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残稿续笔—我要当大侠 / 秋风残荷 著 ] 书籍介绍: 生无江湖志,红尘蹉跎难。 隐身世洗沉冤,仗剑揽红颜。 一路红袖曼舞,难弃万世情缘。 天下多事端,舍身消旧恨,却把新愁添。 雄心动、义气坚、血债还。 千山重万水转,策马跃渊涧; 不追往昔日月,但得江山游遍。 一剑出无还!逍遥非浪子,终成侠义汉!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熊畴与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2 本章字数:3446   月明星稀,好月亮!今晚的月光如白银泻地一般撒向大明朝的角角落落,远山近树,城郭楼台,青砖黛瓦皆如披上一层圣洁的素纱。   在这样的夜晚如果你有兴致品个小酒,赏个月色,的确是个不错的,有雅趣的选择。   可即便如此明亮的月光,也不可能照亮江州府镇河县,县衙的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充斥着霉腐味,汗臭味,尿骚味。。。   地铺的破絮败草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对这令人作呕的气味毫不在意,鼾声阵阵磨牙放屁。   熊畴也睡得挺香,不知谁在梦中挺兴奋,黑拳将他揍醒了,于是他用双肘撑了撑地铺,背靠到了墙上,屁股往身后挪了挪,取了个不太舒服的半躺姿势。   迷迷瞪瞪抬头望了一眼地牢靠近顶部旁边,那狭狭窄窄的透气孔,白碴碴的月光漏进来了一些,嘟哝了句什么,就这样又眯瞪过去了。   熊畴在这里可算是“老人”了,虽然他只有十五,六岁,因为他从真正记事起就生活在这里。;   熊畴应该是他的名字,不过从没有人知道,因为在牢里他还有个名字,那是镇河县牢狱内人人都知道的名字:“八号”。   是的,囚衣号或者说是囚号。一个从四,五岁就待在这里,一待就待了头十年,县令都换了几任,牢友都换了几茬,唯他不挪窝,衙狱内还有谁能不知道他——“八号”。   之所以说“熊畴”应该或者说可能是他名字,是因为在他的左脚掌纹有一个“熊”字,右脚掌纹有一个“畴”字。他自然是不识字的,可同监的“二号”是个老夫子,悄悄告诉他,“熊畴”应该是他名字。于是他就留了心,只要独自一人时就脚底朝上扳,比比划划,划划比比,时间一长竟然也将这二字比划的有模有样了。后来“二号”死了,这个秘密也就只有熊畴自己知道了。   “吱呀”监门打开了,“哗啦,哗啦...”一堆脚镣扔在了门口,新的一天开始了。。。   熊畴每天的任务就是戴上脚镣,打扫监室和县衙大堂,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八号!打扫好大堂就跪那,老爷要训话!”   熊畴跪在大堂上,对这里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大堂里有多少块青砖,那几块磨损的厉害,那几块有松动,他都一清二楚。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衙役们一声“威武。。。”能把胆小的老百姓吓得尿裤子,熊畴却把这声“威武”当做是刮了一阵风,放了一个屁,不是他胆大,而是听习惯就麻木了。   老爷终于出来了,在熊畴昏昏欲睡的时候,衙役们也没有喊“威武”,都窝在大堂门外,或站或坐的闲扯着。待师爷奉上茶水,老爷呡了一口茶水,吧唧吧唧嘴缓缓言道:“八号呀,循大明律,官奴年满十六岁,便可卖于官宦商贾人家终身为奴了,今有九道山庄的何庄主愿买你为奴,去侧院随他管家去吧。。。”   老爷还在唧唧歪歪说着什么,熊畴却呆呆的愣在那里,原来我是“官奴”,官奴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当熊畴浑浑忽忽来到侧院等待没有一会,岚也走了进来,看到熊畴立在那里,眼睛瞬间闪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就挪到了熊畴的身边站下。岚身后跟着一个尖耳猴腮的老头,他用手指轻捻着稀疏的几根山羊胡子,一双浑浊的眼珠在熊畴的身上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好像熊畴身上和脸上能长出花来一样的,充满好奇。   “从今天起你二人就是我们九道山庄的家奴了,我是何家管家,嗯——你今后还是叫八号好了。”   一扭头又对岚说:   “你今后就叫‘小九’好了。”   上路了,管家钻进一顶双人抬着的小轿,哼着不知道什么调调的曲子,感觉他很开心,还没有出城声音便没有了,估计睡过去了。   熊畴和岚跟在小轿后面撵着,从没有出县衙的他连看一眼县城景致的好奇心都没有,因为从没有戴着脚镣走过长路,脚腕痛,钻心彻骨的痛。岚也好不到那里,她的小碎步如何能跟上那两个抬轿的壮汉,于是熊畴用右手托在岚的左肘下,左手提着自己脚镣一些,希望减轻些疼痛。岚之所以走不快,熊畴知道那是因为岚曾经裹过足,那是岚告诉他的。   街上的人却是充满好奇的看着他俩,就像是在看耍猴玩大把戏一样的情绪高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她)们不知道,熊畴是不懂“男女授受不亲”这句古训的。。。   出了城,先走官道再走土路,虽说土路更是不好走,好在那两个轿夫的速度也慢下来了,熊畴感觉岚手肘越来越重,小脸儿涨的通红,发梢也有汗水往下滴,身子都有些颤抖了,忽然悄悄问道:   “岚,你也是官奴吗?”   岚满脸满眼的诧异,反问道:   “熊哥,什么是官奴?”   于是,熊畴感到岚的手肘变轻了,气息也匀缓了些。   “我也不知道,老爷今天在大堂上说我是官奴。还说我今年满十六岁了,以前我都不知道这些。。。。。。”   “ 熊畴”这个名字时至今日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熊畴自己,还有一个就是岚。当然告诉熊畴他有名字的那个老人就不算数了,人死了什么都应该没有了,包括记忆,熊畴是这么想的。   奴隶是不让用名字的,即便有名字估计也没有人招呼你,编号就是身份和名字。   认识岚是四年前的事,因为牢狱中熊畴是“老人”,于是他便有了特权,老爷的少爷拉屎撒尿了,熊畴就可以行使特权进入后宅,少爷要骑马打仗了,熊畴也可以进后宅行使特权,只要少爷咧开嗓子喊一声“八号!”就是熊畴行使特权的时候。于是,有时熊畴就能遇到也在行使特权的岚,岚是给老爷的太太干活的。   岚身材娇小,就是胸口有些胖,虽然穿着囚服也看的出来有点胖,模样却是好看,眉毛细细长长像院里的柳树叶,眼睛像井里提上来的水一样清澈,望熊畴一眼,熊畴胸口就会有声音发出来“嘭-嘭-嘭”,熊畴还可以感觉到胸口的左边好像有东西往外拱,也用手按过,可是不管用。熊畴有时也能看到老爷的太太用粉粉往脸上抹,有白色的,也有粉色的,还有用很红很红的东西往嘴唇上抹,看着挺瘆人。但看岚脸色总是白里透红的,唇也是红红的,看上一眼,脚下就迈不开步了,也许是镣子太重的缘故吧。岚的脸从来也没有向太太脸那样有时掉粉粉。岚让熊畴摸过她的脸,真得没有抹过粉粉,脸光滑的像大堂地上磨得发亮的青砖,擦地的时候熊畴比较过,只是青砖总是凉凉的硬硬的,岚的脸是暖暖的软软的。   熊畴偷偷告诉过岚自己有名字,其他就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可以说了。   岚却告诉过熊畴许多秘密,因为熊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县衙外面的事情。   岚说她姓沈,来这里以前住在一个大院子里的小院子,就是小院子都比县衙大许多,屋子也比县衙的多,而且还有屋子盖在屋子上面,很高很高,顺着木格子往上走才可以到,她就住在屋子上面的屋子里,站在窗口可以看到远很远的地方。她还看到家里有很多人住在大院子里,比县衙的衙役和捕快加起来还多。她一般是出不了小院子的,要什么物件都由小翠送到屋子里,小翠会做许多许多事情,就像现在她给太太做的事一样,都是学着小翠那样做的。小翠整天陪着她,陪她在小院大树下荡秋千,在小池塘边看小鱼戏水,还陪她在花丛里抓蝴蝶,不过,岚总是跑不过小翠,小翠跑起来腿可以迈得很大,脚也可以提的很高,而岚自己只要想跑起来总会摔倒。平时自己很少见到父亲,母亲到是常来看她。   直到有天夜里,大院里来了许多许多人,比大院里住的人还要多的人,他们一只手拿烧着大火的棍子,一只手拿着亮亮的刀,都穿着很漂亮很漂亮的衣服,因为他们的衣服和刀一样,远远望去一闪一闪的放光。。。   岚就一直站在窗口远远地看,看到了穿漂亮衣服的人把父亲和母亲还有许多人带走了,自己的屋里也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人,现在知道了,就是这里的衙役,把她带到了这里,就住在熊畴他们住的地牢上面的牢房里。。。   “父亲母亲是谁呀?”熊畴会问。   “小翠,为什么会跑的比你快?你想跑为什么会摔倒?”熊畴会问。   “什么是秋千?小鱼是什么样子?”熊畴会问。   “男人穿很漂亮很漂亮是什么样子?难道比太太的衣服还漂亮?”熊畴会问。   四年时间,岚几乎将她知道的,不知道的,瞎猜的,乱蒙的全当秘密告诉了熊畴 正文 第二章 九道山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2 本章字数:1974   九道山庄,诡庄矣。   熊畴说不出诡在哪里,但心里是有疑惑的。   这里既没有一般土豪庄园桑织耕种的忙碌,猪马牛羊的圈养,也没有豪绅庄园车水马龙的喧闹,迎宾送客的热闹,更没有官宦庄园浮华奢靡的建筑,附庸风雅的集会。平日整个山庄就如同墓地一般的死寂。   山庄里平日只有两种人出现——家奴和护院。所有家奴都有一块黑漆腰牌,一面刻着涂了白漆的家奴编号,另外一面用白漆画着地图——家奴在庄园活动范围的路线图。每个家奴承担的家务是不同的,活动范围也是不同的,所以路线图也是不同的。规定家奴不许相互打听其他人的路线图,也不许告诉别人自己的路线图,一人违反庄规,所有与他有关联的家奴连坐受罚。   时间待长了,熊畴才知道,为什么要有路线图,因为没有路线图在庄园里简直寸步难行。九道庄园不是说进入庄园有九条路,而是说庄园里有九条路,但这九条不是直道也不是弯道,而是九个由大到小的的圆圈组成的道,最小的圆圈内就是家奴们居住和干活的地方,所谓的圆圈道路两侧全是丈高的墙,最小的圆圈道上会有八个出口,每个出口会由一段直道,通联到比它大的圆圈道上去。而那个大些的圆圈道又会出现八个出口,每个出口又通向比它大的圆圈道。。。总之,山庄应该很大很大,但不像山庄像迷宫。关键是,不是所有的出口都可以通到庄园外,如果走进死道,就一定会被发现,于是护院转眼就出现了,护院出现后会发生什么,熊畴后来经常体会。   刚到山庄的时候熊畴很满足,因为所有的家奴是不用戴镣铐干活的,每天的卯正时熊畴就挑上连饭带菜一,二百斤的担子,按照路线图从正北的出口进二道圆圈道,右转遇第三个出口进三道圆圈道,继续右转到第五个出口处便算到站了,这里有别的人接过担子。他原路返回,如此十趟,大约要一个时辰多点的时间。辰时以后就是劈柴,天天都会有别的人送来几大马车大木料让他劈,午时重复早晨的路线继续送饭,下午继续劈剩下的柴,戌时送晚饭。至于这个死寂的庄园哪来这么多人吃饭,那他是不会去想的。   入庄一年后,熊畴在庄内的生活虽然单调和劳累,但他还是很适应的,感觉这样的生活比在县衙时住地牢戴镣铐要好得多。   但岚顶不住了,岚也和他一样要起大早,每天也要干很多活,择许多许多的菜,择完要洗,还有要洗堆成像小山一样多的碗筷,不停的干活,天不亮就干,上午干,下午干,晚上还要干,感觉活永远的干不完,原本那双灵活纤细的一双小手,现在却已经变得粗糙且布满了裂口,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岚的手背冻得像暗红色的馒头,手指也会肿的像胡萝卜。即便这样还是得干那么多活,因为每个家奴都是有各自的活要干的,因为你是家奴。一个曾经官宦人家,不谙人世,娇生惯养的小姐那里吃得了这样的苦楚。   熊畴很想帮她可自己也忙的脱不了身,每每看到岚眼泪涟涟,泪流满面时,熊畴的心就痛,比戴镣铐时那彻骨铭心的痛感还要强烈一百倍。   “岚,我一定带你逃出去!”   没有更多的言语,熊畴就这样做了一个人生第一个决定,在这个决定以前,熊畴从小到大就从没有想过要去反抗任何事情。   接下来的一年,熊畴与岚无数次的谋划逃离九道山庄,熊畴决定自己先探路,他想了许多点子,送饭时故意走错门,跟踪接他担子的人,夜里偷偷溜进圆圈道里找路。。。但没有一次成功,甚至可以说每一次的开始就等于失败了,之所以说开始就等于失败,是因为无数次的探路竟然连庄门还没有找到就被庄园护卫围堵抓获。   每一次的抓获,熊畴的筋骨就强大一次。皮鞭、棍棒会照顾到他的每一寸肌肤,皮开肉绽是家常饭,伤筋动骨是加餐,半死不活是大餐了,而熊畴就像小强一样的拥有顽强的生命力,每次都能够从牛头马面的手中溜回来。   岚也心痛了,死也不让他继续探路了,认命了。但熊畴不答应。   “我一定带你逃出去!”   于是他们俩人决定一起探路,逃得出去就逃,逃不出去就死在一起。   一次次的逃,一次次的被抓,一次次的惩罚,当然,每次挨打的还是熊畴,从没有人打过岚,一次次的活回来。熊畴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逃离庄园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游戏,用疼痛和生命为赌注的游戏。   即便这样,二年时间熊畴也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何庄主一面,连管家的面也很少见到,一个家奴无所谓的犯规,实在不是什么要惊动主子的大事。惩罚完全都是由庄园护卫来执行和完成的。这样的游戏在这一年内不断的继续着,家奴和护卫之间“乐此不疲”,实在是给死寂的庄园带来了些生气和人气。   直到进庄二年后的今天,何庄主终于出现了。   因为熊畴带着岚成功逃到了庄园门口了。。。。。 正文 第三章 玲珑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2 本章字数:4146   面朝庄门, 熊畴和岚被五花大绑的罚跪在庄门外。   实在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竟真的逃到了庄门口,虽然被抓了,但熊畴心里还是挺佩服自己的,今天这顿揍是跑不了了,熊畴心里想到。   天还刚蒙蒙亮,护卫们也没有人答理他们,任由他俩跪在那里。   熊畴无聊的抬起头东张西望着,现在可以肯定,九道山庄至少有两个庄门,面前的这个门不是当初入庄的那个门,因为这个门头上缺少像县衙大堂上那块写有字的大匾,上次看到的那个门头上有。还有就是九道山庄比他猜想的还要大,因为见过的这两个庄门比镇河县的城门还要高还要深厚,而且两边的庄墙也和县城的城墙一样高和长。如果不是庄子里面不热闹,真的会以为这也是个县城呢。   看着身边可怜兮兮瑟瑟发抖的岚,熊畴安慰道:   “岚不怕,能出来一次,下次一定还能再逃出的,一定的。。。。。。”   “ 熊哥,我不是怕,腿疼。下次我们不跑了,总是逃,又逃不了,终有一天你会被打死的,就没有人再疼岚儿了”。   熊畴憨憨一笑   “ 我结实呢,打不死。”   跪的时间长了,膝盖的确有些痛了。   熊畴十八年人生最看淡的两件事,一件是下跪,一件是被威吓。男儿膝下有黄金,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做人要有尊严。。。。。。这些道理,熊畴是不会理解的,也没有人教育过他。在熊畴心里下跪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内心对下跪也是有两种不同理解。一种是对方比自己厉害,所谓厉害也就是地位高的,有权有势的,打架打不过的,遇到这种人要他跪,他便跪。县衙大堂里,是人进去就要跪的,见得多了去了,相比戴镣铐的痛苦,膝盖那点痛感根本算不上什么。这种跪是被动的。还有一种是他认为主动得跪的,如感谢别人,佩服别人,心甘情愿的跪。至于被威吓更不值一提。那里有比衙役们那声“威武——”更具有威慑力的威吓,那些他都不怕。所以,对于任何威吓他都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能吃饱,能穿暖,能睡好,不戴镣铐比什么都强。   太阳出来,五月底的太阳算不上骄阳似火,可晒时间长了皮肤一样火辣辣的。庄里总算有动静传出来。   一群护卫簇拥着一个中年人来到了庄门洞处停下,有人立即摆放下一把椅子,那中年人稳稳的坐下,管家低眉顺眼的微弓着身体站在他身边,那人轻咳了一声说道:   “就是他们俩吗?”   管家答道:   “是,庄主”   “哼——,庄规是白定得不成,把沾上边都给我绑了!”   熊畴被他忽然提高调门的这声吼,惊了一下,这才仔细打量起估计是庄主的这位中年人来。白净净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稀疏的眉毛耷拉在眼睛之上,眼睛不大,可很阴沉,脸庞修整的非常非常干净,而且皮肤感觉也很光滑,看得出他是个爱干净会保养的人,只是说话的嗓音阴柔尖细,调门也高,熊畴感觉他的声音像公鸡脖子被掐着发出的声。   没容熊畴多看会,庄内发出了噪杂的声音,十几个家奴像栓蚂蚱一样,一串子被绑了出来,跪在了他和岚的身后。   “为什么要逃?”那个庄主对着熊畴问道。   “她累的受不了了,活太多了。”   熊畴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   “ 哼-哼-哼”   庄主发出了不像哭也不像笑的怪声。   “是这样呀,好呐,今后再也不用她干那么多的活了,怎么样?好吗?”   “谢庄主,谢庄主”熊畴小鸡叨米般地磕起了头。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管家的表情微微变了,双眉揪到了一起,脸色暗沉。   庄主很优雅的冲护卫们一挥手,拿出一块方巾隐住口鼻上说道:   “行庄规”   熊畴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就看到几个护卫走到身边,架起岚绑到庄门边的拴马桩上,几个护卫熟练的从后腰上抽出熊畴很熟悉的一样东西——牛皮鞭,同时抽在岚的身上。   “啊——啊——!”   “不——!不要呀——,打我吧——!”   岚的惨叫声和熊畴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同时响起。。。。。。   ————————————————————————————   “玲珑堂”江湖上发布悬赏和买卖消息的所在。却是以江湖中的另类而存在,没有仇家只有生意伙伴。官商侠匪具有往来,分号遍布九州势力委实的大。据江湖传言三教九流皆有“玲珑堂”的人,全国各州,府,县,镇就没有他们不涉足的地方。。。   夏蝉歇斯底里“知了,知了。。。”没有歇时地振动着翅膀,午时过半,辣日直射在安溪镇那条丈宽,铺满青石的街上,空气中有影影绰绰的虚影颤动,好像空气正在被蒸发一样,街道两旁的商铺虽然大开着,却是连麻雀也没有一只,的确此时不是做生意的好时候。   一个顶着烈日,因为直射的阳光,脚下看不到影子的男子,慢慢的出现在了镇口,步伐稳而轻,踏在青石板上毫无声息,没有任何人会注意或留意他,转眼进了安溪镇“玲珑堂”分堂。   安溪镇“玲珑堂”分堂很普通的一个铺子,青砖黛瓦马头墙,铺内两侧摆放着木格商架,架上码放整整齐齐的线装书籍,分门别类一目了然:五行风水、奇门遁甲、四书五经,琴棋书画、鱼櫵耕织、机关暗器。。。俨然就是一间售书的商铺,面对正门靠近内墙处竖立一扇六屏石屏风,循自然纹理不做人工雕琢,远山含黛,风涛松柏,瀑布流云,却也传神。屏风前置一长案,文房四宝外加一把十七档算盘放于案上,坐在木椅上的老板伏案而眠。。。   当街上的男子一脚进门时,老板也似恰巧小憩醒来。立身拱手绕过长案迎客。   “客官有什么需要?”   “接活”   老板上下打量一下来客,浅翠碎花方巾,圆领宽袖丝质儒衫,双手修长白皙,持尺长描金折扇一柄,蚕眉朗目,鼻直口方,唇红齿白,年龄二十一、二,真是玉树临风好相貌。   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道:“接活,请到后堂用茶。”   二人绕到屏风后,过天井,来到后堂,老板一声吆喝,几个伙计出去看前堂的看前堂,上茶的上茶,引路的引路。后堂面对天井的是伙计休息的房间,房间左右各一走廊,伙计得知是接活便往左边引路,打开一间左厢房,侧身请来客和老板进去,房内无甚特别摆设,迎门墙上挂副堂画:一匹骏马上端坐一少年,身背弓箭在管道上策马扬鞭,一座城池远远的落在身后。画的两侧无联,但有一横幅上书四字“马到(道)成(城)功(弓)”字迹娟秀,流畅无筋,更无一丝杀气。画下一方桌厚重无华,四围仅是简单的镂空雕刻了一圈环形卷云,方桌两侧各摆放太师椅,与桌同料同工,仅是椅背顶端镂空雕刻几个环形卷云。   茶水送上,老板道:不知客官是要接“点活”还是“明活”或是“善活”?   “点活”   “好,请点”   “官”   老板打了个响指,伙计进来,老板道:“官活”不一会,伙计手捧几本册子和笔墨印泥放在桌上后退出。   “客官,请过目”   “不必了,离安溪近的,纹银500两以上就行”   老板笑了笑,“巧了,前几天刚接了一单,离此三百里江洲府有一员外,叫王恒的,原吏部员外郎从五品,告老还乡,有人买他直系一门,报价一千两白银,客官满意吗?”   “成交”   老板从册中扯下两页纸递了过去,“这是鉴单,客官签字行押吧,我们各持一份,事成后,凭单在‘玲珑堂’各号都可以兑现”   来人微微一笑,提笔落下三字“逍遥子”,按下手印。   “客官,请用茶”   “ 告辞”   来人不待老板起身送客,转瞬便出了外堂。   老板缓缓起身,来到自己的屋子,从壁墙暗格内拿出一本册子,喃喃说道:逍遥子,逍遥子,五年无讯了,今天让我遇上了,添一笔吧。   册子上赫然五个字“九州杀手榜”   老板很熟练的翻了几页,在逍遥子名字这页停下,提笔在逍遥子材料后写上,大明xx年历六月十日未时,逍遥子与安溪分堂接“点官单”,江洲府,原吏部从五品员外郎王恒,直系一门,价一千两白银。   此页右上立书三字“逍遥子”,依次往左录有,逍遥子,男,藉应天,xx年x月生人,幼年双亲亡故,成孤儿,后被“暗河”集团收留,二十岁出道,为“暗河”杀手集团第一杀手,江湖目前排名杀手第十位。   其一,xx年x月,接xx活,价银xxl两。   其二,xx年,接xx活,价银xx两。   其三。。。。。。   出道五年后因刺杀武当掌门失手未成,受伤逃逸,“暗河”首领章炜究其责任,二人言语不合,叛出“暗河”自闯江湖,章炜追杀数年未果,损手下五人,遂放弃追杀。逍遥子其人貌美神清,潇洒不羁,善恶随心,驻颜有术尤善易容,坊间传闻,曾遇“断背”欲对其下药,被其察觉,仗剑斩贼根本断贼祸根。善使无鞘剑,剑藏于身,现剑必见血,接活无数唯刺武当掌门失手,其剑法狠辣灵动,“一剑震九州”为其绝招,甚少使用。xx年x月逍遥子散游楚地,在客栈巧遇“暗河”宿仇“火神派”一众高手,寡不敌众身受重伤,被困客栈内,火神派一怒之下,用硫磺弹烧了整个客栈,逍遥子火中殒命,尸骨无存。   老板合上名册犹不停念叨:五年了,五年了,怎么就死而复活呢?   返身,老板来到前堂,提笔写了一个纸条,一路往后来到后院,院中十五个笼子的鸽子正“咕咕咕,咕咕咕。。。”的叫个不停,老板来到笼门上写有“京”字的鸽笼前,将手中的纸条卷成一个小卷,伸手抓出一只鸽子,塞进了鸽腿上的细竹筒中,用蜡封了筒口,双手往上一抛,鸽子展翅在空中盘旋两圈,接着便向北方飞去,转眼空中就只看到一个小白点迅速消失了。。 正文 第四章 求你教我杀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2 本章字数:1361   熊畴睁开眼睛是躺着一间柴房的草堆中,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镣铐。   这是那里?周围的一样都是陌生的,头痛的像要裂开似得,那残酷恐怖的情景总是在脑中一遍一遍地出现,折磨着他。胸口仍旧憋闷异常喘不过气来。   岚儿没有了,就这样没有了,像一场梦一样,睁开眼就什么也不见了。   熊畴努力地希望回忆起岚的样子,但怎么也想不起了,脑中只会出现最后看到岚的那个样子,最后看到岚,岚已经没有什么样子了。就那么摊在地上,仿佛手脚都已经断了,全身都没有骨头了,衣服也全打得烂成缕缕布条,全身**,却看不到一片正常的肉色,那种遍布全身的暗黑色,可以想象在这些血迹还没有干透的时候是怎样的鲜血淋漓。   她早已经惨叫不出声了,睁着眼睛,看着九道山庄的门口,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解脱   她望着的九道山庄的门口,望着熊畴被锁上镣铐,和那十几受他们牵连的家奴一起被转卖。   她的嘴蠕动一下,可能是在叫熊畴的名字吧。   熊畴已经脱虚了 ,从岚被打就开始疯狂地挣扎直到现在,庄主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场景。八字眉扬得很高,眼睛瞪的很大。   熊畴又被卖了,卖向那里他不关心,沉重的脚镣几乎是被拖着前行,脚踝早已磨破流血,但不疼,真得不疼了。   走了多少天了,熊畴不知道,就这么麻木的,无知觉的被赶着走,终于胸口一热,鲜血从口中喷了出去,双眼一黑倒下了。。。。。。   忽然,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突兀的爆响起来,熊畴晃晃悠悠咬牙从草堆里爬起来,想看看怎么回事?这里是什么所在?他要回去,回九道山庄,回九道山庄为岚报仇。   出了柴房,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顺着鞭炮声传来的方向跌跌跄跄扶墙走了过去。   鞭炮一直再炸,一直在响。空气中飘散着火药独特刺鼻的气味,整个院落也飘荡着爆炸产生的白烟。   熊畴终于捱到了一个大厅门口,大厅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熊畴踅摸进大厅,面对自己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老人背影。   一个白衣男子从几不可见人的浓烟中走进来,像幽灵一样无声的走进大家的眼中。也走进了那个老者的眼中。尽管现在是白天。   熊畴明显看到那老者身体僵直了,因为老者看到了白衣男子手里拎着的不是贺礼,而是一把剑。一把剑尖在滴血的剑。   “王恒,王员外,有人请我收你直系一门的命,我来了,嘿嘿嘿”。   “阁下何人?王某与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人所托,我付您双倍酬金。。。。。。”   “逍遥子----”   随后就出剑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熊畴看着横尸在地的几个人,眼前一亮,二话没说,一下就扑倒那人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血泊中,跪地有声。   “求你教我杀人!”   那人高傲的瞄了跪在面前的熊畴一眼,特别留意了手铐和脚镣以及那结着血痂的脚腕,手中剑一抖,熊畴只觉眼前又一花,镣铐便从手上和脚上脱落。   那人一句话不说转身便走,熊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路小跑的跟上。。。。。 正文 第五章 一剑刺向太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3 本章字数:1866   幽僻的山谷回荡着松涛和鸟鸣,裂缝纵横的崖壁上,古松苍郁,藤萝纠缠。曲径通幽一处平地,蔽隐在山腰处,一间茅顶竹楼依山而建,屋前对面的崖壁下碧水一潭,岩巅瀑布,珠帘倒挂,银雾腾空,落入潭中溅玉纷纷。   “师傅,怎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   熊跪在逍遥子面前问。   逍遥子笑了,他喜欢这个问题。   如果是任何一个名门正派武术世家的老师傅,遇到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任何基础为零的家伙第一句话就问“怎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一定会觉得这家伙太好高骛远一定会教训他,踏踏实实练好基本功。   但逍遥子没有。   因为逍遥子既不是名门正派也不是武术世家。   逍遥子是个杀手。   这个杀手在当年什么武功都不会,任何基础为零的时候,进入“暗河”杀手集团第一句问师傅的话就是同样的这句话   怎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   “很简单!”   逍遥子扔给熊畴一把剑,一把带鞘的剑,剑柄上还带着干枯的血迹,剑身上镶嵌着很多宝石,看得出剑主人生前不仅是位剑客更是个有钱人;当然也看得出,剑主人生前在逍遥子面前还来不及拔出剑,手就废了,于是血留在了剑柄上。   “你拔出剑,刺向太阳。把这个动作练二十万次,你就是一个高手了”   熊畴很不喜欢师傅的这个态度。   “怎么拔剑?怎么刺?刺哪里?师傅你什么都不教我,我怎么练?”   “你不需要知道怎么练,只需要练,在练的过程中自然就明白要怎么练了”   “一直刺太阳吗?”   “嗯,早上朝东刺朝阳,中午朝天刺艳阳,傍晚朝西刺夕阳……你问题太多了,都问的我忍不住作诗了……”   看着悠然潇洒的师傅越发郁闷了,太优雅了,熊畴更喜欢刚毅冷峻杀人时的逍遥子。   熊畴拔出剑,龙吟凤鸣之声响起,果然是把好剑。连什么都不懂的熊畴都感觉到,那从剑身中传出来的凛凛寒气,肃杀之威侧漏。   熊畴随手扔了剑鞘,站起身来走向屋外。   “小子,剑鞘扔这里干嘛!?”   “我可不想剑没有拔出来手就废了。”声音从屋外传来,逍遥子笑了,很开心的笑了。。。。。。   熊畴很用心,很努力,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成为可以杀人的高手,那样岚的仇才可以早日报掉,他不愿意耽误任何的一点时间。早上朝东刺朝阳,中午朝天刺艳阳,傍晚朝西刺夕阳。右手腕肿了,小臂肿了,大臂也肿了,换左手练。两只手全肿了,剑是刺不出去了,将剑柄绑在手上,咬着呀使劲向着太阳的方向甩。   师傅就是师傅,整天山上闲逛,有时带回些野鸡野兔什么的,对熊畴练剑方式从不过问,要问就是一句:   “你练了多少刺了?”   “三万四千八百六十三刺”   “。。。。。。”   “师傅,今天下雨我怎么练?”   “没有太阳练什么练,练字去!”   “你练了多少刺了?”   “师傅,我已经练满了二十万剑”   “。。。。。。”   “师傅,今天下雪我怎么练?”   “没有太阳练个屁练,练易容去 ”   “你练了多少刺了?”   “师傅,我每一剑都是两刺,这个动作也已练满了二十万剑了”   “。。。。。。”   “师傅,今天多云没有太阳,是练字还是练易容?”   “有眼力劲没有?师傅酒没有了你不知道?滚下山去,背几坛上来!”   “你练了多少刺了?”   “师傅,我每一剑都是三刺,这个动作也练满二十万剑了,还要继续再练吗?热死我了”   “热死你了?好吧,去瀑布底下凉快凉快得了,别急回来,饭做得了会喊你的”。   “师傅——,两头两夜了饭还没有烧熟呀——!”   “哎呀!师傅老了,忘了叫你吃饭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逍遥子露出很羞涩的笑容。   “你练了多少刺了?”   “师傅,我一剑还是三刺,这个动作已经练了三十万剑了”   “虽然你还无法练出传说中的剑气,但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了。跟师傅出去走走吧” 正文 第六章 江湖第一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3 本章字数:3040   通往小镇的下山路上,两个面相年轻的男子,一前一后的走着,一样的步幅,一样的节奏一样的呼吸,一样的落步无声,总之他们完美无缺的默契一看就知道,绝非一朝一夕可以训练出来的。   走在前面的男子,头戴方巾,身着牡丹簇拥花案的浅色丝绸长衫,足上一双薄底皂靴,手持一柄描金折扇,神姿卓越,倜傥风流。走在后面的男子,头顶结一发髻,也是身着浅色丝质长衫,绣杜鹃簇拥花案。足蹬千层底的船鞋,服饰虽然搭配不伦不类,但透过脸上稚气,也显得英姿勃勃,刚毅勇猛。这自然的逍遥子与他的徒弟熊畴。   “气息有滞,心跳加速,有心事?”   “师傅,你带我去那里?我想回九道山庄”.   “知道九道山庄在那里吗?庄主什么背景吗?庄中道路为何错综难通吗?”   “不认识我可以打听,其它我不管,你也说我是个合格的杀手了,杀不了他们,大不了一死”。   “哎,你个臭小子,我救了你的命,教了你本事这就不说了,怎么着也好吃好喝伺候了你两年,你总得把欠我的饭账钱挣还给我吧。你现在也识文断字了,且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给我养老送终吧,也不能忘恩负义,硬去送死,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更可气的是损了我逍遥子的名头,你再怎么烂也是我徒弟是不是?”   熊畴沉默了半天说道:   “行,给你养了老送了终,我再找他们报仇”。   “我呸,你个臭小子咒我呢!”   山路很长,山景也美,山风更轻。熊畴的心情也暂时的轻松下来了,默契的节奏又继续了。   “师傅,那我们现在去那里?”   “江湖”   “什么是江湖,江湖在那里?”   “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无处不在。一个杀手,他的每一次伏击就是他的江湖。你当初被关押在牢笼里做奴隶,牢笼就是你的江湖。有一天你冲出了牢笼,天下就是你的江湖。而有一天你拿起了剑,你手中的剑就是你的江湖。”   “师傅,你说我现在是合格的杀手,那我和高级杀手的差距在那里?”   “在杀手中,真正的高手评判标准,绝不是请一堆武术名家搭一个擂台,两位选手登台作揖然后单挑……而是谁能杀了谁。没有规矩,没有限制,没有道德,不择手段,只要我能杀了你,我就是比你更高手的杀手。所以杀手的危险也不仅在于完成刺杀任务时的危险,更在于排行榜上其他杀手可能会把你列为刺杀对象,因为他要靠杀你来让他的排名更靠前。排名越靠前,杀人的酬劳代价越高!但最可怕的杀手,是根本不在杀手榜上有排名的杀手。你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杀手。”   熊畴听了逍遥子的话有些飘了。整整两年,这两年里,熊畴只练了一招,“一剑刺向太阳”。他没有和任何人交过手。逍遥子也没有传授过他任何交手和刺杀的经验。   逍遥子只说过:在你重复一个动作达到一定的数量时,你就会和这个动作、这把剑以及你要刺的目标之间产生一种玄妙的感觉。   熊现在就有这个感觉。他感觉自己能一剑干掉任何人。他甚至感觉连师傅也不一定可以赢得了他。。。。。。   逍遥子感觉到熊畴自信的回归,微微一笑又道:   “气浮了,不要飘了。再送你一句,一个真正的,可怕的,高级的的杀手,首先是保命,命在一切都可能在,命没了一切就都没有了”。   熊畴做了个鬼脸,默契的节奏再次继续。。。。。。   ——————————————————————————————————   “师傅,我两年前扔在这里的剑鞘呢?”   “当初你不要那玩意,我随手乱丢现在不知道在那里了,你要那玩意干嘛?”   “如今你不是要带我闯江湖吗?我总不能整天提留把没有鞘的剑吧,就是做杀手也没有这么嚣张的呀,你不是说保命是第一位的吗,我得低调。”   “也是,这样吧,这里还有一把剑你拿去吧,原来那把剑扔这就行”。   “还是我原先的使着顺手,不用了,师傅,我练剑去了”。熊畴耷拉个脑袋退出了房间。   “小样,跟我斗”逍遥子得意的逛山去了。。。。。。   熊畴很郁闷,原本打算要来剑鞘,挖下上面的宝石去当铺,把欠“红袖招”十两纹银的酒钱还了,谁知道,狐狸老就是狡猾,自己是有苦难言。   前日熊畴随逍遥子下山闯江湖,傍晚进了镇子,逍遥子嚷嚷着要喝酒,熊畴就欲带他去平日买酒的铺子,逍遥子拒绝,说是难得一起下趟山,今天带熊畴开开眼界,去个有酒喝又有地方睡觉好地方。于是,逍遥子领着熊畴去了有酒有床的“红袖招”。   熊畴刚走到红袖招大门口,就被一群花枝招展,环肥燕瘦围上了,脸“噌”的就变关二爷了,逍遥子到是潇洒自如,应付得当。熊畴头不敢抬,眼不敢望,在满耳“官人长,官人短”的莺语喃呢声中就进了大门,糊里糊涂不知上了多少楼梯,绕过多少房间,总算进了一个包间。脑袋嗡嗡的响,于是酒菜一上来,谁也不管谁也不顾,自己就把自己灌趴下了。   天亮熊畴醒来,软软的并蒂枕头,薄博的鸳鸯被,满是熏香的屋子。“蹭”熊畴就跳下了床,正发愣,老鸨就推门进来了。   “这位大官人睡得可好?”   “好,好,我师父呢?”   “嗷,那位大官人是你师父呀,我看你们年纪相仿,还以为是你大哥呢,嘿嘿,那位官人昨晚就走了,留下一封信给你,您这是要结账走人吧,酒席二两,每位姑娘赏二两,一共十两纹银”。   原本熊畴心里还在嘀咕,什么眼神,四十的人是我二十岁的大哥?但一听要十两纹银,眼睛一下就瞪的滚圆了,伸手抢过书信打开:   “小子,江湖第一课,不要相信任何人。现在不许伤人,不许受伤,立刻回山。   熊畴郁闷了,十两纹银,开玩笑,自己可是身无分文的人。   “那个,那个,我现在身无分文,你缓我两天,我一定如数给你送来,我说话算数”。   “我呸!没银子你装大爷逛花楼,想吃霸王餐呀,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红袖招是你这样野小子撒野的地方吗!?来人呀!打断四肢扔出去!”   熊畴慌了神,连忙道:“对不住,银子改天一定奉还”。说完撒腿就跑。可是不熟悉楼内的布局,四个打手还围追堵截,于是乱跑乱窜,惹来骂声一片。   “小子!吃饭了,月亮都出来了还练个屁呀!”逍遥子一声呼喊,熊畴才又耷拉个脑袋进了屋。   “师傅,你设局害我?”熊畴没有银子可还?,于是忍无可忍的问道。   “做为一个杀手,你得到那些,从这件事上?”   “做为杀手,不要相信任何人,无论到那里都要抬头睁眼,观察环境布局,不要喝醉酒”。   “能领悟到这些不错,但最关键的是没有银子就不要装大爷,哈哈哈哈”。   “师傅,你看是不是借我十两银子去把酒钱还了?”   “呵呵呵,不用了,我如果没有把钱给老鸨,你真以为你可以完好无损的跑出来?那她的生意早关门了。记住一个男人三种钱不能赊:烧香拜佛的香火钱,婚丧嫁娶的礼金钱,青楼姑娘们的赏钱。不要问为什么,自己悟去,师傅我要睡觉了。” 正文 第七章 初涉江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3 本章字数:2308   逍遥子已经不再督促和询问熊畴练剑的事情,但熊畴自己没有放松要求,每天依旧右手练完练左手,左手练完练右手,一剑现在可四刺了。   今天逍遥子又带熊畴下山了说是去接活。两人还是保持那默契的节奏,逍遥子的装束照旧,熊畴今天再也不穿逍遥子的那件长衫了,整了件青色的对襟窄袖衫裤穿着身上。   阳光钻过茂密的树叶的缝隙,无数光影如丝如剑从树上射向地面,地面斑驳点点星星,风吹叶晃动,光影随着变幻无常态。熊畴心有所动   “师傅,你总是说剑气剑气,剑气是什么?”   “那剑是什么?”   “剑自然是杀人的武器。”   “错,杀人可以用剑,也可以用刀,用拳,用石头,所以杀人并非一定要用剑,那剑自然也就不是杀人的必然武器,剑只是你喜欢的一种武器,伙伴,帮手,是你手臂的延长,当你感觉到剑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仅仅只是一把冰冷的剑时,那就是人剑合一的境界了,传说中的剑气应该就是剑的延长吧,师傅直到今天也没有练出剑气。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做任何事情坚持和毅力是必须的,但成功往往需要运气和悟性。我师傅和我都只能交给自己的徒弟坚持和毅力,没有运气和悟性可教的。”   “师傅,我和你在一起两年了,从没有见你练过剑,这就是你的坚持和毅力吗?”   “臭小子,数落起师傅了。一个人学写字,写十个字,字字不一样,所以刚学时要常写常练,练到写一百个字,字字一样时再练就是浪费时间了,而是要悟道了。从古至今会写字的如黄河之鲤,但得道跃龙门的也就不过‘欧颜柳赵’寥寥数人而已,而得大道的更是凤毛麟角。”   “师傅,你是说练剑如练字,得道即为人剑合一,得大道即为剑气吗?”   “孺子可教,你两年时间的成就已快赶上师傅三十年的修炼,缺少的只是历练和顿悟,将来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师傅,你想忽悠我飘吧,呵呵呵,那写字得大道的是谁呀?”   “书圣王羲之,一百个‘之’字,字字不重样,领悟大道,换璞归真。”   “我懂了,就是他写字越写越抽搐,最后和刚学写字的一样,写十个字,字字不一样”。   “滚!”   ———————————————————   玲珑堂不愧无所不在的名气,山下小镇竟也有分堂设立。熊畴是第一次来这个看起来象书铺的小店,自然好奇的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逍遥子一句“接活”便被引入了后院,也是左侧的厢房,熊畴站在师傅的身旁看着逍遥子与老板聊天谈生意。完事便和逍遥子上路去往目的地鲁州阳谷县。   剑鞘逍遥子还是给了熊畴,不过在鞘外缠了一层布,说是财不外露,更是为了不让仇家发现。   “师傅,那天在玲珑堂你和老板谈生意,说‘点活,明活,善活’是什么意思呀?”   “路途遥遥聊聊也好,一般事主悬赏请杀手杀人,被杀者定是官商侠匪,不是有权有势就是有钱有力之辈,事主无力解决对方或自己不愿出面,只好悬赏请杀手帮忙解决对方。杀手也是人,是人就有个性和喜好,所以杀手对要刺杀的对象也是有选择的,所谓‘点活’就是选自己喜好的对象下手,‘明活’则是不选择对象身份,只看悬赏价格来决定刺杀对象,至于‘善活’就是杀手也有感觉自己戾气太重的时候,所以为自己积点阴德,杀些欺男霸女的纨绔,逼人家破人亡的恶人,江湖采花的淫贼这些垃圾败类。因为事主不是死了就没有钱,所谓选善活就是这样。不过杀手是不屑常点善活的,那不成大侠了嘛,哈哈哈哈。”   “那玲珑堂就是专门发布悬赏任务的地方吗?”   “是,但玲珑堂还是个卖消息的地方,它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那他们会有九道山庄的消息卖吗?”   逍遥子无奈的苦笑道;   “应该也是有的,不过现在你不可去买,九道山庄就你告诉我的信息,不难判断此庄诡异,深不可测,以你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你能去买他消息,对方也同样可以买谁在关注他,那你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岂不又无人给我养老了。”   “师傅我知道你为我好,我现在不会去找死的,但我一定要为岚儿报仇。对了师傅,那玲珑堂的消息又从何而来呢?”   “江湖势力等级森严,宗,派,帮,门,会,堂,别看玲珑堂江湖地位低,但传闻所有这些势力中都有玲珑堂的眼线和卧底,三教九流具有往来,分堂遍布神州。原因很简单玲珑堂有钱,富可敌国的钱,而且玲珑堂只做中间人不参与江湖恩怨,而各大势力也都需要一些消息来源,所以,包括朝廷在内都与玲珑堂相安无事,说玲珑堂是江湖势力不如说它更像是经商的组织。”   一连十数日的赶路,这是熊畴第一次出远门,沿途的风光山色,风土人情让他大开眼界,逍遥子也不时给他聊些江湖见闻,让熊畴受益颇菲。   这天终于到了鲁州阳谷县,阳谷县曾经还是很有名气的,宋朝时出过个打虎的英雄武松武二郎,但更出名的这里的酒“三碗不过岗”,这在玲珑堂的《江湖轶闻》上都是有记载的。师徒二人还真去找到了“三碗不过岗”,三碗酒下肚就连熊畴都脸不红气不喘,熊畴抱怨道:   “怨不得武二喝了十五碗,原来是米酒,上当了。”   二天后完事,事情办的很顺利,逍遥子没有让熊畴出手,只在一旁观看如何踩点,如何选择出手时机,如何全身而退。。。。。。其实,熊畴跃跃欲试,希望一显身手,但师父没有给机会,回山的路上熊畴又抱怨上了 正文 第八章 杀手潜规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3 本章字数:2410   “小子别抱怨了,一起下水泡泡吧,师傅告诉你为什么不让你出手。”   月牙如钩,满天繁星,虽说大暑刚过去几日,但气温还是挺高的,师徒二人跳入潭水中,冰冷刺骨的潭水不禁让他俩打了个冷颤,泡寒潭水也是熊畴的修炼方法之一,稍稍运气便就适应了水温。二人双肘垫在头下,直挺挺的飘在了潭水之上。   “小子你现在需要的江湖经历和见识,杀手是有潜规则的,要知道一个杀手一旦出了手,刀剑就要见血,就要有杀人者恒被人杀的觉悟,要冷面无情出手无悔,杀人不眨眼,无正义善恶之分,无法律道德之羁,亲疏寡密之绊,你能做到吗?比方说,有人悬赏让你杀了我,你下得了手吗?”   “下不了,那不是欺师灭祖之罪吗?”   “但一个真真合格的杀手就可以,也必须下得了手,我说你是合格的杀手了,只是从你功夫层面上说的,而你的心理可不是合格的杀手,懂了吗?杀手是个职业,从事这个职业就要尊重这个职业,杀人不是儿戏,只要你一天不放弃为岚儿报仇,你就一天成为不了真真的杀手,因为你有情,有情便成不了真真的杀手是杀手大忌。所以我不会让你出手”。   “那我不做杀手了,我要当大侠!”   “我是暗河培养的的,根本没有选择,而你比我幸运,今后的路怎么走,完全可以自己选择,师傅就不越俎代庖了,只要记着淹死会水的,打死会拳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就好。”   “师傅我懂,低调低调“   “当你没有傲视群雄,俯瞰天下的资本前,低调是你活命的唯一的技巧。”   “师傅,岚儿的事情是**之过急,既然不选择做杀手,我想去查查我的身世,怎么就成了官奴,你看如何?”   “嗯,可以,师傅帮你,反正最近也闲来无事,知道从那里下手吗?”   “镇河县,县大老爷既然说我是官奴,一定知道我的身世。”   “不错,明天就下山。你看多美的夜色,星星满天,宁静广袤,映在着潭水中也是另一个美丽的星空。”   熊畴忍不住扭头看向水面,突然感到危险袭来,但已反应不及,腰眼一麻整个人便沉入水中,待从水下重新浮上水面时,逍遥子咧着嘴笑道:   “好奇害死猫,时刻不要放松警惕,危险无处无时不在,好好反省,今夜你就泡这里,师傅我老胳膊老腿了,回去上床睡觉了。”   熊畴调整好姿势,继续仰躺在水面上,感觉逍遥子已离开,嘟囔了一句:   “够无耻。”   立马有回应:   “小子,师傅我虽然腿脚不好,耳朵灵着呢!”   ——————————————————————   京都,是个好地方也是个是非的地方,说好那是京都的风水好,其西部的西山,为太行山脉;北部的军都山为燕山山脉,会合形成向东南展开的半圆形大山湾,山湾环抱的是京都平原。南面有泰山、秦岭和南岭作为朝山与京都遥相呼应,得聚龙气,所以自古就是历朝历代选都建都的所在。有了皇城,自然会有皇权,为争皇权是非便来了,父子反目的,兄弟相残的,叔侄玩命的。   而今皇城中坐龙椅的那位就玩命成功的,紫禁城奉天大殿内,“奉天敕命”匾额下的龙椅上,头戴乌纱翼善冠身着黄色团龙窄袖圆领袍的万岁爷正发脾气,大殿内,宗人府和六部尚书们,噤若寒蝉。   “朕迁都京都一年有余,百废待兴,众卿家有谁知道朕为何迁都吗?有谁可以让朕寝食得安吗?十六年了,十六年卿等就没有一人能为朕分忧吗?朕的肱骨之臣都是酒囊饭袋吗?”   一众大臣吓得全匍匐在地,高呼:   “万岁息怒,万岁息怒,臣等万死,臣等万死——”   刑部尚书硬着头皮道:“启奏万岁,当初在留都,逆贼党羽几乎剿灭殆尽。今圣上英明迁都京都,顺天意得民心,皇恩浩荡,四海升平,臣等不敢大张旗鼓追剿残逆,再者京都距离留都路途遥远,事隔十几年了,消息打探和传递困难,但臣等断不敢掉以轻心,请万岁宽心,一定加大力度,追剿逆贼残余。”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宵小之辈既入江湖,也可江湖事江湖了嘛。”   殿下众臣都是一愣,圣上这是孤注一掷呀,萧墙之事若传于江湖,那是要丢天家脸面的。不过现在大家也顾不得这些了,先过来这一关再说吧,于是七嘴八舌高呼:   “万岁英明,醍醐灌顶,令臣等茅塞顿开,万岁万岁万万岁!”   京都“玲珑堂”总堂位于一条较偏僻的胡同内,比起分堂这里却是大气许多,在间暗室内坐着二人,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文弱儒雅,正对一五十多岁管家打扮的男人说道:   “贾先生,刚才这事你怎么看?”   “堂主,刑部此次直接派人来打听那人,看来万岁真急了,手下刚才有报,有不少锦衣卫已经出京了。那人不死,万岁睡不着觉呀,棘手棘手,官家我们得罪不起,那人我们同样得罪不起呀,真乃风雨欲来风满楼。”   “刑部如再来人你看如何答复?”   “官家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并无十分把握确定玲珑堂有那人消息,再说那人也存下巨资在此,但凡有人打听他的下落,我们需告知于他。做生意讲究个诚信,我们还是先告知那边,再考虑如何回官家,堂主你看如何?”   “理当如此,按你说的办吧。”   “堂主,还有一事,逍遥子最近又接了一趟活,只是这次身边多了一年轻人,易过容,不知什么来路。”   “派人查查他身边的年轻人,逍遥子不是一直独来独往的吗?他这个人有故事的,一个杀手集团培养的孤儿,怎么就会轻易地叛出组织呢?火神派,霹雳堂,唐门知道他还活着吗?他们好像和逍遥子都有过节的,看来挣大钱的机会又来了,江洲府不安宁咯。呵呵呵呵” 正文 第九章 冤家路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3 本章字数:3074   县衙后堂是老爷退堂后休息的地方,熊畴非常了解这些。看着眼前穿着鲜亮衣衫腰挂宝剑的熊畴时,县大老爷足足愣了三息才缓过劲来。   “八,八号,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   熊畴微微一笑,很随意将剑鞘上镶着宝石的宝剑放在老爷的茶几上:   “老爷别来无恙,少爷和太太也都安好吧,今日路过镇河甚感老爷当初的关照,故地重游,特来拜望老爷,未提前禀报,还望老爷赎罪呀,呵呵呵。”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老爷心里想到喊人和呼救没有可能了,衙役们都收工回家了,这小厮对衙门的情况比老爷我都要清楚,若是惹毛了他,只怕后院的太太少爷都要遭遇,还是摸摸他的底牌吧。   “八号,不知今日到此所为何事,需要老爷帮忙的尽管说,当初你拘押在此也是朝廷法度,与老爷无关,若有委屈还望见谅,老爷身为朝廷命官也是身不由己呀。”   熊畴知道此时老爷心里一定忐忑的厉害,须得安抚:   “老爷,我当初被拘押于此自然怪不得老爷,只是如今我自由了,不再是官奴,但对身世却是好奇,毕竟我被关时还不记事,对身世一无所知,十几年被困于镇河监牢,实在是渴望了解一下身世过往,望老爷成全。”   熊畴虽是言语和善,但一只手却在剑鞘上不停的摩挲,看的老爷心里直发毛,心说,当年你一门血案与我无关,只是后来上任到此,我可推卸,你要知道身世便让你知道,想来也不会杀我泄愤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为今之计只有赌一把。   “八号,是这样,老爷上任时你便关押在大牢中,具体你身世如何老爷我也不清楚,但卷宗应该是有记载的,可大明律放在那里,卷宗是不可以随便示人的,此事实是让老爷为难呀。”   熊畴心道,不清楚你怎么知道我是官奴,怎么知道将我卖了。但嘴上却说:   “老爷多虑了,我只是希望老爷行个方便,了解自己的身世,断不会坏了老爷前程。”   “既然如此,随我来。”   老爷将熊畴带入库房,县衙的库房像个大杂库,县衙的一切公用物件,兵器甲胄,都堆放在这里,不过摆放卷宗的柜架倒也整齐的分成几路,摆放在房间北边,一摞摞卷宗堆放在架格中,很多全蒙上厚厚一层灰尘。老爷稍微翻翻找找就将一份卷宗摆放在熊畴面前,熊畴打开一看,内容很简短:熊云昭,兵部郎中,正五品,曾数次自应天(今留都)赴北疆慰燕王,私交甚密,燕王反叛期间,文帝疑熊云昭为内应,刑部本欲缉拿鉴审,然熊家忽遭仇家血洗,缉凶无果,朝廷开恩,熊家存者收监为官奴。。。。。。   熊畴看完卷宗,自己的身世心中已大概知晓,正欲离开,忽发奇想,   “谢老爷成全,只是还有一事相求,女监官奴十三号的卷宗也一并让我看看如何。”   老爷想说,一个是看两个也是看,看完赶紧走人,反正这些案子都不是在自己手里发生的,想来着小子不会对自己不利,于是又找到熊畴要的那份卷宗,熊畴打开一看,同样内容简单:沈见忠,原太子宾客,正三品,系文朝奸臣余党,着锦衣卫缉拿收监,家族剩余充为官奴。。。。。。熊畴看的心里一阵的发凉,想不到自己父亲和岚父亲竟然是对头,而且自己和岚居然都是官奴,但不是一个帝王判罚的官奴,真是造化弄人,按说自己父亲应该是当今皇帝的人,可也没有见有谁厚待自己。   “老爷当初你把我卖于九道山庄,不知九道山庄所在那里?”   “一般卖官奴县衙只需贴个告示,买家自会来县衙洽谈,着实不知。”   熊畴闷闷不乐走出县衙大门,逍遥子闪身出现在身边问道: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熊畴点点头,一五一十将所见内容说于逍遥子知晓,只见逍遥子面色煞白,忙问:   “师傅怎么了你?”   “无妨无妨,只是听得太震惊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师徒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气氛十分的压抑,于是,逍遥子道:   “别想太多了,至少知道了身世,出去喝点酒解解乏,赶路几天也没有休息好。”   夜色下,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倒映在石板上很长很长。。。。。。   亥时已过,镇河县城中几乎一片黑暗,少有灯火,酒铺也就师徒二人尚在饮酒,伙计趴在柜台上见周公去了,万籁俱寂,半月之光白蒙蒙的照在大街上,夜色并没有因为有月光而清晰明亮,而是朦朦胧胧。   突然逍遥子悄悄将人皮面具递给了熊畴,熊畴心领神会,假装酒醉,头往桌上一趴,随手将面具贴在了脸上,逍遥子依旧独饮着,良久没有动静,于是逍遥子道:   “伙计,结账。”   出了酒铺,逍遥子搀扶着熊畴踉踉跄跄,高低不平的走在街面上,夜色中除了偶尔的数声狗吠,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待走到一僻静阴暗处,逍遥子缓缓道:   “何方高人,一路相送,现身让在下一谢如何?”   没有回应,但黑暗中走出四个影子,奇怪的是四人的八只手却莹莹发光。   “火神派,阴魂不散”接着顺墙根放下熊畴,低声提醒道:   “小心他们手上的磷毒,别让他们碰到你皮肤就行,继续装醉。”熊畴装醉半躺,微睁眼偷偷看着走向四人的逍遥子。   火神派,其实就是一伙盗墓贼的组织,以盗墓为生,功夫上在江湖上根本不入流,但会使用诸如虫毒,蛇毒,硫磺弹等一些末流手段。厉害的是善用磷毒,也就是平时老百姓说的“尸毒”,此种毒药抹在鹿皮手套上,他们戴上手套,与人相斗时只要接触到对方皮肤,皮肤便会立刻溃烂,脓水流到那里,那里就会被传染溃烂,最终全身包括内脏会都溃烂成水,只剩一副空骨架,甚是歹毒,若无火神派特制解药,必死无疑。   “当初尔等盗了大户人家的祖坟,人家花了大价钱买尔等性命,我只是做了杀手都会做的事情,杀了你们大当家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去找悬赏之人,却与我纠缠不清,其实,我这样刀口上舔血的人,早有被人杀的觉悟,只是七年前你们用卑鄙手段欲置我于死地,老天垂怜,今日又来生事断不能放了你们,呵呵呵,就你们这几块料也敢当我?”   “逍遥子不要得意,我们火神派早得到消息,只要你还在江洲府地界,就一定逃脱不了,所有人遍撒江洲府,我们已经发出消息了,三位当家的片刻就会到此。”   “那便更留你们不得了”话音未落,逍遥子如旋风般扫过四人面前,眨眼又回到原先站立的位置,仿佛从没有动过一般。熊畴知道那四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正欲起身,逍遥子速道:   “莫动”   只见数十道暗红色鸡蛋黄大小的火球如流星般拖着火尾巴向着逍遥子后脑袭去。熊畴知道师傅既然提醒他别动,自是早有预感,无须自己操心,只要细心观看就行了。果然,逍遥子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把宝剑,剑尖向上立于胸前,边转身边慢慢的画起了圆圈,这还是熊畴第一次看到逍遥子舞剑,说时迟那时快,火球转瞬即到了逍遥子面前,只见他用剑转着圆圈迎向火球,奇异的景象出现了,那剑像有吸力一样,将所有火球接住,顺着剑身排成一串,仿佛火球是粘在剑身上一样,接着剑转圈的速度加快,当剑尖指向火球飞来的方向时,一抖手腕,那串火球便飞还了回去,哄哄隆隆一阵爆炸声掺杂着惨叫声,响彻夜空,镇河县的狗全惊吓得狂叫起来,逍遥子带着熊畴立刻偷偷摸上了城墙,飞身落在的城外。。。。。 正文 第十章 出师奇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4 本章字数:1710   回到山中木屋,逍遥子一反常态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一待就是三天。   三天之中,熊畴一边回味逍遥子的剑法和战斗过程,一边加紧练剑,无意中的一次换手,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在熊畴心中灵光一现。   现在逍遥子已经告诉熊畴那晚在县城施放火球的人并非火神派的人,而是霹雳堂的人,霹雳堂是江湖中的一个厉害门派,只是厉害的不是这个组织的武功,而是武器。这个霹雳堂以售卖各种火器、炸弹为业。所创火器、炸弹万分犀利,威力巨大,任你武功再高,猛虎还怕群狼,一窝蜂的往你身上招呼火器和炸弹,轻则残,重则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当年霹雳堂与暗河素有过节,做为暗河第一杀手的逍遥子责无旁贷为暗河干掉几个霹雳堂的重要人物,霹雳堂追杀逍遥子从没有间断过,甚至逍遥子叛出暗河,暗河因损兵折将都放弃了追杀,可霹雳堂依然没有放弃对逍遥子的追杀。只是霹雳堂并非杀手集团,面对逍遥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杀手素质和手段很无奈,不想那晚竟也找到了逍遥子,让逍遥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疑惑和不安。   三天后逍遥子走出小屋,脸色非常憔悴,看到熊畴依旧在练剑,默默地立在门口看着,待熊畴停手才走了过去。   “熊畴,我前思后想三天,觉得那晚的狙杀非同寻常,目前也有了些眉目,但不确定,休息段时间我们再下山接趟活。”   逍遥子从没有以这么严肃的说话方式与熊畴说过话,熊畴听惯了逍遥子喊他“小子,臭小子”,直呼其名还真是第一次。熊畴想到事情对逍遥子来说一定很棘手,自己也非常希望可以帮师傅分点忧,就是不知道怎么帮上忙。见逍遥子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是那么的陌生,孤独和沧桑。   见逍遥子渐行渐远,熊畴也不知道怎么了,猛然一句话就秃噜出嘴了。   “师傅,我想和你比剑!”   逍遥子回头沉默半响,眼中闪过几种复杂的眼神——诧异、欣喜,疑惑和鼓励。只见他来到一棵树前,手中剑一现,一根树枝便飞向熊畴,再一晃,又一根树枝落在他只见手中,而真剑却不见了。   “全力以赴吧,我不会留手的。”   熊畴点点头,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立着,一动不动石化一般。   山风轻轻吹过,两人身上的衣衫纹丝不动,彼此目不转睛的盯住对方,战意凛然,都在等对方露出破绽,师徒之间太熟悉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彼此都知己知彼了反而无法一战。   熊畴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   逍遥子看着熊畴右手横树枝于身侧,看似随意,却毫无破绽。两年多时间,熊畴只练一招“一剑刺向太阳”,虽尚未达到最高境界,剑气也尚未领悟,但举手投足间的大家风范却彰显鲜明,一种阳刚的霸气。   两人还在僵持着,此时太阳在熊畴稍偏后,逍遥子面对太阳,一片云慢慢遮住太阳,熊畴在逍遥子的瞳孔中看不到反光点,风在吹,云在飘,就在太阳钻出云层的瞬间熊畴动了,雄鹰搏兔的速度扑向逍遥子,树剑直指逍遥子瞳孔中的太阳反光点,也就是说熊畴意在刺逍遥子眼睛,逍遥子不封来剑,待来剑即将刺到眼前时,也动了,动若脱兔,侧身避来剑,抖手腕提剑上挑,后发先至,挑刺熊畴右手腕,熊畴剑势已经用老,一击不中就再也没有机会变招了,应该胜负立判了,但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逍遥子的剑几乎刺中熊畴手腕前的瞬间,熊畴右手的剑主动脱落,左手比闪电还快接住了下落的剑,顺势反手就将剑顶在逍遥子的左胸心脏处。以逍遥子的眼力都没有看清楚熊畴左手是如何出手的,熊畴以右手被刺穿的代价,用左手洞穿了逍遥子的心脏。。。。。。   逍遥子惊诧于这神鬼难料的奇招,连声称赞,熊畴嘿嘿嘿傻笑着,内心一阵窃喜,坏坏的羞涩的说道:   “师傅,我的左手比右手更快,我忘了告诉你了   逍遥子的心情好像忽然就好起来了,给熊畴的感觉是逍遥子如释重负了一样,逍遥子让熊畴做饭备酒,庆贺熊畴出师了。   师徒二人从午后就一直喝,一直喝,逍遥子说了很多话,又讲了许多故事,二人都没有醉,所以还可以一直喝,直到月上树梢。。。。。 正文 十一章 英雄救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4 本章字数:3466   转眼秋天到了,山中的秋天别样风景,天空洁净,寥廓,到处散发着芬芳馥郁的草木气息,屋子后山上的柿子树结果了,遥遥望去红得似火,一丛丛一丛丛的,山楂树上也缀满一颗颗红玛瑙似的果子,秋风入林,涛声沙沙飒飒,暮蝉的鸣声再也不是那么高亢振奋了。   熊畴走在回山的路上,踩着还不多的落叶觉得很好玩,他这是按逍遥子的吩咐买好了几套文衣武衫给自己穿,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逍遥子决定带熊畴正式进江湖历练,熊畴现在是踌躇满志,豪情万丈。   两天后下山了,师徒俩依旧是一前一后默契地走着,只是熊畴走在前,逍遥子与他保持一段距离走在后面,此时熊畴易容术已经深得逍遥子的精髓,如今走在山路上的就是一个傻愣愣的江湖菜鸟形象,对襟束口的练功服,头发攒成一团用头巾扎在头顶,一般人真看不出他的脸上贴着人皮面具。这也是逍遥子要求的,说目前熊畴不适合露出真面目在江湖上。   师徒俩商量好了,这次去个远离江洲府的地方接活,以防再被火神派和霹雳堂盯上。他们下了山一路往西进了豫州,这一日,秋雨绵绵如丝如线雾一般飘在空中,让被秋老虎折腾几天的熊畴大喊“快活”。在林间小路上行走更是清凉宜人,隐约间听到刀剑相击发出的声音,熊畴好奇的循声而去,林子深处只见三个戴斗笠,披蓑衣的汉子正持刀围攻一位戴斗笠,穿紫裙的女子,那女子手持长剑左遮右挡,一步步还在往林子深处退,三个汉子的刀法配合娴熟,只是每每要砍到那女子时,那女子都正好堪堪躲过,三人嘴里还不三不四的说着些轻薄的话,熊畴暗骂那女子真笨,要退也该往小路上退呀,路上如果遇到过路的,那三人岂不是要收敛些,往林子里退找倒霉呀。一心想做大侠的熊畴觉得见义勇为,拔刀相助,英雄救美的时刻这么快就可以实现了,心里大喜,脚下一蹬便蹿了过去,熊畴实在是无耻,没有通名报姓,没有邀战斗嘴,也没有盘盘道叙叙亲,宝剑出鞘,连出三剑一气呵成,那三个汉子就莫名其妙的倒在血泊中,三人都是一剑穿喉。谁让熊畴的师傅是杀手而不是大侠呢,偷袭是杀手的最拿手本领。   那女子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大喜大悲,低首拱手:   “谢少侠出手相助。”   说完转身便走,熊畴忙喊道:   “姑娘留步,不知姑娘要去那里。”   那女子回过头看向熊畴,双眉微皱,看着熊畴的窘态,而后竟然微笑道:   “前面不远就是杞县,我要去县城,不知少侠去往哪里呀?”   熊畴此时才看清那女子的样貌,黝黑的头发顺溜如瀑,清秀的脸庞白滑如缎,小巧的嘴儿微微上翘,显得神采飞扬,俏皮可爱,一双大眼睛如秋水般清澈,闪烁着天真,青春的光芒,弥漫着稚气,活泼的光泽,特别那回眸一笑让熊畴的心脏又要冲出胸口了,当然,现在熊畴知道那是心跳加快的节奏。熊畴接触女孩不多,而现在面前的女子和岚恰好是两种性格完全不同的存在,也难怪熊畴春心荡漾。   “在。在。在下也正好要去杞县,不如一同前往,路上也有个照应。”   “萍水相逢如何好劳烦少侠呢?”女子越发的笑的灿烂了。   “不劳烦,不劳烦,顺路顺路。”女子前面走,熊畴落后两步跟着。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哦,姑娘芳名?”   女子笑出声了,丰满娉婷的身子都在抖,熊畴在后面看着那婀娜的身影,心神俱飞,面红耳赤。女子稍犹豫了片刻,   “我叫夏芸,少侠你呢?”   “我叫田寿。”熊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这是逍遥子给他闯江湖新起的名字。”   “ 没出息的臭小子。”逍遥子站在三具尸体前骂道。   以他的江湖阅历,又如何看不出围攻夏芸的三个人,在蓑衣之下是金丝蟒服的劲装夜行衣,这可是锦衣卫的高手。   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其实,一个敢孤身行走江湖的女子,又有哪个是简单的呢?   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子。   更何况还是个功夫在身的漂亮女子。   更何况还是个功夫在身想引三个锦衣卫进林子深处再下杀手的漂亮女子。。。。。。   夏芸轻车熟路走进城,找客栈,定房间,点晚餐。。。。。。   熊畴就这样落后两步一直跟着她进城,进客栈,定自己的房间,然后坐在夏芸对面茫然而新奇的吃饭,吃了什么,什么滋味,全不知道。   只是没有像去红袖招那样总低着头,暗处的逍遥子还是满意的暗自点头。   “田少侠,你来杞县干什么呀?待多久呀?师承哪位呀?何门何派呀?”   面对夏芸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熊畴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来杞县就是随便逛逛,江湖历练而已,长江黄河之间到处走走,也没有确定在那里一定要待多少天的,见见世面,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师傅,自己瞎比划无招无式的练,让姑娘见笑了,更无门无派。”   “看你这人长得挺忠厚老实,不想实则很滑头的,嘿嘿嘿。。。”夏芸笑的花枝招展,熊畴窘的半筹不纳。   回到房间后,熊畴看着逍遥子幸灾乐祸的模样,更是仰顶长叹:   “师傅,我们待几天在这里?”   “不知道,先接活,再决定。小子,喜欢夏丫头?”   “师傅你瞎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夏姑娘人有趣,也挺神秘的,能够处险不惊,比岚儿胆大多了,江湖女子就是与众不同。”   夏芸是个有趣的姑娘。   夏芸也是一个神秘的姑娘。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他一旦开始觉得某个姑娘有趣的话,往往就是喜欢她的时候;   而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往往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神秘感。   所以夏芸先是一个神秘的姑娘,然后熊畴认为她是一个有趣的姑娘。   不过夏芸再有趣,也是无法再见的。第二天一早,夏芸就要离开客栈了,她只对熊畴说了声“再见”便义无反顾的走了。。。。。。   熊畴对着夏芸的背影默默的说了一句“再见”,往往说再见的时候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逍遥子去找“玲珑堂”接活,让熊畴在客栈等他。   活接的很顺利,师徒二人就动身赶往目标所在地江洲的丰县,只是逍遥子又让熊畴跟在他后面了,熊畴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这么安排,但他也不想问,没有心情问。远远的跟着逍遥子,只凭感觉不用抬头观看也知道不会跟丢逍遥子,这叫心有灵犀,叫默契。   一路向东二日后熊畴发现逍遥子被人跟踪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熊畴就是黄雀,而且是只心情不好的黄雀,所以,只要让熊畴发现跟踪逍遥子的就是一剑封喉,逍遥子根本就不回头,就那么一直走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十几日后师徒二人来到了禹城,禹城已经很靠近江洲界了,客栈住下,逍遥子对熊畴说:   “此次出行你已杀个八个,原本我还担心你下不了手,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杀之人具是不良之辈,死有余辜。”   “过几天就到江洲界了,只怕会有更多的杀戮,我打算与火神派和霹雳堂做个了断,你觉得呢?”   “必须的,人若犯我必反杀之,绝不手软。我可不想整天躲着那么些宵小。”   “大意不得呀,虽说火神派和霹雳堂武功不高,但杀人的手段可不要小瞧,一个帮派存在那么久自然是有它的生存之道的。再说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他们也明起来。”   一夜无话,天明上路,果然上路不久又发现有两人跟着逍遥子,这次是逍遥子自己出手了,但逃了一个,那家伙就带着熊畴这只黄雀回到了一个据点,这个据点是个破土地庙,庙里有十来个人,熊畴冲进去,一句话没有挺剑就杀,一个活口没有留下。逍遥子随后赶到,看着满地的尸体笑了起来,“小子你运气真好,火神派三个当家的全这躺着呢,他们原想算计我,不曾想让你全灭了。”看着面无表情郁闷满满的熊畴,逍遥子又笑道:   “怎么还在想夏姑娘?”   “别瞎说”熊畴瓮声瓮气的说。   逍遥子淡淡的说“江湖水深,别以为救了人家一命,人家就会以身相许”   熊畴有点烦师傅,没有再说话,闷头走出破庙,乌云密布,大雨即将 正文 十二章 步步惊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4 本章字数:3052   天有不测风云,按说秋天没有大雨,但熊畴还就赶上了这场倾盆大雨,任凭雨水倾倒在自己身上,如果雨水可以带走一些烦恼,熊畴非常愿意这样淋一淋。   人有旦夕祸福,恶名昭著的火神派就这样离奇地消失在江湖上了,消失在籍籍无名的熊畴手里。它的消失给江湖带来怎样的传闻和故事,熊畴不感兴趣。   道路太泥泞了,路过一个小镇时师徒就住下了。逍遥子看熊畴情绪稳定了许多,不过还是不够高涨,于是给熊畴说起了故事,一个俗套又凄惨的故事。   一个带着八岁儿子的漂亮女寡妇,被丰县城里的豪强恶少看上,强行把她掳到家里,以杀害儿子威胁她,终于被城里的豪强恶少霸占了身子,女寡妇为了儿子忍辱负重,不曾想豪强恶少为了讨好县令又把她送给了县令,在她明白了这些人不会还给她儿子时,她在欲杀县令却没能成功,县令把她送到男死牢,她被囚犯们轮*奸致死……   “师傅,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吗?”   “不是,是我这次接的活,善活,没有银子可以挣的”   “师傅,你怎么接起善活了?”   “给你接的,你不是要做大侠吗?师傅是杀手干不了善活。”   “明白了,谢谢师傅。”   雨住了,接下去往丰县赶的几天,依旧是逍遥子走前面,熊畴远远的跟,原本以为火神派完了就应该消停了,其实不然,霹雳堂直接挡路截杀逍遥子,逍遥子示意熊畴别再出手,几番交手霹雳堂除了丢下尸体,根本拦不住逍遥子便消失了,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丰县的城门隐隐约约已经可以看到了。。。。。。   入城后,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第二天按照计划,一起到县衙门口踩了点摸了盘子。无意间听到街上有人议论,说是两天后是县大老爷五十寿诞,老爷要在“庆封酒楼”大摆筵席祝寿,一定如何如何喜庆热闹。。。。。。师徒二人相视一笑,迈步去寻“庆封酒楼”。   庆封酒楼在丰县确实气派,二层的木楼,斗拱飞檐,雕梁画栋,进门需上三步石台阶,意喻步步高升,大门框上挂一匾额“庆封酒楼”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据传闻此酒楼南宋时期一将军所建,那时此地出一武将,曾力抗金兵立功,皇上封官,此将在此建楼庆贺,起名“庆封酒楼”,后来蒙古人做天下,汉人地位低下,此楼改名“庆丰酒楼”,丰县也由此得名,待汉人重新夺得天下,在大明朝又还原了“庆封酒楼”。   进入大门,左边酒架上摆满了一坛坛美酒,右边是钱柜,面对大门铺着细麻织毯,两旁各摆放十张饭桌,正面尽头一扇两人高的山水大屏风,估计两天后应该挂的是个“寿”字。屏风两旁便是楼上雅间的楼梯。师徒二人要了个雅间,点了些酒食菜肴,边喝边小声的策划着二日后的计划。   熊畴忽然看到逍遥子的眉头微微一皱,立即知道师傅发现了什么,顺师傅的目光往大街上看去,只见几个着黑色劲装的大汉,每个人腰带上都挂了几个小口袋,正警惕的左右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其中一人正向那几人嘀咕什么指手画脚的比划着。   “霹雳堂的人,他们已经知道我进城了,老规矩。”   话音落,逍遥子便起身下楼,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特意避开那几个人,向远处走去,果然有人看到了逍遥子,忙跟了上去,熊畴等他们都走了,也远远跟上了霹雳堂的人,越走那些人的队伍越聚越多,逍遥子径直出城门往城郊而行,一伙人紧随不放,而且还有人不断加入,当逍遥子在一个荒芜的空地站下时,十几人默契的将逍遥子远远的围在了当中,他们知道逍遥子的剑快,更知道拉开一段距离更利于他们的火器发挥威力。   双方都没有说话,该说的话心知肚明,那一众霹雳堂的汉子几乎同时出手,火球,炸弹,如意珠,雷公钻,袖炮。。。。。。如蝗虫般疾飞向逍遥子。逍遥子是杀手不是武林大鳄或霸主,速杀偷袭是强项,但面对这样弹雨纷飞也只能是左躲右闪,狼狈不堪。看样子几轮火器下来,逍遥子必死无疑毫无还手之力。霹雳堂众正信心满满,感觉这酣畅淋漓的攻击立马就要成功的时候,风云突变,一个少年从外围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一个霹雳堂众的身后,出剑辛辣无比,一招夺命。转眼三人毙命,包围圈就露出了破绽,逍遥子也开始急速冲杀,二人就像是天煞下凡尽数收割着霹雳堂众的生命,胜负以生命为代价,只在转眼之间便魂飞天外。 逍遥子与熊畴师徒俩回到客栈,关上门后,逍遥子肃言道:   “我们让玲珑堂卖了,我不让你以真面目出现是对的,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熊畴沉思了一会道:   “我明白了师傅,上次在镇河县遭遇火神派和霹雳堂不是偶然。”   “不错,所以我回山思考三天,除了玲珑堂没有人知道我的行踪,但我不确定,所以远赴豫州接话,而且接的是“善活”,一改往日习好,但接着便一路遭到火神派和霹雳堂跟踪围杀,进入江洲危机更是加剧,所以现在可以肯定我的行踪暴露一定与玲珑堂有关。”   “师傅你不是说玲珑堂不参与江湖恩怨吗?那他们为什么暴露你的行踪。”   “臭小子别忘了,玲珑堂也是消息买卖的地方,如果有人买我的消息和行踪,只要给足够多的钱,他们有我消息就一定会卖的,我说过玲珑堂更像是生意人而不是江湖人。”   “那两天后的生意怎么办?做还是不做。”   “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我们计划好,霹雳堂又能奈我何!   京都紫禁城皇帝书房。檀香烟自铜鹤口中袅袅飘出,室内地毯上一鲜衣华服的佩刀武将匍匐着跪在那,此人在朝廷在江湖那都是大大的有名——卜鹰。   如果不厉害怎么可能在皇帝面前可以佩刀,这刀也大大的有名——绣春刀。   绣春刀——大明锦衣卫必配的刀,不仅仅是刀,更是象征——皇帝亲信。掌侍卫、缉捕、刑狱之事。   锦衣卫是皇家专门挑选的孤儿,授与密探最残酷的训练,在法理之内 执行国法。在法理之外 排除异己。锦衣卫三大特征为飞鱼服,鸾带,绣春刀。   其中最高者长官即册封为锦衣卫指挥使, 官号青龙。而此刻青龙卜鹰就跪在皇帝面前。   “禀万岁,锦衣卫十几日前已派十几个小组,每组三人前往江洲和留都两地巡查,每几天便会由各地方驿官快马送消息进京,但前几天一组人在去往江洲途中,经豫州界时失联了,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看来豫州有古怪,我欲加派人手再去豫州仔细巡查一番。”   “现今天下也算太平,做事情不要太过招摇,你可以多派些人四下寻寻,不要只盯着江南那一块。东厂马上也要建立起来了,弥补你们京都缇骑的不足”。   卜鹰脸一下就阴沉了下去,好在匍匐在地方皇帝看不到,心说这就是要分权呀,一帮没鸟蛋的杂碎也想吃我锦衣卫的肉,门都没有,可口里却说着:   “万岁英明,体恤奴才苦衷,虽肝脑涂地无以为报,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起来回话,言不由衷。告诉你,不要有所心疑,锦衣卫设在宫外,有时候宫中访谋逆妖言大奸,你们就不太方便了。东厂的公公们身处皇宫,朕联系起来也比较方便。 他们只负责侦缉、抓人。疑犯还是交给锦衣卫审理,这下放心了吧。”   卜鹰心里当然是不愿意的,但说不的什么的。暗骂刑部那个老东西摆了自己一道,说什么让他抢头功,谁曾想这江南巡查一事就是个烫手的芋头 正文 十三章 喋血寿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4 本章字数:1798   熊畴今天精神状态非常好,不管怎么说这是实现理想,迈向大侠道路的第一步,学逍遥子的样子穿上了自己的长衫,易容后,挂上宝剑,今天剑鞘外没有裹布了,那样的坏境可以显摆一下镶嵌宝石的剑鞘,显得有身份有档次有家世的样子。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师傅二人悠闲地走向“庆封酒楼”。   “一会进去,你只管杀了那狗官,其他你不用分心,师傅我给你盯着。”   酒楼外面那叫一个热闹,踩高跷的,划龙船的,看热闹的着实不少人,看来老爷为这寿诞还真花了不少心思。   待鞭炮响起时,寿宴便开始了,熊畴等到鞭炮炸完,随着浓浓的硝烟一步跨进了酒楼,酒楼更是热闹,喧语欢声,推杯换盏,伙计们如泥鳅般游走在餐桌间,手里托着菜品正往酒桌上放。熊畴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一下,仿佛回到了王府那天,白烟、酒席、喧闹、混乱。。。。。。缺少的只是鲜血了,好像冥冥中的轮回。   熊畴径直向主席走去,浑身的肃杀之气,让他经过其他人时,别人都会打个寒颤。这一战的所有结果其实都在预料之中。熊畴一剑就了结那个狗县令。   唯一的变数就是唐锲。而这个唯一的变数,导致师傅现在倒在自己怀里。   逍遥子的手已经变得漆黑,赫赫有名的唐门暗器之毒可不是采两株断肠草搅碎了掺点铁锈那么简单,很快,逍遥子的半边身子全麻木了。   当熊畴拔剑的时候,唐锲就跳起身来了。   当唐锲跳起身来的时候,逍遥子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因为唐锲跳起身的一瞬间,几乎同时发出六十几件暗器,射向熊畴。很久以后熊畴才知道这一招是唐门绝活“漫天花雨”,当今天下能使这一招的唐门弟子不多,但躲得过去这招的就更少。   逍遥子做了一件事,他挡在了熊畴身前,然后朝唐锲刺出了一剑——一剑镇九州。   唐锲没有倒,因为他低头在看自己的胸口上九个窟窿眼嗖嗖地冒着血,堵都没有办法堵,鲜红鲜红的血就那么不停地往外窜着,逍遥子刺一剑却是九个剑花,唐锲难以置信的双手撑在桌沿边死的不能再死了。。。。。。   熊畴背起逍遥子转瞬间便出了城,杀人官府还是要抓的,而且杀的不是普通人,熊畴不知道带逍遥子去找郎中,因为他不知道有个职业就是帮别人治病的,其实就算他知道找郎中也没有用,唐门毒药独步天下没有独门解药,几乎没有那个郎中可以解唐门的毒,但躲避官兵熊畴还是知道的,所以他尽找些平日无人走的僻静小路跑,所谓僻静小路原本就不是路,杂草丛生,荆棘密布,熊畴的浑身的衣服几乎全钩划破了,身体上特别是腿上有血溢出,应该是皮肤也划破了,但他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他并不知道该往那里跑,只是希望离城远些,再远些。   “小子别跑了,让我说几句话再跑”逍遥子伏在熊畴背上说道。熊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是背着逍遥子拼命的跑,逍遥子一口一口的黑血随着熊畴的颠簸吐了出来,吐在熊畴的肩上、背上、胸前,他不敢再跑了,怕逍遥子的血因为自己奔跑的颠簸全吐光了。   他慢慢双膝跪在地上,将逍遥子从背上放下来,平躺在地上,翻身坐在地上,将逍遥子的头搬起放到自己腿上,也许这样逍遥子会舒服点。逍遥子的全身已经发黑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背人的是他而不是熊畴,“小子,再跑我一句话都留不下了,从现在开始记住我的每一句话,无论我说什么中途都不要打断我。。。。。。”   山中小木屋旁,逍遥子就躺在这个新土垒起的坟内,躺进来之前还是熊畴背着的,尽管尸体都发硬了,熊畴还是拼着命往山中背,因为那里有家。熊畴跪在坟前,面前放着逍遥子的剑和两葫芦酒。嘴里一遍遍的念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悲伤,没有眼泪。   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也许同龄的孩子比他懂得多见识的多,因为在特殊环境下长大的熊畴,说好听些是善良和单纯,说不好听得就是智力与他的身高不相符。   也不知过了多久,熊畴抓起一葫芦酒浇在逍遥子的坟头上,另一葫芦酒一饮而尽,近乎疯狂的熊畴长身振臂一声长嘶,撕心裂肺,地动山摇水溅浪,风狂云聚山木颤。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扑通!”冰寒刺骨的潭水溅起老高,熊畴就这样慢慢地沉了下去。。。。。 正文 十四章 潦倒的酒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4 本章字数:2008   官道上,一少年风尘仆仆,顶斗笠着布衣,双眉紧锁,右肩斜背着一个布包裹,一柄剑鞘外缠裹着麻布的宝剑插在右后背,脚下一双千层皂靴也已破烂不堪,神形憔悴。。。。。。熊畴正按照逍遥子的遗言,赶往湖州武当山。   这是熊畴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真真的独创江湖,原本应该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但实际上却心灰意冷踌躇彷徨。   一路走一路问,不知道问了多少人,走了多少冤枉路,即便是如今身在何处也不知晓。   这日中午来到一名为舍镇的地方,腹中饥饿难忍,于是在镇中找了个吃饭的地方,地方很小,四张破桌椅,但生意不错,四张桌子全有人,其中一张桌子只有一人低头在吃酒,便走到那人对面坐下,喊了伙计要来饭菜就将要吃。那人却抬头说话了:   “萍水相逢就是缘分,共饮一杯如何?”   熊畴这才向对面那人看去,散发扎一布巾笼在头顶,一件儒衫破破烂烂却很干净,面相到是清秀,手指白皙,年纪大概三十多些四十不到,可见是个破落的儒生。熊畴原本想拒绝,但是看着对方那渴望的眼神,心里竟不住一酸,有一种说不出的希望和那人亲近些的感觉有心底生起。于是让小二加酒加菜。   “这位兄台,萍水相逢是缘分,如你所愿共饮一杯,。”   不想那人听完这句话竟泪眼朦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里的人都不愿意和我共饮一杯,更别说先干为敬了。”   周围的几个食客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有人道:   “牛先生你可不能这么说话,这位小哥,我们也是贫困之人,不能总是请他和我们共进一杯吧,也不知道他家住那里从哪里来,总是隔三差五来找人共进一杯,我们负担不起呀。”   熊畴听明白了,原来这位潦倒的儒生姓牛,总是来镇上蹭别人酒喝,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不搭理他了。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官奴,比这个潦倒的人更悲惨,一时豪气上涌:   “牛兄,今日你我二人便一醉方休吧,我请你。”   “难得小兄弟古道侠肠,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知小兄弟贵姓?”   “在下姓田,单字一个寿,田寿,兄台大名?”   “惭愧,如今混得如此潦倒惨淡,愧对列祖列宗,平日不敢提名姓怕辱没祖先,在下牛八文。”   牛八文,必是他父母希望他熟读八股功名能成而起的名字。两人边聊边喝,一会功夫就喝光了一壶   “看小兄弟风尘满面,不知从那里来要往那里去?”   “哎,不瞒牛兄,我是从镇河县家里跑出来的,想去武当山习武求道,只是不认路,这么多天了也不知现在身在那里,何日才能到武当山。”   “呵呵呵,小兄弟不是为兄的说你,你出门两眼一抹黑何日才能到武当山呀,路走错了,原本你从镇河县只需一直往西,经留都至六安州,到信阳,从信阳既可以经洋县南下到武当山,也可以从信阳经随县北上到武当山,可如今你却来到舍镇,南辕北辙差老路的路了。”   熊畴傻眼了,辛苦赶路这么长时间尽然还是走错路了,郁闷之极。于是从包裹里摸索出一张银票递给你牛八文。   “牛兄,这里是张五十两的银票,你且留下日后饮酒用,小弟我拜山心切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慢,小兄弟你我也算有缘,这样吧,你且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给小兄弟画张地图送来如何?”   “如此甚好,谢过牛兄,有了地图耽搁一晚倒也无妨。”   牛八文拿起桌上的银票瞟了一眼,眼中一亮:   “小兄弟不简单呀,这可是玲珑堂的银庄出来的银票,我且收下了,谢了。”   第二天一大早牛八文果然送来了他画的地图,山川水路,地形地貌一目了然,熊畴正要谢过,只见牛八文又将牵着的一匹马缰绳递于熊畴。   “家道中落没有什么好送兄弟的了,瘦马倒还有几匹,这匹马叫‘黑旋’,就送于小兄弟也算结个善缘吧,来日方长,山水有相逢,一路顺风。”   这匹叫“黑旋”的马长得标致,那里是什么瘦马呀,高大神骏,皮色黑而亮,马鬃飘逸齐整,四肢肌肉发达,马蹄踏地强劲有力,熊畴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了,嘴里还不停的说:   “这如何敢当,如何敢当,好马好马。”   “小兄弟喜欢就好,赶路吧,这一路顺风要到武当山只怕也要月余的时间呀。”   熊畴不再客气,飞身上马,双手一抱:   “谢牛兄了,他日相逢定当畅饮,就此别过。”   难堪的一幕出现了,熊畴不会骑马,“黑旋”半步不前。   “哈哈哈哈。。。。。。”牛八文看着熊畴愁眉不展的样子,大笑着转身走了,秋风吹着他那件破儒衫,宽袖与衫摆随风飘飘荡荡,倒也有些出尘的风采。。。。。 正文 十五章 英雄又救美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5 本章字数:1750   一匹黑色的骏马在小道上奔驰着扬起一路灰尘。   晓行夜宿,熊畴已过信阳选择从随县去往武当山。   经过近一个月的时间,此时的熊畴骑在马上轻车熟驾,感觉着两耳呼呼的风声掠过,伴随着马蹄明快的节奏声,熊畴心情已经变得好了许多,想到一直不解的迷惑只要到了武当山即可得到答案,更是恨不得马生双翅。   勒住缰绳,黑旋一声长嘶,双腿上扬,马身几近直立才停了下来。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口嘣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熊畴暗骂,大白天抢劫够胆。定睛一看,路上站了七八个汉子,手持刀斧挡在马前,奇怪的是只有两个面对着自己,其余五六个全围在一个女子身边,理都不戴理自己的。熊畴很受伤。看向那女子,熊畴激灵的一颤,怎么自己总是看到美女就遇到事,难道真的是红颜祸水?眼前的女子既不同于岚儿的文弱,又不同于夏芸的有趣或者说是开朗,而是妖艳,眉目间传出狐媚的神光,坚挺的鼻子小巧的嘴,黝黑的柔发结个鸳鸯扣一半盘在头顶,一半如瀑半遮了鹅蛋小脸,紫红的短裙扎在鹅黄的衣衫腰间,细腰盈握,姑娘的胸,绝对不能再叫胖,应该说是丰满或饱满,熊畴现在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还真得有用,虽然他不会去考功名,熊畴想到这些。   “小妞,跟哥哥我回寨子吧,做个压寨夫人,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跟我吧,我比大哥好,大哥有夫人了,你跟他只能做小了,嘿嘿嘿嘿。”   “别吓着人小姑娘,只要跟我们回去,你想跟谁就跟谁好不好,嘻嘻嘻嘻。”   说个话的家伙,说着话手就向女子的脸蛋摸去,那女子慌慌张张的头一缩躲开了,但眼光却看向了骑在马上的熊畴,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遇到强盗也就算了,还是淫贼,熊畴英雄救美的心思这就有了。   “少侠求我,少侠就我”   不是嘶喊,不是尖叫,而是濡濡的,腻腻的,让男人软了骨头的声音。   熊畴的血“噌”的就上了头顶,手里的马缰也不由得握得紧了起来,连黑旋都一个劲的用鼻子打着响“吭哧,吭哧”。那几个拦道的强盗们倒是全软了骨头。一个劲的劝:   “姑娘莫怕,姑娘莫怕。”转头对熊畴吼道:   “臭小子今天你运气,爷们今天高兴,放你条生路,滚吧!别坏了大爷们的美事。”   说着伸手去搂那女子,女子不知是害怕还是脚软,反正哎吆一声就摔坐在地上,那家伙自然也没有搂抱到她。   。。。。。。   “谢少侠相救,只是前不挨村后不着店,小女子脚又伤了,还要相烦少侠送一程。”那女子看都没有看满地打滚被熊畴挑断手筋的毛贼们一眼。   这个要求着实让熊畴为难,既要急着赶往武当山,却又不能丢下这个女子不管,最后理智败给了冲动,扶着那女子的手,搀她上了马背,小手真滑腻柔若无骨,和岚儿的小手一样。熊畴的心飘了一下,不过瞬间又回来了牵着马问:   “姑娘,你要去那里?在下的确有急事,告诉我地方我立刻送你过去,我还急着赶路。”   “我家在川府峨眉山。”   听到这句话,熊畴如果不是抓着马缰就直接摔倒在地了。   “姑娘,在下是真的有急事,你看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熊畴满脑袋已经汗津津了,尽管秋风很凉爽。   “呜呜呜呜呜”那女子竟隐面嘤嘤而泣,香肩耸动。   “姑娘你莫哭呀,有话好好说,我又没有说一定不送你不是。”   熊畴全身汗涔涔的几乎湿透了衣裳。而且别人都看到了,他的头顶已经在蒸发热气了。   “如今只好随少侠往前走,找到客栈住下,少侠只管走人,我再想办法联系家中之人。”   “也只好如此了”   躺在地上的毛贼们不哭嚎也不乱滚了,都用同样的目光射向熊畴,熊畴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但不敢低头看他们,不是内疚而是心虚,因为他猜得出那些人目光中的含义,两个字“鄙视 正文 十六章 以身相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5 本章字数:2056   唐紫嫣将被褥垫在背后,横着斜躺在客栈的床上,熊畴侧身坐在床沿,唐紫嫣的一支脚放在熊畴的腿上,让他治伤呢。   唐紫嫣三个字是现在熊畴唯一了解到的这个女子的一切了,而对方已经知道他姓名:田寿;籍贯:江洲府镇河县;家庭:父母双亡是孤儿;年龄:二十岁、未婚;目的地:武当山;目的:习武求道。尽管熊畴介绍的真假参半,但的确说了很多,不是他自愿说的而是被逼的。   原本熊畴只打算找到个客栈,安顿下唐紫嫣立马闪人,但一山更比一山高,三两个回合熊畴就败了,惨败,因为熊畴的人皮面具让她识破了,现在那面具就仍在桌子上。那是因为如果熊畴不摘面具,唐紫嫣就喊“非礼”。   如今的熊畴剑眉朗目,齿白唇红,二年时间的太阳晒潭水泡,肤色阳刚而不失柔润,加之跟着逍遥子耳濡目染,气质上也风流倜傥,潇洒不凡,身形挺拔伟岸。看的唐紫嫣眼中小星星忽闪忽闪。   “说吧,今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熊畴有些哀怨地问道。   “看你的模样也是读过书的,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吧,我手让你摸了,腰被你搂了,人也被你抱了,现在脚还在你手里,这些也算我全身上下你全摸了个遍吧,现在孤男寡女又同居一室,你还居然问我,什么怎么办,我一个小姑娘清白全让你毁了,你还让不让我今后活了呀!”   唐紫嫣理直气壮的大声说道,接着双眼便充满了委屈的泪水。   熊畴傻了,逍遥子曾经说过,不要以为救人一命,人家就会以身相许的。看来师傅也有错的时候,眼前这位大美女看样子就是要以身相许呀。但熊畴高兴不起来,虽说唐紫嫣很美,甚至可以说美的熊畴小心肝也一颤一颤的,但这样被逼的景况让他受不了,都说川妹子辣,熊畴不想今天让自己遇到了,真辣。太憋屈了,熊畴狠狠心不看唐紫嫣梨花带雨的双眸,决定顽强的于她抗争一下。   “我什么时候摸你手了?”   “上马的时候。”   “那总没有搂你腰吧?”   “下马的时候,为了搂紧些,你还站在上马墩上搂我下来的,忘了?”唐紫嫣眨巴着媚眼望着熊畴,熊畴头上冒汗了。   “那我是怕你摔着,才扶你的,这也算搂?再说抱你也是你逼得,说脚痛下不了地,还有我要两间房你不愿意,说自己受了伤没有人照顾。”熊畴底气好像足了些。   “是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说我自然一切都是听你,按你的要求做的,你只需说有没有做过我刚说的那些事就行,至少我没有说瞎话吧。”   熊畴郁闷了,人和人为什么就不一样呢?当初夏芸怎么就没有想过要以身相许呢?对了,大概是我没有碰过夏芸身体的任何地方吧。熊畴自己在心里嘀咕着。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问你,为什么救我不救别人?”   “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呀,除了你我还能救谁?”   “那为什么我遇到打劫时,只有你一个人正好骑马赶到那里?”   “赶巧了呀,我也不知道朗朗乾坤会遇到打劫的强匪,正好又遇到你也在那里,自然是要救的,你总不会说这是缘分吧。”   “哈哈哈,你看,你自己都认为这有可能是缘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唐紫嫣语气很肯定,神情很庄重,表情很诡异。熊畴暗说又上当了,接着说:   “其实,就算我救了你,你也不用感激我报答我,就要以身相许的。”   “田寿,你好禽兽呀,我什么时候说要以身相许呀,我只是简单的问一句,今后怎么办?你竟然。。。就算你对我有什么想法,那也要等我回家告诉双亲后才能答应你的”。唐紫嫣居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熊畴无语了,这样的聊天结果很显然,输的一定是自己。   细想想,唐紫嫣还真是不错,貌美娇艳、聪明豪爽、能撒娇会放赖,狡黠但可爱,直到现在熊畴也只是感觉憋屈但一点也不生气,别说,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回味回味,唐紫嫣的身材绝对的很棒,哎,就这样吧,自己无父无母的就凭她折腾吧。   “我说不过你,你说今后怎么办就这么办,不过要等我从武当山上下来才行,告诉我,你家住那里,我一定会去的。”熊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唐紫嫣自己的真名和身世。   唐紫嫣缩回了脚,盘腿坐在了熊畴身边,两只手搭在熊畴的右肩上,下颚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含情脉脉望着熊畴,熊畴感受着那少女身体发散的清香,有些迷茫,这种暧昧的姿势即便和岚儿在一起时也是没有过的。嗓子眼一阵发干,猛然起身走向桌子去倒水喝,站起身后忽然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哎呀,刚才站的猛了些,唐紫嫣脚有伤还不把她掀翻了,一回头,只见唐紫嫣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只是头转向熊畴的位置,满脸幸福的微笑着,身形纹丝未动。   “你骗我?你脚根本没有受伤。”   唐紫嫣调皮的扬眉、闭眼、抿嘴点着头,睁开眼时已经捂着肚子笑瘫在床上 正文 十七章 唐门公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5 本章字数:3272   熊畴摩挲着挂在胸前的半片葫芦形状的紫色玉石,那上面还残留着唐紫嫣的体香,原本这是一个完整葫芦丹盒唐紫嫣贴身戴着,现在唐紫嫣拆下一半送给了熊畴,告诉他瓶里装了三粒百毒还魂丹,说可以解百毒,是独家配制的没有分号。熊畴很好奇暗想如果当初逍遥子有了这个百毒还魂丹也许就不会死了。随口问道:   “这么厉害?现今江湖上用毒最厉害的应该是唐门,这百毒还魂丹也可以解唐门的毒吗?”   “你还知道唐门呀,真不简单,我家密制的百毒还魂丹除了可解天下任何剧毒,还可以救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绝不吹牛,哼!”   看着唐紫嫣得意的模样越发显得可爱,   “嫣儿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这么珍贵的丹药给我,你自己还留了吗?”   “你是我救命恩人我当然应该对你好是吧,丹药我这里还有三粒的,再说我家里还有。”   “你家开药铺的?”   “我家呀,不光开药铺还做各种玩具的。”   看着熊畴一脸的迷茫,唐紫嫣更是开心了,也不见她有多大动作,随手一扔少说也有二三十件各种暗器散落在床上,熊畴想到了唐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姓唐,随身还带这么多暗器,莫非你是唐门的人?”   唐紫嫣见到熊畴这么吃惊的样子,越发的得意了“哗啦”只见她双手轻舞,眨眼功夫满床都是暗器,什么都有:梅花镖、金钱镖、飞镖、子午钉、鸳鸯镖、铁橄榄、铁蒺藜。。。。。。熊畴真的傻眼了,一个劲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唐紫嫣,   “这些暗器你都藏哪了?能藏这么些暗器你武功一定很高,那几个小毛贼怎么还对付不了?”   “想知道藏哪了你坐我身边我告诉你。”唐紫嫣腻腻的对着熊畴调笑说道。此时此刻,熊畴是在怎么也不会坐她身边去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她知道唐家的唐锲是和我师父同归于尽的,那还不立刻跟我翻脸,这么些暗器全招呼在身上那不成刺猬了,虽说她不一定打得过自己,但自己总不能辣手摧花吧,而且还是自己救回来的花,更有可能今后就是自己枕边人呀,不行,今后要是娶了她自己还能睡个安稳觉嘛。。。。。。后脊梁丝丝寒气在游走。   熊畴在那里胡思乱想,唐紫嫣却错以为熊畴看傻了,歪头瞅着傻傻发愣的熊畴那英俊的脸,还有不停在自己身上乱看的眼睛,竟羞红了脸。   片刻的尴尬后,熊畴还是鼓起勇气变着法想让语气婉转些,装出一副好像很无奈很惋惜的表情对唐紫嫣说:   “对不起,唐姑娘,你是唐门的人,那可是个江湖鼎鼎大名的帮派呀,我一个江湖籍籍无名的浪荡小子实在高攀不起呀,再说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今后咱们还是你走阳关道,我过独木桥吧”。   唐紫嫣毫不在意的说道:   “寿哥哥,你瞎说什么呢,我就看你顺眼,那些贵族衙内名门之后剑客大侠的,在我眼中都是阿猫阿狗,正眼都不待瞧他们的,我阿爹也管不了我的。”   “真的不可以呀唐姑娘,我们真的不合适,门不当户不对,和你在一起我自己都自惭形秽,压力很大的,不成不成。”   唐紫嫣见熊畴越说越认真,反而心虚害怕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怜兮兮望着熊畴轻声低语:   “寿哥哥,我真的喜欢你,如果你是真的不喜欢我,我也不强求,但你不能这样敷衍我拒绝我。”   熊畴看着唐紫嫣那认真无邪的样子,也觉得这样的理由不合适,一咬牙心说,决定实话实说,就算唐紫嫣翻脸也不能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嫣儿,我和你说实话吧,原先我不知道你是唐门的,所以答应你是因为你是个可爱的姑娘,我很喜欢你,但我与唐门有血仇”。   “我阿爹杀了你阿爹?”   “那到不是,我父母是我师父逍遥子杀死的,他是个杀手,而唐门的唐锲前段时间在我干活时要杀我,师父救了我,自己被暗器所伤替我死了,临死前他也杀了唐锲。”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师父杀了你父母,唐锲要杀你,你师父又替你死了,还杀了唐锲。”   “事情是这样的。。。。。。”   熊畴费了好大一会的口舌,将自己从小到现在的事情总算把大概表述清楚了。包括自己的真名和岚儿的故事,但隐藏了与夏芸的故事。   唐紫嫣半天没有出声,熊畴内心惴惴不安,好一会唐紫嫣红肿着眼下床慢慢走到熊畴面前,钻进熊畴怀里,喃喃地说:   “熊哥哥,没有想到你以前那么苦,嫣儿好心疼,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师父说的对,杀人者恒被人杀,唐门其实也是杀手组织,只不过是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而已,不过你不用怕,唐门从此没有人敢杀你。”   温香软玉拥在怀中,熊畴希望时间从此刻永远停止,唐紫嫣幽幽的体香与胸口的柔软更是让熊畴窒息和沉沦。   “嫣儿,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就要继续赶路去武当山了,下山一定去找你”。熊畴松开唐紫嫣,抚摸着她的头。   “熊哥哥我和你一起去,住在山下等下山你好吗?”   “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不安全,我也不放心,哎,对了,你一个人出门是要去那里呀?”   唐紫嫣没有回答熊畴转身回到床边,手一抄反手一抛,只见满屋暗器横飞,直线的,弧线的,拐了弯的,从下往上飞的,从上往下飞的,看的熊畴眼花缭乱,最后“噗噗噗”全钉在一方墙上形成一个字“唐”。   “熊哥哥,这下你不担心了吧,我出门就是闲逛的,就是为了找个如意郎君,嘻嘻嘻,我找着了。”   “不对呀,你功夫那么好,怎么还让那几个毛贼堵了。”   “熊哥哥,你真傻,那几个毛贼原本是我的玩具,谁知道你快马正好赶到那里了,我只好不动手了,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喽。其实我是打算引他们去路旁的偏僻处的,我又不是强盗,怎么可以在大路上杀人呀,人家很淑女的,杀人时要躲起来的,嘻嘻嘻嘻”。   唐紫嫣的话如雷袭顶,熊畴猛地想起夏芸那天遇险时,好像也是在往林子深处退,估计和唐紫嫣一样的想法,哎,自己当时还觉得她傻,其实傻的是自己,江湖经验太少了,怨不得逍遥子说,不要以为救人一命,人家就会以身相许,原来人家根本不领情。相比之下,唐紫嫣真是太好了。不但领情刚才还说唐门从此没有人敢杀我。为什么唐门没有人敢杀我?怕她?她功夫不错但在唐门绝对不是顶尖。人长得漂亮?那也只能不会欺负她,但不会放过我这个外人的。只有地位高了,小小年纪地位能高那里去?除非她是公主,公主?!   “嫣儿,你是唐门公主?”   唐紫嫣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惊喜的说道:“熊哥哥,你好聪明呀,你怎么猜到我阿爹是门主呀?”   “瞎猜的,呵呵呵,嫣儿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熊畴将两条长凳拉开距离平行摆放好,头枕一条,脚后跟压一条,悬空着身体就这样睡了,唐紫嫣很好奇的看着熊畴,越看心里越美,   “熊哥哥,你这是练功还是睡觉呀?”   见熊畴不理她也不生气,眼珠一转,   “熊哥哥,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很久以前有个信佛的老婆婆,家里特意收拾出一间禅室,供养了一个修行的和尚,一段时间后,老婆婆想看看和尚修行的怎么样了,就让一个大美女去勾引和尚,和尚起了色心,老婆婆冲进来就赶和尚出门,骂和尚‘禽兽’,和尚顿悟,发誓斩七情断六欲,老婆婆原谅他了,和尚又继续修行,又过了一段时间,老婆婆又让大美女去勾引和尚,但是无论大美女用什么手段勾引,和尚都坐怀不乱,老婆婆又冲进去,要赶和尚出门,边赶边骂“禽兽不如”。   熊畴忍不住好奇的问:“这是为什么呀?”   唐紫嫣哈哈哈大笑:“和尚就是这样问的。”   “扑通”,熊畴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正文 十八章 妖辣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6 本章字数:2830   接下几天行程熊畴和唐紫嫣白天同骑赶路,晚上共处一室形影不离,外人看到这对俊男美女羡慕的不得了,的确,这几天对她们二人来说,也许是这十几、二十年来最开心,最幸福的几天。但熊畴也很“痛苦”,同骑共乘难免耳鬓厮磨,肢体接触,唐紫嫣没心没肺的瞎闹腾熊畴还得陪着小心的伺候着,一会要熊畴坐后面扶牢她的腰,让她站在马背上找找飞翔的感觉、一会趴在熊畴的后背上用手臂缠住他的脖子,让熊畴使劲加速自己闭上眼睛找找腾云驾雾的感受、一会又面对熊畴抱着他脖子,贴在他怀里,找找被别人呵护的快乐。。。。。。总之,熊畴心理和生理都需要拥有强大的自制力或抑制力。   每天夜里熊畴依旧是“铁板桥”睡觉法,还要时不时忍受唐紫嫣的“流”言“非”语的“骚扰”,每每看着熊畴面红耳赤尴尬的模样,唐紫嫣就会笑的前仰后合。但在外人面前唐紫嫣对熊畴温柔的像水,举手投足均是大家闺秀的做派,极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这也许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终于这日来到了离武当山最近的一座城市——襄阳府。   可以看出来,唐紫嫣对城市的布局那是相当的熟悉,首先找到一个铁匠铺,在外墙上横七竖八的划了些熊畴看不懂的符号,接着找到一家客栈,然后自己都没顾上,就帮熊畴准备洗澡的水,换下的衣服拿了去洗,勤快的像只小蜜蜂。熊畴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差点感动的眼泪哗哗。   熊畴洗毕换了一身看起来文雅庄重的锦丝长衫,当然也是嫣儿准备好的,腰间挂上那把镶着宝石的宝剑,拿着逍遥子留下的描金折扇站在屋子当间接受唐紫嫣的检查,她相当满意的说:   “你去客栈吃饭的地方等我吧,先点些吃的,我也洗洗换身衣服。”   熊畴一看现在也就未时半,离吃晚饭的时间应该还有一会,就坐下点了壶茶水,要来几样点心,饭堂内不独他一人,已经有二个年轻人坐在另一桌正小声的嘀咕:   “小姑奶奶怎么会来襄阳,还这么急找我们?”   “一准又跑出来玩,让人欺负了,所以找我们帮她报仇”。   “那倒吧你,就我们这样的料,她被欺负找我们有个屁用,她一个人就能揍我这样的八个,别瞎吹牛了”。   。。。。。。   他们说的是川地方言,熊畴南方人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毛估带猜感觉他们应该是在说唐紫嫣,而且看他们的表情可以猜到,他们挺怕唐紫嫣的。这是第六感。   唐紫嫣到了,头上打个如意结将秀发披在了后背,不再遮住半边脸了,外罩紫色无领对襟半长到膝的比甲,内衬翠绿窄袖锦衫,绣金花镶银丝,下穿川绣百鸟八折裙,风摆杨柳婀娜多姿的款步坐在了熊畴身边,熊畴眼光闪闪如炬,心说这丫头到底有几副面孔呀,这般打扮简直就是画里出来的仙女呀。更奇葩的在后面,那二人一看到唐紫嫣这般模样,都使劲的在揉各自的眼睛,都揉红了还在揉。   “七哥,十五哥不认识小师妹了呀?过来一起坐”轻声细语。   那二人傻愣半天身子没有动,还那揉眼呢。   “七哥!十五哥,过来!”一声轻吼,还了唐紫嫣本来面目。   那二人忙不迭的挤坐在熊畴和唐紫嫣对面的长凳上,隔着桌子眼睛睁着不眨一下道:   “小师妹,是你吗?”   “废话,不是我是鬼呀,有话让你们带回去,好好看看我身边这位,记住他的样子。”   二人转眼神望向熊畴,也是眼睛不带眨一下的半天,才点头道:   “记下了。小师妹,什么事说吧。”   唐紫嫣羞涩的低下头,语气又缓和委婉下来,   “第一,回去告诉我妈,姑爷我自己找到了,以后不用安排我相亲了,多说些我熊哥哥的好话,我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二人木木的点点头,看看唐紫嫣又看看熊畴,看看熊畴又看看唐紫嫣,最后对熊畴竖起大拇指,神情怪异的同声道:   “熊哥是吧,威武!”   熊畴也不知道这样的场合怎么应付,干脆不说话,冲那二人微微笑着,手抱着扇子拱拱手算是见礼了:   “七哥,十五哥好”   唐紫嫣翻脸比翻书快,   “不许欺负我熊哥哥,第二,告诉我爹,姑爷我给他找到了,他要满意就从此就有了一个女娃和半个男娃了,他要不满意从此什么都没有了!还有我熊哥哥马上要去武当山习武求道,我在山下住段时间,等我熊哥哥下山后,我们就回去见他,听清楚没有!”语气坚决、果断、恶狠狠。   那二位师兄弟连忙点头,七师兄信誓坦坦:   “师妹放心,一句话都不会落下,我们立马回家吧这事禀报师父师娘。”   “五哥,说什么呢,应该是给师父师娘报喜!小师妹是吧”十五哥贼兮兮的拍着马屁。说完,二人转身就闪,远远传来五师兄:   “熊哥,照顾好小师妹。”跟着十五的声音也就到了   “熊哥,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哈哈哈哈”   先是一个人在笑,然后是两个人一起的笑声。   “你是妖精还是狐仙了让我遇到了?不然他俩怎么笑得那么瘆人?”熊畴望着嫣儿调侃。   唐紫嫣小脸涨得通红,银牙咬碎,憋着气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嘣:   “死师兄,臭师兄,下次遇到,我要不让你们拉半个月稀,我就不是妖辣妹”   “嗯?”熊畴也贼兮兮望着嫣儿笑。唐紫嫣知道自己气的说漏嘴了,忙解释:   “熊哥哥,你误会了,幺辣妹在我们川话里的意思就是小辣妹,不是妖精的妖”   熊畴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低着头往地下和桌底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嫣儿拉拉熊畴的袖子:   “熊哥哥你在找什么?”   “银子”   “什么银子?”   “三百两纹银”   “三百两纹银,那得多大一堆呀,还用这样找?是银票吗?”   “哦,明白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熊畴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唐紫嫣知道上当了,眼珠一转,猛然起身,手还在长凳低下使劲一掀,长凳立刻翘起来了,熊畴完全感觉到她要使坏,也完全可以扎个马步不摔倒,但还是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引得唐紫嫣开怀大笑。   晚饭后回到房间,熊畴拉着唐紫嫣的手   “嫣儿,此去武当寻那掌门,吉凶未卜,毕竟我师父当年刺杀过他,如果你等上两月我无有音讯,就回家去吧。”   “熊哥哥你放心,你师父为你替死,定是不会害你的,如果你有不测,我一定杀上山去为你报仇,大不了一起死。”   熊畴第一次主动将唐紫嫣拥入怀中久久不松手。   月很圆,夜色也美,天空旷袤无云 正文 十九章 三峰掌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6 本章字数:3635   站在武当山下的小村庄,望着连绵的群山,云雾缭绕。确有仙山福地的气派。   安顿好唐紫嫣和黑旋,熊畴独自向山上走去。   武当山传说是真武大帝武当山的名字起由便是真武大帝得道成仙后经四十二年修行,白日飞升之宝地,是仙山。,玉帝下令敕镇北方,统摄玄武之位,所以将真武大帝升仙之处定名为武当山,意思是“非玄武不足以当(挡) 之”。   如此武当山便成为了天下道教四大名山之一,道教与佛教不同,道教是华夏固有的传统宗教,相传自轩辕黄帝赐姓百家姓开始,道教以轩辕黄帝为始祖、太上老君为道祖。而非如佛教是外族传入华夏的,所以道教在百姓中拥有根深蒂固基础。   熊畴顺神道而行至一弯角处回望,只见唐紫嫣尚立在村头遥遥望着他,心中不禁一暖,好在山下小村并非熊畴想象的那么荒凉,反而有些喧闹,原来武当山一年四季香火兴旺,香客络绎不绝,小村又是必经之路,宛如一座小镇。熊畴挥挥手一转身绝然上行。   望着面前的二位道童,一口气奔上武当最高峰的熊畴面不红气不喘,躬身抱拳对二人道:   “二位仙童有礼了,相烦二位给三峰掌门通报一声,有故人之徒熊畴求见”   “无量福,这位公子,掌门仙师那里是那么好见的呀,就是我等平日也见不到掌门仙师的。”   熊畴想了想,曲手一晃再展开时,一柄软剑持在手中,双手平托递于道童:   “见到此物掌门会见我的,若真不见也怪不得二位仙童的。”   二位道童相视一眼,其中一个拿得剑转身进入大殿内。   直到此时熊畴才有暇四顾山景,不看则已一看心中大惊,只见身处的天柱峰犹如一剑擎天,置身云端,绝世出尘,山高谷深,溪涧纵横,身入其境,万忧俱散。箭镞林立的群峰向主峰倾斜,且都俯身颔首,朝向主峰,如众心捧月般,俨然万山来朝的奇观。山中建筑规模宏大,气势雄伟。五里一庵十里宫墙,丹翠瓦望玲珑。楼台隐映金银气,林岫回环画镜中。熊畴暗想,如此神圣,空灵,玄奇之所,掌门定是得道高人,师傅哪根筋搭错了竟来此地行刺,受点伤逃得性命已是侥幸,糊涂糊涂,只是不知那掌门的高人又将如何对付自己,想到此心中惴惴不安。   “起身吧孩子,不要有顾虑,我和你师傅逍遥子本是好友。”   当熊畴被带到武当三峰掌门面前时,熊畴一看到那三峰掌门立刻就有一种要下跪叩拜的冲动,那是内心深处引发的尊崇而非威压所致。   三峰掌门,丰姿魁伟,龟形鹤背,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白发童颜,一袭青色道袍无光无华,盘膝坐在床榻上。随后熊畴只觉一股柔和劲力将自己凭空拉了起来。   “掌门仙师,晚辈熊畴尊师遗命前来武当山,只为求得一解,望仙师成全。”   三峰掌门,手中抚摸着逍遥子的软剑有些唏嘘,沉默一会道:   “不想逍遥子就这样去了,他本也是与道有缘之人,修身驻颜已有小成,实在是遗憾,不知何事须得貧道来替他解“?   熊畴于是从自小至今的经历毫无保留的全告知了三峰掌门。   “原来你是熊云昭之子,实是造化,孩子,贫道可以告诉你,你父亲,贫道还有你师傅我们原本都是好朋友,只是随尘游世的方式不同而已,说来话长,贫道历宋、元、明三朝兴衰,看透俗世纷争,寻得武当避世修行,如今百年已过,元朝时武当遭劫,真武帝在元大都显身显灵,令元帝大嚇,忙命人复修观堂,重塑真武帝金身。待明太祖兴兵之时欲毁武当断元朝神佑,你父力阻言,真武大帝乃汉家神仙岂会神佑异族,元帝重修武当只是怕真武帝迁怒,今我等顺天意驱异族,更应善护武当神佑我等。太祖大悟,于是派太子与你父亲上了武当山,扩修观、堂、庵、殿。贫道见你父虽为武将却难得知天意、顺天道。而太子也是善良之人,故引为好友,天下平定后,太祖感念真武大帝神佑,更是数次派太子与你父亲上武当祭拜。而你师傅是个放荡不拘,潇洒红尘之人,有时为逃个清净便来武当山上与我论道,你师傅悟性很高但心性无定,所以入道易大道难成,在武修上也是如此,随可御气但始终无法内气外放。其中有一次就巧遇了你父亲,一个玩世随心,一个忠心耿直,虽不在同一道上走,却也一见如故,性情使然。至于你师傅亲手杀了你父亲,却对你视为己出以命相替,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逍遥子断不是为了几两银子便会杀朋友的人。”   “仙师,我也是如此想的,但不敢妄猜,今天由您这样一说,我更是安心了,只是这其中又有什么样的隐情呢?还有当初我师傅为什么要刺杀您呢?”   “孩子,有些事情你现在不要多想多问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迷倒水落石自出。我想你师傅让你上山也绝不是仅仅让贫道为他说句公道话的,他这人鬼精灵的很。来全力用这把剑刺我,不要有顾虑。”   说完,逍遥子那柄柔的像绳子一样的剑瞬时绷的笔直,自三峰掌门的手中射向熊畴,熊畴侧身抓住剑柄,力贯剑身一招“一剑刺向太阳”分成四朵剑花刺向三峰掌门,只见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剑在即将刺中三峰掌门胸前时,他才缓缓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剑身往侧身一带,接着手指有个轻微的内旋,熊畴顿感自己出的力气失于无踪,同时剑柄传来一股强横的劲力震痛手掌,宝剑脱手。熊畴茫然无措,汗水顺着后背就流了出来。   “不错,有逍遥子三成功力了,现住下吧,明天我带你四处看看”。   熊畴更是吃惊,一直以为自己和师傅的武功已经是仲伯之间了,那日见逍遥子一剑九花才知道尚有差距,只是不想差距这么大。更令他吃惊的是三峰掌门的武修,自己的全力一击他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而且不动声色之间反击力度竟是如此厉害。自己的武功在他面前就是米粒之光与太阳之光的差距。   熊畴定定神弓腰答道:   “谢仙师指点,这是家师留给我的一封绝笔,仙师过目,我先退下了”。   出来三峰掌门的房间,只见门外不远处有一道士站在院中候立忙走过去。   “有劳道长费心”。   “公子客气了,师祖以为公子安排好房间,请随小道来。”   熊畴被安排在离三峰掌门不远的一座小院内,自有小道童为熊畴收拾停当,   “公子请歇息,明日早课前,我会来请公子用餐的。”   三峰掌门打开熊畴留下的信:   小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我养老送终的愿望就算实现了,有几件事需要告诉你。第一,和信放在一起的银票都归你了,将来娶个三妻四妾的,省着点化也够了,把我就埋在小木屋旁边吧,住久了不想换地方了。第二,我知道你垂涎我这把剑很久了,这把软剑叫“灵蛇剑”,平日柔软如绳如鞭,缠身上那里都可以,用时将内力贯注于剑便可削铁如泥,留给你作个念想了,也许有一天你剑法大乘,希望你也善待它。第三,江湖最后一课,今后一个人行走江湖,遇事一定要稳心神,辨真伪,一定不要过分相信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现在,我告诉你,当我知道你是熊云昭儿子时真的很吃惊,静思三天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你父母是我杀的,不要急着恨我,静下心往下看,更让你意外的是,让我杀死你父母的是你父亲自己,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清楚这件事,但这是真相,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找到我这个朋友帮忙,我不得不帮。随后,我刺杀武当掌门,叛出暗河,包括被火神帮围杀,都是按你父亲事先预想好的,为这件事情扫净尾巴,我想你父亲要做的这件事情一定非同小可。我信任他,所以我什么没有问。直到诈死五年后,有人传信让我出世去安溪镇接趟“官”活,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我复出第一次接活便救了你。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不说了,还有就是如果今后你遇到姓贾的五个兄弟,遇到难事可以给他们看“灵蛇剑”并找他们帮忙,他们五兄弟就是外面传言暗河派出来追杀我反被杀了的五个人,其实他们和我一样只是蛰伏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随缘吧,他们的蛰伏后的名字是:贾平海、贾平山、贾平江、贾平湖、贾平河。   你武修悟性很高,但一直没有练成剑气,无法剑法大乘,也是师傅我道行浅了。我死后你就去一趟武当山找三峰掌门,这牛鼻子老道的道行深不可测,看你有无造化,有什么疑惑就问他,千万别跟他客气,还有就是你小子别忘恩负义,来看我的时候别忘带酒给我。做个杀手不容易,你想做大侠就更难,好自为之吧。   与此同时,熊畴躺在床上正回忆与逍遥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受伤临死前说的话:   “小子听好了,我死后。。。现在哭个屁呀,还没死呢,记住!我床头木板下有个暗格,里面的东西都归你了,有封信你好好看,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师父就按我说的去做,师父不在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千万别想着为我还有岚儿报仇,江湖险恶万事小心,哎,有口酒喝酒好了。。。。。。” 正文 二十章 论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6 本章字数:2618   一连几天三峰掌门天天带着熊畴逛遍了武当山几乎所有的宫、观、庵、堂。沿途更是将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涧游玩观赏了个遍,三峰掌门只与熊畴谈传闻、聊风景,其他什么都绝口不谈,熊畴也兴致满满,对这些建筑和景观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只是吓的满山修道之士个个暗自心惊,此少年何方神圣竟可让祖师爷天天陪着逛山看景,无形中熊畴在武当山上地位超然,人人见到他都礼遇有加。   这日三峰掌门与熊畴游至一峰,而天柱峰恰巧遥遥对面,三峰掌门道:   “畴儿你看天柱像何物?”   “一剑擎天”   “你说‘剑’又是何物?”   “剑是器君,是手臂的延伸,是剑者的伙伴,身体的一部分,人剑合一是为剑者追求之终极。”   “哈哈哈哈,这一定是你师父告诉你的吧,他是个痴人,御剑是他追求的梦想,故终无得道大乘。”   “仙师,难道师父说的不对吗?”   “人剑合一小乘也,剑乃至刚至阳之物,畴儿,你认为呢?”   熊畴低头思考起三峰掌门的问题,人剑合一为小乘颠覆了熊畴一直以来对剑法的认知,半饷无语。三峰掌门也不催他,盘膝打坐用拂尘一卷,折一枝条入手,拂尘一捋枝叶尽落,看似随手的舞了几个剑花,包含了劈、刺、点;撩、崩、抹、穿、挑、提、绞、扫这些常见的剑术手法。熊畴似看非看的呆立着,虽然熊畴只会一招“一剑刺向太阳”,做为杀手徒弟一击制敌于死地,若不成功便立刻走人,自负武修唯快不败,所以对剑术的其他手法并不细究,但对剑术的手法还是了解的。   “仙师,剑为双刃带尖,以攻为守,攻强守弱,故为至刚至阳之物。”   三峰掌门笑了“孺子可教也,自古至今的兵器中,剑不是形最大,体也不是最重,那它为何会成为百器之君呢,是因为它的法是‘锐’,直刺迅疾锐利,使侧刃则灵动,但它经不起砍与砸,连棍砸都扛不了,所谓刚极必损,阳极必衰。世间万物离不开道,何为道,万人万宗道,逍遥子以剑形论道,使软剑,以柔剑的刚,教你时希望你更胜与他,又以体论道,所以让你刺阳,吸九阳只刚气,再侵寒潭,便以为可中和阳刚,其实与剑道无关,只是锻体而已,均是小道。我现舞套剑,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三峰掌门起身以拂尘为剑舞了起来,只见他缓缓起势,剑走圆环,环环相联,无论在身前、身侧、头顶、或上、或下,或左、或右,一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舒展大方,潇洒飘逸、。熊畴忽然就想起了逍遥子那回接霹雳堂火球炸弹时的剑法,看来三峰掌门也指点过他。三峰掌门收势后问道:   “这是从我创的太极拳中演绎过来的太极剑,你记下否?”   熊畴没有回答而是盘腿打坐闭上了双眼,三峰掌门不仅没有生气,一甩拂尘,微笑飘然离去。   一连二天,熊畴不吃不喝在那里打坐冥想,三峰掌门也没有让人招呼他,知道第三天,熊畴两眼放光,精神抖擞的来见三峰掌门。进门就跪下伏拜:   “谢仙师传道。”   “哦?你都记下了?”三峰掌门脸色深沉的问道。   “仙师,我随师父二年多,只习一招‘一剑刺向太阳’,资质愚钝,片刻时间那里能记得仙师百年研习的剑法,但我悟得,剑快见刚,剑缓见柔,刚可攻缓可守,借力打力,借力卸力,仙师言太极剑演于太极拳,所以剑法本无招,无招胜有招”。   “哈哈哈哈。下去吧”。   自那日从三峰掌门房间出来,熊畴如中魔怔一般,天天在练“一剑刺向太阳”,山中日出早落日迟,他也浑然不觉,云隐日光或阴天落雨,他就平地一坐冥想 。三峰掌门也不管不问他,众人自然也不去扰他。一晃熊畴来山上已经一月有余,终于可以一剑九刺了,即便进步如此之快也不见熊畴欣喜。   这日,天阴无日,深秋的山风野露还是很伤身的,但熊畴却坐于太和宫的钟鼓楼顶冥想。云起云散,熊畴的身影在云雾间时隐时现。   “畴儿,下来。”三峰掌门站在钟鼓楼下朗声道。   熊畴飘然而下,衫巾飘逸,竟真有些得道入仙的风采。不待熊畴行礼,三峰掌门就说:   “今日你再尽全力刺上贫道几剑”。   “小子不敢”熊畴躬身答道。   “哈哈哈哈,很自信呀,不错不错,放心来刺,贫道今天托个大,单用右手接你。”   熊畴也就不多话了,右手持剑向三峰掌门当胸刺去,与当初那一剑如出一辙,三峰也不变招,伸出食、中二指夹向剑身,熊畴微一翻腕,剑身由立变横,眼看三峰二指就夹在双刃上,三峰微微一笑,二指并拢下沉横臂以指背上当剑身,熊畴撤剑再刺,振腕一剑九花直刺过去,三峰又一笑微点头,身体不退反而扭身速前移,身形順剑身旋转到熊畴右身侧,右手连封带抓袭向熊畴手腕,熊畴略慌,但还是做到了撤腿变歇步,沉肘立腕回剑剑向外旋。三峰缩手退步,熊畴在三峰手下走了两招见三峰退步不进,忙稳住了身形,蓄力第三次再刺,第三剑朴实无华,只是普通的奋力一刺,三峰双眉微皱,这种招式虽然势大力沉,但破绽太大,三峰立掌侧身反切熊畴右腕,虽说二人切磋没有使用内力,但速度是不受影响的,三峰的掌锋已经贴到熊畴右腕,熊畴手中剑落出左手反手剑顶在三峰肋下。随后撤剑诡异一笑,   “仙师,我就是这招出师的,我左手比右手快,我不好意思说”。   “哈哈哈哈,后生可畏,你比你师傅强,这也是道,诡道。”   “仙师笑话了,你不用内力,还让我先发招,在你单手面前我也只能走一招半,小子明了,谢仙师指点。”   “有信心但不妄自菲薄,了解自己比了解他人更重要,很好很好。跟我走吧”   熊畴一路跟着三峰掌门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顺一崖壁往上攀,三峰掌门脚一点地身形上移,中途脚又踏了崖壁两次便攀上了十丈崖顶,熊畴傻眼了,心说:武当踏云梯轻功我又不会,掌门飞呀,爬吧,好在熊畴手脚力气都很大,三五下也攀上了崖顶,就是姿势难看了些,衣衫弄脏了些。   崖顶上除了又出现一个小崖壁,空无一物,三峰掌门也不说话转身绕向小崖壁后,小崖壁后别有洞天,竟有一洞口,   “进去吧,三天后我来,还是那句话,看你造化了”随手扔了个小布袋,熊畴接下钻了进去 正文 二十一章 传功解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6 本章字数:3365   就在熊畴进入山洞的同时,京都锦衣卫总部衙门,青龙卜鹰正端坐在公案前听取下面缇骑地汇报。卜鹰最近很不顺,当初,现在的皇帝还是燕王时,起兵夺权,他以高强的武修造诣投靠了燕王并得以重用,直到迁都京都,皇帝对他都信任有加,虽然他干了不少对不起皇帝的事情,比方说,他就曾大着胆子将为皇帝选妃招选的美女暗中截回了家中,皇帝夺得皇权后,他也曾借追缉前皇帝,燕王的侄子文帝余党残逆,大肆贪赃枉法,伪造圣旨,诛杀异己,敲诈商贾。但这些皇帝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可是现在皇帝可能不再完全信任他了。卜鹰很烦躁,放出去一批缇骑南下,什么消息没有带回来,三个缇骑还失踪了,好在刚刚得到消息,此事有了些线索了,下面的人正在追查。但东厂现在已经开张了,得皇上首肯,可随时随意从他锦衣卫调派人手遣用,真真的受不了,这不是骑在他卜鹰脖子上拉屎撒尿嘛,而且还是没有卵*蛋的阉人,越想越憋屈。想曹操,曹操到。门卫来报东厂督主古鲜来访。虽说卜鹰对这些太监内心百般的不待见,但还真忌惮丝毫不敢得罪。忙整整飞鱼服,扶正兜鍪上的貂缨迎了出去。   “欺人太甚,竟要一个总旗的人马,挑五十个老弱病残的交给他!阉狗!”卜鹰对手下怒吼道。   山洞之中空空无物也无照明之物,但也不黑暗,今天是个阴天所以有些昏暗,如果晴天,应该有光亮可以投射进来,熊畴四顾很快就发现原来四周的山体上竟刻满了图案和文字,有道家义理,武功招式,内功心法,五行学论,九宫八卦。。。。。。俱是道教各类核心教义,修行手段,玄门秘法。。。。。。   熊畴自然对武功图解和内功心法情有独钟,于是专心的观研起来,当你对一件事情很专注的时候,时间会过的很快,转眼天就黑了,山壁上的图文也看不清了,熊畴打开小包从里面拿出面饼和水,填充早已经辘辘的饥肠。   吃完了也无事可做,他就试着按山壁上的内功心法修炼一下,虽说熊畴跟逍遥子也学过些内息提炼和使用,但毕竟是皮毛,仅仅可以用内力控制软剑,使软剑贯力挺直。并无系统专习过内功心法。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熊畴知道三峰掌门今天会来接自己,便早早的盘膝端坐于地,回味和消化这三天时间的心得体会。不自觉的就运用起武当内功心法,内气在体内沿着筋络缓缓的运行着,一个小周天运走下来,忘我无物,精神抖擞,睁开眼才发现三峰掌门不知什么已经来过了,正盘坐对面。   见熊畴睁开了眼睛欲行礼,微笑着手一摆:   “免了,你小子真还是个习武的奇才,短短三天,无师自通,竟自冲通任督二脉可以运行小周天了,那大周天可以吗?”   “小子愚钝,每每运走大周天,八脉中剩余六脉相顾不及,硬行便会首尾难以相顾,所以没有运行的了”。   “如果你无师也可运行大周天,那就不是奇才了,而是旷世异才,呵呵呵,这样吧,贫道就助你一臂之力,了却你与玄门的这段缘份。”   说完,三峰掌门让熊畴背对着他,自己的双手贴在了熊畴的后背,熊畴只觉两股暖流自后背传入体内集于丹田,随后一股暖流缓缓从丹田开始引导熊畴内气下沉至会阴,分两成二股,一股行任脉,一股行督脉,任脉完成一个循坏,自会阴又分二股,延左右大腿根下行至涌泉,再延脚外侧上行。同时督脉自百会分二股延左右耳行,过手臂外侧至中冲,旋往内上行至极泉,再下行与上行相会于京门,环腰绕行后聚一股回丹田,完成一个大周天运转。熊畴将自身的微薄内气跟在三峰掌门的内气后面,亦步亦趋的跟了一个大周天,当真八脉通畅,百窍箜明,整个人如脱胎换骨般的清新。伏地谢三峰掌门成全。三峰输入他体内的真气自然也就便宜了他,徒增了熊畴二十年的修炼功力。   静室之中三峰与熊畴对坐在茶几旁,自有小道童送上茶水。   “仙师对小子实有再生之德,今生也无以为报,此次上得武当,畴儿却也悟得不少,只是尘世恩怨还是无法忘怀,请仙师指点。”   “大道之法,随其自然,不必强求也不必强躲,万物有灵,有灵必有欲,欲可疏不可抑,修道之人也不过是为求个长生,所以做人,善若水为上品,唯我唯心是为逍遥,忠孝仁爱是为高德,无需克己违天和。”   “杀父之仇与救命之恩何解?”   “还璞归真,求一心安。”   “杀师之仇与情爱之事何解?”   “天意难违,恩怨相消”。   “九道山庄旧怨呢?”   “除魔卫道,量力而行”。   “只是九道山庄诡异的很,很是棘手,那日我在洞中看到九宫八卦图,到是很有启发,只是太晦涩深奥,畴儿学识太浅,只识得几个字而已。”   “无妨,据你所述此庄布局,筹划此庄之人本有大才,只是这大材小用了,可惜可惜。此庄按九宫八卦布局,表面看每一圈都开八门,这八门为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只有‘开门’和‘生门’是可以通庄外的,庄前门是‘生门’,庄后门是‘开门’,而在这九道中尚藏一真真的‘休门’,此门可在庄中任何地方通行,可却是出不了庄的,其余六门都是兇门,所以你被打被抓也就不奇怪了。但此庄也是破绽的,因为庄墙是死物,所以它无法与天干地支相配,无法变遁,其实也就是个迷宫而已。所以你只要能由‘生门’进,每门试走十八次,便可找到‘开门’,反之自‘开门’进庄,也是每门试走十八次,便可找到‘生门’。但据我推算它的‘休门’所在位置应是在‘生门’进入的二、四、七圈内,这三圈包括第一圈都是不贯通的,也就是说,这三圈才是九道山庄精髓所在,这三圈道上,内,外各开八门,需绕曲至一、三道 ,三、五道,六、八道才可以走的通。而找到这个真真的‘休门’便找到了这个庄子的核心所在”。   熊畴一头雾水的望着三峰掌门,哭笑不得:   “仙师,说天书呀您,我还是听不懂”。   “哈哈哈哈,玄门之奥又岂是一日得通呀,贫道性急了,这样吧,过几天贫道手绘一张庄图给你,有朝一日你进得庄去,按图索引自是可以减少些麻烦。”   熊畴乐了。   自得武当内功心法,熊畴也算勤奋,每天修炼,但真气的积累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以获得的,山中有乾坤,俗世有时辰,不觉又是一月,再过些时日便过年了。   这日熊畴趴在三峰掌门手绘的庄图前向三峰请教,门外一道童来报,山门前有一对中年夫妻携一姑娘拜山,说是唐门的,叫唐振川。   三峰呵呵一笑:   “小子,你老泰山看你来了,随我一起去迎迎吧。”   山门前,三峰右手持拂尘,老远单手打稽问讯,声如洪钟,仙风道骨:   “无量寿福,唐掌门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告罪告罪。”   “岂敢岂敢,老神仙,仙风俊逸,晚辈忽然造访,唐突唐突。”熊畴这才从三峰身后走出来,抱拳躬身行礼:   “晚辈熊畴,见过二位前辈。”   唐振川和夫人抬眼看向熊畴,很是满意,相视一笑。唐紫嫣也恰好从他们身后走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包裹:   “熊哥哥,天冷了,我给你带了件披风,你瘦了。老神仙,你没有欺负我熊哥哥吧,要杀你的是他师傅,那时候熊哥哥还是小娃娃与他无关的。”   “哈哈哈哈哈,此女豪爽善良,乖巧可人,畴儿你好福气呀!”三峰大笑。   “老神仙见笑了,这女娃被我们惯坏了,女生外向,惭愧”唐振川忙向三峰告罪。   “唐掌门,进殿叙话吧,山风袭人寒,莫冻坏了这女娃。”   三峰前面走,唐振川让半个身位跟在旁边,唐紫嫣搀着她母亲,熊畴跟在后面,熊畴后面   居然还有二十几个汉子,都肩挑背扛的抬着香油,吃食,衣物等   “老神仙,这武当山如今真是金碧辉煌,气势庞大呀,当今皇帝北建故宫,南修武当,实是皇恩浩荡呀”。   “武当屡受皇家恩典,实是荣耀,但修身之地今为皇室家庙,焉知富兮。”   此刻在京都通往武当山的官道上,一只五十个锦衣骏马的队伍,簇拥着一位公公正疾驰着 正文 二十二章 圣旨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6 本章字数:3158   进得偏殿内,三峰掌门和唐振川夫妇分别落座,熊畴站在三峰掌门身边,唐紫嫣便也站在他身边,三峰与唐振川相谈甚欢,无非是拿熊畴和唐紫嫣打趣。熊畴这才细细打量唐振川夫妇,唐振川五缕长髯,面目清癯,大气豁达,颇有一派掌门风采,夫人虽到中年却保养的很好,容貌娟秀,端庄和气,唐紫嫣模样到是有几分像她母亲,性格应该更靠近父亲一些。   “我这女娃,几月没有回家,忽然就让人带话,说是自己找到相公了,相公上武当山,她要等他下山才回家,我害怕这娃娃闯祸,连忙就赶来了,不知熊畴这娃娃是否有得罪老神仙之处,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老神仙慈悲度人,放这娃娃下山吧,晚辈愿带这娃娃受过”。一派掌门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看来真的也是看上熊畴了,三峰想到,于是,哈哈一笑;   “唐掌门误会了,畴儿是我故人之子,上山探望我,也就是叙叙旧,不是我不放他下山,而是他也就刚刚悟得一些东西,唐掌门不妨多盘桓几日,也让贫道尽尽地主之谊。”   “此子若得老神仙指点,那真是他得大造化,晚辈也就不做作了,就叨扰老神仙几日。”   他二人越叙越亲近,唐紫嫣也没有闲着,低头一看三峰手绘的那张庄图言道:   “熊哥哥,你在学奇门之术?”   “那里呀,我实在愚钝,仙师就手绘了这张图,让我看着背下来,”   “娃娃,你看得懂这张图?”三峰扭头问道。   “老神仙,我三叔懂得些奇门之术,我也就跟后面学点皮毛。”   “那你从这张图看出什么没有?”三峰饶有兴趣的接着问道。   “此图乃九宫八卦的简化阵,关窍便在二、四、七圈的‘三奇’变化,三圈内一定藏着‘休门’,寻得‘休门’,此图就破解了。对了,熊哥哥,你背此图做什么?”   “此图就是九道山庄的地图,我发过誓,所以待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一定要回去的。”   “我会帮你的。”唐紫嫣坚定的说。   “恭喜唐掌门,不想这女娃却如此的聪慧,小小年纪便晓得玄门衍数,实在难得,畴儿真的好福气。”   “督主,还有两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武当山了。”番子快马报给那公公。那公公脸色阴沉的答道:   “皇帝要请武当掌门三峰道长,正月十五在京都参加祭天大典,大家都加快速度,耽误不得。”马蹄声声,尘土飞扬。。。。。。   安顿好唐振川一家,三峰带熊畴来到太和宫外的平台:   “畴儿,我二日后便云游去了,你也就随唐家一起下山吧,如今这清修之地已是皇室家庙,我也难有清闲呀,出去避一避。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的,当初太祖先压后仰武当,盖你父亲之功德,原本太子到也是仁厚之人,太祖也知道乱世重典,盛世仁治,然太子早逝,帝位便顺传给了皇太孙,也就是文帝,文帝继位后消藩,他叔叔燕王便反了,文帝四年燕王打到了南京,现在的留都,文帝宫中火起,皇后、太子都烧成了骨骸,文帝下落不明,传烧死的有,传逃走的有,传出家的也有。燕王称帝后,对文帝的下落一直在追查。而当年太子也几次来过武当山,这里也是他不放心的所在,但武当山是太祖确立的地位,他也不敢违,于是假言,真武大帝在仙界主镇北方,而他当年做燕王时也主镇北疆,所以,他夺帝位是真武大帝神佑,顺天之举,对武当山很是推崇,建宫、建殿、建庵、建院,实是彻查文帝下落。我推算一卦,二日后他要派人来请我入宫了,所以我得走了。”   “仙师,我父亲是燕王的人,那你为何对我还是这么好?”   “畴儿,记住你师傅信里说的话,在真相出来之前,不要过分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据我所知,每次太子上山都是你父亲陪同,虽说是太祖的君命,但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吧。”   “也是,那您为什么说太子仁厚呢?而当今皇帝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武当山也是极力推崇,为何不得你好感呢?”   “当年太祖得了天下,便杀戮***江山的功臣,太子看不下去了,就劝太祖少杀戮,太祖便扔根荆杖给太子,让他捡起来,太子为难未捡,太祖就告诉他,自己正为他将刺都拔了,没有了刺,太子将来坐江山就稳了,但太子却说,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臣民。气的太祖用椅子砸他。”   “那太子确是仁厚且有担当的人物。”熊畴感慨道。   “而当今皇帝聪慧过人,御人有术,杀伐果断,无论他是否可以做个好皇帝,但我一个方外之人就不用搅进这世俗纷争中了。”   二日后熊畴随唐家下得山来,三峰掌门也仙游去了。唐振川邀熊畴回川府过年,熊畴熬不过唐紫嫣便答应了下来。这时一件让熊畴大开眼界的事情发生了,那二十几个抬物件上山的汉子规规矩矩立在租住的院中,唐紫嫣正训话呢:   “今后,你们要好好做人,不要再干偷鸡摸狗的坏事,如果有一天我回来,再发现你们不老实,一定不会再饶你们的,这是解药,这是每人十两的银子,全当你们伺候我这两个月的工钱,都散了各回各家过年吧。”众汉子感激涕零跪地伏拜,唐振川夫妇一脸苦笑。熊畴更是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唐门弟子呢。   午后时分,一彪人马来到武当山门前,一声“圣旨到”。武当山上顿时热闹起来,钟鼓齐鸣,各宫、殿、观、庵、堂、院的男女道士全都法衣肃整,聚向山门两旁跪下,武当监院、知客、高功带着一大群乐师,手持各种法器,乐器:三清铃、灵角、木鱼、玉磬、手磬、法鼓、静板、云锣、饶钹、唢呐、嗳仔、品箫、二弦、二胡、南琵琶、南三弦、渔鼓。。。。。。浩浩荡荡缓步而行,一时间戛玉撞金,鸣丝吹竹,玄乐渺渺,飘飘云端,如临神界仙境。   领队的太监东厂督主古鲜观得场面非常隆重,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那张天生气血不足煞白的脸竟也有了许红润:   “武当山三峰方丈接旨------”古鲜用太监特有的阴细嗓调长长的拖了个尾音。   监院跪地回话:“请公公至太和宫宣旨-------”,这老道不厚道,也学着古鲜的调子回道。   古鲜第一次上武当山,也不认识谁是三峰方丈,见有人回话,便以为此人就是三峰方丈,想想也对,宣读圣旨自然应该在个庄重的所在,这些道士还挺讲究,于是,众人又吹拉弹唱的移步太和宫。   古鲜虽说在大内也是号人物,跺跺脚九方城大小官员那也得颤三颤,但出宫办事的机会并不多,特别是坐上东厂督主这个高位出宫办事还是第一次,面子对他来说的确很重要,至少直到目前他是相当的满足。看着脚下跪着黑压压一群道士,的确有种高高在上的满足。   “武当三峰方丈接旨-------”   “回公公话,师祖云游在外,不在观中。”监院答道。古鲜顿时脑袋就大了,暗骂,你个老杂毛不是三峰方丈,老是答什么腔,看来皇帝第一次交给自己的事情要办砸了,无名火噌的就蹿起来了。   “你是何人,三峰方丈去何方云游,何时回来?”   “回公公,贫道乃武当监院,师祖云游天南地北,仙踪难寻,归期难料,或即刻,或十天半月,或一年半载,或三年五载。”古鲜那个气呀,你就说不知归期就完了,废话一大堆有个屁用,这正主不在,圣旨也不用宣了。问题是现在这么大场面,怎么收场还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正在这时那多嘴的监院倒是及时的给了个梯子让古鲜下,   “回公公,师祖现不在观中,不如请公公先瞻仰真武大帝神座,再看看皇室家庙的气派,吃了斋饭再做安排?公公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   此刻,古鲜想的却是回到京都怎么回皇帝的话,那里还有心思和这些道士磨叽 正文 二十三章 闯个万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7 本章字数:2778   两男两女,四人四骑缓行在官道上,前面两位男子,一人中年,锦衣蓝披风,五缕长髯,器宇轩昂,另一少年,浓眉大眼,刚毅勇猛,给人以傻愣愣的感觉,后面两位女子模样秀美,眉宇相似,一个中年,一个少女,一看便知是母女二人。正是唐振川夫妇和熊畴与唐紫嫣四人,只是熊畴又将人皮面具戴上了。   “畴儿,听嫣儿说你想做个大侠?有什么打算吗?”   “伯父,畴儿年轻不知天高地厚,随心而言,当不得真。”   “哎,好男儿志在四方,自古英雄出少年,无须顾忌但说无妨。”   “伯父,畴儿自幼孤单,饱受欺凌与饥寒,后蒙师傅所救并传艺,立志堂堂正正杀恶人,行善事,不想如师傅那样只是做个杀手。”   “有志气,那你知道如何才能在江湖立足并实现你的梦想吗?”   “我知道,我可以在玲珑堂接善活”。   “哈哈哈哈,那样终归还是个杀手而已。傻小子,玲珑堂的善活只是让杀手修阴德解戾气的,所杀之人也就是些垃圾人渣,根本不入江湖人的法眼,如此岂能立足江湖,做个堂堂正正的大侠。”熊畴郁闷了,原来江湖大侠和善良杀手还是有区别的。   一路穿乡过镇,随着年关的越来越近,家家户户的年味也更足了,杀牛宰羊,煎炸烹饪,贴窗花,办年货,放鞭炮,一派祥和安逸的景象。   不过大路上还是有不少的匆匆行人,肩拉背扛的,车载马驮的,跑单结伙的,看来这些都是出门在外正往家赶的。过年对神州人说那可是个全家团聚,敬神祭祖的重要的节日,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都一样,所谓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既然人人都要过年,那盗贼响马也是人,自然也是要过年的,而且还想过个好年,想过好年就得有钱,想有钱就得干活,所以年关之前是干活挣钱的最好时机,因为赶路回家过年的人谁口袋里没有个三瓜两枣的,赶上好买卖堵个大户,拦个富商,绑个官宦,抢个马队的那就大发了。   要说神州大地那里的盗贼响马最猖獗,那就得说是川,陕,湖,豫,鲁五州,任它何年何月,朝更代替,帝覆国灭,这盗贼响马的生意却从没有停过一天,新朝旧庭也不是没有剿过,但收效甚微,其一,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其二,险山恶水多,人生地不熟。其三是最关键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行当,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行当是不分善恶高低贵贱,区别在于某个行当是什么人在干,干的那些个人是分善恶的。熊畴自然是不了解这些的。于是就向唐振川请教。   “呵呵呵,那就以盗贼响马说事吧,盗有侠盗,贼有义贼,响马里面也有好汉是吧,要说位高莫过于皇帝,皇帝也有明君与昏君之分。再比方说我唐门,唐门在江湖上的口碑也不甚好,原因无非就是唐门以暗器与毒药行走于江湖,不像那些名门正派光明正大的用大刀长剑的去伤人,哈-哈-哈,而唐门弟子俱是族人,且唐门的独门暗器与毒药也从不对外人出售,门中子弟只要出师行走江湖便那就算脱离了唐门,江湖恩怨自然也就与唐门无关了,唐门只是对他们出售暗器与毒药。唐门这些出了师的弟子在江湖上,无任何约束良莠不齐也就属正常了,但门内弟子还是有门规约束的,当然如果在江湖中闯祸自是会受门规处罚,同样如果在江湖上受人欺负,唐门自然也要为他们出头。这时候善与恶,是与非,明枪还是暗箭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的,重要的是面子,面子怎么来?面子是靠自己挣得,用汗,用血,用命,用心计,用刀剑,有了面子就有了名声,这名声就叫“万”,有了“万”之后,许多时候反而就不用流血了,对自己对别人都一样,所以,你要想成为一个大侠就要让人敬,让人畏。首先得为自己闯个万儿。”   熊畴对江湖又增添了不少的认识,听得热血沸腾,随即又忐忑起来:   “伯父,那唐锲是门内还是出师的弟子?”   “你师父与唐锲的事情,嫣儿也告诉我了,无论唐锲是门内还是出师弟子,此事都于你无关,他们都是杀手,都懂杀手的宿命,都有杀人与被人杀的觉悟,至于唐锲对你出手是他判断失误,因为你师傅易容高超,所以畴儿这件事情以后就不提了,你师傅也不会怪你不为他报仇,唐门也不会为难你的。”   熊畴听得出唐锲应该是门内子弟,一个会唐门绝技“漫天花雨”的人,应该是家族的精英,如何会是出师的弟子呢,但此时熊畴也只能装傻了。四人一路向西行,天色见晚,便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的客房都在二楼上,大厅是客人吃饭的地方,唐振川一行要了两间屋子,夫妻俩一间,熊畴与唐紫嫣一间,这样的安排是唐紫嫣闹来的,说熊畴不会欺负她,他俩以前一直这样住的,唐振川夫妇也就没有说什么,安顿好便下楼去大厅吃饭。   大厅人不是很多,坐有那么四五桌,还空了四五桌,四人刚坐下,不远的一桌就有人走来向唐振川打招呼,   “唐门主,别来无恙,这是去往那里呀?”   “哎呀,雷三爷,幸会幸会,这不是一家人回家过年嘛,三爷这是要去那里呀?”   “呵呵,这不是也往家里赶嘛,前段时间大哥送信与我,说逍遥子死而复活,家里安排了人手与火神帮联手围他,不想火神帮竟被灭了,我们也损失惨重,不想没过几天,大哥又让人送信,说逍遥子那厮与唐锲兄弟火并,两败俱伤实在令人意外,还是唐门厉害呀,佩服佩服,只是可惜了唐锲兄弟。”   “人在江湖走那能不挨刀,好在也算了了一桩江湖恩怨。”唐振川敷衍道,好像不愿再与那三爷往下谈了。三爷也知趣停了话头,转而看向熊畴他们,唐振川忙介绍了夫人和女儿,然后又一指熊畴说是女婿。大家彼此见了礼,唐振川邀三爷一起用饭,三爷推说已经吃过了,便后会有期一句回去了。   从听到逍遥子三个字开始,熊畴耳朵就直了起来,随后便猜到此人应该就是霹雳堂的三当家,面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双手却早已紧紧握出汗来,饭后回到楼上,携唐紫嫣一起来到唐振川的房间,   “伯父,畴儿与那霹雳堂恩怨已在,我欲明日就用这霹雳堂的三当家闯个万儿,不知伯父以为如何?”   “畴儿,江湖儿女快意恩仇本无话说,但今你尚年轻,要学会保护自己,只要目的达到并无须在意手段和方式,霹雳堂与你师傅有旧怨,三当家名叫雷鼎,明日他们回南昌府总堂,必会往东南方向而去,而明日我会在送走他们后一直往西行的。回房早点休息吧。”   熊畴与唐紫嫣回到房中仔细回味唐振川的一番话,特别是刚才特意提到那三爷的名字,而没有告诉她们霹雳堂老大,老二的名字,唐紫嫣忽然一笑,趴在熊畴的耳朵边嘀咕起来,熊畴听完大喜,扭头在唐紫嫣的脸上亲了一口,那小脸瞬间变的通红,娇羞妩媚,只是二人并无再有何缠绵之举,熊畴悉悉索索忙碌了一阵,吹灭烛火 正文 二十四章 九条命的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7 本章字数:3253   冬天的风是刺骨的,要是骑马奔驰,那风更像是刀子划在你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所以雷三爷一行四人浑身裹得像粽子,还披着黑袍,脸上也用布巾遮住,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就都包裹的很严实。   离开客栈一路南下,几个时辰狂奔已近午时,感觉着头顶的太阳送来的一丝暖意,他们冰凉的身体舒服很多,眼前是一峡谷,两侧岩石陡峭,背后那追马的北风加速将他们送进峡谷,进得峡谷顺谷势拐了几个弯,风愈发的小了,身体回暖,更是舒服许多。突然,四人刚刚回暖的身体又如掉入了冰窖中,更加的寒冷,全身的血也如凝固一般,毛骨悚然。   一般常识,夏天穿浅色衣裳,冬天穿深色衣衫。可挡在他们面前的这位,方巾儒衫,一身翠绿,长衫上绣着大片的杜鹃花,殷红如血,手持一柄描金折扇。此情此景两种情况,一是遇到有病的了,二是撞鬼了。但无论那种情况都不是他们愿意撞上的,但现在就是撞上了。   穿着裘袍狐领貂帽的这位端坐在一间厅房的中堂画之下,面对着手下的一干人等问道:   “那叫田寿的消息打探的如何了?现在何处?”   “回主人话,从玲珑堂带回的消息,田寿是逍遥子的徒弟,在杀手界毫无名气,估计是年轻还没有出师,逍遥子死后,他便上了武当山,黑衣卫暗中跟随发现,如今他下了武当山却又跟随了唐门唐正川,根据行程判断好像是要回川府唐家堡。”   “嗯,此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大富大贵之象,将来必成大器,要想办法为我所用”   “是!我等会继续暗中跟随,有机会拉拢过来,为主子所用。”待众人退下后,那人手中出现一张玲珑堂银票,俨然是熊畴送于那落魄酒徒的那张银票,那人自言自语道:“小小年纪难得如此豪爽。。。。。。”转身走向内屋。空旷的厅堂内寂静了下来,厅堂内本无什么摆设,而那张中堂图却是有些意思,一般官宦大户人家的中堂画,无非是飞禽走兽,福禄寿财,梅兰竹菊。。。。。。而这幅却有些另类,竟是一副远山农耕图,整个画面远山烟雨朦胧占画面大半,左下一草庐,关门闭窗,屋前几垄地,一带斗笠的人物只留背面在耕地。上联:关窗隐碎忘九州,下联:孤影陇耕只为畴。横批:本源天下。   “逍遥子!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是人是鬼?!”雷鼎惊恐声嘶的问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没有栽,要打此路过,留下性命就当买路财,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四人纵身下马,雷鼎扯下面巾,“逍遥子不要装神弄鬼,今日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三爷我定让你魂飞魄散。”   “哎,这不是雷鼎雷三爷嘛,古人相见何必这样剑拔弩张的,知道我逍遥子属什么的吗?猫——,猫有九条命懂吗?雷三爷,明年今天便是你的忌日,死前长点见识吧”   “废话少说,手底见真章”话音未留,四人就同时出手了,霹雳弹呼啸着飞向逍遥子,逍遥子不退不躲,身形一晃反冲向四人,只要在手臂可以够到范围内的霹雳弹,全让展开的折扇兜住,接着反抛回去,扔在那三个随从的脚下,几声轰响过后,那三人双腿全都血肉模糊,摔坐在地,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霹雳弹滋味如何呀?哈哈哈。雷三爷好身手,完好无损全身而退,佩服佩服。”   其实,扔回去的霹雳弹根本就没有一颗落在雷鼎的脚下,这就是消遣人呀,雷鼎气的咬牙切齿,   “逍遥子你不要得意,霹雳堂不会放过你的,不死不休!”   “和我想的一样。霹雳堂家底殷厚,富可敌国,花点钱就可以找到我逍遥子的行踪,今天留下雷三爷的命,你们三个回去报个信,就说我逍遥子与霹雳堂不死不休,雷三爷请了。”   霹雳堂的武功在江湖上是不入流的,厉害的是火器和炸弹,如果这两样对付不了人家那就是跪的命,事到如今雷鼎已无退路,只有拼死一搏,于是,各种火器炸弹一一祭了出来,逍遥子风轻云淡躲着避着,也不还手,那些个火器炸弹威力确实不小,炸的峡谷内乱石纷飞,尘土飞扬,声势惊人,直到雷鼎身上的家伙全折腾光了才道:   “玩够了吗雷三爷?我给了你今生最后的表演机会,应该死而无憾了”也是话音刚落,身影便飘在雷鼎面前,雷鼎只看到眼前星光点点,那三个坐在地上的随从连剑光都没有看到,就见雷鼎直挺挺立在原地,胸前九个窟窿眼飕飕的往外飙血,逍遥子转身便走入烟尘中消失了。。。。。。   待熊畴快马加鞭追上唐振川一行时,已是天将擦黑了,依旧寻了家客栈住下。   房间中,熊畴将事情经过说毕,唐振川满意点点头:“此去川府千里之遥,一路多加历练,不日必将江湖扬名。”   饭后回到自己的屋子,熊畴对唐紫嫣赞不绝口,这招瞒天过海之计确实不错,原来昨日夜里熊畴便易容扮作逍遥子,悄悄留出客栈,连夜南行百里,寻得一处雷鼎南归必经之地,静等雷鼎入瓮。虽是寒风凛冽,但对一年四季都可以侵在寒潭中的熊畴来说,却根本不算回事。   “嫣儿,你也不知收敛些,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是不好,不知伯父伯母怎么也就能容忍你这样胡闹”熊畴说出了心中一直的困惑。   “熊哥哥,这就是你不懂了,一来呢,我爹我娘的确喜欢你,也没有当你是外人,二来呢,我们唐家历来都是女子当家的,只是我爹这一辈没有女娃,所以便宜我爹了,将来我定是唐家的族长,迟早我爹是管不了我的,不如早些让我适应这当家作主的感觉,嘻嘻嘻嘻。”   “你们唐家也却是古怪,哎,你摆弄我师父的扇子作什么?”   “熊哥哥你看啊,我在这把扇子上刚给你装了机关和银针,不过没有喂毒,以防别人怀疑你真实身份。反正你师父是杀手,偷袭别人几针也没有什么的,你也多些装神弄鬼的手段不是。来,我教你怎么使。”面对鬼怪精灵的唐紫嫣,熊畴选择无语。   待熊畴铁板桥那样睡下,唐紫嫣又开始给熊畴讲故事了,好像熊畴天生也就喜欢听别人说故事,而且是个好听客。   唐紫嫣告诉熊畴唐门是一个家族式的江湖门派,饮誉江湖的暗器世家,行走江湖达数百年之久。唐门人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与毒药,威力惊人。而且非唐门独门解药不能解,唐家住在川中大巴山里,唐家堡四周机关重重,布满暗器,进入十分困难,所以唐门虽然名声远播,但是始终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唐门弟子行事诡秘,行为飘忽,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武林正道、民族大义,对唐门中人均无意义,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既不愿与名门正派结交,也不屑与邪魔歪道为伍。江湖人士畏惧唐门天下无双的暗器和毒药,又苦于无法窥视蜀中唐门的真实面目,所以大多以为唐门是江湖邪派,敬而远之。唐门弟子也丝毫不计较世人的评论,依旧独来独往,行走江湖。唐家中大小之事都有女性打理。而唐家的大小姐们从小就被灌输家族利益为重,唯才任用。唐门并不拘泥了于年龄这个限制,长辈也愿意让小辈锻炼,门主叫姥姥,是唐门中威望最大、辈分最高的女性,而唐振川这个辈份没有女孩,所以将来唐紫嫣将来必然要接衣钵的。唐门对外号称三十六房,内则分为六大房:内三房:暗器房、火器房、机关房、外三房:夺魂房(以擅长武功的为主,追杀对头和江湖协调)、家业房(掌管唐门所有生意的,是唐门的钱篓子)、凤稚房(掌管外姓的管家们)。所以也不是所有唐门子弟都是会武功的,也有做其他行当的。。。。。。   熊畴待唐紫嫣说的差不多了,问了一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问题:   “那以后我娶了你,我可以掌管唐家吗?”   “不可以”唐紫嫣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过你可以掌管我,嘻嘻嘻”   “掌管了你是不是就算间接掌管了唐家?”   “不是,我是我,唐家是唐家。”   “那我掌管你有什么用?”   “你可以决定让我为你生几个娃。”   扑通!熊畴又摔下了“床” 正文 二十五章 无影剑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7 本章字数:2974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故事,一夜之间逍遥子又复活的故事就传遍了大江南北,逍遥子的名头比之以往风头更是劲了,两天的工夫,逍遥子如何死翘翘然后又如何复活寻仇被江湖传的沸沸扬扬,神乎其神,每个传话的人都仿佛身临其境的看着逍遥子死了又复活的全过程,那三个霹雳堂的瘸子,拖着一具胸口有九个窟窿的尸体就是最好的佐证。   玲珑堂年前原本是淡季的这段时间,今年生意却爆好了起来,几拨人都来买逍遥子的消息。首先得是雷家;其次是排名一至九,十一至。。。的杀手们,所谓同行是冤家,逍遥子用这样的方式抢风头实在是过分,毕竟逍遥子在神州也只是排在第十位的杀手。在玲珑堂除了“点活”,“明活,”“善活”,还有一种活,这种活的利润是最大的,叫“请活”,就是由事主直接点名请某个杀手帮忙干活,这样的事主都是有钱的大家族,要的就是这种势子和排场,让对头害怕。所以这样的活,价格是由所请的杀手提,事主一般是不还价的,而请的这个杀手名气越大,价也就可以提的越高。一个杀手如何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最捷径的方法就是杀了现在名气最大的杀手,而逍遥子以再次复活的噱头在新年之前抢了所有杀手全年的风头。最后还有一拨是,整天除魔卫道的大侠们,大侠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大侠的欲望就是出名,如果能够灭了最有名的杀手,想不出名都难。   正行在路上的熊畴自然也知道了逍遥子复活的故事,说实话心里真得很痛快,既为师傅出了气又为师傅得了名。   仓啷啷,一阵锣响,路旁蹿出五六十人的强盗,围住了包括熊畴在内大概十几个路上的行人。为什么说是强盗,因为没有人请你吃饭会提着明晃晃的五六十把大刀。熊畴作势要动,唐振川拦了拦,低声说:“莫动手,你且看看‘万’有什么用。”随后,马上拱手扬声道:   “各位好汉请了,在下唐门唐振川路过宝地,望各位英雄行个方便。”他这里说完,就有一人忙跑到马前行礼:“唐英雄请,惊驾莫怪。”说完亲自替唐振川牵着马,带出了被围的人群。就这样一连又遇到三拨强盗,都由唐振川出面,兵不血刃的过了去。   这日来到了湖州与川府的交界处,唐振川对熊畴说:   “畴儿,从此地南下到唐家堡,共要过十八个土匪寨子,交给你了,应该可以给在江湖上带来个小‘万儿’。”   “伯父,既然这些强盗土匪怕你,给你面子,怎么不将那些行人一并救走?”   “我是唐门唐振川,不是大侠,哈哈哈。”   唐振川骑在马上将自己包了个严实,直露双眼,夫人与唐紫嫣也学着他的样,包裹了自己继续前行。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川府地处神州西部,北有大巴山,东有巫山,南有大凉山,西面是雪山高原,把这盆地围得个严严实实。陆路崎岖,山势险雄,山势陡峭,沟谷深壑,如走水路,江底硬岩突兀,水流湍急,危崖千尺,险滩错杂,水流起伏回转,水道弯曲狭隘,也是障碍重重,况且还是逆水而上,更有风险。所以陆路是目前唯一选择,自湖州去往唐家堡是没有宽敞平坦的大道可走,因为山道难行,集聚的行人相对就多些,遇到崎岖狭窄处也只能牵马而行,险山恶水出匪盗,眼前就遇上了。还别说,这些匪盗也是能人,选择的打劫地形十分讲究,待行旅之人走入葫芦一样的峡谷时,一声牛角号,前拦后堵,葫芦里的行人是一个跑不了。匪盗们也是先礼后兵的,先唱“山歌”,唱罢就要开始收钱了。唐振川望了熊畴一眼,熊畴走向人群的最前面,   “在下田寿,路过宝地,请各位英雄行个方便,放我们大家过去,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   那贼人中走出一人,看气势像是首领,虎背熊腰,扛着一柄鬼头大刀便迎了过来,看眼前的这个少年,面相勇猛,表情憨傻,腰间挂的宝剑让他的眼睛一下挣得滚圆,那剑鞘上可是镶嵌了好多宝石,就差口水流下来了,心中暗自高兴,今天大运到了,遇到人愣多金的憨货了。大嘴一咧道:   “小子,牛呀,骑大马挂宝剑,叫什么?什么田什么是吧,好!我交你这个朋友,你将这把剑留下,所有人都可以走,怎么样?”   熊畴一句话没有说,自腰间摘下宝剑放在了地上,然后望着那大汉。大汉一挥手,喽啰们就让开道,众人谢了熊畴,忙一窝蜂的速速离开了,唐振川也跟着人群离开了。   大汉走到熊畴面前弯腰就要拿剑,熊畴脚轻轻一挑便将剑抓在手中,弯腰在那汉子耳边悄声说:“我可没有答应给你剑,呵呵,给你留些面子,回去吧”大汉暴怒,大骂:“龟儿子,消遣老子呀,不想活了你!”   熊畴的脸寒了下来:“我老子早死了,你想见他吗?”   大汉也不骂了,挥刀劈向熊畴持剑的右手,血光一现,随着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嚎“啊”,手上握着鬼头大刀的断臂掉落在了地上。   “记住我的名字,田寿。”扬长而去。   ——————————————————————————————————————   绕过一个低矮的小山坡,随着唐紫嫣一声欢呼,只见眼前良田千顷占地百亩,在这冬日显得空旷异常。庄口立一石牌坊。牌坊正中刻着两个红色隶书大字“唐门” 。顺牌坊两边栽种着一片绕庄竹林很是壮观,即便是这严寒时节也依然傲然挺立,茂密青绿。过了牌坊不远是座小桥,桥下水清见底尚未结冰,也是绕庄而流,站在唐家堡乌漆铜钉大门前,庄墙高耸,外面还真窥不到庄内一丝一毫。   四人下马,自有守门子弟忙接过马缰,另有人引路进庄,因为回来的忽然,进了庄中后,得了消息的族中众人才簇拥着赶来迎接,好不热闹,没有经历过大家族生活的熊畴,心里感觉特别激动,看着庄中的府院墙垒,心里由衷的感慨,原来大家族是这个样子。   再有两天就是除夕了,唐门弟子该回来的都回到了唐家堡。众人知道熊畴的身份后更是亲近,尤其是七哥和十五哥,对熊畴一路连闯十八寨,寨寨见血,在江湖留下“无影剑侠田寿”的名号更是称赞有加。众少年整天喝酒论剑好不开心,只有唐紫嫣在无人时悄悄叮嘱熊畴,不要听他们瞎摆龙门阵,那些占山为王的土匪,在江湖中地位是最低的,老爹的意思也就是让熊畴宝剑见见血,让那些被救的老百姓帮着熊畴在江湖上起个名号,日后自然就有真的江湖人来找熊畴切磋了。熊畴一笑,说声知道了,就又跑去找那帮唐门子弟喝酒论剑摆龙门。颇有乐不思蜀,不对,应该是乐得思蜀味道。   ———————————————————————————————————————   锦衣卫总部衙门,卜鹰现在已经查得与三位失踪缇骑有关系的女子名叫“夏芸”。不过卜鹰决定先过年,年后再查再缉拿。   古鲜此时也已回到京都。正在向皇帝回禀武当之行。为了推卸办事不力的罪名,一个劲的夸武当如何如何感恩皇家,如今把武当山这座皇室家庙建设的如何如何。好在皇帝也要过年,根本没有心思听他再叨咕了,一声下去吧,请三峰进京都这事暂时就算揭过去了。   神州一派祥和呀,唯一没有心思过年的就只有江南霹雳堂的雷家,因为雷鼎的尸体也到家了,丧事总是要办的,而且推后不得,年只好看别人家过了。全神州都在放鞭炮,只是雷家的鞭炮却是另样的作用 正文 二十六章 遇到奸商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7 本章字数:3755   除夕之夜,唐家堡灯火通明,家家门头挂灯笼,放鞭炮,天空中弥漫着火药味,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孩子们的欢笑声,熊畴以前的不幸遭遇总是和鞭炮沾边,所以内心对爆竹是有一定抵触和厌恶的,但此刻身处唐家堡才发现,原来爆竹声竟是如此的欢乐与美妙。唐家的自制的烟花也是很美的,街道上手持香火点烟花的孩子们,仰着小脸望着升向夜空的“孔雀开屏”、“天女散花”、“龙飞凤舞”、“满天星辰”。旋转着、喷射着、迸裂着,引来一阵阵的惊叹欢叫。。。。。。胆小的小姑娘偎依在父母身边,火光一闪,便赶紧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但脸上洋溢的幸福是熊畴从没有体验过的。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微微的晨光中,火光闪闪,硝烟弥漫,花花绿绿的纸屑满天满地的飘飘扬扬,除夕夜整个唐家堡无人会眠。   熊畴以准女婿的身份参加唐家祭祖,年夜饭开怀畅饮、守夜**欢声笑语、美人相伴挨家挨户的拜年、收红包,这都是熊畴从没有经历的。这个春节是他二十一年中唯一最快乐,最美好,最幸福的春节。   初三一过,熊畴便向唐振川告辞,要回去祭师,唐振川也不好强留便答应了,唐紫嫣自是不舍,只是说年后会去找他的,七哥和十五哥也带了一帮兄弟又是赠礼物又是送行。   回江州熊畴独身而行,先是陆路出川,再转水路顺流而下,一路畅行既未遇匪也未遇盗,大家都忙过年呢,轻骑便装,正月十五之前便回到了山中,在逍遥子坟前摆下瓜果糕点和美酒几坛,便和逍遥子聊了起来,一聊就是三天三夜,供品吃完,美酒喝光,抱坛而眠。   小木屋里,熊畴将逍遥子暗格中的东西又拿了出来,上次心情不好也没有仔细的查看,今天准备细细的看看,一叠银票,总计三万两左右,几张人皮面具,两个小锦囊,打开一看居然一袋是十二颗硕大的珍珠,一袋是钻石,有二十几粒,熊畴心想一定是逍遥子干活时顺手牵羊来的,还有些稀奇古怪的暗器,应该是逍遥子收集的,最后目光落在两封信上,打开一封一看,从称呼上可以看出是逍遥子师傅给逍遥子的,内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让逍遥子某天某时去安溪镇接趟官活,目标是江洲王恒。救下王家买回的官奴十几人,然后送到什么地方,自然有人接应,此事过后逍遥子就自由了,可以复活出山。。。。。。最后落款是“炜”。另一封信应该时间很长了,信纸已经发黄的厉害。信应该是逍遥子哥写给他的,内容也很简单,让逍遥子某天某时按计划行事,一定不要手软,还说他在玲珑堂挂了两单,还有一单是刺杀武当掌门,事后诈伤,再与老大反目,从此隐退江湖,事关重大,切切什么的,落款是“兄昭”。   熊畴对这第二封信比较感兴趣,这封信如果不是逍遥子伪造,那应该是自己父亲手笔,那父亲为何要逍遥子这么做呢,好像计划是父亲定的,逍遥子并不知内情,只是按照计划执行。“事关重大”?究竟是什么事,父亲要买凶杀他自己,而且还义无反顾,反复叮嘱逍遥子不要手软。从信中可以看出还有两人与此事有关,三峰掌门和暗河老大。但三峰掌门好像也不知道真实内情,如果知道应该告诉熊畴的,毕竟事情过去近二十年了,也不该有什么秘密不可以说了。可暗河老大是谁,怎么找得到他,熊畴一筹莫展。   在山中待了几天,熊畴除了练剑和修习内功,就是在思考今后做什么。九道山庄的事情虽然是压在熊畴心头最大的事情,但现在肯定不是解决的时候。暗河老大的寻找应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人家可是杀手集团的老大,那么好找岂不知死过多少回了。熊畴觉得与其找别人不如让别人找自己,如何让别人找上自己呢,接活,以逍遥子的身份接活,不停的接活。   ———————————————————————————————————————   “大人,现已查明在豫州失踪的缇骑确于那名叫夏芸的女子有关,在杞县附近的一处林中找到了三具尸体,尸身虽已腐烂但衣服腰牌尚存,俱是一剑穿喉而亡。他们应该是在南下途中遇害的,后在杞县查访中得知姓夏女子与一少年曾一起,客栈客簿上记有此人名叫田寿,最新消息此人年前在川中一人独骑连挑十八寨,在江湖上号“无影剑客”,剑法犀利,一剑伤人于无影,这与那三缇骑的剑伤相吻合,此事应该也与他有关。”   卜鹰脸色阴沉,咬牙道:“以武犯禁好大的胆子,命豹子亲查此事,予以缉拿”。   ————————————————————————————————————   逍遥子锦衣皂靴系墨绿披风缓缓的走入安溪镇玲珑堂分堂,老板抬眼盯了逍遥子半天才道:“客官您又来了,有什么需要吗?”   逍遥子没有搭理他,迈步走向后院,老板忙招呼伙计看茶。   左厢房内,宾主坐定,   “老规矩”逍遥子道。老板拿着点活簿翻看起来,半响才对逍遥子说:   “客官,最近没有悬挂官赏的,您看。。。。。。”   逍遥子站起身来,在屋子中央转了两圈,又来到桌前,认真的看起了那幅“马到成功”的堂画,熊畴感觉那张画中的少年和自己的真貌还挺像,笑了笑,没有想到自己长得挺帅,跟画里人一般,熊畴自恋的想到。于是心情大好   “善活有吗?”   “也没有,年前就让人接光了,图个心安好过年 。”   “看看明活吧”逍遥子无奈道。   老板推过明活簿,逍遥子随便地翻看起来,最后实在提不起精神看下去了,合上本子向门外走去。   “那我打听点事吧。”   老板忙跟上将逍遥子引向右厢房,右厢房和左厢房布局差不多,也有一幅堂画,是幅山水,天水连成一线颇为壮观,远山青墨,云雾缭绕,水道在近山陡峭间曲折迂回,画面右侧也有一少年,身着道袍卧于山石旁,左肘支撑着脑袋,右手下垂,左袖敞口耷拉在石上,奇妙之处在于,他的袖中居然也绘有缩小了的这幅山水画,画上也有一横幅“袖里乾坤”。熊畴又笑了笑,这小道士还是像自己的原貌,心里更是得意。好奇的问:“老板,这幅画是出自那位大师之手?”   “客官,这就是你要打听的事?”老板反问。   熊畴心中大骂,奸商,实实在在的奸商,聊个天都当生意做。脸上却随意一笑:   “好奇而已,我想知道最近有那些人在打听我的消息?”   “对不起了客官,最近还真有人打听你,但我们玲珑堂有规矩,首先是对事主保密,其次是做生意得有先来后到,所以,这桩买卖不能谈,但如果您今天下了定金,从今日起再有谁来打听你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告诉你了。”   熊畴心里又将老板的家人问候了个遍   “不知得下多少定金?”   “一天一两纹银,一年三百六十五两纹银。”   熊畴心说你怎么不去抢,就是做杀手有钱那也是拿命换来的,二十纹银就够普通的一大家人富裕的生活一年。如果一年之内没有人打听我消息,岂不是白送给你们玲珑堂了,怨不得说你们玲珑堂富可敌国,原来是这么敛财的,黑,真黑!可以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   “谁爱打听就让他打听吧,估计我出了这门不消两个时辰,所有打听我的人都会得到我来安溪镇的消息吧?”   “客官,我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吗?”熊畴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摔倒,摇头一笑   “老板精明人呀,厉害厉害,那我问个实在的吧,如何可以找到暗河老大?”这下轮到老板眼前发黑了。   “客官说笑了,暗河是杀手集团,老大平日根本不用出头,如果那么容易找到,只怕暗河门坎都让人踩平了。不过如果您一定要打听,按规矩一年三百六十五两纹银,有消息就通知您。”   “那费用是如何结算的呀?”   “这个问题是我们业务之内,理应向客官交代清楚,不收费用,客官今天下定金,玲珑堂开始收集打听,何日得了消息立刻告知您,费用从今天至客官得到消息日止,余款退回,客官可以随时也可以天天到玲珑堂各分堂听回音。百年信誉,童叟无欺,如果今年没有消息,请客官明年继续下定金。”   “我逍遥子从未在玲珑堂打听过消息,还有一问,如果玲珑堂没有尽心尽力打听,我一年的定金岂不是打了水漂。”   老板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但还是强忍着答道:   “客官若是如此理解,我也无话可说,但玲珑堂百年信誉不可任人诋毁的,客官尽可换一家做这桩生意,不知客官以为如何。”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熊畴对老板高看了一眼。   “老板说笑了,这是五百两的银票算是定金,你这是店大欺客呀,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签单画押毕,逍遥子飘然而去。。。。。。   老板遥遥头,难道人复活一次就愈发难缠一次,连性格都变的怪异起来,登记造册后,一连写了十五张纸条“某年某月某时,逍遥子出现于安溪镇分堂。下五百两定金,打听暗河老大下落。”后,来到后院鸽笼前,分别从十五个笼中各抓一只鸽子,装封好纸条后放飞,那十五个鸽笼头上各有一字,赫然是神州十五州省的简称 正文 二十七章 扑朔迷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7 本章字数:3492   京都玲珑堂总堂,此刻堂主与那位贾先生正对着桌上的三张纸条发愣,逍遥子在两个月内分别在江洲的安溪镇,豫州的杞县,鲁州阳谷县玲珑堂分堂露面,除了在安溪镇留下五百两打听暗河老大消息的定金外,其他两地身影晃一下就消失不见了,逍遥子的出现的消息是发布给了买主,但逍遥子这样的做派,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更让堂主烦恼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负气离家出走,半年多了竟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让各分堂查寻至今竟也无任何消息反馈,堂堂网罗天下消息无所不能的玲珑堂,竟打听不到一点女儿的消息。虽然贾先生安慰说,大小姐冰雪聪明,对玲珑堂内外了如指掌,要想避开查寻还真不是什么难事,越是没有消息越是说明大小姐平安无事。看起来贾先生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但心里总是不踏实。   —————————————————————————————————————   与此同时,暗河老大章炜也在犯愁,逍遥子目前在江湖上的风头实在太盛,这不符合他的性格,而且他得到消息称逍遥子满世界的在找他,如果逍遥子真的要找他,易如反掌,何必费那么多周折在外面瞎折腾呢?莫非醉翁之意不在酒,逍遥子放话找他是另有目的?最让他烦心的是上次让逍遥子救回来的那些奴隶中根本就没有他需要的那个人,此事关系重大自己又不方便直接向逍遥子问,倒是听那些奴隶说还有个八号因为病了,没有和他们关在一起。原本还想找个机会侧面向逍遥子打听一下,听说他收了个徒弟,那个徒弟是不是就是那个病了的八号,谁知道外面又传逍遥子死了,几个月一过又复活了。第一回诈死是他安排的,难道这次诈死是逍遥子自己导演的?妈的,诈死也有瘾不成!?是不是安排人和他接触一下,章炜很为难。   —————————————————————————————————————   江洲苏县衙门后堂,县大老爷正恭敬的立在一锦衣大汉身边,旁边的椅子上还围坐着五个锦衣大汉。正座上的那位,环眼豹额,络腮的胡须似钢针根根,很想传说中的张飞张翼德,但比张三爷要帅,因为他的皮肤不黑,头顶两边的太阳穴鼓胀异常,行家一看就知这是个内功高强之人,此人便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四大高手之一——豹子,官居正四品。此刻他正在对县太爷下吩咐道:   “县令大人,你只需带领捕快、衙役守着绣坊各个出口通道就好,我们进去缉捕,此女贼武功高强,大人自当小心。”   ——————————————————————————————————————   金銮殿上皇帝看着郑三差人送回的折子正生气呢,郑三你个老太监,当初你告诉朕,文帝可能自留都出逃西洋了,朕让你下西洋替我查实,你到好,整了一大批不化之民说是瞻仰天朝之威,实则来我天朝打秋风占便宜,短短十几年,下了西洋五次,加这次应该是第六次了,文帝的消息一点没有,带回一帮鸟人来吃朕的,喝朕的,朕还得要脸,送礼物给他们,现在回去还要我天朝派船送,估计现在都送到家了,你个郑三还送个屁奏折,那帮骗子说是送头麒麟来贺天朝,谁见过脖子有一丈长的麒麟。   虽说现在四境安宁,神州境内也风调雨顺,但一天没有得到文帝的死讯,朕的心里就一天不安,别看现在朝中上下一片政通人和的景象,只要那人还活着有机会振臂一呼,一准有人屁颠屁颠地会去迎统卫道,这些个伪君子才不管你是否有才能有政绩,他们只看你是嫡出还是庶出。为了糊弄他们,朕大兴武当山,利用真武大帝神佑,弄个“皇权神受”的策略,古鲜这个糊涂玩意,被那帮老道一忽悠,请武当掌门的事情就这么黄了。卜鹰那帮锦衣卫也不知南下查到点什么没有。从留都迁都到了京都怎么还是睡不踏实。   “什么?出川就跟丢了?查到他是逍遥子的徒弟,现在是唐门准女婿,这小子有点意思,先想办法查到逍遥子吧,查到逍遥子也就找到那小子了,找逍遥子应该比找这小子容易。对唐门也盯着些,这些百年世家不好惹,留意就行。”   此时此刻熊畴正待在山上当牧场主呢,两个月内在山下四处以逍遥子的面目晃荡一圈,安溪镇是特意找去的,其余两地曾经去过路熟。沿途买了几匹好马,各种颜色的都有,只是为了将来使用逍遥子或无影剑客时换乘方便,不被人盯死。现在布局已成,明天就以田寿的面目下山,暗中查访到底那些人在寻逍遥子。当然下山之前还得雇两个长工帮他养马。   骑在黑旋的背上,熊畴漫无目标的在江洲境内到处闲逛,酒馆、茶肆、戏院、客栈、赌坊、青楼、那里人多嘴杂就往那里钻。   这日来到苏县走进一酒楼,挑了一张位置中央的桌子坐下,将那镶着宝石的宝剑随手放在桌上,唤来小儿要了壶酒点了二个菜慢慢的喝着。酒楼慢慢的上客了,有桌客人引起熊畴的注意,那一桌四人穿着打扮俱是蛮服而非汉服,熊畴分不清他们是什么族的,但可以肯定不是汉人,而且他们说话也听不懂,只是他们的看他的眼神不善,特别是总拿眼睛瞄他的那把宝剑,熊畴心里暗笑那里来的小毛贼。但接着不远处一桌人的谈话,直接吸引了熊畴全部的注意力,那是四个喝酒的衙役。   “前两天抓的那个姓夏的女子武功真的不得了,五个锦衣卫都挡不住她,若非豹子大人武功高强,一掌拍在她的后背,还真抓不住她。”   “别说的和你亲眼看到一样,那豹子大人手上戴着虎爪,碰到伤挨到亡,那女子的宝剑让豹子大人一把抓住,抖了一下就断了,然后才被抓的。”   熊畴一听姓夏的女子,心里就咯噔一声,还使宝剑,莫非是夏芸。天下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对付衙役,熊畴太熟道了。于是,一拍桌子对那四个外族的人骂道:   “那里来的蛮子,再看小爷,小爷挖了你们那双贼眼珠!”满堂客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熊畴。那四人“噌”的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人回道:   “这位朋友亮个万,我们是苗疆‘五毒帮’的,你口出狂言难道我们好欺负不成。”   “欺负你们又怎么样!贼眉鼠眼的南蛮子”说完起身抓起宝剑就拔,连拔了几下剑也没有出鞘,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熊畴故意将鞘上的宝石朝向那帮衙役。果然那四个衙役站起身来,挡在了两桌之间。   “大庭广众,喧嚣斗殴,成何体统,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那四个“五毒帮”的见状,低头又吃饭了。熊畴立马表现的好像自己赢了一样,忙点头哈腰对衙役说:   “谢各位大哥主持公道,这帮蛮子太贼了,不如我请各位大哥喝两杯,以表谢意。”说完也不待衙役答应不答应,扯了嗓子喊:“小二,换个雅间,拣最好的菜给我上一桌,再来两坛十年的女儿红。”   面对这样人傻多金的纨绔,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猪头三。   一顿酒喝的酣畅淋漓,酒足饭饱,熊畴想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果然是夏芸,而且是锦衣卫亲自督办的,涉嫌杀了三个锦衣卫,现在被关在密牢里,说是还有个要犯没有抓到,抓到后一并送京都法办。   客栈之中,熊畴躺在床上等天黑,对夏芸的情愫让他义无反顾的决定今晚要劫狱。   夜幕降临,老天作美,今晚天黑如墨,阴云密布,无月无星,实在是劫狱的良机,熊畴悄悄留出客栈向县衙走去。街上的气死风灯昏暗孤独,随着风轻轻的摇曳着,走着走着熊畴感到周围有些异样,驻足不动,街道两头各出现两个人影,缓缓向他走来。   离熊畴十步之遥两头的人都不动了,熊畴只能隐约的看到那不是汉服的装束,倒霉,小鬼真得惹不起,竟是那“五毒帮”的四个人。   “四位夜里不睡觉,难道专门在等我?”   “小子,得罪我们‘五毒帮’,你就不会活到明天早上,如果不是你现在出门,只怕已经死在床上了。”   熊畴正欲再和他们聊几句,找个时机干掉他们或直接闪人,突然听到街道的青石板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低头定睛一看,身体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蛇、蝎、毒蜘蛛、毒蟾蜍、蜈蚣,这还全耐熊畴练的“一剑刺向太阳”有双与众不同的好眼神,一般人在这样昏暗的坏境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即便如此也吓得熊畴一身冷汗,这还是熊畴第一次见到这样多的毒虫,真正的毛骨悚然。熊畴没有时间去思考,唯一的方法就是提气上窜往房顶上跳,显然对方没有想到熊畴的轻功如此了得,丈高的房脊一窜就上去了,不然房顶上也会放上毒虫的,情急之下四人纷纷向熊畴发出了暗器,因为事情突发,所以他们也没有时间去选择使用什么暗器,从   身上抓到什么就扔什么。熊畴背对他们听音辨器,挥剑连消带打,一溜烟的消失在房顶上 正文 二十八章 以身相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8 本章字数:3339   熊畴很顺利的在密牢见到夏芸,夏芸蜷缩在几乎密不透风密牢的一个拐角,戴着手铐和脚镣。当夏芸看到熊畴时却显得很吃惊,很诧异。   “你怎么会来这?”夏芸忍不住问道。熊畴咧嘴一笑:“缘分呗,我正好路过苏县无意间听到你被抓了,于是我就来救你了。”说完就坐在了夏芸身边。别说,江湖上混久了,熊畴的嘴皮溜多了。看着夏芸手腕和脚腕被磨破了皮,熊畴不知怎么心里就一痛,熟练的从自己身上撕下四根布条,缠在夏芸的手腕和脚腕上。夏芸出奇的安静,就这样默默地看着熊畴替她包扎。   接着熊畴又撕下两根布条递给了夏芸,夏芸接过也替熊畴包裹起手腕来,“那个豹子很厉害是吧?”夏芸问道。“嗯”熊畴答道。   当熊畴潜入监狱寻找密牢时,立即就被发现了,被围的熊畴在狭窄的通道里见到了豹子,面对豹子和他那五个手下,熊畴要逃完全有机会,甚至与豹子交手时,虽然豹子占了上风,但如果熊畴出其不意的使出左手剑,豹子非伤既死,但他们一定会加强对夏芸的看守,甚至直接杀了夏芸,熊畴不敢赌。所以束手就擒了,得知熊畴就是“无影剑客”田寿,豹子大喜,直接就将熊畴关进了密牢,这也是熊畴所希望的。   现在熊畴知道夏芸是负气离家出走的,苏县是她母亲的老家,母亲已经去世了,而她栖身的绣坊就是她母亲未出阁时最喜欢待的地方,锦衣卫抓她估计是因为上次在豫州杀的那三个人事发了。   熊畴也把两人分别后那些认为能说的经历告诉了她,正说着话,忽然,熊畴只觉浑身骤然燥热,体表之上青筋暴露,一种莫名的冲动直冲脑门,双目眦裂,熊畴克制着自己,牙齿咬得吱吱响,浑身不停的抽搐颤抖。夏芸一看熊畴的状况,一掌击在熊畴的脖颈,熊畴人晕了过去,但身体依然如故,而且鼻孔已经开始出血。   也是熊畴命不该绝,幸亏遇上夏芸这样见识广博的奇女子,夏芸撕开熊畴上衣检查起来,   借助牢门小窗射进来的一点微弱光亮,夏芸的脸几乎贴着熊畴的肌肤查看着,前胸后背一寸寸的查看,熊畴健壮的身体就这样展露在她面前,男子特有的体味也侵袭着她,从没有经历这样感受的夏芸面红耳赤,但还是认真的搜寻,终于在熊畴的右肩部看到两个很小的血孔,再根据熊畴的表现,夏芸知道熊畴中了苗疆的“淫蛇之毒”,按典籍上说,淫蛇出于苗疆,中毒者一个时辰毒发,毒发后一个时辰内若无交媾,七窍流血爆体而忘,不分男女。看着浑身发抖痛苦的熊畴,想到他冒死来救自己的那份感动,夏芸没有犹豫,褪下了自己的衣衫,美丽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当夏芸以身相救到一半时,熊畴从昏迷中醒过来,那蚀心噬骨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双手攀上。。。。。。喘定息平,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静静的守护着对方,时间已经在他们心中停止或消失了。   这番折腾后,熊畴的人皮面具出现了褶皱,于是熊畴揭下了面具,夏芸目瞪口呆的看着熊畴那真面孔半天没有出声。   “对不起芸儿,不是我故意要骗你,而是我师父不让我以真面孔行走江湖,说江湖险恶我现在难以自保。”夏芸用手掩住熊畴的嘴,然后又轻轻的抚摸着熊畴英俊的脸颊,喃喃自语地说,“我在梦里见过你,你还是戴上面具吧”。   熊畴原本在密牢见到夏芸是很开心的,生死早以置之度外,但此刻两人有个肌肤之亲,心境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因为他不想死了,至少不想夏芸和他一起死。   面对阴暗潮湿,憋闷坚固的密牢,熊畴从来都是很适应,甚至可以说很亲切,因为在这种环境中他睡觉会很踏实,毕竟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几个年头。但现在不行了,他想出去,很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可谈何容易呀。熊畴感到心灰意冷,沮丧无比。   岚儿被打时,他是悲伤、愤怒。   此刻,他是无助,绝望。   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是男人心中最深得痛。   一连两天也无人过问他们,第三天牢卒送饭时,熊畴忍不住了,对他说:“去把豹子叫来我有话对他说”牢卒斜着眼望了熊畴一眼“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豹子大人岂是你让来他就来的,我他妈想见还找不到他老人家呢,狂妄!”熊畴一听豹子不在这里,便想骗开牢门越狱,估计狱卒们是挡不住他的,以他对狱卒的了解,于是刺激牢卒说:“就你这样的垃圾,给你机会也不知道把握,一辈子只配在这耗子洞内伺候大爷。”牢卒大怒,从外面打开门,边骂边顺手将木勺狠狠砸向熊畴,熊畴意随心动,看着飞过来的木勺抬手一招“一剑刺向太阳”,只是他忘了此时他手中并没有剑,“嗤”“扑通”,木勺被剑气洞穿,接着掉在了地上。熊畴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指。难道我真的练成了传说中的剑气?意随心动并指刺向脚镣,“喀嚓”一声脆响手指粗的铁链应声而断,傻了,熊畴傻了,夏芸傻了,那个狱卒更是傻了。   剑气已成何人能挡,熊畴除去自己和夏芸的镣铐,昂首走出密牢,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狱卒。   县衙大堂内,熊畴端坐与左边,面对右边的豹子,整个大堂只有他们二人。   “为何缉拿我们?”   “你们在豫州杀了我锦衣卫缇骑三人,你可之罪。”   “当时他们便装我怎知是官家之人,再说光天化日调戏良家,死有余辜。”   “以武犯禁是大忌,若不将你们缉拿我无法交差,即便今日死于你死,我也要恪尽职守”。   “我无意欲官家作对,当初之事也是无意之误,况且我乃忠烈之后,待我修书一封你带回京交差如何?若是皇家不饶,只需贴出布告,堂堂男子汉我再自己入朝伏法你看怎样?但此事与夏芸那女子无关,不然今日便是鱼死网破。”   豹子知道留不下熊畴了,只能点头答应,熊畴一旁修书毕,交于豹子,拿回属于自己的所有东西,走出衙门,抱起夏芸二人同乘一骑绝尘而去。   半月后,玲珑堂总堂“什么?大小姐在苏县被锦衣卫抓了?锦衣卫抓她做什么?速速派人去刑部和锦衣卫衙门疏通打点,查清楚锦衣卫为什么抓大小姐。”   三天后又有消息送到“什么?大小姐被一年轻男子救了,二人同乘一骑走了,不知所踪?天呀,这究竟都是什么事儿,查,速查!”玲珑堂的主人,夏传铭终于不再儒雅和文弱。   熊畴与夏芸并没有离开苏县,出城后熊畴替二人都易了容,立刻折回了苏县。“淫蛇之毒”的仇还没有报,岂能放过“五毒帮”的家伙。其实,熊畴因祸得福抱得美人归,应该感谢人家才对,只是那些家伙也太歹毒了,若是遇到不识此毒的,那不要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太邪恶了。   满大街的转悠随便打听了一下,那四人的消息就有了,他们与众不同的苗服很有特色。原来他们在集市卖苗药,赶到集市,果然看到他们正在做生意。熊畴与夏芸牵着马走到他们面前,“这药都有什么用呀?”熊畴问道。“这位公子,我们这苗药,专治跌打损伤,风湿骨痛有特效,这金疮药对刀枪剑伤更是止血神速,还有这万蛇散包解百蛇之毒,我们苗人做生意从来实诚,您看需要点什么吗?”一个苗人说的吐沫四溅。   熊畴邪邪一笑,低声道:“我想要解‘淫蛇之毒’的解药,你这万蛇散,管用不?”熊畴估计那人定是大惊失色,旋即动手,于是自己已做好反击准备,谁知那人秘密兮兮也邪邪一笑,颇有遇到同道之喜的感觉,低声对熊畴说:“傻呀小哥,淫蛇之毒那里要什么解药,那玩意可是宝贝,夜御百花的宝贝呀,那小东西可不好抓了,只要去趟青楼多找个姑娘多大的毒也解了呀。”熊畴愕然,对那人用嘴向夏芸歪歪猥琐低声道:“那你卖些与我吧”。那苗人一脸沮丧“小哥,不瞒你说,原本我到是养了一条,前几天丢了,那小东西咬你一口不痛不痒,壮阳奇烈,只是实在难抓,那里还有得卖你。”看着那苗人痛心疾首的模样,熊畴心里想,事情原本是自己故意惹他们的,虽说这些人下手狠了些,但蛮人屡受汉人欺负,报复心强些也是难免。现今自己得了美人心情也好,就放过他们了。摇了摇头连说可惜可惜,抱起夏芸一同上了马准备离开。忽然,一种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但不是从这几个苗人身上发出的。左右四顾打量又消失了那种危机感,无奈的摇摇头。打马前行 正文 二十九章 谁做正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8 本章字数:4894   熊畴与夏芸商量了,决定先回趟山中准备一下,就送夏芸回家,夏芸只告诉他家在京都,熊畴也没有多问就这么决定了,那股危险的感觉时隐时现,让熊畴心绪十分不宁,天刚擦黑就寻个客栈住下。   男女之情就如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了也就通透了,如果这时候男子还保持理智,那红杏出了墙也就莫怨莫怪,而女子的矜持也就此该放弃了,和相爱的人一起不叫**叫和鸣,否则待到野花遍地香,自己只落得独守空房自哀自怜。   熊畴与夏芸初尝禁果,恰似新婚燕尔时,那里能受得住诱惑,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愉二人日上三竿才出了客栈。   出了城官道上,此时夏芸已恢复本来面目,原本青春俏皮,白滑如缎的俏脸儿,如今添了几分春意荡漾,更是凭添了一丝妩媚。熊畴也换上了田寿的面具。二人在马上郎情妾意,你呢我哝好不快活惬意。   “极度危险”四个字忽然就浮现在熊畴的脑海中,全身每个细胞都可以感受到那杀气冲天的怒气,破空声响,迎面一只飞镖射向坐在前面的夏芸,熊畴毫不犹豫抬指一挥,一道剑气击中飞镖,当啷落地。熊畴与夏芸翻身下马戒备。一颗大树后飘然走出一窈窕女子。   “长本事了呀,田大侠,居然会使剑气了”唐紫嫣阴阳怪气的说道。   “嫣儿!”熊畴语气很惊喜,“你,你怎么找到我的?”随即有些心虚的问道。   “田大侠威名远扬,想找不到都难呀,你易容怎么不替黑旋也易个容呀!?”唐紫嫣依然阴阳怪气的调侃,但熊畴可以感觉到那滔滔不绝的杀气越发的重了。   “嫣儿,你听我解释”。“闭嘴,你们这对奸夫**”这声就是狮吼了,震得熊畴脑瓜都嗡嗡痛,这是心虚之火上头的表现。   夏芸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唐紫嫣奸夫**的骂才忍不住厉声道:“那里来的野丫头,张口就骂,出手就打,难道怕你不成。”说完伸手从熊畴腰间拔出那把鞘上镶着宝石的宝剑迎上前去。熊畴正要出手阻拦,   唐紫嫣一声:“滚一边去!”   夏芸一声:“走开!”   熊畴很听话的站住不动了,但随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开眼界了,真的开眼界了,熊畴终于知道了两个女子全力出手是什么样子了,唐紫嫣身法奇快,闪转腾挪的变化只在瞬间,轻功更是独到,三峰掌门的“踏云梯”熊畴是见过的,那是一种提气借力上窜的轻功。而唐紫嫣仿佛是一飘萍,夏芸一剑刺去,她好像被很大的气浪击中一样,弓腰往后速飘,双手还不闲着,“飕,飕”甩出两件暗器,夏芸若是横扫,她也如被击中一般,可以扭身横飞出去,依旧是两把飞镖侧身出手,更像是长袖舞一样的动作,不过这个长袖舞熊畴提醒自己不能告诉她们俩,那是在青楼看到的。夏芸的剑法一样令熊畴大开眼界,因为他只会一招,而夏芸的剑法浑圆流畅,借助身法伸舒、折迭、起伏、翻转,旋绕等动作,将剑招中的抡挂、穿刺、云扫,以及臂腕灵活挽花,使剑身形成弧线或圆圈,大开大合,气势磅礴。仅从招式上说不弱于“太极剑”,但缺少阴阳相济,虚实变化。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二女打的不可开交,边打边骂,一问一答,一答一问,都是香汗淋漓,熊畴看出二人旗鼓相当,唐紫嫣稍胜一筹,因为她双手发出三十二种暗器时,夏芸就有些手忙脚乱了,一是夏芸实战经验少,二自然是体力有些亏损。不过也看出来,二人也都不会下死手。于是,熊畴放下戒心,转身走向黑旋,准备靠在黑旋身上选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观战。谁知,风云突变,刚一转身,骤然间两只粉拳一左一右击在胸口,虽有察觉但不能说破,干脆双手捂胸直挺挺的附面倒在地上,“嘭”倒地声铿锵有力。   “干嘛使那么大劲!”二女异口同声,随即都是脸一红,一起弯腰一人一只胳膊扶起熊畴,   “你们不打了?那我说一句话,我一定明媒正娶你们俩。”   “想得美!”又是异口同声,伴随着两声清脆的拍脑瓜的声音。   熊畴一手牵着黑旋一手牵着唐紫嫣的马,二女坐在马上姐呀妹呀的亲热的个不行,一路就聊个没停,熊畴心里那个美呀。   上得山来,自是带上二女和酒来到逍遥子坟前祭拜,酒喝多了总是不好的,也是熊畴得意忘形,“师傅,剑气我练成了,你还让我娶个三妻四妾,今天给你带回倆看看,让你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徒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啊——————!”“噗通”   “嫣妹,熊哥今晚就交给你照顾了,我累了,去那间小屋睡了”   “芸姐,不行呀,虽说我和他订了婚,可还没有拜堂的。”   “江湖儿女,那来那么多讲究,这小子邪性的很,别又让别人抢了先,我睡去了。”   唐紫嫣将熊畴从水面拖回木屋,扒了湿衣放在床上,灭了灯躺在熊畴旁边,除去衣裳,心如揣兔,七上八下的,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夜,熊畴醒来,借着月光看着身边的唐紫嫣,鹅蛋脸盘,圆润柔美,点缀着妩媚的眼,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双肩圆滑,肌肤细腻,高耸的一双玉兔顶起薄被,沟壑深渊呀,洁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裸露的脸上和肢体上,如披上一层神秘的薄纱,玉人一般玲珑。熊畴的手指在唐紫嫣的眉尖,鼻尖,嘴唇轻轻划过,唐紫嫣醒了,含羞带臊,双眼弥离更添妖艳,熊畴咽了一口水,于是。。。。。。   ————————————————————————————————   皇帝书房,卜鹰躬身站在一旁,皇帝的书案上放着一封信,是信而不是奏折。   “锦衣卫大人,我叫熊畴,乃兵部郎中忠烈熊云昭之子,文帝四年,南京破城之前,文帝疑我父亲为燕王内应,苦无证据,竟雇杀手杀了我父母,两岁的我也成官奴被关进监牢,直到十八岁被卖,后被江湖人士救出,拜师学艺,只因误伤三个穿便装调戏良家的锦衣卫,现遭追捕,我无意得罪官家,但朗朗乾坤,调戏良家,王法何在,江湖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罪之有,你们再抓我,我就告御状,我父至今没有得到昭雪,你们就可以欺负人吗?男子汉大丈夫,官家不饶我,我就上京都于那三人赔命。”   “朕登基之时就曾有旨,对故吏要安抚,有功的要重用,有冤的要昭雪,近二十年了怎么还有这等未了冤案,传吏部、兵部觐见。熊云昭,我有印象,此人是太祖老臣,深得太祖器重,几次北疆劳军都是他去的,每次我都虚与委蛇,不过他对我也是恭谨有加,但并无深交,想不到文帝忌心如此之大,连太祖老臣也不放过。”   吏部,兵部尚书看完信,均竭力为自己辩护,皇帝不耐烦的一摆手:   “只看卷宗,人被杀了你们就不核查了,人还留了个儿子在做官奴,整整十八年了,现在要告御状了,你们看怎么办吧?”二位尚书连声告罪。皇帝沉默了一会,对卜鹰说:   “也不要出告示了,访到他,让他袭了他父亲的官级,五品郎中是吧,领份朝廷俸禄,若是可用,锦衣卫中给他个位置,酌吏部去办吧,留都的老宅也一并还他。”   “遵旨”卜鹰行礼,躬身退去。   ——————————————————————————————————   熊畴这几天就像是泡在蜜糖里,左拥右抱,齐人之福。不过现在有个难题摆在他的面前,二女都私下问他谁是正房?熊畴充分发动他的脑细胞,把二女拥在怀中,让她们自己选择,但条件是,正房守家,另一个可以随他闯荡江湖,还有什么从来只见新人笑,有谁管那旧人哭等等充分理由,场面立马改观,二女都力推对方为正房,芸儿的理由是,唐紫嫣定亲在前,理应是正房;嫣儿的理由是芸姐比她大,而且先于她和熊畴圆房的,所以理应是正房。好像理由更充分些。熊畴咧着嘴冲夏芸坏笑,吓得夏芸直呼不要。最后熊畴很大度的决定,姐妹俩不分大小,他一律明媒正娶,皆大欢喜。   接下来决定先送夏芸回京都,于是三人收拾停当,三骑下山。   一路往北没有几天,熊畴就在盱县被锦衣卫发现了,至少在锦衣卫的眼中,熊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了,四大高手之一的豹子都不是他对手,而且皇帝亲自下口谕,封官加爵那是何等风光,见到熊畴忙拦下,口称大人接入馆驿休息,等待上峰传谕。   熊畴也不心急,乐得在馆驿中逍遥快活。但夏芸却蹿唆熊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搬出馆驿以逍遥子面目再露个面,把该办的事办了,熊畴也觉得有理,于是与馆驿打了招呼,说有私事过几天再回来,随后扮作逍遥子出去定了客栈,再去玲珑堂晃了一圈,二女则结伴逛街去了。   熊畴去玲珑堂晃了一趟回到客栈,不一会二女也回来了,还说刚才她们也去玲珑堂找他了,没有见人就回来,还说明天要熊畴带他们去盱县的大湖游玩,闲来无事,一连几天三人都易了容在外游玩,这日三人去往龟山游玩,传说大禹治水时镇锁水怪巫支邪的所在。因其山形如龟,故名龟山,这块弹丸之地的土山虽不大,但寺庙林立、香火鼎盛,女孩家最喜欢就是烧香拜佛,就在二女在庙中礼佛之时。一个全身皂衣,带斗笠的汉子找上了逍遥子,也不多话,二人展开身法避开众人来到一偏僻所在,对面而立。   “逍遥子越活越滋润了呀,什么时候杀手也过上富家翁的日子了,我蓝景羡慕的狠呀。”   “姓蓝的,废话少说,找上我作甚?”   “那里是只有我找你呀,找你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我运气好而已。嘿嘿嘿。。。”声如夜枭,刺耳难耐。   聊这几句熊畴可以判断此人与逍遥子并无旧仇,应该是为名而来“姓蓝的,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人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凭你,怎么说我也排名第五,若非你用无耻噱头抢尽风头懒得理你,接招。”   那人飞身前冲,双剑齐进,双刀看走,双剑看手,蓝景双剑果然厉害,前手剑攻如毒蛇吐猩劲疾如风,后手剑守如飞盘密不透风,熊畴持灵蛇剑见招拆招毫不相让,十招已过,剑击 “玎珰” 不绝于耳,旗鼓相当。   “啪啪啪”掌击之声从旁而来,“好剑法,我也凑个热闹”话音落,又一柄剑加入战团,三人四柄剑混战在了一起,但更多时,那二人剑是往逍遥子身上招呼的,好在那二人也相互牵制,熊畴也应付的下来,蓝景有些懊恼,便打便说:“蒋伯临,你这算什么?万事总有先来后到吧。”   来人憨胖如熊,一动浑身肥肉直颤,但如此肥胖之躯一点也不影响身法的灵巧和剑法的犀利,进攻时给熊畴的压力比蓝景更胜。   “蓝景我劝你还是放手吧,不然拿下他,我可也不会放你走的,哈哈哈哈。”   “狂妄,虽说你排第三,但我们也没有碰过,今天就手底见真章吧。”   两人斗着嘴,俨然已将熊畴当做砧板上的肉,熊畴也懒得和他们打嘴仗,只防不攻,间接看着二人施展各自的剑法。蓝景剑法快捷,攻守有度,圆转如意,招招不息,独攻时还很犀利,但混战后就有所忌惮。蒋伯临的剑法很怪异,怪异之处就在于他的身体与身法的冲突,那么胖的身体,居然身形飘忽,有如鬼魅,出手之奇,匪夷所思,剑刚有余,攻强守弱,好在有身法弥补。熊畴将他们的一招一式细心的记下。忽然,熊畴举剑退后,喘着气说:“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还手了”言罢将剑就扔出老远,瘫坐在地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蓝、蒋二人稍一迟疑,挺剑全力直奔对方,没有了熊畴的搅局,那二人真正的酣斗在一起。蓝景变招后手剑快,前手剑慢,姿势虽不协调,但剑招古朴浑厚,破绽之处实所难寻。斗到紧要处,慢剑大开大阖、势道雄浑;快剑疾趋疾退、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一反常态。蒋伯临则刺若游龙,扫若飞鸿,步步惊心,剑剑狠辣。熊畴心中暗叹,高手就是不一样,不仅能偷袭,明刀明枪的也可以玩的虎虎生风。不像自己只会一招“一剑刺向太阳”。忽然,又有几股杀气远远传来,熊畴决定尽快结束这里的游戏,免得自己被乱剑砍死。摸出折扇先冲蒋伯临射出一根银针,再向蓝景射出一根,爬起身来捡起剑走向他俩 正文 三十章 泰山派弟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8 本章字数:2637   熊畴估计时日差不多了,又回到了馆驿,果然豹子早已等候在馆驿。   熊畴听完豹子传的上谕,忙在馆驿大摆酒宴谢豹子,所有馆驿之人全请到场,足实让豹子风光一回,大赞熊畴仗义。酒席半酣,熊畴问豹子五品俸禄有多少,当豹子告诉他,五品年俸禄大概一百两纹银时,熊畴顿时对做官就失去了兴趣。于是,熊畴随手摸出二百两的银票递于豹子,让豹子全权帮他将熊家老宅整理妥了。豹子一看二百两的银票开心的眉飞色舞,大包大揽,心说那宅子里的物件全官家配齐,自己只要请个管家和几个家佣打理宅子就妥了,最多也就花个十两二十两的,乐得替熊畴跑腿。熊畴心里也美得慌,五品的虚职差个四品大员,而且还是锦衣卫去给自己跑腿,面子真是赚大发了。   ——————————————————————————————————   玲珑堂总堂,贾先生正拿着一张纸条向堂主夏传铭道喜。   “想不到大小姐竟有如此遭遇,好在现在脱险,那叫田寿的小子原来就是逍遥子的徒弟,真名叫熊畴。大小姐不日便可回京都与堂主团聚了,可喜可贺。”   “哎,贾先生,女大不中留呀,这字里行间你看不出呀。也罢,先让她别回京了,吏部传出话,皇帝给那小子昭了雪,许了官,还了宅,事到如今就让她跟在那小子身边吧,保他个周全。”   ——————————————————————————————————   暗河总部,章炜看着手中的纸条,颤抖着自言自语道:“熊畴,熊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臭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报老大!刚得到消息,在盱县龟山附近,逍遥子一人力战蓝景和蒋伯临,二人双双死于‘一剑震九州’之下。随后又被几人围住,逍遥子称他从今封剑,退出江湖,谁再找上他绝不留情,地下二人便是榜样,还说管杀不管埋。吓的众人全散了”   张老大越来越看不懂逍遥子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还管杀不管埋,那里像个杀手说的话,根本就是土匪嘛,再说逍遥子的功夫也长进的太厉害了吧,一人竟力杀排名前三、五的高手,如果不是很多人看到,他还真不信。看来还真得找到逍遥子问问究竟怎么回事。既然逍遥子不露面,就找机会先和他那个宝贝徒弟接触一下。   ——————————————————————————————————   离了馆驿,熊畴回到客栈,将官家的回复说于二位小娘子知道,自然的摆酒庆贺一番,聊到那日在龟山的时候,唐紫嫣抛个媚眼道:“相公,我给你的扇子管用不?”熊畴兴高采烈道:“太管用,告诉你哦,我给他们一人一针,全打在血海穴,二人立时不动了,在那帮人围上来之前,用‘一剑震九州’把那二人全放趴下了,哈哈哈,吓的那帮家伙全跑了”。“那你怎么谢人家呀”软腻媚艳,入耳骨酥,熊畴强打精神干咳几声“那,什么,喝酒,喝酒”。   饭后,三人开始商量今后之事,首先送夏芸回京都,再继续找暗河老大,最后,挑了九道山庄。   夏芸问熊畴怎么不通过玲珑堂买九道山庄的消息,熊畴告诉她,玲珑堂见钱眼开,他师傅的行踪和死与玲珑堂脱不了干系,但人家就是做这买卖的,江湖上都认同,他也不能去找玲珑堂晦气,但如果让玲珑堂知道他要查九道山庄,只怕走漏消息,打草惊蛇,仇就更难报了。   而问熊畴什么时候回老宅,熊畴说江湖事情不了,暂时不会回老宅,没有在那里生活过,估计呆不下去,之所以要它回来,也只是因为那应该是他的,其实自己根本不在乎。   三人接着往北,白天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晚上嘁嘁喳喳,蹦蹦吧吧倒也不寂寞,这日便到了鲁省青州府的沂县,二女逛了一圈街回来,夏芸突然说不想回去了,还是和熊畴一起闯荡江湖好玩,熊畴也没有强求,乐得二女相陪。只是既然不去京都了,那又往那里去呢?三人一商量,干脆去留都看看老宅,当然这主要是二女的主意。随后收拾东西准备折身南返。   客栈的饭厅内,三人各坐一方,将三人打好的包裹放在空着的那条长凳上,熊畴和夏芸将剑放在桌上,要了饭菜低头便吃。   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大群人风尘仆仆跳下马,进门就冲小二吆喝上酒菜。马踏扬起的灰尘也跟着飘了进来,人多马多灰自然就大。   “讨厌”夏芸摆着手,仿佛要将灰尘赶走一样,不想那些大汉耳朵挺好,其中一个扭头一看,喜上眉梢。   “好俊的妞呀,大哥给你陪不是了”一口鲁腔,说完还真拱了拱手。然后围上几桌就吃喝开了,这些个人个高嗓门也大,   “哥几个,吃喝快点,晚了回去可就看不到热闹呢。”   “可不嘛,俺师傅传信给我说,四月十八娘娘庙会,大姑娘、小媳妇多了去了”。作揖那大汉答道。   “哈哈哈,你就知道大姑娘、小媳妇,那是你师傅骗你早点回去,正紧的是四月二十,五岳剑派泰山顶上比剑呢。”   一听比剑熊畴来了兴趣,忙凑过去打听:“几位大哥,五岳剑派真的比剑呀?我可以去看看不?”   “那可不行,不是五岳弟子,那天根本上不了山,俺们泰山派急招在外的弟子回山,就是封山人手不够呀。”   熊畴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唐紫嫣一看,冲熊畴一乐,那表情就是瞧我的。唐紫嫣找的是那位要看大姑娘、小媳妇的汉子。   “大哥,四月十八真的有庙会吗?会封山吗?”那大汉一看唐紫嫣的模样三魂出窍两魂,   “有,有,庙会封啥山呀,妹子,俺告诉你呀,那送子娘娘庙可灵了,求么都灵,妹子你去不?”   “我想去来着,可我哥不让去,他说看不到比剑就不去泰山了”唐紫嫣一脸小可怜样,看的那汉子恨不能揍扁了熊畴。   “妹子我告诉你哈,你让你哥多带些吃的,十八赶完庙会别下山,在山里待一夜,十九日我们也就是在山下封山,那天五岳剑派就都上山了,你们在山里玩一天,山上的人多谁知道谁是那一派的。”   “大哥,你太聪明了,谢谢你啊。”   “姑娘,哎,姑娘你叫啥名?”   “憨子,快走了,快点。。。。。。”   众人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熊畴一算,今天四月十六,两天赶到泰安时间是紧了些,但应该来得及,于是三人赶紧拿起包裹出门,三匹马顺着尘烟追了下去 正文 三十一章 东岳泰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8 本章字数:3351   做为神州人,神州的江湖人,一生至少要去神州的几个地方。首选皇城,不去皇城你将无法领略皇权神授,居于中天的威严,从皇城的风水选址,宫殿的布局格调,你将感受到那种神秘和威压。不去皇城你将无法领略它磅礴建筑的气势和那白玉琉璃的尊贵,。不去皇城你将无法领略户盈罗绮市列珠玑的富庶与那车水马龙摩肩接踵的繁华。即便你有武林盟主之尊,但在天子脚下,千军万马面前也是渣。   次选嵩山少林寺,少林派在江湖上一直唯我独尊,以武林势力至尊的姿态而存在。所谓天下武功出少林,其实,江湖中很多人对天下武功出少林是有异议的,理由是少林寺北魏才建起来,难道北魏之前的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两晋各朝代的国之战将与江湖英雄使的都不是武功,难道是乡下把式?但拗不过人少林寺底子厚,如今江湖各门各派都留有一、二压箱底的秘籍或绝招,可少林寺气粗如牛的告诉大家,他们有七十二般绝技。所以,想要在江湖上拥有一定的地位,必要的江湖尊重与交好是不可少的,否则很难江湖立足。   最后就是泰山了,前面两地,如果你在江湖上没有大志向,尚可不去。但泰山却一定要去。不上泰山你就得不到“一览众山小”的豪情,那么,你的视野情操和武功境界都将禁锢在一个狭小的领域,作为一个江湖人,无论你是正还是邪,如果你连最起码的争强好胜之心都没有,那还是不要入江湖的好。泰山为何这么牛气?   自秦朝起,泰山就是国山,五岳之首,在山岳中的地位卓然,在江湖上若有人被称为“泰斗”那绝对算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绝世高人。   传说混沌后期,天地初分,有一个叫盘古的人生长在天地之间,天空每日升高一丈,大地每日厚一丈,盘古也每日长高一丈。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就这样顶天立地活着。经过了漫长的一万八千年,天极高,地极厚,盘古也长得极高,他呼吸的气化作了风,他呼吸的声音化作了雷鸣,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闪出道道蓝光,这就是闪电,他高兴时天空就变得艳阳晴和,他生气时天空就变得阴雨连绵。后来盘古慢慢地衰老了,最后终于溘然长逝。刹那间巨人倒地,他的头变成了东岳,腹变成了中岳,左臂变成了南岳,右臂变成了北岳,两脚变成了西岳,眼睛变成了日月,毛发变成了草木,汗水变成了江河。因为盘古开天辟地,后人尊其为人类祖先,他的头部变成泰山。所以,泰山就被尊为至高无上五岳之首。   而泰山本体,东西绵延四百里,形体厚重,东临烟波浩淼的大海,西望恒古流长的黄河,凌空高耸,俯瞰层峦叠峰嶂,苍松巨石,磅礴壮观,登高确可树雄心立壮志。   不过,熊畴是冲观看比剑去的,二女是冲娘娘庙会热闹去的,唯独没有一人是为陶冶情操去的。   四月十八娘娘庙会如期进行,整座泰山人山人海,香火缭绕,烟升满天。   娘娘庙里的娘娘就是碧霞元君,是东岳大帝的女儿,农历四月十八就是她的生辰。据传娘娘神通广大,有求必应,能保佑农耕、经商、旅行、婚姻,疗病,尤其善能送子,所以香客多为女性,但更多的人是陪伴和瞧热闹的男子。   熊畴三人终于在十八这天赶到了泰山。   唐紫嫣与夏芸开心的到处乱窜买供果,熊畴满身大汗的挤在人群中跟定她们俩,看着她们手中的高香、蜡烛、鲜花和鳳梨、苹果、柑橘、香瓜、柚子。忙献殷勤,要替她俩拿,二人不让,只让他跟着。熊畴不解问要那么些果子做什么,二女你一句我一句争着说于他听,半天熊畴才明白,原来二女刚听老人说,碧霞娘娘爱美,所以要上鲜花和五彩果子。又问她们求什么,二女同声说求姻缘。熊畴果断闭了嘴。   烧香,拜娘娘忙了好一段时间,熊畴在二女忙完后,在山道上找一小道,三人拐了进去。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待山道上有了人声后,三人也走上了山道。   一路赏山观景,午后,上山的人更多了,大家都往中天门赶,熊畴三人也混迹在人群中,三人饶有兴趣的通过着装猜那些人是和何派的。最好辨认的就是北岳恒山,清一水的僧衣女子,有尼姑也有俗家女弟子,西岳华山的人,男女都有,衣着随意,儒装、道服、功服,常服,熊畴感觉可以混在他们中间,南岳衡山的人也挺好辨识,大多都是穿道袍和僧衣的只有少数几个穿儒服的,中岳嵩山派的最讲究,统一的青色儒装,左腰佩环,清脆悦耳,右腰佩剑,整齐划一。毕竟一个古老的门派,且和少林派东西相望对峙,没有些气势是不妥的。封山巡山的泰山派那最好认,全是练功劲装,人人情绪亢奋,热情豪爽,特别是对恒山派与华山派,因为这两派女子多。   泰山派弟子自然为所有客人都安排了住处,二女混得一间客房,乘别人不注意熊畴无耻的溜了进去。   第二天,天不亮熊畴就醒了,三人中江湖阅历应该是他最少,所以他特别兴奋,硬拉二女起床陪他去看日出。   泰山观日出可是个好景致,当他们出门才发现有人比他们起的更早,人群全涌向玉皇顶,熊畴拉着二女急匆匆右拐冲向介丘岩,前日二女拜娘娘时,他就乱逛了一下,发现娘娘庙右拐有处观日的好去处,暗自记下。此处亭廊宽敞,有一大石临空飞翘。登临其上可观千里云海。   三人相拥而立,脚下云海静如白絮,茫茫连天成一线。渐渐的五彩霞光显出,红日露出一弧,即刻白絮变红棉,脸儿也映的红艳,三人雀跃欢呼,回音未了,身上便披上了金色的衣袍,太阳跃过云天之界,微风起,金浪缓缓流动,越来越耀眼,锦绣无边。   辰时三刻,玉皇顶上五岳派的众人便到齐了,足足有近三百人,泰山走出一位五短身材老头,如果不是这样的场合,你一定认为他是个种地的老农。只见他作了个环揖,朗声言道,声如洪钟,离很远也可字字清晰入耳:   “各位五岳剑派的同道,在下泰山派长老鲁道峰,欢迎各位参加此次泰山论剑,不为其它,实是当今天下太平,武林势力重新划分,我五岳剑派的排名已跌出前十,我五岳剑派“乱世合,盛世分”的旧规已经不能适应当今的江湖格局。不知可否改一改,合则力强,分则势弱的道理大家都明白,若是能合,此次比剑就按老规矩推个盟主出来主持大局,若是不愿合,那就当是同道切磋,各位掌门此刻正在商议。为显比剑的公平,泰山派特请来少林罗汉堂首座弘一大师,武当剑宗的宗金蟾道长做为评判。有请二位大师——!”   只见一僧一道二人,坐在了擂台的上首,所谓擂台也就地上用白石灰画了一个大圆圈。那位道士熊畴到也眼熟,在武当好像就是他带弟子们练剑,只是见他练过剑,没有比过也不知道剑法如何,但能被请来做评判,应该很厉害。那个僧人到是威风凛凛,面相庄严,开玩笑,少林罗汉堂首座能是一般人物。   看来马上就要开打了,熊畴很期待很兴奋。还不忘叮嘱夏芸,好好观摩,体会。惹得自己获白眼一枚。   而此刻五岳剑派的各位掌门正商量着“合”与“分”。   泰山派掌门邢步行当然是主张“合”,理由就是鲁长老说的那些。   恒山派恒缘师太与俗世无争,不主张“合”。   衡山派沙星周掌门随便“合”与“分”,随大流。   嵩山掌门余满江也主张“合”,只为此次江湖势力重新划分,虽没有刀光剑影,但五岳剑派的利益的确是受损了。   现在华山掌门盖新月的意见就很关键了,华山派如今并不景气,派中高手太少,“合”虽有微利,但有给他人做嫁衣之味。“分”只怕华山派将来越来越不景气。   “邢掌门,不知此次比剑,各派要有几名出战?”   “盖掌门,老规矩是各派选五名出战,若是盖掌门觉得不妥,那便提出来,大家再议。”   “诸位也都知道,华山派如今势小力微,不怕各位笑话,只怕没有五名那么些可以出战的高手。若是随便拉个弟子出战,只怕也损了五岳剑派的威名”。   嵩山掌门余满江问道:“那盖掌门觉得可以几人出战为好呢?论剑如果只是派一个两个的出战,也看不出各派的底蕴与真实实力”。   盖新月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摇摇头,有些不甘又有些无奈地说:“合吧,还是按老规矩办吧”。   众掌门起身一起走向擂台 正文 三十二章 泰山比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9 本章字数:3985   熊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江湖真正大“万”,激动是难免的,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融入江湖大道,一直以来他内心还是认为自己是杀手,江湖末流。   比剑规则很简单,每派先指定四位剑手,然后抽签决定对手,如果抽到本派弟子就算轮空,自动进入下一轮比试,其他剑手全是淘汰赛,一直比到剩场地上只剩二人或三人时,五派掌门加入,依旧重复这样的规则,也比到剩一人或三人时,剩一人自然那个剩下的剑派就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如果是剩三人,那就抽签,有两人不管是否同门也要决出胜负,胜者与那第三人再争第一。   华山派一位年轻剑客抽到第八轮上场,满心欢喜,踌躇满志。熊畴看的满眼羡慕嫉妒恨。第一轮上场的是泰山派与衡山派的剑手。   泰山派出场的正是那个像老农的长老鲁道峰,衡山派走出一位身穿儒袍,束发的中年人,行礼,报名号,亮兵器,开打。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平淡。   鲁长老的剑很特别,宽、厚、重,剑型很像汉代以前的青铜剑,只不过比古剑长些,而且是精钢打造,非青铜打造。剑法浑厚凝重,大开大合。   衡山派那位的兵器很新颖,是一支铜箫,虽然他的身高臂长占优,但箫比鲁长老的大剑短一点,所以,两家兵器的攻击范围几乎差不多,衡山派这位的箫法正好和鲁长老的剑法相反,轻盈、灵动、流畅、潇洒。   鲁长老一路大砍猛刺狂扫,那儒生不急不缓每次都能用箫击中剑背,拆了二十几招,唐紫嫣轻声对熊畴说,鲁长老会输的,那箫有机关,可以发射暗器的。熊畴看的津津有味,夏芸也看的挺专注。   鲁长老一招“泰山压顶”大剑自头顶直劈那儒生中路,势大力沉,剑破空,风声呜呜,儒生后撤半步堪堪躲过当胸这一剑,腕翻箫动侧击剑背,荡开大剑,疾步前冲,上撩前点,“落瀑飞溅”刺膻中穴,大剑从左下往右上也是反撩,缠上铜箫,绞着剑花,内力贯入剑身,想粘着铜箫,顺箫而进,伤对方握箫的手,儒生先反手横箫下压,错过大剑前绞,再顺剑上扫“万泉入海”击向鲁长老肩胛骨,二人见招拆招,又战二十回合。熊畴看他俩旗鼓相当就低声问嫣儿那儒生怎么还没有发暗器赢了鲁长老。嫣儿说可能是还没有到拿绝招的时候吧,再说暗器取胜有点胜之不武。   总的来说,鲁长老以攻为主,场面上还略占优势,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二人战了有六十回合。突然,那儒生开始抢攻了,先是一招“水曲婉转”错开两人正面的身位,身体旋转同时,手中铜箫也在飞快的旋转,接着“高山流水”连点鲁长老印堂、天突、膻中、鸠尾、巨阙、中脘、气海、关元八大穴,鲁长老刚化解,一招“伯牙抚琴”再点水分、关元、左右天枢及神阕,内气外射,这招吓了鲁长老一大跳,忙往后跳退,大剑封堵。儒生欺身再冲,铜箫在指间飞速旋转,往头上升起,“飞流千尺”以箫代棍下砸百会,原本鲁长老就矮些,这一下那儒生居高临下,泰山压顶的意境更浓。剑与箫,功法原本就相似,强弱只看功力和经验。铜箫至百会时,鲁长老没有当挡,那儒生也收了力。同道切磋点到为止。第一局,衡山胜。   “启奏皇帝陛下,刚刚快马来报,五岳剑派四月二十在泰山论剑,此举定会给江湖格局带来新的变化。”   “哦,卜鹰,那你说此举会给朝廷带来什么不利影响吗?”   “万岁,应该不会,江湖人对江山不感兴趣,只对地盘感兴趣,五岳论剑也是因为新的江湖格局将他们五岳剑派排除在十大江湖势力之外,利益受到了影响,才出此下策。”   “为何是下策?”   “五岳剑派因个体势力不雄厚,依山而立派,环境决定他们目光短浅,固步自封,且自恃清高,所谓光大门派无非就是多招些门徒敛财,并无实际产业。根本无法与大宗大派相比,更不用说抗衡。现在势力连一些武林世家都不如,因为世家培养的子弟忠诚,可信赖,家族祖传绝技可以继承和发扬,即为世家一定有产业经营和规模。这些都是五岳无法比敌的。如要相比,他们就如封疆大吏,一方诸侯,而五岳只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五岳剑派一直遵循‘乱世合,盛世分’的规律,其实就是抱团取暖,即便这样还内斗不止,原先论剑都是在华山,后被华山派阴过两次,彼此都损失惨重,存在严重的信任危机,五岳相距遥遥,抱团又能如何!现在为争一虚名,估计又是场血雨腥风。所以是下策。”   “你分析的有道理,那你又说会给江湖格局带来新的变化,那是什么意思?”   “对如少林、武当而言,五岳怎么折腾也无所谓,但对新挤进前十的势力来说就是威胁,是威胁就要打压,江湖自然就会动荡,朝廷可以添把火,江湖乱了,我们查些东西也方便。不用小心翼翼害怕惊动江湖了。”   皇帝对卜鹰最后一句话听的比较认真,很感兴趣。卜鹰添把火的意思就是以盛世为名,提高子民身体素质,同时为朝廷选拔人才,朝廷将在京都演兵场举行神州武林第一人的擂台赛。时间定在六月二十四日,这天是关圣帝生辰,关圣可是战神,争夺“天下第一”太有意义了。   第二场是华山派对恒山派,巧的是上场都是女人,恒山派是位长老恒清师太,华山派也是位中年女剑客沈玉凤。二人一开打,风格立现,恒山派剑走轻灵,守多攻少,与佛家隐忍禅意相合,但守势中也有灵光一现的杀招,剑法绵柔。华山派则剑走飘逸,游龙飞天。两人来来往往打了很久,恒山派终于寻得一破绽,险胜半招。   熊畴忽然扭头低声问夏芸,她的剑法是那一派的,夏芸狡黠的反问熊畴是那一派的,两人嘀嘀咕咕,嫣儿见状使劲捅了一下熊畴的腰眼,熊畴吃痛回头,嫣儿问他还看不看了,不看就回去睡觉,说是今天起早犯困了。熊畴知道嫣儿对比剑不感兴趣,便搂着她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一会。场上一对一对的比试,淘汰,熊畴看多了也就感觉不新奇了,左拥右抱着自己也有点迷糊犯困了。忽然场中一声惨叫“啊”。接着周围一阵议论,骚动,三人都惊醒了过来。只见场中一人大腿中剑倒在地上,鲜血已将整条裤腿侵红,泰山派的正准备抬他下去救治。得胜之人也不见兴奋和高兴,低着头悻悻退场。   接着就是第七场比试,熊畴口称“师兄”向旁边那位马上要上场的年轻剑客打听战况,只见那位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兴奋表情,而是脸色苍白,浑身发抖,颤声告诉熊畴华山派前三人都败了,就剩他一人了,可见他压力很大。   “全输了,怎么就全输了?也没有见得他们多厉害呀?”熊畴自言自语在一旁嘀咕。   也不知身边的那位是吓傻了,还是华山门徒众多,他回身对熊畴说:“师弟若是觉得他们不厉害,那一会替师兄上场得了。”熊畴傻兮兮的望着他,心说,能够代表华山派出场比剑的怎么说也应该是门派中出类拔萃的精英,不会连谁是不是华山派弟子都认不出吧。其实,熊畴冤枉他了,他还真就是华山派因为没有精英了,随便拉出去凑数的角色。刚才血腥的一幕着实吓到他了,毕竟他整天整年呆在华山上,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第七场结束,那年轻剑客将阄牌塞与熊畴,还使劲拽熊畴起身,熊畴望望了二女,都面带幸灾乐祸的表情,当然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同时推他起身。   熊畴从华山派人群中走进场地,其他四派自然无人认识他,而华山掌门盖新月羞愧的根本就没有抬头,知道最后这个是凑数的。而华山派中有明白人一看不认识这人,但人都上场了,反正是输,谁输不一样,要是有个刀剑无眼,也不关华山派什么事情,懒得管这事。   熊畴提着他那把镶着宝石的宝剑站在场内,对面又是恒山派,只不过是个漂亮的小尼姑,看来恒山派也不是人才济济。   “在下无影剑客田寿”熊畴自报家门,特意没有提华山派。盖新月还是没有抬头,心里骂:那个王八犊子还敢乱扯什么“无影剑客”,嫌丢脸丢的不够呀!   “恒山弟子秦妙玉,田师兄请。”俏脸微红,怯生生的语调,山泉溅珠的语声。   “要坏!”唐紫嫣立刻对夏芸道“芸姐,看出来没有,这小妮子太乖巧了,熊哥难敌。”   “你是说她武功难敌还是别的呀?”夏芸歪着头怪笑的问唐紫嫣“现在知道姐姐对你的好了吧,不然说不准就让别人抢了先。”   下面二人在说笑,上面二人却已出手。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圈内两人全不进攻,双剑眼花缭乱地舞来舞去像是在舞蹈,即使剑有相碰也是一碰即分。   年轻点的倒也好说,至少看美女舞剑也是一种享受,只是现在场上那傻愣愣的小子,居然也可以把剑舞得柔如春水就让人受不了了。时间一长嘘声四起,熊畴突起童心,听哪派的嘘声高就用哪派的剑法攻击秦妙玉,然后露出破绽让秦妙玉反攻,自己再用那派的剑法狼狈的应付,直到这时老家伙们的目光才注意熊畴。   首先是武当的宗金蝉大吃一惊,无量寿佛暗念一声,熊畴戴不戴面具他都是见过的。心说,这少爷怎么成了华山派弟子了,想我武当三峰掌门教他那么多东西,他也没有留在武当山呀,奇怪奇怪。   其次是盖新月,这谁呀?华山弟子虽然名字他叫不全,但人都还是认识的,总想能挑几个重点培养培养,难呀,生源难招呀。   然后就是各派门人了,都奇怪这人怎么会本派剑法呢?   如此一来,嘘声反而没有了,只好继续看那二人表演,最后,二人居然用恒山剑法对练了起来,而且动作流畅、默契、就像经常排练的一样,此时最苦的是秦妙玉,现场不是她能控制的,只要她有动作,对方就像早知道一样马上配合。知道对方高出自己太多了,秦妙玉自己认输了。   十轮比赛结束。   初赛结果:嵩山三名,   泰山三名,   衡山二名,   恒山与华山各一名 正文 三十三章 华山客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9 本章字数:3444   初赛一结束,盖新月忙不迭的回到华山派找寻那位“无影剑客”田寿,却看众弟子正围成个半圆在观看什么,挤进人群往里一看,只见在一堵墙前,那田寿眼观鼻,鼻观心,杵立在那儿,两个背对众人的女子正你一句,她一句的对他说着什么。华山的弟子们都远远的掩口嬉笑围观着。盖新月将耳力提高到最高级别,只听稍高些的女子说:“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为什么要上去?你不知道这是犯江湖大忌的吗?”另一个接着说:“上去也就上去,输了不就完了,赶紧的下来,谁也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赢,还显摆别派剑法,谁知道你是刚看会的,偷学别派武功又是江湖大忌。”高些的又说:“你说你傻,你不懂江湖规矩谁信你,而且,你还跟那个小尼姑腻腻歪歪,这是找死,恒山派会放过你吗?”“就是,现在只要有人知道你不是华山派的人,你就下不了这泰山,懂不懂傻瓜?”那个田寿回了句嘴:“他们都打不过我,为什么下不了山?”   “劈劈啪啪”只见两个女子对着那田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田寿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以为然。   盖新月问左右弟子是怎么回事,那位原本应该上场的弟子就将经过说了一遍,盖新月心中大喜,这就是个高级免费打手呀,而且那个小子剑法高超但脑子好像不好使,一个想法浮现在心头,于是,向三人走了过去。   “哦呵,二位姑娘,田少侠”,盖新月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柔和些。   二女子停手,回头望着盖新月。   “在下盖新月,华山掌门,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称呼,三位师承那位?”   “盖掌门,小女子有礼了。我三人师承不便外传,家师山野之人,我三人偷跑出来游玩,谁知我师兄闯下如此之祸。望盖掌门见谅,我们这便带我傻师兄回山。”   “不妨事,不妨事,今日你师兄就华山派于危难,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好吗?我还有事相求三位。”   二女对望一眼便答应下来了,拉着熊畴三人随盖新月往华山派住处而去。半道却让一人拦下,一看此人,盖新月心中“咯噔”一声。   原来挡住去路的是武当的宗金蟾道长,“无量寿福,田公子,别来无恙。”熊畴不好再装傻下去了,忙回礼。   “无量福,小子见过道长,一别武当四月有余,不知仙师可好。”   “掌门师祖那日与你一起离开武当,云游至今未归,不过谢田公子牵挂,师祖知道一定很高兴的,今日得见,田公子剑法又精进许多,实是可喜可贺。不知田公子今日怎么会替华山派出战?”   一旁的盖新月听的心一颤一颤的,华山派乃道教一分支的再分支,今道教首推武当,三峰掌门更是道教乃至武林“泰斗”。听宗道长的口气,这小子和三峰掌门十分熟稔,那他的隐世师门一定也是了不起的存在,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小子拴在华山派的战车上。忙接话道:“宗道长有礼了,在下华山派掌门盖新月,田公子乃我华山派的客卿长老,今华山派势单力薄,特请田公子助一臂之力。”   熊畴和二女听盖新月这样说,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眼神中包含四个字“表演成功”。于是熊畴也接话道:“华山派与道教同气连枝,我也就是暂时客串一下华山派的客卿长老,增长一些江湖历练,宗道长还没有用斋吧,不如一起用个斋。”“不用不用,泰山派已经安排好了,那贫道这就过去了,田公子保重。”几人一起行礼送走宗金蟾。熊畴立马又恢复了愣傻的模样。   在华山派吃饭的地方,熊畴三人被奉为上宾,熊畴不怎么说话,只是喝酒吃菜,一切都有夏芸与唐紫嫣应酬。当盖新月对熊畴过目不忘产生怀疑时,熊畴冒一句:“你将华山派剑法完整的耍一趟,下次我只用华山剑法和他们比剑。”盖新月一听大喜过望,也不生气,挪开场地就将华山一百零八剑,从起势的“风起云涌”一直耍到收势的“四海升平”。   熊畴也不多话,放下筷子,也走进空场,像模像样的将一百零八式耍了一遍。盖新月大为惊异,一个劲的称赞熊畴“天纵之才”。   与此同时,恒山派的恒缘师太也正在询问徒弟秦妙玉和田寿什么关系,秦妙玉委屈的反问师傅,自己十岁上山学艺,十年没有下过山,怎么会认识什么田寿。田寿为何会恒山剑法自己真的不知道,而且,对方对恒山剑法的运用远比自己厉害。恒缘师太当然看得出来这些,所以更是郁闷和不解。   其余各派也都为同样的疑惑郁闷着,只有嵩山派轻松些,因为那个叫田寿的,没有使过嵩山剑法,真实的情况是,嵩山派比剑时他都在打瞌睡。   但“无影剑客”在五岳剑派中已经小有名气了。   次日的复赛,熊畴抽在第三轮,对手是嵩山派的一位长老。   轮到熊畴上场,老规矩行礼,报万,开打。今天熊畴果真只用华山派的剑法与对方游斗,边应付着嵩山派的剑法,边留意嵩山派剑法的精髓。   嵩山剑派能在嵩山驻脚立派还真是有根基的,如今的熊畴对剑法剑术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他博百家之长,对自己对别人的剑法都有了独到的认识,用他自己的理解方式,各派剑法并无绝对的优劣,关键是看剑手对剑的掌控和运用。剑法就好比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华山派是载歌载舞而行,速度虽然慢但是会到终点的,如果遇到一个高明的,以歌激励而不舞,速度就会提高很多;恒山派是小心翼翼一步四顾而行,同样会到终点,只是速度更慢,如果胆大些,不怕路上的一些坑坑洼洼,速度也会提高很多;衡山派则像个跟踪者,你走快我撵你,你走慢我也不走快,好像很怕孤单行路;泰山派就像一个侧着身子在跑的人,只要速度,但会经常摔跤;只有嵩山派才像正经疾走的行路人,有速度还不怎么会摔跤;至于熊畴自己那唯一的一招“一剑刺向太阳”,则是骑马狂奔,速度特快,但马失前蹄就是摔大跟头,因为杀手的招数不要多,只要稳准狠。这一招只有一击必杀的绝意,没有试探、犹豫、形象、气度这些杂念。   嵩山剑法也是走刚健之路,但比泰山派更有气度,一招一式大气磅礴但不莽撞,并不一味硬攻,攻守兼顾。   此刻,二人已拆了五十招,表面看互有攻守,百招过后,熊畴年轻体力好,华山剑法飘逸灵活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那嵩山长老只好将内力注入剑身,以扳回劣势。   江湖比剑一般情况下是只比招数的精妙,不拼比内力的,外力劲大的占些便宜。比剑不是搏命。因为内力的积累是很费功夫的,而消耗却很容易,而且,一旦运用内力,分寸不好掌握,容易伤人,更有一种可能,二人内力差不多,一旦接触拼比那就容易骑虎难下,两败俱伤。但论剑是以赢为目的,没有明确规定一定不许使用内力,所以嵩山长老也没有违规。   那嵩山长老为了赢下这场比赛,只好下血本了,内力一贯注精钢剑,那剑身就发出清脆的凤鸣声,熊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继续一招接一招的进攻着。   “深壑松林”那长老一声低喝,剑锋由右下向左上划过,至胸平横扫向右,如果此刻熊畴的剑与之相碰,必断无疑,若是不挡,腹部不伤胸部必伤,此招凶辣。   熊畴虽然将华山剑法使的行云流水,但毕竟只是招式的模仿并无心法相佑。而他既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发出剑气,也不想使出自己“左手剑”的奇招。情急之下,本能的一招“一剑刺向太阳”迎了上去,熊畴不是与那长老的剑向碰撞,而是盯住对方剑尖,以剑尖对剑尖,同时故意装出手足无措的模样,好像是匆忙中的胡乱一招,熊畴这招“一剑刺向太阳”千锤百炼,不用贯注一丝内力,剑尖上的阳罡之力便是天下无双,即便三峰掌门也只能避其锋芒击其剑身,但嵩山长老的招式是连贯的撩和扫,内力并非贯注在剑尖而是剑身之上,希望熊畴用剑来挡,那样剑断必然,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咔嚓”,“叮当”第一声是剑断之声,第二声是断剑掉落石板发出的声音。   嵩山长老一动不动的望着手里剩下的断剑傻了。刚极易折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怎么就这么巧,二剑尖相碰呢,对方直击,自己侧击,而且贯注内力的侧击,断的只能是自己的剑了。这就像一只强壮的老鹰从高空急速俯冲而下,这时随便一只什么飞禽,只要不是正面,上下左右任何一个方向撞向那老鹰的脑袋,晕菜的一定是那只俯冲且强壮的老鹰。   输了,无话可说的输了,实在是太倒霉的巧合了,那长老想着。   复赛结果:   嵩山二名,   华山,衡山,泰山各一名 正文 三十四章 进决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9 本章字数:3901   中午华山派又是摆酒庆贺,因为下午还要参加进入决赛的比赛,熊畴没有喝酒,面对众人的祝贺,全是以茶代酒低调回应,华山派的不少女弟子更是对这位年轻的客卿长老青睐有加,让熊畴中了不少一左一右的夏芸和唐紫嫣黑手和暗算。   人怕出名猪怕壮,“无影剑客”田寿的名声,应该传出几十里地了,所以,有些惦记着田寿这个名字的人,开始关注泰山论剑这件原本并不被人看重的事情了。   玲珑堂泰安分堂的信鸽往北飞去。   暗河的耳目也将田寿现正在泰山的消息传回总部。   锦衣卫暗探也将此消息快马往京都送。   很久没有找到逍遥子的霹雳堂也不知怎么也得到消息,逍遥子有一徒弟叫田寿,估计不用多久也会得到田寿在泰山的消息。   熊畴对自己进入下午的比赛并没有那么激动,至少目前的选手还没有可以让他看重的。   下午的比剑按时开始,五人抽签,熊畴对阵衡山派,嵩山派运气很好,晋级的二人居然抽到一组,他们按规则不用比了,泰山派一人轮空。也就是说,熊畴这一对比完就可以进行下一轮抽签。   熊畴比赛的对手就是衡山那使铜箫的中年儒生。唐紫嫣小声提醒熊畴小心对方暗器。熊畴眼珠一转,上台后冲弘一与宗金蟾以及五位掌门行一礼,然后问道:“各位前辈,不知论剑之时可否使用暗器?”   众人皆哑然,相互沟通起来,心里说,暗器暗器,自然是突发才有奇效,你这样问我们,还真不好直接回答,如果说可以用,那就不是论剑了而是不择手段的比武,与论剑的初衷相悖。如果说不可以用,对胜负肯定有影响,毕竟是在争剑盟盟主之位。最后,大家一商量由弘一大师宣布,论剑主要是切磋剑艺,增进五岳剑派的彼此了解,暗器不可以用。熊畴笑了。   二人上场,行礼,报万,开打,老规矩进行。   那位儒生并没有主动进攻,毕竟熊畴是晚辈,这点风度还是要的,熊畴也不客气,一招“千里迎宾”送了过去,这招杀意全无的剑招,实际就是招花架子,老远剑刺中路,待冲到对方面前时,左手剑指立起在剑尖之前,右手剑却缩了回来处于防御架势。熊畴心里暗笑,华山派整出这一华而不实的剑招,实在是虚伪的很。   那儒生也不客气了,长箫迎头砸下不过他没有报剑招,如果报了华山派得气死一半,这招衡山派人都知道名叫“力劈华山”,熊畴上架翻腕缠绕前推“游龙穿云”,横箫下压侧身斜扫熊畴胸前“万泉入海”,这招熊畴见他和泰山的鲁长老对阵时用过,后续手段很多,以点穴为主。当时鲁长老用大剑往上磕,然后不喘气的抢攻,一轮抢攻力竭,而儒生反攻获胜。所以熊畴没有用剑上撩,而是利用身法连转三圈,边转边出三剑刺向对方的肋下“梅花三弄”,   你来我往斗了三十回合,熊畴心想面子已经给了,后面还有几场要比,速战速决吧。于是,貌似使用华山派中一招“一泻千里”暗中运用的却是“一剑刺向太阳”手法与速度,一般人看也就是剑招有些走形而已。但还是有所保留,不然那儒生就毙命当场了。果然,看似平常的一招,使出来后,那儒生只觉前路和左右全被封死,唯一只能撤步退后,但那就要看退得身法快,还是对方剑进攻的速度快了,答案显而易见。也不知那儒生怎么想的,估计是不甘心输在这娃娃手上,于是不退不闪,飞快的用双手将铜箫舞成轮花防守并且贯注内力。一般常识,对方这全力一剑刺来,你后觉,然后防守,几乎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即使贯注了内力,因为别人的剑也是可以注入内力的。也许他是欺负熊畴年轻内力不足吧。他不知道熊畴这招“一剑刺向太阳”是阳罡之招,根本不需要注入内力的。关键时候熊畴还是收势了,就好像是开始的时候剑招走形,造成一击不中的效果。周围观战的人都喘了一口气,如果熊畴的剑继续前递,那儒生非死既伤。   不过,那儒生却没有感激熊畴的觉悟,待双方再次站定时,熊畴眼睛睁的老大,对方是没有发射暗器,但手中的铜箫却变了模样,那铜箫竟是另有机关,现在变长了一倍,而且一端是锋利的尖刃。可做长矛使,还可以当棍耍。   熊畴还真没有和长兵器正规相斗过,当然,在川中遇土匪时倒是碰过,但那不能算数的,土匪毕竟不是江湖高手,土匪也就是靠人多势众吓唬吓唬老百姓而已。   二人继续,那儒生原本精善点穴,现在手上的兵器可以当矛一气狂扎,更是往穴道上扎,还不时舞得像飞轮一样,不过不是防守而是进攻。   一味的用华山剑法熊畴是应付不过来了,一寸长一寸强,熊畴换恒山剑法防御,其实恒山剑法与三峰掌门的太极剑外形上有相通之处,环环相扣,招招连绵,只是恒山剑法只是一味防守,偶尔反击一下,太极剑的精髓是借力打力,柔中带刚,绵里藏针,并非完全防守的剑法。所以,熊畴偷梁换柱,以恒山剑法出招,暗中使用太极剑的心法。因为三峰掌门很少出手江湖,武当剑法心法又不轻易外传,特别是太极剑更非一般人可以习得,所以,江湖上很少有人识得,估计也就宗金蟾能够看出端倪。   不过仅仅三招,那儒生就觉得自己处处受制与对方,在剑法中“缠”是人人都会用的一种技法,一般人使用“缠”无非就是手腕发力“绞”对方的兵器,而迫使对方兵器回撤。但熊畴现在的“缠”却让他的兵器撤不回去,那儒生进熊畴退,那儒生退熊畴进,两件兵器就像粘在了一起一样。震也震不开,邪了门。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主动权在对方手中,也就是说对方随时可以反击,而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想办法脱离对方对自己兵器的控制。那儒生使出浑身解数,震、嘣、拖、摆、都不行。一咬牙脱开兵器的关节,依旧手持那管铜箫,而前面一节带尖刃的,就算是剑吧,丢给了熊畴。熊畴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一抖手腕,那柄怪剑就插在了他的面前石板缝间,尚自“嗡嗡”作响。再不认输就没有风度了,那儒生退出场外。   恒山派的一众尼姑们可算开了眼了,呀!原来我们恒山剑法这么厉害呀,我们怎么就不知道呢!?就连恒缘师太也暗自心惊。   唯独宗金蟾心中暗道,这小子得了师祖真传了,究竟他是何人呀?师祖如此善待与他。以他目前的剑法造诣只怕与师傅与六位师叔有一拼,弱的只是内力修为,假以时日一定鹏程万里。若是他知道三峰掌门送了熊畴二十年的内力修为,还不知道要怎样的震惊呢。   剩下的四人继续抽签,熊畴对泰山派,那嵩山二人的运气一如既往的好,直接让熊畴送进决赛了。没有悬念,熊畴费了一番功夫还是淘汰了泰山派那位长老,也进入了决赛。   五岳剑派轰动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年轻人横空出世,就这样一路杀进了五岳剑派的决赛。最为震惊的莫过于盖新月了,原本让熊畴以华山客卿的身份上场,也只不过是不想华山输得太惨,至少扛个一两场,不想这小子就这样代表华山派冲进了决赛。于是,晚宴后,便邀熊畴单独聊天。   盖新月也没有遮藏,直接就打听熊畴的师承。对于这个问题,小三口早已想好了对策。好在熊畴只会一招,所以他展现出来的剑法基本都是五岳剑法。所以,熊畴告诉盖新月,自己是江湖杀手逍遥子的徒弟,说是徒弟但逍遥子什么也功夫也没有教给他,于是他逃出了逍遥子之手,巧遇二女,三人一起流浪并闯荡江湖,但他天生禀异,对剑法睹之能会,于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挑战武当三峰掌门,三峰掌门惜他之才,所以也没有为难他,反而给了他诸多指点,所以宗金蟾道长也认识他,但自己并非武当弟子,所以剑法自然学不到,所以就下山继续闯荡江湖。。。。。。巧遇五岳论剑,一时好奇就来看看,谁知阴差阳错就这样成了华山客卿了。对于熊畴的话,盖新月深信不疑。问起二女来历,熊畴告诉盖新月两个都是自己老婆,矮点的那个是唐门掌门唐振川的独女,另一个是从强盗手里救下来的良家女子而已。听得盖新月很是震惊,唐门那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百年世家,直夸熊畴“艳福不浅,前途无量”,接着又对熊畴说,既然流浪江湖,不如干脆加入华山派算了,做个真长老。熊畴婉言谢绝,说自己自由惯了,就做这客卿挺好,盖新月也不好过分勉强。二人聊得正欢,有弟子来报,说是有位恒山派师姐来找熊畴。   盖新月陪熊畴一起过去,只见恒山派那位就是与熊畴比剑的秦妙玉。   秦妙玉忙对盖新月和熊畴行礼,称她师傅恒缘师太请田长老移步恒山派,师傅有事请教。   熊畴正准备很爽气的答应下来,忽然两股杀气袭来,连盖新月和秦妙玉都有些感应。   熊畴忙道:“妙玉师妹,现天色已晚,今日论剑我也有些疲惫,不如明日白天,我自去恒山派见你师傅如何?”妙玉也只能答应,然后告辞。盖新月也就告辞了。   下弦月东明西暗如一小舟孤单的飘在空中,站在泰山之上感受这空旷苍穹中一叶扁舟带来的视觉享受,竟是那般的宁静与安详。熊畴展开双臂摇头晃脑的吟道:   “月挂东山形似舟,   身伴双美笑苍穹,   欲为娇娥寻帘钩,   摘得下弦你家宠。”   两声轻笑从身后传来,很自然的一人一边让熊畴双臂拢住,唐紫嫣道:   “熊哥哥,学问见长呀,会淫诗了”夏芸接口道:   “可不,现在人家春风得意马蹄疾,口味重的狠呀,会淫诗算什么,说不定还要**江湖呢,小尼姑都不放过的。”   熊畴满脸正色道:“不要这样诬蔑本少,本少心胸坦荡,一身正气,不过那妙玉师妹的确比某些人温柔乖巧”表情猥琐。   “啊——”熊畴嘹亮的抒发荡漾在泰山之巅 正文 三十五章 又赢一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9 本章字数:3603   玲珑堂总堂“贾先生,没有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居然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在江湖上闯个‘万’出来,看来还真是个有些意思的年轻人。”   “堂主,你可不要小看这小子,以大小姐的江湖阅历能看上这小子,他就简单不了,再说从得到的消息看,唐门唐振川这老滑头可是把这小子直接从武当接回唐门,招了东床的。”   “芸儿眼高于顶,京城那些王孙公子哥在他眼中都是土鸡瓦狗,能让他看上的主,还真是不容易,我也是刚听说,那小子为救芸儿,单枪匹马就敢劫狱,有情义。结果和豹子干上了,也被拿下,最后也不知怎么,皇帝就赦了他,锦衣卫和刑部对此都缄默不语。听说朝廷六月举办武林大会,传个消息给芸儿吧,让他们回京一趟,这疯丫头大半年都没有回家了。”   泰山之巅,无岳论剑进入了白热化状态,五位掌门和三位晋级者进行抽签,抽签结果:   熊畴对阵泰山掌门邢步行,   衡山派沙星周与恒山派恒缘师太对阵另外两名晋级的嵩山长老。   华山掌门盖新月对阵嵩山掌门余满江。   没有意外的是衡山派沙星周与恒山派恒缘师太各自战胜嵩山的两位长老。   盖新月与余满江一番苦战。终还是技差一筹输下阵来。   本轮看点依旧在熊畴与邢步行之间,大家都很期待,想看看熊畴这位年轻的华山派客卿长老能走多远。   邢步行的剑和鲁长老的一样,宽厚的大剑,剑法也是泰山派大开大合的风格,但进退有度,并不一味强攻硬攻。   此时二人已战数十回合波澜不惊,中规中矩,气势上邢步行略占先,毕竟大剑力大势沉,熊畴的钢剑不能硬磕。   “一览众山”邢步行一改泰山派大剑劈砍刺手法,俯身使出横扫对方下盘的招式,剑身上的内力充盈,熊畴不敢硬挡,撤步后退。   “三天门”邢步行大呵一声 。内力全注剑身,三剑一气呵成。起始大剑上仰击胸腹;若对方斜身闪开,则圈转大剑,拦腰横扫;如果对方还能避开,二人势必侧身而过,则大剑反撩,疾刺对方后心。对方背后不生眼睛,势难躲避。正如他所料,熊畴连躲前两招,但侧身而过后,熊畴竟然往前连蹿几步,脱离了战场,只留邢步行一个人摆出了个近似“回头望月”的姿势。如果是两个势均力敌的人对阵,熊畴这种脱离双方攻击范围的举动是会被旁观者耻笑的,但由熊畴这个晚辈做出来大家也能原谅,只是邢步行一人停留在当场,还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就反而显得有些尴尬了。   熊畴没皮没脸的柔身而进,也是针锋相对三招连发“西岳三青峰”,这也是华山派的绝学之一,先是纵身高高跃起,以剑尖点击对方面首,无论对方退守还是反击,落地就是直刺胸腹,也同样不管对方怎么应对,再立腕极速上撩,前两招为虚后一招为实,一招快似一招,以速度抢先,因为现在邢步行反身停滞,熊畴根本就不用跃起,一个直冲剑就点向邢步行。   邢步行大惊,他可不好意思像熊畴一样无耻的往前猛跑,脱离双方攻击范围。所以急转身应对,这样速度慢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了,待熊畴第三式上撩时,只能仓促的横大剑硬压熊畴的长剑,这样邢掌门的姿势就难看了,俗些说就是弯腰撅屁股,这样的姿势曾经唐紫嫣与夏芸打架时用过,但唐紫嫣表现出来的是柔美,还且还扔了两个暗器反击。但邢步行表现出来就显狼狈了,邢步行老脸一阵发烧,血气顿时上窜,但没有等到他发威。熊畴被压的剑根本没有任何招式的顺势就往下去斩邢步行的脚,此时邢步行的重心根本来不及转换,也顾不得脚了,在身体重心下沉的过程中,大剑也没有什么招式的就横扫向熊畴的颈项,希望逼得熊畴不得不救。但他忽略了他的大剑是没有熊畴剑长的,根本伤不到熊畴。不过,熊畴还是很给面子的后跃躲闪,而邢掌门就惨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然谁也没有伤着谁,但明眼人都看出熊畴胜出一招,只是对胜负而言这样情况是不作数的,奇耻大辱,四个字旋绕在邢步行的脑海中,慌忙站了起来,熊畴也没有再次无耻对坐在地上的邢步行进攻。   不过一旁观战的盖新月心中赞叹不已,刚才熊畴的“西岳三青峰”速度的确惊人,自愧不如。   场中二人站定再战在一起,剑法修炼需精、气、神,高度统一,才能做到“人剑合一”此时邢步行,精纠,气结,神怒,虽然剑法依旧狠厉,但已失分寸方圆,这是邢步行从没有过的,心态的扭曲无非就是因为熊畴年轻,开始时轻视所造成。   熊畴依旧中规中矩的进攻防守,场面平和,越是如此,邢步行越是心急如焚,熊畴看似平常的剑法修为,怎么就赢不下来呢?   “泰山十八盘”邢步行也使出泰山派绝招了,此招分上、中、下盘,一招六式,三六十八式,招招连续,环环相扣,此招一出内力消耗巨大,因为泰山派大剑以势大力沉的进攻为手段,方可体现剑法与兵器的完美结合,而这种压箱底的绝招要辅以强大的内力才能将剑法的速度提起来,所以,一般泰山派弟子根本练不了。   熊畴闪转腾挪也是手忙脚乱的躲过了,毕竟之前没有见过此招,接着,邢步行也就和鲁长老一样了,玩命的进攻。   “岱宗六绝”又是一轮绝招展现,熊畴没有想到,如此厚重的大剑竟可以在邢步行之手舞得举重若轻,“岱宗六绝”为“峰回深幽、西溪秀旷、石坞奇奥、岱顶玄妙、泰麓之秀、桃花峡丽”。   熊畴见招拆招,衡山剑法,华山剑法,恒山剑法,嵩山剑法,包括泰山剑法,只要管用全都用上,一一化解“岱宗六绝”。场面上邢步行完全占据了主动,泰山派弟子一阵欢呼,一浪高过一浪。只有邢步行心里那个苦呀,这一轮下来,如果还拿不下对方,将如何应付对方发起的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一看绝招又破了,邢步行一咬牙,剑法又变,熊畴只见邢步行稍退后几步,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出手。熊畴为了多看些泰山剑法,并没有乘人之危开始反击邢步行。   邢步行现在的剑法用一个字来表述就是“慢”,不是一般的慢而是非常的慢,速度虽然慢,但给熊畴的压力反而大了,邢步行大剑笨拙的一下一下挥舞着,每一招式的结束和下一招的起手连续性很差,剑招看过去满是破绽,但熊畴感觉如果真以为是破绽,自己攻过去,一定会吃亏,这是直觉。凝神小心观察与应对着,邢步行就这样一步一步逼着熊畴,熊畴可以无耻的脱离战斗距离,但不可以逃出比剑的游走范围,那样就输了。面对满是破绽的剑招,你不敢进攻是不是件很让人烦恼的事情,看着被内力冲击的嗡嗡作响的大剑,熊畴只能等待,等待邢步行的内力减弱和消耗。不过,熊畴也发现对方的剑法节奏很强,抑扬顿挫感非常明显,像写字一样。   “写字”熊畴眼前一亮,邢步行金钩银画的是在写字,难怪剑招这么古怪,哈哈,只要知道他在写什么字,就一定可以破了他的剑法,只是这样凌空看别人笔划还是反字,熊畴看了好几招还是不知道邢步行写的是什么字。熊畴头上冒汗了,自己的剑招不能用,光用五岳剑法但没有心法相佑,只是模仿而已不得精髓。全靠用武当的心法自己临时发挥,这样能顶到决赛已经不容易了。   转着圈的避让,场面十分难堪,待转到华山派面前,一个声音传来,原本在这嘈杂的环境,泰山派弟子还嗷嗷的呐喊助威,自己精神又高度集中,熊畴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的,但如果是自己老婆的声音那就另当别论了,是夏芸的声音:田寿加油!五岳独尊!”   熊畴心说夏芸现在起什么哄,没有看到老子被人撵着屁股打呀,还五岳独尊,这是人家地盘知道不,五岳独尊个屁,这四个字上山的时候到是见过,刻在巨石之上,泰山的摩崖石刻还是很著名的,那字刻的大气磅礴,用刀剑是刻不了的。正在熊畴便退便骂的时候。华山派众人都齐声不停呐喊:“田寿加油!五岳独尊!”熊畴心中大骂,夏芸这是要害死我呀,五岳独尊,现在一个泰山派的就够我受了,你们还起哄给我招惹其他人,平时那么聪明的人也没有见这样笨过呀。   战况越来越不乐观了,熊畴感到自己快顶不住了,邢步行每一招都从意料不到的地方出手,自己真的有些捉襟见肘,应付不暇。   不过一个细节熊畴还是注意到了,众人喊“五岳独尊”时,邢步行手抖了一下。你抖个屁呀,别人喊独尊就独尊呀,有本事你独尊个我看看。想到这,熊畴大吸一口凉气,他写的是“五岳独尊”,芸儿在提醒我,定睛细看,邢步行已经写到“獨”的最后两划了,一提一点。接下来就要写“尊”上面的两点了。   机会来了,熊畴待邢步行“獨”字那一点招式用老,正要提剑上头写“尊”上二点时,一招“一剑刺向太阳”直取他的中路,表现出来就像是拼命一样孤注一掷的硬发了一招,时机恰到好处,邢步行根本无法防守和避让,谁也想不到熊畴会如此轻易的反击成功,剑尖就顶在邢步行胸前,全场鸦雀无声。   又赢了。。。。。 正文 三十六章 剑盟客卿长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9 本章字数:4162   华山派熊畴、嵩山派余满江、衡山派沙星周、恒山派恒缘四人围在一起,抽取明日比赛的对阵对手与场次。   第一场,熊畴对恒缘师太,   第二场,余满江对沙星周,   抽签结束,各自散去。熊畴却随恒缘师太去了恒山派的驻地。   宾主坐定,恒缘师太让秦妙玉上茶,接着开门见山的问道:“田长老如此年轻老尼实在想不明白如何与我恒山派有如此深的渊源?”   熊畴一笑“师太,此话怎讲?”   “田长老,对我恒山派剑法了如指掌,而且运用的得心应手,即便老尼也自愧不如,还望田长老赐教。”   “师太莫怪,其实我在上泰山之前,与五岳剑派没有如何渊源可言,但晚辈对剑法痴迷,所以能够对各种剑招过目不忘,我无论使那派的剑招,只是模仿并无心法相佑,所以师太不用担心恒山剑法外传”。   “那更是让老尼钦佩了,田长老真是天纵之才,只是既无心法相佑,那你又如何将各派剑法运用的浑如天然的流畅?”   “师太,剑法的根本是剑,就像写字的毛笔,楷、草、隶、篆是为法,虞、欧、褚、颜各大家就如各大剑派,有笔在手,循法而写,如果能够控制写字时的运笔,那么模仿各大家也就不是难事了,随不得精髓,但写出来的一定还是字。”   “田长老一席话果然让我受益匪浅,江湖门派林立,各自位为势,相互倾轧。如田长老这般年纪,能够不拘一格,心胸如此广阔,悟得如此大道实在令人钦佩。”   “师太过誉,田寿后学晚进,能够和前辈们过招学习,实在是有幸的很,若是无事了,晚辈就告辞了。”   “田长老,老尼还有一事相求,明日论剑,希望田长老就以我恒山剑法与老尼过招可否?”   熊畴应下师太便告辞往华山派驻地走,半道唐紫嫣与夏芸迎面来接,只是面露狞笑,熊畴小心肝一颤,刚要开口招呼一声,“飕飕”几件暗器就飞了过来,熊畴挥剑一一拨落。   嫣儿娇呵一声“敢还手!”“刷”一群暗器就过来了,夏芸也挺剑柔身前冲,三人半山腰就战到了一起,   “谋杀亲夫呀!”   “小样,打不过人家满场跑太丢我们脸了,该杀”夏芸一路强攻。   “打不过不跑,你们想守寡吗?”   “我没有想到你这样没有节操,还想当大侠,让我打一下,不许还手!”唐紫嫣也跟着起哄道,   “你没想到不怪你,因为你笨,不会保命的大侠是傻瓜”熊畴刚说完这句。   “不许还手!”两声尖利无比的尖叫刺的熊畴双耳痛,忙用手捂着耳朵,二女顺利的一人揪住了熊畴的一只耳朵。   “见着了?”夏芸很温柔很邪恶的问,   “什么见着了?”熊畴装傻,接着“哎吆”一声,唐紫嫣踢了熊畴屁股一脚。   “老实回芸姐话。”唐紫嫣恶狠狠的吼。   “什么呀,我是去见恒缘师太的,真不是去见秦妙玉的。”   “嗯——”夏芸扭头贼笑的说“我们说你去见秦妙玉了吗?名字记得挺牢呀”。   熊畴小脸煞白,“芸儿,你让嫣儿带坏了。啊——”   三人嘻嘻哈哈回到了驻地,众人迎住,又是大摆筵席,盖新月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淘汰而沮丧,只是一个劲的夸熊畴微华山派争脸了,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熊畴开怀畅饮,大醉而归。   二女搀扶熊畴回房,刚一关门,熊畴双目圆睁,毫无醉意,一手一个将二女按在床上,一脸淫笑:“欺负大侠是会受到惩罚的”。接着上下其手强行为二女宽衣解带,吓得二女花容失色又不敢大声抗争,这可是大白天呀,虽说江湖二女不拘俗礼,但这也太疯狂了吧,熊畴看着被剥成一片洁白的二女,更是得意,一掀棉被将三人蒙住,于是三人打成一片,只见被翻红浪,此起彼伏,一会这边露出一条腿,一会那边钻出一条胳膊,先是一片片的低斥责骂,接着是一声声气息娇喘,最后是一阵阵的淫音浪语,三人折腾一个下午直到晚饭时间。   入夜,三人同床而眠,熊畴今晚睡得又香又甜。   泰山之巅终于迎来了巅峰之争的时刻,熊畴面对恒缘师太行礼,开打。   恒缘师太也不多话,挺剑就攻了上来,招招攻势凌厉,一反恒山派以守为主的风格,熊畴一一用恒山派剑法化解,恒山剑法灵动,轻盈,所以变招速度奇快,飘忽不定,都知道恒山剑法守势稳固破绽少,但今日大家才知,原来恒山剑法一样有如此厉害的攻击技法,而且刁钻,险辣,只是出家人不愿俗世争斗罢了。不过恒缘师太故意放慢进攻节奏,仿佛在演示一般,一轮进攻结束。恒缘师太用鼓励的眼神望向熊畴,熊畴心领神会,将刚才师太的招式反攻了回去,而且速度提高到那些剑招应有的速度,旁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这样的攻防节奏外人看的气都喘不过了,其实对门派内的人来说就是对练,即便这样恒山弟子也一样紧张无比。   待熊畴攻击结束,恒缘师太收剑认输,熊畴躬身行礼送师太离开场中。只有他明白,师太这是在传艺,和三峰掌门一样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授艺。   余满江与沙星周开场就是互攻,熊畴饶有兴趣的观战,因为一会他要与他们的胜者争盟主之位,余满江剑走刚健,一招一式,稳准狠辣,沙星周着道士装,带纯阳巾,一手持剑一手持拂尘。熊畴知道那拂尘关键时候也是可以做剑用的,这沙星周应该使的是双剑剑法,让他不禁想到的杀手第五的蓝景,那老小子就是用双剑,而且前后手剑快慢的攻守还可以转换,不知道着沙星周有什么招数,很期待。   果然,每到余满江招式用老时,沙星周的拂尘注入内力就会笔直刺或扫向余满江。单从剑法上看余满江还是占优势的,老树盘根,嵩山双峰,狂风入林,深壑松林。。。。。。那沙星周也不急攻,稳稳的一报还一报的反击。   百合之后,二人依旧不急不躁,你攻一招我防下,我攻一招你防下,好像波澜不惊,熊畴知道这样的试探进攻,一方套路完结之时便是真刀真枪拼比之时,看来真真出绝招的时候要到了。   一个短暂的停顿,二人凝神相视,大家都明白表演结束了,决定胜负的时候到了,余满江率先动手,“嵩山大道”一声低吼,长剑对着沙星周的中路横扫过去,二人此时的距离应该不在彼此长剑攻击范围之内,相差半尺。观战的人都以为这是一虚招,变招实招随后连贯而出,就在剑尖划到沙星周右臂时,突然余满江的剑尖爆出一个剑尖的虚影,长达一尺,“内力外放”“剑气”众人顿时惊讶的议论纷纷。   果然是内力外放,但还不是剑气,熊畴内心嘀咕着,剑气比内力外放要高一个层次,因为剑气是可以脱离本体的,就是可以发射出去,而内外放,仅仅是器械攻击范围加大,加长。   沙星周忙用剑挡,拂尘也贯注内力脱手射向余满江,二人又各自往后急退一步,   “你终于练成了剑气,可喜可贺,我甘拜下风。”沙星周认输了。层次上的差距不是靠剑法高超等等因素可以弥补的。   “那里是什么剑气呀,只是内力可以外放而已,假以时日也许可以练出剑气”。余满江也谦虚的说道。   熊畴现在面临选择,打还是不打,打一定打不赢,因为熊畴不想亮自己的绝招,不打华山派能够接受吗?于是他决定找盖新月聊聊,见到盖新月,他还没有说话,盖新月就到道:“我们认输,任你剑术再高,不是一个档次的较量,就像大人带小毛头玩一样,你替华山派争取了这么多,我代表华山派感谢你。”   熊畴站在场中冲余满江一鞠躬,我们华山派甘拜下风,说完转身欲走。余满江却请他留步。   “田少侠,青年才俊,精通我五岳剑派各派的剑法,在下也自叹不如,若非我今练成内力外放,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今五岳剑派联盟结成,很多事情要大家共同努力,眼前就有一事,六月二十四日,京都有场武林大会,争夺天下第一,我们五岳剑盟虽无此野心,但也是要参与的,所以,我欲请田少侠任我五岳盟的客卿长老随各派掌门一同前往如何?”   熊畴还没有回话,五岳派的弟子齐声高呼:“田长老!田长老!”此刻熊畴才真得有些感动了,忙躬身作了个环揖,答应下来。   至此,“无影剑客”田寿,在泰山之巅名声大震,江湖上也纷纷得到消息,五岳剑盟的客卿长老名叫“无影剑客田寿”是个年轻人。   ——————————————————————————————————   “主人,最新消息,田寿日前出现在泰山,参加五岳剑派的论剑,一举成名,现在已是五岳盟的客卿长老,但鲁州离京都太近,我们黑衣卫的人不敢过分靠近,估计不日这帮人会赶往京都参加六月二十日的武林大会。请主人示下今后如何行事。”   一个手里拿着五十两银票的人沉思了一会说:“此子定非池中物,半年时间从一个连路都不认识的傻小子就成了江湖上有些名气的人物了,虽说五岳剑盟不是什么顶尖的存在,但他能做到这样也很了不起了,只是今后要想再得到他恐怕没有机会了。也罢,随缘就是,选些底子干净的黑衣卫还是暗中跟着他,但首先是保护好自己。”   “什么?客卿长老?这小子还真是可以呀,卜鹰,你说给他官他不做,非在江湖上混是为什么?”   “回万岁,他就一小孩习性,被关大牢十八年,现在才出来近三年时间,什么最重要?自然是玩,学了点武技皮毛便觉得天下无敌,闯荡江湖是每个男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江湖可以满足人的占有欲,征服欲,虚荣感,成就感。”   “嗯,卜鹰,那朕问你,以你的功夫在江湖上一定可以扬名立万,为何你却愿效忠朝廷?”   “扑通”一声卜鹰跪在地上,心说言多必失,祸从口出果然不假。口中却道:“微臣,感激皇帝陛下的知遇之恩,虽肝脑涂地无以为报,效忠朝廷所得到的荣耀岂是区区江湖可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湖只是莽夫草民游耍之地,岂是骏马驰骋鸿鹄翱翔之所。”   “哈哈哈哈,把这些道理有时间告诉那小子,朕挺喜欢他这样的性格,男人嘛没有些野性和情义那就不是男人了,若他进京,带他来见朕。” 正文 三十七章 善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09 本章字数:4039   “熊哥哥,我听芸姐说你已练成剑气,我也没见你使过,使我瞧瞧”房间中唐紫嫣低声神秘兮兮的趴在熊畴的后背上说。   熊畴缓缓回头眼神斜望了唐紫嫣一眼,很牛的表情:“有什么奖励没有?”   “啵”唐紫嫣在熊畴的脸上亲了一口,熊畴美滋滋的笑,并右手食指和中指冲着木墙就划了过去,只见熊畴在虚空中写写划划,那木墙的木屑纷纷落地,唐紫嫣惊的目瞪口呆,熊畴停手,唐紫嫣立马跑到墙边扫干净木屑,露出的新木显出四个字“五岳独尊”。   “天呀,熊哥哥你太厉害了。”   “傻妹妹,熊哥剑气连镣铐都可以斩断的,何况木头。”   “只是,我的剑气现在还只能离身三尺,也就右手一股而已,我正练左手呢。”   唐紫嫣回扑进熊畴怀里撒娇“熊哥哥你教我呗,我要有了剑气,那暗器发出去还了得。”两人正腻味,外面有人敲门。原来是嵩山派弟子请熊畴去议事。   熊畴一路走向嵩山派驻地,沿途五岳弟子见到他都恭敬的行礼,还礼还得熊畴腰酸臂痛,进了议事的房间,五位掌门都已经到了,熊畴坐在末位。余满江见人齐了就说:“五岳盟再次合聚,实乃五岳各派之幸事,今后大家同气连枝,齐出力共进退,重兴我五岳昔日辉煌。现下朝廷举行武林大会在即,这个热闹是一定要赶的,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将各派弟子安排回山?各派进京人数几人为好?是一起进京还是各自前去,进京后再会合?”   众人商量一下,最后决定各派选三人进京,进京后六月十八日,提前两天会合。商量完毕,各派相继离开泰山,熊畴也与二女下山,听说去京都,夏芸没有意见,唐紫嫣更是欢呼雀跃。下山之后,熊畴首先买了两顶带纱帘的斗笠给二女,说是她们长的祸国殃民,为免江湖血雨腥风生灵涂炭,所以请她俩戴上赶路。二女自然知道熊畴怕她们受风尘之苦,心细如发自是内心感动不已。   一路无话,这日眼看就到了黄河边一座大府城鲁泉府,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尘土飞扬过后,一行十几人的队伍勒马头回身挡在了熊畴三人面前。   马上之人清一色的皂衣劲装,腰挂数个小口袋,手带鹿皮手套。霹雳堂,熊畴大惊,忙挺马将二女挡在身后,一言不发的望着对方。   对方中也挺马出来一中年人,此人身材高大,方脸浓眉,朗声道:“在下霹雳堂当家,霹雳神掌雷霆震。”   “在下五岳剑盟长老,无影剑客田寿,不知雷堂主因何挡着在下去路。”熊畴故意将客卿二字省去,现在熊畴也知道拉大旗扯虎皮了。   “我知道田少侠师承逍遥子,本堂与他有些过节,只是寻他不着,烦请田少侠告知。”看来对方也不傻,人家根本不提什么五岳剑盟,只说你师承,那摆明就是个人恩怨与五岳剑盟无关。   “家师已退出江湖,在下也不知所踪,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雷堂主一定要给个答复,父债子还,师债弟子还,今日就做个了断,日后互不相烦。”熊畴不卑不亢的应道。   “好样的,比你那藏头露尾的师傅强,我也不以大欺小免落人话柄,你在我手下走三十招,旧怨就此揭过,今后互不相烦。”   “家师藏头露尾也比有些人暗箭伤人强,多说无益,请了。”说完翻身下马,更是将二女所乘之马往后多退了些。然后回身往前走去。   突然,对方马队中又蹿出一位黑巾包头蒙面的人,挡在雷霆震之前,“杀鸡焉用宰牛刀,待我先会会他。”说完,娇喝一声挺双掌冲向熊畴。   一看对方没有兵器,而且听那声娇喝声应该是女人,熊畴也没有拔剑就迎上前去,对方手上戴了一副银光闪闪的软皮手套,一掌击向熊畴胸口,熊畴拳脚功夫全然不会,只是见过三峰掌门练过“太极拳”,但也没有学过,所以也没有什么招式可言,见对方右掌右腿同进,攻势凶猛,也不知道对方功力如何,所以用持剑的右手往外一封挡,左脚前移身转半圈,同时左手推向对方右肩。那女子变招也快翻腕抓着熊畴右手,左脚快进,左掌从自己右臂下击向熊畴腹部,熊畴只觉腹部一阵剧痛,忙甩右手挣脱对方控制,跳到一旁揉揉肚子。对方也没有追击,鼻子哼了一声:“什么狗屁剑侠呀,长老呀,连本姑娘一招都挡不了,沽名钓誉之徒。”熊畴大窘。唐紫嫣一看熊畴吃亏越过马头直接翻了几个跟头就落在那蒙面人跟前,“我和你打”。挥粉拳就打,熊畴想拦都没有来得及。还别说,唐紫嫣的拳脚功夫当真不错,两人就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那蒙面人边打边说:“混得不错呀,还有女人保护,田大侠很牛呀。”她故意不说少侠而是说大侠,骚的熊畴脸一阵阵发红,好在有面具遮盖外人到也看不出,那人见熊畴面不改色,更是不屑:“男人都像你这样,公鸡不用打鸣了下蛋去吧,不如别混江湖了,去宫里吧,那里需要你这样的。”这蒙面人真不简单,能便打边说话,应该比唐紫嫣强,而且骂人不带脏字,更是让熊畴气恼。待二人身子错开之时,熊畴将宝剑扔给唐紫嫣“退后,我来!”语气坚定,不容更改。   嫣儿往后退了几步,此时,夏芸也下了马,并肩和唐紫嫣站在一起。   熊畴也不多话,挥拳击向对方脸部,一般没有拳脚功夫的地痞泼皮打架都是先向对方脸上招呼,殊不知这样自己的中路和下盘全暴露给了对方,如果是两个练家子过招,对方是不敢立即全力反击的,怕对方故意露出破绽让自己上当有后招。但对熊畴这样的拳脚棒槌,对方毫不犹豫的一脚踹中熊畴胸口,熊畴往后飞了一段距离,一屁股摔在地上。对方众人哈哈哈大笑,唐紫嫣和夏芸也闭上了双眼,而那蒙面人根本不追击,站在原地等着熊畴。   熊畴现在是胸痛,腹痛,屁股痛,但又不能不爬起来,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揉揉胸腹,熊畴又走了过去。出了这样的丑,熊畴反而放下面子和怒气这些杂念,在对方面前站定,沉声说道:“我是剑客,没有练过拳脚,但我知道武技是相通的,今日败于你手,将来说不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就让我的成功从挨打开始”。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对方中路。对方被熊畴这番实话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不像是场面话,而是一种决心的表示,一种无畏的气概,一种执着的誓言。   你要感慨要思考待打完架再来呀,为蒙面人悲哀吧,他以为熊畴说完就逃走,没有想到某人说完就动手,“嘭”“啪”两声异响后,那蒙面人转身跑回队伍里去了。   第一声异响是熊畴成功击中对方胸口,中拳之处是软软双峰之间的深壑,某人感觉不对劲时忙收力,但为时晚矣,更令人发指的是你将拳收回去呀,可某人竟然傻了,拳头居然停在原地还转动几下拳头,好像是为了证实什么。于是第二声异响就是那蒙面人给了某人一个大耳光。   经过这个小插曲,场面现在就很尴尬了,只剩熊畴一人站在那儿犹**着火辣辣的脸颊。   “田少侠热身结束了,我们来吧”雷霆震走过来站在熊畴面前。   熊畴面无表情的将手往后一伸,唐紫嫣就将宝剑扔给了熊畴,熊畴没有托大,拔出宝剑与对方相峙。   生死相搏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熊畴一招华山派的“凤凰三点头”刺向对方中路,一剑三式,三剑九式,招招不离对方胸腹要穴。雷霆震晃动身形避让着,同时大喝一声出一掌反击熊畴手腕,空手对器械如果不能近身,结果应该是有输无赢的,但雷霆震这一隔空掌就让熊畴吃了亏,熊畴剑被荡开了而且手腕火辣辣的痛,熊畴跳开,“内力外放?”   “有见识,这是‘霹雳掌’,江湖都以为我们霹雳堂只会火器,殊不知若无绝技傍身霹雳堂焉能有今天。”言罢,拳掌齐出攻向熊畴。   熊畴以恒山派剑法防守几招,寻找雷霆震拳掌内气外放的最远距离,看来雷霆震的拳掌风目前只能发出三尺,也就是说和熊畴的剑攻击范围几乎一样。熊畴放心了。   霹雳掌“势若奔雷,迅若闪电,每一拳掌之出都是猛喝一声,或先呼喝而掌随至,或拳先出而声后发,或拳声齐作,或有声无拳,喝声和掌法拳招搓揉一起,身法愈快,喝声愈响,神威逼人。现在熊畴找到了距离感后,针锋相对以泰山剑法大开大合对攻,二十招内双方势均力敌,雷霆震小看熊畴了,没有想到这小子使出的剑法这么杂,而自己引以为豪的“霹雳掌”除了第一掌占些便宜,后面攻势虽然凌厉但就根本就伤不到他。大话说出去了,三十招见分晓,所以雷霆震现在只能动火器了,   “一路顺风”一团火球离手飞向熊畴,“仙人指路”火球被击碎。   “二龙戏珠”二个火器分左右袭来,“两仪来风”火球被击飞。   “七星连珠”七个火球分三路飞向熊畴,“八仙过海”火球全被打飞,还剩一剑刺向雷霆震,雷霆震没有想到熊畴居然现在还能够反击。好在为了使火器,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比较远,这一剑对雷霆震威胁不大,但熊畴既然近身了就不会再被对方牵着走了,依旧用泰山派的剑法玩命的攻击,雷霆震只能放弃火器用拳脚应付,转眼三十招到了,熊畴跳出圈外,一拱手“雷堂主,承让。”事到如今雷霆震也不好反悔,好在雷霆震倒也是个磊落豪气之人,“田少侠少年英雄,虽说血债难平,但江湖人守个信,冤家宜解不宜结,自此我们互不相烦,告辞。”   一队黑衣人马绝尘而去。   二女上前关切的询问是否受伤,熊畴嘿嘿一笑,搂过二女每人亲上一口道“毫发未伤,只是想不到霹雳堂的霹雳掌也挺厉害,看来江湖传言有时真不能信,不过我若要杀他三招必死,不过这样也好今后互不相烦,也算善果。离武林大会时日还早,我们就慢慢而行,沿途也好好玩玩,二位美人觉得如何呀?”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说了算呗。”唐紫嫣开心的翻身上马。   “哎,只怕互不相烦是你一厢情愿呀!走喽。”夏芸也上了马。   熊畴纳闷嘀咕道:难道他们不守信义,还要暗中下手不成,那到时候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正文 三十八章 鸿运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0 本章字数:2505   一进鲁泉府,熊畴和唐紫嫣都赞不绝口,果然看到沿途有许多泉眼,难怪叫“鲁泉府”呢,夏芸对这里好像也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一家客栈,安排好马匹,放下行李,三人就结伴逛街去了。   青砖翠瓦,古石窄道,家家有泉,户户临水,杨柳正抽絮,湖水映山影,久在江湖尘中荡,忽入此城顿觉如鸟归林,如鱼得水。   大府城别于小县镇的最大之处就是人多繁华,车水马龙,商户如云,鳞次栉比,吃喝玩乐,行业齐全。   三人一通乱逛心情特好,夕阳西下,一阵暮鼓声传来,唐紫嫣对熊畴说明天要去庙里烧香,熊畴说去京城的时间很充裕,就在鲁南府多玩几天也无妨,只是现在还是先吃饱肚子,他一说,二女也觉得确实有些饿了,于是三人寻得一临湖的酒肆进去饱餐一顿。   回到客栈,三人各自回房休息,自那日泰山上的一番疯狂,三人之间的感情都得到很大的提升,彼此间的默契程度也大大提高,在大城市必要的俗礼还是要遵从的,于是熊畴要了三间上房,原本可以要两间的,二女住一间,熊畴住一间,但二女怕熊畴兽性大发,所以还是各自一间,他爱往那里钻就随他了。   次日晨钟悠悠传来,唐紫嫣第一个起床,搅起熊畴和夏芸,三人梳洗打扮停当,吃了早饭,骑着马迎着朝阳准备去城外的庙里烧香。   大街上摆摊做生意的人已经很多了,很多沿街的店铺正开门挂牌准备着,但有一个行当是一年到头从不关门的,那就是赌行,所以三人远远的看到一处门头上挂着“鸿运坊”牌匾,还不停有人进进出出,便知道那是家赌坊,正走过“鸿运坊”门前,一个伙计挡在熊畴面前:“公子,进去玩两把,我们这里玩法齐全,绝对诚信,童叟无欺。”熊畴原本那里会什么赌呀,只是在唐家过年的时候和嫣儿的师兄弟学着玩过,技艺实在不精,所以对赌也没有兴趣,更何况现在要陪二女去城外烧香呢,一摆手说:“下次吧”就欲前行。一只手突兀的从旁边抓在熊畴的手腕上,熊畴被抓之前居然一丝感觉都没有,让他感到很奇怪,一般练武之人对危险或多或少是有预感的,那只能说明对方修为很高或对方没有恶意和杀气。但本能让熊畴翻腕侧身退后挣脱对方控制,面前是个老头,熊畴第一感觉此人那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面前的老头脸颊瘦消,身着圆领锦服,外罩无袖挂链,头戴儒巾,那老头冲熊畴一拱手:“熊公子红光满面。印堂发亮,财星高照呀,不如随我进去玩两把。也许大有收获吆。”熊畴对老头后面说什么不感兴趣,但对他知道自己姓熊却十分好奇和警惕。回头对二女嘱咐几句让她们自己去烧香,晚上客栈会合。二女自然也听到那老头称呼熊公子,知道熊畴一定会查个究竟的,以熊畴现在的修为也不怕什么意外,而且熊畴遇到危险会很无耻的逃跑令她俩特放心。   熊畴随那老头走进赌场,赌场规模还真是大,牌九,麻将,摇盅。。。。。。二人一路往里走,一直走进一单间内,坐下后,熊畴对老头说:   “这位老先生,如何知道在下姓熊,小子很好奇。”   老头呵呵一笑:“熊公子不是一直在找我们老大吗?”   “你是暗河的人?”熊畴立马紧张起来,手也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老头面不改色:   “熊公子莫要紧张,老朽请公子来并无恶意,只是当家的要见见公子,不过估计要两天后才可以赶到泉城,今天我只是给公子传个话而已,两天后相烦公子再此一趟可否?老朽是这家赌坊的老板,这里也是暗河的一个分堂。”   熊畴心中了然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老先生尊姓大名可否告知在下?”“江湖无名之辈,老朽贾平湖,堂内大家都叫我贾四爷,现在我专管暗河的赌档,顺带收集些江湖上的消息。”   熊畴心中一惊,师傅遗书中提到过贾氏五兄弟,贾平湖就是其中一个,当年借追杀逍遥子反被逍遥子所杀之由头蛰伏起来,原来在这里当起了赌档掌柜。但心里还是不放心,于是手一晃,灵蛇剑出现在手中,   “不知贾掌柜可识得此剑?”   “灵蛇?你师傅将此剑怎么交于你手,他人呢?”   熊畴这下放心了,此人确实应该是贾氏兄弟,师傅当初留遗言,贾氏兄弟可信任,于是熊畴如见亲人一般,眼泪唰的就下来了,贾平湖大惊忙问何故。熊畴一声师叔,接着就将逍遥子怎么遇害,自己怎么借尸还魂。。。。。。   傍晚,喝的微醉的熊畴迷迷瞪瞪回到客栈,一进自己屋中,抬头一看,屋中情景大吃一惊,酒劲也就解了一半。   屋中大方桌前围坐三个女子,两个他是认识的夏芸与唐紫嫣,还有一个女子却是不认识的,只见此女子,发梳双髻,年纪也就十六七岁,面如桃花,凤眼柳眉,肌肤如雪,吹弹可破,身着普通平民布衣,衣虽宽大也难隐傲人的双胸,平胸而论比之芸儿和嫣儿犹过而无不及,桌上放一香篮,篮里有很多供香。熊畴一头雾水,忙问怎么回事情,唐紫嫣忙抢着说起来,那说得真是口吐莲花外加手舞足蹈,惊天地泣鬼神。   半响,熊畴才明白二女去烧香,庙前遇到此女在卖供香,但一伙恶人正在欺负她,唐紫嫣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经过激烈的打斗,终于赶跑了那伙恶人,为了防止恶人报复,所以带来女子回来。   但夏芸说的又是另一回事情,当时却是有一个恶少调戏这个小姑娘,唐紫嫣上去就把人打趴下了,于是,那人跑了没有一会带来一帮人,唐紫嫣根本没有跟他们废话就全揍趴下了,那恶少说明天还带人来,吓得这小姑娘非要跟她们回来。   熊畴就问小姑娘家住那里,他们将她送回家,明天他去会会那些人,把这事解决掉,让人小姑娘不要害怕。谁知那女子说什么也不答应,只说自己是个孤儿,老家在那里都不知道,很小流浪到这里的,遇到个好心的老婆婆收留了她,老婆婆也没有地方住,就在衔草寺不远处搭了个窝棚,平时靠卖供香为生,但几年前婆婆就死了,她也就继续在衔草寺卖供香,无依无靠,今天两个姐姐救了她,她今后就专门伺候两位姐姐,泪流满面求大哥哥收留她。熊畴和逍遥子一样,最见不得别人说自己是孤儿,听罢,怜悯心一下就泛滥了,红着眼睛说那就留下吧,以后你就跟着二位姐姐没有人敢欺负你 正文 三十九章 暗河少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0 本章字数:3811   那女子见熊畴答应收留,感激的就要给他跪下,熊畴忙拦住,于是问那女子:“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回道:“小时候原本有名字的,后来没有人喊就忘了,那庙里的老和尚倒是帮忙起了个名字,那天正好下小雨,于是就叫‘静雨’”。好名字好名字熊畴连连称赞。   聊了会,熊畴让夏芸和唐紫嫣带静雨去休息。   天亮后,熊畴交给夏芸三百两的银票,说是一人一百两,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爱去那里玩就去玩,自己还是去鸿运坊碰碰运气,二女也不问他,三人自去逛了。   熊畴依旧找到贾四爷二人喝酒聊天,老小二人倒也相处的挺好,熊畴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因为逍遥子给了他新生,而当知道逍遥子并没有真的叛出暗河,而是按计划蛰伏,暗河依旧是逍遥子的家时,无形中把暗河也就当家了。   贾四爷对熊畴也爱护有加,他们师兄弟因为身份的关系都还没有收过徒弟,逍遥子收了个徒弟人却死了,无形中也将熊畴当做子侄看待。   通过贾四爷,熊畴对暗河也有了更多的了解,暗河的弟子都是一个师傅,也就是暗河老大章炜,而且所有弟子都是孤儿,都是老大捡回来或救回来的,贾四爷算老人了,所以不适合再接活,于是借追杀逍遥子被杀就蛰伏起来,还了真名实姓。在暗河里都是用代号的,比方说逍遥子真名叫白长开。是老大最得意的弟子,自从逍遥子叛出暗河,暗河几乎就不怎么接活,而是改行了。他还有四个兄弟,都是逃荒路上饿要死时让老大救了。他行四,所以大家叫他四爷。老大如今也老了,根本不在江湖上露面,也不知为什么传出话,要各地的弟子留意你的下落,这不是知道你在鲁州了嘛,让大伙有机会就接触你,我也是前几天才从别处赶到这里的。   爷俩喝得很开心,四爷给他说暗河,说江湖,说奇闻,谁让四爷管的是赌坊呢,赌坊和酒坊一样都是江湖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熊畴很好奇就问四爷,他是怎么认出自己是熊畴的,四爷说现在江湖上都知道田寿身边有二美相伴,而老大传出的话是:田寿就是熊畴,就是逍遥子的徒弟。剩下就简单了,自然就认出你了,再说你弄个面具戴脸上,别人看不出,暗河的人一看就知道,因为暗河人人都会易容,只是逍遥子学得更精些而已。现在,熊畴对这位师祖更感兴趣了。   天黑后,熊畴又是醉醺醺回到客栈,三女早在他房中等他。一进门眼前就是一亮,只见静雨发式改成了流云髻,身上也穿上了锦衣小袄加百褶裙,凹凸有致,亭亭玉立,整个一成熟美人,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可熊畴嘴里却骂道:“好好一小姑娘,让你们俩整成什么样儿了,都回去睡觉。”唐紫嫣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双手趴在熊畴右肩上,脑袋搭在手上问:“田哥哥,静雨这么一打扮美不?”“美个屁,尽瞎折腾,芸儿你也跟她一起哄,看把人小姑娘整成啥样了都,小姑娘梳个双髻多好。”夏芸也笑道:“田哥可别怪我,都是嫣儿那死丫头要这样弄的,说静雨这样才漂亮。”“她自己喜欢整成妖精样,逮谁都要弄成她那样不成,静雨打扮成这样还像个小姑娘嘛?”唐紫嫣不干了,一把揪住熊畴的耳朵,恶狠狠地说:“你挑衅我,说!谁是妖精?芸姐带静雨睡觉去。欠收拾,今天一准输钱了。”   夏芸一句话不说拉着静雨就走,静雨便走边说:“我明天改回来,你们别为我打架了。”夏芸拽着静雨出了门。   “看看谁欠收拾。”熊畴双手一把掐住唐紫嫣的小蛮腰将她举了起来,嫣儿一声娇笑,双手就抱住了熊畴的脑袋,双峰顶在了熊畴的头顶,感受到温温的柔软,熊畴右手一抄嫣儿的双腿将她扛在了右肩,左手食指与中指一并冲油灯的火苗一指,嗖的一声一道剑气射出,火苗应声而灭。   男女**做的事是要有气氛的,前戏少不了,甜言蜜语更少不了,血气暴涨之时,男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誓都敢发,明知是瞎话谎话但就是有人爱听。   “熊哥哥,你巴巴的追芸姐,我巴巴的追你,你不会真当我是妖精看轻我吧。”   熊畴一手让嫣儿垫在头下当枕头,一手不安分的游走,“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当初我见到你时,一文不名,你那小仙女的模样我都不敢正眼看你,自惭形秽呀,也就是老天待我不薄,让我遇到你,得到你的青睐是我的福,是你自己傻呀怪不得我的。”俗话说,嘴讲着手纺着,熊畴那只手越过高山,越过平原,在森林中徘徊。。。。。。   嫣儿身心荡漾在暖暖的爱海中,慢慢感觉到海风起海浪腾,心潮澎湃,晕船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熊畴待到芳草萋萋,流水潺潺,莺语芬芳,感受到好一番春意盎然,融入这春意之中,策马扬鞭,踏青访友,迎来送往,热情好不高涨。。。。。。   嫣儿在海上颠簸,数番大浪千丈高,悠悠直送上云霄,身卧祥云轻似雁,几度云散魂归还。   风平浪静之后,相拥而眠。   早晨起床,熊畴倍感神清气爽,看着眼角与嘴角都微微上扬,憨憨而眠的唐紫嫣,怜惜的将被子给她掖好。出门洗漱完毕,夏芸与静雨也走出了房间,静雨梳回了双髻。   夏芸走到熊畴身边坏笑着低声的说“好像你赢了”   熊畴一撇嘴也低声的回道“不服你也可以挑衅我。你们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夏芸伸出手在熊畴腰间不露痕迹狠狠一拧,悄声道:“我会的。”   熊畴龇牙咧嘴揉了揉腰间,“你够狠,欠了总要还的,别求饶。”随后大声说:“今天还是不陪你们了,你们出去玩别惹事。”   鸿运坊生意还真是不错,白天黑夜的都不断人,熊畴走进去,气死风灯照的大厅雪亮,牌九与骰子围的赌徒最多。熊畴走到骰子赌桌前观看,只见ZJ将放着三粒骰子的盅,拿起来摇了几下然后放在赌桌上,高喊着:“买大赔大,买定离手!”赌桌上分别划分四块,标有“大、小、单、双”的范围。赌徒们高喊着、叫嚣着把各自的银子放在不同的位置,随着ZJ打开盅盖见分晓,立刻几人欢笑几人愁,熊畴看着赌徒们歇斯底里或如醉如痴的表情,心说这也是一种执著。   中午熊畴和四爷就没有在赌坊内吃饭。其实赌坊有餐堂,有休息的包间。熊畴只是想找个清静些的地方。酒喝了饭吃了两人往回走,刚进后院熊畴就感到有杀气,立刻心里戒备起来,“嗖,嗖,嗖”三道虚影分上、中、下三路正面向熊畴射来,熊畴大嚇“剑气!”。没有时间多考虑,忙双手齐出迎上两道剑气,“呲,呲”击落上、中两道剑气,双腿同时分开避开下面的一道,总算出了口气。   “哈哈哈哈,自古英雄出少年,好孩子。”一个六十多岁,外形威猛的老人从正屋中走出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熊畴一句话没有说,“噗通”跪地,立马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徒孙熊畴见过师祖。”一道柔和的劲力把熊畴从地上托了起来。   “揭了面具让师祖好好看看你”这老者便是暗河老大章炜。   祖孙俩坐下来,哭哭笑笑一聊就是一个下午,直到四爷来请吃饭。   饭桌上,熊畴给师祖敬了酒后问道:“师祖,若我没有练就剑气,今天岂不就死在这里了呀?”   章炜哈哈一笑,竖食指往丈远处的一条长条凳的凳腿一划,两根凳腿就齐刷刷断了,再向另一头的凳腿一划,前面一条断了后面那条未伤分毫。两凳腿之间也就半尺之距。熊畴傻了,这剑气的控制何其精确,忙向师祖请教。   “没有什么诀窍,唯有自己慢慢练习感悟,我不如逍遥子呀,我带那么些徒弟,一个都没有练出剑气,可他只带一个徒弟短短两年多就练成这神功,命也运也”   “弟子们愚钝”贾平湖一旁低声应道,   “非也非也,你们随我学剑都是被我逼的,而这孩子是自己求的,你们学剑是为了挣钱,畴儿学剑是为了报仇,一样的努力不一样心境,结果就自然不一样了,这是因果。只是委屈了逍遥子呀,七、八年都没有见过他,原本以为有些事情结束,我们又可以相见了,但最终是见不到。好了,不说了,孩子好自为之吧,三年后的八月十五我七十寿诞,他们会带你去暗河总堂,我将把它交给你打理了,平湖呀,传下去,我很满意畴儿,今起畴儿就是暗河少主,所有弟子需全力护他周全。”   “弟子明白,马上便传下去。”   熊畴吓得离桌就跪:“师祖可不敢这样呀,这家业理应师叔他们打理,那能轮到小子我呀。”   “怎么?嫌家业小?还是怕你师叔他们不帮衬你?告诉你孩子,暗河今后得转行了,但孤儿还得收养,你师叔他们没有一个是小心眼,不要以为平湖他们会和你抢权,一个愿意为暗河埋名诈死的人还会在乎这些虚名吗?别的不敢说,师祖告诉你,暗河的弟子个个都可以这样做到的,你师傅,平湖他们几兄弟就是例子。这个家今后交给你,也是因为你最年轻,年轻才能有为,暗河的‘一剑刺向太阳’还是要培养后人的,没有后人的继承,那还有暗河的明天。”   “畴儿,师傅说的没有错,你师傅逍遥子是我们师兄弟中最小的,他都四十多了,就算师傅把家交给我们,我们又能扛几年?放心吧,师叔们一定都会帮你的。”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熊畴独自回到客栈,也没有心情和二女斗法了,怏怏道自己累了,晚上大家早点睡,明天他可以陪他们一起玩了。二女很高兴拉起静雨就离开了。   熊畴躺在床上,脑海中细细品味着师祖告诉他的故事 正文 四十章 川浩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0 本章字数:3350   就在熊畴鲁州府会师祖任少主的同时,嵩山少林寺与武当均有朝廷钦差前来宣旨,宣少林寺方丈弘荒大师与武当三峰掌门,赴京都主持武林大会,并向天下广发英雄帖,弘荒大师带上部分少林弟子准备北上京都,而在武当山,这事又在扯皮了。   来武当山的依旧是东厂厂公古鲜,接待他的也依旧是武当监院宗云龙,古鲜现在已经知道三峰掌门云游至今未归,当真烦恼无限,宗云龙的解释更是让他头痛不已,宗云龙告诉古鲜,云游就是修道,所以像师祖这样仙人般的人物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包括他的师傅和师叔们都在世间布道修行,几十年都没有回过武当了,也不知驾鹤西游了还是成仙得道了,再过些时日自己也要效仿他们出门修炼去了。古鲜一改上回盛气凌人的做派,低声下气的求宗云龙,说道长呀,你是不知道,我这东厂原本是只管宫内之事,这不是刚成立没有多久,皇帝见我没有什么事情,这才打发我来武当,如果我两次都完不成万岁交给我的差事,回去丢官是小事,掉脑袋才是大事哦。宗云龙表示万分理解但爱莫能助,钦差大人回京只能实话实说了,不过如果师祖回来,他一定将厂公的苦处说于师祖知道,让师祖拿个主意替大人解忧如何。不过这次武林大会武当一定会派人参加的,剑宗的宗金蟾师兄参加五岳论剑结束后,应该正在回山的途中,我这就派弟子下山,迎上师兄,即刻北上也不用回山了,厂公以为任何?古鲜心里那个骂呀,你个老杂毛,这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如何,我能如何?就是我现在想杀了那三峰老儿也要他在呀,扭头又怏怏下山了,心说下次再也不来武当了,抗旨都不来,不过我敢抗旨吗?可以肯定的说我不敢。   卜鹰最近的日子要好过了许多,武林大会的筹备已经安排妥当,英雄帖也早下发到各州各县,由各州县发往各大门派和世家,而他自己也派些人往外发了些,当然他亲自让人发的那些请的都是隐世高手,也就是江湖中说的邪门歪道。不然一团和气的擂台赛还有什么意思,他现在需要杀戮和混乱,只有这样才可以浑水摸鱼去查皇帝的心腹事。一切好像都按部就班的在他掌控下进行。   鸿运坊熊畴不用去了,自然准备陪几个女子便一起在鲁州府好好的玩了一天。而唐紫嫣她们因为玩了几天自然就当起了向导,一个上午转下来,熊畴终于体会到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中午带三人来到了大明湖畔的临湖楼吃饭,临湖楼在泉州那是非常有名的,一般官员和老百姓都吃不起,只有商贾和世家弟子才敢进门,价高自有价高的资本,上得二楼雅间,开窗观湖,湖水清幽幽,绸子般起皱,把岸边的垂柳,远处的城墙,墙外的青山,一切的倒影全揉碎在了湖中。   熊畴让小二上几道最拿手的菜,再加一壶酒。小二一声吆喝:“白鹭阁四位,汤爆双脆,糖醋鲤鱼,奶汤蒲菜,油炸荷花,葱爆大虾,烤只全鸭,一壶老酒上嘞!”   转眼工夫菜就上齐了,四人吃喝起来,熊畴怕静雨拘谨,嚷嚷嫣儿多夹歇菜给她。静雨果真很文静,慢嚼细咽。四人说说笑笑正吃喝在兴头上,包间的门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个大汉看来四人一眼,转身晃晃悠悠的又离开了,一会听到隔壁的包间又碰的一声,接着伴随着隔壁客人的骂声就传来过来。看来是个醉汉找不到自己的包间了,熊畴他们也不以为意。可是没有过多久,隔壁又传来了互骂的声音,接着是拳脚相加的声音,最后刀剑相碰的声音也传来过来。熊畴连忙冲出包间,只见四个大汉提着滴着血的刀正走出隔壁的房间,熊畴探头一看,隔壁的地上躺着六、七个人,看来也是练家子,只是现在全被别人砍到在地,虽然无伤性命但也个个血肉模糊。熊畴忙叫小二,半天也没有个动静,小二早不知躲哪里去了,熊畴也没有了主意,夏芸过来了,说报官吧,至少他们现在死不了。熊畴出了酒楼翻身上了黑旋,也不分东南西北,顺一条道就冲下去了。夏芸望着熊畴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对嫣儿和静雨说,坏了兴致还是回客栈吧。   熊畴一路快马,好在午饭时间,路上行人也不多,终于看到路上有两个衙役,忙拦下他们报官。二衙役看了一眼熊畴的穿着和黑旋,再听说是临湖楼出事。于是很客气的对熊畴说:“这位公子,那不是我们的辖区,从这走到临湖楼要三刻钟,估计就算我们去了,该死的也死了,死不了的也自己走了,我们还得吃饭呢”说完走了。熊畴傻站在路边想想衙役说的也对,也打马回了客栈。   客栈里四人围坐在熊畴房里,聊着中午的事情,熊畴忽然想起好像没有付酒菜钱,唐紫嫣说,掌柜的和小二都不知跑哪里去了,还付什么酒菜钱呀。二女齐声附和,熊畴苦笑了一下。嫣儿提议,再玩一天就走,上次没有烧成香,明天去城南的千佛山拜佛,三女意思一致,熊畴也难得反对,拜佛就拜佛吧。   正聊着,客栈外一片喧哗声,一队官兵进了客栈,一间一间的查起客房来。熊畴携三人站在走廊看着那些官兵查房,突然楼下有人惊喜的大叫一声:“芸妹!”往楼下一看,领队的一个千总身旁站着一位白衣少年,多形容没有意义,就一个字“俊”,俊到只要是个女人看他一眼就不想移开目光,身影一晃,那俊公子便出现在四人面前,那人望都不望其他三人一眼,伸双手就欲去拉夏芸的手,夏芸与熊畴并排站着,见状面无表情的侧后一步,熊畴也自然的挡在她的前面,那人丝毫没有觉得尴尬,歪着头避开熊畴的脑袋冲夏芸说:   “芸妹,你什么时候来鲁州的,怎么也不来找我,原本我还准备过段时间去京都再去找你,没有想到你竟在鲁州。”   说完好像才发现挡在面前的熊畴,微微一皱眉头,熊畴心里现在很不爽,冷冷的问道:   “这位公子你是谁呀,对我朋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那人一听,满脸不屑的望着熊畴,   “你又是谁?我招呼我芸妹,管你何事?”   “在下。。。。。。”   “一边去,本公子没兴趣。”   熊畴傻了,看着没脸没皮的这位公子,现在尴尬的居然是熊畴。只好回头低声问夏芸,这人是谁呀,夏芸也低声告诉熊畴,这人是鲁州川家的大公子,叫川浩俊。那人看熊畴与夏芸嘀嘀咕咕神情亲昵,心中妒火熊烧。绕过熊畴再次伸手去拉夏芸,   “芸妹,随我回家给你接风,爷爷和老爹看到你一定很高兴的。”熊畴回身一伸手又挡住那人双手,右手一揽夏芸香肩对那人说:   “川公子是吧,夏芸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请你稳重些,过几天我们就走了,不打扰贵府了,请便。”   那人一听如五雷轰顶,再看夏芸靠在熊畴身上那小鸟依人的模样,白俊的脸庞顿时就让血充的通红,红脸除了害羞还有一种是愤怒,他是愤怒。   川浩俊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熊畴一眼,咬牙切齿的对熊畴道:“小子,不要图口舌之快,我川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戏耍的,芸妹是我青梅竹马的伙伴,我是要娶她的,识相的立马走人,不然只怕你离不了鲁州城了。”   熊畴很快冷静下来,对那人一笑:“我可没有功夫去你川家逗你川家人玩,因为有条疯狗挡在我面前让我很烦,我在考虑是不是拔了那畜生的牙。”   川浩俊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怨毒的望了熊畴和夏芸一眼,转身而去,那些官兵也随后走了。   回到房中,嫣儿幸灾乐祸的笑道:“田大侠,你惹上麻烦了,惹上**烦了,哈哈哈”   熊畴问:“难道他川家真的很厉害吗?不管怎么说老子也是五岳剑盟的客卿长老,我还怕了他。”   嫣儿说:“川家人数自是不能与五岳剑盟人数相比,可五岳剑盟人家还真不放在眼里,川家可是也是个百年世家,以漕运起家,与历代官家交好,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北铁南慕,东川西唐’四大家族,他家就是东川,哎,年轻没见识,少阅历害死人呀,哈哈哈”   熊畴拍拍嫣儿的小脸,也哈哈大笑:“那又怎样?他家有你这样漂亮的小妞吗,哥一并收了。”“啪、啪”熊畴脑袋一边挨了一下。夏芸接口道:   “漂亮小妞他家倒是没有,不过他家的‘夺魂十九刀’‘六十四路落英掌’倒是真的很漂亮,不知道你消受的起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拜佛,后天跑路。吃晚饭去。”熊畴潇洒的率先走出房间。   “没心没肺”唐紫嫣与夏芸异口同声 正文 四十一章 受伤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0 本章字数:4613   晚饭后夏芸有话对熊畴说就留在熊畴房内,唐紫嫣识趣的拉着静雨走了。   不过夏芸还没有开口,熊畴就一脸猥琐的凑到夏芸身边,“小娘子,你怎知公子我孤枕难眠呀。”夏芸正待回嘴,熊畴已抱起她来。便走向床边便唱着四爷教他的酒令“说张飞道张飞,鲁州出个猛张飞,身披甲头戴盔,手持长矛颤微微”夏芸被他着猴急的模样惹得嘻嘻直乐,没有一个女子面对她喜欢的男人,当他对自己表现出痴迷而反感。   水到渠成,神仙打架,熊畴学张飞挺矛就刺,夏芸毫不退让,一招引蛇出洞就接下了熊畴的长矛,熊畴拳脚不行,使兵器还是强项,一杆长矛神出鬼没伸缩自如,左突右挡,打的夏芸娇喘连连,香汗淋漓,虽奋力迎击,也闪转腾挪,但最终还是血气上涌,胸胀头晕,随着夏芸压抑的一声惊叫,败下阵来。   熊畴扯下湿迹片片的床单,自包裹中拿出几件干净的长衫铺于床上,二人相拥坐靠在床头。夏芸说要告诉熊畴一个秘密,但不许熊畴生气,熊畴应下。   芸儿的秘密着实让熊畴大吃一惊,她居然是玲珑堂堂主夏传铭的独女,因为熊畴对玲珑堂不满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后来又怕告诉他自己的身份,熊畴也就不怕玲珑堂黑他了,定是要打听九道山庄的消息,只是以熊畴现在的修为根本对九道山庄无可奈何,硬闯只会白白送了性命,另外自己已经飞鸽传书告知父亲,自己和熊畴的关系了,是父亲让她跟着熊畴怕他江湖经验不足,在外吃亏。熊畴听罢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便宜占大发了,这得省多少银子呀,说实话,你们家生意做的真黑。”夏芸无语的倚在熊畴怀里,心里甜的发腻。这小子真会安慰人。接着又告诉熊畴,川家实力真的很强,与官家交好就不说了,只是家传的武功就不是熊畴现在能应付的,别看你现在可以发出剑气。熊畴拍拍夏芸的肩膀幽幽道:“只要是我的亲人,只要我不死,无论是谁也决不让欺负了。放心睡吧。”夏芸知道岚儿被打死是熊畴心中永远的痛,直到他掀翻了九道山庄,不然这个结是解不开的。   看着怀中熟睡的芸,熊畴久久难以入睡,短短二天的经历,颠覆了他以前很多的想法。首先师祖的剑气可以发至丈外距离而且控制精确,自己拍马屁说师祖可以和三峰掌门比肩,师祖嘿嘿一笑告诉熊畴,这点玩意还真不在那老道儿眼中,那老道儿深不可测,他当年还真见过老道儿出手与一密宗的高手较量,那密宗高手内功深厚与三峰掌门不相上下,最后三峰掌门将拂尘上的马尾全震断,无数的马尾根根如钢针一样射向那密宗高手,内功再高也挡不住无数的钢针攻击,浑身扎的像刺猬。   再就是师祖告诉他,师祖是太子的人,他和太子年纪只差三岁,是个孤儿,太子母亲也就是后来的皇后娘娘收养了他,他是与太子一起玩大的。太祖打下天下那年师祖艺成,因为太子要进宫生活了,所以师祖不便再跟着,于是在宫外开始组织暗河,专收孤儿培养,其实就是准备将来帮太子铲除障碍。太子仁厚,师祖无事就和弟子们接些杀手的活,谁知一来二去暗河竟在杀手界出名了。太子早夭,一班太子老臣自然是接着护皇孙,熊畴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后来有一天,他找到章炜说是有个计划,详情不用知道但需要帮助,于是师祖就让与熊畴父亲熟识的逍遥子去配合。熊畴这才知道,父亲不仅不是当今皇帝的人,而且还是太子的铁杆。只是究竟是什么计划,师祖也是不知道的。是啊,以命来搏的计划必定是个滔天计划。   再就是惹上川家,一直以来熊畴惹的都是些江湖末流,自打有剑气傍身,自己更是目空一切,老子天下第一,遇到师祖和川家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即便这样又如何,大不了拼了这条命,想到这时,熊畴睡着了。   天一亮,熊畴就要带三人去千佛山游玩,静雨担心说还是不玩了,今天就离开这里吧,熊畴一笑,该怎么玩怎么玩,明天再离开鲁州,走前会将静雨安排妥当的,静雨不愿意,说死也不离开二位姐姐,熊畴说那就这样吧,今天先去拜佛烧香。   四人三骑,唐紫嫣和静雨同一骑,出门不一会就上了山,山不高但庙不少,三女烧香拜佛忙的不亦乐乎,熊畴一人到处逛逛,在千佛崖看到了许多的石雕或站或坐,了无兴趣,便走到一宽敞处俯瞰山下,山下湖平如镜,黄河如带,山上倒是郁郁葱葱,各种花儿争奇斗艳,   正在这时熊畴感到自己身后忽然有威压过来,回身一看,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正是那白衣川浩俊带人围了自己。   熊畴一声冷笑:“跟的挺紧呀,川公子。”   “小子,胆挺肥呀,得罪我川家还敢这么招摇,我佩服你。”   “哦,我何时得罪了鼎鼎大名的川家呀?莫非川公子搞错了吧。”   “哼,你夺**,还敢这么嚣张,若是不留下你的小命,我川家何以面对江湖。”   “川公子很无耻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懂不懂?你现在这样飞扬跋扈的兴师动众,莫非是我抢我妻不成?不要以为身为四大家之一就目无王法,以武犯禁可是要灭满门的,呵呵呵”   川浩俊根本就没有听懂熊畴的话,手一挥大喝一声:“少废话,给我砍了他!”众人正欲前冲,一中年人从川浩俊身后一把挡住了他。“三叔,作甚挡我?”川浩俊不满的问。   那中年人没有理川浩俊,转身面对熊畴一拱手:“这位朋友,在下川家川风,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伸手不打笑脸,但熊畴却冷着脸,语气阴沉的说道:“我怎么称呼?锦衣卫五品千户,鲁州布衣暗访,你川家屡次触我眉头,是不是你们川家势力真的就大到目无王法,逍遥在法外了?”说完,伸手入怀摸出一小口袋,从里面掏出枚铜印冲对方亮,随即又收回袋里,揣入怀中。   那中年人回头对川浩俊使了一个眼色,接着说:“俊儿,昨天砍伤人你弟不是四个山西大汉嘛,此人不是山西人,找错人啦,回了!”   川浩俊怎么说也是大家族的公子哥,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一句话不说转身下山。离开一段后才道:“三叔,这厮真的是锦衣卫?可我咽下这口气。”   “傻小子,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得罪川家就不行,但不能这样明枪挚火的硬来,他不是布衣暗访吗,如果死半道上了谁知道谁杀的。嘿嘿。。。。。。”   熊畴也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揭过去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回到客栈,几人各自收拾自己的包裹,准备明天启程。   次日天明,一行依旧三骑四人渡过黄河北上,只是熊畴与静雨也戴上了斗笠,静雨也是带挂帘的。北上的道很宽敞,只是灰尘比南方更大。路上挂剑背刀的武林人士也多了起来,估计都是往京都去的,别人都是急匆匆赶路,只有熊畴四人不急不慢的游山玩水。走了两天静雨说她也会骑马了,熊畴找个集镇也替她买了一匹马,这样四人行路更是方便了不少。   当日傍晚,四人才发现他们错过宿头,也就是说现在前不粘村后不着店,熊畴说大家凑乎一夜今天露宿怎么样。三女都十分兴奋,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忙着找些树枝树叶的往地上铺,熊畴自告奋勇去找些水来,吃的东西女人家包裹里是永远不会少的。   熊畴骑在黑旋身上往远处瞭望,天偏黑,一马平川的大道也看不到那里有水源,两旁的庄稼地里种的也不知是高粱还是玉米,都一人多高,拍马往一条小路跑下去,大路上是不可能横一条河的,熊畴如是想。   果然跑出三、五里地看到一条小河,河水清且涟漪,拿出各人的皮囊装满了水,自己跳入水中洗了个澡,五月头河水还挺凉,但对个寒潭泡出来的人来说就没有什么了。接着替黑旋也洗了洗,一路下来,黑旋的鬃毛都沾满了灰尘,也不那么飘逸了,黑旋在水中高兴的只打响鼻,待给黑旋绑好马鞍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月亮还没有放亮,熊畴正准备上马回去,危险靠近的预感袭来。   熊畴立刻站到了河边,背对河水拔剑戒备。果然十几个黑影出现在他面前。霹雳堂的人果然不守信,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熊畴不待他们想呈半圆包围自己就忽然出手,一剑穿喉毫不拖泥带水,心说等你们半圆包围好了,慢慢扔火球玩,说不定还真就给炸死翘翘了。对方没有想到熊畴出手这么突然,一句场面话没有,谁让人师傅是杀手呢,遗传的就是这样风格。   对方虽然挂了一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组织反击,熊畴知道这些人可不是比武来的,是要他命来的,接着又干掉一个,这时那群人中冲出一位,其余人迅速以他为中心在周围骚扰熊畴并不拼命强攻。突出的那人使一直口大宽刀,刀动风声起,一听风声熊畴就知道不能用剑硬接,一刀紧似一刀,刀刀不离颈项,头顶,胸腹。必须速战速决熊畴暗自想到,想到这里熊畴手中剑脱手激射而出,又干掉一个,众人一看熊畴手中无剑了,蜂拥而上,反而影响了那使宽刀的进攻,待人群靠近,手中忽然就又出现了一把剑——灵蛇剑,一声龙吟,笔直的剑横扫千军,冲在前面的四个又挂了,但那使宽刀的人也看准了时机,一掌劈在熊畴左臂,一阵钻心的疼痛,熊畴知道左小臂断了,对方用的是掌刀。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熊畴怒发剑气又是一个横扫千军,一丈之内人人受攻,四个冲前面的一剑封喉,其余四人,除了那使宽刀的,人人带伤。   刀宽力沉不能让他动起来,熊畴一招“一剑刺向太阳”抢先攻去,要说这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挡的了,再带上剑气,丈余的攻击范围,那人也算了得,立刀硬挡这一剑,同时那只手也隔空拍出一掌,熊畴只听右肋两声轻响,嗓子一咸,一口血上涌,熊畴硬生生忍住。对面那位也不好受,虽然刀身挡住了直刺,但熊畴这一剑力道太大了,刀身受力歪斜,余下的剑气依然洞穿那人的肩胛骨,前胸后背全飙射出血,转眼整个人衣裳全被血侵湿了。天黑别人看不见,但他自己是知道的,低吼一声:“走”转身就走,剩下那三人忙过去两人搀扶他,一人断后。好一会,熊畴听到有马蹄声起,接着声音渐渐远去。   熊畴这才爬上河提,黑旋卧在地上,待熊畴翻上背后才缓缓起身前行,“吽——吽”两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月亮终于亮起来了,挺白,熊畴的脸色也挺白,尽管戴着面具。   回到休息的地方只见唐紫嫣和静雨两人,夏芸却不见了,二女见熊畴受伤,忙将他从马上扶下来,还没有放到地上熊畴就问:   “芸儿呢?”   “你半天没有回来,芸姐找你去了。”   “这黑灯瞎火的,她知道上那里找我?”   “听,有马蹄声,芸姐回来了。”   果然是夏芸回来了,熊畴长长出了一口气道:   “听着,我现在受了伤,对方知道我受伤了,也一定会派人往前找我们的,我开始以为是霹雳堂不守信,现在看来不是,应该是川家的人。会使刀还会隔空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马上替你们易容,明天错开官道回鲁州府。”   “还有我和芸姐,不用怕他们的,唐门也不是好惹的。”   熊畴摆摆手道:“现在不是怕不怕的事情,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何必提心吊胆,再说我这样根本不能赶远路,嫣儿你顺那条道,往前三、五里将我的剑带回来,死了十几个人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唐紫嫣骑马赶到小河边,一看河滩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也大吃一惊,全是一剑毙命,龟儿子,来这么多人,川家人有机会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找到熊畴的宝剑立刻就回去了 正文 四十二章 结识铁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0 本章字数:3997   借着月光熊畴替三人易容,原本想让她们三人中的一个装扮成男子,只是面容可改,那女子傲人的身材却改不了,三人的胸一个比一个高耸,穿上长衫根本就隐藏不了,只好作罢。依旧是女子装扮,换了平常些的面貌,熊畴自己也换了模样。四人连夜回转鲁州。天明时分找到一个庄中,雇了两辆马车两个车夫,用自己马套上,嫣儿与静雨一车,熊畴与夏芸一车,做到万无一失。这样走了一天。   第二天,果然有一队人马杀气腾腾的急速擦身而过,一看就不像是赶路的,熊畴鼻子冷哼了一声。   一路无话很顺利的回到鲁州,熊畴没有再住客栈,直接让马车进了“鸿运坊”后院,师祖与四爷早就走了,熊畴因为换了面容,于是从怀中掏出一把半尺长的金剑,让夏芸送给掌柜看,掌柜一见忙接下了熊畴,安排住宿,请郎中疗伤。那金剑是师祖给他的,是熊畴作为暗河少主的信物。   打发了车夫,熊畴叫来夏芸,让她去玲珑堂传书京都直接找豹子,告诉他熊畴被川家暗中派人打伤了,要豹子替他报仇,凡川家弟子犯事一律往重了整,整死为算。然后在玲珑堂挂赏,杀川家家丁一人赏五十两,杀川家弟子一人一百两,杀川家族人无论大小每人三百两。但是不许暗河的人接活。   郎中的医术真不错,两天后断骨部位的疼痛就减轻了,熊畴的怒气也慢慢消了。   冷静下来的熊畴,对二女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六月的擂台估计自己是上不了擂台了,你们一起先进京,一是夏芸离家时间太长,该回去了;二是联系上五岳盟的人告诉他们自己的情况,让他们早做安排。   二女一商量,嫣儿留下照顾熊畴,芸儿带静雨先走,熊畴不允,说现在去往京城的路上全是江湖上的人,良莠不齐,不放心芸儿一个人在路上,三女一起走,路上也有照应。但二女担心熊畴没有人照顾,静雨主动说自己不会武功,路上怕拖姐姐们后腿,还是留下来照顾熊畴,这样大家都放心。二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熊畴还是不允,非让三人一起走。   第二天三女一起出发北上,熊畴留下继续养伤,年轻加上底子好,熊畴恢复的很快,每天有伙计专门给他送吃送喝,饭菜换着花样来,无荤不餐,光吃不练功,十天功夫熊畴体重明显增加不少。   熊畴想这样不行,高强度的活动不行,那就修习内功,闲暇时就在赌场中厮混,耳濡目染赌技也提高了很多。   这日,熊畴又在赌场闲逛,骰子桌前已经围了很多人,熊畴也喜欢骰子,感觉那玩意全凭运气,ZJ是吃三家赔一家,所以需要出千的机会很少,除非遇到特别厉害的会出千赌客,带动所有赌客专压一门,那时ZJ也会考虑出千,当然ZJ是永远不会承认的。   熊畴也挤进人群,随手扔了一两银子在“小”,开盅果然是“小”,熊畴又将本利还是压在“小”上,再开盅还是“小”,熊畴一连买了五次“小”,全中。面前已经堆了三十多两银子,于是众赌徒全看着熊畴,熊畴又押“小”,大伙全跟他下“小”,这一盘众人全赢了,顿时,赌桌前人声鼎沸,喧嚣不已,群情振奋,众赌徒对熊畴佩服的不得了,敢连买六次“小”,而且全赢,除了运气这胆气也是众人所佩服的,如果大家知道,这个赌坊将来就是熊畴的,熊畴就是这赌坊的老板不知道还佩服不佩服。   第七盘熊畴还是将六十多两的银子压在“小”上,有人跟他压,有人就不敢跟了,熊畴见状大声吼道:“富贵险中求”,又有几个跟上他压,忽然一个声音也吼道:   “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压五十两‘大’”   熊畴抬头望去,大喊之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长得浓眉大眼,满脸细密胡茬,与他年纪甚不相符,身材魁梧,肌肉刚健,虽是***却穿着敞胸的胡服。   “买定离手,买大赔大!”   ZJ一声吆喝,抱盅便摇,摇定放下,众人全屏住呼吸盯着宝盅,ZJ好像故意要逗引大家半天不开盅,惹得众人大骂,   “开宝——二幺二,小赢!”   “哇!”众人皆呼。赢得自然高兴,只有那少年输了。   继续,熊畴面前已经堆了近千两了,始终买“小”,那少年不服始终买“大”,大概输了三、四百两,不过后面几盘跟熊畴的也少了,场上好像就他们两人在赌。   熊畴喊了声“伙计,兑银票”这意思就是想撤了,那少年冷笑一声:“赢了就跑算什么玩意。”   熊畴回头看了他一眼:“赢钱不跑,等输钱再跑不是傻吗?”   “既然我俩耗上了,一方不撒手,谁跑就是软蛋。”   “好,那我们俩单挑,直到一人光蛋如何?”熊畴回道。   “赌的是身外之物,玩的是人品,我们一人摇一次,如何?”那少年道。   “你先,我就这些”说完,熊畴将那近千两的银子往前一推。熊畴心里暗笑道,老子真够无耻的,其实只掏一两而已。   那少年随手从身后拖过一包裹,往桌上一抖落,大概也就二百两银子,看了看熊畴面前,又一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鞘上镶嵌着宝石的大刀。“这样够了嘛?”   熊畴也被他的豪气刺激了,伸手将自己那柄鞘上也镶嵌宝石的宝剑放在桌上,将银子往边上一推“一盘赌胜负,你赢,剑归你,你输,刀归我,如何?”   那少年二话不说,抱盅就摇,“砰”,宝盅重重拍在桌上,熊畴剑往前一推,毫不犹豫的喊道“小”。   宝盅一开,众人一看,幺二幺“小”赢。那少年看了一眼骰子,伸手抓起宝刀扔向熊畴,一拱手“运道这么旺,刀归你了。”说完转身就走。熊畴伸手一抓差点脱手,好重的一把刀,一般刀重三、五斤,这把刀至少三十斤,熊畴倒吸一口凉气,那小子拿在手上就像平常刀一样,手上得多大力气,刀鞘居然是全铁的,果然是把好刀,那里好,宝石全是真的,哈哈哈。   “朋友留步!”熊畴一手抓刀,一手抓剑,望都没有望银子一眼,走向那少年,银子自有伙计帮忙收拾,众赌客见他们走了,又聚起继续玩了起来。   那少年回头不解的望着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的熊畴。   “找地方喝一杯如何?”熊畴边说便将宝刀扔回给那少年。   “我这宝刀你看不上?”那少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熊畴。   “我只会用剑,要刀何用,喝一杯去,交个朋友如何?”   那少年也没有多话,点了个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看熊畴还是慢慢的挪步就问:“你咋走这么慢?”   熊畴一笑,用剑一指左手和右肋“全断了,让我慢些走吧。”   二人走进赌坊开的酒肆,要酒要菜喝了起来,那少年端腕就喝,一抹嘴一碗下肚。   “你哪人呀,你们那就都是这样一碗一碗喝的,不是用杯子喝?”熊畴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哈哈哈哈,赌不过你,酒你就不行了,喝酒用杯子整的跟婆姨们似得。”   “试试,谁先趴下还不知道呢。”熊畴也不服气,倒上一碗也一口气喝了,   两人喝酒比喝茶还快,菜都没有动,一人一小坛就下肚了,不过,明显熊畴喝不过那少年,熊畴眼珠一转,待酒上来也不多话,抓酒坛酒喝,那少年一看大喜:“好,爽气”也抓坛就喝。两人都喝完了,也都差不多醉了,熊畴一阵反胃,连酒带血的就喷了两口出来,身子一歪躺倒了,那少年见状忙拍拍熊畴后背大声道问:“大-哥,大-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也躺倒了地上睡着了。   伙计要扶熊畴回房,老板连忙拦下伙计,任由他二人就这样睡在地上。   一觉醒来,已是掌灯时分,二人一看一地狼藉,爬起来哈哈哈大笑。   “大哥你这人不地道,知道用碗喝不过我,就整坛灌下,拉我垫背,哈哈哈”   “兄弟,我这不是受伤了嘛,待我伤好再比不迟,哈哈哈”   “大哥就你这样鬼精灵的,甚人会伤得了你?小弟我替你报仇去。”   “谢了兄弟,不过不用了,大哥自己事情自己解决,来收拾一下,我们再喝点,聊会。伙计——!”   “大哥你这是瞧不起我,我铁蛋可是认你这个朋友的。”   “铁蛋?你这名字可太硬气了”   “我们家都这么起名子,铁蛋,铁锤,铁牛,铁虎,老人说名字糙好养活。”   “哦,你们家光有名字没有姓?”   “铁呀,铁就是我们家姓”   熊畴再看铁蛋的装束,心头一惊“莫非你们家就是漠北的铁家?”   “是啊,我们铁家堡的人都姓铁,大哥你叫什么?”   “兄弟,我有两名字,一般对外人我叫田寿,家里人都叫我熊畴。关键是仇人太多。”   “你们中原人真麻烦,那我还是叫你大哥算了。”   “行,那以后我就叫你铁弟,对了,铁弟你从漠北到鲁州来干什么?”   “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我要去京都打擂台,大哥你去不?”   “是要去的,不过可能要等几天,等伤稍好些再动身”   “那行,我也等几天,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进京,现在我们是兄弟了,你告诉我谁伤了你,我去给你报仇。”   “铁弟,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你一刀我一剑就解决的,仇我正在报,不用几天就会有消息,对了,我听说你们铁家武功横扫漠北,个个身怀骑、轻、刀三绝,我看兄弟你嘛,应该身怀二绝了吧”   “大哥,江湖上我们铁家真这么厉害?家里人说我还不信呢,我也不知道什么三绝二绝的,就这么从小到大在玩,哎,你现在身上有伤,要不我们还可以比比。”   伙计将地上打扫干净,重新上了酒菜,兄弟俩又喝上了 正文 四十三章 鲁东十三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1 本章字数:4055   哥俩每天喝酒聊天赌钱好不快活,转眼熊畴受伤到今天已经半月了,伤势居然快好了。可发生了一件奇事,暗河有人传信,川家人最近不敢单独出门了,听说落单就被杀,买个菜什么的都派一队人马。熊畴于是带铁蛋一起去玲珑堂,看看赏金是否短缺,一查发现,除了很少的几笔赏金被领,大部分赏金没有人领,熊畴心里直嘀咕,莫非哥在江湖的人格魅力这么强。   回来后百思不得其解,细问那探子可知道什么人干的,探子说不清楚,但听说从伤口看像是锦衣卫干的,因为只有锦衣卫用绣春刀,绣春刀是皇帝亲赐的,只有锦衣卫可以用,那种弯刀的伤口与普通大刀和剑的创口是不一样的,所以,川家都不敢声张。熊畴更是不解了,难道豹子下的命令?这种事情可以暗来不可以明干,豹子不会这么傻呀。   想不通就不想了,兄弟俩继续这醉生梦死的快活生活。   入夜,熊畴正坐在床上在调息,一个石头破窗而入,熊畴反向出门纵上房顶,只见远处有一黑影冲自己招手,熊畴一摸腰间的灵蛇剑便追了过去,二人窜墙跳房施展轻功追逐着,那人一直将熊畴带到了千佛山顶才停下。熊畴微喘站定看向对方,一袭黑衣,蒙头蒙面,一双银亮亮的手套。   “霹雳堂”熊畴心中咯噔一下,还是找来。对方向熊畴一张双手,意思好像是表示手里没有东西,熊畴心说,就你们这样不守信用的家伙,怎么比划我也不会信你,虽然没有出剑但已经做好对方使诈的准备。   那人也不多话,柔身冲过来就是一掌,熊畴知道对方是女子这次就小心了,只敢往对方的四肢还击,要不就凭身法,快速绕到对方身后击她后背,连脸都不会打。不过这也就是熊畴心里的盘算,实际的情况是,熊畴脸、右肩、屁股、双腿不是被打就是被踢,被虐好一阵后,那人好像累了一样,转身几个晃动就没有影子。只留熊畴一人站在山顶发呆。   如此天天入夜那女子必来骚扰,天天在山顶虐熊畴一通就闪人。不过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熊畴防守的好,受伤的两个部位从没有遭到攻击,现在熊畴也可以和她拆上几招了。   一晃六月就到了,熊畴伤基本痊愈了,熊畴决定进京,不然看热闹都赶不上,何况铁蛋还想打擂呢。   于是熊畴对铁蛋说明天启程,铁蛋爽快答应,看着熊畴换上了田寿的面具,铁蛋啧啧称奇,嚷嚷也帮他整一个,熊畴说可以呀,你把那胡茬先剃干净了,铁蛋一摸胡茬舍不得了,好容易长这么点,不要面具了。   只是一想到明天自己走了,那女子虐不到自己,心里还有些莫名的东西。   依旧在千佛山顶,两人对面而立,天气虽然有些热了,但高处有风还是很凉爽的。今天两人都没有先动手,就这么站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熊畴先说话:“姑娘,上次真心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我的确不会拳脚功夫,明天我就离开鲁州,要打你今晚就打个够,我不还手,也算让你出口气,但说好不许打死我,你们堂主已经答应梁子揭过去了,要守信用。”说完双手往胸前一抱,转身背对那女子。风很轻柔,吹在人的身上的确很舒服,空气中的青草香味居然那么浓,熊畴真没有感受过原来草香也这么沁人心脾,眼睛缓缓闭上享受着。   第二天一早,熊畴与铁蛋骑马上路,熊畴这才注意铁蛋的马也是匹良驹,通体乌黑无一根杂色,于是对铁蛋说:“铁弟,这匹马真不错。”   铁蛋得意地说:“那可不,我这匹马叫‘乌溜蹄’,跑个千二八百的就和散步似得,从不知道累,而且识途,带它跑一次,再跑就不用我看路了,它一准不会跑错路。”   “那我们比比它俩的脚程”熊畴说完,策马就跑,黑旋仿佛知道一样,四蹄不着地飞奔起来。   “大哥,你又耍赖”乌溜蹄反应极快,揚蹄横尾的就追起来,两匹黑马腾起一阵尘烟滚滚。。。。。。   昨夜,熊畴没有睡,因为那女子没有虐他,甚至,她什么时候走的熊畴都不知道,熊畴就那么一直在山顶闭目等到东方露白。人有时真的很奇怪,一旦一件事情习惯了,破坏了这个习惯就会失落,即便是对头帮他养成的习惯,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是活在江湖中,江湖中人可以孤独但难耐寂寞。孤独是可以享受的,如熊畴那样闭目闻香,寂寞是惆怅的,如回身时故人不在。   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少里,现在天大亮,艳阳高照,大道上的人也多了,或骑马或步行,大部分还是江湖人。二人马头衔马尾也没有比出输赢,但也只好放慢速度了,两匹马也是相互欣赏,不停打着响鼻,估计也是在交流感情吧。走着走着前面堵上了,好容易挨到了堵塞的地方一看,原来十几个骑在马上的大汉,都堵在大道上相互对骂,江湖人好热闹,旁观的人再一聚,道路更是拥堵不堪,熊畴与铁蛋急着赶路就绕到旁边贴着庄稼地过去,过去后熊畴正准备提速,铁蛋吼了一嗓子:“要打就打,要砍就砍,像婆姨样吵闹,什么玩意。”说完拍马就走,熊畴也就跟上。那一群大汉忽然都不吵了,一起对着铁蛋骂:“你什么玩意,有种别跑。”骂完全追上来了。熊畴心说麻烦来了,正欲回头解释一下,铁蛋说:“大哥,别理他们,练练他们的马。”熊畴也是少年心境,哈哈一笑也跑了起来,那群人的马还真不能和黑旋与乌溜蹄比,一会功夫就丢一大截,于是二人放慢马速,待那群人快赶上了又提速,如此几番戏耍,那群人拼了命的追。   眼前有一大片开阔地,还有片河塘,二人停下,喝些水洗洗脸,将马鞍也卸了让黑旋与乌溜蹄放松一下,好一会那群人终于赶上来了,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下马,就冲了过来,边冲边骂:“小子有种再骂呀你,跑不动了吧?”   铁蛋肩上扛着他那把宝刀迎了上去,熊畴则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休息了。   “我和你们骂个屁呀,要打就来。”铁蛋很嚣张。   战斗开始了,那群人使什么的都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先冲上来一个,一个照面被铁蛋用刀拍趴下了,又同时上两个,二个照面趴下了,呼啦剩下的全上来了,劈劈啪啪,只听兵器相碰的声音,熊畴闲着无聊就在数人,边数边喊:   “铁弟你身子慢些晃,我看不清数了。”   铁蛋也喊:“不行呀哥,人太多,慢了身上就有窟窿了。”   “那你不会拔刀砍呀。”   “不行呀哥,我又和他们没有仇,我们铁家有规矩出刀要见血的,打架玩不能拔刀的”熊畴心一动,这规矩怎么和师傅说的杀手规矩一样。正想着呢,却见那群人都往后退,   “喂,怎么不打了?再玩会,憋了老长时间了。”   那群人里走出一人问道:“你是漠北铁家人?”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熊畴心里骂呀,我那个去,你自己说是铁家人,人家只不过加了两个字“漠北”。   “铁公子对不住,我们鲁东十三侠和你们家玩不起,告辞了。”说完就要走。熊畴一听鲁东十三侠,你们一伙的,那刚才怎么在大道上差点没有打起来。忙起身拦着。   一问才知道,哥十三人也是去京都看热闹的,出门前盘缠都放在老大身上,谁知半道让人偷了,哥几个就相互埋怨,个个都是事后诸葛亮,外人不知道以为他们要打起来了。熊畴问罢他们丢了多少银子。随后伸手掏出三张五十两的银票说:“多的二十两给刚才受伤的兄弟买点酒压压惊。”   其中一人接着银票,对熊畴一拱手:“若非少侠慷慨解囊,我等兄弟京都是去不成了,请问少侠高姓大名,日后我们兄弟也好报答。”   “身外之物而已何须记挂,山水有相逢,就此别过。”   熊畴与铁蛋拍马赶路直到天黑,找家客栈打尖住店,一觉睡到天亮。   门一打开,只见客栈掌柜的站在门口,见二人出来忙躬身行礼:“二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你们的马昨夜丢了,请你们稍等,我已经让人去买马赔你们,马买回来您二位再上路,耽误二位了。”   “什么?马丢了?你赔我们?你赔的起吗你?我们的马岂是你赔得起的,你这客栈是怎么开的?”铁蛋急眼了一把揪住掌柜胸前的衣服差点将他提起来,吓得掌柜脸都白了。   熊畴忙让铁蛋放下掌柜,问道:“掌柜的,你何时知道马丢了?你们客栈常丢客人马吗?”   “这位公子,我也就是早晨起床才知道你们马丢了,我们客栈丢过马,但不是经常丢,常丢我这店就没法开了呀,也不知二位公子是否得罪了什么人,马厩里几十匹其他客人的马都在,只是偏偏丢了两匹都是你们的。”   熊畴对铁蛋说:“我们遇到伯乐了”“伯乐是谁?盗马贼老大?”熊畴苦笑着告诉铁蛋,伯乐是相马的祖师爷,偷他们马的人,一定懂得相马,不然不会几十匹里只偷两匹。   二人一愁莫展的等着掌柜赔的马,掌柜也在一旁长吁短叹,正在这时门外一阵马蹄声响,未见人影,声音就进来了:“小二,上茶!”一伙人涌了进来。   “鲁东十三侠”熊畴招呼道。   那伙人一看是这兄弟俩立时围上来,公子长公子短的打招呼。待听了二人马被盗的遭遇后,其中一人道:“二位公子,你们这马十有**是被穆家庄人盗了”。   熊畴忙问究竟,那人告诉熊畴,他们鲁东十三侠平日就是做帮人送送货的营生,但不像镖局那样天南地北的押运,他们也就是在鲁州境内到处运送些干果海鲜等平常货物,所以对鲁州境内的事情还是了解的,此地向东五十里地有一庄子叫“穆家庄”,庄中人彪悍异常,庄主穆金彪膝下有孪生二女更是功夫高强,三年前两个女儿都满十六岁了,曾在庄中摆擂招亲,擂台摆了两个月,硬没有一个好汉赢了那两丫头,那可是鲁州方圆几百里都知道的事情,就连俺们鲁州府的川家大少爷也被揍的鼻青脸肿。庄中富庶,特别是有良马几百匹,他们家就是以贩马为业的。不知二位公子失马是否与他家有关。   熊畴和铁蛋也没有了主意,一商量走一遭吧,碰碰运气,若是他家盗马自然得要回来,如若不是就买两匹好马赶路。十三侠说我们给你们带路 正文 四十四章 穆家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1 本章字数:5095   一行十五人午后时分,浩浩荡荡来到穆家庄口,庄园很大,一条大河绕庄而围,院墙也很高,顺河而建,这不由让熊畴想到了有些雷同唐门的布局,那无边的围墙又让熊畴想到了九道山庄,过了小木桥就是庄门,庄门大开,一个小厮正睡眼朦胧的扫着地,抬头看来一眼门前的这一大群人很诧异,停下手,脑袋搭在扫帚长柄懒懒地问:“干什么的?堵人门口。”   众人从马上都跳下来,熊畴决定先发制人:“小哥,昨晚有人看到你们庄有人错将我们的两匹马拉回了庄里,我们这不讨马来了嘛。”   那小厮眨巴眨巴眼睛显得很迷惑,嘴里嘀咕:“不可能呀,我回来没有外人看到呀”   “哈哈哈,盗马的小贼不打自招了吧”铁蛋非常兴奋地吼道,熊畴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那小厮嘴一撇:“盗你的怎么样?有本事你再抢回去,懒得理你们。”说完拿着扫帚就想往门里溜,熊畴一晃身挡在他前面“没有王法了,偷人东西还这么嚣张,让你们庄主出来说话。”   那小厮一看熊畴挡在面前,咧嘴一笑:“小子,身子挺灵活呀,想见庄主是吧?不在家。”说完也一晃身绕过熊畴,继续往门里走,铁蛋连身子都没有晃就如门神一样挡在门口,真真的堵住了那小厮的去路。小厮这下不淡定了,昂头大喊一声:“有人闯庄啦!”声宏音亮传出很远。眨眼功夫庄内涌出一群家丁,毕竟没有开打,熊畴将铁蛋拉了回来。   接着两个蒙面的女子也从庄里走了出来。“什么人胆敢闯庄?”其中一个穿红衣的女子问道。那小厮一指熊畴众人“二小姐就是他们”   那女子柳眉一皱,跳出门来,厉声问道:“什么人敢闯我穆家庄?”   熊畴上前一步,一拱手“这位姑娘误会了,是你们庄子的那位小哥,昨夜错牵了我们的马,我们是来讨马的。”   那女子一回头盯着那小厮道:“穆瓜!昨晚你又偷马了?”那叫穆瓜的小子连忙跑到女子身旁低声的嘀咕几句。那女子听完两眼放光低声问道“真的?”穆瓜使劲点点头。   那女子转身对熊畴这边说:“不好意思各位大侠,下人不懂事确实偷了你们的马,不过呢,我们穆家庄良马千匹,现在混到一起也找不出来了,这样吧,我们这就送你们两匹好马算是赔罪了如何?”   “你们家那也叫良马,小爷我的乌溜蹄,一匹顶你家千匹,不要耍赖,乖乖送还给我,不然小爷我踢平你们穆家庄”铁蛋一看她们耍赖,憋不住冲了出来。   “好大口气,谁要踏平我穆家庄。”一个苍雄的声音从庄中传出,随后一个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袭灰袍,一缕长髯,束发于顶,双目炯炯,面似刀削,不怒自威。   “怎么?偷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穆家庄很了不起吗?不把小爷的马还回来,我就踏平你穆家庄。”   那老者看着铁蛋突然笑了起来,“小子,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入乡随俗懂吗?这马进了我穆家庄再想出来就得看你本事了,敢不敢进庄一拭,但我说清楚,进庄容易出庄难,你考虑清楚。”说完,穆家庄人全进了庄一个不剩。   铁蛋毫不犹豫的对熊畴说:“大哥我进去牵马,你们在门外等我,如果我出不来替我给家里送个信。”昂首挺胸就往前走。熊畴一把拉住他:“我是你大哥不?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哥哥陪你一起闯。”回头冲十三侠们一拱手:“谢各位兄弟了,在此等上一会,天黑之前我兄弟俩不出来,相烦进京给五岳盟带个信,就说我哥俩栽在穆家庄了。”然后拉着铁蛋的手就走进大门。   熊畴盘算好了,只要信带到五岳盟,夏芸和唐紫嫣就会知道,通过玲珑堂铁家也就会知道,那时候自有人来替他们报仇。   进了庄中跟在那些人后面直接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看样子是个平时庄中人习武的场所,场地周围的木架上十八兵器都有,那老者坐在面南的一把木椅上,熊畴与铁蛋站在场地中央。   “是单挑还是全殴?”铁蛋瓮声瓮气毫不在意的问道。   “哈哈哈,好小子,真把我穆家庄没有当回事,单挑吧,只要你们随便谁赢了我那两个丫头中一个,马你们牵走,另送白银千两全当赔罪。但打不赢的话,那你们俩要无条件的答应我穆家庄一件事。”   “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宁死也不答应。”熊畴一本正经的答道。   “你们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不过可以放心,我穆家庄虽然霸道但也不会让你们敢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输了不许反悔,想清楚就画押。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自有庄丁搬来桌子和笔墨,看那熟练的样子看来穆家庄没有少逼人画押。   画了押,铁蛋先一步站到场中冲熊畴大喊:“大哥,我先来!”   那红衣女子也站了出来,纤手一指铁蛋“就你小子最刺头,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那老者哼了一声“燕子怎么说话呢,姑娘家不会说话斯文些。”   铁蛋扛着宝刀撇着嘴对那女子说:“就是,女孩家家,张嘴就是姑奶奶难听死了,亮兵器吧,看姑老爷怎么收拾你。”   熊畴一听差点没有憋住笑出声来,臭小子占人姑娘家便宜呀。   那女子也听出味来了,“臭小子找死,想看我兵器你待有本事。”话音未落,一掌推出,熊畴只见三个掌风虚影直奔铁蛋前胸而来,急的熊畴大喊:“小心!”铁蛋的确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女子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内力外放,而且一掌三式,忙一手拿刀柄一手抓刀尾平推胸前,用刀鞘硬挡三掌,身形晃了三晃硬扛下了。那女子也是吃惊不小,没有想到这傻小子不避不让硬抗下了。一般人挨她一掌就趴下了,虽然自己刚才只发五成力道。   “丫头,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力气,看打!”铁蛋兴起,挥刀鞘就攻了过去,两人片刻就打的难解难分,各用什么招熊畴是说不出来,反正眼花缭乱看着双掌飞舞还有刀鞘的黑影晃动。更令熊畴啧啧称奇的是铁蛋的轻功不是一般的高,而是特别高。与他那高大威猛的身材不和谐,那老者却十分兴奋的坐直了身子观注场内二人的比斗。   也不知道两人各发了多少招,忽然那女子手中出现了一双短刀,弧影一闪,刀光一道道飞向铁蛋,铁蛋闪转腾挪,鞘挡鞘拦,手忙脚乱,大喝一声“慢着!”跳出圈外。   那女子也停手好奇的看着铁蛋,铁蛋来到熊畴身边将宝刀递于熊畴,然后,走向兵器架转了半天选了根铁棒,重新走回场中,“再来”。   两人叮叮当当又打在一起,熊畴知道铁蛋不愿拔刀,那老者也微微点头,谁也没有注意他的时候出现在熊畴身边,熊畴正欲打个招呼,那老者摇手制止,示意要看铁蛋的刀,熊畴犹豫一下还是将刀柄朝向老者递了过去,那把刀一到老者手中,他微微一笑,根本没有拔刀就还给你熊畴,转身回到椅子上继续观战。   此时场中,铁蛋将铁棒舞得呼呼生风,女子双刀不能他近身,只能以掌风进攻,铁蛋能挡就挡,挡不了就一撑铁棒,飞到女子身后,速度快如飞箭,那女子身如鸿毛,敏捷如兔,也跟着飞来飞去,追着铁蛋打。所有人都看傻了,这也太夸张了,那么高大的男人,在空中飞来窜去,太不可思议了,无论输赢铁蛋在所有人心目的形象比他本人还要高大许多。二人就这么你砍我两刀,我扫你一棍,场面上还是那女子优势。也有近身的时候,只听到叮叮当当兵器相碰的声音,还有两个分不清男女的旋转身影。   熊畴总算见识到铁家的功夫了,也许铁蛋没有使全力,当然那女子好像也没有使全力,但熊畴知道自己在拳脚和轻功上和铁蛋相差太远了。   也不知打了多久,那老者喊了一声“停”。   二人各自跳开,居然都脸不红,心不跳,只是满脸是汗,汗水顺着铁蛋的头脸往下流过敞着的胸膛,更显阳刚和风骚。那女子虽是蒙面但头发汗湿了,面巾也汗湿了贴在脸上,从外观上看,应该是张小巧的脸庞,当然,汗水造成衣衫贴身,那女子的身材也是相当的傲人,大概那女子也发现了这个情景连忙跑开了,铁蛋根本就没有看那些而是盯着老者说:“俺没有输,干啥叫停?”   那老者轻咳两声,一摸长髯道:“打了半天了,也没见个输赢就算平局吧,再打下去也没有意思了。”铁蛋不服还要打,熊畴拉住他说,“我来吧,他怕女儿伤着,这总耗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平就平吧,我打输了大不了不要马了,帮他做件事而已。”   熊畴走到场中,伸手将剑就拔了出来,吃一堑长一智,熊畴不等对方上场就先拔出剑,免得对方不出兵器,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拔剑,然后拳脚被虐,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现在我先亮剑了,你用不用兵器就是你的事情了。   上场的是另一个绿衣女子,双手一抱拳,玉掌一挥,三掌虚影就飞过来了,熊畴心说,穆家果然厉害,别人要练出隔空掌的练一辈子,他家两个小小年纪的丫头居然全练成了,这老头的功夫还不知道高到什么程度。他可不敢用剑挡掌,第一,剑背窄挡不了,第二,剑也破不了掌风,从中间砍一剑,一掌变两掌更要命,以攻对攻,一道剑气脱剑而出直刺掌心,随后侧身躲掌。“剑气”对方轻呼一声。   从修炼角度来说,练出剑气比练出掌风要困难,毕竟一个是直接从身体发功,而剑气却要通过兵器间接发出来。同样道理,面对熊畴的剑气对方也只能躲不能硬碰。   那女子见远攻不行,手中也出现一对双刀,熊畴一看,你不发掌,我也不发剑气,内力消耗容易,聚集可太难了。对方兵器一出就近战在一起,近战的速度远比远斗要快,节奏频率都是考验双方的思维反应,肢体反应,临场适应反应的能力。双刀看走,纤足翩翩蝶步,繁杂速捷,身随足动,足随心动,那女子如膏药一般贴着熊畴出刀,单剑对双刀,数量上和攻击次数上自然要吃亏,如果对方足下不灵,反击易如反掌,但如果遇到这样手足协调,心刀合一的厉害角色,熊畴只能守多攻少,好在熊畴的剑法杂乱,混招换用的功夫无人能及,那女子一时还真不适应,所以她是以攻为主。熊畴是华山派后接泰山派,泰山派后接衡山派,接着又使恒山派,还有蒋伯临、蓝景的剑招也往外使,怎么说也是杀手界做三、五交椅的人物,功夫差不了,要不是熊畴使诈,当初挂的还不知道是谁。   今天是熊畴使出招数最多的一次,既不能拼命又不能输,只有硬撑。至于“一剑刺向太阳” 熊畴想都没有想,铁蛋刀都不肯拔,自己又怎么能使绝招呢,那可是非死即伤的招。   熊畴能这么胡思乱想说明对方给他的压力还不算大,这也得亏那霹雳堂的女子半个月来对熊畴的虐打,不然熊畴现在体力恐怕都跟不上。   话是这么说,但观战的人可不是这么看的,只见场中二人刀光剑影,火屑纷飞,他俩身影倒是不旋转,可分不清交缠在一起的三条胳膊谁是谁是的。   六月天,骄阳下,那女子香汗淋漓,熊畴隐隐闻到,自己带着面具汗出不来,痒得不行,两人拼斗的正酣,熊畴用左手照左脸狠狠就是一巴掌,稍抽出空,反掌照右脸又来一下。吓得对方一愣,双刀也缓下来了,其余观战的也奇怪,这小子失心疯呀,干嘛那么拼命抽自己大嘴巴。   皮肤痒得忍,一旦挠一下就想第二下,越挠越想挠,熊畴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连攻几招,得空就啪啪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又连攻几招,跳出圈外又啪啪扇的山响。原本那绿衣女子被攻是可以应付的,但让熊畴那样给吓了,也就不抢攻和还击了。   女孩就是女孩,任她武功天下第一,也会让只小耗子吓得哇哇叫。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自己跳出圈外,对那老者喊道:“爹呀,把马还他们吧”   那老者一摇头道:“小子,男子汉大丈夫,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   熊畴见面具被识破,躬身行礼对老者说:“穆庄主莫怪,家师临终前交代,小子江湖经验不足,他仇家多,怕小子一人应付不来,小子不敢违师命,请庄主谅解。”   “既是如此那老夫错怪你了,只是在我庄中无须顾忌,摘了再打,出庄再说,记住输了也许你就出不了庄了,今后也就不用戴了,哈哈哈哈。”   熊畴想想也对,伸手撕下面具,顿时一个剑眉朗目,鼻直口方,齿白唇红的英俊小生出现在众人面前,那绿衣女子更是狠狠的盯了熊畴几眼。再开战端情形大变,那绿衣女子只守不攻,无论熊畴用何种剑法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老者一声:“停,平局”   熊畴与铁蛋忙围着老者问平局如何办,老者一指西坠之日,叫你们朋友一起进来吧,吃了晚饭再说吧,无奈,熊畴与铁蛋只好将十三侠一起喊了进来,看出来了,这穆老头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正文 四十五章 招亲还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1 本章字数:4058   月上树梢,百鸟归巢。   穆家庄灯火通明,大堂内大桌一字排开,堂上高挂风灯,低竖红蜡,桌上鸡鸭鱼肉,飞禽走兽,美酒飘香,穆庄主坐在横首,熊畴与铁蛋分坐左右,十三侠依次顺坐下去。   酒宴开始,觥筹交错,行令划拳,好不热闹。   酒酣耳热,铁蛋敬了穆庄主一杯,乘兴而问:“穆庄主,今日打平,您老得给句痛快话,那马儿还,还是不还?”   “娃儿,你们没有赢,我不能坏了规矩不是,明日继续打过,赢了就还。”   “不成呀,我和我哥还得赶到京城打擂呢,算了,那马儿先寄您这,待我京城回来再来打过。”   “那可不成,进了庄打赢了,牵马走人,打平离不得庄的,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如山,怎可反悔。”   “那我认输,马儿不要了,帮你做件事,总可以走人吧。”   “这个可以,如果认输,帮我做的事情就是陪我丫头练功,什么时候你们可以赢他她俩中一个了,我摆酒送人。”   “大哥,这可怎么办呀,横竖走不了我怎么去打擂呀,那么老远从家里跑出了不就是为了去打擂嘛。”   “娃儿,你从漠北去京都怎么绕到鲁州来了?这可多绕了一大圈呀。”   “不是不认路嘛,幸亏遇到我大哥了。”铁蛋边喝边回答。熊畴赶忙打断他的话,不然什么都让老头盘去了。   熊畴也敬了老头一杯问道:“穆庄主,您看是否可以通融一下,待我们京都回来再陪二位小姐练功如何?”   “熊公子是吧,这事还真不能通融,庄规不能因为外人坏了不是,不过呢,要是。。。。。。”老头欲言又止。   “穆庄主要是什么?只要让我走,什么我都答应你,我说话算数。”铁蛋急问,熊畴暗自摇头,这老头太会给铁蛋下套。   十三侠里的一个忍不住插嘴道“铁兄弟,老爷子意思就是,这事如果放家里人身上,就不是个事了,就不算坏规矩。”   “老爷子要不我认你做干爹得了,我们那认了干亲就是一家人了?”   “哈哈哈,我可不要你做干儿,你亲爹都看不住你,干爹更看不住你了”铁蛋一听急的抓耳挠腮。   十三侠里那位仁兄又忍不住插嘴道:“不做干儿,招了姑爷也一样,铁兄弟你自己不是说你是姑老爷嘛,哈哈哈哈”铁蛋一听蹭就站起来了,也不顾穆老头就在身边大声说;“你瞎咧咧啥呀,那姑奶奶那般力气,长得不得像母夜叉呀,我不要!”话音未落,一股杀气袭来,铁蛋激灵了一下,酒醒了大半,本能往后一窜,一道掌风从身前彪过,面前的酒坛粉碎如末。那红衣女子急速冲来,口中骂道:“你个傻大个,姑奶奶那里像母夜叉了,招打”,烛光之下,一妙龄少女,面似桃花,粉嫩无暇,柳眉杏眼,丰胸窄腰,翘臀长腿,一身红衫红裤向一团火,追上铁蛋就打,那老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逍遥独饮。原来那女子根本就躲在帘后偷听。   铁蛋一抬头一愣神,那女子已攻到面前,铁蛋一把抓住红衣女子双拳,瞪着双眼对那女子说:“我嫁你”众人一听哈哈狂笑,趴桌跺凳,铁蛋也臊了个满脸通红,忙改口:“你嫁我”那女子挣开铁蛋的手,也是满脸通红,转身就跑开了。这时那老头才慢慢喊道:“女孩子家斯文些,裙子围上,成何体统。”   铁蛋涨红着脸再次坐下,又站起来端杯酒双手递到老头面前:“穆庄主我铁蛋要娶那女子,您老人家允了吧。”   老头哈哈大笑,接过酒一饮而尽,一转头对熊畴说:“铁蛋明日便可去京都,你呢?”   “恭喜穆庄主喜得佳婿,明日我自然跟铁弟一起走”   老头摇摇头,“铁蛋是家里人了,规矩自然没有了,他走可以,你不行。”   熊畴哈哈大笑“穆庄主莫非也要招了我?我可是有媳妇的人,而且有两个。”   “哦,一个媳妇一个偏房,小子有艳福呀”   “穆庄主错了,江湖儿女那需循那俗世之礼,我家中都是媳妇,没有正偏之分,只有大小之别。”   “好小子有情义,恭喜你,我那大丫头也就托付给你了,鹤儿出来吧。”   帘后走出一绿衣女子,模样和刚才红衣女子一般无二,外人只可从衣着上才分得清。熊畴连忙起身行礼,那女子也忙还礼,口称“公子”   十三侠更是连声起哄,嚷嚷拜堂,那老头也乐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们就拜了堂,明日也方便一起进京,我明日就去漠北见见铁樵男那老东西,想不到我穆金彪一双女儿,眼高于顶,今日双喜临门全嫁出去了,哈哈哈,穆瓜这次你盗马有功无过,明天起这个家由你看管了。大伙帮忙,准备拜堂!”   十三侠哄的最热烈。铁蛋还不停追着老头问:“您老认识我爹呀?”老头只管笑理都不理他。   熊畴与铁蛋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铁蛋对熊畴说:“哥,你掐下我试试”“你先掐我一下吧”熊畴也晕着呢。   双双拜了堂,铁蛋进了洞房,熊畴却被老爷子从洞房带到了后花园。   夜深人静,穆金彪与熊畴对坐聊天,既是一家人,熊畴也就不遮不掩将自己身世告诉了穆金彪,老头听完,一番唏嘘,让熊畴还是戴上面具,以老头的说法,熊畴父亲以命布局,迷不解,断不可掉以轻心。   再回到洞房,穆飞鹤在红烛旁静静的等他,红妆衬佳人,颜如玉,肌如雪,为了做新娘飞鹤脱了自己喜爱的绿裙换上了红裳。一见钟情固然令人神往,但毕竟是初相逢,飞鹤性情本柔,尤显羞涩拘谨。熊畴一句,鹤儿真美,明日还是换上绿裙吧,不然分不清你姐妹。便让佳人释重心扬,熊畴帮她慢宽罗衣,轻卸妆,一时间,满室春意,情溢雕床。粉腮红润,秀眸迷茫,凝脂酥胸,冰玉素肢,烛映华堂。   清早起,俱是神清气爽,二女忙打点包裹,穆金彪却带十三侠来到马场,一挥手,让众人各挑一匹好马,也好一众同时入京。十三侠忙喜谢不已。   入庄忐忑惴惴十五人众,出庄十七骑则是嬉闹欢畅,马健人壮。   二女也是久固庄园,见江湖更是神采飞扬,瞧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好奇。只是这样的好心情,保持的并不长久。   所谓无巧不成书,日落西山,熊畴他们正要进客栈住店,一彪人马也赶到了门口,冤家路窄,来人竟川家的川浩俊。熊畴本不欲理他,不想那小子骑在马上,用马鞭指着熊畴说:“小子,命挺大还没死呢?”一看只有穆家二姐妹,没有夏芸又道:“我那芸妹呢?不是让你卖了吧,这俩妞又是从那个窑子弄出来的呀。啊——”穆飞燕一个隔空掌就将那小子扇下马背。川家人迅速将川浩俊隐到身后。铁蛋正欲前冲,熊畴拉着他,摇摇头。   “姓川的,做事不要太下作,有能耐真刀明枪做个了断,不要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坏了川家百年名声。我们进去”。   “站住!好大的口气,我川家也是你这样的无名小辈可以评头论足的?想了断可以,我陪你,你若输了,磕头赔罪,我若输了,川家三年不出江湖。”   “你是何人可以代表川家吗?”   “我是川家二当家,俊儿的二叔,怎么样小子,你看我能当这个家吗?”   “都别跟着”熊畴也就不多说,提剑走向一片小树林,那老者持大刀一柄也跟了过去,两拨人马就站在客栈门口等待,没有听到刀剑相碰的声音,一刻钟左右,熊畴从树林中蹒跚走了出来,一拨人接住熊畴,另一拨人冲进树林,不一会,那拨人抬着四肢全废的川家二当家出了树林。“三年之内你们川家胆敢步入江湖一步,我灭你全家。”熊畴霸气的狠狠说道。   川家人灰溜溜连夜回鲁州了。   众人围着躺在床上扯了面具的熊畴,他面色苍白,旁边的一个面盆内吐有半盆暗黑的血。郎中摇着头刚走,看来内伤不轻。   熊畴示意大家散了,随后用微弱的语气对穆飞鹤说:“明天雇车我们慢慢走,让铁蛋他们先走”飞鹤点头允下。   飞鹤出来告诉众人让他们明天先走,大家都不愿意,飞鹤劝了半天,铁蛋才答应下来。房间里,熊畴吞下一粒唐紫嫣给的“百毒还魂丹”。   第二天,铁蛋带大伙先走了,熊畴与穆飞鹤雇车慢行,一路飞鹤细心照料自是不言而喻,关键是二人的感情愈发情厚。   “主人,在鲁州我们替田公子灭了些川家的爪牙,他后北上我们只好回来,现在江湖很乱,我们怕惹麻烦,但回来路上听说,川家人和田公子又遇上了,好在听说田公子并无大碍,属下失职,请主人责罚。”   “果然没有看错他,短短时日竟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下去休息吧。”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大道上,躺在车厢内的熊畴现在的脸色稍许红润,穆飞鹤坐在他的身旁犹在责怪他的鲁莽,细问才知那日熊畴与那老者在树林中拼斗,根本就是熊畴使了花招,要不熊畴就不是受伤而是被虐而死了,二人站定后,熊畴首先出招,剑刺二当家咽喉,那老头正要用刀磕飞长剑,谁知熊畴撤剑转身就跑,二当家一掌拍去,熊畴绕着树跑,川家的六十四路落英隔空掌真不是浪得虚名,打的熊畴上蹿下跳,只是树木太多用掌效果太差,二当家于是往前追,眼看就要追上熊畴,熊畴头也不回的将剑反手扔向二当家,这手听音辨位的本事很多人都会,那二当家根本没有当回事,挥刀一磕,但没有想到,熊畴的剑气到了,这本是一扔一射的攻击,剑气直接毁了二当家握刀的右手,刚欲用左掌攻击,熊畴左手的灵蛇剑正好迎上,转眼左右手全废了,树林中如果不是抱定逃跑主意,是根本不会太在意环境的,因为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障碍都是浮云,但失去了绝对实力那什么都是障碍了,攻守瞬间转换,熊畴疯狂攻击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最终废了二当家的四肢,但二当家唯一的一脚却让熊畴受了很重的内伤。   马车虽慢但在六月十八日之前还是赶到了京都城。   京都,皇城,这里即将演绎怎样的江湖,令人期待 正文 四十六章 禅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1 本章字数:3981   熊畴直接将马车赶到了玲珑堂总堂,一众人等天天在此等候,连车都没有让熊畴下,夏芸就将熊畴领到一处四合院,安置好熊畴,穆飞鹤算正式认识了夏芸和唐紫嫣,一叙年庚,还是夏芸最大,唐紫嫣最小,三人也相处融融,没有人注意蹩在一旁的静雨,正纠着眉头。   十八日,熊畴在铁蛋和三个媳妇和十三侠的陪伴下,当然静雨也跟着。来到了五岳盟约定的集合地点,原来是鲁州商会。   五岳众人一见面自是一阵寒暄,见熊畴受伤更是忙着诊治和赠送灵药,让熊畴感到今日五岳盟实是温暖,人都到齐后,五位掌门和熊畴来到一个单间议事。   盟主余满江一抱拳:“各位长老,此次武林大会乃朝廷筹办,非我江湖门派自行举办的盛会,虽说我等江湖之人无意侍奉朝廷,但这江湖第一的称号还是一定有人要抢的,以我五岳盟今日之势断不可做此妄想,诸位有何高见,看我五岳盟该当如何处之”。   “参与是必须的,不然我们五岳盟的名声岂不更是一落千丈”,说话的是衡山掌门周沙星。   “听说此次打擂要签生死文书,不知是真是假?”恒山恒缘掌门也说话了。   “无论真假一定要参与进去,不然五岳盟今后连让人笑话的资本都没有了。”泰山掌门邢步行低声说道,的确如今的五岳盟真的很弱。   只有华山没有表态的,盖新月轻咳一声,“我们五岳派今天落到这种地步,完全就是我们各派曾经勾心斗角,元气大伤造成的,我觉得这次武林大会参与不参与是其次,重要的是怎么先振兴五岳盟,如果我们实力强了,江湖地位高了,参与不参与我们都可以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余满江见大家都表态了,于是说:“四位长老,现在平手,我说一句吧,参与还是要参与的,其实我们这次低调到每派三人,也就是因为人才缺乏,但不参与在江湖上实在说不过去,我是盟主,我代表五岳盟打一场吧,胜负不论,混个脸熟吧。”然后对熊畴道:“田长老以为呢?”   熊畴原本不打算说话,但盟主问道了,于是只好说几句:“各位前辈,自下泰山,我接连两次受伤,而且都是被鲁州川家所伤,一个家族,居然很多人都可以内力外放,而我五岳盟目前只有盟主可以,还不能离器”说道这里,右手食中二指一并,冲着丈远的一个木凳一剑劈下,木凳“夸嚓”分为两半,五位掌门大惊,异口同声道:“剑气!”   熊畴一阵咳喘,半天才缓下来“是的,剑气。现在我徒手可达丈远,但还是伤成这样,各位前辈觉得上擂台还有意思吗?大家都认为五岳盟之所以有今天是因为内耗造成,其实,晚辈不这么看,江湖之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强烈的野心欲望就没有激烈的竞争,没有竞争就没有优胜劣汰,我们五岳盟围山建派,很少与江湖各派打交道,更不屑经商营业,也就是武林聚会的这样场合才下山露个面,我们现在无友,无财力,无势力范围,如何保证江湖有我们一席之地呢。唐门开客栈,酒楼,茶馆;漠北铁家养马,贩马,劫商;鲁州川家漕运,私盐,慕容家我还没有接触不知道,他们这些家族都在敛财,有财才可以交朋友,有朋友才有势力,有财力才可以培养有潜力的弟子。有人才了我们的盟才可以真真的振兴。”   熊畴洋洋洒洒说了好一会,五位掌门全听傻了,半天没有回过劲。熊畴的字字如针,句句似钉,但事实还真就是这样。   余满江忽然站起身来,冲四位掌门一抱拳:“田长老一番话,振聋发聩,自古英雄出少年,江山代代有人出,我愿禅让盟主之位,请田长老带领五岳盟重建辉煌,各位意下如何?”   事发突然,几位掌门立刻急议起来,熊畴忙站起抱拳“各位前辈,万万使不得,一盟之主责任重大,岂是我这江湖后进可以承担得了的。”   没有人理他,五人嘀嘀咕咕半天,余满江过来,抓着熊畴胳膊就拉到上位,伸手从胸口掏出红、蓝、绿、黑、白五色小旗五面,双手递于熊畴,其他几位掌门站他身后一起行礼,口称“盟主”,就这样,熊畴像宋祖赵匡胤那样被动的,盟主加身了。   在其位就得谋其政,熊畴说武林大会的事情,下午再议,先将盟中紧要的事情商量了。每派跟掌门一起来的两位门人,今后就跟在熊畴身边了,便于和各派联系,总盟地待定,个掌门司职如下:   余满江副盟主;   邢步行传功长老;   沙星周盟监长老;   盖新月知客长老;   恒缘师太执事长老。   盟中各派弟子定期互换修习他派武功,恒山派弟子除外,绝学各派掌门量材自定。   此消息一传,五派门人俱是大惊,铁蛋与十三侠到是欢呼雀跃,要加入盟中,正中熊畴下怀,顺手将穆家二女与夏芸也拉进了盟中。唐紫嫣将来因为要接唐门,所以不予录用,气的嫣儿小嘴可以挂油瓶。   人逢喜事精神爽,熊畴的伤又好上许多。   午宴上,各派掌门将留于总盟的二人引见熊畴,嵩山派一位叫仇涛,一位叫阮坤;衡山派一位正是那中年使箫的儒生叫柳泽文,另一个是道士叫张力克;泰山则是鲁长老鲁道峰和一个叫史飞的长老;华山派的熊畴认识,泰山比剑女剑客沈玉凤和一个叫张放的长老,恒山派熊畴也认识一个秦妙玉,另一个叫沙红的师姐。   午饭后熊畴和各大掌门继续商议,熊畴提出让新加盟的人上场参赛,也算投名状吧。   接下来就得谈盟中经费了,商议半天各派先各缴三百两银子,熊畴自己掏了一万两银票,一起交给了恒缘师太打理。   首先得统一五岳盟弟子的服装,然后再打算在产业方面有所开拓。增加盟中财力。   商量完毕,熊畴带一干人等离去,盖新月手持名单去报名,师太在统计各派现有弟子人数,沙星周在制定盟规,邢步行在安排弟子互换修习的顺序,余满江在考虑新盟选址,真正的各司其职,一派欣欣向荣新气象。   熊畴刚回那四合院不久,就听唐紫嫣一声欢呼“老爹你来京城哪!”熊畴心中一喜,哈哈,缺米送粮,雪中送炭,财神爷来了!忙气喘声声迎了出去。   唐振川进门,聊了一会,知道熊畴现在是五岳剑盟新任盟主,大为高兴,熊畴趁热打铁:“老爹呀,别光顾高兴呀,怎么也得表示表示祝贺吧”表情贪婪猥琐异常。   唐振川哈哈哈大笑骂道:“臭小子,别人家嫁女娃要彩礼,我却要倒贴,你行!”   正聊着,夏芸也欢声喊道:“爸你怎么来了?我们准备去请你吃饭呢。”   一个儒雅的声音但很俗的话语传进房来:“宴无好宴啦,我来看看什么样的混蛋小子骗走了我的女儿。”   熊畴又忙起身迎了出去,唐振川也跟着往外迎。   夏传铭一见迎面而来的熊畴,果然一表人才,心中遗虑也就烟消云散了。一指熊畴对夏芸道:“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臭小子?哈哈哈,不错不错”熊畴躬腰行礼,夏传铭用手一挡,一股柔和的力道托着他“伤着呢,进屋吧”,再一看唐振川,眼睛眨了眨,朗声道:“莫非是川中唐门主?”“夏堂主,久仰大名”“哪里哪里,唐门主那才是如雷贯耳呀”。熊畴本来还想引见一下,这下好了,二人一寒暄进屋了,嫣儿与芸儿也一起进屋了,只把熊畴一人留在院中。   晚饭吃得是其乐融融,唐振川与夏传铭既已知道女儿们的事,心中毫无芥蒂,一见如故,推杯换盏,海阔天空的聊着,铁蛋也插空敬二老一杯,喝的自在,唯有熊畴一人,苦闷的看着他们喝。   二老临走每人丢了八千两银票,真实的让熊畴开心了一场。   次日,五岳盟众人去看擂台场地,路上巧遇霹雳堂的雷霆震,抵上面就不好不打招呼了:“雷堂主,久违久违,别来无恙。”   “哎呀,田少侠,久违久违,发福了呀,恭喜恭喜。”熊畴一听就无语了,在鲁州养伤胖了些,这再养伤到了京城,一大群人伺候,想不胖都难。嘿嘿,傻笑两声,眼睛却望向了雷霆震的身后,如今霹雳堂弟子可都没有蒙面的,只是没有看到那个女子,熊畴心中不禁有些惆怅。错身离开后,熊畴还是回头望了一眼。   在鲁州商会几乎忙碌一天,众人簇拥着熊畴回四合院,刚到胡同口,就感觉不对劲,胡同里太安静了,拐进胡同,只见大门外站着一队锦衣卫,豹子带队。   熊畴连忙给豹子行礼:“哎呀,豹子大人,小民熊畴见过大人。”   “别来这一套,你小子现在火了,五岳剑盟盟主,恭喜恭喜”   “哪里哪里,大人里边请”一回头冲几个媳妇喊道:“摆酒”。   酒足饭饱,所有锦衣卫小兄弟每人一两纹银红包,给豹子塞了二十两,豹子打着酒嗝对熊畴说:“老弟告诉你,我今天真是给你道喜来的,万岁口谕我们老大,要召见你,万岁爷我是常见,但都没有召见过我,老弟你还要火,我今天来也就是按老大吩咐,看你是不是真的在京城,你现在身上有伤,伤好了老大自会带你去见万岁爷。”熊畴听得后心发凉,问道:“你们老大喜好什么?”豹子翻眼望了熊畴一眼,咧嘴一笑“我们老大可不喜欢银子,他喜欢权。”手还在熊畴面前攥了一下,加重语气。   送走豹子,熊畴立刻将三个媳妇招来议事,听完后,夏芸说:“不怕,万岁只知道你是忠烈之后,说不定还要给你加官进爵呢,这事我再和我父亲商量一下,你伤好还早。”   入夜,熊畴独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自从下了泰山,遇到的奇事事情太多了,受伤两次,被虐半月,宝马被盗,一面成婚,禅让盟主,现在万岁又要召见。。。。。。   挺大的月亮飘在空中,在云中钻出钻进,时明时暗,就像熊畴此刻的心境,慢慢的闭上眼,不知什么时候就想到了岚儿,想到岚儿蠕动的嘴,好像是在喊熊哥。。。熊哥。。 正文 四十七章 武林大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1 本章字数:4024   朝廷筹办的武林大会气势就是非同凡响,整个演武场东西走向,长三百步,宽一百八十步,每三十步分为一块擂场,共十个擂区供预选之用,演武场四周彩带飘扬,旌旗招展,每个擂区的北面观看台有司仪用大喇叭主持,南面观看台上,战鼓一面有专人擂鼓,南北两头各有十面战鼓,一起擂响,声宏势壮,震天撼地,雄浑磅礴 。演武场外大门两旁,各竖五块大木牌,为放榜处。每个时辰更换一次。   盖新月将擂台号和场次号分发到个参赛人手中,熊畴告诉大家,此次参赛只为混个脸熟,无需拼命。随后各参赛门人去各自的擂区签生死状。   熊畴自然是跟着飞鹤,夏芸身边有嫣儿与静雨陪伴。   三天后,预赛结束,铁蛋与穆家姐妹夏芸晋级,十三侠只有一位晋级,其余十二人遭淘汰,无一伤亡。其实,一般预赛的死伤比例是最高的,一是因为对手可能差距大,二是对手差距不大,但为了胜出有人铤而走险,三是原本有梁子借这机会解决。而越是往后比赛,对手之间差距越小,攻与守分寸掌控的好,死亡越是少。所以熊畴自然是摆酒庆贺。恰在这时有客来访。   会客房内一老者,消瘦的面颊,精神烁烁,似曾相认,“见过少主,在下贾平江,征元镖局总镖头,章老大让我和你联系,有什么需要请少主吩咐。”   “哎呀,原来是贾前辈,吩咐不敢,眼前还真有一事需要请教。”熊畴忙还礼。   “请少主吩咐”贾平江依然很恭敬。   “前辈请坐,是这样,我现在接下了五岳盟盟主之位,但百废待兴,盟要壮大如何可行?”   “呵呵,我也正为此事而来,老大得了你这里的消息非常高兴,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困难,特让我来与你商量。”   于是,二人就这么聊起来,送走贾平江,熊畴心情又好了很多。   又过了两天,铁蛋与穆家姐妹晋级,十三侠全军覆没,熊畴依然摆酒庆贺,酒宴上熊畴宣布一件事,十三侠明天去征元镖局任镖师,为将来盟里发展打前站,十三侠一听兴奋的了不得,征元镖局那可是九州排的上号的镖局。五岳盟的众长老也很高兴,这个消息的确很让人振奋。如果将来以五岳盟的名义开镖局,第一不愁镖师;第二秦、晋、鲁、豫、湘、江、各省、州、府、县都可以设点接应和开分号;第三一旦走镖道路畅通便可将各派所在地的物产运出互通,间接的开发出衍生产业;第四能够让五岳盟名声广传且盟中收益大增,可谓一举多得。   接着,余满江也将新盟选的几个新址提出让众人商量,嵩山地处五月中心,上恒山,下衡山,左华山,右泰山,此为一址,但顾虑依旧是依山建盟,另外又选二址,封州和留都,   封州地处平原,依然在五岳中心。留都的好处在于,六朝古都,地处富庶,对五岳盟发展壮大有利,关键是行程方便,特别是走水路对五派都很便利,北方的可经黄河到运河南下,南方的可经湘江到长江顺流而下。   大伙商量半天也没有拿个准主意,最后还是熊畴决定留都为新盟址,因为留都他有所大宅可以省钱。众人哈哈哈大笑,这事也就定下了。   又过了两天,擂台终于白热化了,榜上所留也就百多名高手了,来自少林、武当、天山、   丐帮为多数,其余多为江湖隐世高手,世家弟子一般不会参加这样的集会,来也是看看热闹而已,像铁蛋这样偷跑出来参加是很另类的。   今天穆飞燕又晋级了,铁蛋被一隐世高手淘汰,不过铁蛋依旧没有出刀,现在,穆飞鹤正在擂台上对阵一少林弟子,这和尚三十来岁,一身的横练功夫,金钟罩铁布衫,而且拳法凶猛,与穆飞鹤已经缠斗五十余合,面对隔空掌能躲就躲,能拳挡就挡,实在来不及就硬抗,穆飞鹤真还拿他没有办法,除非出刀。但那和尚的出拳的罡风虚影,穆飞鹤可不敢扛,只能以身法灵活躲避,看得五岳派各大掌门感叹不已,江湖变化快呀,现在的年轻一辈高手的成就远远超越他们,更感到熊畴的话有道理,五岳剑派原来真的是在闭门造车。   久攻不下,飞鹤有些着急,从头到脚的大穴都探寻一遍,没有找到和尚的死穴,女孩家对男子的有些穴道是不好意思去探的,因为没有找到,所以穆飞鹤估计那和尚的死穴可能是会阴,足阳明的气冲或足厥阴的急脉。针对这几个穴位,不是生死之杀,女子是断断不好意思去攻击的,穆飞鹤在擂台上一筹莫展。   熊畴实在不知道飞鹤的底细,拉过飞燕问你姐现在状态是几成力,飞鹤说大概用了八成力,熊畴想这样不行,那和尚保平不输飞鹤就得累死。于是准备主动认输。不想柳泽文靠到身边喊盟主,那和尚的死穴好像在两腋下的极泉。熊畴知道他是点穴高手,但不清楚点中死穴那和尚会怎么样,就请教柳泽文,柳泽文说不会死但功夫废了,得从头练。熊畴低头盘算半天,打赢这个和尚也得不到什么,还有可能得罪了少林派,五岳盟的面子也算挣的差不多了,至少飞燕进了前五十,面子赚够了见好就收。主意打定立刻示意飞燕让飞鹤认输。那和尚赢了,用很骄傲的姿态送飞鹤下台,熊畴忙过去接着,抬头轻声对台上的和尚道:“大师好生护好你的极泉。”那和尚顿时脸色苍白,忙恭敬双手合十口念“喃无阿弥陀佛”。   回到商会,五岳众人都围着参赛的三人,祝贺穆飞燕晋级。对铁蛋和飞鹤也是赞不绝口。筵席上熊畴说我们五岳此次的参赛目的已经达到,江湖上对五岳盟的实力已经有了新的认识,各位长老回程路上就需大力宣传,可以扩大五岳盟的影响力,广招门徒,所谓穷文富武,只要门徒多了,盟中收益也就高了,但要甄别人品。飞燕下一场应付一下就行了,不要逞强,树大招风,五岳盟现在需要的是朋友和伙伴,而不是对头。韬光养晦 ,假以时日,五岳盟整体实力提高了,那时才是一展宏图之时。众人皆认为有道理。   霹雳堂驻地,雷霆震面前坐一妙龄女子两人正亲密的聊天,“三日不见,丫头性情大变呀,你那火爆的性子哪里去了?老爹有些不习惯了”   “爹,女儿那里变了性子,只是身不由己而已,不许取笑。”那女子撒娇道。   “丫头你说这是何苦呢,不如回来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就不相信他上天入地不成,我霹雳堂老祖想当初也是江湖惊天动地的人物,霹雳神掌天下无敌,你只学得皮毛,爹到今天也就练到二重天,如今霹雳堂虽然没落为江湖末流,但只要努力勤奋终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那时又何愁你三叔血仇不报。没有必要委屈了自己。”   “爹,经过这段时间观察,那小子到还是个不错的人儿,只要找到那老东西报了仇,女儿自然就回来了。”   “我也这么看,那小子说的也对,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有仇又怎么能不报,只要找到那老东西了却了恩怨,我自不会再去找他晦气,爹也是个讲信用的人,只是你那几个叔叔这些年在江湖上的确没有给我霹雳堂带来什么好名声,也怪我只为练功荒芜了对霹雳堂的管束,那你好自为之吧。这是霹雳神掌的秘籍你好生修炼。”   “哎呀老弟,等你半天了,身体恢复的如何?老大让我传你去见他,即刻就走吧”熊畴一回到住处,只见豹子早在客厅等候。   熊畴忙换了一身儒生服,扯了面具,跟着豹子走了。   锦衣卫衙门,卜鹰端坐于堂,见豹子带一人进来,知道应该是熊畴,慢慢的起了身,熊畴也按豹子的样子,对卜鹰抱拳躬身行礼,卜鹰点了下头,让熊畴侧坐于堂下,豹子退出。这时熊畴才仔细打量这个位高权重的大官,卜鹰五十左右的年纪,身材魁梧,满脸肃杀之气,一双深深内凹的眼睛尤其使人难忘,浓眉高颧骨,头顶一个像小铁锅一样的帽子,帽子上还插着什么动物的毛,身上穿一件长袍裙,袍子上绣着似龙飞龙的东西,熊畴可不知道这叫飞鱼服,皇帝御赐才可以穿。   “熊畴,你我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如今你可是声名鹊起呀,呵呵,连皇帝陛下都知道了,过几日你随我入朝觐见万岁爷,有些礼仪我得提前告诉你。”卜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熊畴忙起身再行礼,:“谢谢,老大提携”说完,双手将一尺余长的锦盒放在案上。   卜鹰一边打开锦盒一边说:“老大?江湖味很重呀。”盒内一柄古剑,剑身刻有两个小篆字,卜鹰细看不由吸了一口凉气,一双鹰眼灿灿发光“‘秀霸’莫非汉光武帝刘秀所佩之剑?”   “正是,希望老大喜欢。”   “难得有心,你既称我老大,那就是一家人了,无须拘礼,来来,坐下说话。”   从锦衣卫衙门出来,再请豹子喝顿酒,熊畴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几个女人都没有歇息,坐在院中喝茶聊天等着他。   熊畴把见锦衣卫指挥使卜鹰的经过娓娓道与他们,众女子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早早来到演武场,今日先要决出前十,再决出“天下第一人”。那将是个怎样激动人心的时刻。   飞燕按计划,上擂台很快卖个破绽就败下阵来。五岳盟的人就在台下心思坦坦地当起观众来了,不少江湖人看到他们都会套个近乎,打个招呼,众人觉得很有面子,心情畅快。   一番龙争虎斗,最后“天下第一人”出人意料的不是落在少林,也不是武当头上,而是落在一个名不经传的江湖门派“神拳门”掌门杜从义头上,虽说此次朝廷筹办的武林大会各大门派不会将自己最强实力显露出来,(担心朝廷怀以武犯禁之忌)但能从千百人中一路打拼出来,实力也不容小觑。   那杜从义此刻春风得意立于擂台之上,各门各派都会有人过来和他打上一声招呼,以示亲近。最后由兵部一位官员出面为他送上“天下第一人”金牌,并宣布,皇帝陛下明日将在宫中召见武魁杜从义大侠。那杜从义忙跪倒谢恩。   至此,朝廷筹办的武林大会轰轰烈烈地基本结束。   不出卜鹰预料的事情在江湖果然发生了,为了擂台上的生死输赢,江湖上新掀起一股血雨腥风。   与此同时熊畴也接到卜鹰消息,明日进宫 正文 四十八章 进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2 本章字数:4259   虽说熊畴对进宫是早有思想准备,但真的事到临头还是很紧张。皇帝那是天命所授的天之骄子,对小民而言那是无限巨大的存在。面对众人那灼热的眼神,熊畴选择沉稳而淡定的表情,安排大家晚宴。   晚宴结束回到家中,熊畴就像被抽了筋的龙子敖丙瘫软在床,三个媳妇用了很长时间,怎么拉扯也坐不起来,最后还是唐紫嫣骂他不像男人,既然不像男人要那小熊畴何用,明日进宫就不用出来了,取出身上飞刀作势要剜,熊畴也知是玩笑,但下意识的还是自己一咕隆坐起来,捂住胯间大喊:“谋杀亲夫呀你,你们两个光看热闹也不知道挡挡,想守活寡是不是?”原本夏芸与穆飞鹤对他满是关心,见他如此不识好歹,立刻出手向熊畴身体掐了过去,就目前熊畴的能耐还真不是三人围攻的对手,四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好在床大一点也不拥挤,几乎都是熊畴在惨呼。直到静雨在外面都听到了动静,进来一看吓了一跳问:“芸姐,你们在干什么?公子怎么喊得那么惨呀?”三人才笑眯眯的放开了熊畴。熊畴很尴尬的对静雨说:“妹子没事,你姐她们帮我松筋骨练功呢,饿了我都,静雨做点吃的一起吃好嘛。”静雨应了一声出来门,出门后静雨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那是几种表情的混合表情,羡慕、无奈、暗殇。   吃着静雨做的云吞,熊畴突然冒出一句:“静雨你这云吞做的味道真不错,和我在鲁州养伤的时候,赌坊给我买的大厨做的一个味”。   夏芸和唐紫嫣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飞鹤莫名其妙,于是她俩告诉熊畴,静雨没有和她们一起来京都的,她自己偷偷留下照顾你,只是没有让你发现而已,如果不是熊畴中途受伤耽误许多时日,熊畴到京都静雨还没有到呢。熊畴听完大为感动,离座给静雨行了礼,羞的静雨小脸通红。熊畴扭头又责怪上夏芸和唐紫嫣不该留下静雨,如果来京都路上静雨出事,那就追悔莫及了,静雨说不会的,两位姐姐和赌坊的早打了招呼的,是他们派人送她来京都的。听罢熊畴才松了一口气,如此表情看在静雨眼中,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颤。   雄鸡报晓一唱天下白,熊畴在三个媳妇的捯饬下,一身青衣,一双皂靴,素锦束发,满面红光,神情奕奕,加之挺拔的身姿,显得稳重、儒雅,行在大街之上,引得无数女子停步,目光流连。   随卜鹰踏入紫禁城的第一步,那滔天的威压直袭而来,熊畴默默告诫自己,挺直腰别趴下。气势巍峨的城墙与角楼,庄重华丽的鎏金门钉,典雅壮观的汉白玉阶陛与围栏,金碧辉煌的宫阙殿宇,身形魁梧披甲带刀的内卫,手持金瓜斧钺的仪仗,无处无时不在提醒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这就是皇家的威严,皇家的气势,皇家的辉煌,皇家的奢华。   熊畴跟在卜鹰身后绕殿穿廊过巷来到一处所在,熊畴不认识这里的任何建筑,但杀手师傅的教诲记得很牢,至少他现在可以从宫门无人引导自己找到这里。这间宫殿不是很大,应该是偏殿,一张鎏金大木椅子,上面雕龙镂凤,一张巨大的木桌子,上置文房四宝,靠墙一圈书架,这里应该是皇帝的书房,熊畴猜想。卜鹰不时的提醒他,低头,低头。   等了好一会,门外终于有了动静,卜鹰跪倒伏地,熊畴也有样学样的伏地跪下。只感觉有人坐到椅子上后,才说话:“起来回话。”声稳音沉,不怒自威。   卜鹰起身躬身回话:“回万岁,臣已将熊云昭之子熊畴带到。”   熊畴知道该自己说话了,再次伏地跪倒:“小民熊畴见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卜鹰事前交待他这么说的。   “怎么是小民呢?朕不是让你袭了你父亲的品级嘛,呵呵呵,抬起头来”万岁今天心情应该不错,卜鹰听万岁的口气感觉到。   熊畴抬头目光平视并没有敢仰视,“眉清目秀,熊云昭的儿子果然一表人才,起来回话吧”   谢了万岁后,熊畴才起身,依旧没有敢去看皇帝长什么样,这可是卜鹰千叮呤万嘱咐的。   “熊畴,朕让你袭了你父的品级,你为何不愿为官,效忠朝廷呀?”   “回万岁话,小民自幼狱中长大,无学无识,若为官,恐贻笑天下,今万岁英明,天下太平,如我这般做派为官,贱命只怕难保”这些话都是昨晚和媳妇们商量好的。   “哈哈哈,不想你却如此自明,那为何要做那五岳盟的盟主呢?在江湖上那也是官哦。”   “万岁有所不知,盛世江湖不以武为巅,而以修身长生为意,原五岳盟生存都难以为继,何谈养生,我接下五岳盟实为天下安生,给他们一条活路,这些江湖人死要面子活受罪,除了会耍几下剑,士工农商什么都不会,逼我当盟主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也就逼他们经商,丢面子的是我这个盟主,他们很安逸的。”   “哈哈哈,话糙理不糙,你得名他们得利。这样吧,你既不愿为官,朕也不能让江湖人小瞧你,赐你飞鱼服绣春刀,再付你一项秘密使命,在江湖上如发现乱臣宵小有先杀后奏之权,但不可乱杀无辜,好之为之哦。”说完皇帝使了个眼色给卜鹰。   熊畴跪地谢恩,双手接过内侍送上的飞鱼服和绣春刀。站起身后只听卜鹰说:“难得万岁如此信任和器重你,想你父亲九泉之下也得安慰,只是当年令你父含冤受屈的乱臣贼子至今尚有漏网,今后行走江湖一定要留意稽查,一旦发现斩草除根。”   “熊畴谨记大人所言。”   正在这时有内侍来报,武魁杜从义进宫等待皇帝陛下召见。皇帝嗯了一声,让内侍传他去演武厅觐见。随后皇帝前呼后拥移步演武厅,卜鹰和熊畴在队伍后面跟随。   直到这时熊畴才抬头看那皇帝的背影,头戴乌纱冠,身着滚龙袍,身形厚雄,但稍显弓背,七拐八弯来到所谓的演武厅,厅内十八般兵刃一应俱全,有一人伏跪于地,待皇帝坐定,卜鹰站在皇帝身侧后,熊畴站在卜鹰身后。皇帝让杜从义站起身来,熊畴这才有心仔细观看这“天下第一人”,虎背熊腰,豹头环眼,甚是威武的中年人,不觉暗赞。皇帝好像也很满意,对他道:“壮士勇夺天下第一,如此威武,实我大明之幸,青龙下去和杜壮士搭个手,让朕也欣赏一下壮士风采。”卜鹰知道这是皇帝想知道这人的真实手段,没有多话,摘下自己头顶上那插着动物毛的大铁锅,下场行礼,动手。熊畴双手依旧捧着御赐的飞鱼服和绣春刀身体往前挪了挪,站在了皇帝的侧后。   行家一出手有知有没有,卜鹰好像没有留手,出手就是成名的“毒砂鹰爪功”,双手瞬间乌黑,一道道鹰爪虚影攻向杜从义,那杜从义也凝神聚力,双拳速攻,也是虚影纷飞迎向鹰爪。转瞬间满厅拳与爪的虚影乱飞,熊畴发现越打虚影越实,卜鹰的鹰爪功气势磅礴,攻击迅捷,杜从义也真不愧是拼出来的武魁,那一双神拳虎虎生风,势如青龙出海,拳与爪的虚影相撞,轰轰有声,熊畴自付应付不了这样的攻击。   忽然,有漏网的鹰爪虚影飘出他们战斗范围,速度飞快的冲皇帝这边而来,熊畴一个箭步挡在皇帝座位前一步之遥,作势欲挡,只是那些站立在皇帝两边的侍卫纹丝不动让熊畴感到诧异。而且他们的目光却是盯着熊畴的。那鹰爪实影离熊畴还有四步之遥突兀的就消失了,熊畴心里又是一惊,卜鹰的功力应该与师祖相当,不然力道控制不了这么精确。   场中二人也看到如此变故,立刻收力撤出战圈,双双跪地告罪“惊驾万死”,熊畴更加明白此二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依旧没有使出全力,更多的是在表演给皇帝欣赏。不过皇帝对熊畴的表现大为赞赏,赏金牌一面。接着,皇帝御笔赏杜从义金匾一块“神拳无敌”。那杜从义谢恩叩头,差点没有磕破脑袋。   熊畴出宫就将御赐的东西收藏妥当,这些东西可不方便让江湖人知晓。江湖与朝廷那是两个共同存在,但并非可以在一个层面的共同存在的。   回到家中,众人自是一番打听和祝贺,熊畴安排筵席,席间安排各派回程,自己也准备带总盟的人从水路去往留都。铁蛋说要带飞燕回趟漠北,然后再直接去留都找熊畴同闯江湖,熊畴允下。最后夏芸突然提出说,明天请大家喝了她大婚喜酒,后日再动身不迟,大伙一阵起哄,熊畴感觉太意外了,莫名的觉得自己人品大爆发。喜得合不拢嘴。只有唐紫嫣大闹也要拜堂,熊畴忙拖着她安慰,过段时间有空回趟唐门把堂拜了,并答应今晚陪她,才平息她胡闹。   送走众人回到房中,熊畴才对媳妇们细说了今天宫中见闻,以及皇帝御赐的东西也一并拿了出来,众人围在一起细看金牌上的小字“锦衣卫密使”,都吸了一口凉气,这皇帝放这么大的权给熊畴意欲何为呀,这无异于尚方宝剑呀,锦衣卫原本直属皇帝辖制,朝廷之中无论官阶大小都可缉拿,权力已是滔天,再拿上这样一块金牌,那简直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只怕从今往后卜鹰也要对熊畴另眼相看。   最后还是夏芸说道:“看来卜鹰的那一掌是和皇帝商量好的,就是看你表现的,所有一切不是为给皇帝表演,实是在为你表演,而且那杜从义应该是卜鹰的人而不是皇帝的人。”   熊畴不解就问夏芸为何这么说,夏芸道:“皇帝摆了那杜从义一道,又是‘天下第一人’的金牌,又是‘神拳无敌’的金匾,他‘神拳门’从此不安生了,懂了吗”熊畴恍然大悟,皇帝这就是让天下英雄三天两头去找“神拳门”麻烦呀,只是为何这么信任和器重自己呢?还是夏芸分析认为,皇帝认为熊畴出身民间,有少年狂志,但无野心,心无城府便是可用之人,只怕皇帝对卜鹰已有戒心,希望你的出现可以肘腋与他。分析到这里,熊畴心中也不禁一惊,说道:“明日拜堂,后日速速离开京都,我怕卜鹰对我也心怀芥蒂了。一山难容二虎,早离这是非之地”。夏芸道:“暂时还不会,现有东厂正在侵吞卜鹰的势力,你羽翼未满他还不会在乎你的,甚至他还希望拉住你一起对付东厂,明日大婚,京都达官贵胄我都下了帖子,他也有,明日便可知分晓”。   夏芸与飞鹤回屋,唐紫嫣伺候熊畴躺下,自己也蜷缩在熊畴怀里,熊畴轻柔的抚着她的柔发,轻声安慰:“委屈嫣儿了,离家千里陪我左右,最早订婚,可还没有拜成堂,不过在我心中嫣儿是待我最好的,盟中事情忙完,我既陪嫣儿会川拜堂。”红烛映娇娘,嫣儿枕着熊畴的胳膊,一手紧紧搂着熊畴,一头乌发如云铺散,酣睡中眉眼间拢着的一丝云雾般的忧愁,熊畴目光划过她细长微颤的睫毛,唇如红润樱桃,纤弱的香肩白洁如棉,亵衣挡不住的一双雪脯,随着呼吸一张一弛的蠕动。熊畴自知内伤尚未痊愈,忙收目凝神。   回想演武厅中卜鹰与杜从义的打斗,心中暗自思索,自身的实力还待加快加强,接触的人物越多,熊畴的危机感越发强烈 正文 四十九章 又遇马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2 本章字数:4379   又是一番捯饬,熊畴现在照铜镜都认不出自己的模样了,头戴乌纱插翅花一对,身穿立领白衫,外罩圆领青袍过膝,腰间束带,前胸后背绣有走兽熊罴,白底皂靴,粉兜兜的一个公子爷,那里还像个江湖客。早早来到夏家府中,立门迎客,看来,夏家早就做好了准备,只为给熊畴一个惊喜。   府门内外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府内廊厢红绸编花随处可见,锣鼓铿锵、唢呐高亢,竽笙婉转,奏乐不止热闹非凡,大红地毯自大门一直铺到大厅,喜堂上张灯结彩,柱用红绸裹起来,挂上堂幔,桌子系上围,椅子系椅披,茶几系绣花围。厅内正堂一人高的“囍”红底金字,八仙桌上红烛臂粗,供果整齐,家仆雇佣,穿梭于内,喜气洋洋。   迎嘉宾,拜天地,入洞房,开喜宴,一通忙乎,熊畴有些晕了。这场面和飞鹤拜堂相比天壤之别,要应酬的人太多,直到客人差不多熊畴都应酬到了,夏传铭才走过来替熊畴继续应酬,怎么说请的都是达官贵人,玲珑堂做生意用的着。   熊畴则被卜鹰拉坐在身旁,豹子和另外三位并称“四大高手”的指挥佥事正喝的畅快。这还是熊畴第一次见到那三人,豺狗、毒狼、猛虎。   卜鹰低声对熊畴说:“听说贤弟明天便要去留都,为兄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铜印你收好,是锦衣卫聚招的印记,你若需要人手只需在任何地方的布坊缎庄的门柱上留印,附近所有锦衣卫的明巡暗桩就会以最快速度聚于衙门,以贤弟现今身份无敢不从调遣,贤弟除了要暗查逆贼余党,更需防东厂那班阉党,切莫让他们抢了我们的功劳。”   熊畴忙低声谢道:“谢大人抬爱,小人谨记大人教诲”。卜鹰见熊畴如此低调甚是满意,招呼大家给新郎敬酒。熊畴也得以认识一众锦衣卫人等。追踪高手是豺狗,刺杀高手是毒狼,猛虎是围剿高手,而豹子是游击高手。但熊畴明显可以感觉到那三人的功夫远远高于豹子,豹子在锦衣卫中混得风生水起源于他的随和圆滑。   喜宴一直从中午喝到月上角楼,终将宾客一一送走,熊畴正待进洞房休息,岳父夏传铭叫住了他,熊畴心里纳闷,怎么我每次结婚,都不能直接进洞房,岳父都要交谈一番,莫非这是风俗?其实,熊畴不懂,如果是迎娶新娘去夫家,自然就没有这些麻烦了,谁让他洞房都是在娘家呢。   但夏传铭告诉他的事情,却如平地一声雷,惊得熊畴一身冷汗。   第二天,熊畴和五岳盟的各位长老,铁蛋夫妇分手告别,辞了岳父夏传铭,率领总盟的人手携三位媳妇一个妹子,一起坐上大船顺运河南下。   一路无话,凭舟观景,调息养伤。   舟行近二十余日,眼看就要出鲁州进江州界了。   月明星稀,丑时已过,酣睡中的熊畴忽然被一声马嘶惊醒,抓起宝剑一跃而出船舱,皓白的月光将大船后面载马的拖船照的清晰可见,一个黑影正在偷马,这时众人也都听到动静出了船舱,那贼人一看败露,纵身跃向岸边,用脚在水面点落两下,两个起落便上了岸,熊畴大喊一声:“飞鹤追他”返身对夏芸说:“你带大家去留都安置,我带飞鹤回山一趟,再去留都”说完让船家靠岸,牵了黑旋和飞鹤的马也追了过去。   月黑风高才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这个贼人不是傻就是自负,选择这样的月明之夜行窃,此刻那贼已经上马狂奔,飞鹤正施展轻功急速的追赶,从刚才飞鹤水中一个起落就上了岸看,那人的轻功稍差一些,不过比熊畴强。   熊畴骑着黑旋,拉着飞鹤的马疾速赶上飞鹤,飞鹤不待马儿减速,提气纵身,真如飞鸟一般翩翩飞升,抓缰绳,上雕鞍,一气呵成。   比马的脚力,那贼人的马就差多了,前面黑影越来越清晰,少说也跑了三五十里。   船舱中静雨问夏芸:“姐,公子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走了?回山干什么?”夏芸尚未回答,嫣儿不屑的抢答道:“回去跟他师傅显摆呗”,夏芸看了嫣儿一眼,似有责怪之意,随后也就释然了。   又追了三五十里,那贼人的马速度终于慢下了,眼看熊畴就追上他,那人干脆调转马头说道:“至于嘛二位,在下也没有得手,苦苦追我百里有意思吗?”   “那也不能由着阁下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吧,否则我五岳剑盟颜面何在?”   “五岳剑盟,听说过,那你待怎样?”熊畴也愣住了,是呀,追到他又怎样,杀不得,骂没有意思,那就打一顿吧。   “不待怎样,揍你一顿就行”那人一听笑了,翻身下马,嘴里还不闲着:“别是巴巴的给我送马来了吧,揍我,哈哈哈哈”   熊畴和飞鹤也翻身下马迎了过去,熊畴拔出宝剑一指那贼人:“报上名来,在下无影剑客田寿”   “不认识,记住爷的名号,妙手郎君梁君”言毕出手,右拳当胸袭来。   熊畴一剑刺向对方来拳,就在剑与拳即将相碰的瞬间,那贼人忽然收拳,继而出左手一把抓住熊畴的剑尖,熊畴之才发现就在刚才的一眨眼功夫,那人竟然戴上了一副手套,是付不惧刀剑的金属手套,熊畴大意了。   熊畴见剑尖被抓,一抖手腕欲挣脱对方的手,那人手腕也用力欲折断宝剑,熊畴来了兴趣,也不挣脱了,猛发力将剑往前刺,如此借力对方没有想到,剑与手套摩擦出一串火花灿烂,那人侧身避剑,进右步出右拳,拳如流星,拳脚实在不是熊畴强项,近身搏斗更是要命,急忙中本能抬左脚横踹出去,真真的拳与脚的碰撞,一声闷响,二人分开,各自往后震退两步。“小心了!”熊畴一声提醒,一道剑气刺向对方右腿,那人很意外熊畴提醒他,回一句“来的好”自上往下发出一掌震碎刺来的剑气,熊畴一看对方可以内力外放,而且更是震碎了剑气,心情大乐,剑招绵绵不绝而出,很久没有动动筋骨了。只见那人手抓,掌砸,拳挡,一点不落下风,只是熊畴这样发剑气,他近不了身,对熊畴的威胁就小,偶尔反击个一拳两脚的,熊畴完全也应付的过来。果然一寸长一寸强,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你要有足够的内气积累。   这架打的酣畅淋漓,除了“一剑刺向太阳”没有使,什么招都用上了,渐渐的东方露白了,慢慢的太阳升起来了。“你们准备打到什么时候?这路上可要有行人了”飞鹤喊了一嗓子。   两人同时收手,哈哈一笑,一看那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大哥好功夫”熊畴拱手,那人也回道:“老弟,厉害厉害,找个地方吃点,打了一夜饿得厉害”   三人上马找打尖的地方,“大哥一身好武艺,怎么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   “老弟,我这勾当可是三百六十行之一呀,不可小看”   熊畴回头对飞鹤说“梁大哥这盗马的手段到穆瓜可差远了,不过穆瓜盗马赔了女主人,看来偷盗者一行真不能干。哈哈哈”飞鹤一脸通红,骂道:“小心招打”   梁君看他二人打情骂俏一头雾水忙问究竟,熊畴就将盗马招亲的事情说于他听,梁君听罢也哈哈大笑,连声大呼“奇事奇缘,不过我没有女主人也没有妹妹赔你,让你失望了,哈哈哈”   终于来到一小镇,找家茶铺三人坐下,边吃边聊,熊畴才知道,这位梁大哥平日爱劫个富济个貧,但那日看到船上的黑旋,想到一桩往事。   二十年前他刚出道也就十五、六岁,正赶上留都兵乱,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施展轻功溜进了皇宫,想偷些宫中的宝贝,令他大失所望的是除了搬不走的,金银细软,珍珠玛瑙一样没有,就连马厩里的马也上了嚼挂了鞍,破城之前,一匹马驹出生,就像黑旋这样的,非常漂亮,生下不一会就能奔跑,梁君正欲偷走这匹马,却来人了,这匹马也被带走了,接着宫中火起,不久城破。这样一匹神骏的马就一直在他脑海二十年,所以看到黑旋的模样,一时没有忍住就去盗马,谁知他并不识马性,如何盗走,所以惹得黑旋嘶鸣了。   熊畴听完笑道:“想不到小弟的这匹马有这么多人惦记,只是这匹马也是朋友所送不便转赠,这样吧,改天去我穆家庄岳父家任你挑上一匹,我岳父家的马可也是匹匹良驹呀。”   “难得,老弟这样豪气,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他日有事老兄自当相助。”   与梁君分手后,熊畴与飞鹤晓行夜宿,三天时间赶到了山中。   带上美酒和供品熊畴与飞鹤跪在逍遥子坟前,坟包上长满了野草,熊畴一边拔一边叨咕,飞鹤默默的陪着他拔草。   拔完草,熊畴就往地上倒一杯酒,自己喝一杯酒,然后拥着飞鹤和逍遥子说上了,熊畴说的故事,飞鹤有些是知道的,有些是不知道的,直到熊畴说到与夏芸成亲那晚,夏传铭和他聊的那些事情时,飞鹤也像熊畴一样惊得目瞪口呆。   江湖四大家族,那都是具有百年,甚至几百年传承的世家,现在熊畴已经接触了三家,唯独姑苏慕容还不知庐山真面目,但夏传铭告诉熊畴,他就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传铭。熊畴怎能淡定。夏传铭告诉熊畴,慕容家是不关心江湖恩怨的,只在乎复辟燕国。但这一晃都几百年过去,天下改了几朝换了几代,慕容家后世的子孙也就慢慢看清了,复国那里那么容易,但无论哪朝哪代,对世家弟子都是礼让的,所以,与其为那虚无缥缈的复辟呕心沥血,不如充分利用慕容家世代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资源敛财旺族,也许还有一线复辟希望。百年前慕容主脉改名换姓开设“玲珑堂”,直到今天,慕容家主脉如今只剩夏芸这一个女子,所以,复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夏传铭告诉熊畴,之所以要告诉他这些,是因为知道熊畴与九道山庄有仇,而玲珑堂也的确有九道山庄的信息,但不能给熊畴,原因很简单,即便有一天熊畴武功已经真正是天下第一,也没有和九道山庄抗衡的可能。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守寡。他慕容家可以放弃复辟,熊畴也应该有放弃以卵击石的觉悟。熊畴答应夏传铭会慎重考虑清楚的。   此刻,熊畴娓娓的说于逍遥子听,只听得飞鹤一阵阵心惊,看到熊畴那痛苦的表情,飞鹤忙插话希望分散熊畴的精力。   “那如今姑苏慕容家都是些什么人?”   “名存实亡,剩下的都是些旁支的族人”   “那芸姐的武功岂不是很高?”   “应该是,她从来就只使用一套并不高明的剑法,我问过她师从那里,她从没有对我说过。”   “那以她武功那么高,为什么会被豹子抓了?”   “我也不清楚,也许芸儿武功真的并不高。再就是她故意让抓的,刺激他爹,当初她是赌气离家的,就算被抓,一旦锦衣卫知道她身份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对了,那天卜鹰送你一个什么宝贝?”   熊畴从怀中掏出一个铜印,上面雕刻着一柄“绣春刀”。   夜已经很深了,熊畴搂着怀里熟睡的飞鹤,轻轻的对逍遥子说:“师傅,我一定好好练剑,一定解了我父亲的局,一定要毁了九道山庄。。。。。。” 正文 五十章 一剑万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2 本章字数:4124   留都,大明太祖坐江山的地方。   离故宫城不远一条大街叫六部街,前段时间这里有所老宅,被官家修葺一新,门头上挂了“熊府”的大匾,只是一直冷冷清清没有人气。几个月后的今天,这户宅子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大门外的石狮、石鼓披红挂彩,鞭炮齐鸣之时,门头上换了一块新匾“五岳剑盟”,大门两边更是竖起了两排拴马桩,进进出出全是些江湖人物,着实让附近的居民开了眼界。   五岳剑盟在夏芸的一手操办下终于挂匾,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刚挂上匾,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庆贺,就有很多人上门打听可否报名加入,委实让众人大喜过望。   衡山柳泽文与张力克临时担起了知客,给大家解释这里是五岳剑盟总部,不日选址开分堂,接收弟子,同时大力鼓吹,五岳剑盟将采取轮学的方式传授剑艺,即每个弟子将在各派修习一年,四年才可选择一派专修,女修专修恒山派剑法。。。。。。   留都除了镖局,还真没有什么江湖帮派开山立派,如此大的五岳剑盟开堂,无疑让有心修武之人喜出望外。没有帮派不代表没有江湖人物,砸场子的也常来凑热闹,说是切磋、搭手,实则拆台闯万来了,一般人等由各派的长老和精英就解决了,真真的江湖人物,看到嫣儿发出“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立马闪人。五岳剑盟前景一片阳光。   此时的熊畴也天天昼练剑,夜修功。   熊畴发现在寒潭中修习内功,竟然比以前修炼效果好许多,其实他不明白,潭水澈寒,自然阻滞气血流动,而熊畴只有强力催动才可以保证血气畅通,这就是自我增压造成的提速效果。心神归一,气血行进与各大经络之中,进入忘我境界的熊畴,神清耳聪,那瀑布落下的轰鸣声现在他都可以分辨出,那一声是那一绺水柱落潭发出的,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听到嘈杂的轰鸣。   又是几天后,熊畴连水柱落潭反溅发出的微弱声音也可以分辨出来。   武功的修炼除了坚忍不拔的毅力,更需要机缘和灵光一现的感悟。   熊畴可以说就是这样有天赋的人,这缘于他一十八年的狱中生活,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孤独,以及岚儿受虐时他无奈、无助的绝望,一旦他看到希望,那对希望的追逐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也绝非是平日嘻哈、木讷、随和的表像。   当一剑九花无法突破,剑气发出无法掌控,熊畴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突破这些关隘。机会终于来了,剑气的控制收发于心,意念可以控制,以前不可控是内力积累不够,实战经验不足。现在水到渠成。目之所及,意之所达,挺剑一刺,三尺外一石碎,再来,五尺外一石碎,丈外一石再碎。熊畴一声长啸,山颤水滞,风停林静,“一剑刺向太阳”,只觉剑气一射千丈。   飞鹤从屋里飞跑出来,见如癫狂的熊畴一剑放光,再也不是虚影的剑光,喜极而泣。   熊畴感觉到飞鹤就在身后,扔下剑紧紧拥抱住她,看着消瘦了的飞鹤,轻轻喃呢道:“苦了鹤儿了。”只这一句,就让苦守木屋近一个月的飞鹤顿觉温暖如春。她虽天性温顺善良,但却武功高强,在少女的芳心中,也深藏着那份对滚滚红尘,万里江湖的渴望,她也希望有一天一个英俊的夫君,可以陪她纵骑在江湖大道上,仗剑对舞在高山之巅上。当这一切突然就来临了,她又如在梦中那么不真实,此刻暖暖宽厚的胸膛,用力拥抱令她窒息的臂膀,是那么真实,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真的有她。   女人动情远比男人更炙热,更焚身,何况是个内功高强的女人。   蛇一般的绞缠,让人筋骨酥断,狼一样的吼喘,令人魂飞魄湮,熊畴只觉是这种黑暗,不分上下左右远近,就整个融化在混饨之中,意念也趋消融,有一股光亮从体内升起,幽冥冥像昏暗中的火,只有光亮充盈身体,光越来越强,光越来越亮,终似太阳般的亮。   一番颠鸾倒凤,巫山楚雨之后,飞鹤云鬓散乱,朱晕难散,汗淋眸颤。   自熊畴可控剑气,每日飞鹤都陪他对练,引导他攻击方向,飞鹤的刀罡也很实体化,银色的剑气与金色的刀罡相碰一样可有声音发出和火屑屏溅。   转眼就快到中秋了,熊畴对飞鹤交代打点行囊,初十启程去留都。   初九的下午,熊畴又买了酒菜供果摆在逍遥子坟前与师傅告别,月上中天,熊畴微醉,让飞鹤先回屋休息,自己下入潭中醒酒。   胸腹火烧,体外澈寒,熊畴催动内气迅速在体内行走,神定之后,对外界感知越发敏感,瀑布声隐盖了周围山中的一切声音,虫鸣、林涛。。。。。。   瀑泻中途击岩,水柱入潭,潭水反溅,各种水声汇总在一起细细辨听,如曲乐般和谐。一绺千珠,千绺万珠,熊畴睁开眼,看着皓月下的溅珠。缓缓从水中抬起手,并二指向一块岩石发出一道剑气,速度不快,接住又发一道,后发先至追上第一剑,再加速又发一道赶上前两道,奇迹发生了,三道剑气的追加到达岩石时竟是一丛剑气,那岩石瞬间粉末消失潭中。   熊畴有些发懵,这样随便的就成功实在让他意外,再试一次,熊畴又盯上一块岩石,一剑、两剑、三剑,一丛剑气冲击了那块岩石,顷刻焚石如末,而不是岩石穿了个洞或砍裂了一条缝。再不激动那就不是人了,熊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整个人沉入潭底。   熊畴压抑着那要膨涨开胸腔的长啸之意,静静的沉在潭底,感受水流蹭过肌肤的微弱蠕动,从没有过如此对水的亲密和恭敬。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直到憋不了才嗖的一下蹿出水面。飞跃上岸,抓起地上的宝剑,凝神贯气,慢慢的,慢慢的将剑指向潭水,低吼一声:“一剑万花”,一招“一剑刺向太阳”中的“一剑镇九州”以气御剑刺出一剑九花,接着一波接一波的剑气急速连续发出,只见眼前一片剑光,银亮的剑光,就如一块银剑组成的剑幕出现在面前,那么磅礴,那么汹涌,那么璀璨,月光也显弱了许多。熊畴眼中,时间仿佛已经定格在这一刻,其实也就电光火石的瞬间,“哗啦”如镜的水面突然就像被无数的豆子撒下一样,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然后又落入潭中,激起涟漪,满潭碎月。   如此大的动静早惊动了,屋中的穆飞鹤,看着眼前的情景,她掩着自己的嘴,生怕惊扰了熊畴。奇迹见的多了,她自己就是奇迹,二十不到的年纪竟可跻身武林前百之列,但熊畴这样逆天发生奇迹的频率,是她无法料想的。   “主人,最新消息,田公子好像已经进入江洲界,而且他现在已是五岳剑盟的新盟主,据传,他将五岳剑盟的总坛设在了留都六部街,不过那里还没有见到田公子,虽然消息不是我们黑衣卫亲自查探的,但应该**不离十。”   那位被称为主人的中年人,正闭目躺在藤椅上,悠悠的前后摇晃着,口口喃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真非池中物,只是五岳剑盟总坛不选座山建,干嘛建在留都?还在兵部街,下去问问有谁熟悉兵部街那地方。”   八月十四日,熊畴和穆飞燕顺利到达五岳剑盟总坛。   接风宴上,群雄个个喜形于色,完全看不出当初熊畴刚接盟主时的疑惑和惆怅。把酒言欢,争先恐后的告知剑盟成立后的奇闻乐事,看着大家振奋的精神面貌,熊畴心里也放下了一块石头。   根据大家的建议,熊畴把有些事情安排一下,找新址建分堂招收弟子,传信各派加派精英填充总盟人员的不足,中秋过后,飞鹤负责买马,扩大山中马场,其实,熊畴是惦记上穆家庄的骏马了。   宴息人散,夏芸房中,所谓小别胜新婚,自是一番亲热不说。   看着窝在怀中小猫般温顺的夏芸,何敢想到她竟是鼎鼎大名的慕容世家的人。   “芸儿,爹都告诉我了,你瞒得我好苦呀,我很好奇,你告诉我,你现在武功到底有多高?”   “女孩家要那么高武功何用,慕容家的武功不在多高,而在杂,当年老祖坐天下,广纳天下江湖豪杰,将各门各派武功精髓收集,研究破解之法,天下武功有招便有破绽,慕容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用其招破其招。”   “收集天下武功精髓,那有那么容易,一定使了不少阴招吧?”熊畴一脸的坏笑。   “慕容家江湖口碑是不好,但也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慕容家,所以,虽然姑苏慕容已经不是主脉,但百年已过,虎死威名在,外人是不知道的。”芸儿也一脸狡黠的笑着。   “你随我来”熊畴一把从床上将夏芸拉起,二人悄悄留出大门,施展轻功,一阵风般的来到了后湖阅武台附近。   熊畴凝神定气,拔出灵蛇剑,一气呵成,巨大的剑幕飚向湖水,滔天的巨浪形如倒瀑。夏芸也是掩口惊诧,半响才抱住熊畴送上香吻一枚。   贼一般二人又溜回房中,熊畴问夏芸此招有解吗,夏芸思考一会告诉熊畴,此招威力巨大,但非不可破,熊畴很诧异,忙问究竟。   夏芸说,此招气势涛涛,与人对战,若是弱于己,没有必要用,若是旗鼓相当,可一招毙敌,但遇技高于己之人,最好结果就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熊畴又问其故,芸儿说,此招耗内力无数,如若一招失手,断无再次连续出此招的内力供给,败是必然的,此招虽凶猛无比,但只要轻功身法快一样可以退避,退一步说,避不了也可以拼死一搏,击其一点,弄个两败俱伤。   熊畴默默的点点头,“一剑万花”确实很耗内力,攻击目标越远耗内力越甚,遇强敌的确难胜,看来内力的修习还得加强。   而此刻,在那后湖不远的一座小孤山上,一个黑影也在修习,只见她盘膝而坐,双掌在胸前相对而立,相隔两拳之距,一声低呵,双掌间紫电闪闪,啪啪作响,忽然翻掌前推,紫电如一条条小蛇一般飞离掌中,隐约间一掌风声,一掌雷声,少顷此人站立起来,喘口气自言道:“终于三重天了”。   房中熊畴还是不了不休的追问芸儿功夫到底有多高,一双不老实的大手,上下摩挲,团捏揉按,芸儿被他拨弄的心猿意马,一声:“看好了”红唇一开,粉舌直卷,一股内息喷射而出,再将头一歪又喷一口,帐外丈远的两根红烛,从底往上慢慢一层层剥离,片刻红烛只剩两根光秃秃的烛芯,转眼瘫落烛托之中湮灭,房中骤然漆黑,一阵悉悉索索声起,应该是老鼠打洞 正文 五十一章 中秋论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2 本章字数:3686   八月十五,一大早,整个五岳剑盟的人都忙碌起来了,挂灯披彩,杀鸭折桂,最忙的要算静雨了,现在她俨然是总管家,平日里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都归她打理,小姑娘忙的不亦乐乎。   熊畴很悠闲,他现在需要很快的熟悉这个新家,东逛逛西瞅瞅,这样一个大家庭他还真得好好适应,他更喜欢的是田园般悠闲自由的生活,现在每个见到他的人很恭敬的喊声“盟主”让他很不适应。   不过,今天天公不作美,中午时分便开始下起小雨,如此,晚上赏到月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即便这样也没有影响众人的兴趣,也许身在异乡的他们更多的是在这样一个节日,用忙碌和热闹来带走乡思吧。   路过后院练武厅时,熊畴听到里面有破空之声,推门而入,只见一人手持青钢,清颜袈裟,青丝墨染,身形飘逸,若仙若灵,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僧袍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静冷无欲,剑影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身软如云絮,双臂若无骨,时如花间飞舞的蝴蝶,时如潺潺的流水,时如深山中的明月,时如荷叶尖的圆露,点、崩、刺、撩、劈、截、断、挂、云、抹、绞、带、腕花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却是秦妙玉独自在舞剑。   熊畴呆呆的看着,渐沉迷,自泰山论剑后,秦妙玉在熊畴的心中渐渐边缘化,非熊畴不懂怜香惜玉,一则本无非份之想,二则毕竟秦妙玉是出家人,三则夏芸与紫嫣对秦妙玉出尘的神韵皆忌惮,时常敲打熊畴。但某人还是沉迷了。   秦妙玉也感觉有人在旁,收势停练,却见是熊畴,不觉间就脸颊绯红,唯唯诺诺半天不知如何称呼熊畴,:“田师兄,不,田公子,哦不,田盟主”   熊畴忙晃回神,对她说:“秦姑娘不必拘礼,还是喊我师兄吧。”   场面有那么稍许的尴尬,还是熊畴先道:“师妹怎么一人在此练剑,不与大伙一起忙闹过节去呀”   秦妙玉黯然道“师妹实是无用之人,什么都做不了,也见不得荤腥,故而躲此练剑,只是,练了这么多年剑,也不见长进,真是愚钝。”   “哎”一说到剑,熊畴来了精神,从恒山剑法开始聊,接着聊五岳各派剑法的精髓,口如巧簧,眉飞色舞,左比右划,手舞足蹈的一番卖弄,只听得秦妙玉如醉如痴,一双美眸直冒小星星,崇拜之情溢于言表。两人的关系一下就拉近许多。最后熊畴总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剑不练气除非有神器。   针对恒山派剑法守强攻弱,熊畴又手把手的教她如何使用缠粘之法进行反击之道,而人贴的近了,从秦妙玉身体飘出的处子之香,让熊畴有那么一瞬间的迷恍,忙说累吧,休息会吧。   熟络了,秦妙玉的话也就多了,从十岁被师傅恒缘师太收养,一直说到将来师傅要她接衣钵的烦恼,害怕辱没了恒山派,在山中修行的点点滴滴,快乐与烦恼、幸福和孤独。   这一聊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二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随便吃个午饭,大伙又接着忙去了。唐紫嫣蹩到熊畴身边悄声问:“一个上午没有看到你,躲哪里清净去了?”熊畴答道:“随便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毕竟是老宅嘛。”唐紫嫣又眨着一双媚眼道:“是不是你该去我那熟悉一下呀”熊畴心领神会,邪邪一笑“娘子,前面带路。”郎才女貌,豺狼虎豹,二人在房里做起了男女都爱做的事情。   晚宴准备的很丰盛,毕竟这是五岳剑盟总堂第一次的集会,遗憾的是雨夜没有月亮可赏,酒至半酣,为了排解大家的乡思,柳泽文提议吟诗作对,但遭到大家一致的反对,最后大家还是决定切磋武功助兴。   大家纷纷离开座位准备回房取剑,熊畴让大家都别动,自己走到扫帚跟前,也没有见他怎么动作,扫帚的竹柄,就被他破成了十来条篾片,再一加工,十几柄竹剑就出现是桌上了,熊畴丢下一句“刺中对方者赢,剑相碰,剑先断为输,输者罚酒三杯”,众人看着桌上的竹剑欲哭无泪,三尺长的竹条,筷子宽的剑身,酒盅壁的厚度,握在这些平日手持青钢剑的大侠们手中,如若无物,别说斗剑,只是拿在手中稍不小心就会断了,到是几位女侠握在手中尚能左右,毕竟女子对常物的接触要多于男子。   众人苦着脸各拿一柄,终有两人下场,一交手,其中一人竹剑便断了,众人哈哈取笑,输者罚了酒,可是再也没有人下场了。   熊畴见状站起身来,拿起两柄,扔给夏芸一柄,二人走进场中。   交手开始,双方小心翼翼对刺,避让,根本就不让剑相碰撞,动作缓慢异常,更多的精力是注意自己和对方手中的剑,配合的相当默契,就像二人常练一样,众人开始时看着这怪异的过招哄笑不断,慢慢的都不笑了,熊畴与夏芸是在拆解,拆解各派的剑法,用缓慢的方式体现攻击的手法,线路,以及暴露出来的破绽,如何反击,补救,规避。手中竹剑举轻若重,众人看出门道了,就会发现其中凶险无比,当然前提是手中是真剑。最关键是平时可以崩、断、截,挂的手段都放弃不可用,更显凶险。全凭敏锐的观察,利用稍纵即逝的机会,进攻与闪避。这样精确的攻防在实战中就化简了许多繁杂花哨随手敷衍的招术,提高战斗效率。直到此刻众人才感觉到这样比剑的惊心动魄,同时获益匪浅。   于是,大家先找同门比剑,因为同门大家平时常切磋,彼此都了解对方的路数,这样可能比斗的场面会好看些,但事实说明有这样想法依然错了。正因为太了解,彼此都在抢攻对方的破绽,不是自己弄断了剑,就是两剑避无可避地相碰而断,众人迷糊了,看着熊畴与夏芸耍的挺顺溜的呀,怎么自己上手就变味呢。   熊畴开心的监罚,输了的罚了酒就问原由,熊畴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酒杯作势往地上撒说:“我手中这杯酒谁可以倒出杯中酒,但保证地上不落一滴”众人活跃起来,各自在盘算,酒洒出到落地的时间,以自己的身手可不可以全兜起来,看着众人在那里比划,熊畴悠闲的喝着酒,突然,唐紫嫣道:“我可以”说完手持一杯酒站到场中,手往上一挥,杯中酒如天女散花般的飘落起来,只见唐紫嫣身形急速旋转,双袖翻飞,婀娜的身姿伴翩翩蝶舞,转瞬将空中的酒滴全吸入袖中。一滴也没有落到地上。全场掌声雷动,唐紫嫣也得意的望着熊畴,熊畴也鼓着掌但目光不看嫣儿,气的嫣儿挑衅道:“田大侠,你行吗?”熊畴还是不理她,望着大伙问:“还有那位愿意一试?”没有人回他话,但将手全指向了熊畴。唐紫嫣一看大伙都帮她,开心的冲大家直拱手。   熊畴哈哈一笑,说我既然出题自然就能解题,有些人自以为练过千手观音的手法就显摆个不行,我保证不需要那么累,也一样一滴不落地。气的嫣儿的眼神足可以杀了熊畴几回。   熊畴一本正经的走到场中,稳稳的端着那杯酒,众人全神贯注的盯着熊畴,生怕遗漏掉一个细微的动作,只见熊畴一抬头,举杯将酒到入口中,还“啊”的一声吧嗒吧嗒嘴道:“一滴没有落地”   “啊”“去”“呸”众人发出什么声的都有,一个意思:鄙视。就连性子最温柔的秦妙玉都掩嘴笑出了声。   熊畴很无耻的走回席间,谁也不看,只对问他的那人道:“知道为什么你的剑会断了吗?”那人边笑边摇头。直到大家基本都消停了,熊畴才严肃的说道:   “各位都是我的前辈,我习武至今也只不过短短三年,我师父只教了我一招,其他剑招都是我自己偷学的。刚才那杯酒不是我耍赖,而是各位犯了先入为主的错,酒倒出杯子就一定要往地下撒吗?你们比剑的时候,都知道对方将要出什么招,都提前想抢先半招攻敌,个个都这么想,竹剑岂能不断,五派剑法招数各有不同,但心法上却有一条是一定相同的,那就是‘人剑合一’,剑为人控,人为心控,心不活泛了,招也就死了。”众人皆无语。   接着熊畴告诉大家,他和夏芸从没有提前操练过,每招每式都是临时起意的,所以他当初决定让五岳剑盟弟子轮学,就是希望弟子们更多地长点见识,剑招是死的,绝招也是死的,都总有被人破解的一天,所以,从今往后大家一定要真真的摒弃门户之见,博采众长,灵活运用所谓的剑招,其实,真真的绝招就是无招,无招对方才无破解之法,招招是绝招。   酒宴变成了论剑大会,大家喝着聊着,不时离席比划着,真真的畅快,真真的融入这个盟中了,这个筵席一直进行到很晚很晚。。。。。。   第二天,大家起的很迟,全是静雨一个门一个门的砸起床的。   午饭后,熊畴送飞鹤回穆家庄,告诉夏芸他顺便在外面转转,家里就交给她了。   送走飞鹤,熊畴在想去那里转转呢?最后,手撒了缰绳,任由黑旋自己溜达,两天后,熊畴忽然感觉黑旋带他来的地方有些印象。待看清路标时大悟,原来这里是舍镇,就是那个落泊的儒生牛八文赠他黑旋的地方。心中不觉一阵温暖,在自己当初屁都不是,连路都不识的时候,此人却仅仅因为自己陪他喝了几杯酒,就将如此神骏的好马相赠,实在是性情中人,不知此次是否有缘能再见到他,如果见到一定得多帮衬帮衬。   黑旋踩着青石板,很有节奏感,呱嗒,呱嗒,先找到客栈住下,熊畴悠闲的走向那家酒肆。。。。。 正文 五十二章 论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2 本章字数:3719   熊畴一步跨进那间小酒肆,依旧还是四张小破桌子,可能是还没有到吃晚饭的时辰,没有一个客人,熊畴不禁有些失望,随便挑了一张桌子坐下,让掌柜的上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独斟独饮起来,外面又下起了小雨。   一个人喝酒真的很无聊,熊畴目光很随便的看向屋外,看着雨滴砸石板解闷,看了一会不由的就入了神,只见雨滴落在青石板上便会砸出一朵小喇叭花来,整块整块石板就会落很多雨滴,则会开出无数的小喇叭花,非常好看,而若是雨滴落入积水的洼地则不会出现喇叭花,而是水面会被砸出个泡泡来,半圆的泡泡,如果不是让继续落下的雨滴砸中泡泡会保持很长时间。可如果雨滴是落到石板与石板之间缝隙的土壤里,则什么也不会发生。   熊畴一会目光追逐雨花,一会追逐泡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吧嗒吧嗒”远处脚步踩水的声音很清晰,路上应该是有人在走,熊畴有些期盼的望向发出声音的门那边,但很失望,脚步声消失了,那人应该是到家了。   落雨天,天暗的比平日早些,三三两两的上客了,掌柜的给熊畴送过来一盏灯,熊畴便问:“掌柜的,那牛先生平日还来你这喝酒嘛?”“牛先生?”掌柜的犹豫了一下,然后笑道“这位公子说的是‘老牛’吧?来的,天气好的时候下午就来。”   熊畴很失落,今天天气不好,都到掌灯时分了,应该不会来了,于是,起身准备买了酒钱回客栈。就在这时忽听,远处有脚步声,而且步履很急促。熊畴现在的听觉不是一般的好。掌柜的说:“公子,现在雨下的正大,不如稍坐,待雨小些再走不迟。”“无妨”。   熊畴正要跨出门外,与一顶着蓑衣之人迎面相撞,熊畴知道外面雨大,避雨自然会走猛些,侧身先让那人进来,不想那人没有急着进门,而是说道:“田老弟这么急着走嘛?不想陪老哥喝上一杯?”   熊畴听音大喜,忙躬身行礼“果然与牛兄有缘,小弟待了一下午了,只为和牛兄喝上一杯,哈哈哈,请请”。   重新上酒上菜,那牛兄也脱去了蓑衣。   只见那牛兄依然的清癯,今天穿的长衫虽旧却不再破了,依旧非常洁净,只是下摆与鞋子全湿了。   “听掌柜的说,天气好时,下午牛兄才会来饮酒,今日落雨,还是这般光景,牛兄怎么想起来此饮酒了。”   “哈哈哈,寒窗十年也没有学到什么本事,卜卦算命到是懂些皮毛,今日卜得有故人来寻,焉能不来。”   “当真如此,那小弟更是佩服了,来,牛兄,小弟先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那牛兄问道:“自于老弟一别,不知求道如何,现今做什么?为兄很是挂念呀。”   熊畴寻思,你也不是江湖中人,说那些你又不懂,还是说简单些吧“小弟自别兄长,在那武当山确是学了些道行,这不在留都刚开了家传功之所嘛,做个小生意。不知牛兄一向可好?”   “恭喜恭喜,托老弟福,我寻得一庄园,给人家管管账目,却也过的自在,闲时来此喝上几杯,再也不用蹭酒,让人看不起了。”   “牛兄若是愿意,不如随小弟去了,别的不敢说,一日三餐,天天吃酒,小弟还是供得起的。”   “谢谢老弟了,一个地方待久便不愿再挪窝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你说泰山之巅的一棵草和这门外墙边的一棵草有什么不同吗?”   熊畴想了想“却无甚不同,都是草,都是一秋而枯,只不过泰山之草要比这墙外之草见的风雨更多了,更猛些。”   “那结果如何呢?”牛兄自饮了一杯。“也许,泰山之草更早些夭折了”熊畴答道。   “是呀,高巅之处不胜寒,人也是如此.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逐利本源,实而知礼节,足而知荣辱,但贪婪却让人失去的本性,为逐利不择手段,丧心病狂,甚至手足相残,这样的故事太多了。”   熊畴有些听不懂了,举杯请教牛兄,草木一秋与逐利有什么相干。   “世间万物循道而为昌,失道而追则亡,为兄刚才想说的是本心不可抑,但失了本心,即便你富可敌国又能如何?避不开生老病死,终是一场空。”   熊畴感到今天牛八文说话颠三倒四的,越发听不懂了,于是,接着敬他就喝。只见牛八文慢慢的酒劲上头了,面红耳赤,连眼睛也红了,似有泪珠盈眶,熊畴有些不知所措。   “老弟呀,今天很高兴有缘再见到你,难得你还想起我这个穷老哥,高兴的有些失态了,少年人有志不是错,但一定要善待自己身边的人,亲人和朋友,人生其实很短暂,失去什么都可以活,但失去的亲人与朋友,心挂念无安时,生不如死呀。”   熊畴暗想,这牛老哥是不是病了,说话怎么疯疯癫癫,今天的酒也就只能喝到这了,于是,从怀中掏出二百两银票递了过去,“牛哥,兄弟俩见一面不容易,你既不愿随我走,这银子你留下,闲时买些酒吃,我便连夜赶路了”。   那牛哥拿起银票对油灯跟前凑了凑,随后对熊畴说:“谢谢老弟了,银票我收下,一路顺风”   熊畴告别了牛八文,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牛八文说的那些颠三倒四的话,总是不断的回响在耳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可以说一路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总盟。看到谁也提不起精神说话,两个媳妇见他出门四天,回来就像是撞了邪,对他嘘寒问暖竟也不怎么搭理,着实吓得不轻,请了郎中,郎中望闻问切一番也摇摇头说,没病。   二女正不知所措之时,熊畴说话了:“别折腾了,我没有病,嫣儿准备一下,后天我们回川拜堂,芸儿,这里还得你先打理,估计我们回来,各派的精英也该到了,五岳剑盟就算正式开张了,熙熙攘攘皆为利忙果真不假,但我一定要让人人都‘实而知礼节,足而知荣辱’,不过还是先到武当一趟,我要再去看看三峰掌门。”二女见他无事自是放下心来,唐紫嫣更是激动异常。   再说那牛八文到家,站在那张中堂画前默默的观看着,八仙桌上放着几张银票,其中一张五十两的纸已经有些微黄,他喃喃道:“老弟已经没有玲珑堂的银票了,发达了,只是切莫逐利眯了眼才好。”   转回身对几个陪他回来的黑衣人道:“还是看顾好他,莫让他有闪失,你们自己也要小心,现在我已用不了他了,我想看看他究竟是潜龙还是蛇虫。”   “是主人。回主人话,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五岳剑盟的总堂所在的六部街,其实就是原来的户、刑、兵、吏、礼、工,六部的官员宅邸聚集地,而非脚步的步,他们所在的是原一姓熊官员的宅子,据说,那宅子死过好些人,是个凶宅,荒芜了好些年,前段时间官家出面刚修葺好,不知怎地几个月后就归五岳盟了”   牛八文眼睛皱了一下,“继续打探,看看这所宅子原来归谁?五岳盟是怎么得的,买的还是租的,越详细越好。”   “明白!”   大内,皇帝斜靠在龙床上,脸色不是太好,有些苍白,地上跪着东厂的厂公古鲜。   “朕两次请那三峰掌门进京均未果,近些时日朕深感寝难入眠,想那三峰掌门年逾过百,定知长生之道,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就再辛苦一趟,去往武当山,若是他依旧云游未归,你就在家庙中常侯吧,直到等到那三峰掌门务必请来京都,去吧。”皇帝有气无力的吩咐道。地上的古鲜吓得浑身颤抖,小鸡叨米般的磕着头,嘴里不停的告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无能,奴才无能。”   皇帝不耐烦的摆摆手:“下去吧。”   古鲜面如死灰的退出门,心中颤颤,原本以为当了东厂督主是件多么光彩的事情,太监可以出宫那是怎样的一种荣耀,外官见了,谁都得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好生孝敬。更可以分些锦衣卫的势力为自己所用。可没有想到摊上这么个倒霉的差事,粘上竟再也摆不脱了。不过呢,最近皇帝龙体欠安,说不准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就有人得倒霉,伴君如伴虎可不是瞎说着玩的,去武当山也好,只是再请不到三峰掌门估计真就老死山上了。福之祸所伏 祸之福所依,是福是祸看天意了。先去找卜鹰要些人手吧。哎。。。。。。   江湖最新传闻,短短一个多月,“神拳门”让人灭了,“天下第一人”杜从义生死不知,“神拳无敌”的御赐金匾让人砸了。敢砸御赐的金匾那可是死罪呀,谁这么大胆?有人传说是太祖皇帝仇家的后裔,当年反元可不是太祖一家,至少还有程亮与章程两家当初势力比太祖还大,都是坐拥几十万大军的主子,手下能人强将岂会少,主子最后是都败于太祖手下,但残众却逃过劫数藏匿起来,但凡逃出的,都是有大本事的主,这些人的后裔可憋着仇呢,砸御赐金匾就是打脸,**裸的打官家的脸。也是,有仇在身,整不动朝廷,整你个朝廷爪牙什么的,还真不在话下。   现在,官家证实了这个消息,下落不明的那个杜从义现在就在卜鹰身边,卜鹰心里不知道有多膈应,你家给灭了,皇帝让我去剿查反贼,茫茫江湖上那里找呀。豺狼虎豹都派出去了,正愁人手不够。古鲜又来赶热闹要人,不给还不行。卜鹰头都大了,这武林大会办的,现在那还有人手浑水摸鱼找前朝余孽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正文 五十三章 再遇梁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2 本章字数:4207   熊畴与嫣儿如期出发,这次熊畴不会迷路,沿途只要有疑惑便可以去玲珑堂,暗河分堂,馆驿,甚至衙门问路,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   在留都与六安州之间有个小城,庐州,面积不大,但名气不小,三国的时候这里是曹操大军常和东吴孙权打仗的地方,县城内外河塘沟汊众多,纵横交错,到处绿树成荫,芦苇丛生,据说还是大宋的包拯包龙图的出生地。熊畴与嫣儿在此地耽搁了两天,不过并非因为凭古赏景而耽搁。而是受了伤,如今,他俩身边还多了个灯泡,妙手郎君---梁君。   熊畴与嫣儿骑马走在马车前,车上载着上身焦黑的梁君,昔日那个神采飞扬,谈笑风生的家伙,现在躺在马车上哼哼唧唧,熊畴也不比他好多少,整条右臂全像被烧黑了一样,好在只是皮外伤。   事情得从熊畴与嫣儿到庐州那天说起。   傍晚时分,来到这不是江南胜似江南的地方,找家客栈住下,打算明天继续赶路,客栈旁边就有条小河,两岸杨柳垂落,随风摇伊,窈窕婆娑,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如绿衣少女在锦带上曼舞,更美的是河中段有一小岛,岛上有厅阁隐于林中,小岛周围是一大片荷塘,如是小岛的绿围脖,荷叶上,荷花盛开,红的、白的、粉的、紫的。嫣儿嚷嚷要吃莲蓬子,熊畴一看时辰离晚饭时间还有会,便答应一起去采。向客栈掌柜借小船,那掌柜告诉他们,顺河南岸步行过去,有一小埂可通小岛,此岛名叫“香花墩”是包公幼年读书的地方,围墩荷塘里的莲蓬子可没有泥里的藕好吃,此地的藕,濡糯香甜,断藕无丝,天下无双。嫣儿断然不信,言道书中都说“藕断丝连”那里有什么藕断无丝的藕。掌柜说如若不信,自己瞧瞧去便知。嫣儿拖着熊畴就走。   熊畴与嫣儿顺南岸而行,果真看到一条只能容一人独行的小埂,熊畴在前领着嫣儿正顺小埂往岛上走,只见北岸一人两三个起落就跳到小岛之上,顺埂便迎面冲向熊畴二人,他的身后紧跟着两个黑衣男子,正施展轻功追着他。天晚将黑,直到那人冲到熊畴面前时,熊畴一看,哈哈,却是相识的故人,号称妙手郎君的梁君。此时,那梁君也认出了熊畴,也不答话,飞身从熊畴和嫣儿头顶跃过。追他的那二人轻功好像不如他,不能向他那样从二人头顶飞过,冲到近前,伸手欲侧推熊畴,那意思就是要将熊畴与嫣儿推下水过去。熊畴退无可退,嫣儿在身后,让无可让,小埂只能容一人独行,只好左手挡着那人之手,同时右手从左手下方反推那人肋下,那人本无防备,一下就被熊畴推中,侧身倒向水中,也是功夫了得,只见那人右手往荷叶上一拍,翻了个跟头,踩着荷叶追了下去,那后面一人这也就到了熊畴跟前,一见伙伴的模样,知道熊畴应该是个练家子,当胸一掌推来,这和刚才那人的推法可就不一样了,刚才那人是推搡之力,这人这掌可就是攻击了,熊畴知道自己的拳脚太垃圾,没有拔剑,但却是用剑鞘尖点向对方胸前,瞬间比对方长出一臂之距,眼前那人自己就要撞上剑鞘尖,猛然收着脚,掌心发力,一只黑手印脱掌而出。熊畴大喊:“嫣儿速退。”回剑柄震飞那掌。不用说,打起来是必然的了,因为是在小埂上,躲闪的身法是不太管用了,二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攻击了,那人不断加强掌上的内力,熊畴也只有出剑了,应该说熊畴还是占了上风的,毕竟面对躲闪不利的环境,剑气杀伤力更大。那人速退回小岛之上,熊畴也有不利之处,那人的掌风是黑手印,天黑了就不容易辨了,剑气可是会发银光的,好在熊畴的视力异于常人。熊畴本不打算追杀对方,无冤无仇,只因为狭路相逢。   熊畴正欲也往南岸退走,追梁君那人却转回来了,刚才的一耽误,他已然追丢了梁君,一见同伴被熊畴逼回小岛,也攻向了了熊畴,转眼熊畴被夹击,嫣儿一看,“刷”几件暗器就出手了攻向先前那人。   “唐门”先前那人大喊一声,再次跳上荷叶避开暗器,熊畴得以退回南岸。   姣白硕大如银盘的月亮升起来了,树荫斑驳,包河南岸四人相对而立,熊畴一抱拳:“在下,无影剑客田寿,二位英雄,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刚才也是误会造成,我看就此别过如何。”   对方一人阴冷的答道“你我确实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可以走,那女子留下,我们‘大义帮’与她‘唐门’却是有仇的。”   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此女子乃吾之妻,唐门梁子我接下了,做个了断吧”说完冲了过去。   既是江湖恩怨了断,就没有必要藏技了,一条条银色的剑气飞向那二人。   那二人一分左右,双人四掌,掌风咧咧便也攻了过来,嫣儿也欲上前被熊畴呵退,手扣暗器,但投鼠忌器不敢乱发。   三人混战成一团,立分高下,熊畴不敌二人围攻,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熊畴盯准一人,一招“一剑刺向太阳”,那人悍不畏死,隐身而上,连发数十掌,另一人无需防守更是抢发十几掌,熊畴顿时被左右几十掌笼罩,此时也顾不得刚才一剑是否刺中,拼个鱼死网破,熊畴祭出“一剑万花”,只见银光一片,皓月黯然,那二人也是大惊失色,急速躲避。   “大义帮”的黑印掌与霹雳堂的“霹雳掌”有相似之处,但也有区别,“霹雳掌”夹电带雷,声势威吓,而这黑印掌,风声赫赫,击中人体顿觉强烈的灼热,“嗞啦”一声,熊畴的右臂全被烧焦了,右手瞬间失去知觉,手中剑“啪嗒”掉落在地。   再看那二位,虽然跳出几丈之外,身法也算快捷,一人左肩颈部洞穿,身体也有几处刺伤,而另一位双臂加胸,共中三剑,看来都伤的不轻。   “姓田的,今天你与‘大义帮’的梁子算结下了,我‘大义帮’必与你不死不休”场面话说完时,人影已在百丈之外。   “哎吆”,这时熊畴才发现在自己身前几步,地上躺着一人,左手拾起剑,嫣儿扶着他走过去一看,地上躺着“妙手郎君”梁君,只见他上半身几乎全烧黑了,那张白俊的脸到是一点没有伤着,但头发却被烧了不少,再一看他手便明白,应该是用那双金属手套把脸护住的。原来,他就躲在近处,一见熊畴挡不了那么多掌风,利用他超绝的轻功关键时刻,替熊畴挡了一劫,自己重伤倒地,   熊畴与嫣儿将梁君一并扶回客栈,请郎中看过,二人敷了外用的药,便问他,那大义帮的为何追他。梁君仰面躺在床上指了指他那破衣,嫣儿从地上捡起来,从腰间内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倒出来一看,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一面金牌和几个腰牌,那金牌熊畴见过,赫然是御赐给杜从义的“天下第一人”,而那几块腰牌居然都是锦衣卫的腰牌。   “这些是你偷他们的,还是你自己弄来的?”熊畴连忙问道。   “哎吆,哎吆,除了金银珠宝,那腰牌和金牌都是从那两小子那偷来的。”   “你偷他们这玩意做什么?你总得大义帮吗?”   梁君又指指衣服,嫣儿又摸索一番,竟又摸出一个厚厚的,撑的四四方方的小口袋,打开一看竟是一叠金叶。足足可兑近千两白银。   “这也是偷他们的?”熊畴问道。   “是,我就是去偷这些金叶的,那些个牌子是顺手牵羊的,不想被他们给发现了。兄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连夜走吧,他们共有五人。大义帮我知道一些,他们不算江湖正道上的人,但实力非常,帮众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刚才那两个,估计也就是一般的帮众。”   “什么?一般帮众武功竟如此高强,看来我们惹上**烦了。”熊畴说道。   现在,摆在熊畴面前两条路,连夜上路,还是明天上路。熊畴看着眼前的腰牌,突然有了主意,便于二人商量。如果真如梁君所说,大义帮一般帮众武功就如此高强,一旦他们知道熊畴是五岳剑盟的盟主,必然要采取报复手段,而以如今的五岳剑盟实力必然遭殃。所以,今天不能连夜上路,明天首先要通过玲珑堂传消息给夏芸,让夏芸代总盟主之位,以免大义帮报复,好在新五岳剑盟在江湖上还不是很出名,总盟主是谁也很少有人知道。第二就是,看这腰牌与金牌,不难想象,杜从义的老窝就是让这帮人给掀了的,而且从他们杀锦衣卫并带走腰牌看,他们一定与朝廷有瓜葛,既然不是江湖正道,不如借刀杀人,明日便去衙门一趟,将此事交给卜鹰去查,自己也躲个清净。   熊畴与嫣儿轮流看护梁君守夜,第二天一早,熊畴便分别去了玲珑堂与州府衙门,玲珑堂的事情还好说。只是在州府衙门,熊畴一亮自己的金牌,吓得大小官员魂飞魄散,天呀,皇帝的钦差密探,在自己的地界受了伤,这往上奏一本,我们这一干人等脑袋不全要搬家呀。个个战战兢兢长跪不起,熊畴越是和蔼,他们越是胆颤。   熊畴不懂为官之道,又没有官威,但显赫的身份摆在那里,不用脑子也能想到,这位钦差大人一定是个笑面虎,遇到这样的主,他越是嚣张,越是跋扈,官员还好应付,但眼前这位木讷的少年钦差,受了伤却不责不骂,这就是要把人往死整的意思呀。大明律的酷厉,这些官员是知道的,就目前这事,就能整死一大串人。   熊畴将给卜鹰的信写好,一并装入放腰牌和金牌的口袋中,再装入刑案袋中,封了蜡用了印签,交代用八百里快急,换马不换人速送进京都,交于锦衣卫青龙,不得有误。转身欲离开,一众官员,哭天抹泪,拉摆抱腿,苦苦哀求。熊畴莫名其妙地听他们哭诉,这些官员七嘴八舌,跩文拉调,之乎者也一大通,熊畴也听不懂他们究竟在哀求什么,心里说这官还真不什么人都能当,当初自己是奴隶的时候,整天跪县大老爷,也没有觉得跪别人有什么好与不好,就好像饿了得吃,渴了得喝,困了得睡一样是很自然的事情。今天看着这些比县大老爷官大,岁数也大的一群人跪在自己脚下。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实在烦了了,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去给我准备一辆上好的马车,抓紧时间把这封信送到京都,否则,我让你们天天跪在这里”   众官一听,如获大赦,只是罚天天跪呀,那比掉脑袋强多了,爬起身来就去张罗去了,熊畴又补了一句:“派人去包河里给我扒一节藕来,速去。”   众官全傻了,钦差要节藕做什么,众官边安排边揣摩。最后得出结论,钦差是要暗喻,他要像包龙图那样做个“无私(丝)”的官。又把众官吓了半死。   待到熊畴看到马车时,顿时给气的半死,马车里堆满了藕。   待熊畴赶走要送行的官老爷们,驾着装着一节藕的马车回到客栈时,已经是下午了,只好明日再动身,嫣儿折断那藕一看,还真的是无丝,啧啧称奇 正文 五十四章 绝处逢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3 本章字数:3936   现在梁君只好随熊畴一起去往武当山,上路没有多久,熊畴与梁君都感觉伤处有些异样,当时受伤,就感觉伤处失去的知觉,也没有在意,认为正常,过一会就好了。但一天过去了,除了疼痛还是没有知觉,应该说能够感觉疼痛就不算失去知觉,但这种伤真的很奇怪,疼痛可以感觉到,但机能却失去了,比方说,熊畴的手握不住东西,梁君的手臂和脖子也自己转动不了。按说表皮外伤是不影响筋骨的,可现在他俩都失去了机能。唐紫嫣说掌风中可能有毒,保险起见,让他俩服用了“百毒还魂丹”。   接下来几天还算平安,但等他们快到安阳州时,熊畴的第六感告诉他,好像被人盯上了。于是熊畴没有住客栈,而是住进的馆驿,馆驿毕竟是官家的,出出进进的都是官家人,在这里应该可以避开江湖跟踪者的监视,也便于梁君和自己养伤。   天亮继续赶路,熊畴就将自己的预感告诉了梁君和嫣儿,让他们各自小心,让嫣儿走在前面,自己则跟在马车后面,下午三人走到一处稍偏僻的路段时,果然有人挡在了前面,一猜就应该是大义帮的人,挡路的是两位黑衣人,装束与在庐州遇到的大义帮人一样,应该是他们五人中的两个,一路跟踪到此的。熊畴让嫣儿看好马车,自己左手提着剑迎了上去。   “来着何人,为何当在下去路。”   “得罪了我们大义帮,那有那么容易就让你们脱身的。”   熊畴知道只有一搏了,正欲冲上去,嫣儿拉着了他,自己迎了上去。   “大义帮的听着,我不知道你们和唐门有什么过节,但既然这样苦苦相逼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了,划下道来”   “小丫头口气不小,大爷就先教训教训你。”只见其中一人迎上嫣儿一掌拍来,那乌黑的掌风像狰狞的猛兽一样直击嫣儿,“着”嫣儿一声娇喝,双手一扬十几件暗器发出刺耳的声音飞向那人,嫣儿自己也扭身躲过那一掌,面对嫣儿的暗器那人毫不惊慌,轰出几掌,将暗器全部击落,嘿嘿一笑,双掌连发,数十掌便击了过来,这连环掌与刚才的不同,在空气中会慢慢变大,竟一掌比一掌大,最后一掌快到嫣儿身前时竟有半人大小,速度极快,嫣儿一个“鲤鱼跃龙门”纵身上蹿接前滚空翻,堪堪让掌风从脚下飘过,刚落地不待站稳,双手飞舞,“天女散花”三十二样暗器也就还击过去,这“天女散花”顾名思义,就是暗器飞升,然后,从上往下,将那人周身三丈范围全笼罩进去,疾射而下,那人还是毫不惊慌,大喝一声“神功护体”隐约间那人周身散发出一股黑气,将那人包裹在了中间。暗器击到那人的护身罡气,便如砸在硬物之上“咚”的一声声相撞,纷纷落地。嫣儿和熊畴都很吃惊,至少到目前为止,熊畴也只见过武林大会上少林寺的那个和尚会外功护体的金钟罩铁布衫,还没有见过其他人会用内气护体的。外功护体尚有罩门可破,这内功护体比的就是双方的内力修为了,谁的内力高谁赢,可以看出嫣儿的内力修为和那人相差太多。熊畴连忙挡在嫣儿身前,让她回去,嫣儿也知道就是自己发出“漫天花雨”也攻不破那人的护体罡气。现在熊畴受伤未愈,自己又帮不上忙,看来今天凶多吉少。   熊畴也知道目前的形势对自己这边很不利,只有自己与对方拼个两败俱伤才有可能躲过这一劫,左手暗中运气,口中道:“你们一起上吧,免得少爷我麻烦”熊畴心里是这么盘算,对方一起上,自己就“一剑万花”,如果单打独斗就使“一剑震九州”。省些内气。   “果然狂妄,米粒之光也放光华,看招”那黑衣人嘲笑道。   就在对方说话的时候,熊畴已经出手,熊畴的左手剑果然比右手剑快,那人还没有看到熊畴抬手,颈项就有危险的预感,而且十分强烈,那滔天的绝杀之气,绝非是自己心中臆想的,整个人好像被盯死一样,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于是一个铁板桥,同时双掌击出,这就是实战经验,知道这一剑是躲闪不了的,自己轻敌小看这个年轻人了,现在只有铤而走险赌一把了,果然,熊畴封着了对方所有的躲闪路线,但没有想到那人会往后倒。回剑时往下一压剑,剑气从那人的胸前一直擦到腹部,黑衣正中裂开,身体正面也划出一条深深的血痕,差点开膛破肚了。   熊畴也没有好到那里,为了避开伤到左手,出剑后极速转身,后背中了一掌,顿时后背疼痛且麻木了。   熊畴咬牙再转身面对那两人,一字一句的说,“大义帮屡次寻衅伤我,今日小爷倘若不死,定灭大义帮。”杀气狞狞,使人不禁胆寒。   让人胆寒是心理作用,但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二人还是马上恢复了常态,“小子,你没有机会了,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那个没有动手的人说道。   这是什么武功?难道大义帮的帮众人人都会?而且人人都这么武功高强?熊畴能想到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因为那二人一起向他动手了,一脉相承的黑印掌,铺天盖地的袭来,没有任何的躲闪空隙。熊畴知道大劫到了,一招“一剑万花”攻出,挺身闭目待死。   千钧一发之际,四五条黑影突然急速挡在熊畴前面,各使招术,一阵狂拳乱掌,将攻来的掌影几乎震散,同时一拥而上挥刀将那大义帮二人斩杀,头都没有回,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待熊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目瞪口呆,实在难以置信。询问嫣儿,嫣儿也懵懵的道:“刚才我见你躲不过去都急傻了,只看到几条黑影震散了那些掌影,冲过去杀了那二人,头也没有回的就消失了。”   熊畴走过去一看,那二人胸前都中了自己几剑,虽有内气护体但都受了伤,不过只是受伤而已并不会死,要了他们命的是那脖子上的致命一刀,刀口薄细,隐约如一线,几乎看不到血迹。很像是绣春刀所为。   这不禁使熊畴想到了川家人被杀,也是如绣春刀的刀伤,而赏金却没有人领,今天也是如此,那几人救了熊畴但好像并不愿和他接触,更没有要他感谢的意思。在京都时,熊畴也侧面向豹子打听是不是豹子帮忙,让锦衣卫击杀的川家,但看豹子的反应,那事根本和他没有关系。他甚至不知道有那事情。只是说川家在京都的人都让他办了。熊畴实在想不明白,谁会这么无偿的帮助自己。目的又是什么呢?熊畴一筹莫展。   现在,马车上躺着两人了,梁君仰面躺着,熊畴在他旁边趴着,嫣儿一个人赶着马车,熊畴考虑到安全,于是对嫣儿说,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先住馆驿养伤,养好了再赶路。   与此同时,古鲜也正在南下赶往武当山的途中,当古鲜也赶到熊畴养伤的馆驿时,熊畴和梁君的伤势好转了许多,正准备第二天动身启程去武当山。   原本熊畴是打算九月九重阳节前赶到武当山的,因为重阳节是真武大帝成仙得道的日子,武当山一定会办大法事,而三峰掌门很大可能要回来主持的。但自己现在受伤耽误了时间,重阳已过,只好碰运气了。   而古鲜也是一样的想法,日夜兼程,但在南下途中遇雨阻隔,也耽误了些时日,错过了重阳节前赶到武当山。   于是第二天两拨人马同时启程,熊畴他们的马养精蓄锐这些时日,所以始终跑在古鲜众人的前面,这让古鲜很不爽。   晚上大家又住到同一馆驿,古鲜就准备给熊畴些教训,虽然知道熊畴是官,但多大的官他古鲜也不会害怕的,只怕别人知道他是谁,还不知道怎么巴结呢。   熊畴此时还浑然不知古鲜欲对他不利,带着嫣儿和梁君正欲去大厅吃饭。   两拨人又遇到在大厅,熊畴是三人,而古鲜是三十多人,而且是锦衣卫。   古鲜稍加示意,锦衣卫们心领神会,展开身形迅速就把大厅的饭桌全占满了,不留一张空桌,每桌也就三两人。熊畴看到此情景自然很生气,但也不想和官场,特别是锦衣卫闹僵,于是对离自己最近一桌的锦衣卫躬身道:“几位兄弟,可否让些,让在下三人有个吃饭的地方。”锦衣卫都是眼睛长在头顶的主,平日见官大一级,于普通官兵不同,朝中官员见到他们需要打招呼时都要称呼“将军”,你和他称兄道弟,不用古鲜发话,他自己就不干了,手一扬找准熊畴的脸就打。熊畴一伸手抓住那人之手,不悦道:“不肯让支应一声,怎么动手就打人呢?”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呼啦啦全站了起来,有的伸手就按到刀柄上,熊畴一看也就松了手,对身后二人说:“算了,我们出去找家吃饭吧。”说完转身欲走。   刚才打他的那个锦衣卫伸手搭在熊畴肩膀上,“小子,就这么走了?只怕你来得走不得。”熊畴很郁闷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进行了。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和锦衣卫翻脸,但又走不脱。只好又回身望着那人,看他要怎么样。唐紫嫣不干了:“好大的狗胆,熊大人你们也敢如此不敬。”锦衣卫众人哈哈大笑,对他们来说,就怕别人不是大人,是大人那就好办了,那个大人不知道锦衣卫是干什么的,专抓大人的主。   “哎哟,好大的口气,多大的大人呀?让洒家也见识见识。”古鲜阴阳怪气的接口道。熊畴一听到那种独特的声音,心里就是一颤,多么刻骨铭心的独特声音,与九道山庄那个让熊畴常常恶梦惊醒的何庄主声音怎么那么像。熊畴扭头寻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位,头戴乌纱,身着麒麟服,腰扎五指宽上镶玉石的腰带,面色白净,粉腮红唇,眉稀无锋,下颚无须,微胖身形的人儿,斜眼撇嘴正说着话。熊畴现在一看就知道这位是个太监。莫非那何庄主也是个太监不成,声音太像了。看这样子是这伙锦衣卫的头头,地位应该是最高的。   “这位公公,在下熊畴,拜五品千户”熊畴很礼貌对古鲜平推行礼。   古鲜更是大怒,五品千户这样的官,在京都古鲜都不待正眼看的,而且这个级别的官员见到他,都是躬腰作揖的。眼前这个小小的五品千户太不懂规矩了,我得好好羞辱戏弄他一番,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 正文 五十五章 古鲜赔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3 本章字数:4180   “熊大人,失敬失敬,不知在那里高升呀”古鲜便走向熊畴边问,   “在下无职,皇恩浩荡,赐在下袭家父的官阶”熊畴知道他想腌臜自己,也就将计就计,顺水推舟,来个扮猪的样子。   “哎呀,原来是世家子弟,更是让洒家钦佩钦佩,不知令尊是三公中的。。。?”**裸的打脸,三公是正一品官阶,熊畴袭的是五品,古鲜这样张冠李戴就是纯属恶心熊畴。   熊畴心里有些毛了,态度也就不善了:“这位公公刚进宫吧?三公何其尊贵,岂是五品官员,看来公公对宫中的规矩不大懂呀,哎---,内臣是不可以出宫的,莫非公公是私自出宫?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装傻充愣熊畴现在也会。   现在该古鲜生气了,这个小小的五品闲员,跟我大内总管谈宫内规矩,真是长了个猪脑袋,今天杀不了你也要让你脱层皮。   “熊大人和我谈宫中的规矩,很好,像洒家这样的内臣既然敢出宫,自然是奉了万岁的圣旨出来公干,不知像熊大人这样的五品官员该怎么和洒家见礼呀?”一张微胖的脸阴沉且带着不屑。   一旁的梁君吓的不轻,心说这小爷平时不这样呀,今天脑子糊猪油了呀,你就看这太监带这么一大帮锦衣卫,那也不是个善主呀,得想个办法让我们脱身。想到这里忙拉着熊畴的手说:“公子,酒还没有醒呢,赶快给公公赔罪,我们赶快出去可别耽误了公公吃饭。”古鲜听得梁君这样说更是盛气凌人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嘛,掌嘴,不懂规矩的玩意”明显的指桑骂槐。梁君身边的几个锦衣卫,立马就上来准备对梁君掌嘴。梁君一看,民不和官斗,好汉不吃眼前亏,身形一晃就跳出了那几人的围堵,边躲边对那几个锦衣卫说“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吆---,还是练家子呢,陪他玩玩”眼皮往下一沉,古鲜两只手翘着兰花指玩弄起自己的指甲来。   眨眼锦衣卫全站起身来,但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桌子周围,只看着梁君蹿到身边才动手,梁君如蝴蝶一般穿梭在人群中,整个人滑得像泥鳅,只要锦衣卫们不挪动身体还真抓不住他,嘴里还不闲着“这位公公,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呀,我给你赔罪”几个晃动就来到了古鲜身前,对着古鲜躬身行礼。   “没用的东西。”古鲜的声音越发的尖细了,的确很没用面子,锦衣卫们自顾身份,是不会跟在梁君身后撵的,毕竟不是厮杀只是想耍耍威风而已,但现在梁君七绕八绕就站在了古鲜面前,他们脸上也的确无光。正不知道怎么办,是出手还是不出手。古鲜出手了,伸手抓向梁君肩膀,快若闪电,梁君没有想到这胖乎乎的太监也会武功,稍一愣神再沉肩可就晚了些,“呲啦”一声,肩膀上的布被扯下了一块。熊畴看不下去了,“够了,我们走”语气十分的不淡定,微有怒气,梁君转身来到熊畴身边,三人就欲出门。   “呵呵呵,想走,走得了吗?”古鲜摇头晃脑的喊道,锦衣卫们也不能再淡定了,呼啦一下,前后左右将三人围在了当中。熊畴伸手入怀,将卜鹰送他的雕着绣春刀的铜印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锦衣卫众人一看齐声“见过大人”接着退后让路。这样的铜印在锦衣卫可是稀罕物,也就十枚左右,至少千户所长以上官职才会有,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再拦。   古鲜很意外,但很快就明白,这个家伙在锦衣卫供职,应该是个千户职,可刚才他为什么不说自己在锦衣卫供职呢,不过,就是锦衣卫又怎么样,卜鹰见到我也不敢这么摆谱,于是,只好自己来面对了。“熊大人,原来是自家人呀,怎么不早说,来来来,坐下一起用饭吧”   “不必了,公公自便,在下告辞。”熊畴鸟都不鸟他就要出门。   古鲜的面子挂不着了,“熊大人不给洒家这点薄面?洒家是东厂厂公古鲜,今天就是青龙在此只怕也要给洒家些面子吧。”古鲜祭出东厂,朝廷大员听到东厂只怕就尿了,就算锦衣卫与东厂都为一样职责,但卜鹰也不敢托大的,毕竟自己可是常伺候在皇帝万岁身边的人。   “原来你就是东厂的古鲜,失敬失敬,告辞。”古鲜傻眼了,即便卜鹰见到他也得尊声厂公或者古督主,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竟然直呼其名,连公公都不喊了。   “熊大人,莫非你真得就认为洒家留不下你吗?”这不是威胁了,是要翻脸了。熊畴回头面对古鲜道:“适才在下于你见礼,你居坐不起,傲然无视,也不见回礼,百般刁难,莫非真当我熊某人泥捏的不成,请人吃饭也拿出些诚意来,对我直唤,来来来,是不是觉得很给我面子?我本无意与你计较,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咄咄逼人,今天就是青龙在此只怕熊某人也未必会给他这个面子。”这下不是古鲜傻了,锦衣卫们也全傻了。青龙是锦衣卫老大,你既然拿的是锦衣卫的铜印,那一定是我们锦衣卫的人,是锦衣卫的人怎么敢这么说话,不过你小子既然敢说,我们也不惹你,回去告诉老大,让老大收拾你。于是全装没有听到,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只剩古鲜一人面对熊畴三人。   “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呀,熊大人这么大的口气,看来洒家还真留你不下了,只是回京之后,洒家到是要问问青龙,锦衣卫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玩意。”   “哈哈哈,问青龙作甚?你不如直接去万岁爷那里直接奏我一本得了。”狂妄太狂妄了,古鲜感觉自己头有些晕,眼有些花了。胸口一阵急喘,竖起兰花指对着熊畴颤抖着说:“好大的胆子,就凭你也配,狂妄太狂妄了。若非今天你还是朝廷命官,我定让你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说完放下手,很随意的往旁边的桌子一按,转眼间手按之处的下方木头全成粉末落了一地,桌上只留一个完整的手印空洞。   好强大的内力,熊畴也不禁心惊,怨不得此人当了厂主,果然厉害。   “好俊的功夫”熊畴冲古鲜深深的躬身行礼,起身时在别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将手中的金牌冲古鲜一晃,转身走了出去。   古鲜见熊畴服软行礼,原本受伤的心理稍稍宽慰了些,当看到熊畴的金牌时,傻了、懵了、肠子悔青了。那金牌两侧两龙飞腾,中间两个篆字:“圣赐”而不是“御赐”,另一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更吓人的内容。不要小看这一字之差,如果你是个不懂宫中规矩的,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古鲜懂呀,在朝廷之上只要是皇帝知道的,同意往下发的东西,都可以说是御赐,那是官面上的一种统称,国家就是朝廷,朝廷就是皇帝的,所以,朝廷下发的一切东西都是御赐的。而“圣赐”就不同了,那是皇帝凭个人感情赏赐给大臣的,意义就非同一般。比如说“免死金牌”“打圣鞭”那玩意不是人人可以有的,那是超越朝廷法度的带着私人感情的东西。所以你说御赐可以,但更准确的说法是圣赐。古鲜知道但没有见过,今天终于很“幸运”见到了。现在要尿的是古鲜了。同时对熊畴的身份也更加不确定了,对我不敬也就算了,对卜鹰一样是不在乎,那就不应该是锦衣卫的人。   古鲜做了一个让他后来很受益的正确决定,他让所有人赶快吃饭,待众人吃完后,他领头带着一众锦衣卫列队站在馆驿门外,一直等到熊畴他们吃饭回来,忙迎上前去,用十分恭敬的语气对熊畴告罪:“熊大人,适才多有得罪,请大人不要记怀,古鲜给您赔罪了。”熊畴很淡定,嫣儿也很淡定,梁君惊呆了,张大个嘴能塞下一个整鸡蛋。   熊畴一看,没有得理不饶人,再看锦衣卫都站在门口冲他行礼,于是还礼道:“古公公多礼了,大家都是为万岁爷办事,不知者不怪嘛,请回馆驿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古鲜侧身让熊畴先请,熊畴也没有推辞,冲众锦衣卫一拱手,“兄弟们辛苦”“熊大人辛苦!”   进了馆驿大家都散了,梁君与嫣儿也各自回房,古鲜依旧站在熊畴身边不动,熊畴便问“古公公还有什么事吗?”   “熊大人,坐下喝杯茶如何”熊畴就是个脸皮薄的家伙,看古鲜这样低声下气的也就不好端着了,好歹这家伙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知道那天皇帝使抽什么风,就赏了自己这块能吓死人的牌子,能不得罪这种人还是不得罪的好。   二人坐下,古鲜亲自为熊畴斟上茶,这下搞的熊畴真有些受宠若惊了,乖乖,这可是给皇帝端茶送水的主,于是对古鲜说:“公公不必如此,在下实在不能当,刚才的事情揭过去了,熊畴不是那般肚量的小人。”   “非也非也,熊大人,错会洒家意思了,洒家不是怀疑大人的肚量,而是敬重大人的为人,怀揣圣物,不骄不躁,实在是洒家瞎了眼了,得罪了。不知熊大人要去往哪里?”   “在下此去武当山,原欲赶在九月九重阳前上山观礼法事,不想半路遭贼人暗算受了伤,这不就耽误的行程。”   “哎呀,那真是太巧了,洒家也是奉旨去往武当山请三峰掌门进京的,那明日一同上路吧”   熊畴本想拒绝,但又担心大义帮再来人截一次,很是麻烦,跟在古鲜队伍里,的确可以少了这样的担心,于是便答应了。古鲜见熊畴答应才放下心来,殷勤的不得了。   天明上路,锦衣卫见古鲜对熊畴十分恭敬,加上昨晚大门迎接那一出,虽不知古鲜为何那样对熊畴前倨后恭,但都是明白人,自然对熊畴也恭敬的很。   一路上都是古鲜在说话,说些朝廷上的轶事,宫里面的一些故事,他也想打听熊畴的来历,但被熊畴敷衍了,也就很识趣的不问了。   熊畴也对古鲜的武功大加赞赏,古鲜很受用告诉他,那功夫叫“绵掌”,十分的阴柔,男子是习不得的,不然就传给熊畴,熊畴表示理解。但一旁的嫣儿说,那女子可以习吗,不如传我得了。   古鲜自是不舍,但一想到自己无子嗣,也没有收过徒弟,如果将此功法传于嫣儿,也不至于没落这门绝技,而且还可以交好熊畴,于是就好像很爽快地答应了,自袖中摸出一本册子递于嫣儿,嫣儿知道那一定是“绵掌”功法,忙谢了古鲜。说到了地头就给古鲜叩头拜师。古鲜道:“姑娘拜师就不必了,我乃宫中之人,没有时间传功与你,此册你就留下自修吧。只需不要埋没了我这门绝学就好。”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古鲜看到熊畴金牌另一面上有“锦衣卫”三字,那断然是不会将功法传于嫣儿的,毕竟他与锦衣卫是竞争对头,他也不知道熊畴与卜鹰的关系如何,如何会将自己的绝技暴露给锦衣卫呢。可也正因为他将功法给了嫣儿,让熊畴担了他的人情,所以,在接下来的故事中,就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正文 五十六章 二上武当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3 本章字数:4004   剩下的路很顺利,九月十五熊畴与古鲜一行上了武当山,武当山上自是一番闹腾,熊畴带着嫣儿与梁君离了古鲜的队伍,自己溜达到上次住的客房,因为所有道士都迎接古鲜去了,熊畴自己推开门一看,没有人住的痕迹,就招呼二人进来休息。   古鲜又被监院告知,师祖是在山上,但闭关了,请钦差等师祖出关再接旨,古鲜也没有二话,让知客安排锦衣卫众人住下,习武之人都知道,闭关的人是天塌下来也不管的,如果打扰闭关的人修炼,很有可能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古鲜心想,只要三峰掌门在武当山,那就好办,一天等不到就等一个月,一个月等不到就等一季,那怕是一年、两年,总还是有希望的,比云游不知归期要好多了。这次不将三峰掌门请回京城,自己是真回不去了,好不烦恼。   等众道士回来,熊畴忙迎出来见礼,,剑宗的宗金蟾道长自是于他相熟,熊畴说我自己住进原先那间房了,武当监院宗云龙道长打趣道,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又帮梁君和嫣儿各安排了一间房子。   安顿好后,熊畴就迫不及待打听三峰掌门消息,宗金蟾道长笑着对他说,师祖早料你不日将上武当,留下话说,他在那里你知道,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你自己想去吧。   十五的月亮总是又圆又亮,待众人都安歇后,熊畴扯了面具独自一人悄悄出了客房。银色的月光让武当山披上了一袭银袍,山道小路像一条条银带,熊畴顺一小路往山下而去,待到那处绝壁时,蹭蹭三两下蹿了上去,现在轻功有些长进,再也不用手脚并用往上攀岩。翻身上了崖顶,熟门熟路往上面的小崖壁后面绕去,刚到山洞口,一道浑厚的掌风当胸袭来,熊畴没有躲避,也没有抵挡,而是顺势跪下,那凛冽的掌风袭到他身前就消失了,“仙师可好,小子熊畴给您叩头了。”   “你个小滑头,进来吧。”   熊畴走进洞中,只见三峰掌门席地而坐,在他面前还放了一个蒲团,熊畴眼力真的异于常人,根本不要适应环境,三步并两步便跑到那蒲团前又要跪下行礼,三峰掌门道:“行了,别整那些虚礼,快坐下,让老道我看看,下山一趟修为精进多少。”说完双掌推向熊畴,熊畴忙运气迎上,三峰掌门慢慢的加力,熊畴也在提升内力抗衡,渐渐的熊畴的脸上冒汗了,脸红了,脑门上的青筋也出来了,胸口开始翻腾,但还在坚持。三峰掌门撤了手,微微点点头,比我预想的要好,只是你好像最近受了内伤,何人所伤?   “没有呀,我只是前几天受了些皮外伤,是什么大义帮所为。”   “傻小子,皮外伤能让你经络受阻?经络内都烧焦了,阻塞不通,若非你吃了什么灵药,只怕早已经动弹不得了。”熊畴冷汗就下来了,没有想到大义帮武功这么歹毒。   “大义帮?没有听说过呀,看来真的老了,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越来越少了,不过伤你的这个武功到是和霹雳堂的霹雳掌有些像。”   “仙师,霹雳堂的霹雳掌我见过,不厉害,到是他们的火器繁多,一般人防不胜防。”   “畴儿,你师傅不是说过嘛,很多事情不是眼睛看到,耳朵听到就一定是真相。很久以前,江湖上出过一个怪杰,此人一双肉掌打遍天下无对手,他使的武功叫‘乾坤掌’,此掌法根据五行之道而生,用内功可催发风、雷、电、火、冰五种掌法,人中其掌,就如皮外之伤一般,实则皮下经络已毁,实是歹毒。此人非正非邪,独来独往,那时江湖中人谈到他人人变色。”   “那江湖正道就没有人出面吗?”   “此人只是嗜武如命,并非大奸大恶,若是围剿与他,还是正道吗?”   “那他也不能光捡软柿子捏呀,他敢来武当山和少林寺挑战吗?”   “他出道的时候,武当山还不以武道闻名,少林寺他最后去了,结果少林寺方丈、罗汉堂首座都败在他手下”“啊,这么厉害。”熊畴大惊。   “最后还是少林寺的一个火头僧降服了他,他也皈依了佛门。于是他将他的掌法秘籍撕成五部份扔下了少林寺,以待有缘人,也算是对这门武功的念想吧,当时有个姓雷的年轻人捡得其中的两册‘雷’与‘电’,也是有慧根的人,将这两掌练成,起名‘霹雳掌’,同时开门立派,成立了‘霹雳堂’,一时名声鹊起,在江湖上风生水起,堂中一时人才济济,其中就有高明者根据霹雳掌衍生了形似的火器和火弹,慢慢此功法却没有人练了,最后霹雳堂蜕变成了江湖末流。至于剩下三册下落去了那里就没有人知道了,也许,没有人寻得就让风吹雨打给毁了,但看你伤势,我觉得就是那‘火掌’所伤。”   “想不到,霹雳堂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那仙师今日如遇那怪杰胜算如何?”熊畴对三峰掌门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总是充满好奇。   “畴儿,修道之人还会与人争强斗狠嘛,只要保身安命便可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剑法进修的如何了。”熊畴此次上山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三峰掌门看看他的“一剑万花”,年轻人希望得到高人的赏识和肯定也是可以理解。熊畴走出洞中,三峰掌门也跟了出来。熊畴凝神定气,对着虚空一剑刺去,顿时剑光万道,璀璨夺目,剑气如电,满天飞驰,明月黯然,稍顷剑气逝去,剑光消失,熊畴收剑望着三峰掌门。   三峰掌门捋着颌下短须微笑道:“不错不错,果然用心。进去吧,我替你体内的淤垢清除一下。”   熊畴盘膝坐下,三峰掌门将双掌贴在熊畴后背,待熊畴神定心静,意归守一时,运功发气为熊畴疗伤。熊畴只觉一寒一暖两股气流在周身游走,自己也将内气跟上一同行走,直到东方发白,三峰掌门才收回双掌。熊畴自己调息一番,反身跪地,“谢仙师成全”   “起来吧畴儿,也是你有此慧根,否则就算老道儿想要成全你也是不成的。如今你内力已达一个甲子,只要慢慢化吸,不日便可运息自如,为你所用。”   “仙师带畴儿恩同再造,畴儿却无以为报,叫畴儿如何安心。”   “呵呵呵,有这份心就好,起来和老道儿聊聊江湖上的事。”   熊畴于是从下武当山说起,一直说到再上武当山的一切事情,三峰掌门听得津津有味,这一老一少就这样在洞中待了两夜一天,不吃不喝也毫不在意。待到天又明了,二人才出了洞,回了观中。   嫣儿知道熊畴一定和三峰掌门在一起,根本就不去寻他,梁君到是急着和热锅上蚂蚁一样,追在嫣儿身后问熊畴那里去了。待到三峰掌门与熊畴刚到大门口,嫣儿一把抓着三峰的袍袖道:“老神仙又许了我熊哥哥什么好处?莫要忘了我吆,不然我待你睡着可要拔你胡子的哦。”   “嫣儿不要胡闹,仙师两天都没有合眼了,先送仙师休息去。”   “女娃越发漂亮了,你好处自然也是有的,”说话间,得了消息的古鲜也疾步赶到,一看一仙风道骨的老头正被嫣儿拉扯就是一愣,也没有再急着招呼,便立在一旁。   嫣儿一使劲“呲啦”扯烂了三峰的袍袖,熊畴正要责怪嫣儿,不想三峰掌门慈爱的摸了摸嫣儿的小脑袋笑道:“娃娃有心,这傻小子有福呀。”只见嫣儿一摆手,梁君屁颠屁颠的抱了一个包裹送上前,嫣儿接过对三峰掌门说:“老神仙,嫣儿赔你袍子了,别忘了你许我的好处”。这时,古鲜才走上前,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拂尘往肩上一甩,单手立掌行礼道:“无量寿福,请三峰掌门接旨。”   “请公公去大殿稍候,带贫道换了衣衫便来。”宗金蟾与宗云龙也赶了过来,引古鲜往大殿而去。   三峰掌门换上嫣儿送的的新袍与道履,愈发的飘飘欲仙,站定之后,垂目稽首。古鲜宣旨毕将圣旨双手递于三峰掌门,三峰掌门双手接下。请古鲜去客殿享茶。   熊畴站在殿外,本不欲同往,古鲜硬拉他同去。坐定后,三峰掌门对古鲜道:“贫道年岁已高,如今云游修炼都不能够了,京城离此迢迢万里,实是力不从心,还望公公回京替贫道告罪。”古鲜一听那怎么能成呢,你不去京都没有关系,我也就回不去了呀。但三峰掌门若是拒绝他还真没有办法。出家修道之人,本就不在红尘之中,接皇家圣旨也就是给面子的事情,较真不得。苦苦相邀半天也是无果,怏怏回到客房。   一会,有道士来请古鲜用斋,古鲜走进用斋的大殿,只见唐紫嫣正与三峰掌门闹得欢,看得出三峰掌门很喜欢这个丫头,对于熊畴和嫣儿与三峰掌门如此熟络心中大为不解,不过此时古鲜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下午,古鲜找到熊畴与嫣儿,大倒苦水,就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让他们帮忙劝三峰掌门去京都一趟,若如不然他就只有老死武当山了,凄凄惨惨,悲悲戚戚,熊畴念他传功于嫣儿只好答应帮他一遭。   晚斋后,熊畴把古鲜的哀求告诉了三峰掌门,又将古鲜传嫣儿秘籍的事情也说了,三峰掌门笑道,好吧,那我就修书一封,让他带回去交差。也算你还了他人情。   第二天,古鲜谢了熊畴,带着三峰掌门的手书信函,兴高采烈的先打道回京。   三峰掌门则让嫣儿将古鲜的武功秘籍要了过来,看罢摇头直叹奇哉奇哉,随告诉熊畴和嫣儿,这“绵掌”就是“乾坤掌”中的“风掌”,此掌练成,出掌无声无息,无影无形,中招则筋毁骨粉,防不胜防,若非万不得已尽量不要用这歹毒之功,随后递给嫣儿一个小包裹笑着说道“娃娃你送我青袍一袭,我还你紫衫一件,贫道知道你喜欢紫色。”嫣儿打开一看,是件紫色无袖短背子,入手柔软无比,便知不是凡物,忙行礼谢三峰掌门。三峰掌门看着一旁的梁君,那绿了的眼神道:“这位小友好像很识物呀”羞得梁君忙躬身道:“听家师说过,白天蚕,黑冰甲、灰猬软,紫尾衫,乃凡间四件仙甲,此衫乃天山高寒紫貂尾絮所织,冬暖夏凉,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只是听说没有见过,今日的得见宝物,平生可慰。”   “呵呵呵,看你步履行态,想必是空空门弟子吧,你也莫要眼热,相见便是机缘,贫道也送你个物件” 正文 五十七章 大义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3 本章字数:4070   三峰掌门对身边的道童嘀咕了一声,那道童转身离去,老道儿对嫣儿说:“这软甲是我徒儿孝敬贫道的,只是贫道如今要它何用,你女娃娃留着防身到是恰好。”不多会,那道童手捧一尺长布袋过来,老头儿示意给梁君,梁君从布袋中取出一带鞘弯刀,只看一眼刀鞘便对三峰掌门纳头就拜,老头儿伸手托起他笑问满意吗。梁君道:“谢三峰掌门恩赐,此乃神兵雌雄鸳鸯刀”,老头儿笑道:“你果然识物,且出去试试刀吧。”   几人来到大殿外的天台,老头儿一指殿旁一棵百年老树,“将它的顶修的圆润些”   梁君拔出那尺长的弯刀,明晃晃耀人双目,只见梁君将刀在手中腕了一个花,运气于刀,“嗖”的一声,那刀一分为二,一柄旋转如银盘飞向树顶,随着梁君手中的刀舞着不同的变化和角度,那飞出去的刀一般无二的行走一样的变化和角度轨迹,看的众人啧啧称奇,熊畴没有想到梁君的刀法竟是如此的娴熟和犀利及高超,转眼间那大树就被修成圆顶,断枝残叶纷纷落下,梁君将手中刀鞘往空中一举,那飞出去的刀“嗖”的一声就回来钻入鞘中,梁君将手中刀也插入鞘中,纳头又拜。三峰掌门道:“起来吧,空空门的刀法果然不凡,无刀修手,有刀修身,若非你有如此高超的手法控制,常人是驾驭不了它的,此刀跟你也算投了明主。我们修道之人是不用刀的。”   ————————————————————————————————————   就在三峰掌门赠软甲,赠宝刀的同时,古鲜正快马加鞭的往京都赶,而在京都的卜鹰带着杜从义与四大高手和三百锦衣卫正夜以继日地南下,京都只留两位副手指挥同知统管禁卫。那日得到熊畴传来的物证,卜鹰马不停蹄的进宫向皇帝禀报,万岁对熊畴大加赞赏,同时大骂卜鹰无能,若非熊畴还是不知道砸金匾是何人所为。让卜鹰对这些仇视朝廷的反叛,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可卜鹰回衙后正不知往那里寻那大义帮,玲珑堂的暗桩来讯,大义帮老巢在赣省饶州府鄱阳湖,所以,连忙点齐人马浩浩荡荡南下剿匪。   牛八文的手下也正在向他汇报:“主人,袭击田少的那两个大义帮的家伙,我们帮他做了,现在田少在武当山上,黑衣卫兄弟留在山下守候。另刚得到消息,卜鹰带三百锦衣卫南下,好像要端大义帮老巢。”   “锦衣卫动静搞这么大,还剿个屁,卜鹰就是一头猪,你们全收回来,别撞上了。”   留都五岳剑盟总部夏芸正和大家在商量:“大义帮老巢我爹已经通过锦衣卫的暗桩透露给卜鹰,现在卜鹰正带队南下,大家商量一下,衡山派离鄱阳近,要不要配合锦衣卫一下?”大家一商量,觉得卜鹰这样兴师动众,大义帮一定有所防范,衡山可以派人暗查大义帮的动静,再悄悄的告知卜鹰,让他们无处可藏。众人商量定后,夏芸就去玲珑堂往饶州府发讯息。江湖险恶,水真不是一般的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   熊畴在武当山上对山下的情况毫不知情,此刻正陪着三峰掌门游山呢,峰林、幽峡、峭壁、碧水、云海、一样的风景,但时过境未迁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初上武当含悲带愤,只觉此山险峭,宫殿巍峨,一切都是那么肃然。现今感受到的却是天地人的祥和,万物循道而生而存的和谐。   走到一处开阔处,有一块大石凸起,三峰掌门往地上一躺,倚在大石上说是歇息片刻。熊畴盘膝坐在老头儿身前。三峰掌门道:“畴儿,我看你观景目光灵动,似有所得,说来听听。”熊畴就将两次上山,不一样的感受道于老头儿听,三峰掌门很是满意:“畴儿果然有慧根,道生于自然虚无,空中结气成字, 凝气成章, 玄光炎映,无祖无先, 无穷无极, 随运隐见,绵绵常存。剑道也是如此,随形而生,随势而行,随心而发,“一剑刺向太阳”本就无招无式,又何须计较剑法的华丽与壮观。”说完立起身来隔空用拂尘卷出熊畴腰间的宝剑,手持宝剑冲大石轻轻一点,一个深深小洞出现,再轻轻往石上隔空一砍,一个两寸深的石缝出现,腕了一个剑花再指向大石,石屑乱溅,石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半寸小坑,一挥手剑已入鞘,“我用的是一样的气力。”说完飘然而去,又是将熊畴一人丢下了。   熊畴就这么面对大石盘膝坐着,整整一天如石雕一般纹丝未动。   直到暮鼓响起,熊畴回到客房,对嫣儿和梁君说,明天启程去唐门。   天明,熊畴与众道长一一道别,但没有再去见三峰掌门,从下山第一步开始就没有回过头,直到山下,才冲山上磕了三个头,打马上路。   一路无话,一个月后到达唐门,唐家早已得到唐紫嫣要回家拜堂成亲消息,家中全都准备妥妥的,熊畴见过嫣儿双亲,给嫣儿娘送上两颗逍遥子留下的钻石,嫣儿娘自是欢喜的不行,还是唐振川识货,一看钻石问道:“小子,这宝贝那里来的,这可是皇家的玩意,那能随便拿出来乱招摇,想惹祸呀你。”“老爹,这是师傅留给我的,我那里知道他从那里得来,更不知道是皇家的宝贝了,让娘收好就是了。”   话虽是这样说了,熊畴回到房中却沉思起来,师傅从那里得来的呢,最大可能是杀了某个大官,从人家里将皇家赏的宝贝顺手牵羊偷了出来,但这样的大官被杀被盗,朝廷不会不管不问,任他逍遥的。以前还真没有认真想过这个事情,不过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但唐门与大义帮因何结下梁子到是清楚了。   当初天下英雄反元之时,各路英雄在各地纷纷揭竿而起,在湖州有位英雄叫徐辉,广纳天下豪杰,唐门许多外门弟子就在他的麾下担任护卫,后来徐辉手下的一员大将叫程亮,此人暴虐,有反骨,有野心,用计诓杀徐辉,唐门弟子身为护卫自是拼死厮杀,毁了不少程亮手下高手,最后唐门弟子寡不敌众还是败了,徐辉也被杀了。这唐门与程亮的仇算是结下了。元朝被灭后,太祖与几路豪强争天下,最终全灭了各路诸侯,一统天下,只是那程亮手下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刘骁强却逃脱了,藏匿于江湖之中,创“大义帮”自任帮主,收招余党,传以独门绝技“黑焰掌”,以毁朝廷颜面为乐,于唐门也有过接触,但毕竟不敢明目张胆的于唐门开战,一则唐门百年底蕴他也自知难敌,二则也怕朝廷追剿于他。不想这次让熊畴在半路遇上了。唐振川还告诉熊畴,如今他在朝廷也算有身份和官职之人,不但要小心“大义帮”,更要小心另外一个专于朝廷作对的江南帮会“无盐帮”,此帮帮规严明,不扰百姓,也不在江湖兴浪,在江南浙地深得民心,帮中弟子也大都是另一股被太祖灭了的诸侯余党后裔,帮主是位叫施安的人,此帮号称百余众,个个身怀绝技,切记莫忘。   婚礼办得热闹喜庆,大婚大闹三天后,熊畴带着嫣儿与梁君准备回留都,梁君已决定加盟五岳剑盟,不再流浪江湖。唐振川让七哥与十五哥也随他们去,方便家中与嫣儿联系,熊畴知道这是岳父怕自己出事,让七哥与十五哥帮村自己。心中很是温暖,别说,熊畴这几个老岳父,熊畴对唐振川最随便,最亲近。   一行五人,选择乘船回留都,顺流而下,一日千里,观丰都风俗,闻三峡猿鸣,赏巫山越女,品洞庭鱼鲜,八天就到了赣省九江府,不想船却被官兵江中拦阻不得通行,五人只得弃船上岸。下船来一打听,原来官家正在赣省剿匪,熊畴让大家先找客栈安顿下来,自己去了州府衙门打听情况,熊畴也没有再拿金牌吓人,只是出示了自己的五品锦衣卫铜印,即便这样州府衙门也是围着他乱成一团,细打听才知道,锦衣卫大举南下,现正在赣省饶州府鄱阳境内搜剿“大义帮”,而全赣省各地官兵协同,截江断路防止反贼外逃。打听清楚了熊畴谢绝接风宴请,回到客栈与众人商量怎么办?是继续赶路还是留下看个结果。梁君第一个表态要报仇,唐家三人也要留下,熊畴自然也就没有话说,决定明天启程赶往鄱阳。   五人遛了马,吃了晚饭,早早休息。   天尚未亮,大家都起床,牵马上鞍,一鼓作气,马不停蹄,在日暮之前便赶到了鄱阳县,依旧是熊畴独自去县衙打探。   县衙中灯火通明,驿卒进进出出很是繁忙,熊畴进的衙门,只见卜鹰正坐在正堂低头观文,熊畴故意走到近前躬身行礼,“见过大人。”   卜鹰头都没有抬就道:“说”。   “请大人用饭。”   “待人都回来再用,下去吧。”想不到卜鹰还挺敬业。一旁的衙役们纳闷,这谁呀这么大胆,一个布衣酸丁敢在这大脸猫面前转悠,大家躲他都不及。   熊畴见卜鹰不理他,接着说:“请大人用饭,是小的特意为您准备下的。”   “混账!”卜鹰终于怒了,圆目一瞪,抬头怒视。熊畴见他没有反应,忽然想起自己还带着面具,忙扯下。一旁的衙役正幸灾乐祸,哈哈,终于惹毛大脸猫了。   “熊老弟!,你怎么来了。”卜鹰边说边绕桌迎向熊畴,熊畴再躬身行礼,卜鹰一把托着:“免了免了,快说你怎么来这里了?”面露喜色。衙役呆了,这穷酸是何方神圣,竟让这大脸猫亲自迎接。   “小弟从川中来,让官兵截了船,一打听知道你在这剿匪,这不就连忙赶过来,看看能否帮大人些忙。”   “太好了,哎,熊老弟你是不知道呀,此地水道纵横,地形复杂,我带了三百名锦衣卫根本不够用,杯水车薪啦,我现在把人手都撒下去了,正等回讯呢,这都四、五天了,一个大义帮的也没有抓到。真是有负皇恩。”   “大人莫急,大义帮在此地经营多年,我得到最新消息,大义帮乃程亮余孽刘骁强所创,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帮派,当年程亮就是在九江府建都,所以此地就是他们的根本所在,大人你初来乍到如何斗的过他?”   “果然是逆贼余党,那以熊老弟之见,如何处之,皇帝可等着我回话呢?”   “撤出鄱阳内紧外松,查得确实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之。”   “此计到是可行,但时间来不及呀,现在都十一月初了,此事完不了,我也不敢回京呀,马上就到年关了,总得赶回去过年吧。”   “大人实在不行你看此计如何?” 正文 五十八章 引蛇出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3 本章字数:4355   县衙的灯火一直燃到天亮,三百的锦衣卫跟在卜鹰身后,垂头丧气的骑在马上,个个精神萎靡,十一月的江南很冷了,那是一种湿冷,与北方的干冷是不同的,在北方只要不起风,河里的冰都结一尺厚,只要你将自己裹过结实,就不会太冷。而南方河里只要结冰,那怕只有薄薄的铜板厚,你裹上三层棉衣,皮肤与棉衣之间永远是冰凉的。现在这些北方兵受不了了,一个个缩着脖子,裹着披风往北撤了。   锦衣卫北撤的消息传得很快,江面也不锁了,官道也不封了,老百姓该干嘛干嘛了,也是,再过两个月就是春节,农忙已过,有些人家都开始准备年货了,腌点肉,熏点肉,晒些鱼干,做些豆酱,山里的打些野味,总之,老百姓是有事情可做的。   客栈这段时间也应该是淡季了,现在各家客栈也就三三两两的客人,一般都是商人。   不过“运来客栈”今年生意还不错,有那么十来个客人,不过这些客人挺怪,也不做生意,一整天猫在客栈中烤火取暖,只有一女两男三个年轻人,出去转悠,人年轻好动见怪不怪。   熊畴与嫣儿和梁君在县城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那里热闹往那里钻,本想把大义帮的人招出来,没想到招来的却是衡山的人。   衡山派的人告诉熊畴,他们是奉总盟之命在此暗查大义帮的,但朝廷动静太大,他们早蛰伏起来了,但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县城有大义帮眼线,是家当铺。熊畴有了主意。   回到客栈,熊畴暗示一下,一会功夫他的屋里多出几人,却是豺狼虎豹锦衣卫的四大高手,原来他们没有跟卜鹰的大部队走,而是悄悄留了下来。   熊畴决定下半夜他和梁君去盗当铺,得手后让他们发现,然后往北跑,衡山的人盯着当铺里人去那里搬救兵,四大高手半路接应熊畴和梁君,嫣儿现在动身通知卜鹰悄悄回马包抄,争取一网打尽。   安排停当,各自行动去了,熊畴和梁君休息到寅时,梁君迅速潜入大义帮开的当铺,首先将别人典当的贵重物件袭扫一空,接着将钱库能拿动的钱财全拿了,熊畴在外接应,梁君来回忙了几趟,最后故意弄出声响,惊动了当铺的守夜。   一切都按熊畴预想那样进行着,几个人追梁君二人,一个去通风报信,还有人留守盘点损失。   天色微亮,雾气很浓,两个盗贼背着赃物好像跑的并不快,但总是差那么一点就是没有追上,但他们一定跑不了多远。一直追出到了城外,几人才发现,那两个盗贼还有两人接应,而且有马,四匹马眼看就要逃脱了。没有办法拦阻了,其中一人从怀中摸出一个捆绑响哨的窜天猴点燃,“嗖”的一声,窜天猴窜上了天,“叽”一声响哨发出的长长的刺耳的声音响彻宁静的清晨天空。熊畴看到接着有很多发出怪叫的窜天猴在远处响起。大概这是大义帮紧急召集的讯号吧,四人上马向北逃去。   计划很完美,七哥和十五哥在马上可劲的夸熊畴。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四人没有跑出二十里地,后面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熊畴散落了一些物件在路上,也加快的速度。   跑出五十里看到豺狼虎豹的身影了,打了个手势,那四人立刻隐蔽起来。熊畴也放慢了速度,后面的人终于追上来了。熊畴四人调转马头等在路上。   后面追上来有十人之多,熊畴也不多话,挺剑就迎了上去,对方也下马冲了过来,“一剑万花”先声夺人。   漫天剑雨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相距过近想躲也来不及了,一阵手忙脚乱外加反击,几乎一半人受了剑伤,或轻或重。熊畴发出一招就逃回,梁君接替他冲了上去,雌雄鸳鸯刀出手,一下就砍翻两人,七哥和十五哥又冲过去,一通暗器,对方顿时哀嚎一片,丢下两具尸体就要跑,豺狼虎豹从后面赶上来,一顿狂砍,十人全部倒地没有活口,四大高手砍完就藏于路边,熊畴四人继续往北慢慢走。   又一波十几人的队伍追上来了,熊畴老战术应对,不过对方已有防范,收效不大,只前冲一人毙命。那就单挑吧。熊畴的功力今非昔比,就算三峰掌门送他的功力没有全部吸收,功力也是大涨,出剑只刺对方出掌的手,剑气呼啸,惨叫不断,对方的黑焰掌再厉害,功力不够根本攻不到熊畴的身前。梁君雌雄鸳鸯刀侧翼防守,七哥和十五哥,身后偷袭,对方根本近不了身。对方也不急就这样耗着四人,应该还在等援兵。时间一长,对方损失的人越来越多,熊畴四人开始反攻。那些大义帮的帮众也只能打起精神硬抗。熊畴一人前冲,挥剑不是刺就是砍,没有任何套路,招招见血,那伙人崩溃了想往回逃,一露后背就是死,鸳鸯刀和暗器可都是远攻的好武器。对方全部毙命。熊畴上马接着往回赶,果然,第三波人马让四大高手截住了,但硬抗的是四大高手,对方竟有二十人左右,熊畴等人加入战团,形势立马逆转,有聪明的撒腿往回跑了,熊畴八人开始追击。   待那几个家伙逃到县城时绝望了,到处都是官兵,死是唯一结局,熊畴连抓他们的意思都没有,除恶务尽,斩草除根。熊畴让豹子告诉官兵所有反贼尸体全部就地焚烧。以防大义帮有漏网之鱼,从伤口上查出点什么。   进了县城,衡山的人也将大义帮老巢的消息探到。熊畴见到卜鹰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卜鹰,然后带着自己的人动身回留都,根本不与卜鹰抢功劳。让卜鹰欠了他一个人情。   五天后,熊畴回到了总盟。第一眼就看到了铁蛋,兄弟二人自是一番亲热。夏芸和飞鹤摆酒给熊畴等人接风,席上,熊畴将梁君和七哥、十五哥介绍给大家,众人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又是一番热闹。   皇宫中,皇帝是在寝宫召见古鲜的,皇帝的身体真的很不好,面色憔悴斜靠在暖榻上。古鲜将三峰掌门的信函呈给了皇帝,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皇帝打开信一看,只有八句话:“天地交泰化成功,朝野咸安治道亨。皇极殿中龙虎静,武当云外钟鼓清。臣居草莽原无用,帝问刍荛苦有情。敢把微言劳圣听,澄心寡欲是长生。”   皇帝看罢,将信放在身旁,对古鲜说:“下去吧”   待身边所有人都退下后,皇帝又将信拿起,喃喃道:“澄心寡欲,澄心寡欲,朕做不到呀。”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主人话,现已查得,五岳剑盟的宅子是前朝兵部郎中熊云昭的官邸,当年熊家被仇家雇凶灭门,那宅子一直荒着,五岳剑盟不是买也不是租的,而是他们盟主,也就是田少不知怎么就得到了,而且是官家帮着修葺的。”   “哦,熊云昭的老宅,现在归田少了?官家修葺的,莫非他现在是官家的人?官家的人又怎么会混迹于江湖呢?这对官家也好对江湖也好,可都是大忌呀,谁也容不下他的。小心继续打探。”   自打回到留都,熊畴就近似闭关,平日众人也见不到他,好在盟内一切事由夏芸得心应手打点的头头是道。直到春节来临,各派掌门各带十个弟子都赶到了总盟,他才出现。   除夕的年夜饭,所有在总盟的人济济一堂,大厅里摆了八张大桌,酒菜上齐,熊畴主持开席,顿时觥斛交错,伴随着厅外的烟花爆竹,一派热闹的节日气象。酒至半酣,熊畴道:“大伙稍停,我现在不把话说了,一会醉了就说不了了,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年我们五岳剑盟算是安定下来了,现在留都的分堂已经准备停当,各派的弟子也都到齐了,元宵节过了就可开张招徒,这事就交给先到总盟的各派长老负责吧,招到一定规模就让各派弟子带回山去修炼,各地的分堂建好也就可以收弟子了,恒缘师太暂时留在总盟统筹一下,盖长老也留下多和江湖其他门派接触联络,有机会我们在留都也举办个武林大会,哈哈哈,总盟还是由夏芸打理,行镖路线也可以着手勘查,待十三侠归来便可开镖局,就叫‘五岳镖局’怎么样,最后加一条,但凡有孤儿愿意习武一律免费送总盟,我自有安排。继续喝酒。”各大掌门见熊畴运筹帷幄,井井有条,均都一一应下,继续喝酒。   大厅里众人嬉闹着守夜,熊畴将媳妇们都招到房中,告诉她们,三天后他就独自回山修炼,自己感觉剑法将有突破,三个媳妇都不放心他一人在外没有照顾,最后还是决定让飞鹤跟着他,再说山中的马也需飞鹤**。不知道静雨怎么溜了进来,非要跟着一起,说是照顾他俩饮食起居,撒娇放赖,众人耗不过她就答应了。   三天后,熊畴和众人告别,特别嘱咐铁蛋和梁君看好总盟。   二天后的下午,三人回到山中,熊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山中又盖了好几间木屋,整座后山也被圈了起来,站在山道上仰视,满山都是马,屋前一个老头正悠闲地躺在藤蔓编制的椅子上晒太阳呢,身边的穆瓜一个劲的喊:“庄主,大小姐和姑爷回来了!”老头正是穆金彪,熊畴大喜忙喊爹,问你怎么在这里,老头说,两个丫头都被你拐到留都了,家中的马也被偷光了,我不来这里待那里呀,说完哈哈大笑。熊畴说这山里冬天冷,怎么不去留都。老头说,自己爱清静,这有马陪着也不无聊,熊畴责怪飞鹤没有提前告诉他,怎么说也得给老爷子备些礼物,老头说,算了吧,娶亲都没有备彩礼,如今还偷马,现在他倾家荡产了,指望你小子送礼,别连老头儿自己都给你卖了。一家人嘻嘻哈哈进到屋内,静雨和飞鹤就去做饭了。   爷儿俩就聊个不停,一会酒菜上桌,更是其乐融融。   瑞雪兆丰年,大年初五,门外终于飘起了雪,越来越大,天黑之前竟让整座山披上了白袍,屋里酒喝得更欢了。   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下了,熊畴独自一人来到逍遥子坟前,焚了纸钱,倒上酒,顶着雪花和逍遥子你一杯我一杯的又喝上了:“师傅,这次回来我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只待我剑法突破,我就要去寻那九道山庄了,此事一日不了,我心一日不宁,我现在知道了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徒儿知道那九道山庄龙潭虎穴,连我那通晓天下事的岳父都说此事万险,通过玲珑堂我是找不到答案的,只有靠自己了,它那么大的山庄毕竟搬不走的,我一定能找到它,找到他我就一定要毁了它,现在该交代的事情我都交代了,师傅你保佑我早日突破。。。。。。”   阴暗处静雨默默的看着熊畴在那里自言自语,眉宇间时怒时忧,也不知站了多久,只觉腿都冻麻木了,熊畴依然在坟前絮絮叨叨,正欲退走,只见穆飞鹤拿了件披风走来,无处可藏只好迎上穆飞鹤道:“飞鹤姐,公子还在那喝酒呢,我也不敢过去。”飞鹤说:“傻丫头别管他了,看你一身雪,小脸都冻成什么样了,回去歇着吧,我给他送件披风。”两人正准备过去,只见熊畴晃晃悠悠站起来了,一步一步走到寒潭边,转眼脱了个赤条条,羞的静雨忙捂上眼钻进飞鹤怀中,只听“噗通”一声,再回头差点大叫起来,让飞鹤给捂着了嘴,只见寒潭旁除了一堆衣服,水面上根本没有人影 正文 五十九章 磨砺一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4 本章字数:4146   沉入潭底水温比上面的要高些,很是舒服。熊畴近些时日总在思考三峰掌门的那三剑,明眼的道理他明白,一样的气力,独刺单砍比群刺破坏力要强,今天的熊畴在剑法造诣上说不上宗师,但至少可以算是大师了,这样简单的道理三峰掌门没有必要以这种方式告诉如今的熊畴,他曾仔细回忆三峰掌门当时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实在没有参悟出来什么。   每每熊畴沉入这潭底总是感到与世隔绝的安宁,在这环境里他身体各自机能都会加速的运行,他可以闭着眼睛洞察周围的一切动静和水流的细微变化。此时,他就感觉到离自己不远处,应该有两块大石阻挡了水流,大石两边的水流一边缓一边急,缓的这边水面宽,急的那边水道窄,水流经过石间时,甚至激起了小漩涡,熊畴静静的用精神力去观察着,最后慢慢将身体移过去,伸出手去感受石头两边的水流细微变化,觉得非常好玩,这一玩就是一个时辰,熊畴转出水面,裹上衣服走回屋里,飞鹤没有睡,用布将熊畴身上的雪和水都擦干,然后小两口钻入被中休息。   静雨也没有睡,在屋里一直盯着寒潭,直到熊畴上来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熊畴那健硕的身躯在白雪的反映下,浑身的水滴闪着莹光,如神将披着银甲,小姑娘的心不争气的彭彭狂跳不停,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躶体,特别是熊畴从水里一条腿爬上来时,他清晰的看到了他胯下女子没有的东西,很好奇,多看了两眼,直到他用衣服将自己裹起来,她的眼睛就没有眨过,的确很好奇。于是,她睡不着了,无名的脸颊发烧,口干舌燥,浑身颤栗,这样的感觉曾经有过,不过那次是和人打架。当然还有其它的原因也让她睡不着,一个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但和没有找到是一样,她有些失望。   第二天,熊畴遇到静雨时对她说,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听说她昨晚在雪中守着自己,让她不用担心他,这里是他的家,他不会有危险的。说完还拍拍她的小脑袋。静雨感觉自己身体又燥热和颤栗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答熊畴的就跑回了屋子。进了屋关了门,透过窗缝往外看,只见熊畴披着披风,往山上而去。   熊畴顺着新整理出来的马道一直往山上走,逍遥子住的这座小山并不太高,至少一年四季看不到云海,最多也就被浓雾笼罩,也不险峻,但很秀丽,以前一直很僻静,现在却很热闹,山上的马厩由穆瓜带着人看着,马嘶马鸣马撒欢,看来它们也挺适应这里。   熊畴继续往高处走,自从逍遥子带他上了这座山,只让他下山背酒买粮食,从没有带他上过山,他自己也没有上过,今天是第一次往上爬,他很好奇那道瀑布水是从那里来的,按说冬季是枯水期,但那瀑布终年不枯,而且现在都下雪了,也不见它结冰。终于到了山顶,山顶居然很平坦,满眼是树木,杉树居多,也有松树和其他不知名的树,甚至还有竹子,密密茂茂望不到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不是山顶是森林。现在高的,矮的,不高不矮的树冠全是白雪如冠,山顶的雪也不深,一寸有余,熊畴决定往瀑布那边绕,望山跑死马,半天的功夫才绕到了瀑布处,往下望,木屋像一个个小甲虫般大小,身边无数条小溪水往脚下汇集,然后汇成了瀑布,顺小溪穿行在林间,发现一条小溪又是很多条小水流聚集的,有的只是一条手指粗的水线,熊畴摇摇头,这样找下去那里能找到水的源头,正准备放弃下山,就听不远处一声娇喊:“哎吆”,忙飞身冲了过去,却见是静雨坐在地上抱着左脚。   “静雨,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怎么了你。”   静雨强忍了泪水低声说:“以为你出来玩,就跟出来了,脚崴了”。   熊畴无语的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看着她一条腿在地上轻轻的蹦着保持平衡,笑着说:“我背你吧,好好的屋子你不待,跟我后面跑,这下好玩了吧,回去给你敷药。”   说完解下披风,一伸手将静雨背起,又将披风盖在静雨身上系好带子,下山了,刚开始,静雨还保持上身不靠近熊畴后背,但下山熊畴身体得往后靠,她再往后躲那两人非摔翻不可,于是搂紧了熊畴的脖子,一会功夫就感受到熊畴那宽厚的背部传来的温暖,当然,熊畴也感到了静雨在他后背留下的温软,好在熊畴对静雨一直当小妹妹看待,还真没有胡思乱想,只盯着脚下的积雪,既要防止摔倒还要急着赶回去,但静雨的模样现在就太难看了,脸红的如火烧,这么冷的天气,居然脸上还渗出细如牛毛的汗珠,只觉胸闷的厉害,气也不匀,好像背人的是她。熊畴感到脖子处的气息很重,就放下静雨一看她着模样下了一跳,忙问:“丫头你咋这样了,脚痛的这么厉害你说呀,看着脸上的汗,你坐这别动,我下去找穆瓜他们来抬你。”说完将披风披在她身上,几个起落就老远了。静雨想喊住他都来不及了,莫名的感觉和泪水盈在眼眶中。   时候不长,一伙人就上来了,两根长木之间交叉绑着绳子,到了静雨跟前铺上一床被子,再给他盖上一床被,吆喝着就抬下了山,飞鹤早在家将药给准备好了。   熊畴看着飞鹤给静雨按摩敷药,一边还叨叨,你个小女孩,人生地不熟,不要自己乱跑,要玩告诉我们一声,带你出去玩,刚才如果我没有听到你声音是准备从瀑布那直接下来的,那你岂不是冻死在上山了,回留都你芸姐和嫣儿还不杀了我。静雨除了落泪什么话也不说,飞鹤说:“她哭成这样他还数落她,你出去吧。”   熊畴怏怏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不一会飞鹤也回来,问他上山干什么,熊畴就将好奇上山找瀑布的源头,最后看到的情景只能放弃寻找了,接着怎么遇到到静雨崴了脚,自己又怎么救她。。。。。。飞鹤笑着说,按你说的,那瀑布上面的景象挺像你的“一剑万花”也不知道最后那一剑会飞哪里去。一句惊醒梦中人,熊畴一下抱住飞鹤就是一通小鸡叨米似的狂亲,只是兴奋没有杂念,不想飞鹤笑骂道:“你疯了,大白天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挑逗,反正熊畴好像把持不住了,一双手游走飞鹤的身上,飞鹤也被他摩挲的有些发躁,红着脸低声说,老爹想抱外孙了,一会不许化气,不然不理你了。熊畴看着她含羞带臊的模样,越发的难禁,小熊畴就更不老实了,飞鹤感觉到小熊畴的变化,用手抓着翻眼问道:“答不答应?”大熊畴憋着气闷哼一声“嗯”就将飞鹤抱起,只见衣衫落地,袜履横飞,赤条条二人哼哼呀呀唱着只有特定环境,特定场景,特定时刻,才会唱的歌,越唱越欢,木床吱呀吱呀有节奏的迎合着,过了很久,一切都安静下来,飞鹤让熊畴起床,说铺子全脏了,睡在上面太难受了。熊畴才起了床,讨好的说:“媳妇,今天我可没有化气,俺们要多种几次庄稼,这样老爹才有孙子抱。”飞鹤把熊畴赶出了屋子,自己收拾床铺,只见铺上好几滩水迹,都渗到了底下的褥子上了,暗叹,这晚上还怎么睡觉呀。   熊畴此时正窝在穆金彪的屋里,爷儿正聊呢,“老爹,你说她姐妹俩年纪才那么大,功夫咋那么高呢,你有什么秘诀,也传些给我呗,将来等有孩子我让他姓穆。”穆金彪眼睛顿时放着精光,一把抓住熊畴的手:“小子,此话当真?”“老爹,你这是要吃人呀,当真当真。”熊畴无语了,不就是个姓嘛,至于这么激动,姓什么不是我的孩子。其实,还是因为熊畴自幼是孤儿,没有受过正规的儒家思想熏陶,他并不理解一个家族的延续,子嗣的兴旺才是根本,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今穆家二女都嫁人了,将来有了孩子一个姓铁,一个姓熊,穆家就算断后了,如今熊畴的这番话无疑让穆金彪看到了后继有人的希望了,他能不激动嘛,不过,老头很有原则,答应以后教给孙子,说完老头走出屋子不理熊畴的纠缠了。   晚饭桌上穆金彪很是兴奋,一个劲的催二人抓紧时间生孩子,羞得飞鹤都不敢待在屋里吃饭,爷俩喝得痛快,老头大醉而回。   熊畴送走穆金彪又钻进了潭中,他感觉剑法的突破就在眼前,但眼前有扇窗户挡住了视线,捅破这层窗户纸就成功了,但这窗户离他又些远,手还需要往前伸些。   这寒潭就是熊畴的福地,从他习剑起,每次突破好像都离不开这里,沉在潭底感受着水流抚摸他的全身,再次一遍遍回忆三峰掌门和飞鹤今天说的话,“你的“一剑万花”也不知道最后那些剑会飞哪里去”   山顶情景的确像我的“一剑万花”,找不到源头,也就是说我的剑气最后也不知道飞向那里,找不到源头那是因为我站在它们的归处,那些小溪最后还不是汇到我脚下变成的一注巨大的瀑布,气势磅礴的像剑一样冲如潭中,“像剑一样”,“剑道也是如此,随形而生,随势而行,随心而发,“一剑刺向太阳”本就无招无式,又何须计较剑法的华丽与壮观。”熊畴猛醒,再回忆三峰掌门那三剑时,有个细节忽视了,三峰掌门是用拂尘卷他宝剑,而还剑是用手的,以三峰掌门摘花伤人的功力,要做示范完全可以用拂尘,一定是他希望自己觉悟,如果用拂尘就太明显了。   熊畴终于明白从“一剑刺向太阳”自己和逍遥子努力的演化成“一剑镇九州”,自己又继续演化成“一剑万花”,今天又将应了生生循环,换璞归真成“一剑刺向太阳”,但今天的“一剑刺向太阳”绝非往日的“一剑刺向太阳”了。   集小流可汇瀑布,现在要将万花汇成一刺,又将如何行功运气呢?熊畴努力让自己从兴奋中安静下来。身边那大石两边水流的速度差别,让熊畴悟到了一些感觉,当初练出剑气是在监狱中,情急之下的无意之举,现在细想与这大石夹水有异曲同工的处,自己当时手指中充满了全身的内气,行气受阻,只是一个强烈的意识让剑气外泄,慢行的内力变成了急射的剑气从中冲穴和商阳穴溢出,通过两指十宣激射而出。那现在如果将内气积蓄在剑上,锁住剑尖外泄,待剑充满内气再刺发,应该就是六十甲子功力的“一剑刺向太阳”吧。   熊畴蹿出水面,穿上衣服,长啸一声,提气顺着瀑布边飞快腾跃而上,站在山顶之上,熊畴拔出“灵蛇剑”运气于剑,含而不发,剑身笔直,龙吟不断,良久,大喝一声:“一剑刺向太阳”抬头举剑上刺,茫茫白雪也因为此剑发出的剑光更加白莹耀眼,熊畴看到从那薄窄的“灵蛇剑”发出一道硕大的剑气,银光璀璨,霸气冲天。   刚才听到熊畴那声长啸,屋里的人全惊醒跑到屋外,只见一个黑影在峭壁上施展轻功往上冲。少顷,一道闪亮的剑气直冲苍穹,比烟火还璀璨,整个山顶都如白昼一般。众人都在为熊畴突破而高兴,只有飞鹤兴奋的脸上带着不宜察觉的担忧 正文 六十章 黑头庄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4 本章字数:4091   接下的几天,熊畴只做两件事,一件是做男女都爱作的事,一件是熟练掌握剑气的攻击强度。现在熊畴已经可以通过内力的控制,将“一剑刺向太阳”的攻击强度分成九个层次,从一剑宽至九剑宽,九剑宽是目前熊畴最强的的攻击了,具有一个甲子功力的输出。一剑砍出即便是少林寺的熟铜棍也必断无疑。   熊畴这天对飞鹤说自己要下山了,要去解了心中的一个结,他让飞鹤回留都告诉夏芸和嫣儿,他会小心而不会莽撞的,让她们放心,事情办完就回去。飞鹤知道这件事情劝不了熊畴也就没有多说,只是让他多加小心,家里的事情就不要多想,她们会处理好的。   熊畴想的很周全,即不能用自己真面目也不能用田寿的模样,于是将自己易容成另一个新面孔,一副有些沧桑但很年轻的江湖浪子面孔。   熊畴去和穆金彪告辞,穆老头交代熊畴一番话对他还是很受用的,武之一道唯快不破,你小子剑道如今可称宗师但徒手技艺太烂了,但武技是相通,无论是徒手还是器械,你的剑招只精一招,却可纵横天下,徒手时也只需一招,保你小命不丢,如今你剑气运用自如,左右手指都可出剑气,那就切记后发制人,无论对方攻击时是实招还是虚招,直刺对方攻击的手,不要攻击其它部位,变招也是需要时间的,但剑气直刺永远比变招快。   老头让熊畴多留下来二天专门习练徒手,依穆金彪所言果然可立不死之地,同时熊畴也真正见识了穆家神掌的厉害,虽然两人都没有尽全力搏杀,但熊畴知道如果两人发全力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样的徒手搏斗效果熊畴已经很满意了,在技巧、轻功都不如对方的情况下。   下了山,熊畴也不知道往那里去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镇河县,从那里寻找也许会多些机会。   雪时下时停,毕竟十五元宵还没有到,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满眼是白皑皑的雪,远山近树,屋顶草垛,银装素裹。   熊畴一袭青袍,黑色披风,带顶斗笠,腰上挂了一把普通的宝剑。虽是寒风凛冽,但熊畴是不在乎的,只是肩膀上被静雨咬的地方还是很痛的。   熊畴现在很后悔去和静雨告别,原本好心好意的探望一下她的脚伤好了没有,再嘱咐她几句,不想静雨跪在床边死死的抱住了他,他想推开静雨,但绝没有想到静雨的劲非常大,根本不是个弱小丫头具有的力量,他总不能玩命的推吧,于是就轻轻的拍拍静雨后背安慰她冷静下来,他有些懵,不知道小丫头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担心他安危吧,心里挺感动,静雨好像在流泪,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脸趴在他的肩上,就这样静雨抱了他很久,才说话:“好好活着回来,别忘了我”。熊畴正准备答应,肩膀一阵剧痛,本能的运气抵御但晚了,扭头,眼睛的余光可以看到肩膀好像都出血了。他不知道说什么,揉了揉肩膀,用手摸了摸静雨的头说了一声“乖”转身出门,身后好像飞来一个枕头他不确定。   进了镇河县,街上都是走亲访友的人,人们穿红带绿,花团锦簇,锦衣艳袍,过年嘛,谁不穿的鲜亮些,大伙都离熊畴远远的,实在是他这身打扮挺吓人的,黑袍黑马煞气太重,更郁闷的是没有客栈住,没有可以吃饭的地方,都在过年,没有人做生意。熊畴傻眼了。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有个地方还是做生意的——青楼。   走投无路的熊畴只好住进了青楼,虽说青楼他以前来过几次,但那时候还没有娶媳妇,根本不懂人事,每次都是喝花酒探消息,给了银子打发走姑娘自己就可以睡觉了。如今再喝花酒估计自己都把持不住,这就像一个从小在庙里长大的小和尚,没有见过也没有吃过肉,他不会想到要吃肉,一旦吃过一次肉,再吃粗粮斋菜就难以下咽了,总惦记着肉的味道。据说佛闻荤香都会跳墙,何况道行不深的小和尚。所以,熊畴只得付了银子要了酒菜,独自在房中囫囵吃了些,倒头就睡,姑娘得了银子也乐得清闲,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熊畴左右邻居莺歌燕舞闹得他睡不眠,别人折腾够了进入梦乡了,他更是难以入眠,连听个乐的机会都没有了。第二天露着一双猫熊眼更是吓人。也别说熊畴现在的易容术更是长进不少,面具除了出不来汗,脸色、表情全和真容一样可以体现。   县衙八字门也紧闭着,熊畴闭上眼睛回想当初出衙门是怎么走的,走在回忆中是痛苦的,但为了找到九道山庄,熊畴必须承受这样的痛苦。   当顺着记忆走了两天后,熊畴发现现在自己走的这条路很熟悉,这应该是往舍镇方向的路,果然,看到舍镇的路标证实了他的判断,穿镇而过有三条路,熊畴记不起是往哪个方向了,但他看到了中间那条路尽头有一座山,一座荒凉的山。如果不是为了找九道山庄他看到那座山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既然确定从舍镇可以找到九道山庄,那这座山就有意义了,熊畴记得九道山庄的后门面对的就是一座山,一座荒凉的山,他最后被卖到王府就是顺着山绕出去了,也就是那座山挡住了他再看岚一眼的念想,其实那座山将九道山庄也挡的看不见了。熊畴预感自己找对路了。   沿着中间的一条路跑下去,再没有岔路,很顺利的跑到了山脚下,现在熊畴需要选择往山的那边绕,现在是下午,太阳在西边,熊畴想如果自己要去江洲府,应该往右绕,那九道山庄就应该在山的北面往左绕,赌一把,熊畴骑着黑旋往左绕,饶了不到一个时辰,熊畴看到了,看到了一座像城池一样的庄园,看到了他魂牵梦绕念念难忘的地方。   转眼正月十五到了,九州大地又是一番热闹,这一天,民间各地老百姓都会自行组织庙会,社戏,挂灯射虎、舞龙舞狮、划旱船、踩高跷、吃元宵、放烟花,虽然风俗习惯不一样但一样的是,怎么热闹怎么闹,以求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闹完元宵节年也就算过完了,该农忙的农忙,该经商的经商,做官的该坐堂的坐堂。皇帝也一样该上朝就上朝了。但现今皇帝的龙体欠安,在朝堂上没呆一会就退朝回寝宫歇息,这时候也只有像古鲜或卜鹰这样皇帝内臣近臣才可以见到他,卜鹰希望皇帝听到他这个好消息会龙颜得展,龙体圣安。   “回禀万岁,‘神拳门’被抄砸一案,下官在年前已经查清并剿除,此案系程亮余孽犯天威,逆道而为,现除逆首刘匪骁强一人逃脱,从众爪牙百余人尽数被灭。锦衣卫仰仗天威无一伤亡。实乃天威浩荡,天朝盛昌。”   “的确是个好消息,卿家辛苦了,那金牌就收回吧,既然守不住也是无德消受,免得再丢人现眼,此事若非熊畴探得消息还真不好收场,宣他进宫朕有事嘱咐他。反逆可不止这一家呀,哎---”   卜鹰退出寝宫心里的火就上来了,今天特意只字未提熊畴,也倒不是卜鹰心眼小,实在是那小子根本不愿为官,若是皇帝得知熊畴功大,一定加官进爵,就那小子的浪荡德行,进宫为官准出事,他卜鹰就跟后面擦屁股吧,只是没有想到皇帝自己没有忘记他,这还要召见议事,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议,非得大老远招那小子进宫,卜鹰现在是的确有些嫉妒了,不过,圣意难为,还是派了人去留都传旨。   但有个人知道了卜鹰抹杀了熊畴的功劳,便在暗地里捣鼓些事,并不是为熊畴抱不平,而是想借此腌臜一下卜鹰,这人就是古鲜。现在他已经知道熊畴就是五岳剑盟的盟主化名叫田寿,具体内情不清楚,估计是皇帝的心腹放在江湖中的眼线,不然哪来那吓死人的金牌。   为了将此事与自己摘干净可没有少花功夫,派人去江南传出话来,大义帮原本与五岳剑盟盟主田寿田大侠有梁子,锦衣卫乘两家火并,介入江湖纷争,渔翁得利。其实大义帮是让五岳剑盟给铲了的。这样,消息就可以从江南往京都传,与他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殊不知这一消息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五岳剑盟的名声更响亮,各分堂投师学艺拜山头的人,络绎不绝,现在,盖新月去别派拜山再也不遭冷待了,大义帮虽然不怎么涉足江湖,但名气是很大,很神秘的,也不是没有和别派有接触和摩擦,但赢家总是他们,他们的整体实力强,帮规森严,个个悍不畏死,与其说像帮派不如说更像军队。   五岳剑盟有实力和他们火并,那力量就不是一般的强,至于什么锦衣卫剿匪,江湖人是不会理会的,江湖人只看他们愿意看到的东西。   “江八起床了,该你值夜了”   熊畴钻出被窝,磨磨唧唧穿好庄丁服,摸了摸腰间的腰牌,抓起自己那把普通的宝剑挂在腰间,戴上家丁的小圆帽,缩缩脖子出了护院家丁住的屋子。   他已经成功隐姓埋名潜进九道山庄一天了。现在他叫江八,是他自己起的名字。   那天傍晚当他找到九道山庄,便开始算计如何混进庄子,最后只能想出装死这一招。虽说过两天就是正月十五了,也算早春了,但天还是黑的很早。熊畴悄悄牵马靠近九道山庄,然后就躺在庄子后门口,黑旋则卧在了庄门甬道里。熊畴没有敢运气御寒,反正他不怕冷,半夜还飘起了小雪,轻轻落在他的身上。   第二天,天亮很久了才有人打开庄门,只见甬道中卧着一匹马,再看离马不远的雪地里有个人,全身都让雪盖住了,不知是死是活,一咋呼,过来好几个家丁,几个人走到被雪埋着的那人跟前,用脚轻轻的推了推,雪堆里的人被推的晃了晃,好像长长出了一口气,几人又咋呼上了,还有气,七手八脚将人拖到甬道里,又是掐人中又是扇嘴巴,人都冻僵了那里醒得了,后来有人说,摸摸他身上,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辨认,那冻僵的人果断的醒了,翻身就给人磕头,众家丁很受用这样的礼遇,然后就看那人往前一扑又晕过去了。有人就提议拉进去喂点热水暖暖身子就活过来了,于是众人就连拖带拉将那人弄进屋子,不久那人就醒了,又是磕头又是作揖,最关键是还拿出些铜钱请大伙喝酒谢救命之恩。接着诉说了自己的悲惨遭遇,过年放烟火烧了大户人家的房子,赔不起只好背井离乡逃出来了,这几日在路上吃不到睡不到,也不识路胡乱走到这里就晕倒在地,多亏好心人相救呀,说完又要磕头,有好事的问那你准备去那里,熊畴摇摇头,看着熊畴那乌黑的双眼,任谁都不会不信他的话,于是有一人说,那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当个庄丁吧,管你吃管你住但没有工钱,以后有辙你再走。熊畴那是千恩万谢,于是顺利留在九道山庄当了一名黑头庄丁 正文 六十一章 黒陨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4 本章字数:4407   熊畴很老实的在九道山庄当黑头庄丁已经近月余,每天就是看守庄园后门,分早晚岗,三天一换,腰牌上的地图也就是后门到住处的线路,只能在第一圈活动。熊畴虽然来就是为了毁了这九道山庄,不过现在说太早了,还是需要先站稳脚跟。庄园外围环境他到是查看差不多了,后门外的山不算高但很长,而且是座像月牙般弯曲的样子,包围着山庄的东面和南面,山庄依东山而建,大门应该在北面,西面没有门,南面的后门对着山,要想出庄必须顺山脚往西绕出去,往东是没有路的,除非翻山而过。如果他来的那天往左边那条路走,应该可以到达山庄正门,往右边走应该可以到达江州府。只是目前他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五岳剑盟现在的名声在江湖中说不上如日中天也算名声遐迩,招收的弟子多了,收益也就上去了,就连恒缘师太这样的出家人也淡定不了。这样敛财的速度真得是想都不敢想。看着按每人一年三十两收来的学艺费用,月余功夫竟收到上万两的银子,大部分支付的是铜钱,一间屋子堆的大半间都是。师太忙不了,就让弟子沙红和华山的沈玉凤帮忙***理,现在秦妙玉在打理整个总盟的吃喝拉撒了,静雨随飞鹤从山里回来不久,对夏芸她们说感觉老家就在这里附近,想去找找,一去就没有再回来,但让顺路的人带话,说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熊畴走了,静雨走了,就在夏芸为他们出走烦恼的时候,有人却来了。   这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进了五岳剑盟总盟的大门,直言要见田盟主,夏芸出面告诉他,盟主不在她代理此地主事,问来者何人,所为何事。那老者道,他是来和田盟主了一笔债务的,如果田盟主避而不见,三天之内血洗总盟,夏芸得知来者不善自然也就不用客气了,说道:“盟主不在,有事小女子全接下了,明晚子时后湖阅武台了解恩怨,留下名来”   “很好,明晚收拾了你,后日一样血洗你们五岳剑盟,以报灭帮血仇,我就是大义帮主刘骁强,前些时日我不在帮中,你们竟然勾结官府,血洗我帮,江湖容不得你们。”   “放屁,你个老不羞的,年前你们大义帮连伤我们盟主两次,害得我们盟主至今还闭关养伤呢,你们自己得罪朝廷,让人给灭了,却诬在我们身上,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反倒找上门来了,你那只眼窟窿看到我们勾结官府了?一个躲龟壳壳里的人了还大言不惭要血洗我们,有本事去找官府,江湖上怎么有你这号是非不分,欺软怕硬,为老不尊,厚颜无耻,贪生怕死的老不死的。”唐紫嫣连珠炮似得用川话对刘骁强一顿臭骂。骂的老头七窍生烟,浑身颤抖,双手青筋暴露,恨不能生吃了唐紫嫣。   “丫头不要逞口舌能。江湖现在都传遍了,你们勾结官府灭我大义帮,难道有假?”   “你白吃米的呀,江湖传言,大义帮被官府剿时,身为帮主的你藏在猪圈内躲过一劫,这你听说了没有?”唐紫嫣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信口雌黄,我当时尚在浙东访友,那里躲什么猪圈了”老头气急败坏的辩解着。   “都是江湖传言,那凭什么我们要信你,而你就不信我们呢?”   “好,那我问你,你们在安阳路上杀我两个帮众是事实吧。”   “他们一路追杀我们盟主,死有余辜。”   “若非你们偷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又怎会追杀你们?”   “偷了你们东西就可以追杀,那你们那些东西不是抢别人的吗?又当如何呢?”唐紫嫣的嘴真的很厉害。   “他‘神拳门’是朝廷爪牙,抢了又如何?”   “我只知道‘神拳门’也是江湖同道,只是因为参加武林大会就是朝廷爪牙,那江湖上参加的门派多了去了,你怎么不挨家挨户的去灭人家门呀?还有那少林寺方丈带弟子也参加了,你有胆去就去荡平少林寺,我五岳剑盟今后唯你马首是瞻。”   老头真的说不下去了,脸一沉道:“老夫不与你作口舌之争,明日子时我与你们恩怨做个了断这总可以吧。”说完也不待这边人回话,转身就走。   夏芸正待让大家散了去,铁蛋说话了:“嫂子,明日我去会他,大哥临走交待过,让我看好家。”夏芸还没有答话,梁君也道:“还是我去吧,你太年轻了,再说老弟走时可是让我们两人看好家的。我比你大,自然比你更适合去会他。”铁蛋说:“梁哥,打一场吧,赢了的去。”梁君一听忙答应下来,心说臭小子我揍不扁你。   说话间两人站在院子当中,众人自觉的退到回廊里看热闹。   铁蛋笑着对梁君说:“梁哥,那老头的黑焰掌一定十分厉害,你用我的刀,我来扮他和你比试一番如何?”梁君心中暗乐,你把兵器给我,赤手空拳和我过招,能走三个回合算你能耐。   但拿到铁蛋刀,梁君就后悔了,这刀也太重了,差点就砸到自己的脚。   两人一开打,梁君就处处受制,原本他的轻功和拳脚功夫功夫应该和铁蛋差不多,现在,手里抓着一把沉重的刀,使不动,丢不得,轻功和身法全受了影响,岂有不输之理。隔空挨了铁蛋三拳后,梁君将刀扔还给铁蛋道:“没有想到你小子平日装的挺老实,却原来是个奸诈之徒,给,这是紫嫣她老爹送我的化瘀丹,还剩些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那老东西的黑焰掌一定非同小可,多加小心。”   两人嘻嘻哈哈聊著,根本就忘记了夏芸,夏芸只好站在两人对面说:“铁蛋,我们也打一场,赢的去。”还别说,相识这么长时间,大家对铁蛋的武功深浅还真不了解,上次擂台上铁蛋也没有出全力就下台了,只是听熊畴说过,铁蛋功夫了得。   铁蛋知道拗不过夏芸只好答应,两人战到了一起,其实,大家也不了解夏芸的真实实力,这下是开眼了。   铁蛋依然没有拔刀,夏芸也没有用剑,夏芸先出招,一拳攻向铁蛋中路,速度并不快,铁蛋随便用刀鞘一挡,眼看夏芸一拳就要打到刀鞘上,众人捏了一把汗,现在大家都知道,铁蛋的刀鞘可是铁鞘,夏芸打上去小手受得了吗?这样的疑问很快就不是疑问了,夏芸忽然内力爆发轰在刀鞘上,铁蛋蹬蹬往后连退五六步才缷了大部分的力量,大意了,这是铁蛋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速度退后,调整状态。铁蛋不愧是铁家之人,匆忙间连续的身形转换,躲过了夏芸第一波攻击。“嫂子你好厉害,比飞燕内力还高”铁蛋嘴在夸夏芸,手却没有停下,挥刀鞘砸向夏芸左肩,夏芸没有避让而是飞身让自己身体横了过来,双脚如疾风般踹向铁蛋前胸,一连踹了七八脚才落地,那一刀自然是落空了,“燕门裙底无影脚”铁蛋心惊的同时又被迫退了七八步,只等夏芸一落地,屈身展臂一招“拦腰斩”扫向夏芸腰间,夏芸没有硬接,双脚一蹬地,身如飞燕一个后空翻避开,同时双掌往前一推,两股掌风袭向铁蛋,这是洛阳郭家的“排山倒海”,铁蛋有些晕了,只得将自己的内气也提起来,侧身避开一掌,出手荡开一掌,同时从两掌之间外发一道刀罡,一味的防守实在不是铁蛋性格。夏芸隔空抓来一把宝剑,“仓啷”磕飞刀鞘发出的刀罡,一个腕花,铁蛋只见眼前一片剑影席卷而来,分不清那一剑是实,那一剑是虚,握刀之手飞快的在前胸旋转起来,内气外泄,身前形成一堵刀罡之墙。“叮、叮、叮”的声音,不绝于耳。   面对夏芸层出不穷的乱招,铁蛋决定抢攻了,利用身法优势,三两下移形换影蹿到夏芸身前,五指弯曲鹰爪状抓向夏芸咽喉,这一招铁蛋至少侵习十年,快如闪电,深得雄鹰扑兔的精髓,一般人根本躲不了,夏芸也是眼前一亮,这可是铁家看家的功夫之一,铁家有套徒手的功夫名叫“猛兽十三招”虽不算铁家三绝之一,但也很是出名,一般人很少见到,因为铁家人更喜欢用刀,而且出刀必见血,所以出拳的机会就少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更可怕的是用内气催动就不是一抓了,而是看对方输出几次内力就是几抓。夏芸速退,果然,铁蛋是发了三抓,三只爪影追着夏芸的身形,看清是三爪,夏芸右肘连续抬了三次迎向鹰爪,三爪轰碎。“八极拳也会”铁蛋低呼一声,接着一个低扫腿接虎爪前冲,这也是“猛禽十三招”中的厉害一招名叫“恶虎下山”,腿似虎尾荡下盘,手是虎爪取小腹,内力一催,腿如狂风扫落叶,爪似油贯铁锤轰。攻击以面与线相结合,实在难以防御,挑起则脚下无根避不开虎爪,迎击虎爪,下盘必被虎尾所扫,除非你轻功高妙。夏芸轻功明显没有铁蛋和梁君两人高,铁蛋还是很聪明的找到了夏芸的弱点,夏芸无奈这招太精妙,只好一个“老树盘根”躲过虎爪,硬扛虎尾,男子与女子体格天生的差异,再加上腿与手本体力量的差距,这一回合,夏芸吃了些亏。   铁蛋一看得势立即加大攻击力度,身体也不立起,在地上一个旋转,大刀鞘就横扫过去,夏芸将手中剑往地上扎了下去,借剑的反弹力腾起身来,这时大刀鞘已接触到剑身,“嗖”剑被击飞,夏芸早松了宝剑,人也越过了铁蛋头顶到了他身后,根本不用观察就是一招“蝎子摆尾”铁蛋现在可不能起身,不然夏芸这脚正好踢在屁股上,情急之下,单手一撑地,一个蛤蟆跳蹿出老远,也就是铁蛋家传轻功了得,换个人怎么也躲不开这脚了。   距离拉开了,两人调息了一下又战到了一起,铁蛋以力量攻击,轻功闪躲,夏芸以繁杂的武功奇招还击,有些铁蛋都叫不出名,两人内力差不多,武功各有千秋,打得难解难分,时间一长,夏芸作为女子的逆势便显出来了,铁蛋却越战越勇,最后,夏芸认输答应铁蛋明日出战,大家都知道,那刘骁强功夫厉害,明日之战凶多吉少,都替铁蛋捏把汗。其实,现在的拼比也是为了最大限度减少危险和损失。   第二天,铁蛋整装出发,不许任何人跟着,只让夏芸陪他一起去。众人均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月上中天,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后湖的水面碎月粼粼,柳树以吐新芽,不过夜里是看不见的,即便月亮很亮也看不见,远山倒影水中是一抹比水色深些的黑影,阅武台的孤独的矗立在那里,亭阁上披着一袭银纱,铁蛋抱着刀站在很空旷的场地中央,夏芸远远的立着。   子时,刘骁强准时来到,一看换了个少年便边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在下铁蛋,请前辈指教”说完,大刀往前一指对方,这就算行礼了。   刘骁强也没有客气出手就是飘风骤雨般的黑焰掌,他的黑掌印比帮众的要大的多,实体感更强。铁蛋不躲不闪,右手一按刀簧,顺势将刀鞘扔向刘骁强,铁蛋的刀出鞘了,黑乎乎的一把刀,月光照在上面也没有一丝的反光,刀鞘在空中翻转着飞向刘骁强,铁蛋也侧身飞速冲向刘骁强,将刀拖在身后。   刀鞘穿过掌印继续前飞,眨眼就到了刘骁强面前,铁蛋也几乎和刀鞘同时到达他面前,铁蛋的左臂已经没有护在胸前了,耷拉在身侧,因为刀鞘可以穿过黑掌印,他穿不过去。   刘骁强随手一挡刀鞘,另一只手接着准备再出掌,前臂一沉,暗道,好重的刀鞘,后臂就滞顿了一下,只是电光一闪的瞬间的滞顿,一抹黑影从下往上扫过,刘骁强双眼一顿,惊呼:“黒陨刀” 正文 六十二章 江八升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4 本章字数:2962   “你识得黑陨刀?那我留你一命。”铁蛋弯腰将刀插入刀鞘扛在肩上,拖着左臂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骁强没有说一句话,也弯下腰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断臂,转了身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黑陨刀”是由天外陨石打造出来的一把刀,不说它是宝刀是因为它太难看了,表面不光滑,不能反光,太阳下都不反光,通体乌黑,唯一的用处就是削铁如泥,还有就是吸血,但凡它身上沾到血液,片刻就没有了,一丝红色都不会看到,出刀不饮血就会变钝,可以说是件邪器。能够认识它的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多少与铁家有些交集。都懂这个规矩,当初穆金彪只看刀鞘不看刀,也就是知道出刀见血这个规矩。所以,刘骁强不会说什么废话,想报仇铁家随时有人奉陪,不需要场面话,不想报仇那更不需要说话。   铁蛋拼着毁一臂,一招断刘骁强右臂,需要的只是他的一瞬间的滞顿就够了,虽是一招定胜负,这其中的惊险程度只有当事的双方心中清楚。   当铁蛋看到刘骁强眼中发出的精光时就知道他赢了,如果当时对方不识这把刀就只有一个字“死”,开膛破肚的惨死,因为铁蛋的身份比别人快,认识此刀的人就会舍臂抽身,生死就在一瞬间。   吞下“化瘀丹”还有唐紫嫣塞给他的“百毒还魂丹”,看着整条乌黑灼伤的手臂,铁蛋对夏芸说:“侥幸侥幸,他若提前知道我是铁家人,就会早有防范,可能就要多花些精力,但鹿死谁手就不知道了。”。   “难得见识铁家刀法,果真犀利,若非刘骁强实力太强,你出刀真没有人挡的住,至少我不能。   ———————————————————————————   就在总盟遭此大劫时,熊畴也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这天他值夜岗,两人一班,说是天气冷,两人喝了些酒,于是伙伴睡着了挺香,但没有喝醉,熊畴在他翳风穴与风池之间连点两下,熊畴溜出门。   换上逍遥子的面具,潜向了第二圈道,按和嫣儿研究的路线,刚过了二道圈的第二个门,就被发现了,对方刚说一个字“谁”,灵蛇剑已经穿喉而过,另一人按了一下机关,顿时山庄火把炫亮,人声鼎沸,熊畴速度退回第一圈,扯了面具,然后冲进屋中,点醒那家丁,自己装作睡着,那家丁听到外面声音忙推醒熊畴,二人出了门,那家丁什么都还没有看到,熊畴大喝一声“那里跑!”几个起落就跑出老远,那家丁急忙跟上,看到熊畴时,只见熊畴傻傻的望着高高的院墙,手里抓着一片破袖子,看伙伴来了,指指墙上,然后耸耸肩,摇摇头。   很快其他庄丁都赶来了,熊畴的那个伙伴抢先将刚才自己想象的情景进行创作后,对着众人一番指手画脚的比划,最后结论是他和熊畴勇斗贼人,将贼人的袖子都割掉下来,但那贼人却翻墙逃脱。   庄丁首领对熊畴和他伙伴的表现十分满意,一打听,熊畴居然还是避难的黑头庄丁,当场拍板,从今往后,熊畴便是正式的九道山庄庄丁了。而且是负责第一圈的庄丁头领,既然贼已经逃脱,再追究也没有意思。   熊畴没有想到,事情就这样简单的就结束了。   有了新的身份,熊畴立刻就得到了一个新的信息,那就是为什么潜入者会那么快的被发现,原来,隔开每一圈道的墙,除了高而且还是空心的,在很多关键的要道与关口,墙里面均有人看守,一旦发现异常,只要拉一下身边的绳子,全庄园每个值守的人都会根据身边响起的铃铛,判断出哪里出事了,再将得道的信息通过机关往外传给专门护院的庄丁,那些专门护院的庄丁都是会武功的。   为了表示自己对大家的感谢和收留,熊畴请大家喝酒,当然,慧眼识珠的庄园首领,熊畴也是请了的。   推杯换盏没有一会,大家对熊畴就称兄道弟了,庄丁首领为了体现自己高人一等,半酣之时对熊畴说出一个可以值得炫耀的内情,那就是,所有家丁无论会功夫的还是不会功夫的,其实都是摆设,庄园真正的防御力量是熊畴想像不到的,他压低声音对熊畴说,那可都是原先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被雇来守庄都好些年了,这些人平日在庄中逍遥,只要庄园有危险他们就需要义无反顾地出现,所以,在庄园中也许一个扫地的老头就是原来的三省总瓢把子,一个烧饭的老太太也许就是原来峨眉派的长老。   “这么厉害?”熊畴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那首领更是得意非常,用更低的声音说:“那些人有的是受过庄主恩惠的或者得罪了更厉害的对头,有的是杀人越货被官府缉拿走投无路的,所以对庄园非常忠诚。具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数量不会比现有的庄丁少。”熊畴真心的吓了一跳,幸亏现在知道这个信息,不然将来毁庄时,遇到这些隐藏的高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接着装傻问:“大管家,那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些人的?”“嘘,可别叫我大管家,这里的管家不是我,我只是个庄头而已,有一次,两个原先有梁子的家伙遇上了,大打出手,一个将另一个干掉了,他自己夸口说,自己是谁谁,还说对方是谁谁,对方自以为了不起还不是被他干了,所以,我才知道了些。”   在接下来的日子,熊畴更加小心的,提防着所有人,悄悄的探查着。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熊畴在丑时觉得庄丁们现在应该很困乏时,溜出去探查,忽然,从墙外飘下一个黑影,落地悄然无声,也就是熊畴这样视力和实力的人才可以察觉到,熊畴没有轻举妄动,但盯上那人,看他想干什么,那人对这里的环境好些很熟悉,走生门,躲暗哨,熊畴跟着他后面还轻松的进了第二圈道,那人好像也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但没有停步,继续往第三圈道走,进了第三圈道,果然别有趣味,的确是圈道两边是有双通道的,正跟随着,就听一阵铃铛响,那人被发现了,第三圈道的守卫庄丁一下从各个门里涌出,熊畴想也没有想,立即迅速退回第二圈道,再退回第一圈道,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在第一圈道,熊畴不是老大也是老二,所以,扯下逍遥子的面具,在通道内随意的走动,一会功夫,圈道内全是守卫的庄丁,那人此时也退到了第一圈道,熊畴领人围了上去,本着对头的对头就是朋友,这个原则,熊畴大喝一声:“站住,那里跑。”说完一剑刺向对方,对方也一掌击来,但并不和熊畴纠缠,转身就往前跑,熊畴也急速的追,转眼两人就离开了其他人的视线。熊畴道:“这位朋友,跳西墙出去,西边没有门,前后门绕过去得半天,快!”那人一愣,仔细看来熊畴一眼,道一声:“谢了”继续跑,熊畴继续追,待看到那人前面也有灯光火把,两人便打成了一团,拳来脚往,剑砍掌劈,眼看两边的人都快赶到了,熊畴一剑挂下对方一片衣襟,那人也在熊畴肩上拍了一掌,借力蹿高丈余,再在墙上踏上几脚就上了西墙,熊畴倒在地上,两边的人望着高高的西墙,望墙兴叹,忙搀扶起熊畴,只见他剑上挂着对方的身上的布,只见一侧肩膀已经肿起来了。   熊畴以忠诚、勇敢、负责的面目又升职了,现在是全体庄园庄丁的管事了,熊畴的腰牌也换了,换到了一块,从第一圈道直通第九圈道的地图牌。熊畴看着手中的腰牌,百感交集,如果当初他有这样一块腰牌,就会少受多少皮肉之苦,如果他有这样一块腰牌,岚儿就不会死。因为这块腰牌可以让他们毫不费力的从最里面顺利走出九道山庄,而不用盲目的找路了。   “江八,当管事了,快请客!” 正文 六十三章 死而复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4 本章字数:3800   熊畴升职了,可以自由出入九道山庄内外,而且属于庄园护卫而不再是庄丁了。这距熊畴进庄仅仅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从进庄到现在,除了那个叫何进银的庄园的庄头,熊畴也没有见到职位更大的人,那个曾经让他生不如死的庄主,根本就没有露过面,熊畴特别留意的观察过,好像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包括那个买熊畴的管家。   熊畴做为护院管事其实平日根本没有事,只需晚上值夜。这天熊畴请何进银以及另外几个管事喝答谢酒,一行人出了庄,骑马来到舍镇,进了镇上唯一的那个小酒肆。依旧是四张破桌,熊畴要了最好的酒菜。   熊畴说:“首先谢谢何庄头提携,实在找不到好地方,对不起各位大哥了,喝酒。”   众人自是抱怨一番,说这里太偏僻了,就这么一家小酒肆,但酒还是喝的很痛快很尽兴的,平时也没有人请他们喝酒,所以,这些人喝的比较卖力,熊畴乘大家兴致高时装作很随便的样子打听庄主消息。没有人怀疑他的目的,他们告诉熊畴,其实这个庄子就是个戒备森严的空庄,每天也就是做很多的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吃,反正没有人关心,他们也就是管后门这一片,其他地方有别人管,何庄头知道的多。   何进银觉得很有面子,告诉熊畴,别管那么多,这管好自己地盘就可以了,他虽然是庄头,也管不了许多,上面有事他就传达给下面,其他区域也是另有庄头负责,他不是唯一的庄头,庄主和管家好像不住在庄内,有事自会露面,平日看不到他们的。   几人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说该回去了,晚上都要值夜的。但熊畴好像酩酊大醉了,走都走不了,更别说骑马,怎么说还要快马一两个时辰才能回庄的,所以大家一商量,干脆送客栈去,明天让他自己回去。   众人一离开客栈,熊畴立马动身,星夜飞马赶回留都,   黑旋果然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宝马良驹,一路狂奔,下半夜熊畴就回到盟内,夏芸她们几个全被惊动起了床。熊畴简单说一下自己现在的近况,让夏芸赶快安排人在舍镇开一家小酒店,便于今后联系。没有多做缠绵,熊畴连夜马不停蹄往回赶。第二天中午之前,熊畴骑着马晃晃悠悠回到庄中,而且还给看后门的老伙计们带了酒菜,众人都夸熊畴不忘本,吃喝起来,熊畴则回到自己的单间睡觉。   熊畴嘴角露着幸福的笑容睡着了,飞鹤偷偷告诉他,她有喜了。   一切都很平静,熊畴也不再探查庄子了,一个空庄再神秘也是空庄,只等那何庄主出现,一剑杀了他,熊畴大仇一报,立马闪人。   闲着无聊的熊畴这天进到第九圈道,想再看看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那里依旧有家奴和庄丁们在劈柴和做饭,熊畴就那么在圈内闲逛,说是圈,其实,这个圈还是很大的,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庄园还要大。熊畴无意中发现,有片林子后面居然有座二层的小木楼,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信步就走了过去,穿过小树林,眼前居然是座小院落,木楼在院内,大门紧闭。   熊畴很好奇,第九圈道以前住的都是家奴和底层庄丁,怎么会有这么个独立的院落存在,走上前去敲门。“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小丫鬟模样的女子,望着空着双手的熊畴问:“你是谁?有什么事?”熊畴掸眼往小丫鬟身后扫了一眼,院内还有几个小丫鬟在嬉戏,院内很干净,种有花草,养有赏鱼,两棵大树之间还挂有秋千。木楼飞檐上翘,木栏杆典雅精致,而且还是个带回廊的四方楼。   “小姑娘,我是此间的护卫管事,初来乍到,所以到处查看一下,打扰了,此处是?”熊畴现在的扮相是个江湖浪子,细皮嫩肉,长发飘飘,还别说比起其他护院五大三粗的看着要顺眼的多,那小丫鬟至少还不反感他。   “这里是我们家小姐的绣楼,没事别来乱晃,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江八,小妹妹这么漂亮,名字一定很好听,不知叫什么呀?”小姑娘一听熊畴夸她漂亮,立刻高兴起来,声音也高了些。   “你就叫我莹儿好了,没事快走吧,别让让小姐瞧见。”   “莹儿,你和谁在说话呢?”一个熊畴永远也忘不了的声音在楼上传出,熊畴猛抬头上望,呆呆的定了神,那楼上回廊出现一位嘴不点而含丹,眉不描而横柳,一袭白衣也难隐肌胜春雪,黑发如瀑,脸粉似桃花,尤其一双眸子清如寒潭之水,澈而见底,双手扶栏俯视。真真切切,切切真真,不是岚儿却是何人。难道眼前之人真是日夜魂系梦绕的岚儿不成,熊畴心乱了,无数的疑惑绞着他脑仁,头痛不已,眼中无知觉的竟充盈了泪水,咬舌掐臂只为证实是否在梦中。莹儿被熊畴的模样吓了一跳,忙推了熊畴一把,关了大门。熊畴怎么回到房间的他自己不知道,傻傻愣愣的就躺在床上一整天,晚上值夜都忘了直到有人来催。一连几天失魂落魄。   再说那小姐,见一陌生男子在于莹儿说话,她随便问了一句,看那男子神情大变,却是心中一颤,没有来由呀,自己不认识他,怎么会有这异样的感觉,看那身形但又似曾相识,特别是那双眼睛,那双含泪的眼睛,好熟悉好熟悉。她暗暗告诉自己,不是他不是他,但执念告诉她,她心中的他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来带她走的。她活着只为等他。   问了莹儿才知道原来是新来的护院,叫江八,脱口对莹儿说,下次再看到那人别忙赶他走。说完自己都不信,莹儿也惊讶的望着她。   几天后,熊畴决定还是要搞清楚那小姐是不是岚儿。于是,白天总在那小楼附近晃悠,也不见那小楼有人出来,吃喝自有人按时送进去。好在他晃悠也没有人过问,管事的身份还是很管事的。   “江八兄弟,告诉你个好消息,舍镇新开了家酒肆,还是原来那地方,换了掌柜的,原来的掌柜当起了账房”   “何庄头真的呀,太好了,等工钱下来,我请哥哥好好喝顿酒。”   “可不是真的,我昨天办事路过舍镇看到的,休整一新。也不能总让你请,改天哥哥请你。”   “没事,我无家无口的要钱也没有用。要不哥哥先借我些,工钱哥哥直接扣去。”   “那怎么好意思呢,兄弟缺钱就和哥哥我说,这是两贯钱你先用着。”   “谢谢哥哥,发工钱你直接扣了,明天找几个兄弟我们就去”   第二天几个管事又骑马去了舍镇,来到那小酒肆门前一看,果然焕然一新,进了里面,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但现在看起来就舒服多了,张灯结彩,宽敞明亮,家什全新,招牌也响亮“开坛香”。   几人坐下要了酒菜,确实不错,味美酒香,熊畴装傻对原来的掌柜说恭喜,那老头笑着告诉熊畴,现在这不是他的铺子,他盘给别人做了,自己现在是账房,新掌柜人不错,一会介绍给几位认识。说话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提着一坛酒说是谢各位捧场赠送的,账房说这位就是新掌柜梁先生,熊畴一看居然是梁君。众人寒暄一番,梁掌柜敬了一圈酒就走开了。几人又是一通好喝,最开心莫过又将熊畴灌趴下,老规矩送到客栈,众人回庄。   熊畴没有想到客栈也换了掌柜,现在新掌柜就偎依在熊畴怀里,熊畴的手非常小心的在她肚子上抚摸着,引得她哈哈直乐,说现在哪里能摸得出来,还早呢,原来新掌柜是飞鹤。   飞鹤告诉熊畴酒铺和客栈都盘下了,这样既方便联系熊畴,也方便收集江湖消息,小二都是盟里弟子。   一会,梁君也过来了,熊畴将发现一个女子和岚儿长得一模一样告诉他们,商量后决定让熊畴一定要打听清楚那女子真实身份,然后再决定怎么办。   于是,隔天熊畴待在小树林边,跟在送饭的后面,见院门打开,老问就招呼“莹儿姑娘还没有吃饭呀。”   “江八呀,你怎么在这里?莫非又是来巡查的。”   “是呀是呀,不是刚来吗嘛,多熟悉熟悉,”叽叽喳喳几个小丫鬟都挤在门口打量熊畴。   “莹儿,你们都堵在门口干嘛?”丫鬟们身后传来小姐的声音。小丫头一哄而散,只留熊畴和小姐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对视着,眼睛是不骗人的,小姐从熊畴的眼中看到了,关心,伤心,更多的是疑惑,并无邪光。熊畴从小姐的眼中看到是无欲的淡泊,还有一丝的疑惑。   熊畴躬身施礼“护院管事江八见过小姐。”   “江八?你哪里人氏”   “江八鲁州泉城人”熊畴干脆报个远些的地名。   “家中可有兄弟?”   “江八是孤儿,家中无有亲人了,曾经有个儿时的伙伴,也是孤儿,我们相依为命,后来江八行走江湖失去的联系,江八一直在找她,那日见到小姐却与我那儿时伙伴样貌想像,真是奇了。”   “竟有这等事情,你那伙伴原是女子,也不知现在身在哪里,那你怎么在这里当护院而不去找她呢?”   “实不相瞒,我一直在寻她的下落,但听他人告诉我,我那伙伴被恶人逼死了,我烧了那恶人家房子,只能躲在此地了。也有人说她还活着,我打算过些时日还是去要找她的。”   “想不到你有此遭遇,也是可怜,难得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那小姐不知想到什么,竟眼泪婆娑,转身离开。   熊畴一看忙问道:“江八唐突,不知小姐芳名可否告知。”   小姐脚步停顿了一下,还是没有搭理熊畴走了,莹儿过来冲熊畴做了个鬼脸,关上了门 正文 六十四章 无盐施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5 本章字数:5006   一条路堵死了,熊畴换一条路,他找何进银喝酒,聊些庄中的事情,很随便的就说到那座小木楼,看到有人送饭,自己好奇就跟过去,后面才发现是何小姐的绣楼,怎么何小姐的绣楼盖在家奴区域里等等。何进银听后摇着头笑着说:“老弟不是看上大小姐了吧?我劝你还是别想了,那丫头可是对谁都不理不睬的,平白不要去招惹她,免得挨罚,再说他也不姓何,我只知道她叫岚儿小姐。”熊畴手中的酒杯差点失手落地,即便反应够快也溅了些酒出来。于是装作微醉道:“我可没有想招惹大小姐,人家从小娇生惯养的,我们这些粗俗的人别把人小姐吓着了,不过还是要谢谢老哥提醒,这有钱人家的女子可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招惹的。”“老弟差矣,这小姐来路蹊跷,你我兄弟说完就了,万不可外传。当年她是买来的女奴,后来和一个男家奴私奔被抓回来,挨了顿毒打,差点命就没有了,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庄主突发善心让郎中又救了她,从此她就成了大小姐,庄主吩咐谁招惹她就是死罪,原本安排她住其他地方的,但她要求住里圈,所以那小楼是后来专为她盖的,平日她根本足不出户,我们也很少去里圈,你今天不提,我都忘了她这个人,还是那句话,别招惹她,不然哥哥也护不了你”熊畴看得出何进银很忌惮这位小姐。忙谢他关照,两人继续喝酒。   既然知道小姐就是岚儿无误,熊畴心里激动不已,岚儿还活着无疑是天大的喜讯。可是她怎么就成了大小姐呢?对这个疑惑熊畴一筹莫展。如果对岚儿表露真实身份会怎么样,熊畴在思考,现在她身份变了,她会和自己一起走吗?或是去告密。还有岚儿怕连累自己不肯走又怎么办,庄主救了岚儿的命,还会让熊畴杀他吗?岚儿,岚儿,熊畴满脑子都在思考如果表露真实身份,岚儿会怎样的对待他。   熊畴最后决定还是先摸清楚岚儿的态度再做决定。   而此时,岚儿也在想,想他那生死未卜的熊哥哥,如果熊哥哥活着一定会来带他走的,岚儿很痛苦,既希望熊哥哥早些来接她,又怕熊哥哥真来接她,害怕他为接她丧命。   男人和女人还是有区别的,熊畴就没有岚儿的那份自信,这也许是女子更痴些吧。等待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和煎熬,但正因为心中的这一丝执念,支持着岚儿坚强的活下来。   转眼到到三月底,这天夜晚熊畴正在外圈值夜,满天繁星,微风习习,心情烦躁的熊畴在圈道上数着星星,慢慢晃悠着,突然听到墙外有动静,熊畴忙藏匿的身形,一个黑影自丈高的墙上飘然落地,毫无声息,正待起身,熊畴挡在身前,定睛一看还是上次所遇之人。   “这位朋友,三番二次潜入庄中,莫非真当这里是无人之境?”   “原来是你,在下施安多谢上次小哥援手,只是我有要事,必须进庄,忘小哥行个方便,有情后感。”   “无盐帮主施安?非是我要阻你,庄中机关重重,任你武功高强只怕也寸步难行,不如这样,信得过在下,明日舍镇‘开坛香’你我一叙如何?”   “你知道无盐帮?看来阁下绝非普通护院,好,明日‘开坛香’不见不散。”   “开坛香”生意并不好,镇小又偏僻,但好像掌柜对此并不在意,每天乐呵呵的,熊畴一步跨进店中,见施安已经占了一掌桌子,便走过去见礼。细看对方,五十来岁的年纪,儒生打扮,面容消瘦清瞿,双目炯炯有神,肤色白净,确如一文弱书生,谁人得识他竟是武林高手。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看你脸带如此精妙的面具,却委身护院定是有不可告人之密呀,呵呵呵”   “施兄好眼力,实不相瞒,在下五岳剑盟盟主田寿,真名熊畴,因与那九道山庄有些私人恩怨,故隐身埋名潜在庄中,暂不以真容见兄,望兄莫怪。”   “难得老弟赤城,如何怪得,那我也真人不说假话,几年前我帮中一长老盗的帮中钱款,叛帮藏身于内,几年来我数次潜入庄中查寻,欲清理门户,但只摸清了两道路径,第三道路径尚未全摸清,所以无月之日我便潜入探路,不想得遇老弟这样的高人,那些护院人再多也留不下我的”施安这番话说的豪气冲天,熊畴暗暗佩服。   “不知小弟能否助兄一臂之力,告诉我那人特征,我在内寻得他的下落便告知施兄,庄中之人都是有一定活动范围的,应该不难查得。还有就是庄中护卫只是摆设,真真护庄之人就是由那些亡命高手组成的,一般不出手,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施兄的那个叛帮之人估计就是其中之一。”   “谢谢老弟提醒,那就这样,那人特征很好找,右手六指,江湖号称‘六指魔剑’蒋坤,他的剑是小飞剑,三寸长,出手神鬼难测,共有六柄,很少有人能躲得过他的六剑,老弟遇到一定小心。”   “好,我记下了,如有消息就留话给这里的掌柜,他是我的人。”说完叫过梁君,介绍二人认识,三人开怀畅饮一番。   酒后去客栈探望了一下飞鹤,飞鹤告诉熊畴,京都卜鹰派人传话,皇帝要熊畴进京见驾。这下熊畴着实感觉有些麻烦,这边的事情刚刚有些头绪,那边要进京面圣,进京一趟来回至少要两月,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特别是听说铁蛋受伤更是焦急。飞鹤告诉他,不用担心已经快痊愈,才放下心来。   回到庄中,熊畴一边考虑怎么和岚儿摊牌,一边考虑怎么找借口去京都。   又是一天跟在送饭的后面去了小楼,莹儿眼尖看到还在远处的熊畴,招招手,熊畴走了过去,“江八,怎么有几天没有来巡查呀?”   “你这丫头长得倒是漂亮,就是嘴太厉害了,给这些蜜饯让你嘴以后甜些。”熊畴说完递给莹儿一包吃食,莹儿高兴的不得了,跟着小姐也不出门,整天待在院内,的确很闷,更别说有人送零食了。   “莹儿你怎么乱收别人东西呀?哎呀,是江八呀,进来坐会吧。”岚儿出现在莹儿身后。   “不了,大小姐,这是送你的”熊畴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纸袋露出几根竹签,熊畴再次小心翼翼的将竹签从纸袋中抽出,原来是冰糖人,每个冰糖人都用糯米皮包裹着,有嫦娥、有玉兔、有哪吒、还有一只熊。   岚儿一看到这些眼就红了,差点没有哭出来,吓得莹儿要赶熊畴走,被岚儿拦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冰糖人?好漂亮呀,还有这只是什么?谢谢你,我好喜欢。”   熊畴看她高兴立刻表白“老远带回来真不容易,就怕路上毁了,好在现在天气也不热,不然早化了。我那妹子告诉过我,她喜欢这样的冰糖人,所以我猜你也应该喜欢,他特别喜欢熊,所以我也给你带了一个,这是熊。”熊畴看到岚儿听到熊就变了脸色,整个人好像傻了一样,呆呆的盯着熊,慢慢往院里走,熊畴只听到她轻轻的嘀咕“这就是熊,这就是熊,这就是熊。。。”   接下来几天,熊畴天天会给莹儿那些小姑娘带些吃食,害得小丫头们一到中午就待在门口等他来,好在这里平日根本没有人过来,也不怕别人看到。   几个小丫头在分吃的,熊畴与陪岚儿聊天,熊畴特意看了岚儿的手,纤细白皙,再也看不到冬天时那肿的像小棒槌的手指。于是说“小姐的手真漂亮,我那妹子一到冬天手就冻得像馒头,对我哭着说,哥,我受不了了,带我走吧。”岚儿将手下意识的缩回长袖内,听熊畴说完,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落,半响说道:“你还是早些找到你妹子吧,她现在不知道等你等得有多苦。”   “我也想早些找到她的,只是现在不知道她在那里,也许她现在落在个好人家了,找到了也不愿跟我走了。”   “不会的,她一定还在等你找她,一定的。”   “那好吧,我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去找她,等回来再来看望小姐。”   “找到了就别回来,带她远走高飞,她不会在乎其他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会满足的,快些去吧。”   离开岚儿,熊畴就去找到何进银,对他说自己想回家看看,要告两个月的假,看风声是否小些了,如果那大户人家还是要抓他,他就从家带些钱再回来。   何进银一听是回家讨钱,立刻表态,“去吧,早去早回,有事哥替你顶着,回来别忘请哥吃酒就行。”   熊畴没有想到何进银这么简单就答应自己,其实,何进银是想吃他两个月的空饷。   熊畴离开九道山庄,回了趟留都,现在盟里的事情顺顺利利,前景光明,人气蓬勃,待了两天决定北上京都,临走时突然想起,两天怎么都没有看到静雨,夏芸和嫣儿见瞒不下去,只好将静雨出走,至今未归告诉了熊畴。熊畴回想静雨在山上的怪异表现,感到静雨出走责任不在夏芸和嫣儿身上,安慰了她们几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上路了。   一路无话,日夜兼程,实在太累才休息一下,心里真的放不下岚儿,只希望早些回去。二十天的时间就赶到了京都,一路风尘,熊畴看上去很憔悴,稍作休息便去见卜鹰。   卜鹰一见到熊畴高兴坏了,皇帝这几天又在追问熊畴什么时间到京,他又不敢说没有找到熊畴,正发愁呢。这熊畴就到了,对熊畴说赶快休息一晚,明天进宫面圣。熊畴暗自告诉自己,这次进宫一定要看看龙颜到底长什么样。上次回去,大家问他,他说根本就没有看到皇帝长什么样,都笑话他。   再次踏进皇城,熊畴突然有种归属感,这种归属感不是针对建筑,而是气氛,很适应这种森严,庄重,威慑的气氛,一点压迫感都感觉不到了,他自己都很奇怪,脚步很轻松,根本没有了上次来时的压抑和紧张。   皇帝是在寝宫召见他的,给皇帝行礼毕,便站在卜鹰身体侧后,皇帝说:“近前来回话”他和卜鹰都吓了一跳,熊畴往前挪了一小步,几乎与卜鹰并肩还是稍后些,皇帝又说:“朕让你近前回话,吃不了你,过来。”熊畴这下确定没有听错。往前又挪一小步,卜鹰在他身后又轻轻推了一把,熊畴又往前进了两步。还没有说话,卜鹰道:“万岁爷,熊畴已经领来,卜鹰告退。”   “嗯”   卜鹰果然聪明人,一看皇帝让熊畴近前回话,就知道有些话还是不要听的好,如果皇帝希望他也听,自然会说你们上前回话。这就叫会揣摩龙意,这就叫会做官。躬身退后,一直退到殿外。   “大义帮的事情你居功至伟,却不见你邀功请赏,可见这朝堂之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你,江湖就真的那么有趣?可惜朕老了,不然也想出去看看。”   “圣上万寿无疆,什么时候想出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熊畴回了一句,顺势抬起了头。   只见榻上一老者,微胖,宽脸浓眉,眼睛已经很浑浊了,三缕长髯,着龙袍斜靠在被褥上,见熊畴抬头不怒而是笑着说:“还是不懂规矩呀”熊畴忙跪倒请罪。“起来吧,这性子还得磨呀,很好奇想看看我这老头到底长什么模样,是吧?”熊畴没有起身也没有回答。皇帝又道:“说起来吧听不懂嘛,难道非得朕说平身不成?呵呵呵,不想守规矩就别装了,起来!”   熊畴也呵呵的干笑几声站了起来,对皇帝说:“圣上莫怪,小儿一直混迹江湖,朝廷的规矩实在太多,真心的受不了约束。”   “听古鲜说,你与那武当的三峰掌门相处甚是投机,那老神仙却连见朕一面都不愿意,可见你是非凡之人,那老神仙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主,他活的零头都比你年纪多,怎么就能与你忘年呢?朕也很好奇。”   “回圣上话,那老神仙和我一样随性,他终年一身道袍,云游大山江湖之间,从不以自身不洁为虑,他说着衣本为御寒,如今寒暑不侵,着衣也只为遮体,待到驾鹤之期,唯愿赤条条而去,不着一缕,尘间万般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道法自然,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慢,你知晓‘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何义?”   “不把万物据为己有,不主宰和支配万物,而是听任万物自然生长。”   “可一个国家无为而治,岂不乱了天道?”   “所以老神仙说,天子天授,若能体悟自然之规,就能循君臣道,而能察万物生死之规,必能怜惜万事万物,而得长久安顺善享。”   “难怪那老神仙与你忘年,小小年纪却也精道,可惜朕听到这番话晚矣,原本让你进宫是要逼你做官的,现在看来还是朕错了,去吧。”   “圣上,小儿有一事相求。”   “哦,你还有事求朕?那速说来听听” 正文 六十五章 施安夜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5 本章字数:4224   就在卜鹰等得焦急万分的时候,熊畴终于出来了。   “老弟,没有闯祸吧?老哥我可是提心吊胆这半天呀。”   “不会的,小弟我很懂规矩的,对了,老哥麻烦你件事情,这是圣旨,俺们去天牢提两个人出来。”   当沈见忠夫妇被放出天牢站在熊畴面前时,熊畴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只说请二老跟我回留都,老夫妇俩也不认识熊畴,但既然这人救了他们也就只好跟他走。   卜鹰问熊畴怎么回事情,熊畴就大概说了一下自己与九道山庄的恩怨,卜鹰得知九道山庄的庄主是个姓何的像太监一样的人后,就对熊畴说你先回去,待我有空就带人去铲了这个鸟庄。   熊畴将沈家夫妇交给十三侠,让他们一起去总盟。并说他们回到留都就可以准备镖局开张。自己先一步走了。   也只用二十几天熊畴就赶回了九道山庄,自然是要请大家伙吃酒的,而何进银等管事则请去“开坛香”,对于熊畴的吃请几人从来都是有请毕至。   “主人,我在舍镇看到黑旋了。”   “哦?莫非那田少又来找我喝酒,按说不会呀。”   “骑马的不是田少,而是一个江湖浪子,更奇怪的是,那人最后去了九道山庄,好像是庄中护卫。”   “难道黑旋被盗?这样你混进庄中暗中监视,看看那小子什么来路,花银子找个外人去趟五岳剑盟查查黑旋是否被盗。”   “万岁爷,如果熊畴说的那姓何的果然是太监,那事可就算是有下落了。”卜鹰毕恭毕敬的站在皇帝面前。   “熊畴不也说至今没有再见那何庄主嘛,上次见他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不过能摆出九宫八卦阵,也就那人会捣鼓这些玩意,这样,你亲自过去,暗中协助熊畴,不管是不是那人,毁了这个庄子。我给熊畴再下个旨,你带在身上,到时候一切听你安排。”   “遵旨”   ————————————————————————   暗流涌动,熊畴浑然不知,还在琢磨着怎么和岚儿解释,怎么杀了何庄主。   通过何进银熊畴查到了“六指魔剑”蒋坤果真就在庄中,但他属于暗卫,根本不会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也不知道他在那一圈道做暗卫。虽然这个消息对施安的用途不大,熊畴还是把消息传给他。   拿到熊畴带来的礼物,几个小丫头兴奋不已,早把熊畴请进院中,面对岚儿,熊畴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岚儿说:“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打听到。”熊畴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问了个岚儿没有想到的问题:“小姐,这里住的都是庄中家奴,小姐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也会住在这里面。”岚儿犹豫半天才道“我那里是什么身份尊贵的大小姐,这里不是我家,三年前我和哥哥就住在这里,后来我哥哥得罪庄主被逼离开这里,我只有住在这里他才能找到我,我在等我哥哥回来接我。”熊畴心中一阵感动,终于知道岚儿的心里想法了,但现在还不能见实情告诉她,他要杀了何庄主,毁了这庄子,然后再带岚儿走。于是对岚儿说:“你哥哥叫什么?我在外面帮你打听打听,告诉你在这里等他。”   “不用的,我哥哥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来接我的,不需要去打听。”熊畴差点眼泪就落下来。看着岚儿那清澈的眼神,没有悲伤,没有怨恨,没有失望,有的只是一泓坦然,她活在自己的信念中。   是呀,岚儿心中很清楚,当初熊畴就那样被卖走了,至今彼此生死不知,即便活着,又任何能够再进入这戒备森严,机关重重的庄中,即便进来了,无非又是一次悲剧的重演。但她执念熊畴不会忘记她,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回来。   施安也带话来了,他只有闯庄了,希望熊畴里应外合干掉蒋坤,时间定在六月初一,意志坚决,没有给熊畴商量的余地。   六月初一深夜丑时,几道黑影从外墙飘然而下,熊畴在暗处躲藏没有现身,施安等人迅速穿过外圈两道,进入第三道,不出意外被发现了,庄中顿时灯火通明,各道庄丁和护卫各守其职,自有护卫围剿入侵之人,只是这波人太厉害了,转眼普通庄丁和护卫就被解决了,那些人继续在第三圈道横冲直撞的搜索,熊畴还是暗中跟随,庄中道路实在太诡异和复杂了,那些人根本就是在瞎撞,熊畴暗中将手中小石子激射向生门提醒,施安一听动静心领神会,带人按熊畴的提醒往里冲,真真的暗卫出现了,将几人围在当中,熊畴发现这些暗卫都是中年以上之人,更有年岁大的存在,看来果真都是以前叱咤一方的豪强。转眼两拨人战在一起,黑暗中只见黑影晃动,不时传来一两声惨叫,熊畴在远处也不知道那波是施安的人,那波是暗卫,只得藏身暗处等结果,不断有庄中暗卫加入战团,个个身手不凡,但从人数多寡进退现在已经可以分辨两拨人了,多的在进,少的在退,一直退到第一圈道,熊畴悄悄出现在众护院身边,大喝一声“大家并肩子上”说完带头冲了过去,众人一看管事冲了,也就跟着冲过去,一大帮人去帮忙,那些暗卫只觉碍手碍脚,再难有效进攻,施安带人趁机越墙逃遁。   此时发生的第二天,熊畴终于见到那让他蚀骨难忘的何庄主和管家。   且不提那何庄主,但见那管家,熊畴猛然一惊,一直有个不解之谜转瞬解开,当初他见到贾平湖,贾平江兄弟俩时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原来落在这里,九道山庄的管家,也就是买熊畴的管家,一定是贾家兄弟之一。   熊畴等几个管事跟在何进银身后进了庄中的一个大屋子,屋里很多人,应该是各处的庄头和管事。何庄主坐在大屋正堂,依旧煞白无血色的脸,依旧公鸡掐脖的声音,熊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何人所为查清楚没有?”   “回庄主,昨夜盗贼是从后门进入的,在外三道被发现,我的人几乎全死了,最后还是从后门逃脱,所以这事何进银脱不了干系,让他给您一个交代。”   “何三,你什么意思,你的人死了,那我的人不也有伤着的吗?庄主,昨夜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盗贼,个个武功高强,那么多暗卫也留不下他们,区区我们这些庄丁护卫如何拦阻,但即便这样我们也拼了命追杀,逼得他们跳墙而逃。不错他们是从后门跳墙逃走,但你那只眼睛看到他们是从后门进来的?”何进银理直气壮的反问那叫何三的。   “好了,不说这些,只说那些人是和来路,有谁知道吗?”   “回庄主,听暗卫中有人说,死的庄丁护卫个个通体结霜,内脏骨骼全都冻成冰坨,稍碰既碎,能造成这种伤势的奇门武功只有无盐帮的寒冰掌。”何进银抢着回答。   “无盐帮与我们九道山庄素无瓜葛,他们半夜摸进来做什么?让人查查,死了不少护院,一时也招不到许多,管家你安排一下,让现有的庄丁护院扩大巡查范围,真是不省心。”   没有待多久何庄主就走了,管家开始给各庄头换腰牌分地盘。熊畴待在门外没有走,等管家全安排妥了,走出屋子“叮当”一声,从熊畴身上落下一柄金色短剑,熊畴确定管家看见了便弯腰拾起,转身进了大屋,那管家也没有说话转身跟进屋中。   进得屋中,那管家面对熊畴躬身施礼,口中称“贾平山见过少主。”   熊畴大喜“果然是贾师伯,畴儿没有猜错”   赣省一座山中竹林茂密,炎炎烈日也没有几道光芒能够钻透竹叶的遮盖,射影在地上,虽是仲夏,但此地却是凉爽宜人,翠绿的竹林中,一个女子身如蝴蝶翻飞,在竹与竹间穿梭,身换影移,迅捷无比,一身的黑劲装包裹不住傲人的身形,胸前高耸,波涛汹涌,突然双掌疾动,掌风声势赫赫,掌风所荡之处隐有雷声,一声娇呵,双掌发出刺眼的蓝弧,粗如儿臂,碗口粗的巨竹立时洞穿,一穿就是七八根。伤口处无焦痕,但内里却焦黑一片。林边一中年汉子见状,鼓掌叫好:“我儿果真是奇才,短短几月又突破三重天,而达六重天,不像为父至今还在二重天徘徊。”   “爹,女儿今日突破六重天,想来在江湖上也可以闯些名堂,明天我就回去。”   “我儿你可想好了,走出这一步便回不了头,人家要是不领情,你一个女儿家将来却如何安生,为父自是不会阻你,一切你自斟酌。”   “爹,我看得出他是个知情知意的人儿,即便知道我当初瞒他也会原谅我的,不然我天天揍他。”   “哈哈哈,我雷霆震的女儿就是霸气,断不会辱了我霹雳堂百年的名声,只是你如何寻他,回留都等他?”   “不,若是回留都等他,他自还当我是小女娃一个,我知道他现在那里,自然有法对付他。”   熊畴躺在床上将贾平山告诉他的事情又捋了一遍,越捋越头痛。   当初贾平山蛰伏九道山庄做管家,接到老大指令,就是不停去镇河县买奴,其实他一直在镇河县买奴,只要够年龄就往回买,反正九道山庄大,随时都需要添人,直到买回他,岚儿是顺手买回来。老大关照盯紧他,原本一切很正常,但熊畴和岚儿逃出庄惊动了何庄主,熊畴被卖,岚儿被打半死,于是,贾平山立刻汇报给老大,后面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岚儿是第二天何庄主让人救的,为什么救岚儿他也不清楚,但何庄主好像挺忌惮这事,一再嘱咐下面人不得叨扰小姐,违者死罪。   至于九道山庄,贾平山给了熊畴一张全图,但告诉熊畴庄中秘密他在这待了十几年了也没有摸清楚,这张全图也就是张路线图,可以在庄中任何地方走最捷径的路出庄,没有其他用处。   熊畴又开始捋,父亲做了个局,让太子的侍卫也就是章炜安排人杀自己,二人商量的结果是让逍遥子接这活,逍遥子杀了父亲然后去刺杀三峰掌门,用失败内讧为借口叛出暗河,贾家五兄弟又借追杀逍遥子被杀为借口,各处蛰伏下来。直到自己从九道山庄被卖,由此一切就像连环套一样动起来了,首先是贾平山汇报给章老大,接着逍遥子被唤醒去杀买自己的王家,救了所有奴隶,但唯独因为自己病了,没有给送到章老大手中,而是阴差阳错的拜了逍遥子为师。所有这一切好像就是为了让熊畴在章炜的监控之下,但章老大并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做局,还有贾平山说他并不知道熊畴会被卖到那里,那又是谁告诉章老大,他被卖到了王家呢。   熊畴实在想不通父亲做这样的局到底要干什么,好像任何意义都没有,除了满门枉死,就是自己被关十几年。而且至今连他的监护人章老大也不知道原因,就这么让这个局悬着。唯有一种可能,有人知道内情,但在蛰伏 正文 六十六章 被人设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5 本章字数:4036   鉴于熊畴连续勇敢表现,何进银给了熊畴更多的权限和自由,只要晚上负责值夜就行。   熊畴将路线全图已经转给了施安,现在就等他那边制定好计划,再闯九道山庄,白天熊畴不是陪岚儿聊天就是去舍镇饮酒,喝酒总会邀上何进银的,好像熊畴回家一趟手头活络许多,何进银很高兴熊畴这样的状态。   回程的路上遇到麻烦了,一个蒙面黑衣女子挡在路中间,何进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让那女子一个隔空掌打晕了。熊畴一看就知道是谁,但装傻充愣面对那女子说道:“这位姑娘我们素不相识,为何挡着在下去路。”   “别装了田大侠,别以为换张脸皮就谁都骗的得了,这匹马你怎么不给它换张皮呀。”   熊畴很羞涩地摸摸脑袋说:“大意了,大意了,姑娘冰雪聪明,这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这就让在下过去吧。”   “别以为你躲起来本姑娘就找不到你,你说打过就打过了不成,姑娘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今天遇到你,自然不能放过,接招。”话音未落,一掌就击向熊畴,原本熊畴想到那晚袭了人姑娘的胸,总觉得理亏,也不敢和人女子计较,怎么说这事都过去多少时日了,这般死缠烂打,不了不休,也是心头起毛。再说现在拳脚经过穆金彪指点大为提高,也正好试试。   两人就在大路上拼斗起来,还别说,熊畴感觉自己的拳脚真心的提高了,和那女子有攻有守了,信心大增,虽然知道那女子拳脚高于自己,但打得兴起也就什么都忘了,“黑虎掏心”“砰”熊畴又犯错了,一只拳头又塞进那女子两胸之间。熊畴傻了,明明她可以躲开的呀,怎么又打中那里了。脑袋上汗下来了,忙收回拳头。熊畴站在那女子面前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只等那响亮的一记耳光扇在自己脸上。半天没一动静,慢慢睁眼只见那女子已不在面前了,左右一看,大树之下那女子正在往树上扔绳子,江湖人随身带绳是习惯,正所谓“随身带根绳万事不求人”是江湖古训,绑个东西呀,摔个飞爪呀,绑个盗贼呀,总之,绳子用处很多,但没有江湖人用绳子去上吊呀,熊畴忙跑过去,伸手拦不合适,帮忙扔更不合适,一旁作揖赔礼不断“姑娘呀,都怪我呀,你不要想不开呀,我不是故意的呀,我是有意的呀”   “呜啊”那女子放声大哭,“你这无耻之徒,还是故意的,一次又一次欺负人家,这还让人怎么活呀,我是你逼死的,我爹一定让天下英雄都知道,五月加盟盟主专门偷袭女子。。。啊。。。活不了了,爹呀,女儿不孝呀。”熊畴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会那女子哭声没有了,熊畴抬起头,顿时吓的一身冷汗,绳子已经打好结了,那女子正扯着绳子身体往上悬,脖子往绳圈里钻。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了,上去抱着那女子双腿拉了下来,那女子使劲犟劲,熊畴的劲也就用猛了些,两人都摔在地上,体位关系那女子摔在熊畴上面,熊畴头很晕,因为气喘不了,脸被两团柔软埋个严严实实,情急之下,用手一推,又是满手柔软,要了命了,这还真是不让那女子活了。果然那女子不吵不闹,坐在一旁,手里抓着熊畴的宝剑,两只泪汪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熊畴。   熊畴真得不知道说什么,该怎么办,傻愣愣也盯着那女子,半响说道:“我现在不能死,我还有事,待我事情办完,我命归你,你随时来取。”那女子见熊畴语气认真,就说:“你不用死,我死,我死后埋在你家祖坟,你给我个名份,不然我白死了。”   “既是只要名份,那你也不用死,只要你不嫌弃,我娶了你就是,只是我家中已有三个媳妇,需让你知道,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你不死就成。”   “我如今已被你这样,还有什么要求好提,只要你不反悔就好,还有就是过去的事情不许再提,即便我有什么不对也不许反悔。”熊畴心说以前也是我袭胸在先,你打我在后,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于是爽快的说“一言为定,我不反悔,你不许死。”   两人谈妥了,就相互搀扶站了起来,熊畴说黑巾拿了我看看,不然我媳妇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那女子不让,说你一样带了面具,我却没有让你揭下来,暂时都别揭了,你去江南雷家提亲,我自然就会让你见的。熊畴只好作罢。   那女子说走就走了,雷厉风行,熊畴拍了何进银一掌,然后躺在旁边,一会何进银摸着脑袋转醒过来,一看熊畴躺在一边忙过去查看,推了推熊畴,熊畴也就慢慢醒来,两人查看了一下身上,没有其他伤痕,只是身上的钱物没有了,何进银骂了句“遇到女飞贼”二人打马回庄,路上何进银交代熊畴,此事不得宣扬。   晚上值夜,熊畴静静的回忆下午的事情,突然有种被人设计的感觉。那一拳对方的身手决对应该躲的过去,还有那身体气息怎么那样熟悉,尤其那一双柔软,比家中三个媳妇还要庞大些,好像在那里有过那样的感受,熊畴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了,反正得个媳妇也不亏,自己养得起。   施安还没有给回信,蒋坤也还没有找到,那些暗卫都藏身那里,与岚儿的事情还没有挑明,原本以为父亲布的局自己可以解开,现在看来连影子都没有摸到,还有何庄主为什么要救岚儿。。。。。。好多的疑团。熊畴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每每看到岚儿那清粼粼的双眸,熊畴就有告诉她真相的冲动,实在不忍看到活在执念中的岚儿,希望让她看到自己,看到希望,但他更怕岚儿担心受怕,未解旧愁又添新忧。   终于等到施安回讯,六月十日夜再次闯庄。   半月当空,皎洁无云,虽不是满月但也照的地上清晰有影,墙影、树影、屋影、人影,子夜刚过,连续几波人影从院墙上落下,隐于墙影中。暗处的熊畴大概一数,人数不少于二十人,看来施安是准备下重手一搏了。   来人顺利进入外三圈道,因为事先记牢了地图,不是情急之刻,慢慢摸索应该是可以畅通无忌的,终于进到四圈道内,熊畴远远的跟定他们,四圈道熊畴平日也就是直来直去的通行过,并没有在里面逗留,因为庄中每个护卫只可以在自己的巡查范围活动,如果走错门被发现,无论有意无意,挨鞭挞是免不了的。   四圈道内有许多的房屋,熊畴想暗卫应该住在这里,此处地处九道山庄中心,内外一旦有变故,暗卫们都可以迅速出击,拦截、驱赶和剿灭。   施安的人开始分散展开搜索,熊畴躲在四圈道出口处,以防他们被堵。   不出熊畴所料,不一会,施安的人就被发现,双方人马立时混战起来,暗卫越聚越多,庄丁和护卫却没有多少,看来暗卫是不受庄规限制的。施安这次准备的很充分,远攻近守,章法不乱,但好汉也难敌四手,恶虎也怕群狼,慢慢的暗卫们将施安一众围在了中间,何庄主与管家居然半夜也出现了,亮如白昼的灯笼火把围着施安众人,何庄主那破锣声音又传入熊畴耳中:“我九道山庄素不与江湖交往,也和无盐帮并无过节,你们三番两次扰我山庄却是为何?”   “你们九道山庄收留我帮叛徒,怎说并无过节,我们只是要清理门户,只要交出我帮叛徒,无盐帮绝不踏进九道山庄半步。”施安前出一步,凛凛而言。   “原来是这样,这位就是施帮主吧,久仰久仰,江湖存道义,我九道山庄有规矩,只要投靠我九道山庄,就与外界没有了恩怨瓜葛,一切恩怨由我九道山庄扛下,如果今天我将人交给了你,只怕我九道山庄在江湖上从此失了信义,再难立足,那还有忠勇之士保庄护庄,此事实难迁就,还望施帮主见谅,若是愿意我现在就恭送各位英雄出庄,不然只好留下各位了,我九道山庄可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语气阴冷,令人胆寒。   “哈哈哈哈,威胁对我施某人来说管用吗?我无盐帮一百单八众,也就出了一个叛徒,今日进庄二十众就没有打算全身而退,现在山庄大院之外尚有九十帮众,手持硫磺干柴,只要今天不给个满意答复,我让你九道山庄变成一片火海,遍地瓦砾。”   “嘿嘿嘿,施帮主果然才智过人,竟然留有后手,但人我九道山庄是绝对不会交的,我想施帮主一定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吧,说出来听听。”何庄主也是老奸巨猾,善于见风使舵。见硬得不行就来软的。   “庄主怕失了信义不交也成,让他出来与我一战,侥幸逃得性命是他造化,请人助拳也行,但别人输了,他一样要死,要是我输了,他自然也就没事了。我无盐帮也不会再找九道山庄麻烦。”   “施帮主武功盖世那里是一般人可敌的,这样太不公平,不如打三场,二胜为赢家如何?”   熊畴在暗处一听,忙将逍遥子面具戴上,点了外围几个护卫的穴道,悄悄站在了施安身后。   施安也没有再讨价还价,回头准备选人,一看一个陌生人站在身后便知是熊畴,一指熊畴还有另一位帮众,三人站在当间,其他人略向后退,九道山庄那边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玩命护庄是一回事,为别人顶梁子去玩命就没有人愿意了,况且直到现在那个无盐帮的叛徒自己都没有走出来,再说江湖上杀人越货,欺善霸地,峙技逞强都很正常,但叛帮背教,欺师灭祖是不为人所容的。   何庄主很没有面子,冷哼一声“哼,是谁还不站出来,等上菜嘛”人群中慢慢走出一位也是五十来岁的人,双眼深凹,颧骨高凸,长脸体消之人,猛一看就是个扫地挑菜的主,他双目怨毒地盯着施安咬牙道:“为了我你令可冒毁帮之险,好大的气魄,当初你得了寒冰掌秘籍,得了帮主之位,同为师兄弟你觉得公平吗?”   “仅仅你认为不公平,就干出那种勾当,为一己之私,至全帮兄弟身家性命于不顾?我知道你带不走那些东西,只要你告诉我东西下落,我可以放你一条活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自废武功,踏踏实实做个老百姓吧。”   “做梦,那些东西藏在那里我会烂在肚子里,死也不会告诉你,我看你怎么玩下去。”蒋坤回头又对那些暗卫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不愿为我出头,但你们失去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发财机会,哈哈哈哈”只见他手中精光一闪,脖子上就划开一条口子,血像剑一样飞射出一大片,人慢慢摊在了地上 正文 六十七章 千年血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6 本章字数:4124   蒋坤自尽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看着地上渐冷的尸体,双方都没有了声音和动作,就这样默默的僵持着。   半响,施安开口:“带上他的尸体,走!”   “慢着,施帮主,我说过,九道山庄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相出就出的。”   “你待怎样?”施安现在很沮丧,蒋坤是死了,但自己的目的却没有得到。   “既然刚才有了约,那就依约而行,三战两胜者为赢,你赢带走这人,我赢你们就留下一人,我这庄子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少了一人护庄,只好委屈贵帮留一人顶替他喽,可以定个时间就一年吧。”何庄主那里是缺人,分明是要施安难堪。   “既然划下道来,那就开始吧。”施安说完又往前进了一步。   暗卫中也走出一位“久闻无盐帮施帮主寒冰掌独步天下,我长白山崔永浩愿意领教。”此人眉清目秀,穿一身儒服,中等身材,肤色白净,面貌看只有四十不到的年纪,实际此人已经是六十多岁的年纪,保养这么好,内功不可能不高,唯有一双眼睛充满戾气。   “原来是长白山雪狐崔前辈,久仰久仰,自传前辈盗了高丽国宝便销声匿迹了,原来躲在这里,佩服佩服。”那人脸色顿时难堪起来,脸涨的通红:“说什么国宝不国宝,千年血参放在他们家就是个摆设,我得了可添一甲子功力,你也莫要眼红,还剩半株在此,有本事赢了我就归你,既是赌,也请施帮主拿出些彩头看看。”施安笑道:“我可没有前辈这样的宝贝,前辈还是自己留着慢慢用吧,不怕血爆,也许可以涨两个甲子的功力,哈哈哈。”崔永浩心里又气又佩服,若非此物只能食一半,你还能看到剩下的,谁不想涨两个甲子功力,佩服的是施安见多识广,知道此物只能助人涨一个甲子功力,再食就会血爆而亡。所以,现在那半株血参对他而言就是个废物,所以也想换些有用的东西,但自从藏匿在这九道山庄,他就没有出去过,还不知道高丽的高手是否还在满天下的追杀于他。但在场所有人贪婪的目光都盯在他那半株血参上,那可是可涨六十年功力的宝贝呀,熊畴也不例外。那崔永浩也感觉到众人不善的目光,暗暗后悔,财不外露,自己刚才一时气急露了财,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里每个人都不是善角,以后的日子只怕要时时小心提防度日,既然此物对自己也没有用了,还是换个安生吧,这人越老越怕死,他走到何庄主面前将血参递上“此物就由庄主处置吧。”说完耷拉个脑袋退回了人群中,仿佛一下老了许多,连和施安比斗的兴趣都没有了。   何庄主看着手中的半株血参,此参满体血红,半尺来长,眼珠一转道:“这样的好东西留在我手也是遭介了,这样吧,谁家赢两场归谁,赢的两人平分。”他这就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说话间,暗卫中就站出六位,何庄主笑了。   “施帮主不好意思,他们六位都站出来了,我也不好决定谁上,只好分成三拨,你看你们是不是也添几个人呀?”何庄主的话好像很公平,冠冕堂皇。   施安郁闷了,他知道暗卫都是个顶个的江湖高手,自己手下再厉害也只是普通帮众,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对决,上了也是送死,看来此战凶多吉少,只好摇摇头,又往前跨了一步。   何庄主望了其中两人一眼,那二人便站在施安面前,“在下太行常行白”“在下太行常摸黑,施帮主请了。”   施安倒吸一口凉气,太行常氏兄弟,号称常氏双煞,成名比他还早,常氏家传“幽冥十八掌”当年可是令天下英雄闻名变色,据说此兄弟二人从来都是结伴出手,无论单挑还是全殴,二人配合天衣无缝,神鬼难测,自己从未与二人谋面,听说十年前被仇家围攻双亡,江湖再也没有了二人的消息,不想今日在此遇到。三人战到一起,施安攻少守多,试探进攻,但这样的战术明显失误了,那二人配合多年,根本无需磨合,上来就一个强攻一个策应,果真默契。施安顿时处于下风,再想扳回攻势就难了。   “幽冥十八掌”确非浪得虚名,在灯光火影下,掌掌阴冷,寒气袭人,施安的寒冰掌也是寒掌一种,双方修习的武功到是有些相似,但也有不同,寒冰掌以内力催动极寒之气进入人体,凝冻血脉、骨髓、体液等人体内的液体,最后达到人亡体表现霜的现象。而幽冥掌则是催动阴风,在别人不知不觉中,侵入体内,腐人内脏器官,使人中毒而亡。只要你和他们交手,除非一招就击毙他俩,否则,无论你的防守如何严密也必中毒,只是中毒有深浅,根据个人的功力而定。   施安现在身体就有不适的感觉,骨头里感觉有着一丝丝的邪气流动,也就是他本人习练的是寒功,对寒气有着本能的免疫,体内流动的是应该是冥毒,换个人在寒和毒的双侵下早败了。自己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输只是时间问题。   常氏兄弟打的有条不紊,掌掌丝丝相扣,二人对付施安一人游刃有余。   施安盘算伤其二人不如杀其一人,拼了自己一命也要两败俱伤,不然战况根本没有转机。   主意已定便开始蓄力,原本就是劣势,现在蓄力,节奏上连躲闪都慢了,原本三人之间是掌风掌影的碰撞,现在施安险象环生,身前身后各挨了实实在在一掌,嘴角已经有黑血溢出。趁你病要你命,兄弟俩加大了攻击力度,对强弩之末的施安狂攻起来。机会稍纵即逝,常摸黑又一掌拍在施安背部,施安一个踉跄往前扑倒,对面的常行白一看大喜,一个前冲右手照准施安的脑袋一掌拍下,常氏兄弟开始大意了,常摸黑估计这掌拍上施安不死也废了,所以他站住了没有再跟进。就在常行白的手掌几乎贴到施安脑袋时,出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施安没有按正常人前摔时双手本能的去撑地,而是双脚猛一搓地悬空翻了一个身,右手抓住常行白进攻的手腕,早已蓄力的左手从下往上重重的击在常行白的左胸,常行白右手被抓住躲无可躲,施安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常行白却是倒在施安身上。   所有人都是一愣,这变化太快了,都没有反应过来,常摸黑也一样。   等常摸黑反应过来,长啸一声,冲向施安,施安一顶身上的常行白,常行白的尸体像石头一样飞向常摸黑,常摸黑连忙接着,“磕巴磕巴”两声脆响,常行白的尸体竟断成三节,可见施安那一掌蓄有多大的寒力。面对几近疯狂的常摸黑,受了重伤的施安也咬牙把他灭了。常氏兄弟身上没有流一滴血,整个人就像雪人一样白,包括头发。而施安却是满口往外溢着黑血。他吞下几枚自己身上的丹药,对何庄主冷冷的说:“第一局,我赢了。”自有帮众扶他回了人群,何庄主面无表情的道:“继续吧。”   无盐帮的另一位上场,没有意外的死在场上,何庄主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脸“现在平局,继续。”   熊畴空手走进场中,胡乱报个名号,现在也没人计较这些,无盐帮除了帮主施安,其他人在江湖上的确没有什么名气。熊畴也不关心对方的名号,反正他也不认识。只有管家一看是逍遥子的面孔,就知道是熊畴,暗自捏把汗,他可不知道熊畴的武功深浅。手里暗中扣了两件暗器,生死攸关的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也要保熊畴无恙,现在的熊畴可是少主。   对阵熊畴的两人一个使剑,一个空手,熊畴将注意力放在了空手的人身上,因为他不怕剑。   一交手,熊畴就发现那两人的配合与常氏兄弟没法比,攻击是很迅猛,但彼此缺少照应,但即便这样熊畴也没有大意,如今的熊畴早将三峰掌门所赠的功力消化,自己的剑法更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可不是就知道整天在喝酒的。只怕今天所有在场的人比功力,也就那崔永浩可以和他一拼。   对面二人虽然功力不如他,但怎么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使剑的中规中矩,进退有序,其实这样的对手最难缠,毕竟他们是两人,只要不急功近利,消耗下去,单人总是吃亏的,冷不丁放个大招绝招就胜局锁定,那空手的更是厉害,拳似铁锤,挨到伤碰到亡,修习的虽是外功,但内功也是很雄厚,拳风虎啸,拳罡灼烧。熊畴没有上去就灭了他们,你一帮众总不能比帮主还厉害的多吧。周旋一会再说。果然那使剑的,在一番缠斗过后,突然变招,剑出凝重,仿佛手里的不是剑,而是千钧铁棍,熊畴立时感觉到了压力,靠躲闪和避让是不行了,一转身的瞬间,灵蛇剑出手绞向对方,对方也吓了一跳,熊畴出剑的速度太快,没有看到他的剑是从身体那里摸出来的。但熊畴和他剑一接触立刻感觉危险,自己的剑竟像被粘住,一贯以来熊畴运用太极剑法都是粘住别人的剑,今天被别人反粘大出意外。现在熊畴有几种选择,用内力震开,发剑气干掉对方,弃剑。但熊畴一样都没有选,而是一时兴起,选择了最笨的方式硬拽。平时熊畴粘别人剑用的是太极剑法中的听劲,就是感觉别人的剑进自己就退,对方退自己就进,以感觉与技巧结合,牢牢将剑靠贴在对方剑上,一旦对手应对有误,自己随时变招就可取对方性命。今天遇到的这位是用自己的内力来吸住自己的剑,没有丝毫技巧。   那空手的家伙一看两人在那里拽剑,一个用内力,一个用蛮力,感觉机会来了,一拳迅猛无比,刚烈异常的击向熊畴后背,高手对决怎么会出现这样滑稽的场面,那使剑的,稳稳的抓住自己的剑,看着熊畴涨红了脸在使劲拽,一副戏耍他的表情。眼看那一拳招式用老不能变招了,熊畴无耻的弃剑跳开,那使剑的猛见一个实实在在的拳罡击向自己的胸口,也急忙避开,内气一松,熊畴的剑眼看就掉在地上,伸脚一挑,剑入手中,动作很潇洒,下面的动作更潇洒,一剑刺向那空手的拳头,其实整个过程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原本以为可以好好戏弄别人一番,但被别人利用了,特别是众目睽睽之下,于是,心里失衡,失衡的结果就是恼羞成怒。那使拳的忙着收拳,熊畴这招可是穆老头教的,百试不爽,没有人愿意将自己进攻的武器给毁了,特别还是身体的一部分。敢无耻弃剑的也就是熊畴这样蒙着脸的主。恼羞成怒是那使剑的,现在不淡定的从熊畴身后一剑玩命刺来,大有直捣黄龙饮你血的意思,熊畴又是一闪身,原本那空手的缩回拳注意力是在熊畴身上的,熊畴动他也动,动过身才发现一道剑影刺向自己的侧身,惊得一身冷汗,谁都知道往后退得速度没有往前进的快,但身前是拿着剑的熊畴,所以他只能往后退,“嗞啦”一声,剑光将衣衫前襟洞穿,虽然身体没有受伤,但心里的伤。。。。。 正文 六十八章 惊鸿一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6 本章字数:3817   在绝对实力面前,出名再早,名气再大也是渣。   熊畴不露痕迹的戏耍作弄那二人,众人只看到他无节操和运气,只有贾平山看出了名堂,心说我真是多余担心了,老大真是没有看错人,这个少主选得真不赖。   那二人相互埋怨了几句,又商量了几句,才准备重新开打。熊畴也不打扰他们,任由他们商量。   重新开战,那二人已经冷静下来,为了防止刚才差点自伤的情况再现,两人各自站在熊畴的侧前方,不像开始时那样前后站位。   熊畴一看这阵势乐了,每当他们中谁想攻击他,熊畴就迅速转动身体,开始他们还跟的上节奏,慢慢速度快起来了,熊畴猛转身的次数增加,那二人很容易相撞,为了控制身形,攻击也就不连贯了。来回几次折腾两人终于明白熊畴是在戏耍他俩,直到此时那二人才开始重视熊畴,知道熊畴的武功比他们高出许多,但除了认输就其他办法了,但认输就意味着背叛九道山庄,何庄主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一筹莫展的两个人,只好由攻转守,先自保再说。由此攻防发生了转换,他们成了熊畴练剑的活靶子,熊畴也没有展现过多的剑法,就是刺你一剑,再砍他一剑,但现在他暗中在剑上注入内气,他要向他们施压,逼他们就范。   场面太难看了,连何庄主也看出了名堂,手下那两人不是这人对手,继续下去只会折了两个手下,常氏兄弟已经死了,庄中好手现在是越来越少,不能做无谓的损失,眼珠一转计上心动:“停手吧,我们认输,这位壮士血参归你了,那具尸体你们也可以带走,我何义说话是守信用的,从今往后无盐帮与我九道山庄再无瓜葛,安全送他们出庄。”说完他带着管家就走了。   施安与熊畴带着众人慢慢退出庄门,中途没有人阻拦。但等他们出了庄门,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且慢,这位朋友,我要与你打一场,不管怎么说这血参本事我物,就这样被你拿走,我很不甘心。”说话的是崔永浩。   “前辈如此小家子气,这血参可是何庄主输于我们的,你这样传出去不太好吧”   “我不要血参,只要和你打一场,别人输了我的东西,我心里自是不服,希望领教一下阁下的真功夫。”熊畴本可不理他,但现在他代表的是无盐帮,若是不应战,恐損无盐帮的名声。权衡利弊还是答应。   转眼的功夫从庄内就涌出了许多的人举着灯笼火把,无盐帮外围接应的帮众也围了过来,一片空地中央只有熊畴与崔永浩两人。   熊畴能感觉到对方那雄厚的内力在体内鼓动,崔永浩的袍子无风却膨胀鼓起,手中并无兵刃。熊畴暗自防备,心里想,我只要有剑在手就是神,无剑在手就是虫,遇到这样的高手正好锤炼锤炼自己,尽量不出剑,突然想到一个刺激对方的主意,于是道:“崔前辈,不知你在这庄中武者中是否占鳌头,不然一会再来个比你高明的又要挑战我,岂不累死在下。”熊畴这句话很缺德,如果崔永浩说我是鳌头,那他将得罪所以庄中的暗卫,事实上他在庄中暗卫中也就是上游的水平,这个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说不是鳌头,那一会如果真有人挑战熊畴,就有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之嫌,而这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自己先坏了规矩耍了赖。但自己也没有办法,那可是何庄主暗示的。后面有没有人继续挑战熊畴他也做不了主。现在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装傻下去。“我只求与你一战,哪来那么些废话,战还是不战?”   “话都说到这了自然是要战,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十招之内我若赢你,我将不再接受任何人挑战。”打脸**裸地打脸。崔永浩的火被拱起来,暗道你与那二人至少战了二三十合,以我近百年的功力,你一黄毛小儿竟要十招胜我,痴人说梦。哈哈一笑道:“若是十招之内你没有赢我或我赢了在下又当如何?”   “不可能,十招之内赢不下你就算我输,血参我扔地上,谁有本事归谁,不要以为增加几年的功力就天下无敌,屁,龟活万年也只是龟,比不得一头狼,开打。”什么叫七窍冒烟的感觉,崔永浩现在知道了,胸口一阵阵的往上涌着血气,估计一张口就会喷出来,小子你激我,我就不上当,我不攻,避过十招再要你好看,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雪狐,不要以为雪狐这个名号是浪得而来。   两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的站着,谁也不先出手,等待一会后熊畴有说话了:“喂,人老就变傻嘛?嗷嗷要打,等你半天怎么不动手呀,你在等天亮吗?看不见让他们多添几个火把。”   “臭小子你太狂妄了”崔永浩忍无可忍,双手一抖,白森森的两个掌印袭向熊畴的胸口,别说百年功力真不盖的,那双掌劲力浑厚,攻速迅猛,影实不虚,破空呼啸,老远的火把都受掌风影响,左右忽闪明灭不定。熊畴双手平举,各出食中二指,对准那掌印“飕飕”发出两道剑气。意外太意外,崔永浩原本以为熊畴会先躲闪,再前冲,不然剑够不到他,虽然现在熊畴手中没有拿剑,但他没有想到,熊畴小小年纪居然会剑气,而且是内力强劲的剑气,大意就会吃亏,两掌发出后,崔永浩就在准备下一波针对熊畴躲闪后前冲的攻击手段,熊畴射出剑气后是躲闪了也开始前冲了,但崔永浩正手忙脚乱的应付迎面而来的两道剑气,剑气是冲双手来的,先得撤手,再躲肩,不然手保住了双肩背洞穿了。这都是没有考虑到对方反击这么快带来的恶果。刚躲闪完。又是两道剑气袭来,这两道剑气无规无矩,不是任何剑派的剑招,竟是一个叉子形,崔永浩充分发挥了雪狐的特点,猛一团身向身体侧面飞出,动作协调优美流畅,唯一不尽人意的就是这是被熊畴逼的,人在空中就欲反击,先找熊畴的方位,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熊畴正对他即将要落脚的地方,射出了个“米”子形的剑气,崔永浩一身冷汗,准备反攻的力气用在解围脱困上了,双掌隔空往地上一拍,“轰”的一声,地面被压出两个深深的手印,借反弹之力崔永浩在空中又往上蹿了起来,不愧雪狐的名号,那么大年纪身手这么灵活,真不是一般人所具有的能力。这下他小心了,先看清楚熊畴的攻击点,一看就心里骂上了,这小子真是太缺德了,熊畴也不攻击他,双手就那么离地三尺横着划拉,只要崔永浩往下落,身体还不知道被斩断成几段。崔永浩真得想反击,但真得不敢,他要一掌接一掌的往地上发力,保持身体在空中滞留,现在是一点内力也不敢乱糟蹋。崔永浩每拍一掌,熊畴就一、二、三帮他数,数到六时,手中突然就出现一剑,接着一招“一剑万花”,一片银光出现在夜空,灿烂辉煌,灯笼火把瞬时暗燃,那剑光如网罩向崔永浩,所有观战的人全发出惊叹的声音,熊畴威慑的效果达到了。崔永浩悲惨了躲无可躲,任由身体往下落,将内气聚起再涌出体外,希望用内力护体。“扑通”崔永浩重重的摔在尘埃,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剑,虽有内力护体,但也要看对方的内力强弱,熊畴没有使全力,但也让崔永浩全身都是小孔,慢慢的溢着血,而不是喷血。胜负是不用说了,无盐帮众拥着熊畴和施安走了。崔永浩干脆装昏躺在地上不起身,太丢人,一个百年功力的高手,被一个黄毛小儿打的脚不沾地,像猴一样在空中蹿了半天,最后还真是十招之内受伤倒地,起来还有什么意思,还好意思起身嘛。最后,自有庄丁将他抬了进庄。   熊畴随众人走了一段,停下脚步于施安人等告别,临走时将血参和一粒“百毒还魂丹”交于了施安,施安也没有多话,只说这几天会在舍镇等熊畴来,有时相商。   趁黎明前的黑暗,熊畴换了面具和衣服,潜回庄中,来到一处属于自己巡查范围的地方,躺在地上睡觉,等天明别人发现他。   “回主人,属下已将那骑黑旋人的底细摸清楚了,此人名叫江八,年后投靠九道山庄,平日表现尽职尽守,出手豪爽,深得人缘,几个月内从庄丁升到护院,现在是护院管事。平日与沈家小姐甚是投缘,但此人大有问题,与无盐帮施安私交甚密,无盐帮几次夜闯山庄他均为内应,而且他武功高强,连长白雪狐崔永浩也不是他对手,请主人示下,如何处置于他”   那位被黑衣人叫作主人的牛八文,正闭着眼睛,双眉紧锁,双手交叉两个大拇指相互转动着。好半天才用低沉的声音道:“无宁日矣,留都有消息吗?”   见那黑衣人没有回答,知道留都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和沈家小姐甚是投缘,不可能呀,那丫头一般是谁都不理的,眼高于顶,怎么会和他投缘呢?记住,不要管他,让他折腾,我倒要看看他是谁,究竟要做什么?黑衣卫一定不要暴露在他面前,就让那些江湖客与他周旋吧,另外,你拿此物去一趟。。。。。。”牛八文将一柄金色的短剑交于那黑衣人。如果熊畴看到一定会很惊奇,因为那柄金色短剑,几乎和章老大给他的那柄一模一样。   两天后,熊畴在“开坛香”见到施安,见他脸色红润了许多,忙询问伤势恢复的怎么样?施安摇摇手说现在不谈伤势,请你来是有事商量,接着拿出那半株血参递于熊畴,让他赶紧吃了它,熊畴推辞让施安补补身子,施安神情很黯淡告诉熊畴,冥毒现在伤及他脏腑,得亏熊畴的灵丹才保住命,但冥毒是内气幻化出来的,不同于毒物提炼出来的毒素,所以“百毒还魂丹”只能保命不能解毒,施安的武功要想还原,没有十年八年的调息是不可能的,而这血参熊畴服下,内力将暴增一个甲子,今后对保障我们大家安全都是有好处的,“我们?”熊畴很奇怪施安用这个词。施安说你没有听错,他希望无盐帮加入五岳剑盟,交给熊畴打理帮会他才放心。熊畴实在没有想到施安会做出如此决定,只好推辞说,五岳剑盟与无盐帮的发展方向以及宗旨有异。施安见熊畴拒绝,说你且听我把话说完 正文 六十九章 小别胜新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6 本章字数:3660   无盐帮果如唐振川告诉熊畴那样,前身也是反元的义军之一,首领叫张诚,他早期贩卖私盐,因不满盐警压榨,揭竿造反。张诚是个意志坚定但固执的的人,没有远大理想,小富即安,所以在他控制下的江浙一带,利用海路和水路,经营和控制走私,敛财无数,是所有义军中最富有的。施安当时只是他帐下的一名文职,因为那时年轻,张诚也不是太重视他的能力但信任他,元灭后,与太祖争天下失败,城破之前,让施安带人藏匿了一大批财宝,以备今后东山再起之用。但他被俘后与太祖言语相撞,太祖一怒之下杀了他。复辟希望就此湮灭。施安原本也打算再举反旗,但看大明天下日渐坐稳,也不想百姓再遭战乱涂炭,所以带着那些兄弟组个“无盐帮”偏安一隅,造福一方。但不曾想同门师兄弟蒋坤,因妒生恨,竟藏了帮中财宝逃逸,只为让帮众生存无着落,忌恨施安,最终酿成兄弟反目,自刎了事的下场。现今施安身负重伤,帮中群龙无首,所以就想到了熊畴,希望加入五岳剑派给兄弟们一条活路。   熊畴听完施安的话,只好承应下来。二人正商量如何将帮众融进盟中,一“无盐帮”帮众来报,昨日给蒋坤下葬时换衣服,发现他右腿纹有一幅地图,现在仿了下来,不知是否与宝藏有关。施安一看那图,双眉立时舒展开来对熊畴说:“兄弟,这下我‘无盐帮’也不算是净身入盟了,好歹也算个见面礼,那蒋坤只是将财宝在原处换了个洞口,并封了洞口,并没有搬藏他处。若非带回他尸身安葬,这天大的秘密就此随他走了”熊畴感慨道:“蒋坤至死不悔,但他也在赌,赌你有无同门之情,看来它也是活在矛盾中,活得很累,生不如死。真真的量小不丈夫之人。”   对“无盐帮”熊畴决定设为“无盐分堂”,继续控制走私水道,再安排些五岳弟子增添人手,而帮中原有的高手调入镖局,毕竟目前无盐帮这块没有什么大的江湖纷争,而扩大镖局则需要更多高手。那笔财宝还是暂时封存不动,盟中现在各项经营都顺风顺水,完全可以周转。   熊畴告别施安独自回庄,今后又无人帮他闯庄了,毁庄又只有全靠自己,按那晚暗卫的实力,后几圈道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存在,自己就是再厉害也挡不住一群高手的群殴。想到那何庄主不管怎么说也救了岚儿,自己不如带走岚儿,不再和他们怄气。   午后的太阳更是火辣,小道上毫无遮拦,空气也被烤的发出晕晕之影,四周的景物形态都发生扭曲,夏蝉拼了命的嘶叫,听得人心遑遑不安,特别是心烦的时候。夏蝉带着斗笠闭目骑在马上,回庄之路黑旋熟的很。   突然杀气袭来,夏蝉心道,怎么每次回庄都能遇到意外,凝神一看,前方一蒙面大汉,肩扛熟铜大棍挡在马前,又是劫道的,什么时候这条偏僻的死路多出这么些劫道的,跳下马来一拱手:“朋友挡路为何?劫道吗?我可没有银子给你,你那根棍不错,可以卖些银子”那人也不多话,轮棍就砸,一交手熊畴大惊,这可不是普通劫道的,那人棍走中直,剃滚酣畅娴熟,重技不重力,力不虚用,握棍牢固。步移换影,只在尺地进退闪让,迅捷无比。棍影如山,环护周身,棍势如青龙饮涧,拒挡如城壁,破敌势如雷电。熊畴早将剑擒于手中,与这样的敌手对阵不出剑,就是找死不捡日子,剑短棍长,熊畴必须近身才行,总不能逮谁都发剑气,内力耗出容易聚集可就难了。如此酷热天气之下打斗,汗水向涌泉一样往外冒,眨眼功夫两人的衣服就全湿透了,熊畴扔了斗笠,光了膀子,瘦消的身材却有着钢一般的肌肉。那汉子也光了膀子,那身材比熊畴要壮观的多,虎背熊腰,肌腱强壮,只是系了一块遮面的布,有些滑稽。   熊畴不发剑气是占不到便宜的,棍扫一大片,那里是那么好近身的,无奈之下只好发出剑气,希望逼走对方,不料那人一看熊畴发剑气,也发出棍罡之气,剑气与棍罡气在两人之间碰撞,铿锵有声,都是形气实体的体现。熊畴郁闷了,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煞星,再打下去就是加大内气,玩命的意思了。两人都感觉到这样不行,几乎同时收式退后,跳出战圈。那人一扯蒙面布巾,熊畴一看却是卜鹰。忙行礼:“大人怎么是你?熊畴唐突。”“哈哈哈,不这样怎能和你斗上一斗,没有想到你小子这么厉害,不在宫里也别大人不大人的了,还是叫大哥爽气。”   二人找了个阴凉之处,熊畴才知道卜鹰是皇帝派来帮自己的,于是将九道山庄的情况说了一遍,也告诉卜鹰自己的想法,这个庄子太诡异了,现在自己少了外部助力,实在进行不下去。卜鹰告诉熊畴,此处很可能就是前朝余孽的藏身之所,皇帝甚是关注,希望熊畴还继续查下去,必要的时候他会给熊畴帮助,但不会是大规模的剿杀,毕竟现在是盛世,需要安定和谐的环境,随手拿出几枚“窜天猴”交于熊畴,说是上次收缴大义帮所得,报信真得不错。熊畴也将九道山庄的路线图给了卜鹰,二人聊一会便分手。   熊畴回到庄中径直去了岚儿的院落,现在他已经可以不用跟别人后面,而直接敲门了。小丫鬟们嬉嬉闹闹分贿物去了,熊畴和岚儿坐在院子当中,熊畴陪岚儿聊了一个下午,现在岚儿是听客由熊畴说故事给她听了。熊畴也就是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隐去,说些自己在离开九道山庄之后闯江湖的经历,他希望岚儿多知道些他的事情,以免揭开真实身份时对她太突然。岚儿对他的经历唏嘘不已,熊畴看出岚儿那清澈的眼底透露出丝丝的不安和担忧,熊畴知道岚儿不是为他,而是为她心中的熊哥哥担忧和不安。熊畴安慰她,吉人自有天相,她哥哥一定会来接她的。熊畴终于看到岚儿笑了,虽然只是感谢熊畴礼貌的微笑。熊畴已经几年都没有见过岚儿笑,熊畴很开心。   熊畴服下了那半株血参,连续几天的运功吸收,现在熊畴感觉自己又脱胎换骨一次,身体更觉轻盈,耳目手脚更加灵活,内力充盈,澎湃异常。他决定离开山庄有些时日,回趟留都。与岚儿告了别。丢些银子给何进银告假,很顺利就离开了庄子。   顺路将梁君和飞鹤也带回留都,暂时舍镇无须留人了,客栈与酒铺交于原来掌柜打理。   熊畴的归来。盟中、家中都是欢喜异常,更可喜的是静雨居然安好无损的回到家中了,熊畴小小责骂了她一番,就让夏芸和嫣儿就把话岔开了,静雨吐个舌头作个鬼脸跑开了。家中姐妹俩看着腹部凸起的飞鹤,羡慕的眼光发绿。熊畴小心肝一颤,暗自揣度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风暴。   晚宴飞鹤成了绝对的主角,熊畴身边只有铁蛋和梁君相陪,兄弟三人酣畅一饮,少了许多羁绊。酒足饭饱,熊畴告诉大家,如今我们的摊子更大了,无盐帮现在已经是五岳剑盟的一个分堂,不日便会有人前来总盟报到,各派分堂先调十名出师的弟子补充到无盐分堂做事。众人皆是大喜。   席尽人散,熊畴该回宫就寝了,夏芸与嫣儿都不肯想让,二人一商量,一同楸着熊畴进屋里,既然不是第一次,二女也没有那么些矜持,只有一个要求不许化气。看来是被飞鹤刺激坏了。   六月十五刚过,月光姣白,水银泻地,玉体横陈,看着满床春色,花香怡人,熊畴食指大动,一个饿虎扑食跃上床去,所谓小别胜新婚,一时间莺歌燕语,水流潺潺,熊畴以百年功力驰骋床笫还是第一遭,龙精虎猛,只杀的二人丢盔弃甲,云鬓散乱,红腮粉身,香汗淋漓,娇声残喘。看着浑身瘫软如泥的二娇,熊畴左拥右抱,手握柔软,揉捏团弄,好一派齐人之福。几番云雨,直到二女告饶才罢手。   坐拥娇娃,熊畴将山庄之事与自己所想,卜鹰所告都说于二女听真,嫣儿觉得江湖中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九道山庄不仁义在前,无论后来怎么对待岚儿,抄了他的家是必须的,但可以不要他的性命。至于是否前朝余孽那是朝廷的事情,熊畴不用管那么多,只管了了自己的恩怨,带岚儿回来就行。   现在盟中也算人才济济,虽说无盐帮不是外援了,但现在归了五岳剑盟,也就不存在失信不失信的问题。现在完全有能力用五岳剑派的名义直接挑战九道山庄,再也不用藏头露尾。   夏芸觉得,熊畴与九道山庄的恩怨江湖上并没有人知道,如此大张旗鼓的挑衅,似有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强出风头之嫌,毕竟九道山庄一直很低调并没有在江湖上有多大的名气,对五岳剑盟的声誉有损,还是暗中来的稳妥。   最后决定明日将总盟人员全招齐,就这两个建议大家讨论一下。   说完大事就要说私事了,熊畴又将与霹雳堂那女子的事情说了出来,二女根本不以为意,只说赶紧去吧,说不定还能整回些炮竹烟花什么的嫁妆,轰一下九道山庄都不用花钱。看着她俩没有正形的奚落自己,熊畴一翻身,讨饶声声。   第二天盟里所有人一商量都认为夏芸的办法稳妥些,最后商量好,八月十五总攻九道山庄,只毁庄不杀人,找死的不算。熊畴仍为内应,由铁蛋,嫣儿,七哥、十五哥、飞燕、梁君、各分堂堂主、长老、无盐分堂的大部为主要人手,即算复仇也算练兵,夏芸看家统筹,几个媳妇也往家里送信。一场大战将至,满天风雨飘渺。   隔天熊畴准备启程南下去霹雳堂提亲,静雨死活要跟着,谁劝也不行,所有人都说这孩子失心疯了,无奈只好带上,梁君也陪熊畴一道而行 正文 七十章 熊畴提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6 本章字数:3767   三人三骑奔驰在大道上,静雨见熊畴情绪不高涨,就调侃熊畴,提亲还这么苦巴巴的,还不如不去,熊畴说你小孩知道什么,那女子性子特烈,我吃她几次亏了,娶回家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倒霉呢。梁君也在一旁起哄,那你就打,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熊畴嘴一撇说打不过,梁君与静雨哈哈大笑,自求多福吧。   六月下旬江南已进入梅雨季节,天像漏了一样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天空虽没有太阳,但天气非常闷,若是不淋雨水,身体总是黏糊糊,如果身体好,淋着雨水,微风吹过还是很舒服,不过你的身体底子一定要好,不然一准跑肚拉稀。连续几天的冒雨奔波,赶到霹雳堂时梁君趴下了,原本就挺白的脸,拉肚子拉的更白,到是静雨一点毛病没有,让熊畴很是吃惊。   客栈住下,熊畴清理一下提亲的礼物,准备明天上门,梁君病了不能去,静雨说要照顾梁君也不去。   天明之后,连绵阴雨竟然停住了,久违的太阳露出灿烂的脸庞,天蓝云白果真是个好天气,熊畴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突然也随着天气的转变好起来。还了自己本来的真面目,独自骑着黑旋带着礼物,精神抖擞地来到霹雳堂的大门外。   江湖实力不怎么样但名气很大霹雳堂大门还是很雄伟的,门口两个大石狮,红漆大门,面对大门的是照壁,从门口经过院内景象是一点也看不到。熊畴寄上拜帖,不一会就被霹雳堂弟子请进客厅,绕过照壁就是客厅,堂主雷霆震早端坐在大厅中央,一见熊畴进来也不耽搁就起身迎过来。   “晚辈熊畴见过雷堂主!”熊畴中规中矩对雷霆震躬腰行礼。   雷霆震很错愕的看了熊畴几眼,忙回礼“熊少侠不必多礼,请坐。”   宾主坐定,熊畴再次离座行礼“雷前辈,晚辈此来有一事相求,望前辈成全。”熊畴将堂主改成前辈是刻意拉近距离,雷霆震还是很茫然“熊少侠不知从那里而来,有什么需要我雷某相助,但说无妨。”   熊畴酝酿了一下说道:“日前,晚辈在行走江湖之时,认识贵堂一女子,二人情投意合,今日晚辈就是来提亲的。”   “什么?怎么可能有这等事情,我霹雳堂中并无女弟子,那来女子予你求亲,莫不是熊少侠弄错了。”   “雷前辈,这等大事晚辈怎敢胡乱说,却是那女子让我来霹雳堂向前辈求亲的。”   雷霆震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问道:“何人敢如此戏弄与我,即是如此,那女子姓甚名谁?”熊畴一下就愣住了,一直以来,他与那女子打打杀杀,那女子总是蒙住面,感觉上很熟悉,彼此也都很默契,但今天熊畴才发现自己竟不知道那女子的名字。熊畴说不出,说不出名字就有戏弄雷霆震之嫌,虽然今日熊畴不会惧怕他,但你是来求亲的,不是来打架的呀,熊畴显得很尴尬。   “雷前辈莫要气恼,晚辈一片真诚而来,我与那女子见面,每次他都是蒙面,我真忘了问他姓名,但她的的确确是霹雳堂的人,对了,去年雷前辈去京都参加武林大会的路上我就遇到她跟在你身边”   雷霆震忽然就不生气了,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熊畴几眼,然后道:“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其实你说的那女子不是霹雳堂的弟子,而是我的女儿,难得熊少侠错爱,只是小女已有心仪之人,所以让熊少侠白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我这就让人中午给熊少侠安排洗尘,然后熊少侠就请回吧。”   熊畴郁闷了,怎么会这样,脸臊的通红,稍微冷静的一下道:“不劳雷前辈费心了,只是能否让晚辈见令媛一面当面问个清楚,既然心有所属何必诓我来此。”   雷霆震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于是说道:“熊少侠莫恼,我那女儿天生玩逆,性格火爆,但绝非无事生非之人,不知是否与少侠之间有什么误会,只是小女现出门在外,实在找她不到还请少侠。。。。。。”雷霆震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弟子匆匆忙忙冲进客厅,也不待雷霆震发火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说完扭身就下去了。再看雷霆震眼睛微微发亮,左一眼右一眼的打量熊畴,边看边摇头,看的熊畴心里直发毛。   “熊少侠既然执意要见小女一面,也好请随我来。”   熊畴随雷霆震骑马出了城往山里而去,熊畴心中暗自戒备,莫非要引我去一隐蔽之处对我不利,所谓艺高人胆大,熊畴毫不在意地跟在雷霆震马后。   一片竹林出现在面前,高大茂密的竹林望不到边际,那竹叶翠绿欲滴,林间百鸟欢鸣,熊畴正感赏心悦目时,头顶上一声娇呵:“你果真守信来了。”   熊畴骑在马上仰头一看,几丈高的竹枝顶上,一蒙面女子正婷立于上,风吹叶动身摇逸,婀娜窈窕九天女。   熊畴有些神迷,痴痴而望,久久不动,“上来打一场”太煞风情,熊畴的心一下掉入冰窟,又想虐我,好吧,让你见识一下百年功力的震撼。熊畴一蹬马鞍背,没有任何附加动作,直直冲上竹顶。   “都小心些,我回去备酒菜,玩一会就得了,早点回来。”雷霆震说完策马下山走了。   身立竹林之巅,踩着密密的竹叶,眼前更是一派秀丽风光,那竹叶如海如波,绿滔滚滚,熙熙有声,鸟隐其间,闻声无影,恍如仙境。   “几日不见,功夫见长呀,何日练得身轻如燕,枝顶也能如履平地?”   熊畴觉得应该嘚瑟一下,打击一下这个即将成为媳妇的女人威风,调笑道“总不能整天被媳妇欺负吧,所以我日不歇夜不寐,闭关九九八十一天,终得神功大成。”   “看你那点出息,看招”一掌隔空击来,熊畴变坏了,双拳隔空齐出,一拳迎击来掌,一拳击向对方胸口,那女子一看来拳,脸一红急道“你坏,还来这招。”   熊畴嘻嘻一笑,拳拳抢攻,直击对方胸口,那女子知道熊畴的隔空掌不会打到自己身上,到身前拳风就会消失,但蛤蟆不吃人相难看,这拳拳调戏之意净显。于是那女子忽然也双掌齐发,一道道蓝色闪电击碎来拳,熊畴一看也大吃一惊,这丫头原来藏私,功夫竟如此之高,于是也加大内力输出,那女子毫不退让见拳就击碎,两人在竹叶之上,你追我赶,翩翩而动,熊畴一直将内力提高到一个甲子的功力,那女子才击不碎他的拳风。因为击不碎,那女子也是一惊,身形一晃失足往下而坠,熊畴连忙激射而下,拦腰抱住那女子。这也就是说时迟那时快的事情,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砰砰心跳,双目凝视,熊畴忽然感觉这双眼睛怎么那么熟悉,一把扯下对方面巾,“静雨!”“啊啊啊”“扑通”   先是熊畴失声大喊,内气一松下坠变快,接着是静雨感觉危险一通乱喊,最后是落地有声。好在离地已经不高了。受伤是不会的。   静雨躺在底下,熊畴压在她的身上,一只胳膊还被静雨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暧昧的姿势保持了很久,一直到小熊畴有了感觉,大熊畴才尴尬的往旁边一翻身迎面朝天,等着静雨放开他被压的胳膊,静雨一看熊畴不说话,一翻身趴在熊畴身上道:“你说过不反悔的。”   熊畴现在是欲哭无泪,不是为别的,实在是被这小丫头玩的溜溜转直到今天,看着一脸稚气顽皮的静雨,熊畴苦笑笑,用双手抱住静雨后背紧了紧,静雨知道熊畴原谅她了,高兴的在熊畴脸上一通狂亲,恨不能立时融进他的骨子里,也是,这小丫头看着熊畴和三个媳妇卿卿我我,自己芳心不动也就算了,可是芳心暗许,却无法表露,实是伤神伤心,今日终得释放如何能够自制,百般委屈,千般惆怅,万般柔情一股脑涌上心头。扒开熊畴衣衫就欲张嘴,却看见那肩膀上留下的疤痕还隐隐未消,冲熊畴轻声说:“我换一边咬好吗?”熊畴点点头,静雨趴在熊畴右肩轻轻咬上一口,接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熊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哭泣,好半天静雨终于止住了哭泣,二人起身上马回家。   路上熊畴问静雨,你父说你心有所仪是怎么回事,静雨说你傻呀,我心仪之人不就是你嘛,熊畴又问既是我,我也来提亲了,你父亲怎么不答应。静雨说你让梅雨淋傻了吧,我说我心仪之人是田寿,田寿我父亲是认识的,可他不认识熊畴,怎么能将我嫁给你呢。熊畴笑着说我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田寿和熊畴怎么分了,不过如今我已有自保的能力,今后就不用再隐姓埋名了,我要堂堂正正做回熊畴。   静雨也将自己当初混到熊畴身边是为了找寻逍遥子下落,但慢慢就喜欢上熊畴,所以她很矛盾不知道怎么处理,直到跟熊畴回山才知道逍遥子真的死了,心里才如释重负,决心真真的做回自己,追求自己的生活。但她害怕熊畴不原谅她当初的举动,所以才下了个套,逼熊畴答应无论自己做错什么都不反悔的承诺。熊畴无语,这小丫头风风火火的,却原来有这样深的心机,要真是害熊畴,一顿饭就将五岳剑盟精英全整反了。后背一阵阵冒冷汗。   熊畴有问静雨那我师傅要还活着她怎么办?静雨哭丧个脸说,我就怕你问这个,说实话,喜欢上你以后我就天天在想,你师傅要是还活着我怎么办?后来我就决定,他如果活着,我杀了他,你一定不理我了,甚至要杀我,所以我就跟他耗,我年轻,他一定耗不过我,他只要死了,你就是我的了,嘿嘿嘿。熊畴又是一身汗。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这是熊畴目前最希望知道的事情,只有知道这个时间,才可以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是活在危险中。静雨告诉他的结果又让他冒了一身汗 正文 七十一章 儿女情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7 本章字数:4081   “主人,留都传话回来,黑旋没有被盗,前几日五岳剑盟盟主田少骑马南下,属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庄中的马,又悄悄潜去庄中查看,那江八连人带马都不见了,打听一下,得知他告假离开庄子,属下现在可以肯定,那江八与田少确系一人,可能是通过江湖上传说的易容,所以改换了面貌。”   “果然是这样,他找九道山庄晦气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与官家有关系?传话下去,黑衣卫全力戒备,准备撤离这个是非之地,这里就留给他折腾吧。”   “是主人,另外暗河章炜那里也带回消息了,田寿真名熊畴,是我朝原兵部郎中熊云昭之遗孤,一直在章老大监护之下,现在是暗河少主。”   “什么?他是我朝原兵部尚书熊云昭之子,现在是暗河的少主?”得到黑衣卫确实的答复后,牛八文半天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半天才对黑衣卫道:“刚才的安排取消,所有黑衣卫全体收缩这里,那里也不用去,什么也不用干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结果吧,苍天呀,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哈哈哈哈。”看着主人这神神叨叨的神情,那个黑衣卫吓得不轻,忙下去安排。   当熊畴得知静雨是投靠他的第二天就对他心生好感,顿时觉得自己人品大爆发,没有在生死边缘耽搁太久,进一步追问为什么,在听到静雨的理由时,熊畴果断倒在静雨背上晕过去,他俩一同骑在黑旋身上,静雨坐在前面。   理由很简单,熊畴对她好,那里体现对她好,熊畴在收留她的第二天就给了她一百两银票,没有歧视她是捡来的。   熊畴趴在静雨的背上回忆起当初在泉城,为了和贾平湖贾四爷喝酒,给了夏芸、嫣儿和静雨每人一百两银票逛街。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无意举动,竟躲过了一劫。静雨很享受熊畴趴在自己背上的亲昵举动,那里知道熊畴根本是在想着其他事情,其实,人就是这样,幸福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好处想,不快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坏处想,误会与芥蒂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所以人生应该时时保持快乐的心态,快乐的时候幸福的笑,不快乐的时候待一会再笑。   二人回到霹雳堂时,整个堂院张灯结彩,披红贴囍,真真的喜庆,就连门旁的石狮也挂上了红绸。梁君正吆喝着霹雳堂弟子们准备烟火爆竹,这可都是霹雳堂要多少有多少的玩意,看着那各种各样的烟花火器,梁君的双眼直泛绿光,看来他对这些玩意挺感兴趣,那里还有一丝的病容。   傍晚时分,亲朋好友骑马坐轿也来了一大群,江湖人只要排场和面子,对那些繁文俗礼却是不甚重视,鞭炮一响,司仪一唱,三拜一过,就剩下喝喜酒闹洞房。宾客散尽,熊畴就将自己即将要办的事情告诉岳丈,说今后的事情成败不知,祸福难料,娶静雨是作为一个男人的信义承诺,三日后就要回留都,静雨暂时就留在家中,待八月十五事了后,若是活着就来接静雨。雷霆震笑道,你娶了我的女儿自然是要领走的,岂能让我替你白养着她,不但女儿跟你走,老子也要吃你的喝你的,明天就启程,霹雳堂现在虽然江湖地位不高,但火器还是独步天下的,烧个庄毁个院比武功高强之人可厉害的多,老子这家业将来是要留给静雨的,不如现在就便宜你小子,也加入你五岳剑盟好了,老子从此也逍遥逍遥。   就这样熊畴娶了一个小娇妻,还得了霹雳堂这份嫁妆,现在应该叫五岳剑盟霹雳分堂,分堂主叫雷静雨。   成亲的晚上先和岳丈聊天好像已经成了熊畴成亲的进洞房的前奏了。   新房外的蛙鸣与蝉唱今夜显得越发的悦耳,等在新房的静雨细细的聆听着,平日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聆听过,红烛映娇娥,红帐待鸳鸯。听到熊畴即将进门的脚步声,静雨急忙回到床边坐好,盖上红盖头,心也砰砰加速跳动着。   熊畴进入房中,并没有急着挑开静雨的红盖头,他能够感觉到静雨此刻紧张的心情,坐到静雨身边轻轻的拥过他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握着她的小手,静雨的小手并没有因为习练霹雳掌而变得狰狞,依旧是柔如无骨,实在难以想象这纤柔的小手会蕴蓄那么大的恐怖能量。静雨的手因为紧张有些凉,熊畴温柔的帮她抚摸着,慢慢静雨的心情缓下来,熊畴揭了她的盖头,娇羞而期盼的神情挺挠人,熊畴一点一点的为她宽衣解带,毕竟熊畴一直以来都是将她当做小姑娘看的,虽然静雨的年纪只有十八岁,可胸怀却是很大的,熊畴的一双大手也把握不住,今日的熊畴已是此中高手,知道如何去疼怜女孩家,再也不是昔日江下阿蒙,静雨凤目紧闭,吹弹可破的肌肤泛起猩猩红疹,身体还不时的轻颤,熊畴挥手灭了红烛,静雨睁开了眼睛,凤眼流转,媚态尽显,娇臊往熊畴怀里钻,熊畴轻轻抚、柔柔团、舒舒摩、缓缓推送,一声莺啼,熊畴伟大的将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五更鸡鸣,熊畴便起了床,看着蜷曲憨睡如猫的静雨,轻轻替她整理一下薄单,却见床褥上,红梅点点,让他怜惜异常。   出了房门只见外院人影瞳瞳,正搬着一箱箱的东西,走过去一看梁君正指手画脚安排装车,过去问梁君干什么呢?梁君贼眼一眯笑着对熊畴表功,全是好东西,有这些东西根本不用地图,也可以将九道山庄炸个底朝天。原来他正让霹雳堂弟子们搬ZY。   待回到屋里静雨已经醒来,正将床褥上那块梅花图剪下往自己的私匣里藏,好奇问她做什么,静雨红着脸告诉他,夏芸姐告诉她的,这块布要留一辈子的,熊畴猛然想起,和嫣儿与飞鹤成亲后的早晨她们都背着自己在床上摸摸索索什么,以为女子做女工活,更本就没有在意过,如今想来当真是粗心大意了,特别是夏芸当初为了救自己而舍身,自己只是把她们当做媳妇,但真的没有用心走近她们,去了解女儿家的心事。有那么忽然的一瞬间,熊畴想起牛八文那日醉酒说的话“少年人有志不是错,但一定要善待自己身边的人。”我为救岚儿本是对的,但是否冷落她们,特别是飞鹤,身怀六甲,竟还要为我担心受怕。如若只是救出岚儿,不再与那九道山庄相斗,是否会少让她们担心些。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回留都后还是好好和她们商量一番,如果我不能让她们宽心生活,我娶她们又是为什么。一时间,熊畴竟儿女情长,踌躇起来。   当浩浩荡荡几马车火器运到总盟时,顿时吓了大家一跳,不过大家更感兴趣的新娘子,队伍中除了静雨再没有其他女子,大家没有看到新娘子都很失望,熊畴将雷霆震请入大厅,引见给大家,众人自是一番寒暄,特别是那几个盟里的老人更是表现出热情,待知道霹雳堂也加入了五岳剑盟更是喜出望外,火器的确可以快速弥补武功不济的缺陷。   后房内静雨挨个的拉着夏芸她们的手喊姐姐,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以为几天不见,静雨在撒娇。直到熊畴对三个媳妇说出,她叫雷静雨,是雷霆震的掌上明珠,现在雷霆震也是岳父老泰山了,三个媳妇才明白过来,揪住静雨就是一通捉弄和羞臊,四个女子闹在一起,熊畴连忙抱过飞鹤不让她参加打闹,惹得夏芸和嫣儿对飞鹤嫉妒不已,于是熊畴挨打了。   嬉闹够了,熊畴一本正经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于现在的四个媳妇听,没有想到四人都说,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间就要顶天立地,有恩必酬,有仇要报,铲了九道山庄也会让五岳剑盟的名声更响亮,至于风险,江湖行走怎可能没有风险。直到熊畴雄心万丈,豪气云天鼓动才结束,她们真真懂得熊畴,知道他的心结。   既然主意已定,熊畴随后让梁君将车上火器直接运往舍镇客栈,带人看护牢固。   随着总盟人员的急剧增加,夏芸开始安排扩大总盟范围,安排食宿,有条不紊,秦妙玉现在也完全充当起管家的角色,少了许文弱多了些自信。   连续几天,熊畴与大家一起研究,拿出了最终的毁庄方案。   八月十五日,九道山庄正门由铁蛋带队攻打,只毁庄不杀人,反抗者格杀勿论,到达第三圈道往右攻击前进,遇到死路就用火药炸开,直到与从后门进攻的熊畴汇合,就是说让第三圈道变成真真畅通的圈道,再往内打还是这样,遇到死路就炸,有了霹雳堂的火器相助的确省了很多麻烦,再也不用按图索引,在庄中摸索前行,炸开了就全通了,什么九宫呀八门呀,全都不起任何作用了。   后门由熊畴带队攻打,嫣儿、静雨、七哥、十五哥、梁君、无盐分堂帮众为主,盟中其他人员都由铁蛋带领。所有外援也都归铁蛋,包括雷霆震、穆金彪。。。。。。熊畴这里紧锣密鼓的筹备着。   卜鹰此时却在庄外闲的无聊,在背下了庄图之后,这天晚上终于没有憋住,蒙了面,提着熟铜棍潜进庄中,按照地图一圈道一圈道往里进,一直进到了最里层,在里圈转悠一个时辰,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比如说有个豪华的宫殿呀什么的。只好往回撤,实在不愿意就这样无功而返,在第三圈道,他偏离生门,故意往其他门里钻,被发现是必然的,被围攻也是必然的,卜鹰仗着武功高强毫不在意,但现实告诉他,人多力量是大的,特别是原本力量就很大的人,再加人多,任你武功再高强也只有被虐的份了,现在只是三个暗卫就让卜鹰顾头顾不了脚,顾前顾不了后。他太自大,自信心膨胀的忘了熊畴告诉过他,九道山庄很诡异,藏龙卧虎。表明身份他是不敢的,那只会让他死的更彻底,朝廷鹰犬永远是江湖的敌人。卜鹰现在后悔了,非常后悔,一根原本耍得虎虎生风的熟铜棍,现在几乎已经要脱手,逃吧,不可能了,那三人后面还站着二三十人呢。究竟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大的能量网罗如此众多的江湖高手?卜鹰跪了,任凭人家像粽子一样把他捆了个结实。可能是因为那帮人真的没有看重这个单枪匹马的闯庄贼,所以并没有向何庄主传报这件事,捆好了就扔地牢里去了。   熊畴也正利用这几天的空闲好好的安慰着几个媳妇,特别是夏芸,因为只有夏芸是熊畴心动还没有敢动的时候,仅仅为了救他一命,便奉献了女儿家最珍贵的东西,而熊畴当时还浑然不知。更多的是一路伴着他,让他从一只江湖雏鸟成长为今天长空雄鹰。夏芸躺在熊畴的怀中凝望着他调侃,怎么娶了静雨我感觉你一下就成熟了,看来我们都不如静雨会**你,你是不是就是欠打?熊畴一紧夏芸肩膀,那就看看今天谁的功力高,于是两人就双双倒在床上,看来旗鼓相当 正文 七十二章 绣楼相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7 本章字数:3939   七月十五中午熊畴回到九道山庄,也就是卜鹰被抓的第二天。应付了何进银一干人等,约好晚上喝酒。   熊畴急匆匆去看望岚儿,岚儿看到熊畴又回来便道:“还没有消息吗?”随后不再说话了,神情黯淡,估计他从江八找妹不成,联想到她的熊哥哥又哪能轻易找到自己,不禁自伤。熊畴看的心疼,一个失神忘却了身份,竟一把抓着岚儿的手,颤声说:“岚儿莫难过,下个月我一定带你走。”   岚儿被熊畴突然的失礼举动惊呆了,正欲反抗,一听熊畴开口说话,特别是那“我一定带你”几个字,那般的熟悉,那般的亲切,那般的遥远。熊畴与岚儿分开几年了,当年的音容笑貌也 随着时间的推移忘却了许多,但总有那么些东西是望不掉的,一个特定的眼神,一句刻骨铭心的话语。岚儿被震撼了,多么熟悉的声音。但面前此人真的不是她的熊哥哥,岚儿手足无措,抽出自己的手,没有大喊也没有大叫,只是很冷静的对熊畴说:“江八,你到底是谁什么人?”熊畴想了想说,如果你信我,今天晚上我来找你,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会告诉你我是谁。岚儿说:“我如何能相信你?晚上真的不合适,有话你就现在说”熊畴怎么会现在揭下自己的面具,又想了想说道:“小翠为什么会比你跑的快?你想跑为什么会摔倒?什么是秋千?什么是小鱼?”说完望着岚儿,岚儿迷茫了,这些话都是她和熊畴还在县衙大牢的时候,两人的私房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看着熊畴那真诚的眼神,又是那么似曾相识,最后还是答应。   没有在岚儿处多耽搁,下午,熊畴与何进银几个人赶去“开坛香”喝酒,有些日子没有喝的这么畅快,众人的话很特别多,其中就有人说到昨晚抓的那大汉功夫如何了得,另一个就说那不一样被抓,扔在地牢里享受呢,还别说他使的那根棍子真是不轻,我试着拿过,根本就拿不动,在他手上怎么就舞得呼呼生风,那得多大力气。言者无意听者有心,熊畴一听棍子重立刻就联想到卜鹰了,于是随口和他们聊着,于是可以肯定卜鹰被抓了,吓得熊畴一身冷汗。堂堂青龙折在九道山庄,皇帝知道还不血洗了这里,不行,得想办法就出卜鹰。一通旁敲侧击就打听清楚地牢的确切位置。   晚上值夜,熊畴乘别人不注意,悄悄摸到地牢,本以为这里一定戒备森严,不曾想一个守卫都没有,没有人会想到关进九道山庄的地牢还有可能会逃掉,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看守。熊畴发剑气砍开门锁,一路往下来到底层,潮湿阴寒的霉味铺面而来,没有借助任何照明工具,熊畴也能看清面前的一切,卜鹰身子被铁链锁成一个球,只有脑袋可以活动,样子挺滑稽,饿了一天的卜鹰有些萎靡,看到熊畴进来,眼睛一下就亮了:“哈哈,我命不绝矣,老弟你再迟几天回来就只能给老哥收尸了。”熊畴示意他不要说话,用手拧断铁锁,卜鹰自由了,稍事休息,活动一下筋骨,二人偷偷出了地牢,熊畴只对卜鹰说一句,八月十五夜动手,卜鹰悄无声息的溜出了庄。熊畴为了不让自己惹上麻烦,晚上就没有去岚儿那里,而是找到其他守夜的人闲聊。   卜鹰逃走是第二天中午送饭的人发现的,饿一天是杀威,但总不能饿死他吧,谁知他竟被人救走了,暗卫们相互猜疑谁是同党,没有人会怀疑庄丁和护院,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好在还没有报告给庄主,跑就跑了,也没人追究。   熊畴还是去了岚儿那里告诉他,自己昨晚有事所以没有来,岚儿很冷静也没有责怪,只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熊畴,看的熊畴心里只发毛,只好对岚儿说:“岚儿你不要激动,现在一时说不清,我脸上带戴着面具,我就是熊畴,晚上我揭开给你看。”   岚儿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真的很冷静,“我昨晚想了一夜,你不称呼我小姐,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进庄半年了都不带我走,一定还有其他原因,现在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你的脸,看到了就放心了”。   于是,熊畴艰难的熬到夜里,早已按捺不着内心的激动,避开其他人,几个起落就蹿上木楼,屋里亮着烛光,熊畴轻轻敲打窗户,岚儿就打开了窗户,熊畴脚下一顿飘然进了屋子,岚儿很吃惊他不是爬进来的:“你怎么做到的?”熊畴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慢慢开始揭自己的人皮面具,岚儿就像见到鬼一样使劲用手按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当熊畴那张熟悉的面孔真的出现在岚儿面前时,她真的淡定不下去了,伸出双手颤抖的你熊畴脸上抚摸着,确认真的是熊畴后,一下就扑进熊畴怀里,泪如泉涌,几年的相思,牵挂,期盼,化作倾盆泪。   熊畴拥抱着岚儿任由她尽情的哭诉,轻轻的抚着岚儿后背,自己也潸然泪下,也不知岚儿哭了多久,熊畴托起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双眼,泪水咸而苦涩,终于岚儿停下了哭泣。两人坐在床边,岚儿揽着熊畴的腰死死不肯放开,人就趴在他腿上,静静得什么也不说,熊畴一条胳膊托着岚儿的头,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不一会,岚儿就睡着了,睡得很香。   熊畴安顿好熟睡的岚儿,看着脸上挂着泪,嘴却微微上翘微笑的岚儿,心里酸酸的,吹灭蜡烛,从窗户悄然离去。   与岚儿相认终于先解了熊畴心里的一个结,对熊畴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解脱。   接下来的日子基本上每天熊畴都会去陪岚儿一会,把自己的故事说于岚儿听,听到熊畴吃苦受伤岚儿就哭,说到怎么打赢别人捉弄别人岚儿就笑,说到已经娶了四个媳妇原本岚儿挺高兴,并没有嫉妒什么的,但一听每个媳妇都怎么漂亮怎么厉害,岚儿沉默了。熊畴还是年轻,他不懂得在一个女子面前是不应该夸别的女子的普通道理。熊畴发现岚儿神情有变时已经晚了,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直到熊畴说他把岚儿的父母已经救出来了,才让岚儿从沉默中激动起来。看得出她非常希望立刻见到自己的父母,但熊畴告诉她,让她再忍忍,八月十五一过她就可以见到她父母了,但岚儿那渴望的眼神依旧那么迫切。最后熊畴决定冒次险,答应岚儿想办法先让她和父母见一面。   熊畴传出话去,让人将岚儿父母先带到舍镇客栈。往来六七日,沈家夫妇被送到了客栈,老两口一听是来见女儿,差点没有激动的死过去,在他们心中女儿就是不死,也不知道流落到那里去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重逢的一天。   安排好岚儿父母。熊畴这天晚上潜入小木楼,岚儿早等得焦急,熊畴将岚儿牢牢的绑在自己身后,从小木楼一路谨慎的摸到了外圈道墙根,老天爷今夜很配合,是个没有月光的阴天,熊畴悄声对岚儿说:“闭上眼睛,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出声。”岚儿答应了,死死闭上自己的眼睛,突然,感觉身体一顿,耳边风声骤起,好奇的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这一睁开顿时吓着张嘴就要叫,只见熊畴背着自己站在丈高的庄墙之上,虽然周围很黑看的不大清楚,但岚儿也是可以感觉到此时的高度,但岚儿深吸一口气,生生咬牙没有发出声音,也就是岚儿对熊畴有着无限的信任,她知道熊畴就是自己死也不愿她受到一丝伤害,这种信任是盲目的、无理智的、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接着,她大着胆子就睁开了眼,咬着呀,熊畴将岚儿捆得很牢,两人的前胸和后背贴得很紧,岚儿心脏砰砰加速的跳动,熊畴是可以感觉到的,他用手轻轻拍了拍岚儿的腿以示安慰,然后背着岚儿飘然从墙头往下落,岚儿只觉得头一阵眩晕,便和熊畴一起落在了庄墙外。直到此时,岚儿才对熊畴说的功夫有些直观认识了,熊哥哥竟这般厉害,可以像神仙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   出了庄,熊畴将岚儿的绑松开,直接背在背上,双腿一用力,飞一般的跑起来,岚儿感觉自己就像骑在马上一样,兴奋的双手搂着熊畴的脖子,熊畴早知道岚儿的胸很大,穿那么宽大的囚服都遮不住,几年过去好像越发的大了,应该和静雨不相上下,因为此时岚儿前胸在熊畴后背上欢跳的感觉,熊畴背静雨时有过。也就是瞬间的这么出了个神,其他时间熊畴还是专心在赶路的。   离庄园一段距离,有人牵着马等在路边,熊畴抱着岚儿直接跳上马背,马蹄急急赶向舍镇,岚儿在马上被颠簸的头晕眼花,五脏翻腾,这才知道刚才趴在熊畴背上的感觉像骑马是错误的,真真的骑马真不是滋味。熊畴也感觉到岚儿对骑马的不适应,忙放缓了速度,他忘了岚儿只是个柔软的普通女子,那里能忍受这样的折磨。当初静雨三天就学会骑马那是她装不会的,也就是熊畴傻,一个小女子三天就能驾驭比她个体大几倍的动物,任谁谁也不信的,只有他信了,因为夏芸与嫣儿都会骑马,所以他觉得是个人就能骑马,即便她还是个小女孩。也就是说静雨当初潜伏在他身边这件事,也不是一点破绽也没有的,只能说明他那时江湖经验还是太少。   放慢了速度,熊畴一手牵马缰,一手环着岚儿的腰,岚儿舒服多了,将身体往后靠在熊畴身上,她很兴奋和幸福。   马鞍坐两人本就挺挤,马颠的节奏很明快,美女在怀,体香幽幽,熊畴有些神驰,一直以来与岚儿追求的自由此刻就这样真实,于是小熊畴不争气的顶在了岚儿身上,熊畴想控制,但那小子也不理睬。岚儿也感到身后异样,伸出小手一抓摸,摸到一个东西,而且可以确认是熊畴身上长的东西,于是就放了手。熊畴浑身一激灵,岚儿问:“熊哥哥,你身上什么时候长的这么怪的东西,莫非是练功练出来的?”熊畴哼哼叽叽在嘴里咕哝道:“不是,从小就长在身上。”“是呀,我以前没有听你说过,也没有见过,是什么东西?”熊畴想了想笑了“你见过的,就是小少爷尿尿的玩意。”“是呀,那我是见过,不过长得好像不一样哦。”熊畴哑然,岚儿没有父母陪伴身边,又与世隔绝,她对熊畴其实是一种依赖和依恋,其实并不懂男女情事。考虑到这些,熊畴说:“一样的,小少爷那时候小,现在我是大人了自然就大了。”“哦,原来是这样。”说完手又摸到身后认真的,再次重新确认一下人大了,尿尿的东西长大了多少。熊畴要哭了 正文 七十三章 大破山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7 本章字数:3791   客栈中,岚儿与父母相见,三人抱头痛哭,熊畴识趣的离开。   就在岚儿一家团聚的时候,天下发生了一件大事,黄帝驾崩了。他居然是在御驾亲征北方回京路上病死的。他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几个儿子要争皇位,要骨肉相残,所以,随驾的几个大臣一商量,学始皇帝那样密不报丧,保证朝堂不乱。所以外面都不知道皇帝驾崩。   一个时辰后,熊畴带岚儿往回赶,天亮之前,岚儿被安全隐蔽的送回了小木楼。   自此,熊畴每天晚上多了一件事情,哄岚儿睡觉,只有岚儿在熊畴的怀里睡着了,熊畴才能去值夜。   熊畴也细心的呵护着她,在他所接触的女子当中,只有岚儿是真真最柔弱的存在。   皇宫里的事情说不的,一句话,现在的太子已经得到皇帝驾崩的消息了,正着手继位之事,既然要继位那就得有人护驾,但皇室第一保镖卜鹰竟不在皇宫,太子一打听,原来青龙奉他父皇的旨意在江南公干。什么事情有继位重要?立刻派人快马召回卜鹰。   转眼八月十五就到了,今年的八月十五是有月亮的,而且是硕大的月亮,大如车轮,黄澄澄,明晃晃,大地明亮,整个九道山庄披着一层金装,分外的雄伟庄重,这样美丽的夜晚,这里将迎来一场毁灭的战斗,听起来真的狠刹风情。   世间事原本就是这样,美丽的外表也会隐藏肮脏,宁静的天空也会有风云突变,再巍峨的大厦也有坍塌的一天。   亥时,攻击从前后门同时开始,后门熊畴扯下面具打开庄门,大队人马迅速冲进庄中,所有庄丁和护卫根本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解除了武装,熊畴只说一句话,不想死的立即出庄,挡路格杀勿论,这些庄丁护卫也就是混碗饭吃的,谁会去与闯江湖的对阵,那就是找死,顿时作鸟兽散,二圈道也一样顺利,三圈道如今熊畴已经很熟悉了,自己带大队人马迎击暗卫让梁君带霹雳分堂的众人去炸开所有的死墙。一时间庄中火光冲天,雷声轰鸣。   前后门两路人马很快就汇合在一起,准确的说还没有汇合,但可以遥遥相望,因为他们的中间包夹着三十几个暗卫。   熊畴大声说道:“各位前辈,在下五岳剑盟盟主熊畴,今天是来和九道山庄了结私人恩怨,无意树敌,请各位前辈从今各奔前程,我不阻拦,但挡我者杀无赦。”   “好大口气,老夫偏不信这个邪,来来来,我看你怎么杀无赦”暗卫中走出一个老头,熊畴也不答话,老规矩不问姓不问名,一个照面,一剑贯喉倒地身亡,众人只看到熊畴提着一柄软剑,根本没有看到他抬手,那老头就倒在了尘埃。但大家都知道熊畴一定抬手了,只是速度太快,无法在眼中留下影像就结束了动作。剑上只落下一滴血就是明证。   暗卫们齐齐吸了一口凉气,好快的剑呀,没有几个人可保证自己可以接下那一剑。只是短暂的对峙,铁蛋那边一样有人出头,结果是一样,快刀,真正的快刀,如此明亮的月光下,竟看不到刀光,人头就落地了。这些人可都是当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有几个是服气别人的,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不服不行,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他们懂了什么叫廉颇老矣。但谁也没有退缩和投降,江湖中人,特别是成名的人物,名声比命更重要。没有几个像熊畴那样,打不过就跑的,熊畴那套“打不过不跑就是傻瓜”的歪理在江湖上是为人不齿的,现在熊畴又在说他的歪理了“不知道不怪你,知道打不过我还不跑,就是你们傻了。既然要名声我成全你们,但给你们留一命。”说完一个人往前就冲,铁蛋也同时启动前冲,虽说熊畴先启动,但还是没有铁蛋的速度快,铁蛋的轻功真不是吹牛吹来的,后发先至。一声声惨叫在人群中弥漫开来,每人握兵器的手被伤,伤不及筋骨可见这两个小煞星手上的触觉有多灵敏,无论是己方还是对方都被他俩的身手震撼了,有如此之高的武功却不嗜杀。实是难得,也可以算是慈悲吧,有人就扔下了兵器,沮丧的走向庄外。   这下两股人马真真合到了一起,熊畴眼尖一下就看到铁蛋那边有许多生面孔,正生疑,便看到了几个老头,穆金彪、唐振川、雷霆震、还有他意想不到章炜,熊畴忙往前赶去,来到章炜面前口称“师祖”就欲跪下行礼。但被章老大托住。章老大笑着对熊畴说,看今天如此大的阵仗你都能安排的妥妥帖帖,看来暗河可以早些交给你了,一指身后那些熊畴感觉陌生的人,见了下各位师叔吧,此间事了,我就不管事了,回头又一指熊畴的几个岳父,我和这些老家伙找个地方逍遥去。接着该怎么办,你就动手吧,我们几个老的,给你们观敌瞭阵。   熊畴与铁蛋稍做商议便依旧各带人马分左右杀向里圈,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杀到了第九圈道,接出了岚儿,岚儿一看熊畴领着乌秧乌秧的这么多人着实吓了一跳。   整个庄子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何庄主,熊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对嫣儿说,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破了庄子,看来还是需要你找到休门,那何庄主应该藏起来了。话音未落,只见一大群黑衣人不知道就从那里冒出来了,领头的正是何庄主:“小子够狠,领这么些人毁了我的庄子,我认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熊畴正要答话,忽然远处一声长啸:“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何公公久违了。”一个黑影在月光衬映下满身金光,由天空飞跃而下。   “老哥,不用你出手的。”熊畴见来者是卜鹰忙上前招呼。卜鹰一摆手对熊畴说:“老弟,你帮了哥哥大忙了,这就是万岁爷要找的人。”熊畴也是一惊,莫非此人真是前朝的太监,看来和卜鹰相识的。   “卜鹰,嘿嘿嘿,多年不见你也成小老头了,今日之事莫非是你策划的?”何庄主依旧用那阴阴怪怪的破锣嗓子对卜鹰说道。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此事与我无关,乃是你得罪了我这小兄弟,我只是助拳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你这号称铜墙铁壁的九道山庄,被我老弟随便的就砸成了残垣瓦砾。我只对你感兴趣。”   “慢着,你感兴趣的应该是我吧。”说话声中,一个中年人从黑衣人群中走了出来,来人一身的青袍,束一道士的发髻,却是一儒生打扮的模样,卜鹰仔细一看,竟无了刚才的张狂,上前微微躬身行礼低声说“当今皇帝夜不能寐,我也是职责所在,乞望原谅。”熊畴也看清楚了说话的中年人,也忙上前打招呼:“牛大哥!,你怎么在这里?”那人竟是牛八文。   “哈哈哈,田寿小友,啊!不对不对,应该称呼你熊畴小友,人生何处不相逢。”   突然一人扑通就跪在了牛八文身前“老朽见过少主。”“章叔叔起来吧,我不是什么少主了。”   所有在场的人全傻愣了,这是怎么事情,场面太乱了,这几个人的关系也复杂,难以捉摸了。   场面确实诡异,还是卜鹰先说话:“老弟,你认识他?知道他是谁吗?”   “这是我结识的一个大哥,叫牛八文,只是我现在也糊涂了,师祖,您怎么称我牛大哥少主?暗河不是你闯下的家业吗?”章炜摇摇头没有说话。   卜鹰一看也有些糊涂,忙拽过熊畴说:“你说他叫牛八文?谁告诉你的,我告诉你,他就是。。。我还真不能告诉你,但这个人我要带走。”   “老哥,我熊畴是什么样人你最清楚,有恩必酬,有仇必报。牛大哥与我有朋友之情,我断断不会交于你的,你就当给老弟一个面子,有情后感如何?”   “老弟真不是哥哥给不给你面子的事情,这事我做不了主呀,万岁爷要他你说怎么办?”   “那还不好办,你给我个面子,改天我上京都,当皇帝面把这事扛下来不就完了”卜鹰与熊畴两人在一旁嘀咕着。而牛八文与章炜也在另一旁低声说着话。   “兄弟呀,你扛不下来的,那是要掉脑袋的呀,跟你这么说吧,此人是前朝余党,懂了吧?”卜鹰急的只差跳脚了,这个愣头青的老弟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那不更好办了,上次我还不是让皇帝从天牢内放了两个人出来,皇帝不也下旨了嘛,就算是前朝余党,一介儒生能翻什么大浪,这事就这么定了,哥哥人情我担下了。皇帝那里我去求赦总可以了吧。”   “不一样呀,真的不一样呀,我怎么跟你这臭小子说呢,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将人带走。”卜鹰已经没有办法也熊畴沟通了,这小子一根筋,是朋友就要帮,但不知道这个忙帮不得的。   牛八文见熊畴与卜鹰两人在那里讨价还价半天,争得面红耳赤,走过来说:“别争了,随我来。”随后冲章炜与熊畴的几个岳父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人走进七道圈道一间屋内,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靠墙放置,只有一把木椅靠在桌旁,桌子靠的墙上有幅山水画,上联:关窗隐碎忘九州,下联:孤影陇耕只为畴。横批:本源天下。   何庄主跟在后面让人搬了几张木椅进去,所有人都等在屋外,熊畴的人还有那些黑衣人。   “卜鹰,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既然当初我选择苟活下来,放弃江山,就是怕再造杀虏,生灵涂炭,你也知道那人的江山是怎么来的,原本一家人,血亲骨肉,该放下就放下吧,若非我当初说过‘我要活着的叔叔’我那叔叔在战场上早就没命了,又哪能坐得江山,当初我那叔叔朝堂之上只有二十只文臣拥护,你也是知道的,不要逼我,江山我不要,就当我死了,回去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那是欺君之罪呀,卜鹰真的不敢呀!” 正文 七十四章 卜鹰的选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8 本章字数:3800   卜鹰还没有来得及表态完毕,何庄主从外面领进来一人,那人一见牛八文纳头便拜口称“叩见皇帝”,一语说完那是放声大哭。熊畴吓了一跳,再看那人竟是岚儿的父亲沈见忠。现在傻子也能知道,面前的牛八文就是前朝文帝。   牛八文搀起沈见忠,不喜不悲,但看到这哭诉之人却是一惊,“沈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没有什么皇帝了,您是长辈我受不起。”说起来也对,沈见忠是文帝父亲的老师,自然是他的长辈。   卜鹰现在是进退维谷,文帝明确表态不会跟他走,虽说文帝一再表示不要江山,但让他冒欺君之罪的风险也是他不肯和不愿意的。如今若是不答应,只怕自己都难全身而退,于是用求助的眼光望着熊畴。   熊畴现在也很为难,虽然他与牛八文是朋友,但他与文帝没有交情,甚至有仇恨,虽然自己满门不是文帝所杀,但自己却为此受了十几年牢狱之苦。权衡半天,熊畴对文帝说:“牛兄,我不认识什么文帝还是武帝,我只认你这个朋友,既然话已经说这样白了,此事就此揭过,山水有相逢,小弟这就带人走。”   “小老弟带人走我没有话说,只是卜鹰还没有给我答复,他暂时走不得。”   “今日我放过你,但他日我不敢保证朝廷就不追究。”卜鹰依旧不肯松口。   “卜鹰,当初你叛出朝廷投靠燕王,几百锦衣卫也就你一人叛出,你那时是千户对吧,想谋个高位,去就去了吧,出去看看你的老弟兄们都还在呢,问问我要他们追杀过你吗?”牛八文用手一指门外的黑衣人们。   接着牛八文又说:“此间事了,我也就不会再留在这里的,所以我需要你一个保证,别再烦我,满天下的找我,不然今天我只好将你留在这里了,不惜杀人灭口,你知道我是个心软的人,但为了跟随我多年的这些人安生,我不得不狠下心来”牛八文的语气很冷,很坚决,那种天生的帝王霸气并没有因为性格的原因就荡然无存。   卜鹰沉默了,他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熊畴见状站了起来,“牛兄,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今天卜鹰大哥是帮我助拳来的,我一定要带他一起走,有恩怨他日来了结,不然今后我也无法在江湖上行走了,有得罪之处,牛兄见谅。”这就是要翻脸的意思,卜鹰心里对熊畴是由衷的感激。   “放肆!臭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话。”斥责声是章炜发出的,但牛八文立即就拦住了章炜。   熊畴躬身对章炜道“师祖莫怪,我只认牛兄不认其他,牛兄是我朋友,我维护他,但卜鹰也是我朋友,我也一样要帮,只要我不在场,他们怎么闹我不管,但我在场,谁也不能吃亏。有事我愿意扛。”章炜被熊畴气的浑身发抖,但又不能不说熊畴这样做是对的,其他的人也都是这样认为的。尤其牛八文和卜鹰对熊畴更是欣赏和钦佩。   卜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这东西人人都认识,圣旨。   卜鹰展开正要宣读,只见眼前一道银光,圣旨从中间裂为两半,吓得卜鹰本能往后一个大跳,却是熊畴出剑挑了圣旨。卜鹰道:“老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皇帝给我的圣旨,让你在必要的时候听我指挥。你,你。”   “大哥,这里是江湖,我不是朝廷命官,我这些手下也不是官兵,今天我们是来了结江湖恩怨的,不是来抓余党剿反贼的,江湖事江湖了,牛兄既不要江山,抓他何用,你既来助拳,拿圣旨何用。”   卜鹰也只好摇头坐在一边声闷气,这小子不可理喻,我也不说话了,看你今天怎么收场,现在我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这小子指望不上了。   气氛很沉闷,很压抑,大家都拿不出一个很好的建议。   文帝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卜鹰也不愿有个承诺。   正在这时,何庄主又进来了,说庄门外有队锦衣卫要进来。   熊畴猛回头盯着卜鹰,卜鹰气呼呼道:“看我做什么,老哥没有那么卑鄙,根本和我没有关系,我就是一个人。”熊畴站起身来说:“那我出去看看”   熊畴来到庄门口,庄门早被五岳剑盟的人控制了,一看带队的人熊畴笑了,是豹子。   豹子一看来人是熊畴,忙道:“兄弟,老大呢,快让他接旨,出大事了”熊畴也没有问什么事,领着豹子和其他人就进了庄子,到了那间屋子门口喊出了卜鹰。   豹子说是密旨也不宣读就交给了卜鹰,卜鹰跪接,打开一看,目瞪口呆,半天才缓过来劲,将圣旨递给熊畴说:“兄弟,这边的事情可以了了,你也不用为难了,我也解脱了,你随我进去,我要立刻回京城。”熊畴打开圣旨随便一看,皇帝驾崩,新帝继位,让卜鹰赶快回京述职。   熊畴也呆住了,这才多长的时间,皇帝就死了,很意外。跟在卜鹰后面进了屋子。   “各位,卜鹰今天什么也没有见到,什么也没有听到,我要回京了,告辞。”牛八文没有阻拦,江湖上行走的人,有句话就成。   卜鹰拉过熊畴悄悄说,皇帝驾崩这事现在别声张,有机会让熊畴去京城找他。带着豹子快马加鞭的就走了。   卜鹰走了,熊畴也准备带人撤了,庄子毁了,岚儿救了,剩下的事情他也没有心情管了,至少心结算解开了,但心底总有些怏怏的不快,那就是发现牛八文竟是文帝,父亲的死总是和他有关系的,但现在又不能和他计较什么,毕竟父亲不是死在他手上。   就在这时出现个小插曲,沈见忠,也就是岚儿的父亲对熊畴说:“这位英雄,我知道你为我们一家做了很多,但我不能将岚儿嫁给你,我是个迂腐的人,我不能让女儿嫁给一个政见不一的官员后代。我们今后也就跟着文帝,不是,跟着故主了,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我一介酸儒也无以为报,就让我折阳寿背负义之罪吧。”熊畴哭笑不得,这老头真算给自己面子了,没有说自己是逆贼之子。   事已至此,熊畴也不好再说什么,摇摇头便要出门。牛八文却拦住了他,然后对沈见忠说“沈老您误会了,熊畴的父亲不是逆臣,而是大大的忠臣,他是为了替我父亲和我守住一个秘密而死的,所以,你的女儿完全可以嫁给他,别因为俺们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坏了孩子们的好事。”见文帝这样说,沈见忠也就不再说什么。   “卜鹰既然已经答应忘记今日之事,那我也就不用搬家了,老几位愿意也就留在这里陪我吧,这里地方大,人多也热闹,俺们把这里重新拾掇拾掇,这里还是很清静的。”   只有唐振川跟熊畴一起回了留都,那几位还真就留下当起了富家翁,岚儿和她父母还是住在那小木楼,熊畴准备过段时间来迎娶她。   可说到迎娶她这件事时,又出现个意外,岚儿不愿意,谁问她原因她也不说,只是哭,只是要熊畴没有事情的时候来看看她就可以。   原本大破九道山庄是见开心而且可以扬名江湖的事情,但现在熊畴心里郁闷的不得了,除了把九道山庄里面炸了稀巴烂,何庄主看在牛八文的面子上不能杀了,怎么说也算个忠臣,岚儿救了,但却没有能够带出来,生活在一起。   日子还得过,江湖还得闯,五岳剑盟和暗河的事情还得操心,熊畴不禁暗自佩服牛八文,把那几个老人和岚儿留在他身边,自己还得常去请安探望,自己和他之间的有些芥蒂慢慢也就化解了。   现在熊畴才知道,当初岚儿被救的原因,是贾平山弄来了岚儿身世的资料交给了何庄主,何庄主报给牛八文知道,这样才救了岚儿一命。熊畴内心还是非常痛恨何庄主的,他不可能理解何庄主这样的太监,眼里除了主子其他的人都如草芥一般。   暗河的家底现在也摆在了熊畴的面前,眼前的这本册子里是全部暗河成员的名单,看的熊畴两眼直冒小星星,只看贾家五兄弟蛰伏的位置就知道,章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大贾平海,玲珑堂管家, 老二贾平山,九道山庄管家,老三贾平江,征元镖局总镖头,老四贾平湖,鸿运坊掌柜,老五贾平河,九州典当行掌柜。   熊畴至今还没有见过老大贾平海和老五贾平河。现在熊畴终于知道,自己所有的消息都是老大贾平海送给章炜的,隐藏的真够深,熊畴与夏芸成婚都没有见过这个老大,看来夏传铭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师爷是暗河的卧底,江湖的水真的很深。就像夏传铭这样的,对熊畴如此大的举动也不动声色,不像其他几个岳父都来捧个人场。但熊畴知道,那老头也不省油的灯,也许正在为自己如果行动失败准备后路呢,熊畴才不相信,那么精明个老头会看着自己女儿跟自己一起亡命天涯,所以,逍遥子的话真是有道理,看到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过了几天,皇帝驾崩的消息终于召告天下,新帝是太子仁宗朱炽,朱炽其人胖而憨,儒雅与仁爱,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停止宝船下海,也就是表示自己一个态度,不再追剿自己的堂兄弟曾经的文帝了。这一招让许多的老臣感到欣慰,想当年,仁宗的父亲成祖皇帝,起兵篡位,夺了文帝天下,满朝文官千人自缢,只有二十几人上朝,几乎无人可用。传为天下笑谈,也正因为如此尴尬境地,成祖皇帝对自己的侄儿文帝,念念不忘追杀,文帝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得安寝。   熊畴也将此消息带给了牛八文,牛八文依旧是不惊不喜,招来那些老头陪熊畴一起喝酒,说是陪熊畴喝酒,其实就是熊畴挨个敬酒,一轮一轮的敬,除了牛八文和章师祖,全是岳父,当然还有沈见忠这个准岳父 正文 七十五章 熊畴理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8 本章字数:3674   这次来九道山庄熊畴是带嫣儿来的,飞鹤现在肚子很大了出门不方便,夏芸现在也忙得要命,霹雳分堂、无盐分堂、暗河,这些新生力量的加入,虽然增添了五岳剑盟的实力和人气,但同时也增添开支和麻烦,人员的调配分工,各分堂的收入和支出,吃喝拉撒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处理,熊畴这个甩手掌柜很惬意的。好在有静雨和秦妙玉帮她。   今日的九道山庄没有了那些机关迷道,该种花的地方种花,该种树的地方种树,该养鱼的地方养鱼。真真的绿树花红,假山鱼池,有了一番新模样。   熊畴去找老爷子们喝酒,嫣儿就去找岚儿玩耍,这也是熊畴派给她的任务。岚儿和嫣儿相处的很好,一个文静一个活泼,岚儿很羡慕嫣儿她们能跑能能跳能骑马,嫣儿告诉岚儿,虽然岚儿小时候裹过脚,但后来进了县牢也就没有再裹了,今后练练功也是可以的,不过可以先学骑马。一说到骑马岚儿来了兴趣,嚷着让嫣儿教她,两个人牵了马就在庄园里遛起来,好在庄园足够大,快马加鞭顺庄园跑一圈都得近两个时辰。   熊畴的到来让几个老爷子很开心,特别沈见忠现在对熊畴怎么看怎么顺眼,可女儿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是不答应嫁给熊畴,但又非让熊畴没事就陪她,两人在一起时的亲密劲和小两口没有什么区别,又是抱又是搂,除了没有圆房,有时候看得老两口都脸红,岚儿却浑然不知,和熊畴在一起嬉闹好像根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单纯的让人无语,老两口一直也没有照顾到这孩子,知道她和熊畴患难与共相依为命的过去,也不好提醒和责怪她什么,就沈见忠这样的老学究老顽固也随她去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熊畴如今的酒量也是大增,不用内功逼酒也可以应付得了这些个老爷子,大伙在一起聊些江湖逸事,切磋些武功心得,其乐融融。   酒后牛八文和熊畴单独出门溜达,熊畴就问起了前朝的往事,牛八文反问熊畴,让熊畴告诉他熊畴的理想。熊畴想都没有想就说:“我要让我盟里所有的人,幼有所养,壮有所为,老有所乐。”牛八文又问熊畴有没有想过更大些的目标,熊畴摇摇头说:“如今已然忙的我晕头转向了,若非我媳妇替我扛着,我早撂摊子了”牛八文听后哈哈大笑,说起了他的故事。   太祖打下天下,就立了太子,也就是牛八文的父亲,而太子下面的兄弟就被封了王,各有封地,但太子没有等到称帝的那一天就病死了,所以太祖又立了牛八文为太子孙,太祖驾崩后就继位等上大宝称文帝,当初年轻,虽有治国宏志却无治国本领,一班文臣就鼓唆文帝消藩,所谓消藩就是剥夺各封王的权利,让他们做个富家翁,如果待文帝江山坐稳再这样进行也不是不可以,但文帝刚继位,根基尚浅,自是让被消藩的众王们反对,燕王也就是文帝的四叔,在北方握有重兵,找个要帮文帝铲除身边奸臣的借口,起兵造反了。但他毕竟只是一个藩王,手中的兵再多也不可能有朝廷的兵多,战事一开他便落入下风,其实文帝并不希望这样骨肉相残的战争,但文帝不懂战争的残酷,于是传下旨意“要活的四叔”正是这妇人之仁,让燕王屡屡逃脱困境。最后燕王率精兵绕过朝廷重兵防守的正面战场,直奔当初的帝都而来,文帝发现时燕王企图时,已经来不及调兵求援了,为免帝都百姓遭屠,文帝早早做好弃宫准备,待燕王兵临城下时,让人开了城门,自己将皇宫一把火烧了,逃到了这里,文帝武略不行但对奇门八卦却有些研究,于是,将这里改造成九宫八卦阵的庄园,庄园建成后交给太监何义监管,自己就隐蔽民间,实在不曾想这何义竟收罗了许多的江湖枭雄,而且还和熊畴结下这样的仇怨。这些都不是他能想的到的,毕竟在宫中这些琐事都是何义一手操办,自己从不过问。   熊畴大概知道了牛八文也就是文帝的过去故事,但依旧有些疑问和不解,就问:“那我破了九道山庄后,仔细查过,并没有发现你的藏身之所,怎么忽然你就和那百十号黑衣卫出现在我面前?”文帝呵呵一笑“狡兔三窟不知道吗?这些年,我那四叔可没有少下功夫找我,深山平原,江河湖泊,就连西洋都去了几趟,若非我谙熟易理,早被他寻着了,今日告诉你也无妨。”用手冲庄外的弯月山一指,熊畴立时明白,山是空的,庄中的休门就是进口,出口应该离舍镇不远。文帝听了熊畴的分析,拍拍熊畴肩膀说:“孺子可教”。   “我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忠臣还是反臣,按您那日所说他是忠臣,还守了个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能告诉我吗?”   “小老弟,知道什么是秘密吗?这是你父亲用命藏起的秘密,如果今天告诉你就是对他的不敬,但我可以告诉你,如今这个秘密除了我还有一人知道了,即便我死了,当有一天需要你知道,自然有人会告诉你,这个秘密不会永远是秘密的。”熊畴无奈苦笑的摇摇头。   牛八文果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不待熊畴再问什么,反问熊畴:“如今天下太平,江湖也波澜不惊,你将如何让五岳剑盟稳稳立足与江湖。”   其实熊畴长期在考虑这个问题,五岳剑盟如果按如今的模式发展下去,也许会变成一个巨大的赚钱集团,但成不了江湖中的佼佼者,如果江湖人都去经商而不在武道上求索,那就是本末倒置,武道的求索才是江湖人应有的追求。但自己一直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如今牛八文问到,正好求教一番。   “很简单,未雨绸缪,首先要在盟内提高一批武者的技艺,你一个人武功再高也无分身,我说过天下熙熙攘攘皆是为利,但资源是有限的,我可预测,不久五岳剑盟将会遭人惦记,你们现在太顺,越顺将来的危机越大。”一番话醍醐灌顶,一直以来熊畴认为只要经营好五岳剑盟,不去惹人自是不会有人找麻烦,但他忘了你是穷人的时候没有人惦记,富了就难说了。   聊天让时间跑的很快,夕阳西下,半边的天空被映的通红,朵朵云团也夹杂着红絮,煞似好看,太阳像一张胖乎乎的娃娃脸,藏在远处的树林后面,与人躲着迷藏,眼前的一切真是宁静安详。   正准备吃晚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从庄外急匆匆冲进来个五岳剑盟的弟子,一看来者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熊畴不禁望了牛八文一眼,果然料事如神。   喝了口水,缓了口气,弟子报道:“唐大侠回川路上遭人暗算,受了伤现已返回留都,五岳镖局的镖也被截了,十三侠八个被伤。”   树欲静而风不止,熊畴不想下午还在聊的事情,现在就发生了,随便吃了些,决定连夜返回留都,嫣儿说岚儿答应一起回留都,她明天白天再走。   一路狂奔,马不停蹄,第二天下午熊畴就回到盟中,首先前去探视唐振川的伤情,唐振川身体数处外伤,而且为不同器械所伤,虽未伤及筋骨,但创面很大流血过多,以唐振川的武功能够将他伤成这样,对方的武功也是相当的不弱,一问才知对方素与唐门有隙,这次唐振川是中了埋伏,进了对方布下的“八仙阵”,虽然发出了“漫天花雨”伤了对方,自己也伤的不轻,可谓两败俱伤。所以只好折回留都养伤,不然半路血就流光了,唐振川微笑着说着。熊畴问对方是何人,唐振川不肯说,只说自己会处理的。   熊畴知道唐振川不希望自己或五岳剑盟掺和进去,说明对方一定很棘手,所以唐振川有顾忌,越是这样熊畴越是觉得必须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出了唐振川养伤的房间,熊畴径直来到夏芸的房间,夏芸笑着说:“唐叔不告诉你仇家是谁,你来问我是吧,告诉你我还真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只要他们的掌派和门主不来,你足可应付他们所有的人,而且还可以提高我们名气,对方就是江湖排名第六的“三教帮”。   “什么?三教帮,就是那个一帮九门,九个门主一个掌帮的三教帮?”   “正是,但现在还不是找他们晦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回我们的镖,不然五岳镖局的招牌算是砸了。”   “十三侠他们没有大事吧?在那里丢的镖?”   “十三侠伤的不重,只是皮外伤,镖是在鲁州境内被劫的,其实也不算劫,应该算偷。”   “十三侠他们又让人偷了,那他们在征元镖局学到了什么?让人偷了怎么还受伤了?”   熊畴又去看了十三侠,只见哥几个都在呢,五个没有受伤正伺候八个躺床上的,一问才知,此次他们往京都押送三箱贵重香料,而且是送往宫中的,他们带了两辆马车,一辆装镖,一辆供晚上值夜的白天睡觉,进了鲁州界他们认为进了自己的地盘就有些大意了,晚上住客栈就没有将香料卸下车,三人轮换守夜,前几天也没有事情,这日到了沙河镇,三个值夜的让人用**放到了,正巧到换值时间,另外三人一出房间门就看到地上躺着三人,忙招呼大伙起床追,留下二人照顾地上的三人,八个人骑马狂追,虽是半夜,但月光挺亮,远远看到前面有辆马车,一窝蜂正追的起劲,被绊马索掀翻了前面几个,后面的也就跟着栽了,全摔的皮开肉绽,爬起来再追又让绊马索掀翻,二次一绊人与马全伤了,那马车早跑的无影无踪。   熊畴是又好气又好笑,安慰几句就要赶快想辙呀,只待天亮让“玲珑堂”飞鸽传书给征元镖局贾平江贾三爷求助。留都这边让梁君这位贼祖宗北上暗访 正文 七十六章 梁君寻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8 本章字数:3658   梁君一路北上进入鲁州,一路走来他就在思考,盗镖之人首先不愿抢而是偷便知非大奸大恶之人,而且手法娴熟计划周密可以判断是老手而非雏鹰,劫镖一般都劫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古玩宝器,劫大批香料的还真不多见,其一不是生活必需品,其二出手也不方便和安全。真真的劫匪谁会冒这样的风险去劫既没有收益又不实用的香料,结论只有一个,不愁下家,是有人雇他们专门去劫香料的。那雇主就是有目的而为了,那可是皇家用的东西,一般老百姓根本用不起和用不上,谁又需要这么多香料家用,不可能的事情。那劫镖的目的可能就是让五岳镖局名声扫地,如果是这样,应该是同行镖局干的。还有种可能就是恶心朝廷的,如果是这样,应该是对新帝不满的人干的。梁君觉得从这两方面查应该是对路的。   这是一批价值不菲的香料。梁君一路上对香料市场明察暗访并没有发现那批香料,至少说明那批香料没有南下,没有进入香料市场,大明是制造不出贵重香料的,朝廷用香,一般都是附庸国进贡或从外域采买。五岳镖局押运的这批就是从南方采买的,留都虽然现在不是帝都了,但过去皇宫很多的部门和职能还是存在的,从南方买来的香料就是从留都转运京都。   在鲁州界内转了几天,梁君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各处的大镖局梁君也潜进去查看过,说实话还真没有那个镖局敢和五岳镖局故意作对,像五岳镖局这样背后有五岳剑盟撑腰的是没有的,五岳剑盟再不济也是江湖榜上前十名之外不远的势力,普通镖局怎么可能敢得罪这样的庞然大物。   这日梁君来到乐安城,进城不久梁君就隐隐闻到时有奇香入鼻,顺香味儿寻来到一处大宅门外,高墙围绕,门上金漆三字“汉王府”,香味正是从这里的院内飘出。   夜深人静,梁君一袭夜行装束,蒙面裹头,全身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今晚是个大月亮,本不适合夜寻,但梁君实在也没有办法等待无月之日,翻墙越脊来到汉王府围墙外,往墙内扔个小石子投石问路,落地有声,等了半天没有其他动静,梁君摸出爪索爬上几丈高的围墙,悄然落入院内,没有敢乱动,王府的守卫可不是一般大户人家。藏匿在暗处举目查看,一座仪门矗立在不远处,梁君暗骂自己笨蛋,折腾半天还是在院外。王府大院不同于普通大户人家的大院,进了王府大院内,还有道仪门,进了仪门才算是进了府内。   汉王府是木制仪门,现在大门与两旁恒门紧闭,恒门斗拱交错,甚是巍峨奇巧,梁君再次上墙顺墙往后摸去,过仪门便看到一座重檐歇山顶的大殿,宽达数十间屋宽,顶盖琉璃,廊立巨柱,夜晚看不出什么装饰,但一定没有人迹,梁君溜下墙,顺殿侧往里进,后面又是一个稍小些的大殿,两侧回廊却是有了厢房,小心翼翼慢慢摸索前行,发现那些厢房却是放置公文,杂物的地方,又往里进,却是更小的一座殿堂,梁君一个劲的心里骂,这王府究竟有多少这样不住人的大殿,那小殿两边也是有厢房的,蹩过去偷偷一看,吓了半死,竟是王府侍卫的房间,这两边厢房加起来几十间,一间住十几人,那就是几百号人呀,梁君差点没有尿了,没有办法咬着牙继续往后摸,却被厢廊的门挡着了,梁君猜测这后面应该是王府家人的住处了,厢廊门上面是不封顶的,梁君悄悄顺墙爬上去,往后一看终于没有再看到大殿了,看到的是一条大道,两旁全是悬山顶的屋子,也不知道有多少间,顺着屋脊慢慢爬,不敢弄出一丝的动静,果然,就看到了下面有流动的护卫在巡逻,梁君一间屋一间屋的掀瓦往屋里看,这里有库房,有家丁的住房,有粮仓,应该还不是王府的中心,继续往里爬,又发现一道门,虽然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悬山顶的屋子,但屋前有花有草了,梁君笑了,终于摸到内府了,从屋顶溜下来,又一间间查看,不时要躲避巡夜的护卫,但一般护卫的警惕性还是很差的,没有人会想到到,王府的内院会有人敢来。   梁君只要发现有人的气息就不进出,这里面住的可都是小王爷,小公主,大太太和小媳妇,任谁发现他喊一声,估计他就没有下半生了。只要没有住人的房间他就进去查看,兵器房、钱库、厨库、杂库。。。终于,梁君找到了一间和他有关系的房间了,这也是间杂物库,但这些杂物却是香料、香炉、木炭、火锅、冰鉴。。。。。。这些青铜玩意和原料,香料有很多,但其中有三箱还插着五岳镖局小旗,梁君长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东西是找到了,可怎么弄出去呢,总不能自己扛出去吧,如果是一般的人家,回去报个信,从盟里带些高手来,不说杀他个血溅满门也吓他个屁滚尿流。可这里是堂堂的汉王府呀,硬来肯定是不行的。   梁君一时没了主张,再说一直小心翼翼忙乎半天,也有些累了,就找了个地方歇息一下,顺便思考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办法终究没有想出来,因为梁君睡着了。   再说征远镖局贾三爷接到熊畴的来讯,一听宫中的香料被盗了也是急的一身汗,这票买卖原本一直是他接的,现在五岳镖局在留都开局,他就交给了十三侠,自己就不用派人赶往留都再押回京都了,这买卖每年都有的,从来有没有出过差错,的确香料不是劫匪们所喜欢的,再说这么一大宗香料谁都知道是皇家用的,谁去找这个麻烦。贾三爷派出手下去找玲珑堂的贾平海贾老大一打听,得知鲁州面上如今能做这样买卖的就只有泉城的香神帮。香神帮是个江湖上很小很小的门派,这个帮女子为多,善做善使香料,坊间的熏香,寺庙的供香,药用的香袋都是她们经营的,说是帮派不如说是个作坊。之所以称为帮,是因为她们与江湖也有联系,江湖中所有的**和蒙药几乎都是她们制造的,从失镖的手法上看,应该是她们干的。   知道了这些,贾三爷马不停蹄的南下赶往泉城。   泉城川家,川浩俊正在后花园得意的狂笑着,她的面前坐着一个清秀的女子,不施粉黛,青衣青裙,身上不时散发出阵阵香味,不是体香而是香料的香味,那女子正怒目斥责川浩俊:“公子怎么可以食言,你让我帮你劫了香料车,我已经做到了,为什么你还不将我那几个姐妹还我。”   “冯姑娘,你也知道我川家如今足不出户,为了你这几个姐妹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人情和银钱,才从匪窝解救出来,当初我请你劫香料车说得清楚,杀了他们的人,劫了车,你的姐妹你带回去,但你现在只做了一半,车劫了,人没有杀,所以我也只能让你带一半姐妹回去,那六人你随便挑三个回去。”   “你只是要香料,为什么一定要我杀人?我香神帮可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只是一些弱女子抱个团,求个活命,香料归你了,你也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弱女子了。”   “弱女子?弱女子会进山杀山匪?”   “他们欺负我们姐妹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可惜我那些姐妹不是他们对手,还是被他们抓了。”   “就是呀,你求到我川家,我川家再求汉王府,那些山匪才肯放人,你也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你付一半代价就只能带走一半人,你放心,我川家可是大门大户,不会委屈你的姐妹的,今后我若有事麻烦冯帮主了,自然你就可以全带回去了,哈哈哈”   那位姓冯的姑娘没有办法只好先带走三个姑娘。   香神帮的堂口只是个普通大院,人未走近便可闻到香气阵阵,那姓冯的姑娘带人回到帮中便看到一个老者坐的客堂。   “贾三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冯帮主,好久未见,老朽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贾三爷玩笑了,您老就叫我兰英好了,这些年可没有少您老关照。”   贾三爷对冯兰英说:“兰英呀,这次我来是有件事情要问你,你可不要瞒我,这可是大事。”   两人聊了半天时间,贾三爷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一个月前,卧虎山的山匪溜下山到泉城,劫了一个香神帮的姐妹回山,冯兰英百般打听才得知这个消息,这卧虎山的山匪也没有什么大来头,冯兰英就带帮中几个女子就去要人,不想人没有要到,却在山中被困还中了山匪的埋伏,又折了几个人,这香神帮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守家还成,打打杀杀就不是强项了。万般无奈她就去求川家,毕竟川家在鲁州的势力是最大的,川家一口答应帮忙,于是他们求到汉王府的人,汉王府的兵马还没有到山下,山上的山匪就将人送下山了,说是山匪,其实也就是乌合之众的猎户,仗着人多势众,打不到猎就劫道,劫不了道就打猎,根本算不上江湖中人。见到官兵更是尿了。   这六个姐妹就被送到川家,但川家并没有将人交给冯兰英,而是说让她劫一趟镖换人。因为没有杀了押镖的,现在只还她三个姐妹,还压了三个姐妹在川家。   以贾三爷的阅历立刻就闻到一些东西,川家与卧虎山山匪和汉王府有勾结,此事一个月前就策划好了,朝廷运香料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而且每年的时间都差不多,假手香神帮只是为了撇干净自己。只是川家没有想到贾三爷这么快就知道了详情。更没用想到的是梁君竟然摸进了汉王府找到了香料。   贾三爷现在只是不知道香料的去向,还有就是川家劫香料的目的。看来只有将此事告诉熊畴,让他定夺了 正文 七十七章 不嫁之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8 本章字数:3821   且说梁君一觉睡到天明,这几天一直在查找香料下落,白天赶路,夜里暗访,确实劳累,这下找到了香料下落,心中事情一放下,精神就松懈,不觉就酣睡过去,此刻一听外面有动静,就吓醒了。好在这里的空间够大,东西堆放也多,找个藏身的地方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梁君最后选择藏在房梁之上,窝了一整天也没有一个人进来。只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夜幕降临,梁君迫不及待的溜出了汉王府,首先得填饱肚子。深更半夜那有吃喝之所,对别人来说也许一筹莫展,但对梁君来说却不是什么大事,很轻松的摸进一家饭庄,溜到后堂一顿狂吃,酒足饭饱。现在是出不了城门的,觉白天也睡足了,梁君无聊的在屋脊上蹿腾闲逛着。整座城几乎家家闭灯,户户安静,只有更夫巡着街敲着更鼓。   万事没有绝对,还真就有不睡觉亮灯的,实在无聊的梁君就悄悄摸了过去,一阵奇香飘过,梁君双腿一软就摔下屋顶。   醒来时,梁君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一群女子围着他,双眼查看一圈,只见有一位青衣青裙女子端坐在桌旁,眉清目秀,双眉紧蹙,应该是这伙人的头。   “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只是路过此地,不知怎么就摔落下来。”   那女子没有答话,身边的女子们便七嘴八舌的骂开了,有的说他是淫贼,有的说他是大盗,反正没有说他是好人的,也是,一身只露双眼,深夜从屋上落下,谁说这样的人是好人谁就是傻子。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藏身夜行为何,不然明日送官。”那女子终于说话了。梁君就怕她不说话,说话就好办。   “姑娘,我叫梁君,江湖号称妙手郎君,我可不是什么江湖淫贼和大盗,我乃五岳剑盟长老之一,夜行是为盟中巡查一批失踪物品,路过此地,姑娘可以详查,我五岳剑盟在鲁州也是有泰山分堂的。”   “你是空空门的人?”那女子问道。梁君不禁诧异,这女子不问五岳剑盟的事情,却问自己的师门,于是答道:“不错,我就是空空门的,不过空空门也就我一个人了。”   “既是空空门的人,身上的绳索应该难不倒你,你自己解了吧。”梁君也没有再废话,众目睽睽之下,身体扭动几下便从绳索中脱身而出,看的一旁女子们惊奇不已。那青衣女子到是淡定,让人端了座椅给梁君。   梁君也没有客气,坐定后,扯了面巾对那青衣女子说:“姑娘怎么知道我的师门?”   “梁师兄莫奇,小妹是香神帮主冯兰英,香神帮师兄不知,但神门师兄应该知道吧。”   梁君这才明白原来这女子是神门的人,神门和空空门原先都是江湖上的旁门,门中弟子习武都需有常人没有的天赋,比如梁君的双手腕是可以任意弯曲的,三峰掌门都对他这双手夸赞不已。但这些旁门从事的又不是正当行业,不为江湖同道看得起,慢慢的只有技能流传而失去了武道传人,沦为了下九流行当中的盗与巫。这些旁门之间原本都是有联系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那女子称呼梁君为师兄。   一声师兄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各自诉说师门湮没于江湖的过程,原来香门也是人才凋零后继无人,修习香门武功需要有闻香百辨的天赋,她虽有天赋,但尚未出师,师傅便去世了,自己不愿行巫,又害怕仇家寻仇,只好另立门户,利用自己可以辨香的本领,经营香料制作。   聊着聊着就聊到五岳剑盟被劫的香料事情上,听完冯兰英的叙述,梁君安慰她,此事师妹是被算计,既然神门已不在,不如随他入了五岳剑盟,这样她的姐妹一定可以救出来,今后也不用再担惊受怕被人欺负了。   冯兰英自是愿意,第二天交代姐妹们在此等候,自己随梁君南下去留都。   就在贾三爷与梁君往留都赶的时候,熊畴正为一事纠结,唐紫嫣要带岚儿回川中唐家,熊畴认为路上不安全而反对,但二女的的决心很大,根本不听劝阻,再说嫣儿现在也有孕在身,熊畴更是不放心。面对熊畴的强势反对,嫣儿终于说出了急回唐门的原因。   那日在九道山庄二女骑马,折腾了一身的汗,回小木楼后洗澡,岚儿说什么也不让嫣儿陪她洗澡,让嫣儿很是好奇,于是在岚儿洗到一半时,偷偷的溜进屋里,看着在浴桶中的岚儿身体,嫣儿惊得合不上嘴,岚儿的全身肌肤都是暗红的疤痕,纵横交错,几乎没有皮肤是完整的。嫣儿一下就扑了过去,用手轻轻抚摸那些伤疤,或凸或凹恐怖异常,嫣儿问岚儿是不是怕熊畴知道,所以不肯嫁给他,岚儿哭了,哭得很伤心。两人女子就这样相对流泪半天,最后还是嫣儿告诉岚儿,如果她不怕痛,也许她又办法让岚儿从新换得一身完好的皮肤。这个消息如春风化雨一下就侵入岚儿心中,岚儿表示只要能得到一身好皮肤死她都不怕。因为这样,那天嫣儿和岚儿就一起回了留都,准备回川中唐家。熊畴知道这些以后深深内疚,若非当初自己的无知鲁莽,带着岚儿一起逃跑,岚儿就不会有今天,同时更加憎恨何庄主。嫣儿告诉熊畴,唐门有种腐肉之法可以使人更换容颜,同样可以换皮肤。就是用五毒之液配以其他毒液涂抹皮肤,待皮肤全腐之后再敷以生肌之灵药,重生新肌。整个过程腐肉奇痛无比,生肌奇痒无比。即便这样她却不会,需要回到唐门由家业房中的仟颜房人动手。   晚上,熊畴来到岚儿房间,两人坐在一起,熊畴将岚儿用在怀中,轻轻吻着岚儿的脸对她诉说自己的内疚,宽慰她,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以貌欺人,让岚儿不要再去受苦。岚儿哭着说换肤并非完全为了熊畴,而是自己也害怕,每次看到那些伤痕她就会不寒而栗,就会想到过去,所以换肤也是为了换个心情,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的。熊畴也不想岚儿心里留下硬伤只好不反对,但要她们等他安排好才可以动身。岚儿很开心,笑得很灿烂。   几天后,贾三爷与梁君相隔一天都到了留都。熊畴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也没有责怪冯兰英,反而让梁君多陪陪这个师妹,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对梁君挤眉弄眼做怪样,弄得梁君挺不好意思。   熊畴召集盟中管事的,包括还留在盟中的恒缘师太,盖新月两位长老一起商量对策,最后采纳柳泽文的建议,双管齐下,既要拿回贡香,也要好好教训一下川家,不让川家伤筋动骨他们就不会消停。   随后熊畴找来梁君,让他带冯兰英与七哥一起陪嫣儿和岚儿去趟唐门。待岚儿的伤好后再一起回来。冯兰英留下一个五彩香包给夏芸,算是给家中姐妹们的信物。   安排好嫣儿她们,熊畴就开始处理鲁州的事情,请贾三爷带穆飞燕和五岳镖局的人马先在鲁州等候,那五彩香包也交于飞燕。铁蛋、十五哥、柳泽文,无盐分堂的一个副堂主带十几个帮众随后跟进,而自己去了九道山庄。   在九道山庄熊畴见到牛八文,开门见山的就打听汉王其人。牛八文一听熊畴所述之事,一声叹息:“看来又是血雨腥风一轮回。”   汉王是现今皇帝的弟弟,生性凶悍,小时候就不肯学文,做事莽撞,为太祖所厌恶,但他身长七尺有余,弓马骑射样样精通,他父亲造我反时,他是先锋官,打仗勇敢,善斗,为他父亲所喜欢。他父亲夺我天下后,还是立了长子,就是如今的皇帝位太子,立他为汉王让他很不满,更是不愿去南疆封地,在帝京惹是生非,最后招致皇帝惩罚,还是太子仁厚劝皇帝,才将他安置在了乐安城,这些年也没有再听到他什么消息了,看来太子继位对他是个刺激,老毛病又犯了。天下即将不在太平。   熊畴知道了这些情况后,告别了牛八文,马不停蹄赶往鲁州。   一路无话,熊畴到了鲁州直接去了州府衙门,亮了自己锦衣卫千户的腰牌,让知府立刻召集鲁州附近府州县所有锦衣卫来此调用。   两天时间,二十几个锦衣卫赶到,跟随熊畴去往乐安城。   又是两天的奔波,熊畴带一众锦衣卫浩浩荡荡来到乐安城,直奔汉王府。   来到汉王府大门前,熊畴让所有锦衣卫下马进院,仪门早有王府内管事迎出来,这管事也是招子雪亮之人,虽然熊畴穿着便装,而其他人穿着飞鱼服,但他径直来到熊畴面前行礼问讯。熊畴递上一张拜贴,那管事一路小跑进到院内。   其实,自一大帮锦衣卫进入王府大门,内院已乱作一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汉王如今心中有鬼自是多疑,忙在大殿两旁埋下人马,以备不测,自己正往外迎,管事的跑了进来,递上拜帖,汉王一看拜帖:五岳剑盟主 熊畴拜呈。心就放下一半。锦衣卫领头的不以官家身份进府,那就不会有大事,忙喊请进,自己也就不迎出去了。   熊畴让一干人等在外等候,自己一人进了仪门,去往承运殿。   一进大殿,熊畴就看到用红漆金蟠螭装饰的宝座上端坐一人,便知是汉王,也不下跪,按江湖规矩,拱手行礼:“五岳剑盟主熊畴拜见汉王殿下,早听人言,汉王英武神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汉王本对熊畴不跪心有不快,但一听熊畴夸他英武神勇,顿时不快就云消雾散,哈哈一笑:“五岳剑盟早有所闻,没有想到盟主却是少年英雄。”   “谢汉王夸奖,熊畴今日拜访实是有事相求与汉王,请汉王屏退左右。”   汉王一看熊畴说的认真,摆摆手让殿上侍者退了下去,但两厢埋伏的兵马却依旧戒备着。熊畴也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掏出先帝所赐金牌冲汉王一亮,汉王忙下了宝座,细细一看原是父皇赐给熊畴的金牌大惊,忙躬身对金牌肃立,口中道:“上差莫非是皇帝派来的?”口里这样说,心中却暗自戒备 正文 七十八章 飞燕立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8 本章字数:3687   熊畴观察汉王的表情心中有了计较,于是道:“这块金牌是先皇赐我,赋我内查奸佞外剿反逆之责,所以我一直蛰伏江湖,今天是因有事相求汉王,才来拜见汉王,宫中我还没有去过,也没有见过新皇,那里是什么皇帝派来的。”果然熊畴此话一说,那汉王立刻脸色就和悦了许多,喊人速给熊盟主赐座,上茶。   二人坐定后,汉王就询问熊畴有何事相求,熊畴绕了一大圈话才说道正题,那就是五岳剑盟下属五岳镖局的镖被劫,现在已经抓着劫镖的劫匪香神帮的帮主和大批帮众,但仍有三个漏网之鱼和失去的镖都在泉城川家,因为自己曾与川家有过节,知道川家与当地官方有联系,所以如果动了川家,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想汉王久居鲁州,自是德高望重,相烦与那些官员打个招呼敲个边鼓,不要在这件事情上肘腋自己。他熊畴也不想让这件事情闹大,那样不利于他继续蛰伏在江湖。汉王听完熊畴的话,心里一阵阵发毛,这件事情不该听那川家教唆,本是恶心一下朝廷,但没有想到惹上熊畴这个大神。同时也暗恨川家利用自己,来挑起熊畴与自己的矛盾。明显川家是知道那趟镖是五岳镖局的。不管熊畴知不知道失镖在不在王府,也算给足自己面子了。忙一口应承下来,让熊畴在乐安城歇息两天容他吩咐下去,其实他是要将失镖暗中送去川家,彻底与此事切断一切关系,川家的霉运就这样到了。   两天时间,汉王安排熊畴一行人,好吃好喝好玩,熊畴也是对汉王的慷慨豪爽赞不绝口,汉王有熊畴极尽拉拢,熊畴也装出热情回应的态度,彼此欢喜。   两日之后,熊畴告辞汉王前往泉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川家实在不知道熊畴如今的身份和实力,摆出一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既摆出一副愿赌服输的模样,足不出户。又暗中下绊子对熊畴使坏,没有想到这次肉脚踢到铁板。   在汉王派人将失镖送还给他,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川家就知道大难临头了,忙向平日交好的官府中人求救,但得了汉王嘱咐的官员们,不落井下石就算仁义了。   川家在鲁州百年盘踞,欺行霸市,鱼肉乡里,早已天怒人怨,只是川家江湖名声响,家族势力强,又与官府有勾结,普通百姓根本就敢怒不敢言,更不用说讨公道。   如今事已至此,川家见官府是无靠了,也顾不得禁足之约,立刻派人速请与家族有世代之好的江湖人物前来助拳,还是打算与五岳剑盟一较高下,拼个鱼死网破。   其实川家这一豪赌还是压对赌注了,熊畴不可能为镖局的事情动用锦衣卫或官兵。江湖恩怨江湖了。   熊畴回到泉城款待了锦衣卫的众人后,就遣散大家各回各岗位。自己与铁蛋等人会合,又等了两日才去往川家,让川家做足准备,如果此次不将川家彻底压垮,今后还不知道他们要使什么幺蛾子。   递了拜帖,川家开门迎客,进了川家客厅让座,满满当当坐了一厅堂的人,一看便知是川家请来助拳的江湖人物,高矮胖瘦,僧道俗尼,当真不少,的确一个赫赫百年的家族,怎么可能没有些底蕴。   熊畴看着最末尾的左右两个座位,也就没有坐,也没有寒暄,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就让川家交出镖和劫镖的人来。   川浩俊站在主座之人的身后,主座上的那人相貌与川浩俊非常相似,只是年龄比川浩俊大许多,样貌也是俊朗异常,正气凛然,身着锦袍,不用猜都知道是川浩俊的父亲,川家的家主川云隼。   “熊盟主,我川家百年世家,言出必践,当年与你有赌约,我川家愿赌服输,这两年足不出户,怎么可能劫了你五岳镖局的镖呢,?你可不能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呀,今天这里坐着这么多的江湖同道,如果你不能给个说法,只怕江湖上,你五岳剑盟也不好交代吧。”那些所谓的江湖同道齐声附和。   熊畴让穆飞燕带过那三个曾被囚川家的三个香神帮女弟子作证。川云隼面不改色心不跳,微微一笑道:“我川家广交天下豪杰,香神帮乃我鲁州地面的一个小帮派,是与我川家有些交往,我川家庇护一下弱小也是有的,既然她们香神帮做下这样的恶事,事先不知道,如今知道了定是不会再姑且,俊儿,去将那三个躲在府中的丫头交于熊盟主。”那帮人对川云隼又是一番吹捧,什么江湖大义,什么侠不藏奸,什么高风亮节。。。。。。   熊畴鼻子哼了一声,撇嘴笑了笑也不说话,待那三个女子带来交到飞燕手中后,才缓缓说道:“川门主高义呀!那就请将赃物一并还于在下吧。”这句话好像惹得川云隼很生气。厉声道:“熊盟主这是何意?人我已经交于你了,赃物自是 找她们要,我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留了她们,所谓不知者不怪罪,我那里知道赃物在那里。”那帮人正欲帮腔,熊畴厉声喝道:“姓川的,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若非有真凭实据也不去来你川家找你晦气,既然来了你就抵赖不得,我们心中彼此明白,不然你也不会找了这么些江湖上的朋友来助拳。我熊畴今天把话撂这,赃物此刻交出来,万事罢了,错过今时,别怪我下手无情,毁了你川家百年的家业”   “好大的口气!那里蹦出来的狂徒,我。。。。。。。哦、哦”熊畴的话音刚落,从座位中就站起来一位,边说边走向熊畴,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满嘴的牙齿一个不留的落了一地,一个身影去的快回的也快,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那人的满嘴牙揍掉干净,惨呼连连。现在众人才看清楚,原来是熊畴身后的那个身着红衣的美貌女子出的手。   穆飞燕这一下就足以震慑全场,出手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更没有废话。今日的穆飞燕与铁蛋相互切磋彼此武功和轻功更是精进飞速。   这个下马威让那些人全坐不住了,呼啦一下站起来一大半的人来,熊畴弹眼一瞟,记下了没有站起来的几个人,没有站起来说明飞燕的这一手对他们的冲击不大,自是认为自己可以接下飞燕这一招的高手。   “怎么?想一拥而上吗?”熊畴冷冷的说道:“我是来讨回我的东西的,可不是来找人打架的,我五岳剑盟与川家的梁子不是今天结的,这趟浑水在座的朋友完全可以不去淌,如果一定要淌我熊畴也就接下了,不是我狂妄,而是各位朋友不给面子。”熊畴继续冷冷的说,他要让所有对五岳剑盟有所顾忌,那样将来才会少去麻烦。   站起来的人有的慢慢又坐下了,但有的还站着望向川云隼,川云隼自然也明白熊畴的意思,虽然他请众人来助拳,但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去送死去当炮灰,所有正准备说几句场面话,什么不要欺人太甚,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只是熊畴没有让他说出口又说道:“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江湖英雄闯下个万不容易,是非曲直没有清楚之前,站错队后悔就晚了,我一江湖晚辈,既然敢来你川家要东西,自然是有凭据的。”熊畴这几句话是讲理的,那就是我不是来惹是生非,而是川家有错在前,这样,这些助拳的也就有了台阶可以下,不知者不怪罪,我们大家不知道川家干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如果知道我们是不会来的。当然如果你五岳剑盟是来寻仇的,我们自然要维护江湖道义,很冠冕堂皇的台阶。现在就看熊畴与川家如何证明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我们大家才决定如何处之。熊畴很轻易的就分化了川家的力量。   川云隼很郁闷,劫镖这事他知道,但却是宝贝儿子撺弄的,还牵扯上汉王,现在汉王撒手撤了,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一定和熊畴有关是开眼猜到的。   原本底气就不足再让熊畴这么一闹,自己的士气几乎丧失殆尽,他正思考接下去这么应付,毕竟他是家主,他不能随便的将川家百年家业就这样毁了,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今天将熊畴带来的所有人留在川家,那也就没有人敢再来闹了,川家有这样的实力吗?   正在他思考时,川浩俊忍不住跳了出来“姓熊的,你有什么铁证证明你的镖被劫东西在我川家?拿出证据来我们川家就认账,光靠这几个妞的话怕难以取信于人吧。”   熊畴暗笑,小子你终于自己跳出来了。   “川浩俊那你就又怎么证明此事与你川家无关呢?毕竟我还是有人证的。”熊畴不急不燥的说。   “我川家百年世家,富可敌国,又怎么可能去劫镖,做着为江湖不齿的事情”川浩俊义正词严的回道,众人又是一阵赞同声,让他很是得意。   “你川家是富可敌国,但也毕竟是个土财主,见到我押的那五箱天下奇珍异宝,别说见过恐怕有些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川浩俊刚露了下脸就让熊畴贬低成这样,顿时脸上挂不住。   “我呸,三箱香料说成五箱奇珍异宝,姓熊的你娘的说谎话脸都不红吗?”   “哦,原来我被劫的是三箱香料啊,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吧?”川浩俊知道上当了,恼羞成怒一掌击向熊畴,熊畴丝毫没有动,又是飞燕身影一晃,后发先至一掌击在川浩俊胸前,一口鲜血脱口而出,“好歹毒的女子!”川云隼坐不住了,从座椅上直冲而来,身体在空中没有做任何停留,一手抓住川浩俊往身后一拉,一手立掌隔空击向飞燕,川家的六十四路落英掌,曾经不知让多少英雄好汉丧生掌下,落英掌的名头就是这样得来的 正文 七十九章 川家垮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8 本章字数:4101   飞燕没有动,熊畴也没有动,铁蛋动了,很随便的动了一下,用他的刀鞘挡下川云隼的这一掌,只是有些大意,川云隼的掌罡击中刀鞘,以铁蛋的气力竟被击退两步,胸中血气翻腾,铁蛋忙运气往下压了压。同样,川云隼是玩命一击,自己身体落地后,也被铁蛋的纯力量顶退两步,单臂被反震的麻木,也就无法连续进攻。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歹毒?”川云隼气急败坏的站在川浩俊身边查看伤势。助拳的人也没有一个站起来,毕竟现在理亏的是川家,就是不顾江湖道义,群起而攻也要川家说句话,不然谁担人情呢。   熊畴悠哉悠哉的冷笑着说道:“我们歹毒吗?我先劫你川家的东西了?我们先出手伤人了?没有那个能耐就不要那么冲动,难道我五岳剑盟好欺负不成?随你打骂不还手?笑话!理屈词穷还好意思反咬别人一口,那么川家都属狗吗!”熊畴越说越来劲,声音越说越大,语气越来越强硬。   川云隼还没有来及回话,气的浑身直颤,熊畴又道:“即便东西在你家,而你在我规定的时间又没有归还,所以今天的事情就不能善了,你们川家必须赔付我的损失,就一半家业罢。”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熊畴又笑了“你说第二遍了,做错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你们说是不是各位。”面对熊畴的调侃,真的没有人可以笑得出。   人群中站起一位老头冲熊畴一拱手“熊盟主,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川家将你们的东西归还,陪个礼也就是了,何必咄咄逼人呢?”   面对终于站出来的这位,川云隼心里很是感激,患难见真情,那么大一帮人道现在才站出来一位。可熊畴不这么看,喜欢做出头鸟老子能全你。   “这位前辈肯为川家出头很好,请问尊姓大名呀?我不肯饶,划个道吧”   “小子狂妄,接我三招再告诉你不迟。”那老头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你没有机会了,三招之后我再也没有必要知道你是谁了。”话音落长剑出手,那老头见熊畴身动也立即动手,抓起茶几上的大刀迎向熊畴,二人尚有五步之遥,熊畴忽然停步,那老头稍一愣神,“哐当”一声鬼头大刀落地,手腕鲜血直流,本能低头往手腕看上一眼,再抬头一剑双花刺在咽喉两侧,剑锋拿捏的准确无比,丝毫不差,不伤性命只伤声带。一个哑巴成功让熊畴制造出来了。那老头光张嘴却说不出话,应该是想说士可杀不可辱,只是没有机会了。   熊畴看都不看那老头一眼,转身往回走,“我说过,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熊畴知道如果不下手狠些,要得罪的人可能更多,必须一剑立威。   那老头的功夫怎么样川云隼是知道的,应该和自己仲伯之间,熊畴随手三剑,根本不算出招,老头就哑了,且饶他一命,可想熊畴的武功高到什么程度,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对手,暗恨川浩俊惹上这样的仇家,川浩俊也傻了,他真不知道熊畴到底有多高的武功,家中两位叔叔都是和熊畴单挑过的,也就拼个两败俱伤,心想今天这么些江湖人物,怎么也可以留下他的。但现在他也傻眼了。这还是一年前的熊畴吗?应该不是,一年前的熊畴长得可不是这般模样,莫非这人也是熊畴请来助拳的,冒充熊畴。   “熊畴无意得罪各位在座的江湖英雄,但如果有人一定要淌这趟浑水,我再说一次就别怪我熊畴得罪了,川家劫我的这趟镖是宫中香料,这是往死里害我,如今希望我轻易的饶过川家,在座认为可能吗?”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像蜜蜂一样嗡嗡起来,但内容却是川云隼不愿听到的。   “宫中的东西呀。”   “这下手是黑了些”   “怪不着人家来玩命了”   “原来如此呀”   “真是一趟浑水呀”   “此事善了不的”   川云隼知道自己再不表个态,只怕马上就众叛亲离作鸟兽散了。   “姓熊的,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不用对我这些朋友下毒手,有什么招往我身上使。”   “川云隼,是你傻还是别人傻呀,这时候说这样的话,我说过要对他们动手了吗?对你川家我也只是让你归还东西,赔偿一半家业,我也没有说要灭你满门吧,不要装好汉,是好汉刚才怎么不敢承认镖是你劫的,长得人模狗样,其实就是狗屁。”打脸,实实在在的打脸。看来熊畴根本就不会顾及和他川家结仇了,川云隼还是嘴硬的回了一句:“灭我满门,你得有那本事”熊畴突然脸色阴沉,一字一字冷冷的说:“你可以试试,赌一把。”霸气横流。   整个场面凝固,鸦雀无声,时间也仿佛停滞不动,稍微喘气粗些,周围的人都可以听的很清楚,肃杀之气就在熊畴话音停止时,一下就荡漾开来。   川云隼顶不住了,垂头丧气道:“你待要怎样?”   熊畴声调不变还是冷冷的,一字一字的往外蹦字:“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这里等着。”   川云隼摆摆手几个庄丁模样的人就进了后院,不一会三箱还插着五岳镖局小旗的箱子被搬到了大堂,熊畴一挥手几个无盐分堂的弟子就接了过去。满厅的人看着那三箱装着香料的箱子从内院搬出来都不禁摇了摇头,事已至此留下来也没有意思了,冲川云隼拱拱手一个个离开川家。川云隼像斗败了的公鸡瘫坐在椅子上,川浩俊让下人扶回了后院。   直到此时熊畴才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铁蛋与飞燕,十五哥、柳泽文也各自找个位子坐在熊畴下手。其余盟中弟子则围着箱子和那几个香神帮的女子站着。   依旧是沉默,沉默。   “说个数吧”川云隼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   “我不知道你川家到底有多少的家业,但一个百年世家的底子一定薄不了,吃亏讨巧我就不计较了,就给白银一百万两吧,不要和我还价”熊畴竖起食指摇了摇。   川云隼此刻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家中没有这么些现银,宽我些时日凑齐如何?”   “先支付一半吧,香料被劫,耽误了时间,宫中还需打点,我盟中几千弟子为这事查访,也担了不少的人情,也需要酬谢。”   川云隼心里将熊畴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心说,你这就是敲诈呀,几千人打听消息,你怎么不让几千人押镖呀,你有几千人嘛。但嘴里却说:“只好如此”正准备让下人筹装银两,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院传来:“一群混账东西,不肖的玩意。”   川云隼听到声音立刻起身迎向后院,熊畴等人都没有动,但熊畴听口气可以判断出应该是川家的老者或者就是川云隼的父亲。果然川云隼口称父亲将那老者送到自己原来坐的首座上。那老者年岁早已古稀之上,白发苍苍披在肩头,三缕长髯飘在胸前,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俊男一个,而且身体硬朗,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身着一袭青色道袍,正冷眼打量熊畴。   熊畴也冷眼打量着他,两人的目光相遇,就那么相互的盯牢对方,丝毫不曾有退缩,其余的人也看出他二人在拼定力,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只一盯就是半个时辰,两人还是纹丝不动。铁蛋仍不住,揉了揉眼睛道:“喂,要打就打别玩瞪眼睛了,酸死我眼了。”   两人各自收回目光,那老者点头赞道:“年纪轻轻有如此定力厉害,我川家不想真应了老话,富不过三代,想当年川家老祖挣下这份偌大家业,立身四大家族之中,虽没有行侠仗义博得天下英雄仰慕,但也绝没有干出不肖子孙这般鸡鸣狗盗之事”川云隼低着头在一旁大气不出。   接着老头话锋一转:“川家再不济也是百年世家,子孙再不肖这个短我还是要护的,这位小友不如我俩切磋一下,了结这段恩怨,如果老朽输了川家从此退出江湖如何,因为川家已无自保之力,身处江湖只有招来更多的灾祸。”老头这个赌注有些大,但也说明老头的自信。   “就依前辈的意思,如果我输了,赔偿也就不要了,只要川家今后不惹我,我也绝不踏进川家半步。”熊畴不卑不亢的应道。   “好,自古英雄出少年,请刀!”川云隼来到大桌前,扯了红绸,一把大刀架在刀架上。   川云隼将大刀递到老者手上,刀一上手,那老者立时精神一振,身上的豪气磅礴澎湃,仿佛一下就年轻了几十岁。这是一柄九环鬼头大刀,刀宽背厚,刀刃却薄如蝉翼,稍动刀刃就可见银光流动,九环相碰作响,扰人心魄,果然是一把宝刀。   熊畴正要起身,铁蛋却先跳了起来,望了熊畴一眼,熊畴微微点头。   “前辈,我也使刀,难得看到如此好刀,一时技痒,和前辈讨教几招,我大哥已经应下,输赢老规矩”。   那老头又看了熊畴一眼,熊畴又是一点头,老头道:“有如此胆量和气量,果是成大事者。”   两人相对站定,好像谁也没有动手,但明眼人都看出两人之间的空气在颤动,内气已充斥在二人之间,无论谁稍有懈怠,必将遭到对方石破惊天的一刀。   动了,两人缓缓在移动,转着圈但距离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空气越发压缩的厉害,如果现在有个人想插进他们之间,如果没有高深的内功,是根本挤不进去的。   九环一阵狂响,老头出刀了,没有任何的花哨,自上而下劈向铁蛋,这是川家“夺魂十九刀”中的“扬幡招魂”九环幌人心魂,刀芒晃人眼神,朴实一刀暗藏三种变招,铁蛋不敢大意,凝神贯气,死死盯着老头的手腕,待到刀锋离头顶一拳之距,对方再不能变招时,矮身挥刀鞘击挡,“镗”的一声,老头的刀被磕开,铁蛋没有抢攻还是站在原地,手腕传来的酸胀感让他没有敢追击,同样的感觉也发生在那老头身上,预想的三种情况一种也没有发生,首先老头对川家的“夺魂十九刀”有着高度的自信,这十九刀每刀三个变招,也就是说十九刀其实是七十六刀。招招相环,他年轻的时候能在他手下走十招,此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可是他没有想到铁蛋不动,他也就无法变招。其次自己的这把九环鬼头大刀是家传宝刀,说不上削铁如泥,但势大力沉,一般刀剑和它相碰非断即损,但铁蛋用刀鞘磕开他的刀没有想到。最后一点是刚才与铁蛋兵器相撞,自己的手差点没有抓住刀,铁蛋的力量之大他没有想到 正文 八十章 铁蛋出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9 本章字数:3268   一旁观战的人却不知他二人究竟怎么回事情,见面到现在只出了一招,两人就休息半天。   调息一会那老头又开始进攻,这次他接受教训了,两人还相隔五步就隔空发出刀罡“追魂夺命”,只见他将刀缠头前撩,弓步劈砍,然后双手推刀,三道刀罡分攻铁蛋上中下三路,刀罡带起的风声与九环声相合,速度惊人。铁蛋也是用刀的高手,对刀的技法了然于胸,单刀看手,一看那老头双手推刀,便知攻下盘的是实招,因为一个人的内力是不可能支持连续三招都发实招的,如果有这样的人也就是熊畴这样的变态,那样太耗内力,如果三招拿不下别人,就只能被别人虐,特别是在彼此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所以,铁蛋缩身一个歇步,躲过上盘,中路截刀拦阻,最后才退后一步,提起内力按下最后一刀。老头使了很多的内力,但铁蛋很轻松就化解这一招,但还是不反攻。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铁蛋不是不懂,但他希望看看川家的百年家传刀法究竟有多厉害,所以,采取全防的姿态。其实这样是很危险的。一旦进入对方攻击节奏,除非你有比对方高出许多的绝对实力,不然到时候很难翻盘。   那老头果然进入了状态,“阴魂不散”“神魂荡漾”。。。。。。没有任何阻挡的一招紧似一招的使出来,铁蛋扛到第七招就有些吃力了,川家“夺魂十九刀”果非浪得虚名,只是后世子孙不上进没有练出来罢了。铁蛋只有出刀了,再不出刀估计就没有机会,不是认输就是受伤殒命,此时那老头正使出“魂飞魄散”连续的几个扫刀,一道道刀罡形成的弧形刀影像无数闪电一样飘向铁蛋,封住了铁蛋左右上下所有的躲闪腾落之地,铁蛋出刀了,一道黑影在黑蛋的身前出现,没有任何的声响,那黑影却是巨大,有一人来高,可见黑蛋蓄力很久了,那黑刀罡影所经之处,对方的刀罡一旦相碰便土崩瓦解,老头发现铁蛋出刀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自己的内力在刚才连续的攻击时,已消耗近半,情急之下忙推刀相抗,黑刀罡影与他的实刀相碰,老头连退三步,左右双手虎口尽裂,双肩被震得没有一丝知觉,就像脱臼一样,胸中一阵翻腾,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染红了那三缕短须。   铁蛋刀出即回鞘速度快如流星,几乎没有人看清他的刀究竟什么样,即便是朗朗乾坤,眼力好的也就大概看到是个黑呼呼形状像刀的东西,至于刀的长短厚薄确切形状都没有看出来。   铁蛋本人此刻也没有好到哪里,身上的衣服全是横裂破口,比乞丐还惨,全身到处都有鲜血溢出,好在伤口并不深,全是皮外伤。   “拳怕少壮,果然英雄出少年,铁家有此后辈比我川家强。”那老头从铁蛋一出刀便知他是铁家后人。此刻川云隼大气也不敢出,低头扶着老头。   “只是没有能够完整的看到川家十九刀甚是遗憾,”铁蛋很谦逊的说道。   “再好的武功技艺也得有人练得出才是好功夫,你硬抗了八刀已属不易,川家输了,从今退出江湖,江湖再也没有四大家族了”老头神情黯淡,可以说是心灰意冷。   熊畴觉得自己该说几句了:“川家如果都有前辈这样的胸怀,又何愁家道不兴,我们并非是来寻川家晦气,只是川家总是和我过意不去,今天也就是为了讨个公道,玩笑话前辈不必当真,川家还是川家。我只要我们应得的东西。”   那老头多看了熊畴两眼,“以德报怨,老头谢过了,小小年纪功夫已经入化,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头我无话可说,你们再商量吧。”最后一句话是对川云隼说的,说完那老头默默的往后院而去,腰再也没有出来时那般挺直了。   从川家出来,看着缓缓关闭的川家大门,一个家族没落了,再想得到昔日的辉煌,又不知道要多少年。   五岳剑盟的众人确是兴奋异常,不仅追回了失镖,还得了五十万两的现银,当真是满载而归。   至于那剩下的五十万两白银,那就要看熊畴的心情决定要不要了。   熊畴将镖交给贾三爷往京都运送,川家的赔银留下二十五万两,其余的让众人运回总盟。留下的二十五万两白银,熊畴单骑送到了汉王府上,以谢汉王的相助之情。   汉王看着熊畴送来的白银,对熊畴自然高看一眼。极尽拉拢,熊畴继续装傻应酬,汉王恨不能和熊畴拜了把子,碍于身份之别,拜把子自然是不行的,但不妨碍二人称兄道弟。说实话二十五万的白银汉王是不看在眼里的,他看重的是熊畴对自己的尊重。   汉王要留熊畴多盘桓几日,熊畴推托家中有事,媳妇要生产了,汉王不好强留,熊畴马不停蹄往回赶。不想就“媳妇要生产了”这一句话,竟会给熊畴引来无数烦恼。   江湖上熊畴如今还是没有多大名气的,一个五岳剑盟盟主至少目前还没有多少江湖豪门看的上,但官场中熊畴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熊畴在飞鹤生产前如期赶回留都,盟中众人早为此事做好了万全准备,府中更是张灯结彩只等一个新生命的降临。五岳剑盟的几大长老全到了,九道山庄的几个老家伙也回来了,除了牛八文和章炜因为身份特殊没有前来,但牛八文应穆金彪请求也给未出世的娃娃起了名子,乐得穆老头嘴整天张着,笑得合不拢。   十一月初十,飞鹤顺利产下一子,顿时府中人气爆棚,为免惊吓孩子,不放鞭炮只放烟花,当然这些全由霹雳分堂的众人包下,夜晚降临,五岳剑盟的上空烟花绽放,漫天烟花飞舞,五彩璀璨斑斓,夜空亮如白昼,一个时辰之内,烟花就没有重样过,让整个留都百姓大开了眼界。   熊畴问穆金彪孩子究竟起个什么名,私下里说这可是曾经的皇帝赐的名字,熊畴很期待,待穆金彪一说,熊畴恨不得立刻找牛八文打架去,孩子的名字叫“穆初十”,穆金彪很喜欢这个名字,说贱名好养。熊畴很郁闷,但答应过穆金彪这个孩子随穆家姓,老头喜欢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于是好奇问穆金彪如果是女孩也叫这个名字?老头摇摇头说,牛先生很讲究的,如果是女孩就以生下的时辰起名字,如子时生就叫“穆子夜”。熊畴觉得这个名字女孩用还是不错的,不过要是丑时生,莫非就叫“穆丑”不成,莫老头在熊畴脑袋拍了一巴掌,熊畴竟然没有躲掉,老头告诉熊畴,丑时生就叫“穆子婉(晚)”一口气老头报了十二个女孩的名字,熊畴听后还是觉得女孩的名字好听些,挑选余地也大,男孩这名字实在不敢恭维。好在穆金彪喜欢。   晚宴上众人就和过节一样,觥筹交错,不约而同都敬熊畴酒,熊畴是来者不拒,一饮而尽,畅快淋漓。   今天应该是建盟以来相聚人最全的一次,盟里的,家里的,除了嫣儿和夏传铭。众人相互认识,相谈盛欢。施安与唐振川身体已恢复许多,也来赶热闹。雷霆震酒喝了不少搂着熊畴的肩膀说:“小子,不许厚此薄彼,穆老头有俩闺女,你还让随他姓,我可是独养女儿,将来。。。。。。”熊畴也喝了不少,看雷霆震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一拍胸脯,“老爹放心,静雨将来第一个娃随你雷家姓。”“嘿嘿嘿”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声传到熊畴耳朵,另一边的肩膀也被搂住了,不用回头熊畴知道是唐振川,忙说“一样都一样”,唐振川很满意的拍拍熊畴的肩膀“早就看好你小子不错,不然我会将宝贝女儿嫁你?”两个老头相互搀扶着又喝酒去了,因为心情好,喝得更是爽快,特别唐振川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尚未痊愈。   熊畴正要喘口气,一个很儒雅的声音从很远的厅外传来,“好热闹呀,看来老夫来晚了。”熊畴激灵一下,莫非夏芸的爹也来了,忙不迭的往外厅赶,也不知为什么,熊畴心里最怵的就是夏传铭,可能是这老头的心计太深的缘故,熊畴害怕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果然是夏传铭到了,那几个老岳父也迎了出来,夏传铭对穆金彪一通贺喜,乐得穆老头差点找不到北。最可恨的是雷霆震和唐振川在一旁炫耀,将来如何如何,女儿的第一个孩子随自己姓。夏传铭眼睛绿了,扭头望着熊畴,熊畴嘿嘿傻笑几声,摸摸脑袋对夏传铭道:“一视同仁一视同仁”,夏传铭哈哈两声大笑,理也不理熊畴,拉扯几个老头嘻嘻哈哈喝酒去了,没有平日的半点的正形和稳重,现在轮到熊畴张大嘴愣在院中 正文 八十一章 熊畴的烦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9 本章字数:4424   昨晚的喜酒喝高了,日上三竿熊畴才起床,这可是平时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每夜的内功修炼时熊畴必做之事,但昨夜他醉了。   洗漱完毕正欲去看看飞鹤和孩子,守门弟子来报,有客前来贺喜,熊畴很纳闷,昨晚该来的不都来了嘛?今天还有谁会来。拿过拜帖一看,大吃一惊,竟是汉王。连忙招呼夏芸前来,让她安排一下院中之事,自己迎了出去。   门外一彪人马,汉王领头立在风中,只见汉王内穿锦服,外披青色大氅,氅沿全镶有貂毛,虽是布衣装束也隐不了皇家贵胄的气质,熊畴忙行礼请入府内,汉王所带贺礼自有弟子手下,请了座上了茶,正欲寒暄几句,守门弟子又来报,门外有客贺喜,熊畴忙向汉王告罪,熊畴让夏传铭接待汉王,也只有夏传铭可以与这些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周旋得来。   来到大门外一看,竟是卜鹰领着锦衣卫四大高手前来贺喜,也是一身的便服,熊畴又是一番客气,请入客厅,五人一进客厅便吓了一跳,只见汉王端坐在首位,忙欲上前行大礼,汉王手一摆,不在宫中,不在府中,今日都是客人不必见大礼,于是众人都是按江湖礼节拱手行了礼。熊畴忙前忙后的应酬着。   中午摆下宴席,卜鹰与汉王都是熟人,既然汉王不让拘礼,众人也放得开,好吃好喝,自然敬酒也多是敬汉王,汉王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他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据说曾近他的父皇也有让他继位的想法,后来没有在文官中得到支持,先皇也只好作罢,但这件事情汉王还是耿耿于怀的,如今先皇驾崩了,太子继位,虽说这个皇帝对他还是不错的,但他从心底里看不起这个当了皇帝的兄长。   宴后,卜鹰等人告辞回京都,熊畴送出大门,卜鹰瞅瞅四周无人对熊畴低声说:“兄弟,汉王不可深交,朝廷对他颇有微词,小心些,还有就是当朝太子如今正在留都,皇帝想把帝都迁回来,让太子过来先行筹备,我们就是护送太子过来才听说你喜得贵子。”熊畴忙表示感谢。卜鹰摆摆手道:“你我兄弟,自是要彼此关照,估计不日太子也会来道贺,你的身份如今皇帝已经知道,都是古鲜那个阉人透上去的,皇帝不知先帝为何那么看重你,对你有些忌惮,所以你与汉王一定要保持好距离。”熊畴此刻才真真知道卜鹰贺喜的目的。当真对他感激不尽。   送走卜鹰,熊畴回到府中,让人安排地方让汉王稍歇,汉王婉拒,说自己在留都尚留有府邸,自己这就过去歇息,回乐安城就不来辞行了,熊畴对汉王表示出很是尊敬,一直送到汉王府邸。   回到家中,熊畴立刻把几个岳父和媳妇都招来议事,首先将卜鹰带来的消息告诉众人,然后谈了自己的看法,如今天下太平,江湖上也少有血雨腥风,自己阴差阳错就当了这个五岳剑盟的盟主,如今剑盟在生存上不存在任何问题,但如何发展和提高剑盟在江湖的地位是今后需要努力的方向,熙熙攘攘皆为利,既然生存不是问题,其他强求不得,顺其自然。但现在比较棘手的是朝廷,如今自己于朝廷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才是最大的暗藏危机。江湖争斗死伤不会太过,可一旦朝廷动荡,小则冤狱丛生,死伤无数,大则天下大乱,百姓将面临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悲惨当中,那将是尸横遍野的人间悲剧。我当如何处之。   说实话,这几个老岳父没有一个是忧国忧民的,甚至巴不得天下大乱,乱世出英雄,只有大乱这些江湖人物才会觉得有用武之地。而几个媳妇也都是不管世事的,现在更多的想法就是早些生子当妈。最后还是夏芸建议,商量这些大事还是去找牛八文,他可以给熊畴帮助。再就是盟与家现在应该分开了,不然对江湖和朝廷都不好交待,此事倒是得到大家一致认同。   熊畴觉得夏芸的建议是对的,五岳剑盟现在已经走上正轨,正逐步完善,总盟地址就不动了,还是自己将家搬出去,此事自然就落到夏芸头上。   随后几天熊畴正忙着搬家的事,又有守门弟子来报,有客来贺,熊畴迎出一看竟是古鲜带着一队人马,虽然也是布衣装束,却也让熊畴感到很不适应,但脸上还是非常热情的请进府中。   古鲜递上贺礼,熊畴收下,感谢完毕,古鲜就将话题转到了正题,皇帝希望年后,熊畴去趟京都觐见,对先皇看重的老臣,皇帝还是很迫切希望见到的。熊畴心说话,我什么时候就变成老臣了?我很老嘛?   古鲜也没有多待,关心了一下嫣儿如今功夫学得怎么样?吃了饭便匆匆往京都赶,毕竟年关又要到了。   熊畴现在真很头痛,非常想断了与朝廷的瓜葛,一个江湖人物如果整天和朝廷扯不清道不明,最终是难在江湖上行走的。   十一月的留都已经很冷了,树上的叶子全落光,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原本很多的鸟现在也很难看到,只有麻雀常栖枝头,叽叽喳喳喧闹个不停。这日,熊畴披了一件青色的披风准备去趟九道山庄,刚出街口就遇到一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看起来略大几岁的年轻人,也是骑着马披着一件大氅,大氅很华丽,绣金加银的,一看就知道是官宦或富家子弟。最奇怪的是两人的相貌都竟有些相似,只是身材差别有些大,熊畴无论武功多高,内力多强,但从外表上看还是很瘦消的,而那年轻人却显得魁梧许多,而且熊畴也看的出对方是练家子。   那人正东张西望间,看到熊畴过来,在马上冲熊畴一抱拳“这位兄台,叨扰一下,此地附近的五岳剑盟可知在何处?”   熊畴又上下打量对方一番,确认对方自己是不认识,而且对方对五岳剑盟也无恶意表情,回礼道:“敢问这位兄台,找五岳剑盟何事?在下就是五岳剑盟的人。”   “哦,竟是这般巧合,在下是来贺喜顺带访友的”那人也打量了熊畴一眼,微笑说道。   “请随我来”熊畴调转马头稍前些带路,“有劳有劳”那人跟在熊畴身侧并行。   “不知你朋友是哪一位?”熊畴有一句无一句的随口问道。那人也很随便的说:“慕名而来,听说你们盟主喜得贵子,我是来贺喜的。”   “哦,你和我们盟主很熟?”熊畴有些诧异。   “不认识,但一会就认识了”那人毫不在意熊畴的好奇。熊畴勒住缰绳笑着对那人道:“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熊畴,五岳剑盟盟主,阁下是?”   “哈哈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我真是有缘人,在下朱目基,当今太子。” 熊畴一听忙翻身下马就欲行大礼,朱目基的身手同样迅速,一把托住熊畴的双臂,熊畴虽然没有用力但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力气是很大的。“大庭广众无须多礼,回府说话。”   盟中众人剑仙城去而复返正感奇怪,却见他又带回来一个青年人,而且对那人恭敬有加,便知道可能又是什么大人物,如今盟主弟子对大人物见的多了,竟也懂了许多规矩,见他们走过身边便肃立停步,等他们走过去自己再走,这些规矩应该是夏芸告诉他们的,但熊畴看着心里很不舒服,他不喜欢人与人之间有那么明显的等级分化。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真的身不由己,并非闯江湖这样,在朝堂之上也是一样。   进入客厅分宾主坐下,太子送上贺礼,熊畴答礼毕。两人就进入了正题。   “熊盟主,听传言先皇爷爷曾赐你金牌一面,不知真假,可否一观”太子的话很巧妙,前两句很含蓄但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完全否定前两句的意思,而是肯定你有金牌。   熊畴从身上掏出那块金牌递于太子,朱目基双手接过正反两面都仔细观看一番,然后又递回,熊畴没有接而是说:“这块金牌是先皇赐我的,如今先皇已然驾崩,他对我的要求以及我对他的承诺都如浮云散,如今新帝继位,还是请太子收回吧,我本就不是朝廷命官,先帝恩典,让我袭了父亲的阶品,虚挂了个五品锦衣卫千户的职。” 太子很真诚的说:“先皇爷将此金牌赐予你自是有他的用意,此金牌权利之大我也不敢造次,更不敢收回,除非当今皇帝才可以收回它,我若犯法有此金牌你也一样可以先斩后奏的,我都没有这样大的权利,先皇爷气魄呀,可见对你信任无加了。”   熊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其实我也不知道先皇为什么会给我这块金牌,而且我还拒绝入朝为官,因为我小时候一直生活在牢狱中,既没有学问也没有规矩,喜欢自由无拘的生活,先帝曾说我有自知之明,好像是为了安慰我就赐了我这块金牌。”熊畴说完太子没有接话,而是在思考,半天才说:“先皇爷圣明,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淡薄无欲,如不赐你这块金牌,终有一天有人会妒你生怨而对你不利,先皇爷是怕你步你父亲后尘。这块金牌无疑是给你的免死金牌,这样谁也动不了你,包括后世皇帝。”熊畴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有道理,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于是太子继续说:“而你若要守住这块金牌,就一定会保朝廷坚固,捍天下太平,因为如果改朝换代,这块金牌就只能换些钱银而无其他用途了。”现在熊畴对太子那就更是佩服了,甚至有些崇拜,一个小小的金牌太子竟然能够看到那么多看不到的东西。太子好像能看懂熊畴心思一般,笑着对熊畴说:“你也不用佩服我,你只是少学问说不出来,其实你内心里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你潜意识里是一直这么在做。你不希望朝廷内讧,你不希望天下大乱,你不希望百姓受苦受难。”熊畴心想我难道真的是这样嘛,好像太子还真说对了,卜鹰与古鲜两人势同水火,而自己却可在两人之间游走自如,而且二人都还不反感自己,表面看是自己与世无争,对他们的地位没有冲击,但实际上他们却是围着自己转,必要时完全可左右他们。对大义帮的围剿表面看是自己泄私愤,但实际上的确是自己策划、组织,才消灭了朝廷的隐患。大破九道山庄也是如此,表面也是报私仇,但结果自己并没有打开杀戒,如不因为牛八文事自己朋友,朝廷又少去一个担忧。现在熊畴突然发现自己很伟大,于是他笑了。   太子很诧异的看着笑得很开心的熊畴,熊畴也发现了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看你才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之人,今天若非你点拨,我至死也不明白金牌来历和作用,我曾经一直认为是我替先皇挡了根本伤不到他的一掌,先皇对我的奖励呢。哈哈哈”   “你活得很洒脱也很快乐,我很羡慕你的其实,如今父皇欲迁都回留都,我并不认同但也不能忤逆不尊。”熊畴很愿意和太子聊天,于是随性的模样就暴露了,尚未到午饭时间竟让人上了酒菜边喝边聊。也许是年龄相仿吧,太子也很高兴和熊畴以朋友相处,因为宫中是有规矩的,没有到吃饭的时间太子是不可以用餐的,视为不守礼。   “太子为何反对迁都?留都可是比京都繁华许多?”“你是知道先皇驾崩于何地吧,今北方不稳,而南方安定,如果定都留都,一旦北方有变就是快马来报也要十几日的时间,战场形势是瞬息万变的,十几日的时间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的,而在京都一天时间就可得报。”熊畴不得不佩服他高瞻远瞩。   两人就这样一直聊到月上中天,相见恨晚,熊畴派人护送太子回府,太子谢绝了,骑在马上微晃着身体说:“一个人走更安全,至少现在还不会有人惦记我,告辞!” 正文 八十二章 江湖英雄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9 本章字数:3414   熊畴的家终于搬出了总盟,夏芸也不再主管盟中之事了,因为他也有孕在身,于是盟中现在就由余满江副盟主坐镇,其余几个长老辅助,目前各分堂与总盟之间的信息联系渠道已经建立通畅,各大长老也不用在各自的山头坐镇了。新加盟的无盐分堂与霹雳分堂主施安与雷静雨也成了护法长老,而香神帮众则被打散,一部分归入霹雳分堂,一部分归入恒山分堂。   就在穆初十满月的前两天,熊畴带着所以家中之人去了九道山庄,熊畴的到来让九道山庄顿时热闹了起来,贾平山忙着张罗宴席,现在他是这里的庄主了,原来的何庄主也不知道让牛八文安排去了那里,因为牛八文知道熊畴对何义还是心有怨念的,眼不见心不烦,就不让他待在山庄里,这样熊畴就碰不到他。   熊畴发现牛八文很喜欢穆初十,表现比穆金彪对孩子还亲呢,一班老家伙都回来了,自是海喝穷吹,没有人再关注熊畴,只有铁蛋陪他喝,不过熊畴通过观察还是有所发现,牛八文与夏传铭很熟络,根本不像第一次见面的人那样生份,他们一定以前就认识,难怪夏传铭一直不告诉熊畴九道山庄的事情,要不是自己找到九道山庄,估计夏传铭是不会告诉自己的。熊畴甚至可以感觉到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之间的默契。   酒宴之后,熊畴单独找牛八文聊天,将自己的困惑告诉他,请教今后如何处之。   牛八文听完后告诉熊畴,如果他只是想在江湖上笑傲,就不用去多想朝廷的事情,真有事情时,自有人会找他,那金牌确实是好东西也不用还,让他顺其自然,凭心而为便没有错。   但江湖一样是残酷的,并不是熊畴说的那样风平浪静,因为你想生存自然就会伤害别人的利益,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江湖的平静只是表面,其实江湖每一天都不会平静,平静只是在积蓄力量。如果你想让江湖平静,那你就要站在江湖的巅峰,让别人仰视你,崇拜你,敬畏你。   熊畴说三峰掌门与世无争不是生活的很好嘛,牛八文笑着拍拍熊畴肩膀,告诉他如果三峰掌门没有与人争过,江湖上是怎么知道他是泰斗,不可和他争呢?熊畴顿悟。   解开了心中的疑虑,熊畴又没有正形,说是想看看弯月山腹的天地,牛八文摇摇头对熊畴说:“你我也算生死之交,不是信不过你,但有些东西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不要好奇,你即将会面对许多的事情,分心不得”熊畴看着牛八文高深莫测的模样笑着说:“你真的能掐会算嘛?”牛八文不置可否,一笑而过。   穆初十满月酒后,熊畴就带着飞鹤母子,铁蛋夫妇回留都,夏传铭直接回京都去了,几个老头又留在了九道山庄。   刚回到家,余满江让人来请,现在的熊府与总盟就隔一条街很近,熊畴和铁蛋一进大厅就感到气氛不一样,满厅都是盟中管事的,人人都显得很兴奋。   熊畴坐到正中位置上好奇的望着众人,余满江递上一张大红的英雄帖,打开一看,原来是少林寺发的邀帖,明年八月十五,少林寺广邀天下英雄参加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重新排定江湖门派座次以及武林十大高手新排名,地点定在中州。   熊畴对此大会并不了解便问余满江,余满江满怀激动的给大家介绍武林大会的章程和佚事。   江湖上少林寺和武当山为泰斗门派,每十年会商量由一家组织武林大会,参加大会的所有门派如果想参加门派的排名就需要组织一支最少十人以上的队伍,参加十场比赛,按得胜最多的依次往下排名,取前八名,这样加上少林和武当就有了十大门派,五岳剑盟就是上次比赛被踢出了前十,此后一蹶不振。如果在这八只队伍中有平局的,就需要请少林的“十八罗汉阵”或武当“七星阵”来考校平局门派的高低了。   熊畴很不以为然,凭什么让他们考校,“十八罗汉阵”和“七星阵”很厉害吗?   余满江说,据传当年三峰掌门也在少林待过,因为无意中修习了少林忌艺,所以被迫逃离少林寺,就曾被困“十八罗汉阵”不得解脱,多亏他的师父一个无名的火头僧救他脱困,才成就了他,也成就了今天的武当派。当今天下都知道三峰掌门是半仙一样的人物,其实他的那个火头僧师父比他不知要厉害多少,如果他还活着至少二百高龄以上。   熊畴想起三峰掌门好像也提过这个火头僧,好像就是他收服了那个用“乾坤掌”打败少林方丈和罗汉堂首座的武学怪才。原来那个火头僧是三峰掌门的师父。   余满江继续对大伙说,个人赛就简单了,谁都可以报名,一直打到最后,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也是最残酷的,最血腥的,那是真实实力的比拼,在最后结果出来之前,没有谁会知道自己的排名能否进前十位,也许当你放弃比赛时排在二十,前面的人继续争第一,第二天他们都死了你就是天下第一了。所以已经成名的人是不会去争这个天下第一的,除非你有绝对的实力,别人也不会与你去争,如少林方丈和三峰掌门这样的泰斗的人物,不屑去争天下第一,但也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不是天下第一,这个天下第一的争夺也就是针对那些还没有出名的后起之秀,说完余满江看了熊畴一眼。   熊畴明白他的意思,果然让牛八文说对了,江湖并不平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并不是你不去争就可以了,除非你离开江湖或站在巅峰。   看着群情振奋的盟众,不用商量五岳剑盟是一定要参加的,派那些人参加才是熊畴应该考虑的,门派之争需要十人以上组队,让熊畴有些捉襟见肘,那可是门派排名之争,马虎大意不得。个人争夺参不参加到无所谓。   盟众得到五岳剑盟会参加的讯息满意的散了。熊畴留下各位长老商量人选,熊畴、铁蛋、梁君、施安四个名额是可以确定的,可剩下的六个人选却犯难了,静雨和飞燕看人不够就说算上我们二个,夏芸也说没有人到时候我和飞鹤也上,看着夏芸微微凸起的肚子,熊畴摇摇头,单靠你们人还是不够,再说那时候你也生产没有多久,怎么可以让你去冒那个险,大家也不同意。   施安见大家没有了主意便插话道:“我有个建议不知可行不?”众人都用期盼的眼光望着他,“大家都知道无盐帮的前身是军队,军队是要排兵布阵的,当初无盐帮就保留了一个阵法叫‘九阳天罡阵’,我也是刚才听到‘十八罗汉阵’和‘七星阵’得到的启发,既然要求十人以上但没有封顶,此阵需九九八十一人才能运转,当初也是为了保护帮中那批宝藏而排的,后来帮中帮众越来越少,发动此阵几乎需要全帮而动,也就放弃了,但现在盟中是不缺人的。”   大家看他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此阵的威力,忙询问威力如何,施安说道:“此阵一旦运转,被困之人便难分东南西北,失去方向感,如在阵中乱闯,力竭人亡,这是在阵法不攻击的情况下,若是攻击,崩溃速度更快,可困一个甲子功力的高手七人而阵不破。”   听到威力这样大,众人都兴奋起来,说来也不奇怪,江湖争斗一般都是单打独斗和群殴,很少运用阵法,也只有些大门大派才有精力和能力去排阵,而且还是防御性的,没有那个闯江湖的会带着一个阵法到处跑。   熊畴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先做个备用方案也不错,不然以目前盟中的实力,真找不出十个可以笑傲江湖的高手,忙问组阵需要那些要求。施安解释道:“需要二十年以上功力的一个阵心,八个十年功力以上的阵眼,七十二个五年以上功力的阵子,阵心和阵眼无盐分堂就有人可以担任,现在需要的七十二个阵子就可以了。”   熊畴笑了,五岳剑盟如今多的就是人,就让施安负责组阵之事,其他长老全力配合,从各分堂召集符合要求的阵子,施安又补充说,每八个阵子需要同样的兵器,熊畴回他这没有问题,如果真如施安说的那样厉害,按盟中现在的实力,各分堂的武功器械不同,攻击效果更是对方莫测,那阵法的威力将大大提高,那样五岳剑盟不想出名都难了。大家都很兴奋,各自安排去了。   安排好盟里的事情,熊畴回到家中找到夏芸,商量了一下便带静雨和十五哥出门了。   熊畴是个有恩必酬,有仇必报的人,唐振川遭伏受伤,熊畴并没有忘记,只是不说而已,唐振川没有儿子,熊畴这半个儿子是不能不出头的,尽管唐振川怕连累五岳剑盟和熊畴,没有告诉他仇家是谁,但有夏芸在身边,天下能瞒住她的事情还真不多。   虽然那所谓的“三教帮”江湖排名第六,熊畴也没有看在眼里,因为他不是去灭帮,而是操起老本行-------杀手。熊畴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正文 八十三章 腐肉生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19 本章字数:4038   按照夏芸给熊畴的信息,“三教帮”是个江湖上无所谓正邪的帮会,他们是什么赚钱干什么,收教众、传武功、悬赏杀人,受雇火拼,是个高手云集的帮派,一般人不敢惹他们,也就像唐门这样的狠角色敢和他们叫板,不用说有过节自然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   “三教帮”的组成很有意思,有些和“衡山分堂”相似,“衡山分堂”是由道家与儒家两种不同理念和修习方式的人物组成。而“三教帮”则更乱,是由道家、佛家、俗家,三种不同信仰,不同功法传承的三种人组成。更有意思的是,入了“三教帮”无论你是带艺入帮还是全无底子的,只要入了帮就要按照帮中的武功练,帮中有九门,就是有九个门主,相当与各派的长老,彼此是平级的,但他们所授的武功却是各不相同的,每个弟子必须在三年内学完九大门类武功,学完后才是修炼提高,三年如果没有学完九门武功,根据你修习了几门武功决定你将来在帮中地位,地位阶梯分三级,习得三门以下称“人级弟子”,习得六门以下称“地级弟子”,六门以上的称“天级弟子”。今后的门主就在“天级弟子”中培养和挑选,而人数最多的“地级弟子”则是按帮中的骨干和精英培养,但他们立再大的功劳也失去了担当门主的机会,最惨就数“人级弟子”,帮中什么杂活都是他们的,基本与武修无缘了。   那九门分别是虎门、龟门、龙门、神拳门、仙剑门、追魂门、飞天门、遁地门、玄奇门。而九门中综合武功最高者就是掌帮。所以这个帮,等级森严,竞争激烈,在江湖上素有凶名。最怪异的是虎、神拳、飞天三门是修习外功,龟、仙剑、遁地三门是修内功,龙、追魂、玄奇三门更是内外混杂的功法。入了这样的帮,别说三年能否练会九门武功,只怕正常人也会练傻了,但他们就有一整套的训练方法让你练不傻,也不会走火入魔。   “三教帮”的老巢是在豫鄂省界的卧虎山中,熊畴是不会去那里的,既然唐振川是半路被伏,那他们就一定有在外游动的人马,熊畴找的就是他们。   现在熊畴的讯息资源是丰富的不能再丰富了,玲珑堂、鸿运坊、九州典当行、振元镖局、暗河,如果他想还有锦衣卫暗桩可用,所以很轻松熊畴盯上了几个“三教帮”的人,半路上熊畴截住他们,也不废话直接废了几人的武功,让他们带话回去,“三教帮”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从今天起只要“三教帮”敢半路劫道,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此在各地一连处理了几波“三教帮”的人马,然后在年前赶回了留都。   熊畴回家过年了,“三教帮”却窝里炸了,九门门主相互打听最近得罪谁了,这仇家也太厉害了,据回来的弟子说,拦他们的是个长得很帅气的年轻剑客,不通名不报姓,出手就废了他们武功,然后让他们带话回来,几波人说的都是一个人,帮中的大佬们头痛得很,不怕对手强大就怕不知道谁是对手。想报仇都找不到人,这些被废了武功的弟子可都是“地级弟子”,是帮中主要的骨干和精英,所有人竟连一招没有出就让人废了,关键是对他们怎么安排,养起来好像挺难受,不养他们只怕今后再也没有人愿意下山了,现在不管养还是不养,帮中弟子的士气是遭到了巨大的打击,这个年过不好了。   而干此恶心人事情的主,如今正乐呵呵躺在床上带儿子玩耍。静雨在一旁正向夏芸和飞鹤说这次出去的事情经历。听到熊畴将那些人的武功废了但并无伤及性命,夏芸和飞鹤还是很欣慰的,冤有头债有主,乱杀无辜熊畴是不会做的。   同一时刻,唐家仟颜房里岚儿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铺着白布的床上,房间里摆放了很多的暖炉一点不觉寒冷,嫣儿看着岚儿满目疮痍的身体还是不寒而栗,但依旧劝道:“岚儿我们还是过了年再治吧,这换肤不是一日两日可好的,需要很长时间的。”岚儿摇摇头说:“没有办法也就算了,只要有办法我一天也不愿意耽搁。不用担心我,过年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的,这些年我从没有过年的习惯,换了这身皮我就会从新拥有生活,那时我会过好每一个年的。”嫣儿见岚儿心意已决便希望她放松些情绪,和岚儿调侃道:“你现在是不是特想赶快换好皮肤,立马嫁给你熊哥哥呀。”岚儿脸微微泛红,伸手想抓嫣儿但没有抓到,便悠悠的说:“我从没有想过要嫁给熊哥哥,但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和他活在一起,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对什么爱是一点都不懂的,我只知道我们是亲人,可以活在一起死在一起的亲人,就你这个坏妮子整天和我说那些不知羞的话”“嘻嘻嘻”嫣儿很开心的笑着。   门开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也带进了一些凉气,岚儿的皮肤立起了许多小疙瘩,那妇女看来一眼对岚儿道:“姑娘,想好了我就动手了”没有等岚儿回答她便将一块湿布蒙到岚儿脸上,岚儿只觉脸上一凉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小姐你不离开嘛?也会你会受不了的,还是离开吧,吓着你不要紧,要是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放心吧,我会让她好起来的。”嫣儿只好离开房间。   那妇人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个泥罐,用一只像毛笔一样的刷子,从罐中蘸了些液体小心翼翼地往岚儿身体上涂抹,液体所到之处先是腾起一群泡沫,然后表皮就腐烂了露出鲜红的体肉,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涂抹,一片一片的腐烂,直到身体正面全涂满了才罢手,此刻呈现在床上的岚儿已经没有人形了,恐怖异常,那满身的红肉微微有蠕动,有血丝溢出,那妇人却一点也不受影响,依旧面无表情的用干净的布擦拭着岚儿的身体,仿佛那不是一具活生生的人体而是这件家具一样。她的手丝毫的不抖,又拿了一罐黑色的膏体用一块牛骨板轻轻的往岚儿身体上涂抹,那么专注那么认真,膏体全部涂满遮盖了岚儿的身体后,她用薄如蝉翼的白绢盖在膏体上,一层层盖,盖了三层才停手。   忙完这些,那妇人将岚儿脸上的湿布移开,不也会岚儿就醒了,岚儿醒来第一感觉就是全身像火一样被烧灼,本能想用手去摸那些火烫的地方,但她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死死的拴在了头顶的床框上动弹不得。那妇人对岚儿说:“姑娘两日之内你的身体就如在火中被灼烧,姑娘你要忍着,如果你忍不了我可以将你麻翻过去,就和刚才一样,但时间会需要二十天,你选择”“我忍”岚儿很坚决。那妇人又道:“只有你清醒才会加快生肌的速度,两日之后身体就会奇痒无比,如果你可以忍,再过五日你就全愈,如果你忍不了告诉我,我会麻翻你”岚儿强忍着灼烧的疼痛问道“麻翻我,痊愈要多久?”“五十天?那我还是忍。”岚儿对那妇人的回答很是吃惊,原来醒与不醒所需的时间竟差那么多。“姑娘也不要逞强,两日后先感觉一下如果可以忍就忍,忍不了再定吧。”   那妇人出了屋子,待在隔壁的嫣儿就跑了出来,妇人道:“大小姐你去陪陪她吧,如果她这七天忍过去了,将来的武学上成就不可限量。”嫣儿不解的问“换个皮和武学有什么关系?”那妇人道:“家里的事大小姐从来不过问,我们唐家的换皮岂是等闲,俗话说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唐家的腐肉换肌直接就省了外练这个环节,也就是说如果她这七天扛过去,她就具备了筋骨皮了,今后百毒不侵,而且只需练内气和技能便可。但顶不过去就什么也不是了。”嫣儿说原来唐家换皮这么厉害呀,早知道我也换。那妇人终于笑了出来:“我的傻大小姐,那换肤之苦又其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嫣儿进了房中陪伴岚儿,只见她脸涨的赤红,汗水顺着那吹弹可破的脸儿往下流,头下的白布都湿了,忙拿面巾给岚儿擦汗,一边将那妇人的话说于岚儿听,岚儿听后很兴奋,问嫣儿“我真的也可以练武功和你一样?我看你们都会武功,都能帮熊哥哥,只有我什么也不会,只能让熊哥哥整天护着我”嫣儿安慰她说,自己手上就有一门厉害的武功,只是自己有家传武功,也懒得练那厉害的功夫了,如果岚儿愿意她就教岚儿,岚儿一口就答应下来。嫣儿一看岚儿的心思被自己分散了,没有像刚才那般痛苦,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她不懂,其实岚儿和熊畴都是一样的人,那么些年的监锢养成了他们单纯专一的性格,注意力一旦转移就会忘了一切而专注新的东西。   嫣儿拿出古鲜的“绵掌”秘籍,一字一句的念给岚儿听,一边教岚儿运气之道。   转眼七天就过去了,那妇人替岚儿揭去盖在身上的白绢,岚儿与嫣儿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岚儿身体粉嫩无暇,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人工雕琢痕迹,那妇人说过些时日,这粉色会褪去将会变白。岚儿对那妇人感激不尽,一定要下跪谢她,那妇人说待过了年,再治你后背,全治好了再跪不迟。   嫣儿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没有几个月是治不好的伤,居然七天就痊愈了,真是奇迹。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情,于是问那妇人:“三姑,我爹懂这换肤之法嘛?”“门主不精通但会”“那一般的外伤他处理得了吗?”“三五天的时间吧,门主身上是带灵药的”唐紫嫣顿时气得花容失色暴跳如雷:“臭老爹,等我回去看我饶你!”那妇人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忙溜走了。岚儿也穿上衣服问嫣儿为什么气成这样。嫣儿对岚儿说:“我那老爹想偷懒了,这个家他不想管了,他那点伤看起来挺厉害,但都是外伤,自己治三五天就能好,但他自己不治跑回留都装重伤,你知道嘛从他受伤到回留都路上都要三天。他是故意的”岚儿还是不明白嫣儿什么意思。“哎呀岚儿你笨死了,我爹赖在留都不走,那我年前自然就要回来陪我妈,我妈见我有孕自然也就不会放我回留都,我爹不在家,家里的事情我就得管,我一旦管上了,我就丢不了手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岚儿越听越糊涂,就问你爹到底有什么目的,嫣儿被岚儿问得哭笑不得:“傻姐姐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呀,他要把门主的位置让给我,这些年我整天躲在外面玩,他拿我没有办法,这次让他抓着机会了,在我生下孩子之前一定是出不了家门了。”看着嫣儿垂头丧气的模样,岚儿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那里懂得江湖上家族传承的事情。他只知道父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过年的鞭炮响起来了,新年到了,每个人对新年都有着不一样的愿望,比方说有想江山永固的、有想升官发财的、有想儿孙满堂的、有想世道平安的,熊畴此刻想的却是儿子为什么总喜欢在他身上尿尿 正文 八十四章 唐门危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0 本章字数:4608   千年习俗是很难改变的,正月十五之前,全九州的人都在走亲访友,可熊畴除了初一去了趟九道山庄初三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地方可去了。而且还丢了儿子,那帮老头不让他带回儿子,最后他只好连媳妇也留下一个。   虽然没有地方可拜但年也算过的热闹,几天都没有着家,盟里的人太多了,因为要准备武林大会的事情那些长老们今年都留下在忙乎。武林大会对熊畴没有什么吸引力但对那些分堂的长老们来说却是天大的事情。   “九阳天罡阵”所需的人手正急速赶往留都,看着长老们意气风发的劲头,熊畴也只好端正态度,就连一贯看淡纷争的恒缘师太现在都不淡定,其实淡定并非必然,只是无望则无欲,但如今的五岳剑盟让她也看到了希望,所以师太也就不可能淡定,好胜之心人皆有之。   施安也拿出了自己的设想。“九阳天罡阵”每一小罡阵分由各种武技的人组成,两队寒冰罡阵,一队霹雳罡阵,一队香神罡阵,五个剑罡阵,正好组成九队罡阵。   熊畴考虑香神罡阵的人选只怕难以选出来,施安说无妨,盟中自有拳脚达到要求的人手,只要教会他们用香就可以了,施安说现在每个分堂提供的阵子都有十年以上的功力,估计如果按这样的布局排出阵来,至少可以困住九个甲子功力的高手。熊畴没有见过战阵的威力,所以他不能理解,比方说他,虽然只有双甲子的功力,但他认为只要自己的“一剑万花”发出,阵不就破了,应该没有施安说的那么玄乎。但又不好打击大家的热情,只待阵成之日自己先闯一下,便知分晓。   这日熊畴正和大伙在盟中嬉闹,家中来报有客来访,熊畴便告辞众人回到家中。   一进客堂却见是太子,正欲行礼就被太子拦下了。两人抱拳相对作了个揖便落座。   “不知殿下竟没有回京都,早知理应小民给殿下拜年的”   “不是我不回京,而是父皇急着迁都,我留在这里抓紧准备。难得在宫外自由一回,你也就别整虚的了,上酒呀。”   这一喝上酒就不那么讲究高低尊卑,繁文俗节,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得开心了,话也就多了,太子问熊畴:“你现在坐在盟主的位子上,如果有人想夺你位子怎么办?”熊畴一听哈哈大笑:“干嘛要夺?我让他就是,知道我是怎么坐上这位子的嘛?被逼的。”于是将自己任何上泰山,任何参加“天下第一人”争夺,最后怎么被逼当了盟主像说故事一样,说给太子听。太子又问:“那如果盟外的人要夺你的位子呢?你也让?”熊畴沉默了,因为他从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果然是太子想的深远,我从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刚才我想了一下,我不能让,我要对盟中的人负责。”“你不让自然就要争斗,如果你打不过他任何办?”熊畴不知道太子今天怎么会聊这些问题,而不是聊风花雪月,天南地北。“我想我会寻找别的力量主持公道吧,比方说少林或者武当。”太子摇摇头说:“如果想抢你位子的就是他们两家中的一家呢?”熊畴真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如果代表武林正派的少林和武当也干这强取豪夺的事情,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愿闻殿下高见。”太子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的说“找我帮忙”熊畴愕然,那不是和朝廷勾结,这事可为江湖所不齿。太子好像看出熊畴的顾虑“你说什么是江湖?”这个问题熊畴回答的出来:“有人的地方有有江湖,江湖无处不在。”“朝廷也是有人的地方,朝廷也是江湖。所以,想通这一点,你找我帮忙就没有任何问题可以困扰你。”“我熊畴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但我也不能一点规矩都不守,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可以考虑,我想问殿下,如果那个想我位子的人是殿下,我又当如何处之?”“哈哈哈”太子大笑起来,用手指着熊畴说“你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呀,这就将我君,那我问你有肉吃的人会抢别人手里的馍馍嘛?”熊畴听懂了,太子说的好听些,其实意思就是,富人会抢乞丐碗里的食嘛。“殿下的意思我懂,但为富不仁的也是有的。”“好,那今天我们俩立个誓吧,有人抢你的馍馍我帮你,有人抢我的肉你帮我,我若抢你的馍馍你就抢我肉如何?”说完立起了自己的手掌,熊畴没有立即迎合上前,而是说:“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要抢我馍馍,你就拿去吧,我对肉不感兴趣,但馍馍拿到手上你不可扔了,馍馍一样可以填报肚子。”当太子答应一声好后,熊畴也将手立起,拍在太子的手掌上,这看似随便的一掌,却在一年后应验了。   这一掌也就更加增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于是规矩又少了些,他俩开始称兄道弟了。   “兄弟对肉不感兴趣,可为什么那么在意馍馍?”太子微醺,熊畴正色道:“大哥身份尊贵,自然不在乎馍馍,但老百姓有了馍馍就不会抢你肉,没有了馍馍就会抢你肉,我不想看到为了一口吃的而打架。”太子点点头说:“父皇如今施行仁政,兄弟怎么看?”熊畴酒也喝了不少,但脑瓜子还是很清醒的“朝廷大事我不懂,我只看眼前天下太平便是百姓之福,大哥将来如登大宝,不知是做太阳还是月亮。”太子很欣赏的望着熊畴“兄弟是大智慧之人,总说自己没有学问,学问是死的,人是活的,万物寻道而生,阴阳需合,太阳留光,月亮留影,光炙水失枯,影强物不生,哥哥这样回答兄弟满意吗?”熊畴一笑举杯“今日不醉不休。”   熊畴这里推杯换盏开心的很。“三教帮”却是另一番景象,秣马厉兵正行进在入川的途中,年也不过了,经过仔细的调查,最近得罪的只有唐门,所以,这就要兴师问罪去,而且规模很大,因为这次吃的亏太大,太恶心。   唐门之中此刻还不知危机将临,正沉浸在春节的欢乐中,唐门也是没有什么朋友的,所以走亲访友谈不上,往年也就是关起门来自己闹腾,但今年有梁君这个外客就多添了几分热闹,所以梁君在唐门很滋润,吃喝以外就是赌,原本人家里赌的是个乐子,但梁君很鬼,加彩头,你唐门武功不外传,我和你们赌,谁输就输一手绝活,他输的就教空空门的手法。门主不在家,嫣儿带头哄,嫣儿也是从熊畴融五岳剑招得来的启发,根本不加阻止。唐门一众弟子便放得很开,大家玩得很开心,特别对梁君那妙手空空的手法佩服的五体投地。还别说,空空门与唐门在手法上还真有相辅相成的作用。空空门手法注重灵活性修练,唐门手法也是注重灵活性和隐蔽性修练,但空空门的灵活性胜出很多。几天玩下来,彼此都受益颇多,大家玩得不亦乐乎。现在梁君也有了一手漂亮的暗器功夫。   岚儿也没有闲着,缠着嫣儿教她,居然也有小成,令嫣儿没有想到的是,她在教岚儿时,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修炼着。   再过几天就是正月十五了,熊畴打算去九道山庄过节,忽然暗河有人来报,“三教帮”出动大批人马入川,好像奔唐门去了,熊畴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的率意所为会给唐门带来麻烦,一想到嫣儿和岚儿还在唐门便坐不住了,家里安排一下,带上铁蛋和十五哥,还有无盐分堂的几个兄弟便出发,静雨要跟着,熊畴没有让,让她和飞燕帮夏芸看家。   春节出门最不方便的就是吃住,熊畴有了经验,让一行十几人多带干粮和防寒衣物。不分昼夜的赶路,遇到破庙和可以遮挡风雪的地方就宿营。   江南此时正是大雪纷飞的时节,熊畴想不通“三教帮”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大过年的找人家打架。看着满眼壮观的雪景,满眼莹白的世界,熊畴感受不到恬静,而只有肃杀之气。我们身边永远不缺少景致,缺少的看景致的眼睛和心情。   进入山道更是难行,有时不得不弃马步行,山中呼啸的风夹杂着如刀片一样的雪花,刮得脸儿生疼,脚下稍不小心便会滑入旁边的万丈深渊。若非这些人个个是高手,只怕很难安全走出大山。熊畴一直在想这样恶劣的情况“三教帮”进川打架,那得多大的委屈和愤怒,不至于吧。他是个乐天的人,从小就是,江湖恩怨只要不死人对他来说就是玩。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是他的宗旨,但现实告诉他,那孤家寡人的日子没有了,他现在必须承担责任,以后跑的机会没有了。   现在饥饿还是找上了他们,正月十五是过去了,但在荒山野岭一样没有吃喝,带的干粮几乎没有了。而且整天穿行在悬崖峭壁之间,连打只野兽的机会都没有。但他不敢稍缓进度,很可能对方已经和唐门打上了。   熊畴猜的没有错,“三教帮”和“唐门”已经打上了。   这日岚儿正和嫣儿商量定个时间把后背皮肤也换了,守门弟子来报,庄外围了很多江湖人物,来者不善。嫣儿一听忙让召集弟子准备迎战,打开护庄机关。说完也没有顾自己身怀有孕撒腿就往庄门跑去,岚儿担心她便连忙飞快跟上。待她和嫣儿都上了庄内的碉楼,居高临下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庄外黑压压都是人,少说也有二百号人,刀枪铮明瓦亮,嫣儿心说这都什么人呀,年刚过完就找上门来衅事,再回头一看岚儿立在身边,惊喜的说:“岚儿你怎么上得这么高的。”岚儿此时也才发现自己居然稳稳的站在几丈高的碉楼之上,刚才浑然不知的就跑了上来,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上来的。嫣儿说我们下去吧,一会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两人相互搀扶着下了楼,楼下唐门弟子已经汇集。因为是过年,唐门弟子全都回家来了,人数也是不少,能战斗的至少五十以上,嫣儿让大家各司其职,然后对梁君说,“梁大哥外面就交给你应付了。我现在可不能打架。”梁君笑笑说“放心吧,除非我死了。”   梁君打开大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又回来了,找到嫣儿说“来的是‘三教帮’人,年前让人欺负了,怀疑是唐门人干的,所以寻仇来了。说是交出那个使剑的青年,否则破庄。”嫣儿叫来七哥对他说:“你去告诉他们,伤了我爹,姑奶奶还没有找他们晦气,他们到兴师动众跑我唐门来了,不怕死让他们攻进来,别废话多,那么大老远。”七哥屁颠屁颠的跑去打口水仗了,嫣儿还不解气,犹在骂“猪脑子,唐门有用剑的嘛?这些笨蛋活该找死。”梁君一旁笑了起来,指指嫣儿肚子说:“他爹用剑”众人恍然大悟,梁君顿时得意起来,摇头晃脑的说:“一听手法,我就猜到是那小子干的,拉屎总不擦干净屁股。”众人哈哈大笑,七哥便回来说:“”没有的谈了,准备打吧,人大老远来的,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   众人分散开去准备,梁君与七哥走向大门,冯兰英不知从那里跑出来,跟在梁君身边,让她随嫣儿去,她不肯。   其实“三教帮”不是傻子,既然来了,无论怎样都要和唐门打上一仗的,不然帮中就没有士气,之所以目前没有进攻是在等消息,唐家堡遍布机关不是什么江湖秘密,所以“三教帮”这次希望用奇兵扬威武林,不说破了唐家堡,至少也将唐家堡砸烂些,胸有成竹所以话说得很满。既然要打唐门也就不等,大门一开三人走了出来,“三教帮”仗着人多立马想围上来,七哥一个“天女散花”就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虽然这些人是高手,也躲了过去,但手忙脚乱的实在跌份,三人转身就走,那些人愤而追击,梁君头也没有回反手扔出几根“透骨钉”,那些人根本不减速继续追赶,他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几个暗器伤不到自己,但他们闻到一股香味,雪天的空气是很纯净的,一点的异味都可以传出很远,他们闻到了也闻倒了,出来的三人每人拖了两个人往庄里退,这边再去追已经晚了,除了拖回几个昏迷的。   领队的门主暴跳如雷,这都什么事,还没有正式开战就被抓六个。更让头痛的消息终于传来了,“唐家堡”是建在一整块的山石上,他们的杀手锏“遁地门”毫无用武之地,除非炸开岩石,不过那样也就不是偷袭了,能否炸开还两说。绝望以及骑虎难下的尴尬 正文 八十五章 唐门危机 (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0 本章字数:3875   如果偷袭不成的消息早那么一会得到,也许“三教帮”可以考虑骂骂口水战就回去,权当冬游试练,但现在不行了,人被抓了,难道真的不要面子了,不可以,“三教帮”怎么也是江湖排名第六的帮会,丢不起这个人,何况他们真的很强大,现在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了。没有什么好说了,安排人手进攻吧。   江湖争斗向来都是叫个阵,单打独斗或群殴一番,攻庄掠地真不知道怎么来。现在只能让轻功好的先进庄,打开大门大家并肩冲进去,一通乱砍屠了唐门,什么叫逼上梁山,领队的门主懂了。   飞天门帮众的轻功个个厉害,像这样丈高的院墙最差人的两个起落就上去了,只是上去后脚还没有落到墙头上,院内就飞起一群蝗虫般的暗器,能从墙上摔下来不死的算命大功夫好的。   轻功好不代表功夫高,“三教帮”功夫高的是追魂门,个个是高手,内外双修,但轻功稍差些,进不去功夫再高也没有用。唐门真不是好啃的骨头,不然活不了百年这么久。   上面飞不行,那就平推吧,外功强的在前面挡暗器,内功强的在后面跟进,只要到了大门口,砸开大门,什么都好办了。   正准备这样来,“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眼可以看到头,狭长的街道没有一个人,进还是不进是一个选择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派几个人进去探路还是一窝蜂全进去。进少怕肉包子打狗,进多怕被人家给埋了。   什么叫奇怪,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欲罢不能。   艺高人胆大,从追魂门出来两位,小心翼翼往门口靠近,刚才出来过的那个人又出现了,就和疯癫病人一样在那里一个人拿着一把短刀耍弄,然后就看到一道银光出现在眼前,两人连忙对这飞刀格挡,高手之所以称为高手,那就是见得多,见得广,经历的战斗多,得胜的时候多,这不是比武而是战斗,所以两人没有保留,一个全力防守,一个全力进攻。眼一花那刀转弯刺向进攻那人身背,没有看错那刀转弯了,攻击之人立刻感到危机袭来,一哈腰,刀从后背划过,冬装像豆腐皮一样被刀划拉开,外面的寒气一下就包围了全身,后背全露出来了,雪白雪白的后背,如果刀口再往下些,就开膛破肚了,不对是开背破膛了。接着那刀又攻向防守那人,高高的悬在头顶转着圈就不往下落,那人脖子都抬酸了,那刀也没有下来,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下来。更可气的是那刀还在头顶一上一下的颠簸,像鱼人插鱼时那样瞄准。这是干什么,神仙打仗的飞天神器?我可是凡人,退回去吧,刚退两步,那刀又飞到他前面,再退就撞上了,转身那刀也转回来,又挡在面前,打也打不着、抓也抓不着。进也不让退也不让,那人往地上一坐仍了手里的家伙,冲着院内的那人喊道:“老子不动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崩溃绝对的崩溃。“嗖”的一声,那人只觉张开的双腿之间透着一股凉气。脸都白了,低头一看刀是飞了,自己宽大的裤裆对穿两个洞,正往里钻凉气呢。再抬头,大门又关上了。   狼狈退回队伍中再也不抬头了。这就是江湖高手吗?是高手,但不是有见识的高手,被吓着了。   院内梁君正坐在地上调息,刚才的确是达到了恐吓,惊吓,打击对方士气的效果,但自己的内气也几乎消耗殆尽,距离太远了,控制鸳鸯刀太费力。估计今天没有人再敢上门了。   梁君猜对了,“三教帮”一共来了三个门主在商量对策。原本雄赳赳领队而来的遁地门主要求让出指挥权。   剩下虎门和龟门两门主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接手。来的时候遁地门主信誓旦旦,奇袭一定成功,那么二位只要带人掩杀就可以了。现在进不去,还怎么掩杀。原本以为来两个门主就是给唐家面子了,现在估计八个全来也不顶事。   遁地门主见那两人不接,只好说:“既然你们不接,明日我亲自杀进去,是死是活你们总有人要接了吧,你们这是逼我呀,我手下那帮人只强于打洞,没有洞打他们也就和普通‘人级弟子’差不多。该死的玄奇门惹了祸,却让我们来当替死鬼。”   夜幕降临寒风嗖嗖,“三教帮”的人燃了几个篝火,扎堆围着驱寒。   “吱呀”一声唐门又打开了,从院内出来几个擎着灯笼的人鱼贯而出。这边众人呼啦全慌忙站起来,做好防御态势,那几个灯笼没有过桥,另外几个人提着几个大瓦罐放在桥头,转身回去关了门。   “三教帮”派人小心翼翼过去一看,原来是热汤和些麻辣的食物。敢吃不敢吃是个考验人胆量的事情,没有人敢动,最后还是那个烂了裤裆的追魂门弟子,吃了也喝了,屁事没有,于是有些胆大也过来吃喝,胆小的终于没有吃喝,怕是慢性毒药,唐门的毒不是闹着玩的,沾上就没有好。   夜晚偷袭不是没有想过,可人生地不熟,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唐门的人不偷袭就阿弥陀佛,还是想想明日白天的事情实际。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唐门出来一个弟子站在桥头喊:“你们带多少粮呀?还够吃几天呀?要打就快些,不打就早些回去,堵别人家门口算怎么回事?”   虎门掌门一句话不说,几个起落就冲到那人五步之前,挥拳就打,那人也没有往回跑,直冲他笑,笑容很猥琐,笑的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打出去的手竟然软绵绵的收回去了,不是中毒,而是自己心虚的缩回去了,因为他看到昨晚那几个瓦罐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死蚂蚁和一些小飞虫,这可是冬天呀,那里有那么多虫子出来,不出来就不会死,那是不是不打对方就不会中毒呢,所以他缩回了拳头,再也不敢往前一步。出来的是七哥,依旧嬉皮笑脸的说:“不作死就不会死,面子大还是命大?我唐门百年基业,要灭门也轮不到你们,早让别人灭了。千里迢迢来一趟不容易,早些回去吧。你不回去我回去了。”说完就拾掇起那几个瓦罐,连提带拖得进了院门,只留下一地的死虫。   那门主回到自己队伍忙问昨晚吃喝的人有什么中毒的感觉没有,都说没有,但他一说刚才看到满地的死虫,所有人都浑身感觉不舒服了。只有那个烂裤裆的没有任何反应,莫非他傻了,大家问他怎么没有感觉,他低声说:“看不出人家在玩我们呀,要我们死人家早动手了。也许正面单挑唐家不是我们对手,但这是人家地盘,刮阵风都能让我们倒一大片。”众人都觉得他说的有理。   三个掌门一商量,把那几个人要回来就回家吧,打不赢这一仗了,士气全没有了。   这个谈判的重任还是落到那个烂裤裆身上,现在就属他最淡定,那人也没有推辞,披上一件披风,独自走向唐门,快走到门前时,门就打开了,七哥迎出来。   “三教帮”的人全翘首以盼等待着结果,不一会那人回来说,放人没有问题,但两次挑衅需要我们给个说法,不然江湖上不好交代。   三个掌门怎么也商量不出个结果,面子谁都要,给了你们说法那我们面子找谁要去,就这么又耗了两天,天天让那烂裤裆去要人。   很是要要不回来,干脆最后只好不要人了,不能这二百人在这里这么耗下去,人以后再要,你唐门先养着吧。   “三教帮”正收拾收拾准备回程,一队人马踏雪飞奔而来,已经几天没有下雪了,地上的雪也没有化,那几十只马蹄溅起一阵雪花纷纷,如踏云而来,领头的是个骑黑马披黑氅裹头蒙面的人。因为“三教帮”人多将通往唐家堡那并不宽的山道挡了,那队人马到他们面前时就停下了。   马上之人看着这一大群收拾行装的江湖人一拱手“各位大侠借光让让,我们要过去。”   “你们是唐家人?”三个掌门早注意到他们了,迎了上前问,因为这条路只通唐门,如果是唐门的人那就拿下,去换自己的人。   “在下熊畴,是五岳剑盟的人,是来访客的。”   “你们是唐门的朋友,那正好,我们是‘三教帮’的,委屈一下几位,我们的人被他们抓了,只好用各位去换了,对不住。”   “你们和唐门有过节,抓我们做什么?莫非觉得我们五岳剑盟好欺负?”   “五岳剑盟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硬气了,怎么傍上唐门很威风嘛?看看吧,被我们打的不敢开门,识相的下马就擒,不然别怪我们动手了。”说话得是哪个一直没有出过手的龟门门主。   唐门闭门不战,自己这边也不敢强攻,正好送来这十几个人,二百号人拿下他们没有问题,是露脸的时候自然要站出来。   “再说一遍,在下是五岳剑盟盟主熊畴,前来访友,如果你们什么‘三教帮’再出言不逊,也就别怪我不客气。”熊畴的语气虽然很不好听,但年轻人的声音倒是一听就听出来了。龟门主心中暗笑自己大展身手的机会到了“小小年纪口气不小,在我手下走三十招不倒,我放你们过去”   熊畴还没有说话,身后的铁蛋自马上便跳到熊畴前面“我来”。熊畴没有动,依旧坐在马上。   龟门主一看面前这位一身的黑衣,缠头裹脑,肩上扛着一把黑鞘大刀,看不出面容但听声音也是个愣小伙,便毫不在意的用食指勾了一下,轻蔑之意尽显。   铁蛋也不多话,右手抓着刀腰,左手一拳打了过去,那龟门主很随意的右手桥挡,左手抓向对方的咽喉。两臂相交心中就大叫不好,对方力量太大没有格出去,大意了要坏事,忙变招将右肩往后一撤,侧身左手顺势由爪变鬼头拳型击向铁蛋左腋窝,铁蛋左肘一沉护着腋窝,同时提右肘刀鞘头挑向对方脑袋。龟门主一听脑后风响,一窝身体速退三步,凝神戒备,铁蛋原地没有动,风轻云淡说:“第一回合你输了,还有二十九下,不对二十八下,剩下最后一次是你倒。”熊畴大奇,铁蛋什么时候也会学会这样油嘴滑舌了 正文 八十六章 唐门解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0 本章字数:4026   龟门不是练形意拳,而是一种习练内功的方式,在“三教帮”的龟门修习的这种内功,速度是其他门派的一倍,所以一样的年纪,龟门出来的人内功比别人高一倍,现在这个龟门的门主至少有四五十年的功力,而铁蛋就算从娘胎里就练也只不过二十多年的功力,所以,龟门主不该输只是大意,大家都这么想。   再战到一起时,那个门主使出了五分的功力,内气外放拳拳不离铁蛋要害,动作不快但力道很大,气沉丹田,沉肩坠肘,一个个拳影飘向铁蛋,几乎将铁蛋身体四周都布满的拳影,身体只要躲就挨砸,不躲就得硬抗。铁蛋选择硬抗,双手持刀鞘的头尾,像推东西一样,上下推挡,不管飘过身边的。那些飘过去的拳影有的砸在山石上,一砸一个拳头坑。看出来那小子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继续加力六分力,拳影更加凝实,而且速度也快了些,不能给那小子喘息的机会,上路击头,中路袭胸,下路攻两肋,时不时再踹个两脚。那小子现在开始跳跃了,轻功身体真不错,但没有用,还是只能招架不能还击。有刀怎么样,你连拔刀的时间都没有,年轻人不懂事,和高手过招,应该早早把兵器亮出来,没有内气攻击目前这样多被动,只有挨打的份。龟门主有些同情铁蛋,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跟谁都敢叫板。   七分力了,看你小子还能接几招。   妈的,老子也有些累了,还能跳,这个年轻人的体力还真是不错。   哎呀,手忙脚乱的你还敢还手,八分力,我再看你还手。   老这么憋着气,头有些涨和晕,人老了体力果然跟不上,那小子人呢,揍趴下了?哎呀,身后有危险,在我身后,我戳脚,一脚、两脚、三脚,这下躲不过了吧,回身看看。   龟门主按照自己平时的套路耍了一套,头一回,只见那小子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脸蒙着看不见脸色,但看那上下起伏的后背就知道顶不了多久了。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连内气都不能外放也敢闯江湖?”   “老头,功力挺、挺深呀,怎么停、停了,才十四招,哦,加你输的那一招十五招了。”   十五招吗?我怎么感觉这么累,也是每次那小子推回来的力道都很大,耗力气,这小子别看内力不高,天生神力呀,不然挨了那么些拳早中招趴下了。喘口气再加把劲,一下干翻他。   “小子,识相就束手就擒,这可不是比武,拳脚无眼。”   “呜”那黑刀鞘像棍一样砸过来了,我闪。   “扯啥呢小老头,我砸,我再砸、我再扫-----”   一声闷响,刀鞘头扫过胸腹,五脏翻腾疼得差点蹲下,“小子!你不是说砸吗?为什么扫?”   铁蛋很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对不起老头,第三下你没有听清楚,我说我扫的”话音未落又是一刀鞘反扫过去。   “哎呀,还来!”龟门主身体往后一仰一个漂亮的铁板桥,堪堪躲过铁蛋的又一扫,可那刀鞘扫一半正掠过肚子上时忽然就落下来,而且那小子身形一晃,还绕到他侧面,这样他想踢一脚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好重的刀呀,幸亏这小子笨不知道砸而是压,幸亏幸亏。龟门主双手轮番按地面,几乎是顺地上翻滚几下才站起身来,身手相当矫健姿势也很潇洒。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追击都不会,傻站那里能算你赢嘛?   “小子扳着手指头干嘛呢?”龟门主发现铁蛋没有追击他,而是在那里一个一个的扳手指头好奇的问了一句。   “哦,我再算还差几下就要把你干翻。”   “你个臭小子就你还想干翻我”龟门主真得很生气了,就要往前冲被虎门主拦下了。“他练得是外功,让我来对付他,你歇会。”是有些累,顺水推舟龟门主于是下场休息。   虎门主往前一步,冲铁蛋一抱拳,“这个少侠,我也是练外功的,我陪你玩。”   “你比那小老头会说话,我让你三招”虎门主很郁闷,这小子是真傻还是真傻呀,让我三招你还有还手机会,露脸的时候到了,不能提醒他。   正准备出手,只见那小子将刀扔给了骑在马上的那个什么五岳剑盟的盟主,什么意思?赤手空拳和我打,好,我就成全你。   蹲马步,沉内气,顶起小鼓一样的腹部,起桥坠肘,口中一声大喝,地动山摇。枯枝上的积雪“莎莎莎”往下落,山体上得积雪也裂开了细纹。“黑虎掏心”虎爪如闪电,带动风声猎猎,手臂上青筋暴露,势大吞山河,好雄壮的招式,听听帮众的叫好声就知道这一招:威武!   再看那小子像陀螺一样旋转着卸力,这下知道了吧,强中更有强中手。   “虎踞龙盘”乘你病要你命,你身体转下盘必然不稳,这一招你要躲不过,就叫你腿折筋断,看这被我一个扫堂腿加歇步扬起的雪花就知道我这招有多流畅,看这一道长长地缝就知道我这一虎爪的犀利。   好小子蛤蟆跳都用上了,“猛虎摆尾”。只见那虎门主双手支撑着整个悬空的身体,飞快的移动,双脚如剪刀一般交叉摆动,地上的积雪全被双腿给搅动起来,像一条白龙翻腾,开始还看到他的人,最后人钻进雪龙里就没有人影了。又是一声大喝,虎门主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当当站了起来,当真立如松,动如风。再看那小子,哎,那小子呢?怎么跑到我身后去了。怪不得弟子们没有喊好呢。   “刚才你喊我少侠,我也就喊你声前辈吧,三招让完了,我还手了莫怪。”   说着话铁蛋往虎门主走来,大概还差十步,铁蛋一个前弓步,双手一横猛然往前一推,两只黑乎乎的掌影实的不能再实了,没有带动一丝的风声和一片雪花,像幽灵一样飘向虎门主,越飘越大,“他会外放!”慌忙中虎门主还是喊出了这一嗓子,既然躲无可躲,只有伸手硬抗,一接触就感觉两只手臂被外力包围,几乎要压碎每一寸骨头,眼看那黑掌挡不住了,就要拍在胸口上,忽然,外力全部消失了,只见那小子又像陀螺一样转了几圈才停下来。虎门主再也不好装傻了,对铁蛋躬身行礼:“多些少侠手下留情。”   铁蛋摆摆手用手指向龟门主,“怕收不住,所以刚才先练了一下身法,你比他强,知道好歹。”   接连几天的不顺让三个掌门心情都不爽快,也习惯了,人就是这样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就像当初五岳剑盟为个盟主之位打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几乎折尽了各派所有的高手和精英,从江湖的金字塔顶一下就跌落到尘埃。习惯了失望后,他们虽然仍有野心但不会再玩命争夺什么盟主,因为那个盟主的位置江湖含金量也不高,甚至可以将盟主的位置让给一个和五岳剑盟各派豪不相干的外人。因为那个人可能会给五岳剑盟带来光明,仅仅是可能。曾经那么尊贵的位置就这么轻易让出去了。所以习惯就成自然了。三个掌门冲熊畴抱抱拳:“熊盟主得罪了,刚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帮里的弟兄让唐门掠走了,我们回不去呀。所以想用你们去换帮里的弟兄,却非有意冒犯。”   熊畴摇摇手,这个俺们先不说,你们这么多人来唐门干什么?怎么又要回去了?   这一聊就是半天的功夫,早有唐门探子将消息送进去了,等熊畴和三位掌门聊完,扭头一看那个使疯癫刀的汉子和那个拖瓦罐也站在面前,可就这么近在咫尺,两拨人也没有打架的欲望了。   那二位见他们聊完了就走过来一个喊“盟主”,一个喊“姑爷”。三个掌门傻了,原来使疯癫刀也是熊畴的人,而且还是唐家姑爷,看来这人是要不回来。   “看看你们俩干的什么事,本来只是个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完了,打打杀杀,还抓人家,抓回去你们米多养着呀?庄里的机关马上都关了,伤着谁都不好。多向我老泰山学学,遭了埋伏受了伤,发出去的暗器一件都不带毒,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但记住冤家宜解不宜结,万事留一线,江湖好见面。还愣着干什么,放人去呀。”   看着那两人撒腿往庄里跑,那三个掌门对熊畴是千恩万谢,对唐振川受伤深表歉意,都是“玄奇门”那些后生记恨和唐门过往的恩怨使恩怨更扩大化了,这次来找唐家麻烦也是气头上的决定。只是上次唐门主使的暗器有些还是有毒的,比方说打中身体的,只不过不是剧毒,那些弟子中毒虽然控制住了,但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毒,不知。。。。。。   熊畴胸口一拍,解药包在我身上,你们说的也对,对我岳父来说,不是见血封喉的毒,估计他都会对我说没有毒,是我误会了。   且不管熊畴是装傻也好还是真傻也好,既然答应给解药,自然要感谢,三人胸口也拍彭彭的,今后五岳剑盟有事,就来找他们,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有了解药至少回到帮里也好有个交代。   唐门将人和解药都送出来了,熊畴请他们进去喝杯酒,暖暖身子,三人都婉拒不去,说是要抓紧赶路。   熊畴也没有强留,念叨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一路顺风。   队伍都整顿好了准备出发了,遁地门主还在“夸”熊畴艺高人胆大,面对两百多号人一点都不怵,连他都做不到。熊畴微躬身笑笑说:“前辈缪赞,晚辈怎么能和前辈相提并论,千万别放一起比,晚辈汗颜。”一旁的梁君马上接话:“盟主树上的乌鸦扰你聊天了吧,我赶走它们。”伸手从山石上抠下一块小石子,手一扬只听有声没有看到影,石子便砸在树干上,“扑棱棱”几十只乌鸦从枯枝上腾起,飞向四面八方,所有人本能的要抬头看,只见熊畴手从大氅中出来一下就又回去了,然后所有人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拢,万道剑气腾空,漫天银光飞舞,白雪失色黯淡。   片刻只见一只只乌鸦掉落一地,奇怪的是没有一只乌鸦身上有血迹,有人好奇捡起一只,将乌鸦一身的黑毛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丝伤口。   熊畴笑着对那人说:“我没有伤它们,只是剑气震晕它们,待会我们走了它们就活过来了,庄稼还靠它吃害虫呢。”   冲三位掌门拱拱手带人进了唐门 正文 八十七章 三上武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0 本章字数:4171   看着熊畴消失在唐门的背影,三个掌门暗叹什么时候五岳剑盟变的这么强,江湖虽有些传闻,但根本没有引起高高在上的“三教帮”关注,回去要给掌帮建议,密切关注五岳剑盟,不然此次武林大会结果是什么样就无法预料了。   爬山涉水回到帮中立刻向掌帮邱鸿钟汇报了此次行动的经过,面对一无所获还丢了几条命的三个门主,邱鸿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们。什么目的没有得到,还担五岳剑盟一个人情,今后不但和唐门再难了结恩怨,而且还不好意思在江湖上提这次的事情,那上次几十个弟子武功被废的事也就再也查不到结果。如这般振奋几次士气,估计离散伙不远了。吩咐下去,盯住五岳剑盟,他们盟主回来我去拜访,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再说熊畴一进唐门,嫣儿就挺个大肚子和岚儿迎过来,熊畴左拥右抱的走进大厅,先去拜见了岳母,然后回到大厅细问损失情况,毕竟在门外看到了那么多人围庄,心里还是不踏实的。但一听所有机关都没有用上,唐家堡毫无损伤,对唐门的防御力更是增加了不少信心。好奇问,对方说那瓦罐内的食物吃了没有事情,但怎么会毒死许多蚂蚁和虫。一听原因大笑不止,不过也就唐门可以用这样的手段吓别人,让别人想不到原因,那只不过是在地上撒了些毒蜂蜜而已。只要不趴地上舔,谁也不会中毒,虚虚假假,真真实实,还真吓着三教帮的人了。   熊畴说我白跑一趟还担心受怕,嫣儿说你闯祸惹事还要唐门顶雷,两人嬉闹了一会,熊畴说盟中现在事情很多,他待两天就要回去,梁君还留在这里,等嫣儿生下孩子后,八月十五去中州参加武林大会时会合。   看着冯兰英寸步不离的腻着梁君,熊畴开玩笑说:“冯姑娘我想给我梁大哥跟你提亲,你允不?”冯兰英一听满脸通红低下头点了点,熊畴说那就不耽误,明天咱们就把堂拜了,你们成亲后我再走。   众人一听要办喜事一通起哄,嫣儿就让大师兄他们帮着张罗,那些师兄回家和婆姨们一说,冯兰英就让婆姨们带去拾掇了,欢声笑语充斥整个唐家堡。   夜深人静,小两口躺在床上,嫣儿看着连日赶路面容憔悴的熊畴动情的说:“熊哥哥你这样不要命得跑来救我,我好心疼的,其实不用来的,唐家堡哪有那么不堪。”   “我知道,但不放心,只有你这样躺在我怀里,我才安心。”   “八月十五的武林大会的帖子我们唐家也接到了,但我们不回去的,唐门的仇人太多了,再说唐门也不会争什么天下第一的。你去千万小心。”   “你安心带好我儿子就行,别的不用管,回去我绕武当去看看老仙师,只怕今后没有时间再去了。”   “老神仙不定在的,弄不好白跑一趟”   “不会的,当今皇帝重儒,老仙师不用担心皇家打扰,就一定会在山上的,就算不在也没有关系,武林大会之前我也可以和宗道长他们聊聊,毕竟我是第一次参加,很多东西不明白。”   “一切小心,待家里安排好了,我会带岚儿直接回留都。七哥和十五哥你带走,他们俩和我一样喜欢在外面玩,家里呆不住。”   针对八月十五的武林大会江湖上各大门派都在积极准备,同时也撒出暗探对其他门派的情况进行打探,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江湖与河流、湖泊并无关系,也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所在,而是一种游离于朝堂之外的生活方式。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生活就是生存,要生存就要生存的环境、空间和资源,而这些是需要你去拼搏才有的,天上不会掉馅饼。所有的江湖人嘴上都会常挂一句话:江湖险恶。但却很少有人愿意离开,甚至丢掉性命也不愿离开。因为江湖有快意恩仇、有正邪是非、有策马酣歌的自由、有刀光剑影的激情、更有古道柔肠的浪漫。。。。。。这都是江湖人所向往和痴迷的。   熊畴的生活轨迹决定他更爱自由,所以江湖是他最好的归宿。   熊畴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上了武当山就见到了三峰掌门,老道儿只看熊畴一眼就道:“畴儿有奇遇呀!”熊畴让三峰掌门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乎乎的望着三峰掌门,三峰掌门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是说你的内力增进了许多”熊畴这才恍然大悟。便将那千年血参的事情告诉了老道儿。三峰掌门说:“这是天意,那仙物你用正好,若是别人用便糟劫了,你如今年纪轻轻有了双甲子的功力,便当多为天下安宁操些心,让百姓少受些苦。”   “畴儿记住仙师的话了,只是我天生散漫,只怕有负仙师厚望。”   “万事不强求,你有慧根随心便可,想贫道当年也曾有志,但身处乱世个人的力量太渺小。”看着熊畴带上山的一大群人,三峰掌门又说:“你看每次上山,你带的人一次比一次多知道为什么吗?”熊畴还真没有注意这个事情,因为除了第一次独上武当是主动来的,后两次都是顺路而已。   “得道多助。当初你孤身上山想到过今天吗,我知道你没有,而今天你又怎么能想到将来呢,但老道我早想到了。”   熊畴和三峰掌门聊了许多,包括九道山庄的事情,当说到牛八文就是文帝,尚存于世时,三峰掌门沉默了,好像在思考什么,熊畴没有敢打扰他,静静的坐在他旁边。   半响三峰掌门才对熊畴说“畴儿给他带几句话吧‘秦时明月汉时关,散尽浮云莫凭栏,塞翁尤晓失马福,旦得麒麟膝下欢’记下了吗?”熊畴点点头。   用了斋饭后,熊畴对三峰掌门说出自己这次上山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些武林大会的事情,三峰掌门笑着对熊畴说自己从没有参加过什么武林大会,所以也说不出什么对熊畴有用的东西,不过老道还是对熊畴说,如果要想在江湖上做些事情,这个武林大会还是要去的,而且要用心对待,品要正,量要大,技要高,将来才可成事,熊畴默默的倾听。   三峰掌门用拂尘一指铁蛋道:“小子你过来”铁蛋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来,老道也不说话,拿拂尘就砸铁蛋脑袋,铁蛋正跑的起劲,只听有风袭来,将身体猛一旋转就跑偏开来,还没有站定身形,那拂尘已经脱了三峰掌门的手,直射而来,看在眼里只是一把横飞而来的拂尘,但铁蛋感觉身体被禁锢了,身边全笼罩在拂尘的攻击范围,没有办法再躲闪,手一晃将刀鞘头冲拂尘直顶而去,即将于拂尘相碰时,那拂尘以更快的速度回到的三峰掌门的手中。铁蛋一看三峰掌门撤了拂尘正要收力,只见一似银光在眼前闪过,手腕一紧脱力,刀便脱手坠地,那三峰掌门隔空一抓,刀便落入他手之中,铁蛋“扑通”就跪下了。三峰掌门用手隔空一托,铁蛋就给托起身来,老道走到他身边摸摸他脑袋说:“铁家老几呀你?”铁蛋恭恭敬敬回道:“老幺”。“不错的娃,比你爹年轻的时候强,铁家刀法独步天下,好好练,来日必有大成。畴儿出剑看看你现在长进多少,娃娃你一旁看好了。”铁蛋又退回队伍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三峰掌门。   熊畴出剑了,今日熊畴有剑在手便显出一派大师风范,没有凝神也没有作势,缓缓一剑递出取中路,观中的道士们也围过来许多,人越聚越多,灵蛇剑被内气充斥的龙吟长鸣,那么缓的出手但却转眼到了三峰掌门胸前,三峰掌门没有动,众人都捏一把汗,谁都看的出那把宝剑有多厉害,特别是道士们,他们都是练剑的行家。三峰掌门动了,他用铁蛋的刀鞘立于胸前,缓缓侧身,待刀剑相遇,便下压柔缠,于是刀鞘与剑再也没有离开,熊畴与三峰掌门就像是事先操练过一样,脚下趟步而行底不沾灰,行云流水一般,刀剑在他们俩之间上下游动却不曾有瞬间的滞涩,更妙之处在于两人根本不像在切磋武功,更像是自我的修炼,因为大家发现先是三峰掌门把眼闭上了,随后没有多久熊畴也将眼睛闭上了。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但道士们都知道这无为,空灵,静虚的境界,正是他们终生为之努力的目标,达到这样的境界便是手中,心中均无刀剑,但无物非刀剑。   忽然熊畴的剑开始出现剑气了,一寸长、半尺长、三尺长,所有人全傻了,三尺长几乎实质的剑气,这需要多少的内力输出呀,熊畴的剑虽然脱离了刀鞘,但剑气依然与刀鞘紧紧粘在一起。再看熊畴的头上开始出汗,然后剑气开始溃散,再看三峰掌门的道袍慢慢膨胀起来,那剑气上出现一条条青光,从剑尖向剑柄流动,那剑气越来越谈,终于慢慢消失了。两人都睁开了眼睛。熊畴慢慢跪倒,三峰掌门这次没有托他。而是看向铁蛋,铁蛋也立刻跑过来,跪在熊畴身边,三峰掌门也没有托他。把手中的刀递给铁蛋,铁蛋双手过顶接住。   “娃娃,看到什么?”   “哥想逃没有逃掉”三峰掌门甩了一下拂尘点点头:“还有吗?”   “有,但又没有,这刀戾气重我知道,平日我也不轻易出,今后应该可以随便出了。”   “哈哈哈,铁家有此子,不错不错,畴儿你呢?”   “无为无心,今后师父的剑可以供起来了,谢老仙师成全。”   “你们听好,刀剑无眼,仁心有眼,眼要清,心要净,万法归,天地圆。下山去吧。”说完三峰掌门转身飘然离去。   熊畴与铁蛋冲着三峰掌门的背影叩头,起身下山。   路上,熊畴问大家,刚才你们看出什么没有,大伙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大赞境界太高难以领会太多,但精彩无比。只有十五哥和无盐分堂中一个弟子说,如非三峰掌门度气只怕熊畴要受伤。熊畴问那人叫什么,将他姓名记在心中。铁蛋也对熊畴说,三峰掌门的武学境界真得看不懂,直击的拂尘居然可以让一根断开躲起来,然后再缠住他的手腕,匪夷所思。熊畴却说我知道道理,但目前还无非操控,七哥和十五哥对这个心得应该更多些,他二人笑道和你一样懂道理,且能操控,但无法在千丝万缕中择其一,六十四数内可以一试。铁蛋一听来了精神,非要他们演示给他看,七哥熬不过他,一指路边的大树,手一扬,一把暗器便飞向大树,只见那些暗器高飞的,低跑的,拐着弯飞的,转着圈跑的,什么飞行状态都有,只看那大树“噗噗噗”扎满了暗器,铁蛋正要说什么,突然大树侧面一个小黑点迅速飞来,最后也扎在了大树上。铁蛋使劲咽了一口口水说:“唐门暗器手法果然名不虚传。”七哥说也就是分心控制,先发后至,这手“漫天花雨”是唐门绝技,也是唐门所有人的极限。说的很谦虚却招来一片骂声和笑声“这如果不是极限,你打算让人变刺猬呀”但熊畴知道三峰掌门曾经的确让人变成刺猬 正文 八十八章 有客来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0 本章字数:4175   年轻人在一起最不缺少的就激情,路途漫长但绝不会寂寞,有欢笑、有嬉闹、有交流,一行十几人就这样策马江湖路上。   对于铁蛋的那把刀其实大家都是很好奇的,因为别看铁蛋整天将刀抗在肩上,但真没有几个人见他用过,出刀的机会比熊畴出剑还少。铁蛋的武功到底有多高知道的人不多,但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越是这样越是好奇,好奇是人的通病。   “铁长老,那天你对三峰掌门说今后可以常出刀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看看你的刀呀,我们很好奇的。”无盐分堂一个弟子提议,马上就有起哄的,都嚷嚷着要看铁蛋的刀。   铁蛋是个直性子的人,最喜欢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人。   “你们大伙不想害死我就还是不要看,这把刀戾气重,如果出刀不见血它就变钝,三峰掌门那日演示给我们看的是到了境界,刀与剑其实就是个物件而不是兵器了,所以我那样回答他,但我现在没有那样的境界所以刀还是我的命,我说今后常出也就是希望慢慢练到那样的境界,哥几位可别害我。”   众人哈哈大笑,说你小子看着挺淳厚,原来是骗三峰掌门呀。铁蛋忙辩解说那不是骗,只是境界没有到。铁蛋本就口舌不利,一帮人和他斗嘴,没有两下就败下阵来。但如今的铁蛋也不是省油的灯,听音辨声记下几个开他涮的,一住进客栈就请他们喝酒,大伙觉得挺高兴,但三下两下就被铁蛋给灌翻了,年轻人心气高,心说武功没有你好,酒量总不能也输给你吧,一个对付不了你就两个,三个,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铁蛋天天有就喝,但总是那几个人被灌翻,以灌翻铁蛋为己任的队伍越来越壮大,铁蛋现在是无酒不餐,而且这样的状况待回到留都后依然继续,铁蛋猛然发现酒量好也可以节省开支。   熊畴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斗酒,回到家就找儿子玩去,三个月的孩子已经可以干很多大人干不了的事了,比方说逗大人玩,他笑大人比他笑得更开心,他哭大人就得思考是饿还是渴,是尿了还是拉了,他困了就鸟也不鸟大人了,想我带你们玩看小爷心情。而大人要是睡着了,哪怕是深更半夜,只要一嗓子,全待给我起床伺候。   所以,小孩子有时候比大人更招人待见。   不招人待见怎么办?惹事,惹事是最简单引起别人关注的手段。   这种手段很多,有高级的也有低级的,低级的可以欺男霸女,招摇过市,搔首弄姿。。。。。。   至于高级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才干的,比方说“三教帮”掌帮就是个很有身份的。   “三教帮”的掌帮,也就是帮主,是很有身份的,帮中九门武学综合第一,近百年的内力修为,统领九个门主,近千的帮众,江湖帮派排名第六,走到那里都是响当当的角色。   熊畴如今也算有身份的人,以前走到那里都自称晚辈,现在终于有人喊他“爹”了,当然,儿子还小不会喊,所以熊畴会帮儿子喊自己,而且乐此不彼。   堂堂五岳剑盟盟主,你冲他吐口吐沫试试,但也不绝对,此刻他正在用布擦儿子撒在他衣服上得尿迹,盟里弟子来报,有客来访。   换了衣服熊畴来到盟里,一进客厅,只见副盟主余满江陪一位老者在聊天,只见这位老者,六十左右的年纪,面似弥勒,笑容可掬,虎背熊腰,精神霍霍,带方巾,着青袍,裤束口,脚蹬千层底,一副修道之人打扮,背后插宝剑一柄,手中持拂尘。   熊畴跨进大厅,余满江就站起迎了过来,那老者也站起身来,余满江引荐道:“这位便是我们五岳剑盟的盟主熊畴,这位是‘三教帮’邱掌帮”   “熊盟主少年英雄,老朽邱鸿钟,”   熊畴一抱拳“久仰大名,邱掌帮光临鄙帮真是蓬荜生辉,在下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伸手不打笑脸,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熊畴也只能敷衍着。   “熊盟主义薄云天,此次鄙帮在川中多亏援手,老朽是来道谢的。”   “哪里哪里,原本就是误会,在下也只不过正好在场,冤家宜解不宜结,做个合事佬而已”   “鄙帮与唐门结怨已久,若非熊盟主主持公道,此事又怎能如此善了了”这句话就不太好听了,但熊畴也没有太计较。   “邱掌帮过誉了,在下到时,双方已息争斗,只是为贵帮被抓弟子的归还商讨后续,在下也就是让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些,让唐门还了贵帮弟子并给了解药,毕竟在下是唐门女婿,半个儿子,这点面子唐门还是给的。”熊畴不卑不亢的应付着。几个信息你自己体会,我没有插手双方争斗,是你们没有打过人家,而且还折了弟子,我是以德报怨放人给解药,而且我是唐门女婿,唐门有事我也有份,需要我抗的只管来。   邱鸿钟干咳了两声掩饰一下尴尬,只好拱拱手:“熊盟主高义”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有备而来,担你人情片刻就可以还你:“老朽此次前来拜访,一是感谢熊盟主高义,二是武林大会之事。”熊畴一听武林大会倒是来了兴趣,邱鸿钟一看熊畴的表情心中不禁暗笑,不怕你不上套。余满江更是激动,抢先道:“不知邱掌帮有和指教?”   “指教谈不上,毕竟这样的盛会十年才一次,天下英雄无不期盼,想必五岳剑盟也收到英雄帖了吧。我们三教帮也就是上届大会,在江湖排行榜上有名,站在第六位,惭愧惭愧。”熊畴暗骂,原来不是烧香的而是来拆庙的。上届大会将五岳剑盟挤出了前十,从此一蹶不振,今日你提自己是前六显摆,我到是看看你怎么玩下去。   “熊盟主少年英雄,上次大会没有赶上,这次大会一定会大放异彩,我可是听帮中人提起,熊盟主的剑法天下无双,不知今天可否一见风采。”狐狸的尾巴露出来,原来是来探底的,考究我实力来的。   “那里像邱掌帮说的那样,太夸奖了,在下实不敢当,不如这样吧,眼看午饭的时间就到了,不如先吃饭,下午接着聊如何?”熊畴开始装傻了。   “客随主变,听熊盟主安排”邱鸿钟表现的很随和,颇有大师风范。   熊畴立刻安排下去,酒宴一会就安排完毕,熊畴让那个无盐分堂他记下名字的弟子前来陪席。   一张方桌坐四人,熊畴坐首位,邱鸿钟坐左手客席,余满江坐右手副席,那无盐分堂叫吴国的在下席负责斟酒。那人非常激动,因为在总盟这么久,盟中办事的都是原五岳剑盟的人,他们并入总盟后,还没有谁得到重用,而今天他却可以和盟主、副盟主同桌饮酒怎能不激动,虽然是斟酒也是殊荣,熊畴想得可不是这些,他觉得这小子眼尖,也许将来就是个好材料,先培养着,看他自己造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主便可以聊天了。   邱鸿钟首先开口:“此次武林大会不知熊盟主是对门派排名还是高手傍排名感兴趣?”熊畴既然知道他不怀好意也就开始装傻乱侃了。   “都感兴趣,只是不知道成不成,恕在下孤陋寡闻,不知邱掌帮高手傍排名前几呀?”看着熊畴很认真的模样,邱鸿钟不好发作,只好忍气吞声的说:“江湖高手傍不同于门派排名,门派排名看的是门派的整体实力,至少十人以上组队,两个门派对局十场,先胜五局的为赢,这是为了防止门派间串通,所以大家都会将门派最强的力量往前排。”   熊畴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话,关键在“先胜五局”,这事防止门派间藏私,打个平手一起升级。   邱鸿钟见熊畴不插话,只好继续说下去“就这样一直打到剩八只队伍,便产生十强门派了。”熊畴还是不答话。但表情显得很专注,邱鸿钟心说,你问一句呀,像这样我一个人说下去,好像我巴巴的求你们听似得,求教就拿出个求教的样子来嘛,问我,问呀!   他很失望,熊畴除了举杯请他喝酒绝不出口问,但表情却是你还没有说完,继续说吧,我听着呢。没有办法,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没有江湖阅历,什么都不懂,看来含蓄对他没有用,待会缓过话题,我就直接提和他切磋一下。主意打定就只好委屈自己原谅熊畴的无知。   “少林与武当作为组织方是不参加排名,只负责裁决最后的排名。八个门派进行淘汰,赢和赢比,输和输比,排出第三之第十的排名。”终于说完了,邱鸿钟也向熊畴举杯请酒,意思我说完了。正准备换话题,熊畴说话了“邱掌帮还没有告诉我,您高手榜排第几呀?”   “咳咳咳”邱鸿钟一下就让酒呛着了,呛酒和呛水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邱鸿钟眼泪水都咳出来,嗓子咳出的声音都变调了像太监发出的那种声音,任你内功在高,呛着东西和普通人一样都得慢慢使劲咳,咳出肺中的异物才可以平息。邱鸿钟自己弯着腰锤前胸砸后背忙碌着,熊畴很惬意的喝着酒,一边安慰着“哎呀,哎呀,慢些咳,慢些咳,哎呀遭罪了,遭罪了。”   等邱鸿钟终于平定下来,两个眼珠都咳得充血红肿。熊畴这才让吴国安排人送些洗面的水来。吴国果然是个好苗子,一声唤,不一会一盆水送上来,但没有面巾可用,邱鸿钟只好用手抄水洗了下脸,没有面巾只好用双手在脸上,一次次从上往下抹水,吴国现在好像才发现一样,又大声让人送面巾来,面巾来了,邱鸿钟脸上水也没有了。熊畴指着吴国骂“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邱鸿钟坐回酒席,抱抱拳:“失礼失礼”熊畴回礼:“岂敢岂敢。”转脸又对吴国说:“邱掌帮不胜酒力,上茶。”邱鸿钟一听就毛了,我才喝几杯酒呀就不胜酒力了,就凭我近百年的内力,千杯也不再话下,忙摆摆手道:“无妨无妨,继续继续。”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吴国,熊畴说:“既然邱掌帮说无妨那你就坐下吧,听邱前辈继续说。”   邱鸿钟要吐血了,我是说继续喝酒,不是说继续聊天,但人家现在都称呼自己前辈了,也不好发火,只好安慰自己,这么一个什么不懂的小子,怎么就当了盟主了,看来这五岳剑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和老家伙说话吧,于是望向余满江,余满江一举手中的酒杯,邱鸿钟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哎,还是和老家伙有共同语言。然后就听余满江说话了:“邱掌帮难得光临我们五岳剑盟,一定要喝好,慢慢喝别急,关于高手榜排名这杯喝了再聊。”说完又举起酒杯,没有等邱鸿钟客气就一饮而尽。   邱鸿钟彻底垮了,这都什么人呀,我又不是要饭的,还慢慢喝别急,那么好奇高手榜排名怎么不早些让人打听,我是来通报排名的嘛?现在骑虎难下,不说也得往下说了 正文 八十九章 踌躇满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1 本章字数:4246   邱鸿钟将酒喝下去,真难往下咽,嗓子眼就像被小刀在刮一样,还真要喝慢些,呛酒真不好受,清清嗓子邱鸿钟被逼无奈的只好说:“这个高手榜呀一般都是新人参与的多,他们为了出名,不计大局,不计后果,所以成名的人一般是不会去强求,上届我到也参加了,但门派的排名还是放在首位,为了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门派前十,后面的高手赛就遗憾的放弃了,只排在二十多位好像,都没有太在意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熊畴并没有因为他不在前十而慢待他,而是非常激动的举杯劝酒。   “哎呀,邱掌帮真是我辈楷模,门派之争关系到众人的切身利益,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呢!这才是真真的大智慧呀,再说高手前二十多名那对我们五岳剑盟来说也是高山仰止。”说完还一本正经的离座对邱鸿钟行礼。   邱鸿钟原本等着熊畴的冷言冷语,现在一看熊畴这样的表现,信心又回来了,也忙起身还礼,宾主又重新开始欢谈畅饮。自从知道邱鸿钟是高手榜前二十多名,其实也就是前三十,熊畴对自己的态度那叫一个恭敬,一声声全是“前辈”而不是邱掌帮,称呼前辈自然是放低自己的身价,而掌帮那是江湖平辈之间的称呼。有那么一会邱鸿钟都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意思了,但转眼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这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很让人陶醉。   “邱前辈,你看啊,我们五岳剑盟现在人是不少,但武修高的高手却不多,你说参加门派争夺有什么好办法,弥补高手不足的缺陷。”   “其实呀,这个问题各大门派都有,像我们三教帮这样实力雄厚的门派是不多,我们去参加门派争夺,首先自己帮里要选拔,我们有九个门主一个掌帮,正好十人,但我们玄奇门的阵法实力有的比门主高,所以上次我们就是七个门主,两个阵,加上我去的,老天有眼,得了个第六,其实这个第六就是第四呀。”   “的确的确”熊畴附和着“那组阵限制人数吗?”   “不限,人多没有用的,那是拼斗不是比武,高手一出手,人再多也是送,参加武林大会是去争排名不是去送死的。”熊畴一脸的恭敬“受教受教。”   酒喝得差不多了,熊畴让吴国上茶,邱鸿钟很满足的移步到客厅,终于忍不住完全扯出了尾巴,希望和熊畴切磋一下。江湖人以武会友不用避讳,除非是寻仇和踢场子,一般情况大家会点到为止,不伤和气。   熊畴好像听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忙对邱鸿钟谢道:“难得前辈有此兴致指教一二,只是我这盟中最近投了不少带艺的新人,我又年轻,如果一出手就败于前辈,只怕将来难以服众,不如我先让前辈指点一下他们,他们都输了,我再输也就不甚难堪,前辈以为任何?”   邱鸿钟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心说,今天就是来立威的,越多的人被虐,对他们的士气打击越大,满口答应下来。熊畴让余满江陪邱鸿钟稍坐,他亲自去安排那些平日不听话的。   不一会熊畴又回到客厅,请邱鸿钟移步演武场,此时,场边已经围了许多弟子,全是一样的装束,只有手中的兵器不同,一看就是杂派汇合而成的盟。熊畴手一划拉,场中就进了一二十人。   邱鸿钟往场中一站,阳春三月的午后阳光洒在他身上,红光满面神采奕奕,那拂尘在手上两个花一玩,更是潇洒,但怎么看都少些出尘的感觉,第一个上场的就吴国。出手就是“寒冰掌”,也就二重天的功力,离内气外放还差那么一点点,邱鸿钟仅凭几个步伐的移动就避开了他所有的攻击,邱鸿钟看来他今天斟酒的份上,陪他多玩得几下,然后拂尘一扫,击中吴国后背,往前跄两步,行礼下场。看的出邱鸿钟的拂尘没有用多少力。   随后一个使剑的女子上场,这个女子虽然穿着和别人一样的服装,但却显得出尘,双眼玲珑,剑法舒展柔缓,身法尤为灵活,全身柔若无骨,任何姿势都可以出剑,常令邱鸿钟意外,不足在于内功羸弱,对他也是毫无威胁,奇怪的是好几次邱鸿钟想用拂尘绞飞她的剑,但一次都没有成功,除非是用内力震,对一个没有什么内力的女子用内力震,邱鸿钟还没有无耻到这样的地步,但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奇,这是什么剑法,我竟然夺不了他的剑,好奇心是人的通病,邱鸿钟也有病,所以他动了,没有用内力而是用龙门身法想逼近那女子再夺剑。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女子竟然也用龙门身法躲避他,不对,应该是像龙门身法的身法。   三教帮的龙门以身法独步武林,是身法不是轻功,可以说修炼龙门的弟子在江湖上是最少受伤的,因为他们跑得快,轻功好都撵不上,只要两三个身法的变化就可以摆脱追击。同样,他们进攻的速度也很快,因为他们不是直线进攻,而是通过步伐和身法的配合,以最诡异的角度从最让对方想不到的地方,迅速靠近对方。   但现在邱鸿钟竟然失手,失手在对方好像知道自己从那里逼近一样,当然如果他脚上加上内力,速度还可以提高,但不能这样干呀,他是指点不能持“内”凌弱的。好在那个女子刚才那几下步伐的运用耗力太多,剑还是被邱鸿钟绞到手了,看着那女子缓缓的躬身谢礼,邱鸿钟都怪不好意思的,一个江湖前六门派的掌帮宗师,竟然跟个柔弱的小女子置气,人见犹怜。   邱鸿钟对熊畴招手道:“盟中弟子都是这样的修为嘛?而且武功杂成,也难为你了,这样吧让他们多上几个,我不伤他们就是,这样我俩可以早些搭手。”熊畴好像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一招手上场九人,这九人功力参差不齐邱鸿钟一眼就看出来了,最高的也就二十年的功力,剩下的都十年左右,不过这帮人手中兵器到是整齐全是长剑,应该是五岳剑盟原先剑派的弟子。   这九人将他一围便忽进忽退,外人看好像是害怕对方避其锋芒的意思,但邱鸿钟可不是这样的感觉,身在其中只觉自己有些飘忽,头很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看来就真喝多了,现在上头了,晃晃脑袋希望清醒些,好像那些人也不敢进攻,个个击破吧。拂尘往感觉离自己最近的一人手中剑缠去,突然就预感身后上中下三路有危险,忙错身闪过,身后又有危险袭来,这个高手所具备的预感,就这两下就让他又些手忙脚乱,定下神,往拂尘上灌注些内气,至少要保证自己不受伤害吧。   有内气支撑的拂尘立竿见影有了效果,对方的攻势马上消失,可自己正要进攻,那样的预感又袭来了,对方也同样在剑上灌注内力了,虽然和他的内力不能相比,但伤他没有问题,邱鸿钟想大概他们是把盟中的强手都集中到一起了,自己可不能阴沟里翻船,一边往拂尘继续加强内力灌注,一边从脚底涌泉穴将酒逼出,青石板上只要他踏过的地方,全有一只只湿脚印。   场面胶着,那些人自然伤不到他,但被这么包围着出不去也不是事情,几个回合过去,那些人进退有序,自己没有占到一点便宜。酒已经逼出去了,头怎么还是昏沉沉的。不对,这是一种阵法,邱鸿钟终于想明白了,毕竟三教帮中的玄奇门就是布阵陷敌的,自己刚才托大了,以为五岳剑盟没有这样的本事。有阵便有阵眼,干掉阵眼阵法不攻自破,邱鸿钟开始凝神对待。阵眼很快找到了,待我将他击败,这阵就困不了我,整理一下思路,邱鸿钟准备进行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骤然身体加速冲向阵眼,果然背后有危险,只好防御,难道非要出剑嘛?这样耗下去,就是赢了也不光彩呀。那就不管后面的危险,先毁了他的阵眼,又一次腾身攻击,身后果然果然又出现险情,邱鸿钟一咬牙不管身后的威胁也要先胜了阵眼。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高手的本能告诉他,他虽然可以击败或击伤阵眼,但自己一定会伤的更厉害,高手本能反应就是先避开危险,所以他进攻没有成功而是选择防守。   这样的状况让他很被动,本能反应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就像看到别人要煽你脸,本能反应是往后或两旁避让,你一定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避让,等着别人打,那就是呆傻。   邱鸿钟堂堂三教帮掌帮不会呆傻,凭他近百年的功力不可能让别人伤他一丝一毫。   仓啷一声拔出宝剑,拂尘往背后一插,手腕一抖一个剑花飞向阵眼,“剑气”他好像听到周围有人在惊叹,这让他很满足。   那阵眼明显不会剑气,只好等剑气到了跟前才用宝剑去磕挡,但与此同时邱鸿钟身后的危险气息也变重了,他没有时间再发第二剑就需要自救。身后的这几个人时机怎么掌握的这么精确。   对方虽然不会剑气发送,但内力却在增强,邱鸿钟自救的压力有些大。   关于内力江湖上也是有一些说法的,修习内功的武者,可以用内力进攻和防御,这个过程就看拼斗的双方谁修行的觉悟高内力强,强者胜是必然的。但有的内力很强却不会外放,会外放的就占便宜,相当于长距离进攻,可会外放的内力强度没有对方高,外放的内力也就像蚊子叮大象,内力是靠日积月累积攒的,总有耗尽的时候,耗尽了就是被人虐的时候。三峰掌门独创的“太极功法”就是专门耗别人内气和外力的功法,法行自然,以静制动,借力打力。所以内力强运用不得当,就如一个力可举鼎的彪形大汉,深陷沼泽,最后一个顽童都可以将他按下去一个道理。   邱鸿钟现在知道陷入麻烦了,对方阵法催动,内力比自己的内力还高,发出的剑气不足以伤到他们,但他们却可以慢慢耗尽自己的内力,三教帮也是有这样阵法的,而且他本人也是了解阵法的高手,只是这个阵法他破不了,其实这不怪他,军队的阵法与江湖的阵法是有区别的。   熊畴看出了他的窘境,除非他拼命,两败俱伤,否则一时半会他是出不来了,原本对什么“九阳天罡阵”并不看好的熊畴眼睛亮了,冲阵眼使了个眼色。   阵中的邱鸿钟骑虎难下正懊恼不已,忽然看到对方有个破绽,机会稍纵即逝,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剑刺出手腕翻出朵朵剑花,令人眼花缭乱,只听“嘡啷、嘡啷”之声不断,围他那九人仓皇后逃,邱鸿钟收势一看,九把宝剑一把不少全被他绞落在他身边的地上。   熊畴一步跨进场内,抱拳贺喜“邱掌帮武功盖世在下佩服,这可是鄙帮的镇帮阵法,今日被邱掌帮破去,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哪里哪里,侥幸侥幸,贵帮镇帮阵法果然厉害,若非功力稍逊,老朽今日也无法全身而退。”其实他的心中乐开了花,镇帮阵法不过如此,此刻的邱鸿钟对五岳剑盟已有认识,不足为虑,踌躇满志。   “前辈,今天累了,就歇了吧,明日在下再来请教任何?”   “区区热身无妨,和熊盟主稍做切磋,我就回去了,帮中也是一大推事情的。” 正文 九十章 我也想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1 本章字数:3880   “晚辈恭敬不如从命”当着所有盟中弟子的面,熊畴很谦虚对邱鸿钟行礼。   两人立到场中,邱鸿钟显得非常专注,因为那三个门主带给他的信息是熊畴剑气非常厉害,见所未见。   熊畴也换了一身盟中弟子的统一服装,但手持一把非常招摇的宝剑,那宝剑鞘上镶嵌了许多的宝石,在阳光下灿灿闪耀,熊畴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将剑来回在手里倒腾显摆。   邱鸿钟心中首先给熊畴一个评价:庸俗。   熊畴没有客气直接抽出宝剑,将剑鞘小心翼翼的交给吴国,然后才重新走回场中。   两人抱拳行礼一声“请”熊畴便冲了过去。   一交手,邱鸿钟感觉熊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五岳剑派的剑法无一不会,而且熊畴没有给他出招的机会,一路抢攻,邱鸿钟从容不迫的应付,慢慢的随着熊畴打乱五岳剑派的顺序乱出招,他有些应付不了了。   “泰山十八盘”这可是泰山派的绝活,连绵不断的十八剑,当初邢步行就用这招逼的熊畴手忙脚乱,不过邢不行使的是势大力沉的大剑,熊畴现在用的是长剑,大剑耍起来呼呼生气,威风八面,而长剑使出来则显得轻灵飘逸,刁钻迅捷,别有一番风情,看的邢不行眼都不眨,这小子也太牛皮了吧,看一遍便记得了,而且使得如此得心应手,同样的招式我还是没有他速度快,更让他惊奇的在后面,使到第九盘时,突然变招“西岳三青峰”,第九盘攻击的是中路,而“西岳三青峰”却是需要跳起从上往下攻击,这样的突然变化虽然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二种剑法之间的转换一定会留下间隙,也就是破绽,邱鸿钟是什么人他能看不出?但事实上邱鸿钟的确感觉到这是两家剑法,但熊畴没有让它出现空隙,速度变换之快,手法之隐蔽,可以说天衣无缝,众人大开眼界,但邱鸿钟的压力就大了,虽然也是老江湖,什么都见过,但这样不守规矩的剑法没有见过,所以被动了,开始闪避和退让了,熊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还是拼命抢攻,邱鸿钟无法淡定了,这样打下去,无论最后输赢,只看现在自己太狼狈,于是往剑上灌注内力以抗招式上得劣势。   切磋武功用上内力本就输了一招,但熊畴好像不懂,也往剑上灌注内力保持攻势,两人也这样一点一点往上加力,一直加到熊畴加不上去才停手   这小子竟然有二十年的功力?邱鸿钟很吃惊,他从娘胎内就习练内功不成?哎,见怪不怪,我不也有近百年的功力嘛,也许他也有奇遇吧。   熊畴好像不行了,攻击节奏慢下来,身法速度也慢下来,内力好像不支了。   邱鸿钟由守反攻,右手剑左手拳,邱鸿钟的武功也是不伦不类,剑客都是一手持剑,一手捏剑诀,像他这样握拳显得怪异。   三教帮的江湖排名真不是吹来的,邱鸿钟剑走中锋,大气磅礴,剑法无奇,返璞归真,具备近百年的功力的确不用怎么拐弯抹角,熊畴应付也还得当,邱鸿钟心里又给个评价,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但遇到我们老家伙你就嫩了些。   剑夹拳的攻击要求身法和步法变化迅速,邱鸿钟做到了,根本不像六十多岁的人。   因为两人的内力都定在二十年左右,邱鸿钟稍提一些内力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熊畴感觉到,所以邱鸿钟完全占据了场上的攻势,动如脱兔,行拳如风,出剑犹龙,熊畴为了躲避也不得不强行展开身份,每每也就是正好躲过攻击。动作快时只看到两个人影晃动,分不清谁是谁。   邱鸿钟几乎也用遍了九门中的七门武功,玄奇门和遁地门没有用,一个是没有人配合他用,另一个是没有必要用。现在想遁地的是熊畴。   看总是拿不下熊畴,邱鸿钟在几乎用尽所有技能后,只好又增加了内力,将内力控制在二十七八年的功力。   熊畴还是坚持了一会,微喘气跳出战圈,拱手认输。   邱鸿钟心中对熊畴第三个评价:没有顽强的毅力。   但嘴上却是说:“承让承认,熊盟主少年英雄,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老朽也就不打扰了,武林大会见!”   所有在场的人都跟在熊畴和邱鸿钟身后将他送出大门,邱鸿钟看着那么多人送他感觉从没有这样好过,熊畴热情挽留他吃个晚饭再走,邱鸿钟执意谢绝,他急着刚回去,回去告诉那些杞人忧天的人,五岳剑盟不足为虑。   五岳剑盟的大厅今晚也是摆满的桌子,大门一关全上了宴席。   熊畴和几大长老一桌,熊畴站起来说:“开席前说几句,首先问吴国一个问题,今天和邱掌帮切磋有何感想?”吴国坐在老远的地方。红着脸站起来“有愧盟主信任,我实在不堪一击。”   熊畴打个手势让他坐下,扭头问施安“施长老,我看无盐分堂大部分弟子都是三四十年纪,吴国怎么这么小?”   “呵呵,他爹是帮里人,所以他长到十八岁也就进帮了。”   “原来这样,那人品就没有问题,这样吧,吴国从今天起你随施长老左右,寒冰掌练到第六重再来找我,盟中任何事情你今后都不用管了”“是,盟主。”   “妙玉,你今天有什么心得?”秦妙玉从没有这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站起来显得有些紧张和腼腆,低着头低声回道:“回师兄,剑法已有进步,夏姐教的东西也有所得,只是内力欠缺太多。”说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声音了。   “内功修习非一朝一夕可成,但你若想武修进步,首先要让自己自信起来,今天在座都是盟中的前辈和兄弟姐妹,所以你没有必要腼腆,抬头直腰才能气息通畅,细节很重要,内修每时每刻都在进行,明白了吗?”秦妙玉犹豫了一下。抬起了头,虽然脸上的红晕未散,夏芸拍拍她胳膊以示安慰。恒缘师太眼珠转了一圈不知想到了什么。   “剑罡阵今天的表现可谓惊艳,这多亏了施长老,来我们大家一起敬施长老一杯。”   今天熊畴摆酒不是为了欢庆什么,而是在战前动员。大伙吃喝了一会,熊畴又站起来说:“还有半年不到时间就是武林大会了,我们五岳剑盟不去也就算了,既然决定去了那就要拿出百倍的努力,去争取那一份的希望。”看着大家炙热的目光,熊畴心头也燃起了火。   “三教帮是上届前六,根据我对他们的了解,我们和他们有一拼,也就是说,我们给自己定个目标至少应该是前六”煽动人心的话最能凝聚人气,有人气才能有信心,有野心。   “但我们也有困难,前辈们有经验但更多的是要关心盟的成长,他们是我们五岳剑盟的根本,只有盟强大了,我们每一个盟中的弟子才可以在江湖扬眉吐气,所以这次我们将以年轻弟子为主去参加武林大会,因为五岳剑盟要保持强大就必然要有新生的力量充当栋梁。”   熊畴的话八面玲珑,既抬高了五岳剑盟的前辈又让年轻的感到自己的责任。   “剑罡今天的表现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一共有九个这样的小罡阵,合在一起将是多么强大的力量,但我们也应该看到,如果别人拼个两败俱伤,九人伤一人,阵就垮了,所以,我们还要有后备的力量,只有我们多想,将来我们才会少败。你们每个人都可能是后备,所以从明天起,请施长老再多培养些。”众人纷纷点头,九伤一阵就垮了,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施安对熊畴竖起大拇指:“还是盟主想的周到,虽然我对阵法很自信,但今天看到邱鸿钟竟有百年功力,我也吓一跳,他如果真鱼死网破,还就真少了一个罡阵。况且他也仅仅只排名前三十。”余满江接口道:“江湖之中藏龙卧虎,还有那些几百年的门派,谁家没有些家底呀。”   熊畴说现在我说完了,大家使劲吃使劲喝,明天全体开始加强修炼,一个江湖门派,武功不强再富也只是土财主,惹红眼了,谁都敢来抢,今天邱鸿钟的到来就是给我们敲响的警钟,他怎么不去少林、武当切磋一下。众人哄堂大笑。   宴席后长老们和骨干们都让熊畴留下,正式拟定参加的人员名单,“九阳天罡阵”只能算一个名额,熊畴、铁蛋、施安、梁君正好五人,但要保证全胜是没有这个把握的,所以必须再准备五人。静雨,飞鹤,飞燕都要求候补,余满江说我也算一个,还剩一个候补,大家一筹莫展,唐门那哥俩说算上我们两个呗,熊畴笑着说,我可不想武林大会后,天天有人来寻仇。众人哈哈大笑。   半天没有说话的恒缘师太开口了:“盟主不如让妙玉去试炼试炼,这孩子现在对武学有些痴,以前都是贫尼逼她练,可现在贫尼也没有什么可以教她了。”“是呀是呀,我们压箱子底的玩意也让她刨了,不然不是扣肉食就是扣酒水”另外几个剑派的长老也抱怨道。熊畴笑了,妙玉那么老实的人也干这事,几个老头呵呵傻笑也不正面回答,眼神却向夏芸飘过去,熊畴便知道原委了,夏芸也笑道:“几个前辈也不要小家气,我不也让她刮了些去,没有办法只好支她去你们那里去喽。”熊畴没有想到妙玉习武这样刻苦勤奋,于是,爽快答应了,反正前面这些人扛不住了,靠她也没有用,说不定那天恒缘师太一高兴,恒山就是妙玉的,见见世面也好。   第二天,熊畴刚进总盟大门,妙玉就找到他,虽然声音很小,但头终于抬起来了:“师兄,我也想去。”熊畴装傻:“师妹,你想去那里?”妙玉没有犹豫就说:“我也想去武林大会”   熊畴看她认真的样子,决定逗逗她:“武林大会很残酷,那里不是比武场而是决斗场,会死人的。”妙玉还是很坚决的说:“我不怕”熊畴也不好再调侃了,决定卖个人情给恒缘师太“师妹,这事你还得去问师太,她同意了我就答应好吧”妙玉这下犹豫了,但只是那么一小会,毅然决然的去找恒运师太 正文 九十一章 元阴之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1 本章字数:3952   秦妙玉与恒缘师太面对面盘膝而坐,秦妙玉已经将自己想参加武林大会的愿望告诉了恒缘师太,现在正在求师太帮她对熊畴开口。师太注视着秦妙玉很久,眼神中充满慈爱。这是师太的禅房,很洁净,没有什么其他的摆设,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味。   “妙玉你如果决定了,我就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一丝也不得欺瞒为师。”秦妙玉望着师太,很乖巧的点点头。   “如果你面对生与死你选择什么?”“生”   “如果面对生与佛?”“佛”   “佛与武学?”“武学”   “武学与掌门之位?”“武学”   “武学与武林大会?”“武学”秦妙玉不知道师太问她这些是为什么,但她可是很认真的回答着,没有一丝的犹豫。   “武学与熊畴?”面对师太突然的转换话题,秦妙玉脸儿一红,没有再回答下去,而是低头不说话了,恒缘师太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你不回答这个问题我就问你下一个吧。但你一定要回答”秦妙玉点点头。   “熊畴与你死?”“我选死”秦妙玉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回答,但没有任何的犹豫。   “为师知道了,你如今拼命的习武只是为了熊畴,你希望帮他也好还是让他关注你也好,从今你与恒山就没有关系了,为师一定帮你圆了这个缘,给为师磕三个头吧。”   秦妙玉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干脆的说出了“死”,一种解脱后轻松让她很坦然。但一想到恒缘师太对她的养育之恩,今后就不是恒山派的弟子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伏在地下哭得抬不起头。   师太抚摸着他的头说:“妙玉不要难过,这是你的机缘,也是命中注定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但必须你认定这个机缘为师才能帮你,所以,我才问你那么多。今后你不再是恒山的人,但却依旧是剑盟的人,还是可以见到我的,乖,起来吧,我去找盟主。”   熊畴回到家中正抱着初十玩耍,恒缘师太独自来了,熊畴很诧异,秦妙玉的事情早定下了,他只是逗妙玉玩,才让她去找师太求情,师太根本没有必要亲自过来,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招待的。   师太与熊畴坐定后,却要夏芸、飞鹤和静雨都来,说是有话要对大家说,更是让熊畴莫名其妙,但还是按师太说的唤来个她们。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夏芸,师太先和她们聊了一会天,然后才进入正题,而且一语惊人:“熊畴,这是在你家里贫尼就不称呼你盟主了。”   熊畴谦虚的说道:“师太随便,在泰山之时,师太对我就有传艺之恩,我也一直待师太如前辈,怎么称呼都行,在家里更是随便。”   “今天把你们几个晚辈都唤来是有一事相求,贫尼欲将妙玉托付给熊畴,所以想先听听你们几个女娃的心意,能否容下妙玉,妙玉这孩子命苦,自幼就是孤儿,贫尼那年去五台山参加禅会,路上收养了她,她那时大概也就十岁,操秦腔连个名字都没有,所以贫尼给她起了个秦妙玉的名字。”熊畴几个人都傻傻的听恒缘师太在说,那几个媳妇心里也不是个味,感觉平日一贯持重的师太怎么像个老鸨。但听到秦妙玉的身世还是挺同情的,因为他们都知道熊畴对孤儿有着深厚的同情心。   “原本贫尼想将这衣钵将来传给她,让她青灯作伴也是一生,但有些事情是命里注定的躲不了。自从泰山比剑之后,妙玉心中就记挂上畴儿了,但她没有表露,贫尼也就装不知道。但如今在盟中天天见到畴儿,她就魔怔了,嗜武如命,并不是她好武,只为引起畴儿注意。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这样折磨自己,已经答应她还俗,妙玉天生柔顺不会给你们带你什么麻烦的,给她一个家,也免了贫尼百年之后,她真的孤独。”说完师太也泪眼婆娑。女子心软个个都陪着落泪,只有熊畴心里不是滋味,他对妙玉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但不是爱,因为妙玉给他的印象总是那么超凡脱俗,像仙女一样,和妙玉在一起从没有猥亵的心思,即便当初夏芸和嫣儿开他玩笑,他都没有一点的邪念。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表态,犹豫一下还是说道:“师太。畴儿今天也说句心里话,对妙玉师妹畴儿从没有奢想和邪念,我可以收留她,待她如亲妹妹一样,保证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将来寻得好人家风风光光嫁去。我这几个媳妇都是我奇缘所得,我也信命数,如我这等江湖中人,若无奇缘相聚首,断无安生能白头。”   熊畴说的是江湖上的一个习俗,江湖儿女并不拘泥俗礼,男女之情须得有奇遇或共生死方得长久,而如俗世那般三姑六婆迎娶送嫁的因缘必不得长久。倒是静雨说道:“熊哥哥你阴差阳错泰山比剑且不管算不算缘分,单师太今天相托也是循江湖规矩的,再说妙玉姐姐也是江湖中人并非民间女子,应该无妨的。”夏芸也接口道:“当初在泰山我和嫣儿还拿此事取笑你,所以应该算奇缘。”飞鹤也是性格温柔善良型的,对妙玉的身世更是同情,也对熊畴说:“师太若是不允妙玉所想,那另当别论,既然师太允了她,就如我爹当初允我一样,师太收养了妙玉也就是长辈,此事与你所说的就不相悖了,我们姐妹会善待她的你也不用有顾虑。”   熊畴心中还是很感激这几个媳妇的,想到妙玉的身世更是不忍,于是道:“师太,妙玉毕竟清修这么多年,只怕委屈了她。”   恒缘师太见大家都同意了方才说道:“既然妙玉自己愿意就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现在贫尼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为什么贫尼说是命中注定,这个秘密妙玉自己都不知道。”几人的好奇心都被师太调动起来,师太说派个人去把妙玉叫过来吧,你们一起听,听完之后你们就知道贫尼促成这件事对妙玉,对武林大会将有怎样的变数。   妙玉来了,夏芸让静雨迎她进了门,妙玉羞红着脸默默不作声坐在师太身边,师太抚摸着她的头,娓娓道来,听完师太的话全都啧啧称奇。   师太告诉他们妙玉是元阴之体。元阴之体原本是指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之人,而武学的元阴之体则是指双肾皆为**之体。   人有双肾,阴阳各一,但千百万人中却有奇人,双肾为阳是元阳之体,双肾为阴是元阴之体。肾藏先后天之精,肾精化为肾气,元阳之体修武可使人体肾精加快生成精气,所以修武速度快常人几倍,三教帮的龟门应该就是修元阳之功法的,但他们没有元阳之体。元阴之体反之,修武则可使气聚成形而化为精血,用元阴之法修炼也可迅速提高修为。而师太的手中就有修炼之法,只需七七四十九天妙玉就可成为高手,但前提是须有内力深厚的人辅助,而熊畴有双甲子的功力,正是最佳人选。   众人全听傻了,闻所未闻的事情,更是好奇如果熊畴帮妙玉一起修炼,七七四十九天后,妙玉有多高的功力,师太的回答更是让大家目瞪口呆。熊畴第一个喊出了声:“什么?至少一个甲子的功力?”太震惊了,如此一来,盟中秦妙玉将是仅次于熊畴功力的第二高手了。   虽然各家各派都有提高内力修为的法门,但七七四十九天就能让一个几乎没有内功的人,变身成一个甲子功力的高手,真是太逆天了,令人难以相信。   如铁蛋、飞鹤、夏芸这些世家儿女,所修内功也不过是自修年数的两三倍,如此短的时间提升那般高内力,完全是超出众人正常的想象。   而且师太还说,对夏芸她们这个功法一样有效,只是因为体质的关系,提高不了那么多。更为关键的是,辅助的人功力高低决定修行者的提高程度,而熊畴同样是另类的奇葩。   现在大家都兴奋起来,让熊畴和妙玉赶紧准备准备,抓紧修炼去。熊畴却有顾虑,因为再过一个月夏芸就要生孩子。   夏芸让熊畴不要考虑这些事,妙玉如果成功了,对武林大会无疑增添了巨大的胜算。   静雨更是着急:“你们赶快闭关吧,夏姐姐有我们照顾,出来后时间上还来得及帮我突破,飞鹤姐要照顾初十,到时候我可以先上。”   众人全催熊畴,熊畴也只好允下。于是师太详细教会熊畴、妙玉还有静雨修功之法。   三月下旬,熊畴带着静雨和妙玉回到山中,如今的山中又冷清了下来,山中的马匹都搬到九道山庄去驯养了,山中空无一人。   熊畴带她们二人先拜了逍遥子,静雨虽然心里不愿意,但熊畴告诉她死人为大,再说没有逍遥子就没有自己今天,也娶不到她这样美丽贤淑的媳妇,静雨被他忽悠的有些晕。   静雨开始安排三人的食物,熊畴与妙玉则开始了双修。   元阴功法的双修并非合体而修,而是需两人盘膝而坐进行修炼,唯一尴尬的就是需要**身体且不可有杂念。所以,在进行修炼之前,决定二人**相对盘坐一天适应。说实话,熊畴能够走到今天的确有过人之能,面对妙玉凝脂一般的玉体,一旦入定,便心无旁骛。但妙玉不行,一个清修的尼姑,面对一个自己爱慕的男子,而且是**相对,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彭彭急促地心跳,甚至全身颤抖,她的衣服还是静雨先前帮她扒下来的。   两人在一起一个时辰,熊畴要她抬头直视,她做到了,眼中并无淫欲,但却迷茫和无神,可见有心魔,脸上的红晕却一直没有消散,这样的情况师太交待过是不行的。   熊畴让她一个人先静坐禅定,自己跑出来和静雨商量怎么办?静雨说实在不行,就先行了周公之礼,这样妙玉对男子有了了解,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熊畴说不行,师太说过如果实在不行可以这么做,但妙玉一旦汲取了阳气,对修行效果将减少很多。   静雨又给他出主意,妙玉只是没有接触和经历这样的场景,但她对男女之事应该是不懂的,让熊畴自己把持住,再将妙玉揽入怀中,让她接触和经历男女肌肤之亲,这样失去神秘感和好奇感,对她心绪平定也许有效果,熊畴也觉得可以一试,但自己又怎么能主动硬揽妙玉呢,搞得自己像淫贼一样 正文 九十二章 妙玉双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1 本章字数:4366   熊畴与静雨商量了半天还是没有真真拿出什么好方法。只好又硬着头皮回到屋里,妙玉闭目打坐居然入定了。   熊畴很高兴,又光着身体坐到了妙玉对面。入定只是一种自我意识对精神的控制,并不是对外界就没有了感觉。所谓忘我也只是一种自我催眠。所以入定者是可以自我选择的,当妙玉感知熊畴回来,便选择了不淡定,于是,她又清醒过来了,各种不适合修炼的表现又出来了,皮肤泛红,身体颤抖,呼吸加重,心跳加快。   熊畴一看完了,还是不行,于是决定好好的开导妙玉一番,熊畴从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明镜本清净,何处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谈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肉身只不过是皮囊。。。。。。   秦妙玉看着熊畴摇头晃脑的在那里乱说一气觉得很是好笑,注意力也慢慢离开了熊畴身体带給她的影响:“师兄,你累吗?我困了,你能抱着我让我睡会吗。”   熊畴正说的口干舌燥,吐沫乱飞,就听到妙玉对他提出这样要求,义无反顾爽快的答应了,妙玉缓缓钻入熊畴怀中,头枕着熊畴的胳膊,斜坐在熊畴腿上闭上了眼睛,没心没肺的真得就睡着了,十年流浪,十年修禅的日子都是在孤独中度过,虽然师太如亲人一样待她,但也没有此刻睡在熊畴怀中这般温暖和有依赖感,秦妙玉好像在补这二十年最有安全感的一觉。   妙玉睡着了,软香入怀是不同于遥不可及那样感受的,看着此刻嘴角上翘,安详入睡的妙玉,熊畴终于第一次这么彻底的看清楚秦妙玉,发如乌云墨,面似桃花开,臂如稚藕嫩,胸似莲蓬覆,腹平镜台洁,肤净凝脂白。手触之处尽柔软,熊畴要了命了,再不动情便是柳下惠了,熊畴暗暗告诫自己,忍!忍!忍!,忍字头上也有一把刀,熊畴今天才知道,原来他的定力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但熊畴还是忍住了,虽然有那么一段时间心猿意马。   两个时辰后,妙玉终于醒来了,但她没有动而是对熊畴说:“师兄,师父说你帮我行功时,将要触及我全身,现在我可以了。”   熊畴有些害怕她发觉自己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情动之处,也不敢乱动和让她现在离开,:“师妹,我们必须放开一切杂念,一旦行功杂念不除,我们都将万劫不复,所以,我们需要适应彼此的身体,把对方当做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熊畴在告诫妙玉不如说是在告诫自己。妙玉说:“我真的可以了。”说完她的手便游走在熊畴的脸上和身体上,她真的做到了将熊畴当做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熊畴啧啧称奇,也将手游走在妙玉身体上,但灌注了内力,这样自己就可以不胡思乱想了,熊畴一旦运功是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意识的,双甲子的功力不是一般可以理解的道行。现在双方都做到了彼此的融合和适应,熊畴站了起来,将木屋所有透光的地方全用棉被遮挡起来,屋子全暗下来,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灯内的灯油完全够燃七七四十九天,昏暗的环境让空间变得有些神秘。   二人首先相对盘坐,双掌相合,原本准备适应一天的时间,没有想到只用了四个时辰就完成了。   熊畴将自己的内力化成一缕细细的白气从自己的劳宫穴度进妙玉的劳宫穴,他没有敢用太猛的内气,因为他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打通妙玉全身所有的经络。时间慢慢的流逝,熊畴发现自己的内气进入妙玉体内,他竟然可以内视妙玉的身体内所有的经脉,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这样一来她就可以知道那里可以用多些的内气,那里需要用少些的内气去通过,身前经络全通后,熊畴又转到妙玉的身后,双掌按在妙玉的后背,将自己的劳宫穴对准妙玉的两个心俞穴,慢慢开始输气通络。   整整两天时间,熊畴终于打通了妙玉全身所有的经络,包括奇经八脉。此刻妙玉浑身大汗淋漓,屋中昏暗看不见,其实妙月的汗水全是黑色的,这就是人体天生带来的污浊之精血,即便元阴之体也不例外。而妙玉现在的感觉却是自己仿佛可以飘起来一样轻松。   两人稍事休息,吃了些静雨给她们准备的干果,饮了些水,便开始了真正的双修。   两人还是相对而坐,双掌相合,现在他们入定一点障碍都没有了,很快熊畴便开始大量度气给妙玉,帮她行走小周天,七天过去,妙玉自己可以运行小周天了。   熊畴怕妙玉太累又让她稍事休息,补充些食物和水。接着开始助她行走大周天,但一个循环走下来,一件让熊畴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行走大周天,熊畴将自己白色的内气从右手输进妙玉体内,一个循环行走完,那内气从妙玉的右手回到熊畴的左手,但熊畴发现,回来的内气不是白色的,而是青色。   这不禁让熊畴想到那日在武当,他的剑被三峰掌门缠住,他想逃但逃不掉,自己用内气逃还是被三峰掌门吸住了,自己的内气一直将剑气拖到三尺长了,几乎是自己八成的内力了还是没有逃掉,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三峰掌门不让他逃是怕熊畴被自己的内力反噬,不敢让他脱离自己的控制,因为熊畴从没有和别人拼比过内力,什么都不懂,三峰掌门本是想试试熊畴的双甲子内力已经能开发运用几成,但没有想到熊畴想逃。熊畴也是怕伤到三峰掌门所以才决定逃的,后来三峰掌门将自己的内气攻过来,熊畴就必须防御了,这样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内力。稍带手将三峰掌门的青色内气也收了去。那股内气在熊畴体内就像是种子,熊畴没有用过,一是太少,二是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正常运用。但他可以感觉到那青色的内气比自己白色的内气纯净,运用出来功击力度一定比自己的攻击强度大。   而如今妙玉输送回来的就是青色的内气,让他大喜过望,妙玉就如同一个丹炉一样,提纯了熊畴的内气。莫非这就是双修给熊畴带来的好处。   一个大周天的运转要六个时辰,就这样不停的运转,两人在木屋中整整待了七七四十九天,如今熊畴体内已经全是青色的内气。妙玉的体内自然也是青色的内气,这是她天生元阴之体带给她的妙处。双修结束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妙玉如今居然拥有了七十年的功力,如果将青色内气的攻击加乘,妙玉现在也是具备双甲子以上功力的高手了。至于熊畴的功力是多少,熊畴自己都不知道。   熊畴与妙玉出关了,静雨激动的不得了,看着二人略微消瘦的脸庞,便忙着给他俩准备大补。妙玉要去沐浴了,这么多天没有沐浴对一个女子来说,无疑是要她的命,熊畴则往寒潭里钻,妙玉一看也钻了下去。   静雨一转身发现两个人都没有了,正奇怪,便看到寒潭的水面翻腾起来,莫非二人在水下缠绵?静雨心底有些犯醋意,在一起待了那么些天,生死不知,吉凶未卜,人家在外面等的不知道多着急,现在出来了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正抱怨着,只见那水面翻腾的更加厉害,不时有丈高的水柱冲起,接着看到水面开始有漩涡出现。   越来越大。玩得这么狠,静雨恨的牙痒痒。   忽然在漩涡两侧的边缘相距两丈之处,两个身形窜出了水面,两人手中各持宝剑,宝剑之间一道青色的剑气相连,那两人在飞升,一直飞了丈高才止住,所奇之处在于两人的身上居然没有水,那两人飞升到顶后一起将剑向下压,青色的剑气分开,漩涡的中心被剑气一下激起一道丈高的水柱。   静雨知道自己误会了,但更吃惊的是妙玉的武功竟然高得让她无法想象。   两人再次落入水中才开始洗澡,妙玉不好意思便沉入水底,熊畴则在水面。   熊畴很快就洗好,窜出水面直扑静雨而来,静雨小心肝一颤,撒腿就往自己的木屋跑,当然,是逃跑还是什么就说不清楚了。   熊畴与静雨真正的合体双修完毕,静雨理着纷乱的云鬓,娇嗔对熊畴说:“离武林大会还有一段时间,我也要双修,对没有过门的比过了门的还要好我可不答应,小心我揍你。”   熊畴乐呵呵的看着静雨那对傲人的玉兔,舔了舔嘴唇说:“妙玉师妹什么都不懂,双修才成功,你我双修只怕走火入魔。”   静雨看他那猥琐的样子,知道他什么意思,急忙抓起亵衣往身上穿,边骂他:“刚吃完,嘴还没有抹干净,又这么猴急样,我不管,走火入魔也要修。”   熊畴也起身开始穿衣服,静雨忽然对熊畴说:“哎呀,大事忘了告诉你,夏姐给你生个儿子,嫣姐给你生了姑娘,盟里来人送的信。”   熊畴也一拍脑袋,指着静雨说:“都让你这小妖精给迷糊的,哈哈哈,一男一女,好好好,武林大会过后就该你了,你将来不管生男孩还是生女孩不愁饿死”说完双手在静雨胸口抓了一把,静雨让他羞得不知道怎么骂他好,干脆利落的一脚踹在熊畴屁股上,然后熊畴故意的就摔坐在地上,静雨很满意熊畴的表演,便过去拉他起来,结果自己倒了。。。。。。   嫣儿生女儿的消息是通过玲珑堂用飞鸽传回盟里的。现在正在家中坐月子。就在熊畴与妙玉双修时,岚儿又抗过那噬人的痛楚完成了后背的换肤。而且“绵掌”也在嫣儿的传授下达到了一重天,可以轻松的将一块石头拍成粉,看着那摊粉末,岚儿根本就不能相信,而且换肤后嫣儿用飞刀射她,居然毫厘不伤,更是让她欣喜若狂,常叨叨,如果当初体肤就这样,就不会被皮鞭打得死去活来了。其实她还是不懂,那是因为她本能用内气护住了身体,自然不怕飞刀。   更好笑的是嫣儿在教授岚儿“绵掌”的过程中,自己的“绵掌”不知不觉居然练到三重天了,可以内力外放,隔空击碎石头成了岚儿现在追求的唯一目标,说一定要在八月十五前见到熊畴前修练成功。   写在百日   《古龙残稿续笔——我要当大侠》今天百日连更,对一个新手来说,无论文采如何,能够坚持就很可贵,至少说明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这个责任心既是对读你书的朋友有交待,更是对自己负责。做一个有始有终,踏实而不好高骛远的人。坚持其实是为人处世的基础美德。   百日对人生来说连沧海一粟都谈不上,但如果真的在百日之中连续不断的每天做同一件事情,而且与生存无关,的确需要一些毅力和精神支撑。没有经历过是无法体会的。   经历了,体会了,其中的快乐和辛苦便都是自己的财富了。   网文不是史记也不是纪实文学,只是天马行空的原创YY文,所以朋友们可以带着愉悦的心情去和我同游,而不需纠结和较真,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让你真的感受到放松心情,那便是我的功德积累了。我不喜欢苦情和虐心的故事,所以我也不会去探索码那样的字,放松心情是我码字对人对己唯一的追求。   感谢每一个浏览“大侠”的朋友,因为你们的存在才让我有动力,激励我自己不做“太监”,让我坚持和圆满,不然真就成“孤”家寡“文”了。   为自己吼一声!继续加油! 正文 九十三章 另类双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1 本章字数:4018   静雨看到妙玉双修后的结果真的红眼了,软磨硬泡熊畴赶紧开始。这样在武林大会前怎么也可以提高些。其实熊畴心里更多的是急着去看儿子和女儿,当然女儿一时间还看不到,但心情依然迫切。可帮静雨提高也的确是早就定好的事情,参加武林大会时对静雨也是一种保护,那可是玩命的地方。   熊畴安下心,将一切准备好,有了上次的经验准备事项很顺利,二人很快进入双修状态,静雨的经络很通畅的,只需要打通奇经八脉就可以,这省了熊畴至少两天的时间,但熊畴和静雨正准备运行小周天时,熊畴突然发现静雨的内力反击的非常剧烈。   妙玉本人是没有多少内功修为的,所以熊畴的内气很轻松的就可以流窜在妙玉体内,只是在冲关时会给妙玉带来稍许的痛感。但静雨情况就不一样了,静雨如今已将“霹雳掌”修炼到近第七重关,内力已经非常深厚,而且静雨的内力也是非正常途径急速提高的,更为可怕的是她一女子,修习的却是至刚至阳的“霹雳掌”,与熊畴的内力格格不入,势同水火。双修进行不下去了,强行双修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根本无法预料,基本可以肯定凶多吉少。   妙玉自己正在修行,却见他们二人出来了,一问才知道原来双修也不只是一男一女就可以修的。对静雨修炼至刚至阳的“霹雳掌”妙玉很好奇,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提高那霸道的功法。于是对静雨说她想查看一下静雨体内的情况,以妙玉如今的功力也完全可以内视别人的经络情况的。两人一搭手没有一会的功夫,妙玉神识就在静雨体内溜达了一圈,分开手就对熊畴说,静雨妹妹本是元阳之体,所以才会速成了霹雳掌这样的至刚至阳的武功,只是现在元阳已破,听到这静雨深深剜了熊畴一眼,熊畴嘿嘿干笑几声,好消息是静雨对妙玉的元阴之气没有反击。   熊畴调笑静雨,怨不得你爹说你脾气火爆,原来是这样呀,我怎么尽遇到这样的奇葩之事,莫非我是人中龙凤,静雨给他一巴掌道:“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也是千百万人中的奇才,若不被你祸害,也许有一天我也可以雄霸武林,天下独尊。”两人在那里打情骂俏斗着嘴。妙玉却没有搭腔。   “师兄,静雨妹妹的内力对我不设防,我可以帮她吗?”   “啊?!”熊畴这下被妙玉问住了,自己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些。想了一会说:“你们一个元阴之体一个元阳之体,按说应该可以互补,人分男女,功分阴阳,但好像没有听说一定要男阳女阴才可以双修,只要是阴阳相补就应该可以双修吧?”三人没有了主意,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一试,由妙玉帮静雨进行修炼,熊畴在一旁护法,一旦发现修行出偏差就立刻解救她俩。商量妥当,三人一起进到修行的小木屋。   褪去全身的衣服,三人稍许有些尴尬,但因为如今妙玉的修为提高,只要她淡定了就没有什么问题,果然修为高了定力也就高了,很快三人都进入无我的境界,二女将双手相合,妙玉开始对静雨行功,熊畴丝毫不敢大意的用自己的神识感应她们的状况。   妙玉用自己的青色之气进入静雨体内,换出静雨的白色内气,这样的循环运行着,奇事常常有,当下却最多,什么奇事,因为静雨是元阳之体,虽然元阳已破,但她输出的内气依然很多,就是说妙玉输出一份青色内气,回到自己身上时却是两份的白色内气,在她提纯静雨体内之气时,却得到了一倍加成的返还,这些多余的内气只要她今后自我修炼便可为己所用,又是一个双赢的双修。三人的修炼没有用到七七四十九天,三十六天便完成了全部的循环,双修成功出关。   奇迹不是没有而是看你敢不敢去创造,风险越高回报也越丰厚,妙玉的内修又提高了十年,短短的三十六天就增加了十年,如果不是这样的双修对静雨来说只能一次,像她们这样长期双修提高,两年时间妙玉真的将天下无敌了,就是熊畴也只有被虐的份,好在这个功法还不那么逆天。   静雨的内力修为也只提高了十年,但加乘内气的纯净度,静雨也具备了近一个甲子的功力。而且,修炼结束后在寒潭洗澡时,霹雳掌就很轻松地突破到第七重,现在的静雨完全有能力与施安一争高下。   修炼完成,三人迫不及待的就赶回了留都。此时正是满城飘着栀子花香的六月天。   熊畴首先是找夏芸,直接说就是找儿子,让他很失望,别说夏芸母子,飞鹤母子都不在家,有人告诉他,夏芸父亲在她生产前就从京都来了,然后就带走快生产的夏芸还有飞鹤母子。熊畴立刻就想到他们都去九道山庄了,夏芸应该是在九道山庄生孩子的。   既然家里没有人就去盟里看看,顺便将妙玉送回去。   如今的五岳剑盟是实实在在有些大门派的气势了,原先的小宅门被拓宽了,变成了两扇朱漆大门,门外也有弟子当值了。熊畴刚走到门口,当值就一声大喊,差点将熊畴吓一跳。“盟主到!”   一听是盟主回来了,院内就乱了,都在往外跑迎接熊畴,看来他的人气还真是不错。铁蛋跑的最快,见面就是一个熊抱。兄弟俩还没有说上两句,其他几个长老也到了,妙玉“扑通”跪在恒缘师太面前,抱着师太的腿就哭,师太吓了一跳。心里范嘀咕,这是怎么了?被熊畴欺负了?不会呀,你这丫头不是巴不得他欺负你吗。熊畴不要你?也不会呀,熊畴是什么人,都答应我会照顾你了就不会反悔。要不就是静雨容不下你,看静雨现在的表情很正常坦然的。师太很着急也很紧张,忙拽起妙玉问:“你这是怎么了?”妙玉抽泣的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熊畴只好过来对师太解释:“妙玉见到你太激动了,他心里想感激你,但哭成这样说不了话。”这样说师太就放心了,慈爱的抚摸着妙玉的头低声对她说:“只要你有个好归宿,为师也就安心了。”转头对熊畴说“不知妙玉修炼的效果如何?”熊畴说:“大家都忙去吧,今天晚上摆宴。”众人一听高兴的一哄而散。   大厅内留下的全是盟中的长老和精英,这时候熊畴才说:“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但目前还不能外传,妙玉师妹此次闭关大获成功,现在已经具有八十年积累的功力。”“啊”全厅的人全都傻了,难以置信,恒缘师太激动的也是话都说不出来。八十年积累的功力是什么概念。恒缘师太修习内功也有三四是年的时间,但没有积累,由于所习功法太低,至今连内气都不能外发。还不如只习练十几年家传功法的铁蛋,飞鹤他们。   面对大家的质疑的眼神,熊畴笑道:“没有人相信吧,开始我也不信,和她切磋了一场,我的内力提到五成才和她打个平手”又是一片嘈杂声,不是为妙玉,而是对熊畴,五成功力是八十年积累,岂不是说熊畴现在至少有一百六十年的内力积累。熊畴原先有双甲子的功力大家都知道,不想出去一趟竟又提升四十年修为,简直太逆天了。大家都不知道熊畴还是瞒了青色内气的加乘。   对熊畴的实力没有人怀疑,但还是有人对妙玉的修为有疑惑,自然也有不服气的,铁蛋算一个,一直以来,铁蛋觉得在盟中,除了熊畴自己应该排第二,当然即便打不过飞燕也是第二,那是家务事。所以,铁蛋眼珠一转将自己的大刀猛地扔向妙玉:“师姐,接刀!”心说话,我这大刀这么沉,一上手抓不住,我就赢了,内功高不代表武功高。他太小看妙玉了,妙玉的武技当初远远高于自己的内功,连邱鸿钟都差点吃亏。   妙玉本来偎依在师太身旁,既然不是恒山弟子了,也就不需要那么循规蹈矩站师父一动不动的,听到铁蛋的喊声头都没有回拔出自己的宝剑迎上飞过来的玄铁刀,刀剑相撞的瞬间手腕一颤往旁边一划拉,卸掉大刀的冲力,稳稳的将大刀横在剑背上纹丝不动,然后对铁蛋一笑说以后再偷袭我,一定扣你酒喝。铁蛋看着自己的大刀那么轻松的躺在剑背上也傻了,这样的姿势停刀比自己平时握刀至少要重三四倍。忙赔笑:“师姐不要这般小气嘛,弟弟给你赔不是。”看着铁蛋那滑稽的模样大伙全乐了。   妙玉现在成了五岳剑盟的一把利刀。   第二天熊畴带着静雨和铁蛋夫妇赶往九道山庄,不用说熊畴的到来自然给山庄带来一番热闹,初十已经会在床上到处爬了,甚至呀呀学语,非常可爱,对熊畴虽然几个月没有见也一点不生疏,抱上手就赠尿一泡。飞鹤说这孩子好像是故意的,没有见他在别人身上尿尿的,初十好像听懂飞鹤说话一般,裂开嘴笑得咯咯不停。   熊畴看着夏芸怀里的孩子连连说对不起,孩子出生满月他都不在夏芸身边,夏芸说少假惺惺的,事情怎么样。当熊畴把妙玉修行的结果告诉她们时,夏芸与飞鹤还是全震惊了。熊畴说等这段时间的事情忙完了,我也替你们俩提高提高,自是听的人欢喜。   只是熊畴欢喜不起来,夏芸生的儿子继续沿用初十那起名字的方法,因为是四月十一日生的,所以孩子的名字叫夏十一郎,而且还是夏传铭特意关照就按牛八文那样方法起名字。熊畴气不过问夏芸,那如果用你的本姓,这孩子的名字还怎么喊:慕容十一郎!夏芸笑着回他,名字可以这样写,喊就喊:十一郎。也不知道十一郎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名字,反正现在哭了,往夏芸的怀里钻。   熊畴对于孩子起名与他无关耿耿于怀,但都是岳父们乐意的,自己也没有办法,猛想起嫣儿生的是女孩,总不能起个数字为名吧。于是屁颠屁颠巴巴地跑去找唐振川询问,几个老头都在, 唯一没有见到的是夏传铭,孩子满月酒喝完后他就回京都了。熊畴挨个的打招呼,最后蹭到唐振川身边和他招呼。唐振川伤早好了,就是赖在这里不回川,听说还要将嫣儿母亲接来。这些熊畴不管,直接了当问女儿起个什么名字,唐振川摇头晃脑的报出个名字:唐戌蓉。“唐虚荣?这是女娃名字嘛,太难听了。还虚荣?怎么不叫虚伪呀。”熊畴忍无可忍的低声嘀咕。唐振川在熊畴脑袋上拍一巴掌,熊畴没有敢躲。“没有学问就别乱说话,戌是戌时的戌,蓉是芙蓉的蓉,小子懂吗,这可是牛先生推算出来的名字,对娃将来好,大富大贵,滚一边去,没有你什么事了。”几个老头嘻嘻哈哈又聊起来。熊畴让唐振川骂的没有一点脾气,虚荣就虚荣吧,还像个名字,比什么初十,十一郎要强 正文 九十四章 九阳天罡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2 本章字数:4058   后来熊畴才知道,嫣儿是四月十八日戌时生下孩子的,按牛八文起名字的一贯套路,男孩根据日子起名,女孩根据时辰起名字,所以就有个“戌”,五行中戌属土,土生木,女孩将来嫁人要想多子多福,名字中要加木属性,川中多生木芙蓉,所以取个“蓉”。熊畴知道老头们都信牛八文,所以也就难得管了。   抽个空将牛八文拉到一边,将三峰掌门让他带给牛八文的话说于他听:秦时明月汉时关,散尽浮云莫凭栏,塞翁尤晓失马福,旦得麒麟膝下欢。   牛八文听完后半天没有说话,随后问熊畴:“三峰掌门就说这些?没有和你说别的?”熊畴摇摇头。然后牛八文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转身走了:“他这是真的成仙了,什么都瞒不了他。”丢下熊畴一个人在那里发愣。   牛八文现在好像很牛气,看到熊畴也不称兄道弟了,只和几个蹭他饭的老头们打得火热。熊畴心里暗骂,忘恩负义的老东西,有了新欢忘旧友,对蹭饭的这么好,对我这个给你买酒的居然待理不理的。   如今的九道山庄真得成规模了,鱼櫵耕织都有还有马场,田园风景如画,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高高的庄墙依然矗立,闲逛时居然还看到了何进银,依旧在当护院管家,不过他不知道熊畴就是江八,见面就喊熊少爷。熊畴也没有点破。   两天后,熊畴带着媳妇们和两个儿子回留都。接下来就该全力以赴准备武林大会的事情,还有一个半月就要启程去中州。   有了妙玉和静雨这两个高手,熊畴现在信心更是增加不少,但对“九阳天罡阵”依旧放在心上,虽然从现在的实力看,不一定要用“九阳天罡阵”毕竟上场那么多人显得盟中无高手不好看,但做个预备总是有备无患,而且今后也用的上,比方说押镖。   找到施安一打听,“九阳天罡阵”早已成型,现在天天训练默契度,提高战斗水平,熊畴也想亲自感受一下阵法的威力,便叫来了余满江、铁蛋夫妇、飞鹤、静雨、妙玉准备闯阵,盟中的长老们一听说也都跑来看热闹。   熊畴决定自己先闯一阵试试,施安让香神罡阵上场,九人将熊畴一围,阵法也运转起来,熊畴立时感觉天旋地转,心说真这么厉害呀,忙定心静神让自己稳住,稳住神的熊畴开始找寻阵眼,即便熊畴这么高的功力,也废了半天劲终于盯上阵眼,但阵法还在变化,盯的时间一长,熊畴便感觉自己要吐,正在这时一股幽香飘入熊畴鼻中,呕吐感立刻消失,让人非常舒服,熊畴早留了心眼,稍吸一有感觉便屏住呼吸,心中大概算了一下九人的合力,用五成的功力向阵眼刺出一剑,对方根本不接招,熊畴只觉背后有人來袭,而且功力非常强,返身格挡,却什么也没有碰到,发出去的那道剑气让阵眼一掌拍飞了。近百年功力的剑气居然被只有十年二十年功力的阵眼拍飞了,匪夷所思。熊畴知道他们是用合力拍飞的,一招不成再加力,七成力攻击,阵法有些扛不住了,身形换位发生了滞涩,熊畴一剑控制了阵眼,阵破。熊畴挨个的问了他们的功力,合力也达到了八十年功力积累,而自己破阵却用了一百四十年左右的功力,果然厉害,如果大意吸了香,估计就被擒了。   再次下场让上两队,施安让两个寒冰罡阵上,这次他们没有防守,而是围上熊畴就攻击,熊畴硬接一掌试试,随没有受伤但有寒气侵入肌肤,熊畴知道不能硬接了,如果还这样硬接,寒气在体内将越聚越多,自己又要运气凝神,又要运气寻找反击机会,再运气化寒毒的话,一定会手足无措,手忙脚乱。所以他开始游走找阵眼,也就是他功力高,终于找一个阵眼,还没有攻击,对方好像察觉一般,立时换一队主攻,熊畴盯的那个小罡阵转眼变成了辅攻。熊畴又要重新找阵眼,强忍着眩晕,熊畴发出一剑,是熊畴的看家本领,“一剑刺向太阳”手法稳准狠辣,预想中溃阵的情况没有出现,自己的背后又有人偷袭,而且攻击猛烈,只有自救。相斗了一刻钟,熊畴认输出阵。   出了阵后,熊畴甩甩头,将自己刚才的感受告诉给要闯阵的人。   熊畴、铁蛋夫妇、飞鹤、静雨、妙玉、余满江、施安全进了阵中,这次九个小罡阵汇成“九阳天罡阵”大阵了。   阵法启动并没有攻击阵中的众人,只是围牢。   阵中的人的确感到了熊畴告诉他们的那样感觉,天旋地转不分东南西北,一群人围成一个小圈小心戒备寻找阵眼,没有人攻击他们,他们也不敢乱动,保持着这僵持的局面,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减少阵法带来的眩晕效果。   铁蛋尝试攻击了一下,虽然他用的是普通的大刀,但一样威力很大,而且他也不是冲阵眼去的,因为他根本没有找到阵眼是谁,而是随便攻向一个人,可是他出手的同时就感到左右都有人向他攻击而来,而他攻出去的那一道刀罡,被那个人很轻易的嗑飞了,这在铁蛋的想象中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平时,想这样功力的弟子,他可以面对十几二十个,在一瞬间就能让他们全趴下。更让人头疼的是,自己刚才运气发刀时,便闻到了一丝幽香,很淡很诱人的清香,他知道那是**忙又屏住呼吸,但还是中招了,头晕的更厉害,所以他退回队伍中,刚才两边攻击他的危机也随之消失。   余满江第一个顶不住了,他换了一口气,立刻胸中气闷,有强烈的呕吐感,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都暴出了青筋,熊畴也发觉他的变化,用手示意他坐下运功。   修习内功的都可以憋气,所谓龟息,但不能剧烈动作,向铁蛋刚才的进攻动作,一旦有进攻动作,势必要开气才能发力。那中招是必然的。除非你有绝对的优势绝对的把握,一击而成毁了对方。   当初组阵的时候真没有想到,香神帮的**竟然会起这么大的作用,如果没有**,“九阳天罡阵”就只有靠阵法启动带来的玄妙和组阵人员的功力集合抗拒被围之人。如果真遇到像熊畴这样太逆天的家伙,一定是两败俱伤。   这个阵法实在是太厉害了,被围的众人一筹莫展,不敢进攻,但这样耗下去,一个时辰,二个时辰,功力再高也是有极限的,也是要换气的。失败是必然的。   熊畴现在的心情很矛盾,自己的矛正在扎自己的盾,他既希望“九阳天罡阵”威力无比,有希望自己带人可以破了它。矛赢了会降低他对阵法的信心,盾赢了他会很没有面子。真的很纠结。   其实他不知道组阵的弟子们也很紧张也很累,运行阵法也是要耗精力和体力的,既要围住他们,又要防止他们随时的反击,还要控制阵法反击时的力度和精确度,以免真的伤到里面的人,比如刚才反击铁蛋时,铁蛋退后他们也就撤了攻击,如果真是对敌人那就没有这样辛苦了,管你退不退攻击完成再看你命是否大。   熊畴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阵法的威力大家都有体会了,孤注一掷组织一次攻击,不能成功就认输。   于是他示意其他人全坐下,只留静雨和妙玉,他将一只手伸向妙玉,妙玉心领神会也伸出一只手抓住他那只手,同时又将另外一只手伸向静雨,静雨也伸手抓住,三人心有灵犀一点通,通过妙玉将内力全输送给熊畴。   运阵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三人要反击了,全神贯注的盯着熊畴,熊畴悄悄的将内力反输回去,人却作势要进攻,妙玉立刻将熊畴转回的内力输送给静雨,可惜静雨承受不了过多的内力,但她知道真真的攻击者是她。可她根本不知道要攻击谁,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见熊畴一声大喝,发出一道剑气,静雨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对方就发出一掌。   先说熊畴拼着中**的威胁为静雨虚挂晃一枪,发出的剑气根本对阵法没有任何威胁,但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认为他这一剑一定石破惊天,一看他进攻立刻反击,五组剑罡小阵全向他招呼过去,几十把剑将他整个人包围的密不透风,如果再往前一送剑,熊畴就是刺猬了,但大家停下了,熊畴算是个死人了。   静雨如今的霹雳掌已达到第七重天,加上熊畴和妙玉输送给她的内力,隔空拍出一掌带着青紫色的电光,迅如闪电,势如破竹,声如雷霆,粗如儿臂,轰然击向的正是霹雳罡阵,那两队寒冰罡阵和香神罡阵都因为不使用兵器,所以没有参加围攻熊畴,现在却派上用途了,霹雳罡阵的人硬扛静雨的攻击,他们全攻向静雨,也就是眨眼的功法,比静雨慢半拍,静雨就被他们的掌风笼罩了,也是罩而没有发。   闯阵结果,熊畴全军覆没,虽然妙玉没有人照顾,但熊畴与静雨完了,她也跑不了,一组罡阵就可以围死她。   “九阳天罡阵”的霹雳罡阵稍有伤损,养个几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熊畴大喜又大悲,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吩咐下去晚上给施安庆功。   夜幕降临,五岳剑盟大院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欢声笑语不断,待所有人都落座后,熊畴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开始敬祝酒词。   “各位盟里的前辈平辈晚辈”众人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铁蛋一边笑一边喊:“晚辈嫂子刚喂过奶正睡着呢!”又是一波狂笑。   熊畴摸摸脑袋也笑了“总之所有的人,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首先我替五岳剑盟感谢施长老为盟中排阵取得成功,所有人敬施长老一杯”众人齐声大喊“敬施长老”施安咧个大嘴笑得合不拢,站起身来冲大伙抱拳还礼。   “五岳剑盟走到今天不容易,八月十五就是我们扬名天下的日子”“嗷嗷嗷”群情振奋吼声震天。就连五岳剑派的老人们都激动的也跟着哄。鲁道峰的声音最为雄厚洪亮,没有人声音比他大。   “我们不用派什么人去了,‘九阳天罡阵’去就可以了,统统围起来,谁承认我们天下第一,我们就放他出来,不承认的饿死他们。”“哈哈哈哈”熊畴的话煽动性太强,大家都有些找不到北。   “开个玩笑,武林大会争得是各大帮派的整体实力,不是打群架,这个阵就是我们的撒手锏,所以对外绝不可以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让别人对我们有了防备,找到破解之法,感谢组阵的兄弟们,大家辛苦了,我们大家敬他们”呼啦一下众人全站起来举起酒杯,乌央乌央满院全是人。   五岳剑盟所有的人都期待着那扬眉吐气的八月十五 正文 九十五章 暗流涌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2 本章字数:3701   对八月十五的武林大会充满期待的不仅仅是五岳剑盟,当今天下安宁,百姓居安生息,朝廷又严格吏治,江湖上能够行侠仗义的机会很少,有争执的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私人恩怨,所以对江湖门派和帮会而言,扬名立万的机会太少了,而武林大会无疑是平静的水面被石头砸破,泛起的涟漪足以让那些江湖人心潮澎湃,趋之若鹜,谁都想抓着着难得的时机,在今天这样的江湖中,让门派和帮会占得一席之地。   名利之争永远是江湖的主旋律,之所以名在前是因为有名才可得利,有利的诱惑才会去争名。已经有名气的要保持名声不坠,没有名气的则要披荆斩棘,只有踩在别人肩膀上,你才会比别人高。   如今上届的前八名都很在意,彼此虎视眈眈,保持住现有的位置是底线,如果能踩上别人的肩膀那更好。   所以位置越高压力和危机就大越强,上届排名第三的昆仑派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昆仑派以山起名,在九州西方,横亘千里,这里山高几千丈,昆仑派就在此处的玉虚峰,此峰终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确是清修之圣地。   昆仑山传说中的神仙修炼所在,山中有洞府福地,也有清泉地穴,更有冰山千年。玉虚峰不是昆仑山的最高峰,但却是藏、甘、青等域外之地必经之所,所以昆仑派本无需逐鹿中原便有一片天下。但野心谁都有,在这世外之处修行并没有让昆仑派静心寡欲,当然他们也的确有争斗的实力,近千年的武学传承底蕴很厚很厚,单说底蕴少林和武当也是比不了的。   当今昆仑派的掌门是虚川道长,百年的修为,鹤发童颜,此次为保住第三的位置不丢,更是搬请了两位已经休隐的老神仙,那可都是百岁以上的仙人般人物。早早的带着门人下山赶往中州。   江湖上盛传四大门派的排名,很多年是没有其他门派可以顶替的,少林、武当、昆仑、峨眉。这四个门派的江湖地位很难撼动,一般折腾的都是第五到第十之间。   峨眉派也是以山为名的门派,单从这点看,五岳剑派当初能排在前十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门派历史渊源长久。花无百日红,如今没落了。   峨眉派建派于川中峨眉山腹地,峨眉派据传也始皇帝时就创派了,所以也是个底蕴很厚的存在,能与少林、武当并称中原三宗就可见江湖地位卓越,对少林和武当这两个后来居上的宗门,峨眉派心中早有定位:无欲则刚少林宗,专致气柔武当功,三足鼎立平秋色,沉脆刚柔峨眉风。这就是峨眉派对当今江湖的认知,峨眉的武学介于刚柔之间,所以门中常有弟子不服少林武当时就说,他们两家的武学都是偷我们峨眉派的,一个偷刚一个偷柔。掌门蒲元大师每听到弟子这些牢骚总是义正词严的训斥道:“出山不要乱说”,可见他心里也是不平衡的。峨眉派是由僧与道组成,僧修刚,道修柔,还真不好说,究竟谁偷了谁的艺。但峨眉有一项绝技是谁都没有偷走的,那就是远祖留下的一种功法“归元大法”,习此功法,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当场不死,就可以迅速恢复功力和伤势,修行此功的功力越高恢复的速度越快。这也是峨眉派可以笑傲江湖的诀密之功,与人争斗先拼个两败俱伤,我恢复的快,嘿嘿嘿。。。。。。当然要想拼个两败俱伤也得有能力,所以峨眉派还有一个绝技“涅槃功”,涅槃是佛教用语,指一种境界,指圆寂、灭度、寂灭、无为、解脱、自在、安乐、不生、不灭等, 简单些理解就是视死如归便可成佛。而“涅槃功”正是置死地而后生的功法,可以帮助峨眉派弟子以对方想象不到的攻击手段完成两败俱伤。针对此次武林大会,蒲元掌门很想和昆仑派再较高下,争个雌雄。   而越是排名低,越是蠢蠢欲动觊觎别人排名的帮派多了去了,不独五岳剑盟。   但也有不仅仅是为名利的,在通往中州的路上,一队戴着黄色喇嘛帽的喇嘛正从北南下。他们是从蒙古来的,朝廷原本欲拦住他们,不让这些人南下中原,领头的喇嘛坐在山海关前说,江湖是天下人的江湖而不是朝廷的,武林大会是会比天下英雄,如果朝廷担心中原武林无人,他们也就回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朝廷只好放行了,但派快马报于少林派知晓,让他们做好万全准备,不可让异族异教小觑了。   少林派本来也是想通过举办武林大会,提醒一下天下的英雄,我们少林派还是存在的,整个江湖别都只顾着吃喝拉撒睡了。谁曾想引来了猛虎。黄喇嘛教曾在大元帝国宫廷盛行,国师都是由德高望重的喇嘛担任,在大元帝国开疆拓土的过程中,处处可以见到黄喇嘛教的身影,他们超度亡灵安抚被占领地的生灵,直到大明朝将蒙古人重新赶出了中原,黄喇嘛教也随大元遗裔退到关外,在关外黄喇嘛教有着很强大的势力范围,他们不仅是传教而且也修习武功,玄妙神秘的远古的武功,失去了宫廷的庇护,他们的生存环境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他们的心里很失衡,面对强大的国家军队他们无能为力,但如果能虐一虐中原武林也是件缓解心头积怨的乐事。按说出家人不与世争,但关外强悍的游牧民风也深深的影响着他们。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是出家人但首先是人。   此刻青藏高原上也艰难的行走着一队红衣喇嘛,他们是藏传佛教最古老的宗祖,有着万年的历史沉淀,但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外域的宗教冲击了他们,将原本的唯一的远古藏教分化的四分五裂,而且那些分出的分支喇嘛教比他们拥有更多的信徒,但他们依然坚持着,留下的都是有着坚定信念的人,他们的思想纯粹无比,只为守着着古老的教义,修炼着举世骇然的精神大法,红衣喇嘛教此次出藏进中原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他们对大会本身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希望人们知道红衣喇嘛教才是世间真正的宗教,可以和天和神相通的宗教。藏区现在被各分支喇嘛教瓜分了,他们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如果能在中原这方热土上,占上一席之地,比在那高寒千丈的高原之巅上要有前途的多。汉人崇武,如果能够用无上大乘的精神大法,打动众生奴役众生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黄衣喇嘛教就是从红衣喇嘛教中分离出来的一支,也是现在最强大最兴旺的一支,他们不仅在藏区势力庞大而且在青、甘、蒙、甚至西域之外更远的地方都有他们的存在。他们以目前的实力状况看完全可以替代红衣喇嘛教因为远古而占领的宗教地位。这是红衣喇嘛教所不能容忍的。   宗教并不神秘,只是通过引导和控制信徒的思想,让信徒们产生信仰按照他们的意识形态去生活。每个人都会选择一种信仰和生活方式,即便你不承认,但潜移默化中你还是在按照一种意识形态和生活方式生活着。神州古代就曾出现过一个繁荣的意识形态大碰撞时期,史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我们今天每个人的精神世界和生活方式都可以在那里面找到出处。而争鸣的结果就战乱纷纷民不聊生。所以后世的朝廷只会允许少数的几个符合自己统治学说在传承和宣扬。在神州首推“儒家”和“道家”,而一些另类的教义只能在民间偷偷传播,朝廷自然要打压,打压就有反抗,所以往往一个朝廷被TF,都是因为一个另类的教义拥有了庞大的信徒。大元帝国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白莲教”造反,最终从一个巨无霸的帝国走向了灭亡。由此可见宗教之威力。   所以教义之争也是武林中豪斗的一个因素,可以预料八月十五的武林大会真的会血雨腥风,但此时知道的人并不多。   日子越是接近八月十五,通往中州的路上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豪杰人数也越见多了。有孤身独行的,有结伴而走的,这些人很多都是冲江湖第一人去的,其实,武林大会真正的目的是给帮会门派重新排名,重新划分江湖利益结构,个人头衔的争夺只是为了增加人气,不然那些零星的武林中人谁会去关心那些大帮豪门的排位,有了江湖第一人的争夺,只要是江湖人都会干兴趣,或是来争一争,或是来看看热闹,毕竟十年才有可能举行一次的江湖盛宴,更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好地方,比武场上刀枪无眼,敢上擂台就要由被虐被杀的觉悟。更是血气方刚初生牛犊扬名立万的好场所,而真真的武林第一人并不是这样打拼出来的,而是要在江湖上长年累月显德立威集聚人脉,让人敬仰,让人崇拜,最终被江湖人共推为泰斗,才是真真的武林第一人。如那个朝廷树的“天下第一人”还没有顶几天名头,就让人将家抄了,只能贻笑大方。说不定上届的武林第一人这次能否来蝉联都是问题。   江湖上你随便问个江湖人武当掌门是谁,少林方丈是谁,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而且会给你绘声绘色,如数家珍的传颂他们的故事,而且每个故事都好像他亲身经历一般真实。你再问上届武林大会,武林第一人是谁,除非此人天天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不然就不可能有很多人知道。   当然,这样的武林大会也不是所有的江湖中人都会参加,比方说唐门、暗河这些杀手组织就不会参加,仇家太多,来了也许就回不去了,但不来并不影响他们在江湖的地位。为什么呢,因为可以纵横比较,再如“三教帮”年头兴师动众去唐家堡讨公道,铩羽而归,江湖人就可以评估,唐门的实力应该在江湖门派榜的第六位左右,因为没有来更显神秘,传播的力度就大,于是唐门如何如何厉害就在江湖定位了。   五岳剑盟也准备出发了,就在出发前,熊畴的府邸来了一大帮不速之客,尤其是牛八文也夹在其中让熊畴大吃一惊 正文 九十六章 风云中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2 本章字数:3953   熊畴望着眼前这帮不速之客头就大,唐振川、雷霆震、穆金彪三个岳父,师祖章炜外加牛八文。   熊畴对牛八文说:“牛兄怎么也出庄乱晃,虽说现在风声小了,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呀。况且小弟我即将动身去中州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也没有时间款待你这不是添乱吗?”   牛八文很得意的一笑:“我们来找你就是和你一起去武林大会的,总呆在庄中我们也闷的慌,正好借这个机会也出门透透气,你不用担心我,来时我是坐车的,和你去中州就需要你易容了,你的易容术不是很厉害吗?章老说了,你的技艺现在比他都高,所以只好麻烦你了。”熊畴想想也是,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整天窝在一个地方还无所事事,的确憋屈的厉害,如果易容的确是个好办法。有几个老人跟着也不是什么坏事,特别是章炜与唐振川那可是让天下人谈虎变色的角色。   见熊畴答应下来,大家很开心,熊畴替牛八文和唐振川两人易了容,章炜虽曾是暗河老大但从不在江湖上行走,也没有人认识他,自然不用易容。   牛八文与唐振川让熊畴拾掇好,相互一看啧啧赞叹,确实了不起,二人都变容成年轻书生的模样,像孪生兄弟一样,牛八文比唐振川眉心多颗痣以示区别。   庞大的五岳剑盟出发了,之所以说庞大是因为官道上行走的江湖人,最多的队伍也就十几二十人,而五岳剑盟则是一百多人队伍,而且人人骑着高头大马,的确气势如虹,而且还跟了几辆马车的物资,也不知道马车上是些什么。在路上就引起江湖好汉们的关注。要知道这么庞大的队伍出行,是需要庞大的银两支持的,首先五岳剑盟财大气粗便出了名。   所有和五岳剑盟搭讪的人,全以礼相待,多个朋友多条路,今后有这么一面之缘,江湖路上好相见。   七月底的天气还是很热的,烈日当空,官道上无遮无挡,五岳剑盟人人统一的着装,头戴统一的斗笠,一字长蛇阵绵延近一里之地,但凡看到没有斗笠的江湖朋友,马车上就有人赠送斗笠,这样看上去好像五岳剑盟的队伍又扩大了许多。   晓行夜宿,沿途早就安排好弟子接应,吃喝拉撒没有一点的耽搁。一路无话,八月十五前准时赶到了嵩山脚下,嵩山分堂的弟子早也安排好了住宿之地,一应俱全,嵩山仿佛就是五岳剑盟主场。   嵩山脚下日趋热闹,各大门派陆续到达,密密麻麻全是江湖中人,但如五岳剑盟这样得天独厚的却没有,所以有钱的住客栈,没有钱的扎帐篷,于是为抢客栈与宿营地而引发的争斗随时随地可见,武林大会提前好像就开始了。   少林派没有想到本次的武林大会有比往届更多的人参与,接待事宜滞后了,只能说江湖这些年太平淡冷清了,终于迎来爆发的时机。   八月十三山脚下的告示榜贴出告示,请参加武林大会的各大门派掌门或帮主移步少林寺签到报名,并安排掌门和帮主们观看比赛的座次。从即日起可入住在少林寺。   陆续有掌门和帮主们拜山门去了,熊畴知道怎么排他的座次也不会好那里去,也就不着急,打算明天再去拜山门,还是和自家兄弟在一起随心。更可喜的是梁君夫妇带着岚儿赶来会合了,兄弟见面自是要亲热一番,开怀畅饮是免不了的。   再看岚儿那双柳叶眉微微上扬,清澈的双眸居然泛着精光,娇小的身躯也看不出柔弱而显挺拔,那原本就傲人的双胸更是惹得熊畴鼻子要喷血,更神奇的是因为岚儿是裹过脚的,走路一直是蹒跚摇曳,记得岚儿说过每每想跑就会摔倒,可如今却是骑马千里奔波而来,而且从下马的姿势看,竟是那么的矫健,熊畴大为好奇,感觉岚儿像换了一个人。   就在熊畴兴致勃勃参加武林大会的同时,京都又出了件天大的事情,八月初皇帝积劳过度暴毙,朝中皇帝的亲信大臣们密不报丧,速派人去留都迎请还在筹备迁都的太子回京都登大宝。   太子听到此噩耗大悲而泣,随后独身赶往五岳剑盟寻熊畴,现在五岳剑盟又是夏芸在主持,太子知道夏芸身份后,毫不避讳的对夏芸吩咐,熊畴一旦回来就请马不停蹄去京都找他,有要事相商,丢下一封信便赶往京都。   太子走后夏芸思量半天,一边飞鸽传书给自己父亲,让他打听京都究竟发生什么大事,既然牵扯到熊畴,她自然希望知道原因,判断个吉凶祸福。一边派人将太子的信速送给熊畴。   八月十四日一大早,熊畴带着盖新月去拜山门。   少林寺,位于中岳嵩山南麓,地处中州腹地,寺庙背依五乳峰,周围山峦环抱、峰峰相连、错落有致,形成了少林寺的天然屏障。嵩山东为太室山也就是嵩山分堂大本营,西为少室山,各拥三十六峰,峰峰有名,寺处少室山脚密林之中,故名少林寺。   走在通往山门的石道上,熊畴前观,古树苍翠高耸,寺院气势宏大。正门是一座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建筑,它坐落在半丈高的砖台上,左右配以硬山式侧门和八字墙,整体配置高低相衬,庄重肃严,门头上一块红底金字大木匾,上书三字“少林寺”。   盖新月递上拜帖自有小和尚慢慢往里引。跨进山门迎面矗立一神龛,內坐笑口常开大腹便便的弥勒佛”。过了山门,便是甬道,两旁碑石如林,经甬道过碑林后便是天王殿,三间重檐歇山顶的殿堂,外面有两大金刚,内里则是一个持宝剑,一个抱琵琶,一个擎雨伞,一个握赤龙的四大天王像,威武雄壮,佛门称他们为增广、广目、多文、持国四天王,但老百姓更愿意叫他们风、调、雨、顺,四大天王。   穿过天王殿,其后是大雄宝殿。大雄宝殿之后,便是藏经阁,藏经阁的东南面是禅房,是僧人参禅打坐的地方,对面的西禅房,则是负责接待宾客的堂室。   熊畴与盖新月步入西禅房,里面早已经高朋满座,少林知客弘喜大师迎了上来“阿弥陀佛,老衲弘喜恭迎五岳剑盟主熊大侠”。熊畴忙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不敢不敢,晚辈熊畴见过大师。”弘喜作个请的手势,熊畴一看离门左侧很远的地方才有空位,对弘喜行礼:“大师请便”自己走向那空座,弘喜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陪着熊畴到了座位边,才道一声告罪转身迎接别的客人去了,马上有小和尚送上香茶。不时有人老远的和盖新月打个招呼,没有人认识熊畴自然也不会有人理他,满殿的掌门和帮主们最小也都是五十左右的人,二十来岁年纪的熊畴坐在那里,而盖新月站在身旁,怎么看怎么别扭。   熊畴自己也别扭,心说赶紧签了到领了赛程,和这些老头们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   正郁闷着,从那门右侧有个人站起来,老远就冲熊畴抱拳呼道:“熊盟主,幸会幸会,别来无恙。”声音洪亮浑厚,好像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熊畴扭头一看竟是三教帮掌帮邱鸿钟,看他离座往自己这边而来,忙起身抱拳还礼:“邱掌帮邱前辈,幸会幸会,一向可好。”他二人如此热情招呼,自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邱鸿钟很多人还是认识的,毕竟是上届排名第六的帮派,如果连他们的掌帮都不了解不认识还怎么去追赶人家。只是那小伙子是何人,还真不知道是江湖上那个掌门的儿子。不对呀,邱鸿钟刚才好像称呼对方熊盟主,那小伙子身边站的是华山派的盖新月,哦,这人应该就是新结盟的五岳剑盟的盟主,没有想到却是这般年轻。   邱鸿钟与熊畴站到了对面,邱鸿钟摆出一副江湖老前辈的姿态:“自古英雄出少年,熊盟主这次来参加武林大会一定会大放异彩。”熊畴心中知道邱鸿钟可没有那么好心肠来给自己捧场,但至少让大家认识自己了,也算是帮忙混个脸熟,所以心中有了主意:装蒜。   “邱前辈夸奖了,那日得前辈指点还真是受益颇多,邱前辈德高望重武功盖世此次武林大会一定可以大展宏图,更上一层楼”熊畴一脚将球踢还还给邱鸿钟,我让大家现在就盯上你,哈哈哈哈,熊畴心里一个乐。邱鸿钟很郁闷,原本自己想提一下上次你败给我,树立一下自己武功高强的形象,但人家自己先承认了,而且熊畴的话是捧他,他不好反驳,但这样自己树敌就多了,至少第六位前面的几位一准现在就盯上“三教帮”了。只好干笑几声:“哪里哪里,武林大会高手如云。哪能那么轻易妄言。”说完话锋一转“我可以听说五岳剑盟浩浩荡荡来了百十号高手,看来熊盟主是宏志在胸,势在必得呀”邱鸿钟心说就你小子会使坏呀,我也会的,你带来那么多人,我也提醒大家盯盯你,嘿嘿嘿嘿。   熊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那么多人来不是秘密,江湖中人肯定都很好奇,五岳剑盟出动这么些人参加武林大会到底什么意思。正好此刻邱鸿钟发难,于是笑着道:“那里呀,五岳剑盟刚成了不久,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历练,这次乘武林大会这样的机会带盟中弟子出来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一瞻江湖前辈的风采。”说完冲正好奇望着他俩的众掌门拱拱手。   “好说好说”“哪里哪里”众人见状也忙拱手回礼,因为熊畴说的是前辈风采,回礼的人都觉得那就说我,我就是前辈。   正在这时,门外一阵嘈杂,什么人这么无礼,进了少林寺还这样不知收敛,众人好奇欲起身看看,却只见弘喜大师急匆匆往门外赶去,众人更是大奇,于是也随弘喜大师身后往外走,只有几个掌门没有动身,稳稳的坐在那里。熊畴一个不认识,但看上去全是高手中的高手。   熊畴没有跟出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反而引来了那几位的目光。其中一个道士打扮,清癯的脸颊上五缕须髯,长及胸口,气质清高,仙风道骨般的老人,年纪至少七十以上,不显一丝老态,精神霍霍,更奇之处在于竟然是黑发黑须。但凭这些熊畴就可判断,此人内功胜不可测。那老头看向熊畴微微颔首,应该是赞许的意思,熊畴也深深的颔首低头以示尊敬。那老头好像很满意熊畴的态度,扭回头坐正身体闭上眼睛,用右手轻轻的捻着长髯。盖新月悄悄伏在熊畴耳边说“峨眉掌门蒲元道长。” 正文 九十七章 释般法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2 本章字数:4146   半响弘喜大师引领一人走进房中,请那人上座,熊畴一看是个穿戴怪模怪样的人,头戴一顶黄色像公鸡冠模样的绒帽子,身上穿着黄色的大氅外面还罩了一件红色的布氅,熊畴心说这人不怕热嘛,身上不会捂出虱子吧,再看一张国字脸,突出的眉弓上一双浓眉粗黑异常,双眸精光内敛,满面风尘留下的沧桑,一手立在胸前,一手持佛珠放在腹前,手型宽厚硕大,一看便知不是中原人。   待众人陆续坐下后,弘喜大师对众人合什行礼,然后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掌门,贫僧现在为大家引见释般大师,释般大师自关外而来,特来参加本次的武林大会。阿弥陀佛”   “幸会幸会”“久仰久仰”“有礼有礼”   房中顿时热闹起来,熊畴不明所以的望了望盖新月,盖新月摇摇头后又伏在熊畴耳边说:“我不认识,看装束是个喇嘛”熊畴还是不明白“喇嘛是什么?”“就是藏传的和尚吧”   他们说话间,只见那喇嘛对众人频频颔首,一个小和尚跑来在弘喜大师耳边说来什么,弘喜大师又道:“阿弥陀佛,释般大师,方丈有请,请随我来。”   弘喜大师带了喇嘛去了方丈室,不一会功夫便又转回来,每位掌门都得到一封红贴,熊畴打开一看是擂台赛的规则和各大门派名册。有了这个在手,熊畴一时也不愿多待了,抱拳行着礼便走向门外。   回到住处熊畴立刻将几个老头召集来,将见到那什么释般大师的事情告诉他们,希望得到些详细的解释。   没有人知道这个喇嘛,只有牛八文略知道些事情,牛八文告诉大家,喇嘛就是和尚,只不过正如盖新月所说,是藏传佛教。藏传佛教原本就一支,后来分成了好几只,这个黄教的喇嘛从关外来,应该是元朝宫廷那一拨国师徒弟,黄教喇嘛教规很严,修行很艰苦,除了熟修佛法更厉害的是修习武功,他们的武功有别于中原武功,除了练气修行还修法术和玄术,很神秘的功法,具体什么样的武功他也没有见过。太祖皇帝在世的时候和他们有过交往,还赐过法号,其他他也不清楚了。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是一定的,让熊畴多加小心。   这样熊畴至少知道那喇嘛不是善茬,而且有古怪的武功。   第二天,所有江湖好汉就全聚到了少林寺的山门前空地上,人山人海。   在山门前早用白石灰画好了八个大圈圈,圈圈里没有人跨进去,那是比斗的场所,山门的台阶下用木板搭了高台,上面摆着近五十张木座椅,椅背上贴有参加门派排名争夺的各派名称,熊畴在稍偏些的位置看到了“五岳剑盟”字样的椅子,那一个是自己的座位。正中的位置是少林方丈和武当掌门的座位,熊畴看到紧贴着方丈边的椅子上贴着“释般大师”的字条。应该是留给那个喇嘛的,他旁边是峨眉,依次是三教帮、青城派、天山派。而那边紧贴武当旁边的是昆仑,往下是崆峒派、丐帮、天龙门。   除了那个喇嘛应该就是上届前十的帮派,其他帮派的座椅则是竖着斜排下去。   辰时一到,寺内钟鼓齐鸣,山门缓缓打开,一众掌门和帮主们跟在少林寺方丈之后鱼贯而出,很有默契的走向各自的座椅,只有熊畴是从场外走上木台的。   熊畴上台时往台上瞄了一眼,三峰掌门没有来,来的还是武当剑宗的宗金蟾道长,全场的人像苍蝇一样发出嗡嗡的交谈议论声,熊畴看到弘喜大师走到了台前“阿弥陀佛,各位江湖英雄,感谢诸位不远千里来到少林寺参加本次武林大会,‘武’是我神州传统瑰宝。。。。。。”弘喜大师的声音不高,但通过丹田之气发声,洪亮通透直达人耳,盖过了全场的嘈杂声,好一手千里传音的功法,熊畴暗赞道。   接下来弘喜大师在说什么熊畴没有听,而是全神贯注观察着那个喇嘛,希望可以看出些什么,但他失望了而且很尴尬,那喇嘛好像感觉到一样,原本微迷着眼睛好像在念经,忽然双目睁开直接看向熊畴。熊畴虽然很吃惊但没有回避对方的眼光,而是双手合什向那喇嘛颔首,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但那喇嘛没有笑,死死的盯了熊畴两眼,好像要用目光将熊畴看透一般。看得熊畴全身起毛,下意识的轻微摆了两下脑袋。那喇嘛带着很疑惑的目光扭回头去。然后继续念经。熊畴长长呼出一口气。   熊畴不知道释般给他带来的是尴尬,你盯着出家高僧看是不礼貌的,还让人发现了。但他给释般带去的是震惊和疑惑,这个年轻人怎么看不透,莫非是高手,怎么可能呢他那么年轻。   争夺门派排名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排名前十之外的门派和帮会,随便哪家都可以进入圈内等别人来挑战,胜者晋级,败者就淘汰,所有赢家再进行淘汰,直到场上还剩二十以内赢家时,原来前八的门派才下场等他们挑战,但每个前八的门派都只接受两轮挑战。但可悲的是,那些来挑战的门派往往只敢挑战排名靠后的第九和第十,所有遇到这种情况才需要少林方面协调,报名挑战某个门派超过两家,那你们先拼斗,最后剩下的两家才可以去挑战那个门派。这样的结果就是,你排名越高受到的挑战者越少。待前八门派出来后,才是真真的高潮争排名。   所以现在原来前十的门派是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熊畴的五岳剑盟可就没有这么清闲了。盖新月在熊畴身边待着随时把他的意思传回盟里。   熊畴说不用等,我们先占个圈等别人挑战,反正先胜五局为赢,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淘汰别人我们就有时间休息,不然越往后上场,连场的机会就大。盖新月心领神会立刻让木台下的弟子传话回去。   说实话面对天下所有的帮户门派,敢第一个进圈的门派还真不多,所以五岳剑盟第一个进圈还是引来不小轰动的,上次武林大会五岳剑盟还没有结盟,五大剑派各自为战,最好的嵩山剑派大概也就排在二三十名左右,因为前十以下是不具体排名的,只能根据当时的战况估算。所以,见五岳剑盟有人下场了,那些自认为比五岳剑盟强的门派也陆续占了剩下的七个圈子,做被挑战者总比挑战者气势上高些。   圈里有了人自然就有挑战者了,抢到挑战五岳剑盟的是个小门派,关键他们是看到五岳剑盟第一个出场的是个穿红衣美女,先胜五局为赢,谁不把厉害的往前排,如今五岳剑盟出场的是个美女,如果不是最强也差不多,女子总是比男子好对付,那个叫什么五虎追魂帮的小门派以最快速度冲进圈中。   双方各报了门派和名号,便开打了,五岳剑盟的美女一个照面,隔空一掌就将对方打得口吐鲜血。不用打了输吧,人小姑娘会隔空掌,自己还没有沾到人边就吐血还打什么。只能看看第二场对方弱些的对手自己能否拿下。   飞燕出圈回到大队人马中,接着又一个穿绿衣美女进场了,大伙一看和刚才那个美女长得一模一样,只怕功夫也差不到那里,那五虎追魂帮要上场的家伙就怵了。硬着头皮上场,迷迷糊糊就让人抬下场了,好在对方留情没有要命。那帮主呆不住了自己先跳场中,心说两个厉害的下去了,自己上场赢个一阵挣点面子回来也好呀。   那帮主看着下场的又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个年纪很小的美女,也就十七、八岁吧,心里那个郁闷,我一四十郎当的江湖前辈打赢了这个小姑娘,胜之不武呀,五岳剑盟男人都死光了,怎么全派女子上场。既然对上了还是打吧,胜一场算一场,哎。   两人一比划,也是没有沾身,那帮主倒下了,晕倒之前好像听到一声雷响。   五虎追魂帮放弃了,五岳剑盟晋级。   坐在台上的熊畴波澜不惊,而此时少林方丈弘荒大师将目光转到熊畴身上,也是看了半天才和那释般大师一样带着疑惑的神情扭回头去。   武当的宗金蟾道长冲熊畴微微点点头,熊畴深深颔首回礼。二人目光一触而过,没有别人看到。   五岳剑盟让出圈子后自然就有别的门派下场了,既然来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人开了头后面也就有人跟上。武林大会真真进入了状态。   明月一轮照中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把酒折金桂,几家黯然对月忧。   只要不是阴雨天十五的月亮总是美的,洁白,圆润,晶莹。柔柔暖暖的将月光洒向人间,铺盖在所有裸露在外面的物体之上,心情好看去便是圣洁,心情不好看上去就是惨白。熊畴没有留在寺内吃素斋赏别有风情的古刹秋月,而是回到了驻地和大家一起闹腾。把酒言欢,赏月弄枝,熊畴告诉大家今日一战既省去了许多麻烦又没有暴露五岳剑盟的真实实力非常好,明日没有实力的门派不会再挑战我们了,有实力的门派也不想过早的和我们火拼,所以在今后几天估计我们没有什么事情了,也少了些得罪人的事情。几乎可以肯定直接面对前十没有问题了。众人更振奋异常,特别是五岳剑派的老人们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宴后,岚儿拉着熊畴的胳膊说,她也要上场比比,吓了熊畴一跳,“岚儿你知道嘛,上场是很危险的,在这里打死人也是不偿命的,熊哥哥我可舍不得岚儿死这儿。”岚儿如今被嫣儿教导的不仅是武功,也懂了些男女之情,羞红了脸对熊畴说“熊哥,我现在也不是以前的岚儿了,我也会武功的,我也想试试,嫣儿她们都能帮你,我也可以的”熊畴死活不答应,说你那里会什么功夫,嫣儿自己就那样,但她至少还会唐门的暗器,可以自保,你跟她后面能学到什么武功,等有机会哥哥好好教你,以后你就可以上场了。熊畴敷衍着岚儿,岚儿两滴眼泪在眼眶中闪烁,熊哥还是那么护着自己,自己在他心中还是那弱不禁风的女子。   岚儿不希望自己永远活在熊畴的呵护下,而是希望像夏芸、嫣儿一样可以帮衬点熊畴,那怕一点点也好。   见熊畴不肯答应,也不多话,一个纵身跃上了屋顶,这下熊畴真得吓的半死,这是怎么回事,岚儿什么时候会轻功了,而且还非常的轻松“岚儿,你干什么?赶紧下来,别摔着。”月光下,一身素衣的岚儿被笼罩在月光下,衣带轻飘,亭亭玉立如仙女一般,看的熊畴有些发怔,心也急跳起来,对于今日的熊畴来说,心跳速度是可以控制,但现在居然不受控制的猛跳了几下。熊畴的脸也有些红,好在没有人看到。   “熊哥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这里跳下去。”“不要不要,你别乱动,我答应你”熊畴也是关心则乱,忙举起双手回答道,作势要接住岚儿,但他忽略了,岚儿是自己跳上去的,跳下来会有事吗? 正文 九十八章 岚儿打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2 本章字数:4097   岚儿一个金鸡独立飘然而下,于是熊畴看到了一只脚,很玲珑的一只脚,熊畴没有恋脚癖,只是觉得岚儿的脚娇小与夏芸嫣儿飞鹤静雨她们的不同,好奇让他有种细细把玩的欲望,眼见那只脚就落到了胸前,手平展开想接着岚儿,谁知岚儿脚尖在熊畴手上一点又飞跃起来,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落在熊畴身后,熊畴一回身见岚儿围着自己转起来,立双掌脚下趟泥步,边走边说:“熊哥你小心了”话音落,拧身瞬间就靠到熊畴身前,肩一抖撞在熊畴腹部,一是熊畴对岚儿没有防备,因为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二是熊畴怕伤到岚儿也没有运气去抗,所以此时熊畴也就是平常普通人状态,只觉腹部如被捶击,痛的连退几步,岚儿一看吓了一跳,忙跑过去扶住他问伤着没有,熊畴调息了一口气就没有事了,但他蔫坏装着很痛的样子问岚儿,你怎么会这个,我让你打痛了,要死了。岚儿脸都白了,带着哭腔喊熊畴不要吓她。于是告诉熊畴是嫣儿教的,现在他都可以拍碎石头了。熊畴一听大奇,随手从地上抠出一方青砖递给岚儿说,你拍断它明天让你打一场,谁知岚儿接过青砖,托在左手上,轻描淡写右手往上一按就拿开了手,不一会功夫那块青砖慢慢地开始粉化,岚儿手一翻碎粒撒落一地,青砖上留下一个通透的掌型窟窿。熊畴真的傻了,这还是当初那个迎风就倒的岚儿嘛。   “嫣儿教你练绵掌了?”“是啊,嫣儿自己都能隔空击物了,我还差点,不过还有你想不到的事情”说话间岚儿出手如电,自熊畴腰间拔出宝剑,熊畴没有阻拦好奇她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想不到的和事情。只见兰儿左臂一伸,挥剑砍了上去,熊畴头都大了,伸手抓着岚儿右手腕怒道:“你做什么?想吓死我呀”岚儿见熊畴那么紧张的对自己吼,心里不知道多甜蜜,嘿嘿一笑顺势倒在熊畴怀里说“熊哥,你还是这么关心岚儿,岚儿好开心”熊畴可没有心情现在跟她卿卿我我,一个劲埋怨岚儿胡闹,但他忘了岚儿人是倒在他怀里,但宝剑还握在手上,岚儿将宝剑往身后一扔,头也没有回就是一个后撩腿,那宝剑“嗖”的一声就被踢飞了。熊畴诧异的不得了,双手抓着岚儿的双肩推开岚儿问:“你还会什么全使出来我看看”岚儿看着熊畴气鼓鼓的脸几乎贴在自己面前,粗重的呼吸带着熊畴特有气味岚儿神情竟有些迷瞪,彼此凝视着对方,慢慢的四目中全是柔柔蜜意。   熊畴坐在石凳上,岚儿偎依在他怀里,任由月光见证他们的温馨,“熊哥我也想帮你,和嫣儿她们一样。”“不要傻了,她们从小习武,不认识我时就会武功的,不是特意学了武功来帮我的,你也别想那么多,帮我的人很多的,别伤着自己。”“熊哥,你不知道,嫣儿告诉我,换肤之后我现在的身体刀枪不入,我试过真的那样,一剑砍胳膊上皮肤只留一条白痕。嫣儿说我现在筋骨比她不知道强多少倍,我是因祸得福。”熊畴爱怜的抚摸着岚儿的乌发,柔声的说:“再强也不能胡来,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两人正郎情妾意的聊天,一个弟子过来报,有二十几个蒙面人在客厅求见盟主。   熊畴来到客厅,却只见一个蒙面人,立刻就提高了警觉,只见那人扯了面巾,抱拳单膝跪在熊畴面前:“参见盟主,求盟主收留。”熊畴一看是老熟人长白山雪狐崔永浩,忙上前扶起:“崔前辈何当如此,请起请起。”   二人坐定,雪狐崔永浩便将离开九道山庄后的事情告诉熊畴,如今江湖萎靡,也没有了什么大风大浪,再说老弟兄都是过去江湖所不容之人,也厌倦在外漂泊无根的日子,于是又回到九道山庄希望收留,现在的贾管家说熊畴如今是九道山庄的主人,此事要等你参加完武林大会后再定,我们一商量干脆就过来了,看能否助你一臂之力,还望熊畴收留他们。   熊畴听完就是一愣,这个贾管家也真是会扯,九道山庄什么时候就归我了,让牛八文知道不定得生多大的气。只是崔永浩这些人个个都是高手,虽然过去为江湖不容,但也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不收留他们也许明天江湖上又会血雨腥风,于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不嫌我五岳剑盟庙小,我欢迎大家加入。只是人呢?”   崔永浩一拍巴掌,从客厅各个角落和屋顶呼啦就聚集了一堆人来到熊畴面前,全抱拳单膝跪地“拜见盟主”熊畴一边让大家起身一边好奇的问:“以我今日之功力,虽知道大家在屋里,却真不知道大伙藏在那里,却是为何?”崔永浩笑着说:“此乃幻术,只要不动可藏匿身形不为人知。”熊畴啧啧称奇,于是让弟子喊来梁君,将崔永浩的人交与他,今后也算一个分堂负责情报收集,就叫“听风分堂”崔永浩为副堂主,众人齐道:“参见梁堂主!”梁君哈哈一笑“那我可就带大伙喝酒去了”随后熊畴让飞鹤为每人准备一个面具,毕竟这些大佬们个个都是江湖不容的枭雄,众人都夸熊畴想的周到。   第二天,由于第一轮还没有结束,所以上午五岳剑盟没有什么事情,观战而已。   下午好笑的事情发生了,山门前的木椅空了一小半,那些被淘汰的帮主门主们再也不好意思金刀大马的坐在木台上了,于是少林寺就撤下了没有人坐的椅子。   第二轮一开始,五岳剑盟又抢先进了圈中,这次还是美女打头阵,只见一个超凡脱俗的女子,持剑立在圈中,貌美如花,亭亭玉立,双眸清澈淡然,乌丝与襟摆随风飘逸如仙子一般。看的那些江湖中人垂涎欲滴,但却没有一个门派上前挑战。而台上的掌门和帮主们此刻才开始注意那个玉树临风的年轻盟主。什么时候五岳剑盟变成了美女盟,而且还是个个厉害的美女,这个小子太妖孽了。   倒是邱鸿钟认出了圈中的女子正是上次请教自己的那个,昨日他们这些掌门坐在台上高谈阔论,根本没有往台下看,的确昨日的那些门派武功难入他们法眼,五岳剑盟又是一招定胜负,根本没有在圈中待上多长时间,所以更没有那个掌门注意就晋级了。但今天不同了,这一轮结束,剩下晋级的门派就可以挑战前十门派,因为今天不会剩下超过二十个门派了。   秦妙玉在圈中站了半天也没有一个挑战的,而身边那七个圈中的争斗却如火如荼。无奈只好退出圈子,一旁观战。好像没有人愿意和五岳剑盟打,尽管对手是美女,个个貌美如花,但花也有刺会扎手。   熊畴对盖新月嘀咕一声,于是秦妙玉去挑战别派了,妙玉没有使用她那逆天的内功,而是隐藏了实力,只见她剑如游龙,进退自如,招招连贯,式式相扣,身体柔软无骨,剑出意外之处,对方被逼的手忙脚乱,憋了半天发出一隔空掌,妙玉没有用护体罡气去扛,也没有用剑去破,而是柔身闪避开,对方虽然可以内气外放但功力太弱了,被妙玉逼的半天才腾出手发了一掌,还飘飞了,气竭力衰后又跟不上妙玉的剑法攻击节奏了,手中器械被绞飞忙跳出圈外认输。但大家都认为今天这个女子没有昨日那三个女子厉害。   第二场,五岳剑盟终于一个男子出场了,是个黑大个肩上扛着一柄黑色刀鞘的大刀,也不多话报了名号就开打,对方使得也是刀,而且刀法娴熟无比,劈、砍、撩、挂、挡、扎、藏,技法花哨无比,那黑大个好像刀法根本就不会,只会砸和挡,可就是这两招还真管用,对方好像没有他力气大,几次刀都差点被嗑飞,但旁观的同门师兄弟着急呀,圈外七嘴八舌一通乱支招:“力劈华山”“海底捞月”“拦腰斩”“掌中刀”。。。。。。场上那哥们心里憋屈,看我吃豆腐你们牙齿快,有本事你们来呀,我手都麻了怎么变招,这黑大个刀法要是稍好些,我都死几回了,咬着牙又战了十几回合,终于刀被嗑飞了,关系到门派晋级与否,那人硬着头皮赤手空拳面对黑大个,隔空连发两拳,都被黑大个用宽宽的刀鞘挡下了,好在逼退了黑大个几步,先调息一下再战,这黑大个是不是有些傻呀,看着我休息也不知道攻击,天助我也。   那人觉得休息差不多了,又开始进攻,隔空一拳接着一拳击出,心想只要一拳打中黑大个,自己就翻盘了,可惜全被黑大个用刀鞘挡住了。准备再休息时,那黑大个好像开窍了,一下接一下用刀鞘砸向那人,闪躲成功几次后,终于还是被砸中一下,胳膊折了,不认输都不行。   你们五岳剑盟有大力士,我们也有。   第三场五岳剑盟上场的依旧是个美女子,而且还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子,再看对方就厉害了,比那女子高出半个身子,拳似钵盂,胳膊有那女子腰粗,手持九节的钢鞭,一看就是练外功的。上场的是岚儿,她的头顶只及那大汉的胸部,这两人一对上立刻吸引了所有旁观者的目光,太怪异的场面,虽然五岳剑盟至今没有输过一场,但这一场真的没有什么悬念。众人都看好那汉子,同时都特别怜惜那女子,个个都骂五岳剑盟当家的不仁义。   那大汉人品不错,没有先动手而是等那女子先动,那女子也不矫情,娇喝一声便围着那汉子转起圈来,几圈一转那汉子受不了了,虽然两人还没有交上手他就感觉头晕想吐,大汉不被岚儿牵着鼻子转了,闭眼就是一招“横扫千军”,“呜”的一声,那钢鞭带着风声扫出一圈鞭影,身大力不亏一力降十会,大汉的钢鞭一旦舞起来,也是威风凛凛气势磅礴,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只见那女子闪转腾挪身形迅捷无比,脚下趟泥步丝毫不乱,转身扣脚毫不拖泥带水,在一片鞭影中如游鱼一般灵活,瞅准一个空挡,一个仆步猫腰就靠近了那大汉,钢鞭击远威风,但对方近身就失去作用了,那大汉一看那小女子近身,一圈锤向女子的脑袋,两人个头实在相差太多,用拳锤比直击更方便更有效。众人都认为那女子身法灵活一定躲得过去,不曾想那女子没有任何犹豫,一掌上托一掌插向大汉肋部,二人几乎同时击中对方,一触即分开。再看二人表情,那女子跳开后站在一边什么也不做,面无表情。那大汉却微弓腰用自己的肘在揉肋部,持钢鞭的手也耷拉下来杵在地上,那只锤人的拳头紧紧握着也不松开,一只眼闭着咧着嘴,很痛苦的样子。好半天那大汉才直起腰,长呼了几口气,钢鞭又举起来,但表情很紧张。   女子见大汉准备好了,便又开始转圈了,不过速度比开始要快许多,而且忽然抠脚转向的频率也增加了,那大汉来来回回转了几下不转了,只见他用头左右的摇摆来观察女子游走的方位,轻易也不出鞭和拳。女子身法越来越快,最后众人只看到一个影子在飘动已经看不到真切的人。大汉最后眼一翻轰然倒地不起。五岳剑盟又赢一场 正文 九十九章 黄衣喇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4 本章字数:3950   被人围着身边绕硬是绕昏过去也算是武林奇事。熊畴想起昨晚岚儿和自己说过,武功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只有使用武功的人心是有善恶的,绵掌再歹毒只要能够运用得当,一样可以用。熊畴看到今天岚儿有两次可以一招制敌的机会,但她分寸把握的非常好,只是伤了对方没有毁了对方,以岚儿目前羸弱的内力,能把握好如此的分寸便可看出岚儿天生也是武学奇才。   熊畴看到台上有个人坐不住下了木台,应该是那派当家的亲自下场了,于是对盖新月嘀咕几句。   等那个帮主或是门主进了圈内后,五岳剑盟中也走进去一个老头,相互一报名号对方头就有些大,五岳剑盟出场的竟然是嵩山分堂的堂主,也就是原嵩山派掌门余满江,怎么说嵩山派也是上届前二十左右的门派,看来五岳剑盟还真给自己面子。其实他那里知道,余满江的武功基本是五岳剑盟这次参赛者中最低的。所有人都被熊畴忽悠了。   场上两人都是老江湖做派,剑对剑打得有声有色,三年过去了,余满江也可以发剑气了,只是发射剑气太耗内力,能不发还是不发,如果发了剑气而没能一招制敌,估计自己就有危险。剑气对熊畴来说是剑招,对余满江来说是绝招。   余满江的嵩山剑法原本就很厉害,再加上融合了五岳剑盟其他门派的技法,单从剑法技艺上来说,余满江的剑法提高了不是一点而是一大截。这让对方很不适应,道理很简单,一个门派的武功繁衍生存是经历很多代人的努力而定型的,有着自身的特点和技法连贯性,大家都在江湖上混饭吃,自然是了解一些的,但现在余满江套路乱了,虽然少了连贯性却增强了突发性,而且这些突发的剑招也是其他剑派杀人的招式。   这就如两个人拼酒量,没有在一起喝过但都知道彼此只用酒杯喝,那就速度喝吧看谁先将一坛酒喝完,但喝一半是对方突然换了碗喝,虽然他在换碗的时候你多喝了一小杯,但对方一旦换碗速度就是你的几倍,你只有也换碗,可你没有练过,一碗下去倒地的一定是你。就算你一碗没有倒,等你喝第二碗时他又换酒杯喝了,你喝猛了倒的还是你。即便你还不倒,如此来回几次,你再大的量也玩不起,因为你没有练过。   现在那个掌门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本来两人的武功仲伯之间,但被对方牵着鼻子跑跑停停,停停跑跑几次,终于露出了破绽,一道剑气突然击来,持剑的手臂被伤,剑落尘埃只有输了。   对方连赢四场,自己这边掌门都上了人家那边至少还有四个分堂主一个盟主没有上场,再比下去就是自取其辱,这个掌门弃权最后一场。五岳剑盟成功取得挑战前十的资格。   熊畴一看挑战资格到手,也就不再坐木台上,下了木台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先祝贺余满江完胜,然后和大家一起观看别的门派争夺挑战权。   老五岳剑派的几个掌门都激动不已的纷纷围着余满江祝贺,更是让余满江春风满面,对老几位说:“今日才真真体会到摒除门户之见可为我剑盟带来什么样的成就,嵩山派绝技今后对盟中所有弟子开放,绝不藏私没有附加约束,有能力的只管练。”其他老几位也纷纷响应,五岳剑盟空前团结,斗志昂扬。   晚上回到驻地自是摆酒庆贺获得挑战权,群情振奋,豪情万丈,好一通热闹。   宴席后熊畴将长老们和牛八文那帮老人都留下来,讨论挑战的事情,谋而后动。大家畅所欲言。   大多数人都提议挑战“三教帮”,因为只有三教帮的实力五岳剑盟有所了解,而且还可以避开和别的挑战者重复挑战排名靠后的,自相残杀消耗体力。熊畴觉得大家说的很有点道理。正准备对上场人员进行安排,牛八文说话了“不妥,三教帮你们虽然有所了解,但当初你们有意隐瞒实力,这样会落人口实,更容易引起三教帮的嫉恨,结怨就难免了,三教帮也是个人多势众的帮会,实力再不济,与这样的帮派结怨也不妥。”大伙一想事这个道理,你隐瞒实力去踩别人肩膀的确惹人怨恨。那选择挑战谁好呢?   牛八文接着说:“挑战排名前七的,他们的实力不如三教帮,可以保证你们进入前十,而且是正大光明的挑战,谈不上怨恨,进入前十后再去争排名时,即便遇到三教帮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至少他还留在前十内,关键不要望了那黄教的喇嘛们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他们应该是直接获得挑战权的,武林之争也要以大义为重,你们谁也不希望中原武林巅峰门派让外人坐在上面吧”一语惊醒梦中人吧,大家都沉浸在获得挑战权的喜悦中,根本就忘了还有个黄教在那里虎视眈眈。   熊畴对牛八文的一番话由衷的佩服,只是排名第七的是丐帮,这可是比三教帮更庞大的存在,况且丐帮之中也是藏龙卧虎,那可也是曾经的武林巅峰门派,于是提出自己的看法。   牛八文微微一笑道:“熊盟主所虑不差,天下只怕没有比丐帮更庞大的帮会,而且藏龙卧虎,但他们不会去计较排名的,因为他们在江湖上无所谓利益之争,也不会有人去抢夺他们的饭碗。”此言一出,众人哈哈大笑,事实确是如此谁会和丐帮去抢饭碗争地盘,天下无处不是他们的地盘,朝廷都没有他们的地盘大,有人的地方就有丐帮,但不是有人的地方都属于朝廷。   “丐帮要的只是江湖的存在感而不是排名,所以武林大会他们会参加但不会计较排名。丐帮没有任何排名江湖也没有人敢小觑他们,赢了他们只会得到尊重而不是得到报复,但要光明正大的赢。”众人都被牛八文振振有词的话语所打动。   牛八文有说:“我可以肯定没有其他人敢去挑战丐帮,所以你们没有竞争对手,也不会消耗什么额外的体力。关键是盯紧黄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熊畴现在关键考虑的是如何安排上阵的人手。   第二轮的争斗比第一轮要艰苦些,所以又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决出输赢,最后有十一个门派获得挑战权,这些挑战者可都是真真有些实力的帮派,如点苍派、铁掌帮、鹰爪门。。。。。。加上那神秘的黄教,一共十二支挑战门派。   第二轮一结束,少林寺就要求挑战门派报名各自挑战的对象,参加挑战第十名天山派的门派最多有五支,挑战第九名天龙门的有三支正是点苍派、铁掌帮、鹰爪门,而挑战第八名青城派的有两支赣州龙虎门和五台显通门,那黄教选择挑战第五的崆峒派,听到此消息熊畴临时改变挑战对象,也挑战崆峒派,熊畴决定为崆峒派先打头阵,消耗一下那黄教。   针对熊畴如此的独断专行,甚至就此断送五岳剑盟进入前十名的决择,盟内没有一个人埋怨,因为牛八文所说的大义以及对熊畴近乎盲目的敬佩和崇拜。只要熊畴在不进前十名,五岳剑盟一样发展。但所有人没有想到,熊畴此举为五岳剑盟带来了怎样的人心和人气。   夜幕降临,五岳剑盟还没有开饭,以少林知客僧弘喜大师牵头,武当、昆仑、峨眉、崆峒。。。。。。前十名的各派掌门全来到了五岳剑盟的驻地拜访。此举在整个武林引起巨大的反响,因为之前五岳剑盟的确也没有表现的过于强大,但这份担天下大义的壮举却让所有人钦佩。   熊畴立即让人安排酒宴款待各位掌门,众人把酒言欢,在熊畴热情的感染下忘却了,擂台上即将要生死相搏的现实,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次日,擂场气氛明显和前几天不一样,明显有些压抑,自己的游戏外人掺乎进来,任谁也不是那么开心,表现在场上就大家毫无保留,玩命拼杀,只为能够让最厉害的门派进入十强,参加最后的排名赛。首先是挑战第十名的几支队伍决出胜负,燕山十三坞为胜家,燕山十三坞是京畿地面上得一大帮派,帮会组成比较杂,山匪海盗地霸浪子为主,帮中也是藏龙卧虎,因为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戾气也重,平日为江湖正道所不齿,但盗也有道,关乎大义,帮中一改松散的状态,爆发出惊人的实力。   挑战天龙门的也决出胜负了,鹰爪门技高一筹淘汰点苍派和铁掌帮。   挑战青城派的最后龙虎门胜出。   最后只剩下黄教和五岳剑盟的较量了,考虑到先胜五局为胜家的规则,第一场一定要胜,熊畴考虑在三还是决定自己先不上,让秦妙玉打头阵。   当妙玉站到场中时,第一个坐不住的是邱鸿钟,他连忙凑到熊畴身边低声的对熊畴说:“熊盟主,此女剑法虽高但内里太弱,恐不是对方对手吧?万一这头阵输了很被动的。”熊畴微微一笑对邱鸿钟说:“邱掌帮莫忧,此女自从得您指点后,又有奇遇,如今可非当日可比,您老稍安勿躁,请坐。”看着熊畴胸有成竹的样子,邱鸿钟心怀忐忑惴惴不安地坐下。   那释般大师见熊畴没有下场自己也就没有下场,对方不是盟主,那他下去和一小女子动手实在太跌份了,虽然他也想首先拿下第一局,于是他示意了一下,弟子中武功最高的来到圈中,这个弟子其实也不小了,至少有五十岁出头,也或许没有到五十岁,只是风吹雨打历经沧桑人长得显老而已。   那喇嘛使一对大镲为兵器,大镲由黄铜铸造而成,外观如斗笠状,中部隆起成半球形,大小如面盆,镲壁厚,沿薄如刀,锋利异常,镲顶钻孔,系以铜环用以手持。此镲攻可为手刀、飞刀,守可为盾为甲,更有妙用容后再述。   妙玉得到熊畴的关照是,尽力纠缠看看他们的真实实力和招法,为后面上场的探探路,但如果遇到危险立下杀手不须留手,再如对方实力高于自己抵挡不住便出圈认输无需伤着性命,听得妙玉心里暖暖的,但下决心一定要拿下对方,熊畴一看妙玉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于是又补上一句,师妹可别瘸腿断臂嫁给师兄吆。此语一出妙玉脸飞红霞,连连点头,熊畴知道这下妙玉听进去了。也是自从山中双修回来,熊畴就和没事人一样,将妙玉留在恒缘师太身边不管不问,妙玉心里也是没着没落的,其实熊畴是怕直接将妙玉领回家中,恒缘师太失落,此事还得慢慢来 正文 一百章 嗡嘛呢叭咪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4 本章字数:4017   妙玉与那喇嘛战在一起,妙玉没有主动攻击,她的剑法出自恒山,恒山剑法以防守牢固而著称,既然想看别人的武功家底,自然是把主动权交给对方,但这样妙玉的压力很大。压力并非来自功力差距,单从功力的强弱比较,妙玉要高出对方一大截。压力是来自对喇嘛武功和兵器的不适应。   那喇嘛的大镲果然厉害,在喇嘛手中上下翻飞,招式怪异,身法脚步也是中原武林难得一见的,只见喇嘛双腿弯曲,形似马步,进攻和防守只在两条腿的重心转移,即便移动也保持马步的姿态,跳跃着行走,这样自然影响速度,但优点是下盘异常的稳固,那大镲厉害就厉害在用途广泛,可以当刀使,也可以当盾用,更绝的妙用是能够扰乱心神,就是将两个大擦用力互相击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妙玉就上过它的当。   当时两人绞杀在一起,待面对面时那喇嘛猛吼一声接着猛击大镲,他那怪异的声音无限放大,直钻身体震的妙玉五脏六腑感觉移位一般,神情恍惚,跟着那喇嘛的大镲攻击就到身前了,也就是妙玉的内功深厚,强压内腑的翻腾,而旁观的那些看客内功强弱立马见分晓,有的当时就昏厥过去,有的吐血,有的呕吐,有的速度往远处退却,能够退却的应该说内功已经很强大了。   这是什么武功这么怪异,妙玉心里不停的寻思。但真真吃惊的是那个坐在木台上得释般大师,他这个弟子的功力他知道,以中原内功的等级来说,低于四十年内功的武者,这个弟子三声“禅颂”就基本没有反抗之力了,这种藏传的“禅颂”武功有些像中原武功中的“狮子吼”,不同之处在于运用“狮子吼”要有强大的内功做后盾,而“禅颂”不需要强大的内功而是运用藏传武功的一种神秘发声技巧。让他吃惊的是妙玉,一个貌美如花的弱女子竟然扛住了四声“禅颂”,怎么看那女子也不可能有超过四十年以上的内功的。虽然打到现在那女子对他这个弟子还没有任何的威胁,但如果六声“禅颂”咏完,这个弟子还没有拿下这个女子,那他这个弟子就凶多吉少了,因为这个弟子黔驴技穷将再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手段了。   妙玉慢慢的适应了大镲的攻击方式,这玩意做兵器的确有创意,如果你一剑刺过去,对方可以将两个镲一合夹死攻击来的宝剑,然后手腕一翻就有可能将对方手上的宝剑绞脱手。如果是挡,一般韧度不好的剑就会折断。所以妙玉坚决剑不直刺,而是运用撩、点、挂等各种可以瞬时变招的剑法与之周旋。同时也在注意那喇嘛到底吼的是什么,当对方吼出四声后,妙玉便有些知道对方在吼什么了,妙玉是佛门弟子,对各种流派的佛教也是有些了解的,他现在大概知道那喇嘛刚才好像是在吼“嗡”“嘛”“呢”“叭”,因为是一个音一个音往外吼的,猛听没有听出来,但吼了四声后,妙玉心中猜到哪是藏传佛教的六字真言,又叫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叭咪吽”这和汉传佛教所咏的六字名号“南无阿弥陀佛”有异曲同工之处,均为颂佛之意,只是所颂的佛不同,没有想到黄教竟能从中演绎出武功来。此刻知道了这个妙用,妙玉也就有了应对之法,两人再次正面相对之时,就在那喇嘛大镲相撞的瞬间,妙玉先他发声“咪!”妙玉用上了丹田之气,那喇嘛猝不及防,生生咽下了自己将要发出的“咪”音,一口鲜血脱口喷出,溅在大镲之上,“哐”的一声大镲撞击后,他那大镲腾起一蓬雾气,血中的水气蒸发了,大镲上只留下了鲜红的血迹,在阳光下益发的殷红,红的炫目,原来他将内力充斥在大镲上,那喇嘛神情顿时就恍惚了,不待他有所反应,妙玉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连点两剑,刺破那喇嘛双手的虎口,“哐啷哐啷”两声,一对大镲掉落在地,那喇嘛又溢出一口血,全部吐在他的僧衣之上,一双手的虎口也在流血,不用评判也是五岳剑盟赢了。所有江湖客嗷嗷的欢呼长啸,场面非常壮观和沸腾。   而坐在木台上的各家掌门都对五岳剑盟有了新的认识,深藏不露这是大家现在得到的结论。特别是邱鸿钟心中暗自思量,这女子也没有什么用什么高超的剑法。基本还是上次和自己较量的剑招,但怎么就那么轻松的赢了,自付自己如果对上那个喇嘛不一定会输,但赢得一定没有这样轻松。   释般大师的脸色有些发黑,神态有些发枯,他真的不能接受自己的得意弟子就这样完败在一个小女子之手,而且对方仅仅是只进攻了一招。原本的勃勃雄心现在有些萎靡。他太自信了,以他原先的估算这个弟子可以战胜一个具有一个甲子功力的武者,而具有一个甲子功力的高手至少年纪在八十岁左右,而这个弟子正值壮年,胜率几乎是八成以上,现在他最大的希望破灭,他有些失落了。   第二场该黄教先下场等五岳剑盟挑战。释般大师望了一个弟子一眼,那弟子心领神会跨进圈中,也是个用镲做兵器的,但是小镲只有陶碗大小的镲。熊畴一看这个喇嘛的兵器立刻意识到,这个小镲应该是可以当暗器使用的。于是对盖新月嘀咕几句,盖新月传了下去。   五岳剑盟上场的是梁君,双刀对双镲,旁观的人也不是傻子,一看那喇嘛的兵器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向后退,可不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而释般大师看到如此情景,一颗心立刻就拎起来了,“嗡嘛呢叭咪吽”心中暗念一声咒,看来这个弟子想出奇制胜也泡汤了,所有人好像都意识到他的镲会飞,没有秘密和失去神秘感,这架就不好打。   梁君很随意的扭动着手腕将双刀玩弄的花样百出。那喇嘛也是五十左右的年纪,看着梁君这轻浮的表现,心中暗笑,玩花是吧,你就玩吧,心念一动就出手,一只小镲笔直飞向梁君,快如闪电,梁君正欲挥刀嗑飞小镲,那小镲“嗖”的一下有飞回去了,那喇嘛抓在手中,看着梁君不屑的一笑,意思是就凭你也想碰到我的镲。   梁君很无耻的冲那喇嘛一耸双肩,双手往外一摆,嘴一撇,那意思是你也没能把我怎么样。出家人心境应该是很平和的,但这个喇嘛脾气却也有些暴,不然他也不会先挑衅梁君,他是看梁君的年纪也就三十多岁自己有些倚老卖老的意思,谁知道梁君岂是肯吃亏的主,立刻做怪样反击,那喇嘛火起,双镲分左右呼啸分击梁君身体两侧,梁君这次不动刀了,待那小镲临身只差一臂之距,不可能再变向时,突然矮身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一对小镲擦着他的头顶交叉而过又飞回了那喇嘛手中,梁君随后站起身来,双刀并在一起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屁股上得灰尘,轻蔑之意尽显。   三教帮一个弟子悄悄的溜上木台来到邱鸿钟身旁,伏在他的耳边轻声的嘀咕了几句,邱鸿钟看梁君的眼光中精光一闪而过。这个弟子应该是告诉他,梁君在唐门时的表演,这让邱鸿钟兴趣大增,他认为这一定是五岳剑盟的王牌高手了。   再看那喇嘛怎么也淡定不下去了,一蹲那似马步又不是马步的怪异身法,跳跃着想靠近梁君,却见梁君手一抖,一道银光射出,随后就像跳大神一样自己耍起来,再看那喇嘛手忙脚乱的想挡住那道银光,但银光变换飞行角度的速度更快,不离那喇嘛的身前身后,这喇嘛也许手法上乘,但身法太慢,这好像是他们的通病,于是身前到还护的周全,可背后就残了,僧衣被划得左一道裂口右一道裂口,不一会功夫,后背的裂口纵横交错,加之他磕挡防守身前时动作有些大,僧衣的后背完全就挣裂开了,露出了赤红的背部,令人称奇的是居然没有一点伤痕,可见梁君对鸳鸯刀的控制已经达到一个不差毫厘的程度。   这后背僧衣裂开,袖子就往下哧溜,严重影响到那喇嘛手臂的动作。那喇嘛干脆将手臂从长袖中抽了出来,如此一来上身就**了,可耷拉下来的衣袖又影响到下盘的运动,僧衣是连体的如长襟,喇嘛无奈用锋利的镲沿顺腰一划拉,隔断了僧袍,如此模样就有些滑稽了,上身**,腰部以下如穿长裙,头顶还带顶硕大的鸡冠僧帽,那喇嘛正要发威,梁君的飞刀又来了,这下是冲着那喇嘛的腰带,僧衣是有根腰带扎着的,原本那喇嘛还是有反击机会的,但现在明显感觉对方想割断他的腰带,腰带一旦被割断,不用打羞也羞死人了,怎么说人家也是喇嘛,如果当着全江湖人物的面前来个**,还让人活不,于是也不敢反击,拼命格挡梁君的飞刀,其实以他那么慢的身法,前面割不到你腰带,还是从后面一定就能割到他的腰带,但梁君还没有那么坏,只是想吓唬这个喇嘛。你的武功我不知晓,但我的能耐你一样不了解。狭路相逢智者胜,如果这喇嘛不和梁君斗气,出手就是双飞的小镲,不停的飞,梁君也不敢轻易出飞刀而用剩下的一把刀去迎击双镲,因为鸳鸯刀是以内力控制相通的,手中刀在防守,那把飞出去的刀也不会是在进攻的,但那喇嘛上了梁君当想一下至梁君于死地,酝酿的时间长了,停顿了攻击才是致命的败招,让梁君轻易的抢到了先手攻击。   释般大师看不下去了,这是在当猴耍人玩呀,中原武林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的高手?而且还是无耻的高手。大声的呼喊了几句什么,那喇嘛跳出了圈外,眼中泛着怨毒但又恐惧的目光看着梁君,这货又在耍弄他拿一双短刀,还是百出繁杂的花样,那喇嘛现在心中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恐惧,同样,这样的恐惧也带给了所有在场的人。五岳剑盟藏龙卧虎木台上的掌门又高看了熊畴一眼。   连输两场,释般大师坐不住了,望了熊畴一眼,那意思是我们两个下去比划比划,熊畴很卑鄙的装没有看见,对自己队伍中的那个总用刀鞘砸人黑大汉示意了一下,那黑大汉便跨进了圈中。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黑大个力大无穷,释般大师也知道。他见熊畴不理他也只好再次坐下,也示意自己的一个弟子下场,再看这个喇嘛,比那黑大个还要高还要壮,两人对上面就像是两座塔一样矗立在那里,好像释般大师的弟子都是用镲做兵器,这看一眼那喇嘛的队伍就知道,镲有大有小,或拿在手上,或挂在脖子上,或系在腰间,唯一这个高大的喇嘛不是用镲,而是一件古怪的兵器,有些像隋唐时混世魔王程咬金的长斧,但造型奇特,精钢打造的长柄,小儿臂粗,银亮无比,顶上是一兽头,兽头后脑型如金刚杵,兽口衔一大斧,锋利无比,斧尾带钩,整个兽头金光闪闪耀人眼目,此件兵器为常人所未见闻,狰狞无比,估计重量至少百斤有余,以力对力,又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正文 一百零一章 深不可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5 本章字数:3668   喇嘛先动手,一斧当头劈下,百十来斤的大斧抡起来劈,威力不说也可以想象的到,势大力沉天地变色,一道金光从天而降,铁蛋自然也想和对方较较力,猛窜一步贴近喇嘛,双手擎刀鞘往头顶一横,一声巨响刀鞘架在长斧的柄上,那喇嘛一见有人较力心中暗自高兴,暗中使劲下压,铁蛋立感双臂犹如托着一座山,有些喘不过来气,铁蛋从来对自己的力气是充满信心的,双臂不说可比楚霸王力能举鼎,也差不了多少,但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喇嘛的确力气比他还要霸道。   一旦较上力气就如两个内力高手拼内功一样,不见输赢是分不开的,那斧柄一寸寸往下压,铁蛋的身形便越来越低,双臂是绝对不能弯的,双脚之下的石板也就破碎,脚正往下陷。释般大师的脸上终于缓过些血色,熊畴却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铁蛋就见不得别人比他力气大。   铁蛋此刻心中也暗暗叫苦,这个喇嘛的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可以估算出来喇嘛比自己的力气至少大两成多,如今拼上力自己扛不住了,怎么才可以脱身。如果是以前铁蛋一定是死拼到底,力竭而亡也不退缩,但跟在熊畴身边时间一长,学到最多的东西就是无耻和耍滑。可惜江湖上少了一个耿直的愣头青。   看着自己的脚越陷越深,硬扛是不行了,铁蛋飞快的估算了下面将要采取变化时带给自己最大的伤害,然后深吸一口气,而那喇嘛现在正沉浸在即将到手的胜利喜悦中,师父平日不待见我,大师兄让人一女子打成那熊样,而我却一招制敌,这下终于露脸了,正美滋滋想象着,突然手感失力,身体控制不住的就往前冲,惊慌中速度将大斧落地,然后撑住身体前冲,这才想起那黑小子呢,身前没有人,正欲转身忽然屁股就被踹了,虽然不痛也不痒,但很没有面子。   其实他想错了,此刻没有面子的是那黑大汉,铁蛋刚才在那长斧已经下压超过水平后,知道此刻那喇嘛没有办法再变招了,猛然收力团身顺地一滚,正值那大汉双臂失力身体失去平衡,跨开双腿落斧找平衡时,从他胯间钻滚而过,顺势给了那喇嘛一脚。胯下之辱,也是江湖好汉所不齿的,宁折不弯才是江湖本色,但熊畴从不这么认死理,所以铁蛋也得了真传,保命是首要,命没有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但失面子总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铁蛋此刻有些憋气,脸上火辣辣的烧,不知是拼力所致还是羞臊所致,好在他脸原本就黑,别人也看不出什么。   那喇嘛原本以为稳稳的赢下这一场了,现在反被那黑小子踹了一脚,怒火中烧,转了身也不调整长斧形态就是一个横扫千军,他这长斧还是很有讲究的,金刚杵可以当锤砸,斧子可以砍劈,兽头可以顶戳,斧尾的尖钩可以挂档对方的兵器,甚至可以伤人,但对这个喇嘛来说,技巧上得运用是次要的,他更喜欢的是大刀阔斧的硬拼,铁蛋刚起身就见一道黄白之光拦腰扫来,带动空气猎猎有声,情急之下运气于双臂,又与长柄硬碰一记,双臂一阵发麻,虎口发烫,噔噔被迫后退几步,这个喇嘛的力气真真的是大,铁蛋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了,内功武者和外功武者相拼也是看实力,当绝对力量有差距时,也就没有什么好抱怨的,铁蛋无论是凭外力和是内力都不是这个喇嘛对手。剩下的就只剩技巧了。   凭心而论铁蛋挺委屈的,如果只是要干掉这个喇嘛,铁蛋只需一招估计就结果对方性命,但熊畴要求他不得完全暴露实力,除非生死攸关时刻才可一招毙敌。所以铁蛋就像和对方玩玩力量但很失败。   铁家三绝刀法、轻功、骑术,而铁蛋总认为这三绝只要铁家子弟都可以学可以练,那都是家族给予的东西,而自己的力量才是自己真真的能力,所以他一直很自信天生神力,今天终于遇到对手了,所以此刻他只有放弃自己所骄傲的资本,老老实实有技巧了。   于是大家就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强壮的黑大汉居然身轻如燕,释般大师的脸色刚刚好看些转眼又黑了,自己的弟子舞动着长斧一通乱砸乱劈,那黑大汉如燕如蝶如鸿毛飘荡在自己弟子身旁,而自己那傻弟子也不知道掌握个快慢节奏,就这么一直在瞎扑腾,根本就沾不到对方的衣衫,也就是这傻弟子天生有着这把力气,一般人早累趴下了,但这样耍总有力竭的时候,但他现在也不敢让弟子认输,已经输了两场,再输真就没有希望了,还怎么好意思说是来挑战中原武林的。   与他所想不同的是各大掌门,这五岳剑盟实力深不可测呀,这三个上场的喇嘛要是挑战我们,只怕凶多吉少,看五岳剑盟很轻松的就战胜了他们,但任何一个喇嘛都是难啃的骨头,多亏了五岳剑盟,不然中原武林可真要抬不起头了。   场外各想各心思,场内那喇嘛砍得欢,铁蛋跳的也欢,来来往往战了又三十多合,铁蛋一看那喇嘛没有一点的疲态,就有些急躁,这个喇嘛力气也太持久了,小爷都怕你不和你拼力,一个人也能耍的这么欢?我先弄折你一条胳膊看你还怎么玩,心念一动连续几个窜跳就绕到那喇嘛的身后,挥刀鞘就砸在喇嘛的左肩,砰的一声闷响,那喇嘛此刻也已转过身来,居然据斧继续砍,好像刚才那一下就和挠痒痒般,一点没有反应,铁蛋心情越发的郁闷了,莫非这喇嘛会金钟罩铁布衫?再来一下试试。又是几个窜跳绕到喇嘛身后,还是照准左肩猛砸一刀鞘,还是没有听到咔嚓一声,一般人挨上铁蛋一下估计肩胛骨断成渣了,而这喇嘛浑然不觉,还是玩命进攻,一斧接一斧地砍砸扫,看不出疲态。铁蛋更是烦躁,也不在搭理熊畴的嘱咐,毕竟刚才丢了脸钻了那喇嘛的裤裆,得亏这喇嘛是长斧没有穿僧袍,不然想钻都钻不了,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大伙正看铁蛋窜跳的起劲,只见有道黑影一晃,那喇嘛左臂自肩头齐刷刷被砍断落地,肩头裸出红吖吖的肉和白森森的骨头,半天血才冒了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释般大师更是大惊失色的站立起来,随后便低下头手捻着佛珠念气了经来。   长斧失了一只手的掌控,斧子的头便落在了地上,那喇嘛也是够种,只是傻愣了一会,便大喊一声,用剩下的一只手提起长斧,又砍向铁蛋,毫不在意鲜血直冒的伤口,铁蛋并非嗜杀之人,刚才也就是让那喇嘛逼急了,看那喇嘛一只手还想攻击,也是大怒,砍了你的手臂你生气,你这大长斧碰到上挨到亡,给你留条命你还不领情,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让你当个人棍不识好赖的蠢货,于是也不窜跳,目露凶光,熊畴呀可能便知小黑爷起的真火要下毒手了,于是对释般大师说:“大师还是让你弟子认输吧。”不想拿释般大师猛抬头,双目炯炯盯住熊畴道:“武者就应该倒在战场”说完就扭过头去不理熊畴了。   熊畴很无奈,原本擂台就是决生死的地方,别人不领情自己又何必多操心呢。也许死对那喇嘛来说是种解脱,于是也就不再说话。   再看那喇嘛一斧扫向铁蛋,铁蛋又是挺刀鞘一挡,这下喇嘛抓不住了,长斧一下就脱手飞了出去,吓得旁观的人四处躲避,长斧嘡啷落地之时,喇嘛的右臂也掉落在尘埃,铁蛋出了两刀,却没有几个人看到他出刀和收刀。   喇嘛也倒在了地上,眼睛望着铁蛋没有仇恨只有迷茫,他不明白自己那么大的力气为什么就输了。   五岳剑盟又胜一场,整个山门前沸腾起来,释般大师神情黯然,他现在有些后悔,也许不该来中原,这里的人真的不欢迎他们。   喇嘛的尸体被抬下去,第四场该喇嘛先出场。他们真得输不起了,释般大师一直就没有再坐下去,口里念着经文眼睛看着熊畴,慢慢走进场内,意思谁都明白,但熊畴让他失望了。   释般大师被三拨人围着了,三拨人都没有持兵器,熊畴派上了寒冰、霹雳、香神,三支小罡阵来对付他。既然是争夺门派排名,我就让大家见见我五岳剑盟的整体实力。   阵法中释般大师果然一派大师风范很镇定,其实心中早已经邪火中烧,恨不得把这些一会全杀光,同时也暗中鄙视熊畴,自己不敢上场,让门人来送死,这样的掌门真卑鄙。   阵法启动,释般大师不再镇定,他晕了,即便怎么运功也克服不了眩晕,他现在知道上当了,这个阵法一定比熊畴要厉害,怪不得熊畴死不上场呢,原来有这个杀手锏。   “嗡~~”一声佛号以内功逼出,震得许多人心神涣散,神不守舍,修行功力低的倒下一大片,释般大师的咏颂比那弟子却不知要厉害多少倍,但对这些围他转圈的人却好像没有任何作用。“吽”又是一声佛号,场外倒下更多的人,可围他的人还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于是释般大师闻到了一丝幽香。直侵心脾,全身的毛孔扩张,无一处不舒坦,越闻越精神,他虽然精通佛理,武功高强,但他对中原武林太不了解了,江湖的水很深很深,不是抱有满腔热血就可以平荡江湖。   释般大师见诵佛咏佛对付不了这些人,开始野蛮攻击希望可以冲破这些人的阻挠,只见他念念有词,结了几个手印伴着一声“咪”,顿时飞沙走石一股股古怪的气息攻向小罡阵,小罡阵的人原本想逼他认输,并不准备动用武技,见释般大师真的动手了,也就不客气了,寒冰掌、霹雳火器、一起反击过去,顿时仿佛天地变色,漫天的掌影外加霹雳分堂的无数火器就笼罩了释般大师,再看他周身僧袍无风自起膨胀,所有攻击的掌风和火器全被他的护体罡气挡在了身外 正文 一百零二章 红衣喇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5 本章字数:3918   这护体罡气是很神奇的,它可以在人体周围形成一个防护罩一样的虚无空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攻击手段对身体的伤害,但护体罡气有两大缺陷,一是如果对方的功力比你高,攻击强度比你的护体罡气强度大,自然这样的罡气是护不了体的,二是护体罡气需要内力支撑,所以你的攻击强度就弱了。攻击时最好的防守,但现在释般大师失去了主动权,虽然对方的攻击暂时奈何不了你,但时间一长你的内气总有耗尽的时候,除非你在内力耗尽之前干掉围你的这些人。   释般大师现在内心就很痛苦,攻击没有效果自己只能防守,但这样无休止的防守能持续多久他不知道,只是感觉到自己现在好像被三个武功高强的人在同时攻击着,自己想反击但力不从心,进退维谷,一筹莫展。   此刻他的护体罡气外非常的壮观,寒冰掌击打在罡气上砰砰作响,掌力虽然打击不到自己的身体,但那寒气却是慢慢的侵入了他的身体,还有那各种火器在罡气外爆炸,五彩缤纷,烧灼着罡气,那局部的灼烧感也在侵袭他的身体,虽说护体罡气很逆天,但也不是毫无间隙,至少释般大师还是可以闻到那火药味,还有那非常宜人的香味,这香味真的很好味,让人愉悦兴奋,释般大师现在无力反抗,只能这样耗着,但同时他很贪婪的在闻着那奇香带给自己的欢悦。   眼前的寒冰掌现在看来也不可怕了,看着结在罡气上那慢慢加厚的冰层,让他想起了雪峰,高原,冰川,想起了家乡,家乡在那里呀,他记不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被很多人簇拥着送到一个地方,被许多人逼着学习许多经文,再后来他跟着那些逼他学习的人进了大元帝国的宫中,他学习经文学习武功学习法术,他的学问很渊博,但他唯独不知道家乡不知道父母,地位越来越高,他也慢慢的忘却曾经希望找到的答案,但今天此刻他非常想知道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那些霹雳火器爆炸出的火焰真美,虽是一瞬间的灿烂却光芒耀眼,他也曾灿烂过,但也就那么一瞬间,后来往北走再往北走一直出了关,眼前的烟火不断的灿烂,如果人生也如着烟花一样,由一个接一个的灿烂组成多么美妙。   草原其实也很美,天蓝云白,一望无际的绿草甸中镶嵌着羊群,一如白云点缀着蓝天,风过草低头如水荡漾,这是苍茫无涯的魅力。。。。。。   护体罡气越来越薄了,释般大师好像浑然不觉,就静静的那么站着,眼睛睁着却不知在看向何方,香气怎么越来越少了,释般大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没有了,那香气没有了,眼前什么也没有,看着眼前围着一大帮人,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自己这是在那里?在干什么?为什么身边围这么些人?这些人是谁?面对如此多的问题释般大师还没有来及细想便软软倒地睡着了。   全场哑然,从开始释般大师狂风暴雨的进攻,到后来五岳剑盟的人疯狂的进攻,人们可以看到释般大师的护体罡气一点一点变薄,最后消失,护体罡气是肉眼看不到的,但攻击的掌影和霹雳蛋于他的距离是看得见的,开始离身体半尺便消失和爆炸,随后渐渐的就在他身体前一寸消失和爆炸,最后可以看到在身体上消失和爆炸,僧袍都炸出许多窟窿,于是五岳剑盟停止攻击,释般大师站了一会,倒下了,不是死,而是睡着了。五岳剑盟赢了,释般大师的弟子过去抬他发现,大师睡的很香甜,面容安详,恬静,无忧。   当五岳剑盟易容成中年书生的崔永浩走进圈中准备进行第五场比斗时,黄教喇嘛竟没有人下场应战了,他们放弃了,整个山门前沸腾起来,五岳剑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看着所有的挑战者都产生了,弘喜大师正准备宣布挑战前十强的事宜安排,一声声“嗡嘛呢叭咪吽”传入众人耳中,人虽没有到但声音却到了,“千里传音”众人心中都是一惊,好强悍的内力,比之释般大师有过而无不及。   转眼间一队红衣喇嘛便到了山门前,弘喜大师忙迎了上去,众人只见弘喜大师与那带头的喇嘛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身往寺里走去,山门前围观的人没有热闹看便来到五岳剑盟贺喜,而熊畴的目光却看向那群红衣红帽的喇嘛,悄悄的来到牛八文身边,牛八文知道熊畴的意思,便告诉他,这些红衣喇嘛,应该是从藏区来的,是最古老的藏传佛教,以修行精神力著称,自己对他们也就知道这么多。说话间,少林方丈弘荒大师竟出寺来迎接那红衣喇嘛,看来这个红衣喇嘛来头不小。   当走到木台前,那领头的喇嘛不动了,对方丈说他们也要参加武林大会,方丈推托说挑战赛已经结束了,他们要参加就只能参加个人排名争夺了。那领头的慢慢走上木台,方丈弘荒大师也只好跟了上去,那喇嘛汉语说的很流利,他说他们是特意从藏区千里迢迢赶来的,路途艰辛遥远,既然错过了大会时间,那也就不争什么排名了,但他们希望和中原武林的英雄们切磋一下,也以先胜五场为赢就算凑个趣吧,希望天下武林英雄不要让他失望,他是丹西活佛。   场下炸了锅了,好大的口气挑战中原武林,于是整个山门前人声鼎沸,叫喊的、咒骂的、讥讽的。。。。。。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上去应战的。   弘荒大师召集排名前十和获得挑战权的掌门商量,最后决定从少林开始一个一个和他们切磋,直到比出输赢。熊畴此时才细细的大量那个丹西活佛,满脸沧桑的一个小老头,全身干瘦如柴,只看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可知,年纪应该有八十岁以上,熊畴无法想象这样个老人是怎么走得动那么远的路,更无法想象他会是武功高手。   得到答复后,那丹西活佛带着弟子来到圈中,那活佛往地上盘腿一坐,众弟子也在他身后盘膝而坐,弘荒大师见状也盘膝坐在活佛对面,大家全看傻了,这算哪门比斗呀,正在此时少林寺内有了动静,一眨眼的时间,一群和尚手持熟铜棍站在了弘荒大师的身后,熊畴弹眼一瞄看出是十八个和尚,心中一惊,莫非这就是少林十八罗汉,再看罗汉堂首座弘一大师也缓缓的从寺中走了出来,盘膝坐在了方丈的侧后。   “阿弥陀佛,丹西活佛不知要任何比法?”弘荒大师问道。   “弘荒大师不如我们先比两场吧,先领略一下少林罗汉阵的威风,然后我再与大师论禅如何?”   弘荒大师没有作答,而是起身走向圈外,弘一大师也走出圈外,活佛也站起身来出了圈,但双方人太多圈内已经站不下了,于是众人自觉的让出了一大片场地,十八罗汉各自站位将十八罗汉阵摆好,天下英雄是开眼了,今天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然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看到少林的十八罗汉阵,这十八个罗汉或站或坐,或卧或躬,摆出各种罗汉造型。再看对面十五个喇嘛也未见作势,一个叠罗汉便展现在众人面前,分五层,最下面五人,二层四人,往上依次是三人、两人、一人,手中全持两只小镲。   双方都摆好阵式,喇嘛那边先动了起来,他们一边低声念着经文,一边又节奏的击打着小镲,开始没有人注意,但一会功夫那节奏就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然后所有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人,无一例外的心神就被控制了,不自觉的随着节奏点着头或摇晃着身体,而自己还不知道,不仅仅是定力低的江湖中人,连一些老江湖也着道了。而那十八罗汉却不为所动,如石雕一般动也不动。   熊畴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立刻在队伍中喊道“全都收敛心神,不要听了镲声!”说完运指如飞,点中盟中那些功力低的弟子窍阴穴,控制了他们的听觉,当然也没有忘了点牛八文这个武盲。其实很好分辨谁会中招,只要看到点头摆身的就属于中招了。   但山门外那些江湖中人中招的太多了,熊畴望了妙玉和崔永浩一眼,彼此立时明白,于是三人穿梭在人群中控制那些中招人的听觉。上千人的围观者靠他们三人去解救要救到什么时候,熊畴可以猜想到那些中招的,如果不及时解救最后就是疯癫的下场。其他门派中的高手一看熊畴他们的动作,便明白了他们的用意,高手都行动起来解救身边的人,这样慢慢总算控制了场面。方丈弘荒大师早发现了熊畴他们先带的头,暗暗赞许。   那些喇嘛敲击了好一会,然后开始动手进攻了,进攻的手段就是飞镲,三十个小镲漫天飞舞,遮阳蔽日,袭向十八罗汉,罗汉们终于动了,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舞动熟铜棍击向小镲,一时间金属敲击声“叮叮当当”此起彼伏响个不停,既然是阵自然就有防守有进攻,进攻的罗汉通过变阵转眼就来到了喇嘛们的身前,正欲进攻那些小镲就像长着眼睛一样,呼啸着飞射向他们的后背,那些负责防守的罗汉根本追不上,即便追得上也无法追了,因为又是一波三十个小镲飞向他们,六十个小镲在空中飞舞想象一下那样的情景吧,眼花缭乱无从下手。即便如此罗汉们也没有乱,只不过是全在防守,也不知道那些喇嘛使怎么控制的,小镲就像有灵性一样,一会回到喇嘛手中,一会飞舞在罗汉面前。十八罗汉果然不同凡响,虽然逆势但阵型一点不乱,各司其职。   久攻不下,那些喇嘛也开始变阵了,他们隔花般一个喇嘛面朝前,一个喇嘛面朝后,整个队形开始慢慢旋转,速度越转越快,小镲攻击飞舞的速度也在加快,也就是十八罗汉身手了得,防守到现在一个都没有受伤,随着小镲速度加快,手中的熟铜棍反而慢下来了,以寸劲击打飞来的小镲,整个打斗场就像打铁铺一样热闹,由于使用了寸劲,那些喇嘛有些控制不了小镲的飞行轨迹了。   控制不了就是破绽,有罗汉开始进攻了,但效果不明显,因为一旦想靠近喇嘛,就会有很多的小镲关照他,也不知道那些喇嘛每人身上带多少个小镲。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岚儿用鼻子嗯嗯的拼命哼哼,因为打铁声太大太杂乱,熊畴没有注意到她,急的岚儿照准熊畴的屁股就是一脚,这样熊畴才将专注的目光收回来,解开岚儿的穴道,岚儿对熊畴说:“我知道怎么破他们的破阵了。” 正文 一百零三章 丹西活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5 本章字数:3998   熊畴诧异的望着岚儿,岚儿说:“少林派会金钟罩铁布衫的一定很多,让他们去打那最下面五个喇嘛的腿就可以破阵。”岚儿能想起破法是基于自己的钢筋铁骨不怕那小镲的攻击,只要不怕小镲的攻击,那什么阵也是废阵。   一语惊醒梦中人,熊畴忙来到弘一大师身边将破法告诉他,弘一大师也是一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只知道一本正经的让十八罗汉去破阵,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他,金钟罩铁布衫每个罗汉都会,可怎么把消息传给他们,如果他喊一声也是可以的,但会让丹西活佛耻笑的。熊畴说那就我来想办法告诉罗汉们吧,弘一大师忙表示感谢。   熊畴慢慢走到战场边缘,故意大声说:“这个小镲阵好厉害呀,特别是最下面那五个大师,力气真大顶那么多人也不累,要是我腿早软了。”   丹西活佛原本听着熊畴在夸自己的弟子还洋洋得意,但听到后面就不对味了,于是认真的看了熊畴一眼,但一看不是少林寺和尚而是一个小伙子,也不好说什么。但那十八罗汉却是全听到了。   原本他们只是想着正大光明的去破阵,攻击对方也是正面攻击,现在听到熊畴的提醒,立刻就明白了,十七个罗汉立刻站位,掩护其中的那位卧罗汉顺地一滚就到了喇嘛阵前,小镲可以飞但不可能往脚下飞,往脚下砸只要别人躲开了,小镲岂不是全插在了地上回不到手里了,之所以叠罗汉,就是为了无遮挡、分层次、分波次的攻击别人身体,利用手法控制小镲的飞行轨迹,但往脚下就不是飞了而是砸,这个他们没有练过。   卧罗汉使得是地趟棍法,一棍扫出,那五个喇嘛躲无可躲,肩上扛着同门师兄弟又跳不起来,只有将手中的小镲往地下砸,那卧罗汉虽然会金钟罩铁布衫也不敢托大,先避其锋芒,转眼地上插上了一排小镲,自己也不好下脚了,只好整体离开这里,那卧和尚又一滚到脚下,再砸一轮,砸过再换地方,如此几次,下面五个喇嘛手中再无小镲了,上面的人一看,只好全跳了下来,自己不下来,待会就只能是摔下来了,这一下来人就窝在了一起,无论是往外扔还是往回收小镲都不方便了,因为怕伤到自己人。   这下轮到十八罗汉显威风了,上中下三路各有司职进退攻守有序,阵型展开,转瞬间那些喇嘛就失去的优势,被死死围住,包围圈越小,小镲越发飞不出去,没有距离就没有速度,而用镲来做兵器用,遇上熟铜棍那就是找死不挑日子,于是全扔下小镲认输,少林派一贯以江湖名门正派自居,对方认输自然不能斩尽杀绝,十八罗汉念了声“阿弥陀佛”便撤下了包围。   山门前又沸腾了,众人不管身边是何门何派都相互祝贺,随后发现有的居然是以前结了梁子的冤家,此时此刻便也就一笑泯恩仇。   丹西活佛脸上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的走进圈中盘膝坐下,弘一大师正欲上前却被方丈拦住了,而是自己坐在了活佛的对面。   诡异的情景发生了,两个高僧也不说话,各自闭上眼睛,念起了经。   全场千人哑然,寂静、死寂,落叶都有声可闻,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相互嘀咕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呀,有的说这是比定力,有的说这是比内功,有的说这是比坐禅。。。。。。说什么的都有,整个场地如有无数的蚊子一般嗡嗡不停。   离近的人发现方丈出汗了,面红了,莫非真的是在拼内功?   忽然,方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众人全傻了,怎么就吐血了,两个人没有肢体接触呀。方丈睁开眼睛“阿弥陀佛,丹西活佛的精神力果然高深,老衲输了。”丹西喇嘛依旧没有表情的对方丈微微点了下头,又念着“嗡嘛呢叭咪吽”站立起来。   天色渐晚,只有明日再战了,夕阳如血,一阵秋风吹过,人们的心中并没有感到凉爽而是感觉瑟瑟,少林方丈那可是武林泰斗呀,怎么就输了。   晚上熊畴参加了少林寺款待各大掌门的斋宴,不为其他只是希望可以打听些丹西活佛与弘荒大师比斗的细节。   第二天由武当派接受挑战,面对喇嘛阵武当山祭出了“七星阵”,七星阵以北斗星演绎而来。由四位武当弟子分别占住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组成斗魁;再有三位武当弟子占住玉衡,开阳,摇光,组成斗柄。迎敌时只出一剑,另一掌却搭在身旁之人肩上,七人内力相连,合而为一,小则以之联手搏击,化而为大,可用于战阵。敌人来攻时,正面首当其冲者不用出力招架,却由身旁道侣侧击反攻,犹如一人身兼数人武功,确是威不可当,更是以逸待劳,自是立于不败之地。   有了昨日十八罗汉战胜喇嘛的启示,组成七星阵的道士们,先是防住对方击镲对心神的搅扰,然后全力攻击对方下盘,很快就战胜了喇嘛阵。武当剑阵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由于三峰掌门没有来,于是宗金蟾便提剑上场,佛与道不同宗不同源有什么好论的,手底下见真章,宗金蟾是武当剑宗首座,不论内力还是剑法都是武当派的佼佼者,特别是剑法更是高强,这可以从刚才七星阵对阵喇嘛阵看出,那些喇嘛飞出的小镲几乎是有来无回,利用太极剑的抹、带、绞、缠等手法,将小镲全粘连到剑上,不再放它们回到喇嘛手中可见一斑。   现在对上丹西活佛不主动进攻,宗金蟾只好自己先攻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也不见那丹西活佛有任何动作,但宗金蟾的剑就是递不到他身前三尺,发出剑气也一样是近不了活佛的身边,有时宗金蟾自己还强收内力,几轮过后,宗金蟾脸上青筋暴露,也是吐了一口血败下阵来。   接着该昆仑派应战,虚川掌门也不废话自己就站在圈中,等那些喇嘛阵布好阵,百岁修为,鹤发童颜,身着羽衣,背手持剑,一派宗师风范。   就在那些喇嘛击镲扰心神的时候,虚川掌门根本就不理他们那一套,扰扰修为低的还成,百年修为的人岂是可以随便扰的,手腕一抖,几道剑气就飞射出去了,速度极快,那些喇嘛根本没有想到他会不在乎他们的扰神手段,而是直接翻脸进攻,一时间手忙脚乱,“扑通扑通”便有摔下,所谓的喇嘛小镲阵就这样很轻易的让虚川给破。破阵速度之快也是人们想想不到的。   面对丹西活佛的是昆仑派的那两位隐修老怪,都是百岁以上的高龄,那二人一个使银光闪闪的龙头铁拐,一个使宝剑。那使拐的老头还是个火爆脾气 ,见面也不多话轮拐就扫,只见空气中一道道银色的拐影击向丹西活佛,那丹西活佛毫不在意,盘坐在地上念着经,只见那拐影到了他身前二尺处,发出一声爆响便消失了,那老头还准备进攻,突然感觉身后危机重重,高手对危险都是有预感的,本能的收拐挡在背后,“锵”的一声后回头才发现,攻击自己的竟是那个使剑的同伴小老头,于是大怒:“包老二你疯了,砍我?”谁知那叫包老二的理也不理他,展开昆仑剑法向他攻击起来,一时间两人便战在了一起 ,顿时全场的人都傻了,只见两个老头各显绝招,拐影与剑影到处都是,惊世骇俗天昏地暗,音爆声声不断,昆仑派绝学果然厉害,众人大开眼界,只是虚川掌门郁闷的要死。自己一个人玩命去单挑喇嘛阵,特意让两个老妖怪去对付丹西活佛,少林和武当各赢一阵,如果昆仑赢了两阵那真正是在天下英雄面前露脸了,谁知道竟变成这般局面。于是只得喊得:“白师叔别和包师叔打了,出来吧!”那使拐的听到虚川的喊声,心中暗暗叫苦,现在要想脱身还真不容易,这包老二失心疯般地攻击,那里是想退就退得了。   熊畴看出来了,那使剑的老头好像被丹西活佛控制了,对虚川掌门说:“虚川前辈,赶快认输,包前辈神智好像被控制了”虚川道:“我也看出来了,只是他俩分不开呀,我上去也分不开。”熊畴又道:“你宣布吧,我去分开他们”虚川还没有反应,熊畴便拔剑冲进场中,架开二人,熊畴对使拐的老头说“前辈前下去歇着吧”使拐的老头诧异的望着熊畴,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就分开我们了,可别伤着包老二,正想着就发现,熊畴并不是要伤包老二,而是将包老二的劲力全卸了,最后粘上包老二的剑,便再也没有分开,身体随着包老二游走滑如泥鳅,终于找到个机会绞飞了包老二手中的剑,然后就发现包老二打了一个颤,神情恢复了正常,正左右张望,好像在说我怎么在这里的意思。   丹西活佛睁开了眼睛看向熊畴,熊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收了宝剑入鞘。整个山门前全是议论纷纷的声音,有认识熊畴的有不认识熊畴的,但都在说,这小伙子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厉害的两个绝世高手拼斗,他竟然能插进去,而且还化解了包老二所有的攻击,这也太耸人听闻了吧,那两位加起估计得有二百多年的功力呀,这小子也就是二十郎当岁,令人难以置信。   但有慧眼,少林的弘一大师、武当的宗金蟾、昆仑的虚川掌门、峨眉的蒲元掌门,他们都看出来熊畴的武功胜不可测。邱鸿钟尽管不愿承认但还是心中打鼓,莫非这小子对我藏私。   此刻那丹西大师也站起来了,对熊畴说:“这位少侠好俊的功夫,现在我们各胜三场,希望明天能够和你一战”熊畴很谦虚的说:“谢谢活佛夸赞,小子也希望得到活佛指点,但我中原武林藏龙卧虎,鄙帮排名很后,估计没有机会了,今后有机会一定请教” 丹西活佛很诧异的望着熊畴,好像熊畴在说假话。熊畴突然就感觉脑袋中多出了什么,他现在已经可以内视自己身体的经络、筋骨、脏器等等,内视一看,只见一个粉嘟嘟小婴儿非常可爱,正待在自己的大脑中东摇西逛的,如果是一般人一定吓得半死,但熊畴没有,只觉好奇,“娃娃,你是谁?”“你不能叫我娃娃,我是丹西活佛,来看你刚才说排名太后是真是假”熊畴这时候才有些害怕“你怎么钻进我脑袋的,我刚获得挑战前十的权利,没有骗你,你快出去吧,别吓着我。”那小婴儿好像能够分辨真假话一样,便消失了。   熊畴甩甩头再次看向丹西活佛,那糟老头正对自己微微点头和微笑“我信你,但明天我只先和你斗,就算我挑战你吧”熊畴想的却是刚才的情景,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正文 一百零四章 迎战活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5 本章字数:4071   夜幕降临,熊畴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月光柔和的洒满屋子那所有的物件,一切都显得很朦胧,熊畴现在脑袋瓜子也很朦胧。   根据几天来打听的情况,丹西活佛内功高深,这个熊畴不惧,他对自己的内功修为很有信心,应该可以和丹西活佛一拼。关键是丹西活佛的精神力入侵却很头痛。据宗金蟾告诉他,当他想进攻丹西活佛时,他的脑海中就会出现那个熊畴见过的小婴儿,所有对丹西活佛不利的手段他都会阻止,甚至强行逼自己收回攻击的内力,自己就是反噬而伤的,攻击丹西活佛的欲望越强烈,那小婴儿就作怪的越厉害。   关于那个小婴儿,弘荒大师也对熊畴作了解释,人都是有灵魂的,但对普通人而言,灵魂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可丹西活佛对精神力的修行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实体化的程度,也就是那个小婴儿,如果他有一天死了,他就会将那个小婴儿留在他选中的灵童大脑中,从而得到新生,所以那天与他论禅,精神力战胜不了丹西活佛,弘荒大师便用内力禁锢那小婴儿,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所以对昆仑二老相互对掐的原因熊畴也就不需要再了解也可以想象出来,丹西活佛控制了姓包的老头,所以他们昆仑派自相残杀,由这些情况熊畴得到一个结论,如果不采用群殴的方式,单打独斗没有人是丹西活佛的对手,估计就是三峰掌门也不行。   可怎么才能战胜丹西活佛呢?熊畴思考着,“吱呀”门轻轻的被推开,静雨蹑手蹑脚蹭到床边看看熊畴睡熟了没有,熊畴也顺水推舟装睡着,静雨听熊畴均匀的呼吸认为熊畴睡着了,便又蹑手蹑脚欲退出去,熊畴见他要跑便一把拉住她,拖到床上,静雨娇嗔道:“别胡闹,明天你还要和活佛论道呢,要清心寡欲。不可对佛不敬。”熊畴眼前一亮,于是对静雨说:“你记得明天一大早给我准备一只红烧肘子,几个水煮鸡蛋,几个馒头,一坛好酒。”静雨也没有问为什么,只答道“好的”。熊畴又说:“你去将飞鹤、妙玉找来,就说我有事情。”静雨也没有问他有什么事情,便出去找飞鹤与妙玉。   当静雨、飞鹤、妙玉来到他屋子后,熊畴没有想到岚儿也跟着进来了。熊畴让她回去,岚儿不愿意说:“有什么事情也不许瞒我,我必须知道。”熊畴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耍赖”岚儿认真的点点头。熊畴让静雨关上门,让他们四个都到床边来,四人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的话要说,都坐在床边望着他。   “明日与丹西活佛一战,我已经想到好办法赢他了”“什么好办法?”四个人都很好奇和激动,那可是将少林方丈,武当剑宗长老、昆仑派隐世高手全打败的高高手,熊畴显摆道“天机不可泄露,但需要你们配合,一会我无论做什么,你们都需要配合我,不许反悔。”四人斗点了头后,熊畴奸奸淫笑,双手一搂便将四人全扒拉倒在床上,四人全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熊畴像剥粽子一样,一个一个的扒她们四人的衣服,四人怎么也想不到熊畴要玩这么大,自然要躲闪,原本熊畴是为了想好的计划扒她们衣服,此刻被她们这么东躲西藏的一闹,却真心把邪火拱上来了,于是五人打闹成一团,其实静雨和飞鹤就算是欲拒还迎吧,岚儿到是老实第一个让熊畴扒了精光,哧溜便钻进被子中,妙玉见状和衣也钻进被中,于是,熊畴专心对付静雨和飞鹤,一会也就扒光了,熊畴嘿嘿一笑,扯开被子扔的老远,一指妙玉对扒光衣服的三人说:“别让她占了你们便宜,一起扒她”事到如今也就没有什么好矜持的,四个女嘻嘻哈哈闹成一团,熊畴却躲在一旁开心的旁观,月光下的旖旎风光,看着环肥燕瘦,肌胜白雪,滑腻如脂的几个美娇娥,食指大动,于是加入战团,在静雨与飞鹤的带领下,四人很轻易的就帮熊畴宽了衣解了带,于是乎熊畴就不客气了,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一手团泥,一手抚臀,只恨手少只有两只,口衔腹顶,忙的不亦乐乎,一时间莺歌燕语,缠绵**不断,男女之事不通则已,女子一旦放开没有了禁忌之虑,那便凶猛如虎索取无度,一夜折腾直到天亮,四个女子全瘫软在床,熊畴到是精神抖擞起了床,看着床上两摊殷红,对岚儿和妙玉说,一会剪下来把自己的收了吧,二人脸色潮红轻声责骂“滚”,熊畴嘻嘻一笑,伸手拍拍静雨那雪白雪白的屁股,“别忘了我交待你的事情,速速去办了,成败只在今日。”   一轮红日霞光普照,透过茂密的枝叶星星点点落在地上,似金似银碎满地,秋风吹过枝叶摇弋,金银便满地乱滚。心情好,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斑驳的光影也是景致。   山门前人越聚越多,今天可是大日子,丹西活佛主动要求挑战五岳剑盟那个年轻的盟主,现在熊畴的名声已经很响亮了。   时辰到,丹西活佛带着弟子们站在了熊畴面前,相互行了礼,熊畴与丹西活佛便走上木台在中央就坐,而所有观战的掌门都自觉的坐在他们两人侧旁,包括少林方丈和宗金蟾。   喇嘛阵布好了等在圈中,熊畴微微一笑手一挥,一阵纷乱,五岳剑盟九九八十一人的“九阳天罡阵”就围住了十五个喇嘛,所有人都吓呆了,这个年轻的盟主还真是年轻,这可不是打群架,人多就能赢,你人越多,喇嘛们的小镲飞出去都不用计算和瞄准,一扫就是一大片,想躲都没有地方躲,看来五岳剑盟是没有把握拿下喇嘛阵,所以多上些人来拼命的,基本上所有的观战者都是这样想的,但只有邱鸿钟看出了门道,因为吃过亏才知道厉害,心想那小子果然藏了私。五队剑阵成圈包围了喇嘛阵,剩下的两队寒冰、香神、霹雳四个队在外圈,阵法启动一转,所有人就感觉到奇怪,没有一个喇嘛敲小镲来扰乱五岳剑盟人的神智,这是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看到五岳剑盟的人进攻,但一会功夫后,那些喇嘛表情十分的痛苦,接着省略了扰心魂直接有喇嘛出手飞出了小镲。   所有飞出的小镲没有一个能够收回去的,全被五队剑阵的人收下了,眨眼的时间,喇嘛们身上的小镲就全放完了。剩下就是坐以待毙等人宰。   五岳剑盟的人并没有选择直接进攻,而是请喇嘛们闻香,哪些喇嘛想喝醉酒一样,都一头栽到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熊畴笑着对丹西活佛说:“活佛不用担心,没有性命之忧,睡个两天就痊愈了”   活佛也没有显出很焦虑的样子,而是说:“我信你,这场我们输了。”于是就欲起身下场,熊畴忙站起来说:“活佛不用动了,我们俩就坐这里吧,我选择与你论禅。”   刚才五岳剑盟胜利,旁观的人就像是自己胜利一样,扬眉吐气欢呼阵阵,但突然听到熊畴要与丹西活佛论道立马就蔫了,熊畴的声音不大,但却是用千里传音的方式说出,所以场中每个人都听的真真切切。心说这个熊盟主真是傻,论禅少林方丈都输给了丹西活佛,你一个毛头小伙子有多大的道行,也敢和丹西活佛论禅,这是在找死呀。   熊畴让人搬来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他选中一把椅子坐下,丹西活佛也只好与他坐个对面,熊畴对活佛鞠个躬说:“活佛可以开始了,你先说吧,我早晨还没有吃饭,先吃些垫垫肚子。”   说完又一招手,静雨就将熊畴昨晚吩咐交待的东西放在了熊畴的面前,熊畴对弘荒大师说:“大师得罪了,佛门静地本不该如此,但我习惯无荤不餐,见谅见谅。”方丈大师何许人,虽然不知道熊畴为什么要这样,但一定是有原因的,于是道:“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熊少侠请便。”此时丹西活佛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和熊畴论禅了。熊畴立刻感觉到那个小婴儿又进自己大脑中,于是,看着红烧肘子什么也不乱想了。   此刻熊畴根本不管那小婴儿在脑子偷看什么,只想着眼前的美味:好鲜美的红烧肘子呀,咬一口一定是满嘴流油,吃。熊畴抓起肘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吃的满嘴是油,接着用手一抹嘴,看着满手的油,伸出舌头就舔,边舔边自言自语,好多油呀,太油腻了,喝点酒吧,于是抓起酒坛就灌,自然有酒漏下淋在衣衫上,满身的酒气。又自言自语道,好酒好肉,开心开心。接着又吃肉。   上千人的台下江湖英雄全傻了,这五岳剑盟的盟主怎么这样呀,疯了不成,现在可是在与活佛论道呀,没有人看的懂熊畴在干什么。弘荒大师知道熊畴不是无的放矢,但也看不下去了,闭上眼睛口念“阿弥陀佛”。   但还是有细心人的,宗金蟾就是细心人,他不相信三峰掌门那么看重的熊畴会在天下英雄面前这样放浪形骸,他也不知道熊畴为什么这样做,但他看到丹西活佛的表情时,好像有些明白了,此时丹西活佛的表情和弘荒大师的表情一样,甚至更难看些,皱着眉毛,打着恶心,宗金蟾笑了。   熊畴根本不理睬那小婴儿,也不思考任何问题,只看着眼前的食物,肉还没有吃完,酒也没有喝完,熊畴又抓起了两个馒头,但没有吃,而是猥琐的用手抚摸着,手上有油,那馒头蘸了油便滑溜起来,熊畴此刻闭上了眼睛,手依然在抚摸馒头,但现在大脑开始想事情了,想得是昨晚旖旎的风情,所有人都看到此刻熊畴的表情陶醉,猥琐,行为更**。   木台上和木台下的人只看到熊畴的表情,但丹西活佛看到的就更多了,多的老佛爷内气也稳不住了,因为熊畴此刻想的东西太多了,都是昨晚的情景再现,先一个,再一个,转个身又换一个,还换,全换光了又重头再来。   宗金蟾发现丹西活佛脸发红接着就变成猪肝色了,气也不匀了,身体也不稳了,手都在抖,宗金蟾越发笑的开心了。   终于,丹西活佛睁开了眼,带着怒意对熊畴说:“熊盟主,你要与本座论禅,你信佛吗?”   熊畴也睁开了眼睛,拿起身边准备好的布擦擦手,擦擦嘴,然后对丹西活佛说:“活佛,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先说两句,活佛你是大智慧的象征,所以我与活佛论禅不可能持久,所以我提议,我们各问对方三个问题,谁回答的正确多,就算赢了这次论禅。”熊畴还是用千里传音将自己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   丹西活佛毫不犹豫的回答“好。。。。。。”熊畴一听活佛说好,立刻就接话“既然活佛答应了,我就回答活佛刚才提的第一个问题,活佛问我信不信佛,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我信佛。” 正文 一百零五章 智胜活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5 本章字数:4217   丹西活佛一听熊畴的回答,头就大一圈,就刚才自己的灵魂实体所看到的一切,不忌荤猩,还有令人血脉膨胀的不堪场景,这厮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信佛,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如果是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高僧或修士,丹西活佛可能会慎重些,但熊畴年纪太小,活佛没有想其他,只是认为这厮少年得志,张狂无德,于是愤愤的随口道   “只你刚才那样所思所想,行为轻狂,你敢说你信佛?”   熊畴微微一笑:“刚才弘荒大师已经替我回答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所以活佛的第二个问题我也就算回答过了。”丹西活佛是高僧,所修习的都高深的佛理佛法,交往的也都是些德高望重的高士,何曾接触过熊畴这样市井人物,更不用说熊畴这样百无禁忌的小无赖,气得浑身颤抖,又接口道:   “你说与本座论禅,难道刚才那两句也算禅理?”   熊畴哈哈大笑“丹西活佛是得道高僧,难道不知佛法无边,佛理无疆吗?答问之间就是论禅,好,活佛的三个问题我都回答完毕,下面该我提问,活佛作答。”   “你,你,你问吧”丹西活佛只差气疯了,此时此刻若非在天下英雄面前,一掌拍死熊畴的心思都有了。   丹西活佛现在只是想,待我回答完他的三个问题,争个平手,再进行下一轮论禅,再也不上这厮的当了,直到此刻活佛才有些回过味,这小子在使坏。虽说活佛有洞察别人思维的能力,但刚才那小子脑子里全是这些乱七八槽的东西。而自己控制别人思维能力也只能是,对方如果心生对自己恶念时才可以控制,但这小子根本就对自己没有怨念也不对抗自己的灵魂实力,而是任由自己洞察他的内心,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熊畴的思维。   熊畴看着活佛凝神定气的面对自己提问,满脸的严肃便笑道:“活佛不用这样紧张,你是高僧,大智慧者,小子我也没有那么些高深的佛理考究您,随便问些我不懂的问题,还望活佛指教成全”字字句句都是捧着丹西活佛,丹西活佛真是有力无处使,更可气的是这小子每句话都是用中气送出,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活佛很无奈的熊畴说:“熊少侠问吧”   熊畴很恭敬的说:“是活佛,第一问就是,佛云:体性本静,自性顿成,大悲周遍,也就是说心静则佛,如果芸芸众生皆心静成佛,那何人来伺佛?”   猛一听好像真的是在论禅了,但丹西活佛却郁闷了,这是个自相矛盾的问题真是无解,熊畴的意思就是问所有人都成为佛了,谁来伺候佛。如果活佛说信徒伺佛,可现在没有信徒了都是佛,那谁伺候谁?如果说佛不需要伺候,也就是不需要信徒信仰,那么佛也就是普通众生,所谓信佛也就是骗人的玩意,这是活佛万万不敢答的。   活佛只好对熊畴说:“本座道行尚不足论此问,本座认输了,但请问下两个问题吧,本座求个圆满”丹西活佛无可奈何的只得认输,但还想找回大智慧的脸面,所以说求个圆满,让熊畴继续提问。   如此一来,中原江湖便先胜了五阵,顿时满场欢腾,长啸不已。熊畴待大家宣泄的差不多了才说:“今日与活佛论禅实乃三生有幸,自然是要问个圆满”字字透人耳膜,众人立时安静了下来,从此刻起,熊畴名满江湖,想不出名都难了,少林、武当都对付不了的活佛,熊畴一个问题就赢了活佛,也为中原武林争了光,可说熊畴之名已经如日中天。   熊畴拿起桌上煮熟的鸡蛋:“活佛,我手中的鸡蛋都知道是鸡生的,而鸡又是鸡蛋孵出来的,我的第二问,万物皆为生灵,那它们谁先生?”   “啊”全场都石化了,这也算论禅?不过也是,是生灵都是受佛光普照的,应该也可以论。静雨在下面更是对熊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小子昨晚就全想好了使什么招,难怪让我准备这么些东西。   其实熊畴即便这么一个问题也是占了活佛便宜的,这应该算两个问题,是先有鸡?还有先有蛋?但熊畴一句“谁先生”就把两个问题并成一个问题了。   又是个矛盾的无奈问题,活佛脸红了,恨不能有个洞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这小子太无耻了,问得都是什么玩意?但人家先铺垫了,活佛你是大智慧,我是什么都不懂,也问不出高深佛理的小子。但就是这样的问题却真真难住了活佛。   所有都傻眼了,这小子提的这个问题绝对是缺德带冒烟的问题。   以活佛的道行修为是不会流汗的,但丹西活佛现在脑袋上冒汗了,虽然戴着帽子别人看不出。“问最后一个吧”活佛有气无力的说到。   “是活佛,我们都知道人走远了会慢慢变小,走近了就会变大,我们也知道人离火近了就会热,离火远些就不热了,我的第三问是早晨的太阳又大又圆但不热,而此刻午时的太阳却很小但却很烤人,小子想问太阳何时离我们近。”活佛死的心都有了,你问的都是什么呀?佛理佛法中没有解释这些的,可活佛又不敢说出来,因为平日总对信徒们说,佛无处不在,佛法无边,佛就住在天上,怎能会不知道太阳什么时间离我们远近呢。   丹西活佛闭上眼睛定下神,让小婴儿又钻进熊畴大脑中找答案,总得找个答案出来吧,不然一个问题都回答不出就太难堪了,这小子敢问这些,一定知道答案。   这回熊畴感觉到小婴儿进了脑子,自己也就跟进去内视了。   “你小子是在太卑鄙太无赖了,有你这么论禅的嘛?本座认输了,但你需要告诉我一个答案,总得让本座留些颜面吧”那小婴儿有些愤恨又有些无奈的对熊畴说。   “活佛,我知道你可以洞察我之所想,但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这三个问题我真的一个都不知道,所以才请教活佛,不信你随便找”说完熊畴便退出思考,又大吃大喝起来,只想美味。   活佛立时感到熊畴的思维变化,跟着自己就打起了恶心,害怕他吃几口再温饱思**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忙退出了熊畴的大脑。   “熊少侠,少年英雄,睿智过人,本座也该回藏了,各位告辞了,嗡嘛呢叭咪吽”丹西活佛黯然走下木台,带着弟子默默离去,方丈大师让弘喜大师代为送行。   全场鼎沸,不知谁喊了句“熊盟主大智!”顿时千人同声“熊盟主大智!熊盟主大智”熊畴擦干净手上得油腻,对台下众人拱手还礼。   方丈弘荒大师邀众掌门进寺用斋,安排下午的挑战赛。那黄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溜下山走了,终于赶走了两大外来势力,而且全仗五岳剑盟之功,隐隐众掌门已将五岳剑盟排在了自己的前面,这从斋宴的排座上可以看出来,方丈大师打横头,左手是武当宗金蟾,右手便是昆仑虚川掌门让出的位置,而昆仑的虚川掌门坐在了宗金蟾的下首,熊畴的下首是峨眉掌门蒲元大师,后面依次排下去。   斋宴上众人自是夸赞不断,有好奇的就问熊畴任何能够想到这样赢了丹西活佛,有人问便有起哄的,熊畴只好站起身来谢了大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众人。   “能够赢了丹西活佛,不独晚辈之功,若非方丈大师、宗道长和昆仑虚川掌门打前站,晚辈是断断不知如何应付活佛的,根据几位前辈与他交手的心得我知道,那活佛的灵魂实体只对不利丹西活佛时可控制我们,越是攻击力度大他控制的越是彻底,反击的也彻底,于是我昨晚就想到今天绝不想不利他的事情,所以我大吃大喝时根本不去思考任何事情,我越专心吃喝,他就会越恶心,因为荤腥是他最忌讳的事情,所以他只能退出我大脑了”熊畴当然不会说出他还带丹西活佛旖旎了几趟,差点让老佛爷冒鼻血。   “随后的论道,我也是耍了些小无赖让大家见笑了,至于我的提问,我知道他会进我大脑中寻答案,所以我问的都是我好奇和不知道的东西,至于心静则佛也是那日方丈大师告诉我的,丹西活佛就是宣扬这个佛理的,所以我不明白才敢问他,而他本事再大也无法从我的大脑中找出我也不明白的答案。侥幸侥幸。”众人听完哈哈大笑,但笑声中大家对熊畴却更是忌惮了,此子心思缜密,武功高强,看来此次武林大会独占鳌头便是他了,怎么让自己摘出来,不遇到他才是正事。   首先考虑这个问题的就是崆峒派,因为一旦对上五岳剑盟,自己胜算不大,那就将被踢出前十排名。于是崆峒派掌门站起身来道:“熊少侠此次为我中原武林力挽狂澜于一身,我崆峒派为表敬意自愿弃权与五岳剑盟的争夺,让出争夺排名。”这老头也是人精,我就不丢那个人了,让出比踢出好听好看的多,我让五岳剑盟直接和你们争取,我看笑话得了。   峨眉蒲元大师一听就知道这老小子心里想的什么,也立刻站起表态:“崆峒掌门所言极是,五岳剑盟实是替我峨眉挡了一刀,原本此场是我峨眉与那丹西一战的,但说实话,我蒲元无任何把握连赢他们两场,若是一场未赢岂不是江湖罪人,所以峨眉此次武林大会绝不与五岳剑盟对阵,我也自愿让出排位以示敬意。”这下众掌门都晕菜了,也就是说现在五岳剑盟就自动排名第四位了,再争也就是和前三争了,而熊畴还没有蠢到要抢少林和武当的排名,来挑战江湖百年的潜规则,那就只剩下和昆仑争夺第三的排位了,现在峨眉与崆峒的表态就把昆仑送到了风口浪尖。虚川心中暗骂这两个老狐狸真不是玩意,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了。   “熊少侠,少年英雄,义薄云天,那日若非他解了我们昆仑二老的困,一旦让丹西的阴谋得逞自相残杀,我昆仑将贻笑天下,所以我昆仑也自愿让出排名,以示敬意。”好家伙,全不愿和五岳剑盟对阵了,这就将天下第三的排名直接归了五岳剑盟,谁要在此次武林大会对阵五岳剑盟可就是天下武林的公敌。熊畴直到此刻才感觉到此事棘手,现在大家表面上都是让位,也没有人会跟五岳剑盟对阵,但就这样坐在第三的排位上,实在让他无语也不甘。于是也站起身来道:“感谢众前辈对晚辈的错爱与谬誉,此事万万不可如此行事,会折杀小子的。”他这样一说,更是众口一词一定不与五岳剑盟对阵,以示敬意。   方丈弘荒大师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所想,于是站起来说:“难得众掌门意见如此统一,少侠也就不要过谦了,反显得众英雄真心变假意,此事就如此定了,余下挑战继续,崆峒也不用退出排名,最后还是八个门派争夺排名,最后一名出局便可。”于是此事便定下了,五岳剑盟不战而获江湖第三门派排位。   下午,挑战赛又如火如荼的开始,熊畴暂时没有向盟中众人宣布此事,而是坐山观虎斗,却不想意外之事又找上身来,夏芸派出的信使送来了太子的亲笔信 正文 一百一十四章 惊天之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5 本章字数:3800   打开太子的亲笔信熊畴就傻了,皇帝驾崩了,太子回京都继位,让熊畴得信后速去京都有要事相商。   这皇帝刚等大宝一年怎么就驾崩,怪事年年有,今年数最多,武林大会这边不用争斗就占到了江湖第三的排名,京都那边皇帝要见自己,自己还没有去,他就驾崩西去,太子继位又让自己速度进京,熊畴原本是不想与官家有过多纠葛的,但太子屡次登门,以朋友之道与自己相处,现在有事召唤,自己还真不能不闻不问。   对这种事情能给最好意见的就是牛八文,于是熊畴将太子的亲笔信拿给牛八文看,希望他给些建议。谁知牛八文看了信后,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熊畴就这样陪着他静坐了几个时辰,直到晚饭时间牛八文才对熊畴说先吃饭吧。熊畴怎么也弄不明白,去不去京都这样一件事情牛八文怎么考虑这么长时间居然还给不出答案。   晚饭后,牛八文将熊畴叫到自己的房间,并将师祖章炜也喊来了,三人坐下后,牛八文缓缓的说:“畴儿,今天我将告诉你一件惊天的秘密,至于最后你怎么选择,我不作任何阻扰,你师祖坐在这里作证”熊畴让牛八文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晚牛八文说话怎么怪怪的,也不和自己称兄道弟,叫自己什么“畴儿”,那可都是长辈才这么称呼自己,既然不明白就听他说吧。   “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当初我看大势已去,不想生灵涂炭,所以我选择了隐居,但我手中却保留了大量的财宝和兵器,今天也不怕告诉你,全都藏在月牙山腹中,我已经不想再去争什么天下,但我不能不让我的孩子不去争本该属于他的东西。”熊畴听的后背发凉,怨不得牛八文就是不让去月牙山腹地玩,原来那里面还有这样的秘密。可今天牛八文怎么好好又将这个秘密告诉自己呢。章炜在一旁一言不发,但表情严肃。   “如今朱目其刚刚即位,根基不稳,况且尚有几个王叔早已觊觎大宝久也,而据我长期观察你确有经天纬地之才,五岳剑盟让你经营的如此繁荣便是明证,所以我想送你一场富贵,乘今朝廷羸弱夺了天下,你意下如何。”震惊绝对的震惊,熊畴怎么也没有想到,牛八文竟然要帮自己造反夺天下。于是熊畴正色说道:   “牛兄美意我心领了,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今后咱们就不说了,如果你要复辟我两不相帮,毕竟你的天下是让他们夺去的,只是老百姓又要受苦了,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那么些理由去争一争的,但小子我一江湖白衣,何敢想那非分之念,牛兄断断不可再提。”   “谁说你是江湖白衣?告诉你,你真名朱畴,乃文帝也就是我的儿子,当年熊云昭为保龙脉不断,以死布局救你一命,而将自己的儿子换入宫中,安排人破宫之时一把火把假太子烧的面目全非,只让你师祖暗中守护你却也不点明你的真实身份,瞒过了天下所有人。”说到此处牛八文已是泪流满面,往事不堪回首。   熊畴听到此也是惊呆无语了,没有想到熊云昭竟是如此忠勇之人,而章炜除了陪着牛八文流泪并无震惊表情,看来他早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熊畴不由的想起大破九道山庄时,章炜曾有瞬间的失态,应该那时候他就知道事情真相了。   “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再说为什么你不带我一起逃,而答应我父亲的计策”熊畴此时心理很微妙,他相信牛八文的话是真话,但内心却有着极大的不满和愤恨,毕竟自己吃了那么些年的苦。   “你脚底应该纹有‘熊畴’二字,这就是凭证,因为那是我亲手纹的”说着话,牛八文走到桌前提笔写下“熊畴”二字给熊畴看。“你可以对对笔迹。”   对脚上的两个字,熊畴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一笔一划全记在心里,如今一看牛八文写的二字,果然是出自一人之手,于是也不说话等着牛八文往下说。   “当初你年幼,根本不可能和我天涯亡命,再说我也不知道是否真得就可以躲过燕王的搜捕,所以熊云昭才为我出了这个计策,而这个计策可以最大限度保证你活着。即便有一天赵王发现了你,也不会加害于你,因为你是熊云昭之子,熊云昭是要被我斩杀的逆臣。”熊畴越发对熊云昭感激不已,也是泪如泉涌。   牛八文接着说:“其实三峰掌门现在也猜到些真相了,他让你带给我的几句话你还记得吗?”熊畴猛醒得三峰掌门所说的话,于是背道“秦时明月汉时关,散尽浮云莫凭栏,塞翁尤晓失马福,旦得麒麟膝下欢”   “是呀,他就是告诉我不要想过去的事情,有个儿子在身边就可以了,这老道儿真的是什么都看的清,前因后果他都看清了。”   熊畴没有再答话,默默的跪在了牛八文的面前,虽然他还不能完全的面对现实,对牛八文喊出一声父亲,但已经用行动说明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牛八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熊畴的脑袋放声大哭,哭声很大,于是引来了一大群住在内院的人,都是家里的人,几个岳丈和娇妻。   众人一见熊畴跪在牛八文面前,而牛八文抱着熊畴脑袋大嚎而泣,声嘶力竭,悲苦恸心,个个呆立不明所以。章炜于是对众人细说一番,众人俱是大惊失色,几个女子也跟在熊畴身后跪在牛八文面前,老几位只好苦劝牛八文少悲,牛八文几次差点背过气去,二十多年的悲郁今日终得释放,可想而知是怎样的情景。   待牛八文情绪稍平,众人才各自坐下,章炜便将今天牛八文为何要对熊畴挑明身份的原因说于众人听。听完后,众老头也全沉默了。说实话,一旦熊畴夺了天下,在座各位可都是国丈,要说一点诱惑没有那是假话。但现在必须看熊畴的态度。   熊畴坐在下首默默不作声,屋中安静异常,这可是个关系天下的大事,自然需要慎重,熊畴今晚一句话,明日不是晴空万里就是血雨腥风。   “父亲”熊畴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牛八文听到后激动的浑身颤抖。“畴儿,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吧”牛八文此刻既紧张又期待。   “怎么说我的儿子也算是龙子龙孙,您怎么都给起了那么难听的名字。”众人全石化了,大家都在等熊畴选择那个巨大滔天的决定,没有想到这小子却表达出对儿子名字的不满。   牛八文也被熊畴这个奇葩的提问弄笑了:“祖上就是这样起名字的,太祖以上都是如此,以生辰之日为名,以前没有敢对你说而已”一指那老几位接着说:“姓都随他们了我总得在名字赚回些吧”   “原来如此,可惜先前不知,你孙子都让我送别家了,现在想来却有些后悔”熊畴一副后悔的模样。立时引来几个岳父的担心,于是纷纷打断他的话,唐振川首先说:“小子,我可不管你身世如何,当初说好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反悔不得,再说我唐家只是女娃,终是不会还你的。”   “正是正是,我家飞鹤嫁于你时,并不知道你身世如何,只是看你娃人品好有担当,才将闺女托付给你,就算初十是太子也得姓穆,不过太子我老穆可以不要,初十我是不会给你的。有本事你再生个去当太子,我老穆不眼红。”   “畴儿,你看静雨虽然还没有生育但你答应我的话也是不能改的,你得一碗水端平不是,也不枉我这傻丫头孤身待在你身边的情谊,连我这父亲都不管不问”熊畴没有想到雷霆震居然也会作出这般苦情的模样。   熊畴苦笑一下对牛八文道:“父亲,你也看到了,我这几个岳父没有一个是好说话的,那夏老爹也是一样的,平日看上去个个豪爽豁达,但为一个娃娃姓什么却能和我拼命,所以这个天下我们不要了,我只要我的亲人们开心的守候在一起,这就是我的天下。”   牛八文也没有表现出意外和失望,只是淡淡的说:“我说了,一切由你做主,我只给你提供一个信息和机会,我其实现在也很好满足,什么时候也给我个朱姓的娃娃就可以了,你爱干嘛干嘛去,我绝不扰你。”   熊畴释然,于是转头望向自己的几个媳妇,虽然妙玉和岚儿还没有过门,现在也坐在他的身边,熊畴看看岚儿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那意思谁都懂,将来岚儿第一个娃一定姓沈,不然那老夫子不会饶熊畴的,当看到妙玉时,熊畴的眼睛发亮了,绿莹莹的亮,看得妙玉头都低到了胸前,因为妙玉是孤儿,自然不会有人和他抢姓氏了。于是熊畴笑了。   面对自己的惊天身世,不想就这样平静的接受了,大家各自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商量的结果就是,熊畴现在直接去京都,见见新皇帝看到底有什么事情相商,只要不是劳民伤财祸害百姓的事情,能帮就帮一把,天下太平才是真正之福。   第二天,熊畴召集所有盟中的长老议事,首先告诉大家,五岳剑盟无须再争,已经是本次武林大会江湖排行榜的第三位了。听到如此天大的喜讯,五岳剑派的老人顿时热泪盈眶,情绪激动不已,今日辉煌在一年前是打死他们也不敢想象的事情,但现在就真的这么实现了,在熊畴这个年轻的盟主带领下实现了。   接着熊畴告诉大家,现在他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去办,所以就不参加江湖个人赛的争夺了,大家对熊畴不计个人荣誉的举动深深感动。熊畴告诉大家盟中谁都可以去个人赛上历练一下,毕竟这样的机会十年才可能出现一次,他不在盟中的这段时间,一切事务由余满江负责管理。   随后熊畴又去与少林方丈和宗金蟾告别一下,带着妙玉、静雨和梁君夫妇马不停蹄赶往京都,同时让飞鹤、岚儿先送牛八文他们直接去九道山庄。   不知新皇登基又将给天下带来怎样的结果,一切现在都是未知。。。。。 正文 一百一十五章 新皇之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6 本章字数:4311   熊畴五人自嵩山少林一路往北而行,九月初便到了京都,直接去了玲珑堂总部,先拜见了夏传铭简单说了一下此次来京原因,夏传铭也没有多问,让管家赶快安排熊畴他们住处,直到此时熊畴才见到贾平海这个师叔,一见面熊畴就笑了,贾家几个兄弟还真是长得像,彼此都没有点破身份,贾平海安排好熊畴他们的住处就往外走,熊畴送到院门口,那老头才对熊畴行礼“贾平海见过老大”“贾师叔这些俗礼今后免了,传话下去,让暗河的弟子全到我师父的山中集合,估计不久我要用到他们,此次武林大会盟中高手都现身江湖了,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了”“属下明白,这就传话下去。”   送走贾平海,熊畴让梁君他们自己转转去,自己便去往锦衣卫衙门。   无论朝廷还是江湖,能玩得像熊畴这样如鱼得水的人物真是不多,究其原因,就是无欲,无欲则刚,只要不是逼惹熊畴,他都可以淡然相处,而不恃势恃技欺人。   递了拜帖熊畴等在衙门外,卜鹰一看是熊畴来了,也不传话自己直接迎到大门口,二人随便见了个礼,卜鹰就拉着熊畴的手往里走,门口的当值都看傻了,这小子是谁呀,大人怎么这么好的脾气,可还没有见过大人这般模样过。正嘀咕间看见四大高手也到了门前,于是迎上说:“各位大人先不要去大堂,刚才来了个客人,指挥使亲自来大门迎接的,手拉手进去,估计得聊会,各位大人请去偏厅歇息”   “指挥使亲自迎到门口?还手拉手进去的”豹子难以置信的大声问道,他可是知道青龙最近情绪特别不好,新皇登基,东厂的那帮人可没有少给老大添堵。几人一对眼色,异口同声道:“熊少,熊少进京了”说完几人撒腿就往大堂奔去。   看着四大高手那猴急的模样,门口当值更是疑惑不已,这都怎么了,平日眼高于顶的几位老大,好像猜到客人是谁了,那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这人谁呀这么牛气。   四人赶到大堂,卜鹰和熊畴刚坐下,见到豹子他们进来了,又起身见了礼,几个人七嘴八舌围着熊畴问那大战丹西活佛的事情,熊畴没有想到自己人还没有到京都,这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京都了,直接就把卜鹰凉到一边了。气的卜鹰一脚踹在豹子屁股上:“有你们这样的吗?人还没有歇口气,就问三问四,安排晚宴去,滚!”几人这才讪讪退下安排接风酒去了。   “老弟你是不知道,新皇登基,哥哥我最近忙的半死,也摸不清这新皇的脾气,做事总是不得圣意,哥哥整天提心吊胆没有少挨骂,你来就好啦,听说在留都你们就有交往,明儿面圣替哥哥美言几句,护个周全。”   “大人过谦了,我一江湖白衣那里能护大人周全,但定替大人说话”熊畴很谦虚的回道。   “别大人大人了,有些日子没见怎就生份,还是叫老哥吧,听着近乎”   “行,那我也就不来虚的,老哥,新皇传信给我,让我从速进京,有事相商,不知老哥有消息告诉小弟没有。”   “兄弟这个哥哥真帮不了你,圣上留书给你之时尚在留都,而且还没有继位,我哪能揣摩到圣意呀,但后面的事情我到是可以告诉你些。”卜鹰愁眉苦脸的熊畴说。   “新皇在回京路上遇刺了,虽然有惊无险没有伤着性命但龙颜大怒。”卜鹰小心翼翼低声的熊畴说。熊畴也是大吃一惊,忙问“何人所为?在何地方?”   “老弟何人所为不敢说呀,要不新皇怎么会不满意老哥呢,但真的不敢乱说呀,遇刺地点就在离京都不远之处。”熊畴陷入了沉思,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就在京都附近敢对太子下手。那也就难怪新皇对锦衣卫不满了,京畿脚下遇到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不会满意的。   熊畴晚宴后回到住处将今天得到的消息和大家说了,问大家有什么建议,梁君只说一句,敢在京都附近下手一定对京都附近熟悉,要熟悉就一定会踩点。熊畴笑着说,还是想起老本行了,告诉你呀,你现在可是名满江湖的梁大侠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再也做不得了,引来笑声一片。   独自躺在床上熊畴依旧睡不着,前前后后想着太子路上遇刺的事情,静雨正在给他准备明天进宫的衣服,一切妥当后正欲上床,熊畴说去把妙玉也叫来吧,安定下来了她一个人会孤独的,静雨笑骂道:“就知道你不安生,脑瓜力尽想龌龊事儿,妙玉在在做醒酒汤一会自己会过来的。”说完自己睡到了床里边,不一会妙玉端着醒酒汤进来让熊畴喝,喝完后收拾一下,吹了灯睡在了熊畴另一边。熊畴左拥右抱好不惬意,倒也没有猴急。最后还是静雨忍不住问道:“憋了好些天了,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天晚上一下要祸害我们四个?”熊畴苦笑一下“你以为我淫贼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那活佛弄个小婴儿在我脑袋里到处转悠,我想什么他都知道,我那晚一夜没睡和你们折腾,就是让我脑子里全是你们的影子,这样在和老和尚斗法时才不会有其他想法,满脑子都是和你们再一起折腾的情景,老和尚忌讳这个所以从我脑子里吓跑了”静雨一咕隆做起身来“那我们做的那些事不都让老喇嘛瞧去了”熊畴赫赫一笑“不怕,老喇嘛可不敢往外说,估计从今以后老喇嘛的修行再无精进了,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报应。”静雨使劲掐熊畴“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还让人活不?”熊畴装作吃痛的样子连连告饶,嘴上还依旧捉弄静雨“那老喇嘛对谁都没有多看,就对你多看了几眼”“为什么”静雨傻乎乎的问道,熊畴一看她上当,伸手在她的丰满上抓一把“老喇嘛觉得就你这奶*子大”“啪”熊畴挨了一个耳刮子。   天明,熊畴穿戴整齐,自己去往皇宫,黄门太监验了熊畴的腰牌,忙不迭的跑进宫禀报,一会就有小太监领着熊畴望宫里走,一路走熊畴一路瞎想象,我若得了天下也就要住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逛个街就要走一大截路只为出这宫里,没有意思路太远了。   正胡思乱想便已经到了一处偏厅,熊畴一看认识呀,老皇帝的书房,小太监在门外禀报了一声,屋子就有了动静,琉璃的珠帘一掀,朱目基身着龙袍便出现在熊畴面前,熊畴立刻要行跪拜礼,就被小皇帝拉着了“来了就好,你又不是官不用行大礼了,快进来吧”熊畴也没有矫情,随着朱目基进到屋里,但嘴也没有闲着“正因为不是官,做草民的更应该行大礼的”朱目基随口就接道“草民见到朕那跪倒可就不能再起来了,我们还怎么说话,还是整点实在的,别玩虚的了。听说此次武林大会你的五岳剑盟可是露了大脸了,你一人就将红黄二教都给打败了,为天朝争了光呀,朕非常欣慰。”“那武林大会还没有结束,皇上就得到消息,真是厉害。”   朱目基让人赐了座屏退了所有人,满脸阴冷的熊畴说:“原本留信给你也就是得到父皇驾崩密报,朕要回京继位,虽然知道你不喜欢官场但也总得有个知己在身边帮衬些,不想回京半途却遭截杀,得亏手下拼死相护,死里逃生才回到京都,这样一来你此刻进京却正是时候。”   熊畴装出大吃一惊的模样“竟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敢对你下黑手,查出幕后没有?”熊畴故意用“你”而没有用“皇帝、万岁、陛下、圣上”这些称呼,然后偷眼查看朱目基脸色,看他有无不悦之色。   “虽没有证据但朕能猜个**不离十。”朱目基根本就没有在乎熊畴怎么称呼他。   “皇帝,这可是大逆不道杀头的罪名,千万不能靠猜呀,你也知道我父亲也是被猜疑断送性命的,我也跟着受罪坐了十八年的牢。”熊畴正色的说道而没有再去查看朱目基的表情。   “你说的不错,所以朕现在也不打算再去追究此事,而是潜下心治理好朝廷,让那些有叛逆之心的家伙心存侥幸,放松警惕,自然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我就知道你应付这些小事得心应手,不过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的猜测”熊畴不大不小地拍了朱目基一个马屁,看得出皇帝都受用。皇帝不缺文臣武将只缺朋友。   其实当皇帝也真的是很辛苦和无聊的差事,世人皆闻皇帝如何如何奢靡,顿顿山珍海味,夜夜笙歌不断,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有宫中三千粉黛等着临幸。却不知当皇帝的痛苦。天天锦衣玉食看着光鲜,夏天一身痱子是免不了的,因为礼制摆在那里,总不能光着膀子和大臣们议事吧,山珍海味吃腻了就如同嚼蜡,所以当皇帝的没有几个是胃口好的,且还要防着有人下毒,顿顿提心吊胆。坐拥娇娥无数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但别忘了皇帝也是人不是种马,为了皇家龙脉延续不想做也得玩命做,种子就那么些,田地却很广袤,勤耕广种收成就不好,但见耕耘不见收获心里就发虚,于是更勤奋的耕耘,种子都没有了还在那玩命的耕地,于是当皇帝长命的少之又少。看不开丢不掉,一命呜呼万事消,只道皇家势滔滔,那如江湖任逍遥。   朱目基与熊畴一席长谈直到午饭时间,小太监前来传膳,朱目基邀熊畴一起。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膳厅。   走进膳厅,熊畴看着丈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美食佳肴,朱目基坐在首位,熊畴坐在与他对面的下首,两人相距丈余之距,熊畴一看还没有酒,于是使劲对朱目基使眼色,作出喝酒的动作,朱目基看在眼里,苦笑连连微微摇头。熊畴知道朱目基一定有难言之隐,于是对一众伺候的太监和侍女道:“我与皇帝有秘事相商,你们全下去吧”众人全傻了,这谁呀,找死玩呀,皇帝坐那里没有说话,你在这里吆三喝四的懂不懂规矩,于是全看向皇帝,等着皇帝下旨把这人拖出去斩了。   皇帝一看众人都望着自己,危襟正坐摆出很威严的架势“熊大人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他有秘事禀报,都下去吧”太监和侍女一听全呆住了,这就要赶我们走呀,规矩也不允许呀,这皇帝用膳得选食,由太监取食,再试食,然后才送到皇帝面前,天气再凉些,热气腾腾的菜肴送到皇帝面前估计都要结冰了。   主事太监忙跪在皇帝面前“万岁爷,奴才们走不得呀,宫中有规矩,太后和老太后怪罪下来,奴才是死罪呀,求万岁爷收回成命”事已至此,皇帝也豁出去了,冲熊畴噜噜嘴,熊畴立时明白,走到那太监面前掏出金牌举在他头上说:“抬头”那太监抬头一看金牌更是哆嗦的厉害,这金牌的分量岂是他能担得起的,只此一块金牌除了皇帝管不了,那就没有人管不了,太后和老太后在这金牌面前也得跪。   所有人一溜烟的全跑外面伺候去了,熊畴提着座椅就来到朱目基身边,边走边抱怨“隔那么老远,说话都费劲,酒,酒呢?”   朱目基一声叹息:“你当这是你家呀,要什么来什么,规矩多着呢,午膳是不许饮酒的,太后和老太后盯着呢,就是我吩咐下去,那些太监侍女也不敢去取的”看着朱目基垂头丧气的样子,那还有半分在留都时的意气风发,熊畴心里一声感叹,自己不争这天下的选择是对的。于是笑着对朱目基说“莫急,我有办法弄酒来。”朱目基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 正文 一百一十六章 忽悠太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6 本章字数:4234   熊畴问朱目基这里有笔墨没有,朱目基摇摇头,只见熊畴撩起长衫下摆,手指随便那么划过,内衬便落下一尺见方的布片,朱目基看不懂他要做什么,越发好奇。熊畴将那块方布摊在桌上,用汤勺从一个色重的菜品中舀出些汤汁倒在小碟中,用手指蘸汁在布片上写个“酒”字,然后走到门口对那管事太监吩咐,速将此布帛送到古鲜处,让他按上面写的速办。   那太监听着熊畴的口气腿肚子都打抖,我的祖宗呀,这小子是那里的大神呀,使唤东厂都督就和使唤家奴一样,皇帝也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呗,这太监也是个聪明人,二话不说撒腿就跑,老远还听到熊畴夸他“机灵”跑的更是带劲。   且说古鲜最近日子过的也是不顺,他是老皇爷的人,老皇爷驾崩仁帝即位,只一年时间还没有完全摸清仁帝禀性就又驾崩了,新皇刚即位几天,根本不鸟他这班老人,而且回京途中还遇到刺客,虽说自己掌管内务皇城外的事情于己关系不大,但怎么说自己也是有督查之职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根源一定来自朝廷内部,那就属于自己失察,新皇没有怪罪已是阿弥陀佛。这些日子正想着如何打压卜鹰让皇帝重用自己,就有太监送来了布帛。   古鲜看着那白布上油渍写的字,便问那太监:“这又不是圣旨,谁让你送来的?”   那太监如此这般对古鲜一说,古鲜一激灵,莫非是熊畴进宫了,我的小爷你可是救了洒家了,忙安排下去,让那太监引路急匆匆赶往膳厅,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古鲜在门外伏地而报:“老奴古鲜求见万岁,万万岁!”   朱目基望了熊畴一眼,熊畴点点头,朱目其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古鲜低头弯腰一路小跑来到皇帝面前,跪在地上“老奴古鲜见过万岁”   “起来吧,要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古鲜低头立在一旁双手一拍,一队小太监鱼贯而入,熊畴一看乐了,白酒、黄酒、葡萄酒、米酒各个品种的酒全有。于是对皇帝说:“我就说古厂主会办事,皇上你看什么酒都有。”直到此刻古鲜才敢对熊畴施礼:“原来是熊少进京,别来无恙。”熊畴也不托大忙起身回礼:“督工,熊畴有礼,托皇上的福,一切顺利。”   “刚听说熊少武林大会大放异彩,可喜可贺”古鲜是个明白人,熊畴镶在皇帝旁边坐着那感情错不了,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的,如果不是熊畴让他送酒皇帝还不知道那天才想起见他。   “哪里哪里,侥幸侥幸”古鲜见熊畴回了自己话,知道该下去了,于是对皇帝道:“老奴在门外伺候。万岁有事就招呼”说完便往门外退去,出了门将门隐上待在门外。   朱目基对熊畴说:“你和他很熟?”如今的熊畴江湖经验可不是当初出道时那么不足了。皇帝问这话的目的是很含蓄的,但你回答不好便会让皇帝误会。如果你说不熟,那古鲜怎么对你那么关注,说明你对皇帝虚与尾蛇不真诚。如果你说很熟悉就更麻烦了,内臣与外官交好是宫廷大忌,虽然熊畴不是官但也一样,万一你们搞个里应外合我江湖还坐的稳吗。   “当年老皇爷当着青龙面赐我金牌,后来我用金牌压过古鲜一次,老皇爷既要让东厂与锦衣卫合作,又要让他们之间相互肘腋,而调节他们之间的桥就是我。”熊畴随口就答,边说边倒酒。   皇帝微微点头沉吟一下道:“今后这事还得你来,朕此次遇刺如果他们之间能够互通一下也许别人就没有这样大的胆子了。老皇爷果然高瞻远瞩,你非官与他们没有利害冲突,他们自然不用防你,即便你压他们一头,他们也不会忌讳。”   酒满上了,熊畴端起碗冲朱目基一举“这碗酒祝你大展宏图,江山永固”说完一饮而尽。   朱目基犹豫半天,一拍桌子:“难的你来,今天豁出去了,放纵一次,与你一醉方休”说完也一饮而尽。   “这第二碗酒愿你仁德天下。”这次两人一同干了。   “这第三碗愿我大明江山,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又是一同干了。   “这第四碗我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干了”“干了!”两人豪情万丈也是一饮而尽,然后二人放声大笑。外面众人听到里面的笑声,个个噤若寒蝉,这位年轻人就是神呀,新皇登基至今一次笑脸也没有露过,更别说放声大笑了。   四碗酒下肚,熊畴就离座顺着餐桌开始寻好吃的了,嘴里挺客气:“皇上你要吃那道菜,我给你先划拉。”   朱目基难得今天放纵,也离座顺桌子另一边移动“都自己来,喜欢吃什么吃什么?”   熊畴也就不客气了,虽说在外面也不缺美食,但皇宫中的御膳有些外面是根本见不着的,于是好一通狂吃,朱目基刚刚即位,日理万机,平日根本没有口味,今天见熊畴狼吞虎咽,自己也胃口大开,笑骂道:“你小子吃朕的不心疼,玩命呀”熊畴塞得满嘴都是菜嘟囔着:“今非昔比,难得和你一起喝酒,今后这样的机会不会多,吃到肚里回家慢慢消化。”一句话勾起了朱目基对往日的怀念,便又没有了胃口:“你想吃就来宫里,管够。”熊畴也发现了朱目基的表情变化“别想那么多,至少今天咱们俩吃饱喝足。”于是两人就端起了酒。一来二去,两人便喝得有些晕乎。正在这时,门外有太监高喊:“太后娘娘驾到!”   朱目基一听“太后娘娘驾到”浑身一激灵,后背一凉,酒醒了一大半,忙扯着熊畴的袖子说:“那个混帐东西报了太后,这下朕要挨骂了”熊畴一拍胸口“少要担心休要害怕,一切由我,保证太后不骂你。”   说话间门被推开,午后的太阳从大门照进厅中,一大帮人拥了进来,随着人影晃动光影变换着明暗,朱目基忙跪下迎接太后,熊畴跟在朱目其身后也跪下了。   “皇儿不知母亲大人驾到,未曾远迎,母亲赎罪。”   “皇儿这是在做什么?”太后看着满桌的残羹剩宴还有桌上喝光的几坛酒,怒气冲冲的责问道。   “回母亲话,今日有朋自远方来,皇儿一时高兴,失了分寸,望母亲宽恕。”   “朋友?你是何人?”太后娘娘没有再理朱目基。而是冷冷地问熊畴。   熊畴一句话不说,放声便哭,吓得朱目基包括所有人全是浑身颤抖,熊少呀,你见太后好都不问一声,见面就哭,这不是找死找虐吗?   太后正欲发怒,熊畴说话了:“草民熊畴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草民?你不是朝廷官员?那你是怎么进得宫来的”太后娘娘不禁疑惑起来。熊畴心中偷偷一笑,天下女人都一样,好奇心太重。   “回太后娘娘话,草民有老皇爷御赐的金牌,当年老皇爷说草民想什么时候进宫就什么时候进宫,可草民在宫外整日为生计奔波,那有时间进宫呀,近日听说新皇即位,这才不远千里来贺,不想惊扰太后娘娘,草民万死。”熊畴这么一通乱说,更是激起太后娘娘的好奇心,于是便坐了下来:“什么金牌拿来我瞧瞧。”语气依然冰冷。   熊畴取出金牌双手托于头上,自有太监取过送到太后娘娘手中,太后娘娘不看则以,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天呀,这可是老皇爷钦赐的金牌,就这金牌皇亲国戚也得不到呀,更别说满朝文武三公六部这些官员了,这小子还说自己是草民,老皇爷英名盖世自然不会乱赐金牌的,这小子什么来头。   “你们先起来回话吧”太后娘娘的语气有些软了。   “谢母亲大人”“谢太后娘娘”   “你叫熊畴是吧,我来问你,为何一见本宫便大哭,你知罪吗?”众人大气不敢出,就连朱目基也为熊畴捏把汗,见老人就哭视为不吉不敬,也难怪太后娘娘生气。   “草民知罪,只是一时心中感动,触景生情,无法控制,实无冒犯太后娘娘之意”太后娘娘心说你都是再说些什么呀,心里便又有些不耐烦,语气又生硬起来:“本宫没有听懂你的意思,说明白些。”   “是,回太后娘娘话,适才见太后娘娘斥责皇帝,不由想到自己身世,草民自幼丧失双亲,有记忆起便是在牢狱中孤苦度过直到十八岁,父母在脑海中根本就没有记忆,从未经历严父教子,慈母训儿的经历,呜呜呜”熊畴又哭上了。这下太后娘娘有些明白了,原来自己骂儿子,让这可怜的孩子想到了自己无父无母的遭遇,故而感动伤心而哭,想到这里太后娘娘眼睛也不禁红了起来。   “你却抬起头来”太后娘娘的语气一下软了许多,所有人的心稍稍放下些,不是为熊畴担心而是怕殃及池鱼。朱目基却暗暗佩服,这小子真厉害,三言两语就将母亲糊弄过去了,熊畴抬起头但并没有抬起眼,这点规矩还是懂得。   “瞧这孩子也是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怎么就从小受那牢狱之苦呢,你且过来”熊畴蹑手蹑脚的来到太后娘娘身边,太后娘娘将金牌递还给他,熊畴双手接过。   “十八岁以后又如何了,这金牌老皇爷是因何赐你的?”太后娘娘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朱目基知道自己的危机就越来越少了。   “回太后娘娘,十八岁之后被卖于富家为奴,后遇江湖中人所救,学了些武功,因为误杀了三个锦衣卫被朝廷所缉,老皇爷知道了这件事,念我是忠良之后便免了我的罪,让我袭了家父的官阶,但我胸无点墨,除了一身的力气什么也不会,所以不愿做官,恰巧又替老皇爷挡了一掌,所以老皇爷怕我将来受人欺负,故赐了我这块金牌。”熊畴这么平平淡淡的叙出往事,但听在太后娘娘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这子无意官场,便无野心,替老皇爷挡一掌可见对皇家忠心,能误杀三个锦衣卫定是武功高强,如此一分析,那老皇爷此金牌的用意就通晓了,此子可护佑皇家后世而无须顾忌,今能与皇儿为友,实在是天大的好事,此子将来定会护皇儿周全。想到这里,太后娘娘对熊畴的态度立马就变了:“可伶的孩儿,原来与老皇爷有此善缘,难得又与皇儿有缘,只是你既不在朝为官,一介草民随随便便进宫总是名不正言不顺,也有损朝廷颜面,这样吧,本宫就收你做个义子吧,今后你们就兄弟相称,如此可好”   “孩儿熊畴见过义母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熊畴跪倒在地拜了三拜。   “既是一家人了也就不要那么多礼,起来吧。”熊畴这才起身,抬头观看,只见面前坐着一位年纪四十余,绰约多姿徐娘半老,雍容华贵的妇人,身后跟着一大帮宫娥太监。   “这么些酒是那里来的?”太后娘娘看着满地几十坛各种酒问道,宫中规矩午膳皇帝是不可以饮酒的。古鲜一直呆在偏后的地方,如今一听太后娘娘问起酒来,吓得差点昏过去 正文 一百一十七章 翁婿夜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6 本章字数:3939   “回义母大人话,这些酒是我带来京都的,听闻皇帝回京途中遇险,我恰巧也不在家中,没有能护送,所以带些酒与皇帝压惊,也算我的一点心意吧。”   “难得你有这份心,你们兄弟也的确难得见面,今天就破个例吧,少喝些,本宫回去了。”   “恭送母亲大人”“恭送义母大人”待所有人全退出去了,朱目基与熊畴相互击掌,抓起桌上的酒又喝了起来。   太后娘娘在回宫的路上对身边的一个女子道:“九儿,你怎么看姨娘的这个义子。”身边那女子略施粉黛,容貌俊俏,虽穿着宫女服饰,却自有一份天然高贵气质:“此人大智慧,无妄无骄,皇帝有他帮村诸事应该无虑,随后我便出宫,暗中再察看察看”   “你出宫也无不可,但万事小心,一定不要人认出,你表哥遇刺就是前车之鉴。”   熊畴出宫已近黄昏,暮日的红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回头看那被红霞映印的紫禁城墙更是壮观,威严。   他并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准备去玲珑堂见夏传铭,来京都一趟怎么也得和老岳丈聊两句。如今熊畴的内力深厚,感知力也非常强大,走着走着便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于是,便拐进一个很窄的长巷,这样走到半途一回身便可知何人跟踪自己。但自己走到另一头了,长巷中也没有人跟随,熊畴笑笑看来还是个高手。   甩了尾巴熊畴直奔玲珑堂而去,夏传铭见熊畴独自来见自己便开玩笑说:“这个点来莫非是来蹭饭的?我嫁了闺女没有得到彩礼,今天还要倒贴女婿酒饭。”   “老爹不要那么小家子气,谁不知道你玲珑堂富可敌国,就不要在小婿面前哭穷了。”   爷俩也在后院的小石桌上摆下酒菜,掌上灯屏退下人。熊畴首先将自己的真实身世说于夏传铭知晓,又将牛八文让自己的选择告诉了他,至始至终夏传铭没有插一句话,待熊畴说完后,也是毫无惊诧之意的喝酒吃菜,熊畴不禁好奇:“老爹,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莫非你全知道。”   “嘿嘿,小子,别忘了我玲珑堂是干什么的,天下多少奇谭怪事我玲珑堂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世我不知道,但我一直知道九道山庄的真正主人是谁,当初留都破城之前,他们可是放了一大笔钱在我这里,如果有人来我玲珑堂打听九道山庄,我就会暗地告诉他们的,这是生意。”夏传铭不急不慢的喝着。   “所以,你当初怕我吃亏就是不肯告诉我九道山庄的事情便是因为这吧。”   “你若与芸儿无关我自是不会管你死活,但你既然是我夏传铭的女婿,虽然我不能坏了玲珑堂的规矩,但我不告诉你信息自然也就不用和他们交代什么,当年的锦衣卫他可都是带在身边的,也就是屡次帮你的黑衣卫,你单枪匹马的一个江湖雏鸟能斗的过他吗?”看着夏传铭风轻云淡的话语,熊畴内心不由深深感动,这老头其实挺委屈的,做为慕容家族的后裔隐姓埋名藏于江湖,复辟无望,还要经营家族的生存,真的不容易。掌上明珠般的独养女儿找个夫婿还是江湖籍籍无名之辈,对家族而言毫无助益,但老头还是认可了自己,处处维护自己。   “老爹当初的好意畴儿明白,若非你让芸儿陪在我身边,小子还不知道要折几个跟头”   “少怕马屁,你小子粘上毛比猴都精,也不知道我那傻丫头就怎么看上你了,当初在京都多少王孙贵胄跟苍蝇似得围着她转,她都嫌烦找个借口和我争两句就离家跑了。”   熊畴很羞涩的说:“我人品好”“滚犊子”两人哈哈大笑。   “当初你和芸儿成亲时,说了你的身世我就有疑惑的,但没有告诉你,有些事情必须自己去找答案,你说你父熊云昭布的这个死局,任何人都不知道答案,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知道答案只能在一个人手中,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也许我玲珑堂就是第三个知道答案的人,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除非死人,于是熊云昭死了,只要知道他为谁去死,这个答案就在谁的手上。”熊畴不禁为夏传铭敏锐的洞察力所震撼。   “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见得多而已,我当时分析熊云昭不是为太子死就是为燕王死,而熊家唯一留下的你就是这个局的最终点,熊云昭为你死的,所以你不是太子的后人就是燕王的后人,再后面就没有结果了只有等,等你自己找到答案,只是后来的事情有些让我发懵,牛八文也是文帝你亲爹对你青睐有加,甚至到了放纵的地步任你将九道山庄毁于一旦也不出手,而燕王那边也是对你纵容褒奖,赐你那块金牌简直逆天到了极点,所以我糊涂了。但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当初就燕王猜到你是谁了,为求内心安宁所以赐你那块金牌,保你后世无恙,那块金牌除了皇帝管不了,天下就没有你管不了的人。人老了看事情也就透了,骨肉相残终不是善果,他容不下你父文帝,是为他的江山所虑,但对你他网开一面了,因为他应该看出你是什么性格的人。所以,你地选择我也猜的出,你一定不会去争什么江山的。”听到此熊畴彻底震撼了,对夏传铭佩服的五体投地:“老爹你太厉害了,怨不得芸儿什么事情都能为我料理的妥妥的”“小子这句马屁拍的好,我喜欢,那得看谁**出来的闺女”这酒越喝越畅快。   “再告诉你个事情,你的真实身世在飞鹤生下初十的时候我就猜中了,只是没有点破,所以芸儿生下十一郎我也沿用了,按生辰日子取了名字,因为你们老朱家祖上都是这样起的名字,你避讳不能说我告诉你,太祖叫什么知道吗?”熊畴还真不知道,因为平头老百姓谁没有把皇帝的名字挂在嘴上喊,这不找死吗?于是摇摇头。   “那我告诉你,叫朱重八,就是八月八日生人懂了吧,再往上还有叫朱五四,朱六九的,都这样起的名字,太祖得了天下,认为后世子孙名字要起的好听些,于是在名字里加上五行,你这一辈名字中加‘土’,所以你名字里才会用‘畴’,而当今皇帝名字中用‘基’都有‘土’的意思明白了吗?现在你父亲和我一样不想争天下,即为布衣那他就按祖上方法起名字了,所以我就猜到你与他的关系了”说完老头得意的自己喝了一杯。熊畴真得对夏传铭无语,知道这么多硬是一句也不透露给自己。看着老头那得意劲就来气,于是说:“老爹,你这么厉害,那你替我解了这个困,我算服了你。”   “臭小子激将法也在我身上用,说说什么事”熊畴见他识破自己的小伎俩,讪讪笑了起来。   “太子自留都回京都继位路上遭人刺杀,以老爹的判断是何人所为?”   “此事你暂时千万不要插手,过两天便回留都去,真到有事时,皇帝自会找你。我可以透露些消息给你。故帝当太子时,汉王就一直不服,曾多次冒犯,故帝念手足情,以德报怨,但效果并不显著,按皇家规矩封王后,王是不可再留居京都的,但汉王随迁居鲁州乐安城,却将世子留在了京都,故帝驾崩,宫中虽然瞒丧不报,但知道的人并不是一个两个,我说过任何秘密超过两人以上就不是秘密了。” 夏传铭没有再往下说,熊畴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既然明白了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熊畴翻来覆去睡不着,小皇帝所猜测刺杀他的对像与夏传铭告诉熊畴的居然是一样的,那汉王之意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做事情做成这样熊畴感觉汉王也就没有什么前途了。现在问题是自己怎么处之。   辗转反复一夜,熊畴决定暂时不蹚这趟浑水,因为应该说这是别人家里的事,外人不合适插手,当然熊畴现在是站在外人的角度在考虑这个问题。熊畴终于明白卜鹰为什么说他不敢说不敢说。这是叔侄之间的事情,如果证据不足,得罪那头都能要了他的命。想到这些熊畴决定两天后回留都。   次日熊畴去了一趟锦衣卫衙门请哥几个吃酒,将小皇帝后来派人送到住处的几坛酒拿出来,说是小皇帝赐给大家伙的御酒,众人谢了恩便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熊畴告诉大家,此次新皇遇刺之事,皇帝已经不追责了,大家且放下心,但今后需用心当差,新皇年纪虽然不大,但英明仁厚。又单独对卜鹰说:“老哥,此事我替你遮拦了,有些事情心中知道不说也就罢了,但皇帝的安危是今后首要之责,其他事情皆可往后挪,暂不要和东厂结怨过深,毕竟古鲜是在大内,老哥切记。”卜鹰千恩万谢,熊畴又说自己明日便回留都了,卜鹰若是南下一定要去找自己喝酒。一众人对熊畴都是感激不尽。   下午,熊畴又进得宫中先见了皇帝,告知自己明日回留都,朱目基似有不舍之意,让熊畴再待几日,给熊畴封个王位再走。熊畴告诉他万万使不得,自己寸功未立封王必遭他人嫉恨,对皇帝主政不利,而且自己真的不适合在宫中久待,会坏了皇家规矩和威严,如若有事直接派人去玲珑堂让他们传信给自己,一定得信便来决不食言,接着又帮卜鹰说了不少好话,并告诉朱目基自己也对卜鹰交待过了,他一定会尽心尽力护卫皇帝安危。太后那里就请朱目基代为请安告辞,朱目基知道留他不下,便邀他晚上一起用膳。熊畴婉拒说,别惹太后生气了,自己还要去古鲜那里一趟,敲打敲打他,目前情况下不是他和卜鹰扳手腕的时候,新皇刚即位,朝廷稳定是重中之重,要斗也是将来的事情。朱目基说你留下陪我一起用膳,把他叫来训一通便是,熊畴说使不得,你喊他来训话会吓着他,我去敲打他既不失皇帝威严也不失亲切感,而他对我还要感激。   果然熊畴去到东厂,古鲜受宠若惊,这可是皇帝的兄弟,太后娘娘的义子亲自来看望自己呀。要对熊畴行大礼,熊畴死死拉住不让,古鲜只好作罢,熊畴只是说自己明日回留都,特来和督主辞行的,新皇此次遇刺,心情自然不好,今后宫内督查之事就拜托古鲜,宫外自己会找卜鹰拜托的,古鲜立刻表示一定尽职尽责,肝脑涂地,死而后己。   最后熊畴还是去夏传铭处蹭饭,告知他明天就回留都,离开这是非之地。夏传铭对熊畴听从自己的建议由衷的欣慰 正文 一百一十八章 妙玉抓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6 本章字数:3875   次日一大早,贾平海代夏传铭来给熊畴送行,熊畴交待暗河所有在京都的人盯紧形势,如有风吹草动从速通报于他。贾平海告诉熊畴,老四贾平湖,老五贾平河今后坐镇留都将鸿运坊和九州典当总堂迁过去了,随时供熊畴差遣,老三贾平江的征元镖局还是留在京都,便于南北互通讯息。熊畴笑着说:“好久没有和四师叔喝酒了,五师叔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贾平海也笑着说:“今后你们可以常常一起喝酒了”。   熊畴一路南下,晓行夜宿,转眼便离师父的山中不远了,可一路上总是感觉有人跟踪,即便以熊畴敏锐的感知力也无法捕捉对方的踪迹,于是,熊畴对梁君说:“我总感觉有人跟踪我们,一会我们先走,你和兰英留下盯着,明日再动身直回留都”   这招果然管用,熊畴再无被人跟踪的感觉了,回到山中,几十个暗河弟子早等在山上,熊畴吩咐他们全蛰伏到乐安城,其他什么事情也别做,盯住汉王府就行,有异常情况立刻回报。那些弟子得令转眼便消失在山道上。   熊畴在山中待了一夜,陪师傅聊了一宿,的确有不少东西可以聊。   回到总盟,参加武林大会的盟众也刚好回来,大摆酒宴庆祝是必须的,而且还有好消息,铁蛋参加个人排名赛进了前三十名,熊畴问谁是第一,铁蛋告诉他第一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叫愈福的,剑棍内外双修,剑气棍罡无坚不催,实是武学奇才,力压昆仑虚川和峨眉蒲元二位掌门而夺冠,甚至面对蒲元大师的涅槃功竟也毫发无损,熊畴问何为涅槃功,铁蛋告诉他那是峨眉密功,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拼对方个两败俱伤。于是熊畴想到了穆金彪教他的刺掌剑法似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免遗憾与这样的高手错肩而过。   回到家中,初十竟已可蹒跚而行,扑入怀中,熊畴顿时少了许多英雄豪气,安享这弄儿之乐来了,夏芸也抱着十一郎过来,这小子虽然口不能言步不能行但一样透着与众不同的手段,熊畴一手一个抱在怀中,初十用手推他,十一郎伸手就挡了出去,另一手却反推向初十。一个半岁不到的孩子有这样的觉悟,熊畴大喜,对着芸儿喊:“芸儿快看,十一郎也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耶,呀,慕容家的人天生都会这?”芸儿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你也太会瞎琢磨了吧,几个月大的奶孩子乱花花手,就让你看成武林高手了,你真行。”熊畴也跟着哈哈大笑。   晚上熊畴睡在飞鹤房里,飞鹤告诉他,牛八文他们都回九道山庄安顿好了。让他回来后有空过去一趟九道山庄,商量选个黄道吉日和岚儿把堂拜了。一夜无话。   如今的五岳剑盟基本不用熊畴操什么心,大事余满江管着,盟中弟子数量暴增,经营的各种产业都是生机勃勃,熊畴也懒得煩神,自己只管听风分堂的事,盟中现在就听风分堂的实力最强,全是曾经名满江湖武功高强的枭雄,现在也被熊畴派到留都至京都一路之上的各个城镇。   因为要去九道山庄,熊畴决定在去之前将几个媳妇全喂喂饱,晚上就来到夏芸房里,看着十一郎睡着了,熊畴便对芸儿动起了手脚,芸儿也是好久没有和熊畴亲热,稍一撩拨就反推熊畴,熊畴乐得坐享其成,随着芸儿身体的起落,胸口的一对兔兔有节奏的上下颠簸,晃着熊畴的眼,因为芸儿还在哺乳期,所以那兔兔比原先增大不少,晃动剧烈时微有奶液溢出,熊畴挺身坐了起来,用嘴衔住那小樱桃,嘴里嘟囔着“漏了可惜”于是遭了芸儿娇嗔:“真不要脸还偷儿子饭吃。”熊畴也调笑说:“老子吃的是儿子剩饭”。   小两口调笑着,也算老夫老妻了,少了些急色但多了很多的默契和荡漾,一波波的大浪小浪过后,二人终于歇了下来,芸儿对熊畴说,她这块地可荒了好久了。熊畴也觉得亏欠芸儿太多,家里家外都要她操劳,于是搂着芸儿说:“我熊畴何德何能娶了你,想想就美,便宜占大了。”“是嘛,怎么便宜就占大了”再聪明的女人也有好奇心,而对熊畴而言,只要有好奇心,就没有他应付不了的事情。   “想当初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可那时你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高的我根本摸不着,我的心也就死了,虽说岚儿是先认识的,但我们那是相依为命,我们知道这辈子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因为我们是亲人,而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子,若非阴差阳错你为了给我解毒救命,估计这辈子我都得仰望着你,后来跟在我身边护我周全,替我出主意,现在家里盟里全要你照顾,你说娶这样一个老婆便宜是不是占打发了。”听着熊畴一本正经的诉说,芸儿心里不由的有些感动,往他怀中贴紧了些道:“真别说,第一次见你傻乎乎的样子,真是看不上眼,后来你独身闯大牢救我,我真的感动了,后来见你中毒,我没有地选择,要么让你死,要么救你,我当时就安慰自己心眼好比什么都强,然后发现你带着面具,掀开一看,我发现就好像见过你,于是我一点也不后悔了。”“那你见过我吗?”熊畴追问道,其实好奇心不是女人专利。   “见过”   “在哪里见过?我记得我一直都带着面具的。”   “我问你,在玲珑堂你是不是打听过‘马到成功’是谁画的?”   “是呀,我觉得那骑马的少年模样有些像我”   “那就是了,我告诉你每个分堂的那张画都是我画的,那少年的模样就是我喜欢的模样,所以说我们见过。”   “我真得没有印象我们在那里见过”   “傻子,我是在梦里见过,嘻嘻嘻嘻”   就在二人卿卿我我时,忽然听到妙玉的喝声:“谁?”接着熊畴便听到自己的屋外有人窜上了房顶,接着听到妙玉追了上去的声音,熊畴早穿好衣衫,对芸儿说:“你去叫梁君、铁蛋、崔永浩”说完也追了出去。一切也就是眨眼的瞬间。   熊畴窜上房,以熊畴的眼力立刻看到前方两个人影在屋顶和高墙上追逐,便也追了上去,自从宫中出来就一直感觉有人跟踪,但总是没有发现对方,不想今晚让妙玉发现了,同时熊畴心里也是后怕,那人躲在自己屋外自己竟毫无察觉,可见此人修为一定不低。   三人就这样保持一定的距离追逐着,看来轻功不相上下。   直到熊畴身后“嗖嗖嗖”三道人影超过熊畴,他便放心了,梁君、铁蛋、崔永浩他们三人的轻功比熊畴要高出一大截,看来那家伙跑不了了,熊畴在后面喊了一句:“留活口”。   三人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崔永浩这小老头轻功最厉害竟跑到那家伙前面堵住了她的去路,那人见前后左右去被堵了,转身冲向妙玉,也许她认为妙玉是女子最好对付,当她冲到妙玉面前时,熊畴也赶到了,见那蒙面人手持宝剑刺向妙玉,虽是不担心妙玉但也不愿妙玉有丝毫的意外,伸出右手食指一道剑气就刺向那人的手腕,妙玉同时出手也是以指为剑刺向那人手腕。左右两边同时刺她手腕让她有些吃惊,不为别的,而是吃惊这两人全会使用剑气,上步拧腰躲过两剑,柔身又攻击妙玉,这次她也发出了剑气,熊畴大喊一声:“小心!”自己连续发出几剑意图逼对方自救。   那人果然收剑自保,只是这一耽搁,那三人也到了,五个人严严实实的将那人牢牢的围住。看来今天是善了不得。   那人见状便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不妙,于是说道:“堂堂五岳剑盟也不过如此,有本事单挑”话语一出,熊畴便听出来对方是个女子,更是下不了狠手了。   熊畴还没有答话,妙玉便冲了上去,这次她没有留手,一道道金光如自手指发出,一般人根本应付不了,但那女子却躲闪的从容不迫,间隙还有还击,妙玉全力出击已经是尽力了,但即便这样也拿不下对方,如果要是杀了对方也许还行,但熊畴要活得就让妙玉畏首畏尾了,真心说话那女子的武功不弱。   铁蛋在一旁等着着急,猛冲上去挡在妙玉身前:“嫂子稍歇我来”说完抡刀鞘就砸,妙玉也就补了铁蛋位置,按说铁蛋的功力不如妙玉,但实战经验和力量却非妙玉可比,那女子和妙玉对剑也许还行,但遇到铁蛋虎虎生风的一通狂砸便有些抵挡不住,虽说他的剑法和功力都很高,但铁蛋的轻功身法完全弥补了不足,力量上得优势是不容置疑的,那女子也发出的剑气想拉开彼此的距离,但剑气全让铁蛋的刀鞘挡了,面对铁蛋毫不花俏的砸法她越来越顶不住了,情急之下,使出了一套迅捷刁钻的剑法,这套剑法在她手中耍的流畅如水,看的熊畴赏心悦目,以如今熊畴剑法的造诣且看的赞叹不已,说明这剑法真是不错,熊畴自问自己耍不得这么行云流水,因为这剑法手腕动作很小,对人也没有致命的攻击,但剑招所指全是对方想不到的部位,稍不注意就会受伤,那长剑在她手上耍的更像是匕首灵活异常。妙玉利用身体的柔韧性也可以使出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剑招,但依旧是大开大合的剑招,不如她这套剑法灵动。熊畴对妙玉说“仔细些看,那套剑法不错。”其实妙玉早已关注半天了。铁蛋现状又些稍惨,伤是没有受伤但衣服被划破好些口子。   铁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冲熊畴喊“哥,这丫头扎手,我劈了她算了。”熊畴笑了:“铁蛋遇到对手了吧,拿下她带回去给你做老婆。”   “熊畴,你混蛋,有本事你来,抓住我,我给你做老婆”那女子大骂。妙玉一听不乐意了,没有女人不吃醋,只是有些时候不适合吃醋,虽然妙玉总是默默无声柔柔弱弱的,但不代表她真的没有脾气:“你谁呀,长得母夜叉似的蒙着脸,我师兄会要你,深更半夜听墙根,不知羞耻。”   女人有逆鳞就是别人说自己丑,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说自己丑,那女子竟然停止和铁蛋打斗,用剑指着妙玉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有本事再打过,自己长得和妖精似的说别人是夜叉”四个大男人全傻了,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抓贼变成骂街了 正文 一百一十九章 九儿回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6 本章字数:3852   妙玉的性子在熊畴这几个媳妇里算是温柔、内向、少言寡语的,原来岚儿也算柔弱,但自从唐家堡回来,连她都敢上屋顶威胁熊畴要上擂台,所以现在就只剩妙玉对熊畴是言听计从,不想今夜竟被这女子一句话惹毛了。   熊畴看到那女子放下生死而去和妙玉争吵便知道,无论此女子是谁,为什么跟踪自己,至少可以保证一点,她并无加害自己的意思。   如果她是熊畴的敌人,就一定不会也不敢在如此逆势之刻,放弃打斗和寻机逃跑而去与妙玉争执骂街。而且仅仅是因为妙玉说她是母夜叉。想到此,熊畴对几人一挥手,拉着妙玉的手就走,把那女子孤零零的留在当地。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那女子一晃身形挡在妙玉面前,熊畴将妙玉往身后一拉寒着脸对那女子说:“姑娘,什么不说,你深更半夜蒙面潜入我家本就有错在前,我今不予追究已是宽宏大量网开一面,你还待怎样,莫非真当我熊某人好欺负不成。”那女子自知理亏不好发作,但依旧不肯作罢,只是压低声音说道:“她骂我母夜叉就是不行”熊畴又好气又好笑:“你要怎样?”那女子不依不饶道:“她要给我赔礼”熊畴真的不知道和这样不可理喻的女子如何打交道,但不能让妙玉委屈是必须的:“那你是否对夜入私宅也给我个说法。”一般话说到这里,那女子应该知难而退,不想那女子扯下面巾对熊畴说:“行,那我就先给你说法,然后让他给本姑娘赔礼”。熊畴一看那张俊俏的脸蛋,凭他杀手出身识人的本领,立刻知道有麻烦,忙打断那女子的话:“打住,不用了,我替我媳妇给你赔礼,姑娘美若天仙,天姿国色,就此别过。”说完也不再理睬那女子,拉着妙玉急速离开,使个眼色给梁君,梁君一拉铁蛋和崔永浩挡在那女子面前,那女子看着熊畴和妙玉飘然而去的背影,狠狠的一跺脚大声喊:“告诉你没完,明日定去找你。”说完返身离去。   熊宅大厅中灯火通明,刚才那一闹腾,内宅外宅的人全起床了,熊畴一回到家中众人便围了上来,坐定后等梁君他们回来,熊畴说:“此女麻烦,是太后身边的人,一路跟踪的人应该就是她,应该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不利,只是太后盯我的一个眼线,但此女不打发走,万一让他发现九道山庄却是大大不妙,大家有什么法子没有。”   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半天铁蛋憋不住说:“她说明天还要来,我砍了她万事皆休”众人全笑了,梁君说“老弟,能砍了了事还用等明天,刚才不就灭口了,砍不得的。”妙玉刚才被熊畴强拉回来心里一直不快,但现在才知道熊畴退让的原因,于是说:“既然师兄不愿让她表露真实身份而招来麻烦,不如我们连夜就去九道山庄,家里不留一人,她见不到人,自然也就无趣,过些日子也许自己就回去了。”芸儿也觉得这个法子好,于是,熊畴连夜全家去往九道山庄,只留梁君、铁蛋和崔永浩,而且还让他们住回盟里,熊宅一人不留。   果然,天明后不久,那女子便找上熊宅,敲半天门也没有应声,一怒之下翻墙进去一看,整个宅子空无一人,心里不禁嘀咕,熊畴为什么这么怕自己,莫非身份暴露了,没有可能呀,自己只不过和他只照过一面,那么些宫女,一样的打扮熊畴不可能认出自己的,既然你躲我,那我就去五岳剑盟闹事,看你出头不出头。   此女就是太后的外甥女胡九儿,太后的本意是让她随便看看熊畴的人品,不想她一时兴起,竟一路就跟着熊畴来到留都,路上曾让熊畴摆了一道跟丢一回,于是好强的她便时时刻刻想和熊畴斗法,不想无意中几晚都听得熊畴在房中折腾,小姑娘的春心也有些荡漾,一时大意让妙玉发现了踪迹,原本打算和熊畴摊牌,就赖在他身边那怕熊畴误会盯梢也罢。总之小姑娘动了心思,以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模样还怕熊畴不接纳她。实在想不到熊畴竟然逃遁没了踪影。   九儿来到五岳剑盟的总堂,指名道姓要见熊畴,余满江得了梁君的话,便出面说盟主去云游江湖不在盟中,姑娘不信,这里的大门全敞开任姑娘寻找。九儿知道熊畴既然想躲自然不会再盟中,于是大闹总盟希望能逼出熊畴,但余满江一见她大闹立马闪人,让弟子看着她,爱砸砸,爱摔摔,只要不把房子点着就行。   九儿一看这架势知道熊畴是铁了心不见他了,只好走了。但硬是暗中盯着熊宅一个月,但她失望了,整整一个月熊宅根本没有出现一个人影,眼看年关将近,自己孤身一人在外,于是只得放弃回京,但临走对余满江留话:“过了年就回来,看熊畴能否躲我一辈子。”世间事真得说不出道理,原本只是打探一下熊畴的为人,不想仅仅因为熊畴躲着她,竟让这丫头对熊畴有了情愫,难道我真的像母夜叉吸引不了他的眼光,带着怏怏的失落九儿回京都了。   此刻熊畴却在九道山庄花天酒地与岚儿和妙玉拜了堂,早将九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年关将近,九道山庄一派喜气洋洋,嫣儿也带着母亲和女儿赶来了,更是让山庄增添了许多的热闹。   大年三十终于到了,牛八文让熊畴带着众媳妇和儿女来到他的住处,进了那间屋子熊畴便看到了那张远山农耕图,整个画面远山烟雨朦胧占画面大半,左下一草庐,关门闭窗,屋前几垄地,一带斗笠的人物只留背面在耕地。上联:关窗隐碎忘九州,下联:孤影陇耕只为畴。横批:本源天下。   熊畴今日再看到这幅画便又多了几分感慨,自己的亲身父亲早就没有了争天下的雄心,唯一挂念的只是自己,不觉深深动容。牛八文将他们带入**,这里熊畴从没有进来过,却见是一享堂,供着列祖列宗的排位,中央摆放太祖皇帝的灵牌,左旁是自己祖父的灵位,牛八文带着熊畴他们叩头祭拜,章炜在一旁主持。祭拜结束后,章炜带熊畴媳妇和孩子们出去只留下了他们父子俩。   牛八文带熊畴出了享堂,来到自己的卧室,打开机关,书架便动了起来,架后原来是暗门,二人走了进去,一路往下,甬道中早点燃了照明,隔一段便有一个黑衣卫守卫,牛八文对熊畴说:“从今往后,这里就交给你打理,这些黑衣卫都是老人不要亏待他们,朝廷那边就按你自己的意思行事就行,只要天下安宁也就不作其它之想。”熊畴知道这应该是通往月牙山的暗道,心里充满好奇,走了又半个时辰眼前的甬道慢慢宽阔起来,再往后走便看到了一个个洞穴,均有人把守,牛八文指着那些洞穴说:“这些洞穴中,有金库、兵器库、粮库。。。。。。以后需要什么就过来拿,所有的黑衣卫有三百多人。”说着拍拍手,一溜烟一个黑衣卫便立在面前:“见过主人,见过少主”牛八文对熊畴说:“这是刘统领,今后有事你就找他”又对那刘统领说:“这里以后我就不来了,今后全交给畴儿了,有事回他吧”那人道:“是”。   刘统领陪着他们顺着熊畴指的一个洞穴而进,走到尽头熊畴只见满满的刀枪剑弩码放的整整齐齐,锃光瓦亮,看来这山腹中并不潮湿。   熊畴让刘统领带他再看看其他出口,牛八文就自己回去了。熊畴跟着刘统领七弯八拐上上下下便来到了一个出口,出去一看,却是山上一座荒废的土地庙,站在这里可以将舍镇的一切情景尽收眼底。刘统领告诉熊畴,这里是山东面的出口,山北和山西面还各有一个出口,山北的那个出口只是个退路出口,周围没有人烟,西面的出口可以监查到江州镇河县城。这让熊畴想起当初从镇河县大牢与岚儿一起以官奴身份被卖到九道山庄绕山而行的过往,恍如隔世。   往回走的途中,熊畴对刘统领说,让所有黑衣卫全换成常服,出洞过年,平日只要留少许的人打理一下这里就可以了,不要都整天待在洞里了,今非昔比,只要不出九道山庄应该没有任何危险。刘统领安排去了,熊畴出洞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空中云压的很低,看来要下雪了,瑞雪兆丰年,熊畴心里祈祷着。   为了防那九儿回来找麻烦,熊畴一直没有回留都,盟中的事情熊畴根本不用他操心,甚至熊畴想把盟主的位子让换给余满江,但那老头理都不理他。   若是这般安稳的过下去,熊畴的江湖大侠路也算圆满了,但天有不测风云。转眼又到了八月金桂飘香的日子,熊畴正在九道山庄安排人将今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整的热闹些,到时候将总盟的人全招来过节,大家好久也没有见面了,正寻思间余满江派人来报出了大事。   来人告诉熊畴,盟里所有暗桩密探都送回来消息,安乐城的汉王反了,皇帝御驾亲征已经从京都出发了,天下即将大乱。   熊畴一下就坐不住了,虽然前些日子不断有汉王欲反的消息,但一直也没有谁能拿出证据,今天一听皇帝御驾亲征,那汉王谋反的事情一定是铁板钉钉没有跑了。连忙去找牛八文商议。牛八文听后道:“意料之中的事情,那汉王早年曾得燕王许诺,大位将留给他,但燕王夺了我的江山后,不敢再惹那般文臣诟病 ,将大宝还是让太子继了,而汉王一直就看不起太子,如今太子的儿子即位,他既然敢半路刺杀又怎肯跪拜于他,反只是早晚的事情,但他一定成功不了”熊畴于是问道:“为何成功不了?”牛八文苦笑着对熊畴说:“汉王手上如今可用之人还没有你多,他靠什么反?当年燕王反我就是因为他手上有兵,而且全是能征善战的戊边将士,我消藩之举也就是怕他拥兵自重,只是我没有他那般杀伐果断,心狠手辣,所以丢了江山换百姓安生。”熊畴看着父亲那悲天悯人的表情可以感受到他那不甘又无奈的心情。于是说“那我去趟乐安城,尽量不让老百姓受到祸患。”牛八文缓缓点头“难得你有如此胸怀,既不贪天下,却有安邦定国之能,如果当初继位的是你不是我,也许天下又是另一番景象。”熊畴潇洒一笑“只要有你还有我身边所有的亲人安好,天下百姓不受祸害,我就什么也不会在乎的” 正文 一百二十章 独闯王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7 本章字数:3988   熊畴带上梁君和铁蛋急速动身北上直奔鲁州乐安城,一路马不停蹄,不几日熊畴便赶到的乐安城,只见官军旌旗招展,将乐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熊畴来到中军大帐前,递上拜帖,不一会一身戎装的朱目基便疾步亲自出来迎接,熊畴欲行大礼被他拦着拉着手就往大帐中拽,边走边说:“你果然仗义,朕没有看错你,原本想派人告诉你的,只是太后不让,说若你心中惦记朕自己一定就会来,否则这个义子也就白认了。”熊畴知道太后娘娘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这就是在考验自己是否对皇家的事情上心。   进得大帐落座,熊畴对朱目基说:“皇帝亲征是不是太儿戏了,九五之尊怎么可以这样随便离京,派将军来剿不就行了。”朱目其摇摇头说:“你不在朝中自是不知,如今将军有几个会打仗,汉王可是随皇爷爷征战多年的马上王爷,如果朕不亲征,汉王的威仪就能吓趴下那些个将军。”   “皇帝如今围了乐安城却不攻城就是为何?”   “汉王谋叛是得了些外援的,只是被朕先知气候未成,朕若现在攻城,城中百姓自然遭殃,手足相残也是朕不想之事,故已将劝降书信射入城中,等候回音,也算先礼后兵吧”熊畴不禁对朱目其刮目相看,其人心思缜密,谋而后动,心中也是有着百姓的皇帝,而不是一味穷兵黩武之人。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应该帮他一帮。   “皇帝如此大德实乃天下百姓之福,既然如此那我便进城面见汉王,当面劝他一劝,能够降顺天下万民之福。”朱目基听熊畴如此说忙打断道:“不可,汉王现在穷途末路,你若进城见他,万一他孤注一掷岂不是害了你的性命,再说朕现在以稳操胜券并不怕与他一战。你能来朕已经很欣慰。”朱目基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熊畴也觉得朱目基对自己还真是不错,于是说:“皇帝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帮你一帮,就算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也该有所为,再说就凭我的身手若想脱身量也无人能拦住,我意已决,皇帝敬候佳音。”朱目其见劝熊畴不成便摆下壮行酒。   次日,熊畴带着梁君和铁蛋来到乐安城门前,对城上守兵喊道:“故人熊畴求见汉王”熊畴用千里传音将自己的声音远远的送了出去。此时,汉王正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已。   朱目基回京奔丧路上,自己得到儿子密报,铤而走险让人半路截杀,不想行事仓促却未成功,朱目基继位后对自己百般恭顺,赏赐有加,竟让自己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以为他年少好欺,不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全被这个小皇帝暗中派人监视着,自己太大意了,如今几路原本答应一同起事的外援全断了音讯,手中如今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千守军,而王师竟有两万之众,此役必败无疑。现在是战也不胜降也不成,因为手下的那些叛将断是不愿降的。正进退两难一愁不展之时,猛听得熊畴传来的声音,心中不禁大喜,忙让人请熊畴进府。   熊畴进了王府与汉王见了礼,问及如今之事,汉王义正词严的说道:“本王怎麼会负朝廷啊!父皇起兵之时,如果不是我死力付出,现在京都只怕连燕王府都没有了。父皇听信谗言,削我护卫,将我困在这小小的乐安城。我那皇兄继位只给金帛糊弄我。现在他儿子朱目基我那侄儿又拿老规矩来整我,就是不让我安生,我又怎麼还能坐以待毙没有动作呢?如今皇帝又听信奸臣谗言,御驾亲征于本王,我只是要清君侧而已,不然你说我当如何处之!”   熊畴看着汉王声色俱厉的表演,轻轻叹息一声道:“汉王你受骗了,当今皇帝对你礼遇有加那有整你的意思,如今你被手下宵小所利用,朝中大臣都说你谋反,皇帝亲征也是无奈之举,不然随便派个将军稀里哗啦一通炮轰,乐安城这弹丸之地顷刻间片瓦不存呀,现在事情闹这么大,全国尽知,我不也得信颠颠跑来,真的打不得,一打反叛的罪名可就坐实了,满门抄斩的罪呀。”看着汉王蔫了,熊畴接着说:“现在皇帝就在城外,你外无援兵内无守将,不比燕王当初手握几万骁勇善战的大军,你靠什么去打?”汉王心里那个郁闷,外省的那些将军如今一看势头不对,全装聋作哑按兵不动,没有一个来援连个声援的都没有,此刻他真的乱了方寸不知所措。“熊盟主,以你之见,我当如何处之?”熊畴接话道:“毁了一切不利证据,主动出城见皇帝,你是皇叔他断不会对下毒手,我也帮不了汉王其他忙,但凭手中金牌可保汉王全家无虞,不知汉王以为如何?”汉王沉默不语正思考着。殿外便闯进来几个人,熊畴一看全是戎装打扮便知是那些不愿归降的将军。果然领头一人怒气冲冲对熊畴道:“你是何人,找汉王何事,莫非是来劝降的?”熊畴打量对方一眼缓缓道:“且不说我是何人,找汉王何事,单你身为将军也不禀报,擅闯王府该当何罪?!汉王是大明的汉王,何来劝降一说,莫非是你们挟汉王而欲行大逆不道之事?”那人顿时语塞,现如今熊畴的嘴与武功一样厉害。那人愣了半天才大声回道:“我乃鲁州指挥,奉命固守乐安城,那里有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如今乐安城被围,定是皇家欲加害汉王,我们只是护王。”熊畴呵呵一笑:“你傻还是我傻?奉命固守乐安城,奉谁的命,王师现在城外,你们与王师对峙难道算固守?护王,我看你们是害王,是陷汉王于不义。”那指挥一见说不过熊畴把出宝剑喊道:“你妖言惑王,扰乱军心,来人拿下!”熊畴抬手一指一道剑气刺中那指挥手腕“嘡啷”宝剑应声落地。熊畴冷冷的说道:“妖言惑众的是你,陷汉王不仁不义的也是你,米粒之光也与浩月争辉,敢对我出剑是要有付出代价觉悟的”其余众人只看熊畴手指一伸,那指挥的手腕就被洞穿,鲜血直往外冒,全吓傻了。他们都是行伍之人而不是武林中人,何曾见过如此的手段。   汉王对他们挥挥手让他们下去,然后对熊畴说:“事到如今骑虎难下,手下这些将官害怕获罪自是不愿降,真的是走投无路了”熊畴摇摇头说“只要现在毁了证据,我一定极力保你无虞,皇帝那里到时候交个首恶,此事便揭过去了,至少可以保得全家平安,百姓不遭兵祸。当断不断,祸患不断。”   汉王其实是个有勇无谋之人,听到此便传人前来,让人焚了书信、旗帜、仪仗等起事证据。那些将官一看便齐齐拥到汉王府前,苦求汉王不要投降,汉王不敢面对众人便躲在府中不出来,众人便围了王府,不让汉王出府,依旧在城墙之上与王师对峙。   熊畴看着垂头丧气的汉王说:“汉王莫急,待今夜里我助你出城,那些人群龙无首,便也折腾不起来了,就算折腾也与汉王无关了。”汉王现在只好一切听从熊畴安排。   熊畴让梁君和铁蛋急速召集暗河在城中的人手,今晚护送汉王出城不得有误。   夜幕降临,隐隐的月光下,熊畴陪着汉王避开众人缓缓移向城门,道路已经让暗河的弟子清扫干净,一路之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挡,梁君与铁蛋也控制了城门,见汉王与熊畴到了便打开了城门,汉王在熊畴的保护下无惊无险的来到了皇帝大帐。   见到皇帝,熊畴当着汉王的面对皇帝说:“汉王被挟,今熊畴幸不辱皇命将汉王解救出来。”说完便退出大帐下面由着他们叔侄自己谈了。   第二天,城中之人才发现汉王不见了,果然群龙无首,看大势已去,谁也不敢再挑头对峙王师,便开城投降,一场浩劫因为熊畴的及时赶到化解了,老百姓少去了涂炭之灾,流离之痛,家破之痛。   王师得胜回朝,“乐安城”被改名“武定城”,汉王被贬为庶民,以责其治下不严,诛叛首就那个被熊畴所伤的指挥,其余随众不究,众叛皆感皇恩浩荡,如此这般那些所有与汉王有密谋和瓜葛的藩王们将军们都放下心,销毁所有和汉王联系的物证,自此不敢再有不二之心。   对于熊畴此次大功皇帝要大赏,熊畴婉拒言道:“我乃江湖中人不宜受皇恩,也免去朝中那些大臣对皇帝诟病,就算我为朋友为天下黎民尽了些力吧”朱目基也就没有再坚持,他知道熊畴并不在乎这些。于是对熊畴说那就明日我们大醉一场你在回留都,熊畴只好答应。   次日,熊畴进宫与朱目基一同午膳,先行和太后禀报得了准后,两人便开怀畅饮起来,刚喝一半,小黄门又喊道:“太后娘娘驾到”二人便起身相迎。   与太后见了礼后,太后坐下让他们起了身,对熊畴说:“哀家没有看错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皇帝年纪与你相仿,很多事情你们说的来也办得好,一内一外可保大明江山永固,祖宗基业永昌,有空将家眷领来宫里为娘的也见见。你们接着喝吧”熊畴谢了太后,就在太后娘娘错身而过时,熊畴听得太后身后有女子狠狠的“哼”了一声,偷偷抬眼一瞧却又马上低下了头,那女子停下脚步“躲呀,接着躲呀,记住姑娘我叫‘九儿’有本事你躲到天涯海角。”说完摇弋着婀娜的腰肢追赶太后去了。熊畴心里拔拔凉的,心说这丫头一定在太后面前编排自己媳妇坏话了,不然太后娘娘不会突然提起自己家眷的,不由背上冒出冷汗,小女子得罪不起。   正想着朱目基说话:“你咋得罪九儿了?你们没有交集呀,得罪了她估计你小子今后无宁日,自求多福,朕是皇帝也惹不起她。”熊畴很诧异的望着朱目其:“皇帝在说什么?你是皇帝你惹不起她,那草民还有活路吗?”朱目其叹了一口气道:“你小子不知道呀,此女叫胡九儿,是太后的娘家外甥女,父母早年双亡,一直就在太后身边长大,太后对她视如己出,自小到大朕这做哥哥的没有少吃她亏,太后从没有帮过一次朕这个亲儿子,她骄横到什么程度你心里清楚了吧”熊畴也只好苦笑道:“你是皇帝尚且如此,草民何以安身呀,对了,那她那里来的一身好功夫,比皇帝可强多啦”听熊畴这么夸九儿的功夫,朱目基也不禁有些骄傲,“那是她胡家祖传的“飞狐剑法”,是家族派专人自小教息,也算她天资聪慧竟也学得六七分火候,朕只跟皇爷爷习过弓马,没有学过其他,武功自是不如她,这也是朕常吃亏的原因之一”熊畴哈哈大笑,也暂时忘却九儿带来的烦恼,与朱目其继续喝酒。   突然,小黄门又高声喊道:“皇上,兵部转喜峰口急报” 正文 一百二十一章 熊畴征北(大结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1-20 15:03:27 本章字数:3712   小黄门呈上兵部的加急奏折,朱目基看完眉头便皱了起来,熊畴在一旁并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喝着,过了一会熊畴用眼角瞟到朱目基的眉头舒展开,眼光渐渐放亮,熊畴知道朱目基已经拿定主意,这时才说话:“皇帝拿定主意了?”朱目基对熊畴的问话一点也不吃惊,缓缓说道:“如今秋高马肥,蒙古瓦刺蠢蠢欲动,居然纠集的万人之众在喜峰口挑衅滋事,原本朕继位不久,根基不稳不敢用兵,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今内患已除,是时候敲打敲打他们了,但打就要打疼他们,一劳永逸保个长治久安。”熊畴听得很振奋,对朱目基也是从心底里佩服,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一国之君若无保国安民之志,那也就是个碌碌庸君不值得帮衬。“皇帝宏图大志,定可消除外患,建千秋功业。”熊畴的这个马屁拍的朱目基很舒坦,与熊畴对饮一杯又道:“谋而后动,瓦刺骑兵还是很厉害的,朕现在可用步兵倒是不缺,只是可调骑兵短缺,堪堪才三千之众,敌众我寡,此役不战则已要战需必胜。”熊畴道:“给我半月时间,我从盟中调些能人奇士过来,助皇帝打赢此役,扬我大明国威。”朱目基见熊畴愿意帮忙更是高兴:“好,朕再次亲征,你我兄弟二人共建千秋功业。”   半月后,朱目基与熊畴率三千铁骑奔赴喜峰口,喜峰口是燕山山脉东段的隘口,路通南北,历史悠久。这条路径向来是关内关外的一条交通要道,喜峰口扼此要道咽喉,其战略地位之重要可想而知。一直是汉族与北方及东北方民族交往频繁之地,历代有兵戍守。   朱目基与熊畴站在关隘远眺,瓦刺军悍马壮,万人围积在隘口,策马扬灰,耀武扬威,反观守隘士兵常年固守于此,风吹雨淋憔疲不堪,能守住关隘就已相当不易。   回到中军大帐朱目基说:“明日朕将三千铁骑分兵左右包抄,朕亲自坐镇中路前冲攻击,此役当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翌日,三千铁骑分两边出了隘口,朱目基与熊畴坐镇中路,瓦刺军见明军来了几千兵马根本没有当回事,还以为是其他地方调来的戍兵,料想以卵击石的蠢事明军是不敢干的,根本就不作防范,依旧嚣张跋扈的不可一世。   朱目基见阵脚压好,中军一通鼓响,两翼铁骑便包抄冲向瓦刺军,中路步兵也掩杀前冲。熊畴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心中既兴奋又好奇。   瓦刺元帅一看明军胆大妄为竟主动进攻,命分兵左右迎击,自己亲自带精锐铁甲骑兵冲击明军中路,只要将明军中路击溃,喜峰口就算拿下了,而不需要再在隘口外游荡找机会了。大明铁骑一见瓦刺军迎战,剑弩连发,瞬间满天箭羽似蝗虫,遮云蔽日,瓦刺军并无统一金属盔甲,以皮甲为多,这样的软甲优点是在马背上灵活,不影响狩猎动作但缺点是对剑弩的防护能力太弱。而大明的铁骑马匹披盖金属鱼鳞甲,马上兵士上穿锁子金甲,下穿铁连环软甲,动作灵活性上稍差但防护力却远远超过对方,瓦刺游牧弓箭也是强项,但射在金属甲胄上伤害力便大大减小,反观明军的剑弩无论在速度,准确度,和射程上明显占据了优势,转瞬间,瓦刺出击的骑兵就受到惨重的损失,更要命的是瓦刺军没有全力冲向大明军进行近战,而是错误以为他们自己的马壮弓箭厉害,一看迎击受损便拨转码头回撤,想利用马快的优势拉开与明军的距离,继续使用他们的强项弓箭攻击,不想正中明军下怀,更是充分发挥箭弩的优势,瓦刺军原本是想拉开距离,但现在却不得不变成了败逃,兵败如山倒,明军紧追不放,射杀无数。   中路瓦刺骑兵在未近一箭之前开始策马冲锋,一般情况下这样的战法对阵步兵是正确的,在箭射不到的时候猛然发起冲锋,等对方步兵射箭时,快马已经临近对方,此时弓箭便没有什么作用了,只能用兵器短兵相接,而骑兵无论在冲击力和速度上明显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此役这招失败了,因为熊畴调来的是霹雳分堂的弟子,瓦刺军眼看就冲到对方军前了,突然无数火器炸弹疾飞而来,一点火屑粘到身上便燃烧起来,顿时,瓦刺骑兵哭爹喊娘嚎声不绝于耳,中路步兵跟进剿杀,锐不可当。   当步兵冲进瓦刺骑兵阵中斩杀时,突然一标人马又疾速奔来,原来是瓦刺元帅亲自带人冲杀过来,这些元帅的亲兵悍不畏死,千骑奔腾,气势如虹,马蹄踏起的灰尘顺风飘来遮挡了所有人的眼睛,朱目基搭箭开弓一个满月,箭去如闪电,只见灰烟中血飞如雾,一员瓦刺将军中箭坠马,熊畴大喊:“好箭法”。待马队临近霹雳分堂的弟子出手如蝗,在灰烟中又腾起无数的烟火,人喊马嘶但攻势不减,熊畴对朱目基大喊道:“出皇旗,看我杀贼!”独自几个跳跃来到中路大军之前,拔出宝剑一剑刺向太阳,高喊一声“一剑万花”,只见那指向太阳的宝剑突然银光一闪,自剑尖窜出一道几尺宽的剑气实体,又在空中爆开,万道剑影飞向瓦刺马队,剑影璀璨万道,炫人双目,隐日之辉。熊畴一连大喊几声,剑气如虹,绵绵不绝,只消片刻,烟尘中只听惨嚎马嘶再也不见烟尘前移。朱目基命人将黄龙旗一挥,将士们群情振奋众志成城,熊畴带着中路军中的百余骑,持黄龙旗疾追瓦刺军,瓦刺阵脚早乱,一见黄龙旗尚知今日对战之人是大明皇帝亲征而不是那些憔悴疲惫的边关戍卒。顿时军心涣散,溃不成军,熊畴百骑转眼直追百里之遥,瓦刺军士除被杀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了,于是跪地求饶,熊畴压着俘虏回到喜峰口,瓦刺军对朱目基许诺,年年来供,永不犯境,朱目基见扬威目的已经到达的,也便放了那些俘虏,只此一役可保大明边关三十年无战事。   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   回到宫中,朱目基将熊畴的功劳禀告于太后,太后问熊畴要何赏赐,熊畴说只求与皇帝一醉,太后娘娘准了,但对熊畴说你两次帮助朝廷渡劫,虽不是朝廷命官但却起了国之栋梁作用,官赏免了但私赏却一定不能少的,让熊畴和皇帝先去喝庆功酒,私赏择日送去家中。熊畴只得先谢过太后娘娘。   如今熊畴随不在朝中任职,但在朝中却无人不知其名不知其事,太后娘娘的义子,当今皇帝的御弟,内安反叛外剿瓦刺,身份之高功勋之大名声之响,如日中天,谁不巴结谁就傻,一连数天熊畴应酬不断,应酬这个头不能开,一旦开了就不好收场了,但卜鹰与古鲜分别设的庆功宴却不得不去,满朝文武虽与熊畴不熟,但有能人打听得熊畴是夏传铭女婿,硬是找上熊畴老泰山出面相邀,一来二去直到十月下旬熊畴得以辞别朱目基回到留都。   一进家中熊畴就发现气氛很诡异,没有一个媳妇出来迎接自己,府中佣人也一个个沉默不语,见到熊畴行个礼就躲开了,熊畴拦住一个问怎么回事,家中出了什么情况,那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前些日子有圣旨到,供在大厅桌上。熊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刚从京都回来,怎么圣旨比自己还早到家几天,再说朱目基有什么事情直接在京都告诉自己就完了还下什么圣旨呀。   带着满腹狐疑熊畴走进大厅,果然在桌上供着一卷黄娟,熊畴连拜都没有拜,迫不及待的上前拿起打开,一看才知不是圣旨而是懿旨,太后娘娘的懿旨,上面也没有多废话,只有一句“哀家送你的私礼好生善待一辈子”,熊畴越发糊涂,等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终于忍不住气沉丹田千里传音喊道:“我回来了,媳妇们都给我出来”,夏芸、嫣儿、飞鹤、静雨、岚儿、妙玉几个媳妇就像说好的一样,一顺溜的排着队就进了大厅,个个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熊畴一看不禁乐了:“你们这是商量好了耍我是吧,好说,待会一个一个教训你们,都长能耐了,我回家也没有一个人应一声,快快把太后娘娘赏我的礼物拿来我瞧瞧。”夏芸道:“看不得,直接退回去也许还行,看了就退不回去了”熊畴说“我傻呀,干什么要退回去,太后娘娘赏得怎么也得值些银子”嫣儿接上说:“咱家不缺银子还是给太后娘娘退回去吧。”熊畴指嫣儿道:“就你最败家,不知道积流成河,汇水成海呀,我看唐门今后险了”飞鹤对熊畴笑着说:“嫣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让你不要太贪”熊畴看着飞鹤的笑脸对她说:“就你心地最善良,还知道对我开个笑脸儿,我要不贪怎么养活这么大一家人”“做人要知足,贪婪到最后你会后悔的”静雨义正词严地冲着熊畴喊。“你个小丫头胆肥了,敢冲我喊,今晚第一个收拾你”岚儿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熊哥哥,大家都是为你好,太后娘娘的礼物你真的收不得,抗旨都不能收”熊畴平日对岚儿几乎是百依百顺,但今天见她们串通一气来和自己斗嘴,不由豪气万千丈,一把搂过岚儿“岚儿以后别理嫣儿了,你都让她教坏了”“师兄,我们姐妹可都提醒你了,太后娘娘的礼物不能收,如果你不听我们姐妹的,那你今后可就不能后悔了,要善待她”“师妹,你已经还俗了,别再那么悲天悯人,太后娘娘的礼物大不了我不送当铺就是了,还善待?快快拿来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现在还真得很期待了。”   只见几个媳妇都冲熊畴一笑,笑的熊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有些着了她们几个道的感觉,“今天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怎么感觉有些瘆得慌”芸儿用怜悯的目光望着熊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九儿妹妹出来吧,太后娘娘的礼物他收下了”“九儿?!”熊畴一听名字就惊呼一声,连忙左右张望,一个很轻柔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天涯海角你也跑不掉了”   “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