巨响中爆炸,立刻就将这片石壁给炸出一个大洞来。 无数笼罩着火焰的碎石,在远藤灵力的操控下,如疾风骤雨般的卷向七月,本着速战速决念头的远藤,一上来就施展出他最强的招数,想要将七月给一招击毙!这群笼罩着火焰碎石的威力极大,就算是有着元婴期修为的修真者,被其击中后,也是非死即伤的!七月瞬间就被这群火焰碎石给笼罩。 见此情景,远藤得意的大笑起来:‘这件神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就在远藤得意的狂笑声中,一道清脆的龙吟突然从七月那片火焰碎石中传了出来,打断了他的狂笑。这道龙吟中蕴含着的能量极为强大,甚至是将整座部山都给震得颤动起来,一时之间,在前山的游客们纷纷是大惊失色,还以为这是地震来了。 一条数十米长的白龙骤然出现,张口就将笼罩着七月的那片火焰碎石给吞进硕大的龙嘴里,并在远藤难以置信的震惊目光中,一口喷吐向他和久保。与此同时,毫发无损的七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他,那只闪烁、缠绕着道道白色灵气的伏羲琴,如同是一把锋芒毕露的绝世宝琴,释放出一道澎湃凌厉的琴气,直刺向他。 远藤刚才那一波进攻,声势不可谓不惊人,可是七月的反击,却比之更加的强势!见此情景,远藤不禁失声惊呼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这小子不是仅有元婴初期的修为吗?为什么就能够将这件神器的威力给全部释放出来呢?’,他深知自己的火蝶乱神舞,威力是由多么的可怕,所以在大惊失色之余,赶紧是挥舞着手里面的那只玄木折扇,在身前施展出了一道坚固的阴阳金刚墙,并成功的挡住反扑而来的这片火焰碎石。 这是,还没等远藤喘上一口粗气,伏羲琴中释放出来的那道澎湃凌厉的琴气,却是在“呲呲”的破空劲响声中刺破了这道阴阳金刚墙,冲着他的眉心直刺而去。‘该死!’,惊慌失措的远藤,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赶紧是向着一旁扑到翻滚,险险的躲过这道澎湃凌厉的琴气。可是,那片火焰碎石却也随着琴气穿过破裂的阴阳金刚墙,劈头盖脸的砸到他和久保的身上。 远藤身上的那件四品灵器级的护身法宝及时的发挥出功效,化作一个青面獠牙小手持钢叉的修罗护卫在他的身侧,并挥舞着手里面的钢叉,替他挡下砸来的这片火焰碎石。然而,他的弟子久保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顿时就被火焰碎石给击中,衣衫和须发皆在瞬间就燃烧起来,只能是躺在地上来回的翻滚,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 直到此刻,远藤方才知道,七月的修为,远比他想象的更高,也远比他想象中的更难对付!如果不打起万五分的精神来,只怕不仅是抢不到七月手里的那件神器,甚至还可能将自己的小命也给丢在这个异国他乡!必须得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来才成! 远藤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那只玄木折扇,以不要命的态势,拼命的催动着体内的灵力,释放出一个又一个威力超卓的阴阳术,蜂拥着轰向七月。与此同时,那只由四品灵器及阴阳术所化的修罗,则是挥舞着钢叉冲向七月,以期能够纠缠住他,让他无法轻松的靠近远藤。 这样的作战方式是远藤最为擅长的,他曾经靠着这样的攻击方式击败不少的修真者、异能者和妖魔鬼怪都败到这其中,甚至还有许多人的实力都是在他之上,他相信,这一次的结果也不会例外!面对着冲向自己的那只青面修罗,七月不闪不避,只是将伏羲琴平举,琴弦遥指着它。 见此情景,远藤顿时冷笑起来:‘愚蠢的家伙,居然是想要和我的青面修罗硬碰!哼,我的这只青面修罗,可是由阴阳家的长官亲自炼化的,那威力可为是。。。。。。’,他的这句话尚没说完,一道令田地为之变色的琴意骤然从七月的身体之内释放出来,在通过伏羲琴之后,化作数条狰狞的白龙,咆哮着扑向那只挥舞着钢叉的青面修罗,瞬间就将它给绞杀。 在将青面修罗给绞杀之后,这几道化作狰狞白龙的琴意去势不减,向着远藤扑去,远藤大惊失色,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的这只青面修罗,就算化神期的修真者也得费一番功夫才能够除掉,可是他。。。他竟然是只用一招就给秒杀了?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啊,我知道了,是神器的威力,这都是神器的威力!我一定要将这件神器从他的手中夺过来!’。 他赶紧是将那件九品宝器给拿了出来,却是能够大幅度加快他速度的金鳞飞棱,让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成功的从这几道琴意中脱身而出,借着金鳞飞梭的速度加持,远藤开始绕着七月,不停的释放起阴阳术来。在挡下两波阴阳术后,七月也搞定了远藤的目地,冷笑起来:‘原来你是想要和我打消耗战’。 七月猜的没错,因为他手里面有着伏羲琴的缘故,远藤已经不敢再和他硬碰硬,在调整作战方案之后,远藤改用这种消耗战术,在他看来,七月虽然能够将伏羲琴的威力全部释放,但却绝对不可能持久,因为使用法宝也是会消耗灵力的,更何况这还是一件神器呢?在他看来,七月体内的灵力,顶多还能够支撑几分钟。 ‘只要能够撑过这几分钟,我就可以杀了他,夺走那件神器了!’,远藤对自己此刻的战术,信心十足。七月本来是想要用阴阳镜操控阳光来束缚、限制远藤行动的,可是转念一想,却又打消这个念头,冷笑着说道:‘想要玩消耗战是吗?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决定,并不是闲极无聊,而是想要在远藤的灵力大幅度消耗、身体虚弱之时,对他施展祝由术,以便能够给阴阳道的那些家伙们送去一个大大的“惊喜”! 十多分钟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远藤闪避的身法也开始减缓起来。 毕竟,如此高强度的释放阴阳术,同样也让他的灵力消耗的极为严重,不过,在他看来,七月灵力的消耗程度应该是远大于他的,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够夺得那件神器,远藤就忍不住得意的说道:‘小子,没想到你的韧性还是挺不错的嘛!在灵力大幅度耗损之后,居然还能够强撑着不倒,不过,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这会儿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够将你给活活的累死’。 七月冷笑着说道:‘你不也是强弩之末吗?’,‘我和你不同,因为我早就有准备!’,远藤得意的说道,伸手入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倒出几枚丹药扔进嘴巴里面。虽然离得远,但七月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几枚丹药来,说道:‘“凝气丸?”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 远藤说道:‘没想到,你懂得还蛮多嘛!没错,我服用的就是凝气丸,这可是我们阴阳家花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方才买来的上品丹药,以我大阴阳师的身份,也才分得七枚而已。不过,比起神器,这七枚凝气丸,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凝气丸是吗?’,‘什么?’,远藤愕然一愣,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七月掏出一只瓷瓶,从中倒几枚丹药出来,一边展示一边说道:‘凝气丸、小如意丹、玄妙丹、十全丸、八宝丹和乾坤丹我应有尽有,而且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样,想要吗?想要你就说话’。 远藤差点将眼珠子都给瞪出来,膛目结舌的说道:‘这些丹药。。。这些丹药都是有价无市的极品丹药啊!你。。。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而且还有这么多?’。‘不想要?那我就收起来’,说着,七月就将这些丹药都给收了起来:‘如果我说这些丹药都是我自己炼制出来的,你信吗?’。 ‘你。。。你炼制的?’,远藤在大惊失色之余,催动着体内残存的灵力转身就跑,不管那些丹药是不是七月所炼制的,他手里面有那么多的极品丹药,比拼消耗自己也是比不过的,还是赶紧遁走,然后回阴阳家搬救兵比较稳妥,至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久保,则是被他给无情的抛弃。 ‘想跑?晚了!’,七月冷笑着说道,抬起左手一扬,阴阳镜顿时脱手飞上半空,一束阳光在阴阳镜的作再下,化件一条光绳缠绕在远藤的身上。要是在平常时期,这条光绳只能是延缓远藤的速度,但是现在,灵力大幅度耗损的远藤,却是被这条光绳给捆个结结实实,“扑通”的一声就跌倒在地上。 七月纵身一跃,瞬间就出现在他的身前,不等他有所反应,立刻就冲他施展起祝由术来,灵力大幅度耗损的远藤,全无抵抗之力,瞬间就被祝由术给催眠。“推毁靖国神社!”,七月在远藤的潜意识里面,埋下这样一个意念的种子,一旦他回到日本,见到靖国神社,这个意念的种子就会发作,让他对靖国神社采取破坏行动。 ‘推毁。。。靖国神社。。。。。。’,目光呆滞的远藤张开嘴巴,用毫无生气的声音,重复着七月刚才下达的这个命令,这代表那一枚意念的种子,已经是成功的埋藏在他的意识深处。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停下来,继续施展祝由术,篡改远藤的记忆。 在篡改远藤的记忆一番之后,远藤已经彻底的将七月和自己搏斗过的这段记忆给遗忘,改换成在河南调查七月的时候,却意外的遭遇到一个神秘的修真高手,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杀之后,远藤和对方拼成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当然,七月也不忘将阴阳道势在必得的那一件异宝,也按在这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神秘修真高手身上。 如此一来,阴阳道的那些家伙就会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神秘修真高手身上,至少在短时间之内,阴阳道的家伙是不会来纠缠七月,等到以后,就算阴阳道那些家伙醒悟过来,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七月却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不会再有什么地方可以顾忌。 在篡改远藤的记忆之后,七月自然是不会忘记篡改久保的记忆,虽然这个家伙在“火蝶乱神舞”的袭击之下,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了,可他毕竟是一个结丹初期的修真者,身体素质远远都要比普通人的强,不见得那么容易就死去,一旦苏醒后,却和远藤有着不同的记忆,那不是自己给自己增加麻烦? 虽然可以将这个小白脸鬼子给一刀杀了,但七月并没有这样做,毕竟,有他作证,阴阳道的那些家伙才会更加的相信远藤说的话。在篡改两人的记忆之后,七月还不忘将远藤的那将八品灵器级的玄木折扇和九品宝器级的金鳞飞梭,以及久保的那柄六品宝器级的金色花纹刃给搜刮过来。 当做战利品毫无客气的给收进如意宝戒中,唯一可惜的是,远藤的那件四品灵器级的护身法宝给他击毁,要不然的话,那战利品又会多上一件,四品灵器,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那是相当的难得,对此事,七月多少还是有点心疼。 这一次,远藤和久保。。。。。。甚至可以说阴阳道,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将那三件法宝受进戒子后,七月再也不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远藤和久保,转身几个瞬移,就消失在丛林之中,不过,在数秒之后,他却又转了回来。 ‘不能后这样便宜你们。。。。。。’,七月冷笑着嘀咕道,随后俯身从他们两人的身上搜出钱包、证件之类的东西来,在临走之际,七月还不忘释放一个风刃,将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给绞成碎片,零散的飘落在四周的地上,甚至,这个风刃一不小心,还将他们两人某个部位的毛给剃光了。。。。。。 就在七月离开此地一个多小时,一队来都山的后山玩户外攀登的人也到来此处,他们并没有看出此处附近花草树木的不同,反而是一眼就看见裸身的远藤和久保,纷纷是用震惊和激动的语气说道:‘我靠。。。好基情呀!’,‘居然大白天的跑来山上野战搞基。。。这世道什么时间变大如此开放了?’。 ‘快看,这两个家伙竟然将衣服给撕碎了。。。这也玩的太嗨了吧?’,‘如此寒冷的冬天,我就算是穿着羽绒服都还觉得冷,他们竟然将衣服撕碎来搞基,看来他们的基情真是如火一般啊!’。‘好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了,我们还是赶紧绕道而行’。 ‘等等,这样的情景可是相当难遇上的,我得将它拍下来,将它上传到网络上面去。。。。。。’,原来远藤和久保虽然都是阴阳道的修真者,并且也有着不错的修为,可是到灵力大幅度的消耗和受伤之后,他们对寒冷的抵抗度也是大幅度的下降。 这冬日深山中的寒风,本来就是冷的刺骨,他们两人裸着身体,自然也是感觉到寒意,所以,虽然是处在昏迷之中,却也是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之下,向着对方靠近,并最后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以达到取暖御寒。而此刻这队玩户外攀登的人所看见,正是他们拥抱在一起的“基情”景象,也难怪他们会误会! 一时之间,这队玩户外攀登的人,竟然是纷纷从随身背着的包里面掏出相机和DV机之类的设备,记录下这一段景象,并在下山回家之后,将其上传到网络上面去。这段“深山野战搞基”的视频,瞬间就火遍整个大江南北,国内国外,而在众人强力八卦之下,远藤和久保这两个人的姓名和他们摆在明面的“日本宗教界著名人士”的身份,也广为世人所知。 并由此引发了一片声讨谴责之声,最后,日本外务省和日本的宗教协会,迫于巨大的压力,不得不出面道歉,并给河南一些实质的赔偿。而这件事,也让阴阳道的形象,在日本内大受影响,不仅是遭到其他宗教、门派的嘲笑讥讽,还引来了日本天皇和政府的谴责。 ###第一百章奇怪的病症! !#00000001 这些事情,自然是听阴阳家的大官为之恼怒,在远藤和久保返回日本第一时间,就是将他们招去大骂一顿,最后,就派他们前往到靖国神社守灵思过,当然,这些都是后语。而七月在抛下裸身的远藤和久保之后,就此下山回到自己的家里,此时此刻,七月的母亲和小怜南早已经回到了家。 当七月走进家门的时候,七月的母亲正兴奋的将一套套新买来的衣服给小怜南换上,并不停的用数码相机给她拍照,嘴巴里一个劲的念叨“太可爱了”“太漂亮了”之类的形容词。小怜南对此也并不反感,小脸蛋红扑扑的尽是兴奋和高兴,毕竟,她是很多年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新衣服! 而护送她们回家的赵志,也并没有离开,就坐在客厅里,一双神眼不停的在四处打转,全身的肌肉也是紧绑的,精气神也处于一个颠峰状态,凡是有异样的事情发生,他就会第一时间做出应对。见七月回来,赵志赶紧起身相应,但是他那警觉的状态,没有一丝的减退。 小怜南也发现七月的身影,立刻就抛下七月的母亲,快步的扑进七月的怀里,将他紧紧的抱着,说道:‘爸爸,你回来了啊,你瞧我这身衣服好看吗?’,‘好看!’,七月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笑着回答道。七月的母亲酸味十多分的说道:‘儿子,你真不愧是她的爸!一回来,立刻就让她抛弃我!’。 懂事的小怜南赶紧回头对着她说道:‘外婆,我没有抛弃你,我喜欢爸爸,也喜欢你!’,七月则是不由哑然失笑,摇着头说道:‘不是吧!妈,就这,你还要吃我和小怜南的醋?’,随后,七月将怀的小怜南给放了下来。说道:‘小怜南,去和外婆玩一会,我有点事情,也和这位警察叔叔说’。 ‘好的!’,小怜南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快速的跑向七月的母亲,与此同时,赵志也走到七月的身前,‘我们出去说’,七月冲赵志点点头,随后转身走了出去。‘是!’,赵志连忙应道,紧跟在七月的身后,‘奇怪?儿子什么时候和这个警察认识的?’,望着七月和赵志出门的背影,七月的母亲小声嘀咕着,一脸的迟疑和不解。 不过,她并没有再这件事上想太多,很快又和小怜南玩闹在一起,走到小区内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七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着赵志,赵志也不敢抬慢,赶紧是快走两步来到七月的身前,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一个礼,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宗主,你将我单独的叫出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需要吩咐我去做?’。 从始至终,赵志都是低着脑袋不敢看七月一眼,七月给他的感觉就是无边无际的天空,这样的感觉,令他非常的压抑难受,甚至连呼吸的频率也开始变的凌乱起来。赵志会有这样的感觉,全都是七月灵立所致,七月之所以要这样做,就是想要赵志打从内心深处生出对自己的敬畏之意来。 看了一眼赵志此刻的反应,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非常谢谢你一直保护着我的家人,希望你可以像这样继续下去,好了,没有什么事了,你就退下吧!’。赵志拱手应道:‘遵命!’,就消失在七月的面前,这次远藤和久保突然出现在河南,无疑是给七月提了一个醒。 万一是有修真者或修真门派眼看斗不过自己,就跑到河南来找自己家人的麻烦,而本人却在广州,那不是鞭长莫及了吗?回到家以后,七月和自己的母亲,陪着小怜南疯玩起来。凌晨三点,所有的人都熟睡,七月却张开眼睛,从床边一跃而起,他右手一扬,一道璀璨的光芒出他的手心里淀放。 那是一个结界来的,七月想在自己的周围建立一个威力超越的守护阵法来保护自己的家人,走进客厅之后,七月布下一层禁制,将伏羲琴给拿了出来,坐在客厅的中央,慢慢的催动着伏羲琴,在一番布置后,一个由琴音构成的碧空月神阵,出现在七月家的四周,整个房子里里外外都散发出明月般皎白的光芒来。 光芒一闪即逝,房子很快又恢复了黑暗,碧空月神阵,就此大功告成。感受着阵法散发出来的淡淡灵气,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有了这个可以自动吸收周围灵气为己用的守护阵法在,就算是渡劫或大乘颠峰期的修真高手来闯阵,没个三五七日,休想将此阵给破坏,在此期间,我也好从广州赶回救援!’。 构成碧空月神阵后,七月将鸿钧送的三朵莲台和自己的佛魔之心拿了出来,双手一挥,四朵莲花脱手而出,‘去吧!’,四朵莲花立刻化作四道璀璨的光芒,分别飞进七月父母、弟弟、小怜南的房间。最后分别是落在他们的身上,并且在散发出点点璀璨的光芒后,变成无形无色之物,紧紧的贴在他们身上。 如此一来,他们也就瞧不见这四朵莲花,不会因为身边突然多出了这样一个物件而生疑,同时,也不会贸然的将其取下来,从而失去它们的庇护。为了家人的安全,七月这次可算的上是大笔,全部的家当都拿了出来,在做完这一切后,七月返回自己的卧室,盘膝坐在床上,微眯着眼睛小息一下。 天色逐渐的转亮,众人也纷纷是醒转过来,开始洗漱更衣,七月的母亲很快就将早餐给众人并端上餐桌,在吃早餐的时候,精神奕奕的黄山感慨的说道:‘昨晚的那一觉睡的真舒服,我感觉自己今天的精神状态真的是好到爆表!,说起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好的精神状态!’。 七月的父母和小怜南齐齐点头,他们再人同样是精神奕奕,七月则是笑而不语,其实,他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都是那几朵莲花所致。在吃过早饭之后,黄山就前往单位上班去,昨天下午为了陪小怜南,他已经是请了一下午的假。 虽然他今天也很想要请假陪小怜南,可是在过年之前还有许多的工作要处理,他是休想再请到假的了,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上班。七月的父亲则是领着小怜南去附近的公园玩耍晨练,在七月的针灸和健身功法的作用下,原本是年老体弱的他,现在不仅是恢复了健康,甚至还将身体锻炼的比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都还要壮硕结实,甚至还成为了附近这些老年人们的偶像与健身教练。 每当他在公园里面锻炼的时候,就会有不少的老年人前来向他讨教学习,而他也是从来不会藏私,自己会什么就教什么,这样一来,竟是让这附近的老年人们,身体都降、壮硕不少。在黄山、七月的父亲和小怜南分别出门之后,收拾好餐桌七月的母亲也提着一篮子出门买菜,留下七月独自一人在家。 在泡了一杯香茗后,七月将笔记本电脑给打开,一边和鬼鬼以及自己的那几个研究生们闲聊,一边浏览着几个著名的国际医学,翻看着几篇最新的医学论文和研究报告,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后,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黄同学,你回河南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这些老同学一声?别是有了女朋友,就将我们这些老同学给忘记了吧?要不是刚刚看地方台的早间新闻,说你协助警察破获了一起冒充你的诈骗案,我还不知道你都已经回来了’。 七月一听,就辨认出打来电话的这人是他高中时期的同桌叶旋,回想起高中时期的岁月,他不由的微笑了起来,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那能够不通知你们这些老同学呢?只是我昨天才刚刚回到河南,结果就遇到你说的那件事情,这才给耽误了’。 电话那边,叶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显然,对七月,她并未死心,虽然心头失落,但从她说话的语气里,却是听不出什么来的,就算七月有着女生的模样,她也是深深的爱着七月,一分一秒都没有改变过。‘既然如此,那就原谅你吧!黄同学,这次我找你,是有事想要拜托你的’。 七月并未听见她的那声叹息,笑着说道:‘老同学有吩咐,我哪里敢不从?说罢,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叶旋这个时候也调整好心态,说出正事:‘我有一个朋友,患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怪病,之前也曾看过不少的医生,吃了不少药。可是都没能够见到效果,这不听说你回来了,她就拜托我联络你,想要请你给她看看,哎,她也的确是挺可怜的,这个病折腾她两年多了,都快将她给逼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希望你能够给她看看’。 七月问道:‘她患的是什么病?’,叶旋苦笑着回答道:‘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呀,附近几个大城市的大医院都去过,专家教授也看了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确的诊断出她患的这究竟是个什么病?甚至还有不少的医生,说她是心理、精神上出了问题,可是,不管是开的什么药,吃了都不见有效’。 ‘喔?还有这样的事情?’,七月不由的来了兴趣,又问道:‘那她是哪儿不舒服?’,‘这个,还是等你亲自问她吧!’,叶旋在犹豫片刻之后,吞吞吐吐的回答道,语气腔调显得有些古怪。七月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说道:‘那好吧!什么时候,在哪儿给她看病?’。 叶旋说道:‘你还记得我工作的那家幼儿园的地址吗?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就过来这里找我吧!’。‘记得,那你在那里等着,我这就过来’,说罢,七月就挂断电话,关上笔记本电脑,出门前往叶旋所工作的那家幼儿园,十来分钟之后,七月就搭乘出租车来到叶旋工作的那家幼儿园。 他刚刚下车,站在幼儿园大门口的叶旋就快步的迎了上来,幼儿园早已经是放假了,只是叶旋的家就在这幼儿园的附近,所以才会将见面地点选在这里,‘你来啦!’,在见到七月之前,叶旋也曾在心里面想过不少见面后应该说的话。 可是,当她真正见到七月之后,却发现那些话都说不出口,憋了半晌,从她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却是这三个字,‘嗯,我来了!’,七月笑着回答道,叶旋感觉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些什么才好。还是七月打破了这种略显尴尬的气氛,微笑着问道:‘你的那位患病的朋友呢?她在哪儿?’。 ‘喔,她已经在我的家里面等着’,叶旋总算是回过神来,赶紧说道:‘你随我来吧!我这就领着你去’。在叶旋的引领下,七月很快就走进附近的一个小区,来到叶旋的家里,在这里,他见到叶旋的那位患病朋友,一位二十余岁,穿着职业装黑丝高跟鞋的靓丽少女。 只是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神情也是萎靡疲惫,让她的美丽大打折扣,‘这就是我说的那位朋友,她叫林巧巧’,叶旋先向七月做介绍,随后又对坐在沙发上的林巧巧说道:‘巧儿,我已经将黄同学给你请来了,你还是自己将病情说给他听吧!以他的医术,或许是真的能够帮到你’。 ‘林小姐,你好!’,七月客气的打着招呼,‘黄先生,你。。。你好’,林巧巧的神色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在躲闪着七月的目光,见此情景,叶旋连忙说道:“‘黄同学,你可别见怪,巧儿她对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畏惧害怕,并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好了,你也别站着,赶紧坐下吧!我这就给你泡茶去’。 虽说有叶旋帮忙圆场,可是这房屋里面的气氛,却也是因为林巧巧的这种怪异反应,而变得有些尴尬,在一番折腾之后,叶旋将一杯散发着腾腾热气的香茗交到七月的手里。闻着茶香,七月说道:‘这是峨眉雪芽吧?好茶呀!’,叶旋说道:‘没错,是峨眉雪芽,怎么,你喜欢喝茶吗?那待会就将这茶都给拿着吧!反正我也不怎么喝,这茶放着也是浪费’。 七月笑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在和叶旋闲聊说笑几句之后,总算是让房屋里面的尴尬气氛缓解一些。同时,也让林巧巧紧张局促的情绪舒缓不少,至此,七月方才是冲她问道:‘林小姐,听叶旋说你患了一个怪病?不知道,你究竟是哪儿不舒服?’。 ‘我。。。。。。’,林巧巧张了张嘴,略显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娇羞的潮红,竟是支吾起来,后面的那些话一直都在她的嗓子眼里打转,就是不肯说出来,知晓她情况的叶旋,赶紧劝道:‘巧儿,这可不是你害羞的时候,赶紧将你的病情说给黄同学,他可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说不定,你的这个病,他还真有治疗的办法呢!再说了,你以前不也看过很多医生的吗?怎么那会儿又不害羞紧张呢?’。 ‘我以前看的医生,不是女的就是年长的,可没有像他这样年轻的男医生。。。。。。’,林巧巧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但她也清楚叶旋这一番话说的在理。所以,在做了几次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之后,她总算是将自己那羞人的、难以启齿的病情给讲述出来。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却是夺眶而出,人也哽咽起来:‘没有过我这种经历的人,是不会想象得到我这两年过的有多么的痛苦,平均每天我的高潮次数都在几十上百次之多,不管是在什么场合,我都可能会因为一个轻微的刺激或惊吓而在瞬间达到高潮,这使得我时常会在众人的面前失态丢脸。 我以前的那些工作,也是因为这个怪病而丢掉的,在此之前,我也曾遍访名医诊治,可却没有一个知道我这究竟是患的什么病。最后,我只能是借助**膏,将其涂抹在私处以减弱这种症状,可也不知道是有了耐药性还是我的病情加重了,最近这**膏的效果也是大打折扣。。。。。。’ ‘黄医生,你是享誉国内外的名医,你一定知道我这患的究竟是个什么病吧?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快要被这种怪病给折磨疯了,这种折磨,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有精神上的。有不少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一个荡妇,可是,我到现在,连一个男朋友都还没有谈过。。。。。。’,说着说着,林巧巧就再也忍不住,双手捂着脸,呜呜的痛哭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针灸医高潮 !#00000001 叶旋赶紧是将她给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巧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在这两年里面受尽了委屈,放心吧!黄同学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你这病的’。谁知道,林巧巧却是满脸潮红的推开叶旋,在她一脸诧异的表情中,快步的跑向厕所。 叶旋顿时就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并目瞪口呆的说道:‘不是吧!这样也能高潮?’,毫无疑问,正是她刚才的那一抱,让极其容易高潮的林巧,再度的达到一个高潮。趁着林巧巧去厕所的时机,叶旋拉着七月小声的询问道:‘怎么样,黄同学,你对林巧巧患的这个怪病,可曾听说过吗?能不能够治得好她这个怪病?’。 七月略作沉吟之后,说道:‘从林巧巧描述的病情来看,她所患的应该是一种名为‘持续性冲动症’的病,这种病极为少见,其发病机理也尚未明确,有的医生认为这是神经系统的问题,有的医生则认为是性器官的某种病变,也有医生认为这是精神疾患所致,而且,就目前针对此病的研究资料来看,尚未发现有针对此病的特效治疗手段?’。 ‘啊?’,叶旋闻言一惊,随后赶紧是捂住嘴巴,生怕在厕所里面的林巧巧会听见,压低声音,满脸忧色的说道:‘这岂不是说,林巧巧她患的这个病没得治?她这一辈子都要忍受这个怪病的摧残折磨?’。七月摇头说道:‘这一切都要等到她出来,我给她诊脉之后才能够确定,不过,你大可放心,就算我不能够治好她这病,却也能够替她减缓病情,让她少受一些折磨’。 ‘那就好,那就好’,叶旋顿时松了一口气,不久,林巧巧就从厕所里面出来,俏脸儿上面满是娇羞,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七月。毕竟,在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前达到高潮,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倍感羞愧的事情,‘巧儿,刚才我已经问过黄同学了,他说你这病叫做‘持续性冲动症’,他有把握能够治好你这病’。 为了能够安抚林巧巧这颗备受伤害的脆弱心灵,叶旋将七月的话给夸大几分,林巧巧顿时就抬起头来,满怀期待的望着七月,颤声问道:‘真的吗?你真的能够治好我这病?’。七月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面带微笑的说道:‘让我先给你把脉看看’。 或许是因为看到自己这怪病治愈的希望,也可能是因为七月这个微笑舒缓她心中的忧虑,林巧巧脸上的神情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而七月也在这个时候,将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放在她的手腕处,微微的眯起眼睛,诊辨起她的脉象。 在七月的手刚刚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这样的反应,让林巧巧既有些惊诧又有些欣喜。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下,她一旦是被陌生的男子给触碰了肌肤,就很容易会产生感觉,甚至达到高潮。 但是现在,七月的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却并没有让她生出那种羞耻的感觉,反而是让她有了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安宁感,注视着七月,林巧巧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暗自嘀咕道:‘或许,他真的能够治好我这病!’。在给林巧巧的双手都诊过脉之后,七月收回手,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林巧巧和叶旋面面相见,心情都变得忐忑紧张起来,不知道七月究竟会给出怎样的回答?一刻钟之后,七月睁开了眼睛,说道:‘据我的诊断,林小姐这病应该是肾阴不足、相火妄动所导致。。。。。。’,林巧巧激动并忐忑的说道:‘黄医生,你既然知道我这病是怎么导致的,那么,也一定知道我这病应该怎么治吧?’。 七月说道:‘我的确是有一个治疗的方案,但能否治愈你患的这个持续性冲动症,还得试了才知道’,林巧巧立刻说道:‘那请你现在就给我治吧!就算是不能够治愈这病,能够减缓病情也是好的,我是再也不愿意承受这种折磨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恐怕不是疯掉就是自杀!’。 七月点了点头,将随身携带的那只银针盒给取了出来,放在身前的玻璃茶几上,从中取两枚银针出来,捏在左右手里,并没有急着下针,而是对林巧巧说道:‘在进行治疗之前,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先告诉林小姐,在治疗的过程中,你会感觉到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这是治疗产生的正常效果,希望你不要乱想乱动,也不要抗拒,以免影响治疗效果’。 林巧巧点头表示明白,并在七月的示意下,拖掉高跟鞋和黑丝袜,将那双芊芊玉足展露在七月的面前,七月的左右手同时扬起落下,两枚银针骤然刺入林巧巧两足内踝后方的太溪里,并以特殊的方式开始行针。霎时间,两股剧烈的酸麻胀感同时在双足出现,并沿着足少阴肾经向着身体上方传递。 伴随着这股酸麻胀感的出现,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浪潮,也向着林巧巧不间断的席卷而来,一时间呻吟声不断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热血沸腾。七月并没有因为林巧巧发出的这片诱人呻吟而减缓手上行针的力道,反而还加重刺激的力道,让林巧巧的呻吟越发的高亢,他的这种治疗方法,是在滋阴的基础上来一个以毒攻毒。 一旁的叶旋听的是面红耳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忍不住在心头嘀咕着:‘巧儿这妮子,也不知道叫的小声点,声音这么大,只怕是屋外都能够听得见,也不知道邻居们听见这声音之后会作何感想?别是误会我在家里面做什么事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偷瞄七月一眼,见他神色不变的在为林巧巧行针,既是悄然的松了一口气,却也忍不住是有一点遗憾,林巧巧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大声的呻吟,影响是很不好的,她也不想这样,可是这狂涌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却着实令她难以压抑。 羞愧难当的她,甚至是连死的心都有,只是因为全身酸麻乏力,再加上七月刚才的叮咛,这才让她没有挣扎乱动,无奈之下,她只能是将沙发上的靠枕给紧紧的抱在怀里,那张满是潮红与羞涩的脸蛋儿,则是死死地埋在这靠枕里。 七月的行针,足足持续半个多小时方才停歇,在这短短的半个多小时里面,不停呻吟的林巧巧,竟然是将自己的嗓子都给叫哑了,这也怪不得她,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半个多小时内达到数十波的高潮,只怕都会如此吧!当七月将扎在她两侧太溪中的银针给起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沙发上面,神情疲惫而呆滞。 在她的身下,职业套裙和沙发早就已经被高潮时流出的体液给打湿,就像是尿了一般,面红耳赤的叶旋见七月将银针盒给收起来,赶紧问道:‘黄同学,这就治疗完毕了?巧儿她的病,就这样治好了?’。她这样问,倒不是怀疑七月的医术,只是因为林巧巧在此之前曾遍访名医,各种各样的治疗方式也都曾尝试过,可是就没能够见到效果。 现在,七月仅仅只是用两支银针在林巧巧的脚踝内侧扎那每一会儿就作罢,也就难怪叶旋会是满脸的惊诧和迷茫,躺在沙发上无力喘息的林巧巧,虽然是没有说话的力气,却也将问询的目光投向他。七月微笑着解释道:‘我刚刚用针灸的方法,替林小姐调整体内的阴阳,让肾阴得以滋生,以制约高亢的相火,从而让她体内的阴阳恢复正常,而她所患的这个病,并不是一次针灸就能够疙愈的。我还要给她开点中药,只要她能够遵照医嘱,坚持服药,大概在半个月之后,她所患的这个持续性冲动症就能够痊愈,而现在,在经过我的这次针灸之后,她的病情已经缓解许多,普通的小刺激,再也难以引发她的高潮’。 ‘这就好,这就好’,叶旋长松一口气,对七月说的话,她还是愿意相信的,林巧巧的眼睛里面也尽是激动与感激,当然也少不了一丝丝的羞涩。毕竟,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达到数十次的高潮,无论换做是谁,就算性格再怎么开放豁达,只怕也会羞涩紧张吧? 七月让叶旋找来笔纸,写下黄拍、知母、龟板、花粉、熟地黄、狗杞、山荧肉和鹿胶八味药及其各自的剂量,并吩咐道:‘这药一日服三次,每日一剂,连续服用半个月,中间断不可停药,另外,在饮食方面也要注意些,不能够再吃辛辣躁性的食物,多吃点儿清淡和滋阴的食物,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熬夜’。 ‘谢谢黄医生’,林巧巧这会儿多少是恢复了一些精神和力气,强撑起身子向七月道谢,七月摆手说道:‘不必道谢,你还是躺着休息一会吧!在恢复精力之前,切勿勉强乱动,免得耗损体内正气,又惹上其它的病’,‘是!’,林巧巧应道,依言躺回沙发上。 七月又对叶旋说道:‘老同学,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打我的电话吩咐’,说罢,他转身欲走,叶旋赶紧起身说道:‘我送你吧!顺便给林巧巧抓药’,随后又对林巧巧说道:‘巧儿,我很快就回来,你要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林巧巧是知道自己这个朋友心思的,瞧了一眼她又瞧了一眼七月,微笑着点头说道:‘你去吧!晚点回来也没关系,我就躺这沙发上眯一会’,被窥破心思的叶旋,脸上闪过一抹娇羞,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拿起七月开的那张药方,就和他一起走出屋子。 让七月和叶旋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走出屋子的时候,屋外的走廊过道中,竟是站着好一些人,七月虽不认识这些人,可是叶旋却认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她的邻居,显然,他们都是被林巧巧刚才发出的那片呻吟声给惊动得。在瞧见七月和叶旋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这一幕时,这些邻居们的脸上纷纷流露出恍然的表情,更有几个站在一起指指点点,嘀咕个不停,刚才的那片呻吟声及叶旋脸上尚未褪去的羞红,让这些领居们误会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将女的也说成是男的,其中,有一个是和叶旋熟悉的邻居,笑着说道:‘叶旋,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叶旋顿时被这句话给羞红了脸,赶紧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你们误会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我的老同学而已’。 领居们显然是不相信叶旋的话,纷纷是笑着说道:‘好啦,你也不用否认了,以为我们都没听见还是怎么的?’,‘就是就是,你刚才的叫声,恐怕是在楼下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老同学?嘿嘿,现在的老同学,大多都已经搞在一起,看来你们也不例外’,‘哎,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就是比不过你们年轻人,想当年,我折腾出来的动静,比你们还要大呢!’。 叶旋看出来,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只怕这些邻居都不会相信,于是她赶紧拉着七月,快步的走下楼去,在他们的身后,还有邻居在笑呵呵的说道:‘看这样子,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喝到小叶的喜酒!’。‘黄同学,对不起,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稍后我会好好的给他们解释清楚’,刚下楼,叶旋就一个劲的向七月道歉。 ‘没有’,七月笑着说:‘看的出来,你和这些邻居的关系处的很好嘛!’,‘嗯,我们一家人在这个小区里面已经住了十来年,这些邻居,大多都是瞧着我长大的’。说到这里,叶旋的脸色突然一边,惊呼道:‘哎呀!他们要是在我父母面前也乱说的话,那我可就完蛋了,不行,待会儿回去,我必须得和他们解释清楚才成!’。 七月哑然失笑说道:‘需要我替你向伯父伯母解释一下吗?’,叶旋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能够解释清楚的’。说话之间,他们两人已经走出小区的大门,在陪着叶旋去小区附近的药店抓齐中药之后,七月就与她道别,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离去。 就在七月钻进出租车的时候,叶旋鼓起了勇气说道:‘那个。。。黄同学,有空的话,不妨是约几个老同学出来一齐聚聚吧!’,‘好啊!’,七月应道,‘到时候,也叫上你的女朋友一起来吧!’。七月说道:‘过年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你要是有了安排,就给我打电话吧!’。 ‘好!’,叶旋点头应道,随后又说:‘这次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七月笑了起来,说道:‘不客气,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需要帮忙,我自然是不二话的,更何况,我作为一个医生,也不可能放任病人不管,好了,你也赶紧回去,将这药熬给林小姐喝’。 叶旋点头说道:‘嗯,再见!’,又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叮咛道:‘对了,巧儿的这个病,你可得替她保密,年万别到处乱说’。七月回答道:‘放心吧!作为一个医生,替病人保守秘密是我们的职责’,出租车就此启动,载着七月驶离此处,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叶旋轻叹一口气,转身走进小区。 接下来的这两天,日子过的很平淡,每天除了上网看最新的医学论文和研究报告,就是和可爱的小怜南腻在一起,因为小怜南的身子骨相比同龄人要弱一些,七月就传授她一招健身的功法。没想到,小怜南居然是一下子就学会了,这样的速度,别说是成年人,就算是一些武者也比不上! 从根骨来看小怜南的资质并不好,可是她的聪慧、悟性与韧性,却是让七月极为震惊,同时,也让七月动了要传投她修真心法的念头,因为,七月很清楚,根骨资质的好坏是先天的,它决定着在修真这条道路上行走的速度和难易度。 可想要真正的成为修真界高手,却是和聪慧、悟性、韧性分不开的,这就好比是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郭靖,资质虽然普通,可是凭借着一根筋的耐性与勤奋,仍旧是成为了一代高手!当然,传授小怜南修真心法不能急,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比较虚弱的,得先用丹药替她祜除体内杂质,增补正气体质之后,方才能够传授她修真心法,否则,她这瘦弱的身体,很有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涌入体内的灵气而走火入魔。 第三天临近中午的时候,赵淑打来电话,他们赵家已经按照七月的指示,齐聚在河南,此刻,就在河南内的高级私人会所一牧马场里。赵淑本来是打算派人来接七月的,可是却被他给拒绝,因为他不希望有多余的人知晓他和赵家之间的关系。 在给家人说自己有事需要外出,中午也不会回家吃饭之后,七月走出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牧马场,牧马场位于河南的东郊,是一个集餐饮住宿、休闲娱乐一体化的高档会所。因为在它里面有着一个广阔的跑马场,可以供前来休闲娱乐的会员骑马游玩,更兼经常举行赛马、骑射等比赛,所以得名为牧马场,虽然它所处的河南只是一个小县城,可是因为交通便利,再加上它的软硬设施皆属上乘,所以忠实会员也是不少,生意一直都是挺火的。 这次赵家之所以会将聚集地选在这里,一方面是这里的面积够大,容得下这么多人,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里乃赵家产业,安全保密工作能够做的很好。他们都不笨,知道七月这次突然将他们所有人都给召集过来,定然是有紧要事吩咐的。 所以,赵家人还特地让牧马场在今天停止营业,甚至就连昨天晚上在这儿住宿的那几位会员,也都被他们给请走,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达官显贵,可是赵家人并不怕,他们唯一害怕的,就是七月会因为有闲杂人等在而不满。在赵家人看来,只要是能够讨好七月,就算是得罪天王老子,那也是值得的! ###第一百零二章敢惹七月,简直是找死! !#00000001 所以,当七也搭乘出租车抵达牧马场的时候,透过紧闭的铁门看到这个面积广阔的牧马场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一派冷清萧瑟的模样,两个身着笔挺制服,站在铁门外的保安,都在用警惕的目光审视着七月。毕竟,他的这身穿着打扮实在是太普通了,和经常出入牧马场的那些达官显贵、社会名流们的派头相差甚远。 更何况,今天他们还得到命令,不能够放人进入牧马场,哪怕就是牧马场的黄金会员也不行,眼瞅着七月一步步的走近,其中一个保安就待开口喝止。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宝马突然驶来,停在七月的身旁,车窗徐徐落下,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从车内探了出来,冲着他叫道:‘黄河(七月)?’。 ‘你是。。。。。。?’,这人冷笑起来:‘怎么,你就不记得我了?当初读书的时候,我可是没少被你给揍,甚至还因为你而被迫转学’。经他一提醒,七月立刻就想起一个人名来:‘你是黄子皓?’,‘你总算是想起我来了’,这人说道。 黄子皓这人,也是七月高中时期的同学,高中时期的七月,因为自己父母的缘故,性格有些孤僻,而这个黄子皓,则仗着家里面有钱,在班里面飞扬跋扈。原本这两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有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黄子皓骂七月是有娘生没娘养,结果就激怒七月,被气红眼睛的他给摁在地上,挨了一顿臭打。 挨了打的黄子皓也不甘心,跑去找社会上的人来学校报复他,结果被学校的老师给撞见,最后,黄子皓不仅是被他老爸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痛揍一顿,还被迫转到北京市的学校去就读。从此之后,就没有音讯,没想到,居然是在今天,在这里见到他。 以前的那些事情,对于现在的七月来说,已经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回忆,他微笑着说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这个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你过得还好吧?’。黄子皓回答道:‘托你的福,让我高中毕业未能够考上大学,只能是跟着我爸学做生意,这几年的奋斗下来,倒也算是小有成就,或许微不足道,但比你却是绰绰有余的。哎,你现在又是在哪里高就呢?’。 从他说这番话的腔调口吻就能够听得出来,虽然是这么多年过去,可他仍旧对当年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对他语气里面的嘲讽和敌意,七月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着回答道:‘我在广州大学校内医院工作’。‘喔,当校医啊?我记得,当初在高中的时候,你曾说过自己要考中国最好的医学院,然后成为中国最好的医生吧?怎么现在你却是窝在校内医院里面担任小小校医?哎,我说,你一个月的薪水有两千块吗?够养活自己吗?要不,你干脆辞职来给我打工好了,我们好歹也曾是同学,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这样吧!不管你在校内医院的工资是多少,我都给你多。。。。。。’ 黄子皓伸出左手食指,说道:‘一块钱!哈哈哈哈’,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一个打扮时尚、衣着性感的艳丽少女,她明显是等的有些不耐烦,挽起黄子皓右手放在自己双峰之间摩擦,嘴里面腻的说道:‘亲爱的,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骑马的吗?怎么在这里和这个人浪费时间呢?我们还是赶紧进去玩骑马吧!’。 黄子皓伸手就在她的双峰上抓了一把,坏笑着说道:‘你这个骚蹄子,是想要和我玩马震吧?好,好,好,我们这就进去,这就进去’,说罢,他不再理会七月,驱车向着牧马场驶去。然而这一次,牧马场并没有开门放他进去,铁门依旧紧闭,艳丽少女顿时就撅起嘴巴,说道:‘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这里的会员吗?怎么他们不给你开门呢?’。 黄子皓可不希望在自己这个新结识的女朋友面前丢脸,赶紧是将脑袋伸出车窗,冲着门口的保安喝道:‘不认识我这车牌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我可是你们的会员呢!’。其中一个保安快步走到车窗旁,解释道:‘我们自然是知道黄先生你是我们这里的会员,但是今天我们牧马场临时有事暂停营业,所以,我们也只能是对黄先生说一声非常的抱歉’。 艳丽少女遗憾的说道:‘暂停营业?那我今天是进去玩不成?真是扫兴!’,黄子皓虽然心有不满,却也无能为力,对牧马场的老板,他也是有所耳闻的,那样的人,可不是他能够开罪的。所以,纵有不满,他也只能说道:‘没关系,他们今天暂停营业,明后天还得开业,不是?我们今天就去其它地方玩,明天再来这里骑马’。 与此同时,七月也走到牧马场的大门前,对另外一个保安说道:‘告诉赵淑,七月来了’,虽然这名保安不知道赵淑是谁?但是今天上面却特地交代过,一旦是有叫做七月的人来,就赶紧汇报上去,所以,他连忙是恭敬的说道:‘你就是黄先生(七月)?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向上面汇报’,随后,通过对讲机,在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上去。 没到一分多钟,一个人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牧马场的大门处,并挥舞双臂高声的叫道:‘黄先生,黄先生。。。。。。’,此刻,换子皓也正准备调转车头离开,瞧见跑来的这个人,换子皓先是一愣,随后就得意的笑了起来,冲他身边的艳丽少女说道:‘这位就是牧马场的赵经理,想必他是知道我们前来的消息,特地出来迎接的吧?怎么样,骚蹄子,你老公我的面子够大吧?’。 在黄子皓看来,赵经理叫的是“黄先生”而在这里,只有自己和七月及两个保安在,显然这个“黄先生”不会是叫七月或这两个保安,所以就只能是叫他的。艳丽少女也是相当的配合,笑盈盈的说道:‘够大,够大,老公,你可是真厉害呀!’。 ‘够大?嘿嘿,你是指我什么东西够大?’,黄子皓坏笑着说,随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并对艳丽少女说道:‘这个赵经理在河南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他前来相迎,那我们也不能够失了礼数,快一点下车,和我一起迎接他’。 黄子皓领着艳丽少女下了车,满脸是笑的伸长手,迎着赵经理而去,嘴巴里面还说着:‘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居然劳动赵经理亲自前来迎接我们’,然而,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赵经理却是和他擦身而过,快步的走向他们身后,完全就将他们两人给视作不存在的空气。 黄子皓顿时傻了眼,伸出的手也悬在半空中,整个人的表情更是处在呆滞的状态,就这样愣了两秒钟后,他赶紧回身喊道:‘赵经理,我在这里’,他的话到此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令他震惊的一幕,那个赵经理居然是快步的走到七月的身前,点头弯腰,极尽卑躬屈膝之势。 黄子皓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赵经理怎么会对他如此的谦卑?虽然他只是牧马场的经理,可据我所知,他对着那些省部级的高官,也没有这样谦卑过’。还没等他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又有一大队人从牧马场里面快步的走了出来。 虽然其中大部分的人他都不认识,可他所认识的那几个,却都是在省里政界、商界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随便哪一个,都能够轻松的玩死他。‘他们怎么齐聚在此地?他们怎么会同时从里面出来?难道说,他们也是来迎接七月的不成?这。。。这。。。这怎么可能呢?七月他不是一个小小的校医吗?’。 黄子皓只觉得头晕目眩,赶紧抓住身边艳丽少女,这才避免软倒在地的糗态出现,前来迎接七月的人,全部都是赵家的子弟,身为老祖宗的赵淑,自然也在其中。虽然她在赵家,乃至是在武林中都有着赫赫的威名和地位,却也不敢在七月的面前摆谱,由赵娴、赵曦兄妹搀扶着,走到七月的面前恭敬施礼。 虽然牧马场是在河南的东郊,可是因为牧马场和邻近几个宾馆的缘故,让这块地区的人气也是相当旺的,尤其是前来游玩的游客,大多都住宿在这附近。所以,这里虽然是郊区,但仍旧是人多眼杂,赵家的子弟知道七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就并没有向七月施以奴仆之礼,只是恭敬的称他为“黄先生”并殷勤的拥簇着他走进牧马场。 这样的一幕,让已经傻掉的黄子皓,看的是目瞪口呆,要不是有艳丽少女搀扶着他,只怕他早就已经双眼一闭的昏倒在地上,除了黄子皓之外,在这附近另外还有几个人,也和他一样是一脸的震惊与呆滞。这几个人,就是今天一大早就被赵家人从牧马场里面给“请”出来,安顿在附近宾馆中的牧马场会员。 对于一大早就被“请”出牧马场,这些会员自然是心怀怨言,但是同时,他们也忍不住猜测,赵家人不惜得罪他们这些省内的达官显贵、富豪名流,究竟是要在这牧马场中迎接何方神圣?是世界级的富豪?还是中央来的高官?按捺不住心里好奇的他们。 自然是对牧马场这边的事情极为关注,此刻,当听说赵家人集体出迎的消息后,满怀着好奇心和八卦心的他们,就从各自下榻的宾馆中赶了出来,想要一睹这个世界级富豪和中央高官的风采。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赵家人给殷勤拥簇着的,竟然是一个其貌不扬,穿着普通,全身行头绝对不会超过五百块的年轻人,或可以说是一个年轻少女,这样的人,随便在哪条街上都能够拉出几十个来。 怎么看也不像是世界级的富豪或中央来的高官!这些人虽然没能够认出七月来,但却知道赵家在北京市的实力,这可是一个将触角遍及北京市各个领域,随便跺一跺脚都能够让北京市颤上三颤的世家望族。这样的一个大家族,竟然会对一个二十来岁、极为普通的年轻人(年轻少女)恭敬备至?甚至他们的态度,已经不是单纯的恭敬,而是令人有点起鸡皮疙瘩的谄媚。 一时之间,这些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可是,当他们在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情景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赵家的人会对他如此的恭顺? 类似的问题,不约而同的涌现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困扰着他们,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些人猜测着七月的身份以及他和赵家关系之时,七月已经是在赵家人的拥簇下,走进风景秀丽的牧马场,望着七月的背影,搀扶着黄子皓的艳丽少女说道:‘老公,你的这位同学好像是挺不简单吧!’。‘不简单,的确是不简单’,喃喃的说了两句后,黄子皓猛然想起,自己和七月是有着旧怨的,再加上自己刚刚又嘲讽他,万一他记仇,让赵家的人对付自己,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惊出一身冷汗来的黄子皓,一把就甩开搀扶着他的艳丽少女,快步的走向他停泊在这附近的宝马车,艳丽少女微微一愣,随即赶紧追上去,可就在她要上车的时候,却被黄子皓给拒绝。恼羞成怒的黄子皓,将满腔的怒火全部都宣泄到她的身上:‘滚,别再跟着我!要不是因为你吵着要来骑马,我又怎么会在今天跑到牧马场来,碰见七月?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从今往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休怪我会对你不客气!’。 艳丽少女整个人都愣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黄子皓则是急匆匆的钻进宝马车,可还没等他将车子启动,几个赵家的子弟就走到车旁。领头的那位恰好就是他认识的,是北京市的商界大鳄赵岭道,一个在他心中万万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赵。。。赵总’,黄子皓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同时还有大滴大滴的冷汗出现在他脸上,赵岭道看了他一眼,冷笑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呀!听着,我也没有闲工夫陪你瞎折腾,给你一天的时间,连同你的那些生意一起给我滚出河南,从此往后,再也不许踏入河南半步,当然,你也可以不理会我说的这一番话,但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是懂得!’。 说罢,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黄子皓,转身走进牧马场,‘完了。。。全完了’,坐在宝马车里的黄子皓,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此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走进牧马场的七月并不知情。原来,陈岭道去教训黄子皓,并不是七月指使他这样去做,虽然黄子皓刚刚讥讽过他,可他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同样也就没有说给赵家的子弟听,但是他不说,并不代表着别人也不会说。 刚刚黄子皓讥讽七月的那一幕,可是被大门前的两位保安给看的一清二楚,眼瞧着七月是赵家的贵客,两位保安也就不敢怠慢,赶紧就在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给牧马场的赵经理,并由此引出令黄子皓惊慌失措的赵岭道。然而,无论七月还是赵岭道,都没有看到另外一件事情。 就在黄子皓彻底绝望的时候,那个艳丽少女却是坐进副驾驶的位置,黄子皓怒道:‘我不是让你滚的吗?你怎么还敢坐进来?’。艳丽少女的容貌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和之前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危险气息的感觉,令黄子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艳丽少女笑了起来:‘黄子皓,你不觉得憋屈吗?你就不想要对付他们吗?我可以帮你’,‘你。。。你究竟是谁?’,满脸惊恐的黄子皓问道。艳丽少女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报仇?’,黄子皓在愣了半晌后,用力的一咬牙,回答道:“想!”。 艳丽少女说道:‘想就好,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我再告诉你怎做。。。。。。’,‘好!’,黄子皓应道,驱车离开此处。在赵家子弟的拥簇下,七月来到位于牧马场中心处的那栋豪华度假酒店,在酒店一楼的那个宽阔奢华的大厅里面。 此刻正站着数百个人,男女老幼皆有,全部都是赵家的子弟,他们的人虽多,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大厅里面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伸长脖子,翘首望着酒店的入口处,等待着七月的出现,他们都很想要知道,七月突然将他们全部都给召集起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正文 104-11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46:01 本章字数:39036 ###第一百零三章逆天—化炉生产修真者 !#00000001 终于,在等待许久之后,他们看到七月在赵淑等人的拥簇下走进酒店,刹那间,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幼,纷纷向着七月跪到,齐声说道:‘赵家奴仆,见过宗主!’,赵淑等一干武者,也同样是跪倒在地,随之叩喊。此刻,在这个酒店及其周围,就只有七月和赵家子弟在,所以,他们也不怕这样做,会被不相干的人给看见并宣扬出去。 七月也不和这些赵家子弟客气,大步的走到专门为他准备的那张座椅旁坐下,在用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番后,方才向赵淑问道:‘赵家的子弟,可是都在这里?’。跪在地上的赵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禀宗主,遵照您的命令,我们赵家的子弟无论远近都已经赶来此处,没有一个缺席!’。 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向众人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都起来吧!’。‘谢宗主’,赵家子弟在齐声叩谢之后,方才站起身来,等到赵家的子弟都起身之后,七月又问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赵家所有的子弟都给召集起来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赵家子弟好几天,直到此刻他们仍然不清楚七月的目地,赵淑小心翼翼的拱手说道:‘奴仆愚钝,不解宗主之意,还请宗主能够明示!’。七月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赵家既然是武术世家,那就应该听说过“修真者”的名头吧!’。 “修真者?”,赵家子弟无论是武者还是普通人,脸上皆是闪过一抹惊容,作为一个传承数百年的武学世家,赵家子弟自然是比普通人知晓的秘密更多一些。对于修真者的事迹,他们也曾听闻过不少,知道这些修真者,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物,而并非是神话中虚构编造出来的。 只是,他们不明白,七月为什么会突然提及修真者,难道说这次七月将他们全部都给召集到此处,就是和修真者有关吗?赵淑回答道:‘回禀宗主,我们的确是听说过修真者的名头,他们是一群以修仙成神为目标的特殊人类,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拥有着令人恐惧的能力,不仅能够在举手投足间取人性命,甚至还能够操控风火水电、驱神驻鬼、御剑飞行’。 ‘你说的没错,修真者的确是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别看你们中,有人已经是地级巅峰期的武者,可是在修真者的眼里,却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弱’,说到这里,七月的目光徒然变的深思起来,继而微微一笑,用非常平淡的语气,问道:‘“你们”想要成为修真者吗?’。 七月的这句话,虽然说的很平淡,音量也并不高,可是对在场的每一个赵家子弟来说,这句话,却是比旱地惊雷来的更加响亮!更加震耳欲聋!整个大厅瞬间变的鸦雀无声,所有赵--家子弟,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七月,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才所听见的那句话。 作为一个传承数百年的武学世家,赵家子弟除了知道修真者的强悍可怕之外,同时也知道要成为一个修真者是多么的困难。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仙缘被修真者给看上收为徒弟,能够成为修真者的人,简直可以说是比买彩票中了头奖的那些家伙都还要幸运! 可是现在,七月竟然是在问他们想不想成为修真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七月竟然有办法能够让他们成为修真者?难道真的就好运到中头奖?一时之间,所有赵家子弟的脑海里面,都涌现出类似的疑问来,他们面面相见,目光惊异不定,但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大厅里面的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古怪,赵淑总算是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她强压着心头的震惊与激动,用颤抖着的声音,满怀期待的问道:‘宗。。。宗主,您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竟是有办法能够让我们成为修真者不成?这。。。这可能吗?’。 听见赵淑的问话,赵家子弟也纷纷是将目光投向七月,都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回答究竟会是什么?然而,七月却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是悠然的端起放在身旁的那杯香茗小品一口,在吊足赵家子弟的胃口之后,方才是微微一笑,悠然的吐出一句话来:“为什么不可能?”。 原本鸦雀无声的大厅,顿时就被七月的这句话给点燃,瞬间就变的喧嚣嘈杂起来,有人对七月的这一番话感到震惊,也有人对这一番话感到激动,但更多的人却是对这一番话感到怀疑。‘修真者?宗主竟然能够让我们成为修真者?这。。。可能吗?’。 ‘天啊!我竟然也有成为修真者的机会!这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令人难以置信了!’,‘虽然宗主是一个天级强者,可他毕竟不是修真者,又怎么能够让我们成为修真者呢?’。‘难道宗主竟然是突破了天级境界,迈入武修成圣,以武入道的境界,成为一个修真者?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让我们这些人成为修真者呀!’。 ‘静一静,都给我静一静,听宗主将话讲完!’,年逾古稀的赵淑猛然开口喝道,她虽然年岁已高,可是在运气之后,这声音仍旧是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的响亮,震得所有赵家子弟耳朵生疼,纷纷是乖乖的闭上嘴巴,齐刷刷的望着七月,焦急的等待他后续的话语。 七月也不和他们废话,抬手在身前一点,一股凌厉的剑意立刻就从他的身体中释放出来,瞬间在这个大厅里面凝固成形,化作了一柄柄颜色各异的飞剑,悬浮在每一个赵家子弟的面前。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面,竟是被五彩斑澜的光华所笼罩,显得格外靓丽。 虽然这些飞剑都很靓丽,但是赵家的子弟却不敢对它们掉以轻心,因为他们都察觉到这些飞剑中散发出来的森罗寒意,毫无疑问,这些靓丽的飞剑,都是威力超卓的杀人凶器!“剑意化形?修真者?”,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家子弟皆是一惊,在他们望向七月的目光里,敬畏之意又加重几分! 在此以前,赵家子弟一直以为七月是一个天级的武者,直到此刻方才知道,他并不是什么武者,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修真者!而且,从他释放出来的这股可怕剑意来看,他应该还是一个实力雄厚的修真者!‘能个成为一个高阶修真者的奴仆,真是我赵家的一件幸事呀!’,赵家子弟不约而同的想道。 在此之前,他们虽然是奉七月为主,可心里面却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满的,此刻,在获知七月是高阶修真者后,心中的不满顿时集变成了庆幸。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修为达到地级颠峰期的赵家子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抬手轻轻的触碰一下悬浮在他面前的那柄由剑意所化的蓝色飞剑。 就在他手指刚刚触及剑身的时候,一道尖啸刺耳的龙吟之声陡然响起,悬浮在大厅里的这上百柄飞剑竟是齐齐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并在同时绽放出五彩光芒,合拢汇聚到一起,化作一条狰狞的飞龙,张开硕大的龙嘴就要向这个赵家子弟咬去。 ‘啊!’,纵然这个赵家子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地级颠峰期高手,也被这条剑意飞龙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给吓的将眼睛闭上,失态的尖叫起来。在他看来,自己这次是死定了,此时此刻,他真的是恨死自己,为什么会手贱的跑去点这剑呢? 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人啊!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收!”虽然仅仅只有一个字,可在他听来,却是如天簌之音般的悦耳动听。那条由剑意所化的飞龙,瞬间被收回到七月的体内,整个大厅,顿时就又恢复到之前的宁静,可是,所有赵家子弟的心,却都还处在震惊的状态,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平静。 虽然七月此刻已经收回剑意,可是赵家子弟仍旧觉得那刺骨的剑意就在身边,刺得他们肌肤生疼,此时此刻,被冷汗给打湿衣衫的他们,都是一副呆呆愣愣的表情,在喃喃的自语着:‘天啊!这就是修真者的力量吗?真的是好强。。。。。。好可怕。。。。。。’ 扑通”的一声闷响,打破大厅里面的寂静,赵家子弟齐齐扭头望去,方才发现原来是赵娴跪到在地上,并在冲着七月不住的磕头,恳求道:‘我想成为修真者,求宗主成全!’。‘我也想要成为修真者,求宗主成全!’,赵曦紧随在后,跪倒在地,磕头恳求。 ‘我们都想成为修真者,求宗主成全!’,所有的赵家子弟都反应过来,纷纷是学着赵娴、赵曦姐弟的模样跪倒在地,向着七月磕头恳求起来。就连赵家那些白发苍苍、年逾古稀的老者也是如此,甚至还有人是将额头都给磕破了,任凭鲜血流淌一脸也不管,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恳求。 成为修真者,不仅可以拥有超乎想象的力量,同时还能够增长寿命,就算是不能够成仙成神,活上个两三百年乃至更长时间,也都是可能的,遇到这样的好事,恐怕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吧?‘好了,你们都起来吧!’,七月说着,抬手遥遥一招。 跪倒在地的赵家子弟,只感觉到有一股柔和的力量突然涌向他们,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就被托了起来,几个拥有地级巅峰期修为的武者本想运力抵抗,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股无形柔劲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作用。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股柔劲应该是七月施展出来的术法,顿时,他们对成为修真者一事,更加的热切和期待。 七月的目光在赵家子弟们的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说道:‘本来,就资质而言,在你们这几百个人里面,能够成为修真者的,也就只有赵娴、赵曦以及另外寥寥数人而已,而这其中,除了赵娴、赵曦之外,另外几人的资质也都是稀松平常!’。 听到七月的这句话,赵家子弟们的心顿时就揪紧起来,刚刚才涌上心头的喜悦与兴奋,也在瞬间被浇灭不少,不过,七月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甚至忍不住大呼幸运,就差没有欢呼雀跃。七月继续说道:‘但是这一次,我需要有一个修真门派镇守在河南,替我护卫家人,所以,我也就只能奢侈一把,用特殊的方式,来替你们洗髓伐筋,让你们能够吸收天地灵气以修炼,成为修真者中的一员。但是这样做,却是有着副作用的,那就是无论你们修为有多高,都将无法度过天劫而成仙!现在,我再问你们一次,可还愿意成为修真者吗?’。 虽然赵家子弟都不是修真者,但他们却也知道,当今这个世界,是一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几乎就没有人能够修炼成仙,他们也并没有奢望能够成仙成神,只求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及延长自己的寿元。所以,在听了七月说的这个副作用后,他们并没有改变主意,也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皆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愿意!”。 七月用力的一拍椅子,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既然你们都愿意,那我今天就来逆天一回批量生产修真者!’。不是吧?这修真者,还能够批量生产?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修真的难度比起以前大了不少,七月这批量生产修真者的话,要是让其它修真门派的人听见,那还不得喷出一口老血然后就地抽搐不起! 而此刻,赵家子弟则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皆是茫然的表情,不过,在他们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因为这震呀震的,也就震习惯了。七月将伏羲琴拿了出来,将其幻化成一个丹炉,将赵家的子弟通通放见丹炉里面,运用起体的真火来开始生产修真者,别人开炉是用来炼丹的,而七月开炉确是生产修真者! 等伏羲琴所化的丹炉里面的情况稳定下来后,七月留下一缕神识来负责调和阴阳,转身冲着站在不远处已经看呆的赵娴、赵曦姐弟和另外四个赵家子弟一招手,说道:‘你们过来’。赵娴六个,人不敢怠慢,赶紧是一溜小跑到七月的身前。 七月还没有开口说话,满脸忧色的赵娴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宗主,你这该不会是在煮人吧?我的家人,不会就这样被活活煮熟吧?’。赵曦和另外四个赵家子弟也是一脸忧色的望着七月,显然都是在忧心自己家人的安危。 “煮人?”,七月闻言一愣,随后看了一眼丹炉别说,此刻但炉里面的模样,还真有点像是在煮人!七月的真火,不停的向下释放着火焰,化作绚丽的火雨落进丹炉里。原本不怎么样的丹炉,早就已经是被七月的真火给烧成赤红相间的色彩。 而由林大叔留下来的高品灵材料炼化所成的灵液,也是在散发着腾腾的水雾,就像是水在烧沸后出现的那种模样,至于那些身处在丹炉里面的赵家子弟,早就在这种极寒极热的折磨下,开始嘶声裂肺的惨叫哀嚎,乍眼一看,还真像是在煮人呢!也难怪赵娴会有此一问。 宛然一笑后,七月回答道:‘放心吧!他们没事,我想要的是一群修真者,而不是一群煮熟的人’。‘那就好,那就好’,赵娴六人齐齐的松了一口气,‘你们也别为自己的家人担忧了,经此一事后,他们就会成为修真者’,说到这里,七月故意一顿。 在瞧见赵娴六人脸上出现的羡慕表情后,方才是微微一笑,取出六只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瓷瓶扔给他们,并说道:‘你们也不用羡慕,现在我就要向你们六人分别传授一套修真心法,你们抓紧时间理解领悟,但凡有不懂的地方就赶紧问我,在彻底的理解领悟这些修真心法之后,就服下此药,就地开始修炼,从此往后,你们六人就负责教授这修真心法’。 ‘是!’,赵娴六人轰然应道,脸上尽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激动,七月扔给他们的丹药,乃是在林大叔特地炼制出来的阴阳两仪丹,这种丹药能够帮助初步修真的人,大幅度的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是也有着一个可怕的副作用,一极易引入服用者“走火入魔”! ###第一百零四章七月开宗立派——殷墟派 !#00000001 但是对此,七月却并不担心,有他在旁边替赵娴六人护法,就算真的是走火入魔也没问题,他完全可以及时的替赵娴六人剪除心魔,让他们回归正道,因为七月可是佛宗的长老,他可不真的是吃素得!七月双手一挥,六道神识就进入赵娴六人的脑海中,留下六份各自不同的修真心法。 这样的传授方法,赵娴六人还是第一次经历,不由的面面相见,脸上尽是震惊的表情,‘这六份修真心法,乃是和你们的资质相符合的,你们可千万不能够偷学别人的修真心法,否则极易走火入魔,毁了自己的修为不说,还会伤了自己的性命’,七月叮嘱两句,随即吩咐道:‘好了,你们抓紧时间理解领悟吧!’。 赵娴六人连忙依言而行,在一番理解领悟,并由七月替他们解惑之后,他们相继服下阴阳两仪丹,就地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起来。七月则是一边替他们护法,一边兼顾着炼化这丹炉里面的几百号人,时间飞逝,很快三天的时间就过去。 在这服间,七月曾给家里打过电话,说自己有事要在外面待三天才回去,并让牧马场的赵经理打电话吩咐下去,此后几天牧马场将会继续关闭停业。在这三天时间里面,赵家子弟皆没有吃饭,但是七月也没有饿着他们,大把大把的凝气丹撒出去,让这些赵家子弟像是吃黄豆一样,大把大把的吃下肚子。 虽说凝气丹并不是什么高级丹药,可是这样大把大把的挥霍,恐怕也就只有七月才做的出来,那些普通的修真者,能有个几十枚凝气丹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像七月这样大肆的挥霍,他们真是连想也不敢想。其实,这些凝气丹,林大叔留下不少,对于七月来说,这些凝气丹也换不回多少高品的灵材料。放着也是占地方,还不如拿出来给赵家子弟吃,多多少少,也能够提升他们的实力,缩短这炼化的时间。 要是有普通的修真者知晓七月心头所想,只怕会气得当场喷血吧?心疼这极为珍贵难得的凝气丹,在七月这里,竟是成了毫无用处之物,就像小孩吃糖一样。这人比人,真的是会气死人的啊!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赵娴六人也将各自修炼的心法,分别传授给赵家子弟中与自己资质相符的人。 在获得修真心法及服用大量的凝气丹后,赵家子弟总算是能够抵抗住极寒极热的痛苦,纷纷是在灵液中修炼起来。而随着他们的修炼,灵液的数量也在不断地减少,都被他们给吸入身体之中,渐渐的,他们也不再觉得极寒极热是痛苦,反而还有点甘之如抬。 在第四天下午,当丹炉里面最后一滴灵液被赵家子弟给吸收之后,七月的真火也停止煮人,与此同时,数百名赵家子弟齐刷刷的盘膝坐在干掉的丹炉里。,紧闭着双眼。没有真火的烧灼,丹炉上的那片赤色,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消退,眨眼间的功夫,又恢复到平常的模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盘膝而坐、紧闭双目的数百名赵家子弟,齐齐的睁开了眼睛,一道道的灵力,从他们的身体中释放出来,虽然每一道灵力都不强,可是这数百道灵力汇聚在一起,却是形成了一道让人不敢小视的力量!见到这一幕,七月的眼睛猛然一亮,击掌赞叹道:‘好,成功了!’。 本来他是打算招呼赵家子弟从丹炉里面出来的,但在转念一想后,却是暂时打消这个念头,嘴角微微一勾,说道:‘既然河南从今往后多了一个小修真门派,那么也就该让修真界里面的同道们知晓此事,也好让他们心存一点顾虑,不敢贸然前来惹是生非!同时,也能够分散一些人的注意力’。 七月的双手立刻掐起两个法印来,口中快速的念诵出一句咒语,随后捏成剑指的右手向着上方一指,厉声喝道:“去!”。七月体内的灵力猛然释放出来,涌向那道由数百名赵家子弟修为汇聚而成的灵力合为一体,这道灵力,瞬间变的极为澎湃强悍,令人心生惧意! 随即,这道灵力竟是化作一条璀璨的灵力巨龙,咆哮着向上腾飞,在“轰”的一声巨响中,瞬间就撞破游泳馆的屋顶,冲入云霄之内,这条灵力巨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所以牧马场周围的人只听见一声巨响,却并没有瞧见这条升腾而起的灵力巨龙。 也幸亏是如此,要不然,还不知道得造成怎样的一起恐慌事件?一时之间,周围的人都以为是牧马场里面发生了爆炸事件,赶紧是拨打报警电话。普通人虽然没有看见这条升腾而起的灵力巨龙,但是整个神州大地及其周边国家的修真者、异能者们,却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一时之间,整个修真界和异能界,再度是因为七月而沸腾起来:‘怎么回事?这道恐怖的灵力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道灵力好强、好可怕,难道是大乘期以上的强者释放出来的?该不会是传说中散仙或地仙级的人物吧?天啊!这样的强者,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了?’。 ‘我观这道灵力出现的位置,应该是在河南附近,谁能够告诉我,哪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广州市出现多起异常情况,现在又是河南,这神州大地,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这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面,出现的异常情况比过去数百年都还要多?’。 就在修真者、异能者为这道灵力巨龙的来历猜测不已的时候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突然从灵力巨龙的嘴巴里面发出,传进他们的耳朵里,震得他们心神失守:“殷墟派成立,特此昭告天下同道!”。殷墟派?一个新成立的修真门派? 听见这句话的修真者、异能者们先是集体失神,随后是集体疯癫,什么时候,一个新成立的修真门派,也能够这么拉风、这么威武?这个殷墟派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究竟藏有多大的实力?一时之间,“殷墟派”这个名头,算是在修真界里面彻底打响,几乎每一个修真者和异能者,都在讨论着这个高调出现的新门派。。。。。。 一刻钟后,七月方才收回盘旋在云颠之上的灵力巨龙,他已经让整个修真界知晓殷墟派的存在,没有必要再多浪费灵力,在让灵力巨龙回归到游泳馆,并且分散成一缕缕的灵力,回到在场众人的身体之内后,七月开始打量起赵家子弟的修为来。 赵家子弟毕竟都是没有修真资质,被七月以特殊的秘法变成修真者,虽然是经历丹炉的炼化,并且还吞下了大把大把的凝气丸,但他们现在的修为却并不是很高,大部分的赵家子弟,都只有养气期的修为,而迈进筑基期的,也就只有那么二十来人罢了。 只有赵娴、赵曦和另外四个赵家子弟,因为本身就有修真资质,所以在阴阳两仪丹和七月的帮助下,一跃成为赵家子弟中的最强者,拥有筑基颠峰期的修为。虽然赵家子弟的修为都不算高,但也是相当的厉害,毕竟,在三天之前,他们都还是没有修真资质的普通人而已! 短短三天的时间,这数百个没有修真资质的赵家子弟,就从普通人一跃成为修真者,甚至还有人达到了筑基巅峰期的修为,随时都可能迈入结丹期!三天!仅仅只是三天而已!这样的速度,已经不能够再用神奇来形容,就像七月之前所说的,这已经是件逆天的事情! 要知道,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有许多拥有修真资质,乃至是资质上佳的人,苦修个数十年,都还滞留在养气期里。要是让他们知道,有这么数百个人,没有修真资质,却能够在三天的时间里,获得和他们相同的修为,甚至还有人迈入他们一直渴望而没能够迈入的筑基期,只怕他们立刻就会给气的吐血身亡吧? 这样的事情,在整个修真界里,也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过,七月却对赵家子弟的修为不甚满意,‘只有二十来个人迈入筑基期,最厉害的也就是筑基颠峰期而已。虽然有数百个养气期的,可是这样的力量抵挡一般的修真者还成,要是再遇到远藤那种实力的人,可就是毫无招架之力’。 七月的目光在每一个赵家子弟的身上一一扫过,嘀咕道:‘看来,在他们的修为提升到足够强之前,只能是让他们采用丹药符咒法宝流的路数,并传投他们一些特殊的术法及法阵’。所谓的丹药符咒法宝流,就是借助丹药、符咒和法宝的力量,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从而获得以弱胜强的效果!简而言之,就是拼丹药、拼符咒、拼法宝! 对别的门派来说,丹药符咒法宝流完全就是和奢侈浪费、乃至是败家挂上钩,毕竟,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大部分炼丹、炼器的秘方皆以失传的情况下,无论是丹药、符咒还是法宝,都是相当珍贵并少见的,但是在七月这里,这个问题却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问题! 要知道,那些失传的炼丹、炼器的秘方,七月基本上都知道,还是从鸿钧那里得到的,只要是用灵材料,他就能够炼制出大量的丹药、符咒和法宝来。所以,七月完全可以让赵家子弟尽数装备上大量的丹药符咒和法宝,采用在其在修真门派看来是奢侈浪费败家的丹药符咒法宝流的路数! 就在七月打量着赵家子弟的时候,赵家子弟也在审视着自己身体出现的变化,他们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体的各种机能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不仅是换上了乌发,甚至就连干瘪的嘴巴里面也重新长出新牙来!除此之外,他们还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还出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股力量,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一时之间,满怀震惊与欣喜的他们,忍不住是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这种贴合自然的力量,难道就是修真者才会拥有的灵力吗?’。‘有了灵力,岂不是说明,我们真的成为了修真者?能够施展法术?’。 ‘天啊!我竟然成为了修真者,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你们谁来掐我一下,让我看看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在一番惊喜交加的欢呼之后,赵家子弟纷纷是将目光投向泳池岸边的七月。他们都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成为修真者,全部都是拜七月所赐,因此在他们的目光里面,充满了尊敬与感激。 与此同时,他们也相信,七月既然能够让他们成为修真者,同样也就能够让他们变回普通人乃至是夺去他们的性命,所以,在他们的目光里面,除了尊敬和感激之外,还有着深深的畏惧。在赵淑的率领下,赵家子弟都纷纷跪在泳池里面,齐齐的向着七月口头,说道:‘磕谢宗主大恩,我等在此宣誓,赵家子弟将代代奉宗主为主,绝不敢叛!’。 等到赵家子弟叩拜完毕之时,七月方才抬手一招,说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在赵家子弟纷纷起身后,他又从如意宝戒里面取出大批的低品丹药、符咒和法宝来,按照赵家子弟修炼的功法及修为的深浅,分别发放给他们,并将使用符咒和法宝的方法,也一并传授给他们。 因为这些东西的品级都比较低,七月是用不上,本来他是打算找个机会拍卖换成灵材料,现在却是便宜这些赵家子弟,不过为了能够保住家人的安全,这些投资也都是值得的。就在发放丹药、符咒和法宝的时候,七月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来电显示,是清双道长打来的。 刚刚按下接听键,清双道长那迫不及待的声音就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黄先生,我记得你好像就在河南吧?你可知道,这突然出现在河南里的殷墟派,是个什么来头?你或许还不知道,现在这修真界,怕是快要因为他们而吵翻天了’。 七月不由的笑了起来:‘对这个殷墟派,我倒是清楚的很’,清双道长先是一愣,随后倒吸一口凉气,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难道。。。难道这个殷墟派,就是黄先生你背后的那个神秘大派不成?’。七月是知道清双道长一直就对自己存有误会,他也不做解释,只是顺着清双道长的话,说道:‘你虽然猜的不中,却也不远,好了,你也不用再问这殷墟派的底细,你只需要知道,这个殷墟派,与我身后的那个神秘大派渊源极深就成’。 清双道长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难怪这殷墟派能够闹腾出这样大的声势来,原来是有那个神秘大派替它撑腰!’。七月微微一笑,也不解释纠正,他相信,殷墟派有大靠山一事,很快就会由清双道长的嘴巴散布出去,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对七月还是对殷墟派,都是有着好处的,所以,他也是乐见其成。 闲聊几句,就在七月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清双道长突然是想起了一件事来,赶紧说道:‘喔,对了,黄先生,还有一件事情,我差点忘记给你说,从初二开始,我们清霞观将在邑霞山举办一场拍卖会,如果黄先生有兴趣的话,不妨是前来参加!’。 他是非常希望七月能够参加的,因为七月手里面的那些丹药能够极大的提升邑霞山拍卖会的名声与品级,为清霞观带来极大的利润收益。“拍卖会?”听见清双道长的话,七月眉头不由的一挑,他所收集的灵材料大多都已经消耗在赵家子弟的身上,而参加拍卖会拍卖他所炼制的丹药法宝,也的确是在短时间内收获大量灵材料的最佳途径。 不过他更想让清双道长将这场拍卖会挪到河南来举办,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在修真者和异能者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震慑一下心怀不轨的屑小之辈!于是,七月说道:‘清双道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清双道长连忙说道:‘黄先生,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是我们清霞观能够办得到,就决不推辞!’,七月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将这场拍卖会,挪到河南来,和殷墟派一同举办!’,‘过。。。。。。’,清双道长不禁犹豫起来。 ###第一百零五章十四岁的少女怀孕了? !#00000001 这举办拍卖会,不仅能够赚取到大笔的利润,同时还能够提升清霞观在修真界里的声望,要是将拍卖会挪到河南和殷墟派一起举办,对清霞观来说,那可就是包赔不赚的。要不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七月,只怕清双道长早就一口拒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犹豫难决。 清双道长的反应,也是在七月的预料之内,他微微一笑,说道:‘清双道长的修为,只怕是一直停留在金丹巅峰期吧?我这儿有一枚神奇的培婴九转丹’。‘培婴九转丹?’,电话里面传来清双道长震惊的声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能够助金丹期修真者炼成元婴,一举迈入元婴期的培婴九转丹吗?这样的丹药,竟然真的存在?我的个天啊!’。 七月问道:‘怎么样?清双道长,你答不答应我刚才提出的那个小小要求?’,‘答应,一定答应!这样的好事情,只有白痴才不答应!’,这句话,清双道长几乎是吼出来。在和清双道长聊几句和举办拍卖会相关的事情后,七月就挂断了电话。 此刻,也将炼制出来的低品丹药、符咒和法宝,分发到每一个陈赵子弟的手里,要不是知道丹药和符咒只能够用一次,要不是怕贸然使用法宝会伤及周遭的家人,只怕这些过度兴奋的赵家子弟,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要迫不及待的试试这些宝贝的威力。 虽然暂时无法使用,他们却将这些宝贝捧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打量个不停,‘这就是法宝吗?真棒,一看就知道是非同寻常!’。‘我的这柄碧水剑,可是八品的法器,配合我所修炼的心法,能够释放出寒水剑气来!’,‘你的碧水剑的确很厉害,可是我的烈焰刚刀更强!我这可是一品的宝器,一旦施展出来,就是诣天的火海!’。 ‘我的这张寒光符也是非同寻常!’,初获宝贝的赵家子弟,忍不住开始炫耀攀比起来,还好,他们炫耀归炫耀、攀比归攀比,却不会因此而产生怨气,毕竟,他们都是感情深厚的一家人嘛!七月抬手将赵淑给叫到身前,说道:‘我刚才和清霞观的清双道长商量一下,准备从初二开始,在河南举办一场拍卖会’。 赵淑拍着胸脯,一口应道:‘举办拍卖会?没问题,我们以前也曾举办过几场拍卖会,有的是经验,不知道,宗主这次举办的拍卖会,是和艺术品有关的呢,还是和古玩有关?需要我们通过媒体做广告以吸引来更多的人?’,她虽然已经成为了修真者,可是这思想一时半会还没能够彻底的调整过来,还以为七月要举办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拍卖会。 ‘都不是’,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这次的拍卖会,是由修真者参加,拍卖的东西,也都是修真者所用的灵材料、丹药、法宝以及妖宠等物,这样的拍卖会,不适合让普通人知道,所以保密工作必须得做好,做广告什么的?是绝对不行,你们虽然是举办过好几场拍卖会,但是这种修真拍卖会,只怕还是闻所未闻吧?所以,你们要和清霞观的道士们好好配合,从他们的身上吸取经验’。 ‘修真拍卖会?’,赵淑在惊讶之余,也回过神来,一脸激动的点头应道:‘放心吧!宗主,我们不仅能够配合清霞观搞好这次的修真拍卖会,还可以将他们的经验全部吸收过来,以后,我们就有经验自己的举办这样的修真拍卖会’。 见赵淑懂自己的意思,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消耗这么多的灵材料和丹药,将你们赵家这几百号人,全部都给炼化成为修真者?’。在沉吟片刻后,赵淑小心翼翼的问道:‘宗主这样做,可是为了家人?’。 ‘没错’,七月说道:‘我的家人,都不愿意离开河南随我前往广州市,而我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够在河南久待,所以需要你们赵家在这里替我守护家人的安全。你们若是做得好,我大大有赏,说不定还能够让你们赵家出一两个渡劫后的仙人,但如果你们做的不好,让我家人出了意外,可就别怪我会心狠手辣,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灵魂永受痛苦折磨!’。 赵淑立刻说道:‘请宗主放心,只要我们赵家在,就绝对会保护您家人的安全,哪怕是为此搭上所有赵家子弟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毕竟,宗主对我们赵家的大恩,等同是再生父母!’。周围的那些赵家子弟也是赶紧表态,齐声说道:‘保护宗主家人安全,纵然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很好,希望你们能够永远记得今日所说的这番话!’,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道:‘你们虽然已经成为了修真者,并有丹药、符咒和法宝傍身,可是自身的修为还是太低,所以,你们在保护我家人安全的同时,也得加紧修炼,此后,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抽查你们的修为,修炼速度快的人有赏,修炼速度慢的人则有罚!’。 正说着,却听见一阵警笛声传来,七月忍不住皱了一皱眉头,说道:‘去个人,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身为牧马场经理的赵森立刻领命出去打探情况,片刻后他回到游泳馆里,一脸苦笑着向七月解释道:‘宗主,刚才我们灵力冲天而起的时候,震碎了这座游泳馆的屋顶,牧马场周围的人,以为是发生了爆炸事件,所以就报了警,现在,警察和消防都已经到了牧马场的门外,您看?’。 七月说道:‘你自己看着处理就行了,但是有一点得记住,你们身为修真者的事情,必须得对普通人保密,还有,千万不要在普通人面前卖弄自己的法术,以免引发普通民众的恐慌,另外,也不能够仗着自己一身的修为为非作歹,要是让我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别怪我会心狠手辣!’。 赵淑赶紧说道:‘放心吧!宗主,如果我们赵家子弟中真的出现了这样的败类,不劳烦您动手,我们自己就清理门户!’。七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就离开此处,而赵森则负责去应付闻讯赶来的警察及消防队,其余的赵家子弟,则将游泳馆内残留的痕迹给消除干净,免得被不相干的人给看出什么端倪来。 在回到家后,这日子就又变得平淡起来,赵家子弟也纷纷是通过各种方式手段进入到这个小区,就此守护起七月的家人来,不过,他们的守护都在暗处,并没有妨碍到七月家人的生活,也没有引起他们的察觉和注意。对此,七月还是挺满意的,而最令七月惊讶的,是小怜南居然在他离家的这三天里,翻看了他带回家的那些医书。 因为年幼小怜南并没能够理解这书里面讲述的医学理论及医案医方,但她的记忆力却是好的惊人,硬是将这些医书里面记载的内容,给记个七七八八,至于那些没能够记住的内容,也并不是因为她忘记,而是因为她不认识上面写的那些字,所以才没能够记住。 在让七月惊叹不已的同时,也让他生出要好好培养一下小怜南的念头来,于是,趁着这几天平淡的日子,七月就开始充当起小小学习老师,悉心的教导起小怜南来。有了七月这样的好老师教导,小怜南的学习进度可谓是突飞猛进,开始缠着七月要学习医学知识。 在她年幼的心灵里面,早已经是给自己立下了目标,要成为像她养父(养母)七月这样的,医术高超、受人尊敬的一代名医。对于这样的事情,七月自然是乐见其成,也就开始从最基本的理论根基开始,认真细致的向小怜南教授起来医学知识来。 经过在河南由赵家和清霞观举行的拍卖会,七月搜刮到不少灵材料,对此七月相当的满意,几天后,七月见在家里坐着很无聊,于是就出去走走,刚走不远,突然间,七月发现在离自己不远处,一个站在楼顶、面带泪痕、将要跳楼的少女,她的容貌看着有些稚嫩,大概仅有十三四岁的年龄,身体虽然称不上骨瘦如柴,却也是相当的瘦弱,一派营养不良的景象,但令人惊讶的是,她的腹部却是高高隆起,看着就像是怀胎数月一般。 七月的脑袋里突然涌现出一个念头:‘难道这个跳楼的少女,竟然还是一个孕妇不成?’,再呆了一秒后,七月快步的跑向事发地,此刻,在少女所站的这栋楼下,已经是涌来了不少的围观者。警察和消防武警也都已经赶来,除了派人到楼顶上去救援少女之外,他们还在楼下拉起警戒线,并开始设置气垫,在旁边还停着一辆救护车,医务人员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七月挤进围观人群的时候,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正瘫坐在警戒线内嚎啕大哭:‘女儿呀!我们相信你还不成吗?千万别做傻事啊!你要是死了,妈也不活了。。。。。。’,在她的身边,一个须发花白的中年男子同样也在抹着眼泪,并轻声的安慰着她。 就在七月想要找人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个警官快步的走到他的身前,恭敬的说道:‘宗。。。呃。。。黄先生,怎么将你也给惊动了?’。‘你是。。。赵志?’,七月也认出此人来,没有废话,赶紧问道:‘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楼顶上的那位少女为什么要轻生?’。 身为赵家子弟的赵志,自然是不敢对七月有什么隐瞒,不过这里也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他赶紧就让七月进到警戒线内,走到一个没什么围观者的地方,方才将这件事情的原委,娓娓的向七月道出。原来,站在楼顶上打算跳楼的那位少女叫做周余珂,今年仅有十四岁,在河南中学就读初三,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中年妇女,和站在她身后的那位中年男子,正是周余珂的父母。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在数月之前,周余珂的腹部开始出现隆起的迹象,并且隆起的程度是越来越明显,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更是伴随有剧烈的绞痛,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父母还以为她是患了病或者肚子里面长了肿块,便赶紧领着她前往医院做了检查,但最终获得的结果,却是让周余珂全家人都惊呆! 周余珂竟然怀孕了!致使腹部隆起的并不是什么肿块,而是一个胎儿!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周余珂的父母大为恼怒,不仅是怒骂斥责她,同时还勒令她将肇事男方的名字给说出来,要去找男方的麻烦。可是这个周余珂却一口咬定自己从来没有和男生发生过超友谊的关系,也并不相信自己是怀孕了。 刚开始的时候,见她态度坚定,她的父母也就相信她说的话,认为是医院出现了误诊,毕竟,这个周余珂平日里就是乖巧听话,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和哪个男生关系亲?于是,周余珂的父母就领着她去了另外几家医院进行检查,但检查的结果却都显示她的腹中有着胎儿。 一家医院可能会出现误诊,但是几家医院一起出现误诊的几率,可就是微乎其微,这下子,周余珂的父母不再相信她的话,一个劲的逼问她肇事男方的姓名,而在几次三番两语的斥责怒骂之后,竟是让周余珂起了轻生的念头,想要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在将整件事情的缘由向七月讲述之后,赵志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周余珂父母,摇头感慨道:‘说实话,不管这周余珂是真怀孕还是医院出了误诊,作为父母的,都不该用这种粗暴的态度来对待她。这些十来岁的小孩子,不仅心灵脆弱,而且做事容易冲动。一旦是刺激过度,就会造成意想不到的结果,当初她的父母要是肯和她好好沟通,而不是动不动就打骂的话,又怎么会将她给逼成这样?’。 赵志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楼顶处传来周余珂带着哭腔的大喊了一声:“我是清白的!”,‘该死。。。。。。’,经验丰富的赵志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仰头望去,却看见周余珂已经是从楼顶处纵身跃出,几个在楼顶处负责救援的警察和消防武警对此始料不及,想要救援却已经是来不及。 “啊——!”,周遭的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片的惊呼之声。,而原本就瘫坐在地的周余珂母亲,更是在一声嘶声裂肺的尖叫之后就晕倒过去,周余珂父亲虽然没有晕倒,但却是双脚一软瘫坐在地,整个人瞬间就苍老了许多。在这个时候,楼下铺设的那块救生气垫尚未完全的充满气,如果周余珂就此落下来的话,气垫根本就起不到保护的作用,十有八九,将会是一个血花四溅、当场毙命的凄惨结局。 “该死——!”见此情况,赵志忍不住张口骂了一句,他想也没想,拔腿就朝着周余珂掉落的地点冲去,想要赶在周余珂掉落在地之前,将她给接住。然而,他的反应和速度虽然都是很快,可是周余珂从楼顶处掉落下来的速度却是更快! 难道这次的事情,真的将会是以悲剧而收场吗?‘谁能够来救救她呀!’,此时此刻,不仅是周余珂的父母和赵志等警察,就连周遭的这些围观者们,也同样是揪紧心在祈祷着。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出现,但。。。。。。真的会有奇迹出现吗? 就在赵志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他的身边疾驰而过,瞬间就超过他,扑向周余珂掉落的方位,赵志先是一愣,随后就狂喜起来:‘宗主?我怎么将他给忘了?有他在,这个小女孩应该是安然无恙!’,没错,如一阵疾风从赵志身边奔驰而过的人,正是七月。 几个跨步,七月就冲到周余珂掉落的方位,双手闪电般的探出,在她即将落地的时候,硬生生的将她给托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灵力更是狂涌而出,将周余珂落下时的那股冲击力,给轻松的卸到一旁。此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绝望了,甚至还有人已经是紧紧的闭上双眼,不敢看即将出现的血腥场面。 所以,在七月将周余珂给稳稳托住的一幕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居然还能够出现转机。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我死了吗?你就是黑白无常?怎么和电视里面演的不一样啊?’,周余珂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紧闭着的眼睛,看着七月,说出了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来。 ‘你没有死,还活着’,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个世界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别动不动就想着一死了之,真要死了,亏得不仅是你自己,还有那些关心你的人’。直到此刻,众人方才是如梦初醒,纷纷是用力的鼓掌并高呼道:‘丫头,好样的!’。 ‘好身手,姐你该不会是练过的吧?’,‘太帅了,简直比电视里面的那些英雄偶像都还要拉风百倍!’,也有人对七月能够毫发无损的托住小女孩很是惊讶:‘这个女孩从六楼的楼顶处掉落下来,竟然被这人赤手空拳的给托住,这人的手臂也太结实了吧?看他这身材,瘦瘦弱弱的,也不像是运动员呀?’。 周余珂父亲则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此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他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并在医务人员的帮助下将吓昏的周余珂母亲给唤醒,一同向着七月走来,赵志是最先跑到七月的身边,满脸感激的说道:‘黄先生,谢谢你’。 医务人员也在这个时候抬着担架跑了上来,准备将周余珂给送往医院接受检查治疗,‘先不急’,七月并没有让医务人员就此将周余珂给抬走,而是扣住她的手腕替她诊脉,一番诊脉之后,七月的眉头却是紧锁起来,因为这个周余珂的脉象,很有些古怪。 单从脉象来看的话,周余珂非但没有怀孕,而且很快就要来月事,可是,一个怀孕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来月事呢?但如果周余珂不是怀孕,她腹中的那个胎儿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就在七月皱眉思索的时候,周余珂的父母也走到他的身前,紧紧的握住他的双手,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 ###第一百零六章胎中还夹有一胎 !#00000001 这会儿,即将被医务人员给抬上急救车的周余珂,突然是挣扎着坐了起来,冲着她的父母嚷道:‘爸、妈,你们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怀孕,没有啊。。。。。。’,周余珂的父母面面相见,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再次刺激到周余珂,让她又生出轻生的念头来。 ‘周余珂的情况,的确是有点诡异!’,七月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将她的检查报告给调出来看看再说’。河南人民医院,做完例行检查的周余珂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着,看着似乎已经熟睡过去。但七月还是察觉到她的那双睫毛时不时的会耸动一下,显然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在装睡。 她的父母,这会儿则是守在病床旁,一步也不肯离开,他们生怕自己一旦离开,周余珂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让他们悔恨终生。对于周余珂的装睡,七月并没有开口揭穿,因为他知道,周余珂多半是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自己的父母,这才选择了装睡的招数,要是贸然揭穿,很可能就会再次刺激到她本就绷紧的神经。 就在这个时候,河南人民医院的院长许洁,拿着一封档案袋走进病房,说道:‘七月教授,这些就是周余珂之前在我们医院做过的检查报告,另外,你要的其它医院的检查报告,我也拜托他们以传真的方式发来’。‘许院长,麻烦你了,走,我们去医生办公室详谈’,七月接过这封档案袋,但却没有在病房里面当着周余珂及其父母打开,而是走进旁边的医生办公室,这才将里面的检查报告取了出来,一一的仔细翻看。 就在七月翻看着检查报告的时候,许洁说道:‘关于这个周余珂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闻,最开始我们医院诊断她为怀孕的时候,她的父母还曾指责说是我们医院误诊。可是后来,不管是在我们医院重新做的检查还是在其它医院做的检查,都显示她的情况为怀孕,她的父母这才作罢’。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叹息道:‘现在的这些小孩,也太不知道自我保护了,她才十四岁,居然就怀孕了。。。。。。’,在这个医生办公室里面,除了七月和许洁之外,还有着好几个医生,这会儿,听见许洁的感慨,便有人附和起来。 而正如许洁所说的那样,单从这些检查报告来看的话,周余珂的确是怀孕了,可是,事情的真相真的就是如此吗?七月还记得刚刚给周余珂诊脉的情况,那分明就是月事将至的脉象,他对自己诊脉的能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诊错脉之类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那么,会不会是这些检查报告出错了呢?看着手里面拿着的这叠检查报告,七月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说一两次检查会出错,一两家医院会误诊,那么像这种数次检查一同出错、数家医院一同误诊的事情,几率可谓是微乎其微,那机会约等于零。 既然自己的诊脉和医院的检查都没有出错的话,那这周余珂身体中的怪异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沉思中的七月,突然想起另外一个可能,他放下手里的这叠检查报告,说道:‘许院长,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够下定论,依我看,周余珂她很有可能并没有怀孕!’。 ‘什。。。什么?你说周余珂她并没有怀孕?这怎么可能?’,正在滔滔不绝的许洁,在听见七月的这一番话后,顿时是大为震惊。不仅是许洁,在这间医生办公室里面的另外几位医生,也都对七月说的这一番话,深感惊讶和怀疑。 ‘周余珂怎么可能没有怀孕呢?B超显示她肚子里面的就是个胎儿呀!而且连性别都是清晰可辨’,一位年轻的医生说道,脸上尽是惊讶与狐疑的表情。‘是呀,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指明了周余珂肚子里面的并不是什么肿块,而是一个胎儿,这可是好几家医院的检查报告!不可能都出现了误诊吧?’。 之前给周余珂诊治的那位女医生,也是皱起眉头,显然对七月的这番话很是非常不解,要不是七月名声显赫,只怕她就要冷嘲热讽。‘七月医生,你说周余珂并没有怀孕,有什么依据吗?可不能够空口无凭的瞎说’,说这句话的人,是河南妇产科里资格最老的医生卢德霖。 她在整个广东市的妇产科界里,也是颇有名望,对于七月医术的种种传说,她一直就持怀疑态度,在她看来,七月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就算真是一个医学天长,这医术也是有限的,甚至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点怀疑七月就是媒体给炒作出来的,毕竟,媒体又不是没有炒作过‘养身专家’之类的人物。 听到这些医生都对七月的看法持反对和怀疑态度,对于众位医生的反应,七月早有预料,他微微一笑,就待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却是急匆匆的跑进医生办公室,说道:‘不好了,周余珂的下身大出血,很有可能是流产的先兆!’。 ‘什么?’,周余珂的主治医生立刻就站了起来,迈步就向周余珂的病房走去,‘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许洁向七月和卢德霖说道,几个人紧随在周余珂主治医生的身后,走向周余珂所在的病房。在一番检查之后,周余珂的主治医生说道:‘周余珂的**大量出血,同时她也感觉腹痛难耐,依我看,这很可能就是流产的先兆。想来,她刚才从楼顶跳下时,虽然因为七月教授及时相救而没有受伤,但是却惊动了腹中的胎儿,所以就产生了现在这种情况。。。。。。’ 正在捂着肚子呼痛的周余珂,闻言勃然大怒,哭骂道:‘我没有怀孕,我真的没有怀孕,你们要我说多少次,才肯相信我说的话?庸医,你们全都是庸医!’。周余珂的父母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向医生们道歉,显得非常左右为难,也显得非常尴尬。 七月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周余珂说的对,她并没有怀孕,她下身之所以会出血,是因为来了月事’。他的这一番话一出口,不仅是让周余珂及其父母震惊,同样也让病房里面的一干医务人员呆住。数秒钟之后,周余珂喜极而泣的说道:‘总算是有人肯相信我没有怀孕了,呜呜呜。。。。。。’ 周余珂的父母则是满脸狐疑之色的询问道:‘七月教授,你说的是真话吗?我们女儿她。。。她真的没有怀孕?可她肚子里面的胎儿又是怎么回事?’。周余珂的主治医生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七月教授,你是在开玩笑吗?你说周余珂她没有怀孕,那么几家医院的检查报告又怎么解释?而且,据我所知,周余珂在之前几个月里,都没有来过月事,而这个时间,也正好是和她肚子变大的时间相符合。。。。。。’ 卢德霖也在一声冷哼之后,沉声说道:‘七月教授,你的身份可是一个医生,你对病人及其家属所说的这些话,可都是需要负责任的!’。‘我当然会对自己说的话负责’,虽然卢德霖的态度不善,可是七月并没有生气,面带微笑的说道:‘我刚才看你们所提供的检查报告,无论是你们医院还是别家医院,在之前对周余珂进行的检查,全部都是超声波的检查,并没有进行过尿检或血检。。。。。。’ 卢德霖说道:‘既然腹中都已经形成了胎儿,还有做尿检或血检的必要吗?’,七月微微一笑,也不和她争辩,一切还是用事实来说话比较好,他转而对许洁说道:‘许院长,我建议,立刻抽取周余珂的血液,做一次HG检查(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 许洁先是一愣,随后犹豫的说道:‘有这个必要吗?’,“有!”七月沉声说道,态度十分的坚决。此刻,许洁对七月的话,已经从最开始的不信,变成现在的犹豫不决。她也曾听说过许多有关七月的事情,知道他的医术是得到吴天、岳子山等国内医学专家一致好评,这样的人,要是没有依据的话,态度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坚决呢? 许洁忍不住皱起眉头,暗道:‘难道,周余珂真的没有怀孕?可她腹中的胎儿,又是怎么回事呢?’,与此同时,因为腹痛而满头冷汗的周余珂,也是鼓起全身的力气,嘶声力竭的嚷道:‘做检查!只要能够还我一个清白,什么样的检查我都愿意做!’。 ‘既然如此,那就依七月教授所言,给她抽血检查HG吧!’,许洁这就吩咐护士给周余珂抽血,送往检验室进行化验。对此事,卢德霖和周余珂的主治医生却都在摇头,在她们看来,抽血化验HG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这周余珂腹中的胎儿连性别都已经知道了,查HG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许洁却不是这么想的,在经过刚才的那番思虑之后,她问道:‘七月教授,你为什么就认定周余珂并没有怀孕呢?她如果没有怀孕的话,腹中的胎儿又是怎么回事呢?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了定论吧?能够将你的看法,说给我们听听吗?’。 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我现在说了你们大概也不会相信,所以还是等到血检报告出来后再说吧!’。不久,那位给周余珂抽血的护士就拿着一张化验单,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脸上尽是不敢相信的震惊表情:‘血检报告出来了,HG为阴性,周余珂她。。。她并没有怀孕!’。 ‘你说什么?没有怀孕?’,周余珂的主治医生一步抢上前去,从护士的手里抢过那张化验单,在看了一眼后,脸色顿时一变,失声惊呼道:‘HG竟然真的是阴性?这是。。。这。。。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血检报告出错了?如果周余珂没有怀孕的话,那她肚子里面的胎儿又是怎么回事呢?总不能是几家医院的B超都检查出错了吧?’。 卢德霖和另外几个医生也都围了上去,看着这张检验单惊呼连连,脸上尽是惊疑之色,对于这样的结果,七月早有预料,此刻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上前去凑热闹。许洁也是满脸的震惊,不过相比起这几位惊呼连连的医生,她表现出足够的冷静。 看了一眼七月,她说道:‘七月教授,看的出来,这样的检验结果早就在你的预料之中,想必,对周余珂的情况,你也是有了确切的看法,不知道,能否说出来让我们听听看呢?’。病房里面,所有人都停止了惊呼和猜疑,纷纷是将目光投向七月,等待他解开这个令人倍感震惊与疑惑的谜题。 但七月并没有急着作答,而是向周余珂的母亲发问:‘你当年去做孕检的时候,是否曾被告知怀的是对双胞胎?’,虽然搞不清楚七月为何会提出这样的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但周余珂的母亲还是老实回答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在怀孕初期的几次孕检里,医生都告诉我怀上的是对双胞胎,可是后来,却只剩下周余珂一个。。。哎,七月教授,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难道这件事情,和周余珂的病,也是有关联吗?’。 听到七月和周余珂母亲的这一问一答,病房里面的医生大多都是面露茫然之色,唯有在妇产科领域里拥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卢德霖,脸色是微微一变,显然是猜到了一个可能。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再急着发表意见,而是静待着七月给出答案。 此时此刻,卢德霖对张文仲七月的看法,正在起着悄然的变化,她看着七月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不信和质疑,转变成为现在的惊讶与佩服。‘这个七月教授虽然年轻,却是有着真本事’,卢德霖暗自说道,‘这当然是有关联!’,七月说道:‘其实,你当初怀的确实是双胞胎,而你最终生出来的,也正是双胞胎!’。 周余珂母亲顿时愣住,在呆了半晌后,惊疑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就只生下周余珂一个人呀!’,七月抬手一指周余珂隆起的腹部,沉声说道:‘双胞胎中的另外一个,就在她的肚子里面’。他的这句话,如同是一道晴天霹雳,震得病房内众人心头一颤。 ‘这。。。可能吗?’,周余珂及其父母皆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一干医生护士也同样是目瞪口呆,在周余珂肚子里面的,竟然不是她怀的孩子,而是她的孪生兄妹?这样的事情,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众人中,唯有卢德霖稍显平静,说道:‘七月教授,你的意思,可是说周余珂的这种情况,就是临床上出现几率极小的胎中胎?’。 ‘正是如此’,七月点头说道:‘胎儿的成长,本就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双胞胎更是如此,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刺激,都有可能造成胎儿的畸形。而这胎中胎,正是畸形胎中的一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怀孕的时候,应该是受过什么刺激’。 周余珂母亲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在我怀孕的时候,家附近曾有一个化工厂,也不知道是生产的什么化工原料,那气味刺鼻呛人的很,难道就是这事,导致了那什么胎中胎的成形?’。七月说道:‘十有八九,便是这化工污染导致你所怀的双胞胎出现了畸形。另外一个胎儿的体型远比周余珂要小,并且寄生在她的腹内,在周余珂年幼的时候,这个寄生胎儿也并不显现,所以你们也就没能够及时的发现。等到周余珂长大之后,寄生胎儿靠着吸取她体内营养成长起来,不仅是让周余珂日渐消瘦,同时也让寄生胎儿的体形日渐增大,所以就出现了腹部隆起宛如怀孕的情况。因为在她的腹中的确是有着一个胎儿,所以在每家医院进行B超检查,就都显示她的情况为怀孕’。 七月的这一番解释,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让许洁、卢德霖听得连连点头,显然,她们都已经相信七月的诊断。,只有周余珂的主治医生,还心存着一点怀疑,说道:‘那她之前几月的月事停止,又是怎么回事?’。七月回答道:‘你看周余珂这瘦弱的身体,明显就是被寄生胎儿给折腾的营养极度不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月经紊乱乃至病理性停经,也就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周余珂的主治医生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看来,这次真的是我们误诊了,哎。。。。。。’,在叹了一口浊气后,她向着周余珂及其父母深深的一鞠躬,满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们医术不精,心不够细,这才出现误诊的情况,给你们一家人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 许洁也说道:‘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医院误诊,我谨代表医院向你们道歉,并且向你们保证,你们这次的医疗费用全免,而且该我们医院承担的责任,我们也绝对不会推辞’。周余珂的父母相视了一眼,正待说话,躺在病床上的周余珂,却是突然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她此刻的哀嚎声,竟是比刚才都还要来的凄厉,与此同时,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她周身的毛孔中涌了出来,瞬间就让她汗流浃背,‘女儿,你怎么了?’,周余珂的父母见状大惊。七月一个箭步跨到病床旁,将手搭在周余珂的手腕处,微眯着眼睛替她诊起脉。 片刻之后,他说道:‘周余珂腹中的寄生胎儿受到强刺激,此刻已经出现了病变,必须得尽快对她采取剖腹手术,将这个寄生胎儿给取出来,否则,任由此情况发展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危及到她的性命!’。周余珂的父母被吓了一跳,连声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施以手术啊!’。 ###第一百零七章对战一千年的白骨精 !#00000001 七月侧身向许洁吩咐道:‘许院长,麻烦你安排一下,我们这就对周余珂进行剖腹手术,取出她腹中的这个寄生胎儿!’。许洁点头应是,立刻按照七月的吩咐,准备好一间手术室来,同时,还抽掉医院里面的妇产科及外科的骨干精英,以配合七月开展这台剖腹手术。 手术室的门紧闭着,自从周余珂被送进手术室,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而在手术室外面,周余珂的父母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回想着之前对周余珂的种种怀疑和斥责,他们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愧疚的表情来,周余珂的父亲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很快就将烟盒里面残留的小半包烟给抽光。 在扔掉干瘪的烟盒后,他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后悔的骂着自己:‘这次的事情,真是我们错怪女儿了,哎。。。。。。我竟然是连自己女儿说的话也不信,真是枉为人父啊!’。周余珂的母亲见他将脸都给抽肿了,连忙安慰道:‘老周,你也别太责备自己,以后,我们对女儿多一份关怀和信任,争取能够将这次的过错都给弥补起来吧’。 ‘你说的是!’,周余珂的父亲点头说道,在沉默片刻之后,他又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的事情,真是多亏七月医生,要不是他,我们的女儿只怕早就已经跳楼身亡。,那样的话,她可就真的是含冤而亡’。周余珂的母亲也跟着一头,说道:‘是呀!真是多亏了七月医生,老周,你说我们要不要给他送个红包以示答谢?’。 周余珂的父亲摇了摇头,说道:‘以七月医生的医德人品,只怕是不会接受我们的红包,我们只能是将他的这份恩情铭记于心,以图日后报答他!’。就在这两个人商议着该怎么来报答七月的时候,那扇紧闭着的手术室门,总算是打开了。 两个人的心,顿时被揪紧,他们不约而同的上前几步,围着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的七月,忐忑不安的问道:‘七月医生,我们女儿她,她。。。。。。’,他们的心情极为紧张,竟是呜咽着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七月摘下口罩,面带微笑的说道:‘手术很成功,周余珂腹中的寄生胎儿已经被摘除了’。 ‘太好了!’,周余珂父母喜极而泣,哆嗦半天,只觉得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我内心的激动与感激,最后,满眶热泪的两人,握紧七月的双手,用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声音,发自肺腑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啊!’。七月在帮周余珂将腹中的寄生胎儿给摘除之后,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对此七月也是尽快的回家去,以免家里的人担心。 在安抚好周余珂的父母之后,七月便冲冲忙忙的坐车回家,七月刚走不久,黄子皓上次的那个艳丽少女突然出现在河南人民医院的楼顶。艳丽少女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眼眉顿时紧了起来,说道:‘这个姓黄(七月)创立的殷墟派,就留在这河南境内。难道,也是冲着那件事情来的吗?不行,必须得尽早除掉他!只是,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能够除掉他,必然也会身负重伤,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得去找几个人来帮忙一起对付他!’。 艳丽少女转身而出,借着夜色的掩护,以鬼魅般迅捷的速度,飞驰出河南县城,就在艳丽少女离开人口密集的城区,进入到人烟稀疏的郊乡之时,突然感觉这天地间的灵气有一点不对劲。‘怎么回事?’,就在她的脑海中呈现出这样一个疑问的时候,从天而降的月光,竟是化作一条五彩斑斓的巨蛇,瞬间缠绕在她的身上,将她给紧紧的捆绑起来。 ‘这是什么法术,竟然能够操控月光?’,骇然大惊的艳丽少女,知道这定然是七月察觉到自己反追上来,也顾不上再隐瞒伪装,赶紧是催动起她的妖力,想要挣脱这条五彩斑斓巨蛇的束缚。然而,这条五彩斑澜的巨蛇是由月光所化,只要有月光,它就能够进行自我修复并强化。 在这样的情况下,艳丽少女虽然能够轰杀这条五彩斑斓的巨蛇,它却也能够在一秒钟后复还,继续缠绕束缚在她的身上,‘这该死的月光,还真是缠人,既然如此,那就让这月光消失吧!’,艳丽少女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不再将妖力耗费在挣扎五彩斑斓的巨蛇纠缠束缚上,而是快速的念诵起咒语,随即双手高举向天。 风起云涌,大片大片的乌云出现在此地,将天空中的那轮明月给遮蔽住,没有月光之后,那条五彩斑斓的巨蛇,也就自然消失。虽然是用云层遮蔽月亮的方法,暂且破解了阴阳镜操控月光的能力,但是艳丽少女也没能够高兴太久,刚刚才又驰出没几步,她就惊诧的发现自己又一次迈不了步了。 这一次,束缚着她的不再是月光,而是从地上冒起,缠绕到她身上的变异植物,又惊又怒的艳丽少女,不禁是咬牙切齿的骂道:‘先是操控月光,现在又是操控植物,这个姓黄的(七月),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术法?’。 这些缠绕着她的变异植物相当坚韧,她只能够不断的外放出妖力,让其在身边凝结成一片粉红色的毒雾,这才将席卷而来的变异植物给腐蚀掉。然而,这样的做法,对她妖力的消耗却是极大,但她此刻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是期望着能够尽快的摆脱七月。 这样狼狈逃窜的经历,让艳丽少女忿忿不平,咬牙切齿的骂道:‘我现在不杀你,你竟然跑来追杀我?哼,要不是怕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身负重伤,我定然是要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沉痛的代价!’。这个艳丽少女,正是从混沌修罗界里面出来的千年白骨真精! 虽然已经从混沌修罗界里面出来多时,但她的一身修为并没能够恢复到巅峰状态,只是处在化神巅峰期而已,不过,这样的修为,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也算得上是一流人物,比起七月在别人口中的元婴中期,强了不止是一倍! 此刻,见到七月已经追上来,白骨真精知道,自己若是像先前那样,一昧地逃跑,换来的,只能是七月的追击,那样的话,对自己是极为不利,所以,她当机立断的改变了主意。‘姓黄的,纳命来吧!’,白骨真精一声厉啸,她身边的那片粉红色毒雾,骤然化作一只面目狰狞的红粉骷髅,张牙舞爪的扑向七月。 与此同时,她双手一扬,十根闪烁着寒芒的骨刺,瞬间就从她的手指中伸长了出来,她纵身一跃,和那只红粉骷髅一左一右,同时扑向七月。‘来得正好!’,七月眉头一挑,右手中的伏羲琴骤然闪过一道白色光芒,两条通体雪白的蛟龙立即出现在他的面前,咆哮着迎了上去。 ‘神器?你竟然有神器!’,白骨真精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这一幕:‘这。。。这怎么可能?’。如果对手仅为七月一人,白骨真精有着获胜的把握,但是现在,七月的身边却又突然多出一件神器,面对着这样的阵容,白骨真精可就有点胆战心惊。 就算她再怎么相信自己的力量,却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甭说是击败七月,甚至就连自保都有点困难。‘这个姓黄的,到底是从哪里搞到这一件神器?他的运气也好的太离谱了吧’,白骨真精恨得咬牙切齿,直想要破口骂娘。 眼瞧着伏羲琴所化的白龙已经是气势汹汹的扑到身前,白骨真精知道,自己必须得赶紧撤离,否则一旦被它们给缠上,再想要撤离可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于是,她当机立断,全力催动起体内的妖力,使之喷涌而出,在身前凝固成形,化作八个身披白骨铠甲、手持白骨利器的骸骨武士,与之前那只红粉骷髅一起,一声不吭的迎向伏羲琴所化的白龙。 与此同时,白骨真精则是转身就跑,看的出来,她这是想要借着骸骨武士和红粉骷髅来拖住七月一伙,以便自己能够顺利的逃离此处。看着冲锋而来的骸骨武士和红粉骷髅,七月手指一指发出一道雷鸣般的‘磐磐’之音,一片大旱真火立刻就从他的手指中释放出来,席卷向骸骨武士和红粉骷髅,瞬间就将它们都给纳入火海之内。 纵然是烈焰焚身,纵然是骨头上被烧出一条条的裂纹与斑痕,可是骸骨武士与红粉骷髅冲锋的速度与气势,却并未出现衰落,不知道死亡与痛苦为何物的它们,一门心思就是缠住七月一伙,让白骨真精能够顺利的撤离。就在这个时候,由伏羲琴所化的雪白蛟龙,也冲到这些骸骨武士和红粉骷髅的身前,没有其它花俏的动作,就是猛的扭动起身躯,施展出一记简单粗暴,但却相当有效的神龙摆尾。 “轰!”的一声,八个骸骨武士和红粉骷髅顿时就被雪白蛟龙这个简单粗暴的动作给扫的横飞出去,它们身上本就已经被大旱真火给烧出裂纹与斑痕,此刻再挨上这么一记粗暴的横扫,纷纷是碎裂散架。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它们都还想着要站起来执行阻挡七月的使命。 但可惜的是,这些碎裂散架的骨骸,已经无法再支撑它们站稳,所以,它们只能是在远处不停的爬起倒下,无法对七月造成阻碍,雪白蛟龙消灭骸骨武士和红粉骷髅的速度虽然很快,但白骨真精转身逃跑的速度却更快,就在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里,她竟是跑的不见踪影。 望着白骨真精身影消失的方向,七月并不慌张,嘴角微微一勾,一抹冷笑就浮现在他的嘴角处,随即,他向那两条蛟龙吩咐道:‘照事先安排的方案行事!’。雪白蛟龙领命而行,分别从左右包抄上去,而七月则是沿着白骨真精逃跑的方向追去。 正在疾驰逃离的白骨真精,这会儿却是惊讶的发现,有一个人竟然拦在她的逃跑路线上。,虽然这个人的手中并没有武器,但从他身体中释放出来的凌厉剑气,却让白骨真精有了一种他这个人就是柄稀世宝剑的错觉来。这个人,正是七月的元婴,早在白骨真精转身欲逃的时候,七月就将他的元婴给释放出来,并在这白骨真精逃跑的路线上以逸待劳。 和普通修真者踏入元婴期后修炼出来的元婴不同,这个由七月借助伏羲琴上的神灵之气及特殊关系炼制出来的元婴,赫然就是他的一具分身!而且还是一具威力超卓的分身!‘滚开!挡我者死!’,虽然察觉出这个阻拦者的实力很强,但白骨真精并没有退缩。 因为她知道,在当前这个局势下,退缩很可能就意味着死亡,所以,她只能是选择硬闯,哪怕挡在她身前的是神佛,也必须得硬闯!白骨真精扬起右手,由三十六颗小儿骷髅头组成的鞭子就出现在她的手中。这正是她在离开混沌修罗界后,用妖法残害三十六个小儿后,取其头颅炼制而成的七品灵器级的阴邪法宝――骷髅鞭。 就在她扬鞭抽向七月元婴的时候,这三十六颗小儿骷髅头上骤然释放出一缕缕血色的光芒来,竟是将方圆一里的范围,全部都给映照成为令人惊恐心悸的血色。与此同时,三十六颗小儿骷髅头还齐齐张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厉啸,更是伸出一根根尖利的獠牙,摆出一幅要将七月元婴咬噬的架势来。 七月的元婴毫不畏惧,扬起双手,凌厉的剑气席卷而出,与白骨真精的骷髅鞭猛烈的撞击在一起,“砰砰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爆炸声骤然响起,不绝于耳。白骨真精惊讶的发现,以自己化神巅峰期的修为,竟然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七月元婴的防线! 不仅如此,她的那根骷髅鞭,竟也是受损不小,三十六颗骷髅竟然是被凌厉的剑气给毁掉三颗,另外的三十三颗,也都或多或少的带有一点损伤。七月元婴也是吃亏不少,释放出来的剑气比起最开始衰弱了不少,‘可恶,我就不信,你还能够抵挡住我的第二波攻势!’,白骨真精怒骂一声,就待全力催动妖力,拼着受伤也要将这个挡住自己去路的人给诛杀。 白骨真精心思如电,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再想要从挡在身前的这个陌生高手方面硬闯,十有八九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与其这样坐以待毙,还不如回过头,趁着这合围之势尚未完成之际,尝试从七月那里硬闯!在她看来,这四个方面,也就只有七月的修为最低,选择七月为突破口,是此刻唯一化险为夷的方法。 没有浪费时间,白骨真精立刻转身,扑向七月,她双手各自拽着骷髅鞭的一头,用力的将其扯断,三十三颗残存的骷髅头,立刻在粉色毒雾的笼罩下,从四面八方轰向七月,在这漆黑阴冷的深夜里,这三十三颗被粉色毒雾给笼罩着的骷髅头,显得格外惊悚骇人。 ‘来得好!’,七月仲对此全然不惧,厉啸一声,手中的伏羲琴猛然扬起,绽放出一股狂暴的琴气,这琴气瞬间就化作千万柄闪烁着寒光的飞剑,如同是一波凄厉的剑雨,迎着射向三十三颗骷髅头和白骨真精。“砰砰砰砰砰…… ”在连绵不绝的炸响声中,白骨真精释放出来的三十三颗骷髅头竟是悉数碎裂,就连她自己,也是吃亏不少,皮肉尽毁,被迫显出自己千年骷髅的真身来。 不过,七月的情况也不是太妙,在耗费了大量的灵力不说,还被震伤脏腑,张口就喷出一团腥血来,这一波的交锋,竟然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对此,白骨真精满心骇然,惊呼道:‘你竟然能够挡得住我的攻势?这。。。这怎么可能呢?从你的灵力来看,你的修为只在元婴中期而已,虽然你手中持着的是一件神器,可它的器灵已经被释放出来,它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就减弱不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是抵挡不住我的这波攻势的才对呀!可是你,却和我拼成一个两败俱伤?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你果然是如姬无命所言,是一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与古怪的人!’。 ###第一百零八章七月竟然有大乘期的修为! !#00000001 虽然耗费大量的灵力兼脏腑受伤,但七月并不觉得惊慌,因为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样的丹药!在渡劫时领悟了形变,现在七月自己可以自由的炼制丹药。伸手入怀,七月掏出一只瓷瓶来,扒开瓶塞,将里面的丹药悉数倒入口中,在这些丹药的作用下,不仅是他耗费的灵力开始快速恢复,就连他受伤的脏腑也在急速的康复。 七月傲然而立,手里的伏羲琴幻化成一把利剑遥指着白骨真精,厉声喝道:‘白骨真精,可敢再战与否?’,这一刻,化神巅峰期的白骨真精,竟是在元婴中期的七月面前,胆气尽失!‘此人不可敌,必须得赶紧逃!’,簌簌战抖的白骨真精,骇然惊呼道。 可是,环顾四周,白骨真精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性,因为,其余的三方,都已经围拢上来!在短暂的惊慌之后,白骨真精突然冷静下来,望着七月,嘴角处突然涌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既然逃无可逃,那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只要能够杀了你,就算是死也值得!’。 “轰!”自知无法脱身的白骨真精,竟然是在这个时候选择了自爆!就在她的骸骨炸成碎渣之后,一股蕴含着剧毒的狂暴妖力,汹涌的卷向七月,这一刻,天地都为之而变色!化神巅峰期妖魔自爆时产生的妖力极为恐怖,甚至就连渡劫期的修真者也要避其锋芒,更何况七月现在的修为还仅仅是在元婴中期,一旦是被卷入这股暴戾的妖力,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白骨真精选择自爆的时候,被她用妖力强行招来的那片乌云,便自行的消散,那片皎洁的月光,再度挥洒到地面,反应迅捷的七月,当即将灵力注入阴阳镜,操控着从天而降的月光,在身前构筑出一道道皎洁的月光屏障,以此来阻碍、延缓这波妖力的扩散及蔓延。 但是,七月也不能够确定,这些月光屏障到底能够撑的了多久,所以,在催动阴阳镜构筑月光屏障的同时,也连忙抽身急退,并从如意宝戒里召出一张可以土遁的符来。此刻,伏羲琴的器灵和七月的元婴,也分别是回到伏羲琴和他的身体之内。 “砰砰砰砰砰……”爆炸声骤然响起,如同是一片连绵不绝的春雷,震得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动不已,在这股暴戾妖力的面前,月光屏障可以说是一触即溃,瞬间就被击破无数层,席卷到七月的身前。眼看着这股暴戾妖力就要将七月给吞噬,一道土黄色的光芒从他手里绽放出来,却是林大叔留下来的土遁符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在土遁符的作用下,七月的身体立刻钻入地底,并在眨眼间的功夫里,远遁出数千米的距离,险险的逃遁到这股暴戾妖力的席卷范围之外,重新从地底冒出来的七月,看着眼前这个被暴戾妖力给轰出来的,面积足有数千米的深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个白骨真精还真是心狠啊!竟然是用出自爆的招数,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要不是我手中还有土遁符,只怕今天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突然是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在略一辨认之后,他的神情猛然一变,惊呼道:“这是骨毒?”不敢怠慢的他,赶紧是取出一枚避毒丹含在口中,并催动起灵力来抵抗这股幽香骨毒的入侵。‘此处虽然是郊乡,可毕竟还是有人居住,要是任由这片骨毒弥漫扩散,恐怕会让不少人遭受无妄之灾。必须得想办法控制住毒气的蔓延,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周遭的乡民都给转移到安全地带,然后用灵药,对该区域进行彻底的消毒,这样做,方才能够永绝后患!’。 想到这里,七月连忙是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拨通赵曦的电话号码,将自己此刻所在的位置告诉他,并吩咐他赶紧想办法将住在这附近的乡民暂时迁走,并在此处设置警戒线,禁止闲杂人员入内!接到七月电话的赵曦,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赶紧通过赵家在河南的关系网,通过当地政府,连夜对白骨真精自爆点附近的乡民进行疏散转移。 当然,疏散转移的真实原因,是不能够告诉这些乡民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太过诡异离奇,一旦传播出去,定然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对于乡民们的询问,他们也是早有对策,只是对乡民们说,有数辆运送有毒化工原料的货车在这附近起火爆炸,为了避免吸入有害气体,这才连夜将他们给疏散转移。 其实,七月和白骨真精在战斗时产生的响动,早就已经惊动了住在这周围的乡民,毕竟,那一声声堪比惊雷的震响,只有聋子才听不见。所以,当政府人员前来疏散的时候,他们正在惊恐的猜测这附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听说运送有毒化工原料的车辆在这附近爆炸,二话不说就跟着一同疏散转移,毕竟,没有人愿意因为吸入有毒气体而受害。 不多时,住在这周围的乡民就被疏散光,而赵志也领着戴有防毒面具的警察,远远的设置好警戒线,防止不相干的闲散人员闯入此处!与此同时,赵曦则是领着数名赵家子弟,出现在七月的身旁,在恭敬的行礼之后,赵曦问道:‘宗主,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这附近的乡民转移走了,并且设置好警戒线,不知道,是否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吩咐我们去办?’。 将一只瓷瓶扔给赵曦之后,七月吩咐道:‘你们几个,服下避毒丹,随我一同进去看看!’,赵曦和另外几名赵家子弟赶紧服下瓷瓶里的避毒丹,然后跟随在七月的身后,走进由白骨真精自爆后产生的这片深坑,不久之时,就来到白骨真精自爆之地。 在七月看来,白骨真精出现在河南之内,应该不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她之所以会对付自己,很有可能只是顺道而为,又或者是在河南之内藏有一个大秘密,她害怕自己发现,这才对自己动手,而她之前接触的黄子皓,很有可能才是她此次出现在河南的真正目标。 但让七月不明白的是,黄子皓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白骨真精究竟是想要从他的身上获得什么呢?这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不为自己所知晓的秘密?正是因为有着种种疑惑,所以他才想着要去白骨真精自爆的地点,查探一下情况,说不定,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能够让他理出此事缘由的蛛丝马迹。 先前的白骨真精,此刻已经化为一片白色的齑粉,散落的到处都是,不过,七月却是在这片齑粉里面,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东西,七月俯下身,从一片白骨齑粉中,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看着和普通矿石并无区别的石块。在刚才那股妖力的轰击下,这块矿石上面的杂质大都已经被剥除,露出藏在里面的矿体。 赵曦和另外几个赵家子弟凑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这块矿石,询问道:‘宗主,这是什么石头?竟然在白骨真精的自爆妖力中,还能够完好无损,而且,我们分明还感觉到,从它里面有着缕缕的灵气散发出来。。。。。。这难道是块灵材料?’。 ‘没错,这就是地级四品的灵材料寒星铁’,对赵家子弟,七月并不吝啬教导:‘从这块寒星铁的情况来看,在此之前,它应该还是一块尚未提炼的原石’。七月在翻来覆去的检查着这块寒星铁的时候,却也是在猜测着白骨真精将它带在身边的原因:‘寒星铁虽然是灵材料,但却只有地级四品,算不得上品灵材料,这白骨真精又为何会将它的原石给带在身边呢?’。 赵曦突然说道:‘这块寒星铁,会不会是最近才开采到的,所以这白骨真精,才会将它给带在身边?’,‘很有这个可能!’,七月点头说道,他的神情猛然一变,却是想到了一个可能,说道:‘难道在这河南的范围内,竟然还藏着一条寒星铁的矿脉不成?白骨真精之所以会接触黄子皓,为的就是这条寒星铁矿脉?’。 赵曦说道:‘据我所知,在河南范围内,的确是有着几处矿场,但是,有没有出产这种寒星铁,那就不知道了,毕竟,这种矿石,从外表来看,和普通矿石并无区别!’。综合目前获得的种种情报,七月觉得很有这个可能,他当即命令道:‘赵曦,立刻给我查一下,黄子皓在河南里,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是!’,赵曦也知道此事重大,赶紧将手机掏了出来,拨通自己家人的电话,在经过一番询问之后,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用颤抖着的声音回答道:‘宗主,已经问清楚了,这黄子皓在河南里,做的正是矿石买卖的生意!’。‘ 果然如此!在河南内,有很大的可能就藏着一条寒星铁矿脉!’,七月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将手里的那一块寒星铁扔到赵曦手里,吩咐道:‘你立刻派人去调查这块寒星铁的来源,重点放在河南内的几个矿场,一旦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 ‘是!’,赵曦也是激动不已,虽然才刚刚成为修真者没几天,但他同样是知道,掌握了一条出产灵材料的矿脉,对七月,对殷墟派,到底是意味着什么!不敢怠慢的他,赶紧是捧着这块寒星铁去调查来源。天都还没有亮,隐鄂县河南郊乡的这起有毒化工原料运输车超大爆炸事件,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及相邻的一些县镇,广为周遭的人所知晓。 并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迅速的成为老百姓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有毒化工原料运输车起火爆炸的原因,则更是众说纷纭,各种各样的‘内幕消息’、‘小道消息’此起彼伏。在短短的数天时间之内,愣是演变出了上百个版本来,而且每一个版本,都说的头头是道、像模像样,让人不知道是应该相信哪一个版本才好? 对于这样的情况,七月等人是乐见其成,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相信当地政府给出的这起解释,就在天色蒙蒙亮之时,林子峰便领着两个特勤组成员,连夜驱车从广州市赶了过来。并在赵家子弟的引领下,抵达事发现场,一见到七月,林子峰就苦笑筹说道:‘七月副组长,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别用.有毒化工原料运输车爆炸,之类的借口来糊弄我,这里的灵气非常紊乱,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七月微微一笑,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向林子峰娓娓道出,只是隐瞒了在白骨真精的身上发现寒星铁矿、以及在河南范围内很有可能是藏着一个寒星铁矿脉的消息。这样重大的消息,自己人知道就好,没必要让太多的人知晓,‘你说什么?千年白骨真精?我的个天啦......’,在听说眼前这个大面积的深坑,是由千年白骨真精自爆后产生的,林子峰顿时深吸了一口凉气,尖声惊呼起来。 而另外两个特勤组成员,同样都是面如死灰,在震惊之余,他们也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千年白骨真精...这样的妖怪,怕是得有化神巅峰期以上的修为吧?’。‘能够将化神巅峰期以上修为的千年白骨真精给逼的自爆,这位七月副组长的修为得有多高啊?恐怕已经是迈大乘期的境界了吧!’。 ‘大乘期?你也太没见识了吧?化神巅峰期妖魔自爆后所产生的妖力冲击波极为恐怖,甚至就连渡劫期的修真者也要退避三舍,不敢贸然与之硬抗。但是,你们看七月副组长,却是毫发无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的修为,至少是迈进了渡劫期的境界!’。 ‘什么?渡劫期?我的天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七月副组长才多大年龄啊?恐怕还没有三十岁吧?就迈进了渡劫期的境界?这可能吗?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啊?还是不是人啊?’。‘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七月副组长的修为,很可能是在渡劫期,难怪他能够开宗立派,成为一派之主呢!嘿...这人比人,当真是会气死人的呀!’。 ‘七月副组长修为精深还不算什么,我听说,这殷墟派的人,在此之前都还是一群没有修真资质的普通人,可是现在,他们这数百人却是一起成为了修真者,这种能够让普通人变成修真者的本领,才是最为可怕的呢!你们想呀,只要七月副组长愿意,呼啦一声就能够拉出千千万万个修真者来。就算每个修真者的实力都不强,仅有炼气期或筑基期的修为,靠着人海战术来拼消耗,也是相当可怕的。就算是那几个天字号的修真大派,怕也得避其锋芒吧?毕竟,除了七月副组长之外,再也没有谁,能够在短时间内培养出大批的修真者来......’ 对于林子峰及其手下的种种猜测,七月都是听在耳里的,而对于他们产生的种种误会,七月也仅仅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出任何的解释。偏生这种态度,却是让林子峰及其手下的心中生出一种七月高深莫测的感觉来,使得他们在面对七月的时候,变的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甚至,就连遇到修为比他们低上许多的殷墟派弟子,也同样是客客气气,不敢有丝毫的桀骜表现,在震惊之余,林子峰迈步走进深坑,蹲下捻起一小撮的泥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随后又放进口中品了一下味道,最终,他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枚淡绿色的丹药,扔进口中。 ‘化毒丹?这样的丹药,化解普通的毒素倒还可以,但想要化解这千年白骨精的骨毒,却还是差了一些火候’,见到林子峰手里的那枚丹药,七月摇了摇头,转而向跟随在身边的赵曦吩咐道:‘给他们一瓶避毒丹!’。‘是!’,赵曦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只瓷瓶,交到林子峰手中。 ‘这是避毒丹?五品灵药避毒丹?’,林子峰顿时睁大了眼睛,吃惊不已,不敢相信七月所言的他,在接过瓷瓶后就拔开瓶塞,将里面的丹药给倾倒出来,捧在手心里面细看。看着这一枚枚通体湛蓝、宛如蓝宝石般美丽璀璨的丹药,林子峰及其手下皆是失声冉呼起来:‘避毒丹,果然是五品灵药避毒丹!’。 ‘据说这种丹药,能够化解天下万毒,但它炼制的方法,却已失传多年,没想到,你们殷墟派竟然还有这样的丹药’,。在震惊之余,林子峰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连忙取出三枚避毒丹和自己的两个手下分别服用,然后拉着七月走到一旁,询问道:‘七月副组长,你们殷墟派,还有多少避毒丹的存货?能够匀一些给我们特勤组吗?’。 七月好奇的问道:‘特勤组要避毒丹做什么?’,林子峰现在是有求于七月,自然是不敢隐瞒什么,只能是苦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刚得到消息,说亚丁湾那边的任务遇到了很大的阻碍,现在急需一批上品的解毒丹药。可我们目前所能够搞到的最好的解毒丹药,就是三品的化毒丹,与这五品的避毒丹相比,当真是差的太远,七月副组长,如慕你们殷墟派有多余的避毒丹,还请卖一些给我们特勤组。我保证,在价钱方面,我们特勤组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和特勤组搞好关系,对自己及新近成立的殷墟派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所以七月并没有拒绝林子峰提出的这桩交易,说道:‘卖给你们一些避毒丹,倒也没有问题,只是,我们不要钱,只要灵材料!’。 ###第一百零九章求求你了,还是加点吧! !#00000001 林子峰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就用灵材料来交易,这次的事情,算是我们特勤组欠七月副组长及殷墟派一个人情,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特勤组的地方,只管吩咐,当然啦,我们特勤组做事,还是有个前提的,那就是为非作歹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七月哑然失笑,说道:‘这是自然,我也不会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总算是从激动中镇定下来的林子峰,连忙是问了一个最为关心的问题:‘不知道,七月副组长你们手中是有多少枚避毒丹?’。七月微笑着回答道:‘你们要多少,我们就有多少!’。 林子峰再次震惊,张大了嘴巴,很是怀疑自己听见的这话究竟是真还是假,许久之后,他方才憋出两个字来:“当真?”。七月哈哈大笑:“绝无虚言!”‘好,好,好。。。。。。这可真是太好了!’,大喜过望的林子峰,赶紧是招手唤来一位特勤组成员,向他吩咐道:‘立刻联络总部,请求军方的直升机支援,这方圆数十里的范围,怕是都已经感染上了千年白骨真精的骨毒,只用从空中连续喷洒消毒灵药,这才能够将当地的损害降到最低,另外,再告诉总部,七月副组长的殷墟派这里,有着大量的避毒丹,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采购!’。 七月本来是打算由自己来炼制一批解毒灵药,来化解这片土地中感染的骨毒,但现在林子峰既然已经提出由他们特勤组来喷洒消毒灵药,他也就乐得省下一批灵材料。瞧着自己也没自己什么事,七月便说道:‘这里善后的事宜,就拜托给你们了,我们就先行告辞,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再给我们打电话吧!’。 ‘好的,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林子峰点头应道,又说道:‘七月副组长,避毒丹的事情,就麻烦你准备一下,我刚才已经向总部汇报过此事,他们这就派人直飞河南来,最迟在今天下午,就会有人前来与你洽谈此事’。 ‘避毒丹的事情,你只管放心,绝对是耽误不了的’,七月笑着点头答道,随后领着赵曦及另外几个赵家子弟,转身离开此处,虽然这边的麻烦已经解除,但七月知道,还有一个新的麻烦在等待着自己!回去之后,七月向自己的家人解释清楚,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晚回来,当然七月是不会将白骨真精的事说出来。 这桩麻烦事,正如七月所料,很快便圆满的解决,在下午四点左右,特勤组的人也从北京总部直飞到河南,想要找七月商谈购买避毒丹的事情。当听说七月并没有在县城,而是陪着家人四处游玩的消息后,这些心急的特勤组成员,赶紧又要到七月的电话号码,开着一辆从地方军区借调而来的车,一路风驰电掣的追了上来。 当这几个特勤组的人追上七月的时候,他正陪着家人在隔壁的县城里泡温泉,一边泡着露天温泉,一边看着山上的雪景,同时还饮着美酒,当真是惬意的很。‘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七月对泡在温泉里面的家人说道,随后起身与林子峰等特勤组成员,走进温泉旁边的房屋。 刚刚走进这个房屋,就有一个须发花白的特勤组成员,开口说道:‘七月副组长,听林子峰说,你们殷墟派有避毒丹?可否拿出几枚样品来,给我们验看一下?’。‘这位是我们特勤组中擅长炼丹和鉴丹的疯老先生’,林子峰连忙介绍道,‘他本身也是炼丹大派一一魁丹派的长老’。 七月微微一笑,打开旁边的储衣柜,从里面掏出一只普通的小瓷瓶,回手就扔给疯老先生,说道:‘老先生,这里面装着的就是避毒丹,你们只管验看吧!’。看到七月竟然是将五品灵药避毒丹给放在这样一个简陋的衣柜里面,包括林子峰和疯老先生在内的特勤组成员,全部都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这一幕。 ‘七。。。七月副组长,你竟然是将避毒丹放在这样简陋的储衣柜里?我的天啊!你就不怕它被人给偷了吗?这可是五品的灵药呀!’,林子峰失声惊呼道,同时吩咐跟随着自己来的手下,赶紧是站到屋外去放哨,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此处。 七月微微一笑,并没有答话,对特勤组的人来说,避毒丹或许是不可多得的上品灵药,但对他来说,却算不上珍贵,只要是有足够的灵材料,他随时都能够炼制出一大堆来,对这样的东西,他自然是不会太过在乎。七月虽然对避毒丹表现的不以为意,但疯老先生却不敢像他这样。 疯老先生小心翼翼的将装有避毒丹的小瓷瓶的瓶塞给拔开,从中倒出了数枚避毒丹来,先是放在鼻前轻轻一嗅,随后又从随身携带的犄包里取出一套检验丹药的器材来,将这几枚避毒丹放入其中,开始以特殊的秘法检验起来。七月凑过去看了一眼,说道:‘老先生,你这是灵曲验药之法吧?’。 ‘咦,你居然还知道灵曲验药之法?’,疯老先生抬起头来,望了一眼七月,目光里尽是惊诧之色,这灵曲验药之法,是他们魁丹派的独门秘籍,本来是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但因为此次的事情非常重大,所以他才会当着众人的面试用这个秘法,却没有想到,竟是被七月给一眼看穿。 七月笑了起来,说道:‘我不仅知道灵曲验药之法,我还知道,你使用的这个方法,有六个错谬之处’。‘六个错谬之处?这怎么可能!’,疯老先生脸上尽是惊愕,并不怎么相信七月的话,虽然被质疑,但七月并不生气,微笑着将他看出的六个错谬之处,一一的指出来。 疯老先生脸上的表情,随着七月的这一番话起了变化,最开始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挂着一抹怒容,觉得七月是不知天高地厚,在胡说八道。但是随着七月将六个错谬之处全部指出,他脸上的那抹怒容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与激动。 在震惊之余,疯老先生做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竟然是扔下手中的器材,‘扑通’的一声就跪在七月的身前,表情恳切的说道:“求七月副组长指点!”。七月也被疯老先生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摇头暗道这位老先生原来也是一个痴人,微笑着凑到他的耳边,将这六个错谬之处的修改方案,附耳一一告诉给他,并伸手将他给搀扶起来。 听着七月给出的这套修改方案,疯老先生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恩,显然是在琢磨着这套修改方案的可行性,他全然忘记身边的一切,甚至就连自己被七月给搀扶起来一事,也是毫无所觉。见着疯老先生如同是老僧入定一般的陷入了沉思,林子峰及另外几个特勤组成员也知道他这是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领悟之境,一旦是有所领悟,必然会让他收获不少的进步。 因此,就都不敢来打扰或催促他,只能是面带苦笑与羡慕的表情,焦急的等待着他自个儿从这领悟之境中清醒过来,足足过去了一刻钟的功夫,一直保持着静止状态的疯老先生,方才是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而他那双原本灰蒙的眼睛里面,更是绽放出偻缕灼目的光彩来,他感慨的叹息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古人诚不我欺呀!’。 见他从领悟之境中清醒过来,这一身的修为虽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提升,但他的那颗道心却是增强了不少,林子峰及另外几个特勤组成员既为他感到高兴,同时也对他的这一番机遇有一些羡慕。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忘记正事,连忙催促道:‘疯老先生,我们还是先检验这避毒丹吧!’。 疯老先生却是一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也不理他们,只是向着七月深深的一鞠躬,脸上的神情庄严而又肃穆,沉声说道:‘七月副组长,我谨代表魁丹派全体弟子,向您鞠躬致谢!您这次的授业解惑之恩,我魁丹派将铭记于心,代代相传、永不敢忘!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魁丹派的大恩人,但有差遣,莫敢不从!而殷墟派,也将会是我魁丹派的亲密盟友,休戚与共!’。 他虽然不是魁丹派的掌门人,但却是护法长老,拥有着极高的话语权,他此刻当着在场众人许下的这一番诺言,自然也是能够实现的。此时此刻,疯老先生对七月的尊敬与感激,是发自肺腑,其实,在刚才下跪之际,他也并未对七月会接业解惑抱多大的希望。 毕竟,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各门各派都将自己所掌握的秘法、术法奉为珍宝,一个个的都是敝帚自珍,绝不肯向外人透露半点。像七月这样,毫不犹豫就将灵曲验药之法传授给外人之事,简直就是难以想象,但也正是如此,才让疯老先生对七月感激备至。 七月微微一笑,说了几句客套的话,疯老先生的这个态度和回应,正是七月想要的,从刚才林子峰等几位特勤组成员对待疯老先生的态度,他就已经看出这位丹老先生在特勤组里面是有着较高声望与人缘。同时,据他从清霞观那里获得的情报,这魁丹派虽然不是天字号的修真大派,却也是地字号里面排名比较靠前的大派。 这灵曲验药之法,在魁丹派眼里或许是一个上品的术法,但在七月的眼中,却是不值一提,而将其传授给疯老先生,却又足以让他和魁丹派欠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并再新近创立的殷墟派带来一个新的盟友,这样的一笔交易,在七月看来,那是相当的划算。 此刻,林子峰及另外几位特勤组成员,早已经是等的心焦烦躁,忍不住插嘴说道:‘疯老先生,正事要紧,我们还是先来检验这些避毒丹吧!至于其它的事情,您还是稍后再来与七月副组长细谈!’。‘你们说的对,还是正事要紧’,疯老先生点头应道,这才重新操起自己的器材,开始用刚刚才被七月给纠正的、正确的灵曲验药之法,检验起这几枚避毒丹来。 看着他这时的操作流程,林子峰及另外几位特勤组成员都是满脸的焦急与紧张,而七月则是面带微笑的频频,说道:‘老先生不愧是常年浸泡在丹鼎一道中的人物,这领悟力就是好,我刚刚才指点你一下,此刻就已经能够操作自如’。 要是换做别人说这一番话,只怕疯老先生当即就会翻脸,但此刻,说这一番话的人是七月,疯老先生非但没有翻脸生气,反而还流露出一丝学生被老师夸赞后的骄傲与欣喜来,笑呵呵的说道:‘这都是七月副组长指点的好’。林子峰和另外几位特勤组成员面面相见,都是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相信。 要知道,这疯老先生虽然在特勤组里有着很高的声望与人,但他的坏脾气却也是出了名的,谁要敢在他的身前说出这他老气横秋的话来,那绝对是讨不了好果子吃的。所以,在刚刚七月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他们都有一点担心疯老先生会发怒暴走,甚至已经做好了劝解双方的准备,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疯老先生最后的反应,竟是如此的反常! ‘这太阳,难道是打西边出来了么?’,有一位特勤组成员忍不住喃喃自语,甚至还挪步到门旁,朝着外面的天空张望了一眼,纳闷的说道:‘奇怪,这太阳明明是正常的呀......可疯老先生为什么就转性子了呢?’。林子峰则是在心头感叹道:‘真不愧是七月副组长呀,能够在疯老先生面前说这一番话,还让他不生气反而感谢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七月副组长了吧?什么时候,我才能够像他这样的威武呀!’。 在捣鼓十分钟的时间后,疯老先生总算是检验完毕,站起身来,望了一眼七月,满脸钦佩的说道:‘所有的避毒丹都是真品!而且品质皆属上乘!没想到,在当今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够炼制出避毒丹来,而且,还是没有一丝杂质、品质极佳的极品避毒丹!’。 听见疯老先生的这句话,林子峰和另外几位特勤组成员齐齐是松了一口气,脸上涌现出一抹激动的神情,他们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为的就是能够从七月手里买到一批货真价实的避毒丹。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特勤组成员走上前来,含笑问道:‘七月副组长,不知道这避毒丹,你们殷墟派有多少呢?’。 林子峰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特勤组后勤处的汪侗处长,此次购买避毒丹的事情,就是由他来全权负责’,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我之前就给林子峰说过了,你们要多少避毒丹,我们就有多少!’。汪侗在沉吟数秒之后,试探着问道:“三百枚,今日交付,能行吗?”。 ‘没问题!’,七月微笑着答道,‘不知道这三百枚避毒丹,七月副组长打算开出怎样的价钱来呢?’,说到这里,汪侗的脸上闪过一抹苦笑,‘只希望,七月副组长能够手下留情,少要一点,毕竟,我们特勤组最近的日子,也过的不是很富裕!’。 七月笑了笑,并未将汪侗的喊穷放在心上,他此刻已经看出来,这个汪侗虽然看着文质彬彬、仿佛是一个做学问的人,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毫厘必争的商人,所以,他只是掰着手指,将自己要的灵材料及数量,一一的说了出来:“五两阴灵芝、三两魔熔沙、八枚霜炎果、三钱金蛛追魂丝......”。 七月要的这些灵材料,品级都不算太高,在这之中,霜炎果和金殊追魂丝,正是配合玉净甘霜炼制道基丹的灵材料,而他真正想要的,也就是这两样灵材料,其余的那些,都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罢了。听完七月报出的这些灵材料,汪侗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诧。 原本他以为,七月会紧握着避毒丹坐地起价,毕竟这种五品的解毒灵药,仅有七月才能够炼制的出来,就算抬高价钱,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现在听来,七月报出的这些灵材料,虽然有几味是比较少见的,但也算不得苛责或昂贵,甚至,和三百枚五品的避毒丹相比,七月要的这些灵材料,还真是有些少呢! 纵然汪侗的脸皮极厚,这会儿却也有些泛红,在尴尬的一笑后,他竟是出言劝七月多加一点的价:‘七月副组长,您就只要这么一些灵材料?虽然我们特勤组最近的确是不怎么富裕,可库存的灵材料还是有的,要不,您再加几样吧?总不能够让您做赔本买卖吧?’。 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不必了,就这么几样足矣,放心吧!我是不会赔本的’。汪侗仍不死心,一个劲儿的劝着七月再加几样灵材料,最终,拗不过他的七月,只能是又加了几样上去,如此,汪侗方才是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笑着直点头。 林子峰、疯老先生及另外几位特勤组成员,却是早就已经看傻了眼,这买卖双方,不是应该由卖家来抬高价钱,买家来换地价钱的吗?怎么现在,买卖双方做的事情却是反过来了?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几个特勤组的成员面面相见,都是哭笑不得。 正文 112-11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47:57 本章字数:43953 ###第一百一十一章治疗有毒辐射 !#00000001 在简单的吃过午饭之后,七月就向饭馆老板打听起那些患病矿工的家庭住址,对他的这个举动,饭馆老板显得很是警惕,皱着眉头冷眼质问道:‘你们问这个做什么?’。七月面带微笑的解释道:‘别误会,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尽点绵薄之力来帮助这些患病矿工’。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一张工作证,展示给饭馆老板看:‘你瞧,这是我的证件,我是黄氏医学基金会下属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这位是我的同事,我们这个慈善基金会,一直都在帮助那些因为经济原因看不起病的病人’。七月的这张工作证,还是当初举办慈善晚会的时候,主办单位交给他的,他当时随手就将这工作证与其它的证件放到一起,没想到,却是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如果你们真的能够帮到这些可怜的矿工,那可就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饭馆老板的脸色总算是变好了些,一边感慨的叹息着,一边将地址写下来交给七月:‘我只知道这几个人的住处,至于其他那些矿工的住址,你向这几个人打听,应该是能够打听的到’。 ‘好!’,接过写有地址的纸,七月看子一眼,点头说道:‘谢谢了!’。‘谢什么?要说谢,也应该是我对你们说’,饭馆老板说道:‘如果你们真的能够帮到这些患病矿工,我们汝阳县的全体居民,都会感榭你们的’。七月微微一笑,没有再答话,只是领着赵曦走出饭馆,向着纸上写着的地址走去。 就在前往患病矿工住处的时候,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赵曦,小声的询问道:‘宗主,您说这些矿工患的到底是个什么病呀?居然能够让人的肌肤和内脏全部都腐烂。。。。。。您说,这些矿工,会不会是中了毒?’。‘不排除有集体中毒的可能性!’,七月说道:‘但是除了中毒之外,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可能一一有毒辐射!’。 ‘什么?有毒辐射?’,赵曦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难道这寒星铁矿还蕴含着对人体有着毒害的福射?’。七月摇头说道:‘虽然寒星铁矿并没有毒害辐射,但是我们不能够排除,在这个矿区里面,是否还藏着另外一种蕴含着有毒害辐射的矿物,想要搞清楚这怪病究竟是因何而起,只有等见到这些患病矿工才成’。 ‘要不要我打电话再叫几个人来?’,赵曦问道,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陆益在大虎岭上的那个铝矾土矿场,只冉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七月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说道:‘暂时不用叫人,我们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人要来的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是!’,赵曦点头应道,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只是亦步亦趋的跟随在七月身后,不多时,两人就走上了一栋兴建于七八十年代的老式楼房,其中一位患病的矿工,就住在这里。敲了敲四楼二号的房门,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疲态的女人打开了房门。 从这个女人的容貌及精神状况来看,她至少也有四十来岁,可擅长观气八法的七月,却是一眼就瞧出她的实际年龄应该仅有三十岁,之所以会表现的如此苍老,完全是因为肩膀上承受的压力过大所致。‘你们找谁?’,看见敲门的是两个陌生人,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七月微笑着问道:‘你好,请问章广宁是住在这里的吗?’,女人并没有放七月和赵曦进屋,而是又问道:‘他是住在这里没错,你们是什么人?’。七月又将之前那张证件给掏了出来,自我介绍道:‘我们是黄氏医学基金会下属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听说章广宁患了一种怪病,特地过来看看,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请进,快快请进’,听到七月的这一番话,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原本黯然无神的眼睛里面,再度迸发出希望的光彩来,满脸喜色的她,连忙是将七月和赵曦给请进屋里。走进屋里,七月和赵曦方才发现,这章广宁的家,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但即便如此,这屋子却仍旧打扫的很干净。 ‘是谁来了?’,一个虚荣的声音,从卧室里面传了出来,女人连忙回答道:‘是两位慈善基金会的员工,来探望你的病情’。随即回头,满脸歉意的对七月和赵曦说道:‘两位,请随我来,我家男人自从患病之后,行走活动就不太方便,只能是待在卧室里面,礼遇不周,还请原谅!’。 跟随着女人走进卧室,七月和赵曦立刻闻到一股混杂着药味和腥臭味的刺鼻气味,同时也看见躺在床上喘息着的章广宁,‘我的天啊!’,一见到章广宁的模样,赵曦的脸色顿时就变的惨白,忍不住惊呼起来。章广宁此刻的情况,的确是骇人的紧一一他身上百分之六十的肌肤,都已经溃烂化脓,腥红色的血肉混杂着黄绿色的脓液,让他看着就像是《生化危机》里面的那些恐怖丧尸。 此刻的他,显然正承受着一股令人难以想象的剧痛,整张脸甚至都因为这剧痛而变了形,令他原本就惊悚的模样,显得越发恐怖骇人。女人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害怕或嫌弃的表情,而是一脸的心疼,快步走到了章广宁的身边,关切的问道:‘要不要吃片止痛药?’。 ‘不用,这点儿疼痛,我还能够扛得住’,章广宁摇头拒绝,他知道,止痛药是要花钱买的,而现在家里面的积蓄,都已经在他的这个病上败光了,甚至还欠下亲戚朋友一大笔债。所以,他现在只要能够忍得住,就绝对不会吃药,能省一分钱是一分钱! ‘家中没有座椅,只能是让两位站着,招待不周,还请原谅呀!’,强忍着疼痛的章广宁向七月和赵曦道歉,并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七月上前一步,阻止道:‘章先生不必起身,躺着说话就成’,和赵曦不同,各种各样的病人他都见得多,所以也就没有被章广宁此刻的模样给吓到。 ‘你瞧着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章广宁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盯着七月,数秒钟之后,他突然是激动了起来,抬手指着七月,用颤抖着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七月,七月医生?’。自从患上了这个怪病,章广宁就辗转四处求医,期间也曾听说过一些有关七月的传闻。 要不是因为家中积蓄都已经花光,只怕他真的会去广州市找七月求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此刻当他看清楚七月,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七月点头答道:‘没错,我就是七月!’。‘你真的是七月医生?好,好,这可真是太好了!你来了,我们就有救了!’,激动的章广宁,热泪盈眶,甚至就连说话都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他拼命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嘴巴里面翻来覆去说的最多就是,求你,七月医生,救救我们这些人吧!这样的日子,当真是生不如死啊!之类的话语。 章广宁的老婆,“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在水泥地面上磕的砰砰,作响,失声恳求道:‘七月医生,求你救救我家男人吧!你要是治好了他,就是做牛做马,我也会回报你!’。这样的情况,是七月始料不及,但他反应还是挺快,连忙是将章广宁的老婆给搀扶起来,并说道:‘快快起来,千万不要如此,章先生所患的这个病,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争取能够治好他’。 就这么两三秒的功夫,章广宁的老婆竟是将额头都给磕出血来,然而,她却像是根本就不觉得痛,只是一个劲的求着七月给章广宁治病,由此可以看出,为了能够救自己的老公,这个女人当真是将一切都给豁出去。在将章广宁夫妇的情绪安抚好之后,七月回头冲赵曦吩咐道:‘你下楼去买点吃的上来,另外,顺道再买两箱牛奶上来’。 ‘是!’,赵曦也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就去办七月吩咐的这些事情,倒是章广宁夫妇的脸上,流露出一道尴尬与感激,原来,七月通过观察章广宁夫妇的面色,就获知他们今天尚未吃午饭,而且这段时间的生活也是过的相当拮据,营养严重不足。 在赵曦走了之后,七月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放在章广宁手腕处的寸关尺三脉上,说道:‘章先生,你放轻松,我现在要为你诊脉’。章广宁夫妇睁大了眼睛,紧盯着七月的脸庞,想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获得一些提示,然而,七月却是面沉如水,让他们无法瞧出端倪。 许久之后,七月方才收回诊脉的手,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暗叹道:‘果然是被有毒辐射所伤!’。就在刚才诊脉的时候,七月悄悄送了一缕灵力进入章广宁的体内,随着他的血液流转全身各处,将他的五脏六腑及每寸肌肤都给检查了一遍。 通过这些检查,七月发现,在章广宁的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有毒辐射,正是这些有毒辐射,在不停的破坏他身体各部位的细胞,并产生出一种具有极强腐蚀力的毒素,从而造成了这种全身各处都在腐烂溃脓的病症。只是,七月暂时还不能够确定,这种有毒辐射,到底是从何种矿物中释放出来的。 他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种矿物绝对不普通,十有八九就是一种灵材料!从这个铝矾土矿场老板陆益的一系列举动来看,他很有可能是知道在这个矿区里,储藏着这种蕴含着有毒辐射的矿物!如此看来,他就算不是某个修真门派在世俗间的代理人,也很有可能与某些修真门派有着关联! 其实,早在赵曦说这个陆益能够凭借一己之力,与赵家抗衡十数年,七月就已经在怀疑他的背后应该是有着某个修真门派在撑腰。毕竟,之前的赵家,好歹也是武术世家,有着百年积攒下来的底蕴,一般的人,就算是发展的再怎么快,也不见得能够与这样一个世家望族相抗衡吧? 看来,这次的对手,十有八九就是一个修真门派!就在七月沉吟不语的时候,章广宁的老婆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七月医生,我家男人的病,能够治得好吗?’,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章广宁也是睁大了眼睛,期待的望着七月,希望能够从他这里,听到一个好消息。 虽然暂时还没有搞清楚这有毒辐射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何种成分,但七月仲却还是有着办法能够中和、化解它,因此,在听见章广宁老婆的询问,瞧见他们两夫妇这一脸的紧张与忐忑后,他回以一个足以令人安心宽慰的微笑,说道:‘放心吧!我有把握能够治好章先生所患的这个病!’。 ‘太好了,老章,你有救了,有救了。。。。。。’,激动之余,章广宁的老婆竟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自从章广宁患上这个怪病以来,她的精神就一直绷得很紧,虽然在人前表现的很坚强,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躲在角落里面掉泪哭泣。 而现在,当她听七月说,能够治好章广宁所患的病,心中的烦恼苦痛顿时随着这一道哭声而宣泄一空,章广宁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自从患上了这个怪病,在多遍访名医皆是无果之后,他就对人生彻底的绝望了。要不是自家老婆一直在鼓励着他,只怕他早就已经选择了自尽,此刻,当他听说自己这病还有救,原本已经绝望的心,顿时就又活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赵曦扛着两箱牛奶,提着一大口袋的熟食回来,七月见状,向章广宁夫妇吩咐道:‘两位先吃午饭吧!等你们吃饱之后,我就开始给章广宁治病,喔,对了,你们这里有笔纸吗?借我用一下’。‘没有’,章广宁老婆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这就去邻居家给你借’,说罢,就前往邻居家借来笔纸。 七月提笔在纸上写下:黄芪、党参、白术、当归、升麻、柴胡、冰片、雄黄、蛇床子等十余味中药。这是一个以补中益气汤加消毒燥湿药而成的方子,有着调补人体正气以驱邪的作用,不过,他这次开的药,却并不是用来口服,而是用来外洗的。 写完之后,七月将单子交给赵曦,吩咐道:‘你去这附近的药店,按照这张方子抓药回来’。‘是!’,赵曦接过方子,转身就走,趁着这段时间,七月则向章广宁询问起当初在铝矾土矿场中的情况来,想要看看能否从他的经历中,猜出那个蕴含着有毒辐射的矿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灵材料。 可惜的是,章广宁只是一个普通的矿工,当初在矿场里,也只知道埋头干活,对其它的事情,并不知晓也不关心,不过,他还是透露给七月一个消息:‘每隔一个星期,陆益就会亲自陪着几个冷若冰霜的人来到矿场,并在开采出来的那些矿石堆前走来走去,有时候还会手舞足蹈,就跟是跳大神似的,而一旦是有人想要靠近看热闹,就会被陆益的手下赶走’。 ‘喔?还有这样的事情?’,七月眉头微挑,毫无疑问,由陆益亲自陪同着的那些人,应该就是修真者,而他们前往铝矾土矿场,十有八九就是冲着那个蕴含着有毒辐射的矿物而去。只是这些人的眼力也并不怎么过关,虽然是发现了蕴含着有毒辐射的矿物,但却并没有发现藏在铝矾土矿石里面的寒星铁矿。 ‘不知道,通过陆益控制这个矿场的,究竟是哪个修真门派?’,七月想了想,决定给清双道长打个电话问问,这个清霞观的观主,虽然修为上并不怎么厉害,但他对修真界里面的大小事情,却都有所了解,可谓是一个修真界里的百晓生。 ‘你们俩慢慢吃,我出去打个电话’,在对章广宁夫妇交待一下后,七月走下楼,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拨通了清双道长的电话。‘黄先生,有什么事情要交待的吗?’,清双道长的声音听着很是亢奋,这也难怪,他现在都还没有看出那只白瓷兽形香炉是作假的,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人品爆发,搞到了一件拥有器灵的好宝贝。 只是不知道,当他发现其中猫腻的时候,又会作何反应呢?七月此刻也没心情关心这事,直接问道:‘洛阳市汝阳县这里,可有什么修真门派或家族吗?’。清双道长茫然的说道:‘洛阳市汝阳县?没听说那里有什么修真门派或家族的呀?怎么了,黄先生,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招惹你了吗?要不要我派人来给你撑腰?’。 听到清双道长要派人来给自己撑腰,七月不由的哑然失笑,说道:‘谢谢你的这一番好意,撑腰什么的就不必了,你确定在洛阳市汝阳县附近,并没有修真门派或家族存在?’。‘你等等,我去查一下’,清双道长说道,随后,从电话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在七月纳闷这清双道长是在搞什么的时候,他的声音就又在电话里响了起来:‘我刚刚将存储里面的资料都给调了出来,在洛阳市汝阳县附近,的确是没有修真门派或家族存在,但是,却有一个宝符宗的代理人,在那里经营着数个矿场。。。。。。’ ‘就是它!’,七月眉头一挑,问道:‘这个宝符宗,是个什么样的修真门派,实力如何?’,清双道长介绍道:‘宝符宗,擅长炼制符咒与法宝,以前也曾辉煌过,甚至还一度是天字号的修真大派,但是随着灵气的稀薄及灵材料的减少,他们也就逐渐的走了下坡路。不过,虎倒威犹在,他们的实力却仍旧不凡,期修真门派、家族排行榜单里,他们位列地字号的第九十八位,也是排进了前百位的高级门派,比我们清霞观,可是厉害了不少’。 说到这里,他八卦味十足的问道:‘黄先生,你该不会是和宝符宗发生了冲突吧?那你可得小心点,这宝符宗的人,都是心眼极小、容易记仇的’。‘多谢提醒’,七月又问道:‘这宝符宗的派址既然不在洛阳市汝阳县,又是在哪里呢?’。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这次七月是知道,这声音应该是清双道长按键盘发出来的,看来,这清双道长是用的‘二指禅’在打字,要不然,这打字的声音,怎么会如此响亮呢?片刻之后,清双道长说道: ‘宝符宗虽然没在汝阳县,却也是离着不远,就在洛阳市北边的邙山里’。 ‘好,我知道了,这次真是多谢你’,七月客套了几句,就此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赵曦也提着刚刚才买来的、大包小包的中药材回来,七月便与他一同上楼。章广宁夫妇这会儿也已经吃好了午饭,这么多天以来,这顿午饭是他们吃的最好、最饱的,见到七月和赵曦扛着中药材进来,章广宁老婆连忙迎上来帮忙。 一番忙碌之后,这些中药材全部都被放进一口大锅里熬,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七月则是将一枚避毒丹扔进药汤里,瞬间就被高温融化,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因为没有泡澡用的木桶,赵曦就又下楼去买了一只回来,然后与章广宁老婆一起,小心翼翼的将章广宁给挪进这只木桶里,只等着汤药一熬好,就可以开始进行药浴疗法。 洗浴用的药汤很快就熬好,在兑了些凉水后,兜头就给章广宁淋了下去,虽然此刻药汤的温度已经不算高了,可章广宁毕竟有百分之六十的肌肤腐烂溃脓,在淋了这些药汤的时候,还是被烫的呲牙咧嘴,但是,不想让老婆为自己担忧的他,并没有因此而哼出声来,只是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很快,章广宁整个人都被汤药给淹没,仅仅只留一个脑袋在汤药外面,‘放松一点 ,什么也别想,只管放松就是了’,七月温言说道,并将随身携带的那只银针盒给拿了出来,从中取出一枚银针,闪电般的刺入章广宁头顶上方的百会穴,并以固本培元针法行起针来。 就在七月行针的时候,一缕灵力也顺着这枚银针,涌入章广宁的身体之内,并和通过周身孔窍进入到他体内的药力一起,开始向残留着他体内的有毒辐射发动猛烈的攻势。一种痛并快乐的感觉,瞬间传遍章广宁全身各处,与此同时,一股倦怠疲惫的感觉也涌上他的心头,竟是让他坐在木桶里面,就此浑浑噩噩的睡着。 七月这次行针,持续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当他起出针时,章广宁犹自酣睡不醒,而他身体里面的那场战斗,也已经到了尾声,残留在他体内的有毒辐射,已经是被清除的七七八八。而进入他体内的药力,也正在发动最后的猛攻,‘让他就这样睡吧!不要吵醒他,我们去外面说话’,七月小声的说道,随后向章广宁老婆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到外面去说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想变猪头 OK我帮你! !#00000001 走出卧室之后,章广宁老婆就满怀感激的说道:‘七月医生,谢谢你,如果我家男人的病真的就此有了好转的话,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呀!’。七月微笑着说道:‘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又对她吩咐道:‘这药浴的流程与方法,你刚才都已经看清楚了吧?从今天起,每天都熬来给他泡洗一次,坚持一个星期,他的病情,必然会有很大的改善。你需要切记的是,这泡过的汤药,不能够再第二次使用,因为,在泡过的汤药里面,会残留毒素。再继续泡第二次的话,非但起不了治疗作用,反而还会加重病情!之前,我让同伴买来的这些药,足够他泡洗一个星期’。 章广宁老婆止不住的点头,应道:‘是,是,我一定严格按照七月医生说的来做’。七月又说道:‘另外,我已经将你们的情况,告知黄氏医学基金会下属慈善基金会,稍后就会有人赶来汝阳县联络你们,负责章广宁病后的康复与疗养,相信要不了多久,章广宁就能够彻底的恢复健康’。 ‘谢谢,谢谢你们。。。。。。’,章广宁老婆又一次呜咽着哭了起来,哽咽的说道:‘七月医生,你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我们一家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来感谢您的这一番恩情’。七月摆手阻止了她的感激,并示意赵曦掏五百块钱给她,说道:‘这次我们来的匆忙,也没带多少钱,这五百块,你先收下,别拒绝,我看得出来,你们家已经到了节衣缩食的地步。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拿着五百块钱置办一点年货,过个好年吧!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那这笔钱就算是我借给你们的,等到章广宁的病好了,能够干活挣钱之后,再来还给我也不迟’。 热泪盈眶的章广宁老婆,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嘴巴里面翻来覆去说着的,就是‘谢谢’二字,要不是七月极力阻止,只怕她又要跪倒在地,冲着七月、赵曦两人磕起头来。最后,七月又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章广宁老婆,并说道:‘我们还得去看看其他患病的矿工,章广宁就交给你来照顾,如果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的是二十四小时不关’。 ‘好的!’,握着写有七月电话号码的纸张,章广宁老婆用力的点了点头,本来,她是想要送七月和赵曦的,但又怕在木桶里面睡着的章广宁出意外,最后只能是满怀歉意的将这两人给送到门外。在离开章广宁家后,七月和赵曦又去了另外几个矿工的家。 经过七月的观察,这些患上怪病的矿工,全部都是因为接触到了有毒辐射所致,而对他们,七月也是一一治疗,如此一来,整个下午的时间,都是耗费在给这些矿工治病上,也就没能够前往位于半山腰处的铝矾土矿场。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七月和赵曦干脆就在汝阳县里找了一家环境还算整洁的旅店住下,打算明天再前往山腰处的那个铝矾土矿场看看情况。 这一晚,跟着七月劳累一下午的着曦,躺在床上睡的老沉,而七月,则是盘膝而坐,修炼起神佛天推章来,这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天一大早,七月就敲开赵曦的房门,准备在这个时候前往山腰处的铝矾土矿。当两人下楼的时候,旅店老板瞧见他们的身影,竟是一脸激动的朝着旅店外嚷嚷起来:“醒了,醒了,他们都已经醒了”。 赵曦不解的问道:‘老板,你这是在对谁说话呀?’,旅店老板还没来得及答话,从门外就‘呼啦’的涌进一大群的人来,吓了赵曦一大跳,赶紧前跨一步,摆出了一个防御姿态,护卫在七月的身前。相比起赵曦的紧张,七月则要镇定许多,他从这些人的神情中,就瞧出他们是没有恶意的。 见赵曦一脸戒备提防之色,不由的哑然失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必如此紧张,这些人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说话之间,这些人已经是涌到七月和赵曦的身前,七嘴八舌的说起自己的来意,原来,这些人都是患病矿工的家属,昨天听说七月在汝阳县里给患病矿工进行义诊之后,连夜就从各村赶了过来。 许多人赶来的时候,天都还没有亮,因为不想打扰到七月睡觉,他们愣是安安静静的在这家旅店的院子里等着七月起床,这些人里,等得最久的,甚至是从凌晨两。。。。。。。就开始等着,看着这些等候了多时的病人家属,七月苦笑着说:‘你们既然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这些病人家属纷纷说道:‘七月医生昨天劳累了大半天,理应是好生的休息一番,我们又怎能光顾自己,打扰您的睡眠呢?’。摇了摇头,七月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太多纠缠,只是问道:‘病人在哪里?’,旅店老板插话说道:‘我看那些患病的矿工,一个个都很可怜,而且这冬日凌晨时的寒凉,也是他们难以承受的,所以,就开了几个大客房,将他们给安顿在里面’。 说到这里,他从兜里掏出钱来,硬塞到七月的手中,说道:‘要早知道您是七月医生,早知道您是来给这些患病矿工义诊的,我说什么也不会收您的房费呀?这钱,是你们昨天给我的房费,我一分不少的还给您,从此往后,无论您在我这旅店住多久,我都分文不取!您肯入住我的旅店,就是我莫大的荣幸!’。 七月想要推辞,可这旅店老板就是不肯再收钱,无奈之下,七月也只能是将这笔前给收了起来,并跟随在旅店老板及病人家属,走进住有患病矿工的那几个大客房。就在七月和赵曦忙碌着给这些患病矿工诊治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商务车领着两辆金杯面包车,浩浩荡荡的驶了过来,停在这家旅店门前,从这三辆车里面,跳下十几个身强体壮、满脸横肉的壮汉个冷若寒冰、满脸伤疤的光头壮汉的引领下,大步的走进旅店。 沿途中,瞧见他们的人,纷纷是面露惊恐的四散躲避,这些壮汉,清一色的全是武者,其中又以光头壮汉的实力最强,已经是天级的武者,要不是陆益的背后有宝符宗,这些武者也不可能会效忠于他,没多久,这些人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临时充作治疗室的大客房。 还没看清楚大客房里面的情况,领头的那个光头壮汉,就已经是冷笑着恐吓起来:‘你们这些刁民,不在自己的家里面待着,都跑到这儿来做什么?难道是想要聚众闹事不成?哼,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们一个个的狗腿给打断?还***愣着做什么?滚!都给老子滚回去好生待着!下次要再让我知道,你们竟敢私自集会,看我不将你们一个个的皮都给扒拉下来!’。 要是在以前,只要恐吓两句,这些人就会作鸟兽散,但是这一次的情况,却是出乎光头壮汉意料的,聚在客房里面的人,都是冷眼直视着他们,却没有一个肯离开的。‘哟呀,胆儿肥了是吗?将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是吧?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在说笑!’。 光头壮汉冷笑起来,就待招呼自己身后的那群壮汉动手打人,收拾眼前的这些人,在这伙壮汉们看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在此之前,他们也没少做这些事情。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冷峻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了出来:“你是谁?”。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身材略有些单薄的年轻少女,越众走到他的面前,‘我。。。我是李馗’,不知怎么回事见这个身形单薄的男子时,光头壮汉的心里,竟是涌起一丝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惧意,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并不由自主的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或许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及话语有服软的迹象,李馗赶紧是反问道:‘你。。。你又是谁?’,这话一出口,他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在战抖,与此同时,他还震惊的发现,跟随在他身后的这些同伴,一个个的,竟然也都是满脸惧意、面如死灰。 这位令一干壮汉心生惧意的少女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语态平静的回答道:‘我是七月!’。‘七月?那是谁?’,李馗不由的呆了呆,茫然的向自己手下问道,‘别是从外地来的记者吧?’,一个壮汉在琢磨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些刁民,见本地闹腾不起来,就想要找外地的记者来曝光。。。。。。老大,这样的事情,可并不少见,我们得小心一点才成’。 ‘记者?’,李馗皱了皱眉,说道:‘别他的模样,文质彬彬的,还真有一点像是记者!这些刁民真是皮痒不想活了,竟然敢找记者来!这一次,可得给他们一些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们再也不敢和我们做对!’。因为人群阻挡了视线的原因,李馗等人并没有看见正坐在桶里接受药浴治疗的患病矿工,自以为是的,就将七月给当成了记者。 在经历最初那莫名其妙的畏惧之后,李馗等人这会儿也都稳下了心来,他们或明或暗的打量着七月,并惊诧的发现,这个令他们感到畏惧的少女,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的人,‘我们竟然被一个普通人给吓到?’。 李馗等人面面相觑,都有一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还好这事没有被熟识的人瞧见,要不然,我们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就在这个时候,七月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要是什么都没有,就赶紧给我滚蛋,别待在这里碍手碍脚’。 ‘丫头,你胆量不小嘛!竟然敢这样和我们说话!’,李馗冷笑道,一股恼羞成怒的邪火‘腾’的一下就在他的心头熊熊燃烧起来。他一边将手骨捏的‘咔咔’作响,一边狞笑着恐吓道:‘别以为自己是个记者,就真成了无冕之王,竟然敢对着我这样的狂吠,哼,今天要不将你给揍成猪头,我***就不姓李’。 ‘记者?’,见到自己的身份被误会,七月也不解释,只是冷笑着说道:‘想要成猪头是么?好!就满足你的这个要求!’。‘狂妄的丫头!我倒是要你的身子骨是否也像你的嘴巴这样的狂妄!弟兄们,给我上,将这个死丫头揍成猪头!’。勃然大怒的李馗,和他手下的那群壮汉一起,作势就扑向七月。 ‘七月医生,小心啊!’,‘你们休想伤到七月医生!’,‘想要伤害七月医生,除非是从我们的尸体上横跨过去!’。虽然这些患病矿工的家属都很怕李馗一伙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却都战胜了内心的怯弱,迈步挡在七月的身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为七月组成一堵血肉盾墙! 虽然他们的脸色发白,虽然他们的身体战抖,但他们的目光却是相当坚定,双脚也是死死的钉在地上,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挪动一步。这样的事情,是李馗一伙人从来未曾见到过的,虽然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辈,虽然他们从来未曾将这些矿工家属放在眼里,但在这一刻,他们的心头却是真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来。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你们!’,李馗一伙人厉声的咆哮起来,他们想要用这些矿工家属的鲜血,来洗去自己心头的那股恐惧感,只是,他们的咆哮,在七月听来,却只是色厉内荏的挣扎罢了。就在这个时候,赵曦突然从七月的身后闪出,眨眼间的功夫就到李馗身前,不待他做出反应,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在他的左腿下弯处。 ‘砰’劲响声中,李馗整个人向着一旁歪倒在地,尖声哀嚎起来,他的左腿,竟是被赵曦一脚给抽断,‘嘶’李馗手下的那群壮汉,齐齐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这一幕,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拥有天级武者修为的李馗,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一脚就给抽断了腿。。。。。。这。。。可能吗? 这个年轻人,在武道上的修为,得有多么的恐怖啊?李馗一伙人在震惊赵曦实力的同时,却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七月。他们虽然四肢发达,但头脑却不简单,自然是能够看得出,眼前这个出手凌厉霸道的年轻人,应该是七月的跟班! 能够拥有这样恐怖的跟班,这个叫做七月的家伙,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记者,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李馗一伙人,不约而同的开始猜测起七月的身份来。就在众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七月不再看李馗一伙人,转身去继续给患病矿工治疗,同时也不忘对赵曦吩咐道:‘将他们拖出去打,免得打坏了旅店里面的东西’。 他根本就不屑亲自动手,‘是!’,赵曦应道,冲着李馗一伙人就是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在将他们给打的鬼哭狼嚎的同时,也将他们给赶出这家旅店,并在旅店外的街道上,继续上演着以一揍十的热血好戏。而在这个时候,大客房里面的患病矿工的家属们,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在惊诧赵曦武术高超的同时,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吼了一声:“不能让赵先生以寡敌众,我们去帮赵先生,揍死这些为虎作伥的混蛋!”。在场的人,都曾受过李馗一伙人的欺凌,此刻听见这一声吼,顿时是轰然响应,除了留下几个人在这里帮着七月之外,其余的人,皆是一窝蜂的冲出旅店,如同是一群下山的猛虎,嗷嗷怪叫着扑向李馗一伙人。 李馗一伙人,虽然是被赵曦给克制死,无法伤害到涌来围殴他们的人,可他们毕竟是武者,一身的肌肉坚硬如铁,好些人在对他们拳打脚踢的时候,都崴了自己的手脚。不过,人们的力量是无穷的见普通拳脚起不了太大作用的时候,他们竟是从周围捡来不少的砖头与石块。 一时之间,砖头与石块齐飞,鲜血共朝阳一色!李馗一伙人被围殴的景象,也是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见此情况,李馗一伙人在惨叫哀嚎之余,也不忘凄声求救。然而,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在汝阳县中也是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这镇上的居民,都恨不得他们能够早死早投胎,又怎么会救他们呢? 甚至,还有的居民,干脆就操起家伙,加入到围殴的队伍中来,甚至,还有一位老态龙钟的太婆,愣是亲手端了一盆刚刚才烧好的开水,兜头盖脸的泼到李馗一伙人的身上,将他们烫的是吱哇乱叫,跳脚不已。就在大伙打的正欢之时,两个民警出现在这附近,远远看见这里有打架斗殴事件,他们本来是想要上前阻止的,可是,当他们看见,挨打的那伙人竟然是李馗等人之后,就改变了主意。 毕竟,这些民警都是镇上的居民,对李馗一伙人,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哥们,走吧!咱们什么都没看见’,高个警察对自己的同伴说道,作势就要转弯进入另外一条街道。‘咱们就这样走啦?’,矮个警察问道,高个警察斜瞄了他一眼,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想要救这些人渣不成?’。 矮个警察说道:‘救他们?屁叻!我的小舅子,就是在他们老板的矿场里做工受伤,不仅没得到医疗赔偿,反而还被这群人渣给揍了一顿,我就是救猪救狗,也不救他们!’。高个警察纳闷了:“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脱下身上的这件警服,也去过过瘾怎么样?’,矮个警察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警服。 高个警察哈哈大笑起来,也跟着一起脱起警服:“好主意!我早就想要揍这帮为虎作伥的人渣了!”,很快,这两个警察就脱去身上的警服,从一旁的空地上,操起两块石头,加入到围殴的队伍中去,这一次,李馗一伙人,真的是被揍成猪头。 ###第一百一十三章七月亲自打上门来! !#00000001 在刺耳的警笛声中,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围殴现场,从警车上下来的,汝阳县派出所的所长周延举,饶是他见多识广,在瞧见一眼前这声势浩大的围殴现场后,却也是脸色发白头皮发麻,忍不住颤声骂了一句“娘”,虽然心头打着退堂鼓,可周延举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前。 毕竟,他每个月都要从陆益那里拿到一大笔钱,要出了事不帮忙摆平,那可是说不过去,更何况,他和李馗之间的私交也是极好,平日里都是称兄道弟的,这会儿就更不能够坐视不管。同时,周延举也很清楚,这李馗是陆益的得力手下、心腹爱将,如果能够从这群‘暴民’的手中将他给救出来,那么陆益的谢礼是绝对不会少的。 想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以及宽广的仕途,周延举的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他猛地拔出配枪,冲着天空就是‘砰’的一声鸣枪示警。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众人一大跳,也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停下围殴的举动,见枪声震慑住了这帮‘暴民’,周延举心中稍定,在用冰冷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后,厉声喝道:‘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好大的胆子呀!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你们之中,谁是领头的?给我站出来!’。 然而,众人都只是冷眼盯着他,仿佛他就是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见众人是如此的不配合,又见到李馗一伙人被揍的面目全非,周延举心中的怒火顿时就炽烈起来,厉声说道:‘都不肯说话是吧?都想要当哑巴是吧?好,今儿,我就将你们全部都给抓回去,挨个的审问!我就不信,到了派出所,你们的嘴巴还能够像现在这样的严实!’,说罢,气焰嚣张的他,就准备让那几个跟随着他一起来的亲信警察,动手抓人。 但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缓步从旅店里面走了出来,在冷眼打量周延举一番后,讥讽的说道:‘用枪来威胁老百姓,周所长,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在刚刚走出旅店的时候,他就已经从旁人的口中听说周延举的姓名及身份,周延举自然是听出七月这一番话里的讥讽,但因为暂时拿不准七月的身份,也就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爆发。 只是用阴冷的目光在上下打量着七月,一边揣测他的身份,一边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瞧着你眼生的很,应该不是我们汝阳县的居民吧?’。整张脸都已经被打肿的李馗,在这个时候强撑着仰起头来,嘶声力竭的嚷嚷道:‘老周,这个死丫头,就是此次事件的主谋!就是他,煽动这些刁民闹事围殴我们的!抓他!你赶紧将他给我抓起来……唉哟……’。 他这一番叫嚣,顿时就惹恼了身边的汝阳县居民,也不知道是谁,又是一记板砖拍在他的脑袋上,让他在头破血流的同时,也是呼痛哀嚎不已。也亏得他是个武者,一身的筋骨早已经锤炼的相当坚固,要不然,被众人给围殴这么久,早就已经将小命给丢掉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还有力气叫嚣呢? 周延举眉头一挑,立刻调转枪口瞄准七月,厉声喝道:‘好呀!原来你就是此次聚众闹事、打架斗殴、扰乱社会治安、危害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罪魁祸首!你最好是束手就擒,随我们去派出所,老实交代出整件事情的经过!’。‘好一个扰乱社会治安!好一个危害人民群众生命安全!这样厚颜无耻的话,你居然也好意思说出口?你就不觉得脸红,不觉得害臊吗?’。 七月冷笑起来,根本就没有将他手里的那只警用手枪给放在眼中,只是冲着人群里的赵曦喝道:‘将他们几个人的枪,都给我下了!’。‘是!’,赵曦朗声应道,一个箭步就冲到周延举等警察的跟前,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双手就是闪电般的探出,将他们手里的警用手枪,在瞬间全部都给缴械。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极快,周延举等警察只觉得眼前一花,这手里面的枪就没有了踪影,总算是回过神来的周延举,尖声惊叫起来:‘你们竟然敢袭警夺枪?你们这是犯罪,要坐牢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赵曦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不仅是将他半边脸瞬间抽肿,同时还将他给抽的翻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来,赵曦就将缴来的警用手枪比在他的太阳穴上,冷声说道:‘犯罪?你收受贿赂,勾结不法分子,给他们充当保护伞,难道就不是犯罪吗?’。与此同时,赵曦的另一只手,则是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来,伸到他的面前,说道:‘我是国家安全部的人,周所长,从现在开始,你就被正式逮捕,你最好是老实交待出这些年的罪行,争取能够换到一个宽大处理’。 赵曦这个国家安全部工作人员的身份,是上次特勤组的人来购买避毒丹的时候给他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几个殷墟派弟子也入选国家安全部,赵娴还入选了特勤组。这件事情,也是经过七月点头同意的,不过,这些殷墟派弟子,无论是在国家安全部还是特勤组都只是挂名而已,是否接受任务,还得先请示过七月才成。 ‘国。。。国家安全部?’,周延举被吓的面无人色,双眼一翻,竟是昏死过去,赵曦见状一愣,不屑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就给吓晕了?也太没用了吧!’。见到赵曦轻轻松松就将周延举给制服,众人顿时是欢声雷动,那掌声,就如同是疾风骤雨一般的响彻起来。 而在欢呼雀跃之余,众人也打算继续围殴李馗一伙人,见此情景,七月连忙叫停,李馗一伙人虽然都是武者,可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在众人长时间的围殴之下,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要再这么继续下去,只怕就得出人命,虽然李馗一伙人死不足惜,但也不能够让汝阳县的居民们手上沾染到人命。 在七月的吩咐下,汝阳县居民纷纷是从各自的家里面找来绳索,将李馗、周延举一伙人,全部都给捆了起来,当然,在这捆绑的过程中,众人也没少趁机抽他们两耳光、踹他们两脚。在将李馗、周延举一伙人全部都给捆起来后,七月又将患病矿工的家属叫到跟前,向他们交待一些病人在康复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事项。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高声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陆益的护矿队来了,人马上就要进镇子里’。‘护矿队’三个字,令在场的汝阳县居民齐齐变了脸色,这护矿队的成员,全是陆益养着的武者,皆是一群凶狠之辈,汝阳县里的居民没少受他们的祸害。 日子久了之后,汝阳县居民就对这护矿队,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不过,在这个时候,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李馗、周延举一伙人,汝阳县居民在心生恐惧之时,却也有了反抗的想法,‘护矿队又怎么样?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不用怕他们!’。 ‘就连李馗、周延举一伙人都被我们给制服了,这护矿队,也一样会被我们给制服!’,‘跟他们拼了!’,‘没错!拼了!’。汝阳县居民长久压抑的怒火与怨气在这个时候轰然爆发,所有的人都摆脱了心中的恐惧,变的战意勃然、斗志盎然,有些人选择留守在此,有些人则四散而去,开始着手准备对付护矿队的事宜。 老百姓一旦被激怒,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足以 令天地为之变色!七月在这个时候向赵曦吩咐道:‘你去照看着一点,别让护矿队的人伤到了大伙’。又掏出拨通了林子峰的电话,将汝阳县这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他知道,汝阳县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然是闹大了,就算他不打这个电话,要不了多久,这事还是会传出去的。 在挂断了电话之后,不放心的七月,还是赶往护矿队进镇的方向,与此同时,十余辆满载着护矿队成员的面包车,已经驶入汝阳县,让护矿队成员惊诧的是,汝阳县里竟然是静悄悄的,两道两旁的店铺,也都是关门闭户。虽然惊诧,他们却也没有多想,一个护矿队成员更是狂妄的笑道:‘这些刁民,怕是听见我们来了的消息,就给吓得屁滚尿流的躲在家中不敢露面了吧?’。 在将面包车停在一旁,数十个护矿队成员就从车上下来,操起砍刀、铁棍一类的武器,就待去抢人,就在他们悉数下车之时,街道两旁的楼顶上,突然涌出一片密密麻麻的人来,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大片的砖头、石块就从这些人的手中飞了出来,如同是一群过境的蝗虫,呼啸着砸在护矿队成员的身上。 一时之间,护矿队成员竟是被砸了个哭爹喊娘,本来,以他们武者的体质,是不用惧怕这些砖头石块的,但是,一枚枚由七月释放出来,刺在他们穴位中的银针,却是让他们的抗击打能力大为削减,被这一波‘砖头石块雨’给打的是痛不欲生。 在这波砖头石块雨过后,操着各式‘武器’的汝阳居民,突然是从街道两旁紧闭的店铺中蜂拥而出,怒吼着冲向他们,将他们给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暴打不休。‘老子和你们这些刁民拼了!’,被打的头破血流,嘴巴里面也不知道是被谁给塞了一只臭皮鞋的护矿队队长,含糊不清的咆哮着,并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只狼头铜牌。 一道血色的光芒,从这只狼头铜牌中绽放出来,‘五品宝器?’,赵曦失声惊叫起来,七月也是眉头一挑,五品宝器对七月来说算不得什么,甚至就连赵曦也不会将它放在眼里,但对汝阳县的居民们来说,五品宝器的威力,却是相当可怕并致命的。 毫无疑问,一旦这件五品宝器启动,整条街道将会在瞬间变成一个鲜血淋漓的炼狱!这样的事情,自然不是七月和赵陈曦所期望看到的,所以,就在护矿队队长将狼头铜牌拿出来之时,赵曦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上去阻拦。可是在他和护矿队队长之间,却是阻挡着太多的汝阳县居民,让他的速度难以发挥,费了很大的一番力气,却仍旧距离护矿队队长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而在这个时候,狼头铜牌中已经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并向着四周快速扩散,很快就让整条街上的汝阳县居民,都被熏得头昏眼花、恶心欲呕。‘完了,这件五品宝器就要启动了。。。。。。’,赵曦的脸色发白,他的脑海中已经涌现出这条街道血流成河的景象。 在这个时候,有心无力的他,只能是期望着能够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在狼头铜牌启动之际,多救一些汝阳县的居民,就在赵曦绝望之际,一道不为普通人所察的凌厉剑气突然出现,并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准确无误的穿过人群里那一闪而逝的缝隙,在‘叮’的一声劲响中,射中了狼头铜牌。 那只被护矿队队长寄予厚望的狼头铜牌,突然出现了数道裂痕片‘咔咔’的脆响声中,在护矿队队长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轰然碎裂,碎片四散而落。赵曦先是一愣,随后大喜,连忙回头向着七月的方向望去,毫无疑问,刚才那道凌厉剑气,正是由七月释放出来的。 在狼头铜牌碎裂之后,浓烈刺鼻的腥臭味也就随之消散,在这个时候,护矿队队长仍旧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这一幕。自……自爆了?法宝竟然自爆了?这……这怎么可能啊?难道说,这个法宝,竟然也是一个劣质的山寨货不成? ‘坑爹啊……山寨货害死人呀……’,感觉是遭受莫大委屈的护矿队队长,竟是嚎啕大哭起来,就在这只狼头铜牌碎裂之时,正在邱山宝符宗山清殿里面打坐的宝符宗宗主蔡顺,突然是睁开了眼睛,眉头微皱、面色凝重的说道:‘我送给陆益的那只苍狼牙牌,已经被人给摧毁了,看来,陆益那边应该是出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敢对我们宝符宗的人动手’。 在略作沉吟之后,他向身边一位容貌清秀、道貌岸然、乍看之下很有一点仙风道骨模样的中年道人吩咐道:‘刘师弟,就麻烦你率领几个门内弟子走一趟,去陆益那边看看情况,虽然那里有无道师弟镇守,但他的性子太过高傲冲动,我怕他会吃亏。在大虎山中出产的灵材料,是我们炼制法宝和符咒所不可或缺的,不容有失呀!’。 被蔡顺称作刘师弟的,正是宝符宗‘天公地道’四人中排行第三的刘地,他原本也是在闭目打坐,此刻听见蔡顺的吩咐,连忙起身应道:‘是,我这就领人前往大虎山’。随即转身走出山清殿,点了几名门下弟子,命他们带齐法宝符咒,便急匆匆的离开宝符宗,赶向大虎山。 宝符宗内发生的这些事情,身在汝阳县里的七月并不知情,在这个时候,那些被揍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护矿队成员,都已经被汝阳县居民用绳索给五花大绑起来,与李馗、周延举等人关押到一起。在将这些人关押妥善之后,七月便准备和赵曦一起,驱车前往半山腰处的那个铝矾土矿场。 在临行之前,七月也没有忘记叮嘱汝阳县居民,让他们一定要看好这些被五花大绑起来的人渣,等到林子峰赶来之后,将这些人一并移交给林子峰来处置。除了林子峰之外,无论是谁来要人,都不要交,对于七月的吩咐,汝阳县居民是无条件执行的,虽然他们和七月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却已经是发自内心的信任他。 本来,在听说七月和赵曦要在这个时候前往陆益的铝矾土矿场,不放心的汝阳县居民在劝解无果之后,还曾想要和他们一同去,为他们保驾护航。对此,七月自然是予以婉拒,因为他很清楚,铝矾土矿场里面的凶险程度,绝对是比汝阳县内高出许多的。 这些汝阳县居民都是普通人,要真是跟着一同去了,只怕是性命不保,甚至还会拖累到他们,不仅是婉拒,因为担心汝阳县居民会偷偷尾随,七月还不得不施展祝由术,让这些人彻底的打消前往山腰处铝矾土矿场的念头。在驱车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跋涉后,七月和赵曦终于是抵达了位于半山腰处的铝矾土矿场。 此刻,铝矾土矿场的那扇大铁门紧闭着,门内是一片的寂静,就好像是没有人在一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赵曦就放慢了车速,问道:‘宗主,这矿场的大门紧闭着,我们该怎么办?’。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大铁门,七月只是轻轻的说了三个字:“撞进去!”。 ‘是!’,赵曦没有丝毫的犹豫,高声应道,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面竟是闪烁着兴奋,他猛地将档位换到最高,同时一脚大力的踩下油门,瞬间就将时速飙到一百六十码以上。这辆银色奥迪,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在刺耳的破空劲响声中,以一往无前的气势,蛮横霸道的冲着铁门撞去。 ‘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骤然响起,竟是让地面都变得颤抖起来,那扇紧闭着的厚重铁门,瞬间就被撞飞,并在‘轰’的一声响中,砸到停放在矿场空地里的一辆黑色雷克萨斯LX,就在这眨眼的功夫里,这辆百万豪车就彻底的报废。 而赵曦所驾驶的那辆银灰色奥迪,却是毫发无损,甚至就连车漆都没有被刮个花帅气的漂移甩尾动作后,稳稳的停在矿区空地里。接连两道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惊动了正在矿场办公楼里面议事的人,让他们带着满脸惊诧的表情,从办公楼里面走了出来。 那个四十余岁、身材魁梧的男子就是陆益,此刻,他正满脸小心的陪在几个冷若冰山的人身旁,这几个板着脸,仿佛天下所有人都欠了他们钱似的家伙,正是宝符宗镇守此地的弟子。在这些人中,那个年龄最长,穿着一身中山服的中年人,便是宝符宗‘天公地道’里排行第四的无道,另外的那几个人,则都是他的亲传弟子。 就在七月让赵曦撞门而入之前,他们正在矿场办公楼里面,商议着汝阳县里面这起突发的事件该如何来应对?看着自己心爱的雷克萨斯LX居然被铁门给压成了一堆废铁,陆益的心都在滴血,但因为此刻有宝符宗的人在身边,他也不敢轻易的发言,只能是怒目瞪视着从奥迪车里面走下来的七月和赵曦,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骂道:‘在汝阳县里面打了我的人还不算,居然还打上门来,你们。。。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无道的目光在七月和赵曦的身上来回扫过,不屑的冷笑起来,说道:‘我倒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是两个不知好歹的筑基期小辈,好嘛!在汝阳县里面打了我们的人不赶紧跑,竟然还敢这样大摇大摆找上门来。。。。。。哼,真当我们宝符宗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不知死活!’。 无道之所以认为七月是筑基期修为,是因为七月刚刚释放一道灵力,此刻身上还有灵力残留所致,要不然,他就会像清霞观的清双道长那样,认定七月是一个没有半点灵力的凡夫俗子。不过,在无道看来,这两个筑基期的小东西,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 甚至,生性高傲的他,还不屑亲自动手收拾七月和赵曦,只是向跟随在他身边的弟子说道:‘你们之中,谁去给我教训教训这两个狂妄无知的小东西?’。‘弟子愿去!’,一个身形纤瘦、目光阴沉的男子站了出来,无道看了这人一眼,点头说道:‘吕岩?好,就由你去收拾这两个狂妄无知的小东西,顺便也让我看看,你新近炼制的那件法宝威力如何?不过,有件事你得记着,将这两个人给揍个半死就成了,可千万别伤了他们的性命。我们还得留着他们俩,以便能够从他们的师门中换得一笔赎金呢!就算这赎金的数量不会太多,可也比没有的强呀?’。 言谈之间,他已经是将七月和赵曦当成了掌中之物,‘遵命!’,吕岩躬身应道,随即转过身,一脸狞笑的走向七月和赵曦,边走边说:‘筑基期吗?还真是弱小呢!不过,我这个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负弱小!”’。就在吕岩狞笑着、大摇大摆的走向七月和赵曦的时候,无道扭头对陆益说道:‘你这里应该存有美酒吧?拿两瓶出来!我们一边品着美酒,一边看吕岩虐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岂不是快哉,美哉么!’。 陆益不敢怠慢,点头哈腰的应道:‘我这里恰巧是存了两瓶五八年的茅台酒,想来应该对你们的口味,我这就去拿’,说罢,他亲自重返办公楼,片刻之后,就提出两瓶茅台酒,还很细心的翻找出一些下酒的小菜。接过茅台酒,扭开一闻,无道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口夸赞了一句:‘你这人还是挺不错的嘛!’。 陆益则是大喜过望,愈发的巴结和献媚,此时此刻,除了七月和赵曦之外,所有的人都认定吕岩能够轻松的收拾他们俩,而无道,更是将此当成了一个消遣。瞧着吕岩一脸欠揍表情的走来,赵曦冷哼一声,就待上前迎战,但他刚刚才跨出一步,就被七月给伸手拦住:‘这个人虽然讨厌,却是有着金丹初期的修为,纵然你有着数件法宝、符咒傍身,但想要战胜他,几率却是很低,所以,还是由我来会会他吧!’。 ‘是!’,赵曦应道,收回迈出的步伐,在这个时候,吕岩已经将他新近炼制出的那件法宝给拿了出来――二品灵器‘寒灵血幡’。这件幡状的法宝,通体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红色,其间还夹杂着一些诡异的金色咒文,细细幡上的那片暗红色,并非是幡本身的颜色,而是鲜血凝固后形成的血痂! 这种用鲜血浸泡的法宝一旦施展,就会刮起一阵蕴含着剧毒的血雨腥风,让对手疲于应付、防不胜防,也不知道,这吕岩为了能够炼制出这样一件歹毒的法宝,究竟是祸害了多少无辜的人?看着吕岩拿出来的这面寒灵血幡,无道满意的点了点头,在灌下一口茅台酒后,笑吟吟的冲着身边其他弟子说道:‘吕岩的天赋的确是不错,现在居然就能够炼制出灵器,看来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太低,你们这些家伙,可得多多向他学习呀!’。 ###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暴力小朋友千万不要学! !#00000001 听见师尊对吕岩的这一番夸赞,这几个宝符宗弟子皆是一脸的羡慕与嫉妒,吕岩自然也是听见了这一番夸赞的,在面露喜色与得意的同时,也是越发的猖狂起来。走到距离七月和赵曦大概十来米的位置后,他停下了脚步,左手握着寒另血幡,腾出右手朝着七月和赵曦勾了勾指头,满脸皆是鄙夷与不屑的表情,冷笑着说道:‘甭浪费时间了,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嘿嘿,我会告诉你们两个,筑基期与金丹期之间的差距,究竟是有多么巨大的!’。 七月也不生气,哑然一笑,向着吕岩迈出了一步,就在他迈出了这一步之后,吕岩口中的冷笑声便是戛然而止,如同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卡住了脖子,让他无法再继续发出声音。而在他那双眼睛里面的鄙夷与不屑,也在此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惊恐畏惧的眼神。 与此同时,更有一滴滴的冷汗,从他周身的毛孔中涌出,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就让他全身上下湿了一个透,原来,就在七月迈出了那看似简单的一步时,一股直冲斗牛、如大海般浩瀚的滔天剑意,就从他的身体中释放出来,席卷着涌向吕岩。 在吕岩的眼中,七月早已经变了模样,不再是一个身形单薄的普通人,而是一柄惊天地泣鬼神、锋芒尽露的绝世宝剑!在这样的绝世宝剑面前,吕岩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与无力,随时都有可能被凌厉的剑气给绞成碎片。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如何能不害怕?又如何能不惊恐? 吕岩很想要转身开溜,可他的双腿此刻却在剧烈的颤抖着,如同是坠了千万斤的铅块,根本就迈不动,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转身开溜了,就连挪动一步都不太可能!吕岩此刻的表现,在无道等人看来,却是相当的诡异,因为七月对剑意的控制,早就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在这个时候,除了当事人吕岩之外,其余的人,包括无道在内,都没有察觉到从七月双瞳里释放出来的这道恐怖剑意,自然也就不会明白,吕岩此刻所承受的压力,究竟是有多么巨大的。在惊诧及面面相觑之余,宝符宗的弟子也不由是猜测议论起来:‘我没看错吧?吕岩居然是在发抖?面对着两个筑基期的菜鸟在发抖?这。。。这怎么可能!’。 ‘奇怪,吕岩的灵力竟然也出现紊乱的迹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吕岩他到底是怎么了?不可能真是被两个筑基期的菜鸟给吓到了吧?’。‘邪门……吕岩的表现真的是太邪门了!’,在身边弟子的猜测议论声中,无道的脸色也是快速的黑沉了下来。 吕岩此刻的这种怪异表现,让他在惊疑的同时,也有了一种颜面尽失的感觉,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刚刚才夸奖了吕岩两句,居然是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他心中的那团怒火,就再也压抑不住,熊熊的燃烧起来。他本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又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呢? 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无道,干脆是扯开了嗓门,冲着吕岩就怒吼起来:‘吕岩,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还不赶紧给我动手,收拾掉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你真是丢人现眼,这件事情了结之后,自个儿给我滚回宝符宗,到思过崖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准许,永远也别想要离开思过崖!’。 无道的这声怒吼,似乎是起到了一点儿作用,一直处于‘发呆’状态的吕岩,总算是知耻后勇的动了起来――只见他高高的举起了左手,握在他手心里的寒灵血幡,迎着山腰处的寒风‘烈烈’作响,看着很一有点威武的感觉。见到这一幕,无道总算是能够松了一口气,但他的脸色依旧是黑沉着的,在骂骂咧咧的同时,灌下一口茅台酒后,并冲身边的人说道:‘没想到,吕岩这小子还是一个贱货,老子要不骂他几句,他还不肯动叻。。。。。。’ 虽然吕岩的表现很诡异,但无道等人对他获胜还是没有异议的,开玩笑,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要是对付不了两个筑基期的修真者,那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么?甚至就连陆益,也没有将这场打斗放在心上,他此刻正眼巴巴的望着无道。 看着无道一口接一口的牛饮着那瓶五八年的茅台酒,陆益就觉得好一阵心疼,可他又不敢开口提意见,只能是在心头流泪的祈祷着:‘求你少喝一点吧!好歹也给我留口啊。。。。。。哎,遇到你这样一个不懂得品酒的人,还真是个悲剧呀!早知如此,我就顺便拿一瓶二锅头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这一番祈祷,只听得‘噗’的一声响,一片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茅台酒,就喷洒到他的脸上,但在这个时候,他却没有心情来品尝这茅台酒的滋味,而是赶紧抬手用袖子来擦拭。因为这喷洒到他脸上的茅台酒,正是刚刚无道喝进嘴里的,甚至还混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臭味,熏得他几欲作呕。 既不敢怒也不敢言的陆益,这会儿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妄之灾、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了,满心哀怨的他,不禁是在心头嘀咕道:‘虽然我的确是很想要喝这瓶五八年的茅台酒,可也不至于让我喝别人的口水吧?呜呜,老天爷,咱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 无道这会儿却没有心情搭理陆益,他那双突然睁大的眼睛里面,尽是惊讶与猜疑的神色,甚至,按捺不住心中震撼的他,还用颤抖着的声音,惊呼了起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仅是无道,就连他身边的那些宝符宗弟子,同样也是满脸的震惊与不信。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满心纳闷与不解的陆益,也顾不得再擦拭脸上的酒水,连忙是顺着无道的目光看去,不看不知道吓了一跳,刚才还是高举着寒灵血幡,准备发动攻势的吕岩,这会儿竟然是仰躺在地上。不仅是眼翻白,手脚抽搐,更有大片的白沫从他嘴角涌出。。。。。。 瞧着吕岩此刻的模样,就算是福大命大,能够保住性命,只怕也得变成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吧?‘这。。。这是怎么回事?’,陆益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都还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吕岩,怎么在这眨眼间的功夫里,就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杯具’呢? 看了看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的吕岩,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七月,陆益的心中突然是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来,他失神的喃喃道:‘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以眼杀人’不成?’。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望着毫发无损的七月和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吕岩,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吕岩究竟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就倒地不起呢?’,宝符宗弟子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类似的疑问来。在惊愕之余,他们也忍不住猜测起来:‘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是有‘以眼杀人’这样的招数?要不然,吕岩的这番诡异表现,又该作何解释呢?’。 虽然在他们的眼里,七月的修为依然是在筑基期的水准,但此刻他们望向七月的目光里,却是少了一分藐视,多了一分畏惧。‘以眼杀人?放屁!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荒谬的招数!’,瞧着己方有士气低落的迹象,无道眉头一挑,冷哼了一声。 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紧紧的锁定在七月的身上,他可以肯定,发生在吕岩身上的怪事,多半是与七月有关,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七月究竟是用的何种手段来暗算吕岩。‘难道他隐藏了实力,并非是筑基期的菜鸟?’,无道皱眉猜测着,但很快就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这个猜测:‘无论我怎么看,他的灵力水准都是在筑基期以下,我的眼力,可是连大师兄都自愧不如,除非这小东西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否则是绝无可能瞒过我的这双眼睛,而在当今这个世上,修为在我之上的,全部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可没有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少女。。。。。。’ ‘如果不是实力上的问题,那么,最大的有可能,就是在这个小东西的身上,藏有一件阴狠歹毒的高品法宝!’,无道的眼睛里面,顿时就闪烁起贪婪的目光来:‘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暗算成这般模样,那件法宝的品级,就绝对不会低!这样一件威力不凡的高品法宝,落到筑基期菜鸟的手里简直就是浪费!不行,我得将它据为己有才成!’。 就在这个时候,七月又向前踏出一步,朗声问道:‘还有谁要来一战?’,虽然他的声音并不高、语气也并不严厉,但宝符宗弟子的心中却都涌起一丝恐惧感来,甚至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步。这样的一幕,让无道大为恼怒,要不是他心高气傲、自持身份,不屑和筑基期的菜鸟动手,只怕早就亲自动手去收拾七月了。 此刻,强忍着怒火没有爆发的他,用愤怒的目光在身边这些宝符宗弟子的身上一一扫过,凡是被他目光所及的宝符宗弟子,全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显然对自己刚刚被七月给震慑吓唬到的事情,很是惭愧。见到宝符宗弟子的这番表情,无道冷声说道:‘在这两个筑基期菜鸟的身上,很有可能藏着某件高品的法宝,刚刚吕岩太过托大,一时不查,才会被这件法宝给暗算偷袭’。 ‘原来不是什么以眼杀人的诡异招数,而是法宝啊。。。。。。’,宝符宗弟子的士气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他们所畏惧的,是击倒了吕岩的那招神不知鬼不觉的诡异招数,此刻听无道说,那两个筑基期菜鸟所依仗的,只是一件高品法宝后,他们心中的恐惧感,自然也就消散了不少。 无道在这个时候,点了两个人的名字,命令道:‘王诚、张衡,你们去给我活捉这两个菜鸟,夺取他们手里的法宝!要是你们也敢像吕岩那样丢人现眼,小心我将你们的灵魂给禁锢起来,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是!’,王诚、张衡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抗命,只能是硬着头皮领命,一左一右的朝着七月缓步走去。 因为有了吕岩的前车之鉴,所以王诚、张衡也就收起了轻蔑之心,打起万二分的精神来,他们并没有太过靠近七月,在离着他二三十米的时候,就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朝对方施了一个眼色,随即,各自从兜里掏出七张颜色各自不同的符咒来速念诵咒语的同时,扬手就将这七张符咒给扔上天空。 十四张符咒汇聚在一起,按照一种玄妙的规律排列起来,立刻就化作一个符阵,将七月给困在阵中,一道彻骨的寒风,夹杂着大片纷飞的雪花,立刻出现在符阵里面,并呼啸着卷向七月,竟是要将七月给吞噬。无道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王诚、张衡还是挺聪明的嘛!知道使用符咒来对付这两个筑基期的菜鸟,在这个冷月寒冰符阵里面,就算这两个狂妄的小东西真是怀揣着高品法宝,也无法使用,只能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宝符宗,顾名思义,就是以符咒和法宝为足的宗派,他们所采用的战斗方式,和殷墟派目前所使用的‘丹药法宝符咒流’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当年,他们也曾靠着强力的符咒和法宝,一度成为天字号的修真大派。只可惜,随着灵气的日渐衰弱及灵材料的日渐稀少,宝符宗所炼制的符咒、法宝的数量及质量也是逐渐走低,他们在修真界里的地位,也就从曾经的天字号修真大派落到现在这勉强进入地字号百强的地步。 ‘符阵么?’,虽然是身处在冷月寒冰符阵里面,但在七月的脸上却并没有惊惶之色,他摇头哂笑道:‘这样的符阵,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也罢,就让你们瞧瞧,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符阵!’。说罢,他扬起双手,两道光芒在他的手上绽放出来。 光芒散去后,在七月的手里,却是多出了两大叠的符咒来,见到这样的一幕,包括无道在内的宝符宗弟子,全部都不淡定,在瞠目结舌之余,都在用颤抖着的声音,七嘴八舌的惊呼起来:‘天啦,是符咒?这小东西拿出好多的符咒来啊!这么两叠,怕是有上百张之多吧?’。 ‘这。。。这怎么可能?他真的只是一个筑基期的菜鸟吗?为什么身上会携带着这样多的符咒?’,‘这小东西到底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啊?他的师长也太奢侈了吧?竟然给他这样多的符咒傍身?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在他们的惊呼声中,七月已经扬起双手,将这两大叠,足有一百零八张之多的符咒,全部都给扔到空中,七彩的光芒,顿时就从这些符咒中散发了出来,并在瞬间以一个玄妙的规律排列组合到一起,化作一个比冷月寒冰符阵更大、更强的符阵。 冷月寒冰符阵的有效范围仅有数米,可七月施展出来的这个符阵,有效范围却是覆盖了整个大虎山山腰,不仅是将王诚和张衡给纳入其中,就连无道和其他的宝符宗弟子,同样也是被困在这个符阵之内。‘这是。。。这是天罡地煞阵?’。 首当其冲的王诚和张衡都快要哭了出来,本来他们俩用十四张符咒组成冷月寒冰符阵,已经算是相当奢侈的了,可是和七月用一百零八张符咒组成的这个天罡地煞阵比起来,却根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儿科。‘欺负人,这也真的是太欺负人了。。。。。。这么多的符咒,你该不会是开了挂吧?’。 也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愤怒,王诚和张衡的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他们俩也是豁了出去,竟然想要催动冷月寒冰符阵,抢先一步击杀七月。然而,就在他们两人催动着灵气念诵着咒语的时候,却是震惊的发现,这冷月寒冰符阵竟然是不听从他们的号令。 ‘怎么回事?为什么符阵会突然失效?’,就在王诚和张衡惊恐不解的时候,那个原本笼罩着七月的冷月寒冰符阵,竟然是调转枪口,向着他们两人席卷过来。眨眼间的功夫,就将他们两人给笼罩在符阵内,漫天飞舞的冰雪、极度阴寒的狂风,更是呼啸着卷向他们俩。 王诚和张衡好歹也是金丹期的修真者,能够做到遇变不惊,赶紧是掏出法宝,运转起灵力,想要破阵而出,他们俩也是玩符阵的高手,对这冷月寒冰符阵相当的了解。然而,七月却不会让他们如愿,在这个时候,他将天罡地煞阵给发动起来。 一百零八位由符咒召唤出来的天罡地煞星将,突然现身,他们一点也不和谐,一点道义也不讲,自打现身后,就一窝蜂的涌向王诚和张衡,眨眼间的功夫,就将他们俩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无数的拳脚武器,如同是疾风骤雨一般,不停的向着他们两人身上招呼过去。 纵然这两个家伙都是金丹期的修真者,可双拳难敌四何况现在冲上来的又是一百零八个敌人呢?就在这眨眼间的功夫里,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就被这一百零八个符咒所化的天罡地煞星将给摁上了地上群殴爆捶。凄厉的惨叫声,从他们两人的口中传出,不仅是让宝符宗的人脸色发白,更是将山腰处的飞禽走兽,都给吓得四散而逃。 宝符宗弟子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得直哆嗦,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这也太暴力、也太不和谐了吧?’。眼瞧着王诚和张衡在天罡地煞星将的群殴爆捶中岌岌可危,无道就再也坐不住了,之前,吕岩就已经折损在七月的手里,此刻,若王诚和张衡再折损到他的手中,那么宝符宗的颜面,可就真的是荡然无存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道总算是放下了自己的虚名,在惊雷般的怒吼声中,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向七月,无道的这个反应,是在七月的预料之内,他哑然一笑,掐着法诀的右手一扬,正在群殴爆捶着王诚和张衡的那群天罡地煞星将,立刻就化作一百零八道颜色各异的光柱,蜂拥着射向无道。 ‘就凭这天罡地煞阵也想要困住我?哼,当真是不知好歹!也罢,就让你开开眼界,看我是怎么来破这个符阵!’,无道冷哼了一声,他很清楚,想要挽回宝符宗折损的颜面,就必须得用雷霆手段,将七月和赵曦一举斩杀!因此,他也没有保存实力,直接就将自己最强的法宝给拿了出来――夺命金莲! 夺命金莲是件六品的灵器,仅从外表来看的话,它就像是一朵用纯金打造而成的莲花,显得高贵而又美丽,但实际上,它却是一个追魂夺命、凶险无比的法宝!之前吕岩所使用的那只寒灵血幡和它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全然没有可比性。 就在无道将灵力灌入这只夺命金莲的时候,一缕缕刺眼的金色光芒就从中绽放出来,而这只原本是含苞待放的金莲,也已极快的速度盛放开来。就在它盛放之时,一片‘嗡嗡’的轰鸣声陡然响起,无数道细如牛毛的金针,就从金莲的花朵中激射而出,迎向射来的那一百零八道光柱。 砰砰砰砰砰……连绵的爆炸声响了起来,不绝于耳,整个矿场上方,不停的闪现出一团又一团绚丽的光彩,如同是过年时放的烟火一样,实际上,这些光彩和爆炸声,都是符咒与夺命金莲释放出的金针撞击后所产生的。 在使用夺命金莲破阵的同时,无道又抽出了一把通体血红的大环刀来――同样是六品灵器的雨血刀。 无道双手紧握着刀柄,催动起体内全部的灵力,猛然劈出了一刀。带有浓烈腥臭味的血色刀气,立时狂涌而出,化作一片锐利无比、威力超卓的腥风血雨,席卷着轰向七月。沿途中,所有阻挡这波腥风血雨的物件,无论是那辆已经报废了的雷克萨斯LX,还是对方在旁的矿石,全部都在一瞬间里化作齑粉,如此威力,当真是恐怖得很! ###第一百一十五章敢威胁七月,不知死活! !#00000001 七月毫不畏惧,右手一扬,伏羲琴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在他灵力的作用下,伏羲琴绽放出比天空中的那轮骄阳还要炫目的光彩来,化作一条威武不凡的雪白蛟龙。“收!”七月一声令下,这条雪白蛟龙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就将席卷而来的腥风血雨全部都给吞噬下去。 ‘这。。。这怎么可能?’,无道惊呆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这势若雷霆的必胜一击,竟然会被七月以这样的方式,轻松化解。而此刻,从七月身体里涌现出来的灵力,也让无道彻底的明白,自己是被骗了,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筑基期的菜鸟,而是一个与自己差不多修为,至少也在元婴中后期的高手!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无道震惊的,最让他震惊的,还是七月手里的伏羲琴!‘神器?我没有看错吧?他的法宝竟然是一件神器!’,无道失声惊呼起来,他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在和七月拼命,因为他很清楚,仅靠自己的这身修为及那两件六品的灵器,是根本无法同七月抗衡的。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开溜,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刻,什么心高气傲、什么名望清誉,全部都被他给抛在一旁,还是保命最要紧啊!不过,他想要跑,七月却是不肯答应,“放!”七月又是一声轻喝,盘踞在他身前的那条雪白蛟龙,立刻就张开了嘴巴,一股散发着浓烈血腥气味的刀气,就从它的那张血盆大口中喷了出来,竟是刚才被它给吞噬的那波‘腥风血雨’。 而且,因为混杂着七月灵力和剑意的缘故,这一波的‘腥风血雨’,比起之前,竟是更加的霸道蛮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恶啊!’。无道被吓的脸色发白,赶紧拿出几件防御型的法宝来,这些法宝的品级,虽然比不上夺命金莲和雨血刀,但在这个时候,却还是可以凑合着用来保命。 无道有法宝防身,其他的那些宝符宗弟子和陆益,可就遭了秧,他们要不是没有防御型的法宝,要不就是这法宝的品级太低,抵挡不住这波席卷而来的腥风血雨。眨眼间的功夫,整个矿场,都被这片骇人的腥风血雨给笼罩了!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一波腥风血雨,足足持续了接近十多分钟的时间,方才停止,在这个矿场里,除了七月和赵曦之外,唯一还能够站着的人,就只有无道了。其余的那些宝符宗弟子和陆衣等人,则早已经是伤痕累累的躺在了地上,有许多人,更是早已经咽气毙命。 无道虽然还站着,可护卫在他身前的那几件防御型法宝,却是全部都碎裂,不仅如此,在他的身上,还有着许多道或深或浅的伤痕,而他的灵力,同样也都在抵挡这波腥风血雨的过程中,消耗一空。‘这就是神器的威力吗?可怕!当真是可怕!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神器?’。 满身伤痕、气喘吁吁的无道,惊魂未定的望着七月,在他的脸上,尽是惊惶之色,更是不由自主的战抖起来,在这个时候,七月再度抬起右手,用伏羲琴遥指着无道。此刻,无道的灵力已经耗尽,法宝也悉数被毁,一旦七月发起进攻,他根本就没有可能抵挡得住。 绝望的无道,只能是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个声音,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住手!休伤我师弟!”,听到这个声音,无道先是浑身一颤,随即睁开了眼睛,狂喜的说道:‘刘师兄?是刘师兄来了?哈哈,我有救了,不会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宝符宗‘天公地道’里排行第三的刘地,手持着数件法宝出现在这个矿场里,瞧着矿场里面的情况和七月手里的伏羲琴,他也是心惊不已,此刻,他也不看无道,一双眼睛只是紧盯着七月。‘我凭什么听你的?’,七月斜眼看着他,哑笑着问道。 刘地冷笑起来,厉声说道:‘你必须得听我的,因为我已经派人去了汝阳县,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让汝阳县在瞬间血流成河,我猜,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你所期望见到的吧?’。在赶来大虎岭的途中,他已经获知七月在汝阳县里的所作所为,知道他不愿伤及普通民众,所以就将自己带来的宝符宗弟子,全部都派往汝阳县,想要以汝阳县居民的生命作为筹码,来逼迫七月乖乖就范。 听到他的这一番话,七月还没有说话旁的赵曦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怒骂了起来:‘你这个混蛋,你真是好卑鄙啊!’。要不是清楚自己的修为和刘地相差太远,只怕他已经冲上去和刘地拼命,但刘地根本就不理他,只是盯着七月,见他除了冷笑之外,再无其它的表示,不由的皱起眉头,说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好!我这就让你知道,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说罢,他左手向上一扬,一张符咒立刻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爆炸,化作一团绚丽多彩的烟花,‘我现在已经用灵符通知了汝阳县的弟子,让他们割下几颗人头送到这里来,也好让你知道,我并没有危言耸听!’。刘地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砰’的几声闷响。 几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从天而降,落在矿场里面,因为鲜血淋漓的缘故,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楚这几颗人头的容貌,‘瞧见了吗?这就是你不肯听从我命令的结果!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话,那么这天上,可就要下人头雨!’,刘地得意的大笑起来。 自觉已经获救的无道,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然而,七月却是摇了摇头,说了句:“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给威胁了!”。一道凌厉的琴气,陡然从伏羲琴中涌了出来,瞬间凝气成形,化作一柄锐利无比的飞剑,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无道的胸膛之内,将他的五脏六腑,瞬间绞的粉碎。 无道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低头望着从胸膛里泊泊涌出的鲜血,随后又抬头望着七月,眼睛里面,尽是不敢相信,他鼓起身体里最后的一分力气,喃喃的说了句:‘你。。。你怎么敢杀我?’,身子就此一歪,‘扑通’的栽倒在地上,就此毙命。 “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地彻底的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七月竟然真的能够狠得下心来,置汝阳县居民的生死于不顾,“既然你不顾汝阳县居民的死活,那我就降下一场人头雨,来祭奠我无道师弟的英灵吧!”,勃然大怒的柳刘地,立刻释放出一道灵符,通知潜伏在汝阳县里的弟子,展开屠杀行动。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可是这天上除了太阳与白云之外,别说是什么人头雨了,甚至就连鸟毛也没有一根,‘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头雨落下?按照事先的安排,他们此刻应该是开始屠镇才对啊!’,刘地这会儿也不淡定,仰头望着天空,脸上写满了惊诧与茫然。 在呆愣了数秒之后,不甘心的他,又接连扔出好几张通讯符,想要通知自己的弟子开始行动,可令他失望的是,他派去汝阳县的那些个弟子,却是一直没有回音,而他期望着用来杀杀七月威风的那场人头雨,也是一直未能落下,直到此刻,刘地方才相信,事情并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发展。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派往汝阳县的弟子现在怎样了?’,接连两个疑问,同时浮现在刘地的脑海里,就在他苦思而不得其解的时候,七月迈步走到那几颗人头的跟前,抬脚就将这几颗人头踢向他,冷笑着说道:“怎么?还在等人头雨么?别等了,仔细的瞧瞧这几颗人头他们究竟是谁吧!”。 刘地本来是打算闪避的,可在听了七月的这番话后,心头却是涌起一丝不太妙的感觉来,赶紧是伸手接住其中一颗人头,等到看清楚这颗人头的相貌时,他却是脸色大变,失声惊呼起来:“这。。。这是臣林的人头,怎么可能?”。 这个臣林,正是他派往汝阳县的那几名弟子中的一员,原本他以为,这些人应该都在汝阳县里展开屠杀,却没有想到,竟是被人在不知不觉中给杀了!难怪他连续释放好几张通讯符,都没能够见到人头雨落下来呢……震惊之余,刘地连忙是将这颗人头抛开,转而验看起另外几颗人头来。 一番验看下来,他的脸色也变的惨白如纸,嘴巴里面更是不停的喃喃道:‘我派往汝阳县的弟子,竟然全部都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是谁杀了他们?’。他猛然抬起头来,瞪视着七月,眼睛里面尽是怒火与杀意,‘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的离开汝阳县么?’,七月冷笑着说道:‘其实,在汝阳县里,我早就已经布下了一个局,就等着你们朝里面钻呢!’。 原来,早在收拾李馗一伙人的时候,七月就已经预料到宝符宗的人可能会对汝阳县居民不利,所以他悄悄的将伏羲琴的琴魂从伏羲琴里面召唤出来,并将它给留在汝阳县里。伏羲琴的琴魂相当于一界之主,而刘地派往汝阳县的这些弟子,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金丹期,最低的更是只有结丹期的修为。 试问,以这样的力量,又如何斗得过伏羲琴的琴魂呢?而最终的事实,也是刘地的弟子还没能够走进汝阳县,就已经被伏羲琴的琴魂给拦截诛杀了!刘地一向认为自己是谋略过人,可没想到,竟是在七月的手里吃了一个大亏。勃然大怒的他,厉声吼道:‘你这个混蛋,竟敢杀我师弟和门中弟子,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我要用你的鲜血和人头来祭奠他们!’。 他双手一扬,六件攻击型的法宝立刻出现在他的身边,这六件法宝中,有三件是五六品的灵器,另外三件则是八九品的宝器。在刘地灵力的催动下,六件法宝皆是闪烁出刺眼的光芒,瞬间就招来一大片的风沙走石、烈焰寒冰、闪电飓风,并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恐怖的死亡风暴,声势浩大的席卷着轰向七月! 面对着这样一道令天地都为之而变色的死亡风暴,七月的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惧意,他似缓实快的平举起伏羲琴,并将体内全部的灵力都给灌入其中,随即张嘴吐出一个字来:“破!”。这个字,如同是惊雷一般的响亮,竟是将这座大虎山,都给震得颤动起来,而刘地更是被震的面如死灰,下意识伸手堵住耳朵。 伴随着七月吐出的这个‘破’股滔天的琴气就从伏羲琴中狂涌而出,化作一条硕大无比的雪白蛟龙,扭动着身子挡住那道席卷而来的死亡风暴,甚至还张口要将其吞噬!见此情景,刘地身上是汗如雨下,瞬间就将全身的衣衫都给打湿,黏在他的身上,让他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 然而,在这个时候,他却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嘴巴里面,翻来覆去所念叨着的,仅有一句话:“好强的琴气……好恐怖的法宝……这样的对手,不是我一个人所能够对付的!难怪无道会死在他的手中……撤,必须赶紧撤!”,一念至此,刘地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给无道及宝符宗弟子报仇雪恨,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想跑?没门!’,七月冷哼一声,左手一扬,天罡地煞阵立即发动,一道道符咒急速射向刘地,化作一个个天罡地煞星将,将他给团团围了起来。 虽然在和无道夺命金莲的比拼中,有不少的符咒都已经被毁,但残存下来的符咒,却仍有着六十余张,勉强维系起天罡地煞阵,还是不成问题,刘地对此也是有所准备的,连忙是从怀中抽出一叠的符咒扔出,在自己的身边构筑出一个集进攻与防御为一体的符阵,以应付这个残缺的天罡地煞阵,与此同时,他逃跑的速度,却是丝毫未见减慢。 可是,还没等刘地喘上一口气,异变却又再度发生,一道从天而降的光绳,却是突然穿透他身边的这个符阵,缠绕到他的身上,并在眨眼间的功夫里,就将他给捆了一个结结实实。大惊之余,刘地就待全力挣扎,可七月却是在这个时候击破了那道死亡风暴,将他的六件法宝全部收缴,并以肉眼难及的速度,追上了他。 看着站在身前的七月,刘地在毛骨悚然、汗流浃背的同时,也只能是放弃了挣扎,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别杀我,我是宝符宗宗主的师弟,只要你肯留我一条性命,我保证,我师兄是会花大价钱来赎我的……我还可以替你说情,让我师兄不究竟你杀害无道师弟及其他门中弟子的责任。你得知道,我宝符宗可是地字号百强之内的门派,一旦报复起来,死的人不仅是你,整个汝阳县、乃至是整个洛阳市,都会变成一个人间炼狱!你不会想要这么多无辜的人,都给你陪葬吧?’。 刘地的这番哀求,包含着讨饶与威胁,如果是遇到其他人,或许会奏效,但可惜的是,他现在遇到的人是七月!‘就算不杀你,宝符宗一样会报复,既然如此,还不如将你给杀了,然后再杀上宝符宗,将它从修真界里彻底抹除,永消后患呢!’。 七月冷笑着说道,不等刘地做出反应,一道凌厉的琴气,就从伏羲琴中释放出来,幻化成利剑瞬间刺入他的心窝,将他的心脏绞碎,至此,宝符宗在大虎岭的人,全数毙命!七月掏出一只瓷瓶,将里面的丹药全部倒入口中,借着丹药来恢复自己消耗的灵力,猎猎的山风在这个时候吹去,将矿场里面弥漫着的血腥味,给吹散了不少。 在调养恢复一些灵力之后,七月侧头看了一眼赵曦,问道:‘你可有胆子,和我一同杀上宝符宗?’,‘有!’,赵曦高声应道,只觉得热血好看的小说,胸中仿佛有一股火在烧,身体更是因为过于兴奋而颤抖不已。七月哈哈一笑,说道:“那我们走!去踩平这个宝符宗!”。 他的话音尚未落下,七道身影就激射而至,停在他的身边,齐齐说道:‘我等也要和主人一同去!’,这七道身影,正是被他给留在汝阳县里的那伏羲琴上的琴魂。七月眉头微挑,质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们留守汝阳县的吗?’。 伏羲琴上的琴魂齐齐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说道:‘回禀主人,特勤组的林子峰,已经领着人赶到汝阳县,并全面接收我们的工作,所以,我们就离开汝阳县来找主人,我等擅自行事,还请主人治罪!’。七月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点头说道:‘喔?林子峰已经来了?他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嘛!有特勤组守在汝阳县,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好,我就让你们七个,随我一同前往宝符宗!’。 “多谢主人恩准!”伏羲琴上的琴魂齐声应道,化作七道光芒,回到伏羲琴上,‘我们走!’,七月在收拾了一番后,向着赵曦招呼了一声,率先坐进他的那辆奥迪车里。而赵曦也连忙是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将速度瞬间飙到极致,风驰电掣的向着邙山驶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敢和七月比人多?没问题! !#00000001 就在七月和赵曦离开矿场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将汝阳县的事情安排处理妥当的林子峰,就领着几个特勤组成员赶到了矿场,想要看看能否帮到七月什么忙,却没有想到七月和赵曦早已经离开了这里,让他们扑了个空,矿场里一片的狼籍景象,地上尽是一个接一个的深坑,那栋办公楼也倒塌,整个场面,看着就像是战争片里,被轰炸后的废墟一般。 见此情景,林子峰及其麾下的特勤组成员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当即就有人失声惊呼道:‘我的天啊!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是被炮弹给覆盖性的轰炸了一遍吧?’。也有人快步的跑进矿场,挨个的检查起地上的尸体,片刻之后,向林子峰汇报道:‘死者中有宝符宗弟子、宝符宗的代理人陆益及其手下,另有两具尸体没有首级,从其身体特征来推断,应该是宝符宗‘天公地道’四人中的刘地与无道。在这个矿场及附近区域,皆未发现七月副组长的踪影,初步估计,他应该是在早些时候,就已离开了此地’。 在汇报完毕之后,这人满脸震惊的感慨道:‘这刘地和无道,可都是元婴期的高手,竟然和这么多门下弟子一起,栽在七月副组长的手里。。。。。。这个七月副组长的修为,得有多高啊?’。‘你说什么?七月已经离开了矿场?刘地和无道的首级也被他给割走了?他会去哪里?难道。。。。。。’ 林子峰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大变,赶紧是掏出手机拨打七月的电话,但这电话里面的彩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却一直没有人接,最后,林子峰也只能是放弃拨打七月的电话,转而拨通特勤组组长的电话。在将汝阳县这边发生的情况向特勤组组长汇报一番之后,林子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及担忧:‘在我们赶到矿场的时候,七月副组长已经离开了此地,并且还带走了刘地与无道的首级。我猜测,他很有可能是去邙山挑战宝符宗!组长,这宝符宗,可是地字号百强内的门派啊,我怕七月副组长这次独自前去,会吃大亏。。。。。。’ ‘你说什么?七月一个人去挑战宝符宗?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听了林子峰的这番话之后,这位平日里一向以沉着冷静著称的特勤组组长也沉不住气,失声惊呼起来。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略作沉吟之后,命令道:‘林子峰,你暂且留在汝阳县里,和国家安全部的人一起,彻查宝符宗在当地犯下的罪行,七月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我自然会想办法解决’。 在挂断电话之后,特勤组组长将组内的另外几位负责人紧急召集起来,商议究竟该怎么来处理此事,在听了他对整件事情的描述后,一个负责人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确保七月的生命安全!毕竟,他之前的一系列作为,都是利国利民的英雄之举,更何况,他还掌握着避毒丹及其它高品丹药的炼制方法,与公与私,我们都得保住他的性命’。 他的这番话,得到了与会所有人的响应:‘没错,七月的性命是必须得保住!再说了,这次的事情,本就是宝符宗的错,堂堂一个地字号百强的门派,居然是做出了祸害普通民众的事情。这样的行为,本来就是修真界里严令禁止的,既然宝符宗已经违反了规定,沦为邪派,那么,我们干脆也就趁此机会,将他们给铲除掉吧!’。 听了大伙的意见,特勤组组长说道:‘既然大家都达成了一些意见,那么,我们这就派人前往宝符宗,协助七月铲平宝符宗!’。 又有人说道:‘宝符宗毕竟是地字号百强门派,门中弟子众多,而我们特勤组的人,又大多派往了亚丁湾,留守在国内的人数并不多,在宝符宗周围的就更少。仅靠这些人,怕是难以撼动宝符宗根基,我建议,向各大修真门派请求增援,让他们派人协助我们一同剿灭宝符宗!’。 特勤组组长在沉吟了片刻之后,点头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 在紧急会议结束之后,整个特勤组总部就开始忙碌起来,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出,通讯符一张接一张的发出,所有的命令与安排,都是围绕着七月和宝符宗, 原本特勤组的人还有些担心各大修真门派会拒绝派遣门中弟子协助他们剿灭宝符宗,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修真门派一听到‘七月’两个字,就立刻答应在第一时间派遣门中弟子赶往宝符宗。 有人好奇的询问他们,为什么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他们则是这样回答道:‘黄先生这次拿出避毒丹来,救了我门下前往亚丁湾的精锐弟子,我们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现在他需要帮助,我们又怎能坐视不管呢?’。这样的反应,让特勤组的人也为之震惊,纷纷是七分感慨三分羡慕的说道:‘真没想到,七月在修真界里,竟然还有着这样大的颜面。。。。。。什么叫做一呼百应,这就叫做一呼百应!’。 七月无心埋下的善果,在这个时候发芽盛放,这样的事情,只怕是他也未曾想过的,一时之间,神州大地上的好些修真门派,都派遣了门中弟子,从各个不同的地方赶往邙山。而这样大规模的修真者活动,是近百年来极为罕见的,毫无意外的,就引起了周遭各国修真者、异能者的关注与警觉。 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的涌现,甚至还有好些悲观的人,更是认为这样反常的情况,是修真界里的世界大战将要爆发的先兆。。。。。。 对于这些事情,始作俑者的七月,并不知情,此时此刻,他和赵曦,已经是驱车赶到邙山下,并弃车徒步登上了山。 邙山位于河南省洛阳市北,黄河南岸,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广义的邙山起自洛阳市北,沿黄河南岸绵延至郑州市北的广武山,长度100多公里。狭义的邙山仅指洛阳市以北的黄河与其支流洛河的分水岭。 邙山海拔300米左右。邙山为黄土丘陵地,是洛阳北面的一道天然屏障,也是军事上的战略要地。最高峰为翠云峰,在今市区正北,上有唐玄元皇帝庙。 而符宝宗,也正是坐落在此地, 时值寒冬,正好是邙山封山禁入的时节,更兼今日又是腊月二十九,邙山上更是冷清,别说是人了,想要见到个飞禽走兽都难,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皆是一片茫茫白雪。见此情况,赵曦是彻底的傻了眼,茫然问道:‘宗主,这邙山上尽是冰雪,也没有建筑物,那宝符宗会是藏在什么地方呢?’。 七月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呃……’,赵曦愣住,问道:‘那我们要怎么找出宝符宗呢?总不能够漫山遍野的搜一遍吧?’。‘不用’,七月摇了摇头,继而冷笑起来,说道:‘我们就待在这里,让宝符宗的人来找我们!’,说罢,他双手一招,八十一张符咒立刻脱手而出。 “结阵――荡土符阵!”伴随着七月的一声厉喝,八十一张符咒立刻按照玄妙的规律,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符阵,并在他法印的牵引下,没入脚下的邙山内。七月快速的念诵起咒语来,伴随着他的咒语声,一缕缕土黄色的光芒从冰雪覆盖的土石中释放出来。 待到咒语念诵完毕之时,七月右手一扬,伏羲琴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被他用力的震入脚下的土石之内,“震!”在七月的这道厉喝声中,伏羲琴与荡土符阵的结合,立刻爆发出让鬼神为之震惊的力量来――邙山,竟然是震动起来。 七月的这一招,竟然是引发了地震!这种地震,与普通的地震又不尽相同,它在山体表面引发的震感并不强,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几乎没有造成什么大的破坏。但对藏在邙山山腹里的宝符宗来说,震感却是相当强烈,一时之间,宝符宗的弟子,皆是被晃得东倒西歪。 而在惊诧之余,他们也忍不住是猜测议论起来:‘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有人在山里面搞爆破么?’,‘这么大的能量波动,怎么可能是爆破引起的?依我看,多半是地震!’。‘我也觉得是地震,因为只有地震,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波动!’,‘地震?那该怎么办?是留在这里,还是赶紧疏散撤离?’。 宝符宗山清殿里,宝符宗宗主蔡顺猛然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头,向身边伺候着的弟子吩咐道:‘你们都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赶紧派人出去看看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另外,让宗内弟子稍安勿躁,咱们宝符宗,可是有着阵法阵庇护的,就算这邙山真的塌了,我们也能够屹立不倒!有什么好害怕惊慌?’。 ‘是!’,这几个弟子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出,一边派人出去查看情况,一边安抚宗内弟子的紧张情绪,听着山清殿外的喧嚣声逐渐变小,蔡顺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这几个小子的办事能力还是挺强的嘛!不错,以后可以好好的培养一下’,随即就闭上了眼睛,屏住杂念,再度进入玄妙的打坐静思境界。 不过,蔡顺的这次打坐静思,并没能够持续太长的时间,大概是在一刻钟的功夫之后,一个宝符宗的弟子,就气喘吁吁、满脸惊惶的跑进山清殿来,不等蔡顺询问,就扯开嗓门大叫了起来:‘不好了,师尊,不好了。。。。。。’蔡顺睁开了眼睛,不满的看着这个未尽允许就闯进山清殿,打扰他清修的宝符宗弟子。 瞧着这人竟是他的嫡传弟子之一,脸上的愠色就更浓了,冷喝道:‘周通,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必须得冷静,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看你现在这慌慌张张的模样,成何体统?分明就是在丢我的脸!’。 周通被骂的呆了呆,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做何应答才好,蔡顺哼了一声,这才问道:‘说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是让你如此的失态?’。周通总算是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回禀师尊,派去查看情况的弟子已经回来了,随同他们回来的,还有两个陌生人。。。。。。’ 没等他将话说完,蔡顺就脸色阴沉的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他们还带了两个陌生人来?我不是早就已经下过禁令,没有获得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够擅自带外人来宝符宗的吗?他们竟敢违背我的命令?真是好大的胆子!’。周通连忙解释道:‘据我观察,这几位师弟,应该是被那两人给胁迫的,并非是自愿领他们进来的’。 蔡顺的脸色这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摆了摆道:‘继续说下去’,‘是!’,周通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来:‘在那两个人的手里,还提着。。。还提着刘地和无道两位师叔的首级!’。‘你。。。你说什么?在他们的手里还提着你刘师叔和无道师叔的首级?这。。。这怎么可能呢?你刘师叔和无道师叔不是在大虎岭的吗?难道。。。难道他们皆在大虎岭罹难了不成?’。 闻言大惊的蔡顺猛然站了起来,失声惊问道,脸上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从他此刻的表现来看,哪里有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度?甚至比刚才周通的反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瞧着他此刻的反应,再回想下刚才周通的反应,当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呢! 不仅是蔡顺大为震惊,在这山清殿里面打坐的百余名宝符宗精英弟子,同样也是大惊失色,在面面相觑之余,便有人七嘴八舌的惊呼起来:‘刘师叔和无道师叔竟然被人给杀了?这。。。这怎么可能?’。‘我师尊和刘师叔都有着元婴期的修为,更兼有着数量众多的强力法宝、符咒傍身,杀他们的人,得有多高的修为啊?’。 ‘现在这杀人者竟然还敢提着首级到我们宝符宗来?这不是摆明了来踩我们宝符宗场子吗?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当我们宝符宗真的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么?’。就在这成片的惊呼声和怒吼声中,刘地和无道门下的精锐弟子,则是相继站了出来,齐刷刷的跪倒在蔡顺的身前,泪流满面的恳求道:‘还请宗主师伯为我们做主,替我们仙逝的师尊报仇雪恨!用仇人的首级,来祭奠他们的英灵!’。 蔡顺将牙齿咬的‘咔咔’作响,厉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们师尊报仇的!我不仅会用这两个人的首级与心脏来祭奠刘师弟和无道师弟的在天之灵,还会用洛阳市数十万人的鲜血与灵魂,来为他们送行!’。随即,他向周通一挥手,吩咐道:‘走,领我去会会那两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又向山清殿里面的精锐弟子吩咐道:‘吉祥,你立刻敲响警钟,召集宗内所有弟子,久龙,你去通知正在闭关修炼的木师伯,其余的人,随我一同去会会这两个狂妄的家伙!’。‘是!’,山清殿里的宝符宗精锐弟子齐声应道,声势震天、杀意凛然。 在尖利刺耳的警钟响起之时,七月和赵曦已经跨过宝符宗的山门,正沿着笔直而上的石梯,一步步的逼近宝符宗,在他们两人的身前,拥簇着近百名表情惊慌的宝符宗弟子。每当他们两人跨出一步,这些宝符宗弟子就会惊慌的后退两步,相互之间,还会因为推搡挤压而受伤。 并非是这些宝符宗弟子不想阻拦,只是赵曦手里提着的那两颗首级让他们没有了阻拦的勇气――连刘地和无道两位师长都死在这两人的手里,他们这些宝符宗里地位最低、实力最弱的守山门弟子,又如何阻挡得呢?更何况,从七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滔天气势,如泰山一般的向着他们压来,不仅是压的他们胆气全消战意全无,还压的他们几乎窒息。 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其白白丧命,还不如就这样装模作样,等待其他弟子赶来增援,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警钟,成百上千的宝符宗弟子如同是洪水一般,从宝符宗内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将石梯上的七月和赵曦给团团包围起来。 在这些宝符宗弟子的手里,或是握着数张符咒,或是举着一两件法宝,双目紧盯着七月和赵曦,摆出一幅临战的姿态来,蔡顺在百名精锐弟子的拥簇下,出现在七月和赵曦的面前,微眯着眼睛,上下的打量着七月和赵曦。虽然在他看来,七月和赵曦身上的灵力都只有筑基期的水平而已,但他却并没有掉以轻心。 一边打量着七月和赵曦,蔡顺一边在心头暗自嘀咕道:‘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必然是有古怪的!因为筑基期的菜鸟,甭说是两个,就算是两百个、两千个,也不可能杀得了我刘师弟和无道师弟!这两个人,如果不是用秘法隐瞒自身的修为,那就是怀揣着某种凶险歹毒的高品法宝。。。。。。’ 自以为看透七月和赵曦的蔡顺,冷笑起来,讥讽的说道:‘就算你们两人真是隐瞒了实力的高手,就算在你们两人的身上真是藏着凶险歹毒的高品法宝,跑到我宝符宗来撒野,却也只能是死路一条!别的不说,就凭我宝符宗这千余名弟子垒起来,光是用压的,也能够将你们两人给压死!’。 七月哑然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人多就能够欺负人少了?’,‘那是当然’,蔡顺冷笑着说道:‘难道,你们天真的以为,我会和你们单打独斗?别开玩笑了!你们这两个杀害我刘师弟和无道师弟、跑到我宝符宗来挑衅撒野的混蛋,我又怎么会和你们讲道义呢?’。 他猛然提高音量,向包围着七月和赵曦的宝符宗弟子喝道:“众弟子听令,给我一拥而上,轰杀这两个混蛋!”,“杀!杀!杀!”成百上千的宝符宗弟子齐声呼喝道,声势惊天动地,就待向七月和赵曦发动进攻,面对着群情激奋的宝符宗弟子,七月的脸上毫无惧意,只是哈哈一笑,说道:‘要比人多是么?好,我就和你们比人多!’。 ‘你这是被吓的开始说胡话了吗?’,蔡顺冷笑起来,说道:‘我倒是要你们就只有两个人,如何来和我们宝符宗比人多!哼,你以为你们是孙猴子,随便拔下一摞的猴毛,都能够变出分身来么?’。‘那你就慢慢的睁大眼睛瞧着吧!’。 七月哑笑着说道,右手一举,一本散发着莹莹光点的图册就出现在他的手中,并无风的自行翻动起来,每翻动一张,就会有一道光芒从图册中射出来,化作一个或是妖娆、或是狰狞、或是诡异的妖怪,躬身伺立在七月的身前,虎视眈眈的望着周遭的宝符宗弟子。 这本能够召唤妖怪的图册,正是七月从撒旦被鸿钧祖师所伤,从撒旦身上掉下被七月所缴获的法宝――妖魔图册!眨眼间的功夫,就有上百个妖怪被七月从这本妖魔图册中召唤出来,‘这。。。这怎么可能?’,这样诡异的、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是让宝符宗的弟子大为震惊,同样也让见多识广的蔡顺,失声惊呼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法宝?怎么能够召唤出这样多的妖怪来?而且这些妖怪的实力都还不弱。。。。。。难道说,这件图册状的法宝,竟然还是一个仙器不成?’。 见到妖魔图册还在不停的召唤妖怪,蔡顺的脸上淌下一滴滴的冷汗来,而其余的宝符宗弟子,则是面露惊恐之色,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我的天啊!这件法宝到底能够召唤出多少只妖怪来啊?’,‘要是任由它这样召唤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我宝符宗在人数上的优势就会丧尽!’。 ‘宗主,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蔡顺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风度,连忙是气急败坏的冲着宝符宗弟子尖声叫嚷起来:‘上,全部都给我上!不能够让他再继续召唤妖怪,必须得抓紧时间将他制服!’。 ###第一百一十七章远古“四凶”出现 !#00000001 宝符宗弟子挥舞着手里的符咒和法宝,与妖魔图册召唤出来的妖怪展开了猛烈的搏杀,一时之间,整个山腹里面,喊杀声、怒吼声、爆炸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幸亏这是在山腹里面,要是在外面,被普通的人给瞧见了,还不知道得闹出怎样的新闻来? 为了能够加快召唤妖怪的速度,同时也为了避免自己灵力过度的耗损,七月干脆就将伏羲琴幻化成丹炉,让它瞬间恢复到一般的大小,同时又从如意宝戒里拿出大堆的丹药来,将其一股脑的扔进丹炉,借助着丹炉的力量,将这些丹药炼化成为一缕缕的灵力,以供给悬浮在丹炉上方的妖魔图册,从而使它能够缓缓不断地召唤出妖怪来,而自己也能够保存灵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激战。 ‘这***也行啊?’,蔡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一幕,他在法宝符咒上面也是有着很深造诣的,可即便如此,却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法宝还能够用丹药来驱使。不过,就算是知道法宝能够用丹药来驱使,蔡顺也不敢轻易的尝试。 毕竟,低品的丹药是无法驱动高品的法宝,而高品的丹药,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又是相当的昂贵,尤其是现在七月像是在扔不要钱的糖豆似的,大把大把的朝着丹炉里扔丹药,他就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蔡顺哆嗦着自语道:‘太奢侈了,太败家了,就算是有再多的丹药,也不能够这样浪费呀?这么多的丹药,得换来多少的灵材料,得炼出多少的法宝来啊!这小东西到底是从哪个旮旯里面冒出来的败家子啊?居然是用这样高消费的方式作战,就算是美国佬的军队打仗,也不敢像他这样的浪费吧?’。 而在震撼之余,蔡顺也惊讶的发现,战场的局势正朝着对宝符宗相当不利的方向发展――宝符宗的弟子,是死一个少一个。而从妖魔图册中召唤出来的妖怪,却是源源不断,很多时候,刚刚才消灭了一个妖怪,就又有两个妖怪被召唤出来。 虽然这些妖怪的实力都不算强,可一个个却都是不怕死不怕痛的,采取的也都是同归于尽的打发,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宝符宗弟子的实力比它们强,却也只能是束手束脚,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再加上,这些妖怪仿佛是杀之不尽,正源源不断地从妖魔图册中被召唤出来,要真照着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的时间,这宝符宗里的,就会是这些妖怪的天下。 蔡顺所不知道的是,七月的心头这会儿也是在滴血,‘这次的损失,可真是太大了,这个妖魔图册,还真是一个烧钱的货,这么多的丹药,要是放到修真拍卖会里,得换来多少的灵材料啊?只希望,在铲平宝符宗后,能够从它这里搜刮出一些值钱的法宝、灵材料来,以便能够宽慰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虽然心中在抱怨,可是七月朝丹炉里扔丹药的速度,却是一点也没有减慢,‘必须得将那两件法宝都给夺过来!’,蔡顺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耽误了,连忙是纵身一跃,领着自己的十二个得意弟子,齐齐扑向七月,想要从他的手里面,夺走妖魔图册和丹炉。 ‘来的还真是时候!’,七月冷哼一声,赶紧是将伏羲琴的琴魂从伏羲琴里召唤出来,命他们接替自己‘添柴’的工作,并负责守护丹炉和妖魔图册,而他则是在一声长啸中,迎向蔡顺和他的十二个弟子。瞧见七月迎了上来,蔡顺非但没有惊慌,脸上反而还流露出一丝喜色,狞笑着说道:‘如果你待在那群妖怪堆里,我们想要击杀你还真不容易,但现在,既然你蠢得从妖怪堆里跑出来送死,那我们也就不会客气’。 随即,他向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十二个得意弟子厉声喝道:“布阵!”,“十二阴煞阵!”蔡顺公十二个弟子轰然响应,晃动身形排列出一个玄妙的阵势,同时掏出符咒、法宝,借此构成了一个凶险歹毒的十二阴煞阵,将七月给困在其中。 身处在阵中的七月,立刻感觉到一股阴森的寒意从四周狂涌而来,周遭的温度瞬间骤降,竟是要将他的血液都给冻结一般。与此同时,更有一只只的冤魂出现在他的身边,在凄厉的尖啸哀嚎声中缠绕着他,摆出一副要将他夺而噬之的架势来。 与此同时,十二个符宝宗弟子也拼命地催动起自己的灵力,让他们手里的法宝得以全力的运转起来,释放出一道道色彩各异的光芒,汇入到这个十二阴煞阵里。刹那间,扑向七月的那些冤魂,全部都变了模样,竟是变作一个个身披厚甲、手持利器的修罗恶鬼,怪叫着扑向七月。 ‘好一个阴狠歹毒的十二阴煞阵!看来,你们为了能够炼就此阵,杀害了不少无辜的人吧?’,面对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修罗恶鬼,七月的脸上毫无惊惶之色,甚至还朗声大笑起来:‘这样的法阵,困住别人或许能成,但是想要困住我,却还是不够格!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着,我是如何来破此阵的吧!’。 ‘任你施展千万术法,我皆以一法破之!’,在这声厉啸中,滔天的剑意与凌厉的剑气从七月的身体中喷涌而出,相互交织在一起,竟是化作一轮光芒四射、耀眼夺目的骄阳。蔡顺脸色大变,骇然惊呼道:‘好霸道的剑意,好炽烈的剑气,竟是能够化作骄阳。。。。。。这究竟是什么剑法?’。 就在他的惊呼声中,那些扑向七月的修罗恶鬼,悉数被这轮‘骄阳’中释放出来的夺目光芒所覆盖,只听得一片‘嗤嗤’的声音响起,覆盖在这些修罗恶鬼身上的厚甲纷纷碎裂,那夺目的光芒犹自是去势不减,竟是在眨眼间的功夫里,就将这群修罗恶鬼全数绞成了齑粉! 站在‘骄阳’之下、右手掐着剑诀的七月,俨然就是一个威武不凡的无敌剑神,只见他似缓实快的举起右手,轻轻地吐出一个字来:“破!”本就已经耀眼夺目的‘骄阳’,竟是在这瞬间绽放出更加灿烂的光芒来,甚至是将整个山腹内的空间都给映照的透亮。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被晃花了眼,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而就在这光芒大盛之际,一片‘砰砰砰’的爆炸声,就接连不断的响彻起来,在光芒绽放之时,心知不妙的蔡顺,就赶紧是将自己的防御型法宝全部都给拿了出来,在身前构筑出一道法宝的壁墙来。 而事实证明,他这样做是相当正确的,因为,从‘骄阳’中释放出来的,并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纯阳剑气!在光芒散去之时,蔡顺在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令他震惊的是,结出十二阴煞阵的弟子,竟然全部都倒在血泊之中,显然都是死在刚才那一波恐怖的剑气爆发之下。 而他的那几件防御型法宝,也全部都出现了或深或浅的裂纹,甚至还有那么两件防御型法宝,已经是当场报废,无法再用,‘好恐怖的剑法!这。。。这到底是个什么剑法?’,蔡顺感觉一片冷汗从自己的身上涌了出来。 身为宝符宗的宗主,他也曾见过不少的剑修,可没有哪一个的剑法,有眼前这个妖艳少女这样的霸道恐怖! 这样恐怖的剑法,根本就不该存在于人间! 望着身形单薄、灵力仍旧是保持在筑基期水准的七月,具有化神初期修为的蔡顺,心中竟然是生出一种莫名的畏惧感来。仿佛站在他身前的这个妖艳少女,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巍峨高山! ‘这个人真是太可怕,难怪刘师弟和无道师弟会死在他的手中。。。。。。仅靠我一个人的话,恐怕是无法抵挡他的。木师兄呢?他怎么还没来?难道他还在闭关不成?’。蔡顺一边祈祷着自己的木师兄能够及时赶到,一边硬着头皮,将身上全部的法宝都给拿了出来,准备和七月拼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快如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蔡顺的身边,这是一个须发全白的男子,他冷眼直视着七月,说道:‘好剑法,阁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只有佛宗长老才会的“大日剑印”,真没想到,这失传已久的剑法竟然还有人会,更没有想到,它的威力,竟是如此的强劲!’。 ‘木师兄,你总算是来了!’,见到此人,蔡顺欣喜若狂,心中的那点惊慌和畏惧瞬间无存,忍不住是欢叫起来, 这个男子,正是符宝宗‘天公地道’里,排行第一,同时也是宝符宗内,修为最高、实力最强的木惊天!七月一眼就瞧出来,这个木惊天的修为,竟然是达到了化神巅峰期的境界! 木惊天也在打量着七月,可七月一眼就瞧出他的修为是在化神巅峰期,和七月不同,他虽然是将神识全部释放出来,却也没能够探出七月的底细。这样的事情,可是前所未有的,这让他不由的皱起眉头,不过,从刚刚那个‘大日剑印’的威力来看,七月的修为,怕是比他只高不低。 ‘木师兄,这小东西有些古怪,虽然他的灵力一直维持在筑基期的水准,但是依我看来,他恐怕是有着化身巅峰期、甚至是炼虚期的修为!’。调整好心态的蔡顺说道,他的看法和木惊天倒是相差不多,木惊天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没错,这小东西的修为的确很高,而且还掌握着一套威力超卓的剑法,当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我估计,就算是你我二人合力,只怕也敌不过他!’。 “什么?”蔡顺闻言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木惊天对七月竟是如此的高看,但他也并不怀疑木惊天的看法,因为他很清楚,在这宝符宗里,他虽然是宗主,可木惊天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要不是木惊天醉心修炼,无意管理宗内事务,只怕这宝符宗宗主的位子,也轮不到他来坐。 ‘木师兄,集我二人之力与一干高品法宝,也对付不此人?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够坐视这小东西提着刘师弟与无道师弟的首级,在我宝符宗内耀武扬威吧?’。蔡顺刚刚才恢复的勇气,顿时又减退了几分,失声惊问道,自从七月走进这山腹里来后,他的情绪就一直跌宕起伏,全然没有平日里自夸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度。 蔡顺的这一番惊问,不可避免的让周围的一些宝符宗弟子听见,顿时就引起一片的哗然之声,原本就已经开始衰减的斗志,更是在瞬间跌入谷底。要不是蔡顺和木惊天都还留在此处,要不是这里乃他们的老巢宝符宗,只怕他们都已经作鸟兽散了。 虽然暂时没有逃跑,可宝符宗弟子明显有些畏敌不前,甚至还有那么些人,悄悄的将遁符和遁器拿了出来,一旦情况不对,就赶紧使用这遁符和遁器逃跑。毕竟,和自个儿的性命比起来,什么荣誉什么脸面,都是可以丢弃的,只要是保住了性命,这些东西都能够再找回来,但这性命要是丢了,那可就真的是全没了。 宝符宗弟子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是没有逃过蔡顺和木惊天的眼睛,蔡顺这会儿是有气没处发,毕竟这扰乱军心的事情,是他自己犯下的,怨不得别人。此刻,他已经是没有了对策,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木惊天的身上,木惊天也没有让他失望,及时的给出了一个建议来:“蔡师弟,启动镇宗大阵吧!”。 “启动镇宗大阵?就为对付这个人?木师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蔡顺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为别的,只为启动这镇宗大阵所需要的那笔庞大花销。启动镇宗大阵,需要有极为强大的灵力才成,当宝符宗还是天字号的修真门派时,门中高手无数,或许仅靠这些高手,就能够启动此阵。 但是现在,随着宝符宗的没落,门中元婴期以上的仅剩四人,其中有两个还死在七月的手里,以这样的力量,想要开启镇宗大阵,就必须得奉上大量的灵材料,借助它们释放出来的灵气,方才能成!‘要是不启动镇宗大阵的话,我们宝符宗可就要被人给灭门了!我想,孰重孰轻,蔡师弟你应该是懂得的吧?’。 木惊天看也不看蔡顺的说道,一双眼睛只是紧盯着七月,见他又一次平举起右手,顿时紧张的将自己的法宝悉数取出,令其在身前排列出一个法宝阵来。这种小心谨慎的架势,哪里还像是什么化神巅峰期的高手?木惊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七月摆出这样的架势,并非是想要再度施展大日剑印,仅仅只是想要震慑住他和蔡顺及其余的宝符宗弟子罢了。 在连续使用妖魔图册和施展大日剑印之后,七月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无法再继续进攻,此刻,借着大日剑印的余威,七月还真是成功的震慑住宝符宗弟子。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赶紧是扔了好几枚上品的丹药进入口中,补充恢复自己消耗的灵力。 七月的这个手势,却是吓了蔡顺一大跳,这个宝符宗的宗主,此刻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在脸色大变之余,他也尖声说道:‘木师兄,你说的没错,现在已经是我宝符宗最为艰难的时刻,是时候来启动镇宗大阵!’。说罢,他伸手入怀,掏出一面金边令旗来,扬手就将它给扔到空中,急速的念诵起咒语来。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突然出现,并在顷刻之间充满了整个山腹,借着这浓雾的掩护,木惊天和蔡顺领着数名嫡系子弟,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宝符宗,将储存在仓库里面的灵材料悉数搬到这个镇宗大阵的阵眼处,以供给它足够的灵力。 其余的宝符宗弟子,则是借着这突如其来的浓雾掩护,赶紧各就其位,并开始全力的催动起灵力,将其灌注到脚下的这片土地中去,以供给镇宗大阵。这样的行动,他们以前曾有过多次演练,所以,此刻虽然显得有些忙乱,好歹却也是转瞬之间完成。 身处在浓雾中,七月虽然没有惊慌,可赵曦却有点沉不住气,连忙放声叫道:‘宗主,这雾气实在是太浓了,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瞧不见,就更不要说是杀敌了’。在刚才的战斗中,他和妖魔图册里面召唤出来的妖怪一起,很快就杀伤了一部分宝符宗的弟子。 ‘既然浓雾障目,那就将其驱散吧!’,七月说道,立刻就将伏羲琴的琴魂给召唤出来,对其道:‘幻化成上古恶妖鸣蛇!将这一片浓雾驱散’。鸣蛇一现身,立刻就释放出大旱凶火,这炽烈的火焰,瞬间就让这山腹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不仅是让人热的汗流浃背,同时还让充斥在这山腹里的浓雾,瞬间变成了倾盆大雨,原来,鸣蛇释放出来的大旱凶火,破坏了形成雾气的微小水滴及冰晶,并让它们融汇到一起,从而变成大雨落下,也让这片浓雾,瞬间消散。‘上古恶妖鸣蛇?’,‘化神期的鸣蛇?’,蔡顺和木惊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惊呼起来。 蔡顺不停的吸着冷气,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人竟然是养了一只化神期的鸣蛇做妖宠,由此可见,他的修为应该是在炼虚期以上!幸亏我们及时的开启了镇宗大阵,要不然,可就真得栽在此人的手中!’。木惊天则是说道:‘别废话,别分心,全力的催动镇宗大阵除掉此人!他一刻不死,我们就一刻不得安宁!’。 对此,蔡顺也是极为认同的,他也不再说话,和木惊天一起,开始催动着灵力,操控起这个已经发动的镇宗大阵来,与此同时,在浓雾散去之后,在看清楚眼前景象的赵曦,却是忍不住惊叫起来:‘我的天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宝符宗所在的邙山山腹,赫然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原本的那些石梯、道观、房舍悉数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林立的剑林和刀丛。森然刺骨的剑气和刀气从中散发出来,让人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寒意和惧意来,在这片森然的剑林刀丛之中,更藏有千般凶险万般诡异,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就算是待在原地不动,也是避不开危险,在四道令天地都为之而变色的怪啸声中,四个面目狰狞、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凶兽,现身在宝符宗的这个镇宗大阵里,它们一现身,顿时就有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充斥在空气之中。 瞧见这四个凶兽,不仅是赵曦,就连在伏羲琴上的那六个琴魂也有点脸色大变,连吸一口冷气,“饕餮、混沌、穷奇、梼杌……”七月也是面色微变,皱眉说道:‘这是上品三阶的四凶诛仙阵?这宝符宗,真不愧是曾经的天字号修真大派,镇宗大阵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阵眼处的蔡顺,此刻则是得意的大笑起来:‘四凶诛仙阵一旦发动,就算是散仙级的高手也休想脱身,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得将小命丢在这里了!’。相比起激动地蔡顺,木惊天则要显得沉稳许多,他双目紧盯着七月,沉声说道:‘蔡师弟,切莫大意,此人古怪的很,我们还是赶紧催动法阵,将他除掉的好!’。 蔡顺点头应道:‘师兄所言极是,我们就让守阵四凶,去将他给撕成碎片吧!’。在两人的全力驱使下,四凶诛仙阵里的饕餮、混沌、穷奇、梼杌四凶,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以令人惊恐的气势,汹汹的扑向七月! 昨天因为网线有点故障,所以才会在今天将其补上,不便之处,还望大家原谅!!!!! 正文 119-12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48:51 本章字数:40785 ###第一百一十八章老子——太上道德天尊 !#00000001 七月很清楚四凶诛仙阵的威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可怕,仅凭他们这些人和妖的实力,想要从正面硬破此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就没有破此阵的希望。其实,就在看清楚宝符宗的镇宗大阵是四凶诛仙阵之时,七月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破阵之法,只是这个法子,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因此,在瞧着饕餮、混沌、穷奇和梼杌四凶气势汹汹的袭来之时,七月立刻就让琴魂所化的鸣蛇、其于六魂和由妖魔图册召唤出来的那些妖怪迎了上去。与此同时,七月双手一扬,十一枚银针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并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入自己的脑户、卤门、上星、前顶等十一个穴位中,并以‘灵龟吐息’之法来行针,以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大限度的激发自己的潜能。 十一枚银针一入体,七月立刻感觉到一股股的强劲电流在身体中来回流窜,这样的感觉十分难受,不过,从始至终,他也没有哼过一声,只是咬紧牙关苦苦支撑。而在施展‘灵龟吐息’针法行针之时,七月也将自己的元婴给召出来,并将自己激发的潜能,全部都灌输到元婴之中,使它仙灵之气越发的浓郁,远远看着,仿佛是天仙下凡一般。 元婴一出,立刻随着琴魂和妖魔图册中召唤出来的成百上千只妖怪一起,迎向饕餮、混沌、穷奇和梼杌四凶。不仅如此,七月还将伏羲神甲给释放出来,灌输一股灵力进入其中,使得伏羲神甲上的金乌,也加入到抵抗四凶的队伍中去。 虽然从人数上来看,己方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但七月很清楚,仅凭这些力量,想要和四凶抗衡是不可能的,而他的目地,也仅仅只是想要借此来拖延片刻,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破阵的准备。就在七月召唤出元婴的时候,待在四凶诛仙阵阵眼里的蔡顺和木惊天,脸上皆是露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来。 “身外化身?我的天啊,这人竟然炼出身外化身?还有那金色的衣服,从灵力来看,只怕是一件神器吧?我的天啊!这人真的是太可怕”。蔡顺倒吸了一口凉气,自从七月出现以来,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的震撼,但是,每一次的震撼,却都是这么的惊心动魄,让他根本就不可能被震习惯。 木惊天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有余悸的说道:‘幸亏我们及时的启动了镇宗大阵,要不然。。。。。。’,他摇了摇头,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不过,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是涌起一丝寒意和害怕来。‘有这样一个敌人,真是可怕啊。。。。。。’ 望着扑向七月的四凶,蔡顺也长松一口气,冷笑着说道:‘无论他有多厉害,此刻都已经深陷在四凶诛仙阵里,绝无可能再活着出来,哼,这就是得罪我宝符宗的下场’。木惊天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蔡顺的说法非常的赞同,他的一双眼睛,紧盯着七月身上伏羲神甲,目光中尽是贪婪之色。 无论是七月一伙,还是宝符宗的这些人,此刻都将全部的心思放到四凶诛仙阵里,都没能够察觉到,有人已经是悄无声息的潜入宝符宗所在的这个邙山山腹里。这些人,正是赶来增援七月的修真者,先抵达此处的修真者,除了特勤组的人之外,就是几个距离邙山较近的修真门派的弟子。 其余的人,都还在赶来的途中,此刻,当他们看见,宝符宗为了对付七月,竟然是启动镇宗大阵四凶诛仙阵后,不禁是齐齐的变了脸色,停步不前,并纷纷是用震惊的语气,小声的议论起来:‘四凶诛仙阵,我的天啊!这是上品三阶的四凶诛仙阵,宝符宗竟然藏有这样凶险的大阵,真不愧是曾经的天字号门派!’。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身外化身么?我的天啊!黄先生竟然是修炼出身外化身?他的修为也太可怕了吧?难怪能够逼的宝符宗启动四凶诛仙阵!’。‘四凶诛仙阵一旦启动运转,就算是散仙也得被耗死在里面,黄先生只怕是凶多吉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这些赶来增援的修真者,在面面相觑之余,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们都是听说过四凶诛仙阵威名的,知道若是贸然冲进此阵,别说是救援七月,只怕瞬间就会被那如森的剑林刀丛给绞成碎片。就算是能够侥幸的躲过剑林刀丛的袭击,也绝无可能从四凶的爪牙下逃脱。 在短暂的震惊与茫然之后,这些修真者连忙掏出手机、通讯符等联络工具,和自己门派中的师长们取得联络,以期能够获得新的行动命令。就在这些修真者们忙着请示的时候,七月已经是回到丹炉的跟前,他很清楚,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相当珍贵、不容浪费的,因此,他的动作也是飞快,更兼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的阻滞。 七月先是念诵咒语,唤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出来,让其将丹炉给烧成一片半透明的模样,随即,就将一堆堆的灵材料从如意宝戒里召出来,像是不要钱似的,一股脑门的扔进丹炉里。同时,更分出神识,控制这丹炉里的阴阳平衡,以便能够让这灵气,朝着他所需要的方向发展。 七月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莫名其妙、不解其意,赶来增援他的那些修真者,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不解的说道:‘黄先生这是在做什么?炼丹还是炼器?都已经身陷在四凶诛仙阵里,炼丹又能有什么用处?’。蔡顺也是一愣,随后就哈哈的大笑起来,说道:‘木师兄,你瞧,这小东西居然是在四凶诛仙阵里面炼起丹来哈哈,看来,他已经是被四凶诛仙阵,给吓出失心疯来,这一次,我们是赢定了’。 然而,和一脸狂喜的蔡顺不同,木惊天的脸上则是布满了疑云,他摇头说道:‘蔡师弟,先别得意,只怕这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蔡顺则是不以为然,说道:‘事已至此,难道这小东西还能够翻天不成?木师兄,你也太过小心谨慎了’。 木惊天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他的眉头一直紧皱不展,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七月的这个看似荒诞的举动,充满了危险地气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由七月的元婴、琴魂和妖魔图册中召唤出来的妖怪们所构筑出来的防线,在饕餮、混沌、穷奇和梼杌这四凶的凌厉攻势下节节败退。 虽然是勉强的维系着没有崩溃,却也支撑不太久,尤其是妖魔妖图册召唤出来的那些妖怪,在四凶的面前,竟是难有一合之将,原本成百上千的妖怪,此刻已经是死伤过半。不仅是他们,就连七月的元婴、琴魂和金乌,同样也都是伤痕累累、筋疲力尽。 但即便如此,他们却也在拼命的坚持着,因为他们很清楚,只有坚持到七月功成的那一刻,他们方才有活命的可能,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一道震耳欲聋的嗡鸣声,突然是从丹炉里传了出来。‘到底是炼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七月搞了这么久,究竟是弄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 七月微眯着双眼,紧盯着丹炉,他的右手捏出了一个剑诀,在这个时候扬了起来,伴随着他扬起右手,一道金黄色的灵液,从丹炉中翻腾而起,并随着七月右手的舞动,在半空中凝聚成形,竟是一个金色的‘道’字。在用灵液写下这个‘道’字之后,七月并没有停顿,继续舞动着右手,而从丹炉中翻腾出来的金黄色灵液,也随着他的右手舞动,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又一个的字来。 仔细一看,他写的竟然是老子《道德经》的第一章中的内容:‘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七月舞动右手,以灵液来写字的速度极快,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将《道德经》第一章的内容写毕,未作丝毫的停歇,又开始书写起后面的内容来。 他写这《道德经》,用的乃是一手漂亮的行书,若是有书法大家在此,定会吟诵曹植《落shen赋》里的那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来形容他的这手行书。不过,在场的众人,却并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行书好坏,他们的脑袋里面,早已经是被疑问给填满了。 七月到底是在做什么?“难道……黄先生真的是被四凶诛仙阵给逼疯了不成?要不然,为何会莫名其妙的书写起《道德经》来?”。瞧着身陷在四凶诛仙阵里的七月,全然不管气势汹汹袭来的四凶,只是以手当毫、以灵液当墨,以近乎癫狂的姿态,书写着老子的《道德经》,就有修真者在惊诧之余,做出这样的猜测。 这人的话音刚刚才落下,就遭到旁人毫不留情的驳斥:‘放屁,你才是疯了呢!’,被骂的人勃然大怒,扭头就待破口骂回去,然而,当他看清楚骂自己那人的容貌后,却只能是将已经到嘴巴的骂语给重新咽回到肚子里去,因为,骂他的这个人,是排在地字三十九位的枢灵派中的陆生槐长老。 无论是名声还是实力又或者是辈分,这人都远远比不上陆生槐,更何况,这个陆生槐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坏,所以此刻被骂,他却也只能是忍了。不过,他显然是不太甘心就此罢休,便哼哼着说道:‘想来,陆长老应该是有高论的了,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分明就是你们的见识低,可偏生要说是黄先生疯了,当真是荒谬可笑’,从始至终,陆生槐都没有看这人一眼,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只是盯在七月的身上,冷笑着说道:‘黄先生此刻用灵液作墨,写下这篇《道德经》,乃是在构筑一个可以和四凶诛仙阵相抗衡的法阵’。 他的这一番话一出口,顿时引来了周遭修真者们的惊呼与质疑:‘什么?黄先生这番写字,竟然是在构筑法阵?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我也算是精通法阵的,可却从来未曾听说过,有什么法阵,是用文字来构成的啊?’,‘四凶诛仙阵可以上品三阶的法阵,能够和它抗衡的法阵,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构筑出来呢?陆长老,你不会是在说笑吧?’。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质疑,当即就有一个人出言问道:‘陆长老,你的意思,可是说黄先生他此刻在构筑‘老子五千阵’。‘没错,黄先生此刻所构筑的,正是“老子五千阵”’,陆生槐点头说道,又扭头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哼哼道:‘总算是有个明白人,我还以为,身边的人尽是无知的蠢货呢!’。 “老子五千阵?那是什么法阵?”大部分的修真者,都对这个法阵极为陌生,“太上道祖当年西出函谷关的时候,曾留下了一本《道德经》于世人,这《道德经》,又名《老子五千言》,而老子五千阵,就是脱胎于此。只是,此阵已经失传千年,却没有料到,竟然是以这种奇特的方式来构筑的……” 之前说话的那人,向身边的修真者们解释这老子五千阵的来历之后,又皱起眉头,说道:‘我观古籍,这老子五千阵的威力大小,与构筑此阵者对‘道’的领悟深浅有关。四凶诛仙阵乃是上品三阶的法阵,想要与它抗衡的话,黄先生对‘道’的领悟,必须得相当深才成,只怕……’ 说到这里,他缓缓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不过,从他的表情及语气来看,他对七月用老子五千阵来破四凶诛仙阵的举动,并不是太看好。‘黄先生毕竟年轻,对‘道’的领悟能有多深,还真不好说呢?以老子五千阵来抗衡四凶诛仙阵,太过冒险了’。 陆生槐在轻叹一声后,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拭目以待吧!’,此刻,在四凶的猛烈攻势下,七月的元婴、琴魂和金乌以及由妖魔图册召唤出来的妖怪,已然是败退到距离七月仅有数米的地方。四凶只需要再向前迈进一两米,就能够伤及七月。 见此情景,蔡顺得意的大笑起来,木惊天的脸上,也闪过一抹喜色,在他们看来,七月这一次,当真是必死无疑的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七月将道德经最后的那句‘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给书写了出来。整篇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道德经》,飘然在他的身前,齐齐绽放出庄严肃穆的金色光芒来。 老子五千阵——结成,一道道堪比烈日骄阳的金色光芒,从七月用灵液所书的《道德经》中释放出来,瞬间就驱散充斥在四凶诛仙阵里面的阴冷和戾气,那片如森的剑林刀丛,竟也被这一道道的金色光芒给磨去尖利之处,丧失破坏力。 ‘怎。。。怎么回事?’,刚刚还在得意大笑的蔡顺,此刻却是震惊的尖叫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瞧着胜利已经到手中,竟然还会生出变故来。‘这。。。这是老子五千阵?啊,我知道了,这小子是想要以阵破阵’,木惊天此刻总算是瞧出七月的意图,大滴大滴的冷汗,立刻就从他的发梢处流淌下来,但他却顾不上擦拭,连忙喝道:‘蔡师弟,没时间震惊,我们再加把力,趁着这老子五千阵尚未完全发挥出威力,让四凶赶紧去将此人给吞噬掉’。 ‘好,好。。。。。。’,蔡顺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哪里还有平日身为宝符宗宗主的那种威严气度?就在蔡顺和木惊天想要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从七月用灵液所书的那篇《道德经》中释放出来的金色光芒,竟是相互缠绕在一起,在一片空灵的自然之音中,涌入七月的体内,竟是让他的形象,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作一个骑着青牛、须发皆白的睿智老者。 七月所化的这位骑着青牛的老者,赫然就是《道德经》的作者老子(也是七月的大师兄),‘这。。。这是太上道祖?’,‘太清道德天尊?’。赶来增援七月的修真者们,此刻皆是忍不住惊呼起来,更有甚者,已然是跪倒在地,朝着七月所化的老子,虔诚的磕头不已。 陆生槐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失声惊呼道:‘竟然能够化身为太上道祖?难道黄先生对‘道’的领悟,竟然已经达到了超凡脱俗的境界?这。。。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龄呀?就算是从娘胎里面便开始悟道,也不可能有这样高深的境界吧?’。 蔡顺和木惊天也是瞧见这一幕的,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来震惊,皆是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催促着四凶赶紧向着七月扑去,他们很清楚,事已至此,除了七月死,就是他们亡。而后者,显然不是他们所期望的,蔡顺和木惊天的想法是好的,但可惜的是,他们面对的是七月,面对的是七月构筑的老子五千阵,面对的是太上道祖、太清道德天尊。 面对人生中的种种变化,他对‘道’的领悟,更是因此而有了精进,甚至比一些大罗金仙都还要精深,试问,以他对‘道’的领悟,构筑出来的老子五千阵,又岂能是弱得?别说是上品三阶的四凶诛仙阵,就是更高品阶的法阵,在这老子五千阵的面前,依然是不可敌的。 昨天因为网线有点故障,所以才会在今天将其补上,不便之处,还望大家原谅!!!!! ###第一百一十九章宝符宗,可以说“拜拜了” !#00000001 只见化作老子的七月,缓缓的举起手来,朝着四凶遥遥一点,用极为淡然的语气,吐出了六个字来:“孽畜,安敢伤人?”。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在这个时候出现,以汹汹气势发动最后一波攻势的四凶,竟是突然顿住,就好像是被人给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蔡顺和木惊天的脸上尽是惊慌与恐惧,他们拼命地压榨着体内最后的那一丁点灵力,但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竟是无法再同这四凶诛仙阵取得联系,这让他们不禁是失声惊呼起来:‘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然而,蔡顺和木惊天的噩梦,这才刚刚开始,一个巨大的太极图,突然出现在四凶诛仙阵的上方,竟是将整个四凶诛仙阵都给罩在其中。而在此刻,化作老子的七月,又一次举起手来,指的方向,却是头顶上方的那个太极图,缓缓的吐出了四个字来:“破而后立”。 一道灼目的光芒立刻出现,耀的在场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灼目光芒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在三秒钟之后,就彻底的消散了。而众人也连忙是睁开了眼睛,想要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他们很快就震惊,因为他们发现,眼前的景象,与之前相比,竟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狰狞可怖的饕餮、混沌、穷期、梼杌四凶,此刻已经是烟消云散,那片如森的剑林刀丛,竟也是没有了踪影,整个山腹内的景象,恢复到正常的模样。四凶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铲除了?宝符宗的上品三阶镇宗大阵四凶诛仙阵,居然是被无声无息的摧毁了? 这。。。这怎么可能?一时之间,所有的人,无论是宝符宗的弟子还是赶来增援七月的修真者们,全部都愣住,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此刻所见到的。就在四凶诛仙阵被破之时,七月也从老子的形态恢复到自身的模样,略显虚弱的喘息着,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接连使用妖魔图册、大日剑印以及老子五千阵,已经将他体内的灵力给压榨的干干净净,甚至就连体力也略显不支。他在第一时间就从如意宝戒里拿出一只小瓷瓶来,他自己则是拔开瓶塞,仰头就将小瓷瓶里面装着的丹药一股脑门的全给倒入口中。 就在这小瓷瓶的瓶塞被拔开之时,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芳香气息就洋溢在这个邙山的山腹里,不仅是蔡顺和木惊天闻到了这股芳香气息,就连待在远处的那些赶来增援七月的修真者们,也同样是闻到了。这股芳香气息,不仅是让他们从之前的震惊状态中醒转过来,更是让他们满怀惊讶与好奇的议论、猜测起来:‘这气息非常的芳香,谁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丹药散发出来的气味?’。 ‘好奇怪,闻到了这股芳香气息,我因赶路而耗损的灵力,竟是隐隐然的有了恢复的迹象’,‘我也是如此,真不知道黄先生他们此刻所服用的是什么丹药,居然有这样神奇的功效’。枢灵派的陆生槐长老,这会儿也是睁大了双眼,紧盯着赵曦的那一枚枚鹅黄色的丹药,因为太过震惊,身体竟是止不住的战抖起来,用颤抖着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道:“这丹药……难道是……难道是……” ‘陆生槐长老,这丹药到底是什么?你倒是快点儿说呀!’,他身旁的那些修真者催问道,一个个都是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抽他两耳光,好让他能够快点交待,别这样吞吞吐吐,惹人心急。陆生槐深吸两口气,总算是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稳一点,但他说话的声音,却依然是带着颤音:‘从这丹药的颜色、香味以及它具备的功效来看,它很有可能就是六品的丹药――“三清大道丹”’。 他的这番话,顿时就让在场的修真者们七嘴八舌的说道:‘什么?六品的三清大道丹?就是那种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恢复消耗灵力的丹药?可这丹药不是失传了吗?黄先生又是从哪里得来的?’。‘之前是五品的避毒丹,现在是六品的三清大道丹。。。。。。这个黄先生,究竟是有着多少种高品灵丹啊?不会在什么时候,又突然掏出一堆七八品的丹药来吧?’。 ‘六品的三清大道丹,可以说是非常珍贵的,怎么在黄先生的手里,就像是糖豆一样的不值钱呢?你们看,他不仅是一口气就吃掉了一大瓶,我的天啊!他的那个手下才是筑基期的修为,竟然也吃了一枚。。。。。。这,这,这也太浪费了吧?’。 就在众人啧啧称奇的时候,有人突然说了一句:‘看来,在黄先生的手里,这三清大道丹应该是数量不少,或许,我们能够从他那里,也买到几枚三清大道丹呢!’。他的这句话,令在场所有的修真者都是眼冒精光、激动不已,毕竟,这三清大道丹,乃是六品的丹药,如果真能够从七月那里买到一些的话,无论是对自己的宗派还是对自己,都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这些修真者再度掏出手机及通讯符,开始联络自家宗派的师长,将此事汇报上去,而他们所得到的指示,也是惊人的一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想办法从七月那里,买到一批三清大道丹’。与此同时,蔡顺和木惊天却是面如死灰。 虽然他们俩在老子五千阵的攻势中保住了性命,但是宝符宗的弟子却有很大的一部分是随着四凶诛仙阵的崩溃而身亡。那些侥幸未死的弟子,也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伤,别说是继续作战了,甚至就连站起来也比较困难,而在蔡顺和木惊天的身上,也是有着一些伤痕,但相比起其他宝符宗的弟子,却又要好了许多。 此刻,瞧见七月灌了一瓶的丹药进嘴巴里,他们立刻就哆嗦起来,虽然他们没能够看出七月服用的是三清大道丹,可却猜出这种丹药的功效十有八九是补充灵力的。‘不能让他恢复灵力,他要是恢复了灵力,我们宝符宗可就要灭亡了啊。。。。。。’,蔡顺望着木惊天,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希望能够从自己的师兄那里得到一点帮助。 木惊天也并没有让他失望,从身上摸出六张符咒以两件法宝,说道:‘我们只能是趁着此人的灵力稍微恢复之际,用符咒和法宝来拼一把,要是能够杀死他,我们宝符宗就能够度过此劫。要是不能杀死他,那我们就趁着他和符咒、法宝纠缠的时机赶紧逃离这里,只要我们两人不死,就有重振宝符宗、报仇雪恨的机会’。 ‘木师兄说的是’,蔡顺点头说道,连忙从身上摸出四张符咒来。他的法宝,早在之前就被七月给毁掉了,此刻也就只剩下这四张符咒。蔡顺和木惊天齐齐将手中的符咒、法宝扔向七月,这两个家伙,不愧是宝符宗的宗主及第一高手,竟是用这十张符咒和两件法宝,组成一个小巧有力的烈焰神符阵,在燃着熊熊大火的同时,呼啸着、劈头盖脸的朝着七月罩上去。 ‘黄张先生,小心’,见此情况,远处的修真者们皆是大惊失色,慌忙想要冲上前来保护七月,但可惜是,他们距离七月太远了,就算是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这个符阵。直面着来势汹汹的符阵,七月却是毫无惧意,哑然一笑,语带讥讽的说道:‘真以为我灵力尚未恢复,你们就有可乘之机了吗?别忘了,不光是你们有符咒法宝,我也有’。 说罢,他双手一扬,二十八张闪烁着星辰光芒的符咒,立刻就脱手飞出,同样也是组成了一个符阵,不仅是将烈焰神符阵给罩在其中,同时还将蔡顺、木惊天及一干尚未毙命的宝符宗弟子,全数罩在其中。‘这是。。。这是二十八星宿阵?’。 蔡顺和木惊天都是玩符阵的,高眼就瞧出七月此刻用四灵符咒布出的是个二十八星宿阵,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强过他们联手布出的烈焰神符阵,因此,在相视一眼后,他们两人立刻就转身想逃,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惜的是,自从七月踏入这邙山的山腹之时起,他们就注定了没有逃脱的可能,此刻,就在他们刚刚转身之时,七道青色的光芒与七道赤色的光芒,就飞射到他们俩的身体四周,化作十四个星将。 从他们迥异的造型及装备来看,正是青龙七宿和朱雀七宿,‘想跑?当我们是摆设吗?’,青龙七宿中的房日兔,一甩自己头上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抬脚就将蔡顺给踹翻在地,‘兄弟姐妹们,一起上,揍死这两个家伙’。十四个星将,立刻是一拥而上,将蔡顺和木惊天给摁在地上狠狠的揍起来。 霎时间,惨叫声与哀嚎声就响彻起来,凄凉无比,令人毛骨悚然,与其同时,白虎七宿和玄武七宿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攻破了烈焰神符阵,它们并未就此罢休,又冲向残存的宝符宗弟子,毫不留情的收割起他们的性命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赶来增援的修真者们始料不及,同样也让他们震惊不已。 而当他们踏上宝符宗山门前的石梯之时,凄凉的惨叫声与哀嚎声,皆已停歇下来,宝符宗的修真者,上至‘天公地道’四人,下至普通弟子,竟是全数被灭。瞧着宝符宗里尸横遍野的景象,赶来增援的修真者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人?仅仅只是一个人?一个人就将一个拥有近千弟子、排在地字号九十七位、延续上千年的宝符宗给灭了?这样彪悍的事情,别说是现在的修真界,就算是在以前高手辈出的年代,也是从来未曾有过的。‘宝符宗好歹也是地字号百强内的修真门派,就连我们枢灵派也不见得能够将其灭门,可黄先生一个人,就将宝符宗给灭了满门这。。。这是真的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陆生槐神情呆滞,喃喃的自语道,而此刻,赶来增援的这些修真者,也都和他是相同的反应,甚至还有人,已经是在用力的掐起自己,想要以此来验证,自己此刻究竟是不是在做梦。‘黄先生的修为,到底是强到了何种地步?’,类似的疑问,充斥在赶来增援的这些修真者心里,让他们在好奇之余,也从内心深处,生出对七月的敬畏来。 就在修真者们震惊不已的时候,借助三清大道丹恢复灵力的七月仲,也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将右手一扬,淡粉色的伏羲琴从丹炉的模样变了回来,立刻就悬浮在他的身边,并在他灵力的作用下,释放出了一道凌厉的琴气,霎时间就将这些修真者全部都给笼罩在其中。 修真者们只觉得周身传来阵阵的刺痛,仿佛是有千万柄利剑比在他们的身上,随时都可能会蜂拥而上,将他们给绞成肉泥,不仅如此,还有一股澎湃的气势压在他们的身上,竟是让他们有一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在这道凌厉琴气的面前,所有的修真者,无论修为高低,竟都是不敢轻易的动弹,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引发琴气的攻击。 更有甚者,在这强大的压力面前,竟是变的冷汗淋漓,七月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宝符宗的同伙么?’。‘七月副组长,别误会,我们不是宝符宗的人,我们几个是特勤组的成员,其余的这些人则是各个修真门派的弟子,我们都是奉命前来协助您的’。 说话的人是一个特勤组成员,虽然是在强大压力面前汗流浃背,可因为害怕七月会像对付宝符宗那样的对付他们,所以这人连忙是从兜里掏出证件,恭恭敬敬的递给七月,说道:‘这是我们的证件,如果您不相信我们,可以给林子峰或特勤组组长打电话,以证实我们的身份’。 七月先是检查了他们几人的证件,随后又拨通林子峰的电话,在确认眼前这些人的确不是宝符宗的同伙,而是从四面八方赶来增援自己的后,他立刻就撤消释放出来的那道琴气,并说道:‘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你们千万不要生气才是’。 在亲眼目睹七月以一人之力,将宝符宗给灭门之后,在场的这些修真者,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生七月的气呀?更何况,他们现在都还想要从七月的手里买到一些三清大道丹,讨好他都来不及,又怎么敢开罪他呢?因此,在听到七月的这一番话之后,这些修真者连声说着‘没关系’,甚至还有人拍起七月的马屁,期望能够借此和他打好关系,以便能够从他的手里,买到一批三清大道丹。 七月微笑着说道:‘大伙能够赶来帮忙,我非常的感激,这宝符宗虽然不怎么厉害,但毕竟是以符咒和法宝闻名于世,想来,也应该是藏有不少的灵材料、符咒和法宝,如果你们有看得上眼的,只管拿去就是’。宝符宗好歹也是排在地字号百强之内的修真门派,可到七月的嘴里,却成了不怎么厉害。。。。。。 这样的一番话,要是由别人说出来,定然会被人给加上‘狂妄’、‘不自量力’之类的评价,可由七月说出来,在场的修真者却并不觉得他狂妄,毕竟,他是有这个资格来说这番话的。而在听到七月准许他们挑选宝符宗的灵材料、符咒和法宝之时,大部分的修真者都是倍感心动。 毕竟这宝符宗是以炼制符咒和法宝闻名的,他们遗留下来的灵材料、符咒和法宝,应该都是相当的不错,所以,就在七月的声音刚刚落下之际,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挑选‘战利品’。陆生槐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黄先生,您可真是慷慨大方呀!但无功不受禄,我们枢灵派可不好意思挑选灵材料、符咒和法宝。毕竟这宝符宗,是黄先生您一个人踏平的,我们这些人,都只是围观者甲乙丙丁,从始至终,就没能够帮到您什么忙,哪还有脸分什么战利品’。 陆生槐的这一番话,让不少想要挑选‘战利品’的人,都羞红了脸,也连忙止住脚步,七月微微一笑,也不多劝,只是向陆生槐问道:‘阁下是?’。被问及姓名,陆生槐只觉得脸上有光,连忙是满脸堆笑的回答道:‘在下是枢灵派的陆生槐’。 ‘原来是陆老先生’,七月微笑着说道:‘虽然你们的确是来晚了,没帮到我太大的忙,但你们毕竟是赶来了,这就说明你们是有心帮我的,那我就得感谢你们,可不能够让你们白来一趟’。‘黄先生真是高义呀!有古代的豪杰之风’。 ‘在当今这个世界里,像黄先生这样高义的人,可真是不常见,我等是由衷的佩服’,刚才那几个差一点就要去挑选战利品的人,连忙是七嘴八舌的夸赞起七月来,想要借此来讨好他,拉近与他的关系。陆生槐眼睛一转,笑着说道:‘黄先生,要不这样吧!我们枢灵派也不要什么战利品,如果可以的话,不妨是将刚刚你服用的三清大道丹,卖给我们一点吧?价钱方面都是好商量的’。 ‘不就是三清大道丹么?送给你们一瓶又如何?’,七月笑着说道,直接就从日益宝戒里面,取出数只小瓷瓶,扔给陆生槐及其他几个门派的领头人手里,让此刻在这里的修真门派,都得到一小瓶的三清大道丹。看着手里面的这瓶三清大道丹,陆生槐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七月会开出天价来的心理准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七月竟然是如此的大方,直接就送给他们一瓶,不仅是陆槐,其余的那几个修真门派的领头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甚至,在面面相觑之时,他们还忍不住小声的惊呼着:‘三清大道丹,真是三清大道丹’。 ‘这可是六品的丹药呀!真就这样送给我们?’,‘天啊!这是真的吗?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的好事?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陆生槐在激动之余,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黄先生,你这人真是太豪爽了,没的说,从此往后,你就是我们枢灵派的朋友,你所在的殷墟派,也就是我们枢灵派的盟友,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们枢灵派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我们枢灵派,绝对不会推诿’。 他是枢灵派的长老,他说的话,也就相当于是枢灵派掌门说的话,‘我们花派也是如此’,‘还有我们山剑宗’,‘以后若有需要,还请不要客气,只管吩咐,我们巴山萧家绝对不会推诿’。其余几个宗派的领头人,也纷纷是效仿陆生槐,和七月及殷墟派达成盟友关系。 在他们看来,和七月及殷墟派达成盟友关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且不说七月修为精深,只说他拥有着许许多多的高品丹药,就足以让这些宗派不惜代价的和他打好关系。而对七月和殷墟派来说,能够拥有这么多的盟友,也是一件有利发展的大好事。 ###第一百二十章如同普通石头的天级灵材料 !#00000001 在相互客套几句之后,七月说道:‘今日的事情,还请诸位代为保密,我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这宝符宗是被我一个人给灭了的’。他很清楚,一旦这事传扬出去,必然会给他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在场的修真者们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黄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巴,绝对不会向外人吐露半句’。 在见识七月的恐怖实力,又得到七月的好处后,这些修真者,是真不敢、也不好意思违背七月的意愿,‘那就多谢诸位了’。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指着陆生槐等人手中那只装着三清大道丹的瓷瓶说道:‘每只瓷瓶里,都有六枚三清大道丹,如果你们还想要更多的话,不妨是在年后来河南,参加由殷墟派和清霞观联合举办的修真拍卖会,到时候,不仅是有三清大道丹,还会有更多品阶差不多、甚至更好的丹药展出拍卖,除此之外,还会有一些高品的法宝及符咒,绝对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没问题,届时我们一定到’,‘我们最近也得了一些好东西,届时也送过去参展拍卖,算是凑个趣,为这修真拍卖会出分力吧!’。在场的这些修真者顿时是眼冒精光,纷纷点头表示肯定会去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更有甚者,恨不得这修真拍卖会立刻就能够举办,好让他们可以大肆的抢购一番。 别的不说,只要能够多买几枚三清大道丹,那也是相当之好,七月笑了笑,在闲聊几句之后,便领着赵曦前往宝符宗的丹房、器房、库房及住房,搜寻起战利品来。陆生槐等各个宗派的领头人,则是领着门下弟子,替七月打扫起战场来。 每当他们发现为损的法宝或符咒,便会主动的将其放在同一处,以待七月来收取,从始至终,竟是没有一个人将这些法宝或符咒揣进自己的兜里。一番搜寻下来,竟是获得了六十七种灵材料共计九百二十八斤,六百余张不同品级的符咒以及一百零二件宝器三品以上的法宝。 这样的收获,可谓是相当丰厚,不仅是将七月的损失全数弥补,而且还有很大的赚头,就连陆生槐等各个宗派的领头人,也看得是目瞪口呆,直呼这宝符宗果然够肥。但对七月来说,所有的这些战利品加在一块,却都比不上他从蔡顺房间里面搜出来的那件东西…… 在相互客套几句之后,七月说道:‘今日的事情,还请诸位代为保密,我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这宝符宗是被我一个人给灭了的’。他很清楚,一旦这事传扬出去,必然会给他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在场的修真者们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黄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巴,绝对不会向外人吐露半句’。 在见识七月的恐怖实力,又得到七月的好处后,这些修真者,是真不敢、也不好意思违背七月的意愿,‘那就多谢诸位了’。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指着陆生槐等人手中那只装着三清大道丹的瓷瓶说道:‘每只瓷瓶里,都有六枚三清大道丹,如果你们还想要更多的话,不妨是在年后来河南,参加由殷墟派和清霞观联合举办的修真拍卖会,到时候,不仅是有三清大道丹,还会有更多品阶差不多、甚至更好的丹药展出拍卖,除此之外,还会有一些高品的法宝及符咒,绝对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没问题,届时我们一定到’,‘我们最近也得了一些好东西,届时也送过去参展拍卖,算是凑个趣,为这修真拍卖会出分力吧!’。在场的这些修真者顿时是眼冒精光,纷纷点头表示肯定会去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更有甚者,恨不得这修真拍卖会立刻就能够举办,好让他们可以大肆的抢购一番。 别的不说,只要能够多买几枚三清大道丹,那也是相当之好,七月笑了笑,在闲聊几句之后,便领着赵曦前往宝符宗的丹房、器房、库房及住房,搜寻起战利品来。陆生槐等各个宗派的领头人,则是领着门下弟子,替七月打扫起战场来。 每当他们发现为损的法宝或符咒,便会主动的将其放在同一处,以待七月来收取,从始至终,竟是没有一个人将这些法宝或符咒揣进自己的兜里。一番搜寻下来,竟是获得了六十七种灵材料共计九百二十八斤,六百余张不同品级的符咒以及一百零二件宝器三品以上的法宝。 这样的收获,可谓是相当丰厚,不仅是将七月的损失全数弥补,而且还有很大的赚头,就连陆生槐等各个宗派的领头人,也看得是目瞪口呆,直呼这宝符宗果然够肥。但对七月来说,所有的这些战利品加在一块,却都比不上他从蔡顺房间里面搜出来的那件东西。。。。。。 蔡顺的房屋里面设有一个防御型的法阵,是用来防备外人闯入的,但对七月来说,却构不成任何的阻碍,被他轻轻松松的就给破解了,并领着赵曦及一干修真者,步入这个古香古色的房屋。在蔡顺的房屋里面,除了一张由青石砖垒砌而成的砖床之外,还有两个放满了各式古籍的书架,以及一大堆用来炼制符咒、法宝的高品灵材料。 赵曦一见到古籍和高品灵材料就双眼放光,连忙是指挥着跟随而来的修真者们,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搬出去,堆放到规定的地点。虽然赵曦仅有筑基期的修为,可他毕竟是七月身边的人,这些修为比他强上许多的修真者,自然也就不敢拒绝、违背他的命令,都是老老实实的充当起‘搬运工’的角色来,而且还都是半句怨言也没有。 不多时,蔡顺房屋里面的古籍和高品灵材料就被搬运一空,甚至就连那些装饰用的器皿摆设,也被赵曦领着人给搬走。用赵曦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东西都是年代久远的古玩字画,就算是换不到灵材料,也能够换到些钞票,怎么着也不能够浪费吧?’。 赵曦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修真者们在目瞪口呆之余,也是深感钦佩,更有几个人生出‘心有戚戚焉’的感觉来,并在日后效仿起赵曦此次的作为,甚至还将其发扬光大,当真是将这搜刮战利品,给做到如蝗虫过境的最高境界。就在赵曦领着修真者们,将蔡顺的房间给搬空,准备离开去其它房间搜刮战利品之时,七月却是眉头微蹙的绕着蔡顺的那张青石砖床转了好几圈。 赵曦凑到他的身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青石砖床,好奇的询问道:‘怎么了,宗主,难道您是看上这张青石砖床么?要不,我们想办法将这张青石砖床,也给您搬出去?’。陆生槐等几个宗派的领头人,在向各自宗派的弟子安排好工作任务之后,皆是齐聚在七月的身边,想要借此拉近与他之间的感情。 此刻见他围着这张青石砖床打量不停,都是满心好奇的凑上来,学着他的模样,打量着这场青石砖床,然而,无论他们是用肉眼还是用神识,都没能够瞧出这张青石砖床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此刻,当他们听到赵曦的询问,都是竖起了耳朵,好奇的想要知道答案。 不过,七月并没有解释自己绕着青石砖床转的原因,只是伸手比划了几下,一道凌厉的剑气立刻从他的食指中释放出来片‘嗤嗤’的声响中,将居中的一块青石砖给切了下来。将这块青石砖拿在手里掂量两下之后,七月微微一笑,说道:‘搬走整张青石砖床就没有必要了,我只要这么一块青石砖就好’。 陆生槐等几个宗派的领头人皆是面面相觑,一脸的迷茫与不解,他们都搞不懂,七月要这青石砖来做什么,无论他们是用肉眼还是神识来检查,这块青石砖都只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的青石砖。‘七月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陆生槐等几个宗派的领头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这样的疑问。 在犹豫片刻之后,陆生槐开口问道:‘那个。。。。。。黄先生,这张青石砖床您还要吗?’,‘不要了’,七月看了一眼陆生槐,不解的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陆生槐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想问问,我能不能也带一块青石砖走?就是用灵材料来买也成呀!’。 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七月对这青石砖感兴趣,那么这青石砖就必然有其神奇之处,自己现在看不出来,那铁定是自己的眼力、神识太低所致,既然如此,不如也弄一块回去,再集全派之力来研究,不信得不到结果。陆生槐的这一番话,也提醒了其余几个宗派的领头人,他们也连忙恳求七月能够准许他们各自带走一块青石砖。 ‘你们拿这青石砖来做什么?’,七月先是一愣,随后就想通这几个家伙的意图,不由的哑然失笑,也不解释什么,只是说道:‘既然你们想要这青石砖,那就只管拿吧!用灵材料来买之类的话,就不用再说’。说罢,他也不理这些个宗派的领头人,转身就和赵曦走出蔡顺的房间。 ‘多谢黄先生,这次算我们欠您一个人情’,陆声槐等几个宗派的领头人说道,随即争先恐后的扑向那张青石砖床,争夺起七月取走的那块青石砖周遭的青石砖来,甚至差一点还引发出拳脚相向的流血事件。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张青石砖床就被拆的七零八落,而陆生槐等几个宗派的领头人,则是人手捧着一只青石砖,笑呵呵的翻看不已。 回头瞧了一眼陆生槐等几个宗派领头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赵曦的脸上写满了‘可惜’两字,他凑到七月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宗主,就这样白白的将青石砖给他们?’。七月摇头笑道:‘那不过是几块普普通通的青石砖而已,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呗,难不成你还想要收他们钱么?几块普通的青石砖就让他们欠我们一个人情,这生意也真是太好做了吧。。。。。。’ 赵曦不由的一愣,看了一眼七月手里的那只青石砖,满脸诧异的问道:‘只是普通的青石砖?那您还。。。。。。’,‘我这块当然不是’,在说这句话之后,七月就闭口不言,而赵曦也没有多问,只是回头望着那几个将普通青石砖当成宝贝捧在手中傻呵呵直乐的宗派领头人暗笑不已。 七月低头看着手里面的这块青石砖,虽然它和其它的青石砖并无太大的区别,也没有半点灵气散发出来,但七月却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青石砖,而是天级二品的灵材料――龙鳞石。在这块青石砖上面,有着许多道凸起的纹路,乍一看像是杂乱无章,和普通青石砖上面的纹路并无太大的区别。 但是在曾经亲眼目睹过龙的七月眼里,这青石砖上面的纹路,却是和龙鳞上面的纹路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当然,仅凭这些纹路的话,七月也只能是怀疑,并不能够确定。真正让他确定这块龙鳞石身份的,还是他存放在如意宝戒里的那块凤凰石。 就在刚才,他有些拿捏不准的时候,如意宝戒里的凤凰血石竟是与这块青石砖产生了共鸣反应,方才让他确定,这块被蔡顺给用来垒砌成床的青石砖,就是天级二品的龙鳞石。龙鳞石之所以灵气不显,是因为在这种灵材料的体表,覆盖着一层能够屏蔽灵气外泄的石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龙鳞石一度成为最稀少的灵材料之一。 ‘没想到,在这宝符宗里,竟然还能够找到天级二品的灵材料,有了这龙鳞石,再加上之前的那块凤凰石,合这两件天级灵材料的威力,说不定我真能够炼制出仙器――龙凤呈祥来’,想到这里,七月就觉得有些兴奋。当七月走到宝符宗的广场之时,偌大的广场里面,早已经被灵材料、符咒和法宝给堆满了。 还以为是座小山丘,瞧见这样的景象,赵曦自然是惊喜不已,自打成为修真者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灵材料、符咒和法宝。一时之间,他整个人都被震住,嘴里面翻来覆去的,就只剩下‘发财了,这次真的是发财了’这样的话来。 陆生槐在震惊之余,连忙示好:‘黄先生,这些灵材料、符咒和法宝太多太重,仅靠您和您的属下,怕是难以一次性全部运走,不妨是让我们枢灵派来帮您运吧?我保证,在搬运的过程中,绝对不会出现缺损的情况,一旦有缺损,我们枢灵派加倍赔偿’。 另外几个宗派的领头人也不甘示弱,纷纷表态道:‘为黄先生效劳,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又能让你们枢灵派一家独享?我们山剑宗也很乐意效劳!’。‘这一丁点的事,自然也是少不我们花派,我们的五鬼搬运术,可是相当精湛的’。 ‘多谢各位的好意’,七月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自有办法将这些灵材料、符咒和法宝搬走,就不劳烦各位了’。说罢,他将如意宝戒给拿出来,念诵两句咒语后,抬手一招,转瞬之间,这成堆的灵材料、符咒和法宝,就被一个不落的收入如意宝戒里。 ‘如意宝戒?这是如意宝戒?’,‘天啊!除了高品的丹药之外,还有高品的法宝。。。。。。黄先生究竟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多的好东西?’。‘深不可测,当真是深不可测啊’,一时之间,惊呼声再度响彻整个邙山的山腹,在七月收拾妥当,准备和众人一同离开宝符宗的时候,离着此处较远的那些修真宗派所派出的增援弟子,方才是赶到此处。 当他们看到这宝符宗里面的情况后,皆是大吃一惊,都没有料到,这个排在地字号九十七位的修真门派,竟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灭门了。后期赶来增援的这些修真宗派,连忙是向陆生槐等人,询问起这件事情的经过。而陆生槐等人,也是恪守着自己的承诺,并未将宝符宗覆灭的真相透露分毫,只是说合众人之力,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方才将宝符宗给踩平。 对于这样的回答,后期赶来增援的修真宗派虽有怀疑,却也只能相信,在和这些修真宗派的领头人寒暄几句之后,七月便领着赵曦下山离去,他还得赶往大虎岭去处理一些事务,明儿可就是大年三十,他得在家里面陪同家人过年,所以就必须得在今天将事情给处理完。 在七月离去之后,陆生槐等人就将从他那里得来的六品丹药三清大道丹给拿了出来,展示给后期赶来的这些修真者看,不无炫耀的说道:‘你们瞧这是什么’。后期赶来的修真者里,也有识货的人,当即就失声惊呼起来:‘这香味、这色泽、这形状。。。。。。难道就是六品丹药三清大道丹吗?’。 ‘没错!’,陆生槐等人得意洋洋的说道,仿佛这三清大道丹就是他们炼制出来的一般,‘你们从哪里搞来的这三清大道丹?这丹药的炼制方法,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么?’。后期赶来的这些修真者,脸上尽是羡慕的表情,当即就有人开出高价想要购买陆生槐等人手中的三清大道丹。 陆生槐等人自然是不愿出售的,对他们这些有着数百年历史的修真宗派来说,灵材料什么的都不缺,缺的就是像三清大道丹这样的高品丹药,‘不管你们开多高的价钱,我们都是不会卖这三清大道丹的’。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脸上那羡慕与失望的表情,陆生槐的心中就升腾起一股得意感来。 同时也忍不住暗自庆幸,得亏自己当时领着派中弟子跑的快,要是像后期赶来的这些修真者一样慢吞吞的,那现在岂不是得后悔死?在庆幸之余,陆生槐又说道:‘不过,你们如果想要买三清大道丹,我倒是可以为你们指出一条明路’。 后期赶来的修真者们,齐齐将目光投向他,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生怕会听漏陆生槐接下来说的话,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让陆生槐爽的有一点飘飘欲仙。不过,他也并没有太卖关子,很快就笑嘻嘻的替七月打起广告来:‘正月初三的时候,在河南将会有一场修真拍卖会,如果你们想要三清大道丹的话,不妨去那里碰碰运气’。 ‘正月初三在河南举办的修真拍卖会么?’,后期赶来的修真者们,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做出决定,届时一定要去这修真拍卖会看看,能够买到三清大道丹最好,如果不能够买到,买点其它东西也是不错。也有人从陆生槐的这番话里听出一点端倪来,立刻将目光投向七月离去的方向,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睛里面一闪而没的阴冷目光,却还是出卖他心中所想。 别人没有发现,但离他较近的陆生槐却是敏锐的察觉到,在微微一皱眉头之后,陆生槐向花派、山剑宗及巴山萧家等数个与殷墟派达成联盟关系的宗派的领头人使了一个眼色,齐齐的走到这人身边,将他给围起来,而他们宗派的弟子,则将这人派中的弟子也给围起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进攻矿场探究竟 !#00000001 ‘陆生槐,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这人见状大吃一惊,高声质问道,陆生槐冷笑着说道:‘不做什么,就是想要给魏山你、还有另外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提个醒,黄先生和殷墟派,可是我们这几个宗派的盟友,谁要是敢对黄先生或殷墟派作对,那就是和我们所有的宗派作对’。 被窥破心思,魏山尴尬不已,同时也对七月和殷墟派的盟友之多而深感震惊,连忙是陪着笑说道:‘陆生槐,你说的什么话?黄先生可是曾帮过我们鬼门的,我们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与此同时,他也是万分感慨的在心头暗叹道:‘这懂得炼制高品丹药的人,还真是伤不起呀伤不起……’ 对魏山的这番话,陆生槐不怎么相信,只是冷笑着说道:‘反正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你们鬼门想要重蹈宝符宗覆辙的话,就尽管去招惹黄先生和殷墟派吧!’。听到‘宝符宗’三个字,魏山这才回过神来,刚刚七月才同陆生槐等人一起,将排名在他们鬼门之前的宝符宗给踩平。 自己方才竟然是想要对他不利,这和找死又有什么区别?冷汗顿时就从魏山周身的毛孔中涌出来,瞬间就让他变的是冷汗淋漓,如同是刚从水里面给捞出来似的。见到魏山这番狼狈的模样,陆生槐等人冷哼一声,暗道:‘就凭你们鬼门这怂样,也配招惹黄先生?哼,当真是蠢得可以’。 他们也都没有兴趣再留在这里,纷纷是领着各自门下的弟子,离开邙山,返回各自宗派的所在地,自己走后发生的这些事情,七月在第一时间就知晓,因为陆生槐等人先后用通讯符将此事告诉他。不过,他也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这鬼门在地字号门派里排在一百五十多位,和宝符宗是远远比不上。 鬼门的人不来找事也就罢了,如果真是蠢得想要来抢劫自己,他会让鬼门的人知道,悲剧和惨剧究竟是怎么来定义的。下午四点多左右,七月和赵曦又赶回汝阳县,林子峰等特勤组的人,早就已经在镇外的公路上等候多时,见到他们的车驶达,连忙迎上去。 林子峰等人早已经从派往宝符宗支援七月的那些特勤组成员口中,获知宝符宗覆灭的真相,此刻见到七月,他们竟都有些紧张和局促。毕竟,七月是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灭掉一个地字号排名在百位以内的修真门派的超级牛人!七月将这些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后,向林子峰问道:‘汝阳县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都已经处理好了’,林子峰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在国家安全部及洛阳市的警察、纪检部门的配合下,陆益犯下的罪行一桩桩的被梳理出来。同时,还将汝阳县及上面县市政府内部的那些包庇陆益的蛀虫全部都给揪了出来’。 ‘干的不错’,七月笑着夸赞一句,又问道:‘曾经遭受过陆益迫害的那些人呢?又是怎么补偿的?’。林子峰说道:‘请七月副组长放心,上面已经派了专人来督办此事,保证能够给所有曾遭受过陆益迫害的人,一个好的补偿方案。除此之外,所有在陆益矿场里面患病受伤的矿工,都会得到妥善的治疗疗养,至于那些因病因伤死去的矿工,其直系亲属都将会获得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听着林子峰将一个个补偿方案说出来,七月连连点头,甚是满意,等到林子峰将话说完之后,七月方才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个要求,差一点忘记说了’。林子峰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七月会说出怎样离奇的要求来,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七月副组长您是有什么要求?’。 七月也不和他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想要陆益在大虎岭上的那个铝矾土矿场’。‘这。。。。。。’,林子峰顿时犹豫起来,通过之前在那个铝矾土矿场的检查,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在那个铝矾土矿场里面,应该是出产着一种灵材料,正是这种灵材料,让不少在那里工作的矿工,患上怪病。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林子峰说道:‘七月副组长,这件事情,我不能够做主,这样吧!我先向上面请示一番,再给您答复,可以吗?’。‘好’,七月点了点头,林子峰没有耽误时间,连忙是将手机掏出来,走到一旁向上面汇报起此事。 一刻钟之后,他挂断了电话,回到七月的身边,说道:‘七月副组长,上面已经同意将大虎岭上的那个铝矾土矿场交给你,不过,他们有两个条件!’。‘什么条件?’,林子峰说道:‘一、要保证所有在铝矾土矿场工作的人员的健康及安全;二、再卖一百枚三清大道丹给特勤组’。 ‘没问题!’,七月哈哈一笑,也没有讨价还价,当即就点头答应这两个条件,对他来说,这两个条件,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就在七月与林子峰刚刚谈妥大虎岭上的那个铝矾土矿场的归属权时,他们也步入汝阳县,被几个眼尖的汝阳县居民瞧见,顿时就有人欢呼道:‘是七月医生,救苦救难的七月医生回来了!’。 ‘哗啦’的一声,成百上千的人就从汝阳县的各个角落里跑了出来,涌向七月,瞬间就将他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此时此刻,汝阳县居民都已经知道,祸害汝阳县多年的陆益及其保护伞都已经是彻底的栽倒,而为他们主持公道的人,正是七月。 ‘谢谢你,七月医生’,汝阳县近万居民的齐声致谢汇聚在一起,如同是一道惊雷,将整个大地及一旁的大虎户岭都给震得晃动起来。见到这样的一幕,被激动地汝阳县居民给挤到外围的林子峰和赵曦,不约而同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真英雄也……做人当如此”。 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和口舌,七月才让将整条街道都给挤个水泄不通的汝阳县居民冷静下来并各自散去, 这些居民在离去之时,还不忘回头冲七月发出邀请:‘七月医生,要是有空的话,还请一定到我家来坐坐,让我们能够好好的感谢一下您我家的地址是。。。。。。’ 瞧着这些离去的人潮,林子峰感慨的说道:‘看得出来,七月副组长在他们心中,很受爱戴!’,七月微微一笑,说道:‘只要你以真心来对待世人,那么世人自然也会以真心来对待你,但如果你以欺妄之心来对待世人,那么世人自然会以欺妄之心来对待你’。 林子峰点了点头,沉吟不语,表情似有所悟,七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道:‘趁着还有一点时间,我想去山腰处的铝矾土矿场看看,镇里面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了’。林子峰‘啪’的一声立正,恭声说道:‘请七月副组长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随后又问道:‘需要我们送您上山吗?’。 ‘不必了,我和赵曦一同上去就成’,七月婉拒林子峰的提议,由赵曦开车,趁着天色尚明,赶往山腰处的铝矾土矿场,刚行驶到半路的时候,就被赵娴及另外几个殷墟派的弟子给追上。这些殷墟派弟子,都是七月在离开宝符宗的时候,打电话让赵娴领来的。 每一个明面上所做的工作或生意,都是和矿有关,今后,七月就打算将这个矿场,交给他们来打理,‘姐,你可是不知道,宗主这次可真是太威武了,一个人,就将一个拥有近千弟子的修真门派给踏平,当真是让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一见到赵娴,赵曦就迫不及待的讲述起七月单挑宝符宗的英雄事迹来。 这小子的口才还真是不赖,让赵娴及另外几个酆山殷墟派弟子听的是如痴如醉,在对七月强悍实力倍感震惊的同时,也生出了一种骄傲自豪感来。毕竟,七月既是音序派的掌门人,同时又是他们赵家的宗主,他们的荣辱,早就与七月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现在,七月展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强劲实力,他们自然也就跟着一同骄傲自豪,不多时,七月一伙人就抵达半山腰处的铝矾土矿场,未作停留,便直接钻进矿井。矿井里面漆黑一片,除了七月之外,其余的人休想看清楚周遭的情况,赵娴领来的那几个殷墟派弟子对此早有预料,准备的有电筒等照明设备,此刻俱是派上了用场。 一走进矿井,七月就将灵力发散出去,以探查有害辐射的源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清楚,散发这有害辐射的,究竟会是个什么玩意。不过,在矿井的前半段,并无有害辐射的存在,但随着深入矿井的底部,有害辐射也从无到有,从有到多,甚至就连赵娴、赵曦等殷墟派弟子,也察觉到自身灵力受到有害辐射的影响,开始出现紊乱的迹象。 他们不敢怠慢,连忙是将此事告诉给七月,并不无担忧的问道:‘宗主,这不会是走火入魔的先兆吧?’,七月解释道:‘矿井深处的有害辐射太浓,而你们体内的灵力则比较弱,所以才会受其影响,虽然不会走火入魔,但也必须加以防范,免得损害你们的修为或身体’。 他拿出一瓶避毒丹交给赵娴,吩咐她分给众人服下,同时又使用一张三品的‘固灵符’,让这些殷墟派弟子紊乱的灵力得以恢复正常。这些殷墟派弟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越发的小心谨慎起来,一伙人很快就抵达矿井底部,在这里,有害辐射的浓度已经高到一种令人咋舌的地步。 如果没有避毒丹和固灵符的帮助,只怕这些跟随着七月进入矿井的殷墟派弟子,早已经是因为灵力紊乱而惊惶撤离,感受着四周有害辐射的浓度,七月轻叹道:‘难怪那些在此工作的矿工会患病。。。。。。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是普通的修真者,也不敢待太长的时间,那宝符宗和陆益还真是可恶,为了一己私利,竟不惜祸害他人的性命,我将他们给除了,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 ‘宗主您看,这块石头好奇怪’,赵曦将一块石头交到七月的手里,这块石头,在普通人的眼里,和这矿井里面开采出来的矿石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修真者看来,这块石头却并不简单,因为,它正在源源不断的释放着有害辐射。 ‘这里也有’,另外几位殷墟派弟子,也在这矿井底部,发现类似的石头,七月翻来覆去的验看着手里面的这块石头,说道:‘看来,宝符宗之所以要霸占这个矿场,为的就是这些蕴含着有害辐射的矿石,他们是想要用这些矿石,来代替灵材料炼制法宝。。。。。。’ 赵曦惊讶的问道:‘这些蕴含着有害辐射的矿石,也能够用来炼制法宝吗?’,‘当然能’,七月说道:‘其实,无论是灵材料中蕴含着的灵力,还是这些矿石中蕴含着的有害辐射,都是一种能量。只要能够摸索出方式方法,就能够将这些矿石炼制成法宝。而且,从这些矿石中蕴含着有害辐射的这点情况来看,由它们炼制出来的法宝,只怕会带有一些特殊的功效’。 说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现出一丝兴奋与期待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用这些矿石来炼制法宝,在矿井底部转了一圈,收罗几块蕴含着有害辐射的矿石放进如意宝戒,七月就待领着这几个殷墟派弟子离开此处返回地面。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向那几个以后将负责此矿场开采工作的殷墟派弟子叮嘱道:‘以后,这矿井底部就划为禁区,普通矿工严禁靠近,此处矿石的开采,都交由本派的弟子来进行。同时也还得时刻关注矿工及本派弟子的健康状况,一旦是有异常状况,立刻让其服用避毒丹,并转移到地面接收后续治疗。。。。。。一句话,安全必须得摆在首位’。 几个殷墟派弟子连忙点头称‘是’,就在步入矿井电梯,准备乘坐它回到地面的时候,赵曦突然是嘟囔着说了一句:‘奇怪,这些矿石中的有害辐射,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七月闻言一愣,随即停下脚步,赵曦顿时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宗主,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七月微眯着眼睛,摇头说道:‘不,你非但没有说错话,反而还提醒了我,从这些矿石的组成来看,都是再普通不过的铝矾土矿石,它们应该是被有害辐射给污染的,而并非是这有害辐射的源头’。赵娴、赵曦及另外几个殷墟派弟子齐声问道:‘那么,有害辐射的源头又是什么东西,又藏在哪里呢?’。 一刻钟的时间之后,七月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赵娴连忙凑上前来问道:‘怎么样,宗主,有没有探寻出有害辐射的源头是在什么地方?’。其余的殷墟派弟子虽然没有说话,却都竖起了耳朵,‘找到了’,七月说道:‘在更深处,一个尚未挖掘出来的地方’。 那几个殷墟派弟子齐声请命道:‘请宗主将有害辐射的源头的大致位置告诉我们,我们这就组织人力物力挖掘,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挖掘出来’。七月点了点头,当即就将有害辐射的源头的大致方向及距离告诉给这几个殷墟派弟子,并嘱咐道:‘越是靠近有毒辐射的源头,有害辐射的浓度就越强,对灵力及人体的伤害同样也就越大, 所以,你们必须得做好防护准备,我可不希望,你们为了能够挖掘出有害辐射的源头而受伤患病,另外,据我猜测,在这有害辐射的源头,应该是藏着某件异宝,而但凡是有异宝的地方,就必然是有妖物守护,所以,你们最好是小心谨慎一点,一旦是发现矿井内出现异常的情况,就立刻封闭矿井并通知我’。 ‘我们明白了,请宗主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这几个殷墟派弟子齐声应道,又交待几句需要注意的问题,并取出好几瓶避毒丹、好几张符咒给这几个殷墟派弟子后,七月这才在他们的拥簇下,乘坐矿井电梯离开矿井底部回到地面,和赵娴、赵曦姐弟一起,驱车离开大虎岭,赶回七月的老家。 那几个殷墟派弟子则是留在此处,就此接管这个铝矾土矿场的工作,并通过电话召集更多的殷墟派弟子赶来此处,以便能够展开挖掘有害辐射的源头的工作。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七月和赵娴、赵曦姐弟方才回到七月的老家,随后七月转身走进小区,回到家中。 七月的父母和七月的弟弟小山还有小怜南都对七月在离家这两天里面做了些什么事情很是好奇,见他回到家,便立刻围上去,拉着他问长问短。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七月暂时还不能够据实告诉自己的家人,只能是满怀歉意的编造一个谎言来蒙混过关。 七月的父亲并没有怀疑他的话,只是问道:‘明儿就是年三十了,你不会再乱跑了吧?’,‘当然不会’,七月笑着说道:‘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在家过年了,今年一定要陪着你们过完这个年’。‘这就好’,七月的父亲满意的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小怜南则是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爸爸,你应该还没有吃晚饭吧?我这就去给你做点吃的’,七月不禁有些意外:‘咦,你还会做饭呀?’。‘当然会啊,而且我做的还很好吃呢!’,小怜南回答道,蹦蹦跳跳的跑进厨房,去给七月张罗晚饭。 七月的母亲则是连忙起身,紧随在她身后走进厨房,七月的父亲则是笑着说道:‘小河,你是不知道,这两天都是你妈和小怜南在做饭,别说,小怜南做饭的手艺还真是不错,比你妈的手艺好多了’。不多时,由小怜南和七月的母亲联手做出来的两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 虽然都是家常菜,却让七月吃的相当满意,连呼‘舒坦’,见他吃的开怀,小怜南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在吃过饭之后,七月陪着家人们坐在客厅沙视,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温馨感觉,正是七月最为喜欢的。屋外时不时响起的爆竹声、闪现的靓丽烟花,更是让年味显现十足,也引得小怜南时不时跑到阳台上,望着天空中闪现的靓丽烟花欢呼雀跃。 ###第一百二十二章矿场出现了妖怪? !#00000001 七月回到家中的时候,家人们早已经醒过来,瞧见他从屋外走进,七月的父亲有些诧异的说道:‘咦,原来你是出去了呀?我还以为你在睡,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叫你呢’。‘我早就起床了,出去转悠锻炼一圈,随便买一点早餐回来’。 七月笑着说道,并将在小区外买来的豆浆和油条给拿了出来,‘今儿是年三十,街道热闹得很,我们吃过早餐后,也出去转悠一圈吧!’。‘好!’,七月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家人的集体响应,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齐齐出动,在欢声笑语中,整治出一桌丰盛的晚餐。 然后,他们一边吃着晚餐,一边在鞭炮声中看着春晚的节目,虽然春晚的节目不怎么样,但是这种温馨的感觉却让全家人都很享受,尤其是小怜南,一张小脸蛋都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幸福,而变得红扑扑的。从吃晚餐开始,七月的手机就一直在响,半刻也没有停歇过,都是欧阳飞、吴天等熟人发来的新年问候短信,七月一一回复,并询问一下他们的近况。 欧阳飞抱怨说,他这会儿正领着刑警队的人在值班,甚至连晚饭都只是一碗方便面而已,并叮嘱七月在回广州市的时候,一定要给他带一点河南的土特产回去。在回复这些短信之后,年三十的这顿丰盛晚餐也就吃的差不多,七月将手机揣进兜里,和自己的母亲一起,领着小怜南到楼下去放烟花。 小怜南虽然很懂事,可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见着漂亮的烟花兴奋的很,不住的拍着小手,又蹦又跳,自从她的父母去世,沦为孤儿以来,这是她过的,最为开心的一个新年。见她对烟花感兴趣,七月更是悄悄的释放出灵力,让这些烟花无论大小,皆是变作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卡通人物形象,让小怜南惊喜的张大嘴巴,久久也不能够合上。 而这天晚上出现的‘可爱卡通烟花’,甚至还被人用相机和DV机给拍了下来,上传到网络上,甚至还登上省市级的电视新闻,人们在惊叹这‘可爱卡通烟花’漂亮的同时,也四下打听起了这种烟花的出处。只可惜,这烟花乃是在七月的灵力操控下形成的,普通的烟花,再怎么漂亮,也无法达到这种地步。 在楼下玩了好一会儿之后,七月和他的母亲就待领着小怜南回家,而在这个时候,七月的手机铃声却是再度响起来,这次却不是短信,而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是谁呢?’,七月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摁下接听键,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是小月吗?好久不见啦,还记得我的声音吗?呵呵,新年好!’。 七月一下子就听出这个声音是岳子山的,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当然记得,岳老,新年快乐,你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不会仅仅想要问候我新年好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为了鬼鬼的事情才打来的这个电话吧?’。‘没错’,岳子山笑着说道,‘这个小妮子,吵着闹着要去你那里玩,我琢磨着,她也这么大了,应该出去看看玩玩,更何况,有你在她的身边管着她,我和她的父母也就放心’。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见鬼鬼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怎么样,老师,我没有骗你吧?我家人都已经同意啦,过两天,我就坐飞机过来找你玩,听说你那里,还是一个旅游胜地,到时候,你可得领着我四处走走逛逛,尤其是要请我多吃当地的名小吃’。 ‘你这个小妮子,还真是有能耐呢,竟然能够说服你的家人。。。。。。’,七月摇头失笑,又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过来,那就过来吧!’。鬼鬼生怕七月会变卦,连忙说道:‘那我们可就这样说定了,正月初三的时候见’,‘你这个小妮子呀!’,七月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问了她一些医术上的进展,这才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鬼鬼将手机还给岳子山,兴奋的直挥双拳,欢呼雀跃的嚷嚷道:‘噢耶,我总算是可以去找老师玩了’。瞧见她的这番举动,岳子山爱怜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叹息道:‘你还真是一个疯丫头呢……’,连着接两个电话后,七月的手机总算是静了下来,在将手机揣回兜里后,他转身回到家里。 这天晚上,他们一家人,包括小怜南在内,都是熬过十二点方才相继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又都起来,因为按照当地的习俗,正月初一是要去烧香礼佛,以求在新的一年里能够有一个好运道。陪着家人在河南的几个寺庙中都烧过香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正午,本来是想要找个饭馆吃饭的,却发现大部分的饭馆都已经关门停业回家过年。 唯一看着的几家饭馆,也都是一片人满为患的景象,不得已,只能是回家现做饭吃,而当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家门口早已经是站满了人。这些人,并不是他们的亲戚朋友,而是河南市的几位正副县、市长,这些日子里,他们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有关七月和七月父亲的情报。 所以,趁着这过年的机会,他们就打算登门拜访,和七月、七月父亲搞好关系,七月和其父亲将这些人给请进屋里,七月的母亲和小怜南则去厨房里面准备起午饭。在闲聊片刻之后,午饭也差不多做好,这些前来拜访的人,也都是一群人精,见此情况,纷纷是告辞离开。 反正他们已经和七月、七月父亲认识了,也算是达成目地,至于加深感情之类的事情,则是要靠着时间来积累,急不得这一时半会。吃过午饭,又歇息一会儿之后,七月就和家人一起去亲戚家拜年,对这件事情最为热衷和高兴的就是小怜南,因为她每每可以得到一笔压岁钱。 本来,她是想要将这笔前交给七月的,但却被七月给笑着拒绝:‘这是长辈给你的压岁钱,你就留着自个儿用吧!想要买什么玩具或零食,都可以用它来买,喔,对了,这是我要给你的压岁钱’。说着,他也掏出两百块钱交给小怜南。 ‘谢谢爸爸’,小怜南捧着手里的一堆钱,先是一愣,随后开心的笑起,正月初一这一天,就在忙碌中过去,而在正月初二的下午,七月的电话再度响起来。这一次打来电话的,是殷墟派派往汝阳县铝矾土矿场的负责人赵道,电话刚一接通,赵道紧张而又焦急,并略显颤抖的声音就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宗主,不……不好了……” 七月眉头一挑,沉声问道:‘怎么了?难道是矿场出什么问题了吗?’,赵道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却无能为力,最终他也只能是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经过我们连续不停的挖掘,在今天中午就挖掘到辐射的源头。可就在那辐射的源头里面,果真是藏着一个妖怪,要不是因为宗主您给我们提了个醒,并给我们几张保命的符咒,只怕我们的小命都得交待在那里。饶是如此,却也有几个人受了伤,现在,我们已经是将矿井用符阵给封起来,您还是快点过来一趟吧!’。 铝矾土矿场中藏有妖怪一事,本来就是在七月的预料之内,他也曾叮咛过赵道等人在向有害辐射源头挖掘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谨慎,并且还给他们一些高品的符咒与丹药傍身,却没有想到,做这么多的准备工作,仍然是有人被这妖怪给伤。 由此可见,这个妖怪的修为肯定不低,只怕赵道他们构筑的封矿符阵也坚持不了多久,而一旦这妖怪从矿井中出来,整个汝阳县、乃至是洛阳市都将遭受一场浩劫。心知事态紧急的七月,在挂断赵道打来的救援电话后,立刻就拨通赵曦的电话,让他赶紧开车到小区门口来待命。 随后,七月又找了个‘几位老同学相约要在一起聚聚’的借口出了家门,当七月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赵曦早已经开着他的那辆银色奥迪在门外等候多时。对于铝矾土矿场中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此次更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就连七月在初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不由的愣了一下。 因为,在他的身上,从上到下,竟是藏了三十件的法宝他整个人,赫然就是一个移动的法宝仓库,这样的一幕,要让别的修真者瞧见了,还不得气出血来啊?要知道,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许多的修真者穷其一生,恐怕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件法宝。 可是现在,在赵曦的身上,光是法宝就揣了三十件之多更不消说,在他的身上,除了这些法宝之外,肯定还揣有不计其数的符咒和丹药。虽然赵曦身上的这些法宝品级都不怎么高,大多数都是在宝器六七品的水准,可架不住它们的数量多呀。 三十件法宝齐齐释放,光是这阵仗,就足以将人给震得目瞪口呆,一些修为较低、心志较差的修真者,恐怕光是瞧见这阵仗就会被吓得屁股尿流,跪地求饶。在坐进奥迪后,七月摇头苦笑道:‘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将最近你们炼制的法宝,全都给揣在身上了吧?’。 赵曦嘿嘿一笑,一边驾驶着车子朝大虎岭的方向驶去,一边回答道:‘这几天,多亏有宗主的丹炉相助,让我们炼制法宝、丹药的度和成功率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这一次我带在身上的法宝,仅仅只是我们在这三天里炼制出来的一小部分而已’。 这几天,七月一直都陪在自己的家人身边,并没有过问赵曦等人炼制法宝与丹药的情况,此刻听赵曦这么一说,顿时就来兴趣,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在这三天里,应该是炼制出很多的法宝和丹药来了?’。赵曦不敢怠慢、更不敢隐瞒,连忙将这几天里的收获,老老实实的向七月做了汇报:‘在这三天里面,我们十个人分成两队,以两班倒的形式,轮番使用丹炉炼制法宝和丹药,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在耗费大量的灵材料后,总计是炼制出九十二件法宝及三百余枚丹药出来。不过,我们对灵气的操控力还是太弱,炼制出来的法宝与丹药,品级都比较低,法宝最高品的也就是七品宝器,丹药最高品也不过是三品……’。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炼制出九十二件法宝和三百余枚丹药。 这样的度,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修真界里面,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足以让许多以炼器、炼丹闻名的修真门派为之汗颜震惊的。当然,之所以能够在三天的时间里,炼制出这么多的法宝和丹药,除了有丹炉相助之外,还和七月传授给他们的炼器、炼丹的方法,以及毫不吝啬的供应灵材料有关。 炼器、炼丹,说白了就是一个烧灵材料的过程,只要掌握最为正确的方法,并有足够的灵材料供给,想要在短时间内炼制出一大批的法宝和丹药来,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以这种‘量产’方式炼制出来的法宝和丹药,品级都不会太高。 但对普通的修真者来说,却也是相当的不错,想来,在即将开幕的修真拍卖会里,由赵曦他们炼制出来的法宝和丹药,纵然不能够成为抢手货,却也是可以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在一番风驰电掣的狂飙之后,七月和赵曦赶在下午四点多之前,抵达位于大虎岭上的这个铝矾土矿场。 赵道等人早已经是在矿场大门前等候多时,见七月总算是赶来,连忙是迎了上去,见到赵道,七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封矿的符阵还稳吗?’。‘稳’,赵道回答道:‘矿井里的那个妖怪虽然是伤了我们几个人,但在我们撤离的时候却并没有尾随追击,而自从我们用符阵将矿井给封起来后,它也一直没有闯过阵,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道虽然是茫然不解,但七月却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但他并没有明言,只是又问道:‘那几个伤者的情况如何?’,‘不太乐观’,一听七月问起伤者的情况,赵道的表情顿时变的沉重起来,摇头叹息道:‘也不知道是遭受了有害辐射的影响,还是那妖怪的爪牙中蕴藏着剧毒,在那些伤者的伤口上,皆是出现腐烂溃败的迹象,我们曾给他们服用过避毒丹,但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喔?还有这样的事情?’,七也眉头微蹙,说道:‘伤者在哪?领我过去看看’,赵道连忙领着七月走进矿场的办公楼,那几个受伤的殷墟派弟子就被安顿在二楼的一个大会议室里面。几个医生、护士模样的人也待在这会议室里面,忙着给这些患者清理伤口并注射抗生素,他们都是赵道让人从附近的几个县医院里面请来的。 七月径直走到一个伤者的跟前,检查一下他伤口的情况及身体的状况后,向紧随在身边的赵道吩咐道:‘将这些医生和护士都送回去吧!这几个人身上的伤,普通的医疗手段是起不了作用的’。对七月说的话,赵道是深信不疑的,当即就按照他的吩咐,将会议室里面的这几个医生、护士都给请了出去,并派车将他们给送回各自的医院。 等到会议室里面没有外人之后,七月又命人去日样县的药铺买来:绿豆、蝉蜕、荆芥穗、泽兰、秦皮、夏枯草、连翘等数位中药,并将它们碾磨成粉,加入避毒丹后,用蜜糖水调和成糊状放在一旁备用。 随后,他将装有九针的针盒给拿了出来,从中取出形如刀锋的铍针来。 右手持着铍针,以极快的手法,在顷刻之间就将这几个伤者伤口处那些腐烂溃败的皮肉都给剜了个干干净净,这几个伤者早就已经痛的麻木,这会儿虽然是被七月给剜去皮肉,却也并不觉得有多痛苦。在将烂肉都给剜去之后,七月又将之前调和好的药糊填充到他们的伤口里,然后又用纱布将其缠绕包裹起来,并交待道:‘我已经将你们伤口处的烂肉都给剜去,并敷上解毒消肿的药物,只要每日一换,要不了几天,你们的伤势就能够痊愈’。 这几个受伤的殷墟派弟子,强撑着病体,感激道:‘多谢宗主’,‘不必谢,你们好好的休息吧!’,七月示意他们躺着不用起来,随后又向赵道吩咐道:‘叫几个人领我下到矿井里面看看情况’。赵道连忙叫上几个殷墟派弟子,一同领着七月走向矿井,就在进入矿井之时,七月又向赵道询问起藏在矿井深处的那个妖怪的来历。 赵道回答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妖怪,它看起来圆乎乎的,背上有一面类似龟板状的东西,全省布满了如同鳄鱼般的鳞甲,同时还有着碎石断金的尖牙利齿。除此之外,它移动的度也是非常快,而且还能够操控土石,我们之前挖开有害辐射的源头时,它显得非常愤怒,不待我们反应过来,就偷袭我们。喔,对了,我还记得,在那个地方,除了妖怪之外,还有着一株已经盛放的妖艳莲花。。。。。。’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领着七月走进矿井,矿井里面漆黑一片,赵道等人显得十分谨慎,生怕那妖怪突然从暗处跑出来偷袭他们,赵曦更是将三十件法宝全都给拿了出来,让其漂浮在众人的周遭,看着就像是一片行星群。见到他们的这种紧张模样,七月见状不由的摇头失笑,说道:‘用不着这样紧张,在我们抵达矿井底部之前,那妖怪都是不会现身的’。 ‘为什么?’,赵道等人好奇的询问道,七月回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株莲花应该就是异宝,而且已经到了即将成熟的关键时刻。所以在你们撤离的时候,那个妖怪并没有尾随追击,现在,它应该也正守护在那株莲花的旁边,等待着莲花成熟’。 正如七月所言,在众人一路抵达矿井底部之前,那只妖怪都没有出来骚扰袭击,而就在他们刚刚抵达有害辐射的源头处时,一道惊天动地的怪啸声突然响起,紧接着,那只妖怪就现身在七月等人的面前,“椒图?”七月一眼就认出这个妖怪的身份。 ###第一百二十三章如猪一般的灵材料 !#00000001 椒图,上古恶妖之一,领地意识极强,最为厌恶的就是有其它生物踏入它的领地范围,据说,在明孝宗时期,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糅合民间传闻与古籍记载,将其列为龙九子之一。当然,这样的说法仅仅只是传闻,椒图究竟是不是由龙所生,只有当事者才知道。 但不管是不是龙子,椒图的实力都是非常强的,它不仅拥有着坚固厚实的鳞甲、碎石断金的爪牙,同时还精通土系的术法。此刻,一见到这只藏在矿井深处的椒图,七月就知道它的修为应该是在炼虚初期的水准,是他一生以来遇到最强的妖魔对手。 不敢有丝毫小视之心的七月,抬起捏成剑诀的右手,就释放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化作数百柄寒光四射的飞剑,席卷着射向咆哮而来的椒图。只听见一片‘当当当’的撞击声连绵不断的响起,椒图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鳞甲上,顿时飞溅起一片灼目的火花来。 然而,在七月凌厉剑气的面前,椒图的鳞甲上面仅仅只是出现数道深浅不一的剑痕,虽然没有受伤,但椒图却被彻底的激怒了,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厉啸声中,以雷霆之势扑向七月。瞧它这张牙舞爪的模样,有一种不将七月给撕成碎片誓不罢休的架势。 ‘不愧是炼虚初期的椒图,这防御力果然是强的惊人,光用剑气的话,怕是无法伤到它的’,七月右手一招,伏羲琴的琴魂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立马幻化成一把利剑,在‘当’的一声劲响中,险险的挡住了椒图挥过来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 毫无疑问,要是七月的速度稍微慢上一分的话,又或者他手里面的法宝不是神器级的琴魂,就算不被椒图的利爪给开膛破肚,也会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虽然一击不中,但椒图并没有就此罢休,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它的尖牙和利爪就像是一波暴虐的疾风骤雨,连绵不绝的向着七月轰来。 一时之间,竟是让七月只有手忙脚乱的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功,不过,他很快就将另一个琴魂招出来,让其幻化成鸣蛇,总算是勉强的扳回劣势,和椒图斗了个旗鼓相当。七月和椒图之间的搏斗极为激烈,赵曦及赵道等人只能是站在一旁干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 脸色苍白的赵道,伸手拉了拉赵曦,问道:‘你跟随着宗主参与的战斗次数最多,你觉得他能够战胜得了这只可怕的妖怪吗?我感觉这只妖怪的实力很强,光是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妖气,就已经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道叔,你放心吧!宗主他连一个修真门派都能够踏平,难道还会怕这么一只妖怪吗?’。 靠着身上那一堆法宝的庇护,赵曦的情况要比赵道好了许多,至少他的脸色和呼吸都还是正常的,因为曾数次见识过七月强悍的实力,所以他对七月战胜椒图一事信心十足,甚至比七月自己,都还要有信心。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突然是出现在这个潮湿闷热的矿井深处,伴随着幽香一同出现的,还有一片宛如翡翠般靓丽的绿光。 ‘怎么回事?这香味和绿光是从哪里来的?’,虽然此时关心着七月和椒图之间的战况,可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却还是吸引赵曦等人的注意力和好奇心。正在和椒图搏斗的七月,同样也察觉到这个异变,在逼退椒图新一轮的攻势之后,他扭头向着香味及绿光的源头望去,竟是一朵娇艳的莲花。 令人惊讶的是,这莲花生长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水潭,而是一滩漆黑的污泥,这污泥,正是有害辐射的源头。生长在这种污泥里面的莲花,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灵材料呢?‘这是。。。。。。九品仙莲?没错,这就是九品仙莲,难怪这只椒图会苦苦的守护在这里,原来这里竟然是生长着一朵九品仙莲,可笑那宝符宗,守着稀世珍宝还不知道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呢! 恰巧是遇到九品仙莲成熟的时刻,要是再晚来片刻,只怕椒图就将成熟的九品仙莲给吃掉,到那个时候,它的实力将会飙升到炼虚后期,甚至是突破炼虚期。。。。。。’,瞧见这莲花,七月不由的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因此而迟缓片刻,要不是有鸣蛇帮他缠住椒图,只怕他这一短暂的分神,就已经被椒图给趁虚而入,将他一爪撕成碎片了。 七月眼珠一转,想出一个制服椒图的办法来,连忙是冲着赵曦等人喝道:‘你们也别在一旁看热闹,趁我缠着这只椒图的时候,赶紧过去将那朵九品仙莲给连根拔起,你们得小心那片污泥,最好是用符咒和法宝护体,千万不要沾到这污泥,这污泥蕴含着极浓的有害辐射,一旦是沾染到,就算是我,只怕也救不了你们’。 ‘明白,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吧!’,赵曦正愁帮不上七月的忙,此刻听见他下达的指令,连忙高声应道,迈步就朝着污泥中的那朵九品仙莲跑去。椒图也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九品仙莲已然成熟,它原本是打算先将侵入自己领地的这些人类撕成碎片后,再去吞吃那朵九品仙莲的。 可当它瞧见赵曦朝着九品仙莲跑去,顿时就急了,生怕吃不到九品仙莲的它,立刻就丢下七月,转而向着赵曦扑去,七月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在椒图背壳后方下缘,有着一个仅有硬币大小的方眼。这个方眼,就是椒图的弱点所在,在正面作战的时候,想要攻击到椒图的弱点,那是相当困难的。 但在这个时候,椒图的全部心思都已经放在那朵九品仙莲的身上,全然是顾不上其它的事情,而且,椒图也并不认为,七月就知道它的弱点所在,就能够攻破它的这个弱点。因为,这个方眼虽为它的弱点,却依然是坚固的很,就算是炼虚期的修真者,也不见得能够攻破它的这个弱点。 七月虽然不是炼虚期的修真者,但他的手里却有着两件神器,就在椒图转身之际,七月身边的两个琴魂释放出它们最强的灵力,与此同时,七月更是鼓起体内残存的灵力,施展出霸道十足的‘大日剑印’。几种各自不同、却异常强大的灵力瞬间融合到一起,化作一柄令天地变色、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给劈开的绝世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椒图背壳后缘下方的那个方眼。 总攻的号角,就此吹响,这一波集合七月和神器琴魂的攻势,当真是强的惊天动地,足以让每一个修真者都为之动容,在‘轰’的一声巨响中,射中椒图背壳后缘下方的那个方眼。一片‘咔咔’的脆响声立刻响起来,椒图的那只坚固的背壳瞬间碎裂,化作一片齑粉,散落在地上。 在这一波恐怖的攻势面前,它不仅是背壳碎裂,同时还受了重伤,张口就喷出一团腥血,其中一个琴魂立马幻化成一座大山,‘轰’的一声压在重伤的椒图身上,将它压趴在地上,压的椒图气喘吁吁,难以挣扎。七月掏出数枚三清大道丹扔进口中,然后冲赵曦喊道:‘赵曦,回来吧!不用再过去采摘那朵九品仙莲了,那片蕴含着有害辐射的污泥,不是你能够应付的’。 赵曦先是一愣,待见到椒图的惨状后,便明白七月刚才让他去采摘九品仙莲,只是一个诱敌之策,以便能够让椒图将弱点给暴露出来。虽然是被七月给当成诱饵,但赵曦却并不生气,反而还挺高兴,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帮到了七月的忙。 赵曦绕着被琴魂给镇压住的椒图转了一圈,在啧啧称奇之余,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宗主,这个妖怪要怎么处置?我听说,这些实力强悍的妖怪都是有内丹的,要不,我们将它的内丹取出来炼制成丹药或法宝吧?’。‘用炼虚期椒图的内丹来炼制丹药或法宝?你这也太浪费了吧?’。 七月摇头失笑道:‘我要将它收归己用,它现在受了重伤,正是收服的最佳时期,你们几个,替我护法,我去去就来’。说罢,他收起琴魂,伸手抓住椒图的前爪,念诵起咒语,在一道霞光之后,就和椒图一起进入到戒中戒的世界,这是七月在渡劫后,领悟形变后,将林大叔送的如意宝戒炼化后得到的一个意外惊喜。 七月将椒图扔进戒中戒自己一次无意留下在里面,由菩提清心决所化的一个小球里,在重伤之躯的椒图,抵挡不了这菩提清心决的作用,很快就成为七月的宠妖。‘你好好的在戒中戒的世界中养伤吧!稍后,我会替你重新炼制一只更强的背壳出来的’。 在向椒图交待一番后,七月离开戒中戒的世界,回到矿井深处,将目光投向那朵盛放的格外娇艳的九品仙莲,赵曦等人也随着七月一起,将目光投向这朵生长在矿井深处那片辐射沼泽中的九品仙莲。看着它那无暇的碧绿与嫣红,嗅着它那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所有的人都有一种舒畅的感觉。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濂溪先生这话说的可真好啊!”,望着这朵美的不似人间之物的九品仙莲,赵道不由自主的吟诵起《爱莲说》里的名句来。他虽然是一个矿商,但毕竟是世家出生,在文学方面的修养还是非常过硬。 赵曦则没有吟诗的心情,他对九品仙莲的品级更为好奇:‘宗主,这九品仙莲,是哪级哪品的灵材料啊?我怎么感觉,它散发出来的灵气,竟是比您之前找见的凤凰石和龙鳞石都还要浓郁精纯呢?’。七月说道:‘若是仅从品级来说的话,九品仙莲比凤凰石、龙鳞石高不多少,是天级三品的灵材料。 但从实际功能来说,九品仙莲却是要比凤凰石和龙鳞石都要强上许多,因为后面这两者只能够用来炼器,而九品仙莲却是既可炼器又可炼丹。不仅如此,这九品仙莲一身都是宝,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无用的,集合它的莲子、莲花、莲藕炼制出来的九品三清莲丹,更有大幅度提升修为的功效,乃是七品的丹药’。 ‘七品的丹药?天啊!’,殷墟派弟子齐声惊呼起来,脸上尽是震惊,之前七月拿出来的五品丹药避毒丹和六品丹药三清大道丹,就已经让许多的修真宗派为之疯狂。七月这段时间当了甩手掌柜或许并不知情,但他们这些殷墟派的弟子却很清楚,在这几天里,不知是有多少的修真宗派或是来电来函、或是亲自来到河南,为的就是想要向殷墟派购买这两种丹药。 而现在,七月竟是说,这九品仙莲可以炼制出七品的丹药来这样的消息,又如何能不让人震惊呢?他们甚至可以想象到,这消息一旦是泄露出去,整个修真界里将会掀起怎样一波惊涛骇浪来。当然,在没有获得七月准许的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给泄露出去的。 ‘这九品仙莲竟然是如此的有用?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将它给摘下来吧!’,赵曦好不容易才从震撼中缓过气来,急不可耐的就想要去采摘这朵九品仙莲。七月连忙伸手将他给拽回来:‘别冲动,虽然你身上有三十件法宝,但想要闯过这滩有害辐射沼泽却还是不太可能的。一旦是被这沼泽中的污泥给沾染上,就算是有我在,也不见得能够救得了你,而且,采摘这九品仙莲还是有讲究的,不是随随便便拔下来就可以,那样是会损坏九品仙莲灵气与效用的’。 ‘那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够就这样眼睁睁的瞧着它却无从下手吧?’,赵曦一脸焦急的问道,瞧他的反应,竟是比七月还要迫不及待,七月在略作沉吟之后,吩咐道:‘你们向后退,由我亲自来采摘这朵九品仙莲’。随后,他又将赵曦给叫到身前,传授一套以法宝来布阵的阵法给他,令他将身上的三十件法宝布成法宝阵,以保护大伙的安全。 在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之后,七月方才迈步向着九品仙莲走去,他也没有直接踏入沼泽,而是在边缘处就停下来,将手中的伏羲琴的琴魂向着沼泽里一扔,口中轻喝道:“变长、变大”。一片璀璨的光芒立刻就从伏羲琴的琴魂中绽放出来,将整个矿井底部都给照耀成光幽幽的景象。 在这片璀璨的光芒中,伏羲琴的琴魂依照着七月的吩咐变长变大,在眨眼间的功夫里,就变作一道玉桥,飞架在这片沼泽的上方。七月纵身跳上这道玉桥,快步的向着沼泽中心处的那朵九品仙莲跑去,眼看着他就要跑到九品仙莲的跟前,下方那片一直都没有动静的沼泽,却是在这一刻,突然的起了变化。 竟是从左右两侧涌起大片的污泥,如同是惊涛骇浪一般的卷向七月,远远地看着,就像是两道尖利的黑色獠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七月。站在后方远处旁观的殷墟派弟子,全部都绷紧心弦,失声惊呼起来:‘宗主,小心呀!’。 七月却是一点也不紧张,因为这片沼泽的变化,早就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脚下的速度丝毫不减,只是将左手给举起来,口中快速的念诵起一句咒语,一道飓风立刻出现,缠绕在他的身边,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风墙,将所有卷向他的污泥,全部都给挡在外围。 有不少的污泥,还被这道飓风风墙给吹的向四周飞溅,其中就有一部分溅向了远处的殷墟派弟子,被赵曦用三十件法宝布成的法宝阵给挡了下来。原本瞧见污泥溅来的时候,殷墟派弟子都被吓一大跳,担当他们瞧见赵曦的法宝阵将这些污泥全部都给挡下来之后,却又是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此刻,七月已经是踩着伏羲琴的琴魂到九品仙莲的跟前,他双手一扬,口中快速的念诵起咒语来,一缕缕精纯的灵力立刻就从他身体中释放出来,如潮水一般的涌向九品仙莲。生长在有害辐射沼泽中的九品仙莲,在七月灵力的作用下,缓缓的升腾起来。 那片沼泽,显然是不愿意让九品仙莲就这样离开,不停的翻腾着,想要将九品仙莲给留下来,七月左手将如意宝戒给拿出来,朝着九品仙莲一扬,吐出一个‘收’字。右手则是捏一个法印,向着纠缠九品仙莲的污泥遥遥一点,口中再度吐出一个‘烧’字。 一团紫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强烈的高温瞬间就将那片污泥给烧成硬块,‘扑通’的落回到了沼泽中去,而令人惊讶的是,这片紫色火焰只烧了污泥,却对近在咫尺的九品仙莲毫无损伤。没有有害辐射污泥的纠缠,九品仙莲在日益宝戒释放出的一片璀璨光芒中,就被吸入戒中戒的世界。 就在七月成功的采摘九品仙莲之后,原本波涛汹涌的有害辐射沼泽,顿时就又恢复到之前那种波澜不惊的模样,并没有急着离去,在念诵一句咒语后,也进入到戒中戒的世界。见他一进来,伤痕累累的椒图齐齐迎了上来,恭敬的向他行礼。 七月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另外七月从椒图的记忆中知道,它对灵材料的培育非常的有一手,开口问道:‘刚才我收进来的那朵九品仙莲,你有办法培育吗?’。椒图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禀主人,我从来没有培育过天级的灵材料,所以,也不敢肯定能否培育这株九品仙莲,如果主人愿意的话,可以先给我一点儿莲子或莲藕试试’。 在略作沉吟之后,七也说道:‘那就先给你三枚莲子及一小截的莲藕试试吧!如果你能够培育成功的话,我就赏你一枚九品三清莲丹’。椒图大喜过望,连忙跪在地上叩谢道:‘多谢主人,我定当竭尽全力,争取能够将九品仙莲培育成功’。 又叮嘱几句后,七月这才离开戒中戒的世界,回到现实世界,并快步的退出这片有害辐射沼泽,然后收起琴魂,回到殷墟派弟子的身边。虽然此刻有害辐射沼泽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赵曦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宗主,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怎么那片沼泽会突然变的波涛汹涌,还要袭击您呢?’。 七月笑着解释道:‘但凡是异宝,都有一些自保的能力,刚刚沼泽中出现的异变,就是九品仙莲的自保手段,所以在我将它给采摘之后,这片沼泽也就恢复了正常’。‘原来如此’,殷墟弟子齐齐点头,又长了一番见识,赵道所关心的则是另外一件事情:‘宗主,这片有害辐射沼泽,我们又该如何处理呢?’。 七月沉吟片刻之后,说道:‘就让它在这里吧!有它在,我们还能够得到一批蕴含着有害辐射的矿石,不过,通往这片有害辐射沼泽的路径必须得用阵法封起来。一方面,可以避免闲杂人等误闯此地丢了性命,另外一方面,则是可以控制散放出去的有害辐射量,从而减少对人体的伤害。。。。。。至于这个阵法嘛!我这就会传授给你们,布置阵法所需要的各种灵材料,也都会一并给你们的’。 赵道等一干负责此处矿场的殷墟派弟子大喜过望,齐声谢道:‘多谢宗主’,七月摆手说道:‘不必多谢,你们只需要在此好好的工作就成’。说罢,他就将封印有害辐射沼泽的阵法传授给赵道等人,并将所需的灵材料从如意宝戒里召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炼制九品三清莲丹 !#00000001 在走出矿井后,七月并没有在铝矾土矿场待多久,只是向赵道交待几句安全及保密方面的注意事项后,便坐进由赵曦驾驶的银白色奥迪里,离开大虎岭。当七月和赵曦回到河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冬季的夜晚,总是降临的比较早,七点多的天空,要在夏日还很明亮,但现在却是漆黑的一片。 因为这几天是在过年,所以非但不冷清,反而还很热闹,爆竹声不绝于耳,烟花照亮了阴霾,让这个冬日的夜晚显得热闹十足。在和赵曦道别之后,七月回到家里,刚巧是赶在饭点上,和家人一同吃了晚饭,又陪着他们看了一会电视、说笑玩闹一番,时间也就差不多到了深夜。 等到家人们相继睡去之后,七月又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走向位于河南东郊的牧马场高级会所,他这是要去炼制九品三莲丹,自打获得了那株九品仙莲之后,他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炼制这种能够帮助提升修为的七品丹药。只是因为没有时间,再加上将伏羲琴所化的丹炉借给赵娴等殷墟派弟子,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虽然现在是深夜时分,可在街上放烟花的人还是有很多,所以七月也就没有一路狂飙过去,而是招手拦下一辆在深夜里揽活的出租车,前往牧马场高级会所。当七月走进牧马场高级会所的游泳馆时,这游泳馆里面却是一片火热的劳动景象,赵娴、赵曦等十个殷墟派弟子,正围在丹炉四周忙着炼器、炼丹。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数百个殷墟派弟子也拥簇在这个游泳馆里面,正睁大眼睛瞧着赵娴、赵曦等人的举动,甚至还有人捧着笔纸在记录着他们的每一个步骤,每个人的表情都是相当认真,显然是很珍惜这种学习的机会。见此情景,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这些人的学习热情挺高嘛!看来,在修真拍卖会结束之后,我得找个机会,给他们好好的讲一讲炼丹、炼器的方法。殷墟派想要在修真界里立足,光靠闭门苦修是不成的,还得从炼丹、炼器及符咒这些方面下手。。。。。。’ 游泳馆里的殷墟派弟子也在这个时候瞧见七也,连忙上前向他见礼,而正在丹炉四周忙碌的赵娴、赵曦等十人,更是只留下一个人在那里守着,其余的九人快步跑到七月的身前,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礼,并小心翼翼的问道:‘宗主,您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七月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抬手一指泳池中央的丹炉,问道:‘你们这次的炼丹,还需要多少时间?’,赵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回答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宗主,您是不是要使用丹炉?’。 赵曦一拍脑门,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啊呀,我想起来了,宗主,你是打算要炼制九品三清莲丹吧?要不,我们这就停止炼丹,将丹炉交还给您?’。七月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你们继续炼,我就在这里等一个小时好了,顺便也看看你们炼制丹药时的方式方法’。 ‘是!’,赵娴、赵曦等十人齐声应道,也不浪费时间,立刻就回到丹炉的周围,开始全神贯注的炼制起丹药来,一方面,他们是想要尽快的将这炉丹药炼好,以便能够尽早的将丹炉交还给七月。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将自己最出色的一面展现给七月,不愿意在他的面前出错。 在赵娴、赵曦等十人开始炼丹的时候,七月则招手将其余的殷墟派弟子给叫到身边来,就这件炼丹的事情,向他们讲解起来。在游泳馆里面的这些殷墟派弟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竟然能够聆听到七月在炼丹这方面的讲解,这样的机会,对他们来说是相当难得的,自然是不会放过,在仔细聆听的同时,更是认真的做起笔记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赵娴、赵曦等十人炼制的那一炉丹药也成功的出炉,在用小瓷瓶将这些丹药给装好了之后,赵娴、赵曦等十人也顾不上擦汗,就又回到七月的身前,问道:‘宗主,怎么样,我们刚才炼丹的方法还正确吗?’。 ‘很不错!’,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虽然有一些瑕疵,但那也只是炼丹的经验不足而已,只要再多炼几次丹药或法宝,想必这些瑕疵也就能够解除’。赵娴、赵曦等十个人齐齐的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瞧着七月跃下泳池,向着丹炉走去的时候,赵曦突然是想起一件事情来,连忙问道:‘宗主,游泳馆里的人会不会太多了些?需要我们回避一下吗?’。 在知道七月打算炼制九品三清莲丹后,赵曦就害怕人多会影响到他炼丹的成功率,毕竟这九品三莲丹是以相当难得的九品仙莲为原料炼成的,要是失败了,损失岂不是很大么?七月头也不回的说道:‘没那个必要,你们就待在这里旁观吧!只要别大声的嚷嚷就成’。 ‘是!’,赵曦高兴地应道,说实话,他其实也不想离去,毕竟,旁观七月炼丹,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他相信,经过这次观摩之后,自己在炼丹这方面,将会有更好、更深的认知。其余的那些殷墟派弟子也是抱着相同的想法,所以他们都高度的集中起精神来,紧紧的盯住七月,生怕会漏过任何一个炼丹的步骤或过程。 在走近丹炉之后,七月并没有急着开始炼丹,而是掐了一个法印,念诵咒语招来一片寒气,将残留在丹炉上的高温给驱逐。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向四周观摩的殷墟派弟子解释道:‘无论是炼器还是炼丹,火候都是相当关键的,所以,在连续的炼器或炼丹之时,最先要做的,就是让炉鼎的温度降下来。。。。。。’ 聚集在泳池四周的殷墟派弟子听的连连点头,并用最快的速度将七月讲的这些话给记录下来,留待日后仔细揣摩,领会学习。在将丹炉的温度给降下来之后,七月这才将伏羲神甲上的金乌给唤出来,让它们不间断的释放出灼热的太阳真火。 等到金乌用太阳真火将丹炉给烧成红白相间的模样后,七月这才前往戒中戒的世界,采摘三枚莲子、四瓣莲花和一小张的莲叶,又取了一钱地级八品的深海珍沙、两钱地级七品的乳魁石和一钱五分地级七品的金葵子,这才回到游泳馆里。 本来,七月也想要多取一点九品仙莲的莲子、莲花和莲叶的,但转念一想,却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想要留着更多的莲子来培育新的九品仙莲。如果椒图能够成功的培育出九品仙莲来,这莲子还不是要多少就能够有多少?为了美好的将来,他现在也就只能是省着点用这九品仙莲。 七月先是将深海珍沙、乳魁石和金葵子扔进丹炉里,等到这三样灵材料都被炼化成为浓郁的灵气之后,这才是小心翼翼的将莲子、莲花和莲叶按照一定的规律,扔进丹炉里。与此同时,金乌所释放出来的太阳真火,也是再次提升温度,如一片滔天的火海,汹涌着卷向丹炉,瞬间就将丹炉和七也都给淹没在这片火海之内。 虽然知道七月绝对不会有事,可在泳池四周围观的殷墟派弟子,还是紧张的绷紧心弦, 七月盘膝而坐,将神识释放出来,操控起丹炉里灵气的变化。就算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他依然是有余力向周遭的殷墟派弟子说道:‘无论是炼器还是炼丹,除了火候之外,对炉内灵气变化的控制,也是相当重要的。你们现在炼制的法宝和丹药,品级都较低,所以控制起灵气也就相对较为容易一些。但随着炼制的法宝和丹药的品级提升,控制灵气的难度也就会随之提升,一旦炉内灵气出了问题,那就只有失败这一个结局。。。。。。’ 身处在火海里的七月,却是一点火星也没有沾染上,甚至还侃侃而谈,这样的风范,当真是举世无双,站在泳池四周的殷墟派弟子,远远地看着七月,感觉他就像是一个超凡脱俗的仙人一般。这些殷墟派弟子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涌起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很快就到了凌晨四点多,但在游泳馆里面的众人却并不觉得时间过得慢,反而还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了些。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巴不得这时间能够放慢十倍、百倍。。。。。。好让他们能够有足够多的时间来聆听七月的教诲,来记录看到的、听到的相关知识。 就在时针刚刚指到凌晨四点半之际,一直盘膝而坐的七月猛然起身,抬手一指丹炉,喝道:“起”,丹炉的炉顶顿时飞了起来,一股浓郁的、令人迷醉的香味突然出现,弥漫在了整个游泳馆里,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飘散出去,竟是让整个河南,都被这股香味给充满。 不管是在熟睡还是已经苏醒的人,都在贪婪的呼吸着这股从来未曾闻到过的、极为醉人的幽香,九品三莲丹,炼制成功。凌晨四点多大规模出现在河南境内的这场醉人香气,不可避免的成为人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并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由此而衍生出来的各种版本的传闻也是层出不穷。 甚至还有好几家电视台专门为此事录制新闻专题,请了一群专家学者来讨论,虽说是吸引不少的眼球和收视率,但最终也没能够讨论出这片醉人的香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虽然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这香味是从哪里来的,却也有一小部分的人猜出这香味的来源。 这些人,就是赶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修真者们,虽说大部分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修真者,都是选择入住条件更好的、位于河南的酒店,却也有一部分人跑到殷墟来,为的就是能够就近接触殷墟派,与打好关系探讨业务往来,枢灵派的陆生槐,正是其中之一。 在剿灭宝符宗之后,陆生槐就拿着那瓶从七月手里得来的三清大道丹回到枢灵派,这瓶六品的丹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枢灵派高层的轰动。虽然他们早在电话里面就已经听陆生槐说起过此事,可在亲眼瞧见这一瓶的三清大道丹后,却还是震惊不已。 一干枢灵派高层在感叹七月出手大方阔绰的同时,也对陆生槐做出的和殷墟派结为盟友的决定极为赞同支持,毕竟,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能够炼制出高品丹药的人或门派是极少的。与这样的人或门派打好关系、结成盟友,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为此,枢灵派还特地从为数不多的三清大道丹里面拿出两枚给陆生槐,以奖赏他此次为枢灵派做出的贡献,并在第一时间就派他赶到河南,除了参加修真拍卖会之外,还想要和七月、和殷墟派加深感情。这几天,陆生槐就住在殷墟唯一的星级酒店里,虽然没能够接触到七月,却是在殷墟派的众人面前混了个眼熟,也算是达到目地。 而当九品三莲丹的香气弥漫整个河南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跃起,一个箭步就冲到窗户旁,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夹杂着彻骨寒意的醉人香气,失声惊呼道:‘这香味,应该是丹药出炉时散发出来的,可是,一般的丹药出炉,散发的香味最多也就是弥漫个几十米,可这香味,却是弥漫了整个河南。。。。。。我的天啊!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这。。。这究竟是什么品级的丹药啊?’。 就在陆生槐震惊不已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响起来,他转身打开房门,却发现敲门的人都是熟人——花派的孙庭、山剑宗的霍山青以及巴山萧家的萧震风。他们和陆生槐一样,都是奉各自宗派高层的命令,前来河南与殷墟派拉关系的。 不等陆生槐开口,霍山青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老陆,你也嗅到这股香气吧?依你看,这股香气会是什么品级的丹药散发出来的?’。陆生槐摇头苦笑道:‘我们枢灵派对丹道并不怎么擅长,所以我也只能够判断出这香味是高品丹药出炉时散发出来的,并不知道它的具体品级。。。。。。’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孙庭,问道:‘老孙,你们花派在丹道上面也是小有名气,你觉得这香味会是何种品级的丹药散发出来的?’。孙庭在沉吟片刻之后,给出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猜测来:‘这香味竟然是弥漫整个河南。。。。。。我估摸着,至少得是七品以上的丹药,才能够产生出这样的异象’。 ‘你说什么?七品以上的丹药?我的天啊!这。。。这怎么可能?’,陆生槐三人目瞪口呆,失声惊呼道,虽然是被质疑,可是孙庭一点也不生气,摸着胡须嘿嘿一笑,说道:‘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我也很难相信会有七品的丹药出炉。但你们也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河南这里是殷墟派的地盘,也是他的地盘你们难道忘记了么,当初在邙山的时候,他曾说过,他能够炼制比三清大道丹品级更高的丹药来么。。。。。。’ 虽然孙庭并没有将‘他’是谁给挑明,但陆生槐三人却都知道‘他’指的是七月,在沉吟片刻之后,萧震风最先开口,说道:‘老孙说的有道理,能够在出炉时产生如此惊人异象的,也就只有七品以上的丹药。当初,我还以为黄先生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够炼制出七品的丹药来。。。。。。不行,我必须得立刻将此事向我萧家的族长汇报’。 说罢,萧震风也顾不上失礼,向着陆生槐三人一拱手,转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间,也顾不上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拿起手机就拨通萧家族长的电话。除了陆生槐四人之外,其余那些在河南的修真者,虽然是猜出这香气是由高品丹药散发出来的,但却拿不准这高品丹药的来源。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或通讯符,向各自宗派的掌门汇报起发生在河南的这场异事,在这个寒冷冬日的凌晨,不少修真宗派的掌门人都被手机铃声和通讯符给吵醒。而在获知了事情的缘由后,有不少的掌门人惊的从床上摔倒在地上,更有不少掌门人失手将手机给摔坏,因为正值新年时期,所以想修也没法修。 也正是有了这个教训,导致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修真界里面玩手机的人都习惯随时挂个蓝牙耳机在耳朵上,一时之间,竟是衍变成为一个潮流……七月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他知道的话,也不会放在心上,最多就是笑笑而已。 在让丹炉的炉顶升起来后,七月就取出一只早已经准备好的瓷瓶,用右手握着,瓶口对准丹炉,左手则是掐了个法印,向着丹炉的方向摇摇一招,轻喝一声:“收”。一道道青色的光芒从丹炉里射了出来,直射进七月右手握着的那只瓷瓶里,待到丹炉里所有的丹药都飞出来之后,七月略略一数,这次炼制出来的九品三莲丹有十六枚之多。 待到七月炼丹结束之后,在泳池四周围观的殷墟派弟子,方才是下泳池,围拢到他的身边,伸长脖子好奇的打量着存放在瓷瓶里的那十六枚九品三清莲丹。瞧着这十六枚晶莹剔透的绿色丹药,赵曦忍不住感慨的说道:‘宗主,这就是九品三清莲丹吗?看着好像是一枚枚上品的翡翠呀!’。 赵娴瞪了他一眼,拱手向七月祝贺道:‘恭喜宗主成功的炼制出九品三清莲丹’,七月仲微微一笑,在沉吟片刻之后,从刚刚炼制出的这十六枚九品三清莲丹中取出六枚,分别给赵娴、赵曦及另外四个拥有筑基后期修为的殷墟派弟子,并向他们吩咐道:‘你们立刻找个僻静之处,服下九品三清莲丹,竭尽所能的吸收其所蕴含的灵气,最终能够提升多少的修为,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 赵娴、赵曦六人都没有想到七月竟然会给他们珍贵的九品三清莲丹,不禁都有些呆住,在回过神来之后,他们连忙说道:‘宗主,这九品三清莲丹太过珍贵了,您还是留着自用或拍卖吧!就别浪费在我们的身上’。七月将脸一板,哼道:‘让你们服用就服用,哪有这么多的废话?难道是想要违抗我的命令不成?’。 正文 126-13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49:40 本章字数:39651 ###第一百二十五章劫数难逃 !#00000001 将九品三清莲丹给赵娴、赵曦六人,却也是一个无奈之举,殷墟派现在在修真界里面可谓是名声渐显,但派中弟子修为最高的也就是这六个筑基期的,这显然是不符合殷墟派的名声与地位。所以,七月也就只能是寄希望于九品三清莲丹,希望赵娴、赵曦六人在服用之后,能够修为大涨,最好是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够迈入金丹期的境界。 看着手里面的九品三清莲丹,赵娴、赵曦六人只觉得万分感动,都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来,在相视一眼后,齐刷刷的跪倒在七月的身前,异口同声的说道:‘宗主大恩,我等无以为报,只能是竭尽所能提升修为,不让宗主失望’。 ‘起来吧!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赶紧找个僻静之所,服下这九品三清莲丹吧!’,七月伸手虚抬一下,一股无形之力顿时从他的手中释放出来,将赵娴、赵曦六人都给托起来。‘遵命!’,赵娴、赵曦六人齐声应道,在向七月行礼之后,离开了游泳馆。 而七月在收起这瓶九品三清莲丹和丹炉后,也离开此处,只剩下一群殷墟派弟子,在这里负责收尾工作,在走出了牧马场高级会所后,七月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以常人肉眼难及的速度,向着殷墟山顶疾驰而去,这一路的疾驰,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很快他就抵达殷墟峰。 凌晨四点多的殷墟峰一片漆黑,七月在确定此处的确无人后,便开启殷墟地宫的入口,钻入其中,七月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跑到殷墟地宫里面来,目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寻一处僻静无人之所,服下九品三清莲丹,好生的吸收消化其中蕴含的灵气,以便能够提升自己的修为。 要知道,在经历连续的几场争斗,尤其是凭借一己之力踏平宝符宗之后,七月的修为已经提升到大乘初期颠峰,离大乘中期竟有一步之遥。只要不出意外,在服下几枚九品三清莲丹后,他就能够突破大乘初期颠峰,进入大乘中期,殷墟地宫不仅隐秘,而且它本身还是一个错综复杂、机关重重的大型迷宫。 如果是不知道正确路线闯入其中,就只能是在里面茫然乱转,修为低的人,还会被迷宫里面的机关陷阱夺去性命,在这里服用九品三清莲丹,吸收其灵气提升修为,七月也就不必担心会有人跑来骚扰。殷墟地宫里面复杂的迷宫,对七月来说却是无用的,他沿着正确的路线一路疾驰,很快就抵达位于迷宫中心处的殷墟之主的寝宫。 不过,在抵达这里后,他却并没有急着服用九品三清莲丹,而是先取出厚厚的一叠符咒,在这空旷的寝宫里面,布下一个防御型的‘神龟托天阵’。七月这样做,并不是要防备谁,而是要防备随时降临的劫数,修真者在迈入修真后,就会因为自身灵力过强,引动天地自然的灵气形成劫数。 只有闯过这个劫数,才能够真正的踏入另一个阶段,如果闯不过,就只有两个结局:一、身死劫数中;二、身负重伤、修为大损。若是后者都还好,至少保住性命,在养好伤后,说不定能够将损失的修为又给重修回来,但要是丢了性命,那可就什么机会都没了。 而从化神期开始,修真者的修为每提升一级,都会引来一次劫数,并且,随着修为的提升,劫数的威力也会有相应的提升。此刻七月所布下的这个神龟托天阵,就是用来应付大乘中期的劫数——死劫。虽然对拥有两件神器及一堆丹药的七月来说,大乘期的死劫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七月怕会无意引动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所以他也不敢再掉以轻心,先将安全措施给做好再说,就算到时候降临的不是死劫,有神龟托天阵在前面扛着,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应对。虽然这样做会消耗一批符咒,不过他现在手里面符阵多得是,消耗再多也不会心疼。 在布下神龟托天阵后,一片黄澄澄的光芒就从符阵中释放出来,照亮原本漆黑的殷墟寝宫,不过这黄光并没有持续太久,转瞬间就又黯淡下去。七月迈步走到神龟托天阵的阵眼处,盘膝而坐,取三枚九品三清莲丹服下,随即就闭上眼睛,开始运转起神佛天推章,吸收这三枚九品三清莲丹里蕴含着的灵气。 一道道清凉的感觉,随着九品三清莲丹中释放出来的灵气一起,沿着经络传遍七月的全身上下,让他感觉到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舒爽惬意,随着九品三清莲丹中灵气的吸收,七月自身的灵力,则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增长着。感觉着自身灵力增长的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暗叹道:‘九品三清莲丹真不愧是七品的丹药,其中蕴含的灵气,竟是如此的浩瀚精纯,看来,这三枚九品三清莲丹,足以助我迈入大乘中期’。 这个消息让七月十分的振奋,他加劲的运转起神佛天推章,加快灵气的吸收速度,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三枚九品三清莲丹中蕴含着的澎湃灵气,逐渐的被七月给吸收殆尽。在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后,他睁开了眼睛,两道宛如烈日般明亮的光芒从他的眼睛中释放出来,竟是将漆黑的寝宫瞬间照亮。 七月的修为,赫然已经迈入大乘中期的境界,从七月眼睛里面释放出来的烈日光芒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他眨眼之后就消失不见,寝宫也随即恢复到先前的漆黑景象。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突然察觉到了周遭灵气的异常变化,‘劫数要来了。。。。。。’,七月精神一振,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周遭灵气的变化,口中纳喃自语道:‘来吧!让我好好的看一看,这次又将降下怎样的劫数到我的头上’。 天地间的灵气在瞬间变的暴戾起来,翻滚着汇聚到殷墟上方的夜空中,在这短短的数秒钟的时间里,汇聚在殷墟上方的灵气浓度就已经超过死劫的强度。七月对灵气的变化本来就是相当的敏锐,再加上此刻又是全神贯注,所以在第一时间就知晓殷墟上方的灵气变化。 一抹苦笑悄然爬上他的嘴角,他摇头叹道:‘我就知道,这次降下的劫数绝对不会是丝劫那么简单。。。。。。’,汇聚在殷墟上方的暴戾灵气,同样也没有瞒过河南里面的那些外来修真者,他们中不少的人,都从各自所住的房间里面伸出头,遥望着殷墟山顶。 陆生槐、孙庭、霍山青和萧震风四人这会儿原本是聚在陆生槐的房间里面,商议着该用怎样的方法来讨好七月和殷墟派,以便能够从他们那里买到更多的三清大道丹或刚刚出炉的那种七品丹药。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感觉到殷墟山顶处的灵气异变。 陆生槐‘咦’了一声,站起身来,迈步走到窗户旁,望向灵气汇聚的殷墟,满腔惊讶的说道:‘这灵气怎么突然变的暴戾起来?并且都集中在一处?难道说,竟是有人要渡劫不成?’。‘先是黄先生炼制出七品以上的丹药,现在又是有人要渡劫。。。。。。’ 萧震风也迈步走到窗户旁,望着黑夜里的殷墟,摇头说道:‘这是他们提前就做好了准备的吧?要不然的话,这些事情,又怎么会恰巧是在修真拍卖会开幕的这一天发生呢?恐怕,他们这是想要给我们一点下马威呢!只是不知道,今天渡劫的这个人,会渡个怎样的劫数?’。 陆生槐都没能够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要是七月真的能够炼制出准仙器,那这殷墟派早晚都会成为天字号的修真大派说不定,七月最后还有可能渡过天劫,飞升成仙。成仙……修真界里,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成仙了? 陆生槐四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激动和震惊, 霍山青和萧震风的性格都比较急躁,当即就说道:‘得赶紧将此事向掌门汇报才成’。‘且慢’,孙庭连忙阻止他,说道:‘黄先生炼制出准仙器一事,目前还只是我们的怀疑,并无切实的证据,依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急着将此事向宗派内汇报的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生槐也说道:‘老孙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想办法旁敲侧击,有了切实的证据后,再向宗派汇报吧!别的不怕,就怕会给黄先生惹上麻烦,让他迁怒到我们’。霍山青和萧震风都觉得两人说的有理,要是得罪了七月,那可就完蛋了。 毕竟,宝符宗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摆着呢,他们两人相视一眼,齐齐点头道:‘多谢提醒,我们差点就犯了错’。就在这个时候,四人也察觉到殷墟上方的灵气已然聚齐,然而,当他们将目光投向殷墟上方的天空时,却是又一次齐齐的变了脸色,失声惊呼了起来:‘这……这是……修真劫数中最强的九霄雷劫?我的天啊!殷墟派里面,竟然是有即将迈入大乘期以上的高手不成?而且,还是那种强的变态的高手,要不然,又怎么会引来九霄雷劫呢?’。 早在殷墟上方的暴戾灵气尚未汇聚齐全的时候,七月就已经判断出即将降下的这场劫数是化神期以上修为才会引动的九霄雷劫,他刚才布下的那个神龟托天阵,应付化神期的劫数是没有问题,对上炼虚期的劫数也能够支撑一段时间,可是在这大罗金仙最为霸道的九霄雷劫面前,就难有招架之力。 他可以肯定,在第一波雷劫降下来的时候,这个神龟托天阵就会彻底的崩溃,‘竟然是九霄雷劫……’,七月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道:‘还真是看得起我呢!’。刚开始的时候,七月对降下的劫数是九霄雷劫还有些惊诧纳闷,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他已经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没错,以他刚刚才踏入大乘中期的修为,的确是不该引动大罗金仙才会出现的九霄雷劫,但别忘了,他的修为虽是刚刚才踏入大乘中期,但他的神识却已经迈进大罗金仙的境界。在这样的情况下,降下的劫数只是九霄雷劫,都已经是托了他普救众生、广结善缘、积累了大量感激念力的功劳。 要不然的话,这降下来的劫数,只怕就是什么大无量劫、风火雷劫之类更高级别的劫数,眼瞧着九霄雷劫就要成型,七月赶紧收敛了一下心神,打起一百万分的精神,准备开始做应对这场劫数的工作。以七月现在的修为,就算是加上两件神器护体,想要硬抗过这场霸道的、足以令大多数修真者为之变色胆寒的九霄雷劫,也是相当困难的。 一个不好,就会落得个身魂俱灭的凄惨下场,这显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所以,他必须得赶在九霄雷劫降临之前,构筑出一个防御力更强的法阵来,以借助法阵之力,渡过这场劫数。心知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相当珍贵,七月也就没有浪费时间,赶紧将伏羲琴给拿出来,让其变幻成丹炉的模样,又将金乌给召唤出来,就待开炉炼制布阵所需要的灵材料。 就在他准备要将这些灵材料放入丹炉里的时候,脑海里面却突然是闪过一道灵光,手上的动作也为之一缓,暗道:‘这劫数,乃是天地间的灵气汇聚变化而成,既然是灵气所化,那我是不是也能够借助法阵之力,将其纳入体内消化吸收呢?哪怕只是吸收其中的一小部分,对修为势必也会有很大的提升毕竟,当今的修真界灵气匮乏,像现在这样灵气大规模汇聚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 纵观整个修真界,敢生出借助劫数来提升修为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七月一个人吧?要是此刻有修真者得知他心里的这个想法,还不知道得震惊成什么样呢?估计,十有八九会将他给当成是吓傻在说胡话吧?在生出这个想法后,七月立刻琢磨起这事的可行性及危险系数来。 在经过一番短暂的权衡与反复考虑之后,他最终决定试一次,虽然借助劫数来修炼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尝试过,也充满了各种未知的危险,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当然,在七月的计划里,只要是将高防御力的法阵给布好,就算最终发现无法利用劫数来提升修为,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关闭转灵阵,借助高防御力的法阵扛过九霄雷劫。 在做出这个决定后,七月立刻就将灵材料扔进丹炉里,在金乌释放出的太阳真火的高温下,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将这些灵材料炼制成为布阵所需的材料,开始在殷墟寝宫里面,以最快的速度布置起两个法阵来,七月先布置的,是用来帮助转化、吸纳、炼化九霄天雷的转灵阵。 这个法阵相对来说比较简单,耗费的时间也不多,很快就被他给布置好了,随即,他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布置起高品防御型法阵玄武灵阵。玄武灵阵足有八十一个子阵,只有将这些子阵全部都给构筑出来后,它才能够发挥出应有的功效。 虽然七月构筑法阵的速度极快,但在九霄雷劫的第一波天雷降临下来的时候,他也才刚刚完成六十七个子阵,还有十四个子阵没有完成。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靠玄武灵阵来分担、阻挡九霄雷劫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神龟托天阵上。 出于安全、稳妥的考虑,七月又将伏羲神甲都给拿了出来,一旦神龟托天阵挡不住第一波天雷,就让伏羲神甲顶上去无论如何,都要拖够时间,让他能够成功的将玄武灵阵给构筑出来。汇聚在殷墟上方、不断翻腾着的暴戾灵气,看着就像是一条狰狞可怖的洪荒巨兽。 它猛地张开巨口,在一道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中,喷出一道粗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闪电,向着殷墟轰过去,宾馆中,陆生槐四人瞧着这道闪电,都是神情一凛,齐声说道:‘九霄雷劫开始了……’。陆生槐轻叹道:‘也不知道,殷墟派的这位朋友,能否渡过这场九霄雷劫’。 孙庭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谁知道呢?我们拭目以待吧要是他能够渡过此劫,那么殷墟派就又多一位化神期以上的高手坐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此刻,将目光投向殷墟的,不仅是陆生槐四人,在殷墟、乃至是在河南境内的修真者们,全部都已经察觉到殷墟上方成型的九霄雷劫。 他们也将包含着震惊、猜疑、嫉妒、羡慕等等情绪的目光投向殷墟,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猜测也是层出不穷,唯一有一点相同的,那就是所有人都认定此刻在渡劫的是一位即将迈入化神期以上的超级高手。要是让他们知道,此刻正在渡九霄雷劫的,仅仅只是一个即将迈入大乘中期的人,不知道他们又会作何感想呢?或许他们会庆幸,修真的人身体都是很不错的,否则,很有可能会因为此事吓出一批心脏病患者来。 殷墟的山体,对这道闪电来说,一点阻碍也构不成,它轻轻松松的就穿透厚实的殷墟山体,在刺耳的尖啸声中钻进殷墟寝宫,直接向着七月头顶的百会穴轰去。毫无疑问,一旦是被这道闪电给轰实,七月也就只能落得一个身魂俱灭的下场。 ###第一百二十六章劫后非余生,而为余炼器 !#00000001 神龟托天阵在这个时候运转起来,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骤然闪现,并以极快的速度汇聚到一起,化作一只皮糙甲厚的老龟,拱起后背上的那只厚重结实的龟壳,迎向那道声势惊人的闪电。 ‘轰——’强劲的爆炸声骤然响起,那只用龟壳硬扛闪电的老龟瞬间就被炸成齑粉,神龟托天阵自然也就随之崩溃。 可怜这个符阵也算得上是防御力强悍的,却连九霄雷劫的第一波天雷都没能够扛过,不过,它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消减这道闪电的大部分力量。在击毁神龟托天阵后,这道闪电势头略减,却仍然是朝着七月的百会穴轰去,而在这个时候,伏羲神甲上的几只金乌齐齐出动,在一片龙吟凤啼声中,将这道力量大减的闪电给挡了下来。 在此过程中,七月一直都在埋头构筑着玄武灵阵,对身边发生的这些事情浑然不觉,竟是进入到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而在他的专心构筑下,玄武灵阵的八十一个子阵已经完成了七十九个,只剩下最后两个,一经完成,这玄武灵阵就能够宣告成功。 然而,九霄雷劫似乎并不愿意给他成功构筑出玄武灵阵的机会,就在第一波天雷刚刚被七月挡下来之时,第二波的天雷就又来势汹汹的轰了下来。比起前一波天雷,这一波的天雷,无论是声势还是实际威力,都有了成倍的增长,两道闪电瞬间就穿透殷墟山体,进入到殷墟寝宫,如同是两条狰狞的、不可一世的电龙,咆哮着向七月扑去,露出它们锋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利齿,势要将七月给一口吞噬。 伏羲神甲上的几只金乌不甘示弱,发出同样震耳欲聋的龙吟凤啼声来,就要迎战这两条电龙,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七月,却是突然开口说道:“回来”。随即,一道比刚才神龟托天阵启动时耀眼千百倍的土黄色光芒,骤然出现在殷墟地宫里面,不仅是让这两条狰狞的电龙瞬间被比了下去,同时也穿透殷墟山体,透射到殷墟之外,让整个漆黑的天空,瞬间变成了土黄色。 土黄色的光芒并没有持续多久,最多只是两秒钟的时间就又暗了下去,然而在殷墟寝宫里面,却是出现一只威武不凡的玄武灵像,拦在那两条狰狞电龙的身前,玄武灵阵——结成。就在玄武灵阵刚刚结成的时候,七月便收起由伏羲琴所化的丹炉,快步的走到转灵阵的阵眼里,盘膝坐下,拿出一瓶补充灵力的三清大道丹和一瓶疗伤用的至宝丹摆在身侧,随后运转起神佛天推章,做好借助九霄雷劫来提升修为的一应准备。 与此同时,玄武灵像也在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后,和那两条狰狞的电龙厮杀到一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尖利刺耳的咆哮声顿时响彻起来,连绵不绝,将偌大的殷墟寝宫都给震的簌簌颤动起来。一番激烈的厮杀之后,玄武灵像毫发未伤,那两条狰狞的电龙却是足足缩小一号,它们所蕴含的暴戾灵气被玄武灵阵在第一时间输送进转灵阵,又经过转灵阵的转换,源源不断地、经由七月周身的穴位,灌输到他的身体之内,瞬间就充斥在周身的经络。 七月只觉得自己周身的穴位和经络被突然涌进的灵气给撑满,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他的全身上下,虽然他竭力的想要咬紧牙关硬挨,却还是忍不住张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这声长啸不仅是响彻了整个殷墟寝宫,还传到殷墟之外,虽然普通人在连绵不绝的雷声中很难察觉到这声长啸的存在,但聚集在殷墟、精神高度集中的修真者们,却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 在修真者们听来,这声长啸显得有些凄凉,因此他们猜测,正在渡劫的这个人,多半是渡不过这场威力惊人的九霄雷劫,陆生槐也是抱着这样的看法,望着盘绕在殷墟上方的那只狰狞的‘洪荒巨兽’,他不由的皱起眉头,摇头说道:‘才第二波就开始惨叫了?看来,这位殷墟派的朋友,想要渡过这场九霄雷劫,是很困难的了’。 萧震风、霍山青也抱着相同的想法,齐齐点头叹道:‘是呀!只可惜降下的是威力恐怖的九霄雷劫,就算是合我们四人之力也难以应承。要不然,我们四人一起出手,助这位殷墟派的朋友渡过此劫,不仅是可以拉近和殷墟派的关系,还能够让殷墟派欠下我们一个大人情这样的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只可惜,我们四人的实力不济……’ 孙庭则是有着不同的看法,说道:‘依我看,这位殷墟派的朋友应该是能够渡过此次九霄雷劫的,别忘了,殷墟派还有黄先生在呢,说不定,黄先生此刻就在这位渡劫的朋友身边,替他护法呢!’。他的这番话,让陆生槐三人连连点头,在经过之前宝符宗的事情后,他们对七月的实力竟是有了一种盲目的相信。 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已经是认定这个世界上没有七月办不成的事情,‘说起黄先生。。。。。。’萧震风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们觉得,他的修为,究竟是到了何种地步?是化神期呢?还是大乘期?’。 在沉吟片刻之后,陆生槐方才说道:‘谁知道呢?我们的修为和他相差太远,根本就瞧不出他的修为深浅,不过,从当初他踏平宝符宗时所展现出来的可怕剑意以及对‘道’的领悟,都表明了他的修为绝对不会低。。。。。。我猜,他的修为就算不是大乘期,也应该是在大乘后期吧?’。 孙庭三人也是这么想的,但在听了陆生槐的这番话后,却依然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感慨的说道:‘可怕……当真是可怕’。在四人说话的时候,九霄雷劫的第二波天雷已然结束,第三波天雷却又是马不停蹄的朝着殷墟轰了上去。 但从始至终,由七月嘴巴里面传出的那道长啸,却是从未停歇,一直都在响彻不休,而最让众人惊讶和不解的是,他这啸声里的痛苦之意,似乎正在减少。陆生槐皱起眉头,不解的嘀咕道:‘奇怪,这人的啸声比起之前竟是要轻松不少,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第三波天雷的威力要远比第二波大才是,为何他反而会变的比之前轻松呢?’。 孙庭三人对此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们并没有说话,都只是睁大了眼睛望着殷墟,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想要亲眼目睹一个修真者渡过九霄雷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个增长见识的机会。要不是因为害怕九霄雷劫会波及到自己的身上,只怕他们就不是在酒店里面待着,而是跑到殷墟上去做近距离的观察。 在第六波天雷降临的时候,七月就停止了长啸,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周身的穴位及经络中就已经没有先前那种令人几欲疯狂的胀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这种感觉,让七月知道,自己借助九霄雷劫修炼的事情,已经是获得了成功,这样的方法看似冒险,但却是切实可行的。 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这次的九霄雷劫让他的修为提升了多少,但有一点却是他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此次的九霄雷劫,将他周身的穴位及经络全部都给强化、扩大了一番,这就为他以后的修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仅这一点,就让他十分的满意。 而在七月啸声停止的时候,陆生槐四人却是给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在殷墟中渡劫的人是遭遇了不测,直到他们看见第六波天雷如期落下,这才相信渡劫之人还活着。因为渡劫的人一旦死了,劫数也就会很快散去,不会再继续降临。 第六波……第七波…… 第八波……很快,九霄雷劫就过去了八波,仅剩下最后一波、也是最强的一波,在第八波天雷被七月借助玄武灵阵和转灵阵给转化、吸纳之后,第九波天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紧接着就降临,殷墟上方的暴戾灵气正在急剧的翻腾,远远望去,这片灵气就像是煮沸的开水一般。 所有的修真者都知道,这是九霄雷劫在酝酿最后一波、也是最强、最可怕的一波天雷,如果能够扛过最后这波天雷,那么就能够踏入新的境界。如果不能,十有**就是身魂俱灭的下场,所有的修真者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望着殷墟,一滴滴的冷汗从他们周身的毛孔中渗透出来,将他们的头发和衣衫都给打湿。 虽然正在经历九霄雷劫的人不是他们,可他们心中的紧张却并不见少,与这些旁观的修真者相比,身为当事者的七月,却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虽然他也知道,即将降临的第九波天雷的威力比起之前八波的集合都还要来的恐怖可怕,但他却依然显得很平静。 在用神识大略的扫描自己身体一番后,七月暗道:‘在经历之前八波天雷之后,我身体的穴位和经络,都已经被改造的差不多,身体里面充斥的由天雷所化的灵气,也达到了最大的限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如果再贸然的吸纳第九波天雷,只怕是会落得一个直接被灵气给撑爆肉身的下场,看来,这第九波天雷我是无福消受,只能是让玄武灵阵给硬扛过去’。 七月也不浪费时间,立刻起身走出转灵阵,进入到玄武灵阵的阵眼里,准备全力的运转玄武灵阵,来扛过九霄雷劫的最后一波天雷。在隆隆的雷鸣声中,九道比之前所有闪电加起来都还要粗大的闪电,如同是九条来自洪荒的巨大电龙,以令人窒息、绝望的恐怖声势,轰向殷墟。 ‘这就是九霄雷劫的最后一波吗?好恐怖。。。。。。’陆生槐四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的牙齿不约而同的打起架来,‘的的’作响,身体也是簌簌的战栗起来,俱是被九霄雷劫最后一波的恐怖给吓到。和陆生槐四人一样被吓到的修真者不在少数,甚至还有修为较低、心志不坚的人,更是直接就被吓瘫在地上。 九霄雷劫最后一波的威势,实在是太可怕了,九条巨大的电龙立刻就穿透殷墟山体,咆哮着扑向站在玄武灵阵里面的七月,摆出一副要将他给一口吞噬的架势。巨大的玄武灵像也是不甘示弱,在发出一声令整座殷墟都为之震颤的咆哮之后,迎向九条巨大的电龙,双方立刻就撞击到一起,强大的能量撞击竟是让殷墟地宫遭受了极大的影响,许多的机关陷阱都因此而毁掉,无数的碎石和尘土顿时就翻腾起来。 殷墟地宫,竟是隐隐有了要崩塌的迹象,就在所有的修真者都为最后这一波天雷的威势感到惊恐的时候,七月却是一脸惋惜的摇头叹道:‘九霄雷劫的最后一波天雷,果然是威力惊人哎,真是可惜,以我现在的修为,难以将其吸收,只能是让它白白的浪费。。。。。。’ 说到这里,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明悟,他一拍额头,说道:‘哎呀!我怎么给忘了,虽然我无法吸收最后一波天雷,但却可以借它来炼制法宝啊’。利用劫数来修炼或炼制法宝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若是错过这次的九霄雷劫,那就只有等到升入大乘后期之后,才能够再引来一场劫数。 七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迈入大乘后期,所以他决定还是把握住眼前这个机会比较好,此刻,九霄雷劫的最后一波天雷,已经在玄武灵阵的阻挡下很是消耗了一部分,那九条电龙的身形比起最开始明显缩小了许多,对灵气变化相当敏锐的七月,更是清晰、直观的察觉到最后一波天雷所汇聚的灵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锐减。 必须得抓紧时间才成,心知时间紧迫的七月,也不再浪费时间,有将伏羲琴给拿了出来,令其幻化成丹炉,自行飞入转灵阵的阵眼里,随即从如意宝戒里面取出海底寒镔、离火石、灵淮木与淬涵土等数位地级七八品的灵材料扔进其中。 又将金乌给召唤出来,让它竭尽全力的释放太阳真火,瞬间就将丹炉给烧成红白相间的靓丽色彩,炉里的那些灵材料也随之被炼化成为一汪浓郁精纯的灵气。在七月的操控下,玄武灵阵一改方才硬扛九霄雷劫最后一波天雷的作风,转而是向应付之前那八波天雷一样,将九霄雷劫最后一波天雷中蕴含着的暴戾灵气大肆吞噬吸纳,并在第一时间就输送到转灵阵里,再由转灵阵将其转化之后,一股脑门的灌入到丹炉里。 这道由天雷所转化的灵气并不安分,一进入到丹炉里,立刻就开始翻腾起来,并且还和之前那些灵材料炼化所得的灵气起冲突,双方交战不休,更是让丹炉变的‘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炸炉一般。七月仲知道,要是不能够让这两股灵气和睦相处、融合为一的话,那么此次炼制法宝就会以失败而告终,甚至还会炸炉就算自己身处在玄武灵阵里,不会被炸炉伤到,却也会损伤伏羲琴的结局,显然是他不能够接受的。 所以,在察觉到丹炉里混乱的情况后,他立刻就盘膝坐下,将神识伸入丹炉里,开始调和起两道灵气,并让它们逐渐的融合到一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九霄雷劫的最后一波天雷,此刻已经彻底的被玄武灵阵和转灵阵给吸纳转化,并且灌注到丹炉里,原本汇聚在殷墟上方的那片暴戾灵气,也随着最后这一波天雷的结束而消散。 在酒店里面,从头到尾目睹此次渡劫事件的陆生槐四人,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浊气:‘九霄雷劫总算是结束了……’。虽然只是远距离旁观,可九霄雷劫的恐怖还是让他们有了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所以,在醒过神来之后,他们四人纷纷去接了一大杯水灌下肚。 在擦去嘴角的水迹后,陆生槐一脸茫然的问道:‘你们说,在殷墟渡劫的那位朋友,到底有没有渡过这场九霄雷劫?’,孙庭三人的脸上也尽是茫然的表情,在听见了陆生槐的询问之后,他们齐齐摇了摇头,孙庭更是苦笑着说道:‘谁知道呢?这场劫数与众不同,处处都透着诡异,实在是让人很难按照以前的经验来判断……说实话,我现在对这场劫数是充满了好奇,只可惜,我们虽然是殷墟派的盟友,对方却也并不一定会将此事的经过、究竟告知我们’。 陆生槐四人之所以会是一脸茫然不解的表情,都是因为这场九霄雷劫结束的场面很有些与众不同,在正常的情况下,不管渡劫者有没有渡过劫数,这形成劫数的灵气一般都是不会减少的。就算是有减少,量也是极少的,可是现在,在这场威势惊人的九霄雷劫结束的时候,形成它的灵气竟然是所剩无几。 这种反常离谱的事情,可是前所未有过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陆生槐四人茫然不解、心中满是疑惑,不仅是陆生槐四人对这场九霄雷劫感觉到了茫然与疑惑,所有关注着这场劫数的修真者都有着相同的感觉,而就在他们猜测、议论的时候,七月的法宝也炼制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在普通的情况下炼制法宝,往往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方才能够炼成,可在利用劫数炼制法宝的时候,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却是大幅度的减少。就在九霄雷劫刚刚散去之时,丹炉里的两股灵气就在七月神识的调和下融合到一起,即将凝固成形,化为法宝。 虽然法宝即将炼成,但七月却不敢掉以轻心,他的精神仍旧是高度集中,伸入丹炉里的神识更是一点也没减少,丹炉里的灵气,在经过无数次的翻腾之后,逐渐的开始凝固成形,并在清晨七点多的时候,成功的凝固成为三十六枚模样类似银针、但却泛着妖异紫色的雷针。 ###第一百二十七章双功效的三十六九宵雷针 !#00000001 借助九霄雷劫炼制的法宝,就此成功,原本是闭目盘膝,坐在玄武灵阵里的七月,在此刻睁开了眼睛并站了起来,右手向着丹炉遥遥一招,轻喝了一声:“起”。丹炉里顿时响起一道雷鸣般的震响,三十六枚刚刚才炼制出来的雷针,如同是三十六道妖异的紫色闪电,瞬间穿透殷墟山体,呼啸着射向天空,相互缠绕盘旋起来。 虽然因为殷墟山体的阻挡,七月瞧不见三十六枚雷针在天空中飞舞的景象,但他却能够通过神识与灵力,与之建立起联系,此刻,他也是来了兴致,竟然操控起这三十六枚雷针,在天空中摆出一个又一个的法阵来……一时玩的兴起,七月也忘记了现在并不是深夜凌晨,而是清晨七点多。 虽然寒冷冬日的清晨七点多,天色依然是黑漆漆的,能见度很低,再加上现在又是年假期间,所以很多人这会儿都还在温暖的被窝里酣睡。但同样也有一些需要在过年期间上班的人,却是早早的就从温暖的被窝里面爬了出来,这些早起的人,大多都瞧见殷墟上空出现的惊人异象。 在此后不久的一个‘探访殷墟雷电异象’的新闻专题节目里,一位被采访的中年妇女,绘声绘色的描述出当时的情景:‘我当时正在厨房里面给家人做早饭,突然是瞧见一道紫色的闪电从殷墟中冒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漆黑的天空。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但是,紧接着就出现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我后来细数了一下,足足是有三十六道紫色的闪电,从殷墟中冒出来,并且全部都是射向天空,我长这么大,都只见到过从天而降的闪电,还从来没有见过从山里面朝天上飞的闪电呢……喔,对了,当时这三十六道紫色的闪电,还在天空中不停的盘旋飞舞着。 给我的感觉,它们并不是在乱飞,而是在按照某种玄妙的规律排列一般,当真是诡异离奇的很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我连忙是将还在熟睡的家人都给叫了起来,让他们一同观看这场诡异离奇的雷电’。这位中年妇女的儿子补充道:‘那三十六道紫色的闪电,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拥有了灵性一般,当时的那个场景,当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就算是那些制作的再好、再精良的好莱坞科幻特技,在它的面前都是黯然失色,怎么也比不上在激动之余,我还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都赶紧起床看这场诡异的奇景,真不知道,这场雷电异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年初三的清晨,与这位中年妇女及其儿子有着相似经历的人,并不在少数。 他们中,有的人是被这三十六道闪电给惊吓的面无人色,也有人连忙拿出手机、相机、DV机,记录下这千载难逢的异象,并将这些视频全部都给上传到了网络中去,顿时就引发一片讨论的热潮。一时之间,‘殷墟雷电异象’成为了网络上的热门词汇,并登上各大新闻网站。 种种有关此事的猜测与传闻,更是层出不穷,知名的、不知名的各类专家,也纷纷就此事发表意见,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件事情炒得妇孺皆知。在此之前,殷墟虽然是个旅游胜地,但名气只限在省内,可在经过此事之后,它却是跃升成了全国知名的旅游景点,甚至在国外,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有不少的人,都是在看了‘殷墟雷电异象’的视频之后,不远千里,专程的跑到殷墟来,为的就是能够近距离一睹这殷墟的真实面目。同时也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否亲眼目睹一次‘殷墟雷电异象’,这些人的到来,不仅是促进了殷墟的旅游业,同时也增加了殷墟老百姓们的收入。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七月所没有料到的,和普通人不同,聚集在殷墟、河南的修真者们,则是被‘殷墟雷电异象’给深深的震撼。虽然在普通人看来,天空中盘旋飞舞着的是三十六道紫色的闪电,可修真者们却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闪电,而是三十六件品级不低、威力不凡的法宝。 但最让他们震惊并疑惑的,还是在这三十六件法宝里面,竟然是蕴含着刚刚那波九霄雷劫里的灵力此刻,当这三十六件法宝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赫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九霄雷劫虽然在威势及破坏力上减弱不少,却依然是将一些修为较低的修真者,给吓的簌簌发抖、冷汗直冒。 酒店里面的陆生槐四人,自然也是瞧见出现在殷墟上方的离奇一幕,和其他的修真者一样,他们也是被惊呆了,都是瞠目结舌的望着殷墟方向,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许久之后,总算是回过一点神来的陆生槐,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这三十六件法宝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蕴含着九霄雷劫的灵力?’。 萧震风的模样也并不比他好多少,说话的声音同样是在颤抖:‘这三十六件法宝聚在一起,竟然是有了九霄雷劫的威势……就算是威力减弱不少,却也是相当恐怖的修为较弱的人,只怕是在数秒钟的时间里,就会被这三十六件法宝释放出来的天雷给轰成齑粉。就算是修为如我等的强者,在对上这三十六件法宝的时候,也会被折腾个手忙脚乱、疲于应付。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三十六件法宝,居然还能够布出法阵……我的天啊!这也太逆天了吧?这三十六件法宝,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孙庭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只可惜,他的这番努力,并未起到多大的效果,在深吸好几口气后,他说话的声音却仍旧是在颤抖:‘你们说,这三十六件法宝,和刚刚九霄雷劫的灵气锐减有没有关系?’。陆生槐三人都是一脸迷茫的表情,异口同声的问道:‘老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震惊和激动,孙庭的老脸上面泛着一抹潮红,他说道:‘我在琢磨,这三十六件法宝,会不会是刚刚吞噬九霄雷劫的灵气后而炼制成的。。。。。。’霍山青和萧震风顿时惊呼起来:‘用劫数来炼制法宝?这。。。这怎么可能,老孙,你莫不是被吓疯了吧?’。 陆生槐却是陷入沉思,好一会儿后方才说道:‘我觉得,老孙的这个猜测很有可能,刚刚九霄雷劫灵气才锐减,现在就又冒出一批能够模拟九霄雷劫的法宝来。。。。。。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我是一百个不相信’。在将先后的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想了想后,霍山青和萧震风也都认同孙庭的这个猜测,一时之间,四个人就在房间里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深深的震惊。 ‘用劫数来炼制法宝的事情,当真是闻所未闻,殷墟派的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许久之后,霍山青感慨的说道,身为山剑宗长老的霍山青,一向是以胆大自夸。但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一向很得意的胆量,和这个用劫数来炼制法宝的人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的。。。。。。也不知道,要是让他知晓七月不仅是用劫数炼制法宝,还用劫数来修炼的话,他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陆生槐也感慨的说道:‘这人的胆量的确是让我深感震惊,但更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成功的用劫数炼制出法宝来’,以前也不是没有胆大包天的人打劫数的主意,只不过,这些人最终都落得个相同的下场——被劫数给轰的身魂俱灭,连渣都找不着。 萧震风则是一脸仰慕的表情,说道:‘真不知道用九霄雷劫来炼制法宝的人是谁,他又是用的何种方法炼制成功的。。。。。。’孙庭突然说道:‘依我看,用九霄雷劫来炼制法宝的人,十有八九是黄先生除了他之外,我也想不出还有人,具备这样的胆气与实力’。 ‘又是黄先生……?’,陆生槐三人先是一愣,随即齐齐点头,说道:‘老孙说的没错,这样的事情,的确也就只有黄先生才能够办到,真不知道黄先生的这些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四人就此陷入沉默,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数分钟之后,萧震风最先醒过神来,急匆匆的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并说道:‘不管了,我得立刻将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向族长汇报才成’。这一次,没有人阻拦他,因为所有的人,都已经是拿出手机走向自己的房间,向各自的宗派汇报起这一系列的事情来。 毫无疑问,从凌晨四点多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足以令整个修真界为之震惊,身处在殷墟寝宫里面的七月,并不知道世俗界和修真界都因为他而闹翻了天,在操控着三十六枚雷针飞舞盘旋一番后,他就将这三十六枚雷针全部都给收了回来,托在手心里面细细的打量。 ‘不错,当真是不错,虽然从品级来说,这三十六枚雷针仅仅只是七品的灵器,但因为它们蕴含着九霄雷劫的灵气,只要摆出法阵来,就能够释放出缩小版的九霄雷劫来,从威力来说,却是比七品的灵器要强上许多。。。。。。’ 对新炼制出来的三十六枚雷针,七月非常的满意,甚至是有点爱不释手:‘而且,这些雷针不仅是可以当做武器克敌,同时还可以用作予人治疗的针具,配合着固本培元针法等针灸手法来使用的话,将会极大的提升疗效’。在翻来覆去的把玩一番后,七月方才将这三十六枚雷针给收起来。 此刻的殷墟地宫,在九霄雷劫和玄武灵阵的碰撞下,已经变的非常破烂,许多的机关陷阱和通道,都已经被破坏,看着就像是一个荒芜的废墟。‘殷墟地宫是彻底的毁了。。。。。。’瞧见这样的境况,七月摇了摇头,轻叹道:‘本来我还打算将这个地方整顿收拾一下,充作殷墟派的派址,现在看来,只能是另选它处。。。。。。哎,可惜,当真是可惜’。 惋惜归惋惜,七月离开此处的速度却是不慢,刚刚他已经是掏出手机瞧了一眼时间,知道这会儿已经是七点多快八点,家里面的人也都差不多起来了,他必须得赶紧回去,否则就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走出殷墟地宫后,七月惊讶的发现,赵娴、赵曦领着一群殷墟派弟子,正在殷墟的广场中严阵以待。 瞧见七月现身,他们连忙是迎了上去,恭敬的行礼问候,将赵娴、赵曦给叫到身前,眉头微皱的说道:‘今儿不是修真拍卖会开幕的日子吗?你们不赶去云台市准备修真拍卖会的事情,领着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赵娴、赵曦不敢怠慢,连忙将之前发生在殷墟的种种异象,向七月讲述一番,最后说道:‘我们估计这异象多半是与宗主您有关,但却因为联络不上您,所以只能是领着殷墟派弟子来此候命,一旦您有吩咐,我们就能够及时的出现……’ ‘原来如此!’,七月恍然大悟,敢情这些殷墟派弟子是担心自己会在九霄雷劫中遭遇不测,所以才赶来此处待命,说起来,在九霄雷劫的威势面前,就算是化神期的修真者也会被吓的面无人色、裹足不前。可这些殷墟派弟子,虽然修为不咋样,但却能够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迎着九霄雷劫来此候命。 这份胆量和忠诚,让七月非常的满意,扫了赵娴和赵曦一眼,七月笑着说道:‘嗯,你们两人的修为,都从筑基巅峰期跃升到结丹巅峰期,随时都可能会迈进金丹期。看来,那枚九品三清莲丹中蕴含着的灵气,你们吸收的还是挺不错嘛!稍后,我会传一些结丹期可以使用的术法给你们。同时,你们也应该加紧修炼,在巩固自身修为的同时,争取早日迈入金丹期。当然了,对道心的淬炼也是不容疏忽的,道心不稳的话,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尤其是你们的修为乃是取巧得来,而非苦修得来的,一旦走火入魔,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赵娴和赵曦齐声应道:‘是,我们将谨遵宗主您的吩咐’,七月又吩咐道:‘相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会有很多人前来打探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情,你们务必守口如瓶,切勿透露半点出去’。‘是!’,殷墟广场里的殷墟派弟子齐声应道。 ‘都散了吧!’,七月一摆手,不再理会这些殷墟派弟子,快速的下山回到家中,正如他所预料的,家里的人早已经醒了过来,见他从外面回来,都好奇的询问他是去了哪里。对此,他早就想好了对策,推说自己是去殷墟脚下看热闹了,好歹是蒙混过关。 陪着家人简单的吃过早餐后,七也就离开家,准备前往河南市国际机场接鬼鬼,刚走出家门,就掏出手机拨打了赵娴的电话,让她给安排一辆车。这会儿,赵娴和赵曦已经是在赶往河南的路上,不过对七月的命令,她还是不敢违背的,立即就给留守在殷墟的殷墟派弟子打去电话,让他们赶紧送辆车给七月。 在小区门口等了四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就驶了过来,停在小区门口,从车上面下来的,是牧马场高级会所的经理赵道,他快步的走到七月的身前,恭敬的行礼,说道:‘宗主,您要的车已经送到了,需要我做司机送您吗?’,七月摆手拒绝道:‘不必了,将车钥匙给我就成’。 ‘是!’,赵道连忙将车钥匙交到七月的手里,拿着车钥匙,七也坐进奥迪车里,在发动车的同时,降下车窗问赵道:‘你是要回牧马场高级会所吗?要我送你一程么?’。赵道觉得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说道:‘不敢劳烦宗主相送,我自个儿打车回去就成’。 七月点了点头,也不多劝,当即就驱车向着河南国际机场驶去,上午十点多,七月抵达河南市国际机场,在将车放进停车场后,就前往机场的出站口,等待着鬼鬼的出现。鬼鬼乘坐的航班,要在十点四十多分方才抵达,在等待他们的十多分钟里,七月也发现好些的修真者走出机场。 虽然这些修真者的宗派、修为各自不同,但却有着同一个目地,那就是来此参加由殷墟派和清霞观联合举办的修真拍卖会,和七月一眼就瞧出了这些修真者的身份与修为不同,这些修真者却并没能够看出他的底细。在这些修真者的眼里,七月的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和机场里其他的普通人并无差别。 七月大致的数了一下,在他等待鬼鬼的十多分钟时间里,至少是有十余个修真者走出机场,由此看来,这次的修真拍卖会,参与的人数将有很多,毫无疑问是会很热闹的。十点四十分,由广州市飞来的客机准点的降落到河南市国际机场,片刻之后,鬼鬼就出现在机场的出口处,立时就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 鬼鬼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儿,鬼鬼的气质,青春活泼,宛如是一片热情似火的向日葵,实际上,从广州市到河南市的这一路上,企图向她搭讪的人是络绎不绝、层出不穷。当然,她对这些搭讪者都是不假颜色,也有不开眼的人想要胡搅蛮缠,都被鬼鬼给好生的修理一番,让他们在惊诧鬼鬼力气大的同时,也纷纷是躲远不敢靠近。 鬼鬼瞧见七月,她的脸上不约而同的绽放出令人炫目的笑容来,晃的周围人一阵眼花缭乱,就在人们感慨这个美人儿笑起来的威力实在是强大惊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快步的走向七月,远远地就招呼起来:‘老师’。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鬼鬼快步走到七月的身边,拥簇着他走出机场,只留下一群人愣在原地目瞪口呆,许久之后,回过神来的他们,满心震惊的猜测、议论起来。 ‘刚才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呀?看着相貌平凡、穿着普通,一点出彩之处也没有,竟然能够拥抱一流的大美人儿,难道说,现在的美女都瞎眼了吗?’。‘那家伙不会是富二代或官二代吧?要不这大美女又怎么可能看上他呢?虽说他的穿着的确是很普通,但也说不准是人家刻意的低调呀。。。。。。’ ###第一百二十八章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情 !#00000001 ‘这才是男人偶像啊!人妖就是不一样,早知道,我也去做人妖好了!’,除了普通人在猜测,目睹这一幕的修真者也在满怀惊讶的猜测。有人对鬼鬼的修为很是惊讶:‘那个年轻的小妮子是什么人?瞧着也就二十岁刚出头吧?居然是拥有着金丹期的修为她到底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为何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她呢?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这么年轻居然就修炼到金丹期。。。。。。。’ 也有人对七月的身份感到好奇:‘那人妖是谁?他分明就是一点灵力也没有的普通人,怎么能够让一位金丹期的修真者对他毕恭毕敬呢?难不成,他竟是某个大门派在世俗间的代理人么?’。一时之间,与七月和鬼鬼相关的各种猜测,在机场众人中流传开来,而在这个时候,身为当事者的他们,已经是坐进奥迪车,驶离机场。 鬼鬼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她,显得很是兴奋,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又瞧瞧右边,竟是一刻也静不下来。在张望风景之余,她还不忘满心兴奋的说道:‘老师,听说你们河南还是一个旅游城市,有着许多的名胜古迹?嘿嘿,我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去逛逛、玩玩,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殷墟吗?’。 七月不禁哑然失笑,说道:‘鬼鬼,我们现在不急着回殷墟,因为,有一场修真拍卖会,即将在河南市举办。我们先去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然后再回殷墟,你放心,你想要去的旅游景点,稍后我会一个不落的领你去’。听到七月说出‘修真拍卖会’五个字来,鬼鬼愣了一会儿。 七月摇头说道:‘待会儿去修真拍卖会,你若是瞧见什么喜欢的,只管拍下就是,由我来给你埋单,怎么样,这个赔偿还能让你满意吧?’。‘满意,相当的满意’,鬼鬼大喜过望,高举起双手欢呼道,七月笑着说道:‘修真拍卖会要等到下午才开始,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午饭,然后略作休息,再去参加修真拍卖会也不迟’。 在河南市内一家很有地方特色的私房菜馆里面吃过午饭之后,鬼鬼就提议前往修真拍卖会现场,虽然现在离着修真拍卖会开幕还有两个多小时,可她却有些迫不及待。毕竟她都只是从七月的口中听闻过一些有关修真拍卖会的事情,却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都很好奇在这修真拍卖会里,会有些什么样的奇珍异宝出现。 见鬼鬼要求前往修真拍卖会现场,七月也没有拒绝,掏出手机拨打赵娴的电话,问了下这修真拍卖会举办的地址,随后就开车载着这位气质迥异的美女,驶向修真拍卖会的现场。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这场由殷墟派和清霞观联合举办的修真拍卖会,应该是在河南市的一家正规拍卖行里举办。 这家拍卖行的老板正是赵家子弟,届时所有的工作人员也将换成殷墟派及清霞观的弟子,以此来避免消息泄露,引起普通大众不必要的惊慌和猜测。但是在这几天里,随着出现在河南市境内的修真者数量急剧攀升,负责此次修真拍卖会的清双道长和殷墟派弟子惊讶的发现,他们之前选定的那个正规拍卖行明显过小,根本就容纳不下这么多的修真者。 在经过一番紧急的磋商之后,他们最终是将这场盛世惊人的修真拍卖会放在河南市东郊的一个新近建成、尚未投入运营的温泉度假村里。当七月开车驶入这个已经全面由殷墟派弟子和清霞观弟子接手,没有一个普通人在的温泉度假村时,时间才刚过两点,离着修真拍卖会开始还有一个钟头。 见到七月的车驶入,正在和清双道长就即将开始的修真拍卖会做着最后沟通与交流的赵娴、赵曦等数位殷墟派弟子,便快步的走了上来,恭恭敬敬的替七月和鬼鬼拉开车门,并向他们行礼问候。鬼鬼虽然知道赵家人奉七月为主的事情,但却并不知道赵家人集体成为了修真者。 所以,当她瞧见这些赵家人,尤其是相熟的赵娴、赵曦之后,不禁是‘咦’了一声,满脸惊诧的说道:‘你们俩不是普通武者的吗?什么时候竟是成为了修真者?而且还有结丹巅峰期的修为?’。赵娴小声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宗主的恩情’,随后,她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清双道长,便闭口不言。 天资聪慧的鬼鬼,自然是领会她的意思,知道有外人在场她不好给自己做多解释,于是就揽着她的肩膀,拖拽着她向一旁走去,同时,还有点欲盖弥彰的说道:‘这地方还挺漂亮的,小娴姐,领我四处逛逛呗!’。赵娴也拗不过她,只能是向七月道声罪,随着鬼鬼到一旁无人处,将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逐一的向她讲述起来。 在殷墟派弟子向七月行礼之后,清双道长也领着青莲走到他的面前,随着这几天确定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人数直线飙升,清双道长的心情也是格外的高兴和欢畅。要知道,在当初答应七月将修真拍卖会搬到河南市来举办的时候,他还曾担心过没有人肯来参加,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那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说实话,对这么多修真者、修真宗派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一事,清双道长的脑海里面是充满了疑问,甚至,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以前在栖霞山的时候,他们清霞观也曾多次举办修真拍卖会,虽说每次都会有不少的修真者前来参加,可和这次前来参加的人数相比却是差的远。 更何况,据他所知,这次还有不少排在地字号前百位之内的修真宗派,也派出得力干将前来,这样的事情,放在以前的话,是他想也不敢想的。毕竟,清霞观只是一个小门派,入不了这些排在地字号前百位之内的修真宗派的法眼,但是现在,这些事情就全成了现实,难免会让他有一种如坠梦里的感觉。 清双道长并不是蠢人,他自然不会傻的认为这些人都是冲着他的面子来的,在他看来,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人之所以会这么多,应该都是冲着殷墟派、冲着七月拿来拍卖的高品丹药来的。所以,在这些日子里,他对殷墟派的人是客气有加。 这会儿瞧见七月来了,更是在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说道:‘黄先生,你来的还真早’,七月问道:‘怎么样,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清双道长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都已经做好了,保证不会出问题’,随即他又说道:‘黄先生,有个疑问,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七月说道:‘有什么疑问你尽管问,我是回答还是不回答,等你问了之后再说’,在迟疑一下后,清双道长最终还是将困扰自己许久的疑问给说了出来:‘我记得,这几位因许派的弟子,在过年之前,修为都还停留在筑基后期,怎么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们的修为都有了惊人的飞跃,竟是齐齐从筑基后期迈入了结丹后期。尤其是那对姐弟,修为更是达到了结丹巅峰期,随时都可能会突破结丹期进入金丹期。。。。。。我就想问问,在这几日里,他们到底是有了怎样的奇遇?’。 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也没什么奇遇,就是服用了一枚七品的丹药而已’,清双道长大吃一惊,顿时就失声惊呼起来:‘七。。。七品的丹药?我的天啊!黄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服用的,真是七品的丹药?’。站在他身后的青莲,也是一脸的震惊,当初他们看到聚气丹的时候,就已经是大为震惊。 现在听说赵娴、赵曦六人竟是服用了七品的丹药后,他们没有因为震惊到底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七月摇头苦笑道:‘我犯得着骗你吗?’。‘七品的丹药,随便拿出一枚来,都足以让修真界为之抢破头,没想到,竟是被六个筑基期的人给服用。。。。。。’,望着赵娴、赵曦六人,清双道长的脸上写满了羡慕和嫉妒,喟然长叹道:‘浪费,真是浪费啊!’。 七月哑然一笑,摇头说道:‘浪费?我可不那样认为,不就是七品的丹药吗?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将会有很多’。他并没有撒谎,只要椒图能够将九品仙莲给培育出来,让他拥有足够多的材料,那么无论是要多少的七品丹药,他就都能够炼制出来。 清双道长在感慨一番后,又问道:‘黄先生,这七品的丹药,可是那个神秘的丹鼎大派拿出来的?’,不等七月开口答话,他就自问自答起来:‘毫无疑问,一定是他们拿出来的能够炼制出七品的丹药,这个丹鼎大派,怕是天字号里排名靠前的大派吧?’。 七月笑了笑,也不纠正,在闲聊几句后,清双道长便告辞离开,领着青莲做最后的巡视,而鬼鬼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七也的身边,笑吟吟的开起玩笑来:‘老师,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开宗立派,成为一派之长,我好歹也是你的首席大弟子,是不是也给我安排一个传功长老、执法长老之类的职位,也让我能够威风威风?’。 ‘你这丫头。。。。。。’七月哑然失笑,闲聊中,时间悄然而逝,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不少的修真者都来到这个温泉度假村,清双道长和殷墟派弟子也因此而忙碌起来。这些修真者大多都不认识七月,虽说是对凡夫俗子出现在这里略感惊诧,却也没有多问。 在他们想来,七月多半是某个修真宗派在世俗间的代理人,此次是奉命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将七也给放在心上,对此,七月也乐得清闲,和鬼鬼低声密语,好不悠闲。就在这个时候,枢灵派长老陆生槐、花派长老孙庭、山剑宗长老霍山青、巴山萧家长老萧震风以及特勤组在此处的负责人林子峰,齐齐来到温泉度假村。 ‘贵客光临,欢迎,欢迎呀!’,一见到他们,清双道长的脸上顿时就布满了激动的表情,快步的迎了上去,且不说特勤组的林子峰,光说陆生槐四人所属的宗派,那可都是在地字号前五十名里的大宗派,他们肯赏脸光临,清双道长只觉得脸上有光、很是骄傲。 ‘清双道长可是一观之主,怎敢劳烦你亲自相迎?’,看着笑脸相迎的清双道长,陆生槐四人也是面带微笑、客气的说道,他们的这种亲和态度,大出清双道长的所料,甚至是让他生出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来。本来,以陆生槐四人的身份地位,是完全不用和清双道长这样客气的。 虽说清双道长是一观之主,可他的清霞观毕竟只是一个小门派,与陆生槐四人所属的、排在地字号前五十位之内的宗派是无法比的。其实像清双道长这样的小门派之主,在陆生槐四人的眼中与普通修真者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他们之所以会客气相待,完全是瞧在七月的面子上。 在此之前,陆生槐四人就已经调查过清霞观和七月的关系,在他们看来,清霞观应该是殷墟派的第一个盟友,而且和七月也有着很深的友谊。虽然他们不知道清霞观究竟是用怎样的手段讨好七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网络清霞观的决心,为了能够讨好七月及殷墟派,陆生槐四人可谓是煞费苦心。 在一番寒暄之后,陆生槐更是向清双道长发出邀请:‘等到此间的拍卖会闭幕之后,道长不妨是领着观中弟子到我枢灵派来坐坐吧!’。孙庭、霍山青和萧震风也是相继向清双道长发出邀请,并笑吟吟的说道:‘如果道长不嫌弃的话,我们不妨是结成盟友,日后也好常相往来。。。。。。’ 清双道长大喜过望,连忙说道:‘怎么会嫌弃呢?承蒙你们看得起,愿与我们清霞观结成盟友,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很清楚与枢灵派、山剑宗、花派及巴山萧家结成盟友,对自己、对清霞观是有多大的好处,自然不肯让这样一个送上门来的好机会白白溜走,竟是拉着陆生槐四人当即就定下盟约,生怕他们过后就会反悔。 在定下盟约之后,陆生槐四人也就向清双道长告声罪,撇下他走向七月,在陆生槐四人离开之后,清双道长犹自未从震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满脸兴奋的搓着手,一个劲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四个排在地字号五十强里的宗派,居然是愿意和我们清霞观签订盟约。我清霞观的兴旺,怕是就此要开始了吧?’。 他又扭头冲站在身后的青莲说道:‘徒儿,为师这不是在做梦吧?’,青莲这会儿并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在听到了他的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师尊,您激动归激动,却也别太过自得,依我看,陆生槐四人之所以肯与您屈尊相交,多半是瞧在黄先生的面子上,喏,你瞧那里。。。。。。’ 顺着青莲手指的方向望去,清双道长震惊的发现,陆生槐四人竟然是齐齐的围在七月身边,瞧他们那满脸堆笑的模样,分明就是在刻意的讨好七月,‘这。。。这是怎么回事?陆生槐四人,可都是地字号五十强宗派的长老呀,怎么会对黄先生如此的讨好恭敬?’。 清双道长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仅是清双道长,那些不认识七月的修真者,也皆是被这一幕给震惊,纷纷是惊呼并议论、猜测起来:‘天啊!我没有看错了啊?四位地字号五十强宗派的长老,竟然是在讨好一个没有半点灵力的凡夫俗子这。。。这怎么可能?’。 ‘谁知道这家伙是何方神圣?难道竟是某个天字号修真大派的代理人不成?’,‘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宝符宗被灭一事,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是修真界的热门话题,但知道宝符宗是被七月一个人给踏平的人却并不多。 因为当时目睹这一幕的人,都在七月的要求下守住这个秘密,没有让它泄露出去,所以这些修真者不认识七月、将他给当成凡夫俗子,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相比起清双道长的震惊不解,青莲却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陆生槐四人应该是知道黄先生是丹鼎大派代理人的身份,更知道能够通过黄先生获得许多高品丹药,所以才会放下自己的身份去讨好他’。 ‘嗯,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清双道长这会儿也回过神来,看着被陆生槐四人给拥簇在中间的七月,在一番沉吟深思之后说道:‘看来,我们必须得花更大、更多的功夫去讨好黄先生,只有将我们清霞观和他紧紧的绑在一起,才会有兴旺发达的那一天’。 青莲缓缓点头,对清双道长的这番话很是赞同,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并没有妨碍到陆生槐四人和七月之间的交流,在经过一番寒暄之后,陆生槐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犹豫一番后,最终还是小声的向七也询问起来:‘黄先生,今日凌晨出现在殷墟的异象,是与你有关的吧?’。 在此之前,他也曾试探着向殷墟派的弟子询问过此事,反而却都没有得到答复,所以干脆就在这个时候,向七月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孙庭三人都竖起了耳朵,都迫切的想要知道七月的回答。他们并不担心这番谈话会被别的人给听见,因为他们悄悄地在这附近设下一个禁制,别说是小声说话,就算是大声呐喊,周遭的人也休想听见。 然而,对陆生槐提出的这个问题,七月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答,‘既然黄先生不愿意说及此事,那我们也就不提’,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陆生槐却并没有就此罢休,又问道:‘不过,今日凌晨时的那股醉人幽香,应该是和黄先生有关的了吧?只是不知道,你新近炼制出来的,又是几品的丹药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太败家了!真是太败家了! !#00000001 ‘七品’,这一次七月没有再隐瞒,而是据实相告,‘什么?七。。。七品?’,虽然是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陆生槐四人在听到七月的回答后,还是被震的目瞪口呆,失声惊呼起来。也幸亏是他们早就设下禁制,没有让惊呼声传出去,要不然,肯定会引起轰动,让这场修真拍卖会无法顺利开始。 在深吸好几口气后,孙庭第一个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为求确认的询问道:‘黄先生,你在今日凌晨炼制出来的,真的是七品丹药?你没有唬我们吧?’,他说话的声音依然是在颤抖。七月哑然失笑,反问道:‘我犯得着唬你们吗?’。 ‘我的天啊!黄先生你竟然真的炼制出七品丹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对七月的话,陆生槐四人还是挺相信的。他们在震惊之余,也连忙是提出请求:‘黄先生,能否将你新近炼制的七品丹药,卖一点给我们?’,七月微微一笑,说道:‘在这次的修真拍卖会里,我会拿出两枚七品丹药来进行拍卖,你们如果想要,就将它给拍下来吧!’。 霍山青搓着手,恳求道:‘只有两枚?难道就不能够多拿几枚出来拍卖吗?黄先生,你放心,价钱不是问题,你还是多拿几枚七品丹药出来拍卖吧!’。‘是呀,是呀,黄先生,你就多拿几枚出来拍卖吧,两枚实在是太少了’,陆生槐三人齐齐点头附和道,他们都很希望七月能够多拿几枚七品丹药出来拍卖。 七月却是哑然失笑,摇头说道:‘你们也太贪心了吧?难不成,你们以为这七品丹药好炼吗?实话给你们说吧,我这次一共也没炼出几枚来,要不是为了能够提高这次修真拍卖会的知名度,我可是一枚也不愿意拿出来拍卖’。七月是打算将河南市修真拍卖会给一直做下去,最好是每年都能够举办那么一两次,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念头,他才不惜将珍贵稀少的九品三清莲丹拿出两枚来拍卖。 听七月这么说,陆生槐四人也就只能作罢,一边暗地里将此事汇报给宗派,一边摩拳擦掌的准备将两枚七品丹药都给收入囊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人也越来越多,让原本冷清的温泉度假村变的热闹喧嚣起来,这些修真者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都在聊着有关七月、殷墟派和此次修真拍卖会的事情。 四点整的时候,清霞观的弟子,那位有着丰富拍卖经验的邱大,身穿着一袭崭新的道袍,在四位清霞观、殷墟派弟子的拥簇下,走上在温泉度假村中心处搭建的高台,并敲响摆在拍卖桌上的那只青铜钟。‘当’一声清脆的钟鸣,立刻响彻整个温泉度假村,将每一个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身为众人瞩目焦点的邱大,一点也不怯场,在轻咳一声后,满脸堆笑的将那番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开场白,又给说了出来:‘各位修真界里的同道,欢迎你们莅临此次河南市修真拍卖会。。。。。。’,所有修真者的表情都变的肃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场翘首期盼多时的修真拍卖会,就此正式的拉开了序幕。 在邱大的主持下,修真拍卖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刚开始展拍的,都是些相对较普通的东西,虽然也有人出价参拍,但是却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大部分的人,都在等着珍贵的东西出场,鬼鬼则是对每样展拍的东西都很好奇。 无论展拍的东西是法宝、符咒、丹药还是灵材料,又或者是其它一些不常见的、稀奇古怪的玩意,都会引得她窃窃私语,并向七月询问起这些东西的资料。对于鬼鬼的询问,七月也是微笑着一一作答,将每样展拍物品的资料都给描述的清清楚楚,不仅是让她听得连连点头,也让周遭其他的修真者大为惊诧。 这些修真者显然是没有料到,七月竟然是对每样东西都了如指掌,而且他所讲的一些内容,还是这些修真者从来未曾听过的,甚至就连陆生槐四人,也是竖起了耳朵,认真的倾听着七月的讲解,不愿意漏过任何一个内容。不仅是认真倾听,陆生槐四人还在七月讲解的间隙,由衷的感慨道:‘没想到,黄先生的知识竟是如此的渊博,实在是让我等佩服’。 他们这次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半点奉承拍马的意思,对陆生槐四人的称赞,七月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不过,鬼鬼却是笑嘻嘻的说道:‘这算什么?我给你们说,我老师知识的渊博程度,是你们难以想象的,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会儿,陆生槐四人已经知晓鬼鬼是七月目前唯一的徒弟,自然是不敢轻视她,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皆是连连点头,附和道:‘是,是,鬼鬼小姐说的是,黄先生知识的渊博程度,的确不是我们所能够比拟的’。就在众人说笑的时候,修真拍卖会的第一个小浪潮已经降临。 一柄通体赤红的飞剑,被邱大宝给摆在拍卖桌上,‘现在展拍的这件物品,是灵器五品的火焰剑,最是适合修炼火系道法的道友使用,废话我也不说话了,就让大伙感受一下它的威力吧!’。邱大说罢,抓起这柄火焰剑,就将它从同样赤红的剑鞘里面拔了出来。 顿时,一股灼热的气浪就从火焰剑里面释放出来,向着周遭的修真者们席卷而去,立时就让在场大部分的修真者,神情为之一凛,露出惊讶的神色。‘灵器,真的是灵器,没想到,在这场拍卖会里,竟然会有灵器出现?’,‘灵器五品的火焰剑?真是好东西呀!没的说,这柄剑我要定了’。 ‘我修炼的就是火系道法,我也正好是缺一把趁手的飞剑,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要将这柄火焰剑给拍下来’,在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许多对火焰剑有兴趣的修真者,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不惜一切代价的将这柄飞剑给拍下来。 孙庭、霍山青和萧震风三人也是满脸的惊讶,不过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投向拍卖桌上的火焰剑,而是扭头望着身边的陆生槐,性子较急的霍山青,更是张嘴说道:‘老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柄火焰剑应该是你的趁手法宝吧?你竟然舍得将它拿出来拍卖?你不会是疯了吧?’。 ‘你才疯了’,陆生槐瞪了霍山青一眼,随后嘻嘻的笑了起来,说道:‘我最近恰巧是获得了一柄更高品级的火系飞剑,这柄火焰剑也就淘汰下来。本来我是打算将它传给派中弟子的,但在听闻黄先生举办此次修真拍卖会后,就改变了注意,将它给拿到拍卖会里献丑’。 从表面上看,他这是在回答霍山青的问题,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这番话是说给七月听的,其潜在的意思,无非就是说:‘瞧见了没?为了给你撑场面,我连五品的灵器都给贡献出来,怎么样,我够朋友吧?瞧在这件事情上,你是不是该和我们枢灵派关系更好一点?多卖点高品的丹药、法宝给我们。。。。。。’ 七月自然是听懂陆生槐话里的潜在意思,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这件事情,以后会给陆生槐、给枢灵派一些关照的,对于七也的答复,陆生槐自然是欣喜非常。虽说将五品的灵器拿出来拍卖让他很是肉疼,但是只要能够讨好七月,那就是相当值得的。 孙庭三人也是将这一幕给看在眼里,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都在心里面嘀咕道:‘别看陆生槐这家伙平日里都是大大咧咧的,办事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这一次,又是被他给抢了先机,不行,得想个法子来弥补一下。。。。。。’此次的修真拍卖会,要持续一个星期,所以孙庭三人也并不着急,都在琢磨着,应该拿出怎样的宝贝,才能够让自己在七月心里的分量,超过其余的三人。。。。。。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价之后,陆生槐拿出来拍卖的这柄火焰剑,最终是以三十六万枚一品丹药的、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成交,这样的价钱,也就创了此次修真拍卖会到目前为止的一个最高价钱。这一次,七月之所以会定下以一拼丹药为此次修真拍卖会的基础货币,一方面是因为一品丹药是目前修真界里公认的货币代替品,很多的交易都是用一品丹药来完成的,每日的消耗量也是极大。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用上高品丹药,大多数的修真者所能够使用的,也就是这一品丹药,而大多数的修真宗派,每个月也都会给宗派里的弟子发上数枚一品丹药,让他们自用或是拿来购买自己所需的东西。另外一方面,则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殷墟派的弟子在学习炼丹术的时候,炼制出一大批的一品丹药来。 这些一品丹药,别说是七月,就连殷墟派的弟子都有些瞧不上眼,所以,干脆就将一品丹药定为此次修真拍卖会的基础货币,也方便自己买卖东西。对火焰剑卖出三十六万枚一品丹药的价钱,陆生槐还是挺满意的,有了这笔一品丹药,他对接下来拍得七品丹药的事情,也就更有信心。 就在火焰剑引起的浪潮尚未落下的时候,又一个更高的浪潮,却是接踵而至,邱大从一名殷墟派弟子的手中接过一只长匣子,笑着对众人说道:‘刚刚的火焰剑,引起大伙激烈的竞争,只可惜最后的胜利者仅有一人,相信有很多人都还在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继续叫价,拍下这件五品的灵器吧?不过,大伙现在不必后悔,因为接下来的这件拍卖品,比火焰剑的品级更高’。 ‘火焰剑可是五品的灵器,竟然会有品级比它更高的法宝?这。。。这怎么可能?’,‘喂,你不是在吹牛说胡话吧?比火焰剑更高品级的法宝?是不是真的?’。‘别卖关子了,赶紧将那只匣子打开,让我们看看放在这匣子里面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吧?’。 邱大却并不急着将匣子给打开,直到将所有人的情绪都给调动起来后,他方才是缓缓的将匣子打开,取出放在里面的法宝——一把做工极为精致的玄木折扇。这件玄木折扇,正是七月之前从远藤的手中缴获来的,虽然他已经抹去远藤在这件高品法宝里的气息,但它毕竟是阴阳道的法宝,若是拿来使用的话,十有八九会惹来麻烦。 所以,还是将它给拿出来卖掉比较好,邱大‘啪’的一声将这把玄木折扇给打开,一股浩瀚的灵气顿时从中涌动出来,让在场的修真者顿时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这把玄木折扇,不仅做工精美,同时还是件八品的灵器八品的灵器呀,诸位朋友,你们还在迟疑什么?还在犹豫什么?赶紧出价竞拍吧一旦是错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 邱大滔滔不绝的说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这把玄木折扇上,虽然是张大了嘴巴,但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来,此刻,他们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灵器八品的玄木折扇上,对邱大宝说的这些话置若罔闻,整个温泉度假村,竟是因此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状态。 邱大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懵,他在心中惊诧的嘀咕道:‘呃……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个人肯出价?难道说,大伙都对这件法宝不敢兴趣?’。就在邱大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在场的修真者们总算是回过神来,他们就像是被引燃的ZY桶一样,纷纷是失声惊呼起来:‘好精纯、好澎湃的灵气呀!八品灵器,果然是八品灵器,没错’。 ‘我的天啊!刚刚才冒出一件五品的灵器来,现在却又出现一件八品的灵器,这次的修真拍卖会,也太给力了吧?这到底是哪位败家子拿出来拍卖的呀?’。‘刚才已经错过火焰剑,这把玄木折扇我一定要拍下来,这可是八品的灵器呀,用来充当镇派之宝都够了’。 ‘谁都甭想和我争这件八品灵器我是要定了’,众人的热切反应让原本有些惊诧忐忑的邱大顿时放下心来,在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小声的嘀咕道:‘我就说嘛!这可是八品的灵器,大伙怎么可能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来都是给吓傻了。。。。。。哼哼,当真是一群没见过大世面的人’。 他显然是忘记自己刚开始瞧见这把玄木折扇的失态模样,那可是直接就吓趴在地上,远比众人此刻的反应还要过激好几倍,在调整一下情绪之后,邱大用极具煽动性的语气说道:‘看得出来,大伙对这件灵器八品级别的玄木折扇都是势在必得的,那么我也就不浪费大伙的时间,竞拍就此开始这件玄木折扇,未设底价,大伙只管出价,价高者得’。 邱大的声音刚刚落下,就有一个生的尖嘴猴腮的男子,举起手中竞拍的牌子,尖声喊道:‘一万枚一品丹药’,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引来周遭众人的一片哄笑,更有人直接就出言讥讽道:‘一万枚一品丹药?你也真敢开口喊价呢。虽说别人未设底价,可也不至于开出这样低的价钱吧? 就算是想要占便宜,也不是这样的占法,你自己白痴也就算了,还当我们都和你一样白痴呢?刚刚那柄灵器五品级别的火焰剑,都拍出三十六万枚一品丹药的价钱来。这把玄木折扇,可是比火焰剑还高出三品,价钱怎么也得比他高吧?你要是出不起这钱,就不要急匆匆的跑出来喊价,徒惹人笑’。 刚刚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是一个小门派的长老,在听邱大说这件灵器八品级别的玄木折扇未设底价,就以为是有便宜可占,慌忙是抢在众人之前喊出一个价钱,却不料是惹来众人的耻笑。他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这会儿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说话,只能是学着鸵鸟将脑袋给深埋起来。 众人哄笑几声后,就不再理他,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灵器八品级别的玄木折扇上,纷纷是出价竞拍,一时之间,玄木折扇的价钱是直线上飚,瞬间就将刚才那柄火焰剑所拍出的三十六万枚的高价给抛在身后。坐在七也身边的陆生槐四人,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拍卖桌上,那只灵器八品级别的玄木折扇。 在刚才,陆生槐将灵器五品级别的火焰剑拿出来拍卖,就已经是让他们震惊一回,这会儿,在瞧见这把灵器八品级别的玄木折扇后,更是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脑袋发懵。直到众人开始争相竞价后,他们方才是回过神来,‘八品的灵器,这可是八品的灵器呀!究竟是谁,竟然舍得将八品的灵器拿出来拍卖?’。 陆生槐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满心震惊的感慨道,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孙庭的身上,问道:‘老孙,你们花派就喜欢使用扇子之类的法宝来附庸风雅,这把灵器八品级别的玄木折扇,不会是你拿出来拍卖的吧?’。不仅是陆生槐有这样的怀疑,霍山青和萧震风同样也是将问询的目光投向孙庭。 孙庭则是苦笑着摇头,叹息道:‘先不说我根本就没有灵器八品级别的法宝,就算是有,我也没有哪个魄力和豪气拿出来拍卖,毕竟,这不是灵器五品以下级别的法宝,而是灵器八品级别的法宝,这样的一件法宝,就算是放在我们花派,也称得上是镇派之宝了’。 孙庭的这番话说的在理,引得陆生槐三人齐齐点头,别看灵器八品和灵器五品相比,似乎只有三品的差距,但就是这三品的差距,让前者能够成为一个宗派的镇派之宝,后者只能算作是一流的法宝。正如孙庭所言,要将灵器八品级别的法宝拿出来拍卖,那可是需要极大的魄力和豪气的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敢动这样的心思。 ###第一百三十章继续败家求收藏+推荐 !#00000001 霍山青眯着眼睛说道:‘如果这把玄木折扇不是老孙你拿出来拍卖的,那又会是谁呢?’,萧震风瞄了七也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还能是谁?多半是黄先生拿出来拍卖的,在场的这些人里,只怕也就只有黄先生才有这样的魄力和豪气,而且,也只有他,才有可能将灵器八品级别的法宝不当一回事’。 陆生槐三人再次是齐齐点头,都对萧震风说的话很是认同,他们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七月,都在心中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请求七月给他们炼制几件高品的法宝。孙庭的目光很快就从七月的身上挪到那把玄木折扇上,对这件灵器八品级别的法宝,他是十分想要买下来的,但他也知道,拍下这把玄木折扇的代价绝对不会低,一旦是砸钱拍下这把玄木折扇,那么在稍后七品丹药的争夺中,势必会落的一个下风。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担忧,使得他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出价竞拍,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价,玄木折扇的价钱,已经是狂飙到一百二十万枚一品丹药的恐怖高度这样的价钱,令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变的沉重起来,这一百二十万枚一品丹药啊! 几乎是一个普通修真宗派十余年的储备,清双道长这会儿已经是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按照拍卖会的规矩,每笔交易成功,清霞观和殷墟派都是会从中抽成。现在,这把玄木折扇竟是飙到一百二十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来,毫无疑问,光是这笔抽成,都足以让他们清霞观一夜暴富。 在激动之余,清双道长也不忘向青莲轻声说道:‘与黄先生合作,生意就是好做,以前我们清霞观所举办的那几届修真拍卖会,赚取的一品丹药加起来,也没有这一笔生意赚的多,我们以后必须得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黏在黄先生的身上,将我们清霞观的未来紧紧的和他绑在一起才成’。 青莲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是十分同意清双道长的观点,就在玄木折扇将以一百二十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成交之际,孙庭总算是拿定了主意,猛的一举手中的竞价牌,高声叫道:‘一百五十万枚一品丹药’。‘一百五十万枚?天啊。。。。。。这把玄木折扇的价钱又创新高了’。 ‘花派真不愧是排在地字号五十强内的门派,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人的价钱’,‘一百五十万枚一品丹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丹药,这么多的丹药堆在一起,怕是得堆出一座小山丘来了吧?’。孙庭在最后关头的出价,让在场所有的修真者都为之震惊。 这样高的价钱,也让其他的竞争者望而却步,最终,灵器八品级别的玄木折扇,被孙庭以一百五十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拍得,陆生槐在第一时间向孙庭道贺:‘恭喜呀,老孙,恭喜你们花派又多了一件镇派之宝’。萧震风也是笑嘻嘻的说道:‘八品的灵器,说实话,我都有些眼馋,老孙,你的运气还真好!’。 对孙庭花高价买得玄木折扇一事,陆生槐三人是乐见其成,在他们看来,孙庭在买了玄木折扇后,必然是财力大损,无法再来和他们竞争七品丹药,如此一来,就少了一个竞争者,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让他们不高兴呢?孙庭自然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没能够忍住八品灵器的诱惑。 对用一百五十万枚一品丹药来换八品灵器一事,他也觉得是相当的划算,至于竞拍七品丹药一事,也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孙庭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七月的身上,他暗自在心中嘀咕道:‘或许,我可以用那件东西,在黄先生这里交换到一笔一品丹药,我相信黄先生一定会对那件东西感兴趣的。。。。。。’ 修真拍卖会继续进行,或许是因为受到火焰剑和玄木折扇这两笔令人瞠目结舌的高价影响,接下来的这几件拍卖品,都是卖出一个很不错的价钱,让这几件拍卖品的拥有者和清双道长都笑的快要合不拢嘴。随着拍卖会的进展,几件灵材料的出现,将七月的注意力全都给吸引过去。 邱大将一堆灵材料放在拍卖桌上,一一介绍道:‘金鸦石三钱、华南灵木一两、深海寒冰五钱、茗槐花三朵……上述灵材料以总计三百枚一品丹药起拍,不拆开分售,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出价竞拍’。七月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面闪过一道精芒,目光紧锁在茗槐花和华南灵木这两件灵材料上。 因为,这两件灵材料,就是炼制道基丹所需要的材料之一,对这两件灵材料,七月是势在必得,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它们收入囊中。这几件灵材料不仅是吸引七也的注意,同时也引起另外一些修真者的关注,毕竟这些灵材料的品级都算不错,底价也才三百枚一品丹药而已,可以说是相当划算。 所以,在邱大宣布竞价开始之后,很快就有一些修真者参与竞价中来,在短短的十余秒钟的时间里,这几件灵材料的价钱,就从三百枚一品丹药的底价,攀升到一千枚。纵然如此,却依旧是有不少的人在竞价,或许是因为玄木折扇拍出天价的影响尚未散去,此刻参与竞价的人都很是豪气,动不动就会将价钱抬高数倍。 对这几件灵材料势在必得的七也,在这个时候举起手里的竞价牌,直接就将这几件灵材料的价钱给抬高三倍:‘我出三千枚一品丹药’。三千枚一品丹药,已经是超出这几件灵材料的真实价值,七月之所以会这样出价,为的就是吓退其他的竞争者,让自己能够顺利的、尽快的将这几件灵材料收入囊中。 果然,在听到七月报出三千枚一品丹药的价钱后,参与竞拍的许多修真者,都皱眉摇头,放弃竞拍的念头,也有人侧头打量七也一眼,鄙夷的撇了撇嘴,小声的议论起来:‘三千枚一品丹药?这是拿一品丹药不当丹药,还是怎么的?就这几件灵材料,最多也就值个一千五百枚一品丹药罢了,你想要当冤大头就去当,反正我是不会奉陪’。 ‘这死人妖究竟是哪个宗派在世俗间的代理人?没有眼力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胡乱出价,就不怕做赔本生意,他所属的宗派会责罚他吗?’。‘凡夫俗子就是凡夫俗子……’,但也有人是皱着眉头看了看七月,又看了看拍卖桌上的那几件灵材料,在略作犹豫之后,竟然是举起手中的竞价牌,说道:‘我出三千一百枚一品丹药’。 这个人所坐的位置离七月不远,刚刚七月给鬼鬼讲解拍卖品时,他也是竖着耳朵从头听到尾的,对七也渊博的学识,既是惊讶又是钦佩。此刻,见七月肯开出远高于这几件灵材料本身所值的价钱来竞拍,他并没有像别人那样认为七月是没眼力、看走了眼,而是感觉这几件灵材料必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神奇价值,所以才会让七月不惜开出三千枚一品丹药的高价来。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在经过一番短暂的犹豫之后,他选择出价来和七月争夺这几件灵材料,而他的这番竞价,自然也是引发众人满怀惊诧的议论:‘这个凡夫俗子没眼力、乱花钱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人跟着他一起疯?这也太离谱了吧!’。 七月先是一愣,随即就猜出和他竞价的这人的念头,在摇头失笑之余,他再次举起手中的竞价牌:‘五千枚一品丹药’,七月的出价,立刻是让在场的修真者再度大呼小叫起来:‘五千枚一品丹药?我x,这死人妖也太败家了吧?’。 ‘疯了,当真是疯了,五千枚一品丹药,已经是超出这些灵材料本身价值的三倍多,这样的东西也太亏了吧?这死人妖,不会是故意帮忙抬高价钱的?’。虽说五千枚一品丹药,和之前火焰剑、玄木折扇拍出的三十六万枚一品丹药与一百二十万枚一品丹药的价钱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但是,对火焰剑和玄木折扇的价钱,在场的修真者都觉得是很值,而现在,七月开出的五千枚一品丹药的价钱虽然是比不上之前那两件灵器拍出的价钱,但在众人的眼里,却是一笔赔本的不能够再赔本的生意,所以,会引来一部分人的鄙夷和嘲讽,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五千一百枚一品丹药’,之前那人又紧跟着出价,这次竟是连一点的犹豫也没有,见七月还想要继续竞价,坐在他身边的陆生槐赶紧出言劝道:‘黄先生,这几件灵材料的价值,最多也就是一千五百枚一品丹药而已,你没必要花这么高的价钱’。 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多谢陆先生的提醒,我也知道目前的出价已经远远高出这几件灵材料的价值,但是,我对这几件灵材料,却是势在必得的,不管是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在所不惜’。说罢,他又一次举起竞价牌,这次他开出的价钱,不仅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同时也让那个和七月竞价的人,彻底的打消继续出价的念头:‘两万枚一品丹药’。 ‘两万枚一品丹药?天啦……这个人当真是疯了’,‘这样的价钱,都能够买下一件一品的灵器,可他居然是用来买几件只值一千五百枚的灵材料。。。。。。就算是再怎么有钱,也不是这样败的呀!’。对周遭这些人的冷嘲热讽,七月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凑齐炼制道基丹所需要的灵材料,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无所谓,甚至,七月已经是做好了决定,如果之前那人还要继续和他竞价的话,他就直接开出十万枚一品丹药的价钱,不信吓不退竞争者。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毫无疑问的是,七月花‘天价’购买这批灵材料的事情,将会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这些修真者在茶余饭后的谈资。 接下来的这些拍卖品,再也没有吸引七月的,同时,因为今天已经拍卖一件五品的灵器和一件八品的灵器,所以,像培婴九转丹、三清大道丹以及九品三清莲丹之类的高品丹药,也就没有在今天拿出来拍卖。毕竟这场修真拍卖会是要持续好几天的,这些高品的丹药,自然是要留在后面几天来展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这场修真拍卖会里展拍两件灵器的事情,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整个修真界,而这,也就会吸引来更多的修真者参与到此次的修真拍卖会中来。相信在此后的几天里,会有更多的、更好的宝贝出现在高台的拍卖桌上。 因此,七月对后面几天的修真拍卖会,是相当的期待,虽然七月没有再出价竞拍,但鬼鬼却是出价买了个玩意,是一头有着结丹初期修为的黑熊精。一直以来,她就坚持着‘风筝流’的战术,只可惜一直缺少一个能够帮助她纠缠住敌人的肉盾,这就使得她每次战斗都会消耗极大的精力和体力。 所以,当她瞧见这头皮糙肉厚、同时还通晓土系防御型妖法的黑熊精后,没有半点犹豫,当即就出价将这头黑熊精给买了下来,虽说是花了一大笔的一品丹药,但她和七月却都觉得很值。在鬼鬼买下这头黑熊精后,七也微微颔首,小声的说道:‘这头黑熊精,虽然瞧着笨笨的,但资质还是挺不错,等你将它收服之后,我就传它一套妖修的功法,再给它弄一身坚固的铠甲,让它能够更好的充当‘肉盾’这个角色’。 ‘多谢老师’,鬼鬼大喜,连忙道谢,七月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过,现在却有一个问题,这头黑熊精尚不能变幻人形,你该怎么将它带在身边,总不能够随时都领着一头黑熊在街上走吧?虽说现在养另类宠物的人很多,可还没有听说,有谁养的是黑熊?’。 鬼鬼想了想自己领着这头黑熊在街上晃悠的景象,虽说的确会很拉风,但同样也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会引来警察。这些事情,的确是很麻烦,让她不由的皱起眉头,头疼不已,最终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七月的身上:‘老师,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解决此事的,对吧?’。 七月想了片刻,给出一个解决办法:‘这样吧!等你将它收服之后,我在它的身上设置一个法阵,将它的外形变化成为一只金毛犬,如此一来,应该就不会引起什么麻烦’。鬼鬼大喜过望,一个劲的感激道:‘谢谢老师,我就知道老师你一定是有办法的’。 下午六点多,第一天的修真拍卖会就此宣告结束,就在七月准备带着买来的东西,与鬼鬼离开之际,孙庭却是快步的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道:‘黄先生,不知道我能否请你吃顿晚饭?我有件东西,想要给你看看。。。。。。’孙庭说话的声音虽小,却也被离他不远的陆生槐三人给听到。 三人的脸上齐齐闪过一抹惊诧,显然是对孙庭的这个举动有些始料未及,他们下意识的放慢离去的脚步,竖起了耳朵想要偷听两人之间的对话,对于陆生槐三人的举动,孙庭是瞧在眼里。对他们心中的打算,也是猜到了一些,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其它的什么,只是用恳求的目光紧盯着七月,生怕会从七月的嘴巴里面冒出一个‘不’字来。 七月并没有急着答应孙庭的恳求,只是问道:‘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还做的这么神秘’,孙庭连忙回答道:‘这个东西,是我们花派偶然得来的,具体是个什么宝贝,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以黄先生渊博的知识,一定能够看出这个宝贝的来历与用处’。 在略作沉吟之后,七也说道:‘晚饭就免了,趁着现在时候还早,我们就随你走一趟,看看你所说的那个宝贝,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他看来,这花派好歹也是地字号五十强里的宗派,他们拿出来的东西,应该是不会太差的吧?说不定,这次还真能够收获到一个不错的宝贝。 见七月同意自己的恳求,孙庭大喜过望,忙不迭的说道:‘好,好,就照黄先生说的办,我这就让派中弟子将车开过’,‘我们自己有开车过来,就不用劳孙先生’。七月说道,随后抬手一指被鬼鬼隔着囚笼给紧拽着鬃毛的那头黑熊精,说道:‘不过,这头黑熊精,还得麻烦你想点个办法,替我送到殷墟去’。 虽然七月有很多办法能够将这头黑熊精运送回殷墟,但既然孙庭现在有求于他,他也乐得将这件事情交给孙庭来办,自个儿落得个轻松,孙庭果然是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就点头应道:‘没问题,交给我来办吧!’。立刻就掏出手机,通知随他一同来河南市的花派弟子,向他们叮嘱交待一番后,方才又对七月说道:‘黄先生,我们花派的弟子,已经是开着货运车到这个温泉度假村外。若是可以的话,我们这就出去吧?也好让他们趁着现在人少,将黑熊精装入货运车,送往殷墟’。 ###第一百三十一章王母娘娘的蟠桃? !#00000001 ‘好,我们走’,七月点头说道,随即招呼一声正在给黑熊精训话的鬼鬼,与她一起走出这个温泉度假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陆生槐三人眉头微皱的凑到一起。霍山青一脸茫然的说道:‘老孙怎么会突然提说要给黄先生看一件宝贝呢?他这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萧震风则是微眯着眼睛,猜测道:‘你们说,老孙会不会是想要借此举来讨好黄先生?’,‘谁知道呢?或许是有这个可能吧。。。。。。’说到这里,陆生槐的眼睛里面猛然闪过一道精光,他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在挑了挑眉头后,他沉声说道:‘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老孙打算用这件宝贝,从黄先生的手里换到一大笔一品丹药,以此来弥补他今天买了八品灵器玄木折扇的花销,为后面争夺七品的丹药积蓄实力’。 霍山青和萧震风先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眼,齐齐点头,显然都觉得陆生槐说的这番话很有些道理,‘老孙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也不知道,他能够从黄先生那里换到多少的一品丹药。本以为是可以将他排除在竞争对手之外,却没料到,他竟然还能够想到这样的筹钱方法。。。。。。’萧震风眉头微皱的喃喃道。 而在他的心里面,却是在这样的想着:‘看来,我也得想点办法,再筹集到一批一品丹药,否则,在争夺七品丹药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落的下风,而且,据我所知,在这次的修真拍卖会上,不仅是有两枚七品丹药拍卖,同时还有好几种五品、六品的丹药也将拍卖,想要将这些丹药尽可能多买下来,仅靠我们巴山萧家这些年来的库存,怕是不够,或许,我也应该学学老孙。。。。。。’ 想到这里,萧震风立刻向陆生槐、霍山青拱手说道:‘两位,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他这是急着去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打电话和自家族长好好的商议此事。陆生槐和霍山青此刻心中所想的,与萧震风相差不多,两人当即也拱手告辞,急匆匆的离开温泉度假村,找僻静之处打电话,和各自宗派的掌门商议此事的对策。 与此同时,七月三人已经和孙庭走出温泉度假村的大门,这家温泉度假村刚刚才建成,尚未投入营运,再加上这里又是郊区,所以往来的人并不多。更兼此刻又是大年初三的傍晚,就更没有不相干的人会跑到这里,此刻,在略显黑沉的夜幕下,温泉度假村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与过年时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 没等几分钟,一辆货运车就在夜幕下,驶达此处,孙庭向货运车上下来的几个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将这头黑熊精装上车,送往殷墟派的牧马场高级会所,到那里之后,自然会有人来将它接走’。‘是!’,这几个人都是花派的弟子,在齐声答应之后,开始七手八脚的将这只被关在囚笼里的、重达数吨的黑熊精给抬上这辆货运车。 在此过程中,鬼鬼一直站在他们的身边,不住的叮咛他们慢点、轻点,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黑熊精,此时此刻,虽然还没能够让黑熊精认她为主,但她却已经是以黑熊精的主人自居。等到货运车将黑熊精给运走之后,七月和鬼鬼方才是坐进车里,尾随着孙庭开的那辆车,驶离此处,向着他们花派此次在河南市入住的宾馆驶去。 在到入住的宾馆之后,孙庭将七月两人引入他所住的客房,这间客房,被他暗中设下好几道禁制,不仅是可以避免外面的人听见房内的声音、瞧见房内的情况,同时还能够阻挡不相干的人贸然闯入,并在第一时间通知孙庭此事,这样的防盗措施,可是远比那些高科技的防盗措施,还要来的严密有效。 不仅如此,在孙庭外出离开之时,这房间里面还会留有一两位花派的弟子守护,毕竟,在这个房间里面,存放着花派调集来的、用作购买六七品丹药的一品丹药,若是被人给偷了、抢了,岂不是亏大了吗?在领着七月两人走进这间客房后,孙庭立刻就叫过一个守护在此的花派弟子,向他耳语吩咐几句,随后,这个花派弟子走进其中一间卧室。 孙庭一脸笑容、讨好的说道:‘黄先生、鬼鬼小姐,请稍坐片刻,我已经命人去取那件宝贝’,随即又向一个伺立在旁的花派弟子斥责道:‘你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赶紧去泡茶呀!泡我这次特地带来的花银针’。这个花派弟子被训斥的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能是连忙应‘是’,赶紧转身去泡茶。 孙庭又换上一副笑脸,讨好的说道:‘花银针,是我们花派培育出来的茶中极品,不仅是茶香浓郁、茶味醇美,同时修真者在喝了之后,还有益于灵气的吸收,黄先生不妨是品尝一下,要是觉得这茶还入得了口,稍后我就让人给你送批新近采摘的’。 七月也不和他客气,笑着说道:‘喔?还有这样的好茶?那我可得试试’,就在这说话之间,那名花派弟子也将泡好的两杯花银针端到七月两人的面前。霎时间,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幽香,就从这两杯茶里面散发出来,让七月两人在嗅了之后,只觉得一阵舒爽通泰,精神为之一振。 ‘嗯,果然是好茶’,虽然仅仅只是嗅到茶香,尚未品这茶味,但七月已然是能够断定,这花银针,乃是上品的好茶,在端起茶杯小啖一口后,七月微眯起眼睛,感受起这花银针带给他的那种奇妙的感觉。正如孙庭刚才所夸赞的那样,这花银针,的确是有益于修真者吸收灵气。 无论是对修炼还是恢复消耗,都有着一种促进作用,虽然这种促进作用远比不上丹药,但也是相当的不错,而普通人在喝这茶之后,也能够吸入一些灵气,对身体健康有很大的帮助和提升。若是从这种角度来看的话,这花银针,也应该算是一种灵材料。 只不过,花派显然没有这样看,只是将它给当做一种具有奇特功效的上品好茶而已,但七月在喝了这茶之后,却是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七月将花银针一饮而尽,但却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在心头盘算着刚刚才涌现出来的那个想法的可行性。 七月的这个反应,大出孙庭的预料,他不由的很是紧张,生怕自己这次拍马屁是拍在马腿上,就在孙庭惶惶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七月总算是开口说话:‘孙先生,不知道贵派这花银针的产量如何?在别的地方是否也能够栽种培育?’。 听到七月问的这番话,孙庭暗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七月对花银针应该是感兴趣的,要不然也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在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情绪后,孙庭据实回答道:‘我们以前也曾做过试验,将花银针移栽到它处,令人失望的是,在它处栽种的花银针,虽然也能够存活成熟,但茶香和茶味都会逊色不少,而且,也没有有益修真者吸收灵气的功效,据我们的推测,这应该是与我们派所在的那座山的土质、水质等等因素有关。。。。。。’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接过花派弟子递来的花银针茶,喝了一口润一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至于产量嘛,因为我们花派的外门弟子悉心栽种的是一些用于炼丹、炼器的灵植物,所以这花银针的产量也不是太高,除了保证我们派中喜欢喝茶的长老所需之外,略有所剩,也都是赠予我们花派的贵宾,当然,如果黄先生想要,我们花派肯定是敞开供应’。 七月笑了起来,问道:‘真的是敞开供应?’,‘当然是真的!’,孙庭将胸脯拍的‘啪啪’作响,说道:‘黄先生你可是我们花派的贵宾,就算是我们自己不喝这花银针,也得先将你给满足才成’。七月也不客气,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给我来个几百斤吧!’。 孙庭顿时呆住,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问道:‘几。。。几百斤?黄先生,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七月神色一正,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和你开玩笑!’。孙庭面有难色的说道:‘可是,几百斤的花银针,是不是也太多了些?这花银针,在我们那里,一年的产量也就是个几百斤。。。。。。’ 七月哑然失笑,说道:‘放心吧!孙先生,这花银针我也不会白要,这样吧,我以每斤十枚一品丹药的价钱,从你们那里收购,有多少,我要多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多多的栽种培育这花银针,甚至我可以先给你们一笔预付款,打消你们栽种培育后,卖不出去的担忧’。 ‘每斤花银针十枚一品丹药?’,孙庭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年要是产量在万斤以上,那岂不是能够赚到十数万枚的一品丹药?这样的一笔钱,都快赶上花派现在一年的收益。虽然是满心兴奋,但孙庭并没有急着给出答复,只是说道:‘说实话,黄先生开出的这个价钱,的确是丰厚的很,让我十分的心动,不过,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够给你答复,因为我得将此事向鄙派掌门汇报,由他来做决断’。 ‘嗯,这是应该的’,七月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一旦有了结果,还请孙先生能够在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自然的,只要一有消息,我立刻就会通知你’。孙庭点头应道,与此同时,他也在心头猜测,七月为什么肯出每斤十枚一品丹药的高价,来收购花银针?难道说,这花银针竟是有什么隐藏的特殊之处吗? 想来想去,孙庭都想不出这花银针究竟是有什么隐藏的特殊之处,事实上,七月之所以想要大规模的采购花银针,就是因为它那有助吸收灵气的特殊功效。在他看来,如果是在炼丹的时候,加入一些花银针的话,丹药的品级虽然不会提升,但功效是绝对会增强的而且,这花银针还可以用来制成保健品,绝对是比市面上流行的那些所谓的保健品,要有效千百倍。 一旦这些保健品以低价投入市场,别的不说,至少能够加强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从而达到一种强身健体、预防疾病的功效,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想法,所以七月才会开出每斤花银针十枚一品丹药的高价来收购。更何况,对他来说,一品丹药是用之不竭的,殷墟派的数百号人,每天修习炼丹术,都会炼制出一大批的一品丹药来,反正这些一品丹药留着也用不上,还不如换成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鬼鬼这会儿也将自己的那杯花银针给喝了,都感觉到一种神清气爽的舒畅感,与此同时,被孙庭派去取宝贝的那位花派弟子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一只密码箱。虽然这只密码箱看着很普通,但七月和鬼鬼却都察觉到从中散发出来的灵力。 尤其是七月,一眼就瞧出这只看似普通的密码箱上,足足是设置了大大小小的禁制、法阵十余个,要是有人不懂得正确的开启之法,贸然将它给打开的话,必然会触动这些禁制、法阵,将密码箱内的东西及开箱的人,都给一举毁灭。 孙庭将这只密码箱放到茶几上,随即用一系列繁复的手法把它打开,将里面装着的东西展示给七月:‘黄先生请看,就是这件宝贝’。七月和鬼鬼两人早就已经被吊起好奇心,这会儿纷纷是伸头向着密码箱内望去,在这只设有重重禁制、法阵的密码箱里面装着的,竟是一枚桃核。 不过,七月和鬼鬼很快就瞧出它的不同之处,鬼鬼这会儿是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这枚桃核,一边吸着冷气一边说道:‘这的确是一枚桃核,但又不是普通的桃核,我感觉到它里面蕴含着的极为精纯、澎湃的灵气天啊……这究竟是什么桃子的桃核,居然有这样精纯、澎湃的灵气存在?真不知道,那枚桃子里面蕴含着的灵气,又将会是多么的精纯、澎湃,要是能够吃一只这种桃子,那修为岂不是会狂飙?’。 在一番感叹之余,她又扭头望向七月,好奇的问道:‘老师,你知道这枚桃核是什么来历吗?’,七月摇了摇头,并未回答鬼鬼的提问。事实上,就在孙庭刚刚打开这只密码箱的时候,七月就已经认出箱子里面存放着的这枚桃核的来历。 只不过,这里外人太多,他不好回答罢了,这枚桃核,就是那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成熟的瑶池蟠桃的桃核。七月虽然没有参与过西王母举办的蟠桃盛会,但却看过电影和电视上的瑶池蟠桃,所以此刻才会一下子就认出这枚桃核的来历。 只是不知道,这枚本该存在于仙界的蟠桃桃核,又为何会坠入凡间,被花派得到呢?孙庭本来是很期待能够从七月的口中获知这枚桃核的来历,见他摇头不语,不禁有些失望。自从得到这枚洋溢着精纯、澎湃灵气的桃核后,花派就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研究、利用它。 可惜的是,他们不仅没能够研究出这枚桃核的来历,也没能够利用上它,无论是用它来炼丹还是炼器,它都是巍然不化,甚至还将其它灵材料炼后所化的灵气给吞噬吸收。他们也曾想过用这枚桃核做种子,栽种培育出桃树来,但可惜的是,这枚桃核埋在地里数十年,却是连个芽都没有发,挖出来后,与埋进去之前,竟也是一模一样。 这一次,孙庭之所以会将这枚桃核带在身边,就是想要找个擅长炼丹或炼器的人,来将它给炼化利用,要不是因为购买玄木折扇花了一大笔的一品丹药,他也不会和掌门商议,将这枚只能看不能用的桃核,拿来交换一批一品丹药,以便有足够多的一品丹药,来竞拍六七品的丹药。 孙庭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紧张的询问道:‘怎么样,黄先生,你对这件宝贝可有兴趣?’,七月微微一笑,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孙先生是打算将这枚桃核出售吗?不知道,你是想要卖个什么价钱呢?’。听七月这么问,孙庭顿时大喜,因为他知道,七月多半是对这枚桃核感兴趣。 只是,在要开口提价的时候,他却又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该开个怎样的价钱才好?价开低了的话,对竞拍六七品丹药毫无帮助,可价开高了的话,又怕会激恼七月。。。。。。一时之间,孙庭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孙庭犹豫不决,七月却也不着急催促,只是让伺立在旁的那名花派弟子替他续了杯茶水,一边品着茶,一边等待着孙庭开价。 倒是急着回去驯服黑熊精的鬼鬼有些急不可耐,嘟囔着说道:‘不就是让你给这枚桃核开个价么?爽快点好不?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不觉得难受吗?’。或许是鬼鬼的这番话起了作用,孙庭总算是一咬牙,开出了一个价来:‘三十万枚一品丹药,如何?’。 在听到孙庭的报价后,七月还没有开口说话,鬼鬼就已经是皱着眉头叫了起来:‘三十万枚一品丹药?你在唬人呢?这样的价钱,都能够买到一件五品的灵器了,你这枚桃核虽然不普通,但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也不见得能够比的上五品的灵器吧?’。 孙庭这会儿是尴尬不已,其实他也觉得,三十万枚一品丹药的价钱开得有些高,但问题是,他刚刚才花了一百二十万枚一品丹药购买玄木折扇。如果这枚桃核换不到几十万枚一品丹药的话,那他这次将七月给请来,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要不是因为知道这枚桃核虽然是蕴含着极为精纯、澎湃的灵气,但却难以派上用场,只怕他还会开出一个更高的价钱来,这会儿,孙庭也只能是厚着脸皮,对鬼鬼说的话置若罔闻,双眼紧盯着七月,等待着他的答复。‘三十万枚一品丹药么?’,七月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没有半点犹豫,甚至连价也难得还,直接就点头说道:‘好,就三十万枚一品丹药’。 七月现在还真不当一品丹药是一回事,且不说殷墟派弟子在这段时间修习炼丹术,炼出大量的一品丹药来,只说在今天的这场修真拍卖会上,那把玄木折扇就卖出一百二十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这些一品丹药,对七月乃至是殷墟派弟子来说,都是没有多大用处的,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换置成自己需要的东西。 更何况,这枚瑶池蟠桃的桃核,在七月的眼里,价值可是远在三十万枚一品丹药之上的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孙庭会开价数百万枚一品丹药的心理准备,而现在,孙庭却只开出三十万枚一品丹药的价来,这简直就是划算的不能够再划算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拒绝呢? 花派的人不知道怎么利用这枚瑶池蟠桃的桃核,但是并不代表七月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利用它?在七月看来,无论是将这枚桃核用来炼丹还是炼器,都是相当浪费的。他打算将这枚桃核带入戒中戒的世界,交由椒图栽种培育,虽然花派耗费数十年也无法让这枚桃核发芽成长,但却并不代表七月也不能。 其实,栽种培育瑶池蟠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关键的,就是要栽种在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并且每日都用丹药调和而成的灵液灌溉,如此才能够让桃核发芽成长。而戒中戒的世界,随着戒中戒里的灵气恢复,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灵气充沛之所。 至于用丹药调和而成的灵液嘛……七月现在最不缺的,也就是低品灵药,用来灌溉瑶池蟠桃,他可是一点也不会心疼,虽说这瑶池蟠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一成熟,连带发芽成长的时间算在内,想要吃到这瑶池蟠桃,至少也得千年的时间才成,但七月所图的,却并不是吃上这瑶池蟠桃。 正文 133-13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50:38 本章字数:41011 ###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到1秒就打成了一片 !#00000001 作为仙界的珍惜仙果,这瑶池蟠桃可谓是一身都是宝,不仅是蟠桃可以吃,全身上下更是皆可用来炼丹、炼器的,全部都是品级超高的灵材料。就连生长在这瑶池蟠桃树上的虫子,也都是品级极高、不可多得的灵材料,甚至还有可能拥有灵识,从而进化成妖。 正是因为瞧见这种种的好处,七月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孙庭喊出的这个价钱,而在见到七月答应的这样爽快后,孙庭却是不由的微微一愣,他本以为七月会和他讨价还价的。一时间,他竟是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黄先生会答应的这样爽快,我就应该将价钱开的更高一些。。。。。。’ 不过,孙庭很快就又调整心态,在他看来,能够将这枚桃核卖到三十万枚一品丹药的价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要是再将价给喊高些,说不定就会直接激怒七月,逼得他拂袖而去。就在孙庭暗自高兴的时候,鬼鬼却是在满脸焦急的劝解着:‘老师,这枚桃核哪值三十万枚一品丹药的高价呀?你可千万别被这人给蒙了。。。。。。’ ‘鬼鬼没关系’,七月摆手阻止鬼鬼后面的话,虽然是明知自己占了便宜,但他却是一点得意的表情都没有展露出来,这会儿更是冲着孙庭微微一笑,说道:‘我和孙先生是朋友,这朋友遇到了困难,出手相助本就是应该的’。孙庭的老脸不由的是微微一红,满心惭愧的在心中嘀咕道:‘看来,黄先生应该是知道我们花派在购买了玄木折扇后,囊中有些羞涩,所以才会连价都不还,答应我开出的这笔高价好人呀,黄先生真的是个好人呀和他相比,我简直就成了一个恬不知耻的奸诈之徒。。。。。。’ 在感慨之余,他表情严肃、发自内心的说道:‘黄先生,你这次的仗义之情,我们花派将会铭记于心,永世难忘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花派做的事情,只管吩咐就是,我们花派必然不会拒绝’。‘孙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七月仲微笑着说道。 花三十万枚一品丹药,不仅是买来一枚瑶池蟠桃的桃核,还让一个排在地字号五十强内的宗派感激涕零、欠下自己一个大人情,这样的好事,实在是太划算就算是再来几个,七月也是不会嫌多的。在客套几句后,孙庭搓着手,有点迫不及待的说道:‘那个……黄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将这笔交易完成了吧?’。 七月猜出孙庭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说道:‘好,我这就打电话,让人将一品丹药带过来’,‘好的,好的’,孙庭一个劲的点头,脸上尽是讨好的谄笑。七月立刻就掏出手机,拨通赵曦的电话,将孙庭所住的宾馆地址及房号都说给他,让他赶紧带着五十万枚一品丹药过来。 七月刚刚挂断电话,鬼鬼就一脸诧异的凑了上来,问道:‘老师,这枚桃核不是三十万枚一品丹药的吗?你怎么让赵曦带五十万枚一品丹药过来?’。孙庭的脸上也满是惊疑,只是他不好开口询问,这会儿听到鬼鬼提问,他连忙是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七月的答复。 七月笑着解释道:‘三十万枚一品丹药是用来买这枚桃核的,另外的二十万枚一品丹药则是花银针的订金’,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孙庭。‘我相信,经过孙先生和贵派掌门、长老的一番商议后,这笔买卖一定能够做成的,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就先将这笔订金交付给贵派好了’。 ‘这……’,孙庭在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拒绝,花派现在正是囊中羞涩的时候,二十万枚一品丹药,可谓是一笔极大的助力,更何况,在孙庭看来,花派广种花银针来卖,也是一件相当划算的事情。‘看来,我必须的想尽办法,说服掌门和其他的长老同意在花派广种花银针来卖的事情。。。。。。’孙庭暗暗嘀咕道。 赵曦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从七月给他打电话,到他领着两位殷墟派弟子扛着两只大箱子走进孙庭的房间,仅仅只用十多分钟的时间,七月指着殷墟派弟子扛来的那两只大箱子,说道:‘孙先生,五十万枚一品丹药已经送到,点一点吧?’。 ‘点什么呀?黄先生我难道还会信不过吗?’,虽然嘴巴里面这样说,但孙庭还是吩咐花派弟子赶紧上前验看,在确定这两只大箱子里面的确是装有五十万枚一品丹药后,他的嘴巴就笑的合不拢,连忙是将那枚桃核塞进七月的手里,生怕七月会反悔拒绝一般。 此间的事情一了,七月便向孙庭告辞,领着鬼鬼走出这家宾馆,‘次真是让这个姓孙的捡了大便宜’,直到此刻,鬼鬼都依然是有些忿忿不平。然而,七月却是‘噗嗤’的一声笑出来,摇头说道:‘鬼鬼,你这次可说错了,捡便宜的人,应该是你的老师我才对’。 七月的这句话不仅是让鬼鬼一头雾水,七月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上车,在回殷墟的路上,我会将这枚桃核的来历与价值告诉你’。鬼鬼点头,都未多言,紧随在七月的身后走进停车场,坐进那辆奥迪车里,由七月开着,向殷墟的方向驶去。 就在七月两人驱车离开之际,在距离这家宾馆不远的一个咖啡屋里,靠窗坐着的陆生槐将这一幕都给瞧见在眼里,‘看来,老孙还真是从黄先生的手里搞到了一品丹药,从刚刚那几个殷墟派弟子扛着的箱子来推断,这一品丹药的数量,怕是有好几十万枚吧?真不知道,老孙是将什么宝贝卖给黄先生?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几十万枚一品丹药,老孙也就重新获得竞争力。这对我们枢灵派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看来,我们也得拿点宝贝出来,从黄先生那里换得一批一品丹药。。。。。。’ 陆生槐在心中暗自嘀咕道,虽然他和孙庭的私交不错,花派现在也是枢灵派的盟友,但在争夺六七品丹药的事情上,却是一点情谊都不讲的。既然现在七月已经走了,陆生槐与其继续待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回去和枢灵派的掌门、长老们商议一下,看是拿个什么宝贝出来,从七月的手里换到一批一品丹药,从而增加对六七品丹药的竞争力。 在离去之际,陆生槐端起面前那杯点了后一直没有动过的咖啡,一饮而尽,‘呸呸呸……’,咖啡一入口,陆生槐就喷了出来,并忿忿然的说道:‘这东西也太难喝了吧?又苦又涩的,哪有香茗喝着爽口?哼,这些舶来品,就是不靠谱,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玩意’,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其实,此刻守在花派所住的这家宾馆四周的人,不只是陆生槐一个,所有对六七品丹药有想法的人,都守在这附近,当他们瞧见孙庭成功的从七月手里换到一批一品丹药后,都不由的皱起眉头,开始头疼起筹集一品丹药的法子来。 这其中,有不少的人都生出了和陆生槐类似的想法,准备将宗派里的珍藏拿到修真会上去拍卖,又或者是卖给七月,一时之间,暗潮涌动,对于这些事情,七月并不知晓,此刻的他,一边开车一边向鬼鬼讲述起那枚桃核的来历与价值。 ‘老师,你说这枚桃核是瑶池蟠桃?就是那个吃了之后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仙桃吗?我的天啊……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如此说来,老师你还真是占了个大便宜’。在听了七月的讲述之后,鬼鬼按捺不住心头的震撼,失声惊呼起来,他们这会儿已经是驶出了拍卖会所在的范围,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会被旁人听见。 七月哑然失笑,说道:‘其实,我这也不算是占便宜,这枚瑶池蟠桃的桃核虽然珍贵,但对普通的修真者来说,就是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废物,要是换做其他的人,断然是不会答应孙庭开出的这个价钱’。鬼鬼突然说道:‘我原本以为,这瑶池蟠桃只是神话传说中杜撰出来的,却没有想到,这世上竟是真的有瑶池蟠桃,哎……老师,照你的说法,这瑶池蟠桃应该是仙界之物,它的桃核又怎么会落到人间来呢?’。 七月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仙界之物坠入凡间也是有着许多先例的,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鬼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七月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却是七月的弟弟黄山打来的,估计是瞧着天色已晚,自己的母亲便要他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才回家。 果然,在按下接听键后,便听到黄山问道:‘哥,你们在哪里?今天晚上还回来吃饭吗?’,七月笑着回答道:‘当然要回来,我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到家’。七月的母亲这才放下心来,叫黄山笑着说道:‘那就好,我(七月的母亲)和小怜南可是联手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你们要是不回来吃饭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又闲聊几句,叮咛七月两人早点回家,方才挂断电话,等到七月挂断电话之后,鬼鬼这才问道:‘老师,我该怎么做,才能够驯服黑熊精,让它乖乖听从我的命令?’。虽然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但她从来没有学过驯养妖兽的知识,在买下那只黑熊精后,她便一直在琢磨着这个问题。 现在离着驶达殷墟,还有着一段路程,七也干脆就借此机会给鬼鬼上起课来:‘想要驯服妖兽精怪,主要是有两个法子:其一,是借助咒法强迫妖兽精怪奉自己为主,听从自己的命令,这个法子的优点是快捷省事,缺点是妖兽精怪的修为一旦是强过主人,就极易弑主。而另外一个法子,则是通过心灵间的沟通交流,与妖兽精怪建立起感情,让它们发自内心的效忠。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出现弑主的惨剧,但这个法子也是有着缺点的,那就是耗时过久!’。 鬼鬼听得入神,七月将这些修真知识讲解的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并不像其他的修真者,一开口就是那些玄之又玄、令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的枯涩内容。在听了七月的讲述介绍之后,鬼鬼却又陷入一个左右为难的困境,一方面,她想要早点驯服那只黑熊精,让它成为协助自己战斗的肉盾。 另外一方面,她又不希望黑熊精会弑主,一时之间,竟是拿不定注意,最后,她干脆是将选择权抛给七月:‘老师,你觉得我该用哪个方法来驯服黑熊精呢?’。‘你应该将这两个方法结合起来’,七月知道鬼鬼在犹豫些什么,笑着说道:‘你现在的修为是金丹初期,而那头黑熊精仅有结丹期的修为,所以你可以先用咒法迫使它认你为主,然后再慢慢的与它进行心灵上的沟通,让它放开心扉,由衷的、彻底的认你为主’。 鬼鬼对这个建议相当的满意,她笑吟吟的点头说道:‘还是老师有办法,嗯,就照老师你说的办’,随后又担心起那只由花派负责运送的黑熊精来,嘟囔着说道:‘也不知道花派的那些人有没有将我的黑熊顺利送达殷墟?哎,不行,我得给赵娴姐打个电话去问问才成’。 她还真是立刻就掏出手机打给赵娴,在得到黑熊精已经被顺利的送达殷墟牧马场高级会所的消息后,这才放下心来,她的这番急切举动,惹得七月摇头失笑:‘你这丫头,啥时候才能够改掉这性急的毛病呀?喔,对了,那只沙漠之鹰你可带在身边?’。 ‘带着’,鬼鬼当即就将那只沙漠之鹰给取出来,七月说道:‘鬼鬼,将沙漠之鹰给我,抽空我给你精炼一下,既然你的修为已经提升到金丹期,那么你所使用的法宝,自然也应该升级一下’。鬼鬼大喜过望,当即就将沙漠之鹰塞到七月的手里,笑着说道:‘好啊,我早就琢磨着要将这只沙漠之鹰给升级了,有老师亲自动手,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殷墟,将车停在小区内的临时停车场里后,七月便领着鬼鬼回到家中,鬼鬼是第一次和七月的家人见面,但她生性活泼聪慧,一张嘴巴也是极甜,没费多少工夫就和七月的家人打成一片,获得他们的欢心。 尤其是小怜南,对她是格外的喜欢,就连吃晚饭的时候,也要和她紧挨着坐在一起,两人不时的说说笑笑,感情好的甚至都让七月的母亲有点吃醋。吃过晚饭,鬼鬼本来是打算入住小区附近的宾馆,却遭到七月父亲的否决:‘这大过年的,你们去住宾馆,岂不是冷冷清清?再说,你一个弱女子住在宾馆里面,万一是遇到歹人,出了意外怎么办?’。 歹人?鬼鬼不由的偷笑起来,要是真有哪个不开眼的歹人敢去招惹自己,只怕会被自己给折磨的欲哭无泪吧?七月的父亲自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个看着青春活泼、人畜无伤的鬼鬼,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他继续说道:‘你,还是住在家里的好,老婆子,你去将小河的屋子收拾一下,今晚就让鬼鬼住在小河的屋子里,至于小河嘛,就在客厅里面将就着过一晚得了’。 ‘好的!’,七月的母亲点头应道,立刻起身去收拾七月的屋子,见七月的父亲已经做出了决定,鬼鬼也不好再拒绝,只能是同意,其实在她的心里,也都不太想去住宾馆。当然,鬼鬼也都没有闲着,连忙是起身去帮着七月的母亲收拾屋子。 这天晚上,因为多了鬼鬼,黄家的气氛比前几日更加的热闹,六个人围坐在客厅里面看着电视节目,有说有笑,时不时的还会一齐出去放放烟花爆竹,感受一下这过年时的热闹与喧嚣。别看七月的父亲已经五十来岁,平日里也总是绷着张脸、严肃的很,可对烟花爆竹却是钟情的很。 他跟着鬼鬼、小怜南一群人放的不亦乐乎,一改过去那种严肃的感觉,就跟一个老顽童似的,天色渐晚,七月的家人陆续睡去,眼瞅着客厅里挂着的那只老式的时针已经迈过凌晨一点多,估摸着大伙都已经睡着,躺在沙发上假寐的七月弹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就准备要离家前往牧马场高级会所,将鬼鬼的沙漠之鹰给好好的精炼一下,同时再给那只黑熊精炼制一身结实坚固的全身铠来。 鬼鬼却是在这个时候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小声的说道:‘老师,你这是要去牧马场高级会所么?带上我一起,我想要尽快去将黑熊精给收服’。‘你这丫头,耳朵还真灵’,七月哑然失笑,脸上却没有惊讶,因为他对此早有所料。 ‘走吧!动作轻点,别将他们给吵醒’,‘好叻’,鬼鬼大喜,连忙是跟着七月轻手轻脚的走出黄家,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牧马场高级会所疾驰而去。当两人抵达牧马场高级会所的时候,几名殷墟派的弟子早已经是在大门口恭候多时,性急的鬼鬼连忙是拽住其中一人问道:‘我的黑熊精在哪里?快点领我过去’。 这名殷墟派弟子知道她是七月的亲传弟子,不敢怠慢,连忙是将她领向关押黑熊精的地方,七月则是轻车熟路的前往游泳馆,将伏羲琴唤出来让其幻化成丹炉及一应所需的灵材料都给拿出来放好,但却并没有急着精炼沙漠之鹰及炼制法宝,而是先进入到戒中戒的世界。 见到七月的出现,住在戒中戒世界中的椒图连忙迎上前来,恭恭敬敬的跪拜行礼说道:‘参见主人’,‘快点起来吧!’,摆手示意椒图起身,随后向其询问道:‘九品仙莲的栽种培育,可是有进展?’。椒图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我已经将主人交给我的那三枚莲子和一截莲藕放入戒中仙河,虽然它们暂时还没有成长起来,但是我通过观察它们释放出来的灵气,已然是可以肯定,在戒中仙河里面栽种培育九品仙莲是行得通,不过,想要让它们生长起来,并发育成熟,还需要一段时间’。 ###第一百三十三章成仙不在是梦想! !#00000001 ‘做得好’,七月满意的说道,九品仙莲能够在戒中戒的世界中栽种培育,可谓是一个极好的消息,他右手一抬,一只小瓷瓶立刻被他扔给椒图。‘这一瓶三清大道丹,是给你的嘉奖,只要你能够成功的栽种培育出九品仙莲,那么我也绝对不会食言,会讲给你一枚七品的丹药——九品三清莲丹’。 椒图大喜过望,双手捧着那瓶三清大道丹,再度跪到在地上,不住的向着七月致谢:‘多谢主人嘉奖,我一定鞠躬尽瘁,争取能够尽快的将九品仙莲成功的培育出来’。在让椒图起身之后,七月方才将那枚从花派手里买来的瑶池蟠桃的桃核给拿出来,向其说道:‘这枚桃核,乃是仙界瑶池蟠桃的桃核,现在我将它交给你,由你来栽种培育,只要你好好做,让它发芽成长起来,那么,我奖赏给你的,可就不止是七品丹药那么简单,甚至,让你位列仙班,成为一介妖仙,也不是不可能的’。 位列仙班?成为一介妖仙?七月的这句话,让椒图震惊不以,妖怪和人类一样,苦苦修炼的目地,除了获得强大的力量之外,可不就是成仙成神,长生不死吗?只不过,在最近的这数百年时间里,不仅是没有人类修真者飞升成仙,同样也没有哪个妖怪能够飞升成为妖仙。 可是现在,七月却说能够让它们这些妖怪成为妖仙,它又怎么能够不震惊呢?相同的一句话,如果是让其他人来说,哪怕是修为远在七月之上的,恐怕椒图都不会相信,只会将其当做是妄语笑谈。但这句话却是由七月说出来的,就让椒图不得不信。 虽然它并不知道七月的身份,但从他掌握的这些远超普通修真者的炼丹、炼器之术,以及那些多不胜数、精妙玄奇的功法、术法,就能够瞧出他的与众不同、非同凡响来。在许久的沉默之后,椒图总算是醒过神来,再一次的跪倒在地,将脑袋磕的‘砰砰’作响,感激涕零的说道:‘多谢主人,我一定会鞠躬尽瘁、竭尽全力的为主人效命绝对不会辜负主人的看重’。 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将栽种培育瑶池蟠桃的方法教授给椒图后,七月又向它交待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随后又叮嘱道:‘在栽种培育瑶池蟠桃的过程中,一旦是遇到了问题,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必须得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吗?’。 ‘明白’,椒图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请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呵护好这枚瑶池蟠桃桃核的,就算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七月满意的颔首,随后发现椒图没了背壳,一时将此事忘了,于是对其说道:‘你随我出去一趟’。 虽然不知道七月为什么要让自己跟着一起出去,椒图却也不敢多问,赶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与他一起离开戒中戒的世界,回到游泳馆里,游泳馆里的殷墟派弟子见到突然现身的椒图,都给吓了一大跳。虽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不认识椒图,可椒图的这幅凶恶丑陋模样,却是在向众人昭示着,它并不是一个好惹的善徒。 更何况,从椒图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气势,更是压的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恐怖的妖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惊愕中的殷墟派弟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各自怀揣的法宝、符咒给掏了出来,虽然自知不会是这个恐怖妖怪的对手,但他们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就在这些殷墟派弟子准备拼命的时候,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用紧张,椒图是自己人,收起你们手中的法宝和符咒吧!’。殷墟派弟子定晴一瞧,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七月,此刻的他,正站在椒图的身边,而令殷墟派弟子大惊失色、呼吸不畅的椒图,却是一派低眉顺眼的驯服模样。 ‘原来这只妖怪是宗主的妖宠。。。。。。’,殷墟派弟子这才恍然大悟,也都放下了心来,依言收起法宝和符咒,与此同时,他们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偷瞄起凶恶丑陋的椒图来。同时在心里面嘀咕着:‘这只妖怪,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散发出来的气势,真是令人心悸。不过,最为厉害的还是宗主,他竟然能够将这样恐怖的妖怪驯服为妖宠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像宗主这样的厉害。。。。。。’ 七月并不知道这些殷墟派弟子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刚领着椒图从戒中戒的世界出来,就立刻开始着手准备炼制法宝,在瞧见七月的这番举动时,椒图先是一愣,随后就醒悟过来,满心感激的暗道:‘主人这是要履行诺言,给我炼制出一副新的背壳,跟着这样的主人就是好呀,虽然我被他给狠揍了一顿,同时还失去九品仙莲,但毫无疑问的是,只要跟紧了他,我所能够得到的东西,将会远比九品仙莲更加珍贵’。 不由自主的,它又想起七月刚刚在戒中戒里说起的,能够让它们这些妖怪飞升为妖仙的那番话来,它的心不由的热血澎湃起来,捏了捏爪子,在心中暗暗说道:‘为了能够飞升为妖仙,我必须得紧跟在主人的身边,竭尽所能的完成他所交付的任务才成’。 就在椒图走神幻想着自己飞升仙界,成为妖仙后的种种情景之时,七月已经让金乌释放出太阳真火,将丹炉给烧成红白相间的绚丽色彩,随后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那些地级七八品的灵材料,一一的投进丹炉里,并盘膝坐下,操控起丹炉里那些由灵材料炼化而成的灵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七月就如同是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也不动,椒图这会儿也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睁大了眼睛望着丹炉,目光中尽是期待。两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一直闭目盘膝的七月,猛然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右手掐了一个法印,向着丹炉的方向遥遥一招,轻喝一声‘起’,在一道低沉的嗡鸣声中,炉顶顿时升腾而起,一只赤黄相间的、类似龟壳模样的坚实背壳,从炉内盘旋着飞了起来,落到椒图的身前。 七月转过身来,向椒图问道:‘椒图,看看这只背壳,可还满意吗?’,‘满意,我真的是太满意了,主人,谢谢您的恩赐’,椒图打量着七月刚刚炼制出来的这只品阶在灵器五品的背壳,脸上尽是兴奋与喜欢。在这只背壳上面,布满了一道道玄妙的花纹,虽然椒图看不懂这些花纹排列出来的图案的意义,但它却可以感应到其中散发出来的精纯而又澎湃的灵气。 毫无疑问,这些它看不懂的图案,应该是一个个威力不凡的法阵,‘这是烈焰星阵’,瞧出椒图眼睛里的好奇与疑惑,七月指着背壳上的花纹解释道:‘在这只背壳上面,共有三十六道咒术花纹,每一道咒术花纹,就是一个子阵,三十六个子阵,便组成兼具土火双重属性、能攻能守的法阵——烈焰星阵,至于这个法阵的妙用,光是靠我用言语来描述是没有用的,还得靠你自己去揣摩、掌握’。 椒图乃是土属性的妖怪,七月在炼制这只背壳的时候,也是充分考虑到它的属性,之所以选择将这只背壳炼制成为土火双重属性,除了因为椒图本身乃土属性的因素之外,还因为从五行来讲,火能够生土。椒图用力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吧!主人,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只背壳给研究透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它张开满是尖利獠牙的嘴巴,向着面前的这只背壳喷出了一团妖力,赤黄相间的背壳中顿时绽放出缕缕耀眼的赤黄光芒来,宛如是一颗小型的太阳。在光芒的缠绕下,只可背壳缓缓升腾起来,落在椒图空荡荡的背部,并与它的后背融合到一起,成为了它身体的一部分。 七月见状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好了,你可以回戒中戒的世界,好好的照看九品仙莲和瑶池蟠桃并揣摩、掌握这只背壳的能耐,日后,需要你出力的地方还有很多’。他的脑海里面,不由自主的又闪过那个神秘人姬无命的身影来,虽然他这段时间一直消声灭迹,但七月知道,他一定是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酝酿、筹备着一场大的动作。 所以,七月必须抓紧时间,提升自己及同伴的实力才成,‘多谢主人厚赐’,椒图再次向七月叩谢赐背壳之恩,这才满心欢喜的回到戒中戒的世界里,开始研究起这只背壳的功效。在给椒图炼制背壳之后,七月并没有停歇,又开始精炼起鬼鬼的那只沙漠之鹰,并给她的那头黑熊炼制全身铠甲。 等到鬼鬼按照七月教授的方法,将黑熊精给驯服,并赶到游泳馆来的时候,七月也刚巧将所有的东西都炼制完毕,远远的瞧见七月,鬼鬼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师,我已经将这只黑熊精给驯服,现在,它已经能够乖乖的听从我的命令,只不过,我和它之间的默契度还不够高。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给我找几个陪练,让我和黑熊精能够在实战中磨砺、提升相互的默契度’。 ‘没问题’,七月笑着点头,对鬼鬼这种求上进的态度,他是相当的支持,同时,他又将刚刚精炼好的沙漠之鹰扔给鬼鬼,并指着地上的那套金色全身铠甲说道:‘黑熊精的铠甲已经炼制好了,变身的法阵也烙刻在这套铠甲上面,只要它穿上这套铠甲,立刻就会变成一只金毛猎犬的模样,以此来掩人耳目,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另外,这套铠甲不仅能够提升它的防御力,同时还能够提升它的灵敏度,以弥补它速度慢、笨拙不够灵活等弱点’。 接过沙漠之鹰,感觉着其中散发出来的精纯灵气,鬼鬼顿时惊喜的叫了起来:‘哇,我的沙漠之鹰竟然升级成了三品的灵器’,她又瞧了一眼黑熊精的全身铠甲,再次惊呼道:‘这也是一品的灵器,酷呀,简直是太酷了’。七月却是摇头叹息:‘只可惜,我目前拥有的地级品的灵材料种类还是太少,要是有足够多的好材料,你的沙漠之鹰和黑熊精的全身铠,品级还能够再高一些’。 普通的修真者乃至是修真宗派,为了能够得到一件灵器,哪怕只是一品的灵器,都恨不得是抢破头,也就只有七月,才会对这些低品的灵器看不上眼,这样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还不知道得气死多少修真者?在惊喜之余,鬼鬼做了一个让七月始料不及的举动——她突然凑到七月的脸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谢谢老师’,她满脸绯红的说道,鬼鬼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七月不由的为之一呆,但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朝男女之情上面联想,只以为是鬼鬼在获得了两件灵器级的法宝后,因为惊喜过头而做出的反应罢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好呵斥鬼鬼什么,免得给她照成不必要的心理阴影,只能是苦笑着摇头,颇有些自责的说道:‘瞧你这样,不过是两件低品的灵器而已,居然就兴奋成这样。不过,这事也该怪我,你且放心,今后一旦是获得高品的灵材料,我就首先给你量身炼制出一套高品的法宝来,好歹你也是我七月的弟子,用的法宝可不能够太过寒酸’。 鬼鬼自己也不知道刚刚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是让她做出偷吻七月的事情来,这会儿,她的心里面正是小鹿乱撞,忐忑、紧张的不行,生怕七月会生气发火。却没有料到,七月似乎对自己刚刚偷吻他的事情,并没怎么放在心上,这让鬼鬼在悄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有些失落。 在调整心态,将紧张和失落都给深藏在心底后,鬼鬼甜甜一笑,说道:‘多谢老师’,然而在她的心里,却是在对七月腹诽不已:‘老师果然是一个不懂风情的榆木疙瘩而且,还是这天字第一号的大榆木疙瘩,真该将老师送去测测情商是不是个负数。。。。。。’ 回想起刚刚嘴唇接触到七月脸颊的那一幕,鬼鬼的脸上就又闪过一抹红晕,甚至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就在鬼鬼胡思乱想的时候,七月将金乌和丹炉都分别给收回来。这次的修真拍卖会,对他来说是开了个好头,这不仅是因为意外的买到瑶池蟠桃的桃核,更为重要的,是买到了茗槐花和华南灵木这两件用来炼制道基丹的灵材料。 就目前已经收集到的这些灵材料来看,距离开炉炼制道基丹,就只剩下最后的三件灵材料,七月相信,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集齐炼制道基丹所需要的灵材料,也并非是一个痴心妄想的白日梦。七月收拾妥当后,见鬼鬼还在站着发呆,便说道:‘你傻愣着想什么呢?怎么不将那套全身铠甲给黑熊精穿上’。 ‘喔,是,是。。。。。。’,鬼鬼这才从幻想的世界中醒过神来,一脸娇羞的吐着舌头,也不敢看七月,连忙是埋头帮着黑熊精穿起那套灵器一品级别的全身铠甲来。这头黑熊精虽然已经有了结丹期的修为,但却从来未曾拥有过法宝。 原本它以为,这次被人类修真者所捕获,将会落得一个极为凄凉的下场,却不料,竟然也会因祸得福,获得一件灵器级的法宝正是因为如此,它对穿戴全身铠甲一事甚为积极,鬼鬼一声令下,便迫不及待的用两只粗大的熊掌,抓起这套灵器级的全身铠甲,一个劲的朝身上套,生怕这些人类修真者会突然反悔,要收回这套全身铠甲。 在穿戴好这套全身铠甲后,一缕缕金色的光芒就从黑熊精身上绽放出来,待到这些光芒消退黯淡之后,黑熊精的体型和模样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成了一只品相颇佳的金毛猎犬。‘好棒,果然是一点熊样也没有’,鬼鬼绕着变成金毛猎犬的黑熊精转了好几圈,满意的直点头:‘从今完后,我就叫你旺财好了’。 黑熊精的嘴角明显是抽搐一下,要不是因为它暂时还不会说人话,只怕就要出言抗议――旺财?这个名字已经烂大街了好不好?瞧在我这么威武雄壮的份上,就算是不给我取个大力熊的名头,也该叫我黑旋风吧?只可惜,黑熊精现在不会说人话,同时又成为了鬼鬼的妖宠,纵然这心头是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却也只能是选择接受。 七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便说道:‘时候不早了,天很快就要亮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至于黑熊精嘛!暂时就放在这里,今晚再将它给领回家好了’。黑熊精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也有些欲哭无泪,看来旺财这个名字,注定是要伴随着自己。 当七月和鬼鬼回到家的时候,众人犹自酣睡未醒,两人轻手轻脚的回到各自睡的床和沙发上,闭目假寐,直到众人睡醒起床之时,方才是装出一副熟睡初醒的样子,与众人一同起床。在吃过早餐之后,七月就以要领着鬼鬼四处走走玩玩为由,与鬼鬼一同离家,先是驱车前往牧马场高级会所接黑熊精,这才向着修真拍卖会驶去。 也亏得七月事先就将灵力散布在这辆奥迪车上,要不然实际体重足有数吨的黑熊精坐了进来,这车就算是不当场报废,只怕也开不动了吧?当七月的车驶入修真拍卖会所在的温泉度假村时,偌大的温泉度假村里早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在河南市的修真拍卖会里,出现了五品灵器和八品灵器的事情,在这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甚至就连一些国外的修士、异能者也知晓这个消息。在震惊之余,一些原本没有打算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的人,也连忙是带上自己的宝贝,通过各种方法、手段赶到河南市,来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 在他们看来,既然在拍卖会的第一天就有两件高品灵器拍卖,那么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肯定会有更加珍贵的宝贝出现,已经错过高品灵器的他们,可不想再错过这些宝贝了。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方法,各方人物才会连夜赶到河南市,并云集在这个温泉度假村里,让这场原本只是比较热闹的修真拍卖会,赫然是成为了近百年来最为热闹的修真盛会之一。 对此最为高兴的人,应该就是清双道长,在瞧见这样的一幕后,他已经是笑的脸抽筋,毫无疑问,他清双道长和清霞观的名字,将会随着这场修真拍卖会一起,传遍大江南北,为修真界的同仁们所熟知。瞧着温泉度假村里多出来的这些人,鬼鬼惊呼连连:‘我的个天啊!今儿来的人竟然是比昨天多了好几倍,瞧瞧,不仅是有金发碧眼的神父、骑士,还有身着长袍的穆斯林……哇,这几位黑哥们又是什么人?难道是非洲的土著巫师?这些老外,怎么也跑来凑热闹?’。 ###第一百三十四章报仇雪恨的对象——殷墟派 !#00000001 孙庭在这个时候迎了上来,笑呵呵的解释道:‘这些人,都是听说了昨天有两件高品灵器在拍卖会中拍卖,所以就急匆匆的赶来’。虽然他的脸上在笑,但他的内心并不轻松,因为这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人越多,也就意味着他的竞争对手越多,他这会儿,可是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 孙庭走到七月的身边,在施了一个屏蔽声音外泄的禁制后,方才说道:‘黄先生,我已经将你大肆收购花银针的事情,向鄙派掌门汇报过,经过他与我们这些长老的一番商议之后,决定答应你收购花银针的要求’。七月对此并不意外,微笑着说道:‘这是一件双赢的好事,我猜你们也会答应’。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的钟鸣响彻起来,将温泉度假村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河南市修真拍卖会的第二场,就此拉开了序幕。虽然今天出现在温泉度假村里的人,远比昨天的要多出数倍不止,但在殷墟派弟子与清霞观弟子的合作努力下,这场近百年来修真界里最为热闹的拍卖会,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并没有出什么乱子。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搭建在温泉度假村中心处的拍卖台给吸引的时候,七月将化作人形的椒图都放了出来,履行自己先前的诺言,让它在拍卖会里竞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椒图这个上古恶妖一旦是瞧见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将其买下来。 一时之间,竟是连着喊出好几个远超拍卖品实际价值的高价来,引得众人纷纷是侧目不已,都在暗地里猜测着这个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子,究竟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对于椒图这番‘不知节俭’的举动,七月虽然是摇头苦笑,却也没有阻拦,反正他手里的一品丹药极多,就算椒图再怎么浪费,也还是绰绰有余。 除了这椒图之外,鬼鬼也在这修真拍卖会中先后出手,买了几样自己喜欢的东西,七月偶尔也会出价竞拍,不过他买的,大多都是一些高品的灵材料。对他来说,无论是丹药还是法宝又或者是符咒,都是缺乏吸引力的,与其购买这些成品,还不如买来灵材料自己炼制。 在此过程中,陆生槐四人一直按兵不动,对他们来说,参加此次拍卖会的目地,就是买到五品以上的丹药,除非是再遇到令他们怦然心动的极品宝贝,否则他们都会保存实力,留着在竞争高品丹药的时候再发力。一番等待之后,陆生槐四人终于是等来了他们期待的东西,而今天的这场修真拍卖会,也由此而迎来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浪潮。 在将一件火系的九品宝器给拍卖出去之后,一名殷墟派弟子捧着一只檀木盒子,小心翼翼的走上拍卖台,邱大快步的迎上前去,接过这只檀木盒子,同样是小心翼翼的将它摆放到拍卖桌上。两人这番小心翼翼的姿态,引得众人是好奇不已,纷纷是猜测、议论起来:‘这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让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如此的小心……之前的那些拍卖品,可没见他们这样谨慎过’。 ‘毫无疑问,在这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的,一定是件珍贵的宝贝,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小心谨慎!’,‘真的会是珍贵宝贝吗?别是在作秀吧?至少,我是没有察觉到有灵气从这只檀木盒子里面散发出来。。。。。。’就在众人好奇猜测的时候,陆生槐四人及另外一些知晓此次修真拍卖会内幕消息的人,却是坐直了身子,双眼紧盯着拍卖桌上的那只檀木盒子,嘴巴里面念叨着的,竟然都是同一句话:“终于来了”。 邱大这次并没有卖关子,很快就将檀木盒子给打开,从中取出五只颜色各异的药瓶来,在将它们小心翼翼的摆放在拍卖桌上,这才介绍道:‘接下来的拍卖品,是四瓶丹药。。。。。。’不等邱大将话说完,就有人冷笑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宝,原来就是四瓶丹药呀?用得着像刚才那样的小心翼翼吗?难不成,这四瓶丹药还能是五品以上的灵丹吗?’。 显然,在这人看来,邱大等人先前的那番小心姿态,根本就是一场低劣的作秀罢了,与他持相同看法的人并不在少数,他的质疑也就立刻得到了响应与支持。面对着众人的质疑,拍卖台上的邱大并未惊慌,反而还是得意的一笑,朗声说道:‘这位朋友说的没错,这四个瓶子里面装着的丹药,还真都是五品的呢它们分别是玄妙丹、如意丹、十全丸和乾坤丹每一瓶丹药皆有二十枚,每瓶的竞拍起价是两万枚一品丹药。有兴趣的朋友,得赶紧下手,毕竟,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五品的丹药,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邱大的这番话,就像是引燃ZY桶的导火线一样,让整个温泉度假村瞬间就为之轰动起来,大部分的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他们就像是疯了似的,失声惊呼道:‘五品丹药?竟然真的是五品丹药’。‘玄妙丹、如意丹、十全丸和如意丹……我的天啊,我没有听错吧?这些丹药。。。这些丹药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吗?’。 ‘我这次果然是没有白来,不仅是见到了八品的灵器,还见到了这四种传说中的五品丹药’,就在这些震惊过度的人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陆生槐四人及一些早就收到内幕消息的家伙,则已经是出价争夺起这四种五品丹药来。令人惊讶的是,陆生槐四人竟是分别向着不同的丹药出价,相互之间并无竞争。 对他们的这种反应,七月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就明白过来:‘看来,他们应该是在私底下达成了某种协议,都不想在五品丹药上面太过耗损实力,要留着力气,争夺后面的七品丹药’。七月的这番猜测是正确的,就在昨天晚上,陆生槐四人凑在一起商议了一整夜,最终决定在竞拍五品、六品丹药的时候相互合作,集合四家之力来打败其它的竞争者,同时也能够避免相互残杀耗损元气,以便留着最大的力气,去争夺最为珍贵、同样也是竞争最为惨烈的七品丹药。 正是因为有了昨夜的那番商议,所以才会有今天这分工明确的一幕出现,很快,被四种五品丹药一齐出现的‘大场面’给震惊的人们,惊讶的发现,就在他们失神的时候,对这四种五品丹药的争夺,居然已经是发展到白热化的程度,于是,他们也顾不上猜测这四种五品丹药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赶紧是参与到争夺的行列中来。 一时之间,这四种五品丹药的价钱,竟是直线上升,这种恐怖的飙升速度,足以让股民们羡慕到死,在经过一番刺刀见红的激烈争夺之后,这四种五品丹药,不出意外的被早就做好了准备给陆生槐四人给买到手。而这四种五品丹药所拍出的价钱,虽然没有昨天那件八品灵器玄木折扇来得高,却也是破百万枚一品丹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算得上是今日拍出的最高价。 不过,真正让众人为之震惊、为之疯狂的,却是在这四种五品丹药拍卖完成后,拍卖师邱大说出的那番话:‘没能够买到这四种五品丹药的朋友,也不必懊恼失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有六品、七品的丹药拍卖到时候,你们可得把握住机会,不要错失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落得一个遗憾终生’。 还在为没能够抢到五品丹药而懊恼的人们,立刻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得呆若木鸡,直到后面一个拍卖品都已经被摆上拍卖桌,他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是满脸惊愕与怀疑的说道:‘什。。。什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有六品、七品的丹药拍卖?’。 ‘我没有听错吧?这。。。这是真的吗?真的是六品、七品的丹药吗?别是在忽悠我们吧?’,‘在当今这个世上,竟然还有懂得炼制六品、七品丹药的炼丹宗师吗?这人到底是谁?难不成是从仙界下来的神仙吗?’。一时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六、七品丹药及炼制这些丹药的人身上,猜测议论不休。 而这所造成的最为直接的后果,就是让接下来的几件拍卖品乏人问津,都没能够卖出太好的价钱,渐渐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的众人,连忙是操起各自的手机、通讯符等通信工具,将会有六、七品丹药出现在河南市修真拍卖会上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通知自己的宗派及朋友,让他们想方设法的去筹集一品丹药,以便到时候能够抢到一两枚六、七品丹药。 瞧见这样的离奇场面,鬼鬼忍不住惊呼道:“疯了,这些人全都疯了”,邱大怎么也不会想到,整个修真界,竟然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轰动起来。拍卖会继续进行着,恢复清醒的人们,也开始继续竞买起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由赵娴从阴罗派弟子罗森手中缴获而来的阴阳剑,也被摆到拍卖桌上。 就在邱大准备介绍这件法宝的时候,一柄缠绕着缕缕血光的飞剑突然尖啸着从天而降,在‘砰’的一声劲响中,插入拍卖台前方的那只石狮子体内,瞬间就让这只造型威武的石狮子,化作一堆齑粉。与此同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也从温泉度假村外面传了进来:‘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自将我们阴罗派的法宝拿出来拍卖看来,你们这些狂妄的白痴,真的是不知死活’。 阴罗派?温泉度假村里的修真者们,有好些人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都是面露惧色、身体为之颤抖,在近百年来,阴罗派仗着自己势大,一向都是横行霸道、恣意妄为、欺压盘剥一些小宗派,在修真界里树下很多仇人。只是因为他们人多势众、实力雄厚,那些被他们给欺凌的人或宗派,也都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将满腔的怨念和怒火都深埋在心底。 这一次,听说阴罗派的金丹期弟子罗森被殷墟派的一个声名不显的筑基期菜鸟给轻松击败并活捉的事情后,这些被阴罗派给欺凌过的人或宗派,顿时就觉着是长出一口恶气,暗爽不已。同时,也在暗中卖力的宣传起阴罗派的这件糗事,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大江南北,甚至就连国外的一些修士、异能者也都知晓此事。 一时之间,‘阴罗派’这三个字,竟然是从令人闻之色变,变成令人闻之失笑,沦为众人笑柄的阴罗派,威名因此而大受影响。甚至一些长久被他们所欺压盘剥的小宗派,也敢违背他们的命令,甚至是公然的反抗他们,让他们的后院烈火熊熊。 一贯是睚眦必报的阴罗派,之所以吃了大瘪后没有在第一时间找上门来,就是因为忙着四处扑火,收拾这些胆敢反抗他们的小宗派。在焦头烂额、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后,阴罗派总算是将后院的这场大火给扑灭,满腔憋闷和怨怒的他们,也顾不上休整,立刻就赶到河南市来,并在此刻,出现在这场修真拍卖会上。 就在那个阴森森的声音刚刚落下之时,一片直径在十米左右的浓密血雾,便凭空出现在温泉度假村里,翻腾不休,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仿佛是一头洪荒异兽的血盆大口,让人不由的为之心寒战栗。当这片血雾消散褪去之时,十二个身形、相貌各异的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有人认出这十二个满脸煞气的家伙,失声惊呼起来:‘阴罗十二煞,天啊,真的是阴罗十二煞’,阴罗十二煞,是阴罗派手中的王牌,他们的修为和实战经验,都是阴落派中最为拔尖的。这些年来,被他们所灭的小宗派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说,他们十二个人的威名,甚至是比阴罗派掌门都还要来的高。 对一些普通的小宗派来说,阴罗十二煞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足以让他们灭门,却没想到,他们此次竟然是齐齐出现在这里,看来,罗森身败被俘一事,当真是让阴罗派恨到极点。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将手里面的王牌,悉数派出,这也难怪,金丹期的修真者被筑基期的修真者给击败并活捉,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放在哪个宗派,恐怕都算得上是奇耻大辱。 瞧见温泉度假村里这副熙熙攘攘、人满为患的景象,阴罗十二煞也是不由的为之一愣,此前,他们一直在忙着扑灭后院之火,虽然是听闻过殷墟派和清霞观联合举办修真拍卖会一事,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在他们想来,殷墟派是一个新近成立的宗派,清霞观又是一个声名不显的小宗派,就算是联合举办修真拍卖会,参与的人数也应该是有限的紧,却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番热闹的景象。 阴罗十二煞中,年龄最长、身材最为矮小瘦削的老者皱起眉头,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冲身边的同伴说道:‘该死的,这场修真拍卖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参加?人多也就罢了,可这里面竟然还有枢灵派、花派、山剑宗与巴山萧家这样一些排在地字号百强里的宗派长老。。。。。。还有那个身穿警察制服的家伙,分明就是特勤组的人嘛!他们为什么会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呢?殷墟派和清霞观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号召力?看来,我们之前定下的那个方案,怕是行不通的了。。。。。。’ 在来这里之前,阴罗派曾经制定过一个方案,就是要将参与此次修真拍卖会的人全部都给杀,并将他们身上携带的钱财宝贝洗劫一空,以便能够在消除心头之恨的同时,也能够狠狠的赚上一笔,用以弥补最近这段时间里的耗损,可惜的是,他们显然没有做好情报调查。 瞧着眼前的这番景象,他们之前所制定的那个方案,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别的不说,光是这几个地字号强强里的宗派与特勤组,就不是他们阴罗派能够轻易得罪的。一个身材高挑,用黑巾遮去容貌的女子说道:‘子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得改变方案,虽说我们并不惧怕这些个排在地字号百强里的宗派与特勤组,但也犯不着给自己树立这么一些实力强劲的仇家。依我看,我们这次还是以灭殷墟派满门为主,其余的人,暂且不去理会,想来,这些家伙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新近成立的、没有什么后台背景的殷墟派,而与我们阴落派为敌’。 阴罗十二煞没有名字,他们都是以十二生肖为代号,之前说话的那个老者是子鼠,而现在说话的这个蒙面女子,则是卯兔,其余十一人齐齐点头,应道:‘卯兔说的没错,就这么办’。在经过一番短暂的、不为人所知的商议之后,阴罗十二煞中的子鼠站了出来,装模作样的向着温泉度假村里的众人一拱手,用他那独特的、阴森森的声音说道:‘诸位朋友请了,今日我阴罗派来此,为的是找殷墟派报仇雪恨,不相干的人,还请尽快的离开此处否则,一旦打起来,刀剑无眼伤到诸位,可就不要怪我们阴罗派没有事先提醒’。 子鼠的这番带有明显威胁意思的话,吓到大多数的修真者,一些不愿意被牵扯进去的人,连忙离开温泉度假村,不过,他们也没有走远,找了处隐蔽的场所,躲起来瞧热闹。眨眼间的功夫,温泉度假村里面的人就走了八成,但让阴罗十二煞倍感意外的是,陆生槐等地字号五十强宗派的长老与特勤组的林子峰却都是巍然不动个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力的普通人身边,正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瞧着自己等人。 惊诧不解的阴罗十二煞,忍不住用传音入密的招数,窃窃私语起来:‘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无视我们的话也就罢了,居然还用这种古怪的目光瞧着我们,让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怎么感觉,这些家伙看着我们的目光,就像是黄鼠狼看到了肥鸡似的?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鼓了起来’。 ‘那个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力的人是谁?他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罢了,为何这些实力、地位不凡的人,都会拥簇在他的身边?难道。。。。。。他竟是有什么古怪不成?’。留下来的这些人,有些是殷墟派的盟友,有些则是清楚七月底细的。 他们巴不得能够有个机会讨好殷墟派、讨好七月,又怎么可能舍得走呢?更何况,在他们看来,眼前就是一个讨好七月的绝佳机会,只要他们能够帮着七月解决阴罗派,必然能够获得七月的好感。如此一来,日后也就能够从七月的手里,买到更多、更好的丹药及法宝。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惜代价都要灭了殷墟派 !#00000001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看向阴罗十二煞的目光,才会如黄鼠狼看到肥鸡一般的古怪,子鼠阴冷的目光在陆生槐等人的身上来回扫过,最后是皱起眉头,尖声质问道:‘陆长老,你们几位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插手我们阴罗派的事情吗?’。 陆生槐冷笑着说道:‘你们阴罗派的事情,我是没有兴趣管,但是,你们阴罗派想要动我枢灵派的盟友,那就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你们阴罗派的排名在我枢灵派之前,但我枢灵派却也不会怕了你们’。‘我们花派也是如此’,‘想动我们山剑宗的盟友,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谁敢和殷墟派作对,就是和我们巴山萧家作对’。 孙庭、霍山青和萧震风三人也附和着说道,不仅是他们,其余的那些个宗派长老、管事也纷纷是站出来表态,虽然他们并不是殷墟派的盟友,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想要讨好七月。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甚至是巴不得立刻就和七月签署同盟协定。 瞧见足有十几个排在地字号百强里的宗派选择站在殷墟派一边,阴罗十二煞齐齐震惊:‘你们。。。你们全部都是殷墟派的盟友?这。。。这怎么可能?’。然而,阴罗十二煞的震惊,并没有就此结束,负责本省特勤组事务的林子峰,在这个时候说道:‘阴罗十二煞,如果你们依然执迷不悟,想要和殷墟派作对的话,那么,你们就是在危害国家安全,就是国家的敌人国家将发动全部的力量,号召所有的修真宗派一起出动,将你们阴罗派给彻底铲除’。 陆生槐等人的反应,大出阴罗十二煞的预料,原本他们以为,殷墟派作为一个新近成立的宗派,就算是有几个盟友,应该也是类似清霞观之类不入流的小宗派。只要他们将狠话放出来,这些小宗派就会乖乖的与殷墟派解除盟约、撇清关系,远遁而逃。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殷墟派的盟友竟然全部是地字号百强内的强势宗派不仅如此,就连代表着国家的特勤组,也在为他们撑腰。‘这个殷墟派,到底是什么来头?它不是一个新近创立的宗派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强力盟友?’。 一贯凶狠跋扈的阴罗十二煞皆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在这个时候,他们竟都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他们阴罗派虽然是排在地字号三十五位的修真大派,却也不敢同时和十几个排在地字号百强之内的修真宗派交恶开战。更何况,那个特勤组的省级负责人还放出那样一番令人瞠目结舌的狠话来。 阴罗十二煞毫不怀疑,他们一旦是在这个时候动手,立马就会让阴罗派沦为中原修真界的公敌,阴罗十二煞就算是再怎么狂妄、再怎么不可一世,却也不认为凭借着他们阴罗派的一派之力,就可以和整个中原修真界相抗衡。身形比阿诺施瓦辛格还要魁梧的丑牛,眉头紧锁的将阴罗十二煞中大部分人此刻心头所想的那个问题给说了出来:‘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见所有人都没有搭话,身姿妖娆、体态婀娜的巳蛇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我们先撤,以后再寻觅机会来找殷墟派报仇?我就不信这些宗派和特勤组能够天天和殷墟派在一起。到时候,只要我们做的干净利索,他们就算是怀疑到我们的头上,也是没有证据’。 巳蛇的这句话,立刻得到大部分人的响应,作为阴罗十二煞的头领,子鼠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同意巳蛇的这个提议,虽说这样一来,他们阴罗派的名声将会再次大跌,但总比成为全民公敌,落得个人死派亡要好吧?就在子鼠准备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一道如同奔雷般响亮的声音,突然是在温泉度假村中响彻开来:‘全修真界公敌?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将殷墟派给踏平之后,我阴罗派是否会成为全修真界的公敌’。 伴随着这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一个须发皆白、身形魁梧壮硕的老者团血色光芒的笼罩下,出现在阴罗十二煞的身前,一见到此人,阴罗十二煞齐齐躬身行礼:‘参见掌门’。来的这个老者,正是阴罗派的掌门天龙,他也不看阴罗十二煞,只是将目光在陆生槐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狞笑着说道:‘别以为有你们给殷墟派撑腰,我们阴罗派就会做缩头乌龟,今天在这里的每个人,都甭想活着离开只要是将你们这些人都给杀了,就算有人将此事怀疑到我们阴罗派的头上,也能够来个死无对证最多,我们阴罗派就此搬到国外去我就不信,以我们阴罗派的实力,会没有国家肯收留’。 天龙之所以不惜成为修真界公敌也要将殷墟派给铲除,主要是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挽回阴罗派折损的声望,前面因为罗森的事情,他们阴罗派的声望已经是大损过一次。如果这次气势汹汹上门报仇,换来的却是一个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走的结局。 他们阴罗派花了数百年时间培养起来的声望,可就会一落千丈、彻底的毁了,如此一来,就算是阴罗派还能够苟延残喘,却也会急速衰落。届时,不仅是保不住现在这地字号三十五名的排位,甚至还可能沦落为不入流的小宗派,而这样的事情,是心高气傲的天龙最不愿意看到的。 其二,则是奉命而为那个人交给他的命令、也可以说是考验,就是铲除殷墟派,杀死一个叫做七月的家伙,为了完成这个考验,成为那群人中的一员,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是在所不惜的。鬼鬼早已经是将沙漠之鹰给取出来,紧握在手中,并与黑熊精一起。 此刻在听到天龙的那番话后,她冷哼一声,讥讽道:‘你还真是狂妄,你不会是以为,仅凭你们这十三个人,就能够将我们都给杀了吗?’。‘十三个人杀不了你们,那五百个人总能够杀掉你们吧?’,天龙猛的一扬一张符咒立刻就从他的手里面射向天空,化作一团凄美绚丽的烟花。 烟花下,五百个阴罗派的精锐弟子,如同是潮水一般的涌进温泉度假村来,将七月等人给团团包围在中央,这五百人相互之间的站位,竟是暗合了一种玄妙之理,使得五百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气,能够汇聚、融合到一起,铺天盖地的卷向七月等人,竟是让修为高深如陆生槐等人,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甚至就连呼吸也变的憋闷起来。 ‘给我杀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一个活口也不留’,天龙厉声下令,他那狰狞的面目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七月,这会儿却是嘴角一勾,一脸凡事尽在掌握的表情,长声笑道:‘想要杀光我们?好,就让我们终究竟是谁死谁活吧?’。 他猛然一扬手,那只能够操控日月光芒的阴阳镜立刻脱手飞出,与此同时,整个温泉度假村里面,也是闪现出缕缕金色的光芒来“炎阳阵――启动”,原来,就在阴罗十二煞刚刚出现之际,七月就已经用他那迈入大罗金仙水准的神识,侦测到除了这十二个人之外,还另有五百零一人藏在这附近。 于是,他悄然向琴魂和椒图下令,让他们按照自己所教授的、以最快的速度,在这个温泉度假村里面布下一个以阴阳镜为阵眼的、能够使用阳光克敌制胜的炎阳阵来。就在炎阳阵启动的同时,早已经按捺不住的陆生槐等人,也向着天龙和阴罗十二煞发起进攻。 而琴魂和鬼鬼,则是领着殷墟派、清霞观的弟子,借着炎阳阵的辅助,向五百阴罗派精锐弟子发动凌厉的攻势,‘老傲,你觉得天龙的阴罗派能够杀死七月、铲平殷墟派吗?’。与此同时,在河南市市区,一个装修的极具古典风格的茶室里,两个人正在对坐饮茶。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一口就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给饮尽,并出言问道,他的那双眼睛,更是透过茶室的玻璃窗,直视着温泉度假村所在的方向。 被他称作‘老傲’的,是一个穿着打扮颇具朋克风格的男子,他的风格,和这个古典的茶室格格不入。 但他品茶的姿态,却又昭示着他深谱此道,此刻,他正用右手端着青瓷茶杯,小口小口的品着香茗,听到络腮胡男子的问话,他微微一笑,笑容阴冷的足以令人血脉冻结。老傲说道:‘姬无命在前往亚丁湾,布置陷阱,应各国的修士、异能者之前,曾经说过,七月是一个浑身上下处处透着诡异的人类,如果不能够尽早的将他除去,就将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之前,我们没有将他说的这番话放在心上,结果让七月在短短的数月时间里,就跃升到化神期以上的修为,并将数百个本没有修真资质的人类给变成修真者。。。。。。’ 老傲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络腮胡男子,说道:‘如此看来,姬无命当初说的那番话并无夸大之意,要是放任七月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还真是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甚至妨碍到我们在2012年里的大动作,所以,七月必须得死就算天龙的阴罗派不能够将七月杀死,我们也得想其它的办法来除掉他’。 络腮胡男子对‘老傲’说的话极为赞同,在长叹一声后,说道:‘可恶,要不是我们身上的诅咒尚未解除,哪里用得着这样麻烦,只需要弹一弹手指头,就能够将他给杀死’。老傲站起身来,就要向茶室外走去:‘好了,老胡,与其在这里抱怨,还不如想想,用什么法子才能够除掉七月。至少,也得延缓他的修炼速度否则,等到我们解开诅咒,他的修为也飙升上来,到那个时候,我们说不定还斗不过他。。。。。。’ 被称作老胡的络腮胡男子惊讶的望着他,说道:‘你这是要去哪里?我们不是要在这里等天龙的吗?’,老傲冷哼一声,说道:‘没必要再等了,天龙那个白痴,怕是斗不过七月的,我们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找几颗人脑来吃吃,另外,我们再去给你找点鱼妖虾妖,让你能够吸其精髓。。。。。。’ 老胡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释放瘟疫?’,老傲点头答道:‘没错,这个叫做七月的人类,不是一个医生吗?哼,我就不信,他还能够化解得了你释放出来的瘟疫,就算这瘟疫不能够让他患病死亡,至少也能够让他忙的焦头烂额,耽误修炼吧?’。 温泉度假村里面的战斗,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然而,让所有躲在远处观望的修士、异能者们没有料到的是,节节败退的一方并非是新近成立的、没有什么声望名气的殷墟派,而是来势汹汹、早已经凶名远播、排在地字号第三十名高位的阴罗派。 如此一边倒的场面,让这些旁观者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虽然天龙领来的那五百名阴罗派的精锐弟子,无论是从自身实力还是从实战经验来讲,都要比殷墟派和清霞观的弟子高出好几个阶段,同时他们也摆出一个能攻善守的阴罗剑阵,将自身的战斗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但可惜的是,他们早就已经被七月给察觉算计,炎阳阵,这个阴罗派弟子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法阵,却是将他们给死死的压制住。身陷在炎阳阵里的阴罗派弟子,光是被这些前仆后继席卷而来的、由阳光所化的锋利光刃就给折腾的手忙脚乱、苦不堪言,自然也就挡不住鬼鬼与琴魂统领的殷墟派、清霞观弟子的猛烈进攻。 一时之间,阴罗派弟子就如同是被收割的稻草,成片成片的倒下,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鲜血更是将地面都给染成了红色。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熏得人头昏眼花、几欲作呕,此刻的温泉度假村,就如同是一个修罗炼狱般的存在。 还好这个温泉度假村地处偏僻,再加上七月在启动炎阳阵的同时,也设下一个屏蔽禁制,就算是有普通人在此时靠近温泉度假村,也休想看到、听到、闻到这里面的情景、声音和气味。如此一来,却是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要不然,这样恐怖惊人的场景,一旦是被普通人用摄像机给拍摄下来,上传到网络上去的话,还不知道得引发出怎样的后果来? 当然,这个禁制只对普通人有效,修真者和异能者还是能够看见这温泉度假村里的情景,这也是七月故意而为的,他就是要借此机会,一扬殷墟派之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新近成立的宗派,是狮子而不是柿子,七月的这个目地,显然是成功达到。 此时此刻,那些躲在远处观望的修真者、异能者们,无一不是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甚至还有一些胆量较小的人,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战抖不已。‘这个殷墟派真的是太可怕,它真的是一个新近成立的宗派吗?我记得,从殷墟派昭告天下宣布成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吧?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是有十几个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与他们结成攻守同盟的盟友。。。。。。这可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就算是那些屹立数百年之久的宗派,也不见得能够拥有这么多实力强横的亲密盟友’。 ‘那个使用圆盾的胖子也是殷墟派的弟子吗?他的实力好强大啊,恐怕是有了炼虚期以上的修为吧?还有那个身形瘦削、使用火系咒法的家伙,修为也是在化神期以上吧?可怕,当真是可怕但奇怪的是,这殷墟派不过是一个新近成立的宗派,为何会拥有这样强大的高手呢?’。 ‘殷墟派的这些修为高深、实力强横的人,为何此前一直都是声名不显呢?不得不说,这个殷墟派,实在是有太多令人不解的地方,就如同是缠绕着缕缕迷雾一般,让人竭尽全力也看不透。。。。。。但有一点是无须质疑的:殷墟派实力强横、盟友众多,乃是地字号里,算得上是地字号里,一流的宗派’。 ‘看来,阴罗派今天得覆灭于此,之前我曾听说,宝符宗是被殷墟派给灭的,原本我还不怎么相信,认为一个新近成立的宗派是绝无可能灭掉一个地字号百强内的强势宗派。看了今天这一幕,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这殷墟派,在短时间内,连着灭两个排在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当真称得上是灭门高手。。。。。。’ 在震惊之余,这些修真者、异能者们,也纷纷是对殷墟派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直观的认识,与此同时,经过他们的宣传,殷墟派强横的实力与神秘的背景,也就在短时间内传遍大江南北。之前曾有一些对殷墟派不怎么服气的人或宗派,也是彻底的没有了脾气。 别的不说,光凭人家殷墟派能够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灭掉两个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就说明人家的实力,足以排在地字号三十五强内和这样的地字号一流宗派作对,与找死有什么区别?一些原本不怎么安分,对殷墟派还有非分之想的人或宗派,也连忙是收起这些心思。 温泉度假村里的战斗,在此刻已经进入到了收尾阶段,天龙领来的五百名阴罗派精锐弟子,已经全数的倒在血泊之中,而拥簇在他身边的阴罗十二煞,也只剩下三人。和他一样,这三个人也是浑身带血带伤,疲惫到极点,随时都有可能会倒地不起。 刚刚还是杀声震天的温泉度假村,这会儿却是静的令人毛骨悚然、心头发毛,天地间,除了猎猎寒风呼啸而过时带起的‘呜呜’声以及天龙四人厚重的喘息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天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到即将耗尽的地步。 看了一眼拥簇在他身边的这三个阴罗派弟子,情况也都和他相差不多,成为强弩之末,随时都有崩溃身亡的可能,‘没想到,殷墟派的实力竟然是如此之强,今天,我恐怕是得将性命交待在这里,屹立数百年之久的阴罗派,只怕也得毁在我的手里。。。。。。’天龙喃喃的说道,但他心中并无后悔,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与怨恨。 ###第一百三十六章令众人震惊——劫后金仙 !#00000001 天龙努力的睁大被鲜血所遮蔽着的眼睛,瞪视着身处在战局之外的七月,虽然从始至终,七月都只是远远待着,并没有出手。但天龙却很清楚,自己一方之所以会落得现在这样的凄惨景象,全部都是拜这个看似普通人的家伙所赐,正是这个看似普通人的家伙,瞒过自己的眼睛,悄悄的在这个温泉度假村里设下一个诡异强力的法阵,让自己门下的五百精锐弟子没能够发挥出应有的功效同样的,也正是这个看似普通人的家伙,虽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但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滔天剑意,却是一直压在自己和阴罗十二煞的身上,限制己方的发挥。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何种方法,隐去自身的灵力。。。。。。’,天龙恨得咬牙切齿,在他看来,自己此次之所以会战败,皆是因为七月所致。‘难道。。。。。。这个家伙就是傲、胡两位大人口中所说的七月吗?’。 天龙的眼睛猛然一亮,‘没错,是他,一定是他好,好,好。。。。。。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他来垫背’,就在这个时候,椒图、琴魂以及陆生槐等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向天龙四人发起最后一波、也是最为凌厉的一波攻势。面对着蜂拥而来的强敌,天龙的脸上并无惊慌之色,他的那双被鲜血所覆盖着的眼睛里面,更是陡然射出两道阴冷森然的寒光。 他猛地一扬右手,缕缕血雾从他的手心中绽放,随即一只卷轴模样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想要我死,想要我阴罗派覆灭,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们陪葬黄泉路上能够有你们作陪,倒也是不孤单了,哈哈哈哈哈……’。 天龙歇斯底里的狂笑起来,就待解开这只卷轴上面的封印,将封存在卷轴里的强大术法启动,将整个温泉度假村里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抹除。陆生槐等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皆是察觉到从这只呈现着妖异暗红色、仿佛是在血液里面浸泡过多年的卷轴中散发出来的那股暴戾的、强横的灵力。 这是什么法宝?所有人的脑海里面,都闪过这样一个相同的疑问,但很快的,他们就想起一个和阴罗派有关的传闻,脸色瞬间就变的苍白,更有人是一脸恐惧的失声惊呼起来:‘这是。。。这是紫阴煞诛仙卷轴,天龙这个混蛋是想要和我们同归于尽撤,快点撤……’ 大惊之下,这些人顾不上再诛杀天龙四人,也顾不上惊世骇俗,纷纷祭起飞行法宝和遁符,满心所想的,就是赶在阴煞诛仙卷轴启动之前,逃离此地。见此情况,天龙宛如疯癫一般的狂笑起来:‘想跑?好啊,就让我们来比比看,是你们跑得快,还是我启动阴煞诛仙卷轴来得更快’。 这阴煞诛仙卷轴,据说是三百多年前,由阴罗派一位差点飞升成仙的前辈高人,结合法宝、符咒、法阵的原理,耗费了大量的灵材料与时间,研制出来的一种威力极其恐怖的一次性法宝。当时那位阴罗派的前辈,总共是研制出两只阴煞诛仙卷轴来,其中一只,已经在三百多年前用过,不仅是一举歼灭上千个修为精深的修真者,成就阴罗派地字号三十五强的地位,同时也让整个修真界知道阴罗派拥有一种威力极其恐怖的、大面积杀伤性的法宝。 只可惜,那位天资纵横的阴罗派前辈,也死在阴煞诛仙卷轴的恐怖威力之下,没能够将它的制作方法流传下来,所以,此刻出现在天龙手中的,就是阴罗派唯一仅剩下的那只阴煞诛仙卷轴。在天龙看来,反正自己这次也是必死无疑的,与其让阴煞诛仙卷轴被七月当做战利品给缴获去,还不如将它给用了,和在场的众人来个同归于尽。 陆生槐等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都对这桩修真界旧闻很是了解,所以在看到天龙手里面的那只暗红色卷轴时,才会猝然色变,大惊欲逃。然而,陆生槐等人的飞行法宝、遁符速度再快,只怕也快不过天龙解开阴煞诛仙卷轴封印的速度。 更何况,阴煞诛仙卷轴一旦启动,其有效的杀伤面积足有数公里之广,就算陆生槐等人能够逃出温泉度假村,也绝然逃不出这杀伤面积。而七月的脸色,也在天龙将紫煞诛仙卷轴取出来的时候,为之一变,他虽然没有听说过阴煞诛仙卷轴的威名,但却清晰的感觉到从这只卷轴中散发出来的那股暴戾、强横、有要将天地间一切事物都给轰成齑粉的恐怖灵力。 这还是阴煞诛仙卷轴在被封印时的情况,真不知道,在它的封印被解开之时,从中喷涌出来的暴戾灵力又将会是多么的恐怖,虽然七月对此很是好奇,但他却绝对不愿意让天龙解开封印,启动阴煞诛仙卷轴。但就算是七月,只怕也无法赶在天龙解开封印之前,将他诛杀或夺过那只阴煞诛仙卷轴。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只有以悲剧告终吗?’,七月虽然心忧,但却并没有丧失冷静与理智,脑筋动的飞快,思索着应对之策,就在天龙将要解开阴煞诛仙卷轴封印的这千钧一发之际,七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东西的身影来,他不由的为之一喜,暗道:‘我怎么将它给忘了?以它的特殊本领,一定能够赶在天龙解开封印之前,将阴煞诛仙卷轴给夺过来’。 此刻已经没有时间给七月浪费,他连忙用神识与那东西建立起联系,直接下达命令:‘将那只卷轴给我抢过来’,令人震惊的一幕在这个时候出现,被天龙给紧握在右手中、即将被开启封印的阴煞诛仙卷轴,竟是突然从他的手里脱离飞出。 而在下一秒,一个全身上下洋溢着古典气息的美女,就凭空出现在阴煞诛仙卷轴的旁边,将这只暗红色的卷轴握在她的那只看似柔弱、洁白无瑕的柔荑中,如此的峰回路转,竟是让温泉度假村里所有的人,无论是陆生槐等人还是天龙四人,又或者是殷墟派、清霞观的弟子,都陷入短暂的惊愕失神状态。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呆住,就如同是被施展定身术一般,温泉度假村里的气氛,立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数秒钟之后,醒过神来的陆生槐,仍然是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呆呆愣愣的望着那位手握着阴煞诛仙卷轴的古典美女,喃喃的说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她是怎么将阴煞诛仙卷轴从天龙的手里给夺走的?难道说,她竟是懂得隐身法不成?’。 困扰着陆生槐的这些疑问,同样也是困扰着目睹刚才那一幕的所有人,在这些人中,对此事最感难以接受的,无疑就是天龙。原本他已经是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却没料到,在封印即将被解开的最后一刻,被他视作最后法宝的阴煞诛仙卷轴,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夺走。 ‘将阴煞诛仙卷轴还给我’,回过神来的天龙,怒吼着冲向这个古典美人,想要拼着自己生命中最后的一口气,将阴煞诛仙卷轴给夺回来,阴罗十二煞中仅剩的三个人也和他做出了同样的反应,一并冲向古典美人,摆出一副不夺回阴煞诛仙卷轴誓不罢休的姿态。 ‘小心’,陆生槐等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见状大惊,纷纷是在出言提醒的同时,冲向天龙和阴罗十二煞中仅存的三人,他们很清楚,一旦阴煞诛仙卷轴落入天龙四人的手中,他们将会必死无疑。刚刚才在鬼门关里走一遭的他们,可不想真正的踏入鬼门关里去。 ‘快退’,椒图也在厉声提醒的同时,分别扑向天龙四人和古典美人,想要在阻挡、格杀天龙四人的同时,将古典美人给救走,在场的这些人里,唯有七月处变不惊,嘴角处还挂着一抹饱含讥讽意味的冷笑,暗道:‘如果是在没有受伤的全盛时期,你们或许是能够成功的击杀她,但现在,身负重伤的你们,休想能够近她的身’。 仿佛是在印证七月所言不虚,就在这个时候,那位手持阴煞诛仙卷轴的古典美人,突然是将修眉一挑,厉声喝道:‘大胆,都给我跪下’,一道汹涌的气势瞬间就从这位古典美人的身体中释放出来,竟然是让天地都为之而色变,周遭猎猎的寒风也停歇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位古典美女身体中释放出来的气势给凝固。 躲在远处旁观的修真者、异能者们,也都察觉到从古典美人身体中释放出来的这股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气势,短短一瞬间的功夫,大片大片的冷汗就涌出来,将他们身上的衣衫都给打湿。他们竭力的运转起灵力,这才勉强抵挡住这股惊人气势带给他们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之后,这些修真者、异能者们,忍不住是失声惊呼起来:‘天啦,好可怕的气势,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这股气势,竟是让天地都为之而色变。。。。。。这得是多高的修为才能够释放出来?我曾经有幸见到过一位合道期的高手,可他释放出来的气势,也是远远比不上这个女人’。 相比起这些离得远的修真者、异能者,待在温泉度假村里的众人,更加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女人释放出来的那股气势的强悍与可怕,‘仙……仙……仙人?’,和其他人一样,陆生槐的脸上也布满震惊,他用颤抖着的声音惊呼道:‘这样强悍的气势,只有仙人才能够释放的出来,难道说,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仙人不成?’。 仙人?陆生槐的这番惊呼,将众人给吓一跳,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位古典美人的身上,能够成为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也都是有实力、有眼力、有渊博知识的。在经过一番观察之后,他们越发的震惊,忍不住是惊呼起来:‘劫后金身她竟然拥有劫后金身’,‘仙人!她真的是一位仙人’。 ‘天啊!真是没有想到,在当今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是有仙人存在’,‘噗通’、‘噗通’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彻起来,不仅是天龙四人失神的跪倒在地上,就连一些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也神情激动的跪倒在地上。至于清霞观的人,上至清双道长,下至普通弟子,早就已经是集体跪倒在地上,磕头膜拜不已。 虽说都知道修真者能够飞升成仙,可是在这几百年里,还从来没有哪个修真者能够渡过天劫,飞升成仙的,此刻,当他们看见一个货真价实的仙人站在自己身前,又如何能够不震惊、如何能够不激动、如何能够不失态呢?温泉度假村里,也就只有殷墟派的人,在这个时候还能够保持冷静,并快步的跑到天龙四人的身边,将他们团团围起来。 殷墟派的人之所以这么冷静,是因为他们都认识这位拥有劫后金身的‘女仙’,她,就是七月那鸿钧令里仙魂,当年第一个飞升仙界的仙人,是鸿钧祖师将她的一丝神识封印在鸿钧令,保留她刚飞升时候的模样在鸿钧令里,仙魂虽然是拥有着劫后金身,但她的真实修为还不算太高,只是比大乘期的高手强那么一点点。不过,在这个时候,用来唬人却是绰绰有余的,她之所以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天龙的手中夺过阴煞诛仙卷轴,就是因为她拥有着能够在意念随意穿行的特殊能力。 阴煞诛仙卷轴虽然是一件威力恐怖的法宝,但其最为基础的构成,也是一张纸,也要靠意念才能启动,所以,仙魂能够用那种近乎诡异的方法,从天龙的手中将其夺走,也就不足为奇。仙魂不理跪在地上的这些人,盈盈转身,捧着那只阴煞诛仙卷轴,走到七月的身前,恭恭敬敬的将其交到七月的手里。 这样的一幕,让殷墟派以外的人大为意外,他们纷纷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一幕,目光中竟是震惊和疑惑,仙魂并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惊诧目光,在将阴煞诛仙卷轴交到七月的手里后,她又向着七月盈盈的施了一礼,礼毕之后,缕缕炫目的五彩光华出现在她的身上,将她给缠绕在其中。 待到这片光华散尽之时,她也从众人的面前消失不见,回到鸿钧令里面,当然,除了殷墟派的弟子之外,别的修真者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与来历,还以为她这是回到了仙界。令他们倍感震惊与不解的,是这位‘仙人’对七月的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 这种恭敬的态度,如果是出现在身为凡人的七月身上,倒是理所当然,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可现在这两人却是反了过来,众人就算是想不震惊、想不猜疑,也是断无可能的。一时之间,有关七月身份的猜测,以及他和那位仙人之间怪异关系的猜测,难以遏制的涌现在这些修真者的心头。 七月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惊诧,也不知道他们的心中在猜测些什么,见椒图在将阴罗十二煞中仅剩的三人给劈杀之后,又准备向天龙动手,心头猛然一动,连忙出言喝止道:‘别杀他,暂且留他一条活命’。‘是!’,椒图应道,虽然是听从七月的命令没有杀死天龙,但却动手废掉了他的一身修为,让他从一个凶名赫赫的修真高手,沦落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天龙猜出七月的意图,他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气喘吁吁的狞笑道:‘你是想要留我一条性命,用严刑来拷打审问我吗?哼,休想如愿我虽然是杀不了你,但却可以杀掉我自己’。话音未落,他便抓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柄半截断剑,作势就要插入自己的胸膛,亲手结自己的性命。 然而,天龙显然是忘记,现在的他,已经是被废除了修为,再也不是修真者,他抓起断剑刺向自己胸膛的速度虽然看似很快,但在七月等人的眼里,却是慢的不能够再慢得。七月甚至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抬起右手,朝着天龙摇摇一招,一道无形的灵力立刻激射而出,赶在半截断剑插入天龙胸膛之前,将它给飞夺过来。 紧接着,其余的人也回过神来,赵曦领着五名殷墟派弟子更是一拥而上,用一根三指粗的尼龙绳,将天龙给五花大绑起来。同时,还在他的嘴巴里面塞了一张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又黑又脏的毛巾,以防止他会趁人不备,咬舌自尽。 赵曦一边用力的将尼龙绳紧绑在天龙的身上,一边还咬牙切齿的哼哼道:‘想要自杀是吗?哼,我这就将你给绑成个大粽子,看你怎么自杀?’。七月将夺过来的那柄半截断剑扔在一旁,向赵曦吩咐道:‘将这个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他’。 ‘是’,赵曦应道,在五名殷墟派弟子的拥簇下,押解着五花大绑的天龙离开此地,七月又招手将赵娴给叫过来,纷纷她领着一应殷墟派弟子,开始打扫、清理起温泉度假村来。在经历一场厮杀之后,温泉度假村里遍布尸体,如果不赶紧妥善处置的话,无论是被普通人给发现,还是引发传染性疾病,无疑都将会造成极坏的后果。 而这些,都不是七月乐意见到的,吩咐完毕之后,七月又客气的向温泉度假村里的那些非殷墟派的修真者们拱手致谢道:‘这次的事情,有劳诸位朋友出手相助,稍后,我们殷墟派会备上谢礼,以答谢诸位此次的仗义援手’。直到殷墟派弟子开始打扫、清理起这满地血污、宛如是修罗炼狱一般的温泉度假村时,那些被仙魂‘劫后金身’给惊呆的修真者们,方才是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而在他们望向七月与殷墟派弟子的目光里面,除了原本就有的惊疑和不解之外,更是增添了一分浓浓的敬畏,然而这些修真者,直到此刻都没能够想明白,为什么那位仙人会对七月毕恭毕敬,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位仙人就算不是殷墟派、不是七月的前辈师长,也必然是和他们有着莫大关联的。 甚至,十有八九那位仙人就是殷墟派幕后的强力靠山,要不然,那位仙人也算然不可能在那千钧一发的危险时刻现身,夺走天龙手里的阴煞诛仙卷轴,挽救在场众人的性命。‘难怪这殷墟派虽然是个新近成立的宗派,却是藏龙卧虎,能人辈出;难怪这殷墟派能够将高品的法宝、丹药不当回事,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原来,在他们的背后,竟是有着一位仙人在撑腰’。 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暗地里用眼神、密语相互交流起来,皆是对殷墟派的这番际遇羡慕不已,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能够拥有一位仙人做后台的宗派可不多。而这些宗派,无一不是实力雄厚、地位崇高的强势宗派,虽然殷墟派现在还只是一个新近成立的宗派,门下弟子也就只有数百人而已。 论声望、论规模,根本就比不上地字号百强内的任何一个宗派,但是在场的修真者却都认为,殷墟派必然会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别说是冲进地字号前十,就算是一举冲进天字号里,也并不是什么奢望,因为,在殷墟派的背后,站着一位仙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七月和殷墟派的强大靠山? !#00000001 此时此刻,留在温泉度假村里的这些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都在心底里暗喜不已,不仅是因为他们瞧见了‘货真价实’的仙人,更是因为他们借此机会和殷墟派、和七月拉近感情。能够在殷墟派尚未发迹之前,与其建立起良好的关系、甚至是成为盟友,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万一以后殷墟派真的是成为了天字号的宗派,那他们这些盟友的身份地位,自然也会跟着一起水涨船高,而他们这些人,也会因为做出最为正确的决定,获得各自宗派的大力奖赏。其实,对他们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真正最为重要的,是他们通过此次协助殷墟派剿灭阴罗派,甚至差点将性命都给搭进去的经历,获得了七月的私交。 七月是谁?那可是一位连仙人见了,都得恭敬行礼的人物,千百年来,能够拥有这种待遇的人,又能有几个?恐怕是一个都没有吧?能够成为他的朋友,那可真是脸上有光的事情。一想到这些,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的脸上,不禁是洋溢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就在这个时候,殷墟派弟子也将谢礼送到这些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的手中,这是一只只漂亮的堪称艺术品的小瓷瓶,虽然还没有拔开瓶塞,但这些大宗派的长老、管事却都能够猜测出,在这瓷瓶里面装着的,必然是品级不低的丹药。 一时之间,他们不仅变得有些犹豫,一方面,是很想要这些丹药,另外一方面,则又想要装作大方,推辞这些谢礼以博取七月更多的好感。‘黄先生,我们枢灵派本就是殷墟派的盟友,帮助你们殷墟派,本来就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又怎么好意思拿这谢礼呢?还请您将其收回去吧!’。 陆生槐虽然也很想要这瓶丹药,但他却并没有多做犹豫,立刻就拱手推辞起来,而且,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在称呼七月的时候,竟是不由自主的用上敬语。孙庭、霍山青和萧震风连忙附和道:‘襄助盟友乃分内之事,这份谢礼,我们也是不能收的,还请黄先生将它们收回去’。 其余的那些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在相互看了一眼后,也都不再犹豫、拿定主意,齐齐说道:‘黄先生的恩义,令我们相当佩服,但是这份谢礼,我们却是万万不能收的,能够帮助到殷墟派,乃是我们的荣幸,而且我们所出的力也并不多,要是就此收了这份谢礼,岂不是要惹人耻笑?’。 这些人的反应,却是在七月的预料之中,他微笑着说道:‘诸位的恩义,我们殷墟派都已经铭记于心,永不敢忘,不过,这次的谢礼,还请你们一定要收下,这也是我们殷墟派的一份心意。好了,你们也就不要推辞了,再推辞的话,可就是不拿我们殷墟派、不拿我七月当朋友’。 见七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众人也就不敢再推辞,只能是将这些丹药给收起来,要是真的因为过度推辞而得罪殷墟派、得罪七月,那岂不就成为了一个天大的悲剧和笑话了吗?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的打开瓶塞,瞧了一眼瓷瓶里面装着的丹药,顿时就失声惊呼起来:‘这。。。这是。。。培婴九转丹?天啊!竟然是培婴九转丹?这种丹药竟然真的存在?我还以为,这只是前人杜撰出来的’。 培婴九转丹?一听到这个名字,大部分的人都顾不上矜持,连忙是拔开小瓷瓶的瓶塞,打量起存放在里面的,如同天空一般湛蓝的丹药来。有本身也懂得一些丹鼎之术的人,当即就叫了起来:‘没错,这形状,这香味,还有这灵气的波动,完全符合古籍中有关培婴九转丹的记载没想到,在当今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懂得炼制这种失传多年的丹药’。 有人则是倍感震惊与难以置信,望着七月,结结巴巴的问道:‘这培婴九转丹可是六品的丹药,真就这么白白的送给我们?’。对于这样的疑问,七月用微笑点头来做回答,当初七月在说服清双道长将修真拍卖会的举办地址由栖霞山改为河南市的时候,曾经向他许诺,要赠送给他一枚有助元婴结成的培婴九转丹。 此刻,七月拿出来做谢礼的这些培婴九转丹,正是之前一炉炼制出来的,每个人分得的培婴九转丹的数量其实并不多,也就只有两枚而已,唯有清双道长是分到四枚。可即便如此,却依然是让不少人的脸上都笑开了花,虽然这些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修为都是在元婴期之上,已经是用不上这培婴九转丹。 可他们门下的那些亲信弟子,尚未结成元婴的大有人在,这培婴九转丹,不仅是可以帮助金丹巅峰期的修真者一跃结成元婴、成功的迈进元婴期,更能够让这元婴比普通的元婴要略微的强上一些。瞧着身边这些捧着培婴九转丹,笑得跟傻子似的人,陆生槐四人的脸上就流露出一丝鄙夷。 虽然没有出言讥讽,可他们却都在心头暗道:‘瞧你们那点德行,只不过是两枚六品的培婴九转丹,就让你们彻底的没有了仪态,要知道,黄先生和殷墟派的背后,可是有着仙人撑腰,别说是拿出什么六品的丹药来,就算是大规模的量产七八九品丹药,也是理所当然,没什么好震惊的。。。。。。’ 虽然是有着这样的想法,但却并不代表陆生槐四人就对培婴九转丹不感兴趣,在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后,陆生槐满脸恭敬的询问道:‘黄先生,这培婴九转丹,不知道贵派还有多少的存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枢灵派想要购买一批,价钱什么的,随您开,我们绝对不会和您讨价还价’。 陆生槐的这番话,立刻就让还沉浸在兴奋与喜悦状态里的众人回过神来,纷纷是争先恐后的嚷嚷起来:‘我们也要,黄先生,请您也卖给我们一批’。要知道,在当今这个世界里,因为灵气匮乏等多种因素,许多天资还算是不错的修真者,都会卡在金丹巅峰期的瓶颈上面。 运气好的卡个几十年,运气不好的则是一辈子都休想迈入元婴期,而这培婴九转丹,正是帮助修真者突破这瓶颈的最佳之物,若是真的能够从七月的手里买到一批培婴九转丹回去,立马就能够让宗派里面多出一堆元婴期修为的弟子来,这对宗派的势力发展,可谓是极其有利的。 正是因为如此,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从七月的手里买上一批培婴九转丹,七月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面带微笑的说道:‘诸位,实在是抱歉的很,这培婴九转丹因为所需的灵材料较为特殊难觅,所以也仅炼制出这么一些来。。。。。。’ 大部分的人都对此深感失望,但也有人从中听出一些端倪来,连忙说道:‘黄先生,这么说来,贵派是掌握了这培婴九转丹的炼制方法?不知道,炼制这培婴九转丹需要些什么灵材料?如果可以的话,不妨是给我们列个单子出来,集合我们这十几家宗派之力,不信凑不齐这些灵材料’。 七月想了想,点头答道:‘也好’,当即就命人找来纸笔,将炼制培婴九转丹所需要的灵材料罗列出来,交到陆生槐的手中,说道:‘这些灵材料,就是炼制培婴九转丹所需的,只要你们能够凑齐,我们殷墟派就可以帮你们炼制当然,必要的加工费,我们还是会收取的’。 七月并不担心将炼制培婴九转丹所需的灵材料泄露出去,因为这炼丹,不仅是需要知道要用哪些灵材料,还得知道这些灵材料相互之间的分量搭配、炼制时的火候强弱、以及灵气的调和方式。要是仅仅只知道需要哪些灵材料,就贸然的尝试炼制,那成功率,绝对是为零。 众人连忙点头附和道:‘应该的,收取加工费是应该的,到时候这加工费,我们是绝对不会少给’,与此同时,他们也围到陆生槐的身边,努力的伸长脖子,想要看看这张单子上面罗列出来的,究竟是哪些灵材料?身处在人群中的陆生槐,努力的保护着手里的单子,不住的嚷嚷着:‘别挤别挤,要是搞坏了这张单子,有你们后悔的,该死,你踩到我的脚了,我说你们别着急成不?待会儿我们就去找复印店,将这张单子复印个十几份,让你们人手一份,到那个时候,你们想怎么看都成’。 这样乱糟糟的场面,甚至就连忙着打扫、清理温泉度假村的殷墟派弟子们也看不过去,当即就有熟悉这个温泉度假村的殷墟派弟子走到这些人的身前,说道:‘在这温泉度假村的办公室里面,就有复印机,你们不妨是随我过去复印吧!’。 众人闻言大喜,连忙说道:‘好,好,好,多谢这位先生,还请你带我们过去’,十几个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就这么一脸恭敬的拥簇着这位殷墟派的普通弟子,走向温泉度假村里的办公室。这些身份崇高的长老、管事,之所以会对这位殷墟派的普通弟子恭敬有加,不仅是因为他的好意提醒,更因为他是殷墟派的弟子。 在这些堪称人精的长老、管事看来,只要是殷墟派的人,哪怕修为再低,也有出人头地、扬名立万的那一天,别的不说,就说那堆高品丹药砸下来,想不成为高手都难所以,对殷墟派的弟子,还是客气点为好,说不定对方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享誉天下的高手。 清霞观的清双道长,并没有跟着这些人去凑热闹,他很清楚自己的清霞观有几斤几两,与这些排在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那是没得比。而且,他们清霞观的弟子中,修炼到金丹期的也没几个,七月送给他的那四枚培婴九转丹,已经是足够使用的。 在众人走了之后,清双道长方才来到七月的面前,一脸恭敬与惶恐的说道:‘真没想到,屹立在黄先生您背后的,并不是什么丹鼎大派,而是一位仙人。。。。。。’,瞧着清双道长的神情,七月不由的哑然失笑,摇头说道:‘清双道长,不必这么拘束,我们之间既是盟友又是朋友,你这样拘束,岂不是太过见外了吗?’。 清双道长一脸惊喜的问道:‘黄先生还当我们清霞观是盟友?’,七月笑着说道:‘当然,我们盟约都已经递交了,不是盟友是什么?怎么,清双道长,难不成你是瞧不上我们殷墟派,不想再做我们的盟友?’。清双道长连忙说道:‘那怎么可能?能够成为殷墟派的盟友,是我们求之不得的荣幸,只是,我们清霞观的实力低微、名声也不怎么显。。。。。。’ ‘实力低微、名声不显?’,七月摇头说道:‘放心吧!只要有我们殷墟派在,就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清霞观,毕竟,你们清霞观是我们殷墟派的第一个盟友’。清双道长感动不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只能是热泪盈眶,一个劲的道谢:‘谢谢黄先生,谢谢殷墟派。。。。。。’ 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清双道长连忙是问起正事来:‘黄先生,您看,这场修真拍卖会要不要暂时停止或提前结束?’。七月摇头说道:‘暂时停止或提前结束?没那个必要一切,都照事先安排的来进行,不过,这举办修真拍卖会的场所,可得换个地方,至于换去哪里,你和赵娴等人商议一下,尽管的做出决定并通知其他的修真者,不要耽误了明天的拍卖’。 ‘好的!’,清双道长连忙点头,说道:‘请黄先生放心,我们今天连夜也要将这件事情办妥,绝对不会耽误到明天的拍卖’。‘那就好’,七月满意的颔首,就在这会儿功夫里,陆生槐等人各自捏着一张单子,回到七月的身前,也听到七月和清双道长的对话,纷纷说道:‘黄先生请放心,我们也会协助你们,让这场堪称是修真界百年来难得一遇的盛会,顺利的开展、进行下去’。 七月笑吟吟的拱手道谢:‘多谢诸位朋友了’,在客套几句后,陆生槐突然是鼓起勇气,问出一个众人都很想知道的问题来:‘黄先生,刚才显灵的仙人,不知道是哪位上仙呢?可是你们殷墟派的前辈师长吗?’。虽然已经和陆生槐等人所属的宗派结成盟友,但七月还是不会将仙魂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他们。 毕竟,有仙魂这么一个类似‘核威慑’的存在,足以吓退一些对殷墟派有所企图的屑小门派,可一旦是将仙魂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那么这‘核威慑’也就将沦为无用的笑柄。看着身边这些满脸好奇表情的宗派长老、管事,七月含糊其辞的说道:‘那位仙人,与我殷墟派的确是有着莫大的渊源,不过,她并非是我殷墟派的前辈师长,只是我恩师的一位朋友而已’。 陆生槐闻言一惊,小心翼翼、试探着的问道:‘这么说来,黄先生的师尊,也是一位仙人?’,对于七月的师承,陆生槐等人一直都是很好奇,毕竟,七月不仅是掌握了许多高品丹药、法宝的炼制方法,同时自身的修为也是极高,能够培养出这样一个杰出的弟子,他的老师肯定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可惜的是,陆生槐等人虽然是多方调查打听,但却依然是一无所获,在七月的身边,就像是笼罩着一团浓郁的迷雾,让人难以看穿,此刻,听到七月提起他的师尊,陆生槐等人心中的好奇与八卦,顿时是熊熊燃烧起来,所有的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七月,期待着他的回答。 七月摇头说道:‘抱歉,我曾答应过恩师,不会在旁人的面前提说他的名讳’,这个回答,让众人很是失望,但同时,这个有点含糊其辞的回答,却也让众人更加坚信‘七月的老师是仙人’的猜测。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在用眼神相互交流着:‘毫无疑问,黄先生的老师肯定是一位仙人,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拥有一位仙人朋友?而且他在仙界的品阶和地位还很高,否则,刚才那位仙人也不可能会对黄先生那样的恭敬’。 ‘原来黄先生是由仙人教导出来的,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拥有这么高的修为,同时也掌握了那么多高品丹药与法宝的炼制方法。。。。。。这样的际遇,当真是羡慕死人’。七月也瞧出他们眼神中蕴含着的意思,摇头一笑,未作任何的解释,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在他们看来,恐怕都只是掩饰而已。 在闲聊几句后,七月向着这些人拱了拱道:‘今日诸位都辛苦了,就请先回去休息吧,等清霞观和我们殷墟派商议好接下来这修真拍卖会的举办地址后,会在第一时间联系、通知诸位的,还希望诸位能够继续参加,别让我们殷墟派举办的首届修真拍卖会,因为今天的这出事情,就变的冷冷清清’。 各大宗派的长老、管事连忙回礼,纷纷表态道:‘放心吧,黄先生,我们不仅会继续参加,还会帮着你们大力宣传的’,随后,他们就向七月告辞,离开温泉度假村。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回自己下榻的宾馆酒店,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尤其是殷墟派与七月的强大背景,汇报给各自宗派。 毫无疑问,这个堪称爆炸性的消息,足以让修真界再次震惊,在将这些事情都给处理妥当之后,七月方才走向暂时关押天龙的地方。天龙被赵曦给关押在温泉度假村里的一个仓库中,他和六个殷墟派弟子摆出一个七星阵法,将五花大绑的天龙给困在中央,以防他有什么异常举动。 见到七月走进仓库,赵曦七人连忙躬身行礼,而被五花大绑着的天龙,则是睁大了一双饱含怨怒的眼睛瞪视着七月,被脏毛巾给紧塞着的嘴巴里面,更是呜呜有声,虽然听不清楚他究竟是在说着些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话。七月摆手示意赵曦七人不必多礼,同时吩咐道:‘将塞在他嘴巴里面的毛巾给取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一晚金丹期飞元婴期 !#00000001 赵曦连忙上前,将脏毛巾给取走,没有了脏毛巾塞在嘴巴里面,天龙立刻就叫骂起来,自知此次绝无活路的他,将各种恶毒的话语都给骂出来,只图死前能够骂个痛快。天龙的这番咒骂,没有激怒七月,却是激怒了赵曦,‘身为阶下囚,竟然还敢辱骂我们宗主,真是好大的胆子,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盛怒之下,赵曦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天龙的脸上,不仅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红红的五指山,同时还将他的几颗牙齿也给抽落。身为阴罗派掌门的天龙,从来都只有他收拾、抽打别人,何尝遭受过这样的对待?这种虎落平阳、龙游浅水的挫败感,让他又羞又怒。 无奈一身修为已经被废,别说是收拾这个抽自己耳光的家伙,就连挣脱捆绑在身上的尼龙绳也是不可能,赵曦还待继续抽打天龙,却被七月给拦下来,与此同时,七月也开口说道:‘天龙掌门,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天龙打断了他的话,狞笑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问些什么,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鼓起身体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就待咬舌自尽,对他的这个举动,七月早有预料,就在他刚刚张口,牙齿尚未向舌头落下之时,七月就对他施展起祝由术。以七月现在的修为,对沦为普通人的天龙施展祝由术,可谓是轻而易举的,眨眼间的功夫,天龙就被彻底催眠,嘴巴就这样大张着,没有再向舌头咬下去。 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当即就问道:‘虽说我们让阴罗派丢了颜面,但却并没有达到不死不休的局面,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疯狂的与我们作对,甚至是不惜同归于尽?’。被祝由术给彻底催眠的天龙,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因为傲、胡两位大人许诺,只要我能够杀死你,铲平殷墟派,就让我加入到他们之中’。 天龙的这番话,让七月很是惊讶,他连忙追问道:‘傲、胡两位大人?他们是什么人?’,可惜的是,天龙也不清楚傲、胡两人的身份来历,只知道他们非比寻常。如此一来,七月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天龙将傲、胡两人的容貌特征给描述出来。 待到天龙描述完毕之后,微皱着眉头的七月,又问道:‘你好歹也是阴罗派的掌门,为何又会想要加入到他们中去?这样做,对你、对阴罗派,又有什么好处?’。天龙回答道:‘只有加入了他们,才能够在2012年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七月听的是一头雾水,忙问道:‘2012年?保住性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2012……世界末日……地震海啸……火山爆发、两极冰融……万妖……’,天龙的声音就此戛然而止。赵曦这会儿也是听的入神,见他突然闭嘴不说,连忙问道:‘万妖?万妖怎么了?后面的话,你怎么不说了?’。 ‘小心’,七月猛然察觉到天龙身上的异样,伸手拽着就在天龙身边的赵曦,纵身向后急退,“轰”天龙的身体,竟是一点征兆都没有的爆炸。一股强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妖力,从天龙炸为碎渣的身体中狂涌而出,向着仓库中的八人席卷而来,竟是化作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要将八人一并吞噬。 ‘好强的妖力’,七月双眉一挑,眼睛里面尽是惊讶与凝重之色,他清楚的感觉到,从天龙爆炸的身体中狂涌出来的妖力,竟是比炼虚期椒图全力释放出来的妖力都还要强大。这到底是个什么妖怪?七月来不及多想,当务之急是挡下这道席卷而来的强大妖力,否则,他的性命就将交待在此。 七月甩手就将赵曦扔到身后,随即扬起掐着剑诀的双手,口中快速的念诵起咒语,一道如大海般澎湃汹涌的剑气,立刻就从他的身体中狂涌而出,在他的身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剑,迎着那道化为血盆大口的强大妖力击去。在宏亮的鸣声中,伏羲琴出现在七月的手中,精纯的灵力从中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汇入七月身前的那柄巨大光剑中,使之绽放出缕缕炫目的七彩光芒来。 眨眼间的功夫,从七月体内释放出来的剑气,就和席卷而来的妖力重重的撞击到一起,在‘轰’的一声巨响中,这间仓库内堆放着的物品瞬间就化作齑粉,七月释放出来的剑气与那道强力恐怖的妖力,也在同一时刻消散无形,这一次的交锋,看似不分上下。 七月喷出一口热血,连忙掏出几枚三清大道丹扔进嘴巴里,借助药性疗伤并恢复耗损的灵力,与此同时,他更是将自己的神识最大限度的散发出去,想要找出这个妖怪的藏身之所。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在温泉度假村内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妖怪存在。 而更让他感觉奇怪的是,在释放出那道强大妖力之后,这妖怪似乎也偃旗息鼓,再没有什么妖力袭来,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七月眉头紧皱,沉吟思索起来:‘这妖力,好生奇怪。。。。。。’,仓库里面突然响起的爆炸声,也将正在温泉度假村里面忙着打扫、清理的殷墟派弟子给吸引过来。 赵娴领着另外四个拥有结丹期修为的殷墟派弟子,更是全副武装的出现在七月的面前,见他嘴角带血,都给吓了一大跳,忙不迭的问道:‘宗主,您没事吧?’。赵娴更是一把就将自己的弟弟提了起来,质问道:‘赵曦,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宗主受了伤你却没事?’。 赵曦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向众人讲述一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天龙那个混蛋突然就自爆,然后就有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从他的身体中喷涌出来,如果不是宗主及时出手,只怕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就得交待在这里’。 赵娴面色一沉,斥责道:‘在有危险发生的时候,应该是你们挡在宗主的前面,而不是让宗主挡在你们的前面。。。。。。’,七月制止赵娴对赵曦的斥责,说道:‘不要责怪赵曦,刚才那道妖力极其强大,如果他贸然上前的话,将会死得很惨,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妖怪在第一波攻击受阻之后,不知为何就没有再继续,要是他继续发动攻击的话,我还真不敢肯定能够撑的了多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释放妖力杀死天龙,并企图连我们一并收拾掉的妖怪,应该就是天龙之前所说的傲、胡两人。。。。。。’ 赵娴抛了一个‘回去后再收拾你’的眼神给赵曦,然后向七月请示道:‘宗主,需要我们广派人手,将这两个妖怪给找出来吗?’。七月在沉吟一番后,说道:‘有这么两个强大的妖怪藏在暗处,无论是对我们这些修真者,还是对普通,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的确是得掌握他们的行踪才成不过,你们的修为还是太低,一旦是发现这两个妖怪的踪迹,千万不能够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只需远远监视,并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随后,他就将刚刚天龙所说的傲、胡两人的容貌特征告诉给赵娴,让赵娴去着手安排调查搜寻的事宜,不仅如此,七月还拨通了林子峰的电话,将此事告诉他。毕竟,林子峰是本省特勤组的负责人,而且也精通追缉妖怪,有他们特勤组帮忙的话,相信很快就能够掌握到傲、胡两妖的行踪下落。 在听完七月的讲述之后,林子峰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此陷入沉默,他的这种反应,实在是有些反常,七月眉头微挑,立刻就猜出其中原委,质问道:‘林子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子峰的回答,有些含糊其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这次世界诸国纷纷派遣修士、异能者混杂在普通军人中,前往亚丁湾,明面上,说的是去消灭海盗。可实际上,仿佛是与2012世界末日的传言,有着些许的关系,只可惜,我在特勤组里面的地位不够,很多的机密都接触不到,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 七月很清楚,林子峰所掌握的机密消息,绝对不会是这么一点,他之所以含糊其辞,估计也是和保密条例之类的纪律有关。他既然不愿意说,或者是不能说,那么七月也就没有再逼问,不过,林子峰的这番话,却还是透露出一个重要的消息。 天龙口中所说的2012世界末日,应该是和被封印在混沌修罗界里面的妖魔、还有老师所说的,有着极大的关系,想到这里,七月立刻问道:‘林子峰,你们特勤组在亚丁湾调查的事情,进展的如何?混沌修罗界的入口,真的是出现在哪里吗?’。 对这个问题,林子峰并没有再含糊其辞,而是长吁短叹的回答道:‘就目前从亚丁湾反馈回来的信息来看,混沌修罗界的入口,应该就是在亚丁湾的海底下,但令人疑惑的是,在这个混沌修罗界的入口里,竟是遍布着凶险歹毒的机关陷阱无论是我们特勤组的人,还是其他国家的修士、异能者,都在这些机关陷阱上面吃尽了苦头,之前我们从贵派采购的避毒丹,就是用来治疗中毒成员的’。 ‘你说什么?混沌修罗界的入口处竟是遍布着机关陷阱?’,七月闻言皱起眉头,他对混沌修罗界,也是有所了解,在他的印象中,混沌修罗界的入口,应该是没有机关陷阱才对的。因为在混沌修罗界里有着一个强大的禁制,这禁制不仅是囚禁妖魔,还让所有的机关、陷阱、法阵都难以发挥出功效。 可是现在,林子峰竟然说混沌修罗界的入口处有着凶险歹毒的机关陷阱。。。。。。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说,藏在亚丁湾海底处的混沌修罗界的入口并不是真的?‘是啊,遍布着机关陷阱,而且全部都是威力强大、极难破解’。 林子峰并不知道七月的心头在想些什么,而是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暂且放弃进入混沌修罗界探查情况的计划,改为在此入口附近建立观测站,以监控其情况。不过,其他那些国家的修士、异能者却执意要再闯这个入口,究竟他们最终会怎样,现在还不能够下定论’。 七月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毕竟,这仅仅只是一个猜测,还没有得到切实的证据,他最终只是说了一句:‘你们的选择,很有可能是正确的’。又聊了几句有关亚丁湾和胖和尚几人的话题后,七月就拜托林子峰派遣特勤组成员,协助殷墟派弟子搜查‘傲’、‘胡’两妖的行踪。 ‘没问题,在这件事情上面,我们特勤组将会全力协助殷墟派’,对于七月的这个要求,林子峰没有理由拒绝,身为本省特勤组负责人的他,稽查、抓捕对人类社会有危害的妖魔鬼怪,本来就是他份内的职责。在挂断电话之后,七月却陷入沉思:‘傲?胡?这到底是他们的姓氏,还是他们的代号?这两个妖怪,和天龙所说的那些事情,与那个神秘的姬无命,是否也存在着什么关系?’。 就在七月沉思的时候,河南市内一栋高楼的顶处,盘膝闭目而坐的老胡,猛的睁开眼睛,张嘴咳出一口腥血,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没想到,这小东西不仅是拥有化神期的修为,而且还有两件神器傍身。。。。。。还有他的剑气,居然是那样的凌厉精纯,有点佛宗那个神秘宗教的味道,难道说,这小子竟然是佛宗的徒子徒孙?’。 站在他身边的老傲,则是一脸恼怒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道:‘老胡,我只是让你杀掉天龙灭口,可没有让你贸然向七月发动进攻,这打草惊蛇还是小事,引动诅咒可就完,刚才,要不是我及时的阻止你释放妖力,只怕,这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就会降临在你我的头上,让你我化为齑粉’。 ‘我怎么知道,那小东西竟是那么的厉害。。。。。。’,老胡嘟囔道,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他也有些后怕,大滴大滴的冷汗,瞬间就将他全身都给打湿。老傲说道:‘哼,你这毛躁的毛病,早就应该改改,怎么样,缓过气来没?要是缓过气,我们就赶紧走吧,不出意外的话,特勤组和殷墟派,很快就会在全城搜索我们的行踪,虽然我们不怕这些小杂兵,但我们的诅咒毕竟未解,惹来麻烦就不好’。 老胡强撑着站起来,说道:‘你说得对,我们走吧,去找几只鱼妖、虾妖吃吃,然后给他来一场大瘟疫,看他怎么办,哈哈哈哈……’,在向殷墟派弟子交待一些注意事项后,七月便驱车返回家中,当他走进家门的时候,鬼鬼早已经在家里面,正和自己的母亲、小怜南闲聊着些什么。 见到七月回来,鬼鬼连忙起身相应,一旁的母亲则是用略带埋怨的语气说道:‘小河,你去哪里了?怎么就让鬼鬼独自回来?她可都是外地人,要是走丢了怎么办?’。鬼鬼顿时就被逗乐,笑着说道:‘伯母,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可是个大活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会走丢吧?’。 面对自己母亲的指责,七月既不生气也不辩解,只是微微一笑,闲聊一番后,七月就领着众人在河南的几个旅游景点去逛一番。因为现在正是年假期间,这几个旅游景点里都是人潮如织、热闹的很,三个女人都是喜欢热闹的,在这几个旅游景点里面玩的甚是开心。 这一番游玩,就一直玩到月朗星稀的时刻,众人这才是意犹未尽的回到家中,这天晚上,待到众人睡着之时,七月便将鬼鬼叫到客厅里面,吩咐她服下那枚九品三清莲丹,以提升自己的修为。而七月,在用安魂曲让其他人陷入深度睡眠、避免会打扰到鬼鬼吸收修炼之后,便守在她的身边,替她护法。 在经历温泉度假村里的那番事情,尤其是知道有一个实力不凡的妖怪正心怀叵测的藏在暗处窥探之后,七月便将提升实力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七月现在的修为,已经是达到大乘中期。如果没有什么奇遇或极品丹药辅助的话,想要再向上提升,并不是在短期内就能够实现的。 所以,在苦修的同时,他也开始想方设法的提升鬼鬼、殷墟派弟子等己方人员的修为来,只要能够将这些人的修为给提升上去,也就等于是增强了自身的实力。在经过一整夜的炼化、吸收之后,鬼鬼也将这枚九品三清莲丹中蕴含的灵力给消化。 虽然因为她自身修为的缘故,在炼化、吸收九品三清莲丹的时候,也浪费不少的灵力,但就是获得的这些灵力,也让她的修为,一举从金丹初期,跃升到金丹巅峰期。一夜之间,修为提升三个级别,这样的修炼速度,虽说是比不上七月,却也是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了,尤其是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年代,这样的提升速度,当真算得上是恐怖,毫无疑问,这样的事情一旦是泄露出去,必然会在修真界里造成新一轮的轰动效应。 不过,七月并不打算让鬼鬼修为的提升,就此结束,他一抬手,就将一枚培婴九转丹扔到鬼鬼的手中,‘将这枚培婴九转丹给服下吧!’。七月说道:‘我们加把劲,在今天就将你的元婴给凝炼出来,让你的修为能够迈入元婴期’。 ‘好的’,七月点头答允,一点犹豫都没有,抬手就将培婴九转丹扔进口中,虽然她也知道,修为的提升速度过快的话,将有可能会出现走火入魔的变故。但同时,她对七月却是极度信任,她相信,只要有七月在,就算她真的是走火入魔,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在服下培婴九转丹后,鬼鬼再度盘膝而坐,开始吸收培婴九转丹中蕴含着的灵力,以凝炼、塑造自己的元婴,与此同时,七月又将椒图、金乌给召唤出来,一人一妖九神按照特殊的方位站好,形成一个扶正祛邪的法阵,以助鬼鬼能够顺利的凝炼、塑造出元婴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因为有七月和椒图、金乌这元婴期以上的高手组成法阵护法,鬼鬼凝炼、塑造元婴的过程,也是相当顺利的。走火入魔的迹象,刚刚才露出一点苗头,就被七月联合椒图、金乌给化解,天色逐渐的亮起来,时钟也指到清晨七点,鬼鬼凝炼、塑造元婴的过程,也到了最后的、同样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刻。 在鬼鬼的识海里面,一个光团正在不停的翻腾着,随着这个光团的凝炼,一个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婴孩,出现在这个识海里面,这个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婴孩,正是鬼鬼的元婴。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猛地一抬手,伏羲琴立刻幻化成丹炉出现在客厅里面,与此同时,金乌也释放出一团熊熊燃烧的太阳真火,将丹炉瞬间就给烧成红白相间的色彩。 正文 140-14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52:21 本章字数:41510 ###第一百三十九章火暴的修真拍卖会 !#00000001 七月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灵材料扔进丹炉中,瞬间就被炼化成为一道澎湃精纯的灵气,并在七月神识的指引下,源源不断地灌输到鬼鬼的体内,帮助她形成元婴。待到天色大亮之时,鬼鬼的元婴终于凝炼、塑造成形,在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后,鬼鬼睁开了眼睛,一道七彩的光芒,从她的眼瞳中释放出来,竟是具有一种惑人心魄的力量。 不仅是眼神,就连她身上的气质也是起了变化,多了一份诱惑之力,见到此刻的鬼鬼,就连榆木疙瘩七月都有了点心动的感觉。他不由的在心头感叹道:‘真不愧是七窍玲珑心的拥有者,随着修为的提升,这种倾国倾城的气质,也就随之彰显、发展起来,现在还只是元婴期,她的诱惑之力就已经是如此的强大,真不知道,当她迈入化神期、乃至是炼虚期之后,这份诱惑力又将发展到何种恐怖的境地?’。 鬼鬼眼瞳中的七彩光芒,很快就消退下去,她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脚,感受一下体内充沛的灵力,一脸兴奋的说道:‘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中充满了灵力,这就是元婴期修真者具备的力量吗?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七月这会儿已经是将椒图、金乌和丹炉(伏羲琴)都给收回来,并将客厅里面的陈设布置还原到原位。 见鬼鬼一脸雀跃激动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说道:‘好了,鬼鬼,他们差不多该醒了,你注意着点,可别让他们瞧出端倪来’,鬼鬼连忙点头应道:‘放心吧,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她抬头瞧了一眼悬挂在客厅墙壁上的时钟,说道:‘啊……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我干脆就去将早饭给做了吧,趁着现在所有人都还没有醒来,我试试用火系道法来做饭,会是个什么感觉’。 说罢,她蹦蹦跳跳的跑进厨房,开始用火系道法做起早饭来,这样的情景,让七月不由的摇头苦笑,叹道:‘这丫头,有的时候,还真是疯疯癫癫的’。不多时,众人纷纷醒来,因为安魂曲的原因,他们这一觉都睡得是极其舒服,精力也都恢复到最佳状态。 对七月和鬼鬼的早起,他们也没有怀疑,只是都觉得,今天的鬼鬼比起往日里,要更加的漂亮迷人,在和家人一起吃过早餐之后,七月就与鬼鬼一起走出小区,驱车赶往、参加今天的修真拍卖会。这一次,七月的目标不仅是各种灵材料,更准备多买点高品的法宝回来,以武装殷墟派弟子。 虽说他自己炼制的高品法宝比买来的要好,但那毕竟耗时耗力,而他现在,则是需要在短时间内,全面提升殷墟派弟子的实力,在经过昨天的那场厮杀之后,温泉度假村暂时也就派不上用场,清双道长和殷墟派的弟子商议一番,并实地考察几个场所之后,最终是将修真拍卖会的举办场所选定在洛阳市足球场里。 前几年的时候,洛阳市也曾有过一支职业足球队,只不过,随着大环境的恶化,这支职业足球队也就辗转流落到他乡,偌大的足球场也就闲置下来,除了偶尔承办一下演唱会或市内运动会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空着没用,赵家的子弟中,有好些都是河南市商界中有头有面的人物,由他们出面,很容易的就将这个足球场给租用下来。 足球场里的座位很多,就算是来再多的修真者、异能者,也都能够坐得下,同时,在足球场的两侧,还各有一个大型的显示屏,通过摄像机,就能够让人清楚地看见足球场内的情况。到时候,这两个显示屏,就将锁定展拍的各式宝贝,让修真者、异能者们,就算是离得再远,也都能够看得见。 从这些硬件设施来看,这个足球场,还真是一个举办大型修真拍卖会的最佳场所,虽然足球场的四周,耸立着一些高楼大厦。但只需在足球场内设置一些简单的禁制,就能够避免四周高楼大厦中的人,瞧见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当七月驱车驶近这个足球场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的这番景象给震惊。 在偌大的足球场四周,竟然是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甚至就连前往、通过足球场的几条街道,也都被拥挤的人流、车流给堵的满满当当。几个交通警察,还在邻近的路口指挥起交通,让不是前往足球场的车辆和行人,尽量的改道其它路线。 前往足球场的这些人,穿着各异,同时也操着不同地方的口音,显然并不都是河南市本地人,但他们此次的目标却是相同的,那就是进入足球场,参加由殷墟派和清霞观联合举办的、堪称是修真者百余年来第一盛会的修真拍卖会。 没有之一,这就是当之无愧的、百余年来的第一盛会,这种热闹的场面,也是很多年没有在足球场附近出现过的,以至于,在足球场周遭的行人和商贩,纷纷是好奇的打听、猜测起来:‘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人前往足球场呢?难道说,今儿在足球场里面,有什么盛大的活动不成?可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消息?’。 ‘不会是哪位大明星来这里开演唱会吧?这会儿恰好是新年期间,有演唱会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不知道,来这里的究竟是哪位大明星,居然吸引来这么多的人’。‘什么演唱会?不懂你们就别瞎说我给你们说,我有一个亲戚就在这足球场里面工作,他告诉我,今天在这足球场里面举办的是一场豪门间的足球友谊赛,据说,比赛的双方,一边是皇家马德里,另外一边是曼联。。。。。。’ ‘扯淡!皇家马德里和曼联都还在西甲和英超联赛里面拼杀,哪有时间跑到咱们这里来打友谊赛?再说了,要真是皇家马德里和曼联来了,早几个月国内的体育媒体和本市的媒体都炒开,又哪会像现在这样?’。一时之间,有关今日足球场内活动的各种谣言,此起彼伏、纷传不休,只不过,这些谣言大多都是人们虚构臆想出来的,并没有什么真实性。 最多,也就是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增添一分谈资罢了,当然,也有不少满心好奇的人,想要溜进足球场里面瞧瞧这究竟是个什么活动。只不过,这些人还没靠近足球场,就被守候在足球场四周的殷墟派与清霞观的弟子给拦了下去,任凭他们好说歹说,就是不给放行。 这些守候在足球场四周的殷墟派与清霞观的弟子,虽然修为比较低微,但分辨普通人和修真者的能力,却还是有的,而被他们给挡下来的这些人,也全部都是没有半点灵力的普通人。瞧见足球场四周的热闹景象,鬼鬼整个人都趴在车窗上,惊呼连连:‘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修真者和异能者?他们都是来参加今天这场修真拍卖会的吗?这比昨天的人,都还要多出好几倍!’。 七月先是一愣,随后摇头笑道:‘看来,昨天的那件事情,还真是给我们殷墟派起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宣传作用……瞧,这情形,只怕是国内外大部分的修真宗派、异能者组织,都派人赶过来了吧?这样也好,人越多就越热闹,而越热闹,也就意味着我们能够在这修真拍卖会上,买到更多、更好的宝贝’。 在七月看来,今天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修真者、异能者前来,应该都是因为听说殷墟派的背后有仙人撑腰,并且这仙人还传授给他们一些玄妙的炼丹、炼器法门的缘故。这些人来这里,一方面是想要淘几件好宝贝,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和殷墟派搭上关系,联络感情。 这些事情,也是七月乐见其成,足球场附近拥堵的交通状态,让七月驾驶的那辆奥迪车,只能是以龟速向前‘爬行’,在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和时间后,他总算是将车停在足球场大门内侧的露天停车场里。与鬼鬼一起,在殷墟派弟子的引领下,沿着贵宾通道走进足球场,直接到贵宾包间里。 这样的一幕,让一旁排队接受检查、核对身份后方才能够进场的修真者、异能者们羡慕不已,皆是好奇的猜测起两人的身份来,虽然七月的名字,经过昨天的那件事情,已经是传遍了整个修真界,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却并不多。 在七月两人走进足球场的贵宾包厢的时候,这间包厢早已经是有了挤了好几十人,清霞观的观主清双道长,正被这些人给拥簇在中央,谈笑风生、满脸红光。拥簇着清双道长的这些人,可都不普通,全部都是地字号百强宗派的掌门、长老,这些人里的随便哪一个,都是一方豪杰,轻轻的跺一跺脚,都能够将好些人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要是在以前,这些修为精深、身份尊贵的人,根本就不会理睬赤霞道长这种不入流的小宗派的掌门,但是现在,他们全部都拥簇在清双道长的身边,脸上的表情,也是以讨好居多。这种高规格的待遇,可是清双道长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他的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光。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早已经是有些飘飘然,不过他身侧的青莲,从始至终却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仿佛周围这些人说的夸赞、讨好的话语,都是与她无关的一般。不仅如此,她的目光里面还尽是戒备之色,虽然是知道周围这些人的修为都远在她之上,可一旦这些人要是做出威胁清双道长的事情来,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迎上去。 保持着高度冷静及警惕性的青莲,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七月两人,连忙是凑到清双道长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师尊,黄先生来了’。此时此刻,在众人的讨好恭维声中,清双道长早已经是兴奋过度、忘乎所以,虽然是听到青莲的提醒,但他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举动。 清双道长的这种反应,让青莲的眉头一挑,连忙是再次提醒道:‘师尊,你别忘了,这些人之所以会讨好恭维你,不是因为你的修为,也不是因为我们清霞观在修真界里的地位,而是因为你和黄先生既是盟友又是朋友的关系,如果你因此而得意忘形,怠慢黄先生,只怕我清霞观非但不会迎来飞黄腾达的光明未来,反而还会就此走向覆灭的道路。。。。。。’ 不用青莲将话说完,清双道长就已经醒悟过来,他心中的那些得意和骄傲,瞬间就一扫而光,大片大片的冷汗,从他周身的毛孔中涌出来,瞬间就将他全身的衣衫都给打湿,仿佛是刚淋了一场大雨似的,‘你说的对,我差点犯了大错’。 清双道长感激的看了一眼青莲,顾不上擦拭脸上流淌下来的冷汗,赶紧是分开拥簇在他身边的人群,快步迎向七月两人,笑呵呵的说道:‘黄先生,鬼鬼,你们总算是来了,大伙儿都已经是等你们许久了’。七月微微一笑,还没有来得及答话,拥簇在贵宾包间里面的这几十个宗派掌门、长老却纷纷是双眼冒光,从清双道长的这番话及表情态度中,猜出七月的身份来。 ‘呼啦’的一声,他们全部都涌上来,将七月两人给团团的围在中央,他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们知道,正主来了。正如青莲所说,他们之前恭维讨好清双道长,都是冲着七月的面子去的,既然此刻正主已经到了,他们自然是不甘落后,纷纷上前来和七月寒暄。 就算是不能够和七月就此成为朋友,好歹也得在他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吧?瞧见众人如群星捧月一般,拥簇围绕在七月的身边,一旁的清双道长在长松一口气的同时,心头却也是涌起丝丝的后怕感来,‘幸亏你提醒及时,要不然,我还真就忘乎所以’。 看了一眼跟随在自己身旁的青莲,清双道长感慨的说道:‘哎,这名利二事,果然是害人不浅……青莲,我清霞观上上下下,也就只有你是从始至终保持着冷静。今后,若是瞧见我有什么做错的事情,你可得及时的提醒我,要不然,就如你方才所说的那般,我清霞观非但是会丧失飞黄腾达的机会,还有可能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青莲没有答话,只是表情冰冷的点了点头,从始至终,她脸上的神情都没有改变过,一直就是万年寒冰的模样,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七月方才将挤在这个贵宾包间里面的几十个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给摆平,让他们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没有再疯狂的拥簇着自己。 在此过程中,七月一直都在悄然的运转着祝由术,虽然在场的这些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都是修为精深之辈,轻易间是不会被他的祝由术给催眠的,但却仍然是受到一些影响,都觉得他是一个甚好相处的人,甚至有不少的人,更是从潜意识里,生出一份对他的亲近感来。 就在七月准备和鬼鬼一起,在清双道长的引领下落座之时,又有人从邻近的贵宾包间中跑了过来,又一次将七月两人给拥簇围绕起来,这些人,和坐在这个贵宾包间里面的人一样,都是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他们都是听说殷墟派的那位由仙人亲自教授的、名为七月的修真者来,所以就都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想要和七月认识认识,要是能够和七月成为朋友,和殷墟派成为盟友,那就是最好不过。 经过昨天的那场事件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殷墟派有成为天字号一等大派的潜质,更有人认为,身为仙人亲传弟子的七月,很有可能会飞升成仙,如果七月真的飞升成仙的话,那他就是最近这数百年来的唯一成仙者。这样的宗派,这样的人物,不赶在他们尚未一飞冲天之际,与他们打好感情、建立联络,还要等到何时? 难道说,非得等到他们飞黄腾达之后才行动吗?只怕到那个时候,人家根本就看不起己方这些人,岂不是追悔莫及了吗?在这些人里面,就有陆生槐四人所属宗派的掌门,在此之前,他们虽然是从陆生槐四人的口中,得知一些有关殷墟派和七月的消息,也都对殷墟派和七月有了重视。 但他们毕竟是屹立数百年的地字号五十强内的大宗派,对殷墟派这个新近成立的宗派虽然重视,却并不认为殷墟派就拥有和自己对等的地位。甚至在他们的心中,还认为这突然崛起的殷墟派,就是一个没有底蕴的暴发户,和他们这种屹立数百年的宗派,是无法可比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这几位掌门从始至终都没有来过河南市,只是派了陆生槐四人负责与殷墟派进行接洽、联络。然而,当他们在听说殷墟派的背后有着不止一个的仙人给撑腰,并且七月的授业恩师更是一位地位崇高的仙人之后,心中原本存在着的、对殷墟派的那点鄙夷和轻视,顿时是一扫而光。 在确定陆生槐四人所言非虚之后,他们顾不上震惊,赶紧是连夜从各自宗派所在地赶到河南市来,毕竟,一个暴发户式的宗派,和一个有仙人撑腰、教导的宗派,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前者,或许是能够辉煌过百十来年,但很快就会破败衰亡。 类似的事情,对于这些已经屹立数百年的宗派来说,当真是见怪不怪,但是后者,却绝非如此它的辉煌,将会延续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这几个掌门人认清形式,才会如此急不可耐的赶到河南市来,一方面,是向七月赔礼谢罪,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进一步的加深双方的关系。 这一刻槐生槐四人的陪同下,满心忐忑与惶恐的他们,来到七月的面前,一边赔礼道歉,一边是将早已经编造好的理由给说出来,用以解释自己之前没有出现在河南市里的原因,七月又怎么会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揭穿这些人的谎言,只是在他们一个劲的道歉之时,微笑着说道:‘我们不是盟友吗?既然是盟友的话,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更何况,我和陆生槐他们四个都是好朋友,又怎么会怪罪身为他们顶头上司的诸位?’。 ###第一百四十章出名人——七月 !#00000001 他的这句玩笑话,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笑起来,而陆生槐四人,则是既感动又骄傲,显然,他们都没有料到,七月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与他们四人是朋友。陆生槐四人可以预料,就凭七月的这句话,他们四人在各自宗派里的地位,将会一路看涨,不仅如此,就算是在修真界里的声望与地位,也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有所提升。 在聊了一番后,七月总算是将这一批人也给打发走,让他们回到各自所在的贵宾包间里,陆生槐四人本来是打算跟着各自的掌门走,但却被他们给制止,并用传音入密的法门,向他们下达几乎相同的指令:‘你就留在这个包间里,要是没座位的话,就辛苦站一会,不为别的,只为能够近距离的接近七月。你的任务,就是在和他巩固当前感情的同时,争取能够进一步的获得他的好感,最好是能够让他与我方签订永久的同盟协议,你放心,你所做的这些事情,我都是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等到返回宗派之后,我立马会给你嘉奖’。 其实,陆生槐四人也想要留在这个贵宾包间里面,以便能够与七月更好的沟通交流、加深感情,这会儿,听到掌门的吩咐,他们自然是不会犹豫拒绝,当即就点头答应,留了下来。他们持相同想法而留在这个贵宾包间里面的人,并不在少数,愣是将这个仅有三十来个座位的贵宾包间给挤个满满当当。 放眼一扫,在这个贵宾包间里面,至少是挤了上百人,不仅如此,还有好些人正在这个贵宾包间的门外焦急张望,迫切的想要找个机会挤到贵宾包间里面去。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清双道长本来是想要叫几个清霞观的弟子,来将这些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人给请走。 可是,任凭清双道长好说歹说,这些人就是不肯挪步,最终,清双道长也就只能是无奈的妥协,让这些人都留在原地,在将各自宗派的掌门给送走之后,陆生槐四人费力的穿过拥挤人群,来到七月的身边。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目光却是落在鬼鬼的身上,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就变的极度震惊。 指着鬼鬼,萧震风用结巴、颤抖的声音,向七月询问道:‘黄。。。黄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鬼鬼小姐的修为,应该是在金丹初期才对的吧?’。他的这番话一出口,立刻引来周围其他人的一片哄笑,‘金丹初期?老萧,枉你还是修真界里成名已久的人物,怎么就老眼昏花乱说话了呢?这位鬼鬼小姐的修为,分明就是在元婴初期嘛,又怎么会是金丹初期呢?’。 ‘就是说呀,老萧,你的修为也不低,怎么连金丹初期和元婴初期都分不清呢?’,哄笑的这些人,都是没有参加过之前那两场拍卖会的,所以也就不知道鬼鬼在昨天的修为,都还只是金丹初期。不过,在场的这些人里,还是有部分是参加过之前那几场修真拍卖会的,也都知道鬼鬼在今日之前的修为。 只是因为刚才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七月的身上,这才忽略鬼鬼,但是现经过萧震风的提醒之后,他们的目光,也纷纷是落在鬼鬼的身上,自然也就瞧出她的修为,比昨天竟是有了极大的提升。霎时间,整个贵宾包间里,惊呼声响成一片:‘元婴初期?我没有看错吧?鬼鬼小姐的修为,竟然是到了元婴初期?’。 ‘当真是元婴初期,我的天啦……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还记得,鬼鬼小姐昨天的修为,都还是在金丹初期,这一夜之间,她的修为竟然就从金丹初期飞跃到元婴初期,这样的跃升速度,也快的太过离谱了吧?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鬼鬼和七月的身上,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所看见的这惊人一幕,究竟是真是假?看着众人脸上惊疑的表情,七月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做解释,任由这些人自己去猜测。在很多时候,保持一点神秘感,要比将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透好得多。 相比起七月,鬼鬼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养气功夫,被众人给纠缠的头昏脑胀的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待遇,气哼哼的说道:‘没错,我就是一夜之间,从金丹初期跃升到元婴初期,什么?想要知道为什么我的修为能够提升的这样快?别逗了,你们宗派要是也有这等能够让人修为骤升的本事,会轻易的说给别人听吗?’。 鬼鬼的这番话说的很是直白,让周围这些询问她修为骤升缘由的人,不由的是羞红脸,纷纷是闭上了嘴巴,不再多问,是呀,无论是哪个宗派掌握了这种能够让修为骤升的方法,只怕都会将其当成不可外泄的机密,傻子才会逢人就说。 不过,众人还是有一点好奇,那就是这种修为骤升的方法,是只能够针对某类特殊的人群,还是随便对哪个人都有效果?就在众人猜测的时候,清双道长却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说起这修为骤升,好像不只是鬼鬼小姐一人吧?我记得,在过年之前,殷墟派有五位弟子的修为,都还是在筑基初期,可是现在,他们的修为,却是已经提升到了结丹巅峰期,随时都有可能会迈入金丹期。。。。。。’ 清双道长的这番话一出口,立刻就让刚刚才安静下来的贵宾包间,再度喧闹起来,‘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清双道长,你确定那五个人,是在短短的几日之内,就从筑基期升入结丹巅峰期吗?’。‘想我当年,从筑基期提升到结丹巅峰期,足足是用了十多年的时间。从金丹初期提升到元婴初期,更是耗费了四十多年的光阴,能够拥有这样的速度,都还是靠着一大堆的丹药辅助所致。而这样的修炼速度,在我们的宗派里面,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快的,可是看看人家殷墟派的弟子,人家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从筑基期骤升到结丹巅峰期,而从金丹初期升到元婴初期,更是只用了短短一天的时间这样的修炼速度,当真是太恐怖,他们真的是人吗?不会是披着人皮的外星生物吧?’。 ‘如此说来,这种修为骤升的方法,并不是只适用于某一类的人,而是适用于所有的修真者?这岂不是说,只要殷墟派愿意,一夜之间就能够催生出一大批的金丹期、元婴期的修真者来?这。。。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匪夷所思,当真是匪夷所思!’。 听到众人的这番惊呼,七月不由的哑然失笑,虽然从理论上来说,的确是可以让殷墟派的数百名弟子,都在一夜之间修为骤升。但这样的事情,是建立在九品三清莲丹能够敞开供应的基础上,而这样的事情,显然是不切实际的,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九品三清莲丹还是极为稀少难得的。 不过,这些秘密,七月是不会轻易示人,对于众人的惊呼与猜测,他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有的时候,保持一下神秘感,更能够让人心生敬畏。在一番惊呼猜测之后,众人望向七月及殷墟派弟子的目光,也越发的炽烈起来,在他们看来,殷墟派的这个修为骤升方法,一定是由那位仙人传授下来的仙法也只有这等神奇的仙法,才会拥有这种令人啧啧称奇的强力效果。 众人都在费尽心思的琢磨着,应该如何来讨好七月与殷墟派,就算是不能够学到这修为骤升的方法,也能够从殷墟派的手中,买到一些用仙人传授的秘法炼制出来的高品丹药与法宝?想来,这些用仙人传授的秘法炼制出来的丹药与法宝,应该都是非同小可的,说不定,这其中还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仙法。 贵宾包间里面的环境,也因此摆脱了喧嚣与嘈杂,静了下来,就在众人思索琢磨着的时候,前来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的修真者、异能者们,在经过检查、核对身份之后,纷纷进入到足球场里来,将这个足有两万多个座位的足球场,给坐个七七八八。 从贵宾包间里面放眼望去,看台上面皆是一片人头攒动的景象,堪称是热闹非凡,这会儿,贵宾包间里面的人们,也暂时停止思索琢磨,纷纷是将目光投向足球场的看台,不断的惊呼及赞叹道:‘这样的热闹景象,在修真界里,还真是前所未有过的’。 ‘这次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修真者、异能者的人数,怕是得有上万之多吧?我记得,在此之前的那些修真拍卖会,规模最大的也就只有千人参加,无论是规模还是热闹程度,和殷墟派、清霞观联合举办的这场修真拍卖会,都是没得比’。 ‘盛会这场修真拍卖会,完全算得上是修真界里的第一盛会,能够亲身经历并参与到其中来,当真是幸甚’,七月这会儿也是激动不已,虽然他在进入足球场之前,就已经猜测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修真者、异能者不会少。可是,当他亲眼瞧见偌大的足球场竟然被坐个满满当当之后,却还是难以遏制心头涌起的激动。 毕竟,这场修真界里的第一盛会,是由他来开创的,等到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修真者、异能者纷纷入座之后,负责主持此场修真拍卖会的拍卖师邱大,在十六名殷墟派、清霞观弟子的陪同下,径直走到搭建在足球场中央的那个拍卖台。 与此同时,看台两侧的显示屏齐齐启用,将拍卖台上的近景,展示给球场中的每一个人,虽说大部分的修真者都是眼力极佳之辈,就算是离的再远,也能够瞧得见。但是,对于一些修为较低的修真者,或是异能者、巫师来台两侧的显示屏,还是很有用的。 对于这些细节方面的体贴,他们很是感动,纷纷是报以激烈的掌声,站在拍卖台上的邱大,满面红光,显得极为激动。毕竟,无论是他在成为修真者之前,还是在成为修真者之后,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此时此刻,他完全可以感觉到拍卖台上的自己,就是这座球场的焦点足有两万多双闪烁着炽烈目光的眼睛,正盯在他的身上。 邱大摸了摸自己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得意的笑了起来,面对着这样的盛大场面,他竟是一点也不觉得紧张,因为他的性格,本来就是有点人来疯的意思。越是人多,他就越是兴奋,同样的,这状态也就是越发的好,在深吸一口冬日里略显寒冷的空气后,邱大用力的将手里的木槌在拍卖桌上敲了一下,‘咚’的一声脆响,通过球场四周的影响,传遍整个看台,让每个人都听见。 众人的目光,也就不约而同的集中在邱大的身上,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让邱大格外的兴奋,他轻咳一声,满脸笑容的说道:‘欢迎诸位新老朋友的到来,现在,由我宣布,由殷墟派和清霞观联合举办的,首届河南市修真拍卖会的第三场拍卖就此开始,朋友们要是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宝贝,可千万不要犹豫迟疑,要不然的话,可是会后悔的喔,好了,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再说了,就让我们来看第一件拍卖品吧。。。。。。’ 伴随着邱大的介绍,拍卖会有条不紊的进行起来,因为事先在球场里面设置了法阵的缘故,所以每个人出价的声音,无论大小,都能够传遍整个球场,让人能够清楚地听见。而殷墟派和清霞观的弟子,更能够通过这法阵,锁定这出价的人究竟是谁,从而避免了人太多会混淆不清的事情发生。 和前面两场拍卖会里,只买灵材料不同,七月今日除了灵材料之外,还出价竞拍起品阶较高的法宝、符咒来,虽然这些法宝、符咒,他都能够炼制的出来,并且品阶威力还更大。但问题是,炼制法宝、符咒是需要耗费时间与精力的,远没有直接购买来的方便省事。 然而,令七月有些惊讶的是,好几次自己出价竞拍的时候,就会有好些人跟着他一起出价竞拍,让这几件法宝、符咒的争夺激烈程度,远远超过其它的宝贝。甚至,这几件法宝、符咒的成交价格,还会高出正常水准许多,这样诡异的一幕,令七月既是惊讶又是不解,他不由的微皱起眉头,思索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他还没有想出缘由的时候,又一件灵器一品的法宝――朱雀旗,出现在拍卖台上,而这一次,他依旧是在第一时间出价竞拍,不过,就在这出价竞拍的同时,他也从周围人们的身上,察觉到一丝端倪。原来,就在七月出价竞拍的时候,贵宾包间里面的这些人虽然没有跟着一起出价竞争,但却都在悄悄的用手机编发着短信。 他们的这番动作虽然做的隐蔽,但留了一个心眼的七月,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如果说,只有一个人在编发短信的话,或许还只是一个巧合,并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但是当拥挤在这个贵宾包间里面的上百人都在编发着短信的时候,就不可能再是什么巧合。 尤其是在这些人将短信给编发出去之后,看台上的那些修真者、异能者们,立刻就对这件灵器一品的朱雀旗展开了极为激烈的争夺,最终拍得的价钱,远远超出一品灵器的合理价位,都快赶上三品灵器的价钱,七月眉头微微一挑,有点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鬼鬼虽然没有察觉到拥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这些人的小动作,但却察觉到这种异常的竞拍行为,她微蹙着眉头,凑到七月的耳边,小声说道:‘老师,事情有点不对头,凡是你出价竞拍的宝贝,总会是异常受欢迎、竞拍的相当激烈。。。。。。难道说,竟是有人在针对你不成?’。 鬼鬼不想用传音入密的法门,但在刚刚入座之际,七月就已经设下一个禁制,让他和鬼鬼之间的谈话,不会传入外人的耳中,所以在此刻,拥簇在周围的人,都只是瞧见鬼鬼的嘴唇张合,但却并没能够听见她说的话。‘针对我倒是谈不上’,七月这会儿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笑着摇头说道:‘这些人呀,多半是认为我的眼力超卓,凡是我瞧上的东西,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所以才会这样疯狂的去出价竞拍,甚至是不惜砸出远高于该宝贝的价钱来’。 鬼鬼暂时没有想通这里面的关键,问道:‘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七月微微一笑,冲鬼鬼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就验证起自己的猜测来――他先后向着几件普通的宝器和符咒开出一个较为离谱的价钱,目地就是想要看看众人的反应。 事情的发展,果然是不出他的预料,虽然他为这几件宝器和符咒开出的价钱,已经算是很离谱,可是拥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人,没有半点的犹豫迟疑,立刻就悄悄的用手机编发起短信来。紧接着,看台上面顿时就掀起一波针对这几件宝器、符咒的疯狂竞价。 最终的价钱,离谱的让不明所以的人啧啧称奇,惊声大呼:‘这些人到底是太有钱了,还是都疯了?竟然为这几件普通的玩意,开出怎样高的价钱来?’。同时也让那几件宝器、符咒的前拥有者笑的前仆后仰、都快要合不拢嘴了。 甚至还有一个人,因为过度的激动而晕厥倒地,要不是殷墟派的弟子及时将他送往球场的医务室接受治疗,只怕他不落下一个后遗症也会修为大损,就这一系列的反应来看,七月关于此事的猜测,是相当准确的。究其原因,却是因为经历过昨天与阴罗派之战的那些修真者、异能者,将七月是‘仙人亲传弟子’的消息,传遍整个修真界、为众人知晓所致。 所以,他今日的一举一动,自然也就成为了令众人瞩目的焦点,在众人看来,身为仙人亲传弟子的七月,眼力肯定是极高的,如此一来,被他所瞧上的宝贝,自然也就不会是什么普通货色。而被他出高价的宝贝,更是稀世奇珍,就算这件宝贝的品阶再怎么低,那也绝对是藏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功效,只是因为自己等人的眼力不够,所以才没有看出来而已。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但凡是七月出价竞拍的东西,就会引得众人争抢,而一旦他开出的价钱较高,就会让众人更加的疯狂,即便是砸锅卖铁,也要将这些宝贝给买下来。拥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不好意思出价,所以就通过编发短信给坐在看台上的自家宗派弟子,让他们来出价竞争。 这也就是为什么七月一旦开口叫价,拥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这些人,就会立刻在暗中编发短信的缘故,之所以是用手机来编发短信而不是用法术传递消息,则是害怕法术产生的灵力波动会引起七月的警觉。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众人一起悄悄用手机编发短信的场景,同样也是会惹人怀疑的。 在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之后,七月并没有卖关子,而是在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猜测,向着鬼鬼娓娓道出,在听到七月的解释之后,鬼鬼顿时就不乐意,撅着一张小嘴儿,哼哼着说道:‘这些家伙还真是不要脸,自己没有眼力也就罢了,居然还将老师你给当成验金石,要不,我们干脆让赵娴姐姐安排一个没有外人的地方,免得这些人再跟着你出价争抢’。 ###第一百四十一章灭门专家——殷墟派 !#00000001 ‘不行’,七月答话,摇头说道:‘如果我真的转去其它地方,必然会落这些宗派掌门、长老的面子,就算他们不会将心头这不满的情绪表露出来,肯定也会在心中埋下芥蒂,这对我还是殷墟派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鬼鬼刚才那番话也是冲动之言,这会听到鬼鬼的分析、解释之后,她也就冷静下来,微蹙着眉头说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够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吧?虽然老师你手里面的一品丹药数量不少,但也不能够这样挥霍浪费’。 七月笑着说道:‘他们既然能够通过手机通知看台上的弟子参与竞价,我也可以照葫芦画瓢,让赵娴安排几个面生的殷墟派弟子替我来参与竞拍,我就不信,这些人还能够认得出全部的殷墟派弟子’。‘好主意’,鬼鬼的眼睛一亮,应声赞道,在她看来,七月说的这个办法,是极具可行性的。 鬼鬼更是用略带挑衅的目光扫了贵宾包间里面的众人一眼,笑嘻嘻的说道:‘老师的这一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七月哑然失笑,随即又说道:‘不过,这编发短信的事情,却不能够由我亲自来做,否则就会引起众人的怀疑,嗯……这样吧,鬼鬼,编发短信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做。我一旦是看上某件宝贝,就会用传音入密的方法来通知你,然后你再编辑短信给赵娴’。 他之所以不选择直接用传音入密的方法通知赵娴,是因为赵娴距离这里较远,一旦对她使用传音入密,产生的灵力波动必然会引起众人的察觉,如此一来,他的这番举动,也就变的没有意义了。‘没问题’,鬼鬼点头说道:‘我对此早已经是玩的熟透,就算是将手机揣在兜里面,同样能够轻轻松松的编发出一条正确的短信’。 七月满意的说道:‘很好,那你先给赵娴编发一条短信说及此事,让她能够提前的做出准备安排’,‘好的’,鬼鬼应道,还真就将手伸进衣兜里,抓着手机编发起短信来。她在编发短信的时候,没有别的多余动作,让人根本就不会怀疑什么,只以为她是将手揣在兜里而已。 因为有禁制的缘故,七月和鬼鬼之间的交流对话,周围的这些人根本就听不见,虽然以他们的修为,有的是办法破解这个禁制,但因为害怕得罪七月,都不敢轻易动手。更何况,在他们看来,七月多半是在和这位妙龄美女说着私密的情话,却没有料到,两人所讨论的话题,却是与他们这些人有关。 在安排妥当之后,七月并没有表现出令人怀疑的异样,时不时的,也会参与叫价,不过次数却比之前要少了许多,但与之前一样的是,他每次一参与竞价,都会引得无数人跟着一起疯狂似的竞价,将该件宝贝的价钱飙到一个令人咋舌的离谱价位。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七月真正想要的,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则是通过鬼鬼通知赵娴,并由几名不为人知的殷墟派弟子出面参与竞拍。这样的流程虽然麻烦,但还真的是没有人再跟着一起疯狂竞价,如此一来,也让七月顺利的给殷墟派弟子买到一些品级不错的法宝和符咒。 随着这场修真拍卖会如火如荼的进行,今天的第一波众人的满心期待下,如期而至,当四名殷墟派弟子,用四只金镶玉的托盘,托着四只青花小瓷瓶出现在足球场里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喧嚣嘈杂的球场,顿时就变的鸦雀无声。无论是在贵宾包间还是普通看台上的修真者、异能者们,都将目光投向这四只洋溢着古典美感的青花小瓷瓶。 一时之间,他们皆是闭紧嘴巴,生怕这一旦发出声音,就会吓到这四个捧着托盘的殷墟派弟子,从而导致托盘上的青花小瓷瓶落到地上摔碎。虽然这四只青花小瓷瓶都是名贵的古玩,但球场内的修真者、异能者们所关注的,显然并不是这四只青花小瓷瓶本身。 毕竟,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古玩之类的东西,已经是见怪不怪,几乎在每个宗派里,都有数量不菲的古玩,他们此刻之所以会这样的紧张,皆是因为这四只青花小瓷瓶里面装着的东西。虽然这四只青花小瓷瓶都被瓶塞给紧紧塞着,虽然众人距离这四只青花小瓷瓶的距离也都是较远,但从中散发出来的那股精纯灵气,却还是让众人清晰的感应到,并生出一种身心舒畅的感觉来,仿佛周身的孔窍都被这股灵气给打开,让人爽到不行。 甚至还有一些人,更是惊讶的发现,在这股精纯灵气的作用下,自己卡在瓶颈处多年的修为,居然也是隐约的有了动静,毫无疑问,在这四只青花小瓷瓶里面装着的,应该都是功效极佳的上品丹药。直到四名殷墟派弟子将四只青花小瓷瓶放在拍卖台上之后,球场内的修真者、异能者们悬着的心,方才是放松下来,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一个人吐出浊气的动静并不明显,但是上万人一起吐出浊气的动静,却还是很惊人的,就如同是一道飓风刮过时的声响一般。幸亏在球场内设有禁制,屏蔽声音的外泄,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让球场外的人,好奇成什么样子? 在放下心来的同时,看台上的这些修真者、异能者们,也纷纷是好奇的猜测起存放在这四只青花小瓷瓶里面的,究竟会是些什么丹药?‘这丹药,竟是有着如此浓郁的灵气,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够让我清楚地感应到,只怕它的品级,应该是在五品吧?’。 ‘五品?看来你一定没有参加过昨天的那场拍卖会,我给你昨天的拍卖会里,就已经出现过五品的丹药,不过,那些五品丹药散发出来的灵气,无论是从纯度还是浓度,都是无法和今天这四瓶丹药相媲美的依我看,这四瓶丹药的品阶,就算不是七品,那也是六品’。 ‘六、七品的丹药?我的天啊!这。。。这可能吗?当今这个修真界里,就算是有六、七品的丹药,数量也是极为稀少的吧?怎么会有人舍得拿出来拍卖?你们该不会是在胡说八道吧?’。‘胡说八道?哼,你当真是坐井观天,缺乏见识,我可是听说,人家殷墟派乃是由仙人所创建的宗派派中的修炼功法和炼丹、炼器之法,可都是仙人传授的仙法,你说,拥有这等本事的殷墟派,想要炼制一批六、七品的丹药来,可不是轻松的很吗?依我看,别说是六、七品的丹药,就算是八、九品的丹药,只怕人家殷墟派也能够炼制出来?’。 就在众人猜测、议论不休的时候,南面看台上的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突然是站起身来,用阴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对南面看台上的修真者、异能者们说道:‘不管这四瓶丹药的品阶究竟是多少,我们鬼宗都是要定了哪怕是耗尽全部的积蓄,也是在所不惜,我劝你们这些人,最好是打消竞争的念头,否则,我鬼宗一定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 他的这番威胁,虽然是吓到一些修为较低的修真者、异能者,但同样也是激怒了更多的人,当即就有好几个不同宗派的人站了起来,冷笑着讥讽道:‘笑死人了,你们鬼宗算哪根葱?居然还敢出言威胁哼,我凉山兵家,倒是想要领教一下你们的本事’。 ‘我东海剑派亦是如此,怕只怕你们鬼宗也就是耍嘴皮子的功夫厉害罢了’,‘你以为自己面白无须,就是春哥、曾哥、著姐之流吗?就能够号令天下、一统江湖?想要让我们放弃这四瓶丹药,那是门都没有,我倒是要问你们鬼宗,敢不敢对我们五行门动手’。 几个宗派的弟子纷纷是怒目站起来,让整个南面看台充斥起浓烈的火药味,大有一言不合就会拔刀开战的架势,这样的场面,吓得原本坐在南面看台里的一些修真者、异能者连忙起身回避。让原本秩序井然的南面看台,顿时就变的纷乱起来。 这样的一幕,自然也被贵宾包间里面的宗派掌门、长老瞧在眼中,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讨好七月和殷墟派的良机,纷纷是凑上前来,对七月说道:‘看样子,南面看台是有人在闹事,鄙派恰好是有弟子在南面看台,不如就让我下达命令,让他们去平息这场骚乱吧?’。 七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宗派掌门、长老是想要借机示好并卖人情,他微微一笑,婉拒道:‘诸位的好事,我们殷墟派心领了,不过,这件小事就不需要劳烦诸位的弟子,我们殷墟派自然会有人去处理的’。就在七月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一股浑厚强势的灵力,陡然出现在球场中,并向着南面看台上那些剑拔弩张的宗派弟子劈头盖脸的压下去。 其余的人,哪怕是同样身处在南面看台里的,仅仅只是觉得这股强势的灵力压的人有些喘不过起来,可身为当事者的那些个宗派弟子,就不是这样的轻松。他们只觉得,兜头压来的,并不是什么灵力,而是一座无形的大山,虽然是拼尽了全力,却依然是抵挡不住这股强势的灵力,这些个宗派的弟子纷纷是在哀嚎、惨叫声中,被压趴在地上,丝毫也动弹不得。 挑起事端的鬼宗弟子,更是被压的口吐鲜血,虽然并没有伤及他们的脏腑,但想要恢复,却也需要调养数日才成,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在方才威胁众人的鬼宗弟子身前绽放,待到光芒消退之时,化为人形的、拥有炼虚期修为的椒图,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一把就将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鬼宗弟子给提拧起来,冷哼着说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们殷墟派举办的修真拍卖会上闹事,小子,你得庆幸,要不是我家主人不许我胡乱杀人,依着我的性子,就要让你们鬼宗当场灭门’。 椒图的这番话,将鬼宗的人给吓得够呛,他们猛然想起来,这个殷墟派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人家可是连续灭了两个排在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在灭门这件事情上,可是有着丰富经验及优良传统的,一旦是真的将他们给惹怒了,只怕鬼宗就要步宝符宗和阴罗派的后尘。 一想到这些,鬼宗弟子们那张原本就苍白无华的脸上,竟是泛起一抹青黑的色彩来,不想收获悲剧结局的鬼宗弟子们,连忙是痛哭流涕的承认错误、哀求讨饶。而另外几个宗派的弟子,也不敢怠慢,纷纷是跟着一起向椒图哀求讨饶。 因为有七月的命令,椒图也不打算杀死这些人,只是想要震慑一下他们,同时敲山震虎,让前来参加修真拍卖会的这些修真者、异能者们都老实点。相互之间有什么矛盾纠纷,下去再了结,甭在这修真拍卖会上闹起来,阻碍拍卖会的正常进行。 所以,在鬼宗弟子的哀求讨饶声中,椒图收起‘搬山’的术法,让这些被压趴在地上的人,得以重新站起来,‘看在你们承认错误的态度还算不错的情况下,我就饶你们这一次,不过,我可得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谁还敢在这修真拍卖会中闹事的话,我可就不会再这么客气’。 椒图这番杀气腾腾的话语,不仅是说给这几个宗派听的,同样也是说给球场内所有宗派听的,而在说完这番话后,他便随着一道土黄色的光芒,返回到之前所待的地方,继续监视起球场内的情况来。虽然说,前来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的宗派里,也有少数人的修为不弱于椒图。 但是这些人在听了椒图的话后,纵然是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毕竟人家殷墟派,可是有着仙人撑腰的,派中还不知道是藏了多少个高手,和他们作对,岂不是自找苦吃吗?更何况,人家还是灭门专业户,这样的宗派,又岂是随便能够招惹的? 这个插曲带来的影响并没有持续多久,人们的注意力,很快就重新回到拍卖台上的那四只青花小瓷瓶上,他们都在期待着邱大能够赶紧宣布拍卖开始,以便他们能够尽快的将这四瓶上品丹药收入囊中。主持拍卖会经验极为丰富的邱大,并没有急着介绍这四瓶丹药的名称及品级,而是拔开四只青花小瓷瓶的瓶塞。 沁人心脾的药香立刻就从青花小瓷瓶中弥漫出来,香味比起之前更加的浓烈幽远,不仅是充斥在整个球场之中,甚至还蔓延到球场之外,传入周遭这些普通人的鼻子里面。虽然普通人体会不到这股幽香中蕴含着的精纯灵气,但是他们却能够感觉到这股幽香带给他们的那种身心舒畅的通泰感,让他们的精神不由的为之一振,人也好似年轻了许多。 这种奇特的感觉,令球场附近的人极为惊讶,他们一边猜测着香味的成分,一边寻找着香味的来源,只不过,无论是他们的嗅觉还是洞察力,都是远远比不上修真者和异能者。这一番好奇的寻找,只是白费功夫而已,并没能够如愿的找到这股香味的来源。 有好事者,更是赶紧拨打当地电视台的新闻热线,惹得连续几日的河南市新闻都在讲述此事,甚至还请来了几位道貌盎然的专家学者,在专题新闻中讨论不休。最终愣是得出一个‘本市环境改善成效斐然,自然幽香现身市区’的结论来。 当然,这样的结论,会有几个人相信,那就不得而知,从四只青花小瓷瓶里面弥漫出来的浓郁药香,不仅是让普通人身心舒畅,更是让球场里的修真者、异能者们,察觉到其中蕴含着的那股极为精纯、澎湃、贴合天地自然之理的灵气。 他们的呼吸,不禁变的粗大起来,而这样做的目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多的吸入一些药香,这吃不到高品的丹药,多闻点药香也是好的,尤其是一些修为低微的修真者,更是满脸贪婪的大口吸入小口呼出。要不是因为他们的修为不够,只怕就只吸不呼,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发现,在这股药香中蕴含着的灵气,竟然是对他们的修为有着促进作用。 毫不夸张的这股药香中蕴含着的灵气,居然是比一品丹药中蕴含着的灵气,都还要来的精纯、浓郁,对他们修为提升的效果,也是更加的明显。在这一刻,球场内的这些修为低微的修真者、异能者们,巴不得这四瓶丹药能够一直拔开瓶塞摆在拍卖桌上,好让他们能够一直吸收这药香中蕴含着的灵气。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持着这样的看法,那些有意参与竞拍,想要将这四瓶上品丹药收入囊中的人们,则是心疼的不行,生怕药香的长久弥漫,会导致丹药药力流失,从而影响到丹药的功效。因此,他们纷纷是叫嚷起来:‘快把瓶塞给塞上,可别浪费了药效’。 ‘给我们闻一下香味就成,没必要将塞子一直拔开?赶紧将瓶塞重新给塞上,然后就开始介绍起拍,你还想要拖延多久?我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拍卖台上的邱大,这一次倒是听从众人的意见。已经达到了目地的他,笑眯眯的将四只青花小瓷瓶给重新的塞起来。 这样的一幕,让那些修为低微的修真者、异能者们很是遗憾,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抱怨,毕竟,能够吸收这么久的药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相当幸运的。甚至,一些修为低微的修真者、异能者们,还纷纷是凑在一起,得意洋洋的说着类似的话语:‘这一次的修真拍卖会,我还真是来对了,以后呀,我也可以挺着胸膛给别人说:哥虽然没有吃过六、七品的丹药,但哥却有幸闻过六、七品丹药的药香,哈哈,这是多么厉害的经历,相信说出去后,一定会让很多人羡慕死的’。 站在拍卖台上的邱大,自然是听不见这些人的谈话,在将四瓶丹药给重新塞起来后,他便挨个的介绍起来:‘诸位朋友,你们今儿可是来对了,现在拍卖的这四瓶丹药,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它们的品级,皆是六品,从最左边的这瓶丹药开始,分别是三清大道丹、仙灵九转丸、十全如意散和至尊露,每一瓶中,皆有五枚该种丹药。相信,对于这四种丹药的功效,诸位都是早有耳闻的,在此,我也就不再浪费诸位的时间,赘言多做介绍。现在,我们就从最左边的这瓶三清大道丹开始拍卖,它的起拍价,是十万枚一品丹药,有兴趣的朋友,可得赶紧出价,否则,一旦错过,恐怕就只能是让你们后悔终生’。 ###第一百四十二章拍卖仙器? !#00000001 虽然是早有猜测,但在邱大报出这四瓶丹药的品级及名称之后,球场内还是响起一片惊呼声,这上万人的惊呼声汇聚在一起,当真是有一种山崩海啸的感觉,震得人耳朵生疼,甚至是让偌大的球场,都为之颤动几下。而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人们,则是在惊呼之余,纷纷将目光投向七月。 在他们看来,这四瓶六品丹药,只能是七月的殷墟派拿出来的,只是不知道,在七月和殷墟派的手里面,除了这四瓶六品丹药之外,到底还有多少的高品丹药愿意拿出来卖?一时之间,所有人的心思都开始活络起来,他们都在思索着,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从七月和殷墟派的手里,买到更多、更好的高品丹药。 法宝吗?高品的法宝,自家宗派里面也没有几件,又怎么舍得拿出来交换高品丹药呢?至于低品的法宝。。。。。。人家殷墟派那些刚刚才踏入养气期的弟子,都能够人手一件低品宝器,显然是不会稀罕低品法宝的。 丹药吗?自家宗派里收藏着的那些高品丹药,只怕还没有殷墟派自个儿炼制出来的品级高,用丹药来交换丹药,和自找没趣有什么区别?思来想去,拿得出手,而七月和殷墟派又会感兴趣的,只有那些高品的灵材料、灵兽以及一些罕见的奇珍异玩。 为了能够获得高品丹药以及讨好七月和殷墟派,这些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纷纷是放下那份矜持与傲气,再次围到七月的身旁。一个宗派的掌门率先开口说道:‘黄先生,待会拍卖会结束之后,我想要请你和你的这位朋友吃顿便饭,不知道,你们可愿意赏这个脸?’。 然而,七月还没有来得及答复他,另外一个宗派的掌门,就将他给挤到身后,开门见山的对七月说道:‘黄先生,我们宗派藏有几件不错的高品灵材料,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立刻就让人将它们带到河南市来,任你挑选只要是你看上的,只管拿走就是。。。。。。’ 另外那些个宗派的掌门、长老也纷纷是七嘴八舌的向着七月发出邀请,一时之间,整个贵宾包间里面变的是嘈杂非常,让人实在是很难听清楚这些人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不得已,七月只能是苦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令人惊讶的是,就在七月做出噤声的手势后,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这些掌门、长老,居然是听话的闭上了嘴巴,不再高声喧哗,整个贵宾包间,立刻就静下来。 一旁的清双道长,看的是瞠目结舌,敬佩非常,要知道,这些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可都是些眼高于顶的大人物。要是换做其他的人对他们做这噤声的手势,只怕是会将他们给激怒,而像现在这样,能够让他们乖乖的听话,恐怕也就只有七月才能够办得到吧? 在敬佩之余,清双道长也忍不住在心头幻想:‘黄先生真不愧是仙人的弟子,果然是厉害,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能否像他这样的威风一次?让这些地字号百强宗派的掌门、长老,乖乖听从我的话?’。七月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微笑,语声柔和的说道:‘诸位朋友,既然你们看得起我七月,向我发出邀请,我又怎么会拒绝?等到拍卖会结束后,我会安排时间赴约’。 因为用上了祝由术的缘由,他的这番话,令贵宾包间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生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来,微微的停顿一下后,七月抬手遥指着拍卖台上的那四只青花小瓷瓶,含笑说道:‘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将注意力放在这四瓶六品丹药上吧,诸位朋友,休怪我不提醒你们,若是你们再不出价的话,这瓶三清大道丹,可就要被别人给买走了’。 七月的这番话,让这些地字号百强宗派的掌门、长老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是将目光转向拍卖台,果然,就在他们刚刚围绕在七月的身边发出邀请的时候,三清大道丹的价钱,已经是从十万枚一品丹药的起拍价,竞升到三十万枚一品丹药的高位。 见此情形,他们再也不敢分心,赶紧是将心神收回来,开始参与到三清大道丹的争夺之中,三清大道丹的价格,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路狂升,最终,这瓶仅有五枚的三清大道丹,以六十万枚一品丹药的疯狂高价成交。陆生槐四人并没有参与到争夺三清大道丹的行列中去,而是作为旁观者目睹这一过程。 他们这样做,并不是瞧不起三清大道丹,只是因为要集中更多的资金去竞拍另外三种六品丹药以及尚未露面的七品丹药。而三清大道丹,因为之前七月曾赠送给他们一些,所以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们只能是忍痛放弃该种丹药的竞争。 在三清大道丹的拍卖结束之后,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邱大就宣布仙灵九转丸的拍卖开始,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在众人激荡的心弦尚未平复之际推出第二个同样珍贵的宝贝,所掀起的竞拍激烈程度,绝对要比前一个宝贝更强拍卖所得的价钱,也绝对要比前一个宝贝更高。 邱大的安排,无疑是成功的,一经他宣布这仙灵九转丸开始拍卖,之前那些没能够买到三清大道丹、憋了一肚子气的人,纷纷是争先恐后的出价,瞬间就将这仙灵九转丸的价钱给抬上去,而陆生槐四人,也正是其中的一员。虽然说陆生槐四人所属宗派的掌门都已经亲临这场修真拍卖会的现场,但这竞拍的权力与任务,却依然是落在他们的身上,并未被收回。 而这四个人,因为之前的那些遭遇,已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为了能够将仙灵九转丸、如意散、至尊露给收入囊中,他们像昨天竞拍五品丹药时一样,达成一个合作的协议,集合四个宗派的财力,来和其它的宗派竞争这剩余的三种六品丹药。 他们这样的做法,无疑是相当正确的,毕竟,他们四人所属的宗派,都是地字号五十强内,集合四个宗派的财力,还真是没有几个宗派能够比拟抗衡。最终,陆生槐四人如愿以偿的将仙灵九转丸、如意散和至尊露给收入囊中,为了这三种六品灵材料,他们总共是付出了两百零五万枚一品丹药。 加上之前那瓶三清大道丹拍出的六十万枚一品丹药的价钱,这四瓶六品的丹药,最终竟是收获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这样的价钱,堪称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同样这个价钱,也是创造此次修真拍卖会的又一个新高,原本是喧嚣的球场,也因为这个天价的诞生,而陷入一种无声的寂静。 这样的寂静,足足是持续五分钟之久,方才是被一声惊呼给打破:‘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我的天啊!真是太令人震惊了,难以置信,真的是难以置信’。这一声惊呼,就如同是一根燃烧着的引线,瞬间就将球场这个看似平静的ZY桶给点燃,惊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络绎不绝、响彻整个天地。 这巨大的音量,甚至是将球场都给震的晃动起来,‘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我没有看错、没有听错吧?这样的价钱,当真是太恐怖’。‘这么多的一品丹药该怎么用?就算是将这些一品丹药当做糖豆来吃,也得吃到猴年马月?’。 ‘要是将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都给堆在一起的话,只怕是得堆出一座小山丘来吧?乖乖……这么多的一品丹药,我真是连想都不敢想’。虽然所有的人都在为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震惊不已,但是却没有人质疑三清大道丹等四种六品丹药不值这个价钱。 反而还有不少的人都在感叹,用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来买四种六品丹药简直是太划算了,要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一品丹药,只怕还会开出更高的价钱来争夺。人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一品丹药任何一个修真宗派都能够炼制的出来。 但是这六品丹药的炼制秘方,却大多都已经遗失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在现今这个世界里,留存下来的六品丹药是极其稀少,当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对普通的修真者来说,服用一品丹药也是有助于修炼,但是对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修真者来说,这一品丹药的功效就已经是微乎其微,跟没有并无区别。 就算是二、三品的丹药,也同样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即便他们的肚子够大,一气吞下上万枚一品丹药,也不见得就能够帮助他们突破瓶颈,提升修为。但这六品丹药却是不同,毫无疑问,对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来说,一枚六品丹药,足以助他们突破困扰多年的瓶颈,提升长久停滞不前的修为。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在场的这些宗派掌门、长老才会不惜重金,拍出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来,看着兴高采烈的陆生槐四人,贵宾包间里面其它宗派的掌门、长老虽然都是在微笑着表示祝贺,但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却是恨得咬牙切齿,纷纷暗道:‘没想到,枢灵派、花派、山剑宗和巴山萧家竟然是结成联盟,以四个宗派的财力来和我们争夺这四种六品丹药,当真是太无耻,不过,据我所知,稍后还会有七品的丹药拍卖,哼,我就不信,你们四个宗派在花了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之后,还会有足够的财力来和我们争抢这七品丹药’。 也有人在暗自琢磨着:‘既然他们四个宗派能够结成联盟,那么我们也可以去找几个人来结成联盟这场修真拍卖会的热闹程度,乃是前所未有,相信,除了六、七品的丹药之外,还会有更多的好东西出现,要是因为财力不足而遗憾错过,岂不是会令人追悔莫及?’。 正是因为受到陆生槐四人的激发,贵宾包间里面的这些掌门、长老们,开始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小声的商议起结盟合作的事情来。贵宾包间里,除了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的陆生槐四人之外,最为高兴的,恐怕就是清双道长,自从知道四种六品丹药是以两百六十五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成交之后,清双道长的嘴巴就一直没能够合上。 满脸红光的他,翻来覆去念叨着的,都是同一句话:‘两百六十万枚一品丹药,光是这份提成,都足以让我们清霞观一夜暴富,好,好,好,实在是好,这样的天价,越多越好,我是怎么也不会嫌多的。。。。。。’相比其他的激动,站在他身边的青莲,则是要冷静许多。 瞧着清双道长这副兴奋过度的模样,青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小声的对他说道:‘师尊,我建议,在今天的这场拍卖会结束之后,你最好是去给黄先生说,我们清霞观愿意主动放弃这次修真拍卖会的应得提成’。青莲的这番话,就如同是将一盆寒冷彻骨的凉水兜头淋在清双道长的身上,让他的兴奋全消,神智也陡然为之一醒。 他惊讶的扭过头来望着青莲,不解的询问道:‘这是为什么?青莲,你难道不知道,这次的修真拍卖会将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利益吗?’。‘我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如此建议师尊的’,青莲说道:‘师尊,你和黄先生也算是接触一段时间,对他的为人,你也应该是有所了解,你觉得,以他厚道的性格,会亏待我们吗?’。 清双道长想了想,摇头说道:‘不会,黄先生为人很够义气,但凡是他的朋友或帮助过他的人,他都绝对不会亏待对方’。‘这不就对了吗?’,青莲说道:‘我相信,当师尊你向他提说此事之后,他定然是不会同意的……’,清双道长这会儿也想通了,不等青莲将接下来的话道出,他就接口说道:‘好一招‘以退为进’,若是照你说的去办,我们清霞观既不会有什么损失,又能够讨好黄先生,当真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好,等到今天这场拍卖会结束之后,我就照你说的去办’。 随后他又摸了摸鼻子,笑呵呵的说道:‘青莲,我真是觉得,你比我更加适合做清霞观的观主,要不,干脆我现在就将这观主的位子传给你吧?’。青莲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等你死了以后再说吧!’,‘呃……你这算是在诅咒我吗?’,清双道长被这句话给噎的够呛。 就在清双道长与青莲瞧瞧交谈的时候,就在贵宾包间里的掌门、长老们商谈着结盟合作的时候,拍卖会也在邱大的主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通过鬼鬼与赵娴,七月已经买下一大堆的灵材料和数十件较好的法宝,以及好些威力不错的符咒。 唯一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遇到炼制道基丹所需要的最后那几件灵材料,而就在众人的热情与兴奋劲逐渐消退之时,又一件拍卖品的出现,将球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及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可以说,这件拍卖品引起的轰动效应,并不比刚刚那四瓶六品丹药低,甚至,还有过之而不及。 由两位殷墟派弟子捧着放到拍卖台上的,是一只长度在一米左右的、形状狭长的檀木盒子,在这只散发着淡淡幽香气息的檀木盒子上面,雕刻着许多的符文。在普通人的眼里,这些符文造型古怪,意义难明,但在修真者们的眼中,这些符文却分明是一种法阵。 虽然对这法阵起到的作用尚不明确,但毫无疑问,在这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一件上好的宝贝,只是不知道,这到底会是一件什么样的宝贝?在众人的好奇与期待中,身为拍卖师的邱大,小心翼翼的将这只檀木盒子给打开。 “嗷――”一道震慑人心,直冲九霄的兽吟之声,就在檀木盒子被打开的那一刻,猛然响彻起来,伴随着这道恐怖的兽吟之声,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檀木盒子中放射出来,竟然是在球场中凝聚成形,化作一头威武雄壮、通体斑斓的吊晴白额虎。 在令人毛骨悚然的虎啸声中,这头吊晴白额虎用俯视众生的目光,扫视着球场内的众人,一时之间,球场内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镇住。身处在拍卖台上的邱大,尤甚,要不是因为他事先就已经知道装在这木盒子里面的是个什么东西,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怕,这突如其来的惊人一幕,就要将他给震的瘫坐在地,数秒钟之后,这道金色光芒就被收回到木盒子里面,那头威武雄壮的吊晴白额虎也就从众人的面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散发着森然寒光的金色宝剑。邱大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人之一,他连忙介绍起这柄金色宝剑的资料来:‘此剑名为西海道虎铁,品级为……’ 到这里,邱大故意的卖了一个关子,停顿一下,果不其然,他的这个做法,将球场内所有人的好奇心都给调动起来,看台上,不少的人冲着他直嚷嚷,让他赶紧将这柄西海道虎铁的品级说出来,别再卖关子,甚至还有情绪激动的人,更是直接冲着他比出中指,口吐国骂。 虽然他们都从刚才那惊人的一幕,猜出这柄宝剑的品级不低,但是对这柄宝剑的具体品级,他们还是有些拿不准,所以才会迫切的想要从邱大的口中,获得答案。达到目地的邱大,没有再拖延时间,而是直接报出这柄西海道虎铁的品级。 ‘它的品级是……仙器级别’,邱大的这番话一出口,整个球场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无声的死寂,无论是看台上还是贵宾包间里面的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愣愣的望着躺在檀木盒子里的那柄西海道虎铁,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种诡异的寂静,足足是持续了好几分钟,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人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片哗然的惊呼声来,这一次,他们所发出的惊呼声,不仅是让球场产生了震颤。这些惊呼声汇聚在一起形成的强大声波,甚至还冲破设置在球场内的禁制,传到球场之外,让周遭的普通人也听见。 不过,球场周围的人们,都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在这球场里面不是举办着明星演唱会就是举办着足球比赛,所以对这片惊呼声也就没有产生怀疑,甚至还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球场内,哗然的惊呼之声,满脸震惊的人们,纷纷是七嘴八舌的尖叫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宣泄他们心中的激动。 ‘这柄剑,竟然是仙器级别的西海道虎铁?难道说,这就是千年前的那位荡平西域群魔,最终飞升成为剑仙的虚道前辈所使用的飞剑吗?天啦……没想到,这件法宝竟然没有随着虚道前辈一起前往仙界,而是遗留在人间’。‘真不愧是仙器,经历了千年的时间,居然还保持着原有的品级没有跌落,离得这么远,我依然是能够感觉得到,这柄西海道虎铁中蕴含着的那股澎湃灵力’。 ###第一百四十三章西海道虎铁的真正主人 !#00000001 ‘到底是谁将这柄堪称是绝世奇珍的西海道虎铁拿来拍卖?这人也太败家了吧?这样的法宝,无论是在哪个宗派,只怕都是镇派之宝?要是他宗派的祖师们泉下有知,只怕是要给气的口吐鲜血,再死一次吧?要是被虚道前辈给知晓了,不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从仙界下到凡间,来找此人算账?’。 ‘这次的修真拍卖会,还真是来得太对了,先是六品的丹药,这会儿又是仙器级别的西海道虎铁……大开眼界,当真是大开眼界,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些什么样的、令人震惊的宝贝出现?’。在众人的惊呼声与尖叫声中,对这柄西海道虎铁产生兴趣的人们,也纷纷是坐直身体,双目紧盯着这柄通体闪烁着金光的宝剑。 那眼睛里面散发出来的光芒,就如同是见到了美味佳肴的饿狼一般,只等邱大报出这柄宝剑的起拍价,宣布拍卖开始,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这柄西海道虎铁给买回家,为了这柄剑,哪怕是倾家荡产,也是在所不惜。要知道,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一个仙器级别的法宝,不仅是能够提升一个人的战斗力,更能够提升一个宗派的实力与影响力。 更何况,这还是一柄在修真界的历史长河中留下赫赫威名的西海道虎铁?球场内的每一个修真者,都曾听闻过虚道真人和西海道虎铁的传说,对这柄西海道虎铁恐怖的威力,也是非常熟悉的。所以,这柄西海道虎铁引起的关注程度,比方才那四瓶六品丹药都还要来的强烈。 ‘这柄西海道虎铁,竟然是仙器级别?’,鬼鬼这会儿也是双眼紧盯着拍卖台上的西海道虎铁,激动不已,头也不回的对七月说道:‘老师,这柄剑我们得买下来吧?’。反正是有屏蔽声音的禁制在,她也不怕其他人听见她和七月之间的对话,更何况,瞧这贵宾包间里面众人的神态,显然都是对这柄西海道虎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毫无疑问,不管他们是否知道己方的态度,都会砸下重金去抢夺这柄仙器级别的宝剑,然而,令鬼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七月给予她的回答,居然是:‘不,我们不买’。‘为什么不买?’,鬼鬼回过头来望着七月,脸上尽是惊诧的表情,不解的说道:‘老师,这柄西海道虎铁,可是仙器级别的法宝,为什么我们不买下它?’。 瞧着鬼鬼的这副表情,七也不由的轻笑起来,给出一个令鬼鬼更加震惊的回答来:‘因为,这柄西海道虎铁,是一件赝品,只不过,造假者的手段非常高明,居然是瞒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要不是我的神识够强,瞧出其中的猫腻,只怕也会被蒙在鼓里’。 鬼鬼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什。。。什么?这柄西海道虎铁,居然是件赝品?这……这……’,她自然是相信七月的,可是拍卖台上的那柄西海道虎铁中散发出来的灵力,又是那样的澎湃精纯,给她的感觉,就连七月手里那两件神器级别的伏羲琴及伏羲神甲也有得一比。 这样的宝贝,真的会是赝品吗?鬼鬼望着七月,大大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的,尽是疑惑,七月微微一笑,将自己神识探查出来的信息,告诉鬼鬼:‘这柄西海道虎铁中的器灵,其实是一头虎妖的妖灵,被人用特殊的手法禁锢在剑中,以冒充器灵,并非是真正的器灵。只不过,这柄剑中蕴含着的澎湃灵力,我暂时也瞧不出是用的何种方法形成的,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这澎湃的灵力并不稳定,也就是说,这灵力并不能够持久,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散去。。。。。。’ 听了七月的这番解释后,鬼鬼方才是恍然大悟,摇头叹道:‘真没想到,这柄西海道虎铁居然是件赝品’,随后又指着贵宾包间及看台上的这些情绪激动的修真者、异能者,问道:‘老师,我们要不要提醒这些人?’。七月微微一笑,答道:‘鬼鬼,你觉得,就算你老师我告诉他们这柄西海道虎铁是赝品,他们又会相信吗?说不定,他们还会认为,这是你老师我在施阴谋诡计,目地就是为了排除竞争者,悄悄的将此剑收入囊中’。 瞧着众人激动的近乎疯狂的模样,鬼鬼点了点头,说道:‘别说,还真是有那个可能。。。。。。’七月这会儿却是想起之前清霞观购买的那件白瓷兽形香炉。从造假的原理及方法来看,之前的那件白瓷兽形香炉与此刻的这柄西海道虎铁,分明就是如出一辙的。 只不过,西海道虎铁的手法明显要比白瓷兽形香炉更加高明一些,由此,七月推断,这两件赝品,应该都是同一人造出来的,而且,这个人的造假手艺,还在不断的提升。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将赝品法宝制作的如此真实,甚至是瞒过这么多修真高手眼睛的人,当真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七月不由的对这个造假者,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在略作沉吟之后,七月抬手向一旁的清双道长招了招,示意他近前来说话,此时的清双道长,和贵宾包间里面的其他人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那柄以假乱真的西海道虎铁上,虽然他也知道,以他们清霞观的财力,是不可能买到这柄剑的。 就算是能够买到,对他们清霞观来说,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引来灭门之祸,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盯着卖相不凡的西海道虎铁直流口水。正是因为太过关注,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七月正在向他招手,幸运的是,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时刻保持着高度冷静的青莲。 七月向清双道长招手的一幕,被青莲瞧在眼中,见自己的师尊居然是毫无反应,她不禁是轻轻摇了摇头,抬手在清双道长的后背上轻轻一拍,出言提醒道:‘师尊,别发呆了,黄先生在叫你’。清双道长这才回过神来,顾不上感谢自己爱徒的提醒,慌忙是挤向七月。 青莲略略的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紧随在他的身后,瞧着清双道长慌张的背影,青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在心头嘀咕道:‘我的这位师尊,真是令人不放心。。。。。。’因为贵宾包间里面挤入很多人,所以清双道长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方才挤到七月的身前。 顾不上喘口气的他,连忙是拱手行礼,询问道:‘黄先生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站在他身后的青莲,虽然没有开口,可望向七月的眼睛里面,也是包含着问询的意思。但七月并没有急着答话,而是先设下一个屏音禁制,方才是抬手一指拍卖台上的那柄西海道虎铁,说道:‘按照此次修真拍卖会的规矩,每一件拍卖品,应该都是详细登记过的吧?我想要麻烦清双道长替我查一查,这柄西海道虎铁是谁拿出来拍卖的’。 清双道长微微一愣,不解七月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他也不敢追问,只能是点头应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查’。说罢,他从道袍里面掏出拨通一名清霞观弟子的电话,向其吩咐几句,在挂断电话之后,清双道长一脸恭敬的对七月说道:‘我已经将此事吩咐下去,稍后他们查出来就会向我汇报,黄先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吩咐我去做的吗?’。 七月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有,等他们查出来再说吧’,就在两人交谈的这会功夫里,西海道虎铁的拍卖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这柄西海道虎铁都是真品,是仙器级别的法宝,所以,对它的争抢,也是格外的激烈,价钱一路飙高,见不到停歇的迹象。 令清双道长和青莲不解的是,从始至终,七月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在瞧着众人对西海道虎铁的争抢,竟然是一次价都没有叫过,如此淡然的姿态,与周围这些人的疯狂是截然不同的,同时也让两人好奇不已。最终,按捺不住心头好奇的清双道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黄先生,你为什么不出价呢?难道说,这柄仙器级别的西海道虎铁,竟然还入不了你的法眼?’。 七月哑然一笑,摇头说道:‘如果它真的是仙器的话,我早就已经出价,但是很可惜,它并不是真正的西海道虎铁,而是一件赝品’。‘赝品?’,这一次,不仅是清双道长,就连表情一直没有起过变化的青莲,也是面露震惊之色,失声惊呼起来。 幸亏七月早就已经设下屏音禁制,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人的惊呼声,必然会被贵宾包间里面的人给听见,要是这些人真正相信七月的话还好,怕只怕,这些人会以小心之心来度君子之腹,误会七月是在动什么坏心思。满脸震惊的清双道长,显然是不怎么相信七月说的话,他指着拍卖台上的西海道虎铁,说道:‘黄先生,你说这柄西海道虎铁是赝品?这。。。这怎么可能?刚刚那头吊晴白额虎,分明就是西海道虎铁的器灵。而且,从西海道虎铁里面散发出来的灵力,也是如此的精纯澎湃,又怎么会是一件赝品?’。 要不是因为七月的身份,只怕他早就已经指着七月的鼻梁,说出“你丫在胡扯”之类的话来,相比起一脸震惊与怀疑之色的清双道长他身后的青莲,却是微蹙着眉头没有说话。只不过,瞧她脸上的表情,竟是有点若有所悟的感觉,面对着清双道长的质疑,七月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 清双道长本来是想要追问的,可他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在接通说了几句之后,他就向七月汇报道:‘黄先生,你让我们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拿这柄西海道虎铁来拍卖的,是一个名叫‘刘徽’的人,这个人,此刻也在拍卖会的现场,就坐在西侧的看台中。。。。。。’ ‘刘徽是吗?好,我们这就去会会此人’,说着,七月就和鬼鬼一齐站起身来,向着贵宾包间外走去,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冲清双道长和青莲说一句:‘你们俩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是跟着一起来,说起来,这个刘徽,很可能与你们也是有着渊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之前买的那只白瓷兽形香炉就是出自他的手’。 清双道长和青莲在闻言之后,眉头皆是不由的为之一挑,自从将白瓷兽形香炉买到手后,清双道长和青莲以及清霞观的全体弟子,就已经想了许许多多的方法,想要让白瓷兽形香炉恢复灵力。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所有能够恢复、提升法宝灵力的方法,在白瓷兽形香炉身上,都是起不了作用。 本来他们还以为,这样的情况,是由于白瓷兽形香炉曾经的品阶太高,所以普通的恢复、提升法宝灵力的方法,在它上面才会不起作用。可是现在听了七月的这番话后,他们不约而同的起了怀疑:‘难道说。。。。。。我们重金买来的白瓷兽形香炉,和这柄引得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西海道虎铁一样,都不是真正的高品法宝,而是一件赝品?这。。。这可能吗?’。 眼瞅着七月两人已经走出贵宾包间,满脸惊疑表情的清双道长和青莲也顾不上思索,连忙是追着七月两人而去,他们都迫切的想要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瓷兽形香炉和西海道虎铁,是否真的都是赝品。贵宾包间里面的人们,注意力都已经被西海道虎铁给彻底的吸引过去。 对七月四人离开贵宾包间一事,他们居然是毫无察觉,或者说,用人虽然察觉到,但却暂时没有功夫去理会,在追上七月两人后,清双道长和青莲并没有再多嘴询问,而是打电话叫来一名负责西侧看台的清霞观弟子,让他领着五人前往西侧看台寻找刘徽。 不多时,七月四人就来到西侧看台,领着他们来这里的清霞观弟子,抬手指着看台上的一人,说道:‘黄先生,你瞧,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刘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七月看到一个略微有些谢顶、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的、年龄在三四十岁的男子。 这个男子虽然是一个修真者,可他的修为并不怎样,仅仅只有筑基中期的水准,此刻的他,虽然也像周围的人那样,紧盯着拍卖台上的那柄西海道虎铁但是从他眼睛里面散发出来的,却是得意与高兴。一个筑基中期的修真者,竟然能够制作出这样一件,几乎是将所有人修真者都给迷惑的赝品来。 由此可见,此人,当真算得上是一个天才,示意众人留在原地等待,七月独自一人走到刘徽的面前,瞧着这个站在自己身前,一点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刘徽不由的皱起眉头。他虽然是一个散修,却也知道,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有不少的宗派,都在凡俗间有着代理人,眼前这个普通人,说不定也是某个宗派在凡俗间的代理人。 刘徽不想招惹麻烦,所以他只是说道:‘麻烦你让让,你挡着我的视线’,七月并没有依言让开,而是微笑着问道:‘你就是刘徽吧?’。‘没错,我是刘徽,你是什么人?我好像不认识你?’,刘徽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戒备的神色,警惕的打量着七月,反问道。 他的右手,悄悄的伸进裤兜里,显然在这裤兜里面是藏着法宝或符咒,一旦七月对他表现出敌意,他就会暴走发难,七月自然是瞧见他的这些小动作,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是微笑着,说道:‘你的确是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这柄西海道虎铁,还有之前的那个白瓷兽形香炉,都是你做的吧?’。 七月的这番话,就如同是一道晴天霹雳,震得刘徽脸色发白,他下意识的就要掏出裤兜里的法宝,将这个知晓他秘密的普通人给当场格杀。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忍下了这个冲动,因为在他看来,一个普通人既然敢跑到自己的面前揭露自己的秘密,那就说明他身后的宗派,早就已经是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一旦自己贸然向此人发动攻势,就算是能够杀掉他,自己多半也得搭上性命,对好不容易才成为修真者的刘徽来说,这样的结局,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见到的。不过,刘徽并没有将右手从裤兜里拿出来,而是握紧藏在裤兜里的法宝,以备不时只需。 唯一让他感觉庆幸的是,周遭的这些人都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西海道虎铁上,竟然是没有一个人听见七月方才所说的话,刘徽强装镇定,同时努力的挤出一脸茫然的表情,不解的说道:‘你究竟是谁?在胡说些什么?这柄西海道虎铁,灵力充沛、器灵威武,又怎么可能是赝品?就算是赝品的话,我这样一个仅有筑基中期修为的人,又怎么可能制作的出来?至于你说的那什么白瓷兽形香炉,我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嘿……我说,你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见到刘徽的这番作态,七月不由的哑然失笑,摇头说道:‘好了,你就别装了,你的眼神,已经将你彻底出卖了,你放心,我并不是来追究你制作赝品骗人一事,要不然,我就不会和你说这么多的话,直接就将你给拿下,更加不会,在你我的身边设下禁制,用以防止别人听见你我之间的谈话,另外,你裤兜里的那件法宝,只不过是三品的宝器罢了,想要用来对付我,却是不可能的’。 七月的话音刚刚落下,刘徽就感觉自己的右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感,他赶紧是一脸惊恐的将手从裤兜里面抽出来。而当他隔几秒,再将右手重新揣回到裤兜里之后,更是震惊的发现,自己裤兜里面的那件三品宝器,居然是化作一堆无用的齑粉。 刘徽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色,盯着七月的眼睛里面,也满是惊恐之色,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却在心中满心悲呛的哀嚎着:‘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三品宝器化为齑粉,这家伙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分明就是一个修为精深的高手,完了,完了,这一次真的是全完了,早知道,我就不该贪图热闹,跑来参加这场修真拍卖会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收徒——赝品之主 !#00000001 在深吸两口气后,刘徽的情绪也恢复平静,问道:‘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在刘徽看来,既然已经是被对方揭穿了秘密,还不如爽快点承认。要是再继续遮掩下去的话,反而是落的下乘,会被人给鄙视耻笑,而他的这番表现,自然是被七月给收入眼中。 七月微微点头,对刘徽的这番表现,很是满意,虽然是突闻惊变,但却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平静,这份心志,已经是相当的不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随我来’,说罢,七月转身就走。在犹豫数秒后,刘徽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跟随在七月的身后。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逃跑,只是在经过一番权衡后,自知逃跑的希望不大,反而还会激怒七月,说不定就会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他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转而老老实实的跟随在七月身后。七月领着刘徽走到众人的面前,向清双道长吩咐道:‘这球场里面,应该还有无人的房间吧?领我们过去,我有些话想要对刘徽说,只是这里的人太多太杂,不是一个好的说话之地’。 ‘我这就让人安排’,清双道长点头应道,同时狠狠地瞪了刘徽一眼,虽然他没有听见七月和刘徽刚才的那番对话,但是从两人的表情来看,方才七月所说的那番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一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买来的居然是一个赝品,他的心情,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而清双道长对待七月的恭敬态度,却也是让刘徽震惊不已,虽然他不认识七月,但却认识清双道长,毕竟,此次修真拍卖会的事情,一直都是清双道长在忙前忙后。刘徽知道,清双道长虽然只是小宗派清霞观的观主,但因为他是七月的朋友与盟友,所以他的地位很是超然。 甚至就连一些地字号百强宗派的掌门、长老,在见到他的时候,都得是客客气气,不敢摆谱,可是此刻,这个地位超然的清双道长,竟然会对这个人如此的恭敬……他……到底会是谁?刘徽的脑海里面,猛然是闪过一个人名来,这让他的身体,竟是微微的颤抖起来。 而这颤抖中,一半是因为敬畏,另外一半则是因为兴奋,清双道长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个清霞观的弟子赶了过来,领着众人从工作人员同道,走向闲置着的球员休息室。在走进空无一人的球员休息室后,按捺不住内心震惊与激动的刘徽,不等七月开口向他询问,就抢先一步,用颤抖着的声音问道:‘请问一下,你。。。你该不会就是七月吧?’。 七月微微一愣,不解刘徽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头答道:‘没错,我就是七月’,刘徽张大了嘴巴,又追问了一句:‘你真的是七月?真的是殷墟派的那位:绰号叫做‘仙人之徒’、‘灭门专家’的七月?’。七月不由的笑起来,说道:‘我是殷墟派的七月没错,不过,我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两个绰号’。 众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鬼鬼一边笑,一边还说道:‘仙人之徒?灭门专家?这样的绰号,实在是太挫、太难听了,这绰号究竟是谁取的?真是没有品位,老师,要不让我重新给你取一个威风的绰号吧?’。刘徽对众人的笑声和话语置若罔闻,只是叹息着说道:‘真不愧是仙人的亲传弟子,难怪能够看出白瓷兽形香炉和西海道虎铁都是赝品。。。。。。’ 在一番感叹之后,他说出一句令七月及在场众人都没有想到的话来:‘黄先生,你们殷墟派还收弟子吗?你看我怎么样?能不能够成为你们殷墟派的弟子吗?’。七月还没有开口答话,对刘徽恨得直咬牙的清爽道长却是抢先一步说道:‘想要成为殷墟派的弟子,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哼,你这个小子,竟敢制作赝品来骗人害我们损失的金钱倒是小事,为了能够让白瓷兽形香炉恢复灵力,可是浪费了我们大量的丹药。。。。。。’ 七月摆了摆手,示意清双道长不要再继续说下去,旋即上下打量起刘徽来,从资质来看,刘徽的资质并不算好,但是,能够制作出以假乱真的赝品仙器,说明他的脑筋是相当的灵活。这样的人,就算是资质不咋样,只要能够遇到名师给予针对性的教导,再加上自身的勤奋,同样也能够获得极高的修为。 刘徽被七月给打量的忐忑不安,忍不住问道:‘怎么样,黄先生,能不能够将我收做殷墟派的弟子?’,七月反问道:‘怎么,你想要加入我们殷墟派?你以前的宗派,难道会允许你转投别派吗?’。刘徽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摇头说道:‘我是一个散修,并没有宗派,年幼的时候,我从一个旧书摊里淘到一本讲述修炼的古籍,然后我就照着它修炼起来。 只可惜,它上面记载的修炼方法残破不全,所以我的修为进展极慢,为了能够获得更好的修炼秘籍与丹药,我开始学着炼制法宝,由于我的修为较低,所能够搞到的灵材料品阶也不高,所以炼制出来的法宝,品级都很低,想要用它们来换修炼秘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一个能够用妖灵来冒充器灵的方法,于是,我就尝试着制作赝品,在经历好几次的失败之后,我最终是炼制出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拥有器灵的法宝来,并用这件法宝,换到一套还算不错的修炼秘籍,这才突破养气期,迈入筑基期。。。。。。’他将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向七月娓娓道出。 通过刘徽的讲述,七月等人也知道,他之所以会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制作高品法宝的赝品,为的就是能够获得更好的修炼秘籍与丹药,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在此之前,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拜入某个宗派学习,只可惜,他前前后后拜了好几个宗派,却都被对方以‘资质太差’为由给拒绝。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是做一个散修,在听完刘徽的讲述之后,七月沉默思索好几分钟,方才是用凌厉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刘徽整个人都呆住,傻傻的望着七月,半天都没有吭声,对于加入殷墟派一事,他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因为他被不少的宗派给拒绝过,都已经被拒绝习惯了,在他看来,这一次的结果,多半也是被拒绝,毕竟,人家殷墟派乃是仙人传授的宗派,又怎么会看上他这个资质不佳、年龄也略微有些大的人?所以,他万万没有料到,七月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成为七月的亲传弟子?这可是刘徽乃至许多散修梦寐以求的事情,七月是什么人? 那可是连续灭了两个地字号百强宗派的猛人,那可是仙人亲传的弟子。据说,七月拥有着极高的修为,并且掌握着不计其数的仙法,如果能够得到他的传授,哪怕只是一招半式,也是受用无穷。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刘徽彻底的懵了,这就如同是一个贫困已久的人,偶尔买了一次彩票,居然就中了头等大奖一样的心情。直到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的鬼鬼冲他嘟囔一句:‘喂,你到底愿不愿意成为我老师的弟子?爽快点成不?别耽误浪费时间’。 他方才是从惊喜失神的状态中醒转过来,满脸喜色、没口的说道:‘愿意,愿意,我当然是愿意’,清双道长不由的摇头暗叹一句:‘这家伙命真好,居然能够被黄先生给收入门下,他的资质虽然不咋样,但在黄先生的教导下,想必日后还是会有一番作为。哎,只可惜,他成为了七月的弟子,我也就不好再向他要赔偿。。。。。。’瞧着刘徽整个人都已经欢喜的傻了,只知道站在原地傻乐而不知道做其它的事情,便出言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跪下拜师呀!’。 刘徽这才从过度的兴奋与激动中冷静下来,当即就冲着七月跪倒在地,行拜师之礼,等到他行礼完毕之后,七月亲手将他给搀扶起来,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七月的弟子,我会传授一套适合你修炼的功法,并传授你一些炼器的法门,不过,制作赝品骗钱的事情,你以后可就不能再做’。 刘徽连忙是拍着胸脯,郑重的保证道:‘请师尊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做出有辱师尊声誉、有辱殷墟派门楣的事情来’,‘这就好’,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回头对清双道长说道:‘稍后我会让人送几枚三清大道丹给你们,以弥补你们购买白瓷兽形香炉的损失,不过,我也希望,有关刘徽制造赝品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 清双道长连忙说道:‘放心吧,黄先生,今日的事情,我们清霞观绝对会严守秘密,不会泄露半点出去的,不过,赔偿什么的,就免了,毕竟,这也怪我们的眼力不够,才会将赝品当做宝贝买回来。。。。。。’七月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那几枚三清大道丹,你们还是收下吧,我七月,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吃亏的’。 清双道长没有再继续推辞,笑呵呵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黄先生’,七月之所以会收刘徽为徒,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聪慧与坚持,在没有宗派肯收他的情况下,还咬牙坚持着修炼,并且是拥有了筑基中期的修为,这份聪慧与坚持,足以弥补他资质方面的缺陷。 另外一个方面,则是他制作赝品法宝的本事,在七月看来,刘徽这制作赝品法宝的本事,与自己所掌握的炼器方法相结合,说不定就能够炼制出一批既具观赏性又有实用性的赝品仙器来。就算这些赝品没有真品的威力,至少也能够拥有灵器级别的威力最为关键的是,经由刘徽制作的赝品,爆发出来的气势,竟是不弱于真品仙器。 就如同刚才那柄将整个球场都给震撼的西海道虎铁一样,试问,在厮杀之际,己方的人突然是掏出数件爆发出汹涌气势的‘仙器’来,会将对方给吓成什么样?就算不能够将对方吓得屁滚尿流、磕头求饶,也能够让对方心智大乱,从而战斗力骤降吧? 更何况,七月的目地,还不仅仅是赝品仙器。。。。。。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适合当着外人的面谈,只能是在这场拍卖会结束后,在私底下与刘徽细谈。在向刘徽交待几句殷墟派的派规之后,七月就对众人说道:‘好了,我们也别在这里待着,还是返回贵宾包间吧,以免惹得别人生疑,并错过了好宝贝’。 旋即,又对刘徽说道:‘你就不必回西侧看台,随我们一起去贵宾包间’,‘是’,刘徽点头应道,脸上尽是激动与兴奋的神色,在返回贵宾包间的途中,鬼鬼笑嘻嘻的对刘徽说道:‘喂,刘师弟,叫声师姐来听听’。虽说自己的年龄比鬼鬼要大上不少,可人家毕竟是先自己一步成为七月的弟子。 而且,人家的修为也是远在自己之上,所以,刘徽也就不敢怠慢,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候道:‘给师姐见礼了,以后还请师姐多多照顾’。刘徽的态度,让鬼鬼相当的满意,她点头说道:‘放心吧,既然你是我的师弟,那我肯定是要罩着你的,以后谁要是敢惹你,就给师姐说,师姐替你出头’。 看来,从来没有当过师姐的她,已经是将自己完全的融入到这个新的角色中去,等到众人返回贵宾包间的时候,西海道虎铁的拍卖已经是结束。这件赝品的仙器,被排在地字号十四位的清荷观以四百六十万枚一品丹药的天价收入囊中。 本来,陆生槐四人对这柄西海道虎铁也是展开了激烈的争夺,只可惜,他们既想着西海道虎铁又想着稍后的七品丹药,显得有些瞻前顾后。最终一时犹豫,没有继续再跟价,这会儿,瞧着清荷观观主那得意洋洋、就差没有蹦起来大唱‘喜刷刷’的模样,都在心头后悔不迭。 然而,他们却并不知道,正是因为那一时的犹豫,让他们避免了一次大的损失,‘四百六十万枚一品丹药?我的天啊!西海道虎铁。。。西海道虎铁竟然卖了这么多的钱’。刘徽整个人再度给震惊,他虽然也觉得西海道虎铁能够卖出一笔高价,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卖出了这样一个令人几近窒息的天价来。 鬼鬼用传音入密的方法,打趣的对他说道:‘师弟,恭喜你呀,你在修真界里面,可谓是一夜暴富’,刘徽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但却没有喜色,本来,他制作赝品仙器,只是想要赚一笔钱来购买修真秘籍、丹药及法宝。然而现在这赝品西海道虎铁卖出的价钱,已经是高的有些离谱。 如果这清荷观观主看出西海道虎铁是赝品,一路追查起来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是全完了,以前的他,无门无派,孑然一身,没有什么希望,只能是靠着自身的拼搏奋斗,就算是被清荷观追查到,抓去折磨或杀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他好不容易拜入殷墟派,成为七月的弟子,有远大的前程在等着他去取,他自然就不愿意再落得这样一个凄惨的下场。所以,在思索权衡一番后,他连忙是凑到七月的身边,说道:‘师尊,这四百六十万枚一品丹药,我想要全部献给殷墟派。。。。。。’ 七月又怎么会不知道刘徽的心头在想些什么?他这是想要用这四百六十万枚一品丹药,来换取殷墟派对他的庇佑,七月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刘徽顿时就紧张起来,他以为七月是打算将他给放弃。就在他失望并不知所措的时候,七月却是轻笑着说道:‘这四百六十万枚一品丹药,是你用自己的本事赚来的,他们会上当,是他们自己的眼力差,怪不得别人。至于这些一品丹药嘛,还是由你自个儿留着用吧,在这修真拍卖会里,但凡是瞧见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妨就买下来。至于其它的事情,你就不必担心。现在的你,已经是殷墟派的弟子,是我七月的弟子,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来替你担着’。 刘徽‘扑通’的一声就跪在七月的身前,将脑袋磕的‘咚咚’直响,泪流满面的说道:‘谢谢师尊,谢谢师尊’,这一刻,刘徽是真正的感动,自从踏入修真之途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关怀过。此时此刻,他的整颗心都是暖暖的,也正是因为七月的这番话,让他彻底的、真心实意的将七月给奉为同恩父母的老师。 从此之后,对七月是忠心耿耿,不比鬼鬼等人差,贵宾包间里面的其他人,因为隔音禁制的原因,听不见七月和刘徽之间的对话,因此对刘徽突然跪倒在地的原因,很是好奇,不由的是窃窃私语起来。等到七月将刘徽给搀扶起来后,贵宾包间里面就有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人,出言询问道:‘黄先生,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这家伙竟是得罪了你吗?’。 说话的同时,这人还用凌厉的目光打量着刘徽,在经过七月的开解后,刘徽的勇气也是高了许多,并未害怕,反而还勇敢的反瞪回去。让说话那人的眉头一挑,要不是因为七月还未发话,只怕他早就已经出手教训刘徽,七月并未直接回答那人的问题,而是微笑着介绍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刘徽’。 贵宾包间里面的人们明显的愣了一下,旋即都向刘徽投去羡慕的目光,在他们看来,七月乃是仙人亲传弟子,做他的徒弟,那岂不是成了仙人的徒孙?虽说刘徽现在的修为,仅仅只是筑基中期。但是从殷墟派能够在一夜之间令人修为狂飙的情况来看,或许要不了多久,这个刘徽就能够迈入金丹期仰或是更高的境界,而最让众人羡慕的,还是他成为了七月的亲传弟子,以后,十有八九要从七月那里学到一些仙法。 那可不是一般的道法,而是仙法,虽然不明白这个资质不算好的刘徽,究竟是哪一点被七月给瞧上,竟然是被收为弟子,但是这并不妨碍众人向他示好,在众人看来,在讨好七月的同时,还必须得讨好七月身边的人。否则,这些人在七月的耳边说自己宗派几句坏话,那岂不是坏事了么? 虽说他们暂时还不怕殷墟派,可是,要在七月的心中落下一个坏印象,只怕他们从殷墟派那里采购高品丹药,也就会变的不怎么顺利。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众人才会对刘徽这样一个筑基中期的菜鸟示好,而这样的场面,刘徽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不过,他这会儿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知道这些人向自己示好的目地,倒也是应对得体,没有像清双道长之前那样得意忘形。瞧着这一切,七月满意的点了点头,修真拍卖会继续进行着,或许是因为连续经历了两波人们的漏点都已经被消耗七七八八的缘故,拍卖会的气氛和激烈程度,比起之前要弱了许多。 到了今日这场拍卖会结束之时,都没有再出现过之前那样的激烈场面,即便如此,参加此场拍卖会的人们,却都是觉得此行不虚。别的不说,光是那四瓶六品丹药和仙器西海道虎铁,就足以让他们在人前吹嘘许久的,在离开球场的时候,他们脸上的兴奋与激动,都还没有褪去,甚至还有熟悉的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谈论着今天这场拍卖会。 ###第一百四十五章大逆天——家人变修真者 !#00000001 七月在离开球场的时候,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他之所以会是这样的高兴,不仅是因为他在此场拍卖会中,为殷墟派弟子买到了不少实用的、品级不算低的法宝;也不仅是因为他收下一个制作赝品法宝的天才为徒。更是因为他顺利买到炼制筑基丹所需要的、最后的三件灵材料:天丁花、苏叶银、海啸石。 心情大好的七月,将这三件灵材料给小心翼翼的收进如意宝戒后,笑着说道:‘回去之后,我就立刻开炉炼制道基丹,给我的家人服下,如此一来,我的家人,就都能够踏上修真之途,日后,要是我的家人一起飞升成仙,说不定还能够成为一桩佳话’。 在走出球场之后,七月并没有急着前往停车场,而是抬手将赵娴给叫到身前,指着丰徽,向她吩咐道:‘你安排一个人,将他先送回殷墟,并替他在我家附近找一个住处’。赵娴回答道:‘就由我亲自去吧,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 七月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就由你亲自走一趟’,随即又将刘徽给叫到身前,向他交待几句后,又从如意宝戒里将尚未用完的灵气丸取了一瓶出来给他,说道:‘你的修为太低,服用高品丹药的话,只能是浪费其中所需要的灵气。这瓶灵气丸,乃是我用天地灵气凝炼而成,对你修为的提升,应该是有着很好的功效,我再传你一套修炼心法,稍后你随着赵娴返回殷墟,安顿好了之后,就可以开始修炼’。 说罢,他抬起右手,食指点在刘徽的眉心处,一缕缕赤色的光芒从他的食指中绽放出来,涌入刘徽的眉心里,刘徽只觉得有不少的讯息,随着这赤色的光芒一起,涌入自己的脑海中。他不由的闭上了眼睛,用神识去阅读这段讯息。一番阅读之后,他的身体竟是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起来。 七月送入他脑海的这段讯息,乃是一套修炼心法,虽然刘徽还没有修炼这套心法,但从讯息中反映出来的内容来看,这应该是一套火系高品的修炼心法而且,这套修炼心法,并不像他以前买来的那些修炼心法晦涩难懂,而是深入浅出,讲解的十分清晰透彻,让人一看便懂,省去琢磨猜测的时间,也避免了会因为理解错误而走火入魔。 ‘谢谢师尊’,刘徽感激的说道,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心中谢意的他,作势又要跪倒在地,七月连忙阻止他下跪的举动,笑着说道:‘好了,以后可别这样动不动就下跪,只要你好生修炼,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激’。 刘徽用力的点了点头,神情严肃的说道:‘我一定好生的修炼,绝对不会辜负师尊对我的期望’,等到刘徽跟随着赵娴离开之后,七月也和鬼鬼一起走向停车场,准备驱车返回家中。可就在这个时候,方才挤在贵宾包间里面的那些各大宗派的掌门、长老却是一窝蜂的涌上来,将七月两人乘坐的这辆车给围个水泄不通。 这样的一幕,有些出乎七月的预料,他降下车窗,探头询问道:‘诸位还有什么事吗?’,最靠近车窗的那位宗派掌门人连忙说道:‘黄先生,你之前不是答应过,在这场拍卖会结束之后,就要赴我们宗派的约么?我已经让人在河南市最好的酒店里面订了席位,只等你赏脸莅临’。 其他的那些宗派掌门、长老见有人抢先,纷纷是不甘落后的说道:‘已经让人将宗派里珍藏的高品灵材料送了过来,相信很快就能够送达河南市,还请黄先生随我们去一趟,看有没有你所需要的。。。。。。’‘你们宗派能珍藏些什么高品灵材料?不要拿出来丢人好不?再说了,你们的灵材料还在路上,难不成是想要让黄先生去干等吗?黄先生可不像你们这样闲,你们呀,就不要再浪费黄先生的时间了……黄先生,还是跟我们走吧,我们宗派珍藏的高品灵材料,已经是送达河南市,但凡是你看上了眼的,只管拿去就是’。 这些宗派掌门、长老都想要让七月先跟着自己去,难免会因为竞争而产生矛盾与火气,一时之间,火药味渐浓,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只怕就会从言语上的争锋相对上升到拳脚上去。这些人可不是街头小混混,一旦真的群殴起来,恐怕河南市的普通老百姓就会遭秧。 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七月乐意看到的,所以,他连忙开口劝众人消消火,并说道:‘本来,我也很想要赴众位的约,不过,现在的确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解决,就没有办法再赴约了,这样吧,如果诸位不觉得麻烦,不妨是在明天,将你们的高品灵材料带过来,届时,我必然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价钱。。。。。。’ 听到七月这样说,这些宗派的掌门、长老虽然是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是遵从,在解决这个突发事件后,七月总算是能够驱车离开河南市,返回殷墟。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将车开往牧马场高级会所,随后,他就拜托鬼鬼,开车去将他的家人都给接到这里来,而他自己,则是前往游泳馆开始炼制道基丹。 当鬼鬼赶到黄家的时候,家中竟是空无一人,鬼鬼又连忙拨打七月母亲的电话,这才知道七月的父亲和七月的弟弟黄山去公园喝茶下棋,而她则陪着小怜南在县城里面闲逛。在鬼鬼的催促下,黄家的人这才纷纷回到家中,并由鬼鬼领着返回牧马场高级会所,而这会儿,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当黄家人走进牧马场高级会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幽香,就从游泳馆中弥漫出来,令人在闻了之后,生出一种飘飘欲仙的舒畅感来。七月的母亲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香味?真的是好香呀!’,鬼鬼惊呼道:‘道基丹,炼制成功’。 当鬼鬼领着黄家的人走进游泳馆的时候,七月已经是将丹炉和金乌都给收回来了,偌大的游泳馆里,除了空荡无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一见到站在无水的游泳池内,手中还握着一只小瓷瓶的七月,性子较急的黄山,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出言询问道:‘哥,你急匆匆的将我们都叫到这里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呀?’。 在他身边的父母以及小怜南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在他们望向七月的目光里,同样也是包含着茫然与不解,七月转过身来望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严肃,说道:‘有件事情,我要对大伙说,这件事情在你们听来,或许是有些荒诞离奇、难以相信,但我可以向天发誓,我对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绝对没有半点虚妄之言’。 七月的这种严肃态度,让黄家人不由的愣住,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七月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游泳馆里的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沉闷。最终,七月的父亲打破了这个沉闷的气氛,开口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罢,我们是你的家人,自然是无条件相信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七月将自己是修真者的身份,以及这段时间里来的经历,向黄家人娓娓道出,自己在广州市的时候,遇救一位修真者,被带入山中仙境修炼一段时间,从而踏上修真之途。除此之外,包括广州鼠疫以及赵家与殷墟派的关系等等大小事件,都被他毫无隐瞒的,告诉给自己的家人,除了鸿钧祖师交代的没有说出来和拜鸿钧祖师为师。 在听完七月的这番讲述后,黄家的人都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呆呆愣愣的、半晌也没能够回过神来,足足过了十分钟的功夫,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的黄山,方才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哥,你说你。。。你说你是一个修真者?’。七月点头承认道:‘没错,我的确是一个修真者’。 ‘呃……’,黄山脸上的神情变的有些古怪,他小心翼翼的说道:‘今儿可不是愚人节,哥,你确定自己这不是玄幻修真小说看多了,又或者是网络游戏玩多了产生的幻想与错觉?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七月被黄山的这番话噎的够呛,鬼鬼则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小山,老师就是医生,还去医院做什么检查呀?再说了,老师要是秀逗的话,我又怎么可能陪着他一起疯呢?老师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不妨是瞧瞧这个。。。。。。’ 鬼鬼口中快速的念诵出一句咒语,旋即右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就从她的手中释放出来,并在游泳馆上方翻滚融合,化作一团乌云,紧接着,大滴大滴的雨水从乌云中倾泻而下,落进游泳池里,这离奇的一幕,令黄家的人看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黄山伸手接了几滴雨水,手上传来的这种冰冷湿润的感觉,让他相信这雨水并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真实存在的,瞠目结舌的黄山,结结巴巴的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竟是魔术不成?’。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个猜测。 魔术?那玩意见得多了,说到底,都只是一种障眼的戏法而已,哪有鬼鬼这抬手就招来一片雨云的本事?‘难道说……哥说的都是真的?他和鬼鬼,真的都是那修真者?’。黄山呆呆愣愣的望着七月,对他方才说的那番话,已经是有了六七分的相信,其余的三个黄家人,亦是如此。 七月知道,在自己家人的心里面还是存在着一些疑惑,他也不着急,一边做着解释,一边施展起道法,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甚至,为了能够更好的证明,他还将椒图、金乌和琴魂,都给召唤出来,瞧着突然现身的妖怪,黄家人虽然是被吓了一跳,但也由此相信七月所说的皆是实话。 在沉默许久之后,七月的父亲长长的叹一口气,苦笑着说道:‘没想到,这神仙妖怪居然不是飘渺虚无的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这可真是令人震惊,如果这些话不是我儿子给我说的,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这些玄妙离奇的事情,我恐怕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七月父亲的这番话,无疑是道出黄家所有人的心声,他们齐齐点头表示赞同,在停顿片刻之后,七月的父亲又继续说道:‘小河,你将我们叫来此处,就只是为了要向我们交待你修真者的身份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对我们说吧?’。 他毕竟是七月的父亲,对事情的考虑与判断,远比其他人来的更为深入、透彻,七月点了点头,说道:‘爸说的没错,我今天将大伙叫来,除了向你们坦白我修真者的身份之外,还想要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像我这样,成为修真者,甚至是……飞升成仙?’。 成为修真者?甚至是成为神仙?七月的这句话,让黄家人再度陷入失神的状态,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拒绝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吧?呆愣半晌之后,回过神来的父亲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询问道:‘我们全家人都能够成为修真者吗?可你刚才不是说,只有具备修真资质的人,才能够成为修真者,没有修真资质的人,就算是捧着一本绝世的修真秘籍苦修,也是无法迈入这修真的门槛?难道说,我们全家人都具备这万中无一的修真资质?’。 七月摇头说道:‘不,你们之中,只有小怜南一个人具备修真资质’,黄家人的脸上皆是流露出疑惑与不解,但是他们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等待着七月将后面的话给娓娓道出。七月没有让他们失望,也没有故弄玄虚的卖关子,而是直接将手中的那只小瓷瓶举了起来,说道:‘在正常的情况下,除了小怜南之外,其余的人都无法修真,但是现在,情况却是截然不同,只要你们服下一枚道基丹,就算是没有修真资质,也能够吸纳天地灵气,迈入修真的门槛,踏上修真之途’。 这番话,令黄家人喜形于色,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当即就给自己的家人每人一枚道基丹,小怜南因为是具备着修真资质,所以就没有再给她道基丹。这种丹药,对已经具备修真资质的人来说,非但是起不了正面作用,甚至还有可能会损害这修真资质。 黄山的性子比较急,在接过道基丹后,就打算扔进口中服用,七月连忙阻止他,并对家人说道:‘大家先不要忙着服用道基丹,我先传授一套吐纳的功法给你们,等会,在服下道基丹后,你们立刻就运转这套吐纳功法,以便能够将道基丹中蕴含着的药效全部吸收,从而改变自己的资质’。 在将吐纳功法传授给众人之后,七月依然没有让他们服用道基丹,而是将伏羲琴和金乌、以及一大堆的灵材料,都从如意宝戒里给召唤出来,开始在这游泳馆里面,布置起法阵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瞧着七月用炼制出来的灵液在游泳池里面书画出一个个古怪的花纹与咒语,黄山就皱起眉头,好奇的询问道。 ‘布置法阵’,忙碌中的七月,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修真,本来就是逆天的事情,而让没有修真资质的人,通过服用道基丹获得修真资质,踏上修真之途,更是逆天中的逆天。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在你们服下道基丹,改变自身资质的时候,就会有劫数从天而降,以你们自个的力量,是无法抵抗这劫数的,所以,我必须得提前布置好法阵,帮助你们渡过此次的劫数,甚至,还可以让你们从这场劫数中,获得一些益处。。。。。。’ 黄山惊讶的说道:‘不是吧?还能够从劫数中获得好处?那会是个什么好处呢?’,七月并没有明言,而是卖了个关子,笑着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将法阵的最后一步布置完毕,直起身来,示意尤家人进入到法阵中去,然后方才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服下道基丹,按照我刚才教授你们的吐纳之法,吸收其药效’。 ‘好’,黄家的人齐声应道,在服下道基丹后,纷纷是盘膝而坐,开始运转起吐纳之法吸收药效,也就是在同一时刻,殷墟周遭的灵气,开始翻腾着涌向牧马场高级会所。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中,也是突然涌现出一片片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蔽日,竟然是令整个天地为之一暗。 原本的白昼,瞬间就变成了‘黑夜’,异象已生,劫数将临,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大好天气,转瞬间就变成黑云压城的恐怖光景,期间所过的时间,也不过就短短的几分钟而已。这样突兀的变化,令殷墟的老百姓们在惊讶之余,也生出些许的惧意与恐慌。 起来,在这过年的短短几天时间里,殷墟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等惊人异象,联想起最近的一些有关地震云之类的新闻传说,殷墟的老百姓们难免会有些惶惶不安。甚至还有一些人,干脆就趁着这新年假期,举家离开殷墟,前往外地。 如果殷墟并没有出现什么灾难,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他们就当是在这新年假期里,外出旅游一圈,如果殷墟真的是爆发了什么灾难,那他们可不就躲过了这一劫吗?抱着类似想法的人,还真是不少,在接下来的这一两天时间里,不少殷墟的居民举家前往外地旅游探亲。 使得原本热闹的殷墟城,因此而变的冷清起来,这场突然出现的异象,不仅是让普通人惶惶不安,同样也引起修真者、异能者的注意,并让他们震惊不已。这几天,因为河南市修真拍卖会的缘故,聚集在河南市的修真者、异能者数量可是不菲。 殷墟距离着河南市也不远,那儿天空中出现的异变,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被这些修真者、异能者给察觉到,和普通人不同,这些修真者、异能者一眼就瞧出来,殷墟上空出现的异象,乃是因为有劫数产生所致,并不是什么地震云之类的自然灾害的前兆反应。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即将落下的,会是一场什么劫数,但是从河南市及另外几个周边城市的灵气,都被吸引到殷墟去形成这场劫数的情况来看,这场劫数的级别,只怕是只高不会低。又是殷墟!又有人要渡劫!聚集在河南市里的修真者、异能者,虽然大部分都是最近这两日方才赶来的,并没有亲眼目睹前几天降临在殷墟里的那场声势惊人的九霄雷劫,但是却从别人的口中听闻过此事。 正文 147-15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53:11 本章字数:43748 ###第一百四十六章怪事再度出现 !#00000001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才隔这么短短数日,居然又有人要渡劫而且,从这场劫数的动静来看,就算是比不上前日里的那场九霄雷劫,也是不可能会弱多少。清荷观观主放下了捧在手中的那柄西海道虎铁,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遥望着殷墟的方向。 虽然普通人无法从这么远的距离看到殷墟上空翻滚着的异象,但是拥有炼虚期修为的他,却是能够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殷墟派竟然有人在今日渡劫……也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场巧合,还是他们故意而为,想要给我们这些在河南市里的修真者、异能者们一个下马威?’。 谁都知道,殷墟就是殷墟派的老巢,所以,此刻在殷墟里渡劫的,只能是殷墟派的人,在外人的眼中,殷墟派此举的意图,难免是有些耐人寻味。因此,与清荷观观主有着相同想法的人,可不再少数,只不过,现如今这殷墟派,并非是之前那名声不显的新创小宗派,而是有着仙人给撑腰的、掌握着玄妙仙法与强大实力的宗派这样的宗派,自然是有资格和能力来震慑众人。 毕竟,在这数百年来,像今时这样有着不计其数的宗派、散修齐聚一地的事情,可是从来未曾有过,要是大伙都和睦相处,自然是再好不过。可一旦是有人惹事,只怕就会生出难以预估的结果来,从这个角度来看,殷墟派在这个时候让人渡劫,还真是有那么点展现实力、震慑人心的意图。 不得不说,这场突然出现的劫数,还真的是震慑住了一些心怀叵测的宗派和散修,他们要么是仓皇的逃离河南市,要么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留下来,不敢再动任何的歪脑筋。许久之后,清荷观观主方才是幽幽的叹了一声,向站在身后的弟子吩咐道:‘等这场劫数完结之后,让人准备一份厚礼送往殷墟,当是恭贺殷墟派又有一位弟子渡劫成功。 唔……这殷墟派,不缺丹药也不缺法宝,想要给他们送礼,还真是有点为难人,这样吧,从我们此次带来的高品灵材料中,挑选几样送过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有一块玄武灵壳?就将它当做贺礼送去好了’。站在他身后的那名清荷观弟子,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呆愣数秒之后,方才说道:‘师尊,那玄武灵壳,可是天级二品的灵材料,用它来当贺礼?这贺礼,会不会太重了些?’。 清荷观观主摇头说道:‘重吗?可我还觉得轻了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往殷墟送去贺礼的宗派,应该远不止我们清荷观一家,因为,大家伙都存着相同的想法,就是借此机会拉近与殷墟派之间的关系。这玄武灵壳虽然是天级二品的灵材料,但是对我们清荷观来说,却没有多大的作用。毕竟,我们在炼器和炼丹方法的能耐,还不足以将玄武灵壳的功效给发挥出来,与其将它浪费,还不如将它送给殷墟派,只要能够和殷墟派搞好关系,从他们那里得到好处,又岂是一块玄武灵壳所能够比拟的?’。 见清荷观观主的意已决,这名清荷观弟子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当即领命退出房间,前去着手安排送礼的事宜,正如清荷观观主所猜测的那样,此刻,留在河南市的各个宗派,无论高低大小,纷纷是派遣门下弟子,携带贺礼赶往殷墟,只等这场劫数完结,就会将贺礼拱手送上,不约而同的,这些宗派挑选的贺礼,全部都是灵材料。 他们之中,竟是没有一个人想过,万一这殷墟派的人,渡不过这场劫数,又该怎么办?不知不觉间,他们对殷墟派,竟是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或许,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殷墟派渡不过的劫数?对于众人的猜测,以及各个宗派的举动,身处在法阵之中,忙着主持法阵的七月,并不知晓,就算他知道的话,这会儿估计也没有心思去搭理吧? 因为牧马场高级会所上空的劫数已然成型,随时都有可能会降落下来,此刻,在游泳馆内的这个临时构筑出来的法阵中,除了黄家人之外,椒图、琴魂、金乌和鬼鬼,以及十八个修为最高的殷墟派弟子,同样也在其中,不过,他们并没有盘膝而坐,而是站立在法阵的关键位置,协助七月主持这个法阵。 除此之外,其余的人,包括小怜南在内,都已经转移到安全之处,偌大的牧马场高级会所中,再也没有旁人存在,不仅如此,就连牧马场高级会所周遭数里范围内的人,也都被赵家人给转移到它处。所幸的是,牧马场高级会所本来就处在郊区,虽然附近有几个酒店,但因为是新年期间,入住的客人并不多,在赵家人的妥善安排下,也都已经转移到安全之处。 游泳馆里,七月看了众人一眼,沉声吩咐道:‘在劫数降临之时,我会通过设置在这个防御型法阵内的转灵阵,将劫数中蕴含着的灵力转入到我们的体内,你们几个需要做的,可不仅是协助我主持这个法阵,还要抓住这个机会,吸收灵力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是’,众人和妖齐齐点头,虽然即将要面临劫数,可他们却是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们对七月,已经是有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只要是七月交待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会多做考虑,只需要照办就成,更何况,借助劫数中蕴含着的灵力来修炼的事情,七月此前已经做过一次,非但没有危险,反而还获得了极大的裨益。 众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球,就从黑压压的乌云中呼啸着落下来,‘轰’的一声巨响,直接就将游泳馆那坚实的屋顶给砸塌,并去势不减的冲着七月等人的头上砸下。直到此刻,鬼鬼等人方才看清,这从天而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火球,而是一颗被火焰给笼罩着的陨石。 若是被这颗陨石给砸实,只怕众人瞬间就会血肉无存,‘陨星劫,竟然是陨星劫?’,河南市里,不少认出这场劫数的修真者,皆是面色一变,更有甚者,竟是被吓的脸色青灰、浑身冷汗并簌簌战栗不止。陨星劫,虽说是比不上九霄雷劫来的恐怖,却也是极其不容易对付的。 这是一个土火两系的劫数,并且还暗合着五行的相生之理,在浩瀚的修真史上,不知道有多少天资纵横的人,是倒在这场劫数上,‘也不知道,殷墟派的这位渡劫者,能否扛过这场陨星劫?’。也不知是有多少关注着这场劫数的修真者、异能者们,或是悄然低语、或是在心头念叨出这个疑问来。 就在那颗笼罩着熊熊火焰的陨石即将砸在众人身上之时,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骤然闪现,并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化作一头体型庞大、威武不凡的玄武,咆哮着拱起自己的龟背,挡下这颗来势汹汹的陨石。玄武灵阵,启动,玄武灵阵,可是一个能够抵挡住九霄雷劫的高品防御型法阵。 陨星劫虽然来势汹汹,却也无法突破玄武灵阵的防御,唯一可惜的是,这玄武灵阵的布置,需要耗费大量的灵材料。如果不是因为七月现在财大气粗,手里头的灵材料数量不菲,想要在这么几天里,连续摆出两个玄武灵阵来,还真是不太可能。 就在笼罩着熊熊火焰的陨石被玄武灵阵给挡下来之时,转灵阵也一并启动,通过玄武灵阵吸收、转化着陨星劫里面蕴含着的那股澎湃、浩大的灵气,并将这些灵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七月等人的体内。七月和椒图吸收的灵气最多,其次是鬼鬼和十八个殷墟派弟子吸收的灵气最少,可即便如此,他们所获得的灵气,也要比平日里通过苦修和丹药摄入的灵气多。 盘膝而坐,通过吐纳之法吸收着道基丹药效的黄家人,并没有分得灵气,这是七月故意而为,因为在他们尚未获得修真资质之前,这灵气就算是涌入他们的体内也留不下来,只能是被浪费掉。七月一边运转着《神佛天推章》以吸收、炼化涌入体内的灵气,一边向着众人吩咐道:‘开始运转你们修炼的心法,吸收炼化涌入体内的灵气,切勿有半点倦怠之心,一旦是发现体内灵气多的吸收不及,就赶紧通知我,千万不要硬来,否则,你们的很有可能会因为涌入体内的灵气过多过强,而被撑爆’。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运转起各自修炼的心法,吸收、炼化起涌入体内的灵气,他们也知道,借助劫数修炼的机会,是极其难得、可遇而不可求的,因此,他们都打起万分的精神,严格的按照着七月所吩咐的行事,声势惊人的陨星劫,一波强过一波的轰向牧马场高级会所。 在普通人的眼里,这就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流星雨,如果是有天文爱好者在这附近的话,指不定会兴奋成什么样,但是对殷墟的老百姓们来说,这可就不是一次轻松的经历。因为这场流星雨,就落在殷墟的郊区,虽说那里没有什么人,可谁也不敢保证,这流星雨会不会突然挪个几里路,落入到人口密集的殷墟县城来。 心怀恐惧的殷墟老百姓,都窝在自己的家里,祈祷着这场流星雨赶紧停歇,千万不要落进县城里来,惊惶的他们,自然是不会注意到,在殷墟的几个最高的楼房顶处,都站着一些仰头望天的人。这些人,全部都殷墟派的弟子,在七月的命令下,留守在殷墟的殷墟派弟子全数出动,在殷墟县城内秘密的构筑出一个超大型的防御法阵,严防这陨星劫落错方位。 同时,也要负责警戒四周,防止有心怀叵测的屑小之辈,在这个时候点,潜入殷墟来图谋不轨,随着这场声势浩大的陨星劫逐渐的步入尾声,河南市里关注着此事的修真者、异能者们,脸上布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他们都清晰的感觉到,这场陨星劫中蕴含着的灵气,竟然是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这样的事情,是不符合常理的,按照常理来讲,劫数的形成,虽然需要浩瀚的灵气,但是在整个劫数发动的过程中,这灵气一般是不会有什么损失。就算是偶有损失,量也是极少的,像今天这样,形成陨星劫的浩瀚灵气竟然是消失七八分的事情,当真是极为罕见、古怪的很。 有见识过前几天那场九霄雷劫的人,将今日的陨星劫与九霄雷劫时的情景相比较,惊讶的发现两者发动时的情况竟是如此的相似。难道说……殷墟派的人,真的是在借助着劫数来修炼吗?要是在以前,这样的想法,只会让众人觉得荒谬可笑,但是现在,连续两场劫数的灵气在最终时刻都诡异消失的事实却是摆在众人的眼前,也让这个原本荒谬可笑的想法,变的极有可能。 众所周知,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灵气是相当的稀薄,在正常的情况下吸收天地灵气,是非常的稀少,但是这劫数,却会在短时间内,将周遭天地间的灵气尽数吸引过来,使得局部地区的灵气密度极高,甚至远超灵气充沛的上古时代,如果真的能够借助天劫修炼的话,只怕这修为的进展,是相当的惊人吧? 枢灵派的掌门站在窗户旁,遥望着殷墟的方向,感受着陨星劫中蕴含着的灵气急速消减,微皱着眉头,对站在身边的陆生槐说道:‘我记得,上次殷墟降下九霄雷劫的时候,你就曾提出过殷墟派借助劫数修炼的猜测?现在看来,你的这个猜测,十有八九是正确的。你说,那个一夜之间从金丹初期骤升到元婴初期的鬼鬼,以及另外那六个短短几日里就从筑基初期跃升到结丹巅峰期的殷墟派弟子,会不会也是借助着劫数来修炼的呢?’。 鬼鬼及赵娴六人修为骤升的原因,一直就是各个宗派猜测研究的重点,毕竟,这种修为骤升的速度与程度,实在是太令人震惊,如果能够掌握这门方法,自家宗派的实力,无疑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惊人的提升。只可惜,对于这个修为骤升的方法,殷墟派的人一直都是避而不谈,令有心人难探其密,不过现结合殷墟派利用劫数来修炼的事情之后,枢灵派掌门会将它和鬼鬼及赵娴六人修为骤升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陆生槐在沉吟思索一番后,回答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可能性是相当的大,毕竟在殷墟派的背后,可是有着仙人存在,谁知道这些仙人,会不会传授给殷墟派某种利用劫数的仙法?’。枢灵派掌门突然回过身来,双眼直视着陆生槐,沉声问道:‘陆生槐,你和黄先生及殷墟派弟子的私交不错,你说,有没有可能,让他们将利用劫数修炼的方法,传授给我们枢灵派?’。 陆生槐先是一愣,随后苦笑起来,虽然他没有开口回答,但是从他的这些反应,枢灵派掌门还是知晓他的意思,在叹了一口气后,枢灵派掌门说道:‘我也知道,想要获得利用劫数修炼的方法,是极为的困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想点办法,努力的争取一下。。。。。。’ 陆生槐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应道:‘遵命’,与此同时,类似的事情,在不少的宗派中发生着,毕竟,这种借助劫数修炼、让修为在短时间内大幅度骤升的方法,无论是谁,都会渴望获得。这场声势浩大、惹得无数人关注的陨星劫,足足是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方才停歇。 刚开始的时候,黄家人并没有参与到吸收、炼化陨星劫灵气的队伍中来,不过,等到他们彻底的吸收道基丹的药效,扭转自身的资质后,就在七月的安排下缕、一小缕的吸收、炼化起陨星劫的灵气。等到陨星劫结束之时,黄家人的修为,竟然是直接跳过养气期,迈进筑基期的境界。 而那十八个殷墟派弟子的修为,也是获得了长足的提升,纷纷是步入结丹期的境界,鬼鬼和张文仲以及椒图,因为自身的修为已经在了一个比较高的水准,所以在吸收这场陨星劫中蕴含着的灵气后,并没有出现大幅度的骤升,但是自身的灵力,却是被强化、巩固了不少。 一举成为修真者、并且获得筑基期修为的黄家人,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面荡漾着的那股切合天地自然的力量,‘这就是灵力吗?这就是修真者的力量吗?果然是玄妙。。。。。。’看着自己的家人总算是成为修真者,七月的嘴角处也就涌现出一抹笑意来:‘你们刚刚迈入修真的门槛,就获得了筑基期的修为,这既是喜事,但同时也暗藏着隐患,不过,有我在,你们却也不必为此操心。稍后,我会教授给你们几套适合的道法,并为你们挑选几件适合的法宝,让你们能够有自保之力。。。。。。’ ‘好,好’,黄家人这会儿都是乐不可支,自然是七月怎么说怎么好,瞧着众人欢喜的模样,七月嘴角处的笑意,也就更加的强烈,但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七月掏出一瞧,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本省特勤组的负责人林子峰。 林子峰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倒也实属正常,毕竟他是本省特勤组的负责人,殷墟里出现了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呢?果然,当七月按下接听键后,林子峰连寒暄之类的客套都省了,直接就是开门见山的问道:‘黄先生,殷墟今日降下的那场声势浩大的陨星劫,是你们殷墟派的人引来的吧?’。 ‘没错,是我们的人引来的,还得麻烦你们特勤组替我们善后,当然,我们也不会让林队长你们白做,答谢肯定是少不了的’,七月不仅没有否认,反而还向林子峰提出一个要求。林子峰苦笑着说道:‘黄先生,你们这次震慑众人的声势,搞得未免也太大了些吧?你或许还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陨星劫,惹得整个殷墟、乃至是整个河南市境内,都弥漫着一种恐慌的情绪。很多老百姓都觉得,前日里的怪异闪电和今天的黑云压城、陨石坠地,是地震之类的自然灾害即将降临的先兆,有好些人,甚至是趁着这年假的机会,举家前往外地。。。。。。’ 七月还真是没有想到,前后两次劫数竟然会让河南市老百姓产生恐慌,以至于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这让他感觉有些尴尬,林子峰的话锋,却是在这个时候陡然一转,笑着说道:‘不过,我也得感谢你们,根据我们特勤组的监控,有几个前来河南市参加修真拍卖会的宗派,因为相互之间有着一些积怨,正在暗中谋划着火拼对方。然而,因为你们今天搞得这一出戏,让他们彻底的打消了在本省境内火拼厮杀的念头,为此,我还得给你说声谢谢。好了,安抚民心、消除恐慌的工作,你就不必操心,我们特勤组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至于答谢嘛,就算了,毕竟,你黄先生和殷墟派,对我们特勤组可谓是帮助多多,为你们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林子峰并非是在说大话,他们特勤组的本职工作,除了监视、铲除可能会危害到普通老百姓的邪教修士及妖魔鬼怪之外,就是消除老百姓因为目睹灵异事件而引发的恐慌。对于如何消除民众的恐慌情绪,他们早就已经总结、制定出一套切实有效的方法。 七月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并没有提出什么质疑,而是含笑感谢道:‘那就麻烦你们了’,林子峰也笑起来:‘麻烦什么?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说着,他就准备挂电话,七月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哎,林队长,今天在修真拍卖会,怎么没有见到你?’。 一听七月问起这事,林子峰就叹息着说道:‘甭提了,我从今天凌晨开始,就一直忙到现在,忙的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又哪里来的时间参加修真拍卖会?就是这会儿给你打电话,也是挤出来的时间’。‘喔?’,七月眉头微皱,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林子峰回答道:‘哎,的确是出了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你知道,我除了本省特勤组负责人这个秘密的身份之外,还担任着河南市刑警队的队长,今儿凌晨我们刑警队就连续的接到八起命案的报警电话虽然这八起命案的事发地,是在八个不同的地方,而且受害者的年龄、性别、身份都各自不同,但是有一点却是相通的――他们的脑袋,都被咬掉了。。。。。。’ 因为这件事情太过血腥残忍,而且还没有查出凶手是谁,所以暂时还处在保密阶段,并没有对外界及媒体透露,但是林子峰并没有向七月隐瞒什么,而是实情相告。因为他相信七月,是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而且,他也期望着能够从七月这里获得一些帮助。 七月仲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动词,连忙问道:‘等等,你说这八个人的脑袋,都是被咬掉的?’,林子峰回答道:‘没错,从脖子上的伤口来看,他们八个人的脑袋,都是被某种凶兽给咬掉的,而且,除了脑袋之外,他们身上的其它部位,都是完好无损。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情既不是人做的,也不是普通猛兽犯下,有极大的可能,是某只凶残的妖怪所为所以,我不仅是出动了刑警队的人展开调查,同时还出动特勤组的成员,在河南市及周边县市,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只可惜,从凌晨一直调查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线索与头绪。。。。。。’ ###第一百四十七章礼到门上,为何不收? !#00000001 一听林子峰提起‘妖怪’二字,七月就猛然想起从阴罗派掌门天龙口中问出的,绰号‘傲大人’和‘胡大人’的两个妖怪来,这八起噬头命案,与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想到这里,七月连忙将此事告知给林子峰,在听了七月的这番话后,林子峰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顿时就变的振奋起来:‘将天龙给杀死的,绰号‘傲大人’和‘胡大人’的妖怪吗?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个,还真是这八起命案最大的嫌疑者,哎,黄先生,你刚才说,你从天龙那里,得到这两个妖怪的画像?能够将它传真一份给我?’。 七月说道:‘没问题,你留个传真号码,我这就让人给你传真过去’,林子峰连忙是将刑警队的传真号码给七月,并满怀感激的说道:‘黄先生,这一次又是多亏了有你的帮忙,要不是你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线索,我们现在都还跟无头苍蝇似的,在四处乱撞,那个,黄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七月微微一笑,抢先一步说道:‘想要让我们殷墟派的弟子,协助你们抓捕这两个妖怪是吧?’,‘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黄先生’。林子峰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特勤组最近有些人手不足,所以,就希望你们殷墟派能够多多协助’。 ‘没问题,我会让殷墟派弟子全力协助你们的’,对于林子峰的这个请求,七月并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想要尽快的将‘傲大人’和‘胡大人’给抓捕,并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来。林子峰闻言大喜,一个劲的说道:‘那就多谢黄先生,多谢殷墟派’。 在挂断电话之后,七月立刻给留守在河南市的赵曦打去一个电话,让他将‘傲大人’与‘胡大人’的画像传真给林子峰,并让他和殷墟派在河南市的弟子,全力协助林子峰追捕‘傲大人’和‘胡大人’,与此同时,他也叮嘱道,一旦是发现这两个妖怪的行踪,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对于七月的吩咐,赵曦自然是不敢违背,恭敬领命,并立刻就展开行动,这个突发的事件,让七月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微眯着眼睛,仰头通过已经彻底毁掉的游泳馆屋顶,望着头顶上方逐渐放晴的天空,在心头嘀咕道:‘这两个实力不凡、凶残嗜杀的妖怪,究竟会藏在哪里?他们躲藏在暗处,是有苦衷,还是有什么阴谋?’。 就在七月猜测着傲、胡两个妖怪的时候,这两个妖怪,却也是在谈论着他,在连续吃八颗人头之后,傲、胡两妖知道暂时不能够在河南市的市区里待下去,便潜入到河南市境内的一处山林之内,方才发生在殷墟上空的异象,自然也是被他们给收入眼底。 ‘真是没有想到,姓黄的这小东西,居然有胆量利用劫数来修炼而且,这样离谱的事情,居然还真是被他给办成……难以置信,当真是难以置信’。满脸络腮胡、绰号为老胡的妖怪,遥望着殷墟上空逐渐恢复晴朗的一幕,啧啧的称奇。 半晌之后,他扭过头来,对盘膝坐在草丛中的同伴说道:‘老傲,最近这人类的修真界里都在传着一件事情,说这姓黄的小东西,是仙人的亲传弟子,这殷墟派的背后,有仙人在给他们撑腰,你觉得,这事有谱吗?’。‘老胡,你真是越活越回去,这样没有水准的谣言,你居然也会相信?’。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傲,闻言睁开了眼睛,冷笑着说道:‘你应该知道,所有留在人间的仙人,都被半年前那个雨夜里的、覆盖整个地球的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给轰的身魂俱灭,而且,仙凡两界的通道,也被这场前所未有的浩大天劫给封住,至少,在这百年之内,是不可能会有仙人出现在人间的’。 老胡被这番话给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脸上多毛,就算是不好意思也瞧不出来,他微皱着眉头,嘟囔着说道:‘可是……会不会有漏网之鱼,侥幸的存活下来?’。老傲冷哼一声,说道:‘漏网之鱼?怎么可能在我们苦苦准备了上万年的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下,就不可能有仙人能够躲得过’。 说罢,他站起身来,向着山林深处走去,‘老胡,瞧你这模样,在吃几颗人头后,身体怕是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吧?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去抓到这山里面的鱼妖、虾妖,让这场瘟疫,能够尽早的降临’。老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口中的话给咽下去,摇了摇头,跟随在老傲的身后,走向山林深处的那条山涧。 看着满脸欢喜之色的家人,七月收拾一下心情,并没有将林子峰告诉他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情,由他自己来操心就成,没有必要让家人担忧、扰了他们的好心情。在用道基丹将家人都变成了修真者之后,七月并没有急着和他们离开这里,返回家中,而是与他们一起,就在这牧马场高级会所中住了下来。 因为对外停业的原因,此刻的牧马场高级会所,空旷寂静,除了穿梭在其中的殷墟派弟子之外,就没有外人存在,对于刚刚才成为修真者,需要一个寂静场所来修心的黄家人来说,牧马场高级会所无疑是最为合适的场所。在将家人安顿好,并为他们解答一些修炼上的问题之后,七月就让他们分别去修心。 所谓的修心,并不是为了增长灵力,而是为了巩固修为、凝炼道心,以防出现走火入魔的一种清修方式,不仅是他们,就连鬼鬼,也被七月打发去修心。这个小妮子,虽然是借助九品三清莲丹和培婴九转丹的药效,直接就从金丹初期跃升到元婴初期,但是她的那颗道心并不稳固,如果不抓紧时间来凝练的话,很可能就会走火入魔。 虽然说,七月有着数十种方法应付这走火入魔,但是,这毕竟对鬼鬼的身体和灵力有损,所以,防患于未然,还是相当重要的,清修,对于生性跳脱的鬼鬼来说,实在是有些烦闷。但是,这件事情是七月交待下来的,她虽然是心有不爽,却也只能是点头答允,并乖乖的前往为她准备好的僻静小屋,开始闭关清修,凝炼起道心来。 在将众人安排妥当之后,七月又派了一个殷墟派弟子,去将刘徽给接到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来,刘徽比七月更早回到殷墟,刚才那场声势惊人的陨星劫,他也是瞧在眼中。因为离得较近,所以是清楚的感觉到陨星劫带给他的强大压迫力,在震惊的同时,却也暗自有些兴奋。 ‘这场陨星劫,一定是殷墟派内的某位师兄引来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松的就渡过……’,望着恢复晴朗的天空,刘徽拽紧拳头,对自己说:‘只要我在恩师的教导下,勤奋刻苦、好生修炼,相信很快也会有这么一天的’。就在刘徽准备开始修炼的时候,那名奉了七月命令的殷墟派弟子,前来找到他,领着他走进牧马场高级会所,前往七月临时下榻的房间。 途中,刘徽瞧见那个被陨星劫给毁去屋顶的游泳馆,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却暗暗的握紧拳头,在心中给自己加油鼓劲。在见到七月后,刘徽恭恭敬敬的行弟子礼,询问道:‘师尊,不知道你召我前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不要拘束,随便坐吧’,七月指了指屋里的椅子。 ‘多谢师尊’,刘徽依旧是毕恭毕敬,虽说是坐在椅子上,可是屁股仅仅只挨了一小块,刘徽颠簸流离、四处碰壁这么多年,总算是成为殷墟派弟子,并被七月给收入门下。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各位的珍惜,不愿意失去的他,对每一个殷墟派弟子都是恭敬有加,对身为自己师尊的七月,就更是如此。 见他如此谨慎,七月也没有多劝,直接将自己的目地给说出来:‘我叫你过来,就是想要向你了解一些制造赝品法宝的信息’。对刘徽制作的赝品法宝,七月虽然是能够瞧出端倪破绽,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能够依法炮制,今日,他将刘徽给叫过来,就是想要获知制造赝品法宝的方法及原理。 以便他能够将此和自己所掌握的炼器方法相融合,从而炼制出一批高品质的赝品法宝来,对七月,刘徽现在是极为的敬仰、感激。所以,在听了七月的垂问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就将自己制作赝品法宝的方法及原理,向七月全盘托出。 听完刘徽的讲述之后,七月满心感慨的赞叹道:‘天才,你真的是一个天才,居然连这样的方法都能够想的出来’,听到自己师尊的称赞,刘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激动的红光,他连忙拱手谦虚道:‘师尊谬赞了,谬赞了……’。 刘徽制作赝品法宝的原理,说出来比较简单,就是用妖灵、鬼灵来冒充器灵,同时将丹药中蕴含着的灵气灌入赝品法宝内,使之能够在短时间内,保持极为澎湃强劲的灵力,除此之外,还在法宝内藏下符咒或法阵。持着赝品法宝的人始的时候,尚能借助丹药所化的灵气,驱使冒充器灵的妖灵、鬼灵,以及藏在法宝内部的符咒或法阵,来释放出这件法宝应有的力量。 但是,随着灵气的减弱,这赝品法宝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也就会急速下降,最终沦为一件极其普通的下品法宝,当然,这些原理说起来虽然简单,可是想要真正的做到这一切,却是相当困难的。而刘徽这个家伙,愣是凭借着自学及独自钻研,摸索出制作赝品法宝的方法,虽然说,这个方法目前还存在着一些瑕疵,而且成功率也并不是很高。 但是,对刘徽这样一个半路出家、又没有经过名师指点的散修来说,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了,完全当得上这‘天才’之名。又问了几句有关制作赝品法宝的方法后,七月将最为关键的问题,问了出来:‘将丹药中蕴含着的灵气灌入赝品法宝内是一次性的?没有办法反复将丹药中蕴含着的灵气灌入赝品法宝内,让它一直发挥功效?’。 ‘暂时还是一次性的’,刘徽摇了摇头,不无遗憾的说道:‘我也一直在研究让丹药反复给赝品法宝补充灵气的方法,只是因为我资质驽钝,再加上没有学习过高深的炼器方法,所以没能够找出解决之道。。。。。。’七月在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我再传你一套炼器的方法,你在不影响自身修炼的同时,挤出点时间来钻研这个难题。只要你能够将这个难题给攻克,那么我就给你记一个大功,并会给你丰厚的奖赏,另外,我再派一个在炼器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人来协助你’。 刘徽大喜过望,连忙跪地叩谢道:‘弟子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定当竭尽所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攻克这个难题’,七月笑着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并立刻就传授给了他一套名为‘玄天炼器法’的精妙炼器方法。其中的精妙,自然是无需置疑,刘徽虽然修为低微,也没有接触过高级的炼器术,但是他天资聪明,眼光极高,一眼就瞧出这套玄天炼器法,乃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炼器法。 在兴奋与感激的双重情绪下,热泪盈眶的刘徽又要向七月下跪叩谢大恩,不过,这一次却是被七月给挡了下来,‘好了,好了,你也别再跪了’,七月笑着说道,七月又说道:‘刘徽,这几日,你就住在这牧马场高级会所里,我也会在这里逗留几日,无论你在修炼上面或炼器上面,有什么疑问的话,尽管来问我’。 ‘是’,刘徽点头应道,能够待在七月的左近,时刻听闻他的教诲,可是刘徽梦寐以求的事情,在让殷墟派弟子将刘徽领出去后,七月起身舒展一下筋骨,也准备开始修炼神佛天推章。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赵娴却是出现在他的面前,向他汇报道:‘宗主,在河南市参加修真拍卖会的各大宗派,这会竟是齐齐送来贺礼,说是恭贺我们宗派弟子成功渡劫……您说,这些礼品,咱们是收呢,还是不收?’。 七月笑了起来,说道:‘贺礼都已经送上了门来,又怎么能不收呢?只是没想到,这些宗派的行动还是挺快的嘛……’,赵娴也笑了起来,说道:‘这些人,还不都是想要讨好我们殷墟派,以便能够从我们这里买到一些高品丹药?为了高品丹药,他们以前的行动就算是再怎么迟缓,这会儿都得快起来’。 七月摇头笑道:‘这些话,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要让别人听见,好了,你去将这些贺礼都收下来吧,另外,再告诉他们,我们殷墟派承下他们这个人情’。‘好叻,我这就去办’,赵娴转身走出房屋,按照七月吩咐的去行事。 各大宗派相继送来的贺礼之重,不仅是将负责接待的赵娴和一干殷墟派弟子给镇住,同样也让七月震惊不已,看着堆放一地的各式高品灵材料,尤其是那块天级二品的玄武灵壳,就连七月也不由的感叹,这些排在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不愧是在修真界里面屹立千百年的大宗派,当真是财大气粗,居然舍得将这么多的高品灵材料送来当做贺礼。 ‘这块玄武灵壳,是哪个宗派送来的?’,七月将这堆灵材料中品级最高的玄武灵壳拿了起来,一边仔细打量,一边询问道,天级二品的玄武灵壳,既能够用来炼制法宝,也能够用来炼制丹药,用途可谓是相当广泛,七月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有宗派这样大方,舍得将它当做贺礼送给自己。 ‘是排在地字号十四位的清荷观’,赵娴早就将这些送来贺礼的各大宗派的信息给记录下来,此刻听到七月的询问,连忙回答道,‘另外,在修真拍卖会上,花巨资买下西海道虎铁赝品的宗派,也是这个清荷观’。‘喔?’,七月眉头微微一皱,沉吟片刻后,说道:‘如此说来,我们还真是亏欠这清荷观,不过,西海道虎铁的秘密,却是不能够透露给他们,否则,会给刘徽惹来杀身之祸,唔……这样好了,亏欠他们的,我们就用丹药来弥补吧’。 七月本来是打算修炼一会《神佛天推章》的,但是现在他却修炼不成,只能是将金乌和伏羲琴召唤出来,就着堆放在这里的、各大宗派送来的灵材料,开始炼制起丹药来。七月炼制的这些丹药,既有给清荷观的,也有回馈给其它宗派的,反正,每一个送来贺礼的宗派,都将会得到一瓶丹药的回馈。 当然,根据他们送上贺礼的轻重,这丹药的品级和数量,也是有所不同,对前月来说,炼丹虽然会耽误修炼的时间,并且耗费一些精力灵气。但是却换来了这么多的高品灵材料,尤其是还有一块天级二品的玄武灵壳,也算得上是一件相当划算的事情。 而对于各大宗派来说,他们虽然是付出了许多的高品灵材料,但是却换来一批高品丹药,也是一桩十分划算的交易,总之,这是一件令双方都十分满意的、双赢的事情。第二天上午,七月带着熬夜炼制出来的丹药,与赵娴一起赶往河南市球场,这一次,鬼鬼并没有随行。 包括她,以及黄家人和刘徽在内,都被七月给留在牧马场高级会所,继续闭关清修,怜南也被留在牧马场高级会所中,昨晚上趁着炼丹的空隙,七月传了套适合她修炼的功法,这会儿正在闭门苦修着。当七月抵达球场,走进贵宾包间的时候,各大宗派的掌门、长老早已经是悉数到场,见七月走了进来,他们连忙上前见礼,七嘴八舌的恭喜着殷墟派又有一位弟子渡劫成功。 对众人的误会,七月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做什么解释,在一番客套的寒暄之后,七月含笑说道:‘感谢诸位昨天送来的那批贺礼,我们殷墟派也备下了一份回礼,还望诸位不要推辞才好’。说罢,他就让赵娴等几位殷墟派弟子,将他连夜炼制出来的那批丹药,送到在场这些宗派掌门、长老的手中。 本来,这些宗派掌门、长老是想要拒绝这份回礼的,因为他们的目地,是为了能够讨好七月与殷墟派,然而,当他们瞧见送到手中的这些丹药的品级后,一个个的都是大喜过望。推辞的想法,自然也就被他们给抛诸脑后,七月送给他们的丹药,从四品到六品不等,都是功效极佳,早已经失传多年的高品丹药。 在知晓自己获得的是高品丹药后,这些宗派掌门、长老又忍不住看身边其他人获得的丹药品级,一看之下,就有人得意,有人失落。得意的人,都是昨天送了相对较多、较好的灵材料当做贺礼,他们所获得的这些丹药,品级和数量自然也就相对要高一些,大多都是五品。 ###第一百四十八章河南市爆发鼠疫? !#00000001 这些人在得意的同时,也忍不住暗自庆幸:‘得亏昨天没有小家子气,送了一批厚礼给殷墟派,要不然,今儿我又怎么可能获得这么多的五品丹药呢?多半,就得像那几个只获得四品丹药的家伙一样,垂头丧气、后悔不已了’。失落的人,则是送上灵材料的品级和数量相对较少,他们所获得的丹药,品级大多都只有四品,而且数量也是比较少的。 不过,这些人并没有埋怨七月和殷墟派小气,只是满心后悔的暗道:‘哎……我当时怎么就小气呢?要是我送去的灵材料,品级能够再高些,数量能够再多些,说不定我现在获得的,也是一大批的五品丹药,哪像现在,就只得到了一批四品的丹药作为回礼?虽说五品丹药和四品丹药只有一字之差,可是这两者的功效以及珍贵程度,可是有着天壤之别,昨天已经犯过了一次错误,我可不能够再犯相同的错误。 今儿,我一定要将宗派里最为珍贵的灵材料拿出来,以便能够从黄先生的手里,换到更好、更多的丹药反正,我们宗派既不擅长炼丹也不擅长炼器,这些高品灵材料留在手中也是浪费,还不如拿来换成高品丹药,更何况,从黄先生这次给出的回礼来看,他也是一个相当大方的人,与他做交易,定然是不会让我们吃亏’。 清荷观观主是最后一个获得回礼的,当他瞧见周围这些人都获得一批四五品的丹药后,就忍不住开始期待、憧憬起自己将要获得的回礼。‘据我所知,昨天就只有我们清荷观,送了一件天级二品的灵材料过去,既然这些家伙都能够获得极其丰厚的回礼,想来我们清荷观的回礼,也应该是不会太差吧?’。 在从赵娴手中接过礼盒后,清荷观观主就迫不及待的将它打开,将放在里面的瓷瓶给取出来点看,‘六十枚四品丹药,三十枚五品丹药,还有。。。还有二十枚六品丹药?我的天啊。。。。。。’当点清殷墟派的回礼后,清荷观观主整个人都呆住。 这份回礼,又岂是太差?简直就是超乎想象的好,在此之前,他虽然也猜测过,七月会送上一批丰厚的回礼给他,但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批回礼居然会是如此的丰厚甚至,丰厚的令他有些飘飘欲仙。被这份丰厚回礼给震惊的,又岂是清荷观观主一人? 在场各大宗派的掌门、长老,全部都是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神情呆滞的望着清荷观观主手里紧握着的那只青花小瓷瓶。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人、哪个宗派竟然会是如此的大方,将如此多的高品丹药当做回礼。 足足呆愣了好几分钟,清荷观观主这才醒过神来,一边向着七月道谢,一边没口的说道:‘贵派的这份回礼实在是太重了,太重了,我们清荷观可是受不起呀……’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他抓着药瓶的手,却依然是紧紧的,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瞧见清荷观观主的这番模样,七月不禁是哑然失笑,不过,他也没有将此事点破,只是含笑说道:‘怎么会受不起呢?你们清荷观,可是送了天级灵材料给我们做贺礼’。当然了,七月之所以会送这样重的回礼给清荷观,并不只是因为那件玄武灵壳,更是因为要补偿西海道虎铁带给清荷观的损失。 只要清荷观将这份回礼送下,日后就算是发现西海道虎铁里面的猫腻,并由此追查到刘徽的身上,也不会再做什么为难他的事情,清荷观观主的推辞,果然只是在嘴巴上说说而已。在听了七月的这番话后,他立刻将这些丹药揣进怀中,笑呵呵的说道:‘既然黄先生和殷墟派如此的大方豪气,那我们清荷观,就将这些高品丹药收下’。 周遭的这些宗派掌门、长老们,看的眼红不已,同时,也在心中琢磨着:‘天级灵材料就能够换到这么多的高品丹药?早知如此,我们也送天级灵材料给殷墟派,不过,现在却也不迟,既然殷墟派肯用这么多的高品丹药作为天级灵材料的回礼,那么将天级灵材料卖给他们,想必也能够卖出一个很不错的价钱’。 想到这里,他们赶紧是联络起自家的弟子,让他们赶紧将宗派里珍藏的天级灵材料,送到河南市的足球场来,七月并不知道,自己这次送给清荷观丰厚回礼的举动,竟然会惹得各大宗派掌门、长老决定将各自宗派里面珍藏着的天级灵材料,拿来卖给他。 在足球场内举办的修真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在贵宾包间里面,同样也是一番热闹喧嚣的景象,而且,这里的热闹与喧嚣,丝毫不让外面那有着数万人的足球场。贵宾包间里面,各大宗派的掌门、长老,纷纷是拥簇在七月的身边,并竭力的想要挤到七月的面前,将自家宗派带来的灵材料,展示给他看,以期能够卖到一个好价钱。 ‘黄先生,瞧瞧我们这件灵材料,这可是地级九品的红莲石,上品的火系灵材料,无论是用来炼丹还是炼器,都是相当的不错’,‘拜托,地级的灵材料就不要拿出来丢人显眼了好不好?黄先生,这是鄙派珍藏的天级一品灵材料冥玄寒冰,您瞧瞧这冥玄寒冰的颜色,可是通体湛蓝,毫无疑问,这是纯度极高的冥玄寒冰,怎么样,您就给开个价吧!’。 ‘这是鄙宗珍藏的天级二品灵材料昆仑木,黄先生身为仙人的亲传弟子,定然是识货之人,肯定知晓这昆仑木的珍贵之处,鄙宗打算用它来换几枚六品丹药,应该不算过分吧?就算是不能够换到六品丹药,换多点五品丹药,也是可以的吧!’。 ‘黄先生,瞧这里,这是鄙门珍藏的千年水火珊瑚。。。。。。’这些宗派掌门、长老,生怕七月不要他们带来的高品灵材料,恨不得直接将其塞入七月的兜里。这样的一幕,在旁人看来,还真是有几分古怪与滑稽,同样是身处在贵宾包间里面的清双道长和青莲,这会儿却是被情绪激动的各大宗派掌门、长老们给挤到角落里。 瞧着贵宾包间里面的这番热闹景象,两人皆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这一幕,满脸震惊之色的清双道长,嘴巴里面一直都在小声的念叨着:‘天啦,地级九品这样的高品灵材料,居然也会被人给当做垃圾来鄙视?这。。。这还有没有天理?还有这么多的天级灵材料。。。。。。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对清霞观这样的小宗派来说,地级六七品的灵材料,都算得上是相当的珍贵,地级九品的灵材料,在他们心中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然而在此刻,地级九品的灵材料,居然都会被人给鄙夷,这样的事情,要是被外面看台上的那些小宗派的人知晓,还不知道会羡慕嫉妒恨成啥样。 不仅是清双道长,就连一向冷冷冰冰、情绪波澜不惊的青莲,这会儿也在小声的感慨道:‘这些宗派,不愧是有着千百年历史底蕴的,宗派内珍藏的高品灵材料,品级之高、数量之多,当真是令人瞠目,看来,我们清霞观想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贵宾包间里面的这番热闹与喧嚣,吵得人头昏眼花,根本就听不清楚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无奈之下,七月只能是做手势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并说道:‘你们今天带来的灵材料,我们殷墟派全部都要了,至于价钱嘛,一个一个的来谈,别再一窝蜂的嚷嚷,不然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清楚你们在说些什么’。 七月的这番话,让贵宾包间里面的各大宗派掌门、长老脸上不由的一红,同时,他们也都听从七月的安排,静了下来,并在赵娴等殷墟派弟子的协调下,排出一条长长的队伍,老实的等待着与七月进行交易,这样的一幕,再次让清双道长和青莲震惊。 要知道,贵宾包间里面的这些宗派掌门、长老,可都是修为精深、成名已久的大人物,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排队,当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样的壮举,大概也就只有黄先生能够办到吧?’,清双道长摇头感慨道,贵宾包间里面的宗派,都是地字号百强之内,对他们来说,一品丹药的消耗虽然很大,但他们能够用其它的方法赚来。 所以,他们这次拿出高品灵材料来,目地并非是为了一品丹药,而是四品以上的丹药,对此,七月也并无意见,不过,他的手上暂时没有这么多四品以上的丹药。在经过一番商谈之后,这些宗派纷纷是同意七月先收货后付款的提议,对于七月和殷墟派,他们自然是相信。 同时,他们也很清楚,殷墟派绝对不会为了些许的丹药,就和这么多的宗派交恶,在与各大宗派进行交易的同时,七月又让椒图以及殷墟派弟子用一品丹药,大肆的在修真拍卖会上,收购各个品级的灵材料,以及品级较高的法宝、符咒之类的东西。 毕竟,殷墟派现在手里面握着的一品丹药数量惊人,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趁此机会,将其全部都花掉,在和各大宗派做完交易之后,七月并没有在河南市久待,就此返回殷墟的牧马场高级会所,开始炼制起丹药,有了充足的灵材料,七月这炼制丹药的速度,自然也就是相当的快。 在接下来的这几日里,七月一直都窝在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炼丹,修真拍卖会那边,他虽然没有亲临,但是却派出椒图,椒图的眼力,在他的教导下,都是有了长足的进步,而他们也并没有让七月失望,买来了大批的灵材料、法宝和符咒。 在修真拍卖会结束厚的第三天,七月总算是将欠下的高品丹药全部炼制好,回望这场足足持续一个多星期的修真拍卖会,七月就忍不住感慨:‘举办这场修真拍卖会,真的是太赚了’。且不说其它,就只说椒图在修真拍卖会上购入的那些法宝、符咒,就足以让殷墟派的弟子来一次大换装。 经过这场修真拍卖会后,殷墟派弟子几乎是人手四五件八品以上的宝器,甚至还有好些修为拔尖的人,拥有一二品的灵器除此之外,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还藏着数十张的高品符咒。。。。。。这样的装备,不管是哪个宗派见到,都会眼红不已。 虽然他们的修为,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星期里,并没有长足的进步,但是,有了这些装备,却是让他们的战斗力,提升不少,更何况,七月还从各大宗派的手中买来十七件天级灵材料,以及上百件地级九品的灵材料。十七件天级灵材料,这可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就连七月事后清点的时候,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大跳。 有了这十七件天级灵材料,七月至少是能够炼制出数件威力超卓的准仙器、乃至是仙器,当然,七月并没有急着就拿这些天级灵材料开始炼制法宝。他准备等此间的事情了结后,就和家人一起返回广州市,届时,他就准备用灵气眼中释放出来的灵气作为燃料,以灵气之火炼制法宝。 以此法炼制出来的法宝,无论是品级还是威力,都要比用金乌的太阳真火炼制出来的法宝好上许多,自打从天龙的口中得知,那个神秘人姬无命一伙正在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计划,七月的心头就有了一种危机感,所以,他必须得尽快的提升自己与殷墟派的实力,好在变故发生的时候,能够有足够的实力应付过去。 这十七件天级灵材料,必然是得好生利用,不能够浪费,派了好些殷墟派弟子,将这批高品丹药分别送往与他进行交易的各大宗派后,七月活动一下因为长久炼丹而略显僵硬的身子,准备去看看家人和鬼鬼的情况,然而,他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打来电话的人,居然是岳子山,按下接听键后,七月笑着说道:‘岳老,你打来电话,可是要问鬼鬼的情况?你放心,鬼鬼在我这里过的挺好,过两天,我就和她一起返回广州市。。。。。。’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岳子山就语气急促的打断他的话:‘小月,你这会儿是在殷墟吗?赶紧到河南市来一趟吧’。 七月不由的一喜,说道:‘怎么,岳老你到了河南市?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去机场接你,哈哈,鬼鬼要是知道你到了河南市,一定会是十分的高兴’。岳子山语气焦急的说道:‘小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河南市里突发了一场极为恐怖的、病因未知的新型瘟疫现在,整座城市都已经被疫情给笼罩了,我作为曾经抗击过广州鼠疫的专家,与吴天院长等人一起,在昨日就赶到河南市支援,与我们一起赶到的还有好些知名的传染病学的专家。只是,面对着这场恐怖的新型瘟疫,我们也是束手无策,无论是西药还是中药,都起不了太大的效果,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赶紧过来一趟吧’。 ‘你说什么,河南市突发新型瘟疫?’,这几日,七月一直忙着炼丹,根本就没有理会外界的事情,所以在听到岳子山的这番话后,他不由的为之一惊,不过,他也没有浪费时间,当即就说道:‘好的,我这就赶到河南市’。在接到岳子山打来的紧急求助电话后,七月立刻就吩咐赵娴给安排车辆,准备赶往河南市,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家人和鬼鬼,不仅是因为他们正处在闭关清修的时刻,更是不想让他们跟着自己去以身涉险。 赵娴的办事效率相当快,七月刚刚走出房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将车开到七月这些日子里下榻的这个园林小屋里,见到七月走了出来,赵娴连忙迎上前,说道:‘宗主,我与你一同去吧?你别忘了,抗击广州鼠疫的时候,我也是战斗在第一线的,也算是有着对抗瘟疫的丰富经验,更何况,我和宗主一样,都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在这几日里,赵娴虽然和七月一样,都是待在了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但是,她并没有像七月那样,一门心思全部都扑在炼丹上面,每日里,她也会抽出时间来视、上上网,所以对河南市突然大规模爆发瘟疫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并关注,在听到七月命她安排车辆前往云台市后,她立刻就明白七月要去河南市做什么? 于是,就在此刻毛遂自荐起来,‘你要跟着我去河南市?’,看着赵娴,七月眉头微皱,并没有急着表态,对赵娴的医术,七月还是很了解。她的医术本来就不差,在成为修真者之后,将灵力、道法与医术相结合,使得她医术的水准比之以前,又是有了很大的提升。 对七月来说,配合的最为得心应手的助手,还得是鬼鬼,但是,因为她正在闭关清修,七月也不愿意打扰到她,免得这些日子的辛苦都化作白费。思来想去,这个赵娴倒也不失为鬼鬼的合格替补,而且,有她在身边,七月还能够及时的向殷墟派弟子下达命令,以应对一切可能会出现的变故。 在七月看来,这次河南市突然爆发的瘟疫,很有点诡异,说不定,这里面就藏着什么阴谋陷阱?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想法,七月在沉吟片刻后,同意赵娴的毛遂自荐,点头说道:‘我也正是需要有一个助手,你若愿意随我一起去,自然是最好不过’。 赵娴闻言大喜,连忙替七月拉开车门,等他坐上去之后,自己这才坐进驾驶室,驱车向着河南市方向,一路疾驰而去,在前往河南市的路上,七月向赵娴吩咐道:‘让殷墟派的弟子,从即刻起打起万二分的精神来,这次在河南市爆发的瘟疫,恐怕是有人故意而为’。 ‘什么?有人故意而为?’,赵娴被七月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手上不由的一抖,让车在高速公路上拐出一个S型来,幸亏现在前往河南市的高速公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车辆,要不然的话,指不定会不会因此而引发一场车祸。 ‘好好开车,别把我们都给带进路边的田里去’,七月开了句玩笑,随即又说道:‘你可还记得,广州鼠疫的成因么?’,赵娴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让车的行驶恢复了正常。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七月,微蹙着眉头说道:‘宗主,难道你怀疑,河南市里突发的这场瘟疫,是和绰号为‘傲’‘胡’的那两个妖怪有关?’。 广州鼠疫的成因,赵娴也是有所耳闻,那是由看似无疑的灰尘引发的,可是却是一个叫“姬无命”的在暗中操纵,既然七月提及广州鼠疫的成因,那么,顺着这条线索摸下去,也就不难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绰号为‘傲’‘胡’的那两个妖怪身上。 七月说道:‘我也仅仅只是怀疑,暂时还不能够肯定,但是,河南市的这场瘟疫,实在是爆发的太过突然、太过诡异,此前,我也曾在河南市里待过不少的时日,我可以清晰的感应到,弥漫在河南市里的灵气,相当的充沛,一点也没有瘟疫爆发前夕,那种灵气衰败的迹象,所以,我才会怀疑,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是有人故意而为的’。 赵娴越是琢磨,就越觉得七月的这番话说的有道理,不敢怠慢的她,连忙拨通殷墟派在殷墟和河南市两地的负责人,让他们打起万二分的精神,并从即刻起,就做好战斗准备。在一番风驰电掣之下,这辆车也渐渐地驶近河南市,通往河南市的这条高速公路,往日里都是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往来的车辆可谓是络绎不绝。 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出现堵车的情况,但是在今日,这条宽敞的高速公路上面,却只有这一辆车在孤零零的行驶着,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所见到的车辆,当真是屈指可数。这样的情况,却也是相当正常,在河南市突然大规模爆发瘟疫之后,整座城市就暂时的被封锁、隔离起来。 所有的人员,在这场瘟疫结束之前,都是只能进、不能出,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多少人愿意前往河南市?这高速公路上面会是一番寂静冷清的模样,也就是不足为奇。当车驶下高速公路,驶入进城公路的时候,戴着口罩守候在路口处、负责封锁隔离工作的武警战士,将车给拦下来,例行的对两人做了一番体温检测。 与此同时,一名身着军装、佩戴着文职军衔的中年军官,快步的走到七月的面前,向他敬了一记军礼,说道:‘七月将军,总算是将您给等来了’。七月看了这位文职军官一眼,认出他是当初在广州市抗击鼠疫之时,跟随着国内传染病学方面的泰斗白晓赶来支援、传染病学方面的军医之一。 七月甚至还记得,这人是京城军医总医院的,只是不知道他姓甚名罢了,既然是京城军医总医院的,知道自己的军衔,也就不足为奇,毕竟,自己这军衔,也不是什么重大秘密。这位文职军官生怕七月不认识自己,连忙自我介绍道:‘我姓汪名成,是一名军医,这次,我是奉了白晓将军的命令,在这里等候您’。 ###第一百四十九章丹药版——江湖追杀令 !#00000001 这会儿,例行的体温检测已经结束,七月也顾不上和汪成寒暄客套,直接说道:‘有什么话,我们还是上车,边走边说’。‘好’,汪成这会儿也是忧心着河南市里的这场瘟疫,巴不得七月能够赶紧过去,与众位专家一起,研究出医治这场瘟疫的方法来。 所以,他也没有客气什么,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并对充当驾驶员的赵娴说道:‘河南市中医院的地址知道么?对,就去那里’。车很快就驶入河南市,这会儿,正是下午五点多六点,下班的高峰期,要是在平常,这个时间点里,街上的车辆和行人,可谓是相当多的,甚至,堵车堵的寸步难行,都是再正常不过。 然而,在今日,这个本该热闹喧嚣的城市,却是冷冷清清,街道上面,车辆和行人少之又少,一点下班高峰期应有的场面都没有。不仅如此,街道上面的行人,一个个的皆是将自己给包裹成粽子模样,除了眼睛之外,就没有别的部位露在外面,都还神色匆匆、生怕在公共场所待的时间久,至于路边的那些商店,好些都已经关门歇业。 在黄昏之下,寂静冷清的河南市,处处都透着令人心酸的萧瑟,七月收回打量外面情况的目光,转而看着汪成,张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这场瘟疫是什么时候爆发的?又是在什么时间里,传遍河南市的?现在,确认感染此瘟疫的病人有多少?这个瘟疫的临床症状是什么?你们都曾用过些什么药?效果如何?’。 汪成知道七月会问这些问题,所以他早有准备,听到七月询问后,立刻就回答道:‘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这场瘟疫,最早应该是在前天晚上爆发的,并且在一夜之间,就传遍整个河南市,致使明确已经传染此瘟疫的人,竟然是超过上万之多,还有许多的疑似病患以及暂时未能够检查出来的病患……这场瘟疫的传染速度,当真是恐怖的很,比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幸运的是河南市政府应对及时,当晚就启动了瘟疫应对机制,否则,以这瘟疫的传染速度,一旦是扩散开来,后果将会是难以预估’。 汪成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得出来,他对这场突然爆发的瘟疫,还是有些心悸后怕,他继续说道:‘仅从临床症状来看,患者皆有高热惊厥、咳嗽咳血、呼吸窘迫等症状,与当初那场广州市鼠疫为相似,但是,以医治当时的方法来治疗此病,却是难有收获。而且,这个病比加可怕,死亡率也更高,因此,我们怀疑,这场瘟疫,应该是一个新型的、未知的、极其严重的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如果不尽快的找出治疗方法,只怕这死亡人数,将会在短短数日之内,成倍成倍的增长’。 七月和赵娴都很清楚,汪成的这番话虽然有些吓人,但却并不是在危言耸听,这场突如其来的新型瘟疫,的确是相当的可怕。别的症状暂且不说,光是那高热惊厥与呼吸窘迫的症状,如果得不到缓解与治疗的话,的确会让病人在短时间内丧命。 但问题是,真的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出治疗此等新型瘟疫的方法来吗?不约而同的,汪成和赵娴都将目光投向七月,这个男人(典型人妖),已经创造了许许多多令人仰视的奇迹。不知道这一次,他是否还能够再继续创造出奇迹来?此刻的七月,似乎没有看到汪成和赵娴投向他的目光,他正望着车窗外萧瑟的街景,微蹙着眉头,仿佛是在思索着什么。 三人都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车内的气氛变的有些沉闷, 没过多久,车就抵达河南市中医院,在河南市中医院的四周,早已经设立起隔离带,防止随意进出。其实,不仅是河南市中医院,另外几个收治着新型瘟疫患者的医院四周,同样是设立起隔离带,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隔离区域及其周边地区,喷洒消毒液,以减缓瘟疫的传播、扩散。 下车之后,在汪成的引领下,七月和赵娴走进河南市中医院,此刻的河南市中医院,收治的全部都是患上新型瘟疫的病人。原本医院里面的病人,早已经在严格的排查之后,被转送到其它的医院,以避免旧病未好,就又感染上这种新型瘟疫。 可以说,河南市中医院,就是抗击这场新型瘟疫的主战场、最前线,就在七月三人走进河南市中医院的时候,岳子山和吴天,还有白晓等一干来自全国各地的医学专家,正凑在一起,表情严肃的讨论着这起新型瘟疫的病因以及治疗方法,只不过,他们讨论来、讨论去,都没能够讨论出什么头绪来,一时之间,气氛有些低落压抑。 ‘小月,你可算是来了’,见到七月来了,深知他医术超卓的岳子山和吴天,不由的大喜过望,连忙起身相迎,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的就说道:‘想必在来的路上,你应该对这场瘟疫有所了解了吧?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看法?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曾经在抗击广州鼠疫的时候,与七月一起并肩战斗过的白晓等人,也在这个时候涌到他的身边,想要听听他的意见。在抗击鼠疫的时候,七月所展现出来的高超医术,早已经是将他们这些成名已久的医学界专家给彻底的折服,这会儿,他们都期待着,七月能够找出治疗这场瘟疫的方法。 在场的这些医学专家里,虽然也有未曾见过七月,但却都听过他的事迹,不管是对他的医术敬仰而好,还是怀疑也罢,这会儿,却都期望着,他能够找出一个治疗此病的方法来。毕竟,这是关系到上万名患者性命的事情,甚至可以说,这是关系到河南市数百万老百姓性命的大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七月并没有拍着胸脯做保证,也没有黯然失色的摇头,而是极其冷静的说道:‘虽然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对此次的瘟疫做了些了解,但那些了解,毕竟不够全面,我需要亲眼瞧瞧病人,然后才能够提出自己的看法’。 众人齐齐的点了点头,若是七月一来就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够治好此种新型瘟疫,他们反倒是不会相信,岳子山也在点头,并说道:‘这是应该的,刚才是我们太着急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看病人,如何?’。虽然岳子山的这番话,内容是在询问七月,可是这语气,却分明是在催促着七月赶紧随他去看病人。 岳子山没有理由不着急,这场来势汹汹的新型瘟疫,在这短短的两日时间里,已经是夺去数十人的性命,如果不能够赶紧找出治疗这个新型瘟疫的方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会有更多人丧命作为一名医生,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莫过于一个个活生生的病人,在自己的眼前相继死去,而自己却偏偏是无能为力。 这样的事情,对一名医生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耻辱,七月很清楚岳子山此刻的心理感受,所以他点头应道:‘好,我们这就去看看病人’,便在岳子山的引领下,向着病房走去。吴天和白晓相视了一眼,迈步跟随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其余的那些人,在略作迟疑之后,也都快步的跟上去。 在岳子山的引领下,七月很快就走进一间病房,在这间病房里面,躺着八个病人,全部都是感染新型瘟疫,病情较重、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此刻,正有几个医生、护士在这个病房里面忙碌着,瞧见一大堆医学专家走进病房,这几个医生、护士不由的一愣。 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并没有上前来迎接,仅仅只是点了点头,便又埋头忙碌起来,在这个时候,他们满腔的心思都放在病人的身上,至于其它的事情,则是暂时抛在脑后。七月快步走到其中一张病床旁,准备检查这个患者的病情,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面却突然响起‘砰’的一声。 众人齐齐扭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到之前在这病房里面忙碌着的一位医生,歪倒在地上,众人不由的一惊,赵娴更是快步的走上前去,替这个歪倒在地的医生检查一下,顿时长出一口气,说道:‘他这是疲惫过度,累晕过去,身体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就好’。 ‘从前天晚上起,他就一直在医院里面忙碌着,期间虽然有休息,时间却很短。。。。。。’河南市中医院的院长摇头轻叹道,并亲自动手,与旁人合作,将这个医生抬到医生休息室里,以便能够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七月,他很快就调整心绪,将手放在这名病人的手腕处。 在外人看来,七月这是在为病患诊脉,但实际上,七月这样做,并不仅仅只是诊脉而已,同时,还悄悄地送了一缕灵气进入到了病人的体内,以此来给病人进行详细的、全面的检查。岳子山、吴天等医学专家都拥簇在七月的身边,脸上尽是紧张之色,他们都屏住呼吸,生怕会打扰到七月给病人诊察。 与此同时,他们也都在期待着,七月能够再次缔造出一个奇迹来,七月微眯起眼睛,将神识附着在灵气上,随其一起进入到患者的体内,以达到诊察其身体内部情况的目地。在催动着这缕灵气运转一个周天后,七月敏锐的察觉到,不仅是在患者的肺部有着一丝破坏性的妖力,在其心脏、肝胆、脾胃以及双肾处,同样也是藏着一丝极具破坏性的妖力。 ‘这场瘟疫,果然是由那两个妖怪所为’,七月本来就怀疑这起恐怖的瘟疫是由那两个绰号为‘傲’、‘胡’的妖怪所为,现在察觉到病患体内的这些妖力,他也就能够肯定自己的这个猜测。虽然说,现在患者所表现出来的症状,是以呼吸道的急性病症为主,但是从残留在患者体内的妖力来看,这场瘟疫,实则是伤害到患者的五脏如果仅仅只是以治疗肺部感染的方式来治疗的话,没有太好的效果,也就不足为奇。 不过,知道病灶在何处,并不代表着,就找出治疗这个病的方法,在略作沉吟之后,七月决定催动灵力去试探一下这几缕妖力它们的情况,然而,令七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灵力刚刚接触到病患体内的妖力之时,这个原本情况还算不错的病患,竟然是惨叫着挣扎起来,与此同时,一缕缕的血丝,更从他的七窍之中流淌出来。 七月不由的一惊,连忙就将注入到病患体内的灵气给收回来,就在他的那道灵气刚刚离开病患身体之后,这个病患的情况,居然就恢复了正常。这一惊一乍的情况,让病房里面的医学专家们惊讶不已,都在猜测、议论着这个病人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恐怖的情况。 七月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猜测、议论,而是微眯着眼睛思索着:‘这些妖力,当真是太敏感,必须得想办法,让这些妖力的敏感度降低才成。。。。。。’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林子峰出现在病房外面。七月眉头微蹙,向岳子山等人交待一下,迈步走出病房,和林子峰一起走到角落处。 见四下无人,林子峰说道:‘黄先生,这次的瘟疫有些古怪,我们怀疑。。。。。。’‘怀疑是‘傲’、‘胡’两个妖怪做的是吧?’。见林子峰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诧,七月说道:‘我也是这么怀疑,而且,就我看来,想要根治这场瘟疫,就必须得将这两个妖怪找出来除掉,否则,就算是能够治好一个,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病人涌出来’。 林子峰这才恍然大悟,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可惜,我们特勤组的人手太少,就算是有贵派相助,想要将他们两个找出来,也并非易事’。七月知道林子峰所言不虚,傲、胡两妖毕竟是藏在暗处,且行踪诡秘令人难以察觉,就算是撒出数万人在河南市及周边县市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也不见得能够找出他们两妖来。 更何况,这两个妖怪还有着一身极高的修为,殷墟派弟子虽然经过这次的修真拍卖会来了场大换装,战斗力上升了不少,但想要围剿傲、山两妖,却也是相当困难的。一旦围剿不成,让这两个妖怪突围而出,再想要找寻到他们两个的踪影,就更加的困难,而且,还有可能会更加激怒这两个妖怪,惹得他们发动更为可怕的报复。 虽然七月并不怕这两个妖怪的报复,但是并不代表着普通老百姓也不怕他们的报复,可是,这场瘟疫既然是由傲、胡两妖所引起的,那么他们就是这传染源。如果不能够将传染源给排除消灭,即便七月和一干医学专家研究出治疗此种瘟疫的方法,也无法将其彻底杜绝。 只要傲、胡两妖不死,瘟疫就将持续的蔓延扩散,而且,一旦这两个妖怪离开河南市前往别的城市,这场可怕的瘟疫也就会随之扩散到该城市。如果他们在全国、乃至是全球范围内流传,这场瘟疫说不定就会席卷全国乃至全球如此一来,其所造成的破坏力,只怕不会逊色于中世纪的那场席卷整个欧洲的黑死病。 这样的结局,是七月不愿意看到的,必须得想个方法短的时间内,将傲、胡两妖给找出来除掉,方才能够掐断这场瘟疫的源头,从而将最坏的结局,扼杀在摇篮里面。七月皱着眉头沉吟片刻,说道:‘林队长,你除了向我们殷墟派请求援助之外,难道就没有向其它的宗派请求援助吗?在前几日的修真拍卖会上,我观其它那些排在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都是有着很强实力,如果能够请出它们襄助,搜索、围剿傲、胡两妖,只怕也能容易许多吧?’。 林子峰苦笑起来,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摇头说道:‘就在我们刚刚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傲、胡两妖身上的时候,我就已经请求过这些宗派的援助,只不过,在听说这两个妖怪的一些情报,尤其是对他们两个实力的分析后,这些宗派却是以各种理由来推脱,不愿意出手相助’。 这些宗派的反应,却也是在七月的预料之中,因为他知道,有许多的修真者,都喜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他们的眼中,普通人就如同是渺小的蝼蚁一般。无论是死还是活,都与他们没什么干系,他们似乎早已经忘记,他们自己也不是生来就会修真,也是从普通人过来的,自己的父母兄弟,也都是普通人。。。。。。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缘由,傲、胡两妖修为高深,就连阴罗派都甘愿为他们所驱使,与他们做厮杀,难免会出现死伤,这无疑会耗损自家宗派的实力,与其如此,还不如置身事外,有句俗话不是这么说的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七月微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最终是拿定了主意,沉声说道:‘既然这些宗派是想要保存实力,所以才置身事外,那么,我们就许下一个令他们难以拒绝的重利,不信他们不来帮忙’。‘重利?’,林子峰苦笑着摇头,说道:‘这些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哪一个不是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什么样的利,会是令他们难以拒绝?’。 七月顿时缓缓的吐出五个字来:“九品三清莲丹”,‘什么?’,林子峰先是一愣,随即失声惊呼起来,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连忙又压低下来。面色惊疑、语声急促的询问道:‘七月副组长,我没有听错吧?你刚才说的,可是九品三清莲丹?就是那个在修真拍卖会里,引发极大轰动,使得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为了能够将它收入囊中,差点大打起来的那种七品丹药?’。 虽然在前段时间里,林子峰一直都在忙着搜捕傲、胡两妖的事情,没有再去参加修真拍卖会,不过,他却也是知道,在九品三清莲丹拍卖的时候,地字号百强内那些宗派的掌门、长老,竟是为了争夺它而争出火来,一点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差点就要跟街头的地痞流氓一样,拔剑火拼起来,要不是那位给殷墟派撑腰的女仙突然临凡,制止他们,只怕修真界现在就得陷入打打杀杀的乱世景象。 ###第一百五十章我佛慈悲 求收藏+推荐 !#00000001 经过这出意外之后,殷墟派背后有仙人撑腰的事情,也就被彻底的证实,毕竟,球场内上万名修真者、异能者可都是亲眼目睹那位女仙的风姿。而与此同时,九品三清莲丹的名字,也就传遍整个修真界,据说,还有好事者,将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争夺九品三清莲丹的事情,给写成剧本,打算投资拍成电影。 除此之外,林子峰还知道,那枚九品三清莲丹,可是创下河南市修真拍卖会的最高价同样也是近百余年来,历次修真拍卖会中的最高价几乎所有的修真者都认为,这样一个天价,就算是再过百年,也不见得能够被打破,可是现在,七月竟然说,他愿意拿出九品三清莲丹来做利,以便能够让各大宗派出手相助,铲除傲、胡两妖。 这。。。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林子峰呆呆愣愣的望着七月,‘没错,就是你所说的那种七品丹药’,七月并没有理会林子峰的呆像,他的目光,从林子峰的身边擦过,直望着远处病房里面那些满脸痛苦的病人,沉声说道:‘林队长,你们特勤组应该有特殊的渠道与各大宗派联络吧?你替我告诉他们,我七月现在要发出一个悬赏通缉令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将傲、胡两妖中的一个杀死,就可以获得一枚九品三清莲丹,如果,能够将傲、胡两妖都给杀死,那么我就给他三枚九品三清莲丹,此事,我七月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听了七月的这番话,林子峰更加的震惊,在呆呆望着七月的同时,他嘴巴里面也在翻来覆去的念叨着:‘九品三清莲丹……我的天啊!你居然舍得将九品三清莲丹拿出来悬赏?而且还是三枚?我。。。我没有听错吧?’。‘林队长……林队长……’见林子峰一脸呆滞的模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去,七月不由的摇了摇头,连着叫了他几声。 林子峰应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就按照七月所吩咐的去行事,而是面带犹豫的说道:‘七月副组长,你真的要拿九品三清莲丹来悬赏吗?据我所知,这丹药可是相当的珍贵,三枚九品三清莲丹,可是能够换来一大堆高品灵材料、高品法宝甚至是高品法术秘籍。。。。。。’ 七月摆手打断林子峰的话,沉声说道:‘我意已决,就照我说的去做吧’,随即,他又叹了一口气,抬手指着那些躺在病床上、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病人,轻声说道:‘只要能够救到这些无辜受罪的百姓 ,莫说是三枚九品三清莲丹,就是要三十枚、三百枚,我哪怕是砸锅卖铁,也会将其凑齐’。 当初,七月总共也就炼制出十六枚九品三清莲丹来,其中,赵娴、赵曦等六名殷墟派弟子,各自服用一枚,他自己服用三枚,鬼鬼服用一枚,另有一枚在修真拍卖会中出售,细算下来,在他的手里,九品三清莲丹也就只剩下五枚,而现在,他竟是一下子就拿出三枚九品三清莲丹来悬赏。 这样的一份悬赏,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堪称是最为昂贵,但是,七月却并不觉得可惜,九品三清莲丹虽然珍贵,但是和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的人命比起来,却又是微不足道。只要能够救得这些人的性命,付出一些丹药又算得了什么呢? 七月说这番话的声音虽低,但在林子峰听来,却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他也不再相劝,点头应道:‘我这就将七月副组长的话,传达给各大宗派,相信,有了七月副组长的这番话,有了三枚九品三清莲丹的重利,这些宗派也不会再做推脱,有了他们出手相助,搜索、围剿傲、胡两妖的成功率,也将会有很高的提升’。 ‘事不宜迟,快去吧’,说罢,七月不再理会林子峰,迈步向着岳子山等医学专家所在的病房走去,‘七月副组长。。。。。。’林子峰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七月。‘还有什么事吗?’。七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林子峰向着七月深深的一鞠躬,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说道:‘我代河南市的这数百万老百姓,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在河南市中医院斜对面的一栋高楼顶处,傲、胡两妖正面大型的广告牌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中医院、以及整个河南市,在释放出这场瘟疫后,这两个妖怪非但没有远遁他乡,反而还趁乱,秘密的潜入河南市来,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做,有着两个原因。 其一、释放瘟疫的老胡,必须得待在河南市里,否则,他一旦离的远,潜伏在患者体内的妖力,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或消失,如此一来,这场瘟疫的破坏力也就将大打折扣。同时,也会让七月等一干医生更快的研究出治疗之法,其二、这两个妖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上次曾在七月的手里吃了一个暗亏,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找回来。 可以说,他们留在河南市里,除了加强瘟疫的破坏力之外,就是为了能够亲眼目睹七月的糗态,在瞧见七月与赵娴快步走进河南市中医院的时候,满脸络腮胡的老胡,立时冷笑起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嘿嘿,这个姓黄的这小东西,果然还是来了,我倒是要他究竟是有几分能耐。哼,想要化解我所释放出来的瘟疫,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不是因为有诅咒在身,不敢使用太强的妖力,这次的瘟疫,可就不会是这么简单,想我当年,一场瘟疫下来,当真是尸横遍野,哪怕是修真者,一样逃不脱感染生死的下场。。。。。。’ ‘好汉不提当年勇’,老傲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在冷哼一声后,说道:‘老胡,你可不能够掉以轻心,这个姓黄的小东西,可是处处透着古怪、诡异’。‘放心吧’,老胡哈哈一笑,并未将老傲的话太放在心上,‘我所释放出来的瘟疫,就算是真的有人能够化解,那也是仙界里的医仙,或是我妖界里的医妖,这姓黄的小东西,虽然是一个修真者,也懂得一些医术,但就凭这,便想要化解我所释放出来的瘟疫,无疑是痴人说梦’。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老傲知道,老胡这妖虽然有些自我吹嘘,但在正事上面,却是从来不会妄语,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就走。‘知道姓黄的这小东西已经来了,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趁着他们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场瘟疫上,我们也得赶紧在这里,将那件事情给办了,否则,姬无命在亚丁湾的一番辛苦,也就白费’。 ‘嗯,你说的没错,我们走吧’,老胡瓮声瓮气的说道,紧随在老傲的身后,离开这栋高楼,就在他们俩刚刚离去不久,林子峰便火急火燎的从河南市中医院里面跑出来,驱车向着各大宗派在河南市设立的联络处驶去。之前在河南市举办的那场修真拍卖会,不仅是让殷墟派赚了个盆满钵满,同时还让各大宗派都知晓殷墟派这雄厚惊人的实力。 为了能够更好的与殷墟派联络感情,同时也为了能够便捷的从殷墟派这里采购到各式丹药,几乎每个宗派,无论大小,都在这河南市里留下了一些擅长交际的弟子,设立起联络处。由此看来,这个联络处,还颇有点驻京办的意思,为了便于管理,同时也为了消除意外,在特勤组与当地政府的安排下,各个宗派设立在河南市里的联络处,都是在同一个区域里。 也幸亏是如此,要不然,林子峰就得在这河南市里,四处奔波,当林子峰将七月的话,转告给各个宗派联络处里的弟子后,顿时就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所有的人,在乍闻此消息后,都是一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的模样。‘林队长,你说的可是真的?黄。。。黄先生他,真的肯拿出三枚九品三清莲丹来做悬赏?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是呀,是呀,这可是九品三清莲丹在修真拍卖会里,为了一枚九品三清莲丹,各大宗派的掌门、护法,恨不得是能够立马咒死竞争对手,可是现在,黄先生居然会舍得拿出三枚九品三清莲丹来做悬赏?这。。。。。。实在是令人有些难以置信’。 见这些人怀疑自己所言,林子峰的面色顿时一沉,在冷哼一声后,说道:‘你们知道些什么?七月副组长乃是一位真正有着慈悲之心的大善人,为了能够救助河南市的数百万百姓,不惜将这珍贵无比的九品三清莲丹拿出来做悬赏你们放心,七月乃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绝对不会做出赖账的事情。更何况,还有我们特勤组为他做担保,现在,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将这个消息,传递给自家掌门。你们要清楚,这次的悬赏可不是凡物,乃是三枚九品三清莲丹,若是被别人给抢先了,只怕你们的掌门会后悔死,而你们,也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林子峰的这番话,惊醒处在震惊状态的众人,他们没口的点头说道:‘没错,必须得赶紧将这个消息,传递到掌门和诸位长老的手中才成’。一时之间、通讯符、乃至是电子信箱、聊天软件,都被这些人给利用起来,将从林子峰口中听来的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递回自家宗派。 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各个宗派的掌门、长老同样是被震惊,据此后一些好事者统计,当天在获知这个消息后,报废了不少的手机,同时还有好几个宗派里年事已高的长老,因为突发高血压和心脏病而昏死过去。。。。。。在震惊之余,这些宗派的掌门、长老连忙是拨打七月的电话,只可惜,一进入河南市中医院,七月就将手机给关上,无奈之下,这些人又拨打赵娴的电话,幸运的是,这一次终于打通了。 等到他们从赵娴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整个修真界都轰动起来,以三枚九品三清莲丹为赏金的悬赏通缉令,有几个宗派能够拒绝?清荷观观主在获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就将观里的长老召集起来,并将七月发布悬赏通缉令的事情告诉他们。 末了,还感慨的说道:‘三枚九品三清莲丹?这个七月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救一群与自己没有什么关联的普通人,居然是肯将这珍贵的丹药给拿出来,当真是算得上‘善人’这个称呼’。清荷观的长老们,好不容易才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给消化掉,在交头接耳的商议一番后,询问道:‘观主,不知道,您是打算如何应对此事?’。 清荷观观主说道:‘还能怎么应对?当然是赶紧从观中挑选精锐弟子前往河南市,这三枚九品三清莲丹,我们清荷观势在必得,可不能够落入旁人的手中’。清荷观长老们齐齐点头,显然是对他的这番话非常赞同,毕竟,三枚七品丹药的诱惑力相当强大,就当今这个修真界来看,能够抵御其诱惑的人,当真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不过,傲、胡两妖,实力也是非比寻常,依我看来,只怕是有着炼虚期以上的修为,若只派遣观中精锐弟子,就算是能够将他们俩诛杀,也必然会有较高的死伤。。。。。。’在沉吟一番后,清荷观观主点了六位长老的名,说道:‘麻烦六位师弟,领着观中弟子前往河南市,负责此次诛杀傲、胡两妖的行动’。 这六名长老躬身行礼,齐声说道:‘请观主放心,我等一定会诛杀傲、胡两妖,将那三枚九品三清莲丹带回来’,类似的一幕,此刻正在各个宗派里面发生着。几乎每一个宗派,都将自己最为强大的力量派遣到河南市来,为的,就是能够成功诛杀傲、胡两妖,夺得三枚九品三清莲丹。 李宝嘉的《官场现形记》里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真是至理名言,就在这些宗派为了九品三清莲丹,而广派精锐弟子赶往河南市围剿傲、胡两妖的时候,七月正在河南市中医院的会议室里面,与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医学专家们,商讨着治疗此种新型瘟疫的方法。 看了会议室里众人一眼,七月说道:‘通过刚刚给病人的检查,对此种新型瘟疫,我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就目前来说,我能够用药延缓他们病情的发展与恶化,但也仅仅只是延缓而已,想要获得确实有效的治疗措施,我还得对此种新型瘟疫进行更深一步的了解才成’。 听到七月的这番话,众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说,暂时还没能够找出切实有效的治疗措施,但是,能够延缓病情恶化,也算得上是一个突破。只要能够延缓病情恶化,争取到更多的时间,那么,研究出此病治疗措施的几率也就越高。 岳子山在听了七月的话后,眉头不由的跳动两下,心中闪过一个猜测,忙问道:‘小月,你想要怎样更深一步的了解此病?’,七月淡然一笑,说道:“以身试毒”,这四个字,如同是一道惊雷,震得会议室里面的专家们目瞪口呆。 寂静,令人几近窒息的寂静,就在七月说出‘以身试毒’这四个字后,原本还有些喧嚣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就变的寂静起来,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七月。这目光里面,有惊讶、有迟疑、有不解、也有敬仰和敬佩。。。。。。这样的寂静,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方才由回过神来的岳子山,用略有些颤抖的声音打破:‘以身试毒?我没有听错吧?小月你。。。你竟是打算以身试毒?’。 ‘没错’,七月点头答道,两人的这番问答,顿时就让会议室里面的人,齐齐的回过神来,在震惊之余,他们也七嘴八舌的发表起自己的意见。‘以身试毒?这。。。这是不是有些轻率冒险?’,‘一旦是感染上新型瘟疫,立刻就会出现极其严重的高热惊厥、呼吸窒息等症状,一个不好,就会丢了性命,七月教授,你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吧。。。。。。’ ‘没错,这新型瘟疫,的确是凶险万分它不仅是症状极其严重,而且身体恶化的速度,也是相当的惊人,据我们的估计,就算是一个身体素质极佳的人,只怕也熬不过一周这也就是。。。。。。如果不能够在一周的时间内,制定出一套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你的性命,可就得丢在这里。。。。。。’ 这场新型瘟疫的可怕症状,会议室里面的专家,可都是亲眼目睹,他们深知,这场瘟疫的杀伤力,远远超出以前曾经出现过的任何一场瘟疫,在他们看来,七月‘以身试毒’的决定,和自杀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这些专家以为七月刚刚才到,还不了解这场瘟疫究竟是有多么的可怕,所以才会七嘴八舌的说着这场瘟疫的可怕之处,想要劝七月改变主意,不要将大好的性命葬送在这里。 然而,对这些人的劝说,七月却并未听从,他只是说道:‘我也知道,这以身试毒,的确是非常的危险,但目前,我们对这个新型瘟疫的了解,只停留在其所表现出来的临床症状上面。然而,你们也都看见,仅仅只是对症治疗的话,是无法起到效果,只有找出它的病根所在,方才能够制定出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来。。。。。。’ 岳子山眉头紧锁,也来劝说道:‘小月,大伙说的没错,这场新型瘟疫,的确是十分的可怕,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以身试毒的好。想要找出病根,还有其它的方法,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采集一些样本,送去做病理检验,相信要不了多久,病理报告就会出现,依我看,我们还是等看了这张病理报告后,再做打算吧?’。 ‘那张病理报告,只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别人不知道,但七月却知道,这场瘟疫是由傲、胡两妖所引发的,这样的瘟疫,又岂是普通的病理检验,所能够检验出来?就在七月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一个医生就急匆匆的跑进会议室来,扬着手里面的那张检验报告单,气喘吁吁、用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腔调说道:‘病理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那张检验报告单,就被离他最近的那位专家给夺过去,另外几个专家,也纷纷是凑上前来,伸长了脖子看着这张检验报告单。待到看清楚这张检验报告单上面记述的内容,这几位专家顿时就惊呼起来:‘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离奇反应,顿时惹得会议室里面的旁人很是好奇,纷纷是起身围了过去,并询问道:‘怎么了?在这张检验报告单上,到底是说了些什么?’。等到他们看清楚检验报告单上记述的内容后,脸上的表情,顿时也和之前那几位专家一样的震惊、呆滞,并失声惊呼道:‘正常……一切都正常……就没有一样是不正常的?这。。。这怎么可能?’。 会议室里,又一次陷入寂静,所有的专家,都是满脸惊容的面面相觑,好一会儿之后,方才有人说道:‘会不会是在检验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得出这样一份荒谬的检验结果来?所有的都是正常?那这些病人所患的瘟疫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五十一章以身试毒成功 求收藏+推荐 !#00000001 送来检验报告的那个医生,连忙说道:‘在第一次得出这个检验结果的时候,我们也怀疑是不是在检验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我们就重新做了五次检验,可是这五次检验的结果,都是如此。。。。。。’一次检验出错还有可能,连着五次检验皆出错的几率,可就是相当的低。 而且,检验科的这些人,也都是知道此次检验事关重大,绝对不会出现什么 疏忽大意的情况,如此说来,这份检验报告,应该是正确的?可它如果是正确的,那这上万人所患的瘟疫又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都是一场癔症吧?就在众人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岳子山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七月,说道:‘小月,你刚才就说,这份检验报告是起不了作用。。。。。。难道,你对这份结果,竟是早有预料不成?’。 经过岳子山这句话的提醒,众人也想起七月方才说过的那番话,连忙是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他,等待着他的答复,‘没错,我对这份结果,早有预料,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提出以身试毒的方法’。七月沉声说道:‘这次的瘟疫,是一场全新的瘟疫,如果我们还是用旧眼光来看它的话,是不可能有什么收获的’。 众人不由的陷入了沉默,直到此刻,他们方才发现,以身试毒的法子,在目前看来,还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找出病根的法子。只不过,这个法子,也太冒险了些,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个法子,就是拿命去赌,只不过这场赌,并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千万百姓的性命。 片刻的沉默后,岳子山开口说道:‘小月,你真的要以身试毒吗?你可得考虑好,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是关系到你的性命。。。。。。’七月淡然一笑,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岳子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好吧,就照你说的做,如果你能够在一周之内,找出此次瘟疫的病根,制定出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就是最好不过,如果不能。。。。。。那么,一周之后,就由我来继续’。 七月不由的笑了起来,在岳子山等人的安排下,七月很快就被注射一针从患有此种新型瘟疫的病人体内抽出来的血液,与此同时,诸多的检测仪器都被安放在七月的身上,以便能够随时检测到他的病情变化。躺在病床上的七月,微眯起眼睛,看似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却是在通过神识监测着的血液。 这血液一进入到七月的体内,蕴藏在其中的妖力,立刻就随着七月的血液,运转他们的周身各处,最后,进入到他的五脏之内,并在极短的时间里,开始破坏起他的五脏来。七月一边用神识监测着这些妖力对五脏的破坏,一边用极其微弱的灵力去接触这些妖力,以便能够掌握到这些妖力的情报,从而有针对性的制定出一套化解此妖力的方法。 在七月的身边,岳子山、吴天等数位医学专家,正一脸焦急与忧虑的望着他,祈祷着他真的能够找出此种新型瘟疫的病根,并制定出一套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时间不停的流逝着,很快,四天就过去,在这四天的时间里,七月一直都紧闭着双眼,一刻也没有睁开过,整个人,就像是陷入昏迷状态一般。 若不是他早对岳子山等人有过交待、若不是他的各项生命指标都处在正常水准,只怕岳子山等人早就已经对他采取急救措施,七月提供的那种中药方子,虽然不能够治愈此种新型瘟疫,但却真的是起到了延缓病情恶化的效果。在这四天里面,死亡率比起之前,竟是有了大幅度的降低,而这,也让医学专家和患者们,多了一份期待与希望。 河南市突发的这场瘟疫,早就已经是通过电视、报纸、网络传遍全国各地,七月以身试毒的壮举,也为世人所知,不知是有多少的人,将他当做偶像,每日都在向着各方神灵祈祷,期望他能够早日从昏迷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并带给世人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这一天,岳子山等人在挨个查房的时候,循例走进七月所在的这间病房,看着仍旧处在昏迷状态的七月,岳子山不由的皱起眉头,向身边的吴天问道:‘都已经过去了四天,小月还没有苏醒过来,老吴,你说小月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不知道’,吴天长叹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等待。。。。。。’‘哎,你们快过来看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位陪同着他们一起查房的女医生,突然是满心惊喜的指着病床上的七月,欢喜的叫起来:‘醒了,七月教授他醒了’。 七月苏醒的消息,在第一时间里,就通过网络传遍大江南北,为那些关注河南市疫情、关注七月情况的人们所知晓,不少人为此而欢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干脆就将鞭炮拿了出来,在大街上点燃以示庆祝。大江南北、城镇乡村,不少的地方都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时之间,这气氛,竟然是比过年都还要来的热闹。 一旦有不知情的人询问原因,这些人就会满腔激动、扯着嗓子回答道:‘七月医生醒了。。。。。。七月医生他醒了,河南市的老百姓们有救了,这场该死的瘟疫总算是能够平息’。也有人不解的说道:‘七月医生只不过是刚刚苏醒而已,又不是找出治疗此种瘟疫的方案,你们怎么就说河南市的老百姓有救了,这场瘟疫就要平息了?’。 此言一出,顿时就惹来一片鄙夷的目光,周遭的人,七嘴八舌的嚷嚷道:‘你懂什么?人家七月医生,可是屡创奇迹的、货真价实的名医’。‘就是,我给你说,七月医生医术精湛,他这次苏醒过来,多半是已经找到了治疗此种新型瘟疫的方法,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听到好消息,你小子若是不相信,那就等着瞧吧’。 就在全国各地纷纷庆祝的时候,苏醒过来的七月,已经是翻身坐起来,闻讯赶来的医学专家都围在他的身边,将这个病房给挤了个满满当当。他们都想要知道,七月在这四天里面,究竟是有没有发现,有些什么样的发现?确定七月已经彻底的苏醒,岳子山不由的长松一口气。 同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小月,你可真能昏迷,这一闭眼,就过去四天,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我们可就只能是对你实施抢救’。‘都已经过去四天了吗?时间过的还真快。。。。。。’七月嘟囔一句,在这四天的时间里,他可不像众人所人为的那样,处在人事不省的昏迷状态,实际上,他的神智一直都处在清醒状态,一直都在用神识监视着五脏中的妖力,并不断的用灵力去接触它、了解它。 刚开始的时候,七月的灵力一旦接触到五脏内的妖力,立刻就会让这些妖力发现,及作出极其强烈的反应,令他五脏齐齐传来剧痛,这种剧痛,当真是撕心裂肺的。不过,七月还是紧咬着牙关硬抗下来,并不断的减弱灵力、调整灵力接触妖力的方法,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是用灵力将妖力给了解了一个清楚透彻。 在搞清楚妖力的情况之后,七月并没有直接用灵力将五脏内的妖力给剔除,因为,现在感染此种新型瘟疫的人数,已经上升到了数万之多,并且还保持着持续增长的势头。在这样的情况下,用灵力挨个来给他们剔除五脏内妖力的话,无疑是有些不切实际的。 七月的想法是,创出一副针对此种新型瘟疫的特效方剂来,现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是有了几个备选的方子,只是哪个有效、哪个无效;哪个效果好、哪个效果差,还得通过临床验证,方才知道,而他五脏内的妖力,就是用来做药效验证的最好标本。 七月望向岳子山,问道:‘这几天里,瘟疫的情况怎么样?’,岳子山回答道:‘瘟疫的传播速度,还是快的惊人,现在已经有好几万人感染上此瘟疫,不过,因为封锁隔离的及时,目前瘟疫的肆虐范围,还仅仅停留在河南市的市区范围内,并没有扩散出去。要不然的话,以它这惊人的传播速度,只怕要不了多久,全国、乃至全球都会陷入这场瘟疫的肆虐中吧?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和末日,没有多大的区别。。。。。。’ 说到这里,他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心中有些后怕,吴天接过话题,说道:‘小月,多亏你之前提供的那张方子,虽然没能够起到治愈的作用,但是却有效的延缓此病的恶化速度,让这几天里的死亡率大幅度下降。不过,延缓毕竟不是治愈,如果我们不能够尽快的制定出一套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只怕这些病人,也是拖延不了几天,怎么样,以身试毒后,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病房里面的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七月,都是满心的忐忑,一方面,他们既在期待着能够从七月的嘴巴里面听到好消息;另外一方面,却又担心听到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在这几天时间里,他们见到太多的生离死别,见到太多的凄惨景象,而身为医生的他们,对此却是无能为力,这样的经历,让他们觉得十分心痛,不想再这么下去。 现在,他们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七月的身上,期待着,这个屡创奇迹的年轻人,能够再次创造出一个奇迹,来一个力挽狂澜,七月果然是没有让众人失望,他点了点头,说道:‘在这四天里面,我可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昏迷不醒,我已经找出这种新型瘟疫的病根所在,并且想出了几个治疗此病的方子,当然,这些方子究竟有没有效,有多大的效,还得经过临床检验,方才能够知晓’。 七月的这番话,顿时就让病房里面的专家们震惊,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七月,七嘴八舌的说道:‘什么?你已经找出这种新型瘟疫的病根所在?还想出了几个治疗此病的方子?这。。。这是真的吗?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七月向众人做了一番解释,大致是说自己这几日并非是处在真正的昏迷状态,而是在监察、审视着体内的病情发展。 在听完七月的讲述后,众人的脸上皆是涌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岳子山更是感慨的说道:‘原来如此……真是没有想到,小月你居然还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找出这种瘟疫的病根’。说到这里,却见七月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下了病床,连忙问道:‘哎,你怎么就下地?你这是要去哪里?’。 七月分开人群,向着病房外大步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中药房”,‘去哪里做什么?’。岳子山和一干医学专家连忙是跟随在他的身后,好奇的询问道。七月回答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尽快的检验那几个方子的效果,找出最有效的一个,投入到临床使用,以便能够尽早的为患者们解除病痛’。 就在七月前往中药房的时候,傲、胡两妖的身影,却是出现在河南市第五中学的校门外,因为瘟疫的原因,河南市内的所有学校,都已经临时放假,这第五中学也不例外,偌大的校园里面,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此刻,迈步走向第五中学的傲、胡两妖,却是经过一番乔装改扮的、模样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 显然,这乔装改扮,并不是他们自愿的,甚至在前往第五中学的时候,性格较为急躁的老胡,都还在哼哼唧唧的抱怨着:‘姓黄的小东西,还真够狠,居然是发布悬赏通缉令,惹得各大宗派齐齐赶到河南市来追捕我们,害得我们只能是改头换面、乔装打扮。。。。。。说起来,这些宗派也太没见识,不过就是三枚七品丹药而已,竟然就让他们疯狂成这般模样’。 老傲抬头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道:‘好了,老胡,你也别再抱怨,咱们将藏在这里地底的最后一道禁制打开,就能够完成此行的任务,届时,我们就离开河南市,让这些修真者继续搜索下去吧’。‘哼,这次倒也是便宜了那个姓黄的小东西,我听说,他为了能够化解我释放出来的瘟疫,选择以身试毒。早知如此,我就是拼着诅咒发作,也得让这场瘟疫的破坏力更强一些,让这个姓黄的小东西,为此而丢掉性命’。 老胡哼哼两声后,望了空无一人的第五中学一眼,问道:‘老傲,你确定最后一个禁制,就藏在这个学校的地底吗?’,老傲用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幅古旧的羊皮纸来,右手的食指在上面比划一番,随后又指着学校的操场,说道:‘就是在这里没错’。 ‘那我们还得什么?动手吧’,老胡舔了舔舌头,扬起右道土黄色的光芒从他的手臂中绽放出来,化作一只巨大的利爪,就待用它来充作铲子,在这操场里面挖出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通道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张闪烁着斑斓光芒的光网,从天而降,将傲、胡两妖给笼罩在中央,一股强大的束缚力,顿时缠绕在两妖的身上。 ‘法阵?’,傲、胡两妖立刻就反应过来,‘上百个宗派,苦苦搜寻这么多天都没有结果,原来你们竟是乔装改扮,不过,倒也是便宜了我们,九品三青莲丹,是我们剑宗的了,哈哈哈哈……’上百个修真者突然出现在傲、胡两妖的四周,将他们给团团的围在中央,只不过,他们看着傲、胡两妖的眼神十分古怪,就如同是瞧见两座金山似的。 前面的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拔出佩剑遥指着傲、胡两妖,厉声喝道:‘众弟子听令,给我将这两个妖怪斩杀’, “杀”百余名剑宗弟子齐声喝道,声音如雷,震天动地。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从他们的身体中释放出来,凝聚成为一柄柄颜色各异的光剑,如同是出巢的野蜂,在刺耳的破空劲响声中,铺天盖地的射向被困在法阵之中的傲、胡两妖。 就在释放出剑气的同时,这百余名剑宗弟子也没有闲着,拔出佩剑,就以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冲向傲、胡两妖,剑宗之所以这样做,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因为他们很清楚,河南市第五中学里的战斗一旦打响,必然就会引起河南市内其它宗派的注意与察觉,如果他们不能够尽快的斩杀傲、胡两妖的话,那三枚九品三清莲丹,他们剑宗恐怕就没有机会独揽。 甚至,还有可能连一枚都赚不到,眼瞧着行踪已经暴露,傲、胡两妖也就不可能再继续自己的既定计划,他们两个相视一眼,齐齐的咆哮起来。两股滔天的妖力,分别从他们俩的体内喷涌出来,虽然因为诅咒的原因,他们俩不敢使用出太大的妖力,但就是这打了折扣的妖力,竟也是有着化神期的威力。 傲、胡两妖并没有分头行事,而是集中全部的力量,向着他们认为的、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冲去,他们两个都是有着千万年寿命的老妖,审时度势的能耐早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面,锤炼的炉火纯青,要不然的话,他们早就成为浩瀚的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昙花。 傲、胡两妖都很清楚,现在行踪已然暴露,想要在这个时候开启此处的禁制,已然是不可能的,如果强行开启的话,十有八九还会引起人类修士的注意,从而将他们筹备千年的计划曝光,甚至,还会导致此计划因为这场曝光而功亏一篑。 这样的结果,是傲、胡两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们立刻放弃既定计划,转而准备尽快的突围而出,他们很清楚,在这几天里,有不下百个修真宗派赶到河南市,为的就是追捕、诛杀他们俩。如果不能够尽快的突围,闻讯赶来的修真宗派就会越来越多,到那个时候,就算他们俩不顾诅咒,强行恢复真身,也不见得能够突围逃生。 ‘轰’‘轰’‘轰’一连串剧烈的撞击声骤然响起,不绝于耳,那些挡在傲、胡两妖突围路线上的剑宗弟子,居然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被两妖连人带剑的撞飞出去。剑,瞬间就断裂成数截;人,则是张口喷出一道鲜血,就此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第一百五十二章老天(老师)你太作弄人了 !#00000001 傲、胡两妖虽然因为诅咒的缘故,只能够发挥出化神期的实力,但他们毕竟是存活了千万年的老妖,与人斗、与鬼斗、与妖斗、与仙斗……经历无数次激烈的战斗,他们的实战经验远比剑宗弟子要强上千百倍。而且,在这千百年的时间里,他们还学会了许多威力超卓的妖法,虽然修为仅有化神期,但他们发挥出来的战斗力,甚至比普通的炼虚期修真者都还要来得强。 在这样的情况下,剑宗弟子又如何抵挡得住傲、胡两妖的凌厉攻势?眨眼间的功夫,就有二十余个剑宗弟子,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如同是断线风筝一般的,被傲、胡两妖给击飞出去。眼看着包围圈就要被傲、话两妖给撕开,之前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怒不可遏,厉声喝道:‘围上去都给我围上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放跑这三枚九品三清莲丹’。 正在拼命突围的傲、胡两妖,闻言脚下一个踉跄,拼杀之中还不忘回头冲那位剑宗的长老吼道:‘你才是九品三清莲丹,你全家都是九品三清莲丹’。幸亏河南市第五中学因为这场突发的瘟疫而放假,要不然双方的这番拼杀定会导致许多无辜的人受伤,也幸亏这番拼杀是在学校内的操场里,校园外偶尔路过的行人,根本就瞧不见这里面的情况。 更兼此刻又是傍晚时分,天色暗淡,学校周边虽然有一些楼房林立,在夜色的遮掩下,却也不容易见到这番拼杀场景,否则,这事一旦被人用摄像机、手机之类的器材给拍摄下来,上传到网络上去,必然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不过,普通人虽然瞧不见河南市第五中学操场里面发生的事情,但河南市里的修真宗派,却是在第一时间就根据灵气的异样变化,察觉出此事。 大喜过望的他们,连忙是从四面八方涌向河南市第五中学,这会儿,他们也顾不上会不会惊世骇俗,纷纷是驾驭起飞剑之类的飞行法宝,想要赶在所有人之前,抵达事发地,诛杀傲、胡两妖。‘为了九品三清莲丹,冲呀’,‘快点,再快点,那了三枚九品三清莲丹,必须得被我们给拿到手’。 一时之间,类似的话语,在河南市的上空响彻起来,据说,当天有不少的人都听见这些话,只不过,当他们抬头仰望的时候,却只看见漆黑的夜幕,并没能够看见其它的东西,而这件事情,也逐渐的成为河南市街头巷尾熟知的传闻。。。。。。 随着赶来围剿傲、话两妖的宗派越来越多,这两个老妖不仅是鲜血淋漓、浑身带伤,同时也成为瓮中之鳖,想逃突围逃生,似乎已经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些宗派难不成都疯了吗?一个个怎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的不得了?娘的,这九品三清莲丹,对他们来说,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我说老傲,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两个的性命,可就得交待在这里,你的脑袋瓜比我好使,可有想出脱困的方法来吗?’。 在将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给踹飞之后,老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向身边同样是遍体鳞伤的老傲说道,老傲同样是气喘吁吁,说道:‘唯今之计,就只有一个办法。。。。。。’一听说还有脱困的法子,老胡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什么法子?’。 老傲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杀气,从牙缝里面憋出一句话来:‘现出真身,杀出一条血路来’,‘现出真身?’,老胡不由的一愣,说道:‘虽然说,我们在显出真身后,的确是能够杀出重围,但是,我们也会因此而触动诅咒啊。。。。。。’ 老傲冷笑起来,说道:‘没错,现出真身后,必然会触动诅咒,以我们现在的状况,诅咒一旦发作,必然是九死一生,可是,如果不现出真身的话,那就真的是十死无生’。老胡虽然性格冲动莽撞,却也知道老傲的这番话说的在理,于是,他不再犹豫,桀桀的怪笑起来,说道:‘老傲,你说的没错,在九死一生和十死无生的面前,自然是应该选择前者,那么,我们就现出真身,杀开一条血路来吧!’。 说罢,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在缕缕土黄色光芒的作用下,他的身形竟是快速的暴涨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强的令人窒息的妖力,从他的身体中狂涌而出,逼的那些已经扑到他身边的修真者们,不由的是连连后退。‘正合我意’,老傲也放声大笑起来,缕缕白色的光芒从他周身的孔窍中涌了出来,缠绕在他的身上,令他的身形瞬间产生变化。 同时,一股不弱于老胡的强势妖力,从他的身体中狂涌出来,两股强势的妖力纠缠在一起,竟是化作一条声势惊人的妖力龙卷风。周遭几个躲闪不及的修真者,顿时就被这道妖力龙卷风给卷入其中,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一片血雾,飘洒在夜幕下的操场中。 ‘好强的妖力’,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这些宗派的长老们始料不及,失声惊呼起来,他们虽然不知道傲、胡两妖的身上究竟是起了什么变化,但是从这两股如大海般浩瀚、并且还在不断增强的妖力来看,这份变化,对他们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一个弄不好,他们这些人的性命,甚至都有可能会葬送在此。 陆生槐四人,此刻也率领着各自宗派里的精锐弟子,在这河南市第五中学的操场里围剿傲、胡两妖,见此突变,他们在震惊之余,却也保持一份灵台的冷静。一展手中的法宝,厉声喝道:‘此刻已是生死攸关之际,诸位长老切勿再犹豫,一起上,杀了他们’。 在陆生槐四人的厉喝声中,各个宗派的长老也都回过神来,纷纷是掏出各自最强的法宝,随着陆生槐四人一起,扑向处在妖力龙卷风里面的傲、胡两妖。一时之间,杀声震天,妖力龙卷风在这个时候突然散去,两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臊胡?因傲?这两个妖怪,竟然都是上古恶妖。。。。。。’‘好恐怖的妖力这两个妖怪的级别,难道竟已经是迈入合道期不成?’。在场的修真者们,立刻就认出这两个妖怪的身份,纷纷惊呼起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现出真身的臊胡与因傲,与百余名各个宗派的长老们,猛的撞击到一起,激战,就此爆发。 河南市中医院并不算大的中药房里,此刻是挤满了从全国各地赶来增援的医学专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锁定在七月的身上,自从进入到这个中药房里,七月就开始自抓、自煎起中药来。虽然他是初次来到这中药房,可是他只看了一眼,就将这药房里面存放着不同中药的抽屉给搞清楚,这抓药、煎药的速度,竟是比在中药房里面待了几十年的老药师都还要来的麻利。 就在刚刚过去的那半个小时里,七月已经是喝下了六碗配了不同的中药汤剂,在每喝完一碗中药汤剂后,七月都会微眯着眼睛静坐一会,然后摇摇头,端起熬好的另外一碗中药汤剂,一口饮尽。七月的这番举动,对在场的医学专家们来说,很有些古怪离奇,几乎没有人知道,七月这样做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喝药之后闭目静坐片刻,就能够判断出这碗药到底是有没有疗效的?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而且,看七月每次喝药的间隙,也就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就算这几碗药中,的确有一碗是有疗效的,也不可能在几分钟之内就见效吧?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喝下这么好几碗的药,又怎么能够分辨出,起效的究竟是哪一碗? 在这些医学专家们看来,验证这几碗中药汤剂究竟是哪个有效哪个无效,哪个的效果好哪个的效果差,最为便捷的方法,就是找几位病人来分别服用其中的一碗药,然后来观察其情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连着灌下好几碗药。。。。。。 如果不是因为七月屡创奇迹,如果不是因为七月有着极高的声望,只怕这些医学专家们,早就已经开口斥责他的这番荒唐行径,即便没有开口斥责,他们也在交头接耳,小声的嘀咕个不停。身为普通人的他们,自然不会知道,七月在每次喝下中药汤剂后的闭目静坐,并不是简单的闭目静坐,而是在用神识,通过内视的方法,查看着这些药对五脏中妖力的化解情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碗药有效、哪碗药无效;哪碗药效果好、哪碗药效果差,自然都是一目了然,远比用几位病人分别服用其中一种来对比疗效,要方便快捷的多。其实,七月也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做法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容易让人产生猜疑,但他同时也很清楚,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得抓紧。 因为,随时都会有病人死去,为了能够尽早的找出一副切实有效的方子,为了能够尽早的让患上新型瘟疫的病人获救,他也顾不得其它的事情。在喝到第六碗中药汤剂后,七月的眼睛里面陡然闪过一道精光,他猛地将药碗一摔,‘砰’的一声脆响吓得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几个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的医学专家,更是面露尴尬之色,显然,他们都是误以为自己的窃窃私语激怒七月,这才惹得他愤然摔碗,就在这几个医学专家琢磨着要不要道歉,又该如何来道歉的时候,七月却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中药房一旁的办公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笔纸,笔走游龙的书写起来。 一干医学专家在面面相觑之余,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纷纷是围了上去,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七月究竟是在写些什么,纸张只有那么大,外围的人想要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他们好奇的向七月边那几个能够看清楚的人,询问起来:‘七月教授这是在写些什么呀?快点念给我们听听’。 ‘金银花、夏枯草、黄柏、黄芩、玄参……’,当即就有人将七月写的这些药名给念出来,众人闻言不由的一愣,随即就又开始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七月教授突然写下这些药名做什么?难道说,他已经找出治疗新型瘟疫的、最为有效的方子?’。 ‘难道在喝下汤药之后,闭目静坐一会,就真的能够判断出哪个药有效哪个药无效?这。。。这也太离谱了吧?你们说,七月教授这样做,会不会是有些太过儿戏了呀?’。‘唔,看七月教授写出的这些药,大多都是清热解毒类里常见的药,就没有哪样是稀有药材,虽然说,每味药的剂量,都和我们平常所用大不相同,可是。。。。。。这几味常见药,真的能够治好这场恐怖的新型瘟疫吗?’。 除了岳子山、吴天、白晓等寥寥几位亲眼见识过七月超卓医术、对他的医术和人品深信不疑的人之外,其余的医学专家,大多都对七月开出的这张方子,持怀疑态度。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七月用来检验药效的方法,实在是太过离谱了些,除了对他极度信任的人之外,无论换做是谁,只怕都会生出这样的怀疑来。 对众人的猜疑之声,七月虽然是听在耳中,但却并没有做出回音,他所用的药材虽然都很普通,但正是这些普通药物搭配在一起,就能够发挥出令人震惊的效果来。而这,也恰巧是中药的神奇与魅力所,片刻的功夫之后,他就将这张药房给书写完毕,交到中药房主任的手中,吩咐道:‘立刻照这张药方抓药煎药,送与感染新型瘟疫的病人服用’。 ‘这……’,中药房主任接过七月交给他的这张方子,却没有立刻去抓药煎药,而是显得有些迟疑不决,显然,他和其他的医学专家们一样,都对七月开出的这张方子,持着怀疑态度。见他犹豫七月身旁的吴天,立刻是眉头一挑,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照小月说的去做’。 中药房主任说道:‘可是这药方。。。。。。’岳子山打断他的话,说道:‘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们现在,除了相信小月之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赶紧照小月吩咐的去抓药、煎药,送与病人们服用,现在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相当珍贵的,我们可浪费不起’。 岳子山的这番话,不仅是让中药房主任醒过神来,同时也让在场所有的医学专家都恍然醒悟过来,‘没错,在这个时候,除了相信七月之外,可是没有另外一个选择。。。。。。只希望,七月真的能够再创奇迹,他开出的这张药方,真的能够治好这场恐怖的新型瘟疫’,所有人,都再次将目光投向七月,并在心中祈祷着,他能够再创出一个奇迹来。 中药房主任不再说什么,拿着这张方子就跑了出去,稍后,他又拽着一叠复印的方子跑了过来,并将中药房里的药剂师们全部都给召集到一起,人手发放一张复印的方子,让他们赶紧照方抓药。聚集在中药房里面的医学专家们,在相互看了一眼后,齐声说道:‘我们来帮忙熬药’。 原本冷冷清清的中药房,顿时就变的忙碌起来,浓郁的药香弥漫在中药房里面,令人精神为之一振,虽然在中药房里面是有着熬药的机器,但是由机器熬出来的药,除了方便快捷之外,论药效,那是远远比不上人亲自熬的,为了能够将这副方子的药效完全发挥出来,众人并没有选择用机器熬药,而是亲自动手煎熬。 不多时,一碗碗热气腾腾的中药汤剂就被煎熬好,最先的几碗中药汤剂,被送与病情最为严重的患者服用,就在第一批患者服下中药汤剂的半个小时之后,一个满脸欣喜表情的医生,快步的冲进病房,激动的高声嚷嚷道:‘有效了,七月教授开的这张方子,真的是有效’。 他的这番话,顿时就让众人兴奋起来,他们一边更加卖力的抓药、煎药,一边询问道:‘怎么回事?可是患者的病情出现了好转?’。‘患者在服用了那碗中药汤剂之后,病情皆是出现明显的好转,有几个原本已经快要撑不下去的病人,在服下了那碗中药汤剂之后,情况也是缓和下来。。。。。。’这位前来报喜的医生,顾不上喘气,连忙是将病人在服药之后出现的变化,说给众人听。 ‘这药有效太好了,太好了数万感染这种新型瘟疫的病人,总算是有救了,河南市的这场新型瘟疫,总算是有办法制止了’,‘没想到,七月教授居然是用了一些普通常见的药材,就将这场令我们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新型瘟疫给治好,当真是化平凡为神奇,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 一时之间,感慨声、赞叹声响起来,不绝于耳,在得知七月开出的这副方子的确是有着很好疗效的消息后,众人的干劲也就更足,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中药房主任却是苦着一张脸跑到七月等人的身前,给出一个坏消息:‘七月教授,你开的这些药材,有几味已经快要用光了,你看,是否能够用其它的药材来替代一下?’。 虽然说七月开出的这张方子,选用的药材全部都是较为常见的中药,在中药房里面,这类药物的储备量也是有很多,但问题是,现在已经明确为感染此种新型瘟疫的人,就已经有了数万之多。疑似为此病的患者,数量可就更多,而且,在这场新型瘟疫尚未完全被扑灭之前,这些数字,还在不断地攀升。 现在,即便是在河南市中医院这一所医院里面,收治的病人也是成千上万之多,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张方子所选用的药材,会出现紧缺、告急的状况,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原本,在药材不足的情况下,医院方面都会联络本市的中药材公司,或派人前往中药材市场采购,但现在的问题是,在这场新型瘟疫爆发之后,中药材公司就已经放假歇业,几个头头是在第一时间就躲到外地。 而中药材市场,更是从当初的热闹喧嚣,变成现在这空空荡荡、门可罗雀的景象,一方面,是所需的药材即将用尽;另外一方面,则是采购不到此类药材。万般无奈之下,中药房主任才会跑来找七月能否用其它药材来做替代,以缓解这场药材短缺的危机。 在搞清楚这件事情的缘由之后,七月不由的皱眉沉吟起来,片刻之后,方才摇头说道:‘这张方子中选用的药材,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及临床验证后选出来的,如果是加以增减、又或者是用别的药材来做替代的话,这药效,只怕就会大打折扣。。。。。。’ 在中药房里面忙碌着的人们,这会儿都竖起了耳朵在听七月和中药房主任之间的谈话,当他们听说,用来治疗新型瘟疫的药材出现短缺的迹象之时,脸上的神情,都变的凝重起来。岳子山亦是如此,他一边忙着煎药,一边皱眉说道:‘有没有可能,从其它医院调集一批此类药材过来应急?’。 中药房主任摇头说道:‘我早就已经将七月教授开出的这张方子,传真给其它医院,想来,现在河南市的各家医院,都在忙着煎熬此药,据我所知,他们现在也都出现此类药材短缺的迹象。自顾都无暇,又哪里会有多余的药材调集给我们?至于河南市周边几个县市的医院,我们已经向他们发出求救信号,只是不知道,能够从他们那里,调集到多少此类药材。。。。。。’ 和七月一样有着少将军衔的传染病学专家白晓,沉声说道:‘这样吧,我立刻就将此事向军方汇报,争取能够让军方从全国各地调集一批此类药材,来缓解这场危机’。他将手中的活交给别人,自己则大步的走出中药房,去打电话向军方求助。 河南市中医院的院长,这会儿也在中药房里,白晓的这番话,却是提醒了他,他连忙说道:‘军方即便是从全国各地调集到此类药材过来,只怕在时间上也会耽误许久,我现在就去将此事汇报给市政府,让政府出面替我们想点办法’,说罢,他也走出中药房,去联系政府方面。 正文 154-16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54:07 本章字数:46490 ###第一百五十四章河南瘟疫得到解除 !#00000001 七月则是招手将赵娴给唤到身前,用传音入密之法,向她问道:‘有没有办法,通过你们赵家在河南市及周边县市的关系网,搞到一批此类药材过来,以缓解这燃眉之急?’。对七月的吩咐,赵娴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连忙回答道:‘我们赵家子弟中,的确有几个人所从事的是这药材方面的生意,我这就联络他们,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搞到一批此类药材过来’。 ‘好’,七月点头说道:‘那你就赶紧吩咐他们行事吧,另外,不妨是告诉他们,只要能够搞来药材,让病患不至于落得个无药可治的局面,我就给他们记一大功,事后,必有厚赏’。‘是,我这就去吩咐他们’,赵娴应道,转身走出中药房,找了个僻静无人之所,掏出拨通家族中几个做药材生意的人的电话,向他们转述七月的命令,而就在她刚刚打完电话之际,却又是接到一个由陆生槐打来的电话。 在听完陆生槐的讲述之后,赵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变,不敢怠慢的她,连忙是快步的走到七月身前,向他汇报道:‘宗主,刚刚陆生槐打来电话,说他们在河南市第五中学发现傲、胡两妖的踪迹,并对他们展开了围剿,然而,就在他们的围剿即将成功之际,傲、胡两妖竟是现出因傲与臊胡的真身,爆发出强大的实力,强行的杀出一条血路,远遁而逃,现在,所有赶来河南市的宗派,都已经在河南市及周边县市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这两个妖怪,原来竟是因傲与臊胡,那臊胡,本身就具备着释放瘟疫的特殊能力,看来,这次河南市的瘟疫,应该就是由他释放出来的’。七月眉头微挑,向赵娴说道:‘你告诉所有参与在第五中学围剿因傲与臊胡的宗派,就说我们殷墟派将会送上一份礼物以示感谢,还请他们再接再砺的将因傲和臊胡给诛杀尤其是臊胡这妖怪一日不死,这场瘟疫就还有死灰复燃的可能,甚至还会有不同于此次的新型瘟疫出现’。 ‘是’,赵娴点头应道,七月在考虑片刻后,说道:‘另外,你再告诉这些宗派,凡是在围剿因傲和臊胡的过程中,有弟子受伤的,我们殷墟派将代为医治,有弟子战死的,我们殷墟派则会给予抚恤,并给他们所属的宗派,一笔赔偿’。 赵娴说道:‘是,我这就去将您的话,传达给各个宗派,相信,有了您的这句话,这些宗派围剿因傲与臊胡,会更加的积极’,随即,她转身就走出病房,去将七月的话,传达给各个宗派的负责人。在赵娴走后,七月微眯起了眼睛,小声的嘀咕道:‘河南市第五中学?因傲和臊胡,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难道那里,竟是藏有什么秘密不成?’。 就在七月猜测着因傲与臊胡现身河南市第五中学的原因之时,河南市新型瘟疫被七月给攻破的消息,以及所需药材短缺的消息,则是通过电视、报纸与网络短的时间内,传遍大江南北。一方面,人们为这场来势汹汹的恐怖瘟疫终于被攻破而欣喜若狂,甚至有不少的人都在烧香礼佛,为七月和所有奋斗在抗击这场新型瘟疫第一线的医务人员们做着祈祷。 另外一方面,却又在为河南市药材短缺的事情而担忧,有不少善良的人们,开始用各种各样的途径,向河南市捐赠急需的药材,这其中,还有一些志愿者,更是冒着生命危险,亲自驱车赶往河南市。将自己从外地采购而来的药材,送到河南市几家医院的手中,在将这些药材给送到之后,这些人顾不上休息,就又开始帮着医务人员抓药、熬药。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不法商贩,自以为是瞧见赚钱的机会,开始恶意的囤积治疗新型瘟疫所急需的这些药材,并有目地的炒高它们的价格,企图从中谋取暴利。而在这件事情上面,各地政府都是采取雷霆手段,对此类昧着良心发国难财的黑心商贩是有一个抓一个,毫不留情,这样的处理方式,也让各地的老百姓拍手叫好。 随着治疗新型瘟疫所需要的药材,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汇入到河南市来,这场抗击新型瘟疫的战斗,也就由此而进入到收尾阶段。许多曾经感染了新型瘟疫的病人,在连续服用几次七月开出的方药后,不仅是各方面的不良症状皆是消失不见,而且他们那原本被这场新型瘟疫给折磨的憔悴虚弱的身体,也纷纷是恢复往日的健硕与神采。 在刚开始的时候,每当有病人痊愈出院,他们总会跑到七月的身前,向七月深深的鞠躬并说一声‘谢谢’,而随着出院的病人越来越多,这件事情居然是成为约定俗成。所有的病人,在出院的时候,或是独自一人,或是数人一起,都会跑到七月的面前,向他鞠躬致谢,有的时候,瞧见七月恰好在忙碌,他们也不上前打扰,就远远地向他鞠上一躬,说声‘谢谢’。 似乎,只有用这样的行为,方才能够表达出他们心中对七月的诚挚谢意,这样的一幕,也成为河南市中医院,在这几天里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并且通过网络与微薄,为世人所知。甚至许多从外地赶来的志愿者们,都会在闲暇之际,跑到中医院来,为的,就是能够亲眼目睹这感人肺腑的一幕。 一位国内资深的摄影师次朝阳初升的清晨,用手中的相机记下这感人的一幕,而就是这张照片,感动了全世界的人,获得了无数摄影界乃至艺术界的奖项。随着河南市抗击新型瘟疫的战斗步入尾声,从全国各地、乃至是世界各地涌来的感激念力,也云集在河南市上空,普通人或许是感觉不到,但是那些云集在河南市里的修真者们,却是在第一时间,清晰的感觉到这股浩瀚的能量。 所有的修真者,都为之而惊呼起来:‘我的妈。。。。。。这。。。这股能量是怎么回事?’,‘好强大的能量,在当今这个世界里,怎么可能有这样强大的能量?’。‘难道说,有人竟然是引来天劫,要渡劫成仙不成?’,虽然说,感激念力也能够和修真者自身的灵力融合,从而让修为大涨,但是它和灵气相比,却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感激念力拥有着一种独特的功效,它和信仰念力及其它念力一样,都只能被特定的人群所吸收,这个特定的人群,就是那些被感激的人,除此之外,别说是修真者,就算是神佛妖魔,也都是只能瞧、不能碰,休想染指一二。如果说,此刻汇聚在河南市里的,是灵气而非感激念力的话,这些云集在河南市里的修真者们,早就已经开始贪婪的吞噬、吸收起来。 毕竟,这股能量极为浩瀚,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这样浩瀚的能量,当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可惜的是,现在汇聚在河南市里的,却是感激念力而非灵气,能够吸收这感激念力的人,唯有那些奋斗在抗击新型瘟疫第一线上的人。 对于普通的医务人员和志愿者们来说,这些感激念力虽然会自动的涌入他们的身体之内,但因为他们不是修真者,不懂得修炼之法,所以也就无法将这些感激念力给转化为灵力,使之永久的留在身体之中。但即便如此,他们却也感觉到一股力量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体内,将疲惫感一扫而光,让自己的精神为之一振,整个人就像是重获新生一般。 对于这样的变故,他们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深究,只以为是这场新型瘟疫即将被扑灭,自己由此而变的激动、兴奋的缘故,当然,这股浩瀚的感激念力,对他们身体造成的好处,并不仅仅只是如此。虽然他们无法将感激念力留在体内,但是这感激念力却是悄然在他们周身的经脉中往来循环,改善他们的身体状况,令他们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这股感激念力给恢复到最佳状态。 不过,这些普通的医务人员和志愿者,并不是最大的受益者, 最大的受益者,是七月和赵娴,就在感激念力刚刚涌入河南市的时候,七月和赵娴就察觉到它的存在。对感激念力,七月早已经是遇到过多次,所以并不陌生,熟门熟路的开始运转起《神佛天推章》,以便能够更多的吸收感激念力,并将其融合、炼化为自身灵力。 相比起七月,赵娴对感激念力,可就要陌生许多,之前在广州市抗击鼠疫的事情中,她虽然也接触过感激念力,可那个时候的她,毕竟还不是修真者,所以,在察觉到这股浩瀚的感激念力之时,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惊愕与慌张。于是,原本和另外几个医生一起,在中医院里面查房的她,连忙是一脸惊忧之色的跑到七月的身边,满心焦虑的询问道:‘宗主,河南市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股浩瀚无边的古怪能量?这。。。这不会是要出了什么意外吧 ?’。 七月先是一愣,随后瞧见她那慌张的表情,顿时就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赵娴被他给笑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讪讪的问道:‘怎。。。怎么了?宗主,您这是在笑什么?’。七月也没有卖关子,将这感激念力的来历和好处,向赵娴讲述一番,在听了七月的讲述之后,赵娴方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这人的感激,竟也是一种能量?那么,为什么平日里,就感觉不到这种能量?’。 七月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感激念力,必须得是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感激,方才能够生成,而一两个人的感激念力,往往因为能量较小,所以也就不易被察觉,不过,那些坚持与人为善、坚持做好事的人,却是能够将这感激念力积少成多。即便他们今生不是修真者,来世也会因为这感激念力的作用,获得极佳的修真资质,而像此刻出现在河南市里的这股浩瀚无边的感激念力,则是由千百万人的感激念力汇聚而成的,所以,才会是这样的震撼人心’。 ‘原来如此’,赵娴点头说道,她那颗原本有些忐忑与不安的心,这会儿也总算是能够完全的放松下来,七月又说道:‘赵娴,这股浩瀚无边的感激念力,对你来说,是一个提升修为的绝佳机会,这感激念力虽然不是自身苦修得来的力量,但和其它取巧获得的力量不同,走火入魔的几率是极低的,所以,你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尽可能多的吸收感激念力,将它炼化成为你自身的灵力,从而提升修为’。 ‘是’,赵娴用力的点了点头,在搞清楚这感激念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她也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纵然七月不做提醒,她也绝对不会任由这个机会从自己的手掌中溜走。七月开始传授起赵娴吸收感激念力的经验来:‘你也不必太过刻意的去吸收这股感激念力,只需在照常工作的同时,运转我传授给你的那套修真心法,自然就能够将这感激念力吸入体内,炼化为自身的灵力。。。。。。’ 赵娴自然是依言而行,一边运转着修真心法,一边重新回到查房的队伍中去,和赵娴一样,没能够认出笼罩在河南市里的这股浩瀚能量是感激念力的修真者,大有人在,毕竟,见识过感激念力、尤其是如此浩瀚的感激念力的人,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仅有寥寥数人而已。 这些没能够认出感激念力的修真者们,不由是好奇的猜测起来,一时之间,诸如天劫将至、灵脉突生、绝世异宝现世之类的猜测,开始在修真者们之间流传起来。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修真者,都没能够认出这股浩瀚的能量是感激念力,像陆生槐等各大宗派的长老,都在第一时间,瞧出它的来历。 ‘这股能量是……感激念力?’,陆生槐仰头望着天空,虽然在普通人的眼里,此刻的天空与之前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在陆槐等修真者的眼中,这看似平静的天空中,却是有一股浩瀚的能量,正在汹涌的翻腾着。孙庭、萧震风和霍山青三人,这会儿也都在陆生槐的身边,这次搜捕、围剿因傲和臊胡的行动,他们四个曾经合作过的宗派,就又联合到一起。 毕竟,因傲和臊胡在河南市第五中学中展现出来的那份可怕的战斗力,让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谨慎应对,哪怕是这两个妖怪,现如今已经是身负重伤,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此刻,不仅是陆生槐察觉到感激念力的存在,孙庭、萧震风和霍山青三人,亦是如此。 霍山青闭目感受一下这股感激念力的浩瀚程度,随即睁开满是震惊神色的眼睛,失声惊呼道:‘好澎湃的感激念力,这。。。这就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澎湃的感激念力,出现在河南市内?’。听到他的这番话,陆生槐、孙庭和萧震风三人,也连忙是用各自的方法,查探起这股感激念力的浩瀚程度,随即,三个人的脸上,皆是出现震惊之色。 萧震风既是羡慕,又是感慨的说道:‘这股感激念力,果然是极其浩瀚,可惜呀,对它,我们只能看,不能碰,哎……也不知道,这股浩瀚无边的感激念力,究竟是从何处而来的?又要为何人所吸收?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呀……’ 孙庭说道:‘瞧这股感激念力的浩瀚程度,只怕是由千百万人的感激念力汇聚而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股感激念力,应该是从全国各地而来,冲着那些奋斗在抗击新型瘟疫第一线的人们而去’。 陆生槐点头说道:‘说的有理,现在这俗世间,最为人所关注的,可不正是河南市里的这场新型瘟疫吗?只可惜,那些奋斗在抗击新型瘟疫第一线的人,都是凡夫俗子,这股浩瀚的感激念力,难免会被浪费掉。。。。。。’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如果这股感激念力,能够为我所吸收,那将会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呀’,当然这样的想法,不仅是他一个人有,几乎在所有察觉到这股感激念力存在的人心中,都有着类似的想法,众人纷纷点头,都在为这股浩瀚无边的感激念力浪费而失望并叹息。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孙庭却是突然说道:‘你错了,奋斗在抗击新型瘟疫第一线的,并不都是凡夫俗子。。。。。。黄先生,还有殷墟派的那位赵娴小姐,可都是奋斗在抗击新型瘟疫第一线’。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在震惊之余,也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没错,黄先生和赵娴小姐的确是奋斗在抗击新型瘟疫的第一线。。。。。。我的天啊!难道说这股浩瀚无边的感激念力,就要为他们两人所吸收、炼化?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经历此事之后,修为又会有怎样的提升?’。 此言之后,众人又陷入沉默,数分钟之后,萧震风仰头望着弥漫在天空中的感激念力,若有所悟的说道:‘当今这个世界,灵气匮乏,或许,我们得换一个方法来修炼,入世修行。。。。。。也许更适合当今这个世界吧?’,他的这番话,令众人的心,为之砰然一跳。 陆生槐四人猜的没错,七月和赵娴的修为,的确是在这股浩瀚如海的感激念力的帮助下,有了很大的提升,在感激念力刚刚出现的时候,因为还有许多感染新型瘟疫的病患尚未痊愈出院,所以七月和赵娴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全力的吸收、炼化这股感激念力,仅仅只是在暗中运转着修炼的心法,在不耽误救治患者的情况下,吸收、炼化一些感激念力而已。 不过,在这接下来的一两天时间里,随着越来越多的病患在服用七月开出的那副针对新型瘟疫的方剂,病情出现明显好转、乃至是痊愈出院之后,压在河南市医务人员肩膀上的担子,也就随之轻不少。尤其是在疫情已经彻底的控制住之后,河南市内的各家医院,也就开始实行起轮休制来,以便能够让这几日一直都奋斗在抗击新型瘟疫第一线上的医务人员们,能够获得一个休息、放松的机会。 如果一直保持这种高度紧张、高强度的工作,身体素质再好的人,只怕也得累出病来,七月和赵娴也是获得这样一个轮休的机会,和其他那些轮休的人,倒在床上就酣然睡去不同,七月和赵娴都没有睡觉。虽然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是一刻都没有合过眼,可他们毕竟是修真者,身体素质不是普通人所能够相比,对他们来说,就算是十天半月不睡觉,这精神和身体都不会出现疲惫感。 所以,在两人分别走进为他们所准备的、休息用的房间后,第一时间就在房间里面设下一个禁制,避免有人误闯进来,打扰自己的修炼、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在将一应准备工作悉数做好之后,两人这才分别在各自的房间里面盘膝而坐,开始全力的吸收、炼化起弥漫在河南市里的这股浩瀚如海的感激念力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弥漫在河南市里的这股浩瀚如海的感激念力,开始逐渐的减弱,而七月和赵娴体内的灵力,却是在逐渐的增强,虽然普通人察觉不到感激念力的存在,但修真者们却能够清楚地察觉到感激念力的存在及其变化,眼瞧着感激念力开始逐渐的减弱,所有的修真者都知道,这是有人正在将其吸收、炼化的缘故,对此,所有的修真者,都是羡慕眼红不已。 同时,也有不少的修真者,开始思索起这修行,到底是该坚持以前的避世修行的方式好呢,还是应该做出改变,尝试一下入世行善的修行方式?修真者们心中掀起的波澜,七月并不知情,此刻的他正忙着运转《神佛天推章》吸收感激念力。 ###第一百五十五章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00000001 七月的脸上突然骤然一变,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设置在殷墟家中的法阵,竟然是在这个时候,被人给触动,‘怎么回事?’,七月猛然转身,望向殷墟的方向,‘难道直没有被各大宗派给搜捕到的因傲与臊胡,竟然是悄悄地潜伏到我家去了吗?’。 七月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此刻已经肯定,这触动法阵的人,绝对就是负伤潜逃的因傲和臊胡,因为,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从各地赶来的百余家修真宗派,早已经是将河南市及其周边县市都给搜索一遍。唯一没有搜索的地方,便是殷墟,原因很简单,殷墟乃是殷墟派的派址,为了避免与殷墟派产生误会,这些宗派在搜捕因傲和臊胡的时候,自然就绕开殷墟而这,无疑就给两个妖怪,提供了可乘之机。 唯一让七月庆幸的是,因傲和臊胡并不知道他的家人和鬼鬼这会儿都在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闭关清修,并没有在家中,此刻,因傲和臊胡不仅没能够偷袭到他的家人,反而还因为触动法阵,暴露自己的行踪。不过,七月也不敢因此而掉以轻心,因为他还不清楚,因傲和臊胡此刻保留的实力如何,也不清楚,这两个妖怪,是否知晓牧马场高级会所与他之间的关系。 如果说,这两个妖怪,能够挣脱法阵的束缚,转而扑向牧马场高级会所的话,那么,自己的家人和鬼鬼,可就真的是危险,七月立刻就做出赶回殷墟的决定。所幸的是,此刻河南市的新型瘟疫,基本上已经得到控制,剩下的那些事情,就算他不在场,别的医生一样能够处理,所以,他也就能够放心的离开这里,赶回殷墟,去对付因傲和臊胡这两个为害一方的妖怪。 此刻,河南市中医院职工宿舍里的人还有很多,七月也不好直接施展法术、祭出法宝,只能是快步的向着楼下跑去,同时掏出拨通留守在殷墟的赵曦的电话。‘宗主……’,电话接通之后,赵曦刚刚才说出两个字,就被七月急促的腔调给打断:‘我的家人和鬼鬼,这会儿都还在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吧?’。 七月焦急的语气,让赵曦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回答道:‘是的,他们都还在闭关清修’,这个消息,让七月多少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又向赵曦下达起命令:‘立刻命令在殷墟里的殷墟派弟子,全员进入牧马场高级会所,并启动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的防御型法阵,做好坚守牧马场高级会所的战斗准备’。 ‘是’,赵曦虽然是满腔疑虑,但还是沉声领命,并立刻就向身边的殷墟派弟子转述七月的命令,让他们赶紧去依令行事,七月又向赵曦交代几件需要注意的事项,而他也一一点头应‘是’,直到最后,他方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宗主,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七月也不瞒他,直说道:‘因傲和臊胡已经潜入殷墟县,企图对我的家人和尤鬼鬼不利,方才,他们已经触动我设置在家中的法阵,等到他们摆脱法阵的束缚后,很有可能会直扑牧马场高级会所而来。所以,你们必须得打起万二分的精神来,时刻保持警惕,一点疏忽大意都不能有另外,从其它宗派那里得来的消息,因傲和臊胡的实力,很有可能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准,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轻敌,最好是依托牧马场高级会所里的防御型法阵拖住他们俩,等我从河南市里赶回来’。 ‘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潜入到殷墟里面来’,赵曦在大吃一惊的同时,也感觉有些愧疚,毕竟,因傲和臊胡悄悄潜入殷墟没有被察觉,是他们这些留守在殷墟的殷墟派弟子的失职,虽然七月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他自己却仍旧是觉得愧疚与耻辱。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赵曦在电话里面,方才是严肃郑重的,向七月保证道:‘宗主,请您放心吧,我们就算是全部死光了,也绝对不会让这两个妖怪伤到您的家人和鬼鬼一根汗毛,不仅如此,还要将他们两个,死死的拖在这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等着您赶回来处置’。 在挂断这通电话之后,七月已经是跑到楼下,七月环顾一下四周,总算是在医院旁边,发现一条幽暗、僻静又没有人的小巷,就待拔腿跑向那里。这会儿赵娴也来到七月的身边,见他一脸焦急的表情,不由惊讶的问道:‘宗主,可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七月大步的朝着小巷跑去,头也不回的说道:‘因傲和臊胡潜入殷墟,我得立刻赶回去,河南市这边的事情,就交由你来负责’,‘什。。。什么?因傲和臊胡潜入殷墟?’,赵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七月没有再理会赵娴,在大步的跑进这条幽暗僻静的无人小巷之后,他立刻就从如意宝戒里面掏出一张土遁符,口中快速的念诵起咒语,数秒之后,一道淡淡的、不为人所察觉的土黄色光芒,就从土遁符中释放出来,笼罩在他的身上。 土黄色光芒一闪即逝,七月的身形,也随之没有了踪影,‘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据说是修为极高,仅靠宗主和我们留守在殷墟的弟子,只怕是奈何不他们俩吧?不行,我必须得替他们找点援军才成’。直到这个时候,赵娴方才是从突如其来的震惊中醒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拨通陆生槐等人的电话,将因傲和臊胡现身殷墟的这件事情,告诉给他们。 一时之间,因傲和臊胡出现在殷墟的消息,为云集在河南市里的各个宗派所知晓,他们在惊讶因傲和臊胡的胆大包天之时,也纷纷是从河南市及其周边县市,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赶往殷墟,就在同一时间,七月也借助着土遁符的功效,遁出河南市的市区,来到一个僻静无人的郊外。 四下无人,七月也就不必担心会引起什么轰动,连忙是将伏羲琴从如意宝戒里面给召唤出来,抬手就将它给扔到空中,在缕缕雪白色光芒的环绕之下,通体淡粉的伏羲琴瞬间就变大变长,化作一条气宇不凡的雪白蛟龙,摇头摆尾的漂浮在七月的面前。 七月纵身一跃,跳到由伏羲琴所化的那条雪白蛟龙的背部,伸手抓住两只龙角,雪白蛟龙发出一道清脆的龙吟之声,一摆龙尾,升到漆黑的夜空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殷墟的方向飞去。因为夜色和高度的掩护,沿途中虽然是有着不少的人家,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惊人离奇的一幕。 由伏羲琴所化的雪白蛟龙,飞翔的速度极快,从河南市到殷墟,如果是驱车走高速公路,就算是一路畅通无阻,也得一个多小时方才能够抵达,但是,由伏羲琴所化的雪白蛟龙,却只用了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便飞抵殷墟,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激斗正酣。 若是论单个的实力,殷墟派这边的人,可是拍马也赶不上因傲和臊胡,虽然说,因傲和臊胡侥幸的硬撑过诅咒的痛苦折磨而未死,修为已然是大降到炼虚期,却也不是这群大多处在养气期和筑基期的殷墟派弟子所能够比拟的,可是现在,因傲和臊胡虽然是占据上风,但这战局,却暂时是处在胶着的状态。 之所以会有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局面,一方面是因为这防御型法阵的功效;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殷墟派弟子并非是盲目乱战,而是列出一个阵法,将百余人的力量合而为一。再加上有一大堆高品法宝、符咒和丹药相助,这才让处在绝对弱势的殷墟派弟子,创造出这样一个足以令所有修真者为之瞠目结舌的局面来。 不过,牧马场高级会所里的殷墟派弟子,这会儿身上大多已经带上伤,成为强弩之末,随时都会有崩溃的可能,因傲和臊胡,虽然没有察觉到七月已经抵达殷墟,却也是知道,必须得尽快将防御型法阵破掉,将这些挡在身前的殷墟派弟子给除掉,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 ‘都给我去死吧’,因傲和臊胡猛地深吸一口气,汹涌的妖力顿时就从他们的身体中狂涌而出,两股不同的妖力,竟然是汇聚到一起,以雷霆之势,向着防御型法阵的阵眼轰去。‘轰’在这道集合因傲和臊胡全部妖力的攻势面前,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的防御型法阵轰然崩裂,然而,这股令人绝望的妖力,却并没有就此衰竭,而是继续向着殷墟派弟子席卷而去。。。。。。 面对着这股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强势妖力,赵曦等百余个殷墟派弟子的脸上,并没有惊惧与绝望的表情,有的,是对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的滔天恨意。殷墟派弟子都很清楚,这股集合因傲和臊胡两妖的强势妖力,并不是已经成为强弩之末的他们,所能够抵挡的,但是,这也并不代表,他们就要束手待毙。 百余个殷墟派弟子的脸上,皆是流露出慨然赴死的豪情,他们近乎疯狂的压榨着体内残留的灵力,甚至是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他们这样做的目地,并不是想要抵挡这股迎面而来的强势妖力,而是想要绕过这股妖力,向因傲和臊胡发动最后的一波攻势。 无数的法宝和符咒,闪烁着七彩各异的光华,从百余个殷墟派弟子的身上飞了起来,如同是一片汹涌的狂蜂,射向因傲和臊胡,虽然大部分的法宝和符咒,都被因傲和臊胡释放出来的这股强势妖力给摧毁、破坏,但是,仍旧有不少的法宝和符咒,成功的绕过这股强势妖力,呼啸着射向因傲和臊胡。 所有殷墟派弟子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这些法宝和符咒上面,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所有的人,都在心头高声的嘶吼、咆哮着:‘就算是不能够将这两个妖怪给杀死,至少也要让他们受伤?老子的这条命,可不能够白白的丢掉’。 不过,面对着殷墟派弟子的最后一波攻势,因傲和臊胡的脸上,却是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甚至在看着呼啸而来的法宝和符咒之时,因傲还哈哈的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虽然自身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所用的法宝和符咒,却都还是不错的,这些东西,倒是便宜了我们’,他抬手一挥,一只青白相间的布袋,立刻就脱手而出。 ‘给我收’,伴随着因傲的这声厉喝,从青白布袋里面,竟是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那些原本向着他和臊胡飞射而来的法宝与符咒,一股脑门的,全部都给吸入了青白布袋里面,随着吸入法宝和符咒的增多,这只青白布袋的体积,也在不停地增大, 这一幕,令百余个殷墟派弟子,既是震惊又是失望,纷纷是惊呼起来:‘这只布袋是个什么法宝?居然能够将我们的法宝和符咒全部都给吸走?可恶。。。。。。’就在因傲用青白布袋,将殷墟派弟子的法宝和符咒全数吸走之时,那股强势的妖力,也席卷到他们的身前,如同是一只狰狞的洪荒巨兽,冲他们张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嘴,就要将他们给一口吞噬。 殷墟派弟子不由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轰”剧烈的撞击声骤然响彻起来,紧闭着双眼的殷墟派弟子,并没有等待强势妖力的吞噬,这让他们有些不明所以,在呆楞数秒之后,纷纷是睁开眼睛。虽然此刻时值深夜,但身为修真者的殷墟派弟子,仍旧是能够清晰地看见眼前这一幕。 在他们的身前,矗立着一个人的背影,这个背影,算不得健硕,甚至还有点瘦削,然而,正是这个略显瘦削的背影,却让在场所有的殷墟派弟子,为之高声欢呼起来。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七月,此刻的七月,手持着已经变回原形的伏羲琴,遥指着不远处的因傲和臊胡,一股直冲斗牛的凌厉剑气,从他的身体中释放出来,竟是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锐利起来。 在他的左右两边,站着化为人形的琴魂与椒图,宛如是两尊护法,气势逼人,因傲和臊胡联袂释放出来的那股强势妖力,正是被七月和琴魂、椒图,及时挡下来,这才避免赵曦等百余个殷墟派弟子,罹难的下场。‘宗主,您可算是回来了,我们没有让您失望,我们总算是撑到了您赶回来’,见到七月,赵曦顿时是热泪盈眶,不过,在兴奋与激动之余,他也没有忘记提醒道:‘宗主,您可千万要小心,这两个妖怪,实力雄厚,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我知道’,七月回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并从如意宝戒里面掏出几瓶丹药扔给他,‘你们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现在,你们就在这里,服药疗伤,看我替你们报仇’。七月的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人格魅力,这种人格魅力,能够让他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赵曦等百余个殷墟派弟子,也是如此。 虽然从刚才的战斗中,他们就已经见识到因傲和臊胡的恐怖实力,但是,他们仍旧相信,七月能够制服这两个妖怪,在接过七月扔来的那几瓶疗伤丹药后,赵曦和百余个殷墟派弟子,齐声叫好道:‘好,宗主,我们就在这一旁,为你呐喊助威’。 因傲和臊胡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七月,目光里面满是迟疑之色,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七月的身上虽然荡漾着灵力,却是极为弱小,甚至,比在场的这些殷墟派弟子,都是不如。不过,两个妖怪并没有因此而小看七月,因为,七月的种种事迹,他们早就已经是耳熟能详,现在,见到七月的灵力弱小,他们反而是越发的小心谨慎起来。 因傲和臊胡两人相识一眼,齐声冷笑起来:‘想要替这些废物报仇么?就要看你们,是否有这个能耐’,七月却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向站立在自己左右两侧的‘护法’吩咐道:‘琴魂、椒图,你们在这里,替赵曦等人护法,就由我亲自来告诉这两个妖怪,我是否有这个能耐’。 双足在地上一点,七月整个人,就如同是一道飓风,向着因傲和臊胡直扑而去,见七月居然孤身冲着己方扑来,因傲和臊胡不由是大喜过望,齐齐狞笑起来:‘嘿嘿,这可是你自个送上门来找死,怪不得别人’。如果说,七月是和琴魂、椒图一起发动进攻的话,因傲和臊胡绝对不敢迎战,只会是在第一时间远遁而逃,可是,七月现在却是孤身发动进攻,这两个妖怪的心中,不由是涌出‘先将这个姓黄的小东西给击杀,然后再远遁逃走’的念头来。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念头,因傲和臊胡非但没有遁逃,反而还迎着七月扑来,想要集合两妖的力量,将七月一举格杀,只要能够杀掉七月,就算他们此次没能够将河南市内的禁制完全破坏,也是足以功过相抵,虽然自觉是给予七月足够的重视,但因傲和臊胡很快就知道,他们对七月的实力,还是太过低估。 就在他们两个迈出迎向七月第一步时,七月就将左手向着天空一抛,阴阳镜被他从如意宝戒中召唤出来,盘旋在半空之中,阴阳镜将月光给吸过来,化作一道道的光绳,缠绕在因傲和臊胡的身上,让他们两个原本灵活、敏捷的身法,由此而变得笨拙起来。 七月所使用的法宝,并不仅仅只是阴阳镜,那借助九霄雷劫炼制而成的三十六枚雷针,也被他给释放出来,化作三十六道紫色雷电,纠缠在因傲和臊胡的身边,一旦瞅准机会,就会呼啸而上,给予两个妖怪猛烈地一击。就在因傲和臊胡被阴阳镜和三十六枚雷针给折腾的手忙脚乱、疲于应付的时候,手持着伏羲琴的七月,也出现在他们的身前。 ‘赵曦,你的伤是在哪里?’,七月并没有急着动手进攻,而是微眯着眼睛在因傲和臊胡的身上瞄来瞄去,并开口问出一个让众人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题来,‘左。。。左腿’,赵曦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好’,伴随着七月嘴巴里面吐出的这个字,他手里面的那把伏羲琴发出一道琴气,刺向臊胡的左腿。 臊胡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阴阳镜的光绳束缚,以及三十六枚雷针的虎视眈眈,还有从七月身体里喷涌而出来的凌厉剑气,让他根本就是无从躲避,他就只能是眼睁睁的,瞧着通体淡粉的伏羲琴,以一种似缓实快的速度,刺入他的左腿之中。 吃痛的臊胡,顿时惨叫并怒骂起来:‘啊……你这个该死的人类,竟然敢伤我,竟然敢伤我’,七月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痛骂,继续向殷墟派弟子问道:‘赵旭,你的伤是在哪里?’。‘右臂’,名为赵旭的殷墟派弟子回答道,‘啊……’,因傲紧跟着惨叫起来,右臂处的一个新鲜伤口里,鲜血狂涌,见到这一幕,所有的殷墟派弟子都明白,七月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来为他们报仇。 还有什么样的报仇方式,是比这个更爽、更解气?殷墟派弟子顿时就激动起来,不等七月询问,便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后背,我被那个满脸都是毛的家伙,给伤到后背’,‘那个双手都是利爪的家伙,抓伤了我的左肋’,‘我伤的位置是在右腰。。。。。。’ 每当一个殷墟派弟子,报出一个受伤的位置,七月手里的伏羲琴,就会准确无误的刺入因傲和臊胡身上的相应部位,让他们在吃痛的同时,更觉得愤怒与憋屈。因傲和臊胡虽然觉得憋屈,但是并没有因此而愤怒过头、丧失理智,在他们俩看来,七月采用这样的手段来折磨他们,虽然是一种极端的痛苦,但同样也是一种机会! 因为,只要还有性命在,那就还有逃生的机会!因傲和臊胡不约而同的嗷嗷怪叫起来,疯狂地压榨着体内残存的妖力,以便能够在应付着阴阳镜和三十六枚雷针的同时,也能够躲过七月刺来的伏羲琴,甚至是把握机会远遁而逃,不过,因傲和臊胡很快就发现,七月这种似缓实快的攻击方式,并不是那么容易躲开的。 每一次看到七月出手的时候,两个妖怪都觉得,自己这次应该是能够躲得过,但可惜的是,每一次他们的躲闪,都是以失败而告终,七月手里的伏羲琴,就如同是附骨之疽,如影随形,无论他们采用何种方法来躲闪避让,都是无用之功,这样的事情,要是只有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如果一直都是这样,对他们俩的斗志和意志,就成一种极大的消磨! 在短短的数分钟时间里,因傲和臊胡就成了两个血人,浑身上下,几乎处处都是伤口,‘你这个卑鄙、可恶的人类!如果我们不是因为诅咒的缘故受了重伤,修为大损的话,就凭你,又怎么可能伤得我们?如果我这次有幸不死的话,日后,我一定会将此次遭受的侮辱,加倍返还给你!’。 气喘吁吁的臊胡,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狠话,这样的狠话,若是放在平时,定然是寒意十足,令人从内心深处涌起一种惊惧感来。但可惜的是,臊胡此刻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威风霸气,他这浑身是伤、鲜血淋漓的模样,当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他在这种情况下放出来的狠话,非但是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还惹得周遭旁观的殷墟派弟子哈哈大笑起来,竟是将他的这句狠话,给当成一个笑话,在这片刺耳的哄笑声中,臊胡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就待暴走,见此情况,因傲连忙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冲臊胡说道:‘老胡,保持冷静,可千万不要动怒!这个姓黄的家伙,之所以在占尽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没有将我们一举击杀,而是采用这种手段来折磨我们,为的,可不就是消磨我们俩的意志,以便他能够施展催眠术的么?你如果在这个时候情绪失控,岂不是就正中他的下怀了吗?’。 ###第一百五十六章惊现混沌修罗界的景象 !#00000001 虽然在此之前,因傲和臊胡并没有和七月过多接触,但是,通过各方面搜集到的情况,他们对七月,也是有着一个很清晰的认识,他们知道,七月掌握着一种神奇的催眠术。不仅是普通人,就连修为深厚的修真者,在心志不稳的情况下,也会被他给催眠,之前阴罗派的掌门天龙,可不就是被他给催眠的吗? 幸运的是,天龙是他们最近才发展起来的外围成员,知晓的秘密有限,而且他们也及时的将天龙给灭口,并没有让过多的秘密泄露出去。可是,相比起天龙那个外围成员,因傲和臊胡所掌握的秘密,可就要多出许多。,如果真的是被七月给催眠,将他们所知晓的秘密,全部都给泄露出去的话。 那么,混沌修罗界里的数亿妖魔,辛辛苦苦、暗中筹备数千年的计划,可就得提前曝光!说不定,这个计划,还会因此而被打乱,甚至是……彻底的失败!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因傲还是臊胡,都不愿意看到,经过因傲的提醒,臊胡总算是及时的冷静下来,同时,也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冲因傲说道:‘老傲,这样下去,就算我们俩再能够保持冷静,这意志也会被他给消磨到最低,你的脑袋远比我要好使,赶紧想个法子,度过此次的难关吧!’。 在这样的局面下,还能有什么办法好想?因傲不由的苦笑起来,早知会是现在这种局面的话,他就不该同意臊胡提出的、趁着张文仲七月在河南市里对付新型瘟疫的机会,偷袭七月的家人……不过,这件事情,也怪不得臊胡。谁能够预料得到,在这个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会构筑着一个强力的防御型法阵?谁又能够预料得到,这些仅有养气期、筑基期修为的殷墟派弟子手中,竟是握着一大堆品级不差的法宝、符咒和丹药?竟是硬生生的,将他们两个给拖在这里。 让七月及时的从河南市回援,也让这原本胜算很大的偷袭计划落空,甚至还得将性命,葬送在这里,想到这里,因傲的眉头不禁一挑,望向七月的眼睛里面,也尽是惊疑之色:‘这个姓黄的家伙,不会是早就已经预料到我们会来偷袭他的家人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简直是太可怕了。。。。。。’ 就在因傲胡思乱想的时候,夜幕中骤然响起一片破空之声,虽然说,这片破空声响很是微弱,普通人根本就听不见,但是,在场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修真者,感官能力,远比普通人要强,自然也就听见这片破空声响,‘这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御剑飞行……会是谁呢?’。 赵曦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由的握紧手里最后的那件法宝,摆出一个迎战的姿态,不仅是他,所有的殷墟派弟子,全部都将手中残存的法宝和符咒给握紧。那些拼光法宝和符咒的人,则是掐起法印,一旦出现在天空中的,是因傲和臊胡的援军,他们就会拼着体内刚刚才恢复起来的那丝灵力,念诵咒语释放法术,和这些该死的妖怪拼了! ‘不必紧张,来的并不是妖怪’,七月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显然,相比起修为较弱的殷墟派弟子,他早已经用神识,核实这些御剑飞来者的身份。和七月一样,因傲与臊胡,也在第一时间,搞清楚御剑飞来者的身份,他们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一片苍白死灰,漆黑的、没有一颗星辰的夜空中,突然是闪现出一颗颗光点来。 眨眼间的功夫,这些光点就降落下来,殷墟派弟子们这才看清楚,从天而降的并不是什么光点,而是驾驭着飞剑及飞行类法宝的修真者,这些修真者,都是在接到赵娴的电话后,从河南市及其周边县市赶过来。本来,他们还生怕来的迟,七月和殷墟派弟子,会遭到因傲和臊胡的毒手,却没有料到,此刻映入他们眼帘的,竟然是七月一人独斗两妖的场面。 而且,瞧这架势,七月竟然还是占据绝对的上风,因傲和臊胡这两个曾令他们吃尽苦头的妖怪,居然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毫无疑问,这样的一幕,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些从天而降的修真者们,不由的是张大了嘴巴,失声惊呼起来:‘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几个可怜的家伙,因为震惊过度。 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因傲和臊胡在突破他们的包围圈后,因为引发诅咒,从而导致了受伤并修为大损,虽然他们也瞧出这两个妖怪的修为,远远比不上前几天,但他们却误以为,这是被七月压制所致。‘好美啊、好帅啊……’一时之间,各个宗派里面的男女弟子,眼睛里面皆是闪现出粉色的桃心来,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容貌普通的七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如果不是因为七月的实力超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师门长辈也在此处,说不定这些动情的男女弟子,就会粗暴的将七月给拖进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里去。。。。。。‘为什么会给我一种雷劫的感觉?’,听见这些人的惊呼,赵曦等百余个殷墟派弟子,不由的挺起胸膛,仿佛,这些人讨论夸赞的就是他们一般。 他们,这是在以七月为荣!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可就没有这样的好心情,就在发现这些修真者赶来之际,他们就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机会,活着逃离此处,‘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人垫背!’,因傲和臊胡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这样一句话。 顿时因傲和臊胡使用的上古恶妖秘法,燃烧肉体和灵魂召唤足以令人惊叹的大自爆,但是可惜事情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就在他们有所举动的时候,七月运用起伏羲琴和伏羲神甲在众人的周遭布下了伏羲结界,将这一波可怕的大自爆给挡下来,虽然因傲和臊胡的肉体,早就已经被烧毁的无影无踪,在这里,甚至是连半点的灰烬都没有留下,当是七月仍旧是微眯起眼睛,念诵起咒语。 咒语声中,几点黄色和白色的亮点闪烁起来,如同是一只只的萤火虫,盘旋在七月的面前,七月伸出右手放在胸前,那几点黄色和白色的亮点,立刻就落入他的掌心之中。‘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在这里,的确是残留着一些因傲和臊胡灵魂燃烧后的残渣,只希望,在这些灵魂残渣里面,记录着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七月在心头暗道,五指轻轻合拢,这几点黄色和白色的亮点,立刻就被吸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七月闭上眼睛,用神识去接触、吸收这几点亮点中记述的信息,几个残破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第一个画面,是一片血色的世界,地面上,尽是残肢断臂,一个又一个模样丑陋、凶残的妖怪,蹲在这些残肢断臂上面,张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撕咬吞吃着这些尸体。 七月暗道:‘这是……修罗炼狱界?看来,因傲和臊胡,果然是从修罗炼狱界里面溜出来的!’,第二个画面,则是一堆由妖怪尸体堆成的山丘,在这座山丘的顶处,站着十余个看不清楚容貌的人,而在这座山丘的四周,则是围聚着无数情绪激昂、正在振臂高呼的妖怪。 虽然山丘顶处站着的那些人都看不清楚容貌,但七月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将站在左四的那人给认出来:‘这个人,不就是那个神秘的姬无命吗?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竟是在誓师不成?’,因傲和臊胡的这几点灵魂残渣中记述着的信息相当凌乱并有限,七月根本就没能够从中获得什么有用的情况。 虽然结合这几点灵魂残渣和之前从天龙那里获得的讯息来看,那些被封印在混沌修罗界里面的妖魔,应该是在密谋着一场大行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妖魔是想要冲破封印,重返人间!如果真的让封印在混沌修罗界里面的那些妖魔重返人间,那么,对人间的所有生灵来说,无疑会是一场可怕的浩劫,甚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世界末日! 老师他说的没错,人间将会有一场大浩劫,虽然是猜出混沌修罗界里那些妖魔的意图,但想要阻拦他们,却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究其原因,还是目前掌握的相关情报太少。既不知道这些妖魔准备用何种方法,在何时何地冲破封印,也不知道现在已经有多少妖魔像因傲和臊胡这般,悄无声息的溜进人间潜伏起来,更不知道当今这个世界里,有多少人像阴罗派的天龙那样,已经被这些妖魔用威逼利诱的手段给收服成为卧底暗间。。。。。。 在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下,七月也只能是有心无力,突然之间,七月竟然是有些迫切的期待那些从混沌修罗界里面溜出来的妖魔,能够来几个替因傲和臊胡报仇,那样的话,他就有机会问出更多的情报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知半解。 ‘如果再让我遇到从混沌修罗界里面溜出来的妖魔,我定然要吸取这次的教训,不会给他们燃烧自己肉体和灵魂的机会!’,七月在心头对自己说道,早在七月念诵咒语,让因傲和臊胡的灵魂残渣现形的时候,在场这些宗派的长老就已经知道他是想要从这些灵魂残渣中搜索出有用的情报来。 所以,才此过程中,他们不仅是保持安静,还勒令各自宗派的弟子保持肃静,他们现在,可是想尽一切办法来讨好七月,一切有可能惹他生厌的事情,都是要严格杜绝。知道这一刻,瞧见七月睁开眼睛,应该已经是将因傲和臊胡的灵魂残渣给搜索完毕后,他们方才涌上来,好奇的询问道:‘怎么样,黄先生,有什么发现吗?这两个妖怪,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与你们殷墟派作对?’。 七月摇了摇头,说道:‘这两个妖怪的灵魂残渣中蕴含着的信息又少又乱,根本就无法获得有用的情报’,七月并没有将混沌修罗界里的妖魔企图冲破封印重返人间的消息,告诉这些宗派的长老,因为这件耸人听闻、匪夷所思的事情,目前都还只是他的猜测,并没有切实的证据。 就算是他将此事全盘托出,估计也没多少人会相信,故此,在没有获得切实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之前,他都不会轻易的将此事告诉其它宗派的人,就在这个时候,左肩有点挂彩的剑宗长老,突然是想起一个细节来,连忙说道:‘我记得,当时我们在河南市第五中学里面发现因傲和胡臊这两个妖怪的时候,他们好像是在那学校里面寻找着什么东西,黄先生,您说,这件事情,与他们的来历和目地,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在此之前,七月虽然是从赵娴那里听说因傲和臊胡是在河南市第五中学里面被发现,但对具体的情况并不太清楚,而且,当时他还忙着对抗河南市突发的新型瘟疫,所以也就没有太过考虑和关心这件事情,此刻,当他听到剑宗长老的话后,连忙是向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询问起当时的事情经过,以及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 剑宗长老的记忆力相当好,对七月提出的问题一一作答,在听完剑宗长老的回答之后,七月微眯起了眼睛,说道:‘嗯……你说的没错,这河南市第五中学里面,只怕还真是有什么东西,是与这两个妖怪的来历和目地有关’,剑宗长老虽然年龄已高,但这性格脾气,却是一点也不比年轻人来的缓。 七月的话音刚刚才落下,他就已经叫嚷起来:‘那还在等什么?我们赶紧返回河南市,将那第五中学给翻个底朝天,不信找不出这两个妖怪在寻找的东西!’,其他那些宗派长老也是纷纷点头附和,这百余个宗派数千号人,就待再度祭起飞行类的法宝,赶回河南市去。 ‘等等’,瞧见这些人将飞行类法宝都给拿出来,甚至有几个动作快的家伙,已经是飞身跳上飞行类法宝,七月连忙叫住他们,‘怎么了?’,这些人纷纷是暂缓手上的动作,回过头来,一脸诧异的望着七月,不解的问道:‘黄先生难道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七月抬手指了指已经开始蒙蒙发亮的天空,苦笑着说道:‘天色现在已经开始亮起来,如果我们这数千人都用飞行法宝飞往河南市的话,就算是想不引起旁人的注意都难’。众人这才醒过神来,面露尴尬的说道:‘我们还真是没有注意到天已经开始亮了。。。。。。’ 七月招手将赵曦给唤到身前,问道:‘有没有办法,找来足够多的车辆,将我们都给送到河南市去?’,赵曦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宗主,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绝对是妥妥’,当即就转身去安排此事,赵曦离开没多久,赵文等二十余个殷墟派弟子,就拥簇着已经苏醒过来的黄家人和鬼鬼来到七月的面前。 无论是黄家人还是鬼鬼这会儿都是面带怒容,显然是对七月让他们离开、甚至是让琴魂、椒图将他们给打晕一时深感不满,不过,在七月一番诚挚的解释与劝说下,他们心中的那么一丁点怒气,也就消散无形,并开始关怀起七月的身体状况。 赵曦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不一会,就有数十辆大巴车开到牧马场高级会所来,瞧见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那一片狼藉废墟,大巴车的司机们很是惊讶,‘牧马场高级会所这是怎么了?怎么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废墟?’。‘我的妈呀,这不会是被人给强拆了吧?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强拆牧马场高级会所?’,这些司机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却在心里面嘀咕、猜测起来。 而他们的这些猜测,也在稍后的几天时间里,传遍整个殷墟,甚至就连它周边的几个县市,也有这些传闻出现,这些大巴车,都是赵曦通过关系,从殷墟客运公司里面借调过来的,也正是因为一次性借调数十辆大巴车,导致殷墟客运公司今天在许多运营线路上,都只能是派遣一些小客车去跑。。。。。。 在乘车离开之际,七月将赵曦及另外几个殷墟派弟子留在殷墟,让他们负责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善后,虽然说,牧马场高级会所是在殷墟的郊外,人口密度相对较稀疏,但也不能够排除,有人听见、瞧见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为此,七月将祝由术传授给赵曦等人,以便他们能够更为妥当的善后。 数十辆大巴车首尾相连、排成一条直线的场景,当真是有些震撼,沿途中,也不知道是谋杀多少眼球,因为河南市的突发瘟疫已经是得到控制,并且即将被扑灭,所以云台河南市也就解除隔离的状况。不过,每一个进出河南市的人,依然得接受一番简单的检查才成,故此,当这数十辆载着数千个修真者的大巴车驶进河南市的入城公路时,也都停下来接受检查。 瞧着从大巴车里面下来的数千号人,负责在此检查的河南市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们,都有些傻眼,尤其是在这些修真者里面,还有不少的人穿着道袍、僧袍乃乃至是古装,显得很是诡异离奇,幸运的是,他们的佩剑和法宝,皆是藏了起来,要不然,任何人在瞧见这数千个提着明晃晃宝剑的怪人,只怕第一个反应就是“报警”。 不过,对七月,这些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却是认识的,而且,对以身试毒,几乎是凭着一击之力,治好这场新型瘟疫的七月,他们还是相当的敬仰并崇拜,于是,这些人一边忙着给修真者们挨个进行简单检查,一边好奇的向七月询问起这些身着奇装异服者的来历。 ‘他们呀。。。。。。’七月自然是不可能说‘这些人都是修真者’,他只能是编造一个借口,说道:‘他们都是一些宗教界的人士,听说河南市的疫情,就从全国各地赶了过来,你们瞧,穿僧袍的是和尚,穿道袍是道士,穿古装的是在家修行的居士,至于那几个穿着西服和便装的嘛。。。。。。’ 一个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接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们都是天主教的神父吧?’,‘聪明’,七月哈哈一笑,问道:‘怎么样,检查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吧?’。‘检查完,都没问题,可以放行’,随着这一句话,拦在路上的栏杆缓缓升起,数十辆大巴车鱼贯的驶进河南市的市区里。 当数十辆大巴车停在河南市第五中学的校门口时,天色已然透亮,虽然说昨天晚上经历一场‘地震’的惊吓,但由于政府及时出面安抚,再加上之前肆虐的新型瘟疫也已经得到控制,所以这街道上面往来的行人也就多了一些,比起前几日那冷冷清清、宛如死城的光景,多了好几分的活力与人气。 虽然河南市的很多单位和公司都已经恢复正常的上班工作,但河南市里的这几所学校,仍旧还处在放假的状态,毕竟这学校都是人口相对较为密集的区域,在这场新型瘟疫没有被彻底的扑灭之前,谁也不敢拿学生的健康与性命去冒险,河南市第五中学自然也不例外,偌大的校园里面冷冷清清、没有一个学生。 在这冬日的清晨里,竟是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意,见到数十辆大巴车停在校门口,数千个相貌、穿着皆是不同的人,如潮水一般的从这些大巴车上涌下来,将整个校门都给围了个满满当当、密不透风,守门的孙大爷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是从门卫室的窗户里伸出头来,隔着关闭的校门,扯开嗓子,冲围在外面那数千号人嚷嚷着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跑来学校门口来说做什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地底下的异样 !#00000001 孙大爷也是昨天方才回到学校里面继续看门的,在前几天新型瘟疫最为肆虐的时候,他和其它那些河南市里的居民一样,窝在家中哪里也不肯去,直到获知新型瘟疫已经被攻破、控制住的消息后,方才是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就在孙大爷的喊声刚刚落下之际,几辆拉着尖锐警笛的警车呼啸而至,从这警车上面下来的,正是闻讯赶来协助七月的本地特勤组负责人林子峰,以及一干特勤组的成员。 除此之外,还有赵娴和几位酆山殷墟派弟子,远远地,林子峰就听见孙大爷的叫嚷,所以在下车之后,他和七月招呼一句,就大步的走到校门口,冲门卫室里面的孙大爷说道:‘大爷,麻烦你将校门给打开一下,我们怀疑,在第五中学里面,潜藏着新型瘟疫的传染源,需要对这里进行一番详细的、彻底的消毒!’。 孙大爷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不住的颤抖起来,哆哆嗦嗦的质问道:‘你。。。你说什么?在学校里面,潜藏着新型瘟疫的传染源?’,‘是呀’,林子峰点头说道,随即又抬手一指旁边的七月,‘你就算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也应该相信七月教授吧?’。 孙大爷这几天窝在家里面,除了看电视之外,也没别的消遣方式,而在这几日的电视里,有关七月的新闻,也是层出不穷,所以,在看见七月的第一眼时,孙大爷就将他给认出来。心头不由得是‘咯噔’一声响,只觉得一股寒气顿时就传遍整个脊背,一张老脸上面,尽是苦色,更不住的在心头埋怨着自己:‘在学校里面,竟然是有新型瘟疫的传染源?那。。。那我岂不是危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这么早返回学校来开门,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是全完了。。。。。。’ 见孙大爷哆嗦着就是不肯起身,林子峰又说道:‘大爷,麻烦你来将校门给打开一下’,‘我……’,孙大爷苦着一张脸说道,‘我没劲起身……’,好不容易将河南市第五中学的校门给打开之后,孙大爷就被几位特勤组的成员给带走,他们倒不是想要为难孙大爷,只是想要好生的安慰一下他,消除他内心里的恐慌,免得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与此同时,另外那些身着警服的特勤组成员,则在河南市第五中学外拉起一道警戒线,凡是有不相干的人企图靠近看热闹,就会被他们给劝退,刚开始的时候,有不少人好奇的在河南市第五中学附近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热闹。但很快的,第五中学里面潜藏着新型瘟疫传染源,此刻正在接受全面细致消毒的消息,就传遍周围的大街小巷,刹时间,再也没有什么人肯上前看热闹。 大伙儿都是有多远避多远,虽说现在这新型瘟疫已经是有了治疗方案,可谁也不想去遭那份罪呀!在赵娴、林子峰及百余个宗派长老的拥簇下,七月来到河南市第五中学的操场。各个宗派的精锐弟子,并没有随行,而去被安排去协助特勤组成员警戒四周,避免有不相干的人闯入此处,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就是这里’。 剑宗长老指着脚下的这片操场,说道:‘当时我们剑宗发现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的时候,他们就是鬼鬼祟祟的站在这里,因为担心他们会遁逃,所以我们立刻就对他们发动进攻,也就没能够搞清楚他们究竟是在这里找寻什么东西’。 ‘嗯’,七月点头表示明白,随即闭上眼睛,将神识释放出去,不仅是将操场的各个角落给探个清清楚楚,甚至还将整个河南市第五中学及其周遭的区域,也给探查了一个遍。这一次,七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隐瞒自己的神识,既然现在自己的修为,都已经被这些宗派的长老给瞧过,再藏着掖着、遮遮掩掩的话,只能是惹人取笑,在经过岁月的洗礼后,七月的神识,已然是达到大罗金仙的水准。 此刻,当他毫无隐瞒的将这股浩瀚如海的神识展现在众人面前之际,所有的人,都为之而震撼,众人感受着这股强悍的,与天地自然祥和的融合一体的神识,久久也说不出话来。在他们的眼中,七月的形象瞬间就变成一座巍峨高耸的大山,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竟然是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七月收起神识,他们方才是将积压在胸膛里面的那口浊气给吐出,神情也略略的舒展一些。 ‘好。。。好强悍、好恐怖的神识!这样强大的神识,真的是属于人类的吗?就算是那些地仙、人仙,只怕也没有这样强大的神识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恐怖的神识,娘的,有这样恐怖的神识,只怕是不动手,光用神识,也足以将一堆人给活活的吓死!’,‘我原本以为,黄先生虽然修为高深,可他毕竟是太年轻,对道心和神识的淬炼,并不会太高。,今天,我方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相当离谱!黄先生他。。。他究竟是怎么修炼的啊?’。 ‘真不愧是仙人亲传的弟子,修为高深就不说,这神识居然也是强悍如斯,比之普通的仙人,只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能够教导出这样的弟子,黄先生的那位老师,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仙人,难道说,那竟是一位大罗金仙不成?’,醒过神来的众人,按捺不住心头的震惊,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块,窃窃私语起来。 陆生槐等曾经见识过七月剿灭宝符宗的人,虽然也是对七月神识之强感到震惊,但相比起旁人来说,却又要好了许多,毕竟,当初七月在宝符宗里,可是施展过一场威力惊人的‘老子三千阵’,要是没有强大的道心和神识,又怎么可能将老子三千阵的威力,发挥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此刻,陆生槐等人更为关心的,还是七月用神识搜查后的结果,所以,就在七月刚刚收起神识的时候,陆生槐等人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黄先生,在这周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没有’,七月眉头微蹙,摇头说道:‘我已经用神识,将整个操场、乃至是整个校园都给搜查一遍,但却并没有发现异样的存在,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样都没有’。 ‘整个校园里面,都没有异样?’,这个消息,明显是出乎众人的预料,不少的人,都皱起眉头,一个人劲的嘀咕道:‘怪了,怎么会没有异样呢?要是没有异样的话,因傲和臊胡那两个妖怪跑到这里来做啥?不会是度假旅游吧?’,‘会不会是在地底下?’,一直没有开口的鬼鬼,这会儿突然说道。 ‘地底下也没有’,七月摇头答道:‘刚才,我的神识已经深入到地下五十米,可仍旧是一无所获’,鬼鬼说道:‘那么,会不会是藏在更深的地方?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在释放新型瘟疫之后,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又或者是藏在暗处窥探,然而,他们却不惜暴露行踪,也要跑到这所学校里面来,那就是说,在这学校里面,必然是藏着一个对他们十分重要的东西,既然老师你已经将整个校园都给搜查了一遍,那么这个东西,就只能是藏在地底下了。。。。。。’ 鬼鬼的这番分析,令七月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他当即就点头说道:‘嗯,你分析的没错,好吧,我这就用神识,往更深的地底处探查一番’,强大的神识再度出现,向着地底深处蔓延而去。许久之后,七月方才将神识收回体内,睁开微闭的眼睛,鬼鬼连忙询问道:‘怎么样,老师,有没有在这地底下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拥簇在七月身边的各个宗派的长老们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他们望向七月的眼睛里面,也是包含着深深的疑问。 七月笑着回答道:‘你的推断是正确的,在这块操场的地底下,的确是有着异样的灵气波动,只不过,这个异样的灵气波动,是藏在五百米之下,而且极为微弱难查,要不是有你提醒,只怕我就将它给忽略过去’。听到自家老师的称赞,鬼鬼的脸上不由的涌现出一抹红妆,开怀的笑起来,不过,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她也并没有居功,反而是将一切的功劳,都按在自家老师的头上:‘能够发现这异样的灵气波动,还不都是靠着你那强大的神识?再说,就算刚才我没有提醒你,你还不是很快就会看出这一点来?’。 见两人这副柔情蜜意的模样,黄山不由偷笑起来,打趣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相互的夸来夸去,听的我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冒起来,这些腻人的话,你们还是私底下悄悄地说吧’。‘小山……’,七月的父亲皱着眉头,突然开口说道:‘小河,地底五百米?这该怎么下去?总不能够叫来工程队,将这第五中学的操场给挖个底朝天吧?’。 他虽然在七月的帮助下,已经是成为了一名修真者,但因为踏入修真领域的时间太短,所以这处事的思维,都还停留在普通人的境界,也正是因为还没摆正心态,他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而他的这番话,顿时就惹得聚在周遭的这些修真者哄笑起来:‘这位是谁家的弟子?请工程队来将这操场挖个底朝天?哈哈……亏他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咱们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真者,要是真用那样的方法,费时费力不说,还会丢尽了颜面。哎,真不知道,他的师长若是听见了这番话,会是作何感想?’。 七月没有理会周遭人的哄笑,只是对自己父亲说道:‘爸,不用叫工程队,咱们有的是法子前往这五百米下的地底深处’,“爸?”七月的这个称呼,令周遭修真者们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的修真者,都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鹅一般,目瞪口呆的望着七月繁荣父亲,这个老家伙,居然是黄先生的父亲? 甭说,在仔细的对照看了一番后,这两个人的相貌,还真是有七八分相似,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是嘲笑黄先生的父亲,在场的这些修真者,顿时就感觉有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上心头。黄先生是谁?那可是仙人的亲传弟子,有着灭门专家绰号的狠人!他的那身恐怖修为,大伙可都见识过的,这次嘲笑他的父亲,万一是惹得他发怒,那岂不是惹祸上门吗? 有人壮起胆子,颤声询问道:‘黄。。。黄先生,这位老先生,就是你的父亲吗?’,‘没错,这位就是我的父亲’,七月似乎并没有将众人刚才的哄笑放在心上,介绍道:‘我的父亲和我的家人,都是最近才成为修真者,所以,他们对修真界里的事情,仅仅只是一知半解’。 在得到七月肯定的答复后,刚刚哄笑过七月父亲的修真者们,态度顿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七嘴八舌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呀,其实,细细一想,黄老先生刚才提出的建议,倒也是蛮合理的,虽然会有些耗时耗力,但却节省了灵力。。。。。。’也有擅长为人处世的,连忙是取出灵材料、法宝和丹药,硬塞到七月父亲的手中。 满脸都是讨好笑容的说道:‘黄老先生,咱们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好孝敬您的,这些小玩意,还请您千万要收下,虽然我们也知道,你们殷墟派不缺这些东西,但这毕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所以,还请你不要拒绝……’,在这些人看来,讨好七月的父亲,无疑就是讨好七月。 不管七月父亲现在的修为如何,哪怕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只要他是七月的老爹,那么,对他再怎么献媚讨好,都是理所当然的。也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在心里面暗自嘀咕着:‘黄先生说,他的家人是刚刚才成为修真者,之前也曾听过一个传闻,说现在这些殷墟派弟子,之前都是没有修真资质,但在黄先生的培养下,一个个皆是成为了修真者……难道说,黄先生真的掌握了一种能够让没有修真资质的普通人,变成修真者的方法?我的天啊!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岂不是就意味着,只要黄先生愿意,‘呼啦’的一下就可以变出成千上万的修真者来?就算这些修真者单个的修为都很弱,但只要是配备了足够多的法宝、符咒和丹药,再加上之前的那个聚灵阵,只怕再强的高手,都会栽倒在这人海战术之下?这殷墟派,当真是太神秘、太可怕。。。。。。’ 对周遭这些修真者态度的转变,七月父亲先是一愣,随后就想通其中的关键,苦笑着摇起头来,暗道:‘没想到,修真界居然也是这样势利。。。。。。’七月和父亲也没有拒绝这些个宗派长老的示好,让赵娴等殷墟派弟子将礼物悉数收下,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在这个时侯,拒绝只会让这些人惶恐和不安,与此同时,七月也从如意宝戒里,将伏羲琴给召唤出来。 瞧着通体淡粉色、荡漾着缕缕精纯灵气的神器伏羲琴,在场的修真者们的目光里,无不流露出羡慕的神采,然而,也仅仅只是羡慕罢,他们可没有胆量,打这把伏羲琴的念头。且不说七月的实力有多强,只要人家甩出几枚六七品的丹药悬赏,就足以将自己等人折腾的焦头烂额、乃至是丧命。 经过这段时间河南市里发生的事情后,大多数的修真宗派都有一个共识:“无论如何,都不要招惹殷墟派,更不要招惹七月!”,也不见七月念诵什么咒语,只见他抬手将伏羲琴给扔到半空之中,这只原本仅有一米多来长的伏羲琴,立刻就在一团淡粉色光芒的笼罩下,化作一条威武的雪白蛟龙。 因为害怕被不相干的人瞧见而引发不必要的恐慌,所以这条雪白蛟龙飞的极低,离着大伙的脑袋也就只有那么半米左右的距离,正在和鬼鬼窃窃私语的黄山,抬头望着伏羲琴所化的雪白蛟龙,惊讶的说道:‘哥,你这是什么法宝?好厉害,居然还能够变成一条龙!’。 七月笑着说道:‘怎么,小山你喜欢吗?那我改天送你一件威力差不多的法宝!’,‘我呢?’,鬼鬼和黄山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都有!’,瞧着他们两急匆匆的模样,七月不由的是哑然失笑,说道:‘不仅是小山你们俩,咱家的每个人,我都会送给他一件准仙器级别或更高级的法宝’。 七月并非是在胡乱承诺,在经过修真拍卖会后,他手里面的高品灵材料多了一大堆,甚至就连天级灵材料也有十几件之多,再加上伏羲琴所化的丹炉可是神器的级别,炼制出准仙器法宝的几率,无疑是有极大地提升,所以,给自家人人手一件准仙器,也不是什么荒谬之言。 七月的这番话,让黄家人和鬼鬼喜笑颜开,也让周遭的修真者们哗然一片,‘我的天啊!黄先生竟然说,会给他的家人们人手一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我没有听错吧?黄先生说的,真的是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吗?不会是灵器或者宝器、法器吧?什么时候,这准仙器级别的法宝,也能够这样随意的送人?这。。。这到底是准仙器还是大白菜啊?’。 ‘黄先生的手中,到底还有着多少件的准仙器?’,七月并没有理会周遭这些修真者的惊呼与猜测,他右手捏出一个剑诀,向下指着操场,轻喝道:“去!”盘旋在众人头顶处的那条雪白蛟龙,张嘴发出一声龙吟,旋即向着操场猛扎下去,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无数的泥土与碎石立刻就翻腾而起,落在操场旁边,堆出一个小山丘来。 与此同时,一条由伏羲琴开凿出来、通往地底深处的隧道,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鬼鬼,你先陪着我的家人留在这地面上,我和各个宗派的长老下去看看’,七月扭头吩咐一声,便纵身跃进这条漆黑的隧道之中。这条由伏羲琴开凿出来的隧道,笔直的通往地底五百米之下,没有丝毫的蜿蜒,所以在七月跃入其内后,直接就向着漆黑的深处坠落。 对此,七月是一点也不紧张,右手掐一个法印,口中快速的念诵出咒语,施展一个羽落术,缕缕七彩的灵力立刻出现,缠绕在他的身上,不仅让下坠的速度变缓,同时也将漆黑的隧道给照亮。跟着七月一起跃入隧道里来的各个宗派的长老,也纷纷效仿他施展起羽落术,一时之间,原本漆黑的隧道被照的透亮,即便是在隧道外面,也能够瞧见缕缕光芒从洞口处散发出来。 不多时,七月和百余位长老,就落到这条隧道的底部,虽然整条隧道都只有一米来宽,但是在这隧道的底部,却是一个直径在千米左右、高度在三米左右的地底新天地。这个地底新天地,显然不是由伏羲琴给开凿出来的,其地面上,铺设着一片青石砖,虽然是深藏在地底,但这些青石砖皆是光亮如初。 而在其四壁及顶部,则是分别镶嵌着五颗夜明珠,使得原本漆黑的地底世界里,多一分奢华的光芒,一尊尊石质的雕像,按照着九宫八卦的方位,矗立在这片青石砖上。这些雕像,有人有兽,有的和善、有的狰狞,为这个地底世界,增添一分神秘与诡异,跟随着七月来到此处的长老们,在瞧见这样的场景后,不由是轻声惊呼并猜测起来:‘我的天啦。。。。。。在这地底五百米之下,居然还藏着这样一个新天地,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瞧这个地底世界的模样,怕是已经有了千万年的历史了吧?难道说,这个地方,竟是某位前辈的修炼之所不成?’,‘这些雕像,不仅是按照着九宫八卦的方位排列,更是有着缕缕的灵气荡漾在其间,依我看,它们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雕像那样简单’。 按捺不住心头好奇的剑宗长老,迈步就向其中的一尊手持巨斧的人形雕像走去,想要近距离的瞧瞧这些雕像究竟是有什么古怪,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那尊雕像跟前的时候,七月敏锐的察觉到,从这群雕像中释放出来的灵气,竟然是在瞬间变的充满敌意与攻击性。 ‘小心!快回来!’,七月在出言提醒的同时,右手一抬,向着剑宗长老扔出一张符咒,与此同时,其余的那些宗派长老,也纷纷是取出自己的趁手兵刃与法宝,瞬间进入到战斗状态。就在七月出言提醒的时候,那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居然是猛地动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巨斧,以开天辟地之势,向着剑宗长老劈来,这一斧头的速度极快、力量极大,在和周遭的空气摩擦之后,竟是生出一片‘隆隆’的雷鸣之音。 这尊雕像劈来的巨斧,不仅是声势惊人,更是透着一股强大的灵气,剑宗被这股强大的灵气给压迫的有些呼吸不畅,有心想要避让,却根本是避无可避,让无可让。剑宗长老悲剧的发现,这样一种以霸道的气势来敌人,从而让敌人未战先怯的手法,原本应该是他们剑宗所惯用的,却没有想到,今儿被一尊雕像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临死前一刻,剑宗长老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在他的心中,倒没有多少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懊恼与悔恨:‘丢人呀!我竟然要被一尊雕像,以我们剑宗最为擅长的攻击方式,当着这么多的修真同道给劈杀……这可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而且,还得连带着让咱们剑宗一同丢脸,我***真是悲剧、真是有够冤的啊……’,就在剑宗长老自以为是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张符咒却是突然飞了过来,贴在他的脑门上。 紧接着,一道涂黄色的光芒从这张符咒中闪现出来,让剑宗长老的身体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几乎就是在同一时刻,雕像手中的巨斧呼啸而下,将残影一劈为二,并顺势而下,砸在青石砖地面上,‘轰’的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地底世界。 甚至就连留守在地面上的人,也都听见这道惊人的响动,鬼鬼的脸色骤然一变,快步跑到隧道的洞口处向下张望,紧张兮兮的说道:‘这是什么声响?老师他。。。他不会有事吧?’。黄家人也都跑到洞口处向下张望,只可惜这条隧道太深,众人根本就无法看清楚这底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样是留守在地面上的赵娴,连忙出言安慰道:‘放心吧,以宗主的修为,就算这地底下真的是藏有什么可怕的凶险,他就算是抵不过,也能够顺利逃出来的,更何况,在宗主的身边,还有着百余位各个宗派的长老,这样奢华的阵容,什么样的凶险应付不过去呀?’。 ###第一百五十八章七月心中的担忧 !#00000001 听到赵娴的这番安慰话语,黄家人和鬼鬼脸上紧张的表情这才略略缓解一些,不过,他们仍旧是围在洞口处不停地张望,迫切的想要知道地底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与此同时,自以为是在劫难逃的剑宗长老,缓缓的睁开眼睛,在确定自己还活着后,他不由的松了口气,抬手擦去了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向救了自己一命的七月深深一鞠,感激涕零的说道:‘黄先生,救命之恩永不敢忘!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我绝对不会推辞!’。 七月含笑说道:‘不必客气,你我都是朋友,这朋友有难,自然是该竭力相助’,随后,他又将目光重新投向矗立在青石砖上面的那群雕像,微眯着眼睛,说道:‘从这些雕像各自所站的方位来看,它们应该是构筑出一个防御性的法阵。无论是谁闯入此阵,都会引得它们产生反应,向闯入者发起进攻,而一旦是退出法阵的覆盖范围,它们就又会恢复到静止的状态’。 正如七月所说的,在剑宗的长老被他用遁符给救出来后,那尊手持巨斧的雕像,并没有趁势追击,而是恢复到先前那种静止的状态,如果不是这青石砖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个被巨斧给劈出来的深坑,只怕不少的人,都会将刚才那一幕当成是幻觉。 ‘在这地底深处,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威力可怕的防御型法阵?它所守护的,又会是个什么东西?’,陆生槐皱着眉头,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刚才那尊雕像向剑宗长老发动进攻的时候,他们这些身在阵外的人,也清晰地感觉到从雕像中释放出来的强大灵力,这还仅仅只是外围一尊雕像的威势,放眼望去,在这个防御型法阵里,足有九九八十一尊雕像! 而且,越是防御型法阵的中心,这雕像的实力,也怕是会越强!虽然大部分人都在为这个防御型法阵展现出来的强悍实力而震惊,但更多的人,却是忍不住猜测被这个可怕的法阵护卫着的,会是一件什么样的宝贝!难道说,竟是一件高品的仙器不成?要不是剑宗长老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只怕早有性急之人,迫不及待的闯入这个防御型法阵里去瞧个究竟。 ‘这个防御型法阵守护着的并不是什么法宝,而是一个强大的禁制’,在用神识潜入防御型法阵里探查一番后,七月睁开眼睛说道。长老们虽然也像七月那样,企图用神识潜入防御型法阵里去看个究竟,然而,他们的神识与七月相比是差远了,刚刚才伸到防御型法阵的边缘就被拦截下来,根本就无法潜入其中。 所以,当他们听见七月的话后,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询问道:‘禁制?这个禁制是做什么用的?’,当然,也有人对七月的这番话并不怎么相信,他们在心底里嘟囔着说道:‘这样一个可怕的防御型法阵,守护着的仅仅只是一个禁制?这未免有些太浪费了吧?哼……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的神识潜入到这个法阵里瞧见究竟,谁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 当然,这样的牢骚话,他们也只敢在心头嘟囔几句,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不仅是因为七月的实力强悍,更是因为七月现在声名显赫,几乎大半个修真界的人都在求着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激惹他,无疑是不明智的,所以,纵然是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他们也只能是在肚子里面腹诽两句罢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禁制是做什么用的’,七月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这个禁制给我的感觉,像是在千万年前就已经设下了的,从因傲和臊胡不顾暴露行踪的危险,也要潜入第五中学,试图解开这个禁制的举动来看,它对这些上古妖魔来说,应该是相当的重要,只是不知道,这个禁制具体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不管在这个防御型法阵里面守护着的,是一个禁制还是一件高品的仙器,在场的这个些长老都已经没有了兴趣,毕竟,这个可怕地防御型法阵不是那么好破的,就算是集中此处所有人的力量,也不见得能够破得了它。稍不注意,甚至还会将众人的性命给搭进去,宝贝虽好,还得有命去享用不是吗?要是为了一件宝贝而丢了性命,不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了吗? 这也太不值当了些!正是因为有了类似的想法,这些长老也就不想再继续待在地底世界里,纷纷打算就此离去,俗话说的好,这眼不见心不烦。不过,七月却没有急着离去,他微眯着眼睛,直视着这个由九九八十一尊雕像组成的防御型法阵。 孙庭瞧见他的异常,连忙是凑上前来,小声的询问道:‘怎么了,黄先生,你这是在想什么?’,七月将自己刚刚所想到的问题给说出来:‘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的修为的确是很高没错,但以他们的实力,想要硬闯这个防御型法阵,也是绝无可能的,他们既然敢前来这里解开禁制,只怕是掌握了一种能够在不惊动法阵的情况下,进入到法阵之内,破坏掉禁制的方法,虽然说,现在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已经毙命。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它的妖魔,也掌握了这种方法,如果以后的日子里,有另外的妖魔潜入此处,解开这个禁制的话,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情况发生。。。。。。’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七月的潜意识里,总是将这个被防御型法阵给守护着的禁制,与混沌修罗界里那些妖魔企图重返人间的事情相挂钩,要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个禁制,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被妖魔给解开!孙庭虽然并不知道混沌修罗界里妖魔的企图,却也担心这个禁制被妖魔给解开之后,会给修真界里带来什么大的灾难――瞧这守护着禁制的防御型法阵,就能够知晓这个禁制所封印着的,要不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就是一个相当可怕的玩意。 故此,孙庭等人的眉头,也就不约而同的皱紧到一堆,苦着一张脸说道:‘那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够二十四小时都派人守在这河南市第五中学里吧?来者若是拥有和因傲、臊胡两妖相同的修为,就算是派人在这里守着,只怕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嗯……’,七月点了点头,对孙庭等人的说法很是赞同,在沉吟片刻后,他最终是眼睛一亮,拿定一个主意:‘既然这些妖怪,掌握了不惊动这个防御型法阵就进入其中的方法,那么,我就在这个防御型法阵上面,再套上几个法阵!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够一次性就将这些法阵都给破掉!’。 ‘这的确是一个解决的方法’,孙庭等人相视一眼,齐齐点头说道,在他们看来,七月这个法子,那是相当的有用,如果前来解开禁制的妖魔,没能够察觉到这里多出了几个法阵的话,那他们的下场,无疑会是相当的凄惨!七月是一个想到就要做到的人,所以他并没有耽误时间,立刻将伏羲琴和金乌给唤出来。 瞧见七月准备开炉炼制布阵所需的灵材料,那些个原本打算离开的长老们纷纷是止住脚步,他们都想要见识一下七月的布阵之术究竟如何?说不定,还能够从中瞧出一点仙人传授给七月的秘法。对这些长老的围观,七月并未做制止,因为他相信,仅仅只是靠着眼睛看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来的,既然大伙想要待在这里看热闹,那就让他们待在这里吧。 等会儿,自己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他们帮忙,在伏羲琴所化丹炉的帮助下,七月很快就将布阵所需要的材料给炼制好,在他神识与灵力的控下,从丹炉里面升腾而出的灵液,在这个神秘的地底世界里,连续构筑出五个法阵来,每当他成功的构筑出一个法阵,围观的这些长老中,就会响起一片惊呼之声:‘这个法阵,是五行噬魂阵吧?我曾经在一本残破的法阵古籍中见到过对这个法阵的描述,据说它是一个能够发动五行之力来克敌的强力法阵!可是。。。。。。这个法阵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吗?黄先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我知道,这个法阵,一定是他的那位仙人老师传授给他的!’。 ‘金锁七杀阵!这是金锁七杀阵!没想到,今儿居然能够瞧见这个失传的法阵,大开眼界!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哇,这个,这个竟是九玄混沌阵。。。。。。’‘八卦七星阵。。。是八卦七星阵。。。。。。’连续四个法阵,都是早已经失传的、威力超卓的法阵。 眼瞅着七月马不停蹄的,又要开始构筑第五个法阵,在场这些长老们无不睁开眼睛、跷起脚尖,想要看看七月又将构筑出一个怎样的、令人震惊的法阵来。 一道道金色的灵液从丹炉中升腾而起,随着七月右手的舞动,在这个地底世界中,凝聚成一个又一个龙飞凤舞的金光大字,众人仔细一瞧,这些用灵液书写出来的飘逸字体,居然是老子《道德经》里的内容。 “老子三千阵!”曾经在宝符宗里,见识过此阵威力的陆升槐等人,不禁动容的惊呼起来:‘这个法阵,是老子三千阵!’,当初在宝符宗里使用老子三千阵的时候,七月是仓促而为。但是现在,七月却是在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后,方才开始构筑此阵,因此,同样是老子三千阵,此刻该阵的威力,远比当初在宝符宗里施展时的威力要强上许多。 感受着从老子三千阵里面释放出来的那一股强过一股的灵气,在场的这些长老们,不由的是连连后退,不敢和这一股股的灵气硬抗,不少人的心里面,都是不约而同的涌起这样一个念头来:‘这老子三千阵,也就只有在黄先生的手里,才能够发挥出这样恐怖的威力来……哎,黄先生对‘道’的领悟之深,当真是令人羡慕嫉妒呀’。 将老子三千阵给构筑完毕之后,七月将金乌和但炉都给收回,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调养体内的灵力后,方才是一挥双手,喝道:“隐!”伴随着七月的这一声喝令,五个令在场长老们惊叹不已的法阵,悉数隐藏到这个地底世界里,再也瞧不出踪影来。 除非来者是一个神识不弱于七月的家伙,否则绝无可能察觉出在这里又多出五个威力不凡的法阵来,要是真有因傲和臊胡的同伴潜入此处,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遭遇这五个法阵,纵然是能够侥幸不死,只怕也会是身负重伤!见七月完成构筑法阵,这些脸上写满震惊的长老,方才是回过神来,一拥而上的围到七月的四周,七嘴八舌的称赞、拍起他的马屁来:‘一口气布出五个法阵,这也太牛逼了!’。 ‘黄先生在法阵方面的造诣,当真是令人惊叹称奇’,‘敝派也是以法阵闻名的,可是和黄先生相比,无论是这布阵的手段,还是这法阵的级别,都是难以企及,佩服,实在是佩服!’。‘没想到,黄先生除了炼丹、炼器之外,还精通法阵。。。。。。看来,黄先生还真是一个无所不精的全才!’,众人的这番恭维之语,七月仅仅只是听听罢了,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微笑着说道:‘此间的事情已了,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回到地面上后再说吧,毕竟,谁也不知道,在这个地底世界里,会不会藏有其它的机关陷阱’。 见识过那个防御型法阵的可怕之后,长老们对这个神秘的地底世界多少也有了一丝畏惧,此刻听见七月的这番话,他们纷纷是点头说道:‘没错,没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群人相继念诵起咒语、或是拿出飞行类的法宝,从这五百米之下的地底世界,回到地面,向黄家人和鬼鬼等人讲述一下地底世界里的情况后,七月就施展一个土系的道法,让这条由伏羲琴开凿出来的隧道自动的闭合上,以免日后被不相干的人瞧见,误坠其中,伤了性命。 各个宗派的长老,这会儿也纷纷是前来向七月辞行,此间的事情既然已经了结,他们也就要赶回各自的宗派,虽然他们此次并没能够得到九品三清莲丹,却也并没有白跑一趟,别的不说,光是殷墟派感谢他们前来援助所给出的那些四、五品的丹药,就足以让他么喜笑颜开,大叹不虚此行。 在七月的安排下,各家宗派的长老分别领着他们门下的弟子,离开河南市第五中学,通过飞机、火车及长途客运车等各种不同的交通工具,返回各自宗派所在的驻地。对于七月的这番安排,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反正这会儿已经没有了急事,这些人也乐的节省灵力。 不过,也并非是所有的人都在这会离开河南市第五中学,像陆生槐、孙庭、霍山青和萧震风四人,就并没有急着离开,和他们一样的,还有本省特勤组的负责人林子峰。相比起其他人,他们几个和七月接触的时间最长,对七月的了解也算是比较深的,因此,他们都瞧出七月平静的表情下隐藏着的那一抹忧虑。 等到其他宗派的人离去之后,陆生槐四人和林子峰就围到七月的身边,好奇的询问道:‘黄先生,因傲和臊胡这两个妖怪已经被剪除,河南市第五中学地底下的那个禁制,也被你给加上五个强力法阵,按理说,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被解决,为何在你的脸上,还藏着一抹忧虑呢?’。 七月也没有对这五个人隐瞒什么,直接就将自己心中的忧虑给说出来:‘我担心的是,万一妖魔在解开禁制的时候吃了亏,很有可能就会将满腔的怒火,统统的发泄到河南市普通老百姓们的头上去’。七月的这番话,令陆生槐四人和林子峰齐 齐的变了脸色,他们仔细一想,都觉得这种事情的可能性还真是蛮大的,像这次在河南市里肆虐的新型瘟疫,可不就是因傲和臊胡搞出来的吗? 要不是因为有七月在,要不是七月以身试毒,找出治疗这种新型瘟疫的方法,只怕这河南市就会从一个繁华的都市,沦为一个可怕的地狱!甚至,不仅是河南市,一旦这新型瘟疫没能够控制住,流传出去,以它那可怕地传染性,只怕就会像当年那场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致使无数人受害的黑死病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全国各地、乃至是整个亚洲、整个地球上,掀起一波新的死亡狂潮! 虽然因傲和臊胡都已经死了,但是,谁又能够保证,下次潜入河南市来解开禁制的妖魔,会不会也能够制造出瘟疫来呢?又或者,恼羞成怒的他们,干脆就现出真身,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面,大肆的杀戮一番。无论是释放瘟疫还是现出真身大肆杀戮,都是陆生槐四人和林子峰不能接受及容忍的,林子峰身为本省特勤组负责人,本身的职责就是维护本省老百姓的安全,避免他们遭受到妖魔或邪道人士的伤害,自然是不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生槐四人,虽然和大部分的修真者一样,不怎么将普通人的生死给放在心上,可问题是,河南市里的普通人并不仅仅只是一两个,而是千百万之多!若是那些妖魔吞噬千百万人的灵魂及鲜血,谁知道他们会进化成怎样一种可怕地形态呢? 何况,妖魔总是掌握着一些邪法,万一他们将这千百万人的尸体,炼制成为僵尸的话,那后果,可是远比瘟疫肆虐全球来的更为可怕!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这些曾经参与过围剿因傲和臊胡的修真者,只怕也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二字,面面相觑之余,却都没有开口说话,足足过去一刻钟,当片片的雪花从天空中飘洒下来的时候,林子峰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用略带干涩的声音说道:‘黄先生的这种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大多数的妖魔,都是残忍嗜杀,一旦他们在破解禁制的时候吃了亏,的确是很有可能会将满腔的怨气与怒火,撒到河南市普通老百姓的头上,所以,我们必须得防患于未然才成!’。 孙庭苦笑着说道:‘谁都知道要防患于未然,可问题是,该怎么来防患于未然?妖魔在暗,我们在明,就算是派遣大量的弟子守在这河南市里,只怕也很难在第一时间里,发现妖魔的行踪,万一这些妖魔的实力,和因傲、臊胡两妖不相上下的话,就算我们的人发现他们的行踪,也是阻拦不住,于事无补的啊’。 孙庭的这番话,实则也是众人所担忧的,他们的眉头不由是皱的更紧,脸上的忧色也是更浓,‘孙长老的这番话,说的不无道理。。。。。。’林子峰喟然长叹一口气,说道:‘该怎么来防患于未然,的确是一件重要且又棘手的事情’,他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七月,在此之前,七月已经是在种种不可能的情况下,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来。 不知道这一次,他是否也像之前那样,早已经是胸有成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林子峰向七月问道:‘黄先生,你可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当着陆生槐等外人的面,林子峰并没有道出七月在特勤组里面挂着的虚职。陆生槐四人也将目光投向七月,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竟是有了一种依仗七月的习惯。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甚至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七月解决不了,所有在旁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解决的难题,到七月的手里,往往都能够得到一个较为完美的解决方式。这一次,他们也期待着,七月的神奇能够延续,而七月的回答,果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在我的心里,的确是有一个想法,不过,想要将它实施,还得靠在场诸位的帮助才成’。 ‘什么想法?快点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只要这方法好,我们肯定不会推辞!’,‘黄先生请放心,但凡是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是能够救了这河南市千百万老百姓的性命,哪得是造了多少级的浮屠啊?没的说,这件事情,肯定得算上我们一份!’。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闻言不由的是大喜过望,连忙是七嘴八舌的说道,与此同时,他们也都很好奇,七月究竟是想出怎样一个解决的方法?七月看了在场这五个人一眼,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他可以肯定,在这件事情上面,这五个人还是可以信任的。 因此,他没有半点儿的犹豫,当即就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我打算,在这河南市里构筑出一个法阵来,这个法阵,对普通人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是对身怀灵力的修真者,以及身怀妖力的妖魔,却会在第一时间产生反应,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然的将他们锁定。如果这些修真者和妖魔没有恶意的话,那也就罢了,可一旦他们对普通人流露出杀机,这个法阵就会瞬间启动运转,冲他们发起最为凌厉的攻势!与此同时,它还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些突发的事情,传递给我们,让我们能够尽快的做出应对’。 ###第一百五十九章九九转灵阵布置成功 !#00000001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都是见识过七月在法阵上面的高超造诣,。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怀疑,七月能够布出一个强力的法阵来。但问题是,河南市的面积这么大,一个法阵的威力再怎么强,也不见得能够将整个河南市给庇护住吧? 万一那些妖魔和被妖魔给收买的修真者,绕过这个强力法阵,对付河南市其它区域的老百姓,又该怎么办?犹豫一番后,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还是将心中的这番担忧给说出来。听了众人的这番担忧与疑问的话语后,七月却是微微一笑,说出一句让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皆是大吃一惊的话来:‘我要构筑出的这个法阵,并不仅仅只是庇护一楼一地,而是要将整个河南市,都给笼罩庇护在内!’。 将整个河南市,都给笼罩庇护在内?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呆呆愣愣的望着七月,要不是说出这番话的人是七月,只怕他们早就已经出言斥责对方胡言乱语、不自量力。构筑一个将河南市给笼罩在内的法阵?这样的想法,也太异想天开了些吧? 要知道,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最大的法阵,也不过是将一座山峰给笼罩在内罢了,可是现在,七月想要构筑的法阵,却是将整个河南市都给笼罩在内!河南市的范围,可是远远要比一座山峰大的多!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庞大的法阵吗? 就算真的是有这样庞大的法阵,构筑它所需要的各式灵材料的数量,只怕也会是多的令人瞠目结舌吧?在震惊和面面相觑之余,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都在眼巴巴的等待着七月的答复,他们都想要知道,七月是真的有办法构筑出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法阵来,还是他仅仅只是在异想天开罢了。 虽然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都没有说话,但从他们脸上的那副表情里,七月还是瞧出他们心头的震惊与疑惑,对此,七月并不感觉意外,因为他也知道,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最大的法阵也就是各个宗派的镇派大阵,而这些镇派大阵,在构筑的时候所耗费的各式灵材料,都是相当不菲的,所以,众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在上古时期,大型的法阵可是层出不穷,别说是笼罩、庇佑一座城市的法阵,就算是笼罩、庇佑整个神州大地的法阵,也是曾经出现过。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这万千年后,不仅是这些大型的法阵泯灭、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就连有关它们的传说也是一并消失,故此,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才会生出‘再大的法阵,也只能是笼罩、庇佑一座山峰’这样的误解来。 想到有太多的好东西,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失传,七月就忍不住有些唏嘘感慨,瞧着七月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唏嘘感慨,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不由的是再次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七月这番作态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最后,还是性格较为急躁的霍山青,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出言询问道:‘黄先生,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真的打算构筑出一个笼罩、庇佑整个河南市的法阵来吗?这样的法阵,真的能够构筑出来吗?就算真的能够构筑出来,又得耗费多少的灵材料呀?虽然说,我们几个宗派和特勤组,都还有些积蓄,但恐怕也是够不上构筑这个大型法阵所需要消耗的量吧?’。 七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走神,摇头暗笑之后,说道:‘我并没有和你们开玩笑,我也绝对不会在关乎千百万老百姓性命的事情上开玩笑,对于构筑大型法阵一事,我也是有着具体计划的,并非是因为头脑一时发热而想出的馊主意’。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相识了一眼,齐声说道:“愿闻其详”,七月并没有急着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而是冲林子峰说道:‘你能够搞来一份河南市的地图吗?要最新、最详细的那种’。林子峰点了点头,说道:‘在我们特勤组里就有这样的地图,我这就让人将地图给送过来’,他立刻就从兜里掏出拨通了一位特勤组成员的电话,交代了几句。 在等待地图送到的这段时间里,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没有少问七月这具体计划是怎样的,但可惜的是,七月却不肯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们,只是笑着说等河南市的地图送来之后,再来回答众人的问题。对此,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很无奈,但同时,也对七月的具体计划,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在他们看来,七月信心满满的样子,怕是真的有办法构筑出一个能够将整个河南市都给笼罩、庇护在内的大型法阵。 要是能够将这种布阵之法给学到手,那可就真是最好不过的,在焦急的等待一刻钟后,一名特勤组成员总算是快步的走进河南市第五中学,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等他开口说话,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霍山青,大步迎上前去,张口就问道:‘拿来的地图呢?在哪里?赶紧的拿出来,别再耽误时间’。 这名特勤组成员显然是知道霍山青身份的,连忙就从随身携带的那只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最新的、最为详细的河南市地图,交到霍山青的手中,霍山青连忙转身,将这份地图塞到七月的手里,一个劲的催促道:‘黄先生,这地图已经送到了,你可以将具体的计划,说给我们听了吧?’。 其余的人,虽然没有像霍山青这样开口催促,但从他们眼睛里投射出的目光来看,他们心中的好奇与迫不及待,可是一点也不比霍山青的少,在这样的情况下,七月也没有再卖关子,笑着接过地图,就势将它给铺在地上,随即从地上捏起一块土疙瘩,在这幅地图上面勾画起来。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当即围了上去,黄家人和鬼鬼也紧跟其后,满心好奇的张望着,想要看看七月究竟是在做些什么。然而,令所有人不解的是,七月只是捏着土疙瘩,在这幅地图上面随意的点出一些小点,随后就将土疙瘩给扔到一旁,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面带微笑的看着众人,也不急着对此做出解释。 黄家人成为修真者的时间尚短,自然是瞧不出七月勾画出的这些个小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鬼鬼虽然已经有了元婴期的修为,但她对布阵一道,也并没有深究过。故此,虽然是觉得这些个小点的排列布置暗合着某种玄妙之理,却也就是到此为止,唯有陆生槐四人,都是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长老,无论经验还是知识,都是相当渊博的,一眼就瞧出七月在地图上面勾画出的这些小点,应该就是构筑出超大型法阵的子阵所在。 虽然这个超大型的法阵,目前还仅仅只是停留在图纸之上,但经验丰富的陆生槐四人,却是感觉到一股凛然的气势跃然纸上,甚至是扑面而来。虽然不清楚七月打算要布下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法阵,但有一点,却是他们能够肯定的:“这个法阵,一定能够布成”。 陆生槐四人相视了一眼,随即就不约而同的盯紧这幅地图,想要将七月勾画出的这个法阵草图给铭记于心,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妨是也在自家宗派所在地,构筑出一个类似的、超大型的镇派大阵来。毫无疑问,那样的事情,一定会很拉风,孙庭很快就将地图上面勾画的点给铭记于心,随即抬起头来,向七月问出两个关键性的问题来:‘不知道,黄先生勾画出来的这些个地方,想要布下怎样的子阵?大概又需要耗费多少的灵材料?’。 ‘这个法阵,总共是由九十九个子阵组成’,七月先回答的,却是后面那个问题:‘我刚刚粗略的在心中算了算,构筑这九十九个子阵,大概需要地级五品以下的灵材料九十九件,地级五品以上的灵材料二十八件。。。。。。’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的脸上皆是流露出惊诧的表情来,齐声询问道:“多少?”。 七月将刚才报出的数字,再度重复了一遍:‘地级五品以下的灵材料九十九件,地级五品以上的灵材料二十八件’,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更加的震惊,满心不解的他们,七嘴八舌的说道:‘黄先生,你没弄错吧?你这个大型法阵,可是要将整个河南市都给笼罩、庇护,怎么可能才需要这么点灵材料?’。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的震惊与不解,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要知道,布置一个覆盖面积稍微大点的法阵,所需要耗费的灵材料都是数十件之多,而各个宗派所布下的镇派大阵,耗费的灵材料更是以千万来计数,可是现在,七月却说只需要百余件灵材料,就能够布出一个将河南市给庇护在内的大型法阵。 这……可能吗?瞧着众人投来的惊讶与询问的目光,七月微微一笑,他也知道,一个大型法阵的确是所需要耗费的灵材料极多,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法阵的运转需要耗费极多的灵气。这灵气从哪里来?一方面是吸纳天地自然的,另外一方面就是这灵材料里面所蕴含的,故此,每每构筑一个大型法阵都需要耗费极多的灵材料,而且每当这法阵使用过几次,就得加入新的灵材料以弥补其耗损。 否则,这法阵的威力就会逐渐下降,最终,沦落为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废物,这些都是广为修真者所知的常识,不过,七月却知道一个不怎么为人所知的方法。这一次,他就是要用这个不为人知的方法来布阵,瞧着众人眼中的疑问越发的浓郁,七月笑着解释道:‘我要布的这个阵,名为九九转灵阵,组成它的这九十九个子阵,也不是什么玄妙高品的大阵,就是一般的转灵阵而已,这转灵阵,大伙可都是布的来,你们自个算算,所需要的灵材料,是不是就这么多?’。 “转灵阵?”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曾经在殷墟的牧马场高级会所,见识过七月用转灵符阵加三十六枚雷针召唤来九霄雷劫,深知这转灵阵并非是鸡肋,只要运用恰当,一样能够发挥出极大的作用。但问题是,转灵阵只是一个辅助性的法阵,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就算这九十九个转灵阵,真的能够组成一个拥有超强攻击力的大型法阵,可哪里又有能量供这些转灵阵转化为灵气,以支撑这个大型法阵的运转? 此刻,众人脑袋里面的震惊与困惑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越发的强烈,对众人心头的疑惑,七月是了然于心,毕竟,从常规的角度来看的话,仅仅只是布下九十九个转灵阵的话,纯粹就是一番没有意义的无用之举,如果自己不是知道了那种特殊的方法,估计也会生出相同的疑惑来。 七月微微一笑,解释道:‘转灵阵虽然没有攻击力,但这九十九个转灵阵组成的九九转灵阵,却是一个攻防能力俱佳的法阵,至于支撑这个法阵运转的灵力来源嘛,就是这河南市内的百千万老百姓’。他的这番话,却让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更加的惊诧,没等他将话说完,就纷纷是皱紧眉头,满腔疑惑的说道:‘黄先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河南市里的老百姓,可都是普通人啊!他们的身上,哪里来的灵力?’。 ‘是呀,黄先生,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即便这河南市里,偶有几个特殊体质的人,身上带有那么一丝一缕的灵力,但这样弱小的灵力,别说是支撑起这么庞大的一个九九转灵阵,就算是激活启动一张符咒,也是不可能的’,七月苦笑着说道:‘要不是你们打岔的话,我早就已经将话说完’。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讪讪一笑,都不再说话,一个个皆是眼巴巴的望着七月,等待着他给出答案,五人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在专心聆听着老师教导的学生一般。这样的一幕,当事者虽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等候在一旁的枢灵派等四个宗派的弟子,却是看的目瞪口呆,集体傻了眼。 陆生槐、孙庭、霍山青和萧震风,皆是他们各自宗派里的长老,身份地位极为尊贵,此刻在七月的面前,竟是恭敬、拘谨的如同是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这样的态度,就算是他们在面对着各自宗派掌门人的时候,也是没有出现过的。 周遭这些人惊诧的目光,七月等人虽然是察觉到,但却未作理会,‘你们说的没错,河南市老百姓的身上,的确是没有灵力,但是,他们的身上,却有着另外一种能量――阳气’。七月说道:‘一个人的阳气,虽然并不怎么强势,但这百千万人的阳气汇聚在一起,可就是一股令神佛都要侧目的强势能量,有了这股强势的能量做支撑,九九转灵阵就能够一直的运转下去’。 阳气?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面面相觑,身为修真者,他们自然是知道,阳气乃是一种为阴邪之辈所惧怕的能量,在最为低级的道法中,无论是使用雄鸡血,还是使用黑狗血来对付普通的鬼祟,实际都是借助其中蕴含着的强势阳气来降妖除魔。 而蕴含着阳气最多的生物,实则还是人类,金元四大家之一的刘完素曾经说过‘人乃纯阳之体’,人体内的阳气,是所有生物中最强的。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人的阳气会逐渐的耗损流失,而一旦人体内的阳气衰弱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被阴邪之辈给缠上,这也就是民间所说的‘撞邪’。 即便是对修真者来关键时刻咬破舌尖喷出鲜血,也是一种保命的手段,究其原因,实则也是因为这舌尖鲜血中蕴含着的阳气,乃是人身之最。尤其是对修真者来说,这舌尖鲜血里不仅蕴含着极强的阳气,同时还蕴含着极强的灵力,在趁敌不备的情况下喷出,往往是能够起到扭转战局的效果。 但问题是,这阳气固然是一种威力不凡的能量,可在此之前,却从来没有听谁说过,阳气也能够用来支撑法阵?就算是有转灵阵,这阳气能不能够被转换为灵气,还是一个未知数。不过,要是这一切真能成的话,那么这个九九转灵阵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可就是相当强悍的,就如七月所说,百千万普通人的阳气汇聚在一起,那可是一股令神佛都要为之侧目的强势能量。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很快就从惊愕中醒过神来,但却又陷入到沉思之中,七月的话,如同是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他们突然觉得,将一些墨守成规的框框架架给打破TF之后,竟是有那么多新鲜的东西,是他们之前未曾想过的。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百余件地级灵材料也不算多,分摊到我们几个宗派的头上就更少了,要是以阳气运转法阵的方法真的有效,那可就是一件足以改变当今修真界现状的大革新。。。。。。’在沉思好一会儿之后,孙庭率先开口说道,他望向七月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因为就是七月仲的那番话,令他有了很多新的领悟。 虽然这些新的领悟暂时不会看到效果,但毫无疑问的是,对他以后修为的提升,是有着极大的好处,其余四个人,也纷纷点头,对孙庭的这番话表示赞同,同样的,他们望向七月的目光里,也都是充满了感激。‘既然大家都已经赞同我的计划,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布阵吧!’,七月说着,就再度的蹲到地图前,用手指在上面划拉起来,向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分布起各自的任务来:‘林子峰,你们特勤组就负责这个区域的转灵阵布置;陆长老,你们枢灵派负责这个区域的任务,孙长老。。。。。。’ 凡是被七月给点到名的人,皆是点头应‘是’,林子峰又让特勤组成员另外拿来了几分相同的地图,用笔将各自负责的区域中所需要布置转灵阵的方位给标注出来。在安排完了任务之后,七月又向五人及他们的属下、弟子交代了一些布置转灵阵所需要注意的地方。 虽然转灵阵在此之前,一直被修真界公推为鸡肋法阵,但是在见识过转灵阵的功效后,在场的这些人,再也不敢小视这个辅助型的法阵,更何况,七月此刻讲的,都是一些布阵的精妙之谈,不仅是适合用在转灵阵上,同时也适合用在其它的法阵上。 一时之间,在场的众人皆是听的如痴如醉,不少人的心中,皆是生出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念头来,七月并不担心这些人学走九九转灵阵,这种法阵本来就是他创造的,对这个法阵的了解,没有人比他更深,如果真的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想要用这个法阵来对付他的话,结局无疑是相当的悲惨。 等到七月讲解完后,林子峰就和陆生槐四人一起,大步的走出河南市第五中学,领着各自宗派的弟子,去各自负责的区域,忙碌着布起转灵阵来。七月则是领着一干殷墟派弟子,和家人及鬼鬼一起,在这河南市第五中学周遭的区域里忙碌起来,而在布阵的同时,他也没有浪费时间,深入浅出、细致入微的向殷墟派弟子和家人及鬼鬼讲解起法阵的原理,以及一些布阵的技巧及所需要注意的问题。 转灵阵的布置虽然并不怎么复杂,但架不住数量较多,而且每个转灵阵相互间的间距还是比较大的――有些转灵阵需要布在高楼顶处,有些转灵阵又需要布在公园湖泊底部,还有一些转灵阵,则是布在路边的绿化带里,所以,布这些转灵阵,却也是耗时耗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会儿街道上面虽然已经有了些人气,但却远没有新型瘟疫爆发之前热闹,他们这些人,更是打着消毒灭菌的幌子,纵然有几个想要上前看热闹的,在听到这个借口后,都是远远避让,不愿再靠前一步,要不然,引来众多人围观的话,他们这布阵的速度,可就会大幅度的减缓。 林子峰也将此事向特勤组总部汇报,得到的指示是全力协助七月布阵,同时,特勤组总部还将此事上报给一二号首长,并由他们向河南市政府下达指令,让河南市政府全力协助七月等人行事。因此,就在七月等人刚刚布下两三个转灵阵之时,就有大队的警察奉命前来协助他们,替他们远远地拉起警戒线,避免有人会误闯入其中,妨碍到七月等人的工作。 即便是得到各方面的全力协助,七月等人也是一直从清晨忙活到深夜,又从深夜再度忙活到清晨。。。。。。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九十九个转灵阵方才构筑完毕。就在这九九转灵阵布成之时,一道绚丽的彩虹,出现在河南市的天幕里,在夕阳散发出的橘红色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美丽,同样,也引得无数河南市老百姓驻足观望,对他们来近这些日子里吃得苦受得罪已经太多,这道绚丽彩虹的出现,无疑是预示着美好新生活即将到来。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这会儿已经领着各自的属下、弟子回到七月的身边,同样也翘首仰望着天幕中的彩虹,许久之后,陆生槐收回仰望彩虹的目光,好奇的询问道:‘黄先生,这九九转灵阵,真的能够发挥出强势的威力吗?’。陆生槐提出的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林子峰等人,虽然他们已经按照七月的吩咐,将九九转灵阵给成功的构筑出来,可是对这个法阵究竟能够发挥出怎样的功效及威力,还是不清楚。 此刻,他们不约而同的,将饱含疑问的目光,投向七月,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想要知道九九转灵阵的威力究竟如何?简单呀,你们去亲身体验一下,不就全知道了吗?这可比我光用嘴巴说,来得更有说服力,放心吧,有我在这里,这个法阵是伤不你们的性命’。 ###第一百六十章九九转灵阵的威力 !#00000001 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跃跃欲试,最后,陆生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试试它的威力,不过,黄先生,你可千万得集中精神,要是我们因为你走神而伤了性命,那可就真是太不值得了’。 七月摇头失笑,说道:‘放心吧,在正事上面,我是从来不会走神的’,‘那就好’,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齐声笑道,随后又问道:‘该怎么来试这个九九转灵阵呢?总不能够真的让我们在这河南市里,大肆的杀戮破坏一番吧?’。 七月说道:‘想要试此阵,方法其实很简单,你们只需要将自身的灵力及杀气释放出来就成,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是去一个空旷无人的场所,以免伤及无辜’。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齐齐点头,对七月的建议很是赞同,他们也不想伤及无辜,凑在一起商议片刻之后,他们最终敲定一个最为合适的地方――河南市足球场。 当一群人抵达河南市足球场的时候,天色早已经变得漆黑,虽然河南市的人气已经略有恢复,但在这冬日的夜晚,足球场附近依然是静悄悄的,少有行人经过。虽然足球场的大门紧锁,但却拦不住七月等人,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大门,走进足球场,刚一踏入足球场,迫不及待的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就依照七月方才所言,将自身的灵力与杀气释放出来。 七月及时的念诵起一个咒语,支起一面防护罩,将身边的旁观者们庇护在其中,以免被波及误伤,就在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刚刚释放出灵力和杀气的时候,原本寂静的夜幕里,突然绽放出一团七彩的光芒。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朵绚丽的烟花,美的令人心旷神怡,然而,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却是一点欣赏这朵‘烟花’的心思都没有,因为,他们此刻已经被九九转灵阵那接连不断、一波强过一波的凌厉攻势,给折腾的手忙脚乱、疲于应付,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欣赏‘烟花’? 熊熊燃烧的烈焰、锐利无比的风刃、遮天蔽日的毒沙、寒冷彻骨的冰霜以及声势惊人的雷霆闪电。。。。。。各种各样的自然灾害,一股脑门的落在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的身上。除了这些常见的法阵攻势之外,在这九九转灵阵里,还有着枪林剑雨刀山,以及被召唤而来的二十八宿及青龙、玄武、朱雀、白虎四象。 刚开始的时候,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仗着自身的修为及法宝,还能够勉强支撑一下,但是没过五分钟,他们就趴在地上,开始不顾身份的哀嚎惨叫起来。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的属下及弟子,皆是看傻了眼,尤其是陆生槐四人带来的这些弟子,在他们眼中,陆生槐四人可都是宗派里的长老,修为之高,自然是不需赘言的。 但是现这九九转灵阵的可怕威势面前,他们甭说是破阵,竟然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这个九九转灵阵,实在是太可怕了!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的属下及弟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们不是不想冲进球场里面去拯救自己的上司和师长,可这双脚却实在是忍不住的颤抖,萎软无力,根本就迈不动道。 无奈之下,他们将目光投向七月,开始恳求起来:‘黄。。。黄先生,您快点让九九转灵阵停下来吧,要是再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我怕他们会抵挡不住啊!’。七月也只是想要让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感受一下这九九转灵阵在百千万人阳气的作用下,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强大威力,并没有想过要伤他们的性命,故此,在见到五人被打趴在敌后,他立刻就念诵咒语,暂停九九转灵阵的运转。 顷刻之间,火焰、风刃、毒杀、寒霜和雷霆闪电,以及那枪林剑雨刀山、威风凛凛的二十八宿和气势逼人的青龙、玄武、朱雀、白虎四象就随风而逝,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而最令人震惊的,还是这足球场没有因为九九转灵阵的启动而受损,唯一被压断的几株小草,都是由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所致。 如果不是因为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身上的伤势及狼狈模样,只怕所有的人,都会将刚才的那一幕当做是幻觉梦境,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强撑着想要从草坪中爬起来,然而在努力了好几次后却都无果,只能是继续趴在这草坪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身处在九九转灵阵攻势里的他们,远比旁观者更加清楚该阵的可怕之处,甚至,刚刚他们一致认为,自己此次是必死无疑的。七月在这个时候,走到他们的面前,挨个的给他们嘴巴里面塞了一枚大道如意丹,含笑问道:‘怎么样?这个九九转灵阵的威力,还凑合吧?刚才在我的控制下,九九转灵阵只释放出三成的威力。。。。。。’ 也不知道是被这枚大道如意丹给呛住,还是被七月说的那句话给噎住,林子峰和陆生槐四人竟是猛烈地咳嗽起来,所幸的是,并没有将大道如意丹给咳出口。好不容易将岔了的气给喘顺,满脸惊骇之色的林子峰说道:‘刚才那么恐怖的威力,才是三成威力?我的天啊。。。。。。这九九转灵阵也太可怕了吧?要是十成威力一起发作,甭说是我们几个,就算是因傲和臊胡复生,只怕也是瞬间覆灭的下场吧?’。 ‘差不多吧’,七月笑着说道,孙庭这会儿也是喘顺了气,摇头晃脑的感慨道:‘黄先生,你可真是厉害呀,居然只用了百余件灵材料,就布出这样一个威力超卓的大型法阵来佩服,实在是让我由衷的佩服啊。。。。。。’‘厉害的不是我,是这河南市里的老百姓’,七月摇头说道:‘九九转灵阵之所以能够发挥出这样强大的威力,都是靠着河南市里的这百千万老百姓的阳气,没有他们,这九九转灵阵也就是一个无用的废物’。 七月的这番话,令陆生槐四人及其各自宗派弟子陷入沉思,在此之前,他们和别的修真者一样,都不怎么瞧得起普通人,然而,在见识过百千万普通人阳气汇聚到一起的威力后,他们不由自主的收起对普通人的轻蔑之心。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寂静沉默,数分钟之后,林子峰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连忙开口问道:‘黄先生,你这个九九转灵阵,是只适用于河南市,还是可以在其它的地方也布下这样一个?’。 陆生槐四人的眼睛,也因为林子峰的这个问题而亮起来,他们皆是直勾勾的望着七月,等待着他的回答,七月说道:‘不管是在哪里,都适合布此阵,不过,阵法的威力,会因为当地居民数量的原因,而有所增减,怎么,你是打算在其它的城市里,也布下此阵吗?’。 林子峰点了点头,说道:‘在布阵的时候,我就在琢磨,不能够光是在河南市里布下这么一个法阵,万一那些妖魔在河南市里吃了亏,就将满腔的怒火及怨气发泄到其它的城市。那么,我们的这番努力,岂不是就白费了吗?所以,我打算稍后就将此事向特勤组总部汇报,最好是能够促成在全国各地,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都布下这个法阵来。只是,布一个法阵所需要的灵材料虽然不多,但若是想要在全国范围内广布此阵,所需要的灵材料,只怕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嗯,你的这个想法很不错,这样吧,布阵所需的灵材料,算我们殷墟派一份’,七月突然想起自己推测的那些事情。如果说,真的能够在城市及乡村里广布此阵的话,就算最终没能够阻止到妖魔从混沌修罗界里跑出来,至少也能够将普通老百姓遭受的伤害与损失降到最低,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表态要参一份。 陆生槐也笑着说道:‘这种增长功德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少得了我们枢灵派?’,孙庭在两个花派弟子的搀扶下,从草坪中爬了起来,说道:‘也算我们花派一份’。霍山青也哼哼着说道:‘想想我们在成为修真者后,还真没给普通人做过什么好事。。。。。。这一次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们山剑宗也要参一份’。 “ME”萧震风拽了句洋文,只可惜他的洋文说的不怎么地道,带有一股浓厚的西川口音,在全国范围内广布九九转灵阵的事情,自然是有林子峰去向特勤组总部汇报。即便是此事获准,主要负责方仍旧是特勤组,七月等人只需要给予技术及灵材料方面的援助就成,倒也不会太费事。 借着大道如意丹的药效恢复了一些灵力和精力后,陆生槐四人总算是恢复身为地字号五十强宗派长老的威严气度,先前的那种狼狈姿态也是一扫而光。在摆脱自家弟子的搀扶后,他们走到七月的身前,拱手说道:‘黄先生,此间的事情既然已经了结,我们也就要返回各自的宗派,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给我们打个电话或是发送一张通讯符就成’。 七月也笑着说道:‘诸位实在是太客气了,这一次,如果不是诸位舍身相助,甭说是诛灭因傲和臊胡,并在这河南市里布下九九转灵阵,只怕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早就在前天晚上,丢在牧马场高级会所里面,诸位仗义相助的恩情,我们殷墟派将会永记于心,为表谢意,这几瓶丹药还请你们收下,千万不要拒绝’。 他右手一抬,一缕璀璨如蓝宝石般的光芒就从他的手心里绽放出来,紧接着,四只青花小瓷瓶就凭空出现,落入陆生槐四人的手中,陆生槐四人本待拒绝的,但转念一想,从七月手里面拿出来的丹药,品级可都是很不错的。若是就这么拒绝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么?思来想去,他们最终还是收下七月送的这瓶丹药,并满脸堆笑的说道:‘既然是黄先生的馈赠,我们就收下,噢,对了,我记得,我们宗派里还藏有几件品级很不错的灵材料,等我回去后,就让弟子给你送来’。 七月哈哈一笑,说道:‘我们不是朋友么,何必这样客气?’,‘对呀,我们都是朋友’,陆生槐四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在一番客套之后,陆生槐四人领着各自宗派的弟子,相继离开足球场,并在赵娴的安排下,搭乘普通的交通工具,返回各自宗派所在地。 林子峰也向七月告辞,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他得一一记录下来,汇报给特勤组总部,因此,在这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非但是得不到一点休息,还会比现在更忙。毕竟,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远比和妖魔鬼怪痛快的厮杀一场来的更为费力。 在外人相继告别离去之后,七月的父亲方才是走到七月的身前,问道:‘小河,我们现在又去哪里?回殷墟吗?’,七月回答道:‘你们先去河南市酒店休息一晚,我到河南市中医院去一趟,这两天里瘟疫患者的康复情况,鬼鬼也随我一同去,她的外公在那里,怕是早就已经想见她了,明儿一早,我们再回殷墟收拾行李,然后一同前往广州市’。 ‘我们跟着你去广州市做什么?’,七月的父亲不解的问道,七月解释道:‘虽然你们已经成为了修真者,并借助陨星劫中蕴含着的灵力,获得筑基期的修为,但你们的道心和修为都不怎么稳固,即便是不出现走火入魔,修为的进展也将会是相当的缓慢。在广州市里,特勤组总部送我一栋房子,我发现一处灵气极为充沛的灵气眼,并将其改造成为了一栋灵居。如果你们能借助灵居中浩瀚精纯的灵气来淬炼、巩固道心和修为的话,不仅能够消除走火入魔的危险,同时还能够让你们修为提升的速度加快’。 ‘原来如此’,黄家人恍然大悟,齐齐点头,当七月一行人走进河南市中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分,相比起前几日那种忙碌的景象,今晚的河南市中医院,无疑是要显得清闲许多。瞧见七月来了,几位值班的医生连忙将他请进医生办公室,一边向他汇报着这两天的情况,一边忙不迭的给岳子山、吴天等专家打电话。 不一会儿功夫,留在河南市中医院里面的医学专家,纷纷赶到医生办公室来,将这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医生办公室,给挤了个水泄不通。一见到七月,岳子山就开玩笑的说道:‘小月,这两天里,你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也不事先给我们打声招呼,要不是小陈医生说你没事,我们还以为你被前天晚上突发的那场地震给掩埋了’。 ‘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七月满怀歉意的笑了笑,随意的编了个借口,就将此事给对付过去,岳子山又将目光投向站在七月身后的鬼鬼,板着脸问道:‘丫头,这几天里,你没妨碍到小月做正事吧?’。鬼鬼连声叫冤,为自己辩解道:‘我怎么可能妨碍到老师办正事?我可是帮了他很多忙的,好不好?’。 ‘那就好’,岳子山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哼哼着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给小月惹了麻烦的话,那么你每月的零花钱就甭想要了’。鬼鬼的脸色顿时就变的难看起来,不满的嚷嚷道:‘啊?你怎么能够对我采取经济制裁呢?抗议,强烈抗议’。 ‘抗议无效’,岳子山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零花钱就不会少’,旋即,他不再理会气鼓鼓的鬼鬼,转而向七月汇报起最近这两天里,新型瘟疫的发展情况来:‘现市范围内感染新型瘟疫的患者,已经有百分之七十五都痊愈出院。剩余的这些患者,在服用你开出的方剂后,病情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根据我们的估算,最多再有一个星期,所有的患者就都能够痊愈出院’。 到这里,岳子山停顿片刻,摇头晃脑的感慨道:‘我从医也有好几十年,还没有见过哪场突发的新型瘟疫,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人给攻克,即便是前几年的那场也是折腾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小月你在,你的医术,当真是高的令我钦佩!’。 七月正待客套几句,白晓也凑上前来,插话说道:‘呀,七月教授在医学方面的造诣,的确是令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开眼界,以前别人都说我白晓是国内传染病学领域里的翘楚,依我看,这翘楚两字,只有七月教授方才配的上,我们这些老家伙和他一比,当真是差的太远’。 有了岳子山和白晓领头,其余的医学专家,也纷纷开始称赞起七月的医术来,七月连连摆手,笑着说道:‘诸位可别再夸了,你们要是再继续夸的话,我可就要害羞脸红’。众人顿时就被逗乐,忍不住是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几句之后,七月说道:‘时辰已晚,诸位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去病房里面转一圈患者的情况,如果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走’。 岳子山笑着说道:‘反正我们这会也没有睡意,就陪你一同去病房看看吧,顺道,我们也想向你讨教一些医学方面的问题’。其余的那几位医学专家也纷纷点头附和,七月没有拒绝,而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同去吧!’。 病房里,大部分的患者都已经入睡,七月领着一群医学专家,轻手轻脚的穿梭在各个病房之中,尽量的不惊动熟睡中的患者,同时,对每一位患者,七月都为其诊了脉象,以查看他们身体的康复情况,在此过程中,他还小声的回答了一些医学专家们提出的问题,没有丝毫藏私的意思。 而他的回答,也让陪同他一起查房的医学专家们惊叹不已,因为这些问题,无一不是困扰众人许久的疑难问题,却没有想到,七月竟然是连想都不用想,就完美的回答出这些问题,由此,他们也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七月的医术水准,的确已经是高到一个令人仰视的地步。 几乎是所有的医学专家,都用感慨的目光望着七月,在心头暗叹道:‘瞧七月教授的年龄,不过也就二十来岁罢了,在医术上,竟然就拥有如此高的造诣,假以时日,还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或许,中医的复兴和发展,真能够在他的身上实现。。。。。。’ 正文 162-16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6:55:03 本章字数:41865 ###第一百六十一章医学答案——七月 !#00000001 在场的这些医学专家,全部都是拥有着高深医术与高尚医德的,所以对七月超卓的医术水准,他们虽然羡慕但却并不嫉妒,甚至还有些期待。因为他们在七月的身上,见到了中医复兴的可能。在查房完毕之后,七月对医学专家们说道:‘患者的病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场新型瘟疫也基本上能够画个句号,我也就可以安心的离开河南市了’。 岳子山说道:‘你是要回广州市吗?替我将鬼鬼送到她父母那里去,这丫头,年假期间怕是已经玩野了,得让她父母好生的管管,才能够收心’。‘没问题’,七月笑着点头,丝毫不理会鬼鬼的抗议,闲聊几句后,七月就和诸位医学专家道别,离开河南市中医院,前往黄家人入住的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七月就和家人及鬼鬼一起赶回殷墟,简单的收拾几件行李,就一起前往公墓,去给七月和黄山***墓地献上一束鲜花,又在这里逗留片刻,方才坐车前往河南市国际机场。这次返回广州市,除了带上家人之外,七月还将刘徽及另外几名资质较好的殷墟派弟子给带到身边,打算让他们也借助灵居来好生的淬炼一下,提升自我的修为。 在前往机场的途中,七月微眯着眼睛,看似在小憩,实则是在心头琢磨着,要不要将殷墟派给搬到广州市去,当初创立殷墟派,为的是能够给予家人最大的保护,但是现在,家人都已经随他前往广州市。所以这殷墟派,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殷墟,更何况,在广州市里,还有着一栋不亚于“另有洞天”的灵居存在,如果殷墟派真的搬到广州市来,完全可以将派址建设在海韵别墅小区里。 如此一来,依托着灵居,不仅是能够构筑出一个威力强大的镇派大阵,同时还能够让派中弟子的修为,大受裨益,不过,赵家的家业,大多都是在河南市及其周边县市,而且在汝阳县的矿山里,还有着一个盛产灵材料寒星铁的矿脉,所以,将殷墟派搬到广州市里去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才成。 在七月看来,最好的结果,莫过于是在殷墟及河南市里,各设一个殷墟派的派址,在上飞机之后,小怜南就显得很兴奋,因为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头次乘坐飞机,对所有的一切都感觉很是新鲜好奇。不过,她毕竟还是小孩子,虽然在七月的引领下,已经踏入修真的门槛,但她的精力和灵力,依旧是远远比不上众人,所以,在经过短暂的兴奋与激动之后,她很快就陷入到香甜的熟睡之中。 当飞机降落在广州市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七月在将众人的行李一一放在自己为他们安排的房间后,七月便将众人叫到客厅,为他们一一的讲解一些有关修真界、炼器、炼丹方面的事情。在鸡鸣之后,窗外已经有一缕阳光透射进来,七月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是早晨的七点多,虽然经过一夜的讲解,但在他的脸上却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倦意不过,和他相比,黄家等人的精神状态可就没有那么好,他们毕竟才刚成为修真者,而且也只有筑基期的修为,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后,多少都有点困倦疲乏。 七月察觉到众人的倦意,说道:‘我去一趟工作的校内医院看看,你们就在家里面好生的休息休息睡醒之后,你们就可以开始修炼,灵居里灵气的密度,是外面的好几倍在这里面修炼,你们就能够清晰地体会到‘事半功倍’这个成语的涵义’。 众人点头同意七月的安排,纷纷是沿着阶梯上了二楼,准备洗漱休息,七月将椒图给唤出来,只是向他吩咐道:‘你就留在这里,一方面是借助灵居修炼另外一方面,则是替我守护家人和灵居’。可以在这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椒图高兴的说道:‘放心,主人,我保证完成任务’。 在叮嘱椒图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七月就迈步走出家门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赵娴和刘徽等殷墟派弟子,早已经是在别墅外面候着,瞧他们衣衫微湿的模样,怕是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要不然的话,身上也不可能沾染到这么多的露水。 见到七月的出现,赵娴和刘徽等殷墟派弟子,异口同声的说道:‘见过宗主、师尊’,七月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赵娴,你随我去一趟校内医院,其余的人,都进灵居里面去修炼,以后,你们可以随意的进出灵居,不必像现在这样,在屋外傻等’。 ‘是’,众人齐声应道旋即,刘徽就领着殷墟派弟子进入灵居,开始今日的修炼,而赵娴则随着七月坐进商务车,前往广州大学的校内医院。当七月和陈赵娴抵达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的时候,时间才刚过八点,距离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然而在校内医院里面,却早已经是灯火辉煌。 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早就已经习惯提前到岗,即便现在是寒冷的冬日,这个习惯却也没有改变,因为时辰太早,没有病人前来看病,这些医生和护士就将各自的专业书籍拿出来看,努力的提升着自己的医学知识,这种好学的习惯和风气,还是七月带给校内医院的。 就在七月和赵娴刚刚走进校内医院的门诊大厅时,一位眼尖的医生就发现了他的身影,兴奋的叫起来:‘是七月副院长、七月副院长回来了。。。。。。’他的喊声尚未完全落下,从各个科室里面就‘呼啦’的一声涌出大批的医生和护士来,将七月给团团的围在中央。 原本是跟随在张文仲七月身后的赵娴,一时不察,竟然是被情绪激动地人潮给挤出校内医院,得亏她现在已经成为修真者,身体各方面的能力都要比普通人强上许多。要不然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被这些突然涌上来的医生和护士给直接挤翻在地上。 围着七月的医生和护士,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这些人,早就已经被七月的医术医德折服,平日里也都习惯聆听七月在医术上面对他们的教诲和指点。而在之前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没能够见到七月,让他们很有些不习惯,所以,他们此刻瞧见七月回来,才会是如此的激动。 ‘欢迎回来,七月副院长’,‘七月副院长,你可算是回来了,没有你在,大伙就跟没有了主心骨似的’,‘七月副院长,我从电视上面看到你在河南市里抗击新型瘟疫的新闻,舍身试毒来救人,当真是有古代仁医的风范,了不起,唯一让我觉得可惜的是,我当时没能够在河南市,要不然的话,我就可以再次和七月副院长你并肩作战了。。。。。。’ ‘七月副院长,你的身体没事吧?以身试毒可不是什么小事,你应该在家里面多修养一段时间的,要是在体内残留下病根什么的,那可就不好’。围着七月的医生和护士,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说得最多的话题,还是和河南市里的那场新型瘟疫有关,毕竟,那场令全国人民都为之揪心的新型瘟疫,刚刚才过去没多久,而且,在那场新型瘟疫中,七月还做出了以身试毒这种令人敬佩的壮举来。 当时在看到七月以身试毒的消息后,不少的医生都在扪心自问,要是面对着这场新型瘟疫的人是自己,那么又有没有勇气作出以身试毒的举动来呢?最终的结果,令他们很沮丧,同时也令他们对七月更加的敬仰与钦佩。大伙的这种发自肺腑的、真诚的关怀,让七月很是感动,他微笑着和众人交谈许久,直到时钟指到案板点半,有几位病人前来应诊,他方才说道:‘谢谢大伙的关怀与厚爱,黄某感激不尽,不过,这会已经是到了上班时间,又有病人前来应诊,我们还是别在这里围着,先忙正事好吧?’。 七月在校内医院里面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可谓是超群的,就在他说出这番话后,围在周遭的医生和护士,就纷纷是依言散去,按照他的吩咐,去忙正事。直到众人散去之时,身材又发福不少的林强,总算是来到七月的身前,七月刚被众人给围住的时候,林强就想要挤到他的身前来,可惜的是,他这胖硕无力的身材根本就挤不过别人,挤了许久,非但没能够挤到七月的跟前,反而还被挤出一身的汗。 那双过年时刚买的皮鞋,更是布满了脚印,也不知道是遭到多少人的‘非礼’,瞧着林强略显狼狈的模样,七月笑着摇了摇头,从赵娴的手里接过一张纸巾递给他,说道:‘林院长,擦擦汗吧,瞧你这满头大汗的模样,可别因为吹冷风而感冒’。 林强道声谢,接过纸巾擦起来,一边擦着汗,一边还在心头八卦十足的嘀咕道:‘七月啥时候和赵娴走的这么近?瞧赵娴的这副模样,毕恭毕敬的,还真有点小媳妇的味道。难道说,他们竟然是发展成了男女朋友?不对呀,我记得,七月说过他对爱情这东西没什么兴趣,可有可无的。。。。。。’ 好奇归好奇,这些事情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口,他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名义上虽然是校内医院的院长,而七月是副院长,但实际上,两人的职位应该是调换一下才对。林强还记得,就在前两天广州大学的一场会议中,几位校长、副校长还直言不讳对他说,要让他好生配合七月的工作。 就在林强胡思乱想的时候,七月问道:‘我刚才好像是看见了许多的陌生面孔?他们也是我们校内医院的医务人员吗?’,林强点头回答道:‘嗯,他们都是前几天在本市的一场医学人才交流会上招聘来的。。。。。。’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脸色微微一变,还以为七月是不满他没有等自己就将人给招聘进来,连忙解释道:‘本来我也是想要等着你回来之后,再一同去招聘医务人员的,只是那场医学人才交流会,只举办了三天,我又一直没能够联络上你,再加上学校这边又催的急,所以我就和负责人事管理的刘副校长一起,去招聘一些人来,你放心,这些人,都是经过我们严格考核的,没有一个是靠着关系进来混饭吃的。。。。。。’ 七月知道林强是产生了误会,不禁是摇头失笑,本想解释一下,最终却又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他知道,林强这个人本性不坏,关键时刻也不会掉链子,只是这性格有点多疑。自己若是解释的话,他多半还会更加的担忧,两人就站在这门诊大厅里,聊了一下校内医院的近况,旋即七月就走向自己的诊室,而林强则是一脸忐忑的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走进诊室后,七月发现鬼鬼和自己的研究生都在这里面,就像是往常一样的捧着医学典籍不由的微微一笑,‘老师,欢迎回来’。见七月走进诊室,他带的那几位研究生连忙起身相迎,并说道:‘刚才我们也想要凑热闹的,只可惜大伙一拥而上,将我们几个瞬间就给挤了出来,最后呀,还是鬼鬼提醒我们,说你早晚要进诊室,与其在外面和人挤出一身臭汗,还不如在诊室里面迎接你’。 ‘不错嘛,鬼鬼,难得出次好主意’,七月呵呵一笑,开玩笑的说道,‘老师,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我经常都能够出好注意的好不好?’,鬼鬼不满的撅起小嘴,她的这副小女姿态,惹得众人都跟着一起笑起来,七月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鬼鬼立刻就将一杯刚刚泡好的龙井交到他的手里。 提着两只麻袋的李轩,上气不接下气的出现在诊室门口,鬼鬼好奇的说道:‘轩姐,你刚才一听说老师回来,就急匆匆的跑回宿舍,为的就是这两只麻袋?’。李轩点了点头,提着两只袋子到七月的跟前,说道:‘老师,托你的福,我们乡终于开始修公路,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上下山都只能是走坑洼不平的泥土。另外,你派去修建中药材基地的施工队,还替我们乡的人重修了房屋,不仅是让我们告别因为山体滑坡而受损的房屋,同时还住进漂亮的小洋楼。为了感谢你的恩情,乡亲们就托我给你送点礼物来寥表心意,这两只麻袋里面装着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礼物,就是一些山上常见的野菜和山货,但它们所代表着的,却是乡亲们的一片感激之情,所以,还请老师你不要拒绝,一定要收下’。 在听完李轩的话后,七月并没有推辞,而是笑着点头道:‘既然是乡亲们的心意,那我不收的话,就有些太过矫情了,这些东西,我就收下来,今天中午,大伙都去我家吃饭,让咱们一起尝尝这野菜和山货的鲜美滋味’。七月的这个提议,立刻就得到众人的响应叫好,更有人自告奋勇的说道:‘老师,我的厨艺还是挺不错的,今儿中午,就由我来下厨吧!’。 ‘我的厨艺也不错,中午给你们露两手,让你们开开眼界’,见大伙争先恐后的模样,七月不由的笑起来,说道:‘好,到时候你们都上,做的好吃有奖,做的难吃可就得罚喔’。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校内医院的医生出现在七月诊室的门口,在抬手轻轻地敲了敲诊室的门后,他方才是小心翼翼的说道:‘七月副院长,我有几个关于心肌梗死方面的问题想要向你求教,不知道你这会可有时间?’。 七月微笑着向他招了招道:‘有什么问题进来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保证不会藏私’,‘好嘞’,这位医生闻言是一脸的喜色,连忙走进诊室,恭敬地站在七月身边,将困扰自己的那几个问题提出来,旋即,眼巴巴的望着七月,期待着他的回答。 就像七月方才保证的那样,他的确是没有藏私,在听这位医生将问题给说出来之后,便微笑着,用深入浅出的模式,将这几个问题一一给剖析讲解个透。这位医生自然是听的满脸喜色,诊室里的研究生们也纷纷是掏出各自的笔记本来,将七月剖析讲解的内容给记录下来,甚至周围几个诊室里面的医生,在听说七月又开始讲解起医学方面的知识后,连忙是操起各自的笔记本跑过来旁听。 很快,七月的诊室就被人给挤了个水泄不通,外面的走廊上,也是挤满了人,然而,人虽然多,却并不喧哗,除了七月剖析讲解问题的声音之外,就只有一片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哗哗’之音,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嘴巴,生怕会打扰到七月的讲解。 用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七月就将那位医生提出的、在心肌梗死方面的疑问给剖析讲解完毕, 在将七月说的最后一句话给抄录下来后,那位医生满怀感激的向七月深深一鞠躬,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七月副院长,谢谢你的指点,我相信,你今天讲解的这些东西,足以让我受益终生’。 ‘言重了’,七月笑着摆了摆手,旋即将目光投向挤在诊室及外面走廊中的人,问道:‘谁还有问题吗?趁着现在没什么病人,有问题的尽管提,还是刚才那句话,只要是我懂得,就绝对不会藏私’。让七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燃烧着的导火线,瞬间就将ZY桶给点燃。 刚刚还是挺安静的诊室,瞬间就变的人声鼎沸起来,诊室内外所有的人,都在七嘴八舌的提着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期望着能够从七月这里得到解答,从而让他们的医术水平,迈向新的高度:‘七月副院长,我想要就神经性头痛方面的几个问题,向你咨询一下。。。。。。’ ‘抑郁症用中医中药来治疗的话,应该怎么辨证施治?用什么样的方药疗效比较好?’,‘我对老年痴呆有几个疑问,希望七月副院长能够替我答疑。。。。。。’‘七月副院长,《金针赋》里面的烧山火和透天凉你了解吗?它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临床上又该怎么来运用?’。 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问题,从在场这些医生们的口中冒出来,这些问题,有中医方面的,也有西医方面的,涵盖的科别范围也是各自不同,有神经内科的、也有呼吸科的、甚至还有妇产科方面的问题。。。。。。为了能够让七月听见自己提出的问题,这些医生们翻来覆去的说着自己的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听清楚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得已,七月只能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含一道灵气在口中,说道:‘静一静,大伙先静一静,听我说……’在七月强大的号召力及影响力的作用下,情绪激动地医生们总算是闭上嘴巴,诊室内外立马就恢复到先前的那种安静氛围,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望着七月,等待着他讲话。 七月扫了众人一眼,说道:‘你们这样七嘴八舌、自顾自的说着问题,就算是我能够听得清楚,并能够给你们剖析讲解,你们不一定就能够听的清楚?’。在场的医生们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脸上不由自主的都涌现出一抹羞愧的表情来,七月笑了笑,继续说道:‘这样吧,你们先下去,用纸条将自己的问题写好交给我,等我看过之后,再来一一的给你们作答,怎么样,这样可好?’。 ‘好,好……’,在场的医生们连连点头,半个‘不’字都不敢说,旋即,他们相继离开七月的诊室,返回各自的诊室,找来笔纸,将困扰自己多时的那些问题写在纸上,交到七月的手里。七月将这些交上来的问题都给看了一遍,将一些相同或相似的问题给剔除之后,对这些候在诊室里面,眼巴巴望着他的医生们说道:‘你们提出的这些问题,我都能够一一作答,不过,这里的空间太小,并不是解疑答惑的好地方,这样吧,我们就到门诊大厅里去,那里的空间够大,你们也不必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一般,另外,一旦有病人前来就诊,也能够及时的为他们诊治’。 医生们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在连连点头的同时,也赶紧是返回自己的诊室搬出座椅,以便能够在门诊大厅里面,占据到一个相对较好的位置。当然,除了搬来座椅之外,每个人的手上都还拽着记录用的笔纸,甚至还有人将手机给拿出来,准备充当录音机用,将七月的讲解全部录下来,谁都知道,七月在医道上面的造诣有多高,谁都不愿意错过七月讲解的内容,哪怕只是错过了一丁点的内容,也会让他们万分后悔。 ###第一百六十二章七月的课就是食粮 !#00000001 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而七月也搬来一张座椅,坐在门诊大厅里面,一手拽着众人交上来的问题卷捧着香飘四溢的龙井茶,开始用抑扬顿挫的话语,以深入浅出的方法剖析讲解起众人提出的这些问题来。 于是,今天前来校内医院就诊的病人们,就都看到一副奇怪的场景:在偌大的门诊大厅里面,坐满校内医院的医生,每个人的手里都还捧着笔记本,都在埋头奋笔疾书,为的就是能够将坐在最中央的那人讲的话给记录下来。 有人看的傻眼,满心惊讶与疑惑的猜测道:‘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医生是在开会吗?就算是开会的话,也不该在这里啊。。。。。。’也有人认出坐在中央讲话的那个人是七月,顿时就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七月教授在这里讲课?我说这些医生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不说,还要用笔纸乃至是手机将他讲述的内容都给记录下来’。 在知道校内医院里的这种反常离奇的情况,都是因为七月引起的后,这些前来看病的病人,在拿了药之后,居然都不着急离开,而是旁饶有兴趣的听起七月的讲解。虽然他们中,有很多人都不是学医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能够听懂七月讲解的这些医学知识,因为,七月往往能够用最为浅显易懂的话语,将一些复杂的医学问题,给讲解的让从来没有学过医的人,也能够听得懂。 很快,七月在校内医院里面讲课的事情,就传遍整个广州大学,甚至,就连大学城里其它的几所院校也对此有所耳闻,医学系的学生们,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抛下手头的事情,赶过来听讲,其他一些非医疗系的人,也纷纷是蜂拥而至,想要多了解、掌握一些医疗方面的知识,以防不时之需。 一时之间,校内医院里里外外,都被赶来听讲的人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这种反常的情况,甚至还惊动广州大学的高层,他们还以为,校内医院里面是出现了什么医疗事故,引得学生们前去闹事,惊得他们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后,在得知是七月在校内医院里面讲课后,他们这才长松一口气,但很快的,他们又忙碌起来,忙着打电话安排人手扛着摄影机赶往校内医院,想要将七月讲课的这一幕给拍摄下来,留作教学资料用。 七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给校内医院里的医生们剖析讲解问题,居然也能够惹出这样大的阵仗来,这会儿,他就算是想要停止,前来旁听的人们,也是不会答应,故此,在苦笑之余,他也就只能是继续讲解下去。。。。。。足足耗费两个钟头的时间,直到快过十一点的时候,七月方才将校内医院里众位医生们提交上来的问题一一的剖析解答完毕。 放下手中的那叠问卷,七月喝了口龙井香茗润了润嗓子,又扫了一眼围在校内医院内外的人们,直到他们将笔记做完之后,方才开口问道:‘谁还有问题吗?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有问题的就赶紧提出’。拥簇在校内医院内外的人们,本以为七月在讲完这些问题后就会宣布此次的讲座结束,这心里面还有点恋恋不舍,却没有想到,七月非但没有宣布讲座结束,反而还有要继续讲下去的念头,这对他们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于是,生怕七月会突然改变主意的人们,争先恐后的举起手,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期望着能够获得七月的解答,‘七月教授,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先前在河南市爆发的那场新型瘟疫与普通瘟疫的区别及其变异的原因?’,提出这个问题的,是一名广州大学医学院传染病学的研究生,他正准备写一遍有关新型瘟疫的论文,恰巧是遇到七月讲课,他又怎么能够不把握住机会呢? ‘能不能够给我们讲解并演示一下《金针赋》里面提到的那些针灸手法啊?拜托你了,七月教授。。。。。。’说这话的人,是几位中医系和针灸系的学生,因为种种原因,《金针赋》里面记录的针灸手法大多已经失传。虽然后人根据收集到的种种资料,复原失传的这些针灸手法,但从临床效果来看,却远没有史料记载中的那么好,刚才七月讲解《金针赋》里的‘烧山火’和‘透天凉’两个针灸手法,让这些中医系和针灸系的学生们看到了希望,所以他们才会迫不及待的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七月医生,有什么法子能够没有副作用的减肥美白?或者是让皮肤一直保持滑嫩娇弹?顺带再给我们介绍几个去黑眼圈的法子。。。。。。’嚷嚷着让七月提供美容秘诀的,是一群非医学系的女生,相比起太过专业的医学知识,她们更为关注、更想掌握的,还是这美容美肤方面的学问。 ‘七月教授,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够强肾健体吗?是强肾不是强身,我有个朋友,身体有点虚,要么不举,要么就是过早缴械投降。。。。。。’一个身体发福、微微有点谢顶的中年男子欲盖弥彰的询问道,明眼人一眼就瞧出来,那是他的朋友身体虚,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身体虚。。。。。。 众人提问的热情,让七月有点始料不及,他原本以为,提问题的应该就只有寥寥数人,却没有想到,竟是发展成这种‘全民提问’的架势来。苦笑着摇了摇头,七月只能是示意大伙暂且安静下来,随即故技重施,让众人用纸条将他们想提的问题都给写在上面,交给他看了之后,再来一一作答。 这一次,七月又讲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中午十二点半,手头那叠厚厚的问卷方才是讲了四分之一不到,在将病毒性脑膜脑炎的问题剖析讲解完毕后,七月暂时放下手中的那叠问卷,对尚在奋笔疾书的大伙说道:‘午饭的点到了,要不今天就讲到这里,以后若有机会的话,再来将剩余的问题给讲完?’。 七月的这个建议,却是遭到众人的一致反对,他们七嘴八舌的说道:‘没事,我们还不饿,七月教授,你还是继续讲吧’。‘是呀,七月教授,你就继续讲吧,只要能够听到你的讲课,就算是挨饿也没关系’,在这些人看来,能够听七月讲一堂课,那是相当的不容易。 就说刚刚过去的那个学期吧,虽然七月是在广州大学医学院里面讲了公开课,但细数起来,也就只有那么几堂而已。今天好不容易在这里遇到七月讲课答疑的大好机会,这些人只希望他能够永远的讲解下去,又怎么肯依言散去呢?再者说,若是错过了今天这个向七月讨教的大好机会,谁又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类似的机会出现?正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大伙的反应才会是这样的激烈。 见众人这高亢的学习情绪,七月也不好直接拒绝,以免打击他们的学习积极性,在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要不这样,大伙先散,各自去吃饭,等吃过午饭后,我们再来接着讲,如何?’。他的话音刚刚才落下,就有人接口说道:‘就没必要散了吧?我们打电话叫外卖,就在这里吃,边吃,还能给边听七月教授讲课,这不就是节省时间,一举两得了吗?’。 ‘好主意,我们这就打电话叫来快餐,在这里边吃边听七月教授讲课’,这人的话,立刻就得到大伙的响应,身上带手机的人,立刻就拨打起学校附近快餐店里的送餐电话。而那些忘记带手机的人,则赶紧是让相熟的朋友、同学替他们也订一份快餐,瞧见众人忙着打电话订快餐的场景,七月唯有苦笑以对,摇了摇头,他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研究生说道:‘本来还说今天中午请你们去我家吃饭的,看这情况,怕是去不成了。。。。。。’ ‘没关系’,研究生们连忙说道,旋即又都笑了起来:‘其实,相比起吃午饭,我们也更想听老师讲课’,七月笑了起来,开玩笑的说道:‘喔?这么说来,我这顿饭就可以省掉不请了?’。‘那可不行!’,研究生们连忙说道:‘今儿的这顿饭,就暂且记在账上,等哪天老师方便,再请我们去吃好了,想要赖账的话,却是万万不成的’。 七月和研究生们相视一眼,旋即不约而同的笑起来,不一会功夫,各家快餐店的送餐员就赶到广州大学校内医院,在这些送餐员骑着的电瓶车上,无一例外的都载着一大摞的便当盒饭,甚至有的人,在送一趟后还没有送完,又往返跑了两三趟,这才将订的快餐全部送到。 对这些送餐员来说,今儿的这一幕也是挺新鲜的,满心好奇的他们,忍不住向订餐的人打听起事情的原委来,在听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七月讲课而引起的后,他们在摇头感慨之余,也忍不住留下来,想要听听七月讲的课究竟是有怎样神奇的魔力,居然是让这些人听的如痴如醉、如疯如癫。 送餐员偷懒溜班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很多盒快餐没人送,导致一波又一波的催促、投诉电话打给快餐厅,简直快要将快餐店里的电话给打爆。快餐店里的老板,自然是急的焦头烂额,唯有不停的催促着这些送餐员快点回去上班,甚至是不惜许诺,只要他们能够立刻回去送餐,不耽误快餐店的生意,就将他们那许久未曾涨过的薪水,给涨上一截。。。。。。 对于这些连锁反应,七月并不清楚,此刻的他,正与鬼鬼及几位研究生们,满脸苦笑的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几十只饭盒,原来,大部分人在订餐的时候,都给七月、鬼鬼及研究生们每人订了一份。对这些暂时还没有收入的学生来说,贵的饭局请不起,这一顿快餐,他们却还是请得起,而且,七月辛辛苦苦给他们讲课,他们也想要在这里方面做点回报。 大伙都想到一起去的结果,就是让七月、鬼鬼和研究生们的面前,摆上了一大摞的饭盒,这里饭盒里面装着的食物也是各自不同,有小炒也有拉面,有凉面也有米线,甚至还有那个几个广受欢迎的肉夹馍。。。。。。从这花式和数量来看,甭说是七月、鬼鬼和研究生这么几个人,就算是再来十几二十个,也是够吃。 在瞠目结舌的同时,七月的心里面却也是挺温暖的,‘大伙的好意,我们可不能够拒绝,吃吧。。。能吃多少就吃多少’,着,他就掰开一双卫生筷,端起一份热气腾腾的酸辣荞面,‘呼哧、呼哧’的吸溜起来,有了他的以身作则,鬼鬼和研究生们也纷纷是端起各自喜欢吃的东西,开始埋头吃起来。 在简单的用过午饭之后,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又继续剖析讲解起大伙提出的那些问题,吃完饭的人,自然是埋头疾书,巴不得将七月讲的每个字都给记录下来。而那些暂时还没有吃完的人,则是一手端着饭盒筷子,一手持笔做着记录。 每当七月停顿的间歇时刻,他们就赶紧的扒拉上两口,然后一边咀嚼吞咽,一边又开始奋笔疾书的做起记录,直到下午四点多,七月方才是将众人提出的问题,一一剖析讲解完毕。这还是因为学校尚未到正式开学的日子,校园里面的学生并不多,要不然的话,七月恐怕就得讲到深夜、乃至是第二天的清晨。 在听课的人相继依依不舍的离去之后,七月也转身返回自己的诊室,略微收拾一下东西后,就和研究生们一一作别,准备回家。赵娴提早一步走了,虽然她现在也住在海韵别墅小区里面,但却并没有和七月一起回去,她这样做,是不想给七月惹来一些闲言碎语,虽然她也很清楚,七月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但谁又能够保证,有心的人会不会在乎这些呢? 赵娴也是女人,知道脾气再好、肚量再大的女人,在感情的事情上面,也会有小心眼的时候,所以,她才会是这样的小心谨慎。相比起赵娴,鬼鬼却是一点小心谨慎的观念都没有,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七月身后,笑嘻嘻的说道:‘老师,我想去你家吃饭,轩姐送的这些野菜和山货到了伯母的手里面,肯定会变成一桌美味、丰盛的大餐,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开始流口水了。。。。。。’ 鬼鬼的话还没有说完,七月就毫不客气的将其打断,说道:‘怎么,想去我家吃饭?想都别想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家去吧,要不然的话,你爸妈肯定会担心的,明儿一早,你再去我家,借助灵气眼释放出来的灵气,好好地淬炼自己的道心和灵力,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我准许你可以不来校内医院,抓紧时间在灵居中静修才是正事要不然,等你走火入魔,就知道厉害’。 鬼鬼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嘻嘻的,诞着脸,略带撒娇的说道:‘我又不会在你那里留宿,吃过饭就走,总成了吧?这些野菜和山货,上次在轩姐家里面的时候,没能够吃过瘾,今天你怎么也得让我饱饱口福吧?老师,你人最好的啦,就让我去你家蹭顿饭吧。。。。。。’ ‘怕了你’,七月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先说好,吃过饭我就得送你回家,到时候,不管你用什么借口,也甭想留在我那里’。鬼鬼连连点头,笑着说道:‘放心吧,老师,你就算是不送我,我自个儿也会回去的,今晚上,我老爸这颗榆木脑袋可算是开窍了,居然想着请我和我妈却看电影,不过,他订的时间就有那么点离谱,居然是在十点后。。。。。。’ 就在鬼鬼和七月刚刚走出校内医院的时候,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满脸微笑的迎了上来,说道:‘七月医生,鬼鬼医生,好久不见了,还认得我么?’。‘你是……雷雨雷小姐?’,七月的记忆力一向是极佳的,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我记得,你现在应该是在省电视台里面做主持人?怎么会到这里来呢?难道是回母校来看望自己的师长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雷雨笑着说道:‘我们电视台接到群众打来的新闻热线,说你在广州大学的校内医院里面讲课,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效应,这不,我们就赶紧过来采访’。说罢,她抬手指了指旁边,一位手持话筒的记者和一位肩扛摄像机的摄影师,正拦着几位刚刚在这里听七月讲课的人采访。 其实,以雷雨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像外景记者那样四处奔波,这一次,她之所以会前来广州大学校内医院,都是因为七月。虽然她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这个出色的男人(人妖)是不可能和自己发展上关系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来这里看看。 ‘如果没办法成为情人,做朋友也是不错……’,雷雨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这般说道,至于她是否真能够做到这样的豁达,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七月并不知道雷雨的心头在想些什么,鬼鬼虽然是看出点端倪来,却并没有点破,所以,在闲聊几句之后,七月便要告辞离开。 ‘难道我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想想平日里那些电视台里的单身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围着自己转,再看看眼前这位对自己几近忽略的男人,雷雨的心头多少是升腾起一点的委屈。来的途中,她可还是特意的画过妆,不过,现在的类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记者,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微笑着说道:‘七月医生,先别忙着走,我还有一件正事没和你说’。 ‘什么正事?’,七月停下脚步,满脸疑惑的问道,雷雨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我们电视台在年前的时候,创办了一个有关养生与保健的节目,现在,我也被调去主持这个节目,所以,我就想要邀请你去做节目嘉宾,向大伙传授一些常见病、多发病的预防,以及一些食补养生方面的知识。。。。。。’ 七月还没有答话,鬼鬼就一脸鄙夷的说道:‘你们那个节目,是不是叫做养生百科?我之前曾看过你们的这个节目,不过那会还不是你主持的,那期的那个什么养生专家说的话,根本就是在胡扯,要是真的按他说的来做,只怕这养生还没养起来,身体就早一步垮掉了’。 雷雨一脸的尴尬,虽然之前养生百科这个节目并不是她在主持,但毕竟那也是他们电视台的节目,听到鬼鬼这番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的话,她还是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但是,她又无法反驳,因为之前这个养生百科的节目,的确是遭到不少观众的投诉,说是照着节目中介绍的方法养生后,这身体非但没有健康起来,反而还落下各种各样的毛病。 尴尬归尴尬,雷雨却也没有辩驳什么,反而还落落大方的承认电视台之前犯的错误,并说道:‘正是因为之前养生百科这个节目犯了些错误,请来一些弄虚作假的养生专家,所以我才想要请七月医生去做节目嘉宾,为大伙传授一些真正的、切实有效的养生方法及预防疾病的方法,让大伙能够走出误区、纠正错误,科学的进行养生防病’。 ###第一百六十三章我们成了自己人? !#00000001 在说这话的时候,雷雨也在偷偷地观察着七月的表情,当她看见七月微微的点了点头后,悬着的一颗心顿时就放松下来,暗道这件事情多半是能成的。果然,七月在听完她说的话,略微沉吟一番后,就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身为医生,我的确是有职责去纠正这种错误的养生观念,不过,我刚刚才返回广州市,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上节目做嘉宾,可能得延后一段时间才成’。 ‘没问题,我们这个养生百科的节目,最近正巧也在整改,得过些日子才会重新播出,想来,到了那个时候,七月医生你也应该是有空了吧’。雷雨连忙说道,只要七月肯上节目做嘉宾,对她来说就是相当的好,她甚至可以预料,有七月做嘉宾的节目在播出后,定然会获得一个极高的收视率,甚至是在社会上面造成极大地影响。 在将自己的名片交给七月,并留下他的电话号码后,雷雨心满意足的离开,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是彻底的调整好心态,对她来说,能够得到七月的电话,和他做普通朋友,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雷雨离开之后,七月和鬼鬼也走出广州大学,坐进停放在大门外停车场里的那辆商务车,返回海韵别墅小区。 鬼鬼见七月的父亲则是在和椒图下着围棋,这个长相凶狠的妖怪,在围棋上的造诣却是不差,杀的黄老爷子有些捉襟见肘,要不是有琴魂在一旁给他出谋划策,只怕早就已经败下阵来。黄山则是对炼器很感兴趣,自己一个人正在回忆着自己哥说的容易,而小怜南,则是在和另外几个琴魂笑闹成一团。 瞧着家里面的这番热闹景象,一抹微笑,悄然的爬上七月的嘴角,‘今儿咱们有口福了,上好的野菜和山货’,七月将手里面提着的麻袋向众人挥舞一下,旋即转头对鬼鬼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将这些东西拿进厨房,帮着做饭菜去,在我家吃饭,可不能是白吃的’。 七月的母亲笑着走上来:‘鬼鬼,别听他胡说,来,还是将这些东西交给我’,说罢,从七月的手里接过两只麻袋,一点也不费力的提拧在手中,大步的走进厨房。鬼鬼瞪了七月一眼,旋即快步的跟着七月的母亲走进厨房,嚷嚷道:‘我也来帮忙,今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厨艺’。 ‘我也要展示厨艺’,小怜南也跟着起哄,领着琴魂杀进厨房,顿时就让厨房里面一阵鸡飞狗跳,好不热闹……吃过晚饭,帮着七月的母亲将餐桌与厨房都给收拾好之后,鬼鬼便在家人的催促电话中告辞离开,七月本来是想要送她的,却被她给婉拒,自个走出海韵别墅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在鬼鬼走之后,七月的父亲也相继回到各自的房间,开始静修起来,身为修真者的他们,自然是能够感觉到灵居带给他们的诸多好处,都想要抓住这个机遇的淬炼好自己的道心,巩固好自己的修为,从而避免走火入魔之类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七月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七月向家人们交代几句后,就出门前往广州大学的校内医院,他前脚刚刚才走没一会,鬼鬼就来到他家,与黄家人一起,开始在这灵居里面静修起来。为了避免出现走火入魔,为了以后的修炼能够顺利进行,这几天就算是过得再怎么枯燥乏味,他们也得咬牙坚持下去,更何况,对刚成为修真者不久的他们来说,静修的事情,其实也不怎么枯燥,反而还有些新鲜。 当七月来到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的时候,距离上班的点还有十几二十分钟,然而,和往常一样,校内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却都是提早来上班。不过,令七月微微有些惊讶的是,在他的诊室里面,除了他带的那几位研究生之外,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而校内医院的院长林强,则是一脸小心的站在他身边,一副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的模样。 见到七月走进诊室,这位老者立刻是笑着起身相迎,说道:‘七月教授,好久不见了’,七月也认出这个老者的身份,他就是广州大学的老校长,中科院院士,育人无数的教育家郭斌。对这些真正的专家、真正的教育家,七月是打心眼里面的佩服,所以,他快步上前,和郭斌握了握道:‘郭老校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的话,打个电话不就成了么?’。 郭斌开玩笑的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架子,能够将一位世界知名的医学专家呼来喝去,更何况,我这一次还是有求于七月教授你,思来想去,还是亲自上门拜访比较好’。他笑眯眯的模样,十足就像是寺庙门口的弥勒佛,而他在广州大学的学生们口中,也的确是有着一个‘弥勒佛’的爱称。 一旁的林强说道:‘郭老校长不到八点就在这里等着你,本来我是想要给你打个电话的,可是郭老校长不让,说是怕耽误到你的休息。。。。。。’郭斌笑着说道:‘人老啦,总是醒的很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来这里坐着等七月教授,不过,这来得早,也并非是没有收获,至少,我是亲眼见识到你们校内医院里面的这种良好的学习氛围,不错,相当的不错’。 虽然知道这种良好的学习氛围都是七月带来的,但作为校内医院名义上的院长,林强在听了郭斌的这番夸奖之后,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分骄傲。在寒暄客套几句之后,七月直奔主题的问道:‘不知道郭老校长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见七月提起正事,郭斌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昨天你在校内医院里面讲课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闻,本来我也是想要来听听的,但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挤不过年轻人,所以就没有来凑热闹,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想要请你在正式开学前的这几天里,连着讲几堂公开课,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因为你的课讲得实在是太好了,很多人在听了之后都是意犹未尽,想要继续的听下去。。。。。。’ 在听了郭斌的来意后,七月微微一笑,说道:‘没问题,在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我也正好是想要多讲几堂课’,郭斌闻言大喜,连声说‘好’,当即就拉着七月,商谈好有关讲课的一应事宜。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七月每天上午都会在专门为他准备的大会堂里面讲解医学方面的知识。 选择在大会堂里面讲课而不是在教室里,就是因为校方考虑到前来听课的人会有很多,怕教室容纳不下,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还是低估了七月的号召力与影响力。前来听课的人,竟然是将宽大的大会堂都给挤了个水泄不通,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这个成语来形容现场的盛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广州大学方面不得不是采用电视、网络现场直播的方式,来同步播放七月的讲课视频,这才避免因为前来听课的人太多,出现挤压或踩踏等突发事件的危险。此外,还有一件事情,也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因为七月前讲课的缘故,许多原本打算日那天才返校的学生们,不得不是想方设法的提前返回学校,为的,就是能够在现场,亲耳聆听到七月讲课的声音。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又充实的过着,转眼间日就到了七月的公开课,也就因此而暂告一个段落,而这,也让许多学生深感惋惜与不舍。就在广州大学的这天,清霞观的清双道长和青莲,也出现在校内医院里面,前来拜访七月,对于清双道长和青莲的出现,七月多少有些意外,在挥手让诊室里的研究生们提前下班回宿舍后,他方才向两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好奇的询问道:‘你们两位怎么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清双道长笑呵呵的说道:‘也没啥事,这不广州大么,我就送青莲过来,结果,听说黄先生您已经是回到广州大学的校内医院,就领着她过来拜访’。照清双道长的说法,他是专程送青莲来上学,结果意外的听说七月在校内医院的消息,所以才过来拜访,但实际上,送青莲只是顺带的小事,前来拜访七月,才是最为重大的正经事。 在不久之前的河南市里,七月展现出来的那一系列惊人的实力和势力,让清双道长在震惊的同时,也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对七月进行巴结和讨好。毕竟,像枢灵派和花派这样的地字号五十强内的宗派,在七月和殷墟派的面前都是毕恭毕敬、陪着小心,他们这不入流的清霞观,如果不再加把劲的话,说不定七月和殷墟派什么时候就将他们给抛开。 在青莲的分析下,清双道长已经认识到,想要让清霞观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必须得贴紧七月和殷墟派,一旦被七月和殷墟派给抛开,他们清霞观的命运就会变得相当凄惨,这样的结果,显然是清双道长不愿意看到的。在闲聊几句后,清双道长总算是将此行拜访七月的目地给说出来:‘我们清霞观最近偶然弄到一件灵材料,据说是天级的,我们修为低、眼界浅,也看不出它究竟是不是天级。不过,它里面蕴含着的灵气,的确是相当的精纯浩瀚,对我们清霞观来说,不管这件灵材料是天级的还是地级高品,落在我们的手中都只能是浪费。所以,在听说黄先生已经回到广州市的消息后,我就打电话让人赶紧将那件灵材料送了过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见这会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便又说道:‘估计,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候,就要送达广州市了吧’。清双道长的这番话里面有真有假,真的那部分,就是那件灵材料的确是灵气精纯浩瀚,即便不是天级灵材料,也应该是地级里面的超品。假的那方面,则是那件灵材料根本就不是偶然得到的,是他在青莲的建议下,将之前河南市拍卖会里获得的抽成,全部都给砸进去,方才买下这样一件高品的灵材料。 对此,清双道长多少还是有点心痛,不过,青莲的话也说得有道理:“只要是巴结讨好七月,还愁会没有好处吗?别的不说,光是这些日子里,他们清霞观从七月手里面获得的那些高品丹药,就是再有钱也买不到,不知道,有多少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因为此事而眼红嫉妒”。 ‘天级灵材料?’,七月在听见这五个字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一亮,虽然不久之前的河南市修真拍卖会上,他搞到了十六件天级灵材料,但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面,他就已经用去一小半,对他来说,天级灵材料,还是多多益善的好。 不过,感兴趣归感兴趣,七月却并不愿意占清霞观的便宜,在沉吟片刻后,他说道:‘这天级灵材料,多半是你们花了重金买来的吧?好了,你们也别急着否认,毕竟在当今这个世界上,天级灵材料还是相当稀少难得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用修真拍卖会里获得的抽成买下它的吧?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也不想占你们的便宜,这件天级灵材料,你们还是收回去吧!’。 不是吧?好处送上门居然不要?这可不是地级一二品的垃圾灵材料,而是天级灵材料啊……清双道长有些傻眼,如果这件天级灵材料七月真的不要,那他们清霞观岂不是花了冤枉钱么?清双道长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他只能是将目光投向站在身旁的青莲,期望着她能够将这个难题给化解。 青莲果然是没有让清双道长失望,她开口说道:‘这件天级灵材料,只有在黄先生的手里,才能够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对我们清霞观来说,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毕竟,我们既不擅长炼丹,也不擅长炼器。如果真将这件天级灵材料给留在我们清霞观的话,说不定还会给我们惹来祸端,所以,还请黄先生一定要收下这件天级灵材料,如果说,黄先生不愿意占我们便宜的话,不妨是用一些法宝或丹药来做交换,这样的话,不就是双赢了么?’。 清双道长被她的这番话给吓了一跳,连忙向她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在说:‘来的时候不是都说好的么?将这件天级灵材料送给七月以讨好他,怎么现在却变成了一桩交易?这样做,不太妥当吧?’。青莲则是回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其实,对七月刚才的那番回答,青莲也是早有预料的,在她看来,七月和现在这修真界里的人截然不同,将名利之事看的极为寡淡。 很有点史料典籍中记载的,那些古时候真正将‘道’给钻研透彻的修真者的味道,所以,她此刻的这番对答,是在来的过程中就想好的,在她看来,就算是七月用丹药和法宝与他们做了交易,也会记下清霞观在此事上面下的心思与汗水。 在沉吟一番后,七月最终点头应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好吧,就照你说的办,这件天级灵材料,我就用法宝和丹药来做等价交换’。三人就坐在诊室里面,一边等着清霞观弟子将那件天级灵材料给送来,一边有一言没一语的闲聊着。 时间,也就在这样的等待中飞逝,很快,下班的时间就到了,眼瞅着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相继离开,天色渐渐变暗,可是清霞观的弟子仍旧是没有将天级灵材料给送到,清双道长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你们这些臭小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将东西送到?’,最终,清双道长还是忍不住,拨通一个负责押送天级灵材料的清霞观弟子的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就这时,都还是因为七月就在身旁,他收敛火气的缘故,否则,以清双道长这火爆的脾气,指不定得将这几个可怜的家伙给骂成什么样?挨了训的清霞观弟子,满心委屈的解释道:‘师尊,这不能够怪我们呀,谁知道广州市的交通竟是堵的如此厉害,我们早就已经进了城,可就是被堵在这路上,半天才能够挪动一。。。。。。’ 七月听到清双道长和清霞观弟子的对话,笑着说道:‘这会儿正好是下班的点,交通堵塞的高峰期,你也就别怪他们,这样吧,你们两位如果不嫌弃的话,就随我到家里去坐坐,让你们的那几位弟子,将东西也送到我家里,毕竟,作为交换的法宝之类的东西,我身上也没有,都放在家里’。 ‘去黄先生的家中做客,对我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又怎么会嫌弃呢?’,能够去七月的家里坐坐,清双道长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甚至还有些受宠若惊,也顾不上训斥清霞观弟子,满脸堆笑的回答道。在清双道长的心头,这会儿多少还有些感谢那几个清霞观弟子没有及时将天级灵材料送到,否则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前往七月的家里做客? 在清双道长看来,七月肯邀请他们去家里,那肯定就是没有把他们当成外人,这对他们清霞观来说,可是一个相当好的消息,要知道,就算是那些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也不见得就去过七月的家里。简单的收拾一下之后,七月就领着满心激动地清双道长和青莲离开校内医院,前往海韵别墅小区。 当走进七月住的这栋别墅后,清双道长和青莲顿时就感觉到一股浩瀚如海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们两人给围在其中,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舒坦,两个人不由自主的运转起修炼的功法,贪婪的吸收起四周这浩瀚无边的灵气来。 ‘这栋别墅的灵气好浓郁啊……奇怪,在当今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里,怎么会有这种灵气充沛的地方存在?’,在吸收几缕灵气之后,清双道长猛地回过神来,想起曾经从典籍中看到的相关记载,脸上顿时布满了震惊之色,失声惊呼起来:‘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居?’。 既然是领着清双道长和青莲到家里面来,七月就没有想过要对他们隐瞒灵居的存在,毕竟,身为修真者,就算是修为再怎么低,在走进灵居的时候,都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的。因此,在听到清双道长满怀震惊的询问后,七月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其它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点头应道:‘没错,这里就是灵居’。 在得到七月肯定的答复后,清双道长脸上的震惊之色越发的强烈,因为太过震惊,他说话甚至都有些不流利,断断续续、瞠目结舌的说道:‘我的天啊!黄先生您竟然是在一个繁华的大城市里面找到一栋灵居?这。。。这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当今这个世界,原本灵气就很是匮乏,而越是人多的城市,这灵气也就越是稀薄,所以,很多的修真宗派,都将派址选在没有多少人在的山区和僻静之处,因为那里人为的破坏最少,灵气相对城市来说也要更多一些。故此个人口中众多的大城市里面发现灵居的概率,就和连续中十次彩票的头奖一样,只存在于理论之中,可是现在,这个原本应该只存在于理论中的事情,居然是在七月的手头成为现实。 试问,清双道长和青莲又怎么可能不震惊?‘黄先生您的运气,当真是好的令人嫉妒啊。。。。。。’许久之后,清双道长的口中方才是憋出这样一句感慨的话来。在感慨的同时,他的心头还是挺激动与高兴的,在清双道长看来,无论是哪个宗派或个人,在获得灵居之后,都恨不得是将其深藏起来,可现在,七月居然肯让他和青莲知晓这栋灵居的秘密。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七月已经是彻底的将他们给当成自己人,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被七月给当成自己人,更加令人激动与高兴的呢?相比起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清双道长,青莲则要冷静许多,她连忙表态道:‘黄先生请放心,今天晚上我们看到的这些事情,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不知死活 想抢七月的家 !#00000001 清双道长这会儿也回过神来,连忙拍着胸脯,郑重的保证道:‘青莲说的没错,灵居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乱说出去’,既然是领着两人走进灵居,七月就不担心他们会将灵居的事情泄露出去。更何况,现在这灵居的防御型法阵已经重塑,更加上有椒图这样的炼虚期的妖怪守护在这里,就算是真有不开眼的家伙企图硬闯,换来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故此,在清双道长和青莲这番郑重的保证面前,七月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清双道长和青莲在七月的家里又等了半个时辰,天色彻底的转入漆黑,可是护送天级灵材料的清霞观弟子,却依旧是没有出现,还被堵在寸步难行的路上。眼瞅着已经到了饭点,七月干脆就邀请清双道长和青莲与他们共进晚餐。对此,青莲表现的还挺冷静,清双道长则是再一次的受宠若惊,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以至于在吃饭的时候,清双道长甭说是夹菜,就连那端着饭碗的手,都在一直的颤抖着,就像是患了帕金森氏症一样。 吃过了晚饭,又等了半个小时,护送天级灵材料的四名清霞观的弟子,方才是姗姗来迟,在接到清霞观弟子打来的电话后,清双道长连忙对七月说道:‘黄先生,我的人已经到了,现在就在这小区大门外,还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将天级灵材料给拿过来’。说罢,他走出别墅,快步的来到海韵别墅小区大门口。 四名清霞观弟子早已经在这里等着,见清双道长急匆匆的走出来,连忙是提着密码箱快步的迎了上去,脸上皆是忐忑与不安,在他们看来,这次路上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多半是惹得清双道长相当不满。故此,他们也都做好了被责罚的心理准备,然而,令四名清霞观弟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清双道长在接过密码箱后,不仅没有责罚他们的意思,反而还笑眯眯的称赞他们一句:‘你们四个这次来的晚了,不过,晚的相当好’。 清双道长没有理由不高兴,因为这四个人来的晚,他才有机会应邀到七月的家中做客,如果这四个家伙准时到了,那他恐怕也就没有这个机会。然而,四名清霞观弟子却不清楚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在听到他的夸赞之后,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喜色,反而还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己来晚了怎么还会获得称赞。 难道师尊说的是反话?嗯,没错,一定是反话!想到清双道长都被自己给气的说反话,四名清霞观弟子就越发的忐忑不安,都苦着一张脸,等待着清双道长雷霆怒火的降临。然而,令他们更加震惊与不解的是,清双道长非但没有发火,甚至还笑眯眯的从兜里面掏出一张信用卡来扔给他们,说道:‘平日里,你们都是待在栖霞山上苦修,很难得下山一回,这次我就放你们两天假,让你们好好的放松玩耍一番,这张卡你们拿去用,如果钱不够花,就给吴恺打电话’。 完这番话后,清双道长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呆傻掉的四名清霞观弟子,转身就走进海韵别墅小区,哼着欢快的小曲,向着七月的那栋别墅走去,等到清双道长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后,一位清霞观弟子方才是满腔疑惑的说了一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身旁那位同门师兄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无比,浑身哆嗦着,用明显带有颤音的声音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最后的美餐”?’。 另外三名清霞观弟子连忙是好奇的询问道:‘最后的美餐?啥意思啊?’,这位清霞观弟子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你们难道没有看过电视么?那些被宣判了死刑的,在行刑之前,都会吃到一份丰盛的美餐,又叫做断头饭。。。。。。’他的这句话,震得另外三名清霞观弟子目瞪口呆,足足呆楞了好几分钟,方才是惊呼起来:‘你的意思是,师尊给我们这张卡,让我们好生的放松玩耍,就是想要等我们耍够之后,再来好生的收拾我们?’。 ‘没错,师尊一定是抱着这种念头,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在我们犯错之后,非但不惩罚反而还要嘉奖。。。。。。’‘完了,完了,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哥几个,你们说,该怎么办才好啊?’。四个明显误会了清双道长举动的清霞观弟子,急的都快要哭出来,凑在一起商量片刻之后,他们最终决定,哪里也不去,就在这海韵别墅小区的大门外等着清双道长出来,再好好的向他认错,请求他的原谅。 清双道长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好意,换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此刻的他,已经是提着密码箱,快步的回到七月的别墅里,‘黄先生,让您久等了,天级灵材料就在密码箱里面,我这就打开给你看’。清双道长一脸恭敬的说道,同时将这只设置禁制的密码箱提了起来,放在水晶茶几上,旋即解开密码箱上的禁制与机关,就待将它给打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的眉头却是猛然一挑,眼睛里面骤然闪过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与此同时,原本坐在沙发上面陪着黄家人看八点档言情剧的椒图,也是‘嗖’的一声从沙发上面弹起来,摆出一副临战的姿态,脸上皆是戒备的神色。汹涌的战意和杀气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竟是让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清双道长和青莲一大跳,他们两个还以为七月这是准备对付他们,本来是想要摆出一个防御姿态的,但转念一想,就凭己方的实力,甭说是七月,就连椒图这个妖怪,也能够轻松的将他们给收拾掉。故此,两人也就只能是打消抵抗的念头,强装镇定的问道:‘怎。。。怎么了这是?’,颤抖的几乎变形的声音,无疑是暴露他们两人内心的惊恐与不安。 ‘别紧张,暂且将天级灵材料给收起来’,七月回头冲脸色发白的清双道长和青莲笑了笑,旋即就将深邃的目光投向漆黑的窗外,冷笑着说道:‘有几个不速之客来了,怕是想要硬闯入我家’。在搞清楚七月等人的这番作态并不是针对自己后,清双道长和青莲不约而同的长松一口气,在依言将密码箱上面的禁制和机关给重新设置好的同时,两人也忍不住在心头猜测:‘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敢硬闯黄先生的住址?’。 满心好奇的清双道长和青莲忍不住抬起头来,顺着七月的目光望向窗外,果然,在窗外的夜幕中,十余个人影正在晃动着,看得出来,这些人相当的自信,根本就没有将别墅里的七月等人放在心头。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大摇大摆,一点想要隐藏自己行踪的念头都没有,瞧了一眼已经收拾好的密码箱,清双道长忍不住猜测道:‘这些家伙难道是冲着我这天级灵材料来的?’。 但是很快的,他就又摇头否决自己的这个猜测,暗自琢磨起来:‘这些家伙应该不是冲着天级灵材料来的,否则他们早就在路上动手,何必等到现在?依我看,这些家伙应该是冲着黄先生的这栋灵居来的,哼,也不知道是哪个宗派的弟子,居然是将主意打到黄先生的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想通整件事情的原委后,清双道长和青莲也不多言,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坐在一旁,想要看看七月究竟是怎么来收拾这些个不开眼的蟊贼,虽然他们俩并不知道七月的这栋灵居里有些什么样的防御措施,但他们却对七月有着极大的信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七月冷哼一声,望着那十几个人的目光,越发变的凌厉起来。 夜幕中的这群不速之客,并不知道己方的行踪已经是彻底的暴露在屋内众人的眼里,他们还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在打量一眼身前的这栋看似普通的别墅后,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向身旁的人沉声问道:‘林,你们几个说的地方,就是这里么?’。被称作林的,是一个身材干瘦的年轻男子,也是上次企图破阵闯入灵居的人之一。 在听到魁梧中年男子的问话之后,不敢怠慢的他,连忙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的,徐师兄,这栋别墅就是灵居,您别看它好像就是一栋普通的别墅,里面可是藏着好些防御型法阵,上一次,眼瞅着我和王师弟他们几个就要破阵闯入其中,谁知道,原本已经被破的七七八八的法阵,却是突然变的厉害起来,无奈之下,就只能是暂且撤退。。。。。。’ ‘是呀,是呀,最后的那个防御型法阵,可是相当的厉害,那剑气当真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身形有些肥胖的王连忙点头附和道。同时,在偷瞄了林等人几眼后,有点担忧的说道:‘那个,林师兄,要不我们还是回去请师尊出马?这栋灵居的防御型法阵,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破。。。。。。’ 徐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讥讽,板着脸,语气严肃的说道:‘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应该是替师尊办事,而不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推给师尊去做,更何况,师尊这几天正在闭关静修,轻易去打扰他老人家,可不是什么好事’。心底里,他却是在冷笑不休:‘请师尊出马?那还会有我们的功劳吗?这灵居是你们几个发现的,无论如何都少不你们的功劳,可是对我们来说,只有将这栋灵居给抢到手,方才会有功劳’。 王本来还想要劝说几句的,徐身边的人却是冷笑起来:‘王,瞧你那满脸惧色的怂样,当真是给我们丢脸,当初你们无法破阵,那是因为你们的修为低,怎么着,你该不会是认为,我们几个的修为,也和你们一样低吧?’。王和林等几个破阵失败的人,脸色顿时就变的难看起来,不过,他们也很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所以也只能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唯有将满腔的怨怒深埋在心底,赔着笑的说道:‘几位师兄的修为,自然是远在我们之上。。。。。。’ 在徐看来,接下来的破阵,或许还得借助王、林等人的力量,要是将他们训的狠,说不定他们就会来个阳奉阴违、消极怠工,那样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这一方。所以他摆手阻止身边这几个人,沉声说道:‘好了,大伙都别再废话,你们只需要想想,一旦我们将这灵居给抢到手,将会是一份多大的功劳,说不定,还能够借此获得进入凌云阁的机会,学习到更为高级、更为厉害的功法与法术’。 一听就‘凌云阁’三个场这十余个人的神态,顿时变的亢奋起来,王和林等人在相视一眼后,齐声说道:‘富贵险中求,为了获得进入凌云阁的机会,我们也豁出去,就陪诸位师兄一起,再闯一回阵,徐师兄,有什么需要我们做得,只管吩咐就是’。徐满意的点了点头,向身边的人吩咐道:‘祭起缭绕旗,免得让不相干的普通人瞧见、听见这里的动静,跑来搅我们的好事’。 ‘是’,一个人沉声应道,旋即从怀中掏出一只绣有云纹的小旗,在念诵几句咒语后,就将其扔向半空,缭绕旗就这么违背物理常识的悬浮在夜幕中,缕缕灵气从中释放出来,在这栋别墅周遭形成一个屏蔽禁制。不管在这栋别墅四周发生什么事,周围的普通人都休想听见、看见,对于那些企图靠近这栋别墅的人,也会一直在同一条路上来回打转,这也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等缭绕旗布下的禁制彻底成形之后,徐右手一抬,青光闪过之后,一杆青色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徐将长枪向着别墅的方向一点,厉声喝道:‘诸位师弟,随我一起去破阵’。‘破阵’,其他的那十余个人齐齐将各自使用的法宝给拿出来,高声叫嚣着冲向别墅,瞧见这一幕的椒图,在七月的面前轻声的嚷嚷道:‘主人,这些家伙送上门来了,赶紧收拾他们’。 从始至终,七月都微眯着眼睛,关注着这些个不速之客的举动,在听见椒图的催促后,他微微一笑,说道:‘别着急,先放他们过来点,然后再来好好的收拾他们’。就在椒图和七月说话的时候,那十余个不速之客已经是冲进别墅的外围花园,正大步的冲向别墅大门,如此的顺利,是王和林等人事先未曾想过的。 ‘林师兄,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王眉头紧锁,对身边的林说道:‘我记得,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刚刚才踏入别墅的外围花园,数个防御型法阵就启动,怎么今天都快要冲到门口,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别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们朝里面钻吧?’。相比起王的紧张与忐忑,林就显得要乐观许多,他扫了前方的徐等人一眼,哼哼叽叽的说道:‘能有什么陷阱?别忘了,盘踞在这栋灵居里面的,只是几个灵智初开的妖怪罢了,依我看,上次那个防御型法阵在最后阶段的突然变强,很有可能就是崩溃前的回光返照,如果我们当时能够再咬牙坚持片刻的话,说不定就能够破阵抢占这栋灵居了,可惜呀,大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放过,现在,就算是抢占这栋灵居,也得将功劳分给徐闻他们,说不定,分给他们的,还是最大的一份功劳。。。。。。’ 冲在最前方的徐,此刻已经是疾驰到别墅的门前,抬手就要用缠绕着缕缕青色光芒、如同是一条狰狞巨蟒的长枪,将这扇紧闭着的别墅房门给挑开,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这栋看似简单的别墅,竟是在瞬间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突然从别墅中狂涌而出,铺天盖地的向着徐等人席卷而来,瞬间就将他们全部都给纳入到剑气的攻击范围之内。 徐等人在这片凌厉剑气的肆虐下苦苦支撑,纷纷惊呼尖叫起来:‘这。。。这哪里是什么别墅,这分明就是一柄可怕的巨剑’,‘这是灵居的防御型法阵启动了,大伙别急,集中力量破阵’。‘对,破阵,集中力量破阵,只要能够破这个该死的剑气阵,杀掉盘踞在别墅里面的妖怪,我们就能够将这栋灵居抢到手’。 别墅里面,七月一字不拉的听到外面那群人的惊呼尖叫,在冷笑几声后,说道:‘想要破阵?放马过来吧!’,这群不速之客的修为都不低,最弱的也在金丹初期。那个领头的徐,更是有着元婴中期的修为,除开修为之外,他们所使用的法宝,大多也是在宝器八九品上下,徐和一个拥有着金丹巅峰期修为的人,更是使用的灵器级别的法宝。 这样的实力和这些法宝,在七月一伙人的眼里虽然算不得什么,但却让清双道长和青莲吃惊不小,清霞观在修真界里面虽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宗派,但他们的消息灵通,对修真界里大部分宗派的情况都是有所了解。在他们看来,就算是那些排在地字号五十强内的宗派,门内的精锐弟子,也不见得有这十几个人的修为高、装备好。 ‘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清双道长和青莲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相同的疑问,原本对七月信心十足的他们,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丝不安。这倒不是在担心七月收拾不了这十几个不速之客,而是在担心这伙人背后的势力。。。。。。就在清双道长和青莲犹豫着要不要给七月提个醒的时候,别墅外的战斗,已经是进入到了白热化的局面。 ###第一百六十五章天级灵材料——血菩提 !#00000001 这伙不速之客不仅是修为精深,实战经验也是相当的丰富,在经历最初的慌乱之后,他们很快就冷静下来,并在徐的统领下,开始有条不紊的破阵。随着他们祭起法宝、施展出最为拿手的法术,从剑意杀阵中释放出来的凌厉剑气,在瞬间减弱不少,被他们给强行的压制下去。 这样的一幕,令这伙不速之客大感欣喜与亢奋,士气也随之高涨起来,见此情景,徐一摆手中的青蛟长枪,高声喝道:‘这栋灵居的防御型法阵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了,大伙再加把劲,争取能够尽快的破阵,抢占灵居’。脸上写满兴奋与激动的人们,跟着一起高声叫嚣起来:“破阵抢占灵居”。 别墅里面,椒图有点焦急忧虑不已,小声的说道:‘主人,你要是再不想点办法,采取措施的话,只怕守护着灵居的剑意杀阵,就真的要被这些家伙给攻破’。七月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放心吧,剑意杀阵可不是那么好破的,既然你很担心,那我就让你看看剑意杀阵的真实威力好了。。。。。。’ 就在七月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原本呈现出颓势的剑意杀阵,释放出的凌厉剑气却是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在徐等人措手不及、不明究竟的时候,剑意杀阵吹响反攻的号角。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从剑意杀阵中狂涌而出,这一次,它们没有分散席卷向徐等人,而是汇聚到一起,化作一柄足有十余米宽的巨大光剑,没有一丝花巧的、就这么当头向着徐等人压下去。 徐等人只觉得有一股千钧重力压在他们的身上,不仅是压的他们喘不过气,还压的他们全身的骨骼‘啪啪’作响,丝丝殷红的鲜血,立刻就从他们的七窍中流出来,其中,像林、王等几个修为较弱的家伙,更是直接就被这股可怕的力量给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最让徐等人感觉难受的,是每当悬挂在他们头顶的那柄巨大光剑下降一分,压在他们身上的力量就会加强一倍。 很快,所有的人,都被巨大光剑释放出来的可怕力量,给压趴在地上,除了哀嚎悲鸣之外,连根手指头,都甭想再动弹一下,巨大光剑下降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用‘缓慢’两字来形容。然而,就是这缓慢的下降速度,让徐等人从内心深处升腾起一股混杂着绝望、恐惧、耻辱等多种负面情绪的感觉来。 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候,徐也顾不上其它的什么,连忙是鼓起身体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冲着别墅里的人们嚷嚷起来:‘不知道灵居里面住着的是哪位前辈?我们是黄老道的弟子,这次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的虎威,还请前辈大人大量,宽恕我们一次。。。。。。’ 虽然这番话的内容看似在讨饶,但是徐说这番话的口气,却是一点认输服软都欠奉,甚至还带有那么点威胁的味道,让七月听的是眉头一挑,顿时就冷笑起来。本来就对这些企图抢占灵居的强盗非常反感的椒图,更是尖声讥讽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是用威胁的语气来讨饶的,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 与此同时,清双道长和青莲的脸色,却是因为‘黄老道’这三个字,瞬间变得惨白,清双道长浑身哆嗦起来,就像是患了痢疾在打摆子一般,用颤抖着的、明显变了调的声音惊呼道:‘黄。。。黄老道?这些家伙竟然是黄老道的人?这。。。这该如何是好啊?’。‘黄老道?’,七月对这个名字倒是陌生的很,别墅里的妖怪们,更是对人类的修真宗派知之甚少。 所以,七月只能是将目光投向清双道长和青莲,问道:‘怎么,这个宗派很可怕吗?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居然就将你们两个吓成这番模样’。‘黄老道不是很可怕。。。。。。’清双道长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但是却并没有多大的效果,只能是苦着一张脸,用仍旧是颤抖走调的嗓音说道:‘那是相当的可怕。。。。。。’ 相比起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太清楚的清双道长,青莲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这会儿已经是恢复了正常,见紧张过度的清双道长,翻来覆去念叨着的就是‘黄老道相当可怕、超级可怕……’之类的话语,她便接过话头,将黄老道的情况,向七月娓娓道出:‘黄老道,是天字号的宗派。。。。。。’ 青莲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椒图的脸色大变、眉头紧锁,据他所知,天字号宗派皆是拥有着超强的实力与势力的,在天字号宗派的面前,那些排在地字号百强、甚至是地字号十强内的宗派,都只是一群不入流的小宗派罢了。灭它们,对天字号宗派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那十几个企图闯阵并抢夺灵居的家伙,居然是天字号宗派的弟子,难怪刚才清双道长和青莲在听到他们亮出身份的话语后,会被吓得那样失态。青莲并没有将椒图的表情变化放在眼中,她双眼紧盯着七月,将自己所知晓的、有关黄老道的种种传闻,皆是毫无隐瞒的全给说出来。 最后,她做总结性的说道:‘黄先生,虽然您的修为很高,您手下的这些妖宠也都有着不俗的实力,殷墟派也能够在地字号宗派里面排进百强,但是在天字号宗派的面前,你们的实力还是很弱小的。。。。。。’她本来是想要说的是‘不堪一击’,但最终还是换了个说法,‘所以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将这些黄老道的家伙给放了,以期能够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七月冷笑起来,说道:‘别忘了,这些家伙是冲着我这栋灵居来的,真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除非是我将这栋灵居拱手让给他们。否则,在放过他们之后,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领着更多的人来抢夺灵居,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可是不会记得我曾饶恕过他们的事情’。 青莲本来是想要说‘那就将这栋灵居拱手送给他们好了’,但最终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毕竟,这栋灵居是七月的,还轮不到她这个外人来做主。七月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含了口灵气在嘴巴里面,伴随着声音一起吐出:‘你们几个,是黄老道的弟子?’。被巨大光剑释放出来的千钧重力给压得几近昏厥的徐等人,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不觉是精神一振,连忙七嘴八舌的应‘是’。 七月又问道:‘你们黄老道,可是天字号的宗派?’,在听到七月的这番问话后,徐等人心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别墅里面的人在黄老道的威名面前畏惧退缩。故此,他们原本被千钧重力给压没了的傲气,此刻又回到他们的身上,居然是嚣张的说道:‘没错,我们黄老道就是天字号的宗派,只要你能够撤去法阵的威力,放过我们,那么,我们就可以保证不再追究这次的事情’。 ‘不再追究这次的事情?哈哈……你们这些阶下囚的口气,还真是不小’,七月冷笑两声,猛然喝道:‘天字号宗派又如何?别人怕你们,我可不怕你们’。徐等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这个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没有向着他们预料的方向迈进。。。。。。徐等人正想要壮起胆子来问问七月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然而还没等他们将问题提出来,悬挂在他们头顶的那柄巨大光剑突然是加快降下的速度,挟着令人难以抵挡的万钧重力,‘轰’的一下压在他们的身上。 ‘咔咔’的骨头断裂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来,大部分的人,在这股可怕地万钧重力面前,连哼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昏厥过去,唯一没有昏厥的人是徐。非但没有昏厥,徐的骨头也没有断裂,因为压在他身上的那股万钧重力,居然是在瞬间消散无形,他甚至是能够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 但徐并没有急着逃跑,而是惊魂未定的望着别墅,虽然他根本就无法看见别墅里面那些人的容貌,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内心那汹涌的惊恐与绝望。就在万钧重力消散的同时,徐体内的灵力居然也随着一起消散,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没有一丝灵力出现,对徐来说,没有了灵力简直比死还要可怕,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傲气,满脸绝望的哆嗦着说道:‘灵力呢?我的灵力跑到哪里去了?你。。。你究竟是对我施展了什么邪法?’。 七月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黄老道的师长,既然他们不懂得如何教导门下弟子,那就由我来替他们管教一下,另外,这些个家伙,暂且就留在我这里,如果想要回他们,就让他们的师长亲自来赔礼道歉,并送上高品灵材料来交换吧’。徐呆立了片刻,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要说点狠话,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的胆气和傲气早已经是荡然无存,在瞧了一眼趴在地上、昏厥过去的一群师弟后,他的心头突然是闪过一股寒意,也不敢再在这里久待,连忙是转身就跑。 就在这个时侯,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从别墅里面传出来:‘想要就这样跑掉?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当初,你们那么的嚣张,现在我就让你明白嚣张要付出的代价’。话音一落,一个身影突然从别墅中飞出来,正是化作人形的椒图,它这是打算来痛打落水狗,椒图并没有可怜这些黄老道弟子,张开手就喷出一道妖火来,瞬间就加快了逃跑步伐的徐及趴在地上的黄老道弟子,悉数都给笼罩在火焰之中。 椒图对火焰的掌控能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道妖火并没有烧伤徐等人,但却将他们身上的衣衫、毛发全部都给烧成灰烬,让他们变成了一个个光秃秃的肉人。见此情景,椒图心情大好,转身走回别墅内,虽然是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衫和毛发都被烧掉,可徐却不敢停下来查看,只顾着双脚脉动如飞的逃跑。 这会儿虽然已经是晚上,可街道上面的行人却还是很多,当赤身**的徐从海韵别墅小区里面跑出来之后,顿时就引起一片轰动,‘嘿,那边居然有人在裸奔’。‘没想到,咱们广州市里面居然也有人裸奔,这可真是太前卫了’,‘这人裸奔是为了艺术,还是想要抗议什么?我的妈呀,这可真是太带劲了’。 徐的脸,早就已经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要是在以前,他肯定是要施法将这些人的记忆全部都给篡改,甚至还会给他们点教训,谁让他们不开眼,敢看自己的笑话?但是现在,没有灵力的他,也就沦为一介普通人,即便是懂得咒语,也无法施展法术,所以,他只能是学着鸵鸟的模样,埋头一路狂奔,满心所想的,就是尽快的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徐的这些经历,七月等人并不知情,就在他刚刚跑走的时候,赵娴就领着刘徽等殷墟派弟子赶了过来,并在七月的吩咐下,将昏倒在别墅花园里面的那些黄老道弟子悉数给绑起来,押回到旁边他们所住的那几栋别墅里面给关起来。就在赵娴等人忙活着的时候,七月则是回到清双道长和青莲的身前,微笑着说道:‘好了,那些不速之客,已经被我给打发走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交易’。 他指了指清双道长提着的那只密码箱,‘将箱子打开吧,让我瞧瞧,你这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天级灵材料?’,虽然七月没有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给放在心上,但是并不代表着清双道长和青莲也能如此。清双道长并没有急着将密码箱给打开,而是心有担忧的说道:‘黄先生,那些人,可是黄老道的弟子,你将他们给教训了一顿,就已经是得罪黄老道,现在,你还将他们给关押起来,只怕。。。。。。’ ‘怕什么?怕黄老道的人会来找我的麻烦吗?’,七月笑了起来,说道:‘还是刚才那句话,只要这栋灵居还在我的手里,黄老道就会想方设法的来找我麻烦,既然如此,那我还跟他们客气什么?放心吧,黄老道的人并不知道你们两位也在这里,他们只会来找我的麻烦,绝对不会殃及到你们清霞观的’。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清双道长被吓了一跳,慌忙摆手说道,实话,清双道长还真是有点担心这件事情会殃及到清霞观,不过,在七月的面前,他是绝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七月被清双道长这惊慌的表情给逗乐,摇头笑着说道:‘好了,黄老道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们就甭再理它,还是将心思都放在这桩交易上吧!’。 ‘是,是……’,清双道长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再也不敢提黄老道的事情,连忙是将手中的那只密码箱给提起来,重新放到水晶茶几上,旋即解开上面的禁制与机关,将其打开,把放在里面的那件天级灵材料展现在七月的面前。密码箱里面放着的,是一枚卵圆形的、艳红如血的果子,光是从外表来看的话,它倒有点像是油桃之类的水果。 但是,时不时从中闪过的血色光芒,却是在提醒着众人,它并非是普通的水果那么简单,清双道长这会儿已经是调整好心态,指着密码箱里面的这只血色果子,恭恭敬敬的介绍道:‘黄先生请看,就是这件天级三品的灵材料――血菩提’。‘血菩提?’,七月伸手将这只血色果子从密码箱里面取出来,拿在手中把玩翻看起来。 他的这种态度,让清双道长和青莲的心,不由的提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一丝疑惑与惊慌,‘黄先生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难道说,这粒血菩提竟是假的不成?’。清双道长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给吓了一大跳,但是从七月此刻这种略显反常的态度来看,这个可能性还是非常的大。 清双道长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一片死灰,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暗道:‘我耗尽了修真拍卖会中获得的抽成方才买来这么一件天级灵材料,要真是假的,可就太亏了,不,亏本还是小事,如果黄先生认为我是故意拿假货来欺骗他,那我和清霞观,可就全完了啊。。。。。。’ 清双道长本来是想要开口问问七月这粒血菩提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可他因为太过紧张,努力地张了好几次嘴,却都没能够将话说出口,最后,还是相对保持着冷静的青莲,替他将心中的疑虑给问出来:‘黄先生,这粒血菩提,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你们这次可是看走眼了,这根本就不是血菩提’。 这句话,对清双道长来说,简直就是一道惊雷,震得他头昏眼花、神智紊乱,清双道长双腿一软,‘扑通’的一声就跪倒在七月的面前,痛哭流涕的说道:‘黄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并没有想过要用假的血菩提来骗你,我们也是受害者,求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怪罪我们。。。。。。’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别墅里面所有人都为之一呆,最后,还是七月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去将清双道长给硬拽起来,并啼笑皆非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何曾说过要怪罪你们?起来吧,我感谢你们,都还来不及呢’。清双道长彻底的傻了眼,他还以为自己这是听错了呢,一脸惊疑的问道:‘感谢我们?为什么要感谢我们?这只血菩提,不是假的吗?’。 今天的心很烦,11号还是12号就是爸爸的忌日,不知不觉他已经走了几年,回想起我真恨他,恨他走的那么快,让我寄住叔叔家,我知道他们表面有点欢迎我,可心里巴不得我快点走,因为多数都要花他们的钱,什么电费、学费。。。。。。让我留下就是为了帮他们做工,不是做这些就是那些!!! ###第一百六十六章2012年世界末日是真的 !#00000001 不仅是清双道长搞不懂七月说这番话的意思,就连一贯冷静聪慧的青莲,这会儿也是一脸的惊疑和茫然,忍不住是在心头猜测起来:‘黄先生说这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难道,他这是在说反话不成?可是,看他的神态和说话的语气,却又不像是在说反话,谁能够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出清双道长和青莲心中的惊疑,七月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若是不给他们俩解释清楚,多半就会让他们俩一直紧张忐忑下去,七月也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道:‘它的确不是血菩提,但它却是紫血核’。手上猛地一用力,在‘吧唧’的一声闷响中,就将手头的这只血色果子给捏碎,丝丝血色的果浆顺着他的手滴落到地上,旋即,七月三下五除二的将残余果肉给剔除,一枚缠绕着丝丝血印的紫红色果核,就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紫血核?您说这枚果核竟然是天级五品的灵材料紫血核?这。。。这可能吗?’,清双道长也是听说过紫血核的名头,顿时就张大了嘴巴,望着七月手里的这枚果核,失声惊呼起来。本以为自己是上当受骗,花了重金买来一只假的血菩提,谁曾料想,这只假的血菩提居然是摇身一变,变成了品级更高、价值更为珍贵的天级五品灵材料——紫血核,这样的过程和结果,实在是太戏剧性了。 清双道长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坐过山车,胸膛里面的那颗心是骤升骤降又骤升,还好他是一个修真者,要不然就这一番折腾,指不定就得让他的血压也跟着一起的飕飕往上飚。甚至,一头栽倒在这里也说不定,虽然对七月的眼力和学识相当佩服,但清双道长还是忍不住有点怀疑这枚果核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天级五品灵材料——紫血核。 毕竟,天级三品的灵材料和天级五品的灵材料,看似只有一字之差,但两者的功效和价值,可是有着极大差距的,甚至用‘天壤之别’这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瞧着被七月捧在手心里的那枚紫红色果核,清双道长小心翼翼的问道:‘黄先生,您确定这枚果核,真的就是天级五品的紫血核吗?’。 ‘我确定’,七月笑了起来,向清双道长和青莲介绍起有关紫血核的知识:‘蕴含着紫血核的果子,仅从外表及灵气波动来看,的确是和血菩提非常的相似,故此,在很多情况下,蕴含着紫血核的果子,都会被人给误以为是血菩提,但两者之间,还是有着一些细微的差别。。。。。。’ 七月滔滔不绝的讲解着血菩提与紫血核的区别,清双道长和青莲如同是两个乖巧懂事的学生,拘谨认真的聆听着,随着七月的讲解,他们两人脸上的怀疑之色,也在逐渐的减少。在讲完血菩提和紫血核的辨别技巧之后,七月总结性的说道:‘血菩提和紫血核虽然外表相似,但它们的功效和属性却是截然不同。要是真的将蕴含着紫血核的果子给当做血菩提来用,无论是用来炼丹还是炼器,都只能是以失败告终,运气不好的,甚至还会出现炸炉的凄惨后果’。 清双道长这会儿已经是完全的放下心来,甚至还开玩笑的说道:‘幸亏黄先生您懂得这血菩提和紫血核的区别,要不然,我可就是好心做坏事。。。。。。’在确定自己的确是用天级三品灵材料的价钱,就买来天级五品灵材料后,清双道长忍不住在心头感慨自己这次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或许我应该去买彩票?以我这次的运气,怎么说也得连续中好几期的头奖’。 七月笑了笑,说道:‘天级五品的灵材料,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这样吧,我就用灵器五品以上的法宝四件,或是六品的丹药四枚来交换这枚紫血核吧!至于是选择法宝还是丹药,就由你们自己来拿主意好了’。七月给出的这个交换条件,让清双道长和青莲怦然心动,他们本以为,能够从七月这里交换到一件灵器五品以上的法宝或者是一枚六品的丹药,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 哪知道,七月居然是一下子就给出超出他们心理价位四倍的价钱来,一时之间,清双道长和青莲都有些发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两人的表情让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喂,你们两个在发什么呆?有这功夫发呆,还不如好好的商量一下,究竟是要法宝还是丹药’。七月的这句话,顿时就让清双道长和青莲恢复了清醒。 想了想,青莲凑到清双道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师尊,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法宝好了,六品丹药虽然珍贵,但我们清霞观弟子的修为太浅,服用它也是浪费,灵器五品以上的法宝就不同,拿过来我们就能够用,即便是暂时不能够发挥出它的全力威力,也可以大幅度提升我们清霞观的整体实力’。 清双道长并未做答复,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化着,内心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交锋,最终,他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坚定起来,显然是下定了一个决心。‘黄先生。。。。。。’清双道长双腿一曲,‘扑通’的一声,再次跪倒在七月的身前,一脸诚恳的说道:‘我不要法宝,也不要丹药,只希望您能够答应我一个请求’。 ‘清双道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七月对清双道长下跪的举动也是出乎意料,连忙伸手将他给搀扶起来,并说道:‘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说,只要是我能够办得到的,就绝对不会推辞’。‘我的这个请求,黄先生您是一定能够办成的’,清双道长在奉承七月两句后,方才将自己的请求给说了出来:‘我希望清霞观能够成为殷墟派的附庸宗派’。 清双道长提出这个请求,并非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就在考虑着这个事情,别看现在的清霞观,好像是在修真界里面有了一定的声望与人缘,可清双道长的心里面却是清楚的很,这一切,都是拜七月和殷墟派所赐。要是没有了这株背靠着的大树,清霞观目前获得的这一切,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思来想去,清双道长觉得,对清霞观来好的选择莫过于是成为殷墟派的附庸宗派,通过这些日子和七月的接触,清双道长更是觉得七月是一个宽厚仁慈、体恤下属的人。成为这种人的手下,非但不会是什么受罪的事情,反而还会获得极多的好处,别的不说,光是看看人家殷墟派门下的弟子,哪怕是一个养气期的菜鸟,身上都带着一大堆令人眼红羡慕的丹药、符咒、法宝,就能够窥见一斑。 ‘你们清霞观,想要成为我殷墟派的附庸宗派?’,七月没有想到清双道长放弃法宝和丹药后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这个,不由的是微微一愣,清双道长朝身旁的青莲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的跪倒在七月的身前,朗声说道:‘还请黄先生能够成全’。‘起来吧,别动不动的就下跪’,七月苦笑着说道,摆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灵力立刻就卷向清双道长和青莲,将他们两人强行的给搀扶起来。 七月并没有急着给出答复,而是沉吟不语,见此情况,清双道长和青莲不由的紧张起来,不知道让清霞观成为殷墟派附庸宗派一事,七月是否会答应。许久之后,七月说道:‘清双道长,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殷墟派可是招惹上了天字号的宗派黄老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清霞观还想要成为我殷墟派的附庸宗派?就不怕受到牵连吗?’。 清双道长呵呵一笑,轻飘飘的拍了句马屁:‘有黄先生在,我就什么也不怕’,七月叫了一声‘好’,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你的这个请求,从即日起,你们清霞观就是我殷墟派的附庸宗派,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是与我殷墟派为敌’,这番话,他说的是铿锵有力、投地有声,也让清双道长和青莲大感振奋与欣喜。 然而,让清双道长和青莲更为欣喜的事情还在后面,在答应清双道长的请求后,七月又说道:‘收了紫血核,又收了你们清霞观做附庸宗派,今天的事情,怎么看都是我在占便宜,这样吧,你们两个待会去找赵娴,将清霞观现有的弟子名册报给她,让她给每个清霞观弟子,都配上一件八九品的宝器、数张护身和符咒,和一瓶三品的丹药,至于你们两位,就先用灵器五品的法宝,等到日后你们的修为有了提升,再做调整’。 ‘谢谢黄先生,啊,不对,谢谢宗主,谢谢宗主。。。。。’清双道长和青莲连忙致谢,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的清双道长,忍不住在心头感慨道:‘跟着宗主就是好。。。。。。什么时候都有肉吃’。清双道长和青莲拖着两只装满法宝、符咒和丹药的密码箱,欢天喜地的走出海韵别墅小区,在将青莲给送回广州大学后,清双道长便驱车向着栖霞山赶去,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清霞观成为殷墟派附庸宗派的好消息,告诉清霞观的弟子,并将从殷墟派手里得到的这些法宝、符咒和丹药,散发给他们。 就在清双道长和青莲刚刚离开,黄山便来到七月的身边,说道:‘哥,虽然现在我还不太懂修真界里的规矩,但是你刚才给清霞观的好处,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微微一笑后,七月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给清霞观的好处,的确是比正常情况下要多出很多,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要让修真界里面的人知道,只要是跟着我殷墟派,好处就绝对少不了’。 ‘千金买骨?’,黄山多少也学过金融方面的知识,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哥哥七月这一招的出处?‘没错,就是千金买骨’,七月点头说道:‘我相信,清霞观成为我殷墟派附庸宗派及其获得的好处,一旦为外人所知,必然就会有更多的宗派,投入我殷墟派的麾下’。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黄山突然问道:‘哥,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在担心些什么?’。 ‘什么?’,七月微微一愣,黄山直视着七月的双眼,说道:‘哥,自从殷墟回到广州市后,我就感觉你是在担心着某件事情,要不然的话,以我对你那淡泊的性格了解,你又怎么会想要大肆的招收附庸宗派,以此来提升殷墟派的实力’。‘是呀,小河,我和小山有着同样的看法’,七月的父亲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说道:‘你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就说出来让我们大伙听听,就算是不能够给你帮到什么忙,想点办法出点主意,我们还是可以的吧’?。 七月的母亲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道:‘是呀,小河,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说出来让我们给你参谋参谋,我们可是一家人,无论是遇到怎样的问题,都应该一起面对,不是么?’。旋即,她还开了一个玩笑:‘要知道,你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小怜南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却走到七月的身旁,除了他们之外,别墅里面的妖怪,也都将目光投向七月。 ‘你们。。。。。。’家人的关怀,让七月的心头升腾起一股暖洋洋的感动来,在犹豫片刻之后,他将自己遇到的、猜测的那些事情,毫无隐瞒的向家人全盘托出。在听了七月的讲述之后,众人都陷入震惊之中,许久之后,黄山方才是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说道:‘没想到,2012世界末日的传说,居然是真的,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展开,不可思议,当真是不可思议。。。。。。’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担心还是挺有道理的。。。。。。’在沉吟片刻,将七月说的这些事情在心头一一分析过之后,黄山方才说道:‘不过,仅靠我们这些人,就想要阻拦妖魔从混沌修罗界里面出来,无疑是不太现实的,就算你能够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的附庸宗派,也不见得他们就真能够派上用场,哥你怎么不将这件事情,通告给其他的修真宗派,让大伙一起来防备、杜绝这件事情的发生?’。 七月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切实的证据,就算是说了,也没有几个修真宗派会将这话当真的,说不定,还会因此而打草惊蛇,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有好些的妖魔,通过不为人知的渠道和方法,从混沌修罗界里面溜出来’。‘小河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保密和防备间谍一事,最是重要’,七月的父亲不愧是打过仗的军人,分析问题还是不由自主的会用上带兵打仗的那一套。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这番说辞,倒也是相当的贴切,‘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向特勤组上报此事,我相信,就算是你现在还没有切实的证据,特勤组也会相当重视这件事情的’。七月想了想,觉得自己父亲这番话说的很对,特勤组存在的职责,就是防备修真界里的妖怪和邪派修士,故此,就算七月的这番猜想暂时还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也足以引起特勤组的关心与警觉。 一旦特勤组介入此事,可是远比殷墟派独自调查要好的多,毕竟,人家的专业就是做这个的,七月也没有迟疑,立刻就掏出、拨打林子峰的电话。自从胖和尚几人前往亚丁湾执行任务之后,在特勤组里,七月也就只有林子峰这么一个熟人,而且,经过之前的几次接触,他也可以确定,林子峰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电话很快就通,林子峰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出来:‘七月副组长,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七月说道:‘的确是有件事情,需要通过你上报给特勤组总部’。电话那头,林子峰的表情立刻就变的严肃起来,正了正身子,沉声说道:‘请讲’,七月也不浪费时间,将自己猜测,有关被封印在混沌修罗界里的妖魔们打算重返人间的事情,说给林子峰听。 在听完七月的话后,林子峰满脸震惊的呆愣了半天,方才是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后,说道:‘我的天啦,七月副组长你说的这个消息,也太吓人了吧?虽然暂时还没有切实证据,但我们的确也不能够排除它会发生的可能。。。。。。事不宜迟,我这就向特勤组总部汇报’。说罢,林子峰顾不上和七月客套,立刻就按下挂机键,旋即又手忙脚乱的拨通特勤组总部的电话。。。。。。 就在七月收起手机的时候,七月的父亲也起身向着楼上房间走去,边走还边说:‘老头子我得修炼去,为了不成为小河的累赘,就只能是抓紧现在的时间,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我也回房去修炼’,七月的母亲紧随其后,随即,黄山拉着小怜南也上楼回房,椒图,更是直接就在客厅里面修炼起来。 这一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第二天一大早,七月就接到林子峰打来的电话,刚刚按下接听键,林子峰的声音就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七月副组长,你昨天告诉我的那些事情,我已经汇报给特勤组总部,特勤组总部对此事相当的重视,近日可能会派遣几名成员到广州市来,向你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另外,特勤组已经派遣最为得力的人员,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在听完林子峰的这番话后,七月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在他看来,特勤组的动作还是蛮快的,由此可以看出,特勤组对此事的确是相当的重视。就在要挂电话的时候,林子峰突然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忘记说了’,‘什么事情?’,七月止住按挂机键的手,问道。 林子峰回答道:‘胖和尚他们已经从亚丁湾撤了回来,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返回广州市’,‘喔?’,七月的眉头微挑,问道:‘是所有特勤组的人都撤回来了吗?’。‘七月副组长,难道你早就收到此事的消息?’,电话那头的林子峰,为七月这准确的判断大吃一惊,旋即回答道:‘除了留下一小队人马在亚丁湾海域负责监视之外,其余的特勤组成员,系数都撤回到国内’。 ###第一百六十七章和黄老道长老——王处开打 !#00000001 七月又问道:‘可是有了什么发现?’,‘这个我就不清楚’,林子峰说道:‘我也是在昨天晚上的事情,方才得知这个消息的,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全部撤回国内,是不是有了什么发现,我就不太清楚’。又聊了几句后,七月挂断电话,他站起身来,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微皱着眉头低语道:‘特勤组的人突然从亚丁湾全数撤回,这说明他们肯定是在亚丁湾发现了什么。。。。。。难道说,亚丁湾海底的那个空间裂缝,竟然是假的不成?’。 想了许久也是没有头绪,七月唯有轻轻地摇了摇头,暗道:‘看来,只有等胖和尚几人回来后,我才能够从他们的口中,了解到发生在亚丁湾的那些事情。。。。。。’七月暂时将这些事情压在心底,在吃过自己母亲烹制的营养早餐之后,便动身前往广州大学校内医院。忙碌一整天后,七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月朗星稀的夜晚时分,七月刚刚走进家门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封信封的椒图,走到他的跟前,在将信交到他的手中后,说道:‘主人,有人用仙纸鹤送来了这样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您这信上究竟是写了些什么。。。。。。’ 七月并没有急着将信封撕开,而是微眯着眼睛打量起写在信封上面的‘灵居主人台启’这六个字来,这六个字是用行书一气呵成的,字体遒劲而又不失飘逸,优雅而又不乏大气,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行书中的佳品,比起当今那些成名已久的书法家有过之而无不及。精通书画一道的七月,自然是一眼就瞧出这六个字的精妙所在,不由是颔首赞叹一声:“好字!” 他跟前的椒图,对字迹的好坏并不在意,它所好奇的,是这封信里面记录着的内容,见七月光顾着赞叹这信封上面的字体好坏而不拆信,它不由是有些着急,连声催促道:‘主人,别管这信封上面的字写的是好是坏,咱们还是赶紧将它撕开,看看这信上到底是写了些什么吧!这封信来的诡异,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说不一定’。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七月点头应道,扬手‘兹’的一声撕开信封,然而,就在信封被撕开的瞬间,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是一道凄厉的闪电,突然从撕开的信封里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七月的眉心。这道剑气中蕴含着的灵力极为强大并凌厉,刚刚一出现,就让周围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十度,一杯放在茶几上面、热气腾腾的香茗,更是瞬间就被冻结成冰块。 在这道凌厉剑气的面前,不仅是七月父亲等修为较低的人难以承受,七月一旦是被这道剑气给刺中,就算是不死,也会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七月跟前的椒图,被这道凌厉剑气散发出来的威压给压的有点呼吸不畅,可既便如此,它还是没有私自逃离,而是鼓起体内的全部力量,冲着七月尖声提醒道:‘主人,小心呀,快闪开!’。 此刻的椒图,当真是恨死自己,它满心后悔的在心头嘀咕道:‘都怪我,我怎么能够在没有确定这封信里是否藏有陷阱的情况下,就催促主人打开它?要是主人因此而受伤,那我可就成为了祸主的罪妖。。。。。。’相比起椒图的惊慌失措,七月的表情则是要冷静许多。仿佛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来得好!’,瞧着射来的这道凌厉剑气,七月轻喝一声,旋即不闪不避,双瞳中猛然释放出一道如烈日般灼目的剑气,迎着那道凌厉剑气射了过去。 ‘轰——!’两道剑气瞬间撞击到一起,巨响声中,两道同样凌厉的剑气,齐齐化为乌有,与此同时,七月手里的那封信,也自动的化成一片纷飞的碎渣和齑粉,向着四面八方飘散。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纷飞嬉戏的蝴蝶,一个略显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别墅里面响彻起来:‘阁下果然是有几分实力,难怪能够欺负我那几个不成材的徒弟,三天后的午夜,我将会来替他们找回公道,还请阁下能够提前做好准备。。。。。。’ ‘么?’,七月淡然一笑,早在凌厉剑气出现的时候,他的神识就已经发现对方附着在信封里的神识,此刻,他现,对方正在将他的神识给收回去,‘来而不往也,我也给阁下送去一分薄礼吧’。七月轻声说道,一道无形的剑意,被他悄无声息的附着在对方正在收回的那缕神识上面,七月现在的神识,可是大罗金仙的级别,就算对方的修为再怎么高深,却也没能够察觉他的这缕神识已经是被七月给动了手脚。 就在剑气化为乌有的时候,众人身上的压力也是陡然一消,修为较低的七月父亲等人,全身都已经被冷汗给湿透,大口大口的喘着,以此来恢复自己刚刚消耗的力,椒图修为最高,恢复的也最快。不过,在它的脸上并无轻松之意,而是眉头紧锁的走到七月的身前,不无担忧的说道:‘主人,这个家伙的实力,只怕是在炼虚期以上。。。。。。’ 七月抬手打断它没有说完的话,淡淡的一笑后,说道:‘说的没错,这个人的修为,已经是到了合道中期的水准’,‘合道中期?’,虽然早有猜测,但从七月的嘴巴里面得到肯定后,椒图还是给吓了一大跳,面带忧色的说道:‘那么,三天之后,我们又该怎么办?’。‘怎么办?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七月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忧色,反而还挂着一抹微笑,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令椒图震惊不已的话来:‘如果这人是来赔礼道歉的,我们自然是应该以礼相待,但如果这人是来找茬的,那我们也不用客气,将他一并给抓起来就是,想来,为了能够赎回一个合道中期的修真者,黄老道肯定是不会吝啬赎金的!’。 ‘合道中期又怎样?’,七月哈哈一笑,相比起满脸忧色的椒图,他则显得信心十足,络山,黄老道的宗门所在,望霞峰,络山八峰之一,落霞观所在地,在落霞观的静心阁内,两个人正相对而坐,寂静无言。年轻的那个光头,正是被七月给封住灵力,被椒图一把火给烧光衣衫和毛发的徐,此刻的他,正襟危坐在一张蒲团上,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一双饱含着紧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闭目盘膝,坐在他对面的那位身着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位老者,正是他们的师傅,落霞观观主,黄老道的长老,道号太虚散人的王处,在徐的焦急等待中,王处终于是睁开了眼睛,‘师尊……’,徐正待问问情况,一道凌厉的剑意却是突然出现在静心阁里,向着王处的咽喉直刺而去。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是将徐给吓了一跳,同样也是出乎王处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的神识竟然是如此的强大,居然能够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将一道剑意附着在他的神识上面。 不过,王处毕竟是有着合道中期的修为,而且是身经百战、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面对着突发情况,他丝毫没有慌乱,反而还一挑眉头,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不肯吃亏的家伙’。他右手一抬,口中猛然爆喝出一个‘破’字,一柄如同大海般湛蓝的飞剑,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迎着飞射而来的那道剑意斩去,飞剑和剑意瞬间撞击到一起,强劲的能量冲击波随之出现,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徐体内的灵力被七月以秘法封印,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有王处的照料,但在这股强劲的能量冲击波面前,却还是变成了一只短线的风筝,惨叫着被撞飞出去,‘砰’的一声,就将静心阁上好的红木门窗给撞碎,人也飞落出去,在地上翻滚了数圈。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变,让落霞观里的修真者们还以为是有敌人来袭,纷纷是将自己的法宝飞剑给召唤出来,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几个核心嫡系弟子,则是快步的跑向静心阁,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徐,只是焦急的询问道:‘师尊,您没事吧?’。 ‘没事’,没等他们跑进静心阁,黑沉着脸的王处,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向众人吩咐道:‘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没必要摆出这种如临大敌的架势,你们几个,将徐给我扔到黑崖里面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将他给放出来!’。徐恰巧是在这个时候醒过神来,听见王处的这番话,顿时就给吓得脸色发青,顾不得身上传来的阵痛,哭丧着一张脸恳求道:‘师尊,您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我不要被关进暗无天日的黑崖。。。。。。’ 王处冷哼道:‘你这个蠢货,将我们落霞观、将我们黄老道的颜面都给丢光了,我没有取你性命,就已经是网开一面’,几个核心嫡系弟子根本就不理会徐的哀嚎,架起他大步就走。等到所有人走了之后,王处方才从怀中摸出一只青花瓷的小药瓶,从中取出一枚丹药扔进口中,用只有他自己方才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没想到,这小子的剑意居然是如此的凌厉浩瀚,比我也不遑多让,一时的轻敌,居然是着了他的道……不过,等到三日之后,我也就能够将那只仙器给驯服,有了它,就算这个小子再怎么奸诈狡猾,也得授首伏诛,灵居……我必得之!’。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随着夜幕的降临,别墅里面这些人和妖的情绪,也逐渐开始变的紧张起来,他们时不时会看看墙上的时钟,然后又扭头打量一下窗外那漆黑寂静的夜景,显得坐立不安,很是焦躁。唯有七月一个人还保持着冷静,捧着一本《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在细细品读,时不时的,还会端起身前那杯香茗品上一口,仿佛这个夜晚和往常的那些夜晚,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实在是按捺不住心头好奇的椒图,来到七月的跟前,满是好奇的询问道:‘主人,今天就是和黄老道那个合道期高手约定的日子,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啊?’。它提出的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别墅里这些人的共同问题,大伙虽然是没有说话,但却都望着七月,对他的答复充满了好奇。 七月不由的笑起来,摇头说道:‘如果是在别的地方遇到这个合道期的高手,我或许会紧张,但是在这里,我可是做足了准备,设下防御型的法阵,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七月的父亲向着黄山和自己的老婆等人说道:‘走吧,我们都回房静修去,我们留在这里,只会给小河拖后腿,还不如尽早的回避’。 黄山和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这样的观点,没有在客厅里面久待,领着小怜南一同上楼,回到各自的房间里,眨眼间的功夫,宽大的客厅里面就只剩下七月和一干妖怪。妖怪都有点不知所措,七月扫了它们一眼,将手中的那本《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放到面前的那张水晶茶几上,吩咐道:‘你们几个,也暂时回到戒中戒里去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召唤你们的’。 对于七月的命令,妖怪们自然是不敢拒绝,相继回到戒中戒里,只剩下七月一个人,坐在别墅宽大的客厅里面,七月将那本《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给拿起来,继续阅读,平心静气的等待着黄老道的太虚散人王处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很快就到了午夜时分,原本专心看书的七月,突然是眉头微微一挑,旋即放下手中的书,朗声说道:‘阁下既然来了,又何必在屋外徘徊?进来吧’,伴随着他的声音,原本紧闭着的别墅大门,竟是自行打开。 在别墅外面,果然是站着十余个人,最中间的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黄老道的护法长老,太虚散人王处,在他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他门下的核心嫡系弟子。王处刚刚才领着门下弟子抵达此处,不想就被七月给发现,这让王处多少觉得有些丢脸,忍不住在心头嘀咕道:‘这属狗的吗?鼻子居然是这样的灵敏,我这才刚到就被他给发现。。。。。。’ 当别墅的大门彻底打开之后,王处和他门下的弟子也都看见客厅里面的七月,在他们的眼里七月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面品茶看书,姿态说不出的优雅恬静,仿佛是一点也没有将他们这些人给放在眼中,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处乱不惊的气度,就让王处和他门下的弟子,暗叫一声好。 见七月只有一个人,而自己却领着十余个弟子,王处顿时就觉得气势被压过一头,在皱了皱眉头之后,他向身边的弟子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迈步就要朝着别墅里走去。‘师尊……’一个弟子连忙叫住他,压低声音说道:‘小心有诈’,王处并没有将弟子的提醒放在心上,信心十足的冷哼道:‘这人虽然隐藏了修为,但从他的年龄来分析,境界应该也不会太高,充其量,也就是在元婴期或化神期而已,就算是真的有诈,我也能够以一力降十,更何况,在我的手中还有着一件仙器’。 见王处意已定,弟子们也就不敢多劝,只能是打起万二分的精神来,以便能够应付可能会出现的变故,王处大步的走进别墅,径直走到七月的身前,在耸动着鼻子嗅两下后,一点也不将自己当作外人的说道:‘嗯,好香的茶香,是产自花派的花银针吧?这茶可是相当不错的,也给我来一杯吧’。 对王处的这种态度,七月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后,真就动手泡了一杯花银针给他,王处接过花银针,也不管水温正烫,用牛嚼牡丹的方式,仰头一口就将滚烫的茶水饮尽,并用舌头将杯子里的花银针全部都给卷入口中,咀嚼两下后就给吞到肚子里。‘砰’的一声将茶杯放在水晶茶几上后,王处双目直视着七月的眼睛,如汪洋般浩瀚的灵力立刻就从他体内涌出来,铺天盖地的席卷向七月。 ‘现在,我们开始谈正事吧’,在对七月施加压力的同时,王处一字一顿的说道,七月淡然一笑,对王处施加的压力视若无睹,大有一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的架势。这让王处不由得皱起眉头,在心中暗暗称奇:‘也不知道,这小东西究竟是定力真强,还仅仅只是色厉内荏?’。 在端起茶杯,小品一口花银针后,七月方才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你是来赔礼道歉的,那我们就可以继续的谈下去,如果不是的话。。。。。。’‘如果不是的话,又会怎样?’,王处冷笑着问道,一股森然的杀气从他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就让别墅里面的温度下降了十几度。 然而,对王处的威胁,七月依然是视若无睹,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就将你和外面那些人一并给抓起来,与之前那几个人关押在一起,等你们黄老道的掌门真人前来赔礼道歉,缴纳赎金’。‘好,好,好……’王处怒极反笑,说道:‘没想到,你的口气还是挺大的嘛,你以为就凭你这元婴、化神期的修为,就能够将我给抓起来吗?看来,今天若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的话,你还真是会狂上天去’。 他右手一扬,一柄缠绕着道道电光的紫色飞剑瞬间就出现在他的身边,如同是一条狰狞嗜血的雷龙,冲着七月的咽喉露出致命的獠牙,七月不闪不避,神态姿势仍旧是飘逸优雅,仿佛根本就没有将王处的杀招给放在眼中。‘自寻死路’,七月的态度,让王处在不忿之余,也是暗自冷笑,然而,就在紫色飞剑即将刺入七月咽喉的时候,他突然是张口吐出七个字来:“剑意肃杀阵——启动”。 正文 169-17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06:28 本章字数:39893 ###第一百六十八章黄老道——王处落网 !#00000001 一道惊天动地、如山岳般沉重的巨大光剑,突然出现在别墅的客厅里面,向着王处的脑袋径直劈下,在这道巨大光剑的面前,即便是拥有着合道中期修为的王处,也不敢掉以轻心。如果保持现在的这种情况并继续下去的话,王处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击杀七月,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也会被这道巨大光剑伤到。 不想和七月同归于尽的他,只能是将刺向七月仲的飞剑给收回来,右手抓着它架住来势汹汹的巨大光剑,左手则是迅速的伸入怀中,掏出一方猛虎镇纸来。这方猛虎镇纸,就是王处最近得到的那只仙器,‘别以为就你有杀招,我也有——’,王处狞笑着说道,仿佛已经是看到了击杀七月的那一幕。 看见王处拿出来的这方猛虎镇纸,七月的表情顿时就变的古怪起来,这个变化,自然是没有逃过王处的眼睛,在他看来,七月十有八九被这件仙器级别的法宝给吓到。想到这里,王处不禁是得意的冷笑起来:‘这小东西的修为,不过是在化神期上下而已,估计见过最高品级的法宝,也就只是几件上品的灵器罢了,此刻突然见到仙器,没有被吓得尿裤子,就已经算得不上是定力不错,这一次,让你被仙器杀死,也算是一种荣幸。。。。。。’ 得意归得意,王处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慢,就在将猛虎镇纸拿出来的同时,他体内那精纯澎湃的灵力,也被源源不断的灌输到其中,使得这方猛虎镇纸骤然绽放出一片耀眼夺目的白光。待到白光散尽之后,猛虎镇纸竟然是化作一头体长足有三米、通体纯白没有一根杂毛、口中獠牙比利刃都还要锋利的猛虎,瞪着一双铜铃般大小的虎眼,目光灼灼的盯着七月,一股俯视天下的气势,从它的身体中汹涌而出,将它百兽之王的风采展现无遗。 “嗷——!”一道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从这头的嘴巴里面窜出来,不仅是震得整栋别墅都在簌簌颤动,也震得那些生活在海韵别墅小区里的小动物们,惊慌失措的四散而逃。至于那些被人给养在家中的宠物,则一个个跟疯了似的,乱叫乱撞个不休,将它们的主人给吓了一大跳,对展现出来的这股惊人威势,王处是相当的满意,他扬起左手一指七月,嚣张十足的对下达了一个指令:‘杀了他!’,旋即,他就不再理会七月,转而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对付剑意杀阵上。 在王处看来,七月就算是有着化神期的修为,能够借助剑意杀阵的力量,在这头由仙器所化的面前,也是支撑不了多久,最多,也就是十来秒钟的时间,七月就会落败身亡,被这头狰狞的给啃吃的连渣都不剩。相比起七月,这个剑意杀阵就要难对付许久,‘真不知道这个防御型法阵是谁设立的,威力竟然是如此的强大,以我合道中期的修为,竟然也不能够在短时间内破阵,难怪这小东西会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只希望,猛虎镇纸能够尽快的干掉这个狂妄的小东西,然后过来助我一臂之力,将这个该死的防御型法阵给破掉。。。。。。’ 王处扬起手中的那柄缠绕着雷电的宝剑,和从天而降的巨大光剑斗在一起,很快,王处估计的十秒钟时间就过去,但七月的惨叫哀嚎却并没有出现。紧接着,三十秒钟的时间又过去……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五分钟……随着时间的流逝,七月那边非但没有惨叫哀嚎,甚至就连打斗应有的声响也没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如此反常的一幕,自然是让王处万分惊诧,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猜测道:‘怎么回事?这小东西的修为不是在化神期上下么?’,因为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和剑意杀阵纠缠上面,所以王处并没有看到七月和猛虎镇纸之间的争斗场面。然而,他没有看到,并不代表着那十几个被他给留在别墅外面的弟子也没有看到,从一开始,这十几个弟子就清楚地看到别墅里发生的事情,而他们也因为这诡异离奇的事情,彻底的懵了。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直到此刻,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的他们,方才是想起自己应该为之惊呼:‘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仙器级别的猛虎镇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的天啦,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这小东西的修为,绝对不会是在化神期上下,能够做到这一切,只怕他的这一身修为,比师尊只高不低。。。。。。’ 弟子们的惊呼,自然是传入王处的耳朵里,令他的心顿时就被疑惑给充满:‘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疑惑之外,在他的心中,还升腾起一丝惊慌和不安。急于想要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的王处,连忙是将灵力灌输到缠绕着道道雷电的宝剑之中,左手掐了一个剑诀,右手则是将宝剑扔向悬挂在头顶上方的巨大光剑,厉声喝道:“雷嗔电怒!”。 在一片‘兹兹’的声响中,那柄宝剑竟是将缠绕在剑身上的雷电全部都给释放出来,相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密密麻麻的电网,暂时阻挡住巨大光剑的猛烈攻势,让王处得以分心去看看在七月和猛虎镇纸之间,究竟是发生了怎样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当王处将目光投向七月和猛虎镇纸的时候,他整个人瞬间就呆住,脸上的表情和别墅外面的那十几个弟子一样,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在呆愣数秒钟之后,回过神来的王处失声惊呼起来:‘你。。。你到底是对这方猛虎镇纸施展了什么邪法?’。 王处和他的弟子们之所以会是如此的失态,皆是因为那头由仙器猛虎镇纸所化的猛虎,非但没有袭击七月,反而还像是一只温顺可爱的小猫咪,蜷缩在七月的脚边,时不时的,还会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一蹭七月,就像是家猫在向主人撒娇一般。‘谁能够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头由猛虎镇纸所化的猛虎,实际上只是一个披着虎皮的hei不成?’。 王处当真是欲哭无泪,眼瞅着一件喜剧瞬间就变成了悲剧,无论换作是谁,估计都会受不了吧?满心疑惑与愤怒的王处,连忙想要将神识伸入猛虎镇纸中,以便能够严令它再度向七月发动进攻。然而,一番努力后的结果,却是让他再度震惊,‘怎。。。怎么会这样?’,王处再度失声惊呼起来:‘我的神识,居然无法进入猛虎镇纸?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这小东西居然是驱逐我在猛虎镇纸里的神识烙印,逼迫猛虎镇纸的器灵认他为主了吗?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连我都无法让这方猛虎镇纸真正的认我为主,而他的修为只不过是在化神期上下,又怎么可能办得到?’。 ‘可如果不是认他为主的话,这方猛虎镇纸,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番模样?’,说起来,王处今天所感受到的震惊,竟是比过去好几年的都还要多。。。。。。相比起王处,七月此刻的心情则是相当之好。可怜的王处,这下子当真是应证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句话,在确定猛虎镇纸已经是脱离自己的掌控后,王处是又惊又怒,不过,丰富的实战经验还是让他的灵台中保持一丝冷静,并没有被这惊怒的情绪给冲昏头脑。 他立刻就判断出,眼前这个局面对他是相当的不利,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十有八九会是更大的亏,想到这里,王处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抽身就要向着别墅外遁走。当然,在临走之际,他也没有忘记抛下几句狠话:‘小东西,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的!改日,我还会再来,届时,不止是要夺回我的猛虎镇纸,占据这栋灵居,还要用你的鲜血与性命,来浇灭我心中的熊熊怒火!’。 可惜的是,他的这番变化,也是在七月的预料之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你呀,还是给我留下来吧!’,七月眉头一挑,左手在的脑袋上面轻轻一敲,原本乖巧如家猫的猛虎立刻就站起来,恢复百兽之王的气势,咆哮着扑向王处。与此同时,剑意杀阵中释放出来的剑气剑意,也在瞬间转变风格,它们不再是合拢一起,而是化作千万道光剑,从四面八方席卷向王处,远远看去,王处就像是被困在剑光囚笼里的可怜囚徒一般。 ‘别以为靠着高品法阵和仙器就可以将我给困住,别忘了,我可是有着合道中期修为的!’,别无选择的王处怒吼一声,滔天的剑气从他体内狂涌而出,与四面八方袭来的剑气剑意猛烈的撞击在一起。。。。。。砰砰砰砰砰……剑气撞击后产生的爆炸声,连绵不绝的响彻起来,如同是夏日阵雨时的雷鸣一般。 狂涌向王处的这些剑气剑意,在他这一波近似拼命的反击面前,势头为之一滞,原本牢固的剑光囚笼,也因此出现一道缺口,王处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大喜过望的他,双足猛地在地上一点,就待从这个缺口中冲出去。然而,还没等到王处的身形弹射起来,一个庞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伴随着这个身影一同出现的,还有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拦在王处身前的,正是那头由猛虎镇纸化成的白虎,虽然这头白虎在七月的面前温顺的堪比家猫,但是王处并没有因此就掉以轻心,因为他很清楚一件仙器的威力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也很清楚这头白虎绝对不会对自己像对七月那样的温顺。 所以,就在白虎扑到身前的那一刻,他便扬起双臂,将藏在衣袖里面的七件法宝,一股脑门的,全都给砸向白虎,这七件法宝,虽然不是仙器或准仙器,却都是灵器中的极品,联袂而出的声势,还是相当的惊人。不仅如此,这七件法宝,相互之间还有着呼应联络,竟是在瞬间构筑出一个法宝阵来。 王处很清楚,仅仅只靠七件灵器,是不可能击退白虎的,毕竟,白虎乃是由仙器级别的猛虎镇纸所化,不过,他的目地也并不是要击退白虎,只求这七件灵器能够拖住白虎一时半刻,让他能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的逃出这栋别墅。此时此刻,王处距离着别墅的大门,只有数步之遥,距离着脱离剑意杀阵的有效范围,也就几十步而已,这样的距离,对他来说,仅仅只需要纵身一跃。 王处留在别墅外的十几个弟子,也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想要接应他逃离此处,在接连目睹了好几起令人震惊的变故后,这十几个弟子也都慌了神,眼瞧着白虎拦住王处的去路,他们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手中的法宝给扔出去,想要借此来挡住白虎,为王处创造机会,眨眼间的功夫里,白虎竟是被数十件品级各自不同的灵器给围起来。 而且,这些灵器相互之间还颇有配合,俨然就是组成一个进退有致、攻防俱佳的灵器法宝阵,在这样的情况下,白虎纵然是仙器所化,也不可能在两三秒钟的时间里,击破这个灵器法宝阵。两三秒钟的时间虽然很短暂,但却足够王处绕过白虎,逃出这栋别墅,‘小东西,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在抛下了这么一句狠话后,王处整个人就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以一个九十度的直角绕过白虎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别墅大门外冲去。这一刻,无论是王处还是那十几个弟子,都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他们觉得,这一次,应该是能够顺利的逃脱,然而,异变,却是在这个时候陡然出现。 一道仅有十厘米厚的石墙,突兀的出现在别墅大门口,挡在王处逃跑的路线上,高速奔逃的王处没有半点准备,当他瞧见这道石墙的时候,已经是冲到石墙的跟前,根本就来不及刹车或转向,只能是在‘砰’的一声巨响中,笔直的撞在这道石墙上面。因为速度太快、冲击力太强,王处整个人就像是镶嵌在石墙中似的,姿态狼狈到了极点。 ‘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才将自己从石墙中给‘拔’出来的王处,脸上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失声惊呼道:‘我可是有着合道中期的修为,就算是撞上钢板,也能够将其轻松撞碎,这道石墙,不过只有十厘米厚,为何我却撞不穿它呢?这道石墙,到底是什么成分?’。就在这个时候,王处察觉到石墙上荡漾着的精纯灵气,令他惊讶的是,这石墙上面的灵气,并不仅仅只有土系的而已,同时还具备着五行中另外四系的灵气。 ‘五系灵气共存在这道石墙上?怎么可能?’,满心震惊的王处,连忙回头望向七月,想要看看这小东西究竟是动了什么手脚,然而,这一看之后,却是让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陡然转青,再度的失声惊呼起来:‘仙。。。仙器?’。三品仙器阴阳五行仪,缓缓的盘旋在七月的身侧,被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灵气给笼罩着,给人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玄妙感。 毫无疑问,那道挡住王处去路,让他差点将脸给撞成平面的石墙,正是阴阳五行仪的杰作,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墙,而是附着有阴阳五行之力的石墙。别说王处是合道中期的修真者,就算他是合道巅峰期、乃至是渡劫期,也休想仅靠身体来将这道石墙撞穿,在被阴阳五行仪给拦下来后,王处已经是彻底的丧失逃走的可能。 因为,猛虎镇纸所化的白虎,在这个时候已经攻破灵器法宝阵,扑到他的面前,而剑意杀阵释放出来的新一波剑气剑意,也已经涌到他的身边。一步差,全盘输,此时的王处,可谓是四面楚歌,彻底的没有了翻盘或逃走的可能,在这样的绝境中,王处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还表现的格外冷静,连忙是冲别墅外面那十几个企图冲进来拯救自己的弟子喝令道:‘走,赶紧走,回去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们的掌门师伯,让他来替我报仇雪恨’。 别墅外的十几个弟子,显然没有料到王处竟然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在呆愣数秒之后,方才是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应了一声‘是’后,就想要转身逃离此处。七月眉头一挑,冷笑起来:‘想逃?晚了,你们都给我留下来吧!’,他一扬手,阴阳镜和三十六枚雷针齐齐被他从戒中戒里面给召唤出来,追着逃窜的那十几个黄老道的弟子而去。 ‘除了仙器之外,以及数件威力比准仙器也不逊色的灵器。。。。。。’王处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在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后,他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处的震惊,并没有就此结束,在想了想后,七月又将许久未曾使用的妖魔图册给拿出来,并将弥漫在灵居里的灵气灌输进其中。 刹那间,一道灼目的豪光从妖魔图册中绽放出来,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妖怪,从图册中被召唤出来,紧随在一堆法宝的身后追出别墅,很快就将那十几个黄老道的弟子给逮到,一场一边倒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序幕。‘能不能够别打脸?哎哟……我的鼻子……’‘我和你们这些妖怪拼了……啊……不公平,你们以多欺少……’ ‘我投降……我认输……别再打了……哎哟……’在一堆法宝和数不清的妖怪的联手攻势下,这十几个黄老道的弟子很快就被摁在地上,不管他们怎样的讨饶哀求,妖怪们就是不理,只是对着他们一番暴揍。一时之间,鼻血与口水齐飞,惨叫和哀嚎共鸣,让原本宁静的深夜,顿时变的阴森恐怖起来。 在这一刻,王处总算是相信,眼前这个只有化神期修为的家伙,并不是一个可以任他欺凌的对象,而是一个足以令他磕掉牙齿的狠角色,只可惜,他现在才认识到这一点,已经是太晚了。。。。。。就在王处因为震惊而失神的时候,被妖魔图册给召唤出来的数十只妖怪,并没有去追击那十几个黄老道的弟子,而是朝着他涌了上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暴走的别墅保安与居民 !#00000001 要是在平常,王处根本就不会将这数十只妖怪给放在眼中,甚至不需要拔剑,只用散发出剑气,就足以将它们给摆平,但问题是,现在除了这数十只妖怪之外,还有着剑意杀阵和两件仙器,也都对他是虎视眈眈、不怀好意……在这样一股完全称得上‘恐怖’的力量面前,纵然王处是有着合道中期的修为,也是难有招架之力。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勉强的抵挡一番后,王处就被白虎给一爪子掀翻在地,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十几个就跟发疯似的妖怪,立刻就以叠罗汉的方式扑到他的身上,将他给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其余的妖怪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或是用手抓,或是用脚踩,揍得是不亦乐呼。 自从踏上修真的道路以上,王处还没有过这样的遭遇,又羞又恼,再加上周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双眼一黑,就此昏死过去……在意识丧失之际,王处喃喃着吐出一句话来:‘太***欺负人了。。。。。。’对海韵别墅小区的保安们来说,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在这短短的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就有好几十个电话打到保安值班室来,投诉内容惊人的相似:‘海韵别墅小区里面有斗殴事件发生,严重影响到了业主们的休息及人身安全’。 对于刚刚从海韵别墅小区里面传出来的,那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与哀嚎,值班的保安也都听见,那声音,凄惨至极,简直就不像是人。。。。。。至少不像是活人发出来的。故此,就算海韵别墅小区里面的这些保安,都是经过正规培训出来的,这会儿一个个却也是脸色发白、双腿发颤。‘听这声音传来的方向,有点像是那栋闹鬼的别墅。。。。。。’ 一个保安将脑袋探出窗户,向着七月别墅的方向望去,说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颤音:‘自从黄先生住进去之后,这栋别墅就消停了,没想到,今儿却是变本加厉的发作。。。。。。’一提起闹鬼的别墅,值班室里面的保安们,脸色就更加的苍白,对他们来说,应付小偷强盗或许是没有问题,但要让他们去应付妖魔鬼怪,那可就太强人所难了。。。。。。 相比起普通的保安,保安队长则要显得冷静许多,虽然没人知道,他这会儿是真冷静呢,还仅仅只是装出来的,在看了一眼七月别墅所在的方向后,他皱着眉头,冲先前说话的那个保安问道:‘声音是从黄先生那栋别墅的方向传来的?你确定吗?’。‘应该是吧。。。。。。’这个保安显得有些犹豫,在犹豫片刻后,保安队长最终是一咬牙,猛地站起身来,说道:‘不管了!留下两个人守在值班室,其余的人,到带上家伙随我走一趟!黄先生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家,要是他在海韵别墅小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可都是脱不了关系!’。 当这群心怀恐惧与猜疑的保安,走到七月别墅前的时候,这里的战斗早已经结束,那十几个被妖怪们给摁倒在地暴揍的黄老道弟子,早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抓进别墅里,等候着七月的发落。不仅如此,这些妖怪还将周遭的战斗痕迹与血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别说是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就算是在明亮的白天,也很难从别墅周围的这些不起眼的痕迹中,看出这里曾经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在一番观察无果后,保安队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领着几个保安走到七月别墅大门旁的门铃,在一阵略显刺耳的铃声之后,七月的声音,从门铃里传出来:‘这么晚了,是谁在按门铃啊?’。保安队长连忙是对着门铃下方的话筒说道:‘黄先生,您好,我们是海韵别墅小区的保安,我们想要问问,您这里刚刚是不是曾闹过……呃……是不是曾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他差点就将‘闹鬼’两字给说出来,不过最终还是及时的改了口,七月怎么会不知道这群保安的来意?刚刚王处及其弟子没有施加任何的禁制就和他动上手,导致这打斗、惨叫的声音响彻整个海韵别墅小区。幸运的说,这会是深夜,再加上别墅相互间的距离较远,所以那惊人离奇的打斗场面,并没有被人给看见,要不然的话,因此而惹出来的麻烦,还不知道得有多大呢。 七月自然是不会将实情告诉这些保安的,他只能说:‘不寻常的事情?除了刚刚外面好像是有人在打架斗殴之外,就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喔,对了,我还给你们打电话投诉来着,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查清楚,究竟是谁,在这三更半夜里,在海韵别墅小区中打架斗殴?还让不让人休息啦?真是一点公德心也没有。。。。。。’ 在听完了七月的‘抱怨’后,保安队长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您和您的家人没事吧?’,显然,这个问题,才是他最为关心的,七月回答道:‘除了被吵醒之外,就没有什么事情’。保安队长和他的这些个手下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只要七月等人没事,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而且,从七月的话里面,他们还得到另外一个情报:“今晚的这件事情,和这栋闹鬼的别墅并无关系”。 既然不是妖魔鬼怪在作祟,那就肯定是人,是人的话,就没有什么好怕的,想到这里,保安们原本低落的士气,顿时就高涨起来,在告辞七月之后,他们立刻就在海韵别墅小区里面,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但可惜的是,他们的这番努力,并没能够找出罪魁祸首者的踪影……在将保安给打发走之后,七月转身走到茶几旁坐下,端起刚刚冲泡的花银针轻品一口后,方才是扫了一眼客厅里面这群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如同是丧家之犬的黄老道弟子,旋即抬手一指仍旧处在昏迷状态的王处,冲伺立在他身旁的椒图吩咐道:‘把他给我弄醒’。 ‘是’,椒图应了一声,张口就向着王处喷出一道寒冷彻骨的冰水,冻的对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施然的睁开眼睛,在看清楚自己和弟子们目前的遭遇后,王处的老脸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本想要趁机向七月发难的,但一想到剑意杀阵和七月手头那堆法宝的可怕之处,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沉默许久之后,王处喟然长叹一声,说道:‘没想到,我王处纵横修真界上百年,到头来,居然是折在你这个后生晚辈的手中……哎,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别动不动就喊杀喊剐的好不好?我可没有想过要杀你,甚至还打算放你回去’。 ‘放我回去?你能那么好心?’,王处惊讶的望着七月,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暗地里,他也在对此事猜测不已:‘这小东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真的会放我回去吗?这其中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七月一眼就看穿王处心中所想,微微一笑后,说道:‘将你们留在这里,我不仅是什么都得不到,还得耗费粮食将你们给养着,还不如将你们都给放回去,让你们黄老道的掌门亲自前来赔礼道歉’。 王处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如此天真的人,在确定七月不像是在开玩笑之后,他忍不住在心头冷笑起来:‘你要真将我们给放了,鬼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掌门师兄,丢人现眼不说,肯定还会惹来掌门师兄的斥责与惩罚……’七月仿佛是听见王处心中所想,微笑着说道:‘当然,为了保障我的利益,我在放走你们之前,会在你们的身上动点手脚……’ ‘什。。。什么手脚?’,王处闻言一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你们的身上下了一道禁制,将你们的灵力给封印起来而已’,七月右手一招,三十六枚紫色的雷针,立刻就从王处的百会、膻中、丹田等穴位中飞起来,回到七月的手里。直至此刻,王处方才知道,在他的身上原来还插着三十六枚雷针,不过,王处这会儿所但心的,却并不是这个事情,他在第一时间,就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以验证七月这番话的真实性。 而事实的结果,令他相当的震惊并绝望:‘怎么可能?!我的灵力。。。我的灵力竟是荡然无存了?’,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就是修为尽失。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将会从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一下子跌为凡夫俗在这一刻,王处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他的这些弟子,一个个都是如丧考妣的表情。 估计他们和自己一样,修为尽失,一时之间,王处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王处最终还是没有自尽,因为七月接下来的这番话,给了他和他的弟子们一丝希望:‘放心吧,只要你们黄老道的赔礼道歉能够让我满意,我就会让灵力重新回到你们的身上’。在被赵娴等殷墟派弟子搜身,将揣在身上的法宝、丹药、符咒悉数都给收走之后,王处和他那十几个核心嫡系弟子、以及之前那群被七月给活捉的弟子,被赶出七月的别墅。 和来时的嚣张不同,他们走的时候,全都是垂头丧气,如同是丧家之犬,本来以为走出七月的别墅,噩梦就可以暂告一个段落,但王处和他的那群弟子们很快就知道,恶梦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因为灵力被七月用一种极其特殊的方法给封印起来,所以王处和他的弟子也就沦为普通人,再也不可能靠着道法四处远遁,只能是用步行的方法走出海韵别墅小区。 就在王处等人刚刚走到海韵别墅小区的大门口,准备鱼贯而出的时候区内搜索一番没能够获得结果的保安们,也恰巧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位于小区大门侧的保安值班室。保安们此刻的心情都有些恶劣,这倒也完全可以理解,无论是谁在半夜三更被吵醒,并顶着猎猎寒风在偌大的小区里面费神费力的搜索一番却没有结果,只怕这心情都不会太好。 更何况,因为今天晚上这件略显诡异的事情,他们还遭到小区业主的投诉和物业经理的斥责,这心头的怒火,烧的那叫一个‘噼里啪啦’的旺盛。直到此刻,还有保安在愤愤不平的嘟囔着:‘这事真是太古怪了,小区里所有的人都听到打架斗殴的声响,可是我们将小区的每一个角落都给翻查搜索了一个遍,却连半点的蛛丝马迹都没能够发现,总不能够,真是什么脏东西在作祟吧?’。 就在这个时候,走在队伍最前方,一只脚已经踏进值班室的保安队长突然是停下脚步,瞪大了双眼望着小区大门的方向,嘴巴里面满是惊讶的“咦”了一声,便抬手指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语气紧张而又激动的说道:‘你们那。。。那是人吧?’。顺着保安队长手指的方向望去,保安们很快就看到小区大门口的王处等人,在略微迟疑片刻后,他们七嘴八舌的发表起自己的意见:‘应该是人吧?他们都有影子。。。。。。’ ‘这些家伙大多是鼻青脸肿、身上带伤的,刚才小区里的动静肯定是他们折腾出来的’,‘真不知道这些家伙刚才是藏在哪里,竟然躲过我们的地毯式搜索,不过,老天爷保佑,让我们在这个时候撞见他们’。在确定小区大门口这些家伙是人而不是鬼后,保安们心中的惊恐与忐忑顿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腾腾燃烧的怒火。 保安队长拽紧手中的那根警棍,咬牙切齿的说道:‘弟兄们,就是这些家伙,害的我们半夜三更爬起来满小区乱窜,就是这些家伙,害得我们被业主投诉、被物业经理训斥你们说,该怎么办?’。保安们这会儿的表情和他相差不大,皆是咬牙切齿的望着王处等人,那目光,仿佛是要夺人而噬一般,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七嘴八舌,而是异口同声的吼出同一句话来:‘先将他们给揍成猪头,然后再报警让警察将他们给抓走’。 ‘那还等什么?上啊揍死这帮后娘养的’,保安队长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警棍,率先冲向王处等人,其余的保安,一个个也都像是下山的猛虎、扑食的饿狼,紧随在他的身后,嗷嗷怪叫着冲向王处等人。刚开始的时候,王处等人还真是没有将这群保安给放在眼中,毕竟,他们曾经可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甭说是十几个保安,就算是上百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不过是挥挥手就能够解决。 但问题是,他们显然忘记了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是被七月用秘法给封印住,此时此刻,没有灵力的他们,跟普通人并无多大的区别,一个黄老道的弟子,甚至是面露不屑的朝着冲锋而来的保安们勾了勾手指,挑衅的叫嚣道:‘一群凡夫俗子居然也敢和我们叫板?哼,真是不知死活,也好,就让我们将今天晚上受的气,都发泄在你们的身上吧!’。 “砰”一道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却是一名保安将手头的警棍扔向这个黄老道弟子,笔直的砸在他的脸上,在将他给砸的鼻血横飞的同时,也让他‘扑通’的一声晕倒在地上。直到昏迷的时刻,这个黄老道的弟子,还满是疑惑的在心头嘟囔道:‘我可是一个修真者,怎么可能被凡夫俗子给打昏?’。 王处等人还没有从这个变故中清醒过来,如狼似虎的保安就已经冲到他们的身前,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劈头盖脸的向他们抽下来,一时之间,惨叫声与哀嚎声再度响彻海韵别墅小区。虽然从人数上来说,王处等人占据着绝对的上风,足足有三十来号人,但他们刚刚才被七月手底下的妖怪给暴揍一顿,身上的伤势都还没有痊愈,这会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斗力自然是大打折扣,灵力的尽失更是让他们士气低落,而保安方面,则是心中憋着一口怒火与怨气,士气斗志可谓是高昂到极点。 所以这场战斗一经打起来,竟是人数处在劣势的保安,将人数占优的王处等人给打的哭爹喊娘……这场打斗,自然是再次引起海韵别墅小区内居民们的注意与不满。不过,当他们听说,这是保安在逮潜入小区的犯罪团伙后,顿时就用行动予以支持――他们纷纷是操起趁手的物件冲出家门,来到小区大门口,加入到‘痛打落水狗’的行列之中。 有了这些小区居民的加入,人数上的优劣比顿时调转过来,每个黄老道弟子,都会承受三到四个人的猛烈攻势。。。。。。这场一边倒的打斗,一直是持续到警察到达方才结束。看见警察,王处等人就像是看到了亲人,嚎啕大哭的扑上去,张口就是一句他们曾经以为自己绝对不会说的话:‘亲爱的警察叔叔,你们可算是来了,救救我们吧。。。。。。’ 王处等人很快就被押上警车,坐在警车里面,望着车窗外还没有散去的海韵别墅小区居民,王处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满怀恐惧的在心头嘀咕道:‘这个小区,真是太恐怖了……这些家伙,真是太暴力了……’王处等人的这番经历,七月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却也从神识中,获知一个大概,淡淡一笑后,七月说道:‘这些修真者,总是觉得自己很高贵,瞧不起普通人,这一次,让他们吃点苦头,倒也是不错’。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天,黄老道那边仍旧是没有半点的回应,也不知道王处等人有没有顺利的回到洛山,这天清晨,七月像往常一样,驱车前往广州大学校内医院,然而,和往常不一样的,是本该顺畅的交通,居然是拥堵起来。就在堵车之际,七月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骑着摩托车,从车流的缝隙中穿梭而过,七月连忙将头伸出车窗,冲他喊道:“欧阳――”。 ###第一百七十章倒霉事——妖魔再现 !#00000001 骑着摩托车从这里飞驰而过的并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神警――欧阳飞,听见七月的喊声,欧阳飞来了一个急停,将摩托车停在离他车前数米处,回过头来说道:‘小月?是你在叫我啊,我还以为是谁?’。七月问道:‘你这急匆匆的,做什么去?难道这前面,竟是出什么事了不成?’。 ‘的确是出事了’,欧阳飞点头说道,但因为这里还有外人在的缘故,他并没有将具体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道:‘事情比较紧急,我得赶紧过去,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吧’。七月说道:‘我和你一起去,说不定我还能给帮上什么忙,反正在这里堵着也是堵着,你们那边的事情没处理,这边的交通就绝对不会恢复畅通’。 欧阳飞并没有拒绝,反而还是面露喜色的说道:‘你要去就是最好不过的了,这件事情你还真是能给帮得上忙’,骑着摩托车赶往事发地的,除了欧阳飞之外,还有另外几名警察。他们的车技都是相当的好,纵然是在这条拥挤堵塞的公路上,仍旧是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穿行缝隙,一路风驰电掣的朝着事发地飙去。 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七月,趁着这个机会向欧阳飞问道:‘欧阳,这前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车祸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特警队的队长,就算是出车祸的话,也不该由你去处理?难道说,你又犯了什么错误,被下放成路警了吗?’。无怪七月会有这样的怀疑,毕竟欧阳飞是有过类似前科的,不过,跟随在欧阳飞身后的那几名特警,却是被七月的这番话给吓了一大跳,他们虽然也都认识七月,同时也知道他和欧阳飞是很好的朋友关系。 但是他们更知道,曾经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也在欧阳飞的面前提说过类似的事情,换来的结果却是相当的凄惨,‘黄先生只怕是要吃苦头。。。。。。’几名特警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相同的意思。同时,他们也不约而同的做好了准备,一旦七月被欧阳飞给踹下车,他们能够及时的予以救助,毕竟,七月不仅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家,同时还是广州市特警系统的好朋友。 要是见死不救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吧?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是大出这几名特警的预料,欧阳飞不仅没有生气,更没有将七月给踹下摩托车,反而还抽空回头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了一句:‘小月,瞧你这话说的,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经常会犯错误的人吗?’。七月还好,那几名平日里没有少受欧阳飞气的特警,却是被她的表情和反应给吓了个半死,其中一个人,甚至还因为震惊太大,手上一抖,差点就和旁边的那辆科鲁兹发生擦挂。 特警们的反应如此之大,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欧阳飞可是广州特警系统内,乃至是广东省特警系统内都享有盛名的人形霸王龙,这样一个可怕的‘史前生物’,居然也会流露出这种冤枉模样,几个特警立刻就被吓傻:‘这。。。这怎么可能?欧队怎么可能会冤枉?这是幻觉!没错,这一定是幻觉!’。 ‘上帝呀,佛主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欧队这种霸王龙,怎么可能拥有这样冤枉化的一面啊?难道说,这就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先兆吗?’,‘难道欧队中邪了不成?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还好这些话,都是在他们心头嘟囔着,并没有说出口,要不然的话,只怕欧阳飞真的会变成霸王龙,将他们好好的教训一番…… 欧阳飞并不知道他手下的这些家伙在想些什么,在冤枉的抱怨一句后,他就将前方发生的事情,向七月全盘托出:‘我们接到报警,说是有一个家伙,突然持刀冲进了联华商厦,在连着砍伤好几个人之后,又劫持人质出现在大街上,所以,经过联华商厦的几条街道,都已经被先行赶到的特警给包围起来。。。。。。’ 七月还真是没有想到前方发生的居然是这种事情,不由很是惊讶的问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感情失败?报复社会?’,欧阳飞摇头回答道:‘现在还说不清楚,一切只有等我们赶到现场后才能够知晓’。一路的风驰电掣后,很快就抵达案发地联华商厦,在联华商厦的周围,早已经是拉起警戒线,严禁一切闲杂人员靠近,以免对凶手造成精神上的刺激,从而引发严重的后果。 ‘情况怎么样?’,在将摩托车给停好之后,欧阳飞立刻就向先行赶到此处的特警询问起来,‘情况不是太好’,这名特警表情严肃的回答道:‘凶手虽然只有一人一刀,但好像是一个习武之人,身手敏捷,出手果断狠辣,现在已经被他劫持联华商厦里面的十名工作人员及三名路人,而在这十三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其中有两个人的伤势比较重,据赶到现场的医务人员判断,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早就料到此间的情况不会太好,但是在听到这番汇报之后,欧阳飞的眉头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皱起来,在略作沉吟之后,他又问道:‘谈判专家呢?有没有上去谈谈,看能否让凶手先将两个伤势较重的人质给释放?’。这名特警叹了有口气,回答道:‘谈过了,可是这家伙根本就不理睬谈判专家,无论谈判专家怎么说,他就是不听,也不提什么条件,并且,我们的人一旦企图靠近,这家伙就会毫不犹豫的朝人质动手’。 欧阳飞的眉头皱得更加紧,又问道:‘狙击手呢?能不能够想办法将这个凶手击毙?’,这名特警回答道:‘这个家伙非常狡猾,将自己隐藏在人质里面,狙击手没有把握在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将他击毙’。‘这可真是有些麻烦。。。。。。’欧阳飞眉头紧锁的说道,从他这个位置,虽然能够看到凶手,但正如这名特警所说,凶手相当的狡猾,借助地形和人质,挡住一切可能的的狙击方位。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升任为广州市安防局副局长的李阳,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看到欧阳飞,就立刻向他询问起现场的情况,欧阳飞连忙将自己刚才听到的情况,向李阳复述一遍,并将另外几个经验丰富的特警给召过来,凑在一起商议起应对之策,只可惜,这一番商议下来,他们非但没有得到对策,反而这眉头皱的是更紧。 这个凶手,实在是太狡猾了,想要在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将他抓捕或击毙,几乎是不可能的,而通过谈判攻心的手段,来让他露出破绽,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也是可能性不大。面对着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罪犯,还真是令人倍感棘手!‘究竟该怎么办才好?’,相同的疑问,充斥在欧阳飞等人的脑海中,当真是让他们头疼不已,就在欧阳飞等人头疼不已的商议着对付这个凶手的办法时,被他们给忽略的七月,却是微眯着眼睛盯着藏在人质堆里的凶手。 从一开始看到这个凶手之际,七月就敏锐的洞察到在他的身体潜藏着一缕邪恶的妖气,也就是说,这个凶手纵然不是妖魔,也应该是被妖魔给蛊惑控制,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在广州市里行凶伤人并绑架人质。很快,七月就发现这家伙的一个不同寻常、甚至可以称之为是‘诡异’的举动――他挟持着人质并非是停留在某一处,而会在附近做着移动,只不过,他在移动之时选择的路线及人质的掩护,让藏在周围的狙击手根本就不敢轻易开枪。 当然,七月并不是因为这些事情而惊讶,让他惊讶的,是残留在地上的那一滩又一滩的血迹,虽然在大部分人的眼中,这一滩滩的血迹都是杂乱无章,没有什么意义的,但在七月的眼里,这一滩滩血迹的位置,分明就是故意而为,经过精心设计的。率先开口冲七月呵斥道:‘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回来!赶紧给我回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七月回过头来,不理那个冲他呵斥的警察局副局长,只是冲欧阳飞说道:“相信我!”。 ‘相信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啊?你以为你是谁?外穿的超人吗?’,这位不认识七月的警察局副局长咬牙切齿的嚷嚷着,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将七月给拽回来。欧阳飞伸手拦住他,说道:‘让他去吧,或许,他真的能够支付凶手,解救人质’,‘或许?’,这位警察局副局长冷笑起来:‘欧队,这个逞英雄的傻鸟是你们特警队的人吗?好呀,要是出了问题的话,就由你们特警队来扛!我看你们怎么扛得起!’。 ‘他不是我们特警队的人’,见这位警察局副局长出言对七月不逊,欧阳飞也有些恼,说道:‘另外,我要告诉你,他可不是什么傻鸟,他是七月,是国内著名的医学家,有着少将军衔,同时还是我们广州市特警局的好朋友!之前的好几起大案,都是在他的帮助下破获的,或许,你所破获的那些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他破获的大?’。 这位警察局副局长被欧阳飞的一番话给顶得够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像是学了川剧中的变脸一般,要不是因为他听说过欧阳飞的“凶名”,要不是因为他打不过欧阳飞,只怕他早就已经在盛怒中暴走。无奈之下,他只能是将目光投向李阳,求援似的说道:‘老李,小欧跟着那小子一起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不制止?这要是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啊?’。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李阳非但没有斥责欧阳飞,也没有制止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而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满的哼了一声后,说道:‘严副局,别担心,要是真出什么问题的话,责任由我一已承担,绝对不会拖累到你的仕途’。严副局没想到李阳的话里也是火药味十足,不由皱眉说道:‘你。。。。。。’ 李阳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抢先一步说道:‘严副局,你刚刚才调过来,所以不知道黄先生的厉害,要知道,当初在全国范围内犯下多起命案的萧勇何三人,就是由他一人抓获的!不仅如此,他还擅长催眠术,攻心能力比那些谈判专家不知道是厉害多少倍,由他出马,解救人质的成功率,至少是在六成以上。。。。。。’ 到这里,微微一顿,上下打量严副局一番后,方才继续说道:‘如果严副局有其它更为妥当的办法,那我就将黄先生给叫回来,如果没有的话,不妨是让他试试,那群人质,尤其是那两个受伤较重的人质,可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的!’。严副局被他们师徒二人的话给气得够呛,但却不敢冲他们发火,只能是咬牙切齿的扔下一句:‘今天的事情,我会写进报告里的,你们两个最好是祈祷这小子真的能够顺利救出人质,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休想让我和你们一起扛!’。 ‘你还没这个资格来扛’,欧阳飞哼哼着说道,李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苦笑着说道:‘好了,小欧,你就闭上嘴巴,哪有这样和领导说话的?’。欧阳飞在用不屑的目光扫了严副局一眼后,依言闭上嘴巴,转而关注起七月的举动来,并在心头暗暗的祈祷着:‘小月,你可一定要成功的将那群人质给营救出来啊!’。 与此同时,七月已经走到距离凶手十米处的位置,在这个位置上,七月用观气八法,在凶手的眉心处发现一只妖灵,所谓妖灵,就是妖魔在舍弃肉身之后的灵魂,与人类修真者在兵解之后的灵魂,元神相似。毫无疑问,正是这只妖灵,蛊惑操控这个人,使他成为了一个狡猾残忍的凶手。 看到七月步步靠近,藏身在人质堆里的凶手,立刻就扬起手中的那只明晃晃的菜刀,毫不犹豫的朝着身前那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士砍去,之前警方及谈判专家也曾尝试过靠近他,却都因为他毫不犹豫的砍伤人质而被迫退下来,但是现在,他所面对的,既不是特警也不是谈判专家,而是七月。 就在他刚刚扬起手中菜刀的时候,七月的眉头骤然一挑,厉声喝道:“住手!”,瞧见这一幕,严副局冷笑起来,讥讽地说道:‘白痴,要是喊话有用的话,还轮得到你来喊?’。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严副局大跌眼镜,扬起菜刀打算砍人的凶手,居然是真的停下砍人的动作。 ‘这。。。这是怎么回事?’,严副局惊讶的张大嘴巴,他可是记得,刚才这个凶手都还是油盐不进,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怎么现在,却是突然转变了态度?严副局自然不会知道,七月刚才可不仅仅只是喊话那么简单。就在他挑眉的时候,便有一道精纯的灵力从他的双瞳中释放出来,射进凶手的眉心里,将那只妖灵给封印困住。 与此同时,在他这仅有两个字的喊话里,更是蕴含着祝由术的神奇力量,双管齐下之后,方才是让这个凶手的动作顿住,同时也让他首次亮相在狙击手的狙杀视野内。在耳麦里听见狙击手反馈回来的消息,严副局毫不犹豫的命令道:“开枪!”,相比起七月,他更加愿意相信狙击手。 就在严副局刚下达命令的时候,七月就高声喝止道:“不能开枪!”,然而,七月的喝止还是晚了些,再加上藏在远处的狙击手并不会听从他的命令,所以就在他的喝止声刚刚出口的时候,‘砰’的一道枪声就响彻起来,紧接着有一团嫣红的血花,从凶手的脑袋上飞溅出来。 就在枪声响起的同时,那群被劫持的人质,就在尖叫声和哭喊声中,惊慌失措的向着四围逃窜,“漂亮!”严副局大喜过望,就差鼓掌叫好,‘该死的’,相比起严副局的兴奋激动,七月的脸色却是在瞬间变的铁青,与此同时,他双脚在地上猛地一弹,整个人如同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冲着刚刚才被爆头的凶手疾扑过去。 七月这个突兀的反应,让严副局不由的一楞,很快,他就看到一件差点让他将眼珠子都给瞪出来的事情,那个明明已经被爆头的凶手并没有倒下,在身形摇晃一下后,竟然是一把将身旁一个大腿受伤的人质给拽回来,扬起手中的菜刀就要向她的脖子抹去。‘这家伙是人吗?头部中枪竟然没死?’,严副局吓得差点跌坐在地,抓着对讲机吼道:‘继续开枪。。。。。。’ 没等狙击手继续开枪,七月就已经是冲到凶手的跟前,刚刚的那一枪,不仅是将凶手给击毙,同时还让那只被七月灵力给困住的妖灵趁机突围,并成功的掌握了这具没有生命与灵魂的尸体,使它成为了当真无愧的‘行尸走肉’。眼看着明晃晃的菜刀就要抹在人持的脖子上,七月毫不犹豫的伸出左手,替人质挡住这一刀,也幸亏他在九霄雷劫中被雷电锻炼过身体,这具身体早就已经被锻炼的坚如钢铁,要不然,就算他是拥有着大乘期的修为,这一刀也会砍伤他的左手。 就在左手挡刀的同时,七月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呈爪形,狠狠地抓在凶手的面门上,右脚也在同一时间抬起来,将凶手拽着人质的手给撞开,让惊吓过度的人质得以尖叫着跑开此处。妖灵显然并不甘心就这样被七月制服,就在七月准备释放出灵力将它抹杀的时候,它突然是舍弃这具肉身,化作一道黑雾,以极快的速度涌入因为伤势较重没能够逃走的一个人质身体里。 短短的瞬间,妖灵就控制这个人质的身体,猛地就从地上弹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着一旁逃窜,‘这个人不是重伤了吗?怎么突然跳起来?而且还跑得这么快?’,瞧见这一幕的人,全都傻了眼。妖灵的速度极快,普通人类根本就瞧不见,唯有修炼过武术的欧阳飞,依稀是瞧见一道黑雾闪过,但因为速度太快,他也有些拿不准那是不是自己眼花所致,所以,除了七月之外,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个原本重伤倒地的人质,为什么突然弹身跳起。 ###第一百七十一章艺术般的医术 !#00000001 七月没有一丝的犹豫,立刻就舍弃这具没有生命的尸体,转而扑向妖灵新近控制的这个人质,这一次,有所准备的七月,并没有让妖灵逃走,成功的将它给抹杀。其实,七月最想要做的,是活捉这个妖灵,以便从它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但是,自从严副局下达开枪的指令后,想要活捉这个妖灵,就变得麻烦起来,为了不让这个妖灵祸害到更多的人,七月唯有将它抹杀。 没有妖灵的控制,这个伤势较重的人质,也就没有力量再站着,一下子就软倒在地上,在刚刚过去的那数秒时间里出现一连串变故,让现场所有人都呆住。过了好几分钟之后,率先回过神来的严副局,立刻是抬手遥指着七月,厉声叫嚷道:‘你。。。你竟然敢伤害人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来:‘你说错了,他并不是在伤害人质,而是在拯救人质,倒是你这个白痴,不管不顾的就下达开枪命令,差点便酿成难以收拾的后果。。。。。。’严副局扭头一看,说话的这个家伙,居然是一个穿着僧袍的光头胖和尚,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高瘦男子,以及一个戴着眼镜的知性女子,还有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女童。 眼前这个奇怪的组合,让严副局不由的一楞,皱着眉头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警戒区里来?’,‘这是我的证件,你自个看吧’,胖和尚也不跟他客气,抬手就将自己的证件扔给他,随后与身边的三人一起,大步走到七月的身前,齐声说道:‘七月副组长,我们回来了’。 胖和尚四人刚刚出现的时候,七月就已经是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此刻见他们四人来到自己的身旁,不由的微微一笑,开玩笑的说道:‘你们四个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变成了鱼食,葬身在亚丁湾的那些鱼肚子里’。胖和尚四人相视一笑,随即神态认真的回答道:‘全都是托七月副组长你的福,我们才没有变成鱼食,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胖和尚四人说的这番话,并非是客套,而是说的实情,当初,要不是七月以极低的价钱,卖了一批避毒丹给特勤组,只怕他们这些前往亚丁湾执行任务的人,早就已经毒发身亡,客死异乡,所以,对于七月,他们这些参与亚丁湾之行的特勤组成员,都是打心眼里的感激。七月说道:‘感激的话就不要说了,稍后我有些问题要问你们,只希望你们能够据实相告就成’。 胖和尚四人相视一眼,随即齐齐点头应道:‘没问题,只要是我们知道的,就绝对不会对你有所隐瞒或撒谎’,七月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胖和尚四人,转而继续对躺在地上这两个伤势较重的人检查起来。两个伤势较重的人是一男一女,女的已经是没有力气呼痛,女销售员的伤势在左胸,从伤口中狂涌而出的鲜血,早已经将她白色的衬衫给染成红色,她死死的用手捂着伤口,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阻碍血液的流失,只可惜,她的这番作为,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因为失血过度的缘故,女销售员的脸色,苍白的如同是白纸,没有半点的血色,不仅是脸色,淋漓的冷汗,更是从她周身的毛孔中涌出来,让她的体温也下降的厉害,摸着让人有一种凉手的感觉。之前凶手砍向她的那一刀,不仅是砍断了她左胸的两根肋骨,同时还伤及到她的肺叶,造成了急性外伤性血气胸,使得她还出现呼吸困难、血压下降等危及生命的症状。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女销售员的伤势可谓是相当的严重,如果不能够得到及时的、有效的治疗,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和缺氧而丧命。男保安的伤情,也是不容乐观,一道深深的刀伤,砍在男保安的左腿上,将他左腿的股动脉、股静脉全部都给切断,泊泊的鲜血如同是涌泉一般,从这道伤口中狂涌而出,不仅是将他的下半身都给染红,同时还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粘稠的血迹。 多亏这位男保安懂得一些急救的知识,早早的就用双手紧紧地箍在左侧大腿的根部,这才延缓血液的流失速度,要不然的话,只怕还没等到七月前来救援,他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度而亡。可即便是采取了急救措施,他丧失的血液也是极多,毕竟这受伤的部位是股动脉,如果不能够尽快予以治疗的话,就算最终能够保住性命,这条左腿也会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新鲜血液的循环而废掉。 更何况,他因为双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用力,已经是出现了疲态,双手颤抖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紧箍着大腿根部的力量,也在逐渐减弱,‘我。。。我不会死吧?’,女销售员眼巴巴的望着七月,用尽身体中残存的力气,方才是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男保安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却也是用一双饱含着求生的眼睛,直视着七月。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阎罗王就甭想收走你们的性命!’,七月的声音里,蕴含着祝由术的神奇力量,让女销售员和男保安顿时就受到感染,内心的绝望与恐惧,瞬间就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求生意识。对两人情绪的变化,七月很是满意,从某种角度来个人的心理状况,会影响到他的身体状况及伤势的恶化、愈合情况。 如果说,这两个人的心理状况,一直被绝望和恐惧占据,那么,七月就算是有着通天之能,也不见得能够治好这两人,然而,如果这两人的心中充满了求生就算他们的伤势再怎么严重,也已经是有了两分的痊愈可能。当然,这两个人的伤势极重,心理上的暗示只能够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想要救治他们,就必须得尽快的将他们送往医院,施以手术! 不过,在动手术之前,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做,那就是――止血!如果不能够尽快的止血,只怕这两个人还没被送上手术台,就会因为失血过度而亡。就在七月刚刚为这两个人检查完伤势的时候,早就在一旁候着的医务人员,也扛着担架、拿着吊瓶跑了过来。‘急救车里面有代血浆吗?立刻给这两人挂上’,七月头也不回的命令道,同时在趁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将那三十六枚紫色的雷针给召唤出来。 这三十六枚雷针,不仅是克敌制胜的好法宝,同时也是救人活命的好器具,趁着医务人员去取代血浆并给两人挂上的时候,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运针如飞的扬起双手,左手将一枚枚的雷针刺入女销售员左胸伤口附近的天鼎、水突、云门、璇玑等几个穴位,右手则是将雷针刺入足五里、箕门、浮兔、阴包等数个穴位,并且用强刺激的手法,结合雷针本来就蕴含着的强劲电力,使得伤口附近的肌肉,自行的绷紧起来,从而压迫断裂的血管,达到止血的效果。 物理止血法的医务人员,突然瞧见这两人伤口中涌出的血液为之一滞,不由的呆了一呆,惊讶的说道:‘这针灸。。。。。。也能够止血吗?’。要是在平常,七月或许会给他们讲解一下针灸止血的原理,以及具体的实施方法,但是现在两位伤者的伤情,却是容不得耽误的,所以,七月也就没有心情再给他们讲课,只是吩咐道:‘立刻将这两人抬上急救车,送往最近的医院’。 广州市里的医务人员,现在大多都认识七月,故此,对他下达的命令,也就没有人质疑,纷纷是依言而行,小心翼翼的将这两位伤者抬上急救车。七月也快步的走向急救车,在登车之前,七月突然是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叫住欧阳飞,将一串车钥匙扔给他:‘欧阳,我先去医院抢救这两位伤者,喔,对了,这是我的车钥匙,你一会叫人去将车给开走,别留在路上堵塞了交通’。 欧阳飞也是一个知道轻重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了一声‘好’,七月又将目光投向胖和尚四人,不等他开口说话,胖和尚就抢先一步,说道:‘七月副组长,救人要紧,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自会去找你的’。‘好’,七月点了点头,不再废话,和几个医务人员一起,登上了急救车。 拉响警报后,急救车出立刻就驶离此处,按照七月吩咐的,风驰电掣的驶向距离此处最近的医院, 距离此处最近的医院,是广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当救护车驶达此处的时候,急救科的医务人员早已经是严阵以待。‘七月医生,你也来了?’,见到从急救车上跳下来的七月,广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急救科主任许巍的脸上,顿时就闪过一抹喜色,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将时间浪费在客套寒暄上,而是在简单的握了下手后,就直入正题的问道:‘这两个伤者的情况怎么样?’。 趁着伤者被送往手术室的时间,七月简明扼要的将他们俩的伤情讲述一番,‘他们的伤情很严重。。。。。。’许巍皱起眉头,问道:‘需要召集医生,对他们两人的伤情,进行一个紧急的会诊吗?’。‘没有那个时间’,七月摇头说道:‘必须得尽快对他们进行手术’,许巍也不犹豫,当即表态道:‘手术室早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还有其它的需要,七月医生尽快提就是’。 七月也不和他客气,直说道:‘别的要求没有,不过我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助手’,七月本来是想要对男保安断裂的股动脉和股静脉进行缝合修复,可是当他将男保安的创口打开,血污清理干净之后,方才发现男保安股动脉的受损情况很是严重,普通的血管缝合术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不过,七月并没有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他立刻就作出改变手术方案的决定,打算通过自体静脉移植的方法,来修复这段受损的股动脉,修复股动脉缺损,通常是以同侧的大隐静脉为最佳选择,但因为男保安左腿的股静脉同样也是被刀给砍断的,所以也就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移植右腿中的大隐静脉,来修复受损的股动脉。 做出决定的七月,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用手术刀在男保安右侧的大腿上划出一条长切口,让大隐静脉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随即,他用快速而又精准的手术技艺,完成将大隐静脉分离、结扎、切断所有的小分支等步骤,并将大隐静脉给切取一段下来,放进肝素生理盐水中备用,最后又用快的令人目不暇接的手法,缝扎大隐静脉的上下残端。 这个过程,七月不仅是完成的流畅快捷,同时还完成的相当完美,以至于是让手术室里的这群护士,全部都看傻了眼。这些护士,也都是从业多年的老手,参与过的手术也是成百上千台,经验和眼力可以说是相当高的。但是,她们却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完美的切取到大隐静脉! 护士们的震惊,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七月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刚刚才是拉开表演的序幕。在缝扎大隐静脉的上下残端后,七月立刻就将刚刚切取下来的这段大隐静脉上下端倒转,以避免静脉瓣阻碍血流,随后又以三定点血管缝合法,将这段大隐静脉与断裂的股动脉缝合在一起。 这个手术过程,七月完全的比切取大隐静脉还要快,护士们已经是彻底的看傻了眼,她们还真是从来没有想过,有谁动手术能够做到七月这样快、准、稳的程度。在她们看来,七月的手术技巧,已经是上升到了艺术的高度,对于目睹这一场手术的护士们来说,七月根本就是在谱写、演奏着一曲生命之歌! 不等护士们的大脑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七月就已经将手术器材扔进一旁的托盘里,转身走到旁边那个手术台旁,对忙着清理女销售员胸膛中血块和积液的许巍说道:‘让我来吧’。许巍抬起头来看着七月,愣了好几秒,方才是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台手术。。。那台手术就完成了?’。 七月埋头清理着女销售员胸腔里的血块,头也不抬的回答道:‘还剩一步缝合伤口,就交给你来完成,没问题吧?’。‘没。。。没问题’,许巍回答道,他好歹也是急救科的主任,要是连伤口缝合都有问题的话,那才真的是笑死人了呢!对七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男保安的手术,许巍既是震惊又有些怀疑。 因为,男保安的伤势之重、手术之难,他也是一清二楚的,就算是他们急救科调集精英强将,想要成功的完成这台手术,也得很是耗费一番功夫才成,绝无可能像七月这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手术。‘真的是成功完成了手术吗?’,抱着怀疑,许巍放下手术器材,快步的走到男保安的手术台旁。 ‘我的天啦……’当许巍亲眼见到七月的‘杰作’之后,不由的是瞪大了眼睛,轻声惊呼道:‘这台手术,也完成的太完美了吧?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的话,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样一台简直可以载入教科书里去的完美手术!’。震惊之余,许巍侧头看了一眼正忙着对女销售员进行手术的七月,由衷的感慨道:‘盛名之下无虚士,七月医生……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许巍很快就收敛心神,开始对男保安的伤口进行缝合,虽然缝合伤口只是一件小事,以许巍这急救科主任的身份来做这样的工作,多少是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但是许巍却做得甘之如饴,满脸都是荣幸和激动的表情。给七月这样一个医术超卓的人做助手、打下手,如果不是一种荣耀的话,又会是什么呢? 许巍缝合伤口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当他缝合好男保安的伤口,转而走到女销售员的手术台前,却是再一次的震惊,因为,就在刚刚过去的那短暂的时间里,七月不仅是将女销售员胸腔里面的血块和积液给清理干净,同时还将肺叶上因为受损而出现肺大泡的部位给切除掉,正在对肺叶进行着缝合。 见到这一幕,许巍吸了一口凉气,一脸震惊与崇拜的望着七月,说道:‘七月医生,您这速度,也快得是太离谱了吧?’。不知不觉间,他对七月的称呼,也换成了敬语,七月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如果不快的话,他们就死了’。许巍点了点头,对七月这句话是深表认同,他本身就是急诊科的主任,平日里遇见的也都是些危重急症,所以对‘争分夺秒’这四个字,也是有着深切的体会和认识。 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说,医生所做的事情,可不就是在和死神赛跑吗?如果‘跑’的不够快,那可是要出人命的!七月继续发扬着他动手术快、准、稳的特点,没费多少时间,就将女销售员的手术也给完成。和男保安的手术一样,女销售员的手术,也完全可以配得上‘完美’二字。 在手术完成的一刻,许巍和护士们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原来,在刚刚七月动手术的时候,他们的精神一直都处在高度集中的状态。因为七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果他们不集中精神的话,这眼睛只怕是跟不上七月动手术的速度。在将手术器材放进一旁的托盘里后,七月对许巍说道:‘手术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术后康复治疗,就看你们的了,我相信,以你们的医术,应该是能够让他们俩很好的康复痊愈吧’。 这番话,要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只怕就会被冠上‘狂妄’二字。但是现在,从七月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却让许巍等人觉得是理应如此。许巍挺起了胸膛,保证道:‘七月医生,您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吧’。七月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忙吧,我先走了’,许巍连忙说道:‘我送送您’。 ###第一百七十二章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 !#00000001 七月摆了摆手,婉拒道:‘你忙你的,送就不必了,出医院的路,我还是找得到的’。许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七月的话,并没有送他,而是立刻针对这两位伤者,制定起术后治疗与康复的计划来。不过,在他的心中,却是暗暗的做出了一个决定:‘日后,一定要去广州大学,听听七月医生讲的课!’。 在七月走出手术室的时候,这群被七月医术给彻底折服的护士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七嘴八舌的感叹起来:‘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拥有这样神奇的医术……这个七月医生,还真是名不虚传呢!’。‘我在手术室里面也干了十几年,大大小小的手术不知道是见过多少,但是,像今天这样快、这样完美的手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想来想去,也只想出四个字,方才能够形容七月医生这超卓的医术,这四个字就是――神乎其技!’。 ‘七月医生不愧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精湛超卓的医术令人佩服,那举手投足间的风采,更是让人打心眼里被他折服……’对手术室里面发生的事情,七月并不知情,在脱下无菌手术衣,换回自己原来的那身衣服后,他便走出广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从此刻的天色来看,时间还是比较早的,七月看了一眼,这会儿还不到十点。在考虑一下后,他最终还是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广州市大学。 七月回到自己的诊室,给前来病人的看病,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十二点,七月收拾一下东西,脱下白大褂正准备下班,突然,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就从走廊里面传了过来。一听这个嗓音,七月就知道来的这人肯定是胖和尚,果然,声音刚刚落下,胖和尚的那颗光头,就出现在七月的诊室里面。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自己穿着僧袍的模样有些怪异和吸引眼球,所以胖和尚这会儿居然是脱下了僧袍,换穿上了一身西装。只可惜,以他的体型,再加上那颗反光度极佳的光头,穿上西装,也没有个正形,反而还给了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怪异感觉。至少,有人这会儿就被他的造型给吓了一跳……或者应该说,是被他的这个造型给雷的不轻吧? 跟着胖和尚走出广州大学后,七月看到一辆普通的面包车停靠在校门旁,坐在司机位置上的笑痴,从里面探出头来,朝着七月呵呵直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宇文和坐在后座上的贵媚,也都在朝着七月招手。贵媚和宇文从亚丁湾回来,被上头命令和胖和尚、笑痴一起行动,一钻进面包车,胖和尚就笑嘻嘻的说道:‘正主已经给请到了,走吧,咱们去海鲜酒家吃大餐去!’。 七月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你们四个这次去亚丁湾转了一圈回来,就发财了不成?居然还有钱请我吃海鲜大餐?’。宇文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天地良心,我们四个可是穷得很,这一次吃海鲜大餐,都是上面特批下来的经费,说起来,我们可都是沾了七月副组长你的光呀’。 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搞了半天,你们这是打着我的旗号来公款吃喝呀?’。胖和尚四人都被他的这句话给逗乐,哈哈的笑起来,在说笑闲聊几句后,七月切入正题,向胖和尚四人问起亚丁湾那边的情况来。听七月提起亚丁湾的事件,胖和尚四人也收敛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亚丁湾那边的事情,当真是有点诡异’,胖和尚眉头微皱的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在那片海底,的确是有着一个空间裂缝,但它是否就是通往混沌修罗界的出入口,便不得而知。和其它国家的特勤队一样,我们也曾尝试过进入这个空间裂缝侦查情况的,但是,藏在这空间裂缝里的机关陷阱,不仅是数量繁多,而且威力还是非常的强悍,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是呀,藏在空间裂缝里的那些机关陷阱,当真是歹毒到了极点,真不知道这些机关陷阱,是什么人给设下的’。宇文接过话题说道,即使是已经远离了亚丁湾,但她在说起那些机关陷阱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七月副组长支援的那批避毒丹,要不然的话,我们的伤亡不知道会有多高,至少,我们四个,怕是得客死异乡。。。。。。’ 贵媚也不甘寂寞,插话说道:‘其实,最为诡异的事情,是亚丁湾海底下的那个空间裂缝里的机关陷阱,全部都是新近才设立的,根据宇文他们宗派里的一位祖师爷用神识侦测回来的情报分析,这些机关陷阱,最早的是设立在五十年前,最近的却是设立在几个月之前。。。。。。’ 宇文抬手就在贵媚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不满的哼哼道:‘说了多少次,你得称呼我为宇文老师,下一次,如果你再敢直呼我名的话,信不信我罚你将自己的名字给写上个万二千八遍?’。贵媚吃痛的惨叫一声,随后双手抱头的埋怨道:‘你这样做,是在变相体罚,我会向学校,向教育局举报你的!’。 宇文不理贵媚这色厉内荏的威胁和抱怨,继续说道:‘根据多方的调查,最终我们认定,亚丁湾海底的空间裂缝,十有八九是一个圈套,一个企图调虎离山、并借此机会消耗我们有生力量的圈套。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我们最终是在亚丁湾那里设置了一个观察哨,留了少量的几个人在那里负责监视空间裂缝的情况,而其余的人,则都收了回来’。 ‘调虎离山?’,七月敏锐的捕捉到这个成语,眉头微皱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并非是在其它的地方,而是在神州大地上?’。‘没错,我们的怀疑就是这样的’,宇文点头应道:‘而且,最近发生的几起事件,也让我们更加的坚定了这个猜测’。 ‘最近发生的几起事件?’,七月的眉头一挑,问道:‘你说的,可是河南市里发生的事情?’,‘是的’,宇文说道:‘河南市第五中学操场下面的封印,我们已经派人去看过。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的封印,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七月副组长,要不是你了因傲和臊胡,还不知道会出现怎样可怕的浩劫?’。 七月突然是想起今晨遇到的那件事情,尤其是那个诡异的、意义和作用不明的鲜血符阵,他眉头微微一挑,说道:‘只怕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不仅只存在于河南市一地。。。。。。’七月的这句话,将胖和尚四人给吓了一大跳。尤其是正在开车的笑痴,更是被吓得双手一抖,导致面包车在道路上面拐出几个‘S’型的路线来。 要不是因为他的第二反应够快,只怕就要和旁边的车辆发生擦挂、碰撞,虽然没有发生车祸,但坐在面包车里的人,却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吃了点绪。宇文这会儿就用右手揉着自己刚刚碰在车窗上的脑袋,埋怨的哼哼道:‘笑痴,你就不能够好好开车吗?差点,我就被你给害破相了’。 笑痴这会儿却没有心情理会宇文的抱怨,抬头从后视镜里面看着七月,满心疑惑的问道:‘七月副组长,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有了什么发现不成?’。七月说道:‘还记得今天早晨的那起案子吗?当时我就发现,那个被妖灵给操控的凶手,用鲜血在地上画出了一个诡异的符阵。虽然我不清楚这个符阵究竟是有什么作用,但却给了我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用鲜血画出的符阵?’,胖和尚四人齐齐一愣,今天早晨,当他们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虽然是察觉到整件事情都是由妖灵再作祟,但却并没有在意地上的那一滩滩血迹。此刻,在听七月提起此事后,他们不由的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忆起今天早晨看到的那些画面来。就连充当司机的笑痴,也是将车给停靠在路边,闭眼回忆起来。 几分钟之后,宇文率先睁开眼睛,表情凝重的说道:‘从那一滩滩鲜血的位置来看,还真有点像是个符阵,不过,我对这些血迹的位置,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也无法判断出它是个什么符阵。。。。。。’宇文是奇门遁甲宗的弟子,本身就擅长画符布阵,自然是能够看出这一滩滩血迹的不同寻常。 ‘本来我以为,今天早晨的那起事件,只是一起偶然的妖灵作祟,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可怕并非是这样的简单。。。。。。’胖和尚也睁开了眼睛,在考虑数秒后,抬手一拍驾驶座上的笑痴,吩咐道:‘调头,去联华商厦’。笑痴睁开眼睛‘啊’了一声,说道:‘不去吃海鲜大餐了?’。 宇文白了他一眼,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吃海鲜大餐?别罗嗦,赶紧开车吧!’。‘民以食为天,不想着吃,那又该想什么?’,虽然嘴巴里面嘟嘟囔囔,但笑痴还是很快的调转车头,向着联华商厦的方向疾驰而去。当面包车驶达联华商厦的时候,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的七七八八,几个提着水桶拖布的清洁工,正待离开这里。 跳下面包车后,胖和尚先是向地面张望打量一眼,随后拦住一位清洁工,询问道:‘这地上的那几滩血迹呢?’。清洁工愣了愣,旋即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地上的血迹?当然是清理了呀,难道还能留在这里当风景不成?’。‘清理了?怎么就清理了呢?’,胖和尚一脸的失望,皱着眉头自语道:‘我还说拍几张照给组长传去,让他找人来分析分析的,现在倒好,什么都没了’。 被他给拦下来的清洁工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几眼,最终是吐出三个字:“神经病”摇摇头,提着水桶和拖布走,七月在这个时候走到胖和尚的身边,也听见他和清洁工之间的对话,不由的笑了笑,说道:‘你也不必太过失望,警察那边应该有一些现场的照片,你可以去找他们要’。 胖和尚抬手一拍额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呀,我怎么将警察给忘了?他们那里,一定会有现场照片的’。他立刻就扭头冲笑痴说道:‘你让咱们在警察局里的人,将这起案件的现场照片都给我收集准备好,待会我就过去取’。七月则是在这个时候蹲下去,将双手放在水迹未干的地面上,微眯起双眼,将自己的神识释放出去,并以此地为中心点,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蔓延。 七月是想要用神识,来找出那条可能存在的、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胖和尚四人连忙围上来替他护法,避免有不相干的人过来打扰到他,同时,胖和尚四人也都在焦急忐忑的等待着答案出现。五人的这番举动,在这条热闹的街道中多少显得有些怪异,不少路过的行人都对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幸运的是,并没有人上前来打扰他们。 不多时,七月收回神识,站起身来,胖和尚四人连忙问道:‘怎么样,七月副组长,有没有找到那条空间裂缝的位置?’。七月的眉头紧锁,一脸疑惑的摇头说道:‘这件事情,还真是有点古怪,我用神识将整个广州市都给搜索了一遍,而且吸取上次河南市的教训,还特地的让神识向着地底深处伸展,可既便如此,却仍旧是没有发现空间裂缝的踪影’。 胖和尚四人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些茫然,最后是贵媚皱着眉头说道:‘会不会是我们紧张过度?其实在这广州市里,根本就没有空间裂缝存在?’。七月沉吟片刻,说道:‘或许是如此吧,但是,我们也不能够完全排除空间裂缝存在的可能’,‘七月副组长说的没错’。胖和尚点头说道:‘从即日起,我们都得打起万分的精神来,严密监视任何出现在广州市里的修真者、异能者和妖魔鬼怪’。 七月当即表态道:‘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只管说,我会让殷墟派的人全力协助你们的’,胖和尚四人闻言大喜,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可就先谢谢七月副组长和殷墟派’。‘哎,对了……’宇文突然是想起一件事来,说道:‘我听说,七月副组长你曾在河南市里布下一个靠着普通人阳气就能够运转生效的大型防御型法阵。何不在这广州市里,也设下这么一个法阵?如此一来,就算是真有什么邪魅魍魉,也休想再兴风作浪了吧?’。 七月说道:‘你说的是九九转灵阵吧?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广州市里暂时还不适合布置此阵’,宇文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七月解释道:‘因为我们暂时还不清楚,在这广州市里面,是否藏有一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如果真的是有,而且这条空间裂缝又开启了的话,那么我们贸然设下的九九转灵阵,很有可能就会吸收到从空间裂缝里释放出来的妖魔之气,从而转变成一个邪阵,对我们及普通的市民造成受害。毕竟,九九转灵阵是以九十九个转灵阵构成的,它们只会吸收能量来转化,却不会分辨这些能量究竟是来自何方,为何属性’。 宇文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又有点后怕的拍着那对坚挺的胸部,说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幸亏我多嘴问了你一句,要不然,我们冒冒失失的将这九九转灵阵给布下,岂不是好心办错事了么?’。七月说道:‘所以就还得靠你们四位发动特勤组的力量,先将这广州市里究竟有没有空间裂缝的情况给搞清楚,我们才能够着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毕竟,这种侦查调查的事情,还是你们这些受过专业培训的人更为精通,不过,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只管开口就是’。 ‘看来,我们肩膀上的担子很重’,胖和尚四人相视一眼,随即齐声笑了起来,‘不过,担子越重,我们的积极性也就越高,好了,废话之类的我们也就不多说了,一切还是看行动吧!’。七月点了点头,知道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还是交给特勤组的人来办比较妥当,或许这特勤组里的人,修为并不是很高,但是在一些专业领域里,确实是要比他厉害许多。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走吧’,七月向胖和尚四人招呼一声,迈步向着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走去,‘去哪里?’,胖和尚四人愣了一下,快步的追上七月,好奇的询问道。七月停下了脚步,一脸诧异的看着胖和尚四人,说道:‘还能去哪里?你们不是说,要请我吃海鲜大餐的吗?怎么,想要反悔不成?’。 胖和尚四人顿时笑起来,说道:‘怎么可能会反悔?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等来一顿大餐吃的’,在坐进面包车的时候,七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侧头看着胖和尚,问道:‘哎,你不是和尚吗?也能去吃海鲜大餐?’。胖和尚嘻嘻一笑,回答道:‘道济祖师说过,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七月摇头失笑道:‘你就只记得这两句话?人家道济还说过‘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依我看,你小子就是一个六根不净的酒肉和尚’。吃过了海鲜大餐后,胖和尚四人没有再浪费时间,就此投入到对广州市的调查工作中去,在临别之际,七月将赵娴的手机号码给他们,让他们有什么需要,就打这个电话联系赵娴,届时,会有殷墟派弟子赶来帮忙的。 胖和尚四人本来是想要送七月的,却被他给拒绝,今天是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他想要在这温暖阳光的沐浴下散散步,虽然广州大学已经开学,但校内医院仍旧是不怎么忙碌,尤其是在这暖洋洋的午后,更是可以用‘清闲’二字来形容。坐在诊室里的七月,也就趁着这个机会,向他带的这几个研究生,讲解起一些常见病、多发病的诊断、鉴别及治疗、预防方面的知识。 ###第一百七十三章七八岁的掌教——慈航真人 !#00000001 研究生们听的很认真、很仔细,不仅是因为七月讲解的这些知识都是相当珍贵的经验之谈,同时也因为七月这深入浅出的讲解方式极具吸引力,让研究生们听得欲罢不能,不由自主的就会集中起全部的注意力来倾听,全然没有在上其它那些课程时的昏昏欲睡感。就在七月为研究生们滔滔不绝的讲解着‘腹痛型癫痫和阑尾炎的鉴别诊断及治疗方法’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却是不合时宜的响彻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将他的手机铃声给动了手脚,居然是给改成了一首‘放屁铃声’,当这铃声响起的时候,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前仆后仰的大笑起来。‘老师,没有看出来呀,你居然也是这样的前卫’,李轩抬手遮着嘴巴,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她的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就引来研究生们的纷纷热议:‘其实这铃声不错呀,蛮另类的,用来整蛊他人不错,我喜欢’。 ‘哎,老师,你干脆将这首铃声传给我吧,我也打算换成这种‘放屁铃声’’,七月又忍不住笑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有你们这样膈应老师的学生吗?好了,你们先自个看看书,我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后再继续讲课’。在一片笑声中,七月走出诊室,来到了内医院门前的坝子里,按下手机的接听键,问道:‘怎么了,欧阳大队长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手机里面立刻就传出欧阳飞爽朗的笑声,他说道:‘得了吧,什么欧阳大队长,你还不如叫我‘欧阳大马夫’来的更为贴切,中午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将你的车开来换给你的,结果,当我到了校内医院的时候,你人却早就走了,你说,我这跑来跑去的,不是马夫,又是什么呢?’。 七月‘呀’了一声,说道:‘你要不打电话过来提醒我的话,我还真是忘了车子的事情,怎么样,你将车停在哪里了?’。‘你人都没在,我还能将车停在哪里?当然是又开回刑警(特警)大队来啦’。欧阳飞没好气的说道:‘我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要提醒你,下班之后,记得过来刑警大队开走你的那辆车,要不然的话,你的那辆车,可就要被我给私人征用’。 七月笑着回答道:‘你要是想开那辆车的话,只管拿去开就是’,欧阳飞说道:‘这么好?还是算了吧,比起开汽车,我更喜欢骑摩托车,那种高速行驶时,风吹过面颊的感觉,可是汽车永远也感受不到的,你呀,还是赶紧过来将那辆车给开走吧!’。七月应道:‘好啦,下班之后,我会过来开走那辆车的’。 欧阳飞又叮嘱了一句:‘先说好,下班就赶紧过来,我可是不会等你太久的’,七月开玩笑的说道:‘是,警官大人,保证如你所愿’。欧阳飞被他的这句话给逗的‘咯咯’直笑,即便是挂断电话,仍旧是在乐呵个不停。这样的一幕,让刑警队的人看了,都是吃惊不小,趁着欧阳飞没有注意的时机,刑警们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就此事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你们说,欧队这是在给谁打电话?居然是笑的这么开心’。 ‘没想到,这种兴奋不以的表情,竟然也会出现在欧队的脸上’,‘是呀,今天这件事情,真的是很反常,难道说,春天快到了,连欧队这样的霸王龙,也要发浪了吗?’。这几个兴奋的讨论着八卦消息的刑警,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他们口中所讨论的对象,已经是来到他们的身边,并且,从他嘴角挂着的那抹冷笑来看,他应该是正处在爆发的边缘。 ‘兴奋不以?霸王龙?发浪?好呀,你们几个,不想活了是吗?居然敢在背后这样议论我’,这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在这几个刑警的耳中,却是如同惊雷般的震耳。在呆楞数秒之后,回过神来的他们,连忙想要找借口逃离此处:‘啊……我突然想起了,我还有一份报告没有写完’。 ‘我也有点儿正事需要去处理……’‘我……我……我肚子突然痛起来,得赶紧去厕所才成……’欧阳飞将双手捏的‘啪啪’作响,一个箭步跨上去,将这几个人全都给拦下来,狞笑着说道:‘想跑?没门你们几个,给我乖乖的受死吧!’。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与哀嚎声,立刻就从刑警队的大办公室里面传出来,令人闻之心惊色变…… 七月并不知道,刑警队那边正在上演着惨绝人寰的全武行,在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在了兜里之后,他便回到校内医院,向研究生们将下面的容易讲解下去。因为要去刑警队开车,而又不想让欧阳飞久等,所以,还没到下班的点,七月就向校内医院的院长林强请了个假,提前离开校内医院,在广州大学门口乘坐321路公交车,前往刑警队。 当七月走进刑警队的办公室时,离着下班的点还有十来分钟,但让他惊讶的是,但办公室里面,并没有见到欧阳飞的身影,七月拦下一个刑警,问道:‘你们欧队人呢?’。‘欧队?’,这个刑警愣了愣,随后向着四下张望一番,说道:‘刚刚都还在这里的呀,怎么转眼就不见人了呢?’。 这个刑警也是认识七月的,见欧阳飞不再,便说道:‘黄先生,要不你坐在这里等等?我估计,欧队应该是临时有事出去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喔,对了,我给你倒杯水去’。‘倒水就不必了’,七月摆手拒绝这个刑警的好意,随后指着他脸上的淤青,问道:‘哎,你这怎么还受伤了?’。 ‘甭提了,被欧队给揍得’,这个刑警垂头丧气的回答道,显然,他就是之前被欧阳飞给痛揍了一顿的几个人之一,七月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给你瞧瞧吧!’。这个刑警闻言大喜,连忙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黄先生可是医道国手,有你给瞧瞧,说不定这伤就能够好的快些,要知道,这个周末我还打算去相亲的,这脸青鼻肿的,怕是得将姑娘给吓走。。。。。。’ 另外几个被欧阳飞给揍的刑警,也闻讯凑上来,七嘴八舌的说道:‘黄先生,也给我瞧瞧吧,我也是被欧队给揍的。。。。。。’‘还有我,你瞧,我这胸口上的伤是不是很重啊?这个欧队,动起手来真是一点情面也不讲。。。。。。’七月等了欧阳飞十几分钟,最后终于将欧阳飞等来了。 七月领了车便直接的回家去,当七月进家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清霞观的清双道长居然坐在客厅里面,陪着七月的父亲下棋。瞧这两人的模样,应该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持着黑白的棋子,在棋盘上面杀得不亦乐乎。‘宗主,您回来了’,清双道长连忙起身问好,七月的父亲这会儿显然是棋瘾高涨,见清双道长因为七月而分神,不禁有些不忙,摆手说道:‘小清,甭理他,我们接着下棋’。 这下子,清双道长是左右为难了,无论是七月还是他的父亲,可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关键时刻,还是七月替他解了围,笑着冲他摆了摆手,说道:‘得了,别那么多虚礼,难得我爸有这么高的兴致,你就陪他下会棋吧’。‘好嘞’,清双道长点头应道,旋即坐了下来,继续持着棋子和七月的父亲厮杀起来。 当七月的父亲和清双道长的这盘棋下完之时,七月的母亲和小怜南也将晚饭张罗好了,端到餐桌上,招呼众人开饭,清双道长本来是打算识趣的离开,但是却被七月给叫住:‘着急什么?吃过晚饭再走吧’。七月的父亲显然是对自己的这个棋搭子很满意,也笑着挽留道:‘是呀,小清,你就吃过晚饭再走吧,要不然的话,别人还以为咱家不懂待客之道’。 清双道长本来就不是特别愿意走,故此在略作犹豫之后,最终还是留了下来,满心激动与忐忑的坐到餐桌旁,与黄家人一起共进晚餐,吃过晚饭后,七月将清双道长叫道一旁,问道:‘你不在清霞观里待着,怎么又跑到广州市来?’。清双道长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清霞观那边有徒弟照料,一旦是出了事,会打电话通知我的。这一次,我是领着几个资质较好的弟子,特地赶来广州市,并在这个小区里面买了一栋别墅,为的,就是能够近距离聆听宗主您的教诲’。 清双道长打的什么心思,七月一下子就猜出来,不禁是哑然失笑,说道:‘你这家伙,还是蛮狡猾的嘛,什么聆听教诲,就直说是想要从我这里捞好处吧’。被七月一口给道破心思的清双道长,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惶恐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这个小聪明会惹恼七月,‘好了,不必做出这样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样’。 七月笑着说道,在沉吟片刻后,又说道:‘这样吧,你将清霞观修炼的功法,都给我说说,我给你们提一点改善的意见,毕竟,你们修炼这个功法已经修炼了许久,要是贸然改炼其它功法的话,说不定就会走火入魔,还不如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强化改进’。‘好,好,好……’清双道长一听这话,乐的都快要合不拢嘴,在他看来,七月提出的这个办法,无疑是目前最好、最妥当的。 不愿意浪费时间的清双道长,当即就将清霞观修炼的功法、道法以及咒术,详细的讲述给七月听,而七月,也是听的极为认真,时不时的,还会问出几个问题。而他所问的这些问题,无一不是这些个功法、道法、咒术的难点和要点,在听完清双道长的讲述后,七月并没有急着给出强化改进的意见,而是说:‘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在这些功法、道法和咒术的基础上,重新整理出一份给你们的’。 清双道长也知道,强化改进这些功法、道法和咒术,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所以他并不觉得失望,而是点头说道:‘宗主,您也不需要太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嘛。。。。。。’七月却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清双道长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这时间,只怕还是有些紧张的’。 清双道长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多嘴询问,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的眉头却是猛然一皱,因为他发现这栋灵居里的灵气,竟是突然变的异常起来。清双道长的修为远不及七月,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灵气出现的细微异常变化,见七月突然皱起眉头,不由的很是紧张,忙问道:‘宗主,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跟你没关系’,七月摇了摇头,侧身望着大门的方向,说了句:‘有人来了’。此刻在别墅里,除了七月之外,椒图这个拥有着炼虚期修为的妖怪,也是察觉到周围灵气中出现的细微异常变化,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别墅大门,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满心好奇与疑惑的清双道长,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看见,同时他也将自己的神识散布出去,却依旧是毫无收获。 就在清双道长准备询问的时候,七月突然是冲着门外放声说道:‘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又何必在外面徘徊?难道这扇门,还能够困得住你不成?’。就在七月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突然是从门外传了进来:‘主人不开口,我们又怎么能够擅闯呢?不过,既然你已经出言相邀,那我就进来与你一会吧’。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声音里,竟是蕴含着一丝震慑人心的魔力,别墅里面这些金丹期以下修为的人或妖,都在这个声音下,簌簌的战栗起来。见此情景,七月不由的冷哼一声,在他的命令下,剑意杀阵立刻开始运转,强劲的剑气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屏障,护卫在众人、妖的身边,替他们驱散那道声音中蕴含着的魔力,让他们重归平静。 略显稚嫩的声音再度响起:‘果然是个好阵,难怪王处和他的那些个弟子,都在你这里吃了大亏’。听见这句话,清双道长的脸色骤然一变,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因为他已经知道,屋外来的是黄老道的人,对清双道长这种在修真界里打拼挣扎多年的人来说,天字号宗派的威名和可怕,早就已经是烙刻在他们的灵魂深处。 不过,害怕归害怕,清双道长还是将自己的法宝给掏出来,摆出一副严阵以待、忠心为主的架势。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命运,已经是和七月紧紧地绑在一起,如果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展现出英勇无畏,只怕会给七月留下不好的印象。与此同时,别墅的大门却是自行的打开,在一片祥云霞光之中,十二个身着白底金边道袍的修真者,脚踏虚空飘然而入,姿态优雅的如同是天仙下凡一般。 这十二个修真者进入别墅后,也不理七月等人,只是分成两行,伺立在这宽大的客厅里面,七月一眼就瞧出来,这十二个修真者的实力,皆是在化神期的水准。而他们手中捧着的那些法剑、拂尘、玉如意之类的玩意,也不是什么装饰品,大多数都是灵器八九品的法宝,更有那么两件,是准仙器级别的法宝。 清双道长的眼力也是很不错的,他虽然看不透七月的修为,但却能够看出这十二个修真者的水准,此刻的他,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给震的不轻,在倒吸一口凉气后,用颤抖着的嗓音说道:‘我的天啦,这。。。这竟然是用化神期的修真者来充当捧剑童子……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排场,也大的太离谱一些了吧?’。 十二个修真者在站定之后,整齐划一的转向别墅大门的方向,躬身行礼并朗声说道:‘恭迎慈航真人大驾’。九道仙鹤的鸣啼之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九只大小、模样一致的仙鹤,拉着一辆玉车飞进别墅,盈盈的停在客厅里面。隔着这辆玉车前方悬挂的珠帘,隐约能够看见一个挽着两只发髻的人,正端坐在玉车里面,从这人的身形来看,应该是比较瘦小的。只可惜,因为珠帘的缘故,暂时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仙鹤玉车?’,清双道长倒吸一口凉气,以他的眼力,自然是能够看出这九只仙鹤都是拥有着元婴期修为的,而那辆玉车也不是什么凡品,而是一件仙器级别的法宝。‘这。。。这车也太奢侈了吧?和它比起来,法拉利、兰博基尼、布加迪之类的名车,简直就是渣渣中的渣渣啊……’ 玉车里面的人抬起右手轻轻一招,悬挂在玉车前方的珠帘立刻就卷起来,让别墅里面的人和妖,都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容貌。‘小孩子?’,在看清楚坐在玉车中这人的身形容貌后,清双道长再次震惊,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在清双道长看来,能够享用这种大排场的,只能是黄老道里的高层核心人物,却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一个年仅七八岁,长的唇红齿白,如同是瓷娃娃一般粉嫩可爱的小女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被称为慈航真人的女童,在黄老道里面,究竟是何等身份?类似的疑问,不仅是出现在清双道长的脑海中,同时也出现在别墅内众人和妖的脑海里。 唯有七月,没有将慈航真人当做是小女童看待,因为,掌握观气八法的他,一眼就看出慈航真人的修为,已经是达到了渡劫后期。这样一个修为高绝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是个七八岁的小女童呢?就算她是从娘胎里面便开始修炼,也不可能修炼的这么快吧?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位慈航真人修炼的功法,拥有着返老还童的功效。 就在七月打量着慈航真人的同时,慈航真人也在打量着他,一番打量之后,慈航真人檀口微张,用念诵真言的方式,吐出五个字来:‘你就是七月?’。这五个字,字字都蕴含着万钧的无形力道,席卷着涌向七月,甚至就连别墅里面的人和妖,也因此受到波及。黄家人还好,在椒图的竭力护卫下,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 但是站在七月身旁的清双道长,可就没有那样的好运,他手中的那柄灵器三品级别的寒霜碧玉剑,‘砰’的一声就炸碎,化作一片碧绿色的齑粉,飘散在空中,看着颇有点如梦似幻的感觉。 ###第一百七十四章让人跌破眼睛的事 求收藏 !#00000001 清双道长不由的后退一步,只觉得一股令人难以抵达的力量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眼前一黑就要瘫倒在地。仅仅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灵器三品级别的法宝化为齑粉,这个慈航真人的实力,当真是强到一种令人胆寒的地步。七月眉头一挑,抬手在清双道长的肩头轻轻一拍,精纯的灵力立刻就涌进他的体内,替他驱散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的呼吸,得以回归顺畅。 七月深吸一口气,眼睛直视着慈航真人的双瞳,沉声问道:‘我就是七月,阁下又是哪位?’。这十一个字,既是七月的回应,同时也是他的反击,因为,他将自己那滔天的剑意,都蕴藏在这十一个字里面。慈航真人的真言力场,在七月滔天剑意的猛烈攻势面前,轰然崩溃。 这一回合的交锋,慈航真人和七月,算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不错嘛’,虽然真言力场被破,但慈航真人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的懊恼与沮丧,嘴角处反而还流露出一抹赞赏的微笑,说道:‘虽然你的修为只有化神期的水准,但是你的神识和剑意,却是已经达到了仙人的水准,看来,王处和他的弟子,栽倒在你的手里,倒也是不冤’。 这样一番老气横秋的话,从这样一个七八岁的小女童口中说出来,多少会让人有些啼笑皆非。但在见识过这个女童的可怕实力之后,别墅里面的人和妖,却觉得她说出这番话,是理所当然的。慈航真人长身而起,从玉车上面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七月的身前,仰起头来望着他,说道:‘我就是黄老道的掌教真人,道号慈航’。 从慈航真人的排场和实力,七月就已经猜出她的身份,此刻听到她证实,不由的淡淡一笑,直入正题的问道:‘那么,你是来道歉的呢?还是来兴师问罪的呢?’。慈航真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狡黠的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七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道歉的”。 ‘看来你很有信心嘛……’慈航真人的笑容陡然转冷,右手一招,一柄湛蓝色的法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剑刃直接比在七月的脖颈上,说道:‘可惜呀,你这次却是猜错了,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慈航真人的这个举动,让别墅里面的人和妖大感惊愕,椒图的反应最快,赤黄相间的烈焰陨星壳和赤色的大旱凶火同时出现在他的手中,作势就要扑向慈航真人,豁出性命发动凌厉的自杀式进攻,以解救被她给‘挟持’的七月。 就在椒图身形始动之际,十二个手捧着各式高品法宝的黄老道弟子,立刻就脚踏罡步,布出一个地支天罗阵,将椒图,还有黄家人,全部都给困在这阵势里面。另外一边,清双道长虽然是被慈航真人给吓的簌簌战栗,但是这手里面的动作却不慢,双手瞬间掐出一个法印,就待念诵咒语施展道法。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的修为和慈航真人相比差距极大,但是在瞧见七月身陷险境后,他的脑海中也只剩下拼死一搏的念头。可惜的是,还没等清双道长将咒语念诵完毕,那九只原本拉着玉车的仙鹤,就振翅飞到他的身边。九只尖长的鹤嘴,就像是九柄闪烁着寒光的尖刀,比在他的身上,只要他有任何一丁点的异动,这九只鹤嘴,就会毫不犹豫的,在他的身上啄出九个流淌着泊泊鲜血的大洞来。 别墅里面,顿时呈现出一派剑拔弩张的火爆局面,唯一还保持着冷静的,就只剩下两人——慈航真人和七月。七月的脸上,非但没有紧张和畏惧。在他的嘴角处,反而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保持冷静,别冲动’,七月先是冲着自己这边的人和妖说了一句,随后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头,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这柄湛蓝色的法剑,向着一旁挪了挪,表情淡然的看着慈航真人,说道:‘你要是真想杀我的话,就不会亲自前来我这里。随便派出几个长老之类的人物,在我离家之时突然实施暗杀,成功率怎么着也比现在这样要高吧?’。 ‘或许,我就是想要将简单的事情,办得复杂呢?’,慈航真人的嘴角处也涌现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让人很难分辨出她内心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与你拼个鱼死网破’。七月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说道:‘俗话说得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舍去自家性命,怎么着也能够将你们全都给留下来吧?’。 七月的话音一落,三十六枚紫色的雷针突然出现,比在慈航真人后背的几处要害上,‘兹兹’直响的电流,缠绕在这一枚枚的雷针上面,让它们看着,宛如是一条条妖异的小号银蛇。与此同时,阴阳五行仪、猛虎镇纸、伏羲琴这三件仙器、准仙器、神器级别的法宝,也是齐齐出现,绽放出缕缕炫目的色彩和强劲的灵力,将黄老道的众人,全部都给笼罩在其中。 时间,仿佛是在这一刻凝固一般,数分钟之后,慈航真人抬起头来,对威胁着自己的那三十六枚雷针视若无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化为白虎的猛虎镇纸,说道:‘这方猛虎镇纸,就是王处新近得到的那只仙器吧?没想到,他花了月余的功夫,才勉强驯服这方猛虎镇纸,竟是被你给轻易的策反,看来,修真界里的那些传闻,倒也并非都是妄言嘛……’ 话说完后,慈航真人持剑的手轻轻一抖,那柄湛蓝色的法剑就被她扔给清双道长:‘刚才毁了你的法宝,真是不好意思,瞧你这家伙,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胆量却是着实不小,这柄葵水剑,就送给你做赔偿’。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清双道长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在葵水剑入手之后,他方才是回过神来,暗自感慨道:‘三品灵器换成了九品,这买卖也做得太划算了吧?早知道,刚才我就应该将全部的身家都给拿出来,这会儿就算是不能够全部换成九品灵器,好歹也能够弄回一堆五六品的吧?哎……错失良机当真是错失良机呀’。 幸亏慈航真人不知道清双道长的心头在想些什么,要不然的话,她铁定会飞起一脚,将这个贪心不足的家伙给踹翻在地的。在将葵水剑扔给清双道长后,慈航真人又冲她领来的这些弟子和仙鹤喝道:‘都给我回到该站的位置上去,我们可是来赔礼道歉的,看你们这剑拔弩张的模样,哪里有什么道歉的诚意?’。 ‘我们会在这里剑拔弩张,还不都是因你而成的?’,十二个黄老道的弟子和九只仙鹤的脑门上,齐齐的出现数道黑线,不约而同的在心头腹诽道。当然,这样的话,他们也就只敢在心里面嘟囔,甭说讲出口,就连一点不满的表情都不敢用,各自是老老实实的回到原本的位置上,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的站桩…… 阻碍训斥了弟子和仙鹤一番后,慈航真人又冲着别墅外嚷嚷道:‘王处,你们几个在外面看戏也该看够了吧?还不赶紧进来给七月掌门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可都是你们给惹出来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从别墅外的黑夜中传进来,紧接着,王处和他的那群弟子,一个个都如同是被霜打的茄子,垂头走进了别墅,‘扑通’的一声跪倒在七月的身前,齐声说道:‘我等不知好歹,冒犯了七月掌门的虎威,还请七月掌门大人大量,宽恕我等一次’。 慈航真人右手一伸,喝道:“奉茶来”,一名捧着茶壶茶杯的黄老道弟子,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斟了一杯茶,交到慈航真人的手中。见到这一幕,旁边的清双道长再度羡慕起来:‘太奢侈了,当真是太奢侈了,这套茶器,居然也是八品的法宝还有这茶,香味清醒、灵气浓郁,分明就是六品的灵丹所化嘛。用这样的茶器,喝这样的茶,如此派头,简直可以与传说中食龙肝凤髓的仙人相媲美……’ 慈航真人的这杯茶,却不是自己喝的,她双手奉茶递给七月,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沉声说道:‘七月掌门,都怪我御下不严,方才导致这种强抢豪夺的事情发生,特此奉茶向你道歉,还望你能够接受我的诚挚道歉,将过去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一笔勾销’。七月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刚才表现强势,只怕现在非但没有道歉茶喝,还有可能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而慈航真人肯服软、肯赔礼道歉,并不是因为她高风亮节,而是因为自己展现出来的实力,以及修真界里有关他师承的种种传言,但不管怎么说,能够让黄老道的掌教真人给自己奉茶道歉,就已经是获得了胜利、达到了目地。七月也知道,做人应该知足,不能够表现的太过分,更何况,为了双方今后的合作,他也不能够让这关系闹得太僵。 所以,七月没有继续相逼,而是接过慈航真人奉上的这杯茶,一饮而尽,将茶杯递还给慈航真人后,七月说道:‘慈航真人还真是舍得呢,一枚六品的凤栖丹,竟是被你给融进这杯茶水之内’。慈航真人哈哈一笑,说道:‘要不这样的话,又如何能够表现出我们黄老道赔礼道歉的诚意呢?’。 她随手就将茶杯交到弟子的手中,随即拍了拍手,吩咐道:‘将诊金给七月掌门送上来’。四名黄老道的弟子从别墅外走了进来,将肩头扛着的袋子打开,把装在里面的东西,一股脑门的全部都给倾倒在七月的面前。这些东西,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灵材料,这其中,除了三十六件地级九品的灵材料之外,还有三件天级一品的灵材料。 清双道长顿时就看傻了眼,就连七月也没有料到,黄老道会拿出三件天级灵材料来,黄老道不愧是天字号的宗派,家底就是殷实啊。‘还请黄先生大人大量,好人做到底,替我黄老道这些不成器的家伙,解除了封印吧’。慈航真人笑呵呵的说道,此刻的她,那里还有刚才那种横眉竖目的凶狠模样? ‘我封住他们的灵力,本来就是想要给他们一番教训,既然他们已经认错道歉,那么我替他们解开封印,也是未尝不可的’。七月微微一笑,左手一挥,面前的那堆高品灵材料立刻就被他给收进如意宝戒里,旋即又用右手打了个响指,三十六枚紫色的雷针立刻就飞向王处和他的弟子。 在一番针起针落之后,将他们身上的封印悉数解除,在此过程中,慈航真人睁大了一双眼睛盯着这三十六枚雷针,想要看看它们究竟是用的何种方法解除这封印的。只可惜,她纵然是拥有着渡劫后期的修为,却依旧是看不出其中的奥妙,而这,也让七月在慈航真人的眼里,越发的神秘起来。 等到七月将三十六枚雷针都给收起来后,慈航真人方才冲着因为灵力失而复得高兴不已的王处等人摆了摆手,面露不满的说道:‘灵力都恢复了是吧?那就赶紧给我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让我看了就生气’。王处虽然是黄老道的护法长老,但在这位掌教师兄的面前,却是一点护法长老的威风都不敢逞,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是’,领着自己门下的这群弟子就待离开。 不过,还没等他们走出别墅的门,却又被慈航真人给叫住,慈航真人扫了他们一眼,命令道:‘你们这些人,回到黄老道之后,都给我滚到后山的风刃崖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能够私自下崖’。王处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更有几名弟子身形微晃,差点就因为慈航真人的这句话而跌倒在地。 虽然说他们都没有去过风刃崖,但是这风刃崖的凶名却是早有耳闻的,他们本以为在给七月赔礼道歉后,这件事情就算过去,却没有想到,慈巷真人居然是将他们发配到风刃崖去受刑。王处本待开口求情的,但在犹豫片刻,张了张嘴巴之后,最终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在应了一声‘是’后,垂头丧气的领着门下弟子离开这栋别墅,返回黄老道去受罚。 在王处等人走了之后,慈航真人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回过头来,将目光重新投向七月,笑吟吟的说道:‘听说,你在炼器和炼丹这两个方面很是擅长?不仅是能够炼制出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同时还能够炼制出七品、乃至是七品以上的丹药?’。‘没错’,七月也不谦虚,点头应道。 慈航真人的双瞳中闪过一抹喜色,追问道:‘如此说来,七品的丹药‘太虚飘渺丸’,你也应该能够炼制出来?’。‘能’,七月的回答,简洁明了,他知道,在向自己示好之后,慈航真人开始谈起买卖来。或许,对慈航真人来说,这件事情才算得上是正事吧?‘太好了’,慈航真人居然是一改之前那种威严的掌教真人的姿态,像是小女儿一般的鼓掌欢呼起来。 ‘你就替我们炼制一炉太虚飘渺丸吧,价钱什么的,随你开,我们保证不会和你讨价还价’,这个变化之大、之突然,让七月等人只觉得大跌眼镜。而那些黄老道的弟子,却仍旧是一派眼观鼻鼻观心的架势,对眼前的这一幕视若无睹。看他们的模样,只怕是早就已经习惯慈法真人这种多变的性格。 ‘价钱随我开?不会讨价还价?’,七月不由的笑起来,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要出一个天价来吗?’。慈航真人倒也不隐瞒什么,直说道:‘虽然说,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懂得炼制七品丹药的人,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但是那些人,都是几个擅长炼丹的天字号宗派里的长老或核心弟子,根本就不可能给别的宗派炼丹。所以,即便你真的是开出一个天价来,我们黄老道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谁让我们没有炼丹的人才呢?不过,在我看来,你是一个聪明人,那种杀鸡取卵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做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起点什么来,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笑嘻嘻的说道:‘哎,不如我们两派结为联盟吧?七月掌门,你说如何?’。清双道长听到这句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暗道:‘刚才还是剑拔弩张要拼命,这会儿却又嚷嚷着要结盟……这态度,也变的太快些了吧?’。 和清双道长不同,七月对此事却仿佛是早有预料,微微一笑后,说道:‘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不如我们这就相互递交结盟契约吧’,慈航真人笑吟吟的说道,随即右手一抬,也不见她念诵什么咒语,一道盈盈闪烁的五彩光芒就出现在她的手心。 七月也依法炮制,就此和慈航真人相互递交一份平等的结盟契约,‘从此之后,你们殷墟派,就是我们黄老道的盟友’。在收起结盟契约之后,慈航真人向站在七月身侧的清双道长说道:‘你就是清霞观的清双道长吧?回头替我在修真界里面传句话,就说殷墟派是我们黄老道的盟友,谁敢对他们不恭,就是对我们黄老道不恭,届时,我们黄老道,会陪他们好好的玩一玩’。 清双道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居然也会为慈巷真人所知,这让他多少有些激动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就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应道:‘没问题,没问题……’七月的眉头却是微微一挑,暗道:‘这个慈航真人,果然是将我和我身边人的底细,都给调查清楚才来的,这个人,不仅修为高深,这心思,更是缜密……’ 慈航真人并不知道七月在心头对她下了这么一个定义,犹自是一脸笑容的对七月说道:‘既然已经结了盟,那咱们就可以继续谈刚才的那笔生意了吧?怎么样,帮我们黄老道一个忙,炼制一炉太虚飘渺丸吧?’。‘我说你怎么会突然岔开话题,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七月不由的哑然失笑,说道:‘如果你们能够备齐十份炼制太虚飘渺丸所需的灵材料,那我就替你们炼制一炉’。 正文 176-18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13:55 本章字数:39610 ###第一百七十五章诡异的一幕降临 求收藏 !#00000001 在慈航真人看来,七月要求十份灵材料的条件,非但不是狮子大开口,反而还是相当公平的。无论是炼丹还是炼器,都有失败的可能,法宝和丹药的品级越高,这失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像太虚飘渺丸这种七品的丹药,能够有十分之一的成功率,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了,从这个角度也可以证明,七月在炼丹方面的确是有着非凡的造诣。 可惜的是,慈航真人并不知道,七月即便是炼制七品丹药,成功率也是远在十分之一以上的。他之所以会要十份灵材料,一方面是不希望太过暴露自己在炼丹方面的造诣。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敲慈航真人一笔,谁让她刚才在那里装腔作势的吓唬人呢?在沉吟几秒钟后,慈航真人方才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二十份炼制太虚飘渺丸所需的灵材料,只求你能够帮我们炼制出一炉上品的太虚飘渺丸来’。 七月微微一笑,点头应道:‘没问题’,便宜都已经送上门来还不占的话,那就真的是傻蛋,‘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慈航真人笑眯眯的说道:‘过两天,我就会让人将二十份炼制太虚飘渺丸所需的灵材料送到你的手中,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你能够眷的替我们将太虚飘渺丸给炼制出来’。 七月并未给出明确的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模凌两可的话:‘我尽力吧’。对于七月的这个答复,慈航真人看着还是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那我们也就该告辞’。她转身朝着玉车走去,没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冲七月百媚千娇的一笑,说道:‘七月掌门,我看你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要不,你再等我几年,待我这具身体发育成熟之后,与你做一对双修道侣,如何?’。 慈航真人的这个笑容,蕴含着极强的魅惑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忽视她这六七岁小女童的身体,将她给当成一个魅力十足、性感妖娆的成熟女子。别墅里面,不管是人或妖,都被她突然展现出来的魅惑力给迷晕了头,唯有七月,在这强势的魅惑力面前,还保持着应有的冷静。 淡然一笑后,七月含了一口真元在口中,朗声说道:‘很抱歉,我对这事没有太大的兴趣’。这句蕴含着真元的话一出口,别墅里面的人和妖,顿时就恢复了冷静,清双道长因为此事惊出一身的冷汗,抬手不住的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目光再也不敢直视慈航真人,更是后怕的在心头嘀咕道:‘这个慈航真人,简直就是一个百变妖女嘛……稍不注意,就会被她给折腾的迷失方向,真是太可怕了……’ ‘这可真是太可惜了’,慈航真人失望的耸了耸肩,随即莞尔一笑,说道:‘假如日后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是来找我,我,会等着你的……’不等七月答话,她就步入玉车,端坐在中央。随即,玉车前方的珠帘徐徐落下,九只仙鹤仰头发出一片清脆的鹤鸣,振翅拉着玉车飞起,十二个捧着各式法宝的黄老道弟子,分成两组各六人,护卫在这辆玉车的前后,随其一起,在一片绚丽的祥云霞光之中,飞出这栋别墅,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接下来的这两天,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胖和尚四人虽然领着一干特勤组成员在广州市里面四处搜寻,但是却并没有找到空间裂缝的踪迹。一时之间,七月和胖和尚四人都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那番猜测,会不会只是一场虚惊呢?这天中午,七月在陪着家人用过午餐之后,就赶到校内医院,因为在这天下午,有他本学期的第一堂课,所以得提早去做点准备工作。 当七月走进校内医院的时候,距离上班的点还有半个多钟头,除了几个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之外,校内医院里面就再也没有旁人在,倒也是颇为清静。七月泡了杯香茗,坐在诊桌旁思索起本学期的第一堂课究竟是应该讲些什么内容,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也不知道是过了有多久,一片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就从门外的走廊中传了进来。 紧接着,两个西装笔挺、戴着墨镜的男子,就走进七月的诊室,‘你就是七月?’,左边那个头发略长的男子,将墨镜取了下来,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七月,语气不善的质问道。‘没错,我就是七月,你们是谁?’,七月点头应道,他一眼就瞧出这两个穿着打扮的跟‘黑衣人’一样的家伙,都是拥有着金丹期修为的修真者。 更瞧出,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在走廊里面还站着四个相同打扮的家伙,只是七月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是哪个宗派的弟子,为何会对自己抱有敌视。‘我们是特勤组的人’,头发略长的男子说道,并从西装的兜里掏出一张工作证,在七月的面前晃了晃。虽然他的动作很快,但七月还是清楚地看见这张工作证上面写着的名字:伍乾。 收起工作证后,伍乾继续板着一张脸说道:‘我们要向你了解点河南市的情况,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吧’。虽说在此之前,七月就从林子峰的口中获知特勤组要派人来向自己询问一些有关河南市的事情。但他没有料到的是,特勤组派来的人,居然会是这样一种嚣张的态度,这哪里是什么询问,分明就是在盘问嘛。 如果伍乾等人的态度好,七月自然会配合他们的工作,但是,既然他们的态度这样恶劣,七月也就没有配合他们的义务与必要,冷淡的回一句:‘抱歉,我今天没空,也没心情,等哪天我有空又有心情了,你们再来吧’。‘你……’伍乾闻言不由的一愣,以前他们出任务的时候,那些家伙,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真者,在听到‘特勤组’三个字后,哪个不是毕恭毕敬,一脸恭维表情的?何尝像现在这样碰过钉子? 站在伍乾身边的那个寸板头男子,也在这个时候将墨镜给取了下来,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七月,说道:‘跟他废话什么?直接将他拷起来带走弄回去后,先痛揍一顿后拍照留证,再来慢慢的询问河南市那边的情况’。他又目露鄙夷的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家伙都在谣传,说这小子是什么仙人的亲传弟子。依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他这一身的修为,最多也就是个金丹期的水准而已,哼,看来呀,这又是一个想要靠着炒作出名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在咱们特勤组里面,挂着一个副组长的头衔……’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站在走廊里面的四个特勤组成员,也都大步的走了进来,与伍乾两人一起,布出一个囚龙阵,将七月给围了起来。每一个特勤组成员的手中,都还亮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这些手铐,并非是普通货色,而是特勤组内部高人专门炼制出来的法宝,具有限制修真者灵力的功效。一旦被它给拷上,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就会灵力全失,而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灵力也会大打折扣。 见这六个特勤组成员,不由分说的就要采取暴力,七月顿时就被气乐了,一抹冷笑爬上嘴角,就待给这六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对即将降临的危险,伍乾等人丝毫没有察觉,犹自还在那里趾高气扬的哼哼道:‘七月,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一趟,否则,就休怪我们会对你不客气了’。 七月冷笑着说道:‘你们自从出现在我的诊室中后,好像就没有跟我客气过吧?据我所知,你们这次来广州市,应该是奉命向我咨询有关河南市的事情吧?难道说,这就是你们特勤组向人咨询的态度?还是说,你们还暗中奉了其他人的命令,要来整我?’。伍乾六人相视一眼,冷哼道:‘这个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你只需要乖乖的跟着我们走就成’。 七月眉头一挑,语气陡然转冷,厉声喝道:“滚”,伍乾六人非但没有滚,反而还是满脸的怒容,狞笑着说道:‘好呀,竟然敢在我们的面前嚣张,既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和你客气’。说罢,六人作势就要扑向七月,用暴力的手段将他给拷上带走,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医生也到校内医院准备上班。 就在他打算开自己诊室门得时候,却意外的瞧见七月诊室里的剑拔弩张,不由的是愣了一愣,皱着眉头出言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闹事吗?’。瞧见有不相干的普通人走了进来,伍乾六人也只能是暂且罢手,伍乾回头瞪了那位医生一眼,厉声说道:‘警察办案,闲杂人等闪开,别在这里妨碍我们的公务’。 ‘警察?’,医生上下打量着伍乾六人,越看越觉得他们不像是警察,倒是有点像电影、电视剧里面的那些黑帮分子,便说道:‘你们的警官证呢?’。伍乾六人哪里来的什么警官证?他们的手里面,倒是有特勤组的证件,但是这种证件,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认得?伍乾不耐烦的瞪了那医生一眼,用威胁的口吻说道:‘你有什么资格看我们的警官证?赶紧滚蛋,否则我们连你一起抓’。 伍乾的这番威胁话语,非但没有吓唬到那位医生,反而还让他认定了这六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扯着嗓门,大声嚷嚷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坏人企图对七月副院长不利,快点来人帮忙啊’。‘妈的’,伍乾身边的寸板头男子勃然大怒,纵身就朝着那位医生扑去。 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对一个普通人动手,会是怎样的结果?不用想,七月都能够知道,而他也是绝对不能够容忍,有谁胆敢对他的家人或朋友动手。一直坐着的七月,在这一刻终于动起来了,他猛然从座椅上弹身而起,身形快如鬼魅的冲向寸板头男子。伍乾等人没有料到七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再加上七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的让他们根本就跟不上。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七月早已经是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出现在那位医生的身前,用右手抓着寸板头男子击向他的那一拳,伍乾等人只觉得一片冷汗从他们的背心处涌出来,让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汗流浃背’。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一点,因为他们都在后怕,如果刚才七月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突然对他们下手,只怕他们的小命,都不见得能够保住…… 伍乾等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类似的念头:‘这家伙的速度,为什么会这样快?难道说,他的修为,并非是在金丹期,而是在这之上?’。还没等他们深入研究此事,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道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伍乾等人齐齐扭头冲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寸板头男子捂着右手蹲在地上哀嚎。 看他右手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状,就知道是被七月给掰断了,‘妈的,敢伤人,跟他拼了’,伍乾等人脸色一变,齐齐咆哮一声,就要扑向七月,为他们的同僚报仇。然而在这个时候,一片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也响起来,紧接着,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就出现在伍乾等人的面前。 在这些医生和护士的手中,或是拖着板凳、或是拿着扫帚拖布,更有那么几个护士,双手操持着针筒,还真有点抗战时期的双枪老太婆的威武英姿。就连院长林强,也是手里面拽了一只罗技的鼠标跑了过来,瞧见伍乾等人后,他甩手就将鼠标扔出去,并冲着医生护士们下达指令:‘就是这几个家伙想要对七月副院长不利吗?哼,看他们这模样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上都给我上将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痛揍一顿,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招惹我们七月副院长’。 面对着这群手持‘凶器’,群情激愤的医生和护士,伍乾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惧意,反而还写满了不屑和鄙夷,这样的反应,倒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伍乾他们是修真者,甭说是面对着一群医生和护士,就算是面对着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士兵,那也是能够以一挑众,毫无难度的。 伍乾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们自个凑上来送死,那么我们就成全你们’。其余的四个特勤组成员,也跟着一起冷笑起来,他们刚刚才在七月那里吃了瘪受了气,不介意将满腔的怒火都撒在这群不自量力的医生和护士身上。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被林强给扔出来的那只罗技鼠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后,竟是准确无误的射进正在咧嘴冷笑的伍乾的口中,差点就让他噎过气。‘这。。。这怎么可能?’,其余四个特勤组成员全部都看傻了眼。如果说,射进伍乾口中的,是七月放出来的法宝,那么这四个特勤组成员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震惊。 但问题是,现在射进伍乾口中的,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罗技鼠标,而扔出这只鼠标的,也并不是什么修真者,而是一个大腹便便,一看就知道是长期伏案缺乏运动的亚健康胖子。一个拥有金丹期修为的修真者,居然是被一个普通人用鼠标给成功的偷袭……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亲眼目睹,这四个特勤组成员仍旧是不敢相信。 别说是他们不敢相信,就连嘴巴里面还塞着鼠标的伍乾,也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他一个堂堂的金丹期修真者,被一个普通人在嘴巴里面塞了鼠标,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了出去,他的名声也就毁了。勃然大怒的伍乾,用双手拽着鼠标线,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方才将鼠标从自己发酸的嘴巴里面给拔出来。 然而,还没等到他向偷袭自己的林强报仇,蜂拥而来的医生和护士,就用手中的各式‘凶器’,将他给抽翻在地,一顿‘噼里啪啦’的猛揍。倒地的一瞬间,伍乾只觉得是头昏目眩,脑海里面一片的空白,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么一个疑问:‘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修真者呢,怎么可能会被普通人给揍翻在地’。 相比起伍乾被打昏了头,其余四个特勤组成员则要稍微好一些。至少他们已经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是荡然无存、一缕不在。故此,被这群情绪激动的医生和护士,抡起座椅板凳给抽翻在地,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知道真相的他们,心头的震惊,比伍乾只多不少。 四个特勤组成员一边放声哀嚎,一边悲呛的在心头琢磨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体内的灵力跑到哪里去了?难道说,从今往后,我们就要从修真者沦为普通人了吗?不要啊……’这件事情的真相是,七月在刚刚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以肉眼难及的超快速度,将三十六枚雷针给召唤出来,并用它们刺入伍乾等人的体内,暂时封住他们的灵力。 在没有灵力之后,伍乾等人的体质虽然要比普通人强悍一些,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不仅是人多势众,而且还操持着各种‘凶器’。所以,在刚一照面,他们就被抽翻在地,抱头翻滚哀嚎不休:‘哎哟,痛。。。痛死啦,谁拿的输液架在捅我啊?拜托你别乱捅好不好?蛋疼菊紧啊……’ ‘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敢拿针筒扎我?你这针筒是新的还是用过的啊?别传染一些奇怪的疾病给我啊……’‘谁?谁拿的鞋在抽我脸?打人不打脸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过吗?我x,这气味……不成了,我中毒了……’校内医院里的这些医生和护士在此刻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不仅是让伍乾等人痛苦不堪,也让七月看的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群在平日里彬彬有礼的家伙,居然也会变得如此彪悍强势…… ###第一百七十六章大家真的都火了 !#00000001 ‘这可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七月不由的感慨一句,七月并没有去劝阻这些医生和护士,因为他也想要让嚣张的伍乾等人受点教训。这个时候,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也相继是停止了围殴伍乾等人的集体活动,站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们之所以停手,并非是觉得打够了,而是因为打累了。 要说这伍乾等人,还真不愧是修真者呢,虽然没有了灵力,但这身体的耐操性还是蛮高的。要是换做普通人,在饱受这一番暴打摧残之后,怕是早就已经挂掉了。虽然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罢了手,但却并不代表着伍乾等人的噩梦就此结束。相反,更大、更惊悚的噩梦,这会儿才刚刚开始。 一片响亮而又凌乱的脚步声突然响彻起来,并由远及近,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的,是一群情绪激动,处在暴走边缘的学生,领头的那几个人,正是七月所带的研究生。远远的瞧见七月,这几个研究生便扯开嗓子嚷嚷起来:‘老师,你没事吧?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呢?在哪里呢?’。 七月却有些傻了眼,问道:‘怎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啊?’。几个研究生大步跑到七月跟前,气喘吁吁的向他解释起事情的经过。原来,在获知有人企图对七月不利的消息后,这几个研究生立刻将此消息发布在校内网论坛上面,同时又通过手机短信及聊天软件等方式,让这个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传遍整个广州大学。 要说现在这个广州大学里,谁的号召力最高,毫无疑问就是七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七月已经成为了广州大学诸多学子们崇拜的偶像。所以,当广州大学的学生们听说,有人居然敢对他们的偶像不利,立马就怒了,纷纷是操起身边的东西,就一路赶了过来助阵。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在这些学生们手中操着的家伙,那也是什么都用。 常见一点的是凳子、水瓶、脸盆、各式的体育器具;稍微罕见点的,则是臭气熏天的袜子、满是黄褐斑点的内裤、以及食堂里面买来的可以用来敲核桃的馒头……瞧见这群来势汹汹的学生们,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的伍乾等人,再度傻了眼,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吧?还来?”。 回应他们的,是学生们激动的嚎叫:‘啊哈,在这里呢?弟兄们,上啊抽死丫的’。刚刚才被群狼给蹂躏了一顿的伍乾等人,这会儿又掉入老虎堆里。伍乾等人也认命了,纷纷是用双手捂住脸,说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话来:‘打哪儿都成,千万别打脸……’当胖和尚四人赶到校内医院的时候,伍乾等人早已经是伤痕累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无力的躺在地上喘息着。 瞧见这样的一幕,胖和尚抬手一拍油光可鉴的光头,苦着一张脸说道:‘还是来晚了啊……’躺在地上的伍乾等人,一看到胖和尚四人,就如同是看到了救星,鼓起身体中残存的一丝力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并道:‘呜呜呜……你们怎么才来啊?求求你们,快点将我们从这里弄走吧,我们是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呀,这些家伙,真的是太可怕了,就算是妖魔鬼怪,也没他们这样暴力啊……’ 胖和尚四人一听这话就愣住了,本来他们以为,伍乾等人是被七月给揍成这样的。可是听伍乾等人的这番话,揍他们的,并不是七月,而是周围这些情绪激动的普通人?起……可能吗?普通人将金丹期的修真者给揍成了猪头,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太离谱了些啊?胖和尚四人面面相觑,大脑瞬间就当机了。 拥簇在校内医院里面的这些医生、护士和学生,在听见伍乾等人的话后,都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胖和尚四人,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吼了一下嗓子:‘这四个家伙,是这群混蛋的同伙,大伙儿一起上啊,揍死他们……’紧接着,群情激愤的人们,便向着胖和尚四人围了上来。 胖和尚四人被吓了一跳,他们虽然很好奇这些普通人究竟是怎么将六个金丹期修真者给揍成猪头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愿意去以身相试。眼瞅着这些情绪处在失控边缘的人们,就要对自己发动攻势,他们连忙是高举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嚷嚷道:‘别误会,我们是七月黄先生的朋友,我们和你们是一伙的,千万别误会啊………’ 可惜的是胖和尚四人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涌向他们的人潮,依旧是步步逼近,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七月的声音及时响起来:“住手!”,七月不愧是当今广州大学里最具号召力的人,他的话音刚一落下,众人果然是停下紧逼向胖和尚四人的步伐。但也没有就此散去,而是保持着一种包围的势态,随时都可以动手。 人潮中,很快走自发的为七月让出一各道来,让他能够缓步走到胖和尚四人的身前,瞧见七月,胖和尚四人不敢怠慢,连忙是毕恭毕敬的招呼道:‘七月副组长’。七月看了胖和尚四人一眼,冷冷的问道:‘你们四个,也是来抓我的吗?’,胖和尚四人不由的一愣,问道:‘抓你?怎么可能?这事,又是从何说起?’。 七月伸手指了指伍乾等人,冷笑着说道:‘他们六个,不就是来抓我的吗?连专用的手铐都给亮出来了呢,不仅如此,遇到我朋友的质问,他们还企图对我朋友施以暴力。怎么着,你们特勤组请人协助调查,就是这么个“请”法的吗?哼,我还真是长见识了呢’。胖和尚四人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知道如果不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一旦在七月的心头落下了疙瘩的话,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特勤组,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连忙是苦着一张脸,用传音入密的手段,解释道:‘七月副组长,你误会了,伍乾他们六个虽然是奉命前来请你协助调查的,但是他们所采用的方式,却是违反了我们特勤组规章制度的私人行为,那个……不知道,七月副组长是否还记得“小糊涂”这个人?’。七月回忆一下,说道:‘小糊涂?就是你们之前所说的,特勤组的另外两个副组长之一,看我极不顺眼,曾经想要潜入我的家中“教训”我,结果却触发了我的护宅法阵,被折腾个遍体鳞伤,然后就含恨离开广州市的那个家伙吗?’。 ‘没错,就是她’,胖和尚四人连忙点头,继续解释道:‘据我们所知,伍乾等人就是受到小糊涂的教唆,才想要借着这个找你协助调查的机会,好好地折腾、羞辱你一番,本小糊涂出一口心头恶气,我们急匆匆的赶来这里,就是想要阻止他们,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七月冷笑起来:‘如此说来,他们就是以权谋私了?’。胖和尚四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这个腔,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数分钟之后,感觉承受不住这凝重气氛的笑痴,方才是陪着一张笑脸的说道:‘那个……七月副组长,希望这次的意外事件,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也不会影响到你和我们特勤组之间的合作关系……’ 七月并没有直接给予笑痴答复,只是面带冷笑的说道:‘如果我的修为不够高,只怕在你们赶来的时候,我就已径是缺胳膊断腿的躺在地上呻吟哀嚎了吧?再者说了,既然有了一次这种事情的发生,保不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说,这让我如何再来相信你们特勤组……’ ‘这……’,七月的话,让笑痴有些哑口无言,张嘴了半天,也就吐出这个一个字来。关键时刻,还是宇文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保证道:‘七月副组长,你放心,我们立刻就将此事上报给特勤组总部,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不仅是我们特勤组的副组长,同时还是我们特勤组的恩人。我相信,在这件事情上面,特勤组一定会秉公处理,对那些犯错的人严惩不贷!否则,别说是你不会满意,就连我们这些受过你恩情的特勤组成员,也不会善罢甘休!’。 胖和尚、笑痴和贵媚,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齐齐点头附和道:‘宇文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如果特勤组不能够给七月副组长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这些受过你救命之恩的人,都是不会罢休的’。一番保证之后,胖和尚四人就待离开此处,将这件突发的意外事件,向特勤组总部汇报。 ‘等等’,就在他们转身欲走的时候,七月叫住了他们,抬手一指犹自躺在地上哀嚎呻吟的伍乾等人,说道:‘将这几个家伙也给抬走,看着他们我就生气’。七月已经是将伍乾等人的灵力给封印起来了,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惩罚无疑是最为可怕的,甚至是比死亡都还要可怕。 ‘是,是……’胖和尚四人不敢怠慢,连忙是上前将伍乾等人给扛在肩头,灰溜溜的走出校内医院,虽然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有医德,在痛揍伍乾等人一番后,也曾打算替他们包扎一下伤,治疗一下伤势。但伍乾等人还真是没有脸接受他们的治疗,在一番挣扎之后,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也就只能是放弃一番好意。故此,在将伍乾等人给扛上那辆面包车后,胖和尚四人就驱车向着最近的一家医院赶去。 在前往医院的路程中,贵媚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向伍乾等人询问道:‘你们几个,可都是拥有着金丹期的修为,怎么会被一群普通人给揍成这副模样……’‘我们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伍乾等人哭丧着一张脸说道:‘突然之间,我们体内的灵力就消失了干干净净。没有灵力之后,光靠我们六个人,又怎么可能打得过那群情绪激动的人呢?’。 贵媚惊讶的问道:‘喔?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你们现在体内还有灵力吗?’,伍乾等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是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然而,令他们失望、乃至绝望的是,无论他们怎样努力,这体内都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灵力存在。‘没有,我们苦修而来的灵力没有了……’,大惊之下,伍乾等人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纷纷是急昏过去。 胖和尚四人不由的一惊,在确定伍乾等人只是昏迷,并无生命危险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在沉吟思索一番后,笑痴说道:‘看来,伍乾等人的灵力,是被七月副组长用秘法给封印起来了……’宇文用不满的目光扫了伍乾等人一眼,哼哼着说道:‘这几个家伙,仗着自己金丹期的修为,就真将自己给当做是个人物,那眼睛都快要顶到天上去了。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要不是因为他们现在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我还真是想揍他们一顿呢!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和七月副组长建立起深厚的友谊,他们一来,就全给毁了,真***不是东西!’。 一贯温文尔雅的宇文,在这个时候竟是爆出粗口,由此也可以看出,对伍乾等人的这番作为,她是有多么的恼怒,胖和尚点头说道:‘没错,这几个家伙,都***不是东西。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该骂人的,娘的,骂了又怎样?想必佛主也会赞成我骂他们的!’。笑痴则是将手里面夹着的烟给扔出车窗,随后将手机给掏出来,说道:‘我这就给组长打电话,将这边发生的事情,如实向他汇报,让他赶紧的想出一牟挽救的办法来’。 笑痴的电话打来之时,特勤组组长楚东刚刚给自己泡了一杯香飘四溢的峨眉毛峰,每天下午工作的时候喝一杯峨眉毛峰,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而且他今天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嘴角处挂着一抹笑容不说,口中还在哼唱着脍炙人口的老歌《牧羊曲》。然而,在听完笑痴的汇报后,楚东所有的好心情,都在瞬间一扫而光,脸色也阴沉黯淡下来。 挂断了电话后,楚东脑门上浮现出几道狰狞的青筋,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想要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冷静一些然而,在几口将烟给抽尽之后,他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越发的炽烈,并在一瞬间爆发起来。“砰”的一声炸响,惊得特勤组总部里的人们心头一跳,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才发现,楚东竟是将他手中的那只古董茶碗给扔了出去,摔成一地的破瓷片。 特勤组总部里的人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刚刚心情都还是大好的楚东,怎么会在突然间火冒三丈,而且还将那只他最喜欢的、视若珍宝的古董茶碗给摔碎。特勤组总部里的人们,忍不住是在心头猜测起来:‘怎么回事?难道走出什么重大的事件了吗?要不然的话,组长他又怎么会是如此的失态呢?’。 ‘伍乾那几个白痴,都里面进水了吗?’,楚东咬牙切齿的爆了句粗口,随后用满是怒火的眼睛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厉声问道:‘胡菟呢?死到哪里去了?去几个人,将她给我绑过来’。胡菟就是那个绰号叫做“小糊涂”的特勤组副组长,平日里,楚东都是称呼她为“小糊涂”的,而现在却是直呼其名,由此也可以看出,楚东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恶劣恼怒。 特勤组总部里的人们,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去将胡菟给找了过来,当然,他们并没有按照楚东吩咐的那样,将胡菟给绑,毕竟,他们这会儿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不一会儿功夫,胡菟就出现在楚东的面前,笑吟吟的说道:‘组长,你找我?哟,瞧你这模样,是在生气呢?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居然是惹你生气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楚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揍人的念头,冷冷的质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暗中给伍乾等人下令,让他们去对付七月?’。‘没错,我是给伍乾他们下达过这个命令’,胡菟倒是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笑了起来,问道:‘怎么?那个姓黄的小子被揍后,跑到你这里来哭诉?’。 “啪”的一道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彻起来,‘你。。。你居然打我?’,胡菟摸着自己安疼的脸颊,不敢相信的看着楚东,楚东咬牙切齿的说道:‘打你都还是轻的,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胡菟的倔胖气也在这个时候上来了,气鼓鼓的质问道:‘为什么?就为了那个屁本事都没有,只知道装神弄鬼糊弄人的家伙吗?’。 ‘屁本事都没有?就只知道装神弄鬼?’,楚东被气得够呛,怒极反笑的说道:‘能够炼制出准仙器、七品丹药的人,是一个屁本事都没有,只知道装神弄鬼的人吗?要是没有他出手相助,我们派往亚丁湾的组员说不定就得全军覆没在那里了。如果没有他,广州市的鼠瘦和河南市的瘟疫,夺去的人命将会是以万计数。如果没有他河南市里的空间裂缝说不定就被妖魔给打开了,这些功绩无论是哪一样,都是你我无法企及的,如果说这样的人,也算是屁本事都没有的话,那你又算是什么呢?连屁都不如吗?’。 ‘过……’,胡菟愣了愣,上次在七月那里吃了瘪后,她就返回师门,最近方才重回到特勤组,还真不清楚七月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楚东也懒得和她多说,直接下达命令道:‘从现在开始,免除你特勤组副组长的职务,等你跟我去广州市向七月赔礼道歉后,再来关你的禁闭,让你好生的想想自己的错误,最后将你的这个臭脾气给我改掉’。 虽然知道是自己犯了错,但是要给七月赔礼道歉,胡菟却觉得是拉不下这张脸,哼哼唧唧的说道:‘我不去赔礼道歉行不行?’。‘你别问我’,楚东伸手一指特勤组总部里的这些人,冷冷的说道:‘你问他们答不答应’。 ###第一百七十七章七月和黄老道掌教有暧昧? !#00000001 胡菟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特勤组总部里的这些人一眼,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平日里相处的还算不错的同僚,此刻却是一脸怒容的望着她那表情,仿佛她就是一个大仇人一般。胡菟不由的傻了眼,喃喃的自语道:‘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那得问你自己’,楚东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而走向其他人吩咐道:‘安排一下,我和胡菟要直飞广州市,亲自上门去给七月赔礼道歉’。 想了想,楚东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沉声说道:‘首长,有一件事情,我要向你汇教。。。。。。’就在楚东领着胡菟等人赶往广州市的时候,被送往医院的伍乾等人,在经过一番治疗之后,施施然的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六个躺在同一病房里,被包的跟粽子似的人,不由的是面面相觑在感觉到体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灵力存在后,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有了一种绝望想哭的念头来。 伍乾挣扎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掏出自己的手机,咬牙切齿、目露怨恨凶光的说道:‘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就这么算了,我这就给师尊打电话,让他来替我们出头,搞死这个姓黄的家伙’。‘没错,一定要让这个姓黄的家伙付出沉痛的代价’,其余五个人也都回过神来,纷纷是将各自的手机掏出来,拨通各自师尊的电话号码。 在听完伍乾声情并茂的哭诉之后,他的师尊,浣花剑宗的长老卢亮顿时就怒了,在破口大骂几声后,方才是气冲冲的问道:‘小乾子,你说,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居然敢伤害你?你放心,师尊一定会为你出头,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人欺负的’。伍乾等的就是这句话,心头不由的一喜,连忙说道:‘那个家伙叫做七月,就在广东省的广州市’。 卢亮说道:‘七月是么?好,我记住了……’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愣了愣,随后用异样的语气追问道:‘等等,你说他叫什么?’。伍乾并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仍旧是咬牙切齿的回答道:“七月”。卢亮又问道:‘七月?是那个殷墟派的七月吗?’,伍乾回答道:‘没错,就是他’。 刚刚还是信誓旦旦,要替伍乾出头报仇的卢亮,这会儿却是话锋一转,劈头盖脸的就将伍乾给痛骂一顿:‘你这个白痴,谁不好招惹,竟然去招惹七月?你怎么就没有被他给揍死啊?你这是想要将我们浣花剑宗给害死吗?我派你去特勤组,是想要让你获得一个历练的机会,而不是让你去惹祸’。 伍乾彻底的懵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听到七月的名字后,卢亮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在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伍乾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害死浣花剑宗?师尊,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卢亮怒气腾腾的说道:‘从何说起?你知道人家七月的绰号叫什么吗?“灭门专业户”毁在他手里面的宗派,已经有宝符宗和阴罗派这两个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你难道觉得,我们浣花剑宗就比这两个宗派强吗?不仅如此,这个七月,还是仙人的亲传弟子,懂得炼制高品法宝和丹药只要他愿意,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用拿出一两枚七品丹药,就足以让许多的修真者和修真宗派,与我们浣花剑宗兵刃相向,何况,在最近这几天里,修真界中是传言,说殷墟派已经和天字号宗派黄老道结成了同盟……你说,招惹这样的人物,不是在祸害我们浣花剑宗,又是什么呢?’。 “啊?”伍乾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卢亮说道:‘啊什么啊?我给你说,赶紧去向七月赔礼道歉,求得他的原谅,要不然的话,你就给我自裁谢罪……算了,还是我和掌门师兄亲自过来一趟,方才能够显现出我们的诚意,要不然,他一旦是记恨上我们浣花剑宗,那可就是一场悲剧……’ 在挂断电话之后,伍乾已经是彻底的傻了,他看了同病房里的其余四人一眼,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和自己相差不大,就知道他们也是被自己的师尊给痛骂了一顿。‘小糊涂呀小糊涂,这次真的是被你给害死了……’伍乾等人再一次痛哭流涕,这天下午,当七月讲完公开课,回到校内医院的时候,楚东和胡菟,还有包裹的跟粽子似的伍乾六人以及他们各自的师长,都已经是在校内医院里面等候多时了。 见到七月领着几个研究生走了进来,众人连忙是起身问好,尤其是伍乾六人的师长,脸上更是洋溢着一抹献媚的笑容,生怕七月在一怒之下,真的会将他们六人的宗派给灭了。这几个研究生也都是懂事之人,见到诊室里面的这番情况,就知道这些不之客定是有事要找七月的,连忙说道:‘老师,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七月点头应允,几个研究生立刻就收拾各自的东西,相继离开诊室,在出门之际,他们也没有忘记替七月将诊室的房门给关上。等到研究生们都走了,诊室里面再也没有了不相干的人,楚东等人就做起自我介绍,并将自己这些人的来意,告诉给七月。‘这一次的事情,都怪我们特勤组御下不严,我谨代表特勤组,向七月副组长你表达最为诚挚的歉意……’ 楚东向着七月微微一鞠躬,满怀歉意与诚意的说道:‘为了消除此事对我们双方感情的伤害,我们特地带来了一批高品灵材料作为赔礼,还希望七月副组长能够笑纳,并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就此揭过……’伍乾等人的师长,也连忙附和道:‘我们也是,我们也是……黄先生,我们这次带来的高品灵材料,全部都是品质上好的佳品,您可一定要收下,千万别推辞呀……’ ‘我们也知道,黄先生手里面的高品灵材料数不胜数,不见得就能够瞧上我们送来的这些。但这毕竟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还望黄先生能够笑纳’。然而,令楚东等人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的是,七月从始至终都没有言表态,而且从他没有一丝变化的表情中,也无法看出他的心头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相视一眼后,伍乾等人的师长,连忙是抬手在伍乾等人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不满的哼哼道:‘你们这几个白痴,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的给黄先生赔礼道歉!’。自从在七月的手里栽了跟头,并从各自师长的口仲的强势与可怕之后,伍乾等人就对这个看似没有什么灵力的家伙,产生了一种自内心的恐惧。 在听到师长的命令之后,他们“扑通”的一声就跪倒在七月的面前,磕头如捣蒜的说道:‘黄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有此类的事件发生了……’七月扫了伍乾六人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的力量和身份,应当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拿来泄私愤, 这一次,看在特勤组和你们师长的面子上,我就不取你们的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将你们的灵力给封印起来,让你们重新尝试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的表现够好,那我就可以替你们解除封印,让灵力重新回到你们的身上,但是,如果你们不知悔改的话,我不仅会让你们的灵力尽失,还会让你们体会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伍乾六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内心深处涌起来,不过,在当前这个情况下,他们也不能、更不敢提出什么异议。就在伍乾六人给七月下跪道歉的时候。楚东也在不停地冲着胡菟使眼色,让她赶紧去给七月道歉,然而,胡菟却依然是有些犹豫,毕竟她的那种孤傲性格,注定了她不会轻易给人道歉,更不会像伍乾六人这样下跪磕头赔礼。 但是,形势不由人,不管胡菟的内心再怎么不甘,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走向七月低头,所以,就在伍乾六人下跪道歉后,胡菟也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咬紧牙关,从牙齿缝里面逼出一句细若蚊鸣的话:“对不起……”还没等七月开口说话,楚东就看不过去,眉头紧皱的呵斥道:‘胡菟,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声音大点!拿出你道歉的诚意来……’ 胡菟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泛青,在犹豫了片刻后,她猛然咬紧嘴唇,冲着七月深深一鞠躬,放开嗓门,用喊的音量说道:‘七月副组长,对不起,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惹出来的祸,与其他人无关,你要是心头不爽的话,就冲着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七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喜欢杀生,更不喜欢剐人……’ 他的语气在这个时候陡然一转,变的寒意十足,让诊室里面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但是,我虽然不会杀你,却要给你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你能够胡作非为的……’就在七月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三十六枚紫色的雷针突然出现在七月的身前,并以肉眼难及的速度飞射向胡菟,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雷针就刺入到她的印堂穴、腰中穴、丹田穴等三十六个穴位之中。 胡菟只觉得有三十六股电流,从这三十六个穴位蔓延到全身各处,随后她就震惊的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是在流逝,大惊失色之下,胡菟连忙运转起自己修炼的丹霞心法,想要阻止灵力的流失。然而,她的这番努力,注定只能是白费功夫,没有三分钟的时间,她体内的灵力就流失殆尽,一丝一缕也没有留下来。 胡菟觉得自己的力气,也随着这灵力流失殆尽,双脚一软,一屁股就坐到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七月,哆嗦着质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一看胡菟的这种反应,伍乾六人就知道,她的灵力多半也是被七月给封印起来,对于此事,他们非但不觉得同情,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毕竟,要不是胡菟想找七月的麻烦,他们又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呢? 七月抬手一招,三十六枚雷针立刻就从胡菟身上的穴位中飞起来,回到他的身边,旋即被他送回到如意宝戒里,做完这一切后,七月方才说道:‘我将你的灵力给封印起来,现在的你,和他们一样,都变成了普通人。如果你能够吸取此次的教训,并由此而改变你那些坏脾气、坏毛病的话,我就可以为你解除封印,让你重新拥有灵力。如果你仍旧是冥顽不灵的话,那就只能是做一辈子的普通人……’ ‘什。。。什么?’,胡菟原本苍白的脸庞,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对于一个修真看来说,灵力甚至是比他们性命都还要珍贵和重要的东西。一旦习惯灵力带给他们的种种便捷,以及那种高人一等的爽快感后,再让他们返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摧残与折磨。 楚东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瞧见胡菟的反应后,他不由的轻叹一口气,随后伸手将胡菟从地上给拉起来,柔声说道:‘七月副组长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能够改掉自己的坏脾气与坏毛病,还真不如是做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否则,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坏胖气和坏毛病,害死自己,也害死你的师门,甚至是害死我们特勤组……’ 胡菟紧咬着嘴唇,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就是没有开口说话,楚东摇了摇头,又安慰道:‘好了,你也别再失魂落魄,七月副组长刚才也说了,只要你能够改掉自己的坏胖气和坏毛病,他就会向你重新获得灵力’。胡菟失魂的眼睛里面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神采,虽然还是没有说话,但却用力的点了点头。 当楚东等人准备告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七月也打算下班回家,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出校内医院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是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楚东等人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是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然而,令他们倍感震惊与恐惧的是,从来人身上散出来的气势,竟是如山岳一般的厚重,压得他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没有灵力的胡菟和伍乾六人,更是被这股气势给压得眼前黑,差点就要昏迷倒地,光是气势,就已经有了如此恐怖的盛力,来人的修为,究竟是达到了何种可怕的高度?来人的目光,在楚东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竟是让他们生出一种遍体生寒、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这目光下的错觉。 不过,来的这个人仅仅只是将他们给扫了一眼,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也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冲着七月微微一笑,说道:‘原来你在这里,真是害得我好找啊………’七月不由的一愣,随后上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来。在经过一番辨认之后,七月惊讶的说道:‘你是慈航真人?怎么几日没见,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这个突然出现在校内医院里的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黄老道的掌教慈航真人,只不过,和前几天见面相比,慈航真人的模样竟是变化了不少。七月还记得,初次见到慈航真人的时候,她就是一化八岁小女童的模样。但是现在,她不仅是身高冒出一截,这身材也成熟了许多,看着哪里还像是七八岁的女童?分明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嘛!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声音没有多大变化,七月还真是不敢相信,她就是前几日那化八岁女童模样的慈航真人。一听到,慈航真人,这个名字,楚东等人的脸色便是齐刷刷的为之一变。虽然在此之前,他们都没有见过慈航真人,但对她的名字还是早有耳闻的,毕竟她不是什么不起眼的小虾米,而是天字号宗派黄老道的掌教真人!是一个随便跺跺脚,都能够让修真界颤上三颤的大人物! 在搞清楚眼前这人的身份后,楚东等人连忙收起戒备的姿态,眼前这位可是拥有着渡劫期修为的高手,在她的面前摆出一副戒备姿态,和找死又有多大的区别?看了看慈航真人,又看了看七月,楚东等人心中的震惊,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更加强烈:‘没想到,慈航真人居然会亲自来找七月。看来,这几日修真界里传扬的殷墟派和黄老道结盟的事情,并不是什么虚假妄言啊!’。 慈航真人并不知道这几个,人在想些什么,也没有那个兴趣知道,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七月的身上。在听到七月的问话后,她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比起之前更加的成熟、更加的有韵味了?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和我做一对双修道侣?’。“双修道侣?”听到这四个字,楚东等人顿时就震惊了,看着七月和慈航真人的目光里面,也多了一分八卦与好奇,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想要继续偷听两人之间的对话。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心中也是掀起一道道惊天的波澜:‘没想到呀没想到,七月和黄老道的掌教真人之间,居然还有暧昧关系!’,‘天啦……慈行真人居然想要和七月做双修道侣?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些吧?一旦是传扬出去的话,必然会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震惊的!’。‘羡慕嫉妒恨呀……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呢?无论是比相貌还是比气质,我都要高出七月不少吧?’。 就在楚东等人化身为狗仔队,想要偷听关于七月和慈航真人的八卦消息时,慈航真人的目光,却是再一次从他们的身上扫过,并且是一蹙额眉,不满的哼哼道:‘你们几个还想要在这里偷听我们的谈话到什么时候啊?如果你们不懂得自行避让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 ###第一百七十八章炼化自身 !#00000001 不等慈航真人将话说完,楚东等人就纷纷是甩开双脚,惊慌失措的逃离此处,生怕自己一旦是跑的慢,就会遭到慈航真人的毒手。毕竟这个女人,虽然看着像是只有十五六岁,但她的修为,却是处在渡劫期的。甭说是蹂躏楚东等人,就算是将他们背后的宗派一并给收拾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楚东等人仓皇而逃的背影,七月不由的摇头失笑,随后,他向慈航真人问道:‘你怎么会突然跑来找我?’,‘怎么,难道你忘记了答应过我的事情?’。慈航真人笑着说道:‘我这次来,是给你送炼制太虚飘渺丸所需的灵材料,喔,对了,那二十份灵材料,我都已经送到你的家里,由你的那个叫做刘徽的徒弟验收……’ ‘好的,我知道了……’七月先是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又说道:‘不过,送灵材料这样的小事,还犯不着让你这位黄老道的掌教真人亲自走一趟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来广州市,怕是还有其它的目地吧?’。慈航真人突然前踏一步,凑到七月的身前,抬手抚摸着他的胸膛,腻声腻气的说道:‘如果我说,我这次来广州市,就是为了能够见你一面的话,你又会不会相信呢?’。 七月抓住慈航真人的手,苦笑着说道:‘你感得我会相信吗?好了,拜托你不要再玩了,还是赶紧说正事吧’。慈航真人摇头叹息道:‘你这个人呀,还真是没趣,当着算得上是一块榆木疙瘩’。在将手给抽回来之后,她责才继续说道:‘我这次来广州市,的确还有另外一个目地……哎,七月掌门,既然你生活在这广州市里,应该也察觉到,有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这个城市之中吧?’。 七月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这次来广州市,就是为了这道空间裂缝?’,‘没错’,慈航真人回答道:‘上一次来到广州市,我就察觉到在这个城市中隐藏着一道空间裂缝。虽然我暂时还不清楚,这道空间裂缝究竟是通往哪个面位,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道空间裂缝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如果不能够尽快的将它给封印住的话,只怕后果将会是难以预估的。所以,借着这次给你送灵材料过来的机会,我就领着黄老道里的几个擅长追踪寻迹的弟子过来,争取能够尽快的找出这道空间裂缝的具体位置’。 既然慈航真人开诚布公,七月也就没有对她再隐瞒什么,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道空间裂缝,应该就是通往混沌修罗界的……’‘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慈航真人的额眉再度蹙起来,说道:‘如此说来,我们更得尽快将它找出来封印住,否则,一旦被封印在混沌修罗界里的妖魔通过这道空间裂缝跑出来,将会对整个人间,包括修真界,造成毁灭性的伤害!毕竟,被封印在混沌修罗界里的,都是上古时期最为凶恶的妖魔,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少有仙人下凡的时代,仅凭现在这修真界的力量,想要抵挡住卷土重来的妖魔,纯粹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七月点了点头,对慈航真人的这番看法,深表赞同,在叹了一口气后,他说道:‘在此之前,特勤组的人,已经是在广州市里面展开调查,只可惜,过去了这么多天,仍旧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慈航真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哼着说道:‘特勤组?就是那个由地字号宗派弟子构成的官方组织?他们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寻找空间裂缝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黄老道来办吧,我保证,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找出它的踪迹……’ 七月不由的大喜过望,说道:‘如果你们愿意帮忙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慈航真人突然是狡黠的一笑,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七月问道:‘什么要求……’慈航真人回答道:‘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太难的要求,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在我们找出空间裂缝之前,帮我们将太虚飘渺丸给炼制出来’。 七月不由的笑起来,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原来就是这个呀?没问题!哪怕,你就是明天让人来取这太虚飘渺丸,也是没有问题的……’慈航真人先是一喜,随后是面露怀疑的说道:‘真的吗?明天就可以拿到太虚飘渺丸?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慈航真人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要知道,对大部分的修真看来说,炼制丹药,尤其是像太虚飘渺丸这样的高品丹药,需要耗费的时间,绝对不是一两天那么简单。 毕竟,七品丹药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相应消耗的时间,自然也就要多一些,但是,七月却和普通的修真者并不同。首先,身为鸿钧弟子的他,掌握着大量炼制高品丹药的秘法,而这些秘法,早已经在历史的长河中泯灭失传。其次,他的修为虽然暂时还处在大乘期,但神识却是相当于大罗金仙,这就使得他在炼制丹药的最为关键的步骤(调合炉内阴阳平衡)上,很少会出现砒漏错误。 综合这两个因素,七月在炼制高品丹药上,拥有着令人咋舌、令人难以置信的高成功率,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面对着慈航真人的质疑,七月微微一笑,说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嘛?’。慈航真人最终选择了相信七月,在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儿晚上,我就让人过来取太虚飘渺丸,可以吧?’。 ‘好……’七月笑着答应,在和慈航真人道别之后,七月径直回到家中。因为明天是周六周日,他都不用去校内医院或广州大学医学院,所以就想要借着给黄老道炼制太虚飘渺丸的机会,用炼人五术,来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所谓的炼人五术,据说是太上老君根据当年用炼丹炉炼出齐天大圣孙悟空金睛火眼的经历,总结出来的一套用炼丹、炼器之术来提升、强化修为的方法。 当然,这个炼人五术究竟是不是真由太上老君发明创造的,七月也不清楚,毕竟他没有去兜率宫向太上老君求证过。不过这套炼人五术,的确是有着很好的效果,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大幅度的提升修为。虽然效果显著,但炼人五术的缺点,也是相当明显的,首先的一个缺点,就是极耗灵材料,而且耗费的全部都是高品灵材料。 在当今这个灵气匿乏、灵材料的产量和品质都比以前有所下降的末法世界里,就算是有人懂得炼人五术的方法,也不见得就有那个本事可以凑够所需的各种高品灵材料。另外一个缺点,就是炼人五术对意志和神识的要求非常高。要是意志力不够强,忍受不在炼人过程中出现的痛苦,就只有被炼成炉渣的下场。 而神识不够,则驾职不了在炼人过程中出现的灵气,如此一来,轻则炼人失败、灵力大损,重则出现炸炉,身魂俱灭。不过,对七月来说,当今这个世界上,虽然高品灵材料不容易获得,却也是难不住他。仅是靠着他那高超的炼丹术和炼器术,就足以保证高品灵材料能够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囊中。 而他的意志和神识,也都是达到了极高水准,应付炼人五术是足够的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这炼人五术就一定能够顺利完成。在此之前,七月之所以没有使用炼人五术,是因为缺乏几味必不可少的灵材料,而这一次,慈航真人委托他炼制太虚飘渺丸,送来的灵材料中,正好是有这么几味灵材料。 再加上,因为空间裂缝的事情,七月的心里面多少是有了点危机感,故此,他立刻就将这件事情,提上日程。当七月跨进家门后,早已经在别墅的客厅里面恭候多时的刘徽,便赶紧迎了上来,在恭敬地向七月行礼问好之后,他指着整整齐齐堆放在客厅一角处的那堆灵材料,说道:‘师尊,黄老道送来的炼制太虚飘渺丸的灵材料,都在那里,我已经清点过了,总共是二十份,一件灵材料不少、一钱分量不差,您要不要再清点一遍看看……’ ‘既然你都已经清点过了,我就没有必要再清点了’,七月笑着说道,抬手拍了拍刘微的肩头:‘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七月的信任让刘微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猛地深深一鞠躬,说道:‘多谢师尊的信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下午发生的那些事情。 那些黄老道的人刚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是趾高气昂、眼睛长到脑袋顶上的模样。对此,刘徽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人家是天字号宗派的弟子,修为也远在他之上,瞧不起他也是正常的。可让刘徽有些始料不及,甚至可以说受宠若惊的是,一听说他是七月的亲传弟子,这些个刚刚脸上都还充斥着傲慢与不屑的黄老道弟子,竟是在瞬间变了模样,对他亲热的很,就像是至交好友一般。 刘微很清楚,黄老道弟子之所以会有这种态度上的转变,都是因为七月。所以,他在窃喜自己拜了一位好师傅的同时,也在心头暗作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努力,不可让七月因自己而失望。除了这二十份炼制太虚飘渺丸所需要的灵材料之外,刘微留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向七月做汇报和请示:‘师尊,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在法宝和妖灵的结合上面,我又有了新的突破。不过,这个突破,暂时还是理论上的,我希望,师尊能够借我几只妖灵,让我试验一下这个新的结合方法究竟能不能行,具体又能够发挥出多大的盛力………’ ‘找我借妖灵……’七月不由的一愣,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这里,哪里有什么妖灵啊……’刘徽连忙说道:‘师尊,您不是有一件法宝,能够召唤出许多的妖怪来吗?’。七月说道:‘你说的是妖魔图册?由它召唤出来的妖怪,也能够用来与法宝结合?’,刘微点头回答道:‘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可以的,毕竟,它们也是没有实体的,从存在的形态来看,与妖灵十分相似……’ 七月仲点了点头,当场就将妖魔图册从如意宝戒里面取出来,从中召唤出三只妖怪,命它们协助刘微的试验,对刘徽的研究,七月一直是全力支持的。因为他知道,一旦刘微的研究成功,那么殷墟派的全体成员,就都能够用上赝品的仙器或准仙器。虽然是赝品,威力要比真品低上许多,但也比殷墟派弟子现在使用的法宝威力要强上许多。 最为关键的,还是殷墟派弟子在使用这些膺品的仙器或准仙器时,能够轻而易举的发挥出它们全部的威力,不会因为殷墟派弟子的修为低,就出现弑主或难以驾驭等情况。在将刘微送走之后,七月又向自己的家人交待一番,让他们千万不要到书房来打扰到自己,这才命椒图,替他将二十份炼制太虚飘渺丸所需要的灵材料,送进有灵气眼在的书房。 炼人五术总共分为五个阶段分别是:炼得金刚身、炼得凌云气、炼得浩瀚意、炼得九转魄、炼得三仙魂。这五个阶段,越到后面,效果就越大,当然,相应需要消耗的灵材料,也会逐级增多,所需要承受的痛苦以及危险系数,也会成倍的飙涨。而现在七月要进行的,就是炼人五术的第一个阶段:炼得金刚身! 一旦能够成功,七月不仅能够大幅度提升修为,同时还能够炼出一具堪比佛道两家护法金刚般坚围结实的肉身!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就念诵起咒语,随后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紫色火焰,立刻就出现在灵气眼的上方,将丹炉,瞬间就给烧成赤红色。 这团紫色的火焰,正是用灵气作为燃料烧起来的至纯灵火,在至纯灵火的燃烧下,丹炉先是变成赤红色,紧接着又变成乳白色,最后竟是变成半透明的浅白色,缕缕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是一条条金色的虬龙,盘旋缠绕在其上,为其增添一份神秘的韵味。直到这一刻,七月方才将所需的灵材料从如意宝戒里拿出来,又从慈航真人送来的那堆灵材料里,挑出玄晶矿、九香仙藤、金玉、髓液和阴枕根四味灵材料,按照一种特殊的比例和先后顺序,放进散发着灼人高温的丹炉里。 当成堆的灵材料被放入丹炉里后,原本是半透明浅白色的丹炉,瞬间就被一片五彩斑澜的色彩所充满。这些五彩斑澜的色彩,正是来源于各种灵材料被炼化后所生成的那一汪汪充满精纯浩瀚灵气的灵液。在至纯灵火的高温炼制,以及丹炉的神奇作用下,这一炉五彩斑澜的灵液,很快就转变成为黑白两种色彩。 只不过,这黑白二色的灵液,相互间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一左一右分居在丹炉内,显得泾渭分明。瞧见这一幕,七月微微一笑,左手一招,天级一品的灵材料阴阳根,就出现在他的手中。与此同时,他扬起右手,冲着阴阳根遥遥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立刻就从他的右手中释放出来,将这截阴阳根斩成两段,并将其中一段扔进丹炉里。 当这段阴阳根进入到丹炉里,原本泾渭分明相互之间毫无交集的黑白二色灵液,立刻就在阴阳根的作用下,融合到一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转眼间,就过去九九八十一分钟。丹炉里的灵液,在经过最初的泾渭分明后,变成现在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阴阳太极图的模样。 直到这一刻,七月方才是有空喘上一口气,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能够松懈下来,因为接下来所需要面对的,才是,炼得金刚身,这一阶段最为重要、同时也是最为凶险的步骤。七月纵身就跃进半透明浅白色的丹炉里,当七月进入到丹炉里,黑白二色的灵液立刻就涌上来,将他给彻底淹没。 紧接着,原本悬浮在上空的炉鼎,也在“嗡”的一声后落下来,紧紧地盖在丹炉上,虽然丹炉里没有一点的空气,却难不住七月,拥有着灵力的他,能够通过灵力在体内的循环,形成一种内呼吸,以此来满足身体的需要。相比起呼吸,丹炉里的高温,就不是那么容易抵御得了。 七月此刻所承受的灼热痛苦,的确是相当之大,要是换做其他人,哪怕是修为在他之上的,也不见得就能够扛得住、吃得消。更何况,在承受着这股足以令人疯狂的灼热痛苦的同时,他还必须得保持清醒的意识,以精确地控制丹炉里的灵气变化。任何一丁点的疏忽,都有可能会造成“炼得金刚身”这一阶段的失败。 灵液带给七月的毒苦,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刚刚才拉开序幕,顺着周身毛孔进入到七月体内的灵液,宛如是无数只细微的、锋利的刀剑,开始疯狂的切割、撕裂起他们的身体和经脉。这种剧烈的疼痛,比千刀万剐还要令人难以接受,七月强大的意志力让他足以承受住这种剧烈的疼痛。 ‘炼狱般的痛苦折磨何以难我?’,七月的声音刚刚落下,三十六枚紫色的雷针就凭空出现在丹炉里,在这三十六枚雷针上面,皆是缠绕着数道虬龙般的雷电。紧接着,三十枚雷针飞射进七月的百会穴、神庭穴、风池穴、鸠尾穴和期门穴等三十个要害穴位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令人窒息昏展的剧痛,立刻就侵袭到七月的身上。 相比起现在这种剧痛,刚才那股千刀万剐般的疼痛,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七月皆是在咬牙支撑着,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丹炉里的灵液,也在不停地减少。灵液每消减一分,七月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就要相应的增加一分,既便如此,七月也都没有放弃,靠着非比寻常的意志力,在苦苦的支撑着。 ###第一百七十九章劫中度魂 求收藏+推荐 !#00000001 纵然如此的痛苦,七月仍旧是保持着灵台清醒,一丝不芶的操控着炉内灵气及阴阳变化。这一切,除了他拥有大罗金仙级的超强神识之外,还因为他拥有着非凡的意志力!要是换做别人,哪怕是那位渡劫期的慈航真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这意志也会出现紊乱或波动,从而导致悲剧发生! 随着灵液的减少,七月的身体,也开始逐渐的产生了变化。这其中,最为显著的,就是他的身体,从最开始的肉色,先是变作赤色,随后又变作黑白二色,到了最后,当这炉内的灵液即将被吸收殆尽之时,他的身体,竟是变作耀眼的金色,就如同是佛家的金身罗汉一般。当最后一滴灵液,也被吸收之后,七月猛然睁开紧闭着的眼睛,一道殉丽的金光,从他的双瞳中释放出来,将整个书房,都给照耀成为金灿灿的颜色! 在“嗡”的一声鸣响中,丹炉的炉鼎高高盘旋飞起,在一片殉丽夺目的金光中,从丹炉里纵身跃出,炼人五术第一阶段炼得金刚身,大功告成。七月开始用神识查看起出现在自己身体里的变化,在经历炼人五术的第一个阶段、炼得金刚身后,虽然修为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但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从这一个方面来看,炼人五术的效果还真是很不错的。尤其是越到后面几个阶段,提升的修为也就越强,甚至比现在高出几倍、十几倍,也是不无可能的。不过,这炼人五术对灵材料的消耗,也是相当惊人的,仅仅只是炼得金刚身这个阶段所消耗的灵材料,就有一件天级一品、三十六件地级九品和七十二件地级八品! 这样大数额、这样高品级的一堆灵材料也就只有七月,才有这个推厚的实力和魄力,将它们用来进行炼人五术。换做是其它的宗派,别说是地字号里的这些宗派就算是黄老道这种天字号的宗派,也不太可能会舍得做这般“奢侈”的事情。除了修为上的提升之外,最让七月惊喜和满意的,还是炼出一具金刚之身。 有了这具金刚之身,他的防御力自然也就是成倍的增长,而且这种金刚身,对邪魅魅魉还有一种先天的盛慑力。纵然是遇到修为远在自己之上的妖魔鬼怪,这具金刚身也能够对他们产生一些威慑束缚。虽然这种威慑束缚的力量,不见得会有多大但是在拼命搏杀之际,说不定就是一个保命或制胜的奇兵! 就在七月准备活动一下身体,构筑出防御性法阵来应付即将可能会出现的劫数时,他突然察觉到,上方的天幕中,一股股暴戾阴邪的灵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翻腾汇聚。原本需要数十分钟方才可能会形成的劫云,竟然是在短短的数秒钟之内,就已经是生出了一个雏形来!‘怎么会这样……’七月一挑眉头,满心诧异。 很快,七月就从汇聚成劫云的着一股股暴戾阴邪的灵气中瞧出端倪,原来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灵气,而是夹杂有大量的妖气在其中。正是因为有了妖气掺杂在其中,劫云形成的速度,才会比正常情况要快上许多。七月的脑海里,立刻涌现出新的疑问来:‘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妖气?难道竟是有妖魔鬼怪从中作祟不成?’。 但是很快的,七月就又TF了自己的这个猜测:‘这样雅厚澎湃的妖气,绝对不会是几个妖怪就能够释放出来的…………啊,我知道了,是因为空间裂缝的缘故!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劫数,乃是由天地间的灵气形成,而这妖气虽然暴戾阴邪,但从本质上来讲,也是灵气的一种。 所以在这个劫数形成之际,会有妖气夹杂在其中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不过,有了妖气,劫数的威力不仅会变强,同时还会增添许多难以预料的变故。在搞清楚情况之后,七月暗道:‘既然劫云已经初具雏形,那么要不了多久,劫数就会降落下来,我必须得抓紧时间,做好应对的准备才成………’ 就在这个时候,一片喧嚣嘈杂之声,从别墅外传进来,打断了七月的思绪。‘怎么回事?’,七月的眉头再度一挑,他快步走到窗户旁,起了一截窗帘,向着窗外张望了一下。让七月没有想到的是,在别墅外居然是围了一大堆的人,这些人,既有海韵别墅小区里的业主,也有保安和物管的工作人员。 不过,离得最近的,还是消防队员和医务人员,除此之外,还有两辆消防车和一辆急救车,停在别墅旁边。七月本来就没有打算在这里迎接劫数,因为劫数会自动的吸收周围的灵气,也就是说,灵居中充沛的灵气,很有可能会被劫数利用。留在这里渡劫,危险系数远比其它地方要高。 更何况,现在这里又来了许多不相干的普通人,一旦是在这里渡劫,难免就会伤及到无辜。而这样的事情,正是七月最不想看到的。自知没有时间浪费的七月,立刻就推开书房门,大步的走到客厅里。瞧见七月,客厅里面的人和妖立刻就迎了上来,黄山更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率先出言问道:‘哥,外面怎么来了那么多的人?还有消防车和救护车,这是怎么回事?’。 七月简明拖要的将事情讲述一遍,随后说道:‘外面的那些人,就麻烦你们去应付一下’,七月的父亲点了点头,吐出三个字来:“放心吧”。七月对自己老爹的能耐还是挺有信心的,也就没有再浪费时间,立刻就从如意宝戒里面取出一张土遁符,口中快速的念诵起咒语,在一道土黄色的光芒之后,他人就从灵居里面消失不见。 在连续使用三张土遁符后,七月已经遁出广州市的市区,来到偏僻的、人迹罕至的后山。虽然这会儿是下午三点左右,但是天色已然暗了下来,一团如墨般清黑的乌云,低沉的压在广州市的上空。让整个广州市,以及其周边地区,都被笼罩在这团乌云之下,就如同是黑夜一般。 这团乌云,正是此次的劫云,不过,在广州市普通老百姓的眼里,这团乌云虽然看着有点骇人,但是和普通暴雨来临时的乌云比起来,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唯有那些修真者,才能够从这团乌云中,察觉到令人恐怖的力量!“劫数?”坐在广州市的一个茶楼中指挥着门下弟子搜索空间裂缝位置的慈航真人,在这个时候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从一旁的窗户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一个坐在她对面,须发全白的老者,悠悠然的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没想到,这个七月,还是挺能折腾的嘛,这才多久的时间呀?他的修为又有了提升,还引来劫数,和他比起来,我们修为提升的速度,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嘛’。慈航真人的嘴角处,悄然的涌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道:‘看来,不管在他这个人的背后,是否有仙人撑腰,我们和他做朋友,和殷墟派结盟,都是走了一步好棋呢……’ 老者笑了起来:‘能让你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另眼相瞧的人,还真是没几个,对这个七月,我倒是有了些兴趣………’七月并不知道慈航真人和老者对他的评价,他本来是想要构筑出一个防御型法阵来协助渡劫,但是这劫数形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些。还没等他将丹炉和灵材料给取出来,一片暗红色的光芒,就已经是从他头顶上方的那团乌云中落了下来,如同是倾盆大雨一般,冲他席卷而来。 七月一眼就认出这场劫数,不由的皱起眉头说道:‘这是恶煞劫?这种劫数,一般来说,只会出现在妖魔的身上,这一次,之所以会出现恶煞劫,应该也是和那个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径有关吧……’这会儿,并不是思索这场劫数来由的时刻,他猛地一仰头,遥望着从天而降的那片红色光芒,一抹精芒从他的眼睛里面闪过,喝道:‘恶煞劫又怎样?就算是没有防御型法阵,我也一样能够抗的过去!’。 在距离地面数百米处的高空,从劫云中降下来的那片暗红色光芒,就化作一泼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污血,如同是瓢泼大雨一般,朝着七月就兜头盖脸的淋了下来。这场血雨可不简单,不仅是蕴含着腐蚀性极强的剧毒,同时还因为蕴含着劫云中的灵气和妖气,从而获得一股强大的破坏力。 就在血雨降下的瞬间,一股足以让人血液都冻结起来的刺骨阴风,也骤然出现在七月的身边。那高亢的、刺耳的‘呜呜’声,就如同是有千万只冤魂恶鬼在呻吟哀嚎一般,令人在毛骨悚然的同时,也会不由自主的受其影响,从而遭致心魔趁虚而入。就在这股阴风刚刚吹起的时候,七月就已经看出它的作用和威力,不过,他并没有将这股阴风放在心上。 因为,以他的神识,这股阴风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也是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的。七月真正关注的,还是这泼从天而降的污血,当这泼污血落到七月头顶上方二三十米处的时候,一道暗红色的光芒突然绽放出来,使得这泼污血在瞬间就变作一片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血箭,呼啸着射向七月,这分速度,竟是比方才又加快了数倍不止。 七月对此也是早有预料,他猛地一抬捏着剑诀的右手,遥指向天,一道金色的剑气,立刻就从他的身体中狂涌出来,驱散周遭的黑暗,让他整个人看着,就如同是一尊威武不凡的金甲天神,又像是一轮人形的夺目骄阳。由七月释放出来的金色剑气,瞬间就化作一条条金色的虬龙,呼啸着扑向那泼从天而降的血箭。 这一招,正是佛宗密法‘大日剑印’眨眼间的功夫,从天而降的血箭,就和七月释放出来的金色剑气撞击在一起,发出一片连绵不绝的爆炸声。这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就传遍整个广州市,在普通人的眼里,这片爆炸声只不过是雷鸣而已。虽然这雷鸣太密集了些、太响亮了些,可除此之外,它和平日里那些普通的雷鸣,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像慈航真人这样的修真者,却不是这样想的。就在这片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刚刚响起之际,她的额眉不由是微微一蹙,说道:‘这是恶煞劫?不对呀,这个七月修炼的功法,虽然是有点诡异,连我也瞧不出来历。但却是中正平和,非常符合天地自然之道的,怎么会招来恶煞劫呢?’。 ‘你忘了一件事情’,坐在她对面的那位须发全白的老者,端起手中的茶碗小啖一口,微微颔首道:‘茶香醇厚、唇齿留香,算是茶中中品,在世俗间,能够喝到这种品质的茶,也算是不易’。‘您的意思,这场恶煞劫,是在那道空间裂缝的影响下生成的?’,慈航真人也是一个聪明人,立刻就推断出恶煞劫出现的关键因素,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位负责搜索空间裂缝的黄老道弟子的电话,吩咐道:‘立刻调查恶煞劫中妖气的来源,只要能够找出这些妖气的来源方位,也就找出空间裂缝的位置所在’。 等到慈航真人挂断电话之后,老者方才是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道:‘恶煞劫,这可是合道期修真者方才可能会遭遇的高阶劫数,这个叫做七月的家伙,怕是凶多吉少了……’‘我的看法恰恰和您相反’。慈航真人接口说道:‘我相信,七月他一定能够顺利渡过此劫的’,“喔?”老者微微的挑了挑全白的眉毛,旋即淡淡的一笑,问道:‘你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样大的信心?’。 ‘不知道’,慈航真人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乌云,说道:‘或许,这就是直觉吧?’。老者先是一愣,随后哑然失笑,说道:‘直觉?好吧,我也希望你的直觉是正确的’。就在慈航真人和神秘老者交谈的时候,七月已经是在恶煞劫的第一劫‘毒血劫’中,支撑了一刻钟的功夫。 这些从天而降的血箭,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而且席卷落下的数量,也是在成倍的增多,刚开始的时候,由七月剑气织成的防护网,还能够挡住这些血箭。但是,随着血箭的速度急剧增多,七月的剑气也有些忙不过来,剑气防护网上的缺口,也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如蝗虫般密密麻麻的血箭,很快就穿透剑气防护网,席卷到七月的身前。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七月的脸上仍旧是没有半点的慌乱,一道金色的光,突然从他的瞳孔中绽放出来,如同是一道凌厉的闪电,划破了这片几乎令人窒息的黑暗。眨眼间的功夫,金光就布满了七月的全身,一尊身披金甲,双手持着黄金锏的护法金刚虚影,出现在七月的身后,怒目瞪视着这些席卷而来的血箭,扬起手中的黄金锏,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屏障,在一片‘砰砰砰’的炸响声中,将所有席卷而来的血箭,全部都给挡了下来。 在凌厉剑气和金刚身的护卫下,七月顺利的挡下所有席卷而来的血箭,挨过了恶煞劫的第一劫——毒血劫。不过,七月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因为他很清楚,毒血劫,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后面四劫的威力,将会是成倍的增长,稍有疏忽,就有可能会导致渡劫失败。届时,修为受损只是小事,说不得还会丢掉性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七月必须得打起万二分的精神才成,趁着第一劫毒血劫刚刚结束,第二劫恶鬼冤魂劫尚未来临之际,七月连忙从如意宝戒里面取出一瓶六品的瀚灵丸,扔一颗进嘴巴里,以弥补恢复刚刚耗损的灵力。还没等他恢复多少灵力,恶煞劫的第二劫——恶鬼冤魂劫就降临。 劫云仿佛是在人间和地狱之间打开了一道门,无数面目狰狞的恶鬼冤魂,突然出现在七月的身边,如同是潮水一般的向他涌来。如果只是普通的恶鬼冤魂,无论来多少,七月都不见得会放在心上。但是这些恶鬼冤魂,乃是由劫数召唤而来的,在它们的身上都蕴含着劫数的力量,并非是普通的恶鬼冤魂所能够比拟的。 见此情景,七月眉头一挑,快速的思考起来:‘恶鬼冤魂的数量实在是太多,硬碰硬的话,就算我能够将它们全部搞定,只怕也会消耗大量的灵力,如此一来,后面的三个劫数,难度系数无疑就会增大……’‘有了’,七月的眼睛猛然一亮,想出一个省力的应对之策来。七月将伏羲神甲现出来,九只金乌立即盘绕在七月的身边,构筑出一道防线,暂时替他抵挡住恶鬼冤魂的进攻。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七月又将伏羲琴拿出来,平息静气,含了一口真元在嘴巴里面,开始结合伏羲琴念诵起一段梵音,如果有佛家大师听到七月此刻念诵的梵音,自然是能够分辨出,他所念诵的,正是梵语的《地藏菩萨本愿经》。而且,这段梵音从他的口中念诵出来,不仅是有着庄严肃穆之气,更有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味道,与地藏菩萨‘地狱不空,誓不为佛’的誓言,颇有几分契合。 毫无疑问,在这个时候,由七月念诵出的这篇梵音,用来超度这些恶鬼冤魂,最是适合不过。伴随着七月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一缕缕的金光,也从他的身体中释放出来。远远看去,他就像是一个人形的太阳,正在散发着驱散黑暗与寒冷的光芒。凡是被他身体中释放出的金色光芒所照耀到的恶鬼冤魂,纷纷是停止了攻击,脸上的狰狞与戾气,也是逐渐的减弱,最后消失,开始双手合什,跟随着他,一起念诵起《地藏菩萨本愿经》来。 虽然慈航真人和老者距离着七月渡劫的后山有着很远的一段距离,而且他们也没有亲眼瞧见后山的情况。但是,就在七月刚刚开始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耳朵,却是同时的耸动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咦’了一声。 ###第一百八十章劫后谈话 !#00000001 慈航真人不由的皱起眉头,一脸狐疑的说道:‘这个七月,不是道家的修真者吗?怎么还会佛家的超度之术?而且,听他念诵的这段《地藏菩萨本愿经》,竟是深得了地藏菩萨的精髓神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者却是莞尔一笑,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这个七月,居然还是精通佛道两家的高手,从这一点来看,倒是与那个人颇有几分相似嘛。能够在短时间内,就想出用《地藏菩萨本愿经》来超度恶鬼冤魂劫中的恶鬼冤魂,这份思维与能耐,当真是相当的不错。慈航呀,以后有机会,替我引荐一下这位有趣的年轻人吧!’。 ‘好的’,慈航真人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道:‘没想到,老祖对他的兴趣竟是这么大,居然肯屈尊见他……’老者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修真界里,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么有趣的人了,我要是不见他一面,岂不是有些可惜?’。黑压压的劫云中再次裂开一道口子,这次从口子中钻出来的,是一群面目狰狞的僵尸。 在这些密密麻麻、宛如蝗虫一般的僵尸中,以紫僵、白僵和绿僵居多,毛僵相应较少,至于飞僵那就更少,仅仅只有寥寥九只而已。‘不对呀’,瞧见这一幕,七月的眉头却是不由自主的皱起来:‘按理说,恶煞劫的第四劫,威力要比第三劫大才对,可是现在由劫云召唤出来的僵尸,虽然数量很多,但论威力,却是远远不如三魔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七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劲风突然从他的背后袭来,直刺向他的心脏,速度快的惊人,七月的反应也是极快,就在这道劲风出现的时候,他就侧身向着一旁闪避。不过,这道劲风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些,以七月的反应及速度,也仅仅只是避免了心脏被刺中,但是他的左肩却被这道劲风给击中。 鲜血立刻就从伤口中涌出来,不过,这涌出的鲜血并不是赤红色的,而是青紫泛黑的颜色。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酸麻无力感,也出现在伤口处,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蔓延扩散。‘该死的,有毒’,七月眉头一挑,暗道不妙,就在七月遭到偷袭的一刻,白虎和金乌,也发现了敌踪,怒吼着扑向偷袭七月的那个家伙,与之搏斗厮杀在一起。 而七月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唤出雷针,刺入大椎穴、肩井穴、天宗穴等数个穴位之中,暂时封住毒素的外扩,不过他并没有止血,因为他想要借着流血,来将肩头的毒素全部排出。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一瞬间里完成的,当七月回转过身来,方才看见偷袭他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被他击杀的玉面罗刹女。 不过,此刻的玉面罗刹女,浑身上下都长出了一层白毛,并且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笼罩在它的身上,显然,它已经不再是什么玉面罗刹女,而是僵尸中的凶魃。这可是比飞天僵尸要厉害许多,已经进化成为了半魔半神的可怕妖物,唯一幸运的是,眼前的这个凶魃,乃是由劫云召唤出来的,实力比起真正的凶魃,要弱上不少。 可纵然如此,这头凶魃也是相当厉害的,普通合道期的修真者,也不见得就能够斗得过它,否则,七月也不会在它的手里面吃了亏。更何况,除了这头凶魃之外,还有九只飞天僵尸和一大堆的中低级僵尸。这些家伙,虽然难对七月构成威胁,但它们只需要牵制一下,就足以让七月苦不堪言。 七月现在不仅是有伤在身,而且还中了毒,至少在短时间内,他的左手都是无法动弹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硬碰硬的干掉凶魃和僵尸,无疑是不太现实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七月打算用三十六雷针召唤九霄雷劫来对付凶魃和僵尸,‘你们给我缠住这头凶魃,至少要缠五分钟的时间’,七月先是向着白虎和金乌下达了一个命令,随后将妖魔图册给取出来,将成百上千的妖怪从中召唤出来,命它们在自己的身边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替自己挡住僵尸的攻势。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七月将伏羲琴幻化成丹炉,还取出大量的灵材料,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七月来说都是相当的珍贵,都是浪费不起的,所以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七月立刻就念诵起咒语,召唤出一团淡金色的、熊熊燃烧的九玄灵火,让其将丹炉给包裹在其中,并开始向丹炉投掷灵材料。 等到第一波灵材料被彻底炼化,精纯浩瀚的灵气从中涌出来,被悬浮在丹炉上方的三十六枚雷针吸收的时候,时间刚刚是过去了五分钟。群妖还好,它们面对的僵尸虽然数量众多,但却是以中低级为主,唯有九只飞僵稍微棘手一点,害得它们调动了上百只妖怪,这才勉强的挡住九只飞僵的攻势。 幸运的是,七月在这个时候,及时的完成了准备工作,三十六枚雷针上面,立刻就闪烁起道道紫色的雷电来,与此同时,更有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鸣之音,从中释放出来,将整座山后,都给震得颤动不休。九霄雷劫,就此成型,三十六枚雷针,化作三十六条狰狞的雷龙,呼啸着扑向凶魃和僵尸。 “咦?”就在七月刚刚用三十六枚雷针,将九霄雷劫给召唤出来的时候,那位须发全白的老者,不由的挑了挑眉头,抬头遥望山后的方向,满脸惊讶的说道:‘九霄雷劫?这个小子好大的能耐,居然能够将九霄雷劫给召唤出来?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从目前这灵气的变化来看,这个九霄雷劫的威力,居然还是呈现着上升的趋势……’ 慈航真人的脸上也尽是惊诧之色,一个修真者能够召唤、驾驭劫数,当真是令她有些不敢相信,但这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老者站起身来,缓步的走到窗户旁,遥望着山后的方向,说道:‘有了九霄雷劫,这个尸魃劫想必他是能够撑的过去。只是不知道,这恶煞劫的最后一劫——阴阳五行劫,他又会如何来应对呢?可惜呀……这么一个修真奇才,居然不是我们黄老道的人,不过,他能够成为我们的朋友,也是不错。这样的人,做朋友,远比做敌人,要好的多……’ 老者猜得没多,在九霄雷劫的攻势面前,这一群僵尸和凶魃,先后被轰杀成渣,不过,七月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身上的伤势就不消说,体内的灵力也被消耗了许多,全靠着瀚灵丸,这才恢复一些。不等七月调养恢复灵力,恶煞劫的最后一劫——阴阳五行劫,就降临在七月的身上。 这个阴阳五行劫,远没有前面四劫那样声势浩大,甚至可以说,是无声无息。但是,七月却知道,阴阳五行劫来了,因为,他体内的阴阳已经颠倒,五行也已经错位。精通医术的七月,自然是很清楚,阴阳颠倒五行错位是多么的可怕。就算是大罗金仙、菩萨佛主,在遭遇到这种情况后,稍有疏忽不慎,也会落得一个走火入魔、身魂俱灭的下场。 不过,在确定阴阳五行劫是怎么一回事后,七月非但没有慌张,反而还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炼制出来的那件阴阳五行仪,同样也是有着一种操控五行阴阳的功效。七月立刻就将阴阳五行仪给拿了出来,阴阳五行仪徐徐的盘旋在半空中,青、赤、黄、白、黑五色的光芒从中挥洒而出,照耀在七月的身上。 七月则是盘膝而坐,借着阴阳五行仪的力量,修复自己体内的阴阳五行,这一场战斗,虽然是无声无息,但是其中潜藏着的凶险与可怕,比前面四劫只大不小。与此同时,站在窗户旁边,关注着山后情况的老者,回过头来对慈航真人说道:‘七月的灵力,比起之前要弱了不少……看这样子,他恐怕是受伤不轻,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撑过阴阳五行劫,只怕是很难的喽’。 慈航真人点了点头,本来她对七月还是有些信心的,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七月的确是凶多吉少,在略作沉吟之后,慈航真人说道:‘老祖,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一把?毕竟,他在炼丹和炼器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诣。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么?要是我们能够帮他渡过这一劫,他肯定会欠我们一个大人情。到那个时候,我们自然也就能够从他的手里,弄到更多、更好的法宝和丹药……’ ‘你说的没错,帮这个小子一把,对我们来说,的确是好处多多……’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是脸色一变,惊诧的转过身,遥望着山后的方向,满脸皆是震惊的呼道:‘什么?他渡劫成功了?这怎么可能?’。慈航真人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惊呼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渡过阴阳五行劫,就算是我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也不知道啊。这个七月,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就在恶煞劫结束之后,笼罩在广州市上方的那片翼压压的劫数,也在很短的时间内消散,整个天地,又复到了正常的情况。除了少数的修真者之外,大部分的普通人,都不知道在后山发生过什么事。他们仅仅只是将方才天地间的异象,当成了一场不太正常的天气变化,在茶余饭后的闲谈中偶尔会提说一下,但是没过几天,就将这一切给遗忘。 待到天地恢复如常之后,七月整个人就跟散架似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些仙器准仙器神器,早已经被他给收回到如意宝戒里。这场恶煞劫,不仅是耗尽了七月体内的灵力,同时也榨干了他的体力。这会儿,他除了还能够喘气之外,就连动动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 虽然体内暂时没有了灵力,但是七月却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修为,比原先有了很大的提升。望着碧蓝的天空,七月忍不住在心头嘀咕道:‘要是有谁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对付我,我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是无能为力………’他的这个心念刚刚一起,一道璀璨的土黄色光芒,立刻就在他身侧不远处绽放。 七月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这道璀璨的土黄色光芒,正是土遁符施展后产生的。他不由的在心头苦笑起来:‘不会吧,我就这么鸟鸦嘴,说什么就来什么?我的运气,还没有这么糟糕吧……’当这道璀璨的土黄色光芒散去之后,七月总算是看清楚来人的容貌,多少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此刻用土遁符赶来的并不是旁人,而是黄老道的慈航真人。 来的只有慈航真人,那位神秘老者并未随行,慈航真人径直走到七月的跟前,见到他的这种窘态后,不由的呵呵笑起来,说道:‘没想到,七月掌门你居然能够以化神期的修为,渡过连合道期修真者都谈之而色变的恶煞劫。我还说赶来给你助阵,不过现在看来,却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躺在地上调养休息一会之后,七月的体内多少是恢复了一点灵力和力气,虽然还不能够动弹,但至少能够张嘴说话。此刻在听到慈航真人的话后,他苦笑着说道:‘恶煞劫的确是凶险非常,我能够渡劫成功,多少是靠着运气的……’慈航真人摇头说道:‘你就不要再妄自菲薄了,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要是仅有运气而没有实力的话,你也渡不过此劫……’ 七月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继续下去,而是说道:‘你应该也发现在恶煞劫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妖气吧?我怀疑,这股妖气就是从空间裂缝中散发出来的。怎么样,你有没有派人顺着这备线索去调查?’。慈航真人说道:‘在恶煞劫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向本宗弟子吩咐过此事。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反井回来,咱们也用不着急着一时半会……’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上下的打量七月一番后,方才是笑着说道:‘倒是你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七月也没有跟她客气,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替我从兜里将那只药瓶给取出来……’‘没问题……’慈航真人伸手从七月的兜里将药瓶给取了出来,扒开瓶塞,倒两枚出来,不由的笑着说道:‘这是六品的瀚灵丸?没想到呀,你居然是这样的奢侈!想我好歹也是天字号宗派黄老道的掌教,服用的丹药也才四五品而已,跟你,当真是没法比呀……’ 在将这两枚瀚灵丸喂进七月的嘴巴里后,慈航真人又掂量一下手中的这只药瓶,在确定里面还剩那么几枚瀚灵丸后,不由分说的就揣进自己兜里,笑着说道:‘打土分田产,这剩下的瀚灵丸,就归我所有了……’‘你喜欢就拿去吧’,七月说了这么一句后,就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神佛天推章炼化、吸收起这两枚瀚灵丸中蕴含着的灵气,借以加快自身灵力和体力的恢复速度。 慈航真人既没有走也没有打扰七月,就这么静悄悄的站在他身旁,替他护法,半个小时之后,天色渐渐变暗,七月这才停止调息,在睁开眼睛的同时,也纵身从地上跃起来。在过去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七月不仅是恢复了部分灵力,同时这身上的伤势,也走出现了很大的好转。 左肩上的毒责,也在神佛天推章和金刚身的双重作用下,被排出、化解的干干净净。对于七月伤势的恢复速度,慈航真人是瞧在眼里惊在心头。只觉得这个七月是越发的神密,对他的好奇也是越发的浓烈。七月并不知道慈航真人心头在想些什么,从地上跃起之后,他就冲着慈航真人拱手说道:“多谢援手”。 ‘我哪有援手……’慈航真人笑着说道:‘我不过是在这里讹瓶瀚灵丸,顺便看会风景,别说,这后山的风景,还真是不错,要是能够将它给打造成为旅游景点的话,想来生意一定会很好……’‘呃………’七月不由的一愣,说道:‘怎么,慈航真人对做生意还有兴趣?’。 ‘为什么不呢?’,慈航真人笑着说道:‘我修真是因为兴趣,做生意也是因为兴趣,只不过我为人低调,凡事都让手下的人出面,所以这商界里面认识我的人,也就没有几个’。慈航真人显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多说,转而问起七月的伤势来:‘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吧?我们黄老道虽然不善炼丹,但对疗伤丹药还是有那么一点研究,要不,我让弟子送几枚疗伤的丹药给你?’。 七月摇头拒绝道:‘多谢好意,不过没那必要,我这身子骨硬朗,别看这些伤势好像很严重,可要不了几天,就能够疙愈康复……’慈航真人并没有怀疑七月的这番话,毕竟他伤势的恢复速度,自己方才也是亲眼目睹的。抬头看了看微微有些泛黑的天色,慈航真人突然是想起一件正事来:‘喔,对了,七月掌门,那太虚飘渺丸,你还没有开始炼制吧……’ 七月的脸上闪过一抹歉意,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是打算在今天晚上,就将这太虚飘渺丸交给你们的,但是现在看来,恐怕得缓几日才成了……’慈航真人笑了起来,说道:‘七月掌门,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催促你的意思,我之所以提及此事,就是想要告诉你,这几日你就安心养伤,等到伤势彻底好转之后,再来替我们炼制太虚飘渺丸也不为迟……’ ‘多谢……’七月拱手说道,同时在心头暗作决定,到时候一定要替慈航真人多炼制几份太虚飘渺丸,‘谢什么?我又不是没有从你这里得到赔偿’。慈航真人笑着说道,同时又将那瓶瀚灵丸拿了出来,在七月的面前晃了晃,七月哑然一笑,‘时候不早了……’慈航真人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随后又看着七月,问道:‘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七月摇头说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成’。慈航真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道:‘那好,我就先走一步了……’旋即一抬手,一张土遁符立刻出现在她的手中。 ###第一百八十一章混沌妖魔拐带人口? !#00000001 在一团璀璨的土黄色光芒中,慈航真人的身影,从后山消失不见,在慈航真人离去之后,七月也没有在这里久待,用了三张土遁符,遁回到家中。瞧见七月身上的伤势,换家人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最后,七月很是费了一番口舌,才让他们相信自己这仅仅只是皮外伤,并不算严重,修养几日就能够康复。 在接下来的这几日里,七月向校内医院请了个假,待在家中恢复灵力,调养伤势。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七月的灵力和伤势,也都恢复了七七八八。于是,他开始着手替黄老道炼制太虚飘渺丸,炼制太虚飘渺丸,对七月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毕竟,他除了精通炼丹之术外,还拥有着大罗金仙级的神识。 有了这两个先天条件,他炼制七品以下丹药的失败率,自然是相当的低。在耗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后,七月炼制出三份的太虚飘渺丸来,不过,瞧着窗外的天色已晚,他便给负责联络的黄老道弟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明天再派人过来取。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有亮,七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是慈航真人打来的,她笑着说道:‘七月掌门,起床了吗?我可是上门来讨账了’。七月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才是凌晨的四点多,不由的苦笑起来,说道:‘你这也来的太早了些吧?’。慈航真人说道:‘早?不早了,我可都等了快一个星期,你呀,还是赶紧过来给我开门吧,我这取了太虚飘渺丸后,还得赶回去一趟呢’。 七月这才知道,慈航真人竟是已经到了他家门外,于是,他停止修炼神佛天推章,起身走出寝室,下楼将别墅的大门给打开。果然,慈航真人和四个黄老道的弟子,这会儿就站在他的别墅围栏外,之所以没有走近,是不想触动设立在这里的剑意杀阵。七月将慈航真人和四个黄老道的弟子给请进屋里,说道:‘请坐,我这就去给你们泡茶’。 慈航真人摆手拒绝道:‘不必麻烦了,万一惊扰你家人的休息,可就不太礼貌了,更何况,我们拿了太虚飘渺丸就要走,你若真是给我们泡了茶,也是浪费’。七月好奇的问道:‘这么着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慈航真人说道:‘还不都是为了那条空间裂缝,一周前,根据恶煞劫中蕴含着的妖气,我们将空间裂缝的位置,缩小在广州市的白云区。但是在劫数过去之后,妖气也就消失,我们的线索,自然也就断了。虽然经过了一个星期的排查搜寻,但却毫无收获。所以我就打算返回黄老道,将几位正在闭关的老祖给请出来帮忙’。 七月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沉吟一下后,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在你们发现了空间裂缝的时候,希望能够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没问题’,慈航真人回答的很是爽快,在知道慈航真人还要赶回黄老道后,七月也就不再耽误时间,立刻就将昨天晚上炼制好的太虚飘渺丸给取出来,摆放在她的面前。 瞧着眼前这三只青花小瓷瓶,慈航真人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她还以为,七月这是将一份的太虚飘渺丸,分装在三只药瓶里。不过,当她抓起这三只药瓶的时候,却是微微一愣。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在这三只药瓶里面装着的太虚飘渺丸的分量,远比一份要多上许多。虽然很想保持冷静,可是慈航真人颤抖着的双手,却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在第一时间里,她就扒开这三只药瓶的瓶塞,向着里面瞅了一眼。旋即抬起头来,满脸惊讶与激动的看着七月,声音颤抖的说道:‘这里是……三份太虚飘渺丸?’。‘没错’,七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次运气好,从十份灵材料中,炼制三分太虚飘渺丸来,全部都在这里了’。 慈航真人虽然知道七月在炼丹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却没有想到,他不仅是懂得炼制太虚飘渺丸,而且成功率也是如此之高。毫无疑问,有了这三瓶太虚飘渺丸,她和几位黄老道长老那停滞多年的修为,也就能够出现质的飞跃。慈航真人的养气功夫也是极佳,在几个呼吸之间,她那原本激荡的心情,也就平静下来。 在收起这三瓶太虚飘渺丸的同时,她对七月说道:“谢谢”。七月却摆了摆手,说道:‘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慈航真人莞尔一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两个就不要再谢来谢去的了,毕竟,我们是朋友,对吧?’。七月也是笑着点头道:‘没错,我们是朋友’。 在拿到太虚飘渺丸后,慈航真人也没有在七月这里久待,当即就告辞离开,七月也将她给送出海韵别墅小区。原本,七月还打算提醒一下她,这会儿天色快亮了,不要再乘坐仙鹤玉车那种太过拉风、太过吸引眼球的交通工具。未曾料想,人家慈航真人也是早有思量,这次却是乘坐汽车走的。 瞧着慈航真人和四个黄老道的弟子,钻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一路扬长而去,七月不由的摇了摇头,嘴角处泛起一抹笑容,暗道:‘还真是一个率性自我的人呢,或许,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才贴合自然天道,炼就了现在这样高的修为吧?’。回到别墅之后,七月也没有返回卧室,而是径直的走进书房,盘膝坐在了地上,开始修炼起神佛天推章来。 没过多久,天色就亮了起来,黄家人也是纷纷起床开始忙活起来,因为七月的伤势现在已经是完全好了,甚至是连疤痕都没有落下,所以黄家人也就放下心来,更是打算在今天领着小怜南前往广州市的动物园和海底世界去玩玩。自从来到广州市,也有半个月的时间,黄家人一直都待在灵居里面闭关静修。 现在,他们的道心已经淬炼的比较稳固,也就不必再像以前那样的紧张,甚至,七月的父亲还提出返回河南市的要求,只不过,七月没有急着表态而已。在吃过了早餐之后,七月父亲等人就领着小怜南走了,安全起见,七月让椒图化为人形,陪伴在他们的身边,充当保镖一职。 欧阳飞是在周四下午来到校内医院,他来的时候,七月正在用英、法、德、俄等多个国家的语言,向那些外国医学家们,讲解着中医理论知识。在一旁,还有好几个医学院派来的翻译,正在奋笔疾书的记录着七月讲解的这些内容。在此之前,医学院和七月进行了一番勾通,想要让他用多个国家的语言出一本讲解中医理论的书籍,以此来推广中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医乃是一门科学,而不是什么巫医巫术。 而这几个翻译,就是派来协助他的。当然,他们现在所记录的内容,待会都要交给七月审核修改。瞧见七月诊室里的这番架势,欧阳飞不由的愣了一下,开玩笑的说道:‘小月,你这里到底是诊室呢,还是外交部啊?怎么跑来了这么多的老外?’。七月停下了讲课,用各国的语言示意这些外国医学家们稍微休息一会,他则起身迎向欧阳飞,微笑着说道:‘这些人,都是对中医感兴趣的外国医学家,缠着让我给他们讲授中医的理论知识呢。哎,我说欧阳,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呢?’。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欧阳飞的脸上略作停留,微皱着眉头说道:‘你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怎么每天就只睡两三个小时?你虽然是一个武者,可要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身体还是会吃不消的’。‘不是吧,小月,你居然连我每天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也能够看的出来?’,欧阳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在感慨几句之后,方才是说道:‘我来找你,就是想要让你给我开点提神醒脑的药,让我能够保持头脑的清醒’。 七月回答道:‘好生的休息,这头脑自然就清醒了,又何必吃药呢?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失眠呀’。欧阳飞苦笑着说道:‘要有时间休息的话,我也就不会来找你了’。七月问道:‘怎么,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是啊……’欧阳飞点了点头,并没有详说,七月回头瞧了一眼自己的诊室,这里面挤满了人,的确不是一个说话开药的地方。 想了想,他干脆就领着欧阳飞走进一位医生的诊室,这会儿,那位医生刚替一个前来看病的女学生诊治完毕,拿着一本门诊病历册在做着病历记录,见七月和欧阳飞走了进来,不由的是愣了一下。目光里,透着几分询问,七月笑着说出来意:‘我那儿的人太多,借你的诊室用一下’。 那位医生将门诊病历册填写完毕后,连通处方签一起交到那位女学生的手里,方才起身让七月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又问道:‘需要我回避一下吗?’。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只是开服药而已,有什么好回避的?’。在给欧阳飞号脉之后,七月开了一服养心安神的中药。 将方子交到他手里的同时,说道:‘药物虽然能够提神醒脑,毕竟只是权宜之策,你呀,还是得注意休息才成。哎,我说,你最近到底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案子啊?方便透露一下吗?’。‘没什么不方便说的,这案子都已经上了电视新闻’,欧阳飞苦笑着说道。‘咱们广州市,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短短一周多的时间里,居然就有几十个人莫名其妙的失踪这桩失踪案,因为涉及的人数较多,在社会上面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甚至还引发了恐慌的情绪……’ ‘我在昨天的电视新闻里面,看到过这个新闻’,和普通的老百姓一样,这位医生对这件案子也是很关心的。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他,连忙问道:‘怎么样,欧阳警官,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欧阳飞苦笑着说道:‘要是找到了线索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心烦了。哎……也不知道这几十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跟人间蒸发似的,一点儿线索也没有留下。而且,这些人的年龄、性别、身份也是各自不同,当真是让我们焦头烂额,无从下手查起’。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七月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突然觉得这桩失踪案并不简单,说不定,和那条藏在广州市里的空间裂缝,也是有些关系的呢。欧阳飞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喔,对了,小月,这些失踪的人里面,有两个人,还是你认识的’,七月不由的一愣,问道:‘我认识的人?是谁啊?’。 欧阳飞回答道:‘其中一个是曹达明,就是那个天天想和我单条的家伙,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是在被你给教训的那一天失踪的。另外一个叫做程璐,根据她男朋友的说法,她失踪的那天,曾经和有你在内的一大群人一起,唱歌吃饭来着’。七月苦笑着问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我在这起失踪案里面,还有了一定的嫌疑成分?毕竟,无论是曹达明还是程璐,都曾和我起过冲突……’ 欧阳飞哑然失笑,说道:‘小月,你就别开玩笑了,不管我们怀疑谁,也绝对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来呀。毕竟,你的身份与人品,注定了你绝对不会做出这等违法犯纪的事情’。说到这里,欧阳飞停顿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道:‘不过,小月,你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最好也是小心谨慎着点。我怕那幕后的凶手,会对你下手,虽然你是一个武道强者,但是在已经失踪的人里面,同样是有着一个出自军方的武道强者’。 听到欧阳飞的这番话,七月越发觉得,这起失踪案,就算和那条空间裂缝没有关系,也应该是和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那些妖魔鬼怪有关。不过,这样的猜测,七月是绝对不会告诉欧阳飞的。毕竟欧阳飞是普通人,不见得就相信这妖魔鬼怪的事情,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在胡言乱语呢。 故此,七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刑警队了’,欧阳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就和七月道别。当他拿着中药方子走出诊室的时候,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退了回来,冲诊室里面的七月和那位医生说道:‘虽然这起失踪案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但我还是希望,今天我说的这些话,你们能够保密,别告诉旁人’。 七月点头应道:‘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乱说的’。七月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诊室,而是迈步走出校内医院,在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掏出手机拨打慈航真人的电话。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慈航真人的手机居然是处在关机状态,七月不由的皱起眉头,嘀咕道:‘自从返回黄老道后,慈航真人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法联络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干什么。她虽然留了一些黄老道的弟子在广州市里,可我又不知道联络方式,想要找他们协助帮忙也没办法……’ 想了想,七月最终是从电话薄里面翻出胖和尚的手机号码,拨打过去,自从上次的‘胡菟事件’以来,这还是七月第一次打电话给胖和尚。所以在接电话的时候,胖和尚的心中既有些紧张,却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与公与私,胖和尚都不希望七月和特勤组之间产生裂痕。毕竟,七月的实力和人品都在那里摆着。这样的人,和他做朋友,永远比和他做敌人,要好上千百倍。 接通电话之后,胖和尚先是问了一声好,随后方才问道:‘七月副组长,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七月也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最近发生在雍城市里的这起失踪案,你可曾听说过?’。胖和不明白七月为何会提起这件事情,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在电视新闻里面看到过,怎么了?’。 七月沉声说道:‘我怀疑,这件案子并不简单,十有八九,是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那些妖魔鬼怪有关’。胖和尚被七月的话给吓了一大跳,身为特勤组成员的自然是知道从混沌修罗界里面溜出来的妖魔鬼怪,是有多么的可怕。如果这起失踪案真的是如七月所说,那么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 在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胖和尚沉声问道:‘七月副组长,你确定这起失踪案和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鬼怪有关吗……’七月说道:‘目前还只是一个怀疑,但我觉得,有必要先提醒一下你们……’胖和尚对七月的判断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立刻就说道:‘多谢提醒,我们这就针对失踪案展开调查,如果七月副组长你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还请在第一时间里通知我们……’ 说完这番话,心急的胖和尚就要挂掉电话,召集人手针对此起失踪案展开调查,七月连忙叫住他,问道:‘胖和尚,你们那里,有擅长寻迹追踪的人吗……’胖和尚也是一个聪明人,在微微一愣后,就知道七月多半是掌握了点线索,准备着手调查,连忙回答道:‘我这里的确是有一个擅长寻迹追踪的高手,七月副组长,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和他过来找你……’ 七月说道:‘我在广州大学的校内医院,你们赶紧过来吧……’在挂断了胖和尚的电话后,张夹仲又拨通了岳子山的电话:‘岳老,你那里有常天成的电话号码吗……’‘你和他不是朋友吗?怎么还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岳子山虽然不解的说了这么一句,但却没有深究,而是从电话薄里面翻出常天成的电话,念给他听,并说道:‘小常的女朋友好像失踪了,这两天神情恍惚,也没有来上班,你替我好生的开导劝解一下他吧……’ ‘好的……’七月应付了两句,就挂掉了岳子山的电话,随即拨打常天的号码,足足等待了两三分钟,彩铃都来回放了好几遍,常天这才接听电话。和几天前不同,常天今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强烈的倦意:“谁啊……” 正文 182-18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15:45 本章字数:39617 ###第一百八十二章果真和混沌修罗界妖魔有关 !#00000001 七月说道:‘常天是么?我是七月……’‘七月……’常天先是一愣,随后才想起七月是谁。不过,他想不明白七月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有些茫然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七月也不和他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的说道:‘我想要找你了解一下程璐失踪的事情!’。 让七月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情绪还算稳定的常天,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就变的歇斯底里起来,痛哭着嘶吼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失踪!我也不想她失踪的,拜托你们不要再来纠缠折磨我了………’常天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常的表现,并不是因为七月,而是被程璐的家人害的。 自从上周六程璐失踪以来,程璐的家人,就不止一次的前来找他麻烦,程璐的家人,将程璐的失踪,全部都怪罪到常天的身上,所以每次见到他,都会拳脚相加。一来二往,常天的心里就留下了阴影。别说是去医院上班了,就连出门买点生活用品,也是忐忐忑忑,生怕会遇到程璐的家人,再度遭受皮肉之苦。 七月虽然不清楚常天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常的表现,但想来也是和程璐的失踪有关。于是,他用祝由术劝慰起常天来,等到他的情绪重新恢复到平静之后,这才说道:‘常天,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受了怎样的委屈,吃了怎样的苦头。但我想要问你的是,你究竟想不想找出程璐失踪的原因?想不想救出程璐……’ ‘嗯!当然想了……’常天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不能够找出程璐失踪的原因,不能够救出程璐,只怕她的家人,就会永远将这件事情栽到我的头上!我可不希望,背着这个罪名过一生!更何况,她的那些家人,都是不讲道理的………’说到最后这一句的时候,常天的声音明显出现了颤音。显然,他又回忆起,那段被程璐家人拳脚相加的惨痛经历来。 七月说道:‘既然你想要找出真相,想要救出程璐,那么,你就将程璐失踪前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我……’常天深吸好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得以恢复平静,这才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向七月娓娓道出:‘周六的晚上,和你们道别之后,我就送程璐回家。一路上,程璐都在生着闷气,话也没和我说,车行到半路上的时候,她突然让我停车。我本来是不想听的,可是她的声音寒意十足,听着渗人的慌,所以我不由自主的就踩下了刹车,靠边停车。没等车完全停稳,她就推开车门跳了出去,不管我怎么喊,她就是不回头,一路飞奔而去。后来,我也曾尾随她追去,但她却已经没有了踪影………’ 七月又问道:‘除了你刚才讲的那些事情之外,程璐在车上的时候,可有过什么异常的举动吗……’“异常的举动?”,常天想了想,说道:‘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当天晚上,在程璐要求停车的时候,她曾很生气的让我闭嘴,但是,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说话啊……’ ‘喔?还有这样的事情……’在听了常天的讲述后,七月的眉头微微一挑。虽然暂时还没有获得实质性的证据,但是七月已经能够肯定,包括程璐在内的失踪案,是与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那些妖魔鬼怪有关!那个常天没有听见,但程璐却听见的声音,多半就是由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鬼怪发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这些妖魔鬼怪诱惑这么多的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口是要当做食物吃掉呢,还是另有什么阴谋?在沉吟片刻后,七月方才说道:‘你还记得周六那天晚上,程璐让你停车的地方是在哪里吗……’‘当然记得……’常天苦笑着说道:‘不瞒你说,我这几天,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回想起周六晚上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是历历在目,想要忘记都不可能……’ ‘那就好……’七月说道:‘能够带我去那里看看吗……’常天在犹豫了一会后,方才说道:‘可以!我也不想再这样顽废下去!我要竭尽自己的所能,搞清楚程璐失踪的原因!不过………’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话音中充满了疑惑:‘你不是医生的吗?怎么也开始查起案子来……’ 七月自然是不会将实情告诉他,更何况,就算是将实情全盘托出,常天也不见得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七月是在说胡话呢。不得已,七月只能是临时编造了一个理由,说自己的一位朋友也失踪了,希望能够从程璐的失踪案里,找到一点相关的线索。常天相信他给出的这个理由,毕竟在最近这段日子里,已经有好几十个人失踪了。 常天说道:‘我住在西湾小区,你过来找我吧……算了,还是我来找你吧,称现在在哪里呢……’七月回答道:‘我在广州大学的校内医院……’‘好,我知道了,等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说罢,常天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后,七月转身回到校内医院,那几个外国医学家,这会儿还乖乖的坐在他的诊室里面,等待着他继续讲课。 不过,七月已经没有了讲课的心情和时间,打发他们离开之后,就对自己的那几个研究生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待会下班的时候,你们替我将诊室门给关上就成……’就在七月走出校内医院的时候,鬼鬼也跟着追了出来,瞅着四下无人,小声的说道:‘老师,你是去调查失踪案的吧?带上我一起好不好?说不定,我还能给帮到你的忙呢!’。 七月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转念一想,鬼鬼现在的修为,好歹也走到了元婴期,比胖和尚他们还要厉害许多。带上她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给帮上忙呢。于是,七月说道:‘要让我带着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必须得听从我的吩咐才成……’鬼鬼连忙做了个立正的姿势,说道:‘放心吧,老师你说往东的话,我绝对不敢往西!咱们好歹也是军人,绝对不会做出违抗命令的事情……’ 鬼鬼好歹也是拥有着中校军衔的,所以她自称为军人,倒也没有瞎说。只不过,她这个中校军官,从来就是只拿薪水不办事的。七月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走吧……”当两人走到广州大学校门口的时候,胖和尚已经领着一位身着警服的女人,在那里等着,远远的瞧见七月和鬼鬼,胖和尚就领着那位女警迎了上来。 在一番寒暄之后,胖和尚指着这位年龄在三十来岁、身材丰腴的女警介绍道:‘七月副组长,这位就是我们特勤组在广东省内,擅长寻迹追踪的高手。姓黄名婷,别看她的修为,只有结丹期的水准。但是在寻迹追踪这方面的造诣,那可是相当高的!’。黄婷的性格有点自来熟,非常的好相处,她笑吟吟的向着七月伸出右手,说道:‘七月副组长,你好,久闻你的大名,今儿总算是得见真颜’。 七月伸手和她握了握,好奇的说道:‘黄小姐应该不是刑警队的人吧?你是在警局的哪个部门工作呢?’。‘别叫我黄小姐,听着实在是有些别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黄姐吧,瞧着我应该也是比你大好几岁的吧?’。黄婷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减少,说道:‘我是在,旧报警中心担任话务员的……’ 七月说道:‘虽然还没有见到黄姐你的本领,但我相信胖和尚不会吹牛,你这样的寻迹追踪高手,埋没在旧报警中心担任话务员,是不是有些可惜啊?’。黄婷叹了一口气,摊手说道:‘没办法,谁让我老公不允许我从事刑警这种高危职业呢?还好他不知道我是修真者、是特勤组的成员,要不然的话,还不得和我闹翻天啊?’。 鬼鬼被她说这番话时的表情给逗乐了,笑着插话道:‘他要敢和你闹,你就将他给离了呗!’。黄婷连连摇头,说道:‘那可不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的人,自然是要将他给抓得紧紧的,又怎么能够放他逃走呢?’。听到她的这番话,鬼鬼不由的愣了一愣,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向七月。 身为过来人的黄婷,自然是一眼就瞧出这其中的端倪。目光在鬼鬼和七月的身上来回瞄着,暗自嘀咕道:‘看来,这个小妮子多半是对七月副组长动心了,我要不要帮帮她呢?’。胖和尚则没有这种眼力,只是问道:‘七月副组长,我们从何处开始着手调查?’,七月回答道:‘不用着急,等常天来了后再说……’ ‘常天成?那是谁?’,胖和尚一头雾水的问道,七月先是将常天的身份说出来,随后就将刚刚从常天那里打听到的信息,向胖和尚、黄婷和鬼鬼娓娓道出。在听完七月的讲述后,胖和尚的脸上尽是凝重表情,沉声说道:‘看来,七月副组长你的荐测多半是正确的。这起失踪案,就算不是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鬼怪所为,也是和妖邪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蓝色的世嘉驶了过来,停靠在他们的身旁。驾驶室的车窗徐徐落下,常天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冲七月喊了一句,走吧,之后,这才发现,在七月的身边,居然还站着三个身份截然不同的人。常天推开车门,走到七月的身前,一边好奇的打量着胖和尚、黄婷和鬼鬼,一边诧异的问道:‘这三位是你的朋友……’ ‘没错’,七月点头回答道:‘他们是来协助我们调查这起夹踪案的’。‘你确定……’常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指着胖和尚和鬼鬼说道:‘那个女警倒还有些靠谱,可是这两个人,一个是女学生,另外一个则是和尚……他们真的能够帮到什么忙吗?’。七月自然不会告诉他这三个人的真实身份,只能说道:‘放心吧”,他们虽然看着不怎么靠谱,但却都是值得信赖的好帮手……’ 就在常天和七月交谈的时候,黄婷已经是走到世嘉车旁,伸手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这才冲常天问道:‘周六那天晚上,程璐坐的就是这个位置吧?’。‘对呀,怎么了?’,常天先是应了一声,随后又一脸茫然的嘀咕道:‘奇怪,我记得刚才是锁了车的呀,怎么她一下子就将车门给拉开了?难道说,是我记错了不成?’。 黄婷在从常天这里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就没有再理他,而是伸手入兜,掏出一只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从中抖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任由其轻轻地挥洒在副驾驶座上。见到这一幕,常天不由的呆了一呆,随即快步的走到黄婷的身边,皱着眉头,不满的质问道:‘喂喂,你在干什么呢?把什么东西抛洒在我的车里?’。 胖和尚生怕常天会打扰到黄婷的工作,连忙走到他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施主别紧张,黄警官这是在调查取证呢’。“调查取证?”,常天一脸的不相信,指着副驾驶座上的那堆粉尘,质问道:‘你是在开玩笑吧?谁家警察调查取证,会向车座上扔粉尘啊?’。胖和尚板起脸,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信誓旦旦的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可别小瞧了这些粉末,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粉尘,乃是由高科技太空纳米制成的,专门用来调查取证的产品’。 ‘高科技太空纳米?那是什么玩意……’常天一脸茫然的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粉尘,怎么也不能够将它和高科技挂上钩,更难想象,它会是用来调查取证的。不过,常天心头的疑惑,很快就转变成为了惊讶。因为,那堆被黄婷抛洒在副驾驶座上的灰白色粉末,居然是自行的移动起来,慢慢的汇聚到一起,最终化作一颗弹珠大的粉球。 而这颗粉球的颜色,也从最开始的灰白色,转变成为现在的暗绿色,这诡异的一幕,让常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确定这不是幻觉后,颤声询问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胖和尚一脸严肃的说道:‘都给你说了,这是高科技,你还不相信怎么样,现在开眼界了吧?’。 常天问道:‘这些粉尘……真的是高科技产品?’。胖和尚哼哼着说道:‘如果不是高科技的话,又会是什么呢?难道,你竟会怀疑它是道法巫术不成?’。常天本来还有点这方面的怀疑,不过在听了胖和尚的这番话后,他最终打消了这个怀疑,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现在的高科技产品,居然是搞的跟粉尘一样,我算是开眼界了’。 胖和尚嘿嘿一笑,随即扭头冲黄婷问道:‘怎么样?’,黄婷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从兜里掏出一只玻璃小盒子,将那颗暗鼻色的粉球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放入其中后,这才回答道:‘和七月副……唔,和黄先生的预料一样’。胖和尚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态开始变的严肃起来。 常天则是听的一头雾水,茫然的询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打哑谜吗?能不能够说的清楚点,让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七月这会儿已经拉开了后车门,让鬼鬼坐进去后,说道:‘就算他们说的再清楚,你也不会懂得,你呀,还是赶紧开车送我们到上周六晚上,程璐让你停车的地方吧’。 ‘我说,你们既然是在帮助我调查程璐失踪的原因。那么,你们好歹也得向我通报一点儿你们的发现吧?’。见所有人都坐进自己的车里,常天也只能是坐到驾驶座上,一边略感不满的抱怨着,一边发动汽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黄婷说道:‘你又不懂刑侦这方面的知识,就算我给你说的再清楚,你也不见得会明白。这就好比是你在给病人治病的时候,把病因病理说的再详细,病人也不一定会听懂一样。所以呀,你还是安心等待我们的调查结果吧’。 ‘罢了,现在我也只能是寄希望在你们的身上了’,常天叹了一口气,居然是真的没有再多问,开车向着上周六程璐失踪的地方驶去。趁着常天开车的时候,胖和尚凑到七月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七月副组长,刚才黄婷用的是辨邪粉在做检验。根据检验的结果显示,在这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残留有极其微量的妖气。由此我们可以肯定,这起失踪案的确是因妖魔鬼怪引起的……’ 七月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因为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大概驱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常天将车停靠在路边,回头对七月等人说道:‘上周六晚,程璐让我停车的地方就是这里’。七月四人相继下了车,向着周围张望,实际上,却是将神识给散布出来,想要在这附近找到点蛛丝马迹。 然而,此刻距离上周六晚程璐失踪,已经过去五天的时间,就算这里本来是残留着什么线索,也早就已经消散干净。故此,四人的一番努力,并没能够换来什么收获。常天也在这个时候下了车,抬手遥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上周六的晚上,程璐就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平日里,她走路的速度也不快,可是在那天晚上,她却健步如飞,我拼命的奔跑追赶,也没能够追上她’。 顺着常天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七月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知道了,这次辛苦你带路了,你可以回去了’。常天先是一愣,随后摇头说道:‘回去?那怎么能成呢?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出程璐失踪的真相’。七月说道:‘你既不是警察,又不懂得刑侦方面的知识,跟着我们去做什么?还不如在家待着,等我们的消息呢’。 常天却是铁了心要跟他们一起去:‘不行,我一定要跟你们去。要是继续待在家里面傻等的话,可是会将我给憋疯的’。摇了摇头,七月向胖和尚勾了勾手,传音入密道:“交给你来处理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乱冢岗?幽冥鬼蜮? !#00000001 七月本来就精通祝由术,如果由他亲自动手的话,催眠常天,让他乖乖回家,只是秒秒钟的事情。然而,他却将这个事情交给了胖和尚来做。一方面,是因为他懒得出手催眠常天,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看看特勤组究竟是用的何种手段,来抹除、修改普通人的记忆。胖和尚依言走到常天的跟前,笑眯眯的问道:‘你真想要跟着我们一起去?’。 常天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胖和尚,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胖和尚的右手突然一翻,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镜面上,黑白两种色彩在不停地变化着,常天的目光,瞬间就被这面镜子给吸引。他的瞳孔,开始出现了放大、缩小、再放大的变化。最终,当他的瞳孔恢复了正常后,他的神智,也略显呆滞。 胖和尚在这个时候收起镜子,抬手在常天的肩膀上面轻拍了一下,沉声说道:‘开车回家,然后倒床就睡,等你醒来后,今天下午的这段经历,就会封存在你的记忆深处’。常天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听话的转身钻进了车里,开车回家,直到常天走了之后,七月方才皱着眉头,略有不满的说道:‘摄魂镜?你们特勤组,就是用这个玩意来抹除、修改普通人记忆的?’。 七月的这种态度和语气,让胖和尚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知道七月是产生了误会,因为这摄魂镜,乃是一种邪派的法宝。普通人一旦被它给迷了魂,轻则失魂落魄、身体大损,重则魂魄离体、毙命当场。生怕七月误会的胖和尚,连忙将那面巴掌大的镜子给取了出来,双手捧着递给七月,小心翼翼的说道:‘七月副组长,你误会了,这面镜子虽然是摄魂镜,但却是经过改造的量产品。它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损人魂魄的功效,仅仅只剩下催眠的作用……’ 七月把玩了一下这面新型的摄魂镜,发现它果然是如胖和尚所言,已经没有了杀伤力,彻底的沦为一件辅助型法宝,遂将其交换给胖和尚,说道:‘能够将摄魂镜改造成这样的人,也算是一个能人了’。胖和尚收起新型摄魂镜,笑着回答道:‘改造摄魂镜的,是我们特勤组后勤处的老孙头。这个老家伙,的确是个能人,他虽然修为不怎么高,但在炼器这方面却是有着惊人的天赋,而且脑子里面总能够生出些新奇的念头。由他改造的法宝种类,就算是没上两百,也有一百多’。 七月说道:‘日后如果有机会,替我安排一下,我想要见见他’。‘没问题’,胖和尚笑着回答道:‘如果让老孙头知道了七月副组长您想要见他,一定会急匆匆的赶到广州市来的。毕竟,您现在可是修真界里闻名遐迩的炼器宗师,他老孙头,早就想要向您请教一二了’。 七月笑了笑,转而向黄婷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早在下车之初,黄婷就从随身携带的那只挎包里面,掏出一面古铜色的罗盘,托在左手上。并将之前那颗由辨妖粉汇聚而成的绿色粉球,放在罗盘的正中央,并开始施以咒语。此刻,在听到七月的询问后,黄婷右手捏出一个法印,朝着罗盘遥遥一指。 那颗绿色的粉球,立刻就在罗盘上面动了起来,鬼鬼看的好奇,忍不住向七月问道:‘老师,黄姐手里的,是什么法宝啊?’。七月回答道:‘这是指妖盘,虽然算不得什么高级法宝,但在追踪妖魔鬼怪上面,却是有着不错的效果’。黄婷惊讶的看了七月一眼,说道:‘七月副组长,你果然是学识渊博,居然连我们黄家先祖发明的指妖盘也知道’。 七月笑着说道:‘我也没有想到,黄姐的祖上居然是暗捕,当真是失敬’。所谓的暗捕,乃是捕快中的一员,不过,他们负责抓捕的,并不是普通的犯人,而是那些残害普通人的妖魔鬼怪。从某种角度来说,和现在这特勤组,倒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这黄婷出身于暗捕世家,难怪修为不高,却拥有着一身精湛的寻迹追踪本领。 ‘有什么好失敬的?只是混口饭吃而已’,黄婷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就顺着绿色粉球滚动的方向一指,说道:‘从指妖盘的显示来看,程璐应该是朝着这个方向跑走的’。‘走吧,让我们看看,这个程璐,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说着,七月就迈出了大步,朝着指妖盘指示的方向走去。 在指妖盘的指引下,七月四人一路过街穿巷,在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方才是停在郊区的一处荒废多时的厂区大门外。这个厂区,也不知道是荒废了多少年,隔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望进去,映入眼帘的,皆是一人高的杂草,并随风不停的晃动着,影影绰绰,宛如是一群索命的冤魂。 整个荒废的厂区,在这阴暗夜幕之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站在这个废弃的厂区门前,七月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好重的阴气’。仅有着结丹期修为的黄婷,更是觉得有一道彻骨的寒气涌了过来,瞬间就将她给包裹在里面,血管里面流动着的血液,竟也像是要被冻结凝固一般。 被吓了一大跳的她,连忙催动起灵气,以抵抗这道阴气的侵袭,并心有余悸、一脸惊愕的说道:‘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难道说,这里以前是乱坟岗不成?’。胖和尚从僧袍里面掏出一张标注着各种古怪符号的地图看了一眼,苦笑着说道:‘你还真是猜中了呢,这里以前还真就是乱风岗。虽然后来改建成为了厂区,但因为经常出安全事故,让厂方觉得太过邪门,所以就渐渐地废弃没用。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鬼怪,最为喜欢的,就是阴气和煞气。藏在这个阴气浓郁的地方,对它们的修为恢复与提升,有着很好的效果’。 说话之间,胖和尚已经将地图给揣回僧袍里,转而取出一根擀面棍大小的铜杖,迎风一展,竟是化作一根金光璀璨,刻着不少咒语符文,有着三品灵器级别的降魔杵。‘如此说来,那些个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鬼怪,就是藏在这里的了?看来,我们今天是有一场恶仗的了。酒肉和尚,你说,咱们要不要搬点救兵来?’。 黄婷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截暗红色的锁链,这玩意叫做锁妖链,却也是一件二品的灵器,乃她家的家传之宝,对妖魔鬼怪,有着一种先天的威慑力。‘搬什么救兵?有我老师在这里,再厉害的妖魔鬼怪,也得乖乖伏诛’,鬼鬼对七月的信心,那可是相当的足。不过,信心足归信心足,她也没有太过掉以轻心,不仅是将七月送给她的那几件灵器全部都给取了出来,让自己能够武装到牙齿。 同时,还扬手扔出一张召唤符,将留在家中,保持着金毛猎犬模样的黑熊精,也给召唤到自己的身前。众人之中,只有七月没有急着将法宝给拿出来,他抬手遥遥一指,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就在一道凌厉的剑气中四分五裂。‘来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束手束脚,我们四个人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说着,七月迈步走进废弃厂区。 荒芜的废弃厂区里面,一片渗人的死寂,在这个地方,不仅是没有郊区常见的野猫野狗,也没有半点的虫鸣鸟语。要不是远处村落里的那片隐约灯光,七月四人多半会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踏入到没有生灵的幽冥鬼蜮。随着深入这个废弃厂区,那股寒意逼人的阴气,也就越发的浓烈起来。 不仅是黄婷,就连拥有着金丹期修为的胖和尚,也忍不住念诵起《金刚经》,以驱散这股令他毛骨悚然、后背生寒的阴气。在这样一个阴气浓烈的堪比鬼蜮的地方,没有猫狗虫鸟在,倒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走进废弃厂区,黄婷的眉头就紧锁起来。因为,被她托在左手的指妖盘,在此时彻底的失了效。 那颗绿色的粉球,骨碌碌的在指妖盘上疯狂的、毫无目地的旋转了起来。最终,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崩裂,化作一片绿色的齑粉,随风飘散。‘这里的阴气太重,指妖盘没用了’,黄婷叹了一口气,将指妖盘放回了挎包里,眉头紧锁的说道:‘看来,只能是靠我们自己,来找出失踪者和藏在此处的妖魔鬼怪’。 七月这会儿,也是眉头微皱,原来,早在刚刚步入这片废弃厂区的时候,他就将自己的神识散布出去。然而,让他惊讶的是,他的神识并没能够在这片废弃的厂区里面畅行无阻。显然,那些个藏身在这里的妖魔鬼怪,早早的就在这里设下妨碍神识的禁制与法阵。只是不知道,妖魔鬼怪们做的这些事情,仅仅是出于一种谨慎呢,还是专门用来对付他七月的。 不管是哪个原因,在发现了废弃厂区里的古怪后,七月就打起万二分的精神来,并出言提醒鬼鬼、胖和尚和黄婷。他可不希望,己方会因为疏忽和轻敌而吃亏。虽然在这片废弃的厂区里设置着妨碍神识的禁制和法阵,但七月还是靠着自己强大的神识,在那片破败的厂房中,探寻到几个活人的气息。 ‘在三号厂房中,有几个活人的气息,我们先过去看看’,七月向鬼鬼、胖和尚和黄婷做了个手势,迈步率先朝着三号厂房走去。鬼鬼紧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夜幕下的三号厂房看了一眼,只觉得这座庞大的厂房,看着就像是一头准备要夺人而噬的妖兽,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悄声问道:‘老师,你说这厂房里面,会不会藏有妖魔鬼怪看守呢?’。 ‘说不准’,七月头也不回的说道:‘最好是保持高度警惕,这个地方,随时都可能生出变故来’。鬼鬼用力的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沙漠之鹰。胖和尚和黄婷也是相视了一眼,将各自的降魔杵给锁妖链给拽紧,虽然他们都算得上是身经百战,可在这个地方,却还是会感觉到忐忑与紧张。 一步接一步,七月四人很快就走到三号厂房跟前,隔着那扇虚掩着的、早已经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七月四人看到了厂房内的情况。虽然这厂房里面是漆黑的一片,但七月四人都是修真者,借着点微弱的月光,就将这个厂房里的情况尽收眼底。在这个厂房左侧的角落里,蜷缩着八个人,虽然瞧不见他们的容貌,但从他们的气息来看,都是人类,应该就是那失踪者里的一员。 此刻,他们都蹲在墙角处,身体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呢,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瞧见这几个人,胖和尚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这里只有八个人,但好歹不会是无功而返。在用降魔杵轻轻地捅开虚掩着的厂房铁门后,他扭头对七月说道:‘是失踪人员,七月副组长,我们赶紧进去将他们给救出来,然后离开这个阴气十足的地方吧。说实话,待在这里真是令人难受回去后,我一定会向上级打报告,申请让城管来强拆掉这片废弃厂区的……’ 七月点头应道:‘进去吧,但别放松警惕’,鬼鬼、胖和尚和黄婷点了点头,原本有些松懈的他们,再度警惕起来。七月四人很快就走到距离那八个人五六米的地方,而那八个人,也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纷纷是转过身来望着他们,身上的颤抖,相比起之前,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黄婷连忙上前一步,柔声说道,那八个人在听到黄婷的话后,齐齐站了起来。就在黄婷准备迎上前去的时候,七月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彻起来:“小心”。就在七月声音响起的同时,那八个人的身上,突然是绽放出一团强劲的妖气,汇聚在一起,化作一只五六米大的、缠绕着缕缕血雾的枯骨爪,气势汹汹的向着黄婷抓过来。 黄婷大吃一惊,慌忙想要闪避,但却突然发现,这地面上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冒出无数只手臂来。这其中,至少有十余只手臂抓在她的脚上,让她在短时间内,难以动弹躲闪。‘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黄婷的脑海里,闪现出这样一个悲呛的疑问。就在黄婷几近绝望的时刻,一道金色的剑光,如同是惊鸿般的出现在这个厂房里,迎着那只枯骨爪刺去。 ‘轰’的一声巨响中,枯骨爪四分五裂,重新变作妖气,回归到了那八个人的身体之内。躲过一劫的黄婷,顾不上喘气,连忙是挥舞起手中的锁妖链,将地面上那些抓着她双脚的手臂全部都给砸开,这才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七月的身上,绽放出缕缕金色的光芒,他缓步走到黄婷的身边,沿途中,那些地上冒起来的手臂,非但不敢抓他的双足,反而还是纷纷躲闪。 七月的金刚身,对于这些鬼手来说,简直就是天敌克星,它们又哪里敢去招惹呢?看着那八个退到厂房角落里,眼睛中闪烁着丝丝血光的人,七月沉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个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鬼怪,应该是借着这里乱风岗的地势,借着这里浓烈的阴气,布下了一个森罗鬼阵,至于这八个人,则是被妖灵给附体操控’。 鬼鬼皱起眉头,惊呼道:‘什么?他们被妖灵给附体操控了?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够将他们给杀了吧?’。‘也只能是这么做了’,胖和尚和黄婷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对于被妖灵给附体的人,现在的修真界里,还真是缺乏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法。虽然说,驱邪丹能够驱逐附体的妖灵,那可是五品的丹药,且不说炼制有多么的不易,就说其所需要消耗的灵材料种类与数量,就足以让人心疼。 所以,现在一旦是遇到被妖灵给附体的普通人,采用的最多、最方便快捷的方法,还是将其连同妖灵一起击杀。虽然这样做,会扼杀一条无辜的生命,但是为了防止妖灵伤人,也只能是采用这种无奈的办法。不过,七月却不打算这么做,身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他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无辜性命,在他的手里葬送掉呢? ‘我有办法能够驱逐附体在他们身上的妖灵,所以没有必要伤害他们的性命,只需要将他们制服就成’,七月的这句话,让鬼鬼、胖和尚和黄婷的眼睛,不约而同的为之一亮。胖和尚右手一挥降魔杵,左手则是握着一串佛珠,大步的走向那八个人,说道:‘制服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他们有八个人,但附体在他们身上的妖灵并不是很强,充其量,也就只相当于是结丹后期而已。不用七月副组长和鬼鬼小姐动手,我和尚出马,也能够将他们轻松制服’。 七月并没有阻止胖和尚,因为他总觉得那些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鬼怪,既然是在这个废弃的厂区里面设了局,就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一定还藏着什么后招。所以,让胖和尚前去试探一下,他在一旁掠阵护卫,以防惊变发生,胖和尚口诵佛号,一步步的向着那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走去。 佛号声中,缕缕金色的佛光从他的身体中释放出来,让他这胖乎乎的身躯,看着就像是喜笑颜开的弥勒佛一般。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似乎非常惧怕这金色的佛光,蜷缩在角落里簌簌战抖,根本就不敢反抗。七八米的距离,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胖和尚左手一举,那串佛珠立刻就在金光中变大,化作一道金色的绳索,缠向这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 事情似乎进展的非常顺利,然而,七月却从周遭的阴气变化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胖和尚,向左闪”,就在七月厉声呼喊的时候,一个身披战甲手持钢刀、半透明模样的厉鬼,出现在胖和尚的右后方,不惧他释放出来的佛光,挥刀就冲着他腰际斩去。与此同时,那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也一改之前的懦弱畏惧,嘶吼着扑向胖和尚,大有一副要将他撕成碎渣的架势。 ###第一百八十四章幽冥鬼蜮中的对战 !#00000001 胖和尚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人物,此刻虽然突逢惊变,反应却是不慢,左手猛地一挥,那串檀木佛珠立刻飞射而出,化作一片璀璨佛光,席卷向身披战甲的厉鬼和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这串檀木佛珠虽然不是灵器,却也是八品的宝器,更加上是由胖和尚的师傅一位得道高僧亲手炼制而成的,所以对普通的妖邪具备着一种先天的威慑力。 然而,让胖和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片由佛珠化成的璀璨佛光,即将射中厉鬼和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时,一团翻滚着的血雾,却是突然从厉鬼的身体中释放出来“轰”的一声与璀璨佛光碰撞到一起,双双消失不见。‘小心,这是五品的鬼术百炼血瘴!’,七月一眼就瞧出历鬼释放出的那团血雾的来历,连忙出言示警,同时加快扑向胖和尚施救的速度。 所谓的鬼术,指的是鬼拥有的天赋技能。它不同于道法、妖术,无法通过后天的修炼习得,纯粹是一种先天的技能。在这个世界中,鬼有千万亿,但拥有鬼术的,却是少之又少。而且,每一个拥有鬼术的,都不再是普通的鬼。按照其拥有的鬼术数量及品级,又被分为鬼卒、鬼士、鬼将、鬼候、鬼王和鬼皇六个不同的等级。 眼前这个厉鬼,拥有着百炼血瘴这个高级的鬼术,说明它的等级,至少也在鬼将以上!这份实力,已经是能够比得上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了!‘这厉鬼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会懂得百炼血瘴这种高级鬼术?’,胖和尚大惊失色,他原本以为,自己的那串檀木佛珠就算不能够挡住厉鬼和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好歹也能够延缓一下他们的速度,让自己能够有段充分的应对事件。 却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他的这串有着八品宝器级别的檀木佛珠就被对方给摧毁。就在这个时候,那头厉鬼的钢刀上面,突然是绽放出一片血色的光晕,化作九只面目狰狞、鲜血淋漓的冤魂,齐齐张口爆发出一道高亢刺耳的哀嚎。与此同时,在“嗖”的一声闷响中,厉鬼手中的钢刀骤然变长,瞬间就劈到胖和尚的腰际。 七品鬼术冤魂斩!这头厉鬼,哪里是什么鬼将,分明就是鬼候!如果它只是拥有七品鬼术,那么它就是初级鬼候,实力与化神期的修真者不相上下。如果它还拥有八品鬼术的话,那么它的实力,比之炼虚期的修真者也不遑多让了。面对着这样一个实力远超自己的对手,胖和尚想要闪避退让,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仓促之间,胖和尚只能是用降魔杵硬抗下了钢刀鬼候的这一刀,当!大片的火花从降魔杵与钢刀间绽放出来。灵器三品的降魔杵,竟是在钢刀鬼候这柄不起眼的钢刀的攻势下,崩出一道深深的裂口来。噗!胖和尚张口喷出一道滚烫的鲜血,整个人在巨大力道的冲撞下,如同是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了出去,“砰”的一下就撞到废弃厂房的墙壁上,将这堵砖混结构的墙壁,瞬间就给撞出一个大窟窿来。 ‘胖和尚!’,黄婷大惊失色,不顾一切的冲向生死不明的胖和尚,一招得手的钢刀鬼候,也不打算就这么停止自己的攻势,半透明的身子如同是离弦之箭疾射向胖和尚。“休想!”,一道厉喝骤然响起,七月斜跨一步,挡在钢刀鬼候和胖和尚之间,右手一抬,淡粉色的光芒立刻在他的手中绽放。 “轰!”震耳欲聋的琴音之声,响彻整个废弃厂区,甚至就连距离这里数里处的村落,也都清楚地听见。村落里的猫狗牲畜,全部都匍匐在了地上,簌簌的战抖不已,而人们,则是被这个声音给惊得惶惶不安。一道犀利的琴气,从七月的右手飞出,一招必杀的扑向钢刀鬼候。 “你…………死……”钢刀鬼候那张苍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这是奸计得逞的笑容!就在这一刻,一抹翻滚着的黑气,突然出现在七月的身后,一头模样同样狰狞可怖的厉鬼,从这团黑气中跳了出来,挥动着手里的那两把闪烁着渗人绿芒的匕首,就朝着七月的后背猛刺。 ‘老师,小心!’,苏晓玫鬼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大跳,连忙是扬手一枪轰向这头突然出现的厉鬼。就在火红色的燃烧弹即将射中这头厉鬼后背的时候,一道幽蓝色的能量盾突然出现,不仅是挡下了这颗由苏晓玫灵气所化的燃烧弹。同时还将它给直接冻成冰块,反射给鬼鬼。 虽然事发突然,但鬼鬼反应及时,靠着敏捷的身法,险险的避开这团冰块,轰!幽蓝色的冰块撞击到地面上,大片的寒气立刻从中狂涌而出。短短的一瞬间,废弃厂房里的气温,就低的堪比冷藏库,地面、墙壁乃至是人的身上,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八品鬼术怨气冰盾,这头偷袭的厉鬼,竟是比钢刀鬼候更为强大的上级鬼候! 就在鬼鬼出言提醒的时候,七月也察觉到身后的异动。但他并没有闪避,也没有收回伏羲琴格档,就这样不闪不避,仿佛是想要和钢刀鬼候同归于尽。见此情景,钢刀鬼候非但不惊,嘴角的狞笑反而是越发的浓烈,在它看来,七月不闪不避,分明就是在找死!事情,果真如此吗? 就在双匕鬼候那两把蕴含着剧毒的匕首,刺中七月后背的同时,一道如太阳般灼目的金色光芒,骤然从七月的体内释放出来。金刚身开启!对妖邪有着极大威慑力的金光,如同是一柄柄锋利的光剑,席卷着刺向钢刀鬼候和双匕鬼候。虽然在这两个鬼候的身前,都不约而同的暴起百炼血瘴和怨气冰盾抵挡。 但这金光,还是刺入它们的眼睛里,痛的它们嗷嗷乱叫起来。噗!琴气划破了百炼血瘴,刺入钢刀鬼候的体内,琴气进入钢刀鬼候的体内,就从内部将钢刀鬼候给涨爆开来,化作一地的鲜花。可怜的钢刀鬼候,原本以为自己这声东击西的偷袭之策能够成功,却没想到,竟是搭上了自家的性命。 当!当!就在七月击杀钢刀鬼候的同时,双匕鬼候的那两把剧毒匕首,也刺到七月的后背上,爆出两道金属般的撞击声。在金刚身的保护下,七月的身体非但没有受伤,反而还让双匕鬼候的匕首,在,崩,崩,的两声脆响中断裂。不过,双匕鬼候好歹也是相当于炼虚期修真者的高级鬼候,一击不中,立刻就抽身后退。 而它的这种谨慎与快速反应,也让它躲过了七月回身斩来的伏羲琴气。钢刀鬼候的死,让双匕鬼候那双原本苍白的眼瞳,瞬间就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它怒视着七月,裂开满是獠牙的嘴巴,用冰冷的、没有一丝生气的声音,说道:‘你……必须……死在……这里……’,虽然双匕鬼候的实力,相当于一个炼虚期的修真者。 但是,七月仍然没有将它放在眼里,七月抬起手中的伏羲琴,遥指着双匕鬼候,冷笑着说道:‘就凭你也想要杀我?不自量力!’。‘不自量力的…………是你!’,双匕鬼候厉声尖啸道,那两把断裂的匕首被它扔到一旁。同时,两把血红色的、骨质的匕首,从它的双拳中抽出来。 猎猎阴风,在这一刻剧烈的吹拂起来,一团团或是黑色、或是血色的雾气,突然出现在七月的四周。八个新的厉鬼,从这些黑雾、血雾中冒出来,皆是用着一双饱含怒意的眼睛,瞪视着七月。这八个新的厉鬼,竟然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实力堪比炼虚期修真者苒高级鬼候!新旧九个高级鬼候,以九宫鬼阵将七月给围了起来。 但是,它们并没有急着向七月发动攻势,而是齐齐屈膝,半跪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鬼鬼看傻了眼,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呢喃的说道:‘刚刚那个双匕鬼候,还信誓旦旦的要将老师给击杀在此,怎么才过了短短的几秒钟,就和其它八个鬼候一起,屈膝跪在老师的身前呢?难道说,它们突然良心发现,打算洗心草面,跟着老师一起行医救人、除魔卫道不成?’。 就在鬼鬼茫然不解的时候,九个屈膝半跪在地上的鬼候,用粗哑沉闷、毫无生气的声音,齐声说道:“恭迎鬼王!”,一股如刀剑般锐利的阴风,骤然出现在这个荒废的厂房里,瞬间就在地面、墙壁和天花板上,划割出无数道深痕。仔细看去,这些深痕,赫然就是一个召唤用的法阵。 一团赤红色的血雾,骤然出现在废弃厂房的半空中,当血雾散去之时,一牟身着王冠的厉鬼,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赫然就是鬼王!鬼王,鬼中仅次于鬼皇的超级强者!初级鬼王的实力,堪比合道期修真者,高级鬼王的实力,则和渡劫期修真者有的一拼。只不过,在最近这数百年里,甭说是鬼王,甚至就连鬼候也是相当少见的。可是在今天,在这个废弃的厂房里,竟然是一下子冒出了一个鬼王和九个鬼候。 这样大的阵势,就算是那些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遇到了,也会脚底抹油赶紧开溜,不敢轻易与之敌对。估计,也就只有天字号的宗派,敢与一个鬼王及九个鬼候开战当然,这样的战斗,他们必须得调集宗派内的高手参与,方才有获胜的可能。但是现在,七月这边,却仅有四个人。 而且在这四个人中,也只有七月的修为,是达到炼虚期以上。鬼鬼稍逊,是元婴期,胖和尚在金丹期,不过由于刚刚受伤,只怕也发挥不出多少的战斗力,至于黄婷,则只有结丹期的修为。也就是说,除了七月之外,其余的三个人,都不是鬼候的对手,就更不用说鬼王了。要是在其它时候,面对着这样大的阵势,七月或许会选择撤离,待联络上慈航真人后,再来收拾它们。 可是现在,七月一旦撤离,那么鬼鬼、胖和尚和黄婷,就会暴露在鬼王、鬼候的面前。如此一来,他们就只有一个下场——死!丢下自己的徒弟及同伴,独自逃生的事情,七月是绝对不会去做,也绝对做不出来的。就算胜率再低,他也要和这一个鬼王九个鬼候斗上一场至少,也要硬抗到鬼鬼、胖和尚和黄婷顺利的撤离此处。 打定注意的七月,握紧手里的伏羲琴,微眯着眼睛,打量起这个突然出现在废弃厂房里的鬼王。这个鬼王足有四米来高,身形魁梧的如同是一座移动的小山丘。它头戴着一顶血色王冠,身披着一袭血色王袍,手里面还握着一柄用千万人血液凝炼而成的、缠绕着无数冤魂的燃血鬼刀。 一股夺目的血光及呛鼻的腥臭味,从它的身体中释放出来,不仅是晃花鬼鬼的眼睛,同时还熏得她几欲昏迷。不过,对拥有着金刚身的七月来说,却是毫无作用。通过强大的神识,七月瞧出这是一个初级鬼王,紧绷着的心弦,略略的放松了一些。如果对方是一个高级鬼王,就算七月竭尽全力,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但对方是初级鬼王,那么凭借着手里的这几件神器、仙器、准仙器,以及数量和种类都极多的各式高品丹药,七月即便不能够将它们全部诛灭,至少也能够将它们给拖住,让鬼鬼、胖和尚和黄婷顺利撤离。就在七月打量着鬼王的时候,鬼王也在打量着他,虽然初级鬼王的实力,与合道期修真者不相上下,但它却不能够看出七月实力的深浅。 究其原因,七月强大的神识自然是主因,但金刚身也起到了一定的遮掩作用。无法瞧出七月的实力底细,让鬼王有些恼羞成怒,它猛地一挥手中那柄足有三米来长的燃血鬼刀,遥指着七月,张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发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咆哮:“杀” “杀”九个鬼候跟着它一起咆哮起来,一个鬼王和九个鬼候,从四面八方冲向七月,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和鬼王、鬼候相去甚远,但鬼鬼并没有坐视不管,而是举着沙漠之鹰,向着鬼王和鬼候连连开枪,高声叫道:‘老师,我来帮你’。与此同时,她的妖宠黑熊精,亦是不顾一切的扑向距离最近的那头鬼候。 ‘鬼鬼,你的实力和它们相比差距太大,根本就无法威胁到它们,还是赶紧去看看胖和尚的情况,替他简单的治疗一下伤势,然后带着这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赶紧离开这个废弃的厂区。这个厂区,已经被妖魔用法阵给制造成为了幽冥鬼蜮,但只要离开这里,就能够摆脱这些厉鬼与冤魂的纠缠’。 身处在一个鬼王和九个鬼候围攻中的七月,脸上没有半点的紧张与惊惶,在冲着鬼鬼吼了一嗓子后。双手猛地一抬,阴阳五行仪、猛虎镇纸和三十六枚雷针,齐齐被他从如意宝戒里面召唤出来。阴阳五行仪瞬间发动,让废弃厂区里的夜晚,瞬间颠倒成为白昼。虽然说,强如鬼候、鬼王者,已经不再惧怕阳光。 但是地面上冒出来的那些鬼手,则是在一片‘呲呲’的烧灼声里,化作一片雾气消散不见。当然,阴阳五行仪的作用,并不仅仅只是这般,鬼王和鬼候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五行竟是出现了挪位异变。虽然说它们都是鬼,但鬼也是在五行之中的,所以,体内五行的异变,不仅是让它们痛苦非常,也让它们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的鬼力,来压制体内异常的五行。 不过,鬼王和鬼候也都知道,此事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类男子。所以,在压制着体内五行变化的同时,它们也加快扑向七月的速度。猛虎镇纸则是在这一刻,分别化作一头巨大的白虎,咆哮着冲向实力最强的鬼王。七月的目地,就是用一件仙器缠住鬼王,为自己争取到诛杀鬼候的时间。 如果说,时间足够让七月将这九个鬼候给斩杀的话,再对上这么一个实力相当于合道期修真者的初级鬼王,也就有一战而胜的希望。三十六枚雷针,则是化作一片紫色的光雨,从鬼王和鬼候的缝隙中穿过去,出现在鬼王身后,刺中匍匐在地没有起来的那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让他们的身子在瞬间一僵,‘扑通’的趴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手持着伏羲琴的七月,则以雷霆之势,冲向九个鬼候中,实力稍逊的那三个初级鬼候。瞧见眼前这激战的一幕,鬼鬼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按照七月说的去做。虽然眼前的这十个厉鬼,每一个都是凶残无比,但她对张文仲七月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于是,她在第一时间就召回黑熊精,转身冲向刚刚在黄婷搀扶下爬起来的胖和尚,扔了一枚疗伤的丹药给他,就说道:‘赶紧服下丹药,然后随我一起去将那八个人救走,我们的实力有限,留在这里,只会给老师添麻烦,只有等我们安全撤走之后,老师才能够从容对敌’。 和鬼鬼不同,胖和尚却是一眼就瞧出围住七月的,是一个鬼王和九个鬼候。对这些鬼王和鬼候的可怕,他也曾从师门的典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而且,就在刚才,他还亲身体验了一个鬼候的可怕威力。所以,在听到鬼鬼的话后,他没有半点异议,当即就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得赶紧将这八个人带走’。 鬼鬼、胖和尚和黄婷,很快就绕过与七月激战着的鬼王、鬼候,冲到那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身前。虽然有伤在身,但胖和尚的力气却没有多大的减弱。再加上,现在这八个人,都被七月用雷针给封住穴位,全身僵硬一动不动。所以,他很轻松的,就将两个被妖灵附体的人给扛到肩上。 鬼鬼和黄婷虽然是女流,但身为修真者的她们,力气却是一点也不小,当即就学着胖和尚的模样,各自扛起两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而鬼鬼的妖宠黑熊精,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真身,将最后两个被妖灵附体的人抛到自己的背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九天玄女——鬼鬼 !#00000001 “走”鬼鬼喊了一声,率先冲出这个废弃的厂房,黑熊精紧随其后,再后面是胖和尚和黄婷。就在鬼鬼他们跑出废弃厂房的时候,七月已经以佛宗剑法中最为凌厉的‘大日剑印’,将三个相当于化神期修真者的初级鬼候给斩杀掉。九个鬼候只剩下了六个,原本的九宫鬼阵也在瞬间告破,对七月的威胁也是瞬间大减。 见到己方三鬼毙命,鬼王大为恼怒,但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攻破猛虎镇纸的纠缠,七月从如意宝戒里掏出一瓶六品的玄灵丹,扔了一枚到自己的口中,借以恢复在刚才战斗中消耗的灵力。随即,他一挥手中的伏羲琴,朝着剩余的六个鬼候扑了过去。一道浩瀚的凌厉剑气,从七月的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就将这六个鬼候,全部都给纳入到攻击范围之中。 一时之间,如阳光般璀璨夺目的剑光,将整片废弃厂区都给笼罩在其中。甚至,就连厂区外的夜幕,也被这道剑光给映照的宛如白昼,大日剑印之——万佛朝宗。就在废弃厂房里闪烁出耀眼剑光的时候,鬼鬼等人已经扛着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冲出了数百余米,距离着废弃厂区那个敝开着的大门,仅有三四十米的距离。 对鬼鬼等人来说,三四十米的距离,眨眼间就能够冲过,然而,就在他们打算加快速度,一鼓作气的冲出这片已径沦为幽冥鬼蜮的废弃厂区时,一道幽怨凄厉的笛声,突然在天地间响彻起来。在笛声的影响下,废弃厂区里的阴气,陡然变的狂暴起来,甚至是凝聚成形,化作一片翻滚着的黑雾,将整个废弃厂区都给笼罩在其中。 原本因为阴阳五行仪而变得透亮的废弃厂区,再度陷入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一股股凌厉的阴风,呜呜,吹拂起来,强劲锐利的风力,不仅是将废弃厂区里遍布的杂草给绞成碎片,同时还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如同刀剑劈砍过的深痕。鬼鬼等人不由的停下离去的步伐,因为一团浓郁的阴气黑雾翻滚着出现在他们的身前。 一个个身披黑色、暗红色甲胄,手持着各式长短兵器的鬼卒、鬼士,排列着整齐的阵型、踏着整齐的步伐,从这团阴气黑雾中走了出来。鬼鬼等人大略的数了一数,从这团阴气黑雾中钻出来的鬼卒、鬼士,竟是有百数之多!除了鬼卒、鬼士之外,还有着五个体型、装备明显要比鬼卒、鬼士好上许多倍的鬼将,也出现在这支鬼军的阵营里。 它们,应该就是统帅着这支鬼军的将领,瞧见这样的阵势,鬼鬼三人齐刷刷的变了脸色。胖和尚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五个鬼将,上百个鬼卒、鬼士…………这样的阵势,仅靠我们三个人,想要从正面冲破,恐怕是不太可能的吧?要不,我们调头另寻出?’。就在胖和尚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在他们三人的左、右、后三个方向,同时各出现一个阴气黑雾,一个个的鬼卒、鬼士从中走出来。 眨眼间的功夫,鬼鬼三人就深陷在鬼军的重围之中,‘二十个鬼将……五六百个鬼卒、鬼士…………’胖和尚的脸色瞬间惨白:‘看样子,我们三个的性命,今天恐怕要交待在这里了’。鬼鬼却是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虽然她的脸色也很苍白,但神情却是相当的坚毅:‘胖和尚,我问你,是不是只要冲出这片废弃厂区,就能够摆脱这些恶鬼的纠缠……’ ‘没错’,胖和尚虽然不清楚鬼鬼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回答道:‘这片废弃厂区被人用法阵给强行转变成为幽冥鬼蜮。只要我们冲出这片废弃厂区,也就等于是冲出了幽冥鬼蜮,就算这些恶鬼再厉害,也不可能冲出幽冥鬼蜮来追杀我们……’ 说到这里,他却又苦笑起来:‘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想要冲出这片废弃厂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没有试过,又怎么能够轻易地断言不可能呢?’,鬼鬼沉声说道。她将自己肩上扛着的两人扔给黑熊精,随后右手伸入随身携带的坤包里,掏出数瓶丹药,一股脑门的倾倒进自己到嘴巴里。 鬼鬼此刻服用的这些丹药,都是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自己实力的辅助型丹药。当然,这些丹药都是有着负作用的,它们不仅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榨干服用者的灵力,同时还有可能会出现走火入魔、修为大损等情况。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刻,鬼鬼也顾不得许多,先杀出一条逃生的血路再说! 丹药一入,鬼鬼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在自己的体内。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令人井舌的速度燃烧着,心知没有时间浪费的鬼鬼对身旁的胖和尚和黄婷说道:‘在我发动攻势之后,你们只管往前冲,只要能够冲出这片废弃厂区就成……’ ‘你……该不会是想要单挑我们面前的这支鬼军吧?’,胖和尚和黄婷不由的一愣,惊讶的说道:‘以你元婴期的修为,单挑一两个鬼将的话,或许还有胜算。可是,想要单挑五个统领着百余个鬼卒、鬼士的鬼将,根本就是不可能获胜的啊!更何况,在我们的左、右、后三个方向,还有着三支虎视眈眈的鬼军……’ 鬼鬼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跟胖和尚和黄婷多说,她此刻已经用双手紧握住那柄灵器级别的沙漠之鹰,以极快的语速,念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咒语声中,炫目的七彩光芒从鬼鬼的心脏位置散发出来,见此情景,胖和尚脑海里面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七窍玲珑心?难怪鬼鬼小姐的修为提升的如此迅捷,原来她竟是拥有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难道说……鬼鬼竟是想要燃烧自己的七窍玲珑心,以便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不成?’。胖和尚曾经在师门典籍中看到过相关的记载,说是具备着七窍玲珑心的修真者,一旦用心火燃烧七窍玲珑心,就能够让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成倍的提升但这种修为提升的方法,是相当危险的轻者修为大损,重则心脏燃烧成灰,就此毙命。 可以说,燃烧七窍玲珑心,分明就是一个以命搏命、两败俱伤的招数,鬼鬼选择燃烧自己的七窍玲珑心,也是无奈之举。虽然她刚刚已经服用了数枚短时间内提高战斗力的丹药,可想要一举歼灭围上来的这群鬼军,却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她只能是选择这么一个以命搏命的机会。 虽然心火燃烧七窍玲珑心,带给鬼鬼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但她的神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反而是比平日里都还要来的清晰冷静。她回头望了一眼七3月所在的那个废弃厂房,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喃喃的说道:‘如果我还能够活下去,我就一定要向你表白,如果我死了,就让这个秘密随我一起前往阴司吧……’ “杀”感觉到鬼鬼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势,二十个鬼将齐齐的举起长刀,嗷嗷怪叫着,身先士卒的向鬼鬼发起了冲锋。“杀”五六百个鬼卒、鬼士,排着整齐的阵型,尾随在二十个鬼将的身后发起冲锋。森然的阴气与汹涌的杀气,从这些鬼军的身体中释放出来,席卷着涌向包围圈里的鬼鬼、胖和尚和黄婷。 胖和尚和黄婷只觉得心底发寒、头皮发麻,胆气瞬间就少了一大半,这倒不是因为他们胆小,而是因为这群鬼军的气势太猛。唯有鬼鬼没有被这群鬼军的气势影响,就在鬼军发起冲锋的时候,她双足在地上轻轻一点,轻盈的飞到半空之中。从她心脏处散放出来的七彩光芒,如丝般缠绕在她的身上,如同是一件似仙似幻的仙衣云裳。 这一刻的鬼鬼,看着就像是下凡的九天玄女一般,令人心旷神怡,精纯浩瀚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在她双手紧握着的沙漠之鹰的枪口处汇聚。鬼军此刻已经冲到距离胖和尚、黄婷数米处的位置,几个冲在最前方的鬼将,只需要再跨出一步,手中的长刀就能够劈砍在胖和尚和黄婷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鬼鬼扣动沙漠之鹰的扳机,一道金色的灵气弹,从沙漠之鹰的枪口里飞射而出,轰向地面。轰!山崩地裂般的爆炸声骤然响起。灵气弹在落袋地面之前,猛然炸裂开来,化作一片凄厉的闪电、炽热的烈焰、彻骨的寒冰、汹涌的洪流、凌厉的风暴与暴戾的陨石,铺天盖地的席卷向二十个鬼将及五六百个鬼卒、鬼士。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凄厉悲呛的惨叫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来……早在灵气弹刚刚爆炸的时候,胖和尚和黄婷就闭上了眼睛。不是他们想要闭眼,而是因为这股剧烈的能量冲击波,让他们不得不闭上眼睛,催动起体内的灵力来做抵挡。幸运的是,这颗灵气弹是由鬼鬼释放出来的,波及到他们的能量并不是很多。 要不然的话,就算他们竭力催动灵力抵挡,也只能是一个被轰成渣的下场,鬼鬼释放出来的这道灵气弹,足足肆虐了两分多钟的时间。等到周围彻底的平静下来后,胖和尚和黄婷,这才睁开了眼睛,二十个鬼将,五六百个鬼卒、鬼士,早已经没有了踪影,显然是在刚才的那一波攻势中毙命。 鬼鬼竟然是真的凭借着一己之力,将这二十个鬼将和五六百个鬼卒、鬼士全歼,胖和尚和黄婷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的话,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鬼鬼小姐呢?’,在短暂的震惊后,胖和尚和黄婷回过神来,连忙是在周遭寻找起鬼鬼的踪迹,此刻的鬼鬼,早就已经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正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殷红的有些刺眼的鲜血,从她的七窍中流淌出来,在她的身下形成一滩血迹,‘鬼鬼小姐’,胖和尚和黄婷连忙扑到鬼鬼的身旁,同时将手放在她的鼻下一探。‘还有气她还活着’,两人顿时长松了一口气,不敢在这里久待,连忙将鬼鬼给驮到身上,大步的冲出这个已经沦为幽冥鬼蜮的废弃厂区。 一口气冲出废弃厂区,胖和尚与黄婷,以及鬼鬼的妖宠黑熊精就将各自背扛着的、被妖灵附体的人给放到地上,随即簇拥在鬼鬼的身边。此时此刻,鬼鬼不仅是处在昏迷的状态,同时灵力与生命力还在急速的流失。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最多半个钟头,鬼鬼就会因为灵气与生命力流失殆尽而亡! ‘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总不能够眼睁睁的瞧着鬼鬼小姐就这么死去吧?’,鬼鬼的情况,让胖和尚有些束手无策,他只能走向黄婷投去救助的目光。或许是因为年龄大的原因,黄婷相比起胖和尚就要冷静许久,她蹲在鬼鬼的身旁,一边摸索着,一边说道:‘别着急,鬼鬼小姐既然是七月副组长的徒弟,那么在她的身上,就一定有高品的疗伤丹药与回灵丹药。只要我们能够找出这些丹药喂给她吃,就算不能够让她恢复如初,至少也能够保住她的性命吧?’。 听到黄婷的这番话,胖和尚多少是松了一口气,他本想和黄婷一起找的,可转念一想,人家鬼鬼乃是女人,他一个大和尚在人家的身上摸来摸去,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也就只能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站在一旁没口的催促道:‘对,对,鬼鬼小姐的身上一定有许多七月副组长送给她的高品丹药,这里面,说不定还有能够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呢,你赶紧给找找、找找——’ 一番摸索下来,还真是让黄婷从鬼鬼的身上,翻找出十余瓶丹药来,只不过,因为耸为较低的原因,她对高品丹药也不是很了解,只能是将这十余瓶丹药全数交到胖和尚的手里,焦急的催促道:‘赶紧看看,这堆丹药里,哪些是适合鬼鬼现在服用的’。胖和尚也不敢怠慢,连忙扒开这些丹药的瓶塞,一一的查看起来。 他们可都知道,在这堆丹药里面,有那么几个是在短时间内提升战斗力的。可是,如果在这个时候,将那种丹药喂给鬼鬼吃,跟为她毒药吃没什么区别。仔细的检查之后,胖和尚将其中三只药瓶交给黄婷,说道:‘这三种丹药皆是六品,其中有一样是疗伤的,两样是恢复灵力的,你赶紧喂给鬼鬼小姐服用吧,其它的丹药,要么功效相重,要么品级功效比不上这三样,没有必要喂给她’。 ‘好’,黄婷点头应道,接过三只药瓶后,从中各自倾倒两枚出来,喂进鬼鬼的嘴巴里。而胖和尚,则将其余的药瓶,悉数放进鬼鬼的坤包里,无不羡慕的感慨道:‘真不愧是七月副组长的徒弟,身上带着的丹药,最低也是四品,这么多高品的丹药,就算是我的师傅,也不曾拥有过吧?’。 服下丹药,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鬼鬼就从昏迷状态苏醒过来,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她体内的灵力,却是处于枯竭状态,同时这脏腑,也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睁开眼睛后,鬼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些鬼军呢?有没有被消灭掉?’。黄婷连忙回答道:‘那些鬼军在你的攻势下,都已经被消灭殆尽了,现在,我们已经冲出了废弃厂区,算是安全了’。 ‘那就好,那就好’,鬼鬼不由的长松一口气,缓了一会后,又问道:‘我的老师呢?他怎么还没有出来?’。胖和尚与黄婷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鬼鬼提出的这个问题。自从那道神秘笛声响起后,废弃厂区里就彻底的变了模样,大队大队的鬼军从翻滚着的黑雾中走出来,将七月所在的那个废弃厂房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虽然说,这些鬼军的成员,大部分都是鬼卒、鬼士,鬼将的数量相对较少。但是,在这批密密麻麻、难以计数的鬼军跟前,就算是强如慈法真人这样的超级强者,也会被弄得个手忙脚乱、疲于应付。算起来,从胖和尚等人冲出废弃厂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说,七月真的能够突围的话,只怕早就已经出来了。现在看来七月恐怕是凶多吉少……只不过,这番话,胖和尚与黄婷实在是说不出口。或许,在他们的心里面,都还潜藏着一丝希望吧?见胖和尚与黄婷都没有说话,鬼鬼也猜出了其中的缘由。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显得越发苍白。 她不管不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看这片被黑雾给彻底笼罩、让人难以看清磐甲面情形的废弃厂区,步履蹒跚的走过去。胖和尚连忙上前一步,将她给拦了下来:‘鬼鬼小姐,你想要做什么?’。鬼鬼根本就不看他,一双眼睛只盯着被黑雾所笼罩的废弃厂区,虚弱而坚定地声音,从她的牙缝中挤出来:‘让开,我要进去,我要去找老师……’ 黄婷也连忙追了上来,伸手拉住鬼鬼,说道:‘鬼鬼小姐,胖和尚是为了你好,现在这废弃厂区里面的情形,比之刚才,凶险了何止百十倍?以你现在的状态,即便走进去了,也只能是落得一个被群鬼吞噬的下场,你又何必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呢……’鬼鬼想要挥手摆脱黄婷,但她现在这虚弱的状态,又怎么可能甩得开黄婷呢? 无奈之下,她只能是侧头瞪着黄婷,神情严肃的说道:‘放开我!我要进去!我要去将老师给救出来……’就在双方争执不休的时候,一个空灵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阿弥陀佛,施主,你最好是听从你这两位同伴的劝解,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是真的进入这个幽冥鬼蜮,就算是能够避过厉鬼的吞噬找到七月,也只能是给他增添麻烦,甚至,还会拖累他,让他将性命也葬送在这里面……’ 鬼鬼、胖和尚与黄婷,齐齐扭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说话的这个人,是一个穿着僧袍的和尚,就站在距离三人五六米的地方。看他这副样子,应该是在这里站了有些时候,可无论是三人还是黑熊精,在这位和尚说话之前,都没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第一百八十六章幽冥鬼蜮告破! !#00000001 由此可以看出这位僧袍和尚,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物!‘你是什么人……’黄婷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侧跨一步,将鬼鬼给护卫在身后,在没有搞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之前,她还真是不敢放松警惕。可是,令黄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僧袍和尚却是突然从她的视野中消失掉。 一秒钟后,这位僧袍和尚就出现在她的身后,理也不理他,只是将一只手放在鬼鬼的额头上,口中开始用梵语吟唱起一段晦涩的经文来。‘你想要对她做什么?’,黄婷大惊失色,连忙转身,扬起手中的锁妖链,就待向这个僧袍和尚发起进攻。胖和尚连忙阻止道:‘黄姐,不要动手,她这是在替鬼鬼小姐疗伤……’ 和黄婷不同,他从僧袍和尚念诵的经文中,听出一点端倪来,知道对方并不是在折磨鬼鬼。黄婷这才罢了手,不过,在没有搞清楚这个僧袍和尚身份之前,她可是不敢掉以轻心。五六分钟之后,僧袍和尚将放在鬼鬼额头上的手收了回来。而鬼鬼,则是缓缓的闭上双眼,就这样站着熟睡过去。 僧袍和尚轻轻地一挥手,鬼鬼的身体,立刻就漂浮起来,随即缓缓的平躺在地上。等到僧袍和尚做完了这一切后,一直站在旁边不敢吭声的胖和尚,这才宣了声佛号,问道:‘多谢法师仗义援手,不知道,法师是哪一宗的弟子?法号为何……’僧袍和尚回答道:‘阿弥陀佛,贫僧是西藏宗教弟子,法号……风……’ 胖和尚说道:‘原来是风师兄,贫僧是五台山净云宗的弟子,法号不可说,呃,我的意思是,我的法号就是不可说,并不是说不能够告诉你我的法号。谁知道我那脑袋里面少根筋的师傅,在给我取法号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居然是给我按一个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法号……’风点了点头:‘原来是净云宗的师弟,说起来,你我两派还是深有渊源的。不过,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候,还请师弟与这位女施主,将这些个人赶紧的带离此处吧……’ 说罢,他迈步朝着黑雾笼罩的废弃厂区走去,胖和尚连忙劝道:‘这个厂区现在已经变为了幽冥鬼蜮,去不得’。风头也不回的说道:‘正是因为它变成了幽冥鬼蜮,我才要去……’胖和尚还想要劝说,缕缕绿色及粉色的光芒,却从风的足下绽放出来,化作一朵盛放养的九瓣莲花,托着他飞进黑雾笼罩的废弃厂区。 ‘这。。。这是。。。佛莲!九品佛莲?我的今天啦!他竟然拥有九品佛莲?’,胖和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久久也不能够合上。九品佛莲并非凡物,而是一件二品的仙器,能够获得得认可、成为它主人的,无一不是拥有着大智慧、大慧根、极有希望证得菩提的上师!可是这位僧袍和尚,年龄最多也就二十来岁,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精通纬理,拥有大智慧的上师。 但他脚下踏着的那朵九品佛莲,却又是真实存在的,由不得胖和尚做多怀疑。望着脚踏九品佛莲,宛如菩萨降世的风,胖和尚忍不住感慨的喃喃道:‘没想到,西藏宗教,竟然走出了这样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看来,这位风师兄极有可能继承某位菩萨传下来的衣牒,甚至是证得菩提啊……’ 一旁的黄婷,却是伸手拍了一下他油光可鉴、全是汗水的脑袋,说道:‘好了,别感慨了,赶紧打电话给笑痴等人,让他们赶到这里来,协助我们善后。今天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周遭的几个村庄只怕都瞧见、听见了这里的异象。我们必须得赶在这些消息散播出去之前,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料理好。一旦今晚的事情在网络上泄露曝光的话,那可就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是恐慌狂潮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才成……’胖和尚点了点头,连忙从僧袍里面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笑痴等人的电话,将这位废弃厂区的位置及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讲述一遍,催促着他们赶紧过来帮忙善后。打完了电话后,胖和尚望着已经进入废弃厂区的风,向身旁的黄婷问道:‘你说,他能够帮着七月副组长从这个该死的幽冥鬼蜮里脱身吗……’ 黄婷说道:‘应该能……不,是肯定能……’她这样说,并不是对风有多大的信心,只是因为她迫切的期望着七月能够顺利的从这片幽冥鬼蜮中脱身出来。胖和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刚一进入到变成了幽冥鬼蜮的废弃厂区,滚滚的黑雾,就如同是一头头狰狞的远古恶兽,从四面八方向着风扑过来。 更有一个个身披甲胄、手持利刃的鬼卒、鬼士和鬼将,藏身在这滚滚的黑雾中,企图伺机偷袭风。对它们来说,人类的血肉,尤其是修真者的血肉,那可是堪比灵丹妙药的大补之物!甚至是可以将它们的级别境界提升!面对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雾,以及藏身在黑雾里的、不计其数的鬼卒、鬼士和鬼将,风面沉如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双手合什,用明亮的嗓音,吟诵起《地藏本行经》来,缕缕金色的佛光,从他的身体中释放出来,在他的背后凝聚成形,化作一尊数米高、金光璀璨的地藏菩萨像。原本涌向他的那片滚滚黑雾,就像是见到了克星一般,用比涌过来还要快上好几倍的速度撤走。那些藏身在黑雾里的鬼卒、鬼士和鬼将,也是面露惊恐畏惧之色,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贸然上前发动袭击。 风也没有搭理这些鬼卒、鬼士和鬼将,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向七月所在的废弃厂房。离着废弃厂房还有数米的距离时,风终于能够听见从这个厂房中传出来的厮杀之声。原来,那片笼罩着整个废弃厂区的黑雾,不仅是能够阻碍人的视线,同时还能够限制声音的传递。这就是为什么,站在废弃厂区外的胖和尚与黄婷,听不见七月和鬼王、鬼候厮杀时发出的声响。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风脸上的表情,首次起了变化,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处,在到达这个废弃厂房的大门口时,风总算是瞧见里面的情况。九个鬼候,此刻只剩下三个,不过这三个全部都是拥有着极强鬼术的高级鬼候,实力堪比炼虚期的修真者。而那个相当于是合道期修真者的初级鬼王,此刻已经突破了猛虎镇纸的纠缠,与三个鬼候一起,将七月给围了起来,不停地发动着攻势。 猛虎镇纸已经伤痕累累,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相比起之前,已经是大有下降。饶是如此,凭借着大乘中期的修为、强大的剑意以及数量繁多、威力超卓的道法、佛法,以及坚固的金刚身和一大堆的高品丹药、符咒,七月还是挡住一个鬼王和三个鬼候联袂发动的强劲攻势。 然而,自从方才那道凄厉笛声响彻起来后,一团团翻滚着的黑雾就出现在这个废弃厂房里。从这些黑雾里面走出来的,虽然不是鬼王或鬼候这样强大的厉鬼,但清一色的,都是弄持着泣血鬼弓的高级鬼将!数量,更是在四五百之多!这些高级鬼将在现身之后,并没有冲上来和七月正面交锋,而是围在四周,张弓搭箭射向七月。 如果是普通的箭矢,七月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然面,这些高级鬼将射出来的箭,全部都是饱含着怨气、怒气、戾气的幽冥灵箭。如果只是一两支幽冥灵箭,七月或许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每一秒从这些高级鬼将泣血鬼弓中射出来的幽冥灵箭,数量乃是成百上千。纵然没有达到遮天蔽日的效果,却也是密密麻麻宛如蝗虫。 即便七月拥有着坚固的金刚身,却也不敢放任不管,任由这么多的幽冥灵箭一窝蜂的射在自己身上。因为要分心应付一波接着一波的幽冥灵箭,七月在鬼王和鬼候的联袂强攻之下,就显得有些疲于应付,渐渐地落了下风。在这样的情况下,七月不是没有想过施展遁术逃离此处。 然而,当他施展遁术的时候,方才发现,这个沦为幽冥鬼蜮的废弃厂区里面,早就已经被人给设下了禁制,根本就无法使用遁术,只能是靠着自身的实力硬闯出去!可是这硬闯,又谈何容易呢?切,在七月苦思着破敌之策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却是突然瞄到出现在废弃厂房门口的风。 七月先是一愣,随后就察觉到风身上流淌着的强大灵力,从这灵力的浩瀚程度来看,风的修为虽然是比不上七月,却也是迈进了炼虚期的境界!当初见到风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修行僧,没想到,在去历练后,他竟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炼到炼虚期的境界!这样快的修炼速度,就算是比起七月,也不遑多让啊! 要知道,七月之所以能够修炼的这么快,一方面是因为他修炼的神佛天推章相当高卓,另外一方面,则是身为男生女相的他,在人生方面有了很大的感触,也在修真这方面,拥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经验!可风却并非如此,他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拥有如此高的修为,必然是有着一个令人羡慕的奇遇! 不过,现在并不是探究这些事情的时候,虽然这一次,是七月和风的第三次相遇。但是在他们俩的心头,却有着一个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灵犀。就在风踏入这个废弃厂房的时候,七月就张口发出一道厉啸,催动起体内全部的灵力,彻底的放弃了防御,向着鬼王和鬼候,发动一波类似以命搏命般的凌厉攻势! “大日剑印之佛光普照。。。。。。”七月手中握着的伏羲琴中,骤然绽放出一道宛如烈日般夺目的光芒。一时之间,竟是让人生出一种误会,仿佛这本该在天上的骄阳,落入到这个废弃厂房里一般。就在七月发动进攻的同时,风的双手也结成了一个法印,轻喝道:“囚……” 矗立在风身后的那尊地藏菩萨像,骤然化作千万道金光,如同是疾风骤雨一般,席卷向周遭的那些手持着泣血鬼弓的高级鬼将。与此同时,风脚下踏着的那朵金品佛莲的九只莲瓣,也呼啸着射向鬼王、鬼候和七月。千万道金光,瞬间就射到数百个高级鬼将的身上,化作一条条金色的绳索,缠绕在它们的身上,让它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再向七月发射幽冥灵箭。 由九品佛莲射出的九只莲瓣,则是盘旋在了鬼王、鬼候和七月的身边,然而,它对双方产生的作用,却是截然不同的。对鬼王和鬼候,九只莲瓣起着限制、压制的作用,让它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发挥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对七月九只莲瓣却是起着恢复、增幅的作用,而这,也就使得七月施展出来的这一格,“大日剑印”威力更上一层! 虽然风使用的佛家神通,皆为限制、辅助系的,但在这个时候发挥出来的作用,却是大到足以扭转战局的!艳阳般夺目的剑光,瞬间就将整个废弃厂房、乃至是整片废弃厂区都给笼罩在其中!翻滚着的黑雾,瞬间就被这片剑光给刺的七零八落。犹如是黎明前夕,被朝阳给驱散的黑夜! 当剑光黯淡下来后,这片废弃的厂区里,再也没有了什么鬼王鬼候、鬼将鬼卒,也没有了翻滚着的、如同是洪荒凶兽一般的黑雾。有的只是那轮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以及明月下傲然挺立着的七月和风!在剑光最盛的时刻,笑痴刚刚是领着十余个特勤组成员,驱车赶到这个位于郊区偏僻地带的废弃厂区。 他们在那辆破旧的小客车上,目睹了废弃厂区里面的这惊人一幕。看着那片如同烈日骄阳一般璀璨夺目的剑光,笑痴等人齐齐的张大了嘴巴,久久也不能够合上,在他们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的尽是震惊和不敢相信。幸亏他们早就已经将车速给放缓下来,要不然的话,浑然忘我的笑痴,肯定会架势着这辆破旧的小客车,一头撞到废弃厂区的围墙上去。 可饶是车速慢,他还是差一点就将站在前方朝他们招手的胖和尚给撞到了。眼瞅着胖和尚已经是近在咫尺,笑痴这才一脚将刹车给踩死,小客车在,轰轰的两声后就熄了火,车上的人,不由是身形一晃。但在这个时候,他们可管不上熄火不熄火,从惊愕状态中回来神来的他们,纷纷是失声惊呼起来:‘我的天啦!这……这到底是什么剑法?也太炫了些吧?’。 ‘好强势的剑法!好霸道的剑法!好恐怖的剑法!是什么人,在施展什么剑法?’,‘幽冥鬼蜮,竟然被这一剑给破了?这。。。这怎么可能呢?不可思议!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就在笑痴等人震惊不已的时候,胖和尚走了过来,抬手在车窗上面敲了两下,催促道:‘还愣在车上做什么?赶紧下来,帮着将这几个人扛下车,然后前往附近的几个村庄,抹除、修改村民们的此段记忆’。 笑痴等人连忙跳下了车,就地分成两批,其中一批,由宇文和贵媚率领,前往邻近的几个村庄,展开善后行动。其余的人,则由笑痴和胖和尚率领着小心翼翼的将鬼鬼和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分别扛上小客车。在此过程中,还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胖和尚及黄婷询问起来:‘和尚你见多识广,刚才那片璀璨的剑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高品剑法呢?’。 ‘黄姐,你一直都守在这里吧?你可知道,这个强大的令人恐惧的剑法,到底是何人施展出来的吗?’,黄婷这会儿也彻底的放松下来,笑呵呵的回答道:‘施展这剑法的还能是谁?就是咱们特勤组的七月副组长!至于这究竟是个什么剑法,等他出来后你们自个儿去问他吧’。 胖和尚则是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的说道:‘说起来,从幽冥鬼蜮被击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了。怎么七月副组长和风师兄,还没有从这片废弃厂区里面走出来呢?别又出了什么意外吧?’。黄婷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呸,呸,你这个乌鸦嘴,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特勤组成员抬手遥指向废弃厂区,兴奋的直说道:“出来了他们出来了……”胖和尚与黄婷连忙转身向着废弃厂房望去,果然,七月和风联袂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身上有着片片血迹,精神也显得相当疲惫,甚至就连灵力和体力也是消耗的相当严重。但七月身上的气势,却是不减反升。 此刻的他,虽然步履蹒跚,但在胖和尚、黄婷及一干特勤组成员们的眼中,他却是一个威武不凡、百战百胜的战神!两个年龄尚轻的女特勤组成员,更是眼冒桃心。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太多只怕她们早就已经向着七月扑了上去。在短暂的震撼之后,胖和尚、黄婷及特勤组成员,一窝蜂的迎了上去将七月和无音给围在中央,七嘴八舌的说道:‘七月副组长你们真是太厉害了,两个人,居然就将这个可怕地幽冥鬼蜮给击破了’。 ‘风师兄,这次可真是要谢谢你了……’‘哎,七月副组长,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剑法啊?感觉真是太厉害了!’,七月一脸微笑的和这些热情的特勤组成员寒暄了几句,随即就向胖和尚问道:‘鬼鬼和那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呢?’。‘都已经搬到那车上’,胖和尚连忙回答道,并与笑痴、黄婷一起,领着七月上了停放在路边的这辆小客车。 早在走出这片废弃厂区之前,七月就已经从风的口中获知鬼鬼燃烧七窍玲珑心的事情。虽然说,风用佛宗的神通,替鬼鬼止住了伤势的恶化,但仅是如此的话,还不能够让鬼鬼完全的脱离危险。所以,他必须得尽快替鬼鬼诊治一下,否则,就算此事不会伤及鬼鬼的性命,也会减损她的修为。 ###第一百八十七章七月的担忧——厉魇 !#00000001 至于那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虽然暂时被七月用雷针封穴的方法,将妖灵给封印在穴位里,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必须尽快的将这些妖灵从他们的身体中抽出来,否则过上一段时间,他们的身体就会出现异变!在查看了鬼鬼及八个被妖灵附体人的情况后,七月就对胖和尚等人说道:‘能不能够帮我将他们送到海韵别墅小区去?我现在体内的灵力匮乏,需要借助灵居中蕴含着的灵气,来替鬼鬼疗伤,替这八个人抽出附体的妖灵’。 ‘没问题,我这就开车送你们过去’,笑痴二话不说,点头应道,随即又向胖和尚说道:‘你和黄姐就留在这里负责善后,我将七月副组长他们送到海韵别墅小区后,就会赶过来的……’胖和尚拍着胸脯应道:‘你就放心的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成,保证不会误事’。七月又将目光投向风,不等他开口询问,风就抢先一步说道:‘我这次是奉了师命,下山来助你一臂之力的,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直到将广州市的空间裂缝,重新封印起来为止’。 ‘多谢’,七月拱手说道,待到胖和尚等人下车后,笑痴立刻发动了小客车,载着七月和风等人,驶向海韵别墅小区。就在小客车驶远之时,一个全身上下都隐藏在黑暗中,唯有双目是一片渗人血红的怪物,出现在距离废弃厂区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这个怪物,正是此次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厉魇! 在厉魇的身后,还站着九个肤色苍白、眼睛泛红的人。这九个,就是厉魇用妖力和妖灵培育出来的九魔!其中有两个魔,正是失踪的曹达明和程璐!‘没想到,居然冒出了一个地藏王传人,害得我精心准备的陷阱,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可惜呀,这个乱坟岗里的阴气和煞气还是弱了几分。要是再强一些,我就能够召来高级鬼王,乃至是鬼皇。如此一来,就算是有地藏王传人出来,这个姓黄的家伙,也是必死无疑……’ 一个冷的足以令人血脉冻结的声音,从厉魇的口中传了出来,站在厉魇身后的九魔,齐声说道:‘主人不必忧心,虽然这个姓黄的小子,这次凭借着运气侥幸逃脱,但只要有我们在,他就是必死无疑的!’。厉魇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实力,暂时还对付不了这个姓黄的小子。更何况,现在在他的身边,还多出了一个地藏王传人,你们若是贸然动手,下场只能像那些愚蠢的鬼一样,灰飞烟灭。嗯要对付他,你们就必须尽快的吸食阴气、戾气与怨气,增强自己的实力!’。 ‘是!’,九魔虽然是心有不甘,但却不敢忤逆这个怪物的意思,只能是恭敬地齐声应道。‘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我们走吧……’厉魇说道,转身离开这片藏身的树林。转身的时候,它用仅有自己才能够听得见的细微声音,说了一句:‘这一次也并非是没有收获的,至少让我知道了,那个男人,是她的转世……’ 这片树林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人察觉知晓,十来分钟后,将小客车当做赛车来驾驶的笑痴,就将七月等人送到了海韵别墅小区里。见七月身上带血、鬼鬼又是昏迷不醒,灵居里的黄家人,以及旁边几栋别墅中住着的赵娴、赵曦及刘微等殷墟派弟子,全部都被吓坏了,一窝蜂的涌了过来,将这辆小客车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关切的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七月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讲述一番,又将风介绍一下,就吩咐殷墟派弟子,将鬼鬼和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抬进到灵居里去。在做完了准备工作后,七月就对家人,还有风说道:‘我需要在灵居里面,替鬼鬼疗伤,帮这八个人将附体的妖灵给抽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不能够受到外界影响,所以,还请你们暂时到赵娴他们那边去待会……’ ‘没问题……’这些人也都分得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没有冉东问西,立刻就离开了灵居,很快,偌大的灵居里面,就剩下七月和处在昏迷状态的鬼鬼及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等到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七月从如意宝戒里面拿出三十六张汇灵符,在客厅里面摆出了一个有着汇聚、牵引灵气功效的六玄阵。 虽然七月体内的灵力,在丹药及风佛法的帮助下,已经是有所恢复,可仍旧是非常的微弱。所以,七月只能是靠着六玄阵,利用灵居里充沛浓郁的灵气,方才有可能治好鬼鬼的伤势,将妖灵从那八个可怜人的体内给抽出来。在布下了六玄阵后,七月顾不上喘气,取了一枚丹药扔进自己的嘴巴里,随即就开始运转起六玄阵,让它将灵居里充沛浓郁的灵气,牵引到鬼鬼及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四周,将他们给包裹在其中。 要是在平常,这样的事情对七月来说毫无难度,甚至是挥挥手就能够完成。但是现在,在他灵力匮乏、精神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强行运转这六玄阵,却是带给他一种锥心的痛楚。不过,他并没有因此退缩罢手,而是咬紧牙关坚持着。等到六玄阵汇聚的灵气,达到了一种合适的强度后,七月这才迈步走进六玄阵,走到平躺在地、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的鬼鬼身旁,准备开始为她疗伤。 因为三十六枚雷针,悉数插在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身上,替他们暂时封印了妖灵,而普通的银针,又很难达到治存效果,毕竟鬼鬼的伤势与众不同,不是用普通的针石药物就能够治愈的。所以,七月只能是强忍着经脉带来的撕裂剧痛,念诵起咒语,让体内微弱的灵力外放出来,并且凝聚成形,化作十余枚羊脂色、半透明的灵针。 灵针在治疗方面的效果,并不逊色于雷针,只不过,制造这些灵针是极耗灵力的。就这么寥寥的十余枚灵针,便将七月体内刚刚恢复的灵力给消耗一空。不仅如此,还有可能会影响到七月的灵力恢复,虽然不会导致修为降级,却会让他最终恢复的灵力不及之前。不过,对七月来说,只要能够治好鬼鬼的伤势,别说是降低点灵力,就算是让他的修为,从大乘中期跌落到旋照期,他也是义无反顾的! 待到十余枚灵针完全的凝聚成形后,七月双手一招,就将它们给收进掌中。他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就扬起了双手,将这十余枚灵针,分别刺入鬼鬼的手少阴心经和手厥阴心包经上的数个穴位,并以极耗体力和精力的灵虚回魂针法兴起针来。一刻钟后,七月后退了数步,再度取一枚丹药服用,并盘膝而坐,恢复在治疗过程中,大幅度消耗的灵力、体力及精力。 就在七月盘膝调养的时刻,缕缕如云如雾般的灵气,汇聚到插在鬼鬼手少阴心经与手厥阴心包经上的那十余枚灵针上,并沿着它们进入到鬼鬼的体内。在这些灵气的作用下,鬼鬼的身体,缓缓的浮了起来,就这么悬在半空之中。缕缕肉眼可见的灵气,缠绕在她的身上,如梦似幻,宛如是一个坠入凡间的云雾仙子。 在七月的针灸及灵居里浩瀚灵气的作用下,鬼鬼那颗受损的七窍玲珑心,开始急速的修复、愈合起来。在盘膝调养一个多小时后,七月体内枯竭的灵力,总算又恢复了一些。他起身走到了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身旁,口中快速的念诵起咒语,双手则是在他们身前虚划起来。缕缕灵气,在七月双手的带动下,化作一个个神秘的咒玟,出现在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身上。 等到这些咒玟彻底成形之后,七月方才一挥手,将插在这八个被妖灵附体者身上的三十六枚雷针收了回来。雷针刚刚才离开身体,被封印起来的八只妖灵,就迫不及待的夺回各自附体身躯的掌控权,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中,气势汹汹的扑向七月,大有一副要将他给撕成碎片的架势。 面对着扑向自己的这八个被妖灵附体的人,七月不闪不必,只是右手掐了一个法印,口中轻轻地吐出一个字来:“缚!”。八个被妖灵附体者身上的咒纹,骤然闪烁起斑斓的光芒来。扑向七月的他们,立刻就被从咒玟中释放出来的强大力量给压制住,“扑通”的声音连绵响起,他们八个齐齐摔趴在地上。 八个被妖灵附体者,显然是对此不甘心,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从咒纹上传出来的力量,却是如山岳般沉重,让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爬起来。七月右手的法印一娈,口中再度吐出一个字来:“抽……”灵居里精纯浩瀚的灵气,立刻就从八个被妖灵附体者身上的咒玟,涌入到他们的体内。 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哀嚎,立刻就响彻起来。八只面目狰狞、半透明状态的妖灵,被浩瀚的灵气强行从它们附着的身躯里给抽离出来。虽然它们拼命地挣扎和反抗,但是在灵居里这浩瀚无边的灵气面前,它们的努力只能是白费劲,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在抽离妖灵的过程中,浩瀚的灵气还护住了这八个人的五脏六腑,以避免他们在此过程中受到伤害。 等到八只妖灵彻底的从它们附着的身躯中抽离出来后,七月抬手轻喝一声:“收!”,一股无形的吸力,立刻就从如意宝戒里面释放出来,由不得八只妖灵挣扎逃窜,就将它们全数的吸入。七月也在第一时间,进入到戒中戒世界里,现在这戒中戒的世界,在椒图的发展、整治下,和最开初那荒凉的景象相比,已经是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现在这戒中戒的世界,简直就像是《桃花源记》里面描述的那个世外桃源,风景秀丽迷人,随处都可以见到奇花异草、珍惜灵兽。原本阴沉沉、灰压压的天空,也变的是晴空万里、一碧如洗。不过,七月这会儿,可没有看风景的心情。他拧着八只还没有喘过气来的妖灵,将它们一一扔进菩提心里去。 原本波澜不惊的菩提心,瞬间变的汹涌起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如同是一条条狰狞的木龙,将八只妖灵吞入腹中……也不知道走过去了多少时间,汹涌的菩提心,总算是恢复了平静。八道波澜在这个时候涌起,将那八只已经被打上灵魂烙印的妖灵,送到七月的面前。八只妖灵的双脚刚一着地,就跪倒在七月的面前,齐声说道:“叩见主人”。 七月之所以要费这么大的周折,用菩提心逼迫这八个妖灵认他为主,目地有两个。其一,就是想要从这八个妖灵的口中,问出藏在广州市里的那个空间裂缝的位置。其二,则是留作麋品法宝的器灵,用妖灵来代替器灵,虽然威力比不上真正的器灵,但也要比普通灵兽或冤鬼强上许多。 七月扫了这八只妖灵一眼,也不让它们起身,就直奔主题的问道:‘广州市里的那道空间裂缝,究竟是藏在哪里?’,这八只妖灵,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天上!”。七月微微一愣:‘什么?这空间裂缝居然是在天上?难怪我们找遍了广州市,都没能够找到它的存在……’ 之前七月和特勤组在广州市里搜寻空间裂缝,都是将目光放在地面或地底,毕竟,河南市里的那个空间裂缝的封印,就是在地底下。却没有想到,广州市里的空间裂缝,居然是在天上。七月又问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八只妖灵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丝不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主人,我们只知道那道空间裂缝是在天上,具体的位置并不清楚。因为,我们不是主动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而是被厉魇给抓来当壮丁,来人间替它卖命的……’ 七月眉头一挑,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这起连环失踪案的幕后真凶,竟然是厉魇不成?’。八只妖灵齐齐点头:“就是它!”,七月的脸色顿时变的凝重起来:‘厉魇居然也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了……这可有些不妙啊!厉魇这家伙,可是一个足以毁天灭地的狠角色啊!如此说来,之前的连环失踪案,是它在寻找适合成为九魔的培育体?一旦这九魔被培育、成长起来,并助厉魇恢复了力量。再想要止住它们,可就是相当困难的!看来,我们必须得调整方案,尽快的找出厉魇及九魔,趁着它们的力量还未完全的成长、恢复,将它们给除掉才成……’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七月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从灵居走了出来。早就已经在灵居外等候多时的人们,如同是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将他给团团的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询问起鬼鬼及八个被妖灵附体者的情况。在这些人里,除了黄家人和殷墟派弟子外,还有处理完善后事宜,就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的特勤组成员。 这其,又以胖和尚与黄婷,最为关心鬼鬼的伤势。毕竟,他们能够活着从沦为幽冥鬼蜮的废弃厂区逃生出来,全靠着鬼鬼燃烧自己的七窍玲珑心,做出舍身忘死的一击。听到他们问起鬼鬼的情况,七月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鬼鬼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再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到以前那种活蹦乱跳的模样’。 胖和尚与黄婷这才松了一口气,七月则是继续说道:‘至于那八个被妖灵附体者,我也将妖灵从他们的体内抽离出来。虽然他们现在还处于昏睡状态,但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苏醒过来。笑痴,你们特勤组安排一下,将这八个人送回家去吧’。‘没问题,我这就安排’,笑痴点头应道,立刻就开始安排人手,去灵居里面将那八个昏睡的人给抬出来,送回各自的家里。 宇文微眯眼睛盯着七月的脸看了一小会,问道:‘七月副组长,你的眉目好像是藏着一抹忧色?出了什么事情?’,不得不说,女人的观察,在很多时候都是细致入微的。七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从那几只妖灵的口,问出此次连环失踪案的幕后真凶是谁’。他并没有想过要对特勤组的人隐瞒此事。 毕竟,想要追踪找出厉魇,还得靠特勤组的这些专业人士帮忙才成。自从确定广州市的连环失踪案,是由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造成的后,特勤组的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揪出幕后真凶,以避免更多无辜的人遭受伤害。所以,当他们此刻听到七月的这番话后,立刻就变得激动起来,连忙问道:‘是谁?是哪只妖怪?’。 “厉魇”‘嘶……’听到七月说出的这个名字,所有的特勤组成员,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就连表情一直未曾出现过变化的风,也不由是皱起眉头。他们总算是知道,为何在七月的眉目间,会出现一抹忧色,‘厉魇……居然是厉魇……’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从震惊醒过神来的胖和尚,眉头紧锁、表情严肃的说道:‘看来,我们这次还真是碰到了一个了不得的敌人’。 宇文则是显得相对比较冷静,分析道:‘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希望,这个厉魇应该是才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它的力量肯定还没有恢复到鼎盛状态所以,只要我们能够赶在它力量恢复之前将它给找出来,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够将它铲除的。毕竟,我们这边有七月副组长和风大师两位高手坐镇’。 ‘看来,我得回一趟九华山’,风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在我们庙里,供奉着几件降妖除魔的法宝,我打算回去向师傅说明此事,请她将那几件法宝,借我一用’。七月对九华山还是有着一定认识的,知道他们那里供奉着几件据说是地藏王菩萨赐下来的仙器。如果风真的能够将那几件仙器借到手,铲除厉魇的成功率,无疑就要高出许多。七月想不道风会成为地藏王菩萨门下弟子,想到这,七月想雨雷电也一定和风一样。 ###第一百八十八章不懂尊老爱幼的下场 !#00000001 在商谈一番后,风和特勤组成员相继离去,开始按照各自的任务忙碌起来。想了想,七月招手将清双道长给叫了过来,向他吩咐道:‘用我的名义,向殷墟派的盟友出请求,请他们派遣一些高手前来助阵。你告诉他们,我们殷墟派,绝对不会亏待前来助阵的人。不过,记得提醒他们,一定要派遣高手。滥竽充数的人,只能是白白葬送性命’。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清双道长高声应道,立刻就去联络殷墟派的盟友,将七月的意思,转达给他们。在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七月又掏出手机,给校内医院的院长林强打了个电话,替他和鬼鬼请了几天假,这才和家人一起回到灵居里。在向家人吩咐几句,让他们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自己后,七月迈步走进书房,盘膝坐在聚灵阵,开始运转神佛天推章,吸收灵居里的灵气,以恢复自己耗损的灵力,修复自己受伤的部位及脏腑。 时间在不知不觉流逝,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几个小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暂停了修炼神佛天推章,七月将那只忘记关机的手机,从兜里掏了出来。电话,是欧阳飞打来的,按下接听键后,欧阳飞的声音,就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小月,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哎,你是从哪里找到这八个家伙的?’。 ‘你说什么呢?哪八个家伙?’,七月听的一头雾水。欧阳飞回答道:‘还能是哪八个家伙?就是被你给找到的那八个失踪者啊。我们这些警察,可是将广州市都给筛了一个遍,也没能够找到失踪者。你这一出马,就找到了八个,当真是厉害啊。让我们这些当警察的,情何以堪呀?’。 听到欧阳飞的这番话,七月不由的苦笑起来,暗暗埋怨道:‘特勤组的那些家伙,也不知道替我掩饰一下,非要搞得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找到这八个失踪者才好吗?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样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吗?’。直到欧阳飞又追问了一次,七月这才将临时编造的理由说了出来:‘你知道的,我在军方还有着一个身份。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找出那八个失踪者,就是因为我借用了军方的力量。对于这件事情,你可得替我保密呀,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和军方的关系’。 向欧阳飞撒谎,也是一个无奈之举,七月总不能够将实情向欧阳飞全盘托出吧?就算他说了,欧阳飞也不见得会信,还不如是编造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呢。‘原来是这样,我说嘛,你一个医生,怎么比我们警察还会办案’。对七月的这番回答,欧阳飞并没有多少怀疑,因为他知道七月少将的身份。 只不过,他有些想不明白,七月为何会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甚至是不惜动用军方的力量呢?又和七月闲聊了几句,直到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欧阳飞方才说道:‘喔,对了,还有件事情差点忘记说了。待会可能会有几个警察来找你了解这件事情的经过,做点笔录什么的……’ ‘你刚才不是都了解过了吗?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我的时间做笔录了吧?’,七月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做笔录上,他还想要抓紧时间恢复灵力。欧阳飞回答道:‘小月,这次的事情,我可是不能够做主,因为这起连环失踪案,在社会上造成的影响太过恶劣,所以这桩案子,已经由省公安厅特派的专案组来负责。我虽然也是这专案组里的一员,但也只是起到一个协助破案的职责,没有指挥权’。 七月苦笑着说道:‘这么说来,我还真得浪费时间做笔录了?’,欧阳飞笑着回答道:‘如果你的确很忙的话,我会建议他们加紧时间,一切从简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向他们详细的说明一下这次的经历。当然,动用军方帮忙的事情,你如果不想说的话,隐瞒一下也没什么。我们想要的,是看看能否找到些线索,救出其他的失踪人员。毕竟,身为警察的我们,总不能够事事都靠着你帮忙吧?’。 七月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好吧,也只能是如此了’。挂断电话后没多久,果然就有四个警察找上门来,其一个戴着眼镜的警察,上下打量七月几眼,语气不善的质问道:“你就是七月吧?”。七月不由的皱起眉头,看这四个警察的模样,不像是来了解情况做笔录,倒有点像是来找麻烦的。 接下来这事情的展,也果然没有出乎七月的预料。就在七月点头答是之后,戴着眼镜的警察冷哼一声,命令道:“给我拷起来”。站在他身后的三个警察,面色不善的走向七月,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出现在中间那个警察的手里:‘如果不想吃苦的话,就乖乖的将手伸出来’。 七月还没有做出反应,黄家人就被这四个嚣张的警察给激怒了,七月的父亲一个箭步就跨了过来,挡在七月的身前,用愤怒的目光瞪视着这四个警察,语气冰冷的质问道:‘凭什么乱抓人……’‘乱抓人……’戴着眼镜的警察冷笑起来,说道:‘老伯,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够乱说,我们可不是在乱抓人,我们抓的,是广州市连环失踪案的嫌疑犯……’ ‘嫌疑犯……’七月不怒反笑,冷声说道:‘好一个嫌疑犯啊!我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救出了八个失踪人员,你们这些警察不给嘉奖也就罢了,居然还好意思诬蔑他为嫌疑犯?你们的良心,难道都******被狗给吃了么……’‘你……’戴着眼镜的警察被七月父亲的这番话给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是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懒得跟你多说,赶紧让开,别妨碍我们执法,否则,我们将会以妨碍公务、包庇嫌疑犯等罪名,将你一起抓起来……’ ‘呵,你还真是威风,真是煞气呀,敢情这法律都是你给定的?想说谁犯了什么罪,谁就犯了什么罪?’,七月的父亲冷笑起来,右手一伸,说道:‘要抓人是吧?逮捕证呢?拿出来看看……’站在七月父亲跟前的三个警察,不约而同的愣了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戴着眼镜的警察。 瞧见他们的这番举动,七月的父亲和七月就都明白了,这四个警察的手里面,根本就没有逮捕证。黄山冷笑起来,讥讽的说道:‘怎么,没有逮捕证?啧啧,你们几位警官还真是有够厉害、有够嚣张的呢,没有逮捕证居然也敢跑到我们家中来抓人?你们真当这法律,是你们自个儿制定的呢……’ 七月的父亲冷哼着一挥手,喝道:‘没有逮捕证就滚蛋,别在这里耽误我们的时间……’在这四个警察的身上,还真是没有什么逮捕证。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并不是抓捕七月,而是来向他了解一下找到、救出八个失踪者的过程,以便能够给破获这起连环失踪案、救出其他的失踪人员提供一些线索。 这四个警察之所以会做出抓捕七月的决定,都是因为那个戴着眼镜的警察所致,戴着眼镜的警察,叫做曹达彰,是此次广州市连环失踪案专案组的副组长。但他另外还有一个身份,是失踪者曹达明的表哥,自从知道曹达明在失踪之前,曾和七月起过争执的情况后,他就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七月的身上。 在他看来,自己表弟的失踪,十有八九都是与七月有关,虽然说,张文仲这次是救出了八个失踪人员,但在曹达彰看来,这只是七月施展的一个障眼法,想要借此来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罢了。而且这个障眼法并不高明,甚至还更加的暴露了他就是幕后真凶。在曹达彰看来,如果七月不是真凶的话,那为什么广州市这么多的警察,在全市范围内搜索了一个星期,都没能够找到一点有关这起连环失踪案的蛛丝马迹。 而他七月一出马,就找出了八个失踪人员呢?正是因为有了这先入为主的怀疑,曹达彰才会擅作主张,想要将七月给抓到警局里面去。在他看来,不管七月的嘴巴有多硬,不管七月有多会演戏,只要是被抓进了警局里,再上一点手法,七月就会乖乖的将整件事情全盘托出。虽然说,现在三令五申不能够严刑逼供,但真正理会这条规定的,又有几个人呢? 只要能够破案,所有人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更何况,现在这起连环失踪案,上面已经下达了限期破案的死命令。除了欧阳飞之外,专案组的那群人,对他的做法,绝对不会有什么异议的。原本曹达彰以为,只要己方亮出了警察的身份,亮出了明晃晃的手铐,七月就算不被吓趴在地,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可眼前的这一幕,却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不过,曹打彰并不打算就这样离开。一方面,是他咽不下这口气,另外一方面,则是怕自己前脚刚走,七月后脚就溜走。到时候,不管是救出自己的表弟曹达明,还是破获这起连环失踪案,难度系数都将会是成倍的增长。在冷哼一声后,曹达彰说道:‘逮捕证我们自然是有的,但没有必要给你们看!’。 随后又对那三个警察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抓人!谁要是敢阻挠,就以妨碍执行公务与包庇嫌疑犯的罪名一并给抓走……’“是”,三个警察应了一声,大步朝着七月走去。其中一个人,更是伸手想要将挡在他们身前的七月父亲给推开。身为军人的七月父亲,本来身体就很健硕。 在成为了修真者后,更是健硕了不少,此刻,也不见他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只是横眉竖目的喝了一声:“滚蛋……”那个手刚刚触碰到他身上的警察,“砰”的一声就给震飞出去,摔倒在地上后又翻滚了几圈。‘好啊!你这个老家伙居然敢袭警……’曹达彰和另外两个警察先是一愣,随后勃然大怒,就待冲上去将七月的父亲给暴捶一顿,然后将他和七月给一起抓起来。 ‘敢对我爸动手?你们不想活了吗……’一个冰冷的让人血脉都能够冻结的声音,在这一刻传入曹达彰三人的耳朵里,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泛起一股寒意与惧意。说这番话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七月,七月一个箭步就跨到自己父亲的身前,对付曹达彰三人,他根本就不屑使用灵力与道术,先是闪电般的抬脚,将冲在最前方的那两个警察给踹翻在地上,随即伸出右手,接住了曹达彰击来的拳头。 曹达彰也是一个武者,他在武道上面的造诣,远超曹达明,已经迈入了天级强者的境界。也正是因为对自身实力有着很高的自信,所以他才敢领着寥寥三人,就来抓捕曾经羞辱过自家表弟的七月。在他看来,七月年纪轻轻,就算是在武道上面有着很高的天赋,最多也就是一个地级中期的武者罢了。 这样的人,自己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击败。所以,当曹达彰看到七月企图伸手接住他拳头的时候,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还是在暗自高兴:‘还真是一个白痴呢,居然想要伸手来接我的拳头,哼,哼,看我这一拳头,不将你的掌骨给击碎才怪……’曹达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低估了七月的实力,而且还是低估的相当离谱。 咔嚓!拳掌相交之际,一道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彻起来。“啊……”紧接着,曹达彰捂着自己碎裂的右手,凄厉的惨叫起来。曹达彰怎么也没有想到,拳头碎裂的人不是七月,而是自己。吃痛的同时,他也在心头歇斯底里的质问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可是天级初期的武者啊,我的拳头,可是坚硬如铁的啊。这个姓黄的家伙,怎么可能将我的掌骨给击碎呢?难道说,他在武道上面的修为,还远在我之上?这。。。这怎么可能呢?’。 不等曹达彰反应过来,七月一伸左手提着他的衣领,就将他整个人给拽了起来,同时又扬起右手,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是将曹达彰的左脸颊给抽的红肿起来,还将他的一颗牙齿也给抽了出来。七月语气冰冷的说道:‘这一记耳光,是教训你做人别这么嚣张,不要仗着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就恣意妄为!’。 惨叫中的曹达彰,怒目瞪视着七月,眼睛里面尽是怨恨。七月根本就没有将他的反应放在心上,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右脸颊上,让他的两边脸颊,都出现相同程度的红肿。使得原本还算帅气的曹达彰,瞬间变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猪头。他现在的这副模样,还真有可能是连他妈都不敢认他。 ‘这一记耳光,是教训你做人要懂得尊老爱幼,别动不动就要对老人施以暴力!’,接连两记响亮的耳光,将曹达彰彻底的抽蒙。此刻的他,脑海里面一片的混乱,当真是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七月就这么拽着他,大步的走到别墅门口,打开大门就将他给扔出去。随即又转身,如法炮制的将另外三个警察,一一的扔出去。 看着别墅外东倒西歪、惨叫哀嚎着的四个警察,七月冷冷的扔下一句:‘你们四个如果还敢跑到我家里来闹事,来一次我就打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是有多贱!’。 在曹达彰等人被七月给扔出别野后,七月的父亲仍然是有点不解气,忿忿不平的说道:‘这几个警察,实在是太可恶了,自己没有本事破案也就罢了,居然还好意思诬蔑我们小河是嫌疑犯!这次仅仅只是揍了他们一顿,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要是依着我年轻时候在基层部队带兵那会的火爆脾气,不将他们给揍得个全身骨折才怪!这种滥用职权祸害老百姓的警队蛀虫,我是最为厌恶的!’。 见自己的父亲一副气冲冲的模样,七月唯有摇头苦笑,劝慰道:‘好了老爸,你就消消气吧,为这几个家伙生气可是不值的’。‘要不是你在我之前出手,我一定会将这四个家伙,打成半身不遂,让他们生活无法自理!’。怒气冲冲的七月父亲,又哼哼着骂了曹达彰等人几句后,方才作罢。 ‘虽然年龄大了,可是老爸这火爆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七月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楼上看了一眼鬼鬼的康复情况。鬼鬼此刻还没有从昏睡的状态中苏醒,但她受损心脏的康复情况,却是相当好的。在向照顾她的母亲和小怜南吩咐了几句,说了点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七月这才下楼,走进书房,准备开始继续运转神佛天推章,借着灵居里浩瀚的灵气来恢复自己耗损的灵力。 虽然七月并没有将曹达彰等人放在眼里,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将此事告诉欧阳飞,让他想办法约束一下这些警察,别再来纠缠自己。虽然说,以这些警察的能耐,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他。可要老有苍蝇在旁边嗡嗡转悠的话,却也是挺烦人的。七月这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欧阳飞的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向他讲述一遍。 在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后,欧阳飞是既惊且怒:‘小月你说什么?曹达彰居然想抓你?谁给他的这个权力?据我所知,交给他的任务,只是去找你了解一下情况的,啊……我知道了,这个曹达彰,多半是想要公报私仇!’。“公报私仇?”,七月愣了一下,不解的询问道:‘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叫做曹达彰的警察啊,哪会跟他有什么仇?’。 欧阳飞连忙解释道:‘小月,你有所不知,这个曹达彰,是曹达明的表哥,看来,他多半是认为曹达明的失踪与你有关。这个家伙,居然将个人的喜恶和情绪带到办案中来,真是个混蛋。小月,你放心,我这就去找专案组组长说明此事,一定要严肃处理曹达彰等人!’。 正文 189-19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16:28 本章字数:39680 ###第一百八十九章老师 我爱你! !#00000001 七月说道:‘你看着办吧,只要别再让人来我这里捣乱就成,喔,对了,曹达彰四人已经被我给痛揍了一顿。我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此后还有不开眼的家伙,想要跑到我这里来捣乱、来颠倒黑白的话,我也是不会跟他们客气的!’。‘揍得好!要是我在那里的话,我也会痛揍他们一顿的!’。 欧阳飞显然也对曹达彰等人的作为很是不满,哼哼着骂了他们两句后,这才保证道:‘小月你放心,我这就去找专案组组长处理此事,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白痴去你那里捣乱!’。‘希望如此吧……’七月在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本来七月是想要就此关掉手机的,但在转念一想后,又调出胖和尚的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一接通,七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胖和尚就跟放连珠炮似的,急匆匆的说了一气:‘七月副组长,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我们这会儿正在广州市军分区,准备调用他们这里的直升机,展开低空搜索厉魇的行动,如果找到了的话,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的……’七月打断了他的话,故作冷笑的说道:‘胖和尚,你们可真是会给我惹麻烦呢……’ 胖和尚被七月的这句话给吓了一大跳,甚至是差点被自己的水给呛住,在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后,这才满怀疑惑的、小心翼翼的说道:‘呃……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好像……好像没有给七月副组长您惹什么麻烦啊?’。七月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没有,我问你,是你们告诉警察,那八个失踪人员,是我给救出来的吧?’。 胖和尚越发的不解,说道:‘这是事实呀,怎么给您惹麻烦了……’七月也不和他废话,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胖和尚一听,立刻就怒了,将嗔戒什么的,都给抛在脑后:‘什么?还有这种白痴警察,居然想要诬蔑七月副组长,您是这起连环失踪案的幕后真凶?这些家伙都是脑子进水了吧?自个儿没能耐破案,居然还敢诬蔑别人!哼,他们真要有本事的话,就去抓厉魇啊!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抓到厉魇,让我和尚喊他们祖宗都成!娘希匹的,居然敢跑来抓我们七月副组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呀?七月副组长,您放心,我这就去警察局,当面问问这些警察,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七月说道:‘还是寻找厉魇的行踪最为重要,这件事情,就让上面给警方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来烦我就成,不必亲自去警察局耽误正事’。胖和尚答应道:‘好,就照七月副组长您说的办!娘希匹的,要是让和尚我知道那几个赶来抓您的警察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别以为我和尚是吃素的,就不会发飙!’。 又和胖和尚交代了几句有关搜寻厉魇需要注意的事情后,七月挂断了电话,并关机扔在一旁,旋即盘膝而坐,继续运转起神佛天推章以恢复消耗的灵力。而欧阳飞在挂断了电话后,则是一脸怒容的走向专案组办公室,去找专案组组长讨要说法。与此同时,被七月给扔出别墅的曹达彰四人,则是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自从成为了警察以来,他们还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悲剧、如此憋屈的事情。要不是他们还顾着一丝颜面,只怕就要在七月的别墅大门外抱头痛哭。一位警察哭丧着一张脸说道:‘曹局,我们这一次,可真是将脸都给丢完了。你瞧我们现在这副模样,该怎么回去面对方案组的那些同事啊……’ 曹达彰虽然是面露痛苦,但在他的双目之中,却是蕴含着一丝阴狠的恨意,他回头看了一眼七月的别墅,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我们挨了打,但却挨得很值得!’。‘呃………?’其他三个警察顿时就愣住了,呆呆的望着曹达彰,心里面不约而同的琢磨道:‘曹局该不会是被那两耳光给抽傻了吧?要不然,又怎么会说这样的傻话呢?挨打还挨得很值?起……这算什么事呀?’。 曹达彰从他们三个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冷哼了一声后,说道:‘你们想想,这个姓黄的如果心里没鬼的话,反应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剧烈呢?甚至还做出了袭警的事情!依我看,他就算不是广州市连环失踪案的幕后真凶,也是脱不干系的!’。‘但据我所知,这个姓黄的家伙,可是一个享誉全国的医学专家呀,这样的人,真的会和这起连环失踪案有关吗?他的犯罪动机又是什么呢?’。 ‘专家?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专家不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再说了,这个姓黄的人妖,看着年纪轻轻,也就不过二十来岁,只怕是毛都没有长齐,哪儿像是什么专家了?至于犯罪动机嘛………把他抓起来审问一番,不就全知道了吗?’。‘就是,依我看呀,这个姓黄的人妖,多半是将自己给炒作成专家的,就像前不久忽悠大伙都去吃绿豆的那什么张专家一样,都是骗子!’。 在经过一番分析和争论之后,其余的三个警察,也都觉得曹达彰说的很有道理,七月身上的嫌疑,的确是大的很。这一刻,他们显然是忘记了,七月之所以会痛揍他们,完全就是他们自找的。要是他们的态度和睦、来找七月是为了了解情况而不是胡乱抓人,要是他们不对七月的父亲暴力相向的话,七月又怎么会将他们给痛揍一顿呢? 只可惜,他们并没有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而是将所有的问题,都栽赃到七月的身上,曹达彰再一次用怨恨的目光瞪了一眼给他们留下痛苦经历的别墅,旋即转身离去,并对另外三个警察说道:‘走,我们这就回去,将我们的这番猜测怀疑,以及七月袭击我们的事情,告诉专案组组长!我就不信,这个姓黄的家伙,还能够继续的逍遥法外!’。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在客房里面照顾着鬼鬼的七月母亲,满脸喜色的跑下楼,来到书房的门口,一边用力的敲着门,一边说道:‘小河,鬼鬼醒过来了,她说想要见见你……’鬼鬼醒过来的时间,比七月预料的要早出好几个小时,这其中,自然是有灵居里浩瀚灵气的功效,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鬼鬼自我的体质和意志远超常人。 当鬼鬼走出房,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起,走进二楼客房的时候,鬼鬼正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见此情景,七月连忙快步上前,轻轻地将她给摁回到床上,柔声说道:‘鬼鬼,别乱动,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你心脏上的伤刚刚才好,如果突然乱动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出现二次损伤’。 ‘老师,你来了’,鬼鬼没有再挣扎,而是努力地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七月。那眼神里面,透着似水的温柔,可惜的是,七月这个对情感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并没有察觉到她眼神中蕴含着的异样,在替她重新将被子盖好后,说道:‘我听我老妈讲,你有话要对我说?’。 “嗯”,鬼鬼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急着将那句藏在自己心里面许久的话说出来,而是将目光投向拥簇在四周的黄家人和小怜南的身上,用请求的语气说道:‘黄伯伯、黄伯母还有小山和小怜南,你们能够先出去一会吗?我有点话,想要单独对老师说,谢谢你们了’。虽然黄家等人都很想要留下来听听鬼鬼究竟要和七月说些什么,但鬼鬼既然已经开口请求了,他们也就不好意思再死赖在这客房里面,当即就走出客房,并主动的将房门给关上。 刚一走出客房,按捺不住心头好奇的七月父亲,就忍不住悄声说道:‘你们说鬼鬼到底是要跟小河讲什么话呢?还要搞的这样神秘’。黄山语出惊人的说道:‘依我看鬼鬼肯定是喜欢哥了,这次要跟哥讲的,多半是感情方面的事情吧!’。七月的父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说什么?鬼鬼喜欢小河?’。 七月的母亲瞪了七月父亲一眼,小声的呵斥道:‘嘘,小声点,想要让小河和鬼鬼听见我们在外面议论他们吗?’。随即又附和着黄山的话,说道:‘我刚才也瞧出来,鬼鬼看着小河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要说鬼鬼没有对小河动心,我是绝对不相信的’。七月的父亲皱着眉头说道:‘柔情似水的眼神?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七月的母亲哼哼着说道:‘你和你儿子一样,都是块榆木疙瘩,又怎么可能看的出来这些?’。七月的父亲被教训的苦笑起来,随后又皱起眉头,说道:‘如果鬼鬼真的喜欢上了小河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七月的母亲说道:‘麻烦?有什么好麻烦的?依我看鬼鬼这个姑娘也很不错,完全配得上咱们小河’。 七月的父亲苦笑着说道:‘老太婆,你这不是在乱点鸳鸯谱吗?别忘了,小河不是说过他对感情一事都不感兴趣吗?我们可不能害了鬼鬼这么一个好女孩啊!’。七月的母亲一摆道:‘那有什么?让小河开窍不就行了嘛’。七月的父亲说道:‘要是小河有你那么好说的话,他就不会恨过我们十几年,你不要忘了他是谁的孩子?’。 七月的母亲稍怒的说道:‘你说的是哪里话?那小河就不是我的心头肉,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见自己的父母越吵越烈的趋势,黄山连忙站了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你们两位就各自少说一句吧,再这么说下去的话,哥和鬼鬼可就真的会在屋里面听见咱们说的话了,要我说呀,你们就少操这份心吧,哥的事情,他自个儿知道处理,用不着你们来替他规划’。 黄山的这番话,让自己的老爸、老妈觉得很有些道理,七月的父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感情上的事情,还是让小河自己去处理的好,我相信,他肯定能够处理妥当的’。七月的母亲则是轻叹了一声,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山说的对,我没必要操这份闲心’。在感慨一番后,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黄山。 黄山被他们看的有些茫然失措,下意识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这才满心疑惑的问道:‘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自己的母亲说道:‘咱们可以不为小河操心,但却不能够不为你操心,小山呀,你可是和你哥一样,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也该谈婚论嫁了……’ 刚刚还和自己老妈持反对意见的老爸,这会儿却是一个劲的点头,附和道:‘是呀,是呀,小山呀,你可是老大不小了,可不能够再这样拖下去,要不然的话,可就拖成了老男人,用现在这流行的话来说,那可就拖成了变形金刚……’黄山‘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什么变形金刚啊,那是圣斗士’。 ‘管它是变形金刚还是圣斗士,反正都是一个意思’,自己的老爸瞪了黄山一眼,说道:‘笑什么笑?我们现在和你谈的事情,可是关乎你终生大事的,严肃点成不?哎,我说,你以前的那个女朋友呢?就是那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家伙,我觉得她挺不错的呀……’黄山见情况不妙,连忙打断了自己老爸的话:‘嗨,我的事情,你们也甭操心,我自个儿有分寸的,啊呀,时候不早了,我看我们还得去菜市场买点食材,晚上好给鬼鬼煲一锅滋补汤,助她疗伤身体,不跟你们多说了,我先走了’。 说罢,他一把拉过小怜南,逃也似的跑走,瞧着黄山如风一般冲出别墅的身影,七月的父亲唯有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哎,小山这兔崽仔,每次跟他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找各种理由推诿遁逃,真是不解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苦心呀’。客房里面的七月和鬼鬼,并没有听见屋外自己母亲等人的窃窃私语。 就在自己母亲等人刚刚走出客房的时候,七月就一头雾水的问道:‘鬼鬼,你到底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怎么还要让众人回避呢?’。‘老师,我……’在犹豫了片刻后,鬼鬼终于是鼓起了勇气,目光不再躲闪,直视着七月,说道:‘我喜欢你’。‘什么?’,七月不由的一愣,‘鬼鬼,你是在开玩笑吧?’。 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后,鬼鬼的心头顿时泛起一股轻松的感觉来,原本的忐忑与紧张,早已经是消散的一干二净。她那双饱含着似水柔情的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鬼鬼的身上,一点也不再掩饰自己对七月的感情。纵然七月是不解情趣的榆木疙瘩,这一刻也察觉到了她眼神中蕴含着的情意。 在犹豫了一番后,七月面带苦笑的说道:‘鬼鬼,我……’‘老师,你别急着说话,先听我说’,鬼鬼似乎是知道七月想要说些什么,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喜欢上了老师的。说实话,老师你长的一点也不帅,穿着打扮也不够潮,甚至还有那么点落伍。但是,随着和你接触的时间逐渐增多,就会渐渐被你那独特的魅力以及深厚的内蕴所吸引。到最后,就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你、迷恋上你……’ 七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有打断鬼鬼的话,鬼鬼的目光迷离,仿佛是在回忆着之前与七月的种种经历,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说过你对情感不感趣,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的底线。所以在此之前,我一直都将自己对你的这份感情,给深藏在心底……’ ‘这一次,在废弃厂区里,当我燃烧七窍玲珑心做拼死一战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从来没有对老师你表白过’。说到这里,鬼鬼轻轻地笑了起来:‘幸运的是,我并没有就这样抱着遗憾死去。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机会,所以我才会鼓起勇气向你表明我的心迹’。 听到鬼鬼的这番表白,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在骗人,只不过,七月在感情方面,就是一块干硬的令人头疼的榆木疙瘩。所以,在感动的同时,他却是有些手足失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见到七月的这副窘态,鬼鬼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高山上的雪莲花,圣洁而又美丽。 ‘老师,你不必感觉为难,因为我并不奢求你能够接受我的感情,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喜欢你,这就已经足够了’。鬼鬼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老师能够满足我’。‘什么要求?’,七月问道,‘吻我一次,好吗?就这么一次’,鬼鬼满怀期待、又有些紧张忐忑的说道。 布满了红晕的俏脸,看着格外的美丽迷人,吻还是不吻?摆在七月面前的这个选择题,真的是让他很头疼。看着鬼鬼充满了期待与忐忑的脸庞,七月实在是不忍心拒绝。更何况,鬼鬼的伤势刚刚才好,受不得太大的刺激,一旦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伤了她的心,拖累她伤势的痊愈进展、甚至是让伤情复发的话,可就真的是桩罪过。 在经过了一番犹豫与思想斗争后,七月总算是拿定了主意,俯身在鬼鬼的脸颊上面吻了一下,‘我要你吻得可不是脸颊……’鬼鬼摇了摇头,对七月的这一吻并不是很满意,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唇,说道:“我要你吻得,是这里”。七月不由的苦笑起来,他本来是想要以亲吻脸颊的方式来蒙混过关的,却没有料到,竟是被鬼鬼给一口道破。 既然已经亲吻了脸颊,七月心头的犹豫也就去了大半,在摇头轻叹了一声:‘你这个小妮子,要求还真多呢’,再度俯身,吻在鬼鬼湿润温暖的双唇上。七月本来是想要以蜻蜓点水的方式,快速的吻一下就作罢的。 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就在他刚刚吻到鬼鬼双唇的时候,鬼鬼的两只手臂,却是如灵蛇一般的探了上来,揽住他的脖子。与此同时,鬼鬼那条灵动香滑的雀舌,也撬开了他的嘴唇和牙齿,钻进他的口中。 ###第一百九十章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00000001 显然,鬼鬼早就已经猜出了他的念头,并且早早的就做好了应对之策,七月本来是想要挣脱鬼鬼揽在自己脖子上的这两只手臂,却又担心这样做会伤到鬼鬼。最终,他也只能是放弃挣扎的念头,好几分钟之后,鬼鬼方才松开揽着七月脖子的两只手臂,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娇俏迷人的脸蛋上面,是一片醉人的潮红。 ‘谢谢你,老师’,鬼鬼轻声说道,神情显得很满足,七月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说些什么。在憋了半晌之后,他方才憋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来:‘那啥……不,不用谢。喔,对了,你的伤势初愈,还需要好好的静养休息一番,我就不再打扰你了,你好好的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只需要叫一声就成……’ 说罢,他转身就朝着房门外走去,却没有注意到,一张椅子就在自己身后,差点被它给绊倒在地。见到七月这番神不守舍的模样,鬼鬼‘噗嗤’的一声笑起来,笑容格外的甜蜜迷人,甚至还洋溢着一丝幸福。等到七月走出客房,将房门给轻轻地关上后,鬼鬼伸出粉嫩可爱的雀舌,轻轻地舔着还残留着七月气味的双唇,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在老师的心里面,肯定还是有我一分位置的,要不然,在这一吻之后,他绝对不会是这样一种神不守舍的反应……’ 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的呆后,鬼鬼幽幽的说了一句:‘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足够了’。旋即闭上眼睛,运转起七月教授给她的那套修真心法,吸纳起灵居里浩瀚充沛的灵气,以帮助自己身体的恢复。而七月,在走出客房后,则是在门口呆站了一小会,直到自己那颗砰然乱跳的心,恢复了正常的规律后,方才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极其轻微的声音说了一句:‘罢了,一切随缘吧……’ 随即迈步下了楼,回到房里,继续开始修炼起神佛天推章,与此同时,在广州市的警察局里,欧阳飞正在专案组的办公室里面大闹着。‘你们什么意思?居然都怀疑小月是这起连环失踪案的幕后真凶?拜托你们有点脑子好不好?曹达彰公报私仇的污蔑之词,你们居然也相信?且不说小月是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曾冒着生命危险战斗在抗击鼠疫与新型瘟疫的第一线,就说他这次替我们救出了八个失踪者,你们不懂得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还说他是幕后真凶?你们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吗?你们难道想要让老百姓,戳着你们的脊梁骨骂娘吗?’。 一旦怒火上来,就不管不顾的欧阳飞,指着在场这些专案组人员就骂了起来,也不管这些人都是从省公安厅派来的,就算是级别最低的那个,也是要比他高。专案组的每一个人,都被欧阳飞的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给骂的变了脸色。专案组组长更是一脸怒容的拍了桌子,站起身来喝道:‘够了,欧阳飞,我还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破案’。 旁边一个和欧阳飞关系不错的专案组成员,连忙是拦住了还待继续发飙的他,劝道:‘欧阳,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也不愿意相信,享誉国内外的七月医生,就是此起连环失踪案的幕后真凶。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唯一一个有嫌疑的人,所以,我们才会想着去调查他嘛。毕竟,这件案子毫无头绪和线索,上面又限令我们必须在短日里破获此案……’ 欧阳飞的怒火,那是一点也没有减少,冷哼道:‘嫌疑个屁’。专案组组长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欧阳飞喝道:‘你给我出去,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专案组的成员,你今天的这些表现和言辞,我也会记录在报告里面,上报给省公安厅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被打断了话的专案组组长越发的不爽,怒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喝道:‘谁?谁的响?给我关掉’。旁边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组长……好像是你的响’。气昏头的专案组组长,这才发现手机铃声是从自己的兜里面传出来的,连忙将手机给掏了出来,本来是想要一把关机的,但是在瞧见手机显示屏上的那串号码后,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按下了接听键。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我是广东省省长黄华华,广州市的那桩连环失踪案,你们不必再调查了,都撤回来吧’。专案组组长愣了一下,不解的说道:‘不必再调查了?为什么?我们已经找到了嫌疑犯了啊……’‘找到了嫌疑犯?是谁?是七月吗?’,黄华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森然的寒意。 专案组组长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回答道:‘对,就是他,黄省长,您怎么也知道?’。黄华华冷笑着说道:‘七月是嫌疑犯?哈……你还真敢说呢。我告诉你,谁都可能是嫌疑犯,但七月绝对不可能是你们这一次,可真是将咱们广东省公安系统的脸都给丢尽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专案组组长彻底的懵了。黄华华并没有跟他解释,只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你们专案组里,有一个叫做曹达彰的家伙是吧?待会,国家安全部的人会来拘捕他。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协助国家安全部的行动,别再给我丢脸了’,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接完了电话后,专案组组长呆愣了许久也没有回过神来,‘组长,发生了什么事?’两边脸颊肿得跟猪头一般无二的曹达彰,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因为他两边脸颊红肿以及牙齿掉了几颗的缘故,所以说起话来,声音有点含糊不清,让人只能是连蒙带猜,才能够弄清楚他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在专案组组长接电话的时候,曹达彰的心里面就涌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来,所以才会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又说了些什么。曹达彰的这句询问,让专案组组长从呆楞的状态中醒过神来,他猛地想起黄华华省长在电话里面交代的、有关曹达彰的事情。 虽然他不清楚,曹达彰为什么会被国家安全部的人给盯上。但有一点他却是非常明白的,想要将功赎罪的话,就必须得赶在国家安全部的人到达之前,将曹达彰给控制起来。所以,回过神来的专案组组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抬手一指曹达彰,冲着其他的专案组成员喝令道:‘将曹达彰给我抓起来’。 抓曹达彰?在场的这些专案组成员不由的一愣,谁也没有想到,在接了一个电话后,专案组组长的态度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居然是下令要抓曹达彰这个他此前极为信任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曹达彰,他虽然也搞不清楚专案组组长为什么要抓他,但却不想就此束手就擒、乖乖被捕。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如果被擒住了,十有八九不会落得好下场。一个箭步,曹达彰就蹿到专案组组长的身旁,扬手就是一记凌厉的鹰爪,向着专案组组长的脖子抓去,想要将他挟持为人质,方便自己从警局中逃脱。这一连串的、出人意料的变故,让专案组成员们彻底的懵了。 唯有欧阳飞,及时的做出了反应,就在曹达彰扑向专案组组长的同时,他双足在地上猛地一点,施展出七月之前传授给她的那套惊鸿身法,如鬼魅般轻盈快速的扑向曹达彰,并在他的左手即将抓到专案组组长脖子的紧张时刻,抬脚就是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地抽在曹达彰的小腿上面。 如果是在平时,欧阳飞的速度就算再快,也是快不过曹达彬的。毕竟曹达彬是天级武者,欧阳飞却连地级武者也算不上,但现在,曹达彬是有伤在身,实力大打折扣,非但被欧阳飞给追上了,这小腿也是躲闪不及,挨了一记狠得。‘砰’的一声劲响后,曹达彬连着退了好几步。 虽然他的小腿并没有被欧阳飞的这一记鞭腿给抽断,但那股锥心的剧痛,却仍旧是疼得他呲牙咧嘴,好不难受。通过这一次的交锋,曹达彬也明白了,靠自己这具受伤之躯,想要在短时间内战胜欧阳飞,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他立刻就改变了策略,不再和欧阳飞浪费时间,而是强忍着小腿处传来的锥心剧痛,闪身朝着专案组办公室的大门跑去。 想要赶在其他警察回过神来之前,冲出办公室,冲出警察局,瞧见这一幕,专案组组长顿时就急了,如果真的让曹达彰逃走的话,丢脸事小,丢官可就事大。所以,他也顾不得自己的生命安危,拔腿就冲着曹达彰追去,同时还不忘朝着办公室里的那些专案组成员喝道:‘都***还愣着做什么?拦住他不能够让他跑了,他若是跑了,我们全都脱不了干系’。 专案组组长的这番暴喝,总算是让目瞪口呆的专案组成员们回过神来,一窝蜂的冲着曹达彰扑去。然而,他们的反应和速度,与曹达彰相比还是慢了一些。没等他们合围,曹达彰就如风一般的冲出了办公室。就在众人大惊失色,准备尾随其后追出去的时候,曹达彰却又缓步的退进办公室。 这倒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打算束手就擒,而是因为一只手枪比在他的脑门上,让他不得不退回到办公室里来。三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中间那个持枪比在曹达彰脑门上的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印有国徽的红本证件来,打开后说道:‘我们是国家安全部的人,曹达彰,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现在由我们正式逮捕你’。 国家安全部?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不仅是曹达彰,专案组其他人也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唯有知道七月身份的欧阳飞,猜测到了这件事情应该是与七月有关的。‘要是早知道小月已经采取了应对的措施,我又何必跑到这里来大闹呢?完了完了,要不了多久,今天我大闹专案组的事情,就会被人加油添醋的四处宣扬……看来,我这‘霸王龙’的绰号,还真是坐定了呢……’ 想到这些,欧阳飞不由是恨得直咬牙,暗道:‘不行,我一定要让小月好好的补偿我,至少,也要请我吃顿好的,以抚慰我这善良的心灵……’这三个国家安全部的人,全部都是武道高手,虽然比不得全盛时期的曹达彰,但应付一个有伤在身的曹达彰,还是绰绰有余的。很快,他们就用特殊的手铐脚镣,将曹达彰给拷了起来。 随曹达彰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专案组组长及另外三个跟着曹达彰一起去找七月麻烦的警察,这四个被殃及了的人,自然是恨死了曹达彰的。待到曹达彰等人被带走之后,这个专案组也就正式的宣告解散。那些由省公安厅派来的专案组成员,纷纷是垂头丧气的收拾起各自的东西,准备返回省城。 这一次的经历,对他们来说,当真是丢脸丢大了。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他们工作履历上的一个污点。欧阳飞对此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在走出专案组的办公室后,他将手机给掏了出来,准备将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七月。然而,当他拨打七月的电话后,这才发现,七月的手机居然是关机了。 ‘奇怪,小月怎么关机了?’,欧阳飞皱了皱眉头,旋即将手机揣回兜里,摇头轻叹道:‘罢了,想来这件事情,小月应该是早就知道的,就算是不通知他,也没什么大碍’。七月这会儿,正关手机在书房里面闭关修炼神佛天推章,以恢复自己消耗的灵力。欧阳飞的电话,要能打得通,那才真是怪事了呢。 接下来的这几天,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了平静,再也没有人来打扰闭关修炼的七月。专案组虽然已经解散,但是并不代表着,这起连环失踪案就不再追查。只不过,因为这起连环失踪案的特殊性,普通的警察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就移交给特勤组来处理。而为了破获这起连环失踪案,消灭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厉魇,特勤组不仅是从其他地方抽掉一批人来增援广州市,还通过总参谋部、武警总部及公安部,向广州市的军分区、武警部队及警方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听从胖和尚等人的调遣,做好密切的配合工作。 有了充足的人手,胖和尚等人就在广州市及周边的几个县市展开了搜索。只是,因为担心会打草惊蛇,他们的搜索行动,都是藏在暗处的。这一番搜索下来,虽然暂时没有发现厉魇的踪迹,却找到了好几个失踪者。这些失踪者,无一例外,都被妖灵附了体。所以,特勤组的人,在找到他们后,就立刻将他们制服,送到七月这里,请七月替这些人抽离附体的妖灵。 而在这今天里面,清双道长也按照七月的吩咐,向殷墟派的盟友及一些关系较好的宗派发出信函,请求他们前来广州市助阵。然而,当这些宗派听说,这次要对付的敌人,不是普通的妖魔,而是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厉魇后,就有很大一部分打了退堂鼓,不愿意派人来趟这潭浑水。 当然,这些宗派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找出了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推脱。唯有从一开始,就与殷墟派建立了盟友关系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与山剑宗,是欣然的应邀而来,不仅是派出了各自宗派里的高手,还让与七月关系比较好的陆生槐、孙筠、萧震风与霍山青带队前来。 对于这四个宗派的决定,修真界里大部分的人不予看好。虽然他们没有将这些话摆在明面上说,可在私底下,却都是在冷嘲热讽:‘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简直是疯了,居然想去挑战厉魇,依我看,他们这次多半是要元气大伤’。‘厉魇,那可是比魔还要强大的存在,挑战它,和找死又有什么区别?就算殷墟派真的肯拿出七品的丹药来进行悬赏,也得有命得到不是?为了一两枚七品的丹药,将自家的性命乃至是整个宗派都给搭进去,实在是太不智了’。 对于这些言论,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人,都是有所耳闻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动摇给殷墟派助阵的念头。尤其是陆生槐四人在聊及此事的时候,还不屑的说道:‘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只知道厉魇不好惹,可他们哪里知道,黄先生从来就不会做没有胜算的事情,哼,他们不来助阵也好,方才能够显现出我们四派与殷墟派的情谊有多深只希望,等我们获得了报酬的时候,这些宗派别眼红说怪话才好’。 经过这么几天闭关静修,七月耗损的灵力,总算是恢复了七七八八。而令他倍感惊喜的是,恢复后的灵力,相比起之前,竟是有了不少的提升。在这几天里,鬼鬼伤势的恢复情况也是极佳,在七月针药及灵居里浩瀚灵气的帮助下,她不仅是能够下床走路,甚至还能够做一些轻巧的活。 和她身体的恢复情况相比,她灵力恢复的速度,就有点不尽如人意。刚开始的时候,七月以为这是鬼鬼燃烧七窍玲珑心带来的负作用,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鬼鬼体内灵力的恢复速度虽然是很慢,但所恢复的灵力品质,相比起之前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甚至这精纯的程度,比之他体内的灵力,也是毫不逊色。 除此之外,七月还发现,在这灵力的恢复过程中,鬼鬼的脏腑器官、经脉骨骼,竟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改善增强。这一日,在给鬼鬼做了例行检查后,七月感慨的说道:‘看来,你这次燃烧七窍玲珑心,还真是因祸得福啊,从你现在的身体、灵力情况来看,等到你彻底恢复后,你的修为,就算不能够突进到化神期,至少也能够提升到元婴后期’。 ###第一百九十一章都要幸福死了! !#00000001 鬼鬼开玩笑的说道:‘这么说来,燃烧七窍玲珑心还是件好事了?嗯,看来呀,我以后得多多燃烧自己的七窍玲珑心,争取让自己的修为,能够眷的赶上老师你’。七月不由的摇头苦笑,说道:‘你这一次是运气好,要是再来这么一次的话,即便不会当场毙命,也会走火入魔的,所以,这种险,还是不冒的好’。 鬼鬼‘噗嗤’的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老师,我也就是说说罢了。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我又怎么会轻易的舍弃呢?’。‘你知道就好’。七月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你继续休养吧,有什么事情的话,叫一声就成。喔,对了,因为怕你家人担忧,所以我给他们说的是,这几天,你都随我一起在中药材基地查看情况。如果他们问及这方面的事情,你可不要说漏嘴了’。 ‘好的,我知道了’,鬼鬼先是点头应道,随后又说道:‘老师,我能提个要求吗?’。‘要求?什么要求?’,七月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显然是想起几天前鬼鬼提出的那个要求。见到七月的这个反应,鬼鬼非但没有伤心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老师,我不会提出让你吻我的要求。当然,如果你想要吻我的话,自然是另当别论的……’ 七月尴尬的挠了挠头,苦笑着说道:‘好了,鬼鬼,你就别再打趣我了,还是赶紧说说你的要求吧’。鬼鬼笑着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就是想要一台电脑来上网。这几天,躺在这房里休养,都快将我给憋出病来了。要是能有一台电脑上上网、玩玩游戏什么的,好歹也能够打发一下时间,缓解一下无聊的时光’。 听到鬼鬼的这个要求,七月不由的松了口气,笑着应道:‘我还以为你要提个什么样的要求来呢,原来就是这个啊?没问题,待会我就让人给你送一台电脑过来’。又和鬼鬼闲聊了几句,交待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七月这才离开了客房。下到一楼客厅后,七月先是对守在这里的赵曦吩咐几句,让他去替鬼鬼买台笔记本电脑,随后走到陆生槐四人的面前,笑着拱手说道:‘四位长老,我们又见面了’。 正在喝茶的陆生槐四人不敢怠慢,连忙起身相迎,满脸堆笑的说道:‘黄先生,月余不见,你的风采更胜往昔呀’。‘没想到呀,黄先生居然是在闹市中寻到了一处灵居。这样的仙缘,实在是令我等羡慕啊’。在寒暄几句后,孙筠拱手对七月说道:‘黄先生,这一次,我们花派接到你们殷墟派发出的信函,立刻就按照你的要求,点齐了门中高手赶到广州市。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不必客气,只管吩咐就是,我们唯你马首是瞻’。 不甘心被孙筠抢了先的陆生槐,连忙将自己的胸膛拍的‘啪啪’作响,附和着说道:‘我们枢灵派也是如此’。萧震风也不甘落后,连忙表态道:‘我们巴山萧家,听从黄先生的吩咐,绝对不会违背命令’。霍山青则是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瓮声瓮气的说道:‘上刀山下火海,黄先生只管吩咐就是,我们山剑宗的弟子,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就算是让我们去死,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七月面带微笑,朝着四人深深一鞠躬,说道:‘黄某在这里,替广州市的百余万老百姓,先谢过诸位了’。虽然这次广派信函,最终却只有四个宗派响应,但七月并不感觉意外。因为,厉魇的凶名实在是太大了,别说是这些地字号的宗派,就算是一些天字号的宗派,也不见得敢招惹它。 所以,这次来了四个宗派助阵,对七月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意外之喜。因为在他最初的设想中,能够有一两个总派来助阵,就算是很不错的了。对于前来助阵的这四个宗派,七月自然是不会吝啬。在鞠躬致谢之后,他朝着站在一旁的刘徽和赵娴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手里面捧着的东西呈过来,随后方才笑着对陆生槐四人说道:‘你们四派的仗义援手,我们殷墟派也是感激不尽的,故此准备了一份薄礼,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能够笑纳’。 陆生槐四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兴奋。与此同时,他们还在用眼神进行着交流,陆生槐的目光很是兴奋:‘黄先生果然是没有让我们失望,这还没有分配我们做事情,就要先给我们发‘薪水’了’。萧震风的目光里面却是充满了好奇:‘你们觉得,黄先生的这份‘薄礼’,会是些什么东西呢?’。 孙筠的目光则略微要平静一些:‘黄先生出手,何时小气过?依我看,这份‘薄礼’一点也不会薄,多半是一些高品丹药,只是不知道,会是五品的丹药呢,还是六品的丹药?’。霍山青的目光显得很是知足:‘六品的丹药自然是最好,五品的丹药也是很不错。无论黄先生给什么,我们山剑宗都会是相当满意的’。 就在陆生槐四人好奇猜测的时候,各自手中都捧着一只箱子的刘徽和赵娴,大步的走到他们的跟前,不等七月开口吩咐,就将这两只箱子放到茶几上,将其同时打开。一道炫目的七彩霞光从刘徽的箱子里面绽放出来,不仅是晃得人眼花缭乱,更是让整个别墅都陷入一种如梦似幻的玄妙景致之中。 而一股沁人心脾的醉人药香,则是从赵娴手中的那只箱子里释放出来,让人闻了之后,不仅是身心舒畅,更是生出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来。虽然暂时还没有看到这两个箱子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但至少从它们的‘卖相’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普通货色。陆生槐四人心头的兴奋,越发的强烈。 他们不由的伸长了脖子,好奇的打量起这两只箱子里面放着的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陆生槐四人,好歹也是一门一派的长老,是见多识广的人物,而起这心智也早就已经淬炼到波澜不惊的境地。然而在此刻,当他们看清楚在这两只箱子里面,各自放着的是什么东西后,却是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神情呆滞的模样。 许久之后,口干舌燥的陆生槐四人,方才是醒过一点神来,不顾形象的惊呼起来:‘这究竟是我的眼睛出错了呢,还是我根本就是在做梦?’。‘居然。。。居然是这些东西?我的天啦,这。。。这可真的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谁来掐我一把,让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敢相信,不可思议’。 七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着震惊过度的陆生槐四人,他不由的笑起来,明知故问的说道:‘四位长老,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们对这份薄礼不满意吗?’。陆生槐生怕七月会反悔,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满意,相当的满意’。孙筠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虽然他竭力的想要保持冷静,可是他那颤抖的声音,却是出卖了他:‘这样的礼物,若是还有人不满意的话,那他可就太不是东西了’。 萧震风一脸的狂喜与不敢相信,眼巴巴的望着七月,问道:‘黄先生,这些东西,真的是给我们的礼物吗?’。霍山青则是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当,激动不已的说道:‘我。。。我简直都要幸福的晕过去了’。‘黄先生准备的这份‘薄礼’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陆生槐、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这四个见多识广的一派长老如此的失态呢?难道这份礼物,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稀世珍宝吗?’。 站在一旁的清双道长,在惊愕之余,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手轻脚的凑了上来,探头向着摆放在茶几上的那两只箱子望去。很快,清双道长就看清楚在这两只箱子里面,各自放着的是些个什么东西。在赵娴打开的那只箱子里面,放着四枚淡绿色的丹药,那股沁人心脾的醉人药香,就是从这四枚丹药中散发出来的。 虽然只有四枚丹药,可清双道长却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浩瀚如海的灵气,从中释放出来,甚至是让他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这一辈子服用的丹药加在一起,都没有这四枚丹药中的任何一枚蕴含着的灵气强。这样的丹药,品级绝对是不低的,强忍住心头的羡慕,清双道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好奇的问道:‘宗主,这是什么丹药?观其蕴含着的灵气,怕是已经达到了六品的级别了吧?’。 其实,清双道长本想要猜测这四枚丹药的品级是七品。因为它带给清双道长的感觉,和当初在河南市修真拍卖会里的那枚七品丹药——九品三清莲丹,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在转念一想后,清双道长却又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实在是有些不靠谱。毕竟这七品丹药,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怕是财大气粗的天字号宗派,也很少会拿七品的丹药出来送人。 送几枚六品的丹药,就已经顶天了,听到清双道长的询问,七月微微一笑,正待予以回答,却被激动过度的陆生槐给抢先了一步。陆生槐用鄙夷的目光看了清双道长一眼,哼哼着说道:‘你说什么?你竟然说这四枚丹药只有六品?哼,你还真是没有眼光呢拥有如此浩瀚精纯灵气的丹药,又岂是六品丹药所能够比拟的?’。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对炼丹术深有研究的孙筠,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这四枚丹药,应该是七品的太虚飘渺丸’,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望向七月,想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陆生槐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和他做出了一个相同的举动来。七月也没有让这四个人失望,微微一笑后,说道:‘孙长老不愧是精通炼丹之术,眼光就是准。没错,这四枚丹药,正是七品的太虚飘渺丸’。 虽然陆生槐四人早已经瞧出这四枚丹药的品级,但是在得到七月的亲口答复后,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再次陷入到狂喜的激动中。而清双道长,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久久也无法合上:‘七品的太虚飘渺丸?这四枚淡绿色的丹药,竟然是七品的太虚飘渺丸,宗主他。。。他竟然是拿出四枚七品的丹药来送人?我的天啦……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狂喜之余,陆生槐四人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连忙是各自抓起一枚太虚飘渺丸来,在一个劲向七月道谢的同时,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将里面原本存放着的丹药倾倒一空,随即小心翼翼的将太虚飘渺丸放入其中,珍而重之的揣到贴心窝的位置,生怕会被别人给抢走似的。 清双道长这会儿总算是回过神来,又将目光投向刘徽面前的箱子,在这只箱子里面放着的,是四件法宝。缕缕炫目的七彩光芒,在其上流淌绽放着,当真是美不胜收,让人看的目不暇接、心旷神怡。陆生槐四人也在这个时候,将目光投向箱子里的这四件法宝。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非常想要得到这四件法宝。 但最终,他们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在咽下了一口口水后,陆生槐四人是千般不甘万般不愿的拱手对七月说道:‘黄先生,你赠送给我们七品的太虚飘渺丸,已经是一份天大的厚礼了。这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我们却是万万不能够收的,毕竟我们刚刚才赶到广州市,寸功未立,收下太虚飘渺丸,已经是厚着脸皮的了。要是再收下这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可就要被修真界里的朋友们嘲笑我们贪得无厌、不知廉耻了……’ 听到陆生槐四人的这番话,清双道长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此前陆生槐四人会是那样的失态,乃至是叫出‘幸福死了’之类容易令人误解的话来。送人以七品丹药和准仙器级别的法宝,这样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如果说,清双道长不是亲眼目睹,而是听某人提说起此事的话,定然会嗤之以鼻、不予相信的。 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信。不仅是清双道长对此震惊怀疑,陆生槐四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在陆生槐四人看来,就算殷墟派与天字号宗派黄老道结为盟友,就算这殷墟派的背后有仙人撑腰,可它毕竟是一个新近成立的宗派,按理说,是断然不可能财大气粗到一下子就拿出四枚七品丹药和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来送人。 可是这眼前的事实,却又由不得他们不信。这样的事情,说的好听点,那叫豪爽大气;说的难听点儿,可就成了挥霍败家。不过,对陆生槐四人来说,七月是豪爽大气也好,是挥霍败家也罢,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他们能够从中得到切实的好处,那就足够了。四枚七品的太虚飘渺丸,他们四个宗派能够各分一枚,就算这次配合七月围剿厉魇会出现大的伤亡,却也是足以弥补的了,至于那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虽然他们内心深处真的是很想要,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要,只能是满心不甘的选择推辞。 不过,哪怕是得不到那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这次来给七月助阵,也是赚大了。清双道长的想法,却又与陆生槐四人截然不同,自从率领清霞观投靠七月,成为了殷墟派的附庸宗派后,清双道长虽然暂时还没能够成为七月的心腹,却也是知道了许多旁人并不知道的事情。虽然他也不清楚七月为什么要送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如此贵重的一份重礼,但却知道,七月这样做,绝对不会是什么奢侈败家。 以清双道长对七月的了解,既然七月肯拿出四枚太虚飘渺丸来送人,那么在他的手里,至少是有着三四十枚太虚飘渺丸,至于那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当清双道长在看到刘徽后,心头的疑惑却也在瞬间释然。在此之前,他也是听说过刘徽在法宝造假方面的天赋,也知晓七月让他研究、提升赝品法宝品质的事情。 想来,此刻拿出来的这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应该就是刘徽新近研制出来的赝品。不得不说,清双道长这个人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他能够将清霞观这样一个小宗派经营出一定的名声来,还是颇有几分头脑与能力的,这一次,他却是猜对了。在七月的手里,的确是还有着一批数量不菲的太虚飘渺丸。 当初黄老道的慈航真人,可是给了他二十份炼制太虚飘渺丸所需的材料。虽然说,这些材料中的一部分,被他用来炼就了金刚身。但剩下那一部分,却是大多炼制成了太虚飘渺丸。除去交给慈航真人的三份之外,在他手里面至少还有着五份的太虚飘渺丸。每一份,有八枚之多,就算给陆生槐四人各自一枚,都还剩下三十六枚。 至于那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也正是刘徽新近研制出来的赝品但是,它们的威力,可是不比真品低多少的。只不过,需要像蓄电池那样,时时充能罢了。而且这赝品法宝里的器灵,皆是被他操控的妖灵。若是有人想要用这些赝品法宝对付他,只会落得一个被法宝反噬的下场。 七月之所以会拿太虚飘渺丸和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做礼物送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也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也不是想要炫耀什么,而是因为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告诉修真界里的那些宗派,只要帮着我七月办事,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你们惧怕厉魇是吧? 你们不愿意趟这潭浑水,生怕自己宗派的力量会在这次的行动中受损是吧?没关系!我就用高品的丹药、高品的法宝做诱饵,勾起你们的欲望,让你们的欲望战胜恐惧,屁颠屁颠的赶来助阵,帮着一起剿灭厉魇。这******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第一百九十二章得人钱财 替人消灾 !#00000001 当然,七月并不会给每一个前来助阵的宗派,都奉上一颗七品的丹药,以及一件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除了最先赶到这里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以及山剑宗外,其余那些宗派,就算是尽起宗派高手前来助阵,七月最多也只会给他们一点四五品的丹药,或是普通品级的法宝作答谢。 想要更好的丹药?想要更好的法宝?那就得看你们自个儿的努力,只要能够在剿灭厉魇的行动中立下功劳,那么奖赏绝对是少不了的。如果不能,那就很抱歉了。可以说,七月在这个时候,赠送太虚飘渺丸和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就是在做那千金买马骨的事情。 虽然说,这样做似乎是在算计这些修真界里的宗派。但是,为了能够尽早的除掉厉魇,避免广州市的这百余万无辜百姓遭到伤害,就算是会背上一些骂名、罪名,在七月看来,也是非常值得的。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见陆生槐四人能够强忍住心中的欲望,推辞不受这四件法宝,七月微微的点了点头,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陆生槐四人虽然行事以各自宗派的利益为上,但私德还是不错的,与这样的人做朋友,不用担心他们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抬手一指箱子里的四件法宝,七月微笑着说道:‘四位长老,你们这次可是看走眼了呢。这四件法宝,并非是真正的准仙器级别的法宝,而是我们殷墟派新近研制出来的四件赝品法宝’。‘什么?赝品’,陆生槐四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虽然早就已经料到陆生槐四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是非常的震惊。 但是,当七月瞧见陆生槐四人此刻这番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的模样后,却还是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忍住没有笑出来,郑重的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说道:‘没错,这四件法宝,都是赝品’。从一开始,七月就没有想过要向陆生槐四人隐瞒这四件法宝是赝品的消息。 毕竟,这四件法宝虽然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和真品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是,一旦多用上几次,待到其中储存的灵气下降之后,自然就会发现其中的猫腻。与此让陆生槐四人自个发现,从而对自己生出不满,乃至是导致同盟的关系出现裂缝,还不如事先就向他们挑明此事,不仅能够显示出自己的光明磊落,还能够显示出自己对他们的信任。 满心疑惑的陆生槐,将箱子里面那柄约有巴掌大、通体赤红的小型宝剑给拿了出来,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把玩、验看起来。孙筠等三人,也都将脑袋伸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陆生槐手里的这柄赤红小剑。可是,无论陆生槐四人怎么看,都没有瞧出这柄赤红小剑哪里像是赝品,无论是这柄赤色小剑中蕴含着的那股浩瀚精纯的灵气,还是那个暴戾强势的器灵,都和真正准仙器级别的法宝一般无二。 心中满是疑惑的陆生槐四人,不由是将目光投向七月,皱着眉头说道:‘黄先生,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这四件法宝,怎么可能是赝品呢?’。见陆生槐四人不信自己说的话,七月在哑然失笑的同时,却也有些自豪。毕竟这些赝品法宝,都是他和刘徽的心血,陆生槐四人瞧不出来,方才能够彰显出他们的在造假上的能耐有多高嘛。 七月笑着解释道:‘这四件准备仙器级别的法宝,真的是赝品。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将真品指成赝品送给你们呢?只不过,这四件赝品,用的是我们殷墟派新近研发出来的一种炼器方法炼制出来的。它们虽然是赝品,但是在威力上面,却是比真正的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弱不了多少……’ 陆生槐四人却是越发的不解,他们的眉头也皱的越紧,疑惑的说道:‘既然这些法宝的威力不比真正的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弱,那么它们也就不能够算作是赝品了嘛……’‘你们先听我将话说完’,七月呵呵一笑,继续解释道:‘虽然它们的威力并不弱于准仙器级别的法宝,但它们却是有着一个很大的缺陷’。 ‘缺陷?什么缺陷?’,陆生槐四人连忙问道。此刻他们的一颗心,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很是难受。七月从箱子里面拿起一件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来,说道:‘这些赝品法宝最大的缺陷,就是不能够持续使用。大概在用过两三次后,就必须得找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设下聚灵阵,让其能够吸收、恢复灵气。而这个‘充能’的过程,少则需要数月,多则需要好几年’。 听到七月的这番解释,陆生槐四人这才相信,这四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并不是真品,而是赝品。不过,在他们的神色中,却见不到失望,反而是蕴含着一种兴奋与激动。陆生槐笑着说道:‘虽然这些赝品法宝有着不能够持续使用、需要经常充能的缺陷,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的威力,堪比真正准仙器级别的法宝,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萧震风也是点头说道:‘其实吧,这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对我们这些地字号的宗派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镇派之宝了。甭说是一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也不见得能够用上一次。所以,这些赝品虽然有需要充能的缺陷,但对我们来说,却也算不得什么’。霍山青则是一脸钦佩的望着七月,满心感慨的说道:‘黄先生在炼器上的造诣,当真是让我们望尘莫及。这种威力堪比真品的赝品法宝,估计全修真界里,也就只有黄先生能够炼制的出来了吧?霍某佩服,当真佩服’。 七月却是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霍长老,这一次你可是钦佩错人了。能够炼制出这些威力堪比真品的赝品法宝,最大的功臣却不是我,而是我的这位徒弟——刘徽’,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刘徽的肩膀。刘徽没有想到七月居然会将功劳全部给他,不由的很是激动,连忙说道:‘弟子可不敢居功,如果没有老师的悉心指点,就算是穷我这一生,也断无可能研发出这个新的炼器技术来’。 见到这一幕,霍山青感叹的说道:‘没想到,黄先生不仅是自己的能力出色,教导出来的弟子,也是这般的不凡。嗯,名师出高徒,当真是名师出高徒啊’。等到七月和刘徽又客套几句后,早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孙筠,连忙问道:‘黄先生,既然这些法宝是赝品,那么炼制它们所需要的灵材料,应该也就没有真品准仙器级别法宝所需要的多?’。 陆生槐、萧震风、霍山青三人,也都在这个时侯闭上了嘴巴,将目光齐齐的投向七月,期待着他的回答。而七月的回答,也没有让他们失望:‘没错,炼制这些赝品法宝所需要的灵材料,无论是品级还是数量,都要远低于真品’。虽然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可是在真正听闻之后,陆生槐四人的脸上,还是流露出难掩的震惊之色,因为,七月的这个回答,无疑是在告诉他们,这些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虽然是有着难以持久、需要长时间充能的缺陷,但却是造价低廉、甚至是可以量产的。 这样的事情,怎能不让人震惊呢?试想一下,若是殷墟派的数百个弟子,清一色所需要的,全部都是这种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那么他们就算是只有养气期、筑基期的修为,所能够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也是相当恐怖的。如果,他们四派能够多拥有几件这种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那么在地字号宗派里的排名,肯定能够上升好几位吧? 届时所能够获取到的各种修真资源、以及拥有好资质的修真苗子,自然也就能够比现在更多吧?想到这里,陆生槐四人激动不已。孙筠率先开口,向着七月深深一鞠,说道:‘黄先生,不知道,我们花派能否请你的这位徒弟,替我们多炼制几件这种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呢?所需要的灵材料,自然是由我们自己来准备。而事后赠与你们殷墟派的谢礼,也自然是不会少的’。 陆生槐紧随其后,说道:‘我们枢灵派也有这个请求,还希望黄先生看在我们是盟友的份上,能够答应我们的这个请求’。萧震风、霍山青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相继开口提出相同的请求。七月微微一笑,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了一句:‘这些事情,还是等到诛灭了厉魇之后再说吧’。 陆生槐四人都是人精,自然是听出七月的弦外之音,七月分明是在说:“想要让我们给你们炼制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那就得看你们在围剿厉魇的行动里的表现”。明白七月意思的陆生槐四人,没有半点的犹豫,齐声说道:‘我等,绝对不会让黄先生失望’。既然搞清楚这四件法宝都是赝品,陆生槐四人也就没有再多做推辞,欣然收下这份礼物。 在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商量后,他们总算是分配好了这四件赝品各自的归属权。七月在这个时候说道:‘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四位长老能够答应’。俗话说,拿人的手短,陆生槐四人在得了七月的好处后,对他也是越发的恭敬,齐齐拱手,恭声说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黄先生只管吩咐就是,不必对我们这么客气’。 七月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暂时保守这四件法宝是赝品的事情’。陆生槐四人微微一愣,孙筠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笑着说道:‘我明白了,黄先生这是要让我们做一回马骨呀’。‘正是如此’,七月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笑着说道:‘还希望四位长老不要介意才是’。 萧震风和霍山青在这个时候也是恍然大悟,与孙筠一起笑着回答道:‘怎么会介意呢?能够得到这样丰厚的报酬,这‘马骨’,我还真是想要多做几回呢’。唯有陆生槐是一头雾水,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道:‘马骨?什么意思?我们四个可都是人呀,就算是将皮肉给拆了,也只有人骨,哪里来的马骨啊?’。 七月和孙筠三人不禁愕然,随后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孙筠又耐着性子,将《战国策?燕策》里面记载的那咋,“千金买骨”的典故讲给陆生槐听,总算是让他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恍然大悟的陆生槐,摇头晃脑的感慨道:‘也就是说,咱们四个宗派都是诱饵,目地就是要将之前那些不肯来给张先生助阵的宗派,都给吸引过来?嗨,这样的话,直说不就成了么?非得弄个什么人骨马骨的出来,让人听得云里雾里、莫名其妙’。 孙筠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老陆呀老陆,好好的一句成语,怎么到了你的嘴巴里面,却又变了味道呢?’。陆生槐将剑眉一挑,有些不满的哼哼起来,说道:‘得了,老孙,我这个屠夫出身,自然是比不了你那个秀吝出身有学识!好了,也甭再管什么成语不成语的,咱们这次从黄先生的手里得到了如此重的一份礼物,怎么着也得出把力气,帮着黄先生摇旗呐喊一番!要不然的话,我们可就太不是东西了!’。 萧震风点头附和道:‘老陆这句话倒是说对了,黄先生既然是要让我们做马骨,那么我们就要将这个马骨的角色演好,要让别人好一番羡慕!’。霍山青却突然是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在众人不解和询问的目光中,他说道:‘还记得我们当初领着宗派高手赶来广州市,准备为黄先生助阵时,修真界里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是怎么冷嘲热讽我们的吗?哼,差点,就要将我们给说成了各自宗派的千古罪人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这四个,千古罪人,居然是从黄先生的手里面,得到了七品丹药太虚飘渺丸和准仙器级别的法宝,真不知道他们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霍山青的这番话,让陆生槐、孙筠和萧震风不约而同的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自从他们决定来广州市给七月助阵,一来修真界里各种各样的冷嘲热讽、闲言碎语就没有少过。几乎所有的修真者,都认为他们四个宗派,这次多半是要损兵折将、实力大损了。毕竟,厉魇可是凶名昭着的上古妖魔,实力非比寻常。 和它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刚到广州市,还没有出到什么力气,就被七月送了这样一份令人目瞪口呆、足以弥补此行损失的厚礼后,真不知道会震惊成什么模样呢!脑海里面设想着那些在之前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人,在听闻了他们此行收益后的震惊反应与表情,陆生槐四人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欢实。 甚至,他们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将这个消息赶紧给散布出去,以便能够早点看到那些家伙震惊、懊恼、羡慕、悔恨与嫉妒的表情。“毫无疑问”就算这些家伙能够点齐宗派里的高手赶来助阵,黄先生给他们的谢礼,也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贵重。届时,我们就能够反过来嘲笑他们,让世人认清楚,究竟谁是白痴,谁是宗派的,千古罪人! 这样的事情,简直比当面打人脸还要来得爽嘛!虽然这番话,陆生槐四人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们的表情与眼神,分明就是在表达着这样一个意思。在和七月商谈几句需要注意的事项后,陆生槐四人便告辞离去,准备按照七月的意思,将他们今天得到的这份重礼,好好的在修真界里宣扬一番。 当然,在临走之际,他们也没有忘记和刘徽拉拉关系,毕竟,按照七月的说法,他们手里面的这四件准仙器级别的膺品法宝,可都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修为不高的家伙捣鼓出来的。若是能够与他建立起感情,只会是好事!于是,除了拉着刘徽的手,说了一番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话以外,陆生槐四人还不惜血本的,各自拿出几件灵器和四五品的丹药作为见面礼,赠送给刘徽。 可就这样,他们还生怕刘徽不肯收呢,毕竟,殷墟派的炼丹、炼器术,那可是享誉了整个修真界的。而这刘徽又是七月的亲传弟子,看不上他们四人送的法宝、丹药,也不是什么怪事。生怕自己的礼物送不出去,陆生槐四人在用眼神交流一番后,只能是厚着脸皮说道:‘我们也知道,小刘你是黄先生的亲传弟子,平日里各种各样的高品丹药与法宝,见了不知是有多少。我们送的这些法宝与丹药,也许是入不了你的法眼。但是,我们和你的老师是好友,也就算得上是你的长辈。这些法宝和丹药,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给你的一份见面礼,所以,还希望你不要嫌弃礼物轻,千万要收下呀’。 灵器级别的法宝、四五品的丹药,这样的礼物,在陆生愧四人的口中却成为了薄礼,还生怕别人会嫌弃不肯收,这样的事情,若是让别的修真宗派听到了,还不得直接给气吐血呀?要知道,许多小点的宗派,可是连一件灵器都没有的。至于丹药,一般都是一二品三品算是顶天了,四五品?天啦,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甭说是小宗派,陆生槐四人送给刘丰徽的这些礼物,就算是送给一些地字号百强内的宗派,也能够算得上是一份重礼了!不过,与之前七月送给他们的七品丹药太虚飘渺丸以及准仙器级别的赝品法宝相比,这些礼物,还真是轻得不能够再轻的了。不过,这也怪不得陆生槐四人,他们自然是很想要送给刘徽一份厚礼的,可无奈这囊中羞涩呀? 总不能够,将刚刚才从七月那里得到的厚礼,转送给刘徽吧?刘徽以前可是处处碰壁,哪里遇到过这样一种被人追捧的待遇?更何况,追捧他的还不是普通人,乃是四个地字号百强宗派里的长老。这样的大人物,对以前身为散修的他来说,分明就是高高在上,只能够仰视的。然而现在,他们却像是群星捧月一般的拥簇在自己的身边么,一个劲的说着好话来奉承自己。 ###第一百九十三章厉魔的行踪? !#00000001 这样的事情,可是刘徽在做散修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不过,刘徽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冲昏了头,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谁带给他的。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表态,也没有流露出什么骄傲自满的情绪,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七月。七月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收下吧”。 在的到七月的准许后,刘徽这才收下了陆生槐四人送上的见面礼。见到这一幕,陆生槐四人又狠狠地夸赞了一番刘徽懂礼数、识大体,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栋灵气充沛的灵居。而在走出灵居之时,他们四人还忍不住暗暗的感慨道:‘这样的一个炼器天才,我们怎么就没有遇到呢?没想到,黄先生不仅是修为精深、擅长炼丹、炼器,这看人的眼光,也是相当毒辣的’。 陆生槐四人所不知道的是,刘徽是一匹千里马没错,但问题是,能够识出他的伯乐却没有几个。要不然的话,刘徽也不会漂泊半生,都还是一个没甚出息的散修。“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韩文公的这句话,当真不愧是千古名言。陆生槐四人也都是信守承诺之辈,在当天就配合着清双道长,将他们在七月手里获得七品丹药太虚飘渺丸及准仙器的消息,给散布出去。 原本是准备看笑话的修真界,顿时就陷入到一片震惊与哗然之中。几乎所有修真者,在听闻了这个消息后,脑海里面生出的第一个反应都是:不可能!无论是七品的丹药,还是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远的不说,就说在刚刚过去不久的河南市修真拍卖会里,那枚七品丹药引发的轰动狂潮、拍出的令人咋舌的天价,就可以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价值,是有多么高的! 像这样的稀世珍宝,无论是哪个宗派拥有了,都会将它们当做是镇派之宝的供起来,怎么可能会当做礼物,拱手送给别人呢?虽然说,部分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掌门、长老,通过之前与七月的几次接触,也都认为七月是一个豪爽大方的人。可是再怎么豪爽大方,也不可能拿七品丹药和准仙器来送人吧? 而且这一下子送的还是四份!这样的行为,已经不再是豪爽了,只能用败家来形容。可问题是,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七月都很难和,败家,两字挂上钩啊!就在所有的修真者,都对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的时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不约而同的在各自宗派里举办了一场鉴宝会,邀请与他们交好的宗派,前来共赏从七月那里获得的七品丹药与准仙器。 或者是因为好奇,又或者是因为其它的原因,许多没有被邀请的宗派,也都眼巴巴的赶了过来,想要看看他们是否真的获得了七品丹药与准仙器。最终的结果,让他们非常的震惊!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居然是真的从七月手里得到了七品丹药与准仙器!修真界,顿时沸腾起来! 在某个城市里,几个相熟的修真者,正坐在一家茶楼的雅间茶室里面,一边品着香茗,一边聊着修真界里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其中一个人在端起茶喝了一口后,突然说道:‘哎,你们知道吗?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广派高手前往广州市,协助殷墟派围剿厉魇。。。。。。’ 他身边的那人顿时就笑了起来,说道:‘嗨,我还以为你搞的这么神秘,是要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就是这么一件陈年旧闻呀?我早就听说过了。哎,你说,这四个宗派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跑到广州市去,陪着殷墟派一起疯呢?那厉魇,可是上古时期的一流妖魔,岂是那么轻易对付的?依我看呀,这四个宗派,恐怕要在广州市里载了个大跟头!’。 先前那人摇头说道:‘你说的那些,可都是老黄历了!让我告诉你最新的消息吧。这四个宗派,以后会不会栽大跟头,暂时还不知道。但是现在,人家却是得到了一笔天大的好处!那殷墟派为了感谢他们前来助阵,给他们每家赠送了一枚七品丹药和一件准仙器!’。茶室里面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声喧哗的话,会不会被不相干的人听见,纷纷是失声惊呼起来:‘什么?七品丹药和准仙器?!这。。。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在说笑吧?’。 先前那人哼哼了一声,说道:‘说笑?我可没有跟你们说笑,看来,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天,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分别在他们各自的宗派里举办了鉴宝大会,让大伙瞧瞧他们新近得到的这两件宝贝。虽然说,我没有资格参加这鉴宝大会,但听敝派的掌门真人说,那两件宝贝,都是货真价实的!’。 此言一出,茶室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久久也无法合上。也不知道走过去了多久,终于是有人回过神来,在活动了一下因为张太久而发酸的嘴巴后,喃喃的说道:‘这殷墟派的掌门,该不会是疯了吧?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舍得将七品丹药和准仙器拿来送人呢?’。 先前那人叹了一口气,满心不甘与可惜的说道:‘殷墟派有没有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敝派的掌门真人在参加了鉴宝大会后,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宗派高手,赶往广州市,去为殷墟派助阵。只可惜,我的修为不够高,要不然的话,我就跟着掌门真人一起前往广州市,而不是待在这里陪你们喝茶了’。 茶室里面的人,在这个时候都回过神来,不解的说道:‘去广州市?你该不会是疯了吧?那里可是藏着厉魇的,稍不注意,你就得将小命搭进去。再说了,就算你们宗派能够得到七品丹药或准仙器,也落不进你的口袋呀’。‘你们是有所不知呀’,先前那人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和你们的看法是一样的。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殷墟派,不仅是给每个前去助阵的宗派以谢礼,还给每一位宗派的高手,都准了一份礼物呢。你们可知道,这礼物是什么吗?’。 ‘是什么?’,众人的好奇心,在此刻被彻底的调了起来。先前那人对大伙的反应很是满意,在端了好一会的架子后,方才将谜底揭开:‘五品丹药或灵器一品左右的法宝,随便你挑!’。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唏嘘着说道:‘每个人都送吗?我的天啦!这殷墟派,就算是再怎么财大气粗,也不能够这样的糟蹋浪费呀!这殷墟派的掌门,败家也败得太过头了吧?’。 先前那人笑了起来,说道:‘他要是不败家的话,又怎么可能有这些好事发生呢?你们可知道,我那几位师兄给我发的短信,是个什么内容吗?’。‘什么内容?’,众人心头的八卦之火,再度被点燃,熊熊的烧个不停。先前那人从兜里将自己的手机给掏了出来,调出一条短信,展示给众人看。 这条短信,只有寥寥的六个字:“人傻,钱多,速来!”先前那人在收回了手机后,又说道:‘据我从几位关系较好的师兄那里得到的消息,敝派掌门觉得此次带去广州市的人手不够,打算在调一批人过去,这一次,说什么我也要争取到一个去广州市助阵的名额。不为别的,就为那些丹药、法宝啊!’。 他的这番话,得到了在场众人的响应,大伙也顾不上聊天,纷纷是操起手机给宗派里相熟的长辈打去电话,询问他们的宗派,有没有前往广州市给殷墟派助阵的打算,如果有的话,他们可就要赶紧扳回宗派,想尽一切办法,谋取一个前往广州市的名额。虽然说,他们这些宗派弟子,过的比散修要好上千百倍。 但是,也没几个人有资格拥有五品丹药或灵器级别的法宝,虽说这次的广州之行,凶险重重。但为了五品丹药或灵器级别的法宝,还是值得冒一次险的!这一刻,类似的事情,正在神州各地上演着,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之前还被修真界给视之为险境的广州市,就变成了众人争相前往的热闹之地! 这些晚来的宗派,并没有获得如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那样厚重的谢礼,但他们仍旧是选择了留下来,因为,七月给了他们一个承诺。只要他们能够在围剿厉魇的行动中立下功劳,就能够得到殷墟派的论功行赏。到了那个时候,获得七品丹药或准仙器,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说,也有宗派会对此不满,并提出了要离开广州市不再助阵的威胁,想必逼迫殷墟派提高谢礼。但可惜的是,殷墟派根本就不吃他们这一套。毕竟,现在从全国各地赶来广州市助阵的宗派实在是太多。多这么一两家宗派不多,少这么一两家宗派也不少。这几家自以为是,想要抬价的宗派,很快就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前来助阵宗派数量的增加,殷墟派给出的谢礼却是越来越少。 于是他们慌了,不敢再自持身价,连忙找到具体负责此事的赵娴,要求参与到围剿厉魇的行动中来。然而这次,赵娴却很是干脆的拒绝他们的这个请求。无论他们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让他们参与。这可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在其余宗派幸灾乐祸的嘲笑、讥讽声中,这几个宗派只能是垂头丧气,满心懊恼与后悔的离开了广州市。 对于七月用如此大的花销,召来这么多的宗派助阵,不仅是旁人有些看不懂,就连胖和尚等特勤组成员,也有些惊愕不解。这一天,满心疑惑的胖和尚,就冲着七月提出了这个问题:‘七月副组长,虽然厉魇的确是很厉害。但它刚刚才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实力离着鼎盛状态还有一大段的差距,最多只需要出动七八个地字号百强内宗派的力量,应该就能够成功的将它诛灭。可是这一次,你请来助阵的宗派,却是有着上百家之多……这,会不会是太浪费些了?’。 七月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说道:‘这一次,我们要对付的,恐怕不仅是一个厉魇那么简单!’,胖和尚不由的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问道:‘七月副组长的意思是……?’七月抬手指了指天,说道:‘既然在广州市里,有着一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那么藏在这广州市里,想要让这条空间裂缝彻底打开的妖魔,就绝对不会是只有厉魇这么一个!’。 说到这里,七月的脑海里面突然涌出那个神秘人姬无命的身影来,在皱了皱眉头后,方才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会招来这么多的宗派,就是想要以防万一,好让我们能够顺利的,将这条正在逐步开启的空间裂缝,给重新封印起来!’。胖和尚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七月的这番猜测,的确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故此,他这番举动,当真算得上是未雨绸缪。‘不愧是七月副组长,脑子里面想的东西,就是要比我们多’。胖和尚感慨的说道,他望向七月的目光里面,不由的多了一分钦佩与敬仰。七月收回了望向天空的目光,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好啦,你就别拍我的马屁了,拍了也没有好处给你,你呀,还是领着特勤组的人,赶紧给我将厉魇给找出来吧。这家伙,可是能够召唤妖灵的,它在这广州市里多待一天,危险就会多增一分,受害的无辜者,也会多出一些来……’ 胖和尚的脸色突然一正,沉声说道:‘我这次来,正是要向七月副组长你汇报此事的。经过这么几日的搜寻侦查,我们已经初步确定了厉魇及其手下九魔的藏身之所!’。七月没有想到,在这么寥寥数日的时间里,特勤组居然就找出了厉魇及其手下九魔的藏身之所。原本他以为,特勤组就算是再怎么擅长侦缉追查,至少也得花上十来天、乃至是一个月的时间,方才能够有所收获。 毕竟,身为上古妖魔的厉魇,极善藏匿之术,它能够将自己的妖气巧妙地藏匿起来,让人难辨其踪。虽然说,它刚刚才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可是它的这身藏匿之术,却也不是轻易间就能够破解的。如果不是清楚胖和尚的为人,如果不是知道他绝对不会在攸关百余万人性命的大事上面弄虚作假,七月还真有点怀疑,他这会不会是在说谎或开玩笑!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七月很快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们真的找出了厉魇及其手下九魔的藏身之所?在哪里?怎么找到的?’。‘就在广州市博物馆里!’,胖和尚也很清楚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怠慢,连忙将这些日子里,特勤组侦缉追查到的情报,向七月全盘托出:‘在此之前,我们也曾在博物馆及其周边地域搜查过。但在那个时候,我们并没能够发现与厉魇及其手下九魔有关的蛛丝马迹。直到今天上午,我们的监视法宝突然发现,在这博物馆里,出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虽然它出现的时间极短,但是经过我们特勤组里擅长分析能量波动频率的高手,一番细致入微的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是,这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从频率上比较,与之前厉魇残留在废弃厂区里的妖力,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七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只有七八分的相似?这样的话,怕是不能够说明这股能量波动就与厉魇有关吧?除此之外,你们应该还有其它的发现吧?’。‘不愧是七月副组长,一下子就猜出了我们还有其它的发现’,胖和尚望向七月的目光里,尽是佩服。在感叹了两句后,他继续说道:‘我们在刚刚发现这股异常能量波动的时候,也仅仅只是持怀疑态度,并没有下定论。同时因为害怕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就派遣了普通的警察前往博物馆,获取了博物馆里的监控视频。结果我们发现,在今天上午,曾有一个小学组织了一今年级的学生,前往博物馆里参观。而在这群学生里面,有一个叫做严果果的小朋友……’ 一直在旁边倾听着两人交谈的赵娴,这会儿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出言询问道:‘难道出现在博物馆里的那股异常能量波动,竟是与这个叫做严果果的小朋友有关?’。 胖和尚回答道:‘虽然暂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们一致怀疑,这件事情是与她有关的。因为她的父亲,正是目前还没有找到的那九个失踪者中的一员。我们怀疑,她的父亲,早已经在厉魇的引诱下,变成了九魔之一。而当时那股异常的能量波动,应该就是她的父亲在看到了她之后,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不小心释放出来的。只不过,厉魇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予以了制止。所以,这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仅仅只是一闪而逝,并没有存在太长的时间。而事后,我们也曾找到了这批参观博物馆的小学生,结果发现,他们体内的元气皆走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耗。其中有一部分人,更是因为元气太过羸弱而患上了疾病。唯有那个叫做严果果的小女孩,元气充沛,一点儿受损的迹象也没有’。 在听完了胖和尚的讲述后,赵娴感慨的说道:‘以前只听说过虎毒不食子,没想到,这妖魔居然也是有那么点良心的。至少,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子女’。七月说道:‘厉魇手下的九魔,毕竟是刚刚才从人类堕入魔道的,脑袋里面还惦记着自己的亲人。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随着他们修为的提升,他们残存的人性与亲情,也就会逐渐的消失,最终是彻底的泯灭’。 ‘原来是这样呀’,赵娴一脸恍然的说道,七月则又转过头,对胖和尚说道:‘就你刚才说的那些内容来看,厉魇及其手下的九魔,还真有可能是藏身在这个博物馆里的。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其它的发现吗?’。 ###第一百九十四章各自的打算 !#00000001 ‘没有了’,胖和尚摇了摇头,回答道:‘因为害怕会打草惊蛇,我们在发现那股异常能量波动后,不仅没有进入博物馆内检查,甚至就连靠近也没有。这不,在得出厉魇及其手下无魔很有可能就藏身在博物馆的结论后,我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向你当面汇报此事……’ 七月却皱着眉头说道:‘糊涂!你们应该派人进去查看一番的’,胖和尚微微一愣,不解的说道:‘可要那样做的话,不是打草惊蛇了吗……’七月叹道:‘不派人进去检查的话,才会打草惊蛇呢!你想呀,这股异常能量波动泄露出来后,我们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表现的太过风平浪静的话,岂不就等于是在告诉厉魇及其手下的九魔: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藏身位置了吗……’ “糟糕!”,当局者迷的胖和尚,这会儿总算是醒悟过来,一拍油光可鉴的额头,面色凝重的向七月问道:‘七月副组长,可有什么补救之法吗……’七月没有急着给出建议,而是说了一句:‘从你们发现那股异常的能量波动到现在,过去了多少时间……’胖和尚虽然不解七月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却不敢怠慢,回答道:‘有一个多小时了’。 ‘还好这时间过去的不算多,不然的话,还真就没有办法补救了……’七月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立刻派几个特勤组里擅长侦缉追查的高手进入博物馆,让他们里里外外,好好的搜索检查一番………’胖和尚无不担心的说道:‘要是搜索检查出了厉魇怎么办……’ 七月摇头说道:‘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这一次的搜索检查,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厉魇的藏匿之术,相当厉害,这一次因为刚刚才出现了一个突发事件,必然会更加的小心谨慎。特勤组里那些擅长侦缉追查的高手,还真不太可能搜索检查出厉魇及其手下九魔的踪来’。胖和尚不解的问道:‘既然不能够搜索检查出厉魇及其手下九魔,那么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七月回答道:‘只有这样做,才能够打消厉魇及九魔心中的顾虑,让他们能够继续待在博物馆里。否则,他们一旦离开了博物馆,藏匿到它处,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才能够将他们给找出来!’。‘原来如此……’胖和尚这才恍然大悟,说道:‘我这就派人进入博物馆,展开搜索检查……’转身就要朝着灵居外走去。 ‘等等……’七月连忙叫住他,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我要看看,厉魇和九魔,为什么会选择博物馆,做他们的藏身之所……’‘好……’胖和尚应道:‘我们的车就停在你屋外,就请七月副组长赶紧随我走吧……’七月点了点头,向椒图吩咐几句后,就领着赵娴一起上了胖和尚的车,一路疾驰向广州市博物馆。 胖和尚的车,并没有直接驶达广州市博物馆,而是在距离着博物馆两条街的地方停了下来,领着七月和赵娴走进了路边一家挂着“暂停营业”牌子的咖啡厅。自从特勤组发现了博物馆里出现的那股异常能量波动后,就在距离博物馆有着一定距离的位置,设下一个个的观察点,以便能够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监视博物馆。 而胖和尚领着七月和赵娴进入的这家咖啡厅,正是特勤组此次行动的临时指挥部。在这里,胖和尚先将七月方才说的那番话,转述给笑痴等人,随后就开始下达命令,让四个擅长侦缉追查的特勤组成员立刻进入博物馆展开调查。在将正事安排妥当之后,胖和尚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忙问道:‘七月副组长,不知道你是想要怎么看博物馆呢?该不会是想要进去看吧……’ ‘那倒不必……’七月摇了摇头,问道:‘在博物馆附近,有没有一处能够将博物馆及其周边地区的情况,尽收眼底的地方呢?’。七月的这个问题,倒是将胖和尚给难住了,他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也没能够给出个答案来。最后还是笑痴一拍额头,兴奋的说道:‘我想起了一处地方,应该能够满足七月副组长的这些要求……’ “喔……”七月眉头一挑,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领我去吧……’‘是,请随我来吧……’笑痴连忙应道,与胖和尚一起,领着七月和赵娴走出了这家暂停营业的咖啡厅,驱车向着博物馆的方向驶去。笑痴所说的那个符合七月要求的地方,是广州博物馆对面的一栋高楼的楼顶。 虽然说,这栋高楼距离着博物馆还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但是因为博物馆周边的建筑物都不高,所以站在这里,还真的是能够将博物馆及其周边地区的情况,尽收入眼底。自从来到楼顶后,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的时间,七月的目光一直盯在下方的博物馆。不仅如此,他还从始至终不说话,只是用右手在不停地掐算着什么。 站在七月身后的笑痴和胖和尚相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迷茫和疑惑。他们不明白,七月这样做,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就在胖和尚有些按捺不住,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七月总算是停止了掐算。长出一口浊气后,收回了投向博物馆的目光,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胖和尚与笑痴再度相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不解七月说这句话的原因。性格较为急躁的胖和尚,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七月副组长,你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说,你竟是有了什么发现不成……’七月点了点头,抬手指着下方的博物馆,说道:‘我原本还在纳闷,厉魇为什么不选择一处墓地作为自己的藏身之所,好让自己能够吸纳阴气恢复力量,而是选择了博物馆这么一个地方。现在,在看到了博物馆及其周边地区的情况后,我方才知道了为什么。原来这座博物馆,竟是修建在九阴地脉上的!弥漫在这博物馆里的阴气,比之普通的墓地,不知要多出了多少倍……’ ‘什么?九阴地脉?’,胖和尚与笑痴闻言一惊,眉头紧锁的笑痴,无不担忧的说道:‘没想到,这座博物馆,居然是修建在九阴地脉上的。这么说来,厉魇岂不是能够在这座博物馆里,再度创造出一个幽冥鬼蜮来……’七月的脸色,也是一片的严肃。他点了点头,回答道:‘只要厉魇愿意,那么在这座博物馆里面形成的幽冥鬼蜮,威力将比在废弃厂区里面形成的那个幽冥鬼蜮,强上十倍、百倍……’ ‘我的天啦……’胖和尚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尽是惊骇之色。废弃厂区里的那“幽冥鬼蜮”胖和尚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要不是鬼鬼在紧要关头燃烧七窍玲珑心,发动了拼死一击的话,只怕他现在,已经是幽魂野鬼中的一员了。而七月却说,一旦这座博物馆里形成幽冥鬼蜮,威力将是废弃厂区里那个幽冥鬼蜮的十倍、百倍! 试问这样的消息,又怎么能够不让胖和尚惊骇呢?笑痴虽然没有胖和尚的那番经历,却也是知道这幽冥鬼蜮有多么可怕的。在震惊之余,他连忙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厉魇在这座博物馆里,创造出幽冥鬼蜮来呢……’胖和尚也连忙将目光投向七月,期待着他能够给出一个鼓舞人心的答复。 然而,胖和尚最终还是失望了,七月摇了摇头,叹道:“没有办法”。‘这么说来,只能是硬闯了……’笑痴将目光投向下方的博物馆,满心担忧的说道:‘如果这个幽冥鬼蜮的威力,真的如七月副组长所言,只怕这硬闯的伤亡,将会是非常的大………’ 就在胖和尚与笑痴大感失望、忧心忡忡的时候,七月却又说出了一番令他们精神猛然为之一振的话来:‘虽然无法阻止厉魇在博物馆里面创造出幽冥鬼蜮,但我却有一个办法,能够暂时的遏制九阴地脉释放出来的阴气,从而暂时减弱这幽冥鬼蜮的威力!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三天的时间,来炼制这件能够遏制九阴地脉阴气的器物……’ ‘太好了……’胖和尚与笑痴喜形于色、齐声叫好。他们没有理由不高兴,只要七月能够减弱这幽冥鬼蜮的威力,那么在发动进攻的时候,修真者的伤亡必然会大幅度下降,而诛灭厉魇的成功率,也会大幅度增强!激动之余,胖和尚与笑痴还不忘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七月副组长,如果有什么需要做的,请不要客气,只管吩咐就是……’ 七月也不和他们客气,说道:‘还真有那么几件事情,需要你们去做。首先,我希望你们能够想点办法,在不引起厉魇及九魔怀疑的情况下,让博物馆闭馆几日。因为面魇及其手下九魔,藏在这博物馆里,不仅是在吸纳着阴气,同时还在偷偷地吞噬着参观者的元气。闭馆,不仅可以让普通人免受伤害,更能够延缓厉魔及九魔力量提升的速度……’ 胖和尚与笑痴相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一边思索一边说道:‘要让博物馆闭馆容易,可要不引起厉魇及九魔的怀疑,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思索了片刻后,笑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我想到了一个法子,甭说厉魇及九魔不会怀疑,就连所有的人,都不会起疑心……’ 七月刚刚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旁早就已经是焦急难耐的胖和尚,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法子?快说,快说……’兴奋中的笑痴,口沫横飞的说道:‘最近这段时间,广州市不出现了用电荒吗?我们可以找到广州市政府,让他们对博物馆进行限电。没有了电,这博物馆自然就有正当的理由闭馆了。当然,我现在提出的只是一个大体的构想。具体的实施情况,还得回去后经过一番商讨才成。不过我想,用限电的理由来闭馆,厉魇及九魔应该是不会有太大怀疑的……’ ‘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注意’,七月点了点头,同意了笑痴的这个提议,并又说道:‘除了让博物馆闭馆几日外,在我炼器的这三天时间里,我希望你们特勤组能够指挥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助阵的宗派,让他们在不惊动厉魇及九魔的情况下,在博物馆附近构筑出一道防线。以监视厉魇及九魔,并防止他们从中逃脱……’ 胖和尚与笑痴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苦笑起来,说道:‘七月副组长,你可是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呢。虽然我们特勤组是国家机构,组员也是从各个修真宗派里挑选出来的。但无论我们的实力、辈分、地位,可都比不上那些前来助阵的修真者。他们中最不堪的,我们都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师叔、师伯,让我们来指挥他们,怕是指挥不动……’ ‘我还以为你们在担心些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个呀……’七月不由的笑起来,说道:‘没关系,我会让赵娴去协助你们的。届时,哪个宗派敢不服从你们的指挥,想要从中捣乱,就让赵娴出面去录夺他们此次助阵的机会!我就不信,在七品丹药和准仙器的诱惑前,他们还会跟你们捣乱……’ ‘有了七月副组长这句话,我们也就放心了……’胖和尚与笑痴这才松了口气,信心十足的说道:‘请七月副组长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厉魇及九魔,逃出这座博物馆的……’赵娴则是叹了一口气,开玩笑的说道:‘看来,我注定了只能够扮演黑脸了。哎……说起来,上次拒绝那几个修真宗派的助阵,已经是让我在这些修真宗派里面恶名昭彰。听说,私底下,不少人都称呼我为“女阎王”、“母夜叉”………’ 胖和尚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两个绰号不错呀,别人一听这两个绰号,心底里就会先怵你三分的……’赵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喜欢呀?那送给你用好不好?’。胖和尚一听急了,连忙摆手说道:‘不了,不了,这两个绰号,还是你自个留着用吧。再说了,我的身材这么胖,就算是用上了这两个绰号,也不够威风呀,还会招人耻笑的’。 笑痴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胖和尚的肩膀,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你这和尚,居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时候……’赵娴与胖和尚的这番插科打诨,让原本有些紧张、沉重的气氛一扫而光。察觉到这个变化的七月,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冲三人说道:‘好了,你们三个就不要在那里说笑了,我们走吧,抓紧时间干正事去……’ ‘好嘞……’赵娴、笑痴与胖和尚齐声应道,跟随在七月的身后,走下这栋高楼。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情,相比起之前,有了不小的好转。在走出这栋高楼后,七月就与笑痴、胖和尚道别,并让赵娴留在他们身边,负责协助他们指挥前来助阵的那些修真宗派。而他自己,则是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独自返回海韵别墅小区里的那栋灵居,将自己收集到的那些天级灵材料全部都给拿了出来。 可惜,我手上除了佛教的功德金莲外,其他三朵都有,而功德金莲对克制九阴地脉有很明显的功效。那怕比不上原来的十二品,用来镇压一下,减少伤亡都好啊!咳。。。。。。这一次,七月不仅是想要炼制出能够遏制住九阴地脉阴气的器物,更想要炼制出几件适用的准仙器、仙器来! 在广州市博物馆的一外较为偏僻寂静的藏品室里,浑身上下被被翻腾黑雾笼罩着的厉魇,正瞪着一双骇人的血色双瞳,怒视着跪在它身前的那个中年男子。而在厉魇和中年男子的身边,还站着另外八个人,缕缕黑红相间的雾气,缠绕在他们的身上。看着诡异至极,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嘴巴里面翻来覆去说着的,都是同一句话:‘求主人原谅我这次,求主人原谅我这次啊………’厉魇突然扬起腥红色的手臂,狠狠地就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厉声喝骂道:‘你这个蠢货,不吞噬自己女儿的元气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将魔力外放,阻碍其余八魔对那些人元气的吞噬。你知不知道,现在这广州市里,可是云集了大批修真者的。稍有不慎,就会让我们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听见厉魇这番愤怒的喝骂,中年男子更加的害怕,在颤抖着求饶的同时,更是将脑袋在这大理石地面上,磕的“砰砰”作响。站在旁边的其余八魔,非但没有出言替中年男子说好话,反而是摆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甚至在其中几人的脸上,还涌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讥笑。 要是在其它时候,冷血嗜杀的厉魇,肯定会一把将这个中年男子撕成两截,扔给其余八魔分食,再重新去找一个适合的人选,将其培育成魔。但是现在,害怕自己行踪暴露的厉魇,只能强忍下心头的怒火与杀意。毕竟,他还得靠着九魔的协助,才能够从这九阴地脉中,汲取到足够的阴气来恢复自己的力量。 厉魇在冷哼一声后,对中年男子说道:‘起来吧,你再这么磕下去的话,可就要将不相干的人给引来了。哼,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如果你还敢有下次的话,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将你给一把撕成碎片……’中年男子悬着的心,总算能够放松下来。面露喜色的他,一个劲的说道:‘多谢主人宽恕,多谢主人宽恕……’ 其余八魔的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遗憾。看来,在他们之间,非但没有情谊,反而还充满了猜忌与仇恨。被翻腾黑雾笼罩着的厉魇,将中年男子及八魔的反应尽收眼底。冷哼一声后,它在心头对自己说道:‘现在这局势,对我相当不利,只能是暂且留这个白痴的性命,等我的力量恢复之后,再将他和另外八个白痴,全部给撕成碎片。用他们的鲜血与灵魂为祭品,将真正的九魔,从混沌修罗界里召唤出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七月是佛道双修? !#00000001 包括中年男子在内的九魔,显然都不知道,他们在厉魇的心中,根本就是一件用过便可以丢弃的道具。直到此刻,他们都还在梦想着,在协助厉魇将混沌修罗界里的妖魔放出来后,自己也能够成为这统治世界、奴役众生中的一员。瞧见厉魇对中年男子的喝骂惩罚已经结束,程璐从旁观的八魔中走了出来,单膝跪在厉魇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行过一礼后,问道:‘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要不要转移到别处避一避风头……’ 此刻的程璐,与之前相比,有着很大的区别,在她的身上,早已经没有了衣衫,有的,只是一缕缕红黑相间的雾气。这些雾气,缠绕在她的身上,堪堪的遮挡住了几处重要的部位,显得朦朦胧胧,更添了一股性感妖娆之意。除此之外,在她那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有着许多类似刺青的红黑花纹,让她在性感妖娆之外,又增添了一分神秘与诡异。 程璐现在的这番模样,别说是她曾经的同学见到了,就算是她的男朋友常天,又或者是她的亲人见到了,都不一定能够认出她来。‘转移到别处避一避风头么……’厉魇眉头紧锁的沉吟起来。虽然厉魇也知道,及时的转移到它处,确实是当前的最佳选择。但是,要让它就这样放弃九阴地脉,却又相当的舍不得。 毕竟,在别的地方,哪怕是乱坟岗、万人坑那样的地方,阴气的浓烈、精纯程度,也是远远比不上九阴地脉这里的。一旦离开了这里,那么它力量的恢复速度,就会大打折扣。而且它的那个计划,也将无法实施!在犹豫一番后,厉魇决定冒一次险,说道:‘再等等……如果那些修真者派人进来搜索寻找的话,那我们就可以继续的待在这里。如果他们不派人进来搜索寻找的话,我们就得另寻一个藏身点!’。 程璐微微一愣,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呢,有些不解的问道:‘主人,为何修真者派人进来搜索寻找,我们反而可以继续的待在这里,而他们不派人进来搜索寻找,我们却要转移到别处呢?这……是不是搞错了……’“搞错?”,厉魇冷笑起来,那团笼罩在它身上的黑雾,突然是剧烈的翻腾起来,化作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就卡在程璐的脖颈上,将她整个人就此提拧起来。 程璐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被这团黑雾快速的吞噬着,让她根本就没有力量挣扎,只能就这样束手待毙。黑雾所化的手臂,将程璐提到厉魇的面前,厉魇瞪着一双血红色的双瞳,直视着程璐的眼睛,杀气十足的说道:‘程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质疑我?哼,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些日子里获得了一些力量,就很厉害、很了不起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跳出来和我叫板?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掐死你,就像是掐死蚂蚁一样的容易……’ 厉魔的突然发飙,不仅是将程璐给吓得魂飞魄散,其余的八魔,也被它身上骤然爆发出来的那道恐怖、霸道的杀气与煞气,给吓得通体生寒,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上,簌簌的战栗个不停。程璐感觉自己的力量和意识,都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逝着。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的时候,厉魇却突然是收回了卡在她脖颈上的那团黑色雾气,冷冷的说了一句:‘算你运气好,那些修真者现在进入到博物馆里来。要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质疑我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放过了程璐后,厉魇那双血红色的双瞳,在跪倒在地的其余八魔身上一一扫过,冷冷的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厉魇,是绝对不会错的。你们所需要做的,不是在旁边唧唧歪歪,也不是质疑我的决定,而是老老实实遵照我的命令去做!哪怕是让你们去死,你们也得照做!否则,我会让你们连死,都成为一种奢望……’ ‘是……是………’九魔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畏惧。对九魔的这种反应,厉魇相当的满意,在哼哼两声后,方才说道:‘好了,你们九个都给我起来吧。修真者们,已经进入到这座博物馆内,他们立刻就会对博物馆展开搜索寻找。只要我们能够避过这一次的搜索寻找,他们就会以为我们已经离开了这座博物馆。如此一来,我们也就能够继续的留在这座博物馆里,现在,你们几个跟我来………’ 厉魇转过身,向着一旁的阴暗处飘去,刚刚才被威胁一番,惊魂未定的九魔,这会儿可是一点也不敢怠慢,连忙紧随在厉魇的身后。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博物馆的阴影之中,虽然特勤组这次派入博物馆里的,全部都是极善侦缉追查的高手,但最终的结果,却如七月事前所预料的那样一点收获都没有。 就在这些擅长侦缉追查的特勤组成员,离开这座博物馆的时候,藏在阴暗处,一只都在密切注视着他们的厉魇,桀桀的冷笑起来,用只有它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喃喃的自语道:‘虽然这些人类侦缉追查的本领不错,但想要破解我厉魇的藏匿之术,却还是不可能的。经过了这一次的搜索寻找后,至少在短时间内,这些人类修真者不会再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博物馆。如此一来,我也就能够在这里潜心的吸收阴气,恢复自己的力量!’。 厉魇抬起头,透过博物馆上方的天窗,望着头顶上方那片湛蓝的天空,无不兴奋的说道:‘三天……只要给我三天的时间就成!三天之后,就是阴年阴月阴日。届时,以我和九魔的力量,再加上九阴地脉中蕴含着的强大阴气,足以让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涨得更大一些,从而让更多、更强的妖魔,能够摆脱混沌修罗界的封印,重新降临人间!到了那个时候,我再来将这些人类修真者一一的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桀桀,桀桀桀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寂静无人的博物馆中,响起来。就在厉魇领着九魔潜藏在广州市博物馆里,躲避着特勤组的搜查的时候,七月也在灵气眼的上方,用灵材料和灵符,构筑出一个法阵,做好炼器的前期准备工作。七月之所以急着想要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炼制出几件准仙器、仙器来,都是因为猛虎镇纸这件仙器级别的法宝,在先前与鬼王、鬼候的战斗中受损严重,虽然事后用灵材料予以了修复,也将其放在灵居里面以吸收灵气。 但想要让它们的战斗力恢复到以前的水准,并非是寥寥数日就能成的。既然猛虎镇纸在短时间内派不上用场,那么七月身上剩余可用的战斗系法宝,就只剩下伏羲琴、阴阳五行仪和三十六枚雷针及阴阳镜。而在这些法宝里面,神器、准仙器与仙器级别的,都只有一个。虽然说,以七月的实力,靠着这么几件法宝,单挑合道期的修真者,就算是不能够取胜,也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但问题是,这一次的对手是厉魇及其手下九魔。就算他们的实力,尚未恢复到巅峰状态,可是靠着九阴地脉,他们却能够轻松的创造出一个威力远胜之前的幽冥鬼蜮来。届时,出现在这幽冥鬼蜮里面的,可就不仅会有初级鬼王,甚至还有可能会出现高级鬼王,乃至是鬼皇。面对着这样强势的对手,仅靠这么几件法宝,显然是不够的。 只有将手上积攒的这些天级灵材料都给用上,再炼制出几件准仙器、仙器来,方才能够有一战之力。否则,在尚未见到厉魇及其手下九魔的时候,就被幽冥鬼蜮里的鬼王、鬼皇给收拾,岂不是悲剧到了极点么?七月深知现在的时间珍贵、紧迫,必须得争分夺秒才成,所以他也没有浪费时间,在将法阵构筑出来后,立刻就掐起法诀、念诵起咒语来。 一团斑斓绚丽的火焰,立刻就出现在法阵的上方,如梦似幻的模样,让人看的心旷神怡,这就是燃烧灵气后产生的至纯灵火。就在至纯灵火刚刚出现的时候,那些同样住在海韵别墅小区及周边小区里的修真者们,就察觉到了异样。自从来到了广州市后,有很多消息灵通的修真宗派,都知道七月目前所住的这栋看似不起眼的别墅,实则是一个灵气充沛、不弱于洞天福地的灵居所在。 虽然说,七月用聚灵阵将灵气眼中释放出来的灵气,都给汇聚在灵居里面。但仍旧是有一少部分的灵气扩散出去,就弥漫在这个海韵别墅小区里。于是,那些消息灵通的修真宗派,就将海韵别墅小区里面尚且空闲着的别墅买了下来。一方面,可以就近的讨好七月;另外一方面,也能够更好的吸收从灵气眼中扩散出来的灵气。 虽然说,从灵气眼中扩散出来的灵气,相比起灵居里的灵气,要稀薄不少。但就这样,也要比一些小的修真宗派山门里的灵气要浓郁许多。以至于一些小的修真宗派,甚至还在琢磨着,要不要长扎在这里修炼……虽然说,海韵别墅小区里的每一栋别墅,价值都不菲。但对这些修真宗派来说,钱,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灵气,那才是重要的。于是,在这短短的数日之内,海韵别墅小区里面剩余的那十几套别墅,也就销售一空。这让那些售楼部的经理、顾问们,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因为他们能够从中获得一大笔的提成、奖金。一些来晚的,或是得到消息晚的修真宗派,因为买不到空置的别墅,甚至还将主意打到那些已经有人入住的别墅上,不惜花费高价,想要从这些人的手中购买二手的别墅。 也有修真宗派,干脆就将目光投向海韵别墅小区周边的几个楼盘。一时之间,广州市的房价,因为这些修真宗派的介入,不断地攀出新高。以至于,一些广州市的房地产杂志、报纸,甚至是做出了《神秘炒房团热炒雍城市房价,天价房价不断刷新》之类的报道,并喊出了‘狼来了’、‘广州房市进入了动荡期’之类的口号。 让许多打算在近期购房的广州市民,看的是人心惶惶,大骂这些没有良心、没有道德的炒房团。在这些修真宗派里,也有人曾将贪婪的目光投向灵居。但还没等到他们动手,‘黄老道企图强夺灵居,最终却是由掌门真人出面赔礼道歉’的消息就传了出来。在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后,那些对灵居怀有企图的宗派,也就只能是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连天字号宗派黄老道,都没能够从七月的手里抢走这栋灵居,反而还要落得个赔礼道歉的下场。那他们这些地字号的宗派,又怎么敢再去招惹七月呢?更何况,七月那‘灭门专业户’的旗帜还竖在那里,找他的麻烦,跟找死又有什么区别?此刻,就在七月用灵气点燃至纯灵火的时候,这些住在海韵别墅小区及周边小区的修真者们,都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周遭灵气骤减的异常情况。 实力稍逊的修真者,自然是惶惶而不明所以。实力较强的修真者,则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七月的那栋灵居。因为,他们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至阳至纯的火力,出现在这栋灵居里。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及山剑宗所住的别墅,距离着七月的灵居最近。因为,这四个宗派是最早赶到广州市来给七月助阵,也是最早发现这栋别墅是灵居的。 所以,陆生槐四人就做主买下了距离灵居最近的这几栋别墅。而此刻,对于周遭灵气的变化及灵居里那股至阳至纯的火力,陆生槐四人的感觉,也是最为清晰的。在第一时间,他们就走出了各自入住的别墅,聚在一起议论起来。陆生槐眉头紧锁的看了一眼矗立在黄昏下的灵居,小声的对身边这三个盟友兼好友的人说道:‘你们说,这灵居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在突然之间,从中扩散出来的灵气,就减弱到几近于无的地步?还有这股至阳至纯的火力又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我修炼的功法也是火系,但这么多年的苦修下来,我这一身的火系灵力,与这股至阳至纯的火力比起来,却真的是天差地远啊……’ 孙筠在皱着眉头苦思了好一会后,方才是小心翼翼的,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哎,你们说,黄先生会不会是在炼器或炼丹啊?’。“炼器或炼丹?”萧震风先是一愣,随后又说道:‘那股至阳至纯的火力,还真有可能是被黄先生召出来,用于炼器炼丹的。但那灵气骤减又是什么缘故呢?总不能够也是和炼器或炼丹有关吧……’ 说到这里,萧震风的身体猛然一晃,脸上洋溢着的表情,尽是震惊。而他也发现,陆生槐、孙筠和霍山青的反应、表情,与他是一般无二,显然,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许久之后,陆生槐方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难道说。。。难道说黄先生尽是在用秘法燃烧灵气,以获得至纯灵火来炼器、炼丹吗?’。 孙筠的声音里,也是透着一丝丝的颤抖:‘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猜测是最有可能的’。萧震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总算是让心头的震惊稍微减弱一些,但他说话的声音,却仍旧是有些走样:‘燃烧大量的灵气,以获得至纯灵火……黄先生还真是舍得啊,要是换成我,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哎……你们说,黄先生这次不惜用上至纯灵火,到底是想要炼制出什么样的丹药或法宝来?’。 望着灵居方向的陆生槐,喃喃的说道:‘是七品丹药?还是八品丹药?又或者是准仙器?乃至是仙器?猜不出来……实在是猜不出来。但是,我很期待,真的很期待……’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是齐齐点头,显然,他们此刻的心情,都与陆生槐相同。事实上,此刻抱着相同看法与期待的修真者,不在少数。 许多宗派的掌门、长老,甚至就留在灵居附近,想要见证一个新的奇迹的诞生。而他们带来的那些各自宗派里的高手,则是很干脆的交给特勤组调遣统领。这也让特勤组少了麻烦,节约了时间,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博物馆四周的布防。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失,太阳降下了又升起。 一夜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灵居里,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点变化也没有。然而,当聚集在灵居附近的修真者们,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的时候,异象,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降临……一道璀璨的金光,突然从灵居中绽放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朵九瓣金莲,竟是比这中午时分的艳阳,都还要来的耀眼夺目! 虽然说,这道璀璨金光以及由金光化作的九瓣金莲一闪即逝,就连一些就住在这海韵别墅小区里面的普通人都没有发现。但那些一直关注着此事的修真者,却是在第一时间瞧见这道璀璨金光,以及那朵在半空中一闪即逝的、神圣圣洁的九瓣金莲。不少修真者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失声惊呼起来:“佛光?”。 从灵居中绽放出来的那道金光,蕴含着普渡众生之意,正是那佛光!众人所惊讶的,并不是这道佛光有多么的浩瀚强大,而是为什么会有佛光从这栋灵居中绽放出来?陆生槐,也是惊讶者中的一员,他望着灵居的方向,满心疑惑与不解的喃喃道:‘佛光,从灵居中绽放出来的居然是佛光?!难道说,黄先生所炼制的,竟是一件佛家的法宝不成?可他明明就是我道家的子弟啊!能够摆出老子三千阵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佛家弟子呢?’。 他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孙筠,说道:‘老孙,你是我们这几个人里面,脑袋最好用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文 196-20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17:44 本章字数:39514 ###第一百九十六章佛宗仙器——天龙八部伞 !#00000001 孙筠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你们一样,对此事,都是一头雾水……或许,黄先生天赋过人,不仅是精通我道家之理,对佛家也是深有研究呢。同擅佛道两家之理的人,在这历史中,又不是没有出现过……’陆生槐点了点头,说道:‘现在看来,老孙你的这个猜测,还真是有着很大的可能呢’。 萧震风喟然长叹一声,满心感慨与钦佩的说道:‘我原本以为,黄先生已经带给我很多的震惊了。却没有想到,他又带给了我一个新的震惊…………黄先生这个人,真不愧是仙人的亲传弟子,修为上就不说了,就连对佛道两家之理的感悟研究,我也是拍马都追不上的!看来,黄先生很有希望能够飞升成仙……’ 萧震风的这番话,让陆生槐、孙筠和霍山青听的是浑身一震,目露羡慕与兴奋之色。飞升成仙?当今这修真界里,已经有四五百年的时间,没有出现过飞升成仙的人!甚至连成就散仙者,也是同样没有。但正如萧震风所言,从目前七月展现出来的这些情况来看,他还真是有着很大的可能性,会成为这四五百年来,第一个飞升成仙的人呢! 震惊之余,霍山青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道:‘如果黄先生能够飞升成仙,那么我们四个宗派的地位,也就能够跟着水涨船高吧?毕竟,我们可是他最为亲密的盟友之一呢!’。陆生槐、孙筠和萧震风虽然没有说话,但却都是一脸兴奋的齐齐集头。就在陆槐四人兴奋交谈的时候,一股沁人心脾、令人身心舒畅的檀香,悠悠然的从灵居中飘散出来,让所有闻到的人,都是精神一振,原本的疲惫与倦怠,在顷刻间就一扫而光。 而这股檀香,对修真者的功效,还不仅仅是如此。每一个嗅到了这股檀香的修真者,无论是道家子弟还是佛家子弟,又或者是儒家、阴阳家、兵家等等诸子百家的弟子,都感觉自己的心境,进入了一种极为玄妙的“禅定”意境。在这种意境里,他们的心,他们的意,他们的魂,都变得极为安宁。 虽然说,这种玄妙的“禅定”意境并没有维持太久,在那股沁人心脾的檀香消散之后,也就随之消失。但是,对所有进入到这种玄妙“禅定”意境的修真看来说,无论他们所修炼的流派是什么,无论他们追求的“道”是什么,他们的那一颗“道心”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锤炼提升。 虽然说,在短时间内,可能瞧不出这个变化的好处。但是,随着他们修为的精进提升,这个好处就会逐渐的显现出来。甚至到最后,还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最终成就的高低!沁人心脾的檀香过后,又有着一曲如同天籁般的乐声,在众人的耳畔响起。对普通人来说,这曲乐声如梦似幻,比当今世界上所有的乐声都还要悠扬动听,而且它直入人的神魂,让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在这曲乐声中,经历一次人生的五味杂陈、生老病死。 在所有听见这曲乐声的人的脑海里面,不约而同的涌现出相同的一句话来:“此曲只应天上有!”。在这曲乐声响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陶醉在其中,忘去了身边的一切。直到乐声停止之后,这些人才想要云寻找这演奏者是谁。然而,在这个时候,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出来? 而这件事情,无疑也就成为了他们人生中的一大憾事。甚至还有很多人,在听了这曲乐声之后,再也不愿意去听其它的音乐歌曲。因为在他们看来,其它的那些音乐歌曲,与今天这曲天籁之音相比,简直就是不堪入耳的杂音!也有一个音乐爱好者,根据今天听到的这曲乐声,编写出了一份乐谱来。 虽然说,用这份乐谱演奏出来的乐曲,远远比不上今天的这曲天籁之音,却也让他在一夜之间爆红全球,成为了当今世界上,炙手可热的著名音乐家之一。而他所“创作”的这首乐曲,也被音乐评论家们赞誉为,来自天堂的乐曲、感动灵魂的音乐。相比起普通人,这曲天籁般的乐声,在修真者们听来,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尤其是那些佛家子弟,脸上震惊的表情更甚。 因为他们知道,这首乐曲,的确是“只应天上有”演奏这首乐曲的,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被誉为乐神、又被称作为香音族、在敦煌石窟壁画中被描绘为飞天的乾达婆!不少听出这曲天籁乐声的修真者,都是不由自主的失声惊呼起来:‘乾达婆之乐……这是乾达婆之乐!’。 ‘我的天啦,黄先生到底是炼制出了怎样一件宝贝?前有九瓣佛光金莲,后有西方极乐檀香,现在更有八部天龙众里的乾达婆,专门为其奏乐祝贺!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仙器!毫无疑问,黄先生这次炼制出来的法宝,百分之百是仙器!我实在是想象不出,能够引出这种种异象的法宝,如果不是仙器的话,又会是什么!’。 ‘我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在有生之年里,亲眼目睹一件仙器的诞生!’。所有的修真者都很好奇,七月在这会儿炼制出来的法宝,究竟是件什么样的仙器呢?就在这些修真者们琢磨着,要不要前去给七月祝贺,同时也好趁机看一眼这件新鲜出炉的仙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时候,盘膝坐在书房里的七月,在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后站了起来。 先是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倒了两枚丹药进口中,以弥补自己在炼器时消耗的灵力,随后又揉了揉自己微微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这才伸出右手,将那件盘旋在书房上空,挥洒出一缕缕金光的法宝,收入掌中。有一点,是周围那些修真者们猜对了,七月此刻炼制出来的这件法宝,正是仙器级别的! 待到金光散尽之时,七月手里的这件仙器,也现出了它的本来面貌一这是一把金黄色的、有着成人手臂粗细的伞。如果仅仅只是从外观上来看的话,这把伞除了那通体金黄的颜色有点岔眼之外,其它的地方,与普通的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而在打开之后,就可以看到,在这把伞的伞面上,用银丝线绘制着八尊神明的图像。 这八尊神明,皆是半人的模样。它们或威武、或妩媚、或枧丽、或狰狞、或雄伟……各自的模样与气度,俱是不同。若是有精通佛家典故、知晓佛家传说的人在这里,自然也就能够一眼认出,在这把伞上绘制着的八尊神明图像,分别是:天神、龙神、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和摩呼罗迦! 而这八尊神明,正是佛家的守护神明、八部天龙众!七月这一次放开了手脚,毫不吝啬的砸了八件天级灵材料,外加一大堆的地级八九品灵材料,最终炼制出来的这件四品仙器,正是八部天龙伞!虽然说,炼制这把八部天龙伞耗费的灵材料,多的、高的让人有些瞠目结舌。但它的威力,却也是相当不凡的。 只要修真者,将蕴含着佛理的灵力注入到八部天龙伞中,立刻就能够将佛家的护法神八部天龙众给召唤出来,让它们协助自己作战。当然,由八部天龙伞召唤出来的,并非是八部天龙众的真身。可既便如此,这些八部天龙众的分身,却也是战斗力非凡了的。要不然的话,这八部天龙伞,又怎么可能是一件四品的仙器呢? 尤其是这八部天龙众,乃是佛家的护法神,对于妖魔鬼怪有着一种天生的震慑力。用它们来对付厉魇及其手下九魔,还有那幽冥鬼蜮中的厉鬼,无疑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在将八部天龙伞给收起来后,七月略微的休息一小会,就准备继续开炉炼器。因为刚刚才炼制出了一件四品仙器,七月的灵力、神识和精神,都被压榨一空。 虽然此刻借助丹药的功效恢复一些,但想要就此继续炼制准仙器或仙器,却是不太可能的。故此,七月也就做出了调整,将接下来要炼制的目标,更改为了那件能够遏制九阴地脉阴气的器物。就在七月准备将灵材料投入丹炉里,开炉炼器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却是突兀的响起来。 七月停下手头的动作,沉声问道:‘谁?有什么事?’。‘老师,是我’,刘徽的声音,从书房外传了进来:‘是这样的,那些赶来广州市给咱们助阵的宗派,感知到老师您刚刚炼制出一件仙器,便齐聚在灵居大门外,想要当面给您道贺’。刘徽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情是相当的紧张。 他的那颗心,简直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上了。要不是因为陆生槐四人苦苦相求,要不是因为他们之前给过自己丰厚的见面礼,刘徽还真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替他们传话。惹来七月的斥责惩罚倒是小事,万一是因为自己的这番举动,扰乱了七月炼器的进程乃至成功率,那罪过可就大了。 幸运的是,七月并没有怪罪他,也没有说什么斥责的话,只是笑着说了一句:‘道贺?呵呵,依我看,这些家伙八成是想要看看我炼制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法宝吧?不过,我现在是真没有功夫搭理他们。这样吧,徽,你出去告诉他们,我还要继续闭关炼器,无论他们是真心想要道贺,还是想要看看我到底炼制出了个什么样的宝贝,都且等到两天后,我出关之日再说吧’。 见七月没有生气,刘徽也就暗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应道:‘是,弟子这就去将老师的话,转达给聚集在灵居外的那些人’。就在刘徽转身欲走的时候,七月的声音又从书房里面传了出来:‘在我闭关的时候,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来打扰我。普通的事情,由你和赵娴酌情处理就行。如果你们拿不准,可以让我的父亲给你们参谋参谋’。 ‘是,弟子记住了’,刘徽被吓了一跳,赶忙应道。他明白,七月虽然没有直接呵斥他,可说的这番话,却无疑是在对他方才的举动表达不满。当刘徽走出了灵居,看着拥簇在灵居大门外的那些一派掌门、长老,脸上非但没有敬畏之意,反而还很是不满的瞪了这些人一眼。多嘴哼着说道:‘你们这些人呀,还真是害人不浅,以后我可再也不帮着你们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拥簇在灵居大门口的这些人,都是一派之长,平日里,可都是被人笑颜奉承的。这会儿听见刘徽的话,心头自然是有些不爽,却又不敢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刘徽乃是七月的亲传弟子,另外一方面嘛,则是最近有传言说这刘微也跟着七月学会了炼制准仙器的方法! 故此,就算他们对刘徽再怎么不满,却也只能是深藏心头。明面上,还得摆出一副笑脸相迎的表情。毕竟,说不得在某一天,就会求着刘微替他们炼制法宝。与准仙器相比,丢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这丢面子的,又不是自己一人。陆生槐四人与刘徽的关系,远比其他人要好。 这会儿,在听到了刘徽埋怨的话语后,他们四人便站了出来,笑吟吟的说道:‘徽贤侄,你这话却又是怎么说的?我们可是真心前来道贺的呀,难道黄先生他不肯见我们吗?’。刘微深知陆生槐四人与七月之间的良好交情,所以对他们是不敢怠慢,行以晚辈之礼。瞧着刘徽对旁人不屑一顾,对自己却是恭敬有加,陆生槐四人只觉得是面上有光,身心一阵舒畅。 要不是各个宗派的掌门、长老都还在这里,只怕他们就要放声大笑起来。不过,得意归得意,他们却也很清楚,刘微之所以对他们的态度有别于常人,还是因为七月的缘故。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在刘徽的面前端起长辈的架子,而是笑眯眯的、满脸慈祥的说道:‘微贤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给我们说说’。 瞧着陆生槐四人对刘徽的这种友善的有些过分的态度,周围的这些宗派掌门、长老,在暗暗惊讶的同时,却也忍不住是在心头嘀咕起来:‘看来,这个小子从七月手里学到了炼制准仙器方法的传闻是真的。要不然的话,奸猾似鬼的陆生槐四人,绝对不会对他如此的友善。不,瞧他们的表情,已经不能够再用友善来形容了,而应该说是在讨好谄媚……看来,我们也得想点办法,来讨好这个小子才成。毕竟,他懂得如何来炼制准仙器以我们宗派的财力物力,或许是请不动黄先生来替我们炼制准仙器、仙器。但请他的亲传弟子出马,却也不是没有不可能的……’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在周围这些宗派掌门、长老的眼中,刘徽就变作了一个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所有的人,都想要凑上去和他拉关系套感情,为以后求他炼器,预先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刘微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这些宗派掌门、长老的眼中,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新变化。 在听到陆生槐四人的询问后,他连忙将七月刚才说的那番话转述一遍,最后说道:‘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还请诸位前辈能够体谅,别再拥簇于此了’。刘徽的这番话说的轻巧,聚在周围的这些宗派掌门、长老却是给吓了一大跳。‘黄先生还要继续炼制法宝?那他接下来要炼制的,又会是一件怎样的法宝呢?难道还会是仙器级别的法宝不成?’。 ‘我的天啦,在短短的三天之内,黄先生就想要连续炼制出两件仙器来?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是不敢相信,有谁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炼制出仙器来。就算是那些擅长炼器的天字号宗派,想要炼制出一件高品的灵器,也得耗上个十天半月的功夫才成,更不要说是准仙器、仙器了,耗上个数月、数年,都是有可能的。黄先生,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秘法,竟然能够将炼器的时间,缩短到这种地步?’。 其实七月炼器、炼丹的速度,之所以比别的修真者要快,一方面是因为他掌握的炼器、炼丹技术,远远超出普通修真者的水准,毕竟他是鸿钧祖师的弟子,就知识层面来说,那可是甩出了普通修真者好几条大街。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七月的神识,在经过人生的起起伏伏,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的水准。 而无论炼器还是炼丹,神识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是关系到成功率,同样也关系到炼制的速度。两相对比之下,七月炼器、炼丹的速度及成功率,又怎么能不快、不高呢?不过,这些事情,七月不说,也就没有人会知道,刘微见众人在这大门口议论纷纷,生怕会影响到七月炼器,连忙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并说道:‘大家听我说,你们要是有什么疑问,等我老师闭关炼器结束之后,再去问他也不迟。现在,你们还是赶紧散去吧,别影响到我老师炼器’。 听见刘徽的这番话,周围那些原本还在高声议论着的人们,连忙是压低了声音,生怕真的会惊扰到七月。事实上,七月早就已经在书房里面布下了禁制。除非是在灵居里面敲门,否则,就算这外面闹出再大的乒响来,他那里面也是听不见的。既然这会儿见不到七月,不少宗派的掌门、长老也就依言散去,只有一些目光远大、瞧出刘微具有投资意义和结交意义的人留了下来,笑吟吟的对刘徽说道:‘刘贤侄,我们想要请你喝杯茶,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脸呢?’。 见着这些人讨好、巴结的笑容,刘徽不由的一愣,但很快又想明白了,这些人就算不是冲着自个老师,也是冲着那些准仙器膺品来的。所以,他也并没有在这些人的讨好、巴结下迷失本心,面带微笑、不亢不卑的回了一句:‘按理说,诸位前辈相邀,我应该是欣然前往的,但我老师正在闭关炼器,我必须得留守在这栋灵居里面。所以,也就只能对诸位前辈说声抱歉了,如果诸位前辈不嫌弃,等到此间的事情了结后,我们再来喝茶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炸炉般的异象 !#00000001 听到刘微的这番话,留在这里没走的人,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是在赞了刘徽几句后,无奈的转身离去。唯有陆生愧四人,这会儿是得意不已,暗叹道:‘多亏了那天晚上我们有急智,给了刘徽一笔见面礼,与他搭上了关系,要不然的话,我们也就和这些人一样,只能是傻瞪眼干着急……’ 对于灵居外发生的这些事情,七月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就在刘微离开之后,书房里面的七月,一刻也不停歇的,开始炼制起那件能够遏制九阴地脉阴气的器物。因为九阴地脉乃是至阴之处,想要遏制它,让它暂停释放阴气,唯有至阳之物方才能行。所以,七月这一次扔进丹炉里的火精石、离火硫磺粉、炎阳枝、凤凰石这一类十余件的灵材料,虽然不是什么天级灵材料,却也都是地级高品灵材料中,纯阳属性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些灵材料,虽然都是地级,但它们的珍稀程度,并不比那些天级灵材料差多少。用这些纯阳属性的灵材料,炼制出一件至阳之物,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些纯阳属性的灵材料,本来就充满了许多不安定的因素,就像是一堆堆威力超卓、稍有不慎就会引爆的ZY,将这些放在一个炉鼎里面炼制,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 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导致炸炉!十余件纯阳属性的地级高品灵材料炸炉,那威力,将会是相当恐怖的。就算七月早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只怕也会落得个身负重伤的下场!故此,在用这十余件纯阳属性灵材料炼制至阳之物的时候,七月仍旧是打起了万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很快,八个小时就过去了,至阳之物,即将成型出炉!闭目盘膝而坐的七月,在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直视着身前这尊在至纯灵火的煅烧下,呈现出了半透明模样的丹炉。他的神识,密切监视着丹炉里灵气的变化。只待这丹炉里的灵气达到一个至纯至阳的高峰,就让那件至阳之物成型,并从丹炉里出来。 虽然说在这件至阳之物的炼制过程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危险,但它毕竟不是仙器级别的法宝,所需要耗费的时间,自然也就没有前面那把八部天龙伞来的长。数秒钟之后,丹炉里的灵气,如七月所预料的,达到了一个至纯至阳的高峰。而七月也在这一刻双手掐出法印,口中快速的念诵起一句咒语,旋即扬手一指丹炉,轻喝道:“出炉!” 丹炉的炉顶,在“嗡”的一声闷响中盘旋而起,一道夺目的赤红色光芒伴随着一股炙热的气浪,随之从丹炉里释放出来。因为这件至阳之物,并非是仙器级别的法宝,所以它在诞生之时自然也就不会引动什么天地异象。以至于,那些待在海韵别墅小区里面,密切关注着七月炼器事宜的修真者们,都没有发现它的诞生。 等到赤色光芒黯淡下去,炙热气流消散之后,七月这才伸出了右手,向着丹炉的方向遥遥一招。一道赤红色的光芒,立刻就从丹炉里面射了出来,落入他的手心正是那件纯阳之物。如果是仅从外形上来看的话,这件纯阳之物就像是一枚水泥钉。只不过,和普通的水泥钉相比,它不仅是通体呈现出赤红色,更有道道诡异的花纹遍布在钉身各处。 时不时的,还会有一道道赤色光芒在钉身上流转,散发出阵阵逼人的灼热高温。这样一件至阳之物,虽然不是准仙器、仙器,但对那些修炼火系功法的修真者们来说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比之准仙器、仙器也毫不逊色的法宝!要是让他们知道,七月炼制这件纯阳之物的目地,仅仅只是为了遏制九阴地脉的阴气,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呢? 说不定又会在私底下,暗叹七月奢侈浪费败家了吧?在简单的审视一下这件至阳之物,在确定它没有什么问题后,七月就将它给收进如意宝戒里,随即又取出一枚六品丹药服下运转神佛天推章,吸收起这枚六品丹药的药效,借以恢复自己在炼器过程中耗损的灵力。一个小时后,灵力恢复七七八八的七月,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活动一下自己略显僵硬的四肢,旋即再度燃烧起至纯灵火,想要抓紧剩余的这段时间,再度炼制出一件仙器级别的法宝来! 为了能够再次炼制出一件威力不凡的仙器,七月可是一点也不吝啬,不仅是将自己身上剩余的天级灵材料,一股脑门的全部扔进丹炉里。同时又挑选出了一大批与这些天级灵材料属性相近、能够相辅相成的地级高品灵材料,一并扔进丹炉里。可以说,七月积攒了多时的高品灵材料,在这的三天时间里,就挥霍消耗一空。 在将各种所需的灵材料,扔进丹炉后,七月随即闭目盘膝,集中全部的神识,来调控这丹炉里的阴阳变化、灵气盛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眨眼间的功夫,约定的三天之期就要到了。可是七月仍旧还在灵居里面闭关炼器,没有半点要出关的征兆。在过去的这三天时间里,除了第一天出现过天地异象,让修真者们能够肯定,七月是炼制出一件仙器。 而在这剩余的两天时间里,灵居内外可都是一片清风雅静,没有丝毫的异象出现。而这也让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此事的修真者们,忍不住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此前,黄先生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炼制一件仙器出来。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却仍旧是没有半点的异象出现……你们说,黄先生这后面的炼器,会不会是失败了?’。 ‘肯定是失败了!这仙器,又岂是那么容易炼制的?据我从一个擅长炼器的天字号宗派的朋友口中得知,这仙器的炼制失败率,可是高达九成以上的!’。‘此前黄先生能够成功的炼制出一件仙器来,就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了。他的灵力、神识和精力,也都在炼制先前那件仙器的过程中,耗费的七七八八了。就算是有高品丹药辅助,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恢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炼器失败,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黄先生要炼制的,不是普通的法宝,而是仙器……要是他真能够在三天的时间里,接连炼制出两件仙器来,那才真的是怪事了呢!’。 ‘想来,这一次的炼器失败,会浪费许多的高品灵材料吧?说不定,还会有好几件天级灵材料也得被浪费掉呢…………可惜,当真是太可惜了!这些高品灵材料,得花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多少财力,才能够凑齐呀!’。几乎所有的修真者,都认为七月的这一次炼器是失败了。 唯有对七月有着较深了解的陆生槐四人,不是这么认为的。在用不屑的目光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修真者后,陆生槐冷笑着说道:‘这些白痴,居然怀疑黄先生炼器失败。哼,自从我认识黄先生以来,就还没有听说过,他有哪次炼器炼丹,是以失败而告终的……’ 孙筠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黄先生的炼丹、炼器之术,可是由仙人亲传的,这其中的奥妙,又岂是我们这些普通修真者所能够窥破的?依我看呀,黄先生这一次炼制的法宝,多半是非比寻常。所以花费的时间,才会比先前稍多!瞧着吧,我敢保证,过不了多久,这天地间,就会出现异象……’ 陆生槐、萧震风和霍山青齐齐点头,都对孙筠的这番话很是认可。在点头之余,萧震风更是满怀期待的说道:‘不知道,黄先生这一次炼制出来的,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仙器呢?’。就在众人猜测议论不休的时候,一辆草绿色的军用越野车,出现在海韵别墅小区里,一路疾驰到灵居大门前,方才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了下来。 从这辆军用越野车中跳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焦急表情的胖和尚与笑痴,海韵别墅小区里面的修真者们,来到广州市也有些日子了,对这两个特勤组在广州市的负责人,也都认识。此刻见到他们两人一脸焦急的出现在这里,都不由的是微微一愣,暗道:‘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连忙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想要知道他们两人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过,胖和尚与笑痴在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情搭理这些修真者,他们向着迎出来的刘徽急切问道:‘七月副组长呢?出关了吗?’。‘家师目前还在闭关炼器……’刘徽在回答了两人的问题后,又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是让你们两位如此的紧张?’。 胖和尚回答道:‘就在刚刚,市博物馆附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两个劫匪在被警察发现后,各自挟持了一名人质,竟然是好死不死的逃进了博物馆!我们担心,这个意外事件会惊扰到厉魇及其手下九魔,惹出一场预料之外的**烦,所以就在第一时间,赶过来通知七月副组长……’ 在场的这些修真者,可都是一派的掌门、长老,自然是知道,在这件看似不怎么起眼的突发事件背后,藏着怎样一个大隐患。故此,在听到了胖和尚的这番话后,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距离胖和尚与笑痴最近的陆生槐,眉头紧锁的说道:‘如果厉魇和九魔被这个突发事件给惊动,想要突围转移到它处的话,仅靠我们在博物馆外围格筑的那道临时防线,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够挡住他们呢……’ 陆生槐的这番话,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修真者的赞同。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一丝忧色。毕竟这一次的对手,并不是普通的妖魔,而是一个实力堪比仙佛的上古妖魔厉魇。就算这厉魇刚刚才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一身的力量还远远没有恢复到巅峰水准,却也容不得人小瞧轻视! 孙筠也是眉头紧锁,一脸忧色的说道:‘就算厉魇和九魔继续待在这博物馆里,情况也是不容乐观的。因为广州市的这座博物馆,乃是九阴地脉所在。一旦这几个劫匪和人质在里面出了事、丧了命,那么在九阴地脉强大阴气的作用下,他们很有可能会变成鬼皇或白毛飞僵,成为厉魇及其手下九魔的一大助力!然而,以上的这些猜测,都还不是最为可怕的。真正最为可怕的,是厉魇一旦豁出去,拼着惹来天劫的危险,不惜牺牲九魔的性命来强行施展魔道秘法,吞食这几个劫匪、人质的鲜血与灵魂,再通过九阴地脉强大阴气的作用,让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水准!要真那样的话,就算黄先生炼制出一堆的仙器来,只怕我们也斗不过厉魇……’ 如果说陆生槐的话,仅仅只是让在场的修真者面露忧色。那么孙筠的话,就是让在场的修真者面色惨白,甚至是簌簌战栗。巅峰水准的厉魇,到底有多么的可怕?在场的这些修真者,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却是在一些典籍中见到过一些相关的记载。按照典籍记载,这巅峰期的厉魇,可是连仙佛都要避其锋芒、不敢轻易与之争锋的狠角色。 他们这些人,非仙非佛,只不过是一群普通的修真者而已,凭什么来和巅峰期的厉魇斗?只怕还没等他们瞧见厉魇长什么样,就被一招秒杀了。要是这件辜情的最终结局,真如孙筠所言的话,那各唯一的选择,就是趁着厉魇尚未发威之时,赶紧的逃离广州市!有多远逃多远! 胖和尚叹了一口气,满脸忧色的说道:‘可不是么?这个突发事件,一个处理不好的话,后果将会是相当可怕的。轻者,是搭上我们这些人的性命;重者,是广州市百余万老百姓尽数罹难,让这座城市,在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沦为人间炼狱!当初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也就没有在博物馆四周布防,谁知道却生出这样一件事情来!哎,这可当真是防不胜防啊………’ 笑痴则没有感叹的心情,眉头紧锁的向刘徽问道:‘七月副组长这还要闭关炼器多久呢?’。刘微毫不犹豫的说道:‘老师曾经说过,一旦出现了紧急情况,可以打断他的炼器。两位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将此事汇报给老师’。虽然说,散修出身的刘微,并没有见过与厉魇有关的典籍记载,但是在听了孙筠的这番话,见到了众人震惊乃至是恐惧的表情后,还是在第一时间明白了这个突发事件,是有多么的严重可怕。 所以,在向笑痴说了这么一番话后,他立刻就转身,准备进入灵居,去向七月汇报此事。然而,就在刘徽刚刚转身的时刻,异象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降临!一股霸道至极的灵气,突然从灵居中释放出来,如同是溃堤的洪流一般,席卷着涌向聚集在灵居大门外的这些修真者。 不等他们做出反应,就重重的撞击到他们身上,距离着灵居大门最近的,是刘微、胖和尚与笑痴。他们三人的修为,本来就是这些修真者中最弱的。此刻又是首先遭到袭击,顿时就被这股霸道的灵气给冲撞的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要不是站在他们身边的陆生槐四人反应迅速,及时的扶住了他们,只怕他们就要被这一股霸道的灵气,给直接撞飞出去。 可饶是如此,刘微、胖和尚与笑痴,却还是不怎么好受,胸处一阵接一阵的憋闷疼痛不说,这体内的灵力,还隐约的有了要崩溃的迹象。不仅是修为较低的刘微、胖和尚与笑痴感觉到不适,那些各大宗派的掌门、长老,在这股霸道的灵气面前,也是不由的变了脸色。不敢怠慢的他们,连忙是催动起灵力以作抵抗。 同时,还纷纷出言惊呼起来:‘这股霸道的灵气是怎么回事?’。‘这灵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是黄先生炼器失败,炸炉了吧?’。炸炉的猜测一出,立刻就被大部分的修真者认可,在场的这些修真者,不管擅不擅长炼丹、炼器,都曾学过这炼丹、炼器之术,也都见识过这炸炉时的情形。 虽然说,此刻的情形,与普通炸炉的情绪,有些不太像。可是人家黄先生用的炼器术,乃是仙人秘传的,这炸炉的情形,说不定还真和普通的不一样呢?更何况,那股从灵居里面释放出来的、霸道至极的灵气,还真像是炸炉后,从炉鼎里面狂泻出来的呢。如此种种,就连对七月有着很高信心的陆生槐四人,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起了怀疑。 生怕会被炸炉波及到的他们,连忙是拽上刘徽、胖和尚与笑痴,抽身向后急退,想要躲过这一股炸炉倾泻出来的霸道灵气,以防受伤。然而,就在这些修真者刚想要抽身急退的时候,那股霸道至极的灵气,却又在顷刻间消失。这霸道的灵气,来的突然,去的突兀,让在场的修真者顿时就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是炸炉的话,这炉鼎里面倾泻出来的灵气,又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停止了呢?可如果不是炸炉的话,这股突然出现的霸道灵气,又该作何解释呢?就在众人茫然不解的时候,刘微却是猛地回过神来,欣喜若狂的叫道:‘不是炸炉!这绝对不是炸炉!是我老师炼器成功了!’。 炼器成功!刘微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修真者回过神来,陆生槐四人也跟着刘微一起,欣喜的叫起来:‘没错,刚才的情形,的确不像是炸炉,更像是炼器成功后出现的异象!哈哈,经过这两天的闭关,黄先生总算又炼制出一件法宝来!’。陆生槐四人好不容易才和七月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自然不希望他因为炸炉的意外而出事。 更何况,在对付厉魇及其手下九魔的战斗中,还需要七月来挑大粱,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出事,那么围剿厉魇的行动,只怕也将被迫中止。 ###第一百九十八章天庭四部——雷部正神 !#00000001 不是炸炉就好……刘微和陆生槐四人的话,让在场这些修真者齐齐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有人在这个时候,用一种酸溜溜的口吻,小声的嘟囔起来:‘这异象也太小了些吧?看来,这一次的炼器,黄先生虽然没有失败,却也没能够炼制出什么高品级的法宝来嘛………’ 这番话虽然小声,却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别的人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和七月关系密切的刘微、胖和尚与笑痴,以及陆生槐四人,却是齐齐的变了脸色,转过身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在场众人,想要将那个说风凉话的家伙给找出来。陆生槐的脾气最为火爆,当即就冷哼一声,瞪大了一双愤怒的眼睛,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并厉声冷喝道:‘谁?是谁在嚼舌头呢?居然还敢用这种口吻议论黄先生!哼,就算人家黄先生炼制出来的,不是什么高品级的法宝,但只要能够引动这天地异象,就说明它至少是一件准仙器!别说我瞧不起你,你能够炼制出一件准仙器来吗?只怕,你连灵器都炼制不出来吧?还好意思用这种冷嘲热讽的口吻说黄先生,你就不觉得脸红害臊吗?’。 或者是因为心虚,又或者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不管陆生槐怎么说、怎么骂,就是没有人肯站出来承认刚才那番话是自己说的。陆生槐对此甚是不满,哼哼着说道:‘连承认都不敢吗?还真是孬种呢!就这样,你居然还好意思做那一派之长?也不嫌丢人?依我看,你还是赶紧的退位让贤吧……’ 就在陆生槐口沫横飞,说的兴起之时,一个修真者突然是伸手指向了半空,惊呼道:‘你们快看!快看啊!那。。。那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我的天啦……’这位修真者的惊呼,来得实在是有此突兀,大跳的同时,也让众人不由自主的仰起头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却又将众人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这晴空万里、一碧如洗的天空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出现了一团黑压压的、不停翻腾着的乌云。一道道妖异的紫色雷电,如同是一条条狰狞的虬龙,缠绕在乌云的四周。从地面上远远望去,这团缠绕着无数雷电的乌云,就像是一头狰狞可怖的洪荒妖兽,俯视着地面上的芸芸众生,并露出闪烁着寒光的锋利獠牙!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在场的这些修真者或许会惊讶,却绝对不会被吓到。毕竟,作为一派之长的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辈,又怎么会被这一团雷云给吓到呢?可问题是,这团雷云,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空中,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灵居俯冲而来。这模样、这气势,就像是一只俯冲向猎物的雄鹰! 他们这些聚集在灵居夹门前的修真者,无疑就是这头,雄鹰,的猎物之一!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谁不心惊呢?在经历短暂的失神之后,这些修真者总算是回过神来,一边抽身向后急退,一边失声惊呼道:‘天啦,这团缠绕着雷电的乌云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黄先生刚刚炼制出来的这件法宝,引动的异象吗?’。 ‘这团缠绕着雷电的乌云,难道竟是劫云不成?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哪件法宝在出世的时候,是能够将劫云给引出来的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黄先生他,到底是炼制出了怎样一件了不得的法宝来啊?’。‘撤离!快点撤离此处!要是被这团雷云给吞噬了,就算不死,也会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娘的,这团雷云中蕴含着的灵气,当真是好生的可怕啊!’。 眨眼间的功夫,聚集在灵居大门外的这群修真者,就散去七七八八,大多是撤到海韵别墅小区外驻足观看。更有甚者,竟是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撤出了几条街的距离。所幸这会儿是下午三四点,街道上的行人较少,没有谁瞧见这惊人的一幕。要不然的话,这网络上面,定会掀起一个有关,超人现身广州市,不再外穿内裤引领时尚潮流,的新热点话题。 留在灵居大门前没有走的,唯有刘徽、胖和尚与笑痴,以及陆生槐四人这七个对七月有着相当高信心的人。他们相信,这团从天而降的雷云,是七月刚刚炼制出的那件法宝引发的。七月定然是有办法能够制住它,避免它伤害到灵居及众人。瞧着那些惊慌失措、四散而逃的修真者,脾气较为火爆的陆生槐,不屑的撇了撇嘴,讥笑道:‘哼,一群没有眼力的胆小鬼,有黄先生在这里,用得着惊慌逃窜吗?’。 虽然已经逃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可陆生槐的这番话,还是一个字不差的传入这些修真者的耳朵里面。虽然说,大部分修真者畏惧陆生槐和枢灵派的名头,纵有不满,也只能是在心头暗骂不敢说出口。可是,仍旧有那么几个不惧陆生槐和枢灵派的人,当即就冷哼着回应道:‘陆生槐,你们几个想要送死,自个去就好,甭想拉着我们给你们垫背!’。 ‘就算黄先生不惧这团声势惊人的雷云,怕也仅有自保之力,你们几个,还是自求多福吧!’。‘都已经是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好意思嘲笑我们,真是不知好歹!’。仿佛是要印证这些人说的话,就在他们的声音刚刚落下之时,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鸣之音突然响彻起来。紧接着,数十道粗壮的闪电就从那团俯冲的雷云中窜了出来,如同走出巢觅食的虬龙,蜂拥着劈向地面上的灵居,以及此刻仍旧停留在灵居大门前的七人。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这片紫色的闪电给晃花了,除了这片闪电之外,再也瞧不见其它的东西。震惊之余,不少人也忍不住惊呼感叹起来:“好恐怖的雷云,好可怕的闪电!”。‘陆生槐等人,怕是得将性命葬送于此了!不仅是他们,就连黄先生,在这片雷云的威势之下,恐怕也是难有什么好下场的,哎,当真是可惜了……’ ‘幸亏我们及时的撤出了海韵别墅小区,要不然,我们也将会被这片声势惊人的雷电给轰成渣的!’。事情的结果,真的就如这些修真者猜测的那样吗?七月和陆生槐七人,难道真的就是在劫难逃了吗?结局,很快就出了分晓!这片声势吓人的闪电,在肆虐一分钟的时间后,最终是消散不见。 在这片闪电消散之后,众人方才是惊讶的发现,灵居并没有如他们猜测的那样,在闪电中崩溃毁灭,而是好好地矗立在原地。从它的外表来看,也没有半点被雷劈中的迹象。不仅是灵居没事,灵居周围的那些花草树木同样也都没事。至于留在买居大门外的陆生槐七人,这会儿正用鄙夷讥讽的目光,回视着躲在海韵别墅小区外围的那些修真者。 这一刻,满心疑虑的修真者们,也顾不上和陆生槐等人斗气,连忙是从四面八方蹿到他们的身前。在上下打量的同时,惊讶而又好奇的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的那片闪电,难道竟是幻象不成?要不然的话,你们七个又怎么可能是半点伤痕都没有呢?’。 ‘快说说,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陆生槐七人也不知道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处在闪电笼罩之平的他们,眼睛里面除了一道道狰狞的紫色闪电外,就再也见不到其它的东西。故此,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是一头雾水、茫然不解。不过,在这些修真者的面前,陆生槐等人也不愿意坠了自家的威风,纷纷是昂首挺胸的回答道:‘我早就说过,这片雷云,是黄先生刚刚炼制出的那件法宝,引动的天地异象。既然是法宝引动的天地异象,自然用法宝就能够将其控制、消除。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居然还被吓得四散而逃,当真是丢人……’ 修真者们被说的面红耳赤,却又不好意思开口驳斥,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发现了天空中出现的异样,连忙是抬手一指,惊呼道:‘你们快看,在那雷云之上的是什么?’。众人再度仰起头来,向着天空中的那朵雷云望去,在场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修真者,视力也远超常人。 故此,一眼就看到了,在那团雷云之上,影影绰绰的,似乎站着一群人。要是换做普通人仰头观望,却也只能够看到一团翻腾着的乌云,除此之外,别无它物。众人之中,刘徽的修为最低,故此他所能够见到的东西,也是最少最模糊。此刻他眯着眼睛,仰头看了好一会,方才是满心疑惑的猜测道:‘那雷云之上的,难道是人不成?’。 几个修为较高、眼力较好的人,在仔细的观察一番后,突然是惊呼起来:‘这。。。这是雷部正神?没错,雷云上的那些人,都是雷部正神……’‘我的天啦,天庭上四部中的雷部正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黄先生炼制出来的,难道是件天理难容的邪器不成?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将惩奸除恶的雷部给招来呢?’。 就在这些修真者们惊呼、猜测的时候,天空中的那团雷云,以及站立在雷云上的那群人,突然是化作一道紫色闪电,冲着灵居就此冲了下来。这一次,不管是想逃的还是不想逃的,连反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瞧见这道紫色的闪电,钻进到灵居里面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所有的修真者,全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脑海里面尽是问号,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系列的变故,究竟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在灵居的书房里面,收起丹炉、熄灭了至纯灵火的七月,正在把玩着手中这只刚刚才炼成的法宝。和先前的八部天龙伞一样,这件新鲜出炉的法宝,品级也是在仙器四品。 不过,从外形上来看,它和八部天龙伞,却是截然不同的。这件新鲜出炉的四品仙器,仅从外形上来看的话,就像是一只普通的缤铁令牌。通体黝黑的它,唯有在正反两面有图案、有文字的地方,才是妖异的紫色。在这只殡铁令牌的正面,刻画着一群站在云端之上,威风凛凛、器宇轩昂的神将,正是天庭上四部中的雷部正神! 而在殡铁令牌的反面,则是刻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雷”。这只镇铁令牌,正是能够召唤出雷部众神的天雷令!当然,用天雷令召唤出来的雷部众神,就如八部天龙伞召唤出来的八部天龙一般,只是雷部众神的分身而已。可饶是如此,却也是不容人小瞧的,毕竟,这雷部与火部、瘟疫部、斗部一起,合称为天庭上四部,是天庭中战斗力最强的主力部队。 即便这天雷令只能够召唤出他们的分身,威力却也是非同小可的!就在七月刚刚将天雷令收进如意宝戒,准备出关去与胖和尚等人汇合,正是展开围剿厉魇和九魔的行动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是突然响彻起来。推开了书房的房门,看到站在门口一脸焦急之色的刘微,七月不由的眉头一挑,问道:‘为何这样焦急?难道出了什么意外的变故不成?’。 刘微不敢怠慢,连忙将胖和尚与笑痴方才说的那件事情,向七月转述一遍。‘你说什么?有劫匪挟持了人质躲进广州市博物馆?这个消息准确吗?’,七月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引发出怎样一个严重的后果。但他也很清楚,现在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刘微回答道:‘这个消息,应该是确切无误的,因为是特勤组的不可说大师与笑痴道长带来的。他们两人此刻就在灵居外面,老师有什么疑问,不妨是将他们召进来问问’。 ‘既然是胖和尚与笑痴带来的消息,那就应该是确切无误的了。事态紧急,我这就和他们前往博物馆’。七月说着,就迈开了大步,向着灵居外走去。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吩咐道:‘微,你的修为较低,就留在这里好生的修炼,再抽空研究一下赝品法宝的炼制术,看看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刘微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就算是随同七月一起去了,恐怕也只能是帮倒忙。所以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躬身领命道:‘弟子遵命!’。而在他的内心,却是在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勤修苦练,争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自己的修为。不为别的,只为能够替老师出一份力,而不是成为老师的累赘!’。 当七月走出灵居还没来得及和胖和尚、笑痴两人说话,那些聚集在灵居大门外,早就已经被这三天时间里,发生的这一连串惊变给晃昏了头的修真者们,就迫不及待的涌了上来,将他给团团的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道:‘黄先生,你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怕是至少炼出了两件仙器来吧?不知道它们各是什么法宝,品级又是如何的呢?’。 ‘黄先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您替我们炼器呢?需要什么灵材料,需要井么报酬,您只管提就是。我们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满足您的。只要您能够替我们炼制出一件仙器…………哪怕是一件准仙器都成啊!’。‘哼,你们百战兵家,有什么资格请黄先生来替你们炼器?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当真是痴心妄想!黄先生我们不敢奢求请您出马来替我们炼器,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够请您的那位亲传弟子,来替我们炼一件法宝呢?条件报酬什么的随您提,我们绝对不会跟您讨价还价!’。 面对着众人的这些疑问和请求,七月唯有苦笑连连。在费了很大的一番功夫后,七月总算是让喧嚣的众人安静下来,说道:‘诸位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将九阴地脉给震住,以遏制它的阴气释放,并突入博物馆,缉拿劫匪解救人质,诛灭厉魇和九魔。其余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可以吗?’。 听到七月的这番话,众人就算是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是笑着点头附和道:‘黄先生说的对,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以正事为重!’。不管这些人的附和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他们都安静下来了,没有再在七月的耳边聒噪。七月也没有再浪费时间,冲胖和尚与笑痴一招手,说了一句:‘走,我们去博物馆,有什么事情留在路上说’。 随即就跳上了寄放在灵居大门外的那辆军用越野车,胖和尚与笑痴也连忙跳上了车,就在他们刚刚发动车子的时候,陆生槐四人也跳到车上来,说道:‘我们四个和你们一起去……’周遭其余的那些修真者,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都想要挤上这辆军用越野车,好和七月来个近距离接触,借此机会拉近双方的感情。 反而,他们的反应还是晚了些,那辆军用越野车,在载了七个人后,已经是人满为患。这些个各大宗派的掌门、长老,也就只能够打消与七月同车的念头,自个想办法前往博物馆。在见识到七月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面,连续炼制出了两件仙器后,这些宗派的掌门、长老,在感叹此行不虚、大开眼界的同时,也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讨好七月,以期能够在围剿厉魇和九魔的事情结束后,从他手中获得一件准仙器。 就算是最终没能够得到准仙器,只要能够和七月建立起良好的关系,这高品的法宝与丹药,还会少吗?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想法,许多宗派的掌门、长老都决定,此次围剿厉魇和九魔,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才成!甚至就连一些此前打着浑水摸鱼、滥竽充数念头的宗派,也在这个时候改变了主意,准备要在七月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在驱车赶往广州市博物馆的途中,胖和尚与笑痴再次将这起突然事件,向七月讲述一遍,并满怀懊恼的说道:‘此次的这起突发事件,都怪我们没有在博物馆附近设置人手……’ ###第一百九十九章天助厉魔也? !#00000001 七月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不是承认错误,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还是竭尽全力,争取让这起突发事件,能够有惊无险的结束吧。笑痴,把车开到三天前,我们查看博物馆情况的那栋高楼去’。‘明白’,负责开车的笑痴应了一声,并没有问为什么要先去那栋高楼,胖和尚也没有再说话,车里的气氛,顿时变的静默起来。 眼瞅着没有人说话,陆生槐小心翼翼的问道:‘黄先生,不知道你这次是炼制出了怎样的几件法宝来呢?’。‘一件用来遏制九阴地脉阴气的至阳之物,一把仙器四品的八部天龙伞,还有一枚同样为仙器四品的天雷令……’说着,七月就将这刚刚才炼制出来的三件东西,从如意宝戒里面取了出来,扔给陆生槐等人,由他们把玩查看。 在这三件东西上面,都附着有七月的神识。别说是陆生槐等人,就连黄老道的掌教慈航真人,也没有办法抹除他的神识,将这三件东西据为己有。所以,七月也就能够放心的将这三件东西交给陆生槐等人把玩。看着八部天龙伞和天雷令,萧震风满心惊讶的感叹道:‘四品仙器?我的天啦……我原本以为,黄先生你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就算是接连炼制出两件仙器,最多也就是个一二品罢了。却没有想到,你炼制出来的,居然是两件四品仙器!’。 摸着这两件四品仙器,感受着其中传出来的澎湃灵力,孙筠显得有些爱不释手,好奇的问道:‘不知道这两件四品仙器,各自是个什么名头?又有什么作用呢?’。七月回答道:‘这两件法宝,分别是八部天龙伞和天雷令。它们的作用,分别是召唤八部天龙的分身与雷部正神的分身,协助作战……’ 霍山青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什么?召唤八部天龙和雷部正神的分身?我的天啦,这两件法宝的作用,也太可怕了吧?’。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却又变的兴奋起来:‘我相信,有了这两件四品仙器助阵,我们此次剿灭厉魇和九魔的行动,定然能够成功!’。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生槐,将这个时候将那枚钢钉模样的至阳之物给举了起来,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黄先生,这就是用来遏制九阴地脉阴气的至阳之物?这灵气,至纯至阳,当真是修炼火系功法者,梦寐以求的武器呀!你。。。你竟然是要用它来遏制九阴地脉阴气?会不会是太浪费了啊?’。 七月回答道:‘浪费?或许吧。但这九阴地脉乃是至阴属性,如果不是至阳之物的话,难以将其释放出来的阴气遏制……’看着陆生槐那一脸爱不释手的表情,七月不由的笑起来,说道:‘怎么?你想要啊?这样吧,等到此间的事情结束了之后,只要你能够集齐炼制至阳之物需要的灵材料,我就替你炼制一件出来!’。 陆生槐大喜过望,连忙问道:“此话当真?”,七月点了点头:“当真!”,‘太好了……’陆生槐兴奋的手舞足蹈,高声大笑起来。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不由的很是羡慕,纷纷是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七月,七嘴八舌的说道:‘黄先生,你可不能够厚此薄彼呀。等到此间的事情了结之后,也替我们炼制一件趁手的法宝吧!灵材料什么的,由我们来准备就成!’。 胖和尚与笑痴也跟着一起嚷嚷道:‘七月副组长,见者有份,是不是也给我们炼制一件法宝啊?准仙器、仙器什么的,我们也不奢望,灵器就成’。七月被他们逗笑,说道:‘好,好,好。等到此间的事情了结后,我亲自给你们炼制一件趁手好用的法宝!’。天雷令现世时引发的天地异象,不仅是惊动了修真者和普通老百姓,同样也惊动了藏在广州市博物馆里的厉魇和九魔。 在广州市博物馆内一间偏僻不起眼的藏品室里,厉魇和九魔,正透过窗户,望着海韵别墅小区上方的那团声势惊人的雷云。被一团黑雾笼罩着的厉魇,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如何,只有那一双血色的双瞳,不停地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围站在它身边的九魔,在望着天空中的那团雷云之时,却都是面露惊恐之色。 尤其是当他们发现,在这团雷云之上,竟然是出现了雷部众神的身影后,这脸上的惊恐,也就在短短的一瞬间里,飙升到了顶峰。甚至还有那么几个人,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战抖、颤栗起来。九魔没有理由不害怕,因为这天庭上四部中的雷部,不仅是一支战斗力极强的天兵神军,更是妖邪之辈天生的克星,如果说,他们九个是成名已久的魔头,或许是不怯这些雷部众神的分身。 可问题是,他们九个坠入魔道的时间,还不满一个月。虽然有厉魇和九魔的帮助,可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魔功大成,却是没有可能的。更何况,他们的人性还没有被泯灭。所以在瞧见了雷部众神分身的时候,会从内心深处涌起一丝羞愧感来。而这,也就加深了他们对雷部众神分身的畏惧。 正是因为这种种原因,使得此刻的九魔,就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一般,胆寒的不得了。厉魇显然也察觉到了身边九魔的异样情绪,不由的冷哼一声,旋即收回了望着雷云的目光,转而在九魔的身上一一扫过。九魔中,凡是被厉魇目光所及的,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感受着九魔对自己的敬畏,厉魇很是满意。 在摆够了谱之后,它方才说道:‘出现在那团雷云上的,只不过是雷部众神的分身罢了,有什么好怕的?瞧你们现在这怂样,就跟死到临头似的,当真是丢我的脸你们得给我记住,你们是我厉魇麾下的九魔。甭说是遇到了雷部众神的分身,就算是遇到了真正的雷部众神,乃至是斗部众神,你们都不需要畏惧,得给我挺起胸膛来与他们一战要知道,等你们完全的拥有了魔力之后,你们的力量,不比他们弱’。 厉魇的这番又是斥责,又是激励的话,让士气低落、心怀畏惧的九魔,再度恢复了昂扬的斗志。尤其是当他们听说,自己在完全的拥有了魔力之后,力量将会堪比雷部、斗部众神,这心头的激动与兴奋,当真是难以用言语来描述。可惜的是,兴奋的九魔不知道,厉魇的那番话,分明就是骗他们的。 他们九个,不过是厉魇培养出来暂时一用、随时都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真正的九魔,还在混沌修罗界里面待着,也只有真正的九魔,才有可能与雷部、斗部众神一较高低。扫了眼身边的九魔,厉魇冷笑着在心头说道:‘一群愚蠢的、贪婪的人类,还真是好骗,哼,你们也不用脑子好好的想想,就凭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怎么可能成得了高级妖魔?不过,你们越蠢越贪婪,对我来说就越是一件好事……’ 它又抬起头来,透过窗户望向天空,此刻,那团声势惊人的雷云,已经是射向下方的灵居。天空,再度恢复到了先前那种晴空万里的景象。‘刚才那团雷云,怕是某件仙器现世引发的天地异象……看来这情况,对我是越来越不利了。必须得想点办法,赶在这些讨厌的修真者发现我之前,让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打开的更大些才成’。 就在厉魇苦思着应对之策的时候,九魔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高瘦的男子,突然是‘咦’了一声。厉魇回过头来,冲着这人问道:‘怎么了,郑良,难道是有人闯进了博物馆不成?’。‘回禀主人,的确是有四个人闯入了博物馆’,被称作郑良的男子不敢怠慢,低头看了一眼捧在手中的那只笔记本电脑,确定情况之后,方才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厉魇还没有说话,旁边其余八魔就皱着眉头惊呼起来:‘难道是那些人类修真者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在此刻找上门来?’。郑良却是摇了摇头,指着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监控画面,说道:‘闯入博物馆的这四个人,看着不像是修真者,倒像是劫匪与人质。你们看,这两个持刀男子的身份应该是劫匪,而另外两个惊慌失措的女子,则应该是人质。刚刚我在网络上看到一个新闻,说是博物馆附近发生了抢劫案。想来这两个男子就是劫匪,在被警察追赶后,他们就挟持这两个女人,躲进博物馆来’。 郑良在成为九魔一员之前,是一个电脑高手。所以,当他和厉魇及其余八魔藏在这广州市博物馆里后,就用自己以前掌握的技术,将自己手里面的这台笔记本电脑,与广州市博物馆的安保系统联接到一起。不仅是控制住了博物馆里的警报系统,同时也将监视系统全盘的接收。 虽说这几天一直在停电,但坠入了魔道、掌握了魔力的郑良,却是将魔力转化为电力,让自己手里的这只笔记本电脑与博物馆里面的监视系统,得以在停电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运转如常。而此刻,郑良就是通过藏在博物馆各个角落里的监视器,发现了那四个闯入博物馆里来的劫匪与人质。 厉魇走到郑良的身边,盯着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监视画面,骇人的血色双瞳如火焰一般不停地闪烁着。它这是在通过监控画面中四人的举动,分辨着他们到底是修真者还是普通人。数分钟之后,厉魇桀桀的怪笑起来,尖声说道:‘好,好,好,这四个家伙,还真的是普通人呢。他们来的,也还真是时候,我正愁没有办法让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提前打开一些,他们四个就送上门来……’ 与此同时,另外八魔也凑了上来,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监视画面看,程璐的反应,和其他人又是不同,当她看清楚监视画面上显示的人像时,不由的‘咦’了一声,皱眉说道:“怎么是她?”。厉魇转身用血色双瞳盯着她,语气不善的质问道:‘怎么了,程璐,难道你还认识监控画面中的这四个人不成?’。 有了那个严姓男子的前车之鉴在,程璐可不敢在这个时候隐瞒什么,更不敢惹得厉魇不满,连忙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回禀主人,这四个人中,的确有一个是我认识的’。她伸手指着监控画面上其中一个被挟持的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女人叫叶玲,是我的高中同学,同时也是我的仇人之一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厉魇的血色双瞳一闪,沉声问道,程璐回答道:‘她是七月的女朋友’。厉魇不由的一愣,旋即连声追问道:‘你说什么?她是七月的女朋友?这个消息确切吗?’。‘非常确切’,程璐信心满满的点头答道:‘在不久之前的同学会上,这个叫做叶玲的女人,领着七月一起来参加的。当时,她和七月当着我们所有人,承认了他们之间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没想到,一个修真者居然找了一个普通人做女朋友,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自动送上门来……’厉魇得意的大笑起来,旋即冲程璐一摆手,命令道:‘既然你认识七月的女人,那就由你去将他们给抓回来’。“遵命”程璐单膝跪地,高声应道,旋即站起身来,就要去将闯入博物馆的四人给抓到这里来。 ‘等等’,厉魇在这个时候,却又叫住了她,程璐止住脚步,转过身来,恭恭敬敬的问道:‘主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厉魇的血色双瞳,直勾勾的盯着程璐,沉声说道:‘我不管你和这个姓叶的人类丫头,究竟是有什么仇,但是,现在我要用她做诱饵。所以,你这一次去,只能够抓她,不能够伤她。你,明白了吗?’。 正如厉魇所猜测的那样,程璐本来是打算将叶玲给好好的虐待羞辱一番,然后再抓到这里来。可是在听到了厉魇的这番告诫后,她就算再怎么不甘心,却也只能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唯有恭恭敬敬的应道:“明白”。在告诫程璐之后,厉魇又给了她一只胡萝卜:‘不过,等到此间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会将这个姓叶的人类女子,交由你来处置’。 ‘多谢主人成全’,程璐大喜,连忙跪地叩谢,旋即转身,化作一道血光,朝着叶玲四人目前所在的位置,飞驰而去。就在程璐赶去捉拿叶玲等四个闯入广州市博物馆的人时,七月也抵达了前几日查看博物馆地形的那栋高楼顶处。俯视着下方的博物馆,胖和尚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开口询问道:‘七月副组长,我们不用赶去博物馆吗?来这里做什么?’。 七月回答道:‘现在就算我们赶到了博物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总不能够就这样硬闯进去救人吧?要真那样做的话,不仅会害了那四个误入博物馆的人,还会搭上许多修真者的性命,甚至还会让厉魇和九魔趁机逃脱。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并不是急匆匆的赶往博物馆干瞪眼。而是在这里,用至阳之物,遏制九阴地脉的阴气,为突击进入博物馆救人、击杀厉魇做好准备’。 说话之间,七月的右手一扬,那枚赤红色、钢钉模样的至阳之物,立刻就被他从如意宝戒里面召唤出来,悬浮在他的身侧。微眯着眼睛,俯视博物馆的七月,头也不回的说道:‘笑痴,你让赵娴通知各个宗派的领队人,让他们在距离博物馆五百米的地方集合。只等我这边用至阳之物,将九阴地脉的阴气给遏制住,他们立刻就去将博物馆给团团包围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厉魇和九魔,从中逃脱’。 “是”笑痴应道,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只手机,拨打起赵娴的电话,七月则是双手掐出一个法印,口中以极快的语速,念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来。咒语声中,悬浮在七月身侧的那枚纯阳之物,骤然变大变粗,化作一只通体被火焰笼罩着的火凤,一摇头一摆尾,冲着地面上的博物馆呼啸而去。 与此同时,在广州市博物馆里,化作一道血光的程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叶玲四人的身后。这一刻,两个神情紧张的劫匪,一边通过窗户张望着博物馆外,一边凶神恶煞的威胁着叶玲和另外一个女子:‘你们两个最好是老实点,要不然的话,我们这一刀下去,你们两个美女可就只能做冤鬼’。 ‘没错,我们两个虽然只是为了求财,但如果被逼急的话,还是会操刀杀人的你们两个,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是配合着我们,从哪些该死的警察手中逃出去’。‘你们还是自首吧’,虽然是身处险境,但叶玲的表现,却是相当的冷静,甚至还有勇气和心思,对这两个劫匪进行心理劝解攻势:‘你们现在的罪名,只不过是抢劫未遂罢了。如果肯投案自首的话,是能够得到从轻处理的。可要是你们再这样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将这件事情给闹大的话,那你们的罪名可就重了。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就会被判个几十年甚至是无期。如果再伤了人,判个死刑也是有可能的。想想你们的家人,如果你们踉跄入狱的话,他们又会是多么的伤心呀……’ 不得不说,叶玲在这一刻说的话,虽然谈不上有多高明,却是击中了两个劫匪的要害,让他们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随之一变。相比起叶玲,另外一个女人的表现,可就要差劲许多。因为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的缘故,她不敢用力挣扎,也不敢高声叫嚷,只是一个劲的用带着哭腔的嗓音,翻来覆去的说道:‘我是马莎莎,我是明星,我是知名人物,你们不能够伤害我……放了我们吧,求求你们放了我们。你们不是要钱吗?只要放了我们,要多少我们都会给啊……’ 也不知道是叶玲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马莎莎的许诺让这两个劫匪心动了,他们俩不由的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要不……听她们的话,我们出去自首?’。 ###第二百章厉魔的目的 !#00000001 然而,就在他们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一个妖媚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来:‘怎么,刚刚才进来就想要出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们四个,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博物馆里面吧’。‘谁?谁在说话?’,两个劫匪大吃一惊,连忙转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手中握着的刀,也是不由自主的横在胸前,摆出了一副进可攻退可守的姿态。 当他们看见,说话的这个人,是一个妖艳性感的女人时,不由的愣住了:‘刚才说话的人……是你?’。‘没错,就是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妖艳性感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程璐。此刻的她,正用着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四人,就像是那看着耗子的老猫一般。不等这两个劫匪再度说话,程璐的右手一招,那两把刀立刻就落进她的手中。 紧接着,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出现在她的手心里,瞬间就将那两把刀给烧成了一滩通红的铁水。这离奇的一幕,将两个劫匪和叶玲、马莎莎四人都给吓了一大跳。因为太过惊恐,两个劫匪的牙齿‘咯咯’作响,不约而同的连退了好几步,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叶玲和马莎莎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是紧紧地抱在一起,脸上尽是惊恐与畏惧。程璐一阵娇笑,笑的是花枝招展:‘鬼?呵呵……那种肮脏低下的东西,怎么能够和我相比?我,乃是厉魇座下九魔之一的欲魔’。“魔?”两个劫匪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爆发出了一声吼:‘跑啊’,旋即转身,朝着博物馆大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要在我的面前逃跑?呵呵,真是痴心妄想’,程璐的笑声陡然转冷,她右手向着两个劫匪一挥,一道血色光芒立刻就从她的手中释放出去,化作两条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红绳,将这两个劫匪给五花大绑起来,并被拖回到程璐的身前。两个劫匪这会儿已经是被吓的脸色苍白,要不是害怕自己昏迷过去后,会被这个看似性感妖艳,实则恐怖可怕的女魔给一口吞吃,只怕他们早就已经昏迷过去。 “饶命,饶命啊”,‘不要吃我们,我们的肉不好吃啊……’两个面色惨白、簌簌战栗的劫匪,一个劲的向着程璐哀求起来。这种掌握着别人性命的感觉,让程璐觉得周身一阵舒畅,不由是得意的笑起来。不过,她并没有理会这两个劫匪,而是快步的走到相拥在一起、簌簌战栗的叶玲和马莎莎身前。 瞧着程璐越走越近,马莎莎害怕的都要哭了,一个劲的说道:‘不要吃我们,我们太瘦没有肉,不要吃我们啊……’程璐一直走到叶玲的身前方才停下,用尖长、腥红的指甲将她下巴给抬了起来,冷笑着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么?我亲爱的同学叶玲’。她将‘亲爱的’这三个字,咬的特别重,而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凶狠至极,没有半点的亲昵之色。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玲和马莎莎都呆住了,‘叶玲,你的同学里面,怎么还有妖魔啊?’。马莎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在失神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总算是回过一点神来,忙说道:‘叶玲,你快求求她,看在你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放过我们吧……’‘你是……’叶玲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身前这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听到马莎莎在说些什么。 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后,叶玲方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猜测的说道:‘你。。。你不会是程璐吧?’。程璐哈哈一笑:‘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够认出我来’。这一刻,叶玲心头的震惊强过恐惧:‘你真的是程璐?你不是失踪了吗?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刚才说……你是厉魇手下九魔之一的欲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程璐右手一挥,尖长的五指卡在叶玲的脖颈上,将她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说起来,我能够变成这样,还真是拜你所赐’。叶玲拼命地挣扎着,使劲的想要掰开程璐卡在她脖颈上的手。可惜的是,程璐的手,就像是一只铁钳,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掰开。就在叶玲感觉自己无法呼吸,力量与意识渐渐离体而去,很快就要丧命于此的时候,程璐却又松开了卡着她脖子的手,让她跌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程璐蹲下身,捏着叶玲的脸颊,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呀,我的主人事先告诫过我,不能够伤害你。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划花你的脸蛋,然后再让这两个男人,将你给**到死……’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沉闷的响动突然从地底传来。紧接着,程璐就感觉到,四周原本浩瀚澎湃的阴气,竟是在这一刻急速的枯竭。 ‘怎么回事?’,程璐大惊失色,顾不上再羞辱叶玲,连忙是将她和马莎莎,还有那两个劫匪给扛了起来,朝着厉魇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当程璐回到了厉魔身边的时候,博物馆里面的阴与浓度,已经降到了最低值,先前那个因为忧心女儿而暴露魔力波动的严姓男子,这会儿正低头跪在厉魇的身前,浑身上下簌簌战栗个不休。 ‘都是因为你这个白痴,害的我们暴露了行踪……’满心怒火的厉魇,抬脚揣在严姓男子的脸上。强大的力量,让严姓男子的脸直接变形,整个人更向后倒飞出去。这还是厉魇手下留悄,要不然的话,严姓男子就得血溅当场。 愤怒的厉魇犹自觉得不解气,又追上前去狠狠地踩了严姓男子几脚方才罢休,咬牙切齿的嘶吼道:‘先前我还以为,已经成功的骗过了这些该死的人类修真者。却没有想到,被骗的是我们!这些该死的、狡猾的人类修真者,竟是将计就计的让我们误以为已经骗过了他们,从而放松了警惕。实际上,他们早就已经确定我们藏在这座博物馆里面。并在我们放松警惕的这三天时间里,加紧制造出了一个能够遏制住九阴地脉阴气的器物来……可恶啊!可恨啊!只差这么一点点,我就能够让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打开的更大一些……’ 看着严姓男子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模样,程璐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还幸灾乐祸的暗骂了一句:“蠢货!”,旋即将扛在肩膀上的四个人扔到地上,单膝跪到了厉魇的身前,说道:‘主人,我已经将叶玲四人给抓了过来………’程璐的话还没有说完,厉魇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怒斥道:‘我让你去抓四个普通人,居然也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废物!当真是废物!你要是能够早点将他们四个抓过来,我们又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呢……’ 本来还存着一丝邀功心思的程璐,被这一记耳光给抽的头晕目眩。虽然在心里面,她咬牙切齿的腹诽着:‘我们会沦落到现在这个被动的局面,难道你就一点关系也没有吗?当初要是你肯听我们的,赶紧转移到它处的话,又怎么会有现在这些事情出现?’。但却不敢将这些心思表露出来,只能是强忍着脸颊上的疼痛以及心中的愤怒,不停地冲着厉魇磕头求饶。 愤怒的厉魇,真的很想要将办事不利的严姓男子和程璐给干掉,但是转念一想,这会儿大敌当前,还得靠着严姓男子、程璐等九人出力,才能够助它渡过此次难关。要是在这个时候,将严姓男子和程璐给干掉,虽然能够暂时发泄一下心头的憋屈怒火,但对当前的大局,却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 所以,厉魇只能是强忍下心头的凌厉杀机,冲严姓男子和程璐说道:‘好了,别跪了,都给我滚起来吧!我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们能够在待会的战斗中立下功劳,我不仅可以饶你们不死,还能够用秘术让你们的实力在短时间内飙升!’。说到这里,它用血色双瞳扫了身边其余七魔一眼,厉声激励道:‘你们七个也是一样,只要能够在稍后的战斗中立下功劳,我就会用秘术,让你们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提升三倍以上!’。 “多谢主人!”,厉魇的这番话,让九魔脸上齐齐闪过一抹兴奋的喜色。九魔之所以会在厉魇的引诱下坠入魔道,自然是有着各自不同符原因。但是,在坠入魔道成为魔后,他们也就体会到了那种超乎常人的强大力量。正是这种力量,让他们在魔道的路上越陷越深,难以挣脱…… ‘主人,我们可是要突围而出?’,曹达明自告奋勇的说道:‘就让我出去侦察一下,哪里的防线较为薄弱吧!’。厉魇摇头说道:‘突围?不,不,不,我们可不突围……’“不突围……”不仅是曹达明,其余的八魔也是齐齐一愣。厉魇桀桀的怪笑起来,胸有成竹的说道:‘没错,我们不突围。我们就在这博物馆里面,将计就计的设下陷阱,等着这些人类修真看来钻……’ 它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转冷,杀气凛然的说道:‘我要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来一群的话……那就死一群!到最后,我要踩着他们的尸体,昂首挺胸的走出这座博物馆……’见厉魇信心十足,九魔心中的忐忑和紧张也就消减了几分。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厉魇的心目中,他们九个就是用来牺牲的棋子。 最后能够走出这座博物馆的,可不包含他们在内。厉魇大步的走到叶玲身前,缕缕黑雾从它的身上翻腾而出,化作一只粗壮有力的黑臂,将蜷缩在地上、和马莎莎紧紧相拥在一起的叶玲给提拧起来,并用它那双骇人的血色双瞳,在叶玲的身上,上下打量一遍。‘你就是七月的女朋友?’,厉魇张嘴质问道,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从它的嘴巴里面散发出来,熏得叶玲几欲昏迷作呕。 叶玲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用颤抖着的声音质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你想要对七月做什么?’,‘我是什么人?桀桀………’仿佛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厉魇笑了起来。只是它的笑声,在叶玲和马莎莎听来,是那么的诡异难听和吓人。 ‘愚蠢的人类呀,你觉得我哪里像是一个人?我,乃是上古妖魔中的厉魇,是与仙佛同级别的存在!你可不要将我当成是低贱渺小的人类!’,“上古妖魔?厉魇?”,马莎莎一听到这话,再看到厉魇那诡异可怖的模样,顿时就尖叫一声,歪头昏死过去。叶玲虽然也被吓的够呛,却犹自在咬牙坚持着。 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昏死过去,就永远也醒不过来,叶玲暗叹道:‘和七月同事一场,要他假扮自己的男朋友应对相亲、同学会等等一些无聊事,想不到,反招来了见魔机会!’。厉魇饶有兴趣的看着叶玲,桀桀的笑道:‘没想到,你这个人类的胆子倒是挺大到嘛。在听到了我厉魇的名字,见到了我厉魇的真身后,居然没有被吓昏过去。这份心志,比这九个白痴要厉害多了。或许,当初我应该选择你,成为九魔之一呢’。 叶玲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成为什么妖、什么魔的……’‘成妖成魔,可由不得你来做主’。厉魇狂笑起来,说道:‘不过现在,我没有兴趣让你成妖成魔,只想让你成为诱饵,一个能够让七月丧命的诱饵………’叶玲的俏脸儿一片苍白,厉声质问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厉魇收回了提拧着叶玲的黑雾,让她跌落到地上,这才桀桀的冷笑着说道:‘我想要做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用不着这样着急……’它不再理会面色苍白、簌簌战栗的叶玲,转身对九魔吩咐道:‘将其他的三个人,都给我拖下去杀掉!我要施展秘法,用他们的鲜血与灵魂,催发这座博物馆里剩余的阴气,让这座博物馆,变成一个有来无回的幽冥鬼蜮……’ “遵命!”,九魔中立刻走出三人,将昏迷的马莎莎,以及不停讨饶却没人理会的两个劫匪给提拧起来,就待拖下去杀死。叶玲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一股勇气与力量,让她得以从地上爬了起来,拦住提拧着马莎莎的曹达明,一边挥舞着双拳轰向曹达明,一边哭喊道:‘不要杀我表姐,不要杀我表姐……’ 叶玲的拳头,对曹达明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他冷哼一声,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直接就将叶玲给撞飞出去。就在曹达明准备继续拖着马莎莎下去的时候,一旁的厉魇却突然开口说道:“曹达明,等等……”“是……”曹达明恭声应道,就这么站在原地不敢多动。 厉魇则是走到叶玲的身前,用黑雾化作的手臂捏起她的下巴,问道:‘这个女人是你的表姐?七月认识她吗?’,叶玲怒视着它,不肯答话。‘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是吗?好……’,厉魇桀桀的冷笑两声,回头冲曹达明说道:‘将这个女人给我拖下去,开膛破肚、挖心掏肝……’ 见曹达明真的拖着马莎莎,要去照厉魇的吩咐杀掉,叶玲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其它,忙说道:‘她是我的表姐,七月也认识她……’在确定叶玲并没有说谎后,厉魇让曹达明将马莎莎又给拖回来,看着这两个女人,它桀桀的怪笑起来:‘有了这两个诱饵,我定能够将那个叫做七月的人类除掉!只要能够除掉他,我就等于是立下了一桩天大的功劳!届时,就算这广州市里的空间裂缝开启失败,我也不会受到责罚。说不定,还能够获得奖赏呢………’ 厉魇身上的黑雾猛然一盛,两团闪烁着诡异蓝光的妖灵,就出现在它的身前。不等叶玲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两团妖灵就冲着她和马莎莎射了进来。一片炫目的蓝光之后,她和马莎莎就失去了意识……在用至阳之物遏制住九阴地脉的阴气后,七月与胖和尚、笑痴及陆生槐四人在第一时间冲下了那栋高楼,赶往各大宗派弟子聚集的地方。 因为刚刚至阳之物化作火凤飞射向博物馆的惊人一幕,被这附近的很多人都给瞧在眼里。所以这会儿,在博物馆附近的几条街道中,都站满了从周边房屋中跑出来看热闹的人,使这附近的交通,处在一种瘫痪的局面。在这些跑出来看热闹的人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字。他们所讨论着的,也都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一个白领女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遥望着博物馆的方向,六分震惊、两分兴奋与两份害怕的冲着身边的同事问道:‘刚刚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陨石坠地吗?’。还没等她的同事答话,一个身着制服的保安就插嘴说道:‘怎么可能是陌石?我刚才看的可是非常清楚,那从天而降的,分明就是一只神圣不可侵犯的火凤嘛!’。 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用不屑的目光扫了这个保安一眼,冷哼弃说道:‘胡说八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凤凰?那不过是古代人虚构出来的生物罢了。依我看呀,你刚才多半是眼花看错了……’保安不乐意,梗着脖子说道:‘我眼花?怎么可能!要我说,分明是你眼花才对!你若是不信我说的,就跟我一起去博物馆,看看那从天而降的,究竟是陨石还是火凤!哼,这个世界上,本来就藏着许多未知的生物。比如那水怪,比如那雪人…………说不定这凤凰也是存在的,只是我们人类难以发现罢了’。 “无稽之谈!”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哼哼着说道,不过,越来越多的人,因为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渐渐地汇聚成一股股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涌向博物馆,想要去一看究竟。 ###第二百零一章进军修罗殿(广州博物馆) !#00000001 他们一边走,一边嚷嚷着:‘走,走我们都去看看那坠落在博物馆里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见到这一幕,胖和尚与笑痴不由的苦笑起来:‘这次的事情,还真是闹大了呢,看来我们特勤组的善后工作,不会好做……’瞧着这些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博物馆,七月的眉头不由是皱起来,吩咐道:‘笑痴,通知警方和军方让他们在距离博物馆一千米的区域拉起警戒线。警戒线内,只能有修真者,其余的人,全部都得转移出去。这件事情必须得尽快做好!’。 ‘是,我这就联络警方和军方’,笑痴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相应人员的电话号码,将七月的命令吩咐下去。很快,七月七人就抵达了各大宗派弟子聚集的地方,数百个全副武装的修真者,早已经在这里严阵以待。瞧见七月七人赶过来,各大宗派的掌门、长老立刻迎了上来。 不过,七月在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情与这些人客套寒暄,挥手一指博物馆的方向,下令道:“出发!”。当七月领着数百个修真者赶到博物馆的时候,却发现在这博物馆外面,早已经是拉起了一道警戒线。一群警察正站着这警戒线四周,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手持着电喇叭,冲着博物馆里面喊话。 身处在博物馆外围的他们却没有看到至阳之物化作火凤冲向博物馆的那一幕。所以,对这些突然涌到博物馆来的汹涌人潮,他们很有些惊诧与不解。更令他们头疼的是这些涌来的人根本就不听劝,甚至还想要分开阻拦着他们的警察到这博物馆里面去瞧个究竟。瞧见这样的一幕,陆生槐不由的皱起眉头:‘这些人疯了吗?居然是一个劲的要朝博物馆里面挤?就算是不想活了,也不是这么一个死法呀!’。 一旦这些人闯入了博物馆,不仅会让他们丧命,更会让厉魇借机用这些人的鲜血与灵魂施展秘法,让这九阴地脉的阴气恢复速度加快!甚至还有可能,会让这座博物馆,变成一个令修真者闻之色变的幽冥鬼蜮!七月也是知道这些严重后果的,所以他皱紧眉头,向笑痴问道:‘军方的人呢?怎么还没有到?’。 ‘我再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笑痴也有些纳闷,按说在自己打过电话之后,军方的人应该会很快赶到此处才对。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人来呢?就在笑痴掏出手机,准备再给广州市军分区打去电话去问问的时候,胖和尚的却突然抬手一指,说道:‘不用打电话了,军方的人已经来了’。 顺着胖和尚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辆辆草绿色的军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不等这些军车停稳,一个个士兵就从中跳了下来,奋力的挤进人群,将这些想要进入博物馆看热闹的人潮给挡下来。同时一边喊话,一边将他们推着远离这座危机四伏的博物馆。瞧见人群被士兵给推得远离博物馆,知晓内情的七月等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来得及时”。 因为有特勤组的人在,七月及其身后的数百名修真者,得以顺利的进入到士兵们组成的警戒线内。这一幕,让那些被挡在警戒线外的人群瞧见后,顿时不依不饶的嚷嚷起来:‘凭什么他们能够进去,我们就不能够进去?你们可不能够搞区别对待啊!’。一名修真者听到这些人的嚷嚷,回过头来冲他们说道:‘你们知道些什么?这博物馆里面被人给安置了定时炸弹。我们这些人,是去搜索并拆除那些定时炸弹的。你们想要跟着进来?不怕,“轰”的一声后,将你们全部都给炸死吗?’。 众人被这名修真者的话给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出了好几步。但很快的,就有人给出质疑:‘他们可是有好几百人呢,拆除定时炸弹哪里需要这么多人?再说了,这些人身着便衣,看着也不像是拆弹专家呀?’。也有人发散思维,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博物馆里面有定时炸弹?这肯定是谎言借口!在这博物馆里面,一定是藏着某些神秘未知的东西。这些人,就是研究机构派来调查此事的!’。 类似的猜测,很快就在人群中传播开来,并得到了许多人的相信。可惜的是,那些及时赶来的士兵,已经构筑除一道坚固的警戒线,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挤进去看个究竟,只能是被这些士兵给推着,被迫的向后退走。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一连串变故,博物馆外的那群警察不由的是面面相觑,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七月领着数百个修真者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方才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穿着警服的魁梧身影,从这群警察中走了出来,惊讶的冲七月问道:‘小月,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些人又是谁?’。七月正在琢磨着,要怎么来和警方的人沟通。在瞧见了这个魁梧的警探后,不由的一喜,吩咐道:‘欧阳飞,这次是你在领队办案?这下就好办了,你赶紧领着这些警*察,协助那些士兵组成警戒线,让围观的群众退到千米之外去!’。 欧阳飞凑了上来,一脸好奇的问道:‘小月,你好歹也得告诉我,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吧?怎么将军方都给惊动了呢?还有你身边的这些人,又是什么来头?怎么我感觉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都是格外的逼人呢?难道说,他们全都是武道高手?’。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骤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道:‘难不成,有什么嗜杀成性的武道高手藏在这座博物馆里面?需要调动数百个武道高手一起围剿……这人在武道上的修为,到底是达到了何种惊人的地步啊?难道,竟是一个处在天级巅峰期的武者不成?’。 七月自然不能够将真正的实情告诉欧阳飞,见他作出了这样的猜测,便顺着他的话说道:‘没错,在这座博物馆里面,的确是藏有嗜杀成性的武道高手,而且还不止是一个,所以我才会找来这么多的武道高手一起围剿他们!好了,欧阳飞,这里很危险,你和你的人,赶紧再开这里,去协助那些士兵构筑警戒线!’。 欧阳飞还没有开口答话,两道凄厉之极、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就从博物馆里面传了出来。欧阳飞等人好歹也都是经验丰富的刑警,可在听到这两声惨叫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感觉到一丝寒意涌上心头。相比起这些普通的警察,七月及其身后的那数百名修真者,则是感觉到了一股暴戾阴森、充满了怨怒与恨意的灵气,从这座博物馆中喷发出来。 眨眼间的功夫,这座在普通人看来没什么变化的博物馆,在七月等修真者的眼里,就变成了一座阴森可怖的修罗殿!在刚刚听见那两声凄厉惨叫的时候,欧阳飞的眉头就是一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精湛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经验告诉他,那两道饱含着不甘与惊恐的惨叫,应该是人在临死之际叫出来的! 出人命了!这个消息,让欧阳飞的眉头顿时皱起来。一时之间,他竟是忘记了刚刚和七月说的那番话,拔出自己的配枪,就要冲到博物馆里面去,将那杀人犯绳之以法。欧阳飞的度虽然很快,但七月的度更快。就在欧阳飞刚刚甩开大步的时候,七月一把将他给拽了回来:‘你不要命了吗?藏在这博物馆里面的,可不是你和你手下的这些警察,就能够对付的!’。 欧阳飞这才想起刚刚和七月说的那番话,唯有打消了冲进博物馆去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念头。在不甘心的望了博物馆一眼后,他咬牙切齿的对七月说道:‘小月,捉拿凶手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了。你们一定不能够让他跑了呀!’。七月微眯着眼睛,望着那座在普通人眼里仅仅只是变的有些阴暗,在修真者眼里却是鬼影重重、冤魂处处的博物馆,神情严肃的说道:‘放心吧,就算是你不拜托我们,我们也绝对不会让它跑了!’。 欧阳飞知道,七月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至少从自己认识他起,凡是他所答应的事情,就没有让人失望过。所以,在听到七月的回答后,欧阳飞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那好,我就将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和我手下的人,这就去协助军方维持附近的秩序!’。说着,他就将这博物馆附近的警察,全部都给召集到一起。 依言撤下去协助军方维持秩序的工作。在走了两步后,欧阳飞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又快步的折了回来,将一份博物馆的建筑设计图,以及一份当前的布局图,交到七月的手里:‘我想,这两张地图,应该会对你们的行动有用。小月,小心点,千万别受伤’。七月这会儿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诛灭厉魇的事情上,接过这两张地图后,立刻就在地上将它们给铺开。 欧阳飞轻叹一口气,却也没有多话,转身快步的回到警察队伍里,领着这群警察撤了下去。有几个警察刚刚就站在欧阳飞和七月的身边,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谈话。这会儿,按捺不住心头好奇与疑惑的他们,忍不住问道:‘欧队,我们可是刑警,这破案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该不会真的撤下去维持秩序吧?’。 欧阳飞瞪了问话的这人一眼,抬手一指那群正在维持秩序的士兵,哼哼着说道:‘我们是刑警,那些人还是正规军呢。他们都在帮着维持秩序,我们又怎么不能够去维持秩序?’。又有警察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哎,欧队,我刚才听你和黄先生说起什么天级武者?那又是什么人?我们要抓捕的,不是两个劫持了人质的劫匪吗?’。 欧阳飞先是回头看了一眼七月等人,这才向身边的警察问道:‘你们觉得,我的身手厉害吗?’。‘这还用说?欧队你可是我们广州市警察系统的霸……呃……搏击冠军呢!就算是在广东省警察系统内,也是能够排的上号!’。一个警察接过话题,他差点就说漏了嘴,幸亏反应及时,这才避免了一场危机的降临。 欧阳飞一脸苦笑的说道:‘你们觉得我很厉害,可我这身手,却只能算作是人级武者,与天级武者之间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远!你们可还记得,去年我们出动了大批的警察、武警,最后还是在黄先生的帮助下,方才成功擒获的萧何、张亮和韩辛吗?他们三个作为通缉犯,可以说是让全国各地的警察都头疼不已。然而,他们三个的实力,也仅仅只是地级武者罢了!你们说,这天级巅峰期武者的实力,又会是多么的可怕?’。 “嘶…………”警察们齐齐的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皆是震惊的表情。却也有人不无担忧的问道:‘天级武者那么厉害,黄先生他们难道就能够成功的将其抓获?可是黄先生他们这伙人,虽然是有数百之多,但却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你们看,这里面甚至还有好些人是道士和尚与尼姑……这样的一队组合,真的能成吗?真的没问题吗?’。 欧阳飞说道:‘你们可别小瞧了这些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都是小月请来助阵的武道高手!如果连他们,也无法抓获藏在这博物馆里面的天级武者,估计也就没有什么人能成了……’警察们,不由的沉默起来,‘小月,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能够出事呀’。欧阳飞再度回头望了七月一眼,在心头暗暗的祈祷一句后,转过身来,对自己领着的这群警察说道:‘好了,大伙都打起精神来,协助军方将这附近围观的老百姓,给撤离到一千米外的位置,以避免出现误伤的情况!’。 警察们也都打起精神,齐声应道:“是!”,随即与欧阳飞一起,投入到维持秩序的工作中去。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七月与胖和尚、笑痴及各大宗派的领队人,则是围聚在两张地图的周围,划分着各自的任务。因为七月给出了高额奖赏的缘故,参与此次围剿厉魇行动的各大宗派,都表现的格外积极,纷纷是主动请缨,生怕七月没有任务下达给他们。 毕竟,想要获得那高额的奖赏,就必须得在此次围剿厉魇的行动中立下大功才成!如果没有分配到任务的话,又何谈大功可言呢?七月用手在地图上博物馆的四周划拉一圈,说道:‘胖和尚、笑痴,你们特勤组的人就不要进博物馆了,留在这外面警戒守候,一旦是出现什么特殊情况或变故,立刻就用通讯符通知我们。除了你们特勤组之外,我再让法华宗、南冥派、七绝门和太虚奇门的人,也留在这博物馆外面……’ 一听到七月这话,法华宗、南冥派、七绝门和太虚奇门的领队人立刻就急了,奋力的分开挡在身前的人,挤到七月面前,一脸苦相的说道:‘黄先生,我们宗派这次来的高手,可不比其它宗派的弱呀,为何要让我们留在这博物馆外面?我们也想要进去,协助黄先生你诛杀厉魇啊!’。 七月自然是知道,自己做出的这番安排,定然会让一些人很是不满。不过,出于大局的考虑,他也必须得留一些人守在这博物馆的四周,以避免厉魇和九魔,趁乱从中逃脱出来。此刻,在听到了法华宗、南冥派、七绝门和太虚奇门的抱怨后,七月自然是知道,他们心头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不浪费时间,直入主题的说道:‘放心,虽然你们没有跟着我进去诛杀厉魇。但只要你们能够守住这博物馆四周,不让厉魇和九魔奴中逃脱,就是大功一件!论功行赏的时候,自然是少不了你们!’。 一听到这话,法华宗、南冥派、七绝门和太虚奇门的领队人,立刻就是喜笑颜开,不用进这博物馆里与厉魇和九魔厮杀,只需要守在这博物馆四周,便是大功一件。这样的功劳,也实在是太好赚了。法华宗、南冥派、七绝门和太虚奇门的人,会喜上眉梢,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甚至,还有好些的宗派对此眼红,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四个宗派,是不是不想接这件任务啊?不想接的话就开腔,换我们来!’。法华宗、南冥派、七绝门和太虚奇门的人一听急了,连忙是梗着脖子嚷嚷道:‘谁说我们不接这任务啦?傻子才不接这任务呢!’。旋即又拍着胸脯向七月保证道:‘黄先生请放心,有我们四派守在这博物馆外面,保管厉魇和九魔,难以从中逃脱’。 七月说道:‘厉魇和九魔真想要突围的话,仅靠你们四派与特勤组的力量,也不见得能够阻挡得住,我也不希望你们做无谓的牺牲。如果厉魇和九魔真想突围,你们只需要在第一时间用通讯符通知我们,并在我们赶到之前,将他们拖住就成’。法华宗、南冥派、七绝门和太虚奇门的人也知道,仅凭己方四派的力量,想要诛杀厉魇和九魔,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刚才他们做出的表态,倒是夸张的成分多一些。故此,在听到七月的这番吩咐后,他们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在做好了博物馆外围的警戒安排后,七月又根据两张地图,将剩余的这些宗派划分成五组,各自负责一个方向搜索。并约定好,一旦发现了厉魇的踪迹,立刻就用通讯符通知其它四组,以便能够形成合围之势! “是!”,在做好安排后,七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率先走向博物馆,在他的身后,数百个修真者,紧紧相随。和七月同在一组的,是陆生槐、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率领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与山剑宗的高手。之所以会选择这四个宗派与自己一组,不仅是因为这四个宗派与自己关系密切,更因为他们肯听从自己的命令,不会做出阳奉阴违的事情来。 ###第二百零二章对战高级鬼王 !#00000001 七月他们这组负责的搜查区域,包括了三号、五号藏品室,以及一个地志资料陈列室。这三个地方所处的位置相近,搜查起来也不会东奔西走、徒增麻烦。其余四组负责的搜查区域,也大抵都挨得比较近。如此安排,也是为了省时省力,方便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藏身在这博物馆里面的厉魇和九魔。 无论是七月还是其他的修真者,都很清楚一件事情:如果不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厉魇给找出来诛灭的话,后果将会变得相当严重!双脚刚刚踏进博物馆的大门,七月等人就感觉自己周边的环境,在眨眼之间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本晴朗的、一碧如洗的天空,在这一刻变成了压抑的暗红色。 那一朵朵压得极低、翻腾不休的乌云,就如同是一只只呲牙咧嘴的恶魔,冲着闯入博物馆的众人,发出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奸笑。一道道的黑雾,翻滚着出现在七月等人身侧。顷刻之间,就让整座博物馆,都陷入了这滚滚黑雾的笼罩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对于博物馆里可能会出现的变化,经验丰富的特勤组成员早有预料。 就在这异变始动之际,胖和尚、笑痴就不约而同的一挑眉头,齐声喝道:“结阵!”早有准备的特勤组成员,立刻就从各自兜里掏出一只只类似镜子的法器,将水晶般的镜面对准博物馆,快速的念诵起咒语来。一道道肉眼难及的光芒,从这些类似镜子的法器中释放出来,立刻就在博物馆的外围形成一道幻象,遮蔽住了博物馆里面正在发生的惊人变化。 让这座博物馆在四周普通围观者的眼里,静悄悄的与先前一般无二,没有丝毫的变化。特勤组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总不能够让这博物馆变成幽冥鬼蜮的一幕,被同围这些看热闹的人瞧见吧?那样的话,不引发全民恐慌才怪呢!说不定,在这恐慌逃亡的时候,还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为了避免这些人为灾难发生,特勤组采用一些欺瞒手段,也是无可厚非的。在用类似镜子的法器,组成一个大型的幻象阵后,胖和尚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微眯着眼睛,透过这片幻象注视着已经变成了幽冥鬼蜮的博物馆,不无担心的说道:‘这座博物馆化作的幽冥鬼蜮,比起我们上一次在废弃厂区中闯过的幽冥鬼蜮,范围更大、级别更人……真不知道,七月副组长他们能否顺利的找到厉魇,并将其诛灭!’。 笑痴接过话题说道:‘放心吧,七月副组长这一次,可是和数百个修真高手一起出马的。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就算是那些天字号的修真宗派遇到了,也要退避三舍,不敢与之争锋的。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成功的诛灭厉魇。只可惜,我的修为实在是太低。要不然的话,我就能够跟随在七月副组长的身边,与他一同降妖除魔……’ 就在胖和尚与笑痴感慨的时候,七月与陆生槐四人,以及四个宗派的高手,已经被那滚滚的黑雾给彻底的包围住。在他们的眼前,除了翻滚不休的黑雾之外,别的什么也瞧不见。不等七月发话,跟随在他身后的陆生槐,就不屑的冷笑起来:‘阴气迷雾?哼,只不过是些不入流的雕虫小技罢了,居然也好意思拿出来,不嫌丢人么?这厉魇,还真把我们当普通人对待啊?’。 陆生槐右手一抬,一朵熊熊燃烧的火莲花,就出现在他的手心里。紧接着,这朵火莲花盘旋飞起,漂浮在众人的头顶处。从这朵火莲花里面释放出来的强光与高温,很快就驱散了笼罩在这四周的黑雾,让众人的视野恢复了正常。在看清楚博物馆里的情形后,众人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只见这博物馆的地面、墙壁以及天花板上,到处都流淌着散发有腥臭气息的污血。这些污血所处的位置,看似杂乱无章,实际都暗含着某种特殊的规律,使得这座原本充满了文化气息的博物馆,变成了一个阴森可怖、令人胆寒心惊的炼狱!七月在扫了周围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并将神识散布出去,使之在其间遍布博物馆。 他一边迈步走向己方负责的搜索区域,一边沉声说道:‘这座博物馆,已经在厉魇的妖力下,沦为了幽冥鬼蜮。冤魂厉鬼,随时都可能会出现。所以大伙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能够掉以轻心!’。陆生槐四人齐齐点头,都觉得七月说的有道理,在这阴森可怖的幽冥鬼蜮里,任何一个松懈都是致命的。 在经过一番简短的商议后,他们自行调整了阵型,让修炼火系功法的陆生槐领着枢灵派弟子走在最前方开道索敌,萧震风与霍山青,分别率领着巴山萧家与山剑宗的弟子,护卫在左右两侧,孙筠则是与花派弟子一起,走在队伍的最后方,负责断后及机动支援事宜。对于陆生槐四人做出的这番布置,七月忍不住点头赞许,暗道:‘不愧是修真界里成名已久的人物,这样的布置看似简单,却充分考虑到了每一个宗派的特点,可谓是面面俱到。而且,不管是哪个方向遭遇敌袭,其余三个方向,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不会出现反应不及时或混乱的情况……’ 在走进博物馆之前,七月等人本以为,将会在这里面遭遇到成群冤魂厉鬼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然而,在他们走进博物馆之后,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这座博物馆里面,虽然黑雾翻滚,虽然污血四布,但却没有一只冤魂厉鬼出现。整个博物馆里一片死寂,除了众人走动时的脚步声外,竟是没有其它的声音。 这种异样的寂静,非但没有让人紧绷着的神经放松,反而还绷得更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寂静只是表面的假象而已。一旦他们表现出疏忽大意,就可能会转变成为一场暴戾的、夺人性命的狂风暴雨!很快,七月一伙人就到达了他们负责搜索的三号藏品室。就在充当前锋的陆生槐等枢灵派高手刚刚走进三号藏品室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萋边的高架上落了下来,惊得其中一名神经高度紧绷的枢灵派弟子,立刻就将自己的飞剑给释放出去。 那缠绕着熊熊火焰的飞剑,瞬间就将落下来的黑影给斩成碎片。原来,这落下来的黑影,不过是一只存放在高架上的藏品罢了。或许是因为众人进来的时候动静太大,这才被震得落下来。见此情景,陆生槐的眉头不禁皱起来,经验丰富的他,自然是知道,这神经高度紧绷,固然是能够提升警惕性,可同样也会让人疑神疑鬼,使得心魔能够趁虚而入。 就算没有心魔,厉魇和它手下的九魔,趁机施展点伎俩,也有可能会让神经紧绷的众人陷入混乱,从而出现不必要的伤亡。故此,陆生槐连忙对身边的枢灵派高手说道:‘保持必要的警惕就成,不必太过紧张’。有了陆生槐的这句话,枢灵派众位高手紧绷着的神经,多少是放松了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件斑驳的青铜器,咕噜噜的从高架上滚落了下来。因为有了前面那次的经历,这一次枢灵派的众位高手也就并没有将这只从高架上滚落下来的青铜器放在心上。甚至还有那么几个人,抬手指着这件滚落的青铜器,打趣着刚才那个紧张拔剑的同门:‘辛师弟,既然你刚才都已经拔剑斩过了一只瓷器,不如也将这只青铜器给斩了吧,好歹也要凑个双嘛……’ “小心!”就在被取笑的辛师弟尴尬不已的时候,陆生槐的眉头却是猛地一挑,双瞳中闪过一道厉芒,抬手就将自己的飞剑释放出去,令其化作一条狰狞的火龙,咆哮着射向那只青铜器。枢灵派的众位高手不由的一愣:‘陆长老不是说不必太过紧张的吗,怎么他表现的比我们都还要紧张?’。 很快的,枢灵派的众位高手就明白了陆生槐为何会做出这种反应一就在那条飞剑化作的火龙,即将吞噬青铜器的时候,一团黑雾突然翻滚着出现在青铜器的四周,并在瞬间凝固成型,化作一个头戴王冠的狰狞厉鬼。而那只看似普通的青铜器,则在黑雾的作用下,化作一柄妖异的青铜剑。 这只突然出现的厉鬼,赫然是高级鬼王!高级鬼王,实力堪比渡劫期修真者的存在,毫无疑问,如果不是陆生槐及时出手,拼着全身的灵力释放出飞剑的话,距离着高级鬼王最近的这几个枢灵派高手,只怕已经是惨遭杀害,倒在血泊之中。‘当’的撞击声中,陆生槐飞剑化作的火龙,与高级鬼王手中那柄缠绕着缕缕黑雾的青铜剑重重的撞击到一起,大片的火星向着四周飞溅。 声势浩大的火龙,愣是被高级鬼王手中那柄斑驳的、残破不全的青铜剑给挡住。不仅如此,缠绕在青铜剑上的缕缕黑雾,如同是一条条狰狞可怖的小蛇,蔓延到飞剑所化的火龙身上,竟是争先恐后的吞噬起飞剑上笼罩着的那片熊熊火焰,并在眨眼间的功夫里,就让这片火焰锐减了好几分,露出赤红色的剑身。 早在现敌人是高级鬼王的时候,陆生槐的那道剑眉就皱了起来。这会儿,见自己附着在飞剑上的灵焰,竟是被对方用黑雾吞噬,剑眉不由是皱的更紧,并暗道了一声‘不好’,连忙是催动起体内灵力,想要将那柄飞剑给召回来。然而,那一缕缕缠绕在飞剑上的黑雾并不简单,显然是蕴含着极强力量的,竟是死死的拉拽住了这柄赤红色的飞剑,让陆生槐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收回。 陆生槐身边的那群枢灵派高手,在这个时侯总算是回过神来,连忙是拔出自己的武器法宝,想要仗着人多的优势,协助陆生槐诛杀这只高级鬼王。高级鬼王的血色双瞳骤然闪烁起来,它猛地张开满是枯牙的嘴巴,用沙哑刺耳的声音,嘶吼道:“鬼军……进攻……”一片片汹涌翻滚着的黑雾,立刻出现在三号藏品室里。 数以百计的鬼卒、鬼将、鬼候,手持着斑驳破败的武器,排列着整齐的冲锋阵型,如同是潮水一般,从这一片片黑雾中咆哮着冲出来,向着枢灵派高手起了猛烈地攻势。一时之间,人数上的优劣逆转,枢灵派的高手被潮水般的鬼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见情况不妙,陆生槐先是冲着枢灵派高手下令道:‘你们甭管这只高级鬼王,全力击退这些涌上来的鬼军’。 旋即又深吸了一口气,向三号藏品室外的人求援:‘老孙、老萧、老霍,你们要是再不领着人冲进来的话,可就只能是为我收尸了’。陆生槐的声音刚刚落下,三道度极快的身影,就从三号藏品室外飞射进来,一起朝着高级鬼王发动凌厉的攻势。这三道身影,正是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 在这三人的帮助下,陆生槐总算是将自己的飞剑给收了回来,就这么握在手中,与高级鬼王缠斗在一起。因为有了前车之鉴,陆生槐四人也不敢让法宝离手,只能是握在手中施为,以避免被高级鬼王用黑雾给抢夺去。就在陆生槐四人与高级鬼王缠斗的时候,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也相继涌进了三号藏品室,与枢灵派的高手一起,挡住了如潮水般从黑雾中冲出来的鬼军,重新将优劣之势逆转。 高级鬼王毕竟是堪比渡劫期修真者的存在,身处在陆生槐四人的围攻下,依旧是显得游刃有余。甚至,仗着鬼影迷踪步、幽冥阴魂盾、血噬毒雾这几个顶级的天赋能力,还将陆生槐四人给压制住,让他们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七月本来还想要保存实力,留着对付厉魇和九魔。 但是眼前的局面,却让他无法再旁观下去。否则,就算陆生槐四人领着四个宗派的高手,最终能够诛灭这些鬼卒、鬼将、鬼候以及这只高级鬼王,所付出的伤亡,也必然会是极大的。七月的右手一招,八部天龙伞立刻就出现在他的手中。在将佛灵力灌输进这把八部天龙伞的时候,七月也将其打开来。 一道夺目的金光,立刻就从八部天龙伞中绽放出来,驱散了三号藏品室里翻滚着的黑雾。尤其是让那几片不断有鬼卒、鬼将、鬼候涌出的黑雾,在这道金光的作用下,逐渐地变淡变小,最终消弭无形,从而阻断了鬼军援军的出现。金光乍现的同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也从这把八部天龙伞中释放出来。 这股檀香,对交战双方的作用,却是截然不同。对陆生槐四人及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们来说,这股突然出现的檀香,不仅是让他么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在瞬间冷静下来。更让他们体内的灵力,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增幅及恢复。让他们的战斗力,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然而,对那只高级鬼王,以及鬼候、鬼将、鬼卒来说,这股檀香却是蕴含着剧毒,不仅是让它们体内的阴气、鬼气开始急的消减,甚至还让它们的动作变的僵硬缓慢起来。这份战斗力,瞬间就降低了不少。在这种此消彼长的情况下,陆生槐四人的情况也就好了许多。虽然说,仍旧还处在一种劣势,但相比起之前,至少是有了还手的余力。 ‘增强己方削弱敌人……这就是八部天龙伞的威力吗?’,激烈缠斗中的陆生槐四人,用眼角余光瞄着悬浮在七月身前的八部天龙伞,半是激动半是好奇的猜测道。他们很快就知道,八部天龙伞的威力,并不仅是如此,“迦楼罗”伴随着七月的一声清啸,描绘在八部天龙伞上的迦楼罗图案,骤然爆出刺眼的金光。 在这片金光中,一道悲苦的鸟鸣响彻起来。紧接着,一只通体金黄、头生如意珠的大鸟,出现在三号藏品室里。除了陆生槐四人之外,其余的人,都还不知道七月手里的这只八部天龙伞是什么级别的法宝,能有些什么作用。此刻,见到这只通体金黄、宝相庄严的神鸟,无论是枢灵派的高手,还是花派、巴山萧家及山剑宗的高手,全都忍不住惊呼起来:‘我没看错吧?这是佛家护法神之一,八部天龙众里的迦楼罗?’。 ‘是大鹏金翅鸟哈哈,这下子,有的这些冤魂厉鬼好受了’,‘黄先生手里面的这把伞,难道还是佛家的法宝不成?能够将八部天龙众里的迦楼罗给召唤出来,这得是什么品级的法宝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这只刚刚被八部天龙伞给召唤出来的迦楼罗,猛地振翅一挥,一股凌厉如刀锋般的劲风立刻出现,席卷着一片难以计数的、如刀似箭的金色羽毛,铺天盖地的射向高级鬼王。 乍眼看去,这片金灿灿的羽毛,就如同是一片金色的暴风雪,晃得人眼花缭乱。这一招,正是迦楼罗的拿手招数——迦楼罗雨吹雪。在这片难以计数的金色羽毛面前,高级鬼王就算是想要躲闪,也没有地方可以躲闪。瞬间,它就被这片金色羽毛击中,一片‘叮叮当当’的炸响声,就此响彻起来。 如同是夏日雨夜里的一片惊雷,连绵不绝、震耳欲聋。饶是高级鬼王的实力,堪比渡劫期的修真者,却也被这一片蜂群般的金色羽毛,给折腾的手忙脚乱,苦不堪言。即便它将那把青铜剑挥舞的再好再严密,即便笼罩在它身上的幽冥阴魂盾再坚固再周全。在这么一波无论是声势还是威势,都格外惊人的羽毛攻势面前,却也是露出了些许的破绽,被好几只金色羽毛穿透了防线,刺在它被滚滚黑雾笼罩着的身躯上。 这几只金色羽毛一入高级鬼王的身体,立刻就爆炸开来,虽然这样的爆炸,并没有让高级鬼王受什么重伤,却也震得它阴气、鬼气紊乱,被陆生槐四人抓住机会,趁机发动了一波猛烈地攻势,就此扳回劣势局面,占据了上风。 正文 203-20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19:20 本章字数:39487 ###第二百零三章鬼王死 厉魔怒 风现身 !#00000001 而在发动一波羽毛攻势后,迦楼罗也并没有就此罢休,它猛地一扇翅膀,急的飞向高级鬼王,正式的加入到这个战团之中,协助着陆生槐四人,全力的围剿这只高级鬼王。有了八部天龙伞,有了迦楼罗,陆生槐四人彻底的占据了上风。没过多久,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与山剑宗的高手,也齐心协力将三号藏品室里残余的鬼卒、鬼将、鬼候给诛杀一空。 他们并没有喘息休息,而是在第一时间里,就组成了四个法阵,将高级鬼王给团团的包围起来。在这样一边倒的局面下,饶是高级鬼王拥有着堪比渡劫期修真者的强悍实力,却也只能是无计可施。最终,这只高级鬼王被陆生槐用手中那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飞剑,给一剑刺穿头颅。 旋即又被赶上前来的迦楼罗,张开尖利的鸟嘴,将其囫囵的吞进肚子里,三号藏品室里的战斗,就此结束。虽然整个战斗过程看似繁杂漫长,但实际上,却是在短短数分钟里完成的。在迪楼罗将高级鬼王一口吞下之后,七月就将它给收回到八部天龙伞里,同时将八部天龙伞收好放回如意宝戒内,这才取出四只琉璃色的药瓶,扔到陆生槐四人的手中并吩咐道:‘将这些丹药,发放给大伙服下吧,顺便再清点一下伤亡人数’。 陆生槐四人也不和七月客气,接过药瓶后,先拔开自个服用子一粒,这才将剩下的,发送到各自宗派的高手手里,并依照七月的吩咐,清点起伤亡人数。在此过程中,七月也取了一枚丹药服下,并运转起神佛天推章来炼化、吸收这枚丹药中蕴含着的灵气。很快,陆生槐四人就将丹药发放到每一个人的手里,并将伤亡人数清点出来:‘托黄先生那把八部天龙伞的福,在刚才的战斗中,并没有人员丧命,只有三个人受了较重的伤,余者皆是一些不起眼的轻伤,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自行康复’。 七月点了点头,迈步走到那三个受伤较重的人身侧,检查一下他们的伤势。‘他们三个的伤,都是因为那只高级鬼王的血噬黑雾所致’。七月说着,扬手招出了闪烁着紫色光芒的雷针,将其刺入这三个人的膻中穴、中脘穴等几个穴位,并用固本培元针法,替他们快速的行一遍针。 起针后,七月对站在身侧的陆生槐四人说道:‘我已经用针灸之术,替他们驱散了侵入〖体〗内的血噬黑雾,稍后让人将他们送出博物馆,再给他们喂一枚太乙清心丸,就没有大碍了’。“是”,陆生槐四人点头应道,对七月那身精湛到足以令鬼神惊的医术,他们是相当信服的。 而那三个身负重伤的人,则是勉力的撑起身子,向七月拱手行礼道:“多谢黄先生医治”。七月连忙摆手说道:‘你们是为了协助我诛杀厉魇而受伤的,要说谢,也应该是我对你们说’。就在这个时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也完成了对三号藏品室的搜查工作,面色凝重的来到七月和陆生槐四人的身前,汇报道:‘三号藏品室已经搜查完毕,并没有发现厉魇和九魔的身影’。 对于这样的结果,七月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他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并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前往第五号藏品室看看’。“好”,陆生槐四人点头表示明白,旋即将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三个重伤者。眉头紧锁的陆生槐,在轻叹一声后说道:‘这三个人,该怎么送出博物馆呢?如果安排送行的人少了,只怕厉魇和九魔会趁机偷袭他们。可安排送行的人要是多了,我们这边的力量就会减弱这还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啊’。 孙筠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这组还好,因为有黄先生在,所以伤亡情况还算小。其余四组如果遭遇到了相同实力的鬼军,只怕这伤亡情况要比我们高上许多。而且,随着搜索的深入,这伤亡人数必会增加,若是每一次都安排大量人手,将重伤员送出博物馆的话,我们的搜索工作,将会难以展开,这搜索进度,也会大打折扣。可是,若不安排大量人手护送的话,这些重伤员的性命也难有保障……’ 陆生槐和孙筠的话,都说得在理,七月也不禁皱起眉头,想要琢磨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三号藏品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咚咚咚”的清脆撞击声,突然响彻起来,让三号藏品室里的众人愕然一愣,脸上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惊诧。“这是”,陆生槐微眯着眼睛,倾听片刻后,惊讶的说道:‘这是木鱼的声音?谁在这博物馆里面敲木鱼?’。 孙筠也说道:‘这木鱼声中,透着一股纯正浑厚的佛力,竟然是将这座博物馆里面的死气与阴气压低了好几分……由此看来,这只木鱼,怕是一件品级不低的法宝’。相比起众人脸上的惊讶与猜测,七月在经过短暂的思索后,猛然想起一个人来,忙含了一口灵力在嘴巴里面,高声呼喝道:‘来的可是风?’。 七月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如洪亮清脆、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男声,就在这座阴森可怖的博物馆里面响起来:‘尔时无尽意菩萨,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观世音菩萨以何因缘名观世音?’。一段《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经过这个男声的念诵后,传入博物馆内众人的耳朵里。 三号藏品室里的众人惊讶发现,这个男声念诵的《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竟然对他们〖体〗内的灵力,有着一种增幅的作用。虽然说,这个增幅效果,比起刚才八部天龙伞的增幅效果要小了许多,但是它所覆盖的面积,却又要广了许多,竟是让博物馆内的所有人,灵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益。 从这种角度来看,这个男声念诵的《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效果竟是不比仙器四品的八部天龙伞弱!伴随着这个男声念诵着《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九只金色的莲瓣,缓缓的从博物馆外飘飞了进来。其中五只莲瓣,分别飘向进入到博物馆内五组人马的位置。 另外的四只莲瓣,则是徐徐的盘旋在博物馆门口,挥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尘。眼尖的七月发现,那五只分别飘向五组人马所在地的莲瓣,途中不停地洒落着金色光尘,竟是在那遍布着污血的地面上,铺设出五条金灿灿的道路来。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陆生槐四人惊讶不已:‘这五条金色光尘路……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他们,此刻博物馆里很多的人,都对这五条金光璀璨的光尘路,惊讶不已。唯有一些佛家的弟子,敏锐的察觉到这五条金色光尘路上散发出来的醇厚佛力,不由得是目露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这是佛莲路”,七月也认出了这五条金色光尘路的来历,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说道:‘这佛莲路,用的是佛家仙器九品佛莲化成的,具有辟邪的作用。如果我们沿着佛莲路,将重伤员转移出去的话,不需要太多的人手就能够顺利完成。因为它不仅对妖邪有着震慑、驱散作用,同时还自带着极佳的防御力’。 听到七月的解释,陆生槐四人激动起来:‘真的吗?这太好了!我们刚刚还在绞尽脑汁的思索,到底该用怎样的办法,将这些重伤员转移出去。现在就来了这么一个佛莲路,还真算得上是雪中送炭呢!’。孙筠更是扬手拿出了五只通讯符来,一边向里面灌输着信息,一边说道:‘我这就用通讯符,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其余四组的人,让他们能够利用这佛莲路,将重伤员转移出去’。 就在孙筠传递着通讯符的时候,一个穿着僧袍、捧着木鱼的和尚,踏着金灿灿的佛莲路走进三号藏品室。来的这个和尚,正是先前返回九华山求取仙器的风。径直走到七月的身前,风淡然一笑,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后,方才说道:‘黄施主,我们又见面了,希望我还没有来迟’。 七月哈哈一笑,说道:‘不迟,不迟,你来的恰到好处’。就在两人这说话的功夫里,陆生槐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沿着那条金光璀璨的佛莲路,将三个重伤员送出这个危机四伏的博物馆。其余的四组人马,也是如此,一时之间,五条佛莲路上,竟是往来的修真者。这一幕,自然被藏在暗处的厉魇和九魔,通过那只特殊的笔记本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给瞧了个一清二楚。 愤怒的厉魇,气的赤色双瞳不停地收放着,狞声骂道:‘这个该死的和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来我还打算,趁着他们派人护送重伤员出去的时候,伺机偷袭以消耗他们人手的。可是现在,这个可恶的死和尚搞出了这么几条佛莲路来,让我原本的计划,也就全盘落空了……’ 见厉魇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九魔连忙是屏息静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厉魇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他们的头上来。在骂骂咧咧好一会儿后,厉魇心头的怒意总算是消减了几分,它扫了九魔一眼,暗骂了一声“废物”旋即下达命令:‘之前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现在我命令,你们九个立刻分成五组,与幽冥鬼域中的冤魂厉鬼们一起,向进入到了博物馆里的这些修真者发动进攻!’。 “遵命!”九魔齐声应道,旋即身影一闪,纷纷从厉魇的面前消失。在将三个重伤员送出博物馆后,陆生槐四人略作整顿,就待领着四派高手,前往五号藏品室进行搜索。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启程之际,七月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说道:“稍等片刻”,旋即从如意宝戒里,取出九张符咒来,按照一定的规律,将它们布成了一个符阵。 陆生槐四人看的有些茫然,在相视一眼后,一头雾水的他们,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出言询问道:‘黄先生,你这是布下的什么符阵?我们都要离开了,干嘛还要布下一个符阵呢?这。。。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七月三两下就完成了这个符阵的布置,拍了拍手后,解释道:‘我在这三号藏品室里布下的,并不是什么攻击或防御型的符阵,只是一个监视、示警型的符阵而已,所以它需要的符咒,无论数量还是品级都不高。而它的作用,则是在我们离开后,替我们监视这三号藏品室。一旦现有人进入这三号藏品室,它立刻就会示警,让我们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此处。毕竟,我们现在在明,厉魇和九魔在暗。谁也不能够保证,他们会不会溜进我们搜查过的区域。我们总不能够,在每一个搜查过的区域里,都留下人员镇守吧?那样的话,只会让我们的力量逐步削弱,从而如了厉魇和九魔的愿,被他们趁虚而入’。 在听了七月的解释后,陆生槐四人方才恍然大悟。同时他们也都觉得,七月的这番担心,并不是什么杞人忧天,而是相当有必要的。在给陆生槐四人解释的同时,七月也取出了四张通讯符来,将这个监视、示警符阵所需要的符咒以及布置方法,全部都记录在上面,旋即送给其余四个搜索小组,让他们也在各自搜索过的区域里,设下这样的符阵,以避免厉魇和九魔会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地溜进这些已经搜索过的区域,跟他们玩上一场躲猫猫的游戏。 这样的一幕,同样是被厉魇,用那台经过妖魔之力改造的笔记本电脑,清楚地观察到。‘这个姓黄的死人妖,果然是狡猾至极,竟然在这博物馆里面,设下了一个个的监视、示警符阵。要是我没有通过隐藏在博物馆四周的这些被妖魔之力给改造过的监视器看到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触碰到这些法阵,从而暴露行踪呢……’ 厉魇那尖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这个偏僻隐秘的藏品室里响彻起来。‘希望那九个白痴不会让我失望,能够铲除掉这个姓黄的死人妖,让我可以将功赎罪……’就在这个时候,正准备和众人一起,前往五号藏品室展开搜索的七月,却突然是一挑眉头,停下了脚步。‘黄先生,又怎么了?’,陆生槐四人连忙问道。 七月扫了四周一眼,突然迈步走到一个角落处,伸手从那里摘下一枚监控摄像头。“该死的……”通过笔记本电脑见到这一幕的厉魇,血色双瞳中闪烁着的光芒顿时一盛,失声惊呼起来:‘这些监控摄像头,都是用妖魔之力改造过的,与博物馆里的阴气、死气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就算是渡劫期的修真者,也察觉不到它们的异样。这个姓黄的死人妖,不过是一个炼虚期的修真者罢了,怎么能够察觉到这些监控摄像头上的异样呢?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是巧合运气,还是真的发现了这些监控摄像头上的异样?’。 厉魇的惊呼声刚刚落下,它面前的这只笔记本电脑,就在‘砰’的一声炸响中,爆出了数点火星,随即黑了屏,任它怎么做,都无法让这只笔记本电脑重新启动。“这个该死的家伙!”,厉魇缠绕着黑雾的大手用力一挥,那只笔记本电脑立刻就横飞出去,撞在一旁的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成一堆零件。 厉魇的愤怒,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这只笔记本电脑被七月用灵力给毁掉,更是因为它知道,如蛛网般遍布在博物馆内的那些监控摄像头,全都被七月用灵力,沿着那些四通八达的线路给毁掉。它已经失去了对七月、对整个博物馆的监控。虽然说,它可以使用妖力,重新监控整个博物馆。 但那样做,也会让七月等人,顺着它释放出的妖力,轻而易举的找到它。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它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看来,我不能够再藏在这里了,我得悄悄地潜伏到那个姓黄的死人妖身边,以便能够抓住稍纵即逝的时机,将他一举击杀。虽说这样做很危险,但总比待在这里傻等,或是释放出妖力监控整座博物馆要好上许多……’ 笼罩在厉魇身上的黑雾,陡然缭绕起来,很快,它整个身体就消失在这缭绕的黑雾中,没有了踪影。与此同时,在三号藏品室里,陆生槐四人一头雾水的走到七月身边,看着被他抓在手心里的那只监控摄像头,无不惊讶的问道:‘黄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风也在这个时侯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七月手上的那只监控摄像头,眉头微蹙,面露惊讶的‘咦’了一声,说道:‘在这只监控摄像头上,居然有妖魔之力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七月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博物馆里面的这些监控摄像头,已经被厉魇和九魔改造过,用来监视我们的身影。在这些监控摄像头面前,就算我们使用障眼法遮蔽,也是没有用的’。“啊?”陆生槐四人闻言一惊,这行踪被敌人给掌握,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在面面相觑之余,陆生槐四人眉头紧锁的问道:‘那该怎么办才好?’。 七月右手轻轻一用力,‘轰’的一声就将那只监控摄像头给捏成了碎片齑粉,随即松开手,任由这些残渣齑粉落下,并转过身来说道:‘不必担心,我已经用灵力,顺着这些监控摄像头的连接线路,将藏在这座博物馆里的、所有的监控摄像头都给摧毁了。现在,厉魇再也无法通过这些设备监视到我们。如果它不甘心的话,很有可能会潜伏到我们的身边来,一边近距离监视,一边伺机偷袭’。 陆生槐四人连忙说道:‘我们这就传令下去,让大伙提高警惕,注意监视四周的情况’。虽然七月很清楚,厉魇的藏匿之术极为精妙,普通的修真者根本就不可能窥破它的藏匿之术,但他并没有因此阻止陆生槐四人的安排,因为保持警惕,总比不保持要好吧? ###第二百零四章九魔现身 !#00000001 等到陆生槐四人将命令传递下去后,七月说道:‘走吧,我们去五号藏品室看看’。并率先走出了三号藏品室,领着众人朝五号藏品室的方向走去。五号藏品室就在三号藏品室的旁边,没走几步路,众人就进到了五号藏品室里,和三号藏品室里摆放着的大多都是碗、罐、瓶一类的瓷器、青铜器不同,在这五号藏品室里面摆放着的,则是以人形、兽形的陶俑、瓷器和青铜器为主。 要是普通人,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走进这里来,十有会被这些造型诡异、材质各异的人形、兽形藏品给吓一大跳。七月等人都是修真者,自然不会被这些人形、兽形的藏品给吓到。在走进五号藏品室后,七月等人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就展开了搜查工作,一番搜查之后,结果和三号藏品室里一样,并没有在这里现厉魇和九魔的踪迹。 就在七月准备像刚才那样,用九张符咒组建出一个监视、示警符阵的时候,一股凄厉的阴风却突然在这五号藏品室里面吹拂起来。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那些摆放在五号藏品室里的,人形、兽形的陶俑、瓷器和青铜器,却是突然动了起来,毫无征兆的向着七月等人大动了进攻。 因为有陆生槐四人先前下达的命令,四个宗派的高手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所以在这异变生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做出了应变,纷纷是掏出各自的法宝、施展起各自擅长的术法,迎向从四面八方扑来的陶俑、瓷器和青铜器。一道道颜色各异、绚丽多姿的光彩,顿时就在这五号藏品室里绽放出来。 伴随着这些绚丽光彩的,是一片连绵不绝的‘轰轰’爆炸声,如同是夏日雨夜里的惊雷一般,震得人耳朵一阵发麻。在这片绚丽光彩及爆炸声仲等人的人形、兽形的陶俑、瓷器和青铜器,纷纷是被轰成了碎渣。在众人凌厉的攻势下,这些异变的人形、兽形的陶俑、瓷器和青铜器,竟是连一招都没有挡住。 然而,真正令人惊愕并头疼的是,这些人形、兽形的陶俑、瓷器和青铜器,在成为碎渣之后,并没有丧失攻击性,反而还是以碎渣的形式,如同是一群被激怒的狂蜂,铺天盖地的席卷向众人。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众位高手,被这些大小各异、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碎渣,给折腾的手忙脚乱。 虽说这些碎渣极为微弱,一接触到众人的法宝和术法就会被轰的更碎。然而,这些更碎的碎渣,却依然是势头不减,继续的席卷着轰向众人。也有人见这些碎渣微弱,不想多做理会,任由它们击打在了自己身上。然而,这些人很快就现,这些看似微弱的碎渣上,竟是蕴含着幽冥毒火。 一旦挨到了人的身上,立刻就会炸起伤人。有一个巴山萧家的高手和一个山剑宗的高手,就是因为一时不查,被这血红色的幽冥鬼火烧伤。那伤口处的皮肉,瞬间就变的红肿溃烂,渗透进入血脉中的幽冥鬼火,更是沿着血脉,以极快的度向着心脏部位蔓延而去。虽然说,这个巴山萧家的高手和山剑宗的高手,都有着化神期的修为,但在这幽冥毒火的面前,却仍旧是疼的呲牙咧嘴、苦不堪言。 而且,一旦这幽冥鬼火侵入他们的心脏,就算他们拥有着化神期的修为,也将难逃一死。见此情景,陆生槐四人眉头一挑,高声喝道:‘这些碎渣有毒,千万小心,不能够让它们近身!’。而七月,则是在第一时间,就扑到这两个中毒高手的身边。七月右手一招,缠绕着缕缕电流的紫色雷针,就出现在他的手指之间,被他先用固本培元针法,以极快的度,刺在这两个中毒高手心窝附近的几处穴位里,以帮助这两个中毒高手固守心脏,防止幽冥毒火顺着血脉侵入,伤害其性命。 随后,七月又操起几枚雷针,刺入这两个中毒高手的伤口处,并运转起神佛天推章,将一股股精纯浩瀚的灵力,沿着雷针注入到这两个人的〖体〗内。因为有雷针过渡的缘故,使得进入到这两人〖体〗内的灵力,都带上了一丝丝的雷力,对幽冥鬼火这种妖邪鬼魅之毒,有着一种天生的克性。 几秒钟之后,一缕缕暗红色的、带着强烈刺鼻恶臭气味的毒血,就从这两个中毒高手的伤口中渗透、流淌出来。随着这些毒血离体,两个中毒高手所承受的痛苦,立时就减弱了几分,原本苍白无华的脸庞上,也恢复了几丝血色。等到毒血排尽后,七月又从如意宝戒里取出一只药瓶,从中倾倒出两枚化毒丹,将其捏成粉末状,敷在两个中毒高手的伤口处。 做完这一切后,七月方才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幽冥鬼火已经全部逼出了你们的身体。只需要再运转修炼的功法调息片刻,这灵力就能够恢复。不过,你们身上的这道伤口,却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够痊愈’。两个人道谢之后,就此盘膝而坐,开始运功调养起来。 陆生槐四人在这个时候来到七月身边,眉头紧锁的说道:‘黄先生,情况有点不妙呀。这些碎渣的体积是越来越小越来越难防。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七月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其实在刚才给那两个中毒的高手诊治之时,他就已经将自己强大的神识给散布出去,把这些如野蜂般的碎渣给扫描一遍。 在七月强大的神识面前,这些碎渣的秘密,也就全部暴露出来。‘如果只是针对这些碎渣动攻势的话,是没有作用的’。七月说着一扬右手,散着淡淡金色光芒的八部天龙伞,立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徐徐的盘旋个不休。“乾达婆!”伴随着七月的一声轻喝,八部天龙伞上,乾达婆的图案上顿时闪烁起一道灼目的金光。 紧接着,一名手持乐器、香瓶的乾达婆,出现在这五号藏品室里面。在悠扬动听的乐声中,一片散着醉人香气的、淡黄色的香粉,就从这只香瓶里面挥洒了出来,席卷着涌向那片诡异的碎渣。“咦”,陆生槐突然一愣,因为从乾达婆香瓶中挥洒出来的淡黄色香粉,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凝聚成了数个香粉团,就这么漂浮在半空中。 而且,这些香粉团的位置,就在那片诡异碎渣的后方。‘黄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陆生槐扭头望着七月,满脸都是惊讶之色。七月说道:‘那些碎渣,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九阴冤魂才是罪魁祸首。因为它们是无形无色,又借着这九阴地脉和幽冥鬼蜮的掩护,所以才瞒过了你们的肉眼与神识,现在,我命乾达婆洒下礼佛香粉,以逼迫这些九阴冤魂现形。现在你们看到,凝聚在半空中的这些香粉团,全部都是九阴冤魂。只要能够将它们消灭掉,这些满天飞舞的碎渣,自然也就没有了威胁’。 听到七月的这番解释后,陆生槐四人立刻调整战术,命令各自宗派的高手,在保持必要的防御之余,集中全部的力量,轰击躲藏在碎渣后方的那些被香粉团给逼现形的九阴冤魂。在找出罪魁祸首后,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高手们发动的攻势,总算是见到了效果。在一波凌厉的攻势后,将这些被香粉给逼现形的九阴冤魂,全部都给诛灭。 而事情的展,也正如七月所言,这些九阴冤魂一被消灭,那些如野蜂般向着众人动猛烈攻势的碎渣,也就尽数的掉落到地上,动也不动。‘呼,总算是将这些碎渣搞定了’。孙筠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刚才和九阴冤魂之间的战斗,对他和在场众人来说,简直比刚才和高级鬼王统帅的鬼军之间的战斗,还要来的辛苦。 要不是七月用八部天龙伞,召唤出乾达婆,以礼佛香粉逼得这些九阴冤魂现了形,只怕他们这些人还得一头雾水的跟那些碎渣纠缠下去。那样的结果,十有八九,就是他们这些人全军覆没于此地。在感慨几句后,孙筠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取出四张通讯符,一边向里面灌输着信息,一边说道:‘我得将这件事情告诉其它四组,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在遭遇到九阴冤魂的时候,像我们这样茫然无措’。 等到孙筠将通讯符送出去后,七月设置在五号藏品室里的监视、示警符阵也完成了,众人准备离开这里,前往方志展览馆,继续最后的搜索工作。然而,就在陆生槐领着充当前锋的枢灵派高手,刚刚走出五号藏品室的时候,七月设置的监视、示警符阵,竟是突然出一道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与此同时,更有一道夺目的光芒从符阵中绽放出来,笔直的射向五号藏品室大门右侧的一个阴暗角落。程璐、曹达明等五个人身上笼罩着的黑雾,瞬间就被符阵释放出来的光芒一扫而空,让他们的身形,毫无遮蔽的暴露在七月等人的面前。虽然程璐、曹达明等五个人的反应也不慢,在第一时间就将七月设置的符阵给摧毁。 可他们的行踪,也是彻底的暴露了,再想要用黑雾遮蔽藏匿,却已经是来不及了。暂时还留在五号藏品室里没有出去的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反应极快,立刻就做出了应对。萧震风的反应最快,狂笑一声就领着巴山萧家的高手,蜂拥的冲向程璐、曹达明五人:‘自投罗网?哈哈哈……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孙筠则要冷静许多,指挥着花派的高手围了上去:‘这五个家伙,是厉魇手下的五魔!别放走他们,给我围起来!’。霍山青的反应稍慢,见萧震风和孙筠都领着各自宗派的高手围了上去,连忙是不甘示弱的嚷道:‘山剑宗众弟子听令,结诛仙剑阵,让这五个助魇为虐的家伙,尝点苦头!’。 就在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将程璐、曹达明五人给围起来之时,已经走出五号藏品室的陆生槐,也领着枢灵派的高手折返回来,高声嚷嚷道:‘老孙、老萧、老霍,你们可不能够吃独食啊,怎么也得留一两个给我们枢灵派!’。身处在包围圈里的程璐、曹达明五人,多少还是表现的有些紧张。 毕竟,他们堕入魔道、化身为魔的时间并不长,在遭遇这样一个局面后,还是显得信心不足。“偷鸡不成蚀把米”,程璐、曹达明五人,只觉得自己真是悲剧到了极点。不过,他们很快就又冷静下来。因为,厉魇那尖锐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响起来:‘丢人显眼的家伙,你们在紧张些什么?不过是一群人类修真者罢了,给我杀光他们!要是你们不能够杀光他们,那我就杀了你们!’。 程璐、曹达明五人相视一眼,都现对方的眼睛里面,除了惧意之外,更多的还是凌厉杀气。“杀!”,五人突然齐声咆哮起来,凌厉的杀气从他们身体中狂涌而出,竟是让包围着他们的修真者,生出一种濒死窒息感来。就在修真者们愣神之际,缕缕透着彻骨阴寒的黑雾,以及快的速度从程璐、曹达明五人的身上释放出来,眨眼间的功夫,就翻腾着将小半个五号藏品室,都给笼罩在其中。 程璐、曹达明五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乎这片黑雾中,这样的情景,让冲在队伍最前方的萧震风,不由得是勃然大怒。刚刚在程璐、曹达明五人大声喊“杀”的时候,萧震风非但没有被他们爆发出来的杀气震慑住,反而还显得格外〖兴〗奋。因为在他的眼里,程璐、曹达明五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五魔,而是五堆令人垂涎欲滴的丰厚奖赏! 萧震风相信,只要能够将程璐、曹达明五人制服,哪怕仅仅只是制服其中一人,必然都能够从七月那里,换取到一笔丰厚的奖赏!无论是五六品的丹药,还是灵器八九品的法宝,都是他想要得到的。一想到之前从七月那里获得的七品丹药太虚飘渺丸,还有那威力比真品毫不逊色的准仙器赝品,萧震风就觉得〖兴〗奋不已。 而他也相信,就算自己不能够制服厉魇,只要能够多制服几个坠入魔道的人,七月在论功行赏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吝啬。说不定,还会再度给他一枚七品的丹药,或是威力比真品毫不逊色的准仙器质品、乃至是仙器赝品!而这,也就是他一马当先冲向程璐、曹达明五人的原因。 可是现在,这眼瞅着就要到手的功劳,眼瞅着就要到手的奖赏,居然是化作一片黑雾想要溜走。试问,满心期待的萧震风,又怎么能够不震怒呢?‘你们刚刚不是喊杀喊得挺起劲吗?怎么现在却又撑起黑雾要跑了?有胆子的话,就留下来和我一战吧!’。愤怒的咆哮声中,萧震风猛地一挥手中那柄湛蓝色的沧浪刀,精纯的水系灵力立刻就涌入沧浪刀中,并从刀锋上喷涌而出,化作一道令人惊惧的汹涌浪涛,在轰隆的震耳声响中,势大力沉的拍向程璐、曹达明五人刚才藏身、现在已经被黑雾给彻底笼罩着的那个五号藏品室角落。 “轰!”,震耳欲聋的炸响声中,那道水系灵力所化的汹涌浪涛,瞬间就将翻滚着的黑雾给撕破,并去势不减的,将角落里的那堵墙给轰塌。当黑雾与扬起的尘土散去之时,萧震风失望的发现,程璐、曹达明五人早已经是没有了踪影。‘这些无胆鼠类,跑的还真快……’萧震风的这番话还没有说完,左后方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无胆鼠类?哼,我倒是要让你看看,我们是不是无胆鼠类!’。 紧接着,一道凌眉的劲风骤然从左后方袭击过来。萧震风猛地转向冰冷女声传来的方位,瞧见那妖艳性感的程璐,正挥舞着一只缠绕有缕缕黑雾的扇子向他扑来。萧震风不惊反喜,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们跑了,原来是绕到我的身后,想要偷袭我啊?来得好!且看,我是怎么来收拾你的吧!’。 笑声中,萧震风猛地一挥手中的那柄沧浪刀,迎着程璐横斩过去。“轰!”刀扇相交,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撞击声中,萧震风突然发现,眼前这个持着扇子与自己斗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程璐,而是花派的长老孙筠。‘老孙,怎么是你?’,萧震风不由的一愣,张大了嘴巴惊呼道:‘刚才扑向我的,明明是厉魇手下的九魔之一。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你了呢?’。 孙筠苦笑连连:‘哪有什么九魔,它们早就已经溜光了。刚才我见你站着发呆,本想要叫你前往地方志展览馆继续搜索工作的。谁知道,你二话不说,拔刀就朝我横斩过来。还好我反应快,要不然的话,还不得被你给腰斩啊?’。‘真的是这样吗……?’萧震风的眉头紧锁起来,这孙筠所言,和他刚才的经历,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 孙筠信誓旦旦的说道:‘当然是这样,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你小子,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怎就失魂落魄的呢?罢了,现在也没有时间讨论这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你瞧,黄先生和老陆、老霍他们,已经在外面等我们多时了’。说着,他抬手指向五号藏品室的大门外。萧震风下意识的转身扭头,朝着孙筠手指的方向望去。 可是在那个方向,根本就没有七月和陆生槐、霍山青等人的身影。萧震风不由得皱起眉头:‘没人呀……老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孙筠手中的扇子猛地一扬,在一片尖锐刺耳、摄人心魄的鬼哭狼嚎声中,在缕缕黑雾的鼻绕下,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萧震风的肋部。 一道水蓝色的光晕在萧震风的肋部绽放,却是他的护身法宝一五品灵器水浪甲自动开启,化作一道水质的盾甲,险险的挡下了孙筠的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凌厉攻势。‘老孙,你疯了吗?’,满心疑惑的萧震风,出言质问道。 ###第二百零五章北极驱邪院左判官——颜真卿 !#00000001 孙筠的声音,突然变作最开始那个冰冷的女声,厉笑着说道:‘咯咯咯,疯的人是你不是我。你睁大眼睛仔细瞧瞧,我到底是谁………’伴随着这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厉笑声,缕缕黑色雾气从孙筠的身上涌现出来。紧接着,他的容貌和身形,就彻底的变了模样,变成了之前萧震风看到的程璐。 在冲着萧震风抛了一个媚眼后,程璐尖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老孙呢,我乃是厉魇座下九魔之一的欲魔——程璐!’。萧震风在恍然大悟的同时,也不由得是勃然大怒,在咆哮一声:‘好你个欲魔,竟然敢变作老孙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挥舞着手中的沧浪刀,纵身就扑向程璐。 就在这个时候,笼罩在程璐身上的那一缕缕黑雾,却又快速的晃动起来。紧接着,程璐的容貌和身形,又变作孙筠的模样,冲着扑来的萧震风嚷道:‘老萧,你发什么神经呢?我可是孙筠呀,你怎么对我动手?’。萧震风面露讥讽的冷笑起来:‘相同的招数,居然还想要用第二次?哼,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上当吗?欲魔程璐,受死吧!’。 他手中那柄沧浪刀,劈下的速度非但没有半点减缓,反而还在瞬间又加快几分。缕缕黑雾再度起变化,孙筠又变成了程璐,一扬手中那只伴随着鬼哭狼嚎声的扇子,架住了萧震风劈下来的这一刀,并说道:‘看来已经没办法再骗你了,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来好好地战一场吧!’。 “正合我意!”萧震风张嘴发出一声厉啸,汹涌的水系灵气在他身前凝聚,化作一波接一波的浪涛,连绵不断的卷向身前的程璐。萧震风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与欲魔程璐激烈交战的时候,他身边的那些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弟子,也正在和各自身边的“魔”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没错,这些修真者,包括陆生槐、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在内,都不是在和真正的魔进行战斗,而是在和他们身边的人作对厮杀。在这其中,萧震风与孙筠斗的正酣:陆生槐与霍山青也是厮杀的难解难分。其余的那四派高手,也尽是如此,至于程璐、曹达明等五个真正的魔,这会儿早已经是借着从厉魇那里学来的藏匿之术躲起来。 轻易间,很难找出他们的藏身之所来。众人之中,也就只有七月和风还保持着正常,正在苦思着让众人恢复正常的办法。侧身避开一个花派弟子的攻势后,眉头微蹙的风说道:‘这是由欲魔、业魔、心魔、怒魔和怨魔联手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这些人,虽然修为都不低,但是在他们的神识和道心中,显然还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破绽。而那五魔,就是从他们神识、道心中的破绽入手,让他们陷入幻境无法自拔,只能是和身边的自己人斗在一起,不死不休……’ 说到这里,风脸上的忧色更浓:‘黄施主,我们必须得赶紧想出一个办法,让这些人从幻境中苏醒过来。否则,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因为自相残杀而全军覆没’。‘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得想点办法……’七月点头表示同意,在略作沉吟之后,他的双眉猛地一挑,旋即纵身一跃,扑向旁边一个正在和同伴激战不休的枢灵派弟子。 这个枢灵派弟子,下意识的想要对七月发动进攻,却被他施展了一个束缚咒给强行捆绑起来,并拽着返回到风的身旁。对于七月的这个举动,风很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黄施主,你抓这人来做什么?’。七月的回答很是简单,仅有四个字:“诊断,施治”。“诊断?施治?”风不由的一愣。 在瞧见七月居然真的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都放到这名枢灵派高手的手腕上,微眯着眼睛为其把脉的一幕后,风这才相信七月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满心疑惑与不解的他,忍不住是蹙着眉头说道:‘黄施主,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众位高手,乃是中了五魔联手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这才陷入到幻境之中难以自拔,又不是犯了什么病,你给他们诊断什么,施治什么啊?’。 七月一边辨认着这名枢灵派高手的脉象变化,一边回答着风的问题:‘从中医的角度来讲,心主神,脑为精明之府,人的一切思维活动,都是与这两个脏腑密切相关的。幻觉的出现,也正是因为心、脑两个脏腑受到了外邪、内邪的侵袭,导致脏腑受损所致。故此,要让众人摆脱五魔联手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只需要查明众人的心、脑两个脏腑是遭受到了怎样的损害,并给予相应的治疗就成’。 在此过程中,七月还掰开了这名枢灵派高手的嘴巴,查看一下他的舌象与舌苔,并捻起他的上下眼睛,查看一下他的双侧眼球。而风,在听到七月分析的头头是道后,也就打消了心头的疑惑与不解,护卫在他的身旁,满心紧张与期待的,等着七月给出检查结果。一番娴熟的检查后,七月松开了搭在这名枢灵派高手手腕上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风凑了上来问道:‘怎么样,这名枢灵派高手的心、脑两个脏腑,遭受到了怎样的损害?’。七月指着这名枢灵派高手,冷静的分析道:‘你看他的面色苍白无华,这口唇处也微微有些青紫,更兼四肢发凉,舌淡苔白脉沉弱之相,分明就是心阳虚、心气大损之兆。毫无疑问,由五魔联手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就是将这博物馆里面弥漫着的阴气,灌输到人的〖体〗内,伤及人的心阳与心气。而心与脑之间,关系也是相当的密切。心阳与心气一旦受损,势必影响到脑的机能,从而使人陷入幻境之中难以自拔。要让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摆脱五魔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就必须得扭转这心阳虚、心气大损的情况!’。 七月的这番分析,并没有让风听得云里雾里,反而是让他有了一种拨开乌云见明月好感觉。风不禁有些〖兴〗奋,说道:‘这么说来,我们只需要采用消阴补阳,兼补元气的方法,就能够让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恢复正常,摆脱这幻境的影响?’。七月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消阴补阳,而是培阴生阳!” “培阴生阳?”风不由的一愣,茫然不解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说,这名枢灵派的高手,因为大量的阴气入体,伤及了他的心阳与心气的吗?既然这阴已经过量,为何还要培阴呢?这样做,岂不是会加重他们的病情?’。七月解释道:‘涌入他们〖体〗内的这些阴气,乃是妖魔之力与九阴地脉阴气结合而成的外邪。至于他们自身的阴气,也随着阳气的耗损,而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消减。如果只是单纯的采用消阴补阳的方法,虽然能够消除侵入他们〖体〗内的这些外邪阴气,却也会让他们本来就已经受损的自身阴气,出现消亡的情况。而孤阴不长,独阳不生。一旦他们自身的阴气消亡,势必会让阳气跟着一起暴脱!从而出现阴阳双亡,身死当场的结局!’。 说到这里,七月停顿了片刻,旋即扬手将缠绕着丝丝电流的紫色雷针从如意宝戒里面召唤出来,夹在手指缝里,一边给这个被束缚咒给制住的枢灵派高手下针,一边继续向风解释道:‘至于你刚才所说的,采用培阴生阳的方法,会导致他们〖体〗内原本就过到的阴气,越发的强势,从而加重病情的观点,也并没有出错。因为,普通培阴生阳的方法,的确会加重他们的病情,甚至是让他们出现阳气暴脱的情况丧命。所以,我们必须得采用特殊的培阴生阳法!’。 “特殊的培阴生阳法?”风再度一愣,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培阴生阳法,还有特殊与普通的区别呢。七月没有再说话,而是扬起那一枚枚的雷针,刺入这名枢灵派高手的关元穴、神阙穴、气海穴与足三里穴等数个穴位。如果仅仅只是从针灸的穴位来看,七月选择的这几个穴位,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然而他所选用的行针手法,却是风从来未曾见到过的。虽然说,风是自学的医术,但他在医术上的造诣,却也不低。尤其是对针灸一道,他也曾深入的研究学习过,对于诸多的行针手法,也是广有涉猎。可是现在,任凭他无论看,却都认不出七月所用的这个行针手法,是什么名目与来头。 七月所用的行针手法,拆开来的话,也就是提插捻转弹摇之类的行针手法,但在组合到一起后,不仅是让人的心生出一种玄妙的感觉,更让这行针手法,有了一种令人咋舌的神奇效果。伴随着七月行针,侵入那名枢灵派高手〖体〗内的外邪阴气,化作缕缕黑雾释放出来。而他本身耗损的阴阳二气及元气,则是在逐渐的恢复正常。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震惊的风,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这。。。这是什么行针手法?也太神奇了吧?’。‘这是阴阳龙虎针,是晋代医学大家皇甫谧所创’,七月头也不抬的回答道。“阴阳龙虎针?”风在口中将这个针灸手法的名字念叨了好几遍,却发现自己对它甚是陌生。 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针灸手法。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这阴阳龙虎针的名字,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不过那晋代的医学大家皇甫谧,倒是如雷贯耳。第一部针灸学的专著《针灸甲乙经》,就是由他撰写的’。风在针灸上面的造诣虽然不错,但是对针灸的历史,尤其是那些失传的针灸手法,却是了解不多。 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不是医学世家出生,见到过的医学古籍也没有几本。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了解这阴阳龙虎针,那才真是怪事。如果说,现在站在七月旁边的人,不是风,而是岳子山或吴天这些对针灸历史和医学古籍颇有研究与涉猎的人,那么在听到阴阳龙虎针这个名字的话,必然会满脸震惊与激动的惊呼起来。 因为这个阴阳龙虎针,早在清朝初期的时候,就已经失传了。在那些医学古籍中,仅仅只是记录下这阴阳龙虎针的名字,以及它那堪称神奇的功效:“活死人、肉白骨!”但是,对于这阴阳龙虎针,到底是怎么活死人、肉白骨的,却没有记载。至于这阴阳龙虎针的具体施针、行针手法,更是翻烂了所有的医学古籍,也甭想找到一二来。 察觉到风的惊讶与好奇,七月说道:‘阴阳龙虎针,主要是由两个行针手法组成:主泄的青龙摇头和主补的白虎探尾。我现在,一边用青龙摇头来泄出这个枢灵派高手〖体〗内的外邪阴气,同时再用白虎探尾来补益他本身的、耗损的阴阳元气。如此一来,就能够达到同时补泄的效果。而这,也就是我方才所说的,特殊的培阴生阳法……’ 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之时,那个原本陷入幻境,迷失神智的枢灵派高手,一双无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有些茫然的望了一眼七月和风,以及周围那些正在捉对厮杀的同伴,惊讶的说道:“我怎么了?他们……又是怎么了?”。‘好了,你已经没事了’,在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讲述一遍后,七月如是说道。 同时抬起手来,在这个枢灵派高手的身上轻轻一拍,刺入他〖体〗内的那几枚紫色雷针,立刻就离体面出,回到七月的手里。见到这一幕,风先是一喜,旋即又想到一个问题来,皱眉说道:‘黄施主的这个办法,果然是有效果。不过,在这里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足有百人之多。如果照此办法,一一来给他们诊治的话,怕是费时不少……’ 七月却是微微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没关系,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够在同一时间,给这百人诊治!’。七月的这句话,让风愕然一愣,因为他还真是没有听过,古往今来有哪个医生,能够同时给百人诊治的。满心疑惑的风,一脸好奇的问道:‘黄施主,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你真的能够在同一时间内,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这百余名高手进行诊治?这……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你打算怎么做?’。 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以浩然雷霆为针,以强大神识驾驭,即可为陷入幻境的这百余人施针诊治”。风愣了一愣,眉头微蹙的问道:“浩然雷霆?哪里来的浩然雷霆?”。七月没有回答风的这个问题,而是扬手将那枚看着和普通铁牌没有什么区别的天雷令,从如意宝戒里取了出来。 虽然这枚天雷令的卖相不怎么好,但风并没有被它的表相迷惑,而是敏锐的洞察到这枚天雷令中蕴含着的强劲灵力,不由得讶然说道:“这是什么法宝?好强大、好精纯的雷霆之力”。七月倒也没有对风隐瞒什么,直说道:“这是天雷令,四品的仙器”,随即将右手向上一抛,这枚仅有巴掌大的天雷令,立刻就脱手飞到半空中,徐徐的旋转起来。 伴随着旋转,道道紫色的雷电,从天雷令中释放出来,如同是一条条出巢的虬龙,张牙舞爪的盘绕在天雷令的四周,向着众人展示着威严与狰狞。七月右手掐了一个法诀,遥指着旋转在半空中的天雷令,喝道:“北极驱邪院左判官颜真卿”。伴随着七月的这一声吼,盘绕在天雷令四周的那一道道紫色雷电,瞬时回到天雷令里。 紧接着,一道耀眼夺目的紫色光晕,从这枚黝黑的天雷令中绽放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形,化为一个体型瘦硕、满身正气、一派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正是那唐朝中期杰出的书法家、‘颜体’书法的创造者、‘颜筋柳骨’一词里的‘颜筋’,官至吏部尚书、太子太师、封鲁郡公的颜真卿。 颜真卿当年,本就钻研道家典籍,并在公务之余,遍访仙山仙师。他留下的诸多墨宝,也是与道家有着关联的,更是达到了‘书道相通’、‘道艺合一’的境界。而他的死,也一度被认为是尸解登仙,在诸多的史料典籍中,都有他显圣通灵的记载。而在《历代真仙体道通鉴》中,白玉蟾更是点出了颜真卿在天庭雷部中担任的官职:“北极驱邪院左判官,负责驱恶鬼邪魔”。 而此刻,七月之所以会在雷部众神中,将颜真卿的分身给召唤出来,是因为他不仅为北极驱邪院左判官,负责驱恶鬼邪魔一职,更是因为他略通医道,与自己配合起来的话,相比起别的那些不通医术的雷部众神,要更好一些,也能够更好的给那些陷入幻境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们诊治。 就在颜真卿的分身出现之时,七月右手掐着的法诀也随之一变,并喝道:“化雷为针”。悬浮在半空中的颜真卿,姿态优雅洒脱的一挥衣袖,只见缕缕紫色的电光从他的衣袖中释放出来,并在他的身前化成一只狼毫笔来。颜真卿右手抓过狼毫笔,就势在这虚空中书写勾画起来。 随着颜真卿手中那只狼毫笔的挥斥舞动,一道道的雷霆在这虚空中凝聚成形,化作一个个气势充沛、劲挺豁达、字里行间洋溢着浩然正气之气、令人不敢平视只能仰望的刚劲文字。颜真卿此刻书写的,赫然正是书法史上知名的篇章——争座位帖。当一整篇‘争座位帖’都书写完毕了之后,颜真卿再度一扬手,收起了那只由雷电变换而成的狼毫笔,旋即冲着身前的这篇由雷电光芒凝聚而成的‘争座位帖’吐了一口气,轻喝一声:“雷字化针”。 伴随着颜真卿的这一声轻喝,这篇‘争座位帖’中的每一笔、每一画,竟是自动的拆解游动起来,化作一枚枚绚丽的紫色电针。 ###第二百零六章性命危危可及 !#00000001 “去”七月右手掐出的法诀一挥,轻声喝道。在他强大神识的操控下,那一枚枚的电针,就如同是一道道的雨丝,组成一波声势惊人的暴雨,倾泻到了陷入幻境、正在捉对厮杀的这百余个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们身上。这一波电针的速度极快,百余个陷入幻境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虽然是察觉到了它们的存在,但还没来得及闪躲避让,就被这一波急射而来的电针,刺入关元穴、神阙穴、气海穴、足三里穴等数个穴位。 做完这一切后,七月转过身来,对完全已经看呆的风说道:‘接下来我需要全力运转神识,以控制这些由雷霆所化的电针,在这些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高手们的体内,以阴阳龙虎阵法来行针。在此过程中,一旦是遭受到了外界的影响,很有可能就会导致治疗失败。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一旁替我护法’。 回过神来的风,点头应道:‘没问题,交给我好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外界影响到你’。刚刚那个被七月用雷针施展阴阳龙虎针法救醒过来的枢灵派高手,也连忙开口说道:‘我也来帮忙护法’。‘有劳你们了’,在抛下这么一句话后,七月也不再多言,就地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将自己那强大的神识散布出去。 一时之间,从七月体内散发出去的神识,就如同是一只只无形的手臂,伸展到陷入幻境、正在捉对厮杀的那百余个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身上,捏着那一枚枚由雷霆所化的电针,以阴阳龙虎针法,替他们行起针来。与此同时,在五号藏品室外,走廊的一处角落里,借着厉魇传授的藏匿之术,躲藏在这里的程璐、曹达明五魔,也透过被萧震风一刀给劈开的那堵墙壁,清楚地将这五号藏品室里面发生的事情,尽收进眼底。 程璐、曹达明五魔,是趁着萧震风将墙壁劈开的时机逃出来的。而萧震风那由长江浪涛领悟而来的‘长江三叠浪’刀法,同样也震得他们五个体内的魔力一阵紊乱。毕竟他们是刚刚才坠入魔道的,获得这强大魔力的时间也较短,所以对这魔力的驾驭并不是很娴熟。不过,在经历了这短时间的调养之后,他们已经让体内紊乱的魔力恢复了正常。 并且,还因此加强了对魔力的控制力。不过,也正是这调养的缘故,使得他们没能够在第一时间,阻止七月用雷霆化针,为陷入幻境的百余个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们行针治病。此刻,魔力恢复的程璐、曹达明五魔,瞧着这五号藏品室里面的情势变化,不禁是齐齐的皱起眉头。 瞧着那个本来陷入幻境,现在却恢复正常的枢灵派高手,程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没有看错吧?这针灸……竟然也能够破解我们五个联手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这。。。这未免有些太离谱、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个七月,居然能够召唤出一个可以操控雷电的人,以雷霆化针给这百余个陷入幻境的修真者行针诊治……’ 之前那个因为女儿而暴露魔力的严姓男子,这会儿也是一脸的震惊,由衷的感叹道:‘和这样的人为敌,当真是一件令人胆寒的事情啊’。程璐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回头瞪了他一眼:‘严文广,你怎么能够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呢?’。对于这些落井下石的同伴,严文广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冷哼着回了一句:“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心情斗嘴?’,曹达明眉头一挑,轻声喝道:‘如果我们再这样坐视不管,不采取行动的话,等到七月将这百余个修真者从幻境中给救醒后,形势可就会变得对我们极为不利。到那个时候,不仅我们驱狼吞虎的计策会失败,更有可能会将性命葬送在这里。所以,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赶在他为这百余个修真者形针治疗完毕之前,将他给斩杀掉’。 曹达明的这番话,说的其余四魔连连点头,曹达明又补充道:‘这个姓黄的家伙想要凭借着一己之力,操控那么多的电针,在同一时间里为百余个修真者行针诊治,就必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应付我们的袭击。所以,我们只需要将他身边的那个和尚和中年人给干掉,就能够轻松的杀掉他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诛杀他的大好机会’。 其余四魔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程璐更是扬手从黑雾中抽出一根布满了尖刺的长鞭,狞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上吧,杀了他’。“杀了他”其余四魔附和道,各自从翻腾的黑雾中取出一件趁手的兵刃,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但又动作迅捷的扑向七月。 七月再给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行针治疗的时候,风则是从那袭淡灰色的僧袍里面,掏出一只造型古朴的白玉瓶来。他将瓶口微微倾斜,顿时就有一道湛蓝如宝石的液体,从中缓缓的流淌出来,滴落在这五号藏品室的地面上,瞬间消失不见。在倾倒几滴这种湛蓝如宝石的液体后,风收起了这只造型古朴的白玉瓶,盘膝坐在七月的身侧,竟是捻着佛珠,念诵起经文来。 相比起风,站在七月另外一侧的那名枢灵派高手,则要显得紧张许多,不仅是将自己的法宝全部都给拿了出来,同时还瞪大眼睛环视四周。瞧着这名枢灵派高手的紧张模样,风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你也不必这样紧张,我已经用杨枝甘露水,在这个藏品室里面布下了一个法阵。如果那五魔只是藏在远处的角落里面窥探也就罢了,一旦他们敢返回到这个藏品室来,立刻就会被我用杨枝甘露水设下的法阵发现并给予进攻的’。 枢灵派高手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算是回应,不过他紧张的情绪并没有多少缓解。见此情景,风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地宣了一声佛号,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象陡生!五号藏品室里,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地面上,突然是凭空的涌起一股汹涌的波涛,在半空中化作五道水箭,以极快的速度,分别席向五个不同的方位。 这五个方位,正是刚刚用藏匿之术,潜进五号藏品室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学自厉魇,瞒过了许多修真者的藏匿之术,竟然会在这一刻,被人以这样的方式给破解。‘该死的,这里居然有埋伏!’,‘行踪已经暴露,偷袭是不可能了。改变策略,采取强攻!’。 水箭袭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程璐、曹达明等五魔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只能是在尖啸怒骂声中,催动起魔力,用手中的武器迎着那五道水箭击去。‘你们果然是来了……’就在波涛刚刚凭空涌起的时刻,盘膝而坐、捻动佛珠念诵着经文的风,猛地是一扬手,将手中捻动着的那串佛珠给扔了出去。 那串佛珠一离开风的手,立刻就绽放出道道灼目的金光,如同是一颗颗微型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席向程璐、曹达明等五魔。那位紧张的枢灵派高手,反应则是要相对慢一些,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里,就将手里面的那些法宝,一股脑门的扔向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并情绪激动地咆哮道:‘魔崽子们,来得好,看道爷我怎么来降伏你们!’。 一时之间,爆炸声连绵不绝的响彻起来,震得人头昏目眩。虽然从偷袭者沦为了被偷袭者,让程璐、曹达明等五魔感觉甚是憋屈,但深知处境不妙的他们,这一次是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来,不仅是挡住了风和那位枢灵派高手的联袂攻势,同时还速度不减的扑向七月,准备将他和风及那位枢灵派高手,一举铲除歼灭,以此来化解眼前这不利的处境。 眨眼间的功夫,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就冲到了七月的跟前,挥动起手中的武器,就待一举将七月给击毙。在这个时候,那名枢灵派高手的法宝,悉数都被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给毁掉,虽然他不停地用灵力施展着道术予以进攻,但收到的效果并不明显。笼罩在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身上的阴气黑雾甲,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攻破的! “道爷我跟你们拼了!”,见到自己的攻势收效甚微,见到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已经扑到身前、威胁到了七月,那名已经是杀红眼的枢灵派高手,猛地咆哮一声,就待燃烧自己的元婴,使出这同归于尽的招数来。不过,还没等到这名枢灵派高手动手,风就从僧袍里面,将那只看似普通、实则是仙器的木鱼给拿了出来,抛入空中,随即双手合什,用梵语念诵起经文来。 在梵语的经文声中,这只木鱼骤然释放出道道金色的佛光来,化作一只半透明的光钟,将七月、风和那名枢灵派高手都给纳入其中。当、当、当、当、当…………五道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竟是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攻势,被这只突然出现的半透明光钟给挡了下来。 在用梵语念诵着经文的间隙,风用传音入密之术,向那名枢灵派高手说道:‘只要这只观音钟没有破碎,那么在钟外的五魔,就无法伤及到我们。现在,我需要念诵经文、催动灵力以维持这只观音钟。而你,则可以在这只观音钟里面,施展道术。就算不能够伤及到五魔,逼得他们分心,不能够全力的进攻这只观音钟也是好的’。 风的这几件法宝是回九华山,刚好碰到观世音来访,观世音也知道风的来意,随手送给他的。“明白”,枢灵派高手应了一声,不顾身上袭来的倦意与疲惫,立刻就按照风所说,念诵起咒语,施展出道术以拖延五魔对这只观音钟的破坏。观音钟外,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则是一阵火大。 眼瞅着就要顺利的将七月给击杀了,未曾料想,竟是冒出一件仙器级别的防御型法宝,硬生生的挡住了他们的攻势。遇到这样的情况,别说是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了,就算是化作其他的人,恐怕也都会是相同的反应。在冲着淡金色、半透明的观音钟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后,程璐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的说道:‘这只光钟的防御力好强大,我这全力的一击,居然仅仅只是让它的光幕颜色减弱几分……’ 严文广的目光,则是落在光钟内的那只木鱼,以及念诵着经文的风身上:‘释放出这只光钟的木鱼,怕是一件仙器级别的佛家法宝。而那个念诵着经文的和尚,修为也是不低。以我们的力量,联手攻破这只光钟并不难,但却需要耗费一段较长的时间。如果说,姓黄的这小子,赶在我们攻破这只光钟之前,给这百余个修真者治疗完毕的话,那我们可就是陷入了重围之中,想跑也跑不掉’。 曹达明脸色铁青的说道:‘必须得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这只观音钟!’。五魔的心里都明白,必须得尽快的攻破风撑起来的这只观音钟。但是,以他们目前的能力,想要做到这一点,却是很难,很难……就在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头疼不已的时候,一个冰冷的、令他们血脉都要为之冻结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耳边响彻起来:‘废物,你们五个真是一群废物,居然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当!’。 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自然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并不是别人,正是来自他们的主人一厉魇的。五魔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无华,因为他们不知道,盛怒下的厉魇,会怎样来惩罚他们。就在五魔忐忑不安的时候,厉魇的声音,却又是再度传入他们的耳朵里:‘我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现在,我就替你们将这只观音钟给摧毁。但是我要你们,在我摧毁观音钟后,立刻就扑上去,将七月给铲除掉!你们,做得到吗?’。 “做得到!”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忙不迭的回答道。开玩笑,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敢回答“做不到”啊?那样的回答,只能是让他们五个血溅当场,立马毙命!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有千万重困难,也得咬紧了牙关、硬着头皮答“是”啊!“好!”对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回答,厉魇是相当的满意。 在“桀桀”的怪笑两声后,它猛地将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厉声咆哮道:‘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来摧毁这只观音钟的!’。就在厉魇的声音刚刚落下之际,一道由血光和黑雾缠绕而成的恶蛟,突然是从五号藏品室一侧的角落中呼啸着飞了出去,张牙舞爪的撞到风借助仙器和灵力撑起来的那只观音钟上。 轰!山崩地裂般的轰鸣顿时响彻起来,整座博物馆都在这一次的撞击中猛烈地颤抖起来。强劲的冲击波,甚至还沿着地面蔓延扩散到四周。让广州市和周边的几个县市,经历一次明显的震感。在这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那只淡金色、半透明的观音钟,轰然崩溃,化作无数只光片碎渣,散落到地上。 那只仙器级别的木鱼,“扑通”的一声掉落到地上,并涌现出了道道的裂痕。盘膝而坐的风,则是张口喷出一道殷红的鲜血,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无华。就在观音钟被厉魇给摧毁的瞬间,大喜过望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在得意的怪笑声中,发动了又一次的猛烈攻势!风,性命危急! 七月,性命危急!‘想要伤害黄先生,先过了我这关再说!’,那名枢灵派高个怒喝一声,双手捏成剑诀,汹涌的赤红色灵力立刻就从他的身上喷薄而出,让他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柄锋锐的利剑,向着冲锋而来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迎了上去。若是在平常,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主动前来送死的人。 但是现在,他们的目标只有七月一人。不想、也没有时间在这名枢灵派高手的身上浪费时间。故此,仅仅只是冲在最前方的程璐和严文广齐齐挑眉喝了一声:“滚一边去!”,同时扬起手中的长鞭和双铜,抽向这位以身化剑的枢灵派高手。砰!砰!的两声劲响,长鞭和双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抽在这名枢灵派高手的身上,顿时就将笼罩在他全身各处的赤红色灵力给轰碎。 强大的后劲,更是将这名枢灵派高手抽的横飞出去,在“轰”的一声震响中,撞到五号藏品室一侧的墙壁上,瞬间就将那堵坚固厚实的墙壁给撞塌。这名枢灵派的高手,也就被这一片砖石瓦砾给埋在下面,生死未卜。在一招击飞那名枢灵派高手后,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也到了七月的身前,各自扬起手中的武器,就要朝着七月的身上击去,有一副要将七月给撕成碎片的架势。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刚刚喷出一口鲜血的风,猛地抬起右手,朝着自己的百会穴上用力的一拍,喝了一声:“菩萨现!”。一股精纯、澎湃的佛家灵力,立刻就从风的百会穴里喷涌而出,快速的在他头顶上方凝聚成形,化作了一尊坐在莲台上的、通体金黄、宝相庄严的地藏王菩萨像。 缕缕金色的佛光从这尊地藏王菩萨像中释放出来,席卷着射向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若是普通人遇到了这一缕缕金色的佛光,非但不会遭受伤害,反而还会生出一种通体舒畅、神清气爽的感觉来。然而,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自从跟随厉魇坠入魔道以来,就再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了。 故此,这一缕缕对普通人来说堪比灵丹妙药的佛光,对他们来说,却是比穿肠剧毒还要来的可怕!这一缕缕金色的佛光,竟是让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生出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来。他们不仅是停下了针对七月的攻势,甚至还被风燃烧自己灵力召唤出来的这尊地藏王菩萨像,给逼的向后退出了好几步。 ###第二百零七章风水轮流转 !#00000001 ‘居然能够召唤出地藏王像,你这个和尚还真不简单呢。看来,你应该就是地藏王的衣钵传人,你为什么不去“度尽众生,方证菩提”,多管闲事做什么……’厉魇那尖锐难听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彻起来。这一次,不仅是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能够听见它的声音,风同样也能够听得见。 ‘这个声音是…………厉魇?没错,这个充满了邪气的声音一定是厉魇,也只能是厉魇!难道说,厉魇就藏在这附近?’,风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他猛地想起自己刚刚撑起的那只观音钟被攻破的一幕来,看来那道从角落中释放出来的、由血光与黑雾组成的恶蛟,就是厉魇的手笔。 自己用仙器撑起的观音钟,在厉魇的凌厉攻势下一触即溃。那么自己燃烧灵力召唤出来的地藏王菩萨像,又能够支撑多久呢?风的心里面,一点底都没有。就在风担忧的时候,厉魇那尖锐难听的声音,却又再度响起:‘就算地藏王亲临,我也不会怕他。更何况,还是你这么一个刚刚才继承他衣牒,连他一身佛法神通都还没有学成的和尚呢?这尊地藏王像,也就只能够吓唬吓唬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在我的面前,却是不堪一击的——给我破吧!’。 一片翻滚着的黑雾,从刚刚那个释放出恶蛟的角落里涌了出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成形,化作一尊兽面人身、披着怪异黑色甲胄,手持黑色刀枪剑戟、三头六臂的狰狞魔神以肉眼难及的速度,冲向挡在风和七月身前的那尊金色的地藏王菩萨像,扬起了自己那六只持有刀枪剑戟的手臂,狠狠地砸了上去。 轰轰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炸响声,连绵不绝的响彻起来。在这尊狰狞魔神的猛烈攻势下,风燃烧自身灵力召唤出来的那尊金色地藏王菩萨像,开始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快速的变淡、缩小残破…………在短短三分钟的时间之后,那尊金色地藏王菩萨像就在一道轰鸣声里,化作一片金色的碎渣菁粉,散落在整个五号藏品室里。 风再次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原本就很是苍白的脸面上,又涌现出一抹淡淡的青黑之气。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彻底的看傻了眼。厉魇那尖锐难听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在他们的耳边再度响彻起来:‘都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杀了那个姓黄的死人妖。难道说,你们还想要让我亲自动手不成?’。 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在这一刻总算是回过神来,满腔〖兴〗奋的他们,嗷嗷怪叫着冲向七月。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替七月阻挡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攻势!这一次,七月真的是危在旦夕!‘姓黄的人妖,你就炱心的上路吧……哈哈哈!’,程璐、曹达明这两个对七月心怀芥蒂的家伙,忍不住在这一刻,得意的狂笑起来。 五件黑雾缭绕的兵刃,毫无阻挡的击在七月身上,然而,厉魇和五魔预榫中的那种血溅当场的情况却并没有出现。在“当当当当当”的五道撞击声中,盘膝闭目而坐的七月,竟是毫发无损。仔细一瞧,在七月的体表,覆盖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芒。七月之所以没有受伤,竟是因为这层淡金色光芒所致。 “金刚身?”,厉魇那尖锐难听的声音里面,透着一丝丝的惊诧:‘这个姓黄的人妖,不是一个道家的修真者吗?怎么会炼就出金刚身这么一个佛家的神通?难道……他竟是天赋惊人,同时精通佛道两家吗?没想到呀,没想到,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末法时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类存在,难怪他会成为我们的劲敌呢!’。 在连续几波攻势都没能够击破七月的金刚身后,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忍不住扭头朝着厉魇藏身的那个角落望去,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问道:“主人,我们该怎么做?”。厉魇那尖锐而又难听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声音中还透着一丝丝的愤怒:‘怎么做?这都还要我教你们吗?自然是催动起你们全力的力量,给我强行轰破他的金刚身!难不成,这小小的一个金刚身,你们都无能为力,还需要我来动手吗?’。 这一次,厉魇之所以没有亲自动手,并不是因为它不想,而是因为刚才的那两波强劲攻势,已经将它〖体〗内积攒起来的妖魔之力给挥霍了六成。这会儿,藏在暗处的它,正在竭力的吸收着博物馆里面残存的阴气,以恢复自己消耗的妖魔之力。至于剩下的那四成妖魔之力,厉魇还要留作预防万一之用,自然不肯在这个时候挥霍一空。 听到厉魇这番蕴含着怒意的话语,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脸上,顿时涌现出一丝惧意来。在相视一眼后,他们齐齐的爆发出一声怒吼,鼓动起〖体〗内全部的妖魔之力,将其运达在手中的武器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击向闭目盘膝而坐的七月,势要在这一波攻势中,将他击杀! 就在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攻势,即将落到七月身上的时候,一片如龙似蛟的雷电突然落了下来,轰在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兵刃上。瞬间,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兵刃上缠绕着的黑雾,就被这一片雷龙电蛟给轰散七八成。也让他们这一波凌厉的攻势,顿时减弱了不少,被七月的金刚身给轻松的挡下来。 ‘怎。。。怎么回事?’,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震惊。他们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却看到悬浮在半空中的颜真卿,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那只由雷电化作的狼毫笔,再度出现在颜真卿的手里,勾画出一篇气势雄厚、充满了杀伐之气的裴将军诗来:“大君制,猛将清九垓。战马若龙虎,腾陵何壮哉…………” 每当颜真卿写就一个字,那字就会自行拆解,化作一条条的雷龙电蛟,张牙舞爪的扑向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这个家伙,不是在协助七月给这些陷入幻境的修真者诊治的吗?怎么会突然调转过头来,向我们发起进攻呢?’。程璐、曹达明等五魔面面相觑,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七月。 原本闭目的七月,竟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两道如阳光般耀眼的目光,从他的双眼中释放出来,竟是刺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不敢直视。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表情,立刻就变得阴沉难看起来。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七月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只会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七月已经给陷入幻境的这百余个修真者治疗完毕! 对程璐、曹达明等五魔来说,这个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稍有不慎,他们就会被这百余个修真者给包了饺子,丧命于此。就在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犹豫不决,不知道是该继续向七月发起进攻,还是赶紧逃离此处另觅良机的时候,一个满是迷茫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咦?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不由自主的用眼角余光,朝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很快他们就发现,说话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刚刚才从幻境中挣脱出来的巴山萧家的长老萧震风。此刻的萧震风,已经停止了打斗,正一头雾水的提着他那柄闪烁着璀璨蓝光的沧浪刀,与就站在他对面、同样是一头雾水的花派长老孙筠,大眼瞪小眼的呆站着。 在脱了五魔联手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的影响后,陆生槐和孙筠,以及这五号藏品室里其他的修真者,全部都停止了打斗,目瞪口呆的望着刚刚和自己战斗厮杀的人,脸上尽是迷茫与不解。‘怎么会是你?刚才我明明是在和魔交战的啊………’与此同时,这样的一句话,不约而同的从这些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高手们的嘴巴里面冒出来。 这些摆脱幻境影响,恢复正常的修真者,已然是能够分辨得出,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自己的同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们暂时还没能够完全醒过神来的脑袋,有些困惑迷茫。扫了一眼这些已经摆脱幻境的修真者,又瞧了一眼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七月,以及那悬浮在半空中的颜真卿,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的程璐、曹答明等五魔,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我们还是先撤吧,现在这局势,对我们来说,可是相当不利的。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只怕还没有杀掉七月,就会被这些摆脱幻境、恢复神智的修真者一拥而上,撕成碎片的’。曹达明虽然狂妄,虽然憎恨七月,但他毕竟是武道世家出生,对局势的洞察和把握集力,远超其余四魔。 故此,他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决定,并说了出来。程璐虽然憎恶七月,但她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忙应道:‘曹达明说的没错,现在这局势,我们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怕是难有好下场。所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反正这博物馆面积广阔,我们撤下去,稍作调整,再伺机偷袭七月也不迟!到那个时候,我们争取要做到一击毙命!可不能够再像这次这样,功亏一篑’。 “撤吧!”其余的三魔,也是齐齐点头附和道。虽然五魔已经达成了一致共识,但他们并没有急着撤走,而是齐齐将目光投向厉魇藏身的那个角落。他们相井,刚才的那番讨论,一定是被厉魇给听到的,他们现在,就是在等着厉魇给出答复。如果厉魇开口阻止,他们就算是再怎么不甘、不情愿,也只能留下来拼命。 但令他们茫然和不解的是,厉魇的声音,这一次却并没有响起来。程璐、曹达明等五魔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主人没有发话,这算什么意思?我们……到底是撤还是不撤?’。曹达明猛地一咬牙,说道:‘既然主人没有发话,那就是默许了我们撤退的提议!’。程璐忙不迭的点头附和道:‘没错,主人定是默许了我们的提议!撤吧,赶紧撤,再不撤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在这个攸关自己生死存亡的问题上,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选择竟是惊人的一致:‘既然主人都已经默许了我们撤退,那我们还待在这儿做什么?撤吧!’。缕缕黑雾立刻就从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身体中释放出来,化作一条条狰狞的恶蛟,张牙舞爪的扑向七月。而他们五个,则想要趁着七月被阴气恶蛟纠缠、其余的修真者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机,赶紧的逃出五号藏品室,隐身在博物馆的其它角落里,一边休整,一边寻觅新的良机。 可是,就在他们的身形微动之际,七月却突然开口冷笑起来:“现在才想跑?晚了!”他右手一伸,淡粉色的伏羲琴,立刻就被他从如意宝戒里给召唤出来。伏羲琴一入手,一股滔天的剑意就从七月的身体中喷涌而出,将整个五号藏品室都给涵盖在内。“大日剑印之一剑耀九州!” 伴随着七月的这声清啸,一道如烈日骄阳般灼目的金色剑光,猛地从伏羲琴中释放出来,化作一条威武不凡的五爪金龙,向着逃跑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扑去。与此同时,悬浮在半空中,书写着,裴将军诗的颜真卿,也是猛地一挥衣袖,将手中的那只狼毫笔投了出来。那狼毫笔,一离开颜真卿的手,立刻就化作一道声势骇人的雷电,直射向由七月剑气所凝的五爪金龙,并与它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化作一条全身上下都缠绕着闪电的金色龙神。 在一片“轰轰”的雷鸣声中,先是挥动着龙爪将那一条条阴气恶蛟给拍成了碎渣,旋即又气势汹汹的扑向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虽然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勉强的鼓动起〖体〗内魔力,撑起一张防御罩。但这条由七月剑气、伏羲琴以及天雷令共同组成的金色龙神,却还是击穿了他们的防御罩,轰到他们的身上。 “噗”,程璐、曹达明等五魔齐齐喷出一口血,向外急退的身游也是猛地顿住,那条金色龙神在轰到他们后,缠绕在其身上的那一道道闪电,也就顺势蔓延到他们的身上,电的他们全身泛起一阵麻痹感,短时间内,很难再迈动四肢逃跑。而在冲着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刺出一剑后,七月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猛地转身,朝着厉魇藏身的那个角落,再度弹出一剑:“火树银花不夜天!”。 不同于之前释放出来的金色剑气,这一次从伏羲琴中喷薄出来的,是一道赤红色的火系剑气。悬浮在半空中的颜真卿,则是赤手用指头在半空中勾画出七月刚刚念叨的那句诗词。与先前一样,这七个字一经写出,立刻就自行拆解,化作一条条的电蛇,蜿蜒着射向火系剑气,与之融合到一起。 乍一看,这还真有点火树银花的感觉。就在这火树银花刚刚形成之时,厉魇藏身的那个角落里面,也翻滚着涌出一团夹杂着血光的黑雾,凝聚成一尊上古魔神,挥舞着手中的三叉戟就迎向了火树银花。“轰!”又是一道山崩地裂般的炸响声,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七月释放出来的火树银花,与厉魇释放出来的上古魔神,在这一次的撞击之后,都消散不再。 “哼……”在那山崩地裂的炸响声中,还夹杂着一道轻微的闷哼声,以及一团显得有些紊乱的黑雾,向着五号藏品室外急速的逃窜而去。七月知道,那团黑雾包裹着的就是厉魇。但他并没有急着追上去,因为他知道,在刚刚的正面交锋中,厉魇吃了点小亏。与此同时,他也悄悄地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成功的附着在厉魇身上。 所以,就算不在第一时间追上去,他也能够将厉魇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更何况,他也很清楚,厉魇虽然是在他的手上吃了点小亏,但想要凭借他一人之力诛杀厉魇,却还是很困难的。所以,他打算先将这里的事情快速处理之后,再与众位修真者一起,围剿厉魇!反正他现在,已经在厉魇的身上按下了一个“跟踪器”却也不怕找不出他来…… 在取一枚丹药服下后,七月就势蹲在风的身旁,替他检验起伤势来。而在这个时候,那名被砖石瓦砾给掩埋的枢灵派高手,也在同伴的帮助下爬了出来。顾不上拍去自己身上沾染着的尘土,他抬手就指着尚且还处在麻痹状态中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气呼呼的嚷嚷道:‘就是这五个家伙,刚刚用惑心术迷了我们的心神,让我们陷入幻境中,自相残杀!’。 萧震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会和老孙斗在一起!’。陆生槐也是勃然大怒:‘该死的家伙,竟然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害得我差点就跟老霍同归于尽了!’。一贯温文尔雅的孙筠,也在这个时候抛弃了斯文,挽起衣袖,大踏步的朝着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冲去:“还等什么?上啊!揍死他们!”。 处在最后方的霍山青,忙不迭的嚷道:“哥几个,也留一个给我呀……”一时之间,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百余位修真者,从四面八方涌向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稍微教训一下就得了,千万别伤了他们的性命’。正在为风诊脉的七月,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冲领头的陆生槐四人说道。 虽然不明白七月为什么不许伤害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性命,但陆生槐四人还是选择了听从他的吩咐,齐声应道:‘放心吧,黄先生,我们知道分寸的’。相比起这些从四面八方涌来、面带兴奋之色的修真者,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心情,是越的恐惧并紧张起来。 虽然说,七月不许这些修真者伤害他们性命的那番话,他们也都是听见的。但这心里面的恐惧与紧张,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越发的强烈起来。 ###第二百零八章九魔还可以脱离魔道? !#00000001 因为他们都在怀疑,七月不伤害他们性命的原因,会不会是想要用什么严酷的刑罚来折磨他们?自从坠入魔道,跟随着厉魇以来,他们就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好人了。要不是因为身上那一缕缕将他们麻痹的难以动弹的电流,只怕他们早就已经像厉魇那样,脚底抹油远远遁逃了,又哪里还会傻傻的待在这里等着挨抽呢? 虽然身体因为电流的麻痹而难以动弹,就连体内的魔力也被这些电流给耗损了一大部分,但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还是咬紧了牙关,不再用魔力去抵抗电流带给他们的痛苦,而是竭力的催动起体内残存的魔力,想要做最后的一搏。“跟他们拼了!”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在相视一眼后,齐齐从牙缝里面挤出这样一句话来:“惑心术一修罗炼狱!” 虽然说,惑心术刚刚才被七月用医术给化解了,但在这个时候,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体内残存的魔力,也没有办法施展其它的大型妖魔术,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这惑心术上面。他们也不再奢望能够让这些修真者在幻境中自杀残杀到全军覆没,只希望能够让这些修真者再次陷入混乱,为他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以挣脱身上的雷电囚笼,逃出这个该死的五号藏品室。 五道黑雾,立刻就从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身体中汹涌而出,翻滚着蔓延向四周,并以极快的度,钻进冲过来的这百余个修真者体内。瞧见这一幕,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不约而同的长松了一口气。在他们看来,这一次的惑心术,应该是施展成功的了,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并非是如他们预料的那般。 就在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以为,涌向自己的这百余个修真者都已经陷入幻境,他们能够借此机会,从容不迫的挣脱身上这层雷霆囚笼,从这个该死的五号藏品室中撤离的时候,一只硕大的拳头,却是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将他们美好的预料与期待,一下子给轰的粉碎。 “砰”的一道闷响声中,这只势大力沉的拳头,准确地击中了曹达明的鼻子,顿时就见到两股殷红的血流,从曹达明的鼻孔里面喷涌而出,溅了其余四魔一头一脸。“啊!”曹达明惨叫起来,那只拳头上蕴含着的巨大力量,不仅是将他揍得鼻血横流,更将他整个人都给揍得向后仰倒,“扑通”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曹达明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脚突然出现,踩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死死的踩在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再从地上爬起来。这只拳头和这只脚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巴山萧家的长老萧震风。其余四魔,皆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瞧着眼前这一幕,以及那些根本就没有陷入幻境的修真者,失声惊呼起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是中了惑心术吗?你们不是陷入了幻境吗?怎么还能够意识清晰、行动自如?’。 “惑心术?幻境?惑你头,幻你妹……”身形矫捷的陆生槐,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他本来想要抽剑的,却突然想起七月刚刚的吩咐,只能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抬脚就将自己身前这目瞪口呆的程璐给踹翻在地,痛殴起来:‘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会打你!在我的眼睛里面,男女一视同仁……’ 孙筠、霍山青也相继的冲了上来,各自摁住一个魔就开揍,以泄自己心头淤积的怨气与怒火。其余的那些修真者,自然是不敢和这四位长老争,只能是一窝蜂的涌向最后那一个魔。疾风骤雨般的拳脚,立刻就落到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身上。这一刻,体内魔力耗尽的他们,全然没有了还手之力,只能是用双手勉强护住身上的几个要害部位! 在这百余个修真者的暴捶中,惨叫哀嚎个不休。与此同时,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方才明明是瞧见阴气黑雾涌进这些修真者体内的,为什么却是一个陷入幻境的人都没有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中医有一句话叫做“正胜邪退”,又有一句话叫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在体内正气充沛的情况下,那些阴气黑雾纵然涌进他们的体内,也会被这充沛的正气给击退或消灭,自然就不会迷惑心智,陷入到幻境中。在修真者们围殴暴捶着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时候,七月也将风体内的情况给检查清楚。厉魇的两次出手,不仅是将风的仙器给破坏了,同时还伤及到了他体内的脏腑,如果不能够尽快的给他诊治,日后很有可能会落得——今后遗症。 七月轻轻地将风给扶了起来,让他盘膝背对着坐在自己的身前,旋即将那三十六枚雷针从如意宝戒里面给取了出来,刺入风背上的神道穴、灵台穴、魄户穴、魂门穴等数个穴位里,并以固本培元针法,替他行起针来。伴随着七月的行针,一缕缕精纯澎湃的灵力,从七月的体内涌了出来,沿着这一枚枚雷针进入到风的体内,开始修复起他体内受损的脏腑来。 一番行针之后,七月徐徐的吐出一口浊气,而风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收起了雷针后,七月拿出一瓶药性较为温和的六品丹药阴阳培元丹,从中取了一枚自己服下,又取了两枚交到风的手里,吩咐道:‘将这两枚阴阳培元丹服下,然后运转你所修炼的功法,炼化吸收这两枚丹药中蕴含着的灵力’。 风依言服下了这两枚阴阳培元丹,略显虚弱的对七月说道:“谢谢你”。七月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谢什么?要说谢,也应该是我对你说。这一次,要不是你豁出性命,拼死替我挡住了五魔和厉魇,我又怎么可能顺利的治好这些陷入幻境的修真者?我就算是不死在厉魇和五魔的攻势下,也极有可能会因为走火入魔而亡吧……’ 风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开始炼化、吸收起这两枚阴阳培元丹中蕴含着的药力。七月瞧了他一眼,在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转身走向五号藏品室中央,冲着犹自还在围殴暴捶着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修真者们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心中的怨气与怒火应该也泄够了吧?可以罢手了吧?’。 见七月说话了,修真者们也就纷纷罢了手,散开来。躺在地上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则是或趴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正如刚刚陆生槐四人所保证的那样,他们围殴暴捶归围殴暴捶,这力道和分寸还是掌握的极好,并没有伤害到程璐、曹达明等五魔的性命。萧震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一边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鲜血,一边不解的问道:‘黄先生,这五个家伙已经坠入了魔道,干嘛不让我们替天行道,将他们给诛杀呢?’。 七月看着或躺或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说道:‘他们五个,是在厉魇的诱惑威逼下,方才坠入魔道的。我有办法,能够将他们从魔道中拯救出来,让他们重新恢复到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陆生槐四人不由得一愣:‘坠入魔道的人……竟然还有拯救的办法吗?’。 如果说话的人不是七月的话,陆生槐四人只会怀疑对方在胡言乱语。但是现在,说话的这人是屡屡创造奇迹的七月。所以,陆生槐四人纵然是深感震惊,却也相信七月的确是有着这样的能耐。七月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自顾自的吩咐道:‘陆生槐,你给其它四组送一张通讯符,告诉他们,一旦是遇到了魔,千万不要伤其性命,最好是能够将其活捉到这里来。另外,你再告诉他们,我已经掌握了厉魇的行踪,让他们尽快的向我们靠拢!’。 七月的一番话,让五号藏品室里面的所有修真者,皆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陆生槐四人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惊,出言询问道:‘什么?掌握了厉魇的行踪?黄先生,你说的这话是真的吗?’。七月淡淡一笑,回答道:‘我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面骗你们吧?’。陆生槐四人和七月也算是结识了一段较长的时间,深知他不是一个会拿正事来开玩笑的人。 故此,虽然在他们的心头,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好奇,但他们并没有犹豫,而是在第一时间掏出了通讯符,将七月的吩咐,转达给其余四组的修真者。就在陆生槐四人发送通讯符的时候,七月已经将伏羲琴从如意宝戒里面给取了出来,让其幻化成丹炉,摆在乎五号藏品室的〖中〗央。 同时,又取出了一叠符咒和灵材料,娴熟而又快速的,在这五号藏品室里面,布下了一个极为复杂的法阵。而那尊半透明的、淡粉相间的丹炉,就处在这个法阵的阵眼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古人这番话果然是有道理的。黄先生用着这尊神器级别的丹炉,难怪能够炼制出七品丹药和准仙器、仙器级别的法宝来’。 ‘神器级别的丹炉,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法宝匮乏的世界里,还真是很难见到呢。甭说我们这些地字号的宗派了,就算是那些天字号的宗派,怕是也没有这样的宝贝吧?’。‘瞧瞧人家黄先生使用的这尊神器级别的丹炉,再瞅瞅我们花派,最好的也就是一尊灵器五品的丹炉。就那,都还是掌门真人的珍藏,百余年也难得用上一次。平日里用来炼丹炼器的,也就是灵器一二品或宝器级别的丹炉罢了。没得比,当真是没得比呀!’。 ‘你们花派还好啦,毕竟在炼丹炼器上面还是肯下功夫。我们山剑宗可就不成了,连尊像样的丹炉都没有。品级最高的丹炉,还是在之前的河南市修真拍卖会上买来的呢,也不过是灵器一品罢了………’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这百余个修真者,一边望着七月的那尊丹炉流口水,一边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小声的议论起来。 不仅是他们,就连陆生槐四人在看着七月幻化出的这尊丹炉时,也是不由自主的失了态。不过,他们好歹也是一派长老,养气的功夫自然不俗,很快就又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正常。看着七月布阵完毕,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陆生槐,凑了上来问道:‘黄先生,你在这个时候将丹炉拿出来做什么?该不会,你是打算在这儿现场炼丹或炼器吧?还有这个法阵,看着好陌生,不知道是有些什么用处呢?’。 七月抬手指了下犹自或躺或趴在地上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解释道:‘陆长老,你这次可是猜错了。我幻化丹炉出来,既不为炼丹也不为炼器,只是为了洗去他们身上的魔性,让他们重新变回普通人。至于这个法阵嘛,也就是用来协助我洗去他们身上魔性的’。孙筠也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黄先生,你该不会是想要用炼丹或炼器的方法,来洗去这些人身上的魔**?’。 对于这件事情,七月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点头承认道:“没错”。孙筠感慨的叹了一声,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特殊的,助人脱离魔道的方法。如果这话不是从黄先生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方才提出一个要求:‘黄先生,不知道在你用这种特殊的方法,洗去这些人魔性的时候,我能否在一旁观摩呢?’。 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各个宗派都巴不得将自己所会的东西,给层层叠叠的裹起来,以防备别人的窥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孙筠才会是如此的犹豫与谨慎。七月却没有这种敝帚自珍的心态,在听到孙筠的请求后,他微微一笑,回答道:‘当然可以,但得保持安静,如于你能否从中学到些什么,就得看你个人的悟性与造化了’。 七月的这番回答,可谓是出乎孙筠的预料,却也让他格外的高兴,一个劲的点头致谢道:‘多谢黄先生,多谢黄先生………’就在这说话的时间里,其余四组修真者,也相继赶到七月等人所在的五号藏品室。其余的那四个魔,也被他们给拖拽过来。和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一样,这四个魔的身上,也或多或少的带着伤势,显得极为狼狈。 ‘黄先生,这个家伙可是由我们澧水剑宗给抓住的,您可得记住我们的这份功劳啊!’。‘这小子最先是被我们乾火门的人给发现并击伤的,黄先生,你可不能够少了我们的功劳呀!’。‘我们百兽门也是立下了功劳的…………’‘我们三清观亦是如此,黄先生,你的功劳簿上,可不能够少了我们啊!’。 这四组修真者一走进五号藏品室,就迫不及待的向七月邀起功来,生怕邀功邀的慢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功劳,就会被别人给抢去。七月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们的功劳,等到剿灭了厉魇后,我们再来慢慢的算。现在你们这七嘴八舌的乱嚷嚷,我就算是听见了也记不得’。 听到七月这句话,其余四组的修真者,方才暂停这邀功的行为。等到众人都静了下来后,七月这才吩咐道:‘孙长老,你领几个花派高手留在这里协助我,其余的人,由陆生槐、萧震风、霍山青三位长老率领,立即前往保安室,将其团团包围起来。那厉魇,这会儿就藏在保安室里面。你们将其包围起来后,切勿轻举妄动,等我赶来再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是”,孙筠、陆生槐、萧震风和霍山青齐声应道,对于七月,他们是相当信任的。相比起这四个人,其余那些宗派的领队人,就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疑了:‘黄先生,你怎么知道厉魇就藏在那保安室里面的?万一它没在里面又怎么办?’。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放心吧,厉魇肯定在那保安室里面。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请恕我无法透露。不过,凡是前往保安室参与包围厉魇行动的,我都会在功劳薄上面,给他们记上一功……’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个刚刚还在犹豫和迟疑的宗派领队人,立刻就是双眼冒着精光,一脸〖兴〗奋的拍着胸膛保证起来:‘黄先生请放心,只要有我们在,那个厉魇就休想从保安室里面逃脱’。对这些人的反应,陆生槐四人很是鄙夷。虽然他们没有将这话说出口,但他们眼神所表露的意思,却分明是在说:“你们这些家伙,也太现实了点吧?” 对于陆生槐四人的鄙夷,这些宗派领头人也是纷纷用眼神回应道:‘当今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现实的世界。如果我们不现实的话,就只能吃亏。再说了,你们四个哪有资格嘲笑我们?你们比我们还要现实呢。哼哼,依我们说,你们这分明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嘛……’相互鄙夷归相互鄙夷,他们并没有因此耽误正事,而是在第一时间离开了这五号藏品室,赶往厉魇藏身的保安室,并悄无声息的将其包围起来。 与此同时,在五号藏品室里,除了七月和风之外,就只剩下孙筠及五个花派的高手。被七月获准留下来观摩的孙筠及五个花派高手,这会儿都是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们不约而同的向七月拱手说道:‘黄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只管吩咐就是,我们绝对不会推辞’。 七月也没有跟他们客气,直接吩咐道:‘替我将这九个坠入魔道的家伙,都给扔进丹炉里去’。在七月的命令下,丹炉的体积,变得比往日炼丹炼器时的体积,大出了三倍有余,刚刚能够容纳这九个坠入魔道的人。在孙筠及五个花派高手,将坠入魔道的九人都给扔进了丹炉后,七月也就念诵起咒语,召来一团五彩斑斓的绚丽火焰。 ###第二百零九章成功脱离魔道 !#00000001 ‘这是………五行之火?’,孙筠也是一个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出这团火焰来。‘这种火焰不是早就己经失传了吗?没想到,竟是在黄先生的身上重现’。就在孙筠感慨震惊的时候,七月也已经开炉炼起人来!孙筠和五个花派高手连忙收敛心神,将目光投向七月和丹炉。虽说花派在当今的修真界里面,也算得上是炼丹、炼器两道中的翘楚,但和七月动不动就炼制出七品丹药与仙器、准仙器级别法宝的炼丹、炼器术相比,却又是天差地远不值一提的。 正是因为清楚自己与七月之间的巨大差距,孙筠和五个花派高手才会倍加珍惜这一次的旁观机会。此刻的他们,正竭力地睁大了眼睛,想要将七月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细节都给记录下来。孙筠和五个花派高手在机动之余,却也有些小遗憾:‘虽说黄先生这一次是开炉炼人,但他使用的也是由仙人传下来的那神奇炼丹、炼器术,能够在这里旁观,可谓是千百年修来的福分。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够用手机将这一幕给摄录下来。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全程摄录,留待日后细细的回顾琢磨……’ 在七月将一些从如意宝戒里面取出来的灵材料,扔进这尊淡粉相间、卖相极佳的丹炉里的时候,那团色彩斑斓的五行之火立刻就涌了上去,将丹炉给笼罩在这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灼热的高温,以其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须臾间的功夫,就烤的孙筠和五个花派高手灼热难当、汗流浃背,不得不运转起灵力、念诵起咒语,这才为自己召唤来一股凉气,堪堪挡住这股灼热高温的侵袭。 若非如此,只怕他们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就会热的昏厥过去。一个花派高手在抬手擦拭着脸上那如注淌出的汗水,望着那团绚丽多姿的五彩火焰的时候,忍不住是由衷的感慨道:‘这就是五行之火的温度吗?好家伙,烤的我都快脱汗了……’另外一个花派高手,则是用羡慕的目光,在丹炉和五行之火两者间来回的打量着:‘既有神器级别的炉鼎,又有温度如此高的五行之火,这样的硬件设备,当真是好的令人羡慕啊!难怪黄先生能够炼制出那些品级高的吓人的丹药与法宝………’ 孙筠微微一皱眉,用不满的目光扫了这个花派高手一眼,小声的训斥道:‘你以为黄先生能够炼制出高品级的丹药与法宝,仅仅只是靠的这些硬件设备吗?要你真是这样看的话,那你可就真的是舍本逐末、眼光低劣了。我告诉你,这些硬件设备,虽然能够提高炼丹、炼器的成功率,但真正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还是黄先生的那一身鬼神惊的炼丹、炼器术!你若是能够学到黄先生的这一身炼丹、炼器术,哪怕只有三四成,也足以让你成为一代炼丹、炼器大师了!’。 说到这里,他又扫了一眼其余四个花派高手,哼哼着说道:‘我告诉你们,人家黄先生的一个亲传弟子,才跟着他学了月余的功夫,就能够炼制出准仙器级别的法宝。你们自个说说,这究竟是,硬件设备,重要呢,还是那炼丹、炼器术重要?’。刘徽现在炼制出来的,不过是准仙器级别的质品法宝罢了,孙筠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而他之所以会偷换概念,就是想要点醒这五个花派的高手,让他们知道这会儿究竟是该重视些什么。 毕竟,像这样的旁观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若是这五个花派高手,只是将目光放在那丹炉与五行之火上面,可就真的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孙筠的这番话,让这五个花派高手在震惊之余,也连忙是调整好心情,不再羡慕那神器级别的丹炉及五行之火,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七月使用的那炼丹、炼器术上。 丹炉在五行之火的烧灼下,变成了一种玄妙的半透明赤红色,而那些投入丹炉的灵材料,则是因为灼热的高温,变成了一汪淡蓝色的灵液,将那九个因为灼热高温而,“哇哇”乱叫井家伙,彻底的给淹没下去。孙筠及五个花派高手,在惊叹这灵液形成之快的同时,却也忍不住有些担忧:‘这五行之火的温度如此之高,让我们离着这样远也有些难以抵抗。这九个坠入魔道的人,还身处在这尊神器级别的炉鼎里面,又怎么耐得住这样的高温呢?别到最后,竟是被这丹炉给煮成熟人了吧?黄先生他这样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在孙筠及五个花派高手的好奇与担忧中,一缕缕翻滚着的黑雾,竟是从程璐、曹答明九人的〖体〗内涌了出来,竟是摆出一副要将淡蓝色灵液阻挡在外的架势。灵液与黑雾之间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序幕。透过半透明的丹炉,孙筠及五个花派高手,清楚地瞧见了这丹炉里的情景。 在惊叹着七月竟然真的用灵液将程璐、曹达明等九人〖体〗内的魔气给逼出来的同时,五个花派的高手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很是担忧的嘀咕起来:‘这九个家伙,不愧是被厉魇给调教出来的九魔,更兼吸收、炼化了不少九阴地脉释放出来的阴气,使得他们〖体〗内的魔气虽然算不上精纯,但绝对称得上澎湃。只怕,黄先生炼化出来的这么些灵液,难以将这么多的魔气给消除吧?’。 ‘是呀,和九魔释放出来的魔气相比,这炉鼎里灵液的数量,可就显得太少了些’。‘哎,黄先生这一次,怕是太过托大了。依我看,这次的开炉炼人,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虽然灵液有些不足,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黄先生所采用的这个开炉炼人到法子,怕是能够助人从魔道中脱离出来……嗯,等回到了花派后,我打算根据今天所见到的这些,好好的研究一下这种开炉炼人的事情’。 孙筠自然是听见这五个花派高手的窃窃私语,但他并没有出言喝止,反而还一勾嘴角,微微的笑起来。在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接触后,对七月,孙筠已经是有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他自然是相信,七月有的是办法能够应付这次出现的不利情况。他之所以没有对这五个花派高手说明此事,就是想要让他们在瞧见结果之后,被狠狠地震撼一把。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够在他们的心底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印象。才能够让他们,好好的向七月学习。毕竟这五个人,都是花派着力培养的。只要他们能够从这一次的旁观中学到东西,对他们,对花派,可都是受用无穷的。从这一点看,孙筠可谓是用心良苦!而事情的发展,也正如孙筠所预料的那般。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炉鼎里,灵液和魔气之间的战斗,已经呈现出了一边倒的趋势。只是这占据了上风的,并不是五个花派高手猜测的魔气,而是他们不看好的灵液!在七月神识的操控下,灵液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百战精兵,在这炉鼎里面,将各种堪称经典的战术,都给一一的演示一番。 而相比起灵液,魔气的行动可就要简单许多,只知道在这炉鼎里面横冲直撞,当真是一点战术含量都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灵液与魔气之间的战斗,就像是那百战精兵与贼兵之间的战斗一般,沦为一边倒的屠杀。五个花派高手,早就已经看傻眼了。这会儿的他们,纷纷是伸长了脖子睁大了眼睛,生怕会漏过这炉鼎里的精彩场景。 ‘没想到呀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用神识将灵液操控的这般进退自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原来在炼丹、炼器中,神识还能够这样运用啊!若是我也能够将神识锻炼成黄先生这样………不,哪怕只有他的一半……不,哪怕是只有他的一成,我在炼丹、炼器上的造诣,只怕也能够突飞猛进吧?’。 ‘朝闻道夕可死矣……这一次来广州市,来真是来对了!’。‘瞧见黄先生的这种神奇炼丹术,再想想以前被我引以为傲的那些炼丹技术,当真是羞愧难当啊!不行,我得将今天看到的这些,全部都给记在脑子里,方便回去后,揣摩学习……’“神乎其技!当真是神乎其技!” 瞧着五个花派高手的震惊表情,听着他们口中念叨着的话语,孙筠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他相信,经此一事后,这五个花派高手在炼丹、炼器上的造诣,就算不会突飞猛进,也能够有一个长足的进步!在孙筠的高兴与五个花派高手的震惊中,炉鼎里最后一股黑色的魔气,总算是被七月操控着得灵液,给包围消灭掉。 旋即,这些淡蓝色的灵液,又从程璐、曹达明九人周身的孔窍钻进他们的体内……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丹炉的炉鼎,突然在,“嗡”的一声中飞了起来。“开炉炼人,成功了!”五个花派高手按捺不住心头的jī动,齐声欢呼起来,程璐、曹达明等九人,就此脱离魔道! 七月先是取了一枚丹药服下,这才挥手将那五个站在一方看傻眼的花派高手给叫了过来,让他们帮忙将脱离魔道,重新恢复成为正常人的程璐、曹达明等九人,从丹炉里面给拖出来。七月抬手一指从五号藏品室蜿蜒向博物馆外的那条佛莲路,对这五个花派高手吩咐道:‘就麻烦五位,沿着这条佛莲路,将这九个人给送出博物馆,交到特勤组的手中。他们九个人坠入魔道后的这段记忆,已经被我用祝由术给抹除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交由胖和尚他们那些特勤组的人去办吧。我相信,他们应该能够办得妥当’。 在亲眼目睹七月那神乎其技的炼丹、炼器术后,这五个花派高手已经将七月给视作偶像。这会儿听到七月的吩咐,他们五个只觉得是分外的荣幸,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一个个,都忙不迭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请黄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的将这九个人,交到特勤组的手里!’。 瞧见这一幕,孙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你们这五个家伙,平日里执行宗派交付的任务时,也没有这样的积极过吧?’。五个花派高手被他的这番话,给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瞧着这五人的表情,孙筠不由得哑然失笑,摆手说道:‘好了,你们五个就别在这里装腼腆了,还是赶紧按照黄先生的吩咐,将这九个人送出博物馆吧。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够出什么岔子,否则,我拿你们五个是问!’。 五个花派高手应了一声,轻松的提起程璐、曹达明等九人,踏上了金光璀璨的佛莲路,快步的向着博物馆外走去。就在这五个花派高手离去的时候,闭目盘膝而坐的风,也在吐出一口浊气后,睁开了眼睛。只是瞧了风一眼,七月就对他此刻的情况了如指掌,笑着点了点头:‘恢复的不错嘛’。 风微微一笑,回答道:‘多亏有你’。风的这一笑,颇有点迦叶尊者拈花一笑的味道,让七月和孙筠都有点看呆。回过神来后,孙筠忍不住小声的向七月问道:‘黄先生,不知这位师傅是来自那座名刹的?’。孙筠虽然和风并肩作战,但却并不知道他的来历。这会儿,见他的笑容中禅味极浓,显然是慧根颇深,不由的是好奇起来。 七月介绍道:‘这位风师傅,是来自九华山的,已经继承了地藏王菩萨传下来的衣牒’。孙筠连忙上前一步,冲着风唱了一诺:‘原来是九华山的风师傅,失敬失敬’。风口宣佛号,连忙回礼,见此情景,七月摇头失笑道:‘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寒暄客套了,我们还是赶紧赶到保安室去,收拾厉魇才是正事’。 七月也想不到,上次一别,风竟有了如此变化,可真为是“佛法深不可测”,孙庭筠和风齐声应道:‘黄先生(黄施主)说的是’。收起了丹炉后,七月立刻就领着孙筠和风,赶往博物馆里的保安室。此刻,这间保安室,已经被陆生槐、萧震风和霍山青三人先领来的那百余名修真者,把这里给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瞧着他们一个个手持法宝符咒,一派剑拔弩张的景象,多半已经是和藏在这保安室里的厉魇,产生过冲突。瞧见七月三人赶了过来,陆生槐、萧震风和霍山青连忙迎了上来。‘你们辛苦了’,在寒暄一句后,七月直入主题的问道:‘瞧你们的模样,难道已经和厉魇产生过冲突了?’。 “是的”,陆生槐点了点头,回答道:‘就在我们刚刚将这保安室给围上的时候,藏在里面的厉魇,不知道是怎么发现了,竟是从中杀了出来,想要硬闯出我们的包围圈,结果被我们给联手打了回去’。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陆生槐的语气很有点骄傲。毕竟他们击败的,乃是赫赫有名的厉魇。 虽然说,现在这厉魇的力量,远远无法和它巅峰时期相比,更兼在风的身上又耗费了六七成的妖力,已经成为了强弩之末,可它毕竟还是令古人闻之色变的厉魇啊!能够击败这样的一个上古妖魔,试问陆生槐等人又怎么能够不激动呢?萧震风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信心十足的说道:‘通过刚才的交手我们发现,厉魇的妖力,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极为微弱。我们相信,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诛灭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霍山青则干脆就是拍着胸脯请命:‘黄先生,请下令吧,我们山剑宗愿作先锋,第一个冲进这保安室,诛杀厉魇!’。霍山青的这句话,提醒了其他宗派的领队人,他们连忙涌向七月,拍着胸脯想要揽下这个先锋的任务:‘你们山剑宗已经立功不少了,这次的先锋,还是让给我们澧水剑宗来做吧!’。 ‘黄先生,这先锋还是让我们三清观来做吧。有我们三清观在,保证不会让这只厉魇活着溜走!’。这些宗派的领队人,之所以会表现的如此积极,都是因为他们瞅准了诛灭厉魇是一桩大功劳。再加上通过刚才的接触,他们发现厉魇的实力,已经大大不如从前。所以这份大功劳,不必费多大的功夫就能够得到。 试问,遇到了这样的大好良机,又有谁会傻呆呆的不去争取呢?众人表现出来的这种过度热情,让七月苦笑起来。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阴冷如寒霜的声音,就从保安室里面传了出来:‘七月,你总算是来了,我等你多时了。我这里有一桩交易,想要和你做一做……’ 这个阴冷如寒霜的声音,正是厉魇发出来的。在厉魇的声音传出来后,那些围在七月身边抢夺先锋任务的宗派领队人,就纷纷闭上了嘴巴,转身将目光重新投到保安室的方向。七月的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交易?什么交易?”。‘自然是一桩你会感兴趣的交易……’只伴随着厉魇这阴冷的声音,一股阴风从保安室里面吹了出来,不仅是将保安室紧闭着的大门给吹开,更是吹得距离较近的几个修真者,不由得为之一颤,身上竟是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在保安室的门被吹开之后,七月立刻就看到了被一团黑雾笼罩着的厉魇,以及厉魇旁边的那两个女子。“叶玲?马莎莎?”,‘我听说,这个人类女子是你的恋人?’。一道黑雾从厉魇的〖体〗内涌了出来,化作一只粗壮的手臂,卡在叶玲的脖颈上,桀桀的冷笑着说道:‘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看到,我捏碎她脖子的那一幕吧?’。 七月的眉头一挑,眼睛里面骤然闪过一道杀机。不过,他很快就又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想要用她们俩个的性命,来交换你的性命?’。厉魇回答道:‘我希望和聪明人打交道,因为聪明人总是知道我想要说些什么。而你,显然就是一个聪明人’。 正文 210-21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20:15 本章字数:39584 ###第二百一十章大获全胜——厉魔死 !#00000001 听到七月和厉魇之间的谈话,那几个宗派的领队人,忍不住是凑到七月的身边,小声的劝诫道:‘黄先生,这厉魇可是放不得的呀!’。‘这一次,是诛杀厉魇的最佳时机。一具错过了,再想要有这样的良机,可就是难上加难了啊!’。‘是呀,一旦放走了它,等到它养好伤势、恢复实力再卷土重来的话,就算我们再度联手,也不见得能够挡得住它……’ 从始至终,厉魇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双赤红色的眼瞳盯着七月。而那只由黑雾所化的手臂,则是开始渐渐用力,‘你们不必再说了,我已经有了分晓’。七月挥手阻止了众人的劝诫,旋即吩咐道:‘让开一条缺口吧。放心,该给你们的功劳与奖赏,我一分也不会少给你们’。 这一次诛杀厉魇的行动,本就是七月发起的。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些修真宗派都算是他雇佣的。故此,在听到了他的这番话后,虽然是摇头叹息,却还是让开了一条道。见自己的安排居然真正成功了,厉魇不由是得意的桀桀大笑起来,在一把将叶玲和马莎莎推向七月的同时,它纵身向着让出来的那条道飞驰而去:‘姓黄的小子(死人妖),这两个女人就给你吧!今日在你身上吃的亏,早晚我会找回来的’。 厉魇这一推的力量极大,眨眼间的功夫,叶玲和马莎莎就被推入七月的怀里。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那叶玲和马莎莎的眼瞳里面,竟是齐齐的闪过一抹妖异的血红。接着就各自扬起一只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入七月的胸膛里。‘桀桀……姓黄的小子(死人妖),你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招吧?’。 逃跑中的厉魇在瞧见这一幕后,疯狂的大笑起来。然而,它才笑了没两声,那笑声就戛然而止了,转而是瞪着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震惊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七月。‘怎。。。怎么可能?’,厉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叶玲和马莎莎扑进的,哪里是什么七月,分明就是被七月用天雷令给召唤出来的颜真卿。 这会儿,颜真卿正在用雷电驱杀着附着在叶玲和马莎莎身上的妖灵。‘忘了告诉你,我精通观气八法,一眼就瞧出了叶玲和马莎莎的〖体〗内,被你植入了妖灵’。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的声音响起来,回过神来的厉魇,想要绕过七月逃跑。然而七月却扬起手中的伏羲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出一道犀利的琴气,刺入了它的头部。 这头部,正是厉魇的致命要害所在!“啊!”惨叫声中,厉魇身上的黑雾快速的衰减。厉魇,成功诛杀!就在厉厦的身形消散之际,离着博物馆几条街的一家酒吧里。那位在诸多上古妖魔残破的灵魂记忆中都曾出现过的神秘人,正穿着一袭高贵典雅的黑白色相间的西装,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杰克玫瑰在轻轻地摇晃着。 在他的身边,还坐着一女四男五个人,他们各自的手中,都端着一杯鸡尾酒。‘这些番邦的酒,我怎么也喝不惯’,其中一个光头男子在咀了口手中的鸡尾酒后,不由的是皱起了眉头,摇头嘀咕道:‘我觉得,还是那黄酒的滋味,更对我的胃口’。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表情波澜不惊的神秘人,小声的说道:‘厉魇的气息彻底消失了…………姬无命,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称作姬无命的神秘人,仍旧是轻轻地摇晃着手中那杯杰克玫瑰,一点要喝的意思都没有。在听到了光头男子的询问后,他淡淡的说道:‘厉魇本来就是我们用来分散修真者注意力的一枚弃子罢了,它的死,本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所没有想到的是,它竟然死的这么快,我原本以为,它还能够再坚持那么四五天的……现在看来,当初在七月修为低微的时候,没能够及时的除掉他,根本就是最大的一错再错啊!’。 光头男子双眉一挑,冷哼道:‘说起来,那个叫做七月的人类,还真是坏了我们许多的好事。要不,就让我出马,将他给除了吧’。“不行”,姬无命摇了摇头,看了光头男子一眼,说道:‘维延,我并非是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不希望你去打草惊蛇罢了。随着厉魇的死,七月及赶来广州市的这些人类修真者,必然会暂时的放松警惕。而我们也就能够趁此良机,执行我们事先制定的那个计划。别忘了,我们的目地,不是单纯的要杀某人,而是要打开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让妖魔重返人间’。 被称作维延的光头男子皱眉想了想,方才回答道:‘无命说的是,我的确太过冲动了些’。姬无命没有再理会这人,而是转头对着另外一边那个穿着打扮极具朋克风格、耳朵上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铜环,脸上还有几道妖异纹身的男子问道:‘奢比尸,那个计划的准备工作,做的如何?’。 奢比尸将杯中的野莓龙舌兰一饮而尽,方才回答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再多给我五天的时间,就能够全部搞定’。‘五天的时间吗…………’姬无命沉吟一下,说道:‘好,我就再给你五天的时间。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必须得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将一应准备工作完成!现在的情况有变,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浪费了’。 奢比尸桀桀的笑起来,信心十足的回答道:‘五天之后,如果我不能够将准备工作完成,我就提着这颗头来见你’。“好”,姬无命点了点头,旋即又对其余四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在这五天的时间里,都给我收敛一下,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打草惊蛇。要是谁敢不听招呼,甭怪我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 姬无命那双含春俏目里面射出的冰冷目光,让这四个心狠手辣、杀人无数的上古妖魔,心头齐齐的涌起一丝寒意。不敢怠慢的他们,齐声回答道:‘放心吧,最多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我们只吃素不吃荤’。姬无命将手中那杯一口也没有喝过的杰克玫瑰放到吧台上,起身就要向着酒吧外走去:‘厉魇死了,我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走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姬无命发了话,这一女四男五个人也不敢提出异议,或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或是就这么放在吧台上,紧随在姬无命的身后。与此同时,在博物馆里,成功的诛杀厉魇之后,七月并没有急着与修真者们一起离开此处。而是再度让伏羲琴幻化成但炉,用其炼化了一大堆的灵材料,在这博物馆里面设下了一座不易为人察觉的法阵。 对于七月的这番举动,大部分的修真者都表示不理解。有的人选择了沉默旁观,有的人则干脆将自己的困惑直说出来:‘黄先生,厉魇已经被你给诛杀了,何必还要浪费灵材料,在这博物馆里面设下一座法阵呢?’。布完了法阵的七月,在收起丹炉的同时,微笑着解释道:‘厉魇虽然已经被诛杀,可是这座博物馆下面的九阴地脉却还存在着。我设下这座法阵,不为别的,只为封印这九阴地脉。要不然的话,长久以往,这博物馆里面就会被邪魅占据,危害世人’。 众位修真者这才恍然大悟,虽然还是有部分人对七月的这番举动不以为然,但更多的人却是在交口称赞:‘原来如此,黄先生还真是慈悲心肠。从这一点来看,黄先生就颇具古风’。面对着众人的夸赞,七月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做言语,在这个时候,颜真卿也用雷电,将附着在叶玲和马莎莎〖体〗内的妖灵给消灭了。 因为被妖灵附着的时间尚短,所以叶玲和马莎莎的魂魄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仅仅只是身体上略微有些不适罢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头好晕…………’刚刚摆脱了妖灵的叶玲和马莎莎,神智显然还有些不太清楚,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打量着四周。但是很快的,她们就想起被妖灵附体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俏脸上面顿时布满了惊惶与恐惧。 叶玲还好,只是用警惕的目光瞪视着周遭这些修真者,而马莎莎则干脆是斯底里的尖叫起来:“妖怪…………有妖怪……不要吃我们,不要吃我们……”马莎莎高分贝的尖叫,让这些身经百战的修真者们,也忍不住伸手塞住耳朵。然而,马莎莎的尖叫声居然还具备着一种穿透性,就算他们用手塞住了耳朵,依旧是被吵的耳膜生疼。 七月在这个时候,走向叶玲和马莎莎,脸上洋溢着令人安心的微笑,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叶玲,马小姐,你们别紧张,这里并没有什么可怕地妖魔’。见到七月,叶玲的眼眸里面顿时闪烁起惊喜。可马莎莎却犹自在张着嘴巴尖叫,那声音非但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还越发地变的尖锐刺耳。 “闭嘴!”在这样的情况下,陆生槐终于是忍不住了,抬手就冲着马莎莎施展了一个静音咒。刺耳的高分贝的尖叫声,顿时就消失不再了。嘴巴一张一合的马莎莎,看着就像是在演着哑剧一般的滑稽。马莎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闭上了嘴巴,满脸惊骇的看着七月与周遭的修真者。 ‘七月,你怎么来了?’,说到这里,叶玲的脸色骤然变得紧张起来,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一边连声催促道:“啊……快跑,你快跑,这里有只可怕地妖魔,它想要对你不利”。见叶玲在这个时候,都还惦记着自己的安危,七月不禁很是感动。‘叶玲,别紧张,这里没有什么妖魔。你们是因为太过疲倦,所以才会产生幻觉。来,听我说,你们闭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一会,对,闭上眼睛,就是这样………’ 七月的声音里面,透着一丝丝催眠的意味,让叶玲和马莎莎不由自主就按照着他说的话,闭上了眼睛。没错,七月正是在对叶玲和马莎莎施展祝由术。七月准备用祝由术,将叶玲和马莎莎的这一段记忆,尤其是与厉魇有关的记忆给深深地封印起来。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一段记忆,对叶玲和马莎莎造成什么损害。 在祝由术的作用下,叶玲和马莎莎很快就陷入到熟睡之中。而等到她们醒转过来后,有关厉魇的这段经历,就会彻底的遗忘。‘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在叶玲和马莎莎被祝由术给催眠之后,七月一手扛着一个,大步的向着博物馆外走去。陆生槐四人则领着这数百个修真者,紧随在他的身后。 博物馆外,胖和尚等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结果。虽然他们能够听见博物馆里面传出来的响动,但是却无法看见里面的具体情况,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厉魇现在己经被七月给诛杀了。当七月与修真者们从博物馆里走出来之时,胖和尚等人先是一愣,随后是齐声欢呼起来。因为他们知道,七月等人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说明,厉魇已经被成功的诛杀了。 ‘这两个人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们来做了’,七月将熟睡中的叶玲和马莎莎,交到迎上来的宇文手中。旋即又将赵娴给叫了过来,对周围这些满怀期待的修真者们说道:‘这一次诛杀厉魇的行动,全靠有各位的相助方才能够完成。你们在此次行动中的功劳,我全权交托给赵娴来统计确认。等到功劳统计确认完毕之后,我就会按照你们功劳的高低,予以你们回报’。 “多谢黄先生”,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后,每一个修真者的脸上都洋溢起笑容来。在七月交待完了正事后,仍旧还显得有些虚弱的风走上前来,说道:‘黄施主,这厉魇已经被成功诛杀,我也就要向你告辞了’。对于风在此次围剿厉魇行动中做出的贡献,七月很是感激:‘这一次能够成功的诛杀厉魇,多亏了风你的仗义援手,日后若有什么用得着我七月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 风微笑着说道:‘黄施主不必这么客气,降妖除魔,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喔,对了,暂时我还要在这广州市的华林寺里盘桓几日,讲解说法。如果在此期间,黄施主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只管派人前来通告一声就成’。在说完这番话后,风又向着其余的修真者一一告辞,旋即转身离去。 在风走了之后,七月也转身离开这座博物馆,准备返回灵居好好的调养一番。因为方才那一波地面震动的缘故,许多的围观者已经相继撤离,不过,仍旧还有许多人逗留在这里,并踮着脚尖,好奇地朝着博物馆的方向张望。要不是警方和军方拉起了一道警戒线,只怕他们早就已经蹿到博物馆里面去瞧个究竟。 就在七月准备穿过警戒线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却是在这里维持秩序的欧阳飞。欧阳飞快步的跑了过来,将七月给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好奇的询问道:‘小月,你们出来了,是不是说明,那个藏在博物馆里面的那今天级巅峰期的武道强者,已经被你们给绳之以法了?先前跑进这博物馆里面的那两个劫匪以及他们劫持的人质呢?’。 ‘两个劫匪已经死了,至于那两个人质嘛,已经被成功的解救出来。不过,这一次的案子,估计是与你们广州市警方无关了。因为,国家安全部的人,已经全权接管此事’。七月不愿意和欧阳飞详谈此事,在顺着他的话说了几句后,便半真半假的说道:‘好了,你先忙着吧,我得回去休养一番,刚才的比斗厮杀,让我受了点小伤……’ 七月没有想到的是,在听说自己受伤后,欧阳飞竟是一下子就变的紧张起来,满心关怀的催问道:‘什么,小月你受伤了?伤在哪里?快让我瞧瞧!’。“呃…………”瞧见欧阳飞的这种反应,七月不由的在心头暗骂自己多事,苦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岔了气,回去调养一下就成’。 欧阳飞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半是埋怨半是叮咛的说道:‘真是的,怎么这样不小心?好了,好了,我也不再打扰你了,快点回去调养吧,可别落下什么病根。可惜我现在有公务在身,走不开,要不然的话,就骑车送你回去。哎,要不,我安排一个人开车送你回去吧?’。 七月笑着摇了摇头:‘哪有那么麻烦?我自个打车回去就成。好了,你忙你的吧,我走了’。说罢,他转身穿过了警戒线,很快就从欧阳飞的视野里消失。直到七月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欧阳飞这才收回了目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轻叹,却是被旁边的警察给听见,己在这些警察的心目中,欧阳飞就是那霸王龙,何尝见过他叹气并作出这种忧虑姿态? 有一个胆子较大的警察,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硬着头皮问道:‘欧队,你为何要叹气呢?’。欧阳飞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关你什么事?该干嘛就干嘛去,少在这里偷奸耍滑!’。挨了训的警察连忙缩起脖子,其余的警察也是差不多的模样,都不敢再在他的面前多做言语。 不过在私底下,这些个警察却是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看来,欧队多半是和黄先生闹别扭了,我们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不然这头霸王龙将怒气撤到我们的身上,那我们可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幸运的是,这些窃窃私语并没有传入欧阳飞的耳朵里。要不然的话,这些警察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还不好说,但生不如死却是肯定的。 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七月也并不知情。在挤出围观人群后,七月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回到海韵别墅小区。经过在灵居里一夜的调养之后,七月的灵力不仅是全部恢复,更是有了一个长足的进步。看来,这一次与厉魇的厮杀,竟是刺激了七月潜力,让他的修为得到了提升。 ###第二百一十一章地震突袭 !#00000001 第二天一大早,七月陪着家人一起吃过了早餐后,就待动身前往广州大学校内医院。毕竟他已经连续休了好几天的假,怎么也得去医院看看。要不然的话,他这个副院长,可就做得有此失职了。就在七月出门之际,鬼鬼却是追了上来:‘老师,我和你一起去校内医院吧。反正我的身体状况,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而且,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些天。再这么待下去的话,我怕这副身体会生锈’。 在考虑一番后,七月最终同意了鬼鬼的这个请求:‘你的身体状况,的确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去活动活动了’。鬼鬼振臂欢呼起来:‘耶,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你呀…………”七月摇头失笑,‘看来这几天,还真是把你给憋坏了呢’。 当两人抵达校内医院的时候,叶玲却是早早的就到了。在见到七月后,她立刻就从自己的诊室里走了出来,眉头微蹙、一脸迟疑的说道:‘七月,昨天我们有见过吗?’。七月知道,昨天的经历对叶玲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太过惊心了。所以,虽然是被祝由术给封印住了大多数的记忆,却还是有那么点残缺记忆保存了下来。 不过,七月也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叶玲脑海中的这些残缺记忆,会渐渐地被她遗忘。到最后,她就会彻底的忘却昨天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所以,在听到叶玲的询问后,七月立刻摇头回答道:‘昨天我一直都在教导着鬼鬼的医术,并没有见过你。哎,叶玲,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事情?’。 叶玲不由的蹙起了眉头:‘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奇怪……为什么我总觉得,昨天和你见过呢。而且,好像还经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惜的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鬼鬼早已经从七月的口中,了解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故此,在听见叶玲的这番话后,她便笑着说道:‘叶玲姐,你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将昨儿晚上做的梦,与昨天的经历混淆到一起了吧?’。 叶玲的眉头,蹙的更紧:“那些记忆,真的是做梦吗……?”鬼鬼却是嘻嘻一笑,故意问道:‘哎,叶玲姐,你昨儿晚上梦见老师了?你梦见他和你做了什么?哎呀呀…………该不会,是那种梦吧?’,她故意将“那种”两个字咬的很重。叶玲的俏脸儿,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如同是一枚熟透的水蜜桃。 她抬手轻轻地打了鬼鬼一下,含羞带嗔的道:‘鬼鬼,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梦?罢了,不和你们多说了,我得过去整理一下前几天的病历……’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就逃也似的跑了。鬼鬼嘻嘻一笑,凑到七月的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样,老师,还是我聪明吧?一句话,就将叶玲姐给打发走了’。 七月哑然失笑,抬手在她的脑袋上面轻轻一敲:‘你呀,小聪明不少,要是能够将这些聪明,都给我用在修炼和医道上,你的成就,可不仅是现在这样呀’。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上班的人越来越多。每一个人,在获知七月和鬼鬼今儿来上班的消息后,都会笑着过来问声好,趁着时间尚未到上班的点,闲聊上一两句。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时间里,生活仿佛是回归了平静。然而,没有人知道,在这种平静下,其实是隐藏着一场大凶险的!就在厉魇被诛杀的第五天清晨,七月和鬼鬼刚刚走进校内医院的时候,广州市的地底下,突然出现了一道强烈的能量波动。在这道能量波动尚未传递到地面的时候,七月就察觉到了它的存在,脸色顿时为之一变,惊呼道:“这是……强势地震波!” 从地底涌上来的这道能量波动极为强大,甭说是七月,就算是黄老道的慈航真人,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这道能量波动。既便如此,七月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灵力散布出去,尽能的护住大学城的这片地面,想要尽能多的减少这道能量波动对大学城的破坏。如果可能的话,七月很想要将整个广州市都给纳入自己灵力的保护范围内。 但以他大乘期的修为,只能是勉强的将大学城给保护在其中。‘希望特勤组和尚且留在广州市的修真者们,能够尽能多的保护住其它区域,减少此次地震带来的破坏威力’。七月的这个念头刚刚涌起,地面就传来了一波剧烈的颠簸震动…… 这道突然出现的强烈地震波,瞬间就席卷了整座广州市,并让全国各地,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震感。甚至就连一些周边的亚洲国家,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国家地震局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此次广州市的地震级别,是在里氏乃级以上!全国的目光,瞬间就集中在广州市。 许许多多的人,都迫切的想要通过电视、网络等等渠道,了解到更多有关广州地震的情况,尤其是伤亡的情况。那些有亲人朋友在广州市的,更是在听闻了此事后的第一时间,就纷纷操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不为别的,只为能够听一听亲人朋友的声音,确认他们是否安全健在。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广州市的通讯系统已经陷入了崩溃地步,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通这些电话,只能是一片忙音。广州市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所有人都迫切的想要知道。也就是在地震刚刚出现的时刻,在广州市郊区的那座白云山上,一身黑白相间西装的姬无命,正站在山顶处俯视着下方陷入巨变的广州市。 虽然脚下的白云山在不停地晃动着,不远处更走出现了山体断裂、滑坡的险境。但在姬无命的脸上,却见不到一丝的紧张与慌乱。仿佛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是一座正在经历大地震的山,而是在花园中观景一般。一只血红色的大鸟从远处疾速飞来,收拢翅膀栖息在姬无命的身边,在缕缕红黑相间的雾气中,化作之前在酒吧里面陪着姬无命喝酒的那个女人,笑吟吟的对姬无命说道:‘奢比尸这一次做得挺不错嘛,区区五天的准备时间,就搞出了这样一个大地震来’。 ‘奢比尸做得的确不错’,姬无命点了点头,旋即将目光投向这个由血色大鸟变作的女人:‘那么你呢,姑获鸟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无命,瞧你这话说的,如果我没有完成任务的话,还敢来这里找你邀功吗?’。姑获鸟妩媚的一笑,说道:‘广州市里的怨灵阵早已经布好了,只需要你的一声令下,就可以启动运转’。 姬无命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启动运转吧’。“好”,姑获鸟应了一声,扬手双手掐出一个法印,口中快速的念诵起咒语。伴随着咒语,缕缕红黑相间的雾气,从姑获鸟的〖体〗内冒出来,翻滚着在她的身前凝聚成一个法阵的图案。 “怨灵阵启动!” 伴随着姑获鸟的这句话,悬浮在她身前的那个法阵图案,骤然大亮起来。足足持续了十余秒钟的功夫,这个法阵图案方才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在广州市里面,却是接连响起九道震耳欲聋的炸响。不过,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地震给吸引,就算是听到了那九道炸响,也只以为是地震引发的连锁反应,并没有太过在意,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姑获鸟扭过头来,不无好奇的:‘无命,你让奢比尸在雍城市里引动地震,又让我在广州市里设下怨灵阵,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姬无命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意思回答道:‘我让奢比尸在雍城市里面引动地震,是为了转移七月等修真者的注意力。地震一起,广州市里的这百余万居民,必然就会陷入到恐惧与慌乱之中。而这些恐惧与慌乱的负面情绪,在通过怨灵阵的转化之后,就能够转变成为怨灵气虽然比不上九阴地脉的阴气,却也能够勉强的帮助我们打开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 ‘没想到怨灵阵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姑获鸟这才恍然大悟,笑着称赞道:‘无命,你真不愧是我们中最有计谋的人。这样的计划,也就只有你才能够制定的出来。看来七月那些修真者,这会儿都已经被地震给折腾的手忙脚乱,哪里还会妨碍到我们?’。姬无命并没有在意姑获鸟的称赞,幽幽的轻叹一声,说道:‘可惜呀,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一天没有打开,我们身上的诅咒就一天不会消失。要不然的话,我们又何必这样麻烦,只需直接设下一座法阵,集合我们六个的妖力,就能够将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给打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奢比尸与另外四个人,也出现在这座白云山的顶处,毕恭毕敬的说道:‘无命,你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做得好”,姬无命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给吸引了。而我们,也就能够趁此机会,好好的大干一场。只要能够将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给彻底打开。让妖魔重新降临人间的话,无论你我,都将成为妖魔一族的大功臣!’。 姑获鸟与奢比尸五人相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这番话听着,可真是令人感觉振奋啊!’。姬无命扫了五人一眼,吩咐道:‘事不宜迟,趁着这场大地震的余波未了,赶紧照着事先制定的计划行动吧’。“是”,姑获鸟与奢比尸五人齐声应道,缕缕或红、或黑、或青的雾气从他们身上涌了出来,裹着他们的身形,让他们很快就从姬无命的眼前消失不见。 白云山的山顶处,只剩下姬无命一人。俯视着下方那个满是疮痍的广州市市区,姬无命的嘴角处涌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这道微笑,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姬无命轻启朱唇,淡淡的说道:‘七月呀七月,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你是否还能够给我们捣乱……’ 七月仲并不知道在白云山顶处发生的这些事情,此刻的他,正站在校内医院大门外,神色严峻的眺望着远方。虽然大学城里的建筑物,并没有在这场大地震中被摧毁,但七月紧绷着的心弦,并没有就此放松下来。因为他很清楚,大学城之所以能够在这场大地震中幸免于难,都是他拼命用灵力护住的缘故。 大学城外那些没有被他灵力护住的地方,这会儿还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模样。虽然校内医院没有在这场大地震中受损,但是那剧烈的震感还是让医生和护士满脸惊恐的跑了出来,一脸惶惶不安的站在那相对空旷的地方。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惊魂未定的嚷嚷着:“怎么回事?这震动是怎么回事?” ‘是地震吗?我的妈呀,这地面上下左右的晃动个不停,真是太恐怖了’。‘还好这次的震感虽然很强烈,但是破坏性却并不人……不成,我得赶紧给家里人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的情况才行’。与这些医生和护士不同,鬼鬼清楚的感觉到了刚刚那道震动波是有多么的强烈和恐怖。 同时她也察觉到了,这校内医院及整个大学城的建筑物之所以没有受损,都是因为七月拼死用灵力给护卫住的缘故。要不然的话,现在这大学城,不敢说变成废墟,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所有的建筑物都还屹立着没有倒下。回过神来的鬼鬼,连忙冲七月问道:‘老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七月扔了一枚丹药入口,借以恢复自己刚刚消耗的灵力,同时说道:‘虽然大学城没有在这场大地震中受损,但广州市其它地方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我们必须得立刻赶往予以救援!鬼鬼,你领几个人赶往药房,旧能多的取出一些急救所需的〖药〗品出来’。 “好”,鬼鬼点了点头,领命而去。‘轩,你们几个过来一下’,七月又招手将他带的那几个研究生给叫了过来,吩咐道:‘你们立刻赶回医学院,将那些有着一定经验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给召集到一起,让他们赶到这里来领取急救所需要的〖药〗品及器材,然后尽快的赶往广州市的各个中小学,哪里有需要,就在哪里进行急救!’。 李轩等几个研究生不由的一愣,迟疑的说道:‘老师,这场地震,好像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吧?’。七月面色凝重的说道:‘相信我,这场地震带给广州市的伤害,绝对不会是你们想象的这样简单。好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照我吩咐的去做,你们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会关乎到一个性命的存亡!’。 对七月 ,李轩等几个研究生还是相当信任的。此刻见他的表情分外凝重,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连忙应道:‘好的,老师,我们这就照你说的去做’,转身向着医学院的方向奔驰而去。就在这短短的功夫里,鬼鬼已经领着几个胆量较大的医生和护士,从校内医院的病房里面取出了一批急救用品来。 七月则是一把将林强给拽了过来,说道:‘林院长,你我一人开一辆救护车,载着人和急救用品走’。“走?走哪里去?”林强一头雾水的问道。“救人!”七月沉声回答道。“救人?救什么人?”林强不由的一愣,神色尽是茫然与校内医院里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们一样,林强也觉得此次地震的震感虽然强烈,但破坏力却并不大。 别的不说,瞧这依然还屹立着的校内医院,便能够知晓一二。要知道,校内医院的这栋楼房,乃是好几十年的老楼了。连它都没有倒,别的建筑物,只要不是豆腐渣,应该都不会倒塌的吧?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险需要抢?还有什么人需要救呢?在这个时候,七月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向林强细说这其中的缘由,只能是拽着他,大步的向停放在校内医院大门前坝子里的那两辆救护车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场地震,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三言两语,我也很难和你们说明白。总之,听我的,跟我走,绝对没错’。 不得已,林强只能是苦笑着说道:‘好,好,好,我跟你去,跟你去总成了吧?别再这样硬拽着我了,我可是上了年纪的,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若是被你再这样多拽两下,只怕这身子骨就得散架了……’七月依言松开了林强,与他各自上了一辆救护车,并将其他几个有着急救经验的医生和护士也给叫上了救护车,并搭载鬼鬼等人刚刚搬出来的那些急救用品,就这样驶出广州大学,向着大学城外人口密集的地方驶去。 叶玲也在七月驾驶的这辆急救车上,望着沿途大学城里的景象,她不禁有些迟疑:‘七月,这场地震,真的会如你所说的那样严重吗?瞧这沿途的情形,好像也没你担心的那么严重的嘛。你……会不会是太小题大做了点?’。除了鬼鬼之外的所有人,都觉得七月是在小题大做。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像叶玲这样,将心中的怀疑给说出来。七月这会儿,愣是将这辆急救车给飙出了跑车的速度,甩开后方林强驾驶的那辆救护车很长的一段距离。这会儿在听见叶玲迟疑的询问后,他头也不回的说了句:‘等到出了大学城后,你们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小题大作了’。 ‘为什么要等到出了大学城后,才会知道呢?’,叶玲等人不由的面面相觑,脑海里面同时涌现出这样一个问题来。在救护车驶出了大学城的范围后,叶玲等人终于是明白了七月这句话的意思。和大学城里所有的建筑物,都屹立着没有倒下的情景截然不同的是,在大学城外面,许许多多的建筑物,都在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中倒塌。 ###第二百一十二章2012年世界末日提早到来? !#00000001 随处可见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废墟瓦砾……街道上、广场中,随处可见惊慌失措、惶惶不安的人群。有车的人,纷纷是想要驾车离开广州市,前往外地避难。在这一刻,几乎已经没有人肯遵守什么交通规则了,原本有条不紊的交通,几近瘫痪。那些没车的人,则是不顾余震的危险,纷纷涌入超市,疯狂地抢购起食物与饮水。 一时之间,洛阳纸贵,平日里只要一块钱的矿泉水,愣是涨到了十块、乃至是数十块,还不见得能够看到。和大学城里比起来,这里的情景,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甚至可以说,这里整个就是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怎么会这样……’叶玲等人,早已经被眼前的这些景象给惊呆了,‘为什么大学城里面一点事情没有,外面却变成了这个模样?’。 众人之中,唯一一个知情的鬼鬼,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要不是因为老师在大学城里,只怕大学城也像这些地方一样,早就坍塌的不成形了……’叶玲听见了她的嘀咕,却没有听清楚,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鬼鬼,你在嘀咕些什么呢?’。“呃……”鬼鬼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震惊这场地震带来的破坏罢了……’ 在见到车窗外满目疮痍的景象后,众人这才意识到了此次地震带给广州市的破坏有多么可怕。他们中有好几个人,刚刚在校内医院的时候,都没有将这场地震放在心上,直到此刻目睹这些可怕的嘲后,他们方才感觉到了害怕与担心。纷纷是再度将手机给掏出来,想要再次试试与家人取得联络。 但让他们担忧并愤怒的是,电话里面一直是忙音,根本就打不通。‘电话费收的那么贵,到了关键时刻就没办法打通,亏得还好意思在广告里面宣称,随时随地都能够畅通无阻的打接电话,这***不是坑爹吗?’。一个医生忍不住骂了起来,要不是担心待会手机网络恢复了正常后,无法和家人取得联络,他真想一把将这手机给扔到地上去摔个粉碎。 平日里将电脑和手机玩的很溜的鬼鬼,这会儿虽然也很担心家人的安危,却还是出言安慰起大伙:‘估计是因为通讯基站在地震中受到了破坏,同时又有太多的人在这个时候拨打电话发送短信,远远超出了通讯网络的承受能力,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打不出电话发不出短信的情况。大家也别着急,待会说不定就能够恢复了’。 ‘也只能是如此了’,众人叹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各自家所在的方向,在心头暗暗的祈祷着:‘希望神灵能够保佑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猛地一踩刹车,将救护车给停了下来,并回头冲众人说道:‘前面的路,堵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救护车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朝前面开,我们还是下车步行吧,沿途只要看见受伤的人,就予以治疗’。 “是”,众人应了一声,纷纷拿起急救用品下了车。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的七月,看了一眼有些害怕、也有些心神不宁的众人,说道:‘我知道大伙都有些担心家人的安危,说实话,我和你们都一样。但是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医生。你们中,有些人是新近才来的,有些人却是经历过之前那彻击鼠疫的战斗。但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人,我相信你们都很清楚‘医生’这两个字的涵义。当然了,如果有人想要离开,我也不会强求,只管走就是……’ 七月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救护车上跳下来的这几个医生和护士给打断了,他们七嘴八舌的说道:‘七月副院长,你说得对,我们是医生,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承担起身为医生的责任,不会让‘医生’这个名词,因为我们而蒙羞’。‘没错,我们是担心家人的情况,但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我们还是人吗?瞧瞧这周围的情况,我们又怎么能够就这样一走了之呢?’。 ‘七月副院长,你就甭浪费时间,在这里对我们进行激将法了,我们好歹也是抗击过鼠疫的,对‘医生’这个名词,也是有着深刻了解的走吧,赶紧去尽到我们的一份力量’。‘医生这里有医生’,‘医生,麻烦你给我看看吧’。‘我感觉全身上下都没有力量,还痛得很……我会不会死啊,医生?’。 就在这个时候,附近几个在地震中受伤的人,在瞧见了身着白大褂的七月等人后,纷纷是涌了过来,寻求治疗。七月等人也没有推脱,就地对这些人展开了治疗。几分钟后,林强也驾驶着另外一辆救护车抵达此处。在从救护车上跳下来后,他顾不上喘气擦汗,就拉着一个护士快步的走到七月身前,神色严峻的说道:‘七月副院长,我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听王玲说,在这附近有一个幼儿园。刚刚地震的时间,正是幼儿园早上上课的时间,我有些担心那边的情况,要不要过去看看?’。 被他给拉着的那位护士,就是他口中提及的王玲,这会儿也开口说道:‘我家就住在这附近,所以知道这儿有一个幼儿园……’她的话音尚未落下,一个抱着小孩全身是血的女人,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扑通’的一声跪倒在众人的面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吧……’ 鬼鬼和叶玲赶紧抢上前去,从她的怀中接过了那个受伤的小女孩,在一番快速而又细致的检查后,对那位母亲说道:‘你女儿的伤势并不算严重,只是一些外伤罢了,不必太过担心’。就此开始替那位受伤的小女孩清理、缝合起伤口来。在确信自己的女儿并无大碍后,这位母亲方才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忙又说道:‘你们快去这附近的那个幼儿园看看吧,那儿的教室塌了,好些小孩子受了伤……’知道事态紧急的七月,并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就做出了安排:‘叶玲,你与两个医生护士留在这里,给这些受伤的人治疗。其余的人,都跟我去那个幼儿园看看。王玲,别愣着了,赶紧带路啊’。 ‘没问题,都跟我来吧’,王玲应了一声,甩开大步就朝着那个幼儿园奔去。七月和其他的医生护士,或背或抱着急救物品,紧紧跟随在她身后。就在七月紧随着王玲前往幼儿园的时候,一只五彩斑谰的蝴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姗姗的落到他的手上。这并不是什么普通蝴蝶,而是胖和尚发送过来的通讯符。 因为现在的通讯网络已经陷入了暂时的瘫痪,电话什么的都打不通,胖和尚也就只能选择以这种方式,来和七月取得联络。这只由通讯符所化的五彩蝴蝶,刚一落到七月的手上,就化作缕缕斑斓的光彩,顺着掌纹涌进他的身体里面。这会儿,所有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将注意力放在幼儿园的事情上,并没有发现这只五彩蝴蝶的存在,更没有看见这只蝴蝶涌进七月的体内。 至于途中其他的那些人,这会儿都还陷在惊慌与恐惧的情绪中,更不可能发现这一点。五彩蝴蝶一落到七月的手上,立刻就化成了胖和尚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七月副组长,广州市里突发里氏乃级地震,虽然我们竭尽全力,也只是保住了一些医院和学校罢了。其它的许多区域,则都已经在地震中受损了。现在,我们希望并恳求七月副组长,能够派遣广州市里的这些殷墟派弟子,让他们参与到抢险救灾的行动中来。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七月副组长能够通过自身的号召力,让尚且留在广州市里的修真者们,都能够为抢险救灾进到一份力量。如果这些修真者能够参与到抢险救灾中来,那么此次地震带给广州市居民的伤害,也就能够降到最低’。 七月这会儿也想要竭尽全力的去抢险救灾,所以对胖和尚提出的这些要求,他自然是不会拒绝。想了想,七月也回了一张通讯符给胖和尚:‘没问题,我会让殷墟派的人,全力参与到抢险救灾中去。同时,我也会向尚且留在广州市里的那些修真者求援。此外,我希望你们特勤组在抢险救灾的同时,能够派遣几个刑侦高手去调查此次地震的成因。因为我刚刚发现,从地底传来的那道地震波并不简单,里面竟然是蕴含着一缕阴邪的力量。所以我大胆猜测,那道地震波,会不会是由妖魔引发的……’ 七月发送出的这张通讯符,很快就飞到了胖和尚的手里。这会儿,胖和尚与几个特勤组成员,正在一个多处坍塌的居民小区里面,忙碌着救人。在收到七月发送过来的这张通讯符后,胖和尚的眉头顿时就皱到一起。在他身边的宇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连忙问道:‘怎么了,胖和尚,为什么突然变得愁眉苦脸?难道说……难道说七月副组长竟然拒绝了我们的恳求不成?这怎么可能呢?七月副组长可是有着悲天怜人的菩萨心肠呀,怎么可能拒绝抗震救灾呢?’。 胖和尚摇头回答道:‘不是的,七月副组长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恳求’。宇文不由的一愣,脸上尽是惊讶与茫然:‘既然七月副组长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恳求,那你为何还要拉长了一张脸呢?’。胖和尚回答道:‘七月副组长说,他从刚刚那道地震波里面,察觉到了一缕阴邪的力量。所以他怀疑,这次广州市里发生的地震,是由妖魔引发的’。 此话一出,周围那些特勤组的成员皆是面露惊容,更有几个人不敢置信的尖叫起来:‘什么?这场地震,竟然是由妖魔引发的?这。。。这可能吗?’。‘细细一想,这场地震来的还真有些突兀呢……’笑痴在沉吟好一会儿之后,方才开口说道:‘说不准,这场地震还真是与妖魔有关,你们觉得呢?’。 在听到了笑痴的话后,周围那些特勤组成员也纷纷是皱起眉头,在考虑许久后,方才说道:‘还真是不能够排除这个可能呢……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胖和尚想了想,说道:‘七月副组长的意思是,让我们在救灾之余,派遣一些刑侦高手去调查这场地震的成因’。笑痴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办法,你们呢,你们觉得如何?’。 周围那些特勤组成员在思索片刻后,纷纷点头回答道:‘也只能是如此了,就照七月副组长的意思去做吧’。胖和尚转过身来,向黄婷及另外几个特勤组成员吩咐道:‘黄姐,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们这几个刑侦高手了。你们现在就去调查吧,一旦有了消息,就立刻通知我们’。 黄婷等人虽然很想要留下来救灾,却也知道调查的事情极为委要,所以他们并没有拒绝,点头应道没问癞,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做吧。另外,帮我们出份力量,多救几个人。特勤组成员纷纷点头回答道:‘放心吧,你们的这份力量,就由我们来出。不过,你们也得尽快的查出此事的真相来’。 与此同时,七月也连着发送了好几张通讯符,分别给了他的家人与赵娴,以及那些尚且留守在广州市里的修真者们。一方面是报平安并询问他们的情况,另外一方面则是让他们也参与到抗震救灾的行列中来……很快,七月就收到了反馈回来的通讯符。首先收到的,是自己父亲发送过来的通讯符:‘小河,我和你妈,以及小山、小怜南都没事。我们这会儿,正在帮着救人,就不和你多说了,你也不需要为我们操心,椒图他,这会儿都在我们的身边护着我们,另外,我已经联络了好几家药厂采购急救所需要的各式药物、器材,相信很快就能够运达广州市’。 赵娴也在这个时候发来通讯符:‘宗主请放心,我和刘微,已经将广州市里的殷墟派弟子给集结起来,正在前往受损严重的区域救灾。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会在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的’。至于那些尚留在广州市里的修真者,也在收到了七月的通讯符后,纷纷回了一张通讯符,表示会尽到自己的一份力量,来抗震救灾。 虽然这些修真者,以前都瞧不超凡人,视他们为蝼蚁。但是在与七月的接触过程中,他们被七月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以前对凡人的看法。所以在接到七月的通讯符后,他们才会毫不犹豫的表示,要参与到这彻震救灾的行动中来。为了能够调动这些修真者的积极性,七月在考虑片刻后,又给他们发了一张通讯符:‘这一次的救灾工作,就麻烦大家了。等到事情过去后,我七月绝对不会亏待大家。丹药法宝,仍你们选!’。 很快,七月又收到了修真者们反馈回来的通讯符。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修真者们竟然是拒绝了这些奖赏。用陆生槐的话来说,那就是:‘黄先生,我们是修真者,但更是人。虽然以前对凡人的看法有些错误,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改变了这错误的看法,这一次,就当我们是在为过去的看法,将功补过吧。别的宗派我不知道,但我们枢灵派,绝对不会要你的奖赏,绝对会拼尽全力救灾’。 别的修真者,虽然遣词造句不同,但表达的意思,却是与陆生槐惊人一致。对于修真者们的这番表态,七月很是意外,但同样也很是高兴。最后,他也就没有再提奖赏的事情。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时候要再说奖赏的话,那就是在侮辱了这些修真者。就在七月刚刚结束与家人、殷墟派弟子以及修真者们使用通讯符的沟通交流时,王玲那气喘吁吁的声音,突然是在他的耳边响起来:‘林院长,七月副院长,你们快瞧,前面那里就是幼儿园’。 顺着王玲手指的方向望去,七月 和校内医院的医生、护士们,也都瞧见了前方的那个幼儿园。虽然离着它还有些距离,但七月和医生、护士们,已经能够瞧见里面那片断壁残垣的景象。瞧这景象,幼儿园里的情况怕是不妙,这个幼儿园,就坐落在一个小区旁边。此刻,不少孩子的家长,正一脸慌张的从小区里面跑了出来,跑向幼儿园。 虽然在许多家长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伤,但他们却毫不在意,一心只想要尽快的找到自家孩子。虽然心里面早就对幼儿园里面的情况有了一定的预料,但在这个时候,众人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在心中为幼儿园里面的孩子祈祷起来。七月瞧了一眼幼儿园,旋即回头冲着身边的医生、护士们说道:‘大伙加把劲,尽快的赶到幼儿园里面去。一旦进入了幼儿园,立即就地展开救援工作!’。 “明白!”医生、护士们齐声应道,纷纷是咬紧了牙关,奋力的迈动双脚,以便能够加快速度冲进幼儿园。当校内医院的这些医生、护士在七月的率领下,冲进了这个幼儿园的时候,不禁是被映入眼帘的这一幕给惊呆了。幼儿园的那些教室,或是坍塌或是残破,一派宛如战后废墟的景象。 一些幼儿园老师与家长,这会儿正冒着余震的危险,在这片断壁残垣的废墟中搜寻着幸存者。那些已经被救出来的孩子们,这会儿都被幼儿园老师给集中到一处相对安全的空地上,等待着他们的家长前来领人。这些孩子,显然是被刚刚发生的地震给吓得够呛。这会儿,多少是缓过一些劲来的他们,忍不住是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既让人心酸,也让人心痛。不少的家长,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幼儿园,脸上写满了惊慌与忧虑的他们,在这个空地上寻找起自家的孩子。有找见了的,立刻就抱住自己嚎啕大哭的孩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柔声的安慰着。而那些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见自家孩子的家长,则是急的直摸眼泪,一边大声的喊着自家孩子的名字,一边近乎疯狂地在教室的废墟上面拼命地搜寻着。 ###第二百一十三章救援第一线 !#00000001 虽然校内医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早就对幼儿园里面的情况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瞧见这一幕后,还是有人忍不住惊呼起来:‘这里。。。这里怎么就变成了废墟的模样呢?’。‘瞧瞧这些受伤的孩子,真是太可怜了……’这一刻,他们方才觉得,七月将他们从校内医院给拉出来,做的是多么的正确、多么的及时。 在这个幼儿园里面,无论是家长还是孩子,又或者是老师,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伤。此刻,当他们瞧见七月与校内医院的这些身着白大褂、或扛或抱着急救物品的医生、护士大步的冲进幼儿园后,那些原本惶惶不安的家长与老师,顿时就像是找着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样,抱着伤势较重的孩子涌了上来,用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七嘴八舌的恳求道:‘医生,替我家的孩子看看吧,他满身是血,一个劲的喊疼,也不知道是伤在哪里了’。 ‘我孙子的头破了,流了好多的血。医生呀,求求你们了,救救我的孙子吧!’。‘我女儿的脚上一片血肉模糊,你们赶紧给她看看吧,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我们幼儿园里面,有好些孩子都受了伤,我们正在头疼着,应该去哪儿找医生,快,快替他们诊治…………’ 可惜的是,在这个时候,没有几个人还能够冷静的下来。更何况,众人七嘴八舌的嚷嚷,以及小孩子们的嚎啕大哭声不绝于耳,压过了校内医院这些医生和护士的喊声,使得没几个人能够听见他们喊得话,自然也就更没有人肯依言而行。在这个时候,时间多拖一秒钟,就会让那些伤势较重的孩子,多一分危险! 七月不再浪费时间,连忙是深吸一口气,含了一道灵力在嘴巴里面,猛地喝道:‘都给我冷静下来!你们这样一拥而上,围在我们身边七嘴八舌、连拖带拽,让我们怎么展开急救?我们很清楚你们的心情,但是这种焦急暴躁的情绪,于事无补,只能起副作用!如果你们真想要救你们的孩子,就赶紧冷静下来,让我们能够替这些孩子检查诊治!’。 七月的这番话,因为是有灵力蕴含在其中,所以是如惊雷一般的响亮,震得拥簇在四周的这些家长们耳朵生疼,也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愣。如果这番话,是由别人说出来的,就算声音再大,只怕也无法让所有的人,都依言而行。但七月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里面不仅是蕴含着灵力,同时还蕴含着一种祝由术的催眠力,使得所有听到他这番话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遵照着他说的话去做。 七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又转过身来,对身边这些犹自还有点发懵的医生和护士们说道:‘好了,你们也别愣着浪费时间了,赶紧开始给这些孩子检查诊治吧。记着一个原则:重伤者、性命危急者优先,轻伤者、没有生命危险的伤口,可以适当的向后押!’。 “明白” 校内医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也都回过神来,一边将手头的急救物品放到地上,一边开始给那些伤势较重的孩子们检查、诊治起来。幼儿园里面的急救工作,就此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起来。在给一个由幼儿园园长抱过来的小女孩清理头部的伤口,并用快捷娴熟的手半,替她将脑袋顶上的那条又长又深的口子给缝合起来后,七月亲昵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小丫头挺勇敢的嘛,在缝针的时候,居然是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这个乖巧的小女孩,看似懂事实则天真的回答道:‘我没有哼哼,是因为叔叔你在缝针的时候,一点也不疼。叔叔,你可真是厉害呢。以后我长大了,也要做你这样缝针、打针都不疼的医生’。‘真是个好孩子’,七月被她的表情和话给逗乐了,在笑了笑后,侧头对站在一旁的幼儿园园长说道:‘这个小家伙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你将她给带到一旁相对安全的区域里去休息一会吧’。 “好嘞”,幼儿园园长应了一句,就待抱起这个小女孩走到一旁去。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幼儿园老师快步跑了过来,对她说道:‘园长,我们刚刚统计核对了一下,还有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行踪不明,很有可能是被压在废墟下面’。幼儿园园长想也没想的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想办法去将他们给救出来啊!’。 这名幼儿园老师说道:‘没有工具,仅靠徒手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将那些断壁残垣给搬开的。园长,你看能不能够去哪里找一些工具来啊?’。“工具?”幼儿园园长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苦笑着说道:‘现在这情形,你让我去哪里找工具啊?’。七月听见她们两人之间的谈话,在这个时候插嘴说道:‘你们刚刚说,还有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被压在这片废墟下面?’。 幼儿园老师也没有要隐瞒什么的意思,在听到七月的询问后,立刻就点头说道:‘没错,两个中班的老师及九个中班的孩子,很可能是被压在这片废墟下’。‘好,我知道了’,七月点头说了这么一句,旋即回身对一旁的鬼鬼吩咐了几句,就迈开大步,冲着那片废墟奔了过去。 ‘他这是去做什么?’,那名幼儿园老师不由的呆住。‘我家老师这是去救你们刚才说的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鬼鬼抬头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鬼鬼给受伤孩子诊治的速度,并没有因此而缓上一缓。‘救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他没有工具,怎么救?徒手吗?’。 这名幼儿园老师不由的皱起眉头,说道:‘我们刚刚可是有好几十人,都没办法将那些断壁残垣给搬开,他一个人,又怎么能行呢?现在余震不断,还是赶紧将他给叫回来吧,免得他在余震中受伤。再说了,他是医生,这会儿应该做的工作,是给这些受伤的孩子诊治。其余的事情,由我们来做就成’。 幼儿园园长拉了她一下,说道:‘好了,你就别发牢骚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我们还是赶紧去找点工具,帮着一起救人吧’。鬼鬼却出言阻止了她们,说道:‘你们呀,也别去找工具了。等你们找来工具的时候,我家老师,说不准已经将那被掩埋在废墟下面的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都给救出来了。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赶紧去一趟广州大学校内医院,替我们拉一批急救药品过来。瞧你们这里的情况,我们带来的这些急救药品,怕是不够用的!’。 仅仅只是两个箭步,七月就冲到了幼儿园里的那片废虚前。此刻,在这片断壁残垣的废墟上面,几个脸上写满了忧虑与绝望的家长,一边用着已经沙哑的声音,近乎疯狂地叫喊着自家孩子的姓名,一边不顾余震危险,在这片废墟中徒手翻找着不休。任凭双手被废墟中的砖石瓦砾、铁钉钢筋给磨的血肉模糊,他们也不肯放弃。 因为在他们的心头,还存在着一丝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在此刻弄来,仅有千分之一、乃至是万分之一那样的渺茫,但他们也不愿意放弃,也要全力以赴去争取!‘佛主也好,三清道尊也罢,又或者是耶稣、真主…………不管是哪路神仙,只求你们能够开开恩、显显灵,让我能够找到我的孩子……’ ‘神灵保估,保估我的孩子平安无事!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哪怕让我用性命来换,也是可以的啊!’。这些人在拼命寻找的同时,也在心头向着自己所知晓的那些神灵祈祷着,期望能够有奇迹发生,让他们的孩子,能够平安无事的从这片废墟下走出来……神灵能否听见他们的祈祷,没有人会知道。 但是,七月却听见了他们的祈祷。不过,七月并没有出言瓷慰这些家长。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候,口头上的安慰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甚至还会耽误时间,影响到救援进展。要知道,在这个时间就是生命的时刻,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是浪费不起的,都是攸关性命的。站在这片废墟前,七月微微眯起眼睛,将自己强大的神识散布出去,在这些断壁残垣下面,搜寻起生命的踪迹。 在七月强大的神识跟前,这片废墟下面的情况,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脑海里,很快,他就在这片断壁残垣的废墟中,找到了生命迹象的所在。而且,令他激动的是,这些生命迹象虽然显得有些微弱,但却足有十一个。也就是说,被掩埋在这片废墟中的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都还活着! 这可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大步跑向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被掩埋的地点。此刻,在这个地点上,正有两个声嘶力竭、几近绝望的家长,泪流满脸的在断壁残垣中,徒手搬撬着那些砖头瓦砾。但可惜的是,他们徒手的力量毕竟有限,纵然是将双手给磨的血肉模糊,却也没能够搬撬开那些沉重的砖头瓦砾,更不可能发现并救出掩埋在下面的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 见到这样的一幕,七月连忙冲这两个家长说道:‘这里就交给我吧,你们先去包扎一下双手的伤势,引发感染可就不好了’。然而,这两个情绪过分激动的家长,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在没有找到我的孩子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虽然七月很理解这两个家长的心情,但却必须得让他们离开。 因为他们在这里,非但是碍手碍脚的帮不上什么忙,甚至还可能会因为接连不断的余震而受伤,从而耽误对被掩埋的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的救援。七月的祝由术,连一般的修真者都抵挡不住,这两个家长,只不过是普通人罢了。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呢?当即,他们过激的情绪就冷静了下来,并乖乖的从那片断壁残垣的废墟上走了下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前往临时医疗点接受医治,而是就这么站在废墟旁,注视着七月。虽然因为祝由术的缘故,这两个家长听从了七月的吩咐。但他们对七月的信心,却并不是很足。因为他们刚刚也是亲身尝试过的,废墟上的这些砖头瓦砾,可都是重达几十上百斤、乃至是数百斤的。 他们很怀疑,七月这么一个身材羸弱的人,真就能够从这片废墟下,救出被掩埋的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很多人的心头,却都有了这么一个共识: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徒手从这片断壁残垣中救出被掩埋的人,大概也就只有超人了吧?七月自然不是内裤外传、全身肌肉虬起的超人,但他却是一个比超人强出了千百倍的大乘期修真者! 那些对普通人来说格外沉重,就算是使出了全身力气也不见得能够搬撬起来的砖石瓦砾,在七月的面前,却是一点阻碍也不能够构成,被他轻轻松松的就给搬撬起来,扔在一旁的空地上。在这个时间就是生命的时刻,七月也顾不上隐瞒什么。只要能够将埋在这片断壁残垣下的人给救出来,就算是让这些人知晓了自己修真者的身份,也是无所谓的。 最多,等到这场大地震过去后,让特勤组的那些家伙,去头疼这善后的事宜吧了。看着七月轻松的搬撬开那一块块沉重的砖石瓦砾,先前那两个心有怀疑的家长,算是彻底的看傻了眼,张大了嘴巴的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瞧见的这一幕是真的。不仅是他们俩,其余那些瞧见这一幕的人,同样也都是震惊不已! 刚刚那个质疑七月的幼儿园老师,在瞧见这一幕后,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住的呢喃道:‘我没看错吧?这人瘦胳膊瘦腿的,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力气?这些断壁残垣、砖头瓦砾,可都是极为沉重的,就算是合几人之力,也不见得能够搬撬起一块来。他。。。他只不过是一个人罢了,怎么就能够将这些东西给搬撬起来呢?而且看这模样,居然还表现的分外轻松……’ 至于那位幼儿园园长,更是一个劲的念叨着,“不可思议”还颤抖着将眼镜取下来擦了擦,又给重新的戴上。瞧她这反应,估计不是怀疑自个的眼镜出了问题,那就是眼睛花了。在确定自己的眼镜没有出问题,眼睛也没有花后,这位幼儿园园长不由的惊呼起来:‘这人的力量也太大了些吧?他。。。他还是人吗?’。 “噗嗤”的一声轻响,却是旁边的鬼鬼忍不住笑起来:‘瞧你这话说的,我老师要不是人的话,那还能是什么?妖魔鬼怪吗?呵呵,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其实我老师,不仅是医术超卓,同时还是一个武术高手。甭看他瘦胳膊瘦腿,一派弱不禁风的模样,事实上,等闲十几个小伙休想近到他的身边。这些断壁残垣、砖头瓦砾虽然很沉重,但对我的老师来说,却还是问题不大的’。 幼儿园园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武术高手,难怪有这么大的力气呢’。那位幼儿园老师却还有点怀疑:‘刚刚他搬撬起来的那块预制板,怕是有好几百斤重吧?就算是武术高手,也不见得有这样大的力气吧?’。鬼鬼一挑眉一瞪眼,哼哼着说道:‘好啦,你们也甭在这里瞎讨论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我刚刚给你们说的那个地址,取一些急救用品过来!再拖下去的话,我们手头的这些〖药〗品就得用完了!’。 ‘你说的对,我们这就走’,幼儿园园长应了一声,招呼几个看傻眼的幼儿园老师一起,急匆匆的跑出幼儿园,向着广州大学的方向奔去。虽然搞不清楚七月哪里来的巨力,但这些幼儿园园长和幼儿园老师,这会儿已经相信七月能够将掩埋在废墟下面的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给救出来。 故此,她们也就能够放心的前往广州大学校内医院搬急救〖药〗品。眼瞧着七月将一块块的断壁残垣、砖头瓦砾从废墟中搬撬起来丢到一旁,周遭的那些家长们,全部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期待着一个奇迹的诞生!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蒂五分钟后,当七月在搬撬开一块断成两截、中间靠着钢筋连续在一起的预制板后,一道虚弱但很清晰地呼救声,从这片废墟下传了出来,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还活着,被掩埋在这片废墟下的人还活着,我的孩半还活着……’周遭的这些家长,顿时就轰动起来。在喜极而泣之余,他们也纷纷想要冲上废墟,亲手眷地将自己的孩子,从这片废墟底下给救出来。七月一瞪,轻声喝道:‘站在原地别动,你们这样一窝蜂的涌上来,会造成后继坍塌,伤到下面的人’。 在亲眼目睹七月那神奇的力量后,这些家长已经将他给当成了传奇英雄一类的人物。故此,七月也不需要再用祝由术,就这么瞪眼一喝,就让这些情绪激动的家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七月扫了这些家长一眼,又说道:‘只需要来一个人帮忙就成了,那个大块头,就是你了,过来吧’。 被七月给点名的那个大块头男子,二话不说,快步跑到七月身边,殷勤的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管吩咐就是。我王荣要是皱下眉头,就是孬种!’。这个叫做王荣的男子,在亲眼目睹七月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力量后,已经是对七月崇拜到了极点。他刚刚也是听到了鬼鬼说的那番话,故此在崇拜之余,也忍不住是在心头嘀咕着:‘枉费我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健身,吃尽了各种苦头练出这么一身彪悍的肌肉。到头来,力量却是比不过眼前这位武术高手。看来,还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技艺,更为适合我们的体质啊…………以后要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得转行练练武术才成’。 ###第二百一十四章我们是幸运的还是不幸? !#00000001 七月并不知道这个王荣的心头在想些什么,见他走了过来,连忙吩咐道:‘我现在要钻下去,将被掩埋在这片废墟下的人给救出来。你要做的,就是在这里接应我。每当我将一个人送上来的时候,你就赶紧将他们送到那边的临时医疗点去’。王荣点头应道:“没问题”。旋即又看了一眼被七月给搬撬出来的那个婉转曲折的“通道”不无担忧的说道:‘你真打算要钻到这下面去?可是这下面的情况,根本就瞧不清楚,而且余震不断,随时都可能会有崩塌的危险啊…………’ 七月淡淡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放心吧,没问题的’。虽然说,以他的能力,要将这些断壁残垣、砖头瓦砾给搬撬开,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那样做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却是远远超出了钻下去救人所需要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就是生命的时刻,七月自然是要选择一个快速的方法。 或许是因为被七月的信心感染,又或许是因为其它的原因,王荣没有再多劝,而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千万小心”。七月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躬身钻进了这个婉转曲折的“通道”。虽然说,在这个通道里面的光线极其阴暗,但对七月来说,却是一点障碍也构不成。 他不仅有着一双能够看透黑暗的眼睛,更有着足以将整片废墟的情况都给扫描清楚的强大神识!故此,在这样的情况下,七月就算是闭上眼睛,也绝对不会在这片废墟下面迷失方向。途中,虽然有着不少的断壁残垣、砖头瓦砾挡路,却也没能够挡住他,都被他给一拳轰碎。在这个阴暗的废墟深处,七月也不用担心,自己展现出了非人的力量,会引起旁人的震惊与怀疑。 没多久,七月就抵达了那两个老师与九个孩子被掩埋的地点,开口说了一句:‘你们都没事吧?很快我就能够将你们给救出去’。听到七月的声音,被掩埋的九个小孩,顿时就哭了起来。两个老师,则是一个柔声安慰着这些孩子:‘别哭,孩子们别哭,你们马上就能够出去,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另外一个对七月说道:‘我们都没事,就是有几个孩子受了点伤,你赶紧将他们给救出去吧,拜托你了’。令七月有些意外的是,这两个幼儿园老师中,有一个人的声音,却是分外的耳熟。七月略一辨别,就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不由惊讶的说道:‘你是。。。你是叶雯?你不是在河南的吗?什么时候来的广州市,还在这所幼儿园里面担当了幼师一职?’。 ‘你是。。。你是黄河?’,这两个幼儿园老师中的一个,正是七月(黄河)的那位高中同学,在河南的一所幼儿园里面担任幼师的叶雯。这会儿,当她知道了来人竟是七月后,不禁倍感惊喜。原来,叶雯虽然是在河南长大,可她的老家,却是在离着广州市不远的从化县。 只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她才会在河南里度过了那么多年。而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她的父母退了休,回到了从化县养老。而她,也就干脆辞去了在河南县里的工作,跟随着父母一起到了从化县。在休息一段时间后,却又经人介绍,来到了广州市的这所幼儿园任职。在来广州市工作之前,叶雯也曾在心头幻想过和七月重逢相遇的一幕。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七月的重逢相遇,竟然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见面……当七月将挡在他们之间的最后那块预制板给强行搬撬开后,叶雯总算是瞧见了这个在她心中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的男人(人妖)。叶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黄河,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来救我们的?’。 恍然间,叶雯的脑海中竟是涌现出了小时候看的那些童话故事来。她和七月,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面的两位主角。她,自然就是那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而七月,则是那位骑着白马的骑士……叶雯的脸蛋,不由自主的红起来,暗暗在心头嘀咕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在胡思乱想?还公主与骑士呢,啐,真是不知羞……’ 调整好心态的叶雯,并没有将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上面,而是急匆匆的对七月说道:‘你先将这些孩子给救出去吧,我们两个大人还撑得住’。另外一个幼儿园老师也点头应和道:‘是呀,黄先生,先救孩子’。她虽然不认识七月,可听叶雯叫出了七月的名字,也就叫了声——黄先生。 在说这番话的同时,叶雯和这位幼儿园老师,一边安抚着孩子们,一边将伤势最重的那两个孩子,小心翼翼的给托了起来,交到七月的手中。虽然这里的光线极为阴暗,但七月还是看到了叶雯与另外那个幼儿园老师身上的伤口与血迹,知道她们两人也在地震中受了些伤,故此问了句:“你们两个的伤……” 不等七月将话说完,叶雯和另外那个幼儿园老师,就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的伤没什么大碍,更何况我们都是成年人,身体比这些孩子要好上许多,都还能够撑得住,你还是赶紧将这些孩子先给救出去再说’。‘好,那你们咬紧牙关等着,我会尽快将你们都给救出去的’。 七月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抱着这两个伤势较重的孩子,立刻沿着原路退了出去。七月钻进来的速度快,退出去的速度同样不慢。片刻的功夫后,他就退回到了“通道”的入口处。一直在废墟上面焦急等待着的王荣,在听见“通道”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并瞧见了七月和他怀里两个孩子的身影后,顿时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高声的叫嚷起来:‘出来了,他出来了,还抱着两个孩子!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救出了被掩埋在这片废墟下的孩子!’。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那些在废墟四周焦急等待的家长们,立刻就欢呼起来,甚至还有人相拥而泣。要不是因为担心自己冲上废墟,会让这个废墟出现七月刚刚所说的后继坍塌情况,只怕他们早就已经冲了上去。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在将怀里的这两个孩子,交到王荣手里后,说了一句:‘让大伙都放心吧,埋在下面的孩子都还活着,我会尽快将他们一个个都给救出来的’。 旋即,又钻进到废墟里,一刻也不停歇的继续起救援工作。王荣抱着这两个受伤的孩子刚刚走下废墟,孩子的家长立刻就涌了上来,一边心痛的流着眼泪,一边从王荣的手里接过孩子,抱着他们快步的跑向临时医疗点。其余的那些家长,虽然因为这会儿被救出来的孩子不是自家的,而感觉有些失望。 但是在听到了七月刚刚说的那番话后,他们心头的希望之火,去也是高涨起来,纷纷是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废墟,等待着七月将他们的孩子也给救出来。而七月,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个又一个的孩子,被七月从废墟下给救出来。家长们在激动之余,也对救出他们孩子的七月,怀上了深深地感激。 甚至还有几个孩子的爷爷奶奶,双手合什一个劲的念叨着:“活菩萨,这人真是一个活菩萨啊……”当七月将被掩埋在废墟下的最后一个孩子给救出来,交到王荣手里的时候,幼儿园里面,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掌声。在这样一牟时刻,所有的人都在鼓掌,仿佛只有这样,方才能够表达他们对七月的感激。 然而,面对着大伙的掌声,七月只是微微一愣,旋即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有两位幼儿园老师没有救出来’。又钻进废墟里,继续进行起救援工作。因为九个孩子都巳经被七月给救出去,所以叶雯和另外那位幼儿园老师,也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再加上她们都相信,七月很快就能够将她们给救出去。 所以原本弥漫在这废墟底处的那股紧张、慌乱的情绪,也就消散了许多。甚至,这两个女人还有心情苦中作乐,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废墟深处,聊天八卦起来。当七月再度回到这废墟底处的时候,他正好是听见那位幼儿园老师在询问着叶雯:‘那人是你的男朋友吧?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一个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的男朋友呢,真是让人羡慕啊!哎,说起来,这还真有点像是童话里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呢……’ 叶雯的脸蛋,早就已经是红扑扑的了。幸运的是,这地底处光线阴暗,她这脸就算是红的再厉害,也不怕被人给瞧见。在听到了那位幼儿园老师的话后,她忙不迭的否认道:‘秦素娟,你可别胡说,我和他之间,只是老同学关系,可不是你猜的那种男女朋友关系’。 秦素娟“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得了吧,什么老同学关系,还想要骗我是吧?我虽然瞧不见你的表情,可是从刚刚你说话的那语气腔调里面,却还是能够听出点端倪来的’。叶雯急忙辩解道:‘你真误会了,我和他真的只是老同学关系’。秦素娟问道:‘真的只是老同学关系?’,‘真的!’叶雯连连点头,只可惜这里太过阴暗,她点头秦素娟也瞧不见。 ‘这么说来,我有希望了?’,秦素娟嘻嘻的笑起来,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虽然这里太过阴暗,让我瞧不见这个姓黄的家伙长什么样,但是从他敢钻进这废墟里来救人这一点,我就能够断定他绝对是一个有勇气、有担当的人物!而且,听他刚刚说话的语气,好像还挺温柔的。这么一个铁血柔情的人物在当今这个世界里,简直是比大熊猫还要稀有的。要是能够嫁给这样的人,那这一辈子可都值了。叶雯,我再问你一次这个姓黄的家伙,真不是你的男朋友?那我可就要冲他下手了……’ 叶雯忍不住啐了一口:‘瞧你,真是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也不害臊’。秦素娟幽幽的叹了一声:‘好男人现在可不多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就让害臊神马的,都滚一边去吧。再说了,咱这也算是劫后余生吧?都已经死过了一次的人难道还会怕害臊么?’。叶雯没有吭声,秦素娟的这番话,让她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 听着这两个女人的聊天大有越来越不像样的趋势,七月在苦笑之余,也故意折腾出一点声响来,好让这两个女人知道他已经来了,甭说出些更为离谱的话来。果然,在听见七月故意折腾出来的声响后,刚刚还是滔滔不绝打算要倒追七月的秦素娟,连忙闭上嘴巴俏脸上面泛起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来,虽说她自夸不怕害臊,可真当事情来临了,却还是会害臊的。 叶雯的脸上也泛起火辣感,毕竟她也不清楚,七月究竟是听见了多少她和秦素娟之间的谈话内容。不过在娇羞害臊的同时,她更为牵挂刚刚被救出去的那九个孩子的情况,急忙问道:‘孩子们都已经安置好了吧?’。七月回答道:‘放心吧,孩子们都已经交到他们家长的手里,并被送到了临时医存点接受医治’。 ‘那就好’,叶雯和秦素娟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齐声说道。七月又说道:‘现在我要将你们给救出去。因为这废墟里面的缝隙比较小,一次只能容纳一人,所以我得分两次将你们给救出去’。叶雯和秦素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先救秦素娟(叶雯)出去吧,我还可以再撑一会’。 她们俩人都很清楚在这废墟底下多待一秒钟,就会多一分的变故与危险。可既便如此,她们却还是做出了自个留在险境,让别人先走的决定。这并不是什么矫情,更不是什么作秀,而是在死生存亡之际的一个人性闪光点。事实上,每当人类在面临着毁灭性灾难的时刻,这种人性闪光点,都会在许多人的身上出现!而这,也正是人类有别于其它动物的一点。 七月用观气八法,打量了叶雯和秦素娟一眼,虽然这废墟底处的光线极为阴暗,但他依然能够将两人的身体状况尽收眼底。据他的观察,相比起叶雯,秦素娟的伤势,要更为严重一些。她的X部,应该是遭到了坠落下来的砖头瓦砾砸伤,这会儿,都还有着泊泊的鲜血,从衣衫中流淌出来。 在了解到情况后,七月做出了决定:‘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相互推让了。秦老师,你背部的伤势甚为严重,我先救你出去。叶雯,你再等我片刻,我将秦小姐救出去后,立刻就回来救你’。秦素娟很是惊讶,乃至是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哎呀,你怎么会知道我背部受了伤的?’。 叶雯则没有多问,而是点头应了一声:“嗯,我等你”。秦素娟很快就被七月给揽在怀里,被带着朝废墟外爬去。虽然她刚刚在嘴巴上说的很彪悍,可是真被七月给揽在怀里后,却是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直到眼睛重新见到阳光的那一刻,秦素娟紧张的心与紧绷着的身体,方才是放松下来。 ‘我又重新见到阳光了……我真的被救出来了……’不管刚才在废墟底处表现的多么坚强多么乐观,在这个真正确定自己获救的时刻,秦素娟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喜极而泣起来。七月柔声安慰道:‘好了,不要再哭了,你已经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荣这会儿还待在废墟上,并没有因为自家的孩子已经获救就离开。 在瞧见七月将秦素娟给救出来后,他一边伸手将秦素娟从废墟里给拉起来,一边〖兴〗奋的冲着周遭那些关心七月的人们嚷嚷道:‘出来了,出来了,他又救出来一个人!’,废墟周遭的人们,再度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与掌声。有人曾经说过,每当危难来临的时刻,人们总是期望会有英雄站出来拯救世人。 而此时此刻,创造了奇迹的七月,正是这些人心目中的英雄!虽然对众人的关心与鼓舞很是感谢,但在这个时候,七月却没有时间与精力去表达感谢,只是对王荣吩咐了一句:‘这位秦老师的背部受了伤,你赶紧送她到临时医疗点去接受救治’。王荣早已经将七月视作最为敬佩的偶像,故此在听到他的吩咐后,急忙点头应道:‘你放心吧,我这就将她送到临时医疗点去,绝对不会耽误她的病情’。 七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待重新回到废墟底处,将叶雯给救出来。“黄先生”就在这个时刻,秦素娟突然是返过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到七月的脸颊上亲吻一下。‘谢谢你救了我,另外,还请你一定要将叶雯给救出来!’,对秦素娟的这个突然袭击,七月唯有苦笑以对。 不过,对她的请求,七月却是一脸严肃的回答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将她给救出来的’。‘我相信你’,秦素娟一脸认真的说道,旋即在王荣的搀扶下,走下了废墟,前往临时医疗点。与此同时,七月也重新回到了废墟里,并在片刻的功夫后,抵达废墟底处。‘叶雯,你还好吧?我这就救你出去’,说话声中,七月向叶雯伸出热手。 ‘嗯’,叶雯轻轻地应了一声,配合着七月的牵拉,以便能够从这个地方爬出去。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七月很快就能够将叶雯从废墟底处给救出来的时候,惊变,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诞生了。一道比之前那些余震强出了数倍的余震,在这一刻出现,不仅是震得人们东倒西歪、立足不稳,更是震得那栋已经沦为了废墟的教学楼,出现了二楼坍塌。 而那些坍塌的断壁残垣、砖头瓦砾,好死不死的,正压在七月与叶雯此刻所在的那片废墟上方。轰隆隆的声响,不仅是震得人们头皮发麻心头发颤,更是让幼儿园里的这些人,陷入了几近绝望的悲呛之中。 ###第二百一十五章真正的白衣天使 收藏+推荐 !#00000001 “不要!”,所有的人,都在这个时候失声尖叫起来,还有不少情绪容易激动的人,更是掩面痛哭了起来。“救人啊……”也不知道是谁嚷嚷了一声,就势冲向刚刚坍塌的那片废墟上,疯狂的用双手在上面搬撬起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冲向了这片废墟,近乎疯狂的搬撬起来。 在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将七月给救出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慌了神,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人保持着应有的冷静,那就是鬼鬼。作为七月的亲传弟子,鬼鬼很清楚七月的实力有多么强大。甭说是这么一场因为余震引发的二次坍塌,就算是真的来一场山崩地裂,也不见得能够伤到他。 侧头瞪了一眼身边这几个因为惊变而停下手中急救工作的医生、护士,鬼鬼皱着眉头呵斥道:‘你们几个在发什么呆呢?赶紧给这些伤者诊治啊,可不能够耽误了他们的病情!’。叶玲也属于惊呆者中的一员,在听到鬼鬼的呵斥后,她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鬼鬼,七月他。。。他被二次坍塌给埋起来了……’ ‘我们要去救七月副院长!’,更有几个情绪比集激动的男医生,作势就要冲向那片废墟,与众人一起,展开针对七月的救援。“站住!”鬼鬼及时的叫住了他们,毫不客气的训斥道:‘别忘了你们的身份!你们是医生,你们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这会儿,还有许多的伤者在等待着我们的救治,你们怎么能够就这样毫不负责的抛下自己的职责与战斗岗位呢?要是让我老师知道了,还不得将你们给训死呀?我知道,你们担心我老师的安危。不过,你们应该相信,我老师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从这片废墟中走出来的。所以,你们就不要过去凑热闹了,还是留在这里,小心仔细的给这些伤者诊治吧!’。 鬼鬼可是跟着七月学过祝由术的,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也是用到了祝由术。虽然说,她的祝由术,效果远远比不上七月,但是,让这些个情绪激动地医生、护士冷静下来,却还是绰绰有余的。‘鬼鬼说的没错,我们是医生,我们的岗位、我们的战场在这里!七月副院长,也绝对不希望我们擅离岗位!更何况,我们就算是赶往废墟,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那样,还不如留在这里,多救治几个伤者’。 全身上下早已经沾满了鲜血和汗水的林强,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而且我相信,七月副院长吉人天相,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虽然说,在平日里,这位林强林院长,有着许许多多的缺点。但是在这种危急时刻、关键时刻,他还是展现出了一个医生应有的操守来。 那几个本想要去救援七月的医生,在听到鬼鬼和林强两人的话后,也停下了脚步,咬牙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继续给伤者诊治起来。叶玲对七月的安危,仍然是很牵挂:‘鬼鬼,你说,七月他。。。他真的能够平安无事吗?’。‘放心吧,叶玲姐,我老师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鬼鬼信心十足的回答道,就差没有拍着胸脯保证。不仅是喝止住了这些情绪激动地医生、护士,鬼鬼还高声冲着那些不顾危险,蜂拥冲到废墟上想要拯救七月的人们嚷嚷道:‘废墟上面很危险,你们还是赶紧下来吧!甭担心,我家老师绝对不会有事的!’。鬼鬼的这番喊话,虽然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但却没有几个人肯听她的话,从废墟上面撤下来。 因为他们都不肯相信,七月都已经被这二次坍塌给埋在废墟下面,又怎么可能会没事呢?所以,对鬼鬼的喊话,他们是充耳不闻,只是埋头用力的搬撬着废墟上面的断壁残垣、砖头瓦砾。对于大伙的这种表现,鬼鬼很是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她还是得让这些人从废墟上面撤下来。 她可不希望,这些人因此而受伤。这一次,鬼鬼在深吸一口气后,用上了祝由术:‘大伙听我说,你们还是赶紧从废墟上面撤下来吧。你们光用手,是不可能搬撬起这些断壁残垣、砖头瓦砾的。更何况,你们一窝蜂涌上去,那么多人,很可能会压得这片废墟,出现再次坍塌的情况!我想,你们也不愿意因此而伤到我家老师和那位尚留在废墟下面的幼儿园老师吧?’。 这一番蕴含了祝由术效果的话,果然是让不少的人冷静下来。虽然是心有不甘,却纷纷从废墟上面撤了下来。不过,王荣和另外几个人,却仍旧留在这片废墟上,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将七月和叶旋,从这片废墟下面给“刨”出来。见到这样的一幕,鬼鬼忍不住皱起眉头,琢磨着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让王荣等人从废墟上面撤下来,免得妨碍到七月从废墟下面脱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却是从废墟下面传了出来,清晰地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谢谢大伙的关心了,我和叶旋叶老师都没事。麻烦站在废墟上面的朋友,暂时先撤下去,让我和叶老师,能够从这片废墟下走出来!’。‘是黄先生……这个声音是黄先生的!’王荣最先回过神来,兴奋的振臂高呼起来,就像是中了彩票头奖一样。 ‘鬼鬼,你说的没错,七月他果然没事!好,好,这可真是太好了……’叶玲也听见了七月的这句话,不禁是喜极而泣。校内医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也忍不住是击掌相庆:‘七月副院长果然是吉人天相,太好了,太好了!’。正在接受治疗的秦素娟,则是在一个劲的抹着激动的泪水:‘我就知道你们会没事的,我就知道…………’ 在兴奋和激动之余,王荣也以身作则的走下这片废墟,并冲着另外几个尚留在废墟上面的人嚷嚷道:‘撤,大伙都撤,别妨碍黄先生和叶老师从这片废墟下面出来!’。七月那强大的号召力,在此时此刻得到了最为完美的表现,就在他的话音落下后没两分钟,那些站在废墟上面的人,就全部撤了下来。 虽然从废墟上面撤了下来,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人们就不再关心七月和叶旋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七月和叶旋被掩埋的那片废墟,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一个新的奇迹诞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对幼儿园里的这些人来说,却是如数月、数年一般的漫长。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心头的紧张与焦急,向身边的人询问道:‘黄先生怎么还没出来呢?别是出了什么问题吧?我们要不要再过去看看?或许,我也能够帮到什么忙呢……’就在这人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沉闷的声响突然从废墟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一块断裂的预制板,从废墟中滚落了下来,惊起一片尘土飞扬。 众人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他们不由自主的踮起脚尖,望向闷响声传来的方位,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会不会是七月和叶旋即将从废墟中脱身的征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只不算粗壮但绝对有力的手臂,从废墟中伸了出来,在旁边的一块断壁残垣上轻轻一撑,紧接着,两个身影就带起一片的尘土,从废墟里一跃而起。 这两个身影,正是七月与叶旋!众人在沉寂两三秒后,“轰”的一声就沸腾起来,从四面八方涌向七月和叶旋,将他们两人给团团围在中间。这些情绪激动的人,还忍不住是七嘴八舌的嚷嚷着:‘出来了!他们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奇迹,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啊!’‘什么奇迹,这分明就是好人有好报…………’ 在感谢众人的关怀之后,七月将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叶旋,送到临时医疗点接受治疗。而他自己,则是马不停蹄的投入到救治伤者的行动中去。满心好奇的秦素娟,不好意思找七月询问刚才发生的事情,就跑到了叶旋的身边,好奇的问道:‘刚刚在废墟下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俩是怎么避过余震引发的坍悄,毫发无损的脱身出来?’。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叶旋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是在回答着秦素娟的问题,可她的目光却在不由自主中,投到忙碌中的七月身上。‘刚刚那强烈余震来临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的了,谁知道,竟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叶旋并没有说谎,刚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废墟下面,她虽然是感觉到了余震与坍塌,但很意外的,竟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受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却是告诉她,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与七月有关……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七月与校内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已经在这个幼儿园里面,忙碌了一整天。此时此刻,这个幼儿园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临时医疗救助站,许许多多受伤的人,都从四面八方涌到这里来接受救治。 而在幼儿园外面的空旷地带,同样也聚集了许多避灾的人。从早上地震开始到现在,校内医院的这些医生和护士,已经是坚持奋斗了十来个小时。在这十来个小时里,虽然也有不少大学城里的医学生赶来支援,可他们仍旧是忙的一刻也不曾停歇,更是滴水未进、点米未沾。要说不渴不饿不累不疲,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问题是,现在这个局面下,不仅食物与饮水稀缺,同时这医疗人员和医疗用品也同样是丰分的稀缺。故此,就算这些坚持奋斗了十来个小时医生和护士、以及后期赶来支援的医学生,再渴再饿再累再疲,却也只能是咬牙坚持,不到累晕、饿晕的那一刻,是坚决不会离开自己岗位的。 对七月等医疗人员的艰辛和付出,周遭的这些人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并且自发的采取了行动。就在这夜色刚刚降临之际,王荣领着一大群人回到了幼儿园。在这些人里,有的人是接受过七月等医务人员救治的伤者,也有的人是那些接受过七月等医务人员救治的孩子的家长。此时此刻,在他们的手中,或多或少都捧着一些食物和水。 王荣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封饼干走到七月的面前,说道:‘黄先生,各位医生护士,你们都在这里忙碌一整天了,还是吃点东西、喝点儿水吧’。虽然一瓶矿泉水和一封饼干,在平日里并不算什么,但在这个时候,却是十分珍贵的。要知道,此刻的许多人,连一点果腹的东西都没有。 七月和鬼鬼还好,他们毕竟是修真者,能够从天地间汲取灵气以维持生命的正常运转,别说是一天不吃不喝,就算是数年、数十年不吃不喝,也是饿不死、渴不死的。但其他的那些医生护士、以及后面陆续赶来支援的医学生们,却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在空着肚子进行了十来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后,他们早就已经渴的口干舌燥,饿的前胸贴后背。 之前的他们,一门心思都扑在救治伤者上,故此分散了注意力,并不觉得有多么的饥渴。但是现在,在瞧见王荣等人手里面捧着的这些水与饼干、面包、方便面之类的东西后,那种强烈的饥渴感立刻就涌了上来,更有好些人的肚子,开始“咕咕”的响起来。不过,在这一刻,听见了这些“咕咕”声的人,非但没有失笑,反而还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敬佩感来。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些医务人员之所以会饥渴成这样,都是因为忘我的拼命救人所致。虽然很饥渴,虽然很想要吃点东西果腹,但这些医务人员却并没有就此接过王荣等人递上来的水与饼干、面包、方便面之类的食物,而是由叶玲出面问了一句:“孩子们都吃了吗?”。王荣连忙代替众人回答道:‘孩子们早就已经吃过了’。 ‘那你们呢?你们吃过了吗?’,这一次问话的人,却是林强。‘吃过了,我们也都吃过了’,王荣等人齐齐点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然而,他们的这番话,显然是谎言。因为,就在他们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就有好几个人的肚子里面,传出的音量不亚于刚刚从那些医务人员肚子里面传出来的“咕咕”声。 在听到王荣等人的回答与这片“咕咕”声后,医务人员先是一愣,随后就不约而同的笑起来。林强更是一边笑着,一边摇头说道:‘虽然嘴巴会骗人,但这身体却是绝对不会撤谎的,这些食物,还是你们吃吧’。虽然因为谎言被撞破而感觉有些尴尬,但王荣等人还是急忙说道:‘我们就算是饿一两天也能够撑得住,可你们就不同了,你们还要救治这么多的伤者,如果不吃饱肚子,又哪里来的力气救死扶伤呢?就算是不为你们,为了这些等待救援的伤者,称们也应该将这些食物给吃下去呀’。 ‘老王,你以前该不会是搞政工的吧?不过是吃点东西罢了,居然也能够被你给上纲上线……’七月哑然失笑,摇头说道:‘不过,我得承认,你这一番话,的确是有些道理,也的确是说服了我’。王荣抬手挠了挠头,呵呵的笑着,七月又转过身来,对周遭的这些医务人员说道:‘好了,大伙也别再推辞了,收下这些食物与水吧,将它们分成两份,一份自己吃喝,另外一份喂给那些伤势较重的病人’。 七月的的召力与影响力,在众人之中,可谓是大得惊人。故此,在他发话之后,也就没有人再推辞,在应了一声“是”后,纷纷接过了王荣等人递上来的食物与水,并飞快的将其分成两份,就待按照七月所说的,将其中一份喂给那些伤势较重的病人。这些伤势较重的病人,一个劲的想要拒绝:‘不,不,这些食物你们吃就行了,不用管我们,我们还能够撑得住……’ 然而,医务人员却根本不听他们的拒绝,半是强迫的将这些食物和水,喂到这些早就已经是饥肠辘辘的、伤势较重的病人口中。‘谢谢,谢谢你们……’这些伤势较重的病人,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眼含热泪的念叨着感谢的话语。在给这些伤势较重的病人喂过食物与水后,医务人员这才拿起剩下的那些食物与水,狼吞虎咽的塞到嘴巴里。 旋即,他们没有多浪费时间,就又投入到救治伤者的工作中去。而送来食物与水的王荣等人,也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留在这里帮忙。天色,越发的阴暗起来,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导致了广州市的电力系统瘫痪,故此,随着夜色的降临,广州市很快就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虽然借着夜幕中的月色,勉强的能够瞧见周遭景物的轮廓。但是,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术救治伤者,除了七月和鬼鬼之外,其余的人,都是无法做到的。鬼鬼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她悄悄凑到七月身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七月说道:‘老师,天色越来越黑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大伙可是没有办法再进行手术。你看,我们要不要采取点非常措施呢?’。 七月自然明白,鬼鬼口中所说的“非常措施”指的就是使用道法。虽然在这个时候,七月已经做出了暴露修真者身份的准备,但也不希望因此引发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在略作考虑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鬼鬼,这件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我有办法,能够让这夜晚,不再黑暗’。 在说话之间,七月从如意宝戒里面,将那面能够操控光线的阴阳镜给取了出来,并趁着没人注意的时机,送了一道澎湃精纯的灵力进入其中,并将它扔到夜空里。阴阳镜刚一飞到夜空里,立即就遥转起来,从周围那些电力系统没有遭到地震破坏的城市里引来了光亮,并将这些电灯的光亮转化成为了月光,抛洒在广州市的每一个角落里。 ###第二百一十六章我们是不是耳朵聋了? !#00000001 广州市里的人们,只觉得身边陡然一亮。虽然说,这种亮度比不上白昼,但也足以让救援工作,得以继续开展下去。不少满怀惊讶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来,却发现悬挂在夜幕中的那轮月亮,竟是比往日里的要大上数倍、明亮上数倍!这样的景象,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奇景! 广州市里,原本被惊恐和绝望情绪所笼苹着的人们,也因为这一个奇景,而变得振奋起来!‘老天开眼了,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奇景呢?我们不能放弃,我们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七月并不知道,自己用阴阳镜召来的光亮,竟是给广州市里的老百姓们,带来了生存的希望。 此刻的他,正在和身边的医务人员一起,忙碌的救治着伤员。就在七月刚刚替一个伤者缝合好伤口后,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林强,就快步的跑到七月身前。顾不上喘气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不好了,七月副院长,药品。。。药品不够了!’。‘什么?药品不够了?’,七月的眉头顿时就皱起来。 这个消息,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虽然说,七月和鬼鬼,以及他带的那几个研究生,可以通过针灸以及一些,民间土方,来替代药品给这些伤者诊治。可这种方法毕竟不是什么长久之策,而且真正的针灸高手以及掌握了切实有效,具间土方,的医务人员还是太少些了,根本就不可能应付得了这么多的伤者。 所以,还是得想办法搞来药品才成!可问题是,现在这局面下,哪里又能够搞的来药品呢?虽然在头疼着该从哪里搞来药品,但七月并没有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而是故作镇定的说道:‘药品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你就不必再操心了’。“好的”,见七月这样镇定,林强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就随之冷静下来,在点头答允之后,他转过身,又投入到抢救伤者的工作中去。 七月和林强之间的谈话,七月也是听见的。故此,在林强离开之后,鬼鬼就凑到了七月身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说道:‘老师,我们该去哪里搞来药品啊?哎,你说,那些丹药,能不能够给这些伤者服用?’。七月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后,回答道:‘普通人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住丹药中蕴含着的澎湃灵气。更何况,他们也不懂得这炼化、吸收灵气的方法。如果贸然喂他们服下丹药的话,只会适得其反,甚至是撑爆他们的经脉’。 ‘那该怎么办?’鬼鬼的鼻头,顿时就蹙起来:‘现在这广州市里,只怕到处都缺乏药品。要接到药品的话,就只能前往其它那些城市采购才成。可是,就算我们使用符咒、道术或飞剑赶往了其它城市,想要在短时间内,采购到足够所需的药品,却也是不太可能的呀……’ ‘你说的没错,想要在短时间内,采购齐药品,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七月一脸忧色,赞同的点了点头。在沉吟数秒钟后,他又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让胖和尚通过特勤组联络到军方,让军方将急缺的药品给送到广州市来!’。鬼鬼也是脸上一喜,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如果由军方出面的话,的确要比我们亲自前往别的城市采购,要好上许多倍’。 事不宜迟,七月也就不再浪费时间,连忙取出一张通讯符,将药品急缺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门的灌输到这张通讯符里,并在第一时间,就将它发送给胖和尚。没过多久,胖和尚反馈回来的通讯符,就落到七月的手里:‘七月副组长,我们已经通过特勤组总部向总参谋部与总后勤部汇报过此事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军方就会将药品和生活必需品,送到广州市里来。另外,黄婷等人的调查,也获得了初步的进展。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确实是由妖魔引发的。只是,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不过,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去调查。一旦有了发现,我们就会在第一时间,汇报给你的’。 收到了胖和尚的这张通讯符,七月多少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说,还不知道军方的人,会在什么时候赶到广州市,但这至少是有了一个希望,有了一个盼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几束车灯突然从远处射了过来。紧接着,数辆大货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瞧见这几辆货车,鬼鬼不由的皱起眉头:‘这几辆货车是怎么回事?’。 七月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几辆货车的来意是什么。这几辆货车,一直开到幼儿园外的那个临时避难点方才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手持电喇叭的人,从一辆货车上跳了下来,冲着临时避难点里面的人,高声叫道:‘我们是特地过来给大伙派送食物与饮水的,有需要的朋友,还请过来排队领取……’ 这一声喊,让临时避难点里面的人激动不已,他们纷纷起身跑向这几辆货车,并在相关人员的维持下排列成队,有条不紊的领取着食物与饮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鬼鬼突然在其中一辆货车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拉着七月说道:‘哎,老师,你快看,那个人,不是小山吗?’。 用不着鬼鬼提醒,七月也瞧见了黄山的身影。与此同时,从货车上跳下来的黄山,也远远的瞧见了他们俩,并快步的跑了过来。黄山先是和七月来了一个拥抱,在分开之后,方才是一脸惊喜的说道:‘哥,鬼鬼,没想到你们竟然是在这里’。对黄山的出现,七月也是很惊喜。 在抬手指了指远处派放食物与饮水的那些人后,说道:‘那些人,都是爸以前在的军方军人吧?你们这是专程出来派发食物与饮水的?’。‘没错’,黄山点头应道,‘据我们所知,广州市里有很多人,在这次地震中都没能够备齐食物与饮水。所以,老爸就紧急从附近几个没有受灾或受灾较轻的城市里,采购了一批食物与饮水,紧急的要我送到广州市里,并在全市范围内免费派放’。 鬼鬼由衷的赞叹道:‘太好了,你们这样做,可真是解了不少人的燃眉之急’。黄山连忙摆手说道:‘鬼鬼,我们只不过是尽到自己的一份职责,出到自己的一份力而已,可当不起你的这番赞叹’。‘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相互恭维了’,七月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脸严肃的问道:‘小山,我问你,在你们的车上,除了食物与饮水之外,可有药品吗?’。 黄山果然没有让七月失望,点头回答道:‘哼,我们在周边的那些城市里,除了采购食物与饮水之外,还依能的多采购了一些急救所需的药品与器材!’。‘太好了!’,这一次叫好,却是七月与鬼鬼异口同声。鬼鬼的性子较急,抢先一步,急匆匆的说道:‘小山,我们这里的药品,眼瞅着就要用光了,正在头疼该从哪里搞来一批药品,你就赶来雪中送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来感谢你才好了’。 七月则是要直接许多,问道:‘药品在哪儿?’。黄山先是冲着鬼鬼笑了笑,算是回应她刚刚说的那番话,旋即对七月说道:‘我这就领你过去,不过,你最好是叫几个人一起去。我的人,这会儿都在忙着派发食物与饮水,怕是帮不了什么忙’。‘没问题’,七月应了一声,转身冲着在这个临时医疗点里充当志愿者的王荣嚷嚷了一声:‘老王,找几个身强体壮的人,跟着我的弟弟,一同去搬药品!’。 “好嘞”,担当志愿者的王荣,自然是清楚临时医疗点里药品出现短缺的情况。故此,在听见了七月的这番话后,他既是高兴又是亢奋,连忙叫了几个身强体壮有力气的志愿者,跟随在黄山的身后,向着那几辆货车大步跑去。‘药品来了?太好了!’,忙碌中的医务人员,在听见七月与王荣之间的对话后,纷纷是面露喜色。 他们都很清楚,如果不能够保证药品的充足供应,一些伤势较为严重的伤者,将很难撑下去。但是现在,药品来了,那么情势也就向着好的方向在转变。在王荣等人的卖力搬运下,不一会的功夫,大量的药品和医疗器材,就被他们从货车上给搬到幼儿园里来。瞧见这一幕,所有人都长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些药品与医疗器材,至少在这两三天的时间里,应该不会再出现药品短缺的情况了……’ 黄山并没有在这个地方久待,在给临时避难点的人们派放食物,给临时医疗点补充了药品与医疗器材后,他也就随着他老爸的那些军方人一起,乘坐货车离开。因为,他们还要前往其它的临时避难点与临时医疗点,援助以食物、饮水与药品。对于黄山的这个决定,七月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 不过,在黄山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提醒一句:‘小心着点,这场地震并不普通,乃是妖魔引发的,一旦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通知我’。‘嗯”我知道了’,黄山点头应道,‘哥,你也要小心点’。在黄山离开之后,七月又投入到了抢救伤者的工作中去。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深夜时分。虽然余震不断,可临时避难点里的人们,却大多扛不住疲倦感,深深地睡了过去。然而,在临时医疗点里,虽然同样是疲惫不堪,但医务人员却仍旧是强撑养精神,在忙碌的救治着伤者。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影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七月的身后。 虽然这两个人来的十分突然,但神识超强的七月,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探知到他们俩的存在。不过,这会儿七月正忙着给一个伤者救治,所以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厉声质问了一句:“什么人?”,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这并不代表养他就没有了防备。八部天龙伞和天雷令,几乎是同一时间被他从如意宝戒里给召唤出来,隐藏在黑夜中。 只要这两个不速之客流露出敌意,就会立刻发动攻势!这两个不速之客,倒也是修为不凡,七月暗地里做出的这番警戒姿态,居然没有瞒过他们的眼睛。藏在黑暗阴影里的八部天龙伞和天雷令,更是让他们眉头不由的为之一挑。一个略含惊诧的老者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没想到,你的修为虽然不怎么高,但这警觉性倒是不低,不仅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我们两人的存在,还及时的做出了应对……难怪你能够凭借着一己之力,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折腾的风生水起’。 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入七月的耳朵里:‘七月掌门,别冲动,我们可不是你的敌人’。这两个人的声音,对七月来说,都是有些熟悉的。只不过,那个老者的声音,他一时想不出是谁。但那个女子的声音,他却是一下子就分辨出来,回头说道:‘黄老道的慈航真人?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站在七月身后的这两个人,正是慈航真人与被她称为‘老祖’的老者。在听见七月的询问后,慈航真人苦笑着说道:‘前些日子,在从你这里得到了太虚飘渺丸后,我就赶回黄老道,与宗内长老一起闭关以处理一件宗内事务。本以为,这个过程是花不了几日的。却没有想到,直到今日方才处理完毕。刚一出关,我就听说你召集了数十个地字号的修真宗派,将上古恶妖厉魇给诛杀了。紧接着,又看到广州市地震的新闻。在我家老祖看来,广州市此次的地震,十有八九是妖魔为了打开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而搞出来的一个障眼法,一个调虎离山计。为了阻止妖魔,为了彻底封印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我们黄老道便联合了其它几个天字号宗派,赶到这广州市来……’ 就在慈航真人说话的时间里,数百个修为各自不同的修真者,陆续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聚集在慈航真人和那位老者的身后。因为这些陆续赶到的修真者,都是身着便衣,也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御剑飞行,再加上这会儿天色已晚、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熟睡过去,所以他们的出现,也就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七月只是扫了这些陆续赶来的修真者一眼,就将目光投到被慈航真人称为‘老祖’的那位老者身上。与此同时,这位老者,也在用好奇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七月。还是老者率先开口,他在打量了七月一番后,微微颔首,笑着说道:‘你这小子很有些意思,与我一位故人,倒是有着几分相似。甚至就连这姓名,也是一模一样的。要不是因为你的容貌与他截然不同,修为也比他低上了一大截,我还真有点儿怀疑你就是他呢……’ 七月也笑了起来:‘我也没有想到,管领三山正神炳灵公你的容貌虽然没有大变化,但这修为比起以前却是低了不少……’被称作‘正神炳灵公’的老者猛然一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布满了惊容,抬手指着七月,用不敢相信的腔调说道:‘怎么会知道我封神的名字?’。七月哈哈一笑,说道:‘我不仅知道你在封神的名字,更知道你当初和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一起讨伐纣王。只不过,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和朝歌的闻仲交情极好,处敌对地位,却从不放弃要闻仲醒悟。可惜这种难能可贵的友情被王天君利用,使得两人最后皆葬身在仙界大战中……’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神炳灵公的声音里面透着颤音,他的脑海中,显然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只是不太敢确认罢了。‘黄天化,你说我是什么人?’,七月在笑着说出了这一番话的同时,猛地将自己那强大的神识给释放出来。‘黄天化’这个称呼刚一出口,黄天化的身体就是猛地一震。 因为‘神炳灵公’这个绰号,只有他的恩师与他的父亲、师兄弟还有一个“他”知晓。在世俗间真正会喊出这个绰号的,也就只有一人,那便是“他”。就在黄天化心神大震的同时,七月强大的神识又席卷到他的身前。如果说,别的东西还有可能伪装的话,但这神识,却是万万伪装不能的。 故此,在感应到七月的神识后,黄天化的脸上先是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旋即又被狂喜与兴奋的表情所替代。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慈航真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动作——‘噗通’的一声,跪在七月的身前。慈航真人被黄天化的这一跪,给吓得目瞪口呆,忙不迭的问道:‘老。。。老祖,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仅是慈航真人被黄天化的这一跪给吓了一大跳,跟随在他们身后的那些知晓换天化身份的黄老道的长老们,也是被这一幕给惊得是目瞪口呆。‘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祖他为什么会突然下跪呢?那个叫七月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慈航真人与黄老道诸位长老的脑海里,让他们很是惊讶与困扰。 然而,黄天化却并没有理会惊诧的慈航真人与众位长老,只是郑重的向着七月行起了弟子之礼,并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呜咽着说道:‘徒孙黄天化,叩见师叔祖……’ 徒孙?师叔祖? 后方的那些黄老道长老虽然没有听见黄天化的话,可慈航真人却是听了个真真切切。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先是看了一眼黄天化,随后又看了一眼七月,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刚听见的那些话。整个人,竟是就此呆傻掉,足足呆愣了好几秒钟,慈航真人方才从震惊中醒过神来,急忙说道:‘老祖,您不会是搞错了吧?七月掌门怎么可能是您的师叔祖呢?他年龄未过三十,修为也不过是在炼虚期而已。而您,可是有着数百岁之龄,当年那修为也曾达到过天仙的境界。虽然因为那场意外,使得您现在的修为,勉强维持在散仙的水准,却也是远远高出他的,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徒孙呢?’。 正文 217-220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0-24 17:20:49 本章字数:24363 ###第二百一十七章让人如丧尸般的——鬼瘴 !#00000001 黄天化对慈航真人的质疑很是不满,哼哼着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师叔祖的年龄、容貌与修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大的变化。但这神识,却是骗不了人的。我可以肯定,他就是我的师叔祖。更何况,他的神识之强大,远不是一般炼虚期修真者所能够比拟的。就算是当初处在天仙境界的我,也是远远不如。如果。。。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师叔祖现在的神识,应该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的境界’。 ‘这……’作为一个渡劫期的修真者,慈航真人自然知道黄天化的这番话,说的是十分有理。只不过,七月是黄天化师叔祖一事,实在是太过惊人、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如果说,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她岂不就是曾经调戏过自己的太师叔祖?瞧了一眼七月,慈航真人有些后怕的在心头念叨着:‘还好当初我选择的是妥协而不是胁迫,还好当初那双修提议只是一句玩笑话,要是我真用了强,与他做了双修道侣的话,那岂不就成了欺师灭祖之辈了?好险……当真是好险啊……’ 就在慈航真人后怕的时候,黄天化仰头瞪了她一眼,哼哼着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你的太上师叔祖见礼’。‘喔……是,是……’慈航真人总算是回过神来,不敢怠慢的她,连忙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跪在黄天化的身边,郑重的向着七月叩谢行礼。 跟随在两人身后的那些黄老道长老与弟子,并未听见他们俩与七月的对话。这会儿,见他们两人竟然是齐刷刷的跪倒在七月的面前,顿时就彻底的呆傻了。‘我的眼睛没有花吧?老祖下跪了,掌门真人也下跪了……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诸位师兄,你们说,我们。。。我们要不要也跟着一起下跪啊?’。 ‘谁能够告诉我,这个叫做七月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让老祖与掌门真人,都冲着他下跪呢?’。各种各样的疑问,顿时就从这些黄老道长老与弟子们口中流传出来,并在短时间内传开。听见了身后的响动,黄天化扭头瞪了这些黄老道的长老与弟子一眼,沉着一张脸,哼哼着说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站着嚼什么舌头?赶紧向你们的太上师叔祖行礼’。 太上师叔祖? 谁? 七月吗? 这。。。这怎么可能? 黄老道的这些人,上到长老下到普通弟子,全部都被这句话给惊呆了。虽然心头很是震惊,但黄老道的长老与弟子,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倒在地上。没办法,老祖和掌教真人都已经跪了,他们敢不跪吗?更何况,老祖现在都已经就此事发话了,他们又怎么敢再这样继续站着? 如果老祖所言是真的,这个叫做七月的家伙真是他们的太上师叔祖,那他们要是站着不跪,可不就成了那欺师灭祖之辈吗?这数百号人齐齐一跪,想不引人瞩目都难。一时之间,无论是正等待着救治的伤员,还是在忙碌着的医务人员,纷纷是将惊讶的目光投向这里。七月刚刚和黄天化及慈航真人之间的谈话,都是用的传音入密之法。 所以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外人都没能够听见。但是,这也并不妨碍他们针对此事,开始窃窃私语的猜测、议论起来:‘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向七月副院长下跪了呢?’。‘他们不会是来求七月医生治病的吧?可他们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伤在身的呀?’。 ‘这些人看着很陌生呀,不是附近这几个避难点的吧?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在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呢?怎么在此之前,竟是一点预兆也没有呢?’。众人的这些猜测与议论,虽然说的很小声,却还是被七月给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在苦笑一下之后,他冲着黄天化和黄老道的这些人虚抬一下手,说道:‘好了,都起来吧,这里可不是下跪行礼的地方’。 黄天化也听见了众人的猜测与议论,不过他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头,但既然七月已经开了口,他也就只能是乖乖听从,不仅是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还冲身后那些犹自跪着的黄老道长老与弟子哼哼一声:‘没听见你们太上师叔祖的话么?都给我起来吧,别再跪了’。黄老道长老与弟子既不敢怒也不敢言,急忙是乖乖起身,老老实实的站着,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 黄天化则是凑到七月的身边,一脸不解的用传音入密之法问道:‘师叔祖,我记得另外“他”(鸿钧),说您在世俗,一身修为就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巅峰期的境界。怎么现在,不仅是修为掉落到了大乘期,还重新换了一具肉身呢?’。对于自己这个徒孙,七月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以传音入密之法,将有关自己老师(鸿钧)的事情,向着黄天化讲述一番。 黄天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骗我的,我还以为师叔祖你为了那九无归灭魂大天劫,才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七月不由的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天化解释道:‘那天,我奉了玉帝的密令,要我独自己下界一趟,也在我下界不久,就遭遇到了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只不过,当时的我,正好路过了黄老道。这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被黄老道的护山大阵给勉强的抵挡了数秒,为我提供了应对的时间。明知抵挡不住这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的我,当机立断的自废了修为,直接从天仙的境界跌落到了渡劫期的水准,方才险险的避过了这持怖的天劫,没有因此而丧命’。 七月心头的惊讶更浓了:‘你说什么?你居然经历了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黄天化点了点头,回答道:‘据我事后的调查,当天所有待在人间的、散仙以上修为的仙人,皆是遭到了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的袭击。幸存者,估计就只有我一人。不仅如此,也就是在同一天,仙界与人间的通道,也被一种奇特的力量给封印住,我为有做黄老道的老祖。据我现在收集到的情报显示,那场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以及封印了仙界与人间通道的力量,应该都是那些从混沌修罗界里溜出来的妖魔搞的鬼’。 七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会突然降下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来呢……’黄天化继续说道:‘为了报仇,同时也为了阻止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开启,我们一边秘密搜索这些妖魔的行踪,一边想方设法恢复自己的修为。前些日子,慈航这丫头从您这里得到了一批太虚飘渺丸,再加上之前收集到的一些灵材料与丹药,总算是助我将修为恢复到了散仙的水准。这不,刚一结束闭关,我们就听说广州市这边发生的事情,便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想要阻止妖魔,封印住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 ‘你们可调查出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究竟是在哪个位置吗?’,七月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黄天化连忙回答道:‘具体的位置我们暂时还没有,不过,大概的范围我们已经确定了。我相信,以黄老道和另外几个天字号宗派的实力,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出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的位置所在,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七月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也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赶紧去找出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的具体位置所在吧’。“是”,黄天化应了一声,随即侧身对慈航真人吩咐几句,然后又回过身来,对七月说道:‘我让慈航小丫头领着黄老道的这些人,去搜索那条空间裂缝的具体方位。一旦有了结果,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而我,则留在这里,帮师叔祖您救治这些伤者。虽然我不是以医入道,但我也会多多少少的医术,应该能够帮到师叔祖您一些忙’。 对于黄天化想要留下来帮忙的请求,七月并没有拒绝,点头答道:‘也好,就照你安排的办吧’。‘太好了’,黄天化先是高兴的嚷嚷了一句,旋即转身对慈航真人说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领着黄老道的人,去搜索那条空间裂缝的具体位置记着,这次的事情,不仅是关系到我们这些修真者的命运,更是关乎整个人类生死存亡,你们必须得给我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争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任务’。 ‘老祖,太上师叔祖,请你们放心,我们黄老道,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慈航真人一脸严肃的应道,就带转身领着黄老道的人离去。七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我已经吩咐特勤组的人,让他们派遣刑侦高手着手调查此事。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与特勤组的人联络’。 在知晓七月的身份后,慈航真人也不敢再在七月的面前放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特勤组的那些人,虽然修为不咋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在刑侦方面的能力,的确是很不错。我会就此事联络他们的,多谢太上师叔祖提醒’。待到慈航真人领着黄老道的人离去之后,一脸好奇与八卦的鬼鬼,方才是凑了上来,先是打量了黄天化几眼,方才说道:‘老师,这个老人家是谁呀?还有刚才那些修真者,又是什么来头?我观他们的修为,都是相当不凡的,怎么就突然对你下跪了呢?’。 因为七月刚刚与黄天化等人的交谈,都是用的传音入密之法,所以鬼鬼并不知道黄天化与七月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七月还没有答话呢,一旁的黄天化就抢先一步问道:‘你怎么称呼他为老师?’。鬼鬼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哼哼着说道:‘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我是老师的亲传弟子。你说,我不称老师的话,又该称呼什么呢?’。 黄天化并没有因为鬼鬼的态度生气,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七月。知道黄天化在询问些什么,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鬼鬼就是我收下的亲传弟子。除了她之外,我还收下了一个叫做刘徽的亲传弟子,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在这里’。‘原来是师叔呀……’黄天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一团绚丽的笑容来。 “师叔?”鬼鬼不由的一愣,一脸狐疑的说道:‘谁是你师叔啊?’。‘当然是你了,还能有谁?’黄天化笑着回答道,见鬼鬼一脸的狐疑,他连忙解释了一下自己和七月之间的关系。当然,在七月传音入密的吩咐下,他并没有透露七月拜鸿钧为师的事情,只说自己在多年之前,就拜了七月的师兄的徒弟的徒弟为师。 鬼鬼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么大年纪了,修为仿佛还在我老师之上,怎么会拜我老师的师兄的徒弟的徒弟为师呢?’。‘孔老夫子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恩师在很多方面都要远远强过于我,我拜他为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黄天化干笑了两声,忙取出了一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塞到鬼鬼的手中,想要借此来分散鬼鬼的注意力。 ‘这把射日弓,是我以前使用的法宝,初次与小师妹相见,也没有准备什么见面礼,就将它送给了你吧。别看它现在只有巴掌大小,只要你将灵力灌入其中,它就会恢复到正常的体型’。鬼鬼果然是被这件准仙器给分散了注意力,只顾着兴奋的把玩起射日弓,忘却了脑海里面的那些疑问。 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的眉头却是突然一皱,在深吸两口气后,一脸凝重的说道:‘这空气,有些不太对劲……’ 空气有点不对劲? 七月的这句话,让鬼鬼和黄天化不由的一愣,旋即两人不约而同的团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略微有些凉意的空气,细细的辨别起这空气中究竟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黄天化的修为,毕竟已经恢复到了散仙的水准,在有了七月的提醒后,他很快就辨别出了空气中蕴含着的那一丝细微难辨的气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说道:‘这股气息难道是鬼瘴不成?’。 鬼鬼无论修为还是神识,都要远远落后于七月和黄天化。故此,她虽然是闭着眼睛细细分辨,却也没能够从这空气中辨别出什么异样来。不过,既然七月和黄天化都已经认定了这空气不对劲,她自然也就不会再怀疑什么。只是对黄天化所说的“鬼瘴”有些陌生,便睁开了眼睛,很是疑惑的问道:‘鬼瘴?那是什么?尸瘴中的一种吗?要不要提醒大伙注意预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将鬼瘴看作是尸瘴中的一种。但实际上,它的破坏力与可怕性,却是远远超出了普通的尸瘴’。黄天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这位师叔拜在七月门下的时间并不长,故此有许多修真界里的典故她都不是很清楚。这会儿,作为徒孙的他,自然是要给她解释一番:‘鬼瘴与尸瘴一样,都是从尸体中散发出来的。只不过,这鬼瘴乃是别有用心之人以邪术妖法催化尸瘴而生,具有极强的破坏性。普通人一旦是吸入了鬼瘴,身体机能就会遭受到影响。而吸入体内的鬼瘴一旦过量,轻者全身皮肉腐烂溃败,活活被痛死;重者……’ 在听到这鬼瘴的可怕性后,鬼鬼的表情已经变得严肃紧张起来,这会儿更是急忙问道:‘重者又会怎么样?’。‘重者沦为没有意识、只有食欲的行尸走肉!凡是在自己视线之内,无论是普通动物还是人类,都会被他们给活活生吃掉的!’。黄天化回答道,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还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竟是让鬼鬼有了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鬼鬼皱起眉头,小声的嘀咕道:‘这和电影、游戏里面的那些丧尸,倒是有着几分相似啊……’让鬼鬼没有想到的是,黄天化居然也看过、玩过有关丧尸的电影与游戏。这会儿在听见她的嘀咕后,黄天化摇头轻叹道:‘电影、游戏里面的那些丧尸,可是远远比不上被鬼瘴给感染的行尸走肉的。至少从灵活性上来讲,就是远远不如的。如果我们不能够及时的消除这鬼瘴,可以预见的是,要不了多久,这座广州市,只怕就会沦为一个被行尸走肉给充满的鬼城!甚至就连广州市周边的那些县市,也将会受到波及。如此一来,遭到影响与伤害的人,恐怕就得以百万、乃至是千万来计数……’ “嘶……”鬼鬼被黄天化描述出来的这个,未来景象,给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件事情的发展,真如黄天化所描述的那样,当真是比电药、游戏里面的丧尸围城要可怕许多,甚至已经完全比得上世界末日的景象。‘必须得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回过神来的鬼鬼,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过,她很快又泄气了:‘可问题是,我们该怎么来阻止呢?这鬼瘴,有没有什么预防或消除的办法啊?’,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七月。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遇到难题就找七月,而七月,也的确是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这一次,七月也没有让她失望。 ‘鬼鬼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得在这鬼瘴刚刚诞生、还没有蔓延开来的时候阻止它、消灭它。否则,一旦等它以星火燎原之势蔓延起来,那后果可就是难以预料的’。说到这里,七月微微一顿,蹙着眉头略微的思考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道:‘消灭鬼瘴的方法,我倒是知道一个。不过……’他转向黄天化,‘得需要天化你的帮忙才成!’。 黄天化连忙拍着胸脯回答道:‘师叔祖有什么需要我做得,只管吩咐就是。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是义无反顾、在所不辞的,不要再说什么帮忙这一类的客气话,伤了您我之间的感情’。 ###第二百一十八章上古妖魔奢比尸告终——死 !#00000001 七月哑然失笑,点头说道:‘你说的是,我就不该和你客气了’,‘这才对嘛’,黄天化开怀大笑起来。七月又转头对鬼鬼说道:‘鬼鬼,这个临时医疗点的工作,暂且就交由你来负责。我和天化,得去这夜空之中布阵,以便能够趁着这鬼瘴尚未传播开、尚未伤人之际,成功的将它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虽然鬼鬼很想要跟随着七月一起去,但她也清楚,自己就算是跟着去了也不见得能够帮上什么忙。再加上,这临时医疗点里的工作,也是非常的重要,不能够轻易丢下不管的。所以,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点头应了一声后,关切的说了一句:‘老师,你可一定要小心呀’。 七月点了点头,算是答复。鬼鬼犹自觉得不放心,又对黄天化说道:‘天化,你可得照顾好老师’。黄天化豪迈的一笑,回答道:‘放心吧,师叔,我就是豁出一条性命不要,也得护住师叔祖的安康’。有了黄天化的保证,鬼鬼这才是长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七月又走到了校内医院院长林强的身边,向这个双眼布满了血丝、一脸疲倦却犹自强撑着精神的男人吩咐叮咛了几句,这才和黄天化一起,转身走到一处没有人的阴暗角落里。 在确定没有人能够瞧见这里后,七月将伏羲琴从如意宝戒里面取了出来,令其化作一条雪白的蛟龙,犹游弋在自己的身前。旋即他纵身一跃到雪白蛟龙的背上,脚踏雪白蛟龙飞驰到夜空之中。黄天化紧随其后,衣袖一挥,就取出了一柄淡蓝色的宝剑来。那宝剑迎风一展,就化作一头金精碧水兽,载着黄天化,跟随在七月的身后,同样飞驰到夜空之中。 虽然悬挂在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因为阴阳镜的缘故,格外的明亮耀眼。但是,七月和黄天化却是各自施展了一个障眼法,让地面上的人,无法借助月光瞧见他们两人的踪迹。更何况,这个时辰正是人最为疲倦的时刻,大多数的人都已经酣然入睡了,故此也就没有人发现,这夜空之中,居然是有两个人,正驾驻着雪白蛟龙和金精碧水兽在高速的飞驰。 飞到了千米高空之后,七月让雪白蛟龙停了下来,就此俯视着夜空中的广州市。和往日里那座灯火辉煌的不夜城截然不同的是,此刻的广州市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凄凉之气。两三秒钟后,黄天化驾取着金精碧水兽,来到七月的身侧,恭敬地说道:‘师叔祖,需要我做些什么?您尽管吩咐就是’。 七月也不客气,直接从如意宝戒里面取出了数张符咒,并就势念诵起咒语来。咒语声中,这数张符咒纷纷是化作了一缕缕颜色各异的光华,涌入七月和黄天化的体内,并在他们两人的胸口处,各自形成了一个类似纹身的咒纹符号。在整个过程中,黄天化都是任由七月施为,一点闪避阻挠的举动都没有。 而这,也正是基于他对七月的信任。因为他相信,七月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所以,就算在这个过程中,黄天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灵力的异动,他也依然是没有加以操控或阻挠。一分钟后,七月将符阵在两人的身上布置完毕。直到这一刻,黄天化方才是好奇的问道:‘师叔祖,您在我和您身上布下的这两个符阵,到底是个什么用途啊?’。 虽然他也曾修炼到天仙级别,但是对七月布的这两个符阵,还是陌生的很。七月回答道:‘我布下的这两个符阵,名为灵力共享符阵,顾名思义,就是让你我能够共享对方的灵力。其实,主要是我共享你的灵力。毕竟,你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散仙水准。而要布下法阵消灭鬼瘴,必须得拥有强大浩瀚的灵力作为后盾支援才成。否则,一切的努力,都只能是白搭’。 ‘原来如此’,黄天化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七月布下的这两个符阵的名字与用途。在解释这两个符阵的作用之后,七月又叮嘱道:‘在我借用你灵力的过程中,你切勿运功阻挠。否则,一旦灵力不继,这个大型法阵就将会以失败告终!’。黄天化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师叔祖,我知道该怎么做!’。 在叮嘱黄天化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七月也就没有再浪费时间,直接将伏羲琴幻化成丹炉,让其凭空悬浮在自己的面前。如果是从地面上仰头望去的话,或许会看到一个亮点,但也只会是将它给当做是夜幕点点,繁星中的一颗。在将丹炉幻化出来之后,七月又从如意宝戒里面召唤出各式地级高品的灵材料来。 只可惜,他积攒的那些天级灵材料,早在之前炼制八部天龙伞和天雷令的时候,就已经消耗殆尽了。否则,这会儿拿出几件天级灵材料来,不仅可以替下大量的地级高品灵材料,甚至还能够提高这法阵的功效与威力。虽然七月没有了天级灵材料,但是并不代表着黄天化也没有。 在瞧着七月将一件件地级高品灵材料扔进丹炉的时候,恭敬站立在一旁的黄天化,突然开口说道:‘师叔祖,我这身上还带了几件天级灵材料,您要不要看看,或许是能够派上用场也说不定’。‘喔?你身上有天级灵材料?’,七月眉头一挑,面露喜色,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吩咐道:‘赶紧拿出来给我瞧瞧’。 黄天化右手一抬,食指在身前虚勾了那么两下,只见缕缕光华从他的食指中释放出来,形成了一道皎洁的光圈。紧接着,五件洋溢着精纯、澎湃灵气的天级灵材料,就从这道皎洁的光圈中冒了出来,落入黄天化的手中,并被他交给七月:‘师叔祖,您看这五件天级灵材料中,可有您用得上的么?’。 七月扫了这五件天级灵材料一眼,只留下了其中一枚火红色好果子,其余的四件天级灵材料,就待还给黄天化:‘这枚至阳属性的离火龙心果,倒是正合用。其余四件天级灵材料,你就收回去吧’。黄天化却是摇头摆手拒绝道:‘师叔祖,这四件天级灵材料还是您收下吧,就算是徒孙孝敬您的。而且徒孙也相信,它们在师叔祖您手中发挥出来的作用,要远比在我手中发挥出来的作用要大上许多’。 ‘既然如此,这四件天级灵材料,我就收起来了’,七月也不和他扭捏客套,直接就将这四件天级灵材料给收进如意宝戒里,旋即将那枚火红色的离火龙心果,扔进丹炉里。并对黄天化说道:‘天化,我现在就要借用你的灵力,你可做好准备了吗?’,黄天化回答道:‘徒孙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师叔祖您只管将我的灵力拿去用就是’。 “好!”七月应了一声,猛地念诵起咒语来。伴随着咒语声,七月和黄天化胸口上的咒纹,立刻开始闪烁起来。紧接着,黄天化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如洪水决堤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从胸口的那个咒纹处流失出去。要是别人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心里面早已有所准备,也会下意识的加以阻挠。 但是,黄天化对七月的信任可是相当之高的,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他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任由〖体〗内的灵力,从胸口的咒纹处快速流失。与此同时,获得了黄天化灵力的七月,则是双瞳猛然一亮,紧接着挥动起恰有法诀的右手,口中快速的念诵起一句咒语来。一股精纯浩瀚的灵气,突然从地面上喷涌而出,直接飞上夜空,飞到七月的身前。 这股灵气,正是七月从他的那栋灵居中引出来的。对于这股精纯浩瀚的灵气,普通人是察觉不到的。但是那些留在广州市里的修真者们,却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们不约而同的仰起头来,用惊疑和猜测的目光打量着突然出现在夜空里的这股精纯浩瀚的灵气,并都在心头揣测起这件事情的缘由来。 夜空中,七月右手掐成的法印轻轻一勾,口中吐出了一个“燃”字,那股从灵居中喷薄出来的浩瀚灵气,立刻就燃烧起来,化作一团至纯灵火,将白玉一般的丹炉给包裹煅烧起来。在至纯灵火的煅烧下,丹炉里的那些灵材料,很快就化作一汪湛蓝色的灵液。七月右手捏成剑诀,竟是以手为笔,在这夜空中勾面起来。 随着他右手的勾画,一道道湛蓝色的灵液,也就从丹炉里面升腾起来,凝聚在这夜空之中。仔细一看,七月竟然是在以天为纸,以灵液为墨,在挥毫作画。看他这一笔,初见甚平易,细看则是六法兼备,宛如春蚕吐丝一般,颇得东晋顾恺之画法的真楗!看那豪迈奔放、变化丰富、错落有致,人称“吴带当风”的画法,可不正是唐代大家吴道子的拿手技艺吗? 瞧这一番描绘,宛如是北宗之祖李思训夏生,看那一番挥毫泼墨,正是北宋画杰张泽瑞在书写辉煌,这用肇放纵、水墨淋漓、别有风致的佯狂之态,不就是那“青藤画派”的徐渭,在一手举杯邀月、一手落笔如飞吗?在这一刻,七月就如同是被历代画家附身,以那令人瞠目结舌的画技,用那湛蓝色的灵液,在这夜空之中,描绘出一副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画作来。 书画法阵之万里山河图! 要是有书画家在一旁,瞧见七月的这幅画作,定然会如疯似颠的尖叫不已。因为这一幅画,竟是完美的将各种画派的拿手技艺给融汇到一起,并让它们和谐的共存,没有丝毫的冲突与生硬之感。可惜的是,这样一幅艺术最高峰的作品,却是注定了无法保存下来。就在这幅画作即将成型的时候,七月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冲着这副用灵液绘出的画,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在沾染上七月的鲜血后,这幅由灵液绘成的画,骤然绽放出一团绚丽多彩的光芒来,竟是将那皎洁的月光,都给压了过去。地面上那些尚未入睡的人们也察觉到夜空中光线的变化。不过,当他们抬起头来的时镂,那光线早就已经黯淡下来。因为,就在那光芒亮起的时候,七月就将双手向外推出,让这幅由灵液绘成的画,化作缕缕斑斓的光芒,射向下方那座漆黑的广州市。 这一缕缕斑斓的光芒,就如同是一片倾盆的光雨,瞬间就落在广州市的地面上,并引起一阵轻微的震动。地面上的人,并没有将这阵轻微的震动放在心上。因为自从地震发生后这余震就没有断过。所以这次的轻微震动,也就被人们给当成了一场不起眼的余震,除了少部分精神太过紧张的人爬起来跑了两步之外,大部分的人甚至就连身子都没有挪动过。 在这一阵轻微的震动之后,刚刚诞生、弥漫在广州市里的鬼瘴,立刻就被万里山河图这个书画法阵给镇住并消灭掉。广州市里的普通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但是这鬼瘴的缔造者,那名叫做奢比尸的男子,却是皱起眉头,睁大了怨毒的眼睛仰望向天空,咬牙切齿道:‘这个姓黄的人妖真是该死,我好不容易才搞出来的鬼瘴,竟然被他用一个莫名其妙的法阵给镇住了!不行,姬无命给我下达的命令,是用鬼瘴引开这些人类修真者的注意力,让他们能够有充分的时间打开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可如果鬼瘴就这么被七月给破解消灭的话,那我必然会被姬无命给处以极刑的……到那个时候,真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不行,我得杀了七月,让鬼瘴重新弥漫在广州市里!’。 奢比尸的身上骤然冒出红黑两团雾气来,并在眨眼间的功夫里,就凝聚化作红黑两条粗大的蟒蛇缠绕在奢比尸的身上,喷吐着毒雾妖气,让他就此飞到夜空之中。眨眼间的功夫奢比尸就飞到了与七月相同高度的夜空。他双手一扬,那一黑一红的粗大蟒蛇就化作两把妖异的战戟哇哇怒叫的冲向七月:‘姓黄的小子,纳命来吧!’。 “奢比尸?”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奢比尸,可七月对奢比尸这一类的上古妖魔深有了解。故此,一见到奢比尸此刻的模样,就立即认出他来。‘来得正好!’,七月朗声一笑,右手掐成剑诀,将丹炉里面残余的灵液给引动出来,在夜空中一撇一捺,书写出了一个人字来。这个人字,顶天立地! 这个人字,双脚踏踏实实! 这个人字,傲立在天地间,散发出了一股浩然正气! 这,正是仓颌剑法之一人! 浩然正气与凌厉剑气,齐齐从这个人字中喷涌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向奢比尸。‘你的灵力怎么可能达到了散仙水准?这。。。这不可能!’。惊慌失措的奢比尸转身欲逃,然而他的速度虽快,却比不上这人字的浩然正气与凌厉剑气来的快!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让不少听到这声惨叫的人,都从内心深处泛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来。“奢比尸死了!”,原本闭目主持着法阵的姬无命,突然睁开了眼睛,用一种于己无关的冰冷语气,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此刻的姬无命,正和姑获鸟等四个妖魔,待在广州市里的一座已经完全坍塌的建筑物底下。 在这个常人根本无法靠近的地方,他们用人血浇灌出一个洋溢着邪恶气息的法阵。而姬无命,正站在这个法阵的〖中〗央处,主持着法阵的运转。姑获鸟等四个妖魔,则是分别站在这个法阵的四个阵眼处,协助姬无命运转法阵。这个由人血浇灌、由人类灵魂奠基而成的法阵,名为血阴冤魂阵,能够与姑获鸟先前在这广州市里布下的法阵相呼应,以加快天空中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的开启速度。 姑获鸟等四个妖魔,也都在这一刻察觉到了奢比尸的生命气息已然消失,故此对姬无命说的这番话,并没有什么太过惊讶之感,只是皱着眉头,满脸狐疑的说道:‘奢比尸的实力,虽然因为那个诅咒的缘故降低了不少,但也是在渡劫后期的水准,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将他给杀死呢?’。 就算这些妖魔千算万算,将机关给算尽,却也没有料到在那撑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之下,还有漏网之鱼存在。更没有料到,黄天化能够通过高品丹药与灵材料,强行让自己的修为恢复到散仙的水准,而七月又能够通过神秘的灵力共享符阵,将黄天化那一身散仙水准的灵力借来为己所用。 那奢比尸,虽然有着渡劫后期的实力,可是和散仙相比,却又差的太远。再加上他对七月的实力水准估计不足,存了一丝轻敌的念头,被以逸待劳的七月以仓颌剑法中最为正气凛然的,人字剑招,给秒杀,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当然,对刚刚夜空中发生的事情身处在废墟底下的六个妖魔,并不知情。 ‘不知道’,姬无命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从刚刚爆发出来的那股凌厉剑气与浩然正气来看杀死奢比尸那人的修为,只怕是在散仙的水准以上!’。姑获鸟等四个妖魔的脸上,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散仙的水准以上?这怎么可能呢!当初的那场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不是将所有留在人间的仙、佛,都给灭光了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冒出一个散仙来呢?’。 ‘谁又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许,这个散仙就是当初的一只漏网之鱼’,姬无命苦笑着说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开始变得对我们不利了。我们所能够做得,就是加快速度,将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给彻底打开。只有这样才能够一举扭转败局。而且,在空间裂缝被彻底打开,混沌修罗界的杀气、煞气、戾气悉数涌入人间后,那些上古仙佛针对我们所下的诅咒,也就能够被冲散乃至消失!到了那个时候,恢复了〖真〗实实力的我们,要杀这个漏网的散仙,岂不就是轻而易举的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两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00000001 姑获鸟等四个妖魔齐齐点头应道:‘无命说的没错当务之急,还是打开莽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他们就此收敛了心神,继续协助姬无命运转血阴冤魂阵。就在姬无命五个妖魔竭尽全力运转血阴冤魂阵的时候,布阵完毕、又杀了奢比尸的七月,则是和黄天化一起返回到地面上。 因为他们离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临时医疗点里的医务人员和伤者,都没有太过在意与怀疑。回到了临时医疗点后,七月和黄天化也没有闲着,就此投入到抢救伤员的工作中去。时间在忙碌中,飞快的流逝起来。就在东方出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汽车的轰鸣声也由远及近,划破了黎明时分的寂静。 忙碌了一天一夜,精神已经极度疲惫的医务人员纷纷是抬起头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在那黎明阳光的映照下几辆涂着米彩绿的军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在这几辆军车停稳当之后,一群穿着米彩服、带着军用铁楸的士兵,有条不紊的从军车上面跳了下来,并在简单的整队之后,就此投入到搜索、挖掘幸存者与遇难者遗体的工作中去。 除此之外,还有着许多肩膀上面绑着红十字袖标的军医,背着医疗箱从军车上面跳了下来,并开始七手八脚的将放在军车上面的急救〖药〗品搬运下来。与此同时,一名佩戴着大校军衔的军官,从其中一辆军车上跳了下来后,领着几个校尉级军官,夹步的走进临时医疗点,问道:‘你们之中,谁是负责人?’。 虽然林强才是校内医院的院长,但是在听见了这位大校军官的话后,众人却是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七月。这之中,也包括了林强。‘辛苦你们了’,大校军官先是抬手冲着七月敬了一记标准的军礼。当他看清楚七月容貌的时候,却是微微一愣,忙问道:‘请问,您的名字可是叫做七月?’。 ‘没错’,七月并不奇怪这个大校军官会认识自己,想来在他进入广州市之前,就已经从总参谋部那里得到了一些有关自己的资料。出于谨慎,大校军官又说道:‘能否出示一下您的证件?’。七月自然是知道这位大校军官想要看什么证件,抬手就将军官证给取了出来,交到这位大校军官的手里。 在验看军官证后,大校军官再度立正敬礼,说道:“七月将军……”七月摆手笑道:‘哎,不要叫我将军,叫我黄先生或者是七月医生都成。将军这个称谓,我多少有点听不惯’。“是”,在犹豫一下后,大校军官还是听从了七月的吩咐。大校军官与七月之间的对话,自然是没有逃过周围这些医务人员的耳朵,他们纷纷是张大了嘴巴,惊呼起来:‘这个大校军官刚刚,管七月副院长叫什么?将军?我没有听错吧?七月副院长什么时候入了伍,还成了将军呢?’。 几个和鬼鬼相熟的研究生,更是满脸好奇的凑到她的身前,八卦十足的询问道:‘鬼鬼师姐,这个军官怎么管咱们老师叫将军呀?难道说,咱们老师还是军人不成?可老师的年龄,也就才二十来岁罢了,就算是军人,也不可能是将军吧?’。既然七月在军方的身份已经被人给叫破了,鬼鬼就也不再替他隐瞒,笑嘻嘻的说道:‘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咱老师,可是有着少将军衔的呢!你们说,他不是将军,又是什么?’。 不过,对于七月为什么会获得少将军衔的疑问,鬼鬼却是不肯再回答。毕竟,那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可不想给七月惹来太过不必要的麻烦。七月很快就和那位大校军官商议完毕,由那些赶来增援的军医,接替校内医院这些医生、护士以及医学院医学生们的工作,以便让他们能够下去休息一会。 双眼布满了血丝的校医及医学生们,却是不肯就这样下去休息,纷纷嚷嚷道:‘我们不要休息,我们还能够撑得住’。‘好了,别逞能子,都给我下去休息!’。 虽然对众人表现出来的这种态度很是感动,但七月并不打算让他们继续硬撑下去。‘你们已经奋战了一天一夜,身心都已经是相当疲惫的了。就算你们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得为这些伤员着想吧?万一你们因为太过疲倦,在救治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错,哪不就是害了这些伤员吗?听我的话,赶紧下去休息,等养好了精神后,再重新的投入到救治的工作中来,岂不是更好?’。 七月的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这些校医及医学生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这些伤员。于是,他们纷纷听从七月的吩咐,将手头上的工作移交给赶来增援的军医,旋即走出了临时医疗点。不过,他们也没有走远,就在这临时医疗点外面席地而躺。在过去的那一天一夜里,这些校医及医学生,皆是绷紧心弦在忙碌。 原本忙着的时候,他们还感觉不到疲倦与累意。可是现在,一旦放松下来,躺在这床上,这强烈的疲倦感与累意,就疯狂的涌了上来,让他们实在是难以抵挡,很快就在一阵“呼噜呼噜”的叫声中,熟睡过去。这会儿,附近那个临时避难点里的居民,大多都已经醒了。瞧见这群席地而躺、酣睡如雷的校医及医学生,他们没有半点的犹豫,连忙起身拿着自己盖的那些毯子、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到这些校医及医学生的跟前,替他们给盖上。 不仅如此,这些居民们还在相互叮嘱、提醒对方:‘嘘,小声点,别吵到了这些英雄,让他们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七月并没有像校医和医学生们那样躺在地上酣睡,一天一夜的操劳,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十分的辛苦,但对七月来说,却是不值一提的。不过,在布下万里山河图这个书画法阵与击杀奢比尸这两件事情中,他虽然是借用的黄天化的修为,但自身的灵力还是消耗了不少。 故此,他也就趁着这个轮换下来休息的机会,在服用了两枚丹药之后盘膝而坐,开始调养、恢复起自身的灵力来。鬼鬼和换天化,也是不需要躺下休息的,这会儿就盘膝坐在七月的左右。和七月一样,他们俩在各自服下一枚丹药后,就开始运转起各自修炼的功法,以调养、恢复之前消耗的灵力。 在此过程中,周围的老百姓虽然对七月、鬼鬼和黄天化这盘膝打坐的模样有些好奇,却也仅仅只是在远处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而已,并未上前来打扰三人。或许在他们看来,七月、鬼鬼和黄天化三人,只是在习练着某种能够快速恢复自身精力的打坐或瑜伽功法吧。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天色就彻底的亮堂起来。 随着天色转亮,越来越多的、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救援部队及志愿者们,也就出现在这广州市里,并在第一时间投入到抗震救灾的工作中去。与此同时,还有着许多从各地征调而来的重型机械设备,也相继的开赴进广州市,参与到抗震救灾的行动中来。有了这些重型机械设备相助,抗震救灾的进度也就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毕竟有许多坍塌的废墟,仅靠人力来挖掘的话,费时又费力,有了这些重型机械设备,就能够大幅度的节省时间。对那些被埋在废墟下的幸存看来说,时间,就等于是他们的生命。瞧着广州市里面呈现出来的这一派热火朝天的救援景象,调养、恢复完毕的鬼鬼,却是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有余悸的嘀咕道:‘幸存昨天晚上,老师发现了鬼瘴的存在,并且布下法阵将其扼杀在摇篮里。要不然,等到现在,甭说是广州市里面本来的居民,就连这些从全国各地赶来救援的人,也将会罹难的’。 黄天化点了点头,显然是对她的这番话,很有些赞同。通讯网络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瘫痪后,在这个时候总算是有所恢复,虽然信号不怎么样,但至少能够发出短信、打通电话。于是,越来越多发现了这一点的人,开始掏出手机,给自己的亲人朋友发短信打电话,在询问对方情况的时候,也向他们报了个平安。 鬼鬼在察觉到了通讯网络恢复后,也在第一时间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家人的电话。到鬼鬼打完了几通电话,将手机给重新揣回兜里后,七月方才问道:‘怎么样,你的家人都还好吧?’。在获知家人的情况后,鬼鬼紧绷着的那根心弦明显是松了下来,笑嘻嘻的回答道:‘多谢老师关心,他们都很好。这会儿,我外公和广州医院的那些医生、护士,正在另外一个临时医疗点里面救治伤者’。 ‘没事就好’,七月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突然出现在三人的身前。三人一眼就认出了这只不是什么普通的蝴蝶,而是一张通讯符。鬼鬼更是一脸好奇的说道:‘通讯符?这是谁传送过来的?’。由通讯符变化的蝴蝶,径直飞到黄天化的面前,轻盈的落到他的手中,旋即化作了一片斑斓的光点,涌进他的身体之内。 鬼鬼在第一时间就凑了上来,好奇的询问道:‘怎么样,天化,这张通讯符是谁发送过来的?上面说了些什么?’。‘这张通讯符,是慈航发送过来的’。在获知了这张通讯符上面记载的信息后,黄天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抹惊喜之色,连忙对七月和鬼鬼说道:‘慈航说,他们和另外几今天字号宗派的人,现已经找到了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现在,他们正在想办法,将这条空间裂缝给封印起来’。 ‘太好了’,七月和鬼鬼也是脸上一喜,不约而同的赞道。在赞了一声之后,七月急忙问道:‘慈航可有在这条通讯符里面,说出那条空间裂缝的具体位置所在呢?’。自从知晓黄老道与七月的关系后,七月对慈航的称谓,也就从当初那颇为定套的“慈航真人”转变成为了现在这很有些亲近的“慈航”。 ‘有的’,黄天化点头答道:‘慈航不仅是将空间裂缝的位置,详细描述了一遍,同时还画了一幅地图,记录在这张通讯符里面。现在那个地图,已经被我给记在脑袋里’。‘太好了’,七月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吩咐道:‘赶紧带路,我们这就赶过去,与慈航等人一起,封印那条空间裂缝!’。 “是!”黄天化高声应道,就待领着七月与鬼鬼,赶往空间裂缝所在的位置。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七月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本来七月是不想理会的,可是在瞧见了来电显示上胖和尚的名字后,他还是摁下了接听键:‘胖和尚,有什么事吗?’。‘七月副组长,你这会儿是在哪里呢?’,胖和尚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从他说话的语气来分析,他这会儿应该是〖兴〗奋伴着焦急的。七月说道:‘刚刚黄老道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我这会儿,正准备赶过去,协助他们封印住这条空间裂缝。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胖和尚不敢怠慢,忙说道:‘七月副组长,你先前不是怀疑,广州市地震是由妖魔引起的么?我们派去调查此事的黄婉婷等人,果然是在一栋建筑物的废墟下面,发现了五个妖魔的身影!而且在这五个妖魔之中,有一个正是你之前所说的、名为姬无命的白衣神秘人。我们的观察,这五个妖魔应该是在主持着某种邪阵的运转。我们本想要破坏这个邪阵,抓捕这五个妖魔的。但是不知道他们在这周围究竟是设下了什么禁制,我们的人几次想要闯进去,却都被这禁制给挡了回来。所以,我就只能是给你打来电话,向你求援……’ 在七月刚刚挂断胖和尚打来的电话后,生性好奇的鬼鬼就凑了上来问道:‘怎么了,老师,特勤组那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黄天化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是他望着七月的眼睛里面,却也是布满了询问的目光。七月自然是不会对自己的这两个徒弟徒孙隐瞒此事,当即就将胖和尚说的那番话,简明扼要的向两人转述一番。 ‘一边是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另外一边则是此次地震的罪魁祸首、企图打开空间裂缝的妖魔’,鬼鬼不由的皱起眉头,‘老师,天化,你们说,我们到底该先去哪一边呢?’。‘依我看,我们应该先去特勤组那边’。 黄天化在皱着眉头思索考虑一番后,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五个妖魔布下的法阵,应该是用来开启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如果不能够破掉此阵的话,慈盎他们那边的封印行动,必然会大受影响,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岔子来。特勤组的那些人,实力的确是太弱了一些,连妖魔设下的禁制都破不了,又如何破的了那个法阵呢?所以,只能是由我们赶过去动手才成。至于慈航他们那边嘛,有黄老道和另外几今天字号宗派的人在,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乱子,想来他们应该也可以处理好的。就算是不能够处理好,支撑抵挡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七月点头同意了黄天化的建议:‘你说的没错,那五个妖魔一刻不除,空间裂缝就休想被封印起来!我们现在,就赶去协助特勤组破阵诛妖!’。“是!”鬼鬼和黄天化齐声应道。因为现在是白天,而且这天空中又有救援直升机在盘旋飞行,七月三人实在不好轻易的御剑飞行,只能是找到了那个大校军官,从军方那里借来了一辆军车,风驰电掣的驶向胖和尚所说的地点。 在赶往增援的途中,出于保险起见,七月又分别给陆生槐、孙筠、萧震风和霍山青发送了一张通讯符,将特勤组那边的事情告知他们,并嘱咐他们在收到通讯符后,立刻领着各自宗内的高手赶往姬无命等五个妖魔的所在地。见此情景,黄天化也急忙给慈航真人发送了一张通讯符,让她也派遣几个黄老道的高手过来助阵。 毕竟对方是五个上古妖魔,稳妥点准是没错。虽然地震过后,广州市的道路矍得坑坑洼洼,路况极为恶劣,但是七月那高超的车技毕竟在那里摆着,更有超乎常人的反应力。故此,这一路上虽然是架势着军车风驰电掣,却也开的是极为平稳,那些恶劣的路况,根本就无法对他构成阻碍。 很快,七月就架势着军车,载着鬼鬼与黄天化,抵达了胖和尚所说的,姬无命等五个妖魔藏身的那栋高楼废墟处。此刻,以这栋高楼废墟为中心的千米范围内,都被特勤组给列为禁区。大批的武警,将原本在这附近避难的人们给疏散到千米之外,并且还设下了关卡、拉起了警戒线,严防有不相干的人员误入其中,遭到意外的伤害。 当然,对于疏散的真正理由,无论是武警还是普通老百姓都不知晓。他们只是被告知,在这警戒的区域内,因为地震而出现了化工毒气泄露,所以得疏散的越远越好。当七月架势着军车,驶达警戒线的时候,一个拿着话筒的记者与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正在和附近把关警戒的武警交谈着,想要进入这片禁区采访。 然而,他们的这个要求,显然是不可能被答应的。瞧见七月驾车驶来,一名负责把关警戒的武警快步拦了上来,说道:‘前方有化工毒气泄露,已经被封锁了。未获允许,不得入内……’七月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胖和尚的电话,将这里的情况说一遍:‘我到了,就在这警戒线外面……’ 旋即,他将手机交到了这位武警的手中。接过电话后,武警连说了两声“是”旋即就将手机交还给七月,并敬礼说道:‘首长,请进去吧’。 ###第二百二十章(大结局)新的生活(任务) !#00000001 一旁那个拿着话筒的记者,虽然没有听见武警和七月之间交谈的内容,但是却瞧见了武警放行的手势,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嚷嚷着说道:‘喂喂,凭什么他们就能够进去,我们却不能?我们是记者,有采访权的……哎呀,黄先生,怎么是你?’。七月循声望去,这个手持着话筒的记者还真的是熟人,正是前不久还邀请过他,想要让他上养生节目的雷雨! 在地震发生之后,身为省电视台主持人的雷雨,就不顾危险、自告奋勇的来到广州市。甚至是放下身段,做起了现场记者。她这样做的目地,就是想要将地震里面发生的事情,通过电视新闻,传达给所有关心此事的人们。早在昨天晚上,她和省电视台的同事,就已经进入了广州市。 而在今日清晨时分,听说这里因为地震而发生了化工毒气泄露的事件,她便立刻赶了过来,想要做一个现场采访。然而,却被武警以危险和封锁为由,挡在警戒线之外。在瞧见七月后,雷雨一脸〖兴〗奋的跑了上来,说道:‘黄先生,你是要去化工毒气泄露的现场吧?能不能够将我们也给带进去?放心,我们只是采访而已,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七月还没有说话,黄天化就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只要进去了,就是在给我们添麻烦……’雷雨脸上的〖兴〗奋顿时一僵,表情也变得尴尬起来。‘雷小姐,很抱歉,这一次你的请求,我是不能够答应的。因为,在这片禁区里面的危险,并非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如果你想要报道地震中发生的事情,不如去那些临时医疗点或救灾现场。我想,在那些地方获得的新闻,绝对要比这里的好’。 在抛下了这样一番话后,七月不再理会雷雨,一脚踩下油门,驾驶着军车驶过了警戒线,进入到禁区里,望着七月驾驶军车绝尘而去,雷雨很是不满的撅起了嘴巴,竟是流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风采,与她在省电视台里面展现出来的那种雷厉风行截然不同。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不禁是看的有些愣神。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凑到犹自望着远去军车背影的雷雨身边,询问道:‘雷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从年龄上来讲,他要比雷雨大上许多。但论起在省电视台里面的地位,雷雨却是要高出他许多。所以,他也就管雷雨叫起“雷姐”来,以示尊敬之意。‘还能怎么办?’,雷雨总算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只能是像黄先生说的那样,去其它的地方采访了。这个地方戒备太过森严,就靠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进得去’。 摄影师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是真不想进这个化工毒气泄露的地方。对雷雨两人的去向,七月并未放在心上,此刻的他,全部心思都已经放在姬无命等五个妖魔的身上。远远瞧见七月驾驶着军车驶来,胖和尚等特勤组成员连忙迎了上来。‘情况怎么样?’,在从军车上跳了下来后,七月连寒暄之类的话都省了,直接问道。 ‘姬无命等五个妖魔,目前还在这片废墟下’。胖和尚抬手指着前方一栋坍塌的高楼,苦笑着说道:‘在你们过来之前,我们想尽了办法,却也没能够突破他们设下的禁制,反而还损兵折将,伤了好几个人’。在胖和尚说话的时候,七月也瞧见了躺在一旁的那几个受伤特勤组成员,眉头微皱之后,对鬼鬼吩咐道:‘鬼鬼,你去给他们几个诊治一下’。 “是”,鬼鬼应了一声,快步走向那几个受伤特勤组成员,替他们诊治起伤势。七月则和黄天化一起,在胖和尚的引领下,走到那栋坍塌的高楼废墟前。通过废墟上面,特勤组开挖出来的那条通道,七月和黄天化得以清楚的看见这废墟下面的情况。当瞧见站在血阴冤魂阵〖中〗央处的姬无命后,七月的眼睛里面顿时闪烁出两道灼目的精光来,沉声说道:‘果然是他!’。 黄天化并不认识姬无命,故此他所关注的重点,也就放在姬无命五人设下的那道禁制上。‘这个禁制,是十大禁制之一的九转玄阴禁制啊!’。黄天化毕竟是三清教门下弟子,一眼就辨认出了姬无命等五个妖魔设置在这片废墟下的禁制,不由的皱起眉头:‘这个九转玄阴禁制,拥有反射攻击的能力,若是采用硬破的方法,非但破不了,还得因为攻击被反射而受伤’。 胖和尚点了点头,略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呀,我们的人,就是想要用武力硬破,结果遭了道、受了伤。怎么样,七月副组长,还有这位前辈,你们可有破解九转玄阴禁制的方法么?’。‘九转玄阴禁制乃是十大禁制之一,又岂是那么好破的?如果我现在的修为,还在天仙后期的水准,或许是能够破掉它。可惜,现在我的修为,才恢复到了散仙的水准。要破掉它,却是不可能的了……’ 黄天化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天仙?散仙?’,胖和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虽然他的感觉告诉他,黄天化的实力很强大,却也没有料到,竟是强大到了这样的水准。‘没想到,这个老者居然是仙人。啊呀,之前就曾听说,在殷墟派和七月的背后,是有仙人给撑腰的。看来,这个老者就是其中之一吧?’,胖和尚忍不住在心头猜测道。 就在黄天化皱眉叹息的时候,七月却是微微一笑,说道:‘九转玄阴禁制虽然是十大禁制之一,但要破它,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胖和尚与黄天化,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师叔祖(七月副组长),您有办法?’。‘师。。。师叔祖’,胖和尚等特勤组成员,被黄天化喊出的这个称呼给震得目瞪口呆。 七月在这个时候,却没有心情与时间,向胖和尚等特勤组成员解释自己和黄天化之间的关系,只是冲黄天化说道:‘我的确有办法破解九转玄阴禁制,不过得再次借用一下你的灵力’。黄天化回答的很爽快:“没问题”,七月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就通过两人身上的灵力共享符阵,从黄天化的身上,将散仙水准的灵力给借了过来。 同时,他从如意宝戒里面,将阴阳五行仪给拿了出来,将散仙水准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输进去。‘无论是什么禁制,它都要遵循阴阳之理与五行规则。只要能够颠倒其阴阳、扰乱其五行,就能够让它,不攻自破!’。在说到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七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声音陡然转高,如雷鸣一般的震耳。 就在七月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嗡”的一声闷响便从这废墟下面传了上来。紧接着,废墟下方的空间明显震动了两下,扬起无数的尘土。在这片飞扬的尘土中,夹杂着许多颜色各异的能量碎片,向着四周飞散,一旦触碰到四同的断壁残垣、砖头瓦砾,立刻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九转玄阴禁制,告破! ‘九转玄阴禁制居然这么快就被破了……’姑获鸟四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姬无命。姬无命的脸色也是阴森的很,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这个突事件而慌了心神,依旧保持着应有的冷静,沉着的命令道:‘你们四个去挡住那些人类修真者,不求你们能够抵挡多少时间,有五分钟就够了’。 “五分钟?” 姑获鸟四妖不由的一愣,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五分钟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将那条通往混沌修罗界的空间裂缝打开。姑获鸟突然想起了一个可能:“姬无命,难道你想……” ‘别罗嗦,照我的吩咐去做!’ ‘既然无命你都已经豁出性命不要了,那么我们四个也就没有必要再吝啬自己的小命’。光头男维延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凶戾的光芒,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不信,凭我们四个的力量,豁出这条性命不要,也挡不住这些人类修真者!’。维延纵身一跃,从血阴冤魂阵跳了出来,双手在虚空一招,点点靛青色的光芒立刻出现在他的双手之间,化作一柄靛青色的长戟。 “跟这些人类修真者拼了!”姑获鸟与其他两个妖魔也是齐声咆哮起来,各自将法宝武器给取了出来,与维延一起,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血阴冤魂阵里面的姬无命,则是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头,含了一口腥红的鲜血在嘴巴里面,用晦涩难明的上古妖语,快的念诵起一段咒语来。 伴随着咒语,他身上的那一条条血脉开始膨胀虬起。远远瞧去,就如同是一条条狰狞的青紫小蛇缠缠绕在他的身上,甚是吓人。与此同时,以颠倒阴阳、扰乱五行之法,破了九转玄阴禁制的七月与黄天化,也纵身从特勤组在废墟上面开挖出来的那条通道,跃入废墟下方。 胖和尚等特勤组成员本来是想要跟着一起的,却被黄天化以“你们实力太弱”,跟着进去只会拖累我们,还是待在这上面维持秩序,的话给拒绝。不过,陆生槐、孙筠、霍山青和萧震风四人,却在这一刻领着各自宗派的高手赶到此处。见此情况,他们二话不说就随着七月与黄天化跃入废墟下方。 见到蜂拥而来的人类修真者,将性命置之度外的维延也不再惊慌,挥舞着手的那柄靛青色长戟就扑向黄天化:‘姑获鸟,你去对付那个姓黄的小子(人妖)与普通修真者。这个散仙,就交给我们哥仨来对付!’。“好!”姑获鸟高声应道,一对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羽翅猛地出现在她后背,那一支支的羽毛,如同是一把把开刃的锋利匕。 四个妖魔虽然不知道九转玄阴禁制到底是被何人用何种方法给破了,但在瞧见黄天化后,却是一致认定九转玄阴禁制是被他给破了的。同时也认定,黄天化是这些人类修真者,威胁最大的。故此,他们方才会想要用三个妖魔来缠住黄天化。至于七月和陆生槐等人,虽然在当今这个修真界里,也算是修为不错的。 但是在这四个妖魔的眼里,却是不怎么够瞧的。然而,四个妖魔显然没有料到,在七月和黄天化的身上,有着一个灵力共享法阵。在这一刻,真正危险的人,并不是黄天化,而是获得了散仙灵力的七月!见三个妖魔扑向黄天化,仅有姑获鸟冲着自己而来,七月的嘴角处顿时涌现出一抹冷笑:‘如此最好,我就可以将你们分面灭之了!’。 为了保证黄天化的安全,七月先是将八部天龙伞从如意宝戒里面给取了出来,扬手扔向黄天化。在浩瀚澎湃的散仙灵力下,八部天龙伞快的旋转起来,绽放出八道各自不同的光彩,凝结化作模样、神态各异的天众、龙众、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呼罗迦。 八部天龙,齐齐现法身! 七月身体里突然迸出来的这股强大灵力,让四个妖魔不由的一愣。‘该死,这个姓黄的人类,不是一个炼虚期的修真者吗?怎么会爆出散仙水准的灵力来?不好……’意识到不对劲的维延,连忙想要更改自己飞扑的方向,去协助姑获鸟抵挡七月。但可惜的是,他的反应虽快,七月针对姑获鸟的攻势,却来得更快! 就在扔出八部天龙伞的同时,七月也将伏羲琴给握在手中。澎湃的灵力涌入其,被转换成为了凌厉的剑气,如同是疾风骤雨的席卷向姑获鸟。也就是在这同一时刻,姑获鸟厉啸一声,将那一支支锋锐如刀、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羽毛,一股脑门的射向七月。然而,这些威力强的羽毛,在七月释放出来的剑气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原本七月的剑意,就在大罗金仙的水准,只是受限于自身灵力的缘故,没能够完全的挥出其应有的威力来。现在,七月以散仙级别的灵力外加大罗金仙水准的剑意释放出来的这一招大日剑印,比之其他佛宗长老,也是不遑多让的! 在耀眼灼目的剑光之下,姑获鸟射出去的羽毛,悉数被绞成碎渣。猝不及防的始获鸟,更是被这一招,剑耀九州,给轰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撞进废墟里面。虽然没有当场毙命,却也是遭了重伤。‘这个鸟人归你们了!’,七月可没有心情搭理重伤的姑获鸟,冲着陆生槐等人吼了一嗓子后,便冲向维延。 ‘放心交给我们吧!’,陆生槐等人高声应道,对付一个重伤的上古妖魔,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在见识七月展现出来的可怕实力后,维延知道,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实力,是挡不住七月的。于是,他连忙向自己的两个同伴呼救:‘快来助我,先集全部的力量杀死他再说!’。 可令维延失望的是,他那两个同伴根本就无法赶来助他。因为,八部天龙已经将他们给团团围了起来,在短时间内,他们怕是没有办法突破八部天龙的防线,赶来援助维延。‘可恶!’,维延猛地一咬牙,迎着七月挥出他的那柄靛青色长戟:‘我和你拼了!’。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旋即维延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麻意涌遍全身,低头看去,竟是有缕缕紫色的电流缠绕在自己的身上。维延这时才现,刚刚架住他靛青色长戟的并不是七月,而是五个身披着铠甲,全身上下都缠绕着电流的人。“雷部五元帅?”维延一眼就认出这五个人来。 这五名雷部元帅,正是七月用天雷令召唤出来的。维延被电流给麻痹住的时间,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秒钟,但对七月来说,却已经是足够了! “大日剑印之佛光普照!” 凌厉的剑气与浩瀚的剑意,立刻就从七月的身体释放出来,席卷着涌向维延,瞬间就将他给笼罩在无穷的剑气、剑意之下。在姑获鸟与维延死之后,另外两个妖魔虽然竭力的想要拖住七月等人,无奈势单力薄,很快就步了姑获鸟与维延的后尘。 可是在这个时候,姬无命却也念诵完咒语,转过身来,用一种嘲讽的目光望着七月,冷笑着说道:‘虽然我早就觉得,你会成为我们的障碍,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将我们给逼到这种地步!不过,你的这些努力,最终还是失败了!很快,我们妖魔就能够走出混沌修罗界,重新成为人间的主人!而你们这些人,都得呃……’ “阻止他!”七月厉啸一奂,与黄天化一起冲向姬无命。然而,还没等他们冲进血阴冤魂阵,姬无命的身体就在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声,轰然自爆。他〖体〗内的鲜血,并没有飞溅一地,而是在血阴冤魂阵的作用下凝聚成团,“轰”的一声冲破了上方的那些断壁残垣,直射到空中。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骤然响彻起来。紧接着,黑压压的乌云开始在天空汇聚。一道赤红如血的口子,更走出现在空中。这离奇的一幕,让所有瞧见的人,都害怕的战抖起来。仰头望着天空的异象,特勤组的人张大了嘴巴,如丧考妣的说道:‘空间裂。。。空间裂缝最终还是彻底的开启了吗……’ 黄天化也仰头望着天空,脸上写满了不甘:‘我们还是失败了吗?妖鬼……还是要重临人间了吗?’。‘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就在众人都已经陷入绝望的时刻,七月却开口说道:‘还有办法,能够让空间裂缝重新封印住!’。“真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刻投到七月的身上。 七月点了点头,对在场的众人说道:‘我需要你们的力量,你们所有人的力量!’。说话的同时,他咬破了舌尖,以鲜血为墨,在胸口的那个灵力共享符阵上面添加了几笔,使之变成一个新的法阵。‘现在,摒除你们脑海的杂念,将你们〖体〗内的灵力,灌输到我胸前的这个法阵来。天化,你立刻传符给慈航他们,让他们也这般做!’。 虽然不明白七月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黄天化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因为在这个时候,也就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七月的身上。很快,广州市里所有修真者,都收到了一张通讯符。紧接着,他们开始释放出灵力,使之从四面八方,涌入到七月身前的这个法阵去。在获得众人灵力之后,七月开始念诵起一段晦涩的咒语。 伴随着咒语声,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向空那道赤红如血的口子。听到咒语声,黄天化的脸上骤然一变:‘师叔祖这是……这是要牺牲自己,以身补天啊!’。 “什么?” 所有的修真者,全都被黄天化的这句话给惊到了,他们纷纷抬起头来,仰望着化为金光的七月。七月所化的金光,瞬间就和赤红如血的空间裂缝撞击到一起。惊天动地的雷鸣声,不绝于耳的响彻起来。耀眼夺目的闪电,如同是一条条狰狞的恶蛟,在那乌云笼罩的天空不停地翻腾着。 时间,就在这惊人异象流逝着。一个小时之后,在天空肆虐的闪电终于消失,惊天动地的雷鸣声也随之不再。那片几乎要将整今天地都给吞噬的乌云,也飞快的散去,露出了碧波如洗的湛蓝天空与一轮骄阳。至于那条赤红如血的空间裂缝,已经没有了踪影。望着天空,胖和尚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说道:‘成。。。成功了吗?七月副组长他。。。他真的封住了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虽然被封印住了,可是老师却……却……’鬼鬼再也说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却传入鬼鬼的耳朵里:‘我又没有死,你在哭什么呢?’。 “老师?”鬼鬼猛地转身,果然在身后瞧见了七月。虽然说,此刻的七月浑身是伤,但却神采奕奕,想也是没有什么大碍。‘老师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鬼鬼喜极而泣。就在这个时候,两道金色的阳光,突然从天而降,罩在七月和黄天化的身上。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一个金甲天神从阳光徐徐降下,落到七月的身前。 瞧见这个金甲天神,七月笑了起来:‘二郎神,你怎么也下凡了?’。二郎神笑吟吟的向着七月拱了拱手,说道:‘师叔祖,你这一次摧毁了妖魔重返人间的计划,封印住了空间裂缝,让仙界与人间的通道重新沟通联接,当真是大功一件。我奉了玉帝和老君旨意,特来接引你和黄天化返回仙界,重列仙班……’ 在知晓这个金甲天神就是二郎真君之后,不少的修真者已经跪倒在地上。而在听到二郎真君的这番话后,他们更是羡慕不已。成仙,飞升仙界,这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啊!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七月竟然摇了摇头。 ‘在人间待了这么一段时间后,我突然觉得,现在的人间,远比仙界要多姿多彩,更令我向往’。说到这里,他扭转过头来,看了看身边的鬼鬼、陆生愧等人,又将目光投向家人所在的方位。在微微一笑后,方才继续说道:‘而且,这里还有许多人需要我留下来……’ 在七月话刚落,二郎神刚想开口,不远处多了一个身骑一只似鹿非鹿,似马非马,似牛非牛,似驴非驴的珍禽走了过来。他走到七月的面前,七月惊道:“王伯?”不过,七月很快又改了口:‘不该叫你王伯,应该叫你“姜尚”或“姜子牙”,不知道你又何事?’。 二郎神给姜子牙行了一个礼“师叔”,姜子牙下了四不像,向七月行了一个礼,哈哈一笑后,说道:‘师叔,老君说,现在的你,已经窥破了“道”的真意,仙界与人间,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你也是不会返回仙界的。故此,老君还有另外要我给你一道旨意,命你为地仙、人仙、散仙与众修真者之首,负责掌管整个人间的修真事宜!这根“打神鞭”是当年封神之战时,我用过的,现在将它赐予了你,以助你行事’。 在场的人听了七月和姜子牙、二郎神的话都糊涂了,都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二郎神叫黄先生(七月)为师叔祖,姜子牙叫黄先生(七月)为师叔。黄先生(七月)他才多大?怎么就成了他们的师叔和师叔祖?只有黄天化理解,也知道七月的真正身份——开辟天地的鸿钧道人的第四个弟子! 只要是三清门下弟子都知道七月的真实身份,一道金光从姜子牙的手绽放出来,落到七月的手里后,顿时就化作一个古朴的长鞭。七月却是苦笑起来:“地仙、人仙、散仙与众修真者之首?这职位与权力,也太高了些吧?看来,你们是不想让我安生的过日子呢……” 《伏羲琴帝》完本了,由于第一次创作,要写学得不好,希望大家不要见怪,也希望尽早突破十万点击,另外本人第一部大作《现代修真旅》也完结,内容写的不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小先知在这里,发自内心的向大家伙说一声:谢谢!    本站提供的伏羲琴帝版权属于作者小先知。伏羲琴帝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小先知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