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豪侠传 / 李义风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李义风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公元626年秋,李世民开英雄榜,公告天下,寻找上古奇书《炎黄录》,据说此书乃炎帝、黄帝所传,为治国安邦的圣物。皇帝号令,寻得此书者,定以厚遇,封爵赏地,并会将宫中秘藏的武林至宝《达摩经》相赠。 英雄榜一开,引无数猜测,传寻得《炎黄录》者,皇帝会扶持他称霸武林!而这《达摩经》,乃是记录了当年达摩祖师武学心得的奇书,是举世无双的武功秘笈。于此,天下豪杰皆纷纷响应,这是个辉煌灿烂的年代,这个是风流纵横的江湖。江山轮转,英雄接替,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1-7 2013-10-29 16:26:54 本章字数:38639 ##卷序 江湖风云录(可忽略) ###资料篇一武林雄风(上篇) !#00000001 <少林寺> 魏孝文帝迁都洛阳时创建少林寺。后释迦牟尼佛第28代弟子达摩祖师,面壁九年,创立了少林禅宗和少林功夫,少林从此名震天下,成为武林翘楚。少林自从立派以来一直秉承正义,声望极高,凡武林中有任何异动,少林总会插足其中。 公元505年,魔教肆虐,魔教教主冷无心挟持宣武皇帝欲自行称帝。以少林为首,白道千人进攻魔教总舵失魂谷,中了冷无心埋伏,被困石林阵八天,死伤惨重,少林方丈也被冷无心所擒。后来武圣无名战胜冷无心后,魔教残余势力均由少林负责消除。 李渊太原起兵时,少林派弟子前去相助,又派遣十三棍僧帮助秦王李世民率军讨伐王世充。后有不少著名武僧被敕封为朝廷大将军,帮助剿灭叛乱和匪盗。少林俗家弟子叶笑天因兴唐有功,被封为“平安候”,可得到赏赐后不到一年,叶笑天便辞赏回归少林。 少林前任方丈空信大师被一蒙面人所杀,乃是中百花宫独门之毒“十日情”而亡,少林携蜀山等门派质问百花宫,百花宫不承认,苦无更多证据,少林只能暂时不了了之。之后,明尘大师继任少林方丈。方丈以下,设有四位首座,戒律院首座明空,达摩院首座明缘,罗汉堂首座明净,般若堂首座明若。另外少林俗家弟子叶笑天亦住在少林寺内,他所用武器乃是前朝著名工匠鬼夫子所造四样名兵器之一的宝棍“惊雷”。 少林和唐朝廷关系良好,和同为正派的蜀山一向交好,而对黑道的天煞盟一直抱持恶感,因为空信大师一事,少林对百花宫颇多忌惮,而当年沈慕庭在中原的作为也让少林对寒冰门存有诸多警戒之心。 <蜀山剑派> 蜀山剑派相传为道家祖师岐晖一手创建。隋朝立国之初,隋文帝杨坚曾亲自远赴蜀山乞问师歧隋朝命数,师歧婉转答道:“立国者必先立心,心正则国始盛,心靡则国始乱”,暗示隋朝仅有短短三十七年命数。隋文帝心下不悦,蜀山剑派受到隋朝廷冷遇。而在大业七年歧晖即称“天道将改,当有老君子孙治世”。大业十三年,当李渊起兵反隋时,岐晖携弟子一干帮助李渊。李渊称帝后,认为歧晖资助兴唐有功,遂于武德二年重修蜀山剑派,并将多名贵族子弟送入蜀山学习武功。 与此同时,在江湖中蜀山剑派名望日增,不仅是因为那技惊武林的绝妙剑法,而更是因为蜀山剑派的正派作风。蜀山弟子行走江湖,从不倚仗剑法欺人,而是轻财重义,疾恶如仇,并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隋末战乱时,蜀山剑派打开山门收容难民,高祖时,长江沿岸匪难严重,蜀山剑派更是出动弟子,连挑绿林十六寨,令长江水匪闻风而逃不敢造次。长此以来,蜀山剑派义名在外,剑法又是卓越绝代,与少林分居释道两极,共尊为武林泰山北斗。 蜀山近日传闻——由于祖师歧晖的外出云游,蜀山掌门之位传给嫡系弟子柳飞鹰。柳飞鹰因手握前朝著名工匠鬼夫子所造宝剑“追风”,而被人称为“追风剑客”。柳飞鹰为人清高自律,在江湖中声誉极好。除去掌门“追风剑客”,蜀山还有“蜀山五侠”名扬天下,他们是同为歧晖弟子的“春木剑”穆逢春,“烈火剑”宁婉儿,“玄土剑”武守城,另外两人一是李靖与红拂女的爱子“赤金剑”李德奖,一是柳飞鹰的独子“流水剑”柳逸尘。穆逢春个性沉稳,学识颇丰;宁婉儿个性激烈,泼辣大胆;武守城豪爽大方,不拘小节;李德奖粗鲁急躁,性情率真;柳逸尘缄默少语,处事寡断。 <寒冰门> 百年前魔教教主冷无心之子冷慕庭化名沈慕庭成为武林黑道总舵主,向白道展开疯狂报复,一时间武林再次陷入血雨腥风之中。同年,被称为“夺魂一刀”的沈慕庭和百花宫宫主方玲珑之女方舞情相恋。后来沈慕庭移情转恋上梁武帝萧衍的女儿萧飞燕,离开方舞情。方舞情愤怒之下血洗沈慕庭婚筵,重伤沈慕庭,并对萧飞燕下了奇毒“十日情”,无药可解,唯有千年寒冰能够控制毒发。沈慕庭放弃所有势力,带着亲信和萧飞燕定居东北雪山上,并创立寒冰门,因为觉得有愧于方舞情,发誓百年之内,寒冰门任何弟子不得踏足武林。 虽然沈慕庭势力撤出中原武林,但他毕竟是魔教教主之子,加上他对白道的残酷报复,他的绝高武功还有那狠毒非常的个性,让人不由胆颤。武林中人对寒冰门的存在一直颇有忌惮,不敢放松警惕。另一方面,百年之中寒冰门弟子谨遵沈慕庭誓言,虽有独擅武林的绝技却一直不问世事,丝毫不卷入武林纠纷之中。 寒冰门的现任掌门是无涯老人,擅长飞刀绝技。另有辅助掌门的三君长老,这三君长老乃是当年梁武帝萧衍担心爱女萧飞燕,让护国三长老跟随萧飞燕而去,他们的后人便是历代的长老,负责寒冰门事务,也是寒冰门的守卫者。现任日君陆长老,是寒冰门任长老时间最长的一位,已经当了40年长老,内功雄厚;月君秋长老乃是天生盲目,却因此造就了一双好耳朵,是一位技术高超的琴师,擅长用琴弦发暗器;星君戚长老个性亲切,甚得门中弟子喜爱。 寒冰门弟子中的尉凌云年纪轻轻便成为寒冰门掌门继承人,而沈无忧乃是沈慕庭和萧飞燕后人,因为血统关系,也被人称为“无忧郡主”。沈慕庭百年誓言期限已到,寒冰门身负绝学却无伸展之地的时期也过去,寒冰门一入江湖,必会异芒乍现,江湖本来持平的势力也会被翻动起来。 <百花宫> 武林中总会有几个神秘之处,位处南疆的百花宫便是其中一处。百花宫创始人是武林史上仅有的一名女性盟主方玲珑。公元506年,梁朝农民起义严重,梁武帝萧衍征召武林人士对抗农民起义,武林盟主方玲珑不愿为之,亦不愿得罪帝王,遂辞去盟主职位,带一干女眷移居南疆,建立百花宫。百花宫拜孔雀为神鸟,宫内只招收女性弟子,凡是男子,就算是三尺童子,亦不得入宫门半步。擅入者,杀无赦! 百花宫女子个性明烈,敢爱敢恨,但也恩怨分明。自从百年前黑道首领沈慕庭离开中原后,方玲珑之女方舞情心灰意冷回到百花宫,后继任宫主,一生未嫁。也由此结下了百花宫和寒冰门的恩怨纠葛。 百花宫一直和白部关系融洽,也给白部带去了很多中原的技术和文化,长久之后,百花宫已经成为白部的圣教,而白部公主苏若颜继承宫主后,百花宫在白部的地位更是崇高无比。公元622年,白部公主苏若颜以十七稚龄继承百花宫宫主之位。宫主之下是二使四护法三派弟子,左使唐蝶衣个性高傲武功极高,右使段晴芳长袖善舞颇得人心,春雨护法叶轻盈温柔可人擅长医药之术,夏露护法和秋雾护法是一对孪生姐妹上官绿纹,上官红影,均是容貌明丽武功不凡的女子,冬雪护法云想衣个性孤僻,身世成谜。 百花宫也有专门的情报部门,但成员只有一人,便是梅兰竹菊四派弟子中的“竹”。每一任的“竹”系弟子的身份都是秘密,由百花宫出嫁女子后代中最优秀的男子担任。由于白部和乌部争斗已久,互有胜负,为了早日结束战争,苏若颜欲借中原武林和大唐之力,一直游离在中原武林之外的百花宫开始参与一些武林事务。 <天煞盟>百年前沈慕庭离开中原后,武林白道人士开始反攻黑道,在群龙无首的境地下,黑道总舵被攻破,黑道诸人退居西域地带,分成零散的小型帮派,为了争夺权力互相吞并。直到公元540年,天煞神君统一了西域黑道势力,建立天煞盟,此后每一任天煞盟首领均称为“天煞神君”。 天煞盟组织神秘,信仰拜火教,成员来源广阔,由于是黑道势力的结合,自然云集了很多因为各种原因受到中原武林排斥的人物。在天煞盟之内,只认实力不认出身,无论是王公贵族或是山林野盗,只要武功够好,就能在天煞盟内获得一席之地。天煞盟实力雄厚,掌控了丝绸之路一带的通商,因为信仰特别,行事奇诡,难分正邪,加之成员通常行踪飘忽,神出鬼没,受到中原武林的排斥。由于天煞盟是由分散的黑道团伙组成,因此内讧严重,天煞神君经常更替,上任天煞神君乃是第十代,是除了第一代天煞神君外在任时间最长的一个,统领天煞盟已经有二十年。两年前天煞盟内乱,十代天煞神君被玄武堂堂主岳长成所杀,秦少陵以神君义子身份诛灭岳长成,继任天煞盟新任十一代天煞神君,天下皆惊。 自天煞神君以下,天煞盟设有四堂主,负责生意后备的青龙堂,负责刑罚和管理的白虎堂,负责出击和暗杀的朱雀堂以及负责情报和护卫的玄武堂。 现任青龙堂堂主聂千千,外号“玉狐”,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蛇蝎美人,亦有人说她是天煞神君的情人;白虎堂堂主凌渊,外貌看起来只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但一张见人夺命的铁算盘让他有了“催命书生”的外号;朱雀堂堂主童敢曾是隋炀帝手下猛将,有“哮天枪”的美誉,曾经和叶笑天在战场上大战二百回合不败,唐立后,他不愿从李渊,便加入天煞盟;玄武堂堂主卫枫沉默寡言,像是秦少陵影子般的存在,可以杀人于无声无形中。由于天煞盟信仰拜火教,拜火教教主努阿舍亦是天煞盟的顶级人物,地位可与天煞神君秦少陵平起平坐,他一般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有关系天煞盟的重大事情亦要通过他认可。天煞盟被武林正道认为是邪派,因此和蜀山,少林关系恶劣。而天煞盟本就是由被沈慕庭放弃的黑道成员集合而成,因此他们对寒冰门亦是心怀不满。 <无名庄> 位处蓬莱谷的无名庄渊源已久,相传多年前武林面临魔教浩劫,正当危难之时,一名黑衣侠士力挽狂澜,与魔教教主冷无心在蓬莱谷内决斗,三天三夜后魔头被“杀”,武林终于太平。这名侠士出身成迷,师从成迷,从未透露其真名,后人皆称呼他为武圣无名。  众人仰慕武圣绝技,纷纷要求拜师学艺,无法推脱之下武圣无名在蓬莱谷内修建一座府邸,收徒传艺。无名庄弟子平日韬光养晦,极少介入武林事务,但若是武林面临重大危机时,他们便会进入江湖,平息世间动荡。长久以来,无名庄不仅在武林中人气高涨,也逐渐接手一些商业事务,东北一带海运,当铺,珠宝,赌场等业均在无名庄掌控之中。 <侠隐岛> 侠隐岛的祖师金童子是武林中最为传奇的人物,相传他的年龄已经超过一百五十岁,却依然是童子模样。一百多年前,正是南北朝战火纷乱之际,金童子本为富商之子,却因为山贼垂涎他家财产,将其全家老少两百多人全数杀害。金童子死里逃生,为了报仇,他游历全国拜师学艺,却因为误食毒草,身体再没有成长,一直是童子模样。通过二十多年苦修,金童子创下独门武艺,终于手刃仇人。自此之后,他归隐海外孤岛,在岛上建立庄园,收养战乱中失去家人的孤儿,传授他们武艺。凡是修炼金童子武功之人,终身只能保持孩童外貌。侠隐岛虽然远离江湖,但若是有人遇难上门求助,侠隐岛亦不会拒绝。 <隐剑门> 剑者无形,隐者无名。长剑宁折不弯,誉为兵中君子。当今武林,善使长剑者…首推‘隐剑’门下!此门之所位处五岳华山,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为武林中最为神秘的一个门派。其门剑法,剑走青云,潇洒飘逸,乃不失名门正派之风。然隐剑门分为气、剑两宗,气宗乃以气御剑,十里之内可瞬取人之首级,铺天盖地,势不可挡,蓄力疾驰而击;而剑宗,则更讲究剑招的变化,越剑凌殇、剑走乾坤、贯冲九霄……又传剑宗有一惊世剑法,名为‘独孤九剑’,惟有缘人方得一见,乃由隐剑门门主‘独孤求败’所创,被武林誉为‘天下第一剑’! ###资料篇一武林雄风(中篇) !#00000001 <唐门> 唐门是一个家族式的江湖门派,饮誉武林的暗器家族,以暗器和毒药雄踞蜀中,行走江湖达数百年之久。唐门人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与毒药,威力惊人。蜀中唐门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唐家堡四周机关重重,布满暗器,进入十分困难,所以唐门虽然名声远播,但是始终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唐门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唐门人行事诡秘,遇事不按常理出牌。 唐门弟子行事诡秘,行为飘忽,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武林正道、民族大义,对唐门中人均无意义,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既不愿与名门正派结交,也不屑与邪魔歪道为伍。但江湖中许多武林人士畏惧唐门天下无双的暗器和毒药,又苦于无法窥视蜀中唐门的真实面目之一二,所以武林人士大多以为唐门是江湖邪派,敬而远之。唐门弟子也丝毫不计较世人的评论,依旧独来独往,行走江湖。 <长歌门> 长歌门最初的建立并不是一个武林门派,只是一些喜爱吟诗作对之文人骚客聚集之所。之所以选定西湖作为聚集地,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发挥众人的闲情雅致。但是,唐朝尚武,即使是文人也对武学情有独钟,大家在一起除了讨论诗词歌赋以外,就喜欢比武论剑。久而久之,合众人之力竟然也悟出了一套独特的武功。长歌门既是武林门派又不像是武林中人,说他们不是武林人士吧,他们又广收弟子,行走江湖,处处都能看到长歌门行侠仗义的身影;说他们是武林人士吧,他们却又很少参与其他武林门派之间的争执。 <君子堂> 十四年前的中秋,名动天下的萧门“别情公子”萧别情,驭船入太湖赏月,偶遇绿衣山庄“玉笔先生”石砚冰,两人一见如故,成为挚友,并决定建立君子堂,用来结交和他们一样满腹才情且精通乐律舞技之人,同时将他们所悟武学倾囊传授。君子堂门下无不是风流雅士,对琴棋书画等样样精通,并且武学十分奇特,以音律舞蹈为主,注重内家真气的运用。 座落于江南之地的君子堂门派因旗下门徒大多为喜好于纵情山水的墨客骚人和精于琴棋书画乐律舞艺的女子而给以江湖中人面善清和之感。旗下门人更无风雅,曲高清韵,个个满腹经纶。君子堂创始人萧别情更是苦于心中宏伟抱负不得实现才隐匿于此创立君子堂一脉。君子堂无论男女,大多精于乐律舞艺,而正因如此,君子堂门下弟子可利用音乐攻击对手,并且注重于内家真气的运用。无疑其儒雅大方的门派人物个性彰显着中原江湖武林的洒脱与不羁。 <极乐谷> 极乐谷主单天冥,老谋深算,性情多变,掌握着久已失传的命理之术。由于推算出自己活不过四十六岁,为避开这个死劫,他秘密建立了极乐谷,并不停的招揽一些江湖上恶名远播的人士,酝酿着一场重大的阴谋。极乐谷门徒大多性情怪异,阴险毒辣,依仗诡秘恶毒的武功横行江湖,杀人如草芥,是江湖上颇具实力的神秘邪道门派。 千百年来,中原武林自古因受儒、道思想的教育,使得武林人士对于道义、繁文缛节等礼仪问题也倍加珍视。然当极乐谷行走于武林之中,常常全然不会顾虑,及此使得极乐谷给江湖人士展示出与众不同的风格,譬如其身体的裸露,譬如其无论男、女皆有纹身的门派象征等都给以极乐谷邪恶、淫欲的形象感,其中极乐女弟子妖艳的打扮更是对其神秘有着画龙点睛的诠释。 除其门派的历史并非久远及其形象不羁外,极乐谷的神秘之处更在于其剑刺蛊毒,招招致命的诡异武学。用毒、用暗器、用苗蛊,偷袭、暗杀等更是他们的强项。及此,极乐谷除兵器的使用娴熟外,其对于拳脚招式以及药毒蛊物等的使用都是自身诡异武功置人于死地不可忽视的重要组成部分。……笑人间三千繁华,我自逍遥。 <纯阳观> 纯阳观乃长安年间,纯阳子吕洞宾在朝廷支持下于华山南峰建立。整个道观依山造殿,凿壁成像,周围环境清幽,古树葱笼,怪石嶙响,观内亭太楼阁布局有致,飞檐翘角,曲径通幽,被誉为“古松怪石,溪山如画”。登上山顶极目远眺,只见境界迷离,紫气东来,美不胜收。李唐以道教立国,纯阳教更为朝廷所推崇,每年皇帝都会上山拜祭。 三清殿中所奉为玉清、上清、太清三清境,是纯阳宫中第一重殿,殿中事务由五子之末的祁进打点。 纯阳宫为教中圣地,是祖师吕洞宾休息所在。前临太极广场,后有无极道场,仰观天风流云,俯临万丈奇观,中间飞檐斗拱以卧雪相连,长年云遮雾绕,极具灵气,是修道习武之圣地。江湖上提起纯阳宫无不肃然起敬,当年恶人谷大盗柳公子曾想入宫行窃,至此处也望风而止。 论剑峰位于纯阳北部绝顶,终年飞雪飘舞,恍若仙境。传说当年吕洞宾在此处与天下高手切磋比剑,后在剑松下冥思三载,悟得天道人道剑道,并书于山石之上,以待后辈有缘人能领悟其中奥妙。三年前,吕洞宾在此召集纯阳五子李忘生等讲述纯阳道法后,飘然离去,游迹于江湖,不问世事。如今华山上,风云骤起,东洋魔剑与一刀流重出江湖,论剑峰上定然又有一番惊心动魄的争斗! <万花谷> 在长安外的秦岭之中,有一个叫青岩的地方,地处山岭之间,与世隔绝,四季如春,终年繁花似锦。当年东方宇轩在山中迷路,恍惚间误入此处,叹西部山间竟有有此仙处,于是在此经营,招纳贤士在此居隐,并命之为“万花谷”。如当年陶公所记之桃花源,万花谷的入口也是颇为迷离,所以江湖中人只是听闻,真正去过的却是寥寥。 “万花晴昼海,南疆五毒潭”并称天下奇景,两地皆为奇花异草所聚之地。晴昼海乃是一片花海,而清澈的落星湖就是花海的眼睛,几舍茅屋,便是谷中居所。无论外面是何天气,万花谷中依然枝叶繁茂,万花争艳。谷中的天空也格外空明,与繁花锦簇的花海相映,凡人到此,皆惊为人间仙境。 花海:花海一眼望去满是花朵,细看来,却各个不同。十数年来,从西域楼兰到东海蓬莱,从北疆平卢到南海仙山,各地的花草之种被足迹遍于天下的万花弟子采撷到此,加之万花谷气候甚合万物滋长之道,更有花圣花宇晴亲手栽种培植,花海已成海内唯一的花之奇景,花红叶绿,锦绣若海。这里另有一桩奇处,白日之中一眼望去是万花相拥的纷繁花海,一到夜间,花色无法为人所见,却又将许多夜间闪烁异光的花草凸显出来,与落星湖中湖水交映成辉,真宛如有人以绝大神通将天上星河移到人间一般,晴昼海之所以得名。 三星望月:万花中皆为奇物,而以三星望月为最,在万花谷中心低谷之中本有三座石峰,以品字型排列,高耸直插入云。东方宇轩以大匠之风,将三座石峰,珠联璧合,分置建筑。由于石针陡峭难登,特邀来的两百余巧匠,耗费三载时光方建成。在石峰建有摘星楼,乃是谷主东方宇轩的居室,人言此处卧榻行云,伸手摘星;次高的是觅星殿,子虚乌有二老居于此,再次是赏星居,乃药王孙思邈炼丹处。谷中人可缘觅星殿和赏星居下的石梯顺阶登上,在觅星殿和摘星楼之间有千尺深壑,天下一绝的一行先生在此修成凌云天车,沿着楼旁的绳缆便可在云端漫走,恍若神仙。夜阑风清之时,谷中便会邀请宾客乘此天车,登摘星楼赏月,能被邀请者常常回味三月,却难言其妙处。 仙迹岩:琴棋书画诗酒花,百药神工绝天下。仙迹岩位于一小谷之中,是谷中七圣与江湖中文人雅士聚集之所。仙迹岩中有四奇景,一为仙人棋局,中有一奇大棋盘,几乎布满山岩,似是有人以极高内力在山岩之上刻画而出,但仙迹岩通体皆为花岗石岩,坚硬无比,竟有人能以一己之力夺天之威,委实不可思议,故被谷中人奉为仙踪所至之处。谷主东方宇轩常常在此布下珍珑棋局请人拆解,或是在此与高人对弈。二为飞瀑为画,据传画圣林白轩在此点飞瀑珠花而成画作,以此得名。三为空谷天音,山谷为环状,每当乐圣苏雨鸾在此弹琴,琴声落处,便于谷中山石水瀑相和,伴之混响回音,是时,谷中皆是天音,却难觅声源,恍若天音。 万花谷医术之神奇是众所周知的,人在江湖行走,难免有各种伤病,据说《医经》所含医术有起死回生之效,而且更关键的是,万花谷的医术是百花宫五毒毒术之克星,受够了五毒之苦的武林人士更是恨不得早日拿到《医经》。 <藏剑山庄> 藏剑山庄的历史久远,传到现任庄主已是第五代了,而藏剑山庄之名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其中缘由多为藏剑山庄所设立之论剑大会。论剑大会三年一次,每次都会择当时剑术最强之士赠予藏剑山庄剑阁的名剑一把,此剑不但锋利绝世,且打造之法独特,普天之下绝无相同之剑,能够持有藏剑山庄名剑,在江湖上已然成为身份与荣耀的象征。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轻剑游龙,翩然千里。藏剑武学深谙剑之极意,藏剑弟子身配轻重二剑,运使如意,可自运不同心法。大巧似拙,举轻若重,令敌手迷惑于藏剑山庄的深奥剑法之中而无以应对。剑有锋而形不露,以心为剑,是为藏剑。可这种剑意传至至今,其后人亦大无前人之风,在近年的一次论剑大会上,更是由于寒冰门的侵袭,差点让藏剑山庄从此埋没于江湖…… <恶人谷> 如果要问,哪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是五毒教的圣坛?是唐门的密室?是明教的秘道?都不是,所有江湖人士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恶人谷。没错,恶人谷这个令所有大侠都为之色变的地方,是江湖正派人士的噩梦,即使如少林这样的名门大派,抑或天策这样的国家力量,都不得不对这个地方睁只眼闭只眼。 恶人谷,恶人谷,一入此谷,永不受苦。恶人谷是谁建立的已经无从得知了,起初只是为了收容一些在逃的刑犯,或者是被仇家追杀的无路可逃者。但是渐渐的,随着收容的恶人愈来愈多,恶人谷的势力一发而不可收拾,已经成为江湖上最大的一股邪恶力量,他们并不需要什么一统江湖的虚幻目的,他们追求的只是自由自在、为所欲为。传说恶人谷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而且设有大量机关,即使是正规军队也很难杀入谷中。 <隐元会> 隐元会可能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组织,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成立,也没人知道它的内部情况,就连很多隐元会成员也不清楚自己的组织是什么样的。因为隐元会是单线联系,每个成员除了自己的上级以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同样,两个隐元会成员站在一起也绝不会认识。 但是,与此相对的是隐元会几乎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隐元会的线头。他可以告诉你“恶人谷惨变”的详细经过,即使据说那一战无人逃脱;他也可以告诉你最大的一笔镖银将会在什么时候从哪里经过,甚至护卫人员也一清二楚;他甚至可以告诉你传说中“剑圣”的所在……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也许是钱,也许是武功秘籍,也许是你的生命,在隐元会那里,你才能够明白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是平等的…… <蝙蝠帮> 蝙蝠帮成立时间已不可考,有一说蝙蝠帮本是中原帮会,后因排挤流落关外,辗转到西南等地后有所发展。帮众大多来自西域和云南,由打手、刺客组成,是一个以经营暗杀,情报为主的地下组织。因为信仰和文化以及历史遗留问题等等,蝙蝠帮弟子和同为边疆门派的五毒、天一、明教有着良好的关系,对中原武林人士却保持着敌对态度。虽然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不过只要是为难中原武林人士的委托,他们从不拒绝,因而也与中原武林结下了许多梁子。 蝙蝠帮在四年之前进入中原,后出了个名为‘高兴’的怪人,偶然将镇帮之宝的秘笈《心火诀》第九重练成,大败帮中各位高手,拿下帮主宝座。不过这‘高兴’并不是什么良善之士,他极为好色,当上帮主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经常凭借高超轻功出没于权贵居所,意图不轨。还放任手下为非作歹,蝙蝠帮帮众依仗帮主的高超武艺,更是肆无忌惮。 一年前,高兴突然失踪,这可让蝙蝠帮内部乱了手脚,无数仇家找上门来要和蝙蝠帮做个清算。当时的代帮主谭力出面平息了这次风波,各大门派同意等找到‘高兴’后再议。但很多武林人士并不愿善罢甘休,经营杀手业务的蝙蝠帮落到了被人追杀的田地,这也算是一种讽刺。 现在,蝙蝠帮在谭力的带领下收敛了许多,虽然仍然接受各种暗杀、情报等委托,不过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蝙蝠帮众还要想尽各种办法躲避仇家追杀。这使得蝙蝠帮帮众由以前的胆大妄为变成了现在的胆小怕事,整个蝙蝠帮内部疑心也非常重,弟子之间相互猜忌,生怕对方想要杀掉自己以取悦仇家。蝙蝠帮就这样在中原武林的不齿与帮众内部的猜忌中苟延残喘着,等待帮主‘高兴’的回归…… ###资料篇一武林雄风(下篇) !#00000001 <九天> 与其说九天是一个势力,还不如说是一个组织,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九个人,不会有增加,也不会有减少。一般来说,上代九天在活着的时候就会着意寻找自己的继承人,如果有旧的九天意外死去,那么其他八位就会按照惯例,选择一位适当的人选授以秘诀,成为新的一员。第一代九天的成立最早已是南北朝时期了。自东汉黄巾之乱开始,中华大地经历了数百年的乱世,长久的战乱波及到中华的每一处角落,到处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惨况。许多百姓世代出生在战乱之中,也死于战乱之中,老百姓几乎以为战争将永不平息……直到公元六世纪,也就是中国历史上北周时期的到来,这一切才有所改变。那时候有九位各有奇才的年轻人,有的是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有的是剑术无双的大侠客,有的是用兵如神的兵法家,个个都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们志同道合,怀着满腔热血走到了一起,深感世间如此多苦难都是因为混沌战乱所致,所以下定决心要凭一己之力,建立一个美好的大同世界。为了表明自己拥有翻天覆地的决心,故取名九天。 <浩气盟> 当年武林八大门派围攻恶人谷,分别是少林寺、纯阳观、侠隐岛、七秀坊、藏剑山庄、蜀山剑派、君子堂、无名庄。怎奈恶人谷里的恶人们个个武艺高强,而恶人谷本是易守难攻之地,各门派没有统一的指挥,被恶人谷众恶人打得溃不成军。武林各派围攻恶人谷失败后,各门派损失惨重,致使明教趁虚而入,日益壮大,人数之多已经成为武林的威胁,枫华谷一战,使各门派对明教重新定位。各门各派对于这些歪门邪派的不断壮大感到岌岌可危。武林中正义之士深感单凭各门各派或者短暂的联军是不可能与恶人谷对抗的,所以各派派出精英弟子,联合起来成立了浩气盟。浩气盟不是门派,也不是帮会,所以没有门户之见,也不会有势力之争。浩气盟的职责只是联络组织各门派的英豪,以求群策群力,至于各门派、各帮会的事务,一概不许干涉。浩气盟的盟主之位,更不是天下武林盟主之位。有了浩气盟之后,正派势力大增,一下压制了恶人谷抬头的势头。虽然恶人谷十大恶人武功高强,可是毕竟分身乏术,更何况这次浩气盟还请出许多武林高手助阵,实力不同凡响!当中,尤以北斗星君率领的‘七星义军’,更是让“七星战十恶”这一役成为武林佳话。 <十二连环坞> 就在武林中人期待着“七星战十恶”的好戏上演时,另一股大势力也在悄然崛起。他们并不参与武林中人的纠纷,再加上武林中人一般都不齿他们所为,所以任凭他们势力越做越大。他们实力的增强也许并不会对武林有什么根本的影响,但是对民众的生活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们就是十二连环坞。自古以来,善恶不同道,正邪不两立。邪正相生,有名门正派就有黑道邪派,即便是唐朝这样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也不例外,歌舞升平的表象下面掩藏着许多腥风血雨、江湖败类。虽然从古至今黑道中也涌现出了少数枭雄,但大部分只是干些烧杀掳掠、鸡鸣狗盗的苟且之事。十二连环坞原本就是这样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角色,开始他们只是长江边上的几股水贼而已,直到二十年前‘金鹏盗王—鲍鹏飞’发现了他们,他们便迅速成为了长江边上一股不可小觑的实力…… <地鼠门> 地鼠门的成立没有一个确切的年代可考,相传是江北一带多个强盗组织因受到官府打压从而集合而成的团体,慢慢演变成了现在的地鼠门,属江湖上较大的一个地下帮派。此门中人善于挖掘地道,更练有夜视功夫,部分门徒还精于缩骨之术。现任地鼠门掌门名叫‘王洪昌’,乃上任掌门梁重的大弟子,善于拍马,因而深得梁重赏识。表面上虽然是由王洪昌掌管着地鼠门的行政大权,但很大一部分的权利其实掌握在号称“铁娘子”的掌门夫人‘梅秋雨’手中。地鼠门设有众多分坛,各个分坛之间利益常有冲突,且常发生误传指令等问题。他们流窜于中原各地干着偷盗抢劫的老本行,而且使用地道隐蔽行踪,黑白通吃,令各大商会头疼不已,因此和各大势力均结下梁子,生存十分窘迫。 <镖局联盟> 二十年前绿林中的十二座大寨被“金鹏盗王—鲍鹏飞”统一为今天的十二连环坞。五年前,前朝大将的后人宇文兄弟带着自己的部下二万余人加入十二连环坞之后,如今的十二连环坞已接近十万人规模。他们不再满足于只在水上讨生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陆路,一时间各大镖局风声鹤唳,惶惶不可终日。因为这些镖局打些小毛贼还可以,面对十二连环坞这样有规模的势力他们就无可奈何了。刚开始他们也想到向浩气盟求助,浩气盟当然是义不容辞。但是鲍鹏飞十分狡猾,总是避免和浩气盟起正面冲突,一旦没有浩气盟的护卫,十二连环坞往往将护镖人员全部击杀,不留活口。既然不能一直求助浩气盟,各大镖局也从浩气盟那里学到了不少。很快,京城最大镖局镇威镖局牵头,成立了全国十五道镖局联盟。所谓有钱大家赚,现在全国十五道镖局联盟的镖很容易就能走到全国各个角落,镖师的人手宽松了很多,人面自然也广了。有了联盟的支持,统一安排护镖,十二连环坞虽然还偶有得手之机,但是明显比以前少多了。自此,在恶人谷与浩气盟之下,第二个微妙的平衡就又形成了。 <昆仑派> 昆仑派位于昆仑山之中,据昆仑典籍记载,昆仑派源于西晋太康年间,晋武帝即位后,为求西晋得到安定与复苏,对当世武学之士实施了严厉的打击,凡不能为当朝所用者皆予以铲除。其中一批武学精强之士血战后杀出围剿,逃逸到昆仑山中。众人经历惨变,都觉世态炎凉,心灰意冷,决心不再踏入江湖,从此安居于此,钻研武学,修心养性,研究升仙之道。昆仑祖师蒋钦故去之前不忍众人心血绝传,乃迁居东昆仑,于景色幽胜之处开创了昆仑一脉。蒋钦对江湖之上风凄霜冷深为戒惧,为免门下弟子重履覆辙,蒋钦遗命,昆仑派自开派始,弟子绝足尘世,不履中原。俗语有云:“山中无日月,世上已千年”,昆仑派举派隐居于昆仑,恍如居于世外桃源之中。却不知何时开始,恶人谷这一势力在昆仑派附近日渐壮大,修身养性的昆仑人担心恶人谷的出现会令昆仑山的平静生活受到干扰,于是尽量藏匿踪迹,避免为恶人谷所知。然而,恶人谷势力愈加膨胀,昆仑派的存在终于被他们知晓。从此昆仑派所在之地常遭恶人侵扰,苦不堪言。后得武林中正义人士相邀加入浩气盟,昆仑派此时方渐与武林中人有所接触。偶有一年,藏于昆仑山长生洞中的昆仑镇派之宝《寒冰诀》不翼而飞,昆仑掌门‘慕容云华’派遣亲传弟子‘胡晓阳’下山追回秘籍,昆仑一脉逐渐破除师门禁令,从此融入江湖之中…… <红衣教> 随着明教大举西迁,中原地区一些原明教信徒突然形成了信仰上短时间的宗教真空。这时候同属祆教分支的红衣教悄然兴起,同样的信仰使得红衣教接纳了大批普通的信徒,实力急剧扩大。红衣教与明教同为波斯祆教分支,后来红衣教逐渐扩大,逐步吸收了许多其他宗派文化而形成了自己独有的红衣文化。由于出身祆教,所以依旧还有一些拜火的痕迹,红色成为教派最爱使用的颜色,红衣教之名由此得来。红衣教崇尚天人合一,认为本不该有男女之分。六芒星被红衣教认为是吉祥的图案,代表具有双性特征的伟大神灵,表示男性原理和女性原理的合一。教主阿萨辛早年曾在中东地区云游十年,传教布道。在此其间发现了一种高效**剂,这成为阿萨辛日后控制信徒的重要工具之一。阿萨辛在边远地区秘密用重金建造基地,里面遍陈声色美景,然后派人去贫苦乡村挑选一些四肢发达但头脑欠灵活的壮汉,以麻药迷倒后带入组织。当这些人醒来之后,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富丽堂皇的陈设以及美女醇酒,阿萨辛告诉他们这就是所谓的天国和天国的生活,并让这群人肆意享受。数日后再将他们麻醉,送回原来的村落,并告诉他们只有听从阿萨辛的指引,死后才能重新进入天堂,然后将他们排出执行暗杀任务。这些被蒙蔽的人对死亡毫不畏惧,因为在他们心中,死亡是踏上天国的唯一桥梁,所以在执行暗杀任务时,往往奋不顾身,以求早些重返天堂。阿萨辛正是利用这批奋不顾身的杀手,建立了自己的恐怖王朝。 <商会联盟> 隋唐时期,商业迅速发展,各种工商业异常发达。除黄河流域的长安、洛阳外,长江流域的扬州也成为繁荣的商业城市。唐朝允许外商在境内自由贸易,胡商遍布各大都会。长安城有坊、市之分,市又东市和西市之分,市与坊用围墙隔开,每天定时开市、闭市,东市和西市各占两坊之地,各有二百二十行。东市肆邸千余,货物山积,商贾云集;西市就有西域、波斯、大食商人,“胡风”“胡俗”盛行。长安城人口不下百万,庞大人口对商品的需求,造成长安商业的繁荣,乡村集市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尤其在水陆交通要道附近,集市不断增多,有些还发展成重要的市镇。唐朝对外贸易不断发展,陆上丝绸之路畅通无阻,出现商旅不绝的繁忙景象。安史之乱后,对外商业交通的重点由西北陆路转移到东南海道,广州成为南海沿岸最大的对外贸易港口,乃外国商船的聚集之地,设有市舶使专管对外贸易,海上丝绸之路亦由此盛行。然而,实际上控制着大唐商业命脉的却是九天。经过九天数代人的积累,所控制的经济已经达到大唐的七成,其中对外商旅更是惊人地被全权控制。当然外人并不知道这些,为了避免目标太大,九天将自己手下的商号分成四大商会:西域商会、剑南商会、关中商会、南洋商会,这四大商会分别控制了整个大唐西北、西南、东北、东南四个方向的对外贸易。 <铜钱会> 铜钱会曾是江南第一的商会保镖组织。各大商会行走江湖,经常会聘请铜钱会保镖。在保镖的业务进行中,铜钱会逐渐扩大了自己的影响,并确立了自己的武术流派。铜钱会最初建立于隋朝年间,总部在苏杭一带,最早一批成员皆来自于唐门,由于唐门内部发生矛盾,许多唐门杀手失去了生活来源,因而聚集在一起,成立了这个铜钱会,他们依然使用唐门暗器功夫,但为了表示区别,铜钱会以‘铜钱镖’为武器。十年之前,铜钱会如日中天,在江湖上很有名气。铜钱会自上而下都有一种优越感,养成了奢侈攀比的风气,上至掌门,下至新入门的弟子,都非常讲究排场,以挥霍金钱为荣,勤俭节约为耻。三年前,钱南撰通过票选取得铜钱会掌门位置之后,对铜钱会的经营方式进行了改革,从保镖行业进军商界,结果一败涂地,整个铜钱会的财产被挥霍一空,铜钱会濒临破产。为了缓解经济压力,拯救濒临破产的组织,铜钱会长老出面弹劾了钱南撰,并由五名长老组成长老议会,代替掌门掌管铜钱会大小事务。次年钱南撰离开铜钱会。铜钱会由长老执政后,由于长期遗留下的奢侈恶习,经济状况仍然非常困难。为了偿还外债,铜钱会开始接受一些邪恶的委托:走私、倒卖、打手、保镖、寻仇、高利贷等等,尽管有时收入丰厚,但由于挥霍过度,仍是入不敷出。又由于五位长老分别管理一个分舵,长老决策权的大小由每月其下分舵所赚取的薪金多少决定,因此分舵之间竞争颇为激烈。 ###资料篇—武林豪侠 !#00000001 <蜀山剑派> 林慕风:蜀山剑派弟子,师承掌门‘柳飞鹰’,为人洒脱不羁,说话幽默风趣,行事往往不拘常理。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一颗善良深情坚强的赤子之心。看待事情也比常人更准确而敏锐,却不张扬,有情有义。曾为了向师兄柳逸尘致歉,于大雨中跪在其卧房门前足足两个时辰!(一号男主角) 柳逸尘:蜀山五侠之‘流水剑’,剑法超群,且为蜀山剑派的大师兄,师承掌门‘柳飞鹰’,为人处事严谨,个性坚毅,自重,不喜言谈。(二号男主角) 云梦遥:蜀山剑派弟子,师承烈火剑‘宁婉儿’,外柔内刚,天资聪慧,门派中公认的下一任‘烈火剑’候选人。(二号女主角) 柳飞鹰:蜀山剑派掌门,其因手握前朝著名工匠鬼夫子所造宝剑“追风”,而被人称为“追风剑客”,为人清高自律,在江湖中声誉极好。然除去掌门“追风剑客”,蜀山还有“蜀山五侠”名扬天下,他们是同为歧晖弟子的“春木剑”穆逢春,“烈火剑”宁婉儿,“玄土剑”武守城,另外两人一是李靖与红拂女的爱子“赤金剑”李德奖,一是柳飞鹰的独子“流水剑”柳逸尘。 穆逢春:蜀山五侠之‘春木剑’,师承掌门‘柳飞鹰’,个性沉稳,学识颇丰。 宁婉儿:蜀山五侠之‘烈火剑’,师承掌门‘柳飞鹰’,个性激烈,泼辣大胆。 武守城:蜀山五侠之‘玄土剑’,师承掌门‘柳飞鹰’,豪爽大方,不拘小节。 李德奖:蜀山五侠之‘赤金剑’,师承掌门‘柳飞鹰’,粗鲁急躁,性情率真。 <少林寺> 昙宗:少林寺武技教头,精通七十二绝艺,武功深不可测,已达“禅武合一”的最高境界,为人沉稳,喜怒不形于色,他有一派宗师风范,“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胸怀,在得知当朝太尉“王世充”,因畏惧习武之人,下达“禁武令”,追杀天下习武者时,昙宗为保护这些人,不顾自己安危,也历经各种劫难,后来收了十三名门徒,组成“罗汉奇门棍阵”,他们扶危济困,普渡众生,又因缘际会,义救秦王“李世民”,遂参加平乱行列,立下旷世奇功。 明尘大师:现任少林方丈,德高望重,受人敬仰。其身兼少林七十二绝技当中的袈裟伏魔功、擒龙手、达摩棍法、韦陀刀法、枯叶指。内功所学则为少林镇派之宝——‘易筋经’! 明空:戒律院首座,处事严谨,思想固执,墨守成规! 明缘:达摩院首座,耿直率真,为人和蔼,与门中弟子关系极为交好。 明净:罗汉堂首座,一心只为训练少林十三棍僧,乃得承昙宗所创之十八罗汉阵,乃为少林罗汉禅师。 明若:般若堂首座,胸襟宽广,待人友好热情,在寺中颇受爱戴。 叶笑天:少林俗家弟子,武林公认的棍中第一,其所用武器乃是前朝著名工匠‘鬼夫子’所造四样名兵器之一的宝棍“惊雷”。 悟尘:少林高僧昙宗之亲传弟子,前身乃为十八铜人之一。后因昙宗为调查前任方丈之死,被派遣潜入南疆苗族,探听百花宫虚实。(男配角) <百花宫> 苏若颜:百花宫宫主,其以十七稚龄继承百花宫宫主之位。个性严谨,对人对事亦一视同仁,年纪轻轻就身兼百花宫两大蛊毒秘法。除此之外,还是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下第一美女,现居洛阳天香楼内,其意欲为何,无人知晓。 唐蝶衣:百花宫右使长老,个性高傲武功极高,与蜀山剑派当中的某人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段晴芳:百花宫左使长老,长袖善舞颇得人心,武艺虽非百花宫一绝,但舞技在整个江湖武林可谓一绝。 叶轻盈:春雨护法,温柔可人,擅长医药之术。 上官绿纹:夏露护法,与上官红影同为孪生姐妹,均是容貌明丽武功不凡的女子。 上官红影:秋雾护法,与上官绿纹同为孪生姐妹,均是容貌明丽武功不凡的女子。 云想衣:冬雪护法,个性孤僻,身世背景在门派中一直是个谜。 夏逸:唐蝶衣的亲传弟子,个性活泼开朗,同辈弟子之中,其所学医蛊之术最为成熟,然双刀绝技亦是同辈之中一枝独秀。(女配角) 穆婉容:段晴芳的亲传弟子,为人乐观,对一切事物充满好奇。同辈弟子之中,其最擅长毒蛊之术,所使武器乃为圆月刀。(女配角) <无名庄> 李乘风:无名庄四大当家之大当家,与寒冰门现任门主‘无涯老人’同出一脉,善使飞刀绝技。但在江湖上,李乘风的飞刀却是一绝,武林中人誉其为——‘小李飞刀’! 宋磊:无名庄四大当家之二当家,擅使飞刀绝技,其飞刀一出,刚阳劲猛,霸道非凡。故江湖中人誉其为‘飞炎霸刀’! 王磊:无名庄四大当家之三当家,同样擅使飞刀绝技,相比宋磊的飞刀绝技,王磊的飞刀之中带的却是几分诡异,让人在无声之中离开人世,然江湖中人称其为‘鬼魅飞魂刀’! 夏凯:无名庄四大当家之四当家,庄中唯一一位不通飞刀绝技的武者,身形肥胖,憨厚老实,其长处乃为治理之道,是无名庄财势的核心人物。 李轩痕:无名庄庄主‘李乘风’之子,与他父亲一样,善使飞刀绝技,人称‘六如公子’,贪酒如命,疾恶如仇,爱友如己,挥金如土,出刀如飞,视死如归。且还有少女称之……人中之龙,惊才绝艳,文可安邦,武可定国,亦被当朝皇帝李世民御笔钦点为‘探花’,且江湖中人就誉其为——‘小李探花’!(男配角) <寒冰门> 无涯老人:寒冰门门主,与无名庄‘李乘风’同出一脉,擅长飞刀绝技,但其却是以飞刀为铺,短剑为主。故其飞刀绝技在武林中,并不如李乘风。但其的暗杀本领,在江湖上却是一绝。 陆长老:现任寒冰门日君神使,其乃是寒冰门任长老时间最长的一位,已经当了40年长老,内功雄厚,短剑上的功夫可谓登峰造极。 秋长老:现任寒冰门月君神使,其天生盲目,却也因此造就了一双好耳朵,乃是一位技术高超的琴师,擅长用琴弦发暗器。 戚长老:现任寒冰门星君神使,个性亲切,甚得门中弟子喜爱,负责寒冰门的日常事务。 尉凌云:寒冰门冰系大弟子,其年纪轻轻就已是江湖武林公认的寒冰门掌门继承人,擅使短剑与各种奇门暗器,得三大长老与掌门之真传。 沈无忧:寒冰门冰系弟子之一,身世颇为惊人,其乃为沈慕庭和萧飞燕的后人,因为血统关系,也被人称为“无忧郡主”。现师承月君秋长老,擅以弦琴施展暗器。 楚秋衡:寒冰门冰系弟子之一,师承掌门无涯老人,与尉凌云乃为总角之交,平日关系极好!其短剑、暗器功夫平平,但轻功却是深得无涯老人的真传,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纪仅仅十八岁的他,就已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且有江湖中人吟道:‘飞影逐风落千秋,楚身如雁不留痕’!(男配角) 宁馨:寒冰门雪系弟子之一,寒冰门第一美女,师承掌门‘无涯老人’,擅使各种奇门暗器,由以‘六出飞雪’闻名江湖。在门派里,以其与尉凌云视作天造地设的一对。怎奈,宁馨却只是一直将尉凌云当哥哥看待,并无男女之情。加上其平日冷若冰霜,旁人问及为何终日愁眉苦脸之时,却是牵扯其儿时一段的家族恩怨!(一号女主角) <侠隐岛> 金童子:侠隐岛开派祖师,武林中最为传奇的人物,相传他的年龄已经超过一百五十岁,却依然是童子模样。 洪小蝶:金童子的孙女,因为修炼了金童子内功,年已三十,亦是一副孩童模样。 洪武阳:金童子的孙子,因深知金童子内功的弊端,曾以性命要挟金童子,誓死不练祖传内功。后自己根据金童子内功创出一套内功掌法,名为‘降龙掌’!(男配角) 揭盈:金童子的两大入室弟子之一,擅使阴性内功,以一招‘九阴掌’名动江湖! 江慧:金童子的两大入室弟子之一,擅使阳性内功,以一招‘九阳掌’名动江湖! <天煞盟> 秦少陵:天煞盟第十一任盟主,擅使长枪,自创一套‘啸月枪法’,诛杀了前任玄武堂堂主,从此名动江湖! 努阿舍:拜火教教主,传说其武功深不可测,且身份极为隐秘,江湖上无人知其身世来历,是一个被谜团所笼罩着的人物!其位可与天煞神君秦少陵平起平坐,他一般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有关系天煞盟的重大事情亦要通过他认可。 聂千千:现任青龙堂堂主,外号“玉狐”,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蛇蝎美人,亦有人说她是天煞神君的情人,武功不比秦少陵低出多少,负责管理帮中资产。 凌渊:现任白虎堂堂主,外貌看起来只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但一张见人夺命的铁算盘让他有了“催命书生”的外号,负责帮中的刑罚管理。 童敢:现任朱雀堂堂主,其曾是隋炀帝手下猛将,有“哮天枪”的美誉,曾经和叶笑天在战场上大战二百回合不败,唐立后,他不愿从李渊,便加入天煞盟。由于其枪法传神,被秦少陵委派负责和敌对势力的抗战与暗杀。 卫枫:现任玄武堂堂主,沉默寡言,武功深不可测,像是秦少陵影子般的存在,可以杀人于无声无形中,负责收集情报和护卫天煞盟! 杨超:朱雀堂堂主的唯一入室弟子,深得童敢真传,还曾根据童敢所教武学,自创出一套‘追月枪法’,并以此名动江湖。(男配角) <隐剑门> 独孤求败:“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柰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现任隐剑门门主,隐剑门剑宗宗主,其以一套‘独孤九剑’响誉整个江湖,因其行事怪异,武林中人乃称之‘剑魔’,且誉其为‘天下第一剑’! 独孤宇云:“独临绝顶俯群山,孤寒清高冷目瞻。宇载圣人御飞剑,行侠仗义万里扬。”隐剑门副门主,隐剑门气宗宗主,善以气御剑,以一招‘气御飞剑’名扬江湖,后因其为人嫉恶如仇,爱行侠仗义,世人乃誉其‘剑圣’! 北斗星君:前任武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为人处事成熟稳重,其在位期间…江湖极少仇杀纷争,乃为武林正道的表率!其门下共有七名入室弟子,乃以北斗七星命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然此七星在江湖上却少有传闻,极为隐秘。 ###序章 大唐盛世 !#00000001 隋末战乱,各路英豪纷纷起兵,乃以太原李家父子凭借过人胆识定鼎中原,建立了为后人万世称颂的‘大唐王朝’! 唐初,中原甫定,边疆邦国林立,其中尤以突厥为盛。突厥占据北方广阔草原,控制东西方交通贸易要道,兵强马壮,正值鼎盛;大唐初建,实力相对较弱。双方屡兴兵甲,却无法消灭对手。大唐、突厥以及其他民族之间合纵连横,远交近攻,上演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历史兴亡大戏。 天下纷争,江湖亦不能超然于外;前武林盟主北斗星君的悄然隐退,让武林陷入群雄逐鹿的乱局。中原少林、西南蜀山分别作为释道两教名门,亦同是汉地武林正统;南部百花地处秘境,外人无法窥其全貌;东北寒冰遗世独立,然百年期限已到,会否再度插手江湖?西域天煞信奉异教,成员来历复杂,行事诡异神秘。此外还有南宫世家、绯衣楼等大大小小众多门派。中原边疆,白道黑道,各方势力均垂涎于武林至尊宝座,无不想一步登顶,统领江湖。 唐突对峙,战争的硝烟又将何时开启?朝廷与江湖关系是合作还是敌对?江湖百年来的斗争冲突暗藏多少爱恨情仇?北斗星君隐退的背后有何惊世秘闻? 公元626年秋,李世民开英雄榜,公告天下,寻找上古奇书《炎黄录》,据说此书乃炎帝、黄帝所传,为治国安邦的圣物。皇帝号令,寻得此书者,定以厚遇,封爵赏地,另外会将宫中秘藏的武林至宝《达摩经》予以相赠。李世民英雄榜一开,引得无数猜测,有传闻说寻得《炎黄录》者,皇帝会扶持他们称霸武林,而《达摩经》本身乃是传说中的至宝,记录了当年达摩祖师的武学心得,是举世无双的武功秘笈。 英雄榜一开,天下豪杰皆纷纷响应。 江山轮转,英雄接替,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大唐豪侠传》——公告栏 !#00000001 《轩辕剑外传之天之痕》终于要出来了,期待中……看着唐人影视的进步,自己越来越想去他们那边工作,当个编剧或者导演什么的了……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否有机会能够拍出一部属于自己的武侠电视剧! ##卷一 初入江湖 ###第一章 竹林慕风 !#00000001 蜀山剑派于峨嵋山巅,四周云雾茫茫,林木葱郁,山峦清秀,叠嶂连云,流泉飞瀑,溪涧曲折。而山下则是一马平川的西蜀平原,周围地势平整,浣花溪畔四季如春,百花争芳,实可谓‘人间仙境’! 今日,掌门柳飞鹰突然率门派众人,一同离开峨眉山巅,来到了蜀南竹海。此处竹林茂密,清新幽雅。若是入得此地,犹如身陷绿海一般,故得名‘蜀南竹海’。于此,柳飞鹰率门派弟子来到此林,不为他事,只为助道友解决此地的蝮蛇之灾。近日来,却不知为何…蜀南竹海里的蝮蛇越来越多,致使不少经过此地的商人,乃因身中蛇毒缺乏救治而亡! 柳飞鹰得知此事,便联想到下个月即将在藏剑山庄举办的论剑大会!论剑大会每三年举办一次,乃由各派的绝顶高手挑选三名得意弟子参加,胜者即可获得由藏剑山庄送出的神兵利器一把!为此,柳飞鹰便想借消除蝮蛇一事,来检验一下他心目中那几名弟子的剑法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而在他看来,剑法讲究快、狠、准,以快打慢,攻敌人难得回守。 于是,柳飞鹰就想借众弟子除蛇所示剑法之时,挑选出三名合适人选。当然,在挑选之前…这当中早已确定为合适人选的却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独子‘柳逸尘’!柳逸尘剑法超群,这一点是门派弟子中公认的,与其并名为蜀山五侠的李德奖、穆逢春、武守城、宁婉儿亦赞其剑法非凡,当入江湖剑术高手之列。 随后,柳飞鹰就对众弟子道:“我门下弟子听好,三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即将在下个月举行!所以,为师打算从你们当中选出三名剑术最好的弟子,代表我派参加,为蜀山剑派争光!不知,在你们当中,有谁愿意毛遂自荐,代表我派前往参加此次大会的?” 语毕,遂即就只见蜀山五侠纷纷走上前去,跪拜在地,异口同声道:“弟子愿意前往!” 然而,此五侠一现,门中似再无人自荐前往。不过,柳飞鹰却依是一副悠然自闲的模样,对此种情况似乎并不感到奇怪。遂之,他就念道:“看来,我派剑法精湛的,只有你们五人了,都起来吧!”说着,五侠便站了起来,柳飞鹰遂接到:“不过,此次大会只要三人前往。既现存五人,逸尘你可直接确为人选。然逢春、守城、婉儿、德将你们四人就要经过一番考验,各自胜出的那人,方才能代表我派参加此次论剑大会!” 五侠听后,柳逸尘遂离开五人之中,站在一旁。后守城乃问:“我说师傅啊,您老是不是要我们四人互相切磋剑术,然后胜出的那个,是不是就可以代表咱们派去参加论剑大会了? 柳飞鹰闻此,乃答:“并非如此,比剑争雄,太伤我派和气!出给你们四人考验,乃与今日除蛇一事相关。而为师要你们比的就是,以木剑降蛇,谁降服的多,谁就胜出!” “原来如此,婉儿明白了!……那比试是不是现在就开始?” 宁婉儿问到这,柳飞鹰却答:“不急,为师尚想安排一人与你们四人一同比试……” “噢…师傅……您指的是……?”穆逢春问到。 李德奖也疑道:“师傅,难道派中除了大师兄,还有其他弟子的剑法能与我们四人相提并论?” “呵呵!德将…你这话就未免太狂妄了一点,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道,你以为你们四人的剑法当真到了一种了不起的境界么?为师习剑三十余年,亦不敢自称通晓剑术为何。奈何你年纪轻轻,怎好口出狂言?” 言至此,柳逸尘方才心领神悟到,且对柳飞鹰会意一笑道:“难道,是……” 柳飞鹰见状,遂点头称道:“不错!他就快来了……”就在这时,周边的几棵绿竹摇突然摆了起来,似乎是受到了周边绿竹的冲撞。不一会的功夫,众人只见一个身影如一只顽皮的猴子般,三纵四跃地落在了柳飞鹰的面前,紧接着跪了下来:“额……弟子林慕风,因中途送一个因贪玩而迷路的小屁孩回家,所以才耽误了时辰。有不当之处,还请师傅您老人家多多见谅哈!” “……咳咳,行了,为师原谅你了,赶紧起来吧!”说到这,林慕风遂站起身来,柳飞鹰乃接到:“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胡闹!你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今天之所以迟到,还不是因为昨日听说成都有恶霸强抢民女,想替那户人家出口恶气么!若不是你昨日因一时意气,贪玩鲁莽,将那恶霸扒光衣服,挂在了怡红院的旗杆上,那会让当地衙门邀你去听堂会审?” “哎呀…看来还是穿帮了,师傅您老人家还真是料事如神啊!不过,看在弟子这么敬重夸赞您的份上,就饶过弟子这一次吧!可别再让弟子去面壁崖思过了…那地方无聊死了!” 柳飞鹰听后,当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且道:“唉!你这孩子…当真胡闹……也罢,今日你若是能降服竹海之中那些害人的蝮蛇,为师就不与你计较!” “哦…行,既然师傅您老人家嘴馋,想吃蛇羹了,弟子这就给您办去!!!!”说着,林慕风正打算转身去捉蛇,柳逸尘则当即制止他道:“师弟,且慢!你误会师傅的意思了…师傅是叫你除蛇,不是要你捉蛇!而且,还不只是除蛇这么简单,你还要与你的逢春、婉儿、德将、守城四位师叔比赛,比你们谁除的蛇最多!” 林慕风闻此,乃疑道:“为什么呀!?我又不是打猎的…好好地折腾这里的蛇做什么?咱们道家不是讲究万物众生皆平等么,这人命是命,蛇命就不是命了!?如果要我去残害这些可爱的‘大蚯蚓’,我倒宁愿被师傅罚去面壁崖思过呢!这样,我至少能够不造杀孽……” 众人闻林慕风这一言,倒是皆为震惊了。且纷纷想到,自己身属道家中人,本该贯彻上善若水,万物平等之念!怎奈,今日竟会为了一时名誉,而残害蛇类!其人虽想到除蛇,可以避免再有无辜的人因为蛇毒而亡,但却没有想到将蝮蛇抓获,送予其他无人之处安生。如此一来,在场众人皆皆纷纷惭愧低头,悔思方才之举…… 片刻之后,柳飞鹰终悟道:“……慕风说得没错,为护己族之安,却忘他族之危!实乃失善道之风…为师决定,除蛇一事,就此作罢!……蜀山弟子听命,将竹海内所有蝮蛇活生抓获,安置予后山野林,不得有违!!” 奈何柳飞鹰此话一出,林慕风遂当即接道:“师傅…您老人家还真是和谐啊,嘿嘿!…那眼下既然不用弟子抓蛇了,那师傅您又打算怎么处罚我昨天干的那些蠢事啊!?” “…慕风…处罚你之事,就此作罢!若非尔等警醒为师,为师定要除蛇杀生,遭于杀孽!”于此,柳逸尘乃接到:“师傅…眼下既然不打算以除蛇比出胜负,那代表我派参加论剑大会的另外两位人选,不如就用老办法…各自比试,得出结果吧!” “恩,如此也好!未免损伤,兵器一律改用木剑,以一对一的形式进行,分三组!逸尘重归候选人之列,凑齐六人,一较高下!这样,也好让爹看看,你的剑法究竟练到什么地步了!” ###第二章 蜀山论剑 !#00000001 从山下远眺峨眉山,一派异国风情,那在水一方的景象和大桥,让人仿佛置身于蓝色多瑙河边。仿佛已经身处异乡,有一种超然的感觉。要是天天住在这山下,在这里隐居,不是比登上峨眉山要有趣得多,有情调得多。 每当月夜,云收雾敛,苍穹湛蓝,万山沉寂,秋风送爽,一轮明镜悬挂在洁净无云的碧空,唯有英姿挺拔的冷杉树林,萧萧瑟瑟,低吟轻语。月光透过茂密墨绿的丛林,大雄殿、半月台、洗象池、初喜亭、吟月楼,沉浸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得庄严肃穆、淡雅恬静。月光下,古刹酷似大象头颅,蓝天映衬,剪影清晰:大殿似额头,两侧厢房似双耳,半月台下的钻天坡石阶,又好似拖长的象鼻。皓月当空,斗转星移,六角小池内一汪清泉,恰好映现出一轮皎洁的明月,空中嫦娥,池上玉兔,遥相呼应,天上人间,浑然一体。清高赏月君子,处此迷人美景,心旷神怡,踌躇满志,那是何等的情趣! 如今,又有一帮有志之士于此修习剑术,在世间惩奸除恶,尽扬侠义之风!“蜀山剑派”……这四个字对四川百姓来说,象征着黑暗中的那道光明,如皓月般照耀并守护着四川的每一位百姓。自从蜀山剑派开派以来,四川境内便鲜有土匪山贼一说。今下可好,门中正为论剑大会人选一事,欲在峨眉金顶之上,选出三名剑术精湛之人。 流水剑——‘柳逸尘’、春木剑——‘穆逢春’、玄土剑——‘武守城’、烈火剑——‘宁婉儿’、赤金剑——‘李德奖’、掌门入室弟子——‘林慕风’……此六人便为今蜀山论剑的人选。然比赛顺序,已由掌门柳飞鹰确定;柳逸尘与武守城第一战、穆逢春与李德奖第二战、宁婉儿与林慕风第三战! 就在第一战还未开始之前,众人便已认定柳逸尘必能胜过武守城!不过,这倒并不为奇,因柳逸尘曾与四侠切磋过,从无败绩。今日他与武守城的这一战,不过是蜀山论剑的一道开胃菜。重头戏,则是落在了后面的两场比试之中。在这两场当中,最让人看好的…自是宁婉儿与林慕风的那一战。 比赛初,柳逸尘乃在十招之内,便胜过武守城,被定为参加论剑大会的人选之一。紧接着的,就是穆逢春与李德奖的一战……赤金剑对春木剑!从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来讲,金克木,那这场比试,是否又会如五行道理般,由李德奖胜过穆逢春呢?这倒真是让不少蜀山弟子万分期待呢…… 台上,穆逢春乃道:“李师弟,准备好了么?” “哈哈哈!那当然,穆师兄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放马过来吧!”说到这,李德奖遂拿起手中木剑,指着穆逢春。穆逢春见此状,乃会意一笑,便提剑朝李德奖跑去。李德奖见状,遂纵身一跃,躲过穆逢春这直冲来的一剑。后对其来了一招‘倒挂金钩’,攻其背部。 穆逢春遂假意半倒在地,转身用木剑接住李德奖这一剑,后又利用手劲将李德奖震开。李德奖落地后,便又双腿一蹬,如离弦的箭一般刺向穆逢春。穆逢春遂急忙用挡住这一剑,却也被迫逼得后退了几步。而在一旁看着这场比试的柳飞鹰便忍不住道:“真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德将的剑法竟然进步到了这个境界。之前,他在十招内定会留给逢春一个破绽。而今,这个破绽竟然荡然无存了。如此说来,德奖在这几个月里,着实下了不少工夫在研习自己创出的那套‘吞斗剑’上!” “是啊,爹!这几个月来,德奖师弟为了弥补剑法上的那几个破绽,每天研习剑术的时间比以往多出了一倍!” “是吗?逸尘……那你觉得德奖与逢春的这场比试,他们俩最终谁能获胜?” 于此,柳逸尘乃答:“孩儿觉得德奖师弟这次胜出的几率要大一些,至少从现在来看,德奖师弟可是占尽了上风!所以,这场比试孩儿认为德奖师弟很有可能胜出。” 对于柳逸尘的回答,柳飞鹰似乎不太赞同,且道:“是吗?不过逢春处事沉稳,正如他自己创出的那套‘断木剑’一样,剑招攻守兼备,可攻可守,伺机而动!” “呵呵!剑术方面,孩儿自觉还远不及爹的境界。这一战,究竟谁胜谁负,想必很快就能得出一个答案了!”言此,柳飞鹰与柳逸尘便继续看着李德奖与穆逢春他们二人的比试。这会,穆逢春和李德奖都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剑法,断木剑法与玄金剑法! 穆逢春的剑法刚柔并济,沉着稳重;李德奖的剑法霸气十足,急如骤雨;两者剑器相交之时,产生了一段清吟的回音…而就在穆逢春与李德奖比到第一百二十五招的时候,穆逢春终于寻到了李德奖剑法的破绽,以一招直冲剑,击下李德奖手中木剑,赢得了这场比试的胜利。 “他***,又输了!!!我说逢春师兄,你这几个月该不会又偷着练剑了吧?怎么你的剑法,我一点破绽也找不到了?” “呵!并不是我的剑法没有破绽,而是德奖师弟你比试时,未能静心应战,寻得我剑招中的不到之处。细说起来,德奖师弟的剑术远比几个月前,已有惊人的进步,之前几个明显的破绽,也已填补的极好,着实令人佩服!” “嘿!也罢…反正都是自家人,输了也没什么丢脸的。说实话,在你我还未比试之前,我就觉得自己难以胜过逢春师兄你。所以,这一战啊…师弟也早已料到自己会输。不过,师弟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接下来,就让我俩静心看看慕风那小子与婉儿师妹的比试吧!说来,他俩的比试…可是今日这三场比试当中,最有看头的一场了!” 穆逢春闻此,乃笑到:“是啊!!慕风师弟,他可是唯一一位与我们五人…被师傅他老人家收为入室弟子的蜀山弟子!!他的剑法我一直未能得见,今日…我可一定要好好见识一番!” “是啊是啊,咱们五人当中,除了逸尘师兄以外,还没有谁见过那小子的剑法呢!今天,我也要睁大眼睛瞧瞧,他到底有什么能耐,让师傅他老人家这么看重他!”说着,李德奖就与穆逢春离开武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紧接着的,便是林慕风与宁婉儿的比试…… 在穆逢春与李德奖离开武台不久,他们二人便来到武台之上,相互敬了一个礼!接着,宁婉儿就有点不服气地道:“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有机会与慕风师弟你一较高下!不过,师姐我有几句心里话想跟师弟你说,希望师弟你可不要见怪。那就是,这场比试你师姐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义!因为,在我的眼里,师弟你就像是一个行事轻浮,成天游手好闲的痞子!” “……‘痞子’,师姐…你这样说,未免也太伤我心了吧!这可不是生气不生气的问题,而是要气到什么地步的问题!也罢,谁叫师弟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呢…嘿嘿!与其在这里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倒不如穿上裤子,战他个痛痛快快!至于,你我之间的这场比试到底有没有意义,惟有待你我比试过后,方能得见分晓!……出招吧,师姐,千万不要因为师弟长的帅而手下留情,那样可是会让师弟我不小心吃到豆腐的哦,嘿嘿!!!!” ###第三章 离山临意 !#00000001 “够了!!林师弟,你不要太过分了……难道,你以为我宁婉儿是那种山野女子么?而且,说到底我是你师姐,你应该对我放尊重点!若是你再胡言乱语,休怪师姐我翻脸不认人!”听到宁婉儿的这般训斥,林慕风自然不敢再加胡言。随后,他只是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出招吧,师姐!!” 语毕,宁婉儿如愤怒的猛虎般,迅速地持着木剑刺向林慕风。然旁人照这个情况来看,当即就意识到宁婉儿师姐这会是真的生气了,从其出招的气势就可以看出。现在的宁婉儿,巴不得扒了林慕风的皮,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宁婉儿这充满怒火的一剑,并没有刺中林慕风,而是被林慕风一个踱步就轻松地躲了过去。 而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比剑的柳逸尘就忍不住说道:“婉儿师妹剑法刚劲猛烈,绝对陪得上‘烈火剑’三字!而慕风师弟的剑法,则是剑走青云,潇洒飘逸…正如他平日为人,洒脱放荡之中又带着一点古灵精怪,让人捉摸不透。虽然,慕风师弟用的是本门剑法,但是他却懂得利用剑招的利弊,来弥补剑法上的不足。相较起来,二者各有所长……爹,依您的意思…您觉得这一战,慕风师弟与婉儿师妹,他们俩谁胜出的几率比较大?” “……慕风的丹凤朝阳一式,使得极妙!真没想到,那孩子竟然能够将一招平淡无奇的剑招,用得如此出神入化…逸尘,你刚才可曾看到,慕风以一招‘坎止流行’,就将婉儿的‘萤火剑法’的第三十六路剑招完全化解。这孩子,要是肯勤加练习,不出几年,剑境肯定大有长进!”语出同时,却看那宁婉儿又以一杀招逼向林慕风,众人见其木剑就要划过林慕风的喉咙,眼看这胜负就要得出分晓了。 怎料,林慕风突然丢掉手中木剑,那腾出的右手遂当即抓住宁婉儿执剑的右手,后向右一个侧步,居然就化解了宁婉儿那一苦练多时的杀招。不仅如此,他还趁着自己抓住其右手,离其身不过数寸的机会,用左手一把搂住宁婉儿那纤细的腰身,且还趁机将其弄得失去平衡,让其倒入自己怀中。不过,就在林慕风将宁婉儿揽入怀中的那一刻,宁婉儿毫不犹豫的丢掉手中木剑,给了他这个轻浮小子一巴掌!!!! 而在其打完的同时,就将林慕风向后一推,从林慕风的怀中挣脱了出来。但这也使得她失去林慕风的搀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失大雅!而台下见此状,则是一片哗然……让宁婉儿顿时又恼又羞,涨得那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而在这时,在场唯独没有笑她的……恐怕就只有在突然间变得一本正经的林慕风过来。这会,他默默地冲着宁婉儿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拉她起来,并且还十分诚恳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宁师姐!!慕风并非存心刁难师姐,让师姐你出丑!眼下,慕风既然得罪了师姐,自是甘愿接受师姐任何的惩罚,绝无怨言!” 面对林慕风这般诚恳的致歉,加上宁婉儿本就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对于他此举,她打心底里对林慕风多了一份肯定与认同。紧接着,她就借着林慕风的手,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而在此刻,柳飞鹰也站起身来,对众弟子说道:“看来,这次代表我派前去参加论剑大会的人选,已经得出结果了!这三个人,他们就是……柳逸尘、穆逢春、林慕风!!!!” 语毕,林慕风当即连蹦三尺高,且十分高兴地大喊着:“哦耶!!!我也能去论剑大会上玩了,哈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柳逸尘,则只是冲着极为高兴的林慕风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似乎,他是三人之中,此刻最能保持冷静的人了。随后,那柳飞鹰便道:“逸尘、逢春、慕风……你们三人随我去趟真武殿,我有些话想和你们三个谈谈!”说着,三人便跟着柳飞鹰去了真武殿,听他述说其事…… 少林寺处于中土少室山上,寺内钟鼓齐鸣,佛音环绕,到处是参天古木以及翠竹,庄严威武又不失宽容大度。少林后山有着碑林以及达摩祖师面壁时所在的达摩洞。而今,达摩洞内…少林第一高手‘昙宗’正与其得意传人‘悟尘’谈起前任方丈被人毒害一事…… “悟尘,相信你也该知道…前任方丈身中被蒙面杀手毒害,身中‘十日情’而亡!当时,寺中弟子巴不得一举攻入百花宫,将宫主拿下问罪。但若是少林寺当日当真如此一行,少林寺百年声誉必将毁于一旦。那天,若不是为师极力阻止,恐少林早已不复所存……” 闻此,悟尘乃问:“师傅当日为何要阻止寺内弟子进攻百花宫?难道,百花宫的人害死方丈一事,其实是另有隐情?” “没错!你想……百花宫宫内皆为女子,若真是宫内女子毒害,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让江湖中人以为我们少林寺方丈和百花宫的女子乃存不洁之事…如此一来,我们少林的百年声誉岂不是要毁于一旦?由此可见,当日用剧毒害死方丈的人,居心叵测,他想利用我们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想派你乔装前往南疆一带查探此事……” “恩,原来是这样,弟子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悟尘…你可是为师最得意的传人,希望你此行能够多加小心!” “多谢师父关心,弟子此行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使命!” “好,那你去吧……”语毕,悟尘乃辞别昙宗,回房收拾行李去了。待其走后,昙宗遂默默地望着洞内石壁,心下一直在思索些什么…… 然而此时,林慕风与柳逸尘正于蜀山后山内一同练习柳飞鹰各自传于他们俩的剑法。所以,他们二人此刻虽然在一起练剑,但是所练习的剑法却截然不同。待到二人操练完之后,便又一同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聊起了彼此最近遇上的一些新鲜事…… “师兄,有些日子不见…貌似你又变帅了啊!你再这样下去,让其他男人怎么活啊?” 柳逸尘听后,遂当即笑道:“呵!师弟…你说话依旧是这么风趣,自从上次你被师傅派去成都剿灭‘蜀水帮强盗’,你我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怎么样,在城里住的还习惯么?” “怎么不习惯…山下可好玩了,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有人放烟火!不仅如此啊,山下的姑娘…个个都长得水灵灵的,既漂亮又好玩。比起咱们派里的那些只会念道德经的小道姑们,那可有趣多了!” “你呀…身为道门中人,却把自己搞得像个地痞一样!在门派里啊,你可是最不守规矩的一个了!” “不守规矩就不守规矩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俗话说得好,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在附近多找几棵树,多死几次才行……” ###第四章 君心依旧 !#00000001 “喂喂喂…师弟,后面那段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你这小子,就知道胡说八道…哪天你要是把我爹气急了,他非把你逐出师门不可!到时候,你我以后恐怕就没什么机会再像现在一样,坐在一起,闲聊谈心了!”柳逸尘说到这,突然拿起手中的长剑,默默地注视了一会…… 林慕风见状,便怪道:“你还好意思说啊,师兄!就别说师傅被我气急了…光是现在的你,都快要把我给气死了!” “噢,怎么说?” “哼!怎么说…师兄,你可还记得…咱们俩小时候曾经一起在弟子房里睡过,虽然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多少有点同床共枕之谊!冲着这份情谊,您老指点我剑术的次数连十根手指头都数不满。平日里就知道教梦遥师妹,光照她一个人…时间久了,瞎子都会怀疑你们俩有猫腻!” 一听林慕风说出这话,柳逸尘当即表现得像个怀春的姑娘一样,羞愧的说不出话来。林慕风见他这副德行,当即拍他肩膀,取笑他道:“哟哟哟…瞧师兄你这德行,好歹是个大老爷们,害羞得跟一大家闺秀似的,咱们爷们的脸可被你给丢尽了!我估计啊,现在那个爷们要是看到师兄你现在的这个模样,未来的三天里几乎不用吃饭了,光吐都能饱肚子!” “……你…行了,师弟…你就别再开我玩笑了……谁不知道,你这小子牙尖嘴利,比姑娘家还能说……这一点,我是彻底服你了!” 林慕风听完,便笑道:“嘿嘿!!算师兄你有自知之明,咱可是个男人与女人的完美结合啊!咱不仅有着男人帅气的脸庞,还有着女人柔情似水的气质!” “………打住,我警告你啊,你小子赶紧给我打住…小心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什么玩意啊,你小子一会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于此,林慕风遂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旁的柳逸尘乃明其意,与其一同仰天长笑…… 寒冰门位于长白雪山上,一处位置极为隐秘的千年玄冰洞里面。整个门派由寒冰筑成,精雕细凿,非常华美。门派附近全被白雪覆盖,周围遍植雪松,放眼望去只见银装素裹,异常美丽精巧。然百年誓言已到,寒冰门门主‘无涯老人’终派遣弟子赶赴中原,意欲重新统一黑道,成为黑道霸主…而在这次派遣的弟子当中,却有门中第一美女‘宁馨’。 在寒冰门里,谁都知道尉凌云是未来的门主…即便如此,宁馨仍不愿接受他,成为他的伴侣。临行前,尉凌云难忍久别之景,终与宁馨在门前挈谈…… “…你真的…要走了么……” “恩!”宁馨冷冷地回到。 “你依旧对我这么冷淡,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没有!”宁馨语气依旧冷淡。 对此,尉凌云似乎已习以为常了,乃接到:“你此番前往中原,一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毕竟,在江湖上…我们寒冰门的弟子可是被人当做‘邪道中人’来看待的!若是稍有闪失,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必然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多谢师兄关心,宁馨告辞!”然而对于尉凌云的这一番掏心挖肺的关心,宁馨依旧神情漠然,且还有嫌其厌烦之意。于是乎,尉凌云也不好再自作多情,惹人白眼。遂忍痛辞别宁馨,回到洞中。而后,宁馨就与其他四名受命的弟子,一同骑马离开了寒冰门,朝着中原方向而去…… 而说到中原武林,现在整个武林的焦点几乎都放在了藏剑山庄那三年一次的论剑大会上了…还记得前三次论剑大会的时候,隐剑门门主‘独孤求败’,连续三次在大会上夺得‘天下第一剑客’之称,成为武林的一个神话!然时至今日,却仍有人打破这个神话……却不知,今年的这次论剑大会,独孤求败又是否还会现身一战,争夺‘天下第一剑’的这个名头呢? 藏剑山庄的历史并不久远,传到现任少庄主郑勤林也只是第三代而已,但是藏剑山庄之名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中缘由多为藏剑山庄所设立之论剑大会。论剑大会三年一次,每次都会择当时剑术最强之士赠予藏剑山庄多年来精心打造的宝剑一把,此剑不但锋利绝世,且打造之法独特,普天之下绝无相同之剑,第一次论剑大会以来,能够持有藏剑山庄数年一铸之剑,在江湖上已然成为身份与荣耀的象征。藏剑山庄自建庄以来,行事有理有轨,庄中名侠辈出,待到贞观年间,藏剑郑家已与蜀中唐家、霸刀李家、绝剑燕家,并称‘四大世家’! 今日,少庄主郑勤林正与庄内仆从打理下月论剑大会的一些事情。做工之时,有个仆从忍不住问郑勤林到:“少庄主啊,小的听说这次大会献出的宝剑,不是咱们庄里人打造的?” “恩,是的!这次大会献出的宝剑,乃是老庄经由多年游历,于一山村之内拾得的一柄古剑!此剑历史悠久,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虽为古剑,然剑刃锋利,剑身惊寒!直至老庄翻阅春秋典籍之时,才得知…那把剑竟是世间十大名剑之一的‘水寒剑’!!” “——哇,水寒剑!?这么好的剑…少壮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却要拿来当做大会的献礼呢?” 郑勤林闻之,便答:“呵呵!那把剑再好…到了我这个不喜好武功的少庄主手里,亦不过是一块废铁。俗话说得好,宝剑赠英雄……你少庄主自问不是一个英雄,不敢受用此剑。再说了,将这把水寒剑当做是今年献礼的主意,可是老庄主出的,庄里谁人敢言反对?” “说得也是!……噢,对了…少庄主,你说今年的论剑大会,得天下第一剑之名的‘独孤求败’,还有可能现身么!?” “这…不好说……不过,今年咱们藏剑山庄送出的宝剑,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把!我相信,他老人家这次十有八九还会现身,将此剑赢去!” “是吗,那就好…小的前几次由于时机不当,没能亲眼见到他老人家使剑。今年,没准小的能有幸见上他老人家一回……” “呵呵!江湖上那么多剑术高超的人,等到大会的那一天,可有的你看了。现在,你还是赶紧干活去吧…要是耽误了工程,老庄主肯定又要骂咱们了!”说到这,那仆从遂当即应了一声,就接着去工作了。而少庄主郑勤林,则是想去一趟藏剑阁,再仔细瞧瞧那把闻名天下的‘水寒剑’…… ###第五章 后崖剑誓 !#00000001 “臭小子…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区区的几招抛剑回旋,有这么难吗?你怎么不去想想人家无名庄庄主李乘风,人家那飞刀…不仅能直线杀敌,还能以弯月之势,从敌之后方取人首级!这几招抛剑回旋,与他的飞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至于个中正解,看来你小子还得慢慢体会……”这时,一位衣着褴褛的老者,正于蜀山后山的一个隐秘山洞之内,训斥着林慕风…… 这会,林慕风则是跪在地上,乖乖地受训。当他听完这些话的时候,却是当即站了起来,不服气地对那老者道:“拜托,前辈,人家那是小李飞刀,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侠!而我,连个‘小李杀猪刀’都算不上…怎么跟人家比啊!再说了,您老都训了我一个早上了,口水还没干呐?” “哎哟…臭小子,没想到你胆子挺大的啊…敢这样跟前辈们说话!你今天是不是又把屁股和脑袋装反了,开始放屁了?告诉你,你今天要是练不好这几招抛剑回旋,就别想出这个洞!” 一听到这话,林慕风当即义正言辞地说道:“什么!?哟…您这把老骨头还来劲了是吧……等着,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要不是为了提高自己剑法,不让师傅骂…才不会跟你这满身狐臭的老人家在这鬼地方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还真不是怪了…人家上了年纪,最多也就是身子骨弱得像只瘟鸡,可您呢…身子骨弱不说,还带狐臭!” “好小子…你小子想造反是吧……老夫这把老骨头是有狐臭,那又怎么样?你这臭小子知不知道,老夫为了教你剑术,拖着自己病重的身体。可你呢,不思进取也就算了…骂你几句,你居然还顶上瘾了!怎么,这难道就是你小子说的‘一言九顶’?别人骂你一句,你骂人家九句?”说到这,那位老者突然从地上拿起一个酒壶,喝了一口…… 于此,林慕风当即摸了摸额头的汗,道:“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爱喝酒……您老就不怕肾亏……” “呸……你家大爷喝酒才肾亏呢,老夫喝多…也就是肝疼,你小子少在这胡说八道!……行了,老夫也不跟你废话,你赶紧练你的剑去。你要是不想在论剑大会上丢你师傅的脸,就照我的话去做,别在这像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说完,林慕风当即点头应答:“嗯嗯嗯,晚辈这就去练……” 于是,林慕风当即拿起一旁的长剑,操练了起来……其练习之余,老者还不忘嘴中念道:“……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于此,那老者共念三千余字,正值林慕风操练结束…… 遂之,老者又走到林慕风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从我教你这套剑法起,到现在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次相遇时的那个约定?” 语毕,林慕风遂恍然大悟,若受刺激一般…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了:“老前辈…难道……您…您…您真的要走了么?…那‘百日之约’……晚辈…没有忘记…只是…只是………” “呵呵!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老夫一生独来独往,前些日子…若非老夫突一时兴起,游起蜀山来…还指不定能遇上你这个臭小子!后又见你这臭小子行侠仗义之时,却和老夫一般…循常人所不能理解之法。遂甚为喜爱,想传之剑法…但老夫传剑一向有百日之限。今你我百日之约已到,也该说再见了!傻小子…你要记住…切不可用我教你的剑法行不义之举,否则…老夫届时定当亲自废了你双手,使你终身不得习武!” 林慕风闻之,乃答:“前辈所诫,晚辈定当遵从,不敢有违!虽然,前辈不愿认晚辈为徒,但在晚辈的心里…早已将您当做师傅一般看待。临别之前,请受晚辈一拜……”说着,林慕风便当即跪在那老者的面前,虔诚地向那老者叩了三个响头……而就在林慕风还没叩完第三个响头之时,那老者却已离开,寻不得踪影…… 后,林慕风乃跑出山洞,仰天喊道:“……老前辈…您放心,晚辈今日对天发誓,日后绝不会用您教我的剑法干坏事,如果有违,就叫我天打雷劈!!!”怎料,就在林慕风喊完这些话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谁…是谁在那里……” “…这个声音是……梦遥师妹!!!!”说着,林慕风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跑了一会儿之后,然而那个出现在他面前的人,结果还真是他的师妹——‘云梦遥’!而当云梦遥见到林慕风后,则是有点惊讶地道:“…真没想到,那个大喊大叫的人…竟然会是慕风师兄你……方才,梦遥闻师兄你好像说到…天打雷劈?怎么,难道…明天要下雨了么!?” “呵呵…下雨倒不至于,最多就是老天爷放几个五香罗汉屁什么的,臭臭咱们这些老百姓!…额,对了……梦遥,你怎么会跑到后山来?难道,你不怕那些竹海里的蝮蛇么?”说到这,那云梦遥遂微笑道:“呵!慕风师兄…你不也一样跑到后山来了么?难道,慕风师兄你也不怕蛇么!?” “…蛇有什么好怕的,我没拿它们来炖蛇羹吃,就已经算大慈大悲了!它们要是敢咬我,我肯定不会放过它们…它们咬我一下,我就咬它们十下!!!” “呵!那慕风师兄你咬它们,难道就…不怕……中蛇毒么!?” “……中蛇毒?那它们咬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到我体内的那一坨粪便呢?难道,它们就不怕恶心死吗?” “…这…这……慕风师兄你这样说话,还真是有点…有点……” “呵!不好意思,忘记梦遥师妹你是个女儿家了,你们女儿家为人处事就是爱矜持!听到我这么说话,肯定会有点不适。算了,看来我以后和梦遥师妹你说话的时候,得好好管住自己的这张嘴才行!对了,梦遥师妹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来后山,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即便你不怕蛇,你最起码也要为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吧,要是被那些蝮蛇围攻,那可不得了!” 语毕,云梦遥乃接到:“慕风师兄,你一再警戒师妹要小心后山上的蝮蛇,那师兄可曾为自己想过?师兄何尝不是孤身一人来这后山,何苦一直追问师妹的缘由。若真要得出结果,师兄为何不先将自己来后山的原因,告诉师妹呢!?” 听到这,林慕风就答:“恩!那好吧……你师兄我呢,来这是…练剑。这不,下个月我不是要代表咱们派去参加什么论贱大会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我们比试‘犯贱’!这一点恐怕只有那种死不要脸的娘娘腔才会做。说实话,要真是这样…我倒不想去参加这个什么论贱大会了,感觉只有贱人才会去参加!!” “噗!~慕风师兄,你这样说…就不怕大师兄听见,来教训你么?他为了这次论剑大会,可是下足了功夫呢。慕风师兄,可不要轻易输给大师兄啊…也要加油哦!”听到云梦遥这么说,林慕风如沐春雨般,笑脸相迎道:“是吗…那梦遥师妹你就放心吧,你慕风师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在这段时间内,也会勤加练剑,争取在论贱大会的时候,比大师兄更‘贱’!!” “呵!~~那就随便慕风师兄你了……眼下,梦遥有事在身,慕风师兄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梦遥需要先告辞了!” “哟…是吗,既然梦遥师妹你有事在身,那我可不敢打扰你了!话说回来,我也要继续练剑呢…不能,就没办法在论剑大会的时候,比大师兄更贱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见了,梦遥师妹……” ###第六章 馨蹒风舞 !#00000001 长安是大唐的都城,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它不仅拥有着悠久的历史,更拥有着包容并蓄的文化,各国来的胡商和使者为这座古都增添了浓厚的异域风情。然当世闻名的藏剑山庄亦是坐落于此,举办着江湖数十年来,一直闻名天下的论剑大会。而今,只消再过七日,这次的论剑大会便会于长安外的骊山举行……然而,由寒冰门门主‘无涯老人’派出的那五名弟子,这次来中原的目的,就是为了搅乱这次论剑大会,想要让江湖中人都知道…寒冰门的人已经重返中原了,黑道的王者势必再次易主! 今日,以楚秋衡为首的寒冰门五人众,已经在长安内的一家客栈入住了。现在,五人正于客房内商量着如何在论剑大会上大闹一场…… “七日之后,藏剑山庄少庄主郑勤林便会在 骊山上举办论剑大会…至于,骊山的地势…我已经打探清楚了…高处地势陡峭峻险,不宜空袭!看来,我们这次只有躲在人群之中动手了…”楚秋衡说到这,宁馨遂应道:“既是要混入人群,那我们五人应当换套行装,以免被人察觉!” “呵!宁馨师妹,你这样做似乎过分担心了点…论相貌,你可能是门中第一,可是论智谋,你似乎远不及门中其他的一些弟子。难道,宁馨师妹你忘了吗?我们寒冰门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了近百年,时隔如此之久,试问又怎会有人认出我们是寒冰门的人呢?” “是吗,那可能是宁馨多虑了,烦请师兄不要见怪!”于此,宁馨遂站起身,欲离开此处……楚秋衡乃上前拦住她道:“师妹,怎么了,难道你还有其他事赶着去办?” “是啊,宁馨师妹…难道,你是想去外面走走,勾勾其他男人的魂?你这样做,就不怕人家家里的黄脸婆在背后骂你是狐狸精么?”此刻乃说出此话中伤宁馨的人,其名为‘赵敬’,是寒冰门冰系弟子之一,擅使匕首、短剑类武器!待其说出这番话之后,宁馨当即冲到他的面前,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宁馨遂恼怒摔门而去,不知去了何处…… 宁馨一怒之下离开客栈后,楚秋衡遂立即训斥赵敬道:“师弟…你怎么能当着宁馨师妹的面说出这种话,你不要脸,人家还要脸。若非你还在为上一次的门派会试当中,输给宁馨师妹而在记恨她么?如果真是这样,你的气量未免也太小了。人家宁馨师妹天资聪慧,比你晚入师门五年,在门中虽为一名雪系弟子,但她的武功…却是门中数一数二的!这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谁叫你平时不勤加练功,当日输给了人家。现在到好,你对人家出言不逊,逼走人家…这事要是让掌门知道了,非把你逐出师门不可!掌门他可是非常疼爱宁馨师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吗…那师兄你一定要帮帮我呀…我知道我这个人嘴贱,我改,我改…还不行么?求求你了,师兄…千万不要让掌门知道这事啊,师弟可不想就这样离开师门啊,求求你了,师兄!”说着,赵敬遂当即跪在了楚秋衡的面前…… “唉…你知道错了就好,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回头你亲自给宁馨师妹赔个不是,我再帮你说说好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眼下,你先和赵崇、赵岑两位师弟待在客栈里休息,我去外面找宁馨师妹,说服她回来。”说完,楚秋衡便别过三位师弟,于城内寻找着宁馨…… 说起宁馨,她现在正在长安城内的朱雀大街,一脸忧郁地走着…一路上倒是引来不少男子的垂涎。而她由于受不了男人这种色迷迷的眼神,遂改走小巷,想独自静一静。奈何,其才刚入小巷不久,半路上就碰上了三个不怀好意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乃乐呵呵道:“哟,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出来闲逛啊?是不是心里寂寞了,想找个男人来陪陪你啊?” 当那男子说完这话时,宁馨却已凝聚内力,想给那男子狠狠的来一掌…怎料,就在她抬起手来,想要给那男子一掌之时……从那三个男子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嘿…前面那三个因为没钱嫖妓,而想着在这小巷里非礼无辜少女的混蛋,我劝你们现在最好离那位姑娘远点!否则,我保证你们三个人的屁股会马上开出一朵菊花出来……” 众人一听,乃转身一看…竟是一位俊朗的少年……那三人遂见这少年身形不如他们三个高大,当中一个便骂道:“臭小子,就凭你这弱身子骨,竟也敢来扫大爷的兴,想找揍是吧!?” “哎哟哟…瞧您说的……好像您那经常肾亏的身子,比我又好过多少似的!今天,这事你小爷我是管定了,怎么滴……”那三男子一听,遂各自随手拿起一根家伙,朝那少年走去。怎料,就在那三男子刚走到少年面前之时,那少年忍不住又道:“哎!拿着这么几根擀面杖,就敢过来丢人现眼那!?我劝你们三呀…还是拿着这玩意,做几碗面烧给你们老婆吃吧,让你们老婆来满足你们三那方面的需求吧!这样,也省得你们三天天蹲在这种小巷里,堵截人家黄花大闺女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哥几个…咱们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这臭小子!”语毕,三男子遂提起手中家伙,想要揍这少年……无奈,还未下得去手,三人的裤腰带就已被这少年撤了下来。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的宁馨,遂在心里念到:好快……此人武功绝不低于楚师兄! 而待到宁馨回过神来之时,她就只见三名男子的裤子早已掉落下来,其当即害羞得用双手蒙着自己的眼睛,不敢一窥!紧接着,三男子便知眼前的这个少年定是习武之人,身手不凡。遂立马各自提起自己的裤子,朝着巷口跑去…怎奈,三人还未跑到巷口,半路就被那少年拦下来道:“哟!!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说过…你们三个要是还不离开那姑娘远点的话,我就让你们三个人的屁股上都开出一朵菊花来。哎呀,我这人嘛…最大的缺点就是脑子一根筋,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要做到。不过,我今天出门太匆忙,还没来得及采一些菊花……该怎么办呢!?” 少年思索之余,三男子当即跪在地上,向那少年求饶:“少侠,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欺凌弱女子了!” “恩!这倒像句狗改了吃屎后才会说出来的话……那算了吧,既然你们有心改过,我就不开你们菊花了,走吧……以后回家,好好对自己的老婆!没老婆的,赶紧娶一个…省得自己用来生孩子的那地方又寂寞难耐……”语毕,少年遂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三人离开…临走之时,那三男子就道:“小的知道了,小的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对自己的媳妇!” 之后,那三男子便离开了小巷……宁馨遂走到那少年的身边,微笑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今日若非遇上公子,小女子定会受到那三个色狼的侮辱!” “呵!好说好说…这种惩罚坏人的事,我经常做……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已经习惯了。只是,姑娘你长得这般容貌,为何要孤身至此啊?想姑娘你之容貌可谓沉鱼落雁,世间少有……像你这样的美女,怎么可能在半道上不遇到色狼的?所以,我劝你啊…以后出来的时候,最好带几个能保护的人。否则,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多谢公子提醒,小女子定当谨记!而方才,小女子见公子你出手不凡,敢问公子可是江湖中人?” “嘿嘿!是啊…我就是在江湖上一打酱油的毛皮小子,也没多大能耐。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刚才那样的软蛋恶霸,要是遇上会功夫的高手…估计三五招就能把我给打发了!” “是吗?公子你还真是谦虚啊…对了,小女子刚才似乎忘问公子贵姓了……” “我呀…我叫‘林慕风’,是蜀山剑派里唯一一个最游手好闲,最不成材的弟子……” ###第七章 名剑水寒 !#00000001 “噢…那林公子的安身立命之地既远在四川,却又为何会跑来长安呢!?” 林慕风闻此,则答:“这个嘛…还不是因为藏剑山庄举行的那个什么论剑大会…说实话,我这个人其实不贱的。这次,主要是为了奉师傅他老人家之命,给咱们蜀山剑派捞面子去的!” “呵呵!这样啊…‘捞面子’……林公子你说话倒是挺风趣的。”宁馨说到这,林慕风遂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且道:“嘿嘿!貌似很多人都这样说我……” 语毕,宁馨乃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倘若我能借着此人的关系,定能不动声色地混入这次论剑大会内。但是,我若与这人一同前往参加的话,势必要与师兄们断去联系…恩,算了,路迟早是要一个人来走的,就算没有同伴也无所谓。反正,这世上已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人了…… 于是,宁馨乃对林慕风道:“林公子,小女子现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林公子你可愿答应!?” “噢,是吗?没事,你尽管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帮你去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并且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绝对帮你!”林慕风此刻拍了拍胸膛地说到。 “事情是这样的,小女子一向喜好新奇事物,方才闻公子说到什么论剑大会,不知公子可带小女子一同前往参加,让小女子开开眼界呢!?” 林慕风听完,遂咧起嘴来:“啊……不会吧!?你想去看论剑大会…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一帮吃饱了撑的家伙,在上面像只猴子似的玩杂耍,无聊死了!照我看,姑娘你应该去看看花灯会、龙舟会这之类的文雅聚会。像论剑大会这种粗人参加的聚会,你还是不要去为好!” “呵!可能林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自小就对武艺甚为感趣,若非前人不许,小女子恐已和林公子一般,同为江湖中人!”说到这,林慕风则只好叹道:“好吧…既然姑娘你有这种坚持,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姑娘,你要是不嫌麻烦或者无聊,就跟着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师兄弟们!”于此,宁馨遂与林慕风一同离开了小巷……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好剑,果然是好剑!”此刻,藏剑山庄少庄主郑勤林,遂手握水寒剑,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后其又恋恋不舍地将水寒剑放回了剑台,乃道:“古剑虽好,然而却过不了多久,便要拱手相让,实乃生平一大憾事!” 说着,郑勤林便打算离开藏剑阁…怎料,在其还未走出剑阁之时,就听见从房檐上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道:“既然阁下不舍此剑送人,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于在下盗走,往后…在下定感激不尽!”话音未落,郑勤林便抬头应道:“何方鼠辈,竟敢私闯藏剑山庄!!!!” “我可不是什么鼠辈,在下无名庄‘李轩痕’,今日潜入贵庄DQ此剑,实属情势所逼,还请见谅!” “噢…原来是江湖人称‘小李探花’的李轩痕……真没想到,堂堂无名庄的少庄主,今日竟然会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真是可笑!” “哼!我李轩痕从不做偷鸡摸狗之事,方才若非在下主动现身,恐怕贵庄还没有人可以察觉到庄中有人潜入!而今,轩痕已表明来意,恳请少庄主将水寒剑借来一用,不日定当奉还!” 郑勤林听后,遂上前说道:“哼!无理取闹……难道阁下不知道,再过几日…便是我庄举办论剑大会之日么?倘若水寒剑借与阁下一用,待到论剑大会那一日仍不得奉还,我们藏剑山庄岂不是要失信于所有江湖同道!?如此这般,我们藏剑山庄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这…轩痕亦是出于无奈,才到贵庄借水寒剑一用!这样吧…轩痕愿以人头担保,待论剑大会那天之前,定将水寒剑完璧归赵!”听到李轩痕这么说,郑勤林心中顿生疑虑:奇怪?李轩痕的成名绝技明明和他爹一样,乃是用飞刀。为何今日,他会来我庄不惜以人头担保,借走水寒剑一用呢?眼下,我到底又该不该将水寒剑借与他呢? 就在郑勤林还拿不定主意之时,突然从阁门处传来一个声音道:“既然李少侠愿以性命担保,老夫亦非不通情理之人。素闻小李探花行侠仗义,未曾行过不义之举。今日李少侠可将水寒剑拿去,望论剑大会那一天时,能够及时奉还,老夫自得一番欣慰!” 语毕,郑勤林遂当即转身接到:“爹…您怎么来了!?” “呵呵!你爹要是不来,以你小子这点能耐,又怎么处理得了这事?你这孩子,看来还是不知道啊…现下以李少侠的能耐…要想不动声色地从庄中盗走水寒剑,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今李少侠正大光明地来借剑,又不愿张扬…想必亦是考虑到我庄几日之后,便要举办论剑大会一事而省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既李少侠如此为我庄着想,我们自当做个顺水人情,如其所愿。” “既是如此,轩痕谢过郑庄主!但眼下时间紧迫,轩痕不好与庄主洽谈,惟有就此别过……”说着,李轩痕遂拿起剑台上的水寒剑,仅仅只是三纵四跃后…便已离开了藏剑山庄…… 待到李轩痕走后,郑勤林乃问到:“爹…要是李少侠能不能及时将水寒剑归还,我们到时候该怎么办!?” “这个…你爹当然想到过,倘若李少侠届时不能及时将水寒剑归还,我们惟有忍痛将大会的献礼改成一直储藏在地下暗房里的那把‘稀世古剑’了…说起来,那把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炎、黄二帝之时,做工神乎其技不说,铸造用料亦是世间罕有。若是用水寒剑与那剑对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那把剑可以说是咱们藏剑山庄的镇庄之宝,祖师爷曾吩咐过…不到存亡之际,切不可将此剑公诸天下,否则,必将引来灭门之灾!!!” “……哼!那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这个李轩痕…半路跑来借什么剑,弄得爹你陷入此等苦境……”说到这,郑勤林忍不住怒拍了一下剑台。 老庄主见此状,遂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是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们身为局中人,惟有静而观之,伺机而动。眼下,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李少侠了!” “唉…也只有这样了,虽说有点不甘心!” “呵!我说孩子…你有什么不甘心的,那把剑是你爹我在外游山玩水时搜览到的,也没费多少工夫。丢了就丢了呗,最重要的是…咱父子俩能够平安无事地把这日子过下去……” “……爹…孩儿明白了……若是没有其他事,孩儿打算去处理论剑大会的一些相关事宜!” “恩,去吧……” 话说,李轩痕借到水寒剑以后,来到了长安外的马崽驿…在马崽驿这里,有一个名为‘鬼剑庐’的铁器铺!说起这个铁器铺的老板,他可不是等闲人物……其乃是当世铸剑名师‘鬼谷子’,以其生前铸造的第一把名剑‘不工’赠与蜀山剑客‘张守阳’而闻名江湖。乃因张守阳以此剑十招之内胜过‘黑风三霸’,从而名声鹊起…… 正文 8-18 2013-10-29 16:29:52 本章字数:34471 ###第八章 骊山论道 !#00000001 “剑身阴寒,剑刃亦吹毛断发…不愧是春秋十大名剑之一的水寒剑,当真举世无双!不曾想,老夫何时才能铸出这般宝剑,遗世千年……李少侠,你且放心,老夫定会履行诺言,待老夫将这水寒剑再稍试锤炼一番后…届时,定当将那样‘东西’与锤炼后的‘水寒剑’一同双手奉上。” “如此甚好,实不相瞒…水寒剑晚辈望前辈能够及早归还,因此剑乃为轩痕于藏剑山庄所借,必须在六日之内完璧归赵!所以,还请前辈能够体谅在下的难处,尽快完成锤炼之事……” 鬼谷子闻之,便答:“好的!老夫也不想为难李少侠,锤炼水寒剑之事…三日即可大功告成。只是,老夫怕在锤炼之时,受到外人骚扰…所以,这三日老夫希望李少侠能够为老夫把关!” “好的,轩痕这三日待在鬼剑庐便是,一步也不离开!待到前辈将水寒剑重新锤炼,了却心愿之后,还望前辈届时能够将水寒剑与那件东西一并交予轩痕!”于此,李轩痕乃向鬼谷子前辈庄重地敬了一个礼。鬼谷子则点头默许,后立马进入剑庐,开始水寒剑的锤炼…… 骊山风景秀丽,相传周幽王在此建骊宫,秦始皇时改为“骊山汤”,汉武帝时扩建为离宫,唐太宗营建宫殿取名“汤泉宫”!山上四时却有不凋之树,三春有飘香之花,景色迷人。这里山形秀丽,峰峦起伏,远远望去,好似一匹凝神远眺,跃跃欲奔的苍色骏马! 而今,林慕风竟与宁馨闲暇游此骊山,途中宁馨乃好奇问道:“林公子,你可知道这骊山之名,是如何来的么!?” “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世间有那么多充满历史的山峦,如果我每一座都去了解,岂不是没有功夫去做其他更开心的事情了么?时间对我来说,可是很宝贵的……” 宁馨听着,乃叹道:“是吗…可是,有些地方却流传着一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呢……如果我们不去了解,又怎么能从前人的事迹之中,明白当中蕴含的那些真理呢!?” “哟哟…宁姑娘,合着你还跟我讲起人间大义了啊…我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我这个人有个怪毛病,从来不相信别人说的事实,我只相信自己用双手揭开那一层事物的面纱之后的真像!所以,我从不相信那些传说,不相信那些故事…我只想自己所经所历,即便用双眼看过一次的事实,也不会轻易相信。因事有偶然,不能以偏概全……” 听完林慕风的话后,宁馨若如梦初醒,仿佛于突然之间明白了许多事…且有点惊讶道:“真没想到,林公子年纪轻轻,竟然就能得出这样的觉悟,这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觉悟…我觉得不怎么样啊…这应该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想法吧?至于这世间的真理,我也没去思虑过…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等我两脚一蹬,躺进棺材的那一天,总能明白的!” “那倒也是…人总是在临死前才能真正的大彻大悟,体会到生前一切所谓富贵、权力、名誉…都只不过是过眼浮云,穷其一生,所得终将幻为泡影,感劳碌一生,终是虚无!” 听到宁馨这么说,林慕风遂接到:“不对吧…如果人生前所为都是梦幻泡影,那每个人岂不是没有必要出生了?生活嘛……就是生下来,活下去!人死后的确生前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但世事不是只讲究结果,注重的应该是过程。如果每个人做事情,只考虑结果如何,而忽略了过程…恐怕他这一辈也无法真正做成一件有意义的事。人生也是如此,我们应该仔细品位这一路走来的风景,而不是总想着终点,从而无法集中注意力,来感受那沿路风景的美丽!” “…呵!看来,林公子看待事物的眼光,还真是十分敏锐呢……宁馨这会就不明白了,林公子的师兄弟们为什么会认为林公子你是一个玩世不恭,不通世情的人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也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散、很闲的人,每天除了在外打打酱油,也没干过几件正儿八经的事!”、 说到这,宁馨忍不住问道:“那林公子你有什么远大的志向么?” “有啊…我从小就想像师傅一样,做个受人敬仰的大侠,为百姓们做许多有意义的事情!” “这样啊,那宁馨倒是十分相信林公子…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受后人敬仰的大侠的。宁馨坚信这一点,只要林公子是以现在的这种观念一直走下去的话……” 林慕风听后,遂忍不住仰观苍天,乃念道:“……心之所向,无惧无悔。愿求仁得仁,复无怨怼……” 此后,宁馨乃与其相视一笑,共同望着那升起的太阳,彼此的心中似乎都在默默地回首着自己的前尘过往…… 长安城内的一家客栈中,柳逸尘与穆逢春遂因林慕风许久未归,而心生忧虑。 “大师兄,你说慕风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我听说,昨天他遇见了一位极为貌美的女子,今遂与那女子一同闲游骊山。可现已是黄昏时分,你说慕风会不会因为女色,而上了那些江湖小人的当!?” 柳逸尘闻此,遂饮一口茶,后而淡然回之:“要说上当…那些江湖小人要是没有上慕风的当,就不错了!可能是逢春你不了解慕风他的性格,要说‘阴险狡诈、深谋远虑’…恐怕咱们门派里还没几个人比得过他。逢春,你可还记得…上次慕风与守城师弟打赌比背书,结果,慕风耍诈…让守城师弟在大冬天里跪在雪地上足足三个时辰,害得人家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恢复!” “恩,这事我记得…守城师弟的伤寒药还是我给配制的。不是我说,我这会都还在庆幸,当初没有将慕风耍诈的事告诉守城。否则,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谁要我们的慕风师弟是个爱耍小手段的顽童呢…还别说,别看他这会二十岁了,他处事的作风…和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没有多大的区别!” “呵!这倒也是…虽然我平日与慕风交往不多,但从他的言行举止中,不难看出他是一个不愿受到世俗拘束的人。可像他这样的人,我倒觉得很容易闯出祸事来……” “恩,这不…今年他给咱们蜀山剑派添的麻烦还少么?还记得上个月,在成都城里发生的那件‘嫖霸王妓’的事么?要不是慕风光天化日地将那个嫖客的衣服扒光,然后挂在人家院前的招牌上,这事能惊动成都的地方官,上蜀山来找咱们师傅的麻烦么!?” 穆逢春一听,当即拍拍桌子道:“对呀!大师兄你不说,这事我还差点给忘了…那小子,真是的…人家不就嫖妓没付钱么,他居然理直气壮地替那个妓女打抱不平,让那男的丢了这么大个人。你说,这要那男的以后还怎么在成都见人啊!?所以说,凡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好……” “那倒也未必,要是世上的恶人知道又慕风这么一个极具个性的侠士,没准以后他们都不敢出来作恶了呢,呵呵!” “……这,或许吧!只是,现在时候已经这么晚了,还不见慕风回来…我真怕他这只小狐狸,会遇上了那些老狐狸,斗不过啊!” “既是如此,那我们俩索性上一趟骊山,一探分晓……” ###第九章 炎黄密图 !#00000001 话说,李轩痕为鬼谷子借来水寒剑,为期三日。今三日时限已至,鬼谷子终放出话来:“李少侠,如今老夫心愿已了,此生已再无遗憾了。老夫今得以借水寒剑铸剑之理,终于铸造出了这一把削铁如泥的‘玄寒短匕’。乃是为报答李少侠你借剑之恩,而特为阁下量身定制的一柄飞刀!” “是吗,如此便有劳前辈了…而今,前辈可否将那件东西与水寒剑交予在下。在下时实有要事,不便久留……” 这时,鬼谷子遂从鬼剑庐中走了出来,手里捧着用羊皮裹着的‘水寒剑’与那柄短小的‘玄寒短匕’。李轩痕见状,遂上前言道:“鬼谷子前辈…您……”李轩痕说话之时,乃目不转睛地看着鬼谷子那双诡异苍白的双手。 后鬼谷子乃奋力摆了摆自己的右手,乃叹笑道:“呵!老夫今为铸这把短匕,受水寒剑的寒气侵体。若非老夫自小就练过一些强身健体的内功…恐怕双手早已失去知觉。”说着,鬼谷子遂将东西递给了李轩痕,李轩痕遂接过水寒剑与玄寒短匕,乃惋惜道:“前辈…真没想到…您竟然会为了一探水寒剑之秘,甘愿冒着双手尽废的危险,锻造出这把匕首,晚辈感由衷佩服!” “行了,李少侠无需多言…老夫现下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李少侠,还请李少侠随老夫到舍内一叙!” “恩,烦请前辈带路……”之后,李轩痕遂与鬼谷子一同来到鬼剑庐内…… 这时,鬼谷子乃道:“李少侠,你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寻找炎黄宝图的碎片?你们无名庄财大势大,何苦还要费尽心机,去寻那已为传说的古物呢?” “前辈,实不相瞒…在下之所以要集齐七张宝图碎片,实在是情势所逼。如果晚辈不能尽快找到这七张宝图碎片,那么晚辈很有可能将蒙受灭门之灾!!” “……灭门之灾,李少侠,你何出此言?你们无名庄的名气,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究竟是何等势力,居然能将贵庄胁迫至此?” “未防灭顶之灾,晚辈不可如实相告,还请前辈见谅。此事牵扯到的人实在太多,晚辈不想无辜的人因此事而遇害……” 鬼谷子闻此,遂捋捋胡须,叹道:“世道无常,谁又会想到…自己即便是位高权重,也难免他日一遭天灾人祸。老夫即便隐居遁世,似也难逃命中轮回……” 语毕,李轩痕乃疑道:“噢?前辈何出此言?” “也许,李少侠还不知道…老夫已身中百花宫的奇毒——‘十日情’!此毒可说无药可救,现老夫距毒发之日,仅余半朝。想今日…便是老夫毒发身亡之日。然却有幸了却生前遗愿,也算不枉此生了。咳咳……”话音未落,鬼谷子遂口吐鲜血数口,依位而坐。若非有李轩痕搀扶,恐早已失心倒地。 这时,李轩痕乃焦急道:“——前辈!!!!您……” “罢了罢了…一个月前,一个黑衣蒙面人以此毒威逼老夫交出‘炎黄密图’的碎片。老夫不允,其遂给老夫十天的时间考虑。然而,一心想要得到宝图碎片的他,竟耐心地在马崽驿潜伏了二十多天。于是,老夫心想,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宝图碎片定会被那人所获……直至机缘巧合地遇上前来求图的李少侠你…李少侠你心性耿直,乃侠义之辈。倘若宝图碎片交托…交托……于你…武林…或许……或许能免去一场血雨腥风!!” “前辈……”此时,鬼谷子突然凑着李轩痕的耳边说了一些密语……而后,李轩痕乃道:“你放心…前辈,晚辈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宝图落在奸人手里!” “呵!那就好……老夫…现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想…只想……”鬼谷子老前辈此刻话未说完,却已气绝…李轩痕见状,遂忍痛用手盖过鬼谷子的双目,使其瞑目…之后,李轩痕将水寒剑绑在后背,将玄寒短匕藏入腹中。临走之时,他将鬼剑庐里所有的火油都倒了出来,看样子…他似乎是要将鬼谷子前辈与鬼剑庐一并火葬…… “《炎黄录》……可恶……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它!!!倘若有朝一日,让我寻得此书,必将其焚毁,绝不会让其他人再因它而丧命!!”此刻,当李轩痕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从鬼剑庐附近的草丛中,窜出三十个黑衣蒙面人,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已上好箭的十字弓弩。 李轩痕见状,遂怒目一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腹中那柄玄寒短匕,将短匕以闪电般的速度抛了出去…就在这短匕飞出后的片刻…却已有十六名黑衣人在这瞬间毙命倒地。而另外十四名黑衣人,则是立马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然而,李轩痕却没有放过这个空隙,遂从自己的腰间抽出六把飞刀,又使得当中六人毙命。 紧接着,剩余的八人便心生胆怯,当即掉头欲逃出鬼剑庐…怎奈,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李轩痕随后抽出的六把飞刀击中。如此一来,活口便仅剩两人……而这两人自知难逃李轩痕的飞刀,却也不打算求饶,二人各手执匕首,朝李轩痕冲去……可这么做的结果,很显然,二人还未触及李轩痕三丈之内,便已被其的飞刀穿心而过,当场气绝身亡! “视死如归的杀手…能够训练出这等精英的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看来,《炎黄录》一事所牵扯到的人和事,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此地亦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将水寒剑归还藏剑山庄为好,以防生出其他事端。”说着,李轩痕遂急忙用轻功赶往藏剑山庄…… 眼下,离论剑大会之日只剩三天,柳逸尘、穆逢春二人自在去骊山的途中碰上林慕风后,三人遂一同在这几天里练习了一下剑术。当中,宁馨遂在一旁陪同练剑,偶尔见林慕风渴了,就会端些茶水给他喝。不过她这个大美女这么做,倒是羡煞逸尘、逢春二人。 这会,三人正坐下休息,柳逸尘忍不住问起了宁馨的身世;“我说宁馨姑娘,从你的举手投足来看,一定出生于富贵人家吧!?” “是呀…这几天看你给慕风端茶递水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丫鬟!” 宁馨闻此,遂笑答:“呵呵!宁馨也谈不上是什么富贵人家,只是从一些富家千金那里,学过一些女子礼仪。所以,才……” “额…我说宁姑娘啊,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看,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人人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话要是用在我身上的话…那我这二十年来,岂不都是光着身子在世上打爬!?因为,我发现自己兄弟有很多,认识女人的数量嘛…连件衣服袖口都拼不齐!不过,这话要是有事实根据的话…那咱们蜀山剑派一百多个弟子在这十几年来,岂不都是光着身子在过日子…你说是不是呀,大师兄,嘿嘿!~~”这时,林慕风乃冲着柳逸尘坏笑…… “……你你你你,你又来了……胡搅蛮缠的理论,我今天懒得跟你辩,我继续练剑去……” ###第十章 飞刀追魂 !#00000001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李轩痕啊李轩痕,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掺合到这件事情里面来!不过,李世民有此一招,老夫也早已料到…只是,没有想到李世民居然能够请动李轩痕这样的绝顶高手。看来,我们要想得到《炎黄录》,还必须得先解决这个李轩痕才行。”此刻,一位衣着看似极为华丽的老者在一间密室之中,于此说到。 随后,一个早已跪在这名老者面前多时的黑衣人乃回到;“可是大人,对方可是武林上一等一的好手…而且还是李世民钦点的探花。论其势力,江湖上有豪侠相助;朝廷里有李世民坐镇,实在是不好对付啊!不知,大人可有何高招?” “你说…我养你这只狗,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遇上问题就来找你的主人,那你的主人养你还有何用?没用的东西…这么蠢的问题,本大人会不知道?要想对付李轩痕,利用朝廷的力量是肯定不可能的。那样,只会让李世民有机会发动禁卫军,协助李轩痕。这样一来,我们要想对付李轩痕,则就难上加难。所以,要想除掉李轩痕,只有利用江湖上的力量……” “……江湖上的力量!?大人的意思是……” “废物!!这都要本大人明说,把耳朵凑过来,本大人来告诉你……”于是,那黑衣人遂起身走到那老者的面前,老者遂凑到黑衣人的耳边,说了一些密语。之后,黑衣人遂表现得恍然大悟,又跪在地上道:“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处理此事!相信要不了多久,依照大人的这个计策,定能一石二鸟,不仅能将《炎黄录》得到手,还能大大地削弱中原武林的力量!” 长安城客栈内,柳逸尘乃对林慕风与穆逢春道:“慕风、逢春,明天就是论剑大会之期,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啊…一个‘论贱大会’而已,不就是比谁更贱么,有什么好准备的。只要我穿几件姑娘家的衣裳登台,然后再学一个姑娘家似的哀叫几声,绝对能独领风骚!!!” 就在林慕风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柳逸尘以一副终于忍不住的表情,敲了林慕风的脑门一下,然后叹道:“够了!!都这个时候了,慕风你还这么不正经!” “对啊!林公子…柳公子都这么说了,你就收敛一点吧!这件事好歹事关你们蜀山剑派的声誉,还是谨慎点为好。” “哟…才几天的时间,没想到宁姑娘你就和我师兄统一战线了啊!……天呐,师兄我早就说了,你长这么帅干嘛呀,弄得现在全天下的姑娘,都愿意和你统一战线。这样一来,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小白脸,岂不是连个伴都没有了?我不管,师兄你要是敢再长帅,师弟我一定揍你……” 在一旁的穆逢春闻言,遂当即笑道:“噗~我说慕风师弟啊,你就别在这里逗笑了!看你的样子,似乎是一点都不担心明日的论剑大会啊!那好,那咱们明天比试的时候,就由你最后一个上,让你来压阵!” “好啊,压阵就压阵…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比‘贱’么,看我‘贱’给你们看……” 与此同时,当林慕风等人正在筹备明日论剑大会的时候,李轩痕也已来到了长安城内,他似乎对明日的论剑大会颇为感趣,也想一睹当今武林剑术名家的风采。另外,他也想借此机会提高自己的武学造诣,看看能否从哪些剑术高手的剑法当中,明白出一些武学的真谛。 这一日,他正值在曲江池内观赏哪些歌姬优美的舞蹈,怎奈…当其正欲拿起一杯酒喝下去的时候,依稀闻到酒中有一股怪味。于是乎,李轩痕便出于武者的本能,将这杯酒倒掉。当酒水接触地面的时候,散发出一股惹人恶心的气味,很明显的…这酒里有剧毒!! “哼!就知道鬼剑庐的背后主谋不会就此罢休…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在这种地方悄无声息地在我酒里下毒,定然不是等闲之辈!不过,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此刻使出这种手段,又何尝不是卑鄙小人所为!也罢,我李轩痕行走江湖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会因为这等暗算而胆怯?”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李轩痕突然朝着右上的方向,随手丢出了一把飞刀…… 于此,李轩痕乃朝着飞刀的方向用轻功跳去,乃见一个黑衣人已被自己的飞刀穿心而亡……不过,就在李轩痕出现在那个黑衣人旁的时候,却已被十个各持不同兵器的黑衣蒙面人包围。看这个样子,那十个黑衣人似乎是有备而来,见此状……李轩痕乃道:“真没想到…我李轩痕一时间竟然能成为这等人物,被你们这群无知的鼠辈围攻,真是可笑!也罢,像你们这种卑鄙无耻的人,你们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 语毕,李轩痕遂与那十个黑衣人打了起来…不过,这一次的黑衣杀手似乎要比鬼剑庐的厉害的多。这十人的招式各不相同,并非同一门派。而出招怪异不说,还使用一些奇形怪状的武器,压制着李轩痕的双手范围,使其无法施展飞刀绝技。不过,李轩痕似乎也看透了这一点,遂用自己举世无双的轻功,跃入房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出六把飞刀……飞刀一出,例无虚发…遂即,立马就有六个黑衣人因飞刀穿心而亡!!! 后四个黑衣人见状,乃掏出四个霹雳弹,朝着李轩痕抛去……霹雳弹爆炸之时,四个黑衣人便如疾奔的兔子一般,朝着朱雀大街方向跑去。李轩痕此刻为查出幕后主使,遂追了上去…当其追到朱雀大街的时候,四个黑衣人仗着人多,利用人海来掩护自己,以免被李轩痕的飞刀投中。不过,他们四人未免太小看李轩痕了,李轩痕的飞刀绝技之所以闻名江湖,就是因为其的飞刀不仅例无虚发,而且绝无错漏。即便人身处林海之中,其的飞刀也能百分之百地命中目标,绝无一丝破绽! 于此,那四个黑衣人即便窜入人海之中,却已有两人被如鬼魅般的飞刀割断了脚筋,扑倒在地。而另外两个黑衣人则是极力逃窜,生怕被李轩痕逮个正着……而就在李轩痕追这俩黑衣人时,闲来无事的林慕风却带着宁馨来到了这朱雀大街,二人打算再次闲逛一段时间,为了明日的论剑大会而放松放松身心。怎奈,二人在朱雀大街没逛多久,就看见前面有一群人围在那指指点点的。对于这种场面,林慕风自是不甘错过,遂挤入人群……此刻,他只见一个口吐白沫,早已死厥的黑衣人倒在地上。看样子,似乎是中了剧毒…… 于是,林慕风遂上前查探一番,却只闻到一股奇臭,让他受不了。接着,林慕风遂对宁馨说:“看来,长安城还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啊!光天化日的…竟然有人随意乱弃尸体……太过分了,都不知道保护环境!但这事既然让我碰上了,那我便想插手管管,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由于考虑到这件事情可能很危险,所以…就只好麻烦你先回客栈,以保证你的安全!” “恩,那林公子你要小心…若是对方来头太大,或者武功很厉害…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放心吧…打架我可能不厉害,但是说到逃跑…恐怕连兔子都未必比得上我的‘精’!!你就放心回去吧……顺道跟我和师兄打个招呼,就说我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去。” “林公子请放心,宁馨回去后……一定会如实转告柳公子的!” ###第十一章 命起涟漪 !#00000001 随后,林慕风便循着之前一个逃走的黑衣人的身影,追了上去…怎奈,在自己追出数步之时,他就只感身后一阵清风拂过,遂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从他眼边闪过,速度极快!为此,林慕风还不禁叹之:“……好快,此人的轻功身法世间罕有,厉害!看来,这次一定能碰上什么武林高手,开开眼界了…嘿嘿…” 说完,林慕风也加快自己的脚步,跟了上去…与此同时,在林慕风还未踏出百步的时候,李轩痕凭借他那举世无双的轻功,却已追上了那在逃的黑衣人。此刻,李轩痕乃逼问那黑衣人道:“快说…到底是什么人要你们对我李轩痕痛下杀手!?你们的头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炎黄密图的事?快说,不然就别怪李某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那黑衣人遂‘呜’的一声,当场气绝身亡……李轩痕见状,遂揭开此人面纱,只见此人口吐白沫…如此,亦是和之前几个黑衣人一般,同为死士,牙口处却都藏着剧毒药丸,以便自己被擒获时,自尽时使用!于此,李轩痕要想借这些黑衣人的嘴找出背后主使…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之后,李轩痕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料,就在他心神分散之时,一个一直潜伏在这附近的黑衣杀手,便趁此机会向其丢出了十二把带毒的飞镖!等李轩痕反应的时候,却已避之不及……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突闻‘乒乒’几声,乃是发自于兵器间的碰撞声。原来,就在那些飞镖距离李轩痕仅剩一尺之距的时候,林慕风突如其来地用他的长剑将那些飞镖击落。这才保住了李轩痕一命,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接过一个飞镖,朝那个躲在暗处的黑衣人抛去…… 紧接着,那个黑衣人则就被林慕风这么逼了出来……且踉跄几步,就跃至了周围一座屋子的屋顶上。遂之,那黑衣人乃厉声道:“臭小子,你是谁,竟敢阻我大计!?” 林慕风闻此,遂冲那黑衣人笑道:“我说哥们…大热天的……你穿得这么严实,不热么?我看你这满头大汗的,一定很想脱掉自己的衣服,去河里洗个澡吧?要不这样,只要你肯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我就帮你一把,将你丢进曲江池里,让你好好凉快凉快,怎么样,要试试么?” “哼!臭小子…少贫嘴,有本事你把你名字说出来……日后,本大爷一定会亲自来取你首级!!” “……取我首级?那干嘛要等到日后啊,现在就来啊…来啊来啊……别客气,哥的首级虽然不及猪肉五文钱一斤那么值钱,但摆在家里当装饰品,应该还是比较美观的!怎么样,想要的话就赶紧下俩,和本大爷好好打一架,要是赢了,我的脑袋随便你拿去玩!” 说完,那黑衣人遂答道:“我呸!!就你这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子今天没心情和你闹。总之,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今天碍了老子的大事,就等着日后受死吧!”说完,那黑衣人遂转身三蹬五跃地逃走了…李轩痕正想去追,却被林慕风一手拦下来道:“行了,哥们不用追了,那个脑子进水的家伙,是不会把消息透露给你的,你追上去杀了他也没用!” “可是,那个黑衣人曾想取我性命……我岂能就这样放走他?” “那你想怎么样?杀了他?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啊,再说了…也不是他想杀你的,是他上面的头头想杀你。你要是真想报仇,应该找他的头头…而不是找他!话说,你武功这么高…而且也不像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坏家伙,怎么会被一群黑衣杀手盯上,难道…是你欠人家赌债没还,那些人来追债!?那你到底欠人家多少钱啊,居然都惹出杀手来了……” 语毕,李轩痕乃叹道:“唉!要真是欠人家赌债没还,就好喽。无奈,在下却是因牵扯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才被这些无名杀手盯上。说起来,方才还真要谢谢兄台出手相助,敢问兄台贵姓,瞧兄台打扮,应该是蜀山剑派的弟子吧?” “哟,正如我所想…哥们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呐,不仅武功非凡,见识也不同一般呐! 没错,我的确是蜀山剑派的弟子,在下林慕风……在江湖上没有名气,纯属无名小辈!” “呵呵!无名小辈也罢,武林大侠也罢…总之,林兄你今日的救命之恩,我李轩痕终身难忘。” “什么,李轩痕……原来你就是无名庄的少庄主,江湖人称小李探花的‘李轩痕’!?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没错,在下就是如假包换的‘李轩痕’!今日来此,确实因有要事……不曾想,竟一路上碰上这么多的黑衣死士。照我看,那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再派出更厉害的杀手,来取我性命。如此一来,我又当如何是好?” 林慕风闻此,乃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再说了,这人死后…占个墓,不正好弥补了生前买不起房的遗憾么?所以说啊,这死啊…也不是没有好处滴!要是我那天死了,我肯定也会笑着离开这个世间,毕竟,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这天灾人祸啊…谁又能算得准呢?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呵呵!林兄说话当真有趣……只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人迟早要面临死亡的,但也要考虑这是否死得有价值…在下现在身负前人重托,万不可就此轻生!即便要死,也得完成前人的重托,保住大唐江山,让百姓远离战争的硝烟!若能如此,我李轩痕万死又有何足惜?” “好,说得好啊,李兄就冲你这番话,皇上真该把你从探花升到状元去,真是太爱国了,大大滴好人啊!”这会,林慕风边拍手,边称赞李轩痕到。 说到这,李轩痕突然将一张羊皮纸塞进了林慕风的怀里,然后就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大堆话,使得其默然收下了那张羊皮纸。之后,林慕风突神情忧郁地问道:“是死是活…现在还无法得出定论,你为何要轻言放弃?好歹,你也是无名庄的少庄主,你们家财大势大,遇上这么一点点风浪,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次不一样…这次就算是我爹…恐怕也自身难保!这件事牵扯的人,牵扯到利益…实在超乎我的想象,经过鬼谷子老前辈的一番点拨,我更是不敢想象下去,自己往后会碰上什么样的麻烦。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我李轩痕可以死…但是要死得有价值。而我却也不知怎么的,感觉林兄你是个心地善良而且正直的人,希望林兄你能够为了大唐的百姓,不惜赴汤蹈火,找到那件东西并呈交给皇上!” 听到李轩痕这么说,林慕风遂忍不住道:“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尽量不打酱油!” “恩,有林兄一言,在下也就安心了,就此告辞……”说着,李轩痕遂用轻功腾起,于之前那个黑衣人逃走的方向离去…… 而待到李轩痕走后,林慕风遂忍不住将那张羊皮纸拿出来,乍眼一看,当即惊道:“有没有搞错,怎么这张羊皮纸上什么字样也没有!?难道是他弄错了…不会吧……” ###第十二章 初露锋芒 !#00000001 “没办法了,我只好试着追上去…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才行!他给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到底意欲何为……”说着,林慕风便也施展轻功向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奔去…… 第二天,武林中三年才举行一次的论剑大会,终于在骊山上隆重召开了。这次大会,由藏剑山庄的少庄主‘郑勤林’全权负责。怎奈大会初期,柳逸尘他们一行人竟心急如焚,这临阵对敌 …最忌讳的就是这个。究竟是为何?原来,自林慕风打算追上李轩痕,问其羊皮纸上为何是空白的,竟从长安城的曲江池,一直追到了数十里外的马崽驿。这样如此一个来回,花费了他一天 的时间。眼下,论剑大会已经在骊山上召开,在场各门各派的高手皆已到齐,唯独蜀山剑派还缺一人。 于此,此刻已心急如焚的柳逸尘乃忍不住对宁馨道:“宁姑娘…眼下只好麻烦你帮忙去找找慕风了,我和逢春师弟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走不开!但望宁姑娘你找到慕风师弟以后,就吩咐他 快点来骊山。若然,这件事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一定会勃然大怒的!到时,我爹很有可能会将他逐出门派,废他武功。我想,宁姑娘你也不希望见到慕风他遭遇此番磨难吧?” “恩!那是自然…林公子多少对我有些救命之恩,我这就便寻他去。另外,柳公子和穆公子,你们两位一会上台比试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穆逢春闻此,便答:“恩!你放心吧…宁姑娘,我和逸尘师兄这边,你就不需要了担心。我们俩都有自己的分寸,上场之时…绝不会因为慕风师弟的事,而自乱心神的!毕竟,高手过招… 那是差不得分毫的。” “恩,如此…那我便放心去找林公子了……”说着,宁馨便匆匆地跑出了会场,往骊山山下而去…… 待到宁馨离开之后,柳逸尘乃疑道:“逢春,你说宁姑娘能否赶在论剑大会结束前,带着慕风赶回来?” “这个…还真不好说呀,慕风师弟也是,平时喜欢胡搅瞎闹也就算了。可在这节骨眼上,他居然还这么胡闹。如果他这次因为玩过头,而害得我们蜀山剑派名誉受损的话,师傅他老人家… 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照我看,正如逸尘师兄你之前所说的那样,他很有可能会被逐出师门!!!” “是吗…那但愿老天保佑,能够让宁姑娘及时带慕风回来……”说着,柳逸尘遂默默地闭上双眼,冥思着…… 与此同时,已意识到论剑大会已经召开的林慕风,此刻正疯狂地往骊山奔去…可马崽驿相距骊山有数十里之远,不是片刻间便能赶到的。而这等情况下,林慕风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一直往骊山那个方向跑。加上他昨晚由曲江池跑到马崽驿,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这会,又要拼命地赶到骊山。如此下去,即便他赶上了论剑大会,届时…恐已连握剑的气力也没有了。 就在林慕风拼命地往骊山赶去之时…在论剑大会这边,有一位名为‘岳子风’的纯阳剑客,已连胜十三场,并且,凡是败在他手上的剑客,竟全是毫发无伤!却是以岳子风的精妙剑法,控 制极为随心所欲,未能伤人分毫,却已将敌之破绽尽数指出,使得对手心服口服。 而正因为这样,才使得台上已观多时的柳逸尘热血沸腾…此刻,他非常渴望能够与岳子风这样大仁大义的剑客交手。怎奈,心中却又放不下还未归来的林慕风,不敢贸然应战。毕竟,那岳 子风的剑法好生精妙,感自己也绝非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出对方剑招的破绽。不过,这却使得在一旁观战已久的穆逢春,兴趣大增…他此刻心想:逸尘师兄现在明明非常想和岳子风交手,可却 又迟迟未能移动脚步上台。难不成,逸尘师兄的心里还担心着慕风师弟么?既然如此,那索性就由我来抛砖引玉,试着将那岳子风剑招的破绽给引出来,助逸尘师兄一臂之力吧! 于是乎,穆逢春乃连蹬几步,来到岳子风的面前,双手抱拳恭敬道:“在下是蜀山剑派的‘穆逢春’,还请岳兄赐教!” “噢…原来是鼎鼎有名的蜀山五侠之一的‘春木剑’……子风素闻你们蜀山剑法颇具道家仙风,却未曾有幸一见。如今可好,就让在下会一会你们蜀山剑派的高招…出剑吧,穆兄!” 语毕,穆逢春乃拔出长剑,与岳子风斗了起来……而在一旁观战的柳逸尘,遂道:“逢春师弟的春木剑,剑招刚柔并济,遂不及我的剑法行云流水,但剑势亦能快似骤雨。只是,岳子风的 剑招精妙绝伦,尤其是他的‘夺命连环三仙剑’,三剑一气呵成。起始当头直劈;若对方斜身闪开,则圈转长剑,拦腰横削;如果对方还能避开,势必纵身从剑上跃过,则长剑反撩,疾刺对 方后心。对方背后不生眼睛,势难躲避!如此一经推测,逢春师弟恐亦难再支持下去……再加上,岳子风在江湖上名气不小,其精通的纯阳剑法想必也不止这么一招吧!” 语毕,遂只见台上…穆逢春已经将自己的春木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却仍不见能够伤到岳子风分毫。此刻,岳子风乃退后五步,笑道:“我看穆兄也该停手了,你的剑招已经重复了!再打 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你的剑法根本不及我所使的‘三仙剑’,还是就此打住,以免伤了和气!” 穆逢春闻此,遂也笑道:“也罢!在下的确不是岳兄的对手,甘拜下风!岳兄的‘夺命连环三仙剑’果然非同凡响,逢春实难想出破解之法!” “呵呵!那就多谢穆兄赏识了,子风就此谢过……”语毕,穆逢春遂与之别过,退下台去。紧接着,岳子风乃又道:“请问,眼下还有那位兄台,愿意上台来与在下一战的?”此话一出, 台下似乎没有人敢应声。毕竟,纯阳派的高手在往年的每一次论剑大会中,都被排于第二第三高手之列。前三届论剑大会,若非有独孤求败老前辈接连参与,恐‘天下第一剑’之称…早已名 落纯阳。而今,独孤求败老前辈并未来参与此次的论剑大会,台下自是无几人敢上台与纯阳岳子风一战的! 不过,台下倒是还是有一人敢上台一战,此人便是柳逸尘!柳逸尘此刻心下未明,因一直担心林慕风的事,心神难定,不敢贸然上台。而今,柳逸尘见台下再无人敢上台挑战岳子风,恐此 次论剑大会的胜者落于纯阳。百般无奈之下,柳逸尘终决意一战,将林慕风的事暂且抛开一旁…… 于是乎,柳逸尘便跃上武台,乃接到:“在下是蜀山剑派的‘柳逸尘’,还请赐教!” “柳少侠…你终于上来了么……子风却已在这台上久候你多时!而今,终有幸可以和传说中的‘流水剑’一较高下了!” “噢,岳兄何处此言!?要论这个‘侠’字,逸尘可是愧不敢当啊…” 岳子风闻此,乃解释道:“呵!柳少侠可能有所不知,子风在胜至第十场之时,觉台下众人皆已膛目结舌,心神意乱!唯独柳少侠你,镇定自若,眉目充神…若子风没有猜错,柳少侠恐怕 也早就想上来,与子风一战了,对吧!?” “呵呵!是吗,真没想到岳兄居然连这个也注意到了。也罢,今就让你我放下心中一切杂念,一较高下吧!”说着,柳逸尘遂拔出柳飞鹰临行在其时赠与他的名剑‘追风’……岳子风见那 剑,乃忍不住惊道:“追风剑……相传此剑乃前隋名匠‘鬼夫子’所铸四大名器之一,今竟有幸在此一见,即便不幸输了此战,子风亦是无憾了!” “宝剑虽好,但也要看使剑者的剑法如何了…倘若这把宝剑落在了一个不懂剑术的人手上,也不过是是一块废铁!” 岳子风道:“不错!宝剑赠英雄…却有此意……那接下来,就让子风领教一下,流水剑的厉害吧!”话音未落,岳子风遂提剑向柳逸尘刺去,这使出的第一招便是夺命连环三仙剑里面最厉 害的一招。看样子,岳子风似乎对柳逸尘的流水极为顾忌,在剑招上亦是不敢有所怠慢。 柳逸尘见状,乃用追风剑来了一招‘犀牛望月’,压下了岳子风的这一招……其后,岳子风遂当即惊道:“好剑法!!!不愧是蜀山五侠之首,出招果然非同凡响!!” “呵,岳兄你言重了,只不过是你的这套夺命连环三仙剑,之前已经使用过数遍。在台下一直看着岳兄剑法的我,虽然在短时间内找不到破解之法,但是要想压制此招,也绝非难事。只不 过,依逸尘所见,岳兄的剑法恐怕远不止这么一套‘夺命连环三仙剑’。你们纯阳剑宗剑法精湛多广,想必厉害的剑法,必是数不胜数!” 岳子风闻言,乃笑道:“柳少侠果然气度不凡,那好…那子风也不客气了,接下来…子风将要施展的剑法,是子风目前最得意的剑法,名为‘狂风快剑’!” “……狂风快剑,那不是你们纯阳派剑宗的绝技么,难道,岳兄你已经……”柳逸尘此刻忍不住惊到。 “不错,这套狂风快剑的确是我们纯阳剑宗的绝技…今天,就让柳少侠你开开眼界……”语毕,岳子风遂持剑朝柳逸尘冲了过去……于是,两人便又打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岳子风出剑的 速度明显比使用夺命连环三仙剑之时,要快上数倍。这也使得柳逸尘被这套剑法弄得眼花缭乱,守之不及! 在台下看着的穆逢春,亦忍不住惊道:“好快的剑,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人可以出剑快到这种地步!看来,我们的确是孤陋寡闻了,整天待在蜀山剑派里与师兄弟们切磋剑术,以为对 剑术了解一二。不曾想,今日竟有幸碰上这等精妙剑法。如此说来,我们蜀山剑派的剑法…相比纯阳派的剑实宗,确要逊色一些!” 就在穆逢春感叹蜀山剑法不及纯阳剑法高明之时,突然有一只手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使得他大惊了一下。且在其惊讶之时,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支支吾吾道:“…放屁!什…什…什 么……乱…乱七八糟的纯…纯阳剑法啊,我…我…我……还壮阳剑法呢…一听到这名字就知道…就知道这剑法…有…有……有多俗气了,又怎么…怎么…能跟我…我…我们…蜀…蜀山…山… 山剑法相…相……相提并论呢?逢春…逢春…师兄,你这也…未免…未免也太长他人…志气,灭…灭…灭…灭自己威风了…了…吧?” 语毕,穆逢春乃缓过神来一看,竟是林慕风!不过,此刻的林慕风…因为从马崽驿狂奔至此处,所以会一直气喘吁吁,就连说话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这会,穆逢春乃缓过神来道:“慕风师 弟,你到底去哪了?怎么现在才过来?还有,瞧你这上气不接下气的,你到底干了什么呀,中途没有遇上宁姑娘么,她可是下山去找你了呀,没理由你们俩不撞上的呀!?” “这…这…我…我哪知道…不管了,先…先…让我休息…休…休息一会,我…可是…直…直接从…从…马崽驿…那几十里的地…奔过…奔过来的,差…差点没把我…我这…这双腿给…跑… 跑断!!!”说完,林慕风当即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还边喘着气…… 紧接着,穆逢春就蹲下身子问道;“话说,你昨晚该不会是因为从曲江池赶到马崽驿,才耽误了今天的行程吧!?” 穆逢春说完,林慕风因为太累了,说话也觉得累…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于此,穆逢春则又道:“你呀…无端端地跑马崽驿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追那几个黑衣人?若不是宁姑娘给了我们一 个交代,没准我和逸尘师兄这会也不会在这,而是去外找你呢!不过,你既然来了,逸尘师兄也总算能放下心来和台上那纯阳派剑宗高手‘岳子风’一较高下了!” “…纯阳?我咋听着这门派的名字,这么像江湖上那些卖壮阳药的……”这时,林慕风因憋不住自己的性子,而说出这么句话来……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可是真正的剑法高手,而且宅心仁厚。他今日在论剑大会上连胜至今,从未伤过一个剑客分毫。主要是因为其剑法已达随心所欲的地步,控制极妙…令对手知 难而退,并对其心服口服!你说,这般仁义无双的剑客,难道,你不应该尊重人家一下么?” “哟…听逢春师兄你这么说,我倒真想见识一下这个仁义无双的‘贱客’,到底有多‘贱’了!你等着,等我休息一会,恢复些体力后,马上就上去和他打!” “呵!你剑法不怎么地,口气倒是不小…那好,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不过,没准你等不到这个机会了。逸尘师兄现正和那人比试着,而且我相信…逸尘师兄要想胜过他不难!” 穆逢春说到这,林慕风乃叹道:“唉!逢春师兄,你这不是废话么,也不想想…咱们的逸尘师兄他是谁啊?他可是蜀山五侠的老大,并兼为我们蜀山剑派里最帅的少年剑客是也!!” ###第十三章 剑舞栩风 !#00000001 话说,那纯阳观乃长安年间,纯阳子吕洞宾在朝廷支持下于华山建立。整个道观依山造殿,凿壁成像,周围环境清幽,古树葱笼,怪石嶙响,观内亭台楼阁布局有致,飞檐翘角,曲径通幽,被誉为“古松怪石,溪山如画”。登上山顶极目远眺,只见境界迷离,紫气东来,美不胜收。自唐以道教立国,纯阳教更为朝廷所推崇,每年皇帝都会上山拜祭。三清殿中所奉为玉清、上清、太清三清境,是纯阳宫中第一重殿,个中事务乃由岳子风打点。当年还有圣人拜山路过此处,见檐飞入云,殿气庄严,在壁上题诗曰:我君六叶继圣,熙乎玄风;三清垂拱,穆然紫极。 纯阳宫为教中圣地,是祖师吕洞宾休息所在。前临太极广场,后有无极道场,仰观天风流云,俯临万丈奇观,中间飞檐斗拱以卧雪相连,长年云遮雾绕,极具灵气,是修道习武之圣地。江湖上提起纯阳宫无不肃然起敬,当年恶人谷大盗柳公子曾想入宫行窃,至此处也望风而止……如此,纯阳派的历史亦可谓源远流长! 此刻,在台上正打得激烈的柳逸尘与纯阳派高手‘岳子风’,他们二人眼下竟已斗了三十多个回合,仍不见分出胜负。不过,这也使得精疲力尽的林慕风,在师兄穆逢春的帮助下,体力得以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就从他现在这个情形,要想上台比剑,亦能发挥正常水平。 不过,由于柳逸尘和岳子风还没分出胜负,在台下看着的林慕风都有点等不及了。这会,他终忍不住道:“有没有搞错啊…他们俩是在比剑呢,还是在相亲相爱啊?怎么搞这么久,就算是让公鸡下个蛋,也该有个结果吧?岂有此理,逸尘师兄真是过分,这么久都没能解决掉这个所谓的‘月自疯’,在这样下去…我要急疯了!!” “呵呵!慕风师弟…你这么着急干嘛…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战胜岳子风?难道,你没发现岳子风出剑的速度很快吗?若不是逸尘师兄的剑法本着行云流水之势,一气呵成…恐早已败在了岳子风的手下。如此想来,这岳子风在剑法上,可以评之为一等一的高手!” “切…我可不觉得这个岳子风有什么厉害的…我在台下看了这么久了,他的剑法我都摸清楚了!无非就是一个字——‘快’嘛,我只要比他更快,不就行了?”语毕,逢春乃笑道:“哈!慕风师弟你未免也太小看岳子风了!谁不知道,岳子风的剑法是快…可问题就在于,他的这种快…让我们始料未及,不知如何是好呀!若是你能看清他所使出的每一招,自是能够找出其中的破绽。可眼下,他的这套剑法…快如狂风鄹雨,根本无法识破啊!若然,逸尘师兄也不会与他战至此般地步……” “哎呀!受不了了…听逢春师兄你这么说,我实在忍不住了…反正他们俩这样打下去也累得慌,台下的观众看得也快怯场了!索性就让我这个打酱油的,上台闹他一闹吧,反正也是过来比‘犯贱’的,论贱大会嘛…不贱贱怎么行!!!”说着,林慕风便一个纵步,来到了台上,打断了两人的比试…… 不过,林慕风他这么一闹…倒真让台下的人眼前一亮,顿生好奇,纷纷开始目不转睛地注视台上的一切…这时,大伙就闻林慕风道:“我说各位亲朋好友啊,台上这两个人打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分出胜负,相信大家的心里一定有点烦躁了吧!不如,接下来就由小弟来代表蜀山剑派,来与这位纯阳剑派的岳子风比试比试吧,大家觉得意下如何呢!?” 林慕风此话一出,引得台下无数闲语…但是,即便台下噪杂混乱,亦能清楚地听到这么一句话:“早该换人打了,这两个人都打了这么久,还分不出胜负,真是无聊透顶了!!!”随着众人这么一说,少庄主郑勤林遂起身喊道:“如此,若是台上的柳少侠同意,自可由这位与他同派的小兄弟代替他出战!!” 于此,柳逸尘自知自己与岳子风再打下去,也难分胜负。并且,此刻他也很想见识一下慕风的剑术到底进步到什么程度了。所以,他便大声回到:“在下愿意让慕风师弟代替出战!”话音未落,就只闻台下一阵掌声喧闹,似乎台下众人都很满意这个答复。这也难怪,毕竟柳逸尘与岳子风一战,实在太过乏味…… 随后,柳逸尘在下台前,乃提醒林慕风道:“他的剑很快,你要小心,切记一定要点到即止,勿要逼他伤你!!” “喂喂喂,师兄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啦…合着这点到即止就一定是对他用的么?难道你就不能说…让师弟我忍着不要伤到他么?作为我的师兄,你不帮我也就说了…还帮外人助威呐喊!” “呵!那好,我知道我说不过你…那为了满足你,我就这样说一句吧……慕风,一定要手下留情啊,呵呵!”语毕,他们俩乃笑着握了握手,后柳逸尘就离开武台,独留林慕风与岳子风在台上。紧接着,岳子风乃恭恭敬敬地问道:“在下是纯阳派的岳子风,敢问兄台贵姓?” “噢…原来是纯阳派的岳子风大侠啊,真是久仰久仰!至于我这个人嘛,是蜀山剑派的林慕风,平日喜好游手好闲,打包不平。我这个人嘛…缺点是优点太多,优点是缺点太少!”语毕,乃闻岳子风笑道;“呵呵!真没想到林少侠竟也知道子风贱名,真是让子风欣喜万分啊!!” 怎料,就在岳子风说出这番感激之语时,林慕风竟然马上来了这么几句话:“噢,岳兄别误会…其实我压根就没听说过岳兄的名字,我方才说的…只不过是一般的客套话而已,请不要往心里去!至于岳兄你的名字嘛…难听虽说是难听了点,倒也算不上是什么‘贱名’!毕竟,比岳兄你更贱的人,大有人在…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个‘论贱大会’了!” 这番话说完,当即令台下不少的人捧腹大笑啊,当中笑的最开心的就要属少庄主郑勤林了,他经过这么多次论剑大会,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说话的!而就因为这样,使得岳子风又愧又恼,无奈之下,岳子风只好回到:“那你我闲话少说,还是赶紧比个高下吧!但愿,你我之战…不会像与柳少侠那般,缠斗许久!”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打酱油的……”说着,林慕风就拔出自己的佩剑,和岳子风打了起来……自然而然的,岳子风感林慕风出言不逊,一开始便以自己的拿手好戏‘狂风快剑’与他斗了起来,看样子似乎是想快点结束比试,好一雪方才的羞辱!不料,当岳子风使出狂风快剑与之交战的时候,竟感觉自己的速度似乎比不上林慕风…… 而且,那些在台下观战的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并且,柳逸尘也在此刻忍不住念道:“好快!!真没有想到慕风的剑法竟然能够达到这种速度,而且他使得每一招都是平淡无奇的蜀山剑法,只不过剑招的顺序有所错乱。然而,威力却因此增大了数倍!” 不仅如此,穆逢春也惊叹道:“太快了!!慕风竟然能够将平淡无奇的基本剑招用到如此地步,而且他招招后发先至,攻敌之要害。并使得岳子风每出一招都似有顾忌,不敢乱来!如此说来,慕风师弟方才所言,全然不是胡编滥造,而是确有能力做到。这样下去,这场比试很有可能是慕风师弟取胜!你认为呢,逸尘师兄?” “是啊!慕风的剑招顺序错乱,古灵精怪…岳子风根本摸不清头脑,又如何是慕风敌手?我看要不了两个回合,慕风就能够击败岳子风。看来,我们俩平日里都太小看慕风师弟他了…只知其平日行事古怪,却不曾想过其施展剑招时,亦是如此古怪,让人难以捉摸!相较之下,你我的剑术境界…现在却也不及他了。” 柳逸尘说着,却也眼见台上…林慕风已占尽了上风,岳子风眼看就要败场……怎料,就在这个时候,林慕风突然击飞了岳子风手中长剑,然后对准他的胸膛踹了一脚,将其踢翻倒地。后便顺势提起长剑,指着岳子风的脑袋说:“哎!和你打真没什么意思…耍剑耍那么快干什么,你以为是切萝卜啊?我就想不通了,逸尘师兄怎么会和你这种水平的人打这么久…按理来说,他对付你应该三四个回合就够了的。哎,到底是世风日下啊,就这么点本事的人都能够在这台上…打这么久的酱油,什么世道!!” ###第十四章 寒剑馨鸣 !#00000001 紧接着,就只听见台下一片哗然声。由于众人都没有想到…在台上屡战屡胜的岳子风,竟会这么轻易地输给蜀山剑派弟子‘林慕风’!一战过后,林慕风遂走下台去,并来到柳逸尘的身边,对其说道:“呼!看到没…大师兄,我就说这个岳子风的剑法也不怎么样……可你倒好,竟然和他打了几十个回合,竟还分不出胜负!” 柳逸尘闻此,遂笑道;“呵呵!那是那是…不曾想,慕风的剑法竟已进展到此般地步…可有个问题我想问问慕风师弟你……” “噢!?逸尘师兄,你尽管问吧,反正‘不耻下问’这个词…人人都可以用的。” “呵!我想问你…你是如何将蜀山派的基本剑招,做到顺序颠倒,随心所欲的!?而且,你竟然能够让两招完全不可能接在一起的招式,连贯地使用了出来。难不成,你当真天授神技,天生便能悟出此番剑境!?”于此,穆逢春乃接问道:“对啊,慕风师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其实说实话,我也没怎么去研究这些莫名其妙的剑招,只不过是将这些学会的招数全部忘记,临阵对敌之时,想起那招就用那招。我感觉吧,招数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能够将死的招数变成活的招数,那么对方便无法寻得个中规律,也就难以找出剑招中的破绽了。所以,我学这么久的剑法,明白到一个道理…没有固定招数的剑法比有固定招数的剑法更厉害。” “那慕风师弟你的意思,不就是‘无招胜有招’喽!?可无招要怎么打,对方若是狂攻猛袭,无招何以抵挡!?”穆逢春乃问到。 林慕风遂答:“呵呵!你错了,逢春师兄…并非是无招,而是无式…招有,但是出招的这个‘式’却有所不同。我学了这么多年的剑法,发现…所有的剑法几乎都是由‘式’来决定‘招’的使用。所以,对方只要能看穿你的‘式’,便能知道你用的下一招是什么,从而攻其破绽!为此,我所说的…乃是无‘式’之意,并非无招之意。所有的剑法都是建立在招数的基础之上的,否则,和那些乡野村夫使出的砍树之法,有什么区别!?” 听完林慕风的话后,柳逸尘乃惊叹之:“妙,妙,果然妙!!慕风,真没有想到这些年来你竟能悟到这些剑理。我总算是明白到,我爹当初为什么坚决不让你与我们一同练剑了!原来,他老人家早已悉知你资质非凡,若是与我们一同练剑,定会闹出伤亡,甚至还有可能会错遭人命!” “啊!!逸尘师兄,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混世魔王,切磋比试而已,怎么可能动不动就要人命啊!” “呵呵!那倒是…咱们的慕风师弟啊,也没别的喜好,就是绝对不会残害无辜的小生命。还记得上次么…咱们俩正准备去钓鱼,可这小子却…偷偷地把我们…辛辛苦苦抓来的那些打算用来当做鱼饵的‘小蚯蚓’全部送回了土里,说生命上善若水,要珍惜每一条小生命!差点没把我们俩给气死,对吧,逸尘师兄?” 于此,柳逸尘乃笑道:“呵!都是些前尘旧事了,不提也罢!慕风,你还是赶紧回台上去吧…难不成,你以为打赢了岳子风,就大获全胜!?” “噢…对呀,我差点给忘了!这可是论‘贱’大会啊,如果不能独领风骚的话,是不能得到藏剑山庄的奖品的!那好吧,逢春师兄、逸尘师兄你们俩就在台下继续看师弟的表现吧!”说着,林慕风便又立即返回了武台,像岳子风之前那样,问台下可还有人愿意与之一战的…… 怎料,就在林慕风回台上不过片刻之余,突然…武台的四周发生了一阵轰天巨响,将台下不少的武林高手震成重伤。其中,也包括了离武台极为接近的柳逸尘和穆逢春…林慕风见状,乃急急忙忙用轻功跃到两位师兄的身旁,拔剑相护!可是,就在那阵轰天巨响消逝后不久,周围又突然冒起了一阵奇怪的白烟…… 这时,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由白烟之中突然发出无数暗器…而由于这些暗器来得实在太突然,大多数人都身中暗器,倒地不起。于此,林慕风也难于幸免,他为了保护柳逸尘和穆逢春,一人挡在他们二人面前,为其挡住暗器。一番暗器激射,林慕风的左手、双脚,以及胸膛,身中数枚奇形怪状的飞镖。遂之,林慕风便因身中这么多暗器,难以支撑…乃半蹲在地,用自己的佩剑维持自己身形不倒…… “可恶!!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带这么多飞镖出来暗箭伤人……太过分了。逸尘师兄、逢春师兄…你们俩没中暗器吧!?”说完,身受重伤的柳逸尘乃缓缓答道;“…啊,有你舍身挡在前面,试问我和逢春又怎会被暗器所伤呢!?慕风,你不要管我们俩了…赶紧跑吧,回去将这件事禀告给我爹,让我爹来处理。那些贼人今天来此,定是谋划已久,来头也定是不小。” “不行!!师弟在其他事上可以依师兄你,唯独做缩头乌龟不行。人生在世,会当畅情适意,如果游戏不能玩,女人不能想,人家欺到头上不能还手,还做甚么人?不如及早死了,来得爽快!逸尘师兄,我看你和逢春师兄虽然被那阵爆炸所伤,但以你们二人的内力,要想自由行走不难。依师弟之见,不如师兄你们俩先行离开此地,由师弟来殿后!!” 穆逢春闻此,遂道:“那怎么行…即便你现在身中暗器不过是皮外伤,但万一这暗器有剧毒怎么办?如果我和你逸尘师兄这样抛下你不管,你岂不是九死一生!?” “呵!不瞒你说…逢春师兄,我八岁那一年遇上一个算命的哑巴,他说我至少能活到八十岁,没这么容易死的,你和逸尘师兄就放心走吧!”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哑巴能说话么?我不管,总之我和你逢春师兄是绝对不会抛下你离开的……” 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林慕风突然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便以极快的速度转身…点了柳逸尘的昏睡穴。这时,穆逢春遂惊道:“慕风,你做什么……” “啊,没办法…以逸尘师兄的性子,他是不可能答应先离开这的…逢春师兄,我之所以没有点你的穴,是我相信…你比逸尘师兄更懂大局。倘若你们俩都不离开的话,那么今日发生在骊山的事情,就没有办法通知师傅了。所以,逢春师兄…就有劳你带着逸尘师兄离开这,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师傅!”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好吧,慕风…你自己要小心!”说着,穆逢春遂在林慕风的搀扶下,缓缓地站了起来……其后,林慕风遂将柳逸尘抬了起来,由穆逢春用肩膀撑住。如此一来,柳逸尘便能在穆逢春的撑扶下,缓缓地离开骊山…… 于是乎,穆逢春便带着柳逸尘往山下缓缓走去…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林慕风欣慰一笑。紧接着,他有拿起长剑,冲上武台,乃大喊道:“到底是何方鼠辈,在此暗箭伤人!?有种就出来,别当缩头乌龟…来和你林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其实,即便林慕风现在不这么说,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武台上,也难逃一劫。这次论剑大会之所以碰上这种事,原本就在幕后主使人‘无涯老人’的计划之中。此次行动,本就由之前来到长安城的寒冰门人所为,楚秋衡乃是执行这一任务的带头人。如今,楚秋衡与其他几名弟子正藏于武台附近的岩石中……他们几人便是藏在那里对那些高手释放暗器的! 现在,楚秋衡在林慕风的一番挑衅之下,决意对其痛下杀手,让这个在他面前自以为是的家伙魂归九泉。此刻,就在他准备对林慕风掷去暗器的时候……宁馨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乃一脸哀求之意地道:“楚师兄,这里的人…你谁都可以杀,唯独他不行!!!” “……宁师妹,你怎么……对了,之前你到底上哪去了,怎么几天都不见你踪影?赵敬师弟那边,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 “赵敬师兄的事…我已经没有放在心上了。总之,今天我们到此为止,想必我们这么一闹,江湖上很快就会传开的…这样,也算是完成了掌门的吩咐了!” “这…可我们还没有盗走藏剑山庄今年送出的名剑,并不算是完成了师命!我们此行,一定要盗走那把水寒剑才行!否则,我和你其他几位师兄,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于此,宁馨只好回到:“那好吧…但楚师兄你一定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对台上那名公子暗下杀手。并且,还要警告其他几位师兄,他们也不能暗下杀手!” “为什么,宁师妹…你和台上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如此袒护他?如此这般,你就不怕赵敬师弟借题发挥,到掌门那告你的状么!?” 语毕,宁馨乃淡道:“那个人…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即便我入的是邪道,我也不想违背‘道义’二字。倘若,你们执意要对哪公子暗下杀手,那么师妹…惟有坚守道义,与几位师兄一较高下了!!!”说到这,宁馨突然露出一脸狠色,让此时的楚秋衡倍感震惊…因为,他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宁馨对同门展露这等杀气…… 这般威逼之下,楚秋衡只好答应了宁馨的请求,并立即吩咐了下去,今日任何寒冰弟子…都不得伤及台上那人。否则,一律以门规严惩!遂之,宁馨乃独自一人待在暗处…默默地关注着那林慕风那在台上不屈的身影。不知道为何,她突感心里一阵纠葛,仿佛见到了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似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珍惜感! 之后,楚秋衡乃率领其他几名寒冰弟子离开骊山,往藏剑山庄而去…看样子,他们似打算闯入藏剑山庄的剑阁之内,盗走水寒剑!不过,宁馨却并不打算这样离开,反倒是拒绝道:“楚师兄,师妹轻功造诣颇浅,为了不拖累几位师兄,盗走水寒剑这一行,师妹还是不去了。” “……这怎么行,此行师傅还特别对我嘱咐过,DQ水寒剑的时候,需要宁师妹你的绝技‘六出雪’来殿后。若是你不去,我们此行何以盗走水寒剑,甚至还有可能命丧藏剑山庄!所以,此行宁师妹你不得不去,否则,我与其他几位师兄,实难能完成师命!”听到楚秋衡这么说,宁馨遂闭目仔细想了想…一番思索后,终是迫于师命…答应与楚秋衡一同前往山庄盗剑…… ###第十五章 游风伴雪 !#00000001 待到楚秋衡一行人离开骊山,往藏剑山庄去后…还在武台上挣扎的林慕风,感觉自己身后有东西闪过,便心想:这次论剑大会无端端出现暴乱,想必那些人一定早有预谋。而今,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或许,这件事情和藏剑山庄有关…没错,他们现在一定是在打着藏剑山庄的主意。看来,藏剑山庄那边,一定会遇上麻烦,我得赶紧赶过去看看才行。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那几个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我要让他们向这里所有的武林前辈道歉。 于是,林慕风乃聚齐体内的内力,然后大力一喝…便将身上的暗器全部震了出来。这时,他又点了自己身上的两处大穴,将血止住。之后,他便也朝着藏剑山庄赶去……说到这次寒冰门突袭论剑大会,其实是有原因的。自从一百多年前,寒冰门退出江湖以后,就失去了黑道的霸主地位。而无涯老人为了重振寒冰门当年的雄风,遂派楚秋衡他们这次大闹论剑大会,DQ名剑,好震动江湖,并以此警戒现在的黑道霸主天煞盟,示意寒冰门要重夺黑道霸主之位…… 如今,楚秋衡一行人却已来到了藏剑山庄,由于藏剑山庄武林高手并不多,加上论剑大会的召开,又牵走庄中不少人。在楚秋衡他们几人闯进藏剑山庄的时候,倒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当他们来到藏剑山庄的剑阁时,乃见郑庄主意气风发地立于剑台之前。而且,他此刻手持水寒剑,看样子…他似乎是想和楚秋衡他们一较高下。 这时,郑庄主看着楚秋衡他们的行装,乃怪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来藏剑山庄撒野?” 楚秋衡闻此,乃振振有声地答道:“我是寒冰门的楚秋衡,老人家你可记清楚了…今日,我等寒冰门人前来贵庄盗剑,为的是重振昔日黑道雄风!” “哼!休想…要想从老夫这盗走水寒剑,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说着,郑庄主乃提剑向前…怎奈,其还未增迈出几步,便已觉胸口一阵阴冷疼痛。紧接着,他突止住脚步,连喷几口鲜血。即立刻用水寒剑维持自己的身体不坠,且捂住胸口念道:“可…可恶……你们到底…到底对我…对我……做了什么!?” 这时,楚秋衡乃走到郑庄主跟前,念道:“老庄主,你所中的是我师妹宁馨的独门暗器绝技‘六出雪’!中此暗器的人,身上六处大穴将如冰雪侵覆,阴寒不止。半个时辰之后,便会因为长期的阴寒侵体,而失去内力。一个时辰之后,整个人便如同废人一般,四肢瘫痪,不省人事!” “原来如此,看来老夫确实年事已高,竟不知身中此等厉害的暗器。也罢,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这个武林,恐怕就要成为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不过,藏剑山庄是老夫祖传基业,切不可毁于老夫之手。既今日之灾,老夫却早已有所打算!……谢老哥,看来整日你所说…老夫不答应你的要求都不行了。那把藏于我庄密室内的稀世古剑,老夫给你便是!但求你能遵守承诺,照顾好吾儿!”就在郑老庄主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楚秋衡他们几人只闻从剑阁一个阴暗的角落处传来一个声音道…… “哼!你这老古董…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罢,我谢云流一向说话算话。既然你这老家伙肯将那把剑赠我,我定会遵守你我之间的承诺,照顾好你儿子的!”话音未落,就只听见楚秋衡身后又传来一阵惨叫声。当楚秋衡回过神来的时候,却不知一把阴冷的长剑已向他逼来…于此时,宁馨乃使出暗器‘六出雪’,对准楚秋衡附近的四个方位丢了出去。紧接着,就只听见几声暗器与长剑的碰撞声…此时,楚秋衡乃向后一跃,跃至宁馨的身旁,惊道:“怎么回事,宁师妹?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 楚秋衡说完,宁馨乃捂着自己的嘴,一脸痛苦地碰了碰楚秋衡,示意让他看看原先身后的那几位同门……而当楚秋衡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彻底震惊了。他只见赵敬连同其他几位师弟的身体全被人拦腰斩断,倒在血泊之中,那场面极为惊心骇人。于此刻,他与宁馨又只听见一个声音道:“哼!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藏剑山庄盗剑,可笑!!!” “到底是何方高人,还请现身一见!”楚秋衡此刻乃惊讶问到。于是,这名武功高强的神秘人便从那片令人感到恐惧的黑暗中走了出来……于此,楚秋衡他与宁馨乍眼一看,方才认出此人是何方高人,且二人还异口同声地惊道:“——‘剑邪谢云流’!!!!!!!” “哟!真没想到,你们俩居然认识老夫……看来,老夫在这江湖上,也不算是无人问津嘛!作为报答,我就让你们俩痛痛快快地上路好了!”说着,谢云流遂提起长剑,缓缓地逼近楚秋衡与宁馨…不过,幸好楚秋衡的轻功深得无涯老人真传。他当即抱着宁馨往房梁上一跃,后乃道:“宁师妹,今日你我恐怕只能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这。所以,我希望那个能够离开这里的人是你,平日里我与你交情虽然一般,但我毕竟是你的师兄,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希望你在回到师门之后,能够代向我师傅致歉,就说我没能完成使命,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楚师兄……”话未说完,楚秋衡就将她向门口推了一把,且立即喊了一声:“快跑!!!!” “想跑?哼…当今世上,能从老夫手上逃走的人,数来数去…还找不到几个!”话音未落,就只见谢云流挥出一道剑气,直逼宁馨而去…倘若宁馨不能及时躲过这一道剑气,便会被削成两半…而此刻,宁馨根本来不及躲过这一道剑气。就在楚秋衡认定宁馨难逃这一剑的时候,突然…从距宁馨的脖子处大概三寸的地方,出现一柄长剑!这柄长剑巧妙地穿过宁馨的下巴,将她面前的那道剑气震了开来,从而导致剑阁内的一根石柱被这道剑气分成了两半! 这一刻,楚秋衡与宁馨皆为之震惊,连谢云流也忍不住大惊道:“——好俊的剑法!” “那里那里,比起老前辈您的剑法,我这招还真是班门弄斧了!”此时,乃从宁馨的身后传来这么一个声音道。不过,宁馨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显得十分激动。因为,她对这个声音十分熟悉,而且就在说出这句话的人,渐渐地靠近她的时候,她突然喊出了这个名字:“……慕风!!” “呵!宁姑娘,看来你还记得我呢…这也难怪,谁让我林慕风天生丽质难自弃呢!你放心吧,宁姑娘…今天,我就算死,也会保护你的哦!”这时,林慕风却已走到了宁馨的跟前,谢云流见此状,乃有点惊讶道:“真没想到,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竟然能够接下老夫刚才的一剑。而且从你刚才出剑的方式的来看,你小子和剑魔独孤求败到底是什么关系!” “剑魔独孤求败…怎么可能,我可只是一个晚辈,怎么可能和他老人发生男女关系?我看是前辈您多虑了…虽然我不知道前辈您今天为什么要对我身后的这位姑娘狠下杀手。但我只知道,每个人的生命都有属于它的价值,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被剥夺。我自问这一生从未杀过任何人,自然也看不过别人当着我的面滥杀无辜!” “哼!臭小子…老夫刚才那一剑并未尽几分力道,你只不过挡住了那一剑而已,就在这耀武扬威,大言不惭!那好,今天就让老夫来领教一下…剑魔的剑法相比我这位剑邪的剑法,到底那个厉害!来吧,臭小子…就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剑魔剑法的几层剑境!”语毕,谢云流乃提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林慕风……这一剑来得太快,太狠。而林慕风之前又被楚秋衡等人的暗器所伤,行动大有不便。这不,当谢云流刺出这一剑的时候,林慕风根本来不及躲闪,左胸此刻于瞬间被谢云流的这一剑刺穿…… 不过,楚秋衡本以为谢云流这一剑刺穿林慕风以后,就会停下来。怎料,他竟想再穿过林慕风的身体,刺死他身后的宁馨…对于林慕风来说,他似乎早看穿了这一点。此时,只见他咬着牙,拼命地挥动自己右手长剑,将谢云流逼后数步。不过,谢云流才后退片刻,却又发起了凶猛的第二波进攻…由此而使得林慕风再一次手足无措,难以抵挡! 而在这个时候,宁馨却已忍不住将林慕风从她身前推开,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死在谢云流的剑下……身受重伤的林慕风,残喘着…来了一招‘坎止流行’,将谢云流的剑格挡住。后林慕风又接着来了一招‘飞花逐月’,对谢云流连挥十三剑,终将其逼至剑阁的另一端,离宁馨足有数十丈之远! 随后,谢云流见林慕风如此重情重义,忍不住赞他道:“好小子,果然有种!竟然会为了一个丫头,将自己伤成这个样子。说起来,老夫今日与你一战,委实胜之不武。你小子之前却已身受重伤,现与老夫比试,还未出招…就已输了六分气血。试问,如何是老夫敌手?照我看,今日老夫就算卖你这小子一个人情,放过你们三人。现在,你们三个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否则,老夫等会一转眼就翻脸不认帐,你小子可别怪我不讲道义……” ###第十六章 秋舞风馨 !#00000001 “…如此,便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来,宁姑娘…麻烦你扶我离开此地,好回客栈与我两位师兄会和!”就在林慕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房梁上的楚秋衡突然冲着林慕风丢出三个飞镖,这三个飞镖直逼林慕风脑门。如此,楚秋衡似乎是想取林慕风的性命!不过,宁馨却当即用‘六出雪’的暗器手法,将楚秋衡的飞镖震开,然后挡在林慕风的面前对楚秋衡质道:“楚师兄,你干什么?林少侠可是救了我俩性命的恩人,你怎么能暗下杀手?况且,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要对林少侠手下留情的嘛?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在旁见此状的谢云流乃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忘恩负义…忘恩负义……房梁上那臭小子真是好笑,人家救了他一命,他却还要取人家性命,真是可笑,可笑!!”语毕,谢云流突然伸出右手,对准楚秋衡奋力一推,便将其从房梁上震了下来。落地之时,楚秋衡乃捂住胸口,连喷数口鲜血。此后,谢云流又走到楚秋衡的身边,奋力举起自己的右手,似乎是想一掌取他性命…怎奈,林慕风却在这个时候制止他道:“前辈,且慢!!前辈不是说过了吗,今日饶过我们三人之命……我们都还没开始跑,怎么这么快就出尔反尔了?传出去,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咳咳…咳咳……”说着,林慕风又因胸膛的剑伤,口吐几口鲜血…… “…慕风”宁馨此刻乃扶住林慕风,对其此刻的伤势极为关心。而谢云流在听林慕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有点想不通了,且问道:“诶!?我说你小子…这臭小子刚才想杀你呢,老夫现在这可是帮你报仇,你怎么反而要制止老夫?真不知道,你这小子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咳咳…咳咳…前辈,晚辈知道前辈您是想替晚辈报仇。可是,杀了他又有什么意义呢?话说,前辈也应该属于老一辈的江湖中人了。像前辈这样的老江湖,平日里不是都喜欢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么?怎么这会,反倒不如我这个后辈想得这么开了?何况…咳咳……我…咳咳……林慕风,从不杀人!…咳咳…更不想别人…咳…因我而死…咳咳…所以,前辈要真想为晚辈着想的话…咳咳…就不要杀人,以免害得晚辈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咳,朴……”说到这,林慕风又立即吐了好几口鲜血,终因昏迷而倒在了宁馨的怀里…… “——慕风!!”此刻,任凭宁馨怎么叫唤,林慕风却已不省人事…此时,宁馨惟有将他背起,楚秋衡见状,乃疑道:“宁师妹,你干什么?等他醒来,你还不是要和他各奔东西,你以为你还能和他在一起么,要是让他知道你在论剑大会上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他还会理你么?” 听到楚秋衡这么说,宁馨却是义无反顾地回到:“…那又如何,我本就已经欠他太多。而今,我若是将他弃之不顾,我还是一个人吗?等他伤好以后,我会亲口告诉他真相。到时,不管他会对我做什么,我亦无怨无悔。我可不像楚师兄你,恩将仇报,只会考虑到一己之私。这或许,就是正邪间的差距…我本就不想害人,若非师傅相逼,我根本不会参与这件事?” 说着,宁馨就背着林慕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剑阁…之后,谢云流乃对楚秋衡道:“哼!杀你这样的人,只怕会脏了老夫的剑,你小子马上给我滚!!” 于是,楚秋衡便缓缓地站了起来,横眉怒目地看了谢云流一眼,便也离开了剑阁。紧接着,谢云流就走到老庄主的跟前,对他道:“哼,是时候轮到你表示一下了,快把那剑交给我吧!”语毕,老庄主此刻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走到了剑台前,扭动了其中的一个木柄…就在这一刻,剑台的下方开始向后移动,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道…… 之后,谢云流随老庄主进了密道,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一间窄小的密室。在这里,谢云流遂看见一柄浑身泛着晶莹蓝光的长剑。此剑在黑暗之中,若繁星点缀而成的一道弧线,若虚若实,煞是惊眼。紧接着,谢云流如见爱子一般,当即冲到这柄宝剑的跟前,用双手轻轻地取了下来,乃欣喜道:“……好剑,好剑,好剑呐!!真没想到,老夫苦寻多年的传说,竟然成为了事实,这柄于春秋时期,泛起无数英雄儿女传奇的稀世名剑,今终让老夫寻得于手,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此,在一旁由于身中‘六出雪’而奄奄一息的郑老庄主,乃哀求道:“希望…你不要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 “你放心吧,郑老庄主…我谢云流说话做事从来是一言九鼎。我答应保住你儿子的性命,传他剑法…自是不会食言。至于,你儿子能不能学到我的绝技,就要看你儿子的资质了!” “既然这样,老夫…老夫…也就…也就…也就放心…了……”语毕,郑老庄主乃喷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而此刻,谢云流就当没有这个人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仅仅只是一味地观赏着手中的那柄古剑……但当他想起自己与郑老庄主的约定,却也没有继续在这间密室里逗留,而是匆匆向着骊山奔去。因为,少庄主郑勤林便是身处那骊山,主持论剑大会。只是自寒冰门这么一闹,也不知那郑勤林是否尚在人间了…… 与此同时,因身受重伤而昏迷不醒的林慕风,让宁馨徒步背回了客栈。这一路下来,可把宁馨累得够呛……而且,回到客栈的时候,宁馨还不惜损耗真气,替林慕风疗伤。可由于林慕风所授的伤实在太重…他先是被楚秋衡等人的暗器弄得浑身是伤,流血不止,后又加上谢云流极为狠辣的一剑,穿胸而过…这让原本已失血过多的他,如受重创!如此这般,却仍有一息尚存…实属不易。而宁馨此刻为了治好林慕风,亲自为其宽衣…用金疮药敷到其身上每一处伤口上。但毕竟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林慕风却还赤身躺在宁馨面前…… 无奈,宁馨此刻一心只想救回林慕风,也顾不得这些世俗礼节。她在帮林慕风敷完药以后,便运气寒冰门的独门心法‘冰心诀’,为其疗伤。可这冰心诀运功之时,两人间不得有任何阻隔,这也就意味着宁馨身上也不得穿有衣裳。可情急之下,宁馨又怎会顾得这个……一夜过后,林慕风的伤势总算是得以稳住,宁馨却已因身心过度疲惫,倒在慕风身边睡去…几度风雨桦春秋,红颜俊朗夜消瘦。前路漫漫叹是非,浪尽红尘难知意…… 话说,穆逢春在林慕风的掩护下,背着柳逸尘安全地离开了骊山,回到了客栈…而由于他们二人伤得并不严重,在经过几个时辰的调养后,伤势已治愈得差不多了。此刻,他们二人正打算去骊山找林慕风。可他们俩又怎会想到,林慕风在他们二人离开以后,遇到了这么一些事情呢?为此,二人在骊山寻人未果,只好暂住长安,于附近的旅人打探慕风的消息…… 此外,寒冰门大搅论剑大会一事,却已传到黑道统领‘秦少陵’的耳中…然而秦少陵对于此事,却表现得镇定自若,一点也不为之惊讶。或许他早就料到了,百年已过…寒冰门要想重夺黑道霸主之位,已成大势所趋,根本不需要过分操心。但这也能看得出来,秦少陵十分自信天煞盟的实力,能够与寒冰门一战。并且,在当日他就向盟里人颁布命令,所有天煞盟人,只要遇见寒冰门的人,不问缘由,一律杀无赦!并且,凡是取得寒冰门人首级的盟众,可以到白虎堂堂主‘凌渊’那里换取花红,每一个人头可以换到一百两黄金! 这个命令一传下去,激起了所有天煞盟众的士气。如此一来,寒冰门人以后要是在江湖上闯荡,就必须要时刻警惕天煞盟众!相对应的,无涯老人在论剑大会被搅的第二天,也在门中颁布命令,凡是见到天煞盟的弟子,不问缘由,一律废其四肢,任其自生自灭。此后,黑道必将因天煞盟与寒冰门的这场交战,而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第十七章 纵马江湖 !#00000001 一夜过去,在得到宁馨精心治疗下的林慕风,总算醒了过来…这时,他只见在他眼前貌美如花的宁馨,如一个熟睡般的孩童,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他此刻感觉自己紧张而又兴奋,他生怕会惊醒熟睡着她,而迟迟不敢有所动静。进而,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却已被敷满了金创药,伤势得到缓解。不过,就是他那胸膛处的剑伤…只要身形稍微动荡,就会觉得疼痛难忍。 过了片刻,林慕风可能是因为宁馨长得太过美艳,忍不住用自己的右手去触摸她的脸颊……这时,他脸上亦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过,就因为他这么一触碰,使得睡意朦胧的宁馨,有所回应。宁馨此刻突然伸出自己的左手抓着他的右手,嘴里还嘟囔道:“爹、娘…女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一定会…女儿绝对不会因为那老贼的一点恩惠,而向那老贼妥协!女儿发誓,女儿一定会为你们俩报仇,一定会……”听到宁馨这么说,林慕风遂恍然明白到…原来宁馨之所以平日都冷淡着一张脸,就是因为身负血海深仇,才会如此。 随后,林慕风乃轻轻地抚摸着宁馨的额头,小声念道:“你放心,宁馨…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开开心心地活下去!至于你的那些深仇大恨,我想…我可能未必能帮得上你…但是,人的一生不能只为仇恨而活。我一定要让你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要让你明白…复仇,并不是你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意义!”说着,林慕风遂缓缓地起身,将宁馨抬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他便来到客房的书桌旁,执笔写了一封信。写完后,他就让客栈的小二送到了永安客栈,将其交予柳逸尘…… 而在柳逸尘看完这封信以后,穆逢春遂问道;“怎么样,大师兄?是不是慕风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不是!这是一封即将远行的书信……慕风在来信上说,他突然遇上了一件自己非做不可的事。他暂时不打算和我们俩一起回蜀山了。说是要去外面历练一番,锻炼锻炼自己。并且,他还要我跟师傅他老人家说一声,等他办完自己该办的事以后,就会回蜀山!”听柳逸尘说完,穆逢春遂追问道;“大师兄,那慕风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柳逸尘无奈地摇了摇头,遂叹息道:“唉!也罢…但愿他吉人自有天相,这次他独自闯荡江湖,也不知会遇上什么样的风险。关于这次论剑大会的事,我从长安城的包打听那里了解到,原来这件事和百年前退隐江湖的寒冰门有关。逢春师弟,你可还记得师傅跟我们俩提到过的沈慕庭和萧飞燕么?” “恩,记得…那沈慕庭就是魔道之子‘冷慕庭’的化名!记得当年他觉得有负于方舞情,便立誓寒冰门百年内不得再涉足中原武林!难道说,他立下的百年誓约已到,寒冰门要重回江湖,与现在的天煞盟重夺黑道霸主之位?” “是的!我想…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会在江湖上传开…这样一来,江湖上怕是从此又要多事了!我们俩现在也不便在长安城逗留,逢春师弟…你赶紧收拾下行李,我们立马启程…将此事告知师傅,看看他老人家对此事作何打算!”于是,穆逢春便冲着柳逸尘点了点头,就回去收拾行李了……而待到穆逢春走后,柳逸尘遂望着窗外,忍不住叹道:“慕风…你一定要小心啊!江湖从此多事,原本动荡不安的武林,也要开始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你终于醒了啊,宁馨……”这时,林慕风乃对着床上刚醒来的宁馨说到…宁馨见状,遂十分紧张地坐了起来,答道:“…慕风,你…你…的伤势,没大碍了吧!?” “恩,那是自然…在你这么美的姑娘的悉心照料下,我林慕风又怎敢枉负美人恩,一蹶不振呢?如今,宁馨你刚经醒过来,想必肚子一定饿了吧…说起来,你这一睡…可不得了啊…一睡就睡了三天。看来,你为了治好我身上的伤,一定消耗了大量的元气!我看你也不用起来了,我帮你把吃的端过来……”说着,林慕风遂走到桌子前,将小二送来的饭菜端了起来,并递到宁馨的眼前……而这时,宁馨也由于自己肚子太饿,立马接过饭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呵呵!看不出来…你一个看似大家闺秀的姑娘家,饿起肚子来吃饭时,却也是狼吞虎咽,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无异啊!你要是觉得这些不够的话,我就再去厨房里拿…不要急哦!”林慕风说完,宁馨遂念道:“谢谢你,慕风!本来应该是我照顾你的,现在…反倒是麻烦你来照顾我了…这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唉,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宁馨?若不是你不惜耗费大量真气为我疗伤,恐怕我这会早就在地府里,和阎王爷赌牌九去了!”说着,林慕风又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乃接道:“呜!还是一大早晨的新鲜空气让人舒服,宁馨…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哦。因为,等你好了以后,我打算带你去游山玩水,行侠仗义……” “嗯?为什么慕风…你会有这个想法?对了,慕风你的两位师兄呢,你没联系他们一起回蜀山么?” “不了,我已经写信给逸尘师兄,让他和逢春师兄将我不回蜀山的消息告之师傅。我打算和你一起去江湖上历练一番,增长增长自己的见识!毕竟,我自小就在蜀山长大,江湖上的许多事我都还不清楚。但在我知道你也有游历各地,行侠仗义的打算后,便想着和你一起,结伴闯天涯!只是不知,宁馨你愿不愿意与我同行呢?”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宁馨却显得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她细想,自己眼下肯定回不了寒冰门了…因为她在藏剑山庄,却已得罪了楚师兄,表明自己心意。浪迹天涯,她又不可能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闯荡下去…于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宁馨决定暂时和林慕风一同闯荡江湖……待到林慕风在江湖上闯荡一阵子后,回到蜀山剑派之时,自己亦可再作其他打算。遂之,宁馨就回到:“既然慕风你一番盛情邀请,宁馨自然愿意与之同行。只望慕风在路上不会嫌我武功低微,视作累赘!” “呵!事到如今…宁馨,你还想瞒着我啊…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你那里是武功低微,比起轻功…我都跟不上你。而且,从你的掌相来看,一定是用暗器的高手。在这一路上,我还指望着你保护我呢,哪敢嫌弃你武功低微,将你视作累赘啊?这样的玩笑,亏你还好意思跟我开啊…不摆明地欺负我嘛!!” “……原来,慕风…你已经知道了……”听到宁馨这么说,林慕风便笑道:“那是那是…虽说我的轻功和内功都不及你厉害!但是,我的脑子可不是豆腐做的,就冲你给我疗伤来看,你的内力绝对在我之上。还有,你平时走路的时候…即便在一条极为安静的小巷里,竟也听不到你的脚步声。这便看出,你轻功绝顶,不谦虚的说…就连我师傅的身法也未必比得上你!”林慕风说完,遂走到宁馨跟前,将那些她已经吃完的饭碗端走,并问:“还要不要再吃点?如果不要的话,你又精神饱满的话…咱们俩就可以上路了!” “恩!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慕风你说要去闯荡江湖…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哪了,你有想过吗?” 听到宁馨这么说,林慕风当即答道:“那还用问,我打算先去一趟洛阳,看看那天香楼里面的第一美女‘苏若颜’,相比宁馨你…到底哪个更漂亮,嘿嘿!” “你…你……没个正经,也罢!听说洛阳那里有许多好玩的东西,似乎正合慕风你意呢!” “恩恩,那是那是…事不宜迟,咱们就赶紧收拾行李上路吧!岁月可是不饶人的,就像一把杀猪刀一样…你慢上那么一点,付出的代价可就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得多!”说着,林慕风乃端着那些饭碗朝楼下跑去,而宁馨则是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与慕风一同上路…… 片刻之后,林慕风和宁馨便已踏上了前往洛阳的旅途上…怎料,在他们二人刚走出长安城不远,就见路上一个乞丐,被十几个手持大刀阔斧的大汉围住。看这样子,这几个大汉应该是这一带的土匪。看到这个情形,林慕风乃忍不住笑道:“…强盗打劫乞丐…什么世道,这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啊!宁馨,你在这等我一会,看我过去教训教训那些白痴强盗!” 语毕,林慕风便向着那几个强盗缓缓走去…不过,就在他还未走过去之时,只见那个乞丐突然双掌一推,大喝一声:“——亢龙有悔!!!!”这一声喊出,气势十足,若滔滔江海般绵延不断…话音未落之时,乃见数条光龙闪现,将那十几个强盗全部震翻倒地,口吐鲜血…… ###第十八章 莫逆之交 !#00000001 “…哇哦!!好帅的功夫啊…真没想到,这个乞丐的武功这么厉害!亏我还想着助人家一臂之力…幸好我没出手啊,要不然就成班门弄斧了!”说着,林慕风乃走到那乞丐面前,双手抱拳乃敬道:“这位前辈,您好…适才晚辈见前辈对付这些强盗时所使用的掌法,好生潇洒厉害。敢问,前辈姓名,师承何派!?” 那乞丐听后,遂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如此一来,林慕风方才看清楚这名乞丐的相貌。从这相貌来看,这名乞丐的年纪亦不过在二十五左右,却让林慕风叫的如此老气。于此,那乞丐遂笑道:“哈哈哈哈!前辈之称在下愧不敢当…你我年纪相差不了多少,兄台确为言重了。在下洪武阳,除得一身内功出自祖上‘金童子’,其余武学皆为自创,无门无派!” “哦,那洪兄你还是可以当前辈啊…试想洪兄你年纪轻轻的,就能自创这等厉害的武功,在下自愧不如啊!适才我好像忘记自报门户了,在下林慕风,师承蜀山剑派掌门‘柳飞鹰’!今日有缘与洪兄你在此相见,真是三生有幸!”语毕,林慕风遂见那洪武阳将那些强盗的武功全部废去,速度之快…世上罕见…… 不过,就在洪武阳将那些强盗的武功废去之时,林慕风突感四处草丛所存异象…其立即出于本能意识,拔剑挡在洪武阳身后…于此刻,乃见从洪武阳的草丛中射出无数飞镖,若非林慕风已拔剑将其挡去,恐洪武阳早已身中暗器,流血不止。而在林慕风阻挡暗器之时,洪武阳亦不敢怠慢…乃腾于半空,大吼一声:“——见龙在田!!!”话音未落,乃见四条光龙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那片草丛…随后,就只见三个身着素衣的大汉,被这一招从草丛中震了出来,各自倒地吐血…… 林慕风此刻遂见洪武阳这套武功,心里万分激动到:太帅了,这套功夫实在是太潇洒了!我不管,这套武功我说什么也要学学,实在是太帅了。如果,我要是学了这套功夫的话,以后就不用靠一把剑出来混饭吃了。赤手空拳地也能将那些恶霸打得屁股尿流。没错,一会我就拜这位洪兄为师,向他学习这套武功,就只望他届时能够收我为徒了。老天保佑啊,一定要让洪兄答应传授我这套功夫啊,我可是真心地想学啊!!! 之后,洪武阳乃从半空跃至林慕风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林兄你出手相助,若非你机灵…恐怕在下就要受到那些小人的暗算了!” “呵!客气客气…不过,适才见洪兄你使出的这套功夫,我甚为好奇。殊不知洪兄你使用的这套功夫,它的名字叫什么!?”语毕,洪武阳乃答道;“噢…我刚才使出的这套功夫,属于我近年来自创的一套掌法。这套掌法由于刚创出不久,许多威力还未能完全发挥出来,招式亦未能完全磨合成型,故暂时称之为‘降龙掌’!此套掌法以内功为铺,外功为主…创到至今,共有十五式,依威力由弱渐强,唤为;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鸿渐于陆、潜龙勿用、利涉大川、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或跃在渊、双龙取水、鱼跃于渊、密云不雨、损则有孚、龙战于野…依照我本之初意,这套掌法还欠缺三掌有待创出!但看林兄你对我这套掌法如此感趣,必是心有所羡,想学之所成,对吧!?” 就在洪武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林慕风二话不说…当即跪在了他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乃道:“洪兄你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假扮谦逊,在这里装什么君子。没错,就在洪兄你使出那一招‘亢龙有悔’,将这几个强盗击翻在地的时候,我便有想学之意。只是,这套掌法毕竟是洪兄你费尽心血所创,又怎会如此轻易传人!今我向洪兄磕头,为的便是希望洪兄能够将这套掌法传我,满足我内心的这个私欲!当然,洪兄若是不愿相传,我亦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毕竟,你我萍水相逢,相知甚少……” “哈哈哈哈哈哈!!林兄你又言重,适才林兄于洪某有救命之恩,更何况…林兄不嫌弃我这套掌法尚未纯熟,便已有此等渴求之心。也好,今洪某就以这套掌法作为见面礼,赠与林兄你。不过,洪某想考验一下林兄你的资质…待会,洪某会将这十五式掌法一一演练一遍。至于林兄你能学到几掌,就要看看林兄你的资质如何了!”说着,洪武阳乃纵身一跃…跃至林慕风跟前的十丈之外,当着他的面舞起了那十五式的‘降龙掌’…… 而此刻一心想要习得‘降龙掌’的林慕风,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洪武阳的每一个动作,可谓早已目空周围的一切。片刻之后,洪武阳却已将刚猛激厉的十五式降龙掌演练完毕…之后,他便走到林慕风的面前,乃对他道:“林兄,洪某刚已将十五式的降龙掌全数施展,不知你记下了当中的多少掌,可否耍来…让洪某一辨!?” “呼!洪兄,可能是我这个人天生记性好吧…老天爷在这件事上,总算是没有亏待我。适才洪兄你所施展的十五式降龙掌,在下已熟记于心。若是洪兄不嫌弃,那我现在就当着洪兄你的面,献丑一番!”说完,洪武阳遂答:“哈哈哈哈!林兄弟你太见外了,此事林兄弟你只需放手去做,洪某绝对不会嘲笑你的!” 语毕,林慕风如之前洪武阳一般,直至自己相距对方十丈之远时,方才放心施展起那十五式的‘降龙掌’……即刻,在远处看着林慕风的宁馨,遂惊道:“诶!?难不成,那个身怀绝技的乞丐…现在是在传慕风武功?难怪,慕风他现在使出的掌法与那位乞丐使出的如此相似…这也难得慕风他仅仅只看一遍,就能够将这套武功施展得八九不离十!” 之后,洪武阳乃与林慕风谈到:“哈哈哈哈!林兄当真是武学奇才,仅仅只看洪某演练了一遍,就能将这套掌法使得八九不离十,当真让洪某大开眼界一番!” “呵呵!洪兄你此言差矣…我怎么觉得自己刚才使出这套掌法的时候,没有洪兄你的力道十足啊。而且,洪兄你使出这套掌法的时候,每一掌都伴随着龙吟声,好生潇洒气派。可为何我使出这套掌法的时候,每一掌伴随的却是小猫快要被掐死的叫唤声一般,如此绵软无力?” 洪武阳闻此,乃是笑道:“那是自然…施展此套掌法,需要极为深厚的内力!故如洪某适才所说…这套掌法尚未磨合成型,招式上欠缺不少,在口诀上却也仍存瑕疵。此外,林兄你已凭借自身不凡的记忆力,将这十五式的招式记熟。眼下,我就将这十五式的口诀传授给林兄,待到林兄你日后自行参悟吧!”说着,林慕风遂默默的点了点头,洪武阳便将这降龙掌的心法口诀传授于林慕风,林慕风亦细心谨记,未有怠慢…… 之后,宁馨终来到慕风身旁,当洪武阳得知他们二人要往洛阳城去,遂喜道:“哈哈!真没想到,我和林兄弟你还真是有缘…洪某此行也算去一趟洛阳。与其孤单上路,若是林兄不嫌弃…可否带上洪某,结伴而行呢!?” “那当然,洪兄传我武功,即可为我一日之师……所谓一日之师,终身为父。这番恩情,我林慕风此生难忘…眼下,洪兄不过是想结伴前往洛阳,这又何难?只不过…我想帮洪兄你洗洗干净,换一身新衣裳再上路,还望洪兄你能够体谅!”说到这,洪武阳则是一脸害羞地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和乞丐全然无异…若是与林慕风他们二人就这样上路,确实会招人闲语,多有不变。为此,洪武阳乃依林慕风所意,在他的帮助下…洗洗干净,着装打扮了一番…… 一番耽搁,三人终于结伴上路,往洛阳城而去…不过,就在他们三人走后之久,那几个被废去的强盗,当中有一个乃惊道:“原来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就是林慕风,传闻他手上持有名匠鬼谷子手上的炎黄密图碎片,也不知是真是假!” “哎,你管他呢…反正他那小子和那个乞丐是一伙的,把咱们哥几个伤成这样。那小子的事,管咱们什么事?总之啊,那小子手上持有炎黄密图的碎片,已是道上人尽皆知的事了。现在,黑道上的人都盯上了他身上的宝图碎片,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小子就要死于非命了!如此一来,倒也泄了点咱们哥几个的心头之恨!!” 正文 19-29 2013-10-29 16:30:37 本章字数:34951 ##卷二 锋芒毕露 ###第十九章 风雨同路 !#00000001 话说,自李轩痕与林慕风于长安城辞别之后,他根据鬼谷子临死前提供的线索,来到了暮枫林……暮枫林位于洄洛岛和冰剑村之间,是一片美丽的枫树林,每当傍晚时分,在夕阳映照下,满眼望去只见残阳如血,枫叶似火。可这样美丽的地方并不安全,英雄榜一开,江湖大小势力和各国密探也来到了此处……眼下,李轩痕为了不打草惊蛇,遂乔装打扮成一位路过的商人,借机寻找常年隐居在此地的顾飞燕。据鬼谷子临死前所述,他本身乃是七星之一的开阳,顾飞燕则是七星之一的摇光。 初至暮枫林,李轩痕就碰上了一群强盗…他万万没有想到,路过暮枫林用何身份都行,偏偏以商人身份进入此林时,一定引来周边的强盗。毕竟,暮枫林乃离洛阳城亦不是很远…意味这里也接近繁华多事的地段。无奈之下,李轩痕惟有亮出自己的真本事,将那几个强盗一并打发了。可他才这么一出手,身份却已暴露无遗。不过,就在他出手解决掉那几个强盗时,他乃闻从那片茂密的枫树林中,传来一阵悠扬清新的琴声…… “这琴声…真美妙……到底是何人所弹呢?”说着,李轩痕乃随着琴声,缓缓地走进了那片枫树林……他走着走着,乃见一位披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悠闲地坐在小亭之中,弹着那盏七弦琴…于此,李轩痕乃上前恭恭敬敬地问道:“在下是无名庄的李轩痕,偶闻姑娘此曲煞是动人,不知姑娘可愿告知芳名?” “公子真是好生狠辣,竟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甘愿将杀身之祸引至无辜人的身上。难道,你就不觉得惭愧么…李轩痕!?” “……你是……”还未等李轩痕说完,那女子乃接到:“不错!我就是你要找的摇光‘顾飞燕’,至于你今日为什么会来暮枫林。八成是与炎黄密图的事有关…想起当年,江湖上的人为了得到上古奇书《炎黄录》,不惜杀害同道,做出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我们的师傅‘北斗星君’为了平息武林上的这场暴乱,遂将记载《炎黄录》所在地的宝图分成七份,交由我们七星保管。今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有人处心积虑地要得到这份炎黄密图!看来,师傅他老人家…这一招,并非长久之策。” “哼!那又如何…今日我李轩痕前来,为的是你手中的密图碎片。也许,姑娘你不信任我…但是这毕竟是鬼谷子前辈所托,难道…姑娘连鬼谷子前辈也不相信吗?” “呵…李公子未免太小看我顾飞燕了…鬼谷子他乃七星之一的开阳,辈分虽然是我的师兄。但是,我们七星个个性格古怪,七人之间并无尊长年幼之分。即便是开阳师兄命你来找我,我亦可将你拒之门外。也罢,既然是开阳师兄看重的人,我今倒也想见证一下…‘小李飞刀,例无虚发’的这个江湖传说,是否属实!倘若,你今日能以飞刀将我瑶琴上的七根弦全部弄断,并不伤及我本人,密图碎片…我愿双手奉上。倘若做不到,则就烦请李公子你将开阳师兄的那份密图碎片转交予我,从今往后由我来保管它!”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要小心了!”说着,李轩痕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顾飞燕瑶琴上的琴弦就是一刀…飞刀一出,例无虚发!眼下,这个传说似乎并没有在顾飞燕的手上被打破。当李轩痕这一刀一出去,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顾飞燕瑶琴上的七根琴弦便已齐断…顾飞燕得见此幕,遂惊道:“好快!小李飞刀,果然名不虚传!!” “承让…还望飞燕姑娘能履行承诺,将密图碎片交予在下!”就在李轩痕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乃见顾飞燕身形一闪,一块玲珑玉佩却已出现在李轩痕的腰间…紧接着,顾飞燕乃道:“这块玉佩就是密图碎片,待到需要它时,只需用内力稍加催动,就能将玉身毁去,得到当中的密图碎片!” “如此,多谢飞燕姑娘了!另外,还望飞燕姑娘告知在下另外一位七星前辈的所在…之前,鬼谷子前辈已经将七星间的联络方式告诉我了。你们七星向来以单方联络,七个人之间每一个人只知道其中一个人的动向。开阳前辈(鬼谷子)所知道的是摇光姑娘(顾飞燕)你的,那么摇光姑娘…你所知道的,不知又是七星中的哪一位呢!” 听到李轩痕这么说,顾飞燕乃叹道:“真没想到…开阳师兄居然连这种事都告诉你了!看来,他倒是十分看重你,希望你能够为武林化解此番浩劫呢!可是,我很想知道…李公子一心想要集齐七张密图碎片,莫不是为了找到《炎黄录》。可李公子乃是武林世家,就算寻得《炎黄录》这种治国之书,又有何用处呢!?难道,是想跟皇上换那本绝世秘籍《达摩经》么?” “此事说来…确为话长,但飞燕姑娘…这件事请恕在下碍于百条人命,而不得相告。总之,我李轩痕能够向飞燕姑娘保证,此番寻求《炎黄录》…并非是为了占为己有,亦非是为了换取什么武林秘籍《达摩经》。在下所求此书,牵扯到一位极具权贵的人…此事轩痕若是处理得稍有不慎,便会遭受灭门之灾!” 对此,顾飞燕只好叹道:“也罢!既然李公子有难言之隐,飞燕也不好强求。如李公子所言,飞燕所知七星之一乃为‘玉衡’。此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了。他就是四川唐门的门主‘唐宾’,在江湖上人们都赞其一手暗器功夫——‘暴雨梨花,追魂夺命’!只是不知,他的暗器之快是否能够与李公子你一较高下呢?” “呵!唐前辈的暗器功法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相比之下,轩痕的飞刀绝技就略为逊色一点。也罢,今时间紧迫…轩痕就不与飞燕姑娘多聊了,后会有期!”说着,李轩痕便欲离开暮枫林…而此时,顾飞燕却说了这么一些话,让李轩痕当即为之动容:“李公子,你可别忘记了……那个被你利用来当棋子的蜀山弟子,他迟早有一天会找上你的!你可小心了…我可听说那个蜀山弟子,在论剑大会上…仅仅只是三个回合,就将名动武林的纯阳剑侠‘岳子风’打得落花流水。照我看,你日后若是碰上了他,可要小心了!” 说到这,李轩痕乃转过身来回了一句:“多谢飞燕姑娘提醒,轩痕告辞!”语毕,李轩痕遂这般离开了暮枫林,顾飞燕乃见其离开的身影,顿时变得愁眉紧锁,满是忧愁…… 东都洛阳有着和京城长安截然不同的风貌:舞坊夜夜笙歌,富丽古雅的楼宇四处耸立,充满了纸醉金迷,奢华闲适的气氛,大量的墨客骚人在此云集,洛阳因此有“诗都”之称。不仅如此,洛阳也是江湖情报最集中的地方,每天都上演着武林恩怨情仇…经过一番长途跋涉,林慕风、宁馨、洪武阳三人总算是来到了洛阳城内。这会,林慕风乃忍不住喜道:“哈哈!终于到了,洛阳啊洛阳…你大爷林慕风我终于来拜访你喽!!” “呵呵!慕风…没必要这么兴奋吧,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想到终于可以吃个饱饭了,才会这么高兴的吧!?”宁馨此刻说完,洪武阳遂接道:“那是那是,咱这一路上…除了吃野菜还是吃野菜。怕是让慕风吃得拉肚子的缘故,这才使得此刻他这般高兴吧!” “哎!我说你们俩…有必要合起伙来说我路上的糗事么?再说了,谁说我高兴的原因就是因为可以吃上一顿饱饭了?我高兴的是…终于有机会可见到,门中师弟平日里经常提到的那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美女’。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咱们的宁馨漂亮,还是她漂亮……说起来,咱们的宁馨可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呢!”听到林慕风此刻这么说,那宁馨害羞得…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了。洪武阳见状,遂大笑道:“哈哈哈哈!慕风啊慕风,女孩子家的都比较矜持,你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这不是让人家尴尬吗?我看你以后说话,还是顾着点人家女孩子的感受吧。否则,跟着你身边的那些貌美女子,她们可有的受喽!” “不会吧…女孩子的脸皮原来和豆腐一样薄啊…也难怪,我们男人不小心碰到她们胸部的时候,老是会说我们男人在吃她们豆腐!现在,我总算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嘿嘿…” “…慕风…你……” ###第二十章 诗都烨城 !#00000001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没想到,林慕风居然有胆子来洛阳城…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黑道中人盯上了吗?说起来,他身上的那份宝图碎片,本宫倒也想得到它。只是,我若明着抢去那宝图碎片,自然会引起江湖上的人注意,将麻烦惹到自己身上。如此一来,这天香楼即便固若金汤,也难以抵挡这场风雨!夏逸、婉容…你们俩可是本宫最宠幸的弟子,在百花宫里…就属你们俩最机灵。你们俩现在帮本宫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动声色地从林慕风的身上得到那份宝图碎片?”此刻,身处天香楼内的一位妙龄女子…正与那两位被唤作‘夏逸和婉容’的女子,商谈着关于炎黄密图的事情…… 此刻,乃闻那名被唤作是‘夏逸’的女子回到:“宫主,照我看…全天下的男人都免不了好色这一劣习!我们不如用美色引诱那林慕风,然后趁着他风流快活之际…盗走他身上的宝图。这样一来,江湖上的人也就不知道是我们百花宫拿了他身上的宝图碎片了。当然,做这件事…我们必须要付出点牺牲。毕竟,若不是长相极为貌美的女子,很难勾引得到男人的!” “呵呵!夏逸…真看不出来…平时你在宫里表现得这么天真单纯,没想到一动起计谋来…第一条想到的,却是这招需要女人牺牲贞洁的‘美人计’!你今天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那女子说着,在一旁的穆婉容乃接到:“那依宫主你的意思,是不是打算用‘小兔兔’(夏逸)的这个美人计,来应付那个林慕风呢!?” “嗯!就用夏逸的法子吧…至于要用谁去勾引那林慕风,本宫要先看看。但愿,一般的庸脂俗粉就能够迷得那林慕风眼花缭乱。若是不然,没准到最后…还得本宫亲自出马呢!如果事情真发展到了这一步,本宫也没有任何怨言。为了我们百花宫和白部的未来,我做出这么一点牺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好了,你们俩先下去准备吧,可不能怠慢了咱们的林公子啊!~~” 说到林慕风,他此刻正如这名女子所言,向着天香楼而去…不过此行,却少了洪武阳的陪同。洪武阳本就是因有要事才来洛阳城的,而今,他是想在自己办完事情后,再到天香楼那里与慕风会和。如此一来,同行的便只有宁馨了…也不知宁馨这几日是为何,有时会目不转睛地盯着慕风看,这使得林慕风几次都和她闹出一番尴尬的局面……不过,这次数多了,两人似乎就习以为常,甚至变成习惯了。这会,他们俩一路上有说有笑,好生快活…路边见到有乞丐时,还会时不时地施舍他们一些银子,倒也突显出他俩皆为心善之人。 初至天香楼,林慕风本以为此地如四川青楼一般,乃是烟花之地。怎料,楼中竟多是文人墨客,正人君子。与之所想,截然不同。其后,林慕风乃与宁馨于楼中一角休歇…… “啊…宁馨,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所谓的天香楼和青楼差不多呢,当中尽是酒肉色香之辈。怎料,竟是这般风景…楼中尽是一些闻名江湖的江湖侠士,以及一些舞文弄墨的文官才子。莫非,这些身份非凡的人,来到天香楼…都只是为了见一见那个天下第一美女的容貌?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做啊!~~” “呵!你不也是吃饱了没事做,跑来这看那女子的么?哪有脸说人家…真是的……” “喂喂喂…我来这可不是为了来见那姑娘一面的,而是想拿她的容貌和宁馨你比比,看看你们俩谁才是当之无愧的美女。一会等那个天下第一美女出来的时候…宁馨,你就放心吧,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一定支持你。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赢过她的!”说到这,一长相清秀的女子突端着一些小菜走到林慕风这,且道:“两位慢用,这是我家主人为两位点的菜!” 说着,那女子便欲离去,林慕风乃阻道:“等等…你们家主人?你们家主人是谁啊,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男人的话,你就和你们家主人说…叫他别想打我身边这位姑娘的主意。否则,你家主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那清秀女子一听,乃转身回到:“你放心吧,公子!我们家主人是位姑娘,今日为你们两位送上这些饭菜,全因两位气质不凡,主人对两位有一见如故之感。我说的就这么多了,二位还请慢用,小女子告辞!”说完,那清秀女子便快步走开了…… “慕风,我看我们俩还是小心点为好。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就在宁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林慕风却已津津有味地吃上了那些饭菜…怎料,就在林慕风才刚吃下几口菜的时候,就只听见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道:“请问楼下那位是林慕风林公子!?我们家主人苏若颜姑娘有请……” 此话一出,众人乃为之惊态,皆打量着四处,似乎是想见识下这位被苏姑娘亲口点名要见的林公子,究竟是何方高人。怎料,当林慕风站起来应声的时候…就立马有人说道:“哼!原来是一个乳臭味干的臭小子,真不知苏姑娘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想到见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 一听到这话,林慕风当即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乃回到:“哼!谁…说的…没看见我头发这么长而且理得这么顺吗,谁说毛没长整齐啊!真实的…不要胡说八道……躲在一边像只老鼠似的放冷箭,有本事就站出来和我对峙,少在一边放屁,污染环境!” “好小子…你大爷我今天就出来和你干上一番,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这话说着,林慕风乃见一满脸胡须的老僧从一旁跳了出来,站在了他面前。这时,林慕风立马就冲着他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就你居然也有资格说我毛没长齐,别笑死人了。自己一个秃子,毛都不知道比我少多少…居然还有脸说我,在佛门里面…您老的脸皮不仅极厚,而且还蠢得要死!” “臭小子,竟然敢这样侮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语毕,这老僧乃对着林慕风就是一掌…若非林慕风身手敏捷,恐早已被这老僧这一掌打中。紧接着,林慕风就惊道:“好啊…你来真的!看不出来,您老年纪一大把,出手倒是挺快的。也罢,今天我就陪您老玩玩,解解闷……顺道,也可以试试我新学的帅气武功,威力到底如何!” “臭小子,少废话,接招!”说着,那老僧对着林慕风又是一招,不过…这一次并不打算躲避,而是用那招‘亢龙有悔’和其对了一掌……怎料,那老僧功力之深,竟将林慕风的掌力化去,且将其震退数丈。于一旁的宁馨乃惊道:“……少林寺七十二绝技……般若金刚掌!!!?” 此时,那被震退的林慕风遂定了定神,言道:“呼!你这老僧…看不出来您不仅口气不小,功力却也非同小可啊!” “哼!臭小子…现在知道怕了?也罢,只要你这小子肯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认错,老衲今天就不与你计较!”听到那老僧这么说,林慕风却是笑道:“开什么玩笑…不过称赞了你这秃子几句,就蹬鼻子上脸了?你功力深又怎么样,能把我趴下再说吧。还想我磕头认错,这件事明明是你的错……放马过来!” “好,今天老衲就要让你心服口服……”说着,那老僧便又与林慕风斗了起来……这一次,林慕风倒是聚齐了十足的内力,又来了一招‘亢龙有悔’。虽说他很想用第二招‘飞龙在天’,但是由于第二招消耗的内力又比这第一招高出许多,勉强使出,威力根本无法发挥出来。于此,这一次鼓足十成内力的亢龙有悔,与那老僧对上一掌时,似打成平手,且在收招之时,林慕风将亢龙有悔的效果彻底激发出来,将‘悔’字一意,彻底地表现了出来。这时,乃闻一声龙吟…那老僧遂被这一招‘亢龙有悔’的收招之力,震翻倒地…… 随后,林慕风便得意洋洋地冲那老僧笑道:“嘿嘿!看到没,这位来自少林的秃子大师……我这一掌如何呀,是不是让您老受‘掌’若惊啊!” “呸!臭小子别嘴贫,只不过胜了老那一招,就在这沾沾自喜。等着瞧,看老衲拿出真本事和你斗一斗……”说着,那老僧遂一个纵身,从地上翻了起来。乃运了几个掌势,朝林慕风拍去…林慕风遂随脚踢起一张桌子,将那老僧的掌力抵去,乃跟着又打出那一掌:“——亢龙有悔!!!!” ###第二十一章 情毒百花 !#00000001 紧接着,林慕风与那老僧双掌相撞,周边的桌椅都被这一掌的力道震碎…于此,林慕风感内力不足,乃被那老僧推过肩去,后退数丈。而这一次,那老僧似乎是鼓足了劲道,使得林慕风停下脚步时,亦捂住胸口忍不住喷出口鲜血。宁馨见状,当即跑在林慕风身旁,乃对其道:“怎么样,慕风,还能坚持住么!?” “呵!当然…只不过受了点轻伤,不碍事的。不过,幸好我的那一掌‘亢龙有悔’鼓足了十足的劲道,化去他大部分的掌力。若不然,我光是凭空接他这一掌,必定重伤倒地。如此看来,这套耍帅的掌法,不适合我经常用啊,我内力境界太浅了!照我看,这套掌法应该让宁馨你练的……”说着,林慕风乃在宁馨的帮助下,坐回了凳子上。此刻,宁馨便道:“慕风,接下来就让我应付下这位大师,你在这好好调理下伤势吧!” “啊…那多不好意思啊,这祸是我自己闯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为我出头?不行,这个老和尚的内力虽然比我深厚,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打不过他了。”说到这,林慕风乃对那老僧说道:“你这个老秃子,我自问内力远不及你深厚。但倘若你我真的打了起来,我定然会使用桌上的这把长剑与你交锋。现在我就来问你,你敢不敢让我手持兵器与你对阵!?” 那老僧一听,见林慕风此刻已被自己内力震伤,怕是无法再施展出内力。便觉得林慕风即便使用兵器,若是无法配合内力挥出剑气,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为此,这老僧就嘲讽他道:“哈哈!随便你这个臭小子用什么兵器,反正老衲的绝技乃是徒手之技,犯不着用什么兵器!为了不让这里的江湖朋友说老衲以大欺小,许你小子用兵器亦无妨!” “是吗…既然大师对自己的绝技这么自信,那晚辈就只好得罪了!”说着,林慕风终拔出长剑,立于那老僧面前……且接到:“大师,这里地方太小!未免伤及无辜,不如你我到外面的湖心亭一战?”语毕,那老僧点了点头,二人遂来到了天香楼旁的那座湖心亭内…… 老僧不耐烦道:“臭小子,出手吧!老衲可不想因为你而扫了今天的雅兴,这次…老衲一定要让你这臭小子乖乖地磕头认错!”说着,老僧便提掌朝林慕风拍去……可论起林慕风的武功,他的内力或许没办法和这老僧一较高下。但比起他用上兵器的功夫,其剑法亦是有目共睹的。纯阳派剑术名家‘岳子风’,便是轻易地败在了他的剑下。而今,这老僧满是气劲的一招‘般若金刚掌’还未触及林慕风之时,却已被其来了一招‘犀牛望月’,剑招若雷电惊鸿,眨眼间…那老僧的袖口便已被林慕风的长剑削去…… 那老僧见状,遂惊道:“好快的剑!!!老衲…老衲……甘拜下风……若非…若非阁下手下留情,恐老衲双手早已被阁下断去,沦为废人!” “呵!大师过奖了……晚辈只不过在剑法上略通皮毛。相比拳脚、内力等等…大师亦远胜晚辈。今日之局,皆因晚辈一时意气所生,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大师见谅!”说到这,那老僧突然笑道:“哈哈哈哈!那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阁下剑法精湛,老衲拳脚纯熟,也算是各有所长。其实,今日若非老衲口出秽言,也不会闹出这般情景。如此,老衲在此给阁下赔罪了。” “也好,大师…既然你我之间的误会已冰释前嫌,不如就此交个朋友如何?在下是蜀山剑派的林慕风,敢问大师是?” “说起老衲的身份,着实惭愧啊。老衲现已不是少林寺的弟子了,而且…老衲正是江湖上所谣传的无戒和尚——‘悟明’!只因老衲自遁入佛门以来,从未遵守过任何佛门戒律,故被江湖中人称为‘无戒和尚’!老衲闻阁下乃是蜀山剑派弟子,与少林共尊武林的泰山北斗。如此说来,蜀山剑派还真是人才济济,皆是英雄少年啊!”就在悟明老僧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林慕风不知为何,突冲着他口喷鲜血…闹得悟明老僧一脸血迹,且惊讶之余,林慕风却已闭目昏厥,不醒人事…… 紧接着,悟明老僧便急忙帮林慕风把脉,宁馨见此状…亦在水面上连跃数步,赶至林慕风身边,一脸焦急地问道:“大师…慕风…他……他…他怎么会这样?” “如果老衲没有把错脉的话,林少侠他此刻是因身中剧毒,而导致五气不畅,八脉之血逆流。这位姑娘,你可知林少侠体内剧毒,是何人所下么!?”悟明老僧说到这,宁馨突然想起方才他们俩所食用的饭菜。若非自己之前小心谨慎,未敢草率入腹…恐早已和慕风一般,毒发至此…… 其后,宁馨便道:“大师…我想起来了…刚才有一个神秘人给我和慕风点了一些饭菜。当时,我恐饭菜有毒,便没敢食用。怎料,慕风他却…他却耐不住…还未等我分辨,却已食用起来。如今看来,他体内的毒却为那个神秘人所下。可是,那个神秘人会是谁呢,今日可是慕风生平第一次来到洛阳,按理应该没有得罪的人才对,为何会……” 就在宁馨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那悟明老僧突然惊道:“小心!!!”话音未落,却已见那老僧接下一枝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暗镖……紧接着,那老僧见这飞镖上缠着一团纸条,宁馨立马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林公子已身中我宫响誉天下的奇毒‘十日情’,若是在十天之内得不到解药,必将七孔流血而死。要想拿到解药,就必须用你们身上的炎黄密图的碎片交换! 看完那纸条上的内容后,悟明老僧乃疑道:“……十日情,这不是前任少林方丈空信大师所中的奇毒么?难道,百花宫之前用此毒害死空信大师,为得也是炎黄密图的碎片!?” “……百花宫……炎黄密图………大师,你可知那百花宫究竟是什么地方么?还有,她们索要的这个什么密图碎片,又是何物?” “嗯…说起百花宫,它的历史也算是源远流长了。老衲曾记得师傅说过,百花宫的创始人是一位名为‘方玲珑’的女子,她是武林上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盟主。个中由于一些私人恩怨,带了一干女眷移居南疆,建立百花宫。百花宫拜孔雀为神鸟,宫中只收纳女弟子,如若男子,即便是三尺孩童,亦不得入宫门半步。否则,一律杀之无赦!加上百花宫地处南疆毒潭,鲜有中原人士来往…如此这般,百花宫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中原武林中一个极为神秘的门派,若非江湖上有隐剑门一说,恐其便是当今武林最为神秘之处了!” 宁馨听完,乃悟道:“原来如此…可这炎黄密图…又是…炎黄…炎黄……难道,这密图与在武林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炎黄录》有关?” “不错,姑娘…这炎黄密图正是记载了上古奇书《炎黄录》所在地的宝藏图。武林中谁要是得到了这《炎黄录》,就等于是登上了武林盟主之位。并且,还能得到记载了达摩祖师功法精要的武学奇书——《达摩经》!!依这纸上所言,难道…林公子的身上真有那炎黄密图的碎片?”说到这,悟明老僧乃诧异地打量了一下林慕风,似有所图…… 于此,宁馨遂道:“不会的…慕风身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不过,他之前倒是有跟我提到过一张空白的羊皮碎片。说那是李轩痕交给他的什么宝图碎片,但又好像是弄错了什么…所以,我与慕风他此行…一是为了游览洛阳城的风光,二则是为了四处打听李轩痕的下落,找他弄清楚此事!” “噢…那照姑娘的意思…林公子他身上的宝图碎片…其实是张什么都没有的假货,对吧?” “嗯!大师…那依你之见,我现在要怎么办?慕风他现在身中奇毒,若是在十日之内得不到解药的话,岂不真是要命丧黄泉!?……不行,我不会就这么让他死掉的,我一定要弄到解药来救活他…一定要……” 悟明老僧闻言,乃叹道:“林公子多少于老衲有不杀之恩,就冲着林公子的这个恩情。老衲必当竭力相助…眼下,姑娘你大可以背着林公子回到天香楼内,与那苏若颜对峙。可能姑娘你有所不知,那苏若颜不仅为天下第一美女,而且…她就是百花宫的宫主。至于,她近日来为何要一直待在洛阳的天香楼内,那老衲就不得而知了!” “哼!我不管哪个什么苏若颜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她今天若是不交出解药来,我绝不会放过她!!!!!”说着,宁馨却已火冒三丈,内心顿生一股强烈的杀意… ###第二十二章 蜀中唐门 !#00000001 就在宁馨极度愤怒之时,昏迷中的林慕风竟然醒了过来,并且他见宁馨此刻这么愤怒,便有点迷糊地问道:“…咦,宁馨…你怎么这么生气啊,是谁得罪你了?”此话一出,宁馨乃惊讶地看着悟明老僧,且疑道:“大师…你不是说慕风他身中剧毒么,怎么…此刻…他还………” “这…也属正常。十日情这种毒在江湖上极为罕见,而且在三年前还传…此毒无药可解。莫非,百花宫的人已经将十日情的药性改化,还配出了解药?”话音未落,遂只见林慕风原地而起,活蹦乱跳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中了剧毒。随后,林慕风乃道:“我说悟明大师,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和宁馨都用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我?其实…说心里话…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长的帅。可我长的帅,你们俩也用不着总盯着看啊,这样…这样…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嘿嘿!~~” “天呐…老衲受不了了,抱歉,两位…老衲要去旁边吐一下,肚子实在受不住了。林少侠啊…您说话还真是……骇人惊闻啊!!”说着,悟明老僧就跑到一旁呕吐去了…相比之下,宁馨却是一脸怪笑,乃道:“…慕风啊慕风啊,幸好我了解你。不然,我这会也要像大师一样,被你肉麻死了!” “是嘛…那我以后说话可能要注意点了,以免害得人家一肚子的美味佳肴,全让我给整得吐了出来,那不浪费钱了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怎么你也跑过来了?难道,我…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事了?”说着,林慕风乃摸了摸后脑勺,打量了周围的环境,似乎是想看看有什么奇怪之处。 于此,宁馨乃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慕风你刚才因为体内的剧毒发作而晕了过去。据对你下毒的那个人所说,你体内所中的是江湖上的一种奇毒,名为‘十日情’!这种毒在三年前曾经是无药可解的。前任的少林方丈便是死在这种奇毒之下…不过,时值至今,这种毒似乎已被百花宫的人配出解药,而且药性似乎也有所改善。慕风,你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呢?和以往相比,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没有…我感觉我自己的身体这个时候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我感觉…感觉…自己有种想…想……想和女人上床的冲动!你刚才说这种毒叫‘十日情’,我想这该不会是一种慢性**吧!?如果真是**,那宁馨你可小心了…我可不知道自己在发春的状况下,会对你干出什么卑鄙无耻的事了。到时候,我要是不小心毁了你名节…我可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喽,没准还会将整个黄河给污染!那样一来,恐怕以后都没人敢再往那黄河里跳,说要洗什么罪名了!” “……**?…我…我觉得…不大可能,如果是**的话…那你为什么会突然晕倒?难道,你现在心里…真非常想…想……” “嘿嘿!我逗你玩的呢…谁说我现在想和女人洞房了,我虽然长得帅…可我依旧是童子之身。我的第一次,说什么也要献给一位绝世的大美女吧!不过,由于我见眼前这位叫‘宁馨’的姑娘家就不错,所以便想了这么几句话,来逗逗你喽!~~”林慕风话说到这,可把宁馨她弄得恼羞不得,不知说什么好…… 紧接着,悟明老僧又走了过来,乃道:“我说林少侠啊…你怎么到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根据老衲把脉,你可确实是身中十日情奇毒啊!如果在十天之内你得不到解药的话,毒发身亡可就所难免的了。难不成,你这么年轻…就不想活了,想早早下去拜阎王!?” “这个,是福不是祸,是祸也很难躲过…与其懊恼思事,倒不如咱们回那天香楼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还有,那个什么苏若颜不是说要见我么,她不正好是百花宫的宫主么?如果说我体内中的是她们百花宫的秘毒,她那里应该有解药才对。我相信,以我这么英俊潇洒的面孔,一定能迷得她乖乖地交出解药……嘿嘿!~~”说到这,宁馨与悟明老僧乃互相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后便无奈地点了点头,与林慕风一同回了那天香楼…… 于此,说到那李轩痕,在他得知七星之一的玉衡乃为唐门的门主‘唐宾’之后,遂立刻启程前往四川…这蜀中唐门可是一个家族式的江湖门派,饮誉武林的暗器家族,以暗器和毒药雄踞蜀中,行走江湖达数百年之久。唐门人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与毒药,威力惊人。唐门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唐家堡四周机关重重,布满暗器,进入十分困难,所以唐门虽然名声远播,但是始终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唐门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亦行事诡秘,行为飘忽,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 唐门以用毒手法与暗器火药闻名天下,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并精于弄毒。据说唐门暗器共七种,江湖上常可见到的是毒针、毒蒺藜和断魂砂,其上均淬有剧毒,非唐家的独门解药而不能解。唐家使用暗器的最高超手法称“满天花雨”,练至登峰造极时,一双手可同时打出六十四个部位,防不胜防。其次,在这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之中,还有一惊世绝技,江湖人称之为‘暴雨梨花针’,号称天下第一的暗器,以银制成,外观扁平如匣,长七寸,厚三寸。二十七枚银钉势急力猛,每一射出,必定见血。暴雨梨花钉二十七枚银钉势急力猛,可称天下第一,每一射出,必定见血! 今唐门不知因何故,门主‘唐宾’十万火急地来到了唐家堡的密室之中,和管家‘唐傲’商谈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此,只闻那唐宾道:“唐管家,我刚才收到我师妹的来信,说无名庄的少庄主‘李轩痕’即将来我们唐门做客。届时,你可要好好招待我们的李公子,可不能怠慢了他。毕竟,他们无名庄在江湖上可是举足轻重的门派,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另外,前些天我叫你准备的一百二十枚‘银钉’,你准备好了么!?” “恩,准备好了,门主!只是,门主你要这么多银钉做什么?咱们唐门的绝技‘暴雨梨花针’,不是只要二十七枚么?怎么,您要携带这么多!?就不怕,银钉带多了,影响步伐么?”于此,唐宾乃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暴雨梨花针虽然精妙迅猛,但在对敌上…我感觉仍有不足之处。二十七枚银钉,根本没有办法做不到密不透风,我甚至感觉…我即便加到一百二十枚银钉,也无法将暴雨梨花针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我记得爹临死前跟我说过,暴雨梨花针的这一绝技,要想恰到好处…就必须由两个人组合发射,银钉数量至少保证在三百六十枚以上!然而,以我现在的功力,最多只能使出一百二十枚。即便我在门中找人配合,以其他人的暗器功力,至多也就八十枚左右,加起来三百也不到。为此,我近日来便是一直苦恼着这个问题,难能入眠。” “三百六十枚以上…门主,这可能吗?咱们唐门有史以来,使用暴雨梨花针最多的一次…也不过九十五枚,这还是老门主拼尽全力所使!而今,门主你已能使出一百二十枚,远超老门主的水平…这已经是个很高的境界了,无所谓再自寻烦恼,伤己之身了吧!?” “哎!唐管家…事情没有你想象得这么简单…所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不能让自己的武学境界原地踏步,止步不前。我们做人要有长远的目光,既不能苟同于过去,也不能拘泥于现在,我们要学会瞻望以后…而且尤其是在武学方面,更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唐门的暗器纵使是天下一绝,可相比起在江湖上雷动风雨的寒冰门、无名庄…我们亦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要想振兴唐门,就一定要让咱们的绝技远超寒冰门,远超无名庄…力争天下第一暗器之门!!!!!” ###第二十三章 浪子侠行 !#00000001 “我们百花宫,乃分毒蛊和医蛊两系;百花医系乃是祖师方玲珑所创的绝技,而百花蛊系则是练习我们白部独有的驱蛊降蛊之术。于此,本宫原为白部宫主,自小就学习那毒蛊之术!而作为宫主,不仅要懂得毒蛊之术,还要懂得医蛊之术。如此这般,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本宫能解林少侠体内的‘十日情’之毒么!?更何况,本宫乃是堂堂百花宫宫主,怎会如此失信于人?”此刻,乃见林慕风等人与苏若颜对峙于阁楼的亭台之上,正为十日情一事争执不断…… 这会,林慕风乃忍不住说道:“我说宁馨、悟明大师…你们两位和这个美女说够了没有?到这半天了,我还没和人家苏姑娘说上半句话呢!她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美女,就让我和她聊聊吧!毕竟,现在的受害人是我,就让我在精神上捞点慰藉吧!你们俩就先去下面吃点饭菜,填饱下肚子吧!” “慕风…你怎么又这样……美色当前,你就把持不住了?再说了,你还要我们去吃饭啊…就不怕我们俩也身中十日情之毒?照我看,这位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一宫之主。定然有她的与众不同之处,若然我们轻信于此,定然后患无穷。慕风,照我看…还不如我们三人以武力制服她,逼她交出解药!!” “不行不行!我林慕风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胁迫女子?这事我坚决反对……”说到这,林慕风乃扭头对苏若颜道:“苏姑娘…虽然我知道你对我下毒,是为了得到我身上的什么密图碎片。但是,我能告诉你…那份碎片上确实什么都没有,桌上那张空白羊皮纸,的确是李轩痕李少侠亲手交给我的。我当初也正想找到他问出个中缘由,可惜我技不如人,轻功远不如李兄厉害…所以,自长安城一会之后,再未有机会见到李兄!”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苏若颜遂闭上眼仔细想了想,似乎明白到当中的一些原委…其次,她见林慕风对人竟然如此坦诚,却也开始相信他所说。之后,苏若颜乃道:“依照林公子所言,本宫似乎明白了这当中的缘由。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李轩痕一定是想将江湖中人的注意力引到林公子这一边。这样,他就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以尽早寻回其他六份密图碎片!……不过,他这一招还真是狠辣,竟然打算牺牲林公子,来完成他所谓的大局!……林公子,现在当你发觉自己已经成为他的替罪羊后,心里是不是非常恨他?” “额…听苏姑娘你这么一解释,我心里确实闹得慌!不过,李轩痕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而且他这么做…你也说了,是为了顾全大局…挽救武林苍生……若是牺牲我林慕风一人,可以换来千百人的安宁,那我林慕风又何乐而不为呢?反正,我感觉自己要是不帮助人,整天干些没个正经的事,对中原来说…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说到这,林慕风乃忍不住拿起桌上那张空白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入了怀中…且语重心长地接道:“不管怎样,我不能让李轩痕他一个人背负这些,这我感觉这件事关系到许多条人命…不然,他也不会想到牺牲我,来促成大局!” “那既然如此,就请苏姑娘交出十日情的解药,以解慕风之危!”宁馨说着,乃走到苏若颜的面前,一脸质疑地看着她……苏若颜见状,遂回到:“……‘十日情’其实并没有解药,要想解掉十日情之毒,就必须要用毒蛊注入中毒者的体内,改变它的毒性。后再施以医蛊之术,将毒蛊的毒性全数化解…如此一来,十日情之毒便会随着毒蛊的毒虫一起排出体外。这个解毒之法,还是近些日子才得以研制出来的。若在半年前,林公子身中此毒的话,依是无药可解!!而且,一个人体内同时入注两种蛊虫,真元必定大损…必须要休养半月,才可恢复!” “什么…不是吧……半个月!?…要这么久啊……我平时阳痿一次也不用躺这么久啊…有没有搞错!!!不就是让两种虫子在我身体里打了个酱油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苏姑娘,你尽管对我用这两种‘蛊’吧…我挺得住的!”说到这,林慕风乃显得威风凛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膛…… 苏若颜闻此,遂义正言辞而道:“那好…既然林公子如此信心满满,本宫也不愿让林公子你扫兴!眼下,还请林公子随本宫到内阁一叙,届时,将由本宫的两位得意手下为林公子驱毒!”说着,苏若颜乃转身向着天香楼内阁走去,林慕风欲跟着过去…这时,宁馨乃心存疑虑,不忘警示他一句:“慕风,你要小心啊!”说完,林慕风遂默不作声地冲着她点了点头……就这样,林慕风遂跟着那苏若颜一同来到了天香楼内阁,等着她那两位得意的手下来为他化解十日情奇毒…… 来到内阁之后,林慕风乃见两位长相极为清秀的妙龄女子,早已在那恭候多时。紧接着,乃闻苏若颜对那两女子道:“夏逸、婉容…这位就是林慕风林少侠,相信你们俩也应该在暗地里见过他了。经过本宫一番探查,这位林少侠的身上并没有我们想要的密图碎片,真正的那份…一直都在李轩痕的身上。我们百花宫虽然禁止男人涉足,但是亦非大凶大恶之辈…今本宫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伤及无辜。今林少侠体内身中十日情奇毒,就由你们俩用我所传授那套解毒之法,为林少侠解毒。当中若稍有差池,我唯你们俩事问!!” “知道了,宫主!”说完,夏逸和穆婉容乃一个轻步,一个踏至林慕风的身前,一个则踏至林慕风的身后。这会,林慕风乃忍不住好奇道:“你们俩这是要干什么,我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长得帅…可你们俩也用不着为了一睹我的芳容,靠我这么近吧!?人家可是会害羞的……” 话音未落,站在林慕风前边的夏逸,二话不说…直接对着林慕风就是一耳光…紧接着,站在他身后的穆婉容就他脱衣服了…这会,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林慕风便立即反抗,且道:“你们俩想干什么呀…非礼我吗?吃我豆腐吗?……拜托…你们俩长得其实挺不错的,可也犯不着这么饥渴吧?洛阳城这么大,男人可有不少…虽说没几个长得比我帅,可好歹也是男人啊!满足你们某方面的需求,还是可以的。照我说,你们可能是常年生活在没有男人的百花宫,而过分空虚寂寞了!这我可以理解…但你们可不要因此发泄在我身上啊…我可还是童子之身!要是让你们俩破了,那我林慕风可就亏大发了……” 此时,在林慕风说出这么一大段废话之后,夏逸终于忍不住回到:“行了!本姑娘见过不少不要脸的臭男人,可像你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碰见!你以为我们俩脱你衣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帮你解毒…我们宫内的蛊术,必须要透过人的肌肤,进入到体内才能发挥功效。你穿着衣服,要我们俩如何下蛊啊?真是的…唧唧歪歪……这么多废话,吵死人了!!” “是吗…那真是对不起了,两位姑娘!”说着,林慕风遂自己脱去了上衣,乃席地而坐……紧接着,夏逸和穆婉容各自掏出一个黑色的类似罐子的东西。之后,就只见她们俩各自从哪黑罐子当中拿出一条外形极为吓人的毒虫,并将毒虫黏在了林慕风的身体上…就在毒虫接触林慕风身体的那一刻,它们开始慢慢地侵入到林慕风的体内,吸收他体内的毒性…… 在这个过程展开的时候,林慕风感觉身处火海…体内有一股说不出的炙热感,十分剧烈!他仿佛自己的五脏六腑在此刻都快要被烧焦了…而这个极为痛苦的过程,竟然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在林慕风忍着疼痛未有叫出声时,他却已因为极为痛苦的疼痛而暂时性的晕了过去…但是,常人在被毒蛊入侵之时,万不可进入昏迷状态。否则,毒蛊将会入其心脉…届时,就算大罗金仙也难以救回其身。为此,穆婉容和夏逸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在林慕风刚昏迷一会的时候,二人遂用银针刺其的百汇穴,让他气血逆行,充斥天灵,恢复清醒状态。此番下来,林慕风才得以熬过这半个时辰…不过,当林慕风体内的十日情奇毒被完全化解之时,他也由于身体受毒蛊重创的缘故,当即口喷鲜血,昏厥倒地!之后,宁馨便将昏迷着的林慕风扶入苏若颜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厢房之中,打算让他好好休养一阵子再上路…… ###第二十四章 奇逢敌手 !#00000001 “——飞龙在天!!!”此话音一出,乃见身处洛阳闹市之中的洪武阳正跃入半空,若翩翩惊鸿的一条苍龙…之后,便又见其推出双掌吼道:“——见龙在田!!!”话音未落,乃见其周围闪现四条光龙,立即向着他面前的一群身着朝廷官服的衙差冲去……结果,那些衙差们自是不敌此招,个个都吐血倒地。紧接着,洪武阳乃训斥他们道:“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以百姓安居乐业为主,却在这里欺凌弱小,为害一方!今日算你们走运,若是下次再敢作恶,休怪我洪武阳翻脸不认人,将你们全部打成废人!!——滚!!” 语毕,那一群衙差遂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如一群落荒而逃的老鼠离开了那…之后,就只见五六个乞丐跪在洪武阳的面前,称道:“多谢盟主出手相助,若非盟主及时赶到,恐我等与那罗家姑娘早已遭那些衙差毒手!” “诶…几位兄弟快快请起,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没有什么盟主不盟主的。当初,我就是想团结天下间所有的乞丐,借助大家的力量…让彼此不再受人欺凌,能够吃得上顿饱饭。而今,我来到洛阳,就似乎要将洛阳设为我们‘乞丐盟’的总舵,并飞鸽传书联系盟主其他几位长老,让他们将各个地段的乞丐们聚集在一起,建立‘乞丐盟’分舵!”于此,洪武阳遂扶起那几名乞丐,且带他们往洛阳城中的一座庙宇赶去…… 于此同时,在天香楼的这一边…自夏逸和穆婉容化解了林慕风体内的十日情奇毒后。二人本想在房内稍试歇息…怎料,就在她们踏进房门的那一刻,乃见一个身背看似黑色长棍的黑衣人,在她们俩还未来得及反应时,猛然点住了她们二人的昏睡穴。故此,她们俩虽立即昏死过去,其后…这黑衣人将她们二人捆在一起,装进了一个大布袋里面。看样子,这个黑衣人似乎是想将夏逸和穆婉容掳走…可他目的何在呢? 紧接着,就在他背着这个大布袋欲离开天香楼之时,却被楼内巡逻的百花宫弟子发现,顿时,只听见她们大喊:“楼内有贼,姐妹们快点出来抓贼啊!!”此话一出,原本在各个厢房内休息着的百花宫弟子,纷纷整好衣装,欲将那闯入天香楼内的贼人拿下。而在这会,守在林慕风房内照顾他的宁馨,也听见了这一阵叫唤…她此刻乃念道:“……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说着,宁馨乃为林慕风盖好被子之后,跟着也匆匆地离开了房门…怎料,就在她打开房门那一刻,只觉眼前一个黑影一闪,当即惊道:“……一苇渡江!!这不是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么…怎么那个黑衣人也会?难道,他是少林寺的高僧?可既然是少林高僧,又为何会来到这等烟花之地行使偷盗呢?方才见他身背一个硕大的麻布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呢?…嗯,不管了…与其在这里瞎猜,倒不妨追上去寻个究竟!”于是,宁馨乃施展寒冰门的独门轻功‘踏雪寻梅’,追了上去…… 相比之下,百花宫的几名高手却无法跟上那黑衣人的脚步。毕竟,百花宫精通的是蛊术,在轻功方面的造诣相比寒冰门、无名庄…若龟兔之争!遂之,宁馨乃一直跟着那黑衣人,追了三条大街,一直未得停歇。那黑衣人见宁馨的轻功了得,竟能一直追着自己…无疑,心下略生恐慌。最终,于一远离洛阳城的寺庙门前停下,两人遂相视而望,一场交战在所难免…… 不过,宁馨却先是开口疑道:“阁下轻功了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使的轻功应该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一苇渡江’!这等轻功,想不到在这世上竟还有人习得。大师,我既已知道你是少林高僧,就勿须再蒙着面,不敢以真面目与我对峙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姑娘好生厉害,不愧是寒冰门的人…姑娘不仅在武学造诣上超乎常人,就连胆识…也极为过人。没错,贫僧的确是少林寺的人,不过…贫僧并不算是什么大师。只不过是少林寺内的一名平平无奇的武僧而已,大师之名当之有愧。”说着,那黑衣人乃摘下面纱,接道:“贫僧乃是少林寺‘悟’字辈弟子,法号‘悟尘’。敢问姑娘是……” “小女子姓宁,单名一个‘馨’字!原为寒冰门的雪系弟子,由于一些私人恩怨,已不再是寒冰门的人了。适才,大师您自觉不敢承‘大师’之名,依小女子之见…悟尘大师您轻功不凡,而且谈吐有礼,眉宇间透露出那股悲天悯人的气息。大师之名,小女子可是觉悟尘大师你当之无愧。眼下,小女子只是不知悟尘大师,为何要DQ百花宫的事物,莫非,是因心存私心!?” 悟尘闻此,遂当着宁馨的面,打开了那个大袋子…宁馨遂只见夏逸和穆婉容二人正置于那麻袋之中,不省人事。于此,她乃疑道:“悟尘大师,您为何……” “姑娘莫要见怪…其实,这件事牵扯到我寺前任方丈之死,我掳走这二人,也是为了调查此事中所蕴之原委。而一切,亦是奉了家师‘昙宗’之命,还望姑娘见谅!不过,姑娘大可放心…我们佛门中人向以慈悲为怀,若是无法从这两位姑娘口中寻得一些事宜,亦会将其送回,绝不会伤害她们半分!”说着,悟尘乃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宁馨闻此,遂闭目思虑一番,乃义正言辞道:“悟尘大师,既然此事牵扯到贵寺前任方丈之死,何不你们两派之间公示相询呢?何苦用此一招,增进彼此间的误会呢?再说,这两位姑娘于我朋友略有救命之义,恕宁馨于此事不能坐视不理!今日,宁馨唯有斗胆一试,将这两位姑娘带回。若是大师战胜,便是宁馨无能,亦怨不得谁了!” “是吗,既然宁姑娘有此决意,那贫僧亦无须多言!出招吧,宁姑娘……”说着,悟尘遂摆出一副特别的架势,像是某种掌法施展前的准备姿势。宁馨乃见他这般姿势,乃惊道:“——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散花掌’!!不曾想,悟尘大师您竟然身兼多项绝技,看来…今日宁馨似乎难能是大师敌手了!” 宁馨说完,那悟尘乃笑道:“宁施主莫要过谦了,宁施主一身好轻功,不在贫僧之下。今日之战,却为迫不得已…家师之命,悟尘不敢不从。今日若是不到之处,还望宁施主海涵!”悟尘谈吐间,宁馨却已对其掷出三枚雪花镖…可那悟尘却是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待暗器快要触及其身时…只见他双手灵威一动,却已接下那三枚雪花镖,处之泰然!宁馨却也被这一幕惊住,她此刻心想:好快的身手,看来我的暗器在他面前,亦无济于事了。如此一来,只有和他打近身战了…但愿这套出自寒冰门的‘残雪挂影’匕首套路,能够对付得了他。 于是,宁馨乃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缓缓地靠近悟尘…悟尘见状,却仍是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静待宁馨的突袭……如此看来,这悟尘小僧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学造诣却是极为了得。这也难怪,他可是少林寺内尽得‘昙宗’真传的密宗弟子,其的外功、内功、轻功亦可称得上是少林寺内一等一的水平!而且,就从他与宁馨之间这股气势来看,他的武学造诣远在宁馨之上,绝非宁馨所能与之匹敌的。再者,宁馨现心中已怯他三分,判断已绝非以往那般清晰仔细…… 一会儿之后,宁馨终找准方向…手持匕首以雪花飘落之姿,攻向悟尘……悟尘此刻突然一个急闪,躲过了宁馨这一刺。后又现于其身形之后,对准她的后背来了一掌。致使其向前踉跄数步…不过,这一掌悟尘似乎并没有用尽全力。因为,按理以他的内劲…完全可以将宁馨重创,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将她击退了数步。而宁馨也察觉出了这一点,乃敬道:“多谢大师手下留情,若非大师这一掌只用了几分力道,恐宁馨早已重伤倒地!但是,宁馨今日不能就此罢休,这两位姑娘…实于朋友有恩,宁馨已下定决心竭力救之。一会,还请大师不要手下留情,哪怕重伤小女子亦无妨。若是一直忍让,我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既然宁施主你一意孤行,那贫僧惟有得罪了……”话音未落,悟尘却已用轻身之法闪至宁馨身前,宁馨此刻当即万分惊恐道:“——浮花挪移大法!”(浮花挪移大法,亦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与一苇渡江同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轻功身法,脚不移身不动,亦可平地挪后数仗,是当世屈指可数的少林绝顶轻功!) “得罪了…宁施主……”这会,悟尘却已狠下心来,欲用‘散花掌’重创宁馨,以致让她昏迷倒地,免再阻他要事。怎料,就在他还未出掌之时,乃突闻一声龙鸣…龙鸣声动,宁馨却已被一股强大的内劲迅速地牵至后方数丈。这时,乃见一名身着短袖锦袍的人出现在宁馨身后,但当这人开口说了一句:“宁姑娘,真没想到…我今天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此话一出,宁馨乃当即从这股熟悉的声音中惊道:“——洪大哥!!!!!” ###第二十五章 龙鸿慑虎 !#00000001 “呵呵!看来宁姑娘你依然记得我的声音呢…怎么,你今日前来这山神庙,与这和尚缠斗…所谓何事?”于此,宁馨遂解释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洪大哥你一定要帮我,不能让这位大师带走那麻袋中的两位姑娘。那两位姑娘于慕风有救命之恩,而眼前这位大师执意要私下将这两位姑娘带往少林,质问一些事情!而我为了顾及慕风那边的道义,我一定要想法子将这两位姑娘带回去才行。而今…我竟然在这种关头上碰上了洪大哥你,若有洪大哥出手相助…我今定可以将这两位姑娘带回去!” “噢…原来如此…你放心吧,宁姑娘!这件事就包在你洪大哥的身上了。”说到这,洪武阳遂走上前去,对悟尘言道:“大师,想必你已听见我与宁姑娘所言。今日之举,我虽不知个中原委,但依宁姑娘之见,今日大师还是不要强行将这两位姑娘带回去为好。若然大师依旧执迷,那在下惟有向大师请教几招少林神拳了!” “……阿弥陀佛,既然洪施主执意要为这位宁施主出头,那贫僧碍于家师之命,亦唯有施展武力,强行取之。”洪武阳此刻乃闻悟尘这么说,遂微笑道:“呵呵!素闻在中原武林有过美誉…闻世上拳出少林,剑归蜀山!今日有幸向大师讨教几招少林绝技,若有得罪之处…就请大师见谅了!”语毕,此刻洪武阳亦与悟尘相峙对立,而彼此却已开始积聚内力,欲伺机而动…… 不一会,洪武阳乃眼神一慑,瞬间跃入半空,此势若蛟龙翻身,气势如虹。紧接着,悟尘乃抬头注视着其在空中的举动,怎料…这时却已从洪武阳的身上泛出几阵低浅龙吟之声…悟尘见状,遂齐聚浑身内力至双手之处,其双手顿时泛红,气势亦是惊人。在一旁观战的宁馨,得见悟尘此招,内心不由得惊叹之:这位大师的武功好生厉害,其不仅身兼七十二绝技之中的散花掌、一苇渡江、浮花挪移大法,现竟还使出了这‘大力金刚掌’绝技!素闻少林武技总师‘昙宗’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全,若非他的传人…亦是七十二般绝技,样样精通?如此这般,年纪轻轻就身怀少林七十二绝技,若非角逐武林盟主,却又欲待何时? 于此间,宁馨却被洪武阳的一声‘双龙取水’所打断,后只闻阵阵龙吟之声,那两条若隐若现的光龙若排山倒海之势向悟尘扑去…悟尘见状,遂以少林绝技‘大力金刚掌’与之抗衡。结果,两股掌力相碰…彼此间竟然相互化解,洪武阳于此幕,乃惊道:“大师果然好功夫,竟然能够以这等掌法将我掌力化去,果然非同凡响!如此却也甚好,今终于有机会考验一下在下自创的这套掌法,真正弊处之所在。”说着,洪武阳双掌蓄力,由上推下,后又旋转一个周天,乃吼声:“——亢龙有悔!!!!” 话音未落,遂见六条若隐若现的金龙伴随着阵阵龙吟,向着悟尘扑去…或许是因为这一掌来得太快,使得悟尘还没来得及出掌回击,却已被这‘亢龙有悔’的前力所伤。怎奈,悟尘以为这招‘亢龙有悔’只有在出招时才会有强劲的力道,便想着接下来用那招回击洪武阳。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亢龙有悔这一招的要旨,在于那个‘悔’…此招出招之时,力道虽有十分。可在收招的时候,力道却有二十分。恐此招打出之时,定可叫敌人闪之不及,避之不应。于是,悟尘乃被这一亢龙有悔的后劲所伤,身形亦被震退数丈…… 于此,悟尘当即奋力起身,乃以内力在体内任督两脉大穴游走…遂于此时,悟尘的脸色若红若紫,好似真气流转,煞是惊人。可那见多识广的宁馨,却因为悟尘的这一个举动,彻底震住了。她没有想到,悟尘年纪轻轻竟习得这么多项少林绝技,并且其现在所使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当中的‘少阳神功’!此神功遂不及《易筋经》功效之奥妙,却也是少林上乘的内功,亦具疗伤、强身健体之妙效! “大师年纪轻轻,内功却已如此深厚,我洪武阳衷心佩服!只是不知,大师接下来又会使出何等绝技,来应对在下的降龙掌呢!?”于此,洪武阳也因悟尘年纪轻轻就有此等武学修为而感到惊讶。随后,就只闻那悟尘和尚道:“贫僧自幼六岁出家,跟随恩师修习武技,已有二十余载!所学武技,不过是家师的一点皮毛,谈不上是什么高深的武学修为!而在与施主对拼了这几招后,贫僧感施主的这套掌法在外功之上,可誉为登峰造极之作!只是,我感觉洪施主在施展完这几招之后,呼吸却已有一丝混乱,不得均匀。想必,洪施主的这套掌法一定极为消耗内力,非内功深厚者难能发挥此套掌法的全部威力!” “大师果然见识非凡,仅仅只是通过与洪某切磋几招,却已能将洪某掌法的利弊看穿,当真奇人也!看来,我今似乎也难成大师敌手了。”于此,洪武阳乃对宁馨道:“宁姑娘…看来,你洪大哥今天也未必能够帮得了你,让你将那两位姑娘安然地带回去。眼前的这位大师,身兼多项少林绝技……洪大哥自问难能与之久战,再打下去…洪大哥恐怕……” “没事的,洪大哥,你也尽力了…这件事不能怪你!只是这样一来,怕是难能顾全道义,与那宫主交代了。”言此,宁馨遂忍不住叹了几声…… “诶…宁姑娘你不必如此沮丧,你洪大哥我只是没有十成的把握胜过这位大师而已。如今,见宁姑娘你如此重情守义,你洪大哥今天纵使是拼上性命…也要让你将这两位姑娘安然带走!”说到这,洪武阳遂又扭头对悟尘说到:“大师,今日你我必然要分出一个胜负!为了顾全朋友道义,在下惟有继续与大师您一战了!” “哎,阿弥陀佛…既洪施主执意如此,贫僧自问拳掌功夫不是洪施主你的对手,惟有携兵上阵。而且,十日情一事已无闲暇拖延…使用这兵器,亦非贫僧所愿!可迫于眼前形势,惟有斗胆以后背铁棍与洪施主您一较高下!”说着,悟尘遂用右脚一蹬身后那黑色的长棍,拿下俩才知…原来这根长棍并非是黑色的,而是包了一层黑布。此刻,遂只见悟尘将黑布取下,里面是一根闪烁着紫色莹光的熟铜棍,可这根熟铜棍又与其他的熟铜棍截然不同。光是就棍身而已,其通体紫色晶莹,与一般熟铜棍的棍身有着明显的不同。再是造材方面,当悟尘将这根紫棍靠至地面时,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碎痕…足可见,这根熟铜棍并非柳木所作,而是用铁锭等类似的材料所铸…… “无妨,既然大师自知要用兵器才能与洪某一战,洪某又岂敢有怨言!眼下,大师尽管出招吧…不用留情……”说着,那悟尘乃提棍缓缓向前,双目一直注视着洪武阳的双手,似乎在推测着…洪武阳会在什么时候使出他的那套‘降龙掌’…好在恰当的时机做出反击。不过,洪武阳似乎看穿了这一点,加上悟尘此刻使用的兵器又是他见所未见的兵器,不敢随意出招……他此刻也一直观察着悟尘手中的这根紫色铁棍,亦是猜测着其一会如何出招,自己又当如何应付! 可在一旁的宁馨,则是心想:果然如此,眼前这位大师不仅如我所想…精通拳脚上的功夫,亦是在兵器上有所大成之处。但是,他手上的那紫色铁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兵器呢?他即将使出来的棍法,又会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的那一项绝技呢?素闻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棍法绝技有‘夜叉棍法’、‘韦陀杵法’、‘醉八仙棍法’这三套棍法!三套棍法各有各的妙处,这位大师究竟会使出那一套呢…… 但在宁馨思虑之时,洪武阳终看准机会,来了一招‘鸿渐于陆’,一阵惊人的掌力又向着悟尘扑去…而这一次,悟尘只是稍微用力地挥了挥手中的那根紫色铁棍,却已将‘鸿渐于陆’这一掌的掌力轻易化去,洪武阳顿时因此而震惊,宁馨则更是如受重慑,吓得目瞪口呆…… ###第二十六章 一剑惊寒 !#00000001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慕风,你要记住…我教你的这套剑法,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日后,你必要谨记‘料敌机先’这四字,欲先观之破绽,后寻其本源。而在与高手交战之时,定要凝神守气,处变不惊!这样一来,你方能百战不殆,持剑对敌……”于此,依旧昏迷中的林慕风,此时脑海中不知为何,竟忆起那时在蜀山上遇见的老前辈的这番话……… 而在洛阳城外的山神庙这一边,洪武阳却与那悟尘和尚缠斗了十数个回合,仍是分不出谁占上风,谁处下风。此时,洪武阳乃忍不住道:“大师棍棒的功夫当着你是天下一绝,相比往日在江湖叱咤风云的天下第一棍——‘叶笑天’,一点也不逊色!…传闻叶笑天乃少林俗家弟子,莫非阁下也曾和叶笑天修习过棍法绝技!?” “洪施主果然见多识广,贫僧不才…在少林寺修习武艺之时,却偶有与叶师伯学过一些棍法。但可惜贫僧天生愚钝,未能得他老人家棍法精髓,只略通皮毛。今洪施主在这般窘况之下,亦能和贫僧战至此般地步,确令小僧心生佩服!如此,洪施主是否还要继续与贫僧战下去,直至分出胜负为止呢!?” “——哈哈哈哈!不错,洪某今日确要与大师分出个胜负为止。否则,洪某日后定会以此为憾,终日郁郁寡欢!大师,你也勿须再使菩萨心肠…适才与大师多次交手,感大师每一棍挥出之时,都未尽全力。若非大师之前有心相让,不愿伤及我身。恐现在胜负早已分出…时下,还请大师不要手下留情。否则,洪某便会将这当做是大师对自己的一种侮辱!!”洪武阳说到这,乃摆好架势,欲与之力战到底……而悟尘和尚无奈之下,惟有叹道:“阿弥陀佛,既洪施主执意如此,那贫僧只好得罪了!” 语毕,二人乃又缠斗了起来…不过这一招,洪武阳开始不断地使出降龙掌的最后几掌与之对抗……然而,悟尘亦如洪武阳所言,每一棍无不是竭尽全力挥之而去。二人如此又交战了几个回合,洪武阳所使的第十五式‘龙战于野’,使得悟尘和尚多次被其的内劲震伤。若非有那怪异铁棍化去部分掌力,恐悟尘和尚早已重伤倒地…… 不过,洪武阳目前的降龙掌毕竟尚未磨合成型,威力无法发挥到极致。加上这套掌法极好内力,现洪武阳已以这套掌法战了半个时辰有余,所剩的内力却已接近枯竭,形式岌岌可危。站在一旁的宁馨,却又不好暗下毒手,违背武林道义,只得在一旁心急如焚,手足无措。在他们二人打着打着,局势似乎有所明朗…洪武阳因为内力大损的缘故,每一掌的掌力已远不如之前……然无尘和尚却是游刃有余,招招力劲十足! 一番鏖战之下,洪武阳终因为一个步伐的不慎,后背乃被铁棍击中,当场口喷鲜血……宁馨见状,当即奔上前去搀扶,急道:“——洪大哥!!!”于此,悟尘和尚乃收回铁棍,向着洪武阳鞠了一个躬,道:“阿弥陀佛,洪施主…现下,胜负已分,尔等莫要再行纠缠。如若不然,贫僧亦不得耽搁下去,惟有将二位弄至昏睡,再行离去。” “是啊是啊…他们俩是该好好睡一觉了,你看看他们俩……他们俩脸上都有黑眼圈了!要是再不睡的话,宁馨恐怕就要来大姨妈;而洪大哥就要来大姨夫了……”此话一出,宁馨与洪武阳遂感这口气极耳熟,并立即判断出这是慕风的口吻不假。因为,在他们俩认识的人当中,恐怕也就只有林慕风他才会这么说话了。于是,他们二人乃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乍眼一看…当真是那放荡不羁,言行豪无遮拦的林慕风。故宁馨乃冲着他叫道:“慕风,你怎么来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管它呢,反正我来这不是为了打酱油的。话说,洪大哥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依洪大哥你的武功,这武林之中还没几个人能将你伤到这个地步呢!?对了,还有那边那个脑袋上没毛的家伙,他又是谁?”语毕,悟尘乃神色凝重,似乎为林慕风这番话所动,且口气略微沉重地道:“这位施主,还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贫僧是出家人,头无发丝,实属常事!何苦对贫僧此番羞辱,还望施主能够向贫僧赔礼道歉,以示对佛门中人的尊重!!” “赔礼道歉?你真当我傻啊…我没叫你给我洪大哥赔礼道歉就不错了,居然还好意思要我赔礼道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这死秃子将我洪大哥伤成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洪大哥他不仅是我心目中的大哥,还是我的授业恩师。今天,你把我恩师打成重伤,我说什么也要让你这个死秃子亲身体验一下身受重伤的滋味,也好教育教育你,比武不能出手太重!”说着,林慕风遂拔出随身佩剑,指着悟尘和尚…… 悟尘和尚见状,遂念道:“……阿弥陀佛,这一切都是洪施主咎由自取!若非洪施主一意孤行,想要让他身旁的这位姑娘救走麻袋中的两位姑娘。贫僧也不至于碍于家师之命,将他重创。若是这件事要贫僧赔不是,贫僧这便向洪施主致歉!” “……少来…你知不知道,我最烦你们这些所谓的出家人了,整天就知道念些乱七八糟的佛经,欺骗那些无知的百姓,对他们说什么…佛祖会保佑你,菩萨会保佑你,罗汉会保佑你……可结果这保佑来…保佑去的,于这世上仍有那么多的家庭家破人亡,仍有那么多人沦落街头,仍有那么多人客死异乡…像你们这种只会在一旁冷眼相望,滥进谗言的死秃子,我早就想教训下你们了!今天,你这小秃子不比之前那个老秃子,以你的身子骨,应该能不会这么容易气喘。而且,你这小秃子似乎也懂得兵器上的功夫,想必之前的比试却也来得公平。”说到这,或许是因为林慕风太唧唧歪歪的缘故,原本倒在麻袋之中一直昏睡不醒的夏逸和穆婉容,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她们俩这会才刚醒来,就见林慕风与一个和尚各手执兵器,似有开战之意…夏逸乃问到:“林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我们不是应该在天香楼里的么?”说完,宁馨遂答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总之,你们俩回头一定能够明白个中原委的。” 于此,悟尘和尚突提起铁棍向着林慕风冲去…林慕风见状,乃道:“哼!就知道你这小秃子着急动手…也罢,你林大爷今天就陪你玩玩!”语毕,林慕风遂提剑迎击悟尘和尚的铁棍……不过,在林慕风与悟尘和尚刚打起的哪一会,洪武阳与宁馨在心里却已认为慕风必输无疑。毕竟,论武功、内功、轻功…三人之中,他是最差的一个!试问,那悟尘和尚不仅内功绝顶,而且精通多般少林七十二绝技,慕风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呢? 可是,事情似乎却并没有照着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发展…起初,在林慕风与那悟尘和尚对打时,竟是慕风在第一个回合内迅速占了上风。他们二人只见林慕风招招压制着悟尘和尚,让悟尘和尚每出一招都似存顾忌,其棍法中的威力自是未能发挥出来。而且,在经过两个回合的交战后,洪武阳乃忍不住惊道:“好剑法!!世间竟有如此剑招…宁馨,你看…慕风他剑法招招后发先至,窥其破绽,攻之要害。而那大师,却每出一招都似有顾忌,完全被慕风压制在防守的状态下,着实难以还击!如此看来,我似乎都小看慕风他了…真没想到,慕风他的内功和轻功虽然平平,但是他的剑法…却是如此出神入化,好生厉害!” “嗯!洪大哥,其实…当日慕风在骊山参加论剑大会的时候,就已凭借他那惊人的剑法,技压群雄了。若非中途遭遇突发难事,恐这一届论剑大会的胜者,定是慕风无疑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改天若是有机会,我也要向慕风他请教一番。” “呵!会有机会的,只要洪大哥办完事后,随时都可以来找慕风的。可洪大哥,你觉得慕风他能够打赢大师么?” “这…我也说不准,慕风虽然剑术非凡,可那大师精通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内功和外功都是无可挑剔的。再加上我们还不知道他精通什么样的绝技,这场比试若是现在就要做出结论的话,恐怕我也难自圆其说。不过与其过早推论,倒不如静下心来,且观慕风如何与这位大师多番周旋……”于此,二人遂继续观察着林慕风与悟尘和尚的比试…… 不过,在这场比试当中,林慕风的剑法之快,就连悟尘和尚亦是被惊得目瞪口呆。他此刻突然后退几步,有暂缓交战之意,慕风见状,却也后退几步,没有再出剑。随之,悟尘和尚乃惊叹其道:“……施主剑术非凡,贫僧好生佩服!不曾想,世间竟有像施主出剑这么快的,贫僧只不过眨眼功夫,却已剑数道剑影在贫僧眼前闪现,此势煞是骇人。若将施主的剑法与我们少林寺的伏魔剑法比较,我们少林寺的剑法若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嘻嘻…我说你这个小秃子,别以为这么称赞我几句,我就会被你收买,对你手下留情。我告诉你,我林慕风从不吃别人拍马屁的这一套。而且,我林慕风今天要是不把你这个小秃子整得里外不是人,绝不罢休!”说着,林慕风乃又提剑朝着那悟尘和尚刺去…悟尘和尚见状,无奈之下,亦惟有提棍迎击,奋力一战…… ###第二十七章 枫林密会 !#00000001 “真看不出来,你这个小秃子的棍法竟然这么厉害,能够和我纠缠这么久。话说,你手上的这根棍子到底是什么兵器…为什么我的剑每次碰到你这根棍子的时候,就会被它的某种力量所克制住,使得我挥剑的速度变慢,从而让你察觉到我剑法的动向。不是我说,你小子要是没有这根奇怪的棍子帮你,你早就歇菜了!……唉,算了算了…不打了,和你打也是白费力气。我还是去瞧瞧我洪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了吧!”说着,林慕风便收回佩剑,乃往宁馨与洪武阳的身边走去。 紧接着,那悟尘和尚不知为何,似乎是有所觉悟般…当着他们几人的面,说道:“阿弥陀佛……罢了罢了,看来贫僧今日亦没有必要将这两位姑娘带回去复命了。至于家师那边,贫僧只要如实禀告…相信,家师亦不会难为贫僧的。今日,贫僧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于此逗留,几位施主…后会有期了!” 然而,悟尘的这一番话却是让宁馨觉得有点惊讶了,由于她没有想到…一个行事如此墨守成规的人,竟然也会有放手的时候。遂之,那悟尘和尚果真收起兵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关于这位悟尘和尚的江湖事迹,却是如谜一般,未有人传闻。 “哎…洪大哥,你的伤势怎么样,死不了吧!?”林慕风说着,乃替洪武阳把了把脉,遂接道:“呼…似乎没什么大碍,等回城以后,洪大哥你依然可以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哈哈哈哈哈哈!慕风,你倒真是会开解人,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你倒是把这句话利用得恰到好处啊!”说着,洪武阳乃在宁馨的帮助下,慢慢站起身来…之后,宁馨乃道:“对了,洪大哥你现在索性和我们一起回洛阳城吧!只是不知,洪大哥你当初所说的那些事情,是否办完了呢?” “恩!我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倒是可以和你们俩在洛阳城里游玩一番。只不过…我刚从那大师的外功套路中,又增长了一些外家功夫的道理。所以,便想花点时间…来完善一下我的这套降龙掌。我感这套掌法实在太过消耗内力,临阵对敌…若是与之久战,形式往往是岌岌可危的。故此,我想钻研一下降龙掌的心法口诀,以及真气运行的法门。” “是吗…那太好了,洪大哥!你尽早把这套降龙掌改善一下吧,要不然我的内力都不够使这一套掌法了……如此这般,我和宁馨就不打扰你了哈,你专心研习这套掌法吧!”说到这,宁馨乃接道:“那也得让洪大哥先把伤养好啊,慕风你要是想让洪大哥快点研习掌法,还不单把手,一起扶洪大哥回城里去!?” “恩,对!”说完,林慕风乃与宁馨一同扶着洪武阳回到了洛阳城…… 话说,自悟尘山神庙一战,因有要事去办,而匆匆离开…如今,他却已来到了离洛阳城不远的暮枫林内。如此,他所谓的要事…便是因在三日前收到了一位名为‘顾飞燕’的来信,说是想要见见他,和他谈论关于前任少林方丈‘空信大师’的死因!于是乎,考虑到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悟尘自是不敢怠慢,自离开山神庙后,就匆匆赶至暮枫林,与那顾飞燕会面…… 如今,悟尘已来到了信上约好的那座小亭内,可他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仍不见有人来。所以,他这会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有那么一丝的焦急…随着时间的流逝,漫无结果的等待…悟尘便已有离去之意。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何处投来几支飞镖,悟尘凭借着武者的本能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身后铁棍,将那些飞镖击落。然后怒嚎一声:“——何方鼠辈!!?” 其话音未落,却又见十数飞镖朝他袭来,于此…悟尘当即就认为传信的人肯定是怕自己继续追查此事,想要杀了自己灭口。然悟尘自然不会如此就范,乃揭下铁棍上的黑布,打算与那暗处的贼人纠缠。于此,悟尘乃与躲在暗处的那贼人纠缠片之时,其还不忘一直囔囔道:“哼!只知在暗处伤人,根本不是大丈夫所为,有本事就出来与贫僧光明正大地来一战!!” 经过悟尘的一番明守之后,终见一女子如鬼魅般出现在悟尘的眼前,且言道:“小师傅果然身手不凡,也难怪…少林一代宗师‘昙宗’会选大师你为他唯一的亲传弟子。今日大僧竟然能够挡下飞燕的三十六记‘幽冥鬼云镖’,可见兵器与内功上的功夫,绝已超出等闲之辈的境界!” “原来姑娘…就是约小僧来此商讨要事的人,真是失敬了。适才听顾施主谈及家师,莫非今日顾施主之所以约小僧来此相会,谈论空信方丈的死因,也是家师的安排!?” “没错!当日我以飞鸽传书,将空信大师一死的个中原因告诉了你师傅昙宗,叫他赶紧采取一些措施,好应对中原武林即将面临的一场浩劫!这位小师傅,相信你也知道…那十日情本事百花宫不外传的秘毒。几年前却莫名其妙地用以毒害少林方丈,你不觉得事有蹊跷么?百花宫地处南疆五毒潭附近,那是何等的险地…试问若非宫中之人,又怎么能安然地通过五毒潭呢?于是,我便猜想…百花宫近几年来,定是有内鬼作乱。而且,那内鬼也一定和毒害空信大师的人脱不了干系!所以,飞燕便请了一名自己的至交好友,混入百花宫内,好查出那内鬼是谁!” 悟尘闻此,乃疑道:“那顾施主你的意思是,您的那位至交好友,已经查出那个内鬼是谁了?” “不!她并没有查出那内鬼是谁…但是,她却在无意中听见那内鬼和一位神秘男子的对话。相信你也知道,百花宫的规矩…非女子不得入内,否则,即便是三尺孩童一样杀之无赦。所以,那男子绝非百花宫的人,而且他极有可能就是那通过内鬼,得到十日情毒药的神秘杀手。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那位毒害空信大师,又企图毒死林慕风的神秘黑衣人!” “……林慕风?敢问顾施主,这个叫‘林慕风’的人,又是谁?为何会成为那个黑衣人想要杀掉的对象呢?” 顾飞燕闻此,乃忍不住叹道:“唉!!这一切还是要推究到《炎黄录》这本书上……起初,我还不知道那黑衣人为什么要毒害空信大师。直到我查到…原来空信大师结识北斗七星之中的一个人。于是,我就猜想…他之所以被那杀手毒害,八成是与袒护那人有关。于此,我就断定那黑衣人之所以要做出这一切,就是为了收集七份炎黄密图的碎片。而他今日之所以毒害那位叫林慕风的公子,也是为了他身上的炎黄密图碎片。可谁知道,他身上的那份碎片竟然是假的…阴差阳错之下,那黑衣人便不敢再俺施毒手,遂将这件事家伙给百花宫的公主‘苏若颜’。我本以为苏若颜会极力否认此事,岂料…她竟然不加辩驳,还以此要挟林慕风交出炎黄密图的碎片!这一点,倒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噢…那如此,真正的炎黄密图碎片又在何处呢?小僧近日在江湖上闯荡,去也听到一些关于炎黄密图的事…我记得,有人说…无名庄少庄主李轩痕刚从鬼夫子前辈手上得来的密图碎片,交给了一位神秘公子来保管。莫非,这位神秘公子指的就是顾施主口中的这个‘林慕风’?” “嗯!不错…本来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的知道,可当有人将这件事牵扯到当今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后,便犹如一场暴雨般,侵袭着整个中原武林!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在整个江湖上传开…到时,就会有不少人去找那林慕风的麻烦,逼他交出炎黄密图的碎片。可谁又会想到,李轩痕使得一招移花接木的伎俩,竟然将那么多人骗了过去。其实,真正的炎黄密图碎片,一直都在李轩痕的身上,他根本没有转交给林慕风。他这样做,无非是想借林慕风来为自己拖延时间,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暗中将七份密图碎片集齐,完成他一件不可不做成的事!” 于此,悟尘遂坐了下来,与其谈到:“那照顾施主你今日约小僧来此,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将这件事的真相告诉林慕风,并协助他集齐七张密图碎片,从而引出那个幕后黑手,弄清楚这整件事情的缘由,从而为武林化解这场劫难!也许你会问,为什么要让你们和李轩痕争夺密图碎片…说起来,主要还是考虑到在幕后操纵着李轩痕的那个‘贵人’!由于我不知道这个‘贵人’的底细,又怎能轻易让他得到完整的炎黄密图,找到《炎黄录》呢?《炎黄录》这本书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每一件几乎都足以令人丧命。这本东西若不是落在当今皇上的手上,恐怕任何人得到它…对于整个武林,甚至整个中原来说……都是一个隐患般的存在!所以,我就想你协助林慕风找到《炎黄录》,呈交给皇上。如此,你还能帮助你们少林寺从皇上的手上要回《达摩经》,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原来如此,小僧明白了!那小僧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先去洛阳城里找到林慕风,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如实告之,并强调这件事关乎整个武林的安危以及千百条无辜的人命!倘若他有一副侠义的心肠,自不会推辞,必会极为踊跃地参与到此事之中,甚至是愿意为此事搭上自己的性命!” 说完,悟尘遂迅速站起身来,乃应道:“那事不宜迟,小僧这就去洛阳城里找那林慕风去!” “嗯,如此也好!那你们要多加小心了,一路上定会有不少人来找你们的麻烦。若是你们心志不坚,这件事定然是完成不了的…一切,我想只有看天命了!”说到这,悟尘遂拜别顾飞燕,离开了暮枫林,往洛阳城而去…… ###第二十八章 风波再起 !#00000001 寒冰门自从沈慕庭立下‘寒冰门誓不踏入江湖’誓言已有百年,百年时光,寒冰门全门上下隐忍不发,韬光养晦,自从无涯老人成为掌门的十余年,各大长老暗中行走于武林之中,合纵连横,为寒冰门百年之后出山铺平道路。如今皇帝发布英雄榜,无涯老人对此究竟作何考虑,众弟子之中谁又能脱颖而出,成为众人艳羡的对象,寒冰门百年之前与江湖的恩恩怨怨能否一切真相大白…自论剑大会一役,关于寒冰门的一些流言蜚语已在武林之中传开,对这些尤为重视的便是取代了其黑道地位的‘天煞盟’一方。 现今,原本在外执行这次任务的楚秋衡,已经归来。其未能如无涯老人所吩咐的那样,盗走今年论剑大会所赠出的名剑‘水寒’!就当无涯老人究其原因之时,倒是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无涯老人和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在内。他们震惊的原因是一样的,原本在门中颇受长辈们喜爱的宁馨,竟然叛离本门,与蜀山剑派一位名为‘林慕风’的弟子共生死!于此,无涯老人居然没有伯颜大怒,而是摇头感叹:“哎…十几年来的补偿,依旧无法弥补她心中的创伤么?也罢,该来的…始终会来……” “枉我们对哪姑娘一片真诚,终是换来这个结果……看来,这世上当真是人心最难测啊!我说掌门…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呢!?”此刻,陆长老乃忍不住问到。而对于陆长老的疑问,无涯老人则是叹道:“唉!陆长老…这十几年来,我们将馨儿当做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看待,你叫我如何忍心去处置她?老夫现所想,倒是希望她自己在外面过得开心,不要想着报仇便好!” 秋长老闻言,却道:“不报仇…怎么可能…那孩子的性格老夫最了解了,她处事倔强,不易放弃屈服。而且,这十几年来…你们几位或许没有注意到,她在门中从来没有笑过,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照我看,那孩子一直对往年的事耿耿有怀。她平时勤练武功,为的还不是…让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楼,好有足够的本事杀了仇人!!” 戚长老听后,亦是接道:“不错!馨儿这孩子练功的时候,双目总会伴随着一丝怒火,那怒火自是伴随着仇恨而生!如果老夫没有估计错的话,馨儿这孩子…现在巴不得就去杀了她的仇人,以祭她的在天之灵。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凌云那孩子…岂不是就要与馨儿成为不共戴天的死敌了么?” “唉,馨儿要是杀了那个人,恐怕她还不仅仅是与凌云反目成仇这么简单。你们可比忘了,她的仇人可是帮助当朝皇帝打下江山的大功臣,其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任泾州道行军总管之职。试问,要是杀了一个在朝廷中这么有权势的人,又怎么不可能受到朝廷的追捕呢!?到那个时候,恐怕大唐江山之大,亦无她容身之处了!”于此,无涯老人乃因过分的悲伤,而导致身形上的不稳,往后踉跄几步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后抚头闭目而坐,无奈叹息一声…… “那到时凌云要是与馨儿打了起来,我们作为他们的长辈,又当如何?他们彼此都有深仇大恨,我们从情上讲依旧是外人,不便插手干涉。也叹江湖便是如此,快意恩仇,儿女情长!原本还以为馨儿会被凌云的优秀而打动吸引,从而结为连理,于无形之中化解他们两家之间的这场深仇大恨。怎料,馨儿那孩子为了报仇,心意如此之坚。十几年来,几乎对凌云是不闻不问,就像是将凌云当做是无意的冰雕一般,毫无半点在意。真不敢想象,事情若是真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他们俩是不是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以祭各自父母在天之灵呢!?” 听到秋长老这么说,在一旁一直缄默不语的沈无忧终于开口说话了,她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宁馨能够杀了凌云的父母,报了自己的父母之仇,那又能如何?反过来,凌云还不是要遵守孝道,杀了宁馨来报自己的父母之仇么?这样一来,结果还不是两败俱伤…又有什么意义呢?离开的人,难道会因为你报了仇,而从阴间里回来么?可笑…可笑……” “…无忧啊,你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我们几个在这里都急得要死了,你却在这大放言辞…要说可笑,你还不如说自己。也罢,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能理解的…照我看,咱们还是先把馨儿带回寒冰门再说。带她回来的中途软的不行,就用硬的…等带回之后,看能否言加劝阻,若是好坏不听…只好用那‘迷魂大法’,埋葬掉她所有的记忆,重新教导她一番!” “迷魂大法…戚长老…不会吧,这一招对她使用,未免太狠了点吧!我们可是将她把女儿一样看待啊,怎么能对她使用这种邪功呢!?” 戚长老闻言,却是振振有词地解释道:“正是因为我们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我才想到这个办法的!你想啊,若是我们这么做了…她便不会在仇恨之中弥足深陷,也不会和凌云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没准还能结为连理,成为我们寒冰门的一个佳话。再者,她也不会受到朝廷的通缉,以致流落天涯…难寻藏身之处。陆长老,你仔细想想看,这么做…到底是好还是坏?” “这…这……掌门,那依你之见呢……”说完,无涯老人闭目思虑一番,乃道:“……迷魂大法这种邪功,我是绝对不会用在馨儿身上的。我宁愿将馨儿囚禁在寒冰门一辈子,也不会让她中这种邪术。倘若真的把她女儿一样看待,就不会欺骗她…更不会左右她的感情!她以后恨老夫也罢,原谅老夫也罢…总之,我绝对不会让馨儿走到那一步的!而唯今之计,是派几名身手不错的门人,将馨儿带回来。就像戚长老说的一样,软的手段不行,就用强硬的手段…就算捆也要把她捆回来!!!” “既然,掌门已想好这个主意,那我等只好静观其变。只是,我等要派那几名弟子去寻她回来呢?馨儿的武功在门中可是数一数二的,要想保证将她带回。恐怕得我等当中一人亲自前往…不然,想必这一时半会在门中还找不到谁可以将她以武力带回的!!”陆长老说到这,无涯老人乃道:“不错!就算派凌云去也不行,凌云的武功虽然比馨儿的高,但是轻功却远不及馨儿。所以,我便想…让秋衡和无忧他们俩跑一趟!秋衡的武功不仅胜过馨儿,而且轻功亦远超馨儿…加上有无忧做下手,让他们俩去将馨儿带回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说到这,无涯老人乃看了沈无忧一眼,沈无忧见状,则是答道:“既然是掌门之邀,无忧怎敢婉言拒绝。不就是带回一个姑娘家么,这有何难,这事就交给我吧!” “如此,麻烦你了,无忧!”说完,沈无忧乃起身回到:“也罢,我这就回去准备一下,即日便与楚秋衡启程去把宁馨找回来!” “嗯,去吧!”说完,沈无忧乃离开冰殿,回房收拾行李去了……待到沈无忧走后,无涯老人却仍是叹道:“但愿馨儿日后能够理解我的苦衷,不会记恨我一辈子…如此,老夫此生便是无憾了…哎…” 不过说起宁馨,她现在可是和林慕风在洛阳城内照料着受伤的洪武阳。而大概三日之后,洪武阳凭借其身后的内功,使得伤势得以痊愈。痊愈之时,不忘之前所说…将降龙掌进一步研化。为此,林慕风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参与到掌法的精研当中来…宁馨则是和林慕风一起,来到了洛阳城的暮枫林内。因为只有在这种少人的地方,才适合他们研习这种掌法…否则,很容易因为这套掌法惊人掌力的扩散,而伤及到周围一些无辜的行人。 这会,论及降龙掌出招所需要消耗的内力时,林慕风乃忍不住提到:“洪大哥啊,我感觉你这套掌法在施展的时候,明明使出力道的方向只有一个,可消耗内力的时候…却是让内力处于全身游走的状态,根本没能将内力完全地集中在进攻的方向。这样,岂不是浪费了大量的内力?我们不如尝试着将内力集中在一个明确的方向…这样,不仅可以节省内力,还将劲道集中在一点,增强它伤敌的威力!” “这…我倒是考虑过,我之所将内力散布全身,主要是为了防止一些突发事件。就比如说在自己临阵对敌,对手而并非一人的时候…我就要考虑另外一个人可能会在我专心与他的伙伴打斗时,暗中偷袭我。但倘若我的内力游走全身,形成一个保护屏障,则他就没有办法偷袭到我,我也就不至于受到某些小人的暗算!但眼下听慕风你这么一说,我确实要考虑一下…是否改进这一运功的法门。毕竟,我这样做有利有弊…若是持续将内力游走全身,若是碰上高手…定会因为这种运功之法,而在内力上远输给对手!就像上次在山神庙外,与那位大师打斗时一样…我本可以胜过那位大师。只奈内力长久消耗,以致掌力劲道不足……” “嗯!所以说啊,这个运功法门一定要改改。若不然,我连第一招亢龙有悔都使得吃力了……” “也好!就让我们来试一试,将内力集中在一点上的亢龙有悔,威力到底有多大……” ###第二十九章 义结金兰 !#00000001 “——亢龙有悔!!!!”语毕,乃见洪武阳大喝一声之后,双掌一推…龙吟之声即可响起,伴随着一条若隐若现的金龙,前方的十几棵枫树皆因此掌力而连根拔起,倾倒在地……于此,林慕风见状,乃惊道:“哇,果然是劲道十足的一掌!!!洪大哥,你看…我没说错吧……要是将内力集中的一个方向打出这一招‘亢龙有悔’,威力在原有的基础上,自是会强上数倍。你现在看看这些被你打翻的枫树,个个都粗壮如盆口,却亦是被你一掌打翻!!这股劲道,若是换上之前的亢龙有悔,定然无此等威力……” “没错!威力确实增长了数倍,而且内力不需要全身游走,消耗的内力至少比之前少了七分。只不过,这一招反倒是更容易躲过去了…由于我的力道方向来源只有一个,若敌人轻身之法能够快过我的掌力,自是不屑理会我这一招。而之前的亢龙有悔,能够出四面八方发劲,威力虽然比不上现在的这一掌,但是敌人却无法躲开,若非以一己之力强行顶住我这一掌,然必会身受重伤。我觉得…我们不能光考虑威力和节省内力的问题,还得考虑能否击中对方。否则,再厉害的招式…若是被对手躲过去了,不也就没有意义了么!” 听到洪武阳这么说,原本惊喜万分的林慕风却已沉着冷静道:“洪大哥,你说得没错!武功威力再大,若是没办法打中对方,那也是没有意义的。照我看,这亢龙有悔…有悔…悔…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过么,这一招的要旨在这个‘悔’字!收招的威力要比打出去时候的高,那我们若是在对手躲过这一招的时候,在收招时改变收招的方向,那不就可以趁敌人不备之时,借由收招的力道伤及对手么?而且,洪大哥你强调过…倘若打出去的掌力有十分,那么收回来的掌力就要有二十分。只要这收招的时候击中对手,必然能够给对手造成重创!!!” “嗯!!好,说得太好了……看来,将降龙掌的精要传给慕风你,真是我洪某这辈子活到现在,做的最明智的一个决定!亢龙有悔,悔之盈久……眼下,这第一招亢龙有悔算是得以完善了。眼下,我这就将内力新法门研究出来,然后将它传授给你!!”说着,洪武阳乃十分激动地拍了拍林慕风的肩膀,表现得十分欣喜…… 而在他们一心精研降龙掌的时候,已在洛阳城打听到他们三人行踪的悟尘和尚,打算在他们三人所住的那家‘泰来客栈’里静候他们三人的归来。不过他这一等,倒是等上了好几个时辰…因为在洪武阳和林慕风一同精研出那更加完美的‘亢龙有悔’之后,紧接着又开始迫不及待地精研其后的那一招‘飞龙在天’…经过这么一折腾,二人直到精研至第十招‘双龙取水’时候才意识到时候已经不晚了。而且,还是在宁馨的提醒下,才意识到的…若不然,他们二人在没有精研完这十五式降龙掌的情况下,是不会罢休的! 而今,悟尘和尚在客栈之中终于等到了林慕风,林慕风见那悟尘和尚竟会在此,遂问道:“咦……我说这位小师傅,怎么你也跑这里来住宿了?” “这位施主,小僧来此并非是为了住宿,而是为了找一位名为‘林慕风’的施主,不知施主你可知道此人?”悟尘和尚此刻才刚说完这番话,那林慕风就乐了,乃笑道:“哈哈哈!我就说嘛…人长得帅就是容易让人印象深刻啊,我说这位小师傅啊,你要找的‘林慕风’…其实就是在下!怎么样,是不是意想不到啊?” “嗯…不知大师为何要来找慕风呢?难不成,你要将慕风带回少林寺,与尊师一见!?”悟尘乃闻宁馨所言,遂解释道;“不不不!小僧这次前来,并非是为了将林施主带回少林,而是想将一些真相告诉林施主,并在得到林施主的答复后,一起去办理一件大事!!” “…大事……我林慕风不过是个小人物,何德何能可以与小师傅这样的少林高僧一同共事啊?不过,我倒是很想听听小师傅口中所言的‘真相’……”于此,悟尘和尚乃邀林慕风、洪武阳、宁馨三人一同进入客房内议事,在此期间…悟尘和尚如顾飞燕所言,将《炎黄录》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地…讲述给他们三人听…… 直到悟尘和尚将这整件事情讲述完后,林慕风遂应道:“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一下山就碰上这么多纠结的事…我上辈子是不是做过不少缺德事啊,怎么这好事情总是轮不到我头上,那些坏事情和屎盆子倒是尽知道往我脑袋上扣,真是各种无奈啊!!本来还指望能和宁馨一起闯荡江湖的,结果半路上却碰上这种破事,哎…真是时不予我啊……” “呵呵!慕风…那又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做不来,我和洪大哥都会帮你的。你要记住,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无论你遇上多么困难的事情,我们都会帮你的!”说到这,宁馨乃忍不住紧紧握着慕风的手,而慕风却也从她的这番话中感受到她的情意,遂开怀道:“嗯!你说得对…我并不是一个人,我有你们……况且,这件事情关乎整个武林,甚至整个中原…与其让千千万万的人受难,倒不如由我们几个顶着,这可是一笔不错的买卖!这件事…我做了……”说到这,林慕风乃扭头对悟尘和尚到:“小师傅,我们明日便启程去四川,找那七星之一的‘玉衡’,索要那碎片。我们这次一定要尽量赶在李轩痕得到那份密图碎片之前,抢先一步得到它!!” “嗯!既然慕风你有此打算,那我这就回去和我的那些弟兄交代一下,明日便与慕风你一同上路……”洪武阳说完,宁馨遂接到:“嗯!洪大哥,麻烦你了…我和慕风与你相识不久,可你却对我们如此仗义。你的这份恩情,恐怕慕风他难以报答了!!” “诶…宁姑娘,你这是说那的话!我洪某一生惩奸除恶,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我又岂能坐视不理?况且,这件事情关乎整个中原的危亡,我身为大唐子民,既是匹夫有责,谈何恩情?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把话说白了,整个大唐的子民…其实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倘若彼此间为了一点小权小利,就摒弃忠孝礼仪四德,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好,说得好!洪大哥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林慕风能够结识洪大哥这样的人物,实乃生平幸事。若是洪大哥不嫌弃慕风的话,慕风想和洪大哥你义结金兰,拜做兄弟!”林慕风此话一出,乃见洪武阳当即喜拍一声桌子,乃欣喜道:“哈哈哈哈哈哈!好…洪某今天能有幸与慕风你结为兄弟,何乐而不为?来,你我现在就上跪青天,下跪厚土……结为异姓兄弟!” 说着,洪武阳和林慕风乃各执一杯水酒,两人跟着乃依序念道;“我洪武阳!”……“我林慕风!”……(合)“今日与林慕风结为兄弟,今日与洪武阳结为兄弟!”(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语毕,二人乃将水酒撒去,后又各自为彼此倒了一杯水酒,跟着一同一饮而尽…… 于此,林慕风乃道:“洪大哥你年纪比我大,往后以你为哥,以我为弟!不知大哥你意下如何?” “好!那你洪大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义弟…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以后,我们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我洪武阳愿粉身碎骨,天打雷劈!!” “呵!我林慕风亦是如此,以后与大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实,我林慕风愿屁股上长出六朵菊花,脸上长满痔疮,人见人踹,狗见狗咬!”说着,二人乃又一同倒了一杯水酒,各自一饮而尽。紧接着,洪武阳便辞别林慕风等人,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待到明日一早,便会来与他们三人会和,一同前往四川…… 不过说起来,李轩痕现却已连夜兼程,赶至四川边境,不日便能与唐门门主‘唐宾’一会。只是,在此期间…唐宾不知为何,正潜心研习新一套的‘暴雨梨花针’!照他这个样子来看,就像是唐门快要如临大敌一般,情势看似极为危急。就连以往一直负责协助唐宾打理唐门大小事务的唐管家,也不清楚他现下为何会有此等异常举动……但可以确定的是,林慕风此行极有可能与李轩痕产生正面冲突,到底唐宾手上的那份密图碎片,最终会花落于谁家呢?是处事沉稳,拥有小李飞刀这一绝技的李轩痕呢?还是那放荡不羁,剑术非凡的林慕风呢?…… 正文 30-40 2013-10-29 16:31:08 本章字数:36812 ###第三十章 暗弦断羽 !#00000001 说起四川唐门,其算得上是饮誉武林的暗器家族,以暗器、机关和用毒威镇江湖,雄踞蜀中已达百年之久。唐门人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与机关,并辅以猛毒,威力惊人。唐门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唐家堡四周机关重重,布满暗器,进入十分困难,所以唐门虽然名声远播,但是始终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唐门人行事诡秘,遇事不按常理出牌,因此总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武林正道、民族大义,江湖规矩等等,一切都对唐门中人均无意义,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和利益里。既不愿与名门正派结交,也不屑与邪魔歪道为伍。 如今,李轩痕经过几日的奔波,终于来到蜀中,很快就要与唐门门主‘唐宾’相会了。与此同时,已下定决心要身兼重任的林慕风,却已和悟尘、宁馨、洪武阳三人连夜兼程,往四川而来……现距四川只剩下三个时辰的路程。只要他们不停不歇,必能在今日赶到唐门,阻止李轩痕得到唐宾手中的那份密图碎片…… 不过,林慕风这次回四川,倒是有想过回一趟蜀山剑派,向他师傅柳飞鹰请安。毕竟,林慕风在外的日子虽然过得十分潇洒,但他亦非是一个忘本之徒。他一身的武功启蒙于柳飞鹰,剑术的大进虽是得益于在蜀山上遇见的一位神秘高人。可柳飞鹰毕竟是他的第一任师傅,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且,洪武阳也很想见识见识武林泰山北斗之一的蜀山剑派,其门中究竟是何等风景,得于响誉整个江湖。如此,他们一行人遂打算了却玉衡一事之后,便上一趟蜀山,拜谒一下掌门柳飞鹰…… 于此时,李轩痕终于来到了唐门…可他才一进入唐门,就受到四名唐门弟子的拦截,且那四名弟子不问缘由,就对李轩痕大打出手,还对其投掷出那些有毒的暗器。不过,李轩痕却意气风发地将那些暗器全部徒手接下,且看着那暗器念道:“哼!原来这是你们唐门的独门暗器…‘甩手箭’啊!我听江湖上传闻,这甩手箭又名‘竹箸代箭术’,北方一带也有人称其为‘掷箭’,其分为两种,一种是用纯铁打成,长有九寸,粗如小指,上端箭簇为三角形,箭杆的近簇处细,愈往尾部愈粗,每箭重约半斤,这种铁箭,仅为初步练习使用,若欲随身携带,每十二枝为一插即可。第二种则为铁竹合制,以铁为簇,以竹为杆,状如第一种而末端加羽,削竹使成浑圆,前尖削而后尾粗,状如竹筷而顶端尖锐。练此箭之意义,完全在取其便利,功成之后,竹筷、树枝之类,亦可用以代箭,且到处皆有,均可制敌于死命,其它暗器必须携带,而此种代用品,俯拾即是,表面犹可示人以不用暗器,而后冷然举手发箭,令人防不胜防!” 李轩痕语毕,那四名唐门弟子当即为之震惊,其中一名且还惊问道:“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我们唐门的暗器,知道得如此详细!?” “呵呵!在下不过略懂皮毛,说起这暗器…在下还是比较习惯以飞刀为主,也就是你们唐门中人所称的‘匕首’!你们唐门的匕首,长约八寸,是一种短剑,因头象匕,故名匕首。据《汉书.邵阳传》和《通俗文》说:“匕首,剑属。其头类匕,故曰匕首,短而使用。”它跟剑的不之处不但在短,而且是单刃,是近距离比较实用的武器。而你们唐门则是将匕首用作暗器,安坐的匕首却又可分为三种,一种为带衣刀;一种为光杆刀;最后一种是毒刀。其出手后刀身近似直线飞出,猛烈快速,令人望而生畏!……而我本人最喜欢用的是光杆刀,你们唐门则是以毒刀为主。毕竟,你们唐门最厉害的…就是在暗器上涂上各种奇毒。使得对方只是丝毫之差,便已赔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此刻,李轩痕的一番解说,更是让那四名唐门弟子震惊了。于此,其中一名弟子乃忍不住问道:“阁下究竟是何方高人,为何对暗器了解如此之深!?若非,阁下是精通暗器的高手!?” “哼!你们四个还没有资格和我谈论这种问题,现在…你们几个就给我去通报你们门主‘唐宾’,就说无名庄的……‘李轩痕’求见!”语毕,四人闻之皆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原来眼前这位精通暗器的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小李探花‘李轩痕’!这也难怪,无名庄也是暗器之门,自然是通晓各种暗器技法的原理。之后,四人便匆匆赶往大堂,将此事禀告门主唐宾。 唐宾得知李轩痕来了,如迎驾武林前辈一般,亲自从大堂里走出来迎接他……于此,唐宾乃敬道:“原来是李少侠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呵!唐堡主…这些客套话就省了吧,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件东西。我不想在唐门耽搁太多的时间,相信…唐堡主的师妹顾飞燕,已经将我的来意和你说清楚了吧!所以,您还是开门见山,将那样东西交给在下吧!除此之外,还请唐堡主将你所知道的那名七星的下落…告诉在下,好让在下尽早集齐七份碎片,救于人命!”李轩痕说到这,那唐宾乃冲着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后又小声说道:“李少侠,来…这里人多,不方便谈论这等密事。加上隔墙有耳,未免消息外泄…还请李少侠与尔等往密室一议!” “恩,也好!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却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说着,李轩痕乃随着唐宾来到唐家堡的密室之内…这密室如一个普通书房般大,而且…四周的墙壁都有所加厚,不怕隔墙有耳,他人窃听。在此,唐宾乃敞开胸怀说道:“我知道李少侠此番来唐门,是为了唐某手中的密图碎片!但是,唐某今日可能要让李少侠失望了…唐某经过一番思虑,以及考虑到顾师妹的谏言…唐某决定将密图碎片交予正往我等这边赶来的蜀山剑派弟子……‘林慕风’!!相信,李少侠应该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吧?” “林慕风…为…为什么是他…你们为什么会选中他,我李轩痕那一点不及他?论武功,他不是我的对手;论名望,在下是无名庄的少庄主,在江湖上的名气远胜于他;论到谋略,他更是不及我万分。试问,你们为什么不选择我?难道,你忘记了你们七星之一的开阳么,他临死前可是将密图碎片安心地交予了我,还赠与在下‘玄寒短匕’,以对付那些前来夺取密图碎片的人!他如此信任在下,难道你们几位…就不能相信在下,将密图碎片交予在下保管么!?” 唐宾闻李轩痕这一番肺腑之言,却是无奈叹之:“唉!并非在下不信任李少侠,在下不信任的…其实是那位在幕后操纵着李少侠你的那位贵人!由于我等奉师傅之命,要保证炎黄密图碎片不落于奸人之手。必要之时,遂选出一名智勇双全的武林人士,将碎片全部交予此人,由此人寻得《炎黄录》亲自交予当朝皇帝,并允诺将那《达摩经》归还少林!现在,就是这个必要的时刻,我们七星之中…尤以摇光师妹最通人情世故,相信她选择的人…一定没有错!所以,我们只好避重就轻,将密图碎片交予那名为‘林慕风’的蜀山弟子,由他来完成这个任务!唐某所做的一切,亦不过是遵从师命…倘若李少侠一心想要得到唐某手中的密图碎片,哪惟有功夫底下见分晓了!” “依唐堡主的意思…轩痕现下要是想从阁下的手中得到密图碎片,就一定要打败阁下才行,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似乎就简单明了很多。既是如此,那轩痕就不与唐堡主你多说废话了,咱们来一较高下。若是轩痕不幸落败,立马扭头离开唐门;倘若轩痕侥幸获胜,还望唐堡主能将手上的密图碎片交予轩痕,并将阁下所知七星之一的下落告诉轩痕!” “好!既然李少侠执意如此,那唐某惟有奉陪到底了。只奈密室太小,我等且去院里一较高下。若是李少侠胜了,唐某自当如李少侠所言,将密图碎片交出,并告知你七星之一的下落!”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望唐堡主届时不要食言,否则,只会遭到天下人的耻笑。”说到这,唐宾乃义正言辞地回到:“哼!我唐某是何许人也,论起名气…我们唐门可能在江湖上远不及你们无名庄。但是我们唐门在蜀中一带已雄踞百年,怎会让唐门百年的威信,毁于我唐某之手?李少侠大可放心,只要唐某输了,自会如此照办,绝不食言!” 李轩痕闻此,遂叫道:“好……唐堡主,请!”说着,李轩痕乃让唐宾先行带路,来到了唐家堡的院子里,二人决意一较高下…… ###第三十一章 淡漠无常 !#00000001 对于唐宾与李轩痕这一战,唐宾倒是来了个先发制人,他先是对李轩痕投出三枚暗镖,试探了一下李轩痕的躲闪功法…可自然而然的,李轩痕自是轻松地躲过了唐宾的飞镖,且竟还抽出闲暇时间对其笑道:“呵!原来唐堡主所使的是飞镖技法中惯用的‘带衣镖’,此镖长约三寸左右,呈锐三角形状,刃上带勾,镖尾系红绿绸,作平衡与固定方向用。带衣镖一般重三到四两左右,藏于口袋内或腰间,出手时,手下压着发镖的叫“阳手镖”,反之称“阴手镖”,回手同肘下向后打出的叫“回手镖”,具有偷袭的妙用。” “呵!李少侠还真不愧是无名庄的少庄主啊,对暗器技法的认识…竟能达到这番境界,着实令人佩服啊!不过,唐某会的可不止止是这么一招‘带衣镖’,想对付李少侠这样的高手。看来,唐某不直接使出生平所学之绝技,怕是难以与李少侠你一争高下了!” “噢!?唐堡主所说的绝技…可是唐门那响誉百年的独门暗器——‘暴雨梨花’!?”于此,李轩痕突神色凝重,双目默默注视着唐宾…对此,唐宾却是笑道:“李少侠,你说得没错,唐某所言…正是我门独创暗器技法‘满天花雨’之中的‘暴雨梨花’!相信,李少侠也应深知此绝技的威力吧?今日,唐某就用这一招来会会阁下响誉武林的绝技——小李飞刀!” “……什么……”李轩痕此刻话还未曾说完,他却已见那唐宾对自己双手一推…顷刻间,一百多枚银钉如狂风骤雨般朝他袭来……于此,李轩痕根本束手无策,这密如骤雨的暗器攻击,即便是轻功再好的人,也难以躲闪过去。唯一能够对付这招的方法,就是将这些暗器在一瞬间全部击落。否则,目标定被那些带毒的银钉重创,必死无疑!而此刻的李轩痕,却已被那密密麻麻的银钉惊吓得目瞪口呆,他此刻根本想不出对付这一招的方法。紧接着,他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默默地闭上了双眼,似乎是打算束手待毙了…… 可就在李轩痕以为自己难避此招之时,突然…几道轻盈的剑影乃闪现在他的面前…而就因为这些剑影,竟将那一百多枚银钉在同一时间全数击落。与此同时,得见此状的唐宾乃忍不住大惊道;“——好快的剑!!!敢问这位使剑的阁下是……” 唐宾此话一出,遂乃见一名披头散发的白袍男子出现在李轩痕的面前,且此人当即答道:“呵!唐堡主言重了,在下是蜀山剑派的林慕风。今日未经许可,擅闯贵堡,还请唐堡主责罚!” “原来…你就是林慕风,怪不得顾师妹会将此番重任交托于你。今日得见,果真身手不凡……林少侠,唐某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只用一招…就将唐某所发出的一百多枚银钉全数击落。据此状来判断,阁下所使的绝非是蜀山剑法!”唐宾说到这,那林慕风此刻遂应道:“呵!唐堡主果然好眼力,在下刚才所使的剑法…却非蜀山剑法。只可惜…授我此套剑法的人,亦未告诉我此套剑法的名字,也未曾透露他自己的名字。故对于这套剑法的事,我则无法向唐堡主你透之分毫!” 听完林慕风这番话,唐宾则是笑道:“既然,传授林少侠你剑法的那位高人…不愿将自己的事情透露给别人,那林少侠你有所不知,亦在情理之中!” “哎,得了吧,这些客套话说着我真难受。我就实话跟唐堡主您说吧,教我剑法的这位高人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的特征倒是十分明显的…他和身后的这位李少侠一样,爱酒如命。酒喝得再多,也不怕肾亏!而且那位老前辈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个糟老头,谈吐间…却又酷似一代宗师!” 于此,在一旁还未因林慕风出手相助而表感激的李轩痕,终开口对其言道:“林兄弟,真没想到,昔日长安匆匆一别,今却在此地相汇,而且还成了在下的竞争对手!不过,轩痕有一些事想请教一下林兄弟你,不知林兄弟可愿据实相告!?” 林慕风闻言,遂疑道:“额…只要不是和我每个月来大姨夫的事有关,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随便问!” “敢问林兄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关于‘北斗七星’以及‘炎黄密图’的事情?”说到这,李轩痕乃看了一眼唐宾,后又扭头注视着林慕风…… 于此,林慕风乃答:“嗯!是的…我已经知道了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原本,这件事我是打算相助李兄弟你的,怎料…那几位前辈似乎不满你背后的那位贵人所为,遂希望我能够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继而调查那位在背后操纵着李兄弟你的贵人。原本这个事情那位前辈跟我千叮万嘱,叫我不要告诉你。可我想,明察是查,暗访也是查…我倒不如光明正大的查!反正,李兄弟你为人正直,不像是那种卑鄙的奸险小人。像这种事情,我林慕风根本没有必要向你隐瞒…我只是希望李兄弟你能够开诚布公,将你背后那位贵人的身份亲口告诉我……”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李轩痕遂叹道:“唉!想我李轩痕为顾全大局,愿无情牺牲一个人的性命。怎料,林兄弟你却…不会因为大局,而枉下决断,更不会因为大局而对人做出欺骗或者隐瞒!如此看来,你也定不会为了这种事,而害得无辜的人枉自送命。在这里,轩痕要先为之前的谎言,向林兄弟你道歉……林兄弟,对不起!!” “哈!我林慕风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怨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也没有多大的损失……相比,我现在倒是希望轩痕兄不会因为我介入了炎黄密图一事,而怪罪于我。其实,我这也是为了那些很可能无辜丧命的人着想。主要是因为现在,我们摸不清楚轩痕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要集齐那七分密图碎片的。若是轩痕兄愿意坦诚告之,而且后果对整个中原武林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话…我会立马通知那位前辈,告诉她……我林慕风不打算再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了。如此一来,轩痕兄你也不会再有所顾忌了。” “唉!其实我当初与顾飞燕见面的时候,也想将那位贵人的身份如实相告。但是,那位贵人的势力实在太大了…几乎整个中原武林都遍布着他的眼线。我是为了保证那些人的安全,才决定不将他的身份泄露。可没想到我这么做,却是迎来他人对我的不信任!!……罢了罢了,我身为无名庄的少庄主,怎能拿全庄上下一百多条的人命开玩笑?关于那个人的事,不管你们怎么想,怎么看…反正,我是决定不会说的!今日,我李轩痕技不如人,唐堡主手上的密图碎片,理应你拿去。只望,慕风兄你能看在我是为了守护自己家园的份上,将那份密图碎片转赠于我。” “……转赠于你……轩痕兄,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错了!我既已决定参与到这件事当中,就一定要尽力将它做好。相反,我现在倒是希望轩痕兄你能将你手上的那两份密图碎片转交于我,由我来保管。你之前所承担和肩负的一切,现在将由我来完成它!你放心,只要待我集齐七份密图碎片以后,便会带着它…与你一同去见在你背后操纵着你的那个人!所以,如果轩痕兄你信得过我的话,就请你将你手中的那两份密图碎片交给我吧!不然,你也无法在失去七星的帮助下,收集到另外的几份密图碎片。与其彼此没有结果,倒不如相信我林慕风这一次!!!” “这…也是不可能的,慕风兄……你我萍水相逢,彼此间缺乏一定的了解!试问,我怎么能将这关乎我身家性命的东西,转交给一个与自己萍水相逢的人?你不给我,我理解你…但我不给你,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炎黄密图的碎片我是一定要收集全的,哪怕……要与你为敌!!!!” 林慕风闻此,遂叹道:“那好吧…既然轩痕兄你已有此打算,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是骡子还是马,牵出来打一顿就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为了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危,哪怕是要与你为敌,我也决不放弃!今日,你不敌唐堡主的‘满天花雨’,乃被我所救…那唐堡主手上的这一份密图碎片,自是由我收纳保管,轩痕兄…你不得横加阻碍!” “这是自然…若非慕风兄你出手相救,恐我早已成为唐堡主的器下亡魂!今日,就当是我李轩痕回报你的这份恩情,就此别过!!!”语毕,李轩痕遂如往常一般,几个纵步却已离开了唐家堡,不见踪迹…于此,刚从门外进来的宁馨,见那李轩痕离开之时的身法,乃忍不住赞叹其道:“这位公子的轻功好生厉害,由平地跃入高处之时,竟察觉不到一丝有关他的气息!这番境界,于江湖上……却为罕见!!” 怎料,宁馨才刚说完,那林慕风就凑到她的面前,对她道:“哎!你呀你…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啊,就知道夸人家轻功好。难道,你没发现我刚才的剑法也挺帅么……也不知道夸夸我,亏我和你还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尽知道夸别人,也不知道夸夸我!再这样,人家以后就不理你了啦……”林慕风说出这话的时候,由于他表现得像一个含羞撒娇的小姑娘,害得在场的宁馨、悟尘、唐宾、洪武阳他们四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于此,唐宾且还在心里念到:这林慕风的言谈举止怎么如此让人费解,明明是一名七尺男儿,说话的时候竟然能让人觉得比一个撒娇的小姑娘还害臊。不过,他这番怪异的行为…倒是和师傅以往提到过的‘祖师爷’有点像,都是平日里没个正经,但到关键时刻…却总能恢复理智,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举措。但愿,他真能如顾师妹所说,能让中原武林躲过这一场劫难…… ###第三十二章 寒山远黛 !#00000001 待到李轩痕走后,众人便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计划。而为了不使这个秘密泄露,林慕风、宁馨、悟尘、洪武阳四人等遂随唐宾来到了唐家堡的地下密室之中。这会,四人正在密室之中谈论着‘炎黄密图’与‘北斗七星’之间的事…但是,关于‘七星’的事情在江湖上虽然传闻极少,但是要将他们的身世背景说出来…就连唐宾一人也无法将七人的事迹全然道出。如此看来,七星的事迹若是让江湖中人得知,怕是能成为一段段源远流长的儿女传奇,令世人述说…… 不过,对于林慕风的前生经历,唐宾倒是极为感兴趣。于此,他乃忍不住问道:“慕风,你觉得行侠仗义的滋味怎么样!?” “额…怎么说呢,我最初的想法是这样的……人生在世,苦痛永远多于欢乐,活着,虽然令人感到痛苦,然而美好之事,却唯有活着,才能经历。世上有太多不美好的事情,可一个人能做的实在太少了,多半不能济难众人,还不如多花心思想想怎么帮到身边的人!可当我看着那些与我毫无干系的人…因为苦难而留下眼泪时,我心里会有种莫名的感触!久而久之,我这种感触演变成了一种愧疚。我感觉…自己明明有这个能力帮助他,却在一旁置之不理,实愧为一族之人!而当我帮助了他们以后,他们的那些泪水渐渐消逝,迎来的…却是一个充满希望的笑容。每当我看见他们的这个笑容时,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久而久之,我便喜欢上这种感觉,看见有需要帮助的人,我就会伸出援手…而‘这’……就是我一直以来行侠仗义的原因!” “…原来,这就是义弟你为什么一直行侠仗义的原因。不过,这一点我的看法和义弟你是一样的。我看天下间那么多乞丐无辜饿死街头,心存不忍。遂想帮助他们…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乃不至于饿死街头。于是,我就苦思夜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万全之策,好让全天下的乞丐都能吃上饱饭!不久,终于让我想出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团结全天下的乞丐,让他们一起要饭,让他们学会共享食物。这样,他们就可以把彼此讨的食物共分,每个人都有得吃。我要让他们成为一个类似于门派的组织,壮大他们的力量!而这,也正是我之前赶往洛阳的原因……” 听到洪武阳这么说,在场皆为他的这种行为而感到由衷的佩服,且唐堡主还赞叹其道:“武阳兄你不仅侠肝义胆,而且对苍生百姓心存怜悯,‘大侠’二字…然当之无愧!” “那洛阳一行,洪大哥你应该办得十分顺利吧!?”宁馨问完,洪武阳便笑答:“那是自然,那一天你和悟尘在山神庙外争执之时,那山神庙便是我交代完这些事情后的休歇之所!” 说到这,林慕风乃念道:“…乞丐…乞丐……大哥,那你把天底下的乞丐团结在一起,让他们演化成一个类似于门派的组织,那这个门派总该有个统一的称呼吧?!” “…噢,这个啊,当然有!我暂时让他们称呼这个组织为‘同舟共济会’,意思是…大家都是乞丐,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彼此间互相帮助,才能在未来的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眼下,洪武阳的这一番话,倒是让在场的几位都受益匪浅。他们几人都联想到当今世上,仍有不少人为了一己之私,残害同族,甚至出卖自己的朋友,背叛自己的亲人……倘若他们能有洪武阳这样的想法,又怎会做出欺骗、争权、夺利、背叛、出卖…这等愚蠢的事情呢? 随后,唐宾就将炎黄密图的碎片小心翼翼地交给了林慕风,林慕风亦是不敢怠慢,十分谨慎地将那份密图碎片收了起来。紧接着,唐宾乃道:“这炎黄密图碎片一共分为七份,分别由我与其他六位同门保管。相信,林少侠你也知道…我们七星的代号。今我就将我所知七星之一的‘天权’下落,告之于你!” “嗯!”林慕风此刻默默地点了点头,后遂乃闻唐宾接道:“天权师兄是我们七人当中最好‘风雅’的一位,故他近年来一直隐居在那有世外桃源之称的‘万花谷’内!相信,你们几位应该在江湖上听说过一些关于‘万花谷’的事吧!?” “嗯,洪某行走江湖多年,确实听说过这个‘万花谷’……传闻,那万花谷的谷主‘东方宇轩’,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所不精,建立万花谷后,常常邀请一些知名雅士以及武林高手到谷中下棋品茗,饮酒弹琴。久而久之,万花谷竟开始成为江湖上的第一风雅之地,那些厌倦了武林生活、官场险恶的名士们纷纷选择到万花谷隐居。因此,万花谷之名得以盛扬,几乎可以和当时的长歌门相提并论。但是万花谷又与长歌门有所不同,长歌门是骚人墨客聚集之所,讲究的是诗词歌赋,吟诗作对等风雅之事,而万花谷则可以说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各种奇人异士都可以在那里找到自己的一处容身之地!可是……那地方若陶公所记之桃花源,万花谷的入口也是颇为迷离,所以江湖中人也只是传闻,真正去过的却是寥寥!” 洪武阳说完,那唐宾就接道:“不错!关于万花谷的所在…在江湖上一直是个谜…可武林中难免有那么几处神秘莫测地方!我那天权师兄这一辈子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神秘…我记得他还跟我说过,对他来说…这世上唯一一个没有解开的秘密,就是那一直在江湖上如虚无缥缈般存在的‘隐剑门’了!” “哎!唐堡主你的这位天权师兄,还真有‘闲情逸致’啊……不过我想问一下,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万花谷的入口呢?我们总不可能见一个问一个吧,这样要找到什么时候?”林慕风说到这,唐宾便答:“…这个,我也只是听天权师兄偶有提及……至于具体在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依稀记得…万花谷的入口…在长安外的秦岭之中,那里有一个叫青岩的地方,地处山岭之间,与世隔绝,四季如春,终年繁花似锦。你们可以去那里打探一番,没准就能碰上万花谷里的一些文人雅士!” “噢,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咱们找这个天权…确实得费点功夫了。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啊,大哥?”时下,林慕风这么一问,洪武阳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且应道:“诶!此事其实并不难,难道…义弟你忘了么…我之前说过要团结天下所有的乞丐,并且还因此成立了一个由乞丐组成而来的‘同舟共济会’。不巧,长安一带恰好也有不少同舟共济会里的朋友…我大可以号召他们帮忙打听。只要我们人数众多,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找到万花谷的入口。” “嗯,如此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你们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唐某猜想那李轩痕定不会就此罢休。沿途…他很有可能会跟踪你们。若不然,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来得到其他的密图碎片了。而且,慕风你现已因为李轩痕的一招移花接木之计,成为了现在黑道人物的目标。近日来,我手下门人打听到…天煞盟盟主‘天煞神君’已派出不少武功非凡的盟众来到中原一带,为的…就是从你手中抢夺炎黄密图的碎片。对此,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天煞盟…那是什么鸟门派,没听说过!就他们还敢自称是天煞…我们蜀山还地煞呢……” 宁馨闻此,其考虑到天煞盟与蜀山剑派之间的厉害关系,遂接道:“天煞盟是现在黑道上的第一大势力,江湖上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记得,慕风你们蜀山剑派还曾公开与他们为敌呢…怎么,慕风你身为蜀山弟子居然会不知道天煞盟的事!?难不成,你在门派里从未关心过这等大事!?” “这…这…这……这实不相瞒,我整天在门派里除了打打酱油,偶尔调戏下师弟师妹……其他的什么事,还真就没有去关心过。那个时候我只顾着自己玩,根本没有管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活得还是真是自在啊,目空一切…只知道让自己尽欢!不过,我感觉自己在那段时间,还真是有愧于自己是一名蜀山弟子的身份,平日里尽干些个没正经的事。”说到这,林慕风神情遂显得有点羞愧…… “呵!真看不出来…慕风你竟还经历过这样的一段时光…也罢,都是一些前尘往事了,大可不提。眼下,趁着黑道中人手上对你们掌握的消息不全,你们赶紧动身去长安吧,以免夜长梦多!”说到这,洪武阳就道:“嗯!那我现在飞鸽传书给长安分舵那边的长老,让他们帮我召集长安一带的乞丐,去拿秦岭青岩外找寻万花谷的入口……” “嗯,如此甚好!这样一来,在你们赶到长安之后,也能省却一些不必要的时间,我唐某在这里,祝你们好运了……” ###第三十三章 剑邪云流 !#00000001 之后,林慕风一行人乃离开唐门…不过,就在他们打算启程去长安的时候,林慕风突然冲他们三人说道:“那个…要不你们三个先去长安吧…我想回一趟蜀山,见见我师傅!” “慕风…那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去吧…那样,在你去长安的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着,宁馨乃站到林慕风的身旁。于此,洪武阳就道:“也好!那就我和悟尘先行赶往长安,等你们二人在这边处理妥当以后,再一起来长安吧!而我和悟尘到了长安以后,会尽快解决万花谷一事。争取在你们俩来到长安以后,找到万花谷的入口……” “如此,便有劳大哥了!在这里,义弟先祝大哥你一路顺风……”说着,林慕风乃对洪武阳做了一个恭敬的手势。之后,四人乃分道扬镳;一边向着长安而去,一边则是向着蜀山而去…… 不过,就在林慕风与宁馨赶往蜀山之时,他们俩可能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日在藏剑山庄出现的剑邪‘谢云流’,此刻竟携郑老庄主赠出那柄‘稀世古剑’,于蜀山剑派门前挑衅。说起这剑邪‘谢云流’,他早些年在武林中曾掀起过一场血雨腥风……这谢云流原是一个孤儿,被纯阳宗主‘吕洞宾’收养。谢云流自幼聪慧过人,无论道学修为还是文才武功都胜人一筹。纯阳五子对这位大师兄也十分倾佩,派中谁都知道谢云流乃是继任掌教的不二人选,而确实,吕洞宾也执意由谢云流继任掌教之位,这时的谢云流是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刻! 而在玄武门之变后,谢云流被认为是隋朝余党,可朝廷慑于谢云流的武功,所以向纯阳教颁下诏书,令之擒拿谢云流。无奈之下,吕洞宾准备先让谢云流出去避一避,但是没想到在和二弟子李忘生商议的过程之中被谢云流听到了其中一部分。谢云流误以为自己的师傅和师兄弟们要把自己交出去,匆忙之中击伤吕洞宾,落荒而逃。而这欺师灭祖本是江湖上的大忌,成为江湖公敌之后的谢云流在中原武林已经没有立足之地,同时被黑白两道追杀的他一路东逃,直到千里之外的东瀛列岛。没想到在那里他屡有奇遇,最终竟成为日本剑术名家,并在日本广收弟子,创立了中条一刀流。那一年他回到中原后,满心充满仇恨的他,要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术最高! 也正是在这一年里,谢云流的名字才在江湖上传得风风雨雨……在这一年里,中原武林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浩劫。一批东洋武士随日本遣唐使来到了中原。他们借着交流的名义向各大门派挑战,开始各大门派并没有把这些化外之人放在眼里,但是很快就发现这批武士武功怪异、行事诡秘,尤其是带头之人对于各大门派武功的弱点知之甚多,无论何种门派何种武功,都是一刀毙命,绝不拖泥带水。于是各大门派纷纷派人调查此人底细,结果大吃一惊,竟然牵涉到数十年前的一桩大案……而这桩大案当中的受害者,指的便是这‘谢云流’! 之后,谢云流为了证明自己的剑法是天下第一的,遂参加了第二次论剑大会,想以击败天下剑术名家,来向世人证明…自己的剑法是天下第一!而就是在这场论剑大会之中,谢云流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而这位导致他因失败而变得郁郁寡欢的剑客,就是在武林上颇负盛名,且是隐剑门副门主的剑圣——‘独孤宇云’!当日,独孤宇云以一招虚无缥缈的‘剑气’,将谢云流手中长剑斩断,令其当众受辱。而那剑圣‘独孤宇云’之所以来参加这次论剑大会,为的却是将谢云流击败,以免他继续滥杀无辜…… 也就是因为那一战,谢云流认为不是自己剑术输给输给了独孤宇云,而是自己手中长剑不够锋利,不够坚韧。此后,他便开始搜寻天下名剑,一心想要找一把属于自己的剑。也就是在近几年里,他几经风雨…终得知在藏剑山庄的地下密室,藏有一柄稀世古剑,此古剑的历史可追溯到炎、黄二帝时期…乃是当时一无名工匠以‘天外之物’所铸之奇剑。于今,谢云流终如愿以偿,得到此奇剑!他现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武林中泰山北斗挑衅,再一次向世人证明自己的剑术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 可据武林所传的‘拳出少林,剑归蜀山’一说…而谢云流是为了证明自己剑法天下第一,故打算先向以剑法为主的蜀山剑派挑衅!蜀山剑派掌门‘柳飞鹰’,因手持前隋名匠所铸之名剑‘追风’,在江湖上被人们称之为‘追风剑客’。可在谢云流看来,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庸手。而今,他已在蜀山上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几名门中好手…连同柳逸尘在内的蜀山五侠,亦是相继败于其手,有些为了要给本门争一口气而与其交手的蜀山弟子…皆因实力上的悬殊,被谢云流一剑封喉!! “……可恶!这谢云流的剑法好生厉害,也难怪江湖上的人会称他为‘剑邪’了。他的剑法若是拿来与当日的纯阳岳子风比较,那岳子风的剑法亦不外如是。大师兄,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眼下,师傅正在纯阳**塔里面闭关,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塔里通知师傅,请师傅他老人家来解决这个事!?”穆逢春说到这,柳逸尘遂答道:“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们五人皆不是这谢云流的对手。明摆着的,谢云流今日十有八九就是为了我爹而来的…他八成是想借着战胜我爹的这件事,在江湖上重拾声誉!” “哼!……就凭他?师傅是绝对不会输给这种人的,大师兄…你尽管去塔里请师傅他老人家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谢云流是怎么惨败在师傅他老人家手上的!!”听到宁婉儿这么说,柳逸尘遂只好如众人之意,当即赶往纯阳**塔内,将此事告知正在闭关研习剑术的柳飞鹰…… 而在这会,谢云流乃忍不住嘲讽他们道:“哼!什么‘剑归蜀山’…照老夫看,你们蜀山剑法也不外如是,都是些三教九流的功夫。就你们这样的剑法,也好意思自称是‘剑派’?若非,你们蜀山剑派上下,只有追风剑客‘柳飞鹰’一人知晓剑术精要,其他皆为剑中庸手,不值一提?” “哼!谢云流你休得猖狂,我们蜀山剑法自是精要,要怪就怪我们自己学艺不精。想我们蜀山剑法博大精深,岂是你口中所言三教九流的功夫?一会,等我们的师傅来了…他老人家定会让你尝到我们蜀山剑法的厉害!!等到你惨败之后,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此刻,武守城乃十分不服气地辩到。于此,那谢云流却是讥讽其道:“哼!我记得你小子好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什么蜀山五侠,对吧?就你这样的剑法,也配称得上‘剑侠’二字?别笑话人了,照我看…你最多就是个窝囊废,称作是‘窝囊侠’还差不多!!” “岂有此理…谢云流,你不要欺人太甚!!有胆子就等我师傅来,但愿那个时候…你还能像现在一样,如此飞扬跋扈!!”时下,穆逢春的这一番话,倒的确让谢云流消停了下来,没有再诸多讽刺……与此同时,林慕风和宁馨却已登上蜀道,稍需一个时辰,便能够跃入山门,与柳逸尘他们会面了。 说起蜀山上的纯阳**塔,此塔乃为历代掌门闭关修行之所,塔高三十六丈,外看十二层,而塔内却只有六层。外形雍容大度,气宇不凡,塔内由螺旋阶梯相连。塔内第三级清虚座上雕刻花卉飞禽、走兽、飞仙等各式图案,刻画精细,构思精巧,结构奇妙!塔身自下而上塔檐逐级缩小,塔檐翘角上挂了一百零六只铜铃。檐上明亮,檐下阴暗,明暗相间,从远处观看,显得十分气魄。于此,柳飞鹰在塔内已有半月,却不知其的剑术境界又达至何种地步…… 除此之外,在山中一居高临下之处,乃有一位不知名的老者,正在那远观蜀山剑派内所发生的一切…从这老者的外形来看,和那曾传授林慕风上乘剑法的老前辈,颇为相似。莫非,那老前辈还未离开蜀山,一直在蜀山上游玩?今却闻那不知名的老者道:“哎!就算你们请‘追风剑客’出来,也不见得会是谢云流的对手啊?照我看,这场戏还真没什么看头…要是林慕风那臭小子在这就好了,没准…他那小子还能跟这谢云流过上几招!可偏偏那臭小子现在不在山上,真是倒霉……” ###第三十四章 追风剑客 !#00000001 说到柳飞鹰,关于他的传奇事迹…当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那‘九华秘境’一役!记得是在一年的中秋佳节,蜀山掌门歧辉招呼来自己的得意徒弟柳飞鹰,对其说“飞鹰,为师命你去九华之巅探望下武圣无名。无名前辈在几十年前杀了魔头冷无心后归隐在九华之巅,你去拜访一下,对了,这盒月饼你送上,以代表我们蜀山剑派对无名前辈的尊敬。” “是弟子领命!”柳飞鹰领命而去,他早年拜入歧辉门下,江湖历练之时便已得江湖人抬举赋予美名‘追风剑客’!“飞鹰师兄,此去早去早回!”杜倚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抬头望着飞鹰,手里捧着月饼,良久又说道,“师兄,九华之巅此去不会太平师傅之所以选你前去,可能是因为九华秘境在现神兽之说,西北天煞盟,漠北寒冰门都在虎视眈眈,你一定要小心啊,你答应我,你要回来和我一起在**塔前赏月。” 飞鹰意味深长的说道“恩,我知道放心吧师妹,我一定会在月圆之夜回来的。我不会辜负你的,好好的照顾好师傅,师傅年纪大了。”然柳飞鹰此去九华一路凶险难测,九华秘境出现神兽的事情不径而走,天煞神君岳长城听到消息后立即召集秦少陵,童家兄妹,商议夺取神兽之事…… “少陵,你们前去九华,把神兽给我抢过来,万事小心,这次神兽我是志在必得,不过,江湖动静那么大,少林那帮老贼秃,还有蜀山那群牛鼻子老道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你们要小心,带不来神兽你们提头来见,三人遂领命而去…… 路上,秦少陵对童敢说,“童兄,你知道神君这次为什么叫仁兄妹和我前去么?”童敢疑惑摇头,秦少陵又道“原因,呵呵,原因是你的老对手,肯定会去,那人你很清楚吧,是谁我不用说了吧,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啊!” “……什么?你是说……‘叶笑天’他也会去?这个人,做了和尚还那么凡心不死,见了面我一定杀了他,哼。” 旁边的童傲雪见自己的哥哥这么着急,秦少陵的激将法确实管用,刚出发就把童敢的火给刺激起来了。对秦少陵整个人顿时好感全无。这啸天枪童敢原是隋炀帝手下猛将,而叶笑天则是李渊手下一猛将,两人多次交战… 而因叶笑天后来看破红尘,到少林寺出家做了和尚。之后,隋炀帝一死,为了生存,童敢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势力,带着自己的妹妹傲雪来到了天煞盟。双方一路无话,飞鹰到九华已是四天以后,在九华山腰歇脚时刚好碰到御风而来的叶笑天,于是迎面而去打个声招呼:“叶兄,何必这么着急,来来来,时间还早么,拜访无名前辈的事情一会再说,先过来陪柳某喝些茶水。然后再一起上山不迟。哈哈!”此时叶笑天也看到了柳飞鹰,完全是小跑过去,接过茶水一口气喝了个顶朝天…… “快…快快……没时间了!”他一把抓起柳飞鹰便往山上御风而去。途中叶笑天对柳飞鹰道:“飞鹰兄你还知道么,无名前辈在几十年前在失魂谷与冷无心一战,虽说把魔头杀掉了,但是自己也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没几天他老人家就仙逝了。歧掌门没有和你说么?……怎么回事?”“瞎说,怎么可能。无名前辈在几十年前就死了,叶兄你这个玩笑开的大点了,不过我知道大家来这都是为个神兽,可是你也不能咒人家老前辈死吧你看你说的。” 飞鹰一头雾水,叶笑天摇头道:“看来飞鹰兄不知道啊,算了我告诉你,那会失魂谷我在现场,那时我只有几岁大,刚记事,家父也被困乱石阵中,我亲眼目睹了无名前辈大战冷无心的过程,要不是最后冷无心那个魔头善心回转,死的就不是他了。我接到密报,说天煞盟派秦少陵还有童敢前去抢夺神兽,那神兽可是九华山的精华所在,叫做‘火云’,用它的鲜血为媒,方可炼出与天媲美的神兵啊,如果叫岳长城得到…那还了得么?现在天下乱的一锅粥,江湖也要乱了,我们必须阻止啊。” 经过叶笑天这么一说,飞鹰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师傅叫我前来的主要目的。便说到:“原来如此,差点误了大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请叶兄明示!”叶笑天想想回答道:“那‘神兽火云’是在月圆之夜的前几天出现,如果月圆之夜它不能回到九华之巅的话,那它便回不去了,就成为天煞那群蛮人捕捉的对象了,我们要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前找到火云,把他引到九华之巅它便会自己隐去,江湖就能恢复平静!” 与此,天煞盟的一行三人也早早到了九华山,叶笑天还有柳飞鹰几人寻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神兽火云,今天就是月圆之夜月亮马上就要出来了,仍然没有任何进展。不过他们双方都不知道在他们之外还有两人,那就是寒冰门的星君和楚若雪。寒冰门也加入进来,大家都在慢慢的向九华之巅汇拢,一场死斗看来是在所难免了……月亮懒洋洋的爬上了天空。月很圆,很亮,在月光照耀下的九华之巅,一片银色,添加了莫名的神秘感! 而就在此时……柳飞鹰和叶笑天他们俩终于与秦少陵、童敢他们相遇了,双方一见面便剑拔弩张,欲随时展开一场死斗……怎料,突闻一声惊吼,这声震耳欲聋的吼叫,致使大地都为之颤抖,看来那神兽火云临近了,离九华之巅很近了。而在这时,童敢终究没能忍住,以啸天枪指向叶笑天而去,两人战在一起,打的是天昏地暗…… “叶笑天,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以泄我多年心头之恨!”童敢这个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其双目充血,气势煞是惊人……“哼,隋炀帝的余党,还敢这么猖狂,天煞盟庇护不了你,早日随我去少林接受洗礼吧,你的罪行太大了,佛祖也不会放过你的!”“放屁,你给我去死吧,阎王殿都不敢收我,更何况他佛祖,你乖乖受死吧!”惊雷和啸天枪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不比神兽火云的那一声吼叫差多少,大地也遂之颤动。 而他们两人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而那童敢在战场的时候,更是叫秦琼和程咬金吃尽了苦头,这样的两强对决,当真凶险……在一旁观战的童傲雪怕自己的哥哥有失,马上求助秦少陵,两人便杀过去打算三人力战叶笑天。 不过,一身侠肝义胆的柳飞鹰又岂会坐视不理,他遂追风剑一拔,蓝光一闪而过,柳飞鹰持剑而立,拦在他们二人面前,乃厉声道:“你们的对手在这里!!”说罢,遂与二人战在一起…… 追风剑客柳飞鹰剑法出众,武力比叶笑天不差,绝对算得上是江湖顶尖高手。秦少陵武力虽不如柳飞鹰,但也不容小视,不然以后怎么能杀得了天煞神君?何况再加一童傲雪,童傲雪本是女儿家,但是跟随童敢,也练就了一身俊俏的功夫,与秦少陵对上柳飞鹰,三人也打了个难解难分! 紧接着,又是几声惊吼,火云的声音越来越来近了。感觉不足几里,大地又被震得晃动起来,但是丝毫不干扰五人的大战。忽然,银光一闪,黑影一动,却是在柳飞鹰的身后,寒光散去,出现了一张很冷俊的面孔,正是寒冰弟子‘楚若雪’,背后则是双眼瞎掉的星君,但是那道黑影缺不是他们二个。 黑影慢慢的清晰,那个黑影原来是杜倚瑶,那道银光,是若雪的匕首偷袭柳飞鹰的.不过被赶来的杜倚瑶用胸膛挡下,匕首深深的插在杜倚瑶的胸膛!!柳飞鹰鹰此刻回头一看,天啊,这是,那么熟悉的面孔,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俊美的面容,在此时是那么的苍白…… “瑶儿,怎么是你,瑶儿你不要有事啊!瑶儿,你醒醒,快,是我啊,我是飞鹰,瑶儿,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去替我挡下那把匕首,瑶儿!!!!!” 然而,杜倚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原来在柳飞鹰刚走不久,蜀山弟子‘张守阳’捂着满身血的胸膛冲进蜀山大殿,对歧辉说,“师傅,柳飞鹰师兄此去凶险,弟子刚在漠北寒冰门打探的消息。寒冰门弟子楚若雪,还有星君一同前往九华刺杀柳飞鹰师兄,他们…他们……他们算准了,我们蜀山还有少林肯定会在这天降祥瑞之时候派出人去查探,而且还不是一般弟子,于是便早我们一步赶去,准备刺杀啊,大师兄危险了,想办法救救大师兄啊…师傅!!” 说完就昏了过去……歧辉听了…还未做什么动作,不过在门口偷听的杜倚瑶可坐不住,第一时间冲去九华!不过,还是在月圆之夜追上了柳飞鹰,并且帮他挡下了若雪那匕首致命的一击…… 吼。吼。大地如同地震一般所有人停止了打斗,天啊一庞然大物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天,天啊,这是什么?”看眼前的庞然大物,高有七丈,长有十五丈。浑身赤金,燃烧着金黄色的火焰,面像狮子,身上的毛很长,后面还有一和狮子一模一样的尾巴摇来摇去…… “大家快跑,这是火云,以我们的能力不可能撼动火云分毫,大家快跑啊!!”于此,莫说叶笑天,恐怕就是当年冷无心见了火云也无力敢于其一战,见其面,心魄就已经受到很大的震撼了,更不要说力战或者捕捉,击杀火云了简直是做梦。接下来,秦少陵一手换抱起傲雪一手抓起童敢以最快的速度,用轻功御风而去……他心中想的是能逃就逃,本来他是想打算自己一走了之的,不过他见识了童敢的实力,有意把童敢收到自己手下的意思。 然傲雪身子很轻,容貌俊美,秦少陵对其早有倾心,所以他抓起兄妹两人,直接往北而去,一转眼便消失了……而楚若雪他们来的目的本就不是神兽火云,而是为了杀柳飞鹰而来,他在成功刺伤杜倚瑶后,本想再战!不过在他见到了神兽火云的真身后,遂立即打消了念头,与星君长老用独门轻功‘踏雪寻梅’遁走…… 而叶笑天他们一行人,则是带着悲痛欲绝的柳飞鹰南下逃奔…而由于柳飞鹰的怀中抱着奄奄一息的杜倚瑶,故他们的速度相对缓慢。不过也可能是他们运气好吧,在天上圆月银色的月光照下,神兽火云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在九华之巅,看来他是回到山脊之中去了……之后,叶笑天默默地看着声泪俱下的柳飞鹰,故意离他们俩远了一点,盘膝坐在一旁念起了经。 “瑶儿,你好傻,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做,你为什么,你说过你会等我回去一起去看月亮的,在**塔前,一起吃着月饼,对月饼,月饼你看,月饼,你送我的月饼!!”飞鹰拿出瑶儿送的月饼,沉默了,这时,月饼都碎了,只有一个还算是圆满,不过也两半了。 “师兄,不要怪自己,也不要怪我,瑶儿愿意这么做!”杜倚瑶慢慢的睁开眼来,苍白的脸上漏出一丝笑容,伸手去摸柳飞鹰的脸…… “师妹,你这是为什么?” “不要说话师兄,你让我把话说完。不然,我以后没没有机会了…师兄,瑶儿以后不能和你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了,瑶儿喜欢你,小的时候,看你在后山练剑,我都会跑去后山偷偷得看你,有的时候我也会拿小石头砸师兄你,记得有一次你失手挑死了我养的小白兔,师傅罚你在后山思过洞思过,当时我很生气,不过我更心疼你,我每天都去后山给你送饭,不过我没敢露面,我怕你生我气,我把饭放到门口就跑开了,在一边看着你把饭吃完我开心的不得了,不过师兄你好笨啊,你一次都没有发现是我送的饭,师兄你面壁出来以后,我见你不生我气了我好开心啊师兄,师兄你知道么?我好像喊你一‘飞鹰’啊,可是我不敢,我怕师傅,我怕其他同门,今天我喊你飞鹰,师兄不要生气啊,八月十五是中秋节,是和家人团圆的日子,我们都是孤儿没有家。可我早就在心里把你当做我的家,你说你会回来的,可是你却食言了,谁叫你是我的家啊,你回不来我就来找你,在哪也是团圆啊,有你就有我的家。” 说完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抓住了一半月饼,慢慢的把另外一半,月饼放到飞鹰的手上,缓道:“今天就在这九华之巅,飞鹰,你陪我赏月吧,从今天以后,我再也不会分开你。”说着她又把月饼冲着月亮的方向举了起来,柳飞鹰也把另外一半月饼冲着月亮举了起来,眼泪又一次滴落,而杜倚瑶,那满是鲜血的手慢慢的落了下去了,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其又缓缓的把双眸闭上,她走了,杜倚瑶走了,她走得很开心,因为她为她自己心爱的人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她开心,她很高兴,瑶儿真得很高兴,她可以永远的陪伴着自己心爱的飞鹰了。 于此,柳飞鹰仰天长啸,泪水若决堤了一样,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瑶儿,你回来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瑶儿你好傻啊,你不该那么做的,瑶儿。”柳飞鹰紧紧地抱住杜倚瑶良久,然而杜倚瑶的体温已经凉了,柳飞鹰喃喃道,“苍天为证,大地为媒,九华的月亮为我和瑶儿见证,杜倚瑶是我柳飞鹰的妻子,飞鹰今生陪伴瑶儿,决不再娶……” 九华一役后,过了几个月,在蜀山的后山上,一块比较新的石碑,上面写着爱妻杜倚瑶之墓落款是‘柳飞鹰’。此刻,一人正坐在墓碑前的石头上说话,“瑶儿,你走了几个月了,我也想了你几个月。我知道你一直都陪伴着我!” “爹!!”这时,从后山的屋子里跑出一大概三岁左右的男童,飞鹰一把抱过男童,对墓碑说:“瑶儿,来看看我们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我在山下拣到的,你看…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很像你不是么,瑶儿我叫他‘逸尘’,意为‘江湖虚名,随尘而走’!瑶儿,你在天之灵,可记得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孩子,一辈子平平安安……” ###第三十五章 剑拔弩张 !#00000001 谢云流大概在蜀山上又等了半个多时辰,那蜀山掌门‘柳飞鹰’终于出面了…而就在柳飞鹰出现的这一刻,谢云流乃忍不住怒道:“哼!!区区的一个蜀山剑派掌门,竟然敢让老夫在这里等上这么久的时间。一会比剑的时候,老夫若是不废了你双手,实难泄老夫心头之恨!……好了,咱们现在闲话少说,亮剑吧…柳飞鹰…久仰你追风剑客之名,今终有幸与你一较高下了!” “……谢云流,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无辜来我蜀山挑衅,可你出手狠辣,夺去我门中十数条人命。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今天莫说是你要废去我双手。倘若我今天不取你性命,又不知你往后会再残害多少武林同道!!为了江湖上不再有无辜的人丧命,我柳某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为祸武林的剑邪!!”说着,柳飞鹰乃手持宝剑‘追风’向着谢云流刺去…… 然追风剑客之名当真名不虚传,柳飞鹰这一剑刺得实在太快,似有追风之势。不过,剑邪谢云流亦非等闲之辈…当年他在论剑大会力战各大剑术名家,从各大剑术名家的剑法之中受益良多。此后,他又在东瀛深得东瀛剑术精髓。他现在的剑法,可谓集百家之所长……对于柳飞鹰的这一快剑,他虽然费了点神,却也没用多大力气就挡下了柳飞鹰的这一剑!于此,在场的蜀山弟子皆被谢云流这一下所震惊,他们没有想到掌门剑法如此之快,在这谢云流的面前,却也不甚大用! 紧接着,柳飞鹰又与谢云流战了一会,谢云流乃忍不住赞道:“好!!不亏是蜀山剑派的掌门,你的剑法果然有那么点水平。相比你门下的那一群酒囊饭袋,您可是强多了!” “哼!老夫不屑与你这等人废话,今天…老夫一定要为了门下弟子报仇雪恨。谢云流…你害我门中十数条性命枉死,今日我一定要让你以命抵命,受死吧!!”说完,柳飞鹰乃出招越来越狠,每一剑无不带着柳飞鹰满腔的仇恨。他这每一剑挥出去,无不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招……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决战的柳逸尘,于心中暗自惊到:真没想到,爹今天竟然会这么生气!这我可是生平第一次见到爹这样与人比剑,他的剑法招招凶狠毒辣,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那种正气…爹,您到底是怎么了,一定要冷静啊!高手过招,若是受负面情绪影响…很容易丧失理智,从而暴露自己剑招破绽的。您现在的剑法完全已无行云流水,一起呵成之势……如此下去,爹,您可是会丧命的啊!!! 然而,正如柳逸尘所言,柳飞鹰与谢云流战至第九个回合时,其渐渐处于下风……而就在这个时候,柳逸尘乃忍不住冲柳飞鹰劝诫到:“爹!要冷静啊…千万不要愤怒,要保持冷静。您难道忘了么,负面情绪是临阵对敌的最大忌讳之一,可是您当年教我的。您一定要保持冷静啊,只有冷静…才不会乱您的剑招。这样,您就可以挽回局势了!!” 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柳飞鹰倒是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遂不忘念道:“好孩子…看来你爹的话…你是一直铭记于心,没敢忘记!这样很好,很好……逸尘,你就看吧…看你爹我是怎么战胜这个大魔头的,我一定不会让我们蜀山剑派受到这个大魔头羞辱的,我一定会保住蜀山剑派的名声,不会让你祖师爷丢脸!” 说到这,柳飞鹰的剑法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那种气势,剑走青云,翩若惊鸿。这也使得他与谢云流的局势又回归到平分秋色之面……然而,随着十几个回合的鏖战,谢云流在心里已经慢慢地摸索出柳飞鹰的剑招,而且他已经找到了几个突破点。只不过由于这个剑招的突破点不够明显,使得谢云流未能下手。但随着他们俩交战时间增长,他对柳飞鹰的剑法越加了解,虽然他知道柳飞鹰的剑法破绽极少,但是这世上有招,就一定有破绽。柳飞鹰的追风剑法再快,却还不是被谢云流挡了下来…… 二人比着比着,直到第二十二个回合的时候,谢云流突然纵身一跃,跃至身后的一块大岩石上,乃对柳飞鹰鄙夷道:“……你的剑招……重复了!你我已经没有再战的意义,你已经输了。当你的招式全部被我看穿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的失败。说实话,柳飞鹰你是老夫决意重出江湖以来,第一个能够与老夫战至二十个回合的剑客。这一点,着实让人钦佩,也不愧为蜀山剑派的掌门,江湖上享誉盛名的‘追风剑客’。但也只是仅仅如此……我对你的剑法已经没有兴趣了。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我可以考虑不再血戮你们蜀山…但是你若执意要与我再战,取我性命。那老夫只好大开杀戒,叫你们蜀山剑派上下……鸡犬不宁!!!” 很显然,在场的蜀山弟子在听到谢云流这一番盛气凌人的话语之后,自是十分气恼!但是,他们又拿谢云流没有办法…与此同时,柳飞鹰也被谢云流的这一番话所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以为和他二十个回合一来,一直都是平分秋色的情况下,他却已找出自己剑招的路数,还言明自己的剑招已经重复了。对于这番窘况,原本意气风发的柳飞鹰在此刻…去也不知如何是好。在一旁的柳逸尘看着自己当年威风凛凛的爹,此刻竟若败军之将一般,一脸沮丧…… 然而,柳飞鹰现在为了保住蜀山剑派的名声,他选择宁可战死,也不愿向谢云流跪地求饶。于此,他乃装作鼓足底气,勃颜大怒之:“哼!谢云流…你少在故弄玄虚,有本事你就击下我柳飞鹰手中长剑。否则,你就以剑自刎,以祭那些惨死在你手上亡魂的在天之灵!!”说完,柳飞鹰乃持剑刺向谢云流,然而,这一剑虽然来势汹汹,但在谢云流的眼里,不过是一式使用过数遍的剑招…熟悉这一招的他,身形一转,右手剑于瞬间改换左手剑,后其在柳飞鹰接近自己的一刹那……瞬间用自己的右手抓住了他的右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左手剑刺穿柳飞鹰的右腿腿骨…众人见状,立即大惊到:“——掌门!!!!!!!!!!” 而在这时,谢云流乃对已被自己重创的柳飞鹰念道:“哼!柳飞鹰,我早跟你说过…你的剑招我已经看错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照我看,你们蜀山剑派的剑法虽然精妙,然而使用它的蜀山门人…却是如此不济。照我看,再好的剑法…到了你们这班资质平平的手上,显然是一种糟蹋、浪费!……柳飞鹰,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肯乖乖地向我跪地求饶,我便不再生事,转身就走!本来,老夫来这也不过是想挫挫你们蜀山剑派的威风,以告诉江湖上的人…我谢云流……又回来了!我原本就没打算要杀死你们这里的人,只不过是你门中有几个笨若蠢驴的后辈,竟不知天高地厚来找老夫比试……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以他们的剑法,老夫只需一剑…便可取了他们性命。事情发展至此,也怨不得我了!!” 对于谢云流的这一番话,柳飞鹰又怎会就此妥协,他宁愿死也要保住蜀山剑派的声誉。于是,他遂怒道:“哼!谢云流…你别妄想了,你要杀便杀,少在这废话。我正道中人为何向你一个邪道中人妥协,为何要向你一个邪道中人求饶?大丈夫视死如归,你要杀尽管来,我们蜀山剑派还没出过什么贪生怕死之徒…来啊,动手吧你!!” “哼!既然你这老东西执迷不悟,休要怪我心狠手辣……”说着,谢云流乃一脚踢开柳飞鹰,将其踢翻倒地…之后,他又换右手执剑,乃借腾地之力…欲将长剑贯穿柳飞鹰的胸膛……在一旁的蜀山五侠和其他蜀山弟子自是不会甘心柳飞鹰就此被戮,大家伙一同执剑冲上前去,欲取其性命。怎料,还未等柳飞鹰喊完一声‘小心’…谢云流的剑气却已迸发,当场又有十几名蜀山弟子的头颅被这道剑气轻易地削去……顿时,蜀山的山门如被血海洗刷过一般,被一片模糊不清的血水覆盖,其景极为触目惊心…… 紧接着,在谢云流击退众人的袭击后,乃一心想取柳飞鹰性命…于此,他又将手中长剑举起,这一次…他似乎是想把柳飞鹰的脑袋给削下来!不过,就在他挥剑的瞬间…突闻自己的右手边传来一个声音道:“——双龙取水!!!!”话音未落,乃见两条若隐若现的气龙猛然撞了谢云流一下,谢云流此刻虽能立即用剑气化了这股力道,但亦被这两条气龙震出数丈之外…… 于此,谢云流乃惊道:“——什么人,竟敢坏我好事!!!?” 跟着,只听见一个正气凛然的声音很有底气地回答他到:“…在下是蜀山剑派弟子——‘林慕风’!!!” ###第三十六章 决意恩仇 !#00000001 待到谢云流看见林慕风之时,乃惊道:“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当日在藏剑山庄,你小子倒有那么一点真材实料,竟然能够接住老夫一剑!真想不到,你居然也是蜀山剑派的弟子。”说到这,谢云流遂看着地上的柳飞鹰,对其说道:“柳飞鹰啊柳飞鹰,真看不出来你门下众多的烂铁废石之中,竟还有这么一块璞玉!” “哼!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前辈…”就当林慕风话说到这,而于他看见地上那些蜀山弟子的尸体时,乃对柳逸尘惊道:“大师兄,这…这……这是谁干的!?” 柳逸尘一听,乃望着谢云流答道:“还能有谁…不就是这位被江湖人称作是‘剑邪’的谢云流……今天,他上我们蜀山挑衅,残杀我们众多同门不说。还将师傅打成重伤,欲取之性命…慕风,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但是,既然你回来了…就让我们众人一同联手,将这个大魔头收拾了,为武林除害!!” “原来…老前辈你的名字叫……谢云流……可是我没有想到,您竟然会为了一己私欲,而残杀我这么多同门师弟!今天,您可叫我如何是好?昔日,您曾于藏剑山庄饶我一命…我林慕风亦非忘恩负义之辈,不管老前辈您是正道,还是邪道。这个情,我终是要还的!!今天,倘若我们蜀山剑派的弟子一同与你决生死,想必双方必定会两败俱伤…今就当我还您当日不杀之恩,您走吧…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定会为那些死去的同门师弟,报仇雪恨!!”说到这,林慕风却已走至柳飞鹰身旁,将其扶起…… 而就在林慕风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柳飞鹰他却是立即训斥其道:“傻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像这种大魔头,你怎么能放虎归山?今日,这个大魔头残杀我派十数条人命,试问…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这样,对得起那些因他而枉死的师弟们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煞老夫也,林慕风,老夫生平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面对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竟然还能记起当日的救命之恩…还说要报恩。你呀…真是傻得可笑……却也罢了,你们蜀山剑派上下今天就算是一起上,老夫亦无所畏惧。这对于老夫来讲,不过是一场乏味的屠戮战……你们若是想一起共赴黄泉,老夫倒是能够满足你们这个心愿!” “那好!!!既然谢老前辈您都这么说了,那我林慕风若是推辞不战,岂非太显无能!?今天,你要想血戮我们蜀山…就要先过我这一关!素闻谢老前辈您有剑邪之称,今天…晚辈林慕风斗胆向谢老前辈您请教一番!”说到这,林慕风乃拔出随身佩剑,欲与之一战…不过,就在这时…柳飞鹰突然将追风递到他的面前,劝阻他道:“慕风,你千万不要和他一对一比试,因为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难道你没发现么,就连为师也是他的手下败将。你现在只要拿着为师的这把追风,和你的师兄弟们…一起杀了这个魔头即可。对于谢云流这样的大魔头…我们大可不顾及那些江湖道义。……来,拿着…和你的师兄弟们,一起杀了他!!!” “可是…师傅……这样做,不太好吧!我们正道中人与他们邪道…唯一不同之处,便是这行事作风方面。倘若我们今日以多欺少,违背江湖道义…那和他们邪道又有什么分别呢!?弟子若是因为剑法不济,而被谢老前辈所杀,自是死而无憾。师傅,就让弟子先试试吧……”说到这,林慕风乃接过柳飞鹰手中的追风,然柳飞鹰则是抱着半信半疑的状态,将追风剑交给了林慕风。之后,由于他对林慕风的了解,知道他说话做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谁也勉强不了。于此,他惟有告诫林慕风到:“既然你有这个打算,为师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之,你要记住…谢云流的剑法以快为主,你一定要当心他的快剑。当然,他那杀人于无形的凌厉剑气,你也要多加小心!!” “恩!知道了,师傅…弟子定当竭尽全力,宁死也不会败坏本门名声!”说着,林慕风乃持剑走到谢云流的跟前,对其道:“谢老前辈,您今日无端残害我同门十数条人命,这个仇我不得不报…但是,您当日的不杀之恩…我林慕风亦不可不报。一会比剑,不论胜负…晚辈若有幸活下来的话,尽当竭尽自己最后一份力量,助谢老前辈您安然离开蜀山,以报您当日不杀之恩!”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那谢云流却是颇为震惊,他没有想到林慕风为人居然如此重‘义’,亦心生叹服。不过,谢云流也非那种绵柔寡断之人…今日这一战,他却也不会因为林慕风这么一番话,而对他手下留情。于此,他乃回道:“小子,老夫虽然敬佩你的为人,但是,老夫是那种要么不战,要战就会全力以赴的人。一会,老夫与你比试…是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所以,你小子要是不想第一个回合,就被老夫斩于剑下……最好一开始就使出你小子最厉害的剑法。否则,你只会枉送性命……” “……多谢谢老前辈您的提醒,只不过…晚辈没有最厉害的剑法,只有更厉害的剑法。一会,还请谢老前辈您留心了!出招吧……”语毕,谢云流乃二话不说,持剑往林慕风走去…当二人相距不过一丈之远时,谢云流随手就是一剑,这一剑来得实在太快,就连柳飞鹰也没能看得清……可偏偏就是这么快的一剑,却林慕风用追风挡了下来,并顺势将这一剑的力道卸了去。在场的人见此状,包括谢云流、柳飞鹰在内…所有人没有想到,林慕风居然能够接住快如闪电般的这一剑!! 紧接着,谢云流又怎会甘心示弱,出招越加狠辣异常…林慕风此刻遵循昔日那位老前辈所指要领,敌越快,自己就要更快。并且,与敌对阵之时…必须做到‘料敌机先’四字!而现在的林慕风就是紧紧遵循这四字真理,招招虽然是后发先至,但是每一招都是冲着谢云流前一剑招的破绽而使出的,致使让谢云流出剑时,有点不知所措。而在一旁观战的蜀山弟子,更是不知其中所以然…而身为蜀山剑派掌门‘柳飞鹰’,却也忍不住惊道:“奇怪…这小子什么时候会这么高明的剑法?而且,从他的招式来看…却又明明是我派的基本剑法,只是在次序上……” 就在柳飞鹰惊讶之余,谢云流却也忍不住赞道:“你这小子…真看不出来,只不过是是一介蜀山弟子,剑法之高明…竟能远超你师傅。照我看,这个蜀山剑派的掌门应该由你来当才对!” “呵!我也只是瞎打瞎闹,一时运气好…论其剑法,家师可是比晚辈强出许多。而且,晚辈是一个喜欢游手好闲过日子的人,论及掌门之位…晚辈自认是难以胜任。” “呵!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身怀绝技却而不骄…确实世间少有。想老夫你这个岁数时,仗着自己资质高人一等…四处找人切磋剑术,耀武扬威。相比之下,你这小子倒是更多谦逊,颇有侠者之风。但老夫的实力绝非你想象中的这么简单,之前老夫出剑看似是因你的剑法多变,而多般顾忌。实则,乃是老夫敬佩你为人,处处手下留情!今看来,此做法似有蛇足之嫌……接下来的比试,你小子可要小心了,老夫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于此,林慕风的心里乃惊到:真没想到谢老前辈刚才出剑如此之快,竟也不是全力为之。倘若他老人家现下用尽全力,出剑速度更加迅速…我又该如何是好?现在,我出剑的速度已经达至极限,根本不可能更快。加上我内功底子不行,亦无法通过用内力来催动出剑的劲道,从而加快速度。哎,都怪自己平时就爱玩,本门的内功心法从未认真习之。我林慕风现下决定,若是今日有幸能够活下来,日后必当勤练内功,不再整天游手好闲地混日子了…… 随之,林慕风便又与谢云流战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才刚打起来没多久,林慕风就明显处于劣势,由原本的只攻不守,变成了现在只守不攻。而他也并非不攻,而是没有机会进攻…谢云流现在出剑,招招都快过他,使得他根本没有机会还手。此时若稍有不慎,其必当被谢云流一剑弑命…… ##卷三 风雨同舟 ###第三十七章 绵柔劲意 !#00000001 “哎!这小子…平日里就知道游手好闲,现在可好…没有内力来催动剑招的劲力,出剑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别人快呢!也罢,老夫创的这套剑法…勿须内力亦可将出剑的速度达至极致。这只不过是需要在临阵对敌时,将剑招之间转变稍加简化,便可减少不必要转化的时间以致剑招的威力一招强胜一招。只可惜,你小子只学了蜀山剑法,剑招的威力便只仅局限于蜀山剑法之内…倘若你小子能够多学个十几套剑法,将那些剑招了然于胸。这会与谢云流比剑时,又怎会如此‘穷招’?诶,真是可惜…可惜……”待到这位在蜀山山顶上观着下面这场打斗的老者说完之后,林慕风却已被谢云流的快剑一直逼着往后退,直至退到了尽头,当他后背靠上山石之时……谢云流认为是其分出胜负的大好时机,遂来了一道凌厉剑气,欲让林慕风避之不及…… 可就在谢云流以为林慕风必中他这一道剑气之时,林慕风情急之下…突然右手奋力一推,而这一掌的劲道则是源自洪武阳的降龙掌,其竟然能将谢云流的剑气化去,进而躲过这一劫。此后,林慕风还未等谢云流反应过来,便已用轻功跃过他的跟前,绕其身后…又与之继续缠斗。而在一旁见此情形的柳逸尘乃惊道:“慕风刚才的那一掌,绝非是我们蜀山剑派的‘八卦游龙掌’!那他的那一掌到底是什么掌法,竟然能够将谢云流极为强劲的剑气化去。看来,他在江湖上历练的这小段日子里,定有一番奇遇!” 紧接着,谢云流也忍不住问他道:“你刚才的那一掌,到底是什么掌法,居然能够化解老夫的剑气!” “……晚辈所使乃晚辈结拜大哥‘洪武阳’所自创的掌法,其名‘降龙掌’!但方才晚辈是因为一时情急,而使出了这套掌法。所以,刚才并未循这套掌法中的招式而打出。故也算不上是降龙掌…若是谢老前辈你有兴趣的话,晚辈倒是愿意让谢老前辈您开开眼界,好让您见识一下我大哥自创的这套掌法!” “噢…开开眼界?哼!你小子少在信口雌黄了,难道你那大哥自创的掌法能够与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中的‘般若金刚掌’媲美么?”然而,谢云流这么一说,他可就错了。昔日,洪武阳曾用未完善的降龙掌与悟尘一战,悟尘当时身兼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的多项绝技,也自言之在拳脚功夫上不及洪武阳,后以名器‘惊雷’对阵,方才得胜。更何况,林慕风现在所使的降龙掌已更趋完善,威力亦是不可同日而语。如今的降龙掌,却已远胜少林寺的‘般若金刚掌’…无疑! 于此,林慕风便反驳谢云流到:“哼!谢老前辈您此言差矣,我大哥在江湖上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其自创的降龙掌,岂止能够与少林寺的般若金刚掌媲美,甚至已远胜于少林的这套掌法。若是谢老前辈您不信,晚辈不才…愿斗胆以‘降龙掌’会会谢老前辈您的惊世剑法!” “好!老夫今天倒要领教领教,这所谓的‘降龙掌’,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语毕,林慕风乃将追风直插于地,开始积蓄内力于手掌之间……而就在林慕风将内力积聚在双掌之上时,他的身体的周围却已出现一条若隐若现的气龙,而且伴随着这条气龙的出现,众人能够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丝龙吟声……于此,当谢云流见此状,乃于心中暗到:从这小子的架势来看,他似乎没有撒谎,这所谓的‘降龙掌’劲道之力还未发挥完全之时,却已有一股阳刚之气得现。但这套掌法,若是只存至刚至阳,那碰上怀有至阴至柔的功夫,则就无济于事了。不过,倘若这套掌法之中刚柔并济,当刚能刚,当柔能柔…那亦不失为一套惊世掌法!至于,这套掌法中是否刚柔并济,待老夫试过这小子的掌法后便知…… 遂之,林慕风乃冲谢云流喊道:“——见龙在田!!”语毕,乃见从林慕风那里飞出两条若隐若现的气龙,向着谢云流扑去……气龙一现,若龙吟九霄,其势难挡。谢云流见状,遂以手中长剑划出三道剑气与那两条气龙相撞。结果,反倒是谢云流的剑气被之化解,这‘见龙在田’的余劲仍是打在了谢云流的身上,致使谢云流被击退几丈。不过,由于林慕风内功根基不稳,又于中途劲道被谢云流的剑气化解几分。所以,这一见龙在田打在谢云流身上之时,并未造成什么损伤,仅仅只是击退了他而已。 然而,谢云流却忍不住道:“好俊的掌法……小子,看来你果真没有撒谎啊!你大哥创的这套‘降龙掌’,它比起少林寺的‘般若金刚掌’,却是要强出许多。但只可惜,你内功根基不行,致使这套掌法的掌力未能全部发挥出来。否则,以你刚才的那一掌,老夫此刻定已口吐鲜血,肋骨亦会断去几根!” “没错…谢老前辈您所言极是,晚辈却有想过日后勤练内功。只是,那少林寺的般若金刚掌晚辈却也有领教过,那掌法虽不及我大哥的降龙掌厉害,却也劲猛非常!而且,在某些方面…似乎比我大哥的降龙掌要好上许多。只奈我不通拳掌原理,道不出其中所以然来。”对于林慕风的这番疑惑,谢云流却是当即解释其到:“不错,少林寺的般若金刚掌的确相对于你大哥创的降龙掌,却有独到之处。那就是…你大哥自创的般若金刚掌只有阳刚之力,却无绵柔之劲。换句话说,你大哥的掌法是至刚至阳的掌法,不存阴柔力劲。这样的掌法,日后对敌…若是碰上了通晓至阴至柔之武功的人,必是难以招架,为其所败。所以,你大哥的这套掌法,欠缺的就是这一‘绵柔劲意’!若是你大哥的掌法能够做到刚柔并济,当刚则刚,当柔能柔…必能成为一套举世无双的掌法!” 听完谢云流的一番话,林慕风若如梦初醒,乃感激道:“多谢谢老前辈您的指教,今日我若有幸从您剑下苟活,必将您的这一番诫言告之我那结拜大哥,让他在这套掌法之中渗入绵柔劲力,致使其成为一套刚柔并济的掌法。自然,晚辈在这里代我那结拜大哥,向谢老前辈您致谢!” “呵,你这小子却也有趣…老夫无故屠戮你同门师弟十数条人命,却不极为仇恨老夫。依旧是对老夫敬如武林前辈一般…于此,老夫着实心生惭愧,无颜面对于你!也罢,老夫今日就此别过……但是,日后你小子要是想报仇,尽管来找老夫!届时,无论你对老夫施以何等报复,待老夫将你击败后,亦不会取你性命。这就当做是,老夫因你而做出的一点点赎罪吧……”说完,谢云流遂提剑几个纵步,便已离开了蜀山剑派……此举,倒是让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老夫还真是没有想到,慕风这小子…居然能够让剑邪谢云流对他如此敬佩。而且,这谢云流看起来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至少,他倒还有那么点人性。可惜了,他那一身的好剑法…却是用来强武,并非是用来造福苍生,于一方百姓带来安宁!也罢…这蜀山之游,我看也该结束了。那下一步,我又该去哪玩呢…这倒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说着,这老者乃一个后翻,就翻到了某块岩石的后方,不知所从何事去了…… 再者,就是林慕风这一边…由于剑邪谢云流的突然离去,致使得蜀山免于一难。现下,柳逸尘乃先扶柳飞鹰回到真武殿中,助其疗伤…众人则就开始清理地上的那些不幸死在谢云流剑下的师兄弟们的遗体。于此同时,李德奖遂走到林慕风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好小子…才这么点时间不见,就在外面学到了这么俊俏的功夫啊,还真有你的!” “……那又如何,师兄…真想不到,你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笑得出来?难道,你没看见地上那些枉死的师弟们的遗体么?——哼!!!” “…师弟……这…”李德奖于此,当即一脸惭愧,亦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第三十八章 风闻馨语 !#00000001 “爹…你觉得怎么样,好点了没有!?”两个时辰过去了,谢云流在蜀山剑派造成的残局,现却已收拾得差不多了。如今,经过柳逸尘、穆逢春二人精心治疗的柳飞鹰,伤势渐渐有所痊愈。只不过右腿的刺伤,仍需要一段长时间的修养,方能痊愈。而后,柳飞鹰乃对柳逸尘道:“逸尘,你现在去把慕风叫过来,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他!”语毕,柳逸尘乃离开了真武殿,往后山走去……此刻,林慕风、宁馨、李德奖、宁婉儿等人,正与众人一同埋葬那些死去蜀山弟子的遗体…… “……慕风,节哀顺变吧……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其实,这种生死离别之苦…我也深深地体会过……”说到此,林慕风突被宁馨的这番话感起了兴趣,乃问到:“你也体会过?你是什么时候?和谁经历过这样的生死离别之苦?是你至亲的家人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莫非……”于此,林慕风乃回道:“你不要误会,我并不知道你心里一直藏着的那个秘密。以往夜晚里,我老是会无意中…看到你一个人无缘无故地看着星空,然后默默地祈祷着。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祈祷些什么,但我想…你从未向我透露过你的身世。于是,便猜想你所祈祷的事情…定与你的家人有关!” “真没想到,慕风你平日里竟然一直默默关注着我…可是,我的身世…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要不然,你会惹上杀身之祸的……”听到宁馨这么说,林慕风倒是更加好奇了,他乃追问道:“噢,是吗?为什么?难道,你是某个黑道头目的女儿,亦或者是你和某个很厉害的人结仇了,有许多人要来追杀你么!?” “这倒不是…倒是别人与我结仇了,我倒没与别人结仇。我亦非什么黑道头目的女儿,我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苦命人!我本有着幸福的生活,都是因为一个人…才使得我的这种生活破碎。慕风你想想看,一个破坏了你生活,叫你与亲人经历生离死别之痛的人,你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让他在这世上逍遥快活么?”说到这,宁馨眼中突然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愤怒,煞是惊人……而在一旁看着宁馨这般模样的林慕风,也顿生胆怯之感……他从来没有见过宁馨这样的眼神,就像是一头即将蓄势待发的猛虎,极为恐怖! 随后,乃闻宁馨又恨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以祭我那些死去亲人的在天之灵!” 听宁馨说完这些话,林慕风的心里终是暗到:果然呢,她现在的心里依然惦记着报仇。如果这个时候我还扬言要为那些死去的师弟们找谢云流报仇,岂不是火上浇油,促进了她的仇恨?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毁在仇恨这个词上面。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杀我,我杀你…何时才能够得到一个解脱?死者已逝,生者应当奋发图强才对,怎能沉浸于仇恨之中!况且,宁馨曾经救过我的命,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走到这一步,我一定要阻止她才行,将她从仇恨的深渊中解脱出来…… 于此,林慕风突然将手搭在宁馨的肩膀上,然后便语重心长地对她道:“馨儿…我和你相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从你平日的为人当中,便已看出你绝非穷凶极恶之徒。想当初在洛阳城的时候,你同情街边的那些乞丐…叫我将身上的碎银子分出一些来给他们。我听了以后,很是感动…当然,你前生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我并不知道。也许,你现在非常痛恨你的仇人,很想以杀之而后快…可你看看我,谢老前辈残杀了我十几个师弟。按理来讲,我当时本应和你一般,誓要杀了仇人,为自己珍惜的人报仇。但我并没有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很显然,林慕风此番话当中有劝宁馨不要报仇之意,然宁馨以往在寒冰门中,深受几位师傅的劝导,仍未能平息内心的仇恨!自然而然的,林慕风现在的这番话自是说服不了宁馨打消报仇这个念头,相反,反倒是会让她越加反感,甚至愤怒!她这会对于林慕风的话,竟给出了一个这样的回答:“哼!你是什么东西,你又怎么能明白我的心情!?你又没有尝到过那种失去至亲至爱的痛楚,你又怎么能体会我的感受?你试着想一下,倘若谢云流当着你的面,将你敬爱的师傅和大师兄都给杀了,你还能够忍得住么?换言之,倘若他杀了你最疼爱的师妹‘云梦遥’呢?你不是跟我说过,在整个蜀山剑派之中,你最喜爱的弟子…不就是她吗?如果今天是她被谢云流杀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地在她的墓碑前候着吗?” “……馨儿…你…你怎么会这么想?的确,我没有受过你那样的痛楚,我自幼孤苦无依…全靠师傅一手抚养长大,师傅他老人家就像我的再生父母一般。所以,即便我在门派里再怎么胡闹,在我心里…他老人家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铭记于心,不敢有违。我不知道失去至亲的痛苦是什么,因为…我压根就没有至亲,我没有父母,甚至连兄弟姐妹都没有。有的…仅仅只是一些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却愿意对我悉心照顾的师兄弟们……我在他们的身上找到了我活下去的价值,找到了生存的意义…我没有被过去所束缚,我一直在努力地走向未来!然而,每个人都有重新审视自己人生的机会,你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从仇恨的牢笼中解放出来呢?沉迷在以往仇恨的阴影之中,是永远见不到光明的……” 就在林慕风与宁馨洽谈之时,柳逸尘突然走了过来,打断他们道:“慕风,原来你在这啊…师傅他老人家好像有些事要和你谈谈,你现在赶紧随我去一趟真武殿吧!” “恩,好的,大师兄!”说完,林慕风乃扭头对宁馨道:“馨儿…要不,你随我一同去拜见下我师傅吧!?那些不开心的事,就暂且放置一旁,如何?”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宁馨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之后,他们三人便向着真武殿而去……不过,谈起那已离开蜀山剑派的谢云流,他这会还没有离开蜀山的地域,而是来到了青竹幽幽的蜀南竹海之中。本来,他是打算一走了之的…谁料,在他离开蜀山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位轻功极为奥妙的老者。出于好奇,谢云流就暗中跟随着这位老者,一路来到了蜀南竹海…可当那位老者到蜀南竹海之后,竟突然停了下来,且大声说到:“…谢云流……你出来吧,有什么好躲的!?我可是一个大老爷们,不是什么含苞待放的小姑娘!你别把自己搞得跟一个采花贼似的,这么猥琐!” “哟,还真看不出来…在这蜀山…竟还藏着你这样的高手!敢问阁下是……”说着,谢云流乃从自己所藏在的那棵竹子上跳了下来,缓缓地落到了这位老者的面前……这时,老者见谢云流下来的时候,极为飘逸灵动,乃忍不住赞道:“谢云流啊谢云流,你的轻功倒是挺俊俏的嘛,老夫要是有你这轻功……在皇宫里亦能来去自如啊!” “呵呵!您老人家未免也太谦虚了点…我谢云流的轻功在江湖上可称不上什么一绝。但一提到轻功,老夫那是甚感惭愧啊。近日来,老夫于藏剑山庄见到一位处事心狠手辣的毛头小子,他的轻功那可才真正称得上是举世无双啊!他那一招‘踏雪寻梅’,老夫即便运尽全身内力,也难能追上他!”听到谢云流这么说,那老者乃笑道:“哈哈哈!想必,谢老兄你说的那个毛头小子,定是那在江湖上以轻功著称的‘无痕公子’——楚秋衡,无疑!?说起那小子的轻功,确实是举世无双,就连老夫也自愧不如。” “行了!阁下与谢某多言,却还未曾透露一己之名,这未免也太无礼了点吧!?” “呵呵!谢老兄你教训得是啊……只不过,我的名字…叫起来不太舒服,我也懒得自报名讳了!谢老兄,你叫我‘老头子’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哼!既然阁下不愿自报名讳,那待我谢某试过阁下的武功路数以后,一切自然能得见分晓!”说着,谢云流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腰间佩剑…仅在一眨眼的功夫间,就以使手中长剑刺向了那老者,速度之快…确已快如惊雷,并且…剑头离那老者不过三尺之远,若是那老者的身法不济,这一剑必能取了他的性命…… 可是,在谢云流的剑离这老者仅有三寸之距时…在谢云流右手使剑的下方,不知为何物弹了一下,而这一弹…力道却极为强劲,差点将谢云流手中长剑震落。并且,在事后谢云流还因疼痛,忍不住摸了摸右手被弹伤的地方……于此,谢云流乃怒斥道:“你这老不死的,到底是什么人,刚才用的什么东西暗算我!?” “你是说这个吗……”那老者说着,遂用左手指着自己右手上拿着的一株竹草……谢云流见状,内心忍不住惊到:什么?草?他居然只用这么细小的一株绿草,就将我的右手弹伤…这功夫,若非是少林寺的《易筋经》?我听闻《易筋经》练至化境,草木竹石…皆可为其所用。难不成,这个人是少林寺的高僧?可在少林寺内,能够这样伤到我的人,只有昙宗一个!然老夫曾于一年前在少林的藏经阁中与昙宗交过手,那一战,老夫输了。回去之后,老夫曾潜心研究过他的武功路数,以他那少林禅武合一的境意与眼前的这个人截然不同。那老夫眼前这个人的武功既然不是出自少林寺,那又是出自何处呢?能够让人拥有如此强劲内力的内功,这世上除了《易筋经》,难道…还有其他高深的奇门内功? ###第三十九章 隔世之物 !#00000001 “谢老兄,你不用想了,老夫刚才并没有用内功,用的是剑法!只不过,我刚才是以‘草’代剑,以老夫生平所学的剑术来化解谢老兄你刚才的那一招!”语毕,那谢云流当即就反驳道:“哼!……‘以草代剑’…你以为老夫会相信这等无稽之谈?你分明是用了内功,若不然…一株如此绵软无力的小草,何以有此等劲道,弹伤老夫的右手!?” “…乘虚而入,后发先至!这乃老夫剑术之基本,适才谢老兄那一招破绽虽然不为明显,却也难逃老夫之眼。故得此番以破,不足为奇!也罢,谢老兄生平从未见过老夫使剑,今生此误会…亦不足为奇……”说到这,谢云流突然拾起地上一根树枝,乃接到:“这样吧,老夫现在就以树枝代剑,与谢老兄你打一场。老夫也好借此机会,与大名鼎鼎的剑邪切磋一番技艺!” “哼!你这厮…还未告诉老夫身份,却想与老夫一战。幸好,老夫生平从不愿与无名之辈交手,倘若你不报上姓名…老夫自不屑与你一战!”听到谢云流这么说,那老者便意识到…自己若是不将身份告知谢云流,他是绝不会就此罢休的。于是,那老者便想了想,终是笑道:“既然谢老兄你一心想知道老夫姓名,老夫便告之于你吧!老夫复兴独孤,由于一生难逢敌手…故自名‘求败’二字,介于江湖人赏脸,赐老夫一诨号——‘剑魔’!!!” 此话一出,谢云流若受晴天霹雳一般,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曾大败自己的剑圣独孤宇云的师兄!于此,谢云流乃缓缓应道:“…你…你……你就是……‘剑魔’!真没有想到,那剑圣独孤宇云岁数与我相仿。按例,他的师兄年纪应该比我大才对。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你…岁数居然比我和独孤宇云要小得多!” “呵呵!世上自有奇人千万,老夫也只不过是在剑术上有那么点造诣。论起其他功夫,老夫可就引自为憾了。适才,老夫观谢老兄你与那蜀山弟子‘林慕风’一战,阁下的剑术凶狠毒辣,霸道非常。长久下去,必会内生心魔,难能自拔。依我之见,谢老兄应该改善一下自己的剑意,将剑招中的邪气消去!另外,老夫想问一下…谢老兄你手中的这柄宝剑,一直闪烁着寒光…剑身晶莹通透,一看便知是一把绝世宝剑。如此之好的一把剑,相信它的名字…也一定是与众不同的吧!?” “没错!老朽手中的这柄宝剑,乃是藏剑山庄珍藏多年的稀世真品。它出现的时期…可以追溯到炎黄二帝的那个年代…只要老朽略微一提,独孤老弟你绝对能够想到这把剑的名字!而且,凡是爱剑之人…无不知晓这一把剑的存在!独孤老弟你一生不以手中利器为胜敌之因,却以惊世的剑法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今日,老朽对于独孤老弟你的那一‘草剑’亦为之佩服!”听到谢云流这么说,独孤求败当即茅塞顿开,乃大吃一惊道:“难道,这把剑是上古龙渊部族之名匠‘角离’,临死前所铸的那把……‘未名剑’?” “没错!炎黄二帝昔日便是以此剑大败蚩尤那三柄邪刀,救民于水火…我记得故事这样的…” “上古时期,炎帝,黄帝,蚩尤分别统领三大部落。常年征战不断,一次蚩尤大败炎帝。迫使炎帝、黄帝联合起来。大臣们一致认为要与蚩尤决一死战。但蚩尤武艺非凡,手持三柄以稀世材料所铸成的三柄邪刀,更是强猛非常。于此,炎黄之军开始并不占优势。一番议论后众人一致认为须先废了蚩尤的三柄邪刀。于是,黄帝想到铸一把正义之剑来对付蚩尤的邪刀。然,一天傍晚,一颗流星降落,于是黄帝命已垂暮之年的‘角离’采此天外陨铁铸剑。后由角离年纪老迈,为了百姓得以安宁…将生平铸剑之精髓全部倾注于这把剑上。只可惜,其在剑成之时,还未来得及取名,便已仙逝。紧接着,炎黄二帝就以此剑,于逐鹿之战时,破去蚩尤手中邪刀,造其军心不稳,黄帝一声令下,则大败蚩尤。并将蚩尤斩于此剑之下!” “就这样…炎黄二帝因此剑得胜,却又未敢随意命名,怕辜负角离之意,一直仅以‘未名’代之。此剑曾于在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会在墙壁上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之无形……此谓‘天昏暮色无声拢,静穆息影凌滕晓’!而今,这把‘未名剑’已归谢某所有,虽然…谢某自以不敌独孤兄你之剑法。但是,谢某亦很想找一位剑术宗师,来考证一个真理…那便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么说…你近几年没有苦练剑术,而是一直在搜寻这把宝剑!?想以手中的兵器,来弥补自己剑招上的不足么!?”说到这,独孤求败乃冲着谢云流摇头叹气……谢云流见状,遂有点生气地道;“哼!既然独孤兄你眼下如此盛气凌人,那谢某就如独孤兄你之前所言,与尔等一较高下!” “唔…谢老兄啊,老夫现在还真确有此意,出剑吧!”就在独孤求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只见林中一道剑光闪过,伴随周边几棵绿竹的摇曳…那柄未名剑却已随着谢云流的身形,一同逼向独孤求败…然独孤求败却是不慌不忙地站好身形,乃用手中的那根树枝…对准了谢云流的剑尖。就在二人手中之物相碰之时,谢云流本以为自己手中的这把稀世宝剑能够轻而易举地透过独孤求败手中的树枝,进而刺穿其的右手,让其身手重伤。怎料,就在这两物接触的那一刻…独孤求败突然调转枝头,借着谢云流的推进之力,往右一倾…便将他的力道卸去。此一招,却有‘四两拨千斤’之意,仅仅是一细小的树枝,就卸去了谢云流快如疾风的强重力道…… 紧接着,独孤求败没有如最早的那一次一样,只是化解了谢云流的剑招,而没有趁胜追击。这一次,他在化解了谢云流的剑招之后,当即对着他的后背用树枝重重地敲了一下。而这时的谢云流,虽想反抗…只可惜,他此刻的身形已因自己奋力推出的这一剑,难以在短时间内调头反击。而且,独孤求败出招之快…世间罕有……谢云流这会用肉眼都难以捕捉到独孤求败这一连贯的动作,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不过,谢云流却也从独孤求败的这一招之中,感觉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好熟悉的身影…独孤求败,怎么你这一招的身影…我怎么好像在那里见过!?”听到谢云流这么说,那独孤求败却是笑道:“哈哈哈!老夫的剑法并无具体的招式套路,每一招都是随意之所至。至于这熟悉的身影嘛…倒是见怪不怪了。老夫这一生领教过无数的剑法,每一招都曾铭记于心。所以,在日后使剑之时,自是以形似,神却不似的状态施展而出!对于你这种还拘泥于招式中的顽固之人,自是会觉得老夫这招眼熟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固步自封’!?可是这没道理啊,老夫自问已经得到了这世间上最好的兵器,可为什么我在你的面前…却会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就在谢云流恼怒地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突然将‘未名剑’狠狠地往地上一插…而他这一插,力道却是十分惊人。竟将未名剑整个剑身插入了地底,依照那股气劲那看,足已深入地底十丈之深!独孤求败见状,乃忍不住叹道:“谢老兄,你这又是何苦!?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苦因此而糟蹋了这么一柄‘稀世名剑’!?” 听到独孤求败这么说,谢云流他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转变,反而是问道:“独孤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使用剑法可以不滞于物,如此随心所欲!?你竟能以草木竹石胜过我手中名剑,这未免也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了!独孤兄,你能告诉我你这是为什么么!?为什么你可以不用剑,却依然能够将剑招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无剑之境…老夫也是历经多番周折,才得以悟出!利剑无意…软剑无常…重剑无锋…木剑无滞…无剑无招……终悟大果!……利剑无意,凌厉刚猛;软剑无常,迅如疾风;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木剑无滞,信手拈来;无剑无招,随心所欲!此乃老夫生平剑境所程,个中真意…亦无法一一道来。谢云流…你若想明白这种境意,只能靠你自己领悟,老夫亦指点不得!” ###第四十章 寒剑惊鸣 !#00000001 “…也罢!今日,谢某有幸得见剑魔独孤求败之高招,却也不虚此行。然独孤兄你让谢某明白一个道理…工欲善其事…即便手中之器鄙陋,却也能透过某种他法,解决眼前的问题。故此,当自己有利器在时,若如虎添翼,必事半功倍!但你我皆已年纪老迈,人生匆匆数十载…回想起来,老夫却留有诸多遗憾。复仇、屠杀、痴剑……却直至此刻才得以醒悟。谢某终于明白,独孤兄你得天下第一剑之名后,为何过上此等放荡不羁的生活。却也因人生已无任何追求,进也罢,退也罢…又还有什么意义呢!?谢某现已是垂暮之年……再过些许岁月,恐化成一堆黄土,生前的名利、仇恨…却也变得无趣。但望,谢某能够在剩余的岁月里,弥补前半生遗留下来的一些遗憾……” “……痴者无知,醒者无求!谢老兄能够大彻大悟,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老夫在此祝谢老兄以后能够了却生平遗憾,安心离世…今日一别,空再无后会之期…谢老兄,保重了!”说着,独孤求败乃走到谢云流的面前,冲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似乎是想和他握手。然谢云流便当即伸出自己的右手与其相握,乃和独孤求败彼此相视一笑,各自东西而去…… 蜀山真武殿内,柳飞鹰乃与林慕风谈论某事,宁馨则站于一旁,未敢作声。这会,乃闻柳飞鹰斥其道:“风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你为何迟迟不跟与众师兄弟一同上前,将那魔头谢云流处死!?难不成,你想和谢云流同流合污,为害武林!?还有,适才你与谢云流对剑时使出的那套剑法,是否出自本门,亦或是你自行领悟而得之!?” 林慕风闻言,遂敬道:“回禀师傅…弟子适才所使剑法,在剑招上虽然是本门的‘**剑法’,但是在剑式上…则为弟子闲暇时所创!然弟子方才之所以迟迟未能如师傅所言,与众师兄弟一同上前对付谢老前辈,皆因弟子昔日曾欠谢老前辈一命。今日之举,亦是为遵‘感恩图报’之义,不愿心存愧疚。若弟子今日此举于师傅看来,极之愚昧…弟子自当甘愿受罚!!” “…你……你…唉……为师真是拿你没办法,苦苦养育你十几年!怎么你从事总是由着自己的心性来,难不成…这世上的是非善恶,你都视之不见么?那谢云流很明显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而且,你的十几名师弟还惨死在他的手上…你却因为以往他对你的一点小恩小惠而觉心中有愧。进而放虎归山,由其为害武林…你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因此而牺牲么!?…慕风啊慕风……为师自小就教你‘忠孝仁义’之道,却不想你十几年来,不思进取,一味随心而活,放荡不羁。然现在竟又善恶不分,为师真为你感到痛心!” “…师傅…弟子知错,还请师傅责罚!!”说到此,林慕风当即重重地跪在地上,表现得极为虔诚……而在一旁见到林慕风这个样子的宁馨,自是不忍其所遇,欲助他一把。于是,宁馨乃对柳飞鹰求情道:“柳前辈,其实慕风…他并非是善恶不分。这一切,皆因他不想做出违心之事。晚辈认识慕风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慕风却也有一定的了解。慕风他生平也爱行侠仗义,以助人为乐。只不过其行事古怪,容易让人误解。可其究是秉性纯良,内心耿直…还望柳前辈您能原谅慕风今日所为…给一个宽恕他的机会!” “嗯!?这位姑娘…你是……”柳飞鹰语毕,宁馨乃答:“小女子宁馨,拜见柳前辈!” “嗯…宁姑娘,从你说话时的吐息次数来看,宁姑娘你内功深厚…不知,是何派的高徒啊!?”闻此,宁馨乃答:“小女子现已无门无派,以往曾是寒冰门的雪系弟子……”然而,就在宁馨一提到自己是寒冰门的弟子后,柳飞鹰二话不说…当即一个疾步冲到宁馨的面前,对准她的脑门就是一掌…他这一掌乃是蜀山剑派独门的‘八卦游龙掌’,劲道刚猛非常。宁馨此脑门正中一招,当即喷出一口鲜血,后因昏厥…眼看就要倒于地下…一旁的林慕风见状,当即起身过去搀扶,乃当即摇晃着她的身子惊叫道:“——馨儿!馨儿!!馨儿!!!” “师傅…您这是干什么…馨儿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什么要杀她!?”此刻的林慕风,即便是对着养育自己多年的恩师,却也难消入之心头的愤怒……柳飞鹰对于林慕风的这番训斥,却是振振有辞地回到:“你这个畜生,竟然在外勾结寒冰门的妖女。现下,为师总算是明白…你之前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对谢云流那个大魔头出手了。原来,你这孽徒…竟也走上邪道…与邪道中人串谋勾结。今天,为师要是不废你武功,日后你必定为祸武林,有辱本门声誉!!!” “……师傅,弟子自问离开师门的那些天里,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更加没有与邪道中人勾结!今师傅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弟子的朋友狠下杀手!!这难道,这也是正道中人所为!?馨儿…她以往的确是寒冰门的弟子,但是,她现在已经叛离了寒冰门,不再是邪道中人。并且,她于弟子有救命之恩……现下,馨儿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要救活她!!不然,弟子不想余生都在内疚忏悔中度过!!”说到这,林慕风突然抱起宁馨,直奔着山门而去…… 然柳飞鹰又怎会放任他如此来去,自是追了上去…且沿路还大喊道:“蜀山弟子听令,孽徒林慕风与邪道中人勾结,速速将其拿下!”于此,林慕风乃于行至蜀山剑派山门前,被几十名蜀山弟子拦下,当中包括有蜀山五侠李德奖、宁婉儿、柳逸尘、穆逢春、武守城。如此一来,林慕风根本不可能带着宁馨安然地离开蜀山剑派…… 这会,柳飞鹰突然站出来极为愤怒道:“你这个畜生,倘若你今天一心维护这个邪道妖女,为师今天就大义灭亲,将你就地正法!”就在柳飞鹰说出这话的时候,柳逸尘当即上前,跪在他的面前,替林慕风求情道:“爹,不要!!这当中一定有些误会,那宁姑娘以往虽为寒冰门的弟子,但是现在已经弃暗投明,不再是邪道中人。爹,你不能错杀好人啊!!” “哼!孩子…你有所不错,想当年…就是寒冰门的星君长老和楚若雪杀了你娘亲。自此以后,你爹我立誓要让寒冰门的人血债血偿!今天,你爹我难得碰上一个寒冰门的邪道,定要手刃其性命,以祭你娘亲的在天之灵!孩子,若是你还孝顺的话…就过去,把那个妖女杀了。本来,那个妖女脑门中了一掌,必死无疑的。只可惜你爹今天受伤,加上那妖女的内功不凡…才得以躲过一劫。但是,只要你在她的胸口上补上一剑,那妖女今天必死无疑!!”说到这,柳飞鹰乃将手中的追风交给了柳逸尘,示意让他上前杀了宁馨…… 而在这个时候,得知柳飞鹰为何要对宁馨痛下杀手的林慕风,乃忍不住冲其反驳道:“哼!!师傅…原来您刚才之所以重创馨儿,却是因为往年的旧恨!宁馨与师傅您口中所述二人毫无半点瓜葛,您竟也忍心痛下杀手,取她性命。今天,弟子就算拼死…也要带馨儿离开蜀山!”说到这,林慕风乃又大声对着周边的同门吼道:“你们要杀便杀,我不会怪你们,师命难违!!!总之,我今天一定要带走我怀里的这位姑娘,不论你们谁来拦我…我都不会客气!!”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柳飞鹰当即火冒三丈,遂对其训斥到:“哼!既然你这个畜生一意孤行,那为师今天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从此,你亦不再是我们蜀山的弟子!”说到这,柳飞鹰乃由冲其他人叫道:“现在,所有的蜀山弟子都给我听着…林慕风这个孽徒,已经不再是我们蜀山的弟子。今日,他与邪道妖女勾结……未免他们俩以后为祸武林,今日,我们蜀山剑派要为武林除害,将他们二人……就地正法!!” “——师傅!!!”柳飞鹰的这一番话,让林慕风顿时脑中一懵,如受晴天霹雳,心中突然感觉空荡荡的,一点东西也没有。但就在这个时候,不知谁在林慕风的背后划了一剑,导致林慕风当即因疼痛而回过神来。然此刻,林慕风心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师傅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师傅这么不分青红皂白!?馨儿到底做错过什么…就因为她之前是寒冰门的弟子么?不行,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带着宁馨离开蜀山,将她救回来。馨儿对我情深意重,我绝不能就此放弃…绝不…… 正文 41-51 2013-10-29 16:31:38 本章字数:34202 ###第四十一章 陌路同行 !#00000001 紧接着,众人便纷纷冲着林慕风挥剑…然此刻,他乃叫道:“各位师兄弟们,得罪了!”说到这,他突然丢弃手中长剑,乃将抽出自己的一根腰带将宁馨绑在了自己背上。而在这时,就有蜀山弟子持剑向他刺去…情急之下,林慕风当即双掌一推,乃啸道:“——见龙在田!!!”话音未落,一条若隐若现的气龙遂绕着林慕风的周围转了一圈,将周边所有的蜀山弟子全部震翻,后林慕风又对山门的那群蜀山弟子来了一招‘亢龙有悔’,进而打出了一条出路,背着宁馨直奔山门而去…… 就这样,众蜀山弟子便也追了上去…可是,蜀山五侠当中除了柳逸尘和穆逢春二人之外,其他三人都已追了上去。这时,柳飞鹰乃问到:“逸尘、逢春…为何你们俩还不动身啊!?难不成,要为师逼你们俩去,你们俩才肯去么!?现在,为师先不论慕风一事如何处理,你们俩至少也把他给追回来再说吧!?” “师傅!逢春和逸尘师兄之所以不愿追赶,那是因为我等二人都曾与宁姑娘有过接触,得知她的为人……绝非如师傅心中所想,她不是什么邪道妖女!宁姑娘心地善良,平日里也经常会帮助人,这是我和逸尘师兄有目共睹的。今弟子实在不愿将其赶上绝路,还望师傅开恩,放过慕风和宁姑娘!!”穆逢春说完,柳飞鹰却是斩钉截铁地回到:“不行!为师今天绝不能放过那寒冰门的女子…你们俩入世未深,根本不知道寒冰门的狠辣。这很有可能是寒冰门的诡计,想利用自己门下弟子的叛离,借机潜伏到我们正派之中搜集他们所需要的情报。为师身为蜀山掌门,又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在我派发生?不管那女子到底是正还是邪,为师绝不能心软!!” “……师傅…”就在穆逢春欲加劝阻时,柳逸尘突然打断了他道:“行了,逢春师弟…现在师傅他心意已决,我们说再多也没用!走吧…咱们俩就如师傅所言,将慕风与宁姑娘带回来!”于此,柳逸尘又对穆逢春暗自使了一个眼神,穆逢春亦当即会意,与他一同前去…… 而在此刻,林慕风已背着宁馨一路打到了蜀山山脚,途中慕风不忍伤害同门,未曾使用兵器,一直都是使着洪武阳所传他的那套‘降龙掌’!如今,林慕风前路又有六名弟子拦着他,他当即冲着他们来了一招‘潜龙勿用’!随即,六人即被震翻倒地,林慕风便借机踏身而过……说起来,这一套降龙掌经过他与洪武阳的完善之后,所需要消耗的内力大不如前,已有相当大的减少。并且,有些招数似乎在集中内力以后,威力变得更加刚猛凌厉。只是,唯一相较以往而不足的,就是当中有些招数的伤害范围不及以往广泛…… 在这一路上,林慕风使用降龙掌多次,却未有感到内力上的不足。并且,他也是多亏了这套降龙掌,才得以在不伤害同门的情况下,逃奔至此处…大概又过了一会,林慕风终于背着宁馨来到了蜀南竹海,只要带着宁馨过了蜀南竹海,就等于离开了蜀山剑派的地界……一路上突然蹦出来阻挠他的弟子也会大大减少。不过,这也得益于柳飞鹰没有追赶上来,若非因为他今日比剑被谢云流重创了右脚,不便行动。恐今日这个形势,他势必要亲自出马,将林慕风带回蜀山剑派! 就在林慕风背着宁馨来到蜀南竹海的时候,急匆匆追来的柳逸尘与穆逢春也已到了此处。此刻,乃闻柳逸尘道:“所有蜀山弟子听命,今天我们一定要将林慕风拿下!”说完,他便一个人持剑冲向了柳逸尘,而就在他冲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他对着林慕风使了一个眼色,向他示意。林慕风见状,乃发觉柳逸尘手中之剑并无紧握,定是他想自己假意挟持他,好于此脱身……于是乎,林慕风便如柳逸尘所想,将计就计…待到他一剑刺过来的时候,他借机来了一招‘鸿渐于陆’,将他手中长剑震入半空,进而接过长剑,架在了柳逸尘的脖子上…… 这时,林慕风乃冲着众师兄弟们叫道:“你们不要过来,否则,你们可别怪我林慕风……心狠手辣!!”语毕,众师兄弟见林慕风竟挟持着柳逸尘,碍于柳逸尘是掌门的独子,大家则都不敢轻举妄动,纷纷开始向后退…而在这时,穆逢春还装腔作势道:“慕风师弟,你太不是东西了!平日里,逸尘师兄对你百般照顾,今日你竟然以他的性命要挟大伙,你还是人吗!?” “逢春师兄,师弟本也不想如此……但是,今日师弟迫于形势,亦不得不出此下策。今日,只要我能安然离开蜀山…我保证,只要师兄弟们不再追赶我与宁馨,我绝不会伤害大师兄分毫!倘若,你们一意孤行…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林慕风说着,乃挟着柳逸尘缓缓后退,众人闻言见状,亦不敢再加追赶,生怕其会伤害到柳逸尘……于此,在柳逸尘和穆逢春的暗中协助下,林慕风终带着宁馨安然离开了蜀山。之后,林慕风和柳逸尘遂带着宁馨来到了成都的一家客栈内,为她疗伤…… 而在替宁馨暂缓伤势成功后,林慕风乃忍不住问柳逸尘道:“逸尘师兄,自打师傅重创宁馨以后,我心里就开始多了一份难以平息的抱怨…那就是,师傅他老人家为何这么痛恨寒冰门的人?他为什么会一见到寒冰门的人,就像是对待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一样,狠下杀手,绝不留情!逸尘师兄,你是师傅的独子,相信…你应该知道这个中的缘由吧!?” “嗯,爹之所以会这样,一切都要归咎于一个名为‘楚若雪’的寒冰门人身上!当年,爹奉祖师爷之命…前往九华秘境破坏天煞神君‘岳长成’捕获神兽‘火云’的阴谋!传闻,那神兽火云乃汲九华灵气所生,它的血能够用以铸造出一把举世无双的兵器!于此,岳长成便想得到神兽火云的血,来铸造一把属于自己的绝世神兵!然而,我爹当年为了阻止他的阴谋,在九华秘境之上与他派出的三大高手‘秦少陵’、‘童敢’、‘童傲雪’决战。那秦少陵即为现在的天煞神君,童敢则为现在的天煞盟堂主……当年,我爹与他们三人决战之时,暗中奉命前来九华秘境刺杀我爹的楚若雪,便在其身后以匕首暗算。而那致命的一击,却被不远千里赶来九华秘境的‘杜倚瑶’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下来…而她……便是我娘!后来我娘他就是因为楚若雪的这致命的一击,刺穿了她的胸膛而死在了九华秘境……自此,我爹发誓要杀尽寒冰门的人,以祭我娘她的在天之灵!!”说到这,柳逸尘乃忍不住摇首感叹,一脸哀愁…… “原来是这样…也难怪师傅他老人家会生这么大的气,可是,他也不该这么果断地就取馨儿的性命啊?他的那一掌可是狠狠地打在了馨儿的脑门上啊,其出手之毒辣…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邪道中人都要狠毒!我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师傅,也从没想过…一个好人在想着杀与自己有仇的人,竟会露出这么阴暗可怕的一面!宁馨确已脱离了寒冰门无疑,可师傅他老人家却完全没有理会我所强调的这句话。这整件事,总而言之…错都错在师傅他老人家心里那份深埋了多年的仇恨!!可见,仇恨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情感…足以令一个善人,在一时间变得豪无人性可言!” 就在林慕风发出这么一番感叹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宁馨突猛然咳嗽出了几口鲜血,情况岌岌可危…… 二人见状,当中柳逸尘立即为其把脉,不一会的功夫…其突然哀道:“……宁姑娘,她所受的内伤已不能用药石调理,必须要以高深的内功来化解……然而,你我的身上都没有这等深厚的内功。如今,我们要是想救活宁姑娘的话…只有带她上少林,请少林方丈用他那高深的易筋经内功来为她疗伤!否则,不出半月…宁姑娘她必定气绝身亡……但是,我们这里离嵩山少林寺实在太远了,我怕我们到时候还没有赶到少林,宁姑娘她就…她就……!” “什么!!!!不行,我们绝不能就此放弃……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倘若我们从现在开始马不停蹄地赶去嵩山,连夜兼程…还是有希望在半月之内赶少林的!只不过,我的结拜大哥现在还在长安城那边等我过去,与他办一件事关重要的事!而今,惟有麻烦逸尘师兄你替我走一趟长安了…将我这边的消息告诉我大哥,说我治好馨儿之后,会立刻与馨儿一同赶去长安,与他会合的!”语毕,柳逸尘遂点头应道:“恩,反正我现下在这边也无甚要事,既眼下师弟你有难,我这个做师兄的…又岂能坐视不理!?你放心吧,长安那边的事…我会帮你办妥的……” “恩,有劳逸尘师兄你了,我现在就打算带着宁馨启程去少林,就不在这里耽搁了!” “放心去吧,记住…千万不要放弃!宁姑娘她是一个好人,好人是会得到老天爷的眷顾的,她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嗯,师弟在这里代馨儿,谢过师兄!师兄,你保重……” “你也是啊,林师弟,保重!!” ###第四十二章 幽步惊弦 !#00000001 “人始生,先成精气,精气成而骨髓生,骨为干,脉为营,筋为纲,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谷人于胃,脉道以通,血气乃行。精气乃人之元本,命之始,藏五脏而不可伤,伤则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气弱,气弱则力衰。气乃精之载,在天周流六虚,在地发生万物。故磅礴乎大化,贯通乎品汇,无处不在,无时不运,若精气缺损,人必丧己,物必毁靡。气乃内力之根基,以有形之驱无形之法御之。人体精血、肌理、经脉之构,方可一击必得,杀人于电光火石间。内力有所生必有所耗,必占制敌之先机。吸星阵者,曰虚曰容。虚者乃容,容者乃大,流光异彩,蕴之内力也,以触肌理经脉,内力失生,四肢不举,骨酸控厥,明缩挛筋,惑然无识,神散不藏,气塞不行,元气大失,内力大降,泻其本源,致其受败……这套寒冰门的独门心法,无忧郡主你已修炼多年,却已达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是,秋衡一直存有一问…为何无忧郡主你修炼此心法多年,暗器上的功夫…为何会仅限于七弦琴之上!?按理来讲,不是该通晓多般暗器么?” 此刻,乃奉命带宁馨回寒冰门的沈无忧与楚秋衡却已来到洛阳,对于楚秋衡现下提出的疑问,沈无忧则是漠道:“你就为这么点事…对我说了这么一大段废话,你不觉得可笑么?我看,你有这功夫在这里讲这些废话,倒不如费点心思,去外四处打探下宁馨那个丫头的行踪。” “哼!沈无忧,我告诉你…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沈慕庭的后人,就以为自己在别人面前总是高人一等。我告诉你,在寒冰门里…论辈分,你还要唤我一声师兄!这一次,是我们俩一同行事,并不是由你来发号施令。你要是不乐意与我同行,大可自己去找宁师妹。还有,宁馨的辈分也在你之上,你应称她是师姐,而不是丫头!”楚秋衡的这一番肺腑之言,当即惹恼了沈无忧,其突弹了一下面前的七弦琴,楚秋衡遂立即喷出一口鲜血,捂着自己的胸口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沈无忧乃怒道:“念在你也是寒冰门的人,曾为寒冰门立下过不少功劳,我今暂且饶你一命!但是,下次你要是再敢惹怒我,可别怪我狠辣无情!眼下,就如你方才所言…你我分道扬镳,各自去找宁馨。谁先找到,谁就发一个飞鸽传书通知对方。如此一来,我也可以抽空去处理一些陈年旧事!”说完,沈无忧乃收起弦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栈……她这一番自作主张,倒是让原本个性刚强的楚秋衡如受奇耻大辱。他发誓,有朝一日他定要将这番羞辱加倍地返还给沈无忧…… 话说自林慕风带着宁馨离开了四川后,便急忙往少林寺而去…那少林寺乃天下第一名刹,禅宗祖庭,中原武术的发源地。因其坐落于中岳嵩山腹地,少室山下的古林之中,故名“少林寺”。少林寺北依五乳峰,南望少室山,群峰环绕,松柏迭翠,寺前迸珠溅玉的山泉汇成一条清泉缓缓东流,正所谓“五里溪声十里山,数许梵刹万松间”。寺内建筑大气恢弘,庄重肃穆,体现其武功佛法皆为超然的地位,亦有苍挺松柏、幽隐竹林,甚为静谧,颇有不为俗尘沾染之感。 少林寺的大门是一座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建筑,前墙配衬适当,开有等距的两个圆窗,门前用青石砌成十七级台阶,呈垂带式,东西两边配有对掖门。山门前有石狮一对,雄雌相对,虎视眈眈。这样的建筑风格使得少林山门尽显武林大派的风范而又不显浮华。远远望去,一片古刹风光涌入眼帘…倘若只是远观少林山门,那自然容易,不过如若要进山门,却有许多规矩需要遵守。首先,欲进少林山门须先卸下兵器。这是对少林的尊重,也是少林作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所必须的尊严。 其次,要进山门须得先向门口的知客僧通报,否则也算是对少林无礼。能强闯少林,当然是风光无限的事情。然而少林层出不穷的高僧好手让不少人打消了强闯少林的念头,因此即使是武林高手也总是低姿态地卸剑通报入山门。对于许多武功高强而又心高气傲的人而言,确实是见山门易,进山门难。如今,林慕风已带着宁馨来到了距少林寺不过两天路程的信阳城…… 于此,林慕风打算在信阳城的客栈里休息半天后,再继续赶往少林…因为,他已经连续七八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碍于宁馨的伤势随时都有可能恶化,他亦马不停蹄地从四川赶到了信阳…那原本需半个多月的路程,他竟在十日之内行完,其对宁馨这番的坚持…确实难能可贵!于今,宁馨也已昏迷了七八天,终不闻其曾醒来过…… “馨儿…你一定要挺住啊,再过两天…我就能带你到少林寺,请方丈大师替你疗伤!所以,你千万不可以放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林慕风说着,乃忍不住握起宁馨的手……他看着这即将香消玉殒的宁馨,有怎会忍得住不难过?此刻的他,泪水早已在眼眶中打转,但是他强忍着这份痛苦。因为,他深知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不坚强的话,那就等于是放弃了一个可以拯救宁馨的机会……现下,虽然他们已经离少林寺不远了,但看着伤势逐渐恶化的宁馨,林慕风突感其生还希望之渺茫,感自己的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巨石,难以释怀…… 可是,就在林慕风紧握着宁馨双手的时候,他感觉宁馨的双手似乎动了几下,遂令其惊道:“…馨儿……馨儿,你醒了!?” “……慕风…”宁馨这一声回应,顿时让林慕风倍感欣喜,也重燃了他内心的那道希望之火……此刻,林慕风乃迫不及待地回到:“是我…是我…我在这,宁馨…你终于醒了!!” “…慕风…我…我…我怎么…没死…还…还……还活着……”宁馨还未说完,林慕风遂立即接到:“…是啊是啊…你没死…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眼下,我们现正是在赶往少林寺的路上,只要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到少林寺了。那个时候,我会求方丈大师用易筋经内功治好你体内的内伤!这样一来,你就能变回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宁馨了!!” “……是吗,谢谢你…慕风…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宁馨话一出口,林慕风却是当即打断其道:“只要你别来个‘以身相许’,其他什么报答都行!” “呵!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说话还是没个正经…即便我现在想以身相许,你肯要我么?眼下,我连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也不知道,又怎会无端端奢求慕风你……娶我为妻!?”说到这,宁馨突然咳嗽了几下,然而她这么一咳嗽…可不得了……每次咳嗽,都伴随着一口鲜血,情形甚是不妙! 林慕风见此状,遂焦急道:“好了好了…馨儿,你不要再说话了。赶紧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们又要连夜兼程,赶去少林呢!你赶紧躺下休息吧,来……”说着,林慕风乃将宁馨的双手放回被褥,替她盖好被子……可是,就在林慕风松开自己双手的那一刻,宁馨突然又抓住他收回的右手,乃深情地对他念道:“慕风…我真的很感谢你,你是我活到现在…唯一一个真心对我的人。不过,说起来…我感觉自己亏欠你太多,若不是因为我…你师傅也不会和你断绝师徒关系!虽然,那个时候我被你师傅打了一掌,昏迷过去…但是我依然听得见你的声音,听得见你为我所说的那些话!对不起…慕风,对不起……” “……傻丫头,看不出来…你长得这么聪明,想事情的时候怎么就这么笨!你可也是我林慕风的恩人,那一日藏剑山庄回来…若是没有你不顾名节…替我疗伤,我早就死了。说起来,你对我情深意重才对…你为了我,连普天下之下女子最重视的名节也能视作烟云。你这份大恩,我林慕风怕是一辈子也难以还清喽!不过,我林慕风要是有幸能够和馨儿你这样的美女一辈子纠缠下去,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再者,古语有云,牡丹花下死,那是做鬼也风流呀!” “……呵呵,你呀…油嘴滑舌的,真是受…受…呜…呜…”此刻,宁馨话未说完,便已因体内的内伤发作,再次昏迷了过去……然林慕风也不敢再叫醒她,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不过,这一次他们俩之间对话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是给了林慕风一个重新振作的动力!他此刻对救活宁馨的信念,变得越加坚定!他现在心想:两天,只要再过两天,馨儿的伤势就能好起来了,馨儿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的伤治好的…记着…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 ###第四十三章 秘会隐元 !#00000001 话说,在林慕风带着宁馨来到信阳时,柳逸尘却已因受他之前所托,来到了长安…并据其对洪武阳和悟尘的描述,终与他们二人在曲江池会合……这时,当洪武阳问及慕风的事情时,柳逸尘则是将这整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与悟尘。在其二人得知此事后,洪武阳当即怒拍了一下小亭中那石桌,其掌力之刚猛…若非悟尘出手阻止,差一点就将那石桌打成碎块!!紧接着,洪武阳便怒道:“岂有此理,真没想到你们蜀山剑派的掌门如此混帐,不究其因果事实,便肆意将我朋友打伤。待到长安这边的事情解决后,我说什么也要上一趟蜀山,为义弟讨回公道!” “……阿弥陀佛,柳掌门所为确实太不近人情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致宁施主于死地!如此行为,与那些泯灭人性的大恶之人…又有何分别!?柳施主,你既为柳掌门的独子,当初为何不极力阻止,导致其酿成此等大错呢?林施主这一行,能救回宁施主也罢,若是不能救回…他岂不是会怨恨柳掌门一辈子!?” 柳逸尘闻言,遂叹道:“我爹行事果断,只要一下定主意…怕是我娘在世,也难以更改!而今,我爹还命所有蜀山弟子在外若是见得慕风,一律要回禀山门,不日便派出弟子前往捉拿。就照眼前这般情形来看,但愿宁馨能够挨过这一劫…只要宁馨不死,或许慕风与我爹之前的关系,还能有个转机!不过,我今日前来…倒不仅是为慕风一事。相较,慕风对所述的炎黄密图一事,倒是事关重大。洪兄弟,这几天来…你手下的人可有找到那万花谷入口之所在?” “…唉,说来惭愧!我们同舟共济会的人数众多,但是,那万花谷的入口却如虚无缥缈版,实难寻得其踪迹!现下,我门下会友几乎翻遍了整个秦岭,也未能找到万花谷的入口…若非,那入股乃是要以某种机关,才得以开启?若非如此,那入口之所在又怎会如此玄妙?”洪武阳说到这,柳逸尘乃接道:“倘若真是如此,那我们唯有找到隐元会的人,向他们买取这个消息!” “……隐元会?这是什么帮会…小僧怎么从未听说过!?”于此,洪武阳遂解释道:“可能是悟尘你第一次行走江湖的缘故,那隐元会…是目前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组织,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成立,也没人知道它的内部情况,就连很多隐元会成员也不清楚自己的组织是什么样的。因为隐元会是单线联系,每个成员除了自己的上级以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同样两个隐元会成员站在一起也绝不认识。但是与此相对,隐元会几乎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隐元会的线头。他可以告诉你“玄武门之变”的详细经过;可以告诉你最大的一笔镖银将会在什么时候从哪里经过,甚至护卫人员也一清二楚;并且,就连昆仑派最近遗失的镇派之宝《寒冰诀》,也能从他们那打探到它的下落……” 于此,柳逸尘乃接到:“不错!但是,这一切的消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是钱,也许是武功秘籍,也许是你的生命,在隐元会那里,你或许能够真真正正地体会到…这个世界有时居然也是平等的!然而,正因为这样…武林中人无不梦寐以求能够掌握隐元会,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威逼利诱,希望能够得到隐元会的情报。最有希望的一次是当朝皇帝李世民动用凌烟阁的奇士,顺藤摸瓜,一直往上追到了第十七个人,但最终还是以目标被暗杀而失去了所有的线索……” “当然,隐元会早期也用过自己的办法去警告那些妄图打自己主意的人,一旦发现有门派或者个人对自己不利,关于对方大量的隐秘情报就会如流水般涌出,而且没有人怀疑情报的真实性,因为这是由隐元会提供的。几次以后,再也没有人去试图打听隐元会的秘密,而隐元会继续如同根本不存在一般,悄然存在于人们的生活之中……再过两天,若是我手下的人还找不到万花谷的所在,我便打算去找隐元会的人,向他们打听万花谷的入口所在。相信,这样的消息…付出的代价应该不会太大!!” 听到洪武阳这么说,悟尘和尚乃答:“原来如此,倘若我们两天之内还找不到万花谷的入口,也只好向隐元会打听这个消息了。但正如之前你与柳施主所言,隐元会几乎知道世上所有的事…那我们一行人寻找炎黄密图的事,岂不是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倘若,他们提出的要求…是管我们要炎黄密图的碎片,那我们又当如何是好!?” “…这…我们先不妨试试,倘若他们真的提出要我们交出炎黄密图的碎片,那我们便不要他们的消息便是。江湖上奇人异士之多,我洪某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知道万花谷所在的人!再者,我们这边若是找不到…以李轩痕他们无名庄的势力,或许能够找到也说不定。届时,我们没准可以借着打探李轩痕的下落,找到万花谷的入口所在也说不定。况且,我们同舟共济会人数众多,找到万花谷的入口或许找不到,但是要想找到李轩痕这样的名人,倒是极为容易!” “时下,也只有如此了…事不宜迟,那我们稍试歇息一会,就开始去秦岭找那万花谷的入口吧!?但愿…在这两天之内,老天爷能够帮帮忙…让我们给撞见刚出万花谷出来的奇人异士。这样,我们便可以从他的口中得知万花谷的所在了!”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悟尘和尚乃与洪武阳纷纷点了点头。接着,他们休息了一会,便又去秦岭与众人一同找寻那万花谷的入口了…… 但正如悟尘和尚所料想的那样,隐元会的人确已知道炎黄密图一事无疑。以往,曾有人以惊世秘宝来换取隐元会的内部消息…可那些东西,在隐元会的头目眼中,似乎是过眼云烟,根本不值得一提。但说到这安邦治国的圣物《炎黄录》,他们会中的人倒是颇为感趣……因为,他们内部曾收到突厥那一边你的消息,谁要是能够将《炎黄录》带给他们的首领,待他们得到大唐江山以后,将分给那人几座城池…以滋报答!然这个世上最令人痴迷的,依旧是权力……面对突厥人的这份诱惑,隐元会中有不少人顿生臆想,大部分人都开始对炎黄密图虎视眈眈…… 并且,近日隐元会的人开始密集地活动在长安一带,为的…无非是李轩痕手中的那两份密图碎片……不过,李轩痕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隐元会的事。而且,他早些天来到长安的时候,就发现了几个隐元会的探子在暗中跟着自己。不过,他并没有杀了那几个探子…因为杀了他们,只会招来更多!况且,他也深知江湖上的事情根本瞒不过他们的隐元会…惟有走一步算一步……然而隐元会再神秘,会内却无武功高深者。因此,李轩痕并不惧他们会以武力来夺取自己手中的密图碎片,怕的…则是他们在自己饮食之中做手脚…… 为此,李轩痕于昨日和隐元会的人搭上线,打算和他们做一个交易。然这个交易便是与那万花谷入口之所在大为相关……李轩痕得知万花谷入口所在,极为虚无缥缈。若非谷中人,根本找不到其之所在。于是,李轩痕为了尽早集齐密图碎片,遂打算利用隐元会的人,假意答应自己愿意以密图碎片交换。其实,自己却已暗中将图上的内容强记于心。如今,其手上的两份炎黄密图碎片对他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找到《炎黄录》,交给一直在背后要挟着他的那个人…… 如今,隐元会对于李轩痕的这个交易条件,自是十分欣喜。他们在得到了李轩痕手上的密图碎片后,就将万花谷入口的所在,以及进入那个入口的方法全部告诉了他。现下,他就准备进入万花谷,寻那七星之一的‘天权’……原本,李轩痕还想向隐元会打听七星的真实身份。怎料,七星的身份竟如此之神秘…就连隐元会也无从打探到他们的底细……不过,这也并不奇怪。虽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隐元会的耳目,但这就并不代表着隐元会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事。除了‘七星秘闻’他们隐元会不知道以外,就连江湖中最为传神的人物‘独孤求败’的下落,他们却也无从得知…… 如此一来,待到李轩痕进入万花谷后,却也惟有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来找出那七星之一的‘天权’了…… ###第四十四章 剑誓情馨 !#00000001 由于林慕风担心宁馨的伤势,那原本打算在信阳城休息半日的主意,不得不临时取消。因此,他便早了半日来到了那嵩山少林寺……不过,少林寺正如江湖中传言的那般,见山门易,进山门难。若想进入少林寺,首先要卸去身上所有的兵器,对少林寺以示尊重!今自林慕风在蜀山剑派弃剑以后,身上便再无携带过任何兵器,这也正符合了少林寺的这一条铁规!紧接着,林慕风背着宁馨来到了少林寺的大门,他见门口有两位护卫的僧人,还未开口,便闻其中僧人冲自己喊道:“来者何人,不知佛门圣地不得让俗世女子逗留么!?还不速速下山,休得胡闹!” “两位大师,在下林慕风…今冒昧前来,只因有要事相求贵寺的方丈大师!但望,两位大师能通融一下,此事关乎人命,不得拖延。”说着,林慕风便欲走进山门…怎料,那两位护门僧当即拿起长棍,对准林慕风,并要挟他道:“哼!少林寺岂是尔等能够自由往来之地?况且,尔等竟携带一名俗世女子,竟妄想玷污本寺清誉,究竟意欲何为!?” 于此,林慕风乃忍不住怒道:“哼!我最烦的就是你们佛门里这些无聊的破规矩,今天我本想和气地与你们谈谈,毕竟眼下我是有求于贵寺的方丈!可两位大师眼见我背上这位姑娘已奄奄一息,却无半点慈悲之心,不愿通情达理,卖在下一个人情。既是如此,那在下也没必要和你们这帮臭秃子多废话,想打就来吧!反正,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带着我背上的这位姑娘,见到你们少林寺的方丈……” “哼!这么说…施主你今天是要硬闯我们少林寺了!?”于此,林慕风乃斩钉截铁地答道:“不错,我今天就是要这么做!!贵寺的什么‘尿林十八秃子阵’…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了!至于你们二位,不是在下自夸…对付你们,简直易如反掌。照我看,你们还是去寺里面请出那个什么‘十八秃子阵’来对付我吧!不然,你们这两个小秃子只会自取其辱!!” 语毕,那两位护门僧当即对视一眼,便突然以手中长棍朝着林慕风敲去…其见状,当即怒吼一声:“——亢龙有悔!!!”话音未落,遂见一条若隐若现的金龙将那两护门僧连同大门的一角,一起震出数丈之外…后乃见那两护门僧捂胸在地,口吐鲜血……足可见,现下的林慕风已为救宁馨,心绪焦虑,难能自拔。眼下,谁若是出来阻他,心急如焚的他定会大打出手……正因为这样,林慕风的这一举,致使得寺内的扫地僧窥见,他们当即敲了几下寺内的金钟,向寺内的少林高僧示意现下有人要硬闯少林…… 一时间,山门前聚集了无数少林弟子以及各个寺院的主持……紧接着,乃闻戒律院首座‘明空’大师大声质问林慕风到:“这位施主,你今无故伤我寺两名弟子。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休想就此安然地离开少林寺!!!” “哼!今天我不想和你们废话,你们少林寺的人个个思想愚钝,只知一己之愿,不顾他人所想。今在下本为上少林求方丈大师以他那高深的内功,来化解我背上这位姑娘身上的内伤。怎料,这两位被我打伤的大师,不仅没有胸怀慈悲之心,反倒是扬言训斥,要我带着我朋友速速下山。难不成,你们少林寺上下都是一群见死不救的冷血畜生么!?”林慕风此话一出,当即就激怒了脾气有点暴躁的达摩院首座‘明缘’大师,明缘闻其言后,当即怒道:“哼!施主今竟敢如此玷污我寺清誉,老衲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明缘乃朝着林慕风奔去,出手就是一招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韦陀掌法’,掌力劲猛独特,与林慕风之前在洛阳得见的‘般若金刚掌’乃存异曲同工之妙!然而,明缘大师的这一掌出招却比那般若金刚掌迅速许多,让此刻还背着宁馨的林慕风避之不及。于是,林慕风的胸膛乃被明缘大师这一掌击中,瞬间连带宁馨一同被震出数丈之外,并于其起身时喷出一口鲜血……而正是因为这一震,使得昏迷中的宁馨有苏醒了过来,乃开口念道:“…慕风…慕风……慕风………” “馨儿…我在…我在这……呜,少林高僧的武功,果然非同凡响!不过,馨儿你放心…我就算拼死,也一定要带你见到方丈大师,求他为你化去内伤!”说着,林慕风乃搀扶着宁馨坐到山门的门槛上,又对其道:“你在这先歇一会,待我发了那群讨人厌的秃子之后,再背着你去见方丈大师!” 说着,林慕风乃转身向着那帮少林弟子走去…怎料,宁馨拉着他的右手,对他说:“慕风…少林寺是硬闯不得的,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可不想…你为了我……而落得与我同样的下场,慕风…你是一个好人,你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想我曾经帮寒冰门做过一些奸险之事,今天的这一切…或许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既然是我的报应,就不应该牵涉到你的身上来……慕风,走吧…不要再为我这样了。少林寺里面高手如云,绝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应付得来的!!” 听到宁馨这番丧气话,林慕风忍不住抓着宁馨的肩膀,用力地摇了她两下,乃训斥其道:“馨儿,你醒醒吧!谁说好人就不会做坏事,坏人就不会做好事了?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因果报应,那为什么江湖上还有那么多十恶不赦的人,能够逍遥快活地活到寿终正寝之日?我不知道你以前干过什么样的坏事,我只知道我认识的那个宁馨,是一位路见不平,总会出手相助的好姑娘。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的生命就这样结束的,我一定要求方丈大师治好你。今天,若是我们见不到方丈大师,我甘愿和你一同血溅少林,至死不悔!!” “……慕风,谢谢你!其实,我有些心里话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想想现在…如果我还不说的话,恐怕我以后都不再会有机会了。你知道吗…慕风……自打我认识你开始,我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似的,感觉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冷酷无情,一心只想着报仇的那个宁馨了。因为遇见了你,我的人生开始浮现‘爱’这个字;因为遇见了你,我心中的那份仇恨开始化作烟云,随着一阵清风,渐渐地从我的心里远去;因为遇见了你,我的人生开始变得有意义;因为遇见了你,我才发现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然而,我现在却只希望,在我这辈子沉睡前…最后见到的那个人,能够是你!!自从你出现后,我才知道原来有人爱是那么的美好…曾经迷惘的心中,是你牵引我走出寂寞,你使我的生活变得有情有爱…慕风,我…我…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我想做你的妻子,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时间的巨轮无法抹去我对你的思念…纵使海枯石烂,你的身影…将永存于我的心中……”说着,宁馨遂躺进了林慕风的怀里,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而林慕风听到她这一番真情的告白,亦是大为感动,进而将其紧紧地搂入自己的怀中,流下了爱情的眼泪……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然而,就在林慕风与宁馨这对情侣得以在此刻眷属之时,少林寺内的各位高僧对此情形却极为不满…毕竟,少林寺乃是佛门清净地,又怎能容得下这等男欢女爱之事?于此,罗汉堂首座‘明净’大师乃冲他们二人喊道:“你们两个要想谈情说爱,就请离开本寺。本寺乃佛门清净地,容不得这等俗世红尘之景!!” 明净大师此话一出,倒是让那生性耿直的林慕风勃然大怒,其当即站起身来,对着那明净大师吼道:“哼!我与馨儿都已抱着决死之心,又怎会惧尔等这番威胁?今天,我有幸得知馨儿对我心意,更是不能让她就此离我而去…我一定要见到方丈大师,请他老人家开恩,救馨儿一命!这之间,谁要是敢阻拦在下,就休怪在下出手无情……” “你这小子,受了老衲一掌,功夫不怎么样,口气倒是不小!那好,你小子今天只要能胜过老衲双手,老衲便不再阻止你小子求见方丈一事。当然,你小子今天要想见我方丈师兄,除了要过老衲这一关之外,还需要过了本寺的十八铜人阵以及老衲其他三位师兄弟的那三关!” “哼!那又如何,我林慕风现下既已得一红颜知己,愿与我一同共赴黄泉,死又有何惧?”说着,林慕风乃从寺内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锋利的长剑,后拿着那柄长剑站在宁馨的身前,乃情深意重地说到:“……手中有剑,方能守护自己珍视之人!” ###第四十五章 独孤九剑 !#00000001 “……慕风,你要多加小心……”听到宁馨这一关怀之言,林慕风手中长剑更是多了几分坚毅,于此,他乃回应道:“你放心吧,宁馨…为了你,我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况且,我今日带你来少林寺的本意,就是……只为求生,不为求死!” 说着,林慕风乃持剑上前,对那达摩院首座‘明缘’大师喊道:“这位大师,你还在等什么?还不放马过来…”语毕,只见那明缘大师大步上前,乃冲其喊道:“小子,冲你刚才出言侮辱我们少林寺的清誉,老衲今天说什么也要让你尝点苦头!” “废话少说,动手吧!!!”话音未落,林慕风当即持剑冲向了明缘大师,他之所以如此心急与其一战,无非是想快点见到方丈大师,求他老人家化解宁馨体内的内伤…然而,为了见到方丈大师,林慕风深知自己一定要战胜少林的四大主持,以及他们响誉武林的奇门阵法——‘十八铜人阵’!江湖上的传闻无论如何变化,唯独这十八铜人阵一说,从未更变:世人皆知,只要闯得过少林十八铜人阵的人,他就是一位能够令江湖中人翘起大拇指的英雄好汉! 今林慕风与明缘大师对阵,那明缘大师乃是达摩院首座,其一手‘韦陀掌法’在少林寺中堪称一绝!于此,林慕风与此番高手对战,自是不敢有所怠慢。而他现在所使的剑法,亦非是蜀山剑派的‘丹凤朝阳剑法’,而是以往在蜀山后山之上受那位高人所指点的另一套上乘剑法。在这套剑法当中,其中有一式,那高人名为‘破掌式’,意为此式可用以‘破解天下间拳脚指掌上功夫,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功夫!’ 这不,当明缘大师使出韦陀掌法的第十九式‘大摩平衍’之时,林慕风遂通悟破掌式精要,发现这一招的破绽,乃以剑刃向上轻佻,划过明缘大师的这一掌,直逼其咽喉而去……明缘大师见状,为保自己性命,当即收回双掌,想要利用自己的双手扣住林慕风的这一剑,保住自己的性命。怎料,林慕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转剑头,削向明缘大师的右手……而此一变化,明缘大师始料未及,惟有就此待毙。在一旁观战的少林弟子,都以为明缘大师的右手将要被林慕风废去,怎料…林慕风的长剑的剑势突然减弱,仅仅只是划破了明缘大师的右手,造成了一点皮外伤。之后,林慕风乃向后纵跃一步,对哪明缘大师语气平和地说到:“……大师,得罪了!!” “少侠的剑法好生厉害,老衲可谓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少侠的这套剑法,是得何人所授啊?”闻言,林慕风乃答:“抱歉,晚辈曾答应那位前辈,不得将他的事情泄露给任何人。所以,这位大师,还请您原谅晚辈不能回答您的这个问题!” “噢,如此…也只好作罢!这位少侠,请你放心…老衲现技不如人,不会再阻你求见方丈大师。更何况,之前若非少侠你手下留情,恐老衲这右手…早已被少侠你废去!然今依照本寺的规矩,少侠要是想见到我寺的方丈,还需再与老衲的三位师兄弟交手,并且还要打过本寺的十八铜人阵!如此,现下惟有看少侠你自己的造化了……”明缘大师说到这,身为其师兄的明空大师突然走上前来,对哪林慕风道:“老衲是本寺戒律院的主持,方才多谢少侠你手下留情。否则,老衲这位明缘师弟的右手,恐已废去。奈何,老衲现下虽想卖个人情于少侠你…只可惜,少侠今日在少林寺干下的这等事情,与本寺寺规相冲。如今,老衲亦唯有依照本寺寺规,向少侠你讨教一番!” “行了,我生平最烦的就是这些世俗法规,规则是人定的,自然可以由人来打破。你们几位口口声声说要卖个人情,可依旧碍于什么寺规…我最痛恨这些,倘若一个人让自己的理性完全胜过了自己的人性,这个人还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吗?今日,几位大师不必多言,要战便战,晚辈亦无所惧!”说着,林慕风乃手持长剑,走到了明空大师的面前…然明缘大师见状,只好漠然叹气一声,便退向众人之中,独留师兄明空与林慕风在那…… 然明空大师身为戒律院首座,其精通的绝技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普门杖法’,是戒律院首座专门用以惩戒严重违反寺规之人的杖法。今明空大师就以随身所携的禅杖,以林慕风对战…然林慕风亦是不敢怠慢,毕竟少林四大主持的武功,都可谓是冠绝于世。二人开战之时,林慕风就因普门杖法的第一式‘昊直茹涞’,而大为震惊了一番……他没有想到,这禅杖看起来虽似笨重,但是与人对敌之时,出杖之快,竟能迅如疾风…… 在一旁观着林慕风与明空对战的明缘,乃念道:“明空师兄的杖法在我寺可谓首屈一指,其速之疾风,力之如柱!只要那少侠稍有不慎,被明空师兄的禅杖击中一下,亦会身受重创,倒地难起。但望明空师兄出手的时候,能够向那少侠对老衲一般…手下留情…不要太过伤及这位少侠!!” 不过,明缘似乎太小看林慕风所学的这套上乘剑法了,林慕风此刻又回想起那高人所述这套剑法之中的‘破枪式’!此式之意:乃为“破解天下间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于此,林慕风遂有随此式精要,寻其普门杖法之中的破绽,招招后发先至……然明空大师的这套普门杖法一共分为九九八十一式,招招迅如疾风,重若槃柱。林慕风只要其击中一下,身中肋骨必会断去几根…… 在此番险境之下,林慕风依旧保持冷静,静寻明空大师掌法中的破绽……而在一旁深观此剑法的般若堂首座‘明若’大师,乃忍不住惊道:“……待虚而入,后发先至;迅若惊雷,疾如骤雨!…这位少侠年纪轻轻,就已习得此等绝技,果然后生可畏!!!眼下,明空师兄被这位少侠反占上风,每招都似存顾忌…然这位少侠,招招潇洒飘逸,干脆利落!长久下去,看来明空师兄…也必败于这位少侠之手!” 于此,明空大师与林慕风这一战确已接近尾声…因林慕风多般静候,终发觉普门杖法的破绽之所在。乃以一招‘反手剑’,将明空大师的禅杖击落,终以长剑指着明空大师的勃颈…后又立即收回长剑,乃敬道:“…大师的杖法果然举世无双,不愧为当世绝技,晚辈深感佩服!!” “……阿弥陀佛,少侠剑术之高,老衲心服口服。这一关,少侠已过,还请自便!”说到这,林慕风乃对着另外两位主持大师叫道:“敢问两位大师,接下来又是你们二位谁上呢!?” 于此,两位大师之中的明若乃道:“……阿弥陀佛,让少侠你见笑了。我等二人的功夫皆非明空师兄之敌手,今少侠能胜过明空师兄,我等二人又怎敢班门弄斧,再于众人面前献丑呢?” “没错!明若师兄所言极是,老衲乃是罗汉堂首座‘明净’,在此亦向少侠你甘拜下风!今少侠只需过了我寺的十八铜人阵,便可得见本寺方丈大师……” 说完,林慕风乃当即喜道:“多谢两位大师通融,慕风感激不尽!” “少侠先不要高兴太早,要想闯过本寺的十八铜人阵,亦绝非易事!还望少侠你多加小心,十八铜人阵,威力非同小可。其所使的兵器皆为铜棍,相比木棍要重上许多。若是这等兵器打在少侠的身上,少侠亦难免身受重伤!”明空大师说完,林慕风乃敬道:“多谢大师指点,晚辈定当谨记……” ###第四十六章 武神昙宗 !#00000001 紧接着,林慕风遂抱起宁馨,带着她与四位大师来到了少林寺的塔林…在这里,林慕风将一闯名震武林的少林十八铜人阵…倘若他能闯过此阵,不日便能扬名江湖,成为世人口中所道的英雄好汉!而这少林寺的塔林,却也是武林中极为传奇的一处地方…其是放置少林寺历代高僧舍利子之处,德高望重的少林高僧们圆寂之后,他们的舍利子就被放入地宫,上面造塔或者直接存放在塔中,以示功德。塔的高低、大小和层数的多少,主要根据大师们生前佛学武学造诣的深浅、威望高低、功德大小来决定的。塔的层数不同,一般为一至七级,高度约在十五丈以下,造型有四方形、六角形、八角形;有柱体、椎体;有直线形、抛物线形;有瓶体、.喇叭形。种类繁多,形态奇妍。 本来,塔林作为一座陵园,很是正常,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是在塔林供奉有舍利子的塔上往往刻有圆寂高僧这一生对武学和佛学的体验和感悟,而且据传得道高僧的舍利子更是有大幅提升功力的妙用。一时间无数武林人士争相涌入少林,期盼能从少林高僧留在舍利塔上的只言片语来窥破佛法和武学的端倪,更有一些狼子野心的人妄图DQ塔林供奉的舍利子来实现他们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这一切的黄粱美梦都被镇守在此地的少林十八铜人阵所灭…… 而今,林慕风来到这塔林,乃见十八铜人意气风发地立驻于此,气势煞是惊人!光是听他们十八人一同叫喊一声‘喝’,这气势却已惊动林中鸟儿,纷纷四散飞去……于此,林慕风乃对宁馨念道:“馨儿,看来这十八铜人阵果然名不虚传,战未始,气先果!但我今日不管这十八铜人阵到底有多厉害,我也要为你闯上这么一次!” 说到这,明空大师乃冲林慕风摆手说到:“少侠,请!!!” “有劳了,大师……”说着,林慕风乃走到十八铜人的面前,对他们说到:“各位大师,我知道少林寺有个规矩,凡是身为铜人阵的医院,不得随意与他人交谈。然这个规矩,我想几位大师也不会为在下打破。所以,在下在这里也不想和你们几位大师废话,有什么本事…你们就尽管试出来吧!我倒想看看,传说中的十八铜人阵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慕风一说完,便持剑冲进十八铜人阵之中…怎料,当他踏入阵中的那一刻,那十八铜人手中的铜棍势若满天花雨般,直朝着林慕风敲去。一时间,无数的棍影闪现在林慕风的面前……于此,林慕风乃被迫用手中长剑抵挡…可仅以他这般内力功底,又怎能顶得住十八铜人的棍劲呢?结果,当那十八根铜棍打在林慕风剑上的时候,那把剑的剑身当即因铜棍那强劲的力道,而被其压制变弯…不仅如此,那十八根铜棍还硬生生地敲在了林慕风的肩膀上,使其顿生口喷鲜血,跪倒在地…… 紧接着,林慕风当即在地上一个狡兔翻身,从十八铜人的铜棍阵下滚了出来,后用右手撑地,望着那可怕的十八铜人阵,心中不禁念到:十八铜人阵果然名不虚传,我稍有不慎…却已被他们重创。如此下去,要不了三招…我即败于此阵之下。适才,我真不该冒然闯入阵中,殊不知阵中位置乃是极为凶险之地。如此看来,我若是要胜过这十八铜人阵,必须要打乱他们十八人的阵位,并让他们十八人出招的顺序不能统一。这样,阵法的威力自然会消去几分。只不过,我现在不慎身受重伤,内力全失,根本使不出洪大哥降龙掌!这么一来,我只能用剑招取胜,灵活巧妙地躲过十八铜人阵要害之所在,可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然在林慕风思索之余,那十八铜人却已朝他逼来,但当林慕风看清楚十八铜人挥舞铜棍的动作套路时,他心惊到:对了!!我记得那套剑法里面有一招‘破箭式’,此式在于敌方即便千箭万弩同时射过来,亦能在一时间同时击落。而这十八铜人阵的铜棍挥洒如雨,进攻时令人眼花缭乱,若诸般铜石暗器袭身…原理与暗器原理同出一辙。没错,用破箭式!!! 于是乎,当十八铜人阵再一次将林慕风包围起来的时候,其顿时纵身一跃…跃至十八铜人的头顶,打算由上至下对哪十八铜人发起进攻。然于其从上空袭落之时,用仅余的内力将剑身复原,后不停地以皓月之式舞动长剑…而待到那十八铜人逼近林慕风,欲同时用铜棍将攻击其头部的时候,却被林慕风的长剑一一震开,其剑趁机借势,欲攻十八人守之不及。怎料,林慕风他这一剑刺去…竟察觉此十八铜人的双目将被长剑废去,然林慕风又怎忍无故毁人双目,乃深吸一口气…将剑头倒转,仅刺伤其中一名铜人的右手,得以告终此式…… 可十八铜人却不明所以,趁着林慕风落地未稳之时…依然狂击猛攻,使得林慕风无暇抵挡,身中数棍!这一番攻势下来,林慕风当场伤重昏厥……一旁观战的宁馨当即向着其狂奔过去,途中亦忍不住惊呼:“——慕风!!!!”而当其跑到林慕风跟前时,更是止不住地摇着林慕风的身体,嘴里依旧一直叫唤到:“——慕风!!——慕风!!!……” 然十八铜人见胜负已分,亦悄然离去,遁入塔林之中……而于此时,宁馨却也因伤重发作,倒在了林慕风的身上…四位住持见状,遂赶忙走到他们二人身边,一探究竟。这时,明缘大师乃问到:“明空师兄,这该如何是好啊!?此二人如今各自身负重伤,滞于我寺…我佛慈悲,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在明缘大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突然众人乃闻一浑然雄厚之音得道:“……阿弥陀佛!明缘师弟,既知因由,却又为何要明知故问!?即便大奸大恶之徒来到我寺求医,我佛慈悲…亦是得愿救济。现今此二人又乃心怀侠义之辈,尔等又怎可见死不救?” 众人闻言,乃一同朝着话音传来之处望去,原来……说出这番话的人,竟是在少林,乃至整个武林都无不对其敬佩的武神——‘昙宗’!昙宗身为少林寺的武技总教头,身兼七十二绝技,并自创罗汉奇门棍阵,即现在的‘十八铜人阵’!但是,令少林寺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贵为一代宗师的他,今天会为了两个不明来历的人现身塔林。然而更让人为之惊讶的却是昙宗接下来说的这一番话:“明空师弟,你现在就带着那位姑娘去见明尘师弟,让其用易筋经内力来化解那位姑娘身上的内伤。然那位少侠的伤势,则就交由贫僧亲自诊治!他们二人现在伤势极重,事不宜迟…尔等快些行事,此事系于人命,不得有误!” 说着,昙宗乃走到他们二人身边,将林慕风背起,往少林藏经阁而去……随之,明缘遂命弟子将宁馨带往觉禅殿内,由方丈‘明尘’为其施展易筋经内功,治疗其身上的内伤。时下,那昙宗带林慕风前往藏经阁之事,却是让少林寺众弟子百思不得其解。那藏经阁乃少林寺重地,怎好带着外人这般进入? 藏经阁位于少林寺左翼,四周竹林环绕,环境宁静幽雅,藏经阁主体修建得古朴端庄,简约而又不失大气。阁内收藏供奉着达摩面壁石、法器以及数千卷佛经图籍,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阁内珍藏的大量武学典籍。据说除了人们耳熟能详的七十二绝技之外,藏经阁内还收藏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武功秘籍。从藏经阁立阁之初便引得无数觊觎这些武功秘籍,意图在武学修为上更上一层楼的武林人士趋之若鹜。当然,少林寺对此也早有准备,藏经阁历来都不凡武功超绝的高手坐镇。因此,武林人士的多次夺经行动皆以失败告终…… 然而寺中人担心的就是…林慕风在被昙宗救醒之后,极有可能借机窥伺本寺绝技,将那些绝技的练功法门熟记于心。可昙宗似乎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现在只是想快点将林慕风的伤势调理好。然从他这会治其心切之样来看,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其商谈…… ###第四十七章 败中真意 !#00000001 一日过后,受伤昏倒的林慕风终于在藏经阁内醒了过来,而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却是许许多多盛满书籍的书架!他此刻乃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这么多书!?” 语毕,林慕风就只闻一个声音回答他道:“……阿弥陀佛!林施主,你终于醒了…这里是少林寺的藏经阁!” “…少林寺……藏经阁!?”林慕风说到此,乃当即惊道:“什么!?这里就是不少武林中人,梦寐以求都想一去的武学宝地!?” “呵呵!武学宝地谈不上…不过,这里到的确收录了许多武功秘籍…拳法方面,有罗汉拳、光明拳、三十三路神拳、偏花七星拳、左右穿花手、双圈手、波罗蜜手、大悲手;掌法方面,有大力金刚掌,般若金刚掌、韦陀掌、神掌八打、千手如来掌、大慈大悲掌、龙旋掌、散花掌……”如此,昙宗将少林藏经阁内收录的各式武功,几乎都道给林慕风一听。之后,林慕风乃问到:“大师,你为何要将这些武功都告诉我呢!?晚辈又不是武中圣人,何以得窥此番绝技之精髓!?然人生在世,会当知足常乐,此生无憾!” “……阿弥陀佛!林施主,倒是想得通透。只是在这个世上,仍有许多人贪得无厌,明明自身已有一项绝技,却仍不得满足,要来此藏经阁偷学其他技艺!殊不知,人惟存一技之长即可,多者易生弊。想当初达摩老祖之所以能够身兼七十二绝技,皆因其佛法造诣登峰造极,能够以佛法化去武学中的戾气,从而达到超凡入圣的地步。然而,至今却有一些贪心至极的痴者,企图偷到本寺秘籍,不禁多次来到此藏经阁,偷阅经书。老衲曾饶过他数次,可他仍未悔改,一心求武!这等人也,不知…林施主可有何高招应付!?” “呵呵!大师…您用不着称呼我林施主前,林施主后的…晚辈听得怪别扭的!大师,您随意一点…称呼晚辈为‘慕风’即可。但是,对于大师你提到的这个人…若是心狠手辣一点…直接废了那人的手脚筋,这事不久迎刃而解了么?我想,大师之所以纠结此事,完全是因为您那菩萨心肠,不愿伤及分毫。但是,这世上有些人就必须要用‘以暴制暴’的方法对付他们。晚辈自认一生从未杀过人,但是伤过的人却有不少……如此这般,晚辈倒是觉得…可以将那人囚禁在少林寺中,直至其百岁归天为止。如此一来,不仅可以留此人在寺中参悟佛法,亦可免去武林一祸。没准,过个十几二十年…这个人反倒悟出一些高深的佛法,看穿前世…重新做人!”说到这,林慕风乃忍不住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继而一脸忧愁…… 昙宗见其状,则是会意笑道:“……阿弥陀佛!林施主,你不必担心那位姑娘的伤势了。贫僧已经烦请方丈为其用易筋经内伤诊治,现在…她身上的内伤已经痊愈,并无大碍。只需稍试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到以往生色!另外,贫僧倒是有一事,想请教林施主你,不知林施主你可否如实相告!?” “噢!?那真是多谢大师了,眼下大师救了瑶儿,又治好了我的内伤…如此大恩,不管大师所问何事,晚辈定当如实相告!”说着,林慕风乃跪在他的面前,十分有礼…然昙宗则是当即扶其起身,对其说到:“……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林施主,你快快请起……” 说着,林慕风便站起身来,昙宗继而问到:“林施主,贫僧想要问的是…刚才施主在对付十八铜人阵时,所使的那套剑法…是否就是剑魔前辈所创的‘独孤九剑’!?” “…额,实不相瞒,大师,这套剑法也是晚辈于蜀山后山所遇见的一位高人所授,那高人只跟晚辈说过这套剑法共分九式,包含了世间种种武学的变化。于此,那高人却并未告知晚辈这套剑法的名字,甚至连自己的姓名…也未曾透露给晚辈!”听完林慕风的话,昙宗乃笑道:“…呵,看来他老人家处事果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贫僧曾有幸与他老人家交过手。那一战,贫僧输得是心服口服!他老人家的那套‘独孤九剑’,可谓剑术中登顶之作,纵观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竟找不到一项可以与之抗衡的绝技!相反,七十二绝技中的任何一项绝技,都能被他老人家所创的这套剑法所克制,说来…这套剑法也算是他老人家生平剑术之大成!贫僧曾有幸窥得一见,不曾想…今日,竟能从他传人手中,再得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啊…不会吧,大师…我所说的那位高人,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喝酒不怕肾亏的老酒鬼!怎么可能会是剑魔这等叱咤风云的人物!?不可能,绝不可能……打死我也不相信,那个老酒鬼会是什么剑魔,我不信,坚决不信!!”林慕风道完,昙宗却是笑道:“……阿弥陀佛,难道林施主忘记了这句话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老人家行事一向怪异,非常人所能理解。故江湖上的人才称其为‘剑魔’…其行事亦正亦邪,惟武林正道所不解。如此这般,林施主你对他老人家有这番误解,却也正常!” “额…不会吧,晚辈和剑魔前辈他老人家非亲非故,他老人家又怎么可能会传授其生平绝技于我呢?这也太不靠谱了点吧……” “……或许,他老人家觅寻传人,也是随缘而来……说到昨日的比试,贫僧在这里多谢林施主你手下留情,没有将我那十八名弟子的双目毁去!不过这也得见,林施主你宅心仁厚,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滥杀无辜,这份品行,着实让人佩服!然武学之道亦是如此,仁者才能……‘无敌’!” “是啊…仁者无敌……但是,真正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这世上除了‘昙宗’大师,怕是再无第二人了!适才,大师您说您曾败于剑魔前辈剑下,倘若…剑魔前辈的对手不是大师您,而是昙宗大师的话。想必,结果就不一样了…昙宗大师的武学境界已达至‘禅武合一’,更是身兼七十二绝技于一身,造诣可比昔日达摩老祖。这等高人大师若是与剑魔前辈相较,定不会输给对方。”林慕风话说到这,那昙宗当即就回道:“——阿弥陀佛,让林施主你见笑了…方才忘记向林施主你自报法号。其实,贫僧就是林施主你口中所言的…‘昙宗’!” “……什么,大师您就是……昙宗!?”说完,昙宗乃回到:“没错,贫僧就是昙宗…少侠若是不信的话,一会大可去问问本寺弟子,便得分晓!” “呵!那倒不必…晚辈相信大师您是昙宗大师。若不然,少林方丈又怎会如此给大师面子,替馨儿疗伤呢!?说来,大师您为何会败在剑魔前辈的手上呢!?想大师您身兼少林七十二绝技,拳脚、兵器功夫上皆是高人一等。而且,相信剑魔前辈的内功怎么也比不上大师您所练数十年的‘易筋经’内功吧!?” 昙宗闻言,乃解释道:“贫僧之所以输给剑魔前辈,并非是内功、外功上的不足!而是剑魔前辈他老人家的武学境界早已超过了贫僧,他的独孤九剑可谓当世无敌,出剑的角度极为飘忽,而且迅如闪电,让人无法捉摸。贫僧依稀记得当日与剑魔前辈切磋武艺的时候,只觉他老人家何处都是剑,即便手中无剑时,亦能将手脚做剑,着实令人叹服!剑魔前辈他老人家的剑境,已达至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不是我辈能够与之匹敌的!” “哇哦!那照大师您这么说…剑魔前辈岂不是天下无敌了!?…这也难怪,我终于知道他老人家的名字为什么要叫‘独孤求败’了。想必,他老人家一定渴望这世上能够有一个打败他,所以才自己给自己命名为‘求败’!说起来,他老人家还真是吃饱了没事撑的啊,好端端地干嘛要找一个能够击败自己的人,这不是自讨没趣么!?而且,他老人家明明可以成天顶着‘天下第一’的名号去江湖上骗吃骗喝,日子可逍遥快活了,干嘛要找人击败自己,这种做法真是傻到极点了!” “……阿弥陀佛,这当中缘由又岂是我这等后辈能够理解的!?林施主,你还是莫要胡言为好,此举有辱剑魔前辈之声誉!更何况,你现已得剑魔前辈他老人家剑招的真传,亦算是他的传人,你又怎好如此诋毁尊师,这样岂不是有点欺师灭祖之意!?” “额…这个,大师您说得言重了点吧,我不过是发表一些个人意见而已,可没有要诋毁他老人家的意思!您老可不要误会,嘿嘿……” ###第四十八章 履霜冰至 !#00000001 “……阿弥陀佛,林施主,贫僧只是望你以后稍加控制言行,莫要如无知之辈一般,胡乱言说!然这件事贫僧暂且不提,昨日见林施主闯入我寺之时,曾施展过一套好生刚猛凌厉的掌法。贫僧远观之时,居然能依稀见到一条若隐若现的气龙…剑魔前辈的剑术通神,然而拳脚功夫却是平平。可是,林施主你不仅剑术高超,即便拳脚上的功夫…却也十分俊俏!敢问,林施主你的这套掌法,又是从何学来的?莫非,这套掌法就是你们蜀山剑派的‘八卦游龙掌’!?可贫僧记得,贵派的八卦游龙掌的威力…不可能达至这般地步!” 听到昙宗这么说,林慕风则是回道:“呵!大师您真是见多识广啊…没错,晚辈当时使用的那套掌法并非是蜀山剑派的八卦游龙掌,而是我结拜大哥传授予我的‘降龙掌’,一共十五式。不过,我结拜大哥曾经说过…这套掌法仍存在许多不足之处。而且,我之前在蜀山剑派使用这套掌法的时候,那剑邪谢老前辈还曾指出过这套掌法中缺乏阴柔之力,乃是一套至刚至阳的掌法,不存刚柔并济之境!于此,谢老前辈乃建议我…若是能够在这套掌法之中加入几招阴柔的掌法,便能使之更趋完善!” “…至刚至阳……林施主,你可否当贫僧的面…在本寺的塔林之中,将你的这套掌法全数演练一遍。贫僧或许能够在看完这套掌法的全部招式之后,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说到这,林慕风则是当即喜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大师您可是武神…若是能够得到您的指点,相信我大哥这套掌法的威力一定能够变得更加厉害的!大师,来…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塔林!” 说着,林慕风便随着昙宗一同来到了少林寺的塔林之中…刚到这里,林慕风就迫不及待地当着昙宗的面,将那十五式的降龙掌毫无保留地演练了一遍…然在林慕风演练之时,无不伴随着几阵龙吟声,气势颇为惊人!而在一旁观看着此景的昙宗,则是禁不住念道:“林施主所使的这套掌法刚猛凌厉,确为至刚至阳的掌法!并且,这套掌法若是能够得以完善的话,他日必定能胜过本寺七十二绝技之中的任何一种外功。想必,创出这套掌法的人…一定是个武学奇才!” 紧接着,当林慕风将降龙掌施展完后,昙宗遂走到他的面前道:“——阿弥陀佛,林施主…你所使的这套‘降龙掌’掌法,它的掌力的确是至刚至阳,完全没有一点阴柔的劲道!如此,贫僧倒是想到一种可以改善这种掌法劲道的方法……” “噢…愿闻其详……”林慕风语毕,昙宗乃答道:“林施主的这套掌法主要以外功为主,内功为铺。然而,这套掌法每一式的威力都需要内力做铺助,才能发挥其最大的威力。然依理推测…掌中的大部分刚猛劲道,是来自于施掌者的内力!林施主你的内功根基主要以蜀山剑派的道家内功为主,道家内功本身就属于阴柔系的。然而,林施主你为了催动降龙掌的掌力,将这种道家内力演变为了一种刚阳内力,从而将掌法的威力发挥了出来。由此看来,这套掌法的心法口诀似乎有将内力化作刚阳之力的作用……若是林施主能够将这个步骤化去,直接用你那道家的内力使出这一降龙掌,没准就能够发挥出它阴柔之力的一面!当然,这么做也有一定的风险…因为口诀的问题,若是倒行逆施…也有可能走火入魔!所以,还请林施主你小心为上……” 听完昙宗这一番话,林慕风乃悟道:“嗯…大师所言极是,只是…这等练功法门,晚辈并不清楚个中缘由。不如,晚辈现下就将这套掌法的心法口诀告之大师您,让大师您来参悟一番吧!?毕竟,在这方面的武学修为…晚辈那是远不如您的境界高!”说到这,林慕风便开始将‘降龙掌’的口诀转述给昙宗…… 过了一会儿后,昙宗以他那惊人的悟性,却已将降龙掌施展得极为纯熟。之后,昙宗便开始试着改掉口诀之中的一些运功法门,尝试用阴柔的内功运起这套掌法…怎料,昙宗无论如何修改口诀的运功法门,仍是无法正常地施展出这降龙掌中的任何一式。由此,昙宗得悟道:“…阿弥陀佛,林施主……看来这套降龙掌的前十五式,注定是至刚至阳之道!贫僧没有办法将其中的任何一式运起至阴至柔之道…然而,我等未尝不可以别出心裁,另创一式,究其原理赋予一至阴至柔之式!” “可是…以晚辈在拳脚功夫上的修为,要做到这一点……似乎有点难为晚辈了。不过,既大师有此兴致…大师何不亲自尝试一下呢?也好,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开开眼界…看看你们这些世外高人,究竟是如何创出绝世武功的!”说着,昙宗乃道:“…也罢,贫僧就暂且一试吧……不过,林施主你自己也可以尝试一下,虽然你不通拳脚之理,但是天下武学…万变不离其宗。道理都是一样的,你未尝不可以尝试着将‘独孤九剑’的剑道之理,融合进这套降龙掌中。没准,林施主能从其中悟出一式,却也说不定!” 于是,昙宗便与林慕风在塔林同时悟起了掌法……昙宗此刻则是循着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中的武学原理,来窥其法门。然林慕风则是想起洪武阳对他说过的一些话…他记得这降龙掌的招式名称乃是出自一本名为《周易》的书籍,书中颇含诸多儒家原理,讲究阴阳二论。而这降龙掌中的招式全是以《周易》中的一些词句来命名的……如这‘亢龙有悔’,从原书中得见于…易经:乾卦:象曰:上九:亢龙有悔。还有这‘见龙在田’…得见于易经:乾卦:象曰: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对此,林慕风便猜想…洪武阳自创这套降龙掌的时候,极有可能是根据《周易》中的原理来创出招式的。为此,林慕风中途还特意离开了一下塔林,去藏经阁中寻得《周易》此书翻阅……这《周易》是本古哲学书籍,建立在阴阳二元论基础上对事物运行规律加以论证和描述的书籍,其对于天地万物进行性状归类,天干地支五行论,甚至精确到可以对事物的未来发展做出较为准确的预测。然《周易》二字解析则为,‘周是周到圆满’,‘易是运动变化无不果’的意思! 在这本书当中,林慕风起初虽未悟出什么与武学有关的道理,可他倒是从中明确了降龙掌十五式的真意!进而,他又领悟到…原来洪武阳当初创出这套掌法的时候,是尽取阴阳二元论之中的阳意,并未两者皆得。倘若,自己能够将另外的‘阴意’结合在这里面,极有可能创出这饱含阴柔之道的第十六掌……就在这时,林慕风若如神通一般,嘴上惊念到:“……气走任脉行会阴曲骨,中极关元石门气海阴交神阙,水分下脘,建里,中脘上脘巨阙鸠尾中庭膻中。玉堂紫宫华盖璇玑天突廉泉,承浆,上行至手少阴心经走,极泉青灵少海灵道通里阴郄,凝于手掌神门穴!”语毕,乃见林慕风当下将手中的《周易》放置一旁,后深吸一口气,两肘往上微抬,右拳左掌,直击横推,一快一慢的打了出去…… 他这么一打,当即让塔林之中的几棵参天大树瞬间崩裂,惊动了周边不少的扫地僧人……就连在一旁参悟掌法的昙宗,也不禁因之震惊!此刻,昙宗乃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对其解释道;“…林施主,方才你这一掌…贫僧感其中刚柔并济,正反相成,实是妙用无穷。以你这等内力,却也能通过这一掌…将那几棵参天大树拍至崩裂!如此看来,林施主你却也是个不可多得武学奇才…只是不知,这一刚柔并济之掌,林施主你又是如何悟解出来的呢!?” “…这……实不相瞒,大师…晚辈是因为看到《周易》当中的‘易经:坤卦:初六:履霜,坚冰至。’后,突感自己明白到一些运功之理,跟着随口念出一段运功的法门后,就运起自身的内力,打出了这一掌!怎料,这一掌的威力竟然如此惊人,相比前十五掌……这一掌晚辈亦感觉是其中威力最强的一掌,而且当中刚柔并济,并非只存阳刚之理!”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看来,前人所撰书籍,对后世的影响果然深远!然而这本《周易》亦是包含道、儒两家之理,然这一式…施主打算命之何名呢!?” 林慕风闻此,遂念道:“…大师,晚辈文采欠佳,那些极具气势的名字,我就算是抓破了头脑,也难以想出。既此式乃是晚辈于‘易经:坤卦:初六:履霜,坚冰至。’这一句悟得,晚辈便想稍加概括,取其中之意…唤这一式为——‘履霜冰至’!!!” ###第四十九章 道武因缘 !#00000001 继而,林慕风乃又发出一番感悟道:“…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就是自然,所谓‘先天’,是对方行动中还没有出现破绽,我们就要先瞧了出来。然第一式‘亢龙有悔’,便是要料敌机先,击向他即将露出来的破绽。这一点,倒是与剑魔前辈他老人家的独孤九剑之理如出一辙。而对方若是已经露出破绽,那就良机莫失,更当攻其弱点。这降龙掌的武学道理,跟道家的却有不同。我记得《老子》一书曾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其主张不可抢先进攻,一味退守,以柔克刚,而降龙掌却是当刚则刚,应柔则柔!总而言之,这本《周易》给晚辈的启发,确实不小,让晚辈对武学之道又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听完林慕风的一番感慨,昙宗乃是笑道;“——阿弥陀佛,恭喜林施主你的武学境界又上了一层楼!然世间武学之道…博大精深,绝非人穷其一生得能悟尽!就拿这降龙掌第一式‘亢龙有悔’来说,当中却已包含了天下诸般武学之道。这一掌的掌法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倘若只求刚猛迅捷,亢奋凌厉,只要有几百斤蛮力,谁都会使了。‘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发必须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好比陈年美酒,上口不辣,后劲却是醇厚无比,那便在于这个‘悔’字。天下什么事情,凡是到了极顶,接下去便是衰退,这降龙掌似乎还根源于《易经》中的一些道理。易经讲究的是‘泰极否来,否极泰来’。而‘亢龙有悔’的道理,乃是还没到顶,便预留退步!这才算得上是有胜无败的武功,然就算一败,那也无妨,当中留下的后劲依旧深厚无比……此一理,却是武学之道的巅峰一论!” “……大师所言极是,这‘亢’是极威猛、极神气、极高极强的意思,一条神龙飞得老高,张牙舞爪,厉害之极,可是就在这时,它的威势已到了顶点,此后就只有退、不能进了。这个‘悔’字,是要知道‘刚强之后,必有衰弱’。一艘大船,当顺风顺水之时,扯足了顺风帆向前飞驶,很容易触礁翻船。做人做事,都须留有余地才好!‘有余不尽’四字,一掌既出,必须留有余力。不管对方击来的拳掌如何刚猛有力、势若雷霆,我总之应以一招行有余力。对方毒龙有八十条、一百条,降服了一条又有一条,去了十条,还有二十条,然我的掌力始终无尽无漏,那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了!然今日得蒙大师道破,终是受益匪浅,晚辈感激不尽……”说着,林慕风乃跪其面前,极具诚意地冲其磕了一个响头…… 于此,昙宗当即将其扶起,乃道:“——阿弥陀佛,林施主今日得此成果,皆因你平日所行之善因。所谓好人有好报,素闻林施主你在江湖上做过许多品行不端之事,然此举却尽是侠义之为,当中虽举止怪异,不为常人所解。可是,究其本意…终是在行侠仗义,助人脱离苦难…而今,林施主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为了让江湖武林免于一难…乃与贫僧爱徒‘悟尘’一同前往寻找奇书《炎黄录》,此行更是彰显出林施主你之‘仁义’!试问,贫僧今日的这一番指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呵呵!大师言重了…不就是找本破书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拼上性命什么的…倒也算不上,至少,晚辈现在不是生龙活虎地站在您的面前吗?说来,我总感觉大师您今日之所以指点我武功…似乎是另有用意吧!?”说到此,昙宗乃答:“阿弥陀佛…没想到,还是让‘慕风’你看出来了……没错,在你与宁馨姑娘还未来到少林寺之前,贫僧却已接到悟尘的飞鸽传书,说你会带着宁姑娘来本寺求医。当贫僧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我便想见识一下…能够被七星选中寻书的你,究竟拥有什么样的能耐!然得见,结果竟是如此骇然……慕风你深得剑魔前辈剑招的真传,又习得一身好拳脚……定能肩此重任,若然…七星也不会将上古奇书《炎黄录》的秘密告之于你……” 林慕风闻言,当即悟道:“噢…原来如此,那大师您为何又要指点我这些武学之道呢!?莫非,是因为大师您见我林慕风长得太帅…暗生欣喜,所以,便想偷偷收来做个俗家徒弟?” “呵,慕风…你就不要再胡言乱语了……贫僧之所以告知你这些武学之道,皆因‘缘’字而起!况且,像独孤九剑这样博大精深的剑法,慕风你竟能悟得当中精髓,贫僧便断定尔等定然资质非凡,悟性极高!于此,贫僧倒也想看看…慕风你究竟能够在一天之内,悟得多少武学之道!然这结果,却是让贫僧大吃一惊……” “哇!听大师一言,看来晚辈想得还真是没有错呢…越是那些武功高强的人,找传人总是喜欢随着自己性子来,不走寻常路,让人无法捉摸。今得见大师此举,倒是更为确信了!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么做…会让多少热心习武的人从此对习武失去乐趣,从而在无意之间埋没了一个武学义士…还有可能让江湖上又少了一名武功盖世的大侠!我觉得嘛…好的武功就要继续传承下去,若是顽固守旧…那么等到几十年后,几百年后…以往那些享誉武林的绝世武功…真正流传下来的,又有多少呢?”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昙宗则是惊道:“……看不出来,慕风你还有这等感悟!确实,现在许多绝世武功…都被世人所埋没,皆因技者…不肯将武功传授于外人,一直想着以血脉关系传承下去。这使得不少绝世武功埋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哎…这也确非是武林之福!可是,这种观念已经在世上根深蒂固,绝非以我等之力能够打破的!” “是啊…一种传统观念的形成,必是历经过风雨的……也罢,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大师早点回去休息吧!晚辈想去见一见馨儿,就不与大师您同往了……”闻言,昙宗乃叹道:“——阿弥陀佛,终是红尘难忘烟雨情,慕风你与宁馨的感情,总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然这等七情六欲之事,贫僧身为一个出家人,亦不好多加言论,但望你们俩以后能够好自为之!” 林慕风听后,却是语重心长地回到:“…人生在世,任凭你武功再高,名气再响,生活过得再好…最终,却也逃脱不了葬入黄土的命运!人生匆匆数十载,唯一恒久不变的…却只有‘情’这个字!只有至死不渝的感情,才能够长存于世上……”于此,昙宗然长叹一声,便黯然离去…… ‘万花晴昼海,南疆五毒潭’…此二处并称天下奇景,两地皆为奇花异草所聚之地。晴昼海乃是一片花海,落星湖被花海所围,湖水清澈,在万花映照下呈现七彩流离之状。如今,李轩痕在得到隐元会的帮助下,来到了万花谷中的‘聋哑村’,此村地处万花谷西北,地势颇高,四面环水,东北角的池塘中置有水力驱动的练功木人,西侧乃是名人雅士聚集的万花仙境,然这聋哑村则就是万花谷平日待客之所。然在此处已逗留三日之余的李轩痕,却因在村中找不到一位可以与自己交流的正常人,遂显得有点气恼…… “可恶!真是岂有此理…真没有想到,万花谷谷主‘东方宇轩’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任由一批废人来应付我们这些远道之客,真是岂有此理。也罢,等到我李轩痕大事得成之时…就是你们万花谷谷毁人亡之期!”说着,李轩痕乃在聋哑村之中,开始寻找前往万花仙境的去路…… 与此同时,在外苦寻三天万花谷口未果的柳逸尘一行人,终按捺不住开始于长安城中寻找隐元会的人,亦是打算从他们那打听万花谷的入口…然他们提出的条件,正如洪武阳所猜想的那样,他们坚持要柳逸尘以他身上的那份‘密图碎片’作为交换,才肯将入口的所在告之他们一行人……然而,柳逸尘却也料到他们有此一着,其在长安城中找了一位技法不错的裁缝,将密图碎片上的内容刻在了一块锦帕上。于此,洪武阳才答应柳逸尘以那密图碎片向隐元会的人交换消息…… 于是乎,柳逸尘一行人今也将来到万花谷中的聋哑村,而当他们与李轩痕偶遇碰面时,又将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呢…… ###第五十章 劫生玉虚 !#00000001 而今,李轩痕经过一番探索,误打误撞地来到了万花谷内的‘生死树’下……此树乃为万花谷中的一颗古树,高三十余丈,半边树身早已完全毁损,焦黑难辨其形,而另半边树身却生机盎然,仍是枝叶繁茂,一派欣欣之相。此树周围生长之花,尤为艳丽夺人,故因其一片生机,一片死寂…共达两者之意,故前人乃命名其为——‘生死树’!但是,眼前的这棵树似乎并不能为李轩痕得出一些前往万花仙境的线索…… 于此,谷主东方宇轩此刻正在万花仙境之中,与众位奇人异士研究起了一门名为‘点穴截脉’的功夫!这一门功夫乃是万花谷中永不外传的绝技,此技可控人生死于一线。通过将精湛医术与点穴手法结合起来,既可为战友疗伤续命,稳定战局,也可挺身而出,用精妙手法制敌控场,实乃掌控全局第一武学。当中尤以‘花间游内功’为基础,此乃万花点穴功夫之根本。习之可通晓人体之经络穴位及要害之处。一可封经截脉,克敌制胜;二可助人疏通筋脉,祛病除邪! 今乃闻东方宇轩对那些奇人异士念道:“…所谓‘点穴’之道……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应该清楚,其是根据经络脏腑的生理病理变化在人体相关穴位上可产生一定反映原理,在对战中用拳、指、肘、膝等骨梢之强固点来击打人体上的某些薄弱部位和敏感部位即主要穴道,使其产生麻木、酸软或疼痛难忍,失去反抗能力,造成人体伤亡,从而制服对方!然人体上某些主要穴位可产生麻、哑、晕、死、咳、笑等效果,有些穴位虽轻打亦承受不起,重则死亡,称为‘死穴’。人体穴位中包括经外奇穴在内有致命穴七十个。且还有’致命穴歌‘为证,乃曰:‘上止天庭二太阳,气口血海四柔堂,耳后受均不治,伤胎鱼际即时亡,前后二心并外肾,崐鱼晴目空甚张忙,肋稍播手艰于治,肾俞丹田最难当,夹背断时休下药,正腰一笑立身亡,伤人二乳及胸膛,百人百死到泉乡,出氯不收无药石,翻肚吐粪见阎王,门髓出阴阳混,君则何觅妙方……” 于此,在座的那些奇人异士皆为东方宇轩这一番见解所震惊,其见识渊博,学富五车…也难怪,他能够一手创立万花谷这等当世一流风雅之地!随后,东方宇轩又向在座的奇人异士讲起了他对‘点穴截脉’的见解…当中包含了释、道、儒三家之理,以八卦五行为基础,讲述他近年来结合炎黄二帝秘传,创出的一套‘点穴功夫’,其名为‘百花拂穴手’…当中以经络之本,穴道之宗为原理。融合万花谷的独门点穴之术,可克敌于临战之时,亦或救人于濒死之境! 就在众位奇人异士探讨起这一‘点穴截脉’的奇门功夫之时,在谷中有‘药圣’之称的‘孙思邈’突然出现在了万花仙境,只见其手拿一本名为《千金翼方》的书籍。然这本《千金翼方》却是孙思邈的毕生心血所作,里面不仅记载了可以用以化解天下五毒的解毒秘法,甚至连天下第一奇毒‘十日情’的解救之法,当中竟也有所记载。这会,孙思邈乃对众人道:“东方谷主所述之‘点穴截脉’之法,老夫现已将其收录在了《千金翼方》之中,可供在座的各位日后于谷中研习!” “有劳您了,孙大夫…这些年,若不是有您授宇轩经脉医理,宇轩又何德何能创出这一‘点穴截脉’的奇门技法?论及成就,孙大夫您可是功不可没啊!”说着,东方宇轩乃冲着孙思邈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礼,后孙思邈则是推辞道:“宇轩,你言重了…老夫也不过随兴所至,谈何功劳?若非,宇轩你当年创立了这么好的一个隐居之所,用以收留老夫…恐老夫现在早已被朝廷的人强征去做大夫,过上那种伴君如伴虎的日子!如此,宇轩你可是圆了老夫的一个心愿…这份恩情,老夫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呀!” 东方宇轩闻言,则是笑道:“呵呵!孙大夫…宇轩不是和您说过了么,这种事就不用再提了。万花谷本就是招贤纳士之地,任何厌倦了那些俗世恩怨的奇人异士,都可以来到这…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地!孙大夫您医术高超,又能摒弃门户之见…与各门各流的医术名家交流医学经验,使得那些高深的医术得以传承,您的这份功劳…意义远大啊!对了,孙大夫…您我好久没有在一起畅怀对饮了,今晚咱们俩可要一醉方休哦!”说完,孙思邈乃与其一同开怀大笑了起来…… 昆仑之邱,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昆仑自古被视为天神之居所,传说能登昆仑之巅便能攀上登天之梯,直入九霄之上。昆仑地处极西之地,终年冰雪覆盖,远远望来山体晶莹夺目,好一个粉妆玉砌的水晶世界。山顶云雾缭绕,旭日初升之时霞光将山体笼罩其中,好似神光附体,有仙家隐居其中…… 当年昆仑派的初代掌门大概也是看中了昆仑的种种神迹才选择在此落户生根,参道修身。昆仑西北的小遥峰乃这冰雪世界中一异数,终年雨雪不侵,霜风不驻,引得灵狐驻足,神鸟栖息。只可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昆仑并不是鸟兽闲人的真正避风港。当长乐坊的猎户们还在沉睡中做着寻找新村长的美梦时,八大门派与恶人谷的善恶之争,正邪之辩已将厮杀从东西昆仑高地扯入了封冻的昆仑冰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然昆仑派那本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秘籍《寒冰诀》,却将战火燃进了似乎不沾人间烟火的玉虚峰。冰雪或许能覆盖鲜血,却不能冻结人的欲望,江湖无畏风霜雨雪……时值至今,距昆仑派的《寒冰诀》被盗的时日,已有数月…现任掌门‘慕容云华’正为此事一筹莫展,终日因此郁郁难欢…… 而今,距慕容云华亲传弟子‘胡晓阳’离开昆仑山的日子,已过了一个多月…但胡晓阳却仍未传回任何有关《寒冰诀》的消息,这使得慕容云华极为担心爱徒那一边的情况……这时,其乃独自走到玉虚峰上,感叹道:“哎!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便是隐世之人,也难以超然其外!所谓‘昆仑百千丈,难悉日月深’……这场劫难,何时才是个尽头?…晓阳离开昆仑山也有一段日子了,不知他现在过得可好?然江湖险恶,他初涉江湖…想必定是险阻重重,磨难诸多……但望他吉人自有天相,能够得老天庇佑,安度此难!一定要多加小心啊,晓阳……” 然说到慕容云华的爱徒‘胡晓阳’,他自离开了昆仑山后…便在江湖上四处打探《寒冰诀》的下落。怎奈,他多番打探…却是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能查到……加上他初入江湖,有许多江湖上的规矩他都不懂,还因此与许多地方帮派闹了矛盾,有一次差点就打了起来。幸亏,胡晓阳其能屈能伸,秉承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原则,此番时日下来…倒是未曾与人争斗过…… 不过,其最近打听到…江湖上有一个名为‘隐元会’的组织,这个组织收揽了江湖上大部分极为隐秘的情报…于是,胡晓阳就想找到隐元会里面的人,从他们那打听《寒冰诀》的下落。然而,胡晓阳似乎并不知道隐元会的规矩,讲究一物换一讯。而当隐元会的人得知胡晓阳是昆仑派的人后,遂要其以能够使人延年益寿的‘昆仑蟠桃’来交换这个消息……可那昆仑蟠桃每五十年才得一产,亦属昆仑派的稀世珍宝。并且,那蟠桃树的种植之所,就连隐元会的人也无从得知…… 但对于隐元会提出的这个要求,胡晓阳似乎不能接受。昆仑蟠桃五十年才得一产,只有昆仑派的掌门与长老才有资格食用!也就是说,胡晓阳如果要拿到昆仑蟠桃,还需要问过他的师傅‘慕容云华’…然胡晓阳非常了解他师傅的脾气,这等违反门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应允的!于此,胡晓阳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另寻他法…之后,胡晓阳就询问隐元会的人,可否用其他的东西交换,并还言明除了‘昆仑蟠桃’以外,他愿意以任何的东西交换这个消息…… 而就在这个时候,隐元会的人突然想起在炎黄密图这件事上,没准能够用得到胡晓阳。因为,他们现在的手上已有了三份密图碎片,只消得到万花谷中的那一份,便能集齐四份了!然而,他们知道李轩痕肯定不会将密图碎片交给他们的。所以,他们就想借胡晓阳手,将万花谷内的那份密图碎片抢到手……遂之,隐元会的人就将万花谷入口的所在告诉了胡晓阳,让其潜入万花谷中,替他们抢夺炎黄密图的碎片…… ###第五十一章 奇谷万花 !#00000001 自那李轩痕离开聋哑村以后不久,柳逸尘他们一行人却已来到此处。不过,他们一行人似乎并没有如李轩痕那般…因为周围全是聋哑人,而感到困惑。这时,乃闻柳逸尘对洪武阳、悟尘他们二人道:“哈!幸好我懂得一些与聋哑人沟通的手势,要不然咱们三即便到了这里,也未必能够见到万花谷的谷主呢!现下,还请你们俩在这里稍候片刻,我去向他们打听一下……”就这样,在经过柳逸尘与那些聋哑人的一番交涉后,他们行人乃得知只需向着西南方向直走几里,便能看见万花仙境…… 他们三人遂乃一同前往,来到了谷中的‘水月潭’,得见此处瀑布环抱,背山面水,瀑布流泻之处,潭中水花四溅,但丈许之外却水波不兴,若是到了夜间,天上明月与潭中映月经由飞瀑流泉相连,蔚为大观。再往里走去,便会看见谷中的奇景——‘三星望月’……说起这‘三星望月’,其实是在万花谷中心低谷之中本有三座石针,三个石针以品字型排列,高耸入云。东方宇轩在各个石针之巅分置建筑。由于石针陡峭难登,两百余工匠耗费三载时光方始建成。在最高的石峰上建有摘星楼,该楼高有四层,直入云端,其次便是觅星殿,这里乃是谷主东方宇轩的居室。最低则是赏星居,谷中人可由觅星殿和赏星居下的吊栏登上,石针之间用吊桥和绳车往来,觅星殿之侧最高的摘星楼,只能乘坐摘星楼旁的缆车登上,万花谷中夜晚天空晴朗无云,人在楼顶常有贴近天穹之感,真如随手即可摘下星辰一般!而正因此处距万花仙境不远,谷中人才决定将万花仙境定为平日聚会交流之所…… 大概了又过了一会儿,柳逸尘他们一行人突然行至一处,感这处相比其他地方要显得格外明亮,与那谷中繁花紧簇的花海相比,这里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翠绿色的湖水,空气中特有一缕清新之气,可谓之‘人间仙境’。然而,他们所行这处,正是谷中人平日用以聚会的场所——‘万花仙境’…… “好美的地方…不曾想人间竟然存此仙境,当真如陶公所记之桃花源一般,确为一个隐居避世的好地方。也难怪这世上有那么多奇人异士,每每考虑隐居之地时……都会想到来着万花谷。也罢,待我日后若是想到归隐,定会选择此地无疑!”听完柳逸尘的话,洪武阳则是笑道:“呵!柳兄弟此言差矣,世上乃存七十二福地与三十六洞天,当中各有美不胜收之景。就拿洪某儿时所居的侠隐岛来说,何尝不是一片鸟语花香,花红柳绿之景!?况且,隐居避世…做法未免太过消极,为人在世…若非万不得已,适当有所追求,而免无意而终!” “——阿弥陀佛,洪施主…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倒不能说隐居这种生活,就一定是没有意义的……然而,更多人的隐居,是因为厌倦了凡尘的浮华生活,渴望那种心静清明的生活。这是一种精神思想上的升华,在道德上是可以得到肯定的!”悟尘和尚说到这,柳逸尘则是应道:“悟尘,你还跟洪大哥较上劲了呀?其实这种事,我们根本没必要去在意…都只不过是随着性子,即兴而起的话…相比之下,我们现在应该赶紧想办法找到‘天权’!眼下,我们的行踪和目的都已经败露给了隐元会的人…对于我们现在的举动,他们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阿弥陀佛…既然现在隐元会的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动向,那我们也要加快自己的脚步才行。”悟尘和尚说着,洪武阳乃应道:“没错!我记得唐堡主说过,当我们来到万花谷时…只要与万花谷的谷主见面,七星之一的天权就会主动来找我们,并会将他手上的密图碎片交予我们!眼下,我们赶紧去找谷主‘东方宇轩’吧……” 而就当洪武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三人乃闻花丛中传来一个声音道:“噢…没想到三位远道而来,竟是来找老夫的…欢迎欢迎……”语毕,三人乃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锦袍,气似道骨仙风的老者,出现在那。三人只见那老者的锦袍上还绣有几朵桃花,整体看起来颇为文邹风雅…… 紧接着,柳逸尘乃会意道:“呵!原来东方谷主早已身处此地,方才…谷主为何不出来与我等相见呢!?” “不是不见…只是,老夫见尔等三人并非我谷中人,而且来意不明…现下可好,老夫得知诸位是‘天权兄’的好友,才得以现身相见。之前若有不到之处,还请三位见谅……时下,还请三位随老夫前往仙迹岩。至于为何,那是因为天权兄于前些日子跟老夫说过,若是有人来找他…将那几人带往仙迹岩即可!就此,还请三位跟老夫走一趟吧……”说着,东方宇轩遂转身向着仙迹岩的方向走去……于此,柳逸尘等人也只好半信半疑地跟着东方宇轩往仙迹岩而去…… 与此同时,正身处少林寺的林慕风与宁馨,他们俩现正与昙宗大师辞别。由于他们俩考虑到洪武阳那边的情况,不得不尽早动身……毕竟少林寺距长安也有好几天的路程。宁馨此刻的伤势虽然已经好了大半,但是身体仍需要一段时间来调养……怎奈,宁馨似乎并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受伤,而影响大局。为此,立即动身的主意…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临行前,昙宗乃语重心长地对他们二人道:“慕风、宁姑娘…你们俩将要走下去的这一条路,日后必定是充满艰难险阻的。若是你们俩意志不坚,这条路你们是走不通的……然而,这件事关乎千万人的安危,贫僧希望你们俩能够坚持下去,万不可让《炎黄录》落入奸人之手。”说到这,昙宗乃注视着林慕风道:“另外,慕风你可还记得我传授给你的那篇养生心诀么!?” “嗯!大师…晚辈当然记得,那一日大师您一再向晚辈强调…这套心法日后一定要勤加苦练,对晚辈日后必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还请大师您放心,晚辈定当谨记,不敢有违!”林慕风说到这,昙宗突然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并将这个瓶子交给了宁馨,且道之:“宁姑娘,你伤势初愈…此番奔波,难免伤及元气!这瓶子里装的是本寺秘制的‘大还丹’,除有强身健体之效,还能增进习武者的内力!然此药的制材极为罕见,全寺亦只剩数颗……今贫僧交予宁姑娘你三颗,还望宁姑娘你日后能够慎重服食,切莫枉用!” 于此,宁馨乃当即敬谢道:“多谢大师厚爱,宁馨日后定不负大师好意,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宁姑娘你有今日善果,皆因你前生积德行善而来。还望你日后能够继续多行善事,这就算没有枉费贫僧的一片好意。眼下,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俩还是快些上路吧!回头,你们俩若是见到悟尘,记得替贫僧向他问好,并告诫他……凡事万不可鲁莽,一定要学会变通。于此,日后还望你们俩能劳心替贫僧照顾好爱徒了……” “恩!大师…您放心吧,我们俩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只不过,他武功那么高…就怕到时候要反过来让他来照顾我们俩了……嘿嘿!大师,您可要保重哦……”林慕风说完,昙宗则是笑答:“呵!你们俩也要保重啊,但望日后能够有缘再见……” “嘿嘿!大师瞧您说的…不就是见面么,这有何难?只要您别嫌我在少林寺吃霸王饭,晚辈以后有的是时间来少林寺打扰您!到时候,您别嫌我烦就行……嘿嘿!~” “呵呵!慕风…你呀……好了,闲话少说,你们俩赶紧上路吧……”于是,林慕风与宁馨乃冲着昙宗敬了一个礼,便离开了少林寺……紧接着,昙宗在他们走后,乃叹道:“……蛟龙终须归深海,旧书难避回高阁…现在,已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像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也是该安心地享享晚年了…武林的事,就交由这些后辈们去解决吧……然而,慕风和宁姑娘现已离开了少林寺,您老也是时候该在贫僧的面前现身了吧!?您在少林寺潜伏了好几天,还不就是想避着他们俩?” 昙宗话音未落,乃见一个黑影从房檐上落下,立于昙宗的面前…昙宗得见此人容貌,乃惊喜道:“——果然是您,看来…您确是想让‘林慕风’来当自己的传人!!!” “哎!你这个老和尚呀……就是爱多管闲事,老夫的向来是以剑法著称,你好端端地传我那徒弟‘易筋经’干什么?难道,您老还怕他学了老夫的独孤九剑以后,不能够纵横天下!?那您也未免太小看老夫的这套绝学了吧!?不要以为你们少林寺的‘易筋经’有多了不起,老夫可是从没放进眼里过……” “呵!那是那是…您老的剑法当中就有一招‘破气式’,以化解天下间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当年,贫僧便是败在您老的这一招之下,今依是记忆犹新啊!” “……不是吧,老和尚…你该不会是想因自己败在了我的剑下,而记恨我一辈子吧!?哇…那我有多少条命也不够你念的啊,我最烦你们这些和尚念经了…听几次,差点没七窍流血!”说着,独孤求败乃走进少林寺的山门,看着寺内景物道:“我真想不通,这么无聊的地方…你这个老和尚怎么就待得下去……” 正文 52-62 2013-10-29 16:32:18 本章字数:37678 ###第五十二章 东方宇轩 !#00000001 “所谓‘人各有志’,让您老见笑了…贫僧生平最喜安逸度世,尘不染我,我不沾尘!相较之下,您老的日子倒是过的十分有趣…每日游山玩水,定是乐趣良多!”昙宗说完,独孤求败答道:“你这不是废话么,老和尚!?男儿志在四方,怎可苟且于一世?与其一辈子待在少林寺这样的大笼子里,倒不如去外闯荡,看尽山河风光。如此,才感不愧我之一生…话说,你这个老和尚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要传林慕风《易筋经》的内功心法!?难不成,你这个老和尚想和我抢徒弟?” “呵呵!这个中原因…如果您老想知道,不如与贫僧去藏经阁内,贫僧必将一一道来……”说着,独孤求败乃回到:“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做,就和你这个老和尚叙叙旧吧……”于是,独孤求败乃跟着昙宗一同来到了藏经阁,谈论起最近江湖上发生一些的大事…… 与此同时,在万花谷的这一边…柳逸尘等人在谷主东方宇轩的接引下,来到了谷中的仙迹岩,此处乃是谷中精通琴棋书画的名人雅士通常聚集之所,位于一小谷之中,仙迹岩中间置有一巨大棋盘,几乎布满山岩,似是有人以极高内力在山岩之上刻画而出,仙迹岩通体皆为花岗石岩,坚硬无比,竟有人能以一己之力夺天之威,委实不可思议,故被谷中人奉为仙踪所至之处。今柳逸尘他们一行人初至此处,乃见一群文人雅士围在那个大棋盘前,研究东方宇轩今日所布之珍珑棋局。 “…真没想到,东方谷主当真如江湖上人传言那般,不仅武功非凡,而且还极为精通琴棋书画!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何谷主您会知道七星一事?还有,七星之一的天权到底和谷主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何,你们二人之间关系如此密切?”柳逸尘道完,乃闻东方宇轩答:“呵!可能几位还不知道我们万花谷的规矩,我们万花谷只收留那些厌倦江湖争斗的奇人异士。来此处隐居的人,都是以往在武林中一些很有身份的人。然而,我们万花谷以防一些人冒充江湖上的名人,必须自报门户身世,以及用一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身份。通过我们审核过的,才可以隐居在万花谷…为此,几位要找的天权,自然也免不了将身份公诸谷中!至于我为什么和天权交好,那是因为我与他有许多共同的爱好……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久而久之,我便与天权兄成为至交好友,每日弹琴作画,逍遥自在!” 听完东方宇轩的话,洪武阳乃道:“原来如此…敢问谷主,那位天权兄现身在何处?可否邀他出来,与我等一见!?” “呵!这位朋友,你切莫着急……天权兄已知道你们三位的到来。只可惜他今日去外搜集古董字画了,不在谷中……须明日清晨才能回来。今就由我代天权兄做东,接待你们三位!相信,这谷中的一些趣事美景,定会让你们三位不虚此行。另外,你们三位来得很是凑巧…今天是我们万花谷的‘论武日’,是谷中人彼此交流武学经验的日子。今三位既然远道而来,何不借此机会与谷中的武林前辈,彼此间交流下武学经验,提升自己的武学造诣呢!?”说着,东方宇轩乃指着在前方的一个小谷,那里聚集着许多武林高手…… 于此,柳逸尘乃问到:“噢…真想不到,这万花谷平日里居然还有这等安排……那敢问谷主,既然谷中齐聚了大量的武学人士,那你们万花谷的武功,岂不是十分杂乱,没有门派之见?那武林中的人,为何要将万花谷当成是一个门派,而不是当成一个武学交流的会所呢!?” “呵!其实,我们万花谷内倒是有一套统一的武功,这套武功只有我万花谷中的人才会!不过,说是武功…倒不如说是一门手法……”此话音未落,乃见东方宇轩突然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拢,然后向着洪武阳身上的一个穴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悟尘和尚乃惊道:“…谷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同样是站在一旁的柳逸尘却是这般惊道:“……点穴截脉……难不成,万花谷中的人都精通点穴截脉这等精妙的制人之法!?” “不错!柳公子不愧为蜀山五侠之首…果然见多识广,竟然能一眼认出老夫这一指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点穴截脉’之法!然而,与尔等同行的这位朋友…内功竟如此不同凡响!适才老夫这一指竟未能完全点中其的穴道,反倒是被他的内力险些震伤。不过,既然这点穴截脉之法能够成为我谷的一种独门秘技,自也有它的过人之处。想必,他此刻是深有体会吧……”说完,东方宇轩乃又指了洪武阳一下,其这才得以开口说到:“东方谷主的点穴截脉之法果然精妙,洪某被尔等用手指制住穴位之时,竟使不上一点内劲。这等点穴功夫,洪某还是第一次见到!” 东方宇轩闻言,乃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兄台,你未免太过谦虚了…刚才我点你穴道的时候,感你身上竟怀有侠隐岛的内力。敢问,阁下与九阳神童‘金童子’是何关系!?” “…额…说来惭愧,金童子是洪某的祖师爷,然洪某因为不想修习他老人家自创的‘金童内功’,所以将岛上的内功炼化,自成一脉。但是,洪某这一身内功源自侠隐岛的内功,终究是难脱侠隐岛内功的影子……不曾想,今日竟然被谷主你一语道破,真是惭愧!”说着,洪武阳遂一脸惭愧,独自叹息…… “素闻金童子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算得上是江湖上最为传奇的人物之一……我自问与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只是没有想到,我竟有幸在谷中得见他老人家的后人,妙哉!然我对贵岛的武学了解甚少,从而极为痴迷。不知,阁下今日可否在我等面前展露一下侠隐岛的武功?若能如此,我等感激不尽……”说着,东方宇轩乃对洪武阳拱手拜礼…… 于此,洪武阳只好回到:“呵!谷主言重了…既然谷主对侠隐岛的功夫这么感兴趣,那洪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洪武阳乃后退数步,行至一空旷之处…然东方宇轩乃对柳逸尘和与悟尘和尚解释道:“素闻侠隐岛的内功刚强无尽,一劲强似一劲,其内功的威力绝不逊于少林寺的镇派内功——‘易筋经’!今我等终有幸一探侠隐岛内功的奥秘,亦算偿愿……” 随后,乃见洪武阳面染赤色,全身泛起一阵类似火焰燃烧的强光…而这真焰光又慢慢地凝聚成形,进而幻化成一只青鸟的形态……不过,这真焰光的变化似乎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慢慢地扩张,直至变成了一只羽翼丰满的火凤凰为止…这是,乃见东方宇轩惊道:“…这…这……这难道…难道就是……侠隐岛的秘传绝技——‘凤舞九天’?!!!” 东方宇轩语毕,乃见洪武阳身上已蓄势待发的火凤凰终于长鸣一声,朝着前方一块岩石扑去…而当这只火凤凰触及那块岩石之时,那岩石当即被这火凤凰撞得粉碎……在一旁看着柳逸尘,心中不由得叹到:侠隐岛的内功果然厉害,相较之下…我们蜀山剑派的养心诀内功简直不值一提……今天,我总算是明白到…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看来,慕风他最近结交的江湖人物,个个都身怀绝技啊!先是宁姑娘那举世无双的轻功,现又是内功绝顶深厚的洪大哥……试问,他们这等武学境界,我何时才能达到?以往在蜀山剑派,我还以为我的功夫算得上那么一回事…今在他们面前,不过一些花拳绣腿,不堪大用的功夫。我这些年来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的武功在江湖上竟如此不值一提?什么蜀山五侠,什么流水剑…我看全是徒有虚名…… 遂之,洪武阳在演示完这一侠隐岛的秘技‘凤舞九天’之后,乃走到众人面前…这时,乃闻东方宇轩说到:“侠隐岛的内功武学果然非同凡响,我自问访过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可从未见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够将内功形体化。而其威力之大,令人无法言喻……不知,阁下你适才使得这一招,是否就是贵岛扬名天下的绝技——‘凤舞九天’!?” “呵!让谷主您见笑了…适才洪某所使…并非是那‘凤舞九天’,而是岛上一项极为普通内功技,名为‘凤炎烈翔’!相比那凤舞九天,这一招的威力却是要弱上许多……而且,凤舞九天乃是我岛‘万象四圣诀’中的四圣式之一,需要消耗极大的内力。惟有修炼果金童内功的人,方有足够的内力来使出这一招……” ###第五十三章 疾风追电 !#00000001 “——万象四圣诀!?这套武功…难道也是你们侠隐岛不外传的绝技之一!?”东方宇轩于此问到,洪武阳乃答:“不错!万象四圣诀乃我祖师爷‘金童子’一生武学之大成,是我岛最厉害的武功!并且,此套武功非嫡系子孙不传…即便是在岛上再出色的弟子,只要与祖师爷没有血缘关系,仍不得修习此功!然而,洪某在岛上虽然鲜有成就,亦是祖师爷之后……怎料,洪某坚决不肯修习他老人家的金童内功。所以,洪某未能受其衣钵,甚是惭愧……” “哎!那如此一来…此项神功岂不是很容易失传?倘若一代当中偶然出家,亦或无后…这套神功岂不是要后继无人了!?这种规矩,我看还是趁早打破为好……”于此,柳逸尘的这番见解,洪武阳似乎早有想过,然而他却是回到:“没错,规矩是人定的…只可惜,祖师爷的脾气太过倔强,其宁可此神功就此失传,亦不愿传授给外人!而今,我已脱离了侠隐岛…不再是侠隐岛的弟子,今在众人面前展露侠隐岛武功,已有违他老人家的意愿。恐日后更无面目与其相见了……” “——阿弥陀佛,既天意如此…我等只需随缘而去,便可明后事之理……今武阳兄你虽向我们展示了侠隐岛的武功,可是你并未向我们透露这等武功中的奥秘。可算是替侠隐岛示争名气,其本意应该并未违背贵岛的规矩。却也罢,纵而武阳兄已不再是侠隐岛的弟子,又何须再顾忌这些文规!?” “诶…悟尘你此言差矣,我虽然已不再是侠隐岛的弟子,但是金童子始终是我的长辈,我必须要尊重他定下的规矩才行!如今,这些事我也不想再谈了……眼下,我们倒不如向谷主询问一下,那位天权前辈到底是何许人也!”说着,洪武阳乃看了东方宇轩一眼……东方宇轩见状,乃十分识趣地应到:“呵!也好,若是和你们多讲讲他的事,届时…你们与他相见的时候,却也能更加了解他。而关于他是七星之一的事,相信你们也应该知道。在此,我亦不便多提…然我接下所述,则是他生平最鲜为人知的一些事迹……” “这件事要从十五年前说起……终南山本是道教的发源地之一,整日仙雾缭绕。而太乙冰洞地处终南胜境,洞内积冰更是终年不化。洞内盛产七彩石,相传为昔年太乙真人修真之所,世人皆以为是仙家洞府。岁月轮回之间,斗转星移,太乙冰洞逐渐成为了江湖隐秘门派‘万兽门’的巢穴。万兽门门下弟子众多,且众徒皆好武成痴。勤加习武本是好事,多少年来也与武林相安无事。无奈其终日与猛虎巨罷为伴,与北邙龙牙寇党为友,天长日久竟积得戾气,逐渐变得野蛮嗜血,为祸一方。由于受戾气影响,万兽门内部也时常因言语不和,大打出手。万兽门门主见此情形,决心带领受戾气影响不深的弟子进入冰洞二层,期望以冰洞的冰魄之力来压制内心的戾气。但堵不如疏,万兽门人的暴戾之气,隐栖在冰洞修行的‘神兽雾骏’受到了干扰,乃现身一探究竟。然留守一层戾气缠身的万兽长老,在见到雾骏后,觉得天现异兽,必是祥瑞之兆,自诩之“万兽王”。并发动门人,追捕‘雾骏’!” “…后经过一番纠缠,雾骏终被‘万兽王’捕获。失去自由的雾骏在太乙冰洞内悲鸣,却意外惊醒了太乙冰洞二层的‘神兽水影’及潜心修行的‘万兽门门主’,从而打开了冰洞二层的大门。随着二层大门的开启,此前不为人知的太乙冰洞二层出现在世人面前……一时间江湖掀起了腥风血雨,江湖中纷纷传言,太乙冰洞二层中深藏着不为人知的神兵利器!如果走运的话,还能在这里捕获传说中的‘神兽水影’!流言一起,一时搅动江湖热议,武林人士纷至沓来一探究竟!有鉴于此,当时蜀山剑派掌门‘岐晖’传下密令,命自己的那两名亲传弟子速速前往探查,以作应对……然这两名亲传弟子;当中一名就是柳公子你的父亲‘柳飞鹰’,也是时下赫赫有名的追风剑客。而那另外一名…则是当年在江湖上有‘疾风追电’之美誉的‘莫少阳’!” 听到此,柳逸尘乃忍不住惊道:“……莫师叔!?我爹曾跟我说过……他好像做了一些背叛门派的事,所以被祖师爷逐出了蜀山剑派!我爹还说…若非当年莫师叔被祖师爷逐出了师门,恐现在的蜀山剑派掌门就轮不到我爹来做了。难不成,那天权前辈…就是……” “没错!天权就是莫少阳,莫少阳就是天权……自少阳兄被岐晖逐出蜀山剑派以后,因不被世人所理解…过上了放荡不羁的生活。然于此期间,武林盟主‘北斗星君’看中了他的才华,遂将其收为七星之一,并将其命名为七星之一的‘天权’!而少阳兄为什么会被岐晖逐出师门,起因则是源于太乙冰洞的这件事上……当日,群雄云集冰二层,听闻此行要是剿灭为恶冰洞的万兽门主,众人都摩拳擦掌,斗志昂扬。集结完毕,众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冰二层深处赶去,一路上见到有万兽门人尽除之。待走到深处,只见一处高台处寒气逼人,阵阵阴森可怖的气息传来,偶尔一身巨吼震耳欲聋。众人纷纷驻足不前,不远处赫然便是万兽门主闭关之处!片刻之后,随着一声巨吼,地震山摇中万兽门主终于露出狰狞的面目!!” “经过一番准备,大家终于鼓起勇气,不知是谁带头大吼一声:杀啊!众豪侠展开身法往高台中心杀去。一时间只见刀光剑影无数,密密麻麻的人涌向万兽门主。万兽门主方闭关出来,见此情形不禁一愣。这一愣不打紧,却当头挨了一棒,原来是一少林弟子一式无影苍蝇拍迎头扫来。同时前后左右各有众豪侠杀至,措不及防下,万兽门主已被打得蒙头转向。待到万兽门主回过神来不由大怒!只听他大吼一声:汝等武夫,不知天高地厚,擅入万兽门禁地者死!他巨刃一横,一招‘十方俱灭施’展出来,刀锋过处风云变色,几个靠的较近的豪侠瞬间倒地,同时大喝一声,震得周围许多武林人士神志不清。然几个回合下来大多数人都身负重伤,不少人更是连武器都砍崩了,身上的装束都破烂不堪。在万兽门主大发凶威的同时,众豪侠也没有停下来,前仆后继的杀向万兽门主,不少人身上都负了数处重伤。一时间高台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那万兽门主确实凶狠无匹,在面对数百武林侠士的围攻下依旧没有束手就擒,不时见他大发神威,刀影频频,每次都重创一片人,而且还放出阴森的毒气,不少人都中毒了在一边哀叫不已,百花宫的弟子则在一旁不停的解毒,忙的香汗淋漓!” “……太乙冰洞中的战斗一直在持续,虽然不少人都伤痕累累,但万兽门主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其虽然武功高强,但正道毕竟人多势众啊,在众人不计代价的强攻下,万兽门主也受了许多伤。众豪侠见状更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奋起余力杀向万兽门主。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众人付出巨大的代价后,万兽门主终身受重伤,眼见无力回天,只听万兽门主发出一声不甘的悲吼:尔等武夫竟能伤到我。我不甘心,你们等着,我迟早会回来的……说完,奋起余勇,在断去一只右臂的代价下终于败退而去。众人眼见逼退万兽门主,皆大喜,在收拾好战场后都纷纷互相庆贺……眼见于此,少阳兄那时依旧忧心忡忡,只听他说:万兽门主只是身负重创,暂时退避,一但疗伤完毕依旧会再度出来作恶,诸位道上的朋友切不可大意啊!而且,神兽水影也被万兽门主困在冰洞二层的太乙兽穴。大家还要收集信物‘天地绝’,进去将‘神兽水影’解救出来方可…然此时那些武林人士皆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顾少阳兄所言!” 说到这,洪武阳乃禁不住问到:“那之后,万兽门主怎么样了!?神兽水影与神兽雾骏,它们俩之后是否被解救出来了!?” 东方宇轩闻言,乃应道:“后来,少阳兄独自一人探入太乙冰洞二层的深处…经过他一番小心探访,居然在一个洞穴之中发现了正在疗伤的万兽门主!然此刻万兽门主因身受重伤,体内的兽血损失大半…却也因此导致浑身戾气大减,杀气顿无!神智得以恢复正常的万兽门主,感自己杀孽太重……遂想举手自行撞击脑门而绝,然却被少阳兄阻止。而后,两人经过一番交谈…彼此间竟顿生敬佩,各有惺惺相惜之意。之后,大彻大悟的万兽门主主动提出要帮助少阳兄,解放神兽雾骏与神兽水影!因为,导致这一场杀戮的人…并非是万兽门主,而是自称自己是‘万兽王’的前任万兽门长老!二人经过一番拼杀,终为武林除去一害,并成功解救被困的那两只异兽……此后,万兽门主为了赎罪,遂与少阳兄重返武林,其本想尽自己的余生来偿还罪孽…可江湖上的人一心想取他的性命。暗中已与其成为至交好友的少阳兄,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好友死在自己面前?于是,少阳兄本着侠义心肠,打伤众多武林同道…协万兽门主隐居塞外!自此,万兽门主虽然过上了平凡人的生活,然少阳兄亦因此成为江湖上的罪人,为蜀山剑派中人所不齿。也正是因为这样,当时的蜀山掌门‘岐晖’才将其逐出山门。万念俱灰的少阳兄,后便在武林盟主‘北斗星君’的邀请下,加入了七星行列,成为了当中的天权,进而隐迹于我这万花谷之中……” ###第五十四章 风飞馨舞 !#00000001 “哼!原来所谓的‘天权’,就是当年叛离了蜀山剑派的‘莫少阳’……”此刻,一直潜伏在人群中的李轩痕,在旁偷听了谷主东方宇轩的话后,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之后,乃又闻其暗自念道:“既然如此,这天权就是那莫少阳…想必隐元会那边也一定有他的消息。若是我在万花谷中等候他出现,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而且,这谷主的武功深不可测…硬碰硬起来,我未必有把握能够从他的手中逃脱。如此,我还不如现在就离开万花谷,去外找隐元会的人打探那莫少阳的所在…这样一来,我或许还有可能赶在莫少阳回到万花谷前,将密图碎片抢到手!”说完,李轩痕便急忙离开了仙迹岩,往万花谷的谷口奔去…… 话说,正朝着长安赶去的林慕风与宁馨二人,现已来到洛阳城…然顾于宁馨的身体,林慕风打算在洛阳城里稍歇半日,再为赶路!而自宁馨服用了昙宗大师给她的大还丹以后,体内的内伤几乎已消弭殆尽,而且她感觉自己的内力比受伤前更加厉害了。毕竟,这大还丹乃是少林寺的秘制药丸。其不仅能起死回生,而且还有疗治一切内、外伤及增加功力之效。于此,少林寺对此药实行严格管制,纵是掌门人一生之中也只能耗用一颗,除了掌门人外,谁也不知道此药存放之处。然昙宗为何拥有此药,这便不得而知了…… 今宁馨在洛阳郊外一处树林中,向林慕风学习他的剑法……这会,宁馨舞完一段剑术之后,然走到林慕风跟前问到:“慕风,我刚才的这套剑法耍得怎么样!?” “…额……馨儿,你刚才…有…耍剑吗?我怎么看着…像在耍猴啊……”语毕,乃闻宁馨一脸苦样地回道:“啊…瞧你说的,那有本事你耍几招来给我看看!” 于是,林慕风那接过宁馨手中长剑,对她底气十足地说道:“那好…睁大你的眼睛…不要眨眼……”语毕,林慕风乃挥舞长剑,得成一派行云流水之势,剑如狂风骤雨,看得宁馨眼花缭乱……然林慕风舞完,乃闻宁馨惊道:“怎…怎么会…怎么会差得这么远……” “嘿嘿!那是当然…没有半瓶醋…又怎么能当得了你的小情人,怎么来保护你呢!?学剑重要的是剑意,而不在剑招…馨儿你只顾着记住我教给你的剑招,却没有领悟剑招的真意,所以只学了个表面。当然,这是所有初学者都会犯的错误……就让我来打个比方告诉你吧,剑意是容器,剑招就是水,一个一斤的酒坛,就算是装五十年陈的花雕,装满了,也就一斤!哎,要想成大器,先把自己变成酒缸、酒窖、池塘、湖泊、直至大海!到大成时,我估计…能像剑魔前辈一样,草木竹石皆可为剑,举手投足,无不成招!当然,我自问自己还没达至大成之境……” “你呀…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好吧好吧,我算是败给你了。不过说起来,你也就在剑法上的功夫比我厉害一点…说起内功和轻功……你可就…哎……似乎还不如我呢!?”说着,宁馨乃轻蔑了林慕风一眼,林慕风则是当即尴尬道:“额…这…这……是又怎样,总之…我迟早超过你。从今天起,我每天勤加打坐练气,说什么也要把我这内功练上去!” “哟哟哟…得了吧,照我看…你还不如跟我学《冰心诀》内功,你们蜀山剑派的内功…你自己也清楚,却已养生为主,对敌之时…根本不堪大用!怎么样,反正你也教我剑术了,不如就让人家教你一些内功心法,也好让咱俩的关系持平嘛!”宁馨说完,乃闻林慕风笑道:“噢…我终于知道你这丫头在打什么算盘了,原来是怕我当你师傅以后,对你不利啊!瞧你想得…原来你这丫头想做我师父……告诉你,可没这么容易。之前离开少林寺的时候,昙宗大师已经传授我一套内功心法。他说这套内功心法我只要坚持每天练习,我的内功根基会日渐趋升……所以啊,你那《冰心诀》还是自己慢慢钻研吧,我这个小情人就不陪你一同练习,做你徒弟了……嘿嘿!” “算了算了…反正人家也没指望你会跟着人家练习《冰心诀》,这种内功呀…不适合你这种小白脸练。你们这种小白脸要是练了,只会越练越嫩……”说着,宁馨乃敲了林慕风的脑门一下,后又跟着念道:“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长安啊,我看洪大哥那边一定急死了!” 林慕风闻言,乃笑道:“…不要以为你吃了大还丹,伤势就一定好了…这药的药性又不比那些壮阳药,还是小心为好!当然,你不是个爷们…壮阳药这种东西也不会拿给你吃。一会我们去找个大夫,让他替你把把脉。在确定你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之后,我们再启程赶往长安。不过,我可告诉你啊…你可别指望这次我还会跟你连夜赶路。毕竟,你这次是大伤初愈…说什么也要掂量着点,就算你嫌我做事像个娘们也罢,为了你的伤势着想,怎么样也得按我说的做!再者,你可别忘了哦,你是我林慕风的女人…我的女人,我做主!” “是是是…我们的林大少爷,一切都听您吩咐!”说到这,那林慕风乃坏笑道:“既然馨儿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想问问…咱们俩什么时候讨论下洞房时的细节问题啊!?你是喜欢从上面来呢,还是喜欢从下面来?我无所谓的哦,反正两种方式我都喜欢…只要为我林家生出一个小宝宝,就算不喜欢…我也愿意上的……嘿嘿……” “……洞房,你想得美哦…咱们的林大少爷,寻找《炎黄录》这等大事都还没完呢,您就想着延续香火了啊!?您不是有那种侠义精神,喜先天下之乐而乐么?洞房这种小事…那能和您找到《炎黄录》这等大事相提并论啊,估计也得过个三五七年以后吧!”说着,宁馨乃不禁捂嘴偷笑到…… “啊……三五七年…等到那个时候……怕是连逸尘师兄和梦遥师妹的孩子都出来打酱油喽,这么久…我可等不了!孔子乃曰: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百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再说了,找《炎黄录》是大事不假,我林家繁衍后代的事也是大事…这两件事我觉得可以同时进行的。再说了,不就是洞个房,上个床么…这种事你也想我等到‘天时地利人和’呀!?”说到这,林慕风乃一把将宁馨抱入怀里,接道:“咱们俩呀…难道是有情人得成眷属,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何不珍惜现在,享受一下那美妙的性福呢!?要不,咱们俩今晚就来个洞房花烛夜?” “……不不不不…不行,那怎么行呢……咱俩虽然是情投意合,但是这种事…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为好!而且,我现在也没想过这种事……你知道,一个女人要是有了孩子,做什么事都会有所顾忌。而且,我还有许多事没有了断,不能这么草率地做出这种事!万一,你和孩子要是因为我的一些决定,而惹上杀身之祸,那怎么办?……慕风,你对我情深意重……我说什么也不能连累你,洞房花烛这种事…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我目前是不会考虑这些事的!!” 听完宁馨的这番话,林慕风突然变得愁眉紧锁,且念道:“难不成,你还想着报仇!?你应该知道结果的,就算你杀了仇人…又能怎么样?杀了他…你就会开心么?杀了他,你就觉得你自己的人生真正完整了么?仇恨这种东西,它就像一种特异的慢性毒药,它的特异之处就在于,别的是毒药是让你死,而它…却是慢慢腐化你的心灵,直至你害死别人为止!我之所以这么和你说,是因为我现在开始讨厌…‘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样的屁话了。相信,这种老到掉牙的话…换了谁……也会觉得腻耳的,更别说用这句话来劝服别人放下仇恨了!馨儿,虽然我不想你被仇恨吞噬,但倘若你执意复仇…我也不会拦着你,反而会帮你。如果你觉得‘杀死仇人’是你解开你自己心结,是你此生不得不做的……那我会帮你完成它,直至真正打开自己的心扉为止!” “……慕风,你…你…你……其实没必要这么做的,这是我的事…若是我不能报了家仇,我宁馨自问枉为人女!这个仇…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报的…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哪怕是……牺牲我在内么……” ##卷四 腥风血雨 ###第五十五章 暗极逆极 !#00000001 “不可能…绝不可能……哪怕我选择杀死自己,也不会选择杀死你!即便你一心阻我报仇,那我宁愿自尽…也不会杀你。我欠你的实在太多……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再者,你是我这辈子遇上的…对我最好的人。在我心目当中,你就像是我的家人…或许,你是在我报完仇后,赖存在这个世上惟一的一个理由!若是你也离我而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说到这,宁馨禁不住一脸黯然神伤…然林慕风见到她这个模样,自是极为心酸,遂安慰其道:“世事无常,未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然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现在,珍惜彼此在一起的这段时光……你也不要想太多,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美女暗神伤…我可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今晚过得不开心呢…不如,咱们俩今晚去床上玩玩,我有些有趣的游戏教给你…到时,我保证你笑!” “你呀…每每到这种气氛沉重的场合,你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慕风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说话老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你小时候到底吃什么长大呢,这么能说会道!?”于此,林慕风乃坏笑道:“嘿嘿,吃什么都好…反正不是吃女人豆腐长大的,要不然…我就成一个嬉皮笑脸的采花贼了!走吧,你也别再闹情绪了,咱们俩回去玩玩洞房这个游戏…嘻嘻…” “好吧好吧…现在是咱们的林大少爷说了算,玩玩就玩玩…谁怕谁…把不住你的脉,我那几年兽医白学了……”说着,二人乃相视一笑,林慕风却趁其不备,一把将宁馨抱了起来,然后就屁颠屁颠地回客栈里去了…然而,宁馨却没怎么反抗,两人你情我愿的,好生快活…… 然而在万花谷这一边,李轩痕由于按捺不住在谷中等候莫少阳的归来,遂暗中离开了万花谷,到长安向隐元会的人打听其的消息…这次,李轩痕没有多想,一口就说要以莫少阳手上的那份密图碎片做交换。代价是,他要留一份拓本…然隐元会的人却并没有将消息告之李轩痕,反倒是借着李轩痕的这个消息,暗中让昆仑派的胡晓阳去抢夺莫少阳手中的密图碎片……于是,李轩痕觉得当中事有蹊跷,遂暗中跟着一名隐元会的成员。可惜,他似乎忘记了隐元会的眼线遍布天下,他还未曾寻出个蛛丝马迹,那被他跟踪的会员却已被人暗中下毒,当场气绝身亡!!于此,李轩痕根本不可能追踪得到隐元会的人,就这样,百般无奈的他…只好回到了万花谷,静候莫少阳的归来…… 可是,胡晓阳此刻却已在隐元会的帮助下,找到了正在秦岭碧波潭那钓鱼的莫少阳…胡晓阳见状,乃暗自念道:“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莫少阳了吧!一会,他若是自愿交出那什么炎黄密图的碎片,我便不伤他分毫。倘若他执意动武,我为了找回《寒冰诀》…亦只有出手制服他了!幸好师傅教过我一些用不到伤人就能制服对方的武功,若然…此人今天必难幸免!” 然而,在胡晓阳躲在一旁草丛之中,还未来得及现身之时…却已听那莫少阳大声笑到:“哈哈哈哈哈哈!江湖尽出鼠辈虫,难能逢见正君子……那位躲在暗处的朋友,还是赶紧现身吧,用不着畏首畏尾的!我莫少阳现在已没有什么天大的本事来对付你们这等鼠辈了,你们也就用不着…躲躲藏藏的,暗箭伤我了!” 语毕,胡晓阳遂知莫少阳已知道自己潜伏在这,便当即一个纵步,跃至莫少阳的面前,乃对其道:“前辈…晚辈是昆仑派的胡晓阳,今此行并非是为了来加害前辈!只不过是想向前辈讨要一物,待到此物到手后,晚辈必就此离去,不会伤及前辈您分毫!然前辈若是不愿行个方便,晚辈亦只有得罪了……” “噢…看不出来,阁下原来是昆仑派的高徒啊…只是,我莫某万万想不到,昆仑派的人何时也对炎黄密图感兴趣了?再者,贵派的镇派之宝《寒冰诀》不是在近些日子里叫人盗走了么,你们怎么不急着去找那《寒冰诀》,反倒是来找我莫某的麻烦!?难不成,你们昆仑派的人以为是莫某盗走了贵派的《寒冰诀》么?”说着,莫少阳乃收起鱼竿,与胡晓阳对峙了一眼…… 然而,胡晓阳对此,则是辩解道:“没错!既前辈已知道晚辈来意,晚辈亦没有必要隐瞒…今晚辈之所以向前辈讨要此物,皆因隐元会所起。晚辈本奉家师‘慕容云华’之命,下山寻找那被盗走的《寒冰诀》。只可惜,晚辈无能…百般寻觅,亦未寻得任何蛛丝马迹。今晚辈惟有求于隐元会,传闻隐元会知道江湖上不少秘事…便想他们定然知道《寒冰诀》的下落。无奈…他们起初提出要晚辈以那可延年益寿的‘昆仑蟠桃’作为交换。然昆仑蟠桃是我昆仑之派的秘宝,绝不得交予外人…为此,晚辈便要求他们换一个条件。于是,他们便要晚辈来向前辈您索要一份‘炎黄密图’的碎片。相信,此物一定十分珍贵…若不然,隐元会的人也不会让晚辈该做这个条件交换。而今,晚辈前来找前辈您,自是为了此物…现不知,前辈您可否行个方便!?” 听完胡晓阳道出的这番实情后,然莫少阳却为叹道:“…哎,看来…‘九天’也未能够管住隐元会的政变啊!如此却也罢了…隐元会这个组织,成立已久……江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创始人。然在近几年,我与万花谷谷主‘东方宇轩’在外打探,明察暗访…终寻出这隐元会的幕后主使竟是江湖上又一大神秘的组织——‘九天’!然具体是由当中的谁在掌控,这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这一切已不再是重点。隐元会现任的管事人,似乎决意脱离九天的控制,企图夺取‘炎黄密图’的碎片,来要求当朝皇帝李世民助他们称霸武林!说起来,他们这个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啊,也许他们没有注意到…最近朝廷里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宦官,也在暗中收集炎黄密图的碎片。如此下去,这两股邪恶势力终要碰头…据我估计,隐元会若是在脱离了九天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斗过那宦官的。这样一来,炎黄密图的碎片最终都要落在那宦官的手里…眼下,这密图牵涉到的安危,就不再局限是一个武林,而是整个国家……” “什么…不会吧,只不过是一本可以治国的《炎黄录》而已,又怎会弄这等事态?前辈,您这事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胡晓阳此刻不禁问到,然莫少阳便答:“万花谷中奇人异士居多,当中有不少懂得星相占卜之术。而且,里面还有一些刚从朝廷里隐退下来的大臣,我与宇轩兄就是这样得知朝廷那边消息的。现在,当朝皇帝担心的就是《炎黄录》落入心存异心的宦官手中,恐危及大唐江山,他才布下此英雄榜,悬赏天下英雄为他寻找那《炎黄录》!” 说到这,胡晓阳更是不明白了,一本只可用以治国的《炎黄录》,到了宦官的手中,又怎么会危及整个江山呢?于此,他乃追问道:“莫前辈,《炎黄录》不过是一本讲述如何治理国家的安邦书籍而已,即便落入宦官手中,又怎么可能危及到大唐江山呢?您这说得…未免也太…离谱了点吧……” “呵呵!要是那《炎黄录》真的只是一本治国的安邦书,我师傅恐当年早就交给皇帝了…然而书上的内容,只有我们‘七星’才知道的!李世民之所以对外说那本书只是一本安邦治国的书,那是因为他不想让文武百官知道…那本书上面其实记载了上古时期炎、黄二帝与蚩尤两军交战时用的各种奇门阵法,这些奇门阵法若是叫李世民用于与突厥交战之上,不出数月…便能大败突厥,将突厥整个部族都消灭掉。而他正式担心文武百官知道这本书上有这等兵家奇阵,乃有些挡不住诱惑的大臣,暗中DQ此书,将此书卖予突厥人,来换取更多的荣华富贵!” 听完莫少阳的这番话,胡晓阳则醒悟道:“原来如此,然晚辈此行…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那还算不上!你本意是为了找回师门遗失的重要之物,而非是为了一己名利……你此举,亦不过是被他人利用了而已。然莫某也不希望胡少侠此次下山无功而返,那《寒冰诀》的下落,也未必只有隐元会的人才知道。莫某乃知万花谷中现有一名为‘洪武阳’的大侠,他或许能够帮你找到《寒冰诀》。此人心地善良,为了让全天下的乞丐吃上一顿饱饭,不辞辛苦,奔波于各个城镇之间,为的…就是团结全天下的乞丐,进而组成一个乞丐联盟,好让全天下的乞丐互相帮助,共分物资……如此一来,便能有效地解决天下乞丐的温饱问题。他的这份胸襟,着实让莫某钦佩,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而洪武阳此人,其不仅心忧黎民百姓,更为解救那些身处水深火热的人们而不辞劳苦,这‘大侠’二字其绝对是当之无愧!” 于此,胡晓阳乃谢道:“如此,那届时就有劳莫前辈挺晚辈说说情,求这位洪大侠相助晚辈一番,晚辈定感激不尽!” “恩!既是如此,那事不宜迟…莫某现在就带胡少侠你去万花谷中,求那洪兄弟助你此事……”说着,胡晓阳乃点头应到,莫少阳遂当即收拾好东西,与其一同回到了万花谷……然胡晓阳此举,倒是在隐元会中人的意料之中,故隐元会在胡晓阳离开的那会,却已在江湖上招募了数十名好手,准备今晚夜袭万花谷,强取谷中的密图碎片…… ###第五十六章 墨玉麒麟 !#00000001 “噢…原来如此,既然是莫前辈所托,洪某自当尽力!”如今,胡晓阳已在莫少阳的帮助下,得到了洪武阳的帮助……洪武阳如今既已答应帮助他找回《寒冰诀》,然以他的为人自是不会食言。于此,众人便抛开这个话题暂且不提,因为其此行所为的是天权手上的那一份密图碎片…今谈论于此,众人因考虑到事情的机密,乃来到了谷中的一处秘洞…此秘洞乃平日东方宇轩潜心研修武学之所,整个万花谷只有他一人知道这个地方。今为此等大事,亦毫不犹豫地托出此地,供众人密谈…… “如今,事态危急…隐元会那边已经得到了李轩痕手中的密图碎片,现正蠢蠢欲动…想要来万花谷走DQ莫某手上的这份密图碎片片!”莫少阳道此,乃闻东方宇轩接到:“没错!就在前一会…我收到了消息,说隐元会已经顾了一批武功高强的杀手,决定今晚夜袭我们万花谷…看他们这个阵势,似乎是想强抢少阳兄手中的密图碎片!而且,我听说…此次夜袭我们万花谷的那群武林人士,居然是一个暗中延续了数百年的杀手组织——‘墨玉麒麟’!!!” “……墨玉麒麟,真是没有想到…隐元会居然能够请动这个杀手团!看来,今晚我们万花谷必将迎来一场苦战了…那‘墨玉麒麟’里面的杀手,皆是江湖上排得上名的好手!就先说墨玉麒麟的首领‘黑麒麟’,其精通易容术,于此在便有人称其为‘千幻莫名’,在江湖上是众所周知的‘天下第一杀手’!无形无相,可幻化众生。其模仿人的声音、招数都极像,几乎无人能察觉…此人若是想潜进万花谷,冒充我们谷中的一员,可谓易如反掌!从现在起,我们就要多加小心,留意我们周边的人相比以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旦发现有变,就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大家,以防中计!”莫少阳说到这,乃拿出一张羊皮纸递给了柳逸尘,接道:“这份就是炎黄密图碎片,柳少侠你要严加保管好,千万不可让它落入奸人手中!” 于此,柳逸尘乃接过羊皮纸,应道:“莫前辈,您放心…晚辈就算是拼了性命,也绝不会让它落入奸人之手,即便真到了那么一天,晚辈亦会与它玉石俱焚!”说到这,柳逸尘乃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藏入怀中,之后,胡晓阳乃道:“莫前辈,晚辈今晚定当全力以赴,与诸位英雄豪杰共存亡…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即便那墨玉麒麟杀来,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说得对!不就是一群为了钱财卖命的不义之人么,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致,其根本不足为惧!”洪武阳说着,拳头却已攥紧,杀气顿生……于此,谷主东方宇轩乃对他们几人言道:“团结自然是要团结,然而对手既然是传承了数百年的杀手组织…必有其的厉害之处。关于墨玉麒麟的传闻,最早是说他们源自秦朝的墨者行会,那墨者行会纵观古书,本就是一个刺客行会,他们有属于他们自己的体系。想必,他们行动的时候必是井然有序,一气呵成!今晚这一战,我们必须要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原则,倘若他们杀到…最先要制服的,就是他们的首领‘黑麒麟’!不过,黑麒麟其既然精通易容术,届时他若是率领旗下杀手来进攻我们万花谷的时候,定会施展自己的易容术,混入人群之中。那是,我们就要小心提防周围的人…要做到既不被黑麒麟暗算,又不伤及同盟…绝不会是一件易事!而且交战之时,场面定是极为混乱,不可能还有时间给咱们去分辨到底谁真谁假,这也正是墨玉麒麟的厉害之处!” “没错,宇轩兄说得极是……墨玉麒麟以暗杀闻名,如果我和宇轩兄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们今晚可能不会正面夜袭万花谷,而是慢慢潜伏进来,一个个杀掉我们谷中的人!原本,墨玉麒麟这个组织根本不知道我们万花谷中的一些奇门机关之所在…如今,隐元会既然雇了他们,就必定将万花谷的机关分布图给了黑麒麟。如此一来,我们在地利方面也占不了什么优势了……然而,硬碰硬…我们人数占了上风,取之人和。不过,以墨玉麒麟行动的方式来判断,他们必不会和我们硬碰硬。说是夜袭,极有可能是暗袭……要不然,他们白天为什么不来,要挑晚上?月黑风高夜,杀人绝佳时……你们几位都要小心了。现在,我打算和谷主回去商讨一下应付他们的对策,你们几位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养精蓄锐,今晚没准就要大干一场!” “恩,如此也好…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柳逸尘说着,乃示意让悟尘和洪武阳与自己先行离开……然而胡晓阳则是跟着谷主和莫少阳,一同商讨如何应对墨玉麒麟一事!然而,杀手组织‘墨玉麒麟’这一边,亦是在商讨今晚如何夜袭万花谷一事,其头目‘黑麒麟’果然智谋过人,他现在向手下们述说的这个计划,绝对不是东方宇轩等人能够想到的。他此刻乃对手下的人说道:“今晚我们夜袭万花谷,那‘东方宇轩’绝不是等闲之辈,其是武林世家出身,撇开他武功深不可测不说,此人又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就隐元会那边送来的万花谷机关分布图来看,此人的五行八卦之术掌握得极好,竟能布出这样的五行奇阵…其这一点比起古时的诸葛孔明,倒是一点也不逊色!” 黑麒麟说到这,身为墨玉麒麟四大杀手之一的‘影龙’乃道:“哼!不就是精通奇门遁甲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手上既然有他们万花谷的机关分布图,又何惧他的奇门阵法?只要按着分布图上的机关,避开一些要害地区…便能破解他的阵法。除非那东方宇轩有本事赶在今夜子时之前,将阵法变更…若非如此,他的奇门阵法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影龙说完,与其同为墨玉麒麟四大杀手之一的‘残凤’却是笑道:“影龙,倘若那东方宇轩真如你所言,将那万户谷内的奇门阵法临时变更,那我们今晚岂不是要全军覆没!?然而,万花谷内机关重重,虽比不起古时的墨家机关城,却也十分了得。今晚这次夜袭,我打算乘白雕从空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即便东方宇轩真有天大的能耐,改了阵法…我也能在第一时间破坏它的阵脚,从而助你们逃出险境!” “…恩,残凤的这个办法不错……只要有残凤在上空为我们探路,由我神虎率领的突袭部队必能势如破竹,将万花谷里面那些舞文弄墨的酸秀才全数解决!”说到这,同为四大杀手之一的‘神虎’乃禁不住磨拳擦掌,看着很有干劲……于此,同为四大杀手的‘弑龟’乃笑道:“——哈哈哈哈哈!神虎,既然陆面有你这个猛将在前冲,那我弑龟只好从地底下杀进去了……说起来,近些日子终于让我找了失传多年的‘魔教缩骨功’。今晚,我正好可以试试这套新的缩骨大法,看看相比我之前学的那套,这两套到底哪个更好用!” 听完弑龟的话,那黑麒麟乃开口说到:“……弑龟,你试功归试功,可不能影响了今晚的行动!若是,今晚因为你没能跟上我们的速度,而导致了整个行动的失败…你应该知道规矩的……凡是致使行动失败的人,依照我们组织的规矩,都要处以死刑!弑龟啊,你可是我最得力的四大手下之一,届时,你可不要逼我亲手杀了你!!!” “…我知道了,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弑龟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再说了,咱们什么风雨没有经历过,就今晚这个场面,还难不到我!如果这套魔教缩骨功有什么问题,我会马上改变战略,好配合你们的!”弑龟说着,那残凤便笑道:“哈哈!弑龟,算你识趣……不过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今晚最终的目的是找到那份炎黄密图的碎片,将它交到隐元会那帮人的手里。杀人只不过是个即兴的娱乐活动,犯不着太认真。就像平时玩人尸体一样,要注意时间…这次,我们要速杀,不能再拖泥带水了!” “恩!残凤说得没错…这次我们行动的目的,是为了谷中的炎黄密图碎片,不是来杀光他们的。一旦我们得到了密图碎片,就可以撤退了…那万花谷怎么说也是个与世无争之地,亦没有得罪我们,我们犯不着将人家赶尽杀绝!再者,我听说药王孙思邈也住在谷中,此人救过不少百姓,是个大好人…若是你们见到,万不可取他的性命。我们墨玉麒麟虽然杀过不少人,但并非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强盗组织,我们是杀手…我们做事有我们自己的原则,我们只杀目标,绝不杀目标以外任何无辜的人!这个条例,你们必须要牢牢记住,切不可违背……” 黑麒麟一说完,就只闻在座的那些杀手异口同声都喊道:“——是,老大!!” ###第五十七章 蟒森猛虎 !#00000001 而当墨玉麒麟的那些杀手们离开后,黑麒麟则示意让座下的四大杀手留下,乃语重心长地对他们四人道:“……你们四个,最近在江湖上…有没有听到一些关于‘血蝠’的消息!那小子自从叛离我们墨玉麒麟,加入了蝙蝠帮后…才不久居然就当上了蝙蝠帮的帮主。那蝙蝠帮的镇帮绝学《心火诀》,若非有我相助…又怎么可能练至九重……这小子,忘恩负义!我们追捕了他一年,竟然打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我不知道你们四个是不是还念及旧情,迟迟不肯捉他回来。可这一年都过去了,难不成…你们四个还是狠不下心来,由着那混蛋在外逍遥快活么!?” “老大,你不要生气了…其实,我们四个也不是不想抓血蝠回来,只不过…那血蝠最近一年里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厉害的靠山,就连隐元会那边也没有他的消息。我们墨玉麒麟素来与隐元会的来往非凡,他们在这件事也下了不少工夫,可血蝠那家伙…就像是藏到了地底下一样,这一年里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神虎说到这,那残凤乃接道:“没错!血蝠近一年来,行踪诡秘…完全寻不得半点踪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查不到血蝠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他可能已经死了,二是他已不再身处中原,而是身处异族之地!” “残凤,你是说…血蝠现在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已不再身处中原……可是,就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离开中原。然而,他死了的这个说法…我也不可能接受…他怎么说也是蝙蝠帮的帮主,他若是死了…江湖上不可能没有他的死讯。那蝙蝠帮虽然算不上是名门大派,但在江湖上也颇有一番名气。再者,血蝠已经将《心火诀》练至了第九重,只需稍加闭关修炼,极有可能练至最高的第十层!以他现在的功夫,即便打不过对方…然逃跑却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照我看,那小子应该还潜伏在某个地方,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如今,你们四人既然自问没有能耐抓回血蝠,那等万花谷一事了却之后,我惟有亲自出马去抓他。一旦让我抓到他,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哼!!!!!”黑麒麟说完,忍不住怒拍了一掌,使得其周边的几张桌子当即被震得四分五裂……于此,其座下的四大杀手乃辞别黑麒麟,回去准备今晚行动时将要用到的东西…… 然而,今晚的这一战…可能连隐元会的人也没有想到,李轩痕也是阻碍他们得到炎黄密图的一个极为重要的隐患!倘若,今晚在墨玉麒麟与万花谷交战的时候,李轩痕若是趁机盗走了柳逸尘身上的炎黄密图碎片,怕是要气得隐元会里的那帮人七窍流血。说起来,隐元会这次雇佣‘墨玉麒麟’,可是花费了一百万两白银!!若是今晚因为李轩痕的突然出现,而导致炎黄密图的碎片最终没能落入他们的手上,那他们这次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墨玉麒麟既然在江湖上是公认的第一杀手团,那李轩痕届时若是想夺得密图碎片后全身而退,也绝非是一件易事。到时候,若是让黑麒麟碰上李轩痕,恐怕又上演一场龙争虎斗了…… “我会忍受所有的寂寞,也会感叹时光的蹉跎。你的眼泪像一颗琥珀,融化了这世间的落寞!谁在寻找大雨滂沱,挣脱谁的怀抱,每时每刻对我都算是煎熬。谁对谁错,爱多爱少。不需要再计较,只是我曾这样深爱过,一瞬间,紧紧拥抱无处可逃,一吻天荒!永远不会凋谢的花……”此刻,林慕风乃与宁馨一同骑着两匹鞠柳马,在前往长安的路上悠闲地行着……这时,在宁馨听完林慕风唱的这段歌谣后,乃笑道:“真看不出来,慕风你还会唱歌谣啊……我想问下,你以前有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其他女人面前做过这样的事啊!?”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小时候经常给女人唱歌,讨她们欢心,让她们给我买冰糖葫芦或者糖人吃。本来,我也不想这样牺牲声相的,可惜小时候师傅管得太严,一文钱都不舍得给我,让我只有在一旁看着别人吃的份,差点没憋死我!幸好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凭借少时英俊的外表,加上那如天籁之音的嗓门声,终讨得那些大娘的心,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掏钱给我买冰糖葫芦吃…怎么样,我这个做相公的,小时候就这么聪明,你现在是不是该感到很自豪呢,馨儿!?” “是是是…你呀…这世上脸皮厚的男人我见过不少,可像慕风你这么脸皮厚的…我还是第一次撞见。罢了罢了…反正你整天没个正经的,我也习惯了。只是你呀…能不能稍微说点我的好话啊,平时就只知道夸你自己,害不害臊啊你!?”听到宁馨这么说,林慕风遂笑道:“嘿嘿!脸皮厚有什么不好…偶尔放下脸面,做人也没以前那么累了。对了,我们现在离长安还有多久的路程,不知道…我大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们现在也应该见到了天权前辈吧!?” 宁馨闻言,乃答:“那是当然的呀,现在我们离长安只剩下两天的路程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和洪大哥会面了……我想,你现在一定迫不及待地向让洪大哥看看,你创出来那一招‘履霜冰至’吧!说起来,慕风你内力不纯…这一‘履霜冰至’施展出来,却也有如此惊人的威力。若是这招被内力深厚的洪大哥使了出来,想必那威力定是惊天动地!” “行了行了…你就别打击我了,到底我大哥是你相公,还是我是你相公啊?怎么你胳膊肘老是往外拐……我不就是内功不怎么样,犯得着天天用这来打击我么?同样的话,我也不想总说…你就等着吧,我的好娘子…你相公我总有一天会把内功练好的……”说着,林慕风乃偷偷摸了一下宁馨的脸蛋,后就急匆匆地骑着马逃走…那宁馨遂当即喊了一声,便追了上去:“吃了我豆腐,就想跑啊你…你这个小色鬼,别跑,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着墨玉麒麟的侵袭,万花谷这边的动静悄然地传到了距此处不远的绝情谷中……而这绝情谷的谷主,名为‘方碧玲’…与东方宇轩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今方碧玲感万花谷内那边的情况相比以往大有不同,谷中人个个都变得十分警惕,像是要遭遇什么大难一样。于此,方碧玲为了查个究竟,派出几名亲传弟子前往探查……而此刻,在万花谷这边…可谓草木皆兵,以往没有开启的机关,于此时全被开启。然谷主东方宇轩正与谷中七圣商谈今晚应对墨玉麒麟的大计…… 这时,乃闻七圣之一的画圣‘阎立本’说到:“现在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起初宇轩你提出要将谷中的阵法临时变更五行排布,我已经吩咐手下人做好了。另外,谷内的机关分布也做了很大的更改…只不过,由于有些厉害的机关比较难于破解,一时间难以更换。不过,光是这样…我们也能占些上风,今晚若是墨玉麒麟杀来…我们必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呵呵!立本兄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为好…墨玉麒麟这个组织极为神秘,而且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杀手组织。想必当中一定有一些能够应对紧急情况的奇人异士…若是他们当中有人破解了阵法,并且以奇门遁甲之法破解了我们谷中的机关术,那我们也极有可能吃一场败仗!照我看,今晚我们仍须小心谨慎一点,若不然…我们很有可能吃个大亏啊!”听完棋圣的这番话,药圣孙思邈遂应道:“裴寂兄说得不错,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组织,自有其厉害的一面。若然这世间有这么多机关暗器,随便一件都有可能置人于死地……可他们这个组织却从没有过因为遭到他人机关的暗算,而死伤大半的传闻。也就是说,他们这个组织一定有懂得破解机关术的奇人异士……今晚,我们对那些机关…还是不要抱以太大的期望为好!” “恩!孙大夫说得不错…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今晚墨玉麒麟既然敢来…这就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然而我们现在对于敌人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他们组织里面有许多武功高强并且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而他们却十分了解我们谷中的情况,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从理论上讲,今晚的这一战…他们其实比我们更有优势。因为他们熟悉我们的情况,而我们却对他们一无所知……孙大夫,你是我们谷中唯一一位不懂武功的人。待到子时的时候,您就躲进宇轩平日修炼武功的那个秘洞之中…待到这一战结束后,何去何从…亦惟有看天意如何安排了!”东方宇轩说完,乃不禁长叹一声,七圣见状,皆一脸哀愁,久久未曾作声…… ###第五十八章 剑解前尘 !#00000001 在林慕风与宁馨前往长安的路上,途经一个名为‘南屏山’的地方…这里山势奇峻,横跨长江两岸。其山或孤峰独立直插云端,或山体相连绵延不绝,或荒芜贫瘠寸草不生,或树木葱茏难以攀登。江畔的避水滩和渡河滩龟蟹并行,互不干扰,江中鱼虾成群,嬉戏游走。望北村与伴江村隔河相望,鸡鸣随潮而起,炊烟伴潮而冒,江上的渔船中时不时吼出一两句响亮的唱腔,直惊得宓谷鹿鸣呦呦,鸟雀惊飞,好一派山水田园风光! 然而武林纷争却将这宛若世外桃源的所在打造得如同杀气腾腾的战场一般,陶塘岭恶人谷来势汹汹,大有一举南下鲸吞八大门派之势;一侧的弃谷气氛诡异,似有阴邪作乱;南岸的赤马山,八大门派早以严阵以待,刀枪如林,剑锋直指天下恶人;红衣教这条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阿里曼圣坛苟延残喘;凛风峡中凶气弥漫,隋军余党的呼喝声在谷间回荡;远在小川的动物们似乎都嗅到了其中蕴含的肃杀气息,焦躁不安地游走着;倌塘驿站村民们的苦难却才刚开始,林慕风与宁馨又是否能够拯救这些无辜的黎明百姓呢? “哎…都说南屏山是一个很乱的地方,今天来了这里才知道…合着这里的山贼土匪平日里都喜欢只穿一条内裤,就出来劫人钱财啊!?这要是遇上一个貌美的姑娘,还不顺道连色也给劫了……你瞧他们这个德行,一看到馨儿你呀…他们裤子里的那只小虫就开始活跃起来了!不行,名节可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之一,馨儿…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占你便宜的!就算要把他们胯下小虫全部切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毫毛的!”说着,林慕风就持剑上前,对着那群前来打劫他们二人的山贼们骂道:“你们这帮兔崽子,个个都身强力壮的…哪怕是去妓院里打工,也怎么比在这里打家劫舍的要强吧!?再说了,你们也没缺胳膊少腿吧…犯的着做强盗么,真是的……你们做人怎么一点都不开窍!?” 那一群强盗听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纷纷拿起家伙,落荒而逃了……紧接着,宁馨乃走到林慕风的跟前笑道:“你呀…干嘛不废了他们双手双脚,替百姓除害啊!?难道,你不知道他们这一伙人经常为祸南屏村的百姓么?你这样放他们回去,岂不是在放虎归山?” “…哎,馨儿啊馨儿…我一直都不相信女人是那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动物,今天…你可算是帮我验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馨儿,拜托…刚才那帮家伙很明显只是几个喽啰,解决他们有什么用?我之所以放他们回去,是想引出他们的老大…所谓擒贼先揍王,我只要把他们的老大解决掉了,致使他们群鼠无首,不就只好各自散去么?如此一来,我也用不着把他们变成废人了。如此一计,虽算不上是两全其美,却也省去了一点流血之难!”听完林慕风的话,宁馨遂叹道:“哎!说不过你……随你便了,总之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听到宁馨这么说,林慕风便应道:“确实啊!我师傅也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那些机关陷阱!” “你知道就好…那你还放那群强盗回去,就不怕他们在咱们的路上设下一些机关陷阱来暗算咱们么?” “怕…当然怕……可我也没有办法,有时候做出选择的时候,总要学会承担后果。不管他们打算用什么机关陷阱来对付我们,我们眼下走一步看一步就好。再说了,那些强盗看起来就呆头呆脑,哪有那么精明的脑子设下陷阱来对付我们啊?他们要是有弄陷阱的这个头脑,也不会去干打劫这种不要脑子的力气活了……”林慕风说到这,宁馨遂接到:“罢了罢了…反正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到时候要是错了…就全怪你。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赶紧进南屏村里去…要不然,就找不到地方借宿了!”说完,林慕风便与宁馨一同来到了南屏村,在村长的好心帮助下,二人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住宿的地方…… 不过,林慕风他们俩今天打跑的这伙强盗,并不是普通的强盗,而是前隋余党…而他们的带头大哥,乃是前隋大将‘杨素’的后人——‘杨怀天’!其在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扬言明天要亲率一百多个弟兄去南屏村内找出林慕风与宁馨,并亲手杀了他们俩……然而,这会林慕风他却早已如熟睡的母猪一般,去了梦中与周公钓鱼……可是,宁馨似乎久久未能睡去…她这会乃走到院子里,如往常一般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从她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来看,心中定是想起了一些难以忘却的往事…… “…爹……娘…女儿好想你们呀,想当初我们一家人就是住在南屏村这样的村子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当朝廷派来的剿隋军队杀来的时候…以尉迟恭为首的大军,血洗了我们那个村子。若不是我当时去外采摘梨花,恐也会与你们二老一同死去…也许这就是天意…是老天爷让女儿活下来,为你们俩报仇,为整个村子里的人讨回一个公道!爹,娘…你们俩放心,等到女儿把眼前的大事办完之后,便会去找那尉迟恭,女儿届时定会让他这个无情的杀人魔…血债血偿……”说着,宁馨乃忍不住攥紧拳头,表情变得极为愤怒…… 与此同时,在万花谷这一边…柳逸尘趁着还没有入夜的时候,来到了谷中的‘花海’…他早些年便听闻“万花晴昼海,南疆五毒潭”乃天下两大奇景,两地皆为奇花异草所聚之地。晴昼海乃是一片花海,而清澈的落星湖就是花海的眼睛,几舍茅屋,便是谷中居所。无论外面是何天气,万花谷中依然枝叶繁茂,万花争艳!于此,柳逸尘便想看看这奇景到底有何奇妙之处…… 然柳逸尘见那花海一眼望去满是花朵,细看来,却各个不同。十数年来,从西域楼兰到东海蓬莱,从北疆平卢到南海仙山,各地的花草之种被足迹遍于天下的万花弟子采撷到此,加之万花谷气候甚合万物滋长之道,更有花圣‘花宇晴’亲手栽种培植,花海已成海内唯一的花之奇景,花红叶绿,锦绣若海。这里另有一桩奇处,白日之中一眼望去是万花相拥的纷繁花海,一到夜间,花色无法为人所见,却又将许多夜间闪烁异光的花草凸显出来,与落星湖中湖水交映成辉,真宛如有人以绝大神通将天上星河移到人间一般,晴昼海之所以得名…… 就在柳逸尘观赏此番美景之时,谷主东方宇轩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乃微笑道:“柳少侠…我这万花谷中的景色不错吧,然看样子…柳少侠你是不是迷上这花海了!?” “呵呵!也许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地方……自小就在蜀山上长大,很少去外面游山玩水。今难得见到此等奇景,心里自是忍不住一番喜悦!对了,谷主…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就是不知,您愿不愿意回答我!?”于此,东方宇轩乃疑道:“噢…柳少侠你想问些什么?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自当如实相告。所以,柳少侠你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没什么好顾忌的……” 柳逸尘闻此言,乃道:“既是如此,那晚辈想问一下…离这万花谷的不远处,有一名为‘绝情’的幽谷。敢问,这座幽谷的主人与您有什么关系?您认识那谷主吗?” “…绝情…绝情谷…柳少侠,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问我这个问题!?而且,柳少侠你又是怎么知道离我这万花谷的不远处,有这么一个‘绝情谷’的?”说到这,柳逸尘乃答:“呵…这…似乎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吧!?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绝情谷与万花谷相依,好似一对姻缘谷……而让人不解的是,明明是两座看起来应该极为交好的幽谷,彼此间的来往却是如此冷淡。这个中的原由,恐怕只有两位谷主才能够解释得出来……” “哎!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如今,居然会被你这个后辈提及!也罢,反正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光彩的…既然柳少侠你想知道,且听我一一道来…这件事说来话长,还得从我年轻的时候,未离开海外仙岛上时说起……”(接下来的剧情,是东方宇轩少年时发生的故事) 自古以来,江湖上就有个传说,远在东海之滨的枫凌岛上居住着一个东方姓的武林世家,他们出身奇特,武功路数高深莫测。据说岛上遍布奇珍异宝,女性也个个美如天仙,更有人说只要能得到岛上武功,就能独霸武林,一统江湖。 百十年来有无数高手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前往枫凌岛,但是只有少数人能够得以回来,不过这些人回来之后都绝口不提自己在岛上遇到了什么,而且没过多长时间就退出江湖,不再过问世事。其中比较有名的是岭南双侠,他们本是师兄妹,后来结为夫妻,相敬如宾,在江湖上也创下了不小的名号,以至于后来论剑大会发帖之时,江湖上都还在议论,如果这对伉俪还在的话,一定会拿到这第一把名剑的。 枫凌岛的传闻越来越大,消失在枫凌岛的武林人士也越来越多。在多位武林人士哀求之下,岭南双侠无可奈何前往枫凌岛。但是结果却和其他人一样,回来之后立刻宣布金盆洗手,退出武林,隐居在蜀南竹海一带,很少见人了。 大名鼎鼎的岭南双侠都是如此结果,其他人当即断了念头,各大门派的顶尖高手又不屑这种无稽之事。渐渐的,再没有人敢去探访枫凌岛,枫凌岛也就逐渐从武林人士的记忆中淡忘了。 武林中突然多出了万花谷这么一个地方,谷主自称东方宇轩,琴棋书画无一不晓也无所不精。东方宇轩建立万花谷后,常常邀请社会名流以及武林高手到谷中下棋品茗、饮酒弹琴。久而久之,万花谷竟成为江湖上第一风雅之地,许多厌倦武林生活、官场险恶的名士们纷纷选择到万花谷隐居。万花谷之名盛,几乎可以和当时的长歌门相提并论。但是万花谷又与长歌门有所不同,长歌门是骚人墨客聚集之所,讲究的是诗词歌赋、吟诗作对等风雅之事,而万花谷则可说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各种奇人异士都可以在万花谷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万花谷、长歌门、七秀坊,这三个地方一下成为当时大唐上层人士最爱聚集的地方。他们志趣相投、聚会一堂,一边痛饮美酒,欣赏典雅的音乐,观看飘逸的舞蹈,一边就共同感兴趣的问题抱膝长谈,无拘无束。 但是既然踏入江湖,就很难做到不问世事。江湖上很快传出了万花谷主东方宇轩其实是枫凌岛东方家的人,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中原,一时间枫凌岛这个名字又在武林引起一阵骚动。 那一年正月十八,河北双煞潜入万花谷夺书,一死一伤。 那一年三月廿十,金刀寨二当家杜千山带领一帮弟兄杀入万花谷,意图强夺《万花秘笈》,结果下落不明。 次日,金刀寨上下共三百七十一口,一夜之间灭门,但是却不知死于何人之手。 那一年六月初七,三江大侠许忘一前往万花谷欲求《万花秘笈》一读,没有人知道许忘一到底有没有读到《万花秘笈》,但是结果就是许忘一宣布退出江湖,隐居在万花谷中。 那一年九月廿三,明教左使何方易拜访万花谷,回去之后明教内部就发出命令,严禁明教弟子擅入万花谷,违者严惩。 那一年十月十四,朝廷颁下赦令,宣东方宇轩觐见,旋而赐予东方宇轩免死金牌。 以上是隐元会每年都会向江湖发布的当年各大门派可疑之处的《武林年鉴》。当然,如果有谁想得知其中秘密的话,就要向隐元会花大价钱购买了。例如十月十四日万花谷主觐见皇帝的详细情况,这次会面极其秘密,隐元会开出天价出售会面详情,至于谁买了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有小道消息泄露,据说东方宇轩向皇帝献上了不老之药,而没过多久朝廷赐予东方宇轩免死金牌的消息更是让这种说法多了几分可信之处。 经过这一年后,再也没有人敢冒冒失失去试探万花谷的底细了,万花谷也获得了短暂的安宁。但是万花谷主也有他自己的烦恼,那就是他那未过门的妻子。 然不出大家所料,东方宇轩果真是来自东海之滨的东方家,不过却不是蓬莱东方家,而是枫凌东方家…… 东方宇轩的父亲东方乾可谓是古今武林第一奇男子,他正是出自蓬莱东方家。世人皆谓东方宇轩文武双全,但是和东方乾比起来只不过是十之一二。其的武功就不用说了,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横扫中原武林,无人能敌。其他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机关消息、奇门八卦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就连少林方丈也不得不说‘天下无双,名不虚传’。 但是东方乾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高傲固执。其实当初东方乾是背弃了蓬莱东方家不得踏入中原的祖训,私自逃离出岛。就在东方乾认为中原武林已无敌手之时,他在南屏山遇到了年轻时的剑魔。当时剑魔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已略有小成,但毕竟还没有名气,东方乾怎会将这个无名小卒放在眼里,放出大话来,如果输了,他东方乾从此离开中原,毕生不踏入中原武林半步。 而让东方乾吃惊的是这个年轻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大意之下竟败了半招,虽然有外界的因素影响,但是毕竟败了就是败了。东方乾不得不遵守自己的诺言,但是他败得并不甘心,于是在南屏山某处刻下自己对剑魔武功的破解之法,以此来证明并不是自己技不如人,更希望能有后人学会自己的武功来打败剑魔,以雪前耻。 除了在岩壁上刻下破解剑魔武功之法之外,东方乾还将自己的佩剑‘飞景’留下。飞景乃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一。曹丕《曹论》:“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午,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浃以清漳,光似流星,名曰飞景。” 在留下自己的宝剑与破解剑魔武功之法后,东方乾携其子东方宇轩来到了海外一个孤岛之上,将此岛命名为枫凌岛。然而,他为了表示自己看不起中原,东方乾还自制了一套历法,将自己登上枫凌岛的那一年定为乾元元年,取大哉乾元,万物伊始之意。 而东方乾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寄予很大的期望,东方宇轩却也不负厚望,从小就显示了过人的天分,东方乾依稀看到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东方乾在枫凌岛上一直希望能够与蓬莱东方家言归于好,所以在东方宇轩二十岁那年带着他来到蓬莱,希望能够与蓬莱东方家联姻。而在蓬莱岛上遇到的义女方碧玲也被东方乾一眼看中。 也许是太像自己的父亲了吧,就连性格也是一模一样的倔强。年轻的东方宇轩不愿让自己成为父亲的一件筹码,毅然逃婚。这对于满怀期待的方碧玲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在她心里已经认定自己是枫凌东方家的媳妇,长大以来从未离开过蓬莱的少女此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要亲自到中原去找回自己的丈夫。 来到中原后的方碧玲很快就听说有关新兴势力万花谷的消息,凭借直觉,方碧玲感到这个神秘的东方谷主就是自己的丈夫。 但是此时的东方宇轩余怒未消,仍然不肯见方碧玲。碧玲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在门外幽幽说道:“你不见我,那也由你,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堂堂正正未过门的妻子。你不等我,我却要等你,我自寻一处等你回心转意吧。”说完方碧铃转身离开,在离万花谷不远的绝情谷隐居起来,痴痴等待自己的情郎带着八抬大轿来迎娶自己。可怜的少女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等,就是十八年…… 少女哪曾知道,就在她进入绝情谷后不久,东方宇轩就回心转意,前来找她。但是认为自己受到侮辱的蓬莱东方家怎肯善罢甘休,在绝情谷外布下九九八十一道难关。虽然东方宇轩可以轻易将他们DD,但是毕竟是同宗同族,东方宇轩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没奈何,就这样一年年拖了下去…时值至今,东方宇轩与方碧玲二人仍未有情人得成眷属,实乃二人平生一大憾事…… ###第五十九章 行云流水 !#00000001 “…这就是我与绝情谷谷主之间发生的事,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细想起来,我若是还碍于族人的颜面,何时才能解开我与碧玲之间的这个结呢!?”听到东方宇轩这么说,那柳逸尘遂笑道:“…晚辈相信,今晚过后……谷主您定然能与绝情谷的那位谷主,有个了结……” 然就在柳逸尘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突闻谷中的某个方向传出一阵巨响…此时,东方宇轩乃惊道:“不好!那声音是从谷口传来的…难不成,有人触发了在谷口的机关,引燃了埋在那里的火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墨玉麒麟他们似乎是提早行动了…柳少侠,你且先行回去与你的那位朋友汇合,叫他们小心提防。我则就先去看看谷口那边的情况,你小心了……”说着,东方宇轩乃离开了花海,朝着万花谷的谷口方向奔去…柳逸尘则是回去与洪武阳等人汇合,随时准备与墨玉麒麟的杀手们大战…… 不过,墨玉麒麟此举…似乎倒是出乎了东方宇轩的已了。他本以为以黑麒麟的聪明才智,怎么也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中了这等埋伏。怎料,他却偏偏中计,使得这一声炸响声…惊动了谷内所有人,既而提高了他们的警惕性。就这样,谷中人开始纷纷手持兵器,潜伏在事先安排好的埋伏地点……不过,就在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谷口方向时,他们忽略了正从上空袭来的‘残凤’……残凤精通御鸟术,能够驾驭各种鸟类动物……如今,他正乘坐着一只巨大的白雕,在万花谷的上空巡视着,并查找着谷中各处安置的机关要点…… 然而,在经过残凤的一番探查之后,其很快地就找到了所有机关分布的地点,并当即以墨玉麒麟组织内特有的联系手段,将这些机关的分布地点告知了已暗中潜入谷中的那些杀手们……而那些杀手们是怎么进来的呢?很简单,就在谷口发生爆炸声的那一刻,神虎、影龙却已各自率领三十名杀手精英,身着黑色夜行衣,以他们特有的轻功躲进了草丛中……而麒麟杀手们他们所使的这种轻功是在组织内部传承了数百年的秘技——‘鸟渡术’,潇洒如鸟,自由飞翔,无不寰转如意,危难之际瞬间移动,在移动期间还可幻化成各种幻影,让人无法捉摸。 而当那些潜伏进万花谷的麒麟杀手们受到了残凤的消息之后,当即明确了战局,遂在神虎与影龙这两大杀手的带领下,一步步向着万花谷的深处迈去…不过,就在他们自以为已在谷中悄无声息之时,一把横冲而来的飞剑,将前面两位麒麟杀手的右臂划伤,若非那两位麒麟杀手身手敏捷,恐早已被那剑封喉而亡……紧接着,当影龙看见那把剑的时候,乃忍不住惊道:“——追风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柳飞鹰他近几日不是被剑邪谢云流重创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万花谷里!?” 就在影龙惊讶之余,神虎突然动了动他的肩膀,在吸引到他的注意后,当即朝着飞剑落下的地方指了一下…影龙得见,原来持有这把追风剑的人并不是柳飞鹰,而是柳飞鹰的独子‘柳逸尘’……于是乎,影龙当即释怀道:“呼!吓死老子了…还以为是柳飞鹰来了呢,原来只是他的野种……这小子,竟敢出手偷袭,本大爷今天非杀了他不可!刚好这个野种据隐元会那边的消息来说,炎黄密图的碎片极有可能是藏在他的身上。既是如此,这第一件大功就由本大爷夺得吧,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影龙就像发疯了的兔子一般,向着柳逸尘怒冲了过去…柳逸尘面对此状,倒是十分冷静,然不失剑侠之风。紧接着,就在影龙快要用他手上的爪形兵器触及柳逸尘的身体时,柳逸尘当即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剑法——‘趋水剑’,这一套剑法乃是他近些日子才得以悟出的剑法。当日,他曾以这套剑法接下了剑邪谢云流五招,实属难得!如今,他才使出这套剑法的第一招,却已将影龙的兵器震开,并震伤了其右手的几根手指。在一旁看见此幕的神虎,心中大惊:真是没有想到,柳逸尘的剑法竟然能此轻柔,打在别人的身上竟能如水般无孔不入……不愧是蜀山五侠之首的‘流水剑’,果然名不虚传。而今,看来以影龙一个人的力量,是没办法解决他了。要是这个时候,残凤在该多好…以残凤那举世无双的羽刃,定能克制柳逸尘的柔剑。 遂之,影龙见神虎在一旁傻愣着,乃冲其喊道:“神虎老弟…你在哪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帮忙?万一这兔崽子的帮手到了,我们还怎么抢夺他身上的密图碎片!?” “噢…知道了……”神虎说着,乃手持大刀冲着柳逸尘砍去…而他的这种刀法是一种霸气十足的刀法,劲道虽然刚阳十足!但是,他自己也料到了…柳逸尘的柔剑简直就是自己这套刀法的克星。然而,神虎之所以明知自己不是他敌手,却也上前鼓足十分力道来攻击柳逸尘,无非是想消耗他的体力,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影龙在一旁伺机偷袭……可是,在他与柳逸尘交战时,却没有料到…柳逸尘的趋水剑不仅轻柔飘忽,而且剑势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二人在一起拆了近三十招,一个回合下来…神虎的左臂多了三道剑痕…… “神虎老弟…不是吧……这样你就中招了啊,这兔崽子的剑法怎么能伤到你此等地步?老弟你该不会是看他是个臭小子,所以故意放水…一时大意了,才让他捡了个便宜,对吧!?”影龙说完,神虎遂解释道:“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至少我神虎的面子还在!只可惜,这小子的剑法能够完全压制住我的刀法,是我这套刀法的克星。看来,这回我是帮不了你,影龙……你自己要多加留心他的剑!” “嗯哪…你也要小心啊,神虎老弟!”二人说完,遂会意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便一同冲向了柳逸尘…而柳逸尘这时见他们两人一同冲了上来,竟也不躲闪,当即持剑与之相撞…三人遂在一起缠斗了起来…可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中躲藏着的麒麟杀手们见这两大首领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缠上,而且还占不了上风,觉得十分吃惊。那神虎和影龙在与柳逸尘缠斗时,二人还不忘用语言分散他的注意力,对他说:“臭小子…真没想到你们蜀山剑派还有你这等人才。我还以为你们蜀山剑派只会养老鼠呢,而在剑法方面…今日得见,却也真像那么回事!但是,你们蜀山剑派既然贵为武林的泰山北斗,又为什么会让谢云流在一天之内搅得一塌糊涂呢?难不成,你们蜀山剑法只能在我们这些不懂剑法人面前显摆,遇到真正的剑术高手时…就像个窝囊废一样?” “哼!你们二人少废话…你们说这些废话还不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告诉你,我柳逸尘十四岁使剑之时,却已不屑任何剑招之外的干扰。你们即便说上再多的废话,也别妄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相反,你们说得越多…反倒是疏忽了自己出招时的破绽…看招……”说着,柳逸尘却又在心里暗道:这两个人的武功虽然不及我,但是单打独斗我亦无法快速解决他们。尤其是这个用刀的杀手,虽然我的剑法能够克制他的刀法,可是他却能每每从险象环生的情况下,防住我的剑!这么一来,他们两人如此身强力壮…相比在身体优势上薄弱的我……根本难以持久。不行,我不能和他们俩再打下去,否则,只会无端端消耗我的精力,我必须要快点解决他们才行!……事到如今,没办法了…只好使出趋水剑的最后一式了……虽然这最后一式我还没有真正掌握它,但是迫于眼前情势,只好赌一把了! 一番思虑之后,柳逸尘突然反手持剑,冲到神虎与影龙的面前……紧接着,就是一阵看似绵软无力却又如幻影般舞动的剑影…在这些剑影出现的那一刻,他们俩就只感胸口一阵疼痛!进而,双腿开始如受荆棘折磨,待到这时,柳逸尘的身影却已化作一溪流水般,如虚如实!二人根本无从下手,且神虎还惊道:“这…难道就是流水剑最厉害的绝招么……真是没有想到,竟然和老大的魅影神功如此相似,根本无法用肉眼来看清楚他的动作!” 不过,柳逸尘的剑招似乎没有这么快结束…遂即,他们二人就只闻柳逸尘一声轻吟:“——趋水剑式·柔绝·行云流水!!!” ###第六十章 有惊无险 !#00000001 于柳逸尘此刻使出趋水剑法的最后一式之后,神虎看中了其中那致命的一击,遂一把推开了影龙,并当即惊叫了一声:“——影龙,躲开!”然话音未落,柳逸尘的长剑却已划过了神虎的喉咙……顿时,鲜血四溅,这一剑来得看似极慢,然而剑招中包含的威力却已快过招式打在了对方的身上,此所谓‘招未至,力先至’的幻招,一经施展…敌人必是料之不及,惟有待毙!眼下,神虎却因此招的精妙之处,死在了柳逸尘的剑下……只见他此刻两一楞,双脚一蹬,便气绝倒地…… 在一旁见状的影龙,当即哀嚎一声:“——神虎!!!”然此刻影龙还未来得及发表完这番感慨,柳逸尘的剑气却已向他逼来…由于他的分神,这一道剑气他虽然能及时反应过来,但也只是勉强地躲过去了一些,右手还是被其的剑气所伤,乃见之鲜血直流……如此,影龙当即转换心情,对准柳逸尘怒道:“可恶!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杀我兄弟,今天…老子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杀了你,为我兄弟报仇,哪怕是要与你同归于尽!” “哼,真是笑话!你们这些冷血无情的杀手…有什么资格谈论恩怨情仇?你们为了钱,甚至连自己的亲人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如今,我不过是杀了你的一个同党,你却如此振振有辞地大言不惭,真是笑煞人也!…好啊,你要是想杀了我为你的同党报仇,就放马过来吧…别在这废话……”说着,柳逸尘遂继续反手持剑,意气风发地站在神虎的面前…… 遂之,影龙却也没有多言,当即愤怒地冲向了柳逸尘…然而,就在影龙才冲出去数步之时,却已被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拦下…而当影龙看见这个人黑袍上的麒麟之时,当即惊道:“——老大,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去突袭万花秘洞的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不成,你在万花秘洞那边碰上什么麻烦了,所以过来找我们帮忙?” 从影龙的这番话当中,不难看出这个身穿黑袍的人就是墨玉麒麟的首领‘黑麒麟’。然此刻当他看见那已气绝身亡的神虎时,神情一震,乃问到:“……神虎,是…是…是谁杀的!?” 黑麒麟语毕,乃闻柳逸尘应道:“不才,乃在下所杀…阁下看起来来头不小,敢问阁下是否就是墨玉麒麟的带头老大…千幻莫名‘黑麒麟’!?” “…哼!真是没有想到,神虎居然会死在流水剑‘柳逸尘’的手上…看来,今晚这万花谷里也是藏龙卧虎啊!起先,我黑麒麟前往万花秘洞之时,察此洞只有药王孙思邈一人,便想就此离去。怎奈在洞口竟遇上了侠隐岛的高手‘洪武阳’,然而我轻功远胜于他…还不及片刻功夫,却已相距他几里。今本想与我两名汇合,怎料…又逢一剑术高手……那好,今天是出于给手下报仇也罢,请剑术高手赐教也罢……柳公子,你尽管出手,就让我黑麒麟看看,你这闻名江湖的‘流水剑’,到底有什么能耐!!” 于是,柳逸尘乃接到:“是吗…那我今晚倒是也想领教一下,传说中的黑麒麟…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功……”说完,由于这次的对手是墨玉麒麟的头目‘黑麒麟’,柳逸尘一出招便是那‘行云流水’…只可惜,自己的剑招虽然能幻化成浮云流水,但是…当剑触及至黑麒麟的身体时,竟如打在了一个影子上一般,剑直接就从他的身体划过,感觉不到一丝阻碍……并且,就在柳逸尘惊讶地收回长剑的那一刻,黑麒麟却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右方,冲其哈哈大笑…… “…这……这是……什么武功,竟然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化作幻影……”柳逸尘惊讶至此,那黑麒麟便嘲讽其到:“区区雕虫小技,怎得柳少侠您挂齿呢!?柳少侠您的剑法果然厉害,也难怪神虎会死在你的手上…只可惜呀,你的武功对付神虎或许还行,对付我黑麒麟的这种小伎俩…似乎还欠缺点火候!” 然而,就在黑麒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众人突闻柳逸尘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呵呵!如果说‘魅影神功’这等早已失传百年的武功,也只能称得上雕虫小技的话?那么剑魔独孤求败自创的独孤九剑,岂不只是一种戏台班子拿来卖弄的手艺活么?黑麒麟啊黑麒麟,你虽然很聪明…可你太自负了!以为谷口的动静如果能够完全引走老夫的注意力……怎奈,老夫早已想到这是你们墨玉麒麟惯用的伎俩,像‘声东击西’这样的老法子,你也指望老夫会上当啊!?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东方宇轩了……”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东方谷主啊,没错…我可不敢小看您的本事。只不过,今晚的这一招不叫声东击西,叫探囊取物……”说着,黑麒麟突然从腰间掏出了一张羊皮纸,柳逸尘见状…乃大惊道:“——炎黄密图的碎片!!!怎么会…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啊…也不是很晚,就在刚才我对你施展魅影神功的时候,就顺手偷走了你身上的密图碎片!虽说今晚我损失了一名得力的手下,但也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东方谷主…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就此告辞!”说着,黑麒麟当即往地上丢了一个火药弹,那火药弹爆炸时所产生的烟雾太浓,使得柳逸尘和东方宇轩没能看见他们的身影…不过,这一招几乎是所有杀手们用来逃跑的常用伎俩,以烟雾来掩饰自己逃走时的行踪,加上墨玉麒麟里面的杀手人人都会鸟渡术这样的绝顶轻功,临阵脱逃对他们来说,不过家常便饭的事…… 而今,柳逸尘虽想追上去,然东方宇轩则是拦住他道:“行了!不用追了…墨玉麒麟的杀手们个个轻功决定,不是我们能够追上的,没必要白费功夫!更何况,他们偷走的不过是炎黄密图的拓本,真正的密图碎片在我谷中画圣‘阎立本’的手上!一会,柳少侠只需与我前去万花秘洞寻他,届时,他自当将真正的密图碎片奉上!” “原来,谷主您早有安排…今晚若非谷主您机智,恐怕这密图碎片真要被那黑麒麟盗走了。说来,这个魅影神功果然厉害…能够悄无声息地接近一个人,令那个人一点也察觉不到!也难怪江湖上的人都这么怕他了…此人刚才完全可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取走我性命,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顺手杀了我,不是还可以以绝后患么?” 于此,东方宇轩遂向其解释道:“不错!黑麒麟要想杀你…的确是易如反掌……他之所以不杀你,是跟他个人的作风有关。江湖上的人一听到‘墨玉麒麟’这个词,总会以为他们是一群邪门歪道,是一个专门干坏事的组织。其实,这样认为的人都错了…墨玉麒麟毕竟是出自旧时的墨者行会,墨者行会以‘行侠仗义’为宗旨,惩奸除恶,为当时百姓所爱戴。而今,墨玉麒麟乃是由墨者行会传承下来的一个杀手组织,即便是杀手…也秉承着江湖道义,绝不滥杀无辜。要说黑麒麟是一个正人君子,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大…因为他却有资格被称为君子。他行事作风说一不二,说不滥杀无辜…就绝对不会滥杀无辜。他是一个言必行,行必果的君子,不比江湖上的某些所谓的‘大侠’,老是说一套,做一套!相比,我倒是更敬重黑麒麟的为人……” 听完东方宇轩的话,柳逸尘乃看着地上的那片血迹,那个地方本躺着神虎的尸体…然在黑麒麟撤退之时,似乎也带走了他的尸体。于此,柳逸尘乃悟道:“看来…那黑麒麟不仅是一个注重言行的人,也是一个极讲道义的人。适才,他的手下被我所杀…逃走之时,亦不忘带走手下的尸体。看来,他似乎是希望自己的手下就算离开人世,也要走得体面一点,不想就此曝尸荒野!然而,墨玉麒麟这个组织亦正亦邪,实难得到江湖中人的理解!看来,江湖传言…也未必可信啊……” “那是自然,老夫亦绝不轻信江湖传言。否则,结果往往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所谓流言蜚语,害之深,责之切!…自问看江湖上有多少英雄侠士,是毁在那些喜欢到处散播谣言的小人身上?哎…如果江湖上没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那么我谷中那些奇人异士,又怎会想到隐居于此,来避讳江湖上的那些事呢?” “是啊…大家就是因为太相信了江湖传闻,才使得一些清白之人蒙冤,从而对这个世间产生厌恶,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得到他人的理解!遂隐居,遂自尽,遂颠沛……” ###第六十一章 黑麟魅影 !#00000001 “……却也罢,今晚倒是有惊无险!老夫也没有想到黑麒麟竟然没有枉杀我谷中任何一人,相反…他今日前来,反倒是折了一名‘爱将’!然而,他们仅仅是为了这么一份密图碎片,弄得有人无辜伤亡…哎,却又何苦?!”东方宇轩说到此,柳逸尘遂应道:“没错!说到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都是这炎黄密图的碎片…若非是因为这碎片,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人因它而遭到杀身之祸……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那《炎黄录》不过一本皇帝用来行君打仗,安邦治国的东西……我们身为武林中人,要来此书又有何用?他们何苦因此残杀同族,枉送性命!?” “…人心叵测,世人无非是为名利二字所惑,究其本源…终是欲利熏心,不能自拔!…说来,我们也非局外之人,终难逃出‘名利’这个大囚笼……”说到这,东方宇轩突长叹一声乃转身向着万花秘洞的方向而去…于此,柳逸尘则是随其一同前往,寻画圣‘阎立本’得要那炎黄密图的碎片…… 然而,在墨玉麒麟这一边…当黑麒麟将密图碎片交给隐元会的人之后,遂开始安排神虎的后事…虽然,墨玉麒麟这个组织里每天有人死亡…然而,这一次死亡的……却是组织中的四大杀手之一,不免让组织里的人感到既悲又惊!此刻,身为四大杀手之首‘残凤’乃忍不住叹道:“哎!真是没有想到…神虎居然会在万花谷里遇上自己的克星,他的刀法阳刚之力十足,然而却碰上了柳逸尘这等会使至阴至柔之剑的人,真是可惜了!幸好杀手需要有太多的情感,要不然…我现在可是会哭得死去活来的……” “唉…真是没有想到,神虎这五年来本相安无事…怎料,却在今晚突然暴毙!那柳逸尘的剑法当真与众不同,招未至,力先至…这一点,倒是与魅影神功同出一辙!虚未幻,实已幻……下次,你们若是再遇上柳逸尘,可要小心他的剑。他的剑法看似极慢,然而暗中的剑气却已在无形之中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对手。”说到这,黑麒麟突然看着残凤,对其说到:“至于…残凤你,我看你就不用担心那柳逸尘了。以你的身法武功…要想打败他,绝非难事!” 然而就在黑麒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残凤乃笑道:“呵!那是当然…我可是一个迟早会超越你的男人,作为我唯一的对手…黑麒麟,你只有这些是想说的么!?” “哼!有意思…残凤,你和我争了三年……也输了三年…我黑麒麟要是没有一些真本事,又怎么能做你们这伙人的首领呢!?虽然,你每次只是输我半招…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就算你魔高一丈,我黑麒麟也能邪出你一尺!!”黑麒麟说完,残凤则是轻笑道:“是吗?那好…那我现在就再一次向你发出挑战……从现在起,你就要时刻……小心我了!!因为,我很有可能在你疏忽大意的时候,将你…永远地送进黑暗,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光芒之下……” 听到残凤的这番话,黑麒麟亦是笑道:“——哈哈哈哈!话别说得太早,你也要时刻小心我的身形…可别打的是我的幻影!若不然,你就暴露了自己…这样,我可能也会出于本能的反击,失手便有可能将你杀死!咱们两个暗杀高手之间,走错一步…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你自己可要留心了!” “……魅影神功么,这么多年了…你也就这套功夫能够躲过我的‘羽落千叶’!但是,我迟早会找出你这套武功中的破绽,让你一败涂地!”于此,残凤突身形一转,所处之地突然闪现无数白色的羽毛,然在羽毛出现的片刻间,其却已消失不见…这等轻功,绝不逊于在江湖上以轻功闻名的‘楚秋衡’,甚至还有可能远超其的境界!只奈墨玉麒麟在江湖上很少露面,所以对于墨玉麒麟内部的武功路数,江湖上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倘若让江湖上人得知墨玉麒麟内部的武功路数,恐楚秋衡那天下第一轻功之名,很可能会冠于残凤的身上了…… 待到残凤走后,弑龟乃说到:“老大…现在咱们怎么办,万花谷的事咱们已经帮隐元会的人办好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找那个姓柳的臭小子替神虎兄弟报仇啊!?” “……报仇!?这个词放在杀手界里面只能算是个逗笑的词……别开玩笑了,我们身为杀手,是不能有个人感情的。神虎的死…都是他技不如人…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杀手的行动一旦失败,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我们墨玉麒麟传承了数百年的规矩!眼下,万花谷的任务已经解决了,你们大家各走各的吧!等到有新任务的时候,我会再召集你们…至于血蝠那一边,我打算亲自去追查他,你们俩连同‘残凤’也就不需要再插手这件事了。另外,弑龟、影龙你们俩将神虎的尸体拿去用‘银票’火化。好歹,他也是我们墨玉麒麟的四大杀手之一…,就算离开人世要让他走得体面一点……”说到这,影龙与弑龟遂点头应了一声,便抬着神虎的尸体离开了。之后,黑麒麟与那些麒麟杀手们也离开了那处密室,回去各行其事了…… 与此同时,在万花谷这一边…柳逸尘等人在保住炎黄密图的碎片之后,未免夜长梦多…遂想早日上路,去寻那下一份的密图。据天权‘莫少阳’所透,天玑与天璇乃为一对夫妻,所以柳逸尘他们只需要找到其中任何一人,便能一口气寻得两份密图碎片。然而,当莫少阳将此二人的身份透露出来时,倒是让柳逸尘大吃了一惊…原来,天玑、天璇两位前辈乃是大名鼎鼎的李靖夫妇!天玑为当朝的卫国公‘李靖’,天璇则为其妻‘红拂女’……此二人乃蜀山五侠之一‘赤金剑—李德奖’的亲生父母! 而那原本想夺取天权手上炎黄密图碎片的李轩痕,因为黑麒麟的魅影神功…以致功亏一篑。今他潜伏在万花谷内,得知天玑、天璇两位七星竟是身处洛阳的‘李靖’与‘红拂女’,心中欣喜不已。因李靖与红拂女二人的武功皆非李轩痕之手,若是其强取硬夺…根本如探囊取物一般!于是,李轩痕在得知他们二人乃是七星之后,当日就在长安花了三百两,买了一匹上等的汗血宝马,朝着洛阳城火速赶去……如此,柳逸尘等人由于考虑到李靖和红拂女与李德奖的关系,认为得到这两件密图碎片并不算难事,便想先与林慕风汇合之后,再行上路…另外,为了保险起见…柳逸尘还飞鸽传书,让李德奖先行从四川赶往洛阳,届时也好通过他来游说二人……因李靖现在是朝廷的卫国公,有责任保护大唐的江山! 炎黄密图一事牵扯到当今皇上,李靖自是不敢怠慢…而据莫少阳推测,李靖手上的密图碎片八成已经到了皇上的手上。至于红拂女手上的那一份,由于红拂女并不与朝廷交好,密图的碎片依旧在她的身上,并没有托李靖转交给皇上!所以,柳逸尘他们此行…可能会惊动当今皇上,对日后寻找炎黄密图,会遇上一些比较棘手的麻烦…… 现临行前东方宇轩说的一番话,倒是为柳逸尘一行人敲醒了警钟:“《炎黄录》中所载乃为兵家圣法,这本书在中原上传得风风雨雨…想必一些长年潜伏在我们中原的突厥探子,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近些日子,我们万花谷里的人发现了一些突厥人的行踪,这伙突厥人似乎在与当朝的一些宦官勾结!如果老夫没有猜测错的话,之前那些抢夺炎黄密图的黑衣人,极有可能是那伙突厥人亦或是某个与突厥勾结的宦官派来的!你们的一举一动,他可是了如指掌…所以,你们在路上一定要多加注意你们的饮食。朝廷的眼线几乎遍布天下,要想不动声色地杀掉你们……也就只有下毒,最为有效了!这本是孙大夫写的《千金翼方》,也就是我们万花谷闻名天下的《医经》……”说着,东方宇轩将《千金翼方》交给了柳逸尘,并接道:“这本书里面不仅记载了各种毒药的化解之法,还有许多疗伤养身之方。你们日后有空就钻研下这本书,必能从中感受益匪浅!另外,此书虽为我谷秘传,不应外传…可这本书乃为孙大夫所创…孙大夫希望天底下的大夫都能够从这本书学习医术药理,将这些高深的医术传承下去…毕竟,这不比武功秘籍,它更多是教人怎么救人,而不是教人怎么杀人。所以,我希望你们日后寻得《炎黄录》交给皇帝之时,让他将这本书印刷千万册,让全天下的大夫都有机会看到这本书,从这本书中学到深奥的医理,以致日后救死扶伤,更能得心应手!!倘若这件事得成…你们也总算是了却了孙大夫生平最后的一个心愿……” 听完东方宇轩的这番话,柳逸尘等人当即答道:“放心吧,谷主…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不会辜负您的厚望!” “恩…那便好,如此…你们以后也要多加小心啊,保重!!!” ###第六十二章 南屏侠影 !#00000001 自林慕风在南屏山得罪了这里的强盗头目‘杨怀天’以后,他和宁馨突然想着要为当地的百姓铲除这个隐患!而林慕风在向当地的一位百姓打探南屏山此处那里地势险要,那里容易设置机关陷阱时…却在偶然间听到了关于这里的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很久以前就在这里的民间传得风风雨雨,甚至还在当时掀起了一阵热潮……这个传说讲述是…每当邪恶势力出现的时候,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侠士总会出现,引导大家与邪恶势力对抗…而且,只要他一出现,那些邪恶的势力都会被他打败……久而久之,当地的人们便开始把他当做是大英雄,大豪杰……可是,那人似乎十分谦逊,不愿受百姓如此大礼,遂在他们问其姓名之时,总是一笑而语,未曾有过答复。 然而,这名黑衣侠士每次出现与邪恶势力对抗的时候,总会夹带着一些清馨的梅花香,而且他的衣服上和面具上都纹有一支梅花!于是乎,百姓就将这名救民于水火的大侠,称作为——‘一枝梅’!加上其平日里喜欢劫富济贫,故百姓们又喜欢称他为‘侠盗一枝梅’。自此,有关‘一枝梅’的传说一直在南屏山这里传承至今,然而在江湖上…却鲜有所闻。一枝梅的消失,大概是在三十年前,当时他见南屏村已再无贪官污吏,便决心就此退隐。而今,贪官虽然是不在了,但是盗贼匪寇们却接踵而至…… 在听完这个传说以后,林慕风突然发觉南屏村里…种有许多梅树,他便想这些梅树应该是用来纪念一枝梅的!遂之,他便叹道:“一枝梅的消失,熄去了南屏村的百姓内心渴望安生的希望之火……若是‘一枝梅’能够重现,没准就能重新点燃村民内心的希望之火,从而变得更加团结,使得大家凝聚在一起,一同抵抗那些土匪强盗!” “既然…一枝梅有这么大的号召力,那慕风…我们俩何不就重造一个一枝梅出来,让这里的百姓们重新拾回希望与信心呢!?”站在一旁的宁馨见林慕风有这等感慨,遂忍不住这样说到,然而她的这一番话倒是让林慕风顿时醒悟,且激动道:“没错!一枝梅虽然消失了,但百姓们的心里仍然对他怀有憧憬,认为他总有一天还会出现,来拯救大家!既然如此,那么就……”林慕风说到这,突然以一种诧异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宁馨,宁馨见他这个样子,显得有点毛骨悚然…… “慕风…你…你……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难不成,你是想…想……想我来…假扮‘一枝梅’吧!?”宁馨才刚说完,林慕风当即一把搭着她的肩膀,且笑道:“真不愧是我林慕风的媳妇啊,果然冰雪聪明!你相公的意思,你一下就明白了…很好很好,就冲着你的这个觉悟,回头你相公我买几个冰糖葫芦来犒劳下你!” “什么呀…几个冰糖葫芦就想打发我呀,冒充一枝梅啊…为什么要我来,你自己干嘛不上!?再说了,一枝梅是个男的…你叫我这个女的去装,怎么可能行得通啊!!”说到这,林慕风遂解释道:“谁叫你平时鄙视我轻功不好来着…你没听见那老大爷说的么……一枝梅他来无影,去无踪,世上还没有人可以追得上他!而且,在这个世上他没有什么东西是偷不到的……这也足可见其的轻功非凡。你说我就剑法厉害,轻功、内功都差得要死…所以说,我轻功这么差的人又怎么能假扮一枝梅这么身法轻盈的侠盗呢!?” “可…可我…轻功虽然可以假装得到位,那他的言行举止…我又怎么假扮得了啊……我是女的啊!!” “哎!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难道忘了,那大伯说一枝梅从来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摘下过自己的面罩,所以他到底是男是女,就连村里的人也不知道。你到时候只要嗓子粗点,一样可以蒙混过去的……再说了,只要你的轻功展露得当,南屏村的村民肯定会相信你就是一枝梅的。再说了,这么大个地的侠盗,轻功未必比得上寒冰门独门的‘踏雪无痕’啊!”说完,宁馨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惟有硬生生地搭到:“好吧好吧…反正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后果就要由你来承担!” “没问题,我可爱的小馨馨…嘿嘿……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准备一下吧!一枝梅他穿的是刻有一枝梅花的黑色长袍,面具上面的也有一枝梅花的图案。这两个细节你一定要拿捏好,因为这里的村民就是以这两个细节来判断一枝梅的,一定要记住啊!”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快被你气死了,不就是在身上弄几朵梅花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先去准备了,你自己找乐子去吧……”说完,宁馨遂一脸不愉快地走开了……于此,林慕风乃笑道:“这个傻丫头啊…给她机会当大侠都这么不情愿,真是笨得要死!唉,算了,谁要她是未来的林夫人呢……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也得帮帮她吧!对了,都不知道那一伙强盗什么时候来找我报仇,我希望他们最好是今晚来…那样,宁馨她就可以隆重登场,以一枝梅的身份吓唬吓唬他们!说起来,如果那真正的一枝梅还在人世的话,我倒真想和他本人交个朋友。毕竟,现在这个世道很少有人会不辞劳苦,并且不求回报地帮助他人!……‘一枝梅’…挺不错的外号…呵……” 一枝梅在三十年前无故消失了,南屏村的村民认为他并没有死…只不过去了别的地方…并深深地相信他会有回来的一天!然而据村里人所述,当时的一枝梅似乎二十来岁…如今三十年过去了,现在一枝梅若是还活着,年纪估计和林慕风他的师傅‘柳飞鹰’差不多,所以,他现极有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而至于他现在身处何处,隐元会的人似乎有可能知道!可南屏村的村民们喜欢与世无争的日子,又怎么会知道隐元会这个江湖上的组织呢?在他们的心里,一枝梅是世上轻功的人最好…那也仅仅只是局限于整个南屏村,而非整个天下…… 与此同时,在林慕风得罪的强盗那一伙人里,有几个人暗中潜进了南屏村,似乎是来打探他们二人行踪的…由于宁馨去裁缝店准备一枝梅的行装,没能被那几个强盗发现。至于…林慕风他则是独自在村里大摇大摆地走着,在逗着一群小孩子玩,当即就被那几个乔装打扮的强盗发现了。然而,南屏村的人口虽然比较多,但是他们几个走起路的时候畏畏缩缩,是人看了就会觉得他们几个人心里有鬼…又怎么能逃过林慕风的双眼呢?可林慕风似乎并不打算揭穿他们几人,反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了…… 于此,林慕风乃自语到:“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哈哈哈哈……” 然正如林慕风所想,那几个强盗在确定林慕风在南屏村以后,当即赶回了山寨,将此事告诉了杨怀天。杨怀天在得知他们俩在南屏村以后,当即笑道:“哈!这两个家伙…明知道得罪了我们,居然还敢在南屏山留宿,简直是自寻死路!!也好,今晚我们就杀进南屏村,当着众村民的面来一个杀鸡儆猴,将那两人抽筋剥骨!这样,南屏村的村民以后就不敢再违背我们的意思,每年都要给我们送上钱粮…如此…倒是来了个一举两得之法!!…张龙、王虎……你们俩现在就去点齐弟兄,咱们今晚就进南屏村杀了那两个家伙……” “是,大王!”说着,二人便匆匆退下,前去召集弟兄…然杨怀天这是得意洋洋地坐在凳子上,双脚一跨,好生霸气!可是,林慕风与宁馨绝非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其虽然深得前隋大奖‘杨素’枪法的真传,可林慕风的剑法深得剑魔真传,宁馨的暗器技法又深得无涯老人真传……三人若是交战,很明显林慕风一人便有可能将其制服。然而,今晚林慕风似乎打算让宁馨以一枝梅的身份来对付他们这伙人。目的则是为了唤回南坪村民心中的希望,让南屏村的村民们重新团结起来,对抗那些邪恶势力…… (下章预告:讲述的将会是‘一枝梅’的一个经典事迹,主要是为了增加大家对‘一枝梅’这个人物的了解!下章比较长,可能会延迟一天发表,属于本书的外传系列!讲述的是,一枝梅为什么会在三十年前无故消失的原因……) 正文 63-73 2013-10-29 16:32:46 本章字数:38041 ###第六十三章 一枝梅(特别篇上) !#00000001 一日正午,在南屏的县衙府中,三个看似娇贵的人正在商讨着一些要事……此刻,乃见他们三人焦头烂额,坐立不安,嘴中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其中的一个贵人乃道:“不行…本官攒了数十年的财产,全不能让‘一枝梅’偷走。这个毛贼实在是太过分了,之前偷走我们三人贪的那些用以赈灾的银子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毛贼竟然敢对南平的百姓放出话来,说要在三日之内偷光我这个县衙里所有的‘不义之财’!本官自问花钱买了这个南平县令以后,由于朝廷的俸禄根本不够用…所以才私底下与二位富商交好,得以过上富贵的日子。那一枝梅若要盗走我府上所有的不义之财,那本官岂不是要倾家荡产,流落街头!?近几日,本官打算从邻县多调一些人马过来,好擒住那‘一枝梅’!只要这一枝梅被擒,咱们三个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恩!没错…只要能把这个一枝梅做出,我愿意出一万两银子协助大人您从邻县调兵。”富人说完,另外一富人便接道:“恩,既然王员外这么慷慨…那我等又怎好小气?大人,等到您将那些人马调过来的时候,他们一切的起居饮食在下愿一力承担,以助您早日擒住那毛贼‘一枝梅’!!” “好!那本官即可备马前去邻县,求我那官友借我一些人手。”于此,那县令便在这次谈话结束以后,骑着马往邻县借人手去了……就这样,等到今晚子时的时候,南屏县衙里面多了一倍的捕快,将庭院、大门、厨房等等各个地方都守得严严实实的…那大人见此状,遂在房中洋洋得意地道:“呵!这次任凭那一枝梅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指望从我府中偷走任何东西。只要那厮一出现,我的手下们就会倾巢而动,将他团团围住并一举拿下。只要抓到了一枝梅,以后南屏村就是本官的天下了,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那狗官得意之时,一枝梅却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在衙门的屋顶上,这时…他利用自己带来钩索,将屋顶的各个定点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如蜘蛛丝般的绳索网。如此一来,他便可借助这绳索网在衙门的上空来去自如……紧接着,一枝梅看准一间卧房的门前只有两个守卫,当即以轻功降至他们俩的身后,点了他们俩的昏睡穴。之后,他便将两人拖进了那间卧房,等到出来的时候…却是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守卫!!没错,这个守卫就是一枝梅假扮的,他换上了守卫的衣服,好潜入其他的房间。至于那狗官藏匿财产的地方,一枝梅早已打探出来…现在,他就正朝着那狗官藏匿财产的地方走去…一个贪财的人,当他拥有许多钱以后,总觉得将自己的钱放在那里都不安全。于是,他们便会将那些钱财放着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以致时刻关注着它们的安全。因此,这狗官的财产没有藏在什么特别的地方,所在之地…就是他与妻妾们同睡的那间主卧房里。 现在,一枝梅已经来到了那间主卧房的门前…可能是那狗官极为担心一枝梅会来这里的缘故,在这间房的门前设了六个守卫,一枝梅现下倒是不慌不忙,走到他们六人面前,振振有词地说到:“几位兄弟,你们有没有看到在那边房间守着的那两名守卫,我怎么不见他们俩了?该不会,是一枝梅潜进来了,将他们俩解决了吧!?” 那六人一听,当即惊得不知所措,且问他道:“不会吧…我们今晚这么多人守在这,那一枝梅不可能进得来的?也许是哪两个人偷懒,一起去外面快活去了。” “怎么可能,今晚的事情这么严重…他们俩怎么敢偷懒?咱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没准让咱们几个碰上那一枝梅,抓到可就是重赏啊!”然而,那六人一听到重赏这个词,当即就应道:“对啊,大人之前说过了…谁要是能够捉拿到一枝梅,就能够得到一千两的赏钱,那可是咱们二十年的俸禄啊!更何况那一枝梅只是一个飞贼,咱们几个一起上,要想抓到他绝非难事。哥几个还等什么…为了那一千两,咱们赶紧上啊!”于是,那六人便一同急匆匆地赶往前边的那间卧房,也就是一枝梅放倒那两个守卫的房间…… 待到那六人走后,一枝梅的嘴角当初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后,他便进到那狗官的卧房…而这会,那狗官正和他那妻妾们逍遥快活,一枝梅遂趁机用轻功潜到他的床边,几经寻摸…便找到了那张床的暗格所在,当一枝梅打开那暗格后,只见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加起来足有几万两。于是,一枝梅乃心想:这狗官,南屏本来就不富裕,你却还忍心压榨百姓这么多钱,今晚我就把这些金银珠宝全部偷走,散给南屏的百姓们…日后,你若是还敢在私底下加大百姓们的税收,我就将你的所作所为以民书的形式呈交到当今皇上的面前,让你这官也做不了! 于此,一枝梅当即凭着自己熟练的偷取技巧,将那些金银珠宝一扫而空,并留下了一张绣有梅花图案的手帕。随后,他又在不被众人发现的情况下离开了衙门……就在他回到自己的居所之时,他立于自己所种的那几颗梅树下,看着那些梅花…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回忆中) 在一个种满梅树的庭院中,一个五岁的小孩正高兴地围着那些梅树奔跑…这时,一个看似英姿飒爽的男子突然走了出来,对那孩子叫到:“…谦儿,你过来…爹有些话想跟你说!”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那孩子的父亲,而这孩子在听到他父亲的召唤后,当即走到了他父亲的身边,然其年纪虽小,但是走路时的那股气质看似极为脱俗。之后,那孩子的父亲突然重心长地对他说道:“谦儿,答应爹…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听爹的话,千万不要感情用事!答应爹,你一定要活下去…要好好活着……能够做到吗,谦儿?” 这被唤作‘谦儿’的孩子在听到他父亲这番语色的心话下,则是愤愤点头回到:“恩!爹…谦儿能够做到,谦儿今晚一切都听爹的!” “恩!好孩子…爹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练剑了……来…”说着,孩子的父亲突然从房中拿出两把木剑,其中的一把即交给了他的孩子…这时,孩子的父亲看着满树的梅花,忍不住问孩子道:“谦儿…这世上有那么多美丽的花,你为什么偏偏就喜欢梅花呢!?为什么不喜欢樱花、兰花、郁金香这高雅之类的呢?” “…像樱花但不像樱花那样招摇,像梨花但不像梨花那样楚楚可怜,当中隐蕴着君子含蓄的情操,所以在孩儿的眼中……梅花是最美丽的!”听完谦儿的话,父亲笑了:“原来是这样,好了…咱们开始练剑吧……”紧接着,他们父子俩便用木剑对练了起来,可才不一会的功夫,谦儿手中的木剑就被父亲打了下来。之后,他父亲又语重心长地道:“…谦儿,这世上有两种剑,一种是专门用来杀人的杀人剑…身为父亲的我,希望谦儿你一辈子都不要拿起这种剑。但是,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渴望拿起剑的话,父亲希望你拿起的是另外那一种用于救人的活人剑……”然就是在今晚,谦儿的父亲被一帮蒙着面的人杀死。而谦儿由于被父亲缩进了橱柜,且当时答应过父亲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做声…这才躲过了一劫…… 对于这一晚的情形,谦儿永生难忘…因为他透过橱柜的那个大缝隙,看见父亲惨遭杀害的全部经过…其中,他还听见一个语气听起来比较年老的人说到:“…乘风说得对,一个天上又怎么能有两个太阳呢,对不起了…皇弟,为了我的大业…只好牺牲你了!为了让你死得光荣一些,我想亲自杀了你……”于是,谦儿的父亲便被说出这话的人一剑封喉……(回忆结束) 此刻,已断绝回忆的一枝梅心想:爹,孩儿无能…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找到害死您的真凶,让他在您的坟前忏悔!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的仇人是否还活着呢?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会为您平反的。当初,您被人扣以谋反的罪名,死后亦不得瞑目。孩儿自那起便立誓,一定要为您平反……然而南屏村的百姓待我不薄,等我为他们赶走那个狗官以后,便会去往皇城,用谦儿收集到的证据,在当朝皇上那,为您洗刷冤屈! 于是,一枝梅就将自己偷来的金银珠宝在当晚就分给了南屏的村民,并留下一支梅花作为印记!失窃的第二天,那狗官气得直吐血不止,从而患上了重病……没过多久,便因病情太过严重,被朝廷罢去了官职,回老家颐养天年去了!自此,南平又来了一名新县令,这名县令是当年新考上的进士,为人十分正直清廉,有着一颗为民请命的心。一枝梅经过一年的明察暗访,终确认这位新县令是一个能受南屏百姓爱戴的好官…于此,才放心地离开了南屏村,赶往皇城开始为父亲平反! 而在三十年前,也就是公元596年,这时的皇帝还不是李世民,也未有唐朝这个概念,仍处隋朝年间……当时的皇帝是隋文帝‘杨坚’!一枝梅为了见到这位皇上,在赶到皇城的当晚,便身着你那绣有梅花的夜行装,潜入了皇宫。就在当晚,一枝梅找到了皇帝平日梳理奏折的那间书房,见到了隋文帝‘杨坚’。杨坚初次见到一枝梅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一名刺客…而当一枝梅将他所行之事全盘托出以后,杨坚的表现倒挺像是个明君,在他看完一枝梅呈交的证据之后,在第二天就向全天下的人公布,李氏一家当年并未参与过谋反,特立诏书为其洗刷冤屈!可是,一枝梅又怎会想到,当年害死自己父亲的人就是‘杨坚’呢!?杨坚早年听信卜卦星象,遂当时有人向其进言,说其要想稳固隋朝的江山…必须要除去李氏一家的血脉。于此,杨坚便想起了当时助自己成大业的结拜兄弟‘李元昊’,其当时没有多想,为了稳固自己日后的江山,不日便派数名杀手将李元昊打成重伤,自己则给出了那致命的一剑,说是为了顾及兄弟间的情义! 然而,十五年过去了…他竟然又碰上了李元昊的后人,他……便是被民间百姓拥戴为侠盗的——‘一枝梅’!其后,杨坚为了斩草除根,遂暗中雇了数十名精英杀手,要想置一枝梅于死地。可一枝梅凭借着自己超凡的身手,将那些前来刺杀的杀手一个又一个的打败。但是,他本着父亲的教诲,没有杀了那些杀手,只是将他们废去了武功,便匆匆离去…一直以来,一枝梅用的都是一把由他自己所锻造的‘无刃剑’,两边都没有锋利的剑刃,就像是一根细长的厚铁把!他凭这把无刃剑惩治贪官污吏,劫不义之财用以济贫,在当时的皇城亦造就了一段佳话…… 记得有一次,一枝梅在得知一位皇族贪污了三百万两的赈灾银后,他本着明人不做暗事的风格…又早早地将自己要来皇宫盗走不义之财的消息写在了皇城城门的公告版上……这时,百姓们都认为一枝梅不可能在皇宫里偷走东西的,那里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到处都是身手非凡的大内侍卫!然而,一枝梅却依旧用巧妙的绳索技巧和他那机灵的换身之法,从皇宫中将那三百万两的赈灾银偷了出来,并第三天,送往了灾区,使得灾区的百姓们得以安生…就这样,一枝梅乃于月圆之夜,站在皇城的至高处,向那晚那些前来围观百姓们,胸有成竹地说到:“瞧瞧…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偷不到的,因为,我是‘一枝梅’!!!” 此话一出,让在场所有围观的百姓为之震撼,且欢呼雀跃地庆祝一枝梅在皇宫内义盗成功!自此一役,杨坚更加害怕一枝梅会来皇宫内行刺自己…遂在这件事发生后的三日之内,将皇宫的侍卫增加了三倍,为的…就是防止一枝梅前来为父报仇,行刺自己。可是,这个时候的一枝梅还并不知道杀死自己父亲的人就是皇帝‘杨坚’……之后,一枝梅在皇城掀起一阵风雨后,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当时江湖中人还称作是‘天下第一侠盗’!可是,树大招风…当一枝梅的名气响誉整个大隋之时,由海外仙岛辗转而来的东瀛第一大盗‘石川五右卫门’想与其一较高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盗’!然而,一枝梅身为中土人士,又怎愿因己而使本族颜面尽失?其二话不说,当即就接受了‘石川五右卫门’的挑战…… 二人在自己所处的地域里,都是为民请命的义盗,偷到的技术也各有所长。五右卫门精通伊贺忍术,一枝梅则精通奇门绳索与轻身之术……二人在一起共比试过‘攀爬悬崖峭壁’、‘速行一千个屋顶’、‘暗器投掷的精准度’…等等之类一切可用在偷盗上面的技巧。直至最后,二人比起了用于求生的近战搏斗术,一枝梅所用是众所周知的用于救人的无刃剑;五右卫门使用的则是专门用以杀人的‘斩铁剑’,相传此斩铁剑被誉为东瀛忍者的‘圣刃’,可以斩断世间一切的铁类兵器! “…一枝梅,まさか…あなたは私にこんなに試合場、依然として分出ない勝負。どうやら、確かあなたはたいした人物。(翻译:一枝梅,真没想到…你我比试了这么多场,依旧分不出个胜负。看来,你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于此,由于一枝梅修炼之时,也学习过一些异族语言,所以五右卫门的这番话,他能够听的懂,并且他还以东瀛语回敬他道:“東瀛第一の盗賊石川五右衛門は評判通り!しかし今日を眺めて、あなたと私の間のこの試合の勝負の決着を。(翻译:东瀛第一大盗‘石川五右卫门’,果然名不虚传!但望,今天你我之间的这个比试,能够分出一个胜负。)” “あなたの言ったことは間違いなく、希望には、必ず!今日はこの峡穀を離れることができたのは、天下一の盗賊!その人は、私…石川五右衛門!!(翻译:你说错了,不是希望,是一定!今天能够离开这个峡谷的人,就是天下第一大盗!而那个人,将会是我‘石川五右卫门’!!)”五右卫门说完,一枝梅遂笑道:“いや、あなたは間違った…この世の中にはどこかは離さない、だって、私は一枝梅!(翻译:不对,是你错了…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地方是无法离开的,因为,我是一枝梅!)” 于此,五右卫门便决意道:“じゃ、私たちは抜き始めよう!私はきっとあなたをここで埋葬一枝梅、天下一の盗賊!(翻译:那好,咱们闲话少说,动手吧!我一定要在这里埋葬你一枝梅,成为天下第一大盗!)”语毕,五右卫门遂拔出斩铁剑朝着一枝梅砍去,然此刻五右卫门一脸沉重,一枝梅却表现得十分沉着,甚至面带微笑……二人决斗不到十个回合,一枝梅手中的无刃剑却已被斩铁剑所断,没有了兵器的一枝梅,对五右卫门来说造不成任何威胁。 就这样,五右卫门的攻击越加的大胆,因为一枝梅的手上并没有兵器…五右卫门越战越勇,然一枝梅却依旧是沉着冷静,一边躲着五右卫门的快剑,一边寻找破绽伺机而动……二人大概又消耗了六个回合,一枝梅突然发觉东瀛人使剑习惯第一招双手横劈,而且招式经常重复。于是,他就抓准了这个机会,趁着五右卫门又一次横劈剑的时候,来了一个扫堂腿,将五右卫门踢翻…而就在他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一枝梅从五右卫门的腰间取出一支忍者惯用的‘苦无’,附在了五右卫门的脖子上……(注解:苦无,是东瀛忍者经常使用的小型武具。形状如一把短剑或峨嵋刺,多以铁制,体积短小,容易携带及藏匿。然有很多人在攀山时藉以凿壁借力,后来成为了经常需要进行攀潜活动的忍者的常用护身武器,从中原角度来说,可归为‘暗器’!) 遂之,自知自己已经败给了一枝梅的五右卫门,遂无奈地冲其叹道:“私は負けた、あなたは私を殺すだろう!(翻译: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私は1つの盗賊はキラー!私の目的はものを盗んで、殺人ではない。もっとまして、私は言わない今日のこの試合が命を賭け、すべて終瞭し、五右衛門…(翻译:我是一个盗贼,不是一个杀手!我的宗旨是偷东西,不是杀人。更何况,我又没说今天的这场比试需要以生命作为赌注,这一切也该结束了,五右卫门……)”说着,一枝梅便将那苦无撤去,遂走到峡谷的悬崖边,五右卫门见状,当即惊道:“……あなたは何をしたいか?(翻译:……你这是想做什么?)” 一枝梅闻言,遂冲其笑道:“私はかつて修験時私に尋ねたあの日本語の友達を教えて、彼らはあなたたちの日本武士道精神をあがめ尊んな成功、失敗は許されない、さもなくば、切腹自殺。あなたは私に多くの場戦、あなたはまだわからず闘いの意味…私達はすべてを達成するためには「悪の惩奸、救助庶民”のこの使命に生きているのなら、たいして第一大泥棒、どこよりはだけではなく盗み方面の技巧を胸により、より気力や言動により……私の1本の梅がここで君と五右衛門約束なら、誰で10年以内にずっと国家のため人民のため、侠客の精神を守っているか、誰が本当の『天下第一の盗賊!(翻译:我曾在修炼时问过我那位教我东瀛语的朋友,他们说你们东瀛崇尚武士道精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就要切腹自尽。你我相战多场,可你似乎还没有明白这场斗争的意义…我们都是为了达成‘惩奸除恶,救助百姓’的这个使命而活着的,如果真要论第一大盗,哪比的就不应该只是偷盗方面的技巧,而要比胸怀、比毅力、比义举……我一枝梅在这里与你五右卫门约定,谁若是在十年之内一直都为国为民,遵守着侠盗的精神,谁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盗’!) 听完一枝梅的一番话,五右卫门如梦初醒,遂回道:“わかりました、あのいい…私は五右衛門も君と一枝梅は約束して、10年以内に…誰があなたより私は利益を受けて揺れて、ずっと考えてた義盗の精神。勝った人が、本当の天下一の盗賊…そう、一枝梅あなたはどうしてまで崖っぷち?もしかして、君と……(翻译:我明白了,那好…那我五右卫门也与你一枝梅约定,十年之内…比你我谁能不受利益的动摇,一直坚守着义盗的精神。胜了的人,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盗…既是如此,一枝梅你为何要走到悬崖边上?难不成,你想……)” “私の所崖っぷちに立つ、から私はこの最も危険な場所から離れこの峡穀……私がこれには、証明したい…この世にはどこにもないが囚われ一枝梅、十年さよなら、五右衛門!(翻译:我之所站在悬崖边,是因为我想从这个最危险的地方离开这个峡谷……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证明…这个世上还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困住我一枝梅的,十年后再见,五右卫门!)”语毕,一枝梅冲着五右卫门微微一笑之后,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直至一个月后,江湖上又传出他的一次侠盗事迹后,五右卫门才得以放心回了东瀛,继续秉承着义盗的精神,为民请命…… ###第六十四章 一枝梅(特别篇下) !#00000001 “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偷不到的,因为,我是一枝梅!”自打一枝梅对百姓们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颇为振奋人心。所以,在当时只要提起当世大侠之时,众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一枝梅……然而,随着一枝梅在百姓们心中地位的提高,隋文帝杨坚越来越担心一枝梅会率领他的子民反政,夺走自己的皇位…虽然一枝梅至今为止,还不知道皇帝就是害死自己父亲的真正凶手,然而隋文帝却是担心他迟早会有一天知道的,怕是那天来临的时候,自己的锦绣江山却已被一枝梅夺去…… 于此,隋文帝决意和一枝梅摊牌,与其一直忍受着一枝梅那如噩梦般的精神折磨,倒不如和他来一个痛痛快快的了断…于是乎,隋文帝写下英雄榜,谁要是能够取来盗贼‘一枝梅’的项上人头,可获封一品大员,奖励地皮百亩,黄金万两!此诏令一下,天下群雄皆闻风而动……时下,不少武林中人一听闻这个消息,大多皆为之所惊。其中,由以一枝梅的好友最为震惊,他们都曾想…一枝梅到底偷了皇上什么东西,竟让皇上如此痛恨他,想要致其于死地! 诏令颁布下来不过三天,一枝梅就已受到一百多位江湖好手的追杀,每每一枝梅想要DQ何种宝物的时候,总是会碰上一些想要杀死他的武林高手。不明所以的一枝梅,为了得出一个答案…决意再闯皇宫,找皇上问个明白。然而,他此番前往皇宫正是中了杨坚布下的局,他料想一枝梅若是受到武林中人莫名的追杀,定会潜进皇宫找他讨个公道。就在一枝梅潜入皇宫的那一晚,其见皇宫的守卫比以前加强了三倍…便料想皇帝定是早料到自己会来皇宫找他,所以才加强了皇宫守卫。但是,一枝梅他也早就料到皇上会加强皇宫的守卫,今晚他可以说是有备而来…… 其凭借着高深的飞檐走壁功夫以及精深的绳索技巧,终来到了皇帝平日批阅奏折的御书房……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将会改变一枝梅一生的命运! 进入这间房的第一刻,一枝梅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当他真正来到皇上的面前时…乃闻其叹道:“谦儿,你果然还是来了!这世上,还真没你去不了的地方呢…我说的没错吧,一枝梅!?”当一枝梅听到皇上唤自己谦儿的时候,当即惊道:“…你…你为什么知道…我的真名!?难…难…难不成…你就是……” “…没错,朕就是亲手杀死你父亲‘李元昊’的凶手,朕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朕…你肯定是想知道朕为什么要让全天下的人与你为敌。想必,原因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怎么样,你要是想取朕的性命,朕也无话可说。当初,朕可以为了夺得王位,冷血无情地将朕自己的结拜兄弟杀死,也就是你父亲的‘李元昊’!你要想为父报仇,朕也没有办法……”说到这,一枝梅如受晴天霹雳,整个人一震,不知所云…而就在一枝梅心神恍惚的时候,杨坚突然拔出事先藏在书桌下面的宝剑,冲着一枝梅刺去…… 可一枝梅当即处于本能的反应,将腰间的无刃剑拔出,挡下了杨坚的这一剑,并将其手中长剑击落,还用自己的剑架在了其的脖子上…且愤恨道:“——你!为何杀了我父亲……” “朕当时就应该杀了你的……天上的太阳,不是元昊,原来是你啊!”杨坚说到这,一枝梅遂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而其遂又接道:“都怪你…朕无辜的结拜兄弟……可怜的元昊啊……” “……结拜兄弟?……什么结拜兄弟!?”一枝梅此刻乃惊疑到,但当他看到杨坚此刻心虚的表情,遂接道:“那…那么……为何杀了他!?”一枝梅说出这话的时候,乃用自己的无刃剑将杨坚头上的皇冠打落到了地上,且极为悲愤地追问到:“……到底为什么杀了我的父亲!?” “朕…只要是为了能够夺得皇位,更可怕的事情也能够做得出来!”说到这,一枝梅遂痛斥道:“所以,你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摧残了无数个灵魂了!” 听到一枝梅的这番话,杨坚却是理直气壮地回到:“无论是哥哥,还是弟弟……只要是威胁到我的皇位,都格杀勿论,包括——‘你’!!”说完,杨坚当即掀翻了面前的书桌,迫使一枝梅后退,且立刻拿起了地上的宝剑,冲着一枝梅砍去……可是,他这么做,无益于以卵击石,挥剑不过数次,却已被一枝梅再次制服,且此刻一枝梅还激怒道:“——就你这样还算什么皇帝啊!?不需要你这样的皇帝…干脆死了算了……去死吧!!!!” 此刻,杨坚看着一枝梅的剑在不停地抖动着,生怕他会在一怒之下将自己杀死……可是,一枝梅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突然跑到杨坚的身后,将其挟持,并怒道:“我曾经向父亲发过誓,要把杀死他的凶手带到他的墓前给他下跪!——跟我走!!”就这样,一枝梅明目张胆地挟持着当今皇上,在面临上万侍卫的围堵下,依旧能镇定自若地将杨坚带到了他父亲的坟前。走到那的时候,一枝梅一手将其推到了墓碑前,并用无刃剑架在其的脖子上,对其怒道:“——忏悔吧!!” 于是,杨坚此刻乃在李元昊的墓前,低声下气地念道:“…元昊,我错了!!请你饶恕我吧……” “我父亲…还有我家人的冤屈,帮我们真真正正地平反!”听到一枝梅的这番话,杨坚遂低声道:“……好的…好的!” “还有…被你所害的……向那些被冤死的百姓们……求饶吧!”语毕,杨坚依旧失落地低声道:“…好的…好的……”就在这个时候,一枝梅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他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并且对杨坚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不懂体恤百姓…不明白亲人的真谛……你没有资格再作为皇帝而活在这个世上,马上废黜自己,让你的子嗣来继承这个皇位!……你发誓……”说到这的时候,一枝梅又动了动手中的无刃剑,恐吓了杨坚一番…… 而杨坚对此,却依旧是失落地回到:“…好的……好的……” “如果你不守信的话,我会再次进皇宫来偷你的!”说到此,杨坚乃疑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此话一出,一枝梅当即愤怒地将自己的无刃剑插进了杨坚前方的那片土地,然后就一脸无神地说了一句:“……你走吧!!” 待到杨坚走后,一枝梅当即跪在了父亲的坟前,哭道:“……父亲,谦儿不忍心……所以,饶了他一命!……我做的对吗?……是对的吧?”就在一枝梅质疑自己这个行为的时候,数百名大内侍卫却已将这里团团包围…一枝梅看着周围的那些侍卫,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眼神中透露着绝望,当他拾起地上的面具戴起之时,遂对这些大内侍卫喊道:“…你们这帮为昏君卖命的混蛋,看着吧,这个世上是没有地方可以困住我的,因为,我是……‘一枝梅’!!!” 今晚过后,一枝梅不知为何,从此在世上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人见到的过…于是,便有人开始认为…一枝梅已经在那一晚死在了大内侍卫的手上!可是,在场的大内侍卫都一口否认,当晚一枝梅很轻松地就逃出了他们的包围,至于,他去了何处…他们也不知道,皇帝也没有下令过追捕。一枝梅的失踪,成为了江湖上的一个谜,也成为了百姓心目中的一个谜……一枝梅,一个真正秉持着侠义之心的人,他愿意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忍痛放过了自己的仇人…… 一枝梅,历经苦寒;一枝梅,历经雨雪;一枝梅,心系百姓;一枝梅,君子含蓄之度的代表:“它,像樱花却又不像樱花那样招摇,像梨花但不像梨花那样楚楚可怜……从中能够感受到君子含蓄的情操,所以,我喜欢梅花………” ###第六十五章 君染墨梅 !#00000001 入夜的南屏显得格外幽静,由于正值初夏…不时地能够听见一些青蛙的叫声!然而,在大家才刚入睡之时,忽听见南屏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林慕风一听,当即就料想到这是白天的那伙强盗!于是,他当即整理好衣装,拿着剑潜伏在了南屏客栈的屋顶上……而当那一伙强盗闯入南屏的时候,立马就有不少户人家因为他们的喧哗声,而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紧接着,那些被惊醒的南屏村民,纷纷来到了喧哗声的源头,也就是那伙强盗聚集的地方! 可当南屏的百姓们一见到这伙强盗的真面目,纷纷响得四处逃窜…可杨怀天又怎会给他们机会?其当即命几名手下将那些个百姓围了起来,然后道:“…今天有那两个年轻人在你们这个地方住宿,我现在要你们赶紧把那两个人年轻人给本大王找出来,否则,知情不报者,一律格杀勿论!”语毕,众村民皆惊慌失措,然而当中一些与林慕风和宁馨有过接触的村民,倒是马上意识到了杨怀天说出这番话的意思,且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当即跪下来求饶到:“大王千万不要杀我们啊,您说的那两个年轻人,的确是入住了我们南平村。他们俩现在就在距此处不远的南屏客栈里,大王要是想抓他们的话,只要派人去客栈里搜一搜就知道了!” 听完这名村民的话后,杨怀天当即就大喝一声:“弟兄们,都听到了么…那两个混蛋现在在南屏客栈里。今晚谁要是能够拿下他们,回去本大王有重赏!!”语毕,这伙强盗们一听到杨怀天说抓到林慕风与宁馨有重赏,遂当即表现得热血沸腾,如一窝蜂似的冲到了客栈门前……不一会的工夫,客栈门前聚满了强盗,客栈老板见状,吓得都不敢开门!于是,杨怀天就冲着里面喊道:“——***!我看掌柜的你丫脑袋是不想要了是吧,居然敢当着我们的面关门?是不是想我们来硬的,直接杀进去!?” 那客栈老板一听,二话不说,当即亲自去打开了客栈的门,并与小二一同跪在了杨怀天的面前,求饶到:“大王…大王…小人真不是有意的,求大王您饶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然而,杨怀天这个时候并没有理会眼前这个求饶的小老板,而是直接带着弟兄开始在客栈里搜寻林慕风与宁馨……这一切,那躲在屋顶的林慕风可都看在眼里!可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搜查之后,强盗们并没有发现林慕风与宁馨的踪迹,杨怀天当即勃然大怒,对准那客栈老板狠狠地踹了一脚,之后骂道:“今天入宿你们客栈的那两个年轻人呢,他们上哪去了!?快说——” “这个…这个……这个小人也不知道,之前他们还好好地待在客栈里,怎么突然间就没了!?”然而,就在客栈老板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杨怀天当即拔出自己的大刀,欲从掌柜的脑门直劈下去……可就在其举刀的同时,突然间从屋顶飞来一块石头,将其手中的大刀击落,并从那传来一个语气听起来极为怪异的声音喊道:“…没想到我一枝梅离开之后,这里就出了这么多山贼土寇啊,有意思…没想到,第一天回村就有机会在大家的面前大显身手,真巧!” 话音未落,众人当即朝着传出声音来的那个屋顶看去,乃见一个衣上绣有一枝梅花图案的黑衣蒙面人,此人身形看似极为矫健,而且其的打扮与当年的一枝梅颇为相似。于此,见到了他的百姓在看见他衣服上的那一枝梅花之后,当即高兴得欢呼雀跃,且在这个时候…完全忽视了那伙强盗们的存在,个个都连蹦带跳地喊道:“……一枝梅!!一枝梅!!!一枝梅!!!!”然林慕风见此状,当即惊喜道:“哇!!!真是没有想到,扮一枝梅原来这么火爆啊,早知道真不该将这个机会让给宁馨,自己亲自上的!哎呀,真是可惜……” 紧接着,南屏的百姓们因为看到了一枝梅的出现,立马就与那伙强盗们争斗了出来…然而在这个时候,杨怀天却已忍不住自己暗藏的杀机,开始对那些百姓们出手……可一枝梅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一直拥护着自己的南屏百姓受其迫害呢!?其当即从屋顶一个轻身便赶了下来,将杨怀天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不仅如此,其还在落地的那一刻,对周围的强盗们丢了一群铁珠,大大地降低了他们的危险性,以助百姓们能够更好地将他们制服……就这样,杨怀天遂与一枝梅打了起来,可是杨怀天的武功偏向于霸道法门,碰上一枝梅这等轻柔的功法,根本无处施展。其几番轮砍,皆被一枝梅轻松地躲了过去…… 而在屋顶上静观其变的林慕风,则是笑道:“哟!这丫头扮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要真让我扮一枝梅的话,八成是会穿帮!不过说起来,这丫头今晚怎么没事出她最拿手的‘六出雪’啊!?难不成,他是怕百姓看到她使出这等暗器之后,会怀疑她不是一枝梅?应该不会吧,南屏的百姓又没几个懂武功的,按道理来讲…她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没有使出‘六出雪’!算了,反正她只要能够让南屏的百姓们相信一枝梅已经回来了,就好了。至于,她要用什么招数来对付这伙强盗,那是她的事,我有什么好操心的!!” 遂之,在一枝梅的领导下,南屏百姓们制服了所有的强盗,连同他们的老大‘杨怀天’在内,一共是五十七人!这五十七人原先其实都是邻村的村民,只不过受不了官府的压迫,才在一怒之下干起了抢劫的这种勾当。真是没有想到,这些平日为害南屏的强盗,竟然经历过这等苦难!时下,却又不少贪官污吏压榨无辜百姓,这等例子多不胜收…所以大家就一直盼着能有一个大侠挺身而出,为他们打抱不平!于是,像一枝梅这样敢于与官府做斗争的人,便很容易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根深蒂固,成为了他们精神上的支柱…… 现在,由于一枝梅的回归,让南屏的百姓们在精神上又找回了一根坚固的支柱!可是这一次,一枝梅若是又悄然地离去,南屏的百姓们并不会再轻易地寄托希望在他的身上,甚至继续无畏地去拥护着他……而在这伙强盗伏法时,林慕风终于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与众人会面,且对宁馨假扮的一枝梅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一枝梅!今有幸一见,果然非同凡响…阁下竟然能够在不伤及百姓的情况下,与百姓们一同制服这些蛮横的强盗,可见阁下领导有方,机智过人!” 就在林慕风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周边有些百姓们便接道:“那是当然,我们的一枝梅大侠不仅武艺非凡,而且聪慧过人。像这伙小毛贼,又怎会是一枝梅大侠的对手!?”这些百姓们说完,遂又立即闻另外的一些百姓响应道:“对啊对啊…咱们的一枝梅大侠文武双全,又岂是这些只会用蛮力的强盗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然林慕风见到这个情形,突于心中暗自惊醒道:哎!这些人啊…真是……有人为他们撑腰的时候,表现得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不知道,之前宁馨扮的一枝梅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说人家的,还跪在地上叫人家大王,向人家求饶……虽说他们是站在正义一方的角度做出这等事的,可我怎么就感觉这和‘仗势欺人’是一个德性?看着南屏的百姓们如此依偎一枝梅,我开始明白…一枝梅当初为何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南屏村了,可能是他明白到…原来一直让百姓们失去信心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常年护着百姓,使得百姓对他养成一种依赖感,就像小孩子依赖父母一样,时间若是久了…就很难从中解脱出来!于此,这样不仅没能帮助他们,反而害了他们……哎呀,糟糕…真不该想出冒充一枝梅这一招的!这下可惨了,宁馨这次假扮一枝梅,若是不能有个好的收场,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南屏。否则,只会让百姓们开始质疑一枝梅,从而破坏了他们对一枝梅的信任……怎么办,怎么办…若是直接说穿宁馨的身份,这里的百姓们还不恨死我们俩啊…天呐,现在还真是骑虎难下了…… ###第六十六章 绝境砺生 !#00000001 就在南屏百姓越加夸赞宁馨假扮的一枝梅之时,宁馨其感情况越来越不对劲,遂二话未说,当即几个轻步,从百姓的包围当中脱离了出来,并通过屋顶上的行走而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待到一枝梅走后,那些百姓却依旧如送走天神一般,百般膜拜,颇为崇敬。而后,林慕风却也悄然地回到了客房,然杨怀天一伙人遂被百姓们押送至官府,囚禁于牢狱之中。伺候,回到客房 的林慕风,遂对还未完全换去形状的宁馨叹道:“…宁馨,从刚才南屏的百姓对一枝梅的反应来看,我感觉我们…似乎不应该这么做。我感觉…我们在他们心中点燃的不仅不是希望之火,反 倒是唤回了他们内心那份不该久存的‘依赖’!这里的百姓太依赖一枝梅了,根本没有想过…其实有些事情可以靠自己解决的,没必要依靠他人的力量!我现在,总算是有点明白…当初一枝 梅大侠为何要离开南屏,不再回来的原因。他是因为南屏的百姓能够学会独立,学会自己去解决问题……每个人的能力虽然都是有限的,但是大家团结起来,找准方向…也不存在什么解决不 了的问题。一枝梅肯定是看透了这一点,不希望南屏的百姓太依赖他的力量,从而忽视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那我们能怎么办…都已经这么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呀!难不成,你要我现在就去和外面的百姓们说清楚,刚才的一枝梅其实是我们假扮的么?那他们会用什么眼神来看待我们呀!?” 宁馨说完,林慕风仍是叹道:“…我也不知道啊,总不能让你一直假扮一枝梅吧!?况且,我们明天就要走了…《炎黄录》一事更是耽搁不得!要不然,我们一走了之…反正一枝梅也不是第 一次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消失,可是这么做,又好像是留了一个烂摊子在这,现在不收拾…以后可能更麻烦!!”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早日和洪大哥他们在长安汇合了,我觉得就应该照慕风你想的那样,将一枝梅的事先搁置一边,等把《炎黄录》的事情解决以后,再回来!毕竟,《炎黄录 》事关重大,我们要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就这样吧,明天一大清早我们就上路,去长安……” “…唉,也只能这样了!那咱们今晚就早点睡吧,明天一大清早还要赶路呢……”说着,宁馨遂应完他一声后,便回房去睡了…而就在其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慕风乃突然笑道:“都快做夫 妻的人了,你怎么还不和我睡一块啊?我身上又没有狐臭,天天都有洗澡…你怎么还是不愿意和我同床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我的好老婆,你能不能告诉我呀!?” “…哎呀,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陪你睡啊,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难道还怕半夜鬼敲门,来找你的麻烦么?我看你呀,就一个人老老实实地睡吧,别想太多了……”宁馨说完,当即就 帮慕风将房门关好,便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内…可是,就在林慕风打算好好睡一觉的时候,不知道被谁从后面点了一下昏睡穴,当即就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可当林慕风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件挂在架子上,且衣上绣有梅花图案的黑袍!!!并且,在那架子旁边的橱柜上,还放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黑色的面具依然纹有梅花图案 ,而且它的外形,看起来要比宁馨的精细许多。随后,林慕风遂走到那几件东西的面前,用手触摸了一下……之后,乃见一老者站至林慕风的身后,冲其念道:“…怎么,看着这些东西,感 觉心里有愧了!?你找人假扮老夫,用心虽好,但却是好心干了坏事。如今,你想与那位姑娘一走了之,将这个烂摊子留在这,老夫可不答应!” “…假扮老夫……难道,你就是……”说到这,林慕风当即转身看着那位老子,他乃见这名老者年纪虽大,举止却是气宇轩扬,颇具侠者之风…后只闻老者答:“…没错!老夫在南屏已经 隐居了二十几年,本想让一枝梅从百姓们的心中渐渐消逝,让他们懂得在苦难之中,寻回自己活着的价值。然而,老夫二十几年的心血,今全部毁在了你这毛头小子的手上…你说,你要怎么 补偿老夫?你觉得老夫还能在多出一个二十年,来修复这里百姓们内心上的疤痕么!?” “这…这……一切都怪晚辈一时意气,未能考虑当中的后果。而今,不管前辈您想如何惩罚晚辈,晚辈绝对悉心接受,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听前辈所言…前辈于二十几年前已经回到 了南屏村,又何苦隐居其中,不肯以一枝梅的身份继续帮助大家呢?虽然,逆境之中能够磨砺人的心志,然而人若是在其中找不到坚定的信念,迎来的只能是绝望!而且,前辈若是能以一枝 梅的身份回到大家的眼前,告诫大家不要依赖别人的力量,经过一番谆谆教导,南屏的百姓也未尝不会寻得自己人生的真谛。相反,前辈您当年不留一个音讯,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消失…这个 做法未免太草率了一点。当然,晚辈不是质疑您的心性,而是质疑您的这个举动,它真的是值得么?” 听完林慕风所言,一枝梅遂笑道:“你这小子,做了错事还有理反过来训我?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属于名门正派的弟子,那么,你小子又是师出何门!?” “…说来惭愧,晚辈本是蜀山剑派的弟子,因为某些原因,而与师傅决裂……被师傅误以为入了邪教,遂被逐出师门,现下已在江湖上被公告于‘蜀山弃徒’!”林慕风说完,那老者当即 惊道:“…你是蜀山剑派的!?不可能吧,蜀山剑派何时有了这么深厚的内功?我从你的呼吸吐纳之中,几乎听不出间隔…你一定是身怀极为高深的内功,才有可能达到这等地步。蜀山剑派 向来以剑法著称,何来这等高深内功一说!?老夫自问在江湖上也混过几年,对于各门各派的武功,可都略通一二!” “呵呵!前辈所言极是…蜀山剑派确实以剑法著称,不然也不会叫做是‘剑派’了。晚辈的内功得益于少林武神‘昙宗’大师的指点,若非有他老人家的心法口诀,以我们蜀山剑派的那套 养生诀心法,根本不可能练到这个地步。于此,晚辈有此番早已…还要多谢他老人家呢!”林慕风说到这,乃不忘问那老者道:“素闻前辈轻功非凡,敢问前辈的武功又是出自何门何派!? 然当今武林,论及轻功…皆以无名庄、寒冰门为首,其门轻功身法独步武林,行时总能悄无声息,让人难以察觉!” 于此,老者遂答:“…我自小便有许多奇遇,轻功是一师,外功是一师,内功是一师,甚至连偷到的技巧也有一师。我有许多个师傅,无具体门派之见……况且,像我这样的人,好听点能 叫个侠盗,难听点…也就是个不称职的飞贼。人家飞贼偷东西是为了自己,而我却是为了别人!但是这些,现在都可以扯开不说…现下你小子捅下这么大个篓子,老夫都不知如何收拾才好, 你明日却就要一走了之,这一点实在是气不过!……要不这样吧,你这臭小子…让我狠狠地揍你一顿,揍爽了就放你走,怎么样!?” “……额…这样,不太好吧!您说什么也是一个前辈,而且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我又不知道您老人家精心布置了这个局,您老这么做…太过分了点吧!”听到林慕风这么说,老者当 即就急了:“嘿!我说你小子说话怎么不算话的?刚才是谁说让老夫任凭处置来着?还绝无怨言!?这么快就忘了,也是该打打了,免得越来越没记性!” 林慕风听完,遂无奈道:“拜托,老前辈…这种话听口气都知道是客套话,再说了…这个错又不全在我,我怎会甘心受罚?说出这话,完全是出于尊敬您,才说的客套话。虽说人生在世, 这种客套话免不了…可是,我就是觉得这种说法很讨厌!眼下,前辈您既然都直说了,那晚辈也不妨说出这一番心里话!” “哎呀…看不出来,你小子说话做事还真有意思,不错…有那么点我当年的风范!可是,不揍你也可以…但是,你怎么说也得付出点代价…这样吧,老夫暂时还没有想出这件事到底该怎么 办,等到我想到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老者说到这,林慕风遂禁不住问到:“到时候再找我!?可晚辈明天就要离开这了…等走了以后,前辈您又怎么能找到我呢!?” “啊…这你就不用担心,世上还没有那个人是我找不到的,因为,我是一枝梅……” ###第六十七章 黑夜危火 !#00000001 “啊…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爱显摆!我还就不信了,天下没有你找不到的人……唉,时间也不早了!前辈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睡了…明天一大清早还要赶路呢?”说到这, 林慕风乃看了看周围,想找个门出去…怎料,怎么看也没看到有离开这的门或者通道,于此,他乃又问到:“咦!?我说前辈…这我要怎么出去啊!?” “…哎!看来你还真是笨到家了,你没发现这里的空间大小,与客栈里面的客房一样大么?这里是于我还是一枝梅时期所秘密建造的一个地下室,后来我又将它改成了客房般大小,方便我 完事的时候,可以直接睡一觉。你的房间就在我这间密室的上面,所以我之前才可以很轻松地将你制服,并在短时间内将你带到这里来。现下,你既然要走,那我就将这间房的暗道告诉你吧 。另外,你要记住…今晚发生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因为,隐元会的人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好像是跟我耗上了似的…为了打探我一枝梅的下落,证明他们搜集情报的能力天下第一…暗中苦 寻我二十年,时值至今都没有放弃,还在外打探我的消息。可他们却殊不知我已暗中加入了他们隐元会,他们隐元会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眼下除非是我死了,否则,他们怕是再耗上三 十年也未必找得我的行踪。所以啊,今晚的你事千万不要说出去,要不然…隐元会的人就会开始怀疑我了!” 于此,林慕风乃疑道:“隐元会…他们怎么会……”就在林慕风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一枝梅凭借自己本能的反应,察觉客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且对林慕风轻声道:“不好!有人夜闯这 家客栈,我们赶紧上去看看!”说着,林慕风遂与一枝梅一同回到了客栈,然一枝梅凭借着那点细微的脚步声,判断出这个夜闯客栈的人神秘人现正朝着林慕风对门的那个房间走去……而他 对门的那个房间则是宁馨的房间,宁馨现已在床上睡着,根本无法察觉…… 这时,一枝梅和林慕风皆已来到了走廊的尽头,二人探头窥伺,乃见一个黑衣人正对宁馨的那间房里施用迷魂烟…于是,毫无防备的宁馨自是被这迷魂烟迷得不省人事,得见此景的林慕风 忍不住小声问一枝梅道:“前辈,这人有迷魂烟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我看十有八九是个采花贼。再说了,我们家馨儿长得那么漂亮,也难怪这采花贼会盯上她。嘿嘿,看来我今晚有机会英雄 救美了……太好了,这个机会我等了好久了。之前都是她仗着自己轻功、内功比我好,老是抢我风头,这次总算是轮到我了!” “哼!我看你小子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个采花贼的轻功可是胜过你许多,他要是让他掳走了你的朋友,恐怕你小情人的名节就彻底没了。因为,以你的轻功根本追不上他,你连出手的机会 都没有,谈什么英雄救美?你们这些后辈啊,办事真是让人不放心!现在,你赶紧去救你的朋友吧,要不然…你一会连救都救不了喽!”听到一枝梅这么说,林慕风当即轻惊一声,乃当即冲 到了宁馨的房中,怎料,那采花贼却已将宁馨裹入被中,正欲从窗户处带走……林慕风遂当即冲其喊道:“你这好色的毛贼,我家里的花你也敢采,是不是皮痒了欠揍啊!?” 那采花贼一听,遂当即笑道:“那来的毛头小子,在这大言不惭的!你小子要真有本事就来抢啊,本大爷可不怕你……”说完,采花贼当即从窗户口用轻功跳走,林慕风遂当即追了上去, 可才追了几步,林慕风发觉自己果真如一枝梅所言,轻功完全不是这个采花贼的对手。在自己跨出几步的时候,人家已经跨出好几十步了……但一枝梅见到此事,又怎会不出手相助呢?其当 即从后面追了上来,后二话不说抓着林慕风的肩膀一同追了上去,且还闻其道:“你这小子啊…轻功这么差劲,也不花点心思去学!像你这样,要是被人家偷了东西,说了一番大话以后还被 人家溜了,被人笑话的时候岂不是要恼得‘七窍流血’!?” “这…这能怪我么…谁叫蜀山剑派只练剑来着,什么轻功身法、外功内功都是些比较粗浅的功法!”林慕风说完,一枝梅遂冲其叹道:“哎!我看你可能也就剑法出众一点,其他的可能真 是一无是处。算了,等今晚把你的朋友救回来以后,我就将我的轻功之法传授于你。这样一来,你以后行走江湖也能更加方便一些!”就这样,一枝梅遂带着林慕风一直追着那个采花贼,在 追逐的途中,那采花贼突然停了下来,然一枝梅见状,也与林慕风停了下来,遂问道:“怎么,你这就不跑了么,‘采花小子’!?” “呵!阁下果然好轻功……自问在江湖上能够追得上本大爷的人,还没几个。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采花贼说完,一枝梅乃惊道:“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江湖中人!只可惜啊,你 的武功不仅没有用来行侠仗义,反倒是用来残害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少女,你难道就不觉得可耻么?老夫无门无派,教过老夫武功的人有很多。相反,老夫倒是对阁下的武功路数颇感兴 趣,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师从何处啊!?” “…我?不好意思,我的名讳也不能告诉你…因为这几年来,一直有人在查我,我为了躲他们一直隐姓埋名,终日混在妓院里。最近这不,嫖妓嫖得没钱了,所以只好出来做做蜜蜂,采采 花了。不过说到底,也不是因为没有钱的原因…只不过是妓院里面的那帮货色姿色平庸了,嫖多了也就没有兴趣了。而今,本大爷出来采花…遂是为了兴趣,并非是为了享乐!”听完采花贼 一言,林慕风乃斥道:“……采花也能算做是兴趣的一种?亏你想得出来,还不赶紧把我朋友给放了?要不然,一会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哟!看不出来,小伙子功夫不怎么地,脾气倒挺大。好啊…既然你想玩,本大爷今天就陪你玩玩。”说着,那采花贼遂将宁馨搁置一旁,与林慕风对峙了起来,且道:“小伙子你还在等 什么,出手啊!?”语毕,遂见林慕风内息一聚,双手一推,当即大喊一声:“——亢龙有悔!!!” 话音未落,遂见一条若隐若现的气龙如排山倒海一般扑向了那采花贼,采花贼见状…竟也不躲闪,迎面聚力双掌一推,竟将亢龙有悔部分的内劲化去。可是,仍有一部分力道打在了那采花 贼的身上,采花贼乃抵挡不住从而被震退了几步……于此,在一旁观战的一枝梅乃心想: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轻功虽然不怎么样,外功却如此了得。刚才他的这一掌若是打在我的身上,估计 我不仅会吐血,就连肋骨也会断去好几根…如此,这小子还挺有前途的,只要稍加悉心培养,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也罢,看来今晚对付这个采花贼,似乎用不着我帮忙了…… 就在一枝梅思索之余,林慕风却已打出数招降龙掌,将那采花贼克制得死死的…并且,那采花贼现终忍不住惊道:“…真没想到!你这小子轻功高身法这么差劲,没想到收拾人的功夫还真 有一套…看来,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才行!瞧好了,小子…让你见识下本大爷的绝学……” 说完,林慕风乃嘲笑他道:“呵!像你这种经常和女人上床的肾亏公子,我可不怕你!瞧你那样…在床上都快要不行了,更别说打架…来呀,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肾亏公子到底能使出 什么绝招!——见龙在田!!!!”说着,从林慕风那又飞出两条若隐若现的气龙,那采花贼见此…乃提出丹田之气,将体内的内力汇聚于双手之间…这时,乃见其的双手出现一团蓝色的火 焰…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旁看见这团蓝色火焰的一枝梅遂惊道:“——心火!!!这是蝙蝠帮的镇帮绝技——‘心火诀’…素闻在江湖上消失的蝙蝠帮帮主‘高兴’生性好色,难不成,这个 采花贼就是……”于此,一枝梅乃当即警告林慕风道:“小子,小心他掌心的蓝色火焰,一旦被那个火缠上,那你可就完了!那个火即便用水也灭不了的…你要小心了…” “…什么,用水都灭不了的火!?不会这么离谱吧……” “哼!小子,你要是不信,有种就别躲本大爷的火,小心本大爷一把火烧死你!!!” “哼!谁怕谁啊…来呀,你这个做贼肾虚的家伙……” ###第六十八章 一剑慑邪 !#00000001 语毕,林慕风便与这采花贼打了起来,怎料…当林慕风的长剑才刚触及至采花贼的那团蓝色火焰时,便被其的火焰缠上,不到一会的功夫…整个剑身都被火焰包裹了起来,根本没有办法再使用!在一旁见状的一枝梅,乃心惊到:好厉害的《心火诀》,也难怪蝙蝠帮人数不多,却也能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可是,像这种武功…对内力的消耗应该很大,只要这小子能够与他缠斗些许时辰,便能损耗他大量的内力。届时,即便这小子打不过这蝙蝠帮的帮主,我也好及时出手相助。只是,蝙蝠帮的帮主为何会无故地出现在南屏这种偏僻的地方采花呢?难不成,和最近被人偷走的昆仑秘宝《寒冰诀》有关?江湖上曾相传,《寒冰诀》是唯一能够克制《心火诀》的内家功夫,莫非…《寒冰诀》的失窃,与蝙蝠帮帮主有关? 遂后,林慕风乃以降龙掌的掌力与蝙蝠帮帮主的心火抗衡,几个回合下来…那蝙蝠帮帮主却也讨不得些许便宜。于此,其忍不住赞道:“臭小子,看不出来你学的这套掌法还听厉害的啊……居然能够抵挡得住‘心火’!只可惜,我用心火诀并未用上第九重的功力,而仅仅只是第三层的威力。倘若我使足第九重,你的这套掌法又是否能够抵挡得住呢!?” “…哼,少在这虚张声势了,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别在这玩唇枪舌剑这种无聊的游戏,我可没那么多口水和你玩!”说到这,蝙蝠帮帮主遂咬了咬牙,心想:哎!时候也不早了,我可不想继续再和这个臭小子继续耗下去。然而,那边那个的糟老头估计本事也不小。看来,今晚这花采起来真够呛的…不管了,怎么说我‘高兴’也是蝙蝠帮的帮主,怎么能如此窝囊?直接用心火诀的第九重功力,送这两个人上西天。眼下,这小子的功夫我已经摸清楚了,倒不如先来试试那老头的本事…最好是能杀了他,这样,今晚这花…本大爷照样能采!! 于是,高兴乃聚集体内的心火诀内力,其掌心不再生火,而是全身除了头部以外,全都被一层蓝色的火焰所包裹着…在一旁见此状的一枝梅遂心想:这…难道……就是江湖上传闻的心火诀第九重么?将整个人全身化作一团火焰,一时间刀枪不入,不惧天底下任何的兵器,一直缠着对方,直到将对方烧死为止…这武功好生狠辣阴毒,也难怪他帮中人历来皆为多心术不正之徒! 就这样,林慕风接下来乃被高兴的第九重心火诀所制,根本无从出手。而高兴这个时候打算凭借着自己轻功上的优势,一举扑到林慕风的身上,将他烧死。在一旁观战的一枝梅遂当即察觉到高兴想要利用身法上的优势烧死林慕风,他又岂能坐视不理?就在高兴向着林慕风扑去的时候,一枝梅突然跳了过去,对准林慕风就是一脚,将他踹开…进而由自己双掌奋力一推,怎料…他的掌力未能震开高兴,反倒被高兴双手抓住,一股如毒蛇般的火焰瞬间缠绕在一枝梅的身上…… 紧接着,就只听见一枝梅的几声惨叫,其便已火势的猛烈而被灼烧疼进肺腑…于此刻,林慕风及时回过神来,然情急之下,奋力使出那招‘履霜冰至’……掌出龙现,十条气龙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了高兴,高兴此刻只顾着灼烧一枝梅,并未想到林慕风还有此等绝技。于是,其虽被履霜冰至震出数丈,脱离火焰灼烧的一枝梅则因伤势太过严重,而伤倒在地……林慕风此刻急忙赶至一枝梅的身边,将他身上残余的火焰扑去,且急道:“——前辈!!前辈!!!前辈!!!!”可是,任凭林慕风此刻怎么叫唤,一枝梅却已不省人事,其的五脏六腑亦被心火重创…… 这时,林慕风遂心想,一枝梅若不是为了救自己,根本就不会落得这等下场。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早就被烧死了……而就在林慕风感怀一枝梅时,高兴趁着他分神之际,趁机将宁馨抱起,想要带着她离开…可是,他本以为林慕风自己这个时候不会留意到他。可偏偏就是在他抱起宁馨的那一刻,林慕风突然拿起地上那柄已被烧焦的长剑,横削一击……这一剑包含了独孤九剑的精要所在,出剑之快…又攻敌之要害…… 高兴对于他的这一剑,他都不明所以…一把已经烧焦的剑,根本毫无作用。可是林慕风此刻偏偏就用这么一把废剑,将高兴的右腿的大动脉割伤,致使其顿时鲜血直流……然高兴迅速地点住了自己右腿的两处大穴,将血止住。之后,其遂对林慕风骂道:“好小子…竟然敢将老子伤成这个样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哼!今晚到底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你的右腿现在已不能自由活动,想必你的身法已经不如我。即使你现在又使出刚才那邪门的功夫,你也未必伤得到我。再者,今晚我本只是想教训你一下,不想伤你。但是,你竟然这么残忍地想要致我于死地…我本以为一个采花贼是不会草菅人命的,可是,你却如此心狠手辣。适才,若不是有老前辈替我挡住了你的那一下,恐怕现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就是我了!然而,我林慕风从不杀人,但我也不会让你继续作恶…今晚,我要废了你的武功,让你不能再用那套邪门的功夫去害其他人!” “…臭小子,口气别这么大!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火诀使出来的时候,是不惧天底下任何兵器的么?”听到高兴这番话,林慕风当即就回到:“你的身体或许能够无视天下间的兵器,但是…你的这套功夫似乎没有练到最高的境界。因为,你的脑袋还没有被火焰包裹着,也就是说…你的武功并非毫无破绽!更何况,我的剑法还有许多招式没有施展出来,当中没准就有能够破解你这种武功的招式,也说不定!……出手吧……” 高兴听完,遂叫道:“好,既然你小子一心求死,那本大爷今天就送你上西天!”语毕,且见高兴的身上又被一团蓝色的火焰所包裹着,火焰出现不久…高兴便开始向林慕风逼近,虽然他的右腿不能够和之前一样行动自如,可是他的轻身之法似乎只需要用到一点点力,便能够让自己的速度提升许多……林慕风在刺他那一剑的时候,倒是没指望在身法上胜过他,而是指望在出招的速度胜过他。这不,当高兴自以为自己又能够横冲直撞地接近林慕风时,林慕风突然一个纵步,跃至一颗大树上…… 紧接着,林慕风乃心想:我记得独孤九剑中有一招名为‘破气式’的招式,可以用来化解天下间所有的内功…然此人身上的一团蓝色火焰,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内功,更有外功之效。我若是想化解他这一招,惟有攻击他全身无火之处。然他的无火之处只有头部,如果我一剑刺去…差了分毫,便会要了他的命。试问我林慕风从不杀人,怎可让这个原则毁在这等恶人的手上?眼下,我惟有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听从它的指引…… 于是,林慕风从树上跳下来的同时,正值高兴的上方…他便趁此机会一剑向着高兴的耳朵刺去,可高兴也不是无能之辈,他早料林慕风会想方设法地攻击自己薄弱之处。便在其出剑的时候,双手制其长剑……像心火诀练至第九重,除了头部未能有火焰保护之外,其他部分根本无需担忧。然高兴学习心火诀多年,这个弊处他早已料到…于是,他便想着勤炼轻身之法,好临阵对敌之时,让对手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便无法击中自己的要害部位,从而被自己的火焰灼烧而亡…… 然‘高兴’本以为自己出手的速度能够快过林慕风出剑的速度,只可惜…他错了…林慕风深得独孤九剑精髓,招式极为简单明了,出剑的速度更是迅如疾风!此等,就连少林四大主持也赞其出剑之快,世间罕有。今高兴的双手还未触及剑身,其右耳已被林慕风的长剑削去。可能是心火诀的死门在人之五官处,今高兴一只耳朵才被削去,身上的火焰顿时消失无踪…… 于此,林慕风乃讥讽他道:“……哼!看来,你那邪门的功夫也不过如此,所以说,天下间任何的武功有利必有弊,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今晚,你重伤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甚至差点取走他的性命,这份罪孽…我看有得你偿还了……” ###第六十九章 命诀寒冰 !#00000001 在制服了蝙蝠帮帮主‘高兴’以后,林慕风遂开始为一枝梅用内功疗伤…可是,其才为一枝梅调养一会,便觉现在即便自己用再多真气输给他,也无济于事。然而在他真气的催动之下,倒是让昏睡中的一枝梅醒了过来,其醒后遂道:“…没想到我一枝梅隐匿多年,才刚在世上露个脸的时候,就遭此大难,怕是天亡我也!也罢,人终有一死…我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了,换你这臭小子一命,也算值得。今我看我自己也支持不了多久了,临终前…我有些话一定要告诉你这个臭小子,我可不希望‘一枝梅’就此后继无人!今晚,在我与你商谈的那间密室里,有一个上了梅花锁的箱子,你只需打开那个箱子,便可得窥我生平之所学,望你日后勤加钻研,尤其是当中的隐遁之法,于日后对你大为有益……” “……前辈…”于此,林慕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感到十分心痛,进而一枝梅乃接到:“…像樱花但不像樱花那样招摇,像梨花却不像梨花那样楚楚可怜,历经一番苦寒之后,本以为能够迎来温暖的初春!可是,却也有无妄凋谢之时,我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这把老骨头…也是该……咳咳……你小子可要尽心磨练自己,要像苦寒中的梅花一样,即便环境多么艰难,也要坚守自己的信念,在风霜雨雪之中……屹立不倒……一枝梅虽然死了…但是它的精神,将会长存于这个世上,而‘你’…将会是传承一枝梅精神的‘魂之纽带’…咳咳……” 说到这,一枝梅终因伤势太过严重,而安详地闭上了双目,离开了人世……自此,林慕风遂将一枝梅埋在了南屏山上,因为这里是他的故乡……而那作恶多端的蝙蝠帮帮主‘高兴’,则是被林慕风废去武功,押进了官府大牢,从此不再有机会作恶,余生都将受尽牢狱之灾……然而,现在墨玉麒麟的首领‘黑麒麟’正千方百计地找他,如今高兴已身处监牢,受朝廷管制…恐黑麒麟未必寻得到他。为此,高兴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躲过了黑麒麟这一死劫…… 之后,林慕风与宁馨一同在一枝梅的坟前磕完三个响头后,便离开了南屏,前往长安与柳逸尘他们会合…而在林慕风与宁馨赶往长安的同时,李轩痕这边却已将近洛阳,快要与李靖和红拂女碰面。他此行自是为了炎黄密图的碎片,可那李靖好歹也是钱塘关总兵,手握兵权…然红拂女又曾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李轩痕若是与他们二人硬碰硬的话,未必是他们俩的对手…… 已身处长安的柳逸尘、洪武阳、悟尘和尚…他们三人自离开万花谷以后,趁着林慕风赶来长安城的这点闲暇功夫,便开始帮助昆仑派的少侠‘胡晓阳’寻找他派镇派之宝的《寒冰诀》!而在洪武阳发动‘同舟共济会’的会众寻找《寒冰诀》的同时,他们乃向胡晓阳询问了一些关于这本绝世奇书的事情:“胡少侠,究竟贵派的《寒冰诀》到底有何妙用,使得那么多武林豪杰都不得不为之动容!?” “…三位有所不知,其实《寒冰诀》并非是什么武功秘籍,上面只不过是记载了一些失传的道家养生之法。我听师傅说过,《寒冰诀》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它是一本武功秘籍,而是因为它能够使人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相信三位都知道,昆仑山顶终年冰雪难融,寒风呼飒……寻常人或者武功高强的人,亦难以常年隐居在那,终日滴水不沾,滴粮不进。所以,我们昆仑派的祖师爷为了常年待在昆仑山上参悟道家真理,遂从天地万法之间悟出了一套可以使人数年之内脱离食物而不死的妙法,并且还能将自己的身体强化,以抵御昆仑山上的严寒……” 听完胡晓阳的这番话,洪武阳遂应道:“既是如此,那想来…这本书也只不过是可以让人不吃不喝、抵御严寒而已,仅仅是这么点妙用,却能在江湖上传得风风雨雨,甚至引来恶人谷的大举侵袭,真是令人费解!”说到这,胡晓阳遂打断其道:“其实…在下所述之妙用也不过是《寒冰诀》当中的一部分,真正在于…此书当中所记载的长生之法。我师傅曾跟我说过,真正能够领悟这本《寒冰诀》的人,目前为止也不过一人,因为个人资质的缘故,多任掌门都未能尽悉当中奇术。记得师傅还说过,悟得《寒冰诀》真谛之人,既为将《寒冰诀》赠与我派的一名昆仑隐士——‘慕容紫英’!而这名高人之所以要相助我们昆仑派,原因很简单…相信你们三位也知道,我师傅姓慕容,巧然与那高人同姓。可在经过一番交涉之后,门中人才得知他们二人居然同属燕国皇族后裔,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彼此间还存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但让人更为震惊的却是,那高人赠与我派《寒冰诀》之时,年岁却已过三百……但当我师傅问及他为何如此长寿之时,他便答…只要云华你日后勤加修炼《寒冰诀》,并能参悟其中奥妙的话,亦能和老夫一般,命过百岁!自此,我师傅在得到《寒冰诀》以后,终日参悟其中奥妙…如今,我师傅他老人家的相貌虽看起来只有三十余岁,可实际上他的年纪…却早已过了百岁!!!然这个消息却被隐元会散播在外,遂引起一些渴望长生不老的人前来昆仑上滋事,其中情况最为严重的一次…就是恶人谷大举侵袭玉虚峰之时,而我们昆仑派的《寒冰诀》遗失之时,正值恶人谷入侵的第三天,当时我派上下伤亡惨重,根本无暇顾及其他,遂让那盗走《寒冰诀》的毛贼有机可趁!!” “原来是这样…真没想到世上竟存有此等奇人!也难怪,世上奇事千万,我爹跟我说过的九华秘境神兽‘火云’乃为一奇,万花谷谷主所述之神兽‘水影’又为一奇……今得知昆仑山上曾出现过一位长生不老之人,这为逸尘平生所知之第三奇!那如胡少侠所言,寻回《寒冰诀》一事…我等定将竭尽全力,不让这等奇物乃存奸恶之手!”柳逸尘说完,洪武阳乃应道:“恩!这件事我洪某一定鼎力相助,然洪某已然派出飞鸽传书给各个分舵的长老们,要他们多派人手,暗中探查!只要一有消息,洪某在第一时间通知胡兄弟你……” “如此,便有劳洪大哥了!而那《炎黄录》一事,若是有用到在下的地方,在下亦会鼎力相助,绝不推迟。只是,在下有一问…既然你们三位都想早日寻得《炎黄录》,那为何至今一直留在长安城,迟迟不肯动身呢!?”说到这,柳逸尘遂向其解释道:“胡少侠有所不知,我们三位今还滞留长安,皆因一位朋友还未赶来。此人同样也受七星所托,负责搜寻《炎黄录》之人。早先他便已和洪大哥与悟尘小师傅说好,要在长安汇合。今我们三人不过是依照原定计划,在长安等他前来……而且昨日,我已收到了他的飞鸽传书,说今日傍晚便会来到长安,与我等汇合。明日一大清早,我们便会启程前往洛阳,去见李大将军与红拂女前辈……” “噢…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说着,洪武阳遂道:“眼下,既然我们几人都没什么事情要办,不如咱们一起喝个痛快!?我记得这家泰来客栈里有一些上好的女儿红,上次我来的时候…一口气喝了二十坛,至今回想起…依旧韵味无穷!如果你们三位不建议的话,我这就让小二上几坛……” 就在洪武阳提出大家一块喝酒的时候,在一旁的悟尘和尚当即反道:“不不不!悟尘乃是出家人,不可饮酒乃属佛门戒律之一,小僧不能干出这等背叛佛门规矩的事情!今你们喝酒烦请自便,小僧便先回房去坐禅念经……待到林施主回来之时,你们只需上楼通知我便可!” “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了,悟尘…洪某刚才一时意气,忘记出家人是不能喝酒的,真是多有得罪,对不住了,悟尘!”语毕,悟尘遂淡到:“——阿弥陀佛!无妨,洪施主乃性情中人,有此举也并不为怪。眼下,小僧就先行告辞了,你们自便……” 于是,悟尘便回房坐禅念经,然洪武阳、柳逸尘、胡晓阳三人则是叫了五坛女儿红,一同有滋有味地喝了起来……期间,他们三人各自叙述了自己以往一些有趣的经历,从而加深了三人彼此间的了解,而三人之中又尤以胡晓阳的经历最为离奇,果然深山之中,往往易存离奇怪谈之说…… ###第七十章 淫夜蝠影 !#00000001 在林慕风和宁馨来到长安与柳逸尘他们一行人汇合之后,那一晚…由于他们考虑到第二天一大清早还要前往洛阳,遂并没有多聊,大家都早早地睡了……但是,自林慕风将那所谓的蝙蝠帮帮主‘高兴’废去武功押入大牢之后,由于当地县令想要让百姓们更感安全,遂将采花贼‘高兴’被抓一事在南屏传开,好向百姓们证明官府时时刻刻都在保护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借此过上安宁的生活,不再杞人忧天! 然而,南屏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此事恰巧被正在外苦寻墨玉麒麟叛徒‘血蝠’的黑麒麟得知…… 正如黑麒麟之前在密室所言,血蝠乃是现在的蝙蝠帮帮主,也就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将《心火诀》这等邪功练至第九重的‘高兴’!当黑麒麟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赶到南屏大牢… 怎料,当他见到牢里的这个所谓的蝙蝠帮帮主‘高兴’之时,遂对其怒道:“哼!就你这点本事…八成是血蝠找到的替死鬼,想以此来扰乱我的注意力!……奇怪,那小子怎么知道我开始亲自找他了,难不成…有人给他通风报信!?…看来,咱们墨玉麒麟里面似乎还有他的人啊,也好…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至于…你这个冒牌货…索性……” 说着,黑麒麟乃狠狠地瞪了那个假冒的血蝠一眼,之后他便怒拍了一掌…假冒的血蝠当即被这一掌的掌力震得粉身碎骨…一时间,整个牢房里都是他的碎肉,情形煞是恐怖。 之后,黑麒麟便匆匆地离开了南屏,之后就不知所踪了……然正如黑麒麟所料,那个被他一掌震死的冒牌血蝠,确实是真正的血蝠‘高兴’用以以假乱真的。而这个冒牌货为什么会使出《心火诀》,想必定是高兴传授给他的,然招式确实有形无神,未能发挥《心火诀》全部的威力! 随着冒牌血蝠的死被传开,依旧潜伏在某地的真血蝠在得知此事之后,遂叹道:“…唉!看来我这么点小伎俩…瞒到了江湖上的人,却没有瞒过我最想瞒过的黑麒麟。而今,他一怒之下将我的那位好兄弟打的血肉横飞,当时定是勃然大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要不了多久便会找上门来…趁此之前,我得想个脱身之法才行。黑麒麟老大精通易容术,幻声术…可以模仿江湖上任何一位武林前辈。倘若我贸贸然地求以前的一些兄弟帮忙,便极有可能碰上由黑麒麟老大伪装成的假货。看来,这个烂摊子得靠我自己一个人捱过去……” 就在高兴纳闷此事之时,从他的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娇艳的声音道:“高大爷…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还要不要和奴家玩呢!?咱们几个啊,今晚说什么也会让您舒舒服服的……保证您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不想离开咱们怡香院了!”这个声音说完,高兴遂当即转悲为乐,冲那几个早已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旁的烟花女子说道:“哎哟哟…那是当然,要不然本大爷那一百多两的雪花纹银,不是白花了么?今晚咱们就来个一夜九次,爽上天去…咱们这日子,过得可就要赛活神仙喽,哈哈…来嘛……来吧…让本大爷爽个够本……” 听到高兴这么说,原来高兴此刻正在妓院里和几个长相不错的姑娘乐行房事,也难怪…蝙蝠帮里的人每年孝敬他的时候,都是去各大妓院里请来几十个貌美的姑娘,让他夜夜销魂。今高兴虽然离开了蝙蝠帮,可是凭借他那不凡的身手,依旧来往各大有钱人家,暗中窃取他们的银两,进而去光顾这些妓院。然而在妓院这等烟花之地,是最容易隐藏武林身份的地方…… 因为自古有句话就说得好…‘烟花地,英雄冢’!高兴生性好色这一点,现在不仅没有害了他,反倒是帮了他,使得黑麒麟想不到他会终日隐匿在各家妓院之中,成天寻欢作乐…… 第二天晚子时,血蝠‘高兴’又花光了自己身上的银子,没钱去嫖妓了…为此,他又开始如往常一样,打算潜入一户人家偷他们的金银宝珠……其实,真正的《心火诀》不仅包含了内功心法,还有轻功身法、外功要诀……他的轻功之所以能够在别人府中来去自如,完全是因为《心火诀》上的‘火翔术’,加上其以往又曾是墨玉麒麟的五大杀手之一,精通奇门轻功‘鸟渡术’,其后来竟将‘鸟渡术’与‘火翔术’结合在了一起,成了一套新的轻功,能够让他的速度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现在,血蝠便利用这种轻功,潜入了一位富豪的家中,他成功地躲过了府内的十几个家丁不说,甚至连他身处老爷床梢上端的时候,亦是让他们毫无察觉。对于夜盗这种事,血蝠未有愧对 其血色鬼蝠的称号,能够在对方毫无警觉地情况下,夺走对方身上的一样东西。他的这种偷盗手法,比起一枝梅的偷盗手法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不,才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血蝠便已安然无恙地离开了这位富豪的府邸,顺手盗走六张三千两的银票…这些钱,足够他在妓院里享乐一个月了……可是,常在河边走,岂有不湿鞋的道理? 高兴终日以DQ他人钱财往妓院为乐,使得当地民心不稳,人人都怕自己的东西被盗。而他犯的这些案子,官府无一案可以破解,对其完全束手无策。其轻功往来之时,未留下任何痕迹,叫官府如何搜查?如今,高兴所过之地…已发生了一百多起失窃案,受害者都是府内大量的银两被盗…这些案子随着官府的追查,被知府大人定为大案,派出一百多名捕头参与搜查追踪。时值至今,官府无奈…惟有布下悬赏令,凡是能捉住‘黑影夜盗’者,重赏十万两黄金!! 看来,这次官府是下了血本,要捉拿这名夜盗归案……十万两黄金…这对多少连温饱都做不到的武林人士,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高兴在得知自己犯了这么多案子以后,竟被朝廷悬赏十万两黄金缉拿…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等于是将自己的行踪于无形之中暴露给了正在千方百计寻找着自己的黑麒麟! 这时,又身处妓院的他,乃怒道:“可恶!这些当官的,真是钱多了没地方花事吧,居然用来通缉本大爷,还用十万两黄金这么多。真是岂有此理,不行…我不能够再这么偷了。必须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现在江湖上那么多人都看准这十万两黄金,可我喜欢玩女人…要是没钱的话日子又不好过……” 然而就在高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有几个大老板在变卖客栈,听到他们说要卖房子之后,让他顿时醒悟到:“对了!!既然我这么喜欢嫖妓,何不我自己出钱买下一家妓院?这样一来,我只需要再狠狠地偷上一笔,便再也不用去偷了。而且,我开了一家妓院以后,不仅能够通过妓院来赚钱,还能通过妓院老板来掩饰自己的身份,这还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啊!没错,今晚我就去衙门那边偷些黄金,用来买下一家妓院,这样…我就能过上无忧无虑,天天任嫖的好日子了,哈哈哈!!” 可是,高兴这一次似乎并不能这么轻易地盗走官银了,因为朝廷将这个案子交给了李靖来办,李靖身为卫国公,自是难辞其咎!恰巧,林慕风他们一行人也已来到了洛阳,与李靖夫妇相见…这时,乃闻李靖说到:“我知道你们几人的来意,起先少阳已经跟我说过了…但是,我手中的密图碎片正如少阳猜想的那样,已经交给了皇上。至于内人手上的密图碎片,则依旧完好…不过,我内人已经发话,你们几人必须助我拿下那‘黑影夜盗’后,她才会将密图碎片交给你们。而这就算是我们夫妻俩对你们一行人设下的一个考验吧,但愿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 “…噢…这个洪某也略有耳闻,想必他就是最近弄得你们朝廷头疼的那个‘夜盗’吧!我听说你们朝廷悬赏十万两黄金捉拿他,看来…这个盗贼的身手一定不凡,否则,你们朝廷也不会对他束手无策!然而,捉拿朝廷钦犯…本不为江湖中人所为。但是,今碍于李将军您所托……那我们几个自当从命……”洪武阳说完,同行几人亦无怨言,纷纷点头应到…… 于是,李靖遂道:“……那好!那从今天起,你们几位的开销都由我全全负责,以尽地主之谊。说起来,德奖承蒙你们蜀山剑派照顾,这孩子确实比以前懂事了不少,没有再胡来,处事也多了几分沉稳!逸尘啊,你下次回门派的时候,记得替老夫向你爹问好,跟他老人家说,我不日会亲自前往蜀山剑派,拜访他老人家,以答谢他对我儿德奖的栽培之恩……” “呵呵!李世伯您言重了,其实还是德奖师弟他自己愿意勤加学习的缘故,师傅所作也不过是引导了他一下,根本不足挂齿,谈何大恩呢!?”柳逸尘言此,在一旁许久未曾发言的红拂女乃忍不住道:“呵!柳少侠你这话说得倒是很对,久闻你们蜀山剑派的剑法冠绝于世,可是德奖的功夫…怎么还是那个样,没有多大长进!?今天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你们蜀山剑派的剑法相比我们七秀坊的猿公剑法,到底是那一家的比较厉害!!” “这…恐怕不太好吧…刀剑无眼的,逸尘怕……”柳逸尘说到这,红拂女遂当即嘲讽他道:“难不成,连你也觉得你们蜀山剑派的剑法不外如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吧……” ###第七十一章 剑舞七秀 !#00000001 “…李夫人,你这么说…未免过分了点!我们蜀山剑派自然敢自称‘剑派’,剑法自有它的独到之处…今李夫人既然想领教一下我们蜀山剑法的精髓,那逸尘惟有恭敬不如从命,与李夫人过上一两招,向您讨教一下七秀坊的霓裳羽衣剑法!”柳逸尘说到这,红拂女遂诧道:“呵…柳公子不愧是蜀山五侠之首,竟然知道我们七秀坊最厉害的剑法乃是‘霓裳羽衣剑’!然此套剑法融合了我们七秀坊的霓裳羽衣舞,是一种将剑术和舞蹈结合为一体的独们剑法。而我将要使出的这套‘猿公剑法’,也是我们七秀坊的绝技之一,至于威力如何,稍候你便能知晓!” “如此!那晚辈就要领教一下了……”说着,柳逸尘乃拔出宝剑‘追风’,众人见状,皆后退数步,给他们二人比试剑法留出了一片空闲之地……于此,红拂女也拔出了自己的随身佩剑‘精钢软剑’,乃由洛阳名匠‘徐晋’用精铁配合乌金石打造,不仅削铁如泥,而且剑身能够如一缕绣布一般,随意扭曲伸缩…… 在一旁见到红拂女这把剑的林慕风,乃忍不住念道:“……精钢软剑,这把剑怎么和老前辈跟我提过的紫薇软剑,外形如此相像?难不成,都是用特殊的材料打造而成,所以在某些方面乃存异曲同工之妙么!?哎…说起来,人家用的都是这么好的兵器,可我用的却是铁匠铺五两一把大甩卖的铁剑!…这人呐,真是穷不得…没钱什么事也干不了,就算是个侠客也是如此!我林慕风什么时候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或者老天爷看我可怜的情况下…送我把像样的兵器呢?哪怕比铁剑好上一点点也行啊,这铁剑…挥了那么几下剑身就有点破了,真是麻烦!” 随后,乃见柳逸尘与红拂女各自提剑向着彼此冲去,就在二人快要相撞的那一刻…彼此剑尖擦着剑身而过,后二人又立即转身,剑锋相对…进而,红拂女冲着柳逸尘来了一招‘剑主天地’,乃为猿公剑法中的第三式,招式如猿猴取桃一般,轻巧伶俐。这一招,柳逸尘遂念起当日于纯阳剑宗高手‘岳子风’交战时其所使的‘绕指柔剑法’,感两者颇为相似。为此,柳逸尘乃使出当初用以对付‘绕指柔剑法’的那一招‘栖鸾舞风’…这招一出,还真化解了红拂女的剑主天地…… 于此,红拂女乃笑道:“不错!柳公子,你的剑法确实要比德奖厉害许多,也难怪他做不了五侠之首!然而,我接下来的这几招,你又会如何破解呢,我倒是十分期待!”说着,红拂女竟不再施展猿公剑法的招式,而是来了一招‘霓裳羽衣剑’中的‘芗唇珠秀’,剑势如一位正在翩翩起舞的美女,看得人眼花缭乱。在一旁观战的洪武阳乃忍不住叫道:“好美的剑…真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么美妙的剑法,剑势竟能如一位美女跳舞一般,让人心醉神迷!这套剑法恐在迷惑敌手,虚中含实,不愧为七秀坊的至高剑法!” 然而柳逸尘对于红拂女的这一招,在一时间束手无策,情急之下…他惟有来了一招‘虬枝飞鹤’,剑势如飘入云霄的仙鹤,姿态亦是惟妙惟肖,与红拂女的霓裳羽衣剑比起来,却也有它的美妙之处。这两招剑法相逢之时,却为美女剑势略占上风,将柳逸尘的力劲破解…不过,虬枝飞鹤的剑势却间接性地削减了芗唇珠秀的威力,使得柳逸尘那手中原本要被震飞的追风剑,却因为对手力劲的不足,而控了下来…之后,柳逸尘遂叹道:“李夫人的霓裳羽衣剑果然厉害,若非我以虬枝飞鹤先破其势,恐手中长剑早已被李夫人震落,沦为败者!” “那是自然…这霓裳羽衣剑怎么说也是我们七秀坊最厉害的剑法,若是没点威力,又怎么会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呢!?不过,柳公子你的‘趋水剑法’却也十分了得,而更让我佩服的是…你的这套趋水剑法,并非为蜀山剑法,而是由你从蜀山剑法的剑意之中自创出来的剑法。细想,你年纪轻轻就能够自创剑法,我自问自愧不如…不过,今天我红拂女一向好胜心强,既然你我已经交上手,那便一定要有个胜负。若不然,我红拂女可不会就此罢休……”听到红拂女这么说,在一旁的林慕风遂忍不住笑到:“嘿嘿!如果李夫人和李将军在床上赤身肉搏的时候,也能遵守着这个原则,并且还胜了李将军的话,那晚辈真是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林公子…你这么说,未免也太小看我红拂女了吧!?我红拂女自和靖哥哥结为连理以来,在床上一向都是我主动的,每次都是我占上风,他处下风。莫说要与他赤身肉搏胜他,就算是他吃了十全大补丸,我都能让他一夜九次,次次难倒!”红拂女这一番话才刚说出口,在一旁的李靖当即涨红了脸,且小声念道:“…咳咳,家丑不可外扬…小红,怎么说你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啊,当着外人的面……好歹咱也是钱塘关总兵,朝廷的卫国公!现下,被你这么一说…我在他们这帮晚辈的心里可要大打折扣了……” “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出息,德奖那孩子不就是这么生出来的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那方面明明不够刚强,也不知道将勤补拙,能怪得了谁?…算了算了,这种事我也不想多说,我与柳公子的这场比试还没完呢,等完了再来跟你讲!”于此,在一旁早已忍不住在偷笑的几位,当中包括了柳逸尘在内,都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怕被李靖夫妇他们俩看到…后过了一会,柳逸尘终鼓了鼓气,克制住了自己的笑心,乃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与红拂女的比试之中…… 这会,红拂女似乎想来个一招定胜负,出手便使出了霓裳羽衣剑法之中最厉害的一式‘翔鸾舞柳’,此招一出…若九霄神凤舞动,虚幻缥缈……九道无形的剑影由四面八方逼向了柳逸尘,柳逸尘见此势,乃惊叹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霓裳羽衣剑的最后一式‘翔鸾舞柳’,传说此招一现,若凤舞九天,惊艳连连!今有幸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然逸尘又怎会甘心受败,即便是再厉害的招数,逸尘也相信当中存在破解之法…”说到这,柳逸尘遂反手持剑,使出了趋水剑法的最后一式‘行云流水’!!” 柳逸尘趋水剑法的最后一式,这一‘行云流水’…曾一击将墨玉麒麟四大杀手之一的‘神虎’一剑封喉!今用以对付霓裳羽衣剑法当中最后也是最厉害的这一式‘翔鸾舞柳’,能否将其化解而又伤及红拂女呢?这两招剑法使出的时候,都极快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幻化出多道剑影,然后以剑影迷惑对手,让对手不知如何防御是好。结果,就在这两招快要撞在一起的那一刹那,他们两者的长剑却都划过对方的剑身而过,直逼对方的喉咙…如果不能及时停下来的话,柳逸尘与红拂女便会被彼此一剑封喉……可是,这两招最终的剑法既然已使了出来,又怎能立即收回呢?……没错,柳逸尘和红拂女虽然不能收回,但是在一旁观战的旁观者却未必如此,旁观者之中的‘洪武阳’见此情况不妙,当即用上了慕风转授于他那降龙掌的第十六式——‘履霜冰至’,掌力一出…由于洪武阳对内力收发有度,其打出来的那几条气龙,在震掉柳逸尘与红拂女手中的长剑之后,便凭空消失,未伤及二人分毫。这足可见,洪武阳对于控制内力的收发,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对于他这个年纪的武林人士来说,实属天赋异禀,世间罕有! 紧接着,林慕风遂对洪武阳笑道:“哇!大哥…你太厉害了,这履霜冰至你不过才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学习,却能达到这等地步,当弟弟的真是服了你了!看来啊,这降龙掌还是由它的创始人打出来,威力才能发挥到极致。然而…像我这种后学的二手,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将这种帅气武功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喽,真是可惜啊!” 听到林慕风的这番话,洪武阳乃抓着林慕风的手,冲其笑道:“…诶,义弟,你此言差矣!自四川唐门一别之后,而今义弟你的体内多了一股极为强劲的真气,想你在少林寺除了得武神‘昙宗’大师悟出了这一‘履霜冰至’之外,定受其指点了一些内功法门。相信,照义弟这样发展下去…不出三年,你体内的内力必能与大哥旗鼓相当!” “…行了,大哥你们侠隐岛是出了名的内功深厚,我哪敢和您比啊!再说了,我可是自小使剑长大的,也没必要用到太深厚的内功。这内功啊,义弟我只求能够练到出剑时,剑气能够收发自如就行了,不指望能够以气御剑,百步之内,取人首级……” ###第七十二章 百步飞剑 !#00000001 “……百步之内,取人首级…林公子这一番话,倒是让我想起了曾与我们夫妇有过一面之缘的剑圣‘独孤宇云’!记得剑圣前辈曾有一剑,可于百步之内,瞬取人之首级……而且这一剑,相传还是失传了数百年的鬼谷派绝技——‘百步飞剑’!今几经辗转,乃被剑圣前辈所获,加以改化…戾气大减,招式变得更为凌厉迅猛。那一天,剑圣前辈为了调查洄络岛匪寇的行踪,曾来到李府,与我们夫妇俩有过一次交谈。其的言行举止颇蕴道家仙风,令人顿生敬佩!”红拂女言至此,柳逸尘遂道:“真没想到…李世伯竟有机会一睹传说中剑圣之风采,然这一招‘百步飞剑’,莫非剑圣他老人家曾当着你们两位的面施展过这一惊世绝技!?” “没错!当日我们夫妇俩有幸协助剑圣前辈一举围剿洄络岛匪寇,曾见他用此招废去四名匪寇的双腿,速度之快…令人叹服!今林公子突然提及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使得我便联想起当日剑圣前辈使出‘百步飞剑’的情形。习剑者,寻常人士若是想达到他老人家的这个境界,不知要花上多少年的功夫?”红拂女感叹于此,林慕风遂想起了昙宗对他提起的剑魔独孤求败,并于此刻疑道:“对了,李夫人…照你这么说,剑圣前辈的百步飞剑冠绝天下,可为什么现在论及天下第一剑的名讳,却是由剑魔前辈独揽鳌头呢!?到底,剑圣与剑魔他们二人的剑法造诣,谁的更胜一筹呢?李夫人依你之前所言,剑圣前辈擅长以气御剑,乃剑法中巅峰之境,按理来说…他的以气御剑术,理当继承天下第一剑之名才对,可偏偏这天下第一剑却是剑魔,这又是为何!?说实话,我一直搞不懂剑魔、剑圣、剑邪这三位老前辈之间的关系,他们三位的剑法都超凡入圣,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说天下第一剑,剑邪前辈自问不是剑圣的敌手,可剑魔前辈呢?并且,剑魔前辈又未曾与剑圣前辈在江湖上有交过手的传闻,为什么剑圣前辈不是天下第一剑呢!?” 林慕风这一番话说完,红拂女遂向其解释道:“…到底是没长什么见识的无知后辈,剑魔承自天下第一剑之名,那是当之无愧的!虽然,剑圣前辈的以气御剑之术和百步飞剑在江湖上享誉盛名,可比起剑魔前辈那名动九州的‘独孤九剑’,却要逊上几分。独孤九剑……这是一种凡习剑者,无不梦寐以求想要学到的剑法!然而,要说剑邪与剑魔之间到底谁的剑术高明,由剑圣前辈的身上便可得出定论,当日剑圣前辈于论剑大会之上,凭借一招‘以气御剑’便大败剑邪,使得剑邪几年之内未曾在江湖上作恶。至于,剑魔与剑圣之间,其实他们俩本是同门师兄弟,二人都是出自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门派——‘隐剑门’!然而,你们可能不知道…隐剑门的前身其实是秦朝时期的‘鬼谷派’,鬼谷派一直只有两名弟子,他们之间一个是纵;一个是横!百步飞剑作为鬼谷派的镇派绝技,传承至今…已经由后来演化而成的隐剑门副门主‘独孤宇云’习得并加以改善!虽然,隐剑门相比鬼谷派,已少了许多邪气,多了几分正气…但是,他们派中有一个自古一直传承下来的规矩,那就是…纵、横两名弟子之间,必须经过生死决斗,才能够继任掌门人,习得门中的镇派绝技——‘百步飞剑’!” 红拂女说到这,在场的李靖乃忍不住接道:“没错,关于隐剑门的事,当时我们的师傅‘北斗星君’也曾跟我们偶有提及。相传,剑魔为了不想手足相残,打破这个无情的门规…遂在于剑圣独孤宇云决战之时,只是将其手中长剑震飞,以实力证明了自己有资格成为隐剑门的门主。而后,独孤宇云前辈却也非墨守成规之人,他也认为这个规矩传承至今,也该废黜了。然在二人开始拿定主意要由谁学习百步飞剑之时,剑魔却是慷慨地让给了独孤宇云,因为其当时已经悟出了初步的独孤九剑,认为自己的独孤九剑能够胜过百步飞剑,遂根本没有将百步飞剑放在眼里!然而更重要的是,他却是想通过独孤宇云之手,见证一下到底是自己自创的独孤九剑厉害,还是隐剑门传承百年的绝技‘百步飞剑’厉害!” “一年后…剑圣独孤宇云深悉百步飞剑之精髓,与剑魔独孤求败相约华山之巅一战,这一战…剑魔证明了自己是一名剑术奇才,他以自己略显成熟的独孤九剑,完胜隐剑门那传承百年的绝技‘百步飞剑’!自此,天下第一剑之名……便由剑魔独孤求败所得,无人异议!而今,我红拂女只是有幸见过剑圣独孤宇云前辈,若是能有机会在见上剑魔独孤求败前辈一面,那么此生真是无憾了!”听完红拂女的这番话,林慕风遂心想:嘿嘿!我看李夫人你呀…要是真见到剑魔的时候,怕他老人家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要大打折扣喽!谁又会想到,传说中的剑魔…竟然是一个喝酒不怕肾亏的糟老头子!并且,他说话时而古里古怪的,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哎,不过他这个糟老头对我林慕风倒是不薄,竟肯将他自创的绝技传授给我…等到日后我有机会再碰见他老人家的时候,一定要买几瓶好酒好好孝敬他才行!看着这些前辈级的人物都这么尊敬您剑魔,我这个受过您剑魔恩惠的…自然也少不了要买点好酒孝敬您…再说吧,反正都是以后的事了…他老人家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日后也未必碰得上他…只好随缘喽…… 于此,柳逸尘乃道:“然而,像这些世外高人,一般行踪飘忽,确实难能得窥一见!想剑邪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是挑衅我们蜀山剑派…当天,若非其良心发现,放过我们蜀山剑派一马!恐那天我们蜀山剑派上下又不知要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剑下。而且,那一天若非慕风师弟凭这他独特的处事之风,剑邪也不会甘愿就此罢休!只可惜,我爹却也因为他这个举动,误以为慕风师弟与邪教勾结,从而在一怒之下…重伤宁姑娘,险些害其丧命。今幸亏宁姑娘福大命大,要不然…这场恩怨,都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诶,都是过去的事,师兄你还提来做什么!?这等气氛之下,提出这种事情……你不觉得大煞风景么?眼下,你有空纠结这种往事,倒不如想想怎么抓到那个黑影夜盗。你可要明白,咱们现在要是抓不到这个黑影夜盗,可就没机会得到李夫人手中的密图碎片了。”林慕风说完,悟尘和尚遂道:“——阿弥陀佛,不错…既然林施主也已忘却此事,我等倒不如仔细想想眼前应该怎么做!那黑影夜盗的事情既然已经引起了朝廷的重视,其本人自然也收到了朝廷这边的消息…如果小僧没有预料错的话,那夜盗必然在近日会干一场大案,借由盗走的这笔巨额,先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等到朝廷这边的动静停止了以后,才会再回到我们的视线之中!” “……悟尘所言极是,洪某也是这样想的。这种情况换作是洪某,也会想法子避避风头再说。敢问李将军,黑影夜盗最后一次作案的地点是在那?”洪武阳说完,李靖遂答道:“他最后一次犯案的地方,不巧正是在这洛阳!然而,洛阳府衙里最近存放了十万两黄金,这些黄金就是用来悬赏黑影夜盗的!正如这位小师傅所言,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那小贼不日深夜便会窃取这十万两黄金,用以暂避风头。只不过,那个黑影夜盗定会想到我们会对此严加防范,定不会轻易地前来DQ……一定会在暗中查访,打探我们这边的守卫情况如何!” “这个…我觉得……他要是想偷走这笔黄金的话,总得找个东西把它们运走吧?十万两黄金啊…那得多重啊……他要是做不到里应外合,通常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凭借一个人的力量盗走这些黄金的。照我看,他来偷取这笔黄金的几率很小,因为偷起来十分棘手,甚至还有可能让他自己身陷险境,被我们所擒获!”听完林慕风的话,众人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是一个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盗走它的,必须要有人支援…… 可是,就在众人正为黑影夜盗一事焦虑之时,胡晓阳却还执迷在‘百步飞剑’一事之中,因为,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师傅‘慕容云华’对自己提到过的昆仑隐士——‘慕容紫英’,他依稀记得…‘百步飞剑’这一绝技,曾由其传授过给他师傅,并且他的师傅还曾当着他自己的面施展过一次,因为这一招太过传神…使其至今仍记忆犹新…… ##卷五 决断绝断 ###第七十三章 暮星天枢 !#00000001 在林慕风他们一行人答应红拂女,帮助李靖捉拿黑影夜盗之后,红拂女虽然要等抓到黑影夜盗后,再将密图碎片交给他们…可是,其碍于《炎黄录》一事牵涉的人命实在太多,遂将七星之中那最后一位‘天枢’星的下落,告诉了他们。原来,这位天枢星竟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君子堂堂主‘萧别情’,其在江湖上还有‘别情公子’之誉!当年,其驭船入太湖赏月,偶遇绿衣山庄“玉笔先生”石砚冰,两人一见如故,成为挚友,并决定建立君子堂,用来结交和他们一样满腹才情且精通乐律舞技之人,同时将他们所悟武学倾囊传授。君子堂门下无不是风流雅士,对琴棋书画等样样精通,并且武学十分奇特,将音律舞蹈结合在武学之中,并以儒家真气为铺,在武林之中可谓别具一格…… 然座落于江南之地的君子堂门派因旗下门徒大多为喜好于纵情山水的墨客骚人和精于琴棋书画乐律舞艺的女子,给以江湖中人面善清和之感。旗下门人更无风雅,曲高清韵,个个满腹经纶。其创始人‘萧别情’更是苦于心中宏伟抱负不得实现才隐匿于此创立君子堂一脉。如今,林慕风他们若是想见到萧别情,现下必须启程赶往江南……只不过,他们若是一走,黑影夜盗之事又会得以延误。为此,林慕风遂决定了却‘黑影夜盗’一事之后,再前往江南,找那‘萧别情’求要炎黄密图的碎片…… “义弟,既然…你已决定要先行解决黑影夜盗的事情,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那黑影夜盗来去无踪,我们手上没有关于他的任何线索,要从何处下手?!”洪武阳说到这,林慕风遂道:“……这个我暂时没有想到,我现在只是想…我的肚子正饿得咕咕叫,什么时候才有饭吃啊!话说,我们到洛阳这么久了,连饭都还没吃呢…我说,你们几个的肚子难道都不饿么!?” “…咳咳!林公子所言极是,你们几位初到寒舍,老夫都还没给几位接风洗尘呢,来…现下什么也别说了,赶紧到内堂一叙,我这就吩咐厨房给你们几位烧几道好菜!”于是,众人便在李靖的盛情款待之下,享受到如皇宫王爷般的膳食待遇……这不,才刚吃完,林慕风就拍拍肚子乐道:“哇哇哇!真不愧是大富之家…这平日里吃的东西啊,比行走江湖时吃的那些小菜要美味百倍啊,真不愧是大厨烧出来的菜,味道可堪称是一绝!李世伯,不知道…您能不能明天再吩咐厨子,给我再烧几个菜呀,我太喜欢吃你们这的菜了,好想再吃上几顿,可以吗?” “呵呵!当然…只不过是几道菜而已,林公子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我府上享用,千万不要客气!”听到李靖这么说,林慕风乐得…两只眼睛都快咪到一块了……随后,宁馨见他这么得意,便故意嘲讽他道:“哟哟!慕风,瞧你这个德行…你好意思么?你连黑影夜盗都还没帮人家抓到呢,就想着要人家天天请你吃饭啊?亏你还是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我…好好好,你厉害,真服你了…人家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你倒好…嫁了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帅哥,也不顺着我。难不成,你一定要嫁给那些鸡狗,才肯听你相公的话么?真是的,不就是抓一个小飞贼么,有什么难的。我就让你看看,你相公是一个多么有能耐的人……”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柳逸尘遂笑道:“呵!行了,慕风…我这个做师兄的,真是为你感到高兴啊…真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不见,原本沉默寡言的宁馨,竟然能被你改变得和你一般,牙尖嘴利,喜言善语了!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呀,若是逢春师弟他见到今天的这一幕,他定然会和我有一样的感触!” “…呵呵,义弟…柳少侠说得没错,大哥也觉得奇怪!记得宁姑娘以往不爱说话,自从你们从少林寺回来以后,她就变了许多…不仅不再和以往一般沉默寡言,反而喜好与人交谈。人也开朗了许多,这一切…我看都要归咎于义弟你的功劳啊。还不给大哥说说看,你到底是如何让宁姑娘发生这般变化的!?”洪武阳说完,林慕风遂笑道:“嘿嘿!这个嘛…可能是宁馨因为我长得太英俊了,她在少林寺的时候又是和我独处,久而久之地…她便被我给迷住了,所以就很想和我说话,吸引我的注意力,并立刻将这种行为养成了一种好习惯!” 就在林慕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在场的人皆开怀大笑,使得宁馨一时间涨红了脸,乃对着林慕风叫了一声‘——讨厌,人家不理你了!’,便匆匆地离开了内堂…… “……桦蓬云远近小楼,天台梦尽涌溪流;挥泪横洒大路荒,纷纷明烛面屏光。楼台忽雨前村暗,恰对青云蓦楚山;风烟已去凡尘早,唯有逍遥享太游!”此刻,一名身着黑袍的俊朗公子,乃站着河岸旁津津念到…不一会,遂有一个相貌极为清秀的少女,走到他的身后,说到:“…堂主,石先生说有要事与您商议,希望您立刻赶回君子堂,与他会面!” “…恩,我知道了,我们走吧!”原来,这名身着黑袍的人就是君子堂的堂主‘萧别情’,今他闻堂中的‘智囊先生’石砚冰找他有要事详谈,遂立刻与门人回到了君子堂内,那萧别情学识渊博,曾经是一方名士。乃因看破朝廷势力争斗,苦与心中大志不得发挥,遂在北斗星君的帮助下,隐居江南创立君子堂,亦身为北斗七星之一的天枢,作为七星之首,谋略武功皆高于其余六星一等。而今,当他回到君子堂的时候,他只见自己的知己好友‘石砚冰’急得火烧眉头,不知所谓何事…… 于是,萧别情乃上前问道:“砚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竟会让你如此闹心!?” “哎!别情…你有所不知啊,最近无名庄的势力扩散到了我们江南一带,由于他们的势力太过庞大,就连我们君子堂在江南这边的地盘也有些许被他们占了去。如果我们不及时采取一些对策,怕是我们君子堂剩余的那些地盘,也会被他们无名庄的人占了去!”听到石砚冰这么说,萧别情乃为之动容道:“……什么…无名庄!?那无名庄不是以控制赌坊的收益来盈利么…我们君子堂所设的尽是些书香墨堂,他们怎么会无端端地来抢这种地盘?现任无名庄的庄主‘李乘风’以往跟我也有些渊源,按理来说…他应该不会这么贸然地抢走我们君子堂的地盘。我想,这件事里面一定有误会…这样吧,我现在就写一封信,飞鸽传书问问李乘风…看看抢走我们君子堂地盘这件事,是不是他的主意!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君子堂岂能甘心受人欺负,自然要给以反击…但倘若不是的话,那我们就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舞刀动枪这等需要流血之事…是你我最不愿看到的…但愿,李乘风传信过来的时候,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到萧别情这么说,石砚冰乃释怀道:“——呼!既然你打算这么办,那就照你说的做吧!但愿,这件事不是由李乘风发起的,我们君子堂在江湖上一向都是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倘若无名庄这次蹬鼻子上脸,咱们君子堂也犯不着怕他们!虽说,他无名庄在江湖上的名气比咱们君子堂大出许多,可这并不意味着咱们的实力就不如他们!这几年来,咱们君子堂的门人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人,每个人的武功底子都不差。到时要是和无名庄的人打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好了…砚冰,你也不要太激动了!万事以和为贵,恩怨一旦挑起,将会无始无终地延续下去,很难有终结的一天!我在官场曾经混迹过一些时日,所见所闻…着实让人心寒……大家都为了一己之私,而害得一些无辜的人家破人亡,换来的…亦不过一些钱财权势之类的庸俗事物!……也罢,我现在就去写信,早日将这件事情告知李乘风,看看他会作何应答……然而,我们这一边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倘若我们君子堂与无名庄真到了要开战的这一步,那我们也只好全力以赴了!”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别情…在此之前,我会严加训练那些弟子,督促他们快些将‘音波功’炼好,等到真正开战之时,也能借此来对付无名庄的飞刀暗器!”说到这,萧别情遂点头称道:“不错!无名庄想来以飞刀绝技著称,可能江湖上的人还不知道…能够克制他们这等绝技的,就只有我们君子堂独创的音波功——‘碧波潮音曲’!” 正文 74-84 2013-10-29 16:33:16 本章字数:36733 ###第七十四章 蝠影触痕 !#00000001 “…真是没有想到,李靖的密图碎片竟然已经交给了当今皇上!然而红拂女又是七秀坊的人,我若在这之前强取…亦未必能够轻易得手,没准还会因此挑起七秀坊与无名庄之间的争斗!也罢,眼下我惟有寄希望于萧别情手中的那一张密图碎片了。时下,我得想法子找到这个黑影夜盗,让他尽量拖延林慕风他们,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从萧别情的手中得到密图碎片。然而,这个黑影夜盗的消息竟然在隐元会这边也搜集不到,看来这个黑影夜盗的本事真是不简单啊!不过,这个黑影夜盗的身份…隐元会那边的人似乎推测是蝙蝠帮的帮主‘高兴’,此人生性好色…自一年前莫名其妙地消失以后,便再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而根据最近各大妓院老板传来的消息,最近一些时日…有一个豪爽的嫖客,光顾过各大妓院,并且一嫖就是个把月!那高兴生性好色,莫非…这个豪爽的嫖客就是蝙蝠帮的帮主!?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件事情就说得通了……” 于此,李轩痕乃又推论道:“一年前蝙蝠帮帮主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就连隐元会的人也没能找到他的下落。我猜…这八成是因为高兴整日混迹妓院的缘故,隐元会的人又怎么会想到…堂堂的蝙蝠帮帮主自从在江湖上消失以后,就天天躲藏在妓院这等烟花风流之地呢?而且,传蝙蝠帮帮主高兴轻功非凡,又已将蝙蝠帮的镇帮绝技《心火诀》练至了第九重,轻功造诣已登巅顶!倘若要让他碰上林慕风一行人,若是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对手的话,必定会就此逃窜,亦或是再假死一次。如此一来,他也拖延不了林慕风多少时间…于此,我得想个法子让他缠上林慕风一行人,使他们无暇前往江南找萧别情……这样,我才能有机可趁。然素闻萧别情的音波功已达化境,不久之后…我想我便有机会向他领教一下了!” 于是乎,李轩痕就吩咐下去,让洛阳各大妓院的老板时刻注意自己院内的嫖客,若是有再发现那个‘豪爽的嫖客’,便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李轩痕……然这件事发生的第三天…李轩痕便受到了妓院的来报,说那名豪爽的嫖客又出现了,这一次是在朱雀大街的飘香院。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李轩痕当即就感到了飘香院……其趁着高兴在床上与那里的姑娘们风流快活,魂飞天外之时,乃朝房内丢出一把飞刀,然这把飞刀正好从高兴的后背划过,让高兴顿时感到一阵凉意,而在见到这把飞刀的时候,他当即以尽快的速度穿好衣裳,从床上滚了下来…而那几位与他风流快活的姑娘,亦早已吓得躲到了床底下,这时,高兴乃闻窗外传来一个声音道:“在下李轩痕,与阁下有要事商谈,请速来后巷一叙!” 当高兴一听到这个人竟然是无名庄的少庄主‘李轩痕’之后,当即眉头一皱,怀着极为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后巷…这会,他乃见李轩痕背对着自己言道:“…如果轩痕没有推测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昔日的蝙蝠帮帮主‘高兴’吧?素闻阁下贪恋女色,今在妓院得知阁下行踪,可见隐元会的人所传非虚。不过,嫖妓可是个很花钱的事,近日来洛阳城的富豪们连夜失窃…轩痕估计,这些案子也都是阁下所为吧?那阁下可知道,现在皇上委派卫国公‘李靖’来亲自捉你…然李靖得到了几位武功高强的人相助,阁下的情形可是岌岌可危啊!” “切!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来,在这个江湖上…除了一直追杀老子的墨玉麒麟之外,还没几个武林高手能够让老子放在眼里的呢!”听到高兴这么说,李轩痕遂解释道:“噢…是吗?那你可知道那几个人都是什么人?这当中有侠隐岛岛主金童子的传人‘洪武阳’,其内功深厚,远在阁下之上;蜀山五侠之首‘柳逸尘’,在江湖上享有流水剑的美誉,剑术超群;少林弟子‘悟尘’,其乃武神昙宗唯一的亲传弟子,身兼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多项绝技,内外兼修,武功亦远在阁下之上;再者又有寒冰门的弟子‘宁馨’,此女子可能阁下会十分喜欢,其的容貌可谓沉鱼落雁,远比你在妓院里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要美过百倍,而且暗器功夫不在我李轩痕之下,以一招‘六出雪’在江湖上小有名气;最后,则就是身怀未知绝技的林慕风与昆仑侠客‘胡晓阳’…这两人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尤其是哪胡晓阳,乃是昆仑派掌门‘慕容云华’的入室弟子,武功深不可测!试问,这六人若是同时来对付你,你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听完李轩痕的这一番话,高兴遂显得有点诧异道:“不会吧…李靖那厮,那来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请来一伙武功这么厉害的人?他不过是个护国将军而已,与江湖上又无多少往来…为何会得到这么多武林高手的相助?照我看,这些人应该是为了那十万两黄金来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想到来掺和进这种十分棘手的事!” “他们六人是为了十万两黄金也好,处于道义帮忙也好…总之,你若是遇上他们一伙人,你是必死无疑。所以,我才想来通知你一下…希望你能小心一点!”李轩痕说到这,高兴遂疑道:“呵呵!堂堂的无名庄少庄主‘李轩痕’,平日不是以侠义著称么,如今怎么会离经叛道,前来相助我这个淫贼小偷呢!?” 于此,李轩痕乃答到:“…没办法,因为那六个人总是在妨碍我,最近我正在办一件大事,他们六人就相当于我的眼中钉。然我是一个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是他们一伙人多次阻扰我在先,所以我才辣手无情,出此绝策!我本人自然是不屑与你这种人同流合污的,今次前来…亦不过是想让你缠着他们,让他们无暇来阻我大事!只要你能够拖延他们,我李轩痕向你许诺…待我事成之后,我定将洛阳所有的妓院都送给你,让你以后不用再为嫖妓而去外行窃了,也不会再成为官府通缉的对象,这样一来,可是省去了你不少麻烦!” “是吗…将洛阳城所有的妓院都让给我…看不出来,你们无名庄时下的势力倒是挺大的,不仅拥有着所有赌坊的幕后操纵权,就连妓院这个行当,也已根深蒂固…佩服,佩服!刚才,听李公子说…他们一伙人之中有一个叫宁馨的娘们,长相竟被您称作是沉鱼落雁,而且您还说她的容貌要胜过妓院里的百倍。既是如此,想必李公子一定亲眼见过这位姑娘,并且被这位姑娘的长相所折服。既是如此,那本大爷看来有得玩了…这姑娘我上过不少,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的,我可还没有遇见过!看来,这次本大爷可有福享喽……” 李轩痕闻言,遂笑道:“呵!既然高大帮主有此想法,何不趁早行动呢?所谓夜长梦多,若是等那娇滴滴的美女离开洛阳后,你可就要抱憾终生了!” “笑话!本大爷的轻功在江湖上可没几个人追得到的,众所周知的…现在武林之中能够追得上本大爷的,除了你爹和你之外,无非就是追杀我许久的黑麒麟,寒冰门的无痕公子‘楚秋衡’!除此之外,江湖上又有谁的轻功能够追得上本大爷的?你就等着吧,我和那伙人明的来可能斗不过,可要是比暗处偷袭,本大爷可是一把好手!再者,本大爷还可以利用追杀我多年的黑麒麟来对付他们,在这之间只要施以一些小小的伎俩,便能让们双方斗得两败俱伤!李公子,你就坐等本大爷的好消息吧……”听完高兴的这番话,李轩痕乃笑道:“呵呵!如此甚好…只要阁下能够替我解决掉他们这伙人,这洛阳城大大小小的妓院,可就尽归阁下囊中了!” “嗯嗯嗯!你就放心吧…李公子,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您就放心好了!”说到这,李轩痕遂辞道:“既是如此,轩痕现还有要事在身,要连夜赶往江南…至于他们一伙人,阁下可要留心了,就此告辞……”说完,高兴乃会意地点了点头,李轩痕便用轻功离去,遂剩高兴在那窃笑道:“哈哈哈!今年的运气真是不错啊,本还想买个妓院爽完下半辈子的……可没想到,这会居然有人送上一个城所有的妓院,真是乐死我了!只要本大爷将那伙烦人的苍蝇解决了,咱以后的快活日子可就一辈子也爽不完喽……眼下,趁着那伙人还没找上本大爷,赶紧回妓院多嫖几个区,嘿嘿…估计,那些姑娘们都快等得心急喽,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于是,高兴便急忙地回到了那家妓院,在安抚完那几个受惊的姑娘后,他便又与她们在床上风流快活了起来,然这等好色之徒…真是世间少有…… ###第七十五章 天玄五音 !#00000001 “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杂乱,方随逐诸尘,不如万般皆散;因心想念动,方化生幻境,令吾往梦之中;因心想浮生,方万物有生,随之虚实乃成。谁言别后终无悔,寒夜清宵绮梦回……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就在君子堂恰逢无名庄一事之时,沈无忧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君子堂,然上次她与楚秋衡分道扬镳,说是要了却一些陈年旧事…如今看来,她的那些旧事似乎与君子堂的萧别情有关…因其现在正与萧别情对弹弦琴,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沈无忧,你我明明已经恩断义绝了,为何你还会……”萧别情语毕,沈无忧遂淡道:“…是吗?真没想到,今天先开口说话的…竟然是你这个没人性的负心汉!也罢,毕竟那个时候你是为了顾及道义,才不愿与我共坐一条船!现下可好,我们师傅‘星曲琴仙’留下来的《九州龙吟》曲谱,在落于你手之后,你竟不仅用它当做是君子堂的镇堂之宝,还将它传于外人!真想不通,当时师傅为什么要将《九州龙吟》交给你这个不孝徒!自立门户,欺师灭祖…你未免也太无耻了,萧别情……” 听完沈无忧的话,萧别情当即振振有辞地回到:“开什么玩笑…自立门户我承认,但是说到这…‘欺师灭祖’……当年你因师傅迟迟不肯将《九州龙吟》曲谱传授给我们,便在他的饮食里暗中下毒,以解药来要挟他老人家,要他老人家交出《九州龙吟》!当初,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师傅他老人家早就被你给折磨死了…然他老人家临终前不忍《九州龙吟》这等奇谱失传,遂将其传授给了我。原本,我要以《九州龙吟》里面的曲音取你性命,为师傅报仇。可我念及旧情,放了你一马…如今倒好,你居然想反咬我一口,将这些罪孽推托到我的身上!论及无耻,我萧别情自问远不如你这位寒冰门的‘无忧郡主’!然你本就是寒冰门的人,却因贪恋我师傅他老人家自创的《九州龙吟》,而自愿化名拜入星曲门下…后来却因事情败露,竟妄想毒害我师傅,夺走他老人家费尽一生心血所创的《九州龙吟》!这件事,我想足以证明你沈无忧是如何的无耻了……” “哼!说了这么多…就好像你不贪图那《九州龙吟》的曲谱一样,凡是加入了星曲门的琴师们,有哪一个不是为了一闻‘九州龙吟曲’的?而今我也不想跟你废话,此次我大老远的跑来江南,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九州龙吟》的曲谱!你识相的,就将它交出来…除非,你想我沈无忧今天血洗你们君子堂。近来,我可听闻你们在江南一带的地盘,其中有不少已经被无名庄的人抢去了,你们君子堂正是用人之时,我想你身为堂主,总不可能为了一本曲谱而不顾君子堂的生死存亡吧?”当沈无忧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萧别情当即陷入一阵沉思,可是从他窘迫的神态来看,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沈无忧的要求,可是…他身为君子堂的堂主,又怎能在人前显得这番懦弱?若是传到江湖上去,君子堂的颜面岂不是要荡然无存? 然经过一番思虑之后,萧别情乃答:“…《九州龙吟》现在已经是我们君子堂的至宝,非君子堂中人…不可参阅。今天,你想我乖乖地交出这份曲谱,是不可能的?但你却以我堂之安危来要挟我,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与你来个协议!只要你愿意遵守这个协议,我便将《九州龙吟》的曲谱交予你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接受这个协议!反正,你要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协议,你是永远也无法得到《九州龙吟》曲谱的,现在,我就跟你说说这个协议的内容…你我稍后以‘音波功’交战一场,我若是胜了,你便不能再向我索取《九州龙吟》的曲谱,并且届时你还要协助我们君子堂,一同对抗无名庄,直至这件事情得以圆满结局为止!” 说到这,沈无忧乃疑道:“我知道…我要是与你萧别情比试音波功,你必然会以‘九州龙吟曲’来对付我!看来,你似乎对自己的音波功很有信心啊……不过,若是我沈无忧侥幸胜了你,你又当如何呢?” “呵!无忧郡主若是胜了我萧别情,我萧别情自当将《九州龙吟》曲谱送上,但无忧郡主你从此以后不得伤害我君子堂的人,并且依旧要协助我们君子堂对付无名庄!…然我所说之协议内容,便是这一胜一败后的结果。至于,你无忧郡主是否愿意接受这个协议,那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了!反正,你不接受这个协议,即便是用卑鄙的方法要挟我…你也不可能得到《九州龙吟》的曲谱!因为,我一直都将它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这个地方甚至连隐元会的人都不知道!所以,你也别妄想在隐元会那里得到它的消息……” 萧别情说完,沈无忧当即朝着周边一张石凳怒拍了一掌,只见那石凳当即震得粉碎,之后乃闻其怒道:“废话少说,本郡答应你便是!开始比试吧,萧别情……”话音未落,沈无忧遂拿出她身后一直背着的那盏七弦琴,而萧别情则是就附近随便找来一盏琴,乃与沈无忧对弹了起来…… 就当二人开始演奏各自的乐曲之时,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从他们二人的七弦琴之中,漂浮着一些发光的文字,然萧别情这边的文字是: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覃怀厎绩,至于衡漳。厥土惟白壤,厥赋惟上上错,厥田惟中中。恒、卫既従,大陆既作。岛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河。九河既道,雷夏既泽,澭、沮会同。桑土既蚕,是降丘宅土。厥土黑坟,厥草惟繇,厥木惟条。厥田惟中下,厥赋贞,作十有三载乃同。厥贡漆丝,厥篚织文。浮于济、漯,达于河。海岱惟青州。嵎夷既略,潍、淄其道。厥土白坟,海滨广斥。厥田惟上下,厥赋中上。厥贡盐絺,海物惟错。岱畎丝、枲、铅、松、怪石。菜夷作牧。厥篚檿丝。浮于汶,达于济……(出自《九州志·禹贡》) 而沈无忧这边的文字则是:宫,五音之君,统帅众音。居中央,畅四方,唱施始生,为四声之纲;商,五音之臣,铺筑君主,屹立后世。居左向,立四方,曲君心生,为宫外四声之一;角,五音之民,顺聪君主,遗流百世。居右向,居四方,曲臣由心,为宫外四声之一;徵,五音之火阳,化作三生以利君、臣、民。造化终生,万法自象,为宫外四声之一;羽,五音之水阴,利万物众生而不求一恩惠。崭生万物,四方如新,为宫外四声之一…… 两曲相交,萧别情本以为星曲琴仙老人所传之《九州龙吟》必能胜过沈无忧…怎料,弹奏至此…自己的九州龙吟曲竟被沈无忧的五音曲完全压制了下来……待到其心绪不宁,焦躁难忍之时,沈无忧突然双手食指一弹,一道红色的采光闪过,遂见萧别情指下七弦尽断,曲音犹尽……这时,就只闻萧别情起身惊道:“——天玄五音,不可能…你是从那学来的?!!!!” “哼!萧别情啊萧别情,你当真以为我会这么傻,没有准备地来江南找你索要《九州龙吟》么?依我对你的了解,我若是不在曲音上胜了你,你又怎么会乖乖地交出它呢?再者,你不会真以为这‘九州龙吟曲’是天下第一的音波曲么?我告诉你,星曲琴仙还活着的时候,他就跟我们说过…世上能够克制他‘九州龙吟曲’的曲子之中,其中就有‘天玄五音’…不巧,让我沈无忧适逢其会,于东瀛列岛云游之时,见一东瀛浪人所弹之曲竟是‘天玄五音’!当时,我没有多想…威逼那浪人将那曲传授与我,后我未免后患…在他传授完我天玄五音之后,便用他所传的这首曲子,化作可杀人于无形的音波,将他身上的筋脉全部震断而亡……” “…沈无忧,你实在…实在是……太残忍了!真没想到,你身为一介女子,心肠竟然如此狠毒!像你这样的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然而你明明已经学会了‘天玄五音’这样的奇曲,却又为何要打‘九州龙吟曲’的主意!” “…这与你无关…你放心,我会遵守你所说的协议。现在,你就赶紧把《九州龙吟》的曲谱交给我吧,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第七十六章 黑麟怒语 !#00000001 于是,在沈无忧答应接受协议的情况下,萧别情便将《九州龙吟》的曲谱交给了她…自此,沈无忧就开始在君子堂的客房里,迫不及待地练起了这‘九州龙吟曲’……期间,萧别情乃忍不住多次询问其道:“…沈无忧,你既已学会了‘天玄五音’这等绝世奇曲,又为何要再学习‘九州龙吟曲’呢?虽然我不知道天玄五音的修炼过程如何,但是论及这九州龙吟曲,我想它可能是世间最难弹奏出来的琴曲之一,我等修炼此曲之时,曾茶不思,饭不想…也只是窥得其中一点奥妙!” 说到这,沈无忧乃不屑道:“哼!那是因为你萧别情资质低,所以学起九州龙吟曲起来,才会如此不济…若是学习此曲的人换做是我,恐怕要不了多少时日,便能掌握当中精髓之所在!…然我之所以在学习了天玄五音后,还要学习这九州龙吟曲的原因说来却是十分简单,我只不过是想亲身体验一下,九州龙吟相比这天玄五音,到底有何不同!虽然,天玄五音可以克制住九州龙吟,但是…它的效果似乎只是仅限于此。相比这两曲的破坏力,九州龙吟似乎更胜一筹……” “…哼!原来你学九州龙吟就是为了日后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沈无忧啊沈无忧…难不成,你也想成为下一任的魔教教主么!?”萧别情质问完,沈无忧遂忍不住拍了他一掌…于是,萧别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沈无忧这一掌打中,乃因这掌的掌力太过深厚而被震飞…不过,在他被震飞的期间,从他怀里掉下了一份羊皮碎片…沈无忧见状,出于好奇…当即用内力将那羊皮碎片吸到了自己手上,而当即看见这份羊皮碎片上的内容时,乃惊喜道:“哈!有意思…这份不就是那曾让武林中人争得你死我活的炎黄密图的碎片么?真没想到,你的手上竟也有……” “…沈无忧放下它,那不是你的东西,快换给我!”萧别情这会乃挣扎到,可是,沈无忧又怎会听他的话,依是嘲讽他道:“可笑!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理论?你要想你们君子堂上下平平安安的,就快将那《九州龙吟》的曲谱交给我。不然,你可别怪我辣手无情……我可是听说,隐元会的人最近也在找这炎黄密图的碎片。倘若我将这份密图碎片交给他们,相信他们就算是翻遍整个江南,也会愿意帮我找出那《九州龙吟》的曲谱!到那个时候,我可不会再遵守你所谓的协议了……” 听到沈无忧这么说,萧别情惟有照着她的话做,谁叫他自己武功不如沈无忧那么厉害呢。若非如此,堂堂的君子堂堂主,又怎甘愿如此受人摆布…… 与此同时,正在洛阳这边兴风作浪的蝙蝠帮帮主‘高兴’,在得知林慕风一行人想要捉他归案以后,便想反客为主,掉过头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是,碍于林慕风等人武功皆非一般等闲之辈,高兴怕自己心火诀即便使出第九重的境界,也难以制服他们…于此,他便想起了正在追杀着他的黑麒麟!他想,倘若黑麒麟能够出手对付那六个人的话,胜算自是十分明显……黑麒麟的魅影神功已经练至化境,就算有人能够使出心火诀的第十重功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如今,高兴苦思夜想…打算冒一次险,自己跑到黑麒麟的面前,企图以忏悔的形式,诱使黑麒麟协助他对付林慕风他们…这样一来,林慕风他们几人就要面临黑麒麟的威胁…黑麒麟作为墨玉麒麟的首领,不仅武功深不可测,就连智谋也堪称是武林中的一绝……他现在一直追杀着叛徒‘血蝠’,也就是现在的蝙蝠帮帮主‘高兴’!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贪生怕死的血蝠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向自己俯首认罪……这件事,倒是让黑麒麟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这会,就只见已跪在他面前一天一夜的高兴哭诉道:“老大…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年来,我想明白了许多事!试问,这天底下黑麒麟要杀的人,又有几个能够逃过一劫的?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当我收到神虎老弟死去的消息以后,伤心欲绝,感觉自己要好的兄弟死了,自己却不能为他报仇,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所以,我祈求老大你……在我为神虎报仇前,暂且留我这条狗命一些时日。在此期间,我斗胆求老大您能够出手相助,与我一同对付那些杀害了神虎的人!这也算是我临终前,为墨玉麒麟所做的最后也是唯一的一件事!” “…哼!也罢,反正你这条狗命也活不了多久,难得你还有点人性,想到要先替神虎报了仇,再以命谢罪。如此,那我就再助你一臂之力,也好让你死个瞑目!……现在,你就说吧……打算让我怎么帮你?”黑麒麟说完,高兴遂答道:“是这样的,我们要是想杀了柳逸尘为神虎报仇,还需要想法子解决他身边的那五个高手,老大可认识那五人!?” “那当然…既然是高手,那么我们墨玉麒麟的资料册上自然会有所记载,那五人在江湖上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小有名气…侠隐岛内功深厚的——‘洪武阳’;寒冰门暗器无双的——‘宁馨’;武神昙宗亲传弟子——‘悟尘’;深得道家剑秘真传的昆仑游侠——‘胡晓阳’;以及在剑法上神秘莫测的——‘林慕风’!这五个人倒的确不好对付啊…我黑麒麟若是与他们硬碰硬,不敢想象…这结果会是如何?但单凭血蝠你一个人上的话,我看血蝠你是必死无疑!也难怪,你小子会想到来找我帮忙……说起来,这五人一起上的话,我们俩即便联手也未必能够胜过他们…但是趁他们分开的时候,单独地交战,那我们是必胜!不过,‘胡晓阳’与‘林慕风’这两个人他们其中一个要是和我打了起来,那结果可就说不定了!由于昆仑派的人不怎么在江湖上行走,对于他们这一派的武功,我们所知甚少,就连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隐元会那边也是一样!至于林慕风,隐元会里面有人传他的剑法极其罕见……倘若我贸贸然与他交手,恐怕会在一时疏忽之间,被他的剑法杀个措手不及!为此,对于这两个人,你我与他们俩其中一个单打独斗之时,必须联手才行。否则,极有可能会吃个大亏……” 听完黑麒麟的这番话,高兴乃笑道:“这么一来…神户老弟的仇不就有办法报了!?” “哼!那是当然…我黑麒麟行走江湖多年,区区几个后辈,何以为患?行了,我们眼下要做的只是静观其变,等到他们六人一旦落单的时候,就立马出手,将他们制服!而且,这样的机会不多,我们要先挑威胁最大的拥有远程出击能力的宁馨,她的暗器手法绝佳,若是在我等与别人交战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她从远处丢来的暗器。这样,我们两人就会吃大亏…”而当高兴一听到黑麒麟说要先制服宁馨的时候,他居然十分惊喜地道:“是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 高兴此刻话未说完,就被黑麒麟狠狠地瞪了一眼,且还闻其冷笑道:“……早就想…哼!!我看你小子是色迷心窍,早就想上她了吧!?说来,那姑娘好像是寒冰门首屈一指的美女,也难怪你这个好色的家伙会看上她!也罢,既然你想和她有肌肤之亲,我这个做大哥的…说什么也要照顾下你,也算是满足了你死前的一个遗愿。要不这样吧……等我杀了你和那位宁姑娘以后,我将你们俩的尸体葬在同一个坟墓里面怎样!?那样,你就算死了,好歹也能有个国色天香的美女陪着你…这样,你就算是死了…也会死得甘心一点吧!?” “哈哈!老大…那敢情好啊…等我们制服了那个宁馨以后,老大你就把她赏给我,让我最后销魂一次!那样,我真就死而无憾了……” “哼!没出息的家伙,就知道和女人在床上死去活来…论及正事…你在墨玉麒麟的时候,又干出过几件?现下可好,当了个蝙蝠帮帮主以后,不理帮务,还背叛了墨玉麒麟!我估计,你小子不理帮务的原因,就是在与那些妓院里面的姑娘飘飘欲仙吧!?” “…嘿嘿,的确…看来,这些事还是瞒不过老大你啊!” “你这小子…少在我面前装孙子,总之神虎的仇一旦报了,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一定会!!哪怕是…哪怕是赔上我这条性命,也要杀了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家伙……”听到黑麒麟这么一说,高兴顿时一怔,如面临一只凶狠的猛虎般,忐忑不安…… ###第七十七章 雪逝红尘 !#00000001 “……初阳当空霭色阴,狂雪呼啸下乾坤。风打飞絮霜华乱,鹅毛旋舞沙中转。十一月末苦寒天,横云大雪入神幻。飘飘不知何所至,怅惘苍穹薄日溃。片片飞花霜染颜,水剪琼瑶醉蓬莱。广寒冰阶犹觉冷,人间柳絮似春开。几度梅枝赧低眉,一世沧海傲清白。鸿鹄玲珑千叠羽,洞宾仙袂衣上采。翩翩更甚飞燕足,袅袅黯淡玉环态。欲盛丝缕濯凡尘,恐惊风月无可奈。数点漫作魂飞远,脉脉化作紫云钗。芳魂依依洁如许,无端人间覆尘埃……”此刻,宁馨正独自在房中修炼寒冰门的独门内功《冰心诀》…可不知为何,当她修炼了一会儿的时候,她的左眼皮无端端地猛跳了几次,后在自己停止运功时念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左眼皮最近一直不停在跳?难不成,我将要面临一场大难?…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我大仇未报,倘若老天爷这么急着收走我的这条性命,那我身为一介凡人,又能怎么样呢?唉,既来之,则安之…这还是慕风那个傻小子教我的,看来…这句话偶尔用来安慰自己还是挺管用的!” 此刻,宁馨又如往常一样,一个人独赏星空,感慨往事…然而,她这么做…却是给了黑麒麟一个机会。眼下,当黑麒麟与高兴发现宁馨竟然这么快就与同伴们分开,便趁此次机会将她一举制服…可是,由于宁馨的武功非等闲之辈,当高兴小声对黑麒麟说话的时候,便被宁馨察觉…于此,宁馨乃冲着他们二人在屋顶上躲藏着的方向叫道:“是谁?鬼鬼祟祟的,赶紧出来!” “老大,既然她已经发现我们俩了,那也没什么担心的,咱们俩索性就来个速战速决!”高兴语毕,当即从屋顶上冲了下去,与宁馨打了起来…黑麒麟见状,却依旧是躲在屋顶上,按兵不动…照这个情况来看,他似乎是想借此机会摸清楚高兴的武功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了。然而,就在高兴与宁馨交手的时候,高兴见宁馨果然长得国色天香,遂当即出言调戏她道:“哇!本大爷这辈子上过不少女人,可像你这么漂亮的…可算是第一次碰见!如此,本大爷今晚可是吃定你了…看招……” 话音未落,乃见高兴双掌合十,摆出了当日假高兴与林慕风交手时的姿势,不过和那一次不同的是…他运起全身内力的时候,周边的一些东西也被他的内力所引燃,气场十分惊人。而在屋顶上看见这一幕的黑麒麟乃略为惊道:“…哟哟!真看不出来,血蝠这个小子…竟然能将《心火诀》练到第十重,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看来,他这一年的流离,不仅没有使他的武功退步,反倒是进步了不少啊!相比以往,这小子也只能勉强地使出《心火诀》第九重的功力,如今…他竟能在短短的一年之内掌握第十重的奥妙,真是让人吃惊!只可惜…这小子自以为《心火诀》既然分属江湖上的绝顶武学,便以为练至化境,便能所向披靡。可他忘了,物极必反这个道理……心火诀练到第十重,就连脑袋也会被火焰所包裹。普通人的脑袋受到火焰的摧残不过一小会,便会疼痛难忍,五官不全。即便是一个内力深厚的人,也只能多撑一小会…然《心火诀》本身就是一种欲伤人必先伤己的武功。照我看,若是血蝠不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掉这个貌美的姑娘,怕是他自己就要开始受到《心火诀》反燃的伤害了……” 就在黑麒麟自我议论《心火诀》的同时,高兴却已将心火的威力提至了第十重,遂在自己全身被火焰包裹着的情况下,全力扑向了宁馨…这个时候,尽管宁馨对高兴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六出雪’,也无法制止或者减缓高兴的脚步!现在的高兴正如死神一般,步步逼近宁馨…然而,就在这危急的情况下,宁馨突然奋力一跃,当其身形顿停半空之时,乃见其双手全是一些形状古怪的晶莹飞镖,且在大喊了一声‘学飘人间’之后,便将这些飞镖冲着高兴掷了出去…… 一时间,这些晶莹的飞镖就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打在了高兴的身上,可是现在的高兴仗着自己有心火护体,完全无视宁馨的这些飞镖,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些飞镖…岂料,当那些飞镖全部掷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身体上的火焰的外围处居然开始出现一层厚厚的冰块,并且…当他整个人都被冰块覆盖着的时候,其就像一座冰雕一般,被钉在了院子里。只会,就只见宁馨气喘吁吁地从半空飘落于地,见到这个情景的黑麒麟乃惊道:“真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竟然身怀此等绝技,她的冰镖居然可以冻结住‘心火’!看来…这寒冰门的《冰心诀》内功似乎就是蝙蝠帮《心火诀》内功的克星!…真不敢想象,寒冰门的弟子若是在江湖上倾巢而出,势必要掀起一阵波澜巨浪……” 紧接着,黑麒麟见高兴竟反被宁馨制服,遂出其不意…从远处对准宁馨弹出一颗石子,点中其的穴道,让其不能动弹。进而,黑麒麟便也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出现在宁馨的面前……这时,宁馨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加害于我?莫非,你们是尉迟恭那个老贼派来暗杀我的杀手!?” “……尉迟恭,那不是当朝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么,我和那个被你冰封住的人,很明显不是朝廷中人!听着,我这个人一向是明人不做暗事,我就是杀手团墨玉麒麟的首领‘黑麒麟’,那个被你冰封的人是蝙蝠帮的帮主‘高兴’!今天,我们俩之所以出手对付你,是因为往日的一些私人恩怨。”说到这,黑麒麟乃对着被冰封的高兴打了一掌,高兴身上的冰块便被这一掌的掌力全部震碎,使得其恢复了行动能力。之后,高兴乃走到黑麒麟的跟前,说到:“多谢老大出手相助,若非老大出手帮忙,恐怕血蝠的这条狗命就要断送在这位宁姑娘的手上了!” “少废话,人我已经给你抓到了,你想怎么享受是你的事…相信,只要那伙人知道这位姑娘失踪了,一定是分头寻找她的下落!这个时候,正式你我将他们一举击败的好机会……不过,你不要忘了,这次我们的目标只有柳逸尘一个,是他杀了神虎。至于其他人,你我只要废了他们的武功或者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便好,切不可取他们性命。否则,这就违背了我黑麒麟做事的原则…倘若,在此期间你杀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我会立刻杀了你,然后再亲自去杀柳逸尘,你听明白了吗?” 听到黑麒麟这么说,高兴当即低声回到:“知道了,知道了…血蝠以往跟随您已有多年,您的做事风格血蝠明白,血蝠一定谨记,不会滥杀无辜的!” “哼,算你识相,我走了,届时再伺机而动……”黑麒麟此刻话音未落,便化作一道黑影,顿时消失无踪…之后,高兴乃对着已被黑麒麟点住学到的宁馨露出一脸淫笑,宁馨见他这个样子,乃惊恐道:“…你…你……你这不要脸的家伙,想…想…想怎么样!?” 说到这,高兴当即抱起了宁馨,且淫笑道:“嘿嘿!我想怎么样…等咱们俩到了安乐地,你就知道我想怎么样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那些干柴烈火的事…自然是免不了的!” “哼!你这淫贼…别妄想玷污我,淫贼…有本事就解开我的穴道,咱们俩再拼个你死我活!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有种就放我下来……” “行了,不要叫唤了!一会你若是能够将本大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本大爷没准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哈哈…走吧,我的小美人……”说着,高兴便背起宁馨,向着附近的一家妓院里面奔去,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是想在妓院里面与宁馨行其欢好…… 然而以高兴的轻功,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上了妓院的屋顶,随便找了一间客房就与宁馨一同潜了进去…这会,高兴一把将宁馨丢到了床上,还点了她的哑穴,防止她大吼大叫的,惊动其他人。这时,高兴已迫不及待地解下了自己的上衣,接着就开始为宁馨宽衣解带…这时,高兴乃冲其淫笑道:“哈哈!本大爷嫖妓多年,一手‘善解人衣’的本领,可是叱咤淫界啊!我的小美人,你就等着和本大爷魂飞天外,欲仙欲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第七十八章 劫烬难吟 !#00000001 就在高兴一脸淫笑地替宁馨解开衣服之时,宁馨却已潸然泪下,心想:慕风、洪大哥、柳大哥……馨儿要先走一步了!馨儿实不想被这等淫邪之徒毁了名节,毁了清白之身……尤其是对慕风你,若是让慕风知道我已不是清白之身,我今后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他?慕风,你是我生命中…给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一个人,也是我宁馨唯一爱过的一个人!所以,我就算是为了你,也绝不能让这个淫邪之徒侮辱了我的清白之躯…绝不能…绝不能,哪怕是要…用我的生命作为代价…也要守住这个名节!!!!!慕风,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最最开心的一件事,永别了,慕风…永别了,大家……等我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我一定会想念你们的,一定…… 于是乎,就在宁馨闭上眼欣慰一笑的时候,刹那间…就只见从她的嘴唇处流出了一些鲜红的液体,没错……这就是她咬舌自尽时所流出来的鲜血!!她为了守住自己的名节,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躯…不愿苟且偷生,毅然选择了……自尽!可谁又会想到,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临死前留下的却是一个欣慰的笑容…可想而知,她死前惦念着的一定是她最珍视的人……然而,就在她选择了自尽以后,那个迫使她自尽的恶人却是极为恼怒道:“可恶!这个贱人…竟然选择咬舌自尽,也不愿苟且偷生,让本大爷快活一下!混帐…你以为你自尽就能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躯,老子就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贱人,死了又怎么样…老子今晚索性就来个奸尸,让你这样的贱人死也不能瞑目,岂有此理,真是气煞我也!!” 话完,高兴竟真丧心病狂地继续将宁馨的衣服脱光,还对她的尸体作出了那等苟且的行为,这等恶举简直泯灭人性,丧尽天良,于天理所不能容!!而就是在这一晚,洛阳城里下起了一阵史无前例的暴雨,使得洛阳城的百姓行走困难……在宁馨被高兴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掳走的第二天,林慕风心急如焚,一心想着要找到宁馨…他们一伙人循着当晚打斗留下的痕迹,竟追到了洛阳城城外,正着了黑麒麟的道,而当黑麒麟这会问及高兴昨晚的那位姑娘怎么样了,高兴却是十分生气地道:“老大别提了,那个贱人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咬舌自尽了!” 黑麒麟一听,当即惊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咬舌自尽!?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除了柳逸尘以外,你我不能伤几其他人的性命,你忘了么!?” “我知道啊,老大…可是,我真没想到那个女子的性格竟然如此刚烈,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而自尽!这个,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否则,我绝对不会硬来的!”听到高兴这么说,黑麒麟自知现下也于事无补,然而宁馨的死多多少少也有他的责任,他现在的内心竟也感到了一阵愧疚。大概过了一会,黑麒麟才开口说到:“算了,既然她人已经死了,那她的尸体呢?你怎么处置的,该不会直接弃尸荒野了吧!?” “那倒没有,昨晚我色心急切…这姑娘虽然咬舌自尽了,但是我看着她依旧这么白嫩,所以,我在把她的尸体用火烧了之前…仍旧做了那种寻欢之事!”就在高兴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黑麒麟当即怒拍了他一掌,且叫道:“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你把人家逼死也就算了,竟然连人家的尸体也不放过,你这么做…简直丧尽天良!说起来,我还真是有点后悔…当初怎么会招你这样的人加入墨玉麒麟,简直玷污了墨玉麒麟数百年来的声誉!今天,我若是再与你这种人同流合污,我还是人么?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被天下人指责?眼下,我也不管什么神虎的仇了,反正作为杀手…迟早有丧命一天!然而,我现在就要亲手杀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替昨晚那位被你摧残致死的姑娘……报仇雪耻!受死吧,血蝠!!!!” 可是,就在黑麒麟正欲出手杀死高兴的时候,乃闻一个声音大喊道:“——畜生,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乃见柳逸尘持剑冲向了高兴,高兴一时情急…当即强行运起内力,使出了心火诀第九重的功力,用心火挡住了柳逸尘这致命的一剑…紧接着,黑麒麟乃道:“……我还以为是谁躲在这附近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流水剑——‘柳逸尘’啊!真想不到,你们几人脑子虽然不机灵,但是找人的本事…还真有一套…我都没打算在你们几人面前现身呢,现在可好…反倒是被你先找到了我!我知道,你现在之所以这么激动,一定是听到了血蝠刚才说的那些话…没错,他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就连我也想马上杀了他,为这个世上除掉一只大害虫!可眼下既然有你柳少侠出手,想必…我黑麒麟大可坐在一旁,静观……” 此刻,柳逸尘还未等黑麒麟说完,就怒啸一声:“少废话,今天你们两个都要死!”说到这,柳逸尘乃用剑指着高兴,怒道:“尤其是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害死宁姑娘也就算了,居然还因为贪恋她的美色,连她的尸体也不放过,干出那等丧心病狂之事!!像你这种泯灭人性的家伙,人人得而诛之!!!今天,我要是不让你死得惨一点,又怎么对得起宁姑娘!?” “好小子…功夫不怎么样,口气倒是不小!你这小子有本事打赢本大爷再说吧……”语毕,高兴乃仗着自己被心火所包裹,冲向了柳逸尘,想要借助心火的威力来烧死他……然而这一次,柳逸尘手中的兵器不比慕风手中的兵器,他用过的可是前隋四大名器之一的‘追风’,不比寻常宝剑!也许心火能够轻易地摧毁慕风手中的长剑,但是柳逸尘手中的却不然。这会,高兴仗着自己有心火护体,也不管柳逸尘手中的兵器如何,直接就冲了过去…柳逸尘见其空门大开,直接一剑刺向了他的心门…… 紧接着,黑麒麟只见高兴的身体被柳逸尘一剑刺穿,若非他有心火护体,恐怕柳逸尘的这一剑早就要了他的狗命!之后,高兴顿感一阵剧痛,慌忙之下…打了柳逸尘一掌,由于柳逸尘这会正集中精力用剑,无暇顾及高兴的这一掌,遂被其这一掌震退几丈,吐了几口鲜血…但相比之下,高兴的伤势似乎更加严重,因为他虽然有心火护体,但是身体终究是被柳逸尘的追风刺伤,且被其刺断了几根经脉,伤势极为严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火诀没有将你的兵器折断?臭小子…你用的到底是什么邪门兵器!?”听到高兴这么说,柳逸尘当即振振有辞道:“哼!枉你是蝙蝠帮的帮主,竟然连我们蜀山剑派的镇派兵器‘追风剑’都不认识,真是可笑!也罢,像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再当蝙蝠帮的帮主,早该一死了之!今天,我就是那个要送你下地狱的人…去死吧……” 柳逸尘说着,便提起追风冲着高兴刺去,高兴此刻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的真气并未散去,这一切都是得益于心火诀的功效。他这会见柳逸尘朝着自己刺了过来,便当即一个纵身,跃到了周边的一棵树上,进而用他的轻功开始逃跑……然而也想杀死高兴的黑麒麟,又怎会容他逃跑呢,自是与柳逸尘一同追了上去!不过,意外的却是…高兴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轻功依旧不凡,竟连最佳状态下的黑麒麟也追不上,更别说轻功底子不好的柳逸尘了。然而在这场追逐当中,柳逸尘碰上了正在寻找宁馨的林慕风和洪武阳,他当前没时间把话说清楚,只是跟他们二人说,前面有残害宁馨的凶手…于此,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林慕风和洪武阳便与柳逸尘一同追了上去…… 他们五人的这场追逐,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一直到高兴用轻功跑到了悬崖边,无路可逃时…五人的这场追逐,才算是停了下来!这会,黑麒麟乃怒道:“……血蝠,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今天,怕是老天爷也想亡了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才使你走到这最后一步!!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听完黑麒麟的话,高兴突然哈哈大笑道:“开什么玩笑…黑麒麟,你以为昨晚那个贱人的死,你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么?要不是你帮我制住了那个贱人,我怎么有机会一亲香泽?虽说,这个香泽是在她死后变成尸体的时候,可老子依旧享受到了那个贱人的身体!那个贱人以为自己死了,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躯,可她又怎么会想到…老子在她死后也要**她的尸体?相信,已经在九泉之下的她看见了…昨晚她身上所遭受的那一切,估计是难以瞑目喽!那边的那个臭小子,你之前不是说要为昨晚的那个贱人报仇么?如果你真要替她报仇的话,恐怕不止要杀了本大爷,还要杀死站在你旁边的这个家伙!……他,就是墨玉麒麟的首领——‘黑麒麟’!相信我,你小子只要杀了他,一定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 “——你给我闭嘴!这种事用不着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来提醒我,我早就说过…你们俩今天……都要死!!!”说到这,柳逸尘乃又对林慕风与洪武阳说到:“慕风,洪大哥…这两个人就是害死宁姑娘的罪魁祸首,现在,我们三人就一起联手杀了他们,好为宁姑娘报仇!!” “什么…馨儿……她…她…她真的……死了!?”林慕风惊疑完,柳逸尘遂怒道:“没错!我也是刚才偷听他们俩谈话的时候知道的,宁姑娘昨晚就是被现在那站在悬崖边上的家伙带走的,那个家伙昨晚想要侮辱宁馨,可宁姑娘宁愿死,也要为你守住清白之躯。怎料,那个家伙连宁馨的尸体也不放过,竟然对她的尸体干出那等苟且之事,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令人发指!……慕风,虽然我知道你从不杀人,但是…面对这种泯灭人性的家伙,你还能忍得住么?更何况,他残害的…可是你最爱的人啊!!!” 听完柳逸尘的这番话,林慕风顿时愤怒地拔出佩剑,指着高兴以一种冰冷的语气质问他道:“…我师兄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高兴一听,当即乐道:“哈哈哈哈哈!没错…怎么,那个贱人是你的爱人么?哎哟…那真是可惜了,她的处子之身已经被本大爷给破了,我看你小子是无福消受喽!怎么,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来吧…有本事就来杀了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柳逸尘决不饶你!”此刻,就在林慕风还未曾想过出手之时,柳逸尘却已手持长剑冲向了高兴,他这一剑倒是十分利落,直逼高兴的喉咙,欲一剑封喉!可高兴似乎不打算坐以待毙,反倒是自己主动地跳下了悬崖,不知所踪……然而,就在柳逸尘、林慕风、洪武阳他们三人认为高兴已经死了以后,便开始将矛头转向了黑麒麟……黑麒麟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遂在此刻说到:“也罢…昨晚那位姑娘的死,的确有我的责任,若不是因为我…那位姑娘根本不可能被血蝠那样的人侮辱,在这件事上…我的确铸成了大错!不过,我是不会甘心就戮的,你们三个要是想杀我,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哼!好大的口气,那就由洪某先来向阁下讨教几招……”洪武阳语毕,当即跃入半空,冲着黑麒麟就是一招‘见龙在田’,顿时龙吟四起,多条若隐若现的气龙向着黑麒麟冲去……不过,黑麒麟所练的魅影神功,是一种可以化解天下任何内劲的护身武功,这对于注重内功修为的洪武阳来说,如见天敌一般!他的这一招见龙在田打过去,其的内劲完全被黑麒麟化解,也就是说…在场的洪武阳对黑麒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眼下,唯一能够对付黑麒麟的…就只有林慕风与柳逸尘了,他们二人所擅使之剑法…皆非内功武学。因此,黑麒麟的魅影神功对他们来说,亦是毫无作用…可是,魅影神功只是黑麒麟众多绝学之一,其的大名在江湖上如雷贯耳,武功自是深不可测…… 眼下,柳逸尘和林慕风二人一同联手对付黑麒麟,也不一定能够胜得过他。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林慕风竟说了这么一些话:“逸尘师兄,你之前已遭那个奸人暗算,加上又连续施展了半个时辰的轻功,真气已经损耗无几。这一战,就让师弟一个人来吧,大哥…你注重内功修为,然而这家伙有一门武功似乎是专门克制你的。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只能用兵器来对付他,一会我要和这个家伙一对一决斗,为了免去我的后顾之忧…逸尘师兄就麻烦你代为照顾了!” “恩!义弟…大哥明白你的意思,可你自己要小心啊!他毕竟是墨玉麒麟的首领——黑麒麟,那墨玉麒麟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杀手组织…此人既然有能耐成为这个组织的首领,武功定然不凡,若是你自知不敌,千万不要硬来!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要真想为宁姑娘报仇,亦不可急于一时,一定要冷静!”听到洪武阳的这番话,林慕风遂回答到:“恩,多谢大哥关心!”说完,林慕风遂走到黑麒麟的面前,和他于悬崖前对峙了起来…… ###第七十九章 天罡真气 !#00000001 “照这个样子看,你们今天如果不与我拼个你死我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那好,既然你们这伙人一心求死,那我也没有办法…出手吧……”就在黑麒麟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林慕风当即怒嚎一声,便持剑冲向了黑麒麟…黑麒麟对着他这一剑,不慌不忙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欲来一招空手夺白刃…可是林慕风出剑的速度,又岂是他能预料得到的?就在他自以为能够接下林慕风这一剑的时候,却眼看其的长剑穿过自己的右手,直逼自己的胸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慕风自以为自己的这一剑能够刺中黑麒麟…怎料,就在剑尖触碰至黑麒麟的身体之时,黑麒麟的身形如一阵黑烟般消散了…不仅如此,他还在林慕风未来得及防备的时候,闪现在他的身后,对他的后背打了一掌。不过,黑麒麟的这一掌似乎没有用尽全力,仅仅只是将林慕风震倒一旁,且忍不住赞其道:“好小子,你的剑法倒是挺厉害的!只可惜,你不了解我的武功路数,又怎么能胜得过我呢?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于你们这伙人交手之前,对于你们武功路数我却已了如指掌。试问,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又如何能胜我?” “哼!大言不惭…那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自大的家伙还有什么绝招!”说着,林慕风乃心想:这个家伙的武功以虚击实,按照独孤九剑里面的总决式来讲,是故虚胜实,既然他以虚身之影来诱使我发动真实的攻击,那我又何尝不能发动假的攻击,来诱使他现出真身呢?这独孤九剑的总决式果然博大精深,竟然连这种武功的破解之法也有! 于是,林慕风突然将长剑倒插在地,右手持着剑柄且半跪于地…之后,其又双目紧闭,看样子似乎是在冥想着什么。然黑麒麟见到他这个样子,甚感奇怪…遂之,黑麒麟便冲着林慕风那里打了一掌,然这一掌的掌力还未打在林慕风的身上,林慕风竟突然拔起长剑,循着黑麒麟掌力所传来的方向用剑直劈了过去,而且这一剑的速度亦是运用了独孤九剑中的原理,以快打慢,凌快破虚……而且,他这一招就连黑麒麟也始料未及,他没有想到林慕风竟然不躲不闪地,用自己的身体扛过这一掌而向着自己攻来…… 结果,黑麒麟的掌力被破解了不说,还差点被林慕风的这一剑刺穿胸膛,若非其精通鸟渡术,恐怕林慕风的这一剑,早就刺穿了他的胸膛!这会,黑麒麟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这小子…用的根本不是蜀山剑法,你这是…你这到底…用…用的是什么剑法!?” “——少废话,看招!!!”话音未落,就只见林慕风整个人跃入半空,以一种旋转式的挥剑方法,直逼受伤了的黑麒麟…黑麒麟见状,当即一边后退,一边对林慕风发掌…可是他现在每一掌的掌力都被林慕风的旋转剑势破解,根本伤不到他分毫。相反,林慕风的长剑越来越逼近他,若是再想不到化解的方法,恐怕他的双手马上就要被林慕风给削掉了……遂之,黑麒麟心想:这个小子的剑法如此诡异,不属于江湖上任何一派的剑法,这到底是什么剑法呢?不管了,眼下情况危急,我不得不使用那套武功了…虽说这套武功在施展完以后,自身便会被那功力的负面效果所影响,在半炷香的时间之内都不得再用内力,否则会经脉尽断而亡!然唯今之计,我若不使出这套武功的话,根本不可能胜得过这小子!眼下,只好用这招速战速决了…… 遂之,黑麒麟乃冲着林慕风怒道:“好小子,你别得意!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黑麒麟武学的最高层次——‘天罡**神功’,你小子就等着受死吧!”然就在黑麒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立即就被一阵蓝色的罡气所笼罩,不再躲闪林慕风的长剑。并且,就在林慕风的长剑触碰这些蓝色罡气的时候,剑身立刻就被这股罡气的力量震得粉碎,甚至连其握剑的手臂也受到了其的影响,几根手骨被其震得脱臼…… 于此同时,在一旁得见黑麒麟使出这等奇功的洪武阳乃惊道:“——天罡**神功!!!这难道就是祖师爷提到过的,由那失传百年的‘天罡真气’而成的护体神功?” “…洪大哥,这到底是什么护体神功,竟然比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的‘金刚不坏神功’强出这么多!?”柳逸尘问完,洪武阳遂答道:“天罡**神功,顾名思义…其乃以三十六天罡真气汇聚成**天罡,能够在自身的外围形成一个强大的护体罡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然相比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的金刚不坏神功,这种护身武功还在于能够以凌厉的罡气伤人,可谓攻守兼备。然祖师爷金童子还曾经跟我说过,能够学会这等护体神功的人,必须要是根骨奇特之人!因为,这种罡气武功要将任督二脉的穴位倒行逆施,寻常人的根骨根本不能适应经脉如此逆转。然在这个世上却存在一些根骨特异之人,能够随意移穴换位,经脉逆转!我本以为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人能够练就这种奇功,看来…是我错了……我真不该小看这世上的那些奇人异士!” 听完洪武阳的话,柳逸尘遂急道:“洪大哥,既然你祖师爷这么了解这种武功,那他有没有说过…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天罡**神功’的!?” “很遗憾!我当时也问过祖师爷金童子,但是…他却说……天罡**神功可以天下第一的护体神功,在人施功之时,根本无法破解!但这种护体神功也有它的弊端,由于这种护体神功施展之时,不仅要耗费大量的内力来维系罡气,还需要逆转体内的经脉。所以在使用者散功之后,浑身的经脉要想归位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息。也就是谁,在这段调息的时间里…施功者身上没有一点内力,犹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是,眼下就算我们三人联手,也未必能够拖到那人散功之期。因为,这种罡气如利刃一般锋利,我们稍有不慎…便会被这种罡气封侯而死。也就是说,我们在他使用天罡**神功的情况下,只能躲闪,无法还击!可我们若是如此,那人必然会知道我们是想等到他散功之后,再一并还击,自然会使出这一护体神功中的绝杀技——‘**天罡’!等到那时,我们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天罡’!?他用的武功,再厉害也不过是一种护体神功,何来绝杀之说!?”于此,洪武阳遂解释道:“逸尘老弟你有所不知,那‘天罡**神功’本就由天罡真气所汇聚而成,而这‘天罡真气’的威力足以削铁如泥。所谓的‘**天罡’,则是爆发身上的天罡真气,扩散到周围一里之内……此期间,凡是被这股罡气穿过的物体,都会被这种罡气的散流之力贯穿!也就是说,如果那个黑麒麟利用**天罡来散功的话,那么在他散功的时候,我们若是不能及时地逃出一里之外,便会被他散发出来的罡气穿身而亡!然而,正因为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武功,当年创出这种护体神功的‘玉泱真人’本着不想祸害武林的心意,将这等害人的武功封存,以致失传!但没想到,多年后还是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搜罗了出来,以致流传至今……” 于是,柳逸尘遂叹道:“那我们此刻岂不是无计可施,唯有在这坐以待毙?” “……虽然我也十分不情愿,但照眼下的情形来看,也只有走为上策了!”说着,洪武阳乃忍不住长叹一声……于此,柳逸尘乃道:“那怎么行…那宁姑娘的仇怎么办?宁姑娘若不是因为这个黑麒麟,又怎会受到奸人所害!?不行,这个仇我说什么也要替她报,哪怕是拼上我的性命,那也在所不惜!” “可是天罡真气的威力非比寻常,如利剑一般锋锐,又是我等血肉之躯所能抵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亦是十年不晚,逸尘你又何苦枉送性命?”然而,就在洪武阳说出这番诫言的时候,林慕风竟已开始用降龙掌对付黑麒麟的天罡真气,洪武阳见状,乃念道:“……天罡真气本就为一种浑厚的内功所成,以慕风那样的内功底子,怎么可能打得破天罡真气…莫说他,就算是我用上侠隐岛的绝技,也未必能够打得破这由天罡真气形成的罡气墙!他又何苦在那浪费力气呢……” ###第八十章 始料未及 !#00000001 其实,当日武神昙宗传授给林慕风的只有《易筋经》的心法口诀,并没有其他的武功。林慕风他现在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不想让洪武阳与柳逸尘白白地牺牲在这里,他现下之所以将他们俩支开…是想与黑麒麟来个同归于尽!然对于黑麒麟的天罡**神功,林慕风虽然没有找到其中的破绽,但是他却依据独孤九剑的总决式想到了一个能够与其同归于尽的办法……那就是汇聚全身所有的内力在两根手指头上,由上直接攻击黑麒麟的头顶中心点……他这么做,是想扰乱天罡真气的凝聚,从而迫使黑麒麟散功…可在其散功的时候,正如洪武阳所言,由天罡真气所爆发出来的气刃足以贯穿一里之内的任何物体!!可林慕风此刻却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是认为自己近距离的这么做,定能与黑麒麟来个鱼死网破…… 紧接着,林慕风遂开始将内力集中在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之上,然黑麒麟见状遂叫道:“你这臭小子,要是不想死的话还是赶紧逃吧!你以为你小子将你体内的内力集中起来打我,就能有用么?告诉,我这天罡真气若非内功绝顶深厚的人,是不可能化解掉的!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如何能使出这等内力?照我看,你小子也就剑法出众一点……” 于此,林慕风并未受黑麒麟挑拨,当他将内力汇聚完成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他整个人瞬间跃入黑麒麟的头顶,用那被内力包裹着的双指全力指了下去…然就在这两股力量接触的那一刹那,林慕风的手指竟然穿过了天罡真气的气墙,进而他的那只手也随着这股力量,穿进了黑麒麟的气墙内…这个时候,倘若他手中能变出一把匕首的话,定能刺进黑麒麟的身体里!不过,黑麒麟见到这个情形,却也吓了一大跳…由于他也没有想到,林慕风竟然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出自己天罡真气的死穴。如今,就在他想摆脱林慕风的时候,林慕风顿时大喊一声:“——亢龙有悔!!!”并于此刻,林慕风穿过气墙的那只手顿时化指为掌,以这一招‘亢龙有悔’之力重重地打在了黑麒麟的身上…… 结果,显而易见地…身处天罡真气包围之下的黑麒麟,根本没有内力用于抵挡林慕风始料未及的这一掌,然现在的他和普通人的身体无益,被这一掌打中之后,当即口喷鲜血,将林慕风震开……却也因为这样,他的天罡**神功由于他受了伤的缘故,实再难以维系!就在这时,从悬崖边传来一个洋洋得意的大笑声道:“——哈哈哈哈!你这臭小子真是了不起啊,居然破了黑老大苦练了多年的天罡**神功,不过可惜…无论你与黑老大到底谁胜谁负,都在本大爷的意料之中!看来,本大爷这假死装得真是时候啊,才来了一招‘坐山观虎斗’……现在可好,你们之中唯一能够对付本大爷的黑老大,已经身受重伤,不再是本大爷的对手了!这下,本大爷总算是可以来个‘渔翁得利’了……” “……是你…不可能的,我明明亲眼见到你跳下去的,那可是万丈悬崖…你不可能还活着的!”林慕风说完,高兴突然一个纵步跃至了林慕风的身后,向着悬崖的方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然高兴这一脚用上了内力,竟直接将林慕风踹下了悬崖,且其还幸灾乐祸地喊了一句:“到底能不能活下来,你自己实践一下就知道了,反正本大爷肯定能活下来!” 可就在林慕风被高兴始料未及地踢下悬崖之时,在远处见此情景的柳逸尘和洪武阳当即冲了过来,并跑到悬崖边看了看…可是,当他们来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俩只见悬崖下方一个人影也见不到,怕是那林慕风已因为高兴的那一脚,坠至崖底身亡了……如今,已惹出新仇旧恨的高兴,还趾高气扬的对柳逸尘和洪武阳笑道:“嘿嘿!你们俩也不要太伤心了,大不了我一会杀死你们俩的时候,索性也把你们俩的尸体丢下去好了。这样一来,你们俩不就可以下去陪那个家伙了么!?” “…你……你…你之前害死了宁姑娘,现在又害死了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师弟……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受死吧!!!!!!!!!”话音未落,柳逸尘拿起追风冲着高兴就是一剑,可是以他的武功又怎么会是高兴的对手呢?高兴这会三下五除二地,就将柳逸尘打成重伤,倒地不起……在一旁已被林慕风重创的黑麒麟遂顿时醒悟到:“……鸟渡术,我居然忘了还有这一手…本门的鸟渡术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能够让人身轻如燕,更在于能够让人身悬半空之时,依旧保持平衡,正常地使出轻功!于此,血蝠你才能免于一死……另外,你亦将《心火诀》上的轻身之法练至化境,这万丈悬崖又如何奈何得了你?真是想不到,我黑麒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遭了你这个家伙的道!!” “唉…黑老大,这就叫‘兵不厌诈’…我想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您今天会沦为小弟的手下败将吧?说起来,您老派人追杀了我这么久,我若是还不除掉你,日后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喽!不过,这个机会终于还是来了…多亏了刚才那个被我踢下悬崖的小子,若非他破了你的天罡**神功,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将您老解决掉!”听到高兴这么说,黑麒麟突然笑道:“——哈哈哈哈!!可是,你小子似乎还不完全清楚我这套武功的精要所在,你以为天罡**神功被破解了以后,就再无伤人之力了么?那你就错了…除非你小子现在能够在一眨眼的功夫里逃出一里之外,否则,你小子今天必死无疑,受死吧!!!” 就在黑麒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洪武阳当即明白到他的意思,他此刻是想借助天罡**神功散功时的气刃来杀了高兴!于此,洪武阳自知以自己轻功根本没有办法在这等情况下带着柳逸尘逃离此处,遂鼓足全身的内力,做出了一个护体气墙,将自己与柳逸尘包围了起来。于是,就在黑麒麟突然咆哮了一声之后,从他身上顿时散发出无数道凌厉的气刃,这些气刃各自都想一根无限延长的无形细线,密密麻麻地…竟连在此地偶然飞过的几只鸟儿也被这股气刃撕得四分五裂,于此情此景煞是吓人! 然高兴对于黑麒麟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在出于本能的意识防御下地使出了心火诀最高层次的心火,用以抵挡那些无形的气刃!结果,高兴却因为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内力难以支撑…虽是挡下了黑麒麟那些致命的气刃,自己反倒是被心火诀‘物极必反’的效果所伤,浑身的经脉受火焰重创,短时间已无法再施展任何武功!相比之下,洪武阳本着深厚的内功根底,竟硬抗了下来…不过,他这么一抗…倒是消耗了大量的真气,内力亦所剩无几!但是,黑麒麟的下场似乎也比较惨烈,他之前由于受到了林慕风的重创,现下天罡**神功散功的负效果开始发作,浑身动弹不得……和倒在地上身受重伤的柳逸尘差不多……纵观全局,眼下惟有还能施展内力和行动自如的人,只有洪武阳一人! 这时,柳逸尘遂忍不住冲洪武阳说道:“…洪大哥,现在,在我们之中只有你依旧能够使用武功……现在,你就过去杀了那个混蛋,为宁姑娘和慕风他们俩报仇!!!”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洪武阳遂立刻走到了高兴的面前,对他说道:“你这个畜生,伤天害理的事你到底干过多少?洪某知你名讳不过数日,你却已残害洪某两名好友,其中还有一名是洪某的结拜义弟……今日,洪某若是不杀了你,为民除害,洪某誓不为人!乖乖受死吧……” “——且慢!!在你杀死我之前,我还有些话想说……等到我把这些话说完,本大爷任由你处置!!”听到高兴这么说,洪武阳则是怒道:“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怎么,你难道想对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忏悔么?但洪某听你这个口气,不像是要忏悔!?也罢,反正你今天必死无疑,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赶紧吧!洪某却已快要耐不住手杀你……” “呵!本大爷现在只不过是想问问黑老大,他是不是真的将本大爷当做亲兄弟一样看待过?”高兴说完,在一旁的黑麒麟遂回应其道:“……就算有,又如何?我曾想过等自己归隐之时,首领之位便传任于你!怎料,你却干出那等背信弃义之事,背叛墨玉麒麟,还杀了我所认识的多名好友,以掩藏自己的行踪。试问,我若亲手杀了你,又怎么能泄去心头之恨,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曾与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你终究不是死在我的手上!相反,你我如今似乎是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害死他们同伴的这件事上,我也有参与,亦难辞其咎!相信,你现在也只不过是比我先走一步而已,但愿,九泉之下…你小子能够大彻大悟,学会怎么做人!” “呵呵!是应该学会怎么做鬼吧,黑老大?”说到这,高兴乃对洪武阳笑道:“行了,本大爷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别忘记下手麻利点哈,本大爷可是最讨厌痛苦的了!” “哼!”就这样,洪武阳鼓足力气来了一招‘见龙在田’,直劈一掌高兴的天灵盖,令其气绝身亡……然高兴死后,黑麒麟乃禁不住长叹一声:“……因果循环,天地报应,出手吧!” 就在黑麒麟说完这句话后,洪武阳却是转身扶起柳逸尘,正欲离开此地……黑麒麟见状,遂疑道:“……你…为…为什么…不杀我!?害死你同伴的事,我也有参与过…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你只不过是被奸人利用,大错不在你…况且,你现在武功尽失,亦无法再危害江湖。我洪某深悉大是大非,一向只杀大奸大恶之徒!但愿你以后能够改过自新,好好做人……然你与这个地上的奸贼有些情义,他的后事就交由你去办理,告辞!”说着,洪武阳乃托着重伤的柳逸尘离开了此处,独留黑麒麟一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高兴的尸体…… ###第八十一章 朝风夕雪 !#00000001 自宁馨与林慕风死后,柳逸尘在二人祭奠那日,于他们二人墓碑前连续跪了三天,脸上挂满了沮丧和悲伤…然而,黑影夜盗一事既了,红拂女履行承诺将炎黄密图的碎片交给了柳逸尘……而洪武阳却也由此意识到,《炎黄录》之事还没有结束,倘若一天没有找到《炎黄录》,那么因这件事而死去的人又会多上一个…为了尽快地平息这场血雨争斗,洪武阳遂将内心的悲伤强压下去,并开始尝试着劝导柳逸尘,让他不要再这么颓废下去……但洪武阳之前便已劝过柳逸尘数次,柳逸尘根本无动于衷…很显然,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太过巨大,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释怀,更别说要他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去搜集那炎黄密图的碎片。最后,洪武阳、悟尘、胡晓阳三人则就肩负起了这个重任,在李靖应允照顾柳逸尘的情况下,三人连夜启程赶往江南,去寻那君子堂的堂主‘萧别情’,索要这最后的一份密图碎片…但眼下,密图碎片已在寒冰门的沈无忧手中,想必他们三人届时若是想得到这份密图碎片,怕是又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真没想到,高兴这个家伙…居然能害死林慕风与宁馨,看来他们蝙蝠帮的《心火诀》,威力果然非同凡响!现在,七星没了一枚重要的棋子,我看他们这盘棋打算怎么下下去…再者,我现在得到了隐元会的帮忙,洪武阳他们一行人的行踪我又了如指掌!现在,他们三人正往江南这边赶来…然眼下,我已经潜入了君子堂,得知君子堂现与我们无名庄之间发生了一些利益的冲突!霸占江南一带的风雅之地,我想这八成是夏伯伯的主意,他是负责我庄上下财务的管事,庄内一切财产问题都是由他负责的!不过,他这一次做的似乎过火了一点,平日都是以赌坊、妓院为主…而今,又怎么开始对书堂、琴馆这样的地方下手了!?若是让我爹知道这件事,真不知道他老人家会如何处理此事!”眼下,身着君子堂门派服装的李轩痕,乃于江南一小亭之中自言自语,其所论及之事,乃与洛阳城那边发生的事有关,现今他以君子堂弟子的身份潜伏在君子堂数日,得知萧别情手上的密图碎片落在了沈无忧的手上,欲从其手中DQ…… 然又于此刻自语道:“沈无忧乃是寒冰门的无忧郡主,擅以七弦琴发射暗器攻击对手!可如今,她得到了《九州龙吟》的琴谱,能以强大的音波功伤人…我若是想从她的手中盗走炎黄密图的碎片,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她再厉害,也终有疏于防备的时候…若不是我现在不想在江南这边闹出风雨,我早就暗中杀了这个女人,并从她的手中得到了炎黄密图的碎片!现在,洪武阳、胡晓阳、悟尘和尚他们三人正快马加鞭地往这里赶来,我必须快点盗走密图碎片才行。没办法了,只好在今晚赌一把……趁着沈无忧回房休息的时候,用**迷昏她,再潜入她房中盗走密图碎片便是。可是,寒冰门的人注重暗器与轻身之法的修炼,若是这**没能制住她,被她发现了的话…我自问未必能够从她的追逐下逃脱。若是真被她给追上,那我只好来硬的了!”说完,李轩痕遂收起手中的青阳扇,在去了一趟药铺之后,便回到了君子堂,于堂内伺机而动…… 话说,在洪武阳他们一行人离开洛阳后不久,还跪在林慕风与宁馨墓前的柳逸尘,终因多日的不眠不休,力竭倒地,昏迷了过去!被李靖一直安排在附近的手下抬回了李府,然在大夫的诊治下,柳逸尘的身体乃有所好转,当其睁开双目的那一刻,却只闻其抱怨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我柳逸尘自问从小就勤学剑术,苦悟天道……今道家所言上善若水,得天庇佑,我看全是屁话!宁馨虽曾杀过一些人,但其本性善良,之后更是有过不少义举,帮助过很多人以弥补自己往日的过错…可她……如今却是落得如此下场,这还算是天理么?再者,莫要说慕风生平没有杀过一个人,其所做之义举,更是数不胜数…如今呢,却是被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踢下悬崖,粉身碎骨而亡,死后还不得全尸!如果说,这就叫因果报应…那我看这世上真没什么公道可言了,善遭恶报,恶受善报!一生行侠,到头来…却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挚友当着自己的面被恶人害死,这种感受…谁又能够体会得到呢?” 然在柳逸尘发出这番感慨的时候,李靖突然走了进来,言道:“柳少侠,你醒了!?老夫看你一脸沮丧,想必…林少侠和宁姑娘的死,让你受到很大的打击呢!老夫自问征战沙场多年,见过许多与自己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的兄弟被杀死,可老夫并没有因此而颓废,反倒是很快就振作。因为,老夫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长久的悲伤…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些什么。相反,这种悲伤只会让人变得越来越脆弱,从而经受不起情感上的挫折。人可以悲伤,但同时也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悲伤……情绪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可以控制的!像悲伤…懂得控制它的人,能够将它转换成自己前进的动力,让自己更加坚强…哀兵必胜,就是这个道理,士兵们懂得将因战友的死亡而带来的悲伤转换为力量,从而越战越勇!而那些不懂控制它的人,则就反被它控制,流泪、沮丧、绝望……人无法战胜自己的人性,因为战胜了人性的人…便不再是人,没有情感的动物…试问又怎么能称之为‘人’呢?可我们也不能被人性所打败,我们要学会控制它……该释放它的时候,就要释放它的;该收敛它的时候,就要收敛它……所以,柳少侠你一定要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不要让你的人性战胜了你的理性!” 李靖此时的一番话,虽然让柳逸尘明白了许多,可柳逸尘似乎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此刻乃想起第一次对他说出这个道理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与他从小玩到大的‘林慕风’!他记得林慕风当时是这样跟自己说的:“师兄啊…看不出来你长得一表人才,怎么还要通过偷窥这种低级的方式来看女孩子啊?你要是想看梦遥师妹练剑,你就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还怕她突然发春,夺走你的处子之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师兄你未免就太自作多情了一点…人家梦遥师妹可是一个很有理智的姑娘,她可不会让自己的人性战胜自己的理性……我看,师兄你现在似乎就被自己的人性战胜了自己的理性,竟然干出这等你平时最鄙夷的事情!你要是想看梦遥师妹练剑,就光明正大地去呗,怕什么…死了一个你,不是还有我嘛,嘿嘿……” 而当柳逸尘一想到林慕风当时说出这番话的嘴脸,柳逸尘突一脸欣慰地念道:“…他果然还是他呢……就算死了,也要托人来跟我讲这些道理…然而,因为语气和说话方式的不同,听起来比以往乏味了不少!算了,真没想到你小子死了也不忘给我说教……如果,我往后还像现在一样沮丧,一蹶不振…试问又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你呢!?没错,我要开始振作,这样…我才有资格继续做你的大师兄,我一定要振作…将来,蜀山剑派还要靠我来发扬光大!这件你未能完成的心愿,现在起就由师兄来为你完成吧…慕风师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逸尘说着,脑海之中又莫名地浮现了林慕风往日嬉皮笑脸的身影,这一刻…他整个人似乎又变得更加成熟了一些!开始试着振作的他,先是将林慕风与宁馨不幸身亡的消息飞鸽传书了回去,柳飞鹰在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柳逸尘本以为他会悲喜交加…怎料,在他接到回信之后,收到的全是柳飞鹰的伤感之言,无只字片语提到过宁馨与林慕风的不苟之事!如此看来,柳飞鹰的心里还是十分疼惜林慕风的,并没有因为宁馨而疏远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林慕风自小受柳飞鹰抚养长大,他们俩除了在门派里以师徒关系相称外,在没有外人的场合里…二人的关系情同父子,并且林慕风还曾多次称呼过柳飞鹰为‘义父’…… 如今,林慕风的死对柳飞鹰来说…无外乎如丧子之痛,柳飞鹰也因此在一夜间白了头,脸上也更显得憔悴与衰老了……就这样,开始振作起来的柳逸尘,第一件事就是骑着李靖送给他的汗血宝马,往江南赶去…因为,他知道洪武阳之所以没有因为林慕风的死而一蹶不振,是因为他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死者已逝,生者发奋!从这件事上,柳逸尘深刻地明白到这一切的一切皆因《炎黄录》而起,《炎黄录》一事不了…便会有更多人因此而丧命…所以,洪武阳才会这么马不停蹄地赶往江南,去取这最后一份的密图碎片…… 虽然,宁馨的惨死已成事实,可林慕风呢?他自被高兴狠狠地踹下悬崖之后,柳逸尘他们未曾在崖底寻找过他的尸首,他真的就这样死了么?老天爷难道真的如此狠心,要将一个从来没有杀过人,而且还干过不少善事的人就这样死掉么?或许,他会由此因祸得福也说不定,再者…往日之事……古往今来,谁又能说得准呢? ###第八十二章 命不该绝 !#00000001 “…啊啊…呜…呜……呃……这里是……”这时,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人乃从一座荒谷之中醒来,其不仅衣服破烂,而且浑身还带有血迹。这会,这个少年人想从地上站起来…怎料,当他扭动身子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双脚疼痛难忍。遂之,他便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原来,他的双脚已流血不止,若是再不止住的话,恐怕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再度晕眩…于此,这个少年人乃出于本能意识,扯下自己衣服上的布,将那流血的地方包扎好。之后,这个少年人乃拿着地上的一木棍,并借着木棍的支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紧接着,这个少年人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乃见这里荒无人烟,是一个废弃的山谷。于此,他又抬头看了看上方…上方乃是一望不到头的万丈悬崖!这会,这个少年人又道:“我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难不成,是我自己不小心失足从上面摔下来的?如果是这样,那我可真够倒霉的……哎哟……”说到这,他感觉后脑一阵疼痛,并当即用手摸了摸看…收回手的那一刻,他发觉自己的脑袋也在流血,遂又扯了一块碎步将后脑流血处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不行!我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可是,这里四面八方都是山峦,根本没有出路!如果我想离开这个山谷的话,惟有爬上这万丈悬崖才行…可我现在身受重伤,双腿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够行动自如,如何得以爬上这万丈悬崖!?”就在这个少年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乃见不远处有一个山洞,而且山洞旁还立有一块石碑……于此,他乃缓缓地行至那块石碑前,得见那石碑上写着八个大字——‘怨天之人,绝命于此’!看完,少年人乃走进洞内,然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若是里面有什么毒蛇猛禽,其根本避之不及。为此,他当即退出了山洞,在外钻木取火,待点燃一支火把以后,再次探洞…可这次进洞,他发现…这个山洞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深。相反,这个山洞总长居然不过十丈,而且在这山洞两边的石壁上还刻有许许多多的文字,少年人看着这些文字感觉甚是熟悉,觉得它们当中的有些部分是自己曾经看到过的…… 然就在少年人研究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下好像撞到了一些东西,遂用火把朝那方向照亮…不料,竟是一具骷髅,当即就把这少年吓了一跳。待到片刻之后,这个少年才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具骷髅,并在这具骷髅旁发现一张写有文字的碎衣布,其当即拾起来一看,乃见碎衣布纸上写到:老夫自问一生潜心修道,并无愿过问世间之事。怎料,尽管老夫一心想要置身世外,却被武林中最为神秘组织的‘九天’滋扰。那些人不知在何处知晓老夫于生平所学,创出一套武学秘经,欲暗中夺取修炼。奈何老夫不愿此经在江湖上闹得一出腥风血雨,遂将经书焚毁。怎料,即使老夫将经书焚毁,九天中的那九人仍要迫老夫将经书默写出来,老夫宁死不从,遂被他们九人一直追杀万丈悬崖旁,老夫未免江湖武林涂炭,毅然跳下悬崖,落至此谷。不曾想,老天爷竟让老夫活了下来,可能是想那经书乃道门学术精髓,不忍就此失传。现老夫用毕生功力将此经刻于此洞石壁之上,待有缘之人将其传于道学后人,将此高深的道门学术发扬光大!刻经完,老夫终心竭力衰,偎石留憾以待辞世…望有缘之人得见此信后,能够秉承侠义之道,莫要以此经为害世间,而应当用以造福众生,护于天下太平! 在阅完碎衣布上内容之后,少年人乃感慨道:“这位老前辈一心为世间安宁着想,也难怪老天爷会这么庇佑他,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也没有死,反倒将这位老前辈的生平研学之大成留传在此,待有缘人将其传于后世,足以了却平生中一大心愿!可是,这墙上刻的极为道家学子研究的内容,又怎会与武学扯上关系呢?而且,布上提到的那个名为‘九天’的组织,到底又是何方神圣呢?竟能将这位老前辈逼到此等绝境,未免太过心狠了一点!……也罢,如今我也身陷绝境,与其在这里乖乖地等死,倒不如来研究下这石壁上的经文,看看能否从中悟出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于是乎,这个少年人乃研究起石壁上的经文,并于研究的同时按照上面记载的内容,打坐运功,倒逆经脉…… 而且,就在其倒逆经脉,身体倒立之时…从其的怀里突然掉出两本沾血的书籍…于是,其当即拿起这两本书,乃看着书名念道:“……《千金翼方》……《盗梅雪书》……”说完,少年乃打开这两本书籍翻看,发觉《千金翼方》上面记载的似乎都是一些治病疗伤之法方,《盗梅雪书》上面记载的则是一些暗器、轻功、开锁、游墙等等这类用于夜间施展的技巧之法。后少年人乃道:“…对了,这本《千金翼方》上面记载的疗伤之法,正好可以用来医治我的腿伤和脑伤,而《盗梅雪书》上面记载的轻功与游墙术,可待我治好腿伤之后,攀爬万丈悬崖之用!如此,看来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真没想到…我的身上竟然有着这样的两本书!可是,这两本书又从何而来的呢?我怎么会一点印象也没有?…算了,不管了…还是赶紧照着书上说的练吧,幸好这山谷峭壁上面的野草枝叶也能当做充饥之用,但愿在那些峭壁上寸草不剩之前,能够将石壁上的经文和这两本书上的内容学得心领神会!否则,我往后肯定要被困死在这山谷里……” 于是,那少年人便开始在那山谷之中潜心研习书本以及石壁上的内容,直到其将这些内容研习透彻,能够逃出山谷的那天为止…这期间恐怕少不了要一两年的时间,因为石壁上所记载的内容并非通俗易懂,乃引用了不少道学在其中。而那本《千金翼方》上面所讲人体五行之理,也需一段漫长的时间来琢磨…然这位少年在离开山谷后又将面临怎样的遭遇,那便是后话了…… 话说,在李轩痕得知洪武阳一行人正火速向着江南这边赶来的消息后,遂为了免除后患…打算暗中盗走那已在沈无忧身上的密图碎片……而今晚,正是李轩痕所想的好时机,他从药铺老板那买了一些制作**的材料,在白天制作好无色无味的**之后,遂打算今晚用这些**来迷晕沈无忧,并趁机从她那里得到这最后一份的密图碎片! 今夜子时,李轩痕一直躲在屋顶上,静候沈无忧熄灯入睡……然就在沈无忧屋内灯火熄灭的那一刻,李轩痕轻身从屋顶上下来,这一过程竟无一点声息,足可见其轻功举世无双!不过,在他轻步走到沈无忧屋子窗前,正欲用一透心木棍喷出**之时,一个闪烁着寒光的飞镖如离弦的箭一般朝他飞来,其凭着俊俏的身手躲过了这一镖,并当即会意到沈无忧早已察觉到了自己,为避免正面冲突所引起的不必要的麻烦,其当即一个纵步跳上屋顶,欲离开此处…怎料,沈无忧亦不甘示弱,当即追了上去…… 然李轩痕眼见沈无忧竟不带弦琴就这么追了上来,觉得她这么做是自寻死路!因为,李轩痕之前本有许多机会从她手上硬抢回密图碎片的,可是他碍于沈无忧的弦琴音波功,遂不敢贸然出手。而今,沈无忧竟然不带弦琴,就这么追了上来,这就给李轩痕制造了一个降服她的机会。而在追逐的过程当中,李轩痕趁机将她引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停了下来…沈无忧见其停了下来,遂不屑道:“哼!哪里来的毛贼,竟敢暗算本郡?难不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于此,李轩痕却是回应了一句:“废话少说,出招吧!”然此话一出,沈无忧当即掏出六枚雪花镖,向着李轩痕掷出,那李轩痕见状,竟不慌不忙都站在原地…而当雪花镖逼近他之时,他竟然右手疾挥两下,便将那六枚雪花镖接了下俩,且讥笑沈无忧道:“看来……无忧郡主手上的暗器功夫,果然是不堪大用啊!没了弦琴施展暗器的你,在真正的武林高手面前……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束手无策!可能,是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小毛贼,犯不着让你兴师动众,使出自己的拿手好戏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你看人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当然,像你这种自小趾高气扬,在长辈们的呵护下得以成长出来的人,确实喜欢自视过高,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索性,我今晚就给你来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好了…看好了,自大的无忧郡主…我这一刀是要刺你的左肩,你可小心了…” 语毕,李轩痕遂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技‘小李飞刀’,飞刀一出,例无虚发……其说要刺沈无忧的左肩,飞刀的速度让沈无忧来不及躲闪或抵挡,刺中之时…当真是她的左肩位置,丝毫不差!并且,这把飞刀在刺中其左肩之时,力道顿消,只给其造成了一些皮外伤,如此看来…李轩痕现下并不想重伤沈无忧,只是先想煞煞她的威风…… ###第八十三章 局势疆定 !#00000001 “哼!本郡当是谁…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名庄少庄主‘李轩痕’,没想到…堂堂的小李探花,如今竟也干上了偷鸡摸狗的行当,用**来算计一个姑娘家,说出去…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在暗器功夫上,本郡自问未必不是你对手,只不过本郡的手上没有弦琴,若是有的话…此刻又岂能容你在这气焰嚣张,出言嘲讽!?有本事,你就让本郡用上弦琴,咱们来场公平的比试,若是你赢了…不过你今晚对本郡意欲何为,本郡一律应允。但要是你李轩痕输了,就要将你那使飞刀的手砍下来,并在那些武林同道的面前承认自己是一个偷鸡摸狗的小人!” “呵…行了,激将法对我没有用…谁不知道你沈无忧的音波功可以克制天下暗器,暗器虽然害人匪浅,但是始终有形,可以躲过。然而,以音作为暗器伤人,更凌驾于暗器之上,无形无相,让人捉摸不透。即便精通听声辨位之法的人,也未必能够躲得过音波功的袭击。今晚,我之所以用**对付你,就是碍于你的音波功乃暗器之克星,不敢贸然与你正面冲突。而今,只要你肯将身上的密图碎片转交于我,我便不于此为难你。毕竟,我李轩痕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又怎能多番欺负一名女子!?” 听到李轩痕这么说,沈无忧乃不屑道:“哼!说了这么多,原来你是为了这密图碎片而来…难不成,你对你们无名庄自家的飞刀绝技失去了信心,转而想要窥伺天竺达摩祖师的绝学么?如此说来,倒也情有可原…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想到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本郡了!今晚,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妄想我会乖乖地交出密图碎片……”话音未落,沈无忧趁着这一说话的空闲时机,当即冲着李轩痕投出三根细小的银针……然细小的银针在这黑夜之中,以肉眼根本难以捉摸,惟有待其接近之时,方可得见。可是到了那时,却已为时太晚…… 不过,对于这种巧妙的暗器运用,深悉暗器技法的李轩痕又怎会不知道呢?就在沈无忧冲着他发出这三根银针的时候,他的飞刀已经脱袖而出,顺着沈无忧摆手的方向飞去,然…正如李轩痕所料,那三根银针的方向与沈无忧摆手至最高点的方向一致,遂被那柄飞刀挡了下来。沈无忧见状,乃惊道:“可恶!不愧是小李飞刀的后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就在沈无忧发出这番该开之时,李轩痕竟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突点住她的穴道,使其不得动弹…于此,沈无忧乃又惊到;“——好快,你是什么时候?!!!” “…素闻寒冰门的轻功‘踏雪无痕’乃江湖一绝,看来…这一绝学…你这寒冰门的无忧郡主似乎并没有掌握那当中的精髓啊!?真是可惜…可惜……”说到这,李轩痕突然用手伸进沈无忧的怀里,摸索了一下…片刻之后,乃拿出了那张炎黄密图的碎片…可他这么做,手又岂能不碰触到沈无忧的私处?这会,沈无忧却也因为李轩痕的触碰,脸色顿现红润,从表情来看…似乎又羞又恼,且恼羞道:“你…你…你大胆…竟敢对本郡如此无礼,日后…若是莫要让本郡碰上你,否则…本郡……本郡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以雪今晚之耻!” “噢!?是吗…你现已是一只无牙的母老虎,还指望能咬得死谁!?也罢,我李轩痕可非采花贼之类的人物,今天对姑娘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待到轩痕办完大事之后,定会向姑娘请罪…今就此别过,在下…告辞!”说着,李轩痕乃用轻功离开,临走之时不忘用一颗小石子解开了沈无忧的穴道…… 紧接着,沈无忧乃默默地注视着着李轩痕遁走的方向暗自念道:“……可恶!这是…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受此屈辱,日后…我一定…一定要……十倍百倍地…还给这个家伙!真是岂有此理,哼!……但愿,过不久之后…就能再遇上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我一定要亲手擒住他,好好折磨他一番!…对了,最近无名庄与君子堂有纠纷,想必李轩痕他身为无名庄的少庄主自是难于置身事外,必会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来。届时,我只要帮助君子堂对付他们无名庄,就一定会有机会遇见他!到时,我再用我的音波功震得他经脉尽断,让他武功尽失…到时候,再将他俘虏走,尽情地折磨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突兀而来,行所欲行,止所欲止,汪洋恣肆,变化无端。入火不热,沉水不溺。御风而行,泠然善也。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故智之所贵,存我为贵;力之所贱,侵物为贱。然身非我有也,既生,不得不全之。五情好恶,四体安危,世事苦乐,古犹今也,人犹我也。忧苦犯性,逸乐顺性,斯实所系者也。名不可去,亦不可宾。但恶夫守命而累实。守名而累实,将恤危亡而不救,岂徒逸乐忧苦之间哉。剧力恣吞噬,无涯罹祸殃。山川才表里,丘垄又荒凉。荆棘除难尽,芝兰种未芳。龙蛇走平地,玉石碎昆岗。浩浩羲轩开辟后,巍巍尧舜协和初。炎炎汤武干戈外,汹汹桓文弓剑余。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少年人一共默念四千余字,终将石壁上的经文了然于胸,悟得个中精髓已然大半…… 然才过三月,谷中少年的伤势已然痊愈,现正处参悟道家武学之时,于石壁上的经文多有感悟,明白世间种种因果循环之理……如今,已将经文悟得大半的少年人乃道:“正如这石壁上所言,前尘过往不过是一场浮华大梦,记不起便记不起,又有何大不了的?虽然,我已记不得自己是谁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个中因缘正如经文所言,早有注定…倘若我命中注定要记起自己是谁,那我有朝一日定然会知道自己是谁;然我若是命中注定要记不得自己是谁,要一直以现在的身份活下去的话,又未尝不可!因为,我始终是我,无所谓异同之分……” “可是…为什么我今日睡梦之时,总是会依稀梦见一个貌美的女子呢?而且,每次梦到的女子都是同一个模样……难不成,我梦中的这位女子与我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么?为什么,我对她的印象会如此深刻呢…可虽说是深刻,我却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有着沉鱼落雁之容,她的笑容如春天里的阳光一般灿烂,而且…我每当梦见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十分激动的感觉!想必,这个女子一定与我非亲即故,但望我日后逃出这个山谷之时,能够有幸见到她一面。相信,她应该能够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所以,为了能够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得勤加练功才行!”说完,少年人便又开始练起了石壁上的武功…… 如今,君子堂与无名庄的事情并未如沈无忧所期望的那样,越演越烈…在庄主李乘风的归劝之下,无名庄的势力开始从君子堂的地盘内尽数撤出,这使得沈无忧的期待化为了泡影……在这之后,沈无忧离开了君子堂,全然不顾她这次离开寒冰门的任务,一心想着要找到李轩痕,向他报复……与此同时,洪武阳在得知萧别情手中的密图碎片乃被沈无忧夺去之后,便开始去追那已离开君子堂的沈无忧…可洪武阳又怎会想到,沈无忧身上的密图碎片早已被李轩痕夺走。如今的局势已十分明朗,大家手上各执彼此所需的密图碎片…… 众所周知,炎黄密图的碎片一共有七份;四份原版的在隐元会的手上,两份拓本和一份没有拓本的原本在李轩痕的手上,两份至今还没有拓本的原本则是在柳逸尘的手上。很显然,隐元会是目前拥有数量最多的一方,他们现在最想先集齐密图碎片,寻那《炎黄录》……然而,由于李轩痕之前和隐元会之间有过一些利益关系,他提出以手中那份他们没有的密图碎片一窥隐元会手中的四份密图碎片,他使得他过人的记忆,将其中两份他没有见过的密图碎片强记了下来……回去之后,他就将两份地图碎片的内容刻在两张碎羊皮上。如此一来,李轩痕与隐元会都各执五份密图碎片,现只需得到柳逸尘手上的那两份,即大功告成…… 不过,柳逸尘并非等闲之辈,要想从他的手上得到这两份密图碎片,绝非易事。而且,隐元会和李轩痕他们两方表面上看起来挺和气的,但要是涉及炎黄密图碎片的事……李轩痕又岂会甘心让隐元会的人得到?如此,他们两方在密图碎片的事上,现可说是一直处于暗斗之中…… ###第八十四章 夜尽天明 !#00000001 “真是没有想到…逸尘你手上的两份密图碎片竟然成了时下最关键的两份。根据我们同舟共济会的会友来报,目前隐元会的人正想方设法地从你手中得到这最后的两份密图碎片,倘若让他 们得手…江湖怕是要大乱!然让我意外的是…李轩痕竟也插手了这件事,莫非…他也就差逸尘你手中的这两份密图碎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希望李轩痕得到这两份密图碎片,至少…他 得到了《炎黄录》不会用于祸乱武林,而是用来挽救无名庄全庄上下一百多条的人命!不过,七星传他背后有一个某后操纵者,此人推测乃为朝廷中人…如果是朝廷中人,我估计最多也是为 了讨好皇上,才出此下策的。但那个官员若是对《炎黄录》另有打算,那可就不得了了……” 听完洪武阳的话,柳逸尘遂回到:“……不管怎样,我觉得无论是隐元会得到《炎黄录》也好,那位高权重的朝廷得到《炎黄录》也罢,他们两方任何一方得到…我都觉得会大事不妙!与 其让我在这坐以待毙,倒不如一把火烧了这两张密图!这样一来,我们虽然不能将《炎黄录》呈交给皇上,至少也能免去一些外忧内患!原本,从我一开始得知有密图碎片这件事的时候,我 就想一把火烧了这些密图,只要密图碎片无法集齐…任何人也无法找到《炎黄录》的下落。如此,这场明争暗斗不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么?何必闹得如此局面,死伤这么多无辜的人……” “……虽说逸尘你的这个做法有点极端,但碍于眼前的局势…倒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法子。如此,索性我们就依你所言,一把火将这密图碎片给烧了!”说到这,柳逸尘遂道;“恩!那我现 在就烧了它们!”说着,柳逸尘当即与洪武阳一同走进客栈的厨房,将那两份密图碎片直接丢进了火炉,直至亲眼看见那两份密图碎片被烧成灰烬为止……如此一来,这世上便再没有人可以 集齐这七份密图碎片,将《炎黄录》收入囊中了……并且,就在这两份密图碎片被焚毁的第二天,柳逸尘与洪武阳遂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这在一时间,又引起了江湖上的一阵骚动…… 不过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最为惊讶的就要属隐元会与李轩痕两方了,他们两方苦心积虑得到的五份密图碎片如今已如废纸一般,根本毫无用处。之后,李轩痕将这件事如实禀明在他背后操 纵着他的那个人,然令李轩痕惊讶的是…那个人似乎已经不需要炎黄密图的碎片了,此刻,乃闻那人对李轩痕道:“……密图碎片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老夫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们无名庄了 。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老夫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透漏给其他人,否则,老夫定会让你们无名庄鸡犬不宁!” “哼!你放心吧…我李轩痕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你的事…轩痕就算死也不会说不出去,但您老也要言而有信…倘若有朝一日你暗中对我们无名庄施以毒手,我李轩痕也不会对你 客气。即便搭上我的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听到李轩痕的这番话,那人乃笑道:“哈哈哈!李少侠果然是气宇轩扬啊,你放心吧…老夫许下的承诺,定会遵守,决不食言!今 日谈话就此为止,老夫还有许多要事处理,就此别过!告辞了,李少侠……” “慢走,不送!”于此,李轩痕无名庄一患暂告一段落,隐元会这边由于密图碎片已被焚毁的消息被证实,他们遂只好就此放弃《炎黄录》,不再追查…此后,随着炎黄密图碎片被焚毁的 事情被传开,江湖上对于《炎黄录》一事越渐平淡。不久之后,洪武阳派出的会友,终于打听到了关于昆仑秘宝《寒冰诀》的下落……据会友可靠消息来报,现在昆仑派遗失的《寒冰诀》乃 为恶人谷十大恶人之一的神偷妙手空空‘司空揽月’所盗,此人擅长攀岩登壁之法,轻功亦是江湖一绝。他今次盗走《寒冰诀》,看起来是为了修炼上面的武学,实则却是为了以此为本钱, 向昆仑派交换一物,此物不为他物,乃是昆仑玉虚峰上每五十年才盛产一次的大蟠桃!他所求此物,乃是为了治好与他同为十大恶人的光明僧‘澄睿’…… 然而,为了解决这件事…胡晓阳飞鸽传书给了自己的师傅…结果,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十天之后,胡晓阳收到了他师傅派镖局传过来给他的东西。这件东西他打开一看,竟然是…昆仑蟠桃 ,并且其旁还有一封信,上面写到:《寒冰诀》一事已耽搁太久,为师不能再因为区区几颗蟠桃而辗转难决!蟠桃没了,可以再产…信义若是没了,却是难以寻回。为师不想《寒冰诀》一事 再三耽搁,这颗蟠桃你就拿去与那司空揽月交换《寒冰诀》吧!记得,《寒冰诀》到手之后,你要尽快返回师门,为师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谈,切记!……于是,就这样…胡晓阳便与 昆仑蟠桃换回了《寒冰诀》,不日便辞别洪武阳与柳逸尘等人,回到了昆仑山…… 此后不久,柳逸尘一行人认为《炎黄录》之事已暂告一段落……他们三人也时候该道别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总有离别的一天…就是在一天,洪武阳遂伤感道:“哎!和你们二位在 一起这么久,洪某也算是受益匪浅。只可惜,虽有长恨之交,却难免最后一别……如今,《炎黄录》一事既了,同舟共济会里还有许多事等待洪某去打理,自此…我想我们也是时候分道扬镳 了,但望…我们往后还有再会之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恩,你要保重啊……洪大哥!”柳逸尘说到这,洪武阳遂冲着他与悟尘欣慰一笑,便骑着马离开了…紧接着,便轮到悟尘与柳逸尘他们俩互相辞别了,然而悟尘平时便沉默寡言,今临别 之际,亦没有多言,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柳施主,小僧也要告辞了,保重!”说完,柳逸尘遂冲着他黯然地点了点头,其便也离开了江南,往少林寺的方向行去……而当这里只剩下柳逸尘 一人之时,他乃仰望苍天感叹之:“唉…缘有需尽时,路有终续时……慕风,此情此景换做是你的话,想必一定能把这时的气氛弄得十分欢喜!只可惜,已经离开了尘世的人,又怎么可能再 涉尘世之事呢?我看,我也是时候该回蜀山了,这么久没回去,也不知道爹的身体痊愈了没有?” 说完,柳逸尘乃微微一笑…便也骑着快马,往蜀山剑派奔去……十年磨一剑,锋芒震九州!虽然《炎黄录》一事得以暂告一段落,然柳逸尘、洪武阳二人之名却在与黑麒麟决一生死的那一 天被打响,江湖上的人自此开始传闻…击败天下第一杀手‘黑麒麟’的两位当世少侠;蜀山剑派的流水剑‘柳逸尘’与侠隐岛的奇侠‘洪武阳’,于某年某月某日在城外悬崖边,击败了天下 第一杀手‘黑麒麟’,为武林除了一个恶瘤隐患……就这样,柳逸尘如今的名气甚至盖过了他的父亲‘柳飞鹰’,众人都认定他是下一任的蜀山剑派掌门无疑…… “龙出深渊,凤栖幽里,天缘会合江南。正艳日三月,蜂蝶绕征鞍。羡红袖当炉招展,羞煞桃花,俯地无颜。惹刘郎,天台拚醉,燕浪莺狂。胡茄声起,顿烽烟绕遍边关。萦损柔肠,滴枯 珠泪,难锁君皇。海誓山盟虽在,花重放,空倚危栏。痛极玉人不起,重来凄绝林郎。春梦香城浑未醒,倩女离魂,没入犁花影。心事眼波全不定,一春风雨长多病。燕燕归来寻旧径,愁锁 ,寂寞庭芜静。往事悠悠空记省,平林新月湖光冷……” 从下一章开始,故事将发生在三年后,柳逸尘已是蜀山剑派的掌门,在江湖上美名远扬,剑法冠称一绝;洪武阳将同舟共济会改名为了‘丐帮’,并以彻底完善后的‘降龙掌’作为镇帮绝学,经过三年研修,掌法招式化作十八式,且更名为‘降龙十八掌’,为丐帮第一任帮主;悟尘继承少林俗家弟子‘叶笑天’真传,继任为达摩院住持;然李轩痕突然不知所踪,传闻此人游历到了东瀛列岛,与东瀛的忍者交流上乘暗器的技法……然却在三年后的江湖中,突然冒出了一名劫富济贫的侠盗,这名侠盗于一年前胜过了天下第一神偷‘司空揽月’之后,从此在江湖上声名远播,广受百姓爱戴,可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世人只知此人每每偷盗之后,会留下一张怀有淡淡梅花香并绣有一枝梅花图案的锦帕,于此,世人乃称其为侠盗——‘一枝梅’…… 正文 85-95 2013-10-29 16:33:46 本章字数:36247 ###第八十五章 血色梅花 !#00000001 江山不平,江湖难平,两股势力相争,无论是谁想要问鼎天下都需要借助武林儿女之力。此时武林中正是七大门派鼎立;中原少林寺、西南蜀山剑派、南疆百花宫、长白寒冰门、蓬莱无名庄、西域天煞盟、世外桃源侠隐岛,纷纷投入到这场逐鹿中原的战争之中……随着北斗星君的隐退,武林盟主之位悬虚多年,于此,各方势力均垂涎于武林至尊宝座,无不想一步登顶,统领江湖。唐突对峙,一场大战将何时展开?朝廷与江湖关系是合作还是敌对?百年来的恩怨争斗暗藏多少爱恨情仇?北斗星君隐退的背后又有何惊世秘闻?……然虽逢乱局,却恰是建功立业之机。无论为国出力,平定边疆,抑或苦练武学,精进造诣,皆当其时…… 这时,乃见皇宫内两位身着朝服的官员正急匆匆地跑向大殿,而当他们二人来到大殿见到皇上的时候,当即一同跪拜在地,乃异口同声曰:“启禀皇上,微臣有事上奏!” 然这两位朝廷大员才刚说完,皇上便笑道:“呵!两位爱卿平身,朕知道两位爱卿今日匆匆赶来所为何事……今一大清早,朕就已经从洛阳百姓的口中得知,今晚那个侠盗‘一枝梅’会来两位爱卿的府上DQ朕赐给你们的夜光杯!你们二人来此,无非是想向朕求情…求朕饶过你们二人失职之罪!看来,两位爱卿是完全拿那‘一枝梅’没有办法呢!?这也难怪,自从一枝梅上一次在朕的眼皮底下,从皇宫内盗走上百颗夜明珠以解北平县水患之灾,那可是助朕解决了无数百姓的安生大事啊!所以,朕那一次并没有下令追捕‘一枝梅’…反倒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从国库里往北平拨了一百万两黄金的赈灾款!回想起来,这一枝梅确实是个人才,竟然能够在皇宫禁地内自由出入,想必此人一定身手不凡,且机智过人!这等人,倘若能为朕所用,可谓国之幸事啊!而且,朕现在倒是十分好奇,一枝梅为什么会想到来偷两位爱卿的东西?若不成,两位爱卿平日有过什么不义之举!?因为,朕可是听说…那侠盗‘一枝梅’平日只喜偷取不义之人的财物……至于他上次来偷取皇宫内的夜明珠,那是因为宫中用不到的宝物太多,而且当时北平水患情势紧急,他才不得已为之,且当时还留下了他专属的梅花信物来阐明因由!” 眼下,那两位大臣一听到皇上这么说,二人竟未曾齐声叫冤,反倒是如实禀告之:“微臣启禀皇上,您所言极是,我等确实是做了一些不义之事,才招来那‘一枝梅’生事!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展成这样,乃是因为我等曾暗中收了一位富家子弟的贿赂,害得一名百姓女子蒙冤入狱,受尽刑罚之苦!于今,我等特向皇上请罪,还请皇上开恩……” “噢…原来是这样,两位爱卿还真是好事多为啊!也难怪…人家一枝梅会找上门来了……不过,你们二位既然有恻隐之心,敢上朕这里请罪,也算是有悔改之心。这样吧,你们二人皆削去官职,贬为庶民…且罚白银三千两,用以补偿那位被你们俩陷害入狱的民女!” “多谢皇上,微臣遵命!”说着,两位大员遂在皇帝的命令下,离开了…当他们二人回府之后,乃一切按照皇上所言,如实照办……于此,洛阳城的百姓们又因为一枝梅这一次的义举而欢呼雀跃,为他而呼喝,为他而鼓掌……然而,那句被百姓们一句挂在嘴上的口头禅也已传遍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一枝梅真正的身份又是谁呢?这个答案,曾经有许多被一枝梅得罪过的黑道中人,想要从隐元会那里得知…但可惜的是,那一枝梅似乎不是省油的灯,隐元会的人每每跟踪其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总会被他察觉!所以,一直以来…隐元会都没有机会得知一枝梅真正的身份,自此也不再想于他的身上浪费精力,从而不了了之…… 夜晚时分,在洛阳的一家客栈的楼梯前,一个身着棕色樵袍的人对着楼上一位等待他许久的人说到:“李世强,我已经来了!”语毕,乃闻楼上那被唤作‘李世强’的人笑着回应其道:“哎呀……原来是李师傅,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请……”说着,那被唤作是李师傅的人便上了楼,跟着李世强一同进入了客房,期间,李世强还不忘笑道:“…李师傅,我就知道您晚一定会来的…李师傅,我知道您喜欢喝女儿红,今知道您一定会来,特定为您准备二十坛女儿红,保证您今晚能一醉方休!!” 正值二人坐在酒桌上时,李世强先自个拿起了一杯酒…之后,就对李师傅道:“来,李师傅…我先干为敬……”说着,李世强就将那酒喝了下去,而李师傅见李世强手下人为他斟酒的时候,他通过闻那酒溢出来的气味,察觉到这女儿红被下了药。于是,李师傅乃拿起那杯酒,假意敬道:“好…我李某来洛阳已有多年,却仍未有机会拜会各位武林同道。我这杯酒…就当做是敬拜各位英雄好汉,打个招呼!”说完,李师傅举杯便要饮下,怎料…他这个时候突然假意摔了一跤,酒洒在了李世强一个随从的脸上,那随从的脸当即因为那杯酒的效果而被燃焦,当场口吐白沫而亡…此情此景刚现,李世强却当即反咬一口道:“哼!李寒空,我请你父子二人,你们却只来一个,分明一点诚意都没有!现在,还故意用酒弄伤我的弟兄,你他妈这是诚心侮辱我李世强!”……然李世强话刚说完,李寒空当即将酒杯一扔,怒道:“哼!你伤我义子,寒空只身赴宴,面子是给你了。这里是天子脚下,王法当前…我今天要捉你去见官府!” 对于李寒空的这番话,李世强却是坏笑道:“哈哈哈哈!李寒空…你这次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断了后路。我看你是一代宗师,今天摆的这鸿门宴……就是送你归西的!”说着,李世强突然猛然一踹,将眼前的桌子踢翻,可就在这个时候…李寒空补上一脚,桌上饭菜虽已撒去大半,但却因李寒空这一脚,保持原位,没有打翻,且其这个时候还一脸愤怒地回道:“不必多礼!所谓礼多人见外,你不必这么客气!!!”这话听起来,很明显是话里有话,一心就想害死他的李世强又岂会不知? 紧接着,就只见李世强大笑几声,说道:“那就不客气,翻脸吧!”语毕,其又踹了面前的桌子一脚,想要让桌子砸向李寒空…可是,李寒空此刻依旧十分镇定地补了一脚,致使桌子又回归了原位,未曾打翻。然李世强见状,又补上两脚,还叫道:“不止翻脸,还要翻台!!!!”对此,李寒空又是一脚,就将桌子回归原位,且怒道:“——想翻台?没这么容易!!” “——哈哈哈哈哈哈,见真章吧,弟兄们……给我上!!”说着,周边那些李世强的弟兄全部脱去外衣,只见他们身着一些镶有钉子的皮甲,且在这时,李世强还洋洋得意地对李寒空说到:“眼下,我的小弟全部穿上了镶钉甲,这样一来…我看你怎么施展你的‘飞龙探云手’,去死吧!!!”说完,李世强就匆匆离开了那家客栈,然而…就在李世强离开的那一刻,那家客栈的窗户、楼梯口、大门都被两层带有刀刃的绳网套住,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在这等情况下,李寒空没有带兵器,只能徒手与这些身着镶钉甲的人交手,处境十分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那些李世强的手下却已耐不住脚,与李寒空打了起来…眼下,李寒空只有攻击这些人的头部,才能有效的对他们造成伤害。因为,他们的身上都穿着镶有钉子的皮甲,若是用手打在这种皮甲上,自己的手定会溃烂,血流不止。而在这等情况下,李寒空并没有放弃获胜的希望,其当即拿起一张长凳,与他们展开了一场中距离的交战……在这场交战之中,李寒空凭借着他不凡的身手,将一个又一个前来攻击他的人,用凳子打翻在地!不过,这都不是李寒空的目的,他这么做…是想逼这些人使用兵器,因为眼前的这些人可能是担心李寒空从他们的手上夺走兵器来对付他们,所以一直都是徒手攻击他。于此,在李寒空用长凳一番猛轮之下,不少人已负伤倒地,终有人耐不住使上了兵器…… 然正如李寒空预料的那样,这些人果然藏有兵器!他这会只需要想办法躲过他们的兵器,便能将他们全部制服,逃出这家客栈……巴蜀侠盗‘李寒空’,一招飞龙探云手…出招之快,窃人于无形之中。在这群人拿出兵器来对付他的那一刻,他当即使出飞龙探云手向着他们的手部,从而为自己夺得一件兵器…有了兵器的他,若得之羽翼的猛虎,此地又如何能困得住他?一番拼杀,李寒空将客栈内所有想要致他于死地的人打伤在地,并用兵器划破绳网,逃离了这家客栈……而其本想在离开之后,找李世强算账的…可孤高自傲的李世强以为李寒空必死无疑,早已放心回家休憩,岂会在外干等?除此之外,李寒空现下担心李世强会对他的义子暗施毒手,遂急忙赶回家去,一探究竟…… ###第八十六章 四大名捕 !#00000001 而当李寒空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义子正傻愣愣地站在一群倒地叫疼的人面前,且神情十分呆滞,看样子…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于此,李寒空当即一把抱起自己的义子,乃对他道:“飞鸿,你没事吧!?”语毕,其义子‘李飞鸿’遂回到:“…呃,爹…孩儿没事,只是刚才地上这几个坏人想要掳走孩儿…如果不是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出现,恐怕孩儿就要被这些人带走了。”听到义子李飞鸿这么说,李寒空乃仔细打量了下周围,如他所料…果真有一块绣有梅花图案的锦帕…… “…一枝梅……”李寒空此刻遂拿起那张锦帕默念到,之后,李寒空就将眼前这些企图拐带小孩的人全部送往官府,将他们关进了大牢。然而,李寒空乃洛阳第一武师,因为一次义举…得罪洛阳的地头蛇‘李世强’,从而被李世强一直算计陷害。今一枝梅似乎终于看不过李世强此举,决意和他斗上一斗,为洛阳城的百姓解决掉这个恶患!然而,就在一枝梅解决掉李世强那几个手下不久,却已在光天化日之下前进了他的府内,盗走了他们家最值钱的宝贝——‘凤纹白玉镯’! 当然,临走之时…不忘留下了一块梅花锦帕为信物!当李世强回府得知这一切事情之后,勃然大怒…并还大声扬言到:“一枝梅…你***是成心跟老子过不去,你给老子等着…别让老子逮着,要是让老子逮着,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不过,李世强可能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冲着门外大喊这句话的时候,一枝梅竟突然出现在他们家的屋顶上,回应他道:“哈哈哈!像你这种欺善怕恶的混蛋,我只不过偷了你一个镯子而已,至于这么生气么?你说你要逮着我,那好…别说我没给你一个机会……今晚,我会再来一次贵府,将贵府上下的财宝全部偷走,送给那些需要它们的灾民!我们今晚见了,李大官人……”说着,一枝梅便用轻功离开了李府,待其走后李世强若受晴天霹雳,整个人顿时发愣,若非有下人叫他,恐他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遂之,李世强就花重金雇了一大批打手,守在李府。不过,他对自己的这个做法…并不是充满信心,因为一枝梅当年连皇宫内都能来去自如,然自家再有钱又怎能比得上皇宫内的守卫?他这么做,也不过是想放手一搏…… “……大懒虫李谦,太阳都嗮屁股了,你还在这睡觉…我爹当初收留你,可不是让你在这白吃白干的!”此时,一位妙龄少女正拿着一把扫把猛地打着一个躺在床上的人,这个人被这少女唤作‘李谦’,可是与隋皇有过渊源的李谦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李谦…可想而知,乃是当日那个于怨天谷内绝境逢生的少年……然而,他为什么会被人唤作是‘李谦’,这便是后话了。 紧接着,李谦遂从床上跳了起来,将那少女手中的扫把一把抓住,且凶道:“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你爹临死前叫我照顾你,我才不会和你赖皮这么久!再说了,我那里懒了…咱们开的是医馆,又不是黑店…犯不着时时刻刻都想着宰人吧…洛阳城那么多家医院,一家医院晚点开门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医术这么高明,你还怕隔壁几家庸医抢生意不成?”“是是是…李大哥,那麻烦您赶紧开张吧,要不然我们下个月的粮食就没着落了!” 听到少女这么说,李谦乃笑道:“知道了,哎!明明是个小屁孩,搞得跟我老娘一样,天天督促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真希望你明天就长大成人,接着再把你这摊子水泼出去,咱们以后内水不犯外水!”“…切,本姑娘还巴不得离你这个大懒虫远点呢,天天都要叫你起床,都快烦死了!要不是我现在不能靠自己的本事赚钱,我才不会和缠在一起呢!你不就仗着自己深得孙思邈大夫真传,医术高明,才得以在洛阳城容得一席之地么?要不然,你早就变得和外面的那些乞丐一样了,只能看人脸色苟活!”“知道就好…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好了……你在这打扫卫生,我出去赚钱了!” 李谦自在怨天谷内研习《千金翼方》,医术方面可谓已尽得孙思邈真传,今为了生计…在洛阳城开了一家医馆,为当地解决了不少奇难杂症,只可惜他平日行为放荡不羁,要不然他现在的名气绝对可以和当年的孙思邈一比。不过,这三年来…李谦的遭遇倒是十分坎坷,这也促就了他决意继承一枝梅的精神,暗地里成为了一名劫富济贫的侠盗……他之所以每天太阳高高挂时还在睡懒觉,就是因为前一晚经过一番夜盗,从而缺乏休息。他晚上以一枝梅的身份行侠夜盗,白天以高超的医术济苦救难,倒是秉承早先侠义之举……这不,今晚他又要夜盗李府,一挫李世强的锐气,杀杀他的威风…… 然而,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见李世强在自己的大门外痛苦叫喊,其家中财产被偷,自是对窃者‘一枝梅’恨之入骨,还发誓一定要抓住他!可是,以一枝梅的本领…即便皇帝派出诸多大内侍卫去追捕一枝梅,也未必能擒得住他……但是,随着一枝梅在京城里多次行窃,皇帝未免朝中大臣诸多猜忌,遂决定捉拿一枝梅归案。这一次,皇上派出了其最得意的四大名捕,前往民间捉拿一枝梅归案!这四大名捕原为武林中的四大一流高手:冷凌弃、铁游夏、盛崖余、崔略商! 冷凌弃:四大名捕中的四师弟,原名冷凌弃,四大名捕中年纪最小,入门最晚,外貌特征是绿发碧眼。冷血是弃儿,在森林里由狼养大,后被前来抢救“不死神龙”冷悔善遗孤的诸葛先生所收养。小时候则是在野外生活习武,故而对人世间的感情缺少理解。在十六岁的时候,便已屡建奇功,他追缉要犯,从来未失败过。 十八岁时,他为了要擒住一武功极高的混世魔王,他躲进那魔王的魔窖里,十一天不言不动,不饮不食,抓住一个仅有的机会,趁那魔王不防之际,给予致命的一击,一时使武林为之轰动。十九岁时单人匹马,闯入森林,追杀十三名巨盗,终于把对手一一杀死,甚至高过他武功一倍的首脑,也死在他剑下。冷血善剑法,性格坚忍不拔,与人搏斗,只进不退,遇强愈强,受伤更勇,凡做一件事,必全力以赴,无后退之心,能站着的时候绝不坐下。习武比别人更迅疾快捷,但到达一定境界就不易再提高。 他使的剑是长软剑,所使剑法叫“四十九路无名快剑”,而且和一般剑法不同的是,冷血的剑法是反手拔剑反手出剑的,刺出一剑就是一剑,快、准而狠,但都是没招式名称的,而且敢于拼命,剑招没有回剑自守的招式,全是对准敌方咽喉刺出,对方遇见这样不要命的剑法往往无所适从,正好给冷血机会一剑封喉。冷血很少说话,他的话往往都很有力,很决断。(引自原著《四大名捕》) 铁游夏:四大名捕中的二师兄,原名铁游夏,年纪比无情和冷血大,比追命小。早年镖师出身,十六岁时已是当地名捕,后来带艺入门。为人温和有礼,正直谦厚,胸襟磊落,豪迈坦荡,四捕当中他最具亲和力,在男女感情事上顾虑较多,拿得起,放不下,感情沉而悠长。江湖经验丰富,内力已达炉火纯青的境界,是四大名捕中内家修为最高的一人,仅次于师父诸葛先生,一双铁掌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故得其名,在武林中被称为“一双最有份量的手”。 所使外家拳法名为“赤手凶拳”,所修内功是刚猛至极的“杀冶神功”,二十八岁时练就了连诸葛先生也未练成的“一以贯之神功”,内功修为在当今江湖上除了侠隐岛的嫡系弟子,已鲜有人及!铁手虽然年纪方轻,貌不奇特,但是自有令人感到一种谦和、开朗、从容的气度,喜穿黑衣。铁衣神风,渊亭岳峙,竟隐然武林宗主气度。举止悠闲淡雅,人人以为外号人称“铁手”者,必绷脸怒目,没料到是一个谦恭有礼,随和风雅的年轻人。 而他的名字,以及江湖上黑道人谈虎色变的名头,大不相同。铁手的声音,绵延不绝,不见得如何震耳,却能把一切声音压下来。大战连云寨“千狼魔僧”管仲一时,在在场的众多群雄以内力发声压制群狼导致内力都不继时,铁手仍旧能够声音清朗,逼退群狼,让管仲一险些吐血而死。铁手是个捕快,他本可以只管职份以内的事,缉拿罪犯便可。可他侠义气概,比谁都烈,许多不是他管的事,他都要管上一管。他生平捕获大好大恶之人固然多,可也释救侠义之士!比如义释‘天机龙头’张三霸,帮助曾经阻挠过他办案的连云寨大寨主‘戚少商’等等……(引自原著《四大名捕》) 盛崖余:四大名捕中的大师兄,本名盛崖余,入门最早,诸葛先生的大弟子,御赐“天子御前四大名捕”之首,人称“大捕头”,江湖赞言:“无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幼年时惨遭十三凶徒灭门,幸得诸葛先生相救保住性命并收养,但经脉被震断,双腿被废,要以轮椅代步,而且终生不能修炼内外武功。可幸他并不因此感到气馁挫败,反而努力苦读,钻研各门学问。苦读的成果是学问渊博,奇门遁甲、机械技巧、阵法韬略,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此外,在师伯”天衣居士“的指点下,练成”破气神功“,凭借轻如鸿毛但重逾泰山之心法以及坚强意志和毅力,练成了以独特的以巧劲收发暗器,手法出神入化,独步天下,被赞誉为“暗器之王”,而且练就自成一家的轻功更克服了他行动不便的障碍,亦擅于设置各种机关。无情对付凶恶之徒,出手便是杀招,向不留情,其绰号由此而来。因为身体上的残疾,无情性格孤僻,其苍白如雪的面庞没有一点表情,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外冷内热,脸冷心慈,极易动情,一旦动情便不可自拔。无情智慧过人,聪明冷静,心智极高,深得大家尊重,是四大名捕中不可或缺的领导人才。 所使暗器绝不涂毒,暗器明发,故此无情所使的暗器也被江湖中人称赞为“明器”。母亲“玉女穿梭”甄绣衣,一口细针能绣出皇官御园里也培植不出的花朵,而且能刺中人身的七十二处穴道,百发百中,能治病杀人。无情六岁的一天晚上,薛狐悲等十三个蒙面人闯了进来,杀了他全家三十二口。无情也受了重伤,为诸葛先生所救。无情苦修勤习,于巧劲及机括发射暗器方面,独有专长,其入门时间在四个同门中位居第一。其于机关五行,又有心得,终于以手代腿,练成绝世轻功。无情苦练一种不以腿发劲的轻功:流风所及,可凌空飞渡,化弱点为优点。潜心练暗器,暗器从不淬毒,以巧劲射出,为江湖上第一流暗器名家,也是第一个将暗器转化为“明器”的人。其也擅于布制精密、奇妙的机关。他心思缜密,出手狠辣,可内心非但不是无情,而且极易动情。(引自原著《四大名捕》) 崔略商:四大名捕中的三师兄,原名崔略商,四大名捕中年纪最大。父母是“太平门”梁家的旁支,由于其母“烟水寒”梁初心怀孕时被人打伤,故出生时便有内伤带出娘胎,是家中第七子,而其父“醉翻天”崔唇容流连于杯中之物,懒得为他取名,平时就叫他做:“喂,那个内伤的”后来为他治伤的“三缸公子”温约红觉得叫“崔内伤”太难听,故以诗句“商略黄昏雨”为灵感为他取名“崔略商”,五岁时父母双亡,从此流落江湖,历经沧桑。擅长腿法,出腿速度快、力量大、角度刁,能将双腿变成一双可硬可软、可长可短的兵器。 因为脚力无双,所以轻功也奇佳,追踪术一流,几乎没人能在他的追踪之下逃脱;幼年在启蒙师傅温约红的影响下,嗜酒如命,越醉越强,却从来不会因为喝酒而耽误追捕犯人,为人洒脱不羁,不修边幅,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虽然常醉的东倒西歪,但只要遇到突发状况,立刻变得冷静清晰。令人惊奇的是酒在他而言也可当武器,含在嘴里喷射对手,力量奇大,而酒也的确救了他几次命,追命曾助“北城”城主周白宇及“仙子女侠”白欣如,一招败“一剑夺命”施国清,杀无谓先生,并与数人联手,终于把名震天下的贺兰山无敌公子也杀了,武功之高,可想而知。 他杀无敌公子那一下子,就是全凭那一口酒,激喷而出,分了无敌公子的心,才能得手。因为追命办案,向无失手,无论凶手巨盗,最终仍给他追了命回来,所以人称之为“追命”,又因他腿法极好,也有人叫他“神腿追命”,至于他原来是姓什么,叫什么名字的,大家就忘了。所使腿法为名动江湖的家传腿法追命腿法。追命轻功奇高,腿法无双。追命为人最为嬉谑,游戏江湖,不拘小节。时常穿破鞋烂衫,手中有酒便可,可他酒却练成一种以酒作暗器的方法。他腿功极好,追踪术又是无人能出其右。其曾经与民间一女子小透相爱,却被县官之子逼死,小透死后又情系其师好友饱食山庄庄主舒无戏的女儿舒动人,后由于其已是皇妃而未果,愈是喝酒,胆子愈大,拼劲愈狠,武功愈高。因喝酒而练成了绝技,把所有的酒,都贮藏在喉里,可以一喷再喷,令对方防不胜防,血战无敌公子和幽冥山庄庄主石幽明时就以喷酒之术将对方射瞎,从而获胜。(引自原著《四大名捕》) 今李世民派出这四大高手前往民间捉拿一枝梅,看来江湖上又将上演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 ###第八十七章 案中有案 !#00000001 “真是没有想到,一枝梅居然能够惊动直属皇上密令的四大名捕!看来,咱们的一枝梅大侠有难喽……”这时,百姓们正为李世民新颁布的昭告而众说纷纭……当然,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身为一枝梅的李谦的耳中。此刻,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乃忍不住道:“铁手、无情、冷血、追命……这四个人唯独追命的轻功可能追的上我,其他三人若是不与他们交手的话,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怕就是怕…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我要与他们四人交手!那该如何是好,此四人忠肝义胆,我倒真不愿与他们对抗……” 这时,平日常伴李谦左右的小姑娘‘凤儿’乃打断他道:“怕什么…李大哥你的武功也不差啊,他们要是真逼着和李大哥你打,李大哥你大可以用轻功甩开他们啊!再说了,李大哥做的可是劫富济贫的好事,这是在为民请命…算是义举,根本就不是什么坏人!他们凭什么来抓你啊……” 听到凤儿说出这种天真的想法之后,李谦无异乎笑道:“呵!丫头…世上的事没你想得这么简单,我自问偷盗的都是一些不义之财,但是…始终触犯了王法。皇上派出四大名捕前来捉拿我,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我曾夜闯皇宫…盗走许多珍宝,已是犯了死罪…皇上未下令处死我,已是仁至义尽了!今他派出四大名捕,怕是另有苦衷!也罢,眼下我也惟有走一步算一步。” “那李大哥你今晚还行动么?京城里的那个知府大人贪污了不少钱财,用以夜夜笙歌,出入那等烟花之地,花的都是咱们百姓的血汗钱。咱们说什么也要给他一个教训……”听到凤儿这么说,李谦遂笑道:“那是当然!我是谁啊…鼎鼎大名的一枝梅……丫头,你就等着看李大哥如何将那个贪官绳之于法吧!” 然而,一枝梅偷盗之前都会先通知对方,何时前来,彰显他明人不做暗事的风格…所以,他今晚的行动自是在四大名捕的意料之中。如今,四大名捕为了一举拿下一枝梅,早已潜伏在那知府的家中,扮作家丁,静待今晚一枝梅的到来。与此同时,追命乃忍不住对三人唠叨道:“哎!皇上也真是的,不早点派我们四个来捉这个小贼。现在可好,这个小贼都混出这么个名号了,才想着让我们四个去抓。这要是真抓到了一枝梅,我们四个还不被受过他恩惠的百姓们咒死啊!” 听到追命这么说,铁手遂回道:“我想皇上这么做,应该有他的想法。早先一枝梅所行皆为义举,而且所盗之处皆是贪官污吏,不良奸商…无形之中倒是帮皇上整顿了一些朝风。难道,你没察觉到的么,追命…自从一枝梅出现以后,朝中的贪官污吏收敛了许多,也少了许多贪官。于皇上百利而无一害,这可能就是皇上之前为什么没有想过要捉一枝梅归案的原因!” 铁手此刻说完,冷血遂道:“既是如此,皇上最近又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抓一枝梅归案呢?难道,他不知道一枝梅现在已经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了么?他这样做,就不怕激起民愤吗?” 身为四人之中大师兄的无情终忍不住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肯定跟皇上近些日子失窃的‘蓝田玉盒’有关。我记得皇上曾经将炎黄密图的碎片藏在那个玉盒之中,而自一枝梅上次夜盗皇宫之后,玉盒就不翼而飞。照我看,皇上之所以要我们四人捉拿一枝梅归案,八成是和这件事有关。江湖传闻,目前隐元会手上已经集齐了五份炎黄密图碎片,还差两分…他们便可寻得《炎黄录》之所在。故此,我倒觉得蓝田玉盒的失窃案…应该是和隐元会有关,而非和一枝梅有关。” “哎…大师兄,就算我们现在知道这些事,到头来还不是要先把一枝梅捉拿归案。不然,我们怎么和皇上交差!?”听到追命这么说,铁手乃答道:“这倒未必…一枝梅我们要抓,但皇上也没指定我们四人什么时候捉拿他归案。也就是说,我们在几天内抓到他和在几个月内抓到他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可以在捉拿一枝梅的进程中,一边趁着这个机会…暗中调查隐元会的事。我总觉得,隐元会暗中收集炎黄密图的碎片,肯定有幕后黑手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说得通了。皇上肯定是希望我们打着捉拿一枝梅的旗号,来分散隐元会的注意力,从而让我们好有机会暗中调查对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隐元会!这隐元会的历史少说有百年之久,其能够存在至今…定然有它隐秘的一面。我想,这次可能会是我们四人面临的最棘手的一次案件了……”听到无情这么说,三人乃各自对视了一眼,便陷入沉思之中…… 夜幕降临不久,四大名捕在知府家中严阵以待…府中的动静一切正常,而且这时府内禁止任何人出入,唯独四大名捕除外。可这也使得才来到屋顶的一枝梅发觉个中古怪…他此刻看着在院内假意把守着房门的家丁,越觉奇怪,遂小声念道:“难道…这四个行为异常的家丁就是铁手、无情、冷血、追命他们四个!?不会吧……如果真是四大名捕来捉我,犯不着留这么大个空子给我钻啊!难不成,这是他们有意为之,想要骗我现身的伎俩!?看来,我今晚要想盗走这知府家的东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不过,这不算什么…世上可没有我一枝梅偷不到的地方!” 说着,一枝梅便开始用他独有的轻功在府内四处游荡,欲伺机潜入知府老爷的房内…可是,他可能没有料到,就在他刚来到屋顶的那一刻,四大名捕之中的追命早已察觉到他的到来。并暗中告诉了其他三人。为此,四人便开始暗中在府内搜查可疑人物亦或是可疑的身影…这不,轻功绝顶的追命仅用一眨眼的功夫就游遍整个知府,并在一处房檐上发现了潜伏已久的一枝梅。这是,一枝梅见自己行踪败露,当即从房檐下来,欲转至屋顶…可他才刚登上屋顶的时候,就碰上了在屋顶上严阵以待的铁手和冷血,遂被二人拦了下来。紧接着,追命也跟了上来…… 这时,一枝梅乃笑道;“刚才阁下上屋顶的时候,速度比我快…想必,阁下应该就是四大名捕中的追命吧!?” “承让,你小子的轻功也不赖啊,踏上瓦的时候…竟然一点灰尘也没有沾上,挺厉害的嘛!”听到追命这么说,一枝梅遂道:“呵!可比起追命兄弟的轻功,我可就差远了。”说到这,一枝梅看了看早先拦截在此处的冷血与铁手,乃冲他们二人笑道:“那这两位,一位使剑,一位双手看着劲力十足…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两位应该就是四大名捕中的冷血和铁手吧!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和你们四大名捕碰上面了,难不成…你们四大名捕自认为由你们三个人就能将我擒下么?试问,你们四位当中那个坐轮椅的大师兄上哪去了!?” “怎么…一枝梅,难道你找我有事么?!”说着,无情也已来到了屋顶,站在一枝梅的身后,与三人一同包围着一枝梅……一枝梅见状,遂道:“哇哦!看来我今天似乎插翅也难逃了……碰上你们四位大侠,我本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不过照眼下这个情形来看,似乎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四位大侠动起手来是打算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来!?” 听到一枝梅这么说,铁手乃道:“呵!我也不想虚伪地说我们四人捉贼的时候是光明正大,以多欺少。今天,我们四人会依次与你交手,倘若一人之中无人能敌过你…自会四人一起出手,将你拿下!”说完,一枝梅乃笑道;“啊…意料之中,那你们四人现在打算谁先上呢!?” 就在一枝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冷血当即持剑冲向了一枝梅,一枝梅遂以轻功躲过这开头的一件,可冷血的剑势若狂风骤雨,躲过一剑转眼又会迎来一剑,速度之快可列为当今一流的剑术高手,其的七七四十九路无名快剑在江湖上也颇负盛名。不过,在他与一枝梅交手的这会,他的剑招似乎全被一枝梅看穿,招招都被一枝梅躲了过去。直到其将无名快剑的四十九路剑招全部使完之后,却也未伤及一枝梅,只是将他的衣裳刺破。这会,在旁得见此状的铁手、追命、无情皆为之惊讶,连同冷血本人在内…也觉得一枝梅的身手竟如此了得,冷血一套剑招全部施展下来,竟连皮肉伤也造成不得,仅仅只是破了他的衣服。于此,四人接下来似乎不打算一个个地单独来,而是一同出手,欲将其制服…… ###第八十八章 隐玄莫名 !#00000001 紧接着,四大名捕遂与一枝梅打了起来…五人交战之时,由无情在一旁对着一枝梅施展‘明器’!五人交战之时,只见冷血的剑气四射,铁手内力激荡,追命腿影无痕,无情暗器鬼魅……可尽管四人如此合力出击,却让一枝梅冥冥之中感觉他们四人仍存手下留情之意,每每快要伤及自己要害之时,总是得见四人故留破绽,让自己从中化解。当然,四大名捕的武功高强,若非是一等一的高手,根本察觉不出来他们此战是有意留手…… 激战之时,一枝梅突与铁手对拼掌力,以自己的双掌挡了铁手的双拳一下,其身形顿时被铁手的劲力震飞数丈,后一枝梅乃乃赞道;“铁捕头的赤手凶拳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我的掌力尽奈何不了你的拳力分毫!不过,你的这一招…我似乎也会了……”听到一枝梅这么说,铁手遂半信半疑地回到:“开什么玩笑…赤手凶拳乃我生平绝学,岂是你眨眼间就能偷学会的!?” 一枝梅闻言,乃笑道:“这可说不定…也许我天赋异禀呢!?至于我接下来使出的这一招是不是赤手凶拳,铁捕头你马上就能知道了!”说完,一枝梅又特地与铁手打了起来,二人交战之时,在旁观看此战的无情遂看着一枝梅惊道:“——赤手凶拳!!!!”没错,现在一枝梅正与铁手的绝技‘赤手凶拳’与其对阵,而且两者的功力、招式、套路几乎一模一样,寻不出半点破绽。而且,一枝梅施展赤手凶拳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初学,论及火候可与铁手相提并论。 而就在铁手与一枝梅打得难分那舍的时候,追命突加入战局,以其的‘七十二路鬼魅无影腿’和一枝梅打了起来。这时,乃见追命的腿影幻化成九,从四面八方向着一枝梅踢去…一枝梅见状,遂以赤手凶拳的内劲以三百六十角度转动身形,挡住了追命的腿力。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枝梅突感双手内力激发,忍不住对着追命拍了一掌,此掌一出…顿现龙吟,唯见三条金色气龙将追命的缠腿震开,并将其迫退数丈,翻身倒地。得见此招的冷血,乃诧异道:“真是没有想到,阁下竟然还精通丐帮的镇帮绝技——‘降龙十八掌’,刚才的那一招应该就是那其中的‘亢龙有悔’吧!?莫非,阁下的就是丐帮现任的帮主——‘洪武阳’!?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等等…我可不是什么丐帮帮主,你们可不要诬陷好人!刚才的那一掌我是因为使用赤手凶拳的招式,而无意之中激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打出龙影,但我与丐帮帮主洪武阳素未谋面。这一招降龙十八掌我看应是形似神非!”听到一枝梅这么辩解,无情遂追问道:“如果你与洪武阳素无瓜葛,又怎会如此积极地替他辩解?照我看,你与洪武阳肯定是有所关联,否则,你又怎会懂得降龙十八掌的真意!?况且,我曾有幸见过洪帮主施展降龙十八掌,你刚才使出的那一招根本就是降龙十八掌,形神兼备,所向披靡!” 听到无情这么说,一枝梅惟有叹道:“唉…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算了,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废话了,要打就接着来吧……只要你们四人不嫌累的话!?”就在一枝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冷血突然疾剑上前,朝着一枝梅刺去,且嘴里还叫道:“哼!要想我们罢休,除非你有本事破了我四十九路无名快剑中的最后一式!!”话音未落,乃见冷血的剑却已要刺中一枝梅,一枝梅这时乃以一无影脚就将冷血手中的长剑踢飞,而看见他一脚的追命,遂当即惊道:“好小子,你怎么也会我的‘鬼魅无影腿’!!” “啊…崔捕头刚才冲着我踢完了七十二下,已尽将你的腿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只是一时兴起,习得其中几招而已。这与我习得铁捕头赤手凶拳的情况亦然。现在,铁捕头和崔捕头,以及冷捕头三位的绝技在下有幸得见,个中招数却已心领神悟。几位若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用冷捕头刚才所使的‘四十九路无名快剑’挡下盛捕头的‘明器’!”一枝梅说着,乃凌空接住冷血那把被踢飞的长剑,对着无情说:“盛捕头,请赐教吧!” 语毕,无情乃对一枝梅施展出自己的暗器绝技‘修罗煞焰镖’,数十枚形似火焰的飞镖若雨滴般向着一枝梅飞去…一枝梅遂当即舞起手中长剑,以与冷血如出一撤的无名快剑,将那些飞镖全数击落,无一落空。此幕一现,在场的四大名捕皆为之骇然…尤以追命惊道:“我说…你小子到底练了什么功夫,竟然能只看我们使了几遍自己的绝技,便能依葫芦画瓢,使出同等威力的绝技。我说,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事。每每自己看见别人出招的时候,总能看破其中的缘由,并从中有所领悟,将对方的招数以自己的方式施展出来。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的洞察能力异于常人吧!并不是因为自己天资高,或者天赋异禀之类的屁话。”一枝梅说着,无情遂念道:“既然阁下一心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我等也不必多加猜忌。今晚,阁下若是i想从我们四人的手上脱逃,那可就要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一直没听到无情这么说,当即笑道:“啊…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我听说…目前还没有人能够从四大名捕的手中逃脱的!看来,这个传说今晚就要被打破了…四位捕头,回见!”说着,一枝梅便开始使出追命的无影腿法来窜逃,其速度之快竟犹胜于追命本人。四人见一枝梅自是加紧追了上去,惟无情留下探听虚实,以防其施展调虎离山之计。待到三人走后,无情遂自语道:“但愿这个计划能够有效,我得趁这个机会赶紧查出‘蓝田玉盒’到底是不是被隐元会所盗!” 不过,在铁手三人这边…他们三人似乎没多久就把一枝梅给跟丢了。于此刻,追命乃笑道:“放心吧,我会负责把他找出来的。只要他这个人还在洛阳城,我就一定能找出来。事先和他交手的时候,我已经在他的身上放了一种特制的香粉。这种香粉的气味只有我能够分辨的出来,等到明天…我就能够找出一枝梅的真身!” “但愿如此…可那一枝梅的武功路数真是怪异,我等自问行走江湖多年,江湖上的武林门派我们可说知无不晓。可一枝梅他竟没有使出过本家功夫,仅仅只是展露了他那过人的洞察力。不过,他的轻功路数倒是那失传多年的‘踏雪寻梅’略有几分相似。不过,这套轻功自在隋朝时期已经没落,倘若流传至今…那也应该是寒冰门里面的人才能够精通。寒冰门的独门轻功‘踏雪无痕’便是‘踏雪寻梅’的残缺式!那楚秋衡光以这一残式,便鱼跃为天下轻功第一的‘无痕公子’!那一枝梅的轻功,要是和他比起来,岂不是更高一筹?” 听到冷血这么说,铁手遂道:“以楚秋衡的轻功,追命最多保证能够一直追着他,却无法超过他。而这一枝梅更加,不仅能够远超追命,甚至能将追命甩掉。足可见一枝梅的轻功绝非寒冰门现在的门人所能比之。而且,就他使出赤手凶拳的内力修为来看,至少也有二三十年的修为了…所以,从武功修为上来看…这个人的年纪至少有五十多岁!” “……五十多!?不会吧…可我听他说话的口气,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和冷血的年纪差不多!”追命说完,冷血便道:“这也不尽然…师傅曾经说过,内功高强的人可以用一种声像功夫来改变自己的声音,误导别人,影响人的判断。一枝梅既然能够在与对手交一次手,就偷学到对手的绝技,并有模有样地施展出来,要说他精通这种声像功夫却也情有可原!不如,我们三人回去请示一下师傅,没准师傅能够知道那人的武功路数!” “恩!也好…师傅的无相神功……也可以模仿天下间任何的武学,没准那个一枝梅和师傅当年所处的‘自在门’有些关联!” ###第八十九章 梦回前生 !#00000001 待到一枝梅回到医馆之后,弥漫着满脸的诱惑,脑海中浮现了以往的一些残影。这是,他乃忍不住念道:“……三年了,这些往日的回忆依旧挥之不去,在那些残影中,我总能听见一个很美的声音,在呼唤着我…可她呼唤的人却又不像是我。难道,我的名字不是那本‘盗书’上的‘李谦’么?如果我不是李谦,那么…梦中那女子所呼唤的名字,也许就是我真正的名字。可我总是看不清那女子的脸。不行…我不能再这么下去,我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我父母尚在人间,而我却没有侍奉在其的左右,岂不是不孝!?” 就在李谦感慨身世之时,凤儿突然走了出来,说;“李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啊?怎么样,今晚还顺利么!?” “…丫头……”说到这,李谦乃抓着凤儿你语重心长地说道:“…凤儿,对不起!李大哥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这里了,因为,李大哥要去找出自己的父母,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所以,我们俩也是时候道别了…但是,我答应过你爹要好好照顾你。所以,在李大哥离开之前,李大哥打算将交托东街的王大夫抚养。王大夫心地善良,相信…你在他那,一定不会受苦的!” 听到李谦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凤儿显得有点吃惊,遂回过神来道:“我知道的,李大哥你总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像李大哥这样的人,留在凤儿在身边…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嗯…李大哥,你放心去吧!也让凤儿见见李大哥你的爹娘,相信…李大哥的爹娘一定是和蔼可亲的。要不然,李大哥你也不会对凤儿这么好了!” 说到这,李谦一把抱住凤儿,念道:“谢谢你,凤儿…谢谢你能体谅我,理解我。李大哥答应你,等到李大哥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后,便会回来接凤儿,履行李大哥与你爹的承诺……”于此,李谦乃与凤儿过完了这最后的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李谦终收拾好行李,辞别凤儿,开始找寻着他一直梦见的‘藏剑山庄’……至于他为什么会一直梦见这个地方,那是因为宁馨生前曾经对真正的他说过,她开始喜欢上他的时候…就是当天在藏剑山庄为自己挡下剑邪那一剑的时候。于此,这也给林慕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故在林慕风失忆之时,总会梦见此地…… 但是,在李谦的一番打探之下,得知三年前名动江湖的藏剑山庄因为寒冰门所造成的惨案,现任庄主郑勤林早已将庄名改为‘讳剑山庄’,遁于江湖之中缄默无名。然初至讳剑山庄,李谦顿感百般熟悉,就好像自己昨日到过此处一般。因为,他昨夜又梦见此地之景,除匾额不同之外,其他景象亦如梦中那般。来到庄门,林慕风怀着紧张忧虑的心情来到了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庄门,已许久未有人来访的庄门,却也因为这几下轻敲,扬起了一些旧日的余灰…… 之后,乃见一老者打开门来,问道:“敢问少侠,前来讳剑山庄所为何事啊!?” 李谦闻言,遂道:“我…想见见……你们庄主,只是不知,你们庄主…往日是否认识我!” “呵呵!少侠您真会说笑,如果我们庄主认识您的话,那么往日当然也认识。只是,讳剑山庄就是讳剑山庄,永远不能再回到以前了!因为庄主发下话来,庄内之人谁要是再敢论及剑中种种,便会被赶走。可现在留在庄里的奴仆都是在这里待了几十年的老丁,早已对山庄生有感情,自是不愿就此离开。自此,我们山庄因为那些年轻家丁的离去,却也变得死气了许多……” “也许吧!可是,老人家我好像没问你这么多啊…怎么您好像一个拿到了休书的怨妇似的,对我发出这般感慨?您也老大不小了,感慨前尘又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珍惜眼前,看开一些……人生的事,自有因果循环,过多执着忧思,亦不过徒劳心神!……话言到此,老人家,还有劳您带我见见贵庄庄主,多谢了……”说着,那老人家只好一脸无奈地带着李谦前去见现任的庄主‘郑勤林’。说起郑勤林,自三年前剑邪为履行其对老庄主的承诺,得稀世古剑之后,将毕生剑术之大成传授于其子‘郑勤林’,得以保全论剑山庄上下。后郑勤林在寻回‘水寒剑’以后,苦练剑邪所传之剑术,相比昔日的他今已判若两人…… 经过一番传见,李谦终于见到了庄主郑勤林,郑勤林一见李谦,当即就显得有点惊讶地说道:“我记得我好像见过你…你是那三年前在论剑大会上力战群雄的蜀山弟子——‘林慕风’!” “——原来,你果然认识我!!!!”李谦一见郑勤林知晓自己身份,遂如此惊道,后又接道:“既然你认识我,那你可知道一些我的事情!?我以前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又做过些什么?还有,你说我是‘蜀山弟子’…难道,我以前曾是如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蜀山剑派的门内弟子?” 郑勤林此刻见林慕风说话这般古怪,遂冲其说道:“林少侠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么?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干嘛要大老远的从四川跑来问我!?……不过说起来,三年前你似乎还有一样东西留在我庄,没有取走!我想你今天来了,也该物归原主了……那件东西,早在三年前就应该交给你的!藏剑山庄现已不复存在,但是…我不想让江湖上的人说我们是一群不守信誉的人,你跟我来吧…我现将那件东西交换于你!”说着,郑勤林便向着往日的剑阁走去,李谦亦是不知所以然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儿之后,郑勤林遂带着林慕风来到了剑阁,如今的剑阁相比往日…却是清闲了许多。自藏剑山庄改名为讳剑山庄以后,郑勤林为了维持庄内上下的生计,将剑阁内所有的宝剑变卖,换了一大笔钱。这不,虽然宝剑的全数变卖,使得藏剑山庄名气尽消…但却也造就了如今富甲一方的讳剑山庄。剑阁内,现只剩下三把剑,而这三把剑都是战国时期的十大名剑。当中除了早已名震江湖的水寒剑以外,还有在十大名剑之中排名第二的渊虹,排名第五的凌虚。至于水寒,则为十大名剑排名之七!不过,十大名剑并非以其威力排名,十把名剑各有各的独到之处,无所谓谁强谁弱,一切都要持剑者个人的修为。今郑勤林早已将水寒剑当做是自己的爱剑,可现要履行承诺,将水寒交予林慕风,他是否会为之不舍呢? 片刻后,郑勤林乃看着三把名剑念道:“三年前的那场论剑大会,所要送出的宝剑乃为这三把之间的‘水寒剑’!可如今我对水寒剑已生惜意,阁下若是愿意行个方便…就请放弃水寒,从另外两把宝剑之中选取一把。当然,林少侠不要小看另外两把剑,它们与水寒剑一般,同属战国时期的十大名剑之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听到郑勤林这么说,李谦遂叹道:“庄主,其实我今日前来,不为追寻这些东西!我只是想找回自己的身份……实不相瞒,我因为脑袋曾经受过重创,以前的事情我已记不得了。如果庄主记得一些我的事情,还望庄主如实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噢…原来是这样…但可惜的是,我也只是知道你名叫林慕风,身为蜀山剑派的弟子。至于林少侠你生前其他的事情,在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林少侠你既然再找到了我…也算是你林少侠幸运。在下自问不知道林少侠前尘之事,但有一人定然知晓。此人就是林少侠你的师兄…也是蜀山剑派现在的掌门——‘柳逸尘’!林少侠只待回到蜀山,见过柳掌门……自然能知晓前尘一切,大可不必担忧。”听到郑勤林这么说,林慕风乃念道:“原来如此,多谢庄主相告!今在下急于得知自己前尘,想此刻向蜀山赶去…故不便在此地逗留,乃就此告辞!” 一听到林慕风这么说,郑勤林遂道:“这个我可以理解,但在林少侠你离开之前,我想与林少侠切磋一番!记得三年前,林少侠你以一套精妙的剑法胜过纯阳剑宗高手‘岳子风’,今在下已深悉剑术之道,故想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向林少侠你讨教一番。但愿林少侠你能够了却在下此番心愿,让在下得知自己的剑术造诣究竟达到何种地步!” “……然庄主于在下有恩,既庄主有如此雅兴,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到这,林慕风遂与郑勤林离开了剑阁,一同于庄内院中走去…… ###第九十章 掎角之势 !#00000001 时隔三年,昔日不通晓任何武学的藏剑山庄少庄主‘郑勤林’,因为三年前的一场变故…父亲郁郁而终,藏剑山庄被寒冰门的人杀了个鸡犬不宁。自此,郑勤林便与寒冰门结下深仇大恨,后在其追随剑邪的修炼之下,那时的剑邪已经由剑魔点拨,早已抛开一切仇恨,一心向善。至此,剑邪在传授郑勤林剑术之时,感其戾气太重,遂在导其修炼剑术的同时,劝其放下心中怨念,方能得悟剑术大道。否则,只会走向邪路…弄得与自己往年一般,不能自拔……于是,在这三年的导化之中,郑勤林却为受剑邪谢云流所授,心中恶念尽除,绝心遁入尘世…故为回忆起往日感伤之事,还将藏剑山庄更名为‘讳剑山庄’,为的便是不再回顾以往,徒留伤感…… 今三年已过,不曾想竟遇他日论剑大会技压群雄之人,感慨良多。现在,林慕风与郑勤林持剑相视许久,乃由郑勤林先行说道:“在下今手持名剑水寒,难道林少侠今日便与这普通铁剑与在下对阵么?如果是这样,那阁下在兵器就已输了三分……” 于此,林慕风乃言:“我们俩比的是剑术,而不是剑!我用什么兵器又有什么关系呢?况且,这把无刃剑陪伴我许久,在我心中…它的地位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我和它绝不会轻易分离。郑庄主,如今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事不宜迟…我看你我还是速战速决吧!”说到这,郑勤林遂拔出水寒剑,水寒剑一出…郑勤林周边顿时泛起一阵寒气,林慕风见状,当即赞道:“好剑!”之后,二人便打了起来…然正如郑勤林所言,林慕风所使普通铁剑与水寒剑对阵之时,开场的一剑…其手中长剑却已被水寒剑斩断…… 这时,郑勤林遂叹道:“我说过…倘若林少侠用普通的兵器,是不可能敌得过水寒剑的。倘若阁下手中乃玄铁所铸的宝剑,也不至于被水寒剑一个回合斩断。这样吧,不如林少侠现在回剑阁从另外两柄名剑之中挑一把自己逞心如意的,我们可接着再战!…那渊虹乃十大名剑之二,不如林少侠就选用渊虹如何!?” “不必了,郑庄主…起初只是我没有水寒剑竟然如此锋利,竟能一个回合就斩断精铁剑…然断剑亦有断剑的打法…我们继续吧,郑庄主……”说到这,林慕风遂手持断剑,英姿飒爽地站在郑勤林的面前,郑勤林其见状…自是会意一笑。遂二人又战了起来,此时的郑勤林可谓深得剑邪真传,其出剑招招迅捷有力,毫无破绽可言。但林慕风此刻虽未找回往日习剑的事情,可独孤九剑乃是一门剑意,而非剑招…林慕风此刻的脑海之中依旧贯穿着独孤九剑的理念,凭借着对独孤九剑的剑意理解,正观察着郑勤林的一招一式之中所透漏出来的破绽…… 可看着郑勤林舞剑,林慕风依稀想起了当日在蜀山剑派与剑邪对战时的情景,他记得他破解这些剑招的时候…乃是使出了一种掌法,这种掌法刚柔并济,当刚则刚,当柔则柔……于是乎,他就顺着这种意识,将这种内劲集中在了剑身之上…果然,他接下来的这一剑刺出,便将郑勤林逼退数丈,后趁势来了一招‘犀牛望月’,将其手中的水寒剑击落,胜负得以分晓。这时,郑勤林拿起水寒剑,说道:“三年不见,林少侠的剑术依旧非同凡响,我输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种方法来破解郑庄主的剑术,但眼下既然胜负已分,在下现还赶着去蜀山得知自己身世的一切,不方便在此逗留。郑庄主,慕风就此告辞……”说着,林慕风这便向着大门走去,而在其走到大门时,只见之前那老者递上剑阁中的渊虹与凌虚,并道:“我家庄主吩咐,请林少侠临走时一定带着这两把剑。近日来,我家庄主闻柳大侠的追风剑被波斯火药折断,身旁已无利器,今特献上渊虹、凌虚二剑,赠与林少侠与柳大侠,以日后行侠仗义之用!” 至此,林慕风遂接过二剑,乃道:“既然郑庄主决此美意,慕风亦恭敬不如从命。还望老人家代我谢过庄主,在下就此告辞……”说完,林慕风便骑上快马,向着蜀山剑派奔去…… “……仗剑出白雪,拂袖震苍云!……虽然你已经离开了人世三年,可在这三年里…我始终没能忘记你。去年咱们的师傅还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说我已能担当此等大任。相比之下,洪大哥却也成了丐帮的帮主,其帮众遍布天下,若是称其为天下第一大帮也并不为过。”现任蜀山剑派掌门柳逸尘感慨至此,惟一弟子打断其道:“启禀掌门,今日少林寺的方丈大师传讯而来,说是邀您去一趟少室山,与天下豪杰商议讨伐魔教‘寒冰门’与‘天煞盟’一事!” “…寒冰门……宁姑娘……”说到此,柳逸尘乃回到:“我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于此,待那名蜀山弟子离开以后,柳逸尘遂接到:“…怎么会这样,明天可是慕风与宁馨的忌辰,即便在少林商讨这等大事,我也需先祭拜过慕风与宁馨才是!既有此意,那我现在就启程去他们二人的坟前……” 与此同时,正往蜀山剑派这边火速赶来的林慕风,途中听闻一些江湖人士谈论前些天四大名捕捉拿一枝梅之事。那会,他乃听一个人道:“…哥几个听说了没有,前些天四大名捕奉皇上口谕,要捉拿一枝梅归案。可没想到,那一枝梅当真有天大的本事,竟然能从四大名捕的手上逃脱。我原本以为那一枝梅只是轻功了得,不想身手竟这等厉害……就连四大名捕联手也奈何不了他。看来,现在朝政上的那些贪官们以后可有的受喽。” 说完,紧接着另外一人又道:“那是…人家一枝梅现在可是当真无愧的‘天下第一侠盗’!论及轻功…可是连四大名捕中的追命也不及……不过,我现在倒是好奇…若是那一枝梅碰上了寒冰门的那位‘无痕公子’,他们二人若是一较轻功,却又不知那位更甚厉害!”听到这人这么说,林慕风乃疑道:“…无痕公子……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难道,我和他似曾相识?……总之,这一切只要待我去往蜀山之后,自能从中找到答案!”然待到一口小酒饮下,林慕风便接着启程,赶往蜀山剑派了…… 然而,正如之前所言…丐帮帮主洪武阳也属正道一大支柱,同样被少林方丈邀请至少室山商讨除魔大计。而此时的洪武阳已不比三年前的洪武阳,此时的他…历经三年帮派历练,成立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大帮,而他作为该帮帮主…自是免不了来自其他门派的挑衅。而洪武阳就是经过与其他门派的多次切磋,武艺才在这三年间突飞猛进,还创出了那套使得降龙掌得以完善的最后两式。而在悟出这最后两式之后,洪武阳将其列为丐帮的镇帮绝学,由于其掌法包含十八式,故更名为‘降龙十八掌’,自此在武林正道之中占有一席之位!并参与了三年里武林中又一次大型的剿灭魔教行动,力战恶人谷……丐帮自此一战,成为当今武林正道的又一中流砥柱! 而这次少林举办的伐魔大会,自是由寒冰门与天煞盟三年来对武林正道不断侵袭的原因造成…在之前的几次少林与天煞的鏖战之中,少林都未能占得上风,被天煞盟的弟子所克制,这使得之前的几战都让少林寺伤亡惨重。如今,仅凭少林一派之力已克制不住天煞盟势力的发展。如今要是想为武林除去天煞盟这个毒瘤,只有各大门派齐心协力才能达成。但他们若是于此刻集中精力对付天煞盟的话,难免会被另一棘手的黑道‘寒冰门’趁虚而入……如果是这样,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所以,这次少林寺召集各大门派前来,就是为了商讨一个万全之策,以应付这两难的窘境……而这次前来少室山参加会议的除了丐帮与蜀山剑派之外,还有华山的纯阳剑派,杭州湖畔的七秀坊,江南的君子堂等;而秦岭青岩的万花谷则早已遁入世外,不再参与江湖之争,故这次会议并无万花谷在内…… ##卷六 风起云涌 ###第九十一章 青荷细语 !#00000001 然而,正道这次的集会…自然是难逃邪道这边的耳目,那些藏匿在江湖武林之中的寒冰门弟子、天煞盟盟众…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各自飞鸽传去,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上头。天煞盟盟主‘秦少陵’在得知正道正要齐聚力量向他们袭来,自是要为此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可为了更清楚地知道这次‘伐魔大会’的内容,他决定派出一名天煞盟的精英,前往少室山探查…而此人,乃是童敢的最为得意的弟子‘杨超’,也是在邪道上小有名气的‘追月枪魔’,其自创的追月枪法乃是根据战国名将‘常山赵子龙’的‘揽月枪法’领悟而来…… 相对应的,与天煞盟既是敌对又是联盟关系的寒冰门,自然也少不了派出一些弟子前往少室山探听虚实…为此,无涯老人终于派出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尉凌云’前往探查,除此之外,还另有两名弟子与其照应,一名乃是在江湖上鲜有名气的无痕公子‘楚秋衡’,而另外一名…则是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而原本无涯老人是想拍无忧郡主‘沈无忧’去的,只可惜沈无忧与李轩痕较上劲,竟也远渡东瀛,为报那一晚的羞辱之仇……不过,这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却已是尉凌云的妻子,二人也已孕有一女,名为‘尉凌霜’! “……一夕一绽一缕芳,一生一叹一痕沙。烈酒入愁肠,长笛寞在手……”此时,身处离洛阳不远的青荷镇的林慕风,乃闻一歌姬女子此番感叹,乃好奇问到:“…这位姑娘,你年纪轻轻为何就有得此番感慨?难不成,你少时便已经历过一番坎坷?如果是这样,你倒确实挺可怜的……” 对此,那姑娘则是回到:“……荷塘玉影伴青波,细雨轻舞映珠红。朝露飘泊无怨悔,只愿涟漪心湖中…这位公子,每个人都会有一段不愿回首的往事!只是,没想到小女子的一番感慨,竟然会引来公子的注意,确实有些意外。敢问公子是何许人也,来到此青荷镇又是为了什么呢!?” “…呵,你这姑娘说话真有趣,可比一些诗人墨客说话要优雅多了。照我看,你之前应该是一个大家闺秀才对。看你这身的气质,怎么也不像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我想,你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变故,才导致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你愿意将你的难处告诉我么?没准,我这个过客能帮得上你的忙……”听到林慕风这么说,那姑娘遂回到:“感谢公子一番美意,但小女子的事情已不是寻常人士能够解决…我不想连累公子……” 就在那姑娘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突然冒出一群大汉逼近这姑娘,并恶狠狠地说道:“臭丫头…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替你父亲还钱?要我说,像你这样天天在客栈里当个歌姬,倒不如去我那丽春院做做生意,以你这样的身段,只要肯做,三个月内就能为老子赚回一大笔钱。这样,你父亲的债务也很快就能还清。像你现在这样,要老子等到什么时候?” 这大汉说完,姑娘即斩钉截铁地答道:“我是绝不可能去卖身的,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请你不要再伤害我爹……”就在这姑娘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那大汉当即给了她一巴掌,林慕风见状,当即扶着那姑娘,且厉声道:“你们怎么回事,竟然连一个弱女子都要欺负?亏你们还是一群大老爷们,我看和猪圈里的那群动物差不多,个个都是人头猪脑!她不就是欠你们钱么,至于下这么狠的手么!”听到林慕风这么说,那个大汉当即问道:“臭小子,你是她什么人,老子和她们家的事,你这家伙有什么资格来管?识相的就快滚开,否则,别怪大爷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这句话本来是我想说的…结果被你说了,这可真巧!识相的,你们这帮人头猪脑的家伙赶紧给大爷滚开,否则,本大爷也会对你们不客气!”语毕,那大汉遂恼怒道:“臭小子…我看你丫肯定骨头痒痒了,竟然敢这样和咱们说话,哥几个还等什么…咱们狠狠地揍这小子一顿!”语毕,这几个大汉便与林慕风打了起来,可他们这等三脚猫的拳脚,又怎会是林慕风的对手,林慕风这会完全就是在戏耍他们,这边跳跳,那边跳跳…就像是在逗猴子一般…… 直到那几个大汉抓不到他,一直累得喘息的时候,林慕风乃忍不住笑道:“哈!就知道你们这帮人头猪脑的身子差劲,像你们这种人…必然是房事过多,肾水不足!平时又不多加锻炼,只懂在床上和那些青楼女子玩这个玩那个,就这种身子…也敢出来欺负人?今天,我就来教训教训你们这帮人头猪脑的混蛋……”说着,林慕风便拿起一张凳子,一连打了他们几人的屁股,打得他们疼得直叫唤,紧接着,其又道:“所谓‘三岁定八十’,我看你们这些人啊…生下来就是让我打得!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敢出来欺负人,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于是,这帮大汉乃落荒而逃,林慕风未免他们再欺负这姑娘,遂问那姑娘道:“姑娘,你们家到底欠他们多少钱?还有,你爹现在是不是被他们抓住了!?”听到林慕风这么说,那姑娘遂回到:“这倒没有…不过我爹已抱病在身,不能出门!所以,我才一人到此卖唱赚钱…虽然,在这客栈里有许多人帮助过我,可那些钱只够给我爹治病的,根本没有多余的用来还钱。而且,现在经公子这么一闹,我想…那帮恶人定会待公子你走后,变本加厉地欺凌我们父女二人的!” “这个我知道…恶人嘛,要是不来一次恶狠狠的教训,他们是不会开窍!你放心吧,姑娘…那帮混蛋,我自有办法解决他们!今天我看你也不用在这卖唱了,我这里有张银票,你拿去给你爹治病吧…至于你爹欠那些恶人的债务,我会帮你们父女二人搞定的!”说着,那姑娘遂接过林慕风的银票,乍眼一看…当即惊道:“……三千两!!!公子…这……” “……拿着吧,我这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当然,我心眼也不缺……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你只管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就好!看你这么年轻,长得又漂亮…要是整天郁郁寡欢的,那太对不起老天爷赠与你的这副美貌了!”说着,林慕风就冲着那姑娘笑了笑,便一个轻身离开了这家客栈……然那位姑娘则是因为林慕风的这个举动,却为感触……而她接下来也正如林慕风所言,没有再留在客栈,而是去了药铺,给他爹抓药去了…… 而就在当天的深夜,林慕风在自己的房间里穿上了一枝梅的行头…之后,便从窗户跳了出去,看样子似乎是打算找白天那几个恶人,好好地教化一下他们。然说到白天的那帮恶人,果真如林慕风所料,他们不仅不知悔改,而且还花钱雇了一批打手,准备去教训他一顿。对于此景,一枝梅乃感叹道:“这几个家伙,真是…不打不开窍!看来白天我下手还是太温柔了点,要是不让他们皮开肉绽,满地找牙…他们是不会开窍的了!” 说着,一枝梅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跳到了他们这群人的中间,那几个恶人一看,当即惊道:“你…你……你是谁!?” 对此,一枝梅当即回到:“……来教训你们的人!”说着,那几个恶人当即怒道:“开玩笑?就凭你…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小子就等着挨揍吧!伙计们,上!!”说着,那伙打手便冲了上去,可是花钱雇来的这些打手,似乎并没有如那帮恶人料想的那样,有多么厉害。才刚上去几个,就被一枝梅三拳两脚打翻在地,之后,一枝梅乃将那几个恶人扒光了衣服,绑在了那间屋子的屋顶上,并留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绝世大淫魔,黑心大债主! 除此之外,他们的脸上都被一枝梅狠狠地扇了两耳光,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掌印…并且,他们的身上被一枝梅用墨水画满了乌龟王八的图案。就这样,一枝梅乃对那帮恶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帮混蛋给我记住,本少爷是专门惩恶除奸的‘一枝梅’!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镇上再欺凌弱小,强收债务…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下一次,就不是把你们绑在屋顶上,而是直接关进牢房里,知道了吗…你们这几个败类!” 此刻,当这帮恶人一听到一枝梅的名讳,遂惊道:“原来…原来……你就是鼎鼎有名的一枝梅大侠,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了我们吧!” “什么!?放了你们?开玩笑的吧……刚才是谁说要揍我来着?今天我只是给你们个教训,以后你们要是再敢…再敢……干些为非作歹的事,你们就等死吧!镇上那些欠你们钱的无辜百姓,你们以后不要再去追讨他们的债务。否则,我就让你们个个都倾家荡产,我把你们的钱全部送给穷苦的百姓们。你们几个,听清楚了没有!”一直没说完,那几个恶汉当即回到:“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大侠您放心,我们几个绝不敢再去追讨债务了!”说完,一枝梅当即一个轻功,却已远去…… ###第九十二章 梦影璃痕 !#00000001 经过一枝梅的惊现,那帮恶人可谓大受打击…现在整个青荷镇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糗事,自此他们估计再也不敢再青荷镇上做人了。而那位姑娘所担心的问题,也已迎刃而解了…不用在担心那帮恶人的报复。于此同时,她重回那间客栈…本以为会再见到那天出手相救的公子。怎料,林慕风在确定那帮恶人已经离开青荷镇之后,就早早地离开,并没有在此地逗留。毕竟,他的内心还有一个一直渴望得到答案的疑问…他这会便又骑着快马向着蜀山赶去……不过,他在走之前,为青荷镇的百姓做了最后一件善事,这也是那位姑娘也没有想到的事……他担心那帮恶人脸皮太厚,又跑回来祸害一方。遂自己伪造了朝廷的通文官碟,青荷镇自此有了一名青荷县令,而这名县令正是这位姑娘的父亲! 之前,林慕风打听到这位姑娘的父亲其实是一个饱含学识的文人,只不过连连中举失利…终日郁郁寡欢,闹得一身病痛,不得意才想恶人借了钱缓解病痛。今下可好,林慕风满足了他晚年的心愿,让他得到一官半职,还未青荷镇解决了地方政乱问题。再过几天,朝廷就会发来饷银和派遣捕头过来,如此一来…那帮恶人以后即便回来了,也不敢再胡乱生事了。对于这件事,他们父女俩也吃了一惊,可那姑娘似乎已经知道了这是谁人所为,她能够为那个人所做的,只是每日默默地祈祷,但愿他能够一生平安…自此,青荷镇也开始流传着‘一枝梅’的故事…… 在离开青荷镇以后,林慕风沿路探听到少室山不久就要召开一场隆重的会议,而且这次会议有各大正派的掌门人参加。于是,他便料想蜀山剑派的掌门肯定也会在少室山出现…为此,他便想乔装打扮混上少室山。可乔装打扮来打扮去,最终还是觉得扮成丐帮的弟子比较容易。这不,林慕风就故意去弄了一套破烂的衣服,穿在身上,身上又摸了些灰尘和泥土,就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邋里邋遢的,和丐帮弟子基本一个样! 然初来少室山,林慕风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这也并不奇怪,因为这里是他一生之中记忆最深刻的一个地方。当日,他与宁馨便是在此地定情,互述爱意。其混在丐帮弟子之中,那倒是十分落寞,就连柳逸尘与其擦身而过的时候,也未能认出他。紧接着,各大门派的掌门有序入场,依据各自门派的势力,坐在少林寺中不同的位置。由于现在丐帮和蜀山剑派同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故他们两大派对立而坐。期间,林慕风第一眼见到丐帮帮主的时候,心中顿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感觉自己和他之间定有一些关联。 紧接着,大会开始了…先是由少林方丈发言,分析了当前正道与魔道之间的情势。经过少林方丈一番发言之下,原来这次着急大家齐聚在少室山的目的…是为了选出一位新的武林盟主。随着前任武林盟主‘北斗星君’的退隐,已有五年没有选举盟主了。这一次,少林方丈是想统一正道武林,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天煞盟与寒冰门。然而,这次武林盟主竞选的提出,自是要引出一番争斗,而昙宗也已考虑到了这一点,决定按照以往的规矩,凭借个人武艺的高低来选出合适的人选,从而领导大家讨伐邪道! 这次参加武林盟主竞选的,当由各派掌门自己挑选合适的人才亦或是自己毛遂自荐…经过在场的一番讨论,各大门派的人选很快就决定了。蜀山剑派派出的人是蜀山五侠;流水剑柳逸尘、春木剑穆逢春、赤金剑李德奖、玄土剑武守城、烈火剑云梦遥;丐帮派出的则是帮主洪武阳、青龙长老萧天放;纯阳剑派的则是岳子风和一名新秀‘薛伊痕’;七秀坊的则是林青与柳红;至于君子堂与一些小门派则就鉴于自己门派的实力,主动放弃了竞选,另外少林寺派出的竟只有一人,此人乃是昙宗唯一的入室弟子‘悟尘’! 就在比武大会开始之前,武神昙宗竟突然露面,让在场的人皆为之震惊。此时,乃闻昙宗说道:“这场比武大会,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任何想参与武林盟主竞选的人,不一定要是门派中人。也可以是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在江湖上有过不少义举的人。这种人即便没有门派推荐,也可以直接参与本次的比武大会,只要那个人有这份胸怀。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比武…现在开始!” 语毕,丐帮的萧天放一马当先,立于场中间,向各位江湖人士说道:“在下丐帮的青龙长老‘萧天放’,还请各位朋友赐教!”此话一出,七秀坊的弟子‘林青’当即上前来,拔剑应道:“小女子是七秀坊的林青,还请赐教!”说完,萧天放便回到:“林姑娘,出招吧!” 于是,林青便以七秀坊的‘猿公剑法’与萧天放战了起来…林青首当其冲,来了一招‘剑主天地’,攻向萧天放的下颚。萧天放见状,当即来了一招‘飞龙在天’,舞动自己的身姿,躲过了林青这一招。这降龙掌发展至今,已不再是一套完全的进攻套路,已有防守之势。而在一旁的林慕风得见此招,一股熟悉之意顿上心头,随着交战的展开,萧天放当即来了一招‘亢龙有悔’,这一招可是当时最完善的一招,如今经由萧天放施展出来,完全一个样。林慕风得见这一招,果真和当晚与四大名捕交战时用的掌法一模一样!这也难怪,当时无情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丐帮的高手了。而林青面对萧天放这一式‘亢龙有悔’,其使出了猿公剑法的第七式‘繁音急节’,其以极快的剑势,将亢龙有悔的掌力挡下并化解。 之后,萧天放又来了一招‘见龙在田’,这一招在此经由洪武阳完善之后,威力更加强大,而且打出来的气龙有八条之多,并由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进攻。林青如今要想躲开这种招数几乎是不可能的,惟有如化解亢龙有悔一般,将这一招化解。对此,林青决意奋力一搏,使出了猿公剑法之中最厉害的一式‘剑灵寰宇’!其以剑御人,以人衬剑……合二为一,冲向了萧天放的见龙在田之中,可林青的内力似乎不如萧天放,当即被见龙在田的掌力打伤倒地,手中的长剑也这股内劲震飞。由此,他们二人胜负已分,萧天放可谓轻易得胜…… 紧接着,在林青退场之后,七秀坊的另外一名选手也走了出来,这名选手乃是红拂女的得意传人‘柳红’,其深得稀河剑招中的真意,这套剑法的造诣可谓‘登峰造极’!只是这套剑法在三年前早已被柳逸尘破解,而且当时洪武阳亦有在场…如此说来,柳红的这套稀河剑招中的破绽,萧天放极有可能发觉并破解。毕竟,洪武阳在改善降龙掌的时候,就引用了自己对之前武学的心得,加以完善!如今的这套降龙十八掌,可谓集萃洪武阳生平所学之大成,刚柔并济,名副其实为外家功夫之巅! 然正如料想的那样,柳红才上场不过三个回合,就被萧天放以一招‘双龙取水’震去手中兵器,不幸落败。如今萧天放已将七秀坊彻底打败,现下少林寺的悟尘虽然很想出战。但是在昙宗的一番制止之下,他忍住了自己的冲动。紧接着上台的,是蜀山五侠之一的赤金剑‘李德奖’,可谁又会料到…李德奖上台也不过数个回合,就被萧天放用降龙十八掌打败。春木剑的穆逢春与玄土剑的武守城见李师弟竟如此轻易败阵,亦打消了上台挑战其的念头。这样一来,蜀山剑派还有信心出场的就只剩下已深得蜀山剑法精髓的柳逸尘和烈火剑的云梦遥了…… 不过,接下来一个登台的是纯阳剑派的岳子风,这岳子风在三年前的论剑大会上,曾与柳逸尘的剑法不分上下。不知时别三年,他的剑法有有了怎样的进展。所以,这一战倒是引起了柳逸尘的兴趣。接着,岳子风乃道:“在下是纯阳剑派的弟子‘岳子风’,请赐教!”说完,萧天放遂回到:“在下是丐帮的萧天放,请赐教!” 三年前,岳子风曾被林慕风轻而易举地击败,其殊不知那时的林慕风已得获剑魔真传,虽然只是小有成就,但是其造诣亦是不可估量。今其苦练三年剑术,在门派之中锋芒毕露,已身属纯阳剑派掌门的他,剑术又修炼至了何种地步呢?还有,那位他非常看重的后起之秀,薛伊痕又有何过人之处呢? 卖个金庸老前辈的关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三章 履霜玄劲 !#00000001 语毕,岳子风遂迅速拔出长剑,并以掌门佩剑‘纯阳’与萧天放战了起来……萧天放出手就是一招‘双龙取水’,岳子风对此则是来了一招‘两仪化形’,将其的双龙取水之势所化解。而在化解了双龙取水之后,岳子风当即顺势来了一招‘三才朝宗’,顿时三道凌厉的剑气逼向萧天放,萧天放对此则来了一招‘飞龙在天’,故技重施,却也十分有效,躲过了岳子风这三道剑气。之后,在一旁得见此状的洪武阳,终于动容道:“看来,天放总算遇上一个对手了,这纯阳剑宗的掌门,剑法果然非同凡响!” 就在洪武阳言谈间,岳子风当即来了一招‘四象轮回’配合其后面一式的‘五方行尽’,双九之剑势攻向了萧天放。萧天放见这一招招中有招,当即来了一招‘或跃在渊’,此乃降龙十八掌力劲尽全之势,威力非比寻常,远超前面几掌。然剑气与掌力相碰之时,竟相互抵消……岳子风剑势极快,乃见这两招合并起来亦奈何不得萧天放,当即使出了北冥剑招之中的最后一式‘九转归一’,此北冥剑招共有九式,惟以数字代招。现八式合一,凑成第九式,威力集结前面八式,是这套剑法之中最厉害也是最终的一招! 而面对这北冥剑招的最后一式,萧天放则是使出了自己习得降龙十八掌以来的最后一招‘履霜冰至’!!而就在萧天放使出这一招‘履霜冰至’的时候,这是降龙十八掌里面唯一没有被更改过的招式,因为洪武阳曾与帮中人说过,这一式乃为昔日故友所创,招式虽存瑕疵,但是念及故友之情,不想降龙十八掌惟一无情之武学,故一直留存此式,未曾更改。然而萧天放当众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在一旁看见这一招的林慕风,顿时心中一震,感觉这一掌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同左右手一般!而这一招履霜冰至,似乎未能接得下岳子风的北冥剑招,萧天放的衣襟削烂,若非岳子风手下留情,恐早已一剑封喉! 紧接着,萧天放乃敬道:“多谢岳掌门手下留情!”说着,便黯然退场,回到了洪武阳的那处。之后,经过岳子风与萧天放的一战,柳逸尘总算是又见识到了岳子风的高招。遂之,云梦遥似乎也想和岳子风交手,试试他的剑法。于是,在得到了柳逸尘的应允下,她当即来到了场上,对岳子风说道;“在下蜀山剑派的云梦遥,岳掌门…还请赐教!!”说着,岳子风乃道:“素闻云姑娘年纪轻轻,就青出于蓝,竟这等年纪就继承了蜀山五侠烈火剑之位。看来,蜀山剑派真是人才辈出啊!” “岳掌门过奖了,梦遥有幸与岳掌门过招,还请岳掌门不要手下留情,也好提升梦遥对剑术之道的见识!”说到这,岳子风乃笑道:“那你就放心吧,云姑娘,我绝不会刻意留手的,出剑吧!”语毕,云梦遥当即提剑来了一招‘怒松横壁’,剑势璇玑而行……岳子风乃赞了一句‘好剑法’,便以北冥剑招中的一式‘**独尊’,将云梦遥这一招化解。然而,他似乎不仅仅是化解了云梦遥这一招,反倒是顺势来了一招‘七星拱瑞’,将云梦遥手中长剑击下。云梦遥对此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岳子风竟只以两招将自己的长剑击下…… 不过这一切,似乎早在柳逸尘的预料之中…岳子风相比三年前,剑法又精进了不少。云梦遥败后,柳逸尘乃对其道:“我就说过…你和他打,一个回合都不到,你就会败下阵来。纯阳剑派的剑法可不容小视啊!”听到柳逸尘这么说,云梦遥乃道;“既然大师兄你这么了解岳掌门的剑法,何不自己上前一试呢!?”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要不了多久就会上场的!”在柳逸尘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洪武阳突然跃至岳子风的面前,乃道:“在下洪武阳,领教岳掌门高招!”说完,还未等岳子风回应,洪武阳当即来了一招‘亢龙有悔’,震得岳子风当即后退数步。岳子风此刻虽然用长剑硬是挡下了洪武阳的亢龙有悔,但是由于洪武阳内力惊人的缘故,其握剑的右手已有脱臼的劣势。而且,岳子风还忍不住惊道:“洪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一招亢龙有悔打过来,岳某却已难以抵挡。这场,岳某甘拜下风,阁下内力实在深厚,岳某着实佩服!” 然而就是因为岳子风的这个举动,让在场不少人都为之震惊,因为大伙都想不到洪武阳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打得岳子风心服口服。正因如此,其他几个门派的人似乎不敢再上台来挑战,都认定洪武阳当定了这一届的武林盟主。眼下,唯一还有信心挑战洪武阳的,恐怕就剩下悟尘和柳逸尘他的这两位昔日好友了。而在这段冷场出现的时候,二人之中第一个上台来的,乃是柳逸尘,然由于追风剑已断,今手持精铁,誓要与昔日好友切磋一番。这会,洪武阳乃笑道:“逸尘,好久不见了,你我平日可都是以飞鸽传书在联系啊!今三年已过,你还是老样子啊……” “呵呵!洪大哥还不是一样,依旧容光焕发,前后并未判若两人啊!今有幸和洪大哥你切磋一番,也算是有幸了。在这之前,我先祝贺洪大哥你终于完善了这套降龙掌法,相信,这套掌法的威力已远过往昔。一会交手之时,但望有幸能够见到洪大哥你使出这套掌法的最后一式,也好让小弟见识见识这最后一掌的厉害!”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洪武阳遂回到:“当然!来吧…逸尘,也让我看看…你在纯阳**塔中所悟得的镇派绝技‘天剑诀’究竟有何等的威力,竟也惊动了贵派的开派祖师!” “这个嘛…那可就等洪大哥与小弟交手的时候,便能知晓!”说着,柳逸尘便提剑与洪武阳战了起来,洪武阳依旧如法炮制,来了一招亢龙有悔,先探其势力…然三年前的柳逸尘可与岳子风不分上下,可现在柳逸尘似乎学到了蜀山剑派的镇派绝技,这套绝技乃是由祖师岐晖平生剑术之大成,就连他爹‘柳飞鹰’也未能完全习得。可料,柳逸尘天资已远超他的父亲,如今已得岐晖祖师真传的柳逸尘,实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可他究竟能够接下洪武阳多少招,却仍是一个未知之数。此时的洪武阳,则是希望柳逸尘能够比岳子风棘手,不再是一招亢龙有悔就能打发的掉的对手。可他们二人却又怎会想到,昔日故友也在一旁关注着他们二人的这场比试…… 说到这三年来的武学历练,洪武阳自创降龙十八掌,内力犹胜以往;柳逸尘天资聪颖,继承岐晖祖师剑术之达成;悟尘三年来于昙宗座下苦练,武功自是又上了几层楼;以往在门中默默无名云梦遥,今时今日也已成了蜀山五侠之一的烈火剑……若是林慕风寻回记忆,知道他们进步到这等地步,自是会为他们感到高兴。相较之下,这三年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历经一番武学奇遇呢?先是怨天谷内,从石壁上的武功里悟出道家武学巅峰之道,得悉一枝梅轻功之精髓,医术上也是深得孙思邈《千金翼方》之真传。 然这会,柳逸尘与洪武阳交战之时,柳逸尘似乎并没有让洪武阳失望,洪武阳乃以降龙十八掌前十五掌也未能奈何柳逸尘的‘天剑诀’!于此,其乃道:“…逸尘你的天剑诀果然厉害,难怪你能当上蜀山剑派掌门,看不出来你的剑法已远超三年前那等境界。若是换做当初的剑邪谢云流,似乎还要逊色几分。可是接下来,我可是要使出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三掌了,这三掌威力无穷,你可要小心了!” “洪大哥,尽管放马过来吧!天剑诀的剑招可不仅仅是就这么几下的功夫。”说着,洪武阳乃冲其一笑,便舞动双手…来了一招‘履霜冰至’。然他这一招履霜冰至可是远超萧天放的威力,毕竟萧天放内力根基太过浅薄,勉强只能发挥降龙十八掌的三成功力而已。今洪武阳使出其十分功力,威力自是非同凡响…可当林慕风再次看见这一招的时候,心中的感触更是强烈,亦有呼应之势。而当洪武阳打出这一履霜冰至的时候,在一旁的林慕风终忍不住模仿这几下动作,冥冥之中…竟也让他对场中二人使出了这一履霜冰至……这时,场上顿现两种不同叫声的气龙,两股力量遂相互抵触,一并消失在了场中央,柳逸尘见状,甚是诧异…然洪武阳则是当即冲着掌力激现的方向望去,乃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一脸惊异地看着自己…… ###第九十四章 无相神道 !#00000001 “你是那个分舵的…为什么你会本帮的镇帮绝技!?”听到洪武阳这么质问自己,林慕风乃疑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你这样使出来,我也不知怎么的…身体忍不住起了一个这样的回应。可对于洪帮主你的这套降龙十八掌,我似乎并没有学过,且刚才这一掌绝不是偷学而来!” 可是,洪武阳此刻听到眼前的这个小乞丐这么说话,自是不愿就此了事,乃冲其说道:“降龙十八掌你到底会不会,只要待我试过你的身手便会一清二楚了,接招!”说着,洪武阳就与林慕风打了起来,林慕风此刻出于本能意识,乃以双手接下了洪武阳的第一招。之后,洪武阳竟被他的这一掌震退几步,其当即忍不住惊道;“真看不出来,阁下内功竟如此深厚。看来,洪某今天要好好向阁下讨教一番了……见龙在田!!!”语毕,乃见四条气龙直奔林慕风,林慕风见状,当即心神一定,双掌一推…竟也打出四条气龙与洪武阳的气龙缠斗在了一起…… 紧接着,洪武阳见这名小乞丐竟然也使出了与自己一样的掌法,当即怒道:“哼!还说没有偷学我帮的镇帮绝技,我看你潜伏在我们丐帮一定有一段时日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让我揭穿你真身……看看你接下来到底能够接下我多少掌!看招,潜龙勿用……”话音未落,乃见洪武阳又凌几条气龙奔向林慕风,林慕风见状,依旧如洪武阳一般,使出相同的招数,且嘴里也忍不住念了一句:“——潜龙勿用!!”于是,乃见他们二人以同样的招式在空中打了起来,场面煞是激烈…… 少室武场,龙吟顿现,众人惊目,武神黯然……这会由于林慕风与洪武阳打得火热,在一旁得见此战的昙宗,从哪小乞丐与洪武阳的打斗中,觉那小乞丐的武功颇有道家自在门的无相神功之风。可无相神功乃诸葛神侯的绝技,这个小乞丐又怎会呢?而且,即便这个小乞丐是诸葛神侯,可从年纪上看…明显差了一大截。由此,昙宗开始对这名小乞丐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他想…这个世上竟然还有这等隐匿于江湖间的高手!其后,洪武阳一连打出了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七掌,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小乞丐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打出了十七掌。 于此,洪武阳乃问道:“看来…这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七式你是都学会了。而这第十八掌我从未在帮中施展过,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也使出来!——看招,神龙摆尾!”此语一出,场上顿时一阵雷动,数声龙吟顿现,震动着整个会场,遂即只见一条巨龙惊现,围绕着洪武阳的身体打转,就在洪武阳认为这个小乞丐不可能使出这一招的时候,林慕风竟当即跃入半空,并大吼一声到:“——神龙摆尾!!!”语毕,就只见林慕风的身旁也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气龙,围绕在他的身边,伺机而动…… 而当洪武阳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这个小乞丐竟然也能使出这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一式。可他内心似乎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他拼尽全力将这一掌打了出去,林慕风为了迎击,也将这一掌打了出去,于是两股力量在半空中交织着,倘若一破…必定伤及众人。昙宗未免这一掌伤及无辜,当即冲入这两股力量的中间,以他的无上内功将这两股力量相互化解,后免余力伤及众人,其使出了少林寺的镇派绝技‘如来神掌’,将这神龙摆尾的力道完全压却,未残留一丝余劲。如此,旁人才得以幸免…… 之后,昙宗乃对着那小乞丐,笑道:“敢问阁下到是何方高人,为何会精通‘无相神功’这等道家绝学!?据贫僧所知,当今武林真正能够使出无相神功的只有诸葛神侯一人。难不成,阁下就是当今的诸葛神侯,亦或是其的秘传弟子!?种种一切,还望阁下如实招来,莫要有所隐瞒……” 听到昙宗这么说,林慕风遂答:“…我并不知道我自己刚才为什么能够使出与洪帮主同样的掌法,我只是随着自己内劲的涌动,才使出了这些招数。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武功,或许这和一些我领悟了一些道家之理有关。但也或许正如大师所言,我使得这套武功乃是道家的无相神功也说不定!” “既是如此,那敢问这位施主,今日为何前来少室山?”正当林慕风听完昙宗这个问题,欲回答自己是来找蜀山掌门之时,突然不知从那里飞出了无数的雪花镖,众人遂当即以内力抵挡,林慕风亦是凭借自己独特的轻功躲过了这些雪花镖。紧接着,就只见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从天而降,落入场中央……众人见其打扮原是所属寒冰门的人,遂质其道。可这名神秘女子却当即哈哈大笑道:“一群无知的家伙,还在这搞什么伐魔大会,就凭你们这点本事,搞动物大会还差不多。如今,我不过略施几套小技,就整得你们各大门派的弟子苦不堪言,真是没用!” 说着,乃见这名神秘女子又跃入半空,只见其身体旋转一圈,便又从其那里发射出无数的雪花镖,而且这些雪花镖上面似乎还涂有毒液,沾其人的皮肤之时,那人的皮肤瞬间变作紫色,然后就会开始慢慢地腐烂……昙宗未免这名女子伤及更多无辜,当即以一招大悲掌,将那女子震飞。那女子当即被打至屋顶,倒在屋顶上,口喷鲜血……紧接着,昙宗又飞向屋檐,欲将其擒住。怎料,就在其飞向屋顶的那一刻,无痕公子惊鸿一现,将那神秘女子带入周边的一棵大树上,对着昙宗叫道:“不亏是武神,武功果然绝顶非凡!可以你一人之力,怂恿着这帮无知的人,又怎么能敌得过我们寒冰门全属精锐的弟子?今天,你或许能够救下这些废物一命,可真到两道大战之时,你又能救下几人?” 之后,昙宗乃回答他道:“贫僧也不想说那些正邪不两立的妄言,贫僧只是想邪道不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不要再伤及无辜人命,自不会有今日这么一举。倘若正邪两道能够和睦相处,又怎会有这么多争端,又怎会有这么多人流血?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们寒冰门的人愿意摒弃前嫌,与武林正派冰释前嫌,贫僧愿意以性命担保,不再让正道中人伤及寒冰门中的任何一人,维系武林真正的和睦!!只可惜,到现在为止…贫僧一人之力,实在难以独揽大局,令江湖回复往日之宁静……” 然昙宗一番肺腑之言,虽让楚秋衡多有动容,可是时局难下,其惟有回到:“果不由人,因缘深种!今日一孽,早在百年前已成定局……尽管大师您菩萨心肠,可正道中人仍有不少虚伪的奸险小人,只要正道一日存有腐败,正邪二道永远不可能和睦。虚伪者,甚至比我们这些明恶者更加可恶,因为我们杀人是光明正大……而他们,却只会在背后捅刀子,杀人于无形。正邪两道,谁善谁恶,古往今来…又有谁能够分辨得清呢?大师你参悟禅机多年,再已无法用肉眼看清现在的局势。人心难测…大师若想武林重归和睦,怕是迟早要遭了那些奸险小人的道,被人陷于不义,或是性命难保。在下言尽于此,就此别过,但望他日再聚之时,不是与大师您为敌!” 说着,楚秋衡正欲用轻功带着神秘女子遁走,然这时李德奖便叫道:“你这个家伙,难道想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知不知道自己已身陷囚笼了?今天我们有这么正道人士在这,你以为你自己可以逃出这里吗?真是可笑……”听到李德奖这么说,那楚秋衡当即轻蔑一笑,接道:“呵!在下既然被江湖上的人称作是无痕公子,倘若今天有人能够追得上我,不用你这家伙动手,我楚秋衡自立马就当着你的面前自刎!”语毕,楚秋衡遂又‘哼’了一声,就带着那神秘女子用轻功遁走…… 不过,楚秋衡的出现,又使得林慕风的记忆受到了刺激,他感觉这个人似乎知道自己的事情,便在其用轻功遁走的那一刻,也以自己那颇为独特的轻功追了上去。而在林慕风用轻功追上去的那一刻,众人更是目瞪口呆,由于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身怀绝技的小乞丐,轻功竟然如此了得,似乎与那轻功第一的楚秋衡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可当中最为疑惑的便属昙宗,昙宗心里总觉得这个小乞丐有些面熟,感觉与自己似乎有些渊源。可当他施展轻功去追楚秋衡的时候,又让他疑惑…因为在他认识的人当中,似乎还没有谁的轻功能够追得上楚秋衡的……没错,其实正如楚秋衡所言,其轻功冠绝于世,试问江湖上根本没有人追得上他。可换了二十年前的一枝梅可说不定,当时一枝梅于东瀛第一大盗‘石川五右卫门’有过交流,其的轻功有了东瀛忍术的加入,更是迅如疾风。所以,他的轻功形成了一脉鬼魅之风格,与中原现在的轻功截然不同,而他更是将这种自己独有的轻功写在了那本《盗梅雪书》里面,林慕风深悉此书中的一切……深得其轻功之精髓,也许…他能够以这套结合中原与东瀛长处的轻功追上楚秋衡也说不定…… ###第九十五章 迅越疾风 !#00000001 自楚秋衡带着那神秘女子离开少室山后,林慕风感觉此人似乎和自己有所关联,便以他那独特的轻功追了上去…江湖上本无人可以追上楚秋衡,而今,林慕风竟然能够追得上他。这使得楚秋衡回过头望来之时,也显得有点诧异…他此刻突然停在一棵树上,而林慕风见他停了下来,自己也停在了附近的一棵树上。这时,乃闻楚秋衡笑道:“真是没想到,我楚秋衡自问轻功在江湖上算是一绝,今日当真没有想到,一个出自丐帮的无名小卒竟然能追得上我。看来,这丐帮还真是一个藏龙卧虎之所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慕风’的人!?”林慕风语毕,楚秋衡乃疑道:“……林慕风,不认识…但是见过他几次!怎么,难道你追上来…不是为了抓我么!?” 林慕风闻言,遂道:“……抓你!?我为什么要抓你,我之所以追上来,只不过是想弄清楚自己的事。我对以前的事已经不大记得了,刚才你说你见过那个叫林慕风的人,那你可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语毕,楚秋衡遂答:“……嗯哼!如果你想继续让我回答你这些无聊的问题,那就要看看那…你能不能追得上我了!接下来,我可是使尽全力哦…你只要做到别被我甩得远远的就行了…只要半个时辰之后,你还能跟得上我,你所有的问题…我都会为你解答!事不宜迟,开始吧……” 说完,楚秋衡突然将那神秘女子藏在了一个草丛之中,并跟她说:“你先在这里调息一下自己的内伤,我来引开那个家伙!半个时辰之后,我就回来找你,你自己小心了!”紧接着交代完,楚秋衡便用轻功跑了起来…林慕风见状,当即尾随其后…追了上去……不过,楚秋衡的起步非常快,他奔起的那一刻,地上的土都被掀起了不少……而林慕风则是通过直接跳树梢的方式来追着地面上极速奔跑的楚秋衡,由此可见…林慕风的轻身之法也已达至化境,能够轻稳地跃过这些繁杂多变的树梢…这一点,似乎连楚秋衡也做不到! 这会,林慕风与楚秋衡来回在森林之中追逐,尽管楚秋衡的速度再快…依旧被林慕风追上……这时,楚秋衡忍不住自语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他仅凭在树上像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也能追得上我的速度!?看他的轻功路子,不像是中原的,但又明明是出自中原的轻功。难不成,他的轻功并非完全是中原的?总之不管怎样,我就不相信我甩不掉他……”说完,楚秋衡便又加起速来,在地上疾奔…… 然而,根据《盗梅雪书》上记载,一枝梅的轻功源自祖传的‘凌空踏虚’,可自从与东瀛第一大盗‘石川五右卫门’交流了登墙术、轻身术、吸附术等各种忍术以后,他将忍术掺杂在了凌空踏虚之中,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轻功。而这种轻功一枝梅似乎并没有给它重新命名,所以林慕风自己也不知道这套轻功的名字。相比之下,楚秋衡的轻功是完完全全的寒冰门秘传之‘踏雪无痕’,已练至最高层次,故江湖上无人能及。然一枝梅这等轻功却是打破了中原轻功的局限性,化繁为简,若是在这般追逐下去,林慕风追上楚秋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就在二人又追逐了一段时间之后,林慕风乃忍不住冲着楚秋衡喊道:“这位朋友,我看你不用再跑了…你是摆脱不了我的!照我看,你我还不如坐下来歇息歇息……”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楚秋衡觉得他那是在挖苦自己,遂不服气地道:“哼!这场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半个时辰还没到…你有本事追上来,就接着追下去吧!总之,我是不会这么快认输的……”于是,林慕风与楚秋衡便继续这样跑了下去,然而在少室山这一边,比武大会继续进行着…那里尤以柳逸尘以天剑诀险胜洪武阳,并与悟尘进行最后一战…… 柳逸尘此刻乃笑道:“真没想到,今日这最后的一战,竟然是以你我作为结局!悟尘,三年不见了,想必你一定跟随昙宗大师学了许多新的武功吧,你的武学造诣定是又上了一层楼!”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悟尘则是依旧如往常般冷漠道:“因由自有天定,还是少些废话,我们赶紧开始吧……” 于是,柳逸尘见悟尘依旧这般冷漠,便也没有和他多话,提起手中长剑乃与其战了起来……悟尘三年来跟随昙宗其实并没有学什么武艺,倒是潜心参悟佛法,对佛法有了一些新的见解。甚至他这三年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因为终日沉浸在佛法之中,不知不觉三年就这样过去了。如今的他,感觉看待事物的眼光也变得不同了……可是他虽然只是参悟了三年的佛法,但并不代表他的武学造诣没有提高。因为少林寺一切的武学都是源自佛法,往往身兼七十二绝技越多的人,他的佛法就越加精深。就拿达摩祖师来说,他精通七十二绝技,皆因佛法得悟大道,昙宗亦是如此,他对佛法的研究也是寺中最为精深的,而众所周知的,他的武功是少林第一!如此想来,悟尘参悟了三年佛法,他的武学造诣也应该有所提升才对…… 然就在柳逸尘与悟尘切磋技艺之时,林慕风终力挽狂澜,将楚秋衡制服。这时的楚秋衡心中纵有千般不满,但也逃避不了这个事实。此刻他深知自己根本逃不出面前这个小乞丐的视线之外,而且由于内心过度的消耗,反倒被其所制。现下,林慕风又问道:“现在,你该满意了吧!?我不仅追上了你,还将你擒获。现在的你,应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哼!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但是…如果是我不知道的问题,我可回答不了你!”楚秋衡说完,林慕风遂问道:“我想问你,你所认识的那个林慕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语毕,楚秋衡乃答:“那个家伙…为什么又是关于他的问题?我说你到底是他什么人?那家伙在三年前的论剑大会上力挫在场的剑术高手,获得了由藏剑山庄送出的名剑。他这样的人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加上他又是当时蜀山剑派掌门柳飞鹰的入室弟子,你没有理由不知道他才对。更何况,这个家伙倒真是奇怪…别人明明费尽心机想要夺走他的性命,他却能那般仁慈地对待别人。那家伙,好想是从来不杀人的…往往只是废掉那些人的武功,让他们没法作恶!我和那家伙也是在几年前才见过,记得那个时候……他还救了我一命!” “…噢,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原来,我以前是蜀山剑派的弟子,那如果我是柳飞鹰的入室弟子,现任的蜀山掌门柳逸尘,他不就是我师兄了!?”说到这,林慕风独自想了一会,然后对楚秋衡说:“兄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就是林慕风。现下,我还想了解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恕不奉陪了!”说完,林慕风就以轻功遁走,向着少室山跑去……而在他走后,楚秋衡遂惊道:“……‘林慕风’,原来是你!!!真是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武功竟进步得如此神速。以前的你…除了剑术了得之外,其他似乎一无是处。然而现在,你不仅有着深厚的内功,就连轻功也远远地超越了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依照蜀山剑派那样的武功,他不可能会有这番成就。难不成,他是得到了某位世外高人的指点!?要是这样,等到正邪两道大战的时候,这家伙难免会成为我们寒冰门的心腹大患。这件事我必须得通知师傅才行,此人留不得!!” 然少室山这边,悟尘与柳逸尘打得火热,悟尘以叶笑天传授他的‘奔雷棍法’迎战柳逸尘的‘天剑诀’…可似乎未能抵得住柳逸尘天剑诀中的‘三云十式’。自此,悟尘自知不是柳逸尘的敌手,乃甘拜下风,自诩落败。于是,这次负责率领正道中人讨伐魔教的武林盟主,当之无愧的…便是蜀山剑派的掌门——‘柳逸尘’!对于这次的结果,昙宗似乎非常满意…因为,柳逸尘若是当了武林盟主,定不会如其他人一般,自行其事,不为武林着想,而仅为个人。在大伙都承认柳逸尘是这次的武林盟主之后,林慕风刚好赶至…… 此刻,林慕风见蜀山剑派的弟子都为柳逸尘鼓掌助威,便想柳逸尘定是夺得了武林盟主一位,心中亦是有点欣喜。而在这之后,林慕风走到柳逸尘的面前,说了一声:“…师兄……”然柳逸尘对此则是感到十分诧异,由于林慕风此刻还是小乞丐的打扮,柳逸尘还未能认出他的模样。不然,他若是得知林慕风尚在人间,定会欣喜无比…… 正文 96-106 2013-10-29 16:34:16 本章字数:32948 ###第九十六章 九剑再现 !#00000001 “……不好意思,这位兄台,你何出此言?”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林慕风乃回到:“如果我告诉你,我叫林慕风,你是否会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所言非虚!?” 然而,林慕风此话一出,让洪武阳与林慕风顿时一惊,后二人激动地走近此人,经过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小乞丐当真就是林慕风所扮。二人激动之余,柳逸尘当即一把抱住,然后嘴里只是重重地念了一句:“——慕风,你这家伙!!!”然感动的泪水已忍不住从柳逸尘的眼中流下,洪武阳亦是一脸感怀的笑容看着他们二人……不过,这次的场面确实让昙宗大吃了一惊,他在三年前从剑魔的口中得知林慕风不幸坠下万丈悬崖,生死未卜。如今,林慕风不仅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而且还武功大进…… 不过,就在柳逸尘等人确定他就是林慕风的时候,昙宗突然趁大伙不注意,出手攻击林慕风。可林慕风竟躲了过去,众人见状…不明所以,然柳逸尘本欲上前阻止,了解其意的悟尘突然上前阻拦,对他说:“柳施主,你放心…我师傅是不会伤害林施主的。他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想试试林施主的武功!”在听到悟尘这么说后,柳逸尘便只好在一旁静观其变…… 这会,昙宗先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的擒龙手与林慕风交战,可擒龙手才使出没多久,就被林慕风学会,而且还差点反被其所制。于是,昙宗乃笑道:“慕风,看不出来三年不见,你竟然学得这么一身好功夫。看来,你这三年里怕是又有了一番奇遇啊。这下也好让贫僧再领教你几招,看看你是否还记得那套剑法!”说着,昙宗乃用内劲从武器架上吸出一柄长剑,递给了林慕风,并说:“你最厉害的功夫是用剑,我现在倒是想看看……你这三年里,剑法是否有所进步。”语毕,昙宗便又吸了一柄长剑,以作己用。 跟着,二人又激烈地打了起来,不过林慕风却不知为何,三年里学的武功几乎没有剑术,平时对敌也不过是随性出剑。如今,其手持长剑,却能使出这等凌厉的剑法。让在场的岳子风又一次大开眼界,三年前其败于林慕风之手,而且对方不过几个回合就击败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时值至今,林慕风的剑法自参透了怨天谷石壁的道家玄妙经文,各方面武学造诣都得到了提升。剑法亦是如此,再加上独孤九剑本身不是一套剑法,而是一种剑意。讲究随性而至,道家学术也倡导随心性而活,不要泯灭本性,以致天人合一。也讲究人与万事万物的和谐共处……独孤九剑这一剑法,似乎正印证了道家原理,集百家剑法之所长,后形成一个整体,与天人合一的境意不谋而合。致使他的独孤九剑剑意也在冥冥之中大有所成…… 眼下,昙宗与林慕风切磋剑法,林慕风随着比试剑法的时间越长,脑海中开始不断浮现昔日与独孤求败学习独孤九剑时的情景,而且他的剑法也随着不断的交战变得越来越厉害……最终,林慕风居然击飞了昙宗手中长剑,然后以剑指着他。这时,昙宗乃欣慰一笑,林慕风顿时收回手中长剑,说道:“……大师,得罪了!” 昙宗乃道:“呵呵!不碍事……看来,你的剑法似乎并没有荒废,还犹胜以往啊!相信,你师傅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不过,你今天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们的面前,我看…这其中多少也有点善缘造化。想你以往多种善果,而且从来没有手刃过他人性命。而你坠入万丈悬崖亦未死,却也是福大命大。” “……慕风,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居然……居然还有再见到你的机会。这还真是苍天有眼,来…咱们俩真的好好叙叙!”柳逸尘说着,就一把搭着林慕风去到了内殿,洪武阳也紧随其后,一同来到了内殿。在内殿之中,林慕风对洪武阳、柳逸尘、昙宗、悟尘四人讲述了自己这三年来的经历……不过,有关一枝梅的事,林慕风似乎不愿让他们知道,所以并未提及。 与此同时,奉命前来探查伐魔大会的楚秋衡与那神秘女子,二人可算是受了一大挫。先是神秘女子被昙宗一掌震伤,楚秋衡天下第一的轻功神话被打破…更重要的是,他们俩的行踪已经暴露给了一些名门正派人士。相对应的,天煞盟这一边的杨超,倒是十分机智,他亦潜伏在丐帮之中,探听到了他需要的所有消息,并且还并未被人发现,潜伏得十分成功。不久,杨超就飞鸽传书回了天煞盟,秦少陵在得知名门正派正打算团结起来,并经由一位武林盟主来围剿黑道两大势力之后,先是吩咐下去,盟中人加紧练习武艺,后又飞鸽传书给杨超,让他去一趟寒冰门,与其掌门无涯老人商议黑道联盟之事。看来,他这一次似乎深知以天煞盟一己之力,难能抵抗武林中的那些名门正派。当今局势,惟有与寒冰门联手,方能一搏! 当夜,由于回蜀山的路途遥远,林慕风与柳逸尘惟有在少林寺借宿一宿,可就在林慕风躺在床上,正欲入睡之时…窗外突然浮现一个人影,他定睛一看,只见一看起来十分邋遢的人,正冲着自己窃笑,有一种好阴森的感觉。之后,那个老人突然冲着他丢了一块石头,就匆匆离开,林慕风见状,当即翻过窗户追了上去……然而这个人的轻功似乎也是出奇地高,任凭林慕风怎么追逐,也跟不上他的速度。可当他们二人来到无人的树林之时,那个老人家突然停了下来,林慕风见状,也停了下来,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紧接着,林慕风就道:“我说老人家,大半夜的不好好陪着老伴在家里度着春宵,怎么有空出来扮鬼吓人啊?难道,您老晚年生活不够性福,所以导致终年精神失常么?”听到林慕风这么说话,那老人家乃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兔崽子,说话还是这么不靠谱啊……也罢,咱爷俩三年不见了,今要不是昙宗那个家伙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来了洛阳呢。这不,爷够对得起你的吧,一听到你在少林寺,立马就从洛阳城赶了过来!看你小子刚才追我的样,你小子的轻功进步神速啊。话说,你这三年里不会就待在那个破谷里修炼武功吧!?” 听到这名老者这样说,林慕风当即惊道:“话说,老前辈您到底是谁啊!?为什么知道我的事!?还有,昙宗大师为什么会通知你来少林寺见我!?” “哟哟!才三年不见,你这臭小子就不记得我了啊!?亏你当时在蜀山的时候,不舍得我走,表现得像个怨妇似的!如今可好,你小子居然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老者说完,林慕风遂回到:“不好意思,老前辈!也许你我之前真的认识,可我三年前坠入悬崖,脑袋曾经受了伤,以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至于老前辈您是谁,晚辈还真想不起来了!” 林慕风说完,老者遂道:“噢…原来是这样,你小子是得了失忆症!这好办…就让老子来打醒你……”说着,那老者随手就拔下一根树枝,攻向林慕风。林慕风一时情急,乃用今天洪武阳于自己闲聊时提及的‘降龙掌’,乃以一招‘潜龙勿用’迎击。可那老前辈的剑法极为稀奇,很轻松地就躲过了林慕风的这一招,然后又再次攻击他…此刻,林慕风乃从他的使剑姿势之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就像当日自己在藏剑山庄与郑勤林一战一般。 但是,与之不同的是…这位老者的剑法不仅与他相似,还远胜于他。林慕风看其使剑,也感自愧不如…然而几招下来,林慕风却已无招架还手之力。就在这关键的一刹那,林慕风突然拾起一根树枝,反身一刺…这一招蕴含独孤九剑之精髓,招式简单明了。也正是这一招,让林慕风回忆起了当时在蜀山上,这位老前辈传授他剑术时的情景。可这一招也让这位老者吃了一惊,由于来得太快,手中的树枝亦被这一招震飞,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手中的兵器已被震落…… 紧接着,这名老者就道:“哈哈哈哈哈!臭小子,看不出来…你小子的剑法已经练到了这个地步啊。这三年来,我看你小子没受难,算是因祸得福了!也难怪昙宗之前会跟我说,你会给我一个惊喜,这个惊喜确实够惊的。能够见到你小子将我的剑法练到这个地步,我晚年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哈哈哈哈!” 可是,这时…林慕风却突然跪在了这名老者的面前,很尊敬地说了一声:“……师傅!” ###第九十七章 剑起红尘 !#00000001 “……啊呀,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兔崽子不要叫我师傅!不然,我也成老兔崽子了……”老者说完,林慕风乃笑道:“呵呵!真没想到,我还有机会和您老见面……自从蜀山一别,您老之后又去了哪里,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就连书信也不写来一封,害得我怪想您老的!” “诶…别……你一个大老爷们说出这样的话,你害不害臊!?我这个老东西就别能看见你这兔崽子,心里也甚是高兴啊!不过,你小子在这三年里的进展还真是不错啊。来,给老子说说,你这三年里到底碰见了些什么事,你的内功和轻功何以如此大进,这些咱爷俩坐下来慢慢谈。”语毕,老者乃与林慕风一同坐下,洽谈了起来…然而,同样的述说,林慕风却将自己是一枝梅的事情告诉了剑魔,剑魔闻言,遂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干起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了?合着这近两年来,那个搞得朝廷鸡犬不宁的小毛贼,就是你啊!哎哟哟,你小子现在可出息了,弄得现在百姓都拥护你,朝政上的贪官日益渐少。可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和你的那些好朋友说呢?难不成,你对他们还有些难言之隐?” 于此,林慕风乃语重心长道:“…呃,您是有所不知,一枝梅是一个活在黑暗之中的角色,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因为真正在背后无私奉献于大家的人,是不会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在平常的生活中,他就像一个时刻都在忙碌着的农民,看起来十分普通,可是谁又会知道…他辛苦耕作了多年的粮食,又为这个国家解决了多少人的温饱问题。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值得赞扬的人呢?我就希望自己是一枝梅的身份,如同那些辛苦耕作的农民一般,只需要在背后默默的奉献,不需要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还请您不要告诉其他人…因为,我敬重您,才和您说了这件事。但愿,您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将这个秘密保守下去!” 剑魔闻言,遂笑道:“唉…你呀,现在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是越来越猜不透喽!感觉思想差了一大截,像我们那个时候…做点事还不是要闹腾得风风光光,让大家知道。也许这样的荣誉,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听你说到一枝梅的时候…我倒是想起了隋朝时的一位大侠,他当时的外号也是一枝梅,而且轻功绝顶。当时,五千武艺不凡的大内侍卫也未能防得住他,让他自由出入皇宫。话说,他给当时百姓们留下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挟持当时的皇帝‘杨坚’,在他父亲的墓前忏悔以往做过的一些糊涂事!” “…呵,说来也巧!其实,我之所以给那个身份取名字叫一枝梅,就是因为受了这位老前辈的影响。实不相瞒,我曾经与这位一枝梅有过一面之缘,他曾将自己生前的绝技和事迹都写在了一本书里,名字叫《盗梅雪书》。并且,他还在临终前将这本书传给了我。我想,那位老前辈可能是希望我继承他的遗愿,将一枝梅的故事延续下去……或许,待到数十年之后,我也要为这本书和一枝梅找个新的传人,将这个一枝梅无私奉献的精神一直流传下去……”听到林慕风这么说,剑魔遂笑道:“是吗?那你小子可别忘记将老夫传给你的剑法一直传下去啊!不过,你可不要什么人都传啊,那种资质不行的人不传,人品不行的不传,好吃懒做的不传!总之,尽量不要让这套剑法失传,但如果传承的对象都是一些奸险之人,那我宁愿它失传!” “呵呵!你放心吧…您老都将您最厉害的功夫传给我了,我怎么能让您失望呢?您放心吧,您的剑法将来一定会成为江湖中正义之意的代表……”林慕风说到这,剑魔乃道:“……好了,今晚咱爷俩就叙旧到这里吧!老子过些天在昆仑玉虚峰上还有一场重要的比试要参加,这几天我得养足精神,以最佳的状态迎战那个老家伙才行!” 林慕风闻言,遂疑道:“……什么!?昆仑玉虚峰?难道,现在还有人向您挑战剑术么?而且,您老不是经常居无定所的么,如果不是您想找那个人,别人又怎么会找得到您!?”语毕,剑魔乃答道:“这个嘛…这是我和昆仑掌门慕容云华的十年之约,十年前…那时我在昆仑山上游玩,发现了一棵外貌极为怪异的参天巨树。可让我纳闷的是,那棵树上不仅绿叶茂盛,隐隐之中竟藏着两个大蟠桃!而我当时素闻昆仑蟠桃乃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续命果,吃了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增强一名武林高手十年的内力。而我当时却渴得要死,没有想太多…顺手就摘了一个来吃。等到吃完的时候,却撞见了习剑归来的慕容云华。当时,可以说是让他来了个人赃并获!不过那家伙也真是的,也不体谅下我…你说我爬座山容易么我,吃个桃子还被人当做是贼!无奈之下,我就只好和慕容云华打了起来,当时的他…剑法已经了不得,要不是我那个时候早已创出了独孤九剑,恐怕就要败在他的那一招百步飞剑之下了!而那一战,他似乎对我的剑法很是敬佩,夸赞我竟然破了秦时天下第一剑客的绝技,对我很是仰慕。说等十年之后,我们再于昆仑玉虚峰一战,倘若那一战我胜了,蟠桃一事既往不咎,而且还会再送我一个!” 于此,林慕风便问:“……那要是您败了呢!?” “…嘿嘿!我说你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大爷我叫独孤求败,那厮要是能赢过我,他让我做什么都行!问题是,我这次去完全是冲着吃蟠桃去的…你觉得我会输吗?”听到剑魔这么说,林慕风遂笑道:“那倒是啊…老前辈您的剑术通神,我看那昆仑掌门平日在江湖上也不怎么闻名,想必剑法一定不怎么样,又怎会是您的对手呢!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个什么昆仑蟠桃,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市面上卖的那些桃子好吃?要是好吃的话,您老爷给我捎一个呗,也让我沾点福气!” “孩子…你想多了,昆仑蟠桃可是人家昆仑派的宝物,历代掌门也不能随便食用,更别说他们门下弟子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规矩真无耻的,桃子嘛…本来就是用来吃的,干吗要搞的这么麻烦。照我说,桃子只要产量好,大家可以随便吃,定这些个虚头八脑的规矩,有个屁用!你小子要是想吃啊,索性你代我去一趟昆仑,和那个老家伙切磋一下。你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赢他一招半式。恐怕那个时候,他就会更佩服我了,我的一个徒弟都能将他打败,让人家颜面何存啊!”听到剑魔这么说,林慕风遂笑道:“哈!照您这么说,我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那我还是不去吧!您老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经常肾亏…我觉得这蟠桃最适合留给您补一补了,嘿嘿!” 就在林慕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剑魔当即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念道:“你这小子,又在这胡说八道,老子才不会肾亏呢!再说了,喝酒是伤肝,不是伤肾…不要再搞错了!这么大个人,说话一点都不通事。行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回去睡去,老子我差不多也要走了,有机会再见!”语毕,剑魔便一个轻身遁走,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林慕风就叹道:“哎!怎么他老人家的武功是越来越高了,难不成…他真人如其名,当真难败!?算了,这里怪恐怖的,还是赶紧回去的好,要是碰上一女鬼,贪图我的美色,那我岂不是贞节不保!?”说完,他也用轻功遁走,回房睡觉了……话说,自炎黄密图碎片被焚毁,这件事搁置了多年…然朝廷上的那位宦官似乎没有就此罢休。他找到了当年为北斗星君绘制羊皮地图的人,虽说此人双目已毁…但是,他似乎对当年制作那份地图的事情记忆犹新。不过,早前辈这位宦官所利用过的李轩痕,因为不满其的行为…只身去东瀛苦练三年武学,为的就是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来破坏他的计划。如今,李轩痕已在漂洋过海的路上,不日便会抵达中原,开始实施复仇计划……但参与这次复仇的,似乎不止他一人。自沈无忧追随他到了东瀛以后,二人经过一番相知,彼此竟生爱意,现已成一对冤家眷侣,羡煞旁人……如此,中原武林免不了又要掀起一阵波澜…… ###第九十八章 正邪难辨 !#00000001 第二天,林慕风等人醒来,正欲赶回蜀山…奈何临行之时,柳逸尘提及了当年的焚毁炎黄密图一事。不过,这件事就算是他不提,已回复记忆的林慕风,也会想到。这时,林慕风在得知这 一切的事情之后,乃道:“…《炎黄录》的事情并没有完,在这三年里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二十年前北斗星君在隐退后,就开始着手制作‘炎黄密图’。然而,当时得知炎黄密图上面宝藏地 点的人,却并非只有北斗星君一人。加上制作者本人,还有一位北斗星君的挚友,其号‘清风居士’,现居青城山‘天一道观’内!他是如今唯一一个有可能知道炎黄密图宝藏地点的人。”“…清风居士,此人我倒也听说过,传说此人酿制的‘蝉翼茶’举世闻名,相比起来,那些所谓的铁观音、龙井亦不外如是!”柳逸尘说完,洪武阳乃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快点启 程去找清风居士,得知宝藏的地点,以防奸人所获。而且,现在武林黑白两道,即将有一场恶战,若是我们能先取得《炎黄录》,或许能将这场恶战的死伤降到最低!”于此,林慕风乃道:“反正青城山也位处成都,大哥…你若是帮中还有事务,就先去忙吧!这件事,交给我和逸尘师兄就可以了……”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洪武阳遂笑道:“呵!放心吧, 帮中的事务又不是只有我一人打理,还有四大长老,外加我的嫡传弟子!义弟,我帮中的事务你大可不必操心,且放心让我一同前去即可。再者,咱兄弟俩三年未见,也可趁此机会在路上叙 叙旧,也好和大哥谈谈,你这三年来到底是经历了一番怎样的奇遇,竟让义弟今的轻功与内功如此大进!”“噢…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同上路吧……”说着,三人遂辞别昙宗与悟尘,骑上快马向着四川奔去……而待林慕风走后不久,剑魔便又现身与昙宗聊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昙 宗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剑魔已经身处少林,二人洽谈时,昙宗就笑道:“恭喜恭喜,恭喜您老的武功又上一层楼!相比之下,贫僧这些年来,似乎未能跟上您的脚步啊!?”“……少来,老和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三年来你勤修内功蟾宫,现在…少林的三大奇书之中的《易筋经》《洗髓经》已皆被你练至化境。现在的你,刀枪难伤,百毒不侵……如果不 是《达摩经》还落在李世民的手上,恐怕你现在的武功,都要接近天下无敌了!当然,不管您老的武功再高,在剑术上…你始终不是我的对手。也许,下辈子会有可能……”听到剑魔这么说 ,昙宗遂笑道:“呵呵!可说到底,时下最开心的还不是您?慕风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从万丈悬崖摔了下去,不仅逢凶化吉,反得学了一身好武功回来!现在的他,不仅剑术深得你的真传 ,就连内功与轻功也是首屈一指的。若我想,让悟尘与他较量一番,怕也难是其敌手!”“少来!这些客套话…你们这些老和尚怎么就是说不烦啊,你的徒弟内外兼修,而且都是你亲传,你小子要是再跟上你几年,还不成武林盟主啊!”语毕,昙宗又道:“这些暂且不提,我 想问问您…您觉得这次黑白两道的大战,我们这一方的胜算有多大!?”剑魔闻言,乃回到:“如果是硬拼,当然是你们正道人多力量大。可黑道既然叫黑道,又怎么会傻到跟你们力拼呢?肯定会使一些小手段来对付你们……而根据我对寒冰门与天煞盟的了解 ,这次大战…他们要是真的傻到玩硬拼,你们正道也未必比得过他们。天煞盟的竞争势力十分强大,谁的武功强谁就可以当盟主,所以弟子练功都比你们正道那些游手好闲的白痴勤快,武功 几乎能一个打十个。寒冰门就更别说了,憋了一百多年的闷气,个个常年以天山池水为食,门中人人的内功都如武林高手一般,又擅使用暗器,如果他们两派联盟,击溃正道大军不成问题! 照我说,正道人虽然多,但是管制不当,好吃懒做的废物也多。要真派他们上阵杀敌,估计还不如一个士兵来的勇猛!”说到这,昙宗亦不禁叹道:“不错…正道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当中却有那么多腐败。反腐是一件大事,反,要亡正道,不反,亡整个武林!现在正道中人恃强凌弱之事,亦不比那些黑道中 人好过多少。相反,正道中人有些似乎还不如黑道中人重守信义!然而,自古以来…往往都是正邪不两立,可谁正谁邪…又有谁能给出一个定数呢?”“你这个问题…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呢?正道中人打不过人的时候,喜欢以黑道的弱小来要挟对方,这和黑道中人又有什么分别?于是,我在想…正邪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么?有时候,对事 物的了解可能会超过你的思想,超过你的理念!我这一生就因为看淡了这一点,无论正道或者邪道,我都不想干涉,更不想参与其中!我只坚持走我自己的路,坚持我自己的正邪之念!我认 为正就是正,我认为邪就是邪,我不管你在道上是干什么的,只要你做出了我认为不对的事,你就算是武林正道的盟主,我也要教训他!”听到剑魔这么说,昙宗乃笑道:“呵呵!坚持己之 大义,何尝不是一件正义侠士之举!?然而这等处事作风,为正邪两道所不能理解,也难怪您老会被江湖上的人送一‘魔’字称号,和魔一般,行事不需理由,只由自己喜好!”“那你不觉得咱们俩刚好是一对么,一个武神,一个剑魔…神魔刚好是一对宿命啊!可是,您老这位神当得似乎太安逸了一点,让我这个魔活得这么放纵!对了,我过几天要去昆仑山和那 个云华老鬼切磋剑术,你觉得这次…他和我比试剑术,能够坚持几个回合?”语毕,昙宗乃答:“…昆仑派的人很少行走江湖,那慕容云华在江湖上更是鲜有耳闻……至于他的剑法有几分火 候,贫僧还真不敢妄加猜测。可慕容道长毕竟乃世外高人,其所练的道家剑法…应该非比寻常!”“哎…看来你这老和尚在少林寺蹲久了,对于慕容云华这等大人物…你竟然只是知道一定点!你知不知道…他可是燕国皇族后裔。这些年来,一直有一位剑术通神的异人在与他交流剑术之 道。他曾跟我说过,那位异人同样是燕国皇族后裔,只不过因为经历了一些变故,才在世间隐匿。若不然,以他的本领…又怎会如此碌碌无名?闻慕容云华所言,其的剑术不过得其四成,若 是十成尽得,那境界连我都要自愧不如了。不过,我纵横江湖几十年了…这样的隐世高手,若是有机会和他切磋一下剑术,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没准,我的求败之名,还要因他而变呢 ……”听到剑魔这么说,昙宗乃道:“噢…这世间竟还有这等人物?那贫僧有机会,倒也真要瞧瞧了…这位能够引起您老兴趣的剑术名家!”“……但愿吧……”说着,剑魔乃长叹一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天…… ###第九十九章 又见飞刀 !#00000001 龙门石窟,始凿于北魏由平城迁都洛阳之际,营造时间长达数百年。历朝的大力投入,使得龙门石窟迎来了一次又一次开凿高峰,留下无数窟龛、佛像和佛塔。今有二人路过此地,却遭潜伏在佛像之后的一伙山贼包围,看样子,这伙山贼似乎经常潜伏此地打劫那些路过龙门石窟的商旅。而且,这帮山贼武艺非凡,比起黑风寨的黑风五虎,个个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这些山贼们的前身说起来却也惊人,他们原为隋朝猛将手下的精锐,在军中个个身手不凡。后经历一番磨难,落魄至此…… 这时,这伙山贼的首领乃叫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我看你们小两口一起出来也不容易,只要你们俩肯把值钱的东西,我们就放你们离开!”听到那山贼首领这么说,二人中的那位公子则开始念道:“…我记得三年前,我路过暮枫林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些山贼。看来,这大唐盛世的…普天之下依旧有这么多愚昧无知的匪类。他们既然是在黑道上混的,不认识我李轩痕也就罢了,怎么连你这位黑道的‘无忧郡主’,他们也不认识!?怎么样,一会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听这人说到,原来他们二人乃是从东瀛归来的李轩痕与沈无忧,今沈无忧听到李轩痕这么说,遂笑道:“对付她们这帮小喽啰,我可不想浪费的我暗器!还是你来吧……” “呵!别开玩笑了…我的飞刀可不会轻易示人的,更何况…你说他们是一群喽啰,虽然终日在此打劫为生,可他们也罪不至死。难道,你想让我将他们一窝子都送上西天么!?”说完,沈无忧便道:“罢了罢了…谁不知道你小李飞刀在江湖上的名气,用来对付这些没用的废物,确实大材小用了一点。还是不劳您操心,就让本郡来会会他们吧!”然而,就在他们二人谈话之时,那山贼首领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还冲着他们俩大声囔囔了几句……不过,就在那山贼首领说话的那一刹那,沈无忧的暗器却已飞了出去,将所有山贼的双目弄瞎…… 一时间,那些山贼个个都捂着自己的眼睛处,倒在地上痛声尖叫。对此,李轩痕乃道:“…你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我觉得你这样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觉得痛苦……不过,看你出手…似乎你在东瀛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啊。原本,你们寒冰门就以暗器技法在黑道上闻名,今你又在东瀛修炼了忍者专用的暗器技法,我想…寒冰门迟早要由你来当家!但愿你成为寒冰门的门主以后,能够将它导入正道,别再让门下的人干些伤天害理的事了!” 听到李轩痕这么说,沈无忧乃冷道:“…开玩笑还是有个度为好,你觉得就无涯老人那个糟老头子会将掌门之位传给我么?之前他就一直宠着尉凌云,那会大家都认为尉凌云必定是将来的寒冰门掌门,如今三年过去了…尉凌云的地位怕是更加高了。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有希望将掌门之位抢过来么!?” “噢…难道不是么,你们黑道中人的权力往往不都是靠武力换来的么?怎么,也好上了武林正道那些靠一张嘴就能谋得权力的时局了?”李轩痕说到这,沈无忧乃道:“噢…武林正道!?怎么你好像也很不屑现在江湖上的那些武林正道。话说,这江湖上的黑白两道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呵!我!?我既不想自诩正道,亦不想与黑道同伍……再说了人世间的正邪善恶,又岂是用肉眼能够洞察的出来的?正道未尝不曾惨无人道地杀过人,黑道未尝不曾心怀怜悯地救过人。黑道也好,白道也好…与其说他们两方是善恶的代表,倒不如说是两股善恶结合的势力。彼此都有仁慈的一面,有残暴的一面……我想坚守自己的道义,做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然而,这也正是你我…为什么会皆为连理的原因之一。还是你让我更加坚信,黑道之中也有好人。我知道,其实你刚才并没有用暗器毁了他们的双目,不过用了细小的‘火云镖’通过眼部摄入他们的体内,让他们的武功尽失,若如废人。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还真是让人佩服……我差一点就被你给骗过去了!” “哪有…你还不是认出来了…说到使暗器的功夫,本郡那及得上您这位远近闻名的小李探花啊!我呀,最多就是在您身边…给您当陪衬的……”从沈无忧的这番话里可以听出,自三年来与李轩痕的相处,以往她冷漠不羁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今的她,亦变成了一位有爱有恨,敢于对人表露自己情感的女子。这个转变,正如当时一心想着复仇的宁馨一般,在经过林慕风的潜移默化之下,她开始敢于袒露自己的性情,让别人知道她内心的想法。这或许,对她们来说…都是人生路上一个极大的转折…… “…你呀,好了…我们走吧,要是不快点赶到洛阳,我们今晚可就要露宿街头了!”语毕,沈无忧遂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咱们俩这次回来的打算呢!?” 李轩痕闻言,乃答:“……三年前,我被朝廷里的一位宦官要挟,帮他寻找《炎黄录》的所在。然而,在我还未寻得《炎黄录》的时候,他突然叫我停下,不要再参与这件事。并且,还要挟我说…如果我敢将他的事情透露给其他人,他就要让我们无名庄上下鸡犬不宁。那时,我经验尚未成熟,也还未有与他作对的能力。而这也正是我去东瀛的原因,我这么做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现在的我…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与那位宦官抗衡。而且,从他的只言片语之中,我大概能猜到他想找到《炎黄录》的原因!” “噢,是吗?是什么原因!?”说完,李轩痕乃答:“肯定和突厥近些年屡次进犯我朝边境地域的原因有关,若是这时朝中有人倒戈相向,欲助突厥人进犯我朝,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炎黄录》据鬼谷子前辈所言,这本书乃是一本记载了上古炎黄二帝行军布阵的兵书,上面所记载的兵法…乃旷世一绝。无论是我朝还是突厥获得了这本书,都将主宰这场战争的胜利。于此,我绝不能让那位宦官的奸计得逞,我一定要阻止他将《炎黄录》以作其用。而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赶在他之前,先找到《炎黄录》予以烧毁!” “……烧毁!?为什么要将《炎黄录》烧毁,难道,你不打算将它交给皇上,让皇上打败那些突厥人么!?”对于沈无忧的质疑,李轩痕则是解释道:“……其实,突厥人也好、吐蕃人也好、汉人也好…都是生活在同一片土地的人。既然都是生活在同一片土地的人,有什么问题不能够和睦地解决,却要发起战争。在我看来,所谓的各国之别,无谓是当权者碍于自己的利益,不愿让别人分享自己的利益,从而想以绝对的权力来命令对方,让对方服从自己的意愿,以让自己的利益不受任何人的侵犯。而这一切,都是自私在作怪……人人想到的往往只是自己的利益,当朝皇帝李世民又如何?他何尝不是为了想保证唐朝的基业,不想让那些服从自己意愿的人,受到外来势力的影响。如果他真希望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那么他就该停止与突厥的战争,与突厥人议和。我想,突厥的王者也不会笨到弄得彼此两败俱伤,民不聊生!而眼前的这场关乎突厥与唐朝的战争,不过是当权者的一场权力游戏…我们只不过是这场游戏中的一个棋子,永远只是被人所摆布。要想得到真正的安宁,摒弃战争,抵制战争…才是我们这些‘棋子’首要完成的任务!待到我将《炎黄录》焚毁之后,便会向皇上进谏,与突厥议和一事……我想,皇上应该也不是一个昏君,至少他肯日理万机,没有沉迷享乐!每当我看到那些因为受到战争的迫害,而弄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们,我恨不得立马进入皇宫,要挟皇上,停止与突厥的战争……可是,事情却又怎会如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然而有些事,却是明知不可为,却毅要为之!如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向世人展示这份‘真相’,那么这个世上永远迎不来…真正的和平……” 李轩痕的一席话,让沈无忧顿有所悟,其乃念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想必这个中的原因,自然是与你所述一般……百姓不能真正认知和平的意义。以为抗击敌国,击败了敌国…就能得到和平。可他们谁又会想到,真正的‘和平’…用战争是永远也换不回来了。因为,总有些人会借着这种以‘战争换来的和平’的理由,发起一场新的战争…如此反复循环,世上的确是得不到真正的和平!但愿,轩痕你能够劝服两国君主,停止这场利益的战争……” ###第一百章 长亭离怨 !#00000001 “三位少侠,还请稍候…我这就去通知主人出来接待三位!”说完,书童便向着内室走去,然林慕风、柳逸尘、洪武阳三人已来到了青城山,并于此刻身处清风居士的住所。过了一会儿之后,清风居士终于露面,乃言道:“不知道三位少侠今日造访我这清风居,到底所为何事啊!?”说到这,清风居士见柳逸尘也在这,乃惊道:“哟…这不是蜀山剑派的掌门么,怎么您也有空光临寒舍了?话说,这青城山与你们蜀山同属成都地脉,咱们也算是亲家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三位大可直说来意,犯不着拐弯抹角的!” 说着,林慕风乃应道:“既然前辈为人如此爽快,那我们几个后辈也犯不着隐瞒些什么。我们这次前来,不为他事…只为《炎黄录》而来。相信,前辈应该还记得…二十年前北斗星君退隐之时,在绘制炎黄密图的时候,前辈也曾有幸见到过。地图上面的详细内容,前辈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地图上所标示的宝藏地点,前辈或许还有可能记得。如今,我们三人为了避免《炎黄录》落于贼人之手,特地赶来,向前辈询问此事!希望前辈能够坦然处之,将《炎黄录》的藏匿地点告诉我们!”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清风居士遂笑道:“呵呵!你这小子…说话果然够直白,老夫很是喜欢。然正如你小子所言,宝图上面的内容老夫确实不记得了。但是那宝图上面标示的藏宝地点,老夫确实记得一二。那地处骊山地脉,于秦时所建……当时,那里是一座古墓,相信你们也知道…秦始皇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地下宫殿的事情。那个地方就在骊山,于名为‘始皇陵’!如果你们要想找到《炎黄录》,就必须在骊山上找到进入始皇陵的机关入口。然而,三年前朝廷上已经有一位官员得知此事,可他寻迹至今…似乎也未能找到始皇陵的入口所在!如此说来,即便知道宝藏地点,没有地图的指引…一切都只不过是白费功夫!” 清风居士语毕,柳逸尘突然想起当日最后一份炎黄密图在手时的情景,他的脑海之中此刻依稀浮现起地图上所记载的内容。他的那一张…似乎正好记载了如何找到始皇陵入口的关键。于此,他乃接道:“这倒未必…当日我手上那最后一份的炎黄密图碎片,似乎记载了关于始皇陵入口的线索。我现在依稀记得,入口之所在,存有一不朽石碑。而那石碑之上,刻着四个字,不过我太不清了,只记得有‘禁地’二字!我想,在骊山之上,应该有一块存迹百年的石碑,若一块寻常岩石,让人难以寻摸。” “……噢…这可好,我丐帮人多力量大,只要我发动骊山附近所有的帮众,将山上的每块岩石都翻迹寻找,定能找到那块石碑!”洪武阳说到这,林慕风当即回到:“不可,万万不可!这样做…动静太大了,若是让其他人打听到我们是在找始皇陵入口所在,一定会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有可能引发一场新的争斗……总之,我们做这件事要尽量低调,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炎黄录》现在可是武林之中,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不管黑道白道,大家都想占为己有!照我看,还是借由逸尘师兄凭借他的回忆,慢慢将入口找出来!” “诶…这位少侠所言极是,《炎黄录》一事牵扯到的人确实太多了,不宜大动手脚。另外,老夫在这里也直言不讳…希望你们三位找到那本书以后,不要将它交给皇帝或者是其他任何人,应当就地焚毁,切不可让他人窥得其中内容。”听到清风居士这么说,林慕风乃忍不住问道:“前辈,这是为何!?我寻此书,确实为早日呈交给皇上,将《达摩经》返还给少林,了却昙宗大师多年的心愿。然而唐皇李世民亦是一代贤君,将《炎黄录》交予他,利用书中的兵法早日击退突厥人不是更好!?” “…呵!果然…你们年轻人就是这个想法,你可知…那书中所记载的兵法都是一些什么样的阵法么?其中记载了炎黄二帝对付蚩尤时的兵力布阵图,书中的阵法…无一不惨绝人寰,泯灭人性。那些阵法一旦摆出来,敌方的处境必定惨无人道。然而介于当时蚩尤与其部众个个恃强凌弱,黄帝才忍痛使出这等阵法。结果,苍天动怒…连下十日倾盆大雨,淹没大地。黄帝虽然打了胜仗,但也因此折寿,不久就离开了人世。倘若这些行军阵法再现人间,必会引来苍天勃然大怒,届时别说突厥,就连整个大唐都难逃灭亡的命运……”听闻清风居士所言,柳逸尘乃忍不住问道:“那依前辈所言,这本《炎黄录》不仅不是一本安邦治国的圣物,反倒是引来人间大地灭亡的邪物!?” “没错!《炎黄录》本该在逐鹿之战结束后,就焚毁的。奈何炎帝醉心其中兵法,自以为是世间第一奇阵,后人闻此皆会对他们多生赞叹,故私自将阵法收录,传承后世……老夫还记得,当日北斗星君在看了书上的内容之后,毅然决然地将书籍藏在了始皇陵内。他本想亲手毁了《炎黄录》,但这本书上的内容实在太过惊人了,北斗星君不忍这等神乎其技失传,便将书籍藏在始皇陵内,待到一位心性正直,怜悯众生欲创立一番万世基业的人前去继承!可我当时就进言,世间根本不会有这等人存在…还劝他将《炎黄录》焚毁!可当时他心意已决,根本不愿意听任何人的劝阻,毅然将自己与《炎黄录》锁在了始皇陵内!”清风居士说到这,林慕风乃惊到:“什么!?北斗星君前辈将自己与《炎黄录》困在了始皇陵内二十年!?这是为什么!?” 清风居士闻言,乃答:“…那是因为,北斗星君他怕奸险小人夺得此书,乃以身试药,服下了孙思邈还未炼制成熟的长生不老药。其后便将自己与《炎黄录》所在了始皇陵的密室内,待到有缘人来时,必须经过他的一番考验,才能够带走《炎黄录》!可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都不知道孙思邈的长生不老药似乎起了作用。若是无效,恐怕北斗星君早已闷死在那地下密室。你们三位若是想进到始皇陵的密室之内,必须要小心里面的机关陷阱。然北斗星君说过,里面的‘天水’尤为致命,一旦沾上那些‘天水’,必死无疑!” “……晚辈知道了,多谢前辈您的提醒!”柳逸尘说完,清风居士乃道:“怎么…难道,你们现在就打算启程去骊山找寻始皇陵的入口么!?” “不错…怎么,难道前辈还有要事相告!?”洪武阳质疑,清风居士则答:“不不不,并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都这么有干劲,比起我们这一辈…你们可是热情多了。以后这个武林,迟早是属于你们的天下!但愿,你们能为未来的武林增添几分锦绣荣光。至此,老夫也没什么可以送你们的…这里有些老夫存了二十年的‘蝉翼茶’,可解天下百毒。你们将它们装进各自的葫芦里,在皇陵内每每毒气侵体之时,就喝下一口…便能瞬间化解体内所有的毒气,并且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能百毒不侵!这…就算是老夫馈赠你们唯一的礼物吧……” 于此,三人乃接过蝉翼茶,谢过清风居士之后,便离开了青城山……待他们三人走后,清风居士乃叹道:“哎…但愿这三个年轻人在见到北斗星君之后,能够活着处理。孙思邈当时所制之长生不老药,乃以飞禽走兽之精血提炼,若是心性不足之人,定会被药中兽血感染,沦为嗜血狂魔!北斗星君啊北斗星君,但愿这二十载的光阴…没有完全泯灭你的人性。希望你在见到这三个年轻人之后,能够给他们一个机会,万不可滥造杀孽啊!……唉!!” 瞿塘峡,三峡之瞿塘,吾水长江,源远流长,苍茫壮阔,风光依旧。这里也是白帝城主人,十二连环坞总帅宫敖的老巢。在这里,宫天王就是天,就是王,他说的话,片刻便会通过手下喽啰们的号令传遍整个山野。不过,十二连环坞也有无法得罪的势力,隐元会这个多半隐蔽在暗影中的势力,在此地开设着两个市集,汇聚了来自各路的英雄好汉,他们是为了逃至此地的两个风云人物而来,浩气盟的背盟侠客‘雨卓承’,他背着那把‘断愁剑’,与恶人谷的魔女‘楚霞影’奔逃至此。据说,捉住他们,不但能得到锋利无比的宝剑,还能得到天下侠士的敬仰…… 可谁又会想到,魔女‘楚霞影’本是无痕公子‘楚秋衡’的亲生姐姐,今沦落至此,皆为情所困。自她爱上了雨卓承以后,便决心与他归隐瞿塘峡…然而,在隐元会那里…天下似乎没有一片是净土,没有什么地方是人们所不知道。他们二人的事亦是隐元会在外宣扬,许多武林人士为了名誉、宝剑…不惜惨重的代价,来换取他们二人的消息!现下,已有诸多武林人士齐聚瞿塘峡,势必要拿下雨卓承与楚霞影…身为楚霞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楚秋衡’,又怎会坐视不理?他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亦率领门中一些好友,暗中与楚霞影汇合…… ###第一百零一章 慕容云华 !#00000001 “为何在我身边,却不能相恋。雨的心,影的愿,风中的誓言。为何无法忘记,温柔的一眼,人间沧海已桑田…我陪你,到永远!花的诗,蝶的恋,此情永不变。剑的痴,琴的怨,一曲问苍天!我宁愿,一场醉,依稀笑语梦中见。缘未了,花未谢,彷佛昔日在眼前。爱无悔,情无怨,为何倩影却成烟!今生牵绊,还在,心头缠绵。何处笛声传来,熟悉的音乐。江南曲,梦中莲,拨动我心弦。是你让我相信,古老的预言!雨落红尘沫影处,我等你到永远……千山雪,万重天,此心永不变。山不语,风无言,心碎那一天!我宁愿,一场醉,依稀笑语梦中见。缘未了,花未谢,彷佛昔日在眼前。爱无悔,情无怨,为何倩影却成烟。今生牵绊,还在心头缠绵。我宁愿,一场醉,依稀笑语梦中见。缘未了,花未谢,彷佛昔日在眼前。爱无悔,情无怨,为何倩影却成烟。今生牵绊,还在心头缠绵!半生残月,两难圆;相思如雪,漫天边;醉梦灵归,沐雨处;千年轮回,共婵娟……”此刻,瞿塘峡内…一名貌美女子才刚吟唱完,旁边的一位俊朗公子便鼓掌赞道:“…影儿,你唱的的歌…永远都是这么好听!我真想…一辈子这么听下去……” 楚霞影闻言,乃笑道:“我又何尝不是喜欢看你舞剑的样子,是那般的洒脱不羁。只可惜,我们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说到这,楚霞影不禁一脸黯然神伤,于此,雨卓承则突然拿出断愁剑,注视着断愁剑叹道:“今我虽手持宝剑,却连与自己心爱之人厮守都办不到,我要它还有何用!?倒不如将它扔掉,任凭那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为它拼个你死我活!” 语毕,楚霞影见雨卓承欲将断愁剑抛置,乃阻止其道:“诶…卓承,不要!这把剑已经跟了你这么多年,而且还是你的家传之物,怎么能轻易交给其他人!?你作为你们一族的长子,理应一直守护着它,直到你离开人世的那一天。万不可由外面的那些奸险小人得逞。倘若有一天他们杀了进来,你我大可和他们来个同归于尽。即便是死,也不要让那些小人称心如意!”就在楚霞影与雨卓承洽谈之际,楚秋衡突然出现在他们二人的附近,且道:“放心吧,姐…只要有我在,我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你们的!” “…谢谢你,秋衡!可无涯老人不是给你安排了任务么,你现在这么做?就不怕无涯老人怪罪下来么!?”语毕,楚秋衡乃答:“师傅深知你我之情,况且他老人家也最看不过江湖上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他们只会靠一张贱嘴来诋毁别人的清白,你本与雨大哥情投意合,决心归隐,本为武林一件幸事。可那些正道中人还不放过你们,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雨大哥的家传宝剑,为了姐姐你那十万两黄金的悬赏。那些人,都只不过是一些表里不一的奸险小人!今天,我率门中几名好手守护至此,他们若是敢冲进来,定叫他们惨死至此!” 至此,雨卓承乃道:“…奈何瞿塘峡这一恶战,我本身毫无顾忌,愿与外面的那些奸险小人杀个痛快。可当我想到我这么做,会诋毁昆仑派的声誉…若如重石压心,难以释怀。师傅昔日待我恩重如山,不仅传授我剑法,还替我找回了家传宝剑。这份恩情,恐怕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偿还了。只可惜,如今不仅不能偿还恩情,到头来却还要连累师门。前些日子我已飞鸽传书回昆仑,将个中原委告诉了师傅,并呈上我对他老人家最后的敬意。即便我临死之前,我也绝不会忘记他老人家的教诲……” “胡闹,既然你谨记为师教诲,何以与楚姑娘闹得如此田地!?”语毕,三人皆大吃一惊,且侧身一望,乃见昆仑派掌门‘慕容云华’与其亲传弟子‘胡晓阳’站在一岩石之上,注视着楚霞影与雨卓承……这会,雨卓承当即跪下,叩拜恩师。慕容云华乃叹到:“……起来吧,这里又不是昆仑山,犯不着如此多礼!” 听到慕容云华这么说,雨卓承乃起身问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会…怎么会……到这里来?莫非,您老人家是想……” 雨卓承说完,站在慕容云华身边的胡晓阳乃道:“卓承师兄,其实师傅他老人家这次前来,确是为了帮助你和楚姑娘,逃出此地,并将你们二人安置在万花谷内隐居!相信,你们二人也应该听说过万花谷的事吧,只要你与楚姑娘在那里定居,那些江湖中人便无法骚扰到你们了。然万花谷的入口之处,还是师傅他亲自请求谷主东方宇轩告之的!”听到胡晓阳这么说,雨卓承乃当即谢道:“多谢师傅相助,徒儿…现下又欠了您一份恩情!您的大恩大德,弟子不知何时才能得以为报!” 慕容云华闻言,乃道:“罢了!前世因,今世果……无所谓恩怨情长,日后你与楚姑娘定居万花谷,还望你们能一生平安。然今日你们二人要想离开瞿塘峡,沿路难免一番恶战…为师只得在长安秦岭外静候佳音。虽然为师很想助你一臂之力,可为师早已立誓…不再心存杀念,今惟有传授你一套绝技,助你与那番小人恶战时,能力挽狂澜!”听到慕容云华这么说,雨卓承乃惊道:“师傅所言,难道是本门不外传的绝技——‘百步飞剑’!?” “难得卓承你还记得本门的绝技,足以证明你并未舍本逐末。今百步飞剑我已传给你的师弟‘晓阳’,这套剑法…你就跟着你师弟学吧!不过,你要答应为师…在你习得百步飞剑之后,一定要将这套剑法传授给万花谷中的其他人,万不可因喜好绝技,而贪恋自私,导致这等绝技被世人所埋没!”然对于慕容云华这一番谏言,雨卓承百思不得其解,乃问道:“师傅…这又是为何?这百步飞剑不是本门的绝技么,怎么还特意叫弟子传于外人!?” 于此,慕容云华乃答:“……正是因为这种落后的观念,才导致前人之精要,未能传于后世,利于后世!大家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人,为何要固守一己之私,而将一些好的东西,值得用来分享的东西而固本守己呢?奈何为师不敢轻易打破传承了百年的门规,惟有另寻捷径,将这套绝技发扬于世!万花谷入谷前有个规矩,就是凡为武林中人,必先离开原先的门宗,改投万花谷门下,身为万花谷的弟子。如此一来,你要想与楚姑娘在万花谷内长相厮守,就必须要离开我门,成为万花谷的弟子。这样一来,你就不必遵守昆仑派的门规,大可将这一绝技传给有志之士,然万花谷内皆为这等人也。待到这一剑法发扬后世,其所带来的利远远要大于它的弊!这是你现下唯一能为为师做的一件事,你愿意以此来报答为师吗?” 雨卓承闻言,遂应道:“既是师傅所托,弟子定当万死不辞!” “事不宜迟,晓阳…快带着你师兄去练剑吧……”说着,胡晓阳遂与雨卓承离开练剑,然楚霞影乃疑道:“前辈…您为何对我们俩这么好!?之前,您袒护卓承,是因为您是他的师傅…可为什么连我也…我可是恶人谷的十大恶人之一,想必我的事…前辈您应该知道才对!” 慕容云华闻言,遂淡然道:“……那也只是世人对你的看法,你到底是善是恶,我心中自有定数!想卓承为了你,甘愿牺牲一切…然我最了解卓承,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不明是非的人,他竟然愿意和你同生共死,足可证明你绝非大奸大恶之人,你本性仍是善良的,只不过是因为一些事,改变了你现在对人世间的看法,也改变了别人对你的看法。但无论如何,你本性善良…这一点是事物所不能改变的,天定事,人定心……我也真心祝愿你与卓承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愿,万花谷能够成为你们二人安居幸福之所!” “……前辈……”在一旁听闻至此的楚秋衡,忍不住插嘴道:“看不出来…正道之中也有不乏能够明辨是非善恶之人。慕容掌门,我楚秋衡真心佩服您的为人……而且您的眼光也不与外面那些无知小人一般,您这样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正道……” ###第一百零二章 剑术之巅 !#00000001 然而,在雨卓承苦练百步飞剑的时候,慕容云华却已先离开了瞿塘峡…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没有忘记与剑魔求败说好的十年之约。现下,他要立刻赶回昆仑玉虚峰,静候剑魔的到来。时值至今,慕容云华已因苦习剑术与大道多有参悟,虽已为不惑之年,然却是鹤发童颜之貌,让人嗟惊。十年之约将至,慕容云华又是否能够与剑魔不相伯仲呢?十年前,剑魔乃以几式剑招击败慕容云华,现下…慕容云华剑术已入神境,剑魔的剑法更是令人叹服…二人皆已达至凡尘剑术武学之巅,于此一战…更是让昆仑派上下的弟子翘首相望! 昆仑山上,千尺寒冰;两大剑术高手,此刻相视而立……先是慕容云华念道:“独孤求败,你我十年未见,尔等倒是依如往昔,未曾有多大变化!” “那是当然啊…我这个老鬼,也就过了十年而已,犯的着大变特变嘛?话说,你这小子…十年不见了,怎么变得比我还老?你那一头白发是怎么搞的?难道,就是因为我偷吃了你们的蟠桃,老天来报应了…弄得你一头白发,来报应你?不是吧…要真是这样,我不成罪人了!”听到独孤求败这么说,慕容云华遂回道:“此事并非独孤兄所为,以为贫道早年研习道术所成,并不为怪。今天,是你我相约剑术比试之日,贫道亦感十分有幸能够再与天下第一剑客切磋剑术!” 独孤求败闻言,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您就少在这抬高我这把老骨头的身价了,话说云华老弟深得昆仑隐士‘紫胤真人’剑术之真传,除了有秦时天下第一绝技‘百步飞剑’之外,另得紫胤真人剑术之精髓,想必阁下的剑术已与老骨头一般,达至剑术之巅!然今日一战,我这老鬼倒也是十分期待呐,真心希望你小子今天能够在剑术上胜过我!独孤求败之名啊,用久了…真是没意思,希望自己能改天叫独孤失败之类的。天下第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太寂寞啦……云华老弟,你今天可一定要全力以赴!” “…原来,独孤前辈早已厌倦这天下第一之名。然世上再无敌手,却也难耐寂寞……人生确实需要一个对手,一个持之以恒的对手。然而要想战胜对手,就必须要战胜自己…其实,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不过,这么浅显的道理…相信独孤前辈早已得知,现在的您…恐怕已经无数次地战胜过以往的自己,甚至昨日的自己!”听到慕容云华这么说,独孤求败乃叹道:“哎!这把老骨头每每与自己抗争的时候,总是会…领悟一些道理。好了,你我交心就到这里吧…也是时候在剑法上一决高下了!” “贫道正有此意……”说完,慕容云华乃用右手变出一把长剑,独孤求败亦是随手拿出腰间的木剑……二人这时并没有急着交锋,而是各自闭上了双目,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二人看起来未动,然而在心境上、气势上…两人已经展开了一场激战!片刻之后,二人手中长剑却已附满白雪,待到剑上之雪堆积厚至两寸之时,二人乃同时开目,于此时慕容云华使出了百步飞剑这一绝技…其先将手中长剑抛向独孤求败,然后整个人跟随飞舞的长剑一并冲向独孤求败,独孤求败见状…当即反手持剑,静待慕容云华与自己接触的那一刻,打算反手起剑迎击…… 然而,他们俩这等高手对决…想来都是一招决胜负,今慕容云华这一百步飞剑,若是不了击败独孤求败,那么他必败于独孤求败之手。现在,慕容云华已经接近了独孤求败,就在百步飞剑之势演变成以防为攻之势时,颇有一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味道。不过,独孤求败反手持剑似乎只是看穿了百步飞剑你的这一点,以反手剑回击,将百步飞剑这一招化解,并瞬间转身趁势击落慕容云华手中长剑,于此…二人胜负已分……紧接着,慕容云华面带欣慰之容,立于独孤求败的面前…… 独孤求败见状,则是叹道:“哎…看来,云华老弟你还是让我失望了……真是可惜,可惜!” 于此,慕容云华亦是笑道:“独孤前辈的剑术果然当世无敌,即便贫道深得紫胤真人剑术之真传,却仍不是独孤前辈您的对手!如此说来,独孤前辈您的剑术之道似乎已可与那位真人比拟,然那位紫胤真人曾跟我说过,凡尘有一剑术奇人,然未曾有机会得与一会。想必,那人指的就是独孤前辈您…今您又胜了那位真人传我的绝技,日后独孤前辈若是闲暇之时,可否再来昆仑,让贫道的师尊‘紫胤真人’向您讨教一回剑术!?” “噢…在昆仑山一直为传说的紫胤真人,竟也对我这把老骨头的剑术感兴趣?说实话,我一早就想和他切磋下剑术,只不过无缘相见。那紫胤老道行事比我还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平时能够见到他的机会更是渺渺。也许,这个世上他是唯一能够值得老夫抱有希望一战的队友!”听到独孤求败这么说,然乃闻身后一个声音传道:“既然阁下也有兴趣与贫道一战,那么你我还需等什么呢!?”话音未落,独孤求败当即回头一看,原来,那紫胤真人早已藏在暗处观看他们二人的比试,由于独孤求败只用了一招就将百步飞剑破解,对出,紫胤真人似乎颇为感趣…… 独孤求败见状,乃惊喜道:“哈哈哈!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个紫胤老道就躲在附近呢。您老能够躲在暗处见我俩比试完,也没让我察觉到,足可见你这老道的内功非同凡响啊!自问这个江湖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潜伏在我身边,还不让我察觉得到,你这老道算是第一个了。不错,你这老道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是个值得一战的好对手!” 听到独孤求败这么说,紫胤真人乃笑道:“呵!既然独孤兄你有此雅兴,然刚才一战似乎未能消耗你的体力,贫道现下与你一战,似乎也算之公平。那如此,我们二人何时开始呢?” “废话,现在!”语毕,独孤求败当即手持木剑站在了紫胤真人的面前,紫胤真人会意一笑之后,当即右手一挥,地上的一堆雪便被他吸起,幻化成了一把‘雪剑’!然独孤求败对此惊讶之余,亦不敢松懈心神,准备全力与紫胤真人一战。紫胤真人乃隐匿百年的剑术高手,今日这一站…独孤求败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场比试都要显得聚精会神!紧接着,二人并未如之前一战那般,闭目心战斗…而是直接以兵器对阵,二人剑术皆已达至飘渺玄幻之境…然他们二人此战,完全可以说是现下的旷世一战……拥有不败战绩的剑魔‘独孤求败’,隐匿世外百年的剑术真人‘紫胤’,这二人交战之时,若高山流水,应接不暇…看得一旁的慕容云华连连惊目…… 不过,紫胤真人与独孤求败一战…竟然战了七天七夜,也未分出胜负。渐渐地…二人互生惺惺相惜之意,鏖战至今……紫胤真人忍不住赞道:“独孤求败,你剑术之高……贫道真是生平未见,贫道自诩一生悉剑、修剑…殊不知仅是坐井观天、管窥蟸测!这一战,竟战了七日仍未分出胜负,独孤兄剑招似虚似实,让人捉摸不透。贫道自问剑术之大道,乃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今得见…独孤兄剑法之中,刚柔并济,势若行云流水,根本无迹可寻!然贫道能够坚持至此,不过是因为贫道的剑气惊人,使得独孤兄与贫道展开了多番拉锯战。倘若要与比试近身剑术,贫道怕是早已败给了独孤兄。此一战,紫胤真人自叹不如独孤兄之剑术……” 独孤求败闻言,乃答道:“那里那里…你这个老道的剑气当真厉害,老夫习剑多年,还从未讲过这么凌厉至纯的剑气!这等剑气,绝非凡人所能施展……平日听昆仑派众人皆称您为真人,难不成这世上当真有登仙入道之术!?” “登仙入道,羽化而成……世间奇事千万,若非凡人心智未懵,成仙之人亦不至绝迹于此。今日有幸见识剑魔风采,余愿足矣!今另有要事,贫道需就此告辞…还请独孤兄见谅……”语毕,紫胤真人当即化做一道剑光消逝,令独孤求败顿时惊奇万分…… ###第一百零三章 浮尘已逝 !#00000001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容得你这贱人骚行,今天我就要为民请命,解决掉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采花贼’!”林慕风语毕,当即拿起一根木棍与那采花贼打了起来……原来,今天林慕风与柳逸尘、洪武阳来到了长安,明日便打算上骊山找寻始皇陵的入口。可怎料,入住长安的当晚…有一采花贼出现,林慕风见长途跋涉之余,总算有点乐子了,便开始追捕这采花贼。奈何,柳逸尘与洪武阳本想帮忙,可林慕风执意一人去擒拿那采花贼,这不才追了一会的功夫,就困住了那采花贼,准备与那采花贼搏斗一番…… 听完林慕风此言,那个采花贼当即以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回到:“哎哟喂…你这小哥长得倒是挺俊的,爷今晚吃定你了!我的小乖乖,你今晚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语毕,林慕风当即蔑视其道:“开什么玩笑,就你这种不三不四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死娘娘腔,居然敢意淫我!今晚,我要是不打得你屁股开花,我林慕风三个字竖过来写!!”说着,林慕风就与那采花贼打了起来,然而那采花贼才一个回合,就被林慕风制服倒地,不省人事。除此之外,这个采花贼的衣服立即就被林慕风拔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整个人还被吊在了朱雀大街的旗杆上…… 就这样,那个采花贼明天一大早就会被那些路过的长安百姓打骂,之后则就是会被送去官府。而当百姓们问及此事乃何人所为之时,他们便想起了鼎鼎大名的侠盗‘一枝梅’!然而对于一枝梅的出现,柳逸尘乃道:“……慕风,你可知近年来,在江湖上名声鹊起的‘一枝梅’!?” 林慕风闻言,遂回到:“……一枝梅,那个人啊…你说他啊…没怎么听过,我只听过丐帮帮主‘洪武阳’,蜀山掌门‘柳逸尘’的大名,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呵呵!” “呵!你小子…少在这拍马屁,都是兄弟……你居然这样说。话说,我和洪大哥名气大又怎么样,哪像你小子…劫后重生,反倒是练得一身好功夫。说心里话,我倒是挺羡慕你的!”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洪武阳当即接腔道:“那是…想义弟你练会了与诸葛神侯如同的无相神功,在江湖上也鲜有敌手。我这个做大哥的,同样也是佩服你啊…现在的你啊,不仅剑术高超,而且外功、内功、轻功…都可谓是举世无双!如果,我要是有机会学到义弟你这样的功夫,恐怕我这丐帮…要比现在壮大许多!” 林慕风乃道:“呵呵!要想壮大一个门派,光靠武功可是不够的…还得有谋略,有心胸,有大志…而这三点都是我没有的。所以啊,像掌门、帮主之类的…能够像逸尘师兄,像大哥你们这样的,就很不错了。这不,你们俩现在的名气…可比我这个无赖小混混要好多了!好了,就到这里吧…咱们还是专心找那个始皇陵的入口吧…听清风老前辈说,之前已经有一个宦官在寻找始皇陵的路口了,若是我们不能赶在那个宦官之前找到始皇陵的入口,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恩!那我们还是继续找寻入口所在吧……”于是,林慕风一行人便开始前往骊山上寻找始皇陵的入口…… 自从少林寺一役之后,楚秋衡与神秘女子不料受此大挫,此刻…二人正在返回寒冰门的路上。此刻,楚秋衡乃叹道:“真没想到,时隔三年…那林慕风的轻功竟变得如此了得,竟连我也不及其十分。说起来,自从师妹你三年前经历血蝠一案,差点因咬舌而亡…若非我连夜将你带回寒冰门,得日月星三位长老诊治,恐怕你早就不在人世了。然与你一同行时的他…竟然练得这般功夫…真是了不得!看来,我们寒冰门以后又多了一个难以对付的敌人了。……对了,宁馨,你的伤势怎么样…有所好转了没?” 宁馨回到:“嗯!多谢师兄关心…不过,我没有想到…儿时灭我全家的人,竟然还活在世上。林慕风…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以祭我爹娘在天之灵!” “是啊…父母之仇,不得不报!更何况当天若非林慕风暗中出手,你也不至于被血蝠差点毁了名节。你放心吧…在这件事上,师兄一定会尽力帮你的。只要能够杀了那个林慕风,不仅能为你父母报仇,还能为掌门除去一心头大患。”听到楚秋衡这么说,此刻的宁馨心中更是坚定了。可原本与林慕风相爱的她,又怎会视她为仇人呢?然当晚若非楚秋衡及时找到宁馨,从血蝠的眼皮底下偷走宁馨还未完全气绝的尸体,当即以寒冰门的天山雪莲护住心脉,并及时带回门中救治…… 不过,掌门似乎不想宁馨再跟着林慕风,遂如之前长老所言,以移魂大法洗去宁馨记忆,并且还对她催眠,让她与林慕风反目。之后,又在三位长老的唆使下,与仇人之子‘尉凌云’成为夫妻,还生有一女‘凌霜’。倘若有朝一日宁馨被从中唤醒,怕是会当即自我了断,不愿苟活于世! 然而在骊山这一边,正在寻找着始皇陵入口的林慕风,突然被柳逸尘问及一事:“慕风…有件事我一直不愿说……不知道,你还记得么?” 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柳逸尘竟出乎其意料的回到:“……当然!不就是宁馨的事么…人都已经死了三年,还有必要这么伤感吗?在怨天谷学习石壁上的经文时,我感觉我自己已经可以面对这一切了。经中所言…对我很是启发,人早晚有一死,死者已逝,生者理当奋发图强。这样活着,才会不愧对那些因为你而死去的人!宁馨希望我做的,我一直在做……师兄,你也犯不着再因为想到宁馨的事,而继续难过了……人要向前看,不能总是拘泥于过去。虽然,造就了今日的我们…都是往昔过去的你我……但人不前进,就不会有进步!” 柳逸尘闻言,却也应道:“不错!宁馨姑娘走了就是走了,也不会再有机会回来,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再为她难过。想她生前被仇恨所缠绕,今却也得到解脱……慕风,果然…你什么事都要比我这个当师兄的看得通透。即使你与宁馨姑娘曾经相爱,但你却又能这般洒脱……我何时才能如你一般,容易看透身边的那些事呢!?” “呵呵!大道理还是省省吧…还是赶紧找到始皇陵的入口要紧,走快点吧…师兄!”林慕风语毕,柳逸尘虽没有再论及此事,倒是与其一同认真寻找着始皇陵的入口…不过,在寻找始皇陵的途中,洪武阳与柳逸尘曾暗中使了使眼色,对于宁馨一事…二人似乎都觉得林慕风的反应很令人惊异。紧接着,三人经过一番寻觅,虽未发现始皇陵的入口,但是却发现了一些人的踪迹,然如清风居士所言,之前早有一宦官知道了始皇陵一事…现在,山上流下的这些人的脚步,肯定是那宦官的人留下的。 于此,林慕风乃道:“那群人的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说明始皇陵的入口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附近。我没有猜错的话,标志着始皇陵入口的石碑应该就在这里。大哥、师兄…我们先分散开来,在这附近找找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语毕,三人遂各自散开,寻找那块石碑的踪影……然没一会的功夫,还真让林慕风他们三人找到了那块标志着始皇陵入口的石碑。不过,在那石碑的旁边…三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进入皇陵的入口,倒是又发现了一些人的脚印……对此,柳逸尘则推测道:“这块石碑看起来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而且在这边还有他们的脚印。我想,肯定是那宦官,不想其他人找到始皇陵的入口,才命令手下的高手将这块石碑搁置在此地。可惜,他没有料到…地上这些脚印就已出卖了他们的位置。” 洪武阳闻言,也道:“没错!从这个的脚印来看,这块石碑应该是一个人搬动的…而且,这个人的内功不凡,应该是个高手!一会,我们要是进了始皇陵,可要小心那帮人出手偷袭我们。传言,始皇陵里面机关重重,毒气冲天…进去之后,切要注重脚下的每一步,以防触发皇陵内的机关。” “大哥说的对,那我们三个就赶紧的吧…要是让那个宦官抢先一步得到了始皇陵,那可不得了!”说着,三人便开始循着石碑附近的脚印,进入了始皇陵…… ###第一百零四章 秦始皇陵 !#00000001 秦始皇陵南依层层叠嶂、山林葱郁的骊山,北临逶迤曲转、似银蛇横卧的渭水之滨。高大的封冢在巍巍峰峦环抱之中与骊山浑然一体,景色优美,环境独秀。陵墓规模宏大,气势雄伟。秦始皇是中国历史上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嬴姓,赵氏,名政,秦庄襄王之子,自公元前二三六年至公元前二二一年的十五年中,秦国先后灭掉了韩、赵、魏、楚、燕、齐六个诸侯国,彻底结束了战国群雄割据的历史,在血与火中,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多民族、中央集权的郡县制王朝—秦王朝。“秦王扫**,虎势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秦始皇—这位叱咤风云的旷世君主,不仅为后人留下了千秋伟业,还留有这座神秘莫测的皇家陵园…… 经过一番寻觅,林慕风终于找到了始皇陵的入口,在这里…三人见到一个极为隐秘的洞穴。而当他们三人通过这个洞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里面别有一番洞天。始皇陵内的一切,不亚于现在的皇宫…三人顿时被这番奇景所震惊。紧接着,乃闻柳逸尘惊道:“真是没有想到…在我们脚踩的土地之下,竟存在着这么一座皇宫。我不敢想象,当时秦始皇命人打造这座皇宫的时候,到底耗费了多少人力与财力。相比之下,当今皇上住的那座皇宫,比起这里的…已算不上什么了!” “是啊!不过秦始皇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做…犯的着为自己一副残躯建造一座这么大的宫殿。再者,他的肉身就一棺材那么大……他想把自己的尸体放在哪?这座宫殿的最高处,还是最中心处?尸体都被尘封数百年了,我倒是挺好奇他老人家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坟墓里面,会不会寂寞啊?!”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柳逸尘遂笑道:“那等《炎黄录》一事了却之后,可以考虑一下和他老人家同住啊,他泉下有知的话…没准还会贿赂阎王,让你在地府里过得舒服一点呢!” 林慕风闻言,遂道:“那还是算了吧…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那会喜欢我这种白白嫩嫩的帅小伙?秦始皇又不是一个太监,怎么可能会对男人感兴趣呢?要我说,留个大美人在这墓里陪他老人家还差不多。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会有人给我盖个多大坟墓!?”然而,就在林慕风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三个飞镖,三人由于内功高强,当即感应到这三道飞镖,躲了过去。紧接着,洪武阳乃惊到:“义弟、逸尘你们俩小心,我看…那飞镖八成是那宦官的走狗。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必须得防着点他们才行……” “这有什么…难道他们以为自己躲在暗处,就能够安然无恙了?等着吧…只要他们再敢发出暗器偷袭我们,我马上就能找出他们的所在。”语毕,当即又从暗处飞来几只飞镖,林慕风当即抽出长剑,替他们三人挡下,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发出飞镖的冲去,一剑划过…乃见两个身着黑衣的人被林慕风逼出,后林慕风趁势追击,来了一招‘飞龙在天’,将二人直接震飞至洪武阳与柳逸尘脚下,二人顿时受伤倒那,口吐鲜血…… 于是,洪武阳乃质问那二人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那个狗官?快点说,那个狗官现在在那!?” 怎料,就在洪武阳问他们二人话时,二人当即咬了一下自己的嘴,之后便脸色发黑,口吐白沫而亡…这时,柳逸尘乃惊道:“真是没有想到,那个狗官竟然培养了这么一批死士。竟然愿意为了保住他自己的秘密,而让他人为自己这样牺牲。看来,这狗官是铁了心了要抢走《炎黄录》。就从他身边的这批死士来看,我们要是不下手狠辣,必会被这些早已将生死抛置度外的人所伤。洪大哥,一会…可就有劳你以降龙十八掌,为我等开路了!” “恩!我知道了…逸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语毕,三人遂继续向着始皇陵的深处走去……而说到那已经潜入始皇陵内的狗官,他现在终于来到了始皇陵的密室。相传,这始皇陵的密室之中藏着秦始皇生前在皇宫内收藏的一些奇珍异宝,价值连城。倘若有人能够得到他们,便可拥有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扭转乾坤。莫非,这狗官今日前来始皇陵内,不是为了《炎黄录》,而是为了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如此说来,也难怪他会带着这么一批甘愿为他牺牲的死士了!只要他得到了这笔财富,大可再起战乱,以致江山易主! 不过,他来到密室前已经有一段时辰,仍未能与手下的人找到打开密室之门的方法,可就在其中几个死士打算豁出性命,将密室前的龙头铡撬开的时候,一把巨剑从天花板突然落下,将那几个死士斩于巨剑之下,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于此,那宦官一脸惊骇…遂之,就见一个长满胡须的白发道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宦官乍眼一看…当即惊道:“——北斗星君!!!!!”话音未落,只见那北斗星君一声诡笑,迅速提起巨剑冲向那批死士…看样子,他是打算解决掉那批死士。这会,当他冲进死士群的时候…无外乎一剑一个,凡是被北斗星君巨剑所中之人,皆被斩成两段,惨不忍睹。为何昔日以仁义著称的北斗星君,会演变成如今的**!? 紧接着,在北斗星君不断肆虐那批死士的时候,宦官见情势不妙,乃躲进了附近的一个石棺之中,才得以暂时脱险。然而,就在那宦官躲进石棺没一会,他的那批死士便被北斗星君杀个片甲不留,地上淌满了鲜血,在血泊之中…全躺在那宦官手下的尸体。不过,由于巨剑的挥动太过震耳欲聋,使得林慕风等人很快就找到了这里。可当他们三人眼见满地横尸,顿觉厌恶…此刻,他们三人还乃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白发道人站在尸体之中,满脸带着诡异的笑容! 可当已经失去心智的北斗星君发现了他们三人的时候,二话不说…当即冲了过去,抬起巨剑狠狠地劈向了林慕风…洪武阳见状,情急之下…当即来了一招‘神龙摆尾’,以这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一式,才得以弹开了北斗星君这满是气劲的一击。紧接着,北斗星君又发起第二波攻势,而且这一招力道更加强大,连洪武阳也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挡得下来,遂一把拉着林慕风与柳逸尘躲开…刹那间,只见那重剑坠地,若大地震动…地面上被打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会,林慕风乃忍不住叫道:“这个老道八成是疯了……而且他内力非常深厚,即便是大哥你,似乎也比不上他的内力。从他刚才挥起重剑那一情形来看,他的内力至少有五十年之精深。照我看,我们还是想法子避开这个老道为好,要不然这个老道可真是一个棘手的家伙!” “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他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自然就不会轻易让我们脱逃。而从他的轻身之法来看,即便他手中带着几百斤的重剑,依然能行动自如,讯如狡兔。倘若他执意要杀了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逃掉的。与其我们尝试着逃跑,倒不如试试合三人之力,将他制服!”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洪武阳乃接到:“没错!义弟,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值得一试了……” 林慕风闻言,乃道:“哎…真是没有想到,这秦始皇陵竟然藏着这么恐怖的家伙!算了算了…那我们三人就来个背水一战吧……逸尘师兄、大哥……准备好了么!?”二人闻言,遂点头应了他一声,之后,三人便一同冲向了北斗星君,与北斗星君激战了起来…… 起初,先是由洪武阳使出降龙十八掌克制北斗星君的巨剑,以防他自由挥动巨剑攻击。再是柳逸尘攻击北斗星君的上路,林慕风攻击北斗星君的下盘…三人本别行事,竟能将北斗星君压制住。可经过一番缠斗之后,三人感北斗星君的内力无始无终,眼看局势就要倾向北斗星君这一边,林慕风情急之下,突然回想起了当日石壁经文上所言…… ###第一百零五章 寒剑影沉 !#00000001 就在北斗星君欲冲林慕风一行人发起第二波进攻的时候,林慕风遂借来事先代郑勤林赠与柳逸尘的宝剑‘渊虹’,以此来迎战北斗星君……不过,北斗星君的剑法着实霸道非凡,每每重剑一旦挥下,都能将林慕风震得后退几丈。若非林慕风有深厚的内力护体,恐怕他的双手早就脱臼了。面对这种恶况,林慕风深知自己不能与他硬碰硬,乃利用巧劲与北斗星君周旋。紧接着,林慕风回想起了独孤九剑里破剑式中所讲,如何以至柔之剑术驰骋这等至刚之剑术! 随后,林慕风乃以独孤九剑与北斗星君缠斗了起来,然而…独孤九剑当真不愧为天下第一的剑术,此刻一经林慕风配合石壁上的内功施展,当真敌过北斗星君的巨剑,并且能够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将巨剑的力道化解,并予以还施其身。就在林慕风以独孤九剑迎战北斗星君之时,柳逸尘与洪武阳等人也当即上前助阵,然而…这下三人合力,倒是完全克制住了北斗星君。不一会,以洪武阳的一招神龙摆尾,将北斗星君制服在地,可北斗星君虽明显是受了重伤,却依然如猛兽一般,强持巨剑继续攻击他们三人! 之后,北斗星君力挽狂澜的一击,竟轻而易举地让林慕风挡下,并在这个时候…三人乃闻眼前的这个疯老道嗫嚅到:“…独孤九剑…难道是…是……是…‘师傅’!?” “…怎么…难道…这个人也知道‘独孤九剑’?难道,他也曾是剑魔的徒弟!?”此刻,林慕风乃小声念到,于此…北斗星君若恢复了神智一般,当即缓缓地站了起来,念到:“…对不起了,三位…老朽自从服了那长生不老药之后,每日饱受兽毒的折磨。今若非尔等将我体内的毒血逼出了一点,老朽也不至于恢复神智。真没有想到,孙大夫所言…当真非虚……这长生不老药乃用野兽之精华提炼,若普通人服食,必会受兽血影响,变得半人半兽!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少侠…你为什么会精通家师的绝技——‘独孤九剑’呢!?” “…什么,难道您老人家…也是剑魔的徒弟!?”对于林慕风的质疑,北斗星君遂回到:“呵呵!想老夫在二十五年前偶遇年轻时的剑魔,被其的剑法所诚服…当时他老人家所使玄铁重剑,将老夫击败。那一次,老夫遂决意跟随他老人家,不想剑术大进,后一跃为武林盟主,秉承他老人家的作风,正邪善恶乃由心辩。不曾想,现在他老人家的剑法竟已达到这等地步,想昔日的玄铁剑法已不为现在这完善的独孤九剑一般,如此凌厉无锋,可刚可柔!” 听到北斗星君这么说,林慕风遂应道:“原来…前辈您也曾跟剑魔前辈学过剑术……难怪,我从前辈刚才的重剑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些独孤九剑的影子。只是,我想问…为何前辈会居住在这古墓之中呢?” 于此,北斗星君乃答:“唉…这件事倒也简单,老夫就是二十多年前隐退江湖的北斗星君!相信,你们几位也应该知道一些老夫的事…老夫之所以隐退江湖,就是为了在这古墓之中等候正义之士将那《炎黄录》交予一位明君之手。洞中岁月无寒暑,日月新异已千秋……今见师弟到此,想老夫职责已尽,那《炎黄录》日后就交由你们保管了!”说着,北斗星君乃走到一个石棺的后面,弄了一个机关…紧接着,就只见始皇陵密室的门伴随着一种隆隆的响声打开了…… 紧接着,一阵珠光宝气迎面袭来…三人面对此景,皆膛目结舌。于此,洪武阳乃惊到:“我终于明白江湖上的人为什么想要千方百计地得到密图的碎片了,原来他们大部分人并不是为了《炎黄录》,而是为了始皇陵墓当中的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藏!如果谁得到了这些宝藏,那么他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难怪江湖上的人会为了它而拼上自己的性命了!” “没错!这也是老夫当时为什么要退隐的原因之一,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得到那份密图!现在可好,有你们三位来到这古墓之中,但愿你们三位能够将这笔宝藏安置妥当,尤其是那《炎黄录》,想必这本书屯聚在塞外的突厥首领,一定非常想得到它。还望你们三位能够答应老夫,万不可让这《炎黄录》落入突厥人之手!”听到北斗星君这么说,林慕风义正言辞答之:“放心吧,前辈…只要《炎黄录》一到手,我立马就会毁了它!!!” 林慕风此话一出,北斗星君当即骇然之:“什么!?师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想当今皇上凭借这本兵书,彻底将突厥人击垮么!?” 语毕,林慕风遂答:“其实…突厥人也好、吐蕃人也好、汉人也好……都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人,本来大家大可以和睦地聚在一起,夜夜载歌载舞,何苦闹得你死我活,妻离子散?虽然我没有打过仗,但我能够体会到那种至亲之人离开自己身边的感觉,那种感觉…心如刀割!我只不想看见别人与自己至亲的人阴阳两相隔,至于突厥人与我们汉人的战争……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不希望在看到有人因为战乱而家破人亡,更不想看到原本可以成为一家人的人…闹得两败俱伤!”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北斗星君当即笑道:“哈哈!看来师傅他老人家果然没有找错人,你正是他老人家那样的人…没有世俗的善恶之分,全凭自己的心去分辨善恶。然而,老夫更希望江湖上能够有更多你这样的人。那么,世间真正安宁到来之日…还会有多远呢!?可眼下的局势却十分恶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观念传承了千年,要想凭一己之力在短时间内打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有些事做了,未必能够成功…但是我们连这件事的第一步都不敢踏出,那又怎么会有成功呢!?师弟,但望你能够一直秉承这种信念,尽力去组织大唐与突厥的这场战乱…师弟……以后…就…靠…你了……”说着,北斗星君突然对准自己的天灵盖狠狠地来了一掌,其当即喷血倒地…… 林慕风见状,当即过去搀扶,惊道:“前辈…您…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 于此,北斗星君乃答道:“…师弟,你有所不知……老夫已兽毒攻心,要不了多久又会陷入癫狂,沦为**!老夫不想滥造杀孽,今此举…无非是为了从中得以解脱。以后的事就要麻烦你了…师傅他老人家那边,就有劳您代为传话了。就说,北斗星君一直没有忘记他老人家的教诲,也很感激他老人家对我的恩情…”说到这,北斗星君遂闭上双眼,黯然离去……对此,林慕风一脸哀伤,将北斗星君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一座石棺之内,后又回到柳逸尘那一旁…… 洪武阳遂劝道:“义弟…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是赶紧带走《炎黄录》,还是商量一下这批宝藏的去向!?” “……《炎黄录》找到了就立刻焚毁,万不可让它流传出去。至于这批宝藏,与其带到外面祸乱天下,倒不如让它们在这里长眠于世,陪伴在它们的主人身边!等到《炎黄录》焚毁之后,我们就去外面弄些火药进来,将这里的入口炸掉。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可以进到这座古墓之中了。”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柳逸尘遂应道:“好吧,慕风…那我们赶紧开始吧……” 于是,他们三人就开始在密室之中搜寻《炎黄录》…然而,就在他们三人在密室之中搜寻《炎黄录》之时,之前躲入石棺之内的那名宦官,当即按下了机关,将他们三人锁在了密室之内,紧接着,就只闻洪武阳惊道:“不好…外面肯定是有那宦官的余孽,他们见不是我们三人的对手,想要以此来困住我们,等到我们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们好再进来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是啊,那要怎么办!?这座密室的石门乃以千斤铁石所造,即便洪大哥你内力再怎么深厚,也不可能破门而出的…难不成,我们三人今天真要被那狗官困死在这里!?” ###第一百零六章 逆之暗流 !#00000001 听到柳逸尘这么说,林慕风遂念道:“师兄,现在说出这些话似乎太早了点!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藏着整个皇陵所有宝藏的密室,那些狗官定会趁我们精疲力尽的时候,突然间杀进来,然后夺走这些宝藏。不过,之前我见到地面上的那些尸体,依我推测…那狗官的身边现在已经没有帮手,现在定是回去找人了。只要那狗官再找人回来,便会尝试打开这座密室。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比那个狗官更加有耐心,我们必须在这坚持几天,让那狗官以为我们饿的精疲力尽,然后就趁他杀进来的那一刻,拼尽全力将他的手下们制服,进而再擒住那狗官!” 林慕风说完,洪武阳遂疑道:“看那狗官若是十天之后再打开这密室之门,我们要怎么办?即便我们武功再高深,十天不吃不喝…也不可能撑得下去的啊!照我看,倒不如合我们三人之力,尝试着推开这石门!虽说眼前这石门有千斤之重,但世上根本没有固若金汤的防卫,只要我们找准这扇石门最薄弱之处,自然能够击破这扇石门!” “洪大哥说得对…慕风,我觉得洪大哥说得更有道理。与其在这里守株待兔,倒不如奋力一搏……慕风,我们根本撑不了那么久的,还不如放手一搏,集齐我们三人的功力,击破这千斤石门。”听到柳逸尘也这么说,林慕风遂道:“你们两个没有在开玩笑吧,这可是千斤石门,不是百斤……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石门是用什么石头做的。如果是玄英打造,就算你们两的内力翻上几倍,也是撼动不了它的。照我看,与其盲目地寻找这座石门的薄弱点,倒不如尝试用兵器来试着制造一个切入点!!” “……切入点?慕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洪武阳问完,林慕风遂解释到:“大哥你有所不知,现在我师兄手上拿的是由我从藏剑山庄带回来的春秋十大名剑之一的‘渊虹’,此剑即为十大名剑,想必其除了造材世间罕有之外,其的威力更是远胜其他凡器。我想,何不以内力汇聚在渊虹之上,借着渊虹锋利无比的剑刃,刺穿这扇石门,为我们制造一个缺口。紧接着,我们只要不断地对着这个缺口打,缺口自然就会慢慢变大,而当它大到足够我们当中任何一人能借着其离开的时候,我们不就可以逃离这密室了?只不过这个方法,还有一定的风险…如果那狗官赶在我们破开这个缺口之前,带了帮手回来…那么他必定会借着这个机会,以毒气来消灭我们。到那时,我们可就死翘翘喽……”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三人若是能赶在那狗官带回帮手之前,打出一个缺口,我们不就有机会逃出这里了!?”柳逸尘说完,洪武阳就应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于是乎,柳逸尘就开始照林慕风所言,以渊虹在石门上破开一个缺口。然而,渊虹之锋利…确实当世少有,仅仅几剑,就在石门上破开了一个缺口……紧接着,三人就开始用内力轰击这个缺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缺口则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大概过了三个多时辰,三人的不懈努力…石门上终于被破出一个足以令他们三人通过的缺口。紧接着,在林慕风找到《炎黄录》之后,三人便离开了那密室……然而,看着密室之中那些数之不尽的财宝,林慕风乃叹道:“哎!如果我要是一个坏人的话,我看这里面的玩意……我是一件都不会拉下!只可惜,我这辈子是无福消受喽……”说到这,林慕风乃转头对洪武阳道:“呵呵…大哥…该你了……您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这些东西存于世上,少不了是个扫把星…还是让它们永世埋葬于此比较好!” 紧接着,洪武阳乃会意一笑,便鼓足内力来了一招‘神龙摆会’……随后,就只见周边的岩石全部崩塌,将这座密室的入口彻彻底底地封住。之后,三人才得以离开始皇陵……然而,就在他们三个人离开始皇陵密室的第二天,那个宦官终于带来帮手来到此地。可当他眼见密室入口被崩塌的岩石所封,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他反倒是召集了更多人来,打算日夜赶工,将这里面所有的岩石清理掉…可见,这名宦官在将林慕风他们三人关入密室之中时,早已料到石门是困不住他们三人的。而且,他们三人今用碎石封闭石门,亦尽在这宦官的意料之中…… 与此同时,还不知此事的林慕风一行人,正在长安的‘凤来客栈’中重新商讨《炎黄录》一书该如何处置…虽然,林慕风的初衷是想将其烧毁。可其左思右想,这乃前人心血结晶…若是就这样焚毁了,似有不妥。可这东西留在世上,也是危害极大……与此种种,三人亦不知如何是好。此刻,乃闻林慕风道:“那要怎么办,烧不是,不烧也不是……算了,索性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烧就烧吧!反正我渴望是一个没有战争,人与人之间能够长久保持着和睦的世间,而不是整天陷于战乱、争斗的世间!这样的东西,在我的眼里…是没有意义的存在!!” 然就在林慕风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说得好,林慕风…我当日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当真是一个怜悯苍生,心系万民的侠者!于此,在下当日因为要保住炎黄密图的碎片,而将你推入黑白两道追杀中的困境。今我特来此向你道歉,另要与你谈一谈关于突厥与大唐两国战乱一事!”话音未落,三人乃见房门一开,李轩痕与寒冰门的无忧郡主遂即出现,原来…自林慕风离开清风居士那不久,李轩痕就循迹而来…从清风居士的口中打听到,始皇陵的事。今他料想林慕风定已潜入了始皇陵,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够安然无恙地从满是机关的古墓中逃出,这之前倒却是让李轩痕大吃了一惊。 紧接着,林慕风乃疑道:“……李轩痕,是你!?” “不错!三年不见,慕风兄…别来无恙啊……”李轩痕说完,一旁的柳逸尘遂应道:“原来是无名庄的少庄主‘李轩痕’,久仰久仰!昔日听闻李少侠你东渡蓬莱,参研新的武学之道。今已回到中原,想必定要大展宏图一番。只是不知,李少侠你先前所言突厥与大唐两国战乱一事,当中究有何隐情?” 李轩痕闻言,遂解释道:“想必,你们三人一定与一位朝廷大臣有过接触…你们可知道,这位大臣就是当日要挟我寻找《炎黄录》的罪魁祸首!昔日,他曾以无名庄上下一百多条人命来威胁我,要我为他办事。而且,待他用不到我的时候…还出言恐吓,叫我不要把他的事告诉别人。如果我不能做到,那他会找无名庄的麻烦…三年前…我能力不及他,所以才应言接受。之后,我便远渡东瀛…为的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并让他对我暂时放松警惕!而今,正是对付他的好时机……你们三人可能有所不知,其实突厥与大唐的战争之所以越演越烈,全是他在幕后一手操纵着。他之前之所以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炎黄录》,为的就是将它交予突厥人,提升突厥的军力!之前,大唐可以压倒性的胜利击败突厥…就因为那大臣从中作梗,害得唐军接连失利,以致整个战场竟维系于平衡!现下,他若是将《炎黄录》这等兵法奇书交予突厥人,那么突厥和大唐极有可能两败俱伤…这时,那宦官只需要造出一点点内乱,便能一举TF皇帝,自己拥登龙位!说到底,他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谋权篡位,当上皇帝,不愿摆在任何人之下,成为真正的‘万人之上’!!” “不是吧…那老家伙害了这么多人,就为了一个容易英年早逝的龙位?有没有搞错…那老家伙当官当傻了吧…我看八成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塞豆腐了!当什么不好,要去当皇上…天天日理万机,晚睡早起…这么艰苦又容易还得自己短命的活,那老家伙他怎么就这么积极啊!”怎料,就在林慕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紧接着…就只见一群密如细语的飞镖从外飞进,李轩痕见状…第一反应就是惊道:“——大家小心!!!!” 正文 107-120 2013-10-29 16:35:00 本章字数:40719 ###第一百零七章 步步惊心 !#00000001 就在李轩痕一语未尽之时,林慕风乃提起眼前方桌,将那些从窗外飞来的暗器全数挡下…紧接着,洪武阳与柳逸尘便以轻功飞出窗外,想要一探究竟乃何人所为。怎料,二人才刚跃出窗外 ,却已见四个身着黑衣的人迅速逃去,二人不懈…当即追了上去。于此,林慕风本也想追上去一探究竟,奈何李轩痕出手阻拦,其且道:“慕风兄,且慢!那四个黑衣人的身手远不及你的两 位朋友,就由他们去吧!再者,我与你还有一些重大的事情要谈,这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尽早跟你说清楚!” “噢…既是如此,那不妨轩痕兄明言!”语毕,李轩痕遂回道:“相信,我之前已经对你说过…突厥与大唐的战乱,是由朝中一位位高权重的大臣引起的,他的目的是为了登上龙位。可李 世民不是一个昏君,那个老家伙要想登上皇位,仅仅有外部的打压,是愿远远不够的。突厥就相当于一股外部力量,在不断地滋扰着李世民…而李世民打过不少仗,突厥人弄出的风波虽然有 点出乎他的意料,但以他的行军之道,加上天策军的帮助,击溃突厥人亦不过时间问题。为此,那大臣要想彻底击溃李世民,将他赶下龙位…就必须内外施压!” “……内外施压?此话怎讲!?”林慕风问完,李轩痕就答道:“外部的打压,正如我所言之突厥人的边疆进犯,至于内部的打压…你可知,当时为李世民打下江山基础,立下旷世奇功的 人是谁!?”说到这,林慕风遂想了想,然后惊道:“——是少林寺的昙宗大师!!” “不错!昙宗当年相助李世民一句击溃王世充,为李世民立下万世之基!若非昙宗淡泊名利,看透红尘…现在可说依旧是大唐的护国公!少林寺近年来一直得李世民庇护,相安无事…一跃 成为武林第一大派。这一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而,那个狗官要想内部打压李世民,引发叛乱…那么他首个要铲除的,就是少林寺!!可少林寺里面有许多武艺非凡的高手,那狗官不敢 硬来…所以,便派手下的人去勾搭百花宫一些春心似锦的弟子,意图骗出百花宫的秘药‘一日情’来对付少林寺。你也知道,前些年少林寺方丈无辜死于百花宫的奇毒‘一日情’之下。那一 阵子闹得武林上沸沸扬扬,若非昙宗机智…阻止了少林寺与百花宫的争斗,怕现在少林寺的名声早已哀凉淡臭了!” 说到这,林慕风乃接到:“那依照轩痕兄你的意思,少林寺方丈之死…也是那狗官一手造成的?既然是这样,那轩痕兄你为什么不将此事告知昙宗大师呢!?” 于此,李轩痕乃答:“如果我将这件事提早告诉昙宗,怕是正中了那狗官的当!如果昙宗大师知道了这件事是朝廷中人所为,那么他便会与李世民处于对短时间的冷战。因为少林方丈的死 ,而引发彼此间的隔阂,弄得双方互不信任,互相猜疑。所以,我当时选择了不要打草惊蛇为妙……再者,当时我的能力不足以与那狗官抗衡,勉强行事,亦会连累无名庄上下一百多条的人 命。现下,那狗官又让少林寺陷入黑白两道的争斗之中,近日来…少室山不是举行了一次伐魔大会么?为的,不就是要铲除寒冰门与天煞盟这两大邪教么!?可他们又怎会知道,这场争斗的 幕后操纵者,却是一个置身于世外的朝廷中人……先不说寒冰门这次也是被迫应战,最早是由那狗官暗中派人与天煞盟的‘童敢’暗中私通,让天煞盟与正道的争斗越演越烈!那童敢本就是 性情中人,早先又为隋朝大将…今有机会参与TF大唐的惊天一计中,又怎会甘心待守?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现在的童敢早就成了那狗官暗插在天煞盟里面的一枚棋子!只要时机一旦成 熟,他便会利用这颗棋子,让天煞盟引发江湖上的这场大争斗……届时,少林寺便无暇顾及李世民这一边的内乱,那狗官便能趁势追击,一口气TF李世民,隆登皇位!” “真是没有想到,那个狗官的城府如此之深,每一步都小心谨慎,暗藏杀机!如此说来,那狗官筹备这些事情…怕是花了不少心思和时间,就拿这《炎黄录》来说,时隔三年…他老人家依 旧没有对它死心,反倒是变本加厉。不过,相比这本《炎黄录》,他老人家倒是更想将始皇陵墓内的宝藏据为己有!不过,幸好我与洪大哥、逸尘师兄离开始皇陵前,将那藏有财宝的密室入 口炸毁,否则…那笔财宝要是落到了那狗官的手上,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李轩痕遂疑道:“你们,仅仅只是炸毁那密室的入口么?那始皇陵的入口,你们是否也给封住了?” “额…这个倒是没有,始皇陵的入口即便封住,也很容易被掘开的,根本没有封住的必要。相反,里面机关重重…相信也不会有多少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里面寻宝的。”听到林慕风这么说 ,李轩痕遂急道:“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可就大事不妙了……那狗官做事总是先人一步,而且心思缜密,很难让人猜透。你们即便是炸毁了密室的入口,他只要有足够的人手…连夜赶工,要 想重新挖出一个通入密室的入口,也绝非难事!不行,我们现在必须赶紧去一趟始皇陵,阻止那狗官!!” 然而,林慕风见李轩痕这么着急,其却是淡然一笑:“呵!轩痕兄大可放心…那狗官即便是挖出了一条通往密室的入口,他也不可能带走那些财宝的!因为,我与洪大哥、逸尘师兄被困那 座密室之时,我偶然间发现了墙壁上写的一条警告,上面说…珑玉若毁,玉石俱焚!意思是说…如果密室架台上的那块‘玲珑玉石’摔毁了的话,整个密室都会被毁掉!然而,在我们三人合 力以内力将密室入口炸毁之时,自是免不了震碎那玉石,导致整个密室随玉而亡!我现在在想,要是等到那狗官辛辛苦苦挖出一条通道之后,却发现整间密室早已化为乌有…他老人家会不会 气得两眼发直,双脚干蹬啊!” 林慕风说完,李轩痕当即释怀道:“呼!那便好…现下,我们大可趁那狗官挖掘遂道之际,想想法子如何阻止突厥与大唐、黑道与武林各派的争斗!” “突厥与大唐这边…我们身为江湖中人,不好干涉。照我看,眼下当务之急…应该是阻止天煞盟、寒冰门两大邪派与武林正道的争斗。我觉得这场内乱要是不能以好的结局收尾,怕是要促 成那狗官的大计。可现在我们要想说服天煞神君与无涯老人不与正道开战,亦非一件易事。两道积怨颇深,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加上又有那狗官的爪牙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们要想阻止 的话…就必须要铲除那狗官安插在武林中的那些势力!第一要铲除的…就是轩痕兄你之前所言的天煞盟堂主——‘童敢’!” “嗯!你所言极是…解决‘童敢’这个大患确实是我们的当务之急……可童敢毕竟是天煞盟的堂主,依我们二人的力量,还不足以在天煞盟之中来去自如!不过,天煞盟每个月都会派弟子 前往刀锋镇采集食物。我们大可以趁那个时候,混入采集队伍里面,进而借着采集队的掩护,潜入天煞盟内!” 李轩痕说到这,林慕风遂道:“好主意…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刀锋镇?” “…事不宜迟,我看就今晚吧!”听到李轩痕这么说,在旁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沈无忧,终于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什么!?今晚!?……拜托,人家都走了几天的路了,就不能让人家好好 休息一会!?” 沈无忧语毕,乃见林慕风笑道:“呵!轩痕兄…看来,咱们今晚是不能启程了…也罢,咱可是人,不是马儿…咱们的精力有限。我看,咱们还是明天一大早起程吧……这样,也好让你与佳 人共度一夜良宵,感受人生美好啊,哈哈哈哈!” ###第一百零八章 道之本源 !#00000001 第二日早,林慕风乃与李轩痕、沈无忧一同前往刀锋镇…途中,林慕风乃问起李轩痕在东瀛之奇遇……其中,李轩痕提到了无名庄开派之祖‘武圣无名’的事迹!并且,他还将他前往东瀛的另外一个目的告诉了林慕风。原来,李轩痕当初前往东瀛,主次是为了磨砺自己,其次则为打探‘武圣无名’的事迹!不过,就在李轩痕提及‘武圣无名’武学来源之时,遂牵扯到其的身世之谜…于此,林慕风乃惊道:“……什么,这是真的吗?当年与魔教魔教主冷无心一战的,并非是人们所知道的武圣无名,而是在背后另外有人!?如此说来,那个真正与冷无心的武艺不分上下的高人,究竟是谁!?相信,轩痕兄你之前前往东瀛,应该略有所获吧?” “不错!我待在东瀛修炼的三年里,每天一有空就打听关于百年前武圣无名的事…终于,让我从老一辈的人口中打听到…原来,自武圣无名打败了魔教教主冷无心以后,便与他的恋人以及好友去海外寻访仙山灵岛隐居。而那东瀛,本名‘蓬莱’…乃为人间仙岛。于此,那武圣无名便与他的恋人和好友隐居在了东瀛,这也正如我翻阅无名庄古籍所搜集到的资料一样。经过一番长久的调查,武圣无名其本名‘沈浪’,原为九州天王‘沈天君’之子!沈天君生平便以一身无敌于江湖的武艺,维系武林正道…今得传后人‘沈浪’,令其被世人誉为‘神州大侠’!然而,沈前辈生平淡泊名利,崇尚道家‘逍遥’、‘无为’的精神,乃秉承‘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之行侠风格,一人一剑浪迹江湖!” 李轩痕说到这,林慕风乃忍不住自赞道:“嘿嘿…听轩痕兄你这么一说,沈老前辈他老人家生平行侠的风格,倒是与我大同小异呢!” “呵呵!是吗?那你可知道…在沈大侠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时,就散尽自家亿万家财,浪迹江湖而去。仅仅髫龄幼童的他,已有如此胸襟,如此气魄,又岂是我辈所能企及!?他身负家仇,却始终笑对人生,这又是何等心胸!?……‘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然在我更加清楚沈大侠的事迹以后,我心中更是对他十分敬仰……想仁义庄悬赏追凶,沈大侠奔波千里,只求谋福于武林。后遇古墓离奇事件,一路追查,途中几遇艰险皆以智慧相应化解。其生性洒脱,无欲无求,面对任何艰险挫折都能笑颜以对,懒懒的微笑创造了江湖武林上的又一个神话。并且,现在在东瀛一带…凡是知道沈大侠威名的人,无不尊其为‘道宗’!”说到这,李轩痕突然拿出了自己腰间的飞刀,一脸惆怅地看着它…… 于此,林慕风乃问道:“轩痕兄,为何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的飞刀,莫非…你又想起了在东瀛磨砺时的日子!?” 李轩痕闻言,遂拿着飞刀,对着林慕风道:“人们常说…小李飞刀承自我们李氏一家的绝技,其实…中原内,又有几人真正知道这飞刀的来历!?要说小李飞刀,亦不过是沈大侠武学的一部分…在这,当年无名庄成立之初…沈大侠还未寻得寻访海外仙岛之方。当时,他在离开中原之前…随手留下了自己早年研习暗器的一套武学残卷,由此交给世人所认为的那位‘武圣无名’,让他将这套武功作为无名庄的独门绝技!可沈大侠又怎会想到……他早年所练就的暗器技法,传承至今…竟也早就了现在美誉江湖的‘小李飞刀’绝技!就此,我真不敢想象沈大侠的武学造诣…怕是现在的武神昙宗、剑魔独孤求败、剑邪谢云流、天煞神君秦少陵这之类的绝世高手,在他们当中…似乎没有一个是沈大侠的对手!倘若沈大侠还有后人在世,定能当世无敌……” 然听到李轩痕这么称赞沈浪,林慕风似有所疑地回道:“不会吧…我觉得昙宗大师以及独孤求败两位老前辈,他们的外功与剑术,都可谓是天下第一!再说了,沈大侠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让独孤求败前辈或者昙宗大师与他交手的话,他们俩也未必会输给沈大侠啊!可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沈大侠的武功充满好奇了……想他早年只是无意研习了一些暗器技法,今却成为了举世无双的‘小李飞刀’!这等造诣,沈大侠他免不了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像这等人物,我要有机会与他请教,也算此生无憾了……” “呵呵!如果慕风你倒退一百多年,没准就有机会与沈大侠会面了……只可惜,时光不能倒流,过去终究是过去……”李轩痕语毕,林慕风乃叹道:“是啊…我现在是多么想像以前一样,和逸尘师兄每天没事就去山上摘果子吃!可现在人长大了,事情也懂得多了……有些事啊,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可又有些事,你明知道可以不做,却又非得去做。我现在倒是希望自己能够舒舒服服地躺在真武殿的屋顶上,吃着美味的点心,嗮着温暖的太阳,多么逍遥快活啊……”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李轩痕乃笑道:“呵!那照慕风你的意思…等到那个狗官被诛,大唐将迎来一段安宁时光的时候,你就要封剑归隐了?” “……也许吧,但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我连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那有什么心思去想以后的事?还是先顾好眼前吧,但愿我们这次的潜入计划能够顺利地实施!”语毕,李轩痕遂道:“嗯,但愿吧……只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无忧’……”说到这,李轩痕乃忍不住看了一旁的沈无忧一眼,沈无忧见状…亦是一脸黯然,未曾言语。 林慕风见状,遂疑道:“……担心沈姑娘?沈姑娘的武功可不比你差多少啊,你好端端地干嘛要担心她?她的轻功可不差啊,就算是我们被发现了……逃跑还是绰绰有余的!” “其实…林公子,轩痕担心的并不是我的武功,他担心的是…怕天煞盟里面的人认出我来!早些年,我与天煞盟的人打过交道…一些天煞盟众得罪了我,我当时一起怒之下…就将他们的四肢砍掉,代表寒冰门杀了杀天煞盟的威风。不过,却也因为这件事…我成为了天煞盟的头号公敌,现在他们天煞盟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我沈无忧!尤其是盟主天煞神君,他更是巴不得将我剥皮拆骨,为他的手下们报仇雪恨!轩痕现在之所以这么担心我,也是情有可原……如果我到了刀锋镇,一眼就被发现了的话…我看…我还是不与你们一同行动了,以免连累你们!” “噢…原来是这样,难怪轩痕会这么担心你了!算了吧…这些事等我们到了刀锋镇以后再说吧……狗官那一边的动向,有逸尘师兄与洪大哥看着,应该没有问题!我们现在还是赶紧走吧,要是让那狗官知道了我们的事,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于此,李轩痕乃与沈无忧一同点头应道,之后三人便加快速度,向着刀锋镇而去…… 刀锋镇地处塞外大漠,此处终年气候多变,风沙茫茫,是中土往通西域的必经要道。自此,途径此地往来于西域与中土的客商使臣络绎不绝,绿洲小镇也渐成规模,镇中人物鱼龙混杂。自从天煞神君统一西域黑道后,天煞盟就掌握了刀锋镇的实权。天煞盟平日的饮食出处,几乎都是来源于刀锋镇……而且,凡是天煞盟的人来到了刀锋镇,食宿一律可免。因为,天煞神君每年都会给刀锋镇上的商户和店家一些银两,以供他们维系生意……若不是有天煞神君在背后支持这些商户,怕刀锋镇也不会有现在的风光! 不过,被派去打探伐魔大会的天煞盟众‘杨超’,今凯旋归来…将伐魔大会的事情告诉了秦少陵。秦少陵在知道哪些事情以后,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虽然他眼下很想与寒冰门联手,一同对抗此番大敌。但是,冲着寒冰门之前与天煞盟敌对的关系,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与寒冰门达成统一战线的!为此,秦少陵正在烦恼…倘若现在就与正道中人发起大战,必败无疑。正因为深悉这一点,秦少陵最近几日寝食难安…… 但是,童敢却觉得这是一次起义的好机会…于是,他便又飞鸽传书,将天煞盟这边的情况告诉了那位宦官,指望那位宦官想出对应之策。从而,他可以作为中介人…让秦少陵与那宦官合作,同时也能壮大反唐的势力,可谓一举两得之计!! ##卷七 盛世豪杰 ###第一百零九章 九天入世 !#00000001 九天,作为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组织,它的成立最早是在南北朝时期。当时,有九位年轻人各怀奇才,有的是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有的是剑术无双的大侠客,有的是用兵如神的兵法家等等。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结束乱世,于是他们把他们当中的一员推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式当时北周的贵族——杨坚。 公元588年杨坚攻入南方,次年便统一了中国,杨坚也坐上了皇位,为了纪念当初九天在隋龙山的成立,杨坚定国号“隋”。似乎一切都按照着九天的计划圆满的进行着,但是这时候九天历史上的第一次大灾难发生了,杨坚不甘于当一个名不副实的帝王,见惯了早朝三呼万岁的杨坚已经无法容忍还有八个人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于是他密谋消灭九天,独掌大权。但是很不幸,他的一切举动并没有瞒过隐元会的眼睛(为了能够收集到大量的情报,九天在成立后不久就设立了隐元会,并由九天中的一人负责)…… 公元604年七月廿八,在九天的巧妙挑拨下,隋文帝杨坚被暗杀,时年六十三岁。人们都以为他是他的次子阴谋的牺牲品,他的次子继承了皇位,史称隋炀帝。杨坚的死给九天敲响了一个巨大的警钟,权力导致堕落,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堕落。即使是他们自己也有腐化堕落的一天。所以从那以后,九天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九天者,不得为帝。同时九天也对新皇帝杨光失去了兴趣,但是他们又决不能坐视不管,他们知道,再这么下去,新的乱世又将会到来,还是需要寻找一个人来结束这乱世。而就是在那一次,他们把目光放到了太原唐国公李渊的身上……也正是因为九天的相助,李渊才得以称帝,而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亦是和九天有着莫大的关联…… 还记得…当初九天为了避免道家至圣功法流入江湖,逼死怨天老人于怨天谷内……今辗转多年,九天似乎并没有对这套功法的事情忘却。而今,林慕风已深悉那套功法,还曾以这套功法力战四大名捕,其的这种武功还被四大名捕误以为是与诸葛神侯同属自在门的无相神功!那一战免不了入隐元会的耳目,进而让九天得知。现下,九天正开始为林慕风之事筹谋大计……然林慕风现正为了阻止祸乱朝政的宦官,而远去刀锋…对此,九天觉得林慕风这人,并非心怀鬼胎之人,从其生前所为,九人都赞同他是一个可造之材! 今九天齐聚一堂,当中却仍有一人未来…此人乃是九天之‘幽天’,他乃是九天之中最神秘的一人,因为他是隐元会的首领,掌管天下情报。于此,就算在九天之中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历代幽天的传接也不需要通告其他九天成员。而今,九天如往常一般…由来者八人商讨,之后将结果告知幽天即可。现下,九天之一的‘钧天’乃道:“经过一番盘查,由隐元会那边传来的消息确为属实,林慕风此人心性平和,为人正直…确有大侠之风!但愿,他能够善用这种武功,为世人造福…可现在朝政不稳,存奸臣弄权。依我看,倒不如顺水推舟…助那林慕风一臂之力,让他来平息江湖上的这场争斗。至于李世民这一边,就由我们来应付!” 于此,九天之一的‘阳天’乃应道:“如此,却也甚好……林慕风已身怀道家绝学,在江湖上已鲜有对手!还记得那一晚,他力战四大名捕么?他可是至今唯一一个能够在四大名捕手下全身而退的人。他的武功若是能长久磨练下去,前途不可估量!现下,在朝中与突厥人勾结的那狗官,城府如此之深…势力如此之庞大,竟然连隐元会都查不到他的消息。看来,这个狗官一定非常清楚隐元会办事的程序。这个狗官,为了谋权篡位…付出的心血……还真是不少啊!” “那是自然…只要能够当上皇帝,有些人甚至愿意牺牲自己至亲之人!这也不正印证了我们九天之前的一次叛乱么?权力使人腐化…这些事…见怪不怪了!眼下,我们要让隐元会那边盯紧一点,一旦探查到那狗官的一丝消息,我们也绝不能放过。”玄天君语毕,然皓天君亦言:“既然如此,那我们这次的议会就到此结束吧,想来…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涉足江湖了,自从上一次帮一枝梅解决了世仇之后,就再没涉足过江湖了。这一次,咱们可要好好干,不要丢了上一任九天的脸!!” 就这样,九天又将涉入世间,平息天下之乱……可这一次他们要面临的对手,却是一个如迷雾般存在的人,至于他们是否能够成功,就要看他们所寄望的那个人,能否平息江湖上的争斗了。而说到这个人,他现在已经和他的伙伴来到了满是沙漠包围着的刀锋镇,在这里…他将会与黑道第一枭雄‘秦少陵’来场龙争虎斗…… 与此同时,在无涯老人得知正道各派正准备形成统一战线来对付寒冰门之后,便派出楚秋衡、尉凌云、以及已与尉凌云有夫妻之亲的宁馨一同前往天煞盟,与秦少陵商讨抗击正道一事。如此说来,无涯老人也担心凭借寒冰门一派之力,难以抵挡正道大军。可无涯老人似乎也不想就这么直接与天煞盟联合,故才拍出楚秋衡等人前往商议……目的,似乎是为了夺回黑道统领的位置。可他深悉秦少陵的性格,若是就这么提出要求…秦少陵定不会就此答应,反倒会让双方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严峻,也就恰巧给了正道大军一个可趁之机! “哎…尽管师傅让我们三人前往天煞盟与秦少陵商讨黑道联盟一事,我估计秦少陵肯定不会答应我们的请求。即便咱们师傅没打算现在就抢走他黑道统领的位置,可他老人家提出的要求…秦少陵怎么可能会答应?让出一半的权力,这不等于变相地提出要与秦少陵瓜分黑道上的利益么?秦少陵那会有这么傻,就这么答应我们的条件?人家怎么说也是第十一任的天煞神君,如果没有一定谋略,我想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时间也不会有这么长!凌云师兄,我估计…那秦少陵要是恼羞成怒的话,没准还会对咱们出手,到那个时候…咱们要怎么办!?” “你放心吧…秦少陵的武功虽然远远超过我们,但是天煞盟的轻功远不如我们寒冰门。只要我们抓准时机,要想从天煞盟全身而退…根本不成问题!我担心的就是…他如果对我们耍阴的手段,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总之,等我们到了他的地盘之后…就要步步小心。一有不留神,可能就会着了他的道。这一点,相信你们也应该清楚…毕竟,你们俩也不是第一次闯荡江湖了!”听到尉凌云这么说,宁馨遂应道:“凌云说得对,楚师兄…我们到了刀锋镇以后,一切都要按照计划行事,还是不要乱来的好!如果要是再像上一次伐魔大会那样,师傅他老人家肯定会降罪于我们的。这次,我们行事还是越隐秘越好……” “恩!我知道了……”说着,他们三人便继续想着刀锋镇赶去,从他们现在离刀锋镇的距离来看,应该在当天就能够赶到。而现在已身处刀锋镇的林慕风一行人,遂当即住进了镇上唯一一家的客栈里。不过在这家客栈里……住的似乎都是一些来自西域的商人,以及一些来刀锋镇办事的天煞盟众!而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三人遂打扮得像商人一样,以免惹人怀疑。紧接着,三人就开始通过客房的窗户,观察那些前来刀锋镇采集食粮的盟众…… 期间,他们发现一些稀有的西域食材,在刀锋镇这里居然都有得卖…而且,还有各种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奇花异草。这些奇花异草所带的毒,在中原…几乎都找不到化解之方。当然,这些药材对于深悉《千金翼方》的林慕风来说,亦算不上什么。其后,三人终看准一个采集队,觉得这个采集队是最好下手的。于是乎,三人便开始整理行头,暗中跟了上去……跟着跟着,待到那个采集队走入一个无人小巷之时,三人遂当即一同出手,将他们三人的穴道点住。之后,林慕风与柳逸尘就开始剥下三人的衣服,伪装成了天煞盟众…… 等到天煞盟的采集队再一次集合的时候,三人就跟着采集队上了鸣沙山,然这鸣沙山原本是西域通商之路的重要区域,还有着一个叫做鸣沙镇的村子。隋末战乱时,隋兵在此扎营,却被李世民打败,后来镇子和军营都荒废了,只剩下皑皑白骨遍布在漫漫黄沙之间。而第一任天煞神君就借着此处军事地势上的险要,依山为寨,成立了天煞盟! ###第一百一十章 烈枪啸天 !#00000001 “师傅……您急着召弟子来,到底所为何事啊!?”杨超语毕,满脸黯然立于其前的童敢乃回道:“如今,我们与正道的关系越演越烈,寒冰门那边也不知道会不会与我们共同抗敌。早先,我就怕‘无涯’那个老家伙会借着这次抗敌的机会,让秦盟主让出黑道首领的席位。你知道的…秦盟主为了掌管黑道,付出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努力……在这件事上,他定不会就此妥协。另外,依我妹妹童傲雪的性格,她也绝不会认同秦少陵他这么做的。眼下,天煞盟正处于这场涡流中心,一有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这场涡流所淹没!” “弟子明白师傅的意思,但是…寒冰门的人应该也不傻,如果我们天煞盟被正道击溃,唇亡齿寒…他们也不会有机会留下来的!照我看,寒冰门的人定不会甘愿受制于正派,比起黑道首领的位置…我看眼下当务之急…无涯老人也应该考虑到了,寒冰门与我们天煞盟必须连为一脉!否则,这场大战…我们必输无疑……”杨超一言,倒是让童敢明白了一些道理,遂之,他乃回道:“现在黑道上,以我们天煞盟与寒冰门为两大支柱,虽然我们平时不和,但多年来若非正道中人慑于我们两大支柱的势力,又怎会等到现在?三尺霜刃,非一日之寒…今少林寺提出要大举进攻我们,定是察觉到我们平日与寒冰门不合的缘故。今若是寒冰门当真能与我们联为一线,那些虚伪的正派人士…又怎会是我们的对手?” “师傅说得对,只要我们黑道团结一心,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又算得了什么!?”杨超语毕,童敢乃道:“也罢!这件事就要看秦盟主怎么处理了…来,咱们师徒俩今天没事就切磋枪法,为师想起…已经有好久没有和你小子切磋枪法了。不知道你自创的那套追月枪法,时至今日…以往你的那些破绽是否还在,就让为师来为你检验一下吧!” 说着,童敢突然踢起一柄长枪,杨超见状…随即接下长枪,持枪而立…然见童敢亦随手拿起一把长枪,后师徒俩相视一笑,便打了起来…… 而此时,童敢乃以其独门枪法‘啸月枪法’与杨超对阵…而杨超则是用自己根据三国名将‘赵子龙’的‘暴雨梨花枪’加上其师‘童敢’传授于他的‘啸月枪法’融合而来…两者各取其长,补彼此之短…在枪法套路上却已远超啸月枪法。但上阵杀敌,除了要有精神的武功之外,还要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这也正是童敢领先于杨超的地方,他身为前隋猛将,在沙场上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的生死搏斗…为此,他深悉二人交战时所需要顾及的种种因素。 起初,杨超虽然以自创之‘追月枪法’尽占上风,但尽管其拥有绝对的优势…仍不能将童敢手中长枪打下。紧接着,童敢来了一招‘天狼啸月’,直逼杨超腹部…杨超当即长枪垂下,来了一招‘烽火连天’,这烽火连天乃是‘追月枪法’之中的绝杀之一,乃以上至下的刺击,攻击敌人。若不是因为杨超反应快,及时使出了这一‘烽火连天’,要不然…他必定被童敢这一招所中。不过,童敢似乎早就料到杨超能够防得住他这一招,就在杨超抵挡住这一下的时候,童敢突然来了一招 反手枪,来了一招‘烈火流云’,由左面挥舞长枪攻击杨超,而杨超之前的注意力全防着童敢的天狼啸月,未能及时提起长枪,遂只有以枪身硬抗,其当即被击退数步,身形变得有点不稳。童敢见状,当即趁势追击…有来了一招‘晴天霹雳’,直接整个人跃入半空,来了一个大劈…迫使杨超举起长枪抵挡。不过,这一下童敢似乎用上了十足力道,让杨超的肩膀顿感一阵酸痛… 在那之后,童敢凭借多年的实战经验,又不停地加大攻击力度,企图速度决胜负。因为,他知道…拳怕少壮…毕竟自己年事已高,已没有往日的精力。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想战胜比自己精力旺盛的人,就惟有速战速决,打持久战的话…只会让自己陷于困境!可童敢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将杨超击倒…可没有想到,杨超现在的武艺…却已在自己之上,他于此刻曾多次使出了啸月枪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可仍未能将杨超手中长枪击落。 因为,每每他抓准时机觉得可以将杨超手中长枪击落之时,杨超总是能想出对应之策…将自己的招数化解。而随着时间的加剧,童敢的内力已然不足……就在这个时候,童敢突然收回了长枪,并将长枪随手扔掉,微笑着站在杨超的面前…杨超亦将收回长枪,跪拜于前…… 童敢见状,当即扶其起身:“……刚才一战,着实精彩!想不到这么久不见,你小子的枪法进步得竟如此神速……这要是再过上些许时日,恐怕连为师也难做你敌手了。而今正式天煞盟用人之际,你能习得这一身的好武功,为师也是甚感欣慰。想当初你师傅我与冷面寒枪‘罗成’一同拜入你祖师爷门下时,我们二人所习枪法为一阴一阳,彼此相生相克。阴的那一部分,乃由罗成所学,至于…阳的这一部分,便为现在的啸月枪法。我想,现在是时候将阴的那一枪法套路传授于你了。但愿你能够将这两种枪法融为一体,了却为师余生最后的一个心愿!” “……师傅,您为什么突然要这么说?是因为与正道的这场大战吗?”杨超语毕,童敢遂道:“并不为此…却是另有其事,但这件事你还没有知道的必要。为师现在只是希望你能够将这套‘天狼枪法’练好,后将其与‘啸月枪法’融为一体,促成一套真正的‘天狼啸月枪’!这种枪法虽分阴阳,但两套枪法之中都有‘天狼啸月’这一绝杀。为师生前本想将这两种枪法融为一体,可花费了五年心血,也未能钻研成功。于此,为师惟有将这重任寄望于你……希望你日后能够练成这套真正的‘天狼啸月’,弥补为师这一生前之憾!” “师傅……您别这么说,就算黑白两道真的开战,弟子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会保师傅您周全!”听到杨超这么说,童敢甚是感动,乃欣慰一笑:“呵!你有此心…为师甚是欣喜,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为师生前干过不少丧尽天良之事,想必在那阴曹地府的生死簿上…为师的阳寿已大打折扣。离开人世也不过迟早的事,你也不必太过感伤。想为师生前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每天都过着在刀尖上打爬的日子,脑袋几乎天天都是悬在腰上,心里早就渴望得到一个解脱,那怕离开这个人世,为师也心甘情愿!若非存尘事为了,恐早已归山待毙……” “……师傅…”杨超话未说完,童敢却已掏出一本秘籍,递给杨超道:“这一本就是《天狼枪法》的秘籍,你拿回去好好钻研,且莫偷懒好功!习武的事有时亦不可太过急进,否则便会走火入魔。为师的事…你也不用太过操心了,专心练好你功夫,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养精蓄锐!!”语毕,杨超遂接过秘籍,雄声壮志地喊了一声:“是,弟子遵命!!”之后,童敢就默默地离开,独留杨超一人开始照着秘籍苦练这一天狼枪法…… 大漠的风沙藏不住英雄的足迹,岁月的风蚀也掩不了昔日的辉煌。龙门荒漠,一个埋藏了无数的宝藏和秘密的地方,一个让所有的江湖人士向往而又感到恐怖的地方。这里,有四处潜伏,如同猎食的狼蛛一样的马贼;有传说中红衣教中土发源地、铺满神光的圣城,也是充满诡谲的魔城;古国的公主在这片大漠上进行着自己的复仇,而明教的圣火令也将在这里掀起争夺的烽火。冥冥之中的天意究竟要在这片荒漠之上画出怎样的图谱?或许唯有亲身经历,方能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今不知为何,悟尘突然被昙宗派到此处修行历练,临行前…昙宗乃道:“龙门荒漠…高手如云,比起我寺的十八罗汉大阵、十八铜人阵…以及木人巷要凶险百倍!但悟尘你肩负着为师的希望,那里将会是为师给予你的最后的一个考验!只要能够从龙门荒漠夺回我寺的‘达摩杖’,那么你绝对有资格成为下一任的少林方丈!并且,为师也会将自己所参透到的‘达摩祖师’生前武学之精要的要义传授于你,让你拥有足够的实力,来面对来自外界的挑战!此行充满荆棘,但望你能够凭借坚定的意志,走下去…但愿你不会让为师失望,为师相信你!” 然而,悟尘乃谨记昙宗所言,孤身一人来到了这暗藏杀机的龙门荒漠,直到他看见在那茫茫黄沙之中,竟存一龙门旅店之时,他的这场旅途…才算是真正地开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煞神君 !#00000001 天煞盟深处大漠腹地,在乱骨滩尽头的“绝风峡”中。绝风峡地势险要,深逾万丈,走错一步就会落入无底深渊。天煞盟难进难出,周围都是沙漠和戈壁,四季气候干燥,终年风沙,环境异常恶劣。在这里,曾经诞生过十任叱咤于黑道的天煞神君,今天煞神君传承至现在。已是第十一任……由秦少陵接掌,秦少陵是一个很有野心的政治家,他之所以能够做到天煞神君的位置,除了他在盟众出众的武功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他的谋略,想当初九华秘境一事,便已得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今终跃过龙门,成为天煞盟的盟主! 如今,黑白两道草木皆兵…大战一触即发……坐落于寒晶池的寒冰门,近日来亦是加强了三倍的守卫,天煞盟由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到没有大费周章地布下什么防线,只是增加了一些机关陷阱,比以往变得更加险恶。这一次,林慕风与柳逸尘、洪武阳等在潜入天煞盟的过程中,难免触发了一些机关陷阱…不过,幸好洪武阳小时候研究过一些奇门遁甲之术,这些机关陷阱的破解之法,他则略晓一二…不过,由于机关的触发…引起了一部分天煞盟众的注意。为此,林慕风觉得…他们三人若是再一起行动的话,容易暴露目标! 然而,为了更好地打听到童敢的去处…林慕风提议兵分三路,三人行动也就只能随机应变了。不过,就在林慕风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却有另外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给洪武阳与柳逸尘制作更多的机会。因为,他认为…天煞盟既然能屹立百年而不倒,自然有一定的实力。即便他们三人再如何的潜伏,也会被盟中的人察觉。于是,为了更好地潜伏…就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制造混乱,而这个人很有可能会被天煞盟所擒,身陷险境。林慕风不希望是柳逸尘或者是洪武阳,二人都于他有情…他不想看到他们二人任何一个人受难。为此,他便提出这个建议,让他们二人以为是兵分行事,实际上……是想让自己脱身,以便来到总坛,制造混乱,进而给洪武阳与柳逸尘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紧接着,在洪武阳与柳逸尘寻找童敢的时候…林慕风孤身来到了天煞盟的总坛,看样子…他似乎是想直接去找秦少陵。因为,他知道…秦少陵身为盟主,若是他这边有事,其他的盟众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而这会,秦少陵正与在江湖上恶名昭彰的蛇蝎美人‘聂千千’寻欢作乐之中……这会,乃闻聂千千笑语:“我说少陵啊…寒冰门那边,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难不成,你打算依据天煞盟易守难攻的优势,和那些正派人士单枪匹马地干一架!?” “呵!你觉得…我秦少陵是这么愚蠢的人吗?你就等着瞧吧…无涯那个糟老头,又不是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唇亡齿寒,要是我们天煞盟被正派人士解决掉了…你以为他们那寒冰门就能幸免?我现在倒是不担心那个糟老头不愿意与我合伙,就怕那糟老头想来个坐山观虎斗,想等我天煞盟与正派人士展开一场恶斗之后,再突然出击…来个一箭双雕。这样,不仅能消灭正派大军,还能顺带将我们天煞盟一并歼除…如此一来,寒冰门不就稳固黑道巨头之位了!?”听到秦少陵这么说,聂千千茅塞顿开,乃悟道:“好叵测的居心啊…真没想到,这都被少陵你想到了。那…少陵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就这么让无涯老人在一旁坐等渔翁之利吧!” “你觉得…我秦少陵像是这么傻的人吗?你放心,我对此早有妙计……”然就在秦少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从坛下传来一个声音道:“那敢问盟主,您老该不会是想让您身旁的这个狐媚子,去勾引寒冰门的无涯老人,让他沉迷在她的美色之下,之后您再趁着其迷色之时,一举拿下寒冰门?”此话一出,聂千千当即火冒三丈,乃吼道:“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家伙,在这胡说八道?别给老娘惹急了,小心老娘让你这辈子绝子绝孙!!” 聂千千语毕,乃见坛下一身着白衣之人,此人不做多想,自是前来捣乱的林慕风,其此刻乃回敬道:“噢,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老不羞的狐狸精,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说着,林慕风乃抽出自己去铁匠铺新打造的一把无刃剑。于此,秦少陵见此人手持长剑,而非长枪…便判出此人绝非天煞盟中人。于是,秦少陵乃站起身来,走到其的面前,道:“好小子…我们天煞盟守备森严,你小子到底是怎么闯进来的!?”说到这,秦少陵注意到了林慕风手中长剑根本无刃,乃又笑道:“呵呵…你小子胆子还真够大的啊,居然带这么把废铁就敢闯我们天煞盟,真有你的!也罢,本君也不屑与你这样的无名小辈交手,千千…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玩个尽兴吧!” “好啊…少陵……你就等着看吧,看我是怎么收拾这个小兔崽子的!”说着,聂千千便走到了林慕风的跟前,然林慕风却突然将无刃剑插在了周围的墙壁上,乃笑道:“…对付女人,我是绝不会用兵器的!今天,我就用我大哥传我的降龙十八掌…陪你玩玩……”语毕,聂千千便因林慕风的蔑视,再生气愤…当即丢掉了腰间的长鞭,奶怒道:“臭小子,竟然敢小看我!那好,老娘今天对付你,也不用兵器。就让我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 可是,就在聂千千话音未落之时,林慕风当即来了一招‘亢龙有悔’,顿时龙吟乍现,一条气龙横空出世…乃见其直冲了聂千千一下,聂千千当即被这一亢龙有悔的掌力震出数丈之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秦少陵见状,乃当即惊道:“——降龙十八掌!!!你…你难道就是……丐帮帮主——‘洪武阳’?!!!” “怎么可能,刚才秦盟主你也说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那高攀得起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啊!怎么,秦盟主现在见心爱的狐媚子被人打伤,心里一定很是愤怒吧!如果您觉得您不是我的对手,大可以敲锣打鼓地再叫些喽喽过来,反正你们这样的家伙也习惯了以多欺少。今天你们来几个,我就揍几个…保证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说完,秦少陵乃徒手与林慕风打了起来,林慕风见秦少陵的一拳已经过来,其当即以降龙十八掌接招……顿时,两股内力交织在一起,林慕风的道家内劲若如行云流水,于秦少陵内力之强,却也被林慕风化去。 紧接着,林慕风又大喊一声:“——双龙取水!!!”话音初现,伴随着两条气龙凌空而现,围绕在秦少陵的身旁,秦少陵见状…当即来了一招‘天火燎原’,以一股至刚至阳的内力,散发出一道气劲,将这两条龙化去。于此,林慕风乃赞其道:“哟…不愧是当老大的人物,身手当真与众不同。也好,就让我来试试看…你这所谓的天煞神君,还有什么可怕的招式!” “哼!臭小子…你身处我的天火燎原之中,竟然一点事也没有。你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听到秦少陵这么说,林慕风乃笑道:“神圣……不是吧,就我这样的身手也能称得上是神圣?我看,这要是我师傅出手的话…估计你叫他神圣还差不多!来吧,天煞神君…再让我瞧一些你的真本事吧……” “好小子,你还真有种……等着,今天我秦少陵要是擒不住你,待你离开天煞盟之时…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出来阻拦你!臭小子,看招……”说着,秦少陵又徒手与林慕风打了起来,然而 在一旁见此二人激斗的聂千千,乃忍不住心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武功没有一点路数可寻?说他是丐帮的,却又有着蜀山剑派的影子,说他是蜀山剑派的,可他又使出了少林寺的外功。这个小子的来历一定很不简单,再这样打下去…我怕少陵要吃亏啊…不行,还是找些精锐弟子过来守着为好! 与此同时,分头行事中的洪武阳与柳逸尘,后者已接近了童敢所在的孤风崖,要不了多久…或许他就能查出童敢与那宦官之间的关系。可洪武阳则是越走越远,渐渐地…他开始步入天煞盟主教‘努阿舍’的地头,殊不知危险已经渐渐逼近了自己…… ###第一百一十二章 百炼毒人 !#00000001 就在林慕风与秦少陵等人缠斗之时,洪武阳已来到了圣火教教长努阿舍的地域。在这里,洪武阳只见其气势威严,门前有一对怒目金狮。洪武阳此刻才刚来到金狮的面前,不想似乎触发了 这里的陷阱,乃闻一阵铃铛声响起。之后,便只见周围的石墙里纷纷打开了一个大洞,而从这个大洞里面走出了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黑尸,这些黑尸上面布满了毒虫草药,看似僵尸一般。紧 接着,洪武阳乃当机立断道:“这…这不是…天一教秘制的毒人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天煞盟也会有这等毒物!?” 然在洪武阳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当即就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道:“这些并不是天一教的‘五仙毒人’,而是传自吐蕃、突厥、南疆三域的百炼毒人,其不仅集成了五仙毒人的炼制之术, 还用上了各种来自吐蕃、突厥、南疆的奇花异草,比那些所谓的五仙毒人更加勇猛,更加残忍!这些毒人不仅刀枪不入,而且水火不侵……这一点,还是我根据五仙毒人改善而来的。之前的 五仙毒人虽已刀枪不入,但用火便能将其彻底消灭。我为了让这些毒人克服这个弱点,遂用上了吐蕃的‘玄朱草’和突厥的‘蟾蜍花’,才得以克制水火的侵袭!” 然话音未落,说出这些话的主人乃站在一座金狮的身上,冲着洪武阳窃笑。然洪武阳见状,遂惊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也精通这等炼制毒人的秘法?难不成,你是天一教的人!?” “……天一教!?笑话,区区的天一教又如何能与我等的圣火教相提并论,老夫就是圣火教的教长——‘努阿舍’!也是你们正道中人口中所言的嗜血佛陀——‘黑火佛’!”听到努阿舍 这么说,洪武阳遂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努阿舍’?真没想到,你居然将那么多无辜的人炼成这些毒人,让他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今天,洪某一定要替 天行道,杀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魔头!”说着,洪武阳乃用轻功跃入半空,并以内力支撑自己不落于地面,冲着努阿舍来了一招‘双龙取水’!两条气龙顿时冲向了努阿舍,努阿舍本来可以 轻易躲过这一招,可他似乎不想两座金狮受损,遂站在原地以内力化解了洪武阳的这一掌…… 之后,努阿舍一声令下,那些毒人便围攻洪武阳,然而这些毒人虽然都是经由努阿舍用武林高手的活身躯炼制而来,终究失去了人性与意识,不能独立思考。洪武阳早先就知道毒人的缺陷 ,那便是纯粹的杀人武器,根本没有任何的思想,是绝对的冷血。然而他们的冷血无情无思,造就了他们这一最大的弱点,速度虽然极快,却没有准心。洪武阳就是认清了这一点,起初与努 阿舍手下这些毒人交手的时候,洪武阳便利用毒人数量的优势,将这些毒人引到一块,让他们的攻击伤到彼此,从而借由这种方法将这批毒人的伤害减弱。 努阿舍在一旁眼见洪武阳竟然如此对付毒人,遂叫道:“好,好…不亏是丐帮的帮主,果然机智无双!没想到,老夫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的这批毒人,到了您的面前…竟也如同一般将士,亦 伤不及尔等分毫。不过,你或许能够对付这些毒人,可想起那些武功平平的丐帮弟子,想必遇到这般景象,自是险象环生,九死一生!”然而,就在努阿舍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乃闻一个声音 突然传过来道:“是啊……如果要是让这些毒人流进中原,的确是个不小的威胁啊。照我看,倒不如一把火烧了这些害人的毒物!” 这阵话音未落,乃闻数声龙吟…十数条的气龙凌空而现,瞬间将不少毒人震个粉碎。努阿舍见状,当即收回剩余的毒人,乃怒道:“何人,竟敢毁我精心炼制之物!?” “蜀山剑派弟子,林慕风!!”语毕,乃见林慕风从一座石柱上飞落,站在了洪武阳的身旁,并向洪武阳说道:“原来大哥你在这啊,我怎么说呢…突然冒出这么多毒人,原来是为了对付 大哥你的啊!不过,看眼前这个局势,这些毒人似乎也奈何不了大哥你啊!”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洪武阳遂笑道:“义弟你还不是一样,看来秦少陵也能擒住你啊!而且,从你刚才的那一招‘神龙摆尾’来看,义弟你已将大哥我自创的这套降龙十八掌全然悟得。而 且,威力亦不亚于我了!不过,你刚才杀了努阿舍这么多毒人,看来咱们俩带回要想找到童敢,可就难上加难了!” “哎…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有逸尘吗…咱们俩只要在这吸引这帮人的注意,大闹一场…不就可以给逸尘争取更多的机会吗?”林慕风的一番私语,让洪武阳当即意会。随后,他们二 人乃见努阿舍一怒之下,从狮头跳下,行至二人跟前,后冲林慕风道:“哼!好小子…竟然能将我辛苦炼成的毒人以内力震个粉碎,足可见你小子内功不凡。那好,今天老夫倒想亲自会会你 小子,看看你小子还有什么能耐!”说着,便出手与林慕风打了起来,站在一旁的洪武阳自是从旁协助,与林慕风联手一同对付努阿舍…… 然而,这个努阿舍的武功当真深不可测,即使林慕风与洪武阳二人联手,未能占到丝毫便宜。随后,乃见尾随林慕风而来的秦少陵一伙人,也来到了此地。不过,当秦少陵见到林慕风与洪 武阳二人联手竟然能与努阿舍打个平手的时候,他乃惊道:这两个人果然不简单,居然能够与教长战到此等地步。也难怪那个小子能够轻易地破我苦练多年的枪法……眼下,我是立即出手助 教长一把,还是在一旁静观其变呢? 紧接着,努阿舍所见秦少陵到了此处,乃叫道:“你们不必出手,这两个人交由本教亲自对付!”说着,秦少陵乃应了一声…之后,聂千千乃道:“少陵,看不出来…教长今日竟然这么有 兴致,愿意亲自出手对付外敌。像是以往,都是由我们浴血奋战,而他老人家一个人躲在教坛里享福。今儿还真是怪了,竟然还不让咱们出手帮忙!” “哼!教长的功夫深不可测,平日他之所以不愿出手…只是觉得那些前来进犯的敌人,不足畏惧,所以也懒得动身!由此可见,今日闯进我盟的这两人,武功定是不凡…若不然,教长又怎 会如此意气风发,就像是一只沉睡了多年的雄狮,终于要开始猎食一般!不过,你觉得咱们教长能够降服那两个家伙吗!?”秦少陵语毕,聂千千遂回到:“看样子,那两个人即便联手也能 占到半点便宜,想必咱们教长的功夫一定在他们二人之上。依我猜测,他们俩单打独斗肯定不是教长的对手,联手也只是勉强打个平手。可咱们教长毕竟年事已高,即便他老人家的武功再怎 么高强,也不可能和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打消耗战的。我看,少陵咱们俩还是出手帮帮教长吧,再这样下去……教长很可能败下阵来!” 秦少陵闻言,遂答:“不行!教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即使我们出手帮助教长打赢了那两个家伙,教长非但不会嘉奖咱们,反倒会严惩咱们。照我说,咱 们还是静观其变,待到教长很快要败下阵来的时候,我们再行出手!这样,在情理上…咱们也说得过去……” “恩,也好!”然而,就在林慕风与洪武阳成功吸引到众人的注意之时,柳逸尘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啸天枪’——‘童敢’!此时的童敢,正一脸忧愁地看着面前的啸天枪,回顾以往的 一些难忘之事……然柳逸尘发现他时,仅仅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却也被童敢察觉,遂即,童敢就叫了一声:“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出真身,与童某一会!?” 柳逸尘闻言,遂亦不愿再行小人之举,当即纵身一跃,站至童敢的面前……乃道:“不愧是在江湖上闻名已久的啸天枪,我不过吹了点灰尘,叹了口气…都能让你察觉。看来,尔等不仅枪 法卓绝,内功亦是不凡!” “少废话,臭小子…受死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道剑为侠 !#00000001 渊虹,战国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二,乃当年战国时期第一剑圣‘葛聂’的佩剑,前身是徐夫人徐名打造的毒剑‘残虹’,为天外神铁所铸,被墨家赠与刺秦的荆轲,荆轲刺秦失败。后为秦王所得,然渊虹剑便是在残虹之上,由秦国最好的铸剑师糅合五金铸造而成。消除了其中的烈毒与杀气,增大其威力,被秦王赐给护驾有功的‘葛聂’!后经过多番辗转,于藏剑山庄多年搜寻所得,现已由少庄主郑勤林赠与柳逸尘。 今柳逸尘携渊虹来到了天煞盟,势必要让渊虹再现往日之辉…然而,与其对阵的童敢,手持武器乃是前隋四大名器之一的‘啸天枪’,威力也不容小视。今就在柳逸尘被童敢发现的那一刻,童敢而化为说…遂即拿起啸天枪与柳逸尘奋战。柳逸尘见状,自是不敢有所怠慢,遂拔出渊虹与其战了起来……紧接着,柳逸尘乃以自身在纯阳**塔内领悟的纯阳剑法与童敢的‘啸天枪’对阵。其剑势若疾风劲草,剑影密如骤雨……然童敢的枪法却也霸道凌厉,两股至阳的内劲相撞,不免兵气激荡,以致双方都被震退数丈! 于此,童敢乃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看不出来…你小子年纪轻轻,就已有这般身手!换了老夫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恐怕还没有你这小子这样的成就。也难怪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蜀山剑派的掌门,想必在门中定已技压群雄,无人再敢有所争议!也对,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只有强者才拥有真正的权力,才有资格掌握自己的命局!” “…你错了,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我并不想像你们天煞盟的人一样,一切都是靠力量来解决。世间之所以有纷争,就是因为问题往往得不到合理的解决…今天我可以用我的力量压制你,来日你经过一番磨练,亦可以用你的力量来压制我。我们彼此往复循环,这样一直欺压下去,到了最后…依旧得不到彼此的尊重,若是世间事能够改用道理来解决,懂得用人情世故,世间因果来解决,那么纷争就会少一点。正是因为你们天煞盟贯穿了力量为尊的理念,才不断地做出那些令人齿冷的恶事……今天,我就要为这世间的道义,一挫你们天煞盟的威风!” “……你…这……小子……也罢,今天老夫也不想与你谈经论道,你们蜀山剑派乃为道家本尊,讲道理的本事,你们的本事你们要是认了第二,谁还敢认第一!?可那些大道理人人都懂,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今天,你要是能够在老夫的一百招之内不落于下风,要杀要刮…老夫悉听尊便,看招!!!”语毕,童敢遂持啸天枪与柳逸尘战了起来,不过他这一次使用的‘天狼啸月枪法’,虽然他之前未能将‘天狼’与‘啸月’这两种枪法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但是他苦研多年,亦不是一点成果也没有。个中的招数颇有相似之处,他便利用这些相似的招式,合并出招,竟然融合出来一种杀伤力更加强大的招式。然而,他现在便是要以这种招式与柳逸尘一决高下…… 柳逸尘在后来与他的战斗之中,甚感其前后的差别…就在他用上纯阳剑法的最后一招之后,亦未能挡下童敢的枪击。而就在那一招失败之后,柳逸尘的右手被童敢打伤,血流不止……紧接着,柳逸尘乃忍着疼痛,念道:“呵!不愧是名扬天下的啸天枪,枪法却为天下一绝。不过晚辈很想知道,您除了这些枪法,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功夫?就从前辈您使得那些招数来看,却已发生重复,若是前辈再以这些招式对付晚辈,恐怕就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好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小子使剑的右手已经被老夫重创,看你一会还怎么挥剑。素闻你们蜀山剑派的剑法冠称一绝。若是无法再使用长剑,想必你们那些个莫名其妙的剑法都成了狗屁!”说到这,柳逸尘乃答之:“呵!是吗…那么前辈你那可就看好了……”说着,柳逸尘乃开始反手持剑,双目凝精聚神,似若欲奔的猛虎,气势如虹……这使得眼前的童敢神情一怔,持枪欲破其势力…然长枪一旦挥舞,却已被柳逸尘一个后空翻躲开,进而长剑直入…… 童敢见状,惊恐退步…以长枪回旋挡住了柳逸尘的这一剑,可那剑在被他长枪挡开的时候,距离自己的喉咙不过三寸之距,这使得童敢万般惊恐,乃道:“你…你…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那什么剑法!?竟然想着与老夫同归于尽,你知不知道你小子刚才那一招差点就让咱们俩玉石俱焚了!?”可是,童敢的这番话柳逸尘并没有搭理,反倒是继续进攻童敢,童敢见状当即持枪防备,二人这番战斗…柳逸尘逐占上风,其剑势转为以往的行云流水,轻盈极快…欲以快打慢,克制童敢的天狼啸月! 紧接着,柳逸尘一番狂风骤雨,以三十六剑影使得童敢眼花缭乱,根本措不及防。直到最后,一道剑光划过……柳逸尘终将童敢手中的啸天枪击落,其随后以长剑指着童敢,乃理直气壮地言道:“怎么样,老前辈…晚辈方才所言非虚吧,同样的招式对付晚辈是没有意义的!现在,您老已经被晚辈制服,可有什么要说的!?” “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童敢语毕,柳逸尘乃道:“是吗?只可惜晚辈并无意要取您的首级…只是希望您能配合下晚辈,回答晚辈的几个问题!”说到这,柳逸尘乃收回长剑,一把将童敢从地上扶起……童敢见状,遂心中一楞,乃道:“你…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老夫方才还想取你性命,为何你要……” “呵!素闻啸天枪童敢乃前隋猛将,上阵杀敌无数…但其却从未手刃任何一条无辜的性命。老前辈您虽为天煞邪道,可就从您往日行事来看…亦不失英雄好汉所为!所以,晚辈便想…即使晚辈故留空子让前辈有机可趁,想前辈平生行事风格…定然不会趁人之危,做出那等不齿小人之事。故晚辈也愿坦诚以待,以示晚辈对前辈您的尊重!”听到柳逸尘这么说,童敢遂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你当真与众不同,比起老夫以往见过的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你是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好吧,既然如此…就冲你小子的这个敬意,只要是老夫知道的,老夫愿意全盘托出,绝不会有一丝保留!说吧…你小子想从老夫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柳逸尘闻言,当即欣慰道:“是吗,那真是多谢老前辈了!晚辈现在就是想知道…那位在朝廷中一直与老前辈您密谋大事的宦官,他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在朝中又所任何职!?” 童敢一听,当即一脸黯然,且叹道:“…看来,这件事终究还是让你们这样的聪明人察觉到了!可是,你一个武林中人…又怎会想到牵涉进朝廷的事务中!?这些事与你们蜀山剑派并没有多大的关联,你又为什么要将它刨根究底呢?你这个做法,不等于是将蜀山剑派推上了绝路吗?如果老夫说,你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整个蜀山剑派都会惨遭灭门,你还敢这样追查下去吗?” “老前辈,您这话的意思是……晚辈不敢再查下去,否则,就会连累到身边的人,让他们陷入险境?!可是,这件事事关重大…绝非老前辈想的这么简单,若是没有人敢为此抗争…那么大唐与突厥的百姓们,就要面临一场战祸!在下不愿看到大唐与突厥两方生灵涂炭,所以才想与朋友竭力阻止此事!然而,现在朝中有一位大臣极力想促成两国大战,从而在乱事之中抢夺帝位。如果在下没有估计错的话,那位宦官肯定与突厥那边某位位高权重的人私交甚好,做了某些事后的交易!” 听到柳逸尘这么说,童敢亦担忧道:“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老夫岂不是做了一个卖国的‘大汉奸’!?” “噢!?老前辈您何出此言!?” “天煞盟所处的鸣沙山有一条通往中原的山道,这条山道四通八达,足有万余里…看似地变震动所为。然而这个山道距离突厥边境不过百余里,若是加派人马挖掘地道,三个月便可成事。这样,某些人便可借由这些暗道直入大唐疆土之内!!!!!!” ###第一百一十四章 龙啸九霄 !#00000001 然而,在林慕风和洪武阳于努阿舍交战的这一边,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就在洪武阳多次降龙十八掌以为能将其降服的时候,都被努阿舍一掌劈回。在这个时候,林慕风方才意识到内功上的攻击对努阿舍是没有意义的,惟有以兵器才能伤及其身。于是乎,林慕风突然持剑站到洪武阳的面前,乃道:“大哥,我看你还是先退开吧,你的降龙十八掌根本奈何不了他。照我看,与其你白白浪费内力来对付这个老头子,倒不如让我来试试他的真本事!” “…不好吧…义弟,努阿舍即使你我二人联手也未能伤及分毫。倘若大哥突然退在一旁,你又怎是努阿舍的敌手!?”听到洪武阳这么说,林慕风乃持剑微笑道:“正是因为这样,义弟才希望大哥你能闪开一点。再者,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老头子的那些毒人是我干掉的,要负责任也应该由我来,与大哥何干!?大哥,你就放心吧……如果一会你见义弟我真的不是他对手,再出手也不迟!!” 听到林慕风这么说,洪武阳虽有犹豫,但当他见到林慕风那自信的眼神之后,就再没多问,半信半疑地退至一旁。紧接着,林慕风就与努阿舍一对一打了起来,然努阿舍遂笑道:“好小子!看不出来你还隐藏了实力,你的剑法比起刚才…似乎更加凌厉了些!” 努阿舍一番感慨,乃引林慕风笑道:“老头子,别这么说,其实…您老……也不赖啊!” “是吗…臭小子,你可别太得意,只可惜你这次遇上了…我!看老夫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林慕风与努阿舍彼此乃相视一笑,之后二人又进入了激烈的打斗之中……这时,努阿舍突然站在原地,不停地运转双手,随着时间的流逝,努阿舍的身上乏了一阵白色的轻烟,这些轻烟若丝带一般开始缠住努阿舍,直到轻烟完全附在了努阿舍的身上之后,在一旁观战的秦少陵乃惊道:“这是…‘黑火神功’的至高境界……‘天火焚身’!!!!这一招试出来,至少需要六十年浑厚的内力,而且必须是等同于六十年易筋经功力的内力。” 秦少陵语毕,聂千千乃接到:“而且…这种武功在使用者收回内力以后,使用者的经脉亦会大损,于三个时辰之内不得在使用任何内力!否则,必会筋脉尽断,武功全失……看来这一次,咱们的努教长是豁出去了,誓要杀了这个不知来历的毛头小子!” 于是,在努阿舍运功完毕之后,其乃冲林慕风笑道:“臭小子…你有什么遗言没!?如果有的话就赶紧说出来,要不然…一会等老夫杀了你,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哼!少废话,老头子…不要以为你身上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烟雾,我就会怕你,有什么招数,你就尽管使出来吧!”林慕风语毕,努阿舍遂道:“好,那你小子就乖乖地去死吧!接招,野火燎原!!!”话音未落,从努阿舍出遂喷出一道火柱,速度不亚于离弦的快箭,致使林慕风差一点就被此招击中。 在这之后,洪武阳遂惊道:“好深厚的内功……普天之下,恐怕除了爷爷之外,怕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努阿舍的内功了!这一道火柱,蕴含了六十年的内力,若是慕风刚才被这一招打中,必是非同小可,轻则被火焰撞得肋骨尽断,重则当场身亡!!” 不过,就在洪武阳吃惊努阿舍这一绝技之时,林慕风接下来的一个举动,更是让他膛目结舌,如雷鸣震惊一般…其就在努阿舍对他使出第二次野火燎原的时候,林慕风亦挥舞手中长剑,划出一个圆形…跟着在努阿舍叫完一声‘野火燎原’之后,自己也跟着笑地喊了一下:“——野火燎原!”紧接着,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场面来了,乃见从林慕风与努阿舍两方各放出一粗细相等的火柱,于半空之中交集,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挣扎着…… 得见此景,努阿舍更是大为震惊,乃念道:“你…你怎么…你怎么也会我拜火教的不传武学‘野火燎原’!?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哼!我就是一个整天游手好闲的蜀山弟子,林慕风!!!少在这大惊小怪的,本大侠的酱油可不止这么一点,就让你这老头子瞧瞧…什么叫……剑术!!”语毕,林慕风乃突然持剑冲向了努阿舍,然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努阿舍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当他察觉之时…林慕风的长剑却已划过了他的右肩,遂只见其的右手被割伤,鲜血开始从伤口处流出……可是,不一会的功夫…努阿舍就凭借自己高深的内功,将血止住。 之后,林慕风乃笑道:“哈哈!看来这一招百步飞剑,我似乎模仿得也有七八成像了,只可惜未得其中神髓,仅仅只是给你这老家伙造成了点皮外伤!不过,我林慕风从不杀人,可不想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吃个饭、上个茅房也要别人帮你,那样…我未免也太无耻了点,哈哈哈哈!” “好小子…口出狂言,不要以为你使出了一招‘野火燎原’,就能够呼出老夫。你别以为老夫就这一招野火燎原,天火焚身里面的心法招式共有五式,我看你小子能够接到几招!”听到努阿舍这么说,林慕风随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形单影只穷陌路,愿笑九泉无寂寥……不管你这老头子使出什么样的功夫,本大侠亦不会放在眼里。现在,我倒想看看…你这个老头子还能使出什么样的招式!来吧…老头子……别客气…尽管出招……本大侠要是说了一个‘怕’字,本大侠立马跪在你的面前为你舔鞋!!” 语毕,努阿舍当即火冒三丈,遂大喊一声:“——凤舞九天!!!”话音未落,林慕风乃道:“哼!奇怪,这明明是我大哥在侠隐岛上学的绝技,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拜火教的不传绝学了?照我看,你们拜火教所谓的神功,估计也是从别派那里投来的绝学,左改一下,右改一下…给编出来的吧!?看来,我对你们拜火教的神功…要重新考究下喽……” “你这牙尖嘴利的臭小子,少废话!有本事就接下老夫这一招……”说着,由努阿舍身上火焰产生的那一只火凤凰,当即冲向了林慕风…可林慕风由于之前见过洪武阳使出过侠隐岛的绝技‘凤舞九天’,遂以自身的无相内力催动出了这一招,结果,两次浑身带火的凤凰撞在了一起!可当这两只火凤凰撞在一起的时候,林慕风之前的猜疑…全部烟消云散,倘若努阿舍使用的是侠隐岛的凤舞九天,这番自然不会压过林慕风那接近正宗的侠隐岛·凤舞九天。怎料,他的凤舞九天不仅撞散了林慕风使出的侠隐岛·凤舞九天,还用火焰撞了林慕风…… 而且,就在林慕风被这一招撞伤在地的时候,怒火中的努阿舍当即又来了一招‘炎冲九霄’,欲取林慕风之性命…可是,在一旁的洪武阳又怎会袖手旁观,他知道努阿舍这一招威力非同小可,如果自己不使出十成的内力,根本没有办法抵挡得住这一招!于是乎,洪武阳毅然站到了林慕风的跟前,使出全身的内力…大喊了一声:“——神龙摆尾!!!!” 语毕,从洪武阳那里突然涌现一条巨大的气龙,将努阿舍的火焰给挡了下来,这一次的神龙摆尾…可以说是洪武阳创出降龙十八掌以来,首次以全身的内力催动的降龙十八掌最后一招!!威力惊人,远远胜过了侠隐岛的凤舞九天之绝技,而且,这才使得他压住了天火焚身那威力无比的第三式——‘炎冲九霄’!!此招过后,洪武阳顿感全身疲乏,内力大减……在这等情况下,如果林慕风受伤过重,他们二人定将为天煞盟所擒……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极盛必衰 !#00000001 在洪武阳使尽十成内力接住努阿舍那致命的一击之时,内力大损,甚至还由于出招过猛,导致难以维持身形的平稳,差点跪坐在地。幸好得身后林慕风扶持,才得以稳住身形。之后,林慕风乃劝道:“大哥,你先行运功调息一下,我来为你把关!” “义弟…那怎么行…刚才你被努阿舍的凤舞九天所伤,伤势可大可小,如此耗下去,我怕你我是没有机会活着见到逸尘兄弟了!”听到洪武阳这么说,林慕风乃笑道:“开什么玩笑,谁说我们俩没有机会活着出去了?你觉得他们这个天煞盟除了这个拜火教的教长厉害一点,还有谁能够打得过你的。我看就连咱身后那个不可一世的秦大盟主,也未必打得过大哥你啊!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就算是拼死,也不会让大哥你活着离开这的!”说完,林慕风乃自信地冲着洪武阳微笑了一下,洪武阳见其到此刻还能这般镇定,心中却感些许惭愧…… 紧接着,洪武阳也以信任的眼神看了林慕风一眼,使得林慕风得以释怀,安心为他守关疗伤。而在这时,努阿舍却笑道:“哈哈哈!两只穷途末路的老鼠,还要在这里挣扎…你们知不知道,这里可是天煞盟,你以为是你们自家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老夫可不会让你们这么好过,只要再来一招…你们俩就要葬身于此!!” 然而对于努阿舍的挑衅,林慕风却是婉然一笑之:“行了吧,这种吓唬小孩子的话,老头子…我看你还是留给那些敬重的天煞盟众。我和我大哥可不是你的手下,也不敬重什么拜火教…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关于内功武学方面的造诣…我大哥可不比你弱,你不要以为你用这些武功,当真能够横行一方。在内功学里面,有一句话说得好——强招必自损!尤其是像你这种自残身躯的内功,更是损中之损,我看以您老的年纪,这种极耗内力的武功,你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估计一会等你收功的时候,这种武功还会给你造成一些必要的伤害!而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老头子用这种邪门的自残内功,到底能够用上多久,看看是你这个老头子先虚耗而死,还是我这个英俊的少侠先被你不幸烧死……” “好小子,大言不惭,看老夫今天不把你化成灰烬!!!”虽然努阿舍此刻并没有对林慕风的这一番话做出正确的回应,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所使用的武功的确是极为消耗内力,并且还是一种比较自损身躯的招式。于是乎,他在继续使用这种武功的时候,不禁心想:这个小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破我这套武功的缺陷,倘若让他久耗下去,依我这副老弱残躯,的确难以支撑。没办法了,只好使出天火焚身的最后一招,才解决他们俩了。若然我在这两个后辈面前败了,传了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在天煞盟内,又如何守住自己的地位?岂非要天天遭秦少陵与几位堂主的冷眼?虽然这天火焚身最后的一式,一生只能使用五次,但到了如今,似乎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好搏一搏了…… 于是乎,努阿舍开始聚集内力,打算冒险一试,使出天火焚身的最后一式,然而这一式一生只能使用五次,可在这之前他已经用过了五次,他这一次若是强行使出来的话,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遂只见其全身被火焰包围,如当日蝙蝠帮帮主‘高兴’使出‘心火诀’一般,外观煞是惊人,从哪浓浓的火焰之中,林慕风还能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流。这股气流正是由努阿舍的内功引发出来的,不仅如此…周边不少物体还被这股气流牵动,缓缓地震动了起来……不过,却由于努阿舍的奋力一搏,让林慕风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就在这个时候,他体内那些源于石壁上的内功,开始蠢蠢欲动…或许是因为感觉到努阿舍的内力太过强劲的缘故,致使他体内的内力也被其引动。 随后,当努阿舍使出天火焚身的最后一招‘焚天灭地’之时,林慕风乃顺着体内内力的涌动,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这时,只见自己的右手展开一道由内力形成了无形气墙,挡在了他与洪武阳的面前,为他们二人制造出了一个保护屏障。紧接着,努阿舍的焚天灭地若如猛虎下山,以波澜之势狠狠地冲向了他们。然林慕风就在这股强大的火焰快要触及林慕风之时,其面前的气墙神奇般地将那些火焰全部吸收到了林慕风的体内…眨眼间,林慕风浑身被火焰包围,那股源于心头的炙热感,让林慕风捂住自己的胸口忿然倒地。 在一旁见状的洪武阳,当即抓着林慕风的身体,焦急地询问他的状况,奈何林慕风此刻只感觉到火焰的炙热感,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一番阵痛之后,林慕风终昏厥过去,洪武阳当即为他把了把脉,奇怪的是…此时的他倒是脉象平稳,并不像是有什么生命危险。相反,当洪武阳以为林慕风一时半会醒不来的时候,林慕风却如一只活泼的猴子般,突然蹦了起来。醒过来后的他,感浑身舒适爽朗,之前由于凤舞九天所造成的内伤,在这个时候竟也荡然无存! 而在努阿舍使用完焚天灭地之后,天火焚身的副作用很快就上来了…这时,努阿舍的身体开始受到火焰的反噬,他这会才刚感觉到火焰的炙热,就强行用自己深厚的内力将这股火焰压制了下来。不过,这也使得他的内力消耗殆尽,无法再使用‘天火焚身’。这一刻,林慕风看着满面痛楚的努阿舍,不知为何…心中顿感一阵酸涩,可能是因为努阿舍年事已高,当林慕风看着他一脸憔悴,又满是痛苦的神情时,竟莫名地想要帮助这个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一般。然而,他却顺着自己心中这份的感慨,毅然决然地走到了努阿舍的面前,开始为他…疗伤…以减轻他的痛楚…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秦少陵以为林慕风要加害努阿舍,遂一声令下:“不好,教长有危险,弟兄们…给我上,谁要是能杀了那个冒犯教长的混小子,我就赏他一万两黄金!” 可是,洪武阳又岂会袖手旁观,即使他现在内力不足,对付那几个虾兵蟹将还是没有问题的。但两方还未交手,却已被缓过疼痛的努阿舍一声制止,乃只闻努阿舍一声大喊:“全部给我退下,谁要是敢动他们二人,就是与老夫为敌!”说着,众人皆感困惑,尤以秦少陵回到:“教长,此话怎讲!!” “哼!这个小伙子正在为我疗伤止痛,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亏你自诩黑道一方枭雄,连疗伤与伤人都分辨不出来,日后…你还敢自诩‘武林高手’之名得见世人!?——可笑!!”语毕,林慕风此刻突然运功回息,只见努阿舍体内那股乱窜的炙热的内力被其引走,遁入他的体内。而正因为这样,努阿舍的灼热感顿消,身体变得舒适了许多。紧接着,林慕风感努阿舍已无大碍,亦收功道之:“老头子,早就警告过你了…强招必自损,为了杀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您也犯不着搭上自己的老命啊!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你,但我觉得…我也不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就这么死掉。然而,今天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如果您坚持要再打下去,那本大侠自会奉陪到底!” “呵!你这个小子,真是奇怪。老夫想尽法子要杀了你,可你却…不怨恨老夫,反倒为老夫疗伤,度过生死大劫!可能是老夫真的老了,看事情也没你们这些年轻人这么敏锐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老夫却始终欠你一个人情。然你们二人到天煞盟来,必是为了要事。你们二位现在不妨直说,只要是老夫能够帮的,老夫绝对会帮你。但你此次前来,若是为了取我们天煞盟盟主的性命,那老夫可就爱莫能助了!毕竟,秦少陵也是由老夫从小带到大的,二人的感情虽然比不上父子,也已有父子之谊!所以,基本上除了这件事,老夫任何事都可以答应你!” 此刻听到努阿舍这么说,林慕风遂笑道:“算了吧,我说老头子…只要您肯放我们安全地离开这,那我们可就谢天谢地喽!” “是吗?那既然如此,这个恩情就先欠着,等到你日后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再来找老夫。因为,老夫可不想一辈子都欠着人家的情……” 闻言,林慕风遂笑道:“那好,那咱们就后会有期!至于您老说的恩情,我看就不用换了…毕竟,你们天煞盟与寒冰门都面临一场大难,你们两派是否能够在这场劫难中幸存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如果您老能够撑过这个大难,我林慕风日后自当前来索恩!!”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着,林慕风乃辞别努阿舍,与洪武阳一同离开了天煞盟总坛……然而,柳逸尘也已在童敢那边打听到了他们所需要的消息,遂也已离开了天煞盟的后山,向着天煞盟的入口处赶去…因为他们三人之前约好,三人之中任何一人得到了消息以后,便要及时撤回入口,并且在一个时辰之内还得不到消息的话,也要撤回此处。于是乎,林慕风遂想柳逸尘此刻应该在入口处等候他与洪武阳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门客栈 !#00000001 就在林慕风与洪武阳二人和柳逸尘会和之后,三人遂准备带着童敢告诉他们的消息,与远在长安的李轩痕汇合…其实,林慕风此行可以说是全程都受到了那狗官的监视。先前,他们五人本来是说好由洪武阳与柳逸尘监视那狗官的动向,但碍于沈无忧与寒冰门的关系,并不适合参与到天煞盟的事情里。于是,就在李轩痕、沈无忧二人与林慕风一同到了刀锋镇的时候,其中发生了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那就是…原本与林慕风同行的李轩痕与沈无忧本就是由柳逸尘与洪武阳易容而来的…目的,便是为了混淆那狗官的视听,让那狗官以为现在监视他的人是轻功不济的洪武阳与柳逸尘,只可惜他错了…监视人的事,向来就适合哪种轻功绝顶的人。 而在五人之中说到轻功,当然要属李轩痕与沈无忧,他们二人远渡东瀛归来,轻功已达到了可与万物合二为一的地步,即便呼一口气,也若无声息。而就是因为这样,这使得狗官在企图想要找出那些监视他的人之时,由于轻功上的缺陷,致使一直未能发觉李轩痕与沈无忧。现在,那狗官正因为李轩痕与沈无忧的骚扰,无法专心应付天煞盟那里发生的事情。可这一切,却早已让九天里面的九位神君看破,若非隐元会是九天旗下组织,怕是早已让狗官买通消息,得知整件事情背后隐瞒着的真相! 龙门荒漠之中最要命的不是龙卷风,也不是沙尘暴…而是早已随着岁月而慢慢腐堕的人心!!!在这片漫无边际的荒漠之中,有一间名为‘龙门客栈’的旅店,在这里面住着一些很少在江湖上走动的奇人异士,他们每每在此窃取富商的财产,抢夺官车的食粮。为的…就是在这片荒漠之中一直生存下去。然而,这对于被昙宗寄予厚望的昙宗来说,却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在这里…昙宗将感悟到人性的根本,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净土,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做这里的头目!记得,龙门客栈这个旅店已经存在了一百多年,有过十几次易主,现在客栈掌柜是曾经在江湖上有‘鬼指陆判’之称的‘陆青煜’,其绝技‘灵犀一指’曾响誉江湖各大门派…… 初至龙门客栈,悟尘乃大致扫视了客栈内部一言,怎料…客栈内部竟与长安、洛阳客栈内无异,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居住的人,大多是一些被困于此地的奇人异士。由于龙门荒漠常年瓜果无收,更无米粒之炊,惟有靠那些偶尔通过荒漠的西域食客,高价贩卖的粮食得以维生。但由于价格的昂贵,使得客栈内的人不得不去窃取他人的钱财,以维持自己的生计。然而,就在悟尘走到老板面前,问其是否还有空房的时候,陆青煜乃笑道:“呵呵!这位大师,什么地您不去…偏偏来这等连荒郊野外也比不上的鬼门之地,难不成是上天知道我们这伙人气数将尽了,所以特意命大师你来我们这,为我们这伙人诵经超度!?” “阿弥陀佛,让掌柜的您见笑了…小僧前来此处,只为求佛门至宝‘达摩杖’!不知,掌柜的可曾在龙门荒漠中,听闻过达摩杖的事!?”悟尘语毕,陆青煜乃笑道:“噢,原来又是一个为了前隋秘宝而来的贪财之人啊!只可惜,大师您来晚了一步…现在住在我这客栈里的奇人异士们,几乎都是为了前隋秘宝而来的。传闻,在这片荒漠之下藏有一个地宫,在地宫之中藏着隋朝一位宦官珍藏多年的财宝。这笔财宝价值连城,得到了它们,几乎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没有一个人找出地宫的所在。大师,难不成…您也想一趟这个‘浑水’?” “……不不,小僧并不是这个意思,小僧只不过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为我佛门寻回此物而已,并不是为了什么前隋秘宝!而且,小僧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龙门地宫,还请施主不要说笑了。然而,施主您似乎还没有回答小僧的问题,施主是否听说过达摩杖的事!?”悟尘语毕,陆青煜遂答:“额…这个……还真不好说,因为我们客栈每年卖出去的奇珍异宝都不少,也没有特意留意过哪些珍宝的来历。不过,道家和佛家的东西倒是很少,卖的最多的一般都是皇宫里面的贡品。” “噢,原来是这样…那……小僧打扰了!那又请问,客栈里还有空房吗?小僧如果未能寻得达摩杖的话,一时半会是不能回去的!”然而,就在悟尘说出‘回去’二字之时,连同掌柜在内所有的奇人异士皆一同惊道:“你有离开龙门荒漠的办法!?” 悟尘闻众人言,遂有所吃惊,却也恍恍惚惚地回答了他们一句:“是的,家师曾经说过…龙门荒漠虽然常年都有龙卷与沙尘,但是这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最主要的还是龙门荒漠的地形,错综复杂…可能各位有所不知,其实龙门荒漠之所以被江湖上传…是一个有来无回的地方,都是因为去往龙门荒漠的人,未能分清楚此处的地形,所以深陷其中。对于这一点,家师怕小僧亦深陷其中,遂告诉了小僧解救之法……说起来,龙门荒漠其实一个由沙漠与天气形成的两极阵法!然据道家之理,世只为一极,其实…我们所处在的环境,是存在两极的!” “——两极!?”众人惊道,悟尘遂解释道:“是的…万物皆有正反之分,就像正邪不两立的道理一样。家师告诉我,要想离开龙门荒漠,就必须找出两极其中一极之所在,只要找到了极点,便可以顺着极点所在的位置,径直走…走着走着,便能离开龙门荒漠了。然而,困难的地方…就在于极点的寻找!小僧之前在进入龙门荒漠的时候,已事先找出两极之所在,若是想要离开此地的话,只需些许时辰!!” 就在悟尘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众人若快要从囚笼中释放出来的犯人一般,欣喜若狂。其中,掌柜的陆青煜还忍不住喜道:“如此说来,看来大师并不是上天派来为我们诵经超度的,而是派来带我等逃出此等死绝之地的活佛啊!如果不是大师您的到来,我们这伙人都不知道还要被囚禁在这个满是黄沙的地方多少年!眼下,只要大师您能够带我们这帮人逃出龙门荒漠,您想要找到的那柄达摩杖,我们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帮您找出来……”但是,事情又是否会真的按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呢?那些多年被憋闷在这个苦地的奇人,早已个个心怀鬼胎…终究到最后他们能否顺顺利利地离开这,对于悟尘来说,似乎是一个难以预知的答案…… 继而再说李轩痕这一边,自他和沈无忧与林慕风他们三人使出那一‘迷心计’之后,那狗官的动向就一直掌握在他们二人的手中。由于轻功上的优势,李轩痕几乎对哪狗官几乎无所不至,现在只要那宦官那边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便会被李轩痕得知,继而传到林慕风那一边。现在,林慕风已经将天煞盟这边大捷的消息用飞鸽传书往长安而来,李轩痕与沈无忧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其轩痕乃叹道:“看来我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只要稳住下一步棋,那狗官的算盘只会被我们摔烂!” “是啊!只是没有想到…那个狗官竟然这么清楚江湖上的事,我开始怀疑…这个狗官以往会不会是我们江湖中人!要不然,他在江湖上又怎么会如此势大?”沈无忧语毕,李轩痕亦忧郁道:“没错!那个狗官不仅熟悉各门各派的底细,就连各个门派所存在的利弊,亦是了如指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前任武林盟主北斗星君之外,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人了。要不是听慕风说,北斗星君已为了守护《炎黄录》而亡,我十有八九会把那狗官当做是退隐的北斗星君!” “恩!轩痕,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那狗官的计划,是不是要开始……” “诶…还不急,虽说鸣沙山有一条让突厥直通中原内镜的暗道,但那条暗道狭窄,极容易摧毁!眼下的当务之急,倒是弄清楚那狗官是如何与突厥取得联系的。还有,倘若暗袭不成,以突厥那股蛮夷的劲,强攻亦未尝不可。我们现在应该想法子对付突厥那边,让突厥放弃与那狗官的合作,尽量避免两国间的冲突!” “可我们要怎么查呢,以那狗官在江湖上的势力,我看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沈无忧道完,李轩痕遂叹道:“哎,是啊,这正是我们眼下要解决的问题之所在……” ###第一百一十七章 鬼凤吟曲 !#00000001 正如陆青煜掌柜之前所言,在客栈中人从悟尘口中得知有离开龙门荒漠的办法之后,个个的心里都开始想着,要如何带走自己积攒多年的财宝。而就在悟尘来到龙门客栈的那一晚,遂只见陆青煜与他的妻子‘欧阳飞凤’聊到了关于前隋秘宝的事,此刻,乃闻陆青煜道:“等到明天那位小师傅说出如何找到龙门荒漠的两极位置后,我估计会有一场大乱!等到那个时候,局面难免失控…凤儿,那个时候我会为你和小凤杀出一条血路,你只管带着小凤离开这,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不行!那怎么行…青煜,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你难道忘记你我结为连理的那一天,我们俩一起许下的承诺吗?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我又怎么能置你于生死不顾!?我不管,明天我说什么也不会一个人离开的,咱们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再说了,当初找到龙门地宫之所在的时候,要不是青煜你用灵犀一指冲破了‘龙门穴’,外面的那帮人又怎么能找到地宫的所在,现在外面的那伙人都盼着独吞那笔财宝,就势必要灭其他人的口。照我说,那些人早已被那些财宝弄得鬼迷心窍了!到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俩的……这玩意要是走漏了风声,他们多年的心血,不就毁于一旦了!?” “这些…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你好像忘了和你相依为命的,站在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曾经在江湖上有‘鬼指陆判’的陆青煜!虽然,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武功并不是很高,但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个一流高手。以我的本事,难道你还怕自己带不走小凤吗?你跟我就小凤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死了…那我们俩岂不是连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小凤,就是你与我活在这个世上的见证,他就相当于你我生命的见证!所以,你一定要将小凤抚养长大,决不能让他还未涉及人世,体会世间美好…就和我俩一同与人世阴阳两相隔!” 陆青煜说完,欧阳飞凤乃应道:“可是…可是……可是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我可不想看他这样,与其让他从小就活在没有父亲的阴影里,倒不如…让他与我们一同……” “闭嘴!!!你在胡说些什么,小凤可是你我的亲生骨肉,你忍心亲手杀了他!?不行,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做……总之,你一定要带着小凤活下去,把他抚养成人!”说着,陆青煜乃一脸黯然神伤地离去,独留欧阳飞凤一人暗自惆怅,魂难守舍…… 直至第二日清晨,陆青煜还未起床…便已凭借其深厚的内功,察觉门外有人。其当即坐起身来,迅速穿好衣裳。之后,乃闻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陆掌柜,相信您也应该料到了今天这个局面,我们知道您武艺高强,要论单打独斗我们之中恐怕没有一人是你对手。但是,能够活着离开这龙门荒漠的就只有我们当中的一人,然而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唯有联手先除掉你这个大患。之后再互相残杀,通过决斗…来选出那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独享那批财宝的人!” 听完这些话后,陆青煜遂笑道:“虽然今天的这一幕早已在我的预想之中,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的动作居然这么快。如果不是昨晚我为了以防万一,让我的妻儿先行躲入密道,恐怕今早你们这帮不要脸的家伙,肯定要用我妻儿来威胁我,逼我束手就擒!既然如此,那你们也犯不着和我来以往那些俗套礼节了,有种…就放马过来吧!” “呵!陆掌柜…我们可没这么傻,你机智过人,想必早已料到我们会想法子偷袭你,若是我们今次贸贸然闯入你屋中,你若是设置些机关陷阱,我们岂不是要死得不明不白?素闻你的灵犀一指,可以夹住天下间任何的兵器。光凭这一项绝技,我们众人即使是联手,似乎也讨不着半点便宜。故此,我们打算放火将你给逼出来!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之前的那位大师已经被我们用**放倒,一时半会怕是也醒不过来了。所以,你最好也别指望那位大师会突然菩萨心肠,死保你这条小命!”然而,就在此人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陆青煜突然冲着门口奋力一指,遂立即闻一惨叫声,后便又听闻一人倒地的声响……就在此刻,又有一个声音惊道:“——灵犀一指,果然非同小可!!!!” 紧接着,陆青煜的房门乃被他的内力震破,陆青煜当即从门中突出,将众人引到了客栈外。这个时候,乃见一群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将陆青煜的团团围住。这时,陆青煜乃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不到我遂无贪财之心,却也因财而死。看来,当人利欲熏心之时,终究是双目迷茫,难以看清往日因果。你们这些人,等着瞧吧…不要以为你们得到了那批财宝之后,从此就能安生,天不是无眼的,你们迟早要为此付出代价!然而,我陆青煜此时并无与你们争斗之心,但为了我妻儿…我也绝不能就此……放弃!我今天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那我何不为了妻儿的安全,而与你们血战到底呢!?——你们就放马过来吧!!——喝!!!!” 于是乎,就在陆青煜说完这番话之后,两伙人遂战了起来…幽幽暮暮,那早已被陆青煜藏入地道之中的欧阳飞凤这个时候终醒了过来,而当她奋力打开地门,来到地面之时。她只见…客栈外血流成河,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的和尚,乃拄着陆青煜那满是鲜血的尸体!在悟尘为其讲明这一切之后,满是悲伤的欧阳飞凤…乃对悟尘念道:“大师,你可否答应我的一个请求!?” “欧阳施主,请讲,只要是小僧能够做的,小僧一定尽力!”语毕,欧阳飞凤乃呈上手中的婴孩,答至:“这是爱儿‘陆小凤’,小女子在此请求大师,收其为徒,导其向善!不知,大师可否答应小女子,作为爱儿的师傅,导其归入正途呢!?” “…原来如此,既然欧阳施主有此请求,小僧自当遵从!”然而,就在悟尘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欧阳飞凤突然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迅速地插进了自己的小腹。然后又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一本书籍,乃嗫嚅之:“这本秘籍是夫君苦研多年所创的绝学《灵犀一指》,于此…还望……大师…能够……代为传授给爱儿!至此,飞凤…了无遗憾……”说完,欧阳飞凤当即欣慰地看了陆青煜一眼,之后便停顿于此,再无声息……“翩翩人中凤,遨游九重天,纵无灵犀指,眉毛亦堪豪,齐名楚留香,不逊探花郎,情义是无价,鲜花满江楼,吹雪风中立,摘星天下游,得友若如此,此生亦何求!”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战在即 !#00000001 虽然,李轩痕的轻功卓绝,让那宦官未能掌握他们的行踪。可是,当他察觉到始皇陵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之后,终于开始了他下一步的计划。而这一步…却连李轩痕他们也未能及时得知。 就在始皇陵一事后的第二个月初,突厥大军突然大局压境,直逼鸣沙山!!找这个样子来看,他们似乎是想趁众人还未能察觉那条密道的时候,及时由密道进军洛阳。但那些驻守在刀锋镇附 近的大唐将士,又怎会放任他们肆意妄为?于此,乃大唐与突厥在塞外边境展开的第一战…… 然而,边疆战事一起…遂立即传到了李世民那边,为了避免边疆几座小镇的百姓受难,李世民当即派遣李靖率领五万大军赶往增援。既此事惊动了李靖,就免不了惊动蜀山剑派…因为李德 奖在得知家父前往边塞与突厥作战之后,毅然离开蜀山…希望自己在战场上能够为李靖献上自己的一份绵力。而大唐与突厥两国战事爆发,进程竟能如此之快…却是出乎李轩痕所想。现在, 武林黑白两道大战未曾先起,边关战事却已告急。不过,这倒也是那宦官的计策之一,让李轩痕等人分身无术,一边要顾及武林黑白两道的争斗,一边要考虑边关战事的进程…… 为此,李轩痕便召集林慕风等人开始商议对策…于是乎,他们一伙人乃相约蜀山会盟,这次会盟事关重大,牵扯到整个大唐的安危,故林慕风还带着昙宗参与了此次会议。会议洽谈之时, 昙宗乃提及道:“朝政之中难免存此弄臣,但不曾想…此弄臣并非皇孙贵族,却想攀帝王之席,可见其人胆大,且足智多谋!现在,边关与武林都有此人耳目,依老衲之见…我们必须分拨两 路,一面协助李将军跟进边关要事;一面与贫僧共同在武林之中找出那官员其他的同党!” “可照大师所言,那我们之中又有谁适合去边关协助李将军的呢?我们个个都出身武林,根本不懂兵法,一点也帮不上李将军。要我说,行军打仗…怕是君子堂与万花谷的人才能够起到作 用。素闻万花八经之中的《兵经》,记载了前人绝世的兵法战术。相信,他们两派当中定有最适合此事的人选。”柳逸尘语毕,洪武阳遂道:“是吗?那这件事岂不是要麻烦东方谷主了?然 君子堂那一边,萧别情曾与我有些交情,相信说服君子堂的人相助,亦绝非难事!” “那好…那李将军那一边…依老衲所见,就由洪帮主全权处理。至于武林这一边,我看…不如就由柳掌门与李少侠协同老衲共同应对!”听到昙宗这么说,林慕风似有不解,为何没有将他 安排在这两方之中任何一方,于此他乃质疑道:“那大师…我呢?我要怎么办,难道……要我在一旁游手好闲,干等你们消息!?” 于此,洪武阳也疑道:“是啊…大师,为何要让林义弟不参与其中,难不成…您对他……另有安排!?” 昙宗闻言,遂答:“不错!不过…关于老衲要安排他的事,请恕老衲直言…你们几位…都不大方便得知!”听到昙宗这么说,逸尘、武阳、轩痕等只好漠然点头,便与林慕风支会道:“既 然如此,那么慕风你就留在这听大师细细道来,事态紧急,我们几个就先行告退了!” 待到众人离去,独剩昙宗与林慕风二人之时,昙宗乃道:“慕风,你且随我到内堂来,我带你见一位重要人士!”说着,林慕风乃半信半疑地跟着昙宗进入内堂,直至一间房内…满是黑纱 遮掩,林慕风乃疑道:“这间屋子…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黑布,难不成…是为了追悼哪位武林前辈的!?” 然而,就在林慕风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由于黑幕所掩之帐中人乃道:“这些黑布不是我弄得,是某个老家伙弄得!话说,你小子最近混的还真不错啊!”然一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林 慕风遂激动道:“这个声音,难道是……独孤前辈!?”说着,林慕风便一把拉开帐篷,果见独孤求败正倚坐其中,一脸颟顸笑意…… “……你这小子,有些日子不见,又长俊了啊!”语毕,林慕风遂答:“那是,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剑的传人,不靠点面相来吃饭,怎么对得起您老人家!?话说,些许日子不见,您过得可 好!?” “啊…还行吧……吃好睡好,吃嘛嘛香!而且我这把老骨头总算是在临终前碰上了一个对手!不过这个人,我感觉并非我辈中人,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他似乎已经活了上百年。纵观前朝 百年历史,他似乎都能尽为述之!而且,剑术之道…更是前无古人,至于后面,倒是有个来者…至于这个来者是谁,想必老夫不说,你这臭小子也该知道是谁吧!?” “呵!那当然…除了您老,这个世上还有谁敢自称是剑术之巅的!?而且,真是多亏了您老传授给晚辈的独孤九剑,我感觉若不是有这套剑法相助,怕晚辈现在也没有机会来拜见您老了! 说起来,我发觉独孤九剑并非是一种剑法,也非一种剑招…而是一种剑意!这种剑意怕是已到无形无式之地步,却是世间少有!”听到林慕风这么说,独孤求败当即拍了拍腿,不屑道:“屁 话!要是这么简单的话,老夫的天下一剑之名,不是白得了?可惜啊,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的生命只有短短数十载,然而天地之大…需要参透的事物实在太多,这些都需要无 尽的岁月前去摸索。老夫只求一生岁月寻得剑术之巅峰,已是了无遗憾!今近花甲,也快曲终人散喽……” “前辈,您这话的意思是!?”语毕,独孤求败乃笑之:“啊…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天地之大,凡人短短数十载之岁月,参悟天地之道仅寥寥!眼下,你小子又和《炎黄录》之类的事 情扯上了关系,柳逸尘、洪武阳、李轩痕…三个都是当今世上少有的侠义之辈,而且武艺卓绝,洪武阳自创降龙十八掌,并团结天下穷困之人,组而之丐帮;柳逸尘年少繁华,已是武林泰山 北斗的蜀山剑派掌门,虽说剑法方面不是很尽人意,但亦算是个高手了;至于李轩痕…此人忍辱负重,颇有谋虑与毅力。而且是小李飞刀的传人,心怀侠义…亦是难得的武林新秀!对此,老 夫倒是十分高兴,自己教出来的人,能够与这些人搞在一起,也算是说得过去了!” “哈!瞧您说的……好像我这辈子注定就是个闲人似的,男儿志在四方,我可不会像个姑娘似的,静若闺中的!对了,昙宗大师刚才之所以不让与逸尘师兄一起行动,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与 您老叙旧的吧!?”听到林慕风这么说,独孤求败遂道:“是又怎样,你不觉得和叙旧,你小子会有面子吗?再说了,就你那点脑子,在这种政权大事上,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照我说,最容 易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就是解决掉整件事的主谋,杀人或许不是件有趣的事,但绝对是件有目的的事!你小子自诩绝不杀人,时值至今,你还要坚持这一点下去吗?” “这是当然…即便眼前的人该死,也不应该是由我来动手!因为这个世上没有人得罪过我,以至到让我要杀了他的程度!我所做的,不过是帮别人解决难题,给他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机会 。况且一个人的生命…不应该取决于别人,而应该取决于自己!尽管这个人十恶不赦,其他人也没有资格决定他的生死,能够决定他生死的人,只有创造出他的人,亦或是……他自己!这一 点,我是永远也不会变的…我是绝不会杀人的!” “好吧!既然你小子这么固执,这么愚昧…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点,一个人…善良是好事,但是太过仁慈,就会演变成懦弱!佛祖虽然慈悲,但有时也要降妖除魔 。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想你以后必定用得上它。一个人的生命确实不能让别人去决定,但如果我们有机会因为结束它,而可以挽救其他更多的生命的话,那么…你觉得你当初不杀他,还会 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我希望你自己想清楚,这个中的道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飞仙之道 !#00000001 听完独孤求败一席话,林慕风虽陷入沉思,回想自己往日种种…却也因心慈手软,造就一代恶人贻祸后世。但考虑到独孤前辈所言之理甚为真切,林慕风乃答道:“放心吧,您老的话…慕风会谨记于心的。不过,眼下边关告急…如果您老让昙宗大师叫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听您说这番道理,会不会有点…不太逢时!?那狗官的计划已经败露,想必他越会加快灭唐计划,与突厥那边来个里应外合。届时,天下怕又是要陷入大乱,百姓也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好…为国为民,侠之风范!你小子总算是没有给老子丢脸,我独孤九剑的传人,又岂能是无知无义之辈?不过我此次前来,并不是只为向你劝诫。更重要的,而在于你身上的那一非凡之功……我想知道,你体内那功夫…可是在那一日跌入悬崖之后,在悬崖之底学来的?”独孤求败语毕,林慕风乃答之:“不错!悬崖之下,乃有一怨天老人,其为一山谷命名为‘怨天谷’,那老人在谷中峭壁刻着一套道家无上的心法,习得此功者…可明天下玄门内功之精髓!我想,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够看穿对方武功,并且能马上转为己用的原因之一!” “……那你可知道,你所学的这套内功心法,可并非凡人之境!想当初那位怨天老人也不过知晓其中些许道理而已,若能参透全文者…加以时日研习,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使得自己脱离生与死的轮回,这种境界…乃道家中人所言之最高‘羽化而登仙’!当然,追溯凡史千年,也未曾有成仙得道之人。自秦始皇有长生不老之思,世间就有许多人痴心妄想,脱离生老病死。可这世上到底存不存在仙人这一说,也有待考究。不过,我最近倒是遇见了一个看似仙人的人,此人鹤发童颜,年纪看上去至少有一百多岁,然而身姿却依旧屹立,不像老弱残躯。而且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多少还带着点看破红尘的味道!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此人非仙即圣……” “噢…难道您所说的,就是之前与您比试剑术,输您剑招的那‘紫胤真人’!?”语毕,独孤求败道:“没错!就是他…此人内功深厚,绝非凡人所有。而且,我从他使用的那一招‘空明幻虚剑’,早已脱离凡人之境。试想,一个人的内力即便是再高,也不能在一瞬间幻化千道剑气,这至少需要上千年的内力。而且内力也不能使无形的剑气具实体。我记得道家曾言,人有精、气、神三本,如果我没有解释错的话,精,指的是人的外力与内力;气,指的是人的呼吸与真气,至于…神,我想它应该是三者之中,威力最为强大的一本,指的应该是…悟性与元神!我们习武之人,平时能用到的…大多只是精与气,神之方面…除了用到悟性研习武功以外,元神几乎从未触及!书中记载,元神乃人魂之精华,女娲遗留在凡人身上的神性之所在!倘若能够激发自身元神之力,便可上天入地,尽脱生老病死!” “但是…您不是说了么,这世间几乎不存在什么仙人!我想,脱离生老病死…恐怕只是吃人说明之谈!我们又何必纠结于此呢?您就不要跟我卖关子了,关于我学的那道家内功,您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听到林慕风这么说,独孤求败遂答:“……那好吧,我也就不跟你屁话,简单来说……就是你学的内功,是九天一直追寻的道门飞升奇录——《隐玄经》!相传,能够参悟此书全篇者,可登仙入境,幻入九霄修真之中,得千岁之寿,倘若在那修真境中苦习修炼,还有机会印证天仙之道,与日月同寿!” “不会吧……这套内功那有这么厉害,最多也就是能够瞬间偷学人的功夫而已,那有什么飞仙入道的能耐。您要是不信,索性我就将这套内功的口诀传给您,您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听到林慕风这么说,独孤求败乃答:“那好啊,老夫正觉晚年无事,刚好你小子把这套奇门玄功的口诀告诉我,让我这没见过此等市面的老骨头,也好开开眼界啊!” “好,既然您老都这么说,那慕风现在就将这套内功的口诀传授给师傅您!”说着,林慕风便开始将《隐玄经》上面的内容转述于独孤求败……然而,独孤求败为了参悟《隐玄经》奥秘,揭晓世人千年来梦寐以求的飞仙之道,遂与昙宗、林慕风二人一同研习了起来…而他这么做的目的,除了是为了解开这个飞仙之谜外,也是想林慕风能够一举大乘,凭其之力化解这场天下大乱……而在他们三人研习《隐玄经》之奥秘时,李轩痕一行人却已来到了突厥与大唐交战最为冲突的地方——‘雪葬窟’! 这里,离冰剑村不远就可以到达雪葬窟,那里气候酷寒,有着千万年未曾融化的冰雪,四处都是冰柱耸立。雪葬窟历年来都是寒冰门用来处决叛徒的地方,冰池里到处可见冰封着的尸骨。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了大唐与突厥交战最为激烈的地方,因为突厥只要攻破此处,便能借由鸣沙山的密道,直捣皇城而去…… 两军交战,李靖作为大将军,在与突厥十余日的苦战之下,却也是接连败退。此等严寒之地,唯突厥人得天独厚,大唐将士难以忍受严寒,突厥人可谓占尽上风。更重要的是,那当朝狗官更是趁胜追击,想趁突厥正占上风之时,私底下派出自己训练多年的一批死士,这批死士个个武艺高强,来历不凡,其势比先前在天煞盟碰见的毒人还要强。于是,那狗官就想利用这批死士暗中偷袭李靖等人,将他们置之死地,以致整个军队群龙无首,好一举击溃唐军! 在第一批死士暗杀李靖的时候,幸得早已居于冰剑村的李轩痕相助,才得以保住性命。冰剑村位于东北山麓,终年积雪,极目所望,眼观尽是雪白苍茫,而村庄就坐落于这片雪岭中央。冰剑村原本也是一个热闹的村庄,但是随着雪崩等自然灾害的频繁影响,使得村子的人越来越少,日益穷困。一时间,李轩痕、沈无忧、柳逸尘除了要保护李靖的安全之外,还想着帮助村民走出饥荒,不再挨饿,侠义心肠尽显,乃为东北一带的百姓广为称赞…… 时若欧白驹过隙,转眼间…三个月过去,大唐与突厥的战事依旧持续着…先前企图谋杀李靖的那位官员,因为李轩痕、沈无忧、柳逸尘三人的多番阻扰,暗杀李靖不成,致使唐军援军得到,粮草已有余,可再与突厥战上些许时日。不过,突厥人的援军也已赶到,从现在的局势来看,突厥人强马壮,毅力超群…倘若长久硬拼下去,唐军必将功败垂成。此危及大唐武林,一时间…各个门派的掌门奋起义军,前往雪葬窟支援……这期间加入义军的门派有‘极乐谷’,‘君子堂’,‘七秀坊’,‘纯阳剑派’,‘蜀山剑派’,‘百花宫’,除此之外,就连同属黑道的‘天煞盟’与‘寒冰门’也忍不住前来助阵…… 由于这些武林门派的加入,又使得战局倒向了唐军这一边,不过可惜的是…在此期间少林寺却没有参战。不过,这也是昙宗想到的一个计策,如果少林寺贸然出手帮忙,就很有可能会让朝中那位奸臣趁机入宫刺杀李世民。而在眼下这个局势,李世民若是不幸被刺亡,天下岂非真要大乱?于是,昙宗为了保证李世民的安全,力坚镇守洛阳,也退出了参研《隐玄经》的行列中。毕竟,他是佛门中人,这等道家精髓之念,也非佛门中人能够理解。现今,林慕风为了早日参透《隐玄经》中的奥秘,免除祸乱…在三个月当中,日渐消瘦,一脸寒霜鬓颜,让人心酸。相较之下,早已是白发苍苍的独孤求败,则就显得更加虚弱苍老……究竟,独孤求败与林慕风能否赶在死伤更多人之前,平定这场天下大乱呢?且待本书最终的一章‘大唐豪侠’…… ###第一百二十章 大唐豪侠(大结局) !#00000001 时若白驹过隙,剑魔由于参透《隐玄经》之中的奥秘,头发越加苍白…现已经满是霜鬓,怎奈…就在一边是战火纷飞之际,剑魔独孤求败突然永闭双目,再无气息。林慕风见状,遂将其扶 其一旁,表情上没有过多的悲伤,就像他早知道独孤求败会有这么一难一样。莫不成,他已悟得《隐玄经》的真意,对此等轮回之事,早已淡而对之? 就在安置好独孤求败的事情后,林慕风竟化作一阵清风,不知向着何处飘去……看着架势,其已悟得《隐玄经》大成之境。然而,正于洛阳皇宫内与文武百官议论朝政大事的时候,随着一 阵狂风的惊现,林慕风于一阵清风中出现,他当即一个瞬步,来到了李世民的面前,对他说了一句:“皇上,您如果真的希望天下太平,那么你愿意与突厥首领‘扎木合’议和吗!?”而就 在李世民点了点头之后,林慕风当即一个转身,带着李世民化入一阵清风,往突厥与大唐两军战火冲突之处而去…… 唐与突厥的激战,唯李轩痕一行人保护在李靖身旁,以免敌军暗施突袭,以致唐军群龙无首。可就在战火越加激烈的时候,林慕风突然从天而降,乃于万军之中,幻如飘渺,当他将李世民 带到突厥首领面前之时,双方皆为瞠目。此时,林慕风乃道:“两军交锋,以致天下大乱…在此期间,最为痛苦的人是谁!?你们两国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本国的百姓能够得以安宁,才不得开 战。那好,那我就想问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战火纷飞…造成的不就是千万家庭的流离失所吗?这样,即便你们双方有一方赢了,那么那些因为战乱而失散的家庭,你们又如何去补偿?” 听完林慕风一席话,李世民乃道:“此番战乱,若非突厥屡次进犯,我大唐也不会派军征战!” 扎木合闻言,遂应李世民道:“如果不是你们大唐仗着兵力强盛,让我突厥进贡,我们突厥人也不会逼急了,与你们死战!我们突厥多年来,并未与别国有过冲突。你们大唐自建朝以来, 不断来我们边境征收税务,也不知你们大唐那些狗官何其可恶,狗仗人势!这场战乱的始作俑者,追根究底,始终是你们唐国!” 语毕,林慕风乃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其实并非是你们两国之主的错,错在于一些奸险狗官,滥用职权,挑起两国纷争!说起来,在我未能感悟天道之前,也曾得知大唐今朝上有一 位乱政宦官,企图利用鸣沙山的密道,入侵大唐,以致天下大乱,趁机自立为帝!其实,人世间的每一场战乱,说是为了百姓,追根究底…始终是为了利益。你们亦是当朝之人,自圆其说的 本事自是异于常人。在此,我不想多言……我只希望你们各自鸣金收兵,免去这场祸乱。至于挑起这场战争的那个狗官,终会有所报应……” 就在林慕风说完这番话之后,李世民与扎木合都沉思了一会,他们二人亦认为这场战争再持续下去也没有意义,否则,即便是赢了这场战争,也会被世人所谴责。因为这场战争的已不再是 为了各国百姓而战,只是为了一场莫名的利益。最终,双方都鸣金收兵,一场战事就此得以平去……然而,那狗官在李轩痕的帮助之下,绳之以法! 此战事一平,李轩痕、洪武阳、柳逸尘三人见林慕风满是仙风道骨,绝非凡人所能达之境界。此时,林慕风乃对他们三人道:“轩痕、大哥、师兄…我觉得我能够认识你们三人,真是我这 辈子最大的荣幸。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们不仅为江湖武林着想,更为天下苍生着想……你们此番为了百姓的安宁,毅然投身于战乱之中。只可惜,我在人间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在我与师 傅独孤求败参透《隐玄经》之际,得悟些许天道,已得正果!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与你们谈话……虽然与你们的情意,我有万般不舍。但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愿…你们三人能够以后的 日子里,更多地为他人着想,万不可只为一己之私,而暗生邪念!” 林慕风道完,柳逸尘乃问:“…慕风,听你这口气…难道,这天下间真有飞仙之人!?” “是与不是…待我今朝离去凡尘之时,便是此理应证之时!”说着,林慕风的身体竟突然燃烧了起来,然而那股火焰却是蓝色的,不像是寻常的火。林慕风不舍地看着三人,乃道:“今日 一别,恐怕日后再无会面之时。大哥、轩痕、师兄……你们三个一定要保重啊……我会在另一个地方地关注你们,直到你们百岁归天之时,我们或许还会相见…再见了…大家……”语毕,林 慕风肉身尽毁,化作一道蓝光冲入九霄,自此烟消云散…… 此后,三人亦相信世间真有飞升得道之事,期间柳逸尘为与林慕风再次相会,亦开始潜心修道。至于李轩痕与洪武阳则是继续游走天下,行侠仗义……此三人被江湖中人称之为‘大唐豪侠 ’,百世传颂,未曾断绝……    本站提供的大唐豪侠传版权属于作者李义风。大唐豪侠传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李义风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