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妖不惑主,顽妃戏冷皇 作者:阴风阵阵 红袖2015-03-05完结 简介 万古经年一世绝恋,只为与你相遇。 千年转世万劫不复,只愿与你情牵。 ——— 开车遇到鬼打墙?小KS!楚奕挑挑眉毛,冲出去便是。 终于冲出去了……是海!人生怎能如此奇葩? 地府遇鬼差?她可不可以理解为她死了? 什么?鬼差不收?神仙来接?楚奕开心叫道:“终于升仙啦!” “你只是穿越了……”无情的命运再一次把楚奕摔倒。 ——— 穿越后的楚奕:“皇上,我是你的嫂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纳我入宫?” 苍溟挑眉冷笑:“朕若无耻,便纳了你老娘。” “你究竟是谁?”苍溟狠戾的质问。 “应该问你爱的是谁?”楚奕嘴角嗤笑。 “朕爱谁也不会爱你!”一声怒吼究竟撕碎了谁的心? 她从不爱到爱,心中经历千山万水;他口中说出不爱,却短短不过一瞬即逝。 很好……既然不爱便放手,为何你又不肯放手? 黑暗的夜,是谁伸出援手:“娘娘倘若心生去意,臣愿相助。” 她离开,心却还在;他国难当前,她誓死助他平乱。 可她忘了吗?他不爱她。他可以不爱,她却不能忘怀。 再相见,他依然翩翩如画,而她不似昔日容颜……他还认得她吗? 她为他身堕崖底,他恍若眼中是她?!原来样貌再变,神亦犹在,他再次失去了她吗? 他纵身崖底,只为寻追或共生死…… 从此,他游历五域各地,遍寻她的踪迹,只为来到她身前,慰一句:“娘子,夫君在此。” ===精彩片段一=== 楚奕问道:“小溟家有三个孩子,老大大毛、老二二毛、老三叫什么?” 苍溟说道:“宗维你答。” 宗维擦汗忐忑道:“三毛?” 楚奕狂笑,苍溟黑脸,宗维只得跪地求饶:“奴才愚钝、奴才该死!” 楚奕笑道:“从此你便叫做三毛。” 如此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帝呀……形象尽毁却甘之如饴。 ===精彩片段=== “板娘,不好了!三毛火烧服装店。” 板娘品茗淡淡道:“嗯,他赔得起。” “板娘,不好啦!三毛又把客人打跑了。” 板娘继续淡定道:“嗯,让他拉客,不坐满,今天不准吃饭。 “板娘,不好啦!!三毛带着球球去雪园泡温泉了。” 板娘继续看账本道:“嗯,洗洗更健康。” “进的女部……” 板娘终于怒了:“丫的,把他给我绑回来!!” 某皇说道:“娘子,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楚奕说道:“哦?夫君有所不知,娘子报仇,从早到晚!” ——— 阵的第一篇文,保证坑品,请放心入坑!爱每一个来看文滴孩纸! 主要人物:楚奕 风格:轻松 结局:开放式 情节:姐弟恋,日久生情 男主:深不可测型,强取豪夺型 女主:才女型,善良型 背景:架空 ==================   ☆、妖不惑主,顽妃戏冷皇 万古经年一世绝恋,只为与你相遇。 千年转世万劫不复,只愿与你情牵。 ——— 开车遇到鬼打墙?小KS!楚奕挑挑眉毛,冲出去便是。 终于冲出去了……是海!人生怎能如此奇葩? 地府遇鬼差?她可不可以理解为她死了? 什么?鬼差不收?神仙来接?楚奕开心叫道:“终于升仙啦!” “你只是穿越了……”无情的命运再一次把楚奕摔倒。 ——— 穿越后的楚奕:“皇上,我是你的嫂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纳我入宫?” 苍溟挑眉冷笑:“朕若无耻,便纳了你老娘。” “你究竟是谁?”苍溟狠戾的质问。 “应该问你爱的是谁?”楚奕嘴角嗤笑。 “朕爱谁也不会爱你!”一声怒吼究竟撕碎了谁的心? 她从不爱到爱,心中经历千山万水;他口中说出不爱,却短短不过一瞬即逝。 很好……既然不爱便放手,为何你又不肯放手? 黑暗的夜,是谁伸出援手:“娘娘倘若心生去意,臣愿相助。” 她离开,心却还在;他国难当前,她誓死助他平乱。 可她忘了吗?他不爱她。他可以不爱,她却不能忘怀。 再相见,他依然翩翩如画,而她不似昔日容颜……他还认得她吗? 她为他身堕崖底,他恍若眼中是她?!原来样貌再变,神亦犹在,他再次失去了她吗? 他纵身崖底,只为寻追或共生死…… 从此,他游历五域各地,遍寻她的踪迹,只为来到她身前,慰一句:“娘子,夫君在此。” ===精彩片段一=== 楚奕问道:“小溟家有三个孩子,老大大毛、老二二毛、老三叫什么?” 苍溟说道:“宗维你答。” 宗维擦汗忐忑道:“三毛?” 楚奕狂笑,苍溟黑脸,宗维只得跪地求饶:“奴才愚钝、奴才该死!” 楚奕笑道:“从此你便叫做三毛。” 如此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帝呀……形象尽毁却甘之如饴。 ===精彩片段=== “板娘,不好了!三毛火烧服装店。” 板娘品茗淡淡道:“嗯,他赔得起。” “板娘,不好啦!三毛又把客人打跑了。” 板娘继续淡定道:“嗯,让他拉客,不坐满,今天不准吃饭。 “板娘,不好啦!!三毛带着球球去雪园泡温泉了。” 板娘继续看账本道:“嗯,洗洗更健康。” “进的女部……” 板娘终于怒了:“丫的,把他给我绑回来!!” 某皇说道:“娘子,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楚奕说道:“哦?夫君有所不知,娘子报仇,从早到晚!” ——— 阵的第一篇文,保证坑品,请放心入坑!爱每一个来看文滴孩纸!   ☆、001将子扑倒 楚奕站在云端,眉头微锁,瞥向一旁的白发老神仙说道:“就是这里了?” “不错。”白发老者手捻胡须,淡淡浅笑。 “那我怎么下去?”楚奕再次狐疑。 “不急,交代你的事可还记得?”某神仙气定神闲。 “记得,穿越须生气么。” “……告诉你多少遍了,是吸生气!不长脑子!”神仙也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吸什么吸,又不是《倩女幽魂》。”楚奕白眼狂翻,她怎么就上了这艘贼船呢? 好好的,穿越了,是为毛? 穿越还有培训班,这又是为毛? 穿越还有给送货上.门的,她简直把毛线织成毛衣了! “看来你是不想回去了。”某神仙威胁道。 “英雄!”楚奕很没骨气的给跪了,眼泪刷刷向猪羊,呃不是!是向神仙。 结果不待她反应过来,一阵疾风就把楚奕扫出云端,然后她很自由地开始降落了…… “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疯了般地呼喊,楚奕此时在心里已经把发明蹦极的人八辈儿祖宗都问候一遍。 然后,她就很帅气地挂在树上。真的很帅!因为挂住的是一只胳膊,衣袖被扯破、挂在一个树杈上。 她此时看上去就像一个超人一般,仰着头一飞冲天! “狗改不了吃屎!话没说完你急着下来做什么?”某神仙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嫩嘛!这是我想下来的吗?”可楚奕这时根本张不开嘴,只能心中腹诽。 “哎,也罢。记住诸事小心!”神仙无奈叹息一声,说完此话她就听到“咔嚓一声”,某人就应声而落。 与此同时,楚奕变身超人的下方: “姐姐,你看~那是谁?”一个女子仰头说道。 “呦,宁妃呀,不在她的宫里呆着,上树?难道是要当猴子?”为首的女子说道。 “哈哈~”众人哄堂而笑。 “皇上驾到。”众人听闻纷纷下跪接驾,年轻的君王苍溟踏入园中。 就在一瞬间,楚奕毫不留情的把唯一在人群中独自挺立的皇帝给扑到了。 唇与唇自然而然相接,一股甘甜温暖的气流注入楚奕体内。 这就是传说中的“吸生气”?楚奕慌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超大特写。 帅是帅得没天理,就是眼中的那一份揶揄是什么意思? 楚奕赶紧擦擦唇,欲从此人身上爬起来。 结果这一个擦唇的动作却激怒了某个本来很享受的皇帝。 手腕突然被勒紧,楚奕小脸一皱,瞪大眼睛看着这位大家口中的所谓皇帝。 “朕想知道,爱妃这是去了哪里?为何将朕扑倒?”开口之时,楚奕不禁咂舌,声音竟也这般好听。 “我不是……”楚奕刚想辩解她不是什么妃子,却被身后一道娇美的声音打断。 “皇上,可有伤到哪里?宁妃你要谋害皇上吗?”说话者,本应是今日的主角——玉妃。 楚奕装听不到,一边起身一边准备把被擒住的手腕神不知鬼不觉的解救出来。 却不想,某人不撒手,她只得一手拄地,准备起立。 “呃……皇上是吧,你好像有点硬。” “咯着你了?”   ☆、002装晕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03意犹未尽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04不淡定 红|袖|言|情|小|说 反扑的结果是,楚奕被吻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气喘连连。 苍溟得意地拉着她的手,邪妄说道:“现在如何是好?” 楚奕就算心再大、胆儿再肥、心眼儿再不全,这时也已经完全傻眼! 穿越第一天,老娘要失.身? 楚奕拼命想着自救脱身的办法,这时却听到苍溟比刚刚更黯哑三分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奕儿,你愿意接受朕了吗?” 奕儿?楚奕顿时震惊,他叫她奕儿?他们认识?哦,对了,她跟他的妃有着相同的样貌。但是连名字都一样的吗?这个顶包真是巧妙! 不过听语气,他似是带着询问。 “你已踏出嘉宁阁殿门,便如当初承诺,你愿意接受朕了。”苍溟拉着楚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狗屁承诺!那不是她承诺的好不好。 眼波流转楚奕计上心来:“臣妾自然愿意侍奉皇上,今日前来便是此意。只是,皇上还是让臣妾先行回宫,待到晚上……再侍寝也不迟。” 说得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娇羞带怯,怎么看怎么花痴般地迷恋着某皇的样子。 苍溟自幼便爱惨了她,怎不欢喜她这般模样。只是在人前他不好太过表露,还好他终于等到今日。 力排众议,他把自己大哥的遗孀王妃纳入皇宫,可那人丢下一句“出殿之日,相见之时。”便闭门不见。 他对她的态度,向来是明确的,此生愿与卿相伴。 如今她已走出殿门,他是否也快能走进她的心了? “启禀皇上,殿外太傅高征大人求见。”苍溟嘴角一挑,果然来了。 淡淡一声:“宣。”便微微坐直身子,放开楚奕。 楚奕刚站起身形,立在君王身边,一位老臣便踏入大殿。 “参见皇上。” “免礼,不知高太傅此来,所为何事?”苍溟突然换上一副闲适慵懒的模样,刚刚那个深情认真的他仿佛不剩一点痕迹。 “变脸男。”楚奕腹诽,自古登基者皆豺狼,这就是她对皇帝的一贯看法。什么宅心仁厚、福泽苍生,狗屁! 都是史官写的,谁敢写自己皇帝的不好?无异于厕所点灯——找屎(死)。 “臣不知宁妃娘娘在此,因有军机要情,刻不容缓,这才急着前来求见。”高征的声音不卑不亢。 楚奕心道,此乃好人,救她一命!赶紧说道:“皇上与太傅有要事相商,臣妾先行告退。” “嗯,爱妃先行退下吧。” 哇咔咔咔,楚奕乐得好悬没翘起尾巴,乐颠颠的往殿外走去,边走边忍不住咧嘴乐。 话说不用侍寝也不必高兴成这样子,楚奕实在难掩此时的好心情,不住的告诉自己“淡定,要淡定!” “宗维,传朕旨意,今晚安排宁妃侍寝。”随即看向一旁石化掉的楚奕,了然一笑说道:“爱妃当需提早回去准备才是。” 完鸟,不淡定就蛋.碎了……   ☆、005顶包会真容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06料事如神 宁妃拉着她的手说道:“他终是将你送回来啦,也许学会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谁?毛线?虾米?楚奕急忙问道:“您说的是送我来的那位老神仙吗?” “呵呵,罢了,缘分到了你自然知道。”宁妃虽面色惨白,此时却笑得炫目,仿佛终于得到解脱一般。 楚奕生平最讨厌“缘分”一词,哦!还有一句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分明说了等于没说。 忽的想起一件事,楚奕问道:“那个,我今天掉下来砸到皇帝,所以……所以他要我侍寝,怎么办?” “放心吧,今日不会,不过……迟早还是会有的。”宁妃笑道。 楚奕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莫名的就是心安,愿意相信她。 可楚奕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会知道呢?” 宁妃道:“人之将死,始知原委。” 她拉住楚奕的手说道:“不要想其他的事情,跟随自己的感觉,用你的心。我死后记忆会全归于你,到时你会明白个中因由。咳咳咳……还有,一定要答应我,永远别让他知道你……不是我。” 貌似她这个顶包的要顶一辈子?赶紧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要回去的!我有老公的,我很爱他,我不可以背叛他!” “记住,两个不同空间的事不会彼此影响,所以你不会、不会背叛他。”说完,她的手缓缓滑落,枕在楚奕的肩头。 楚奕探出手指,呼吸全无,宁妃已经离去,而剩下的这个她……居然要开始她悲催的顶包生涯? 楚奕把宁妃的身体放平,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赶紧一个箭步冲到门边问道:“谁?” “回娘娘,是宗维大总管来传皇上口谕,今日不必娘娘侍寝。”外边婢女忐忑的回答。 哦也!楚奕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真是料事如神,说她不用侍寝就真的不用侍寝? 当她回头再次看向宁妃之时,榻上空无一人……见鬼了! 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处理宁妃的尸体,居然自己消失?这么给她省心? 正在楚奕匪夷所思之际,一个熟悉的高声呼喝,让楚奕差点没背过气去。 “皇上驾到。”楚奕大惊,不是不必侍寝吗?这厮来干嘛? 突然她感觉像被抽掉了灵魂般,昏迷瘫软的向地上倒去。 在她倒地的一瞬间,她看到刚刚推门而入的明黄,瞬间闪至身前,将她抱在怀中。 就听苍溟暴怒的声音回荡殿内:“来人!传御医!” 楚奕用最后的力量笑笑,心道,原来是这样躲过侍寝的。 ———— 楚奕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一睁眼便看到坐在榻边一个俊朗的背影。 动动唇道:“皇上。” “奕儿你醒了?”苍溟欣喜地揽着楚奕坐起来,随即一刮她的鼻子说道:“真是懒猫,居然睡了三天三夜。” “臣妾睡了三天三夜?”楚奕揉揉头,还是有点迷糊,可脑子里一个个鲜活的画面就开始不断涌现。 是记忆,宁妃的记忆。她居然是苍溟的嫂子,娶自己的嫂子为妃?太无耻了吧!   ☆、007今日 楚奕还在迷迷糊糊的阅读着记忆,苍溟已经把这几天来轮番候在殿外的廷医统统叫进来,由为首的廷医长延允仲为楚奕把脉。 片刻,延允仲说道:“回皇上,娘娘身体已无大碍,只是三天滴水未沾需温补,待臣开个药膳的方子,命御厨照做便可。” “去吧。”延允仲离去后,苍溟抱着楚奕不肯撒手,喃喃说道:“你便这般吓朕!” “谁稀罕吓你?”楚奕赶紧捂嘴,这怎么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心中的想法总是脱口而出? 看着苍溟微眯的双眼,楚奕尴尬地干笑两声:“臣妾的意思是,怕皇上担心。”说完还不忘如是的点点头。 “爱妃与朕一别十余载,当真与从前不一样了。”苍溟探究的眼神一到,楚奕心虚地低下头。 十余载?那就是十多年前?十多年前她知道他是哪个熊孩子? 不过楚奕清楚知道,她今年二六,苍溟才一八,她比他大了足足八岁,这难道是恋母的节奏? “启禀皇上,力扬大人到。”殿外宗总管的声音传进来。 “嗯,宣进来吧。”苍溟淡淡看向殿门。 力扬来后说明来意,楚奕懂了。原来她昏迷时,专家们曾会诊出她有近视…… “娘娘坠地时,想是伤到眼睛。臣听闻娘娘苏醒,受延大人委派,前来为娘娘诊治。”力扬说道。 苍溟眉峰微顿,这延允仲最近不知是怎么,又派力扬前来?虽是不愿但也没说什么,便由力扬开始诊治。 片刻后,力扬道:“娘娘的眼疾,臣认为十日应可康复。” 苍冥扫了一眼楚奕,问道:“今日侍寝,可会影响?” “娘娘虽眼不清明,但无大碍,对于侍寝,并无影响。” “那好,你先行退下,明日再来诊治。” “力扬告退。”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完全当楚奕是空气。 楚奕刚要开口,苍溟便道:“朕记得三日前,爱妃对朕说,愿意侍奉朕,今日便侍寝吧。” 说罢,拍拍楚奕的手,起身欲离去,行至门边转回身说道:“今晚朕等你。”便扬长而去。 一众婢仆进来收拾圆桌、笔墨、奏折……楚奕一看这架势,看来这几天某皇到她这里来办公了。 待到众人撤去,鱼贯进ru四婢:宁依、宁琦、宁谧、宁芝。 大婢宁依说道:“娘娘,时辰尚早,用过膳后,奴婢们再伺候您沐浴更衣。” 楚奕心大道:“也好,吃饱了再说。” 沐浴汤池便在殿后园中有一个露天温泉——宁谭池。 木桶已让楚奕够向往了,居然还有修砌过的露天浴池,怎一个大气。这真是楚奕穿越后最开心的一件事。 沐浴时,宁依喋喋不休为某溟唱赞歌,大抵左不过是什么日夜守护、不曾分离。 楚奕心想,来我地盘蹭吃蹭喝,还好意思显摆? 许是沐浴太舒服,楚奕昏昏沉沉便睡过去。 睡梦中,楚奕见到神仙还有宁妃,她立刻狗血抱大腿求离开,嘴里碎碎念叨:“我不要侍寝。”   ☆、008躲不过 宁妃笑着抚摸楚奕脸庞说道:“来之不拒,去之不念,一切随缘。” 楚奕见没戏,看着站在一起的一鬼一神,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凑一起去啦?” 神仙笑笑说道:“本神是来接主母归位的。” 楚奕惊讶看向宁妃:“原来你也是神仙?” 宁妃微笑说道:“以后你便会知道,今日我俩到你梦中,是想告诉你,你得了一种异能。” “原来是梦……”楚奕喃喃,突然眼睛晶亮的问道:“什么?异能?是什么?飞天?遁地?隐身?” 老神仙无奈抚额对宁妃说道:“本神就说,别与她说,你看。” “呵呵,无妨,我倒喜欢她这样子。”宁妃对老神仙说完便转头看向楚奕说道:“是读心之术,助你在此少些凶险。好了,你也是时候醒来。” “娘娘,娘娘。”宁依与宁芝轻声的呼唤,把楚奕从睡梦中叫醒。 “时辰差不多了,娘娘还是起身让奴婢为您准备吧。”宁依见楚奕醒来就提醒道。 “哦。”楚奕乖乖站起来,走出浴池时却计上心头,随即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众婢下跪,直求娘娘开恩。楚奕腹诽,怎么都没人扶我? 宁芝带着哭腔说道:“娘娘,您若摔伤,奴婢等……” “宁芝,住口!”不待她说完,宁依便喝住她。 楚奕想说,别骂人家一个小姑娘,她都已经读到了。然后很小强的自己爬了起来,哪也没伤的准备起侍寝。 因为她从宁芝的心中读到,她若再有损伤,四婢将身首异处。 无奈牺牲她一人,幸福千万家吧。一番梳洗打扮过后,楚奕照照镜子,顿时眼前一亮,果然人靠衣装。 一身轻纱遮体,内围锦缎裹身裙,边缘皆是蝴蝶翩翩,裙摆则是碎花点点。短发虽未盘,却用各色水晶的挂链头饰点缀,一时间仿佛发间繁星点点,璀璨夺目。 不过有一样准备工作,还是让楚奕小窘了一下,这是苍天国的爱好?还是苍溟的爱好呢?虽有记忆,此物她却不得而知。 行至凌云殿,楚奕坐在大殿中,看到婢女端上来的一碗蜜饯,三两口便吃了精光。 在婢女震惊的目光中说道:“再来一碗。”心想,这蜜饯味道不错,她一直吃到天亮,不进去便是。 结果婢女吓得跪地,瑟瑟发抖的说道:“娘娘赎罪,这蜜饯只有这一碗。” “什么?皇宫没国库的吗?”楚奕刚想借题发飙,宗维前来解释道:“娘娘,这并非普通的蜜饯。侍寝当晚,蜜饯只为帮助娘娘和皇上……” 楚奕傻眼,可是想吐又吐不出来,不禁暗骂自己二货一个! “娘娘,皇上已久候,若无其他吩咐,奴才们便告退。”说罢一招手,众人鱼贯而出。 楚奕此时手抖,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把心一横,转入了内殿。 烛光摇曳,某皇帝墨发披肩,光影中显得格外迷人,楚奕不自觉的吞下口水。 苍溟看到楚奕的动作,嘴角一挑,几步来到楚奕近前。今晚,她便成为他的。 真的等得好苦!等到他成年,等到他登基,再等到大哥的辞世成全,最后还要等她将心门打开。 终是等到了。 苍溟拉着楚奕的手,缓缓向龙榻走去。楚奕则手心渗汗、心如鼓擂,还是躲不过吗?   ☆、009你在吃醋 红|袖|言|情|小|说 苍溟痴痴凝望眼前女子片刻,满意道:“奕儿好美。” 楚奕心想,马马虎虎。那天落地时,见他那些妃子,自己也就算是个中上之姿。 充其量是娇小白嫩些,但后宫妃子中,哪个不比她年轻?而且她还是他大哥的妻子璃王妃,便说道:“皇上,臣妾乃璃王之妻,又生育过孩子,实在不知有何德何能侍奉皇上。不如……” 苍溟听到她口中说出璃王二字,顿觉怒火中烧,再不想听她后边那些胡乱的借口,低头便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剩下的话语全数吞下。 她怎能如此残忍,在这时还要提他的大哥?他这些年最怕的就是她爱上璃王,而尽管他们只有洞房那一次,他亦整晚站在寝殿门外,遥望着璃王府的方向心如绞痛。 奈何她嫁与大哥之时,他才只有六岁模样,如何娶她?如何保护她? 而她却仅那次洞房便有了大哥的孩子,如今那女娃十二岁,而大哥也故去三年了。 苍溟一边想着,一边亲吻着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落下的吻不由得都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法自拔的冲动。 楚奕本想推开这令她难耐的缠.绵,却被苍溟顺势推倒在龙榻上,避无可避。 她一边推拒着他,逃避着他的吻,一边却被他吻得嘤嘤叮咛。 他哪受得了她这般欲拒还迎的折磨,一手插进她的脑后,将其微微抬起便吻得愈发狂烈起来。 楚奕顿时只觉浑身炙热难耐,如遭火烧,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起他来。 她透不过气来,小脸憋得通红,此时又被人上下其手。顾不得其他,拼命吸取苍溟口中的氧气。 苍溟见她这般,真是爱死了现在,偏不松口,就给她吸,吸干才好! 一阵轻轻刮擦,楚奕只觉浑身酥.麻,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抚摸,和那即将要让她断气的亲吻。 奈何苍溟左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后脑,又以双臂来禁锢她的身子,任她如何摇头摆尾得如泥鳅一般也逃不出。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这般扭动已让他憋得快疯了。 “咳咳……皇上。”门外一声通传,拉回楚奕的理智,她赶紧用力去推拒苍溟,他却似乎充耳不闻。 “皇上,和玉殿来报,玉妃娘娘身子有恙,厥过去了。”宗维的声音再次传来。 “厥过去找廷医,少来烦朕!”此时苍溟沾上情Y的怒吼,带了丝温怒,沙哑又诱人。 楚奕便是听他这声音,都不禁打了个抖。 “可是,皇上,廷医诊出是喜脉。”宗维继续战战兢兢地说道。 苍溟带着薄汗的脸庞听到喜脉微微一顿,然后艰难地抬头说道:“知道了,殿外候着。” 苍溟坐起身来,看着楚奕说道:“等朕回来,小野猫,咱们还没完。” 楚奕此时虽大口喘气,却不甘示弱地说道:“不必回来陪臣妾,玉妃怀了孩子,皇上应该多陪伴的。” “你可是在吃醋?”苍溟再次附到楚奕身前,期待着她的答案。   ☆、010扔她一晚 哪有功夫吃你那些干醋?楚奕笑道:“臣妾最喜吃醋,陈醋、白醋、米醋、苹果醋,臣妾都爱。” “你知朕问的不是这些。”为何她总爱胡乱找些有的没的来搪塞他?他就是希望听到她亲口承认,那他宁愿留下,究竟她心里有没有他? “皇上尽管去吧,臣妾既然是帝王的妃子,自然不能乱吃这些飞醋的,难道还让你遣散后宫呀?”楚奕大气地说道。 苍溟狠狠瞪了楚奕一眼,随即呼啸着踏出了殿门。 楚奕看着苍溟离去的背影,实在不明白,她回答的蛮得体的。皇上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后宫安宁,妃子宽容大度吗? 他怎么好像生气了呢?怪人一个,哎,想必今晚是不会回来吧?楚奕倒头准备睡觉。 他怎能不生气?他刚刚差点就问出,若是璃王姬妾有孕,她又会否是同一番说辞? 她心里没有他,果然没有!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该死的女人,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受折磨?回去一定要她好看! 正想着,他已迅疾进ru了内殿,当被周围众多惊疑的目光盯住后,他忽然恍悟,今日的失态是众人未曾见过的。 玉妃自然也没见过皇上这个样子,在她印象中,皇上是温柔的,但确实有些深不可测。 像今天这般,一身寒冰怒气的样子,她从没见过。难道是因为她的小手段而生气吗?玉妃不禁忐忑了起来,牙齿也不自觉颤抖起来。 玉妃挣扎着想起身,苍溟也收敛了强大的气场,温和地上前扶住玉妃的手臂。 “玉妃有好消息了,怎的这般糊涂,现在才知道?”说着轻轻扶着她靠向床榻。 随即转身对宫女太监一顿呵斥,左不过不知道如何伺候云云的,娘娘月事未至,都不知道宣廷医看诊…… 众奴仆一听跪了一地,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 玉妃见皇帝如此紧张她,心里一甜,遂撒娇道:“皇上如此为臣妾着想,是臣妾之福。别怪奴才们,臣妾自幼底子就弱,月事亦每有不调,是臣妾一时疏忽。” 见苍溟不吭声,玉妃赶紧寻了由头让众人退出殿外。 待众人出去后,玉妃软糯糯的往苍溟怀中一偎,含羞带嗔地说道:“皇上,臣妾能为皇上开枝散叶,心中甚是欢喜。只是今日这一吓,怕是福薄……” “爱妃何出此言,有了朕的孩子,便是有福。”苍溟大掌沿着玉妃后背,轻轻拍扶,声音也似是哄慰。 “臣妾只是怕,不如皇上今晚留下,让臣妾沾沾皇上的龙气,相信皇儿必然康泰。”此时的玉妃双眼含怯,又小鸟依人地往某人怀里钻。 微微颔首,玉妃欣喜若狂地拉着苍溟躺下,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苍溟见玉妃已睡熟,点了她昏睡穴,起身与宗维连夜赶回凌云殿。 路上,宗维忐忑道:“皇上,有一事奴才不知当不当说。” “说。”听出话锋不对,苍溟转头盯住宗维。 宗维一擦额头冷汗,说道:“那个……宁妃娘娘喝了整碗蜜饯。” “不早说?”苍溟气得也没时间多话,一个运劲飞身赶回凌云殿。   ☆、011搜寻 回到殿内,苍溟径直奔向龙榻,却不见楚奕。转身问道:“宁妃何在?” 众奴仆皆面面相窥,疑云丛生。娘娘不在龙榻上,此时会在哪里?谁也没见娘娘走出凌云殿。 这时宗维赶紧圆场:“猴崽子们,皇上问话呢!可曾看到娘娘离去?” 众人皆摇头,表示不曾看到。 如此便还在殿内,但刻不容缓,蜜饯内含有催情药物,虽分量不多,但她吃了一整碗。 这女人能不能给他省点儿心?苍溟一语不发急着向后殿奔去,究竟会去哪里?现在,早该发作了,她的媚态他不想给任何人看到,太监也不行! 宗维一看皇帝焦急如此,赶紧吩咐众人四下搜寻。 结果一众人四处找寻,也没找到宁妃人影。 苍溟心中焦急,这时派去嘉宁阁的太监带着宁依急匆匆赶了进来,宁依见到皇上,立刻跪地说道:“皇上,娘娘已行腹绘之礼。” 什么?苍溟仰天闭目,她已腹绘?那更不能等了! 赶紧传令下去,所有殿中侍卫奴仆,上上下下、前后左右,殿里殿外每一个角落都要仔细的搜查,一个时辰内找不到人就提头来见。 皇命不可违,接到旨意的奴仆们心说,这娘娘是跑哪里去了?这不要他们的命吗?哪个敢怠慢?四下查得仔细着,可凌云殿毕竟太大了,又是晚上,光线不好,众人提了灯笼,恨不能老鼠洞都掏一把。 他们并不知苍溟此时急得是什么,难道以为娘娘还能飞了不成? 蜜饯吃便吃了,偏偏还腹绘。问了宁依腹绘的品级,宁依只说宣寝楼的人送来,说是清逸。 本来苍天国当年弄出这腹绘就是一种形式,妃子侍寝几乎都是不用的,苍溟更没这爱好。 若按他的意思,蜜饯都可以省了。只是他也明白,女子的初次意味着什么,若有蜜饯这物事内喊少量催情、兴奋的药,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他继位以来屈指可数的几次宣寝,也没用上这玩意儿。 至于腹绘,他几乎要列为禁药了。 尤其是蚀魂,若不是当年开国碧月凤仪一心求死,调制出蚀魂,更背着天元帝悄悄腹绘,想来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越想越急,好在是清逸,加上蜜饯也无非是燥热着,想是出去吹风了。可这深更半夜的,跑到哪里去吹风了?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给他省心! 苍溟这边正焦灼着,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到“噗通”一声传来,他一跃冲向后花园的池塘。 前殿还没搜完,自然还没人去过后花园,那边距离前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传来的声音,其实也并不算大,整个殿里,估计也就少数功夫了得之人和耳力过人的宗维听到了。   ☆、012驱毒 苍溟来到池塘边缘,沿岸走着,眼睛不住的盯着水面和岸边,希望能找到一丝踪迹。 脚下似有什么在飞舞,侍寝的轻纱在岸上随风摇曳,苍溟毫不犹豫的跳入池塘,顺着轻纱所在的位置急速下沉。 终于,他抓住了她的手臂。一触冰冷之下,却顿时滚烫,他紧紧抱住怀中人儿。她真的好烫,便是如此就跑来这里溺水? 苍溟抱着楚奕刚一露头,便高声喝道:“今日殿中所有奴仆一律杖责二十!” 众人听闻,慌忙下跪求饶,苍溟气岔喝道:“都给朕滚!”顿时无一人敢留,全部挨板子去了。 他紧抱衣衫松散的楚奕,看着她面色青紫却周身潮.红的模样,心中极为担忧。好在腹绘的品级只在清逸,应该尚无大碍。 进.入内殿,苍溟将楚奕身上潮湿的锦裙褪下,又快速把自己身上的湿衣褪尽。看到眼中的景象不禁让他愕然,居然会是蚀魂?她的腹绘是蚀魂! 而现在,楚奕的肚腹处蔓延上升的情毒已接近心脏,苍溟顾不得多想,马上催动内力将毒逼退。 运功逼毒时,他不能分神,否则二人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一个毒极攻心,一个反被内力所噬。 眼看着即将冲至心脉的毒液随着身体的血管一路向上蔓延着,他放在她身上的双手不自然的泌出细汗。 额头的汗珠已开始由薄薄一层汇聚一处,沿着俊美的脸颊缓缓下滑,微微颤抖的双手几乎要将他仅存的一点冷静也吞噬。 蚀魂不同于其他几个腹绘,那分明就是要命的毒药。 苍天国的腹绘之礼就是开国时碧月凤仪着人研制的,根据毒性强弱和吸收快慢分为五个等级,清逸为中间,不算是毒。而蚀魂是最顶级的,绘于肌肤之上,便会立刻渗入血液中,然后掺有蚀魂的血管就会清晰的出现在皮肤表层,红得鲜艳似爆似裂般。 毒一旦入了心脏便无药可解,苍溟褪去楚奕衣物时,入眼的是攀至心下的鲜红,再晚些,人便去了。 可若要解此毒也不易,先说目前的问题,以内力将毒逼回肚腹处,力度需适中。重一分则血管破裂而死,轻一度则毒血继续攀升直至攻心身死再流遍全身,最后将血凝骨蚀而死。 苍溟第一次体会如此痛苦的煎熬,出手轻重更是不敢有微许差池,汗珠滴滴答答落在楚奕身上,她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昏迷良久,意识早已模糊,此时究竟发生着什么,她丝毫不知,连自己命悬一线,对于她而言也只是睡了而已。 她如何知道他此时的煎熬?他实在不敢怠慢,苍溟宁心静气,用心感受楚奕体内的真元,渐渐的掌握好力度,一鼓作气,将毒逐渐逼退回去。   ☆、013怒火 楚奕醒来时,只感到一阵阵热流自两肩之间源源不断的传递至她全身游走。这时睁眼看去,见到苍溟额角汗珠正晶莹的向下滴落。 啪的一声,滴落在楚奕身上,顿时引起楚奕满身的火热,她难耐地发出一声:“嗯~” 苍溟听到声音抬头:“奕儿,你终于醒了?” “臣妾怎么了?”发觉话语从嗓中飘出,楚奕小脸爆红,心跳狂乱,怎么如此?这是她发出的声音? 苍溟见她醒来,撤出本按在她双肩上的双手,微微趴伏在她的身上说道:“朕将你救醒,以身相许吧。”说完低头便吻住楚奕的唇。 楚奕只觉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轰的一声,只能遵循着本能与他亲吻起来。 太渴望了!原来刚刚的闷热是mei药所致,她当时睡到一半感觉浑身燥热,本欲去后殿转转乘凉,却越来越热无法承受。后来,便褪去外纱,进ru池水中解热。 可她越来越热的温度,便是在池水中也让她无法释.放,脑子越来越沉,终于昏昏沉沉便不省人事。 看来是眼前这个人救了自己的,只是……如今她浑身就像有把火在燃烧,心跳也剧烈得似乎要要将身体振穿。 看着苍溟眼中愈来愈浓重愈深暗的漩涡,一圈圈一轮轮仿佛要将她席卷。她是有过婚姻的人,怎会不懂这代表什么? 以前每次老公一那样子看她,她就要准备狂风暴雨的到来,可是如今眼前这个人,不是他。不是她的爱人,不是她可以交托终身的人,可偏偏她来到这里顶替了他的妃,承担着这么一个尴尬的身份。 他就算现在把她如何如何如之何了,她也说不出半句废话来。楚奕就算历史再不济起码还看过N多古装剧,自古皇帝代表着什么,她懂。皇帝的妃子都需要做些什么,她也懂。如今她已身在龙榻,与天子纠缠在一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懂! 只是,她缓缓开口:“皇上,臣妾……真的没准备好。” 苍溟忍着浑身难耐的狂热温度,一滴滴汗滴落在她身上,双眼早已失了清明的看着她:“朕帮你准备。”说完便低头准备再将人吻住。 楚奕慌忙推开道:“不是,皇上……臣妾指的是……心里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没准备好当初你就不该从嘉宁阁走出来!”苍溟冷了声音继续道:“没准备好,为何要在御花园树上,又落在朕身上?没准备好,为何要来招惹朕?” 话说楚奕这时刚刚恢复点神智,对于苍溟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她根本、完全是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他说的话在耳边回荡,但几乎是无法思考的,他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意思,她几乎是想不出来,只知道他似乎是在生气。   ☆、014当做答应 苍溟见楚奕双眼发直,对于他刚刚连珠炮似的话语她没有一点反应,想是刚刚清醒,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得忍着身体的难耐,轻声解释道:“奕儿,你中毒了,如今……以身相许是唯一解毒的办法。” 这下,她是听明白了,原来她中毒了,怪不得她跟平时不一样,浑身难受。可是,解毒?他们在一起接下来要做的事居然是为了解毒? 她艰难的让自己努力把话说完整:“皇上……请不要为了、替、臣妾解毒,而且、臣妾……的确还、还无法接受……所以,是毒药就会有解药。“ 说完最后一句,她几乎又有些昏迷,神识也似乎不太清楚。 苍溟此时要被她气死了,都这个节骨眼了,还什么准备、接受的,他是不是以前太纵容她了?眼看着连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感受? 解药,他深更半夜的到哪里去给她弄解药?再说,蚀魂毒一旦发作,即使有解药也必须在酉时服下才能得以控制。如今,子时将至,过了子时便一切都晚了。 再次俯身下去,他在她耳边低低轻喃:“你可以把朕当做解药,但朕不是为了解毒才与你……今日,朕期盼已久。” 楚奕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至于他在她耳边说得什么,她已经烧糊涂了,只能嗯嗯啊啊的当是应答。 苍溟终于深呼出一口气,这样就算她是答应了吧,就算醒来她要怪自己也无所谓,他只知道他不要她死。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她若再不肯说,他就憋爆了。 此时苍溟缓缓压低身子,即使自己疯了般想在她身体里任意驰骋,但还是让自己缓慢的进行。 这一晚,苍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身上蔓延各处如藤蔓般的腹绘蚀魂恢复到原来,只在肚腹上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花朵模样,他才将早已昏睡的楚奕轻轻平放在龙榻上。 “准备热水。”苍溟淡淡的对着殿外说道,宗维立刻得令让早已候在殿外的宫女端着热水走了进去。 话说宗维知道这次皇上气得不轻,早就吩咐宫女太监们一直烧着水,就等苍溟传唤。 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没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更没见过他如此失态过。也因着了解,心细,所以总能在皇上吩咐前做好准备。 这次更是做好多项准备工作,只不过这皇上也太久了吧……眼看着就快到上朝的时辰还没完。 宫女走进去,像往常一样,准备给皇上擦身。苍溟接过帕子说道:“你退下吧。” 宫女狐疑,也不敢多言便退了出去。 苍溟转身行至龙榻前,坐下后为楚奕细心的擦拭着身体。擦着擦着又起了反应,随即低咒一声,又来了一次。   ☆、015变化 楚奕被某人折腾了一个晚上,早已筋疲力尽,再加上药性霸道,使她此时极为疲惫只想睡觉。 此时的楚奕在经过彻夜欢.爱后,早已如软泥一般,被苍溟再一次撩.拨又无尾熊似的缠了上来。无意识的本能早已出卖了她,苍溟笑着骂道:“不知餍足的妖.精!朕还喂不饱你了?” 究竟是谁不知餍足啊?苍溟无奈笑着,天知道,不知餍足的是他吧。 “咳咳……皇上,该起啦。”宗维战战兢兢的提醒道。 “滚!”这是年轻的君王第二次跟他说“滚”字,宗维纠结了半天,心想还是要做个称职的奴才,便不知死活的再次开口:“皇上,该早朝了。” 话说,苍溟原来一直是冷着的,就算上朝与大臣们商议国事,他也是有一说一,多一个字都懒得说。至于随意宣泄自己的情绪,就更是少之又少,更别说轻易动怒斥责谁了。 当然,他不需要斥责谁,周身的冷寒比说什么都有用,除了宗维能偶尔跟他说上几句,其他人几乎是没那个胆子。 主子**间的改变,让宗维不禁凝眉,这……好吗? 门唰的一下打开,吓得宗维后退两步,身子鞠得更低了。 而某皇帝已穿戴整齐,准备去上朝。临行前安排宗维把嘉宁阁的宫女喊来候着宁妃,醒来后进去伺候。 宗维望着皇上上朝去的背影,总觉得他今天格外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他微微一笑,自幼跟着主子,第一次见他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感慨。 再看看殿内,里边那位主子。随即摇摇头,他还是想得太多了,便去嘉宁阁传旨。 ———— 楚奕醒来已是中午,她揉揉快要裂开的脑袋,发出“哎呦”的声音。这一起身才知道,浑身酸软,简直要散架了。 殿外有人问道:“娘娘可是醒了?奴婢宁依进来伺候您可好?” “进来吧。”楚奕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沙哑的嗓音,这是怎么了? 这时进.入内殿的宁依站在龙榻前,满脸通红的看着楚奕。楚奕顺着目光低头一看,瞬间脸只比宁依更红上几分。 作死呀!作孽呀!这一身又红又紫的痕迹……看来她是真被他OOXX了!不是做梦? 他到底是当了她的解药? 楚奕窘得一拉被子,对宁依说道:“把我衣服拿来。” “哦。”及时反应过来的宁依也赶紧有序的进行起她的本职工作。 伺候楚奕穿完衣服后,宁依问道:“娘娘您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呢?” “先填饱肚子!”楚奕心想,如此耗费体力,不补回来可不行。不想一旁的宁依没有动作,一脸浅笑的看着她。 “怎么啦?”楚奕不解。 “娘娘说话真是有趣?”宁依问道。 呃,楚奕了然,看来以后说话还是文雅点,不然下次还会被别人笑话。   ☆、016以命相护 不多时,膳食已准备停当,真是惊人的速度啊。楚奕边吃边问:“早有准备吗?” “回娘娘,宗总管一早便吩咐御膳房备好膳食,只待娘娘醒来。”宁依答道。 吃罢饭,楚奕和宁依来到凌云殿的后殿,原来这里也有一处露天温泉——启祥池。修砌的规模比嘉宁阁的大很多、华贵很多,主要还是四处都以龙做装饰。 一看之下,必是苍溟专用。楚奕问道:“我可以在这里洗?” “是,娘娘。皇上吩咐过了。”宁依答道。 “哦。”楚奕退下身上衣物,跳进池水。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必跟他客气了。怎么说,昨晚都被他吃干抹净兼擦嘴,享受一下很应该。 洗过澡后,宁依拿来准备好的凝香玉露给楚奕按摩身体,说能舒缓身体和皮肤的酸痛感。 当按摩完后背,楚奕转身准备再让宁依按摩身前之时,宁依却说:“娘娘,玉露已用尽,奴婢再去取一瓶来。” 楚奕一个人等了一会儿,不见宁依归来。心想,这是去取呢?还是去现做呀?话说这么干躺着也有点凉,就拉过脚下的薄被盖在身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近,楚奕微眯着眼睛说道:“怎么去了这么久?难道要现做呀?” “爱妃半日不见,便如此想朕了?”一个能魅惑天下女子的声音自楚奕头顶幽幽传来。 楚奕顿时惊醒,睁眼看去,苍溟已双手拄在玉床两侧,低头笑看着她。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温柔与欣喜,还有点点眷恋与宠溺。 而他则在她眼中看到了惊慌失措、娇羞尴尬,仿佛透过那双晶莹剔透的黑眸便能看到她此时心如鹿撞的忐忑。 苍溟一把揽过楚奕便抱在怀中,喃喃道:“奕儿,朕的奕儿……”随即把头埋在楚奕的颈窝内,深深的嗅起她的香甜。 楚奕又是一阵酸麻,赶紧去推苍溟,奈何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头抵着她含糊道:“朕的奕儿~好甜!”说完不待楚奕反应过来,便吻了上去。 结果浴池内顿时掀起一阵暖意融融、似火如阳的热意,慢慢扩散、淡淡荡漾。 宁依本说她去取玉露,进来的却是苍溟? 苍溟本说他要沐浴,却抓着她没完没了? 此事绝对有蹊跷,可她也不知怎么了,任他随便一碰触,她便全线投降,直至身体实在承受不了,不断求饶,苍溟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 他虽是因安排那宫女借玉露之名时刻关注她的腹绘,而借取玉露来与他回禀。他方知蚀魂再次发作,才急急赶来与她欢好。 只是,蚀魂是控制住了,他却失控了。 但苍溟此时亦不能大意,因为是蚀魂,此事绝不单纯,他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究竟谁要害她?前后思索,他已有端倪。 这个女人,他将以命相护。   ☆、017调查 苍溟将昏昏欲睡的楚奕从池中抱出来,给两人套上备好的新衣,再次抱着楚奕向寝殿走去。 楚奕此时只觉疲惫不堪,要再这样下去,她非得死在这小子身下的。知道你年轻,别这么秀威猛行不行? 懒懒的任苍溟给她穿衣,她也只是不想动。待苍溟抱着她向内殿走去时,她已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入了内殿,宗维一早候在那里,见帝妃二人进来了,赶紧说道:“启禀皇上,时才通知力扬大人娘娘苏醒,前来为娘娘诊治眼疾,现人已在殿外恭候多时了。” 苍溟一听,俊脸不禁微红,尴尬地说道:“你与他说,明日一早再到嘉宁阁为娘娘诊治。今日……娘娘已就寝。” 宗维莫名的抬头看去,这是怎么回事?娘娘不是才醒么?怎么沐个浴就又睡了? 结果对上自家主子黑透了的脸,顿时不敢再看,灰溜溜的传旨去了。 苍溟将楚奕放在了龙榻上,看着沉沉睡去的娇弱女子,心中百转千回。 他此时真想问她,若不是因为蜜饯、若不是因为蚀魂,她会与他……她的心中究竟何时才会有他? ———— 凌云殿,前殿大堂中端坐一人,正是苍溟。下方跪着四人,正是嘉宁阁四婢。 “回皇上,人已带到,奴才告退。” “宗维。”宗维正准备退下,听到皇上叫自己又弓低了身子。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经历了昨晚,如今主子的脾气他也是有点怕的。 “去取化瘀软香膏,给昨日挨板子的奴才。”苍溟说完这句话,宗维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心道,主子还是嘴硬心软。 不禁心生感动,答道:“奴才遵旨,谢主隆恩!” 宗维退出去后,苍溟看着殿下四婢,问道:“宁妃娘娘的腹绘,出自何人之手?” “回皇上,是奴婢所绘。”宁依答道。 “是何品级?”声音微微放冷。 “回皇上,是清逸。” “大胆奴才!朕昨晚若不赶回来,宁妃便会毒发身亡。清逸?若是清逸还好,可为什么偏偏是蚀魂?”苍溟怒吼着逼问宁依。 宁依吓得瑟瑟发抖,赶紧趴伏在地上说道:“皇上明鉴!奴婢只是按照宫中历来侍寝祖制,到宣寝楼去准备侍寝相应之物。当时交给奴婢的刘德公公,确实说这是清逸腹绘,还说……是皇上您吩咐的。” 苍溟一听便火了,他根本没做这个安排,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假传圣旨!不过前后联想,必和那人脱不了干系。 “传刘德。” ————— 另一边,有两个人隐在黑暗的假山石中,一个面朝山石外侧站立,淡淡说道:“有何急事?白日便来扰我。”   ☆、018找替罪羊 “昨日夜里,皇上回了凌云殿,宁妃未死。”身后那人侧力于山石内,黑暗隐去了二人的容貌。 “废物!如此都留不住皇上,如今皇上必起疑心。” “奴才还听闻,皇上已招了嘉宁阁四婢前去问话,顺坑摸瓜只怕……不如灭口。”身后那人话说到此便停了,只待前方的人再予指示。 “不妥。事已至此,刘德那里,你去跟他分析分析吧。”嘴角微挑,一人便从山石内向外走去。刚踏出一步又顿住,微侧了身子对后边的人又小声的交代了一句便极速离开。 刘德被带进帝宫大殿后,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一进来便低头问安,不敢抬头。 “刘德你在宣寝楼执事你做了几年了?”皇帝单手扶额,挡住眉眼,刘德根本看不出他此时的神色,更不知道为何如此问。 “回皇上,五年有余了。” “哦,那寝楼规矩你自是清楚了?” “是。” “昨日宁妃娘娘的腹绘,是谁调制的?” “回皇上,是奴才亲手调制的。” “蚀魂也是尔等随便就能调制的?你当差五年不可能不知道,蚀魂早已列为禁药!”这次出声的是宗维。 刘德一听赶紧跪地求饶:“皇上明鉴,是玉妃娘娘殿中的玉兰姑姑特来相告奴才的。说是……说是皇上的旨意。” “胡说!咱家亲自去通传与你都无此安排,何来玉兰姑姑一事?”宗维继续呵斥。 “不是的,宗总管走后不久,玉兰姑姑就到了。说是皇上特命她再来一趟,传此腹绘旨意的,还特意嘱咐奴才只需说是清逸即可,皇上自有安排。”刘德此时也吓得不敢怠慢,赶紧解释。 ———— 和玉殿 “皇上何时走的?”玉妃坐在桌边愤愤的问道,手里的一方帕子绞了又绞。 “回娘娘,亥时过半。”身边玉兰答道。 “没用的东西!”玉妃气得一指玉兰抓狂道:“你们就让皇上走?” “娘娘恕罪,皇上要走,奴婢们谁敢阻拦?”玉兰吓得赶紧跪地求饶。 “娘娘,奴婢见皇上走后,立刻进ru寝殿唤您。可是您睡得极沉,如何都唤不醒。” 哎,玉妃轻叹一声。只怪自己没本事留住皇上,只是昨天她假传圣旨一事,若被皇上知道,必也失了帝心、没了恩宠。 想到此,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玉兰,说道:“玉兰,如今腹绘之事恐怕瞒不住皇上,你可愿为本宫一力承担?” 玉兰听后不禁一个哆嗦,抬头看向玉妃,这一出了事便要她去承担罪名?可是人在檐下,她能说不吗? 玉妃看出玉兰的犹豫,又开口道:“放心,到时你便说一心为我,只是清逸腹绘而已,本宫必会在皇上面前保你不死。而你的家人,本宫赐金银各千两,田地十亩。他日你离宫,也不怕老无所依。”   ☆、019君的怒意 红|袖|言|情|小|说 玉兰虽犹豫怕丢了性命,但心想主子若受牵连,以后不受宠了,倒霉的还是她们这些奴才。所以,主子有个好前程,她们也能过的舒坦些。 再者,赏赐这些钱物,对于家境贫寒的她的确是吸引蛮大的。她自幼入宫,也是为了家中唯一的幼弟,有了这笔钱,可以帮弟弟娶媳妇了。 而玉妃父家势力盘根错节,皇上对她都礼让三分,自己只有顺承的份了。 “玉兰愿意为娘娘分忧!”说罢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只是玉兰尚有一事相求,娘娘,若玉兰此次凶多吉少,请代为照顾玉兰家中唯一幼弟。”说罢,又连磕了三个响头。 玉妃见她答应,不由得出了一口气。搀扶起玉兰,连连答应她的请求。 “皇上驾到!”玉妃和玉兰同时面面相窥,不想皇上来得竟是这般快! 苍溟进ru大殿,不理会请安的主仆二人,直接对着跟进来的侍卫喊道:“将宫女玉兰拖出去,杖弊。” 他挥手一指,吓得玉兰趴跪在地上,只知道求饶,语不成句、哽咽难抒。 玉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判罚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皇上进来竟然不问一句,就要赐死她的奴婢? “皇上,不知玉兰所犯何事?” “假传圣旨,谋害妃嫔,欺君罔上,哪一条不是死罪?”苍溟一声冷嗤,直戳在玉妃的心上。 皇上何时对她这般冷言冷语过?如今为了那个宁妃吗?不由得恨从中生,也微有些不忿的问道:“臣妾实在不知,这一条条罪状是如何而来?” “你问她自己!”苍溟不再理会玉妃,拂袖转身而立。 玉兰知道自己要把这出戏演好,就哭哭啼啼的说道:“奴婢……确实假传了圣旨。” “什么?”玉妃听闻做震惊状,仿佛晕眩一般扶住了桌沿。 “奴婢因怨恨那天宁妃在御花园故意霸着皇上,不能与娘娘共聚寿辰,所以就在宁妃被宣侍寝的当晚,跑去宣寝楼说皇上吩咐给宁妃娘娘准备腹绘。”玉兰哽咽说道。 “你居然如此做?”玉妃银牙咬碎,痛恨玉兰的卑劣行径。她自认为自己表现得很好,今日必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苍溟不动声色,看着主仆二人的双簧如何演下去。 “娘娘赎罪,奴婢……奴婢只是不忍看见娘娘每每思念皇上,却恪守后宫主子的本分。不像那宁妃,为了得到皇上恩宠不惜手段、魅惑皇上。奴婢想,清逸腹绘最多让那宁妃难受一晚,待到天明也就自然褪去了。”说到这里她忐忑的看了看玉妃。 心想,反正是要背黑锅,就颂扬一下自己的主子,贬低一下宁妃吧。说不定玉妃一高兴,多赏赐些物事也不无可能。 玉妃心里欢喜,可表面依然义愤填膺的说道:“你!亏你自幼便跟着本宫,本宫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知?能忍则忍、能让则让,怎能如此争风吃醋?居然还敢做出假传圣旨的事来?” 苍溟心下好笑,你玉妃若称得上贤德,别人便都当得圣妇了。还敢提你那刁蛮性子?   ☆、020谁要害谁 红|袖|言|情|小|说 “娘娘赎罪,看在奴婢一心为你,您替奴婢求求情吧。”玉兰这时不住的磕头认错。 “也罢。”玉妃转向苍溟,“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管教无方,改日一定到宁妃那里登门致歉。这玉兰深知臣妾喜好,如今臣妾有孕在身,真需要个贴心的人儿伺候着。” “在你面前都不说实话,这样的人,爱妃保她作甚?”苍溟转身阴冷的说道。 “你那婢子口口声声说传的是清逸腹绘,若是,朕便免她死罪。如今是蚀魂,便到现在都不说实情,如此歹毒,竟要致人于死地。如此狠绝之人,爱妃还敢留用身侧?”苍溟咄咄逼人,直指着玉妃哑口无言。 这时主仆二人都懵了,不知皇上说的是否属实。因为她们当初确实商议的是用清逸腹绘的,这怎么会成了夺命之绘蚀魂呢? 玉兰吓得如捣蒜般不停磕头,口口声声喊道:“皇上明鉴,奴婢真的是说的清逸。绝不是蚀魂!奴婢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加害皇上的妃子呀,奴婢只想替我家小姐出口气而已!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呀!” 玉兰虽是做了顶罪的准备,也没想到这罪要变成死罪了。她还不想死呀,她还要看着她的弟弟娶妻生子呢。 “宣寝楼刘德已供认不讳,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如此恶毒,朕断不能留你!关进大牢,三日后问斩!求情者并罪,探监者一同收押!”苍溟说完,拂袖离去。 玉兰被侍卫拖走,口里不停的喊叫:“奴婢冤枉,娘娘救救奴婢呀。” 而玉妃此时瘫跪在地上,双眼直直的望着冷酷的君王渐行渐远的背影,泪在眼中打转。口中喃喃说道:“她一出殿门,我便什么都不是了么?你怎能如此对我?” ———————————————— 寂寥萧索的黑夜,寒风吹拂着高song的红墙瓦壁,片片落叶凄凉的委地。 玉妃独自在地上瘫坐了许久,终于在婢女们的搀扶下回到了床上。她一时竟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会是蚀魂? 她明明吩咐的是清逸,怎么会这样?究竟是哪里弄错了呢?本想侍寝当夜以有孕一事引得皇上至此,便叫那女人药性发作时好好的出一出丑。以后,相信皇上也会嫌弃于她。 却不想,皇上真的如此在意她,居然夜半也要回去,却连累了自己。 只是,自己并不想要她的命,究竟是有旁人作祟?还是玉兰骗了她? 这时,玉妃逐渐冷静了下来。不,玉兰不会骗她,她与宁妃无仇,为何要害她? 可这样一来,暗中改成蚀魂的人,便是要一箭双雕,一举除掉她和宁妃。 “哼!”玉妃暗自咬牙,好大的胃口,此事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021一同赏月 红|袖|言|情|小|说 凄寒之夜,嘉宁阁殿外,站着两个人。 “如何。” “尚未发作,只是不知……” “仔细观察着,一有消息马上来通报。” “是。” 对话二人正是宁依和宗维,苍溟不放心楚奕,特让宗维前来探问蚀魂可有再次发作。 苍天国,自开朝以来,便没人腹绘蚀魂,便是在典册中亦不见记载。此毒究竟会如何,无人知晓。 苍溟烦躁的在殿内来回踱步,见宗维前来复命,急着问道:“如何?”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沙场征战亦不动容,如今为了一个女子便这般心慌意乱?宗维心道,初尝情滋味,奈何至高无上的君王亦如毛头小子。 宗维与苍溟主仆情谊深厚,说句不恭敬的话,尊他为主、也视他如子。许久不见君王这般模样了,不免调笑一句:“皇上若是记挂,便去看看无妨。” 苍溟听出话中揶揄,沉脸斥道:“放肆。”语气却无半点怒意,思虑片刻又道:“无双可曾归来?” “回皇上,如今已在殿外候着了。” 苍溟挑眉看着宗维,这位老仆除了心思细密,为他打点一切。最厉害的,当属这双不是人的耳朵。数里开外,花落有声,殿中多谁少谁,一听便知。 “唤他,朕有事吩咐。” 片刻,进来一位身材高挑,剑眉星目的男子。一身英朗气息,昭示着他的不凡身手。 “事情查得如何?”苍溟负手问道。 “禀域主,臣收到消息,北域王莫竹再娶新妃。公主她,似乎被囚禁。还有,高征三日前便已归来。” 双拳紧握,指节分明,噶吱吱的声音划破夜的寂静,“朕便知道,她偏不听!自作自受!”还有高太傅,果然…… “罢了,你先替朕把此事查清,北域的事,朕自有计较。”安排好无双,苍溟觉得心中憋闷,便朝殿外走去。 一路宗维跟随,却不敢多言,寂寥的宫道中,只有主仆二人清冷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苍溟来到了嘉宁阁。抬头望去,不禁摇头,才与她分开不足半日便…… 这时,突然大门被急速推开,冲出一人便撞在了他的身上。 “呃?皇上,这么巧?赏月呀!” 苍溟扶住某人的腰身,从鼻孔哼出:“爱妃这是急着与朕一同赏月么?” 身后本欲拉住楚奕的宁芝一看,赶紧识相的转进了内殿。 “呃,臣妾忽然想到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皇上了。”此时,这微寒的夜晚吹来徐凉的风,和他手掌传来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奕欲闪身走人,不想某人不给面子。 给面子才怪,从来没有人会拒绝皇上的提议好吧?邀她赏月她还有要事?   ☆、022比朕重要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看着苍溟透着温怒的眼神,摸摸鼻子道:“其实臣妾做了个噩梦,所以想回家看看韵儿。” “回家?”这一下苍溟更怒了,哪里才是她的家?她居然还把王府当做家? “嗯嗯,臣妾梦中见到韵儿吐血,还说什么如果大难不死~”说道这里楚奕突然收声了。 “大难不死就要入宫为妃是吗?” “你怎么知道?”楚奕本不知怎么开口,不想苍溟却会知道。 “想回王府见韵儿,就先陪朕赏月吧。”苍溟咬重王府二字,一揽楚奕大步朝前走去。 楚奕了然,对了,她是他的妃了,怎么还能说回家呢?王府不是她的家了。 不过今晚,他似乎感到了苍溟有些奇怪,便不由自主的跟他来到了御花园赏月。 月光下,年轻的皇帝有种说不出的孤寂与凄然。楚奕望着他,本欲寻个由头就离开,却不知不觉的痴痴凝望起这月下美人。 月光给他的脸镀上淡淡的一层银白,照得他俊美的脸庞更添几分阴柔。 “为朕舞一曲可好。”苍溟淡淡开口。 楚奕本欲说不,却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来到前方宽敞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她也不知要跳什么,便自己唱起来,随着音乐自然而然的舞动身姿。 一阵风袭来,将树上红黄枯叶纷纷吹落,却飘摇在楚奕的舞姿内与之旋转不肯落地。 楚奕唱的歌他没听过,这般随意的扭动身形,伸展臂弯的舞姿他更是头一次见到。 曲终舞毕,在月下她便如仙子般出尘。 苍溟黯了黯神色,“过来。” 这一舞一曲楚奕心情畅快,听到苍溟唤她,便乖乖的走了过去。 苍溟一把将楚奕拉坐在怀中,二人此时面对面,楚奕更是跨坐在某人身上。 许是夜色太迷蒙,许是歌舞太醉人,也不知是谁先吻上的谁。总之,这一触便无法分开。 苍溟把掌探了进去,如此寒凉的夜,他的掌中温度却依然灼人。所到之处,让楚奕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 楚奕此时知道自己又在玩火,本欲离开,却听苍溟低低说道:“满足了朕,便送你回府一探。” 交易吗?是呀,如今他怎能停下来?拿这事做交易……可楚奕一想到梦境的真实,忧从中来。 而同时,苍溟吻落不停,已蓄势待发,只待她说好。 楚奕不甘示弱的环住苍溟脖颈,啄了一下他的鼻子,俏皮说道:“成交!” 只见苍溟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推开怀中人,朝远处一棵大树掷出一物。 片刻,有人前来问道:“域主何事急召?” “安排几人,连夜护送宁妃入璃王府,一个时辰速回。” 楚奕还没回过神,便跟着身边这名自称是无双的人出了皇宫。 苍溟看着离去的人儿,心中叹息,便是谁都来得比朕重要吗?朕不要这份施舍的爱,何时你才会心心念念的全是朕!   ☆、023韵儿是她生的 红|袖|言|情|小|说 此次出宫一行共七人,为首的无双领着三男二女一楚奕,连夜赶到璃王府。 站在府门前,记忆如狂浪般汹涌袭来。 璃王妃嫁入王府一年后产女,此女胎位不正,一臂先出,此乃横生。 璃王求京城首富力全之女珏小姐前来相助,相传此女其实应为夫人,只是未出阁便诞下一子。 无人知晓孩子生父是谁,只道妇人产子后获习一身医术,救人济世人所赞颂。 珏小姐被请入府时,璃王妃已然昏迷。而醒来时,女娃已呱呱坠地。 这产女过程,居然是在楚奕梦中进行的。这段梦境与记忆的相连,更让楚奕确定,果真是缘分深重,她方会来此。 梦中珏小姐说,一臂先出乃胎位之横生,必先送回此臂,转胎再生。 结果楚奕梦中顺利产子,璃王欣喜冲入产房,怀抱虚弱的楚奕。然后,楚奕便沉沉昏迷,真正的王妃便在此时苏醒…… 如此巧合,楚奕每踏前一步,记忆便疯涨一分。缘分、缘分,究竟是何物? 人人都说缘分,便真如缘分使然?她才穿越至此? 进ru韵儿闺房,楚奕见到一人,便是力扬——珏小姐的私生子。 原来这个力扬有着神秘的身世,只是他为何会在此? “为何你在这里?” “娘娘为何会来?” 二人同时开口,互相问道,却谁也没有回答。 “娘娘深夜出宫多有不便吧。” “力扬深夜造访多有不便吧。” 二人再次撞语。 “力扬与韵儿本有婚约。” “本宫得皇上恩准出宫。” 最后二人异口同声,“哦,原来如此。” 楚奕简单陈述梦境,力扬才知为何她深居宫中却会知道宫外的事,还是皇上最禁忌的璃王府的事。 不过想来皇上对这个“宁妃”已是宠爱有加,否则怎会冲破重重禁忌,许她深夜离宫再入他最为忌讳的璃王府? 力扬凝着楚奕出神的想了片刻,便道:“如今韵儿的情况臣已控制住了,只是,恐怕会终生不能苏醒。” 楚奕听后震在原地:“为何会这样?你不能救醒她吗?”泪水顺着楚奕的脸庞肆无忌惮的奔涌着,她根本无法控制。 是记忆吧,一定是记忆在影响着她的情绪,才会这么不受控制的哭泣。 “娘娘为何哭泣?在臣面前不必如此。” “她是我生的!”楚奕突然咆哮着喊道,把自己梦中产女的经历讲给力扬听。 “宁妃娘娘临终前,将记忆尽传于你,知道也不足为奇。”力扬继续不以为然。 “没错,看来你真的什么都知道。所以,她们母女之所以一个身死一个亦如死,也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了。”说着,楚奕看到力扬狂傲的脸上出现了鲜有的负疚表情和被戳穿的狼狈。   ☆、024这般有趣? 红|袖|言|情|小|说 “你……哼,臣的事不劳娘娘费心。”明明心中内疚的要死,嘴却硬得能崩断石头。 楚奕说道:“既如此,我也不便多问。只不过,宁妃生前托付大人之事可还作数?” 力扬闪了闪目光,平静答道:“自然作数。” 一路颠簸回到宫中,夜已深沉。楚奕怕被人发现她深夜出宫,虽有苍溟御准,但也不想落人口实,还是低调为好。 等她悄悄摸进嘉宁阁时,发现院中无人值夜,这下便大摇大摆的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刚摸上了床,一把便被拉入帐内。楚奕刚想叫人,那熟悉的味道,她知道是苍溟。 “让朕苦等,如何罚你?”苍溟黯哑着声音咬着楚奕的耳朵,直弄得楚奕身子一软,跌在苍溟怀中。 她推开苍溟烦躁的说道:“罚臣妾不准吃肉吧。” “你本便为大哥茹素三年了,如今已成习惯,不算。”苍溟搂着楚奕不肯撒手,头也抵靠在她的额边。 “那……罚臣妾抄经吧。”看电视上动不动就罚妃子们朝这个经那个经的。 “经书乃是教化人的典籍,岂能用来作为惩罚之用?”苍溟再次不买账。 “那罚臣妾离宫,贬为庶民吧。”楚奕此时实在不想再应付他了,去时担心韵儿急着赶路,归时怕误了时辰又是快马加鞭。如今她疲惫至极,他却只会喋喋不休。 可身边突然骤冷,楚奕本迷糊的微闭了双眼,此时也睁开来。 “爱妃便这般不愿留在朕的身边?”声音沾了丝怒意,楚奕也精神了点。 不过她刚刚都说什么了?使劲儿搜刮脑里的记忆,呃……她说要离宫,好像是不怎么妥当的回答。 突然反身将人按在身下,冷笑道:“爱妃出宫前忘了答应朕的条件?如今朕良宵苦等,爱妃怎么也要使出浑身解数来愉悦朕。” 她不甘示弱地说道:“皇上后宫如云,见天儿的往我这跑什么?想找人侍寝,多的是人等着,倒是深更半夜藏着逮人这般有趣?” 苍溟眼神黯了黯,不由分说俯身吻去。结果,楚奕被毫不温柔的要了一次,苍溟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抽身离去。 楚奕不是傻子,侍寝当晚到现在,她一沾苍溟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渴望并缠绕上去,必有问题。 她殿中四婢被皇上叫去问话,必有蹊跷。 看向衣衫尽褪的身体,肚腹上的人体彩绘怎么还在?记得那天宁依为她画这花朵时,她还以为是苍溟的什么特殊癖好呢。 如今看来,仿佛也不是。想到此,缓缓坐起身喊来宁依问话。 宁依将来龙去脉一说,楚奕明了。宫中必有人要害她,可自己在明、对方在暗,如何防之? 那日沐浴,宁依也是受苍溟之命探看她腹绘是否发作,才会有再取雨露一事。 而今晚,苍溟之所以一直在她的床榻上等她归来,不为别的,又是蚀魂。 这皇帝脑子是不是傻的?明知道自己只是解药,居然就这么傻傻的等她回来? “娘娘,请容奴婢大胆说一句,皇上对娘娘真的是极为用心的。”宁依看楚奕似乎出神的想着,便轻声说道。 “下去吧,我想睡了。”   ☆、025你行不行? 红|袖|言|情|小|说 一晚上辗转反侧,楚奕哪里睡得着,挂着两枚大大的黑眼圈就接待了来为她看诊的力扬。 “娘娘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呢?”力扬疑惑不解的看着楚奕。 “怎么了?” “没什么,臣只是好奇而已。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或者说是时空?娘娘是自异世而来?” 楚奕不知如何解释,但又不想瞒着力扬。既然宁妃去世前能安排他护自己周全,想必是可托之人。想想还是说道:“那是一个很先进的地方,有电视能看到活动的影像,我们用它记录精彩的瞬间,例如你们的登基大典什么的;有电.话可以相隔万里就如在身边一样通话;还有汽车、轮船、飞机……” 楚奕喋喋不休的讲着,力扬便聚精会神的听着,最后终于惊叹道:“真乃匪夷所思。” “我都能到这里来,不过也只是过客罢了。话说,你真能治好我的眼疾?” “嗯,娘娘请让微臣诊视。”力扬来到近前,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楚奕的眼睛看。 然后拿出银针包,楚奕就跪了……针灸呀!要命吧,她顿时怕得瑟瑟发抖。 力扬转至她身前,似是没有看到她怕到要死的一幕,一边和她说话一边动作着:“韵儿的病情已经抑制住了。” 紧张过后,楚奕突然发现,并没想象中那么疼的。 力扬又说:“臣打算缩短医治时间,每日早晚前来,这样五日便可痊愈。”说话间,又是两针进去。 楚奕看他毫不犹豫的动作,心想,你行不行?针灸针得那么快,能找准穴位? “娘娘放心,臣施针第一当属准,第二才是快。”楚奕惊讶,难道他也会读心? 力扬浅笑,哎!居然如此没心机,什么都摆在脸上,让他怎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只是这样的性子,适合呆在宫中吗?力扬不由得眉头微锁,着实担心起她的处境。皇宫是何地?后宫更是趟不出水深。 力扬不知楚奕是真的会读心,“我也知道我不适合呆在宫里,我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来。本来好好的开车也会掉到海里,以为自己死了,却遇到了神仙。神仙说我穿越,却时机未到,呆了一个月才来到这里。后来我才明白,这是给我办个培训班。” 力扬听楚奕说的不明所以,什么培训班,什么开车? “可是我只想回去,我想我的老公,还有我的宝宝。”力扬虽没听过这等词汇,但似乎也猜出应该是夫君和孩子。 便安抚道:“娘娘莫哭,否则施针也是枉然。五日后,臣要去落辰山寻一味药材,韵儿若能苏醒,臣便无后顾之忧,可助娘娘。倒时是去是留,娘娘定夺便是。” 楚奕也不是真想哭,她还是比较坚强的,只是一时感怀,思念不足两岁的女儿,和宠她上天的老公。 力扬拿出一物放在桌上:“蚀魂的解药臣调制了十丸,每日服用便不会发作。” “你知道我中了蚀魂?”不是无药可解吗?楚奕顿时心情大好,无论怎样蚀魂一解她也轻松许多,不用被某皇帝吃了。 “蚀魂的解药恐怕也只有臣能做出,只是蚀魂霸道,这解药的药性也猛烈,娘娘需小心复用。还有,五日后臣会把剩下的二十丸解药制出,娘娘延服一月应可将毒全部排出。” 力扬一拱手,转身离去,行至殿门时扬手洒下粉末。楚奕看去,众人皆睡她独醒。   ☆、026最佳主仆配 红|袖|言|情|小|说 怪不得力扬能如此大胆的与她说助她离开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原来早有准备。 在嘉宁阁呆着无聊,便带着宁依宁芝二婢外出散步,不知不觉的来到一处开满菊.花的地方。 月弯拱门上写着“菊傲园”,楚奕踏进园内,却不想与玉妃不期而遇。 玉妃一见楚奕便怒从中来,似笑非笑的说道:“宁妃好兴致,可是到此来赏菊?” “随便走走,玉妃在此,本宫不便打扰。”楚奕也不爱应付她,转身欲走。 “宁妃既然来了,便一起坐坐。”冷嘲热讽的语气听得楚奕很不舒服,便转身说道:“玉妃不必客气,本宫还想再四处转转。” 玉妃突然放高了声调说道:“是没见皇上在此,便想去四处找寻吗?” 听了这话,楚奕不乐意了。怎么她出来转转就是去跟皇上“巧遇”去了?遂转头说道:“玉妃真会说笑,是不是皇上最近没去玉妃宫中相陪,便在这边自怨自艾?又或者玉妃想见到皇上,便见了谁以为都与你一般思量?” 玉妃哪听得下这些话?宫中没皇后,属她和宁妃位份高,只是宁妃入宫一直半步不曾踏出过,她也没放在心上。如今一出来,便这般的气势凌人? 转头嗤笑道:“本宫向来表里如一,既入宫为妃,盼望见到皇上也无可厚非。倒是宁妃你,口是心非,表面对皇上不削一顾,却竟做些暗里勾.引皇上的龌.龊事,才叫人嗤之以鼻。” 楚奕气得冒泡,她何时勾.引皇上了?真是何患无辞!偏就想气气这玉妃,不由得微微一笑:“玉妃妹妹说的极是,妹妹爱皇上之心真是日月可鉴、其心可表。” 说到这里楚奕故意顿了一顿,看着玉妃得意的神色话锋一转:“只可惜,以身孕相诱亦不能留住皇上一晚。” 玉妃听罢,顿时气岔难耐,这事怕是要成为宫中笑柄,今日若不给宁妃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会有人把她放在眼里? “哎呦……”突然玉妃脸色痛苦的捂着肚子,楚奕刚一转身,一阵劲风从她身边扫过,扶住了玉妃。 龙涎香……苍溟来了。然后看到玉妃眼角含泪、额头渗汗,当真是难过得紧,“爱妃发生何事?” 一旁跟随的侍婢哭哭啼啼说道:“皇上,您若再不来,娘娘腹中龙脉不知还保不保得住了。” “玉翩,闭嘴!”此时玉妃咬牙喝道。 苍溟把脸一沉,“说下去。”顿时吓得玉翩一哆嗦,然后微不可查瞟了一眼玉妃,才战战兢兢的开口。 “刚刚宁妃娘娘到此,主子本欲招呼宁妃娘娘一同赏花。谁知宁妃娘娘不仅不领情,还谩骂主子,说主子只会迷惑皇上,半夜还要差人把皇上勾走。还说……还说……” “够了,别说了。”玉妃在此喝住。 “说。”苍溟的声线已经下沉,在场众人皆瑟瑟发抖,唯有楚奕一人端然看着这主仆的戏码。 “宁妃还说,玉妃再怎么白费心机也留不住皇上,皇上还不是巴巴的跑到她的宫里去。以后谁敢对宁妃娘娘不敬,主子打入冷宫,奴婢就丢进猪圈。娘娘不忿,与宁妃理论,便被她推了一把,皇上,您要为我家娘娘做主。”玉翩说着潸然泪下,跟真的一样。 啪啪啪!楚奕鼓掌,拦下本欲开口辩解的宁依和宁芝,朝着那边几人微微一笑:“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真该给她们颁一个最佳主仆配的大奖!   ☆、027有病吃药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28任凭处置 楚奕凌乱了,原来不是为了玉妃。那她何必生那么大的气?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人家也没说是替玉妃出头不是? 感情自己在这乱生气,冤枉他了? 苍溟咬了一下楚奕的唇,惩罚她的不专心。他如此卖力,她居然都忘了反应。 一咬之下,楚奕低叫一声,引得苍溟直接舌探入口,席卷掠夺。 这一吻又是吻到楚奕缺氧,苍溟才不舍的放过她,微微抬头俯视着身下人儿。 楚奕一边捯气儿,一边想着,早晚她是要被苍溟憋死。 这时头顶有声音传来:“宁妃可知罪?” 楚奕这时也没什么气儿了,却依然倔强“不知道。” “好,朕与你说说。爱妃见朕不知行礼,没规矩,此其一;沿途对朕谩骂侮辱,目无君上,此其二;朕好意助你离开是非之地,你却毫不领情,此其三。”此时苍溟高高在上,情.欲未退的看着身下这个只会惹事的笨女人。 有这般为人着想的?她的下巴都要被捏掉了好吧,还口口声声说是为她着想。不过楚奕就怪了,若真是这般,她本该早就能读到苍溟的想法的。 可是为什么她从来都读不到呢?否则也不至于骂了他一路,至少可以假装求饶配合他的,怎么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呀。 “如何?爱妃没话好说了?”苍溟这招连消带打,直堵得楚奕是哑口无言。 楚奕只得耷拉了脑袋说道:“算我栽了,任凭处置。” 还“栽了?”,苍溟心这个气。虽说她自嫁与大哥之后,只进宫过几次。那时他年幼,只在父皇宫中同几个年幼皇子一同接待,暗自留心。那时看是温婉娴静、文雅柔和的女子。 那时他无比羡慕大哥,娶得如此贤妻,还是他的心上人。原本他早已心灰意冷,对于唾手可得的权利也嗤之以鼻不愿接受,可每每见到这位大嫂,就没来由的想去夺取。 因为潜意识里在说,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拥有一切。他为她继承了皇位,大哥却在他登基前一年便辞世长眠。而她,却守丧、茹素三年,亦削发明志,誓不二嫁。 这些都阻拦不了他,他就是要她。她入宫时那清冷的目光,仿佛那与他在一起的一年不是她般。更说出“出殿之日,相见之时。”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他竟然也默许了。 后来他找到国师,问明究竟才知道,原来她真的丧失了与他的那段记忆。而大哥娶她,只为等他登基后纳了此女…… 这便是天意?天意害他至此,他却还是逃不过天意的安排。即便如此,他亦感谢天意把她送来他身边。 可她怎的就变成如此模样?跟从前判若两人,而如今他却是愈发的欲罢不能,这样的她更令他着迷、痴狂。 心中百转千回,苍溟情浓更胜刚才,“好,那朕就处置与你。” 宁依急急忙忙的赶到凌云殿,见殿门紧闭,宗维等人在外守候。急忙赶上几步问道:“宗总管,如何?” “哎,不必进去了。”宗维叹息一声,他耳力过人,殿内的声音别人不知他总能听到。总不好告诉人家,皇上如今和娘娘正在行那事吧? 不料宁依会错意,跪在地上嚎啕哭泣“娘娘,是奴婢来晚了,没能救下娘娘。” 宗维一看,这可如何是好?若惊了圣驾,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赶紧上前低声说道:“姑娘莫哭,宁妃没事……如今,哎……正在侍寝。” 这时身后走来一人,对跪在地上的宁依说道:“姑娘放心,宗总管耳力过人。既还在此,那便是宁妃没事,本宫也不便进去打扰,先行回宫了,改日再去拜访娘娘。”   ☆、029再次遭嫉 “娘娘,奴婢前去打探,听闻皇上昨日午后抓了宁妃入凌云殿后便赶走众人,直至今日上朝之时才出来。”玉翩在玉妃耳边低声说道。 “那宁妃呢?”玉妃银牙暗咬,冷冷问道。 “尚在殿中,只是……据安插在凌云殿的奴才传回消息,嘉宁阁的宁依去请了贵太妃来求情。贵太妃足有二年未踏出过寿康宫,居然搬得动她。”玉翩再次说道。 “哼,老不死的,居然为了保个**出宫,分明是不买本宫的帐了。好,咱们走着瞧!”玉妃再次咬牙狰目。 “还有,娘娘……其实贵太妃去了也没做什么,宗总管说不必求情了。想必……”后边的话玉翩没敢说下去,但相信玉妃已然明了。 宫里有谁不知宗维的耳力了得?若他说不必求情,想必定是两人又好上了。真不知那女人有什么好的?那些功夫真如此了得?不就是伺候过十几年人么,皇上居然也不嫌她。 想到此,玉妃手中的篦子恨不能被根根折断,就像折断那妇人的头颅。 当初进宫时没有对她下手,是看她还算知道本分,足不出户也省了自己的事。如今看来,宁妃是非死不可!如此迷惑皇上,必不可留! “宗总管到。”门口有宫人通传,玉妃以为是皇上那边有什么消息,赶紧转身站起相迎。 宗维进殿后一揖说道:“奉皇上口谕,特来晓谕各宫,宁妃娘娘被晋封为凤仪娘娘。” “什么?”玉妃一听差点喷血,一个晚上而已,皇上便晋封她为凤仪?这狐媚子,当真是榻上功夫了得。 玉翩轻推玉妃后背,玉妃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便挤出丝笑说道:“本宫知道了,改日当去恭喜姐姐。” “奴才告退。”宗维前脚刚走,玉妃便忍不住骂道:“她算什么东西……” “娘娘!”玉翩摇摇头,示意玉妃不要说下去。这时玉妃也想起,宗维尚未远离,遂收了声。 ———— 凌云殿内 “娘娘,这福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宁芝嗔怪的道。 楚奕抓抓头,莫名其妙的听宁芝说着,“自吾苍天国开朝以来,只有天元帝曾册封过一位碧月娘娘为凤仪。之后七朝,直到咱们娘娘这儿才又再次受封。” “好了,先服侍我更衣,回去再说吧。”楚奕可一秒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苍溟简直不是人,分明就是头饿狼。怎么就能抓着她没完没了的做? 万一走晚了,他回来再……那她还要不要活了?穿罢衣服浑身虽酸楚连连却坚持离去,趁还没下朝,她要闪人。 这次她回了嘉宁阁,一定要“闭门思过”。好好休养生息,远离喧嚣战火。 回到嘉宁阁,宁依把凤仪这一职务细细讲解一遍。楚奕这才明白,是仅次于皇后的女官。 最终楚奕的理解就是:掌管皇帝生活的一切事宜,掌管后宫中的一切事宜。名为襄助皇后,实为实权在手,一般有了这个位置的妃子,基本上皇后就是形同虚设了。 不过宁依口口声声说,开朝碧月凤仪一直宠冠六宫,后不知什么原因,凤仪与天元帝似乎心生嫌隙。一个安排宫妃侍寝,一个就依照安排去一一宠幸多年来都未能得见天颜的妃子们。 碧月凤仪不出月余便郁郁而终,天元帝没有将其厚葬,似大不如生前般宠爱,而碧月到死也没有再见到天元帝一面,就这样阴阳相隔。 天元帝却在之后一统边陲各国,划分为五处区域,并将自己的五个女儿分别嫁入五个国家为主妃,自此便有了第一个域主——天元帝。 此事更记入正史,这是天元帝的一大政绩。而传至今日天溟帝,已历经七代,本已被人们淡忘甚至认为是不祥的凤仪女官,今日再次有人受封。   ☆、030都归她管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真的不明所以,这几天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她已被弄得晕头转向。这时苍溟又莫名其妙的封她做什么凤仪,不知所谓。 回到嘉宁阁,楚奕只觉得浑身乏累,力扬一早便等在殿外,见她回来便替她诊治,也没多说什么。待力扬走后,楚奕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 她突然很想回家,想念老公、想念孩子。可是……却想不起他们的样子,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模糊? 不知不觉间泪水从眼角滑落,越想头越痛,渐渐的楚奕迷蒙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楚奕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看不清样子的人对她说,不要执念回去,试着接受他。 接受谁?苍溟吗?楚奕无奈笑笑,这个人她根本弄不明白,看似很宠她,可她不想与之纠缠。如今有了解药,更是避之唯恐不及,虽是梦中话语,楚奕却有种感觉,那人是她在原来世界的老公…… 究竟是她对于与苍溟的亲密出于心里不安而不断暗示自己导致的梦境,还是真的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要自己了? 可她来到这里之后,却发现每每梦境成真,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真假。 “娘娘,宗总管在外求见。”宁依说道。 “哦,请进来吧。”宗维来好过苍溟来,楚奕现在除了苍溟估计见谁都行。 见了礼,宗维说道:“奴才今天来,是皇上授意奴才和娘娘说说凤仪女官的职务和下个月的祭天大典。” “什么?祭天这种事也要和我说?”楚奕纳闷,怎么当个凤仪什么都要管呀? 结果等宗维解释完,楚奕再次了然。真的是啥都归她管了,小到平日用膳、侍寝等安排,包括皇上有需要她还得充当宫女,贴身服侍皇上的起居饮食;大到祭天、宫宴、后宫的一切管制,这是要累死她不偿命的节奏吗? 祭天就在下月初,看来她有得忙了。只是为嘛要交给她这么多工作啊?是信任吗?不过也好,楚奕顺便问了一下本朝妃子的招选和侍寝的规矩。 宗维不明所以又不敢不答,边擦汗边解释。原来所有妃嫔几乎都是各朝臣或各国选送进宫的,纯粹的政治联姻呢。 楚奕想想,对宗维说道:“总管稍后本宫片刻。”就起身来到书案前执笔写起来,片刻洋洋洒洒的写了满篇。 楚奕满意的看看,不仅承接了宁妃的记忆,便连技能也拥有了。这书法真不是盖的,字体娟秀、轻盈跃然纸上,欣赏了片刻交给宗维。 “这两件事,总管大人便按照本宫所书呈于皇上过目吧。”宗维接过草草一看,就汗如雨下了。这娘娘是要干什么呀? 可能是嫌雨还有点小,楚奕说道:“还有……此事你安排一下吧。”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又安排了宗维一件事,这回宗维不光下雨,还间或哆嗦。 “宗总管是不是病了?怎抖得如此厉害?不如宣廷医来诊治一下吧。”楚奕看着宗维这模样,不由得暗自好笑。 宗维双手如托着随时会炸的雷般离开了嘉宁阁,楚奕却没了之前的半点笑意。苍溟虽护她,可她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玉妃的戏码正在上演,绝不会就这样完了的。 更何况伴君如伴虎,如今把她当做宁妃,虽然她不知她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可是她绝对明白,苍溟爱的、在意的是宁妃,不是她楚奕。 所以,她要准备好退路,不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031偷会玉兰 玉兰被收押了,苍溟放了话,没人敢去探监。可尽管这样,楚奕还是想去亲自一探究竟。只有知道了是谁要害自己,方能拿回主动权。 楚奕想尽办法,买通狱卒,终于乔装宫女混进了狱中。当她来到关押玉兰的牢房前,楚奕再次傻眼了……玉兰七孔流血,死了。 跟在她身边的狱卒一看,立刻警觉的说道:“娘娘,此地不宜久留,若被人发现,恐怕娘娘与此事也脱不了干系。” 楚奕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向外奔去,这……难道又是陷害她?她怎么这么倒霉?或者说,她怎么就是闲不住?偏要出来惹事? “皇上驾到。”得,又被堵个正着。 楚奕赶紧低头跪地行礼,希望皇上不要看到她。 “皇上,臣妾也是想主仆一场,来送玉兰最后一程。”玉妃的声音……楚奕暗自忧恼,这可如何是好? “你是哪个宫的?居然擅入天牢?”苍溟的声音凛冽的打在楚奕的头顶。 “啊~~!皇上。”一声惊叫,苍溟踏步上前扶住跌摔下来的玉妃,目光盯住狱中七窍流血的玉兰。 楚奕本想趁乱逃离凶案现场,不想刚晃到门边就被人握住了胳膊。楚奕不禁讪笑两声:“皇上,这么巧。和玉妃散步呀……”说得楚奕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了。 苍溟敛眉看着楚奕,她怎么又跑这儿来了? 这时玉妃回头看到一身宫女装扮的楚奕,冷嗤道:“宁妃,哦不对,如今该尊称一声凤仪娘娘了。娘娘这般打扮,鬼鬼祟祟的跑到天牢里,难道要杀人灭口?” “玉妃说话真是好笑,本宫为何要来灭她的口?本宫只是想查清下毒者究竟何人!”楚奕一听,此时也必须要为自己辩驳了。 “哦?那想必是玉兰没有说出凤仪心中想要的答案,凤仪心中不忿,便要了玉兰的命?”这玉妃什么意思? “本宫来时,玉兰已是如此。”楚奕无奈的说道。 “那凤仪的意思是,害死玉兰是另有他人?”玉妃仍不依不饶。 “皇上,臣妾记得,那日皇上曾下令,玉兰一事求情者共罪,探监者一律收押。如今,臣妾得皇上特许前来相送,不想凤仪她……”玉妃适时的收声,看苍溟如何处置。 此时苍溟双眼不曾离开过楚奕,而楚奕却谁都没有看。她就是倒霉就对了,没事跑出来干什么?皇宫跟她八字一定不合! “将奕月凤仪关进嘉宁阁,禁足一月,查清真相再做决断。”说罢转身离去,室内温度骤降。 玉妃不忿的瞪了瞪楚奕,凭什么罚的这样轻?皇上明摆着偏帮着她!可自己也不好说什么,随即跟着苍溟离开天牢。 楚奕被一路送回了嘉宁阁,禁足的生涯就此开始。可事有蹊跷,玉兰无缘无故的死了,玉妃那里她也读过了,的确不是玉妃所为,那究竟还有谁要灭口呢? 难道要害自己的,另有其人? “贵太妃到。”听到门口通传,楚奕纳闷,哪里来了个贵太妃?到她这里来作甚呢? 只见一个容颜姣好、端庄温和的女子走了进来。看气质应该是有些年纪了,但是看样貌真的岁月无痕。 贵太妃微微一笑:“凤仪娘娘,别来无恙。”   ☆、032禁足有礼收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33外出同游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被禁足的日子,苍溟没有来过。她每天吃着解药,治着近视。一转眼,过去了五天。 力扬前来辞行,她一句路上小心送走了力扬。可是自己呆在殿中就更觉得无聊了,又不是她的错,却罚她禁足。 “宁依。”百无聊赖之下,楚奕大叫一声。 “娘娘有何吩咐?” “随我出去走走?”楚奕咧嘴谄媚道。 “娘娘不可。奴婢不敢。”宁依不答应。 “好宁依,你就陪我走走吧。”楚奕继续磨人。 宁依拗她不过,只好相随,但是约法三章,只能在嘉宁阁外转转就马上回来。 主仆二人刚一开门,楚奕再次傻眼。 “皇上万安。”宁依赶紧下跪,出言提醒。 “你、你、你怎么来了?”楚奕好悬一口气没上来憋在那里。 “哦?朕若不来,爱妃打算去往何处?”苍溟浓眉一挑,嘴角轻嗤。 楚奕抓抓头,说道:“皇上误会了,臣妾是想打开门换换空气。” 说话间苍溟登堂入室,转回身眼角斜睨楚奕:“哦?此等小事也要娘娘亲自动手?看来爱妃殿中该换一批得力的人伺候才是。”说完转头对着宗维:“给娘娘换些伶俐的。” “是。” 楚奕赶紧追过来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臣妾是、是因为思念皇上,所以才……去借开门换空气,看看能不能看见皇上。呵……呵。” 说完她自己都心虚的低下了头,若真是这样,她刚刚看见苍溟就不该那样反应。如今这般编排,可会有人相信? “如今朕来了,爱妃可以一藉相思之苦了。”苍溟继续勾唇冷笑。 楚奕怒了,翻翻白眼说道:“我就是想出去走走,怎么了?天天这样关着,再关会疯的。” “如此?朕今日便是来接奕儿出宫散心的。”这是苍溟凝目看向楚奕,满眼的温柔与宠溺。 “真的?”楚奕开心的差点蹦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苍溟出宫去了。 如今被出宫玩耍的诱惑引得楚奕口水连连,第一次开心的拉着苍溟的胳膊喋喋不休,仿佛一个刚刚长大的孩子般,看什么都新鲜。 苍溟看着楚奕开心的样子,不由得一扫之前的阴霾,展开心中压抑许久的笑容。 随行的是那几日护送楚奕深夜入府的几人,楚奕一看都认识。无双、无惧、无畏、无敌四卫和清朱、清屏两位姑娘。 那时楚奕心急,没顾上这几个人,如今与无双打趣道:“无双少侠,你们几人的名字还真是有趣。为何都姓无呢?” 无双答道:“其实无双与几位师弟都是五绝门中的无绝门弟子,入门时,师父取的名字。” “原来如此。”楚奕连连点头,忽然俏皮一笑说道:“我有几个好名字,更加朗朗上口。给你们几个换换可好?” “夫人请说。”无双一抱拳,客气答道。 楚奕坏坏一笑,心道,听了之后看你还淡定否?遂伸手一一点指,大声说道:“无情、无义、无耻、无理取闹。” 楚奕狂笑,众人黑线!突然楚奕从无敌脑中读到:“这个娘娘真是古灵精怪、刁钻不可爱。”楚奕走到无敌身前,贴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道:“去掉中间的‘不’字可好?”   ☆、034给她解禁 红|袖|言|情|小|说 “在说什么?”苍溟沉着脸一揽楚奕腰身,霸道的把人禁锢到怀里。 楚奕径自咯咯笑得没心没肺,无敌已经憋得满脸通红,颔首抱拳道:“公子恕罪,夫人的话无敌也不明所以。” 楚奕顿时玩心大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你不是觉得我古灵精怪,刁钻不可爱吗?” 然后她很满意的看到无敌的下巴砸到了脚面上,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 “所以叫你把‘不’字去掉呀。可以说我刁钻,但是要可爱。”楚奕说完还不忘朝已经傻掉的无敌眨眨眼。 结果换来腰上一疼,楚奕顿时转脸怒瞪苍溟。干什么!转脸间气焰瞬间被浇灭,苍溟那张脸已黑到暗无天日了。 楚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顿时就心虚起来,可貌似她也没做什么错事呀。为什么要摆出那一张冰雕脸? 苍溟此时紧紧揽着楚奕的腰身,在四处宣告他的所有权。 刚刚便是看她靠近无敌说话,他就浑身不自在:“今晚回去无敌值夜。”苍溟哼出一句揽着楚奕朝前走去。 身后扔下再次嘴里飞进苍蝇都毫无所觉的无敌和一群调笑他的兄弟,就听后边狼嚎般的叫声:“昨天便是,今天又是,公子!” 楚奕不禁回头看去,后边几个兄弟互相推撞玩笑,笑话着无敌。 “看什么。”这一声冷冷打在楚奕头顶,楚奕一个哆嗦,对上苍溟的冷眸,喃喃说道:“看无敌。” “再看剜了你的眼。”苍溟一听便怒火中烧,声线下沉。 楚奕慌忙一捂双眼说道:“你还是割了他的脸吧。” 苍溟嘴角微挑:“主意不错。” 无敌彻底跪了:“公子,不要呀……” “以后娘子看谁,便割谁的脸。”苍溟笑笑,很满意这个决定。 楚奕顿时睁大眼睛看着苍溟,一瞬不瞬。 某皇帝黑线了:“朕除外!” “哈哈哈哈!”只有楚奕一个人没心没肺的狂笑不止,而其他人则是憋到内出血。 ---- 回到宫中,楚奕转身说道:“皇上,便送到这里吧。” 大门一开,苍溟却提步径自进去了,根本没有理会逐客令。 楚奕扁嘴跟了进去,进到内殿,楚奕说道:“皇上,臣妾不想引起后宫纷争。如今臣妾尚在禁足,您还是回凌云殿吧。” 苍溟探手一拉,将楚奕禁锢在怀,低低说道:“后宫纷争自古不休,禁足嘛,今日已解。”说罢便要把人带到榻上去。 天知道,再不解禁他就要疯了。这几日,无论做什么都在想她。 楚奕情急叫道:“皇上,不要!” “朕说要!”根本无视某人的挣扎,只见烛影摇曳、帘帐鼓起波浪。 楚奕极为不忿的说道:“皇上,我是你的嫂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纳我入宫?”这声音占了情.欲,虽是胆大妄为之言,听着却有说不尽的撒娇之意。 苍溟却挑眉冷哼道:“朕若无耻,便纳了你老娘。”这女人怎么偏爱在这节骨眼儿上泼他冷水?再不等待,苍溟以口封唇,让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再不能言说半分。   ☆、035大乌龙了 “尼玛,把宗维给我找来!”楚奕一早醒来就扯着彻夜欢、爱后遗症公鸭嗓吼道。 宗维匆匆赶来时,楚奕喊道:“上次交代你的事,今日必须给我办了!” 一看这位一脸怒容惹不起的主,只能默默去给办了。天啊,谁来救救他? ———— 深夜.凌云殿 苍溟缓缓行至龙榻边,感觉床帐似乎有些诡异,转身睇了一眼宗维,发现这位老奴似乎不如往日沉稳,遂开口道:“宗维,发生何事?” “这个,凤仪娘娘的安排,皇上一看便知。奴才告退。”说完便疾风劲退的逃命去了。 苍溟一掀帘帐,嘴角一抽,这个女人……这便是你想要的结果? **过后,有人酣睡香甜,有人彻夜难眠,有人无辜受累,有人甘之如饴。 楚奕醒来时,算算皇上也该下朝了,淡淡问道:“宁芝回来了吗?” “回娘娘,尚未归来。” “哦?随本宫去凌云殿。”一路行得有些急,虽然宁芝是她送到龙榻上去的,不过**未归。他果然还是喜欢清纯可爱的小女生,想到此,楚奕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微微挑眉,也好。如此安排,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那样,自己便走了吧。 进.入大殿,楚奕看到端坐于龙椅上伏案批阅的苍溟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苍溟并未抬头,只说了句:“替朕磨墨。”便挥退了身边的宫女。 楚奕缓缓走到苍溟近前,一边磨墨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个……皇上,宁芝呢?” 苍溟没有理她,只对殿外喊道:“无双呢?” “回皇上,无双尚在偏殿。”宗维答道。 “传。” 片刻,“域主急召,所为何事?” “那宫女呢?”依然没有抬头的问道。 “回域主,尚在安睡。可是要将人唤醒?” 苍溟抬头看了眼楚奕,又对无双说道:“你去吧,不必叫起。” 楚奕看着这一幕在眼前发生,不禁思量,宁芝醒没醒,为何要问无双?突然,脑中一炸,糟了! 顾不得苍溟还端坐在龙椅之上,就朝着偏殿奔了过去。她没有看到,身后某人嘴角邪肆上挑。 楚奕看到守在门外的无双,冲上去就紧扯住他的衣领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无双不懂娘娘的意思。”无双疑惑的看着楚奕。 “吃完了还想不认账?昨晚是不是你替苍溟和宁芝、和宁芝、哎,就是行.房的?”楚奕说的差点闪了舌头,又继续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等下宁芝醒了,知道被你……你叫人家还怎么活?” “娘娘口中的宁芝是?”无双不解的问道。 “什么?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你简直是禽.兽!不对,你是禽.兽不如!”楚奕此时气愤的想把无双撕碎。 “哦?无双,你须得把此事说明白,否则,娘娘不治你的罪,朕也断不能容你。娘娘宫中的人也是你随意动得?”苍溟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楚奕身后。 “原来昨晚的宫女名唤宁芝,果是人如其名。”喃喃自语后,无双单膝跪地说道:“无双昨日虽是奉域主之命,看顾宁芝姑娘整理近五年的奏折,直至清晨宁芝方休息。只是,无双有个不情之请。” “说。” “无双初见宁芝便倾心于姑娘,还望域主成全,为无双与宁芝赐婚。”说罢抬头,双目炯炯的看着苍溟和楚奕。 楚奕石化,咋还整出赐婚来了?   ☆、036露出尾巴 红|袖|言|情|小|说 午后的阳光明媚温暖,晒在身上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楚奕懒懒的,只是不想动。 昨日搞出那么大的乌龙来,如今她是陪了宁芝又伤身。 昨天她弄明白真相后,问过宁芝,居然TM的两情相悦了。 原本以为宁芝喜欢苍溟的,她才做了这样的事。第一次侍寝时,她便读到了宁芝的想法,所以也直言不讳的问了。 宁芝却说,对于皇上曾经有过钦羡与敬畏的感觉,而当遇到了无双,才明白一见情钟的滋味。 所以,她白做好人了,莫名其妙的成全了这对儿。不过,看到宁芝每每提到无双那娇羞红晕的模样和欲言又止的神态自露,她也就算半个月老吧。 苍溟自然是乐见其成的,这腹黑男……楚奕一想到他就暗咬后槽牙。 她昨晚的待遇可想而知了。 某皇说,为证明自己守身如玉,要让她验明正身,晚上一定要好好表现。 结果,她一晚上N次被扑倒,最后哭着求饶。某皇却一脸无辜的说道:“爱妃是不是嫌朕表现的还不够好?” 楚奕连连称赞,苍溟却说:“那爱妃为何不唤朕?”尼玛,她还有力气吗? “娘娘。”一声轻唤,楚奕回神。 “嗯?”楚奕抬眼看了看一旁小心翼翼的宁谧,懒懒的搭了一腔。 “奴婢觉得,娘娘如今和玉妃的关系应该缓和一下。”楚奕想想也是,就问她有什么好主意。 “奴婢觉得,玉妃如今正有身孕。娘娘虽是得宠,可毕竟不能与龙脉相争。不如,我们送些安胎养神的补品,以示交好之意。” 宁谧说完这番话,楚奕眯了眯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最后,楚奕淡淡说道:“还是算了,万一吃出毛病还要怪到我头上来。”宁谧还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楚奕打断她道:“玉妃那边还是少惹为妙,人不犯我便是了。你这么热心于本宫与之修好,当心得不偿失。” 话已至此,相信宁谧能明白,楚奕也就没再说下去。 ———— 凌云殿.侧殿 看着坐在榻几上的两个人,楚奕撇撇嘴说道:“还以为有何急事,便是为了有人欣赏你们亲、热吗?” 眼中莫名有些酸涩,这碍眼的一幕她想当做没看见,人却如钉子牢牢的钉在地里一般。她应该转身就走的,真的应该走的,他跟谁亲、热跟她毫无关系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玉妃?昨晚他还要她验明证身,现在却美人在怀。 “为何擅闯朕的寝殿?”苍溟的声音冷冷的打在楚奕的心上。 “臣妾不小心走错路了。”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她再不想看玉妃衣衫半退、唇红潋滟的娇态,也不想看苍溟带着情、欲转而面向自己却冷若冰霜。 这时玉妃开口说道:“凤仪娘娘,本宫还没谢过您今日送来的安胎汤呢。您一番心意,本宫自是欣然接受,不敢糟蹋。” 楚奕转回头,惊愣的看着玉妃,什么意思?她何时派人送过什么安胎汤?   ☆、037废柴异能 正当楚奕觉得此事不妙的时候,玉妃果然手扶肚腹开始阵阵颤抖起来,牙齿都在不停得打颤。 原本潋滟的唇如今也变得惨白,额角冷汗也冒了出来。 “皇上……臣妾好难过。”话毕便软软的向后倒去。 苍溟伸臂揽住玉妃,眉峰已经蹙成一道深深的鸿沟,他看着怀中玉妃,又看看站在门边的楚奕。 楚奕一句话也没有说,此时说也是白说,苍溟会听她的吗?可是玉妃竟然如此?她终于明白了。 无论她今日是否答应宁谧的提议,此计她们都势在必行。她若答应,行事更为方便,她若不应,到时硬推到她头上,她也百口莫辩。 因为宁谧根本就是玉妃的人。楚奕第一次觉得她拥有异能却跟平常人毫无两样,真是最白痴的异能,根本什么都帮不到她。 “贵太妃到。”宗维的声音响起。 贵太妃一进ru到内殿,看到屋内混乱的局面,就说道:“皇上,哀家今日前来,是想向您请罪。”说罢跪地不起。 苍溟放下痛苦**的玉妃,几步跨到贵太妃近前,伸手便要相扶:“太妃这是哪里话?快起来,儿臣受不起。” “皇上听哀家把话说完,再扶不迟。”贵太妃坚持,苍溟也只好罢手。 “今日哀家擅作主张,以凤仪的名义给玉妃送去了一盅补品,不料膳房一时大意,加了哀家平时惯用的幽藤草。哀家派人去通传时,才知道玉妃已然服用并来了皇上您这,便急急赶过来相告,刚好看到了凤仪也在。”说着,贵太妃转头看了看楚奕。 继而转头续道:“哀家本想着,前些日子皇上的两位爱妃生了丝嫌隙,便想从中调解,不想倒弄出这等岔子。实在是哀家之罪,皇上若要怪罪,便治哀家的罪吧。” 楚奕恍惚了,她是笨人一个,面对宫斗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却不想,自己有这好命?处处有贵人相助。 可是贵太妃这样揽上身,不会害了她吗? 这时玉妃果然不依不饶道:“哦?如此,贵太妃可知本宫今日服下的,所谓你送来的补品,是何补品?” 贵太妃仪态翩翩,淡淡说道:“党参乌鸡汤。怎么?玉妃这是不信哀家?倒也是,便是有人出了错也愿意抢着来认罪是吗?” 玉妃咬咬牙,心中暗恨。这贵太妃是怎么了?今日专与她作对,她冒着危险喝下加了适量巴豆的乌鸡汤,本想陷害那贱人。 如今,人家只说是加了幽藤草,那是治贵太妃哮症的。 若真要追究,人家只说以为是太妃服用,她也无可奈何。 可是贵太妃如何这般了解的?今日无论是谁,她都不可能放过! 以为她堂堂玉妃是好欺负的吗?那龙胎至少在皇上心中为最吧! 本以为买通了宁谧就天衣无缝,即使那贱人能想到此中有诈不肯就范,她也一早安排了宁谧一口咬定,必要打压了她去。   ☆、038玉妃小产 红|袖|言|情|小|说 玉妃本精心装扮,特来与皇上相会。 却不想她安排小安子去通传,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发生。宁妃看到她与皇上亲、热,她也刚好药性发作,身子不爽,只差皇上定罪了。 而如今,她想诬陷也无法了。遂暗自咬碎银牙活血吞下,看来只有靠父亲朝堂之上再施压力了。 龙脉,她也断不敢再用来冒险了。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便失了所有筹码,如今有身孕傍身,皇上怎么也会高看她一眼的。 玉妃心中盘算,却不知楚奕一一读出,记在心头。果是她不放过自己呀,何苦为难她?到头来还不是为难自己? 殿上所有人都不会如苍溟此刻这般,因为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想法。便是楚奕,也从未读到过一丝半毫。 苍溟刚刚并非真心与玉妃亲热,只是紧要关头刚好楚奕进来,害他没有把握好力度。 想到刚刚楚奕刚一进殿时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嘴角有丝微微弯起。 “凤仪若无事,便回嘉宁阁去吧。贵太妃一事待朕查明再做决断,儿臣不送了。”说完朝着殿外说道:“宣车辇,送玉妃回寝宫,宣廷医前去诊治。” 说完烦躁的一挥衣袖,众人纷纷离去。 ——— 玉妃刚刚返回殿中,便觉腹部如绞般剧痛,额上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苍白的唇已被她咬得沁出血来。 躺在床榻之上,玉妃声音颤抖而无力的问道:“如何?” 廷医木尧答道:“回娘娘,此乃滑胎之脉。” “不可以,本宫命你一定要保住龙胎。”玉妃用最后一丝力气怒吼道。她不能允许这一胎有丝毫损伤,她输不起! “娘娘节哀,臣无力回天。”木尧如实相告。 “快请皇上过来。”玉妃绝望之际,声嘶力竭的吼着。 苍溟感到和玉殿时,玉妃已昏沉的睡去。 他站在床头,看着这破败的犹如寒霜一般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坦然。 原本玉妃来到殿中找他,他便假意与之亲热,目的是趁机断了她腹中孩儿的脉息。 便在他微加施力之际,楚奕的突然闯入使他没能掌握好力度,否则只会胎死腹中,待到生产之际才会显露,不会像如今这般。 这孩子留不得,没有今天贵太妃这一幕,他也会出手。只是,如此一来,那个笨女人又要卷入这场斗争中。 当时情急,很多事虽未提及,但苍溟心中有数。 为何凤仪那时出现在凌云殿?为何太妃又会突然造访? 玉妃,想必与之脱不了干系。 苍溟凝眉眯眸,心中暗道,便是有孕,朕便会留?玉妃之胎他必不会留! 回到凌云殿,苍溟宣来无双问道:“事情查得如何?” “禀域主,已有眉目。此事,另有隐情。”说罢,呈上一纸,不再言语。 苍溟看罢,纸入红烛。片刻,室内只于灰烬。   ☆、039拉她下马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40苍溟,你有种! 红|袖|言|情|小|说 转眼间,便是下月初。因为玉妃小产所以苍溟时常去陪伴,这段时间也没怎么来楚奕这里。 倒是宗维时有过来与她一同商议祭天的事宜,原来本国祭天通常是按照皇上的排行来定日子。 比如苍溟排行为七,他们就定在初七举行祭天。 在这期间,楚奕原本交给宗维安排、写在纸上的那两件事,其中一个便是选秀,苍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允了。 另外一件,便是楚奕自以为荣的翻牌子。她把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其他的妃子名字都用上好的沉香木刻成一个个绿头牌。 话说,自己也觉得蛮败家的。然后在斋戒沐浴前,还自作主张帮苍溟翻了一次牌子。 结果苍溟也乖乖的去了,只是在走之前拉过楚奕深深的缠吻。 楚奕没拒绝,因为觉得苍溟有点凄然的悲伤无法宣泄,突然就心虚内疚起来。 看着苍溟孤寂离去的背影,楚奕深深叹出口气。 仿佛这么做,都是她的错。不知不觉间,恍惚来到了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不禁哑然失笑,环顾一颗颗树木,在找寻自己当初落下的地方。 结果却看到焦头烂额的宁依,看到她不由分说的拉着向当晚侍寝妃子的寝殿跑去。 当晚被楚奕塞到苍溟手中的绿头牌是桂嫔的,曾经来相求于她,说不想三年后离宫被指他人。只想能承蒙一朝雨露,便别无他求。 楚奕看着觉得也怪可怜,就给安排了。结果不想到了晚上还是出事了,她匆匆赶去一看,桂嫔趴窝于地,苍溟负手而立。 桂嫔开始时心生不甘,最后还是在苍溟冷寒的目光中说出:“臣妾今日身染恶疾,未能及时报备,遂请了凤仪姐姐来替臣妾侍寝。” 楚奕当时分明看到她咬牙,不待她搞清楚状况,苍溟已经满意的揽着楚奕就进了人家的内殿。 结果她和苍溟在桂嫔的殿中过了**,主人家还要到偏殿去歇息,也不知道能不能歇息的下了。 楚奕这个囧啊,可是苍溟就是有办法收拾她。还好,他没有要求在人家寝殿跟她嘿咻,不然她死的心都有了。 楚奕怒视苍溟质问道:“说,是不是你故意如此?” 只是临睡前,苍溟叹息说道:“不如此,奕儿还要把朕送到谁的身边去?” 楚奕无语了,这**也没能睡着,而苍溟却揽着楚奕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苍溟上朝,楚奕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走。临行时,看到站在一侧恭送的桂嫔,她只想找个地洞钻了。 这侍寝都侍到其他妃子的寝殿里来了,她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可经过了这次之后,楚奕心中总是隐隐莫名的一阵慌乱,身边又每每有人与她言说皇上的用情云云的。 她不想深陷,偏偏宗维身边的小顺公公也不知是受谁的指使,带她到宣寝楼看了她所制的沉香木绿头牌都变成了木粉。 而宣寝楼二楼一面墙上,都是用各种珍奇异宝所制的绿头牌,上面都是同一个名字。 是的,是她的。小顺喋喋不休的介绍,楚奕咬牙切齿的冒火,最后终于深深挤出几个字:“苍溟,你有种!”   ☆、041祭天大典 偏偏她无法,身边的人无论奴才们、还是他身边的那些“特殊”侍卫,一有机会就来劝她。 估计都是他安排的说客,渐渐的楚奕知道苍溟为她做了很多事,一时之间心生感动,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 心动的感觉,她有些怕。她不同的,她不能爱,也没资格爱,更不应该爱。 所以,楚奕想干脆为他做些事,巩固一下他的帝位,然后自己便离开吧。 若真有一天心沦陷了,痛苦自己也痛苦他。 结果就每天认真与宗维商议,安排祭天事宜。余下时间就埋头苦练,只为能在祭天大典中对苍溟有所帮助。 这期间,苍溟的又一位重臣还朝,夜见苍溟于后宫,此人正是丞相魏铎。 鹤发童颜,声若洪钟。只因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故而是唯一一个特准可以出入后宫的朝臣。 魏铎见到楚奕时,刚好是楚奕口若悬河指责苍溟浪费,用上好珍品做侍寝牌的事,由于说得太过慷慨激昂、义正言辞,顿时就被魏铎赞赏了一番。 只是这位老臣最后也劝苍溟要顾及后宫众人,雨露均沾。 结果魏铎走后,苍溟又把这账算到楚奕头上。 一边卖萌说,明日便进新月,开始斋戒沐浴便不能再见楚奕,所以吃干抹净的有理有据。 一边又说,魏铎尚能与一女子相守到老,为何他不可,遂声情并茂,压得楚奕也无言以对。 总之,她就是被他吃定的货就对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去往祭坛的路上。一切仿佛还在眼前,记得出行前,出现吉相。 其实在楚奕原来的世界这种天象不算罕见,就是太阳雨。可是在苍天国,却被视为千年难得一见的祥瑞之照。 大臣纷纷议论,在魏铎的一声呼喝下,众人跪地叩首,齐声贺颂。这便也成了功绩一件了,楚奕笑笑,古时真好不必苦干实干,天气就能为之歌功颂德了。 苍溟一拉楚奕小手,说道:“凤仪与朕同乘可好?” 楚奕笑着说道:“与皇上同乘,恐多有不便,为免落人口实,臣妾还是乘坐自己的车辇吧。” 理由一方面,她是真不愿意与他同乘,避免这样的相处,否则她时刻觉得无法呼吸。 结果苍溟没抓住楚奕,也就罢了。 楚奕这边,因为日前无双约宁芝出城同游了一次,在车上便以楚奕为首开始逼供。 弄得宁芝面红耳赤,直说以后再也不出去了。 只是宁芝一个人坐在一边,开始陷入沉思,手也不自知的轻抚在唇边。楚奕一读便知,某个娃的初吻呀。 于是挨近宁芝笑道:“感觉如何?” 宁芝被问得丈二和尚,喃喃说道:“还好,车驾甚稳。” 楚奕大笑,趴在宁芝耳边问道:“本宫说昨日,无双侠士英雄救美,然后在巷子边……” 很满意的看到宁芝爆红的脸,然后惊道:“娘娘昨日派人跟踪?” “哎,笨丫头。本宫若派人跟踪,你那位无双大哥是什么人?岂会不知?”楚奕一点宁芝的额头笑道。 “本宫只是猜的,嘿嘿。”说罢坏笑连连,宁芝双手拂面。   ☆、042为你吟唱 祭坛距离皇宫很近的,地处帝都外不远处的云翠山,不消一个时辰便抵达。 众人纷纷随着皇上准备祭拜,站在祭坛不同的位置上。 祭坛分三层: 第一层仁坛乃皇帝祭拜之位,连同一众妃嫔、皇族亲贵,象征皇家以仁义治天下; 第二层云坛为在朝大臣们祭拜之位,意为朝臣廉洁似云、皓白当空,更有忠臣如云之意; 第三层子坛是全部子民,包括宫中随侍和随行兵卒的所在之位,顾名思义,皇上爱之如子。 一层接着一层,越像下祭坛占地面积越大,祭拜之人也越多。 苍溟祭拜结束后,突然后方响起阵阵悠扬悦耳的琴声。循声望去,一人端坐仁坛中央,众人则立刻闪至两旁。 只见阳光铺洒在她身上,淡淡的金光照得她容颜娇美、暖光悠然。突然她开口吟唱,那声音如莺鸟轻鸣,虽淡淡悠扬却划破长空。 苍溟被震撼,她居然做了如此精心的安排。 其实楚奕是搬了原来世界的一首歌来唱,只不过用到这里蛮应景的。简单易学,主要为了她那蹩脚的琴艺,好在这几天她没有苍溟的打扰、日夜苦练也算小有成绩。 毕竟她对自己的声音还算有信心,在空旷的祭坛上悠悠的响起了她空灵悦动的声音。 “南~无阿弥佗~佛,南~无阿弥佗~佛……”李娜的一首歌,一共一句佛号容易记,曲调悠扬又缓慢,较易弹。而在祭天时唱这样的歌曲,一定是合情合理又应景的。 “吾皇万岁!苍天之福!万民之福!”魏铎的声音一响起,众人皆纷纷称颂,跪拜叩首。 苍溟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目光炯炯的凝向楚奕。那目光闪着光华、尽染宠溺,看得楚奕不由得心安,目光到处也尽是苍溟的俊美容颜。 楚奕看着前方与自己遥遥相望的男子,心中涟漪波动,若你不是皇帝、若我尚未有家小,也许…… 不愿再想下去,楚奕缓缓闭上眼睛,只倾心聆听此时自己的声音于山间回荡。 再睁眼时,不禁愕然。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了?眼前祥云盘旋,而她与身前的一方古琴正稳坐与祥云之上,缓缓上升。 难道唱歌唱到升仙了不成? “快看,娘娘原来是神仙呀?”也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而楚奕此时只是紧紧的盯着苍溟,苍冥亦然。 看着远处人影不再清晰,楚奕转头望去,果然……神仙老伯就在身后。 “老伯你干嘛?打算送我回家了?”楚奕翻翻白眼撇嘴道。 神仙笑笑说道:“回家之事,你可稍后再做决断。” 说话间,他指尖轻动,云层上霎时出现一个空洞,而其内出现了朦胧的影像,引得楚奕不禁定睛望去。 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真相。   ☆、043真相惹不起 “老公。”楚奕不禁喃喃说道,而她此时呼唤的是在影像中出现的男子。 画面中,男人与楚奕手牵手。而那时的楚奕大腹便便,很明显是她怀孕的时候。 楚奕看着画面温馨的笑着,老公的所作所为的确令她感动。 自从她怀孕后,老公每天坚持接送她上下班,到了单位他还要紧张的把自己交给单位的同事,一遍遍的嘱咐才会离去。 生了孩子,老公又主动承担起在家照顾宝宝的重任,让楚奕能够继续工作。 楚奕在原来的世界,是某国际知名品牌鞋子的首席设计师。 短短两年时间,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和独特的设计理念受到老板的欣赏与重用。更给她配备了贴身秘书——诗萱。 老公就是每天把她交到诗萱手上,再从诗萱手上把人接走。 而这一天,她独自在家等来的却是老公与一个黑衣女子一同回来。 老公情绪有些低落,没说话。而楚奕却觉察出了什么,这是女人特有的直觉,这个黑衣女子必然是喜欢老公的。 楚奕淡淡凝着画面中的自己,泪在眼中打转却说不出话的样子。 这是一个梦,她曾经做过的一个梦,可神仙老伯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个? 她记得当时她问老公,为何要带她回家? 老公说,因为她为了自己而死,他觉得应该照顾她。 楚奕记得她当时艰难的开口,那我呢?然后便是泪如雨下。 当时两个人的对话还历历在目: 楚奕:“你竟然为她而死?” 黑衣女子:“这样才能见到你。” 楚奕:“为了见我?值得么?” 黑衣女子:“值得不值得轮不到我去想,只是……你不奇怪吗?为何一定要死,我才能见到你?” 自己当时一直回避的问题,终于被摆在面上,可她就是下意识的不想去提及。 黑衣女子轻叹一声:“因为你我是一样的。” “你每天就见些什么人?” “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你有孕,为何父母不曾来看望?” “公婆呢?为何也从未来过?” “为何他每天都要寸步不离的接送你?” 这一个个问题再次通过观看而想起,楚奕心中似乎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黑衣女子淡淡一笑:“因为别人都看不到你,你死了。” 后边便是黑衣女子劝她离开,别再执着的一些话,说她这样强行留在他身边,对谁都不好。 而转瞬,画面变更,一个艳红的背影充斥着楚奕的眼睛。 “漱婵,为何你偏要多管闲事?”红色背影说道。 被唤漱婵的人,正是黑衣女子,而此时她正在由黑转红。 漱婵单膝跪地:“王,回去吧。您执着了一世又一世,漱婵又何尝不是?宜君又何尝不是?公主……虽被蒙在鼓里,其实亦是如此。” “不需要你管。”红色背影此时正在继续变化着,他的红是夺目耀眼的,仿佛闪烁着无线光华。渐渐的一只宽厚毛绒的尾巴盘旋而生,直接遮挡住红色背影的上半身。 “王,不可以!”漱婵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口吐鲜血,单手支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044逆天改命 “你如今冲破我布下的结界,别再轻举妄动了。”红发男子说罢,朝前方床边走去。 这时楚奕才发现,原来影像中的自己一直躺在床上。 只见红发男子伸手于楚奕头顶,一个红色光圈投入其中。 漱婵冷笑:“难怪王许我见她,原是早就做了将今日之事幻作梦境的打算。” 红发男子嘴角嗤笑,眼中闪着不以为然的坚定。 “王多年来不回族里继承王位,只是这般追随公主转世,可知道……终究是有花无果,痛苦终生。”漱婵不顾嘴角鲜血肆无忌惮的流淌。 突然红影光现一处,直指漱婵头顶,“够了。”瞬间,漱婵来不及动作,只能被迫弹出窗外。 而此时,楚奕醒来,只以为做了一场梦。看到变回原样的老公,撒娇问道,可与梦中女子有私。 ———— 楚奕看向神伯,问道:“这是真的?” 神伯点点头说道:“其实,我本是狐族元尊。”说话间,变作一只通体雪白、狐相尽生的老者。 楚奕来不及凌乱,今天她已经够受打击的了,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心脏怎么承受过来的。 突然,云镜中的声音引得她再次回头看去…… 楚奕倒在血泊中,车祸现场,她被老公紧紧的揽在怀中。 老公抱着她的尸体回到家中,由于当时楚奕已有身孕,魂神念力过强不肯离去。 终于与老公相见,并把灵力传于他,只为求他保住他们的孩儿。 “他是火狐王子,赤炎。在你那一世是你的老公,只因灵力过强,所以有一些没有被封印的灵力便随他转世投胎而驻留体内。”元尊说道。 而灵力传入导致赤炎想起前世因由,他亦做出决定,强行将楚奕的魂神封印到体内。过往的一切就被他幻化成一个又一个的梦境来掩盖。 元尊的声音再次传来:“狐族一向自以灵力强大而生存于六道之中,火狐一族则最擅长的便是预知的能力。而狐族都有迷人心智的本事,火狐一族就是对人记忆、感知的操控。” 接着楚奕便看到一幅幅原本她以为是真是存在的画面,原来自己早已身死。 这时,元尊收了画面说道:“赤炎以为每一世都先你找到宜君,将他杀害,阻止你们相遇就能强行拥有你。他如此逆天改命,而实则,所有因缘皆要报在你的身上。” “我的身上?”楚奕喃喃自语。 “不错,你与宜君的事本尊不便多说,日后你便会明了。而赤炎每每都是在你有身孕后应劫身死,方能恢复灵力,便再次于你下次转世前找到下一世宜君,将其杀害,而自己就再次转世追寻于你。”此时元尊说着也不禁黯然。 楚奕听后更是难以言表此时的心情,是震惊、是伤感、是无奈、是……五味杂陈,她也不知所措。 而此时,云镜中画面再次变更,楚奕定睛望去。 原来,还有这般多的原来…… 一时执念竟引得这般多殇离,牵连出如此种种因由。   ☆、045放下执念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46试着接受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揉揉眼再晃晃头,今天的打击着实有点大。她在拼命的消化却仍然觉得想吐,千万世的经历混乱的蹦跳,她要推翻她在原来世界的一切。 楚奕回头看向元尊问道:“那究竟为何送我来这里?你们所说的宜君又是谁?” “宜君有你的狐丹相互,你会自然而然的被吸引。至于你们之间的事,亦是当事人比较清楚,本尊不便多言。” 元尊沉吟了片刻说道:“其实一同应劫转世的不止你们几人,宁妃和璃王本是百媚狐族的王和王妃,因当初一同参与阻止你与宜君的姻缘,所以注定生生世世要伴随宜君转世从旁协助。他们本是你的父母,也因着你的狐丹吸引,所以他们总是能找到宜君,保护也好、相助也罢,万世不息。” 楚奕听到此,心中暗道,难道宜君就是苍溟?她们相助的是苍溟吗? 元尊再次说道:“读心本是百媚狐族的绝技,你若不是得了狐丹的灵源,不会得此灵力。” “狐丹灵源如何得到?”楚奕问道。 “渡气。” 呃……这下楚奕了了,她被渡气的唯一对象就只有苍溟了。 元尊又说:“如今六大狐族,二族无首,妖族亦乱作一团,赤炎也是应该回去承担他的责任了。而百媚狐族有宣王和王妃归位,相信亦能有所缓解。” ———— 元尊说完,楚奕回想当初,自己驾车走错路,进到一条小巷子,任如何也开不出去。 当时正值深夜,她正惊讶是否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可后边却有一辆车紧随其后。 终于她开出巷子,向左前方打算停车,却不想落入海中。 说起来她都觉得奇葩,内陆城市居然出现海。于是碎碎念一切皆是梦,醒来便入地府。 楚奕以为自己身死,谁知鬼差说她并非生魂,最后玄而幻之的说什么必经之路。 必经之路来地府,楚奕真乃表示理解不了,再次醒来就是遇到了如今的元尊。 话说仙风道骨的模样,着实让楚奕以为自己好事做足,所以升仙了。 然后神仙微笑:“你只是穿越了。” 楚奕再次华丽摔倒,经历了一个月的“培训”,是的。神仙亲自培训她,然后楚奕再次脑补,她所看过的穿越剧和小说里有没有给穿越人员办培训的情况。 答案是——没有。 她在与元尊相处的这一个月中,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能不能回家。 如今看来,是不用回去了。 老公是火狐赤炎,回去族里继承大统去了。 孩子早在她车祸时就被恢复灵力的赤炎召唤出来,为其超度转世。 最好的朋友、父母、亲人……亦都知道她死了,只有她自己以为自己活着,活在赤炎为她编织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梦里。 楚奕擦擦泪,沉淀一下心绪,也许她该试着接受一下苍溟。 不管结果会怎样,起码不要让自己后悔便是。这个她愿用自己生命去保护的人,如今也正在无微不至的保护着她。 这就是因果?宿命?轮回?   ☆、047封为皇后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明白了一切,心绪平复下来。元尊嘱咐几句,便送她降回地面。 而地面上仿佛从她上升后就停住了时间,所以当她平稳着陆时,歌声音乐声刚好结束。 这一切被在场的众人看在眼中,顿时呼声震天。 “娘娘德才兼备,乃天凤降我苍天。愿娘娘早日为我国一国之母,从此与皇上琴瑟和鸣,佑我苍天,繁盛安康!”魏铎的声音唤回楚奕的思绪,这位老臣的地位那真不是盖的!,身后人人符合,皆纷纷跪地瞻仰膜拜起来。 众人气势高涨,齐声呐喊:“娘娘母仪天下,愿早日与皇上琴瑟合鸣,佑我苍天!” 伴随着气震山河的呼喊,苍溟朝着楚奕走来。 楚奕看着苍溟炯炯的目光灼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往的种种。 这个男人似乎一直在包容保护着她,虽然她每每同出漏子惹他生气。但他却从没真正的怪过她,惩罚过她。 至于宫中的处处陷害,他亦无条件的选择相信她,至少没有一次要治她的罪。 眼前的人,便是她前世不惜内丹、不惜魂飞魄散、不惜轮回为人放弃修仙亦要与之厮守的人吗? 这时楚奕看着已到近前的苍溟,微微一笑,手指拨弄琴弦。 苍溟止住了脚步,四下顿时停止了欢呼,只于静静聆听这空鸣的旋律。 楚奕缓缓抬头,看着苍溟开口唱道: “爱情是什么颜色的,如果忧郁是蓝色的 快乐是什么颜色的,如果寂寞是灰色的 天空是什么颜色的,如果汪洋是蓝色的 我说天空也是蓝色的,因为他们彼此相爱了 ~~~~~~ 爱情是什么颜色的,如果记忆是模糊的 渴望是什么颜色的,如果时间是静止的 永恒是什么颜色的,如果呼吸是短暂的 我想我只好沉默,因为这问题你我也都在思考着” 一曲终了,楚奕与苍溟便久久四目相对。 那晚月下,她便是唱了这首歌。 只是当时她只在轻声吟唱,苍溟被楚奕的舞姿吸引,亦没有太注意聆听歌词。如今再次听到,他一下便听出了是那晚的曲子。 苍溟拉起楚奕,将人带到他身边,遂面对众人开口道:“奕月凤仪母仪天下,更有厚德奇才,今日祭天得上天神顾。神明启示,朕深感安慰,今日便册封凤仪为我苍天国的孝仁纯皇后,三个月后行册封大典。” “吾皇英明,愿吾皇与娘娘伉俪情深,同为我苍天万民福泽庇佑!”声音高亢、气震山河! 楚奕不禁咂舌,这要是领兵打仗,绝对是嗷嗷鼓舞士气的节奏啊。 突然苍溟低头一转,把楚奕禁锢怀中,深深吻住她的双唇。 楚奕双手抵着苍溟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原来他也如自己一般紧张、兴奋。 可他当着众人就……幸亏皆在跪拜,不然楚奕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苍溟抬起头,双眼闪耀着光华,无尽全是楚奕,**瞬间铺满。   ☆、048是车是榻? 红|袖|言|情|小|说 “众卿平身。还朝!”一句话,大家稀里哗啦的站起来,而楚奕就被苍溟强行拉到了他的大车上。 与其说是大车,倒不如说是榻……呃,楚奕看着车上的布置,真的太像了。 他微一抬手,两旁的宫女立刻会意,解开四周本是卷起来的帘帐,缓缓放下。 “哇!真漂亮!”楚奕心中暗赞,一层轻纱,外罩一层较为厚重的金色布帐。四周被宫女一一连接,居然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了。 不过,车里还是很亮的,因为上方是半透明的金色纱帐。一时间映得车里金光晕晕,迷离闪烁。 再看眼前的人,比往常更迷人了几分,淡淡的金色镀到他的身上、脸上,平添了他的俊逸之色。 苍溟见楚奕环顾了一周,终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笑笑说道:“如今朕与皇后同乘此车,这……可合规矩了吧?” 楚奕撇嘴,谁不知道,表面上看似在询问,实则就是在拿话堵她嘛。 他闲适的靠在一侧的软垫上,一只胳膊架在曲起的膝盖上。看她拘谨的跪坐在一边,唇角微弯,朝她招手。 “干嘛?!”楚奕本能的蹦出一句,却没有移动分毫。 “那么紧张干什么,坐到朕身边来。”一只手轻轻的拍向他的身边,然后抬眼斜睨着她。 勾魂摄魄的眼神一到,楚奕顿时被一股巨大的电流击中。 然后,便一动不动的定在了那里。 楚奕心道,我不能过去……千万不能过去,这……这分明就是榻一样的结构,我怎么还能当它是车? 只是这一走起来,忽忽悠悠的,两侧的床帐,啊呸!是车帐,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楚奕暗骂自己的不纯洁,可这车帐就好像是女子扭动着迷人的水蛇腰一般,舞出一层又一层的暧mei色彩。 “呃,皇上,臣妾还是……还是回自己车上去吧。”楚奕胆怯的说着,苍溟已经向前一探,把人抓进了怀里。 苍溟就势向后倚靠,就又恢复原来斜倚在软垫上的闲适模样。 而楚奕就华丽丽的枕在他的肩膀上,四目相对。 苍溟的脸、他那双深情、宠溺、暗潮汹涌、却又独一无二清澈如湖心的眼就这么绞着楚奕的目光,无法转开,慢慢的向着她靠近。 终于他落下了他的唇,深深的、霸道的把楚奕包含在内。 这时的楚奕,却终于舒了一口气,把眼睛也闭了起来。 再这样相望下去,她准会先投降。 现在嘛,也差不多了。 就在楚奕觉得自己马上要被融化之际,苍溟微微的抬起头。 看着已在他的怀中不停颤抖的楚奕,仅仅只是一个吻,便让彼此几乎要窒息。 再次,苍溟深深的、霸道的吻住楚奕的双唇。   ☆、049想要 红|袖|言|情|小|说 看她渐渐迷离了双眼、停滞了思维、涣散了感官。 如此**、如此甘甜、如此温软、如此渴望……竟忘记了一切、停住了时间,就在这一秒,只有彼此! 苍溟将舌滑入,卷起楚奕的轻轻点点、鼓起波浪,楚奕顿时觉得四处都充斥着他的迷人气息。 “奕儿……”他一手托住楚奕后脑,嘴里含糊的喊着她的名字。 “嗯……”不知是**、是应答、还是疑问。 “我要你。”苍溟的声音似带着魔力、充满了魅惑,把早已被他弄得七荤八素的楚奕再次弄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岁月更替。 “不要、不要……”楚奕在极力想找回理智,苍溟却是不肯,微微抬高身子,抽出在她身上点火的手。 他的双手来到楚奕胸前,缓缓打开那一层又一层华贵无比的衣服。 因为祭天的缘故,所有人都要穿正装。 按照楚奕是凤仪的品级,最外裳是朱红锦缎、上用金丝线加以珍珠绣制的百花争艳图,栩栩如生之下也增加了不少的分量。 而里边层层叠叠也有四五层,因为这样能撑起最外边的华服,显得更有质感、更有张力。 苍溟解开楚奕的腰带,微一扬手把它扔到一边,嘴角那邪魅的笑已经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坚决。 趁他抬起身子的时候,楚奕微微的坐直了身子,想把这暧mei的姿势变得正经一点。 苍溟这时却也不动了,就用他那双要命不见血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楚奕看。 “皇上,不要吧。我们这还在外边呢……”楚奕红着脸指控他的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人群。 苍溟伸出双臂,两只手向楚奕递来,只是看着她,也不前进也不动。 楚奕抬手拉上他的手,然后把红透的脸微微抬起看着他说道:“皇上,不如回宫……” 突然一股大力,把我楚奕拉向前方的怀抱。他将她顺势一转,楚奕再次跌入他的怀中,她的后背便抵着他火热的胸膛。 苍溟把他的头深深的埋入楚奕的发间,只听他的声音自耳边魅惑的传来:“奕儿,七天了。我好想你……” 随即他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让楚奕再无力量、也无心思去抵抗了。 话说这七天楚奕也够郁闷的,苍溟那边厢开始斋戒沐浴了,她这边厢就被大姨妈问候了。 准备祭天的前一晚,楚奕的大姨妈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她而去,她也终于能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现在看来,居然是把自己洗干净了,然后送到人家跟前,任君品尝的节奏…… 衣衫不知怎么褪尽的,两人也不知怎么纠缠到一起的,阳光透过头顶的纱帐铺洒在两人的身上,同时为两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050公开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面朝上看着头顶的纱帐,微微有些晃眼,不禁用手去挡。 苍溟的手微微一抬,一张薄毯就展开来飞扑到了纱帐上,正好挡住了照射进来的光线。而薄毯就那么奇迹般的贴在上边,居然没有掉下来。 “好厉害的功夫。”楚奕心里暗道,就在她惊讶的瞠目结舌、考虑要不要为他刚刚的表演鼓掌的时候,苍溟再一次低头吻住了她。 唇分,楚奕在苍溟的眼中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不禁抬手欲挡住自己的眼睛。 只一眼,她已看到一个双颊绯红、满眼**、唇红潋滟的动情女子,便是自己。 此刻,楚奕的心砰砰乱跳,犹如小鹿乱撞。 不敢看他,更不敢看他的眼睛和眼中的自己。 他拿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中盈满笑意,那笑是心满意足的笑,因为他终于看到身下的人儿为他动情的一刻。 不为解药、不为报恩、不为求情、不为回府、不为任何人和事……独独只为他! 楚奕难耐的轻吟,这感觉真是磨人,又想停又不想停。突然,他使坏的轻轻一咬。 “啊!”换来楚奕微躬了身子,一声惊叫。 他坏笑着抬头说道:“奕儿准备好了吗?我要来了。” 天!她不是那个意思!可这个时候,苍溟哪会给她机会去解释。 他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楚奕,仿佛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在他火热的目光中,他的身体开始慢慢下沉。 楚奕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老天呀!这还在路上,就被他…… 外面那么多人,如果被他们听到里边的声音,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这算是公开亲热了吧?虽然周围挡了个严实,可是一想到外边的人听到里边人的声音,然后再露出那样暧mei的目光去想象里边两人的种种…… 楚奕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这简直比看到了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苍溟见她如此,伸出一只手来拉她的手,楚奕用力想挣,拼命摇头,露出哀求的目光。 无奈一笑,他怎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随即他慢慢止住动作,缓缓的低头趴伏在她身上,却用两只胳膊支撑着自己,怕压到她。 然后,他缓缓打开她的双手,与之十指相扣,轻压在身体两侧。浓烈的眼神仿佛随时控制不住他下面的兄弟。 他的额角、前胸已经泌出细细的汗,暖暖的、润润的贴在她身上。 绝色明艳的红唇轻轻开启:“别怕,外面听不到,奕儿的声音只为我一人吟唱,奕儿的美也只能为我一人绽放!”说完,不待楚奕反应过来,便低头吻住她的唇,深深的含吮。 过了一会儿,正在楚奕想着要不要从他身下悄悄移出来时,却听到他在耳边闷闷的说道:“奕儿,我还要。” 苍溟缓缓抬起身子,再一次深深的凝望她此时的模样。楚奕抬手摸上他的脸:“你想被外面的人笑死呀?” 他邪魅一笑,唇角微翘着说道:“皇家隐私岂容他人窥探,这纱又怎会是普通的东西?   ☆、051绕城一周 红|袖|言|情|小|说 “此帐名为‘一纱隔’,是由南域进贡的珍品。分为两面,一面看来与普通的纱帐无异,而另一面则能隔绝声音及影像。 其实,只要放下这纱帘便可,但毕竟如果只放纱帘,里边可以看到外边,到时奕儿会不专心的。”说完,苍溟放下本掬起的一丝纱帘,再次转头看向楚奕。 楚奕心道“还有如此神奇的宝贝?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顿时想问他,防不防弹。 “这回……奕儿放心了?”苍溟充满魅惑的声音幽幽响起,仿佛在告诉她,他又要开始新一轮了。 突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开口便道:“可是不防震呀!” 随即看着苍溟了然的笑容,楚奕顿时窘红了脸,一拳砸向他前胸。 “你、你刚刚那么激烈……即使看不到、听不到,也知道你在干什么了。”说完楚奕也不敢看向他那燃着火苗的双眼,心虚的看向一边。 “既然如此,那便不必遮掩了。刚刚怕奕儿害羞,朕都未能尽兴!”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再来!”不再多言的他,就要准备埋头苦干。 她赶紧稳住心神,防止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掉进他的温柔陷阱里,问道:“皇上,云翠山距皇宫本就不远,半个时辰的路程就能到。时间这么紧迫,还是不要了好不好?” “来时之路与回去的路并不相同,来时怕误了吉时,所以一行直奔云翠山。而回去之时,因为要昭告天下皇族的祭天仪式,所以是会绕城一周才回宫的,顺便也接受百姓们的跪拜。”苍溟耐心的解释道。 “啊?绕、绕城……一周?”楚奕惊呼出声,再次问道:“那若要绕城一周、估计需要多少时间?” 苍溟看着她,但笑不语,他笑得肩膀都跟着颤抖起来,她总能问出这些奇怪的问题,在这样的时刻。 他那里还没退出去,笑得厉害,带动着下边也跟着抖动起来。这一抖动,苍溟舒服地轻吁一声。 这下可苦了楚奕了,毫无征兆地抖动让全无准备的她浑身一阵酥软酸麻,不禁闷哼了一声。 苍溟似乎也是很享受,看着她的眼神一深,说道:“奕儿的问题还真多,看来分明还有很多精力没有用完。” 我哪有!可是这句话她是注定无法说出口了。 “奕儿……”苍溟一声轻唤。 “嗯……”她双眼迷离的望着他。 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的爱抚带着无边魔力,把她带到一片云山雾绕的地方,找不到方向、看不清世界。 他的头紧贴着她的,在她的耳际厮磨着的他的唇,发出了魅惑的声音:“别离开我……千万……不要……” 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泪从眼角滑落,她的心一瞬被填得满满的、一瞬又仿佛空无一物。   ☆、052不会 红|袖|言|情|小|说 尽管如此,她还是听到了自己颤抖而幸福的声音:“不会……离开你……,千万……别……” “我不会……”不待楚奕说完,苍溟便吻上了我的唇,把她后边的话全部淹没。 他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先我出口便承诺了她。 楚奕颤抖着双手,紧拥住苍溟的脊背,他的皮肤滑嫩,伴着他坚实的肌理,摸起来很有手感。她的手刚一触碰到他,就听到他舒服的一声微叹。 然后看到他愈深的眼神:“猫爪子~”嘴角轻轻上挑,她便看到那樱桃般的嫩唇再次划出诱人的色彩。 楚奕昂起头,双手都来到了他的头颅和脖颈。 此时的她,就犹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绕着他。 缓缓的,她贴近了他的唇,轻轻一啄。她清楚的看到,他眼神中漩涡深转,黑洞深邃,似有魔力般一下子便把她吸了进去! 同时吸住她的,还有他的唇! 这一吻要命的让她无法呼吸,只能本能的任他索要。 她已筋疲力尽的枕在苍溟怀中沉沉睡去,这次她睡得格外香甜,嗅着他身上淡淡的体香,充满男性魅力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安稳无比,仿佛天生就有安神入眠的作用。 在睡梦中,楚奕感觉到有人在为自己擦身,边擦边吻,一路弄得她又痒又麻。 她终于忍不住抬手想赶走让她不能安眠的始作俑者,结果不期然的抱住了一个圆圆的、丝丝绕绕的,嗯~~应该是苍溟的头。 讨厌,又在她身上拱动,这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累? 楚奕用手在他头顶用力地推了推,仿佛猫爪子挠痒痒般毫无作用。 “奕儿,你醒了?”苍溟从她的胸前抬起了头,笑嘻嘻的看着她。 楚奕睁眼遇上苍溟灼热的双眸,小脸顿时红到脖颈。 她想极力逃避这无法忽视的目光,看向一旁却忽然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他的寝殿。 “我们何时回来的?”楚奕问道。 苍溟深凝片刻,说道:“朕与皇后回来已有两个时辰,奕儿独自酣睡香甜,把朕丢到一旁,实在该罚。” 楚奕咬牙,那也是被你累得好吧。 随即翻翻白眼说道:“皇上还是早日歇息,今日舟车劳顿,明日还要早朝呢。” 她翻个身,打算忽视他带给她的紧张和吸引。 是的,他一直吸引着她。她也曾想过,是不是因为蚀魂的原因,可她从来不会被其他人吸引。 也许是因为内丹,那原本是她的。 所以他总是莫名的吸引着她,力扬也曾在为她诊治眼疾的时候向她示好。 便如那晚梦中韵儿所说一般,力扬喜欢的其实是她。 那时她问他,你不是喜欢韵儿么?   ☆、053明日不早朝 红|袖|言|情|小|说 他只说,于她是亲情,况且她爱的是皇上。 她听后很想对他说,她也不爱他,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聪明如力扬,怎会不知道。 如今……呃,如今苍溟不知何时把她又翻转过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皇上,明日还要……”一根食指轻轻附在她唇上,随即苍溟隐含着情.欲的声音幽幽传来:“明日不早朝。” “什么?”楚奕几乎是蹦坐起来,“怎么可以不早朝?我不成了祸水妖精?” 苍溟盯着眼前已经完全傻掉的楚奕,嘴角的弧在不断扩大,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楚奕不解的看着他,这又是为哪般?她是为他好好不好?他居然还笑她。 半晌,苍溟收了笑意,低沉浅诱的声音响起:“祭天还朝可罢朝一天,历来祖制,何来祸水妖精之说?只是如此,朕便有足够时间与奕儿缱倦**。” 说话间,他已渐渐向她靠近,用他的呼吸、指尖、眼神勾起她全部感官的自然反应。 最后,只听楚奕一声娇喘:“不要,会死人的!”便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一时间,烛影摇曳人交叠,床帐轻舞声**,红唇轻启君先尝,**春宵红帐暖。 ******** 和玉殿,玉妃寝殿 “玉翩,你说皇上心里还有本宫吗?”玉妃双眼赤红,泪如雨下。 “娘娘,您别难过。皇上就是一时被那狐媚子迷惑了。”玉翩在一旁劝着。 “本宫失了孩子,不能同去祭天。可一得圣驾回銮的消息,本宫便去宫门相迎,皇上却连见也不见。”玉妃痴痴凝望着前方,似看到以往又似毫无焦距。 “一句好生休养,就将本宫打发了吗?他便如此不想见到本宫吗?他就那么钟意那贱人!”说话间,咬牙切齿,五指成抓狠厉地抓起桌边的茶杯便摔落在地。 “娘娘,可有烫着?”玉翩赶紧伸手扶过玉妃的手哈气,转身又去取敷烫伤的药膏。 此时玉妃毫无所觉,双眼紧紧盯着地上碎裂一地的狼藉,便像她此时的心一般。 “贱人,本宫定要将你踩在脚下!” 玉翩为自家主子上罢药,正准备再安慰几句便要服侍玉妃就寝。就听到玉妃冷冷问道:“今日,可有把事情办妥?” “是。娘娘放心,今日宫中之人大都虽皇上祭天去了,宫里咱们的人行事方便了许多。这事,万无一失,您就耐着性子再等上一段时日吧。”玉翩边为玉妃重新斟茶,便说道。 “好,本宫就等,看她以后还怎么迷惑皇上!”咬牙切齿地说完之后,玉妃尤不解恨地再次开口道:“本宫就要让她生不如死,让她看看本宫如何承欢君前,让她看看皇上如何弃她如敝履!” “是呀,娘娘。您貌美年轻,比那狐媚子强上百倍,皇上定会更加宠爱您的。”玉翩也随声附和着。 主仆二人不是不知道苍溟册封楚奕为皇后的旨意,只是谁也不愿意承认她罢了。 于是便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狐媚子地叫着。   ☆、054你是怪物 红|袖|言|情|小|说 凌云殿.龙榻上 苍溟掬起楚奕半长不短的发丝,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微微轻叹,眼中闪现无限宠溺。 回忆起以往种种,心中不禁感慨。 你这烈性子,便是削发朕便纳不得你了? 为何当初那般不愿接受朕,如今却又……? 或者,你原本心中亦有朕,不敢面对罢了。 想着过去,手指又不经意间来到她的脸庞,指尖轻轻划过她细嫩紧致的小脸,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与大哥相处的十几年里,他并不曾有机会接触到她。 可是印象中,她一直都是谈吐优雅、温和娴静,也没现在这般闹腾。 怎的那天出了殿门,竟是乖张到不可理喻,便是言语也不似寻常言语。 她的歌、她的古怪想法、她的大逆不道、她的不可理喻,还有祭天时发生在她身上的奇怪天象。 苍天国虽信奉神佛,只是,他确是有生之年初见如此奇景。 究竟在她身上还隐含着哪些秘密呢? 她,究竟是不是她?想到此,苍溟呼吸微微一滞,怎会不是?这样貌,分明就是他心心念念了十二载的人。 可他没注意到,他在她脸上轻抚的手也渐渐停滞,眉间川字尽现,深深的锁着他心中的疑问。 此时的楚奕正睡得香甜,向来没心没肺的她,哪会去想那些。一个翻身把本在身侧的苍溟环压身下,似做了什么美梦,小嘴微微一笑便又微微嘟起。 苍溟看着,便如水嫩樱桃般引得他移不开目光,随即无奈一笑,倾身吻了上去。 楚奕又被憋醒了,怒瞪着陶醉其中的苍溟,嘤咛一声以示抗议。结果对方不买账,见楚奕醒来反倒吻得愈发野了。 楚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被苍溟吻得微微发胀的红唇夺了出来,大口喘息间怒道:“你是怪物吗?不会累吗?快睡觉!” 苍溟真想说,如此不解风情的女子,他怎么就偏偏欲罢不能? 其他妃子,若能得他如此宠爱,怕是宁累死亦不会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来。 他一捏她的鼻子说道:“朕就是不累,醒了那就继续。” 靠!她可不可以让他滚远之? 他是种马转世吗?她那里还隐隐胀痛好不好,他怎么就不能让她好好歇息呢? 当感到身侧的火热再次顶过来,楚奕无语了。 她真的欲哭无泪,她好想百度一下,这是正常现象吗? 他是有多强悍? 他们一路回来,他一路做到她昏睡。 回来之后,他把她弄醒了继续做到她再次昏睡;然后再弄醒,再做…… 如此周而复始,她还见得到第二天的太阳吗? 楚奕此时已无力推开他了,也知道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皇上,臣妾真的承受不住了。” 说着小嘴委屈地扁成一条线,委屈地看向苍溟。   ☆、055唤声夫君听听 红|袖|言|情|小|说 “呃……”结果,抗议无效,某人已驾轻就熟地再次开始。 “死苍溟!你是不是想我死?”怒火中烧的楚奕再次口没遮拦。 某人得逞般的笑容一炫,痞痞地说道:“看吧,就知道爱妃惯会使诈,骂起朕来中气十足,比朕更精神百倍。” 我靠!如果可以,我真靠死你! 楚奕心中暗骂,她怎么摊上这么个极品?腹黑加扮猪,软硬皆无效。 翻个白眼,楚奕咬紧牙关,不给一丝一毫的反应。 你没完没了,你就自己来吧。面对这样的主儿,她就要练就边做边睡神技! 可就算她极力抑制,极力忽视,并用对睡眠的无比热爱来极力让自己尽快昏睡,却依然被他弄出了声。 他对她就是他吗的有办法,趁她不备,一个突击,楚奕全线投降,嘤嘤哭泣。 她此时好想说那句经典台词:“皇上,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没办法,她抬起无力的双臂圈住苍溟的脖颈,示弱又讨好地说道:“皇上,臣妾这次陪您到满意尽兴为止,之后可否赏赐臣妾一样东西?” 苍溟喘着粗气说道:“你说。” “皇上要先应允了臣妾。”楚奕坚定地说道。 苍溟心中暗笑,淡淡道:“允了,你说便是。” 楚奕心中一喜,说道:“皇上便赐臣妾您的身子。”说完,她果见苍溟瞳孔一缩,赶紧补充道:“做臣妾的枕垫,让臣妾一晚安眠好梦。” 苍溟了然笑道:“先唤声夫君来听听。” 楚奕撅嘴,不理不睬。 “不唤吗?朕亦有条件,不唤便不允。”说罢便继续驰骋。 楚奕赶紧没骨气地唤道:“夫君要说话算话。” “自然。”结果某人一声声夫君直唤到了天色泛白,她才如愿枕着某皇臂弯沉沉睡去。 何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何谓关公面前耍大刀?何谓鼻祖面前耍心机? 楚奕是也。 “皇上,魏丞相与兵部几位大臣有要事相商。”门口宗维的声音轻轻响起。 苍溟轻轻放下沉睡的楚奕,轻吻了吻额头,便只着最外一层龙袍缓步走出寝殿。 在门口交代几句便向前殿行去。 商议完国事,回到寝殿看着楚奕仍在沉睡,便褪了龙袍再次将人揽进怀中。 此时苍溟全无之前的好心情,北域王莫竹半月后来访,她会一同前来吗? 这个他最放心不下的唯一的妹妹,那年他遭大哥母妃佳妃迫.害,母亲为保住他的性命,只能放下当时尚在襁褓中的妹妹。 他在宫中唯一的亲生妹妹,却也是他注定无法相认的妹妹。 自天元帝建立五域始,每一朝君王培养五个“特殊的公主”,下嫁于五域,已是众人皆默许了的。   ☆、056渐露端倪 红|袖|言|情|小|说 控制五域、牵制域王,这些“公主”都是自幼便被选入宫中,接受特殊训练并从小便在体内种下合殇蛊的。 然每一个蛊都是君王亲自种下的,世上无人知晓种法和解法,且每一个蛊皆不同。 而五域不得阴奉阳违,对于下嫁的“公主”必须欣然接受。 这些特殊的“公主”因从小经过特殊的训练,五绝门中的艳绝门便专门负责此事。 唯一的意外,就是他的妹妹——苍璇。 域王来求婚,彼此本都心知肚明求的是什么,可是却依然还要硬着头皮,冠冕堂皇地来求。 苍璇便是那个时候喜欢上北域王莫竹,他初登基时她远嫁。 原本只想这个唯一的妹妹找到真正的幸福,却不想……那莫竹果是狼子野心。 如今苍璇她可会后悔嫁与莫竹? “皇上,无双有急事回禀。”宗维的声音再次传来。 苍溟来到御书房,无双一抱腕说道:“域主,玉妃娘娘确已出手。嘉宁阁屏风中镶嵌蛇兰粉,榻上木缝中亦是,乃是今日祭天外出时所为。” “可有清理干净?” “域主指的是毒还是人?” 苍溟没说话,冷峻的双眼淡淡看了无双一眼。 无双随即明白:“毒已秘密清理,但娘娘最好近几日先不要回宫。至于玉妃安插的人均被查出,只是未得域主令,尚未有所动作。” “暂且不动,随她折腾。”苍溟简单交代完,就快步离开。 ********** 冷宫殿内,一片荒索,深处有两个人影若隐若现。 “您……还有什么吩咐?”一个带着忐忑的声音从一个黑衣女子口中发出。 “太妃何必心急,如今便是最后一件事。只要你能助本王顺利登基,解药自与桦王,不然便准备替他送终吧。”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冷冷传来。 “不敢,王爷尽管吩咐,哀家……无有不从。”泪在贵太妃的眼中打转,她就算再不情愿,桦王是她的独子。虽是资质平庸又整日花天酒地,她早知这个儿子是没有夺嫡的本事,她只求他能平安无忧的度过一生。 原来,在皇家这也只能是奢望。 ———— 楚奕不明所以,因为她在凌云殿已经住了三天。自从祭天回来,她还没回到自己的寝殿去过。 苍溟也不说为什么,总是找各种借口留她,不让她回去。 苍溟退朝回来,通常她还在睡,因为每晚都要“聊”好久。 记得几次情浓时,苍溟忍不住说着绵绵情话,总问楚奕是否爱他。楚奕每每想说却话到嘴边又咽回。 她虽然在祭天之时已知道苍溟应该就是众人口中的宜君,可是苍溟又知否他们的前缘旧梦?   ☆、057可还记得 她爱他了,他呢?他爱的究竟是眼前的她,还是那个似乎跟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宁妃呢? 她想在确定他是否爱她前,先收好自己的心。可是,心早丢去他那里了。 有时楚奕一个人陷入沉思,她怕问,怕知道答案,又想问,不想这样含糊下去。 有时她又会患得患失,她突然变得好没骨气,若她得到的答案是他爱的不是她,她不知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的了。 可是她究竟该怎么办?谁来告诉她? 她想制止自己疯长的感情,一旦流泻便再难收回。 情,还是无法自控。 守着一个“爱”字不出口,这便是楚奕傻傻的坚持,以为这样便是心还在营。 “在想什么?”苍溟批阅完奏折,一揽身侧楚奕,把人禁锢在怀。 “你忙完了?”楚奕一边倒在苍溟怀中,把一颗梅子放入苍溟口中。 “想问什么便问吧。”苍溟温柔说道。 楚奕盯着头顶巧夺天工的容颜,缓缓问道:“为何要纳我为妃?” 苍溟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起来,眼中仿似闪着荧光,深邃不见底,却看得见温暖。 良久,他仿佛回忆思绪良久。 他缓缓闭上双目,一只手在楚奕的脸上来回摩挲,弄得楚奕一阵痒痒。 “奕儿不记得曾经这样摸过朕的脸颊?”似问似忆。 楚奕茫然的摇摇头。 “那……可还记得这般?”说着俯身轻轻吻了吻楚奕的额头和唇瓣。 她小脸微红,轻轻叹道:“你快说吧,不要这般。” 苍溟凝眸看了看楚奕,淡淡笑道:“你不记得是因前朝国师封了你当年的记忆。” 楚奕想坐起身子,听苍溟讲他们的曾经,貌似还有些复杂的样子。 苍溟微微用手扶住她,不让她起身,再次开口说道:“朕排行其实并非为七。” ———— 风萧瑟,夜阑珊。嘉宁阁内外皆寂静一片。 楚奕独自躺在床上,双眸盯着床帐,脑子却在不断思虑着与苍溟的谈话。 原来,他与璃王只年差两岁。 原来,他的命运一早注定。 也许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一早注定。 苍天国曾有无字规,长子不继位。说来也怪,原因是每一任君王继承人皆是有国师占卜而来。 苍璃为大皇子,天资品行皆不差,却只因国师的一卦占卜便定了与继位无缘。 而可以继承大统的正是当时仅年幼苍璃两岁的苍溟,这一消息,原本只有当时占卜出星象的国师一人知晓。 可苍溟八岁那年,却服下了佳妃为他准备的毒药,理由便是以他的母妃相逼。 说来也巧,皇上刚知道继承大统的人是谁不久,就酒醉佳妃寝殿,并透露此重要信息。 佳妃却不甘自己的儿子不能继承皇位,对苍溟母子痛下杀手。   ☆、058苍溟身世 她恃着皇上对其宠爱,便肆无忌惮的加害苍溟母子。虽然苍溟的母妃茉妃因着温婉、善良深得皇上心仪,却始终不及对佳妃的宠爱。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加害苍溟母子的是佳妃,前来相救的却是她的儿子——苍璃。 想起当时苍溟凄凉地说出国师占卜所言:“幼年丧母,重生须七。仇人为母,兄弟同妻。” 那是楚奕第一次在苍溟的眼中看到一种情绪——绝望的悲怆。 苍溟的声音犹在耳边回荡:“朕一直不懂,当年朕亦愿意服下毒药,她却还要沿途派人追杀。大哥当年助朕和母妃逃脱,曾喂朕服下一枚丹药,朕曾以为,那是解药。可当朕与母妃被追至穷途末路时,朕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变化,朕变回了只有几个月模样的婴孩。朕就躺在地上,一动无法动,眼睁睁看着母妃被来人杀死。” 楚奕当时心悸不已,扑到苍溟怀中,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亲眼看着自己的母妃被残害,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那该是有多痛? 可又有谁会知道,当时苍璃给苍溟吃下的是国师交给他的隐身丸。当时,他没有被追杀之人发现,完全是因为他体内隐身丸药效发作,将其隐去。 而他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他体内有一颗仙家元丹,这也是国师算出的。 元丹化去毒药毒性,却使苍溟再次变回婴孩模样。 翌日,当年仅八岁的奕儿捡到了苍溟。 她将苍溟带回家,一切日常起居皆亲自打点照顾,从不假手于人。 一年后,苍溟会说很多话了。苍璃突然造访,接走了苍溟。也就在那时,奕儿这段记忆被国师封印。 原因是,当年加害他们母子的佳妃与年前再产一子,因先天不足一直在华莲寺中祈福增寿,却终因回天无力而夭折。 而年满周岁的苍溟,便被接回顶替了佳妃幼子,排行为七。 国师当年曾说,二皇子乃天命所归,唯命犯双煞,重生须七,双母命定。 “娘娘。” “哎?”楚奕回神看到站在床边的宁芝。 “奴婢服侍您更衣用膳吧。” “天亮了呀?哎,不知不觉的……”楚奕看看窗外,喃喃自语道。 “难道娘娘昨晚**未睡?”宁芝惊道。 楚奕无精打采的点点头,苍溟的事她不知不觉的想了一整晚,就连宁芝何时进来她都全然不知。 “哎。”宁芝微叹一声,边服侍楚奕边嗔怪道:“娘娘还是在皇上身边才能安然入睡,不如就搬进凌云殿算了。” 楚奕在镜中看着犹自忙着帮她梳洗打扮的宁芝,不觉微微一笑。 “也好,宁芝呀,本宫觉得无双那兄弟四人品性皆甚好呢。”楚奕慢悠悠地说道。 宁芝一听提及无双,小脸顿时一红,颔首微微点头。 楚奕微微一笑,心道,敢打趣老娘?你还嫩着。遂开口道:“也罢,不如将你指给那兄弟四人共妻如何?” 这下宁芝白了脸,赶紧跪地求道:“娘娘万万不可,奴婢心中只有无双大哥一人。”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其他几人你又未曾相处过,怎知不如无双呢?”楚奕忍住快要喷笑出来的冲动,看着被吓得焦灼不安的宁芝。   ☆、059我最需要你 “娘娘,奴婢那日与无双大哥外出,便誓不二嫁,早已……早已是无双大哥的人了。”宁芝憋得满脸通红地说道。 “什么?”结果这一声,并非楚奕问出,而是刚刚踏进殿内的苍溟。 他身后站着的宗维和无双,已经双目圆睁,僵立原地。 楚奕一看这阵势,心道,宁芝,这回你可玩大了。 宁芝自然是傻掉了,看着进来的一行人,连请安都忘了。 结果,更加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无双,朕刚刚似有耳鸣,你可听到些什么?”苍溟转向无双问道。 “禀域主,无双不曾听到。”无双俊脸微红看着宁芝。 他的确没想到,宁芝为了他而拒绝他人,居然清白都可不要,原来她对自己的心意便如自己这般,心中顿生感动。 “宗维,你呢?”旋即又问向另一侧。 “奴才刚刚思虑准备宫宴一事,什么也没听到,还望皇上降罪。”宗维赶紧一揖答道。 苍溟微一抬手,转回头面向楚奕淡淡说道:“不过朕好像听到,皇后有意搬往凌云殿与朕同住?” 结果,众人都说听到了……楚奕吐血了。 这尼玛是什么节奏?宁芝欢天喜地跑去收拾东西,苍溟陪她用了早膳便离去。临走丢下一句话,嘉宁阁风水欠佳,今日起暂封,凤仪娘娘即日搬进凌云殿。 然后楚奕抓来宁芝问话,问她这是不是苍溟的阴谋,宁芝只会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楚奕顿时全都了了。 可真正让她明了的,不是宁芝的手足无措,而是突然前来嘉宁阁造访的人。 一切收拾停当,也不过巳时刚过,嘉宁阁却又迎来一位客人——力扬。 楚奕挥退所有人,因为她心中憋闷,不能对外人宣说,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就是力扬。 力扬站在殿中,唇角微弯,幽幽说道:“如今娘娘春风得意,想来是不需要微臣。” 楚奕看看力扬,心中苦涩道:“正相反,我最需要你。” 力扬双瞳猛然一缩,随即自嘲一笑:“娘娘既然已知臣的心意,又何必说此番话?” 楚奕淡淡凝着力扬,片刻后,她缓缓张口问道:“为何你会喜欢我?还是说,你喜欢的人是璃王妃?” “娘娘为何会以为臣喜欢的是璃王妃?”力扬双眉一挑,踏步向楚奕走来。 待行至近前,他再次气势汹汹地开口道:“难道臣所做的一切娘娘还不明白?蚀魂乃是臣亲手调制,因宁妃娘娘曾授意臣,若她入宫一月后踏出殿门,侍寝当晚必要腹绘蚀魂。” 楚奕深吸一口气,原来蚀魂是力扬调制? “可当日,臣已获悉娘娘并非宁妃,因此蚀魂只存于宣寝楼未曾拿出。而幕后究竟是谁,臣亦在追查。不过好在蚀魂是臣调制的,否则又怎会如此容易便调制出解药。” 搜噶斯内,楚奕暗道,这中间原来竟这般复杂繁琐,那究竟是谁要害自己? 力扬继续说道:“臣连夜赶制解药、替娘娘诊治眼疾、前去落辰山……便是明知可能会有去无回,臣亦无悔。这一切,娘娘以为臣是为了谁?”   ☆、060惊变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眨眨无辜的双眼,说道:“为了韵儿呀。” 突然,一股劲风将楚奕扫到了墙上,随即力扬狠狠的将楚奕整个禁锢在身体内。 “你……唔。”楚奕的脑子轰隆隆炸个不停,太雷了。 她!被!人!强!吻!了! 情何以堪?力扬双手环绕过楚奕脑后,紧紧禁锢住她的头,双臂夹得楚奕动弹不得。 楚奕用尽浑身力气,奈何她如何摇晃、侧转、踢顶都毫无作用。 终于她忍无可忍之际,下口咬上力扬的唇。 结果,楚奕真心诚意的骂了自己千万遍废物蠢材猪!发誓以后再不用咬唇狗血大fǎ。 因为她真的不适合这项技能,既然要咬就要狠,她迟疑又不忍心。结果咬了更糟,还把人家下边给刺激硬了。 那属于男人情动的象征,楚奕怎会不懂?可她万没料想到,力扬会如此大胆。 力扬喘着粗气,缓缓离开楚奕的唇。 楚奕此时已觉得唇胀得快要裂开,她狠狠瞪着力扬,不知他究竟发什么疯,在皇宫里干这种事。 当她对上力扬染满情.欲的双眼,顿时有种要傻眼的感觉。 力扬看着楚奕此时的模样,凄凉又无奈地一笑:“若是皇上对娘娘如此,娘娘还会想着要推开吗?” 楚奕回神,一把推开力扬,尴尬地怒道:“我是他的妃子,做这种事理所当然。和你那就叫**,**你懂吗?” “力扬不悔!”力扬斩钉截铁地喝道。 楚奕转身看着力扬,欲再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力扬无奈笑道:“娘娘刚刚不是说,最需要臣么?” 楚奕尴尬道:“你不这样对我,便是。” 力扬潋眉说道:“娘娘是有话不能对外人道,所以只有与微臣这个唯一知道娘娘秘密的人说是吧?” 楚奕原本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对力扬说。 没错,她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但也不表示她能把心事都跟一个明知道是喜欢自己的人说。 而且她要说的,大多是关于苍溟的,他能受得了吗?不会生气吗? “娘娘是想说关于皇上的事吧?”力扬已不如刚刚那般激动了。 “呃,你怎么知道?” “不如让臣来猜一猜?”力扬不待楚奕说话,继续说道:“娘娘独自一人从遥远的异世来此,原本心不在此,只想着如何能离开皇宫回到来处,可是如此?” 楚奕微锁眉头看着力扬,没有说话。 力扬继续嘴角微翘说道:“可此事,娘娘亦不至于如今这般无措。祭天时,臣尚未归来,不知娘娘与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如今,娘娘不再想回去,而是在纠结另一件事。” “你知是何事?”楚奕问道。 “娘娘可是不觉交付真心于皇上,却又不知皇上心中的究竟是娘娘还是宁妃?”   ☆、061开始懂了 红|袖|言|情|小|说 “你……怎会知道?”楚奕傻傻问道。 力扬不禁苦笑,她如此不懂得隐藏心事,稍微思量,他又怎会不知?只是自己,注定要守护她一生,却注定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吗? “看来力扬是猜对了?娘娘不需苦恼,皇上究竟在意的是谁,娘娘还是用心体会吧。”力扬有些艰难地开口。 “我很想问他。”说着,楚奕缓缓走向窗边,看着窗外风动岁月云清朗,如此美丽的景色她却无心欣赏。 “曾经我不在乎,因为我不曾动心,就算与他有过亲密,我也可以对自己说,那只是因为蚀魂。可是如今,我知道一旦情动,不是说能控便能控制得住。他越是对我好,越是悉心照顾我的一切,我越是想知道,究竟他爱的是我还是她?” 楚奕深吸一口气:“宁妃归去时,曾与我说过,无论如何不要告诉他,我不是她。可是我……” “那就不要说。”力扬说道。 “连你也不让我说么?”楚奕微微颤抖着双手捏紧了袖子。 “娘娘可知,为何回宫后皇上不让娘娘回到嘉宁阁?”力扬问道。 楚奕迟疑问道:“难道不是因为……”忽然想到前几日,突然窘红了脸。 “皇上纵然对娘娘……情深一片,但亦不至于痴恋至此。其实是,这殿中被人下了毒。”力扬一席话惊得楚奕瞳孔猛缩。 力扬点点头说道:“如果臣猜得没错,应该是蛇兰粉。气味淡毒性却强,长时间吸入会不孕,若不慎与皮肤接触,会在十日内逐渐腐蚀皮肤,不知不觉间衰老,皮肤便若蛇皮般无二。” “是谁这么阴毒啊?”楚奕咬牙道,这么狠她的宫中恐怕只有一人了。 “如今毒粉已被皇上尽数清除干净,但为免娘娘在此被奸人残害,才要将娘娘接去凌云殿。” 和玉殿.内殿 “贵太妃深夜造访,想必定然是有事。”玉妃不以为然的说道。 殿前站着一人,身披黑色斗篷,露出面容,正是贵太妃。 “哀家不想拐弯抹角,想玉妃也是性情爽快之人。不瞒玉妃,之前凌云殿相助凤仪,哀家确有难言之隐。” 贵太妃看看玉妃,继而说道:“哀家知道玉妃心中尚有疑惑,不过此次深夜造访,若不是为了与你联手除掉凤仪,哀家也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可是本宫想不明白,凤仪有何处得罪了太妃?要让太妃除之而后快?”玉妃冷冷说道。 “因为桦儿。”贵太妃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不瞒玉妃,桦儿已身中剧毒,哀家也是被人要挟。之前相帮亦是受此人摆布,为求凤仪信任哀家。如今要治凤仪于死地,哀家别无他法,唯有与玉妃联手。” 玉妃疑惑着站起,绕着贵太妃行至她身侧,微微转头看着她的黑色斗篷说道:“桦王中毒?宫中岂会不知?”   ☆、062联手 红|袖|言|情|小|说 贵太妃苦笑:“只因此毒毫无症状,不发作时,便是神医亦诊不出分毫。桦儿亦不自知,哀家是亲见了此毒的厉害的。” 突然贵太妃眼泛泪光跪在玉妃面前,拉着她的手:“哀家只求玉妃出去凤仪,这不也正是玉妃的心愿么?皇上已得知蛇兰粉一事,甚至让凤仪搬进凌云殿。如今凤仪被封为后,三个月后便册封。到那时,玉妃还拿什么与凤仪斗?如今,哀家愿助玉妃一臂之力。” 玉妃听闻后不觉一震,蛇兰粉的事他知道了?他居然让她搬进凌云殿? 苍溟自登基来,除了去过几个妃子寝殿宿过外,从没有妃嫔侍寝于凌云殿,这仿佛是他的习惯一般。楚奕不仅打破此习惯,现在更搬去凌云殿与苍溟同住。 玉妃双拳紧握,不觉指甲嵌入肌肤,她红了双眸,什么也顾不得了。 齿缝间冷冷挤出几个字:“本宫答应你。” 贵太妃又与玉妃计划一番就急急离开了。 贵太妃走后,玉翩搀扶着玉妃坐下后惶惶问道:“娘娘,贵太妃可信吗?” 玉妃冷道:“如今本宫什么也不管,不能置那贱人于死地便拉了太妃当垫背。” 玉翩看着玉妃这般模样也不知该如何相劝的好,主子自幼爱慕皇上,她们这些跟随多年伺候的奴婢自然都晓得。 可是旁观者清,皇上对凤仪娘娘既然能宠爱到那般地步,旁人怕是难再走进他的心了。 主子执着了这么多年,会放弃吗?能放下吗? 玉翩看着玉妃缓缓进ru寝殿的背影,不禁黯然了目光。 小姐当年刁蛮任性,却朝气自信,哪如现在这般颓然无神,便是一个情字就伤得她这般体无完肤? 斗败了一个凤仪,皇上的后宫还不是绵绵不断永不绝? ———— 十日后早晨,凌云殿.内殿 “娘娘醒啦。”宁芝俏皮的眨眨眼,看着一脸**的楚奕。 “呃。”楚奕缓缓坐起身子,搬来凌云殿必须是个错误的决定。话说,十八的男人绝对是饿狼,早晚会吃得人连骨头渣都不剩。 楚奕找回不听使唤的四肢,白了宁芝一眼,这些日子以来,这几个丫头是越发的不把她当主子,谁都敢来揶揄她两句。 “娘娘,今日北域王莫竹同王妃前来拜见皇上,皇上特意吩咐娘娘昨日疲累,今日不必早起。若是想去哪,可以让无双大哥相陪,皇上一时半会恐是回不来。”宁芝边收拾边说道。 楚奕看看宁芝那可爱样,到底她是喜欢她,微微一笑拉了宁芝过来问道:“多久没见你无双大哥了,嗯?” 宁芝果然小脸刷了个通红,楚奕笑道:“今日正好,准你二人一天假,让无双带你去玩耍吧。” 无双和宁芝二人自然是百般推脱,其实内心是极渴望的,只是各有职责在身又如何能放心留楚奕一人。 后来楚奕说把殿里其他人叫来陪她便是,结果来人却是宁谧。   ☆、063相谈 无双宁芝二人开心甜蜜去了,楚奕却郁闷了。 因为宁谧是玉妃的人这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心中也是希望宁谧能明白她有心放她一马,不过也好,趁今日好好谈谈也罢。 楚奕不喜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宁谧,本宫知道你是玉妃的人。” 宁谧没想到娘娘会这般直截了当的说话,吓得跪在地上颤抖道:“娘娘、娘娘明鉴,宁谧没有、宁谧不是。” 看着宁谧语不成句的样子,楚奕说道:“不是吗?那日你说让本宫与玉妃修好,送安胎汤药本宫不允,偏偏本宫到了凌云殿,玉妃就诬陷喝了本宫送去的安胎汤药而腹痛不止。之后更是导致玉妃滑胎,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奴婢,奴婢不知。” “凤仪娘娘,皇上请娘娘移驾常悦轩。”殿外一个小公公似乎急急忙忙的跑来传旨。 “有劳公公了。” 楚奕说完深吸一口气,待那人退居殿外守候复又压低声音对宁谧道:“本宫之所以知情不报,不为别的,你与本宫主仆一场,本宫待你四人皆是一心,实不忍心看你有行差踏错招致杀身之祸。这次皇上不予追究,不代表他不知内情,本宫保得了你几次?好自为之。” 说完轻拍一下宁谧的肩头,便踏出殿门,随在外等候的公公一同前往常悦轩。 宁谧一人独自跪在殿上一直没有起身,与凤仪娘娘相处时间虽是不长,起初她终日卧床不起,除了见力扬大人和韵儿郡主外不曾与外人有任何往来。 如今与这位主子接触多了,人不仅随和没架子,对她们又好。可惜,只可惜她家人性命皆在玉妃之手。 宁谧看着空无一人的殿门,凄然苦笑间泪落心间。 对不起,娘娘,对不起! 秋风凉,树叶黄,宫中景色却是另一番滋味。 楚奕一边沿途欣赏,一边问:“公公,以前没见过,不知您是?” “奴才小程。”小程公公躬身答道。 “哦,小程公公,皇上可是与北域王和王妃同在常悦轩?” “娘娘去了便知。” 楚奕心下一秉,静心读出,又是玉妃。 “本宫忽感不适,还是先行回宫。”楚奕转身欲走,被人拦下。 “皇后娘娘,哦~不对,还不是。”听到声音楚奕硬着头皮转回身去看着不远处的玉妃,眉头微微锁起。 “玉妃怎会在此?” 玉妃大笑道:“本宫怎会在此?你说呢?本宫在此等凤仪娘娘前来,已恭候多时。” 楚奕看着玉妃阴冷的样子,虽是不想呆下去却也一时无法脱身,遂问道:“在此等本宫有何事?” 突然玉妃给站在身后的小程一个眼色,楚奕便立刻被负手按压在地。 “你!好大的胆子!”楚奕咬牙,怎么说她品级高她两阶,这是作死吗?   ☆、064出手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65药性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66我是无敌 “娘娘,不可以,我是无敌。”无敌说着在楚奕身上连点几处大穴,楚奕便动弹不得。 他不敢再看她,快速起身冲向外殿。看到院落中的水缸,冲过去就把头砸进去。 无双冷静下来后,迅速往空中丢出一枚标记,片刻四周有人聚拢来,清屏手中握着标记。 “无敌,发生何事?居然动用标记?”清屏问道。 “情况紧急,火速通知域主,凤仪有难。”他对其中一人吩咐后,那人便消失在几人眼前敢去传话。 无敌又简单说了楚奕的情况,留下清屏相伴,自己赶去廷医院。力扬正要离去,与疾步冲进来的无敌相遇。 不由分说,无敌抓了力扬的胳膊就飞奔回去。 “你干什么?”力扬眉头紧锁,欲挣开钳制。 “凤仪娘娘中毒,请力扬大人前去救命。” 二人不再多说,快速赶往凌云殿。 ———— 凌云殿.内殿 “热,好热……”楚奕已经陷入昏迷,额头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 “娘娘,都是奴婢对不起你。”宁谧看着楚奕哭泣不止,瑟瑟发抖。 无敌临走时,没有杀她。他说,娘娘既然明知你是鬼,都愿给你机会,谁才值得你跟随,你自己想。 如今清屏也不多言,皇宫中大多数人都随着皇上出宫了,能用之人确实不多。她看宁谧是真心悔过,照顾娘娘也尽心尽力,二人便一边忙着帮楚奕擦汗降温,等待无敌赶快归来。 忽然清屏感觉耳后生风,一个侧转,伸手接住飞来一镖,手指反转便向后弹去。 “清绝门的姑娘据说个个身手不凡,果然名不虚传。” 清屏转身,殿门外站着一众人,黑压压堵住了所有出路。她把手轻轻按在宁谧肩上,微微施力,传音给宁谧:若要赎罪,护你主子周全。 清绝门,顾名思义心清则念感力强,清屏算得清绝门功夫上乘的弟子。她已观出,殿中近百余人,起码有半数与她功夫相当,其中还有十余人是绝顶高手。 看来今日凶多吉少,免不了要有一场恶战。 看着站在最前面的玉妃,只是这些人就单纯的是玉妃培植的势力吗? 清屏双目微闭,传音入境。这是五绝门的秘技,入清绝门的必是天生心静且具有强大念力的孩子,凡能接收到门主磁场的人,便会被招选入门。 霎时间,殿内应声落下数道人影。其他几门各有所长,只是靠传音感应便能迅速赶来的,就只有清绝门候在殿中的几人。 “啧啧,清绝门传感之技果是天下无双。”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踏前一步,环顾一周嘴角轻挑道。 他的目光最终落到清屏身上,肆无忌惮,仿佛要穿透她的身子一般。 清屏沉冷了脸,此时她不能乱,目前看来她们以寡敌众,但五绝门的人一会儿便会发现状况赶来。   ☆、067冷阎 红|袖|言|情|小|说 她冷冷回视那双露骨的眸子发出的邪肆的光,毫不示弱地说道:“这位莫不是冷阎殿下?怎么,冷灵宫如今混不下去,竟要依附区区一个玉妃?” 被唤作冷阎的人,单手支肘摸摸刀削般下巴,在光洁耀眼的肌肤上轻撤着一抹嫣红微微弯起。 “在下向来深居简出,姑娘竟然认得?”冷阎一步一顿,无视着周遭围绕的杀气,只向着清屏走去。 “冷阎殿下嗜血无情,谁人不知?今日一见,不过如此。”清屏冷冷斥道,尽量舒缓他带给自己的压迫感。 这人明明距自己还有数步之遥,强大的气场却让人无法直视。 “姑娘如此在意在下之事,想必~是想以身相许?” “无耻!”身边几位清绝门的弟子见冷阎已毫无防备地进.入到她们阵中,瞬间出手。 “清丹不要!”清屏高喊却已是来不及,四个姑娘被冷阎内力震得向后弹去,纷纷撞到四角龙柱之上,再摔落地下,口中喷出鲜血。 清屏看着几位师妹身受重伤,却丝毫不敢妄动。冷阎的名号,几位师妹涉世未深不得知晓,她是知道的。 此人内力深不可测,刚刚他几步中看似简单,无形中已用内力织下戒网。若站在原处不动,则毫无所觉,一旦轻举妄动反会被制。若是催动内力,便会被自身内力反噬。 冷阎继续前行,看着清屏的目光却多了分欣赏。口中依然不忘调侃道:“只是不知姑娘床笫之欢的功夫~行否?” 他见清屏只目光随他身动,笑道:“知道出言提醒她们,自己却被制不能动的滋味~如何?” 他伸手便朝清屏的脸上摸去,看她心急却偏偏动不了的样子,微微向下俯身将自己的头向清屏的靠近。 力扬被扔在凌云殿外一处假山石后,被扔同时,他听到无敌的声音:“若我不来,万不能出去。” 当无敌冲向凌云殿时,他收到无双的暗示。原来无双也已知晓,赶了回来,并把宁芝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二人站在凌云殿外,看着殿门口浩浩荡荡一众侍卫,玉妃站在众人中间,鄙睨着殿下二人。 “啧啧,这么半天,就来了你们两人而已吗?” “哎,看来皇上也没有多爱凤仪娘娘您呀。”说着她缓缓转身,有人把楚奕抬出来,楚奕无力的靠着那人,双眼无神的散落一旁。 无敌见状便血气上涌,怒吼道:“放了她!” “哟,你是哪位呀?是贱人的相好吗?”玉妃狰狞又疯癫的嘴脸一再展现,一把扯过楚奕的头发吼道:“看看你的相好,人家心痛呢?哎,要不要告诉他,你刚刚有多么销.魂?多么下.贱!多么淫.荡!” 无双听闻,不禁身子微微一震,他不在的这些时辰,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敌早已听不下去,他们兄弟几人,数他最不沉稳。无敌单手提刀,飞身朝玉妃冲去。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得玉妃身子向后仰,几乎将她压倒。 突然玉妃身后一股劲风扫过,无敌赶紧收刀欲挡,却还是被弹开。无双见势立刻上前双掌成一抵住来人掌风。 一时间不见天日,周遭地面碎裂断开好几层,人群也顿时后退。 “好身手,接得下我的掌,可以报上名来。”冷阎衣袖一旋,与无双各自弹开。 无双双臂背至身后,只有无敌见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068用心便知心 红|袖|言|情|小|说 无双正要开口,忽有东西从空中抛出,无双与无敌同时抬眼看去,顿时飞身接住几人。 二人怀中,分明是几个清绝门弟子,嘴角血污已经干涸,身上衣不遮体,露出的肌肤痕迹犹在。 此时不光是无敌,无双也红了双眼,最小的小师妹今年才十五岁,甚是天真可爱。 他们五绝门的弟子不当值时便会在一起切磋,而小师妹好像名字叫清丹,刚出师门不足十天就…… 清丹看看无双说道:“无双大哥,清丹……没事,快救、清屏姐姐和凤仪。” 无双再次抬头,清屏就被禁锢在冷阎怀中,冷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吻住清屏。 他暧mei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口里,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游移,从襟侧滑进里面揉nīe她的绵软。 冷阎缓缓抬起头,看着清屏无法言说的愤怒,黑亮的眸子伴着刺眼的阳光照进清屏的心中。一个人在对另一个人做着极其可恶的事情的同时,还能露出一副天使般的笑颜。 “看不出来,你这身子还挺有货?肤若羊脂吹弹可破,一会儿众兄弟都来享用,想也不比凤仪娘娘逊色。”冷阎继续凝着清屏,说得自然轻松。 “冷灵宫这是要与五绝门为敌吗?”无双将清丹交给无敌,站稳身形看着冷阎。 说话间,五绝门于宫内当值的弟子终于全部到齐。 无惧和无畏于清丹她们所在的树间发现留下的绝命镖,就知道宫中出了大事。如今已集结了所有人,准备背水一战。 “五绝门呀?”冷阎侧目看向前面渐渐涌现来的众人,手指依然轻缓流连地徘徊在清屏的脸上。 “要说清绝门的清离真是深得我心,培养出这么让人销魂的yóu物。”说话间他修长的手指在清屏左胸间狠戾一抓,满意地看到她痛苦的挣扎与极力克制即将出口的**。 “是想本宫主在这里办了你?”冷阎含住清屏的耳朵,温热的鼻息喷薄着,刺激她周身所有感官。 清屏厌恶至极,干脆闭起眼睛,无视掉他带给自己的颤抖。 忽然冷阎将清屏重重甩在地上,结着寒冰的瞳孔中散发着冷离的光:“你还不配!” 他一把抓过另一侧被人架着的楚奕,右臂环过楚奕腰间,手支住她的脖颈,左手顺势抬起楚奕的右腿环在自己腰间。 “冷阎,你不要欺人太甚!”无双怒吼着。 “尽管看看你们娘娘怎么在我身下屈意承欢吧。”他左手扶住楚奕的臀bu便顶在自己的灼热上。 “这……”楚奕的身子缓缓向下滑去,冷阎却分毫动弹不得。 “快救娘娘!”清屏拼着口中鲜血喷涌,朝着无双大喊一声。 玉妃见状,抢过身边侍卫武器,举刀砍去:“贱人!你去死吧!”血溅四壁,楚奕只觉嘴似乎被什么探入,带着一股粘稠的腥咸,还有什么东西滑进她的胃里去了。 “娘娘莫怕,是……解药。宁谧没什么可、可做的,只有、只有拼死保娘娘……清白。”宁谧抱着楚奕,死死将她护住,背后一道深深的刀伤。 楚奕此时脑子被惊得有一丝清醒了,奈何身子还是瘫软无法动弹分毫,不受控制的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看到眼前宁谧满身满手的血污,那刚刚从她口中撤出的鲜红的手指,她动动唇想对宁谧说点什么,却只看到宁谧炫目的笑和与这狰狞、腥残不相符的温柔。 “娘娘,宁谧知道。”原来她已经知道她刚刚想说什么,她只想对她说一句:“我没怪过你。” 原来她都知道,她以为只有她会读心,原来人人都会。 又或者她其实并不懂读心,真正用心的人才懂。 宁谧,谢谢你用心懂我!楚奕知道,这时她的任何一个想法、表情,宁谧都会懂。 宁谧用尽最后的力气狠命推出,楚奕的身子随着这股冲劲朝着无双落去。 待到死去始知彼情义,远比云山溪水间绵长。   ☆、069反被制 冷阎从刚刚就一直动弹不得,他被身后的清屏以一夕内力制住。 这真是最大的讽刺!他强大的界网居然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仅以微乎其微的内息控制住! 他还是低估了那妮子,原来在内殿时,他以为她被他以内力所布下的网制住,却原来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无双那边接过楚奕,将人交给无敌,又上前抱过宁谧,将人也安置在后方。 “皇上驾到。” 苍溟几步便踏了进来,这个时候了,真亏了宗维还有心通传。 冷眸中是看不清神色的一片昏暗,他睨视了一周,最后将目光锁在玉妃身上。 从苍溟进来,似乎他没有看过楚奕一眼。本想上前汇报的无敌,张了张口最后只继续蹲在楚奕身侧。 冷阎缓缓转身,看着身后单膝跪地,嘴角不住渗血却依然催动内力,紧紧将他牵制住的清屏。 冷阎的界网非同一般,他不动人不动则无事,他微一转身便带动周身网流,振得众人疼痛难忍。 “冷阎,你想要了老子的命吗?”旁侧一个豹眼长眉,阴柔邪气的男人说道。 “闭嘴!”冷阎一句使在场本随声附和、蠢蠢不安的人们都瞬间禁了声,明明被制得苦不堪言却偏偏只能默默忍受,否则他想此时要了谁的命,轻而易举。 “啧啧,本宫主突然想知道你的名字。”冷阎开始缓缓向下压低身子,离清屏越来越近。 他每动一分,周围人皆痛苦一分,清屏说道:“冷宫主若不想你们的人再受苦,奉劝你别再乱动。” “哈~他人死活与本宫主何干?只是,你再以内力牵制与我,只怕命不久矣。”他继续俯身,几乎碰到她的头顶。 清屏也自知撑到极限,嘴角血流如注,内息也越来越微薄,快要制不住冷阎。 “本宫主佩服你,为了牵制本宫主,你也算是忍辱负重了。或者说,你爱上了本宫主?刚刚本宫只差没将你……”说到这里他含住她耳垂,魅惑道:“没将你刺穿。” 清屏一个哆嗦,不错,刚刚冷阎对她做的事,她不知是如何隐忍下来的。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任人羞辱,否则便会功亏一篑。 “真想不到,对你,我居然看走了眼,姑娘好心机。”冷阎继续出言调侃。 玉妃这边的人动不得,苍溟那边亦然,虽没有被制,却无人敢踏前一步。 玉妃看着众人皆如被点穴一般,便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动手?” “娘娘,我们皆是习武之人,冷阎宫主的界网,我等有内力者均被制,现在唯一不备牵制的便只有娘娘您,您去杀了那女人,我们便能获救。” 玉妃听闻,提刀便向清屏挥去。 玉妃只觉眼前一花,刀飞入臂。一人“哇哇”惨叫,满头冷汗。 正是刚刚让玉妃动手的人,而他也非等闲之辈,一刀如臂不足以使他叫得如杀猪一般。而是冷阎瞬间抬起的食指弹出一阵内力波,直打得那人血溅当场。 他只一根手指指向那人,那人便受不了,这下再没人轻举妄动,还有人隐约埋怨那人不该擅作主张,害他周遭的人皆被波及。   ☆、070打个赌如何 “清屏,快停下!”无双高声断喝,他已看出清屏有油尽灯枯之势。 清屏用最后的力量传音入境,这次她独独传给了无双。 清绝门的这项绝技本不外传,但她教给无双,今日果派上用场。 这时清屏缓缓收力,或者应该说她是无力再施,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无双从右侧闪身前行,一路畅通无阻,竟然没有被界网所制,他弹起欲一掌了断冷阎。 角度、位置、时间一切刚好,可谁也没料到的是,冷阎居然去接住清屏。 他似乎知道无双掌已到,不躲亦不抗,眼中流光转旋:“我带你走。” 无双一掌,他生生受在肩上,口中腥咸被他生生吞咽回去。抱起清屏,飞身离去。 无双欲追,却被冷阎挥手一击退了回来。 无双看着人影消失的远处,脑中浮现起过往。 “无双大哥,你喜欢我吗?” “无双大哥,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哥哥的那种。” “我能做你的妻子吗?” “为什么我不行?” “你喜欢宁芝吗?那……我祝福你们。” 无双的脑海中,都是清屏或活泼、或羞涩、或急切、或失落、或洒脱的表情和话语。 对不起,大哥此生负了你。 冷阎离去,带着清屏不知所踪。 凌云殿一时再起变化,只是皇上今天异常的沉默。 忽然人群中一声怒吼:“不孝女!还不跪下受死!”太傅高征手持长剑,直指玉妃。 “父亲大人。”玉妃心中酸涩,泪湿眼眶:“女儿不孝,可是女儿对皇上却是一片真心。” 玉妃看向苍溟眸中透出阴冷疏离的光,心下一寒:“臣妾自知今日犯下大错,只是皇上便分毫不知臣妾的心吗?自幼臣妾便钟情于皇上,一心只愿伴在皇上左右,能有一个我们的孩儿。”提到孩子,玉妃的脸上满是柔情。 “皇上可知臣妾怀有身孕后,心中有多么开心?”她满怀期许的想在苍溟眼中看到一丝温柔、一丝惋惜,哪怕是一丝内疚也好。可苍溟依然如刚才那般不动分毫神色。 “是她,是这个贱人夺走我的宠爱,夺走我的爱人,夺走我的孩儿,她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玉妃越说面目越狰狞,眼中看着楚奕是无尽的恨意。 “今日臣妾不该犯上也已经犯了,我就要让贱人再不能夺走属于我的东西!”歇斯底里的怒吼中,她抬手一挥,身后众人便朝楚奕奔去。 此时,五绝门的弟子也尽数赶来,挡在前面。 “桂儿,你疯了!”高征已被这个女儿气得几乎昏厥过去。 “我没疯!我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幸福!”玉妃咆哮着,将心底的痛楚嘶吼出来。 “玉妃,朕与你打个赌如何?”苍溟终于开口。   ☆、071如此赌法 红|袖|言|情|小|说 “你便说,如何肯放过凤仪?任何赌朕都接。”苍溟的声音冷淡得仿佛如今被闹得一塌糊涂的不是他的寝殿,被折磨伤害的也似乎是与他毫无相干的人一般。 可他却要为那人出头? 玉妃走到众人身前,看着苍溟冷笑道:“好。若臣妾输了,任凭皇上处置。若皇上输了呢?” “亦然。”只有两个字,居然如此儿戏? 高征微微捏紧拳,汗湿脊背。 “好!本宫今日给凤仪服下媚欢散,如今神志不清。就赌她在众人中能否辨认出皇上,若能,皇上赢,臣妾任凭处置;若不能,她最先认定谁,便将她赐予谁,从此不得再与皇上有分毫瓜葛,皇上也要对臣妾今日之为不予追究。”玉妃一口气说完,心道,这么过分的条件皇上必不会答应。 不料淡淡一声:“可以。”使在场众人皆震惊不已,楚奕早已神志不清,被媚药所控,又怎能找到他? “玉翩,将凤仪扶到中央。”玉翩走过来,无双几人想要阻拦,苍溟目光微微一扫,几人没再动。 “皇上!”无敌沉不住气率先开口:“玉妃怎会轻易放过娘娘,万不能信她。” “朕信,众目睽睽之下,朕断不能失信人前,玉妃亦不能,否则以后怎配做朕的妃子?”说话间,苍溟眸含水色,深澈悠远的看着玉妃。 “皇上放心,臣妾断不食言。”看着苍溟的双眸,玉妃再一次深陷他的柔情中,便是一个眼神她都无法抵挡,他就不能分给她一点真心吗? 那边楚奕已被带到正中央,两边都有一段距离,玉翩还带着她转几圈,最后让她背对着苍溟那边。 她刚一松手,楚奕便软软向地面摔去。无敌刚要唤她,玉妃说道:“规则便是,任何人不得作出任何诱导凤仪的举动,一切皆由凤仪自己选择。” 她低头看了看楚奕说道:“娘娘想要男人吗?自己去找吧。” 楚奕此时心里快被气炸了!她吃了宁谧的解药,如今药力化去大半,她也渐渐清醒,关键是她的身子还是软软的,提不上力气来。 更让她愤怒的是,苍溟从一进来都没正眼瞧过她,还同意玉妃的狗屁赌约,她若不是吃了解药分辨不出他,那要如何?真就把她赐给随便一个什么人吗? 如今这般把她一个人扔在地当间,众人看着她出丑,这算什么?他真有那般爱她?为何她此时都感觉不到? 玉妃如此猖狂,他都不治罪?她越想心中越憋屈,自己好容易交托真心,他倒仿似不在乎起来。 楚奕踉跄着站起来,茫然的转身,双眼似一片迷离,只在中间打转,不往任何人身边走去。 半晌,她踉跄着踱向无敌的方向……   ☆、072就是他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73便看今晚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74圣意难测 红|袖|言|情|小|说 一连七日,楚奕不眠不休的守着宁谧,危险是度过了,却一直未能苏醒。 “娘娘,还是奴婢在此守候,您去歇着吧。”宁依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说道。 “不用,我想等着她苏醒。”楚奕捏了捏眉心。 “娘娘,您身子还尚未痊愈,不如……” “你们都下去吧,我没事,宁谧给我的解药已经解了全部毒性。”说罢也不抬头,一挥手众人都退下了。 正在众人无奈准备退出内殿之际,忽然听得床头传来微弱的声音:“娘娘。” 楚奕惊喜地抓住宁谧的手,眼泪就夺眶而出:“宁谧,你醒了!” 众人又赶紧回来,都欣喜的望着宁谧。 “娘娘日夜守护,宁谧怎敢贪睡?”宁谧苍白的唇微微颤抖着。 楚奕忍着放声痛哭的冲动,哽咽着说道:“还敢说不贪睡?你睡了七天,快起来服侍本宫!” “所以,娘娘快去歇息,若累病了,皇上会杀掉奴婢,不是死里逃生了?”宁谧开玩笑道。 楚奕看着宁谧精神还不错,便又说了几句,留下宁芝和宁琦照顾,自己领着宁依回了寝殿。 这一回去,楚奕才想起这几日苍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问宁依。 宁依正纠结着不知如何作答,一个声音响起解了她的围。 “爱妃可是终于想起朕了?”不是苍溟还会有谁,宁依长出一口气,皇上终于出现,她也算放下一颗心,随着宗维快步退出殿外。 这几日,苍溟一直宿在其他妃子宫里,楚奕一心系在宁谧身上,毫不知情。可她们几人都知道,却偏偏谁也不敢跟楚奕说。 无论如何,皇上终是来了。出了这样的事,宁依不敢指望皇上还待主子如一,只要还能记得主子便好。 可一想到那天的事,她们几个虽相信娘娘清白,也都刻意回避不提,皇上呢?心中会否有根刺? “宗总管,你看皇上这是?”只好把希望放在宗维身上,希望能得到些讯息。 “切莫揣度圣意。” 楚奕看着苍溟,气不打一处来,也没吱声,就把人冷在那了。 苍溟也不生气,一个人走到桌前坐下来:“朕口渴。” 明明是撒娇吧,却说得生硬之极,极力想表现出自己命令的语气,结果,楚奕憋不住噗呲一声乐了。 转身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茶具倒杯水递给苍溟:“茶就没有,喝点水吧。” 苍溟也不动,也不接过茶杯,单手支桌轻抵脸颊,眼神带着幽怨看向楚奕。 该不是要她喂吧?楚奕见他不接,撇撇嘴将茶杯放在一边。 “爱妃这几日不眠不休,别把身子累坏了,赏你。”说着一指桌上那杯水。 楚奕腹诽,一杯水还赏不赏的,这皇上赏的估计还得喝。不过她也真是渴了,端起杯子咕咚就喝了一口。 苍溟忽然一手握住茶杯,一手抓过楚奕,按在怀里覆上她的唇,舌探进她口里,结果把她刚含在口里的水全吞了去。 楚奕刚要发作,却听得苍溟那该死的声音:“都不知道谢恩,便不赏了。” 靠!还带这么玩儿的?皇上赏赐也有反悔的?   ☆、075慢慢吃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76魏铎辞官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77能宠幸谁? 红|袖|言|情|小|说 不理会高征亦不看一眼魏铎,苍溟凝着远方悠然说道:“要去的强留不得,魏丞相心意已决,朕准了便是。”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聚焦在魏铎身上,而这位昔日意气风发沉稳内敛的老臣,一双眼睛无神的盯着眼前的地面,毫无焦点,看不出他脸上有分毫改变。 高征正欲再求情,苍溟却先开口道:“高太傅若亦有力不从心之感,朕今日可一并免其官职,送你二人荣归故里。” 高征看着苍溟冷凝的眸子,寒霜的脸,丝毫不怀疑他此时的郑重其事。若自己开口,必会随之被罢免,自己却无话可说,遂收住了声息。 话锋一转,高征说道:“臣虽也想随魏老一同耕种田间,同享几年清福,但先帝遗志不敢有忘,定当追随皇上,鞠躬尽瘁!” “凤仪娘娘到~。”一声传唤,只见楚奕风风火火的冲进凌云殿。 楚奕一进来,径直奔着苍溟疾步走去:“苍溟,你……” “见过凤仪娘娘。” “哦,那个……免礼。”楚奕随便摆摆手,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除苍溟以外的人。 “苍溟,你这几天都宿哪个宫里了?” “……” “臣等(草民)告退。” 待高征与魏铎起身欲走时,苍溟说道:“魏老当真是急着撇下这丞相之职。”表情更是冷离疏淡。 “草民谨遵圣意,不敢有违。”说罢一句,率先离去,众人也随着一一离去。 留下长大了嘴的楚奕,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她偷眼看看苍溟,似乎自己来得不是时候,貌似还跟魏铎闹僵了? 她今日上午去畅春园溜达,遇到几个妃嫔,言语中对她颇有微词,更有人坦言,皇上这几日便宿在她们几人宫里。 还拿她中媚药一事出来,言语多有中伤。她看着身后宁依底下的头,便知道此事不假,什么也没想便朝着凌云殿冲了过来。 话说,是有点冲动了,就算人家是宿在其他妃子殿里,她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就算人家什么都做了,她只是一介妃子,如今蜚短流长,人家不嫌弃自己,她又有什么可闹的? 可是,心里不舒服! “魏丞相怎么了?”楚奕还是先放下自己的醋意,看向苍溟。 苍溟一语不发,转身进了内殿,楚奕就被扔在外边。 殿里人都知道,娘娘一来,他们就都可以歇了,所以偌大的凌云殿,如今只于他们二人。 尴尬被扔,她进也不是,退亦没面子,如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殿外。 该死苍溟!她死盯着地面,心中暗骂,明明就是你不对在先,如今倒好像她在无理取闹。 楚奕开始用脚不停的画圈圈,诅咒他。里边却似乎忘了她的存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楚奕嚷嚷一句,转身便走:“哼!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你爱宠幸谁宠幸谁!” “朕能宠幸谁?”转身提步要走,腰上却忽然一紧,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触感。 “啊~!”楚奕一声惊叫,苍溟已揽着楚奕腰身飞到了凌云殿之上。她下意识的抓住他胸前衣襟,他低头看着她紧紧贴靠着自己的小脸,嘴角若有似无般微微挑起。 单脚一踏,他凌空带她来到后殿空地的一棵大树之上,带着她坐在粗壮的树干上。 楚奕紧张得一动不动,更不敢向下看,她紧张不已,双手紧紧抓住苍溟的衣襟。 “别怕,有朕在。”苍溟侧头吻上她的脸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禁笑问:“怕成这般,为何那日还爬那么高?” “哪日?”楚奕哪还能有闲心想她何时爬过什么树? “将朕扑到那日。”   ☆、078在树上做 楚奕脑中嗡嗡作响,这是在逼供?她如何作答? “我不记得,快点下去,我怕!” “别怕。”他说着将她身子微微向后一推,她吓得双目圆睁,紧紧圈住他的脖颈。 苍溟邪魅一笑,盯着楚奕惊慌失措的双眸,慢慢向前倾身。 结果楚奕的身子就继续向后仰去,生怕自己掉下去的她只能紧紧抱住苍溟,头也死死抵着他的肩膀,干脆两眼一闭,要摔死她吗?那就一起! 谁也没有摔下去,因为他根本就是要把她放倒在树干上。现在两个人叠卧在粗壮的大树干上,苍溟微微抬起身子,满怀柔情的看着楚奕。 楚奕慢慢睁开眼,忐忑地看向苍溟,扑闪的睫毛上隐约挂着滴滴晶莹。 居然吓哭了,他无奈宠溺的吻住她,胆子那么小,那日居然从那么高摔下来,幸好是被他接住。 本是想安慰她一下,却不想一吻不可收拾,呼吸渐重,大掌也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移。 他愈吻愈深愈**,她愈怕愈哭愈无力。 他发现一件事,他若在这里要了她,她连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都没有,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全身紧张到瑟瑟发抖。 可他却该死的疯了般想要! 抬起浓重情欲熏染的眼眸,他紧紧盯着她,看她泪如断线珍珠般洒落,他怎么了?居然把她弄哭了? “你要在树上做吗?”她带着哽咽问道。 他挑眉不语,还在极力压抑着那份浑浊不明的暗涌。 “不要,我求求你,树干折了怎么办?” “噗……”苍溟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她还是怕掉下去。只是,把树干弄折,她怎么想的? 他吻吻她的额头,温声问道:“是上次摔下来时吓坏了吧?” “我们、我们下去吧。这棵树这么高,整个皇宫都能尽收眼底,一会儿被人看见我们,像什么样子么?”楚奕抱紧苍溟的脖颈,与他紧紧偎靠着,在他耳边央求着。 话说一般高的树,上去也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这树高到快要插入云间了好不好。 好吧,她有些夸张,但这棵树绝对是全皇宫最高的一棵,比她来时挂住那棵还要高。 “朕以为,这里蛮好。”听到他该死的声音,楚奕差点没背过气去。 苍溟却继续道:“这样便可晓谕后宫,朕……是奕儿一人独有的。” “不用不用!”她赶紧连连摆手,“臣妾晓得了,晓得了!” “不可,今日爱妃便来质问朕,想是朕做得不够好,才令奕儿误会至深。” “没误会没误会!”楚奕连摆手加摇头,只一个念头,快点平稳落地,誓死不在这里OOXX! “哦?爱妃来时可是气势汹汹,质问朕时义愤铿锵,还说以后都不来了。”苍溟边说边开始解腰带系扣。 楚奕一看,这是玩真的了?赶紧按住他的手,大叫道:“臣妾知错,以后再不敢不信皇上!” “知错?” “知错。” “还来?” 咬牙……“还来。” “那好,继续……”   ☆、079莫要怀疑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80宫宴 翌日,楚奕盛装走在去往宫宴的路上,回想起昨晚不禁脸上热度再起。记得当时苍溟拉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硬挺,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它只认你那里——是家。” 结果她昨晚再度沦陷,似乎也没怎么闹明白就又乖乖就范,本想大发一顿脾气,以后翻身做主严管夫君的后宫各种“应酬”。 主权丝毫没夺回,却被攻城略地到渣都不剩,如今想起不禁气恼。 宫宴上,她坐在苍溟身侧,看着北域王和王妃。原来这位娇美温婉的女子,就是苍溟的妹妹。 美则美矣,却似有一种淡淡浅浅的忧思之感,总觉得她的笑未达眼底,她的幸福不那么真实。 忽然北域王起身说道:“皇上,本王听说凤仪娘娘祭天之时,曾一曲引得天生吉相,想必是声动五域,本王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今日听得娘娘一展歌喉?” 楚奕轻瞥一眼苍溟说道:“域王谬赞了,本宫可不如你说那般,若真有兴趣,本宫便献丑助兴罢了。” 正这时有人提议道:“今日皇上宣吾等进宫饮宴,实乃臣等荣光。而凤仪娘娘刚刚实则过谦了,祭天一行,娘娘懿德,天人共顾。今日也算是机缘巧合,不如请来宫中御苑的乐师,与娘娘合演一曲,岂不妙哉?” “好!” “正是、正是!” “好提议!” 一时之间,人人称颂,欢声连连。 楚奕一看,也是躲不过,转头看着苍溟点点头。 苍溟这才开口:“既然重卿有此雅兴,爱妃你便去准备一番。” 行了礼,退到了后殿去做准备,其实刚刚北域王提议时,便觉得此事恐怕是躲不过,楚奕已经开始在暗暗计较。 好在有乐师相伴,演奏有人帮忙,问题应该不大。 不多时,乐师到来,楚奕把要表演的曲目给他们哼唱几遍,便磨合的差不多了。 御苑的乐师果然不是盖的,短短时间,演奏便如行云流水。 “敢问娘娘,您这曲子是何处得来?”一个乐师走到楚奕身前问道。 “还未请教乐师尊姓。”看着来人楚奕不答反问。 “是瑜锦冒昧了,在下紫瑜锦,是苍天国御苑的第一乐师。”来人一抱拳,微微施礼。 “原来是第一乐师,本宫今日得见,真是荣幸之至。”这时再细看他,眉如弯柳眼似月、唇若桃花发如缎、面若冠玉身染琼、瑜锦紫肖美人坯呀! “娘娘。”紫瑜锦关切的看向楚奕,轻声呼唤。 “嗯?”她这才发现自己走神,赶紧悄悄的低头、悄悄的摸摸嘴角……还好呀还好,没有看见美男就流口水的习惯。 遂抬起头朝他笑笑说道:“这首曲子是我小时候听家乡的人唱的,很多事情我都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081求赠 红|袖|言|情|小|说 紫瑜锦双目放出耀眼的华彩:“原来如此,不过的确是妙曲。曲美旋清、词境雅然,瑜锦若是能有幸多与娘娘探讨音律之道,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楚奕微微一笑心道,还真是一个乐痴。 “若能如此,自然是好。本宫自小喜欢音律,但擅唱,弹奏方面只懂皮毛。若能得紫乐师您指点,实在是求之不得。”既然遇到一知己,大家又觉得都蛮合拍的,没事坐在一起切磋一下也蛮不错。 紫瑜锦听闻一礼说道:“娘娘若不嫌弃,瑜锦自是乐得向娘娘讨教。指点就不敢当了,臣愿为娘娘谱曲演奏。” “那实在是太好了!不如这样吧,现在时间过去也不算多,我再哼唱一曲给紫乐师听听可好?” “娘娘不必客气,唤臣瑜锦即可,娘娘请。”紫瑜锦淡笑说道。 “好吧,瑜锦。以后你便是本宫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必拘礼。那我开始喽。”说完楚奕开始再次吟唱一曲。 楚奕只唱了两遍,第二遍时紫瑜锦就已经可以跟着她的吟唱伴出旋律。 刚一唱完,她立刻转过身去,拉起紫瑜锦的衣袖兴奋的蹦跳起来:“哇!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真是天才,只听一遍就能奏出这么美丽的旋律来。简直神了!” 紫瑜锦不好意思的微红了脸蛋:“娘娘觉得还好吗?那不如瑜锦与娘娘再和一次,我等也该到前殿表演了。” 楚奕发现自己的冒失,放开紫瑜锦的衣袖说道:“哦,那好吧。其实我都觉得不用练了,以你的本领听一遍已经能如此纯熟的演奏。” 楚奕的双眼此时已充满了狂热的星星,一闪一闪,看着紫瑜锦也是星光闪耀,璀璨夺目。 紫瑜锦谦虚地笑笑:“娘娘过誉了,还是再练一遍瑜锦方觉周全些。娘娘不是也准备两首曲目,以备不时之需吗?” 说得不错,楚奕的确是这样想的,没想到他会知道。 再次练过一遍之后,双方已经很有默契,一同进ru到大殿之上,便开始合演。 悠扬的前奏一起,在场众人顿时一片寂静,这旋律是他们不曾听过的。 渐渐的,一道若有似无、浅清舒璇的歌声,便似与琴声浑然一体般融入其中。 歌声响起,似空山鸣涧,舞姿翩翩亦另楚奕眼前一亮,当时并未见有人准备伴舞,如今却是浑然一体。 只见舞娘们手舞红绸,随着音乐微展腰肢,缓缓起伏,待到唱至最后,忽然红绸向四面八方铺展来,一壶壶美酒沿着红绸滑至每一张宴桌上。 “好!”歌声刚落,北域王便带头站起来鼓掌,周围众人也纷纷站起喝彩。 苍溟此时看着楚奕,满眼都是惊艳,虽是舒缓流转的一曲,却也幽幽打入他的心。 此时,北域王高声赞道:“娘娘果然好歌喉!不知能否将凤仪娘娘赐予本王?” 顿时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082果然贤惠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83屈辱 厅堂丝毫看不出有人回来的痕迹,内室却是一片狼藉,莫竹抓着跪在地上的苍璇后脑散落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本王的好王妃,果然贤惠,今日宫宴使本王脸上添光。”说着,他伸手掐住苍璇脸颊,五指用力向内掐陷着,似乎要把骨头都捏碎。 苍璇忍着疼痛不发一言。 “说话!今日在皇宫不是挺会说的吗?害本王被苍溟那昏君训斥、被朝廷文武百官嘲笑,偏显得你贤良典雅,本王傲慢无礼了是吧?” “爷,苍璇的心,爷自然知道,何必……唔”莫竹突然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迫使她紧闭双唇。 即使隔着衣物,她依然清楚此时她的脸正抵着他的那里。 莫竹见她不语,死死咬唇,鄙夷地笑道:“装什么圣洁烈女?不是不想本王有别的女人吗?那就伺候得舒服点。” 说话间,他单手解开身前束缚,一层层剥离,也使他呼之欲出的灼热,一点点在她脸上变得清晰烫人。 苍璇双目紧闭,两行泪不自觉的流淌。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不值得为他再流一滴泪。 他的坚硬已轻轻开始撞击她的面颊与唇瓣,他一手扯着她后脑的发,一手轻抚着她的唇。 “啧啧,本王的王妃,真是天生的yóu物,便是这般都叫本王心痒难耐。”食指毫不怜惜地推进苍璇口中搅弄着,迫使她一点点张口。 “别说本王不疼你,怪只怪你那好事多为的父皇和皇兄,本王可不想如父王当年,艳绝门的蛊留着你自己用吧。”他推进,她侧头,不顾他手上用力拉扯,发折头断亦在所不惜。 他从未信过她,只以为她也是派来牵制他的人吗? 莫竹嫌恶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却誓死不从的女子:“本王要不起你!” “爷,其实王妃当年……”苍璇眸中晶莹滚落,想提起今日殿上之事。 “住口!本王不想听到关于那女人的任何事!” 莫竹一把将人推倒在地,喝道:“送胡姬、柳姬过来。” 少顷,两个婀娜妖艳的女子踏着莲步走了进来,看着地上一身狼藉的王妃,嘴角嗤笑越过,两人径自朝着床上莫竹走去。 苍璇艰难地站起身,转身欲走。 “站住!本王要你看清楚,好好学学为妻之道。” 苍璇不敢置信的转身,看到同时震惊的两个姬妾也看着莫竹,再看看自己。 出嫁两年,莫竹虽从未与她同塌而眠,亦对她百般刁难,却从未如此过分,让她看他与旁人欢好? 他终是不爱她,却折磨得她体无完肤,便是不爱也不止如此,该是有多恨? 处心积虑的取悦她,将她娶回只为折磨与伤害? 她自己选的路,不怨任何人,亦不会吐露半分,两年来任他为所欲为。 如今,竟要她看着他……她原以为,他即使不爱她,毕竟知晓她的心,不会在她面前……却原来,他根本是不屑!   ☆、084蠢蠢欲动 红|袖|言|情|小|说 莫竹此时慵懒地看向苍璇,嘴角微挑:“王妃莫要以为本王在说笑,既当得王妃,这贤德自是不能少,伺候人的功夫嘛,也当是居众人之首方可服众。” 看着一旁浑身颤抖的苍璇,莫竹继而眼色一睇两名美姬,二人急忙上前解开莫竹衣物。 “你看你好皇兄的凤仪娘娘,虽年纪长些却风韵犹存,想必床笫之间也是迷得那小皇帝不懂节制。本王收了来,助他脱离美色,当个好皇帝,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莫竹抬手一抓,将苍璇抓到床侧,紧紧凝着她。 苍璇目光毫无焦距地散落一处,眼中根本不见任何方物。 “本王看,你那昏君皇兄实不配统领五域之主,是该早日退位让贤。”莫竹转过头,目光眺向远方,仿佛这般说话只有二人,分明视两名正在卖力服侍自己的美姬如无物。 苍璇咬唇,血丝慢渗,泪已干涸,莫竹见她这般也没了兴致,随手一推,“都滚出去。” 她如释重负地走出去,两个美姬却不甘不愿,不敢与莫竹撒娇,却怨怪起苍璇。 踏出大门就冷嘲热讽道:“王妃您是清心寡欲,也可怜可怜咱们吧,王不疼您只怪您福薄,别挡了旁人的恩宠才好。” 苍璇冷笑,恩宠?有命享才好。 果然,屋内莫竹喝道:“王妃何时轮到你二人训斥?拖出去杖毙!” 二人吓得慌忙求饶,却再未听到里边有任何声息传出,遂转头跪求苍璇:“王妃恕罪,奴婢知错,您救救奴婢吧。” 二人还是被拖走,片刻后声息皆无。 有一点,苍璇还是了解的,他的事只有她才知道。 刚刚当着那两名姬妾说出那么多忤逆的话,多少信息在里边?以莫竹的阴狠与谨慎,是断不会留下这二人的。 其实,这二年来,他从不曾有过女人,艳绝门他无一日不防。 —————— 四王爷府邸 “此事当真?” “回王爷,千真万确。那日宗维却是听得树上之事有诈,只是这颗棋便是连宗维自己都不知晓,皇上又怎会知道?”珀王身边一人回道。 “可尽管如此,苍溟那小子还是查到了些什么才会如此。如今,他已然开始防备于我。他的五绝门不是吃干饭的,想办法……”后边的话尽数隐去,只用手势做出部署。 “王爷,太妃求见。”院内有人通传。 “她来干什么?疯了吗?”珀王朝室内人一个手势,那人顿时从窗口一跃消失无踪。 贵太妃推门而入,看着珀王双膝跪地:“王爷,哀家有一事想求。” 珀王示意门窗紧闭,口中寒暄道:“太妃行此大礼,实为不妥,快快请起!”便作势要上前搀扶。 “居然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便来本王府邸!”待门窗紧闭,珀王怒斥。   ☆、085狼狈为奸 “玉妃后脑两枚金针不在,只怕……”贵太妃踟蹰说道。 “如此,太妃意下该当如何?”珀王转身问道。 “这……哀家也是刚得知此事便来与王爷相商。”贵太妃急道。 “此事不难,太妃……一力承担便是。”珀王目转流光。 贵太妃听闻抑制不住浑身的颤抖,抬指向珀王,声音更是带着一丝卑微道:“哀家自知对珀王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只是你我……你便全是假意吗?” 珀王温和一笑,仿似山间祥云般和煦如暖玉,便是这样的笑,惑了她的心。 “太妃,您儿子都比本王大,本王也算伺候您老这些年舒服了吧?” “你……” 珀王打断她继续说道:“便是太妃再细心保养,本王对一个老女人只有慰藉之心,全无情谊之谈。当初若不假意顺从于你,也不会有今日的珀王。本王还要谢谢太妃的垂爱,才能让本王有机会给桦王下毒,亦得到您这么好的一颗棋子与桦王死心塌地的跟随。” “桦王全不知情,若您还想宝贝儿子能继续逍遥人间,做他的无忧王爷,便该知如何。”说罢,珀王转身背对贵太妃。 贵太妃悲切道:“你便对我全无真情?便是那次,你也……” “住口!别叫本王恶心。”珀王嫌恶地转身怒道。 “罢了,我知你心中恨我。玉妃之事,哀家一力承担,权当还你的债,只求你他朝登上九五,保我桦儿一世安康。”贵太妃黯然低语。 “莫说还债,你我之间只有利用,当年你威逼利诱,如今本王之势你也只有依附的份。条件你没资格谈,只是桦王,本王应允你给他解药不动他便是。”珀王冷冷嗤道。 “你便不怕本宫和盘托出?” “请便!如此本王正好就势逼宫,看你母子二人最后落得何等下场?鱼死网破此等傻事,太妃断不会做。” 说话间,珀王来到贵太妃身前,伸手暧mei的抚摸上她的腰际。 “珀王自重。”贵太妃侧身避开,当初只怪自己一念之差,居然爱上这么一只白眼狼。 “这话出自贵太妃之口,真叫本王……哭笑不得。”最后四个字,他轻挑的吹在贵太妃耳侧。 “时候不早,太妃还是早日回去请罪吧。” ———————— 嘉宁阁.寝殿 楚奕站在门前,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天色已黑,却不见有人前来。看来今日他是不会来了,遂转身对宁依说道:“关门,放水,洗澡。” 她的卧室直通后院温泉宁谭池,时间不早,她也该洗洗睡了。苍溟乃一国之君,每日那么忙,自是不能时时都陪在她身边的。 想想今日宫宴之上,他说莫竹那番话,真没看出来,不仅扮猪有一套,还是个毒舌男! 今日宫宴又出那样的事,正想着,宁芝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娘娘,皇上往冷宫方向去了。”   ☆、086没死 红|袖|言|情|小|说 玉妃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悲喜交替,哽咽道:“臣妾给皇上请罪。” 苍溟冷冷睇了她一眼,问道:“何事?” “皇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玉妃见苍溟如此冷漠,哭着跪在他面前急道。 “证据。” 玉妃说了那日贵太妃前来游说一事,又拿出手中两枚金针摊开:“当日臣妾误信他人谗言,贵太妃相赠金钗,说此物驻颜有术,可祝臣妾再得皇上芳心,到时子嗣不愁。臣妾一心想与皇上重修旧好,误听谗言……”说到此处,玉妃潸然泪下。 苍溟依然不动,冷眼看着玉妃。 “谁知,贵太妃为臣妾戴上此物,臣妾便陷入癫狂,对凤仪娘娘也突然心生嫉恨,才会铸成大错。那并非臣妾本意,那些闯入凌云殿的人,亦不是臣妾之人,都是贵太妃暗中为臣妾安排的。臣妾虽嫉妒凤仪娘娘恩宠不断,怪她害我失了孩子又害死玉兰……” “玉兰!”玉妃忽然吓得一声惊叫,如今夜黑阴沉,玉兰一身白衣,满脸血污的出现在玉妃面前。直吓得玉妃浑身颤抖、语不成句:“你……你是人是鬼?” “娘娘,奴婢死得冤,您可有照顾奴婢家中幼弟?”玉兰的声音似在空中飘摇,久久回荡。 玉妃四下找寻,却不见苍溟等人踪迹,顿时吓得她连连后退:“你……你不要过来。” “本宫自然会照顾你的弟弟,玉兰你就安心去投胎吧。”玉妃边退边紧张兮兮地说道。 “娘娘,玉兰对您一片忠心,一力承担宁妃娘娘腹绘之事,可您却对玉兰家眷不闻不问。您让玉兰如何走得安心?” “管管,本宫怎会不管?只是……本宫如今尚在冷宫,你若有灵,助本宫离开这里,必不会亏待你家眷。”玉妃嘚嘚瑟瑟地说着。 “娘娘真会说笑,当日的腹绘明明是清逸,为何会换做蚀魂?若不是如此,玉兰也不至于会死。” “我、我怎么知道,当日不是安排你去通传,本宫没有害你!”玉妃吓得也顾不得其他,什么都说了。 “蚀魂不是娘娘改的?” “不是……玉兰,你信本宫,本宫虽恨宁妃夺宠,却只想看她笑话,本宫真的没有!你祝本宫离开这里,本宫立刻派人接你弟弟进京安排差事。” “如此,是谁告知玉妃私自给凤仪行腹绘之法?”苍溟突然出现,吓得玉妃面色惨白,再看玉兰。 “你……原来你没有死?”她再把目光移向苍溟:“你们合伙诈我?”原来他一直早就知道,却一直隐藏到现在? 那玉兰呢?原来玉兰一直没死,那她一直在何处?自己的那些秘密是不是皇上已经都知道了? “回答朕刚刚的问题。”一道声音冷冷划过,不容抗拒。   ☆、087蓉嫔 玉妃瑟瑟发抖:“是……蓉嫔。” 苍溟似在回忆,半晌才想起这个蓉嫔。 这个进宫后几乎没怎么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女子,似乎不争宠,亦很安静。 因着这份平淡,他倒不是如见到其他妃嫔般那么讨厌她,只是……居然会给玉妃出谋划策? 平时最不引人注意,他亦没有摆人在她身边,却原来最安静的人才是最不安分的。 “皇上!”突然玉妃跪着爬到苍溟脚边,伸手抱住他的腿哭求道:“您看在臣妾对您一往情深的份上,原谅臣妾好不好?” 苍溟深吸一口气,拉起玉妃轻揽在怀:“这些日子委屈爱妃了,只是如今还不是出去的时候。” 玉妃触碰到苍溟的怀抱,便死死抱住不肯松手:“臣妾可以等,只要皇上心中还有臣妾,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安抚片刻,苍溟拉开玉妃道:“朕还有要事,爱妃早些歇息。” 出得冷宫,苍溟看了宗维一眼,问道:“今日酉时三刻,你在何处?” 宗维疑惑答道:“不就在主子身前伺候吗?” “不曾出去?” “不曾出去。” “哦,许是朕记错了。你歇息去吧,无双随朕摆驾蓉香宫。”说罢,苍溟与无双前去蓉香宫,留下了一脸疑惑的宗维。 ———————— 蓉香宫 无人通传,所以这主仆二人一直踏进内殿才有值夜的丫环急急忙忙迎上来给苍溟见礼。 有人告知已经歇下的蓉嫔,皇上驾到,片刻后蓉嫔披着外衣、长发披肩急急忙忙奔出来相迎。 苍溟上前一步扶住盈盈一拜的蓉嫔,目光灼灼在她身上游走,看得蓉嫔面露娇羞之色。 “皇上,您怎么来了?”蓉嫔嗔怪道。 “哦?朕来得不是时候?”苍溟挑眉问道。 蓉嫔赶紧上前搀扶住苍溟的胳膊就往内殿走去,边走边说:“自然不是,臣妾日盼夜盼都盼着皇上早日能来看望臣妾。” 刚进ru内殿,苍溟转身一揽蓉嫔腰身,就势将人推倒在床榻上:“如此朕今晚来了,可好?” 蓉嫔俏脸更红,不敢看苍溟又偷偷望向日思夜念的俊颜,微微点头。 “朕记得蓉嫔尚未承宠过。”听得这句话,蓉嫔面上再度灼人。 “若还是处子之身,朕今晚必定好好疼爱爱妃。”苍溟伸手抚上蓉嫔面颊。 蓉嫔娇羞道:“还望皇上怜惜。” 苍溟忽的起身,对着殿外喊了一句:“无双,把人带进来。” 片刻,蓉嫔的内殿充斥进来几个彪形大汉,目露淫光的看着蓉嫔。 苍溟转而看向蓉嫔:“蓉嫔贤德,如今将这几人赐予蓉嫔,今晚必得服侍得蓉嫔满意尽兴。”   ☆、088整整一晚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几名强壮的男子,蓉嫔顿时花容失色:“皇上!” 她不明所以地飞扑上去,欲拉住苍溟的衣袖,却被一名大汉拦腰抱起,直奔床榻。 蓉嫔此时吓得脸色发青,大喊道:“你要干什么?皇上,皇上救救臣妾!” 一声声哭喊,苍溟终于驻足:“朕救不了你,只有你能救自己。” 蓉嫔哭喊道:“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皇上快救臣妾。皇上,皇上救命!啊!” 伴随着蓉嫔的哭喊,刺啦一声,衣衫扯破的声音。 “皇上,臣妾招了!”蓉嫔嘤嘤哭泣起来。 “下去。” “是,皇上。”听到苍溟喊停的声音,几个人快速退出殿外。 苍溟几步行至床边:“说。” 蓉嫔哽咽道:“臣妾不该收买宣寝楼刘德,用蚀魂加害凤仪娘娘,更不该嫁祸给玉妃娘娘。” “幕后是谁?” 蓉嫔怔愣半晌,缓缓开口:“是……贵太妃。” 苍溟长长叹了口气,缓缓转身坐在床榻边,吓得蓉嫔缩了一下身子。 他轻轻抚上她的肩头,温柔似水的眸子仿佛要将人淹没:“这些年,朕没好好待你,可是怨朕?” 蓉嫔顿时泪珠滚滚,无法控制地夺眶而出,苍溟轻轻揽过蓉嫔身子,让她枕着自己的肩头,轻轻拍扶。 “吓着你了。”他一句哄谓便令她泪如决堤洪水般涌出。 苍溟缓缓亲吻她的额头、肩颈,缓缓褪去她身上单衣,手又滑向她的腰际,隔着薄薄一层纱裙拇指轻按在她的敏感。 蓉嫔吓得一缩身子,本能的向后躲去,身子微微一拱,正看到苍溟深凝的笑容。 “皇上……”蓉嫔撒娇羞怯地喊得一句,便把红透的小脸埋得低低的。 苍溟单手绕到她后背,解开纱裙系带,另一只手便将整个纱裙一扯,蓉嫔顿时身无一物的呈现在苍溟眼前。 “你非完璧,此事传出去,朕可将你家满门抄斩。”蓉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下身突然被异物探入,她不禁“啊”了一声。 可这话毕竟是吓到她了,她赶紧急道:“皇上……” “莫要说话。”当她对上苍溟的眼眸时,又分明没有见到他的唇动过分毫,可她明明听到声音。 他的手指还在继续辗转进出,啧啧水声让蓉嫔羞得不敢相信眼前念想多次都未成真的美梦。 “叫出来。”再次听到,蓉嫔确信苍溟确实未发出任何声音。 “叫。”手上力度亦加大,蓉嫔开始控制不住的从口中溢出声音。 苍溟缓缓压低身子,拉着蓉嫔的手来到自己赤.裸的胸膛前。 整整一晚,蓉嫔寝殿传出来的承欢吟哦未曾间断。   ☆、089如你所想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90胡思乱想 苍溟回转过来,看着楚奕呼吸愈深,郑重其事地凝向自己。 说不出的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忽的就不想听了。 “你先退下吧。”苍溟侧头不看她:“朕尚有要事,你的事改日再说。” 门外宗维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蓉嫔娘娘来了。” 门应声被打开,蓉嫔一身水蓝锦缎,发间仅以一枚翠玉凤钗挽起青丝。容颜娇俏,面颊上晕染着淡淡的红晕,俨然一副娇羞带怯的样子。 蓉嫔看到楚奕也在顿时施礼一拜,转而看向苍溟:“皇上,臣妾不知姐姐在此,恐多有不便,不打扰皇上和姐姐倾谈。” 楚奕看着蓉嫔恭谨有理、进退有度又惹人疼惜的样子。 她看了都有这样的感觉,苍溟呢? 是呀,她就是傻。 偌大的皇宫,尽览天下红颜,她区区一个楚奕,有什么资格独霸天下至高的君王? 她已是开败的花,又有什么本事,斗尽一拨又一拨新展的红颜? “蓉儿莫走,是朕传你来的,如今与凤仪话已谈完,她正要离去。”苍溟说罢,眼神睇了过去。 “这就是你的要事?”楚奕感觉自己的心尖儿都在颤。 苍溟却只是冷冷一句:“退下。”便不再看她,仿佛她就是个多余的人。 楚奕此时满嘴苦味,心如被两只大掌拧紧,只觉再呆下去也必是透不过气来,也未行礼,匆匆奔了出去。 耳后还听到蓉嫔和苍溟的声音:“皇上,姐姐这是……?可是生臣妾的气了?” “蓉儿莫要乱想,过来。”苍溟低沉深情的声音死死地扎进楚奕的耳朵里,她捂住耳朵,也挡不住他绵绵深情与她人,却锥锥刺进她的心。 她一路狂奔,一路在脑中疯了般想甩掉一句话,却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蓉儿莫要乱想,过来。” “蓉儿莫要乱想,过来。” “过来……过来……”他让她过去干嘛?光天化日,他也不知避忌了吗? 那个蓉儿,就让他如此着迷? 男人真的变心如换衣般,竟能如此之快? “娘娘。”忽的撞ru一个人的怀抱,她抬眼望去,双目带着心疼,深深看着自己的——是力扬。 楚奕一看到力扬,一直强忍着的泪水便如找到了出口般,如注流淌。 “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力扬急切地问。 楚奕哽咽难抒,她好想放声痛哭,却不得宣泄,她怕被他听到。 他听到了会在乎吗? 如今她也只是个旧人罢了。 永远,也不要期待一个帝王会把全部的爱……只给一个女人。 楚奕在力扬的怀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 阵说,那个就要转折了   ☆、091终是厌了 楚奕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只有力扬,她环顾一周,已是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不甘心的再次望去,确实没有他。 他不知道她昏倒的事吧。楚奕微微做起身子,力扬伸手相扶,让她靠在枕垫上。 “我昏倒的事,莫告诉他。”楚奕看着床帐淡淡说道。 “奕……娘娘,皇上已知晓。只是皇上说,今日尚要宴请珀王,娘娘身体不适,派微臣前来诊治。” “哦。”楚奕双眼发直,喃喃应着力扬,又好似在自顾自的想着什么。 “是不是蓉嫔相陪?”楚奕又喃喃冒出一句。 力扬站在一旁,只是不语。 楚奕转头看向他:“你不用为难,我知道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执起笔写下一段话。抬眼见力扬还站在那,就说道:“辛苦你了,回去吧,我没事。” 力扬原地不动的站一会儿,忽的超前走一步,看着楚奕的眼神也充满怜惜,欲张口说些什么,却只字未能出口。 楚奕朝他笑笑:“我没事了,你退下吧。”然后朝着殿外喊道:“宁依,你去叫紫瑜锦来本宫殿里一趟。” 宁依听罢吩咐便和无奈退出的力扬一同离去。 待楚奕写好字后,紫瑜锦也已到达。 “瑜锦,本宫写了一首歌词,我唱给你听,你帮我谱成曲可好?” “瑜锦遵命。” 楚奕悠悠唱起,歌词本应是舒缓暖心的,她却唱着唱着就开始落泪。 紫瑜锦不知发生何事,但娘娘的心事,他作为臣子的不便多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心的聆听。 楚奕唱了两遍,紫瑜锦那边已经提笔开始谱曲。少顷便完成了,交给楚奕。 “娘娘的词,似乎与瑜锦昔日所了解的不尽相同。” “嗯,我也是听家乡的人唱之后学会的。”楚奕不以为意的答道。 “只是这词,可是如娘娘的心境一般?”紫瑜锦说着抬眸看向楚奕。 —————— 紫瑜锦走后,楚奕独自看着这首歌词出神。 苍溟,希望你能如这般待我就好了。 如今,我也不稀罕了。 她将写着歌词的纸张卷起来收到抽屉里,一个人静静的望着天空发呆…… 便是苍溟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也丝毫不知。 苍溟深深地看着楚奕,不知看了多久。 当楚奕转回身时,却丝毫没有一点察觉。 只是觉得院子里似乎静得有丝落寞,她痴痴凝望着门口,仿佛有人会随时在那出现一般。 曾经,她总是不经意间的小窘相被他抓个正着; 曾经,他总是满眼宠溺、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出洋相; 曾经,他也被她的古怪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如今,终是厌了。   ☆、092夜入 蓉香宫内琳琅满目陈列着各色珍品,有苍溟赏赐的,也有各路巴结的人送来的。 宫中便是这样,惯会见风使舵,谁受宠了,风就往哪边刮。 蓉嫔端坐在房中问道:“皇上可说今晚何时过来?” “回娘娘,皇上刚刚派小顺公公前来通传说会晚点过来。”婢女蓉心答道。 蓉嫔吩咐点了熏香,便开始静静等候,果然夜深时,苍溟才姗姗来迟。 蓉嫔一见到皇上,立刻小跑着奔过去,伸手环住苍溟的腰,扑到他怀中。 苍溟微微扶起她:“想朕了?” “嗯。”蓉嫔小脸一红,脑袋更是朝着他胸前拱去。 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脑中就闪现出另一个人的模样。 他突然就没了兴致,可是蓉嫔却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对苍溟展开勾.引。 片刻后,苍溟一把抓住蓉嫔不安分的小手,淡淡一笑:“朕忽然想起还有要事,今晚不能陪蓉儿了,你早些歇息。” 苍溟起身欲走,蓉嫔赶紧拉住他的衣袖,娇滴滴地说道:“皇上可是嫌弃臣妾?” “莫多想。”说罢,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嘉宁阁安静得犹如这里的一切皆死寂一般,苍溟站在殿外。 无双从不远处赶来:“域主,找到冷阎踪迹。” “通知你师父和清绝门门主,抓活的。”说完话,苍溟纵身一跃便进了内院。 宗维和无双相视一眼,都了然的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伴着一阵微凉的风吹拂过窗边,苍溟已坐在窗前,借着月光看楚奕白天收起的那幅字。 《疼你的责任》……“每次你任性时说的一些话,你知道那有多伤人吗? 但我顶多只气个三分钟吧,最后依然体贴的送你回家。 有时想如果我不是一直让,你也许会懂得学着体谅。 但是我完全无法硬着心肠,做得让你有一点难过失望。 总觉得有疼你的责任,要你做最快乐最单纯的人。 是你让我的心变得丰盛,原来不可能的变成可能。 总觉得有疼你的责任,让你做最轻松最自然的人。 我想不遮掩也是一种信任,爱的了解包容才算爱的完整。” 上边有紫瑜锦谱的曲,下边还有楚奕写着的一小行字“想你这般,是我贪心。” 苍溟放下纸笺,挥袖关了门窗,走到床边坐下,深深凝着趴在床上、小脸歪向一边、却泪湿软枕的可怜模样。 苍溟抬手抚上楚奕的脸颊,将眼角泪痕摸去,低头俯身吻住她的耳垂,轻柔的舔弄。 楚奕被弄得直痒痒,动了动头,似乎停了。 但是一会儿又开始骚扰她,她又抬手蹭了蹭,那种怪异的感觉消失,结果又来。 她不耐的转身,抬起胳膊去挡,却被什么抓住,胳膊悬在空中。 终于,她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眼前思念的人疑惑道:“苍溟?”   ☆、093相伤 仿佛不敢置信,她揉揉眼再揉揉,确实是苍溟,她本能地坐起来抱住他。 但是忽然想起今日在御书房发生的事,又后悔自己怎么这般没骨气,赶紧将人推开。 可是苍溟哪会放过主动投怀的楚奕,揽着她的身子紧紧的,任她挣扎也不松动。 “放开我!”楚奕急道。 “大声喊,朕不介意。”苍溟坏坏地在她耳边说道,唇若有似无地轻触着她的耳廓,弄得楚奕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不过这句话还是有效了,他是不介意了,她还要脸呢。一会惊动了宁依她们,又要被笑话了。 可楚奕心里也是难受,冷冷道:“你到底想怎样?” “小溟想你了。”他魅惑着吐气,刺激她的全部感官,手驾轻就熟的向她衣里探去。 以前她喊他小溟,他轻斥她不敬,语气里却无半点斥责的意思。 如今他却叫自己的那个是“小溟”,说得那么露骨,可她现在不想他那样对她。 楚奕伸手推开苍溟:“你的小溟早已找到温柔乡,还来我这做什么?” “做想做的事。”说罢,他不顾她的挣扎,迅速扯掉两人身上的衣物,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她。 直到他把她的唇吻得微微红肿,直到他的大掌把她的前胸揉nīe得红紫斑驳,直到他感受到她嘤嘤哭泣得呼吸不匀。 他看着身下微微蜷缩的她,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晶莹闪亮,不断有泪滴滚落的眸子,怜惜地一一吻去。 感受到她身子在不住颤抖,他微微抬起头凝着她:“怎么了?不喜欢朕这样对你?” 只听得楚奕倔强说道:“不喜欢你睡完别人又来睡我!” “哦?”他眉峰微挑,直起身子,双手推开她双腿,微微分到两侧,却也用了些力道。 “你挡得住朕?” 她本用力抵着,不想让他分开她的腿,却被他捏得微微有些疼了。 皱着眉,挥舞着一双小爪子,对他又抓又挠又打,于他却是催情一般。 腿的幅度被拉扯至最大,他也毫无避忌的抵着她,那喷薄的气势与热度,使她呼吸一滞。 “苍溟,你混蛋!”楚奕恼羞成怒地怒吼着。 “朕几时对你混蛋过?”他又轻撞两计,却就是不进去。 弄得楚奕惊恐得发出一声低喘,身上顿时被吓得沁出冷汗。 “你!你**!” “好,朕就**给你看!”说话间,苍溟身子猛地向下一压,下身沉入,灼热便顶进最深处。 楚奕闷哼一声却依然倔强道:“滚出去,滚去你的蓉嫔那去!你爱滚去哪里都好,永远都别来碰我!” “朕是皇帝,你还是早日清楚点好,朕想宠幸谁还容不到你管。”说着,也不顾身下人的反应,就开始激烈地冲撞起来。   ☆、094折磨 楚奕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上任意驰骋的人,是他吗?真的还是他吗? 这还是那个对她宠到骨子里的人吗? 他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她以后只是他三千后宫中的一个? 他不会唯取一瓢,他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是她傻了吧。 她居然真的信他,她居然真的以为,他会只爱她。 呵呵,人傻就怨不得别人分毫。 苍溟看着楚奕脸上浮现一丝讽刺的笑意,忽的低头吻住她的唇,边吻边咬,边探舌入口,席卷她的一切。 他不要看到她那样的眼神,可他停不下来。 他的声音冷冷溢出:“朕就是喜欢睡了别人再来睡你,你这身子朕就是要不够。偏你越是嫌恶,朕便每晚睡过别人再来睡你!” “你!”楚奕已被他这一番话气得几乎疯狂,他怎么可以这样? 难道这才是真实的他?以前那个给她温柔宠爱的苍溟跑哪去了? “不如想想,如何取悦朕更好。”说着,他举起她的双腿,狠命地向下压去。 他知她身子极软,总能让他达到极致的舒适,这次虽是这般要她,也不例外。 他一手抓住她两只脚踝摆向一旁,一手肆无忌惮地揉nīe着她,下身便直挺挺的重进重出。 每一下都撞得她几乎飞出去,双手却又死死拉扯着她,不让她逃离。 楚奕再也忍不住,哭喊着挥打他,却每每被他顶撞出羞人的呻.吟。 “打一下加一次,说到做到。”他的声音邪魅传入她耳中,她丝毫不怀疑他这方面的能力。 以前每次都是被他拉着做了又做,仿佛是头喂不饱的恶狼。 终于她无力的放下双手,双眼紧闭,任他索求。 谁知他就是拿她有办法:“那朕便做到你睁眼。” 她听闻赶紧睁开眼,对上他一瞬不瞬的目光,顿时有种想死的感觉。 这人怎么这么难缠?以前连哄带骗、撒娇卖萌的,缠就缠了。 如今,她忽然觉得自己怕极了他。 看到她乖顺的样子,他眼神愈深,抱着她下榻,将人抵在墙壁上。 怕她凉,扯过床帐垫在她身后,伸手把她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按住她的肩头,一手托着她的腰臀处,再一次狠狠抵进。 他的手掌游移在她嫩白的腿侧,在她耳边说道:“莫掉下来,掉一次加一次。” 楚奕早被折腾到筋疲力尽,听他说完,不由得双目圆睁,他今天疯了还是怎么的? “朕以后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对你,把你宠得不成样子。” 她有不成样子吗?他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是吧? 楚奕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似乎从来没了解过。 她居然该死的莫名其妙爱上一个丝毫不了解的人。   ☆、095是你有恙 夜深,苍溟看着榻上承宠过度又怒极攻心昏睡过去的楚奕,抬手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片刻,他便隐去所有温柔,迅速起身朝门口走去。 窗边一抹黑色阴影投射出隐秘的目光也随着他起身迅速消散,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寂静的夜,不曾有人来过,不曾有人哭过,也不曾有人窥探过分毫。 来到门外,苍溟一声低唤:“宗维。” 宗维迅速来到帝王身前,恭敬行礼。 “随朕去个地方。”毫不留恋,他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宗维急忙跟上,目光却不自觉的朝着屋内瞟了一眼。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这方向既不是回凌云殿,也不是去哪个娘娘宫里。 “你最近话太多。”疾步前行,不给宗维继续发问的机会。 廷医院?夜半更黑的主子带他来这干什么? “皇上,凤仪娘娘有恙?” 几步进了廷医院内殿,苍溟的话语也刚好说完:“不是娘娘有恙,是你有恙。” 话音刚落,宗维便站在殿中一动不动。 力扬从宗维身后走出,来到苍溟身前见礼。 “确定都已封住?” “回皇上,五觉皆封,但时间不宜过长,否则对宗总管不利。” “那你尽快诊治。” 不再多言,力扬经过一番详细诊治后,发现宗维所中与玉妃相似,但又不尽相同。 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便又来到苍溟身前回禀道:“皇上,宗总管虽也是以金针操控,但针上却是沾了蛊毒的,臣并无十足把握,若强行将针逼出体外,只怕……” “可有其他办法?” “皇上,若有臣定然会说,如今宗总管受金针操控已有些时日,蛊毒已入骨髓,他本人又不知道。这种蛊应是出自西域王秦守,能操控人心,让宗总管在不知不觉间任人摆布。” 苍溟深深凝眉,如此便不好办了。难道要宗维一生被蛊毒所困? 他近几日发现他的怪异,才秘密与力扬会面。说明情况后,力扬便说此事怕不简单。 他自幼便是宗维一直陪伴左右,可说是看着他长大,要他性命,他如何下得去手? “不若皇上将计就计?”力扬来到苍溟近前,轻声低语。 “此法朕不是没想过,只是宗维他……” 看出苍溟忧心的神色,力扬了然道:“此蛊本由种蛊者操控,若真能除之或断了受蛊者的性命,事已败。最好的办法是皇上装作不知,把想给的消息带出去。” “也罢,无双你出来吧。”苍溟微一沉吟,对着门外说道。 无双踏进殿内,看了看力扬,力扬本欲回避,苍溟却说无妨,让他直接汇报。 “冷灵宫方向,发现冷阎和清屏踪迹。” “此次不容有失,无绝门和清绝门全力围剿,朕要活的!”   ☆、096放走 无双奉命领着无绝门和清绝门的众人赶去围剿冷阎,其实说到围剿,只冷阎一人,他们却不敢掉以轻心。 终于在冷灵宫山脚下,堵截到冷阎和清屏二人。 冷阎傲慢地扫视众人一周:“啧啧,这么大阵仗,清绝门门主清离和无绝门门主无魇,本宫主居然有面子请得动两位联手相禽。” 清离微沉了脸:“冷阎,速速放了我徒儿,留你全尸。” “哈哈哈哈,清离奶奶,您是在说笑吗?”冷阎狂肆的笑声和讽刺的语气,气得清离微一簇眉。 “冷阎,你身受重伤,还是束手就擒吧。”无魇说道。 “那便看你们的本事了,两个老儿,一起上吧。”这句话无疑是莫大的讽刺,从一开始冷阎就暗指以两位门主的地位,出手干预他一个后辈之事不够光彩。 如今这一句,更是激得清离喝道:“无魇你莫要出手,他羞辱我徒儿,这是我清绝门的事。”转头再看向冷阎道:“我若十招之内禽不下你,便放你走!” “师父,不可!” “门主,三思!” 清朱疾步赶到清离近前:“师父,冷阎武功深不可测,您……” “住口!你都晓得,师父会不晓得?退下。” 十招之内,清离招招毙命,冷阎却不还手,只是躲。许是她救徒心切,始终未伤到冷阎分毫。 收了掌力,清离道:“十招已过,你们走吧。” “门主。” “师父!” 一时间声音四起,追踪冷阎到此处,已足足追了十天有余,如今清离一句话,就要放人? “不如就由无双再来请教。”无双提刀就要飞身上前,却被清离制止。 “车轮战耗费本宫主体力,这便是无绝门所为?传扬出去,不怕世人耻笑?” “本门主说到做到,谁要动冷阎一下,先问过本门主。”清离放话,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动。 可是无双心急,这大好的机会难道就这么错过了?放虎归山以后若再要对付他,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即使不甘心,清离挡在那,谁也无法动手,只得咬牙看着冷阎揽着清屏离去。 待人影消失无踪后,无双看向清离:“门主此等做法,回去怕不好与域主交代。” 清离走到无双身侧,抬手一拍他的肩膀,重重一按便离去。 此刻无双倒忽的明白了什么,清离按下这一掌,其实也传了一句“放心。”给无双。 无双顿时想到,清绝门的绝技,一般的传音入密都无法达到清绝门的程度。 由于她们心念力量掌握得恰到好处,所以,无论在哪,只要一得碰面,便如彼此间有根线连着,斩也斩不断。 旁人却丝毫觉察不到,想必清离是打算用这样的方法直捣冷阎的老巢。   ☆、097黑狐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098供认 回去的路上,清屏给众人讲了洞中所发生的事。原来冷阎发现黑狐,知是灵兽,欲夺其狐丹增长功力。哪知两相缠斗间,狐丹竟落入清屏之口。 冷阎不得狐丹,身上亦有伤,便出手欲杀死清屏夺回狐丹,一掌却打在赶来抵挡的黑狐身上。 黑狐亦反口将冷阎咬伤,冷阎觉出众人将至,知是清屏与清离的传感秘技将人引来这里,便仓皇逃窜。 清屏看着车上昏睡的黑狐,她本想陪它在路上走,因它实在太大,可此时它已缩小到她一手便可揽在怀中。 她将黑狐小小的身子抱到怀里,笑着说道:“也不知它是不是与我有缘?它的狐丹居然治了我的伤,刚刚它又救了我的命,弟子求师父救救这只黑狐。” 清离不语,单手拂过黑狐,叹息一声:“罢了,先带回清绝门。” 清屏一听,心中欢喜,她知道师父这样说是答应了。 回到清绝门,清离为黑狐诊治,很快它恢复了健康。 清屏因之前受伤,元气大损。虽有狐丹护体,到底身子虚亏太多,便也留在清绝门修养。 而无双一行人则回去复命,这次冷阎再度逃离。只是他身受重伤,冷灵宫亦被剿灭,若想东山再起,恐是不能了。 苍溟见事已至此,只是依然安排人手搜寻着冷阎的踪迹。 “皇上,贵太妃求见。”宗维禀道。 贵太妃刚一踏进大殿就跪在苍溟面前:“哀家今日前来请罪,请皇上治罪。” “太妃此话怎讲?快请起。”苍溟疾步过来就要把人扶起来。 “皇上,您先听哀家把话说完。玉妃争宠先有腹绘一事,后有媚欢散,皆是哀家所为。” 苍溟看着贵太妃不发一言,贵太妃继续道:“是哀家怂恿蓉嫔借玉妃之手除掉凤仪,又再用金针刺穴使玉妃陷入癫狂,更出言挑唆,才会有那日不堪之事,还请皇上念及哀家昔日情谊,饶了吾儿,哀家死而无憾。” 良久,苍溟开口:“朕有一事不明,还望太妃赐教。” 贵太妃抬起瑟瑟发抖的头看向苍溟:“究竟是何深仇大恨,太妃要置奕儿于死地?” “这……哀家、哀家是因为……”贵太妃支吾着,不知从何说起。 苍溟冷笑:“此事你有份参与,但幕后绝不是你。” 他看向窗边似陷入回忆般:“太妃对朕幼年有养育之情,朕也获得些许母爱。如今,无论太妃做任何对不起朕的事,只要与江山社稷无害,朕亦不会取你性命。” 转过头他走到她身边,将人搀起:“只希望太妃您及时迷途知返。” 贵太妃不敢置信的看着苍溟,难道珀王估计有误? 凤仪当真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重要? 如今这般针对她,他都能不予追究? 或者,他真是念及当年之情?   ☆、099找茬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00交换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01真相 红|袖|言|情|小|说 “莫说。“苍溟突然翻身将人扑倒。 他也不知是为何,可是就是不想听她说,潜意识里觉得排斥。 他吻住她的唇,不给她吐出半个字的机会。 良久,他抬起身子,对上她有丝冰冷的眸子。 “等朕。”后面到嘴边的话被他深深咽下。 他坐起身子,双腿落在床边之际微微侧头:“朕把宁依和宁芝派去蓉香宫,以后莫说将朕拱手让人的话,你让不起。” 说罢也不待楚奕有任何反应就扬长而去。 楚奕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纱帐一动未动。 先是玉妃、再有蓉嫔,以后谁知还会有谁?深宫之中谁能独享一世荣宠? 他讲那些幼时之事,那也不过是故去的宁妃跟他幼时的回忆,不是她。 他曾给她无尽恩宠,宠她入骨,难道就不是因为错把她当做别人? 她几次想说出真相,他都不允她说。 他是厌了不想听她说,还是他……也许猜到? 想到这里,楚奕终于忍不住坐起身子。想着以往种种,除非一切皆是欺骗,否则怎么没有一丝真情? 可若有真情,为何他现在又似乎判若两人?对她几乎不闻不问,甚至没有丝毫怜惜。 那晚她醒来见他,却被他那般对待。偏她读不到他,永无法知道他的想法。 他说,她的身子吸引他。那是因为她的狐丹在他体内吗? 或者,是否他的前朝发生何事,所以他才会如此呢? 不停的思量,不断的冥思苦想,让楚奕头痛不已。 好吧,他说等朕。自己是爱他的,便再信他也爱自己吧。 也许原本自己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太少了,读不到不如读读他身边的人,也许可知道些许。 正这时,宁谧走了进来:“娘娘,奴婢其实一直有一事未对娘娘说。” 楚奕抬眸看着宁谧有丝纠结地说道:“娘娘不奇怪那天奴婢怎么得到的媚欢散解药吗?” 的确,她这些日子确实不曾想过这事。 “其实,皇上那天打赌时,已知娘娘服了解药,才会与玉妃打赌。” “什么?解药是他给的?他不是一直在殿外?” “当时清屏在殿外制住冷阎时,是她告诉奴婢解药在何处。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外边所吸引,奴婢才有机会拿到解药的。” “究竟怎么回事?”楚奕更加奇怪了。 “奴婢也不是太懂,但是清屏就是可以把声音之传给奴婢一人的头脑中,旁人仿佛都不知道。而解药是力扬大人准备的,皇上安排人悄悄放在隐蔽的一处,在有奴婢接应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娘娘服下。”宁谧似乎也不是很明白这中间的过程,因为她其实也只不过是这中间的一环而已。 楚奕却了然了。   ☆、102问心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03承宠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04今晚 男人低低浅笑:“若是皇上来了,本王现在还能安然躺在这里?” 蓉嫔不语,她此时心惊肉跳,不知珀王深夜前来究竟是为何,难道就是要与她欢好? “怎么?如今蓉嫔得了皇上的恩宠,就忘了旧**?”珀王伸手抚上蓉嫔的脸颊又滑向香肩。 “珀王切莫如此说,便如当初也是你强行而为。”蓉嫔说着伸手打掉珀王的手。 珀王双眸顿时染上狠戾的光芒,阴枭的说道:“那晚他有没有占了你的身子?” 蓉嫔心觉好笑:“珀王,过去我受制于你,如今我为你做了那许多事,又服侍你多次,便权当我还给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可好?” 可此时珀王双眼猩红,根本不听蓉嫔说话,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他占了你对不对?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肮脏女子!” 他狠狠甩开她的脸颊,蓉嫔只觉骨头都要被他大力掐碎一般,不待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一沉,珀王再次欺身压上。 “珀王,苍珀!你说,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蓉嫔急了,想起当年她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深居宫中,终日只盼见到皇上。 可有一晚,苍珀竟然大胆到夜半进ru她的寝殿,封住她的穴道,强行占了她。 她为守住失贞的秘密,便一次次任珀王索取,更被他威胁做了很多事。其中挑唆玉妃陷害当时的宁妃,虽是珀王授意,却也是她心甘情愿去做的。 如今他许久未曾来过,她本以为他放过她了。亦如他当初承诺,帮本王成其好事,本王许你一世荣宠。 而她虽被珀王占了身子,却始终心系皇上,她不知珀王究竟想要什么,他从未说过。 但不想也知道,必是皇位。否则,一个王爷大可以逍遥快活一世,做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她不想珀王篡位,即使将来能给她后宫一席之位,她亦想与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她辛苦的经营着,终于引得皇上对自己侧目,她不管那是不是场利用,她只想得到他的人,乃至他的心。 如今,她愈发厌恶珀王的触碰,只要他肯放过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想要本王放过你?”苍珀眸光中闪出阴冷的光。 “是!任何条件我都答应。”蓉嫔坚定的回答刺得珀王心里一疼,他不发一言,低头吻住她的唇,久久不曾分离。 他的悲怆、他的不舍、他的情难自控、他在知道她被苍溟占了身子后的妒火,她统统感觉不到吗? 这女人当真半点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枉他所做一切都为了她。 他抬起身子,一手罩上他爱抚过千百次的绵软jiaō 乳,轻柔粗重的交替揉nīe辗转着,却看着蓉嫔丝毫不情动,只冷冷睨着他的眸子。 他薄唇轻启:“今晚过后,我不会再来。” “真的?”看着蓉嫔眼中一瞬散发出的光亮,珀王只觉心如千针万刺穿过。 “看你表现。”说完,珀王双手都来到蓉嫔胸前的那对白鸽之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揉nīe起来。   ☆、105赐死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06解决 红|袖|言|情|小|说 “皇上,求皇上饶了臣妾!”蓉嫔哭着爬到苍溟腿边,她刚刚慌乱间仅以内衫遮体,抱着苍溟不肯松手。 “皇上,您念在臣妾一心向您,您原谅臣妾这一次。”苍溟看着蓉嫔哭得梨花带雨,却丝毫提不起一丝怜惜。 “皇上,臣妾自幼便爱慕您至深,心中早就容不得他人,臣妾真是被迫的。” “蓉儿,你当真对本王一点情义也没有?”珀王不敢置信的看着刚刚还在自己怀中尽显妖娆的女子,如今甚至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珀王,本宫当初被你强占了身子,亦受你所迫做了些许错事,如今本宫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一如当初,本宫就对你说过,本宫心里只有皇上!”蓉嫔一面娇滴滴的向苍溟求情,一面对着苍珀就冷若冰霜。 苍珀冷冷一笑:“罢了,千错万错我不该爱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我为你谋划一切,却最终丧命在你手中。” 苍溟冷笑:“珀王一番才智,若用在正途,辅佐朕,该是如虎添翼。可如今,为了一个情字,你弑父杀兄见不能夺得皇位,更淫乱后宫,与太妃乱伦。” 蓉嫔听到他说苍珀与太妃乱伦,不敢置信的看向苍珀,却见他神色如常,简直难以置信。 “如今以珀王的心思,想已知道今日之事之始末。你——”他伸手一指:“必须死!” 珀王却云淡风轻地说道:“七弟未免太小看本王。”说着双掌相击,顿时冲进来一行人。 宫中大内侍卫竟也进了大半,宗维也在人群当中。 苍溟只轻睨了一眼众人,便道:“如今主动投降者,朕可既往不咎。苍珀乃强弩之末,你们自行选择。” “算了吧,如今你孤身一人,强弱悬殊。今日就算本王逼宫,你这昏君让贤,也许本王考虑留你全尸。”苍珀亦气势咄咄逼人。 如今二人皆不相让,珀王更有破釜沉舟之势。 苍溟忽然仰天狂笑:“珀王果然好胆识,只是朕忘了与你说,那日朕并非有意宠幸蓉嫔,而是将合殇蛊埋入她体内,只等珀王上钩。” 他一把扯起蓉嫔,抬掌便要杀死蓉嫔,忽听得珀王高呼:“不要!” 苍溟冷笑:“如何?合殇蛊珀王应该知晓,若男子与中蛊者交合,必被蛊毒所噬。一人死,二人皆亡,也算朕送你们二人一程。” “皇上!”珀王双膝跪地:“罪臣知错,求您放过蓉嫔,苍珀任凭处置!” “皇上,臣妾是爱您的呀,求求你饶过臣妾,让臣妾服侍您吧。”此时蓉嫔情绪过于激动,生怕苍溟手起刀落,取她性命。 “皇上,臣愿一死,换蓉嫔一命。”苍珀坚定地说道。 蓉嫔双目圆睁,不住地点头:“对呀,对呀!皇上,您赐死珀王,一切都因他而起,臣妾是无辜的!臣妾实在离不开皇上!” 众侍卫一看此等场面,面面相窥,纷纷丢掉兵器,跪地求饶。 无双走进来,带着一众人把跪在地上的众人带走,只余三人。   ☆、107归来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08心意(嘿嘿嘿) “什么解决了?”楚奕疑惑问道。 苍溟轻轻一笑,紧紧揽着楚奕,似要把人揉进身体里一般。 楚奕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推他也推不动。 这时耳侧传来苍溟低低闷闷的声音:“朕没对不起你,你便不能多爱朕一些?如朕爱你这般?” 她突然就觉得心里一紧,仿佛被他的手在她心上捏了一把,顿觉对苍溟满满的都是疼惜。 一个君王,能这样低声下气的和自己说话,她还求什么呢? 他若说没有,她就信他! 她双手扶上他的脸颊,托起他的头,与他四目相对,目光灼灼都是彼此。 她对他展颜一笑:“臣妾记下了。”说完抬起身子,送上自己的唇,吻住她日思夜想的人。 苍溟被她刚刚那一笑炫了目,勾了魂,吃吃任她缠吻,片刻开始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楚奕从没这么开心过,从没这般投入过,他若爱她如此?她复有何求? 想到此,她双臂环过苍溟的脖颈,两只小手轻轻软软地一下一下摸着苍溟的背。 苍溟顿觉背脊一麻,那如婴儿般娇嫩的小手,一下下撩拨着他的心。 他还没退出去,便再次抬头,向前一顶,楚奕被他刚刚激烈的要过,只觉下身隐隐胀痛。 赶紧求饶道:“小溟别来了,臣妾……受不了了。” 苍溟哪会放过她,邪魅诱惑道:“乖,再一次,朕就得上朝去了。朕轻点,嗯?” 听着似是询问,可他已开始柔缓挺动着,哪是跟她商量? 不过他这次较之前的确是温柔了不少,她也就随着他慢慢享受着他罕有的温柔。 “皇上,奴才一猜您就在这。时辰不早了,该起了。”外面响起小顺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门边说的。 如此一来,里边的声音还不被他全听了去? 楚奕顿觉面红耳赤,一手捂住唇,不让声音溢出来,一手成拳砸向苍溟的肩臂。 只听苍溟一声怒吼:“滚远点!懂不懂规矩,谁教你跑来听主子窗根?” 黯哑低沉的声音,一听便知道里面正在上演着什么,小顺一溜烟朝殿外跑去,边跑边喊:“皇上赎罪!奴才什么也没听到。”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苍溟脸更黑了。楚奕实在忍不住,噗嗤一下就乐了出来。 苍溟看她乐得欢,双手将人抱起,自己却躺下,楚奕就一丝不挂尴尬的含着他的小溟,跪坐在他身上。 “你……”楚奕脸一红就要下来,苍溟哪肯,双手一扶,连顶数下,楚奕顿时败下阵来。 最后,到底在苍溟的连哄带骗下扭动起来。 楚奕紧咬着下唇,脸如火烧,心中暗道,她第一次在这种事上主动,他若敢负她,她定不饶他!   ☆、109了解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10变化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11心意(3000+快说作者好可爱) 红|袖|言|情|小|说 “什么?”楚奕震惊不已,怎么这么乱?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力扬凝着楚奕,缓缓开口:“宗总管中的应该是失心蛊,是在无意间被人暗害。因他一直贴身伺候皇上,无论大小事宜。且宗总管耳力过人,众人皆知晓。中了失心蛊,中蛊者会受种蛊者操控,在无意识间泄露机密。” “前晚,皇上将宗总管引入廷医院,经臣诊治,中蛊已深,无解。所以皇上才将计就计,只把想被幕后之人知晓的事让宗总管见到和听到。昨晚,才终能一举解决珀王。” “昨日之事,你也知晓?”楚奕忽然发现,这事他就瞒着她了,别人似乎全都知道。 “臣略知一二,娘娘脉象平和,之前的郁结亦有消散之象,看来始终皇上才是娘娘最好的良药。”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楚奕一眼便告退了。 苍溟白日忙着处理了一天的政务,一直至深夜才忙完,心里记挂着某人,便披星戴月的赶到嘉宁阁。 见楚奕已经歇下,也没有着人通传,自己进了寝殿。 床侧一沉,楚奕睁开眼。 “吵醒你了?”说着低头吻了吻她。 “一直也没睡。”在他温柔地亲吻下,她闷闷地说道。 “想朕呢?” “嗯。” 听得这一声应答,他眼神一深,吻住身下娇人鲜嫩的唇。 **尽,她问:“为何偏瞒着我一人?” 他沉吟片刻,知她为何夜不能寐,淡淡一笑,说得云淡风轻:“你演技差。” 这算什么回答?居然就这样搪塞她?她不满的推开他,转身面朝里不理他。 见她如此,他一臂将人从背后圈住,温柔似水的声音一圈圈荡在她的心上。 “那日玉妃将你禁锢凌云殿时,朕怕了。可是朕越怕,越在乎,越不可被人知晓。所以朕假意宠蓉嫔,冷落你,只想你远离危险。”见她脊背挺得笔直,似乎不为所动,他又将身子向前靠了靠。 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颈间,弄得她一阵战栗,她闭上眼睛努力忽视,却发现感官异常的敏锐。 见她难耐的模样,他低低浅笑:“好了,朕都与你说,别跟朕稚气,嗯?” 楚奕转回身,眼圈通红,带着哽咽问道:“你便不知我也会担心你么?” 苍溟心中一震,旋即把人狠狠锢在怀中,力道之大,让她低低呢喃。 良久,她推开他:“好了,与我说说,究竟是如何?” “朕没杀珀王和蓉嫔。”这一句就让楚奕着实吓一跳,又听他继续说着。 “蓉嫔亦是官家女子,幼时曾入宫饮宴。当时,想便已被四哥看中,只是阴差阳错的进宫成了朕的妃子。四哥对蓉嫔一往情深,若不是为她,想也不会筹谋多年。” 苍溟看看楚奕,长叹一声道:“那日朕与你在树上时,已觉出不对,遂点你昏睡穴,却让树下众人以为朕与你行那鱼水交欢之事。让众人以为朕被你迷惑,就是那时宗维漏了行迹,以他的耳力足以听出有诈。” 想起那日,楚奕小脸羞得通红,他居然把她弄晕还假装和她……实在过分,想着便气恼的在他胸前砸了两计。 他一笑握住她的手,继续道:“朕后来用计在蓉香宫假意宠幸蓉嫔,故意弄得**间人尽皆知,其实……朕……” 他缓缓伸出左手,想说些什么,看着她想了又想,敛眉道:“这两根手指不忠于爱妃,爱妃可要剁之而后快?” 楚奕听他那样一说,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心中虽是隐隐难受,可也感激他的坦白。 他完全可以不说的,或者骗她,他一个手指都没动过蓉嫔,她亦会相信。 想到这,她双手环住他脖颈,用额头抵着他下颌:“这次饶你,以后不准。” 她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苍溟呼吸一滞,不禁苦笑。这么多次了,她便如此轻轻撩拨他,他都招架不住? 遂翻身欺上,邪魅道:“又勾.引朕。” “你……”感受到他身下的火热,楚奕再次无语,抱一下也不行,这是神马定力? “你起来。”她气结。 “已经起来了。”他身子向前一顶。 嫩嘛,她让他人起来,不是让他那里起来。 “你下去!”她怒斥。 “箭已在弦,如何下去?”他做可怜状。 “你……还没讲完。”她努力找理由。 “做完再讲。”他得意的上下其手,唇落如雨。 “你无耻!你混蛋!你耍**!”她愤然抗议。 “你该庆幸,朕只对你无耻、混蛋、耍**。”他双手捏揉,吻若春雨后的朵朵花瓣,飘然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看她情动轻吟,他不再忍耐,挺身而入,与她共赴仙境。 苍龙小溟一旦出击,便叫某人又爱又恨。 爱他的柔情蜜意,百般宠爱;恨他的没完没了,至死方休。 几乎每次都要她求饶,他才一脸欲求不满的几计快速抽插,把她一次次抛向云端,然后撇嘴说她没用云云的。 而楚奕这时也绝对硬气不起来,以前曾试过他还没出去,她因为他的话,气得跟他叫嚣,结果被抓着做个没完。 理由是,她精力旺盛,吵架中气十足,只在装柔弱…… 所以她学乖了,每次不管他说什么,只要他肯放过她,她不介意被他说没用云云的。 只要让她睡觉便可。 “不想听朕继续讲了?嗯?”苍溟吻着楚奕的眼睫,低低哄慰。 每次都会做出泪来,他就那么让她难以承受? 楚奕本疲惫的只想睡觉,听他一说,又支起沉重的眼皮,轻声嘀咕道:“你说吧,我在听呢。” “果然又是在装!”说着,他再次欺身上来,那还没退出去的某物再次巨大。 一瞬之间,把她填满。 楚奕睁大双眼看着头顶的苍溟道:“你阴我?” “还顶嘴!”说着他用力向上一顶,楚奕顿时一声尖叫,顿时求饶:“皇上,臣妾知错!臣妾不敢……呜呜。”随即低低呜咽起来。 他双手抬起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轻声哄慰:“好了,不哭,就一次!” 听他这样说,楚奕要紧下唇,把两只胳膊抬起来,无力的圈住他的脊背。 见她如此乖乖听话,他开心得再一次任意驰骋起来。 结果这一次,她被某人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然后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最后一次。 楚奕早被折腾得没力气了,只一遍遍重复:“君无戏言……” 不知何时,也许是他许久不曾这般进行畅快地驰骋,一下找到她敏感的一点,轻轻重重、或点或顶或推,弄得她只有痉.挛、哼哼的份。 突然一下,许是太刺激,她本趴在锦被里,被他抬高着腰身,突然身子一紧,小腹带着下身猛地一缩。 她似听到他的一声低吼,随即感觉又一次灼热尽数喷洒。 她再也承受不住,带着他还没推出的巨龙,一起沉落在床上。 一时间,只有二人重重的喘息声,她感觉浑身湿腻,发丝都沾在脸颊上,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微微回转身子,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小溟,我真的累了,你抱着我睡吧。” 他似乎从刚刚的快乐中慢慢平静,回吻着她:“奕儿,你真棒!” 他边吻边说:“给朕生个孩子吧。” 她暖暖一笑:“好呀。” 孩子,她也好喜欢。 能有她跟他的孩子,她很期待。 他也一定会喜欢吧,还好他不像其他皇宫里的皇帝或者皇子那般,为了巩固皇权或是争夺皇位而不敢有子嗣。 他会保护好她们吧,他会是个好爸爸吧。 这一句生宝宝,仿佛引起了她心底某处最柔软的甜蜜,让她在他的环抱中,含着甜蜜的微笑沉沉睡去。 宝宝,宝宝,她要当妈妈,做他们孩子的妈妈! 看着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甜蜜模样,苍溟脸上也浮现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她果然如此喜欢孩子。 虽然她从未主动提出过,但是他却看得出来。 如今他能给她的,他皆愿意毫无保留的倾囊。 想到此,笑容渐渐凝结。 他会让她美梦成真,他的事自有他来处理。 该瞒,还是会瞒。 最多,事后他赔罪相告。 她有对他的牵挂与担心。 他亦有对她的保护跟原则,他不想他为她心惊胆战,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护她,爱她,一世! 这一世,他许她无忧! 下一世,她还会再遇他! 边想着,他展眉轻笑,何时自己愿为一个女子如此思前想后,夜不能寐? 他轻点她的鼻子,你不可负朕! 眉间轻轻一吻,他终揽着她睡去。   ☆、112探望宗维(3000+快说作者好可爱~)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13赐死玉妃(3000+)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14谈话(3000+话说你们稀不稀饭俺?) 以前都是听苍溟讲他们国家的国师如何如何的厉害,便连下一任皇帝都是由他们选出来的。 真不知这国师一职究竟是为了皇权的斗争而存在,还是来挑起斗争的? 又或者会不会被人幕后操控呢? 楚奕忽然发现自己最近开始不知不觉间去思量这些过去打死她也不会去想的问题,也许这就是现实改变了她吧。 她自嘲笑笑,不过还是对于紫瑜枔这个国师充满了好奇,于是相邀一起在宫中走走。 紫瑜枔也没有拒绝,虽说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样子,不如瑜锦给人温暖感,好像总是拒人然十万八千里的样子。 楚奕好奇的就开始她的一系列采访,关于为何兄弟二人的发色和眸色皆不相同,关于他们如何占卜,国师之位是继承还是如何选出?以及当年苍溟身世的一些问题也隐约问了问。 而紫瑜枔的回答基本就是一个字或者两个字,最长不超过五个字。 “是。” “没有。” “恕难奉告。” “紫瑜枔不知。” 楚奕郁闷了,告诉她一下又有何妨。 说话间,二人已经朝着玄黄大殿走去,那是苍溟上朝的地方。 楚奕问得投入,也根本没有在意。 忽然,紫瑜枔停住脚步,转身目光淡淡的打量了楚奕片刻终于说道:“皇上当年之事,宫中只有皇上与微臣知晓,如今皇上既以将此事相告娘娘,可见对娘娘的用心,还望娘娘不要将此事在他人面前提起。” “哦,我明白,可是当初你师父既然知道苍溟会遇到这样的危险和灾劫,为何不帮他化解?而是要眼睁睁看着他受到如此多的磨难?”尽管他一直没有好好回答她之前的问题,她还是忍不住问出。 紫瑜枔淡淡一笑,这一笑倒让楚奕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生人勿进,就是有点不苟言笑,话说笑起来跟瑜锦一样是个美人呢。 “娘娘不是想知道瑜枔兄弟二人为何生得样貌相同却发眸色不同吗?” 楚奕重重点头,她当然想知道,她要将女人的八卦精神发挥到极致。 “那是因为,瑜枔被选为国师。”紫瑜枔目光远睨前方。 楚奕带着一头的雾水看着紫瑜枔,等着他后边的话,可是他却久久未再开口。 正当她以为这个人变成石头的时候,她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师父当年一连七天,不曾停歇的为二皇子和辰妃批算。事情并不如娘娘您想得那般简单,师父只是一步步的按照卦象指示去做。他亦想救下辰妃母子二人,奈何天象所示只能容一人活命,若强行救下二人性命,将会有更多人被波及。” “师父只是尊崇了辰妃的懿旨,救下二皇子,使他重生却注定要成为仇人佳妃之子。师父则一生活在痛苦与思念中,临终时,他选中微臣成为下一任国师,同时封住瑜枔情欲。他当年最后为瑜枔卜出一卦,只说不想瑜枔走上他的旧路,亦是不想国师一职有所偏私,再为情之所困。” 说到这里,紫瑜枔转头看向楚奕,淡淡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情欲被封后,瑜枔才变得异于常人之貌。” “原来做国师还要放弃情爱?真是不值得,那你岂不是一辈子不知情为何物?”楚奕莫名有种可怜他的感觉。 紫瑜枔微微浅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笑意:“不知未必是坏事,瑜锦知道、皇上知道、力扬亦知道,却是徒添烦恼。” 他目光悠悠眺向远方:“瑜枔的爱可以由瑜锦代替为兄去感受,常人的生活,也早在被选为国师继承人时便不再属于瑜枔。” 楚奕听后忽然有一种淡淡的悲伤划过心房,这个紫瑜枔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也只是渴望平常人的生活罢了。 她想想说道:“也不能说是徒添烦恼,感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没有便不算是完整的人生。有了也许会苦恼、也许会患得患失、也许会为之变得疯狂或者很奇怪,但是其中的快乐只有自己知道,或者应该说是——痛并快乐着。” 紫瑜枔眼中闪过一丝惊色,“痛并快乐着”这简短的五个字在他脑中不断闪现,那该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他很好奇,但面上依然清清淡淡,这个凤仪娘娘,的确有些不一样。 他突然觉得许久未曾与人说过这么多话,今日与她的谈话,感觉不坏。 于是他继续这种不坏的感觉,看看楚奕,淡淡问道:“娘娘似乎有心事。” 楚奕自嘲的摸摸脸:“看得出来?”也是,到了这里她发现她是真有读心的本领却偏偏最不懂读心,而人人读心仿佛却都比她在行。 “瑜枔有一言相劝。” “你说吧。” “莫要执着。” 楚奕低下头,摇了摇:“你不明白。” 她再次抬头是看着紫瑜枔忽然觉得这是个可以交心的人,她也不知为什么,就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她太久没跟人说心事,憋得吧。 她回头对宁芝说:“你先回去吧,本宫一会儿自己回去。” 宁芝走后,楚奕与紫瑜枔双双注视着前方,她沉重地说道:“如果你发现你爱上一个人,但是你却对他几乎一点也不了解,你会怎么办?” 紫瑜枔没说话,楚奕苦笑着说:“不用回答,就当个聆听者吧。” “你会一点点或者很突然地发现他的多个不同面,也许不是任何一面都能被接受,可是爱已深,情难自拔。”说着,她缓缓向前走去,紫瑜枔在她身后慢慢跟随。 “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会在意他的一切,也许是我不好吧,但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无论是思想、观点、看法、态度、习惯……都会存在很大的差异。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要尊重生命;他一直以来的生活,都是不容违抗跟背叛的,杀人似乎与生命无关,只与权谋相连。这样的两个人,如何相处?” “其实娘娘该担忧的不止这些吧?” 楚奕转回头看着他,半晌她再次凄苦地摇头。 他说得没错。 “我不是宁妃,我只是是来自异世的有着和宁妃相同样貌的人罢了。”她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爱的是她,还是把她当成当初的宁妃来爱。 “心灰意冷时,我想告诉他,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却总被他挡回。如今,也许他能静心听我要说的话了,可是我已经没有勇气去说了。”说到此处,楚奕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奔涌出来。 紫瑜枔站在她身侧,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奕说的话,他并不惊讶,或者说他早便之情,只是此事不应由他去说明。 而至于皇上,当真毫无所觉吗? “我真没用,不敢面对现实,又不甘心一辈子做别人的代替品。我想知道真相,而且我觉得他也有权利知道真相。可是我怕,我怕知道答案,莫名的从心底就是抗拒。” “那便不要说。” “连你也这样说?”楚奕泪痕犹在的望向紫瑜枔。 “嗯。”他重重的点头。 “可是感情不该有欺骗。”楚奕喃喃道。 “你并没骗他。” “我不是她,这还不是欺骗?” “你的感情是真,这就足够了。”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要说。当初不曾情动便也算了,那时我一心只想着要离开。可是,后来……我知道我离不开他了。若爱便深爱,不要掺杂一丝一毫的杂质,我不要这份爱里有一点一滴的欺骗存在。如果让我一直骗他,我该如何面对他?我会崩溃,我爱他,我希望他爱的也只是我而已,不是宁妃、不是他口中的奕儿,不是任何人,只是我楚奕!”楚奕说着便不禁黯然。 “娘娘多虑了,如今皇上对娘娘还不够宠爱吗?娘娘还是用心感受,皇上究竟爱谁吧。” 楚奕苦笑:“他若爱我,我更不能骗他。若他怨我,我也受了,如今我只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就算他不能接受,要杀我,我也认!” “臣还是劝娘娘莫说的好,就当给皇上留一份珍藏在内心的回忆吧。” 楚奕低下头,坚持着说道:“也许是我固执吧,我希望即便是回忆,也应该分清吧。她是她,我是我,我现在居然开始嫉妒一个死去的人,我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可是爱情面前谁能做到无私呢?若能,那便不是爱;若爱,那便只能是私有。” 紫瑜枔看着这个娇弱的女子,在面对感情的问题上,她确如此的执拗,也罢,执着时旁人的话怕是听不进去的。 “瑜枔只劝娘娘一句,娘娘前路并非一帆风顺,只愿娘娘三思而后行。瑜枔尚有事未处理,就此告辞。”说罢施礼扬长而去。 紫瑜枔边走边暗自揣度,他卜出娘娘有大劫即现,只是不知究竟是何灾劫。后来,他终于知道,一切只源于今天他二人的相遇。   ☆、115慢慢玩(3000+稀饭就收一个呗) 楚奕看着紫瑜枔的背影逐渐远去,直到看不到,才低头转身欲回往嘉宁阁。 刚一回身,便被对面站定的一身寒意之人吓了一跳,身旁小顺赶紧下跪提醒:“叩见娘娘。” 楚奕这才回神,微微施礼:“臣妾参见皇上。” 可不待她站稳身子,某人一扯她的胳膊便疾步前行,周身的寒气不可抑制的袭遍楚奕全身,冻得她直打颤。 胳膊被捏的生疼,她皱眉道:“你干什么?” 见苍溟不语,她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掰他掐着她的那只手,却掰不动分毫。 楚奕有点气急:“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苍溟继续不语,另一只手上来扯过她不停乱捶乱挠的小手,狠戾一攥。楚奕顿时小脸一皱,疼得冷汗微渗。 这下楚奕从刚刚踉踉跄跄的小跑被拖拽,直接变成一臂横在胸前,被苍溟狠狠禁锢在掌中。而另一只胳膊则被他紧紧捏握在身侧,就这么双臂交叠着被直接拖走。 楚奕实在搞不懂,他突然这样对自己,究竟是要干什么? 她双手都被禁锢,身子被扭捏的很不舒服,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无奈道:“你怎么了?” 见他仍旧不语,她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这样,喂!你放开我!苍溟,你有病吗?你松手!” 他突然的转头,吓得她忽然噤声。 她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猩红,仿佛能席卷一切的风暴,在他的眼中肆虐旋转,仿佛要将她卷进去一般。 她忽然觉得很怕,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究竟是什么事把他弄成这幅模样? 她几乎不敢认他,他如今陌生得她几乎感觉不到他一丝一毫的熟悉。 她颤抖着声音说着:“你……你放开我。” 她不住摇头,仿佛疯了般想从他的禁锢中逃离,这感觉太可怕。便是那种眼神,仿佛是从地狱归来讨债的恶魔般。 他竟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的心仿佛都被他的目光刺穿一般,他可不可以再残忍一点? 后边响起小顺的声音:“皇上……那个……” “滚!”只一个字,再没有人敢踏前一步,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可此时楚奕怕死了这种单独相处,他像是随时会吃人的猛兽一般,看着她的眼神也像似要将她生吞活剥般。 不知这一路行了多久,也许真的不算久,苍溟健步如飞,楚奕只感觉脚痛、腿痛、胳膊痛,浑身都痛。尤其是一双脚,这一路下来磨得火噜噜的痛。 她不禁自嘲,果然是摩擦生热。 看着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人,她知道他是带她回到了嘉宁阁,只是一路依然不撒手,扯着她一路向里走。终于走到了一个极为角落里的隐蔽的房间,楚奕发现她竟从来不知还有这样一个所在。 苍溟一脚将门踢开,挥手将人丢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进来,衣袖一挥,门窗紧闭。 楚奕坐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苍溟已来到她近前单手夹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那目光中是狠绝、是探究、是折磨、是痛苦,布满了他浓重猩红的双眼里。 楚奕实在不明所以,究竟有什么事会让他在瞬间对自己突然暴涨出如此的怨恨。 “异世而来,你自哪个异世而来?”只这一句话,楚奕脑子轰地炸开了,原来他都听到了。 正在她怔愣之际,苍溟早已等不及她的未及反应,直接将人提起来按在墙上:“说话!你是谁?” 楚奕凝神仰望着高大她许多的苍溟,那个她日思夜念的人,那个她发誓要好好爱,那个她下定决心要接受其一切,那个她打算不再有任何隐瞒,要将一切前情旧事相告的人。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被他知道这件事。 她双手拉扯着他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手,艰难地说着:“苍溟,你……听我说。” “骗了朕这么久,你还想说什么?”他的大掌带着她两只挣扎的小手上移,再次捏上她的脸颊,狂热的气息就喷薄在她脸上。 楚奕气结:“皇上都听到什么了?可是听全了臣妾跟紫瑜枔的对话?” “朕没空听你在这废话!” “哦,那皇上想知道什么?”她忽然满眼嘲讽地看向他,带着一丝戏谑和一丝疏离。 “你是谁?”带着一丝疑惑。 “楚奕。”她稳稳作答。 “你不是……”他似有一丝迟疑。 “是,我不是。我不是宁妃,我是来自异世的人,或者可以说是另外一个时空。” “那,宁妃呢?”他急切的问道。 楚奕深吸一口气:“皇上也许已经有答案了吧?只是想再跟我确认一下罢了。” “说!”苍溟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手上力度加大,楚奕吃痛。 “她死了。”楚奕双眼含泪,看向苍溟。 她果然在他眼中看到一丝落寞,一丝悲凉,一丝惊乱和不敢置信的震惊! 仿佛一瞬之间,他的心也跟着死了一般。 楚奕心中此时如刀绞般,果然这些天的相对也不如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如今还是代替不了一个死了的人,如今,她终于知道分量了。 “你究竟是谁?”他狠戾的质问。 “应该问你爱的究竟是谁。”她嘴角嗤笑。 “你不是她,却有一样的容貌。究竟是谁把你送到朕身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他一瞬间仿佛变成受伤的兽,把自己深深的隐藏。 楚奕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任它们不争气的奔流,嘴角却挂着倔强的笑:“送我回来的,是我老公。哦,对了,你不懂什么是老公吧,就是我那一世的夫君。” 她忽然紧紧扯住他捏着她的那只手臂哭喊着:“他送我来这里爱上你,送我来与你成就我们的夙世因缘,却偏偏把我送来当你最爱的女人的代替品。他们人人都不让我说出真相,可是我就是疯了般告诉你,我不是她。我疯了般想知道,我不是她,你还会不会爱我?或者,由始至终……你爱的究竟……是我?还是她?” 苍溟挑眉冷笑:“你便继续给朕演戏吧。” “既然是戏,想必皇上也不想再看下去了。”一瞬间,仿佛力气都被抽空,明明很想解释,明明很想说她说的都是真的,明明很想他能接受自己,出口的却尽是伤害彼此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不甘示弱地说道:“既如此,臣妾这里想皇上今后必是不会再来了,臣妾便不送了。” 她眼里的冷漠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忽然就不允她那样看他。 他忽然长臂一伸,抓住她的肩头,扳过她的身子,大力撕扯着她的衣衫。 她被惊得不知所措,慌乱间极力的推拒、踢打着他,死命护住自己的身体。 他在干什么?他疯了吗?她不是她,所以他就要摧毁她吗? 再如何挣扎,她又能抵得过他的力量? 她的衣衫被撕扯的破败不堪,仿佛他不惜摧毁,或许他就是要摧毁! “苍溟、皇上、求你!不要,别这样!”她惊怕着哭喊,他就似乎不为所动。 也许在这一瞬间,他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他用力的抵进去,没给她任何爱抚和缓冲,甚至她那里还是那样的干涩和紧致,紧到让他发疯。 他不顾一切的驰骋,不惜将她弄坏,越用力他就越兴奋,越兴奋便让他愈发不能自已。 第一次,他不管她的苦求、她的挣扎、她的感受,只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这一切是这么的不真实,仿佛他游离在意识之外,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疯了般的低吼,越来越重、越来越快速的动作,使他达到极致的快感,而她却在他的无度需索中陷入昏迷。 也许昏迷于她而言,是解脱。 再次醒来,他依然在驰骋,她除了疼到麻木,已失去了所有感觉。 这……就是代价吗? 爱一个人的代价! 这次她懂得了爱与不爱的区别,便是从前,再过情动,再过失控,他不会如现在这般,只顾自己欢yu徒增,不顾她点滴感受。 “除了你,任何人的身子,朕都提不起兴趣,这便是你种的蛊。一辈子,你都妄想离开这里,你只能是朕的寝.奴。”他双手来到她胸前,狠狠揉nīe,不惜捏碎,同时发出享受的低叹。 忽然,他猛力的一抽,带出大片粘稠,同时把几近昏厥的她再次痛醒。 她知道,她那里应该是被他弄破了。 他毫不留恋的起身穿衣,眼角扫着她:“既然你不是她,朕以后不需再怜惜你。” 他忽的低头用牙齿狠擒住她的胸尖,用牙齿捻转噬咬,她疼得弓起身子,冷汗涔涔,却依然用清冷的眸子盯着他。 “这就受不住了?放心!朕一定会留下你,慢慢玩儿。”转身出去,吩咐人给这间孤僻的独屋落了锁,她有听到他犹如魔鬼般的声音。 “把最好的消肿化瘀的药都送到嘉宁阁……”   ☆、116主动(3000+) “把最好的消肿化瘀的药都送到嘉宁阁,凤仪总是不小心受伤,实在令朕担忧,以后都小心伺候着。”苍溟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是,奴婢遵命。恭送皇上。” 门外究竟是什么人?楚奕听着分明不是她宫里的人,难道关了她还不行,还要撤走她身边所有的人吗? “皇上!”她急着下床榻,却终因站立不稳跌在地上,费力的爬到窗边,他还没走,回转了半个侧面给她。 她已经很知足了,微微咧嘴却发现嘴唇生疼,是被他咬的吧,她心中苦笑,提着沙哑的嗓子说道:“皇上,臣妾求皇上不要为难臣妾宫里的奴才们。” “守好你的本分。”这句话还在楚奕耳边环绕,苍溟却早已扬长不知所踪,他就这么急着离开吗? 以前总是腻在她身边,贪婪着不愿离去,尽管他从来都不会因为她而耽误国事,但那时依然让她心中暖暖的。 起码她觉得,他需要她,依赖她,在乎她。 如今呢?她只不过不是她而已,他就要如此折磨她才满意?他便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了? 她一手扶着墙壁,小碎步一点点艰难地挪回床上缓缓躺下,浑身都痛,下身胀痛,隐隐有撕裂的感觉。他的庞大,她向来无法容纳,可每次他都会怜惜的一点点进.入,温柔相待,直到她完全适应,他才会一尝所愿。 如今,他再不会怜惜她了吧。 她自己选的,她不怨。 静静躺下,她闭上眼睛,任泪水又一次滑落,没有哭泣,没有哽咽,只是默默地、轻轻地流泪。 不是不想痛哭一场,而是没有力气,不是不想挣扎翻滚,只因动一下都会牵扯全身的疼痛。 昏昏沉沉间楚奕仿佛看到了元尊,看到了宁妃,甚至还看到了璃王。自己不禁苦笑,人这么全,这是来接她的节奏吗? 是不是她已经被他给气死了? 气死了也好,起码还留个全尸。 不过他对她怨恨那么深,会不会曝尸荒野、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想着想着,楚奕不禁冷汗,一个哆嗦,看着对面几人朝着她微微浅笑。 楚奕怒道:“姐姐这么惨,你们还笑得出来?真心没良心!” 宁妃踏前一步,笑着抚上她的头:“有些结必得自己解,有些劫必须自己渡,有些人必要用心读,有些事未必看表面。” 宁妃轻轻揽着楚奕的肩头,将她反身转过去,她透过层层迷雾,似乎看到自己正躺在榻上,而有个人坐在自己榻边。 烟雾实在太大,她看不真切,她往前走去,却只看到一双大手掀起她的衣裙,褪去她下身裤子,连亵裤也褪下。 她急得不行,这人是谁,是要侵犯她吗? 她刚要前行,宁妃拉住她,示意她继续看。她回转头间,那两个男士已经自动消失回避了。 再看去,那大掌一根手指沾了些药膏,缓缓伸入她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密道中…… 仔细捻转后,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待确定所有部分都上到了,才缓缓退出手指,又一层层帮她穿好裤子。 大掌再次上移,缓缓打开她身上衣物,她看到她的胸尖儿处被那人咬的牙印犹在,还隐隐泛着血丝。 大掌又在她的胸bu、肩颈处、腰上几处淤青缓缓涂抹了一番。 整理好她的衣物后,他才唤人进来,把地上那一片他撕碎的狼藉收拾干净,又把屋子里其他地方打扫干净。 动作之轻,似乎连呼吸都感受不到。 有个小宫女有点紧张,不小心把茶杯落地,她几乎来不及跪地求饶就被几人拖了出去。 而她,始终在那人怀里。 她看清了那人,不是苍溟还会有谁? 他把她紧紧环抱在怀中,等待几个宫人麻利的打扫,然后片刻更换、添置了一些家具。 在新抬进来的衣柜中,整齐分类叠放各种款式的女人的衣物。 看着一切收拾停当,苍溟又抱着楚奕走向窗边的软榻上坐下,等人将被褥等换了新的,才将楚奕轻轻放在了卧榻上。 众人收拾完就退出小屋,苍溟却看着躺在榻上安然入睡的人,痴痴凝望。 片刻,他哀叹一声,转身欲走,却没有走出去。 他转回头,看到楚奕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眼圈一片红润,清清泪光莹莹闪动。 “放手!”迅速冷转了脸,声音里除了怒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不!我不放!”楚奕拉着他的衣袖,挣扎着坐起来,这一急起得有点快,带动着全身都痛,她皱皱着小脸,却执拗的不肯松手。 她不顾一切的伸臂死死环抱住他的腰身,哭着问道:“你不是恨我么?你不是怪我欺骗了你么?你不是怀疑我是别人派来暗害你的么?你不是不爱我么?那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苍溟扯开楚奕的双手,狠狠向下一掷,重重砸在榻上。 他半转身子道:“居然装睡?你果然心机甚深,以后莫要装出一副纯真烂漫的样子来,朕看着恶心。” 楚奕浑身一震,他居然这样看自己? 若不是元尊几人在梦中让她看到这一切,她又怎会知道?他心中其实是有她的!一定是!否则他何必如此? 便是上药,宫女便不能上?偏要他亲自来? 便是将她挪至软榻,难道也偏他不可? “我没装睡,只是当时疲惫太甚,我醒不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也只说这一次!”楚奕再次鼓起勇气跪起身子抱住他。 这次他没推开,只听她头抵着他脊背,闷闷说道:“若不在乎我,你又为何深夜前来?为何偏等我睡了才做这些事?你是怕我知道吧?” 见他不语,她继续道:“为何不吩咐旁人去做?偏你要亲力亲为?你是不想叫旁人碰我,便是女人你也不愿,我说的对吗?” 他还是不说话,楚奕见他这般,想他是不知该如何作答了吧? 她鼓起勇气挺直身子,双臂圈上他的脖颈,拉低他的头,凝视片刻,她轻轻地吻了上去。 他僵立不动,她就又吻又咬,香舌也轻轻探出檀口,描绘他的唇形。 她若小猫般舔弄着他,两只手轻拢住他后脑,把手指根根插入他的发丝。 小手游移到他束发的金玉青龙簪上,轻轻一拉,他的发瞬间铺展,墨一样的颜色,月一般的光华。 她嬉笑着看着他,两手再次插入他倾泻而下的发丝内。 他的发顺滑无比,带着淡淡的龙涎香,甚是好闻。 他的眉微微蹙起,带着苍劲的力道,仿佛挥洒点墨的足迹。 他的鼻高挺清晰,带着刀削般的笔直,直叫旁人只得羡煞。 他的唇红润绵软,带着诱人的弧度,仿佛天神完美的杰作。 他的眼深邃璀璨,带着浓烈的漩涡,随时将人卷入无尽的深渊。 她陶醉其中,如此完美无瑕的人,被自己爱上,究竟是劫是缘,她不问。 她徜徉心海,遥望**凡间的仙子,若他爱着自己,今后是生是死,她不悔。 她再次倾身向前,送上她的吻,这次却听到他低沉魅惑的声音响起。 “这药果是灵验,这么快爱妃就忘了之前痛楚,急着与朕欢、好?” 他声音充满邪妄讥诮,她忽视他的恶意嘲讽,只记得他对她的好。 若他要隐藏,她便不说破,任他嘴硬! 总有一天,她会等到他的真心。 见她继续缠身上前,他猛地推开她,恶狠狠地道:“够了!” 她却继续隐着泪含笑,希望用她的一腔柔情融化他。 她小手轻轻拢过他的发,拿来一缕在手中把玩,一手缓缓抬起,游移在他身前。 看到他呼吸微微一滞,她浅浅一笑:“臣妾可以服侍皇上。” “你别后悔!”伴随他一声怒吼,再一次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她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我不悔!我爱你,不悔! 她坚定的目光,落在他的眼中分外刺眼,他沉了目光,缓缓挤出一个字:“脱。” 她手指微颤,动作不停,一层层将身上衣物剥离,把自己美丽的tóng体展现在他眼前。   ☆、117不对(3000+) 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楚奕捡起散落各处的衣物,一件件穿起来。 整理好一切,她缓缓躺在榻上,任目光直直的抛向前方,却丝毫没有焦距。 她很累,身体累,心更累! 不知何时,她闭上了眼睛,他临走时狠绝残忍的话语犹在耳边。 “朕从不知晓,你能如此下、贱!”他眼底的讽刺和鄙夷,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竟是收到如此结局。 他没有动她,在她的认知中,他似乎总对她失控,可偏偏当她想努力抓住时,他却越走越远。 他真以为,做这种事的她,不需要勇气吗? 她不想去想刚刚那尴尬的一幕,他看着自己身上那嫌弃的目光。 她怎会不知自己已伤痕累累,只是他不屑,只是他不会再为她心疼吧。 门被轻轻打开,进来的宫女端了饭菜进来:“娘娘,请用膳。” 她不动,宫女亦没有说别的,放下托盘便出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宫女走进来收走一下未动的餐食,看了眼躺在床上如之前丝毫没有改变的楚奕,最终还是出了去。 凌云殿 小顺在苍溟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得一句:“皇上,时辰不早了,是歇在这儿?还是去哪宫娘娘殿里?” 苍溟闭目不语,单手扶额,似乎在小寐。 小顺看了看殿外一众奴仆都候在那,无人敢去歇息,微微轻叹,摇了摇头。 宫里的规矩,皇上不歇,谁敢先去歇着? 只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小顺又准备开口再问,刚喊了一句皇上,殿外有人求见,说是嘉宁阁那边侍奉的奴婢来报。 小顺看了眼苍溟,他缓缓睁开眼:“就不能安生些?她又有何事?” 虽有呵斥之意,却终究是问了的,小顺把人宣进来。进来的宫女施礼禀报道:“皇上,娘娘一日下来未曾进膳,只怕身子……” “啪!”一声清脆碎裂的声响,茶杯摔得粉碎。 “让她饿死,以后莫要再报。”皇上如此说了,谁人还敢再言语? “小顺,去通知桂嫔,准备接驾。”小顺应声赶去通知,前来报告的看守楚奕的宫女也一起出了殿。 走出殿外,宫女问道:“小顺公公,皇上的意思是?” 小顺回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道:“哎,总之娘娘那边,你们休要怠慢。” 宫女深深一揖:“谢公公提点。”转身急急忙忙的奔回嘉宁阁。 桂嫔那儿听说苍溟晚上要去,正忙得不可开交。 上好的香薰沐浴,墨发长坠,涂抹上诱人芳香的精油,显得格外闪亮。 轻纱罗裙,左挑右选,最后选了一件胸前成V字型的,刚好把她胸前的饱满一拢尽现。 宫女看着桂嫔有些紧张得不知所措,甚至频频慌乱间出错,不禁捂嘴偷笑。 桂琴笑道:“娘娘莫慌,皇上今日前来,想必是想清楚了。到底咱们娘娘识大体,不争不抢不乱……”说到这她想到前段时间的蓉嫔,虽然皇上那边消息捂得死死的,可是在宫里哪有不透风的墙。 她买通当晚一个侍卫,多少知道点内幕消息,知道蓉嫔似乎是与什么人有染,才被秘密处死的。 桂嫔却问道:“不乱什么?” 桂琴笑说:“不乱说话。哎呀,娘娘,这妆不可太浓,过而不及。” 她轻轻为桂嫔上了淡妆,又调侃道:“待会儿熄了灯,娘娘还不是要褪尽了给皇上享用。” “哎呀,你这死丫头!”桂嫔气得红透了脸,站起身去抓桂琴的痒。 “娘娘饶命,奴婢知错!”桂琴嬉笑着边躲边跑。 桂嫔哪能饶她,一边追赶一边说道:“你这死丫头,满嘴污言秽语,看本宫今日不收拾你。” 忽然脚下踉跄,裙摆拖沓被她绊住,正朝着前方摔去。 桂琴见势,冲过去相扶恐有不及,急得惊呼。 桂嫔心道,糟!上次是假摔,这次可是真摔了。 桂嫔觉得上天真是会跟她开玩笑,以前倒霉倒到阴沟里了,皇上来了都能被凤仪娘娘勾走。 不,不是勾走,是堂而皇之登堂入室,鸠占鹊巢地与皇上在她的地盘翻云覆雨。 为这事,她第二天就把寝殿全部被褥更换一新,还是偷偷的。 如今,这是阳光雨露温暖和煦的一起在滋润她了。 眼看要摔倒在地上,都能被心心念念倾慕已久的皇上揽入怀中。 她痴痴凝望,喃喃道:“皇上~” 苍溟看着她微微浅笑:“爱妃这是练得什么功?尽往地上摔。” 桂嫔一下囧透了脸,只低头双手抵在苍溟胸前不发一言。 众人一看,是不必再留下伺候了,悄悄退出殿外,桂琴轻轻关上房门。 二人依旧保持刚刚的姿势,谁也没动。 桂嫔鼓起勇气,抬头脉脉对上苍溟温柔如水的眸子,娇羞道:“皇上,良宵苦短,不如……早点歇息吧。” 苍溟挑眉一笑,揽着桂嫔朝榻上走去。 夜空静朗,繁星闪烁,室内旖旎,桂嫔红着脸一层层解开她身上本就单薄的束缚。 苍溟眼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微眯了眼眸,将身子倚靠榻沿,隐去所有神色。 桂嫔依然忐忑万分,但皇上这次没有离她而去,也没有如第一次般让她演戏引凤仪前来。 她半是紧张半是兴奋的颤抖着手指解开脖颈上的系带,本围着胸bu的纱裙轻轻垂落,她胸前的风光便尽现在苍溟眼前。 他目光一滞,又似有什么横亘入他的脑海不肯消散。 他似乎发狂般一把扯过桂嫔胳膊,翻身将人欺在身下,大掌抚上丰盈,用力揉、捏,想用这真实的触感赶走脑中那虚幻的画面。 桂嫔被他的粗鲁对待弄得有些受不住了,就低低尖叫起来。 可皇上难得来一次,她怎么也要把皇上留住,一朝承宠便不愁来日方长。 今夜,她要让皇上牢牢记住她。 她主动弓起身子,把自己更紧密的向他送去。 谁知他却忽然向下一按:“不对!” 什么?什么不对?桂嫔懵了。 苍溟喃喃道:“她不是这样的,她只知道躲,只知道推……她就那般不愿?” 似在询问,又似在自嘲。 桂嫔不知苍溟口中说的她是谁,是……凤仪吗? 她顿时有种莫名的悲凉和羞辱感! 进宫一年有余,皇上未宠幸过自己,如今终于等到了,却是这般? 可她想要,她想在他心中留下痕迹……别人的影子,也好! 她开始按照他说的去做,他果然似乎满意了很多。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她颤抖着环住他的背。 “这是什么味道?”他似乎回神一般抬头看向身下的人,眼神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他开始想念起她,她从不会弄些熏香、精油什么的,她的身上总是散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幽香,怎是这般的浓烈刺鼻? 他突然猩红的双眼,为何她总要霸占他的思绪?让他跟别人亲热都不能专心? 他霸道的低头吻住身下人儿的唇,长舌直探入口。 桂嫔见他再度亲吻自己,赶紧将自己的小舌奉上与之追逐。 岂料,他终于失控了。 并非失控的占有她,而是一把推开她:“你便不会躲吗?你便不懂得女儿家的矜持吗?” 他愤然起身,扬长而去。 留她一室悲凉,怅然若失。 ———— 夜半,楚奕正昏沉间,只觉忽有凉风灌入,她转身看到门不知何时被打开,门口站立着一洗黑影。 她微微坐起身子,不等她反应过来,黑影迅速入内,门又再次严实的关闭起来。 “谁?”她尚未看清,便被人压在身下。 “你给朕种了什么蛊?你这个妖精!”他大掌奋力撕扯,她的衣衫再次不堪一击的碎裂后散落一地。 她低低浅笑:“是呀,皇上可曾见过混得像我这般惨的妖精?” 他双眸带着深暗的漩涡,一圈圈把她围困,也把自己死死困住,似乎谁也走不出去般。 “你越惨朕越兴奋!”一语后,他精壮的身子,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118醒来(3000+) 在嘉宁阁后殿的小黑屋里,楚奕顶这豆大的汗珠,颤抖的唇被她咬得快滴出血来了。 力扬握着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此时憔悴的模样。 “若疼,就叫出声,别这样忍着。我……”心疼两个字他没说出口。 接到旨意后,他急忙赶到,看在眼中的却只有她苍白的脸,满头的汗,和那只惨不忍睹的手。 他抢上一步,小心翼翼地执起那只红肿的手,还未及触碰,他已不忍心再看。 整只左手指节皆断裂,他知道那该有多疼,他恨不得替她疼,可他要为她治疗,只能让她更痛! 她的唇被咬得发白,明明冷汗直冒,却还朝他笑笑,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没事。” 他递给她干净的布巾让她咬着,然后开始他生平第一次最为轻柔的接骨。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他第一次处理这么简单的伤患却紧张到满头大汗。 楚奕微笑:“我不疼,真的,你……尽管放手去做吧。” 说完对上力扬布满红丝的双眼,那里载满了疼惜、不舍和愤怒,楚奕忽然觉得那目光灼人的刺眼,她低下头回避他的目光。 蓦地手上一疼,她倒吸口气。 “疼吗?”看着力扬复杂的神色,她还是没骨气的点点头。 “活该!”力扬有丝温怒的斥了一句,楚奕便委屈的红了眼眶。 她低了头去,沉默不语,此时再疼,也没有心里疼。 是呀,她活该!她本来就活该,分明就是自己犯贱。 昨晚苍溟深夜来到她这里,她实在不知应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可苍溟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折磨她就不打算给她痛快。 最后她选择不动不理不看不反应,却是这样也碍着他,她的手就被他毫不费力的折断。 带着钻心的疼痛,他更猛烈的进*入,一时之间她分不清究竟是手上更痛还是下身更痛,仿佛心里最痛。 一个人判若两人的改变,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说出真相? 是不是所有人都预见了她会有如此遭遇,所以全世界都不赞同她说出来? 后悔吗?不。 就算问一万次,她也会有一万零一次说不。 就当做是用疼痛让她看清他的心吧,同时也问清自己的心。 她不知道宁妃于他究竟是何等意义,也许他幼年的遭遇,真的令他难忘。 也许,她真的无可替代。 也许,她真的应该放手吧。 也许,他真的不曾爱过她吧。 也许,她于他真的只是那狐丹的缘故,使他不得不被她吸引。 想到此,楚奕心中一揪一揪的疼。 自己于他,恐怕什么也不是,卑微如蝼蚁也许起码还有存在的意义。 她的意义在哪里? 不知何时,眼泪扑闪着颗颗滚落,力扬心疼得手上又轻了许多,几乎就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她有一点疼:“再忍忍,快好了。” 她根本没听到他在说话,眼泪更大滴大滴的落个不停。 他忽然伸臂揽住他,口中喃喃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送你回来做什么!” 楚奕沉吟良久,许是从那股子难受的滋味中回转了点思绪,偏就回想起力扬刚刚在耳边低喃的话语。 她微微转头,疑惑的看着力扬:“你说……什么?” 力扬本一边揽着她暗自懊恼,一边手上不敢怠慢,轻而慢之的处理她的断骨,可是每一次接,他知道,她都钻心的疼。 尽管他早已用银针封了她手上穴道,将痛感减至最低,可她心里的痛,他治不好。 “我说快好了,再忍忍。” “不是这句,后边那句。” “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刚刚不是这样说的。” “刚刚?”力扬终于回神,定睛看着她。 她的目光灼人般烫着他的脸,他一时间恍惚记起,不该在她面前说那些的。 自己到底是没忍住! 他想尽量保持平静的移开目光到她的手上,却异常僵硬的转了头。 这样的动作,任谁看了都知道有问题。 他深吸口气,把声音压得极低,这样便能极力掩饰他此时心中的慌乱:“刚刚我说……臣的意思是,当初不该把娘娘送到宁妃宫中去。” “哦……”她疼得汗湿秀发,连衣襟也有些贴在身上,脖颈处更是一缕发丝紧紧贴在前胸。 力扬眸光微顿,喉结滚动便移开了目光。 “为什么你变成了红色?”楚奕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力扬全身一僵。 然后楚奕又问:“你看我是不是和你一样?” 力扬更是不知如何作答,心中大鼓声声雷动。 她……知道了吗?她还是发现了是不是? 楚奕见他不语,又道:“不如,你拿镜子与我看看。” 力扬依言去取,楚奕一只胳膊撑着身子坐起来看:“果然,我也红了呢。” 力扬此时已感觉背后渗汗,她知道了此事,他该如何? “果然是光反的。”却不想,她又重重的躺下,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力扬赶紧转身把铜镜放回桌上,悄悄的长出一口气。 平复心绪后,他转身出去,跟外边的宫女交代给娘娘沐浴时注意别碰了伤口,就离开了。 宫女进去时,楚奕已经沉沉睡去,她简单收拾一下也出去了。 —————— 楚奕再次醒来,是在水里,确切的说,是在她嘉宁阁的露天温泉——宁潭池里。 四周水汽萦绕,抬手间带起一串水花。 她感觉鼻子上痒痒的,就抬手去擦,才发现原来脸上皆是细细密密的毛汗。 受伤的手被架在岸上,下边还垫了软垫,是谁这么体贴? 她本仰靠着,如今微微坐起身子,竟然感觉不到一丝酸痛。 按说浴池修砌的再好,那硬硬的靠着也不会舒服到哪去,她又不知睡了多久,挨着浴池边缘的地方早该有些疼了。 是呢,她坐起来的时候,分明感觉自己是靠着一个极软的垫子。 其实也不是十分软,感觉像……胸膛! 她似被电到般向前起身,却扑通一下又坐回水里。 低头看去,一双大掌禁锢在她腰前。 “放开我!”她头也不回的叫着,不回头也知道,不是那人还能有谁? 每次都这样。伤她至深,再这般出现,他在跟她玩哪般? 两只交握的大掌微一用力,她又被某人禁锢在怀。 “别乱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带起一串串电流,击得她一阵哆嗦。 他整个身子拢了过来,把她像小猫一般包裹在怀:“冷了?” “不是,你……这是为何?”楚奕此时真是比任何一个时刻还要煎熬。 他们这样算什么?已经如此折磨她的一个人,如今又温情款款的和她一同沐浴。甚至还体贴的当起她的靠垫,他到底想干嘛? 她转过头,由于离得太近,她想坐起身看着他,跟他谈谈。可是刚一起身,她挺起的身子直接遇上他抬起的大掌。 指腹轻轻擦过乳尖,她已经极力忽视了,可还是身子一软。 她急忙伸手向池底拄去,想稳住向后倒去的身子。 可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也许遇到他,她总能瞬间遗忘一些本来很重要,而她却能全抛开的事。 结果,她的左手腕被他紧紧的攥住,到底没落到水里去。 她忽然想起,哦,对了,有伤。 他的另一只手则向里一收,整个环住她胸前风光,紧紧将她向自己怀中压去。 她惊慌抬头间,对上他眼中浓重的情欲,不会他又想了吧? 可是她不想,以前他都不允她说不,如今她还有那个资格吗? 她的慌乱和不愿被他尽收眼底,突然就有一窜火苗往他脑门直窜。 什么也顾不得,他狠狠吻了下去。 “唔……”她此时这个姿势,真的好难受。 左胳膊被他高高拉起,胸前被他紧紧摁握,头本扬起转向一侧,如今被他吻的越压越低,感觉整个身子都被压向水里。 身子扭曲得不像话,他的臂弯渐渐撤了钳制的力道,使她的身子微微回转,这样她还能好过一点。 结果好过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他的唇沿着她的唇游移在她的脸颊,再来到下颌,再一路向下沿着脖颈游移,最终来到她胸前那一片绵软,张口含住,用舌缠住……   ☆、119指婚 他的唇沿着她的唇游移在她的脸颊,再来到下颌,再一路向下沿着脖颈游移,最终来到她胸前那一片绵软,张口含住,用舌缠住…… 吸吮着,或轻或重;啃咬着,厮磨轻扯。 她难耐的**,不安的扭动,可臀处越来越清晰的触感,让她无法忽视。 她止不住的哽咽,她哭泣了。 因为她实在不明白,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 她于他是否只是一件玩物? 他一时兴起就拿来把玩,他一时厌倦就毁之不及? 苍溟似感到她的情绪,抬起头看着她:“朕这样对你,不好?” 他眼中有的,只是欲。 再没有从前盈满的爱恋与痴迷,如今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 他偶尔的温柔相待是为什么?因为她像极了她吗? 他失控时疯狂的折磨又是为哪般?为她终究不是她么? 她曾以为,他也许是爱她的,所以她愿意等,可是他没有。 她低着头闷声道:“苍溟,放我走吧。” 见他凝眉不语,她又道:“我放弃了,我不爱了,你当没见过我,放我走吧。” “放?”他的声音猛的骤冷,仿佛温泉也一瞬之间被冻结。 “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看来,你也没有多爱朕。”他目光淡淡扫着她,却仿佛那一扫都能将她整个身子刺穿。 “是,是我高估了自己对你的爱,我不爱你,你放我走吧。”原来说出不爱也需要勇气,尤其口是心非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她又道:“我终究不是她,你不爱我不怨,你恨我我亦无悔。只是,不爱就请你放手。” “放手?不,朕不会放手!”他说着蓦地大力一扯,她身子就踉跄着随着他向前跌去。 她看到他眼中戏谑的眼神,便连刚刚鲜有的温柔,如今也消失殆尽,只于暴戾一腔将他整个人充斥。 来不及看清,她被他把头按在水底,她整个身子向下跌去,他却伸手一捞,握住她的腰际。 她顿感不好,奈何头被送入水中,她根本出不来,动弹不得。 他双手沿着她的纤腰滑至她的大腿外侧,向后一环搭在他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然后对准她花蕊处,狠狠进.入。 她痛得顿时在水中挣扎哭喊,却大口大口的呛进水去,这是打算把她淹死在这里吗? 他继续不管不顾的冲击着,借着水中的浮力,他游刃有余的任意驰骋,推送着她在水中泛起一层层波浪。 她如今除了大口大口的灌水,已经逐渐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她和他仍在水中,他正在给她渡气。 见她醒来,他眯眸冷笑:“放心,朕不会让你死。” 她渐渐清醒,原以为刚刚会被淹死在池底,却原来那也不过是奢望罢了。 清醒后,手上火辣辣的痛清晰传来,看来伤口到底是沾水了,这只手会不会废? “啊!”他忽如其来的侵袭,使她难以抑制的一声尖叫。 面对面,他再次把她的双腿从水中捞起,盘上他精壮的腰身,借着水中浮力如鱼得水的律动起来。 她此时虚弱之极,头痛,呼吸也痛;手痛,浑身都痛。 她身子软软的向后倒去,他却扶也不扶,任她栽下去。 沉入水中,她再次昏迷,他却依然任性驰骋。 ……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了。 许是那池水中四散的嫣红太刺眼,他迅速将她捞起,她的鼻腔内不断有血涌出来。 他擦拭,继而涌至,再擦,再涌。 他探了一下,索性她还没有死。 最后,他再次渡气给她,任她的血如注流淌,淌在二人的身上。 楚奕觉得自己很悲催,因为她居然再次醒转,醒来一瞬便对上苍溟的眸。 只是,分外的红刺中她的眼,她发现他的鼻子、脸颊、嘴唇上,甚至身上似乎都是鲜红的血,自己居然也是。 她奋力推开他,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你在流血,你既不让我死,也有很多方法折磨我,不必折损自己的身子。”她推开他后,站立不稳的说着。 他挑眉一笑,原来她以为那些血是他的? 他不语,身子一沉一升,哪里还有血在身上? 她不禁错愕,这才发现,血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 如今她的感官页逐渐的恢复,她感觉到一阵晕眩,头昏沉沉的,很重很重,直想一头栽下去。 她的鼻子也很疼,带着这个胸腔的积水,鼻子被呛得呼吸都困难。 她伸手一摸,鼻端仍有血在流。看来是鼻腔内充血导致毛细血管破裂,可她现在也只能张口呼吸。 身子,更是散了架的酸疼,她的意识又有点游离,缓缓朝池中跌去。 苍溟接住了她,稳稳地揽在怀中,为二人穿好衣服后,他横抱起她,疾步回到关她的小屋内。 再次宣了力扬来,他就离去了。 回到凌云殿,却总是觉得做任何事都无法专心。 她又再一次横亘进他的脑海里,她就连被自己折磨得几近昏死,醒来却依然在担心他的安危? 她说他可以折磨她,但是别折损了他的身子…… 他奋力一挥本扶着额头的手,想赶走最近总占据他思绪的一切。 站起身,他对小顺说道:“出宫。” ———— 楚奕当真发现,自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她又活了,这可以说是人生最大的悲催了吧。 看到床边关切的目光,她微微一笑,也许还不算悲催,至少还有人心疼她,为她担忧。 见她醒来,力扬突然不管不顾的把她抱进怀里,禁锢的力道似要将人揉碎。 “放开我。”她低低说着。 “不放!”他执拗得像个孩子。 他是真的怕了,怕她醒不来。他也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带她来这里。 “我疼。”她只好放软,这一句果是有用,他松开了她。 对上她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的失态,微微沉吟,他轻声问道:“娘娘倘若心生去意,臣愿相助。” 楚奕凝视他良久,拉过他的手,用手指在上面写下两个字,然后又重重的躺回去。 “本宫乏了,你退下吧。”双眼一闭,她也是真的乏了。 力扬走出来,紧紧握着拳头,这是她的意思吗? 时机——她刚刚写给他的,表示她愿意离去了? 若真如此,那一切就交由他去办吧。 力扬离去后,悄悄跑来一个人,在窗外探头探脑。 她塞给伺候楚奕的宫女一些银子,便急急跑进了屋里。 一看到楚奕,她的泪就止不住的流:“娘娘,是宁芝没用,您……您怎么样了?” 楚奕睁开眼,看着宁芝在床头哭得稀里哗啦,就微微抬起手想去拉她,谁知刚一抬起又重重摔落。 宁芝赶紧奔过来握住楚奕的手,谁知这一握,楚奕痛的冷汗直流,吓得宁芝又赶紧松手。这才看到她手上的伤被重新包扎过了。 “娘娘,您的手怎么了?” “不碍事,你怎么来了?”楚奕极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这个丫头总是让她心疼,不忍伤害。 宁芝这才想起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擦擦眼泪说道:“娘娘,宁芝这些日子并非不想来,只是实在看守太严。今天还是我这几日软磨硬泡,无双大哥才终于答应的。” 楚奕伸出右手摸了把宁芝的脸蛋,温柔笑道:“傻瓜,看我做什么?” “娘娘,其实宁芝已经求得无双大哥他们相助,过不了几日,奴婢和无双大哥一同祝娘娘您离开宫中。”宁芝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什么?”楚奕顿时差异“你跟无双商议的?他是苍溟的人,对他忠心耿耿,怎会答应你?” 宁芝小脸一红:“总之……娘娘,您就别问了。” 楚奕似乎猜到什么,但也真心为他们高兴,笑着说:“小宁芝,你长大了呢。知道想办法,还会以条件相诱了。” 果然,宁芝的脸更红了:“娘娘,不是您想的那样,哎!宁芝只是答应救娘娘出宫之后,就……就跟无双大哥成亲。” 此话一出,宁芝的脸红得似天边的晚霞,甚是迷人。 “哦?如此,朕就将你指给无惧、无畏、无敌,今晚圆房。”一盆凉水,瞬间将室内二人浇了个透心凉。   ☆、120誓言 什么叫时间紧任务急,估计在宫里当惯了差的奴才们早就适应了君王们的异想天开和临时起意。 那时候的人多好控制,被奴役的思想根深蒂固,无论主子多么无理,他们都要照做。 比如说,如今已是傍晚,他们还得急急忙忙的准备宁芝和那三兄弟的婚事。 这事居然就要在宫里操办,苍溟选的地点还偏偏就在嘉宁阁。 楚奕此时在想,他还可不可以再讨厌一点? 她站在窗边,看着那些忙忙碌碌行色匆匆的宫人们,不禁替他们哀叹。 伺候主子也不是有多难,关键是伺候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子。 最关键是,大家到底还是因她而受累,若不是宁芝他们有意助她离开被苍溟听到,也不会有现在这样荒唐的一幕。 一女共侍三夫,亏他想得出,这是要把无双和宁芝虐死吗? 过了今晚,宁芝还能活吗? 宁芝若寻死,无双呢?看他两人的感情,他必不会丢下她一人独去的。 这么得力的左右手,他也舍得不要了? 哎,真是贱!楚奕不禁暗骂自己,他爱怎么折腾关她什么事? 只是,出于她的角度,也不希望那两个人有事。 这时,前方走来三个鲜红的身影,仔细一看,那兄弟三人穿着大红喜袍,却看不出一丝喜色。 别扭得不知所措,看着苍溟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们心中也难,要娶一个自己没有感情的女子,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应该不难。 关键是,三个大男人同娶一个? 这必然是个笑话!堂堂无绝门坐下四大弟子,其中三个同娶一妻,他们是有多没人要? 娶得还是跟自己的兄弟早已定情的女子,这谁能下得去手? 这三人中最郁闷的当属无敌,他早心有所属,虽明知不可能,却也无法接受旁人。 这三兄弟不情不愿的走过来,遇到苍溟和站在他身后的无双,更加的手足无措,有种做错事的心虚。 可他们几个也是被逼的! 苍溟转头看向低头不语的无双,扔下一句话:“晚上洞房由你看守。”随即扬长而去。 这下兄弟几个更加傻眼了,本来就是被逼,还让无双在一旁守着? 域主这是要干什么?要毁死他们兄弟吗? 他们错愕的看着苍溟,又惊颤的看向无双。 无双苦涩一笑,有些事看来是注定的。他只想看一眼宁芝,想告诉她,只要她好好活着,他一切都可以不在乎,他们一定能在一起的。 楚奕在窗边提着沙哑的嗓子唤了一声:“无敌,本宫有份礼物送与宁芝做嫁妆。” 无敌看看楚奕,再看看无双,张嘴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走到楚奕窗前。 楚奕把东西交给他时,在他手上重重的捏了捏,无敌抬眼看去,楚奕慢慢点了下头。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拿着东西交给无双:“大哥,虽说当初是你和宁芝姑娘有情在先,但如今域主的赐婚我等也不能不从。如今,你就当做她娘家的大哥,娘娘不方便出来,这嫁妆你替她送去吧。” 他把东西重重往他胸前一按,无双本不想接,可是无敌按得甚重,他本有些气恼的抬头,却看见无敌眼中神采。 他缓缓抬手接过,无敌转身朝无畏和无惧一挥手,几个人便一起离去。 待人都走了,无双打开盒子,里边是那次他与宁芝外出买回的一对镯子,怎会在凤仪这里? 不,不是。乍一看蛮像,其实并不是。那这真是凤仪送的嫁妆? 无双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朝着楚奕所在的窗边望去,楚奕朝他微微点头,用口型说出两个字。 她知道,以无双的眼力,一定能看懂她的意思。 到了晚上,距离楚奕的小屋不远处,红灯高挂,一派喜庆。只是那三个男主角却一个比一个苦瓜脸,无敌尤为夸张,不住的唉声叹气。 片刻,新娘被送到,借着隐约的光线,楚奕发现,宁芝居然是绑来的。 盖头虽蒙着,却隐约晃动间可看到嘴里似乎也塞进了东西。 楚奕不禁摇头,这苍溟……你就作吧,作死拉倒。 一会儿及时到,新郎要入洞房,其实婚礼除了把周围布置得张灯结彩,根本什么都没准备,没酒席,没宴请,就只是为了圆房而搞的这么一场闹剧罢了。 几个人进去后,无双还要在外看守,这也是苍溟要求的,可由始至终苍溟都未曾露面。 楚奕心中了然,站在窗边,只待无双发现自己。 片刻,无双看到楚奕的目光似乎在叫自己过去,见周围没有旁人,就快步走到楚奕窗前。 “你可去找了?” “嗯。” “其实……”楚奕迟疑片刻,还是开口:“苍溟并非真要拆散你们,所以,待会儿……” “无双明白,域主其实有心成全。”又简单说了几句,无双站回新房前。 不一会儿,喜娘从里边走了出来,看到无双就说:“有劳侠士辛苦在这看顾着,老身告退了。” 待人走远,无双闪进房内,兄弟几个一见无双,如获大赦,赶紧鱼贯而出。拿着之前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刚一出屋,其中两人就飞身隐在树上。 如今室内只剩无双和宁芝二人,他突然感到一颗心狂跳不止。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极力压抑自己的紧张感,他先来到红烛前熄了灯,四周顿时一片昏暗。 缓缓走到床前,他解开她身上捆绑着的绳子,拿掉她口中的布斤,却迟迟没有掀开她的盖头。 宁芝坐在床边瑟瑟发抖,两只手在袖中攥得紧紧的。 无双伸手握上她的手,却摸到一个硬物,他明白,那是她为求清白之身,准备自尽用的匕首。 他心疼的从她手中欲拿出匕首,不料宁芝小手猛的一缩,紧紧攥住匕首就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挣扎中,盖头落下,无双在黑暗中仍能一席看清她的样貌。而宁芝则看不到前方是何人,她只道若此生不能与无双白首到老,她宁愿一死。 “你是谁?无惧、无畏还是无敌?”她声音哽咽着问道。 见对方不回答,她又说:“宁芝知道,你们也是被迫,如果定要如此,宁芝宁愿一死,也不会对无双大哥有二心。” 无双听了她的话,心里暖融融的,可是也不敢怠慢,匕首毕竟还抵在她的颈间。 “就当宁芝对不住各位,今生宁芝不能嫁给无双大哥,是宁芝没福气,我们来世再见。”说话间,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也滴进了他的心里。 一瞬之间,他来不及思索,打落她手中的匕首,展臂环住她娇小的身子,霸道的吻住她的唇。 她剧烈的挣扎扭动,这太让她惊慌失措了,除了无双,她没打算把自己交给任何人。 她不安的发出呜呜声,但嘴被封得死死的,对方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一路如影随形,还将自己的舌探到她的唇齿间游走。 宁芝顿时觉得自己有种被侵犯和侮辱的感觉,平时虽跟那兄弟几个接触不多,可每次他们见她都是恭敬有礼的,如今却这般对她。 她拼命撕扯、推拒、踢踹,甚至狠狠咬他的唇,待到血腥味在二人口腔内散开,他闷哼一声放开她时,她喘着粗气,带着哭腔道:“你若真是无双的兄弟,就让我死!” 无双终于忍不住一把紧紧箍她在怀,柔声道:“我不是他兄弟。” “无……双,大哥,是你吗?”宁芝诧异地伸出颤抖的手,摸上黑暗中男人的脸。 摸着摸着,她忽然扑在他怀中哭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无双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发。 宁芝哽咽道:“宁芝以为,今生再见不到大哥了。” 哭过后,宁芝问道:“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不会被皇上发现吗?万一问罪可如何是好?” 无双淡淡一笑:“别担心,大哥会处理,你还要配合我们演一场戏。” 宁芝坚定的点点头,她信无双,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无比安心。 “只是今晚……”无双说着目光灼热地盯着宁芝,后边的话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是过了今晚,她若还是处子之身,只怕交代不过去。 “小芝,你可愿把终身交托给大哥?大哥几年二十有三,尚未娶妻。若小芝不嫌弃,大哥愿此生唯你一人,誓不再娶,我会一生对你好的。”无双有丝紧张地说着。   ☆、121镯子 看着无双信誓旦旦,宁芝忽然觉得他此时的样子有点傻得可爱。 一个愿意如此郑重其事的许自己一生幸福的男人,她怎么会放过? 她破涕为笑,噗嗤一声倒叫无双不知所措,他低头看着她,她却迟迟不抬头也不说话。 无双有些着急,她到底是愿不愿意? “小芝,你心里怎么想的?”无双急着又问一句。 宁芝抬起头,此时若有一丝光线,估计都能照出她满脸通红的窘态。 见她依然沉默不语,无双有丝落寞,她还是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吗? 也许他们还没到那地步吧,他微微坐起身,准备从床边下来。 “大哥……”宁芝低低一声轻唤,无双循声望去,顿觉热血上涌,浑身燥热,喉结也不自觉的开始滚动。 宁芝正在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她知道,他看得见。 “小芝,你……”无双此时发出的声音已经黯哑到极限,忍着扑上前去把人压在身下的冲动,他僵立在原地。 “大哥,小芝愿意……做你的女人。”她紧张的说完这句,便害羞的低下头,再不敢看着前方,虽然周围暗黑得她什么也看不清。 无双再也无法控制的扑上前去,大掌颤抖地罩上她胸前的绵软,唇准确的找到她的,有一丝失控的擒住,深深地含吮。 宁芝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可到底还是第一次与人亲热,紧张得瑟瑟发抖。 无双赶紧压抑自己疯涨的念想,用慢慢地、轻柔地亲吻来舒缓她的紧张。 他一手托着她的头,轻轻亲吻着,一手罩在刚刚的位置就没再动。 她还那么小,那么清纯,他确实不忍亵渎,怕自己吓着她。 他的吻变成一朵朵在她脸上、脖颈上绽放的花朵般,轻轻点燃她全身的热度。 渐渐的,她也不再那般紧张,缓缓抬起双臂圈住他厚实宽阔的脊背。 见她不再抗拒自己,无双心中如放飞了一笼的白鸽般,却依然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缓缓将宁芝放倒在榻上。 她的外衣刚刚自己已经褪下,如今只着中衣,里边的肚兜若隐若现的泛着幽暗的红。 想这深夜,也只有无双才能辨出那颜色吧。 他抬手解开她的中衣,缓缓为她褪下,越是慢她越是紧张,而他越是急切。 当褪到只剩肚兜和亵裤时,他停了手,双目紧紧凝视着宁芝。 虽然看不到,她却清晰感受到投射在身上的目光是多么的灼人,她不安的抬起手臂微微遮挡,却被他拉着摸向自己的那里。 “呀!”她吓得赶紧收手,他却不肯。 “小芝,为我宽衣。”声音黯哑而魅惑,宁芝被这诱人的声音蛊惑,听话的起身为无双解开衣带,帮他褪下。 她一边褪着,他一边把头枕在她颈间,一手来到她背后,轻轻扯开她肚兜的系带。 胸前一凉,她感觉身前最后一丝屏障也悄然离去,忙将双手撤回想挡住胸前风光。 无双哪肯?拉住她的双臂霸道的绕过自己的脑后,然后躬身低头含住一侧红梅。 突如其来的酸麻,让宁芝身子向后缩去,唇上的湿re还带着齿间的斯磨,让她又羞又怯。 “莫怕。”他的大掌来到她身后,向前推着她的背,直接把她的美好更尽情的推向自己。 是呀,自己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既然认定了这个人,就把自己交给他吧。 这样想着,宁芝也逐渐放松下来。 “嗯……”她发出一声轻吟,顿时感觉脸红心跳,羞得只想遁去。 而于无双,却是最好的呼唤,他接收到可以一举进攻的信号了。 他一边吻着,一边把一只大掌探进她的亵裤内,手指准确的找到那处神秘的所在,轻轻捻转。 莫名的刺激,让宁芝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她忽然感觉有一丝怕。 太陌生了,她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她更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自己此时应该如何反应。 她只是被这种想逃离却又想继续的感觉弄得不知所措,本能的,她向上躲着。 无双却不允她躲,一手抬起按住她的肩,另一手则探出一指微微向里刺进去。 “不要!”宁芝吓得紧闭双腿,紧张地夹住他的大手,怕稍一松开他就会溜进去。 无双向前探身,抱住宁芝轻轻拍扶哄谓着:“别怕,给我吧。”说完再次温柔痴缠地吻起来,一手又缓缓地按揉起来。 待他感到她为他准备好时,毫不犹豫地褪去二人所剩无几衣物。 分开她的双腿,他开始向她抵进…… ———— 也许经过这**,他终于懂得了什么叫欲罢不能,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泪花的宁芝,无双不自知的露出由心而外的笑容。 他觉得此时的自己是最幸福的,能得她一生,他何其幸哉! 天还未亮,他轻轻吻醒了她,宁芝睁开惺忪的睡眼,立刻爆红了小脸。 看她那娇羞的模样,无双就忍不住想逗她,作势就要再来,吓得宁芝身子一缩直说不要。 他低低浅笑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在她额上轻吻一记:“傻瓜,大哥又不是饿狼。我得走了,你再睡一会儿吧。记得千万别露出马脚,咱们……来日方长。”说完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便起身离去。 宁芝哪里还睡得着,一想起昨晚就脸红心跳,却也难掩心底的甜蜜,她终于是他的人了。 以前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居然还敢在娘娘面前自称是大哥的人。如今想想,那时真是不知者无畏,什么都敢说。 不多时,天亮了。负责收拾新房的奴婢和检验的喜娘一并进了来。 看到床上那一抹深红,喜娘满意的去复命。 宁芝则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去休息了,虽说大哥待她还算温柔,可每每一到那时,他便失控般驰骋,还一晚上要了自己好几次。 再温柔,腿根处的酸楚和下身微微撕裂的疼痛还是让她有些受不住。 只是一想到今后,不知还要有多长时间,她要跟那兄弟几人一同演戏,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和不安。 究竟何时才能结束,何时她才能光明正大的跟无双大哥在一起? 边想着边回到了房间,躺在榻上却了无睡意,想起昨晚他让自己喊他一声夫君,宁芝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忽又想到,夫君交代过她,在外要表现得郁郁寡欢,无论身边有没有人,随即又马上收了笑意。 待倦意袭来,便沉沉睡去。 ———— 楚奕的小黑屋,今日却再次迎来一位故人——贵太妃。 之前珀王的事,和玉妃对自己的残害,她也略知一二,与这位贵太妃都脱不了干系。 只是如今她都如此落魄了,她为何还要来? 可贵太妃刚一入内,双眼却直直的看向她受伤的左手,和她手上戴着的那枚镯子。 楚奕心道,哦,是来要回她那枚价值连城的镯子的。 果然,贵太妃一步抢上前去,拉起楚奕的手腕,定睛看着镯子,再看楚奕,眼波流转间竟似有泪在盘旋。 楚奕刚想说,不必这般,我还你就是。 却听得贵太妃哭着说道:“你流血了?到底还是来晚一步。” “哎?”这跟她流血不流血的有什么关系呀? 她突然一瞬之间了然了,贵太妃的心,她读到了。 这居然是枚有毒的镯子,以血为引。平日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其实那泛着淡淡的紫光,就是收凝在内的毒。 不见血则无毒,见血后毒渗进体内,待镯子变成淡淡的红色,则说明毒已经全部渗进体内了。 她看着戴在自己手腕处的红色镯子,再看着贵太妃无奈地摇头,居然……便是一个小小的镯子,原来也是要她命来的。 贵太妃道:“孩子,对不起。当初哀家也是受珀王指使,如今他失势,哀家想起这镯子的事,却始终晚来一步。” “镯子有毒,可有解药?”楚奕轻声问道。 贵太妃摇摇头:“你也看出镯子的异样了?这是西域一种奇毒,须种植在尸体身上,再将镯子放于尸体腹内,养足九九八十一天。本也无碍,珀王当初也就是想多买个万一,可不想偏偏你受伤,用血引激发了毒性。” 楚奕突然想到,那日在浴池中她流血时,苍溟也在。顿时急着问道:“这毒可会被旁人吸入?” 贵太妃缓缓摇头:“不会,此毒只追随血之寄主。” 楚奕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忽然发现,她爱他已经超越她的生命。 也罢,她终是不悔的,只要他安好。 也许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她请求贵太妃:“请太妃为奕儿保守这个秘密。”说着双膝跪地,给错愕的贵太妃磕了一个头。   ☆、122如风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23还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24乱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25狐的爱人 朦胧中只觉得一阵摇晃,晃得人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块,极不舒服的。楚奕被晃得直迷糊,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红发红眸。 片刻后,她似回转过来:“力扬……赤炎?” 如今他们二人正坐在马车内,楚奕刚刚从一侧小榻上慢慢坐起来,力扬见她一动立刻过来相扶。 “我们这是……”楚奕疑惑的看着车内,不明所以,究竟她昏迷多久?他们又要去往何处? 忽的想到更为重要的一件事,立刻抓着力扬的胳膊问道:“苍溟怎么样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力扬苦笑:“我能把他怎么样?你同样对他用了牵引咒,我又如何能取出狐丹?” 楚奕点头:“那就好,我差点忘了。”低头看去不禁错愕,凝视了半晌,又把手举起来看了又看,甚至把衣袖掀起来看,力扬立刻转了脸。 “拿面镜子给我。” “没有。” “我要下车。” “不行。” “我昏迷多久了?” “……” “你说话呀!” “……” “到底怎么回事?” “……” “好,你不说是吧?我跳下马车自己去看。”说罢楚奕推开车门作势就要跳,被力扬从后边拦腰抱下。 被按坐在马车内,楚奕一顿乱踢乱蹬,长牙五爪,力扬单手就制住她不安分的小身板,不觉好笑:“人变小了,性子也跟着转了?” 楚奕眼含热泪,气得不行,是呀,她就是奇怪,她看到自己的手、手臂也就是一个12、3岁的孩子大小,完全还没发育好的样子,那里都是平的。 平静下来知道自己乱来使性子也是没用,软了语气:“力扬,你告诉我发生何事好吗?” 看她满眼水雾的娇气模样,力扬喟叹一声:“现在还不行,等出了城我就原原本本都与你说。” 手上的钳制渐渐松了些,楚奕立刻一副讨好的模样:“好力扬,我保证不闹,听你的话,你就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她知道力扬已不是原来的力扬,他有了赤炎的记忆也有了作为她前世老公的记忆。她只知道,老公最吃她这套,这次也不例外的拿来献宝了。 力扬双目炯炯的盯着楚奕看了半晌,最终一声轻叹:“罢了,与你说便是。” 他伸手揉了下她的发:“我将你与韵儿的身体互换了。” “什么?!”楚奕惊怒“你怎么可以这样?那副身子身中剧毒,你这不是要了韵儿的命吗?前不久你才告诉我韵儿苏醒,如今……你这不等于是让我亲手送她去死?” “不是你,是我。”力扬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哎呀什么你的我的,赶紧回去,换回来!我不要别人替我去死,我也不要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这样不公平。”楚奕急得跳脚。 力扬淡笑:“你不是说都听我的?” “那也要分什么事,这事人命关天,你不征得我同意就擅自做主!”楚奕还要喋喋不休却被力扬一把揽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这样……不好吗?” 楚奕费力推开他:“好什么好?快点回去!” 力扬不松手,依然紧紧揽着楚奕:“你便忘了他吧,从此跟我一起生活,我会对你好的。” “不是,哎,你先放开我。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是这样会害死韵儿的。”楚奕急着跟他理论道。 “如果我跟你说韵儿没事,她是自愿的,苍溟就醒了她,以后她将会顶替你成为苍溟的妃子,你还会回去吗?”力扬有丝受伤的说道。 “你说什么?她没死?这怎么回事?”她疑惑不解的看着他道。 “你说的没错,宫中却有灵丹妙药,只是那是历代君王流传下来的,能有资格服用的也只有皇上。这次皇上为了救醒你,不惜把宫中最后一颗还魂丹给韵儿服下。” “所以,现在宫中的那个‘我’还活着,身体里是韵儿?” “不错,那日你不惜自刎要救苍溟,我只得放弃取他体内的狐丹先救你。其实他的牵引咒你早便下了,那日我若强行为之也勉强可以将狐丹取出,只是那样会折损了他的身子,毕竟他现在也只是一介凡人。只是,他那般对你就算毁了他我也在所不惜。无计可施之下,我想起之前我曾经失败过一次的换魂咒,当初若不是韵儿爱慕苍溟,我也不会冒险为王妃和韵儿换魂,以至于弄得她们一个身死一个亦如死。” 听到这里楚奕不禁微微点头陷入回忆,那次她连夜出宫赶回去看韵儿的时候就读到了力扬当时的记忆。那是他灵力尚未恢复,只是通过古书的记载而大胆为之,只因当时已被封的宁妃对苍溟毫无爱意,而韵儿却深爱着苍溟。无计可施之下,几人才大胆合计出这样一个所谓万全之策的办法。一旦成功,韵儿可如愿与苍溟在一起,而璃王妃可以回到王府继续与璃王长相伴。 结果,那一次换魂失败,韵儿昏迷不醒,宁妃则命悬一线。偏偏这时,楚奕就刚好出现,而大限将至的宁妃也感应到,因此才会有之后的那些事。 只是,冥冥中一切是注定还是巧合? 匪夷所思的事经历得多了,仿佛就不再感到震惊和奇怪,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力扬神识已经全部恢复,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韵儿的样貌就是楚奕前世狐族公主时的样貌,只是神韵不在。二人当年的情劫必得轮回转世再续,而他的从中破坏使原本清晰单纯的红线变得纷繁复杂。 他火烧幽冥洞,奕儿心脉被元尊所护,送入人间轮回,同时被送去的还有宜君。宜君是谁?世人无知他身世,皆道他只是凡人一个,其实……只有他知晓,他不是! 正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夙世因缘,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生生世世与他人恩爱到老? 嫉妒、怨恨、霸占、夺取冲昏了他的头脑,那一次的纵火,那一次的煽动所有百媚狐族族人反对他们的姻缘,使得所有人都应劫转世。璃王和璃王妃就是百媚狐族王和王妃的转世,他们注定每一世相遇相爱却不能相守到老,注定辅佐宜君每一世,又注定每一世被宜君拆散。 而他们的女儿韵儿本应是奕儿的转世,就是因为被他强行逆转,将奕儿的灵魂转到另一个永远不会与之相交的时空里,自己也追随着转世。当他一世世与奕儿有花无果、阴阳相隔时,他明白……很多东西他亦无力回天。 仿佛捉弄、仿似讽刺,拆散他们的人注定生生世世被他们拆散,而奕儿的转世又注定生生世世被宜君的转世所嫌弃。就好比现在的苍溟和韵儿,世人谁不道璃王之女有倾国之才,倾城之貌,却得不到天子半点垂爱。他当初搅乱的姻缘,注定了一个烂摊子让他焦头烂额无法收拾。 时空本有交错,他与她所在的时空里,他皆把她的样貌变作她母亲的,希望这样宜君便找不到。而他送去宜君的时空里,宜君却始终注定无法爱上顶替韵儿转世之人。因为每一世都纠结在如璃王和璃王妃以及苍溟三人之间的纠葛中,可明明璃王和王妃才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想着想着,力扬不觉头都大了,他这是究竟搞了一个多大的烂摊子? 如今他也不想再搞明白了,干脆把奕儿换会到自己本来的身体里,反正苍溟是到死也不会爱上有着韵儿样貌的奕儿的。 这次他准备要带她远离,他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他要将她好好的珍藏。而苍溟就守着那个皮囊下的旁人吧。 自私,谁不自私? 看着心爱的女人爱得如此惨烈,被人当做仇人般的折磨,他还能无动于衷?他还会选择成全? 不!不会了,他这次毫不犹豫的接手。她一时间接受不了他,不要紧,他可以等!他们还有生生世世,以后他要一直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原本也是应该他最适合守护她! 狐就应该跟狐在一起,爱上人做什么? ———————— 阵如今已经开始每天坚持更新了,没审出来亲们也别着急,迟早会看到的!再次抱歉! 如果有亲急得不行,可以加阵的群:135973694   ☆、126宫变 楚奕明白力扬是不会同意她再回去,只是她还是放心不下,软磨硬泡终于磨得力扬带她回去一探究竟。 只是有条件,二人不能现身,他只会带着她在高处探看一番也就罢了。 当时力扬带着楚奕刚一离开皇宫就即刻回到璃王府,他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个。见到韵儿他直接开门见山问她还愿不愿意换魂进宫,但也许会死,也许会失败,甚至可能还没见到他就死了,就算幸运成功了也可能只有一天的命。 其实力扬这次有十足的把握会成功,但依然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想不到的是,尽管是这样韵儿依然愿意,他也就不再犹豫,顺利的情况下,两个时辰还魂成功。算来无双他们去五绝门请人也没那么快回来,宫里此时也是乱作一团,他悄悄将昏迷不醒的有着楚奕样貌的韵儿送进宫中,让宁依她们发现,自己就赶紧赶回来带着楚奕离开。 结果翌日一早她就醒来,本来自己都打定主意是不会再带她踏进那片是非之地。如今看着在自己怀中焦虑不安的小人儿,微叹一声,他是注定拿她没办法。 口中念诀,点指施咒,红砖碧瓦上瞬间出现一片虚空,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是苍溟,楚奕不自觉的双手捏紧,身体里那个负责跳动的内脏很没骨气的开始擂鼓。她这是紧张个什么劲?手不知何时来到左胸上狠狠按着,不然跳出去可麻烦了。 看着苍溟一层层向内走去,打开一室又一室的房门,这究竟是何处? 话说,皇宫里的确蛮大的,她在这里居住的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其实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自然这里也是不认得的。 瞪大了双眼细细观瞧,楚奕差点没吐了。她第一次如此痛恨她有一双视力正常的眼睛,最里边的暗室内,居然是一具具腐尸。 苍溟站在各具腐尸中间细细环视,最后终于找到其中一个,打开其牙关将手伸进去,仿佛在摸索什么东西似的。 楚奕更加看不下去了,捂着嘴直想吐。 力扬一手捂住她的眼睛:“都说别回来了你偏不听,如今看到他没事,我们还是走吧。” 可楚奕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力拉扯下他的手:“不是,你等等,我再看看。” “还看?不是觉得恶心吗?” “你看,你看他们的手腕上是什么?” ———— 此时的苍溟终于撤回手,手里拿着一枚幽光粼粼的药丸,凝视片刻转身离去。密室的门又被一道道的封锁。 来到外面立刻宣人:“备车回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楚奕在上边都看傻眼了,她眼神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里不是皇宫她居然都没看出来,现在细看之下果然不是,府院小太多了。她当时所有注意力都在苍溟身上,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她们身在何处。 力扬解释道:“这里是珀王府邸。” “珀王府邸。难道他是来……?”楚奕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错,想来苍溟当初放了珀王和蓉嫔,但以他的性子此事绝不简单,他不会轻易放掉这两个人的。就算珀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蓉嫔,但此人心机甚深,若不能收为己用,一旦一念之仁便会养虎为患。”力扬接口道。 “所以……”楚奕似乎也明白了些个中因由。 力扬点点头:“所以,你就是珀王买的万一。他最后关头一定是拿出你手腕毒镯作为要挟,估计是摘不得、解不得,而珀王说出了解药所在和解毒之法。你看那室内那么多腐尸,可看得仔细?” 楚奕黑线:“那么恶心,我看仔细了干嘛?简直晚上做噩梦,三天三夜都寝食难安。” 力扬浅笑,她这皮性子是基本恢复了呢。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刚刚我仔细瞧过,这种应该是西域的一尸毒。即一具尸体炼制一种毒药,同时体内附着一种解药。解药并非那么好找,需要根据尸体的颜色变化搜寻,所以,以苍溟的心思之前应是用人试过毒也解了毒,最后才敢将你的毒引出来。” 楚奕不敢置信的看着力扬:“你的意思是,他一早就知道了?” “不错。这些尸体是活人时便开始被每日喂毒,镯子亦是从那时就戴着不曾摘下,直到人死尸体逐渐腐烂,再以腐尸的身体继续种植毒源,毒源会经过腐尸的奇经八脉传递到镯子上被完全吸收,而解药也与此同时在腐尸口中逐渐形成。西域王最善施毒制毒,这些若不是西域王教与珀王,他的府内是断不会有这些东西的。”力扬继续说道。 “他一早就知道,却不动声色?”楚奕根本没听力扬讲这个毒怎么来的,她只纠结在苍溟原来她一直未曾看透。 力扬看着楚奕失神的模样,轻叹一声:“不然呢?你以为君王的心思会是你这般没脑子的小女子能看透的?” “我不祈望他纯善,自古君王又有谁能做到?我只是希望他对我不曾有隐瞒,仅此而已,这样很难?”她不解的看着他。 女人注定有什么事都愿意与最亲近的人分享,而男人注定有什么事都是深深隐藏在心中,自己扛自己闯。 可她只是希望,她能分担他的一切。 算了,自己不是准备放手了吗?怎么还这般藕断丝连。 她闷闷道:“所以,他现在是取了解药,要去救韵儿?” 力扬看着她,不愿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道:“其实,他是去救你。” 是呀,力扬将她二人身体互换,只有他们几人知情,他其实还是把她当做自己吧。 “再去宫中看看就走,好吗?” 力扬沉吟片刻道:“你需答应我,无论看到什么,发生何事都不能现身。” ———— 凌云殿.外殿 上空的两个人纠缠扭扯,楚奕怒道:“你放开我!” 力扬也火了:“不行!忘了自己刚刚说过什么?” “现在不同,他有危险!”楚奕哪管那些,现在下边凌云殿内都乱作一团了,她怎么也要下去帮他,尽管微不足道。 力扬吼着:“他有个屁危险!你死了他都不会死!你如今是韵儿的模样,你觉得他会认得你?他会领你情承你意?你是不知道他有多不待见韵儿是吧?” 楚奕被力扬吼得晃神,却也真是挣脱不出来,只得急得直落泪,在天空中看着地面上的一幕幕。 苍溟冷冷的站在大殿之外,看着把凌云殿围堵得水泄不通的士兵们,环视一周后,最终把视线落在了站在最前边的高征身上:“太傅今日好大的阵仗。” “苍溟,你休要废话,老夫没时间跟你磨。你今日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会开恩留你全尸。你这昏君不配拥有天下,快快让贤吧。”高征站在院中高声喝道。 众士兵听他说完都气势高涨的山呼狗皇帝退位,高太傅德才兼备,众望所归。 苍溟不急不怒,冷冷笑道:“原来太傅是想坐朕的位置?” “哼,老夫不稀罕!只是不想悠悠天下黎民百姓连年受苦,昏君当道,臣民苦不堪言,便连臣的爱女,对皇上一片痴心就惨遭迫.害!如今老夫与你不共戴天!今日就算是身首异处,也要替天行道,势要将你这昏君杀伐到底。”高征继续慷慨陈词。 “狗贼高征,你休要危言耸听。什么为女报仇不共戴天,在这里大发厥词,真是恬不知耻!”无敌冷嗤一句,手中兵刃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你是哪里跑来的黄口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高征看着远处年纪轻轻的无敌轻斥。 无敌高声喝道:“笑话!高征老儿你好事多为,教出如此令家门蒙羞的女儿,还敢在此恶人先告状?不日前,是谁大闹凌云殿?是谁集结宫内外乃至江湖人士,意图逼宫?更谋害凤仪娘娘,身为女子不守妇德,大庭广众抛头露面与一众三教九流之人相互勾结,如此也便算了,还妄图威胁皇上,颠覆王朝,把持朝政?你们父女一丘之貉,还敢在此大言不惭?看你年事已高,是老糊涂了吧?只叫我这黄口小儿都懂得的道理,你一把年纪不懂?好,我就教教你!你这叫谋朝篡位,你们皆是乱臣贼子,你就是死全家、诛九族,也赎不清你的罪。”   ☆、127看清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28试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29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30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31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32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33 红|袖|言|情|小|说 清屏看向一旁已经幻成人形的冷阎,抿唇不语。 冷阎几步走到清屏近前一把扯过人就要走,周围的人一看是冷阎,顿时都防备起来,兵刃相向。 冷阎回眸一扫众人不禁好笑:“要跟本宫主动手?” 清屏立刻护到他身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之前虽然冷阎得会了狐丹,但他的狐丹为何一直留在她体内?那是因为她之前受伤太深,五脏六腑俱损,若没了他的狐丹她恐怕立刻就会归西。因此那日他才强行将自己重伤,把狐丹送入她体内,给众人照成了那次假象,而她当时也被他所幻出的假象所骗。 如今她是了解到狐族幻想的本领是有多强大,今日三狐联手,赢得的确漂亮,但是冷阎的狐丹因一直为自己修复疗伤,灵力已大不如前,他的界网又是这次强攻的主力。如今他只是表面看来无事,内里已虚弱一片。 清屏是自然而然的挡在冷阎身前,她只知道今日没有冷阎相助,恐怕这一仗没这么容易。但这事清屏知道,别人不知。 “清屏!” “师姐你……居然与仇敌为伍?” 众人纷纷怒斥,清屏欲要解释,冷阎却不予理睬,也不容她做解释,一把扯了人就走。 “师姐,你不救无双大哥了?” “清屏姑娘……求求你。”清屏回头对上宁芝的眼睛,再转头看向冷阎,此时的他冷着一张脸,光那表情就能把十里开外的花花草草蒙上一层寒霜。 清屏暗自咬了咬牙:“冷阎你听我说,无双大哥我一定要救,这是我的选择。” 冷阎蓦地回转过来,一双眸子似尖刀一般,直插清屏的心:“你的选择?你有的选择?别忘了,你答应本王你的命是我的,连你自己都没资格拿走。” “我不会死……” 冷阎立刻出声打断:“不会?那不如你说说,你打算如何驱毒?” “我……我……” 看着清屏支支吾吾的样子,冷阎更加愤怒:“我什么?你说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倒是说清楚,说明白了。也好让大家知道知道,所谓你清绝门的独门解毒秘方!” 清屏错愕抬眸看向冷阎,原来他知道,他知道她打算以自己的身体去解毒。所以刚刚她不允任何人告诉无双是她替他解毒,她不想无双醒来觉得自己亏欠了他。 其实解寒毒时需要衣衫尽褪让寒毒能快速散去,这点无可厚非众人都知道。但毕竟男女有别,不过一方面生死攸关,另一方面他们都已陷入昏迷,也就没那么多的避讳。 只是,这解毒最后究竟会到哪一步,就无人知晓了,想来寒功的最后一层就是以阴还阳。清绝门如今可以达到这一层的只有她跟清冰,清冰已带着无敌到内室解毒,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在用最后的办法帮他解毒。连清冰与无敌可说并不相识都能舍身相救,她清屏一直自诩深爱着无双,又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呢? 只是无双有宁芝了,她说什么也不会去破坏他们,所以她不允他知道是她解毒。 想到此清屏抬眸看着冷阎坚定地说道:“当是我欠你的,此次解毒清屏的确生死未卜,若不幸承不住这寒毒,清屏来世定报狐王今日大恩。” 听到她如此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刚刚只是一片慌乱,竟然谁也没有发现,冷阎就是这些日子与清屏朝夕相对的黑狐。 冷阎几乎要将清屏的手腕捏碎,嘴里狠狠挤出两个字:“不行。” 旁边有人急道:“冷宫主,今日很感激你来助我等脱险,只是这无双兄弟危在旦夕,还请高抬贵手,让清屏姑娘施救。” “滚!”伴随着一个字出口,冷阎早已大掌一挥将人挥出三丈开外。开玩笑,倒是谁都能来与他说上话了?要是看在清屏那妮子的份上,他会出手救这帮饭桶?笑话! 还有那只白小七,刚刚赤炎敢去救她,想他们两只狐灵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冷阎庆幸自己没跟去救人,不然他的小白兔就要乖乖送到别人的餐桌上去了。 他这边是打定了注意坚决不让清屏替无双解毒,而另一边众人也是急得无可奈何,纷纷在此拿起武器准备动武。 冷阎不屑道:“怎么?要动手?尽管放马过来,正好送你们一程,一起到地府团聚去吧。” 清屏看了看刚刚被冷阎挥开的弟子,知道他留了手,不然此刻那人必然断气,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再次兵戎相见。 想一个折中的法子也不知能不能奏效,她转脸看向冷阎:“阁下不是要清屏的命吗?若今日不能救无双大哥的命,清屏也必然会追随了去,到时不必阁下动手,我即刻就将命还了你去。” 他何时说要她的命了?他要她的命也不是这样要的,他只想要她在他身边,好好的。这样也是过分?他做再多也是枉然?他就赶不走她心里的那个人? 冷阎第一次感觉到妒火中烧,他吗的你清屏是傻还是缺心眼?他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了,她还不明白还是怎么的?还要在他心上再扎一刀? 以前抱着他幼狐的形态,整天小黑小黑的叫,现在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嫌弃起他来了? 好,我成全你,我成全你们! 冷阎森冷笑道:“你不必死,我替你救。” 说罢,松开了手。松开手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心也空了,仿佛一切都空了。满目疮痍的来到无双身边,他抬掌一收,顿时从无双的头顶、周身流窜出层层银白色的寒气,全部进.入到冷阎体内。到最后,银白的寒气变成了青蓝的,泛着一层层荧光,冷阎始终不动分毫,直到荧光消失,寒气回暖,渐渐变成了温润的青黄色,冷阎才抽回了手。 他缓缓站起身,看向清屏:“他的毒已清……噗。”话没说完却徒然喷出一口血,站立不稳间清屏跑过来扶住他身形,眸中雾气已盈满。 “你这样不是解毒,你把他的毒都吸到自己体内,那你要怎么办?”清屏急得眼泪直流,这个时候她突然知道她也是关心他的,她不想他有事,也许是不想欠他的。 冷阎推开他,淡淡道:“我没事。”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踉跄着就要往前走。他不想看她怜悯愧疚的目光,那不是他想要的。 刚走了两步,却昏倒在地。 ———— 清风山山顶,一个一身棕色的中年男子手掐一名周身冷白的女子,不远处站着一个浑身赤红的男子。 “放了她。”赤炎淡然道。 “放了她让你杀了我?”秦守笑着又狠掐了进去。 “西凤山图狐族秦穆王,您何时跑来苍天国的西域去甘当一个小小的域王了呢?”赤炎单手支肘,一手伸出拇指和食指轻刮着下巴。 “哈哈哈哈,好你个赤炎,你是何时发现的?”秦穆一见他看出了自己,也不再佯装,任自己身上的狐形尽显。 其实作为狐族,就算是幻成人形也可以显出狐尾、狐耳,这样是灵力最能运用自如的形态。赤炎、楚奕、秦穆此时都是如此。 赤炎笑道:“也不是太早发现,就刚刚。不然,以你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能抓得住奕儿?我反复思量,这个年岁、这般身手,还有这等手段,估计也就只有你西凤山图狐族秦穆了。” 狂笑过后,秦穆道:“不错,正是本王。你二人今日竟然联手冷阎对抗本王,你们忘了当年狐族的耻辱了吗?本王卧薪尝胆忍了这么多年,却不想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他突然狠掐住楚奕的脖颈,恨不能立时拧断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这个小贱人,是你引来的狐族劫难,当初若不是你,狐族又何必颠沛流离、妻离子散,有多少因你的一念之缘而家破人亡。原本大家生活得无忧无虑,与人间向来毫无纷争,是你!偏偏去招惹那个什么君的,引来狐族千百年来的浩劫,本王是要找那个君报仇,但是本王更想亲手解决了你这个狐族的耻辱!” 楚奕听了他这一番说辞,顿时也怒了,一把挥到她脸上就是一顿又抓又挠,秦穆措手不及伸手去挡,也失了钳制。 楚奕感觉能透气了,顿时气得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姐姐爱喜欢谁爱跟谁在一起,干你个鸟事?少在那唧唧歪歪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没让你们替我偿分毫,有什么都冲我来。要是你没本事,统治不了你的狐族,你就给姐姐说一声,姐姐勉为其难教教你。”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老子替你爹妈灭了你。”秦穆听了楚奕的话气得抬手就要劈下来。 “秦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三人循声望去,不远处一个颀长的身影渐渐走来。   ☆、134 红|袖|言|情|小|说 人影渐渐走近,那高大的身形,无上的荣耀,即使身边无一人相随,天生的霸气还是彰显出他的高贵。 “小皇帝!”楚奕兴奋的叫道,她如今记忆只有曾经没有今生,所以看到苍溟时那种劫后重逢的喜悦与兴奋让她开心不已。 赤炎这时都挂了满脸的黑线了,她至于这么开心吗?他怎么就横看竖看都没看出苍溟哪里好?是,人长得帅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他也不错的好不好。身材高大魁梧了那么一点点,话说魁梧,他现在胜过那小皇帝好不好? 即使不喜欢他,但也不得不承认,与生俱来的冷傲与淡漠,即使遇到他们这帮不是人的妖兽,还能如此淡定? 好吧,他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佩服他。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就是奕儿了?不然他不会孤身一人追她至此,大可以派手下之人追捕搜救即可。 只是,这可能吗? 赤炎不禁敛了神色,看他打算如何。 秦穆看清来人是苍溟,也先是一愣,他本以为是冷阎追来,却不想是这个小皇帝。 他微微眯了眸,声音也有了几分得意:“皇上这意思是说本王开出任何条件,您都应允吗?” 苍溟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站定身形:“你只管说便是。” “小皇帝,不用你救,他伤不到我的。”楚奕两手抓着秦穆禁锢着自己的手臂,两眼冒星星的说道。 苍溟冷沉着脸,看也不看她。怎么一个狐丹就把韵儿变得神志不清了?以前是刁蛮任性了点,但也不是这般没大没小,小皇帝小皇帝的叫个不停。 眉头一皱,声音微沉:“韵儿,不得无礼。” 楚奕虽然被抓,但耳朵还是灵光的,一听苍溟说完就瞪大了眼睛问道:“什么韵儿?你是转世转得口齿不清了吗?姐姐叫奕儿,还是你把我给忘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赶紧回去洗剥干净,躺好了等着姐姐。” “简直胡闹!” “说什么呢?” “恬不知耻!” 苍溟、赤炎、秦穆同时出声,三张属于大男人的俊脸霎时通红,苍溟是因为楚奕说得这般直白而窘红了脸;赤炎则是被刺激的,居然当着他的面跟别人打情骂俏,好歹他追了她那么多年,居然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而秦穆那绝对是想掐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的节奏,狐族何时出了这么个不是物的东西? “哪里胡闹了?怎么就不能说?我跟自己喜欢的人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只怕你这老不着调的跟你的狐妃们说起肉麻的话来,更加的不知羞耻,还跑来这里笑话别人,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正人君子你别娶老婆,别干那事儿,别生小狐狸,你能做到不?”楚奕不干了,挨个回了一句,然后抓着秦穆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 苍溟和赤炎这时真有心走了,他俩实在有点受不了楚奕了。这分明就是个话唠,一会儿秦穆仇没报准先被楚奕给淹死不可。突然他们有一瞬可怜起秦穆来,这得了狐丹却转了性子,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儿。 只是苍溟并不迷糊,他刚刚听到了她的话。她说她是奕儿?哪个奕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明明是韵儿,为何她要这样说呢? 难道说,她是因为吞下狐丹而产生的错乱的思绪?那时她说她母是狐她也是,她的意思是狐丹是她母亲奕儿的?所以,他体内一直保护他的元丹其实是奕儿的狐丹? 如此说来,一直与他有着夙世因缘的人,是奕儿?难怪……只是,想必韵儿又是故技重施吧? 以前入宫的时候就喜欢缠着他,只是他无论如何也对她喜欢不起来,若不是想着陪她入宫的有奕儿,他几乎是不会出现的。 可是小丫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骗他。每每以奕儿的名义相邀,那时她才几岁呀?不到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有如此深的心机,从此他再不敢与她相处时看似无意的问起关于她母妃的事。 这丫头他实在是不喜,就微拧了眉头道:“无论你是装的还是真的出现幻觉,朕只想对你说,朕不喜你,从来不曾想过纳你入宫。此事与朕是否是你皇叔皆无关,因为朕心爱的从来都另有他人,是谁都不会是你。” 是谁都不会是你。 是谁都不会是你。 是谁都不会是你。 朕爱谁都不会爱你……朕爱谁都不会爱你…… “朕爱谁都不会爱你?”楚奕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她忽然就在脑中出现了这样一句话,这样一句苍溟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话。 “你当真爱谁都不会爱我?”楚奕咆哮着吼向苍溟。 “是。” 楚奕不看苍溟那冷漠的表情,转头看向赤炎:“你说他是宜君,你说他是宜君,你骗我!他不是!他不是!” 赤炎此时心都绞到一起去了,怎么解释?如何解释?或许不解释了,就让她难受一阵,忘了就好,她还有他。 这时就让他自私一下,她放下他才会接受自己。只是她若以为他不是宜君,是否还会去找寻旁人? 赤炎看着楚奕伤心的模样心疼道:“他是宜君,只是他不记得你了。” “为何呀?为何会不记得?转世你他吗的就给我去喝那老婆子的汤吗?不是告诉你了,轮回多少世都不许喝,你都忘了吗?你忘了吗?”楚奕继续高声喊叫着,她知道他是,她确定他是,狐丹都是他给的,她不是谁是? “奕儿你莫激动,凡人男子本就薄情,他又在世为帝,身边佳丽何止三千?早就将你忘得干干净净,你又何必苦苦痴恋?”赤炎急道。 苍溟不理会楚奕激动的情绪,近乎混乱到让她崩溃。他此来就一个目的,救下她不欠她什么便是。他看向秦穆道:“秦守,看出你的条件,朕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秦穆冷笑:“当真什么都答应?” “说。”一句冷嗤彰显出他此时的耐性已消耗殆尽,他还没派人去接奕儿回来,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却跑来这里跟这个小丫头磨。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奕儿,对!都是为了她而已,他不想她失去这个唯一的女儿而伤心一世。 “好!本王也不为难你。苍溟,你就从这山崖跳下,无论生死,本王与你的恩怨都一笔勾销,白小七我也可以放了。”秦穆冷笑着开出条件。 楚奕本心里难受得紧,听到秦穆的条件又炸毛了:“他是人,不是神仙。这么高的悬崖深不见底,你分明就是要他的命,还说得冠冕堂皇。你自己怎么不跳?你跳一下你不死,我们再跳。” “你给我闭嘴!”秦穆此时要被气翻白眼了,这丫头以前就最能顶嘴,如今这嘴巴是越发的不饶人了。 “一言为定。”苍溟说罢就朝崖边走去。 “我不用你救!”楚奕喊道:“你既然不爱我,你还救我做什么?让我自生自灭好了,还是你本来就喜欢我,你不承认。” “朕说了,救你只是不想欠你。今日朕跳下去,便与你们恩怨皆尽。以后……你也休要再来纠缠朕。”最后这句不知为何说起来有点难受,但当断则断,他不想她有什么误会。 “你就这么烦我?你这么烦我救我做什么?我偏不让你救,我就要你一辈子欠着我的!”楚奕被气得说完就抱着秦穆一头扎向无尽的深渊。 回头间,她看着他的眼,她想看到他后悔、不舍的神情却没有。他只想抓住她,他只想救下她,因为他只想不亏欠她。 她笑了,笑得凄苦无比,一滴泪随着她急速的**那么突兀的被留在空中。苍溟伸手去抓,抓住的却徒然只有这滴泪。 赤炎怒吼一声,纵身跃下就去追寻楚奕的身影。 楚奕透过薄薄云雾看见一个若隐若现的红色身影,真好。至少还有你,会对我不离不弃。 也许是我强求,也许只有你,才是我的命中注定。 双眼闭合,是不想不看不愿……再留恋。 “丫头!你疯了,你前世舍狐丹救他,如今舍命保他,值得吗?”秦穆此时看着楚奕心死的模样也有些难受。 楚奕依然闭目不语,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这种感觉真是比死还难受,那心口无法呼吸的痛,那周身冰冷仿佛全部细胞被冻结,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135 红|袖|言|情|小|说 苍溟痴痴凝着手中残泪,是传说吗?他居然抓住了她的一滴泪,这滴泪只在他掌中凝而不散,透过那晶莹通灵的水光,他仿佛看到她临别前的容颜,致死他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眼神诀别却不舍,目光中流露出的哀伤只叫山断岩而水决堤。不曾深爱又怎会如此? 她……竟爱他至此?那眼神仿佛那一日的……她,她唱的歌,她弹得琴,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柔情似水,颤抖又坚决。 他突然就心如锥刺,疼得厉害。没有思索他只遵循着本能纵身跃下,冲过层层云雾他找寻着她的身影…… ———— 半月后.凌云殿内殿 “奕儿!”苍溟猛地从龙榻上惊醒,浑身冷汗气喘吁吁,而他的手正被一双纤弱的手握住。 “皇上,你终于醒了。”韵儿扑入苍溟的怀抱,声泪俱下道:“奕儿在,奕儿一直都守着皇上,皇上醒来真是太好了。” 苍溟逐渐平静下来,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朕没事。” 韵儿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皇上自然不会有事,皇上吉人天相,自有上天庇佑。对了,您昏迷这些日子滴水未沾,让奕儿为您传膳吧。” 韵儿赶紧起身安排起来,我宫女端了热水来为苍溟净面的,有端了暖胃汤来递给苍溟的,还有一众人把各种膳食端上来的。 韵儿自是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拿着巾帕给苍溟擦脸、擦手,一会儿又端过暖胃汤亲自喂苍溟饮下,一会儿又捧起碗粥说什么要亲手喂他。 苍溟刚刚醒来,被她热情的招呼着都有点晕了,一碗粥下肚,他也不想再吃了,就挥退众人,独留下韵儿一人。 韵儿此时心跳过快,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机会能与皇上单独相处,如今……她就坐在他身边,与他对面而坐。 苍溟拖着疲惫的身子轻叹一句:“可有怪过朕?” “啊?……哦,奕儿不敢。”韵儿不知他在指什么,只得含糊的回答。 她低下头思来想去,为何力扬会把娘亲从宫中偷偷接出来,还要问自己是否愿意再尝试换魂? 她被力扬救醒也有一段时日,她知道宫中流传出来的关于皇上盛宠凤仪娘娘的传言。只是,若真的如此宠爱又为何要离开呢?娘亲原本是不愿意的,她一直都知道,她是爱着皇上的,娘亲和力扬也知道,可似乎皇上爱的却是娘亲。 不管怎样,这次换魂成功,以后就只会有她每天每天陪伴在皇上身边。她必定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一定要让皇上爱上自己,哪怕是替代她也愿意。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苍溟:“只要能让奕儿留在皇上身边就好。” 苍溟伸手将她轻揽入怀,脑中却不期然装入一双眸、一滴泪。他伸手抚了抚额,韵儿看到立刻体贴的帮他按揉着,他也顺势微微靠在她的肩头。 他这是怎么了? 那一幕始终挥散不去,是因为她为他堕崖那一刻的绝望吗?他烦躁的抬手一挥,挥开了韵儿正在为他按摩的手。 韵儿疑惑的看着他:“皇上,怎么了?是臣妾伺候的不好?” 这次回来,她……哪里不同了? 苍溟伸手将人揽在身前,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没有,奕儿伺候的很好。” 他轻扯着她躺在他的身侧喃喃道:“睡吧。” ……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奕儿。”苍溟微微侧起身子,看着枕在自己身侧的人,微微凝视,怎的在他身边这般不安?心跳得竟如打鼓一般。 他抬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看她小脸微红,咬着下唇忐忑的样子不禁浅笑把人揽进了些:“别怕,朕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 “哦……”不会那样,那样是哪样? 她此时此刻已经被苍溟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弄得晕晕乎乎,她祈盼这一天的到来是那么的热切。终于她如愿以偿的成为躺在他身侧的人,止不住一阵阵的晕眩。 许是兴奋过度了吧,她自己也能清楚的听到她那震得地动山摇的心跳,她想努力平复可是她做不到呀。 努力让自己平静,颤抖着抬起双手,却极力克制不让自己看上去太紧张,她缓缓开口道:“皇上……臣妾服侍您。”说完手指刚好碰到他的衣襟,轻轻的握住准备打开。 苍溟无奈笑道:“别急,朕还有些乏,你陪着朕就好。” 说罢揽着韵儿复又躺下,闭上双眼,另一只手臂则高抬到头顶微微挡在额头上,呼吸沉稳而有力,思绪却飘到万里之外。 ———— “小皇帝!”楚奕兴奋的声音不断在他脑中萦绕不散,那天堕崖他还是没能抓住她。 可是她看到自己的一瞬那脸上绽放的神采,他至今无法忘怀,他这是怎么了?便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如今奕儿已经就在他的身旁,他们再不会分开,再不会遇到任何阻碍,他的心却开始逐渐偏离…… 苍溟翻身抱住韵儿,居高看着身下的人,他凝视着她,把她的期待和紧张全部收进眼底。 良久,他道:“睡不着?” 韵儿点点头,无辜的眨着一双大眼睛。 沉吟片刻,他复又躺回她身侧,看着头顶的帐子说道:“那跟朕聊聊天。” “哦。”听完这句她呐呐的回了一声,没敢动也没敢出声,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你究竟……是何人?”苍溟迟疑着,还是问出了口。 “啊?臣妾……是来自异世,就是另外一个时空,不属于这里。”韵儿按照力扬事先教她的说起来。 那天换魂成功后,力扬就告诉了她很多关于凤仪的事,原来娘亲早已不在,而这个和娘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却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跟娘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跟皇上有这宿世的因缘。 原来皇上一直爱着娘亲,她知道,娘亲其实也知道,甚至爹爹也知道,只是……谁也不会说出来。 可她就是不懂,为何皇上那般不喜她?娘亲入宫,她们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力扬来给二人换魂,可是谁知不成功,却反而害死了娘亲,徒然便宜了那个异世来的女人。 如今她总算如愿以偿,她总算拥有了他所喜欢的容貌,知道了关于她的那个世界的一些事情,他会喜欢上她的,一定会。 她一边给苍溟讲着那些听来的故事,一边看着苍溟侧脸的俊颜,禁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刚一碰上,手指就如同被烫到一般赶紧缩回来。 苍溟握住她的手,慵懒的抬眸看过去:“这么多次,还会害羞?” 韵儿脸上更是一红,她还未经人事,虽然朦胧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但到底情窦初开,被苍溟那样一说,脸上一瞬间刷了一层西瓜红。 苍溟一笑,眼眸微闭:“唱首歌给朕听。” 韵儿听了他的话,枕着他的肩唱起了幼时所学的曲目,苍溟闭着眼睛听完,轻声哼道:“你还会唱本国的歌……” “是呀,韵……韵律音节都是到了这里才学的。”韵儿按擦一把冷汗,差点就说走嘴了,只是,她并不会唱楚奕那个世界的歌,如果他要她唱那该如何? 韵儿不禁微蹙了秀眉,心中担忧。不多时,她听着苍溟没再说话,抬头看去,微颤的睫毛,起伏的胸膛,还有均匀的呼吸,看来他是又睡了。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又迅速把头埋下去,兴奋得像偷了腥的猫。 心跳又再一次的加快,平复了好久,终于抵挡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待她睡了,苍溟微微睁开双眼,盯着头顶的纱帐,陷入沉思。 一席白色的身影,一个顽皮的笑脸,一句桀骜的话语,一双热情如火又清冷似冰的眸子,一条婀娜又蜿蜒的尾巴…… 一幕幕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怎么又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人? 是否中了她的毒? 还有那一滴无法挥洒的泪……住进他的身、住进他的心、住进他从头到脚的每个细胞,让他脑中不停叫嚣着疯长思念她的念头,让他心中不断涌现一股股、一窜窜又酸又胀、又满又疼的热流…… 他忽的翻身压住身旁的人儿,他要将她的身影从他脑海中挥散出去。   ☆、136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37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38 红|袖|言|情|小|说 翌日清晨,几人都早早起来,收拾好东西便一起上路。 在马车内坐着的是楚奕和宁谧,赤炎未免不方便就坐到外面驾车。其实他是御车有术,就像前些日子,他根本不需要坐在外面,只要用灵力控制马车,马儿自然之道该往哪边跑。 车内的两个人正是久别重逢,昨天过于劳累,楚奕早早便睡下了,如今两个人在车上好不呱噪。 话说,宁谧为何会来?她为何能找到楚奕?还有就是,她怎么知道这个人是楚奕而宫里的那个不是呢? 其实赶巧了,宁谧被苍溟安排照顾宗维,正赶上那日宗维油尽灯枯,宁谧为其料理了身后事,本打算赶回宫中复命,却不想半路遇到了两个人。 这二人正是秘密出宫的赤炎和楚奕,在宁谧眼中那就是力扬和娘娘。只是不知为何,娘娘昏迷不醒,而力扬也变得浑身散发着淡淡红光。 她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到力扬的身影一闪而逝,脸上流露出焦急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就跟了过去。最后来到璃王府邸才不见人影,宁谧好不容易待到半夜才潜伏进去,谁知刚好看到了力扬在内室为楚奕和韵儿二人换魂一事。 她也不懂那是在干什么,她只看到两个女子都坐在同一个大大的浴桶内,面朝面四目紧闭,水雾缭绕。 看似两个人都昏迷着,仿佛不知道在发生什么事。而力扬则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马虎和闪失,他时而近凝观察,时而伸手探息,过了很长时间,她终于看到力扬深深叹出一口气。 她看着力扬伸手将其中一人从浴桶中抱了出来,眼神中充满怜爱,轻轻放平躺好后盖上被子,又抱出另一个放好盖上被子。 没过多久,先抱出来的那个人动了动,似乎有了反应。力扬赶紧走过去看了看,然后不知对那人做了什么,她便继续昏睡过去。 这时力扬道:“进来吧。” 宁谧吓得一动未动,力扬只好道:“宁谧,我早知你在外面,进来吧。” 听到力扬唤自己的名字,宁谧硬着头皮走进去,只听力扬道:“为何潜进璃王府?” 宁谧说了宗维去世她回宫禀告,半路遇到他们的事,力扬微微一叹,也把这些日子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力扬也简单把他为何要给二人换魂,和楚奕近日来的遭遇跟宁谧说了,听得宁谧泪流满面,当即表示要虽二人一起走,留在身边照顾楚奕。 这份知遇之恩,或者可以说是生死与共,楚奕珍惜,宁谧亦是。入宫多年,第一次遇到愿意真心善待奴仆的主子,她当初冲出去不惜性命保护娘娘给娘娘送解药,其实是抱了必死之心的,就当自己还给娘娘。她昏迷不醒生死一线之际,是娘娘日夜照看不肯休息,她醒来才决定誓死追随跟保护,即使自己微不足道。 所以在宁谧心里早就视楚奕比生命重要。 而第一次的出逃显然是失败的,力扬安排她在宗维故居等待并做接应,但是正好赶上宫变,高征太傅怎么变成了西域王?这一切都是两年前的一天夜里,力扬浑身赤红,抱着一个满身寒白的女子,她仔细看去,却原来正是换魂后的韵儿模样,那不就是娘娘? 她赶紧把二人安置在屋里,又准备了各种用具。当时她依计不动声色的回宫禀告宗维身死一事,并已将人安葬,然后推说自己想去故居居住,为宗总管守孝,皇上当时心中郁结也就允了。 她正好收拾东西赶了回去,如今倒是真的派上用场。 她看着力扬和娘娘突变的样子,也不好多问,震惊是有的,但如今看娘娘凶险非常,她一心也都扑在就娘娘的身上,根本来不及多想,其实就算娘娘变成妖怪,她也绝不会离开,就算要把她吃掉。 经过三天三夜的救治,娘娘就算有了声息,力扬也和自己说清楚了他们的身份,问自己是否还愿意与他们一同生活,宁谧坚定的点头。 接下来的两年里,宁谧依然在宗维故居自己居住,一方面守孝也是真的,另一方面暗地里与楚奕他们来往。 终于,今日他们也算是一起启程,奔向新的生活了。宁谧心中满是期待,看楚奕却是淡淡的出神,她轻声唤道:“小姐。” 楚奕回神,朝她微微一笑活泼道:“跟你说了多次了,叫小白、七七、阿楚、楚楚都可以的,就是别小姐小姐的叫,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记得么?” 宁谧笑着应道:“嗯,宁谧记得了。小白、七七、阿楚、楚楚、楚儿……” “哎~可你也别叫个不停呀,要是每次叫我的时候都喊这么一大堆,我会吐血的。”楚奕夸张的说道。 宁谧也咯咯笑起来:“起码要都唤一遍,才知道哪个最适合你么。” 楚奕黑线,随便好了。 看着楚奕似乎不再沉浸在过去,宁谧也算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自己还有用,还能帮到她。 这两年里,她其实也是看着她过来的。她知道她曾经失忆过,后来又在她和力扬的帮助下,找回了原来的记忆。对了,力扬如今也不唤作力扬了,而是赤炎。而她们平时要唤他阿炎,两个人是异类,或者是妖还是什么?她见过,她亦不多问,只要让她留在娘娘身边即可。 想到这里,她刚好听到楚奕不满的嘟囔着:“那宁谧你觉得怎样唤我合适呢?” 宁谧双眼眯成一条缝:“七七好了。” 她笑得很开心,楚奕也是。 突然楚奕双目闪着亮光,贼贼地说道:“我的名字改了,宁谧的也要改,就叫小谧好了。” 宁谧开心的点点头,小谧这名字也蛮好听的。 结果楚奕却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甚至笑得打起滚,宁谧看得莫名其妙。 赤炎掀开车帘探头进来问上一句:“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楚奕捂着肚子指着宁谧道:“她……她以后叫小谧,哈哈。” 赤炎看看满脸通红不明所以的宁谧,再看楚奕那一脸恶作剧的模样,无奈摇摇头轻叹一声又继续驾车了。 几个人开心的行驶,突然赤炎停住马车。楚奕立刻从车里出来看着赤炎 “你也听到了?”赤炎问道。 “嗯。”楚奕点点头:“对方你认识?” “你也认识,是清绝门的人,好像叫清冰来着。”赤炎看着楚奕的眼睛说道。 楚奕笑笑:“闲事莫管吧。” 赤炎又继续目不转睛的说道:“挟持她的人有四五个,给她用了迷香,我听他们说好像要连夜送到什么地方去,但必然不是什么好去处,真不管?” “救她我们会不会暴露?” “没事的。” 两人简单商议了下,决定先给宁谧找个人驾车敢去镇上,他们两人暗中跟随绑走清冰的那些人,不敢离近怕被发现,只是远远的吊着。 渐渐的天开始黑下来,这帮人走到一处空地,见四下无人就把清冰丢在了地上。 赤炎却忽然捂住楚奕口鼻,拉着她朝两一个方向隐去。本身就是在夜晚,周围几乎都看不清。但他们是狐族,到了晚上眼睛会散发出光芒,夜间也如白天一般可以辨物,关键就是这亮光也能射出去数丈远,若如此暴露了目光,变得救人反害人那就糟糕了。 赤炎拉着楚奕找来找去,终于找到附近有一处山洞,在洞中赤炎施法在洞壁上显出影像。 楚奕本来急得团团转,一看到石壁上的影像不由得惊叹:“你何时给他们用的显影咒?我都不知道呢。” 赤炎心道,等你?没等救到人倒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突然楚奕大叫:“不好!”手指着石壁上的画面惊呼:“他们……他们要……快救人!” 一个箭步往外冲,直接被赤炎拦腰抱住:“再等等。” “等毛线!”楚奕怒斥,那多明显的,都开始解清冰的衣服了,居然还要等? 她怒瞪赤炎目不转睛盯着画面的俊颜:“你是不是想看?” 赤炎低头看着她:“说什么呢?想看也是想看你。” 楚奕脸一红挣扎的更厉害了:“放开我。” “你保证不出去,我就放开你。” “不出去救人?等她被人迫.害完还用你救?” 此时,石壁上的画面中已传来阵阵笑声:“哈哈,看这**细皮嫩肉的,送去山上也是便宜他人。”为首的大汉一手捏着清冰的脸颊,一边咂舌。 “大哥说的是,哥几个不如先帮着验验货?”其中一个干瘦的满脸堆笑的问道。 旁边一个人高马大的说道:“就知道你小子色急,老大先然后才轮到咱们弟兄。” “那是那是。”瘦小的赶紧退到一旁,而为首的被叫做大哥的人已经开始动起手来。   ☆、139救人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看着石壁上不堪入目的画面,羞得面红耳赤也急得坐立不安,可赤炎偏偏不松手,也不急着出去救人,他这是干什么呀? 楚奕红着脸道:“你……你放开我好不好?再不救那姑娘的清白就没了。” 赤炎好笑的看着楚奕:“当初好像是你不大愿意救的。” 她那哪里是不愿意救,她不过是以退为进,如果她一开始就显得很积极,赤炎只怕是不愿意去救吧。 她就怕他多想,以为她一想到任何与苍溟有关的人和事就乱了头脑,其实不是的。她自己很清楚,要救清冰跟苍溟无关。 “还是你觉得越表现的无所谓,我同意救人的几率越大?”赤炎目光淡淡扫着楚奕。 楚奕惊讶的看着赤炎,一脸的你怎么知道? 他捏了一把她的小脸道:“以后少在我面前动歪歪心思,想什么就直接说。” “哦,那我说了,你也别乱想,我就是想救人,跟苍溟无关。”楚奕认真的说道。 赤炎了然的笑着,早就知道是这样。可她越是不说出来,越是隐藏,他心里越是不舒服。 看赤炎依然不动,楚奕急道:“我都跟你说了,你还不救人?” 他依然不语,就是笑。 “你诓我?!”楚奕气得使劲推开赤炎,就要跑出去救人,结果再次被他抓回来。 他似是闲聊般说道:“你知为何会在这里遇到清冰?” “哎?”这个她的确没有想过,再看向赤炎一脸的就知道你没想过,顿时觉得气岔,他怎么就能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呢? “他们一路跟踪我们到这里,本来打算回去复命,而清冰以自身替无敌解毒之事,你又是否知晓?” 楚奕茫然的摇摇头,那么隐晦的事情,她如何知道? “女子清白何其重要?即便是解毒,那也须得本人同意。”赤炎看着楚奕徐徐道来:“可是无敌心有所属,所以不可能接受清冰,所以我怀疑清冰这次出事,应该跟无敌有关系。” “这么说,她这次是跟无敌一起出来的?” “应该是,只不过他们之间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以五绝门的功夫,你觉得单凭那几个人就能制住清冰?”赤炎双指捏着下巴说道。 “那是……?”楚奕也被他说得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所以我怀疑清冰可能是被无敌拒绝而伤心欲绝,才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而刚刚跟踪他们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应该是属于无敌的。我沿途引着他往这个方向,应该就快来了。”赤炎继续解释着。 “可是……”眼看着那帮人褪去清冰一层层衣物,还有那众人眼中露出的危险的光芒,她真的很担心无敌不能及时赶到。 “你不想知道无敌心中那个人是谁吗?”他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楚奕抬头看向他,不明所以。 他喜欢谁跟她有什么关系吗?他不是赶来就清冰了吗?还问这些无聊的事情。 她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浅笑着说道:“一点都不无聊。” 艾玛……楚奕差点又咬到舌头,她心里想的他总是知道。 “因为,无敌心中那个人就是你。”他眼神专注的看向她。 “什么?”楚奕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的看着赤炎:“胡说什么?他们都知道我是……我那时候是苍溟的妃子,又怎么会对我动心思?” 赤炎笑笑,似带着微微苦涩:“情之一物,若能自控,何来烦忧?” 那闪着幽暗红色的目光,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紧紧盯着楚奕看,仿佛要洞穿她的一切。 楚奕有些羞怯的低下头,做什么那样看着她?真是不自在。 忽然赤炎伸手抬起楚奕的下颚,附上自己的唇。 他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她却低头不给他看。她含羞的模样更是让他心中一紧,情难自控,是呀!他如今也不想控了。 楚奕被他一下子弄得不知所措,但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捶打,推拒,他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这算什么嘛?难道看着石壁上的画面,看得他也跟着起反应了? 只是……正这时,石壁的画面中传来恐惧的声音:“你……你是谁?” 楚奕更加剧烈的挣扎,赤炎也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回头去看石壁上的画面。 为首的男子已经倒在血泊中身首异处,其他几人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出犹如地狱而来的修罗一般,吓得瑟瑟发抖。 尽管如此,那个瘦小的男人还是奓着胆子喊道:“你……你是哪里来的?敢、敢、敢坏老子的好事……一、一起上!” 黑暗中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唯一能感到的就是此人散发出的周身的戾气,还有他挥舞着的尖刀闪烁着幽冥的银光,此时看去是如此的恐怖与阴寒。 赤炎微微一笑,之间他手指向前探去,触到石壁的画面时,顿时出现如水波纹一样的波浪。由赤炎的食指中散出淡淡的一束红光,直打在无敌的后脑。 “你做什么?”楚奕慌忙去拉赤炎的胳膊,可还是来不及,那束红光一瞬便进.入到到无敌的脑中。 赤炎转头看向楚奕微微一笑:“他对清冰一直回避,又说出狠绝的话,究竟他自己对她是抱着怎样的感情也许还不清楚,所以我只是帮他看清楚。” “他们的事你怎么会那么清楚?”楚奕还是表示不满的问道。 “是你不用心。”赤炎说着用手指刮了一下楚奕的鼻子。 楚奕赶紧向后一缩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不知所措,她应该找机会告诫他,如果再这样对她动手动脚,那他们就分道扬镳算了。 她不喜他那个样子对她,虽然她知道他的心思,但是要随便接受一个人去代替之前的感情,她表示无力。 赤炎倒是不以为意,转头继续看向画面。他是做了手脚的,其实那伙人什么也没做,换句话说有他在山洞里看着,他也不会允许他们做出什么来。 所以,躺在地上的清冰衣衫虽然有些不整,却没有被那些人怎么样。可他刚刚注入无敌脑中的究竟是什么? 是他传递给无敌的一种暗示,也就是说,在无敌眼中所看到的只不过是赤炎的幻想罢了。 明明清冰是昏迷着一动不动的,此时无敌的眼中却看到她不耐的扭动着身子。 而原本还在清冰身上的一层单衣,如今在无敌眼中也是所剩无几,几乎是衣不遮体的。他不禁喉结滚动,他赶来时只看到几个人围着清冰,背对着他的大汉还骑在她的身上,满嘴的污言秽语…… 想到这里,他手中的刀柄被握得更紧。 他把手探到清冰头上一摸,热得吓人。无敌突然莫名心慌起来,莫不是生病了?想到此,他赶紧把散落在一旁的衣物捡起来往清冰身上套。口中不断的安慰道:“没事,没事。清冰别怕,我……无敌大哥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清冰此时口中也是喃喃道:“热……好热……不要,不要离开我。无敌……呜呜……为什么……你……” 无敌急得不行,只得胡乱哄慰着:“是,是我不好。我在,我在,清冰别怕,一会儿就好。” 正这时,赤炎来到他们身旁,本蹲在地上照顾清冰的无敌感到了有人靠近,立刻警觉的提刀攻过来,却被赤炎轻易化解。 开玩笑,他若被无敌伤了,他这狐族族主也就别混了。 无敌看到赤炎时不禁愣了一下:“力……扬?你是力扬?” 赤炎笑道:“你们不是一直沿途跟踪我们的吗?为何还这么震惊?” “你……你早就发现了是吗?” “也不是,只是刚好看到有人要对这丫头不利就想英雄救美来着,不过还是被你捷足先登了。”赤炎低头用尖锐的目光扫射这清冰,从头到脚。 他这样的目光让无敌很不高兴,他身子往前挡了挡,对赤炎道:“请自重。” 声音不大,语气却又沉又重。 看着无敌微沉的脸色,赤炎笑道:“她中了媚香,本要被连夜送到前边邺城的玉香楼,估计今晚是难逃劫数的。这媚香不解,估计这丫头也活不过今晚了。” “什么?”无敌急着再次回头看向清冰,可不是双颊酡红,喘息声不断,身子还不停的扭动着。 赤炎越过无敌,弯下身子就要抱起清冰:“反正我也有意娶她为妻,今晚就先洞房吧。”   ☆、140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41 红|袖|言|情|小|说 清冰被突如其来的胀痛惊醒,他看着上方一脸焦急和懊恼的无敌,有一瞬晃神。 这是…… “冰儿,你醒了?”无敌激动地呼唤,同时发出一声低叹,这一声是清冰觉得她听到的最动听最魅惑的声音。 很快她发现,他们彼此相连,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此刻是如此的幸福。 眼泪很不争气的流泻,无敌也一瞬慌了起来,话说他刚刚的确是急了点,没想到清冰立刻就醒转过来,好在性命无忧。 只是,他此刻也觉得既幸福又难耐,他有种骑虎难下的尴尬。明明是自己坚定的把她打开,把她变成他的,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也以为她亦是心甘情愿的,可是现在她居然哭了。无敌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到底是应该继续?还是……继续。 是的,他想继续。 刚刚一时情急,他甚至什么都没准备好,只是一股热血冲脑,现在他缓缓探低身子,颤抖着手抚向清冰的泪眼:“冰儿,你……愿不愿意?” 清冰这次听得真切,刚才无敌第一声那样唤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原来不是,他真的喊她冰儿。 身边亲近的人都会那样唤她,但她最希望的人是他。 她羞涩地点点头,无敌像亘古被禁锢的兽一般,狂野又激动的驰骋在属于他的天地…… ———— 天明时分,无敌看着身侧乏卷之极的女子,嘴角微微弯起。 其实昨晚当他不顾一切的要救醒清冰时,他看清了自己的心。所以,当清冰苏醒的一瞬间,他从她惺忪但却转瞬清明的眼中看出,她没有中毒。 这么说,昨天的力扬……也许那人已不是力扬,但昨日的事定然是他做的手脚,而他只是为了刺激自己,让自己看清真心? 想到此他又不由得转头看向身侧的清冰,不由得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以后他要学会面对,不会再逃避。 他起身穿戴整齐后,准备下楼去点几样吃的。一出门刚好碰上无双,无双看着无敌从清冰房里走出来,不禁微微凝眉:“人找回来了?” 无敌脸上微微一红:“嗯,正在睡着。” “哦。”无双应了一声,却捕捉到无敌突变的神色。 想起昨晚,他跟无敌分别去找人,他却莫名进到上次清冰和无敌谈话的林子就如何也转不出去了。 林子里满是迷雾,他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无法走出去,本就是夜晚,可他却只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甚至连天色都看不到。 一直到天明,迷雾才逐渐散去。 “无敌,可还记得两年前那场恶战?” 看无双郑重其事的样子,无敌也认真的回忆起来,并轻点了下头。 无双再次开口:“那日你我都寒毒攻心而昏迷,所以到最后据说是黑、白、红三只灵狐救了域主,保住了王朝。而域主那次堕崖似乎也是为了他们,只是这事师父们都不愿再提起,其他的兄弟也只说记不清楚。” 无敌再次点头:“师兄说的是,的确很奇怪。但是两年了,究竟是什么能让大家都只字不提?” 无双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域主那次堕崖后被救回就似乎哪里不同了,我们跟踪的人……也是。” 无敌恍然道:“昨晚我见到了力扬,但却不似从前。” 无敌简单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下,无双敛眉沉吟片刻道:“莫非力扬就是那红狐?” 大胆假设后他又道:“那韵儿是白狐?” 接着无双又把自己被困树林的事情说了下,末了他说道:“宁芝不是五绝门中的人,所以我几番追问下,她与我说,是黑狐救了我。” 无敌此时听得一头雾水,根本是丈二和尚。当日他本就身受重伤,后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清冰带入内室驱寒毒,可以说那日的事到后来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 这么一会儿,力扬是狐,韵儿是狐,冷阎也是狐,他忽然有种置身狐的世界,很乱。 无双按了按无敌肩膀:“因为清屏想以自身为我解毒,所以冷阎不肯……” “这些事……” “这些都是宁芝告诉我的,她当日苦苦哀求,其实她也不知道清绝门最后一重解寒毒的方法是交.合。但当时那种情况,宁芝说只要我能活着她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冷阎却不允,只有一个可能,冷阎喜欢清屏。” 无双说到这里无敌也恍然大悟:“所以本是敌对的冷阎,之所以愿意相助,是因为清屏?” “不错,清屏虽是女子却最重同门情意,想必是她相求。原本我也不明白冷阎为何会愿意为了清屏而出手相助,如今,看了无敌你也算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无敌看着无双一副了然的表情,俊脸微红,轻咳一声:“我……我去买些早点。” 其实无双自有了宁芝之后,早就懂了这个道理,只是之前看着无敌跟清冰别扭的样子,他心里着急却帮不上忙,如今他也为清冰高兴。 看着无敌的背影,稍稍放下心来,顿时一股倦意袭来。以前有任务在身时,几天几夜不睡是常事,昨天他也确是为清冰急得不轻,如今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他也乐得小憩片刻。 ———— “师兄,师兄!”无双被剧烈的摇晃着醒转过来,看着无敌焦急的神色,接过他手中的纸笺。 凝神一看“无敌大哥,谢谢你留给清冰一个美好的回忆。”才刚看一句,无双就预感到不好,紧紧握住无敌的手继续看下去“以前是清冰不懂事,一直纠缠着你。如今残贱之躯不配再与君共续前缘,清冰不想大哥因为愧疚而带着恕罪的心态跟清冰在一起,就此诀别。清冰上” 无双看完抬头看向无敌,无敌急着问道:“她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昨晚她还……” “昨晚你们如何了?” “就是……就是……”别看无敌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说到男女之事上又不免显得生涩和羞怯。 无双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这明明是好事,二人终究冰释前嫌了,清冰为何要走? 无双冷静下来,前后仔细分析了一遍问道:“你说昨日你是从几个男人手中救出的清冰?” 无敌急切地点点头。 “清冰可有没侵犯?” “这……”无敌迟疑着不知该如何说,他昨晚赶到之时确实见到那骑跨在清冰身上的男子在恶心的挺动,所以他才怒极攻心一刀将那人毙命。 只是他一直不敢去看,也回避着这个问题,倒不是他在意,他是不想清冰知道自己昨晚被他以外的男人占了身子。 无双轻声一叹:“果然是,想必清冰是知道了的。” “怎么会?”无敌急道。 无双苦笑:“这事怕跟力扬脱不了干系。” 不待无双再说下去,无敌早已夺门而出,他没忘记,昨晚他也说要娶她为妻的,难道他还没放弃? 居然趁他不在,将人骗走,卑鄙!清冰会知道昨晚的事,必然是他相告。 ———— 马车上,清冰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如今的她去往何处、跟什么人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她居然这么糊涂,做什么跑去喝酒?她被那些恶人算计侵犯,都是自己惹来的,如今这样的残躯又怎能再去纠缠这无敌? 清冰想起昨晚,双眼不禁泛红,无敌一定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还会要自己吗?不会嫌她脏吗? 想着想着,她双手捂住脸,任泪水将双手打湿。 正这时,马车外想起楚奕的声音:“我说赤炎,我们这个车也不怎么大,才两匹马,你又搞个姑娘回来,坐得下吗?” 赤炎调笑的声音响起:“你们三个都轻若飘絮,再来十个都没问题。” “得了吧你,留着你的甜言蜜语哄里边的小姑娘去吧,老娘才不吃你这套。”说到后来,赤炎捂住楚奕的嘴,给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人家现在正难受呢,你能不胡说吗?”看着赤炎为了车里清冰的感受而制止自己,楚奕还是没来由的有点失落。毕竟以前的每一世记忆都回来了,那里都有无微不至的赤炎照顾着自己,他就像横亘在自己生命中的必需品一样。 她不耐的推开他,没好气的道:“反正这个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还有,你最好想想办法,人越来越多,也的确该考虑换个大点的马车了。” 车门被推开,清冰朝着二人浅浅一笑:“是清冰打扰了,这就跟各位告辞了。”   ☆、142问 红|袖|言|情|小|说 赤炎握住清冰的手腕:“你去哪里?是要再被那些坏人抓去折磨吗?” 清冰迟疑了一下,她没想到赤炎会说得毫无避忌,不觉泪水又有些向外翻涌。 是呀,她如今这种残破之躯,只怕人家跟她在一起都觉得嫌弃吧。 清冰这样想着,沉默的低下头,用力拉扯出自己的手臂:“清冰一直跟着各位也的确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就此告辞吧。” 楚奕刚刚脑中闪现出清冰自暴自弃的念头,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过分,赶紧相劝道:“清冰姑娘你别误会,我就是不爱跟他同乘一车,所以胡乱找的借口。” 她伸手一拉她手臂,感觉她身子明显一僵,心中不禁替她不值。心中叹然,古代人就是封建,明明昨晚那些人也没得手,她却要死要活的。看来过去的贞洁对女子是何等重要,要在现代好多人都不在意,经常听到诸如“被狗咬”之类的话语。 这样想着,心中对清冰又充满了怜惜,因为还知道她喜欢无敌的心理。离开心爱之人的滋味她是知道的,那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在昨晚看似两人应该是关系大有进展才对,她亲切的笑说:“姑娘别走,路上有个伴也好呢。”她伸手一指赤炎,“他功夫好,叫他跟着飞好了。” 几番热情挽留,清冰又被推上了车,而赤炎当然也厚脸皮的坐进来。车里空间的确不大,坐着四个人,基本没有太多活动的空间。 楚奕怒道:“你就不能去驾车?” 赤炎笑道:“清冰妹妹在,我自然要相陪。”说完微眯了眼神看向楚奕。 楚奕一撇嘴:“哪里用你陪了?” 赤炎挤到楚奕旁边,贴着她的耳朵问道:“怎么?吃醋了?” “你有病吧?”楚奕白了他一眼闭目养神,宁谧和清冰则好笑的看着这两人。 一路颠簸,楚奕她们几个很快就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声嘶鸣惊醒。 还来不及看清就本能的边推开车门边揉眼睛问:“怎么了?” 睁眼时正对上一张又长又大的脸,和一双分在两侧的大眼睛,楚奕吓得一声惊叫坐了回去。凝神一看,赤炎在一旁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她。 眼前的是两匹马,这样他们就有四匹马拉车了。 “你去买的?” 赤炎摇摇头:“召唤。” 哦对,作为他们狐族召唤几匹马来不算什么难事,与动物沟通驾驭动物的能力是他们与生俱来的。 楚奕再细看,真是好马!没有驯养的肃整,却带着野性的不羁,一看就是大自然的产物,未经雕琢,浑然天成。 “哎呀!”听到车内一声尖叫,楚奕急得赶紧冲进车内,只见清冰和宁谧都醒了,并在车里不断环顾。 楚奕也跟着一看,车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大了,更多的木料支撑起整个车身,车里还多了很多布置。两侧两个小榻,中间还有小几,都是固定在车身上的,车尾部分还有个小门,打开一看,居然是堆放杂物的空间,这不由让她想到了轿车的后备箱。 楚奕转头看向赤炎,赤炎微笑着点点头。 楚奕也了然,必是趁她们熟睡时赤炎弄的。 赤炎看向两个惊讶的姑娘笑说:“我们赶路来到这座山里,我就发现此地的木材不错,不易折断又比较轻便,就趁几位休息时给马车加固一下。” 睁着眼说瞎话,这都几乎跟换了个车似的,说什么加固?就是怕人家知道你用灵力弄的吧?楚奕笑着心中腹诽。 赤炎转头凝向楚奕:“如今我们四人也都坐得下了吧。” ———— 接下来的一路上,几个人在车内一直赶路,有时晚上赶不及到客栈,就在车上勉强过夜。赤炎一般都会到马车外面去睡,白天醒来他就会买来很多食物和生活用品。 几日后的一天夜里,本还是赤炎在外,几个姑娘在车内睡。宁谧和楚奕一张榻,清冰自己一张。忽然车门被迅速打开又迅速关闭,清冰感觉榻沿一沉,她习惯了喜欢靠着车内侧睡,她惊讶的回头,看到赤炎一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本能的向后挣扎,却在听到赤炎的话后停止了动作。 这样任人抱在怀中,清冰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可是没办法,他们开始不就说好了吗? 慢慢的赤炎将身体贴向清冰,却没有一点亵玩的意思,他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发出一声触碰的声音。 轻轻叹了一声,他又把他的大掌放在她颤抖而僵硬的身体上来回轻抚。 “你知道怎么做。”赤炎在她耳边低声道。 “可是……”旁边还有两个人,清冰难以说出口,却目光紧盯着对面榻上的二人,她们会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贱?若是被她们知道了,以后还会像现在这样跟自己有说有笑?会不会把自己赶走? “放心,不会听到。”赤炎回以她安心的神色,清冰忽然想起,对了,他曾经是廷医的,要想把两个人弄晕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她胆怯的发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伴随着小榻晃动的声音。 “喜欢吗?” “……喜欢。” “我跟他比,你更喜欢谁?” “喜欢……你。” 楚奕再也受不了了,她仿佛疯了一般的冲出车去,在夜色中浑身雪白的影子一瞬间跃入黑暗,不见了踪迹。 赤炎坐起身子,微微一笑凝视着她消失的方向。 骗子!赤炎是个骗子!他说什么她们不会听到?偏偏她什么都听得到?她多希望自己什么也没听到,那该有多好?现在这样实在是很不舒服,她一边飞奔着,一边打落从她身边越过的树枝。 …… 车门前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月色打在他身上,是说不出的凄凉,看不清神色却依然能感受到淡淡的忧伤。 “冰儿……”一声熟悉却久违的呼唤,几乎让清冰心跳停止,一瞬间泪水狂肆的奔涌,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息。 “找冰儿何事?”男人慵懒的声音,和刻意揽在清冰肩头的手在此时显得十分多余跟碍眼。 无敌坚定的声音说道:“我来带她走。” “带她走?你问问她愿意留在谁的身边?”赤炎鄙夷的声音幽幽传来。 “对不起,无敌大哥,清冰喜欢上……力扬大人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清冰努力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糟糕。 “冰儿,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信你,两年了,你要变心早就变了。你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说话间,无敌身子向前探来,一步跨上马车进到车内。 他看着清冰,仿佛眼中没有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一般:“如果我说,即使你现在跟别人在一起了,我也不介意呢?” 清冰听了不禁颤抖起来,这如何可能?在苍天王朝,女子的贞洁何等重要?有谁会愿意跟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子在一起? “我介意。”她冷冷回绝了他,不可能,不可以!她被那些人强占了身子的事,就仿佛一根埋入内心深处的毒针一般,时刻刺痛着她,也让她无法忘记那噬魂的殇。 “无敌,谢谢你可怜我,我不需要。”说着她伸手扶住赤炎的手臂,满是深情的看着赤炎:“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纠缠你,因为我有他。” “清冰。”无敌上前一步,想拉过清冰,却被赤炎挡住。 “无敌大哥,你值得更好的。”这句话清冰说出来后心如泡在了冰醋里,又凉又酸。 “什么更好的?没有更好的,只有你才是最好的!”无敌挥开赤炎,强硬的抱住清冰不肯松手。 清冰则在无敌怀中肆意的哭泣,她也不知怎么了,一闻到无敌熟悉的气息,还有他温暖的身体,本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一瞬间爆发出来。 无敌也不管不顾的紧紧抱着清冰,无论如何这次他也不要松手。 清冰哭了一阵,冷静下来后推开无敌:“无敌大哥,你走吧。” “我哪也不去,你在哪,我就在哪。”无敌不依。 赤炎挥手在无敌肩上一拍:“就等你这句话,这我就放心了。” 哎?二人同时看向赤炎,不明所以。 赤炎微微一笑:“那日清冰被侵犯是假,是我植入你二人脑中的幻象。”他边说着边给二人看了那日真实的情况。 “其实清冰没中媚药。”赤炎说完无敌俊脸微红道:“我知道。” 赤炎故意惊讶又假装调笑的说道:“什么?你小子不地道。” 突然无敌似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赤炎:“那刚刚……” “见过和衣行事的男女?”赤炎不答反问。 无敌激动的看着清冰,清冰知道了自己依然是清白之身也不觉开心不已,不禁嗔了无敌一句:“刚刚是谁说不在乎的?”随即一拳砸向他胸口。 无敌苦笑:“以前的不在乎,以后可不行。”然后刮了清冰鼻子一下,二人相视一笑,前嫌尽释。 赤炎笑着向外走去,被清冰叫住。赤炎道:“你们和好了,我要去找我的心上人了。刚刚把人气跑了呢……”他顿了顿,“其实刚刚与你说的那些话,我是在问她。”   ☆、143倒霉 红|袖|言|情|小|说 原来力扬的心上人是韵儿郡主,清冰想着,难怪她总看到赤炎柔和的充满怜爱的目光在韵儿身上打转。 与无敌别后重逢,二人都分外珍惜彼此,在车内紧紧相拥,若不是宁谧刚好醒来,差点就擦枪走火。 几个人只好在车内等待,简单的聊天,宁谧没有把楚奕的事说出来,因为清冰在的这几日他们也没打算说,所以由她说出来显然不合适。 不过无敌与清冰和好之后,就开始对他们两个非常好奇:“他们两个真的是狐?” “我没见过。” “为何你不跟着娘娘?” “我已经……我已经厌倦了宫里的生活,正好在外帮娘娘照顾她的女儿。”宁谧差点说她已经跟着娘娘了,幸好及时发现就此打住。 无敌又兴致满满的问了一些问题,后来在清冰的劝说下,才躺在榻上小憩一会儿。 这几日连夜赶路,终于找到清冰踪迹,他也一直都没好好休息。清冰心细,一眼看到他眼中的红血丝,就好说歹说的让无敌休息,无敌却孩子气的握着清冰的手不让她离开。 傍晚,赤炎匆匆赶回来,却只有一个人。 他看向无敌:“我没找到她,你带着两个姑娘先赶路,沿途留下记号,人找回来我再与你们汇合。” 说完话赤炎转身要走被无敌唤住:“阁下究竟应该如何称呼?” 赤炎顿住没有说话。 “既然要一同上路了,阁下不如已真面目示人。”清冰过来拉住无敌胳膊急道:“无敌大哥,你在说什么?” 赤炎身子微微向后侧了侧,仰头淡淡说了一句:“我叫赤炎。”说完便飞身幻形,在空中众人都看到了赤炎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红狐。 变成狐身,嗅觉灵觉都更为灵敏,速度也是原来的几倍。 他真想此刻就站在她面前,问问她昨夜为何要跑?他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她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他了? ———— “你别乱动!”楚奕僵硬着身子趴在一棵粗壮原木做成的独木桥上,对着对面跟她姿势相同的男人喊着。 对面男人笑道:“你才是。” 她真是倒霉透了,明明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胡乱跑着,却被人跟上。这人她也认识,北域王莫竹,只不过人家不认识他。 说也怪了,堂堂一个域王,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干什么? 不然也不会遇到她,还一路尾随他。她顾忌着不敢幻成狐形,不然早将他甩到身后去了。 她看见前面有桥就跑了上去,可是桥不结实,搭在两边的泥土也松垮了。刚一跑上去,两边就感觉到松动和下沉。 楚奕想好在河不算宽,虽然有点高,她加快跑过去应该可以,可是偏偏莫竹也跟着跑上来,这根木桥直接向下滑坠去了。 这下好了,他们二人赶紧抱住两端的桥身,谁也不敢妄动了。 此时此刻,犹如两只考拉紧紧趴在木桥上手脚并用的缠着。楚奕看着莫竹的样子,想他也是堂堂一表的俊逸王爷,居然还有这般形象,不禁坏心的大笑起来。 莫竹也觉得好笑,关键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小姑娘,如今如此不堪的趴在木桥上,可以说什么仪态全没了,而且两人还不知如何脱险,她居然就没心没肺的笑起他来? 莫竹低头看了看下边河流的距离,若从这个位置直接跳下去,估计他还是可以脱险的。于是他开始慢慢坐直身子,楚奕看他动就吓得哇哇叫,本来她就恐高,现在在半空中悬着,她几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下面。 莫竹问道:“你叫什么?” 楚奕颤抖的声音传过来:“你怎么不先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莫竹对于这没听过的词语细细琢磨。 “就是你先说你叫什么。”楚奕看着莫竹挺直身子跨坐在木桥上,心中就憋气,都这么危险了,还坐起来耍什么帅?像她一样趴着会死呀? 呸呸!像她一样趴着才安全。 “哦,这样呀。本王……”莫竹小声嘀咕了一句,楚奕那边已经喊开了:“喂!你大点声,听不见。一个大男人说话扭扭捏捏的,真是麻烦。” 莫竹眼光转了转,笑着说道:“在下莫问。” “切,一听就是假的。就是不让我问么,那我姓步,我叫步说。”楚奕轻斥着回道。 “哦?看来姑娘与在下的名字还真是配合的相得益彰。”楚奕撇嘴,心道不用你说,本小姐都知道,变了样子就是好,遇到故人也不会被认出来。 不过莫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曾经在苍溟的宴席上还公开讨要过她来着,此人一看就阴郁,心思甚深,有机会脱险还是远离的好。 正这时,楚奕心中想的事实现了。莫竹突然纵身跃下,跳入下方的河水中去。 这下楚奕傻眼了,一边沉的木桥可想而知,她坐的那边直接大头朝下的往下掉去。 顷刻间,楚奕看到莫竹空中飞身朝自己扑过来,她知道他应该是打算接住她。 想得美!楚奕空中摇身一变,莫竹还没来得急看清楚,之间一个白色绒球从自己眼前一跃,附着山间石壁,沿着陡峭的斜坡向上跑去。 速度太快了,莫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只道白影绒绒,一条大尾巴甩来荡去,莫竹竟看得愣住了。 这是何物?他是遇到了妖精吗? 忘记了自己身处危险之中,莫竹直挺挺的摔落下去,扑通一声掉进河里。楚奕回头一看,也好你死了倒好,免得活着祸害人间。 可是想来想去,到底是条人命,终究还是掉头跑去救人。 她在空中一跃,腾空砸入河底,看到正在下沉的莫竹,赶紧游过去将人驮在背上。 她没有赤炎和冷阎那么高大壮实,一个她还没长成,再一个她也不是那种战斗型的,所以借着水中浮力驮着莫竹还勉强可以,一到岸上就吃力得不行。 一边费力的把人驮到岸上,一边嘴里嘀咕着:“长这么沉做什么?压死我了。” 来到岸上她压低身子把莫竹放下来,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地趴在一旁。 变回人形,楚奕来到莫竹身前伸手一探他鼻息,没气了? 靠!那她还费那么大劲救人干什么?救上来也是个死人了。 双手来到莫竹胸前,楚奕心中骂道,当老娘欠你的。 一阵按压之后,莫竹依然毫无反应,楚奕想是不是灌进去太多水了?又开始大力按压莫竹的肚子,按了一阵水也没出来。 没办法,救人要紧。虽然她顶不喜欢给他做人工呼吸,只是不把她所知道的急救措施都用到的话,她会觉得这是她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谁他妈规定救人就要所有办法都用到的?反正她都帮他半天了,他死了也是自己作的,没事往下瞎跳什么?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楚奕到底也还是心软之人,这人在世时甭管多讨人嫌,命悬一线时如果不救,她会觉得过不去自己的良心。 伸出微凉的小手,捏住莫竹的鼻子,又掰开他的下颌,她深吸一口气,很认真的把自己的唇附上去吐气。 当她准备抬头换气的时候,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禁锢在怀中。大掌出手极快,一下子点中她后脑根部的穴位,楚奕感觉身子一麻,一串电流划过,仿佛力气都要提不起来了。 莫竹一个翻身将楚奕按在身下,楚奕毫无招架的被禁锢在人家怀里。 这下好,救人反被吃豆腐。莫竹擒住她的唇就是不放,她双手无力的推拒、捶打,毫无力度而言。 楚奕激烈的摇晃着头,想从莫竹的唇中把自己的唇夺出来,对方却不肯,一路追逐紧紧跟随。 楚奕真的被折腾的没气儿了,莫竹才微微放开她,让她呼吸。 “卑鄙!我好心救你……你却……”楚奕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一边怒骂着。 “此种救人方法我的确没见过,不过主动送上门的美味,断没有拒绝的道理。对了,似乎应该告诉你,刚刚晕倒都是装的。”莫竹轻笑着说完,低头又再堵住楚奕本要怒骂发作的小嘴。 又一次被算计,楚奕暗骂自己,下半辈子、不下辈子、大下辈子、大大下辈子,她他吗的要是再乱做好人胡乱救人,她就咬舌自尽!   ☆、144用膳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真心觉得,自己被倒霉这个东西折磨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没事瞎跑出来做什么?她没事乱发善心做什么? 现在好,被莫竹点了不知道哪里,一点灵力用不出来,更加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觉得晕晕乎乎的,更别说变成狐身逃走了。 结果某人被带回了王宫,虽然不情不愿却没得选择,一路上她只能任人抱在怀中,用一双杀死人的眼神怒瞪某男,却被人直接无视掉了。 原来她昨天不知不觉间跑进的山里距离莫竹的王宫已经不远,只是这么巧,遇上了。 听到此处最高的统治者回来的消息,成群结队的妖美姬妾们涌了上来,众人本都想借此机会与莫竹好好亲近亲近,却不想一个个靠近的美人儿最后又一个个的自动退开。 理由一,域王怀中的女子让她们觉得自己顿时黯然失色,自惭形秽者闪之; 理由二,域王冷冰冰的眼神告诫着她们,靠近者格杀勿论; 理由三,域王从没这样抱过任何一名女子,包括王妃在内。 尽管理由很充分,尽管在宫内住了些日子的女人们都有自知之明,都深知莫竹的脾气,却依然有刚被送进来不知自己半斤八两的选手往上涌。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域王可回来了,真叫妾身想得食不下咽。” 莫竹没理会站在眼前卖弄的女子,直接向一旁问道:“谁送进来的?” 旁边一个白净的男子说道:“禀域王,是岑大人。” “让他明天递辞呈。” 冷冷一句话语虽没有直接回绝那个美人,却令在场众人倒抽冷气。域王脾气难测她们是知道,但到底还不至于如此狠绝,居然迁怒到送人的大人……想她们背后那个不是依附着势力的? 虽然她们是可怜之人,只能被有权势之人当做礼物相送,可谁不想借此飞上枝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莫竹又道:“想本王想得茶饭不思了?” 被他这样一问,那美人以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赶紧水色生光的望着莫竹,楚楚可怜的“嗯”了一声。 谁知莫竹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刚刚搭话的白净男子道:“莫离,以后宫中可以节省些开销。” 被唤莫离的人面无表情的恭谨道:“奴遵命。” 众人都不懂,只道莫竹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当做给那美妾台阶下,顺便了打发了众人,只有莫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后来,楚奕也明白了。一想起来她都不禁咂舌,这腹黑冷血的魔头。 莫竹抱着楚奕,不理会众人继续前行准备回自己寝殿,却不期然与一个人相遇。 也许说不期然不太合适,住在同一宫中,又是彼此的伉俪,怎么会不相遇? 苍璇礼貌的低头轻声道:“域王回来了,可需要准备膳食?” “你饿不饿?”莫竹没理会一旁的苍璇,反倒问起怀中的楚奕。 楚奕翻了她一眼,不予理会。从刚刚她的肚子就一直不争气的叫个不停,她人在他怀里,他会听不到? 明知故问,精神病! 莫竹嘴角一挑:“不必。”就算是回应了苍璇,抱着楚奕继续前行。 还未走过苍璇时,她抬起头不禁朝莫竹怀中的人看去,莫竹第一次抱着一个女子回来,状似如此亲密,她也是第一次得见,好奇总是有的。 看到人时不禁觉得熟悉,她于苍溟登基时远嫁,如今也有四年光景,很多人长大了,变了模样。 她想了想回头问了一句:“姑娘可是韵儿?” 楚奕本对莫竹无理回绝准备午饭这件事表示深深的愤慨,她半夜跑出来,跟莫竹挣扎到天明,然后一路被抱着回来,现在都到中午了,她能不饿吗? 他却说不必,他不饿吗?他是不是傻的?要虐就虐自己好了,虐她做什么? 正在继续用眼神杀死你的修炼途中,听到苍璇的话语,不由得寻思了一阵,这是认还是不认好呢? 认了苍璇就是自己的姑姑,怎么说姑姑也会给自己饭吃,莫竹就变成了自己的姑父,那姑父总不好欺负侄女吧? 嗯!果断决定认了的好。 “我是韵儿,姑姑。”她这声姑姑一出口,苍璇一顿,莫竹更是一愣。 转头看向苍璇,而苍璇早已收了神色,看着莫竹微微点头。 莫竹好笑的看着楚奕:“居然是璃王和王妃之女?”说完不禁细细打量起来,“早听闻璃王之女有倾国之才,倾城之貌,不想……却是个妖物。” 尼玛!楚奕在心里暗骂,你才是妖物!你全家都是妖物! 仿佛看出楚奕的不满,莫竹笑得更加开心了,竟然仰天大笑起来。 转头,他看向站在身后的苍璇说道:“本王与王妃也多日未曾一同用膳,不如就由王妃准备一番,也当是你这个姑姑一尽地主之宜,好好款待你这个小侄女。” 这还差不多,不让人吃饭,饿人肚子的人是要倒大霉下地狱的。楚奕自顾自的想着,双眼则露出哀怨的眼神,怎么说这么大的王宫,不会连她一顿饭都不打算供吧。 认了亲之后,楚奕胆子也大了些,龇牙对莫竹道:“你一定是我姑父北域王莫竹了吧?那个姑父,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怎么说咱们也是沾亲带故的。” “沾亲?” “对呀,你是我姑姑的夫君,那不就是我姑父么,咱们这是亲戚关系。” 莫竹无奈笑笑,放下楚奕径自朝前走去。他不乏很快,楚奕急忙小跑着跟随,跟他一起来到一个宽敞明亮又奢华的大殿上就顿住了脚步。 莫竹很绅士的一伸手:“韵儿不必拘礼,随意坐。” 楚奕四下望望,哦!餐厅。 她随便找了个离莫竹较远的位置就坐下了,可是莫竹偏偏噙着笑容来到身边坐下,与她共坐一台。 楚奕觉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找个借口站起来:“这里蛮漂亮,我可以参观一下吗?姑父!” 最后一句姑父叫的蛮重,那意思,你个老东西,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别老不着调。 莫竹优雅的一抬手臂,示意她随便看。 楚奕松了一口气,到处瞎逛着。其实她早就饿了,甚是有点眩晕,走起来步伐也不是太稳,但是为了躲避莫竹她只好硬着头皮四处瞎转欣赏,其实根本没那个心思,就盼着什么时候赶紧上菜,她要饿死了乖乖。 终于,她那灵敏的鼻子此刻迅速抓住一瞬而来的美味气息,知道美食来了。 故作镇定的假装欣赏柱上图案,听到有一些人接二连三的走进来,她知道必是送膳食的人到了。 她兴奋的跑到距离莫竹的桌案较远的一边坐好,开心又兴奋的等着美食摆到她跟前。 结果,她两只眼睛望穿秋水,眼看着一盘盘、一锅锅、一碟碟、一碗碗美食全都送到莫竹的那张桌上去了。 吗的,她这里连个菜叶都没有。她这么大个活人他们看不见吗?这就是北域王的待客之道? 正在她气愤不已之际,却听到为首宫女说道:“禀域王,王妃说忽感身体不适不能相陪,还望域王见谅。还说请域王跟郡主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们。” 莫竹单手支肘,歪着个脑袋斜睨了一眼楚奕,笑着说:“此处不必你们伺候,下去吧。” “是。”众人谨慎的退出殿中。 楚奕怒气腾腾的瞪着莫竹,凭什么?这一定是故意的!是阴谋诡计!他有,她却没有。 莫竹也不多言,随意夹起一筷子就吃下,还连连点头:“嗯,今日的膳食王妃果然是花了心思,不错。” 你妹!楚奕捂着肚子在心中是又打又骂,可是没有用。人家明摆着就是在欺负你呀。 “韵儿不来尝尝?”莫竹饮了一口美酒,幽幽问道。 楚奕气道:“又没我的份。” 莫竹大笑:“哈哈,小丫头,你的倾国之才呢?难道连北域款待上宾之礼都不懂?” 哎?神马礼?她果断不懂的好不好? 看着楚奕惊讶有迷茫的神色,莫竹缓缓起身,来到楚奕身前,微微躬了身子伸出右手,做出邀请之势。 头顶他低沉醇美的声音响起:“北域王莫竹盛情邀请韵儿郡主一同用膳。” “哎?”一同用膳的意思,难道就是说两个人用一张桌子吃? 她被莫竹优雅的样子蛊惑,没桌上鲜美可口的菜肴诱惑,缓缓抬起手任由莫竹将她拉向摆满菜肴的桌子。   ☆、145共枕 韵儿之所以被说成有倾国之才,倾城之貌,其实是因为她自幼聪慧过人,虽然样貌一样出众,但人们为了突出她的才情,才说她是倾国之才,把貌排在之后。 只是,这样一个女子却没能得到苍天国最高统治者的青睐。 而至于现在的楚奕,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北域当地的风俗。上到王侯,下到百姓,款待上宾的最高礼仪就是与家中地位最高的人同饮一餐。 所以莫竹相待之礼不言而喻,苍璇早就看出他的意思,所以只是为他二人准备了丰盛的膳食,而自己则没有出席。 如今楚奕被莫竹拉着来到桌旁坐下,看着满桌的美食,不禁眼睛都放出狼盯住猎物一般的光芒。 莫竹在一旁优雅的一笑:“还请郡主品尝。” “那我就不客气了。”楚奕朝他充满感激的一笑,就开动了。 片刻后,楚奕边吃边看着莫竹:“姑父怎么不吃?” 莫竹双眼一直落在楚奕身上,只淡淡的跟随,没有任何情绪。 他笑着说:“怎么光吃素?也尝尝这个。”边说边给楚奕碗里布菜。 楚奕忙摇头:“我不吃肉,都……好长时间了。” “本王只听说,你母亲在璃王离世后一直茹素,倒没听说你也是?”莫竹询问的眼神看向楚奕,楚奕差点掖到。 她抓起身边的酒杯就灌了一口,发现是甜的,很美味,就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了。 莫竹慵懒的靠在一旁大声笑道:“韵儿真是好酒量呢,这酒本王都要慢慢品尝,否则一会儿便会头疼。” “哎?你不早说。”楚奕放下杯子就觉得头有点沉了,脸上也有点渐热了。 莫竹没理会她,继续说道:“还有……” 他伸手拿了酒壶又满上一杯,再幽然看向楚奕道:“这是本王的杯子。” “什么?”这酒劲真不是盖的,楚奕已经有点恍惚,他刚刚说什么?她似乎听到,却好像无法思考。 “本王说,不能得到你娘,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给本王解闷也不错。”莫竹一手揽过楚奕的腰身,把她摇来晃去的脑袋扶到自己肩上。 楚奕蹭来蹭去,找到个舒适的位置,就准备睡去了。 莫竹拿起桌上酒杯,看着楚奕道:“陪本王再饮一杯。” 他端起酒杯,自己饮了一口,又把杯子递给楚奕,楚奕连眼皮都懒得动了,她现在是真知道这酒很厉害。她现在是被这一杯酒下肚把自己所有的疲惫都唤醒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好累好累,头好沉好沉,心里好闷好闷。 莫竹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双眼微闭,眼睫轻颤,肤色白里透红甚是诱人,再次含入一口酒附到楚奕的唇上。 “砰!”殿外响起硬物落地的声音,莫竹微微一笑,似没听到般,继续紧紧揽住怀中美人。本是轻啄浅尝,如今变成深深缠吻,又吮又咬,更把自己的舌探进去玩耍。 仿佛她才是美酒,任他品尝不够。 他的手来到她的衣领处,食指一下灵巧的钻进衣襟里,与她的肌肤直接碰触。 楚奕此时只觉得有什么弄得她很不舒服,又痒痒的,她想睡觉都不能安生。于是她扭来扭去,转来转去,一点点竟从他身上滑落下来直接躺在地上。 莫竹一路追逐,顺势把人压在身下,继续品尝。 终于,似乎门外的人是按耐不住了,殿门被推开,门口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王爷,今日远途劳顿,王爷还是早些歇息吧。” 莫竹缓缓抬起头,一双眸子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他挑唇一笑:“好,本王这就同韵儿歇息去。” 伸手抱起楚奕转身就朝内殿走去,苍璇急得踏前一步:“王爷,不可。” 莫竹顿住脚步,微微侧头:“笑话。” “王爷……”苍璇欲言又止,站在莫竹身后,怎么说这是大哥唯一的骨肉,她若不能保全……想到此,苍璇又向前走了两步:“王爷还是把韵儿交给臣妾,让臣妾照顾比较好。” “若本王说不好呢?” “王爷跟韵儿毕竟男女有别。” “有别才好。” “王爷……” “她若愿意,本王就封她为妃。” “王爷……” “你不必说了,本王真就不信,难道苍溟连这个十几岁的女娃也下了合殇蛊?”此时此刻,莫竹的眼中满是嫌恶和厌弃的看着苍璇,“若真是,本王认了,本王就心甘情愿的被她操控一辈子。” 丢下这句话,莫竹抱着楚奕大踏步的走进内殿,只丢下独自一人的苍璇在殿内伫立。 ———— 阳光暖融融的照进来,晒得楚奕浑身就是舒服,她慵懒的翻了个身,手脚并用的攀附住身侧的人肉垫。 话说楚奕以前跟苍溟一起睡的时候,最喜欢这样从侧面把他紧紧搂住,半个身子把人压在身下。这样靠着,她有安全感,睡得香甜,而且她喜欢苍溟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道。 她仿似在梦中,她是不是又回到了苍溟的身边?在梦中,他们不再有争吵,不再有猜忌,也不再有误会,他眼中只有她,他一心一意的爱着她,朝他绽放出最温暖、最俊朗的笑容。 她咂吧着嘴:“苍溟……和好吧。” 小脑袋也不由得在“苍溟”的颈窝出拱来拱去,蹭了又蹭。 “再乱动,别怪本王办了你。”一个低沉魅惑的声音响起,楚奕一个机灵弹开。 惺忪的睡眼惊吓过度般睁开,却被照进来的阳光刺得泛出眼泪,一时间眼前朦胧一片,她又看不清楚了。 她抬手揉眼睛,想把眼中的水雾擦干净,莫竹看到后怜惜的抬起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询问:“怎么哭了?” 他的大掌刚一碰到她,她如被烫到一般向后躲开,然后凝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竹没说话,只是同样侧着身子与她相对而卧。 “哎呀!”楚奕一声惊叫从榻上坐起来,因她坐起身子,被子被带着滑落至莫竹的腰际。楚奕转眼看去,真想被阳光刺瞎她的双眼算了,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了? 她瞬间脑补,想起来了。她昨天被莫竹抓住带回他的王宫,然后款待她用膳,然后给她灌酒……好吧,貌似是她自己喝多了的。 然后呢?接下来呢? 尼玛,为什么她怎么看,都好像他们两个有一腿了?他光着身子,她也什么都没穿,这……她还抱着人家睡了一个大觉,这算什么事呀? 可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她一点记忆都没有,甚至……一点感觉也没有。 嗯?没感觉?没感觉应该就是什么也没发生才对,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她更不是这个世界里视贞洁比命重,还贯彻封建的思想至深的那些女子。 莫竹看着楚奕,本想逗逗她:“韵儿睡得可好?” 昨晚确实什么也没发生,他莫竹没这个习惯。若不是双方你情我愿,他不会用强,更不会趁人之危,像昨晚她那样不清醒,他是什么也不会做的。 楚奕被他一问,到底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再怎么开放也不表示她可以若无其事的抱着不爱的男人睡,还……什么也没穿。 “姑父你这么热情款待韵儿,让韵儿觉得很不适应呢。”她挠挠头继续道:“虽然昨晚是韵儿喝醉了,可是也不用整晚这样照顾我。” 她尴尬的指了指他,意思再明显不过,就这么红果果的两个人躺一张榻上,就算什么也没发生,说出去也没人信。 莫竹依然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本王就是喜欢照顾你。” 滚!她在心里长长的骂了一句,照顾毛线?说照顾是跟你客气,你丫的就是在吃老娘豆腐,给你竹竿你就顺着爬! 无奈她在人家地盘,受人牵制,只得好脾气的说道:“那个姑父,韵儿要起了,不如您……” 谁知莫竹根本不理会她,直接对外面喊道:“进来伺候本王跟郡主起居。” 门被应声推开,楚奕当即石化,尼玛!这是什么节奏?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她要怎么办?这不等于宣告所有人,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同床共枕了吗?   ☆、146逼供 红|袖|言|情|小|说 最后莫竹还是了然一笑,先行起来穿衣,然后就外出处理事务去了。看他的确走了没有再回来,楚奕这才扭扭捏捏的穿衣服起来。 起来第一件事她就是跑去找她的“姑姑”,见到苍璇后她急着问道:“姑姑,那个能不能放我走?” 苍璇凝眉看了看她,无奈摇摇头。楚奕知道这个王妃有名无实,虽然各路人马看起来貌似还算尊重她,但在楚奕看来监视多过服侍。 所以她很后悔自己冒失的说出那样的话,她身边的人必然会把她想走的意图告诉莫竹。她跟莫竹虽碰过一次面,但这人脾气莫测,她摸不准。 想逃,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只是可恶呀!他究竟点的她什么穴?为什么她无法变身?这说出去了她多没面子?堂堂一灵狐公主被一个人给困住了。 不行!她回到寝宫左转右转找到一个杂物间,见没人就躲了进去。进去不为别的,就为了强行变身,如果能成功那就说明她的灵力也被释放,解封了的话不用求助他人,自己也能逃跑。 楚奕双手扶着跟前的桌子,催动浑身灵力,运了半天劲愣是一点没发挥出来。楚奕急着再试,她就不信她冲不破区区一个凡人的封印。 是的,他们的灵力一旦被封都属于是封印,只是懂得封印的人就算在他们狐族也只有至高无上的族主和主母以及每个狐族里的两位护法才能做到。他就一普通人,就算是修炼道法之人,没有个500年以上的道行想要封住她们这种血统正、灵力强的主族后代,没那么容易的。 所以,楚奕在想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是巧合,不然她不会被封了灵力。她坚信自己会恢复,又开始继续尝试。既然不同于以往的封印,她不如换个方法去尝试,她继续扭动着身子,施展着灵力,不断给她的灵力找到突破口。 “嗯……哦~”随着她一声呢喃,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狐尾率先出来了。一条雪白绒绒的大尾巴摇来晃去的舞动着,楚奕一边难耐的扭着身子,一边欣喜她的灵力终于一点点的冲开身体上的束缚,渐渐游走奇经八脉。 慢慢的耳朵也变了形状,逐渐向头顶滑去。她的头发也开始由黑色的尖端一点点的变为白色,并不断的向上蔓延,颜色由黑到灰在一点点变白,一层层的净化。 楚奕高兴极了,快了!还差一点点她就能全部冲开,然后幻回狐身逃走,到时就再没人能阻止她了。 正在楚奕兴奋之际,忽然浑身一软,虚弱无力的趴在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满头的汗珠层层叠叠的往外涌。 “呵呵……”听着笑声,她趴在桌上的头向后扭转着看去,果然是莫竹。 “原来你是……狐狸精?”他玩味的打量起她身上各处,通体雪白,绒绒的大尾巴,可爱圆润的耳朵毛茸茸的还随着她的情绪而落下挑起,甚是有趣。 “狐你……老木!”楚奕气岔地骂道。 “呵呵,脾气还不小。”莫竹忽然又捏了一把楚奕尾巴的根部,弄得她顿时又浑身颤抖,虚软无力。只是,他如何知道的?狐族变身时的弱点便是狐尾,这下她算是完了,被人吃的死死的。 “那日你跑得甚快,本王都还未来得及看清楚你是个什么物事,原来……”他单手摸了摸下巴,“是只小白狐。”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楚奕虚弱着喘息,嘴上却不示弱。 莫竹却忽然大笑出声,良久后调笑道:“本王小不小,你难道不知道?” 她昨晚那睡姿,是真心够折磨人的。 本来因为二人从山中归来,又落了水,所以他带着她去殿内的浴池沐浴。看着她当时的模样差点就没忍住办了她,抱着人回到殿中才发现不知不觉的把人放到了自己寝殿的榻上。他也是不想她有一星半点离开他的视线,所以也就干脆躺在她身边睡了。 谁知他躺下倒好,她却缠了上来。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她一条腿跨过他身子,膝盖恰巧顶着他那里。膝盖磨来磨去的,他就没受过这份罪。正想不再忍耐,准备翻身把人给办了,她又顺势横着身子把脚给抬了上来,偏要把他立起来的兄弟给踩趴下。 小脚丫一遍一遍的轻抚,他居然舒服得浑身无力了。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丫头绝对有把人折磨死的本事! 结果他终于忍不住去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却在他最兴奋难耐的时候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一个令他深恶痛绝的名字——苍溟。 他顿时就失了兴致,起身离开时楚奕也迷迷蒙蒙的转身墙里酣睡了过去。他在背后凝视了她片刻,终于长吁一口气躺回她身边,渐渐睡去。 谁知天亮时,她又缠在他身上了。 所以,他们昨晚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但是又什么也没发生。而至于他大不大,她应该很清楚。 说话间,他已经把自己的身子紧紧的靠着她的,她似乎感觉到他的不对了,赶紧服软:“好姑父,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逃?”他怎么知道?楚奕赶紧委屈地摇头:“我不逃我不逃,真的!” “不打算逃,变身做什么?” 楚奕尴尬笑笑:“就是……变变试一试。” “哦?”他顺着她趴在桌上的身子紧紧贴靠过来,在她的耳际轻轻吐气:“本王都没尝过狐狸精是什么滋味,不如……尝尝试一试。” 说着大掌顺着她的发迹开始轻轻抚摸,嘴唇也沿着她的耳鬓轻轻厮磨起来。 “姑父,姑父,我错了,韵儿知错了。”服软她最擅长,这时候的莫竹太危险了。 他轻笑着抬起身子,看着她雪白的后颈:“你以为叫一声姑父,本王就会放过你?” “你想怎么样你说。”楚奕急了,她绝对是史上最悲催的狐族,连个凡人她都对付不了。 “听说你自幼便喜欢苍溟?” 楚奕不语,莫竹坏笑着伸手从她后颈的衣襟探进去,“本王问你什么,你最好如实回答,别天真的以为你还有抵抗的能力。” 楚奕一个机灵回答道:“是,我是喜欢他,喜欢得都要疯了!可是他不喜欢我,他只喜欢我娘。”吼完眼泪就不争气的留下来,也不知是为了他的羞辱,还是他的不爱。 “哦?那为何本王收到消息,苍溟两年来一直在暗派人手找你?”他顿住手上动作,继续问道。 “不知道。”楚奕没好气的回答。 “哦……”大掌扯低了衣领,背后大片风光被看到,他的手来到她肚兜的系带。 楚奕吓得大叫:“我真的不知道,他又不喜欢我,鬼知道他要找我干什么!可能就是因为当年我救了他,他觉得愧疚吧。” “愧疚?”他的手在她的背上一顿,“两年前西域王秦守的大军,是你……听说是借助了什么神力?难道是你?” 她现在知道他的手段了,再也不敢乱来,乖乖答道:“对,是我。苍溟体内一直有一颗狐丹,你们也应有所耳闻吧,那狐丹就是我的,所以那日我为了救他把狐丹从他体内取出来恢复了灵力,打败了秦守的蛊军。” “就凭你?”他显然是不信,食指和拇指捏起系带轻轻拉开。 “莫竹!你别欺人太甚!你问什么我都如实说了,你还想怎么样?”楚奕气得怒吼着,她现在被人捏着尾巴,一点力气提不起来,真是屈辱到家了。 “如实?可惜跟本王打探的不尽相同,是否如实你自己最清楚。”莫竹不理会发怒的楚奕,继续挑开系带就准备从头顶把肚兜给扯下。 楚奕确实不想把力扬和冷阎都是狐的事说出来,只是现在看来不说也不行了,她先是继续高喊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还跑来问我做什么?” “这个呀,是你问我想怎样的。”莫竹半是无辜半是认真的说道,那意思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咆哮? “我说我说,只是我说了,你就别再这样折磨我了行吗?”服软,忍,她现在只能这么做。楚奕心中暗道,等姐活过来的,看姐不弄死你! “你觉得这是折磨?”他的大掌继续来回游移,他可一点不这么认为。王宫中上上下下几百美妾,谁不想他能如对她这样,就算是苍璇心中也是期望的,她居然说是折磨?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一早起来饿肚子,这样很折磨。”他现在是惹不起的主,她现在只能哄他心情好。 “如此,说完就带你去用膳。”莫竹轻笑着回答。 看来他心情好了,她赶紧道:“当日跟我联手的还有冷阎和力扬,他们两个也是狐族。” “冷泠宫宫主,还有宫中那个廷医?”莫竹忽然觉得有趣极了,其实苍溟那边消息一点没传出来,他只是得到一点点,隐约知道那天的事不那么简单,而后来苍溟追逐韵儿一行人出来以致堕崖,这个消息还是传到他这里来了的,后来他又到处搜寻韵儿的下落。 前后分析,那日的事必然与这只小白狐狸有关。只是单凭她的本事,就连他都制得住她,秦守的大军又岂会是她一人能敌的? 微微一笑,他站起身子幽幽开口:“起来,带你用膳。”   ☆、147 用膳这种事情楚奕固然最爱,但此时此刻的她毫无半点心情。 看着迟迟不动的楚奕,莫竹一脸关切的问道:“为何还不用?不是一早就嚷着饿了吗?” 这是同一个人吗?楚奕恍惚觉得莫竹必然是分裂者前兆,她一早上被他那样欺负,她要能有心吃亲去饭,那才是心眼不全。 莫竹坐到楚奕身侧:“本王喂你。” 听到这句话她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眼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就塞进嘴里,意图再明显不过,坚决不用你喂。 味道有点怪呢?她正要觉得奇怪之际就听到莫竹调笑的声音:“昨日韵儿还说自己茹素,如今……大口吃肉的样子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噗……呸呸呸!”楚奕一通乱吐,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满脸仇恨的怒瞪着莫竹。 “呵……千万别这样看着本王,因为你很容易会爱上本王。”莫竹对于楚奕的吹胡子瞪眼睛回以温柔深情的凝望。 楚奕翻了个白眼,缺心眼才会喜欢你。 ———— 楚奕又在莫竹这里晃荡了几日,想走走不了,想变身变不了。狐族就是这样,一旦变身失败,就要再等足七七四十九天。这期间如果强行幻化,不仅会大伤元气,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 所以,她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的每天每天在王宫内前院后院的各种转悠。 莫竹依然是捉摸不定的态度,对她似乎有意又每每牵动着些不明所以的情绪。楚奕也懒得懂,她就是这段时间老实呆着,把莫竹的毛捋顺了,等时机一到她就能神不知鬼不晓的逃脱。 莫竹是很奇怪,对她似乎是不予干预,她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又不能或者说是根本没机会离开他的视线。她哪里都可以去,但是必须知会他,然后就是怎么胡乱来都没问题。楚奕有时候都在想,他是不是太有自信了,以为她是绝对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呢? 话说她都栽在他手里一次、两次、三次了,她要再能栽进去,她就是脑残! 正在后院的甬道上闲逛着,忽然看到一行人抬着一个人匆匆往后宫门方向走。上面罩着一层白布,看来是有人死了,楚奕好奇着往那边看看,却没有走近。毕竟是死人,她多少还是有点怕的。 她站在离那些人不远的地方,伫立原地没有动,目光却一直在跟随。蓦地,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分明看到白布动了动。 僵硬着,她就站在原地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布,忽然,一只手从里边滑落下来,那手指还在动…… “等等!”楚奕冲口而出后立刻后悔了,抬着担架的几个人一起转头看向她,这时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这里蒙着的是谁?”她问得很紧张,连自己都感觉到无法抑制的心跳了。 回答的人是那天见过的莫离:“禀郡主,是宫中的奴染了恶疾,会传染的。” 楚奕哪管那套,冲过去一掀开白布也吓了一跳,白布下一张苍白的脸庞,眼睛因为乍见阳光而微眯起来。 这人她端端是仔细瞧了一会儿才想起在哪里见过,话说那是她第一日被莫竹强行带回王宫的时候了,这女人应该是莫竹的姬妾。那日说思念莫竹以至于食不下咽那个,只是如今的她跟那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楚奕一瞬明白了莫竹那天话里的意思,他是要活活饿死这个女子。如今这名女子已经双颊凹陷,面无血色,嘴皮干裂,分明就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楚奕看着心中有点难受,莫竹该是多么残忍的一个人?随便就把人折磨至这么惨,明明现在还没断气,他都不救? “我认得她。”也不知怎的,楚奕脱口而出,但话已出口也收不回,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道:“她还没死,为什么不救?” “郡主……”莫离压低了声音在楚奕耳边说道:“这是王的意思。” “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她?”楚奕凝眉问道。 “活埋。” 他声音极小,她却听得一个机灵,虽是早有准备,可还是对莫竹的冷血和残忍感到惧怕。她低下头看到躺在上面的女人,眼角正有一滴泪滑落,她知道刚刚的话她也听到了。 所以,难过吗?心痛吗?狠吗?无奈吗? “不能给她留点吃的,然后就把人送到外面去任她自生自灭?”楚奕试着讨价还价。 “郡主,奴做不了主,您还是别为难奴,不然受苦的可是奴们。”莫离无奈说道。 “那……能不能……”楚奕还在努力尝试着为躺在担架上待宰的羔羊争取点什么,毕竟这是一个大活人,跟战场不同,眼睁睁看着人去死不救,她做不到那么冷血。 也许这里这个时代的人司空见惯,可以非常淡定甚至无视这种事,可是她还是做不到。 “能不能怎样?”楚奕话说到一半被人截住,她抬头看去,尼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莫竹领着一大堆美人浩浩荡荡的游荡过来。 说游荡纯粹就是楚奕愤愤不平的心理在作祟,凭什么人家都要死了,那么惨了,你们还能如此视若无睹、谈笑风生,甚至打情骂俏的在此公然走过。 楚奕白了白莫竹,没好气地道:“我是说,能不能不让她死?” 莫竹走近她身前,顺着她的目光往担架上的女子瞥了一眼,转而看向楚奕:“你替她求情?” 楚奕咬咬牙没说话。 莫竹抬起头看着前方悠然道:“那要看你怎么求了。” 她现在忽然感觉很无奈,忽然就什么也不想管了。她扭头要走时只能看着她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低着头欲从他的万花丛中穿行而过之际,耳边却听到几名女子讥笑的声音:“切……原来是假慈悲,我还以为我们王宫里来了位真菩萨呢。” “哈哈,姐姐真会说笑,瞧她那样,人不人妖不妖的,还敢出来乱逛。我要是她呀……” “你若是我,你要如何?”楚奕忽然走到正在说话的美人面前,距离之近、速度之快,吓得那美人哽了一下,后边的话生生给吞了回去。 那美人倒退一步,幽怨的看着莫竹道:“王爷,吓死妾身了。” 莫竹这时也正从众人身边走向她们这边,美人心中一甜,嗔了楚奕一眼娇娇的往莫竹身上靠去。 莫竹揽住美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奕。楚奕捏捏手心最后还是咬牙道:“你说怎么求法?” “呵……”莫竹又轻轻笑开了,楚奕就看不惯他那个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一顿好擂,你丫的到底要怎样你给个痛快话,没事就那么阴阳怪气的,真心**到家了。 还是说高高在上的人都是性格极端者?负责无法生存? 莫竹揽着怀中美人走近楚奕,弯下身子让他的头离她的很近很近:“如果本王说,今日必须有一人要死呢?若你替她求情,就在这些人当中再选一个替她去死。” 莫竹说完把目光淡淡落在怀中美妾身上,果见此女子浑身一抖,刚刚就她跟郡主顶撞了几句,这会儿王爷说要再选替死之人,她非得选了自己去。 “王爷……”那美妾急得转身看向莫竹,莫竹却突然松了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紧盯着楚奕。 可是她要怎么办?那边奄奄一息的她想救,可是这边这个虽然可恨也不表示她就想她死。 这厮有毛病吧? 她掉头准备走了,真的准备走了。本来跟她就没关系,她一路过的,你们家的烂事你们家自己搞吧,别来烦她。人总有能力所不及的地方,她如今就是,所以她不掺合了总行了吧。 “郡主既然不愿选,不如你们全部都去陪葬吧。”莫竹这话可说是云淡风轻似一只轻柔的羽毛划过,若不听内容还以为是绵绵情话。 众人跪了一地,哭哭啼啼的求饶,莫竹却不予理睬,甩开身后众人,揽着前方怔愣的楚奕就朝前走去。临走丢下一句话给莫离:“此处交给你处理。” 楚奕看着身后这一群美妾,怎么也有百十来人,说杀就杀? 她转过来对着莫竹道:“你真要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莫竹认真的点点头:“无戏言。” 楚奕认栽了:“我求情……行吗?”   ☆、148 红|袖|言|情|小|说 “有点晚了。”莫竹撇撇嘴做无奈状,邪肆的笑容继续加深,任身后那些女子哭哭啼啼,于他却只是一出好玩的戏罢了。 身后的女人们少说也有七八十人了,而莫离这边只有几个抬担架的下人,一时之间人手调配不够,莫离就安排其中一人去前院调些侍卫过来。 这时有些人哭哭啼啼的在后边开始向莫竹求饶,其实她们也没犯什么错,为什么如此莫名其妙的就要死了? 都道王爷喜怒无常,不知何时兴起就会对你宠爱有加,甚至做错什么都无所谓。可有时又会莫名其妙间就要了你的命,这样既让大家惧怕又很无奈,很多人期盼自己能得到宠爱,可是看着身边的人时有被处死的,又心惊胆战。可她们毕竟是不能自主的,就像今天,王爷让她们相随,她们能推脱吗? 还以为是飞上枝头的大好机会,却不想是葬身火海的孤独冢。 有些新送进宫的年纪较轻的女子心有不甘,就趁着人多侍卫少的时候想逃脱,可那几个人怎么可能放跑一个?那就等于要了自己的命,所以拼命将一个个要逃离的女子抓回来。 莫竹转身看着这一幕乱哄哄的场面,冷冷说道:“逃跑者就地正法。” “是。”得了莫竹的命令,这几名侍卫原本还有些不敢下手,这回毫无避忌,稍有挣扎出手便毙命。 一具具尸体相继倒在血泊之中,楚奕浑身颤抖着:“够了!” 正这时,莫离也领着大队人马赶来了,压着一名名女子就要准备行刑。 忽然一个带着点童音的声音喊道:“郡主姐姐,求求你救救大伙。” 楚奕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女孩,样子很清秀,嘴角已经被打得流血了,一双水光布满的大眼睛哀求的看着自己。 听到这一声后,楚奕眼中也续了泪光,她还是个孩子,还那么小。 众人纷纷向楚奕求救,就连刚刚笑骂楚奕的那名美妾亦是如此,“郡主,刚刚都是贱妾的错,你大人大量替我们向王求求情吧。” 说完众人纷纷对着楚奕和莫竹的方向磕起头来。 楚奕叹息一声,看向莫竹。那人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看不清的晦暗不明。 她缓缓屈起膝盖,跪在莫竹面前:“姑父……韵儿求你放过她们可以吗?” 莫竹低头看着楚奕,眼中流露出温柔怜惜的神情:“如何放?” “别杀她们。”楚奕继续恳切道。 “你用什么换她们的命?”继续云淡风轻的问着。 “姑父觉得韵儿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楚奕倒是反问了一句,没急着说。 莫竹眯起他一双总是透着青山云雾般的眸子,笑着说:“用你换。” 弯下身子,唇轻抵在楚奕耳侧缓缓倾吐:“被抱……或者被杀。” 楚奕浑身一颤,双目圆睁。他到底还是想要她么? 她摇摇头也回以莫竹浅浅一笑:“韵儿选择后者。” 莫竹微抬了身子,与她咫尺间四目相对。 “放人。”这一声轻到仿佛没发出过一般,可众人却全都从之前的提心吊胆、毛骨悚然中长出了一口气。 楚奕也微微跪坐下去,仿佛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可没过多久,她就失去了这份轻松。 莫竹伸手捏住她的脖子,就把人拖着向前走去,临走还丢下一句话:“不准跟来。” 莫离本要跟随,听了王爷发话也停下脚步。 不知被拖了多久,一阵天旋地转,楚奕被丢进一个阴暗幽冷的地方,是牢房。人被扔进去后,牢门被锁上,莫竹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楚奕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仍然还在。透过狭小的窗子看去,外面已然是夜晚。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择日问斩吗? 楚奕心想,要么来个痛快,要么就坚持到七七四十九天,她能变身成功就一走了之。 自己苦中作乐,还貌似打着如意算盘。其实楚奕没觉得自己会死,就算现在灵力用不出来,她好歹也是灵狐,有狐丹护体,哪那么容易死。 自己正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大门被打开,莫离走了进来,看到楚奕后客气地说道:“奉域王之命特来再次询问郡主,王的意思是,这是您最后的决定?” 楚奕点点头,坚定道:“是。” 开玩笑,让她跟他OOXX还不如让她去死。 “如此,就请郡主跟奴走吧。”莫离打开牢房,客气的引领楚奕走出牢房。 出了大牢,她被送到一辆囚车上,手铐脚镣一个不少,旁边又多了个囚车。转头一看,居然是苍璇。 楚奕喃喃道:“姑姑……” 苍璇平静的看向她,沉默的点点头。 “为什么?”楚奕不明白,苍璇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连她也被押进囚车? 可是苍璇像是极其疲倦的,只看了楚奕那一眼就没再理会她,闭上双眼似在养神。 一路上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最前方你莫竹夸张到极致的辇车,排场不下苍溟的那个。后边就是少量的侍卫和她们两辆囚车,再后边就是数以万计的士兵,恐怕还不止,队伍长的从头望不到尾。 一行队伍来到一座山顶的宽大平地上,各路人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片刻后搭起两个架子,楚奕和苍璇被分别绑在两个架子上。 楚奕再次无奈了,就算要杀她,一刀下去的事儿,至于弄得跟要祭天似的吗? 只是,为什么还有苍璇? 她们距离莫竹的车辇有点远,她看不太清楚,因为天色也还没完全大亮,她只好朝着那个方向大喊道:“莫竹!莫竹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过了一会儿,那边匆匆跑过来一个传话的侍卫,说莫竹让把她带过去。 这边的侍卫解开绑在架子上的绳子,把楚奕放下来,前边的人拽着绑着她双手的绳子就往莫竹的方向扯去。 赶了这么久的路,楚奕几乎没活动过,被这样一拉扯,走起路来也不免踉跄着,跌跌撞撞的几次摔倒。那侍卫也不等她,不耐的拉扯着她勉强站起来就继续前行。 楚奕被带到近前,莫竹微一凝眉,旁边立刻手起刀落,那侍卫血溅当场。 侍卫倒在血泊中自有人去收拾,莫竹下车拉过楚奕就把人带到车上坐在自己怀里,一手怜惜的给她轻揉起膝盖。 “可有摔疼了哪里?”关切的询问此刻只让楚奕想作呕,这男的她现在敢断定了,百分百的**中的**极品。 楚奕摇摇头,咬唇不语。 “不是有话要跟本王说?” “是,请你放了王妃。” 莫竹笑了:“又是交换?” “你还打算拿什么交换?”紧接着一句追问,楚奕是真有些无语了,是呀,她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的呢? 可是不对呀,她问道:“王妃所犯何事?” “替你求情。”莫竹慵懒的向后靠去。 “我不用她求情。”楚奕急道。 “覆水难收。”他闭目轻语。 沉吟片刻,楚奕道:“你便说怎样肯放?” 此时莫竹睁眼道:“你懂的。”说完不待楚奕反应过来,一把按住她的头就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按去。   ☆、149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0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1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2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3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4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5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6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7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8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59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60 红|袖|言|情|小|说 楚奕信誓旦旦的举起三根手指:“我没偷,是他自愿给我的,真的!我发誓!” 苍溟没理会她说些什么,只是伸手握住她的三根手指,轻声问道:“为何发誓要举起三指?” “这个?”楚奕看着自己竖起的三根手指,“不知道,可是人家发誓都是这样做的。” “哦?为何为兄从未见过?” “那当然,你又不是……”楚奕得意着开口,却忽然不知怎么往下说。 “不是什么?”苍溟追问了一句。 是呀,不是什么?不是什么呢?刚刚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却忽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究竟他不是什么? 挠挠头,楚奕龇牙一笑:“我也不知道。” 苍溟松开了手,心里有一丝酸楚,一瞬失落,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心口钝钝的疼。她似乎不是没有任何记忆,而是模糊了,淡化了关于他的。 最痛苦的就是,感觉还在,情还在,而人难相守。 吃罢早饭,二人到街上去逛了逛,途中又听说晚上会有夜市,分外精彩,楚奕顿时两眼冒光,来了盘城几日还不曾参加过这里的夜市,立刻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苍溟。 “想去?” “嗯。” “那中午回去用完膳,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带你出来。” “好耶!”楚奕兴奋的扑进苍溟怀里,开心得像个孩子。 午膳用完,楚奕为了晚上能出去玩,乖乖的回自己屋里歇息了,没有非要缠着苍溟跟他在一个屋里歇息。她也是记得了,苍溟昨晚说的,以后让她自己睡。 苍溟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拿了本今日在外边买回的书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乏了,就在书桌旁单手支起额头小憩了一会儿。 过了不知多久,楚奕悄悄溜了进来,看见苍溟还在睡,就静静坐在一边等他醒来。 可她心里急呀,巴不得现在马上就到外边去玩,就跑到苍溟跟前,双手支肘拄着下巴翘着小脚,扭着小腰看着他。 又想叫又不敢叫,有心急有心疼自己哥哥,睡得这样沉,想是最近累了吧? 可看他迟迟不醒又心急,只好伸手过去戳了一下他的头。 由于动作实在太小,心里实在太紧张,手还没碰到就一下缩了回来。 楚奕看向苍溟沉静而俊美的容颜,不禁一点点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眨着眨着她轻轻在他唇上印下自己的唇。 轻轻一碰,她立刻离开,看着眼前的沉睡的容颜,不禁腾地红了脸。她这是在干什么?居然趁哥睡着了,偷吻了人家。 一想到刚刚自己的举动,就觉得十分尴尬,害羞至极。 “奕儿……”仿佛梦呓一般,楚奕却听得一个激灵,她顿时紧张得一缩,难道她那一吻把人给弄醒了? 结果仔细看去,苍溟的双眸依然紧闭,似乎并没有醒来,原来只是做梦而已。只是,哥也会梦到自己吗? 她既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的看向他,他的表情似乎很落寞,虽然看不见双眼,却依然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煎熬与痛苦。 那仿佛是经过了剧烈的挣扎和艰难的取舍,突然苍溟长臂一伸将楚奕娇小的身子紧紧圈进怀中。楚奕没反应过来,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人就被苍溟按倒在书桌上,双唇也被温柔而严实的堵住。 他双眸紧闭又双眉紧锁,吻着、吮.吸着,贪婪而温柔,留恋着,缠.绵着,霸道地、占有地,仿佛是要得到她的一切般。 楚奕被弄得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心惊肉跳! 可这感觉…… 这感觉,为何她会觉得熟悉? 无论是他的吻、他的霸道、他的占有、他的抚摸、甚至他的气息,她都深深贪恋着,明知道他并不清醒,她却不想推开,有一种情绪翻涌着,搅乱了她的心。 这种感觉是什么?酸酸的、苦苦的,又甜甜的,软软的,忽然有什么在心上一划而过,眼边湿凉。 居然是泪。 可这泪,她说不出是苦是甜,仿佛多种滋味纠缠在一起,让她理不清楚。 头好痛,仿佛要裂开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这么痛? “奕儿……奕儿……”这一声声呼唤,是谁? “朕爱谁也不会爱你!”如此狠绝,是谁?又再与谁? “朕会封你做皇后。”是谁的话语在敲打着她的心? “为何你要离开?”……谁离开了谁? “你究竟……是爱我的吗?”这是她心底的疑问,也是她永远的殇。 到底,他们是什么关系? 虽然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她隐约觉得他们不是苍溟说的兄妹关系,为何她心底总在隐隐觉得她应该嫁的人是他呢? 为何她总会感觉到,其实他是在乎自己的呢?甚至也是爱着自己的。 可是这种感觉,每每近了又疏远,她总是抓不住、摸不着,却又有不明所以的感觉跟冲动。 忽然的,她有个大胆的想法,她想任性一次,跟随自己的心意,她不想再像傻子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明明对她也有感觉的。 梦中呼唤她的名字,还与她这般亲密,他们的过去,她直觉绝不简单。 在书桌上,一时间,两个身影,高大的魁梧的与娇小的赢弱的紧紧纠缠,交叠。 “呃……”苍溟睁开一双带着血丝的眸子,凝神看着身下气息不稳却紧紧笼着自己脖颈的女子,他有一瞬晃神,仿似梦中。 他喃喃道:“奕儿,朕的奕儿……只能在梦中……” 话未说完他又低头亲昵的吻着她,吻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傻瓜……不是梦。”此时楚奕哽了声音,软糯糯地说着。 苍溟猛地抬头,定睛瞧了片刻,重重地呼了两口气,抬起手扯下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缓缓起身就准备出去。 “哥……苍溟!”她本迟疑了一下,又坚决的喊了他的名字。 “我知道你不是我哥,起码你的感情已经不是哥哥跟妹妹了,你……你喜欢我对吧?”楚奕大着胆子问道。 “楚奕。”他连名带姓的喊她,似乎是第一次。 “我们不可能。” 他似乎有些重了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却站在门前没有动。 楚奕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今日是我的错,以后也休要提起,否则我即可就走。”他森冷的声音,使她知道那不是玩笑。 她无言,他却仿佛无事了一般,提出两人一起去用膳,然后外出。 两人一起吃过晚饭,正准备回房收拾一下就外出去闲逛,却忽的听到窗外有些响动。 苍溟看了一眼楚奕,轻声说道:“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我陪你去。”楚奕立刻精神了,甭管去干啥,只要能出去就什么都好。 “也好,走吧。”说完苍溟率先一步走了出去,楚奕在身后赶紧跟上。 结果刚一开门,就看到几个人伫立在门前,看到苍溟出来,立刻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为首的男子说道:“皇上有命,请域主即刻启程赶回帝都。” 苍溟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不语,他知道无绝门的人敢堂而皇之地站在他门前,还说出这些话,有些工夫想是提前做好了的,这里估计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只是,这些人一来,就急着请他回去?莫不是宫中出了什么事?但温儒风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也是相信他的,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想到此,他问了一句,“温儒风怎么说?” 为首男子道:“禀域主,皇上是因为看了白鹫送的回信,才即可派无双等人速速赶来,请域主回去主持大局。” 苍溟听完回头看向楚奕,楚奕正要抬脚出去,听了这句之后立刻一缩脖子准备撤回屋里。 结果,却被苍溟一把扯住衣领,把人像小鸡一般拎了回来。 冷冷一个字“说。” 楚奕无奈,“就写了‘不归’而已。” “简直胡闹!”苍溟一声怒斥,将楚奕扔在一边。 他大步向前一踏,走在无双头顶,“回去告诉温儒风,七日后朕便回去主持大局,让他且先再忍耐几日。” 无双众人一听,都兴奋的抬起头看向苍溟,“是!遵旨!” 而楚奕却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一开一合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声音。“你是……当今皇上?”   ☆、161 没理会身后的楚奕,苍溟只是转身进了房间,屋外的无双众人纷纷离开。 “你才是皇上?” 看着楚奕惊疑的表情,苍溟不置可否。 “那我是谁?” 他凝视了她充满愤怒跟疑惑的小脸半晌,缓缓吐出:“你就是你。” “废话,你别想搪塞过关,我到底是谁?你堂堂一个君王跟着我一介弱女子这么久,不回去工作,我们是兄妹关系?怎么可能?哪有皇帝陪着妹妹玩的道理?” 她一句一句的咄咄逼问,他却被她的古怪言语吸引了去。 “工作?” “就是说你是皇帝的意思。”楚奕不耐地解释着,“先别说这个,我是不是你后宫?” 苍溟与楚奕对视,过了一会儿,也许很久吧,他方开口道:“不是。” “不是?那为什么?我不明白!我表示不能理解,如果我们是兄妹,你堂堂一国之君有必要陪我到处闲逛?” “那你觉得朕就很有时间陪自己的……后宫出来闲逛?”苍溟反唇相讥。 “自然,因为爱情嘛。”楚奕很是得瑟地说着。 他给了她一记狠狠的白眼,大掌抚上她的额头,微微用了些力气的向后推了一把,他真的要用她经常说的那句话来形容此时的心情,无语了。 以前她也古怪想法言论一大堆,他怎么就没想现在这样在意? 许是快要离开了吧,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心里。 七天时间还没到,赤炎就赶来与他们汇合。见到苍溟便挑唇轻笑:“时日尚早,皇上为何急着回去?” 苍溟不理会赤炎的故意轻挑,只冷冷道:“人,朕完璧交给你,以后……替朕照顾她。” “不必你说。”赤炎保持着刚刚的笑容,一副悠然可掬的自在于周身浮动。 “如此,朕也要回去治锦绣山河,平边陲战乱,理万机要文,尝美人千髓。”说得云淡风轻,“楚奕是美,但朕怎能为区区一个女子而放弃整臂疆土与世间美人?” 说完,苍溟仰天长笑,带走无人知晓的情绪,潇洒离去。 ———— “这么多天了,我说你也好歹跟我说句话行吗?” 赤炎实在有些受不住,围着楚奕不停打转,不停的问长问短问东问西,可楚奕始终不发一言。 “你就这么不愿跟我在一起?好歹我也是一货真价实的帅哥,咱们又有共同语言。” 楚奕听着一皱眉,她转头看向赤炎,心中不免疑虑,只是这疑虑从何而来?为什么她隐约就是觉得,赤炎并非是这种性子呢? 可是,他们认识么? 好像不。 “人家摆明不要你了,闷闷不乐只会跟自己过不去,何不怜取眼前人?”赤炎继续锲而不舍地说着。 “赤炎是吧,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好像曾经跟你说过,我不会喜欢你,而你也不必跟着我,你可以去喜欢别人。” 果然,赤炎眼中流过一抹黯淡,记忆没了感觉还在,他尽量去避免把过去的样子展现在她面前,就怕激起她的回忆。 可她,竟然还记得当初对自己说过的绝情的话? 他继续装作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可是皇上赐婚,你不嫁给我,那就是违抗皇命,要杀头的。” 边说还边煞有介事的抬起手臂呈手刀架势的做出砍劈的动作。 “无所谓。”楚奕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回头问:“我们去哪里?” 赤炎看她肯跟自己说话了,心中欢喜,“去北域吧,你不是喜欢雪?” “好。”没说什么,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去。 “前边那个城镇有我们的马车和朋友在客栈等我们,天黑前就能与她汇合。” “哦。” “累了和我说一声,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 “嗯。” “到了北域,我们就住在那里,反正我们狐……”差点说走嘴,他看楚奕并没发觉就改口道:“反正我们准备的冬衣够暖够多,到了那边也不怕冷。” “好。” “到了那边我们就定居下来,开些小店生活。” “行。” “我会等到你接受我的。” “哦。” …… “到了那里安顿好,我们就成亲。”看楚奕一直奄奄的没有精神,赤炎试探道。 “嗯。” “你说真的?”听她答应,他兴奋之极。 “什么?”她转头看向他,眼中一片茫然。 果然,她根本没有在听。 “我说我们成亲吧。”他又提高了声音说了遍。 她抬眼看看他,红发红眉红眼,长得蛮奇怪的一个帅哥,但是却不陌生他的存在,仿佛是在她身边陪伴了千百万年之久一般。 她忽然觉得,既然如此也不错,就随口答了句,“好呀。” 听到她再次说好,他心中仿佛有一只大鸟在展翅翱翔,带着他一起飞上天际,他就徜徉在看不尽摸不到的空中,轻飘飘的、晕乎乎的。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狠狠用力的抱住她,口中坚定的说道:“不能反悔了。” “嗯,不会。”她平淡的回了一句,仿佛一切该来则来的出现,该有则有的存在,那么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没有波澜,只剩不惊。没有起伏,只有平稳。没有跌宕,只有宁静。 这么自然的,却没有怦然心动的兴奋,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一点点自她的心间传入他的。 赤炎低头看着她怀中娇小的身躯,眼中不免泛起灼华。无论你的心此时飞向何方,我都会尽我所能把她一点点牵引回来,踹进我的胸膛。 只要你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便许你生死永随。 楚奕……莫要负了钟情。 赤炎心中想着,怀抱也不免更加用力了些,待怀中人发出疼痛的怨怼,他才悻悻地松开手。 “想闷死我?”她一个嗔怪的眼神,他都顿时有种晕了头的感觉,干笑两声挠挠头,只说了句不会,就牵起她的手走了起来。 起初他怕她会挣开,可她异常乖巧,只是任他牵着自己走。 远处,一处豪华酒楼的二楼包间内,一个身影默默离开半掩着的窗边,退回了内室轻声叹息。 也罢,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她能接受赤炎那就再好不过,不必担心她过得不好。 其实原本也不必担心的,因为赤炎必会全心全意去照顾她,自己实在是杞人忧天。 偏像个傻子似的,一路跟随至此,无论结果与否,自己已经选择了不是吗? “无双。”听到传唤,从门外进来一人。 “域主有何吩咐?” 苍溟轻叹一声:“启程吧。” 苍溟回了帝都,继续做起了皇帝,楚奕则跟赤炎一起来到盘城了临城庄镇,与早在那里候着的宁谧回合。 至此,几人坐上了马车,一路向着雪山之巅的北域赶路。 一天夜里,几人行车来到一处地方,周围荒无人烟,眼前分明一个分岔路口,不知该往哪里走,就连个问路的人也没有。 北域乃极寒之地,四季结冰,终年下雪。 他们一路按照方向走,越接近北域越觉得冷寒,如今这处地方已经是遍地寒霜。 楚奕是觉得奇怪的,一路上也不见赤炎怎么赶车,没事就进来跟她们一起乘车,理由是外边冷。 外边的确冷,可是看赤炎似乎不冷。有次她看到赤炎的功夫,一跃飞到树上将落下的鸟蛋放回鸟巢,所以她知道他的厉害,也窃以为他是内力深厚所以不畏寒吧。 只是她也不甚觉得寒冷,倒是一路上苦了宁谧,冻得瑟瑟发抖,小脸发白,楚奕时常捂住双手给她取暖。每当宁谧一触到楚奕温热的小手,都感动得不行,甚至想往她怀里钻。 于是楚奕总结为个人体质不同吧,同样的天气气候,她没觉得冷,她却冻得受不住。 后来买了不少厚棉衣、大氅,几乎一股脑的给宁谧穿披挂戴上,裹得跟棉球似的,似乎她就不那么冷了。 如今看看这个地方,前边一座山林,两边分别两条相反的路,赤炎在车外跟马儿交头接耳了一会儿,进来说道:“我们进山,今晚可能要宿在山里。” “你懂马语?”楚奕抓住赤炎的手臂问道。 赤炎回头说了句不懂,便坐到外面与赶车了,毕竟是走山路,他不能像平时一样放松警惕,时刻都得关注着。 山里,一般多得是……飞禽走兽、山猫野兽,虽是不成气候,但这里毕竟他们没来过,对于山里的情况不够了解。 赶了一段路,天色渐暗,他们来到一处较为平坦的林地里,赤炎停了车进到车内,看着二人都有些乏了,精神恹恹的。 他走到楚奕身边,轻拍了她肩膀:“吃点东西再睡,今晚就宿前边的山洞里吧。” “嗷呜~~~~”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喊叫,声音极为渗人,宁谧立刻坐起身跑到楚奕身边紧紧靠着她。 “这是……什么声音?”楚奕也有些紧张地问道。 “可能是狼。”赤炎说完打开车门跃下马车,嘱咐二人绝对不可出来!   ☆、162 红|袖|言|情|小|说 深夜遇到狼,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极北寒地的狼,都是异常凶猛的,赤炎敏锐地嗅到,是狼群。 赤炎把马车赶到山洞边,让两个姑娘下来藏进山洞,然后他又把马车藏到山洞后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不想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山洞里却传来了异常的响动。赤炎听着不对,心里担忧着楚奕他们有事,就赶紧飞奔进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两个通身幽蓝的人站在山洞里,一男一女。男子身材高大很健硕,女子也比楚奕宁谧二人要高挑很多。 楚奕她们正站在离洞口不远处,看着眼前两个蓝人,不知该如何是好。赤炎刚一进来,楚奕就拉着赤炎道:“他们两个是不是阿凡达?” “你说什么?”赤炎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说阿凡达?她居然说阿凡达? 她还记得阿凡达? “我说他们两个是不是……阿凡达?对了,阿凡达是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问?” 这下好,楚奕自己也陷入了混乱。本来刚一看到这两个满身散发着幽蓝光芒的人的时候,她脑子突然一晃划过了什么,就驻留了这样一个词汇。 如今,这个词汇代表着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赤炎复杂的看着楚奕,心中难说是什么滋味,又替她难过无法拥有完整记忆的痛苦,又担怕她想起过往而带来性命之忧。 他抬手轻轻揽着她,淡淡的极轻柔的说了句,“没什么。” 然后另外一边的两个人倒是急了,叽哩哇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们根本听不懂。 是野人吗?应该不是,野人不会说话的,是苍天统领五域以外的国家的人?只是,为何会在这里? 再者,即便是,也从没见过如此之大差异的人。 哪有人长成蓝色?难怪她想起阿凡达,是挺像的。 那蓝色女子对着身边男子不停的说着什么,好似很焦急的样子,那男子却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楚奕他们几人看。对于女子说的话,只是偶尔简短的回应着。 突然女子捡起地上弓箭就要准备往外走,男人在身后喊了一声,似乎是想叫住她。 女子又忽的转身跟男子大吵起来,男子语气态度倒是十分好,只是温和的相劝。 “他们说,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楚奕轻声喃喃道,“原来他们是要出去,我们堵住人家的出口了。” “小姐,你怎么听得懂?”宁谧疑惑地看着楚奕,不解地问出口。 楚奕默默摇头,“其实我听不懂,我只是能感觉到大概的意思。” 赤炎似乎微微一震,她居然恢复了读心术,这不是好现象。 忽然女子快步走到楚奕身前,抬手就按住她的额头,赤炎抬手去抓,却被她左臂一抬快速形成一道屏障。 赤炎也不是吃干饭的,手中汇聚灵力,冲开屏障,可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女子仿佛已经完毕了什么事情,然后退回到男人身边,握住他的手。 同时她开口道:“原来你们的话这样说。”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惊愕了,她居然会说他们的话,那刚刚说了那么多他们听不懂的话,是故意的? 但不对呀,她说原来。 “各位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我叫雪羽,这位是我哥雪霁,刚刚我只是通过同化获得了你们的语言而已。”雪羽解释道。 “艾玛,还有异能。”楚奕脱口而出,被赤炎在肩上捏了一把。 “时间紧迫,刚刚雪狼族发生异动,我和家兄正要去查看,就碰到几位进了山洞。”雪羽说得很礼貌,这倒让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们闯进了人家的地盘,人家没动手没把他们赶出去,已经很客气了。 “几位如不嫌弃,可以在洞里稍作休息。”雪羽说完,转头看向雪霁,“哥,我担心雪漾有事,我们去看看吧。” “嗯。”雪霁应了一声,淡淡看着眼前几人,楚奕立刻急道:“带我一起去看看行吗?” 雪霁用他幽蓝的眸子再次凝着楚奕看了看,只吐出两个字:“走吧。” 楚奕听说可以一起去,就兴高采烈的跟着出去了。 赤炎哪能放心,可也不好留下宁谧一个人,他刚要开口,宁谧却先一步说出,一起去,这下五个人一起向外走去。 出来后,雪霁用背上长长的头发织起藤蔓,堵住了洞口就走在前边领着众人向山中走去。 一路上,众人虽走得急,但楚奕还是充分发扬了她的八卦精神,问清了这二人的来路。 原来他们是被当做异类而丢在雪山,目的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因为出生时的异于常人,他们不被家族所接受,兄妹二人才隐居在此。来到这里,倒与这山中的王者雪狼一族成为了十分亲密的朋友。 所以刚刚听到狼族的呼喊,知道发生了事情。 再者,因为雪羽有同化的异能,所以她可以通过同化的过程,让对方听懂他们说的话,他们同时也能听懂对方的话。 对人可用,对动物亦是。 所以,刚刚楚奕他们听着是狼的嚎叫,而雪羽听起来就是清楚的话语了。 至于雪霁,他虽然不能直接通过同化的方式获得这些,但是他们兄妹可以通过手传递信息,就好比刚刚雪羽离开楚奕时,回去就牵起了雪霁的手。 弄明白了这些,楚奕一时间对这兄妹二人崇拜之极,居然有这么牛气的本领。 一路赶着,终于来到了雪羽兄妹说的地方。 可是还没靠近,雪霁在前方忽然横臂一挡,率先蹲在树丛中,其他几人也赶紧跟着蹲下。 前方是一片空地,但并不大,周围都是些极其粗壮的大树,有个树洞边不远处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 过了一会儿,月亮从云中划过,洒下一片幽冥照在了几人都在关注着的树洞前。 看清之后,楚奕和宁谧差点尖叫出声,幸好被身旁的赤炎跟雪霁及时掩住。 眼前一只巨大的雪熊,猩红着双眼,满口血红还点滴着下落,两只熊掌上捧着的……正是一只雪熊的幼崽。 它张口就啃咬下去,幼崽来不及剧烈挣扎就断气了。 再看地上,幼崽的尸体似乎也有四五具了。一个个破败的倒卧在血泊中,看样子分明是刚刚出生不久的。 而那只雪熊却是这些幼崽的母亲,母熊似乎发了狂,失了理性,根本不认得这些是它的孩子,只以为的啃咬、吞噬。 忽的,地上有一只幼崽似乎动了动,软软的蠕动着身子。 母熊的动作缓了缓,微微侧头看向地面那毛茸茸软球球的一团,眼中顿时火光又起。 母熊扔下手中被啃食过的幼崽,就弯腰朝着地上蠕动的幼崽过了去,楚奕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刚想站起身,被一旁的赤炎死死按住,她急切地看了看众人,居然没人打算去救? 多可爱呀,一拱一拱的,还那么小,那是一个生命呀。 刚想再挣扎,母熊已经到了距离幼崽不过寸余的距离,楚奕无奈又哀伤的闭上双眼,已经来不及了。 可她没想到,电光火石间一道白影窜过,爪子挥向母熊的头,母熊所有注意力都在幼崽身上,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冒出来攻击自己。 那白影极快,趁母熊被打得向后趔趄之际,赶紧用口含了幼崽就跑,却不想母熊大掌一探抓住了它的一条腿。 楚奕睁眼看去,不禁瞠目结舌,一只巨大的白熊掌中握着一只雪狼的后腿,还在向自己身前拉近。 雪狼口含幼崽,无法回头去攻击,挣脱又明显力量不是雪熊的对手,眼看着它就要被雪熊拉到身前,雪熊也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准备将这只碍事儿的雪狼,咬死而后快。 忽然,又一道白影冲击过来,直接撞上雪熊的身体,用头顶撞,用腿厮打,用身体对抗。 雪熊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过来,不再看着前方被它死死攥住的雪狼的腿,而是低头看向身前这只更大一些,力量更强一些的雪狼。 它抬起另一只熊掌,带着呼呼的风就朝着身前的雪狼挥舞而去,楚奕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她希望那只叼了幼崽的雪狼快跑,也不希望这只跑出来接应的雪狼被雪熊打死。 很明显,那只雪熊发了狂,虽不知道原因,但相比已经是无可救药,若不将它杀死,也许会攻击更多山中小兽,到时只会有更多的生灵被伤害。 赶来帮忙的雪狼力量跟敏捷都是极其出众的,雪熊乱舞的熊掌竟一下没能碰到它。 当然,只要碰到一下,估计那只雪狼连再站起来都难了。 终于,雪熊缓缓松开钳制另一只雪狼的熊掌,一起向身前的雪狼袭来。 雪狼回头嗷呜一声,仿佛意思让另一只快走,另一只则在不远处呜呜原地打转,似乎想回去又被那只雪狼震慑住。 最终,它还是含着幼崽飞奔进树林深处去了。   ☆、163 一切仿佛只发生在转瞬之间,雪霁不知何时站起身形,快速抽出弓箭,稳稳的射出一箭,直插雪熊左眼。 这一箭让雪熊疼痛不已,更加刺激了它,它发了狂似的对着身前的雪狼咆哮着,猛烈的挥舞着自己的爪子。 紧跟着,第二箭射过来,雪熊另一只眼睛也被射中。熊雪彻底陷入了疯狂,狂尽的嘶吼,疯魔的咆哮,黑暗中不明方向胡乱的抓扯着、攻击着,眼中、口中、身上或凝结或流淌着狰狞的红。 雪狼忽然一跃起身,整个身子抓立在雪熊身上,它奋力咬住它的咽喉,下了死口,隐约能看见那狰狞的猩红一点点渗出,慢慢的染遍全身。 随着轰然一声,地表被振颤得也仿佛晃了晃,雪熊终于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雪霁这边众人一看,立刻从隐秘中走出来,快速来到雪熊尸体周围,雪狼还被压在下边动弹不得,众人合力搬抬雪熊厚重的身子,只能勉强微微抬起一道细缝。 这一道细缝也是来之不易的,有了点空隙后,雪霁干脆把身子嵌进去,用自己的肩膀扛起雪熊的身子。 随着他大喝一声,众人也一起使劲儿把雪熊的身子抬得更高了些,每个人的手抖几乎同一时刻在颤抖,包括雪霁的身体。才刚刚抬起他们几乎就要坚持不住,而雪狼似乎刚刚一压陷入了昏迷。 “雪羌!雪羌!”雪羽焦急的喊着,仿佛是那只雪狼的名字,可是雪羌丝毫没有一点反应。 “雪羽……快,要坚持……不住了!”雪霁朝雪羽艰难地说着。 雪羽正想松手进去里边拉出雪羌,却被楚奕按住手,“我来。” 不待赤炎阻止,楚奕灵活的钻了进去,抱住雪羌的身子就往外挪动,她知道这里属她的身子最娇小,她力量不行,但是这窄小的缝隙她进去不成问题。 雪霁他们已经坚持不住,身子被压得一点点往下弯,赤炎急得焦急地喊着楚奕的名字,这要再出不来,连楚奕也要被压在下边了。 “楚奕,不行了,你自己出来,别管那狼了。”眼看着众人都坚持不住了,其实从一开始就坚持不住的,雪霁的双腿已经开始严重抖动起来。 楚奕却依然坚持抱着雪羌的头,托着它艰难的往外挪动着,可它实在太大了,太沉了,下边空间又小,她移动的甚是艰难。 “奕儿!”赤炎声嘶力竭地呼喊,仿佛她是再也出不去了,周围一片黑暗,可是她却没有觉得压到自己。黑暗中,一双幽蓝的眸子俯视着她,雪羌醒了过来,并在雪熊的身子沉下来的一瞬间挡在她的身上。 “赤炎,快!你们在外边再抬一次,这次我们能出去,雪羌醒了。” 众人听到楚奕的声音后,仿佛瞬间又再次蓄满了力量,一起合力将巨大的雪熊身躯抬起,雪羌就一路护着楚奕,借着微弱的缝隙它在上方为楚奕顶着雪熊巨大的身躯艰难的往外走去。 忽的雪羌两只前爪抓住楚奕的身子,后腿成蹲用力一窜,从里边飞窜了出来。 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似短短的距离,他们却好似走了千万里一般,太艰难了。 逃出来后,雪羌从楚奕身上起来,低头用幽蓝的眸子看了看楚奕,它的眼睛很美,像夜空一样深邃。 楚奕也不知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总之这居然是一种类似很纠结的复杂神色。 雪羌让到一边,赤炎和宁谧赶紧冲上来检查楚奕身上有没有伤。 正这时,刚刚救下雪熊幼崽的雪狼急匆匆的跑回来,雪羽看见它就没好气地道:“雪漾,到底怎么回事?” 雪漾咕噜一声,缓缓一步步走过来,背上的雪熊幼崽已经趴着睡着了。它走的这样慢,也许就是因为怕吵醒了它吧。 这时雪漾开口道:“你没事吧?” 雪羌看了看它,轻声道:“没事。” 哇!楚奕张大个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狼居然会说话,这太牛了吧。 仿佛感受到楚奕的惊讶非常,两只雪狼同时转头朝她望过来,她赶紧收敛的闭上嘴巴。 再次转回头去,雪羽问道:“刚刚叫的那么急,就是因为雪漾遇到危险?” 雪羌转过头去,“不是,是狼族要选狼王。” “什么时候?”雪羽问。 “现在。” “什么?现在?你刚跟那头熊打得伤痕累累,你怎么争?”雪羽说完又不满的看了看雪漾。 雪漾无奈低下头,雪羌立刻转身对雪羽道:“不怪它,它没找我帮忙。” 正这时,远处又传来狼的吼叫,雪漾雪羌同时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再转过头时雪羌说:“马上要开始了,我们去去就来。” 雪羽担心的向前迈了一步,“尽力就好,别逞强。” “嗯。”雪羌微微侧头答应一句,就准备随着雪漾一起走。 忽然雪羽又开口:“还有!”她刚急切的喊了一声又低沉了声音,“保护好雪漾。” “啰嗦。”雪羌飞身隐入树丛中去,雪漾也随着它一起纵身跃了进去。 看众人站在原地没动,楚奕终于好奇地开口:“那个……为什么狼会说话?” 雪霁雪羽看着楚奕,目光奇怪的在她脸上转了转,“本来就会。” 雪霁说完就转过身,到雪熊那边去把箭拔出来。 楚奕继续问:“这里的动物都会?” 雪羽笑笑,“不是,但是狼族会,你们不知道么?天狼山里的狼族就跟神兽一般,统领这里的一切。” “居然是这样呀。”经过雪羽的详细解释楚奕总算是有点明白了,其实很多动物一开始都是会说话的,只不过有的过了太久了,逐渐退化了,而雪狼族则一直沿用着语言。其实天狼山是一个比较独特的存在,日间都不会见到有人来,更别说是深夜,也不知楚奕他们是怎么到来的。 倒是这时候,雪羽想起了这茬,问起楚奕。楚奕转头看赤炎,伸手一指,“喏,就是他赶车赶到这里来的。” 雪羽看看赤炎,此人周身泛着红光,但他应该是隐了去的,所以平常人只能看到他异于常人的红发红眉和红眸。 她不禁凝眉问了一句,“这位是?” 楚奕笑着说道:“哦,这位是我哥。” 赤炎立刻黑了脸,什么?居然说他是她哥?说他是她未来夫君能怎样?反正她都答应自己,安顿下来就成亲的,现在跟人介绍他是她哥,她什么意思? 楚奕看到他投来不满的眼神,也不予理会,只是跟雪羽聊着。这时,雪霁走过来,“走吧,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事。” “嗯。”雪羽应了一声,看向楚奕,“不如一起去看看?” 楚奕听闻是去看雪狼族争夺王位之战,立刻来了精神,直说好,就跟着二人一同前往。 赤炎看她这兴奋样,看了一眼宁谧,二人了然,都无奈摇摇头跟了过去。 几个人穿过前方一片茂密的树林,还没等到前边的空地上,就听到一些响动。 雪羽拉下楚奕,蹲在一颗大石后,轻声说:“就在这里吧,你们是生人,怕它们闻到气味对你们不利。” 赤炎在一旁哼了哼鼻子,借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雪羽只是淡淡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就弯下身子,一起注视着前方的情况。 一群雪狼,对着中间的雪羌雪漾两只发出呜呜的嗡鸣声,雪羌身上所有的毛在一瞬间倒竖起来,朝着众狼狠狠的龇牙。 见它这个样子,狼族中很多狼有些畏怯的停止了嗡鸣音。 狼群中有一头巨大的雪狼开口问道:“雪漾,你背上是什么?” 雪漾淡淡道:“是只雪熊幼崽。” “哦,厉害呀,是带回来给大家加餐的么?” “雪驰,你别得寸进尺,这幼崽是我救下的,谁也不许伤它。”雪漾声音冷了下去。 “哦?选王之战你们都能来晚,还带了雪狼组的宿敌,它眼下是幼崽,等它长大了,怎么把你吃进肚,你都不知道。”雪驰冷笑道。 “与你无关,我会养大它。”雪漾依然冷声斥道。 “跟我无关是吧?好,那今儿咱们雪狼组就进行表决,还是老规矩,同意你收养的超过半数,我就不追究,如果超过半数,你就要接受三次生死战,你剩带着幼崽生,你亡那就让你背上的小东西陪葬。” 雪漾回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背上酣睡正香的小东西,回了一个好字。   ☆、164 红|袖|言|情|小|说 雪羽怀中抱着依然酣睡的小雪熊幼崽,目光却紧盯着前方雪漾的身影。它坚定的走到空地的中央。 “谁先来。” 只冷冷一句,却尽显它的高傲与疏冷,那不屑一顾的气势,令在场的群狼震慑,同时也有不服者走了出来。 雪羌眼尖,一眼看到雪驰朝旁边那只最凶悍的母狼使了个眼色,那母狼身子刚站立起来,它就挡在雪漾面前:“我替它接受挑战。” 雪漾哪里肯,刚刚雪羌跟雪熊一战已经损耗过度,如今怎能再让它为自己出战? “我不用你替。”雪漾说完正走到与雪羌并列的位置上,准备用头将它顶走,却不料雪羌忽然转过头来,与它的头相对。 它极快地与它的头颈相偎,状似拥抱,然后低头用它的额头用力一顶雪漾的脖颈处。一切来得太快,以至于雪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雪羌顶出了战地。 它被稳稳的顶到了另一个雪狼的怀中,雪漾回头看去,顿时愤恨交加:“雪羌,我不用你替我做决定!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不要好像你总是多在乎我,现在把我交给雪泽,你算是什么意思?” 身后雪泽拉着它继续后退,“雪漾,你别这样。” 雪漾那边依然愤怒着,不能自已。雪羌这边已经转身目视雪驰:“谁先来?” 雄狼不比母狼,它们本就善战,在族中更是鲜有能服众者,听到这句轻蔑的话语,早有很多按耐不住者蠢蠢欲动。 狼王.刚刚离世不久,狼族一直由雪驰暂代,今日的选狼王一战,其实很多雄狼早已虎视眈眈、期盼已久。雪驰虽看似比众狼尊贵、强悍,但狼族中亦有不少不服之狼,想借着今日一鸣惊人。 而至于雪羌,它行事从不随众愿,没人敢惹他主要是因为他冷冷的性子,和狠辣的身手,狩猎时众狼是瞧见的。所以默默的大家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狼王一战但愿谁也不要遇到它。 众狼对它的畏惧如此明显,雪驰怎会不知?面上它不动声色,但实则它对于雪羌也是畏惧的,所以狼王一战它本就想借着众狼车轮战的力量拖垮雪羌,而它就顺理成章成为下一任狼王。 如今,这个机会再好不过。 “雪羌,雪漾对战是一回事,若换了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你可知晓?”雪驰冷冷说道。 “条件。”雪羌只淡淡两字,似乎对于任何安排都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倒叫雪驰多少有点下不来台,他沉了声音说道:“雪漾只战三狼即可,而你……翻倍。” 雪羽抽气,她自小跟狼族关系甚近,狼族的狼王之战她也是见过的,刚刚过世的老狼王一日最多也就是与五只雄狼对敌。雪羌刚刚跟雪熊搏斗,接着连战六只雄狼? 这分明就是要车轮战累死它。 她不禁眯眸看着雪驰,好你个阴险的雪驰,想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你最大的敌人是吧? 雪羽抱着沉睡的雪熊来到了战地中,雪霁在丛林中本欲唤住她,不过他这个妹妹的性子也是犟惯了的。也罢,他也只能静观其变,暗中相护。 楚奕不知道呀,那天生爱着急瞎操心的性子又上来了,“雪羽这样出去没事?” 雪霁不语,楚奕又问:“你这当大哥的就不担心?” 雪霁握了握手中弓弩,继续紧盯着前方雪羽的身影,“哎哎,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又听不懂了?” 雪霁眼角扫了一下楚奕,楚奕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他又越过她看了看赤炎。 赤炎会意,拉了楚奕衣袖,压低声音淡淡道:“别多事。” “我哪里多事……”楚奕本还要辩,赤炎却作势欺身上来,朝着她的唇就要吻上去,楚奕吓得赶紧抬手捂住双唇,一手去推赤炎。 赤炎噗嗤笑出声,“再多言就把你吃了。” 楚奕憋屈的点头,心中怒骂,吗蛋,你等着。 ———— 而雪羽这边也已经走到了战地内,她冷冷看着雪驰问道:“雪驰,好大的威风,你这是要害死雪羌?” 雪驰懒懒看向雪羽,“狼族的事,外人少插嘴。” “如若公道,会怕别人质问?”雪羽气势汹汹道,“我雪羽好歹是老狼王看着长大的,你个暂代的,倒是威风十足,就不知道还能威风到几时。” “你!”雪驰目露凶光,身子挺立,对着雪羽似乎做出攻击的姿势。 “我什么我?我说话凭的是良心,狼王之战本来就是有意者报备后参加,每天每只狼最多连战三场,皆胜出者七日之后再战。就是老狼王最多也只是一日连战五狼,你如今让雪羌连战六狼,分明就是存心要将它除之而后快,这样你就可以除去你最有力的的竞争对手,稳坐狼王之位。”雪羽声音掷地有声,此话一出,很多原本摩拳擦掌打算出击的雄狼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大家都想选狼王,却忽略了一点,它们与雪羌对战,雪驰的确渔翁得利,于是众狼刚刚即将爆发出来的战意,在一瞬之间又悄然淡去。 “胡说!我雪驰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被戳中要害的雪驰几乎要把雪羽撕碎,可面上依然极力掩饰。 “我是不是胡说,不如就由雪驰你于雪羌一战定胜负算了,又或者你打头阵,输了的不能参与雪狼王之战。”雪羽这张嘴向来不饶人,雪霁知道,所以他绝不担心她出场会吃到亏。 楚奕长大着嘴巴,瞪着双眼,心中只在想着,学习学习再学习!以后一定用得着。 雪羽这样一说,狼群中不乏也有不满于雪驰的跋扈者跟着随声附和,倒也不是多喜欢雪羌,纯粹是不喜欢雪驰。 而雪驰原本的拥护者,还有一些心存争夺之意的雪狼们,这时倒是没了声息。 雪驰怒吼一声:“好你个雪羽,今日是来我狼族找麻烦的是吗?” 雪羽继续不卑不亢,“不敢,只是小女子性子直,看到不满的就要说说。” 雪驰狼爪一挥,周围声息皆无,此时都想看这位代理狼王会如何处理。 “让本代理王直接与雪羌对战办不到,但最多我可以答应你,若它能连赢两场,第三场便我与它对战。”雪驰此话一出,雪羽立刻转回身走到雪羌面前。 她伸手环住它的脖颈,凑近它的耳际小声说道:“只能帮你这么多了,雪驰必有诡计,千万小心。” 雪羌用侧脸蹭了蹭她,淡淡道:“不怕。” 雪羽又伸手摸了摸雪羌的脸,顺着脸颊抚摸到它的嘴,沿着它嘴角的痕迹轻轻摸着。 这时身后有嗤笑的声音传来:“雪羽,你自小就在狼族长大,也算半头母狼了,看你们依依不舍的样子,不如给雪羌当媳妇吧。哈哈~” 雪羌稍稍用力将雪羽顶出了战地,眼神冷幽幽地扫了刚刚出声的那头雪狼一眼,转头对雪驰说道:“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雪驰这时倒是显出它民.主宽厚的一面。 “第一战你们可以随意安排对手,而第二战……”它转头看向那只刚刚就被自己盯得发毛的雪狼,“我要与它对战。” 雪驰看了一眼刚刚多言的雪辰,“可以。” 雪羌,你太天真了,不会有第二战,更不会有第三战。 因为我要你第一战就惨败! 对于你的潜能无人知晓,对于你的战斗能力似乎深不见底。 你道雪熊为何会发狂? 你道雪漾为何刚巧会救下幼崽? 你道为何不早不晚偏赶在今日狼王之战让你遇到这些事? 你道我雪驰便会打无准备之战? 这时,它转回头看向身后的雪潼,朝前方一侧头,雪潼立刻会意,托着庞大的身躯,朝战地走去。 看到雪潼,连同雪羽在内,所有的人跟雪狼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是狼族中专司负责对战虎狮豹的庞大雪狼。身形只比雪熊稍小一些,它们外出狩猎若不小心遇到雪熊伏击,都是雪潼这样的雪狼负责垫后、牵制,然后再寻得机会逃脱。 因为雪熊的速度赶不上雪狼,而雪狼的力量是远远不及雪熊的,雪潼这类雪狼是结合了雪狼的速度与雪熊的力量兼而有之,所以……他们是世代辅佐狼王的特殊存在,不参与狼王之战。 今日,雪驰居然把它派出来,雪羌则无异于再次与雪熊对战一般难缠。 雪驰争位之心昭然若揭。   ☆、165 红|袖|言|情|小|说 没人也没狼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只道雪潼刚一上来就与雪羌战在一处,而仅一个撞击,雪羌就已经毫无招架之力的摔倒在地。 雪潼转身以高傲的姿势扬起头,用眼角扫视在场众狼。这一刻无疑它是无法挑战无法逾越的,雪驰直接派了雪潼出战,虽然是不合规矩,可是这个时候谁也不敢站出来说上一字半句。 看着雪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躯,雪漾心急如焚,雪羽更是急着往上冲去,却被人拉住。 渐渐地,顺着雪羌的头颅下方有红色的液体在流淌,一点一点顺着它身体下晕染开来。 “雪潼!你卑鄙!” 嚎啕咆哮着要挣开束缚冲进去的正是雪羽,可是雪霁的力量,她根本挣不开。 她发了疯似的吼叫着,浑身的力量似乎都在一瞬间即将爆发,双眼早已通红,这一瞬间话语仿佛不是说出来的,而是狂奔风涌。 雪羽已经止不住浑身颤抖,声音也不受控制般抖作一团:“历代狼王之战,可有夺其性命者?历代狼王之战,可有伤要害锁喉者?历代狼王之战,可有雪潼你出战的道理?!” 说到最后一句时,雪羽不仅吼向雪潼,更是吼向雪驰。没有它的授意,雪潼不会出战,它只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要了雪羌的命。 用尽了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吼完,雪羽还来不及无力向后倒去,又一幕惊悚画面在瞬间爆发。雪潼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甩开了它身上的一团绒白。 霎时间,狰狞的红再次染遍了雪潼的身躯。那是雪漾留给它的,它窜到它的身上,死咬住不松口,下了狠口的,雪潼的伤口一定很深。 这样一来,雪潼的妻子和几只母狼立刻站起身形,对雪漾的行为表示不满,准备要对其不利。 雪漾自是不怕,被雪潼甩出了数米开外,依然站起身朝前走去。 边走边看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雪羌,心中酸涩,若不是因为自己,不会害得雪羌至此。 那边的母狼,雪潼的妻子已经陷入了烦躁跟暴怒,它不停在原地走来走去,随时准备冲过去要断雪漾的喉咙。 开玩笑,它的雪潼居然被别的母狼咬。 “赤炎。”楚奕实在急得不行,转头拉住赤炎的胳膊,几乎是有点揪着的用了力气的。 “怎么?”赤炎挑眉问道。 “你快救救它们。”楚奕急着拉住他的胳膊晃动着。 “怎么救?”继续慵懒地回应。 “你……我……我不知道,可是,你有办法救的吧。”楚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赤炎能救,可是她就是觉得他能救,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本事。 “先看看再说。” “还看?雪羌是生是死还不知道,雪漾以一敌三,你觉得它有胜算?”妈蛋的,楚奕简直要骂赤炎了,这个冷血的,怎么就不知道担心跟着急呢? “呵呵,不急。”说完,干脆拉着楚奕往后边大石头上一坐,这时候身边若是有壶茶水,他必也是端起来开始品茗的。 “你滚蛋!”她终于忍不住被这个男人再次把火爆脾气惹了出来,一甩手就要往上冲。 “你去送死?” “要你管?”她简直火冒三丈了,他怎么不去死? “来的时候,雪羽兄妹早讲明,雪狼族选狼王是不允许有外人在的,如今你不仅旁观还要上去干涉,你以为你也是雪羽?人家不会给你面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也是极为可能的。你有什么?武力?智慧?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跑去送死,顺便添乱,给人家增加负担。哦,不是,是给人送去晚餐。哦,也不是,是给人送夜宵……” 楚奕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要是磨叽起来,绝对能超常发挥,把人嘟囔死。 不过他说的句句在理,“那就这样看着,不管?” 赤炎摇摇头,“过来。” “干嘛?”她撇嘴,以示不屑。 他微笑:“跟你打个赌,赌今晚的狼王是谁。” “爱谁谁,不是雪羌,是谁我都没有兴趣。”她翻了个白眼,干脆转身看向前方不理他。 “我就赌是雪羌。” 仿佛风过无声,仿佛叶落无踪,仿佛刚刚没人说话,这一句淡则淡矣,却从容而坚定。似有似无却实在的清晰的传进楚奕的耳朵里。 “你是说……”她兴奋的转头看向他,却看到他淡定而无疑的目光。 欢快的回到他身边坐下,不知为什么,仿佛心里就是有了底。 结果,雪羌确实站了起来。在雪漾快走到它身边时,它的起身,虽是满身鲜血淋漓,却叫那几只母狼无意识的只懂得后退。 雪潼也是没想到,再次准备开战时,雪羌的速度快到无人无狼看得清,最终雪潼只是重重的摔下身子,断了气,再没起来。 雪驰眼色暗中调配,在一头疯了般的母狼身后早有几头它事先安排好的雄狼就准备看好时机,万一雪潼败阵,它们就是车轮战,今日也必是要弄死雪羌。 雪羌咬死雪潼,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也加深了几分,又摔跌下去。 三头母狼看正是机会,一拥而上,却被雪漾拦住。雪漾今日也是拼了命的,以一敌三,居然不处劣势。 看得楚奕目不转睛,揪心猎命,呲牙咧嘴,手心都攥出了汗,可人家赤炎依旧淡定。 在雪漾也败退了三头母狼之后,楚奕长出一口气,问身旁的淡定君:“你怎么知道它们就一定没事?” 赤炎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妹!”楚奕一下子就爆粗口了,还带这样的?不知道在这满嘴胡吣,真是够了! “我说赤炎,你能有点责任感吗?那是命,虽不是人命,可也是生命,你便见死不救吧。”楚奕吼完转身就要往纷乱的战场上冲,赤炎无奈只得伸手将人拦腰抱住,扯了回来。 他将人强按在自己的怀中,轻声在她耳边嘀咕着:“别闹了,回去说行吗?” “不行!就不行!凭什么回去说?要不现在过去帮忙,要不就给我说清楚!”胡闹的劲儿一上来,她也是作起来了。 赤炎摇摇头,“它们并非普通的雪狼,还有雪羽和雪霁不会就这么看着它们有事的,如今他们兄妹都不急,你急个什么?皇帝不急急死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楚奕还来劲了,“你说呀,说我是什么?” “咳咳,没事。”赤炎摸摸鼻子,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 最后,雪羌的确成了狼王,因为雪羽在它作战前,将一粒药丸塞进了雪羌的嘴巴。 药丸一直吊着它的心脉,让它得以坚持到最后。而雪漾,因为心中护雪羌的急切情绪,把身体里原本不知道的力量都爆发了出来,以一敌三,居然把那三头母狼一一咬死。 面对这强势的二狼,无狼再敢强出头,最后只得雪驰硬着头皮出战,却不料雪羌虽是身负重伤,而它也手段百出,却依然是没能战胜雪羌。 所以,雪羌当上狼王,当之无愧。雪漾带着雪熊幼崽也不用离开狼族了,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可是雪羌毕竟受伤过深,又是虚耗过度,它一直强撑到最后,外局暂不稳定,它刚处理完简单的事务,回到洞穴内,便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赤炎倒真是派上了用场。只是赤炎心里别扭,堂堂一介御医,如今是给兽看病。 楚奕看出他心中有少许大材小用的别扭,就玩笑道:“话说,这千古奇难的疑难杂症,你也许治得,这命悬一线、气若游丝如无魂野鬼,你是不是也无力回天了?” 赤炎当即黑脸,一语不发。 楚奕继续:“不行承认要趁早,别在这碍手碍脚,我看雪霁兄妹也破精通医术,还有什么神丹妙药的,赶快给雪羌吃下一粒,保住性命再说。” 雪霁看了一眼楚奕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雪羽摇摇头难过道:“实不相瞒,我兄妹二人却是无计可施了。那丹药乃是当年家母为我兄妹二人准备的,如今我已把我的这粒给了雪羌,而大哥的那粒,在他年幼时已经为救性命而服用了。” “呃呃,那咋办?还能救吗?”楚奕这下也急了。 “带她出去,这里交给我。”赤炎不曾抬头,只是轻声吩咐着。 “为什么要出去?” 赤炎站直身子,看了眼雪羽和宁谧,“带出去,这里只留我和雪霁,快点!雪羌的命耽误不得。” 众人不再多言,拉着楚奕退了出去。   ☆、166 红|袖|言|情|小|说 四处白茫茫,一片片皑皑白雪,一辆蓝色的马车在这满天遍野的白里显得格外显眼。 车窗的帘子被轻轻先开,一双明眸咕噜噜转个不停,车里不时传来欢快的声音。 “喂,快来看看,居然有绿色的树!冬天呀,是冬天,怎么会有树木没有枯萎?又不是松树什么的,快看。”说着,一只娇小白嫩的手伸出车窗外,指向前方不远处那成片白色中的绿色。 又一个头凑近了车窗,顺着那只手看过去。 “是呀,小姐你看,前边成片的都是这种树木呢。” “宁谧你看,树上好像还有果子呢,不过为什么是青的?好像还没成熟的样子。”楚奕聚精会神的看着,充满了好奇。 忽然,在楚奕的前方有一个白绒绒的娇憨身躯拱立了起来,圆圆的脑袋挤了过来。楚奕双手托住它软毛毛的身子,“小球球,你也来凑热闹,你知道那是什么树吗?” 那白色的小绒球仿佛听得懂一般,哼唧了一声就再次懒洋洋的趴在楚奕身上不动弹了。看得一旁的赤炎又气又无奈,凭什么人家凭着长得可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放肆,想他也是一表人才,楚奕却连理也不理他。 难道女人都是喜欢可爱的,不喜欢帅气的? 而一旁的宁谧则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茫然不知的楚奕,自鸣得意的雪球,以及暗自憋气的赤炎,她也只得偷偷的掩唇而笑。 雪球是楚奕给起的名字,因为觉得它圆咕隆咚的,像个绒球一般甚是可爱,它就是那只被雪漾雪羌救下来的雪熊幼崽。 雪羌被救醒之后,雪漾自然是舍不得把雪球交给他们,但最终它还是不方便照顾雪球,雪羌又刚刚当上狼王很多事情要处理,最终大家决定要把雪球交给楚奕他们抚养。 楚奕当然是很开心的,看着雪球的样子就非常喜欢,每天爱不释手的抱着它,倒叫赤炎羡慕嫉妒恨了。 众人正在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偏偏这个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楚奕不禁伸手去接,看着洁白的雪花飘落,忽然就觉得很开心。 “我们出去走走吧。”不待众人反应,她就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怀抱着雪球跑去开车门。 “小姐,外面冷得很,还是坐在车里吧。” “没事,雪球就是天然小暖炉。”楚奕举了举手里的雪球,就飞奔了出去。 其实她是真的不觉得冷的,这一点在刚来到北域时她就发现,她真的不怎么畏寒的,赤炎也是,只有宁谧每每冻得瑟瑟发抖。 最终,赤炎陪着楚奕下了马车,两个人踏着无痕的白雪,踩出一行行脚印来,迎着飘飘而落的雪花,这幅画面太美。 怀中的雪球拱来拱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楚奕懒懒的打着哈欠。 来到树木的近前,楚奕不禁仔细观瞧,这树通体翠绿,的确是很清透、很美丽,最主要是,它不是很高,楚奕伸手也能够到树枝。 树上的果子也是翠绿的,而外形看起来就让楚奕似乎想起了什么。 “柠檬……”她伸手拉过赤炎的胳膊,指着树枝问道:“你看,像不像柠檬?” 赤炎却没有看树枝上的青果,而是转头看向楚奕:“你记得柠檬?” “嗯,是的。柠檬,本来应该是黄色的,可是这个为什么是绿色的?但是看外形、样子都似乎是都一样的,难道是没有成熟?”楚奕一边仔细看着,一边研究着,还让赤炎摘一个下来给她看。 完全没发现赤炎正盯着她看,究竟她记得多少了?她现在时不时的就会记起一些原来那个世界的事物,那是不是表示,她的记忆快回来了? 见赤炎迟迟不动手给自己摘树上的果子,楚奕有些急了,“快点,帮我摘一个下来看看呀。” 当对上赤炎探究的目光时,楚奕愣了愣神,“怎么啦?看我做什么?帮我摘一个下来呀。” “先等一下,你记得柠檬?” “嗯,记得呀,怎么了?”楚奕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那你还记得柠檬是用来做什么的?”他有些急切的问她。 “做柠檬红茶,很好喝的,还有榨柠檬汁,柠檬有些酸,所以需要兑些甜的东西。”楚奕如是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赤炎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 “你是在哪里喝过柠檬做的饮品?”他又试探的问了一句。 “我……”果然,她刚抬起手要说下去,又忽然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说起。 “是呀,我在哪里喝过?我怎么会知道?”她转身看向赤炎,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对不对?” “不光你知道,苍溟也知道,宁谧也知道,你们统统都知道。你们就是要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想起以前的事?为什么偏偏你们一个个都可以记得,我就要忘记得一干二净?”越说越激动的楚奕渐渐向前走去。 “不对!”她自顾自的摇着头,“不是一干二净,我的脑海里总有残留,有残缺的记忆总是不知何时就浮现在我的脑海。还有感觉,虽然记忆没有了,但是对你们每个人的感觉我却依然还有,究竟为何不告诉我?是不是苍溟?” 她忽然扯住他的衣袖,有点激动的问:“是不是苍溟?是他不想我记起以前是吗?是他想让我忘记他是吗?他不愿意我继续纠缠他!” 赤炎不禁扶额,原来失了忆的她,想象力还是这么丰富,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他轻轻一揽楚奕笑道:“算了,别想那么多,记得哪里算哪里,开心过一天是一天。” 楚奕也不禁微微苦笑,是呀,如今这个样子倒像是自己在苦苦纠缠,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吧。 轻叹一声,她又道:“帮我摘个果子下来看看吧。” 赤炎几步走到树边,正要伸手摘果子,突然听到有人高喊:“不可以摘!会有灾难降临!” ———— 凌云殿.正殿 “小顺,安排给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回皇上,奴才已经安排妥当,只待皇上您下旨了。” “嗯,此事明日就由你去安排吧。” “奴才遵旨。” 众人退下后,苍溟身子微微靠向龙椅,单手轻抚额际,回宫数月有余,大小事务基本处理妥当,至于那边的消息,他没再安排人去打探。 如今,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要将国家治理好,百姓安居乐业。重掌朝政后,诛奸臣,选贤任能,治理各处隐患。举国上下,大小事宜均处理得妥妥当当,魏铎亦回来辅佐他,这是他做起事来如虎添翼。 只是,有一个人,会让他时不时的想起。 仿佛悠远,又似乎就在眼前。 后宫的争斗就似永无休止一般,苍溟自回宫以来不曾踏入过任何妃子的寝宫,子嗣自然是全无消息。 后宫妃子依然不断使出浑身解数,为博龙颜一笑,却时常是惨淡收场。 碰一鼻子灰的是时有发生,偶尔被逐出宫的也比比皆是,最惨就是争宠争到不惜自损身体者。 苍溟不是不懂,从小在深宫长大,又有着不凡的经历,他岂会不知,这一个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少不得皇后在后指使,搬弄是非。一个个无知女子,为了自己的欲wang或是生存下去的理由而做了她的棋子,无论被迫或者自愿,他从未手软。 一是做给后宫众人看,无论用何手段,结果只有一个。 二是让韵儿明白,让她死心,她即便有了楚奕的样子,也不表示他会因此而多看她一眼。 于他,她不过就是个认识的人罢了。 因此,他这段时间的行事作风,很多人看在眼里,也就少了很多是非,也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至于他吩咐小顺去做的事,就是前三后宫,包括皇后在内。 他要废后。 于是民间又有传言,皇上也许有龙阳之癖,每日与皇上进出的便是前段时间代理朝政的南域域主和无绝门的几名暗卫。 对此,苍溟的态度亦是不置可否,每日依然忙于朝政,不让自己有闲暇时间去听这些闲言闲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吧……   ☆、167 寂寥的夜晚,空寂的深山,本该一到夜晚就萧索的小城镇,偏偏在一处街道上有一个庭院布置得繁花似锦,五颜六色。 在这条街道上,不是只有单一的一片白茫茫的雪的颜色,有一个修建得与别不同的大宅子,门口有人站在路边,热络的迎接一个个到来的客人、马车。 远远就能听到那孩提般的声音:“袁公子,您来啦?您预先订好的位置给您留着呢,快请进。” “哎呀,陈老板,今天这么早到,您是不是看到我们的宣传,根本就没回去?”门口的孩童又转头对着另一个人说道。 “猴崽子,数你精!你们今晚开始搞什么什么之夜,我要是回去了,哪还看得到?”那位陈老板边笑骂着边往里进。 “哈哈,那是。陈老板您是最捧我们板娘的场的,所以今天的寻找逝去的光阴之夜一定会让您终身难忘的。” 看着人群络绎不绝的到来,成群结队的走进去,不远处的几名男子朝着宅子大门渐行渐近。 为首男子站定后示意身后男子上前询问,身后男子刚走上前,门口的男童立刻伸手虚拦了下:“客官留步,可有预订?” “预订?”这话,男子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询问之中不免多了丝疑惑。 男子挑眉,打量起眼前的孩童,年纪如此小,说起话来竟是十分老成。面对一群形色各异的客人,都能游刃有余的招待着。 “是呀,本店都是招待我们的VIP会员,不对外开放的。看几位像是从中原来的吧,千里迢迢到此,难道是慕名而来?”那男童说着说着还嘚瑟起来了。 “小兄弟误会了,我们几人来此主要是为了寻人,刚巧经过这里,见此处与其他宅邸大不相同,故而被吸引前来看个究竟。”站在最前边的男子说道。 “哦,如此呀,那恕小爷不招待几位了。”男童说完转身又热络的招待起门口络绎不绝的客人们。 门口这几位远道而来之人,就被冷冷的扔在一边,看着门口不断有一些看起来装束各异,但都比较还算是达官贵人的样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进去。 问话男子退到一边,为首男子却忽然觉得,似乎,这里就是他要来的地方。 他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里边。 “嘿!好狗不挡道,别站在这碍手碍脚的。”忽然几人身后传来了刺耳的一声吼叫。 几个人正觉得被冷落而无处宣泄,偏偏有个主动送上.门的,当下被搞定埋在雪堆里,而他的所谓什么VIP卡,也就直接落入这一众人手中。 大摇大摆进去自不必说,进去之后有了一个蛮醒目、蛮奢华的位置,看来打劫的这位估计还是个蛮有分量的VIP。 “几位就是黄老爷请来的贵宾?您的摆台是要现在上吗?”一个蛮漂亮的女子过来询问他们。 “呃,是是,现在就上吧。”站在最外边的男子草草回答道。 “要不要再看看餐单,再点些东西?”女子手里有个本子轻轻往前递了递。 “不用了吧,公子。”男子说着,看向坐在正中间位置的男子询问了去。 “看看无妨。”中间男子眼色示意,站着的男子接过本子躬身递给中间男子。 凝神了片刻后,缓缓问道:“这两个字是?” 女子抻着脖子撩了一眼,“哦,柠檬。” “柠檬?……是何物?”男子抬头询问道。 “呵呵,公子出来本地,不知道也正常。这是我们板娘发现的,名字也是板娘取的,是我们北域极寒城独有的特产。要不,您几位点来尝尝?”女子热情的介绍着。 “板娘是谁?”男子挑眉问道。 “就是板娘呀,我们这几个店的的老板,不过板娘说了,她年纪轻轻,不让我们喊她老板娘,所以就叫板娘了。” “婚否?” “啊?” 男子皱了皱眉:“可有许配人家?” “哦,这个呀。据说板娘跟炎公子是有皇帝赐婚的,可是他们却一直不办婚事,我们也不明白。如此郎才女貌,又朝夕相对,我们都觉得他们就是天照地设的一对。” 座上男子伸手扶住另一只手腕上的手串,表情似乎淡淡,站着的男子经过授意后说道:“我们家公子初次前来,把你们菜单上的东西每样来一份。” “啊?”女子惊讶的看了又看。 “没听清楚?每样来一份。”男子不耐的又说了一次。 “不是,这上面的价格你看了吗?您确定?还有……这、还有这款,这都是限量版的,并且要提前一周预订的。”女子说着在餐单上连续指着。 “行了,能上的统统上一份来就是。至于钱,你不必担心,少不了你们的。”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给了女子。 女子拿着金子轻轻的掂了掂,嘴角挤出一句:“好吧,您等着。” 转到了后台,女子立刻拿了金子来到众人身前伸出手来,颇为得意的说道:“看看,这是什么?” “哟!小薇姐,这是金子呀。这么大一锭?你发财啦!”周围众人钦羡不已。 “哈哈,外面来了个土豪金,是他给的小费。还有赶紧准备着,他说餐单上的食物能准备出来的每样来一份。”小薇开心的把金子揣在怀里,得意的吩咐道。 “哟呵,还真是个土豪,可以做朋友吗?”旁边有人打趣道。 小薇笑着说:“人家呀,好像是对咱们板娘有兴趣,且不说你美得过咱板娘,你连小谧姐都比不上,也不及本姑娘的清秀范儿……” “小薇。”一声轻盈又飘忽的声音,似出现了又似只是一只小鸟飞过般。 “呃呃……板娘。”小薇立刻噤了声,众人也都秩序井然的各忙各的去了。 “你最近话是有点太多了。”板娘从内室出来走下台阶,来到小薇近前。 “不是,板娘。我只是……没见过这样的客人,就回来给大家讲讲而已。”小薇急切的解释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挑眉看了一眼小薇,又对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说道:“早就告诉过你们,我说的这些时髦词语,你们没事别乱拿出来炫。”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一个年级较小的女孩子说道:“板娘,我们没说什么的……” “嘘!”众人来不及捂住她的嘴,噤声的,把大家急坏了。 这孩子新来的,不知道板娘的脾气,要么不训话,如果训了那必须就是因为有切实的证据。 他们根本不需要解释,因为在板娘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瞎嗤嗤,瞎嗤嗤就会去吃屎…… “哦?谁说的土豪金?谁说的要跟土豪做朋友?清秀范儿,这话都是谁说的?”众人默了。 “还有,谁心里想着,如果出去看到是个帅哥就要泡到手,如果长得矮矬穷,就乱棍赶出去。”这句话一出,众人立刻瞠目结舌,一个女孩子默默的把手举起来。 以他们的经验,如果不自己举手,指不定还能爆出什么惊天的秘密来。有个能窥探内心的板娘,真是……彻底无语了。 不过呢,这个板娘人真是很好,谁家有什么困难,她都倾尽所有的去帮助你,颇仗义颇女侠的一个人。 并且,只要不惹她的那根毛,她真的很纵容他们,并且用她的话说就叫“护犊子”,护他们护得前所未有。 至于他们的内心,其实板娘才没工夫去窥探,一般都是他们做错事又不承认的时候,就会这样死的很惨。 板娘转头看着刚刚开口说话的小女孩:“小鱼,要不要说说你心中的想法呢?” “不要不要!”小鱼急得不行,连连摆手,“板娘!亲爱的板娘!美得天理难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天下间无人可以媲美的伟大恩人——板娘!” 说完这一串,小鱼好悬没背过气去,“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小鱼以后再也不敢了。” 板娘微微一笑,露出倾国的容颜,炫目的神采令人不认侧目。 这下子,众人都好奇不已。本来没多想知道小鱼心中所想,可看了她刚刚的反应,众人简直好奇之极。 “好了,赶紧准备着,今天晚上人不少,可别演砸了。”板娘简单熟了几句就又进了内室,徒留一屋子人向小鱼投去好奇的目光。   ☆、168 红|袖|言|情|小|说 “那那那,你们再这个样子,我就去告诉板娘,你们不专心工作。”小鱼看实在是应付不来众人的好奇心,只好搬出板娘的威严来高喊。 “少来了,你到底说不说?”不买账就是不买账,一群人依然乌泱泱的围着小鱼。 这窥探别人内心世界的癖好,看来是古来有之,怨不得今人的八卦,实在是千古流传下来的。 是不是美德且先不说,就这逼死人不偿命的状态,也是叫人怪上不来气儿的。 “哎,我说……”突然没有一声脆铮铮的叫喊,众人安静了片刻。齐刷刷望向门边,一个少爷范儿十足的孩童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门口负责接待的那个孩子。 只见这孩子单手掐腰指着在场众人喝道:“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正经工夫不见做得如何,在这闲聊扯淡倒是能以一当十,舌头长得小爷我一脚能踩断十数条。我可告诉你们,今晚来得权贵之人不在少数,你们要是给弄砸了~” “行了行了小谭爷,我们这不是好奇嘛,手上工夫也没停不是。”有人搭腔道。 “哎呦!小爷我累死累活、风雪交加的在门口给你们这帮崽子做接待,迎进来一拨拨客人,嘴皮子都磨薄了半寸,你们半天都摆不上台,一会儿客人怪罪下来,小爷可不替你们担待着。” “爷,这您可有所不知了。这其他桌、包厢、偏厅、吧台我们可是都打点好了,唯有那黄老爷请来的客人,估计也是第一次来,不知是哪个山沟沟里的土豪来着,出手倒是阔绰,就是这餐单上的每一样都点了一份,也着实够我们忙一阵子的。”小薇边说边抖了抖手里的金元宝,又塞进了衣襟里。 “小薇姐,的确也不好叫客人一直等着,要不先把弄好的捡几样送过去?”听言小薇点点头,便有几个小丫头端着盘子鱼贯而出。 “等一下。”众人回头看向小薇。 “放下东西,你们就回各自的区域服务就可以了。” “是。”微微一倾身,几人转身走了出去。 东西摆好,坐在桌边为首的男子不禁微皱了眉头,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刚抬了手去拿,身边立刻有人伸臂虚挡了下,小声嘀咕了句:“待小的先尝过再与公子品尝。” 公子轻笑:“不必。” 伸手拿起面前的杯子饮了一口,这味道……乍一入口,有种霸道的酸占据整个口腔,慢慢的茶的清香、蜂蜜的甜润,还有这不知是何物的清新,淡淡在口中化开。 “不错。” 公子抬手示意众人,身边的几个人这才躬身双手端起杯子,恭恭敬敬的饮下一口。 正这时,又有几个人自西侧一个小门走了出来,衣着皆是深色,昏暗的灯光下也看不清来人样貌,只道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看着状似亲密,形如夫妻。 这几人被引领到一个较为偏边的厢房内,还放下了纱帘,门口便站了店中两名侍从专门候着。 同时,台面上一时间灯火照耀,一群着着异服的女子跑了上来,下面立时响起了震耳的掌声。   ☆、169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0炫富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1死得快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2磨人的小妖精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3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4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5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6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7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78 寻望四周,仿佛又再次来到她当初穿越所走的必经之路。看不清的暗伴着散不去雾,仿佛置身一室之内,又好似摸不着边际碰不着沿。 这究竟是怎么了?楚奕一边紧紧揽着怀中之人,一边四下环顾着,却找不到出口。 她忽而大叫着:“绿豆!你给我出来!” 声嘶力竭的喊了良久,没人理睬,怀中人却似乎醒转过来。 他看着楚奕笑了笑,“可记得我了?” 她只重重的点头,任泪水滴落。 其实她想问他,想问他千言万语,出口却只是一句,“这便是你不肯来找我的理由?” 她伸手执起他雪染的发,虽被昏黄的光束照得不那样白了,她却依然颤抖。 是以她知道,在店中他丢向她的正是她的元丹。她当时虽是怒极,却也隐约瞧见那珠子上仿佛有着薄薄光泽。 “是那晚无双手中的夜明珠?”楚奕轻喃着问出口。 苍溟淡笑着点头,又道:“世人不知是何物,只谓那是夜明珠,做得仔细了些,你细想想便知是何物。” 她想了想,不禁泪水成珠般串成了线,“你去找了师父?” 她抬手擦了擦泪,吸吸鼻子道:“你一直不来找我,又说将我赐婚给赤炎,不过是你买的万一。若你不能找到我师父,就替我做主,为我安排好一切,让赤炎照顾我一生一世,是不是?” 苍溟缓缓抬起褶皱苍老的手,扶上楚奕泪湿的脸庞,笑道:“我哪里肯?不过……现在不肯也不行了。” “当日因着赤靖,我们别无他法,如今他记忆尘封,与王妃伉俪情深,一同治理北域怎不快活,可到了你我,怎就这般难?”她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怕松了便会跑掉一般。 楚奕又说:“你既已知道将元丹强行取出是不可以,你又知道你会只剩一天的命,为何还要把丹取出来还给我?为何还要让我想起来?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一辈子想不起来,也不想你离开我。” 他又笑,有你这句话便够了。 “我不会死,只是往后的几十年都是这般苍老了,你可还愿意朝夕与我相对?”苍溟枕着楚奕的肩头,有气无力的说着,声音苍老而沙哑。 楚奕破涕为笑,“不愿意。” 苍溟轻声叹息道:“哎~倒是白白瞎了你师父的心意,也是他高估了你对我的情谊,还白白为我续了百年的命,与你共赴携手,白头黄泉。” 她忽的紧紧把他揽在怀中,狠狠说道:“莫骗我,骗我要你好看!” 忽然室内一片光明,不远处走来一人。 楚奕缓缓扶着苍溟站起身,他虽面容苍老,却依然傲气笔挺,站在那里白发苍苍却尊贵非常。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在下也算是功德圆满。”说话间,绿豆抬手附在面上,片刻绿色的面庞哪还有踪迹。 二人定睛一看,皆是讶异至极。 居然是他?!   ☆、179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180 回来已是入夜,他们直接被送回楚奕的卧房。 苍溟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独留楚奕一人坐在床边淡淡凝着眼前那苍老又熟悉的面庞。他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昏睡过去,想是失了狐丹,身体虚空已大不如前所致。 楚奕很是担忧,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样对他到底是好不好?他懂得自己将狐丹从体内取出,又能知道如何限制住狐丹,让它不再自动选择他的身体而进.入。 所以,其实那晚大家看到的那颗镂空的夜明珠子其实内里是她的狐丹,而外面雕刻的花纹其实是古老的一种咒语。看似花纹是因世人并不识那种纹案罢了,现在回想起来她便知那是什么了。 至于他说的,元尊为他续命,给他百余年的寿命,她都是信的,否则……他恐怕活不过今夜的。 当年,赤炎实在是伤了他的根本的。如今,既上不得天庭,她的丹于他就是关键。可这下,她再没本事将丹再给了他或是谁。 想着想着,不禁红了眼圈。 有一只手轻轻抬起,拭了她眼角的泪,那只手不是她的。 他醒了。 她赶紧狠抽了下鼻子,眼泪也尽数隐了去。 “还是嫌我老了?”他打趣道。 她扯了扯他的耳朵道:“是呀,又老又丑!” 他微微坐起身子,她伸手扶着他起来,触手时还是那般,跟当年没有变化,他只是白了发、老了容颜,身体却依然强壮、健硕。 他伸手直接把她揽入怀中,下颌枕着她的发顶,“那要如何是好?” 她痴痴望着床帐,自顾自道:“你没听过,再好的年华也经不起流年,有一天我们都会变老。如果我老了,白发苍苍……你会如何?” “呵呵,那就再去找个年轻漂亮的。”他只是继续笑着说。 “你敢!”她狠狠捏了他一把,发现手上的皮肉已经不那么结实了,有些松,眼圈忽的又有些湿润,鼻子一酸,只得用口轻轻叹了一声。 她转身面对着他:“明日……我们便成亲吧。” 他只是看着她,双目深幽,不知内里承载着什么,一语不发。 她双手微微托起他的脸,指腹轻轻划过他脸上肌肤。双手微微上移,拇指轻抚过他的额头,又划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他微微一笑道:“好。” 夜空下,只见窗前人影依依。满室的浓得化不开的,是她深深的眷恋,还有他浓浓的思念,都在这一晚化作无声的依恋。 她只要他抱着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满的。 原来,很多事可以将就,感情就别拿来将就。 原来,很多人可以等,寻到对的人就不要再等。 原来,很多人可以喜欢,却只有一个人让你刻骨铭心爱入骨髓,就是谁也替代不了。 原来,沧海桑田,你的脸再变,我的心也无法改变。   ☆、181 红|袖|言|情|小|说 清晨,天还没亮,楚奕就独自跑了出去。找到小薇他们几个人吩咐一些事宜,安排好一切,刚好看到赤炎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小薇他们寻着楚奕的目光望过去也都迟疑片刻,小薇轻轻开口道:“板娘,还要不要……” “你去安吩咐办就是了。”楚奕说完朝着赤炎走了过去。 二十步?或者是十五步,或许更短,只这几步她却走得不紧不慢,眼光一直紧紧盯着他。 他也是。 待她走进,二人四目相对,却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恭喜…… 谢谢! 我为你高兴,由衷的。 我知道…… 就这样,彼此不必开口,仅以眼神便表达了彼此的心意跟想法。 楚奕忽的忍不住严重热泪,扑进赤炎怀中,紧紧抱住他哭了起来。 他只是单手拍拍她的背,轻声哄慰道:“傻女孩,眼睛哭红了可要丑死了。” 她抽了抽鼻子,破涕为笑。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默默守护她的那个人是他。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爱,对她的纵容,她统统都知道。 只是,感情的事真的没办法用感动、用报恩,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代替。一个人住进来了,满满都只是他,再容不下其他。 他懂,她知道他懂。 这一天,可以说是忙碌混乱的一天,所有人马不停蹄,因为事先没有准备,婚事又突然,就定在了今天晚上。连请柬都是一早准备,到了晌午才发了出去。 楚奕这边忙活着,心里却快活着,用胳膊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想也有一会儿没去房里看看苍溟了,于是欢快的跑了进去。 话说,这绝对是打了鸡血的节奏,根本不知道累,根本停不下来。 她站在门边见苍溟依然安然睡在床上,笑笑心想还是不要吵醒他,这样晚上才有精神跟她成亲。 转身又跑了出去,却不知身后一道目光幽幽照过她。 ———— 夜幕刚刚降临,本该张灯结彩热闹非常的大厅上,所有人大气不敢出,静得跟着四周火热的红极不相称。 门口只有一到声音不停地、不停地、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哟~张老爷,您来得好早,我们板娘的意思是……今天身体不适,婚事推迟。” “林老板,林夫人,您请留步……哎,章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那个杜二,告诉你们家老爷……”最后这位小谭爷绕是嘴皮子再溜也有点接不上气了,直接把大家聚集到一堆儿,一并告诉去了。 各人虽是说什么的都有,但也只敢压低了声音窃窃嘀咕着,累得小谭爷是频频擦汗,另这尴尬的氛围他也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话说,板娘专捡着苦差事给他做。 室内大厅上,楚奕一直双目微闭,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八成被气迷糊了? 忽的她睁开双眸,眸子一瞬间成了白色,众人并未完全看清,人已不见踪迹。   ☆、182 红|袖|言|情|小|说 北域西锦山 几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山巅,一同低头看着同一处。 其中一个开口道:“无双,如今……我们该如何交代?” 无双抬头双目闭了闭,他也不知道。 “无双大哥……”声音自远处遥遥传来,几个人同时回头望过去,眉目不禁舒展了一下。 一路冲过来的正是无敌和清冰,清冰一路奔得急,无敌虽是心里也急,可是更忧心清冰,不住的伸手扶着她。 来到近前,兄弟几个打了招呼,无惧道:“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匿在这儿了,还顺带搞大了人家肚子?”说着他伸手一指清冰的肚子,二人皆是脸上一热。 无敌道:“这不是担心一路跑来动了胎气,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还这般沉不住气,也是担心域主。我俩一看到你们留下的标记就赶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敌一说,众人又低下头去轻叹,无双走过来拍拍无敌的肩,示意他走过去看看究竟。 无敌拉着清冰缓缓走向前去,眼前赫然进.入一副横置地上的苍老的身体。白发苍苍,面容衰败,甚至没有血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域主害成这样?”无敌有丝急了。 无双直低着头沉默不语,无惧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接到域主的命令,说要前往西锦山。我们也担心域主现在的情况不宜远行,但域主坚持,我等唯有听命。” “唯有听命是吗?”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几人正待回头之际,人已到了近前。 “你……”无惧张着嘴手指僵在空中,没了下文。 不怪他这个反应,如今昔日的板娘楚奕,现在已经白到令人发指。 她的尾巴也毫不低调的在身后游舞着,她的白发如白色的缎子一般扑泻,头顶的绒绒耳朵,手上、脚上也都被绒毛包围。 她不理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苍溟身前,轻轻俯身伸手轻触他的脸。 有一滴……也许这一滴实在是承载了太多她的殇,她此时此刻的痛苦已经要将她淹没。 为何这般难的相聚,他却要离她而去? 没了气息,渐冷了的体温,僵硬了的身体……他不是有元尊为他续的百年寿命吗? 他骗她吗? 他怎么可以骗她? 他又一次骗她! 这一次,她不会再原谅他。 忽的天空一道白光直直照了下来,照在苍溟身上。众人全部抬头看去,可是除了这道穿过云层的光束外,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众人都有些吃惊,只是因接了域主的命令,将人抬到这里来,然后将身体埋在此处……毕竟谁也不愿承认那是尸,大家都希望苍溟并没有死。 只是,他们几个心中不舍亦不忍,才耽搁了时间,还没有把苍溟葬了。 只是这葬与不葬,难道还会对域主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几个人疑惑不解的看向楚奕,几乎把所有答案结果得出的希望都放在她的脸上。 只见楚奕鬼魅一笑,仰头看向天边……   ☆、183 红|袖|言|情|小|说 无敌实在觉得,用鬼魅来形容楚奕的那一笑,实则不算过分。那是一张能够颠倒众生的容颜,偏生娇容下看到少有的笃定与坚毅。他甚至觉得,看到那样的表情,应该她不会有什么事办不到的。 所以他隐隐觉得,他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她也不会允他就这样结束了的。 “人呢?”身后听得问话声,几人一同回身看去,却是……冷阎和清屏。 见几人都不搭话,冷阎又问道:“白小七她人呢?” 几人看看二人又抬头看了看那团团叠叠的云层中的一抹柔光,那云层中的一点小洞也有微微收敛之势,光更是若淡似无的晃来晃去。 冷阎寻着几人目光向上看去,忽的他叫了一声“糟”,便现了狐身仰看着那一抹柔光的地方。 “冷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冷阎与她相处这几年,少有如此不冷静的时刻,她多少也能猜出一二。只是,这事究竟能差到哪里去?棘手到什么程度,她也不知道。 冷阎看了看清屏,又转头看了看丈二和尚的几人,抬了一下胳膊,便有一股掌力化入苍溟身体的体内。 几人这才发现,原本早已要看不清了的苍溟的身体这才转了实。 冷阎看着天空,缓缓开口道:“护住他的肉身,若赤炎来了,让他务必想办法带赤靖一同上去。” 清屏一把扯住冷阎脖子便要飞身到他背上去,冷阎却阻止了她:“你留下。” 然后一人朝着柔光腾空奔去,几个人不敢怠慢,看着苍溟肉身恨不能把眼睛盯进去。究竟是怎么了?可如今他们几人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在这儿看着了。 ———— 冷阎直接化身狐身,本以为有一场恶仗要打,已准备好硬闯进天庭。这一天,他知道迟早要来,那日与清屏一起离开到如今,能有如此一段美好的回忆他已满足。 只是,刚一进来看到的场景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看着无人镇守的天门,天庭虽不像热闹的市场办拥挤,但起码往来宾客各路神仙也是络绎不绝,镇守各处的天兵天将更是守卫森严,如今……他就这样化成人身走了进来。 他想,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奔大殿而去,果然! 所有人都在,而正中央那个鲜血淋漓的女子……她!还是她吗? 她还是当年那个古灵精怪、美若云霞、顽皮俏皮的白小七吗? 他似乎已认不出她了…… 血肉模糊,伤痕累累。 她的毛呢? 她的狐尾呢? 她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她不要命了吗?就算是这样找到了宜君又能如何? 只见天庭上有人大喝一声:“妖女!快将解药交出来!否则……” 楚奕吞血冷笑:“否则什么?关入天牢?即刻问斩?还是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 那位天神收了声,楚奕又再次笑着环了在场众人一眼,轻声道:“自古有云:‘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184 红|袖|言|情|小|说 冷阎一路走到楚奕身边,倾身将人揽进怀中,竟无一人上前阻止。 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虽没有说出任何话语,他的眼神却已说明一切。 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钦佩,赞许,还有……不忍。 她的执着,她的不顾一切、不惜后果,一个女子竟让他这堂堂男儿钦佩不已。 可是,她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她虽伤痕累累,眼中却满是坚定,他知道她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他想对她说上一句,接下来就交给他们吧。 她却率先开口:“我的事,别牵连了狐族,你们……也别插手。” 冷阎不禁随即苦笑,她似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只是,他们怎么可能不管她? “别说话,好好休息下,赤炎他们一会儿就会到了。”冷阎轻轻放下楚奕,微微站直了身子。 “不可以!”楚奕急着喊道,可她出口的声音轻如蝉翼,深深掩盖在他戒网爆发的一瞬间。 楚奕散了全身的毛,不惜伤痕累累,在整个天庭布下“媚天颜”。凡是被她散出来的狐毛碰到分毫,便会陷入迷阵无法自持,定力稍差的天将便会走不出迷阵。 如今天庭大乱,可偏生狐毛一旦四散是很难一下子收集起来。 楚奕的毛又是狐族罕有的茂盛成涌般,数量多得无法计算,天庭上便只有少数德高望重的神位不被其控制。 而他们以自身神力帮助天将稍作化解,片刻便再有狐毛娓娓缠上,天将的神智清醒不了多时便又再次浑浊。 这时高台之上有人幽幽开口,声音浑厚而有力,只淡淡说着却让人不自禁的油然生敬:“白狐公主,如今宜君已是归位在即,你又何须执着至此。” 楚奕冷笑:“归位在即?是强行归位吧,你们这些年终于找到了他,所以带他强行归位。” 她强撑着支撑起身子,看着众人咽下血沫道:“宜君转世,当年有我狐丹的封印,所以他记不起前世种种。才会有我们所有人都恢复了记忆,他却还是浑然记不得分毫,而之前不久他为了能再次与我重聚,便去找元尊为他解除封印。你们便是这样找到了他,只因……他恢复了记忆,否则,又该如何解释元尊为他续命百年却命终过不了今日?你们强行收了他的元神,还要废了他的肉身!” 她这番言辞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惊叹! 原来……居然是这样? 他们只道,宜君历劫多载,如今是重返天庭之际,谁会只道这之中还牵扯了这一层? 难道真是强行归位? 难怪宜君魂神归来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进ru金身直到现在也未有苏醒的迹象。 如此看来……不禁有人开始沿着这个念头分析下去。 天帝微微挣开一双炯炯之眸,微微抬了抬眼睫,念头便不消自散了。 他缓缓一笑:“宜君如何会转世?如何会历劫,小小狐妖,你又知晓?”   ☆、185 红|袖|言|情|小|说 “有何不知……”楚奕正待再辩,却见天帝抬手制止,淡淡道:“便等赤靖来了再说不迟。” 其实,宜君本是天庭掌管书画古籍的神官。由于本身就醉心于诗书文墨,丹青也是一绝,在天庭上便素有笔若游龙的赞许。而他除了喜好文宝之外,武艺更是堪比许多天将,本来每天的生活亦是附庸风雅。 天庭有一掌管花仙的女天官,名元霞仙子。因有次阴差阳错,请了宜君来为天庭的百花作画便因此结缘。 元霞对宜君的画甚是欣赏,每每有新花绽放,都请宜君去作画留念,倒是省去了夫子殿的诸位画神不少功夫。 时间久了,便有不少传言流出,虽是二人坦荡却也终因做事不重分寸,不考后果而引起众仙非议。 最终,天帝决定命此二仙去人间试炼,地点便在狐族之地。 二仙并不知情,去到狐族之后回来果有变化。宜君还算稳妥,只是元霞遇事躲闪,仙聚也总有推辞,便是有事登门拜访的也多是拒而不见。 同殿仙班偶有相见时,也多见元霞托腮发呆,以前从未见她如此。 终于,经查实发现她珠胎暗结,却不知那人是谁。 有一晚,宜君去天牢悄悄与元霞见了面,一个哭得泪流满面说着,不要,不要去。 另一个则在翌日一早去大殿禀明,元霞仙子腹中孩儿是自己的,只求孩子可以顺利降生,而他愿意承担任何罪责。 只一样,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之后种种,才会有二人下凡历劫九十九回,若能经过这九十九回的试炼便可重返天庭。 条件就是,每一世二人皆是兄妹的身份,若情难自控互生情愫,则历劫失败。 但宜君知道,元霞也知道,若是如此,他们的历劫还不算难。 天帝也是知道的,历劫只不过是权宜给众仙官看的。 那是因为…… “因为元霞腹中的骨肉是我的。”一句话既出,所有人转身侧目,正是赤靖与苍璇二人手挽手步入天庭。 后边的赤炎一见楚奕鲜血淋漓的躺卧在地,立刻冲了上来,替她止血疗伤。 也许整件事,赤靖是再清楚不过。 当初他与元霞仙子,他本便不想她再回去天庭,才会做出越轨的行为,谁知却留不住她。 她只道,位列仙班就算与你藏匿何处,最后都会被天庭找出,还会连累你整个狐族。 若能有缘,再续吧。 便是这样她却不想回到天庭自身有孕,更想不到的是,宜君居然愿意为了自己失掉仙籍。宁愿承认一切,与她一同被贬凡间。 其实,她有怎么只道宜君心思? 而因此,也引起了狐族与天庭的一番误会,才会有后事种种。   ☆、186随他吧 红|袖|言|情|小|说 第一世,她就遇到了他。 她受伤难行,他背她前行,只是……他迷了路。 也勿怪他会迷路,狐族的山路最是难走,四处皆是各种小洞,山间迷雾重重。最终他们宿在了幽冥洞中,他替她疗伤,她夜半却现了狐身却不自知。翌日一早他见了狐身的她,却并不相识,只道是那位姑娘回到家中去了吧。 还自言有只小狐陪着自己也很好,便抱在怀中嬉戏着。 也许就是从那时,后来……她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后来,她独自跑回狐族说要先回家一步相告此事,并坦言他非她族类,也许会对他不利。 似乎她从未想过,她也非他族类,或许他会嫌弃。 他也从未想过,他非她族类,会有何不妥? 总之一切就是那么自然,仿佛她就是在等他来临的那一刻于他相遇。 仿佛他去历劫也就是为了她。 后来的事,她被禁在族里,赤炎却跑来火烧幽冥洞。 一切便这样发生,一切就这样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天帝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赤靖与苍璇,又抬眸看了看殿门外的云天,悠悠道:“何必呢?” 他伸指一点,手中金光直照大殿中央,不消顷刻金光越来越大,一个巨大的金笼出现在众人眼前。 金笼中正是苍溟的真身——宜君。 他双目微闭,坐立于中,却纹丝不动。 楚奕慌忙伸出双手去抓那金笼,不知是谁喊的“不要”,只是来不及,她被一股大力弹开,赤炎牢牢将人接住,却还是被弹出数十米。 赤靖看向天帝问道:“天帝,你既把人放在这儿了,便直截了当,开出你的条件。” 天帝手捻胡须,朗声笑道:“你觉得我天庭会有条件提与你区区狐族?” 赤炎抱着楚奕走上前来,“不然呢?你天帝大费周章,引得我狐族一一聚上天庭,为的是什么?” 冷阎接口道:“为的是一网打尽。” 说完他冷眼看向天帝,众人也同时将目光望了过去。 天帝无奈摇摇头,手指再次指向宜君道:“你们便再等等吧。” 天帝说完,几人同时看去,果见宜君眉心微动,他额间的仙印已开始若隐若现的浮出来。 只是这颜色,淡淡的倒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奕无力的又唤了声,就重重的阖上双眼,她实在是太累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快要苏醒了,只是他还会记得自己吗? 若他不记得,那她要怎么办? 若他要杀她?若他要为天庭除妖? 天帝之所以让狐族闯进来,还亲眼看着宜君元神归位,难道就是要让他在无意识无记忆的情况下,灭了狐族? 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 忽然有点不敢想,她想叫所有人都走,离开这里,不能让大家与她一同涉险。 只是她自己,那就随他吧……   ☆、187 淡淡薄薄的白光开始自宜君的身上一点点的笼罩,再缓缓外散着,这光也跟着越来越浓烈。无论是仙家还是狐族都知道,修炼仙法就是以光色定等级层次,即便是地狱的鬼火亦是如此。 即便是人身上也有不同的光芒笼罩或射出,或多或少,颜色各异。这些都是跟三世种种修为有关,但却并非凡人得见,一般修行之人才看得到。 所以,你在庙上见到得道高僧对谁行佛礼,那绝对是有原因的。 人世间较为常见的便是绿光和蓝光,大多数善良快乐之人都会如此,金光者一般德高望重的老人身上得见,也是将会往生极乐的一种显现。而坏人多以笼罩着灰暗之色,若到了黑色也是恶贯满盈了。 说到仙界,也有从蓝色修起的,也有从绿色修起,各色各种皆有,而大家最终的目的便是达到白色。 在天庭也只有天帝是周身的白光而已,如今竟然在宜君身上看到白色光芒,众人皆以为自己眼花,因着这光淡的很。可是很快白光越来越浓,汇聚成一点进到宜君的仙印中,仙印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睁开双眸他看到的只有天帝,在他苏醒的那一刻,金笼自然消失,宜君几步走到天帝脚下跪下便拜。 再次起身时,依然不看殿中异类,单掌抬起手指成旋,只见四周白色绒毛也跟着旋起绕着,手掌一收,绒毛凝成一团。 楚奕艰涩的睁着双眼看着这一切,含着水润的眼伴着噙着笑意的唇,奄奄的却只是不息。 忽的他大掌一挥,一阵劲风吹得众人飞出殿外,也吹得那白色狐毛如漫天飞雪一般扬扬洒洒的飘在殿外。 楚奕忽然觉得,她的心也好似她这漫天飞舞的狐毛一般,散(上声)了……散(去声)了…… 他终是不记得了,在他眼中他们都是妖,她也只是一只小小狐妖。 他要了他们的命,只在顷刻间。 “楚奕!楚奕!你醒醒,别睡别睡!”是谁的声音不断回荡耳际,她不想再听,不想再有思想,不想再知道一切。 累了,她只是累了,她只想好好的沉睡,永不醒来。 或者,她也可以永远消失,这世界……从此,不再有她,可好? 罢了,你是仙,我是妖,焉能攀呼? 即便你是人,我是妖,也未有终好。 何必…… 何必执着? 便都化作一场梦,一阵风,随风飘散吧。 从此,你做你的神仙,我……烟消云散了。 原来,死撑着该死不死的身,心是这么累。 原来,终放下该放不放的手,身是这么轻。 或许,你我本是孽缘错相付,早该斩情丝。 或许,一切早已如水妄自流,何必抽刀断水多此一举…… 宜君……我…… 一愿,君安好,永生不忆妾,成仙成佛莫回头; 再愿,魂飞散,永世不超生,莫在黄泉路上念你痴你忆成忧。   ☆、188 红|袖|言|情|小|说 所以后来变成了这样…… 偌大的厅堂上高高悬挂着两个字的牌匾“雅阁”,大堂正中央端然坐着一位女子,缓缓品茗。 旁侧则整整齐齐站着两排人,是一众杂役。对面的总管喊道:“现在开始点名。” “大毛。”“到。” “二毛。”“到。” “三毛。”“……”“三毛。”“……”“三毛。”“……”某人还想继续默不作声,却撞上某位品茗女子的一道寒光,不情不愿答道:“……到。” 众人立刻围观,顿时人声四起,周围人都不断的询问着。 有的说:“原来你就是三毛呀?久仰久仰!” 另一个说:“久仰个屁,除了板娘不让有人起名叫三毛外,你知道有这个人吗?你听板娘提过还是谁曾说过?” “那都排到十三毛了,三毛一直空缺中,肯定是板娘给人留的。你看,今儿不是见着真主了。”寒暄那人不甘道。 又一个说道:“不过话说,这三毛长得还真是端正,跟咱板娘……马马虎虎也算配得过。” 站在板娘一旁的小薇心中暗道,你们这么说话瞎不瞎呀?长这么帅还马马虎虎配得过?就一个端正?分明就是男人之间的羡慕嫉妒恨,不说别的,就身高都高出你们一头去,怎么比?没得比,不用比。 坐在一边看好戏的楚奕轻咳了一声,众人立刻噤声。不错,板娘正是楚奕。话说楚奕上天庭这么一闹,不是死了么?不是魂飞魄散了么?宜君不是没了记忆了么? 然也~非也! 若宜君失了记忆,他便不能轻易收了楚奕的迷阵,这是当年她教给他的。所以,他不是失忆,而是恢复所有记忆。 表面上,他伤的是她,而其实他真正要救的才是她。楚奕香消玉殒那一瞬,宜君立刻回禀天帝说,恭喜天帝,楚奕迷阵助众仙修得正果,可说是功德无量。若没有楚奕这一闹,很多仙家只以为天庭是禁止一切动情动念的地方,其实不然。 人之念,一弹指可出几十乃至上百的念,只不过人不自知,而念转越快越多,实则便越接近地狱。这个道理修仙修佛之人都懂,很多人间有为之士也是明了的。 因此很多仙家步入一个误区,耻于动情动念,耻于情爱,时日久远便变得铁石心肠,不通情理,甚至不讲情义。凡事皆以理为根本,使天庭变成了自修自成自生自灭的萧冷所在,对于人间疾苦也不懂得去观照。 这便是天帝让宜君与元霞历劫的缘故。 天帝笑笑便消失在天庭,实则他是应允了宜君救楚奕乃至狐族,也默许了他下凡人间与她再续前缘。 所以如今…… 她还是板娘,他还是三毛,只是从前这是爱称,如今这是她对他呼来喝去的粗使呼喊。他能做的,只有放下身段,尽力做好一切去讨好这位麻烦的他心爱的女子。 只是,这回貌似襄王有意了……   ☆、189 所以在打工期间的每一天,他都是这样的: “板娘,不好了!三毛火烧服装店。” 板娘品茗淡淡道:“嗯,他赔得起。” “板娘,不好啦!三毛又把客人打跑了。” 板娘继续淡定道:“嗯,让他拉客,不坐满,今天不准吃饭。 “板娘,不好啦!!三毛带着球球去雪园泡温泉了。” 板娘继续看账本道:“嗯,洗洗更健康。” “进的女部……” 板娘终于怒了:“丫的,把他给我绑回来!!” 看到某人噙着满意的淡笑,楚奕真想上去一把扯下他的嘴角。 说得好听,愿为她当牛做马,如今她遂了他的愿让他当牛做马了,他却一天不得安生,天天给她花样百出。 看到被领进来的苍溟,楚奕拧着眉问道:“能不能干?不能干就回去当你的皇帝去。” 苍溟朝着楚奕笑道:“莫生气,这做皇帝我在行,做杂役我还生疏得很,再练练,再练练一定做得好。” “再练?我怕你再练下去,我的铺子都要关门大吉了。”楚奕站起身子朝苍溟走进两步。 他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继续一派无害的笑道:“如此更好,娘子不必操劳,就让为夫照顾你可好?” “你?”她疑惑的看着他,而他坚定的点着头。 她抽出手转回身说道:“可会洗衣做饭?”他摇摇头。 “可会砍柴烧水?”他继续摇摇头。 “可会纺线制衣?”他再次摇摇头。 “可会放马牧羊?”他悄悄摇摇头。 “可会刺绣女红?”他无奈摇摇头。 “可会曲艺歌舞?”他坚定地摇摇头。 “可会猎兽剥皮?”他刚要点头说这个他会,楚奕转回身道:“我们不经营这项业务。” “……”他沉默的看着她,这回她可来劲了,“公子,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说什么照顾我?简直天方夜谭,又说要当牛做马,我看你是牛脾气上来就弄得我这儿人仰马翻才是真的。” 这点苍溟倒是赞同的,他就是想她不要再做这些了,本来她的女人每天抛头露面的想什么样子?他恨不能拿块黑布给她包起来,最好谁也看不见才好。 他忽的伸手揽住她腰身便向外走去,楚奕惊呼:“你你你,你干嘛?” 他也不多言,出到外面直接揽着她就飞上云霄,她死死抓住他衣襟,就算她是狐,就算她也会飞,他难道不知道她畏高吗? 他又何时见过她飞在空中?便是上个树她腿都抖。 结果,他带她去了西锦山颠,此山是整个北域最高的,但最厉害的就是,此山四处皆是温泉,上次苍溟让无双等人将他肉身带到这里的时候,楚奕一路追来就发现了这里。回来后便把这里买下来,建了雪园做露天温泉。 所以周围是终年不化的白雪皑皑,中间是热气暖暖的温泉,如此奇特的搭配又为她大赚了一笔。但开发时苍溟就质问楚奕,究竟你当时是救我心切还是终被你骗了,居然如此危急之下,你还有心思合计你的温泉计划。 楚奕笑称,救你自然只是捎带脚,她的富甲天下的投资产业才是她的最高目标。 所以他带她到这里来?所以他是不是气疯了?所以他是不是要报复?所以他的温泉是不是保不住了? 或者说,不止她的温泉。她的饭店、服装店、茶庄、酒吧、客栈……一切的神马他是不是都要毁了?   ☆、190大结局(一) 于是他在她惊慌之际,终于带她落在了最高、最粗壮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之上。 她吓得不敢睁眼,紧紧闭着双目攥着他的衣襟。 他笑道:“当日冲上天庭去找我的时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那会儿飞得可比这里高多了。” 她咬唇急道:“那能一样吗?那不是……” “是什么?”见她不说下去,他追问。 她攥紧了他肩上衣领,与他紧紧相依才感觉有一丝安全,便翻着眼睛嘟囔道:“那不是我没去过天庭嘛,就上去逛逛,也不怎么样。” “哦?那想是你没去到好玩的地方,不如我带你再去游玩一番?”说完作势就要再飞。 “不要!”她吓得几乎手脚并用的挂在他身上,听他在她耳畔侬侬细语道:“说你为何要去?” 她吓得在他怀中抖作一团,明知他是故意为之,她却又气又怕,只得示弱道:“还不是你!天帝用灵光召你归天,我哪还顾得怕不怕,说什么也要把你找回来。” 听他的呼吸声蓦地重了,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见他这个样子,她忍不住就有泪涌上来,抬手捶在他的肩上,“那你还问,放我下去。” “不放!”他箍得她更紧了,几乎把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缓缓的有声音自他的身体里流淌,到她的耳畔,进ru到她的身体里、血液里,使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坐在你的身边是种满足的体验,看你看的画面过你过的时间 天也晴了花也开了微风也沉醉,虽然你不说话却也早已万语千言 分分秒秒显得清澈又珍贵,只有你才能给我这种感觉 不管心多疲倦梦想还有多远,有你陪伴一切都无所谓 我要陪你擦拭每个昨天,相片日记书签有暖意慢慢浮现 我要用默默的体贴让你睁开双眼,看清昨夜梦想都实现 我也愿意帮你打扫房间,把身体好好锻炼好让你觉得安全 让你记得我的优点无论任何时间,对我非常想念非常想念” 歌声一起,楚奕更加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眼泪肆无忌惮的奔涌,身体更是止不住的抽搐着,她的哭声嚎啕回荡在山谷里。 他只是双手来回的抚摸着她的背,轻轻拍抚着。她是脆弱的,她在他面前总是那么羸弱不堪一击,可她又是坚强的。 记忆里,她的泪总是满满,却都是因为他。而曾几何时,她似乎不再流泪,坚强的承受着一切。如今,便让她在他的怀中再痛哭一次,把长久以来的不快、隐忍、痛哭统统发泄出来。因为从今以后,他要每天每天看到她笑逐颜开。 这是她临走前留下的一段文字,紫瑜瑾是知道曲谱的,他竟然学会了,他竟然为她学了这首歌,他竟然……竟然还这样子唱给她听。 身边,也许就是这么简单,她的每一天都能有他在身边陪伴,共看骄阳似火,共赏月色阑珊,如此便好。   ☆、191大结局(完)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的泪,微微抬起她的下颌,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吻二人都等了太久,久到他轻如点水却**化不开的浓烈,不能一股脑的涌出,只能蜿蜒缠转着……直到永远。 谁也舍不得离开谁的。 终于,他又吻住了她,那个只是他的,永远是他的,唯一的她。 楚奕也渐渐的迷离起来,双手环着他的头,指尖缠着他的发,愈吻愈开心愈放不开,便真的如胶似漆的把二人黏在了一起。 他轻轻笑开了,大掌来到她的腰际,扯了腰间的带子丢了下去。 她急忙按住他做坏事的手,惊慌道:“你……要干嘛?” 要干嘛?还用问吗?话未说完已经绞进他深不见底的漩涡里,所以动情的男人你千万别看他的眼睛,因为……你会后悔的。 她可以说她现在很后悔吗? 所以,不能。 他的手已经轻而柔之的探了进去,引来她一阵战栗。 他含着她的耳轻声哄慰道:“我说过……早晚要你补回树上这次。” 呃……他居然还记得,好吧,她也记得,不过她是被吓得记得很清楚好吗? 看他志在必得的样子,她放出狐尾白白绒绒的缠叠在他身上,只能先放了句狠话:“苍溟,我一定会报仇!” 茫茫白雪间,山峦叠嶂,只见某女的衣物垂垂落下,茂密的树丛在轻轻摇曳,只道是山风习习,不知人在其中。 淡淡的一句:“欢迎来报。”便渐渐淹没在一声声悦耳的轻吟中…… ———— 这之后某皇帝的日子可想而知,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那日楚奕怕极了高处,不得不就范。结果被人需索了一遍又一遍的不知餍足,某皇的理据又有板有眼的支持着他的行为,什么多年来守身如玉,什么一定要好好补偿…… 总之,她现在是说什么也没用,也没有力气说了,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她越跟他对峙讲条件,他没完没了的做得来劲儿,干脆省了这力气,咱们回头再算。 至此,二人终于再在一起,众人也喜闻乐见。再不见这二人眼中的神伤,明明深爱对方却偏偏要绷着、忍着、压抑着、折磨着。 如今多好。 当某皇把心爱的女人抱回来时,小薇她们就差放鞭炮了,满室的张灯结彩,原来他早已安排众人,今晚……洞房。 妈的!老娘还有力气跟你洞房吗?! 于是,以后n多年的种种,某皇的日子都是在这样的岁月中度过: 某皇说道:“娘子,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楚奕说道:“哦?夫君有所不知,娘子报仇,从早到晚!” 所以说……女人,你得罪不得,便是树上他一朝尽兴,经年她便日夜让他无奈…… 小女人,你便继续这样永远的“折磨”我吧!惟愿,无有终时!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