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书名:报告大人,妖妃来袭 作者:那年花开x 言情小说吧VIP2015/04/10完结 阅读:586,138 | 推荐:3,164 文案 她家大人说:我的就是你的,我有的,都给你。 她家大人还说:牵了手,盖了章,进了他家门,这辈子,要么一起走下去,要么一起魂飞魄散。 ------------------------ 一朝穿越,灵魂被注入花身,强行上了花轿,嫁给了魔君大人。 只是大人,你这么刁,怎么魔宫都是男人? 噢,原来,大人不近女色啊? ---------------------- 宠文,无虐,无小三,有的是争风吃醋,柔情蜜意,霸道宠溺。 如果一个男人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打得过流氓,斗得过情敌,晨起为你画眉,晚间为你拉被,这样的男人绝对要死抓着。 自盖了章,进了他的家门,每个白天都晕晕欲睡,每个夜晚都严重失眠 吼....是谁说大人不好女色的,她要灭了他...嗷....她的内涵呢..都哪去了...... 作者标签: 专情 ==================   ☆、1: 莫名其妙的绑架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阳光下,缭绕着变化无穷的云雾,望不到边的花池上百花争艳,飘忽的云层时不时的掠过池面,让花池显得异常的飘渺。   “人类?”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愤怒,“啪”的一声,荷花池顿时水花四溅。   花儿摇曳,似乎是对罪魁祸首的无声抗议。   “主子,属下迫于无奈,随便抓了一个回来,请主子降罪。”说着,男子跪了起来。   “废物,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被唤作主子的男子更是气的不行。   池边,被绑着的妃弄墨,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那对话,她真的一点都听不懂。   更邪乎的是,为何她会在这里?   目光流转,看着周围的景色,云雾缭绕,云层飞过,甚至听得到风的声音,这一切,怎么看都有点像仙境。   面前的两名男子,一个身穿着紫色的长袍,看上去四五十的样子,可他现在,面色狰狞。另一个男子则是一身黑衣,跪在地面上,妃弄墨看的不清楚。   “抓什么不好,偏偏抓个低下的人类回来,这下你让我怎么交代?”紫色长袍的男子面色凶狠,愤怒无比的踹着跪在地面上的男子。   “主子,时间来不及了,若是再换,明日无法交差啊。”   “你明知道魔君酷爱夜色微花,偏偏给我弄个人类回来,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紫色长袍男子好似不解气,又是踹了黑衣人几脚。   他们怎么那么命苦,偏偏遇上了这等差事。找什么不好,偏偏找夜色微花,要知道,这花种,放眼五界,可能不超过三株。   魔君大人的命令他们不能不听,谁不知魔君嗜血残暴,冷血无情?一个不小心,死,那是万幸,半死不活那才叫做痛苦。   明日就是交差日期了,他这心里忐忑啊。   “主子,办法不是没有。”情况紧急中,黑衣人灵光一闪。   “喔?”听到有办法,紫袍男子激动了。“说说看。”   “主子,你不觉得这个女子有点不一样么?”   黑衣人这么一说,紫袍男子沉思了半响,“说的也是。”不然,怎么来了魔界一点事儿都没有?   说罢,紫袍男子转头看向一旁的妃弄墨。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巴掌大的脸,一双盈盈的秋眸,好似会说话,不施粉黛的脸,朱唇不点而赤,虽算不上倾城绝色,但也是个美人胚子。   上上下下大量之后,紫袍男子开口:“这模样,倒是不会辱没魔君大人,可惜,是个人类。”   这话,妃弄墨心里不舒服了。什么叫不会辱没,她怎么说也是天生丽质。   只是,这些人是什么人,魔君大人又是谁?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被绑了,妃弄墨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可是,身上的绳子,还有身上的酸痛,这些,告诉她一个事实,这是真的,因为太真实。   她来了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古人?   听着他们的对话,妃弄墨皱了皱眉头,她是人类,却被嫌弃了?   ☆、2:灵魂被注入花身   “主子,我们已有夜色微花,不愁明天交不了差而受魔君大人责罚。”黑衣人信心满满。   “你有办法?”紫袍男子看向跪在地面上的黑衣男子。   “主子,你可曾听说过移魂大法?”黑衣男子抬头看向紫袍男子。   移魂大法,顾名思义,就是将一物的灵魂移到另一物中。   “你是说…”紫袍男子大悟。   移魂大法,尼玛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看着两名男子的对话,妃弄墨觉得自己深陷危险之中,当下一双晶亮的眸子盯着他们,想出声,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来古代也就算了,竟然还被绑手绑脚不说,连说个话都要受限制,想想,没有人比她更悲催的了。   “主子,夜色微花乃是汲取天地之精华幻化而生,自是非同凡响,属下认为,移魂大法可行。”   “恩。”男子沉着声音,思索了半响。   听着他们的对话,妃弄墨心里更是砰砰的跳着,汲取精华,那不是说妖么,莫非她来到了妖精的世界?   穿越已经够她受的了,再来个妖精的世界,她的小心脏,也许真的会受不住。   “你叫什么名字?”忽然,紫袍男子朝着地面上的弄墨开口。   半响,不见弄墨开口,紫袍男子怒了,“小小人类,竟敢无视本宫。”紫袍男子大怒。   手一扬,妃弄墨便被他提了起来,四目相对,一个是恶狠狠的,一个是莫名其妙的。   “妖怪,放我下来。”情急之下,妃弄墨破口而出。   话音一出,三人齐齐愣住了。   她可以讲话了,这是弄墨的反应。而紫袍男子和黑衣人见此一怔,随后看着妃弄墨的眼神深了。   不错,这个人类果然不一样。   “妖怪?”紫袍男子话音上扬,怒气腾腾的看着妃弄墨,好似这个词辱没了他。   只见他嘴角勾起,面色扭曲,“妖算什么东西。”那语气,非常的不屑和鄙视。   魔?妃弄墨脑袋转动,心一惊,天,这是什么世界,有妖又有魔的?   紧接着,传来紫袍男子阴测测的声音,“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一团白光照住了妃弄墨,她只觉得浑身一痛,就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一般。   然而,接下来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身子正一点一点上升,伸手一抓,全都是空气,抬眸一看,下方是自己的柔体。   这一次,她慌了,惊了,害怕了。   叫,拼命地叫着,可她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紫袍男子大声一喝,白光快如闪电的缩成一个点朝着池中的夜色微花飞去,瞬间,白光消失在夜色微花上。   “怎么回事?”一刻钟过后,池中的夜色微花依旧无变化。   双眸紧盯着夜色微花,紫袍男子声音冷沉,语气带着微微的慌乱。   “灵魂与花身完美结合,照理说,应该会化身为人才对。”怎么会这样呢?   惊吓的妃弄墨听到两人的对话,真想仰天长啸。她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被他们用移魂大法弄到一株花的身上来,还幻化不了人身。   有悲催的,没有比她更悲催的,她由人变成了一株花,一株化不了人身的花。   ☆、3:魔君的花轿来了   “赶紧想办法,不然我们都得死。”紫袍男子低吼着。   双眸死死的盯着池中的夜色微花,面色狰狞,怎么看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明日一早,魔君的花轿就要来了,他若是拿一株花交差,那么即将面对的风暴他不敢想象。   魔君的残暴,嗜血,无情,是五界出了名的。   他们急,妃弄墨也急,灵魂被注入这株夜色微花中,她虽没有感觉到痛,但是那种感觉却是怪异无比。   身在花中,能听到他们的讲话,却看不见任何事物。   置身于花池中,浑身清凉无比。微风徐徐,花身摇曳,掠过的云层,她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只是,为何她要在花中,要做一株花?   花池中,五颜六色的花儿争相夺艳,可,蓝色的花儿却只有她一朵。   夜色微花,梦幻般的蓝色花瓣,恬淡的静立风中。独特的颜色,很显眼。   “主子,为今之计,只有贡献你的修为了。”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贡献修为,那不是要耗他的修为么,紫袍男子不干。   好不容易有今天的修为,他才不想白白的便宜了这人类。再说,明日魔君的花轿就要来了,谁知魔君是否满意这人类,要是有个万一,好歹也多点力气跑路不是?   “属下暂时想不出别的办法。”   听言,紫袍男子胸中的火气就像是被炸开了一般,火燎火燎的烧着。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便宜了这人类。   出于无奈,他还是贡献了自己的修为。   手指一伸,一道灵力注入了夜色微花的花身。而此时,妃弄墨顿觉得浑身受缚,胸口极闷无比,一股强烈的气息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这花一点变化都没有。   注入灵力已经七个时辰了,紫袍男子耗了不少内力,以为夜色微花特殊,却不想,足足七个时辰却一点点的变化都没有。   此刻,他急,他怒,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因为,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天亮了,就意味着魔君的花轿就要了来,交不了差,轻则死,重则生死不能。   妃弄墨被紫袍男子这么一弄,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毫不知觉。   黑衣男子也着急,各种办法都想过了,这花就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快想办法,时间快来不及了。”眼看天就快亮了,紫袍男子损耗修为,心中惧怕,额上冷汗连连都来不及擦。   “以血渡之,可保两个时辰的真身。”眼下,时间快来不及了,只能这样了。   现在,离花轿到达时间,刚刚好。   若不这样,怎么把人放入轿中?要知道,魔君可是有火眼金睛。若是第一关都不过,那么他们可就真的完了。   不管怎么说,先过了第一关再说。   紫袍男子,心一横,咬着牙,滴入一滴血,口中念念有词,池中的夜色微花果然幻化出一个少女来。   正当两人高兴的时候,有人前来回报。   “主子,魔君的花轿到了。”   ☆、4:魔界国师迎新娘   下人的回报,紫袍男子浑身一震,来不及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更来不及看着幻化出真身的妃弄墨,急急的便把她弄到房中,招呼侍女给妃弄墨换上喜袍,而他自己急冲冲的前往大门了。   知道花轿来的快,不想来的这么快,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一路走得心惊胆颤,紫袍男子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找到了着落点。   迎亲队伍,架势宏大,把他这小庙围得水泄不通。以为魔君大婚,是随意的,却不想,这么隆重。   庞大的迎亲队伍,凤鸾花轿,还有,让他震惊的是,魔界国师亲自迎亲。   这这这…紫袍男子险些脚软而走不稳,吓得面色苍白却强颜欢笑。   魔界国师,位份尊贵,是魔界的第二把交易,他来了,那么足以说明魔君很重视这次的大婚。   天,幸好他把人给弄出来了,幸好,幸好。   “国师,小的有失远迎,还请海涵,海涵。”紫袍男子此时狗腿的哈腰上前,却被护卫不给面子的推开了。   国师一身白衣,看都不看紫袍男子一眼,直接踏进大门。这举动,让紫袍男子诚惶诚恐,不敢靠近半分。   看了看周围一眼,国师开口了,“夫人呢?”   吉时已到,怎么夫人还没有出来?   此次,可是魔君大人钦点的,若是出了差池,不说他,就是整个花宫,也要承受意想不到的后果。   夫人是魔君大人委托花大人找的,至于为什么是夜色微花,他就不得而知了。   花大人一身紫袍早已湿透,擦着额上的汗,战战兢兢,“回国师大人,夫人正在里面梳妆,马上就好了,马上。”   斜了一眼花大人,国师大人微微开口,“最好如此。”   若是胆敢骗他,他会立即要了他的狗命。   魔君的威严,魔君的大婚,绝对不能出现一点点的差池。   声音不大,花宫的人都听到了,全身都在颤抖,额上冷汗不断。   正当这个时候,喜婆的声音传来:“新娘子来了。”   话一出,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集中在那一抹霞披凤冠的红色身影上,盖着红盖头的人儿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向前。   喜袍的包裹下,纤细的腰身,一步一摇之间,自是有一番风情。国师看了也觉得赏心悦目,直赞,不错。   不愧是花中极品,难怪君主大人如此独爱。   花大人见此,心里总算好了一些,还好,出来的及时。   国师大人迎了上去,恭敬的朝着妃弄墨一拜,开口道:“属下君明月,恭迎夫人,吉时已到,请夫人上娇。”   声音温润,听了让人如浴三月的春风。只可惜,妃弄墨此时昏迷不醒,听不到这声音。   此时,她浑身好似没有骨头,都是由侍女参扶着。   也不管妃弄墨回答,侍女们们急匆有序的将妃弄墨扶进了凤驾中,这一幕,看的花大人一颗心提了起来,生怕妃弄墨忽然由一个人变成一株花,在轿帘放下,国师大人开口启程的时候,他整个人软的跌坐在地面上。   九死一生,说的就是这样吧,太惊险了。   ☆、5:新娘子是一株花   六月十日,黄道吉日,宜嫁取。   这一日,是魔界魔君的大婚之日,十里红妆,宴请五界。   传闻,魔界魔君嗜血残暴,魔宫中无一女色出现,又传,他好男色。而前不久,魔宫忽然丢出一个爆炸的信息,魔君大人大婚了。   除了人界,天界,冥界,妖界,都来了。他们来,不是有心参加婚礼的,而是冲着魔君大人的新娘来的。不外乎想看一看魔君的眼光以及品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入了魔君的眼。   红妆连绵数余里,就连当年天后封后大典都没有这般盛况。   魔宫外,红地毯一路连绵,边上,人挤人,几乎将魔宫为了个水泄不通。   吉时将到,宾客们一个个的往外面看,盼着,新娘子的花轿怎么还没有来?   此时,前方一阵骚动。   金色的阳光下,有人踏云而来,眨眼间,立于宫门口的红地毯上。   一头青丝如墨随意的披散在脑后,额前几缕细丝垂下,深邃如苍穹的眸子蕴藏着天地最纯的黑色,晶亮却散发着夺命的危险气息。   一双眼睛,深邃的让人一不小心便**其中,却也让人心底腾升刺骨的寒意,男子双手笼在袖间,一袭妖冶夺目的红袍更显得他的尊贵,就那么一站,霸气尽显。长袍随风而动,男子双眸淡淡的扫向前方。   花轿在前方缓缓朝着宫门口移动,近了,更近了。   宾客和观看的子民们激动了,一个个的伸长了脖子,想看轿中的新娘子,奈何怎么看都迟迟不见新娘子落轿。   “君主,花轿已到,请迎夫人下轿。”   穿过人群,国师大人来到魔君的面前,恭敬作揖。   一身妖冶红袍的魔君大人动都不动,深邃如广堡的黑眸不着痕迹的扫向面前的众人,气息微压,凛冽的寒气瞬间弥漫。   国师大人浑身冷汗,他最怕的就是魔尊一语不发。   气氛微妙,众人不知道魔君意欲何为?   正当众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轿子进了宫门,直接来到礼堂。   宾客见此,直接炸开了锅,一个个不可置信的表情。魔君果然不一样,不用跨火盆,更不用牵手,直接把人抬进来了。   花轿落下,魔君修长的手指掀开轿帘,刹那间,嗜血暴戾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深邃的黑眸闪过嗜血的光芒。   冽冽气息弥漫了整个礼堂,众宾客忍着窒息的气息也要看轿中的新娘,不看不要紧,一看,个个都惊呼了起来。   新娘竟是一株花,一株夜色微花。   怎么回事,新娘子怎么是一株花?众人面面相觑。   “君主。”   国师大人首当其中,跪在了地上,额上冒冷汗。   明明上娇的时候是一个身姿婀娜的姑娘啊,怎么上娇之后就成了一株花呢?   此时的妃弄墨是完全没有知觉的,因为她在路上的时候由人变成了一株花,同时昏死过去了。   “杀。”   冰冷而嗜血的语气从薄唇中溢出,一身的杀气铺天盖地,深邃的黑眸晕着汹涌彭拜的火焰,仿若要毁天灭地。   精简的一个杀字,听得众人心里一个咯噔,齐齐的朝着轿中矗立着的花儿看去,那眼里都是怜悯的目光。   ☆、6: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怜的花儿,还没有享受到魔君夫人的待遇,就要惨遭灭亡,可惜啊,可惜啊。   众人一片惋惜的时候,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传令,花宫,一个不留。”   嗜血暴戾的气息在空中肆意的攒动着,烈烈的杀气弥漫着整个礼堂,只见魔君大人薄唇微启间,袖袍一甩,那架精致的花轿顷刻间四分五裂。   碎片纷飞,人们惊呼轿中的花儿的时候,夜色微花好端端的矗立于魔君的手掌心。   梦幻般的蓝色,恬淡的静立着,微风拂来,花儿微微的摇晃着。   看着手掌中的花儿,魔君的黑眸蕴藏着丝丝怒意,里面跳跃的火焰似乎要喷涌而出。   “笨花。”冰冷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这一幕,众人都觉得呆怔着,不知道魔君大人为何如此的薄怒。这花本就是生物,没有知觉,怎么能评价?   妃弄墨比较悲催,不仅成了一株花,灵魂还是晕着的,此时此刻还被说笨,还好,她听不见。   看着手中恹恹无神的花儿,魔君眸中的焰火愈发的旺盛,胸中也灼热起来。吸收了那么多的灵力,她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竟敢给他在这个时刻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众人只见魔君大人手掌的光芒越来愈烈,那浑厚的灵力一波又一波的注入到花儿的身上。   国师也颇为诧异,君主这是要给夜色微花幻化真身么,喜欢到这个程度了?   晕乎乎的妃弄墨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弥漫整个身子,很舒服,感觉不到任何危险气息,她也就凭着本能汲取能量了。   恍惚中,她觉得浑身很轻松,好似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   手中的花儿似乎越发的精神了,顷刻间花儿含苞待放,梦幻般的蓝色花瓣似乎带着一种魔力的芳香,原本跳跃着火焰的眸子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的喜悦。   “咦。”这一刻,众人也觉得神奇,对夜色微花竟然能够融入魔君的能量儿哗然一片。   奄奄一息的花儿竟能奇迹般的开出花来,要知道夜色微花可是世间罕见的花种,传说中能看见它开花,几乎是星球陨落的事情。   今日,他们不仅见了夜色微花,还看见了她的花开,真是值了值了。   只是,一想到魔君的新娘子是一株花,众人就额上冒黑线。   妃弄墨渐渐有了意识,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很奇怪,甚至听到了周围有人吸气的声音。   这里又是哪里?魔君的花轿中?   此刻,她看不到,开不了口,只能感觉。   看着掌中梦幻的花儿,魔君的眸中划过一道光,嘴角若有若无的扬气,若是妖之身流着魔之血,会是怎么样呢?   指尖一弹,一滴鲜血注入夜色微花的花身,顷刻间,光芒盛放,只见花儿在魔君大人的手中剧烈的摇晃着。   一刻钟过去,花儿依旧没有变化。   一个时辰过去,花儿依旧没有反应,众人急了,这花儿怎么回事啊?   魔君的血是何其的珍贵啊,这花儿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时之间叹息声一片。   ☆、7:就这样完成仪式? 您浏览的页面暂时不能显示哦。最可能的原因是: 1.在地址中可能存在键入错误。 2.当你点击某个链接时,它可能已过期。 3.您浏览的网页可能已被删除、重命名或暂时不可用。   ☆、8:你笨你全家都笨   清风拂过,幔帘摇曳。   “君主,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先陪陪夫人吧,外边的事情属下顶着。”   国师大人做事,魔君大人向来是满意的,当下双眸淡淡的扫了下方的宾客,再看看怀中的人儿,众目睽睽下抱着新娘子回房了。   众宾客见此,倒是起了哄了,“哎呀,魔君大人也太着急了吧,都还没有和我们碰杯呢?”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那人可是魔君大人啊,谁敢多说呀。   只是,众人额上冒冷汗了,这新娘子昏迷着也就算了,姓啥名谁都不知道呢。   新房内,魔君大人抱着妃弄墨来到榻上,调整好姿势后,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小小的脸蛋,翘长的睫毛,绵长的呼吸。此时的她,看起来好柔弱,好似他一用力就会把她弄坏似的,也不知怎么的,魔君大人胸中划过一丝悸动,当下,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放柔了。   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她的面颊,穿过的她的发丝,最后抚弄着她柔软的发丝,一遍又一遍。   丝丝温热传遍她的全身,浑身的细胞好像都要舒展开来,不一会儿,妃弄墨悠悠醒来。   丝丝冷香飘进她的鼻尖,每一个呼吸都觉得舒服无比。翘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睁开双眸之际,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无边的黑眸。   纯粹的黑,带着无边无际的深邃,里面蕴藏着丝丝的喜悦又带着本身的冰冷,却不自觉地让人陷入其中。   “笨花,醒了?”   清冷的声音划过耳畔,妃弄墨眨了眨眼,想都没想,直接开口,“你笨,你全家都笨。”   噔噔噔,妃弄墨胸中燃烧着一把火,还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伸手推开他,却未能撼动半分。   不想,她没动几下,反被男子搂的更紧了,俯身逼近她,四目相对。   见此,弄墨挣扎,却见男子薄唇轻扯,清冷的声音溢出薄唇,“你是我家的。”   不对啊,她怎么成了他家的?   想想,昏迷前,她被强行上花轿,莫非现在已经被…   余光扫了一眼周围,通红一片,不用说,这肯定是新房。   “你是魔君?”   马勒戈壁的,才昏迷多久啊,她就嫁人了,此时,妃弄墨内流满面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弄墨赶紧伸出手,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确定是胳膊心里才放下了。   还好,她现在是人,是人。   “今日起,你就是我车非铭的女人。”双眸深邃,声音清冷,霸道的宣示着,那气势,容不得弄墨有一丝半点的反抗余地。   好嗜血的气息,好有压迫感的空气。   也许,今日是,日后也许就不是了。   “喚我铭。”嘴角扬起,声音清冷,看向弄墨的眸子隐隐中带着期待。   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雕刻般的脸,深邃的眸中仿若汹涌的漩涡,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   动了动唇,妃弄墨不出声。   在情势不清楚的情况下,她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笨花,让你叫你就叫。”声音冰冷的溢出,黑眸中晕着丝丝的火焰,有些生气却更多的是期待。   ☆、9:这拽样你家造吗?   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妃弄墨抬眼与他对望,只见那深邃的黑眸中跳跃着丝丝的火焰,他这是要生气吗?   闭上眼,妃弄墨干脆不理会。   魔君了不起啊,魔君可以随便吼人啊。   看着弄墨闭着眼睛不想理会他的样子,魔君大人眸中的火焰燃烧的更旺盛了。“笨花,叫我的名字,听到了没有。”   闻言,弄墨睁开双眼,双眸定定的看着他,半响,动了动唇,“我不叫笨花,我叫妃弄墨。”   说罢,她又闭上了双眼,不想理会他。既然是夫妻了,让他抱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笨,也许是吧,不然怎会这么悲剧呢。   声音清脆如玉,魔君大人眸中的丝丝火焰奇迹般的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喜色。   “弄墨。”声音依旧清冷,可却多了一丝温柔。   嘴角的弧度微微的上扬,就连深邃的眸子都蕴藏着丝丝的愉悦,手掌不轻不重的抚着她的乌发,怎么看都忍不住内心的激荡。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说着,车非铭的嘴角又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半响,也不见弄墨回声,车非铭笑了笑,伸手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细细的看着。   纤细,嫩白,柔若无骨,可却透着一丝丝的凉意,在看看她的脸,某种划过一丝心疼。   她的手好小,整个人都小小的。   “弄墨,醒醒?”轻轻地动了动弄墨,等了半响也不见弄墨有任何反应。   “弄墨。”这一次,车非铭的声音带着急切,莫名的慌乱陡然而生。   “好吵。”耳边一直嗡嗡的响着,弄墨皱着眉头,不满的出声。   真是的,折腾了一天了,还不让人休息。   “不准睡,听见没有。”声音冰冷,夹着一丝怒火有带着一丝的慌乱。   睁开双眼,弄墨的火气也上来了,开口就道:“你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尼玛的。   “你不是人。”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那火气少的更旺了,“我不是人我是鬼啊,靠。”   “你是魔。”   清冷的声音,淡淡的砸下来,原本怒火中烧的弄墨一下子就恹恹的,没气了。好吧,魔君大人,你胜了。   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成了魔了呢,掩面,她好想哭啊。   妖之身,魔之血,他确定她是魔?   “弄墨,你不喜欢么?”车非铭垂眸,定定的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幽光。   “我若说不喜欢,你会放了我么?”拿开双手,弄墨抬眸与她对望。   四目相对,她看见,深邃的黑眸中那股火焰愈发的旺盛了,车非铭薄唇轻扯,声音冰冷而低沉,“你不喜欢我?”   眨了眨眼,这跟喜欢有什么关系。   垂眸沉思,她不讨厌他,但也不喜欢他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嫁了,谁都不接受的好吧。   未等弄墨想清楚,头上就传来车非铭冷酷又霸道的声音:“不喜欢我,你还能喜欢谁?”   弄墨听言,嘴角抽了抽,你这么霸道,这么自恋,你家人造吗?   “我困了。”跟他无法沟通。   ☆、10:有我在,别怕   看着弄墨的样子,车非铭双眸再次蕴藏着火焰,垂眸,看了她半响,想说什么,最终只剩下无奈。   就让你先休息一会吧。   车非铭不计较了,可弄墨却觉得难受起来,浑身燥热,胸口就像是被什么压着一般,呼吸困难,体内的温度愈发的升高了,一时之间,她口干舌燥的。   睁开双眼,正好对上车非铭那双深邃无边的眸子,开口,“有水吗,我渴了。”   她是开了口,却没有听到声音,以为是自己太小声,不料,再次开口依旧是没有声音,此时,弄墨急了。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指尖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失声了。   抬眸,看向车非铭,却见他的黑眸中晕着丝丝的担心,深邃的眸中印着她小小的影子,没由来得,胸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看着弄墨发不出声儿焦急的模样,魔君的脸色顿时冷的几欲冻出冰来,双眸划过一抹慌乱,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得加大力度。   掌心的温热与她的冰凉想碰触,让她忍不住颤抖,只是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不禁让她蹙着眉头,好想说,你弄疼我了。   看着弄墨眉头紧缩的样子,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再一次开口,“弄墨,你那里不舒服?”   手上的疼她清晰的感受到了,手腕上传来微乎其微的颤抖她也察觉到了。他,关心她。   没想到,头一次被人关心的却是一个不熟悉的人给的。   弄墨想动,却双手无力,浑身顷刻间软绵绵的,动都动不了。失声也就算了,还给她动不了,真的好想哭啊。   车非铭把她整个人抱在怀中,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娇小温软的身子在他的怀中那种感觉很好,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   “有我在,别怕。”   脸贴着她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手不轻不重的抚着她的背,隐约中,淡淡的芳香萦绕着他的鼻息,指尖一扬,青丝如泻的的划过他的指尖   低压的声音划过耳畔,带着些许清冷又夹着一丝轻柔,好似带着一种魔力,这一刻,她是安心的。   此时,车非铭抬起脸与她对望,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有种东西在悄然滋生,平静的心湖微微的漾着涟漪,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能定定的看着他。   深邃的黑眸划过一抹慌乱,轻声安慰:“有我在,别怕。”   礼堂中,正喝的高兴的国师已接收到消息,不动声色的离开宴席,一边楸着神医清风出了礼堂,一路朝着魔君大人的新房赶去。   “什么事?急色匆匆的。”清风被君明月拉着。   “不知道,君主大人急召。”他在前厅喝酒,那里知道君主大人在新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是…”清风捂着脸,神色一怔。   该不会是夫人被辣手摧花了吧,这,君主大人也太急了?   不想他刚出声,就被君明月给吼住了,“瞎想什么,别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猥琐。”   ☆、11:娶妻还是养女儿   此时,弄墨觉得自己身上的能量一点点的在流逝,全身就像是被抽干了般,酥软无力,就连动动手指都是奢侈的。   看着弄墨动了动唇,一双盈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自己,一时间,车非铭的心楸了起来,原本就娇小的让人心疼了,如今这般,魔君怎能安耐的住?   “清风?”   车非铭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人儿,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随后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眉,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   那动作,那神情,看起来温柔无比,可是溢出的声音却是蕴含着惊天的气息,足以让正赶到新房外的两人浑身刺骨。   “君主大人。”   清风听言,极快的闪进了屋内,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   抬头,只见一女子含着一汪秋水的眸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君主大人怀中,那模样,看起来虚弱无比。   “恩?”车非铭一个抬头,目光凛冽的扫向面前的清风。   对于清风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弄墨,车非铭眸中划过不满,慑人的目光使得清风赶忙收回视线,背后微凉的退后两步。   清风左手搭在右手上,右手一扬,冰蚕金线缠绕着弄墨纤细的手腕上,仅一瞬,冰蚕金线又缩回清风的手中。   “如何?”深邃无边的眸子扫向清风,薄唇轻扯。   清风垂眸,心里暗赞,君主大人,你真不愧是我们的老大,不仅破了魔宫上万年没有女色的先例,如今,你又要破历史记录了。   夫人本是一株花,你把她幻化成人了,这没有错,可你当时就没有想过,这花的年纪么?   生存在世间只有几十年的花儿,成了你的夫人,你确定这是娶妻而不是在养女儿?   “清风,你快说啊,夫人到底怎么了?”身后的国师见此,赶忙开口,若是在不说话,君主大人就要生气了。   魔君的脸色,一身的气息,那是他前未见过的,何时,魔君也这样关心一个人了?   看了看妃弄墨,国师大人的眸子闪了闪,看来大人是真的把她当夫人的。   瞥了一眼国师,清风不信,他就没有看出夫人的异样?   “君主大人,夫人年数太小,所以才会如此虚弱。”一个活了几十年尚未有任何根基的花儿瞬间就幻化成人了,后果可想而知。   在五界,天界、魔界、冥界,妖界都是千年才可以幻化成人的,除了人界,一出生便是人。   夫人能够幻化成人,多半是因为君主大人的血,能够支撑肉身的,是来自她自身的奇特。   都说,夜色微花是奇花,果然。   闻言,魔君眸中汹涌的暗潮渐渐地平复下来,垂眸,看着怀中虚弱的弄墨,薄唇微启,“日后,我照顾你。”   声音低沉,深邃的眸子带着真挚,手不轻不重的抚着她的发丝。   眨了眨眼,弄墨看着车非铭,在看到他眼中的真挚和坚定时,胸中过一丝暖流,最后,嘴角微微上扬,那张娇嫩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12:今夜洞房花烛   没有语言表达,只是简单的眨眨眼,车非铭却领会了弄墨的意思,看着弄墨眉眼弯弯的眸子,他角微微上扬,眸中蕴含着一波又一波的笑意。   君明月个清风对视,眼中震惊,君主大人笑了,还笑的这么荡漾。   “君主大人,今日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我等就不打扰你了。”   听着君明月的话,清风额上冒冷汗,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夫人这样能洞房吗?   “君主大人,属下建议,请宫女前来照料夫人。”   这魔宫万年无女色,今日夫人已经破了例,想必君主大人会同意的。   余光中,弄墨看见面前的两人都挺怕车非铭的,他有那么可怕吗?视线再次落在车非铭身上,流转着眸子,觉得不可怕啊。   闻声,车非铭抬眸,无声威逼的气势压得两人冷汗连连,不敢与他对视,这下,他们知道答案了。   “君主大人,前厅还有客人要招待,属下告退。”   看着君明月闪电般的溜了,清风自是不会留下来煞风景,“大人,夫人的药属下明日会派人送来。”   走出新房,两人觉得浑身轻松多了。   两人一走,室内一片安静,弄墨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而车非铭本就不多话,就那么抱着弄墨,只有燃烧着的蜡烛在轻晃着。   细想着清风的话,弄墨垂下眸子,思绪百转,不是说她年龄太小么,君明月怎么又说洞房花烛?   明日送药,她这是生病了?   好多疑问在她脑中盘旋,如今这般,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抬眸看着车非铭,却见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自己时,瞬间,她整个人平静了。   “弄墨,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说罢,车非铭抬眼,看了正在燃烧着的龙凤红烛,眸中划过一丝满意。   弄墨一听,心里一凛,翘长的睫毛颤抖着。他这是要洞房么?   正当她心里很乱的时候,上方传来车非铭的声音:“以后,你就是我车非铭的了。”   深邃无边的眸子荡漾着一波又一波的笑意,随后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握着她的小手,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莫名的悸动。   本就平静了的弄墨因为车非铭这么一句话,心湖又荡漾起涟漪了,怔怔的看着他,脑中却一直重播着:你就是我车非铭的了。   看着弄墨一脸呆怔的模样,车非铭扬起嘴角,轻快地笑声溢出,“笨。”   笑了?弄墨眨眨眼,眸子更是呆住了。不想,他笑起来的样子,竟是如此风华。   车非铭动了动,双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更贴着自己,闭着双眼,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上,那动作**无比。   弄墨身子一僵,一颗心乱了节奏,就连面上都微微的发烫。   这是要洞房了么?可她不是年纪太小,动不了,需要喝药吗?怎么就动了呢?   ☆、13:贴的不留缝隙   似是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变化,车非铭张开双眼,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   怎么,他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弄墨眨了眨眼,瞪着车非铭。   口不能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想动又动不了,真的好无奈啊。   看着怀中人儿的双眼,车非铭的笑声再一次溢出,“可是困了?”   眨眨眼,萧倾诺表示困了,只是她晶亮的眸子却没有一丝睡意。对望了许久,车非铭才开口,“睡吧。”   不是要睡么?怎么一直看着他?   “乖,睡觉了。”车非铭以为她是怕一个人,便坐在**前温柔的看着她。   萧倾诺好想哭啊,之前不是能看懂她的所想吗,怎么现在就失灵了?   虽然,我不能洞房,睡着你的**,但你也要回避一下吧。她是年岁小,可着身子跟成年没啥区别,该有的都有了。   弄墨却忘了,他们已成亲。   车非铭一直看着她,弄墨无语了,干脆转移视线,可这在车非铭看来,以为弄墨不想他走。“我陪你。”   这话在弄墨听来却是极为郁闷的,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哎,沟通真的很重要啊。   车非铭起身,躺在弄墨的身旁,似是想到了什么,将弄墨扶了起来,而她只见他袖袍一挥,眼前一暗,一阵风过,紧接着是车非铭的声音:“好了。”   清风拂来,浑身上下一片清凉,垂眸一看,天,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肚兜,那无力的腰肢还被他扣着。   翻了翻白眼,弄墨无语,这人怎么能这样?   车非铭直接搂着弄墨躺在**上,两人贴的不留缝隙。   体温摩擦,弄墨觉得的心又乱了节奏,浑身的温度一波又一波的在沸腾着。   真想说,我们这样真的好么。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背往上,抚弄她的发丝,闭上眼,将头埋在弄墨的脖颈。那亲昵的动作又来了,明明看起来**无比,可在车非铭这里却让人看不出没有任何不妥。   你若想多了,反而是你猥琐。   脖子很痒,浑身都在轻颤着,这人,能不能安分点?   “在想什么?”   那张脸近在尺咫,温热的吸气撒在她的肌肤上,顷刻间脸上一片灼烫。   眨眨眼,弄墨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我想你,想你到底要干嘛。   “我会对你好的。”   看着她的双眸愈发的深邃无边,那么坚定,那么真挚的眸子,弄墨眨了眨眼,内心悸动不已。   闭上眼,弄墨思绪万千,这句话让她的心暖暖的,却无法判断话的真实性。   前世,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人像他这般对她,只是,他的话她记在心上了。   也许,这辈子她是不可能会忘的。   腰上的手紧了紧,弄墨更贴着车非铭,体温升高,她却很安心。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弄墨顿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整个人开始晕乎乎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传来的冷香,没坚持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14:我有的都给你   翌日,弄墨幽幽醒来,睁开双眸,对上的是一双深邃无边的眸子。   “醒了?”耳畔传来车非铭清冷的声音。   眨了眨眼,弄墨第一反应就是要起身,却是浑身依旧软绵,只是能动了。发现自己起不来,干脆懒懒的躺在**上。   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车非铭将她扶坐起来,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眸中笑意尽显。   原来,等一个人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这种感觉不错。   握着她的小手,感觉到她的气息比之昨日好多了,只是她依然娇弱着。   抱她起来,穿衣,洗漱,绾发,车非铭一条龙服务了。   “弄墨,你喜欢什么,我有的都给你。”   看着弄墨的视线一直落在梳妆台上的步摇,车非铭轻声开口。   闻言,弄墨抬眸看着他,那眼神:真的吗?   车非铭笑了笑,手指轻触着她的脸颊,眸中蕴含着丝丝笑意:“我的就是你的。”   弄墨眉眼弯弯的点了点头,好啊,以后败光了可不要哭着啊。   正当这时,清风已在外面候着了。   他其实来的很早了,却迟迟不见门开着,又不敢上前敲门,生怕打扰君主和夫人的休息。君主大人一怒,那可不得了啊。   “清风,进来吧。”   屋内传来了车非铭冷酷的声音,清风得令推门而入,正好看见两人在梳妆台前。   清风一怔,君主大人这是亲力亲为?顷刻间,惊了。   “君主大人,药已经煎好了。”清风将药碗递过去。   堂堂一个神医,不仅要看病还要煎熬,而且要送上门。他已经预计他未来的前途了,那就是唯夫人是从。   “弄墨,来,把药喝了。”车非铭将药碗送至弄墨的嘴边,那声音就像是在哄着。   鼻息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很浓却不难闻,只是黑乎乎的汤药,她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之际,被清风给阻止了。   “君主大人,还缺一味药。”   顿时,气息一变,室内一片低气压,无声的暴戾之气瞬间汹涌。   “君主大人,为了夫人请你奉献一滴血,仅一滴。”清风拼命陪笑。   大人,在夫人面前,你能温柔一点么,动不动就气势逼人,夫人受得了么?   闻言,弄墨抬头,只见车非铭指尖一弹,一滴鲜红的血滴汇入碗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好了,请夫人服用。”   看了看清风,弄墨眼都不眨,一口气直接将整碗汤药喝的一滴不剩。   温柔的擦拭她嘴角的水渍,车非铭的指尖却是微微的轻颤,眸子隐隐中带着紧张的同时含着期待。   “弄墨。”声音压抑。   清风也很紧张,生怕这药不能立竿见影,不仅坏了他的威名还被君主大人责罚。   抬眼看着他,弄墨看见了他的紧张,动了动唇,许久才开口,“车非铭。”声音清脆如玉。   “弄墨。”车非铭欣喜若狂,将她轻拥入怀,继而吻了吻她的额头,深邃的黑眸璀璨如星。   看着情绪外露的君主大人,清风浑身都在打哆嗦,君主大人,你还能在高兴一点么?   “恭喜君主,恭喜夫人。”震惊之际,清风也不忘了道喜。   ☆、15:你要便给,你想便有   “我饿了,我要吃饭。”   正当两人处在高兴的时候弄墨丢出了一个具有爆炸性的话,震的清风外焦内嫩的,额上黑线不断。   车非铭闻言,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俯身看着弄墨,却见她一双眸子晶亮晶亮的,带着渴求。   弄墨抬起头,看着车非铭,见他半响都不回答,翘长的睫毛微微的轻颤,半垂着眸子,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神情恹恹的。   还说会对她好的,不想,吃个饭都这样,顿时心里空落落的。   看着弄墨的模样,车非铭揉了揉她的脑袋,“弄墨,你喜欢吃什么,有的都给你。”   闻声,弄墨恹恹的抬起头看着他,“你若是没有呢?”   四目相对,车非铭动了动唇,看着她认真道:“你要,便给,你想,便有。”   好狂妄的语气,可偏偏出自车非铭的口中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此时的魔君却想,魔界若是没有的,他便去别处拿,不给的,便抢。   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在看到他眸中的认真的时,弄墨就相信了,点了点头,“我饿了。”   明明声音清脆如玉,配着她无辜的眼神,看着车非铭满眼的心疼。   “备膳。”   话音一落,弄墨高兴了,可在一旁的清风往后一个踉跄,一副活见鬼了半的表情看着自家的大人。   “大人。”稳住身子,清风也不由得急叫了起来。   饭,只有人界才会吃的东西。夫人不懂事就算了,偏偏君主大人还应得那般云淡风轻。   弄墨看着面前的清风,那一脸的为难,隐约中,空气有一丝丝的微妙。   “铭。”墨砖头看向车非铭,一脸的疑惑。   “你想吃什么,喜欢吃什么,恩?”似是看不到弄墨眼中的疑惑,车非铭依旧温柔的抚着她的发丝。   “好吃的。”   昨日到现在,滴水未沾,一粒米未碰,她浑身难受,想补充点能量。   “好。”   而这在清风看来,却是一件极为不解极为疯狂BT的事情,清风真想说,夫人,只有人界才吃饭。   可是在看到夫人眼中毫无杂质还有渴望的时候,他忍住了。   “这事让国师去,一刻钟必须给本君办妥了。”   可怜的国师就这样被坑着了,清风咬着牙,决定豁出去了。   “夫人,只有人界才吃饭。”   话音一落,气息陡然一变,嗜血暴力的气息威逼一室,刺骨的寒猛烈地侵袭着清风,仅一瞬,他便浑身僵着,双腿在微微的发颤。   弄墨闻言,怔了怔,随后又垂着眸子,十指教缠着,不语。   见此,车非铭将她的脑袋摁到自己的怀中,“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给你,相信我。”说罢,吻了吻她额上的发丝。   “恩。”声音闷闷的传出,随后脑袋在他的怀中蹭了蹭。   “传令,命国师去人界拿一份回来,不得有误。”   ☆、16:不要一直看别人   “君主大人,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若没有时光宝盒,国师确实有些为难。”清风替君明月求情。   先说能不能办到,就算办到了,能保证饭菜的质量吗?坏了怎么办?   闻言,弄墨抬起头,看着车非铭,“我忽然不想吃了。”说罢,又垂着眸子,把玩着自己的手。   车非铭见此,心疼了。这笨花,他都说她想要的他能给,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   “真笨。”   话一落音,只见魔君手一招,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便出现在他的手上,只见他眸子沉了沉,随后看见盒子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清风一看,是时光宝盒,不想,为了夫人的一顿饭,君主大人真的拿这么强悍的宝物当日用品一样在玩耍?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夫人,这些都不算什么。   天,这成婚在几天啊,夫人要吃饭你就给她饭,若是日后夫人说要星星呢,你真的去摘星星么?   第一天就这么**着了?清风表示,君主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眨眼之间,空气中飘来菜的香味,弄墨一抬眼,眸子晶亮晶亮的,璀璨如星。   这速度,看的清风咂舌,什么时候,君主大人已经彪悍到这个程度了,还是说这些年,他退步了。   一看到有吃的,弄墨快速的动了起来,这里一口,那里一口,吃的不亦说乎。不过,她高兴了,却没有忘记车非铭。   夹起一块,送至他的嘴角:“你要吃吗?”   见此,车非铭眸中一片笑意,随后摇了摇头,“你喜欢便多吃一些。”   话音一落,门外传来君明月有气无力地声音,“夫人,饭来了。”   那声音,就好像是爬了几座山,气若游丝的感觉。   闻声,看过去,只见君明月一张脸有些惨白,疲惫的不得了。   清风赶紧接过君明月手中的托盘,看着里面的菜,嘴角抽了抽。   “你们,你们…”君明月看着弄墨面前的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累死累活,半条命都快没了,好不容易弄一分出来,谁知道,来的时候夫人却吃得差不多饱了。   饶是君明月平时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此时却真的想破口大骂。   弄墨定定的看着君明月,怔住了,两份,看看自己吃的,在看看清风手中的。   看着弄墨一动不动,气势一变,忽然,空气变得稀薄无比。   “弄墨,不要一直看别人。”   话音一落,弄墨就看到自己手中的筷子被拿走了,随之车非铭伸出手轻轻地碰触她的睫毛,感觉到弄墨睫毛刷过指尖后才移开。   这双眼看着除了他之外的人或物,他的心里都不舒服。   别人,他们竟是别人。听到这句话,君明月和清风几欲吐血,他们半条命都快没了,竟然比不上新夫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   泪,内心深处,他们早已泪流满面。   ☆、17:记住,是我们的   屋内气氛有些微妙。   弄墨看了看面前的食物,随后抬头看着车非铭,轻声开口:“我吃饱了。”   车非铭搂着她,让她更贴近自己,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一手抚弄她的发丝,半响才开口:“我带你熟悉我们的家,可好?”   家,多么温馨的字眼,听得弄墨的心里好似有一股温泉注入,暖暖的。   “好。”弄墨点了点头,漆黑的眸子眨了眨。   以前,她也是有家的,只不过是冷冰冰的,现在,她觉得抱着他的男人好似给了她很多她以前没有的。原本心里抱着有机会便远走高飞,忽然,这样的念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   人都说,能够在一起,是火候够了,她心里告诉自己,恩,就是这个男人了。   “走吧。”   腰上一紧,车非铭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站在一边的清风和国师,就那么的走了出去。   见此,国师和清风相互看了看,“我觉得啊,日后我们可能要听夫人的了。”君明月开口。   “听谁的无所谓,我回去睡觉了。”清风不管那么,他累了,补眠去。   魔宫,雕梁画栋不足以形容它的霸气,美轮美奂不足以形容它的精致,山山水水,亭台水榭,看的弄墨有种置身于梦境的感觉。   “这是哪里?”怎么看都是觉得差不多的啊。   听闻,世间本只有四界的,却在几万年前,硬生生的多出了一个魔界来。据说,那时候出现了一个新的种类,魔。既然神和妖都有界,为何魔不能有?因此,魔界出现了。   魔界,在其他界的眼中就是蛮横霸道,不讨喜的种类。   放眼看去,是一片无边的荷花池,清风徐来,花枝摇曳,阵阵清香。   “喜欢么?”车非铭指着面前的一片花海,轻声开口。   看着云雾缭绕的花池,隐隐露出的花骨朵,还有那阵阵的清香,弄墨只觉得浑身舒畅。点了点头,“喜欢。”   话一说完,弄墨整个表情呆怔着,她看到花池下方竟是白森森的白骨。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看到的还是一样。   养花就养花,怎么就用尸骨来养着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侧头,看着车非铭,什么都没有,可是搂着她的触感却那么的强烈。   晕,都成妖了,她的阴阳眼还能跟着过来,够强大的,只是,现在她还不能够控制它。   扬起一抹微笑,抬着头看着他,“铭,你家的花池真好看。”   话音一落,空气变得稀薄起来,车非铭听到弄墨的话深邃的闪过一丝不悦,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垂眸,望着她漆黑的眸子,很认真道:“记住,我的就你的,是我们家的,我们的。”   声音清冷而缓慢,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强调。   闻言,弄墨怔了怔,随后点点头,把他的话重复一遍:“我们家的花池真好看。”   好吧,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既然嫁了你,你家就是我家。   也许是她身子太虚,不足以控制阴阳眼,现在她看见了车非铭,只见他深邃的眸子露出一丝丝的满意。   ☆、18:不要跟别人独处   微风阵阵,花枝摇曳,阵阵清香。   这一日,车非铭有要事处理,弄墨便一个人来到荷花池的凉亭。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欣赏着池里的花儿。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弄墨的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吃着车非铭给的丹药,自身的灵力倒是增加了不少,就连阴阳眼都能控制自如了。   开阴阳眼,看着池底下成堆的白骨,真难为她还吃的那般津津有味。   每次她来这里的时候都觉得浑身舒畅,踏遍认为这里是宫中灵气汇集最盛的地方,不知是否是莲花吸食白骨的原因?   这白骨成堆不仅是花池底下有,只要种花的地方都有,意识到这一点,弄墨额上冒冷汗,这是谁的主意,那么BT?   “吃了睡,睡了吃,我真怀疑你不是夜色微花,而是人类来的。”   忽然,身后传来清风的声音,随即整个人坐在了弄墨的面前,还带着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她。   若不是亲眼看见,清风真的怀疑弄墨是人,不然有谁听闻哪个魔整日吃着人间的饭?   咽下口中的糕点,弄墨拿起桌上的书本,指着其中的两行,“我这两日识字,这段话有点看不懂,你帮忙念一下。”   闻言,清风看了过去,忽然,他的面部僵住了。   “你怎么了?”   抬眼,看着弄墨无辜的眼神,清风嘴角抽了抽,额上冒冷汗,“夫人,你刚识字,改日我帮你选书吧。”   那两行字是魔宫宫规中怀疑主母,天雷之刑罚其体肤,夫人,你确定你真的看不懂么?   “好啊。”合上书本,萧倾诺笑的一脸的灿烂。   看见书本合上了,清风心里暗暗地松了,随即开始找话题,“夫人,你喜欢魔宫吗?”   弄墨不着痕迹的微微蹙眉,她有那么小么,这种语气。“车非铭很好啊。”   “夫人,今ri你要自己一个人了。”   “为什么?”有种感觉,这清风想忽悠她来的。   “你说,玉瑶仙尊能放过跟大人难得的独处机会么?”说罢,清风细细的看着弄墨的表情。   真无语,竟然有想挑拨自己上司然后在一边看好戏的属下,弄墨真想丢给他几个白眼。   “玉瑶仙子在铭的眼中应该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吧。”看着清风戏谑的双眼,弄弄淡淡开口。   以为她小就想忽悠她,想的倒美。不过想归想,弄墨的表情还是没有变。   弄墨的话清风怔住了,看了看她,嘴角抽了抽,是大人说的还是夫人自己觉得的?怎么那么彪悍啊,玉瑶仙子可是天界第一美人啊。   玉瑶知道了不得跳天水之河自尽?   “弄墨,你讲的可真好。”听到这个声音,清风面色一僵,浑身都在冒冷汗。   闻声望去,弄墨整个人高兴地迎了过去,“铭,我想你了。”说罢,整个人已经在车非铭的怀中了。   一句我想你了,车非铭听得心神荡漾,嘴角微微扬起,深邃的眸子璀璨如星。只是,目光落在清风的身上时,气势一变,暴戾而又刺骨的气息瞬间扫向清风。   “日后,我不在时,不要跟别人男人独处,可好?”   -------------花花的分割线----------   卖萌打滚,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评论,求各种安慰   希望亲们支持   ☆、19:跟事儿抢存在感   清风只觉得整个身子犹如进入了冰窟,浑身都在发颤,那威逼的气息,让他胸口一阵阵难受。   别的男人,他又一次成了别人,清风真的想说,大人,我是你兄弟啊。   果真,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清风起身,内流满面的离开。   腰上的力道一紧,弄墨整个人都被车非铭抱了起来,一手抚着她背后的发丝,深邃的黑眸与她对望,久久的才见他他开:“弄墨,可好?”   闻言,弄墨一怔,眸光流转间,点了点头。   看着弄墨点头答应,车非铭一阵愉悦,满眼都是笑意。   清风徐徐,阵阵清香。   “铭,我想去看书。”这个世界的文字她是陌生的。   车非铭看着他,不语。   “你若是没空,我自己去也可以的。”弄墨抬眼看着他,还透露着一个信息。   言外之意,就是一起去。   看着她半响,车非铭才开口:“好。”   书阁,弄墨进去之后便开始认真的挑着书,然后拿出笔墨,一边看一边练字。   一笔一字,她都极为认真专注,一时之间便忘了身边的车非铭   看着弄墨那么认真,那么专注,车非铭的眼神愈发的深邃了。   “弄墨,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先搁下笔,可好?”   头顶上传来车非铭的声音,弄墨没有立即抬头,而是看着纸萱上的字,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对字的不满。   练了几日,那些字依然像爬虫,难看。   “弄墨,我们出去吧。”这一次,车非铭直接走过去,拿开弄墨手上的笔。   此刻,他的胸中聚集着一股气,黑眸有火苗在跳动着,看到她那么专注,眼里只有面前的事物,怎么都转移不了她的注意力,他心里极为不舒服。   一认真起来的弄墨很专注,没有笔,她又开始看起了书,没有理会在一旁看着她的车非铭。   “弄墨,不看了,会累着你的眼睛的。”他真想说,不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第一次,她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第二次,她就不能装聋作哑了。   弄墨抬头,看着他,却见他深邃的眸子跳跃着火苗,怔了怔,他这是生气了吗?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手上的书本被车非铭拿开了,尾随而来的是他轻柔的关心,“你看,眼睛都红了。”   话音一落,车非铭伸手揉了揉她的眼角。温热的触感传至她的肌肤,不轻不重的力道却是蛮舒服的。   “明日我陪你,可好?”   弄墨点了点头,应声道:“好。”   说罢,扬起一抹笑颜,眉眼弯弯的,就连双眼都弯成了月牙形。   看着弄墨的笑容,车非铭也跟着嘴角微扬,眸中闪烁着光华,那里还有火苗在跳跃?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么,我们走吧。”拉着他的手,便朝着门外走去。   车非铭停了下来,并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饿了么?”   看着他,弄墨摇了摇头。   车非铭笑了笑,随后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急,日落了再去。”   ☆、20:都是这么拽么?   日落西沉,夕阳的余韵洒落在荷花池上,淡淡的渡上一层金光,平添了几分暖色。   天光的暮色,辉映在两人的身上,斜阳,流水,一池莲花,勾勒出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傍晚的荷花小筑景色很美,如果弄墨的阴阳眼看不到池下面的白骨,应该是美不胜收了。   时光流转,华灯初上。车非铭带着来到魔宫东面最高的楼-倚凭楼。   夜色中,万家灯火相互辉映,如漫天的星光。江中,波光潋滟,各式的小船缓缓的划过江面,桥上,流转着各色的走马灯;岸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看着面前的景色,弄墨是喜欢的,随后抬眸,“很好看。”   闻言,车非铭笑了笑,在看到她娇嫩的面庞上灿烂的容颜时,一颗心荡漾着。   好看是好看,只是为何她总是看到不该看到的。   江中,轻舟划过,桥上,人来人往。不如说她来到了动物园,因为她看到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若不是前世她早就习惯了看见鬼魂,此刻一定会晕过去。额上黑线不断,她来了庞大的动物世界 。   再看看面前的男人,啥也看不到。   “铭,我是夜色微华,你是什么?”貌似这个情景问这个有点煞风景。   虽说,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惊天动地,但是一想到自己跟一条蛇同**共枕,想想,她还是浑身发麻。   车非铭一怔,垂眸看着她,“你看到了什么?”   弄墨眨了眨眼,呆怔着,这人知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可她看不到他。   因为他的道行高深么?   听言,车非铭的笑声轻轻地溢出口,揉了揉她的脑袋,“日后不要随意看,修为高的会伤着你的。”   囧,以为他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不说,一时之间弄墨又囧又愤,随后瞪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你夫君。”说罢,车非铭笑意无边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听了这话,弄墨翻了翻白眼,那眼神,这不是废话么?   好吧,你既然不说,我不问便是了。好不容易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你都舍不得满足,那就算了吧。   “弄墨,你生气了么?”看着弄墨翻白眼的模样,车非铭觉得很可爱。   “没有。”声音很闷,不过表情有些恹恹的,她没有生气,真的。   看着怀中的弄墨,深邃的眸子悠悠的转着流光,随后低压的嗓音滑至她的耳畔:“集天地精华,无形无相,与天地同寿。”   心猛的一震,莫名的惆怅划过,“那我会死么?”   她是一株花,是天地的产物。   “你脑袋那么小,整日瞎想,累着了我可会心疼。”   他的眼睛永远都是那么的认真,环着他的腰,弄墨深深的看着他,“陪会陪着你。”不然,多无聊啊。   “你不陪我,你还能陪谁?”   闻言,弄墨嘴角抽了抽,这人,说话都是那么霸道的么,这才多久啊,他就变了,她的直觉真的没有问题么?   ☆、21:强烈的占有欲   看着弄墨的表情,车非铭一脸的笑意,就连那笑声都那么的轻快。   闻声,弄墨抬眸,晕黄的灯光下,竟不知道,他长得那么深入人心,一时,她看痴了。   “好看么?”弄墨呆怔的瞬间,上方传来车非铭愉悦的声音。   点了点头,弄墨的脸颊微微的发热。   只是,她点头之后整个人都处于一片白茫茫中。   霸道,灼热,温柔,似乎都倾注在这个吻中。车非铭不知道的是,一碰上了便不想再离开了。原本只是想浅尝而止的,却不知道,一发不可收拾,似乎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血肉中。   空气变得灼热无比,就在弄墨快要窒息的时候,车非铭终于良心的放了她。   看着怀中的人儿面若桃花,双目迷离,双眸越发的幽暗。   “弄墨。”沙哑的声音带着迷离。   恍惚中,弄墨抬眸,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恩?”   “感觉如何?”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隐隐中有些紧张。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弄墨,好似身处在云雾中,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竟然不知道?“舒服么?”他在意。   “舒服。”慢慢回过神的弄墨,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有些傻,然后点了点头。   人家都说接吻很美妙,可她懵了,大脑停止了运转,就连心跳都是慢了很多,有种失重的感觉,晕晕的。   弄墨的回答,车非铭满意了,眸中笑意无边。弄墨不懂的,他慢慢教。   “日后,不准看别的男人,更不准对别的男人这样,知道么?”语气不容置疑的霸道。   想到她跟清风独处的时候,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原本只是想委婉的跟她说日后只能看他一个人的,却依旧是霸道了。   弄墨再次嘴角抽了抽,“为什么?”   你这么霸道,我能抗议么?   看着弄墨纯净无杂的黑眸,车非铭轻声开口,“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   点了点头,“你说。”   “你是我的弄墨,我是你夫君,是不是?”   弄墨无语,这个问题还需要问么,这不是摆明的么。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是。”   抬眸,看着他,那眼神:还有么?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明明是笑着说的,明明是轻声的开口的,偏偏占有欲却那么的强烈。   无语,弄墨不说话,保持沉默。她当时还那么坚定的认为,就是他了,可他忽然就变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半响,车非铭忽然抱着她,下了楼。   “走,我有东西给你。”   一路曲曲折折,终于到了的时候,弄墨有些郁闷,竟然是书阁。   “明日起,你开始修炼。”   听到这句话,弄墨整个人就恹恹的,随后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车非铭,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是,我不识字。”   大字才认识几个,怎么看这书修炼?   “我教你。”   弄墨惊讶的看着他,那眼神透露着:你有时间么?   “你不喜欢?”   看着弄墨的表情,车非铭的眸子开始跳跃着火焰,就连空气也开始变了。   ☆、22:支绝招,求放过   翻开车非铭递过来的书本,弄墨抬眸看着他,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妖之身,魔之血,真的能修么?”   他确定这样真的好吗?   来了一段时间,弄墨知道,这里的世界强者为尊,她如今身为魔界国母,自是不能太差,车非铭让她修行,她愿意。   话一落音,车非铭的脸黑的吓人,就连空气都是丝丝的冰寒,没油来的,弄墨的眼皮跳了跳。   抬眼之际,车非铭的声音随之而落,“你是魔界之人,自然是修炼魔界之法,很天经地义。”   听了这话,弄墨哭笑不得,这个人,实在是霸道的无语。   “恩。”弄墨点了点头,“可是,我不喜欢。”   车非铭是对她好,可是她不喜欢啊。   闻言,车非铭浑身一颤,眸子沉了沉,薄唇抿着,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弄墨。   四目相对,弄墨的双眼依旧是漆黑纯净,并未发现他有生气的迹象。   一室沉默,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车非铭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一手抚着她的秀发。   “弄墨,听话。”   耳畔,传来车非铭轻柔的声音,弄墨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可我不喜欢呀?”   看着她,深邃无边的眸子变得晦暗,里面隐藏着丝丝的慌乱,甚至缩了缩,许久才轻声开口:“弄墨。”   这个人,好无语,他都没有问她的意见,还有她喜不喜欢,真是霸道。   默念咒语,弄墨决定把他定住了再说,她要抗议他这种主观强迫症。   “我想静一静。”   看着离去的身影,车非铭的眸子一片黯然,她不喜欢自己。   体内的魔性,他真怕控制不住会上了她。只是,不管她喜不喜欢,既然进了魔宫,嫁了他,那么就只能呆在他身边。   其实,弄墨方才的咒语对车非铭根本就没有用,却伤了他的心。   书房外,车非铭就那么站着,一身黑衣,墨发飞扬,微微抬起的下巴,显得有些落寞。   “君主大人。”   国师看见弄墨脚步凌乱的走着,好奇,往这边一看那便看了自己的大人。   正当国师大人转身要走的时候,传来了车非铭清冷而低缓的声音:“她不喜欢我。”   闻言,国师怔住了,侧着头看着自己的君主大人,他只能做个倾诉对象么?   “大人,你听说过人界有一种叫做青蛙的东西么”   其实,国师想说,大人你整日霸着夫人,就知道整日拿东西去讨她欢心,却没问过她喜不喜欢。   忽然,一道凛冽的视线嗖嗖的集中在君明月的身上,胸口闷闷的疼着。   “温水煮青蛙,层层渗透。”挤出几个字后,君明月才得以呼吸新鲜空气。   君主大人,绝招给你了,求放过。   车非铭绷着脸,深邃的黑眸锁着君明月,面无表情:“不够。”   是招不够厉害还是你觉得霸着夫人的时间不够?君明月后悔了自己的好奇,这下遭罪了吧。   他只能表示,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23:货都没验,就要钱了?   弄墨出来之后,顿觉得心情烦闷,正要回去睡觉的时候看到清风正捣鼓着药罐,眸光流转,嘴角微微上扬,走了过去。   “清风,魔宫可有会跳舞的宫人?”   身后传来清脆玉如的声音,正捣药的清风回头一看,见是弄墨,便笑脸相迎。   “夫人,你想看?”清风心里打着算盘。   “哪里有?”   放下手中的活儿,清风看着弄墨,神秘的笑了笑,“待会就知道了。”   眨了眨眼,不想清风答应的那么快。   宫外,灯火阑珊,人来人往,好热闹。   抬头,映入眼帘的招牌差点闪瞎了她的眼,“醉金楼”三个大字直击脑门。弄墨朝着一旁的清风看去,只见他笑了笑。   原来,七情六欲,也是魔的专利啊。   “夫人,里面的歌姬舞姿动人,保证你满意。”   说罢,便引着弄墨上去了。他心里却隐隐着激动,若是大人知道了,那表情应该很精彩吧。   醉金楼装修豪华,风格奢靡,倒是应了这楼的名字,纸醉金迷。   二楼的中央,歌舞升平,放眼看去,宾客满座。   “夫人,如何?”清风挤眼,有些嘚瑟。   看着舞池中央的莺莺燕燕,弄墨淡淡的扔出两个字:“无趣。”   醉金楼,魔界最高级别的烟花之地,被夫人两个字给否定了,清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正要出声时,弄墨却不见了。   正当清风找她的时候,弄墨却自己走到了一个空旷的舞池,没有人,没有宾客,只有漫天的花瓣在飘落。   忽然,音乐响起,烛光闪烁,舞池有人在跳舞,舞姿大胆,热情奔放,引人入胜。   看着舞池中央,弄墨似是入了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只见那人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的撩人,没油来的让人血液沸腾。   “**。”声音柔软,眉眼如丝,唇红如血。   不知何时,跳舞的人已来到弄墨的身边,纤细的食指轻挑着她的下颚。   看着面前的人,一张脸如画一般,妖色无比。   目光顺着他的脸移到胸部,没多想,弄墨就伸手就要碰。   “你不知道上面是不能碰的么。”眉眼一挑,红唇轻启。   弄墨眨了眨眼,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看着他,上面不能,下面可以吧。   手伸到下面时,却被一双手止住了,“上面都不能更何况是下面。”   “你不卖?”弄墨看着如画的人,双眸微眯。   这不是烟花之地么,她只是想看看他跟人妖有啥不一样而已。泰国人妖都能摸,她又不是不给他钱。   话音一落,正看到面前的人歪着头,掌心朝着她,“诚意多少就能给多少?”   货都没验,就要钱了?坑爹的。   默念咒语,定。   弄墨退后几步,看着被定住的舞者,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人是男是女,肉眼看还真有点难分辨。用阴阳眼一看,竟是一只狐狸。   难怪,长得这么妖。   眸光一转,弄墨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笑的眉眼弯弯的,明明如此无邪的笑容,在狐狸看来,却觉得毛骨悚然。   -------------------花花的分割线---------------------   亲们,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求各种安慰,打滚卖萌各种求....   么么哒,喜欢的就收了吧,不用跟花花客气   ☆、24:画面太销魂不敢看   “欲擒故众,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弄墨黑亮的双眸看着面前的狐狸,嘴角微微扬起,眉眼弯弯的,明明看起来天真无邪,红唇溢出的话却让人抓狂。   明明是淡淡的诉说,明明纯真的脸,偏偏让人寒素。   她想干什么?狐狸逍魂的眼神一点点的露出惊慌,她只不过是一个刚成形的妖啊。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上下打量着男子,看着他惊慌的眸子,弄墨笑的更灿烂了。   银铃的笑声在空荡的舞池上飘荡,漫天的花瓣纷纷而落,笑靥如花的面容,真的天真么?   整座楼乱窜的清风,在听到门外声音时,急急的进来了。“夫人。”   只见,纷纷花瓣下,萧倾诺对着一美貌人儿笑的灿烂无比,这是什么情况?   左看右看,清风快速的闪道弄墨的身边,随后**的看着她:“夫人,你好这口的?”   看着狐狸,清风笑米米的上看下看,眼神轻佻,“好看是好看,但是行不行啊?”   打击,对决是打击,狐狸如画的脸开始出现裂痕,绝美的脸色也开始黑了。   他是个鸭子,但也是有自尊的。   “少废话,闪边去。”她的想法还没有实施呢。   闻言,清风收起笑米米的表情,严肃的档在弄墨的面前:“夫人,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给大人带绿帽子。”   弄墨嘴角抽了抽,早知道清风是个笨蛋,她自己来还好过。他那只眼睛看见她要做“坏事”了?   “你让还是不让?”看着她,弄墨再次出声。   “不…”   话未说完,清风整个人被定住了,就连说话都是问题,只有一双眼睛可以转动。   看你还啰嗦,哼。   手掌一翻,指尖一弹,默念咒语。   本想试试她的阴阳术,剥夺这只狐狸身上的灵气的,却不想,跟她想的偏差太大,画面太逍魂了。   一旁的清风口不能言,脚不能动,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狐狸身上的衣服渐渐滑落。   纤细的锁骨,蜜色的肌肤,烛光下,魅惑无比。画面太逍魂了,他不敢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狐狸引以为傲的身材就这样被清风的闭眼,弄墨的淡定给彻底的打击到了。   清风内心哀嚎,夫人,你好这口,我不反对,为什么你要我在你旁边呢,你会害死我的你知不知道?   正当他心内哀嚎的时候,外边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夫人,大人不在,你就这般耐不住寂寞了”   闻声看去,只见君明月一席月白的袍子,摇着扇子,一脸淡淡的笑意,眸中却戏谑的看着她。   “国师,你很闲?”   国师笑了笑,随后看向一旁的狐狸,“如此逍魂,难怪,难怪。”   弄墨嘴角抽了抽,装,你就装吧,想看戏,门都没有。   “清风,送我回家。”若是车非铭来了,估计画面也不好看。   “想回家了?”   冷酷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整个舞池气息一变,凛冽的冰寒之气铺天盖地。见此,弄墨和国师脸色不变,清风却苦着一张脸,好似天塌了。   ----------------画面太逍魂不敢看的分割线-----------------------   妞们,稀饭的就动动手,看看这个逍魂逍魂,你们敢看不....哇咔咔...   求收藏,求推荐,妞们,喜欢就动手啦,不用客气...   ☆、25:弄墨,你不乖   大人不是有政务要处理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清风此时动了动胳膊,真想把自己弄成个透明人物。   “铭,你来了。”弄墨扬起笑脸,眉眼弯弯的迎了上去,双手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的怀中蹭了蹭。   回抱她的,视线却落在舞池中央的狐狸身上,漆黑的眸子嗜血的闪烁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弄墨,玩的开心么?”声音很轻,抚弄她的发丝的手愈发的轻柔,只是那目光却凛冽无比。   弄墨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你都不在。”所以不好玩。   听着弄墨的话,车非铭眸中露出笑意了。   “铭,我们回家吧。”也该回去了。   看到她安然,他也就放心了。“好。”   清风和君明月对视一眼,就这样走了?可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狐狸已经不是狐狸了,而是直接灰飞烟灭。   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大人,你总不要把夫人接触过的男人都赶尽杀绝吧?   倾城殿   弄墨安静的看着面前的人,一回魔宫,车非铭就不再说话。   一时之间,一室安静。   偷偷的看着他,一席紫金色的长袍,两手笼在袖间,光那么一站,单单一个背影,便让人觉得尊贵和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紫金色的头冠高高的立于头上,长发垂在身后,平添了几分魅力。   他背着她,是生气了。眨了眨眼,弄墨走了过去,整个人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他,侧着脸贴着他宽阔的背。   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脑袋蹭了蹭,主动认错,“铭,我错了。”   可车非铭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风景。   再接再厉,弄墨软软的求饶,甚至撒娇:“夫君,弄墨错了,夫君…”她干脆手脚并用,整个人都缠着他。   弄墨的声音软软的,叫的车非铭浑身一震,反身将她带至怀中,良久,眸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后紧紧的搂着她。   “弄墨。”   “恩?”弄墨抬起眼,却看到他深邃的眸子带着期待。   “夫君?”她叫的小心翼翼.   声音软软的柔柔的似乎镶到了车非铭的心坎里面去。   朦胧的光线中,弄墨看见他嘴角轻扬,眼角的眉梢舒展,眸中带着无尽的笑意。简单的两个字,一声叫唤,车非铭心飞扬。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弄墨,你不乖。”车非铭看着她,面色冰寒。   面对她,他终究是舍不得不理她,只要她主动,他就自动投城。   看着他,弄墨瘪了瘪嘴,垂下眸子,再次在他身上蹭了蹭。“你会不会打我?”记得他说过会对她好的。   “笨蛋,我怎么会打你呢?”   “那你还要罚我么?”弄墨不确定。   看着弄墨,车非铭升腾着逗弄她的心思,重重的点了点头,“罚,当然罚。”   弄墨听言,眸光一转,只见白光一闪,一株夜色微花出现在空中。   看着面前的花儿,梦幻的蓝色花瓣散发着淡淡的芳香,车非铭黑了一张脸。   轻抚着蓝色的花瓣,车非铭的声音很轻柔,“弄墨,乖,别闹了,可好?”   ☆、26: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周围的气流让弄墨浑身一颤,不过她还是不打算变回来,他都要罚她了,变回来的就是傻子。   哼,我这样,看你拿我怎么办?   看着面前的夜色微花,车非铭的眸子闪过一丝无奈,“弄墨,你又不乖了。”   轻触花身,车非铭的声音依旧轻柔。   感觉到身上的碰触,弄墨移开,闪的远远的。   忽然,气势一变,空气变得稀薄,深邃的眸子蕴藏着丝丝的怒气,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弄墨。   “弄墨,听话。”声音很低沉,却听得出车非铭在极力的压抑着。   听话?她不,闪身飞出屋外。   随着她飞出的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车非铭清冷的声音:“明日不准吃饭。”   弄墨听言,觉得好委屈啊,明明是清风带她去的,为什么受罚的人是她?   变回来就变回来,哼,不给她饭吃,哭给你看。   弄墨恹恹的走回屋内,抬眸,正看见车非铭一脸的冰寒,黑着吓人。   “我饿了。”整个人恹恹的,一脸的委屈。   见此,车非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向她,将她抱在怀中。一如既往的抚着她的发丝,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今日没有我陪着便独自离宫,我该如何?”   听言,弄墨浑身一僵,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他还要罚她么?思及此,她垂下眸子,憋憋嘴。   清风,丫的,都是你害的,弄墨在心里暗暗地把清风给记上了。   看着弄墨的样子,他不忍,最后还是将要出说的话狠心的给咽下去了。他只想她的喜怒哀乐他是第一个看到。   “我只是不想你有事?”   他不知道,她出去的时候,他有多担心。对于她,他从来不敢轻易下任何赌注。   还想着要不要变回去的时候,弄墨抬起眼,看着他,原来他是担心她。   她承认自己做的确实也不对。   四目相对,久久沉默。   “在想什么?”半响,上方传来车非铭的声音。   弄墨摇了摇头,“没有。”   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闪,薄唇轻扯,“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知道她在想事情,却跟他说没有。   车非铭心里不满,是他不能够让她相信和依靠么,还是他对她不够好?   放眼五界,车非铭绝对够横,只是,在感情上,他只知道遵从自己的想法。   “车非铭,你很紧张,为什么?”他在紧张什么?   表情依旧是没有表情的表情,只是,她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不是饿了么,我带你去用膳。”   不等弄墨答应,他便拉着弄墨的手来到饭桌前。是啊,他太紧张了。   温水煮青蛙,层层渗透,他不能逼得她太紧了。   吃着饭,弄墨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车非铭:“过几日是不是天帝的寿辰?”   闻声,看着她,轻声询问:“你想去么?”   “去,为什么不去。”传说中的玉瑶仙尊,岂能不见一见?   ---------------------------不准吃饭的分割线------------------------------------   剧透:亲们,有木有发现,剧情开始升温了...   你们猜猜,寿辰会有啥事发生呢?   敬请期待.......   ☆、27:怎么比女人还善妒   天帝寿辰,宴请五界。   天宫的瑶池上,宾客络绎不绝。   此时,弄墨坐着车非铭准备好的銮驾,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懒洋洋的躺在他的怀中。   “怎么不多睡一会?”看着弄墨醒来,车非铭轻声出口。   抚着她的发丝,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深邃的眸子闪了闪。“外面很好看?”   “我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个时候,清风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朝着弄墨到:“夫人,我们已经进入天界了,前面就是天宫了。”   话一说完,一道凛冽的视线就朝着他袭去,在对上车非铭冰冷的眸子的时候,清风讪讪的别过头。   夫人上次的事,他已经被大人记上一过了,如今,是否要加大罪行?   “我们是不是迟到了?”为何这路上都看不到别人?   看着清风的模样,君明月上前,“夫人,我们是上宾,走的路线当然你不一样。”   要知道,若不是因为夫人想来,大人根就不会参加这个什子的宴会。   “只是,夫人啊,宴会上不止玉瑶仙尊一个人啊。”   清风自是知道夫人为何来参加宴会,还不是因为上次他说的玉瑶仙尊么?哎,情敌见面,是否分外眼红呢?   隐隐中,他眸子都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夫人,以你之姿,必定倾倒五界。”君明月也不甘落后。   都说女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弄墨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她笑了,车非铭的脸可就黑了。   话未说完,气势一变,犹如泰山压顶,让车外的两人倍感压力。   大人,我们夸夫人也不行么?两人这一次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到了宴会上,看你怎么霸着夫人。   “倾倒五界倒是不必,倾倒你们大人足矣。”   说罢,弄墨勾起嘴角,朝着车非铭浅浅一笑,“铭,可好?”   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车非铭弯起嘴角,一脸的笑意,随后递给她最喜欢吃的甜点。   “到了瑶池,不准看别人,不准和别的男人说话。”   声音很轻柔,依旧温柔的擦去她嘴角的污渍,只是,话里间却蕴藏着无法抗拒的霸道。   点了点头,“好。”   不看便不看,她也不喜欢看,有吃的就行。   车外的清风和君明月听到自家大人的话语,汗颜啊汗颜,都说女人嫉妒心强,大人你怎么比女人还善妒?   希望夫人桃花朵朵开,两人又是默契的想到了一块,到时候,他们就有戏看了。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笑的灿烂无比。大人,你千万别把那些男人都往死里打啊。   “夫人,我知道天宫那里有好吃的。”   人啊,心情一好,就忘记了一些威胁性的人物。   “恩,只是我比较挑食,除了魔宫的,我不感兴趣。”   一旁的车非铭闻言,笑意不减,轻轻地吻着她的发丝:“弄墨。”   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内心激荡,只能化作一声呢喃。   ☆、128:万众瞩目   瑶池宴上,宾客满座,离开宴的时间很近了,只是魔君的位置依旧是空荡荡的,在满客的衬托中显得有些突兀。   上方已经就坐的天帝看着下方的客人,满心欢喜,在看到魔君的位置时,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头额头。   “来人,前往南天门看看,魔君是否在路上了。”   话一出,全场齐刷刷的将视线集中在魔君的位置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多说半句。   听闻,魔君此次来加宴会,他们一个个惊讶不已。如今,看着空荡荡的位置,一个个的摇头,表示希望不大,顿时叹息声一片。   原本想目睹魔君夫人芳容的,却不想,终究是渺茫啊。   “禀玉帝,魔君同夫人已在路上了,稍等片刻即可。”   此时,玉瑶仙尊出列,只是,天帝有些不悦,他的寿辰竟然要等一个魔君才能开宴?   玉瑶仙尊开口说话,可一提到魔君,谁人不知道她爱慕魔君多年,会为他说话也是情理之中的。   他们早就听闻,魔君很**爱他夫人,玉瑶仙尊还有机会么?等会见面,不知道会碰撞出什么火花,众人隐隐期待啊。   正当瑶池上掀起层层浪花的时候,大殿外传来高盛的礼赞:“魔界魔君携夫人到。”   场上的人齐刷刷的将目光集中在瑶池的入口处,只见两个踏着光,缓缓而来。   车非铭一席白色的长袍,下摆处一簇簇夺目的夜色微华,如梦似幻,如他的人,嗜血无情到令人发指,而一边却可以柔情万千。举手之间,带着他嗜血暴戾的气息瞬间弥散,霸气,狂妄,却难以掩去他一身的风华。   上方的玉瑶仙子看着车非铭,一双眸子爱意泛滥,在看到车非铭牵着的纤纤玉手时,心口很堵,很痛,仿佛听到了某些东西在悄然的裂开。   夫人,那蓝色的衣服,与他下摆的夜色微花相互映衬,服饰简单,却意义反响,偏偏刺痛了她的双眸。   移开视线,她怕再看,自己会失了分寸。   万众瞩目中,车非铭朝着位上的天帝淡淡的投去一个眼神,随后便拉着弄墨的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   一道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弄墨抬眸看去,正好对上玉瑶仙子,随后微微点头。   “那人可是玉瑶仙尊?”   女人的很直觉总是很敏感,当下,弄墨便问这身后的清风。   清风和君明月两人低头默默喝酒,顾左右而言它,没有人回答弄墨。再看看车非铭,面无表情的坐着,动都不动桌面上的东西。   这里的人都看着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块香饽饽,很不喜欢这种眼光。   弄墨站了起来,却被车非铭阻止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出去一下下,可以么?”弄墨带着可怜的目光拉着他的衣角撒娇。   ☆、29:好狗不挡路   瑶池外的花园   弄墨看着满园芬芳的花儿,还有那花灯璀璨,觉得有些耀眼。   早听闻天宫华丽,却不想,华丽至此。跟魔宫,风格大异。   “夫人,觉得天宫如何?”   玉瑶仙尊不知何时来到弄墨的身旁,笑意盈盈。   闻声,弄墨回眸,正看到笑意盈盈的女子,眨了眨眼,看向前方:“很好,只是,本夫人更喜欢魔宫。”   玉瑶仙尊笑了笑,“夫人,我带你走走可好?”   弄墨微微蹙眉,随后点了点头,“好呀。”   只是,未等她们走的时候,玉瑶仙尊却被人给叫走了,只丢下了一句话,“夫人,请稍等片刻,我随后便来。”   这一片刻,弄墨觉得很久,看了看四周,随后漫无目的走着,却在一个拐角的时候几欲被一个黑影撞了上来。   “你是鬼么。”没有看见人啊。   弄墨有些不悦的看着面前一身黑衣的男子,语气不善。   “你说对了,本公子就是鬼,怎么着?”   弄墨一怔,不想这个人会这么回答,还有那语气,让她觉得很无语,干脆不理他。可他却偏偏跟她作对,往这边他挡,往那边他也挡。   “好狗不挡路。”真是莫名其妙   黑衣男子听言,脸色变了变。试问,有那个女子胆敢这般,而面前这个小妖竟然如此对他。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妖,看本公子我怎么收拾你。”男子咬牙切齿。   等会收你三魂七魄,看你不跪地求饶?   看着逼近的面孔,弄墨依旧淡定,薄唇轻启:“再不让路,我可要喊非礼了。”神经病号,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男子忽然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极为讽刺,“就你这模样,这身材,本公子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这人,讲话真难听,弄墨想,不过却没有生气。   “那还不滚?”   淡淡的几个字,男子呆怔的瞬间,弄墨的身影已然不见。   一路蜿蜒曲折,弄墨越走越远,更奇怪的是,这里竟安静的没有一丝气息。   看着面前的花池,上方散尽芳华,璀璨无比。只是,她的阴阳眼看到的却是漆黑的一片,其间躺着一朵花儿,花瓣流转,芳华璀璨。   见此,弄墨心生喜爱,默念咒语,那花儿便现于她的手中。   待弄墨走的时候,花池上方的花儿瞬间枯萎,原本璀璨芳华顷刻间灰蒙蒙一片。   花池百米之内,寸草不生。   玉瑶仙尊出来的时候却看不到弄墨的人影,随后在附近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想了想便折回宴场。   只是,她没有料到的是,在门口遇上魔君。   “人呢?”面前的人冷酷无比,带着窒人的气息,黑眸中翻滚着杀气。   玉瑶仙尊眸子闪了闪,摇摇头,“不知道。”   寒意从脚底蔓延而上,她不敢看面前的车非铭。      ☆、30:休想踏出天界半步   “仙尊不必自责,其实大人也可以很温柔的。”   待车非铭走了之后,君明月摇着扇子,笑米米的看着玉瑶仙尊温声道。   看了看面前温润如玉的君明月,玉瑶仙尊抿了抿唇,看着车非铭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忧伤。   他是很温柔,却不是给她的。   玉瑶仙尊回到宴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天帝脸色大变的瞬间,心中不好的预感一闪而逝。   “当真?”天帝看着宫人,咬牙切齿,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紧接着,有人从偏殿急匆匆的赶来:“天帝,不好了,太子忽然昏迷不醒,御医素手无策。”   听言,天帝的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顾不上宴上的客人,急匆匆的前往东宫而去。   天帝的匆忙,众人摇了摇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是否太子又出什么大事了?   东宫,天界太子的宫殿。   白玉冰*上,东陵无极惨白着一张脸,静静地躺着,看起来毫无生气。*前,王母一身凤袍,双目垂泪。   “王母,无极怎么样了?”   天帝匆匆赶来,看着*前跪着的御医,垂泪的王母,苍白毫无气息的无极,双脚硬生生的抖着,想向前却迈不开步子。   擦拭着眼泪,王母抬头看着天帝,“本来好好的,不知怎么就…”说罢,又是垂泪。   天帝见此,上前安慰王母,随后渡之真气,废了大好的劲无极依旧没有起色,他也有些绝望了。   无极真的命该如如此么?   抬眸的瞬间,王母似乎想到了什么,冷声道:“来人,前去星河小筑看看。”   她的话刚落音,便有人前来回报说,星河小筑百米范围内寸草不生。   听言,王母高贵的脸色忽然变得肃杀无比,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到底是谁。”   袖袍一甩,虚幻之境立于上空,只见上面呈现着星河一幕的时候,她几欲杀人。   “魔界。” 那人不是魔君夫人又是谁?   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之后,王母的身影随即消失在东宫,尾随的还有天帝。   萧倾诺看到车非铭的时候,立即上前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不断的蹭着他,又是撒娇又是认错的,而车非铭依旧面无表情,一身寒气,无声的抱着弄墨,到了銮驾,他依旧沉默着,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车非铭不说话,弄墨就觉得特别的难受。   “铭,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嘛。”继续蹭着,声音细软又委屈。   半响,车非铭无奈的叹了叹,终究是舍不得生气不理她,“真是拿你没办法。”   双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中,下颚抵着她的脑袋,手指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发丝。   忽然,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车非铭眸子沉了沉。“怎么回事?”   清风和君明月来不及回答,就看见銮驾四分五裂,两人面色一惊,便上前迎着王母,只见她气势汹汹,招招狠戾。   “今日,你们休想踏出天界半步。”   ------------------------------------花花的分割线---------------------------------------   卖萌打滚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评论,求鲜花,求各种安慰   喜欢弄墨,喜欢魔君的娃子,赶紧动起来,希望你们支持花花      ☆、31:要包庇纵容么?   朝着上空怒喝的人看去,弄墨眨了眨眸子,只见女子一身凤袍在空中猎猎飞舞,气势汹汹。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后?弄墨皱了皱眉,眨眼之际,天帝黑着脸也跟着来了。   “夫人,为何夺走星河小筑的紫禁之花,希望夫人给朕一个交代。”   天帝不同于王母,虽情势严重,理智还在,没有王母的咄咄逼人。   紫禁之花,那可是和无极相生的花,花在人在,花亡人亡,今日却被魔君夫人夺了去,他岂能无动于衷?   看着目露凶光的王母,再看看天帝,弄墨手掌一翻,一株芳华流转的花儿立于她的手掌心。   “想必这就是你所说的紫禁之花吧。”弄墨看向天帝,脸色并无任何异色。   “没错,请夫人归还。”   看了看手掌的花儿,弄墨出声:“可我很喜欢。”   听言,王母火冒三丈,“快把花速速归还,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怎么有这样的人?明明这花是他们的,她拿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岂有此理。   看着王母的脸色,弄墨垂下眸子,细细的抚着花儿,心想到底是何花,不惜王母天帝亲自前来?   车非铭走出,双手笼在袖间,一身嗜血的暴戾之气汹涌澎拜的扩散开来,深邃的黑眸扫向王母,薄唇轻启。   “你们想要何交代,如何不客气?”   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眉宇间狂傲无比。   身后的清风和君明月相互对视,知道大人护短,却不想,竟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知道了,在大人的眼中,夫人永远都是对的。   只是,不管谁是谁非,换做以前,打了再说,哪容得王母这般放肆?   车非铭的狂傲态度让王母气的头顶冒烟,咬牙切齿,“把妃弄墨交出来。”天后一脸凶煞的指着弄墨。   “不过一株花而已。”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把王母和天帝最宝贝的花儿贬的一文不值,同时也毫不避讳的承认了那花是弄墨拿的。   明明拿了别人的东西还那么理直气壮,王母差点吐血。   实在是太猖狂了。   一旁的天帝听言,脸色黑的如同千年的锅底:“魔君这是要包庇纵容么?”   魔君横,狂,他们可以不予计较,可那花儿是他儿子的护身符,花在人在,花亡人亡,他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去的。   无极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跟魔界作对,他亦无话可说,可这样能换他儿的命么?   车非铭早就不耐烦了,气势凌空一变,凛冽的杀伐之气铺天盖地,狂风乍起,黑发临空。   “两位想好了可要挡本君的路?”   若不是考虑到弄墨,他早就动手了,哪容他们这般废话?   “既然魔君不打算把人交出来,那好,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话一落音,王母便气势汹汹的朝着一旁的妃弄墨袭来,不把此人抽筋扒皮她绝对不罢休。   看着快速飞来的王母,弄墨没动,车非铭没动,身后的君明月动了。      ☆、32:要她为我儿陪葬   君明月飞身应了上去,面对怒火中烧,杀气凛然的王母,她不敢掉以轻心。   一旁的天帝没有动,而是看着车非铭,同样车非铭也在看着他。   看着手中流转的花儿,弄墨眨了眨眼,思绪万千。   这花是非同寻常的,不然天帝和王母不会亲自出马。可这花到底珍贵到何境地?   打的火热的王母气的差点头顶都冒烟了,若不是君明月挡着她,她真的想把弄墨给撕了。   看着沉默的弄墨,车非铭*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深邃的双眸锁住天帝,薄唇轻扯:“多少,开个价吧。”   闻言,天帝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极力隐忍几欲爆出的怒火。双眼喷火的看着天真无邪的弄墨,那眉眼弯弯的模样真是刺眼极了。   正在和君明月对战的王母在听到车非铭的话是,化愤怒为力量,招招致命。   “今日,不把这贱花交出来,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   渐渐的,她不敌君明月,落于下风,火气不灭反而更旺了。   看着天帝和王母的脸色,弄墨知道自己闯祸了。虽车非铭护着她,可理却亏了。而她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正当她欲要出声的时候,王母忽然口吐鲜血,双目愈裂的看着车非铭,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对本君的夫人出言不逊者,死。”   深邃的黑眸迸发的嗜血暴戾那么的汹涌,仿若将王母淹没,若不是天帝极力的护着,王母不只是吐血那么简单。   弄墨是拿了他们的花,理亏了,凡事有商有量,而他们一来却想要弄墨的命,既然这样他们何必客气?   看着车非铭,天帝气血不断的上涌,从银牙里吐出几个字:“把紫禁之花交出来,今日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扶着吐血几欲昏过去的王母,天帝强忍着。   看着手中的花儿,弄墨眸光流转,忽然,紫禁之花的璀璨的流光越来越烈,随后璀璨之光一闪,变成了一颗透明的珠子在她的手中。   她一怔之际,珠子以看不见的速度飞进她的口中   见此,车非铭的面色沉了沉,握着弄墨的手紧了紧,没有出声,双眸紧紧的盯着她。倒是弄墨回神之时,发现浑身力量充沛。   正当这个时候,几欲昏过去的王母忽然双目瞪大,用仅剩余的力量猛地朝弄墨扑了过来。   “噗”的一声,车非铭紧袖袍一挥,王母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王母。”天后惊呼,身形一闪,却未能接住王母的身子。   “无…无…”嘴唇动了动,那声音几欲听不见,双眸中晕着深深的恐惧。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这句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花在人在,花亡人亡,如今花儿已经成了珠子注入妃弄墨的身上。今日,不仅拿不到花,还伤了王母,是他们冲动了。   “魔君,今日之事,天界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我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她为我儿陪葬。”   丢出狠话后,天帝抱着王母消失在天际。   -----------------------花花的分割线---------------------------------------   亲们,花花每天都更新的,最近收藏少,亲们,路过顺便帮一下花花吧   么么哒,收藏上去了,花花才安心过中秋啊      ☆、33:我想见她,可以么?   紫禁之花,培植上万年,不仅仅是珍贵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倾注着王母和天帝的爱意和希望。   如今,花儿不在,却成了珠子注入弄墨的体内,不管怎么说,这责任是赖不掉的。   銮驾缓缓前行,弄墨在车内静默不语。   “铭,我闯大祸了。”   沉默了许久,弄墨忍不住抬眸看着车非铭,眸中一片难过。   闻言,车非铭将她搂在怀中,轻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有我在,没人敢动你。”说罢,抚了抚她的长发。   车非铭的话她深信不疑,而且还很安心。只是,天帝提到儿子,她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紫禁之花跟东陵无极有何关系?”弄墨问。   她真的不知道东陵无极跟紫禁之花有何关系,却肯定他们关系匪浅,不然王母和天帝不会如此。   “传闻,花在人在,花亡人亡。”车外,清风脸色凝重。   弄墨心里一个咯噔,随后皱了皱眉,她不仅闯祸,还间接杀人了。   心中着急愧疚自责的时候,耳畔划过车非铭的声音:“死不了。”   深邃的眸子看向窗外,悠悠的散发着寒光,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柔了。   “东陵太子生来就体弱多病,半死不活了上万年,也该够了。”   君明月摇着扇子,不咸不淡,好似即将死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眸光流转,弄墨轻声开口:“魔界比之天界如何?”   外面的清风和君明月闻言,骄傲的仰着脸,自豪自己是魔界的一名。   车非铭看着弄墨,轻笑出声,“弄墨,你是想祸害世间么?”   看着车非铭,深邃的黑眸如同无边的广堡,晕着无限的温柔,那浅浅的笑意,刹那芳华。   点了点头,“好呀,到时候你可要给我一个盛世。”   看着她,他笑意更浓了,随后抚了抚她的发丝,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清风和君明月自动屏蔽,他们的话他们听不到。心里却越发的汗颜了,魔君大人,你的王者霸气哪去了?   天宫,凤宫   天帝坐在榻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王母,眉头紧锁。   好在,王母只是受了重伤,并无大耐,可无极的情况却没有那么乐观了。   御医素手无策,如今,整个天宫都笼罩着一层雾霾,久久不散。   正当这个时候,无极悠悠醒来,御医激动不已,就连天帝都喜而泣。   “无极,你醒了,太好了。”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天帝紧握着无极的手。   “父皇,儿臣想见见她。”   天帝高兴儿子能醒来,却不想,儿子开口说的却是这样的话,当下脸色一沉。   “父皇,可以么?”无极再次虚弱出声。   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天帝不忍:“你想见谁?”   他不关心自己,反倒想着别人,这一点,天帝有些不高兴。   动了动唇,无极终究是说出了:“妃弄墨。”   天帝一惊,随后脸色暴怒,咬牙出声:“不行。”      ☆、34:你觉得你自己傻么?   看着天帝暴怒的面孔,东陵无极虚弱的咳了两声,随后垂着眸子,不语。   “你好好休息,朕去看你母后如何了。”   东陵无极的样子,天帝不忍,甩袖夺门而去。   只是,在天帝走后,有宫人传来信笺。   “太子,魔宫的人来信。”   闻声,无极一怔,随后接过一看,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激动。   “快快快,把人请进来。”   此时,天界南天门,萧倾诺立于门前,看着高高的门匾。   得到通传之后,一路曲曲折折,穿过漫长的垂帘之后,方步入东宫。   以为会遍地侍女,却不料,一室安静,还有一股药味,浓而不烈,却也可以接受。   白色的纱帐中,在弄墨近来之际,纤细血色的手掀开*帘,露出一张苍白虚弱的脸来。   车非铭说,死不了,就是这样虚弱的脸气息都几乎察觉不到么?   “东陵太子?”   抬眸之际,无极的视线正好对了上来,只见他一袭白衣,双手自然垂下,一双桃花眼烦着纯净的光着,墨发有些凌乱,苍白着一张脸,却难以掩饰他那一身清雅如兰的气质。   “御医看过了么,如何,要不要紧?”   尽管听清风说,花在人在,人亡人亡,可她还是以平常人生病的态度以对。   不想,天后那样彪悍的,能有这么一个清雅如兰的儿子,到底是福泽了天界。   看着弄墨眼中的关心时,无极微弱的笑了笑,那在眼角处的一颗红色泪痣,在这浅笑下,生生的多出了几分魅惑。   “唤我无极吧。”他浅浅的笑着。   看着他的笑容,弄墨原本以为他会恼羞的,却不想,他的目光如此的清澈。   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叫东陵无极。”   她承认,她做错事了,原本心里愧疚,现在,看到无极本人时,她心里更遭罪了。   因为,想他这样的人,怎么说呢,就是无法对他多出恶意来。   她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无极的眸子微微一闪。   “弄墨姑娘,坐吧。”   这声叫唤,弄墨微微的不悦,想开口却在看到他的面容时,忍住了。   只是,他就不生气,对她没有任何怨言么?   若真的没有,那么为何?   “为什么?”她不解,问道。   看着她,他依旧浅笑着:“一株花而已,弄墨姑娘不必介怀。”   有没有紫禁之花,他都会病着,岂会因一株花儿断送那一抹眼光般的笑容?   记得,那日在母后虚幻之境中匆忙的看了一眼之后,他便忘不掉那如春日的笑脸,那笑如同一抹阳光,将他整个人都照亮了。   听着无极的话,弄墨显示一怔,随后淡淡的扫着他,开口:“你觉得自己傻么?”   这句话,车非铭说了也就算了,他也这么说,倒是让弄墨另眼相看了,试问,谁能把自己的生命看得这般淡然?   对上弄墨的眸子,随后又及时的移开,微微低头,将情绪掩盖在微垂这的眸子中,点了点头:“不笨。”   至少,他醒着,她无事。      ☆、35:从未把你当人看   看着他,弄墨笑了笑,这个人,怎么说呢,就是讨厌不起来。   “我承认,我是做错事情了,可你母后我真的不喜欢,现在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两个人虽说关系不浅,到底不是同一个人哪。   听言,无极一怔,不想她就那么直接的说了出来来,清澈的眸子闪了闪,歉意闪过。   看着他歉意的眼神,弄墨浅浅一笑,“你脸红了。”   这个无极还蛮好玩的,说他父母了他不生气反而脸红,真想不到,天界的太子竟是这样脸皮薄的?   话音一落,无极原本苍白的脸红晕悄然爬上,目光微闪,那眼角下的泪痣越发的妖娆了。   不想,堂堂天界的太子,竟是如此的纯情,本想逗弄他的,她都舍不得了。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车非铭还在南天门等着她呢,若是时间久了,他又该发醋火了。   弄墨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车非铭已在虚幻之境看了,不是他不放心她,而是不放心天界。   一旁的君明月看着面无表情的车非铭,顿觉得心惊肉肉跳的,大人你不高兴就表现出来嘛?   唉,这占有欲,有些BT呢?明明不想夫人来看那病秧子的,偏偏来了,来了就来了,心理又不高兴。   正当这时,幻境多了一抹身影,车非铭的眸子暗涌澎湃,君明月则是担心。   “想走?窗都没有。”   正当弄墨要走的时候,重伤醒来的王母来了,气势不减初见时。   看着王母,弄墨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无极。   无极投去给她一个骚安勿躁的眼神,随后朝着王母开口:“母后,你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了么?”   “她能来,母后就不能来,若是想让母后活的长久一些,日后可不要随意待见扫把星。”   王母刚醒来,是虚弱,可看着弄墨的双眸好似要飞出利剑,恨不得插她几刀子。   “母后,来者是客。”   无极看着王母,眉宇间隐隐的有些不悦。   弄墨看着王母和无极,心里感叹,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有这么彪悍的老娘,不生病也挺难的。   “保重,我走了。”   看了无极一眼,弄墨也不管天后如何,便朝着出口走去,只是,她走出没有几步,便被王母身边的侍女拦住了。   “当天宫什么地方,岂是你这贱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王母的话一落音,尾随而来的是无极的声音:“母后,请不要让儿臣为难。”   声音清润,却加重了音量。   对于无极的不悦,王母直接无视,冷声下令:“来人,把这个闯入天宫的女人给本宫拿下。”   魔君来了,估计她也活不下来,哼,那日的耻辱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闻声,弄墨鄙视的看着王母,凉凉道:“你是太高看自己还是低估本夫人?”   这个鬼样子也想拦着她?   王母笑了,笑的放肆:“本宫从未把你当人看。”   ☆、36:想必会喜欢外面的野花   话一落音,弄墨的眸子,深深深深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色。   投给王母一个凉凉的眼神,尾音上扬:“喔?”   她是妖,不是人。   一旁的无极见此,立即当在弄墨的面前,深深的看着王母,“母后,请你不要跟弄墨计较。”   原本就火大大的要烧起来的王母,在看到儿子的架势时,杀气尽显:“好啊,为了一践人,你竟然不惜与母后作对。”   王母气的发抖,眸中的伤痛那么明显。咬着牙,看向弄墨的目光就像是缀了毒,狠厉道:“她必须死。”   弄墨未曾想过,无极会这般维护她,眨了眨眼,她拦着无极,开口道:“你身子不舒服,先做着。”   说罢,便将他摁倒一旁的凳子上,随后看向王母,话却是对无极说的:“无极太子,你也看见了,只怕本夫人只能对不住了。”   说罢,她默念咒语的同时,手掌一翻,一张金黄色的符咒便隐于王母的胸口见,顷刻间,王母脸色煞白。   “母后。”   无极慌张的叫出声生,脸色一片严肃,不想弄墨会摄魂咒,心神一凛,赶忙出声:“弄墨,手下留情。”   摄魂咒,剥离三魂六魄,永不超生。   正当这个时候,天帝来了,见此也脸色大变,想都不想直接朝着弄墨一挥,劲风袭来,弄墨一闪。   稳住身子之后,弄墨看着天帝,扬起一抹笑意:“今儿是要唱哪一出?”   收回手,只是符咒依旧存在,只是少了她的施法,效果渐渐消逝。   扶着王母,天帝脸色难看,“夫人,莫要欺人太甚。”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天宫的威严,天帝恼怒不已。   “父皇,你误会弄墨了。”   见此,无极再次皱眉的走了出来,为弄墨辩解。   看着无极,天帝眉宇间诧异的同时心里极为不悦。   “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无极,你看着办。”   话一落音,尾随而来的是无极的低吼:“母后。”   为何把一件小事弄得这般复杂,还有他最反感的就是逼着他做选择。   此情此情景,弄墨勾唇讽刺的笑了,“如此女人,实在在面目可憎,若我为男子,想必会喜欢外面的野花吧。”   闻声,天帝和无极看向弄墨,却见她神色淡然的说出此话,可天帝和无极却不以为弄墨这是在挑拨离间。   王母就像是被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整个人明目狰狞的跳了起来,疯狂的攻击弄墨。   “践人。”咬牙切齿的冲过来之际,却被天帝一掌劈晕了。   南天门外,君明月神经紧张啊,生怕夫人一个不慎,裁了。   “君主…”君明月看向一旁的车非铭。   “不必。”   闻言,君明月一颗心拔凉啊,只觉得浑身真真冰寒,夫人怎么办?   幻境中,无极歉意的看向弄墨,忽然,气势一变,暗涌澎湃。   无极是向弄墨道歉,在车非铭看来,却是含情脉脉,袖袍下的拳头紧握着,就连俊颜都紧绷着。   君明月默默的移到一边去,生怕殃及到自己。   大人,吃醋了吧,当初干嘛去了?   ☆、37:电灯泡hou不住高压电流   当君明月回眸的时候,旁边哪里有车非铭的身影?转身一看,正好看见弄墨眉眼弯弯的整个人挂在君主的身上。   “铭,我回来了。”   看着怀中璀璨笑意,眉眼弯弯的弄墨,车非铭的身躯明显的一震,随后紧搂着她,吻了吻她的眼角:“可有伤着。”   声音轻柔,带着担心,深邃的眸子深了深。   脑袋在他的怀中蹭了蹭,不回答,反而仰起头看着他:“你不生气么?”确切的说是吃醋。   看着她黑亮的眸子,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反问,“你想我生气?”   东陵无极那病秧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还独处了那么久,他心里不舒服,想想,却又释然了,若是不来亲眼看一眼,弄墨能安心?   若是不安心,日日念着那人,岂不是得不偿失。   “….”弄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着弄墨呆怔的表情,车非铭笑了笑,“弄墨,可有奖赏?”   他等了那么久,还吃着不该吃的人的醋,怎么说也要点安慰吧?   看着车非铭,弄墨眨了眨眼,随后头一扬,主动送上红唇,细细的品尝,步步深入,只是,到最后主导的却不是她。   一旁的君明月,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随后仰着头,看着上方白茫茫的云层。   丢,欺负他没女人是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仰的他脖子都酸了,迟迟不见空气降温,内心哀嚎,电灯泡快支撑不住高压电流鸟。   只是,君主,你不是很淡定么,怎么这般热烈燃烧了?   脖子酸了痛了,君明月才明白,君主是信任夫人和包容夫人,在南天门一站,就是最好的守护。   “国师,你的脸怎么了?”抽了么?   清脆如玉的声音打断了君明月的思绪,放下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弄墨漆黑的眸子隐隐带着戏谑的笑意。   “夫人,属下和君主等了些时间呢。”   闻言,弄墨点了点头:“知道。”   看着弄墨天经地义的表情,国师不在说话,而是看着君主,够狠的,无情之中把潜在情敌打击了。   “我们回去吧。”   看着君明月,车非铭眸中闪过不满,对着弄墨柔声道。   也不等弄没弄点头,他便抱着弄墨离开了南天门。   国师见此,大人,你能不能再霸道一点?   瞬间转移,南天门到魔宫,不过眨眼之间。   倾城殿外,清风早就在门口候着了,看到车非铭和弄墨的时候,整个人笑米米的迎了上去。   车非铭抱着弄墨,看都不看一脸笑米米的清风,倒是国师摇着扇子挑眉的看着他,随后也跟着进去了。   进了屋,清风便被奴役去打热水,见此,君明月心里平衡了。   纤纤玉手泡在水中,车非铭拿着帕子很认真的擦拭着,一遍又一遍。   垂眸,道:“很干净了。”   不想,第一次给她泡手,却是皱着的。   “消毒。”这上面有别人的味道。   清脆的笑声溢出红唇,弄墨笑了,眉眼弯弯的,“你都不疼我了。”她的手快脱了一层皮了。   这个人啊,霸道的不允许别人的气息沾染她半分。   ☆、38:夫人身上是否有股幽香?   清风和君明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各自看向别处,齐齐翻白眼。   “君主,何不给夫人瞧瞧,沾染了病毒可不好呢。”清风受不了开口。   这句话很成功的引起了车非铭的注意,眸光扫向他,随后一脸认真:“清风说的有道理。”   车非铭的话,清风几欲跳脚。大人,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什么,我这话是说你专制霸道呢。   闻言,弄墨看向清风:“会传染?”   难道不仅仅是不喜欢她沾染别人的气息,这病还会传染?   抬头,看见弄墨黑亮的眸子扑闪着,他伸出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轻柔出声:“弄墨,让清风瞧瞧,可好?”   话一落音,便拿出她的手,用白净的帕子一根一根的擦拭她的手指。看着纤细白嫩的玉手,车非铭总觉得这手好小,小的让人心疼。   看着车非铭,眨了眨眼,随后看向一旁的清风:“有劳神医了。”   金蚕丝绕着白嫩的手腕,瞬间,清风看向一旁的君明月,面色有些微妙。   看着清风的面色,君明月尾音上扬,“不会这么巧吧?”   话音一落,一道凛冽的视线朝他袭来,吓得他目光闪了闪,手中的扇子摇的愈发的频繁了。   听着两人的话,弄墨一怔,随后腰间就被紧紧地搂住,耳畔传来车非铭的声音:“弄墨,有我在,别怕。”   看着他深邃的黑眸中划过的担心,弄墨浅浅一笑,“有你在,我不怕的。”说罢,紧握着他的手。   其实,她倒不担心自己会被传染什么的,只是,他如此关心自己,她也不想他担心。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弄墨心里暖暖的,就连笑容都荡漾着幸福。   车非铭笑了,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弄墨,这两日的膳食是不是不合胃口?你看你都清减了。”   清风和国师相互看了一眼,方才不是还想杀了他们么,现在怎么又说到膳食上了,还真跟不上大人的思维啊。   这人,转移她的注意力呢。然后随之而来的是车非铭似是生气更似关心的话语飘来:“是不是存心让我心疼,恩?”   见此,弄墨笑出了声音,眉宇间洋溢着幸福,一颗心更似注入了温泉,温暖而荡漾。   轻柔的吻了吻她的眼角,却被弄墨躲开了,“他们两还在呢?”   明明清脆如玉的声音,却让站的远远的清风和国师大人浑身一震,内心哀嚎,为何他们横着躺着也中枪?   大人,这病还要不要看了?   抱着弄墨,车非铭双眸如刀,好似要将两人砍了,看的清风和君明月浑身哆嗦。   “如何?”声音冰冷的从牙缝里挤出。   “君主,夫人身上是否有一股幽香?”清风不答反问。   只是,话一落音,气势一变,空气变得稀薄。   “恩?”车非铭尾音上扬。   ☆、39:我想生生世世,可好?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清风不敢对视车非铭冰寒的足以冰冻三尺的脸。犹豫了半响,才开口:“夫人体内一半是毒,一半能解百毒,目前两方平衡,暂时不会有什么,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香气会扩散。”   闻言,弄墨呆怔着,双眉挑了挑,这么刁?   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起身却被车非铭抱得紧紧的,声音有些不满:“别动。”   腰上力道加大,隐隐中带着薄怒。   侧眸一看,只见车非铭阴鸷着一张脸,俊彦紧绷着。   四目相对,眸子深邃如深潭,却蕴藏着无比的执着,一字一句道:“我会一直抱着你。”   有毒又如何?   车非铭的执着,君明月惊呼:“君主。”   清风闻言,既担心又有些无奈。   她这个当事人都还没有什么反应,他们三人就….看着他们,弄墨开口了。   “吉人自有天相,铭,不用担心的。”说罢,她靠在她的怀中。   她倒是没有什么,既然命运这么安排,自是有他的用意的,用不着黯然伤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啥的,只是,车非铭会担心,更因为如此,她更不能有意外。   魔界,车非铭是他们的信仰,他认定她,魔界的人自是会认定她,这只不过是对车非铭的一种尊重罢了。   她知道,所以她更要好好的。   “若是有哪儿不舒服,不准瞒着,更不准独自出宫,知道么。”他深深的看着她,眸中划过浓浓的担心。   看着他,弄墨点了点头。   弄墨乖乖的点头,随之他抚了抚她的脸颊,许久才开口:“清风,该如何?”   他担心弄墨有什么意外。   眨了眨眼,弄墨静静的看着他,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减少他的担心,随后让他放心。   “夫人的情况,是天生自带的,只要修为跟上去便不会有什么,只是,会伤着他人。”清风不敢隐瞒。   夫人的情况,很少有。这样的病例他也是在看到上古残卷中所见的,具体案例他并没有接触过。   忽然之间,弄墨的心很堵,烧鹅他的怀抱她该如何?   看着弄墨眸中的忧伤时,车非铭心神一凛,胸中隐隐的疼着。   紧抱着弄墨,紧抱着,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不安,害怕,不忍,痛等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牵一辈子,可好。”十指紧扣,声音隐着颤抖。   看着他,浅浅一笑,“生生世世,可好?”   侧脸贴着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的冷香,顿觉得,就算天塌了,她亦不会恐惧。   抚着她的脸,声音低缓:“好。”   看着两人,清风和君明月相视一眼之后,悄然退出。   “清风,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倾城殿外,国师大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清风脸色严肃,半响之后摇了摇头,“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那些我也只是从上古残卷看到的。”   “你…”国师错愕的指着清风,“好大的胆子啊。”   ☆、40:是弄墨的我都喜欢   “我现在是给君主打个醒,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也好有心理准备,若是万一有什么,那君主还不….什么啊。”   他就怕君主受不了,会要死要活的,谁叫他太**夫人了呢。   “你你你….”清风这么一说,君明月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拿着扇子指着他,最后有些愤愤的放下。   “好不容易正常一点了,却又这样,若是夫人有什么,你确定君主不会杀人?”他挑眉。   一想起君主大人发狂的样子,还真是恐怖啊,他不敢想。   看着君明月没出息的缩了缩,清风鄙视:“别把事情想得太坏了,大人是谁?岂能听天由命,看着夫人难受?”   也不想想,大人是逆来顺受的人么?   还有他,也不必眼睁睁的看着夫人痛苦啊。   “也是…”国师点了点头。   清风和国师走后,一室安静。   “弄墨,饿么?”许久,车非铭出声。   点了点头:“恩。”   看着弄墨乖乖的样子,车非铭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我要把你养得圆润些。”   弄墨挑眉,直接开口:“你喜欢胖的?”   其实她想说,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么?低着头,她看了自己,该有的也有了,虽然不是那么伟大,也算可以吧?   去天界的时候,也不见那些女人有多大啊?   似是看出弄墨在想什么,车非铭笑出声,戏虐的黑眸盯着她的胸口,弄墨见此,红晕悄然的爬上脸颊。   “想什么呢?”声音愉快,带着笑意。   见此,她眨了眨眼,看像别处。好吧,感**家都没想这些,是她自己多想了,囧。   原本就绝色的脸,在红润的润色下,更显得楚楚动人了,原本笑着的眸子越发的幽暗了。   “是弄墨的,我都喜欢。”   吃着饭的弄墨闻言,顿了顿手中的筷子,随后看着他,那眼中很是认真。   深深的看着他半响,不语,而后又继续吃着。   看着她懒懒的躺在自己的怀中,睫毛扑闪的样子,他笑了笑,伸手抚着她的长发。   “我们去泛舟,可好?”   天宫回来后,他便有这个想法,不想她对外界的一无所知。   “好啊。”刹那间,脸上笑容绽放。   看着她的笑颜,深邃的眸子闪了闪,随后一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一黑,弄墨怔住的瞬间耳畔传来他的声音,眨眼之际,急睫毛刷着他的肌肤,忽然,浑身轻飘,似是在云层中。   “弄墨,睁开眼睛看看。”   不知何时,车非铭已经拿开手,一脸笑意的指着前方。   “这是哪?”   看着面前的景色,弄墨兴奋不已,黑眸晶亮晶亮的看着前方的景色。   “那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   看着弄墨眉眼弯弯,整个人都雀跃的神情,车非铭又开始不满。   闻言,弄墨看着他,清脆的笑声溢出,这个人,连景色的醋都吃。   -----------------------------------花花的分割线-----------------------------------------------   今日是中秋节,在这里,花花祝亲们中秋节快乐   没有月饼吃的娃子,阔以来找花花,花花给你无限安慰,哇咔咔   顺道,记得给花花收了啊   ☆、41:你没有什么表示么?   看着面前灯火辉映,漫天星光的夜色,弄墨一脸的灿烂,媚眼弯弯的。见此,车非铭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呵呵,人间天堂说的就是这般吧。”   江中,波光潋滟,各式的小船缓缓的划过江面。桥上,流转着各色的走马灯;岸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闻言,车非铭笑了笑,搂着她,眸中也染上了喜色:”弄墨,喜欢吗?“   不想,她这么喜欢人间。   点了点头,”喜欢。“、   跟魔宫的夜色无意,这里的气氛却多了人情味。细细的看着面前的景色,弄墨忍不住高兴,“好看。”   这里的夜色更让她留恋,回眸,朝着车非铭温婉一笑。   晕黄的灯光中,那笑容如初绽的夜色薇花,梦幻而绚烂。   “弄墨。”车非铭搂着她,眸中映着她柔媚的面庞,看着她弯成月牙的双眼,一颗心似是融化了般,软软的,温温的在心田里流淌。   轻若羽毛般在她的眼角落下湿吻,深邃的黑眸如天边的星星出奇的闪亮,抚着她身后的墨发,下颚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脑袋,却将她楼的更紧了。   “我们去坐船吧。”   柔柔的晚风拂过面颊,发丝飞扬中,两人已在一个小巧的船中。四周紫金色薄透的纱帘,依稀看到外面的景色。   晕黄的烛光在摇曳着,茶几上摆放着点心,茶壶。她躺在他的怀中,脸上的笑靥越发的灿烂。   动了动身子,习惯性的蹭了蹭脑袋,整个人洋溢着喜悦却含着一份慵懒。“好开心。”说罢,双手覆在了腰间的大掌上。   温热的手掌反握着她纤细的玉手,“可要多玩几日?”看着她如花的笑脸,他也跟着淡淡的笑了。   “好啊。”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欣赏夜景,多好啊。   “弄墨,你没有什么表示么?”耳边,划过车非铭轻柔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小巧的耳垂,惹来她微微的颤了颤?   弄墨一怔,似乎在沉思这个问题。   “弄墨…”许久,耳边再次划过车非铭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丝丝的委屈。   “我都身相许了,还不够?”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不够。”   音落,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炽烈热吻,浓烈的男性气息铺满整个鼻息,狂烈霸道的卷席她的领地,一丝一毫的不放过任何地方,不满足的想要的更多。   里面,像是缀了毒的罂粟,勾魂摄魄,一旦沾上就欲罢不能。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面若桃花,唇瓣红肿的模样有多惑人。漆黑的眸子越发的伸了。许久,车非铭才结束这**。   “你喜欢人间?”车非铭问。   ”恩。“   闻言,车非铭搂紧了她,深邃的眸子看向前方,幽幽道:”魔宫也很好的。“   --------------------花花的分割线-------------------   中秋第二天,亲们赏月的如何了?   月亮可圆可亮?   ☆、42:喜鹊传信,有奸情   闻言,弄墨一怔,随后消除了声音,“你在想什么呢?”   她发现,其实车非铭不仅霸道还喜欢吃醋,明明只想她心里眼里都只有他,却又一副大方的模样,她就觉得好笑。   看着弄墨揶揄的笑意,车非铭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却面色自若:“没有。”   “人间是好看,只是…”弄墨仰起头,看着他,顿了顿才道:“没有你的地方,再美,又有何意义?”   “今日说的话,我可记住了,若是有一天,你不记得了,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我都要把你追回来。”   俯身看着他,轻柔的语气溢出薄唇,却蕴含着无比的霸道和执着。   弄墨笑了笑:“放心,你没有这个机会的,倒是我觉得你比之前好了呢?”   胸中一阵,眸子闪过一丝紧张:“以前怎么了?”   看着他隐隐带着的紧张,弄墨眨了眨眼:“嫁给你之后,你变得越来越好了。”   初见,一身暴戾嗜血让冰寒刺骨,如今,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不管如何变,你只能是我的,也只能赖着我。”   说罢,一个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直到那两瓣微肿才放开。   波光潋滟,灯光交错,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人间的繁华之都车非铭带着弄墨玩了个过瘾,只是,任何事都有结束的时候。   看着弄墨有些不舍,车非铭不忍,“弄墨可是不舍?”   摇了摇头,随后认真的看着他:“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家。”   车非铭笑了,眸中尽是喜色,他就知道,弄墨最喜欢他的。   “好,我们回家。”   而此时,倾城殿外,清风和国师驻足看着房顶上的一只喜鹊。   “国师,你确定魔界有喜鹊?”看着倾城殿房顶上的喜鹊,清风皱着眉头。   凉凉的看着清风,国师大人的温润不在:“你说呢?”   喜鹊乃天界之物,这是人尽皆知的,他这不是废话么?   只是,奇怪的是,天界的鸟怎么跑来魔界了,还尊在倾城殿上半天了。清风愈看愈不对劲,眉头一松一皱的。   “国师,去,赶紧找个会鸟语的来瞧一瞧。”这鸟,到底什么意思?   闻言,国师翻了翻白眼,真的不想认识他。   半响,没有看见国师有动静,清风不满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国师看着他就像白痴一样:“神经病。”   两人本来是迎接君主大人的,却不想,大人没有见到,反倒研究起不知何时就存在的喜鹊来。   忽然,清风激动的叫了起来,“有歼情。”   话一落音,喜鹊便被他招在手上,手掌一翻,一封信跃于掌心。   “我就说嘛,原来,原来。”看着手中的信,清风激动了。   看了看,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清风越发的好奇了,想拆开,却见信封封口的很好。   国师也见了,正摇着扇子的时候正好对上清风的目光,随后齐齐出声:“东陵太子。”      ☆、43:午时三刻,不见不散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大人防备,是正确的。   “明月,你说,该怎么处理?”清风看着手中的信犯难了。   “谁发现谁处理。”君明月聪明的不想趟这浑水。   自夫人来了魔宫,谁人不知道,大人变得霸道,占有欲超强,谁多看夫人几眼都恨不得将那人撕了。   此信,那么神秘,他可不想被殃及,大人的怒意他承受不起。   听着君明月如此不义气的话语,清风气结,咬牙道:“墙头草。”   不能单独给大人,也不能单独给夫人,若是一方知道了,那还得了?所以,他决定了,两人一来就给,让两人都知道。   至于他们会怎么样,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此时,倾城殿外,车非铭抱着弄墨缓缓而来。   清风见此,笑米米的应了上去。“夫人,这是东陵太子给你的。”说罢,便把信递了过去。   信一伸出,清风就感受到一股凛冽的杀气,那深邃的眸子蕴藏着狂风骇浪,似乎要将他淹没。   忍不住,他微微的缩了缩脖子,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弄墨挤眼,只可惜,弄墨呆怔着,看着信没有看他。   倒是一旁的国师,事不关己的摇了摇扇子。   “铭,先进屋吧。”   殿内,车非铭抱着弄墨坐在桌边,手拿着信:“看他说什么。”   说着,也不等弄墨点头,拆开的同时一个俯身:“我们一起看,可好?”   看着面前已经被拆开的信,弄墨眨了眨眼,这个人…   “好…”都这样了,她能说不好么?   清风忽然紧张了,有些忐忑的看着车非铭,若是里面说些煽情的或者是爱慕的话,这可如何是好啊?   刚才没想到这点,现在忽然想起,他整个人都恹了。   君明月见此,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明日午时三刻,云海之巅,勿忘我凉亭,不见不散。”   白纸黑字,就那么清晰的映入弄墨的眸中,眉头微蹙之际,只听见“啪”的一声,信纸在空中化为粉末。   君明月见此,好似早就预料到了,可他想说,大人,你能不能风度点?   顿时,空气凝固了,凛冽的刺骨冰寒不断的涌出。   抬眸,只见车非铭绷着一张俊脸,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你确定是东陵太子给的?”斜着眼,弄墨看向清风。   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里面,除了那些字,可没署名。这事,她得问清楚,免得有人又怒又气又别扭的。   “喜鹊带来的。”说罢,清风手一招,喜鹊现于他的掌心。   看着喜鹊,弄墨额上冒黑线。谁那么有才,用喜鹊传信?   知不知道,喜鹊是天宫独有之物,是传情信物啊,天,她什么都没有做,就被陷害了。   偷偷瞄了车非铭一眼,果然,脸色只有更黑没有最黑,就连气息都那么慑人。      ☆、44:这是要送女人的节奏么?   “国师可认识醉金楼的花魁?”   正当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候,车非铭轻扯薄唇,深邃的黑眸凉凉的看着国师,那里面无一丝波澜,好像是在正常不过的一句问话而已。   君明月闻言,一怔,面色有些囧,收起扇子,点了点头:“还好。”   清风见此,有些绕不过弯子,只是,看向君明月的时候那眸子隐隐带着幸灾乐祸。   他可知道,国师去醉金楼,找的都是花魁啊。   弄墨看着车非铭,眸子闪了闪,他这是要送东陵太子女人么?   看着弄墨,车非铭忽然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她的脸颊:“我的弄墨真聪明。”   说罢,一阵愉悦的笑声溢出薄唇,黑眸尽是笑意。   “….”好吧,这就是心有灵犀。   这是什么跟什么,两个人都懵了,大人和夫人这是唱那出?   “即刻搜寻各大*头牌,明日一早送达东宫,天界也该是时候添一添人气了。”   清风听言,极力道:“东陵太子身子不适,有人照顾想必会好一些。”   看着清风脸上的笑容,弄墨真想翻白眼,一个有气无力的人在被女人缠绕,你确定他不是精尽而亡?   “是,君主。”   接收到命令,君明月自是咬牙接令,可嘴角却是抽了抽。   大人,你这打击报复也太明显了吧?   这不是还没有确定是东陵太子呢,你这就送人过去了,若是他那样的身板承受不住美人恩,挂了,你就不怕夫人善心大发,内疚么?   “若没有什么事,属下告退。”   看着两人退去,弄墨在车非铭的怀中蹭了蹭,微微闭上眼睛,正想着美人去了东宫之后会是什么景色。   虽跟东陵无极没有过多的交集,可他那一身清雅如兰的气质,她记住了。   半响,她起身,找衣物,便朝着浴池走去。   落单的车非铭眸子闪了闪,拉住弄墨的手:“沐浴?”   看着他,点了点头。人间的气息还残留着,有些不舒服。   他要跟着去?一想到这个,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脸颊微烫,垂着的睫毛微微颤着。   微微颔首,露出红润的面颊,从车非铭的角度看去,说不出的惑人。带着三分清纯三分羞涩,忍不住,喉咙动了动。   “走吧。”声音带着低迷的沙哑。   深邃的眸子沉了沉,霸道的扣住她的腰肢朝着浴池走去。   弄墨整个人都呆怔着,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有脸颊在灼烧着,那温度,只有更高没有最高。   穿过幔帘,来到烟波荡漾的浴池。   烟雾弥漫中,瓣瓣花瓣在池上飘荡。来不及想什么,头上的发丝便倾泻而出,轻扯腰带,指尖一挑,莹白的身子脱颖而出。   来不及说什么,整个人已被带入池中。   “弄墨。”低哑的嗓音在浴池中响起,深邃的黑眸灼热的看着面前娇羞的人儿。   看着面前的人,长发披在脑后,性感的胸膛,弄墨眸子闪了闪,只觉得口干舌燥的,下意识的伸出舌头点了点红唇。   未等她想入非非,整个人已被车非铭捞至怀中,赤果相对,温度高升。      ☆、45:这些年这么解决的?   “舒服么?”   车非铭拿着干净的帕子细细的擦拭着她的身子,脸颊,脖颈,一路蜿蜒而下。   看着面前的人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可她还是忍不住激荡,面红羞涩的看向别处。   微微的挣扎,却惹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她真想说,你就没有一点反应?这也太打击她了吧?   怎么说,好歹也是前凸后翘啊。   许久,没有得到弄墨的回应,车非铭抬起头,只见她面色绯红,双眸闪烁着羞涩的光芒,眸子越发的深沉,随后咬咬沉声道:“别动。”   池里的水本就是温的,却因为有人身心荡漾而温度升高。   “我困了。”   感受到他灼烫的目光,弄墨垂眸,低声道。   曾几时,他的目光变得如此了,那分明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毫不掩藏的显现出来。   “这里,好快。”   忽然,车非铭的指尖碰触着她心脏的位置,深邃的眸子的灼烫已不见,只是,指尖的温度却灼烫了她的心。   原本就跳的快的心脏,因为车非铭的话和碰触,跳的愈发的没有节奏。   “唰”的,血液逆流,弄墨浑身呈粉红色,脸颊热的可以。   尼玛的,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知不知道她年纪小,禁不住撩拨啊?   “我会温柔的。”   食指抚弄着她额前湿了的碎发,只是弄墨却忍不住浑身一缩,咬着红唇。   她不是还小么,怎么下的了手?   似是看出弄墨在想什么,噗嗤,愉悦的笑声溢出薄唇,黑眸尽是笑意。   “弄墨等不及了?”   抬眸,看见车非铭眼中的揶揄,弄墨咬唇,随后狠狠的瞪着他,“回去了。”   恼羞成怒的推开她,出了浴池才发现光着身子,然后急忙的扯着浴巾,愤愤的跑开了。   看着弄墨如此,愉悦的笑声在温池中荡漾。   只是,看过了具有*力的身子之后,某人念念不忘了。在回到室内的时候,弄墨已经睡着了。   沐浴过后的身子,如含苞待放的花儿绽放着芬芳,恬静的容颜,纷嫩的红唇,白希纤细的腿…   深邃的眸子闪着微光,滚烫的几欲将人儿吞了一般,对她的魅力,他愈来愈无法抵挡了。   国师府邸,迎来了车非铭,君明月惊愕又郁闷。他正准备去醉金楼潇洒呢,因为他明日便要去云海之巅了。   “君主。”   看着自家的大人,君明月摇着扇子,细细的观察之后,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欲求不满。   温润的脸上依旧荡漾着笑意,心里却说,大人我们一起去醉金楼玩票吧。却不想,这个想法一出,他手中的扇子已经飞了出去。   尾随而来的是车非铭冰冷如铁声音,“活腻了?”   浑身一颤,君明月摇着扇子的动作就那么僵住,不敢看车非铭,可心里的活动却更活跃了。   大人,这万年来,你就不觉得寂寞空虚冷么?   如今,夫人太年幼,是不可能的。那么大人你是怎么解决的?   自己解决?对这个他可是好奇死了。   “大人,其实你不必那么辛苦的,夫人可以帮你的。”比如用手,比如…   话未说完,君明月已被拍飞,整个人跌落在地之际一道白光注入他的脑中,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46:不对你好该对谁好   翌日,清风和君明月随行,车非铭和弄墨坐于銮驾内,一路悠哉的朝着云海之巅前行。   云海之巅,天界、魔界、妖界的三界汇聚之地,也是三界最高存在的山峰。   常年云雾缭绕,奇花异草汇集,加之风景艳丽,不少人喜欢来此游玩。   “国师,你脸怎么了?”清风问。   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国师沉思了半响,随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件事情他莫名其妙的,明明他准备去醉金楼,醒来的时候却是在自家的院自上,怎么想都想不通。   “哈哈,是不是惹花魁不高兴,把酩酊大醉的你仍在路边了。”若真是这样,那可就有戏看咯。   听到清风的笑声,弄墨掀开车帘,那笑容就那么僵在脸上。   “夫人…”清风讪讪的笑了笑。   见此,弄墨放下车帘,躺回车非铭的怀中,外面的清风不知所以的抓了抓头。   “怎么了?”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深邃的黑眸看着她。   “我们不去了,可以么。”   想来想去,她觉得这样去太没有面子了。为了一个没有署名的信便去赴约,太没有格调了。   那个人是谁啊,凭什么她就要去?   若是谁恶作剧呢,那么他们岂不是被耍了?多没有面子啊。   忽然,车非铭笑除了声,伸手抚了抚她的侧脑,“你呀,脑袋那么小,想那么多会累着你的。”   区区一封无名信,还用不着他车非铭这么兴师动众。因为这世间,除了弄墨,没有人有这个本事。   听言,弄墨抬起头,眼中有些迷茫:“那是为何?”   不是为了赴约,那来这里干嘛。   她可了解了,云海之巅可不是普通的山巅啊,里面有丰富的奇珍异宝,危险也不小呢。   看着她迷茫的样子,车非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笨蛋。”   随后,一个俯身,吻住她的红唇,极为霸道又*,直到她双唇红肿才放开她。   看着她面若桃花,双眼迷离的模样,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就连气息也跟着微微混乱。   “可知道玉女花?”   沙哑而低迷的嗓音划过耳畔,弄墨眨了眨眼,随后摇了摇头,玉女花,没有听说过。   恍然回神,她看着他,眼中划过一丝了然:“这东西有何用?”   原来去云海之巅不是赴约,而是去找玉女花啊。   “自是给你用的。”垂眸,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   弄墨笑了笑,伸手搂着她的脖子,声音也软软的:“铭,你对我真好。”   说罢,仰起头,吻了吻她的唇,眉眼弯弯的,笑靥那一个灿烂。   玉女花,她不认识,可听起来好像很好的样子,她先谢过了。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车非铭*溺的点了点她的脸颊:“你是我的弄墨,不对你好对谁好,恩?”   ------------------------------花花的分割线-----------------------------------   今日两更,后面一更晚一点在更   亲们,走过路过,请给花花一条龙服务,收藏,评论,推荐票,嘿嘿,花花在这里先谢谢你们鸟      ☆、47:姑娘,好久不见   “只准对我一个人好,知道没有。”   弄墨整个人跪坐起来,四目相对,那黑眸中含着难得的霸道还有无比的认真。   深深的与她对望,不想弄墨会如此,顷刻之后,车非铭笑着点头,*溺道:“只对你一个人好。”   说罢,轻吻着她的眼角。   弄墨笑了,眉眼弯弯的,红唇微扬,整个人激荡不已。“今日的话,我要白纸黑字的记下来。”看你日后如何抵赖。   说着,她找来笔和纸,认真的写着。   “来,签个名。”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认真的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路悠哉前行,笑声不断,只是,弄墨高兴了,却也忘了欣赏路上的风景了。若是她知道外面的风景如画,她铁定会遗憾的。   云海之巅上,放眼望去,一片云雾缭绕,仿若踩在云上,有种飘忽的感觉。   周围,风景如画,让人一下子放下所有的烦恼。   “铭,勿忘我凉亭呢?”对于勿忘我凉亭,弄墨可是好奇着呢。   “这里的风景不好么?”让你对它念念不忘。   “可是,人家好奇嘛?”看着他,弄墨撇嘴。   这人,醋劲真强,不就是念了一下而已嘛,又开始这种语气了。   不过,她心里却是笑着的,对于车非铭吃醋,她又了解了几分了。   看着她几眼,深邃的眸子流转着幽光,随后拉着她的手朝着勿忘凉亭走去。   “到了。”   弄墨一看,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失望。风景如画,如梦似幻的云海之巅的有名凉亭竟是如此模样。   简单,没啥特色,跟魔宫最简单的凉亭比起来简直逊色很多。   “不过如此。”   身后候着的清风和君明月见此,不由得额上冒冷汗,随后两人齐齐竖起大拇指。   为了让夫人死心,不惜把三界中的名亭如此丑化,大人,这真的好么?   话一落音的时候,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弄墨姑娘,好久不见。”   闻声望去,玉瑶仙尊精致的妆容,带着笑意,款款而来。   话是对弄墨说的,眼睛却定在车非铭的身上。   黑亮的黑眸微眯,随后淡淡的开口:“好久不见。”   身后的清风和国师相视一眼,齐齐挑眉,脑中闪过一个信息,写信的人是玉瑶仙尊?   对于弄墨的冷淡,玉瑶仙尊丝毫不受影响,对着车非铭妖娆一笑:“魔君,好巧啊。”   车非铭看都不看她,微微颔首,算是应着了。   挽着车非铭的手臂,弄墨道:“云海之巅的风景不错,仙尊慢慢欣赏,我和夫君去别处瞧瞧。”   这话一出,玉瑶仙尊的笑颜僵了僵,银牙微咬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倒是车非铭,心情大好的俯身吻了吻弄墨,“日后都唤我夫君。”   这两词,从她的口中出来,他觉得很动听,同时也强调了她是他的。   “不叫。”弄墨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心里有股火蹭蹭的往上窜。   哼,大家都以为信是东陵无极写的,却不想是玉瑶仙尊。      ☆、48:欺负我们单身是不?   这个女人,爱慕她男人几千年了,如今,手段都用上了。   只是,若真的是玉瑶,为何她看见她们出现还出现在勿忘我凉亭,这不是坐实了信是她写的么?   想想,觉得不太可能,可说是凑巧,她不相信。   看着弄墨不高兴的面容,握着她的用愈发的紧了,深邃的眸子尽是笑意。   “弄墨,你吃醋了。”   话音一落,尾随而来的是车非铭肯定的话语和愉悦的笑声,听得弄墨的火气又蹭上了几分。   瞪着他,没有好气的道:“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笑声再次溢出,车非铭笑着抚着她的面颊,眸子温柔似水:“你是我家的。”   这场景,很熟悉。   还记得,初见时,她笨笨的模样,他叫她笨花,她便生气的说: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如今,这场景,再熟悉不过,他的心,比之当初更柔软。   闻言,弄墨狠狠的翻了翻白眼,转头,不想看他那张风华的脸。   哼,明明知道那女人爱慕自己,他却没有什么表示。弄墨承认,此时,她心里不爽,很不爽。   见此,车非铭也不生气,反而心里更欢了,不顾弄墨的挣扎,依旧紧紧的搂着她。   半响,低压的声音划过耳畔:“原来弄墨喜欢酸的。”   话中还带着隐隐的笑意,弄墨一听,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语。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这样若是他人看了,岂不是更开心了?”   还是大人功力深厚啊,这么一句话,弄墨的态度完全变了,那里还有吃醋的样子。一手搂着车非铭,主动送上红唇,来了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红唇微肿,双目迷离,某人气息微乱,霸道道:“你只能是我的,我的。”   这句话,原本是很霸气的,可从弄墨的口中说出来,声音细软,更多的是撒娇,可这一点并不影响车非铭的心情。   “恩,我是弄墨的。”他笑着点头,那深邃的眸子却闪着幽光。   身后的清风和君明月默默低头,不忍看这长针眼的一幕,只是,两人都齐齐竖起大拇指,暗赞大人腹黑无比啊。   本该是夫人生气的,只一句话,扭转局势,不仅夫人不生气了,还赢了一个吻,这,算不算歼诈?   听言,弄墨满意的笑了笑,朝着云雾缭绕的山巅大喊:“车非铭是弄墨的。”   让你爱慕,哼,气死你。   清脆如玉的声音在山巅上回荡,清风和国师嘴角抽了抽,真幼稚。   清风拂过,吹拂着车非铭那一身紫金色的华袍,黑发飞扬,深邃的黑眸荡漾柔情,嘴角微微扬起,一颗心激荡。   只是,在勿忘我逗留不走的玉瑶仙尊,听到弄墨大胆的宣誓后,浑身一震,脸色惨白。   相对于清风和国师,不仅嘴角抽了,还觉得是噪音。夫人,你宣誓一次就够了,喊这么多次,欺负我们单身是不?      ☆、49:胆敢在爷面前放肆   “喝点水,歇一歇,可好”   车非铭走至弄墨的身边,体贴的递过水杯,一手拿着帕子温柔的擦拭她额前的汗珠,一双眸子柔的几欲滴出水来。   弄墨接过水,喝了几口,眉眼弯弯的看着车非铭,笑靥如花。   “这下好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看着弄墨笑靥如花的模样,车非铭的心软的一塌糊涂,紧紧的搂住她,不知道怎么表达此时内心的激荡,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表达。   这一吻,极尽*,似乎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弄墨…”   他细细的抚着她的脸颊,恨不得跟她融为一体。   清风和君明月看着他们难舍难分的样子,有些鄙视,大人,到底是来摘取玉女花的还是来谈情说爱的?   “嗯嗯…”   “咳咳…”   两人怪声不断,依旧打断不了两人,直到有一道戏虐的声音横空而出。   “传闻,魔君和夫人恩爱异常,可真让本太子好奇呀。”   空中一黑衣男子踏着彩云而来,声音由远而近,“啧…啧…啧…,今日一见,怎么跟连体婴儿似的?”   闻声望去,只见一黑衣的男子落在他们的面前,张扬的张扬的骷髅头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如同他的人,张扬而暴躁。   这不是在瑶池宴外碰上的男子么,弄墨看着男子,眸子闪过一丝诧异。   腰间一紧,车非铭抱着弄墨转身,气势也随之一变,嗜血暴戾的气息猎猎的在空气中流动,刺骨的阴森之气,带着彪悍的力量,在空中涌动着。   弄墨被紧紧的抱在怀中,却依旧能感受到那彪悍的力量,微微侧脸,看见男子那身黑衣在空中猎猎飞扬,就连发丝也在飞舞着。   这个鬼是谁?   “原来魔君好这口,今日本太子总算是见识了。”看着弄墨乖乖的在车非铭的怀中,男子忍不住鄙视。   什么冷酷暴戾,什么嗜血,都是妈蛋的浮夸。   弄墨听言,眸子闪过一丝不悦,这个鬼衣服难看也就算了,说个话也那么难听。   “国师,今日太阳那么好,怎么他还好端端的?”鬼不是见光死么?   别以为她看起来善良很乖的样子就好欺负了。   听着自家夫人拐弯抹角的骂人,国师忍不住乐了:“夫人,此人是冥界的太子,君雪陌。”   弄墨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原来陌太子啊。”   清风笑了,暗自竖起大拇指,夫人,好样的。   “你这小妖,胆敢在爷面前放肆。”   君雪陌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还如此狂,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气的咬牙。   “找死。”   空气一变,车非铭冷酷出声,深邃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那语气,带着嗜血的暴戾还有不可一世的狂傲。   弄墨是他的宝贝疙瘩,岂能容他指指点点?   弄墨对他的态度他本就不爽了,再加上车非铭如此护短,态度还如此狂妄,他硬生生的被气得差点喷出火来。      ☆、50:赔我精神损失费   清风和国师相视一眼,面色依旧,只是那眼神深了深。   玉瑶仙尊出现也就算了,毕竟她爱慕君主,可陌太子算是怎么回事?跟大人不熟,跟夫人更是不认识。   只是,他的表现,真的不认识夫人么?   以上这些都不是事儿,若是来抢玉女花的,嗯哼,他们可不会袖手旁观的。   “哟,今日刮的是什么风呀,竟把尊贵的陌太子请来了,今日一睹,真真毕生难忘啊。”   正当气氛诡异至极的时候,清风走了过来,音调有些怪,文绉绉的,跟他平时的作风落差很大,在弄墨听来,有些不伦不类的。   不想,清风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噗嗤,弄墨轻笑出声。   明明对君雪陌不爽,恨不得将他扔到山下,现在这话,不让人听出来都难啊。   君明月摇着扇子,温润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显得很淡定。   看着弄墨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瞥向君雪陌的眸子深了深,随后抚着的弄墨的背:“有那么好笑么?”   他不想她的笑靥让别人看了去,特别是君雪陌的面前,她的美好只能是他的。   只是,想想,若她每日都这么笑着,他应该高兴才是。   不说还好,一说弄墨忽然猛然的咳了起来,呛得满脸通红,就连眼泪都飚了出来。车非铭见此,赶忙给她顺气。   “好些了么?”   “恩。”弄墨轻轻地点了点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车非铭。   人啊,还真不能太高兴啊。   不想弄墨会呛着,清风的脸有些僵着,生怕大人怪罪。   看着车非铭温柔的模样,原本对清风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下了,随后对着弄墨落井下石:“活该。”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可见他说的多爽。   话一落音,几道视线齐刷刷的往他身上集中,有怒瞪,有杀气,有鄙视,他俨然成为公敌了。   “鬼就是鬼,一点礼貌也没有,不尊敬女性也就罢了,还落井下石,你可知道我有多难过。”   弄墨的话,身后的车非铭双手紧搂着他的腰,而君雪陌听言,脸上嘚瑟啊。“活该,叫你无视爷。”   看着君雪陌骄傲的模样,她笑了笑:“所以,你要陪我精神损失费,五百万。”   “什么。”   君雪陌好似听错了般,不可置信的看着笑意盈盈的弄墨,双目瞪大。   看着君莫雪前后的变化,弄墨凉凉道:“你听得没错,五百万拿来。”   这个鬼,她就是看不惯。   “想坑我?”君雪陌银牙一咬,面目狰狞:“今日不收拾你这小妖,本太子跟你姓。”   妈蛋,竟然堂而皇之的坑他,门都没有。   说着,君雪陌便怒气冲冲的朝着弄墨吸去,一身布满骷髅头的黑衣阴森的张扬着。   见此,清风和君明月对视一眼,想着要不要出手时,那冲过去的君雪陌已然停住脚步,那僵下来的姿势,可真是绝美啊。      ☆、51:别人没理由纵容   看着陌太子被定住,弄墨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不想,她的定身咒如此之刁,以为会对陌太子没有作用,不想却成功了。   心里划过一丝窃喜,她笑的极为灿烂。   看着陌太子脸上划过的血丝,“嗯?鬼也会流血?”笑脸变为惊讶,好似是一件稀奇的事儿。   不想,她的功力长进的同时,又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鬼也会流血。   在她的认知中,鬼是不会血的。   话一落音,清风的笑声划破上空。   清风看着陌太子狼狈的样子,朝着弄墨竖起了大拇指:“夫人,好样的。”   要知道,陌太子的脾气可是出名的暴躁啊,平时都是他惹别人的,哪知今日竟然栽在夫人的手上,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陌太子,承让了。”君明月责摇着扇子,不咸不淡,依旧挂着浅浅的笑。   原来,陌太子脸上的血,是国师的杰作啊,弄墨了然,随后朝着清风的位置看去,“本夫人只是替天行道,好说好说。”   说罢,清风又忍不住笑了出声,替天行道,说的,陌太子顶多暴躁,替天行道谈不上啊。哎,好端端的太子,被夫人给黑了。   看着陌太子吃瘪的模样,车非铭的眸子闪了闪,随后在弄墨的脸上亲了亲。   君雪陌心口堵得厉害,不想出师未捷身被定,双目愈烈的盯着车非铭:“魔君,你的夫人你自己纵容也就罢了,别人没有理由也纵容,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这就是魔界的主母?”   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青筋暴涨,若不是被定住,无法行动,他铁定吧面前这对男女给撕了个稀巴烂,以泄今日之辱。   “怎么,陌太子也想找个人纵容?”车非铭挑眉,声音冷酷,凉凉的朝着君雪陌说道。   “噗”的一声,君雪陌硬生生的被气出突出一口鲜血来,这人…胆敢讽刺他日后吃软饭,士可杀不可辱,他拼了。   “啊….”奈何,他拼了,却依然动不了。   “别白费力气了,本夫人的定身咒乃五界独门之术,无人能破。”   弄墨不忘添油加醋,更是让君莫雪气不行笑不能。   “哈哈…”这一次,清风和君明月齐齐笑了出声。   夫人,强,实在是太强了。   “弄墨,玉女花开了。”看着君雪陌,车非铭轻声的提醒。   弄墨对君雪陌的态度,车非铭可谓是十分满意啊,当下心情很好,不过,他可没有忘记今日的要务。   玉女花,万年一开,花开时间仅维持一个时辰。如今,正午时分,正是玉女花花开正好的时间。   “走吧。”车非铭提醒了,她自是知道不该将时间花费在君雪陌身上了。   看着四人的背影,君雪陌几欲将她们盯出一个洞来,咬牙,妃弄墨,日后爷定要你好看,你给爷等着,哼。   ----------------------------花花的分割线-----------------------   亲们,走过路过,千万别忘了给花花一条龙服务      ☆、52:包下醉金楼三日   “夫君,玉女花可是在附近?”走了几百米,弄墨忍不住抬头问道。   清风说了,玉女花,极为罕见,万年一花开,花开时辰仅维持一个时辰,若是过了花季,玉女花只不过是普通的花。   这般珍贵罕见的花,生长之地应该也不凡的。这么想,她就想到了悬崖绝壁,猛兽守护,极为凶险。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车非铭笑这抚着她的脑袋:“若是危险,我岂会带着你来?”   “啊…”弄墨呆怔着。   看着弄墨呆怔的模样,车非铭笑出了声:“你呀,笨笨的。”   话音一落,弄墨瞪着他,好似不满车非铭说她笨。   身后的清风见此,忍不住笑容,却是低着头,一边拼命地笑着一边观看弄墨的反应。不想,弄墨正好回头,清风硬生生的憋住笑意,整张脸就像是吃了苍蝇般。   “哈哈…”国师看着清风的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清风,你这是练蛤蟆功么?”国师幸灾乐祸。   看着他们,弄墨冷冷的哼了一声。   “看,那就是玉女花。”车非铭指着悬崖边上的花儿,对着弄墨轻声说道。   顺着指尖,弄墨看见一株洁白的花儿微颤颤的立于悬崖边,看起来不起眼,却让人印象深刻。   花如其名,纯净无暇,让人心生不忍。   眸子闪了闪,弄墨沉默了半响,才伸出手将花儿摘在手中。   “这比紫禁之花好?”   这花不像紫禁之花那般华丽,让人炫目,只是看过之后,却让人难以忘怀。   听言,车非铭的眸子闪了闪,“弄墨,把花儿服下。”   看着车非铭,弄墨有些不舍,思绪复杂。“有点舍不得。”不知道为什么。   “夫人,这是君主的一片心意。”清风摇着扇子,说道。   若是夫人在不吃,大人可就生气了呢。   其实,大人是生气夫人喜欢紫禁之花,而他找来的玉女花夫人却迟迟不下手。   这一次,弄墨不在犹豫,直接生吃了玉女花。口感凉凉的,唇齿留香,下腹之后,浑身一片清爽,犹如被洗涤了一变。   忽觉得,阴阳眼变得明朗起来了,看起人来,不需要顾忌什么。   “夫君,太棒了。”   弄墨满脸笑容的仰起头,亲了亲车非铭的脸颊,心神激荡。   握着弄墨的手,感觉到她身体的气息也跟着轻盈起来,“增进了不少。”   玉女花极为罕见,却也只是强身的极品,不想用在弄墨身上,起到了神奇的功效。   “恭喜夫人。”   见此,清风和国师齐齐道喜。   “呵呵,本夫人心情好,你们想要什么奖赏?”   看着弄墨眉眼弯弯的样子,他嘴角微扬,眸中尽是*溺,双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发丝。   “嗯..”国师大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夫人,属下想包醉金楼三日。”   话一出,弄墨毫无征兆的咳了:“咳…咳…你说什么?”   钱不要,权不要,就恋着女色?弄墨被呛到了,随后看向清风:“神医呢,也想包一家?”      ☆、53:她只是为你好   清风看着车非铭,只见那深邃的眸子蹦出的寒意那么明显,他笑了笑:“夫人,属下没有这等趣味。”   说罢,还不忘看向一旁的国师,说他跟国师不是同一路的。   这话,国师大人暗自咬牙啊。装,你就装吧。   “身为魔界重臣,嫖娼算是什么回事?”   丢下凉凉的一句话,国师大人脸上的温润不再,面部表情狠狠的抽了抽。   夫人,冤枉啊。   苦逼的君雪陌,被定住许久,依旧不得自由,眼看着车非铭等和弄墨等人经过,想叫的时候,却见弄墨投来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并未听到自己的声音。   君雪陌傻了,他竟然噤声了。堂堂冥界太子,在一个未满百岁的小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说出去,他的脸往哪里搁?   “陌太子,云海之巅风景如画,你慢慢欣赏,日落前,定恢复你自由身。”   看着他们掠过,陌太子抓狂啊。   天界,凤宫   王母坐在高座上,看着下方面色微白的东陵无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无极,你就不能霸气点?”   王母醒来,就听说魔界魔君下令将一干美人送入东宫,气的她上气不接下气。   “东宫一向清冷,如今多了人气,母后应该为孩儿高兴才是。”   说及此,他清澈的眸子微微的闪着,没有血色的唇微抿着。如今,他身子日渐好转,应该高兴才是,为何他心中郁闷呢?   “妃弄墨给你灌了什么迷汤,让我儿处处为她说话?”王母咬牙。   天宫一事,天帝不惜将她敲晕,过后魔界不仅送美人到东宫,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魔界简直太过放肆了。”   这个时候,天帝来了,看到王母怒气冲冲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微微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悦。   “王母,你可是怪朕?”天帝看着王母开口。   无极看到自己的父皇,起身行礼,随后有些担心的看着王母,因为他感觉到父皇有些生气。   只是,父皇极少生气的,这次为何?   “天帝乃一国之君,本宫岂敢?”话是这么说,可王母的态度哪里是不敢?   “哼!”天帝看着王母冷冷的出声,随后看向无极,道:“无极,父皇有事跟你商量。”   说罢,便夺门而出,看都不看一眼王母,无极看了看王母,随后也跟着出去了,倒是王母见此,气的垂被。   凤宫外,天帝驻足。   “父皇。”   站在天帝身侧,无极轻轻叫唤。今日,他似乎发现父皇和母后有些异样,却说不出来是什么。   半响,天帝才开口,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他:“无极,不要怨你母后,她只是为你好。”   “孩儿知道。”   “恩,等你母后心情好了些你在哄哄她吧。”   “孩儿知道怎么做。”   “过段时日,朕安排你政务。”   不想,天帝会这么说,无极怔了怔,顷刻间便恢复如常:“好。”   身为天界唯一的继承人,他肩上背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这是无法更改的,只是,这来的他没有心理准备。      ☆、54:你最近有点上火   魔宫,倾城殿   弄墨自云海之巅回来之后便是吃了睡,睡了吃,此次,睡饱之后的她神清气爽,倒是一旁的车非铭一身的火无处可发。   在看到弄墨黑亮的眸子以及那张可以掐出水来的脸蛋时,深邃的眸子深了深,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将她摁倒在榻上,急切而霸道的*着她的唇瓣。   原本还未完全清醒的弄墨,更是云里雾里的接受着,面对汹涌澎湃的热辣之吻,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整个人软绵无力。   “快快长大。”耳畔传来低哑的嗓音。   听到声音,抬着迷蒙的双眼,对上他灼热的黑眸时,她脸上一片火热。   这是他的心声吧?看得到,却每次都是止渴而已,想必他很煎熬的吧?   忽然,弄墨笑出了声音,眉眼弯弯的看着他。每次看到他咬牙切齿又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抓狂模样,她就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低哑的嗓音再次划过。   看着他头也不抬的为她穿戴衣物的侧脸,她笑着道:“要说实话么?”   她正考虑着要不要去清风那里开服清热降火的方子呢,免得火势太旺,伤肝伤肾啊。   “恩。”   “你最近有点上火。”   在她身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许久之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见此,弄没弄继续道:“这样对身子不好。”   之前只是亲吻而已,现在似乎亲吻已经不能够满足了,越发的深入了,就差最后一道程序了。她现在才未满百岁,若真的等到千年之后,到时候车非铭会不会…她真不敢想啊。   本以为,修为高者,可以控制自己的,却不想,欲念这种东西是无法控制的。   “你听到了什么,恩?”低沉的嗓音有些上扬,他伸出手,细抚着她的面颊。   他的弄墨虽年纪很小,对于一些事情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相反的,她知道很多,可这是谁教她的?   弄墨闻言:“…”这跟别人有何关系?   看着弄墨有些迷茫的样子,车非铭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否传清风?”   他是有点上火,该清热降火了。   闻言,弄墨眨了眨黑亮的眸子,认真的神色中划过一抹羞涩:“我觉得我们可打破常规。”   说罢,弄墨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恩,尺寸正常;在捏捏腰肢,恩,蛮细的;在摸摸脸蛋,恩,皮肤细腻光滑。   见此,车非铭的眸子暗了暗,这个笨蛋误会他的意思了,有些无奈,“你不是说我上火了么,让清风开个方子。”   若真的可以,他以为他会放过她,笨蛋。   闻言,弄墨白嫩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之后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哦。”   靠,她这是什么?心急?   囧啊?   若是真的可以,依照车非铭的性子,哪里轮的到她的提醒?   看着弄墨羞涩的模样,车非铭的心情忽然好的不得了,嘴角微扬,轻声道:“日后我可是连本带利要回来的,不急。”   他,真的可以等的。      ☆、55: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为防再次走火,弄墨主动提出给他寻清热降火的方子,借着这个由头,弄墨去了国师府邸,而不是找清风。   只是,去国师府邸回来的弄墨正好看到清风一脸*的看着自己。   “神医的眼睛不舒服么?”不然怎么那么*?   抽风了是吧?还是车非铭找过他了?   “夫人,可找到适合大人的药方了?”清风笑米米的道。   知道夫人去找国师,他也不生气,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找他,想来夫人不想尴尬。只是,找国师就不尴尬了?   还是说,国师比他靠谱?一想到此,清风就记恨气国师了。   “听说薄荷性凉,国师府邸正好养着薄荷。”   性凉,性凉,噗,夫人可真会啊。忽然,清风笑了笑,“夫人,为了大人的身子着想,属下建议…”   话未说完,神医便开不了口了,嘴巴一张一合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一脸冰霜的弄墨。   “想死?”   原本清脆如玉的声音忽然冰寒刺骨,那眼神,那气势,变得跟平常不一样,清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清风拼命的摇头,奈何浑身上除了眼睛,都不能动,想说话,却开不了口。   当日,他笑陌太子狼狈,不想,今日轮到自己了。   车非铭是她一个人的,那些女人,来一个,杀一个,哼。   冷冷的看着清风,弄墨胸腔堵着一团火,极为难受。   车非铭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染指。其实,弄墨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烈的,就像现在,一旦被碰触了,爆发力是惊人的。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玉瑶仙尊,弄墨停住脚步,沉思着。一边想,一边朝着倾城殿外的花园走去。   看着娇艳欲滴的花儿,弄墨忽然停住脚步,看着静静矗立的蔷薇花。   “夫君是我一个人的。”她低声呢喃。   纤纤玉手抬起,指尖轻触着花儿,恬淡的粉色,好似跟车非铭在一起时的幸福。   笑颜渐渐的浮现,越发觉的蔷薇花好看,心里也跟着欢喜,只是,来不及欢喜的笑容便僵在脸上了。   “怎么会这样?”花儿瞬间消散。   紧接着,花园的花儿瞬间枯萎,随之消散殆尽。   原本百花争放的,现在只剩下一片泥土。这些,不过是眨眼之间,连一根草都不剩。   弄墨震惊,也感到失落,那么好的花儿忽然就没了。   魔宫,本就花草不多,自她来了之后,花儿多了,这些都离不开车非铭的精心安排,如今,没了,全没有了。   弄墨朦胧着双眼,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一幕,被车非铭传来的国师正好看到这一幕,心下一惊,在看到弄墨时,他想都没有想,便上前安慰。   “夫人,花儿没有了,日后可以再开,你若是心情不好,大人怎么会好?”   说罢,国师便开始沉思,半响之后,他不敢出声了,微低着头,嘴角猛地抽了抽。      ☆、56:不想就乖乖的   君明月抬起头,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心里却暗赞大人的彪悍。   我说,大人,你种花就种花呗,施法作甚?您不知道自然才是真的美么?这下好了,夫人都伤心死了,你想着怎么安慰吧。   哎,可怜的花儿,就这么被大人给拔苗助长给毁了,若是夫人知道了该怎么想?   只是,最可怜的还是他,这一片花儿没了,他还得累死累活的前去妖界偷花种子呢。   “冥界是否掌管生死?”收拾情绪,弄墨淡淡的开口。   “万事万物,死后都归于冥界。”   “人死之后变成鬼,亦或投胎转世,那么花死之后,变成什么?”   人还能投胎,这些花儿能么?   “夫人,这些花只是普通的花。”所以,死了就死了。   闻言,弄墨微微咬牙,眸中闪过忧伤,“可我舍不得。”   那是铭送给她的啊!   君雪陌不是冥界的太子么,兴许他会有办法,若是能超度它们,便超度吧。这么想着,她便已经动身了。   “夫人,不能。”好似看出弄墨的心思,国师温润的脸色一变,急忙闪身将弄墨挡住,“请夫人三思。”   冥界,谁不知道那地方死人如山,阴冷诡异不说,哪有外界的人想去的?再说,夫人修为尚浅,去了只会沾染阴邪之气。   “让开。”   看着面前的国师,气势一变,弄墨一脸的冷色。   “若夫人执意,属下愿意代劳。”他知道夫人你舍不得大人‘培养’的花儿。   弄墨无语,有些郁闷的翻了翻白眼:“谁说我要去冥界了?”白痴,她去烧纸钱不行?   她不是冲动之人,更不会让车非铭担心,这个国师,到底会不会察言观色?   听着弄墨没好气的话语,国师一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着愣着的国师,弄墨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挪开步子,这下还真郁闷不减。   只是,她才走几步,身后便传来冰冷的声音,夹着怒意:“该死的,谁准你去了?”   话音一落,她的腰肢已被紧扣,似是要被掐一般。一身的冰寒凛冽的狂飙,弄墨真真感受到了。   他生气了。   “我舍不得。”抬眸,对上他汹涌的眸子。   那种无力感,她真的很无奈很抓狂,恨不得起死回生,牢牢的守护自己的东西。   “你这个笨蛋,不知道还给我乱跑。”一想到她独闯冥界的样子,心儿就狠狠的颤着。   知道她为了什么,他却又气不起来,最后只能紧紧的抱着他。   话音一落,一手扣住她的脑袋,急切的压住那瓣红唇,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感。   直到胸腔缺氧的时候,车非铭才放开她,随后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对不起。”弄墨气息不稳。   闻言,车非铭忽然张口便咬了她的脖子,好似只有这样能能平静他内心的颤抖。   若是他没来得及阻止,她去了冥界,那后果…一股后怕从心底蔓延,心慌的几欲杀人。   车非铭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她,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记住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下次,我就把你关起来。”   其实,他那里真的舍得这样对她?话是有些狠了,可是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柔。   弄墨委屈的看着他,瘪了瘪嘴。   “不想就乖乖的。”见此,他有些不忍,最终那语气还是不容置疑。   眨了眨眼,好吧。   他这么生气,是因为真的担心害怕了,是将自己放在心上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57:原谅为夫可好?   不远处,国师看着两人的互动,默默的退下,夫人也只有大人降的住了。   随后,车非铭便将弄墨抱回屋内。   “可是饿了?”将她放在榻上,他轻声的问。   弄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要不要睡会?”他再次问道,而她依旧是摇了摇头。   看着弄墨微垂的脑袋,车非铭食指一勾,让她与自己对视。在看到她眸中的水雾时,他在自责了。   动了动薄唇:“都是我不好,不该凶你,不生气了,可好?”   深邃的黑眸心疼有自责的看着她,只见轻触着她的面颊,其间的颤抖弄墨感觉到了。   “弄墨。”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眼角,柔声道:“原谅为夫这一次,可好?”   眨了眨眼,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还有耳畔划过那句柔软的‘为夫’,弄墨的心也跟着柔软一片。   为夫,恩,多么动听的字眼,她喜欢。   笑容浅浅的绽放,弄墨眉眼弯弯的看着她,随后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你夫人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这一次了。下次不准欺负我,不准对我大声说话,不准…”   “好…”不管多少个不准,只要她不生气,无数个他都答应。   “若你日后欺负我怎么办?”   听言,车非铭轻轻一笑,风华绝代的模样,她情不自禁的仰着头,吻上他的薄唇。   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那么轻易的拨动她的心弦。   情动时,只能跟着感觉走,彼此缠贴着,温度更高了。   “弄墨。”双手覆上胸前的手,深邃的眸子暗了暗,那里面汹涌的炽热带着澎湃的占有性质。   沙哑的不行的气息有些微乱,灼烫的吐纳喷洒在肌肤上,灼热感由下而上。   原本尚有一丝清明的车非铭,因弄墨的主动,直接将她按倒在榻上。   心爱的女人如此,若他还没有一丝反应,那岂不是*不如?   “铭?”气若如兰,红唇微启,魅惑的*溢出。   沉侵中的车非铭猛然清醒,在看到身下的身体时,忍不住闷哼出声,紧紧地抱着她,气息混乱的不行。   听着他如鼓的心跳以及烫的吓人的体温,还有身下那明显的火热,弄墨身子一僵,她知道那是什么,脸色火燎的燃烧着。   尼玛的,清热降火的药方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加速了火势。   靠,神医是干什么吃的?   “一会就好。”感觉到弄墨的变化,车非铭极力克制,额上青筋冒起,深邃的黑眸变得暗红。   看着他额上的汗珠,弄墨不忍,于是伸出手擦了擦,这举动,不但没有帮忙反而加剧了火势,原本就火中煎熬的车非铭,此时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宣着,几欲爆裂。   “住手。”那声音濒临界点,极为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   这个笨蛋,还火上加油,是想他浴火焚身而亡么?   闻言,弄墨乖乖的住手,却在放下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某处,只听见‘嘶’的声音,紧接着是“噗通”水花四溅的声音。   躺在榻上的弄墨浑身难受,体内有一股火在烧着。她哀怨的看着某人慌乱而去的方向,委屈的咬了咬唇。   自作孽,不可活啊。      ☆、58:只我一个人和你过   清风徐徐,满池的莲花摇曳着,芳香宜人。   “很好看。”   亭子中,车非铭站在弄墨的身后,深邃的黑眸看着面前的莲花,随后坐在她的身侧,破天荒的头一次坐在弄墨的对面。   双手托晒,双眸慢慢的转移到他的身上,眸中有些哀怨,动了动唇,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弄墨…”车非铭低唤着,黑眸闪着幽光。   好不容易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去处理事情,分散注意力,如今,这个眼神,他想侵犯她。   对她的渴望,一日比一日浓烈。他想,这是病,可他不想治。四目相对,面上没有什么,只是胸口下的那颗心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眸中的渴望毫不掩藏的显露。   灼热的视线,弄墨不自觉的双颊粉红,将目光投向花池,心却如同涟漪一般荡漾。   此时无声胜有声,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看的车非铭咬牙,终究是忍不住将她搂在怀中,随后狠狠的*她的红唇才放开她。   “真想把你吃了。”那话,带着沙哑的隐忍,还有几分咬牙切齿。   闻言,弄墨心脏一缩,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车非铭轻声开口:“国师去妖界寻花了,日后花园定会重现繁花的。”   “好。”弄墨点了点头,随后又抬头:“会不会…死掉?”   像上次那样,一碰到就死了。弄墨都觉得自己有毒了。   想到这一点,她猛地起身预想离开车非铭的怀抱,却被他抱得紧紧的。   知道她的担心,他柔声道:“宫里有花匠,我们只负责赏花便可。”   养花不是一件易事,他也不想她的专注用在花的身上。   “好。”   满地清香,沁人心脾。   “十日后, 是我们成婚百天,弄墨想怎么庆祝?”   忽然,车非铭的声音从耳畔划过。   百日?他们已经成婚有百日了?恍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不是周年么?”怎么变成百日了。   不想弄墨这么说,看着她清澈的眸子中带着些迷茫,不然他真以为她拒绝呢。   “弄墨想过周年那便到周年的时候在庆祝,百日那天就当做给你过生辰,弄墨觉得可好?”   这个时候,弄墨有些跟不上车非铭的思维,不过结婚纪念日,便将日子改成生辰?这个是什么逻辑?   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抬头看着他,许久她才顿悟,车非铭是想把这个日子定为她日后的生辰。   “好。”他什么都帮她想的好好的呢。   这日子挑的很好呢。   看着弄墨了然的模样,深邃的黑眸蕴藏着笑意,还是弄墨懂他的心思啊。   “弄墨的第一个生辰,只我一人和你过,可好?”   明明说出来的话语那么温柔,却处处透露着霸道,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早已定决定。这个人啊,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点点头,“我们自己过。”      ☆、59:这些人都安的什么心?   这日,弄墨坐在亭子中,观赏着清晨含苞待放的莲花,清风拂来,惬意无比.   生辰将至,车非铭亲力亲为,忙得很.   如今,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着,想着要做什么打发打发时间.   正当这个时候,国师来了,捧着一个盒子,一手摇着扇子,挂着笑意来了.   “夫人,可用过早膳了?”   闻声,弄墨懒懒的抬眸,看着君明月一脸浅浅的笑意,眨了眨眼,随后又继续看着面前的花池.   见此,国师见怪不怪,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面上,接着坐在弄墨的对面,摇着扇子,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了.   “夫人,外界听闻你生辰将近,纷纷前来祝贺,你看,礼单都在这里面呢,可要瞧瞧?”说罢,也不等弄墨应声,便自顾的打开盒子.   弄墨皱了皱眉,这事儿不是只有她跟车非铭知道么,怎么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是谁透露的?这一事,弄墨有些不悦.   她只想和铭一个人过,这些人到底是没心眼还是故意打扰?   纤纤玉手拿过礼单,翻开一看,她就嘴角抽了抽,随随便便一个东西就是千年乌鸡万年人参的,她这个未满百岁的能消化得了这些精华?   这礼送的真的适合她么?   忽然,东陵无极这四个字就那么的映入她的眼帘,一目十行扫过去,竟然送了万枝花苗,就这花,她的眼角一直抽着,蓝色妖姬,这可是天宫的名花啊,她真想问,你送这么多,你母后知道么?   看着弄墨的表情,国师那笑,如沐春风啊.   在看看,陌太子的,坑爹的是,他竟然送的是情趣药物和安胎药,这安的是什么心?   将手中的礼单扔进盒子中,离开亭子,心乱如麻.   国师之前是没有看的,现下看的一清二楚,摇着扇子的手越发的频繁了.   若是弄墨回头,肯定看见国师笑的如狐狸一般.   “夫人,盛情难却,依属下看,还是宴请天下吧?”   国师唯恐天下不乱呢,明明知道自己的大人想霸着夫人的第一次生辰,现在这么说,不是捣乱么?   哈哈,这些情趣药物,可保证大人浴火焚身了,哈哈.   他就是想看看大人万年不变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哈哈,那一定相当的精彩,他万分期待.   此时的弄墨已经走远,根本就没有听到国师的话.   “弄墨姑娘.”   走着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嗓音,有种熟悉感,弄墨回眸,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湖水边,无极一身白衣立在哪里,衣袂飘飘.   清雅如莲的气质,如血的泪痣,略显苍白的脸,弄墨想不记得都难.   “你来了?”微微一怔之后,她笑着走过去,就像看到老朋友一般.   “恩。”无极轻声应着,看着缓缓而来的女子,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你可欢迎?”      ☆、60:咦,你脸红了   “无极说的哪里话,我们是朋友啊。”   看着东陵无极,弄墨盈盈的笑着,黑亮的眸子好似会说话一般,带着真挚,让人无法不相信她的话。   听言,无极略显苍白的脸,气色终于正常了,清澈的眸子闪动着笑意,加之眼角下的泪痣,更是将他清雅如兰的气质显现出来。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是朋友。这一刻,无极的心是暖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其实,你长得不错?”   弄墨不否认,东陵无极给人的感觉很清爽,也让人觉得亲切。   不想,她会这么说,东陵无极的脸上悄然爬上红润,有些不好意思。   “咦,你脸红了。”弄墨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儿,禁不住叫了出来。   东陵无极,还真是蛮有意思的。这年头,会害羞的人少的几乎绝种了,现在,她碰上的是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天界堂堂的太子,她更是觉得稀奇了。   见此,弄墨更是升腾着逗弄无极的心思,只是,在另一边,君明月的情况就不比这里欢快了,因为,他碰上了他的大人。   “大人,夫人说要宴请天下。”   看着大人黑沉着的脸色,君明月竟然还摇着扇子,硬是挤出笑容来。   嗯,大人黑着的脸,他看见多了,他只是想看大人跳脚的样子,这画面是他这一生最崇高的目标所在啊。   “恩?”头顶传来阴测测的声音,铺天盖地的怒意扑面而来,激情顿时幻灭。   不过,国师依旧保持笑容,恭敬道,“属下听凭君主圣裁。”   “黒炼狱,三个月。”   冰冷的声音一出,国师脸上的笑意僵住,随之整个脸部都扭曲起来。   黒炼狱,有去无回,魔界最最危险的存在。   看都不看君明月的表情,车非铭黑着脸甩袖而去。看着大人离去的方向,国师扭曲着一张脸,顿胸痛哭呢。   车非铭找到弄墨的时候,正好看到弄墨灿烂着一张脸,对着无极有说有笑的画面,极为刺着他的双眼,真想把无极斯了个粉碎。   “无极太子,稀客啊。”   深邃的黑眸凛冽的如同射出利剑,声音冰冷刺骨,一手不动声色的环着弄墨的腰,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正说得正欢的时候,车非铭忽然插了过来,看着对面的男子,他面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那里面多了一份疏离:“不请自来,还望魔君不要计较。”   清雅如兰的气质和嗜血暴力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弄墨只觉得腰间一紧,她已被车非铭带入怀中,此举,弄墨笑了笑,这个人啊,无时无刻不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正当这个时候,上空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弄墨觉得极为熟悉。   “哟,清心寡欲的无极太子,何时惷心意动,红杏伸到魔宫来了,啧啧啧…真是让爷大开眼界啊。”   ---------------------------花花的分割线------------------------------------   亲们互动一下哈,有木有觉得这个很熟悉?亲们猜猜这个银是谁?嘿嘿...   么么哒,猜对的亲,花花把自己送出去了....      ☆、61: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弄墨抬头看去,只见一席黑色袍子上的骷髅头张扬无比,这人不是君雪陌是谁?   皱了皱眉头,弄墨有些不悦的看着踏云而来的君雪陌,这个鬼,说话还是那么难听.看来上次的教训太轻了.   “你这小妖,对着无极太子就笑的花枝招展的,小爷我来了你怎么这幅鬼样?莫非是小爷我打扰你们了?”   看着一幅看好戏,挑唆的君雪陌,弄墨黑亮的眸子微微的眯着.   “闭嘴.”   气势凌空一变,嗜血暴戾的气息汹涌的卷席着,刺骨的阴森之气,带着杀气在几人之间弥漫.   车非铭本就不爽无极的到来,现下君雪陌这么一说,他还能高兴?   这般明目张胆,当他死了么?   弄墨被车非铭紧紧的抱着,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怒意.微微抬眸,正好看见他眸中的汹涌,双手覆上腰间的手.   陌太子的黑衣猎猎飞扬,整张脸欠扁的不行,反观无极,白衣飘飘,气质不减反增.   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车非铭的脸黑的几欲滴出墨来,一个无极他已经非常的不满了,现下又来一个雄性的,他心里能舒爽?   “弄墨,你喜欢烝的还是生剥的?”正当气氛紧绷的时刻,车非铭开口了.   闻言,弄墨疑惑的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随后点了点头,”你做主便好.”   她不知道车非铭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她知道这跟无极和陌太子有关系.   “弄墨不是说花池的莲花开的不够好么.”   俯身,垂眸,吻了吻她的眼角,随后扫了一眼面前的男子,随后抱着弄墨走到湖畔的亭子上.   无极见此,清澈纯粹的眸子闪了闪,看也不看陌太子便跟着上了亭子.   “喂…”陌太子见无极不理他,喊了一声,随后也跟着上去了.   石桌上,点心美酒一应俱全,最后坐上去的陌太子鄙视的看着正喂着弄墨吃东西的车非铭,“真是丢脸。”   陌太子忍不住讥讽,妈蛋,一个男人活成这样有意思?   吃着东西的弄墨朝着君雪陌看去,眸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后她看向车非铭,四目相对,她笑了笑。   目光再次看向君雪陌,“陌太子,你觉得湖畔的花儿可好看?”   看着弄墨笑靥如花的容颜,君雪陌有那么一瞬晃了眼,看着湖畔的花儿,点了点头:“你觉得好看?”   “恩。”弄墨再次笑着点头。   “你等着,小爷去给你摘。”说罢,陌太子的身影已经朝着湖畔略去。   一边坐着的无极,看着两人的互动以及陌太子的举动,至始至终,他都只是淡淡的看着。   “无极,这些点心不错,你也尝尝吧。”看着无极,弄墨道。   方才只顾着和陌太子斗嘴,忽略了他。她想,若是不主动跟他说话,他肯定会一直沉默到离场的。   话一落音,腰间上的力道加重了,弄墨知道,某人又不满了,随即握着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乱吃飞醋。   可车非铭还是不满,黑沉着一张脸,他们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还一口一个无极的,叫的那么亲切。      ☆、62:苦逼的陌太子   “无极今日服了药,只怕要拂了弄墨的心意了。”   看着桌面上色香俱全的点心,还有弄墨真挚的笑颜,他不忍拒绝,但是车非铭的敌意他又怎么感受不到呢?   若是他吃了,车非铭肯定会不开心,车非铭不开心弄墨又怎么开心?为了夫妻关系和谐,弄墨定会选择疏远他的。   想了想,无极还是婉拒了她的好意。   车非铭听言,深邃的黑眸闪了闪,对于无极的举动很是不满,以退为进,哼!   “可惜了。”看着他,弄墨笑了笑。   似乎是感觉到车非铭的不满,她开口了:“铭,我想吃莲子羹。”   “好。”   无极看着车非铭细心的喂着弄墨,这一幕,亲眼看见他还是觉得有些晃眼。传闻,魔君爱妻如命,现在看来,果真不假。   正当他们聊得时候,君雪陌已经飞到湖畔,看着花儿,脸上一喜,伸手就要摘取。只是碰到花儿的时候,花儿顷刻间绽放,千丝万缕的银丝朝着他袭来。   忽如其来的攻击,陌太子面色一变,一个闪身,险险的躲过了。   只是,湖上不止一株花儿,身后还有,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都齐齐的攻击君雪陌。   见此,君雪陌咬牙,低咒:好你个小妖,胆敢暗算爷。   这边,清风正好经过,看见这一幕,脸色大变,狂吼道:“来者何人,竟敢偷我魔宫的花。”   湖里的花儿可是大人命他培植的,如今,遭人袭击,他自是不能坐视不理,当下直接朝着君雪陌袭去。   千丝万缕的银丝中,哪里看到对方的脸,清风下手可是不留情,因为宫里的人都知道花儿是不能碰的,那么这人只能是宫外的。   “他妈的…”   清风武功不弱,加之花儿的自身攻击,君雪陌也下狠手了,只见一片银光飞闪中,他面色大变,他妈的是谁又偷袭?   君雪陌怒了,大怒,口喷三味真火,银丝怕火,自动的退缩回去。   这一切,来的快去的快,银丝去了,可清风还在。   “陌太子…?”一个照面,清风错愕,可飞刀已经发射,来不及收回。   “该死…”   君雪陌见此,足尖一点,急忙的飞向岸边,可清风的飞刀像是会感应一般,他往哪它便跟到哪?   他不怕飞刀的威力,就是怕它缠着。   “给老子停下。”可奈何他怎么跑,飞刀依旧不依饶。   亭子中的弄墨见此,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音。看着君雪陌狼狈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开心。   哼,让你牛掰轰轰的,看跑不死你?   他快,飞刀更快,所以他只能拼命的跑着。一会转着亭子,一会飞上屋顶,可无论他怎么飞,怎么跑,飞刀就死命的跟着他。   “小妖,快点帮忙。”陌太子忍不住求助。   说话间,他稍微慢了一些,飞刀便朝着他的门面袭来,头一偏,飞刀就从脸颊飞过,险险的躲了过去,咳眨眼间飞刀又朝着他袭来。   “有何好处?”   “给你五百万。”想都不想,陌太子开口。   “啊…”眼看就刺过来了,他身形一侧的时候,却失去了平衡。   来不及尖叫,身子一个失重,他重重的砸落在湖面上,顿时水花四溅。      ☆、63:谁比谁更腹黑?   许是飞刀感应不到陌太子的气息,在湖面上逗留了几圈之后,便迅速的归为了。   弄墨见此,两眼放光的看着清风,不想清风一个神医,居然有如此牛掰的武器,真是开眼界啊。   车非铭看着湖中扑腾着的陌太子,眸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后俯身看着弄墨,随后笑了笑:“是他自己蠢。”   依照陌太子的功力,清风的飞刀根本就不造成威胁,是他自己蠢,不会回击。   闻言,弄墨眉眼弯弯看着他,点了点头,“猪是撑死的,鬼是蠢死的。”说罢,她将头埋在车非铭的怀中笑的泪飙。   这个君雪陌,太逗比了。   湖畔的清风看到飞刀归位之后,心里舒了一口气,随后朝着亭子这边走来。   “哟,无极太子也在啊,真是稀客稀客。”   看到无极太子也在,清风一怔之后,声音忍不住拔高了。   今日怪事连连,到底是啥日子?   无极只是看着清风,点了点头,并未开口。   见此,清风也不觉得无极如何,朝着车非铭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弄墨:“夫人,您看…”他指着湖中,意思是该如何。   陌太子使用过三味真火,花儿是不会再对他攻击了,可他折腾的样子,估计不会游水。   车非铭看着湖面,深邃的眸子闪了闪,伸手将点心送至弄墨的嘴边:“既然陌太子喜欢水中的花,那便让他多欣赏些,无妨。”   听着自家大人轻柔的不像话的声音,清风浑身感到刺骨的寒冷,嘴角猛地抽了抽,大人,你何时这么善良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就看准了陌太子不会水,想让他多喝几口才是真的吧?   吃着点心的弄墨,也点了点头:“听铭的吧。”   是该多喝几口水,让他日后看见水就变色。   无极不着痕迹的看着水中扑腾的够呛的君雪陌,垂下眸子,不知在在想什么?   “小妖…”   水中的陌太子在水中扑腾,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实在木有办法了,他咬牙向弄墨救助,这可是耻辱啊。   话一落音,“咳咳…”他整个人沉下去,又喝了几口水,又是一片扑腾。   “一千万….”话未说完,整个人又沉了下去。   “清风…”弄墨看向清风,示意他出手。   清风会意,二话不说将水中奄奄一息的陌太子拎出来,仍在地面上。   “陌太子啊,我承认湖中的花儿很漂亮,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拼命的去水中欣赏吧?”   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   君明月不知何时摇着扇子出现在湖畔,一脸浅笑的看着地面上拼命咳着,口吐苦水的君雪陌道。   君莫雪见此,冷冷的哼了两声,随后打坐调息,头顶冒着青烟,不一会儿湿漉漉的衣服已干,好似不曾落过水。   “妃小妖,本太子要你一个解释,为何花儿会攻击本太子?”   什么飞刀追击,什么落水恐惧,统统被他压在心底,此时的他一脸严肃并且咬牙切齿的看着弄墨。   “是你说要给我摘花的。”弄墨极为无辜的看着君雪陌,好似怕他不相信,“你可以问问无极。”      ☆、64:咋滴战斗力这么弱   看着弄墨极为无辜的表情,君雪陌气的面色扭曲:“你他妈的放屁。”   什么他自己摘的,明明是她跟车非铭设好了陷阱,“你们就摆明了钻本太子助人为乐的空子。”   君雪陌气极,预想动手,但是手到半空中又缩了回去,怒吼了一声,气不过的踢飞桌面上的糕点,顿时一片凌乱。   空气变了,车非铭黑沉着一张脸,看着狂怒的君雪陌,薄唇扯出冰冷的话语:“撒野可以,魔宫不候。”   当魔宫是什么地方,生气就可以随便生事,还丢了弄墨的糕点?   君雪陌听言,浑身就像是燃烧着火焰一般,“本太子在湖中差点丧命,你们不仅不给一个交代,现在还拿鸡毛当令箭?”   他赤红着双眼,手指发抖的指着车非铭。   看着冒火的陌太子,国师摇着扇子,看了恢复平静的湖面:“陌太子,你可看到湖畔的提示牌?”   “什么提示牌,小爷不管,今ri你们不给本太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小爷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他朝着湖畔看去,所谓的牌子上写着‘勿碰湖中花’时,脸色顿时铁青。   “陌太子还要我们解释么?”   弄墨看着陌太子不断变换的脸,她淡淡的开口,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你们一个个….欺人太甚。”君雪陌几乎咬碎了银牙,双唇发颤,就差没气晕过去。   好,好,好,一个个联合起来欺负他,很好。   “欺负你?”车非铭深邃的黑眸暗涌澎湃,那语气极为不屑,“你不配。”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话一落音,君雪陌只觉得胸口一痛,身子一个踉跄,喉间涌着的液体猛地喷出,他却死死的咬着牙,双目赤红的盯着车非铭许久,‘噗’的,鲜血溢出。   看着气的吐血的君雪陌,弄墨好似觉得不够,“冥界的太子这么不经玩?”   清风看着弄墨,眉毛挑的老高,夫人,你这是要把人气死的节奏么?他在心里偷偷的擦汗。   “陌太子,天色不早了,你同我一起走吧。”   一直沉默不语,在旁边安静看着的无极终于出声了。他知道这一切不是弄墨的错,错就错在陌太子实在太鲁莽,语言太轻佻了。   弄墨并没有叫他摘花,湖畔确实有提示标语。   “不需要。”君雪陌擦着嘴角,狠瞪着伸出手的东陵无极。   这一幕,弄墨又是看不惯,“鬼就是鬼,一点礼貌都没有,无极,别理他,狗咬吕洞宾个不识好人心。”   弄墨帮无极说话,车非铭不高兴了,手上的力道紧了紧。   君雪陌咬着银牙,恶狠狠的瞪了弄墨一眼之后,甩袖就朝着外面走去。   “就这样走了?”清风看着陌太子,有些不舍,他还没有看够呢。   他摇了摇头,哎,咋滴战斗力这么弱呢?还是他们家大人和夫人彪悍啊,一唱一和,默契十足啊。   “等等。”弄墨朝着离去的君雪陌喊道。      ☆、65:衣服破洞,你不凉么?   君雪陌停住脚步,讽刺道:“本太子怎么说也是给你送贺礼来的,你就是这样对客人的?”   他没有回头,看着湖面的水,眸子烈火熊熊。   “你确定你要这样回去?”看着他的背影,弄墨嘴角抽了抽。   衣服是被火烧了还是被飞刀割了?屁股那里一大块窟窿,黑色的骷髅袍子下衬着红色的里衣,这造型好彪悍呢。   这一幕,车非铭自是看到了,脸色一凛,随即罩住了弄墨的双眼,冷色道:“不准看。”   无极也看见了,想告知陌太子,可想想,还是算了。   倒是清风笑的合不拢嘴,朝着弄墨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夫人,这招我怎么想不到呢?”   这可比揍一个人还要来的有意思啊。   国师大人脸上挂着笑意,摇着扇子的的动作愈发的频繁了。   “你什么意思?”侧身,君莫雪面目狰狞。   若他们真的过分,他不介意来个你死网破的。   弄墨的双眼被挡住了,自是看不到陌太子的脸色,薄唇轻启,“难道你感觉不到风在你的身上吹?”   那么一大块洞,你就感觉不到凉么?   不想弄墨来的那么一句,君雪陌绷着的情绪忽然一怔,随后真的感觉身子有些凉凉的,再感觉,那是屁股的方向。   扯着衣服,一看,他脸色黑的如同千年的锅底,狂吼:“小妖你赔老子的衣服。”   妈蛋,肯定是她暗算的,肯定是。   堂堂一界太子竟然穿着破洞的衣服,还明晃晃的走着,真是丢尽了脸面了。   “多少?”车非铭看着他,薄唇轻扯,声音冰冷。   “原价五千万。”想都不想,陌太子乱喊一通。   五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无极淡淡的看着车非铭,眸子微垂。   倒是清风,抽了一口气,那表情写着大大的坑爹两个字。   “现在呢。”   “三千万。”价格降了蛮多的。   深邃的黑眸幽幽的闪着,薄唇中挤出一个单音:“好。”   一旁的清风和君明月一怔,随后一脸的肉痛,不想大人答应的这般爽快,这真是大人的作风么,他们怀疑?   闻言,陌太子有些警惕,一个不好说话的人忽然好说话,一定问题。   “国师,清点三千万白银。”   国师得令,去了。   此时,弄墨掰开车非铭的手,看着他,那意思:为何?   他笑了,轻声道:“我会处理好的。”随后抚着她的背后。   一刻钟之后,国师带着宫人,扛着箱子而来。   “陌太子,请轻点。”国师指着箱子里的白花花银子道。   “小爷我就相信你一次。”陌太子叉着腰,嘚瑟的很。   看着下边的陌太子,车非铭眸子微米,随后看了眼国师。   国师会意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强硬的将君雪陌的衣服给脱了。在他挣扎的时候,冰冷的声音溢出:“烧了。”   话一落音,只见衣服以看不见的速度化为灰烬。   青天白云下,陌太子一身红色的里衣,怎么看怎么怪异。   “噗…哈哈哈…”看着一身红色里衣的君雪陌,弄墨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个男人,穿红色的里衣,噗…哈哈哈….      ☆、66:对她有很深的偏见   君雪陌黑着一张脸,双目欲裂的看着笑的泪飙的弄墨,杀人的心都有了:“不准笑,听到没有。”   光天化日之下,他堂堂一界太子,穿着里衣,这算什么?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亭子里的人都笑喷了,就连淡定如丝的无极都绽放着笑容。   “你们…你们…”陌太子羞愤难当,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大喊了一声,那声音,直冲云霄,惊飞无数飞鸟啊。   清风掏了掏耳朵,表情很是暗爽的模样。   正当这个时候,陌太子身上仅有的红色里衣瞬间破裂,众人看着这一幕,再次笑喷。   捂住弄墨的双眼,车非铭黑沉着一张脸,阴鸷的看向一旁的清风之后便带着弄墨回了倾城殿。   “陌太子,说好的两千万银子,三日后,还请陌太子及时付清,若是三日后没有看见银子,今日之事,谁也不敢保证外界的人知道了没有。”   清风笑米米的说道,也不管陌太子是否面色狰狞便走开了。   湖畔,陌太子无气可发,看着湖中的花儿,终于爆发出来了。   一时之间,水花四溅,哗然之声,连绵不断。   待一切平静之后,那里还有君雪陌的身影?只是,湖中一片凌乱,花儿奄奄一息。   “无极太子,看来你的病真是好了许多呢?”   送人的路上,国师摇着扇子,侧眸看着一边的无极,笑意绵绵。   闻言,无极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国师,认真道:“也许是因祸得福吧,我心里很感激弄墨。”   事情就那么的神奇,紫禁之花被摘之后,他反而愈发的精神了。   “是么?”君明月没有看他,依旧摇着扇子,半响之后才回看无极,脸上的笑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日后若是碰上我们夫人,还请无极太子不要称我们夫人的名字,别人知道了还以为太子跟我们夫人关系很好呢?”   知不知道我们夫人嫁人了,是有夫之妇么?   无极听言,澄澈的眸子微垂,随后浅浅一笑:“弄墨说我们是朋友。”   说罢,留给君明月一个背影。   看着无极,君明月心里有些郁闷,朋友怎么了,朋友就可以喊了?   忽然,他脑中蹦出一个想法:夫人喜欢无极太子?这个想法一出,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几下,狠狠的甩了甩头,觉得这个好吓人。   东宫,无极一回来便迎来了王母的一脸肃杀。   “母后,你来了。”看着王母,无极依旧一脸的笑意。   儿子似乎心情不错,可她一想到儿子去见谁时,脸色更是黑了。   “怎么,东宫让你很难受?”那话语,一出口就刺耳。   听着王母的语气,无极不着痕迹的皱眉,“母后可是不喜欢儿臣出宫?”   他不傻,自是听到母后语气里的不悦和讽刺,只是,为何母后对弄墨那么存有偏见?仅仅是因为她摘了紫禁之花么?   “若本宫说是,你就不去?”   无极看着王母,再次扬起笑意,“午时到了,母后可要在这里歇息,父皇他午后会来东宫同儿臣品茶。”   话音一落,有的只是一个气质雍容华贵的王母:“好。”   ------------------------------------------花花的分割线--------------------------------------   今日两更,走过路过的姐妹,请戳【收藏】按钮,顺势给花花推荐票吧   明日就是国庆了,花花今日两更,亲们给点力哈...   在这里,祝大家国庆节玩的嗨森啦~~~~~~~~~~~别忘了来看花花啊   不要冷落偶,偶不要被冷落,不要不要~~~~~~~~~~~      ☆、67:过去的事不要计较了(国庆节快乐)   王母进屋休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拿着宫中上万株名贵的花苗去给那个妖女,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给了也就算了,还亲自去,这算什么,自降身份?   越是想,她越是气。这些,她记在心里了。儿子常年病着,接触外界的少,她不怪他。   看着躺下的王母,无极转身走出了门口,来到外面的池水边。   水中,五颜六色的鱼儿欢快的畅游,无拘无束,见此,他的心情也跟着舒爽。   “什么事情那么开心?”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无极笑意不减,“父皇,您来了。”   看着儿子愈发的精神,天帝倍感欣慰。笑着拍拍无极的肩膀,“听说你去了魔宫,王母有没有为难你?”   他方才去了凤宫,不见王母,想来应该在东宫。   天帝这么一说,无极自是知道他了解了情况。“父皇,儿臣的身子日愈精神,过去的事希望您不要计较了。”这对魔界和天界都不好。   闻言,天帝一怔,随后认真的看着无极:“天界和魔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紫禁之花一事,可大可小,如今,你无恙,父皇倒是没什么,只是你母后她…”说着,天帝便停下了。   “失紫禁之花,换儿臣健康,乃是幸事。至于弄墨,她是儿臣的第一个朋友。”   她笑着对他说,我们是朋友的时候,他心里是激动的。   外界的人都知道,他常年卧病在*,很少走动,自是没有什么朋友。而那天,她那么认真那么亲切的说出来,他是真心把当她朋友的。   看着儿子的神色,天帝神色复杂:“日后经常出去走动,多交些朋友,注意分寸便可。”   话未说完,一道声音插了进来,“这么说,天帝是赞同无极跟那妖女来往了?”   醒来的王母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脸色一片铁青。   “什么妖女,妃弄墨是魔界的主母,无极跟她只不过是正常的交流,这对无极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天帝并不认为无极跟妃弄墨交流有什么不妥,只要是正常范围内,他亦不会反对。再说,魔界和天界本来就不是什么仇人。   “你这么想,人家魔君未必会这么想。”   看着王母,天帝的眸中隐着不悦的,半响,他朝着无极道:“陪你母后聊聊,朕还有事要处理。”   说罢,便甩袖而去了。   看着天帝的背影,王母的眸中闪过哀怨,不舍,愤怒的复杂光芒。   “母后,外头热,儿臣扶您进屋坐坐。”   王母坐下之后,看着无极,“这几日学习政务学的如何了?可有困难?”   端着茶杯,轻抿一口之后,无极才开口:“说及此事,无极觉得很抱歉,这些年来,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倒是让母后您一直操心。”   他从小身子不好,直至今日,他们还在为他操心呢。如今他渐渐好转,也算是一种恩赐吧。   “不想我们操心,便少去魔宫。人界,妖界,冥界,随便你怎么去,魔界就是不行。”   “母后…”无极好是无奈。   -----------------------------------------花花的分割线-----------------------------------   亲们,国庆节快乐   花花知道,难得长假,你们都出去完了,别忘了,休息的时候来看看花花,花花一直在这里   亲们,么么哒,玩的开心哟      ☆、68:给你补补阳气   倾城殿内,车非铭抱着弄墨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净手,然后换衣服。   这些举动,不用说,她也知道为何?看着他忙上忙下的,眉梢隐着笑意。这人啊,小气,霸道,不就跟无极说几句话而已嘛。   “在笑什么,恩?”正忙着的车非铭忽然回眸,正好对上弄墨含着笑意的眸子。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看着她揶揄的神色,车非铭面无表情,“不听。”   哼,这个笨蛋,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接触,说话,偏偏还跟无极那病秧子有说有笑的,一想到这,他心里就不舒服。   听到某人的冷哼,还那么别扭,弄墨笑的更欢了。“夫君,明日起,你要陪我多吃一些酸的。”   “甜的吃腻了?”   搂着他的脖子,她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她,双手扣着腰肢,“酸的对身子不好。”   话一落音,车非铭忽然沉着脸,深邃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弄墨,看的她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日后不准吃酸的。”他瞪着她。   小东西,竟敢拐着弯儿,说他小气,爱吃醋。   看着车非铭的模样,弄墨‘噗嗤’的笑了出来:“吃酸的,提高免疫力。”   “准了。”   话音一落,一个俯身,覆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唇瓣,辗转吸允,攻略城池。腰间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上游移。   带着惩罚,又炽热无比的吻,弄墨招架不住,只能任由着被攻占城池。   “今日沾了阴气,为夫给你补补阳气。”   看着弄墨面若桃花的脸,嫣红的唇瓣,迷蒙而泛着水光的黑眸,他声音沙哑,黑眸幽光暗闪。   耳畔沙哑的声音,弄墨软软的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什么阴气,这不是摆明着借着个理由占便宜么?她发现,他越来越…咳咳,你们懂的。   “铭。”她忽然抬起头。   “恩?”   “采阳补阴,真的好么?”她想。   采阳补阴是双修的说法,他们这是哪门子的补阳啊?分明是她家大人随时随地亲吻讨福利的最佳由头。   “弄墨想知道?”忽然,车非铭升腾逗她的心思,眉眼到处泛滥着笑意。   “有什么功效?”功力大增么?   故作正经,他点了点头:“很多。”   看着他故意的样子,弄墨的好奇心被勾起,摇着他的胳膊:“夫君,说嘛?”   弄墨渴望的眼神,看的他笑意盈盈的,手一招,一面镜子便在他的手上。   “你拿着镜子干什么?”这根镜子有关?   拿着镜子,她自己照了起来,瞧了几眼,“什么特别的啊。”   闻言,车非铭的笑声溢了出来。   “夫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憋憋嘴瞪着他。   “有为夫滋润,你这花儿开的不好?”他俯身靠近,声音微低,“弄墨,是不是该感谢为夫的辛苦,恩?”   轻柔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魅惑,听得弄墨心湖澎湃,面色发烫。滋润,这词,好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呢。   -----------------------------花花的分割线-------------------------------   亲们国庆节快乐,么么哒,么么哒      ☆、69:谁呀?技术这么好   弄墨羞涩的模样,她不知道自己又多诱人,若不是车非铭定力非凡,只怕她早就被活剥生吞了。   情动的时候她浑身散发的魅力,那么的吸引人,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抚了抚她身后的墨发。   这话,弄墨更是不敢睁开眼睛,颤抖着的睫毛,让她看起更惹人怜爱呢。   她好歹怎么说也是未经人事啊,哪能做到百毒不侵?若她真的不会害羞,真的好么?   “走吧,我们去挑选衣服。”看她娇羞的不敢抬头的样子,车非铭没有再继续。   只是,这模样,他记住了。   曲曲折折的回廊,通天的幔帘摇曳着,镂空窗外是绽放的花儿。   “到了。”   清一色的宫人手拿着托盘,一排排的站着,只是,弄墨在看到都是男子的时候眉毛微微挑着。   “怎么了?”见此,车非铭问道。   弄墨摇了摇头,走过去,逐一看着。   头一次,宫人有幸为传说中的夫人服务,一个个兴奋啊,只是,当人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却不敢看一眼,甚至不敢多想。   走没有几步,弄墨便被车非铭抱着,随后坐在安排好的凳子上:“坐着吧。”站着多累啊。   弄墨不反对,坐下之后,宫人便有序的上前,任由着弄墨挑选。   选了一轮,看弄墨没动,车非铭便帮着她看:“弄墨带上去应该很好看。”   话音一落,一对小巧的耳饰便在她的面前晃着,“可喜欢?”   将耳饰移到她的耳边,比了比,眸中划过一丝满意。   拿着镜子,弄墨看了看,点点头:“好看。”   只是,她没有耳洞,怎么带?他不知道?   正当这个时候,君明月来了,摇着扇子,那笑容怎么看都是藏着刀子的。   “夫人,君主,好雅兴啊。”   国师的出现,车非铭脸色一沉,显然是不满意他的到来。   “何事?”声音冷的足以冰冻三尺。   国师看着车非铭,话却是对弄墨说的:“夫人,陌太子传迅,那三千万他不还了。”   听言,弄墨的黑眸流转着,随后嘴角一勾,手一招,将东西扔给国师。   刚一打开,清风激动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这是谁?逍魂的不行。”   谁的技术这么好?描绘的入木三分。   上方的车非铭黑眸微米,隔空一抓,画册就那么立在他的面前,待看清画上的人是谁时,气势临空一变,汹涌的寒气烈烈飞扬。   “妃弄墨。”那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   弄墨一听,睫毛颤了颤,无辜的看着他,不语。   头一次,他喊她的全名,不想,是这样的咬牙切齿。   “哪来的?”   这画到底是谁给她的?什么不给,偏偏给个裸画,还是个男人,他不想生气都难。   音落的同时,画儿顷刻间化为粉末,看的清风和国师微微后退。   大人生气了,还气的不轻。两人迅速的对视了一眼,想着要不要偷偷的溜走时,弄墨的声音响起:“国师给的。”   么么哒,亲们玩的可好?      ☆、70:待会再找你算账   国师一听,浑身一颤,面部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弄墨。   夫人,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国师内心哀嚎,想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唇。   看着弄墨无辜的眨眨眼,国师顿觉得世界一片黑暗,夫人,不带你这样黑人的。   一旁的清风,顿住了,看着国师的表情,生怕殃及自己,保持沉默。   “最近很闲?”   明明是中午,天气极好,为何他觉得浑身一片刺骨的寒?   国师收起扇子,单膝跪下:“属下知错,甘愿受罚。”   这苦逼的罪名,他只有咬牙扛下来,夫人,过后你得给补偿我啊。   看着下方的国师,车非铭面无表情,冷冷的哼了一声:“黒炼狱,去。”   国师额上冷汗直冒,内心泪流满面,夫人,你害死我了。   “是…”起身的国师,险些站不稳。   黒炼狱,那是另一个地狱。夫人,若是我回不来了,你可要给我烧纸钱啊。   “铭…”弄墨楸着她的衣角。   看着弄墨欲想为君明月求情,车非铭胸中的火一下子又燃烧起来了:“待会再找你算账。”   对上深邃的黑眸,那里面隐藏着的怒火,弄墨只好作罢,憋憋嘴,垂眸,静默不语。   清风看这情况,千言万语,却不敢多说半句。   这事儿来的莫名其妙啊,照理说,若是国师送给夫人的,夫人应该不会当着大人的面拿出来才是。   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夫人是不知道画儿的内容的,到底这画哪来?   “该怎么做还要本君教你?”   国师不走,车非铭不耐烦了,声音冰冷的同时气势也变了,空气稀薄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着国师的身影,弄墨心里愧疚啊,咬了咬唇,她决定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真的。”弄墨抬眸看着他,“真的,我发誓。”   车非铭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要理弄墨的意思。   “夫君,我错了,请你不要责罚国师。”弄墨再接再厉。   “恩?”声音威压,气息危险。   见此,弄墨急忙道:“罚,当然要罚,不过不是去黒炼狱。”若真的去了,还能回来啊?   黒炼狱的恐怖,她可是听说过的。   国师一听,顿觉得希望来了,只要不去黒炼狱,他做什么都可以。   “不如换一种责罚吧,铭,你看可好?”   “说来听听。”   看着有商量的余地,弄墨迅速开口:“不如,让国师跳一段脱衣舞?””   咻的,话刚说完,车非铭的脸就黑的几乎滴出墨来。   国师惊恐啊,他还是去黒炼狱吧。跳脱衣舞,不如去死。   “不行啊,那就让国师对着一头猪说一千遍我喜欢你吧,你看可行?”   猪?我喜欢你?一千遍?君明月的整个一个踉跄,若不是清风,他铁定站不稳。   狠,太狠了,这比要命还要命啊。   车非铭沉默了许久,看的弄墨几乎凌乱的时候他开了金口:“准奏。”   话音一落,君明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抽的不行了。      ☆、71:难道要用美人计?   看着清风扛着国师出去,弄墨心里暗道:国师,对不住啊。   哎,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谁让你上次欠我的呢。这一次,扯平了。下次可别提玉瑶仙尊就行了。   哈,某人不是不承担责任,而是趁机报仇来的。   忽然,浑身一轻,她整个人已被车非铭抱在怀中,两人急速的朝着倾城殿而去。   “今日我们哪里也不去了。”他将她放在躺椅上。   弄墨看了看他,发现没有生气的迹象,只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哪里也不去,是说只能在倾城殿么?   瞪着车非铭,弄墨心里打着小九九:“好闷。”   “有我陪着,那里闷了?”   弄墨:“…”   “想什么呢。”他挤进躺椅上,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上,弄墨有些无精打的,“陌太子说不还钱了。”   ‘噗嗤’一声,车非铭笑出了声音,抚了抚她的脑袋:“没良心的东西,害我担心方才是不是太凶了,吓着你了,不想你却念着那三千万。”   “那还要不要得回来?”方才的事,他若不生气她还觉得内疚呢。   只是,那三千万要不回来,那就坑爹了。   辛苦培植的花儿被陌太子一气之下弄得奄奄一息的,幸亏没死透,不然可不止三千万呢。   “若是三千万退还,弄墨有何打算?”抚着他的脸颊,深邃的黑眸微闪着。   三千万对他来说,不值得一提,可弄墨念着,他不得不注重。而他也想知道弄墨为何念着那三千万。   “我要开一家比醉金楼还要赚钱的*。”仰起头,她整个人都闪耀起来。   闻言,车非铭黑眸微垂,道:“魔宫的钱不够用?”   妻子想赚钱,这不是小事。车非铭微微蹙眉,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我们很穷么?”看着他,弄墨反问。   四目相对,深深对望,这一刻,弄墨觉得他们不在同一频道上。“我只是想用别人的钱来赚更多的钱,然后在花出去,这样不是更有意思?”   这么说,应该明白了吧?   若是陌太子知道自己的钱滚出更多的钱,然后又被花光,会不会再一次喷血?   听言,某人面无表情:“我车非铭的妻子不用那么辛苦。”   意思是说,他很有钱,不用她辛苦的赚钱,他也可以把她养的很好。。   怎么听起来有大男子主义的感觉?弄墨眨着眼,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事儿,他们两好像没达成共识,之前的默契哪去了,哪去了?   看着她,车非铭有些无奈:“我不想你累着,还有,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要放在心里,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一起解决,好不好?”   呃,弄墨一怔,这都看得出来,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笨,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车非铭被她逗笑了。   是啊,他可是魔君呢?   “那到底可不可以?”又吊她胃口。   看着她急切又渴望答案的样子,车非铭眉眼一勾,“看你表现。”   某人额上黑线飘过,难道她要用美人计?      ☆、72:穷的裤子都穿不起   眼看生辰的日子就要到了,弄墨纠结着怎么过,这个生辰才更有意义?   烛光晚餐,太平常;放烟花,太单调;赏夜景,有点无聊;看表演,没创意…昂…她脑细胞不够用呀。   正当弄墨纠结万分的时候,清风笑米米的走了过来。   “夫人,属下有个好消息与你分享。”话音未落,他已坐在弄墨的面前了。   懒洋洋的抬眸,看着他,“什么消息。”   “哎哟,夫人,你能否关心一点?”他这消息可不是一般的消息呀。   “爱说不说。”弄墨暂时没有心思。   看着弄墨转头,清风皱着脸,“夫人,陌太的三千万,您若不想要了,赏给属下,也是好的。”   说及此,清风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手拿着银票,两眼发光。   迅速回头,弄墨快速一抓,不等清风回神,银票已在自己的手上。清风看着空空的手上,好舍不得啊。   三千万,虽不是他的,但是拿着过过瘾也是好的,现在,摸都不能摸了。   看着清风不舍的模样,弄墨再一次让他彻底的清醒:“你们大人说了,这三千万是本夫人的私有财产,你们想要赏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话音一扬,弄墨斜眼看着清风。   “不过什么?”   看清风好奇的样子,她笑了笑,“上次本夫人答应国师让他包醉金楼三日的,如今国师病了,这福利便由你享用吧。”   清风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就差没跳起来了。包醉金楼三日啊,那该是怎么样的待遇啊,光想着,他就觉得美哒哒。   嗯,美人在怀,至高的服务,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高兴中的清风,完全不想国师刚被惩罚,心情糟糕,自己用了他的福利国师知道后会如何?   果真是,色字当头,兄弟神马的都一边去。   “宫外有多少家*?”那福利可不是白给的。   说到这个,问清风自是问对了人。他和国师对醉金楼来说,可以说是熟悉透顶了。   “高端,奢华,服务到位的仅此醉金楼。”别的他看不上。   听清风的语气,似是对别的*很不看好。醉金楼她去过,只是对她来说还不够好。   醉金楼一家独大,若她把醉金楼压下去,那感觉应当相当的美妙吧。   “若是本夫人将醉金楼淘汰,让其老板亏本的连裤子都穿不起,你说,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   弄墨一翻霸气侧漏的话语,清风嘴角抽了抽,小心问道:“夫人,您知道醉金楼的老板是谁么?”   风有些顾忌的模样,弄墨微挑眉眼,“他很刁?”难道是魔界的哪位开国元老开的?   “恩。”清风点了头,随后垂着脑袋。   夫人啊,你连人家的底细都没弄清楚,还想着打垮人家,你这自信哪里来的?   那么拽?弄墨眸光流转,随后认真的说道:“商场如战场,优胜略汰,亏了关门了,是他经营不善。”   若是赚个钱还要看你权势看你官位,那还赚个毛啊。   各位妹纸,走过路过,支持下花花,轻轻点一下收藏,对花花是莫大的支持,谢了      ☆、73: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讨论什么?”   正当这时,车非铭走了过来,看着弄墨的神情,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幽光,随后站在她的身后,抚弄她的墨发。   “整日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怕累着自己。”那语气,很轻。   车非铭来的时候,清风僵硬着,本想着做着被惩罚的打算,不想,大人丢出这么一句话。   不同意也不反对,这不是更让人纠结?   想想,不对啊,大人明明已经听见了,为何还是这幅样子?   弄墨看着车非铭,不知道怎么的,整个人恹恹的。她是有想法有基情,只是,车非铭不同意又怎么能继续?   记得,上次她去醉金楼的时候,他那么生气。   望着他,沉默不语。   环着她的腰肢,俯身低问:“不高兴?”   他不喜欢她没有生气的样子,可若是她开口,他又怎么不同意?只是,这个笨蛋,连开口都懒了。   弄墨没精打采道:“没有。”那声音闷闷的。   “我说过的话,你是不是都没当做一回事,恩?”尾音上扬,带着不悦。   抬眸,弄墨打起精神,看着他,眼中带着不解。   他有些无奈,轻声开口:“说好的,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商量,你这样我是不是该生气才好?”车非铭看着他,眸中划过一抹幽光。   胸口有些堵,他不值得信任和依赖么?   “我怕你生气。”她也想啊,可是不敢说嘛。   “所以你就瞒着我?”看着一旁的清风,车非铭就来火。   清风打着哆嗦啊,他已经缩小存在感了,怎么大人还是欲要把火烧到他身上的样子?   “我就想,醉金楼赚那么多钱,我也想赚赚嘛。”弄墨憋憋嘴,“再说了,若我赚大钱,别人不是更羡慕你?”   听着这话,车非铭有些想笑:“你觉得这五界还有谁比我更有钱的?”   “啊…”弄墨怔住的看着他,震惊。   这言外之意,这五界,他是首富?昂…   “醉金楼是我的私人产业,我很想知道夫人是怎么让为夫亏的穿不起裤子的。”看着弄墨,车非铭挑着眉,继续扔着重磅炸弹。   猛然眨眼,弄墨震惊的看着车非铭,忽然,她好难过。   一旁的清风偷偷的撤了,随后嘴角猛抽,夫人,你这动脑筋动到自家人头上来了。   对上弄墨泛着雾水的双眸,车非铭眸中划过担心:“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心里却塞的很。他对她,从头到脚,精神到物质,每一个细节,无处不带着细心和爱意,而她,享受着他给的*爱,对他关心甚少,这一刻,弄墨觉得自己对车非铭的了解真的太少太少了。   “弄墨,我是你夫君,你一辈子的依靠,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恩?”他抚着她的脸颊,神色柔和。   ---------------------------花花的分割线---------------------------   卖萌求收,求*      ☆、74:关键时候见鬼了   “我只是想,醉金楼做的都是自己人的生意,何不也让别界分享分享?利国利民,你说是不是?”   既然是自家开的,那么就要利益最大化了,她想,让五界的地儿都有醉金楼的招牌。   她知道,车非铭完全有能力把她养的很好,只是,她不想什么都不做,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给的一切。   “铭,我…”话未说完,唇瓣便被食指按住,“你说的我都知道,你喜欢的,我支持,只是你累坏了,我会心疼。”   她有这份心就足够了,真的。   “其实,我只是想想而已。”   车非铭看着她,“真的?”   “恩。”她点了点头,好似怕他不相信,再次强调:“真的。”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傻弄墨,想做什么便去做,只要你开心,我有什么理由不支持,一切有我呢。”   天大的事,他都会是她坚强的后盾。   清风徐徐,花池上的莲花开的愈发的灿烂了,清香袭人。   哄好弄墨之后,清风被传了过去。   书房内,低气压在逆转着。山水墨画的下方,车非铭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垂着脑袋的清风。   “身兼两职的神医很闲”不然怎么有时间跟弄墨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好地一个人,现在都要知道去外面拼,去赚钱了。   冰寒刺骨的声音一出,清风赶忙抬头,“大人,今日之事纯属巧合,纯属巧合。”   清风这话说的连自己都觉得好无力,内心哀嚎,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好巧不巧,大人刚好出现。只是,大人,你不是都支持了么,还来找我马后炮干啥?   其实,最腹黑的是大人,无条件支持的夫人自动放弃,既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还博得美人更多的欢心,可后面受苦的却是他,昂,他hold不住了,真哒。   “下去。”听言,车非铭的脸色黑的吓人。   清风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好似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只是刚到门口又被车非铭叫住了“等等。”   心里一个咯噔,他背后冒着汗:“大人,有什么吩咐?”   “思铭湖畔的花儿可好?”   “一切都好。”被陌太子伤的奄奄一息,他拼死累活的救活了,容易么他。   可这些,他不能跟大人诉苦啊。   “五日后,若能开出花来,本君给你一次抵过的机会。”   五日后?那不是夫人的生辰么?清风忽然知道了。   “属下一定不负君主厚望。”   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有他知道有多难。事后,清风便冲到思铭湖畔,对着花儿,哭丧着脸。   “你知道么,我原来蛮喜欢你们的,现在我非常非常的讨厌你们…”清风手中拿着小石子,说一句话,便扔向湖中一次。   太苦逼了他,不能怨大人和夫人,他只能怨这花儿。   “你说,你们怎么不去死呢。”他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湖中的花儿好似听见一般,默契都躲进了水中,看的清风直嚷嚷:“你们给老子回来,回来…”   奈何他喊破嗓子,花儿就是没动静,这下,清风真是欲哭无泪啊。   真是见鬼了,他妈的。      ☆、75:冒牌货还是红颜知已   清风徐徐,花枝摇曳,芳香袭人。   弄墨坐于庭中,埋头奋斗,纷嫩的指尖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次,她扔执拗的继续着。   还有三日,便是她的生辰了。她想在生辰这个不一样的日子送给他不一样的。   “夫人,大人知道么?”   不知何时,国师摇着扇子,一脸温润的站在她的身侧。   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继续手中的活儿:“知道了还有意思?”还有惊喜可言?   闻言,国师笑了笑,坐到弄墨的面前,“夫人,属下有个好消息与你分享。”   顿了顿,弄墨微微蹙眉,随后将手指放在嘴里,看着他:“说来听听。”   这国师,闭门不出三日,这一出来就那么兴奋?只是,弄墨习惯了他和清风口中的大事不外乎是一些八卦,所以她很淡定。   看着弄墨没有兴趣的样子,他开口道:“夫人,事关你的前途,您就不能给点反应?”   “我,魔界主母,你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前途的?”凉凉的斜了他一眼,弄墨有些烦躁。   这针线活本就是细活儿,她头一次接触,要打十二分精神,可这人唧唧咋咋的,耳根不得清净。   国师顿了顿,不想夫人还真不客气,喝了口水又继续:“夫人,你可听说过曼珠沙华?”   放下手中的活儿,弄墨有些不耐的看着国师,“跟我有何关系?”   “属下知道夫人酷爱鲜花,曼珠沙华恰巧是世间奇特的存在,想来夫人定会喜欢的。”   “既然如此,本夫人命你将其找来,日后在殿前养着。”   国师摇着扇子的手顿住了,脸上的温润不见了,有些为难。   “怎么,夜色微花可以找到,曼珠沙华就不行?”   “夫人…”一时之间,国师不知道怎么解释。   本想让夫人知道曼珠沙华这花的,不想后面变成这个样,他能不能直接说:曼珠沙华只有地狱才能养活?   “若无事,别来打扰本夫人”弄墨凉凉的道。   还想说什么的国师,最终还是起身,他可不想在对着一头猪喊一千遍我喜欢你了,那可是噩梦,走出来了就不要在碰触了。   微风过处,花香怡人。。   “夫人,冥界冥太子夫人凌氏求见。”   正当国师起步的时候有宫人前来汇报,闻言,国师不走了,站在一边。   君雪陌的夫人?弄墨在脑中搜索,觉得奇怪之际正好瞥见国师若有若无的笑意,顿时心下了然。   “既然冥界夫人来访,那便由国师先招待吧,本夫人随后就到。”   原来,之前的废话只不过是后面的陪衬,这国师什么时候闲到这个地步了?   未等国师回话,前方便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夫人有心了。”   问声看去,骄阳下,一女子一身明艳的红色缓缓而来,第一直觉,弄墨就觉得来者不善。   “凌氏见过魔界夫人。”   边上的国师,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弄墨的眸子多了几份戏谑。   放下手中的针线,弄墨看向国师:“国师,本夫人怎么不知道陌太子有夫人?”   这是冒牌货还是红颜知己?      ☆、76: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   “你什么意思?”   听着弄墨*裸的质问,凌氏好似被扇了一个耳光,很没有面子。   她知道自己这样来魔宫,是不合情理,可她这般遵守礼数,妃弄墨这般,无疑是没有把冥界放在眼里。   “凌夫人稍安勿躁,我们夫人只是问问而已,并无他意。”君明月看着凌氏就要发火,赶忙解释。   “说吧,来魔宫有何事?”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看着弄墨看都不看自己,更不请她入座,还一个劲的忙着手中的针线活儿,凌氏胸中燃烧着一股怒火,却硬生生的憋住:“几天前,陌太子从魔宫回去之后便身受重伤,本夫人前来,是替自己的丈夫讨一个公道。”   陌太子受重伤,还是内伤,她岂能坐视不理?   继续手中的活儿,弄墨好似听不见,只是她看不惯凌氏。这个女人是来兴师问罪来的。   若说来了解当日情况,可以,可这态度,她岂能顺了她的意?   清风徐徐,三个人,此时没有人说话,按耐不住的是凌氏。   “妃弄墨,你说话。”   话一落音,‘嘶’的一声,弄墨赶紧抽出手,指尖血珠溢出,随后低落在布料上。   “讨公道?”弄墨抬眸,红唇轻启:“你配么?”语气不屑,满脸讽刺。   这衣衫倾注她的心血,如今,沾了血,还扎了自己的手,她在跟这个女人客气就不叫妃弄墨。   再说,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站在一旁的国师闻到了火药味,眸中闪过兴奋,瞥向弄墨的眼神更为戏虐了。   原来,夫人也有这样的一面啊,果真是重大发现呢。他摇着扇子,脑中却迅速的转着,如何才能让火势更旺?   正当他想的时候,正面闪烁的飞针飞过,幸好及时闪躲,不然,他的的脸啊。   夫人不动声色的举动,国师背后冒冷汗,啥时候夫人的功力这么好了?   这句话比之前的质问还让凌氏觉得难堪,刹那间脸色惨白,咬着银牙,胸口不断起伏:“妃弄墨,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此刻本夫人是代表冥界。”   言外之意,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弄墨嘴角一勾,淡淡一笑,轻声道:“那又怎么样?”那眉宇间狂傲无比。   陌太子在魔宫做错了事照样收拾,何况是你这样来路不明的?   本来想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这个女人实在是厚颜无耻透了,她更是讽刺了:“就你,端茶倒水都不够格。”   她以为她的阴阳眼是用来玩的?冥界虽是掌管鬼混,可那真身岂是她那一架白骨可比的?   “不过一个下贱的妖,竟敢在本夫人面前嚣张。”凌氏指着妃弄墨,浑身气的发抖。   话一落音,咻的,一根银针飞了过去,只听见凌氏哀嚎了一声,捂着嘴巴,痛的她歪了身子。   “没漱口就别出来污染空气。”给你点颜色你就大张旗鼓的开起染坊来了?      ☆、77:泼你一身狗血   君明月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笑意,原来夫人说话这么毒的的啊,又是一个发现。   不愧是魔界的夫人,损个人都那么有内涵,看着弄墨的目光多了一个档次的赞赏,对于凌氏无下限的鄙视。   他摇了摇头,哎,女人是蛮可爱的一个物种,怎么偏偏让她的脑子这么不好使呢,真是可惜了可惜。   疼痛过后的凌氏擦着嘴角上的血,目光变得凶狠起来,朝着弄墨走来。   见此,弄墨凉凉的丢下话:“还觉得不够是么?”   凌氏依然逼近,面目变得狰狞,那双眸好似缀了毒一般。   “好,那别怪本夫人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只见弄墨手一招,一个海碗大的金砵现于掌中,顿时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君明月一看过去,砵内是一滩血,顿时嘴角抽了抽,夫人,你想作甚?   “给你点颜色你就把自己当回事了?”与此同时,手一动,砵内的血就那么准确无误的泼到凌氏身上。   哗啦啦,眨眼之间,原本穿着红色的凌氏从头到脚更发红艳艳了。顷刻间,凄厉的惨叫声破空而出,惊飞了无数只鸟。   精彩一幕,国师大人开眼界,只是,面前的人不在是凌氏,而是一架白骨。国师扶额,默默的低着头不语。   半响,不见动静,他偷偷转眸,只见弄墨一脸认真地拿着针线,一上一下的。   还能干活?国师额上冒冷汗,顿觉得浑身拔凉拔凉的。   后最一针,弄墨完成之后将衣服折好,起身塞到国师的手上:“拿好了。”   说罢,面前表情的朝前走去,金丝蚕绕着白骨,直接拖走。   看着自家夫人的举动,国师赶忙出声:“夫人,你上哪?”   “陌太子不是病了么,本夫人去瞧瞧。”弄墨没有回头。   既然病了,那就去瞧瞧,好歹也相识一场。   国师头疼了,去探病,有拖着白骨去的么?   将手中的衣裳放开,跑了几步,觉得不妥又冲回来拿着衣服,半路上遇到宫人,“拿好,不准给任何人知道,否则杀无赦。”   开玩笑,那衣服可是夫人辛苦制作的,若是不见了,估计他会成为第二个凌氏。   看夫人的架势,不像是说着玩的。眨眼之间不见弄墨的身影,那一刻,国师的脸色变了变。   “夫人…”话音一落,他人也闪身不见了。   冥界   黑,看不见底的黑,时不时还刮着阵阵阴风,安静的不像话。   漆黑不见底的黑暗中,黑影不断的漂浮着,若不是弄墨有阴阳眼,肯定是看不到的。   靠,她走错路了,不知道来了什么鬼地方。   一路黑暗,没完没了,拖着一架白骨的她,有些不耐。   看来是要发威才得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叱喝:“来者何人?”   话一落音,上方一束强光罩住她,差点闪了她的眼,周边的阴森之气愈发的浓重了。      ☆、78:触目惊心的红   待适应光线之后,弄墨微眯着双眼看去,只见一个胡子满脸的粗壮男子坐在伏安前,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再看看,周围依旧是黑洞洞的,也没有什么人。   “魔界妃弄墨,来看看你们太子,不过,迷路了。”话音一落,手一扬,将手中的白骨架扔向人难。   男人意见,不慌不忙,口中念念有词,瞬间白骨恢复人型,随之嘭的一声,凌氏恢复原形。   变人的凌氏第一时间就看到自己面前的妃弄墨,当下顾不得滚爬,双目一狠,就朝着妃弄墨扑去。   “在本座面前,哪容得你撒野?”一声喝斥间,离着弄墨一丈远的凌氏就那样停住了。   只见她横空着,长牙五爪,面色狰狞,恨不得将她吃了。   粗壮男子厉色的走了过来,在看到凌氏的身上还有狗血的时候,他本能的闪到了一边。   “这位壮士,这可是你们陌太子的夫人?”   闻言,男子走过来,待看清凌氏的面容时,面色一沉,随后招来生死簿看了看。   越看,男子越是怒了,爆喝道:“来人,将柳氏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小小的白骨精,竟敢私闯魔界,这些还不算,居然还冒充太子夫人,给她一个魂飞魄散都不为过。   话音一路,凌氏狠狠的砸落在地上,痛苦的打滚着,可看着弄墨的双眼像是积攒了万年的恨意。   就那么一眼,凌氏便被带了下去。   这样就解决了?弄墨有些失望,还想着应该好玩着呢,不想便宜了这男子了。   不过,也罢,既然是冥界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夫人,可是来探望我们太子的?”   这几日,冥界上下无人不夹着尾巴过日子,担心冥王心情不妙,殃及他们。   “相识一场,没什么。”   四周依旧是黑的不见底的,弄墨只能跟着直觉走,心里却腹诽这那男子,指的是什么路?   不知道过了许久,终于看到前方有影子了,不止一两个,而是一排排的。   流水,石桥,喝着汤药,这就是传说中的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吧。   觉得没有什么稀奇,弄墨便转身往别的地方而去,转来转去,一簇簇火红的景色吸引了她的目光。   放眼过去,烟波浩渺中,散发着死沉沉的气息,水碧绿的有些慎人。两岸开着妖冶夺目的花儿,那红色,触目惊心。   一望无际,看不到边,空气中散发的香气,弄墨不自觉的走了过去,思绪回转。   这就是传说中的曼珠沙华?果真,空前盛景。   传说,花香有魔力,能召唤前世的记忆,为何她没有感受到?   “可有想到什么?”   正当弄墨疑惑的时候,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闻声侧眸,她看到君雪陌一席黑色长袍,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她。   “当然有。”不是内伤很重么,这就蹦跶出来了。   此时的他有点病人的样子,多好了那一份张扬,弄墨倒是觉得他顺眼多了。   “谁?”他好奇,她前世的记忆。      ☆、79:我们很熟么   看着好奇的君雪陌,弄墨真想翻白眼,“不告诉你。”   是个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那么好奇干嘛。   她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可她也不想告诉他,再说,他们又不是很熟。   “谁稀罕。”听言,陌太子没有好气的看着她。   话一说完,他自个有些生气的转身,走了几步,没有看见弄墨跟上来,“走呀,愣着干什么。”   弄墨没有理会他,继续欣赏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隐约中觉得有些不一样。   “小妖,你到底是来探望小爷我还是来看这花的?”被无视的陌太子生气了。   他堂堂一界太子,难道还比不上这些花儿?   听着有些火药味的语气,弄墨转身看着他:“这么有精力,看来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   之前还有点病人样,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啊。   “别人小爷打马虎眼,回答问题。”   你要回答,可以,只是别再吐血就行。“你有花儿好看么?”   话音一落,陌太子忽然‘咳’了两声,有些不悦的看着她,“小爷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你来这不会是为了曼珠沙华吧?”   这个小妖,自从认识开始,就没有给他一句好话过。只是,当他看到她脸上变换的表情时,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格外的舒爽。   那语气,好像她会对曼珠沙华怎样似的,弄墨不由得沉着脸:“曼珠沙华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可却是阴邪之物,本夫人尊贵之躯,岂能沾染这晦气的东西?”后面的话她咬的特别重。   话一出,陌太子没来得及高兴的心情忽然烧起了火来,怒瞪着她,好似要吃了她一样。   “你…”他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道:“跟小爷好好说话会死么?”   看着他,弄墨凉凉道:“本夫人跟你很熟?”   这句话成功的让陌太子爆发了,“妃弄墨,不要把小爷对你的容忍当成你放肆的资本。”   闻言,弄墨挑眉,这话经典了,不由得多看了陌太子几眼,忽然,她勾起了唇角。这句话,若把车非铭拉进来还差不多,可从陌太子口中说出来,她实在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因为他们不熟。   “别以为你不说话,小爷我就没有办法治你。”   弄墨不说话,陌太子反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尴尬,只是,他的口气依旧未变,可心里忽然烦躁的很。   半响之后,弄墨还是没有动静,陌太子气的甩袖,欲想走人之际,袖中一东西甩了出来,正朝着弄墨的方向飞来。   “什么东西?”   弄墨接住东西,随后看了看,四四方方的,皮面是黑色的,看不出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本书。   “拿来。”   看着弄墨手上的东西,陌太子脸色一变,一个闪身,就去抢。   弄墨那里让他得逞,退开一仗之远。心里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陌太子如此着急。   “不会是定定情信物吧?”可不像啊。   “还我。”此时,陌太子的神色完全是羞愤咬牙。      ☆、80:让人热血的春宫册   人都是好奇的动物,弄墨也不例外。陌太子越是不给,表现的越紧张,她就越想看。   你不给看我偏要看,她逆反了。   正要打开看个究竟的时候,陌太子闹羞成怒的下狠手,一掌阴风就朝着她袭来。   “靠,来真的啊。”   不想陌太子这么狠,连阴风掌都用上了。上次他气的吐血也没有见他用,弄墨想,这小书本肯定有什么秘密。   只是,看陌太子的样子,不像是重要的东西,反倒有种难言的意味在里边。   弄墨发挥八卦精神,脑袋转动,情书?禁书?   “数到三,你不还来,小爷我灭了你。”一招不得逞,陌太子暴跳如雷。   “你说说,这里面有什么?”她扬了扬手中的本子。   “管它是什么,你还我便是。”能说他还用抢回来?   看着他,怎么觉得陌太子越发的着急害怕她看里面的内容呢?想了想,弄墨觉得还是还给他吧。   别人的东西,不经过同意就看,很没有礼貌呢。   “给…”她心里很不想给的,但是道德在作怪,她还是给了。   瞪着弄墨,陌太子用力的抓去,不想,只抓了一个边边,小本子就这样被拉开。   “靠…”   弄墨瞪大了双眼,嘴巴都长成了o型,双目发光的看着面前的画面。   姿色撩人,栩栩如生,什么姿势都有,看得她热血沸腾。   忽然,书画被陌太子收了回去,他羞愤不已的瞪着弄墨。   “看你印堂发黑,原来是鸳鸯缠梦呀。”弄墨*的朝着他挤挤眼。   “你…”   忽然,她觉得有些怪异,先是面色一热,随后浑身发热。没来得及多想,鼻尖一热,嫣红的血从鼻孔溢出。   陌太子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当君明月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一幕,温润的脸变了变,赶忙闪身到弄墨的身边。   “夫人,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流鼻血了,还那么凶猛。   倒是陌太子,笑的那么开心,到底什么情况。   “唔…”   在碰触到温热的液体,看到指尖上的鲜红时,弄墨怔住了。只是,不容她多想,浑身的燥热袭来,下腹好像积着一团火,如置身水火中。   恍惚间,她好似闻到一股花的香味,这下更让她觉的浑身酥软。   “夫人,夫人…”抚着弄墨的国师,觉得她的体温烫的吓人。   看情况有些不对经,笑着的陌太子止住了笑,眸中闪过担心。   “小妖,你没事吧?”他小心的问着。   “国师,快…回宫。”弄墨擦着鼻血,声音细软,摇摇欲坠。   不想,看个春宫图而已,她整个人反倒像是中了催情药一般,浑身难耐。   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炽热冲击着她,脑袋也开始不清醒,口干舌燥,难受的要命。   “快点…”弄墨催促,抓着国师的手臂也越发的无力了。   这个国师,什么时候那么迟钝了,他还想呆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81:快去找绳子来   弄墨咬着牙,极力的保持清醒,奈何浴火焚身,神智却越发的模糊。   “夫君,找…夫…君,快…”   挤出几个字,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他们不知道,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是多么的艰难。   “唔…”忍不住,难耐的*声溢出红唇。   隐隐约约,朦朦胧胧中,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拼命地咬着牙,想让自己体面一些,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水,她需要,但此时此刻,她更想靠近凉的东西。   君明月已被弄墨缠上,她知道不能这样,可行动却和思想背道而驰。   体内澎湃的热火侵袭,她整个人无力而难耐。   “小妖,你…”陌太子的面色严肃了起来,眸子闪了闪,随后朝着国师道:“赶紧回宫,快。”   在迟钝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陌太子想不通,不就是看了几幅图而已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   他们两人都看了,为何他没事,小妖却有事?   “铭…铭…”仅有的一点意识,弄墨细若游丝的唤着,可却将国师缠的不留缝隙。   此时的她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了,陌太子的关心她完全听不到。   “陌太子,多有打扰。”说罢,便搂着弄墨离开了冥界。   魔宫,倾城殿   君明月一落地便急切的大喊:“君主,君主。”   那嗓音完全不是他平日里清润的样子,而是大喊,任谁都听不出那是国师的声音。   叫声透彻而迫切,喊了许多次,没有看到车非铭的身影,国师急了,额上汗珠连连,不知道是太着急了还是被弄墨的体温给悟出来的。   身上的温度一波比一波灼烫,国师觉得自己身在火中,缠着他死紧的弄墨胡乱的摸着他,啃咬着他的胸口。   这些他没有办法,只能钳制着弄墨的两只手。此时此刻,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国师赤红着双眼焦急的看着周围,企图发现车非铭的身影。   “清风,清风…”   他着急,可理智还在,才想起,今日君主处理边界的棘手事件,当下便喊了清风。   “都死哪里去了,赶紧出来。”   喊了一遍,没见清风出现,国师急切的狂吼,一脸暴怒。   妈蛋,不想见的时候老在面前碍眼,关键的时候喊破喉咙都没人应声。无奈之下,国师抱着弄墨朝着书房走去。   路上,拐弯处,忽然一声‘哎哟’,两人差点就撞上了。   一看是清风,国师劈头盖脸就狂吼着:“他妈的,还不快来给夫人看看,要是出了什么叉子我要你狗命。”   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吼,清风一怔,在看到清风怀中的弄墨时,脸色一变,抓着弄墨的手,一探,表情凝重。   “快,回倾城殿。”   两人健步如飞,眨眼就到了倾城殿,直接踢开.房门,两人用力的扯下弄墨,随后放在榻上。   “去找绳子来。”      ☆、82:以为不懂爱,原来已情深(求首订)   榻上的弄墨,双眼朦胧,红唇微颤,时不时溢出软.媚的*。这些都没什么,重要的是她意识涣散,碰到人就想缠上来。   碍于弄墨的身份,清风只能扣住她的手和脚,可却不怎么管用。   若是别人,他早就一掌拍晕了,奈何,她是大人的夫人啊。   国师找来绳子,二话不说就直接把弄墨给绑手绑脚了,可人还是难受的扭来扭曲。   “清风,赶紧想办法,大人可能没有那么快回来。”   大人处理的可不是一般棘手的事情,而是边界火山喷发的事情,那边有成千上万的子民,情况一样刻不容缓。   他有时间跟着去冥界,不过是途中被轰出来的,而清风,虽是神医,并不用参与救人中,至于那些伤患,由一般的医师去便可。   “没办法了,只有大人才能救夫人。”清风脸色凝重。   “你没有办法?”国师的音量抬高了。   夫人不是中了催情药么,怎么只有大人才能救,他不能解?   “清风,没有别的办法么,你赶紧想想,难道你要看夫人浴火焚身而亡?”在不想办法,夫人真的会七窍流血而亡的。   清风看着君明月,顿了顿,随后就朝着门口冲去:“你先看着夫人,我去请大人。”   那边情况紧急,没有大人坐镇还有别的大臣,而夫人只有大人一个。心中仅衡量了一秒,清风便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   书房,空无一人,真是急死了清风了。   不是在商议决策么,怎么不在呢?   想想,可能在议政殿,可到了议政殿,还是空空如也,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情急之下,抓了个宫人来问,才知边界事情严重,大人去,是为了安抚民心。这事,还真不是一般的棘手。   清风咬牙,不顾擦汗便瞬间转移去了边界。   这边,弄墨的情况不妙,整个人烧的浑身通红,溢出的*声越发的频繁,身子扭来扭曲,好生难受。   绑手绑脚的绳子,因为绑的有些紧,不仅有勒痕甚至渗出了鲜血。   国师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面色凝重,再看看夫人,眉头更是紧缩了。   “夫人,你千万要坚持住啊,大人会来就没事了。”   看着弄墨烧的厉害,国师大人拿着帕子沾了冷水贴在她的脸上,一开始,还有些用,到后面,冷水根本不起作用,反倒让弄墨烧的更严重了。   没有办法,他只好命人去拿冰块,随后将冰块搬到榻上,而弄墨碰到冰块,更是努力的朝着冰块靠近。   清风一到边界,头上就是纷飞的火焰,以及飞沙瓦砾,漫天的粉尘,朦胧胧的。   路上到处都是碎石,人们拼命的逃着,脸上写满惊慌失措。   情急而来的清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火山爆发,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走了一段路,终于看见魔将在工作,他二话不说就朝着那边走去。   “君主呢,在哪?”清风楸住一个魔将问道。   魔将满脸的灰尘,眨巴着眼睛,指着不远处的地方,清风一看,直奔而去。   “君主…”在看到车非铭的那一刻,清风好像看到了黎明一般,激动啊。   不顾大人在处理要事,他就那么打断了。   “什么事?”车非铭冷冷的看着清风,隐约中有些不好的感觉。   接受到周围臣子不善的目光 ,清风没敢直接说出来,而是附到车非铭的耳边:“大人,夫人中了媚.毒…”   话未说完,车非铭的脸黑冷的不行,声音阴森而彻骨:“什么?”双眸晕着汹涌的波涛,几欲将清风淹没:“到底怎么回事?”   说罢,迅速的交代好事情之后便快速的奔回宫。   倾城殿,推开门的那瞬间,映入他眼帘的是弄墨蜷缩着身子蹭着榻上的大冰块,迷蒙着双眼,断断续续的*,那一刻,他胸中堵得慌。   “弄墨…”他冲了过去,推开冰块。   在看到她被束缚的手脚处,渗出的鲜红时,杀气尽显。   他才离开没多久,她就成这样子了,好端端的怎么就中了媚毒了。   车非铭满眼心疼,随后咬着手指头,将自己的血滴入她的眉心,在运力将其运行到她的身体。   一刻钟之后,弄墨的脸没有那么红了,整个人也清醒了些。   清风和君明月见此,稍稍的缓了一口气,大人的血能起死回生,亦能洗涤世间污浊毒物,想来夫人应该不会有大碍了。   “铭…”在看到车非铭的瞬间,眸中的泪水就那么簌簌的砸落下来。   想起身,奈何手脚被束缚着,她挣扎,无助的哭着,发出的声音沙哑的辨别不出。   嘶哑的叫声,簌簌的泪水,慌乱无助的表情,这样的弄墨车非铭头一次看到,心像被狠狠的划上几刀,疼的入骨却看不见血。   袖袍一挥,解开束缚,将她搂在怀中,细细的吻着她的眼角,柔声道:“在,我在,一直都在,没事了,没事了。”   怀中颤抖的娇躯,抽噎的声音,一声一声的敲击着他的心。   车非铭的出声以及安抚,不但没有让弄墨情绪安定,反倒是哭的更凶了,抱着他的手很用力很用力,生怕他不见了。   眸中的不安,慌乱,那么的明显,这些他好想帮他分担,可是那些泪水却生生刺痛了他的心。   抬起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滴,而此时的弄墨忽然缠上他的脖子,就那么慌乱不安的撕咬着他的双唇,颤抖的,毫无章法的,急切的,带着泪意*着车非铭的薄唇。   鲜血溢出,伴随着泪痕,蜿蜒着嘴角而下,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触目惊心的红,看的一旁的清风皱眉,心情沉重。   夫人去了一趟冥界,带着媚毒回来,醒来之后,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曼珠沙华能召唤人的记忆,莫非是夫人想起了前世不太好的事情?   一旁的国师,也是一脸的凝重,温润的脸没有了笑意,正想着夫人和陌太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弄墨…”话一出便被弄墨堵了回去。   此时的弄墨像是找不到回家的孩子,那么彷徨无助,而车非铭就是她的避风港,楸住了便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他回应着她,不带一丝杂念,心中更多的是心疼。看着她难受,不安,他却不能为她分担,那种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的滋味,他几欲杀人。   “夫君…”弄墨泪声聚下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摇晃着脑袋,双手紧紧的楸住他的衣衫,哽咽的抽泣着。   “在,我在,夫君一直在你身边。”他紧紧的抱着他,一手抚着她的背,却见她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咬着双唇的模样,他更是心疼不已:“乖,不哭了,不哭了。”   车非铭哄人的水平还真是没有什么水准,好在声音还算温柔,来来回回就那么两句。可用在弄墨身上,确实够用的。   “夫君…”   “在…”   “夫君…”   “在…”   .........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叫着,好似只有这样,弄墨才能感受到车非铭的存在,减少心中的不安。   每叫一次,车非铭都很耐心很温柔的应着,不断的擦拭着她的泪水,亲吻着她的额头,最后只剩下满眼的疼惜。   他好想问,到底怎么了?可看到弄墨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什么都没有问。   好不容易安抚弄墨的情绪,她的体温又开始升上来了,只见她难受的扭动着身躯,神智开始涣散。   “去冰宫。”   说罢,车非铭抱着弄墨冲出了倾城殿,一路奔到冰宫。   一路曲曲折折,四面都是水蓝色的墙面,隐约可见散发的寒气,越到深处,温度也是低的吓人。   身后跟着的清风,感觉有些冷,却也一言不发的跟着。   这冰宫,多久没有用了?没想到,夫人把她用上了。   冰宫的中央,车非铭将弄墨放在冰*上,兴许是冰宫的温度作用,弄墨安静了许多,可此时的她已没有了意识,很安静的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般。   看着冰*上的弄墨,车非铭满眼满心的疼着。坐在*边,细细的抚着她的眉,脸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他自责,自责自己的无能为力,自责自己不能减轻她的痛苦,头一次,车非铭感到无力,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的无所不能。   “发生了何事?”他捧着她的手,声音很轻。   白嫩的手腕处,血肉模糊,看的他瞳孔一缩,指尖发颤的不敢轻易碰触。   清风见此,递上膏药,不语。   这件事情,他也不清楚。   正在这个时候,国师走了出来,沉默了半响,才开口:“春宫图,曼珠沙华。”   话一出,车非铭的脸色沉了沉,俊彦紧绷着,深邃的黑眸迸发出嗜血的光芒。   “怎么中毒的?”   若是他赶不及,她该如何是好呀?想及此,他的内心深处染上了一层害怕。   颤抖的指尖轻得不能再轻的为她抹上膏药,若是仔细一看,就会看见他指尖的颤抖。   清风闻言,上前为弄墨探脉,随后他重重的跪在车非铭的面前,心情极为沉重:“君主,清风不才,未能探到原因。”   此时,夫人的脉象跟之前的完全不同。前面他可以断定夫人沾染上了催.情药物,而此时此刻,夫人的脉象与正常人无异。   他号称神医,只要经他手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能救活。如今,他没有把握了,因为夫人这情况他闻所未闻。   话音一落,空气陡然一变,带着肃杀之气,一下子蔓延着整个冰宫。山雨欲来,黑云压成,那种慑人的气息压得清风和君明月喘不过气来。   原本就冰寒的冰宫,此时更是寒的透彻。   车非铭紧绷着一张脸,那脸色黑的几欲滴出墨来,深邃的蕴藏着暴戾,薄唇抿着着,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静,整个冰宫一片死静,呼吸都闻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日落时分,弄墨还未醒过来,安静的睡着,怎么看都只是睡着了而已。   一整个下午,四人在冰宫中无一人说半个字,空气的沉默,压抑的不能再压抑。   “再探。”凛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闻言,清风一个机灵,赶紧上前探脉,结果还是一样,他未曾看出有何异样。   清风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能说没事,更不能说有事。若是没事,怎么睡上半日叫都叫不醒?可若有事,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清风犯难了。   “君主,属下认为是那春宫册有问题。”   清风的沉默,国师想了想,还是出声了。这事,他有责任。   “即刻去边界,过后自己去黒炼狱领罚。”那声音阴森的让国师绝望。   一失足成千古恨,上一次逃过了,这一次,却不能幸免,真想仰天长啸。然,他心里是没有半句怨言的。   强悍如大人,在事情发生后怎么可能猜测不出来前面的事情呢。   凌氏能进入魔宫,难度很大,若不是有人指使,她岂能在弄墨面前兴风作浪?然,车非铭是什么人,在事发之后,还能想不到是谁?   单膝跪着的清风脖子缩了缩,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花花的分割线-------------------------------------------   湖畔,碧波荡漾,哗啦啦的清脆水声,说不出的悦耳。只是,湖中的水色却是绿的有些诡异。   望不到边的湖畔,中央盛放着莲花,远远看去,极美。   湖光山色,美的让人留恋,弄墨想,魔宫好像没有这样的景色啊,莫非她又来到人间了么?   清风徐徐,水波不兴,看着边上的花儿,弄墨随手摘了一朵。   怎么有种似梦非梦的感觉?可,手中的花却是那么的真实。   躺在石头上,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感受着清风,很惬意。   隐约中,好像有人在叫她。静静一听,是一片哗啦的水声,再次闭上眼,那叫唤声又隐约传来,这一次,她干脆不理会,只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弄墨。”   不知何时,耳畔划过温柔的呼唤,那里面饱含柔情。   睁开双眼,入目的是深邃而温柔的几欲滴出水来的眸子,那里面映着她小小的身影。眨了眨眼,她笑了,是因为那声音柔如涓流,暖入心田。   未等她出声,车非铭已笑着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可有想我?”   抬眸,她眉眼弯弯的,笑着摇头:“没有哦。”   眉宇间荡漾的幸福,任谁都看的出来女子的话不是真心的。   俯身,对上她的黑眸,他轻笑道:“弄墨好坏,枉我抛弃政务,一心想要跟你玩遍九州,你竟然这么狠心对我。”他故作伤心,随后认真道:“说,弄墨想夫君了,快说。”   “恩,弄墨好想好想夫君,好想。”   “有多想?”车非铭追问。   闻言,弄墨噗嗤一笑:“瞧你这傻样。”   “快说。”某人不依。   “不告诉你。”   见此车非铭有些无奈又有些渴望,最后叹了叹,牵着她的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贯霸道的他,不等弄墨同意便带着她去了。   一路曲曲折折,穿过假山,越过湖畔,水榭亭台,无所不有,精致婉约的如同江南的水乡,让人流连。   “这是哪?”   她的脚下,成群的鲤鱼欢畅的游着,小池的前方是一片葱翠的竹林,竹林后是一个月牙形的拱门。   “我们的家。”   弄墨一怔,看着他,眼中疑惑。   看着她,车非铭*溺的抚了抚她的面颊:“知道你喜欢人间的江南水乡,我便命人造着,里面的布局都是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设计的,你看,可喜欢?”   亭台水榭,一花一木,都是她所喜欢的。弄墨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的:“喜欢。”   这人,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默默的记着她所喜欢的东西,然后给她惊喜。这份心,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只是,会不会太奢侈了?”   “傻弄墨,你是世间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自是别致的东西才能配得上你呀,而我,只想给你最好的,因为你值得最好的。”   说罢,他抱着她,下颚抵在她的肩处,低声道:“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房间,可好?”   温热的气息撒在耳畔,惹来她一颤,耳朵就那么红透了,看得他的眸子幽暗幽暗的。   “好…”她红着脸点着头。   正如车非铭所说的,他给的都是最好的。房间里面,一花一瓶,一桌一凳,一*一被,都那么的完美无缺,她找不到挑剔的,完完全全是她喜欢。   “这是你喜欢的花,摆在这里,只要你在房中,在哪个位置都能看到。”   看过去,那是一株梦幻蓝色的蓝色妖姬。   “对面是花池,清晨的时候可来赏赏花,闻闻花香。”他推开窗,外满是盛开的莲花,清风拂来,芳香宜人。   随后,他拉着她来到寝室,高兴的说:“这是梳妆台,喜欢么?”   弄墨看去,一面椭圆形的大镜子,几乎可以照着全身,台面上,摆着各样的首饰还有胭脂。   目光移到大*上,是温馨的粉色,不知怎么的,她忽然面颊一热,随后有些不自然的走了出去。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可是累了?”他柔声问道。   她点点头:“恩。”   “走,带你沐浴。”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后面的温泉。   雾气缭绕,看的弄墨的心扑通直跳。   一脸不明所以的走过来,在看到温泉时,脸上的燥热更为明显了。未等她回神,身上的衣衫已被车非铭退去,莹白的身子就那么的裸露出来。   意识到什么,弄墨本能的捂住胸口,眸子羞涩的闪了闪。   “不准反抗。”   车非铭霸道的搂着她的腰肢,深邃的黑眸不容拒绝的看着她。   羞涩的看着他一眼之后,弄墨瘪瘪嘴, 也就任由着他了。   温水淹没身子,一股暖意从脚底蔓延而上,一时的紧张悄然散去。   云雾缭绕间,车非铭手拿着白净的帕子,认真的擦拭着她的身子,力度轻重舒适,渐渐的她也放开了。   两人都是夫妻,这一步,没有什么的。   “在傻笑什么呢?”抬眸之际,正好看到弄墨傻笑的样子。   “有么?”她反射性的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又呆呆的看着车非铭,那眼神:我没有在笑啊。   愉悦的笑声在缭绕的雾气中散开,车非铭满眼的笑意,“笨。”   说罢,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眉,脸颊,随后在嫣红的唇瓣流连。   “弄墨,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很美。”   低哑的嗓音带着醉人的温柔,听得弄墨心神荡漾,而唇上的触感,酥麻酥麻的,让她觉得温度很高。   对面的人儿面色桃花,欲语还休的眸子,说不出的动人心魄,看的他喉间一动,扣着腰肢的手紧绷着。   四目相对,她只觉得她陷入他的温柔中,好似置身云雾间。   俯身,吻上娇艳欲滴的唇,他成了一个不会满足的掠夺者,浅尝而止已经不能满足他,他想要的更多。   攻略城池,扫荡着她的每一寸芳香。   纤细的锁骨,密密麻麻的印上他爱的印记,一路蜿蜒而下。顷刻间,温泉回荡着妩媚的*之声。   不知何时,两人已从温泉到了榻上,教缠的两具身子,四目相对,*无比。   “弄墨,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他看着她,声音沙哑的不行。   弄墨羞涩的别开目光。   “可以么,弄墨。”上方,粗喘的不行的声音,还有那额上细密的汗珠,无不说明 男人的辛苦。   闭上眼,她送上自己的红唇,以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心声:她愿意。   你情我愿,一发不可收拾。   这*,极尽*,你侬我侬,恨不得将对方融入骨血中。   这*,他盼的终于如愿,她是他名副其实的女人了。   这*,她心中的花不在是含苞待放,而是娇艳绽放,心,如至云端,美哒哒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榻上,男子搂着女子,女子枕在男子的臂弯,睡得香甜。   看着睡得香甜的人儿,深邃的眸中尽是满足的笑意。   拥有她,他的心,很满足。   高*软榻,丝丝冷香,翘长的睫毛微颤,弄墨幽幽醒来。   睁开双眼,对上的是双深邃的黑眸,里面印着自己小小的影子,那么的柔软,却又像漩涡,一不小心便弥足深陷。   “醒了?”   耳畔,低哑的嗓音划过,她的大脑第一反应就是昨夜的香艳画面,不由得垂下眸子,面若桃花。   低低的笑声划过,她已被车非铭带至身上,不容她躲避,就那么四目相对。   “这里,跳的好快喔。”声音很轻,那笑声却让她的面部冲血,只感受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弄墨本就害羞,车非铭又来了一句:“可有不舒服?”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弄墨半天不抬头,不说话。   直到艳阳高照,弄墨的肚子咕噜噜的响着,车非铭才将她捞起来。   滋润过后的女人都是不一样的,双眸含秋,娇柔明艳,整个人看起来漂亮了很多,那面若桃花的容颜,纷嫩的几乎要掐出水来。   弄墨看着镜中的自己,真的觉得有点不一样呢。莞尔一笑,她自己都觉得极美。   镜中倒映着车非铭的影子,只见越来越清晰,看着镜中,她眨了眨眼。   “待你梳洗完毕,我们去湖畔走走可好?”说罢,他拿着梳妆台上的梳子,动作有些僵硬的梳着。   一遍一遍,动作越发的娴熟。看着镜中那专注的侧脸,弄墨幸福的笑了,“我来吧。”   把梳子给弄墨之后的结果就是,任她怎么弄,头发就是不听话,最后梳的她头皮都发麻了。   “弄墨,待会我们去湖畔走走可好?”   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车非铭认真的梳了起来,再看看镜中的人儿,一脸的茫然,随后他无奈的叹了叹:“日后,你的头发,我包了,可好?”   对她,他很是没有办法。   有时候,她看起来很可爱,可有时候却呆呆的,而他对她也真的生气不起来。他就想着,她不知道的,他知道便可,因为一切有他。   忽然,弄墨笑了,声音清脆悦耳,眉眼弯弯的。   “呵呵,比包鱼塘的霸气。”人家总裁说,你这鱼塘,我包了,而她家大人说,你的头发我包了。   车非铭听了之后点点头,“恩,弄墨确实好久没有吃鱼了。”   笑声就这么戛然而止,好吧,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频道的。   话到这里,头发也弄好了,不得不说,大人还真是无所不能。虽这发式很简单,却很衬弄墨。看着她的脑袋,车非铭觉得少了些什么,随后在首饰盒中挑了一款步摇斜插上去之后,眸中才多了一丝丝满意。   “好了,走吧。”弄墨看着镜中的自己,确实很不不错。   只是,怎么看,怎么像已婚妇女的?随后想了想,心中了然。这人,还真小气,就连这个细节都不忘了宣告自己的权利。   弄墨正要起身,又被车非铭按了下去。   “还要做什么?”不是已经弄好了么?   正疑惑之际,只见车非铭拿着一只眉笔,看着她的双眉之后,认真的画了起来,不仅这些,还画了眼线,双唇抿着朱砂纸。   “好了,走吧。”   湖畔,清风摇曳,一池的莲花,芳香四溢。   “弄墨,我们不回宫了,好么?”许久,耳畔传来车非铭的声音。   闻言,弄墨诧异,“这样真的好么?”魔界不要了?   “这是人间, 呆上十年半载,上界也只不过是数十天,没关系的。”数日内,他不在,魔宫出不了叉子。   “可我不想做红颜祸水呀。”她说的是真话。   既然爱他,那就不要让他背负不好的,而她也不能那样做。   “能祸害到我,只能说明你有魅力,人家不知道有多嫉妒呢。”他笑着吻了吻她的眼角,满眼都是*溺。   “哎呀,不是说要弹琴给我听么,这么美好的景致,可别浪费了。”   “好好好…”车非铭笑了笑,随后招来一台琴。“弄墨想听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   车非铭挑眉看着她,那意思:有这曲子?   弄墨一看,“春江花月夜。”   “换。”   “凤囚凰?”难道?   大人笑了,答应的很爽快:“好。”   见此,弄墨翻了翻白眼,感情叫她点歌是尊重她,到后面弹什么的还是他说了算,这是什么趣味?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音节流亮,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弄墨总觉得这曲子太过于*了。   山湖水色,阳光晴好,随意谈些便好了,可他头一次弹,不忍扫兴。   忽然,琴音变了,变得轻快,仔细一听,好似随意,却又很悦耳,很舒服。   在看看面前的人,弄墨不知道是琴声悦耳还是面前的人让她痴了,连什么时候琴声停了都不知道,直到耳畔传来车非铭的笑声。   “弄墨,可是夫君长的太过迷人?”   “恩?”还在恍惚中的她只觉得面前的人笑的无比风华。   忽然,弄墨站了起来,“夫君,我发现对面有秋千,你陪我去坐坐吧。”   至于面前的人说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拉着车非铭的手兴致冲冲的走了过去,青色蔓藤编织的绳子,四周开满鲜花,前面是碧绿的湖水,怎么看都是极美的。   “我知道你会喜欢,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他抱着弄墨坐上了秋千板上,“可做好了。”话音一落,轻轻地推着她。   千秋一晃一晃的,前方的视觉很好,此一刻,弄墨心神飞扬,觉得自是一个快乐无忧的公主。   “铭,我很喜欢这个秋千,谢谢你。”   “喜欢便多做一会,日后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是说我们要在这里许久么?”她回眸看着他。   气息陡然一变,身后的车非铭忽然收起笑容,双眸划过一抹厉色,秋千上的弄墨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面对忽如其来的变故,弄墨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着掠过的风景,她面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摇曳着秋千架旁一脸狰狞的车非铭。来不及心痛,越发靠近的湖面忽然迅速生长着碧绿的青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蜂拥的朝着她卷袭。   欲要喊出的名字,就那么硬生生的哽在喉间,一颗心顿时坠入了地狱,寒意弥漫,钻心的疼痛蔓延着四肢。   朝着她猛地扑来的青藤,来势汹汹,看的她瞳孔一缩,运着全身的灵力朝上提升,就在火花闪电间,头顶一团熊熊的火焰将她罩住。   哄的一声,漫天的火光将她淹没,周身全是灼烫的逆流风,呼呼的从身边吹拂,头发飞扬间,她浑身都在炽烤着。   四面八方喷射的火桨,滚烫着她的肌肤,辣辣的疼痛感蔓延全身,疼的她都扭曲着脸。   顾不得身上的疼,以及冲天的火势,此时此刻,她不想死,只想活着。这么一想,她镇定了下来,身上的灼痛,她死命的忍者,拳头死紧的握着。   这火不是一般的火,而是超高温度的火,可以焚烧一切的三味真火,四面八方的侵袭着她的娇躯,此时的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好似下一刻就会爆破而出。   漆黑的双眸看着熊熊的烈火,阴阳眼因为温度而被灼伤,她瞎了一只眼,可心不瞎。不屈信念的驱使下,弄墨爆发了。   咬着牙,红着眼,赤手空拳,就那么硬生生的撕开烈火,烧焦的肉快速的恢复又快速的焦掉,衣服,脚掌,身上都是一片焦味。而弄墨像是入了魔,看见火就撕,就在浑身衣物都烧的只剩下肚兜的时候阴阳眼又奇迹的恢复了,还看见三味真火火壁上闪烁着字幕。   “啊…”忍无可忍,握着焦掉的双手,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一声暴喝:“去shi吧。”   “嘭嘭嘭”火壁瞬间爆炸崩塌,周围依旧是漫天的火焰,眨眼之间,又消失的一干二净,可她焦黑的手掌心上多了一颗闪着火焰的珠子。   此时的弄墨,头发凌乱,甚至还被烧伤,整个脸部除了那双眼睛是白的其余的都是黑的,衣服更是不用说,比犀利哥的装扮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手中的珠子,弄墨咬牙切齿,正想着什么处理它的时候,烧焦的肉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恢复着,那肌肤,比之以前更是好了。   可那一身肌肤,配上那焦里焦外的衣衫,真的很不搭调。   “命还真大。”   冷酷的声音传来,弄墨猛地回头,在看到车非铭一脸冷酷的时候,浑身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的要死掉。   什么温柔,什么深情,什么你是世间无与伦比,他妈的都放狗屁。   天堂坠入地狱,原来这么痛,不,是痛不欲生,生不能死不得的那种痛苦,今日,她统统尝了个遍。   痛,绝望,恨,统统的向她涌来,而这些,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给的。   前一刻温柔似水,深情如海,下一刻,却可以狠心将你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变脸无情。弄墨心中冷哼,不愧是魔界之主,骗个感情都能那么逼真。   不怪他演的太逼真,是她自己太入戏,他入戏了,她却当真了。对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那里面不在是*的温柔,而是冷酷无情甚至是残忍,这一刻,她的心像是被生生掏去了一般,生死不能。   “阁下的演技高明的实在让人兴叹啊。”她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只有她知道说这些话多么的艰难和心痛。   如今的局面,她痛,她绝望,她生不如死,可她不想在从云端摔下后对着无情的他落泪,那样的局面是她不容许的。   我爱你,可以卑微到地里面去,可如今你如此伤我,在让你看我脆弱的一面那是妄想。   爱,没有了,她不想尊严都被践踏,所以她强撑着,将泪往肚子里面吞。   可在怎么强撑着,依旧掩藏不住心中的痛恨交织,那眼神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的痛楚是那么强烈。   “你不配。”   冰冷的声音,凛冽的眼神,无情的话语,再一次狠狠的创伤着她,几欲让她倒下。   弄墨冷笑,咬着红唇,拼命地不让泪夺眶而出,可事与愿违,泪水就如洪水般泛滥着,他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不配,他说不配,弄墨冷笑着,早已模糊的双眼完全看不清面前的人表情。   是谁与她彻夜*,是谁牵着她的手看日出日落,是谁抛下宫中政务,打造宫殿,整日听风看雨,又是谁说,你是世间无与伦比的?   这些是谁说的,是鬼么?而如今,都变成了笑话。弄墨心如死灰的摇了摇头,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温柔似水情深似海的车非铭是面前这个冷酷无情残忍的人,她不相信。   “你不是铭,你不是,不是…”她的铭,她的夫君不会这般对她的。   十里红妆,倾城取;宴请五界,昭告天下;魔宫点滴,温柔入骨;霸道吃醋,只为她一人…那些画面,那么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中,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   她的铭,她的夫君,对她连生气都舍不得,怎么可能这般残忍的伤着她呢,所以不可能,不是…   “我不是车非铭,那我是谁?”秋千架边,车非铭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深邃的黑眸尽是嗜血的暴戾。   “你不是,你不是…”弄墨泪眼朦胧的猛着摇头。   他不是她的铭,不是。他跟铭一样,但是他却不是她的铭。   “那么,你便消失吧。”气息一变,杀气凛然,暴戾而残忍。   无情甚至残忍的话语一出,她的心还是插着刀子,鲜血淋淋。   泪眼朦胧的看着逼近自己车非铭,无情而残忍,周身浓烈的嗜血之气压得她胸口一窒,没有什么比相爱想杀更让人感到痛的了。   弄墨动了,尽管爱,尽管痛的要死,这一刻,她并不想死在他的手中,所以她动了。   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快的她无法捕捉,掌中的火珠也随之升腾,一连窜的咒语沸腾而出。   相爱相杀,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痛不欲生的了,至于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不清楚,也没有时间去弄清楚了,这一刻,她并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死在心爱的男人手里亦无悔。   可他,居然想她死,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纵使粉身碎骨,亦或是同归于尽,可天下还能有第二个车非铭么?   最终,心软的那个人是她,狠得了心却狠不了下手的人亦是她,相信他是车非铭的人还是她。   掌风穿透她的身体,那一刻,她含着泪,以为会痛不欲生的,却不想,死亡,原来那么容易。   没有感觉,亦没有疼痛,这一刻,她笑了。   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她爱的那么深,纵使生不如死,纵使心有不甘,纵使恨意万千,她还是无法对他下狠手。   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她没有恨。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跟所有的傻女人一样,俗,俗不可耐。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念生死。   泪珠滴落,缓缓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周围的景象变了,一切都变了。   提醒一下啊,这个素梦境,未完,继续哈   ☆、83:画面深刻,似是而非   黑,无边无尽的黑暗,夹着阴寒彻骨的风。这里没有一丝气息,压抑,沉闷,阴森,这是弄墨醒来的感受。   眨着双眼,看着四面的黑暗,她没有害怕,没有慌乱,只是心底划过的那一抹痛,她却无法忽视。   她死了,可这里到底是哪里呢?十八层地狱还是她的魂魄飘散到不知名的地方了。   努力的撑起身子,她走的踉跄,每走一步,就像是抽一次她身上的力气,极为艰难的前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死了还不能投胎,这车非铭到底有多恨她,不仅要她死,还打散她的魂魄。   他怎么就那么狠呢?   给了她倾世温柔,却又要她狠狠的坠入地狱,泪,汹涌而下。   怨他狠心,可她却恨不起来。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亮了起来,待她适应光线的时候,正好看到车非铭口吐鲜血,颓然的倒下。   “铭…”本能的,她冲了过去。   只是,走了一段路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她不敢靠近,因为她害怕,害怕他跟自己一样,死了。   “弄墨…”地上的车非铭极为艰难的伸出手,深邃的黑眸深深的望着她,好似要把她深刻心底。   嘴唇动了动的同时,鲜血再次从嘴角溢出,看的弄墨抑制不住的心痛。   强悍如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以致伤成这样。   见弄墨不动,车非铭极为艰难的起身,可奈何他怎么努力,就是站不起来,到最后,爬着朝弄墨移近。   紫金色的华服就那么的拖着地,双手吃力的趴着地,黑眸坚定无比,只是,鲜血也随着染了一地,触目惊心。   弄墨哽咽住了,想出声:不要过来了,你停下吧。奈何,喉咙哽咽着,发不出一个字。   双腿就像是被固定住了,想迈开,却不能自己。   “弄墨…“那声音很低很低,在这黑暗的空间中响起。   近了,更近了,可他又是吐一口鲜血,只是顿了顿,又继续移近。   终于,触及到她的脚了,沾满鲜血而血肉模糊的手就那么握住她的双脚,他笑了,风华无比。   泪,汹涌的控制不住,晶莹的泪滴砸落在车非铭的身上。   他艰难的仰头,朝着她笑了,然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猛然垂下,狠狠的摔在地面上,那笑容也随之消失。   弄墨泣不成声,瘫软的跌坐在地面上,浑身都在抽痛着。   这痛,比之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喧着,咆哮着。   近在眼前,她却不敢去碰触,因为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既然他想她死,那么她死了就是了,为何他也要跟着来?   他说过:睡了他的*,抱了他的人,吻了他的唇,进了他家门,这辈子,要么一起走下去,要么一起魂飞魄散。   他做到了,却何其残忍?她不想他死啊。   此刻的她,早已哽咽的不能自己,痛的麻木,脑袋一片棉花。   忽然,光亮没有了,黑暗来袭,阵阵阴风拂过,那种阴邪之气愈发的浓重了。   “啊呀…真好玩,真好玩。”   黑暗中,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兴奋。   闻声,弄墨迅速的将车非铭的躯体抱在怀中,警惕的看着周身。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声音不在是阴阳怪气,而是像一个长者在感叹一个事实。   擦干泪水,弄墨绷着一张脸,冷然开口:“什么人?”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个人到底是谁?车非铭的死是不是与他有关?   她抱紧了怀中冰冷的身躯,心中一片冷静,然杀意却悄然滋生,越发越多。   “啊呀,小丫头,你不很他么,他都把你弄死了,你还护着他干嘛,啊呀,一个废物,哈哈,好玩好玩。”阴阳的语调再现。   “是你杀的?”弄墨眯着双眸,咬牙道。   她死是一回事,他死又是另一回事,她也绝对不能容忍杀害他的人在她面前耍威风。   “恩恩,这样的男人要来干嘛。”   听着说的理所当然的话语,弄墨一身杀意尽显,手中的火珠瞬间光芒盛大,将黑暗照亮。   烈烈的火焰在上空燃烧着,弄墨将车非铭安置一边,整个人站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最好给我主动现身,否则...”   阴阳眼用不了了,但不代表她就那么任由着别人欺负。   “啊呀,好怕怕哦,好怕怕哦…”   弄墨冷着脸,默念咒语,十指翻飞,火势汹涌,无处不侵袭不蔓延着。   “恩…”忽然一声闷哼传来,弄墨看去,却是车非铭颤抖着身子。   “夫君…”弄墨赶紧闪身到车非铭的身边,将他抱在怀中。   来不及管那个人,她忙着拭擦着他的嘴角,一脸的心痛。   “夫君,你醒了。”她喜而泣。   原来,他没死,只是昏过去了。活着,真好。   可,没等她来得及高兴,怀中的人忽然变了一张脸,那容颜,极为的妖孽。   狭长的桃花眼眼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光芒,精致的脸颊,莹白纷嫩,朱唇一张一合,天生媚骨说的就是如此。   弄墨脸色一变,欲要出手时,怀中的人化作一团黑雾,朝着上空飞去。   黑雾围着她窜来窜去,在看看怀中空空的,深深的恐惧袭击着她:“还我夫君。”   铭的躯体呢,去那里了?   “啊呀呀,我就是你夫君呀,难道你不喜欢我的脸么?”   上空的话,弄墨被炸毛了,直接大打出手,处处都是杀招,可黑雾漂浮,怎么也抓不住。   弄墨是咬着牙,红着双眼,势要把这黑雾弄死不可。   一想到温泉戏水,榻上红浪被翻,竟然是他,她就想杀人。   “啊呀呀,*夫妻百日恩,你这是谋杀亲夫呀。”   不说还好,一说,弄墨完完全全走火入魔了,口中默念咒语,十指翻飞,十指一扣:“禁。”   一想到自己跟的是这个黑雾,弄墨就想吐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抽他的筋。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这个可恶的黑雾编造出来的梦。她的伤心是真的,车非铭没有死,他也没有杀她,想杀她的是这个黑雾。   “啊呀,啊呀呀。”   一招禁锢咒,黑雾被禁锢在弄墨的禁锢圈中,此时的他不在是一团黑雾,而是一个极为妖孽的人,是男是女,难以分别。   看着禁锢圈中的人,弄墨杀气四溢,咬着牙,红着双眼,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而是越发的狠戾。   火势越发的大了,包围着整个禁锢圈,烫的里面的妖孽男直蹦跶来蹦跶去。   “啊呀呀,弄墨,亲亲娘子,你是要让孩子出来没有爹么,啊呀呀。”   火势没有最猛,只有更猛,冲天的火势喷洒的火桨都蜂拥的朝着禁锢圈喷去。   禁锢圈原本就是透明的,现在被考的成了火焰的颜色,越发的深了。   骗子,弄墨最痛恨的就是骗子,尤其是感情骗子,骗的她那么痛不欲生,那么绝望,不仅瞎了阴阳眼,还被火烧的皮开肉绽。   这一次,她要让他慢慢尝,也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有的是办法。   双眸一狠,脑中忽然闪现一些奇怪的文字,那些是在火壁上闪现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神出鬼没的念着,竟然那么顺。   “啊呀呀,啊呀呀…”火圈中的妖孽男忽然抱着头,痛苦的蹦跶着。   “啊呀呀,别念了别念了…啊呀呀…”火圈中的男子打着滚,面色扭曲。   忽然,火圈中的人化作一团黑雾,想冲出火圈,却怎么也冲不出来,那痛苦的声音连绵不绝。   ------------------------------------------花花的分割线-----------------------------------   冰宫   车非铭黑沉着一张可以冰冻出冰来的脸阴鸷的盯着跪在地面上的清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阴霾笼罩。   “明日在不醒来,你自行了断。”冷酷的声音带着决绝。   弄墨昏迷已一天*了,安静的睡颜,绵长的呼吸,看不出什么异样,却一直沉睡着,怎么叫都叫不醒。   清风苦着脸,却没话可说。   身为魔界的神医,不能救自己的夫人,怎么说他是没脸的。   现在,最让他难受的是,他竟无能为力,没有什么比这个让人抓狂的了。   颓着脑袋,他走了出去。去看看,那些残卷上有没有类似的病症。   夫人,挺住,我一定会让你醒来的。   清风走了,偌大的冰宫只剩下车非铭。   他此时的心,就像是被雾霾笼罩住了,怎么也吹不散。   握着嫩白儿纤瘦的手,在看她手腕上的红痕时,俯身,轻轻的亲了亲,眸中满是疼惜。   “弄墨,明日是你生辰,你答应过我,只跟我一个人过的,你怎么能耍赖呢。”   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面颊,一天*,他不合眼的守着,此时此刻,却觉得她无比的瘦弱。   苍白而没有血色的脸,让他心痛。   到底是什么,让你沉睡不醒?   “我们说好的,什么事都一起商量的,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睡着了呢。”   亲了亲她的眼角,那动作轻柔的不能再轻柔。   手一招,一衣服现出,他细细的抚着,每一寸每一缕,看的那么仔细,随后揣在怀中。   “弄墨,若是明ri你不能亲眼看我穿这衣裳,我便把它烧了。我知道这是你一针一线制出来的,也舍不得,可你看不到,又有何意义,不如烧了好。”   车非铭自言自语,眉宇间笼罩着雾霾。   然,清风也不闲着,翻箱倒柜,将所有的医术翻了个遍   “上古残卷记载,梦中沉睡,似是而非,梦境亦是自身最真是的想法,夫人到底是梦靥了么?”   丢开医术,他在收藏的医术中翻着,忽然,他的双眼亮了起来,激动的将残卷上的记载浏览的一遍,好似要确定其真实性,他反复的看了几遍。   “造梦者,利用特定的空间,编织着美丽而破碎的梦,似真非真,造梦者最大的兴趣便是看到进入梦中的人生不如死,那么他们将会获得最大的心里满足感的同时功力也会大增。”   理解到这里,清风猛然一顿,心里一个咯噔:夫人有危险。   继续看下去,“造梦者以造梦为生,入梦者越痛苦,他们的修为提升的更多,不仅如此,若是入梦者不能自醒,那便在梦中被活活的折磨而死。”   一看到这里,清风顾不得那么多,拿着残卷直奔冰宫。   “君主,快,快….夫人有危险。”   冰宫的一头传来清风急切的声音,车非铭侧头,阴仄仄的看着他。   顿了顿,清风才开口:“君主可听闻造梦者?”   “你是说…”   “恩…”清风重重点头:“上古残卷有记载,夫人这是入梦了,而且造梦者修为不浅。”   说罢,他将残卷递给车非铭,车非铭绷着脸,迅速浏览完了之后,脸色黑沉的几欲滴出墨来。   “伤弄墨者,杀。”   残卷一飞,清风赶紧接住,在次抬眸的时候那里还有大人的身影。   见此,清风紧绷的身子一放松,忽然双脚无力,跌坐在地面上,有气无力的看着病*上的弄墨。   “夫人,千万要顶住啊,大人去找你了。”   进入梦中的车非铭,一颗心楸着,急切,害怕。害怕弄墨遭受不为人知的痛苦。   而此时,火圈的颜色愈发的深红了,妖孽男的声音越来越小,可依旧摇晃着身子,现在的他已不在是黑雾,而是一个人,虚弱不已的人。   从外面看,只看到一个人形,其实,里面的妖孽男,肌肤已经开始被烧焦,整个人被炽烤着。   痛,浑身都再痛着,痛的他说不出话。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自编织着美丽而又破碎的梦以来,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谁那么深情。   身为造梦者,只有不断地造梦,才能维持可怜的短暂的生命,如今,他怕是没有机会了。   他奄奄一息的躺着,也懒得动了,就这样被烧着吧。   熊熊的烈火中,听不到妖孽男的声音,弄墨以为他不行了,离魂咒一出,惨叫声再次袭来。   弄墨冷哼,装死,门斗没有。以为她就那么傻?   阴风阵阵,刮的火苗飞窜,噼啪噼啪,烧焦的味道,那么刺鼻。   禁锢圈的颜色愈发的深了,而火焰中晃动的身影,却让她莫名的窒息。恍惚间,她看到烈火中画面闪现。   云海之巅,不在是云雾缭绕的样子,而是白雪皑皑,白茫茫的尽头处,一席红色的身影在缓慢移动。   大雪纷飞,落在红色的袍子上,天地间独留那一抹红色。   然,白色的雪地上,蜿蜒着一深一浅脚印,却清晰的印着鲜红的血迹,犹如绽放的梅花,那么的醒目。   一步一步,极为艰难,苍白的脸上,那双黑眸却那么坚定。   “嗖”的一声,一只利剑飞来,不偏不倚,正中背后的心脏处,鲜血汩汩流出,让原本就红色的衣裳愈发的红了,可女子好似感觉不到痛似的,一直往前走,只是步子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   鲜血蜿蜒着衣袍,渲染着地面上的白色,那么鲜红,那么触目惊心。   画面一闪,不在是白雪皑皑,而是血染的万里河山,堆积着尸首,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千军万马中,车非铭一席紫金色的长袍,他的脸上,身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紧绷着的俊彦,黑眸晕着嗜血的残忍。   他的身侧,她仅仅的扣住他不握兵器的手,冷眼的看着一群群汹涌而来的敌兵,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她冷冷的看着。   倒下了一群,又涌来一群,不死不休。   血花飞溅中,她纯白色的衣衫如树上的花儿,鲜艳无比,那白净的侧脸上,撒着血珠,反倒平添着几分嗜血的妖娆。   “怕么?”低沉的声音划过,她已被车非铭带至怀中。   手中的灼热,带着坚定的力量,轻抚着她的肚子。   “你在的地方,即便是刀山火海,是万人坑,我都觉得是天堂。”抬眸,她眉眼弯弯的,朝着他温婉一笑。   手覆上他的,随后一只手抚了抚肚子。   在这一刻,肚皮上忽然传来清晰的震动,两人皆是又惊又喜。   “不愧是我儿子。”   面对千万敌兵,面对刀光剑影,面对尸骨成山,这一刻,是最让他欣慰的,他的儿子在这个时候动了,说明儿子是坚强的。   “他动了,动了。”带着血渍的脸,荡漾着比花儿更娇艳的容颜。   白衫下,圆圆的肚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是个孕妇,而此时,如修罗的战场,却有一个人笑的让天地失色。   “死到临头还卿卿我我,也是,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在下地狱前就让你们一家三口多聚聚。”   阴柔而邪魅的声音划破上空,随之而来的是四面八方汹涌的箭雨,期间还荡漾着男子的笑声,而那笑,像是生了根,就那么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恨意涌起,杀意那么明显,这个男人,她要杀他。   画面切断,只见无极一席白衣,妖冶的泪痣那么夺目,可他却一身狼狈,长长的剑尖还滴着鲜血。   她瞪着双眼,咬着牙,握着胸口上的尖,鲜红的血液蜿蜒着剑滴落在雪白的衣衫上,那么夺目,而护着他的车非铭,轰然倒下。   看到这一幕,心脏猛然一缩,疼,很疼,疼的她泪眼朦胧,后面的陌太子,清风,君明月,还有好多人,她看不清楚了。   画面闪烁的很快,她来不及再看,再次眨眼的时候只是熊熊的烈焰。   这是什么,是什么,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为什么铭会倒下,为什么?   幻觉,是幻觉,一定是那黑雾编织的,一定是。   一想到这里,弄墨更是发狠了心,一定要把黑雾男虐的生不如死,一定要让他尝时间最痛苦的刑罚。   然,此时的她已浑身无力,双目呆滞,只有思想是活跃的,一颗心,颤抖在颤抖,脑中的画面怎么也抹不去。   当车非铭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一幕,重逢的喜悦来不及言表就被杀意取代。   “弄墨…”他冲过去,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脸的慌乱。   来不及细问,车非铭猛然回头,看着不远处被烈火焚烧的禁锢圈,眸中嗜血的暴戾完全爆发出来了。   五指一抓,那禁锢圈便迅速的朝他靠近,在看到圈中躺着一个人时,深邃的黑眸澎湃出的杀意是那么的浓烈而嗜血。   “竟敢伤她。”一字一句,带着毁天灭地的嗜血。   五指一捏,禁锢圈被强悍的外力压缩着,那冲天的火势消失不见,圈子愈来愈小,里面的人几乎看不见,只见隐隐透明的圈中黑雾弥漫。   “啪”的一声,车非铭狠狠一砸,禁锢圈如水晶球般四分五裂,里面的男子滚落在地面上,原本精致的脸被烧的黑乎乎的,人不人鬼不鬼。   在看到车非铭时,狭长的桃花眼挤出一抹笑意:“啊呀呀,正牌的来了。”   声音很低很低,甚至听不见,可又怎么逃得过车非铭的耳朵?原本在清风那儿得知,造梦者喜欢编织唯美而又破碎的梦,入梦者更痛苦,造梦者修为越增,对于这些,他都想毁天灭地了。   一句正牌来了,换做是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想多,更何况是知道他是造梦者的大人,更是怒不可言。   咬着呀,招出炼魂塔,妖孽男一看,狭长的眸子缩了缩,身子本能的朝后退去,可车非铭又怎么如了他的愿?   “想跑?”那声音,阴鸷无比,听得男子瞬间化为黑雾。   炼魂塔一出,光芒万丈,刹那间,四周亮如白昼,所过之物,万物尽收,而这空间中,只有男子一人,所以他毫无疑问的被收进了塔中。   哼,伤了弄墨的人,想死,地狱不收,想活,没有下辈子。   造梦者被收拾,华光倾泻。   “大人…”   *前,大人现身的那一刻,清风激动大叫。   然,车费铭开口的却是:“弄墨…”身子未落地,脑中便是弄墨,在看到冰*上依旧安静的弄墨,他整个人怔在原地。   安静的睡眼,苍白的脸,只是,为何还未醒来?   “怎么这样?”他已将她从梦里带回来,还收了造梦者,怎么还不醒来。   看着大人自从梦里回来之后,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深表同情。就如他,没日没夜的翻看医典,看的几乎眼睛都瞎了,压力大的不得了。   好在,运气好,一天*时间,夫人脱离梦靥了。   “大人,夫人在梦里想必是累了,休息好之后便会醒来,你不用担心。若是夫人醒来,肯定会饿着,不如让厨房做些好吃的等着?”   哎,边界上万的民众,你就露了个脸,刚把事情就绪,还没出力你就跑来夫人这里了,若是他们知道了,又该怎么心碎?   不过,清风想归想,却没有觉得大人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一边是自己的子民,一边是自己的妻子,灾难是自然灾害,有臣子处理,政策支撑,会处理的很妥当的。只是,夫人是女人,是主母,若没有大人,她必死无疑。   当初他的选择去请大人,就已经默认了这个做法。   然,大人的致命弱点,却实实在在的暴露出来了。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他相信大人心中的那根杆早已经掂量过了。   “辛苦你了。”车非铭看着他,薄唇轻扯。   走出冰宫的时候,清风才回过神来,还以为方才是是幻听呢。   大人居然如此的有人性啊,他差一点就泪流满面了。   一天*,不眠不休,这不要紧,最主要的是来自大人的压力还有他自身的压力,现在,他终于得到解放了。   没有压力的清风浑身轻松,压抑着的那口闷气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吐出来了。笑米米的走着,心情好的不得了。   醉金楼,我来了。   正想着去醉金楼潇洒潇洒,放松放松的他,正好碰上君明月,他的脸一顿,“你不是在边界么,怎么回来了?”   才两天,那边的事情就完成了?   “大人不是说让你处理完边界的事情之后自行去黒炼狱么,这个时候你怎么跑回来了,你的皮还要不要?”   他刚从火海中走出来,又一个自动跳入火坑的主。   真怀疑国师是不是脑残了还是什么,居然回来了,他以为大人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看着清风,国师淡定的摇着扇子,笑着道:“不是去醉金楼么,咱两一起?”   国师挤眼,清风却当没有看到:“醉金楼已经被夫人包了,你要去,得打报告,只是,可惜了。”   说罢,他不理会国师,就那么从他的身旁越过。   “你确定你要回去直接睡觉?”   清风没有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君明月怀疑的声音,他停下脚步,不悦的看着他,“我一天*没有闭过眼,不睡觉难道还有精力潇洒?你想去可以自己去,没人拦着你。”   他才脱离苦海,不想被他连累着。谁知道大人啥时候发火?   “你是怕我连累你吧。”   闻言,清风只是顿了顿,随后道:“你知道就好,哪里凉那里呆去,别烦着我。”   看着清风的背影,国师摇着扇子,并没有生气。   心里却想,他赶着回来就是来看夫人的,说出来,你信么?   你们不信,反正我信了。国师自己跟自己对话。   然,消息灵通的不止君明月一人,无极和陌太子也来了。   拐角处,有宫人急着追着刚刚隐去身影的清风。   “神医,无极太子和陌太子来访。”   走着的清风忽然退到拐角处,看着气喘嘘嘘的宫人,再次问道:“你说什么?”他有没有听错了。   “无极太子和陌太子来访。”宫人再次说道。   “有没有搞错啊。”清风郁闷的开口,罢了罢手,示意宫人退下。   君明月回来也就算了,毕竟那是自己的女主人,可无极和陌太子算啥事?这消息未免太过于灵通了吧。   前脚一好,他们后脚就来了,这关心的太玄乎了。   醉金楼不去也就算了,现下连好好睡一觉都成为奢望了,清风有些闷气。   原路返回的时候,看见君明月笑着摇扇子,他就气不打自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接待两位贵客?”清风没有好气的开口。   既然你那么闲,那就你去好了,他要去睡觉。   君明月摇着扇子,挑眉:“你确定要去接待?”   那意思很明显:大人很不喜欢那两个人,你若是去了,受罪的可是你。   忽然,清风笑了,“我那么辛苦,去醉金楼放松还要打报告,觉也不能睡,接待他们,就当是给自己的回馈吧。”说着,他一脸的笑嘻嘻。   深深的看了清风一眼,君明月笑的意味深长,随后摇着扇子一言不发的走了,只留给清风一个背影。   他,不该路面,不然死无绝期啊,还是飘走吧。   “你好自为之吧。”   君明月这一次,很自觉的去了黒炼狱。   看着国师故作深沉的背影,清风“切”了一声:“夫人醒了,知道不知道,啊。”   大人折磨了他那么久,他接待两位关心夫人的太子,这不算过分吧。   阳光晴朗,微风徐徐,阵阵花香。   “清风,小妖是不是醒来了,快带小爷去瞧瞧。”   一进来的陌太子,急哄哄的抓着清风劈头盖脸就问,那神情,很关心的样子。   反观一起来的无极,担心,却不会像陌太子这般失礼。澄澈的眸子,一袭白衣,整个人气质好的不得了。怎么看怎么舒服,反倒是陌太子,一袭黑衣,还满是骷髅头,邪气。   “陌太子,没人告诉你,探病不能穿深色么?”这么多个鬼头,邪气。   他本就不喜欢陌太子,现下,他这么冒失,清风自是给个下马威。   “小爷的衣服有问题?”这衣服可是他冥界的经典呢。   “我们夫人不喜欢黑色,还有魔宫没有小妖这个人。”   一口小妖小妖的,太不把夫人放在眼里了,而且这个便宜岂是他能占的?   一想到夫人是去了冥界才会昏迷不醒,才会进入梦中,才会被造梦者编织着梦境直到现在都还晕迷着,清风就对他没有好感。   若是可以,他真想撒一把毒,让这个陌太子尝试尝试,也让他体会那种痛苦的感觉。   “清风,你最好对小爷客气点。”   陌太子知道清风为何故意为难他,可他也是憋不住气的主:“小爷我穿黑色那是因为黑色衬小爷我,至于有没有小妖这个人,不是你说了算,还有来者是客,这么对待客人就是你的不是。”   妃弄墨后面怎么样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病了,而且还很严重。   那日,她被君明月带走之后,他也很担心,这才邀无极一起来探望的,不想,这份好心,却被清风当狗吃了。   真是气人。   “我们魔界待客之道便不由陌太子点说一二了,对于不请自来的人,我们自是不会以礼相待,反倒是某些人自来熟,把我们魔宫当成自己家了。说到真格,陌太子与我们夫人不过只有几面之缘,算不上朋友吧。”   陌太子怎么就那么讨厌呢?   陌太子怒极反笑,“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今日小爷是来看小妖的,不是来看你的,见不见我们不是你说了算。”   他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看见他不生气,反倒是一副无赖的样子,清风就鄙视。不过想想,也是,能坐上太子之位的,有几个又是真的傻呢。   “神医,麻烦你带路了,我们都很关心你们家夫人呢。”   不曾开口的无极开口了,气氛也不至于那么僵硬。   面对无极,清风的态度比之对陌太子好了很多。   “夫人说你是她朋友,既然身为朋友,相互关心是应该的,这边请。”   同人不同待遇,陌太子在一边看得双目发红,胸中气结,不过他还是忍到了冰宫。   “神医,弄墨可还好?”走在曲曲折折的冰洞中,无极满脸的关切。   好端端的,怎么会进这样的冰室呢。   “已经无碍了,无极太子不必担心,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自有庇护。”   听着两人的对话,陌太子难得的安静,可他们不知道,陌太子想的是,冥界的那个画面。   明明那个春宫册两人都看了,为何小妖有事,他却没事呢?   难道说,春宫册只针对女的,不针对男的?这个说法貌似也合理啊。   可后来,小妖到底怎么了,他真想知道。   冰宫,病*上,车非铭搂着弄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没人知道,出了梦境之后,他比之前更为煎熬。因为知道她没事了,人却迟迟未醒来,这种感受更为煎熬许多倍。   当三个人进来的时候,室内的气息忽然变了,变得陌生而又敌意。   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扫着门口的三人,车非铭薄唇轻抿着,就那么对峙着。   还未踏入,清风就明显感觉到自家君主身上的疏离之气,这下,他的心里有些打鼓了,小心的叫了一声:“君主…”   “国师缺个伴,你去吧。”   语气很轻很轻,在他听来,确是很凉很凉,凉的透骨,那瞬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肌肉都在哆嗦着。   还幻想着大人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不想,却把自己搭进去了,昂,他掩面,好想仰天长啸几声。   顷刻间,清风就像是被霜打了了白菜,奄奄一息,苦着脸,垂着脑袋,苦逼的退了出去。   什么叫做挖坑给自己跳,就是他这样的,昂,这天下估计没有比他更蠢的了。难怪,君明月那家伙闪的那么快,而他就那么傻傻的跳进坑里面去了。   昂,估计那家伙已经笑死了吧。   “车非铭你是怎么搞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样了,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   几个人在一起,最沉不住气的依旧是陌太子,这一次,他又带头炮轰了。   当他看到以前生龙活虎的妃弄墨就那么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的时候,他是气的。首先,他责怪的就是车非铭。   无极也看见了,妃弄墨那么安静的躺着,脸色还苍白着,他担心,可那是担心在心里,并不像陌太子那么表露出来。   因为,他深知,虽弄墨承认他是自己的朋友,可车非铭并未同意他是,而且对他还有敌意,所以他选择沉默。   若是还想着见弄墨多几次,少说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能关心她,照顾她的,最有资格的是车非铭,而他只是有探望权,而这探望权还需要车非铭的批准。   空气本就不好,陌太子飙上这么一句,气势瞬息变了变,带着高山的凌厉,海水的汹涌,冰川的透彻寒骨,杀气飙了一室。   “变成这样子你会不知道?”薄唇轻扯,微微勾起的弧度那么的嗜血。   一语惊醒陌太子,他脸色一变,闭上了嘴巴,呆怔着,在看向车非铭的时候没有那么暴躁了,而是像做错的小孩被老师发现的惊慌。   若不是他的东西掉了,若不是他不够淡定,小妖有怎么会好奇,会去抢呢。可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谁知道,就那么匆匆一瞥,小妖出事了,这是他想不到的,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等她醒来,我会跟她道歉的。”愧疚,难以启齿,这是此时此刻陌太子的心里写照。   头一次,跟一个人道歉,怎么都感到别扭。   “道歉?”话音一扬,声音冰冷透彻,“你道歉的起么?”   进入梦中,*在造梦者编织的唯美而破碎的梦,岂是一句道歉就可以完事的?他知道,这件事情跟莫要太子没有太多直接关系,可他还是忍不住怒火。   火陌太子的同时也火自己,为何没能在她身边,没能及时将她从梦中拉出来,让她伤心。   听着车非铭咬牙切齿的语气,无极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然,陌太子鼓了多大的勇气才将道歉说出口,不想就被车非铭这么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还那么不屑,他也火了。   “你又不是小妖,你凭什么替她决定,车非铭,你以为你是谁?”陌太子自尊心严重被挑衅的时候,他闹扭成怒,话不经过大脑。   车非铭侧着头,看着一脸暴怒的陌太子,双眸微眯:“凭什么?凭她是本君明媒正娶的,凭她叫本君一声夫君,凭她是我车非铭的女人,魔界的女主人。而你,陌太子,凭什么?”   一席话,堵得陌太子哑口无言,胸中熊熊的烈火也随之消散,最后有些挫败。   生平担心一个人,偏偏她身边有一个厉害有让他抓狂的男人,此时的陌太子心情极为复杂,讨厌车非铭却又下不了手。   他的话,说的太好了也太妙了,说的他自行惭愧啊。   若这世间,车非铭没有资格,那么别人又算什么?   空气陷入了沉默。   正当无极想开口的时候,一声低弱的声音划破这僵硬的气氛。   “好吵。”   翘长的睫毛颤斗着,缓缓睁开之际,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映入眼帘的是深邃的黑眸,四目相对,就那么怔怔的对视着。   ☆、84:情到深处难自禁(万更)   “醒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平常在平常不过的词语。   只是,眸中蕴藏着的喜悦光芒是那么的耀眼,胸口的激荡无不说明他此时此刻的激动。   温柔的嗓音,柔柔的划过耳际,弄墨眨了眨眼,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陌太子听言,激动得不得了,预想冲过去,可是在看到车非铭温柔的侧脸时,他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这车非铭太是在是太讨厌了。   无极也很激动,喜悦之色表露出来,只是,他依旧站定不动,只是笑着看着弄墨。她能够醒来,没事便好。   半响,弄墨才点点头:“恩。”   只是,那声音沙哑的不行。见此,三人又是手忙脚乱的找东西,最后还是车非铭得心应手的喂着弄墨。   无极也抓着杯子,可在看到车非铭拿着杯子的时候,他悄然地把杯子放回原位,倒是陌太子,看到车非铭又抢先一步,双目瞪大,很是不爽。   奶奶的,这面瘫货怎么就那么不顺眼呢,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不行?   “可有那里不舒服?”弄墨喝水之际,车非铭开口。   待她喝完水之后又体贴的擦去她嘴角的水渍,抚着她的面颊,动作轻柔。   对上满是关切的眸子,弄墨眨了眨眼,顿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浅浅一笑,“好困。”   浑身上下,她没有那里不舒服,只是觉得累,好想睡觉。   “那你睡会,我陪你。”说罢,吻了吻她的眼角,随后调整好姿势,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闻言,弄墨缓缓闭上双眼,再次听话的睡了。   两人看着此景,被震住了,都说魔君爱妻命,不想,*一个人的时候,嗜血残暴冷酷无情如他,能温柔到这地步,不得不感叹,女人果然真是世间最神奇的一个物种。   难怪,这小妖平日里那么蹦跶,仗的就是车非铭的*爱,哼,陌太子在心里冷哼,同时却也鄙视车非铭,暗骂他是昏君。   就在陌太子心里哼哼的时候,弄墨的余光瞥到了不远处的一抹白色身影,朦朦胧胧的,有些看不真切,可那气质,她却知道是谁。   “无极也在呀。”虚弱的声音带着困意,弄墨再次强撑着眼皮。   抚着弄墨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又继续,只是,那脸色是黑着的,这次,车非铭淡定了,陌太却气的不轻,这个小妖,明明他和无极太子站在一起,她偏偏只看见无极看不见他,被无视的感觉,真他妈蛋的不爽。   “你不是困了么,你先睡吧。”温润的嗓音溢出,无极微微一笑。   “恩。”说罢,弄墨再次闭上双眼。   就在她闭上双眼的时候,陌太子忽然跳了起来,“不准睡,听到没有。”   陌太子暴喝的满脸青筋,可见他喊得有多用力,他就是不爽,为何她偏偏无视他,他就不信,这样之后你还能睡得着。   说实话,陌太子还真是欠扁,一点都不体谅人家身子不适,被无视也是活该。   杀气十足的暴戾刷刷地朝陌太子袭来,如果那气场能将人凌迟,陌太子早已身首异处了,而他好似看不到车非铭杀人的目光,依旧瞪着眼咬牙切齿的看着闭着双眼的弄墨。   “铭,魔宫什么时候杀猪了,是有什么大事么?”   刺耳的吼声,弄墨薇薇清醒了一些,可她依旧闭着双眼,没有要开眼的意思。   “不是困了么,睡吧,等你醒来就可以吃上你喜欢的菜了。”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一手抚着她的背。   一冷一柔,大人真是变换自如,连火气中的陌太子都不得不暗自佩服。   “陌太子,弄墨需要休息。”   无极眉宇间带着不悦,微微拧着眉看向陌太子,声音很轻,却让别人感受到他的不满。   看着无极,陌太子只是一瞥,随后扬着下巴,冷哼着。   谁稀罕说了,谁稀罕。   其实,他是一肚子的火啊,这个小妖实在太可恶了,妈蛋。不知道是他们八字范冲还是怎么滴,一碰到这个小妖,他就气的半死。   说他猪,她奶奶的。这世间能这么说他,敢这么说他的,也只有她了。   不知道她的审美有问题还是受虐,怎么就喜欢那个面瘫冷血无情的家伙呢,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若是弄墨知道此事陌太子的想法,肯定会吐血。   不止弄墨会吐血,那些爱慕大人的女人更会吐血。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大人比陌太子男人的不知道多少倍去了。   “魔君,既然夫人无恙,那我等便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陌太子一起,无极便出了魔宫。   魔宫外,陌太子气呼呼的挡住无极的去路。   “陌太子,怎么了?”无极好脾气的看着面前的人。   无极的不温不火,陌太子倒是气的更旺,奈何他的拳头好像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只能自己憋着。   “怎么了,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小爷我怎么了。”   “有话好好说,动气伤身。”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小妖。”陌太子问的好干脆好直接。   听言,无极看着陌太子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却反问道:“你为何来看弄墨?”   喜欢有很多种,像他这种,只是朋友,对待知己的那种,不用多说什么,也不用多做什么,自然而然。   “相识一场,小爷我那是看得起她。”   无极一听,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绕开他,便腾云驾雾而去,留下气的跺脚的陌太子。   只是,无极回到宫中,王母就在东宫里等着他了。   “无极,可回来了,母后以为你忘了回家的路呢。”   一回来,他迎接的便是自己母后的冷言冷语,无极有些不高兴。   “母后,你怎么了。”   每次他去魔宫,母后都会如期降临东宫,而且还极为不满,就连说话都不拿捏分寸,这些让无极伤心。   若是母后真的不想他去魔宫,不想他去看弄墨,她可以明白的跟他说。她是他的母后,他会从她的角度理解她。可这样阴阳怪气的话语,他有些受伤。   因为,母后好似从来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怎么了,你还问本宫这么了?”王母大声嚷着,还拍着手扶,“你明知道本宫不喜欢那个花妖,你还偏去看她,你这不是跟母后对着干么?”   为何,他的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武逆她?   “母后,儿臣不知为何您不喜欢弄墨,仅是因为她拿了紫禁之花么?”这个问题他藏在心中很久了。   今日这般,问出来也好。   “放肆…”王母拍着桌子,怒气四射。   她不喜欢弄墨,可被自己的儿子这么挑明,她还是恼羞成怒的。   人啊,很虚伪,明明不喜欢一个人,可若有人挑明了,她却又生气。可度量不是装着就能装出来的。   她堂堂一界主母,岂能在别人眼中成为小气的代名词,就算那个人是她儿子也不行。   “本宫看你是越发的不懂事了,竟然为了一个外界的女子,这般想你母后。”王母说的痛心疾首啊。   “无极这般想你有错么?”   王母话音一落的时候,天帝来了,看着王母有些不满。   “身为一界之母,竟将个人感情带到层面上来,这像什么,让外界的人笑话?”   这王母越来越不像话了。   “怎么,天帝也觉得本宫错了?不该插手?”   天帝的到来,王母的气息收敛了一些,可那语气依旧未见好些,还是那么凌厉。   “无极乃天界太子,同冥界太子去探望魔界夫人,这是两界宜交,有何不妥?”他就纳闷,王母为何一直不喜欢魔界夫人。   若说是为了紫金花一事,那就真的小气了。   “是宜交便好,若是别有心思…”   话未说完,便被天帝呵斥:“这就是你作为一个母亲该说的?”   这一刻,他为无极赶到生气,真的。   别人的母亲都是千方百计的维护自己的儿子,可她倒好,竟…天帝生气的甩袖,目瞪着她。   无极看着王母,眼角下的泪痣有些暗淡,心中微微的疼着。   母后竟是这样想他的,好难过。   “母后,儿臣跟弄墨只是朋友,您真的多虑了。”   “若真如此,那你为何碰都不碰魔宫送来的美人?”   王母的质问,天帝忍不住了,怒吼道:“够了。”   这一次,天帝是真的生气了,双眸威严的看着王母,随后朝着无极道:“无极,随父皇来书房一趟。”   说罢,甩袖夺门而去。   看着无极匆匆的背影,王母气的甩掉桌子上的东西,一时之间,一片狼藉。   天帝的书房,金碧辉煌,高大的龙形雕花案下,天帝抚着额,很烦躁。   “父皇,母后不想儿臣跟魔界夫人太接近,是怕一些不利于天界的流言蜚语吧。”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有些牵强了。   “你母后不知为何,紫禁之花一事后,便对魔界夫人芥蒂很深,朕也想不明白。那魔界夫人,虽是一界之母,可那岁数,怎么说…哎…”   看着他们母子关系日益僵硬,天帝担忧啊。   “若是母后不喜欢,儿臣少去魔界便是了,等母后对此事不在介怀的时候,儿臣会多劝劝她。”   “恩。”听儿子的话,天帝总算有些宽慰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魔界边界发生火山喷发,死伤不轻,你可有发函?”   虽跟魔界没有大多交情,可这些问候什么的是必须的。   “事发第一天,儿臣派两万天兵以及物资前去支援,当日,魔君也在。”   那天,正好是弄墨发病,魔君刚交代事情之后便离场了,接手的是君明月。   “这事做的不错。”天帝赞道。   这事儿,虽魔君不说什么,但他肯定魔君定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儿臣懒怠多年,能为父皇分忧,无极心里是高兴的。”   “明日是你生辰,你想怎么过?”   闻言,无极怔了怔,明日是他生辰,他倒是震住了。   这么多年来,他不曾过过生辰,然,从父皇口中得知,他还是很震惊的。   心里五味陈杂,想过,却又不想过。   这么多年都不过,现在才开始过,有什么意思?   看着无极,天帝眸中闪过一丝自责:“无极,这些年委屈你了。”   那些少年时光,他们无法给他,那么就从今日起一点一点的弥补吧。   “明日,若是操办,定是来不及了,儿臣想,我们一家三人好久没有一起同桌了,不如借此机会,好好聊一聊吧。”   ---------------------------------------------花花的分割线--------------------------------------   弄墨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什么时辰了?”   弄墨微微醒来,嗓音沙哑,双眼朦胧。   微微一动,觉得浑身的及肌肉酸痛,忍不住,她皱了皱眉,溢出声音,看的车非铭闪过一抹紧张。   “那里不舒服?”   车非铭最关心的是她的身子,开口就是问她舒不舒服。   对上满含关切的眸子,弄墨眨了眨眼,随后才动了动胳膊,“浑身酸痛酸痛的。”   看着皱着眉头带着撒娇的她,车非铭才意识到,原来是睡得久了,身子酸着了。   “我帮你揉揉。”   音落,伸出双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力道适合么?”   被伺候的舒服的弄墨轻轻哼哼的闭着眼睛点头,整个人懒洋洋的。“这里,还有这里。”   手上倒是没什么,特别是腰上,很酸哪。   “好些了么?”许久,车非铭问道。   睡了那么久,真是难为她了,然,不等弄墨答应,车非铭已将她抱了起来。弄墨一天*未沾一粒米,加之此时已是日上三竿,怕是饿坏了。   “要去哪?”怎么不按了?   弄墨的声音也懒懒的,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任由车非铭带她到吟荷小筑。在这里,风是温柔的,就连空气都充满花香,深吸一口气,让人觉得浑身轻松。   小筑上已摆好了精致的膳食,点心,车非铭一坐过去便端起羹汤,“来,喝些暖暖胃。”   口一张,便喝了大半碗,只是在看到满池的莲花时,弄墨的神色微微的一变,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翘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绪,在此抬眸,已恢复如初了,只是却食不知味。   “铭,我吃不下了。”脑中的画面一直徘徊不去。   梦里的,那么真实,游山玩水,爱意绵绵,天堂地狱,痛不欲生,兜兜转转回来,才发现,原来只是别人编造的一个美丽而又破碎的梦,她气,她想杀人,可同时也看清楚了自己是那么的情深。   里面的自己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深爱,爱到死了之后亦能无怨无悔。她不否认,梦境里的自己,那些想法都是真实的。   可她芥蒂的是,梦里*的,到底是真的还只是梦而已?若是假的,那么为何梦里出现一个男子?若是真的,那么现在她又感觉不到异样?   抛开这些不说,最让她感觉到害怕的是在火焰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尸骨如山,她胸前插着剑,车非铭在她身边倒下的那一幕。   抬头看着他,随后把头深埋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若是有一天,我要杀你,你会如何?”   闻言,车非铭深邃的眸子微眯,暗藏汹涌,不过也仅是一瞬,他笑了,抚了抚她的脑袋:“你呀,整日胡思乱想的。”   得不到回答的弄墨,眸子暗了暗,甚至,双眼一热,泪就那么不期而然的滑落。正当这时,车非铭的声音缓缓响起。   “要么我把你救赎,那么一起下地狱。”   声音很轻,却比海誓山盟更让人觉得坚定,而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弄墨破涕而笑,“人家不过就是问问,你干嘛弄的跟真的一样啊。”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最不可能伤害的就是你。”   不知道在梦里发生了什么,她那么患得患失,那么敏感。   “恩。”她重重的点点头,他说的她都相信。“对了,我睡了多久?”   “一个晚上。”   “不是这个。”   看着她,顿了顿,他才开口:“没事了,以后,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   弄墨感觉到,车非铭并不想提这个事情,也不想她提,那么她便不说吧。   “好。”差一点,她就脱口而出:若是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恨我恼我不要我?   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   依照车非铭的性子,不管是梦里梦外,她的一切只能是他的。可她说不出口,并不是因为他的性子,而是她自己难以奇耻,也觉得对不起他。   “弄墨,对不起。”俯身,深深的对着她的双眸。   看着他,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只能微微一笑。   她受苦了,没有安全感了,变得敏感了,是他的错。   “心疼我便不要想了,可好?”   弄墨笑了,“我发现一个傻瓜,特别特别傻的傻瓜。”他呀,就是对她太好了,以为她就别那么脆弱么?   经过了这一次,她便不会再是天真烂漫的妃弄墨了。   看着慢慢绽放的容颜,如莲花般的开放,竟是那般的芳华。   “为了这个重大发现,你是不是应该多吃一些,表示庆贺,恩?”   弄墨决定先把这个事情放一边,可车非铭内心却疙瘩着。他不问,不代表他不放在心上。事关弄墨,他不问,是不想她在经历第二次难受。   那个男人,被他收了,日后有的是机会盘问,现下最要紧的是驱出她内心的阴霾,让她开心。   “我要学画画。”吃着菜,她模糊开口。   “你很懒的,怎么现在勤快了?”   “某人说,他会就好,可这不一样嘛。”能一样吗?   车非铭笑了笑,“其实,你什么都不会,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弄墨看着他,那眼神,车非铭立即开口:“真的。”他强调。   “你不用强调,我信你说的,可我不想以后被外界的人说魔界的夫人是个花瓶,什么都不会。”   她现在太菜了,所以才那么轻易的被蛊惑了,还伤的那么深。心口的这一道缺口,她会向那个人讨回来的,她暗自发誓。   “谁敢说你半句不是,我灭了他。”   听着大人霸道又不讲道理的话,她笑了,眉眼弯弯的,而车非铭的模样在她眼中那么的风华无限。   “他们这是嫉妒你有个好夫君。”   “是啊,我什么都不做,整日吃了睡,还这么幸福,人家不眼红不嫉妒都没天理。”   “所以呀,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负责开心每一天,让别人都羡慕去。”   有说有笑,还真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忘了。   “弄墨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么?”   夕阳西下的时候,余晖都洒落在湖畔上,说不上半江瑟瑟半江红,倒也是朦胧绚丽。   “什么日子?”弄墨抬头就问。   想了想,可真想不起来是什么日子,随后便看着他,想知道。   见此,车非铭有些无奈,抚了抚她的脸颊:“你呀。”   “说嘛。”   “你生辰。”   天光的暮色,辉映在两人的身上,斜阳,流水,一池莲花,勾勒出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铭,我们去倚凭楼看日落,可好?”弄墨看着天边的云霞,轻启朱唇。   夕阳下,一道身影略过花池,飞快的朝着魔宫北面的倚凭楼而去。   倚凭楼上,金色斜阳的笼罩下,如年代久远的瑰丽画卷,美不胜收。粼粼江水,残阳扑在水面上,半江瑟瑟半江红,千帆过处,夕阳无限好。   弄墨看着这天光水色,觉得极美。“原来,在这里不仅夜色美,夕阳更美。”看着天边的晚霞,弄墨眉目弯弯,笑着道。   很梦幻,很唯美,弄墨顿觉得有种地老天荒,坐看细水长流的感觉。   车非铭搂着她,下颚抵着她的头顶,目光淡淡的看向天际的晚霞,俯身,薄唇轻触她的耳垂,轻声低语:“在我眼中,万物都不及你半分。”   轻柔的碰触,温热的气息,那瞬间,她的面容不知是被晚霞映红了还是被车非铭的话给扰乱了心绪,只觉得面颊升温,心跳的节奏乱了。   眨眨眼,呆萌不语。   “真的。”半响不见弄墨回应,车非铭再次强调。   看着她眼中的的真挚,弄墨忽然心理柔柔的,对着他莞尔一笑:“闭上眼睛。”   车非铭一听,怔了怔,半响之后听着弄墨的话闭上了眼睛。   弄墨神秘一笑,道:“可以了。”   缓缓睁开双眼,触目的是弄墨清甜的微笑,眉眼弯弯的模样印在他的眸中,只见她纤细白嫩的手中多了一枚指环。   “带上之后,不准摘下来,不准别人碰。”弄墨笑靥如花的把指环套进他的无名指上。   视线落在无名指上的指环,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很精致,却也难以掩盖它自身的独特,就如弄墨一样,很难不让他放在心上。   “弄墨…”声音颤抖,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还有无语言表的情绪。   眸中晕着喜悦,激动,喜欢,都毫不掩饰的表露在那一双深邃的眸中。   “这是我精心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现在我把它套在你的无名指上,你就是我的独一无二了。”说罢,弄墨仰头吻了吻他的唇。   这天是她的生辰,没有大摆庆祝,亦没有传说中的长寿面,只是两人简简单单的看夕阳。   指环的大小刚刚好,带上去之后,弄墨不放心,想探查,却被车非铭阻止了。   “我只是检查。”见此,弄墨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她送了,自是不会收回来的。   “弄墨,还有么?”他笑着,很开心,一脸的风华。   额,弄墨看着他,动了动唇,随后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这不是么?”   这家伙,竟然把她的要送的袍子给穿了,还好她做了很多准备,不然多尴尬呀。   车非铭笑出了声,看着她的眼神柔柔的,“弄墨,日后可不可多做几件,日后我只穿你做的,可好?”   眨了眨眼,弄墨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啊,这人,收东西上瘾了啊。日后只穿她做的,那她得多累,手扎几个针孔,得流多少滴血呀?   “好…”神出鬼没的,她点了点头。   在看到车非铭笑的璀璨芳华的面容,她觉得都值了。   “弄墨,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看着他,弄墨眸中隐隐兴奋,带着无限期盼。   他只是笑了笑,随后俯身覆上她的红唇,极尽*,久久之后才放开她,声音沙哑。   “我有的都是你的,而我也只剩下自己了,所以,我把自己给你,可好?”   弄墨憋憋嘴,定定的看着他,不满道,“不解风情,哼。”   木头,他本来就是她的,她生辰竟然不给她送礼物,嗯哼。   噗嗤一声,车非铭笑了出声:“夫人教训的是,是为夫不解风情让夫人不开心,所以甘愿受罚。”   “哼,本夫人的惩罚可是很重的。”目光流转间,她眉眼弯弯的,“罚你一辈子都*着我。”   “谢夫人。”   说罢,他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满目柔情:“我今天很开心。”   “日后,我们常来这里可好?”   四目相对,她清晰的看见他的眸子上映着自己的身影,那里面那么真,那么柔,专注的她忍不住陷进去。   “好。”   望着她许久,他才点头,今日的弄墨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忽然,车非铭拿着一个土豪金的小宝塔递到她的面前:“给你的。”   夕阳晕着他的侧脸,薄薄的嘴唇轻轻的上扬,弄墨觉得此刻的车非铭是那么的迷人。   “这是什么?”   许久,她接过东西,看着手上小小的宝塔,问道。   “炼魂塔,来,我教你怎么使用。”   接过弄墨手中的塔,告诉她口诀以及使用方法,弄墨听得两眼发光。   “真是个好宝贝。”她有些爱不释手。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生辰礼物,弄墨可要收好了。”   “你送的,我都很宝贝的。”   夕阳下下,两人相拥着,一起看夕阳,弄墨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美,她这一生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这些快乐的,幸福的,温暖的都是面前的这个人给的,那些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中,分不开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万家灯火辉煌。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烛光四起,水岸两边明亮了起来,不一会儿,人来人往,又是一个热闹的夜。   夜风轻柔,吹拂着她的发丝,两人坐看水上夜色。   ------------------------------------------花花的分割线----------------------------------------   思铭湖畔,碧波荡漾,四周很安静。弄墨安静的坐在石凳上,看着池中游来游去的鱼儿,随后目光定格在两岸开的娇艳欲滴的花儿。   她坐在这里很久了,只是为了看到花开的那一刻。车非铭说的果然没有错,花中的这些花儿开的那一刻,煞是好看。   这些花,当日攻击陌太子,同时也被陌太子弄得奄奄一息,最后还是清风力挽狂澜救活的。   今日能看到这些花儿,清风算是大功一件,可弄墨想不到的是,清风和国师都去黑炼狱受罚去了。   天气好,景色更好,弄墨便兴起了作画的心思。自他跟车非铭提过之后,那基情可是高啊。   铺宣纸,拿着笔,看着湖中的花儿就画了起来,可是,没有一点基础的她画出来的画比鬼符还难看,最后她只好去书阁找了些简单的画卷临摹起来。   山湖水色,清风怡人,弄墨便这样认真的研究着画着。   认真的的神情,专注的双眼,整个人十分用功,就连车非铭来了许久都未曾发觉。   “怎么想起画画了?”许久,车非铭出声了,只是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   “恩,觉得花儿很美,想留住它们美的瞬间。”她没有抬头,而是继续画。   见此,车非铭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午时了,明日再练吧。”说着,他已抽掉她手中的笔。   看到她那么认真,那么专注,甚至连他来了都不曾抬头看他一眼,这样让车非铭不悦,因为弄墨忽略他了。   大人从来都是霸道的,可他的霸道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只是,他又不能说,弄墨不要练了,跟我聊聊天。   笔被抽走了,她继续找,可找来找去,没笔了,只是,她的心还在画画上,根本就停不下来。   “你先坐一会,我去拿笔。”   弄墨说着就要走,车非铭怎么放过她?长臂一伸,便将她捞在自己的怀中,“我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四目相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眨了眨眼,她摇头,“没有。”   “那为何我一来你便要走?”   额,大人又开始不高兴了,这节奏。   “笔掉了,我只是去拿笔。”她不就是画个画而已么?   闻言,车非铭移开目光,随后拿着桌上的纸,在看到弄墨画的那些之后,低低的笑声在思铭湖畔响起。   “是不是觉得我很有天赋?”看着纸上,弄墨笑了出来,还有些沾沾自喜。   “我的弄墨自是聪明的,你刚开始学,这样已经很好了,我相信,假以时日,定会自成一派。”   听着车非铭 的话,弄墨笑的越发的灿烂。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智商,不过人都喜欢听好话,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鼓励。   “日后,等我会了,我要把我们两给画上,然后挂在*头。”   人家*头放着结婚照,那么她就画幅他们穿着婚袍的模样就好了,光是想着,她便觉得美哒哒的。   原本还跟着画画不开心的车非铭,听了弄墨的话之后,眸子也晕着一bobo的喜色,轻声开口:“我明日便临摹一幅放着,等你熟练了在临一幅,你觉得可好?”   恩,房中有他们的画像,怎么想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只是,再好,都不及她时刻呆在他身边来的重要。   “对了,你送我的小金塔,我不小心把它变成这么小了,没有问题的吧?”说着,她拿出了炼魂塔。   看着他,她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被告知这小金塔被她玩坏了。   “瞧你害怕的。”车非铭抚了抚他的脸颊,笑了笑:“这炼魂塔怎么变都不会有事的,你喜欢怎么玩便怎么玩。”   车非铭虽是笑着的,可他的眸子闪烁着幽光。   弄墨不知道,造梦者已被收进塔中,而此时她却毫不知情,可怜的是妖孽男,就这样被弄墨玩来玩去。   塔,可以变幻自如,可人不会,更何况是被禁锢之后的造梦者?估计差不多被弄墨玩坏了。   想着炼魂塔每一次变小,那妖孽男该被挤压成什么样子啊?光是想着,就觉得很惨淡。   “恩,有时间再好好研究。”   时光静好,两人就那么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弄墨也忘了画画的事儿。   不多久,便有宫人端着药来了,白玉碗装着黑的发亮的汤药放置在石桌上,荡漾着光亮。   “弄墨,喝药了。”   汤药一放下,车非铭便端了起来,送至弄墨的嘴边。   早在工人来的时候她就蹙着眉头,在看到碗中黑乌乌的水光时,笑脸僵住,随后整个人闭着眼睛恹恹的,见此,车非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声音温柔:“弄墨,乖,喝药了。”   睁开双眼,看着他,脸邹成一团,“可是,好苦。”说着,她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加糖了,不苦的。”   汤药移近,弄墨就后退一分,因为那药味实在是太浓了,而且不好闻。   “要我喂?”车非铭挑眉。   看着他,弄墨瘪瘪嘴,这样真的好么?要是三分毒哎。   半响,她皱了皱眉,一鼓作气的把药喝了个精光,里面的苦涩,让她忍不住脑袋颤抖。   什么叫加糖了,根本就是忽悠人,苦的她舌头都麻了。   看着她苦着一张小脸,很难受的样子,眸光闪了闪,问道,“很苦?”   “恩。”她重重的点头。   不是很苦,而是特别苦。   忽然,一阴影圧来,俯身含住她的唇瓣,随后窜进她的口中。苦涩的味道萦绕着他的舌尖,他却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原本口中萦绕着苦涩的味道,此时被他卷走了,剩余的是微微的甘甜。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痒痒的,灼热感悄然升腾,白希的面容染上了红润,睁开的双眼缓缓的闭上,响应着他的。   每一次,都是极尽得*,扰的她浑身难受,真是太坏了。   深邃目光依旧灼灼的锁住她的娇颜,滚烫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燃烧。迷离着双眼,面若桃花,红唇微张,如此阮媚的弄墨,他没有反应就太不正常了。   “还苦么?”那声音沙哑却又极力的克制着。   指尖微微的碰触着刚拜访过的红唇,手指划过,轻若羽毛的触碰却惹得她的红唇如雨后的蔷薇轻轻的颤着,酥麻麻的划过全身。   闭着双眼,侧着脸贴至他的胸膛,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太煽情了,她招架不住。此刻,她心里低咒,为何给了我一副成年人的身子,却给了我如此不搭调的年纪?   看着弄墨娇羞的面庞,他嘴角微微上扬,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的侧脸,竟是说不出的风华。   风很轻,碧绿的竹叶在轻轻地摇晃着。   “午膳时间到了。”不知过了多久,车非铭轻声提醒。   “我还不饿。”喝了一大碗药,想饿似乎很难。   “午休么?”   “恩。”   “我陪你。”   说罢,她便被车非铭一个公主抱,直接往倾城殿的方向而去。   “我要吃饭。”她赶忙出声。   开什么国际玩笑,情绪还在混乱着,在躺在榻上,不粗线情难自禁的场面才怪。   所以,还是吃饭吧。   “你确定?”他问,脚步却缓下来了。   “确定。”   听言,车非铭有些哀怨的看着她,有些咬牙:“磨人精。”   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很难受,很想抓狂。   两人,该走的步骤都走完了,硬是最后一步的时候硬生生的掐断了,每一次,车非铭都哀怨极了,而某人却不敢看他。   “弄墨,我很难受,怎么办?”就那么搂着他,车非铭目光灼烫。   黯哑的声音带着动情的气息,弄墨脸色一热,低着头,心神激荡。   真想大喊:“你别这样,好么?”   “弄墨。”扣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我们去用膳吧。”这大白天的,很那个哎。   此时的弄墨,脸红的像煮熟的瞎子,双眸羞涩,浑身通红,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能吃别的么?”   这么强烈的暗示,弄墨的脑袋嗡的一声,完全乱了。   恍惚间,她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紧接着,她已被车非铭压在榻上。   ---------------------------------------------------------   昂,想写的,但是怕被屏蔽,先这样吧,咳咳,你们懂的....   ☆、85:火烧冥殿,乱认儿媳(万更求首订)   细密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炽烈而又霸道,一时之间,她整个人呆怔着。   虽说他们很多程序都走了,可她感觉这一次跟别的不同,是那么的浓烈而又急切。   她完全动弹不得,浑身通红。   “弄墨...”粗哑的声音濒临临界点,抱着她的手很用力。   这一次情动如山,他却不能做全套,抓狂。   “铭,其实可以的。”看着他,声音极低。   他明明情动如山,为何不要她?   “等你来潮了,我们立刻马上洞房。”   “喔...”她羞涩的点了点头,却忽然瞪大着双眼看着他。   来潮,来潮,啊啊啊,她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   做人那么久,她一直没来潮,这一刻,却是她夫君跟她说才想起这个,吼吼,真想仰天长啸。   “你整日想的什么呀?”弄墨有些恼怒。   他什么都知道,让她这个身为女人的人感到很羞愧呢。   闻言,车非铭额上冒着滚烫的汗珠,咬着牙,认真的道:“这事很重要,难道弄墨不想与我结合?”   这话,好直白,弄墨不知道该说什么。车非铭在她面前从来不知道何为含蓄,有时候她真不知道怎么应对。想说些什么,在看到他认真而又渴望的眼神,她不忍心。   弄墨羞涩的想把脸给盖起来的表情,他忽然一笑,狠狠的吻了吻她的红唇。“我们这是为日后打好基础。”   浴火焚身的感觉相当相当的不好受,可这甜蜜的煎熬,他喜欢的同时也极为讨厌,偏偏这样的滋味他却上瘾了。   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感觉到了么?”那眼神依旧炙热。“这是为你疯狂的证据。”   温热的手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隔着薄衫传来剧烈的跳动,“砰砰砰”的,很快,温度也很高,荡漾的她的指尖发抖。   强烈的跳动,强烈的让弄墨无可避,只有好好感受。   “弄墨,我很想,很想。”深邃的双眸,黯哑的声音,弄墨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你想我。   车非铭的车子一动,弄墨整个心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很乱很剧烈。   下面顶着的东西,很烫,让她浑身发软,身子也有些僵,更要命的是她也很热。   “感受到了吗?”   弄墨闭上眼,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怎么可以这么直白?   你想就想了吧,还要来拿出来弄我,这不要紧,你还*裸的说出来。   看这弄墨羞得不能再羞的神情,他的声音越发的黯哑:“弄墨不用害羞,你我是夫妻,为夫对你有反应是情难自禁,我知道弄墨也喜欢这种感觉的,是不是?”   弄墨几乎崩溃了,她咬牙,紧闭双眼,眼不见心不乱。   食性色也,果然是真的。   男人哪有不*的?   都说男人做了不一定是爱,但是爱了一定想做。如今,车非铭传递的信息就是:我想做,很想。   只是,为何他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看着弄墨拼命的埋着脸,那双耳朵红的冲血,他笑了出声:“弄墨你在这样我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吃了。”   她知不知道她越是害羞越是让他心痒痒的。   “你敢...”听言,弄墨羞愤的抬头,瞪着他。   这个人,越来越坏了。   “我知道弄墨心里是喜欢我这样做的,是不是?”   “不是...”弄墨咬牙。   她一个激动,只听见头上传来‘嘶’的一声,随后一声低吼:“别动。”   身子一僵,她动都不敢动。   若不是隔着衣料,铁定滑进去了,天。   四目相对,那里面的黑如同漩涡,很深很危险。   她一咬牙,双脚缠上他的腰,“我帮你...”   车非铭本来就是强撑着的,弄墨这一举动,无疑是让他爆发了。   找不到宣泄,大人忽然浑身颤的厉害,之后鼻血如水柱般喷出来。   “天...”   太伤身了,真哒。   脖颈间滴落而下的温热液体,弄墨怔住了,双目瞪大的看着面前两条血柱,一惊之后她才猛然的起身,慌乱的拿着帕子擦了擦血渍,随后拿着冰袋放在他的热源体。   “好些了么?”此时的她很无措,甚至自责。   “嗯。”浓重的鼻音,痛苦的发出声来。   他已经极力忍着了,可是面对心爱的女人,他真的是情难自控。虽说,他要等她,可不带表他是什么都不做。   今日,这火估计是过了头了,若是经常这样,估计他要废了不可。   这事,若是清风和君明月知道了,该是怎么样的欢喜表情啊。冷酷无情的大人原来是喷发的火山,不仅燃烧自己还要燃烧别人。   “日后,我帮你吧。”说罢,她低着头,咬着红唇。   若是他这样下去,肯定会废掉的,她可不想断送自己日后的‘幸福’。   “怎么帮?”原本痛苦的车非铭,深邃的黑眸发亮。   弄墨咬牙跺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她说用手吗?   “弄墨...喔...”声音痛苦,还*出声了。   这声音的刺激,弄墨直接脱口而出:“用手。”   一说完,她咬牙,有种想shi的感觉。   “好...”   一个囧的想shi的表情,一个则是像占尽了便宜,笑的如狐狸,只是某人看不见。   大人不想,内伤之后,福利好好哒。内心早就想好了,若是日后弄墨不愿意或者是别的,苦肉计扮可怜倒是不错的选择。   --------------------------------------------花花的分割线----------------------------------------   冥界,冥殿,迎来了两位稀客。   “小妖,你来了。”开门的那一瞬,陌太子一脸的欣喜,在看到一脸冷酷的车非铭时他内心强大的自动无视。   看着欣喜的陌太子,弄墨忽然觉得有些神奇,惊讶道:“冥鬼,你会笑?”那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不能怪她,因为每次碰到君雪陌,他不是咬牙切齿就是暴跳如雷,看见他笑是有点稀罕呢。   冥鬼,这个名字陌太子很不喜欢,不悦道:“本太子姓君名雪陌,不姓冥,小爷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或者是君爷。”那语气,好似天大的恩典。   “君爷?”弄墨看着他,那笑容让她觉得有些欠扁,就是不愿如了他的意,“这么普通的名字,一点特色都没有,还是冥鬼比较有个性。”   君爷,我还姑奶奶呢。这个鬼,就喜欢占便宜。   雪陌,这么亲切的叫唤,亏他想得出来,没发现身后阴森森的气息在弥漫么?   “你…”陌太子的脾气又上来了,在看到她身后的车非铭时,自动恢复最佳状态,硬是挤出一抹笑容,“魔君,小妖好不容易来冥界一趟,你这么寸步不离是冥界有财狼虎豹还是你信不过本太子?”   车非铭这个人,真的很欠揍。万年冰山脸,拽什么拽,总有一天撕了他这张面具,看了碍眼。想起他对弄墨的温柔时,心中烧着一团火,想揍人。   她妈的你一个爷们,冰着脸学人家公子哥的温柔作死啊。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一场硝烟整弥漫着。   “只要是雄性,本君都不放心。”车非铭薄唇轻扯,冰冷的声音溢出。   唯我独尊的魔君对上张扬跋扈的陌太子,终究是陌太子功力不够深厚,心中有火还不忘对客人笑,真是快要炸死他的节奏。   陌太子鄙视,不屑的说道:“毛都未长全的小丫头片子,顶多也是有趣而已,还真以为是待放的牡丹花,国色天香,蝴蝶成群,回眸一笑百媚生,一顾倾城,再顾倾人国么?”   开口,妙语连珠啊。只是,弄墨听了之后,很不爽。什么时候有人这么讽刺她了?手一拍,火道:“你说谁呢,倾国倾城倾到你家了?”那样子十分凶神恶煞。   这样子的弄墨,车非铭没有看见过,气鼓鼓的表情倒也十分生动,只是,她用手拍陌太子的脑袋,有肢体接触。   他不悦的将她拉开,“对付这种人,动手是对自己的侮辱。”   车非铭的嘴巴也是狠毒,双眸阴森森的盯着陌太子,那目光像是缀了毒,想将他毒死。   伸出手查看了她的手,心疼的吻了吻,随后目光不善的盯着陌太子,“本君和夫人好心来拜访陌太子,陌太子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么。”   气的来不及发作的陌太子遭到车非铭一连串的炮轰,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黑白颠倒,什么叫做有理说不出,明明是她动手在先,最后却变成了他的错。   从小到大,有谁打过他,说过他一句不是,今日却被一个未满百岁的小妖掌掴脑袋了,心中气不过,他硬是生生的憋住开不了口。   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掌心,白希的纤纤素手,看起来好似真的伤的好重的样子。   “痛不痛?”陌太子很憋屈的开口,心中是有些担心的。   弄墨见到陌太子吃瘪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想到她的夫君如功力如此之深,竟能让跋扈的冥鬼不得不闭上嘴巴。   “你的头是铁做的啊,那么硬,一点都不可爱,你看我的手都红了,你赔。”   话一出,陌太子额上冒黑线,这还讲不讲理了?明明是她自己动手,这怪他?还有她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简直就是坑爹的节奏。   对上弄墨黑亮的双眸,他眉头一跳,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一次他莫名其妙被坑了三千万两,这一次,不知道她又耍什么花招,他不得不防。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弄墨翻了翻白眼,鄙视道:“太子做的像你这样的也真够失败的。”她言出讽刺。   陌太子闻言,正了正色,目光在他们两人间流连:“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今日来,不会只是找茬那么简单。   这里是冥界,是他的地盘,他还会怕他们两个不成?若是真敢乱来,他不介意收了两人的魂,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受苦在放回魔界去。   车非铭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冷冷的道:“你还没那个本事?”语气充满了不屑。   想收了他的魂,他再活几万年都不可能的事。   被人看破心思,陌太子面色黑如锅底,咬牙切齿的盯着车非铭。空气再次升温,空中的传来车非铭冷酷的声音:“本尊不喜欢别人盯着。”   音落,随之而来的是两根阴森森泛着寒光的银针,嗖嗖的朝着陌太子的双眸飞去。   “啪”的一声,银针打在对面的墙壁上,完全没入墙中,找不到一丝痕迹。陌太子侧着脸,脸色青黑的吼道:“车非铭,别以为本太子怕你了。”   这个人,居然要弄瞎他的眼睛,居然...   他承认自己的实力不如车非铭,可他用不着这么嚣张吧,这里是他的宫殿,不是他魔宫,还这么张狂,实在是欺人太甚。   “滚,本太子没有时间给你们当猴耍。”陌太子狂怒的吼道。   弄墨逗弄他也就算了,车非铭参合什么啊,真恨不得把他吊起来狠狠地抽他几百次。   打不过,叫你滚,总可以了吧,这里是可他的地盘,奶奶的。   “陌太子真是贵人多忘事。”车非铭开口。   紧接着,弄墨开口:“我记得上次你说欠我一个道歉,不知道陌太子说话作不作数。”   这个车非铭,他看见了就烦,偏偏他被他气得半死,心情烦躁,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当下不耐烦的道:“本太子说过的话自然作数。”还真当他那么没品了,这个小妖。   他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惹着她了,每一次见面免不了斗嘴,而且每一次气得半死,真怀疑他们不是八字犯冲了就是他上辈子欠她的。   “本姑娘也不是小气之人,拿曼珠沙华作为赔礼,一切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弄墨自认为大方点说道。   “什么?”华丽的尾音,陌太子做着掏耳朵的动作看着她,“曼珠沙华做赔礼?”   自古以来,道歉不是摆桌喝酒道歉么,怎么被道歉之人主动开条件,这免费太过得寸进尺了吧。这不是摆明着仗着他的一个口头承诺肆意妄为,*裸的坑么?   还真是脸皮厚的不知道为何物的人啊。   “道歉可以,但代价绝对不是曼珠沙华。”陌天太子脾气一上来,也是不肯吃亏的主。   曼珠沙华在可贵,没有面子,要花有何用?   虽说,曼殊沙华乃冥界镇殿之宝,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也只能在冥界存活,但这不代表他不被外力所伤,魔君那一身奇异的幻化,他没把握他。若是曼珠沙华被毁,那么冥界将会遭遇史上最黑暗的时光。   “陌太子别忘,是谁的人去魔界挑唆,是谁给我机会看春宫册,又是谁说欠我一个道歉,又是谁说话作数,莫非这是在闹鬼么?   闹鬼,闹鬼。这个小妖说的话真是不气死人不偿命。他明明是神明,高级的存在,她却总是把他与那些低等的鬼相提并论,实在是气人。   他气的用手指指着妃弄墨,“小妖,你别太过分了,不要以为有魔君撑腰,你就肆意妄为,该诉你,本太子可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那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车非铭走了出来,一手抓起了陌太子指着弄墨的手,双眸蕴藏着毁天灭地的汹涌,“对本君夫人不敬,也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薄唇轻扯,那声音阴森的比十八层地狱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气息惊人。   阴风骤然乍起,裙摆被掀起,长发飞扬,气息似乎凝固了。   看着争锋相对的局面,弄墨挑了挑眉,开口:“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溜达了。”说罢,她便转离开。   身形一闪,弄墨的身影已然不再。见此,陌太子心下一凛,想甩掉车非铭,欲想转身去追弄墨,可车非铭哪里如他的愿,就在他转身上去追的时候车非铭已挡住了他的去路。   “魔君,你这是干什么,本太子在自己的底盘到底还有没有人身自由了?”他心急,那是因为他知道弄墨绝对不是出去溜达,而是去忘川河畔的那片曼珠沙华去了。   想想,她上次看了那么久的曼珠沙华,君雪陌总觉得她对曼珠沙华别有目的。如今,若是去了,他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动手。   若是上次没有春宫册,她怕是已经动手了吧。   若是再出事,那可不是他一句道歉几株曼珠沙华就可以了事的。   “车非铭,你们...”冥太子咬牙切齿。“好,很好。”那字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借着做客的名义,趁机对曼珠沙华下手是真。这个,很好,真的很好。   当下也不跟车非铭客气,招招致命,可车非铭也不是好欺负的,都是一界的巅峰人物,岂是几招就能让对方臣服的?   相对于暴跳的陌太子,车非铭显得冷静许多,对于弄墨的行径不多说什么。既然是她主动提出来的,那么他相信她是有备而来的。   打来打去,陌太子还是没有摆脱车非铭,欲想叫人,可是让下属们看见了还以为魔界和冥界闹起来了,那可不好。还有,他也不想留下打客人的笑话。可若不叫人,他又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你在不停下来,她要是死在黄泉路上可不关冥界的事啊。”车非铭不急反倒是他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自然。”冷酷的声音响起。   话是这么说,可车非铭心里却不这么想的,若是弄墨在这里出事了,他定要他好看。   看车非铭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陌太子越是火大,“你说没事就没事啊。”他奶奶的,相信这话他就是傻子。   “不想让她再次昏迷就给本太子闪开,就算这次她没事,难免不受邪气入侵。”她的男人不急,他这个老被她气的人反倒是替她担心,真他妈的,这世道...   想到此,冥太子忽然泄了气。看着车非铭,久久不语,胸中堵的要命。   闻言,车非铭冷冷的看了冥太子一眼,便闪身前去找弄墨了。   就这一瞬,车非铭消失的身影,陌太子切了一声,“这回急了?”真是的,随之他也跟上去了。   黄泉路上,奈何桥上,陌太子站在桥上,放眼看去,除了一片火红的曼珠沙华,哪里有弄墨的身影和气息?   “小妖,出来,你快出来。”空荡荡的,一片死静,哪里有人回答他。   陌太子不死心,又有些担心,再次叫道:“小妖,你给本太子出来,不然,别怪小爷不客气。”还有,那个车非铭到底去了哪里了?   不见有人回来,陌太子看了看面前的曼珠沙华,并未见有人动过的痕迹,更未有人来过的气息,忽然觉得不妙。   就在此时,有冥卫(护卫)匆匆来报:“太子,冥殿着火了。”   “什么?”果然,给他玩阴的。   陌太子拳头紧握,气的咬牙,双目瞪得老大,“小妖,给小爷等着,下次见到你非趴了你的皮不可。”   袖袍一甩,急匆匆的赶去冥殿。   此时,冥殿火势凶猛,冲天的火焰来势汹汹,噼啪噼啪的燃烧着,愈烧愈烈,那火苗还时不时往上窜。   “传令下去,加大人手,火速救火。”   冥殿的冥卫都赶来救火,来来往往的,急的扭成一团,可是,愈演愈烈的火,他们不仅没起到一点作用,反而加大了火势。   “哄”的,火势犹如有了生命般,朝他们扑来,火苗迅速的在他们的身上燃烧起来,打滚跳水几乎没有用。   “太子,火势太大,伤亡惨重,这可不是一般的火哪。”护卫愁着一张脸前来报道。   不是一般的火?陌太子上前一看,口中念着灭火口诀,刚一出口,火势反扑,还好他闪开及时,不然后果不可收拾。   三味真火,竟然是三味真火,该死的。   陌太子气的快吐血,这小妖竟然给他放三味真火,而且还是火珠的三味真火,这火一碰到人不死也伤,实在是狠啊。   看着熊熊的烈火,地上打滚惨叫的冥卫,华丽的冥殿就这样被毁了,陌太子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传令,停止救火,迅速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着火。”   好一个声东击西,小妖,车非铭,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这笔账他一定会跟他们算的。   “太子,不好了,曼珠沙华,曼珠沙华….”冥卫急的说话段断断续续的。   陌太子一听,身形一闪,不见人影了。   曼珠沙华,小妖没有能力摧毁,可有车非铭在,他不敢确定。谁人不知,车非铭对小妖那是有求必应,而今,小妖已经开口说要曼珠沙华了,难保车非铭不会应求。   奈何桥畔,遍地的曼珠沙华一片凌乱,火红的花瓣上还有熄灭着的三味真火火焰,娇艳的花瓣上泛滥着烧焦的痕迹,一红一黑,极为醒目。   曼珠沙华,能召唤生死,是世间最为奇特的存在,花本性怕火,对上三味真火,哪有完肤?   寒意四起,从脚底蔓延而上,咧咧的阴风刮过,杀气弥漫。冥太子动了杀心。“来人,给我搜。”抓到人他一定要抽她的筋不可。   烧冥宫,他可以忍受,可是对曼珠沙华下手,那就是打入十八层地狱那都是应该的。曼殊沙华掌管世间一切前世今生,若是没有了曼珠沙华,那么天地间肯定会哀怨四起,到时候怨深成邪,世间将会弥漫着雾霾的。   这玩笑,过了,太过了。   “召集护法前来救急,此事不得外传,发现者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命令一出,冥界高层护法立即前来救急,眼看曼珠沙华奄奄一息的样子,一个个杀气凛然,势要把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这一边火急火燎的救火和修复曼珠沙华的损伤,而弄墨却容在曼珠沙华的阵界中与里面的火焰共舞,玩的不亦说乎。   自案发到现在,君雪陌一直找不到他们。只因为车非铭已经在冥界之外,而弄墨实则还在曼珠沙华的阵界中。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乃最不易找的地方。   梦里生死煎熬的时候,无意中惊鸿一瞥的文字就那么印在她的脑中了,之后她用在了妖孽男的身上,不想,这一次竟然在曼珠沙华的阵界中用上了。   以为曼珠沙华只是能够召唤生死,掌管前世今生,不想,阵界中竟然是这么的华丽而无边,里面充沛的灵力以及至阴至纯的火之力那么的纯粹,她不得不再里面汲取。   口中咒语不断,她贪婪地汲取阵界中的灵力,随后拿出火珠,汲取阵界中的火之力。只是,她领悟的快,不出一会,便觉得阵界中已没有她觉得好玩的了。   却在收手的时候,阵界上空忽然滋生出无数的蔓藤,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疯狂的暴涨,气势汹涌,而且还带着杀气。   看着手中的火珠,眸光一动,“去”,火与蔓藤对抗,到底是谁厉害?   冲天的火势,疯狂暴涨的蔓藤,对上了,那阵势,实力相当啊。   漫天的火势和疯狂暴涨的蔓藤下,弄墨闭着眼,在脑中迅速的搜寻着,那天看到的字幕中好像有控制草木的力量,只是,这一刻她短路了。   火势被反扑了,“哄”的汹涌的朝着她喷射而来,眼看疯狂而来的蔓藤就袭击着她,双眸猛地一缩,她闭上眼睛,脑中的印象就是“不要过来。”   意念一出,疯狂而来的蔓藤离着她三寸不到的地方停住了。   睁开眼,面前一片黑压压的,伸手一碰,她猛地缩了缩。蔓藤清凉彻骨不说还蠕动着,说不出的鸡皮疙瘩。   “去...”她心中强烈的呐喊着。   意念一出,蔓藤就听话的往后消失,她惊了。   就这样消失了,不会再来了吧?想法一出来,蔓藤又疯狂的袭来,她直接大喊:“不要啊。”   心中的不要是那么的强烈,强烈的她不知所错。这一次,她没有在动,而是在沉思这个奇怪的现象。   僵持了许久,她才发现,自己有控制草木的能力。   越想,心情越是美哒哒的。   火势去,蔓藤消失,弄墨已然不在阵界中。然,她能控制了草木,自是能吸取他们的精华,而曼珠沙华的阵界中就精华最多,她也借此源源不断的汲取,纳入自己的体内。   灵识打开,旺盛的生命力汇入其中,将其化为自己的能量,顿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然,草木类修复能力极强,释放能量的同时也是自我修复之时,原本被三味真火烤的奄奄一息的曼珠沙华,瞬间又恢复生机盎然。   忘川河畔极力修复的冥界高层们看见曼珠沙华奇迹般的恢复生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他们急的半死,费了大半的功力,却在他们累得半死的时曼珠沙华没事了。   他们有种被骗的感觉,那种感觉还只能气不能找谁发泄的那种,苦逼啊。   “这…”边上的陌太子见此,也不由得一愣,随后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   “不知道。”高层们也一脸的凝重。   不知道原因,对他们来说也是风险的一种。为什么花儿忽然恢复生机,这对他们是好事,但不明不白的不了解怎么回事,不是他们的作风。   不了解,意味着没有应对的准备,没有准备意味着被动,而被动往往是致命的。   “查…”曼珠沙华乃冥界镇魂之宝,不能不重视。   命令一出,冥界高层对此特别重视,个个提起十二分精神。   君雪陌黑着脸看着自己的宫殿一片乌七八糟,心情一片阴霾,无人敢靠近。这一边,妃弄墨已经汲取精华差不多了,便离开阵界,随即又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黑,无底洞的黑,时不时刮来一阵阴风,扬起衣裙,猎猎飞舞。还好有火珠护体,不然她可就被这阴风冷死了。   黑的不知路在哪里,见此,弄墨招来火珠,光芒瞬间暴涨,待适应了之后才发现,前方的路好生奇怪,不是延长下去,而是直线往下,看的她冷汗连连。   若是方才摸着黑走,只怕她已粉身碎骨了吧,因为这个路深的同样看不见底,黑洞洞的,说不出的诡异。   阶梯太直,根本无法行走,她顿了顿,看着手中的火珠之后,整个人跳了下去。   阴风森森,刮的脸庞生疼,冷的她打寒颤,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叮当叮当”打铁的声音隐隐传来,还有油炸的声音,鞭子的抽声,各种声音愈来愈清晰,待落定之时,她才发现这个地方有点像传说中的地狱。   仔细一看,赫然看见对面的墙壁上写着两个大字,“十八”,眸光一转,她明白了,这是十八层地狱。   可这里没有传说中的恐怖啊,莫非这只是冰山一角?   看着那些鬼,机械的重复着鞭打动作,凄惨的叫声时不时传来,弄墨直接无视,继续往里面走,走到深处,竟无人发现她的存在,这点让她有些诧异。   只是,怎么就到了十八层地狱了呢?这里可没啥好东西呀。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她扑捉到了一股邪恶的力量,不明显,不过可以肯定这股力量就在附近。   闭着眼,意念出,快速的搜寻,确定方位之后她立即朝目标迈进。没走几步,便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小丫头,这是要去哪里呀?”来人看着弄墨,那语气就像跟小孩子说话似的。   弄墨见此,微微皱眉,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是个老男人,而且还是个胖乎乎的老男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只见他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像个老顽童。   眸光一转,莫非他知道她要去哪里?还是他知道那股邪恶力量所在有什么好宝贝,思及此,弄墨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就是不出声。   看见她不说话,老男人围着她转了一圈,肉呼呼的手指点了点下巴,沉思半响才看向她:“小丫头,你是不是也来溜达的,走,我们一起逛逛。”   前后来个八十度大转变,弄墨先是一愣,眨眼之后已被他拉着手臂直接往前走了。   “我不认识你,老头。”她甩开他的手。   谁要跟你逛了,要逛也不是逛十八层地狱啊,真是有病。   这个老头实在莫名其妙,你说他是十八层地狱的管事,可怎么看都不像,难道他看不出来她压根就不是冥界的么?可他没啥表现,这值得深思了。   老头听到弄墨说不认知自己,被惊到了,他夸张的瞪大了双眼,看向弄墨说道:“你竟然不认识我?”那语气,好似他很出名似的。   “你很出名吗,我为什么认识你,认识你有什么好处?”一连窜的话老头顿时傻了眼,一时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   他想想,不对啊,他这么出名,这个丫头怎么能不认识呢?想说的时候弄墨已经走的离他有一些距离了,他赶忙上前,再次堵住她的去路。   “我是冥王,你竟然不认识?”   弄墨则是回他的竟是‘疯子’的眼神,一点都不想理他。   冥王见此大受打击,同时也不爽的吼出来,“你听清楚了老子是冥王,君雪陌他老子,你不是想做我的儿媳妇么,我开心了自然少不了你好处。”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却一直不说,还想试探她,好呀。“哪个乌鸦嘴说我想做你的儿媳妇了。”真他妈的欠奏啊,还能不能再瞎扯了先啊。   你儿媳妇,儿你妹的去啊。你那暴龙儿子,瞎了眼才看上他。   这个老头真是个蛇精病,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子才有什么样的儿子,一样的蛇精病。   她可是嫁人了,有夫君了,他这么说,搞得她多么水性花样似的,而且他们一点都不尊重车非铭,这一点,她绝对不容许。   在她心中,她是车非铭的媳妇,这老男人这么说就是诋毁她。   --------------------------------------------花花的分割线--------------------------------------------   你们猜,那是什么,弄墨去了自后有什么意外收获?   想知道的敬请关注下一章啊   小剧场:   冥王:做不做我儿媳妇(叉腰,瞪眼)   弄墨:有啥好处?   冥王:吃了睡睡了吃,不用干活(继续忽悠)   弄墨:.....(大人不会同意的)   花花:来订阅吧   ☆、86:诡异老头,虐惨妖孽男(万更求首订)   一听到弄墨不想做他的儿媳妇,冥王着急了,上前道,“我儿相貌英俊,才华横溢,我这个公公也很好相处的,婆媳关系什么的更不用你担心,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他儿子竟然被人家给嫌弃了,冥王心里不是滋味。平时他没少教训那小子,可被人家嫌弃,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不是滋味。   看他一副急着推销自己儿子的样子,弄墨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还英俊潇洒咧,我勒个去。难道他没有看出来她对他儿子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么?   一点眼神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冥王的。只是这老头来在这里干啥?若说是来溜达的,打死她都不信哦。   “不是去溜达么,还不带路?”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弄墨开口。   “你答应做我儿媳妇,我就跟你去。”   听言,弄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去拉倒。”丢下话,她便转身离去。   你不去我不会自己去,求你啊?   人老了性情有些像小孩,一看见弄墨走了,冥王便急着跟了上去了,可这一急,便把事情给忘了,追上弄墨之后,还开心的走在她的面前,一边说话还一边回头。   走了一段,他才发现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弄墨压根就没听他在说话,心下不满,朝着她大声说道:“小丫头,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正当此时,弄墨朝他道:“别说话。”表情严肃。   那股力量越来越浓烈,似乎很暴燥,隐隐有破蛋而出的感觉。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看着他,弄墨再次开口。   闻言,冥王顿了顿,认真感受周围,半响才开口:“没有。”看了看弄墨的表情,他一副有所思的样子。   没有?弄墨觉得奇怪了。照理说,她能感受到的,冥王也应该感受到才是啊,怎么就她一个人感受到了呢。   这个先不管了,到那地方了再说。而她也不招呼旁边的冥王,直奔那股力量的方向而去。   “喂,小丫头,你等等我啊。”看见弄墨快加速度,他赶忙跟了上去。   追不到半会,他的脸色变了,朝着弄墨急急大喊,“不能去那里,你给老子停下,停下。”   前面的弄墨闻言,心中越发的兴奋,更是加快了速度,果然是这里,待她停下的时候,身后的冥王也加快速度,正欲阻止她的时候弄墨已经不见身影了。   冥界禁地,她竟然毫无色变的进去了,真是出生的牛犊不怕死。冥王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咬牙切齿的插着腰。   弄墨进去之后冥界禁地的四根柱子缓缓移动,这说明了四柱阵开启了,里面的邪恶力量狂飙而出,隐隐的躁动着。   禁地外的冥王见此,脸色一片肃杀,不好,被围困的邪恶力量苏醒了,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哪里不去偏偏去这里,他咬牙的跺了跺脚,想也不想立即闪身进入禁地之内。   刚进去,两股力量,一邪一恶不断的疯狂的挤压着她,似乎想要把她压扁似的,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两股力量忽然消失,她又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白茫茫的一片,隐约看见林立的白柱,在这里她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照理说拥有邪恶力量之地不应该这样的。   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上空划过,“小小的丫头片子,倒是比那糟老头可爱多了。”   嘎嘎嘎,难听的声音从头顶划过,回荡的声音说不出的诡异。   弄墨看了看四周,依旧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他说的那老头应该是冥王吧,他们是什么关系,朋友,仇人?   应该是仇人吧,看冥王那副样子,应该是仇人。   “哈哈,小丫头,你猜对了,那老头关了我几万年,你说他跟我有没有仇?倒是你,烧了曼珠沙华,还真是过瘾,当年我怎么没想到呢,呵呵,真是好啊。”   弄墨心一惊,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那么自己在他面前岂不是一张白纸?汗,怎么能这么*?   声音又在上空响起,“小丫头,叫声师傅来听听。”隐隐中,带着兴奋。   闻言,弄墨扶额,翻了翻白眼。刚才有人想认她做儿媳妇,现在又有人想收她做徒弟,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这小丫头,怎么如此啰嗦,老夫让你叫你就叫,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利索,老夫的徒儿怎么能如此,说出去非丢了我的老脸不可,快点,叫声师傅来听听。”上空划过冷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呃,这情况,弄墨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一边嫌弃她又一遍承认了她,她可是没都没有说啊,可是他还有面子么?   “老头,你若有本事就不会在这里呆上几万年了,吼什么吼。”弄墨不爽的朝他大吼。   “敢跟老夫叫板了,啊,不知天高地厚。”又是一声怒吼。   弄墨顿觉得无语,“吼什么吼,没啥东西可取,我走了。”真是白走一趟了,原来是个被关得无聊的发霉的老头子而已。   见她转身就走,那人着急,随之一股力量又把弄墨带了回来。“叫你来,自是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哼。”竟然敢看不起他,哼。   音落,有两股力量再次冲击着她,只不过这不是之前所碰到的一邪一恶,而是浑厚的生命之力。   这老头不是邪恶力量么,怎么会有生命之力。想法刚从脑中闪过,吼声就从头顶飘过:“老子是上古遗族,跟随盘古开天辟地的元老,岂能让你这个小丫头小看的,我看你身上的生命之力弱的可怜才施舍给你的,不识好歹。”   弄墨笑了,感情这老头以前犯了什么罪不可恕的罪,被关起来,这么久,他早就被磨平了,这才是他的本性吧,还真是有些可爱呢。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的,那糟老头快闯进来了。”听着他的声音急不可耐的。   弄墨笑了,压根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还凉凉的道:“你若是连冥王都摆不平,有什么资格当我师傅?这要是传了出去,我岂不是脸上无光?在怎么说,我也是冥界的夫人,岂能被人笑话了去?”   话是这么说,可不代表她就放过这来之不易的生命之力。打开灵识,拿出火珠,贪婪的汲取浑厚的生命之力。   “那老头进不来,他还没那本事,老夫是担心你出去之后日子不好过罢了,哼。”   弄墨不理会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领悟生命之力和火之力的精髓。   恍惚间,那种的字又开始的清晰起来了,然,两种力量融入在一起之后发生了神奇的作用。   她的意念不仅可以控制草木,还可以控制火。心神一闪,意念出,四周顷刻间火势弥漫。   “脑子不错,竟然学会了融会贯通,不错不错。”   看着弄墨学的快,上空再次传来苍老而诡异的声音,隐隐中那声音带着赞赏的意味。   话音一落,火势消散干净,又恢复一片白茫茫的。   弄墨站起身,嘴角漾着微笑,心情大好道:“多谢了。”   这老头还算有点货。   “那咒语是谁传给你的?”   “怎么,你想学?”弄墨挑眉。   哼的一声,弄墨的面前多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一脸怒气的瞪着她:”真是不知谦虚为何物的丫头,不过这脾气倒是合我胃口。”   说罢,抚着胡子哈哈大笑。   弄墨看着面前的人,皱了皱眉头,这世间怎么会有被关了几万年的人还一身清爽,而且那气势还那么好,若不是他身上的邪恶之气,仙风道骨可以用来形容他。   像是知道弄墨在想什么,老头子忽然转身瞪着她:“没眼力的小丫头片子,几万年前,老夫可是第一美男子。”   “关我什么事?”弄墨挑眉,“我只看见我面前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满脸的皱纹,没有看见什么美男子。”   这一次,老头倒是没有怒,而是看着弄墨,随后一脸的认真:“你那咒语是谁传与你的?”   “若我说无意中知道的,你信么?”   这些来的莫名其妙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闻言,老者点了点头,“恩”了一声,随后沉思。   半响之后才高深的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是天意啊。”   看着老者,弄墨皱了皱眉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装什么深沉呀?   忽然,老者一个闪身,逼近弄墨,待她反应之时,她的小金塔已在老者的手中。   见此,她双眸微眯,脸上一片冷然:“还给我。”   看了看金塔的老者看着她,“这是谁给你的?”   “我夫君,你若不还,我要你老命。”那语气,绝对不是唬人的。   语气是不好,但老者总归知道是谁送她的了。“这小子对你还不错。”   “那是自然。”她深情傲娇。   但是老者接下来的话让弄墨想弄死他,“小小炼魂塔就让你这般,没出息。”   “你在说一次。”   小看她可以,小看车非铭却不行。   老者没有看她,而是朝着金塔一指,只见白光一闪,一男子摔在地面上,在看清楚来人时,弄墨脸色大怒,一身杀气的就冲了过去。   拳打脚踢,每一脚都是往害处踢,而且是往死里踢。   这个人,就算是化成灰烬她都不会认错,若不是他,她怎么能那么痛苦?   妖孽男本就在炼魂塔中被百般折磨,好不容易出来了,以为得以解放了,谁知道又是另一个折磨的开始。   闷哼的痛苦声,男子极为痛苦的蜷缩着身子,弄墨觉得踢不过瘾,想用火烧时,妖孽男已化身为一团黑屋。   “想跑?”门都没有。   禁锢咒将男子困住,随后在用火焚烧,这火融入了生命之力之后,那力量比之以前彪悍了不知道多少倍。   “啊呀呀,啊呀呀...”妖孽男打滚,蜷缩,死去活来的。   “小丫头,够了。”   老者看到弄墨揍得凶,出声了,生怕小丫头把人给活活打死了。   话一出,迎接他的是一团凶猛的火焰。   “臭丫头,真是不识好人心,你知不知道他是谁?”揍死了,你肯定会后悔,知不知道他是谁啊?   老者看不下去,走过去将弄墨拉了出来,可弄墨还是觉得不解气,挣扎着要去,却被老者一吼,她停下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夫君为何送你炼魂塔,为何把造梦者关进里面,给老夫冷静想想?”   是啊,这事为什么。   “暂且留他一条狗命。”   炼魂塔是车非铭生辰那天送给她的,想必,这妖孽男肯定也是他弄进来的,至于为何,她想了想,便笑了。   她没有跟他说事情的经过,他也没有问,这不是距离,而是默契。   她笑了,夏普的灿烂,最懂她的,把事情做的让她满心感动的,也只有他了。   有这样的夫君,何愁不幸福?   手一收,火势不见,只是,造梦者依旧留在圈内。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嫁了个好男人,老夫有些意外。”   这男人,做到这般份上的,必定是痴情种啊。不问,不提,但不代表不放在心上,没有作为,看着丫头的表情,定是感动了。   “他到底什么身份?”是是造梦者而已?   “说你有眼光,你连他都不知道,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你到底说不说。”   “造梦者,第三空间的奇特物种,他是第三空间的少主,梦卿。”   闻言,弄墨皱了皱眉,排开梦卿这个人不说,第三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老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造梦者编织的梦大多是美丽而破碎,想必你这丫头吃了不少苦,哈哈,不过,你不能杀他。”   “他伤了我,我加倍偿还难道不应该?”   “是这样没错,但你不能杀他。”   “你这么护着他,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你...”老者气的胡子翘起来,气呼呼的瞪着她。   “日后你会知道的,你答应老夫不杀他,我传你毕生功力。”   这么好的事情,弄墨反而不想要。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她觉得不好。   “召唤力是好东西,你回去之后,好好领悟,还有,曼珠沙华是好东西。”   他的话刚说完,外面的冥王就进来了,在看到弄墨之后,急急的上前问道:“小丫头,你没事吧。”抬眸的时候,眸光一片肃杀,“邪魔,本王杀了你。”   吼声冲破上空,却引来老者的放肆的大笑,“若你们能杀了我,还捆着我几万年?”   冥王一听,气的跳脚,却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生闷气。   “徒儿,回去好好修炼,日后定能杀遍五界的,不要太挂念为师了。”话音一落,白茫茫中的柱子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四柱大阵顷刻间崩塌,此时整个地府一片地动山摇,哗啦啦,东西瞬间爆破。   冥王见此,拉起弄墨的手迅速的朝阵外狂奔,“走,邪魔爆体。”那面色正的不能在正。   爆体,那不是自杀么,弄墨闻言,不敢掉以轻心,提升速度,朝阵外扑去的时候,身后一道光飞速的朝她飞来,手一伸,一扣之后便飞快的往外奔去。   怎么也没想到老者竟然会自杀,自杀也就算了,功力还没传给她呢,破坏东西,真是的。   被关了几万年,出不去,只能等死,呆了几万年也呆够了,死,还能重新投胎,多好,况且他的力量已有传人,没啥遗憾了,老者想。   地动山摇,放肆的笑声不断的回荡。   嘭的一声,伴随着是惊天的喊声,“靠”,冥王结结实实的摔在地面上,圆滚滚的身子在地面上躺着,看起来好滑稽。   反观弄墨,一身轻松,连半点灰尘都沾不到。冥王见此,心里严重的不平衡了,“他喊你徒儿到底怎么回事?”   身子痛着,可他还没有忘记在里面的时候那邪魔那一句徒儿,听得他心里不平衡,她都没做成他的儿媳妇,怎么能先做他的徒弟?   不成,绝对不成。   “问他不是更清楚?”弄墨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冥王听言,气也不是哭也不是,这拳头打在棉花上了。人都死了他怎么问,真是的。   邪魔爆体自杀,那彪悍的力量震了整个地府,上边的陌太子闻声赶来,正好碰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争论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当下一张脸黑的不得了。   “父王,你怎么在这里?”开口说话的同时,陌太子还不忘恶狠狠地瞪着一旁的弄墨。   “哎哟,你这小子怎么才来啊,老子不在这里,你的媳妇早就给那邪魔弄没了。”原本躺在地上的身子立即站了起来,劈头盖脸的就丢出这么一句,陌太子一时之间没有消化。   冥王见自己的儿子还一副愣愣的模样,有些气急的上前敲了敲他的头,“说你聪明怎么现在傻得可以,还不赶紧看看你媳妇伤哪了没有,要是媳妇跑了老子跟你没完。”   一旁的弄墨顿觉得头痛不已,怎么会有这样的冥王这样的老爹?眸光一转,欲想趁机溜走,免得麻烦,车非铭还在外面等着她呢。   刚转身,就传来陌太子暴怒的声音:“小妖,烧了冥殿就想一走了之,做梦。”   硬生生的停住脚步,弄墨转身看着他,想开口之际,冥王的声音插了进来:“什么,冥宫被烧了?”   冥王不可思议,随即看了看妃弄墨,半响无奈道:“你们小两口也真是的,生气就生气嘛,烧房子干什么,这下好了,你们住哪?”   看着自家父王没有生气,反倒担心住哪的问题,看的陌太子青筋暴起,却不能说什么,实在是憋屈。   “父王,儿臣声明,她不是你什么儿媳妇,她是火烧冥宫,用三味真火烧了曼珠沙华的罪魁祸首,儿臣来是缉拿她的,请你不要打扰儿臣公办。”   哇塞,没想到冥太子生气是这个样子的啊,脸黑的如同千年的锅底,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双眼睛,似要喷了火。这么可爱的老头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火爆的儿子来,这也差太多了吧。   弄墨知道君雪陌是动真格了,当下面色依旧淡然,“你说我火烧冥殿,火烧曼珠沙华,你可有证据?我只知道我现在在这里可是冥王带我来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冥王。”与此同时,她看向一旁的冥王,道:“冥王,我的清白就看你了,我相信你的人品。”   冥王也看的出来儿子是真的生气了,当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呀,冥殿烧了就烧了,日后重建就好了,至于曼珠沙华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没事的,父王心里知道轻重,不过小丫头这次也是过火了些,曼珠沙华乃冥界镇殿之宝,岂能拿来开玩笑的,不过这次小丫头立了功,功过相抵,就这样吧,两小口过日子哪里没有磕磕碰碰的,你作为男人,应该大气一点才是。”   汗,这冥王老狐狸,说来说去就是戳和他们两个的,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一口咬定她是他的儿媳妇。   “父王,她不闯祸就好了,还功呢?”打死他都不相信,可邪魔没了却是事实。   “方才地动山摇你知道吧?”冥王问他,陌太子想都没想就点头。   “禁地里的邪魔爆体,是丫头的功劳,父王亲眼看见的,这算不算大功一件。”   好吧,冥太子咬牙,算是承认了这件事。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必须讲清楚,“父王,儿臣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迷汤,总之她不是你的儿媳妇。”   “丫头,你不喜欢我儿,难道你有心上人了。”冥王急急的看向弄墨,开始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你儿子说的对,我不可能是你儿媳妇,因为我嫁人了。”弄墨头疼,这老头怎么就那么极品呢。   一听到自己心仪的儿媳妇许了人家,冥王黑了脸,双目灼灼,“谁?”   一丝杀气飘过,弄墨再次翻了翻白眼,这变脸的速度太快了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儿子已经是极品了,没想到老子更是极品,她好想一走了之了。“你们好无聊,我走了。”再呆下去,她真怀疑会被这老头硬拉去拜堂的。   看见自家的父王要上去追,陌太子立即阻止了,“父王,你别追了,儿臣跟你说还不行么?”不管什么原因,绝对不能让父王胡闹。   真不知道他父王看上小妖什么了,让他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平时挺威严的一个人,怎么此时此刻完完全全的一个老顽童了呢?想想,他就郁闷。   “说。”   看冥王急的这个样子,若是别人他早就拍飞他了。“魔界魔君,车非铭。”   放眼五界,谁人不知道妃弄墨,他父王此时竟然问他,真怀疑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懂。他父王虽老了,但也不至于老到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吧。   “啥?”冥王跳了起来,“那呆头呆脑的车非铭竟是丫头的心上人?”   冥王的话把陌太子雷到了,额上黑线不断,敢说车非铭呆头呆脑的这天下也只有他这个父王了吧,他心里有气都不敢多说车非铭半字,不愧是他父王。不过,此时他这么一听,倒是心情大好。   他可以想象,若是车非铭听到有人这么说他,那表情肯定很丰富的吧。   很不巧,冥界外的车非铭在幻镜里观看冥界,把他们看的一清二楚,只不过没知道他们的对话,若是听到,怕是冥界不安宁了吧。   “哎呀,做不成儿媳妇做干女儿也行嘛。”冥王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陌太子听言,直接人走。   眼不见为净,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小妖,心中那个悔恨啊,都怪父王,没事捣什么乱啊。   弄墨一出冥界,车非铭便迎了上来,将她抱在怀中,焦急问道:“有没有伤着?”虽然在幻镜里他已经看过,却还是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抱一抱之后便给她来个全身检查,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才放心。   每次她单独外出,车非铭免不了担心,只是她每次见他如此心里都会忍不住泛滥着幸福。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说罢,她还在他面前转了转。   见此,车非铭还是忍不住说道:“真不该让你一个人。”当他看到柱子震裂时,她知不知道他提着一颗心,好在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这一颗心啊实在不好受。   闻言,弄墨笑了,笑的无比灿烂,眉眼弯弯的,“跟你说哦,今日我可是赚了呢。”想起邪魔浑厚的生命之力,她便笑的不停。   他的手按在她的脉搏上,果然,功力又增了,让他诧异的是,竟然涨的那么多,看着弄墨眉眼弯弯的模样,他也跟着笑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跟她的笑颜相比。   “赚了便好,回去好好炼,可别浪费了。”他这是在替她高兴呢。   之前,他不想她修炼,怕累着她,可如今看到她这么开心,他也就没有那个想法了。只要她开心,他有什么理由不支持?   似乎想到了什么,弄墨歪着脑袋看着他,许久才出声,“铭,现在还有上古遗族存在么?”   那人说他是上古遗族,听起来好似不是存在在五界之内的人,隐隐觉得这是一个很彪悍的种族。   车非铭不着痕迹的皱着眉,深邃的眸子愈发的深沉了,薄唇轻扯,“传说中有,现在不清楚。”   在冥界禁地发生了什么,他看不清楚,但也知道这力量是她出了禁地之后才有的,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事是跟她口中所谓的上古遗族有关系。   “今天我在冥界禁地发现的,冥王叫他邪魔,生命之力就是在他那里学来的,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爆体了,上古遗族是他说的。”弄墨把知道的说与他。   “弄墨你赚了。”说罢,他高兴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垂下了眸子深如海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这件事情,弄墨是很开心,不过很快,她急忙的找到金塔,在车非铭的面前晃了晃。   “谢谢你。”她眉眼弯弯的。   搂紧了她,他的声音很轻:“都知道了?”   “恩。”她点点头,“若不是那老者,我还不知道哪天才知道呢。”   修长的食指抚了抚她的面颊:“你以为我会放过伤你之人?”   额,她已经答应人家要还梦卿一条生路了,这可怎么是好呀?   “铭,可不可以先回去,好饿哦?”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肚子的动作,他的眸中尽是笑意,“好。”这是他的弄墨,简单而明媚。   倾城殿   弄墨吃了饭便睡觉了,而后,车非铭便将她的炼魂塔拿去了。   看着手中的炼魂塔,车非铭的眸子微眯,随后化作一团白光进了塔内。   炼魂塔,说是宝塔的浓缩,一点也不假。   里面的金碧辉煌和美轮美奂,一旦也不亚于魔宫的上层建筑,只是,里面没有人气,有的只有一片阴森森的冰冷。   塔的中层,精致的铁笼中,梦卿奄奄一息的躺在里面,见车非铭到来,狭长的桃花眼流转着。   “你来了?”声音很轻,很弱,勾起的唇角隐隐带着笑意。   “不愧是少主,能忍人之不忍。”深邃的眸子带着冷光,车非铭面无表情。   “这还要感谢尊夫人呢,不然本少怎么有机会享受这么好的待遇?”狭长的桃花眼微挑,指尖划过脸颊,红唇微启。   梦卿的修复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好,在梦境中他被弄墨烧的浑身肌肉都焦了,如今,那肌肤如初那般细嫩,那脸蛋也越发的妖孽了。   “是么。”话一出,铁笼子闪电不断,不断的袭击着梦卿的身子:“那你好好享受,不用客气。”   炼魂塔,无疑是另一个十八层地狱,里面的酷刑无奇不有,现下,梦卿享受的待遇便是雷刑。   身子上痛,可梦卿却笑得越发的妖娆,看着车非铭的桃花眼一勾,温软的声音缓缓吐出,“魔君这是在嫉妒本少么?”   原本想走的车非铭闻言,停下脚步,凛冽的扫着他:“雷刑不够享受?”   “呵呵,本少当然舒服,鸳鸯梦里,你都不知道多逍魂呢。”   话未说完,就一个闷哼的声音传来,不过却只是一声,随后笑声传来,带着快意。   “你不用太感谢本少,本少只不过替你完成了一件你很想却不能的事而已。”极力忍着的痛,让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只不过那张脸越发的倾国倾城了。   若为女子,这张脸该多祸水啊。   杀意瞬间暴涨,嗜血的眸子泛滥着滔天的残忍,他怒极反笑。   “鸳鸯梦,你行么?”忽然,车非铭残忍的笑了,那深邃的眸子极为冷酷。   “行不行,尊夫人不是更清楚,怎么,你要试试?”看着车非铭藐视的眼神,梦卿笑的越发的云淡风轻。   只是那狭长的桃花眼迅速的划过一抹杀意,那里面的痛苦只有他知道。   “呵。”车非铭冷笑,“你们第三空间的男人怎么传承后代还需用本君告知于你么?”   脸色一片铁青,梦卿一片盛怒,那眼睛像是缀了毒办的盯着车非铭,下一秒,他却笑了,很放肆的笑了。   “彼此彼此”只能看不能吃。   这是他们第三空间男人的耻辱,一辈子的烙印,如今被人这么暗示,让他觉得屈辱。   袖袍下的手死死的紧握着,银牙微咬。   看着他逞强的挣扎,车非铭不屑再看,丢下话:“你觉得舒服,随意享用吧。”   一个闪身,车非铭的身影已不见了,而铁笼内的梦卿不再是一脸的笑意,而是扭曲着,气的咬牙切齿。   “啊...”的一声,他化作一团黑雾,疯狂的上蹿下串,只听见“砰砰砰”的碰撞声音不断传来。   造梦者的寿命虽短暂,生命力却极为顽强,若寿命没到期,外界的人是无法将他们弄死的。   所以,车非铭很明智的将他禁锢于塔内,无时无刻不对他用刑,折磨着。   这一边,弄墨正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塔内的梦卿已被狠狠的虐了一番,虽是一个照面,可魔君大人就会专挑别人的痛处,狠狠的撒上一把盐,让他痛得喊妈。   ------------------------------------------------花花的分割线------------------------------------   冥殿,陌太子看着乌漆墨黑的一片废墟,他的脸就黑的不能再黑,顿时很想杀人。   “儿呀,别生气了,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你可以住新殿。”冥王看着儿子气的咬牙的模样,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闻言,陌太子红着双眼低吼道:“父王。”   他现在好想杀人,妈蛋。   “小丫头人是调皮了点,不过父王觉得这丫头不错,她并不是讨厌你的,她只是胡闹罢了。”   听着自己的父王一口一个小丫头的,他就不打气来,“父王,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帮那小妖说话。”   到底谁是他亲生的,陌太子火大。   不就见了一面么,这小妖给他父王下了什么咒,父王完全变了个人。   “什么小妖,他可是本王的干闺女。”冥王不悦的瞪着自己的儿子。   “我看你是想女儿想疯了,既然这么想要个女儿,怎么不去找个女人生一个?”   丢,陌太子气的冒烟。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此时,冥王脸色不好看。   说什么都可以,绝对不能说让他去找别的女人。“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吗,你这样对的起你母后么,真是白疼你了。”   说罢,冥王气匆匆的走开了,留给陌太子一个萧瑟的背影。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陌太子真想抽死自己,他真是混账,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咬咬牙,追着冥王去了。   “父王,父王...”   追去冥王的寝宫,依旧不见他的身影,陌太子心情极为不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他想找个人陪陪,说说话,聊聊天,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是想来想去,悲催的是,他没有朋友。   拿着酒,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来到忘川河畔,看着满目刺红的曼珠沙华,越是心塞。   想想,跟小妖斗斗嘴,虽气得半死,确是乐在其中,如今,找个人跟他说说话的没有,何其悲哀。   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人,立即丢下酒瓶,闪身不见了。   天界东宫,湖畔的凉亭上,无极一身白衣,专注的弹琴,远远望去,真是翩翩公子,举世无双。   音声悦耳,好似有安抚情绪的作用,陌太子本想直接拉着无极去喝酒的,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顿住脚步,不忍打扰。   “你怎么来了?”   一曲罢,无极将手按在琴弦上,看着前方的湖水,缓缓开口。   “怎么,我不能来?”   陌太子还是陌太子,想找人家聊聊,语气还是那么冲。   闻言,无极只是笑了笑,起身,走到栏杆前,拿起鱼食喂着湖中的鱼儿,不一会儿,鱼儿成群,五颜六色的,说不出的好看。   “我只是意外罢了。”毕竟,两人不是很熟。   “你若不欢迎,小爷我这就走。”哼,下次请他他还不来呢。   “我可有说不欢迎?”尾音上扬,无极看着他。   这陌太子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呢,是因为冥殿被烧了么?现在他不是应该处理事情么,怎么来这里了。   “哎呀,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模样,啰里咯嗦,是个爷们就陪小爷我喝杯酒去。”当下,也不管无极心里是欢迎还是不欢迎,他拉着无极就往外走。   “我们这是去哪?”   无极被强拉着,很是无奈。他想说,他不会喝酒,可不可以不去?   熙熙攘攘的大街,陌太子一身黑衣,急匆匆的拉着一身白衣的无极,往大街上那么一走,很是抢眼,只是更多的是人们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原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在接收到众人怪异的眼光时,他大吼:“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众人本就目光怪异了,在陌太子这话一说出来之后,那些目光变了,变得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这下,众人更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不说还好,一说,别人更认为他们两有什么了。恼羞成怒,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呀。   众人顿悟,随后更是瞪大了双眼。   ☆、87:误惹女汉子,伤不起啊(继续万更)   “陌太子,我们确定要在这里喝么?”   无极看着面前华丽而奢靡的醉金楼,眉头微微一皱,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陌太子。   醉金楼,是前一段时间刚开不久的*,生意极好,几乎每天满座。   楼上的姑娘,一个个花枝招展的,笑靥如花,好不妖娆。   陌太子看了看一眼楼上的姑娘,随后一手搭在无极的肩膀上:“哪来那么多废话,上去再说。”   “你确定?”无极尾音上扬,眉头蹙了蹙。   他没有看见楼上的姑娘么,还是说他本来就是有意的。可两人的身份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么?   “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啊,到底是不是爷们?”   陌太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勾肩搭背的就拖着无极进去了。   两人一上去,姑娘们就迎了过来。   “哟,两位爷,面很生呐,是不是第一次来呀?”   “来来来,姑娘们,赶紧过来伺候这两位爷。”   姑娘们将两人围了起来,一个个双眸发亮,动手动脚的。   陌太子倒是放得开,见招拆招,逢场作戏的功夫真的不赖,可无极不一样,被姑娘们吃豆腐,清润的面庞有些羞涩。   “哎呀,好了,你们别为难小爷的兄弟,他第一次来,你们先让他适应适应,等我们兄弟两喝够了再由你们伺候,到时候你们可别跟他客气了。”   陌太子这么一说,姑娘们一个个掩面,看着无极笑了笑。   无极被陌太子这么一说,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倒是适应了。   他多年来卧榻在*,自是没有接触过那么多女人,在宫里,接触的大都是宫女和他母后,都是规规矩矩的,哪里像这些,动手还动口不停地吃豆腐的?   那些女人都很正常,而这些女人,不仅花枝招展,动手又动口的,还真有些别扭。   “原来,公子还没有开.荤呀,没关系的,我们的姑娘温柔如水,功夫一流,定会让公子有一个难忘的夜的。”   “公子,奴家会温柔的...”   无极本就是极为有风度的人,听了姑娘们的言论,不由得面色有些发烫。   “咳咳...我们还是先喝酒吧。”无极开口。   看着无极的模样,陌太子心情大好的哈哈笑起来,也不为难他:“哎呀,看来日后得常来才得,你看你...”说着他又大笑起来。   陌太子从怀中掏出银票,拍在桌子上,很是豪爽:“给小爷最好的包厢,最好的酒。”   大面额的银票,加之出手阔错,姑娘们笑的花枝乱颤的,赶忙将两位带上包厢。   包厢内,好酒好菜一上来,陌太子就给无极满上。   “无极兄,难得有机会一起喝酒,来,今日不醉不归,干了。”   说罢,陌太子自先碗中的酒一口干掉了,还对着无极晃了晃碗,表示他已经干过了。   无极见此,优雅的端起碗,闻了闻味道之后,喝一口,点头赞道:“这酒味道很爽。”说罢,又是喝了一口。   “哈哈,你应该没有喝过,来,再喝,日后你会喜欢上这感觉的。”陌太子又是豪爽的喝完一碗。   “你知不知道,今日之事差点把小爷我给当场气死。”又干掉一碗,继续道:“小妖竟把小爷的冥殿给烧了,全都烧光了,搞得小爷我现在没地方睡觉。”   越说,他越是气,咬牙切齿的,酒一碗接着一碗的喝。   连续几碗,陌太子就像喝水一般,豪爽的很,在说了很多话之后,看到无极的碗中依旧是那么多酒的时候,他有些不高兴了。   “无极,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哥们,如果是,我们就干了。”   说着,也不管无极如何,他就把自己的碗跟他的碰了碰,随后又是一口干了。陌太子喝的比较多,脸上已经开始泛红。   无极见此,也将那半碗酒给喝光了,他的酒量不是很好,一碗下去,脸上便红了。   一碗接着一碗,无极无奈,只好陪着喝。   期间,都是陌太子的埋怨,说车非铭和弄墨如何可恶,他如何生气,日后见着他们如何如何。而无极,本就话比较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只是偶尔喝着酒,倒也没有什么。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什么打算?”一说到这个,陌太子就咬牙切齿,拿着酒碗用力的拍在桌面上,“抓到她,小爷定要抽了她的筋,趴了她的皮..”   “呃...”几阵酒嗝声,陌太子说话断断续续的,随后还不断的拍着桌子。   闻言,无极不语,只是看着他,随后抽掉旁边的酒壶,低声道:“陌兄,你醉了。”   “我没醉,我还能再喝,来,干了。”说着,他又举起杯子,又干了,拿着空碗在无极的面前晃了晃,“你看,我还能再喝,我会醉,开什么玩笑。”   此时的陌太子两只手都撑在桌面上,双目眨了眨,看着无极,有些得意:那神色就是你看我还能喝,我没醉。   “无极,够了,别再喝了,在喝下去肯定会醉的。”无极站了起来,夺去陌太子手中的碗,皱着眉头说道。   陌太子摇晃着身子,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一身白衣,恍惚间,他看的有些不真切。   晃来晃去的影子,他好像看到了小妖的脸。   “好啊,我正找你呢,你竟然送来门来了,小爷我今天非抽shi你不可。”陌太子摇摇晃晃的起身,双眼有些睁不开。   听着不着调的话,无极知道,陌太子是醉了,真的醉了。   “雪陌兄,你清醒一点,我是无极,不是弄墨,你清醒点。”无极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陌太子,却被他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扑在他的身上。   “呃呃...”连续几个酒嗝,酒气喷出,无极撇开头,想拍他又下不了手。   “你这小妖,平日里车非铭那面瘫*着你也就算了,今日碰上小爷我,非把你...欠我的给讨回来...不可..我扒了...你的皮...”   无极皱着眉头,干脆将他拖出醉金楼,只是,在大街上的时候,陌太子忽然发酒疯了,看的他头疼不已。   好端端的一个人,喝起酒来,疯成这个样子,真是意想不到。   陌太子忽然甩手,那力度大的无极晃到一边去。他本就不胜酒力,头也有些晕,只是,还勉强清醒着,被这么一推,他有些站不稳。   此时的君雪陌,真醉了,走起路来,双脚交叉,摇摇晃晃的,若不是路人自动让路,他铁定撞人了。   忽然,一个踉跄,陌太子整个人朝前倒去,好死不死,正好倒在了一个女人的脚下。   女人一怔,随后一脸的凶神恶煞,怒吼:“哪里来的醉鬼,赶紧给老娘起开。”   那声音,那神色,很是彪悍。   此时的君雪陌完全听不到女人的吼声,还得寸进尺,抓着人家的双腿不放,口中念念有词:“小爷我今日不扒...你的皮..就..嗝..不是爷们...”   “起开...”头顶上又是一阵怒吼。   “呵呵,想走...没门。”他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紧了。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女人觉得,动了动脚,“起开,你这算是怎么回事,起开。”   “小爷我..今日...非抽死你...不可...”   “什么?”女人挑眉,脸色又开始凶了,“你有种在说一遍。”   “你烧了...小爷的殿..想走,除非我...死了..嗝...”   原本他和无极下楼的时候就惹来众人的目光,此时,这一举动,无疑是引来更多的路人。   先是看戏,在听到陌太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众人心中更是了然了。   “这小两口吵架了,而且,还把家里给烧了。”有人摇摇头。   “瞎说什么呀,我们明明看见他和那个白衣男子手拉手过大街,随后进了醉金楼,这个姑娘怪可怜的,自己的夫君竟然是...竟然是...”   众人叹息,不忍直视,很是同情出现的姑娘。   一旁的无极本想上前将陌太子扶起来的,可听到众人这么一说,他不敢去了。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你们说够了么,说够了就给老娘滚一边去。”   这么一个男人赖着她不放已经够烦了,这些人还在这里嚼舌根。   众人被女人这么一说,讪讪的,没离开,却无人开口说话了,只是看着,神色怪异。   “今日,小爷我非收拾你不可,报..我嗝...心中之气。”   “什么。”女子弯腰,凶神恶煞的楸着君雪陌的已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烧了我的殿,我要扒你的皮。”   女人听了觉得很好笑,随后又吼道:“发酒疯去别处发去,老娘肚子饿,没空搭理你,滚一边去。”   说着,女人一个用力一推,陌太子踉踉跄跄的退后好几步。   “你若是在缠着老娘,老娘让你好看。”   女人说着,拍拍手之后便转身离去,哪想,陌太子又扑了上来,“想走,门都没有,今日不收拾你,你日后还不更嚣张?”   被人从身后抱着,女子怒了,面色狰狞起来,随后一个勾拳就朝着他的脸打去,随后又是一脚踢过去,“嘭”的一声,陌太子整个人趴在地面上。   一旁的无极有些不忍直视,看的直皱眉。   众人又是开了眼界,想,这是谁家的闺女,这么彪悍,简直就是女汉子啊。   看了地上的陌太子,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走了。   走了一段路,陌太子又缠了上去,整个人像八爪鱼一般,直接贴了上去,任女人怎么甩都甩不开。   “你到底想这么样。”咬牙切齿的声音溢出。   “扒你的皮,抽你鞭子...”   “好。”濒临爆发的节奏,“好,那你起开,我任由你处置。”   陌太子松手的同时,女人已将他撇开,朝前走了几步,看着摇摇欲坠的陌太子,双眸一狠,牙齿一咬,啊的一声,整个人快速的跑了起来,在离陌太子一段距离的时候,双脚狠狠一踢,那威力十足啊。   闷哼一声,陌太子翻了几番,像个球一样滚了起来,最后嘭的一声撞上了路边的树桩,怎么也起不来了。   如此女子,众人见了,忍不住后一退再后退,生怕她对上自己。而无极,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看的有些傻了眼了。   这样的女人还是女人么,怎么比男人还要暴力?   “赶紧给老娘让开,还是你们也想跟他一样?”   女人一个爆喝,众人直接退开,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女子走后,无极才上前将不省人事的陌太子托至客栈,往*上一扔,无极自己也晕了。   找了个躺椅就躺了上去,随后直接睡的昏天暗地的。   睡下去没有多久,陌太子忽然起身,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出了房间,下了楼梯,来到客栈的饭厅,又一个人开始喝了起来。   这不,喝着喝着,看着对面的姑娘,又开始发酒疯起来了。   “哟,*长得挺水灵的呀。”   陌太子之前是嚷着要报仇,现下开始*起姑娘来了,摇摇晃晃的,抓着人家姑娘的小手,满口的酒气,让人家姑娘羞得...   “这位公子,请你自重。”   “*,别害羞,小爷我这就...嗝嗝...”酒嗝,一次两次,打完之后陌太子短路了,可抓着的手却没有放开。   “公子,你别这样,大家都在看着呢,这样不好。”姑娘羞得把头都埋起来了。   “你说是他么?”陌太子指着旁边桌上一个趴着的男人。   他走过去,脚一踹,男子原本就醉了,被他那么一推直接躺在地上,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看,他醉了,看不到我们的,没事了。”   说着,他将那姑娘搂在怀中,就直接亲了上去,可人家姑娘哪里愿意,一手挡着他的脸,脸色很不好看。   气急败坏,事关名节,姑娘动起了脚,想踢面前的男人,哪想,刚伸出脚,就被陌太子给抓住了脚踝。   “哎哟,原来*喜欢这姿势,别急别急,小爷我这就来。”   一脚站地,一脚被噙着,姑娘的表情,就要快哭出来了。   看着扯着腰带的陌太子,姑娘双眸染上的惊恐,惊叫起来:“非礼啊,非礼啊...”   此时,有人看不惯了。   原本坐在陌太子身后的一女子,看不下去了,狠狠的砸着筷子,走了出来。手一伸,楸着陌太子的衣领,“啪啪”响亮的巴掌随之而来。   陌太子手一松,姑娘也倒在了地上,随后换乱的跑开了。   一楼内,除了陌太子和出手的女人和掌柜,其余的人都在外面站着,围观。   被扇了两巴掌的陌太子,清醒了一些,在看到面前的女人时,一个恶心,满口的污秽就喷在了女子的脸上。   “他妈的,找死。”   女子双眸一瞪,手上一用力,陌太子被狠狠的摔在地面上,接着,女子操起凳子,狠狠的砸着他的身子。   凳子脆弱,不堪暴力,顿时四分五裂,女子见此,还觉得不够解气,整个人坐了上去,拳脚相向。   “她妈的,敢吐我,竟敢吐我...”   此女子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一个身材很圆润很圆润的女子,说的不好听的就是肥婆一个。不仅肥,还长得黑,小眼睛,鼻孔朝天,大嘴巴,厚嘴唇,还是龅牙,龅牙不要紧,还是一口黄牙。   肥婆,加上彪悍的力量,揍得陌太子直闷哼作响。   趴在地上的陌太子忽然被楸起来,肥婆本还想着再抽他耳光的,不想再看到他的面容时,忽然笑了,豆大的眼睛开始发亮起来。   胖乎乎的咸猪手拍了拍陌太子的脸,大笑了起来:“哈哈,本姑娘捡到美男了,哈哈。”   大手一按,将陌太子弄到凳子上,自个坐下来观赏,东摸摸西摸摸,随后又开始发笑:“这小子长得不错,跟本姑娘倒也般配,哈哈,想我倾国倾城,又有手段,这小子定会臣服于我的。”   外面的众人一阵鸡皮疙瘩,一阵恶寒,这模样,还倾国倾城咧。   可怜的小兄弟,发酒疯了不要紧,要紧的是碰上了疯子,哎。   就这样,陌太子在众人可怜的目光中被肥婆带了上去,只听见“嘭”的关门声,众人又是一片叹息。   辣手摧花,辣手摧花啊。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辉煌,大街上一片熙攘。   此时,陌太子悠悠醒来,甩了甩脑袋,感觉到身上有重量感,他双眼一看过去,妈妈咪呀。   一张脸,黑如锅底,牛鼻孔朝天,大嘴巴,厚嘴唇,还张开着,龅着黄牙,看的他直接推开上面的人,一下*就捂着肚子吐了起来。   恶心,太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吐了半天,那人半天也没见醒来,待他吐不下去的时候朝榻上那么一看,他头皮发麻,恶寒的要命。   天,这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丑的了吧,怎么他就碰上了呢?顿时,嘴角抽的厉害。他这是干了什么,这个丑八怪趴在他身上?   正当他不解的时候,门开了,无极看到这一幕,眉头拧着,随后看向陌太子:“你的品位?”   在看清楚榻上的人时,一向风度无比的无极也不淡定了,眸子狠狠的眨了眨,生怕自己看错了。   “雪陌兄,你喜欢这样的?”说完,他的身子抖了抖。   这口味,好重呢。   “无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丑八怪怎么会在这里?”还趴在小爷身上,一想到这,他就像抽人。   “你喝多了,昨天。”   “然后呢...”   “然后...”咳咳,无极掩面,有些为难。   “无极你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陌太子拧眉。   “大街上,你醉倒了,然后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还囔着要扒人家的皮,抽人家的筋...然后...然后我就把你拖到这儿来了。”   “那她是怎么回事?”这才是重点。   “ 我把你带到客栈休息,房间里就只有我们两个,至于你为何会跟这个女子在这里,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她不是你抓着不放的姑娘,至于你们,下面的掌柜应该清楚,你想了解,不防去问问楼下的掌柜。”   话音一落,屋内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陌太子见此,很抓狂,恨不得上前将这个丑八卦给灭了。   丑就丑,竟敢趴在他的身上,一想到这他就像杀人的冲动。   呼噜声震天,开手开脚的睡姿,跟猪没啥两样,陌太子气不过甩袖下楼去了。   无极在一旁,看着想杀人的陌太子,心里也在想,他们两人是怎么回事。   听了掌柜的说法之后,无极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你醉了是这个样子啊。”还*起了人家姑娘来了。然后也知道了他为何同丑八怪在一个房间了。   差一点。无极就笑喷了。   君雪陌瞪着无极的同时摸了摸脸上,“嘶...”疼的他直咧嘴。脸上一痛,身上的其他地方好像也跟着痛起来。   “喔...”全部痛起来了,陌太子赶紧闪身做到凳子上,一脸的痛苦。   “他妈的,这个丑八怪,竟敢下这么重的手,妈蛋。”摸着痛处,陌太子怒骂道。   “别说那么多了,还是先回去处理吧。”他可以想象,那女子多彪悍。   回想起那街上碰到的女子,无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竟不知道原来天城的女子可以这么彪悍,这么暴力。   “无极,若是日后喝酒,还是在宫内喝吧。”毕竟,宫里的女人不会这样。   话音一落,“嘭”的一声,无极咬牙切齿的敲打着桌面,“小爷一定弄死那个丑八怪。”   砰砰砰下楼的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只听见一肥婆张口大盆就凶煞的吼道:“你说谁呢。”   未等无极反应,只见那肥婆猛地朝着陌太子冲了过来,一把楸住他的衣领,一个甩手,便将陌太子摔在地面上,这样还不够,整个人还坐在他的身上,拳头轮着,那力道很大,“啪啪”的声音响彻店内。   一时之间,店内一片雅雀无声,就连无极看着都有些不忍,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是为难啊。   “丑八怪,你放开小爷...”   面朝地面的陌太子,本就身上有伤,在加上被肥婆那么一座,还狠狠的奏着,想起身,有些难度啊。   女子一听丑八怪,瞬间怒气暴涨,那拳头是往死里打的节奏。   “让你说丑八怪,让你说,让你说。”   觉得坐着揍还不解气,肥婆将陌太子整个人拎了起来,往桌上一扔,最后她一手搭在君雪陌的肩上,一手抓起筷子,夹着东西就往他的嘴巴里面塞。   “让你叫我丑八怪,让你叫,叫啊。”   大象腿踩在凳子上,一手搭着肩,一手夹菜,这姿势,相当的彪悍,看的无极后腿了好几部。   “女人这物种太可怕了。”   怎么看,他都觉得弄墨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女子,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笑的那么阳光。   在看看这个女人,拿她跟弄墨比,他怕遭天谴呐。   无极摇了摇头,可怜的看着陌太子,心里叹道,雪陌兄啊,这是你闯下的祸,你自己还吧。   “吃,我让你吃,吃啊。”   女人一个劲的夹菜,猛地往君雪陌的嘴巴里塞,满口都是。   “吃啊,怎么不吃。”女子见此,气的,随后看着桌子上的酒壶,拿起来就往君雪陌的嘴里灌,一拍背后,君雪陌硬生生的吞了进去。   吃了,君雪陌吃了,女子眉开眼笑的,好像没那么凶了,“来,多吃一点,看你瘦的,折腾一下都没了。”   众人一听,嘴角抽了抽,心里一片恶寒啊。   见此,无极也不由得多想了,开口道:“姑娘,你没有没把他给那个了?”   “哪个?”女子抬头。   “你有没有非礼他?”   闻言,女子张口就大笑起来,那满嘴的黄牙和龅牙,看的无极直往后腿,生怕她的口水喷到自己的身上。   “你说呢。”又是一阵狂笑。   好吧,无极不问了,问了也是白问。   君雪陌硬生生的吞下那么多东西,现在胸口一片麻辣,喉间好似卡着东西一般,他拼命的咳着,脸色涨红。   无极不忍,恶寒的朝着女子开口:“姑娘,可否放开我兄弟,他喝多了,我得带他回去,就不牢姑娘费神了。”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肥婆脸色变了变,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一脸的凶煞,那喷出的口水,还好无极闪的快,不然就遭殃了。   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无极想。   “姑娘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倒是不怕这女子,就怕她那喷出的口水。   “好说,好说个屁,他妈的,睡都睡过了,想拍拍屁股走人,门都没有。”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们真的睡了?”无极震惊于女子的言论。   “你他妈的什么眼神,本姑娘我倾国倾城,是他赖着本姑娘不放手的,现在想一走了之还得问问本姑娘同不同意。”   “那姑娘怎么样才肯放人?”无极再问,“要钱还是....”   话未说完,碟子就朝他飞了过来,暴怒的吼声飘过耳际:“你他妈的当本姑娘是什么?祭女啊,啊?”   说着,碟子又是连窜的飞来,无极闪的慌啊。纵是他好脾气,当下也有些不耐烦了。   “一句话 ,姑娘是放还是不放。”   肥婆闻言,怒了,一手啪在正在噎着的陌太子肩上,大象腿猛地踩在饭桌上,一手叉腰,凶恶的瞪着无极:“扯淡,睡完了就翻脸不认帐是不,昨晚可是他缠着本姑娘不放的,怎么,现在不想负责了?”   说着,大象腿一动,咔擦一声,那桌子缺了一角,盘子也随之滚落下来:“看你们长得还有点人样,真不是个好东西,今日,本姑娘我偏偏看上他了,你怎么着?不服的话同他一起伺候本姑娘啊。”   咳咳,听了这话,无极险些站不稳。瞧她说的,好像自己真的倾国倾城了,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啥模样呢?   被噎的不轻的陌太子终于缓了过来,实在是难以忍受,手一拍桌,整个人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愤然的指着肥婆:“你这个肥婆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小爷滚蛋。”   头顶的暴喝声,肥婆脸上的肥肉颤了颤,呆怔的看着怒不可遏的陌太子。   “他妈的,小爷我一向不对女人动手,你在这样纠缠不清,休怪小爷我不客气,丑八怪,滚....”   最后一个音还未说全,他整个人一滑,人已被肥婆抓着一只脚,不断的砸在桌子上。   “哐啷”“咔擦”“砰砰”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有肥婆气的冒烟的话语:“让你滚,我让你滚...”   现场一片灰尘,惨不忍睹。   “让你说肥婆,我让你说,让你说。”   肥婆拿人砸桌子还觉得不解气,这一次,拳头专挑脸上打,“砰砰砰”直响着,可见动手之人有多用力。   “啊...”被打的陌太子爆发了,脚一踹,肥婆重重的滚到一边去,众人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随后桌子窗子晃动的声音,屋内一片粉尘。   陌太子咬着牙,怒红了双眼,浑身冒火的站了起来,嫌恶的呸了一声,暴喝道:“小爷我尊重你是女人,对你一再忍让,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小爷我的底线,今日不收拾你这个丑八怪,死肥婆,小爷我就跟你做女人。”   说罢,陌太子冒火的操着凳子就猛地朝着肥婆砸去,那个狠劲,肥婆被吓呆了,一时之间,众人只看见凳子断裂的画面。   无极在一边头痛不已,这下可怎么收拾?   冥界的太子打了他天界的子民,他这个天界太子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正当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一个飞盘飞了过来,他一个侧头,只听见“嘭”的一声,随后是破碎的声音。   抬头看去,不远处的一个姑娘额头的正中央流着血,一滴一滴的蜿蜒而下。   “啊...”杀猪般的吼叫声划过,看的众人连连后退。   无极定睛一看,这不是上午被陌太子抓着不放的女人么,怎么又碰上了?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这陌太子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呐,喝个酒都能生出这么多事端,他得好好考虑日后还要不要跟他喝酒了。   叫声过后,女人看到陌太子的那一瞬间,猛地抽起凳子就飞了过去,“你眼睛瞎了么,没看见老娘啊,啊。”   一个拼命的砸,一个拼命的闪,你来我往,女人连边都沾不到,怒的直跺脚,在看到地上的肥婆时,喘气吼道:“倾城,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起来,我两联手把这个小白脸给干掉。”   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什么不好,竟然砸了她最满意的脸。   肥婆动了,也操起凳子,两个女人同时啊的一声,一起攻击陌太子。   闪,我闪,我闪闪闪,陌太子一直躲着,可这两个女人一直不放手,他的耐心全部被磨光了。   “你们有完没完,啊。”陌太子爆喝。   “打人了不用赔啊。”   “睡过不想认账啊?”   两个女人同时吼,那声音比河东狮还要恐怖几分。   这架势,观众也开始议论纷纷了。   “城东的女汉子和城西的倾城...”   听着这议论声,无极便把众人给轰了出去:“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就别瞎参合了,走吧走吧。”   观众那么多,还是清场让他们做个了断的好。   “他妈的。”陌太子气的已经没有理智了,一个闪身,只听见空中响亮的巴掌声,两个女人快速的晃着脑袋,不一会儿,那两张脸肿了起来,嘴角还挂着血。   陌太子好像觉得好不解气,一个飞身,同时狠狠的踹了两个女人各一脚。   “嘭”“嘭”一个接一个落地,顿时地面一片震动。   “哎哟...”女人握着屁股。   “啊...”肥婆揉着腰。   陌太子的动作很快,快的她们两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待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陌太子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扭曲着一张脸,气哄哄的指着她们:“滚...。”   话一落音,两个女人又动了,操起凳子,凶猛的来了。   “你他妈的说谁呢...”   “还来?”无极惊愕了,这样还能打?   “兄弟,你行不行啊。”都那么久了,还没搞定?   无极的话未说完,又是陌太子的一声爆喝,“闭嘴。”   与此同时,他的手一挥,两张鬼符隐没在两个人女人的身上,那冲过来的两人就那么生生的定住了。   两个女人如没有生命的布偶,呆呆的。   “滚...”   这声音好像指令一般,两个女人机械的倒地,然后做着滚的动作。   一路滚过去,不管是凳子还是桌子,柱子,墙面,一直那样滚过去。   红着双眼看着她们的陌太子,手指动了动,那两个女人从地面上站了起来,面对面,开始互掐起来。   “雪陌兄,差不多就得了,咱们回去吧。”   说实话,无极是觉得画面太美,看不下去了,想撤。   深深的看着无极一眼,陌太子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朝着两个女人吼道:“给小爷我去撞墙,不准停下来。”   两个女人一听,机械的走到墙边,头一低,然后猛地朝墙上撞去。   “砰砰砰“墙面晃动,似乎要把墙壁给撞出个窟窿来。   躲在柜台下面的掌柜见此,欲哭无泪,心里疼的慌,心里呐喊:小爷,你能让她们到外面撞?我这墙若是被撞坏了,该得花多少钱啊。   只可惜,他是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也跟她们一样的遭遇。   陌太子喊完之后,甩袖怒气冲冲而去,却在门槛的时候,忽然一身转身,指着两个女人,白光一闪之后,才闪身离去。   两人走后,掌柜苦逼的走了出来,欲哭无泪的开口:“姑娘,求你别撞了,你们到街上去撞吧,我这小庙供不起你们两尊佛啊。”   这两个人女人,一个是城东的女汉子,别看瘦不拉几的,揍人可猛了,在一个是城东的倾城,貌如鬼叉,却自认为倾国倾城,两人都是彪悍不讲道理的主,掌柜头痛不已,只好求了。   可两人却不听他的,猛地撞着,撞着...   城中,灯火辉煌,热闹无比。   两人走在街道上,穿过人群,越过石桥,来到清风煞爽的江边。   陌太子将心中的一团怒火化作阵阵掌风,不断地怕打着江面,水花四溅。   “我怎么那么倒霉,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啊啊。”他还不解气,猛地踢江边的石头,提着提着,石头碎裂了。   见此,无极有些无奈:“雪陌兄,冷静点好不好。”   虽然,他很同情他的遭遇,可谁叫他喝酒之后发酒疯,还*人家姑娘,那肥婆只不过是看不惯罢了,至于后面,应该是他缠着人家的,借于前面的经验,无极认为。   陌太子好悲催啊,不想无极那么想他。可无极想的也没有错,的确是他酒疯闹出来的事儿。   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女人,到现在还在撞墙呢。   “你他妈的,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堂堂一个太子,被一个丑八怪...”说道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又是一顿火大的踢着旁边的石头。   妈的,今日简直就是他人生的耻辱,竟然被一个丑八怪拎着打,这不说,还被睡在上面,他妈的,不杀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咳咳...”无极知道后面的话,忍不住咳了两声。   这换做是谁,都想杀人的吧。   “你还是给两位姑娘解禁吧,别闹出人命来。”   “你放心,死不了,小爷我也不会让她们轻易死去。”   “可这样她们不会..”   闻言,陌太子勾出一抹冷笑:“说出来?怕是她们永远都不会记起来了。”   这什么意思?无极怔住。   “哼,小爷我收了他们的两魄,这辈子就让她们做疯子去吧。”   呃..好吧,无极不说话了。   原来那白光一闪就是手魂魄啊,他顿悟。   清风徐徐,水波粼粼,夜色很美。   这边发生的事情,弄墨正好看到,笑的她泪飙。   “呵呵,呵呵呵,这陌太子太逗了...”哈哈,弄墨没忍住,笑的直捂着肚子。   本来她是想看冥殿被烧了之后,陌太子怎么样了,却不想,看到他跟无极去醉金楼喝酒,然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差点没把她给笑晕过去。   实在是好笑又精彩,特别是肥婆那一段,堪称经典啊。   “别笑了,待会肚子会疼。”看着弄墨笑的眼泪直流的模样,大人看不下去了,直接将幻镜掐断。   抱着笑成一团的她,随后抹去她眼角的湿润。   “哈哈,笑死人了,哈哈...”弄墨这一笑,根本就停不下来。   车非铭见此,很无奈,只好搂着她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笑累了,恢复正常的时候,车非铭已在饭桌旁等着她了。见此,她才察觉,原来天已经黑了。   她走过去,抱住车非铭的腰身,声音软软的撒娇:“好饿哦。”   “我以为你笑饱了。”车非铭看着她,声音凉凉的。   闻言,弄墨瘪了瘪嘴,双眼无辜的看着他,那意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车非铭别开头,不去看她。弄墨见此,挨近他,与他对视,大人又将脸移开,这一次,弄墨直接用强的,扣住大人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堵上你的嘴,看你还生不生气。   吻,吻吻吻,可大人就是不开口,弄墨有些生气,欲要离开之际,脑袋被扣住了,随之而来的是炽热的霸道的还带着惩罚的长吻。   “啊...”忽然,唇上一痛时,大人已离开她的。   红肿的唇瓣,正大的双眼,这样的弄墨大人总是真生气不起来,抚了抚她的面颊:“好了,吃饭吧。”   这回,到弄墨生气了,把头一埋,气呼呼的。   见此,车非铭*溺的笑了笑,随后抚着她背后的长发:“为夫是担心你,你若是饿坏了,可怎么是好?”   他生气不是因为她看着无极和陌太子了,而是气她忘了吃饭。期间,他有过叫她的,可她根本就不听。   闻言,弄墨动了动,依旧不讲话。   “都是为夫不好,乖,用膳了,待会可真饿坏了。”   弄墨还是不懂,车非铭摇着她,继续耐心的哄着:“弄墨,用膳了,乖。”   这个时候,弄墨抬起头,带着水雾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委屈道:“你凶我。”   明知道她是装可怜,可他看到她水雾的眼睛,就忍不住心疼,立即投降:“是为夫不对,弄墨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弄墨瞪着他,随后指了指唇瓣:“这里痛痛的。”   哼,还咬她,她再次瞪他。   闻言,车非铭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过后再次柔声道:“不痛了,不痛了。”   车非铭摇了摇头,*溺的笑了笑,这小东西越发的娇气了,他那是关心她,她反倒表现的他虐待她似的。   “日后可要按时用膳,知道么?”说罢,夹着菜就往她最里送。   “恩。”她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别的,半响,她抬头,道:“等会我要去画画。”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容颜,他眸光幽转:“上午不是练过了么?”   什么事让她那么高兴?   “哈哈,我要把陌太子被拎着打的画面画下来,若是日后他对本夫人不敬,嗯哼...不吭死他我不姓妃。”   弄墨想着就觉得美哒哒的,可大人却不一样了,整张脸都黑了。   -----------------------------------------------------------------------------------------------   喜欢的亲们,继续支持花花哈   成绩好的话,明日继续万更   码字辛苦,请亲们支持正版,支持正版   这一章,希望亲们可以开心笑笑,花花自个认为蛮好玩的,亲们觉得呢,喜欢的点个赞吧   ☆、88:误会,气的肺快要炸了(继续万更)   “弄墨,你不喜欢陌太子?”尽管心里不悦,但是腹黑的大人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柔了,心思却百转着。   “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嚼着东西,弄墨含糊不清的回答。   “恩。”这答案大人满意的笑了笑,“待会我们去倚凭楼看夜景可好?”   “好。”   用过膳之后,两人来到倚凭楼。   高楼处,放眼过去,灯火辉煌,江水粼粼,一片繁华。   “你知道么,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不是这里的夜色,而是”她笑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什么?”他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弄墨眨眨眼,这个人好似真的缺乏情商哎,都不知道猜一猜,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任何抱怨。   “我以为我到了动物世界,满大街的动物,呵呵。”什么猪啊,鹿啊,鸡啊的在桥上晃荡着。   她知道,那些是普通人,所以才有那样的真身。   闻言,车非铭也笑了笑,指腹抚了抚她的额头,轻声开口:“那现在呢?”   眨眨眼,她朝着桥上看去,依旧如当初的画面,她怔了怔,随后黑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我的第三只眼看见了,呵呵。”这一次,很惊喜。   自上次被烧伤之后,她的阴阳眼,时好时坏,她以为废了,不想,又重新看见了。   “铭,你真是旺我。”说罢,她兴奋不已的搂着他就胡乱的亲一通。   这话,车非铭听了之后心情一直很好,笑着抚了抚她的脸颊,“那有你这样说的。”   “那怎么说,旺夫?”   车非铭笑出了声,那眉眼,很柔和,那眸子,笑意无边,道:“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成婚以来,每天都很开心很幸福?”   “噗嗤”一声,清脆的笑声溢出,弄墨捂着脸,眉眼弯弯的:“哪有,你整日欺负我,不准这个不准那个,还凶我。”她笑着假装不满。   “你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欺负,恩?”   俊彦在面前无限放大,弄墨别开脸,依旧笑着,“反正不准你欺负我。”说罢,一手抵着他的胸口。   大人好坏,刚才还觉得他不解风情,现在就开始坏起来了。   那灼灼的目光,她想忽视都难。自上次他抽了之后,时不时逗弄她,好似要把仇报回来似的。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听言,弄墨嘴角抽了抽,感情欺负她还名正言顺了,好吧。   “被你欺负也是幸福的。”最后,她傻傻的笑了。   “真傻。”抚了抚她的面庞,他*溺的笑了。   “你不知道,傻人有傻福。”她现在很幸福,估计天下的女人没有比她更幸福了的,弄墨认为。   清风吹拂,吹乱了他们的长发,两人的教缠在一起。   “你的眼睛刚好,日后注意些。”   半响,车非铭幽幽的声音传来,同时指尖揉了揉她的额头,那地方正好是阴阳眼隐没的地方。   “我以为废了,时好时坏的。”   闻言,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幽光,俯身看着她,“可以跟我说说么?”   他想知道,不想去猜,想她亲口告诉自己。   弄墨笑了,她的铭啊,想知道却又拐那么多弯却让她觉得他的用心,顿觉得心里暖暖的。   其实,梦境中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有疙瘩的,只是,那只是个梦而已,若是放不下,那么两个人都不好过,所以她明智的选择不去想。   如今,事情已过,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梦境里,我被三味真火围住,然后在火海中学会了控制火,阴阳眼是在火势里面被烫伤的。”   他的身子一怔,随后一脸疼惜的看着她,抚了抚她的额头:“现在还疼不疼?”说罢,吻了吻她的眉心。   “早就不疼了。”她拿出了火珠,“这是火势消失后得到的。”   火珠,拇指头大小,里面跳跃着火焰,大人捏着看了看,随后放到她的掌中,“好好收着,这可是好宝贝。”   “可我还是觉得你送我的小金塔好看。”将火珠收起来,她拿出炼魂塔。   闻言,他笑了笑,眸中尽是笑意。   “咦”忽然,她看见塔里面的乾坤,觉得惊奇,再次转动着看,竟然看见里面躺着妖孽男。   “他在里面?”上次好像没来得及将他收回啊。   想想,后来迅速飞来的东西,原来是那老头帮她的。   “恩。”他点头,并没有解释。   看了看小金塔,弄墨皱着眉头:“这小金塔有何功能?” 只能关人那么简单?   “日后可不准随身携带炼魂塔了,知道么。”大人不回答弄墨的问题,反而把炼魂塔给收了回去。   见此,弄墨眨眨眼:“你不是送我了么?”怎么又拿回去。   眸光流转间,她有些哭笑不得,吃个醋都那么不动声色。明明声音轻柔的腻死人,那动作却霸道得很,都不经过她同意就收了去。   “恩,等你不喝药了再瞧瞧。”   “喝药跟这个有何关系?”弄墨懵了,这两者好像没有关联吧。   看着她,车非铭神秘的笑了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一个公主抱,带着她来到倚凭楼的另一面。   这边,将魔宫的景色收进眼底,一点也不亚于城外的繁华,反多了金碧辉煌。   “看到吟荷小筑的那一片花池了么?”他指着面前的那一片莲花。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灯火辉煌中,莲花依旧盛放着。   “恩。”她点点头的同时也看见了池底那堆阴森森的白骨。   “现在,用你的眼睛看看。”   弄墨照着他的话,开了阴阳眼,“弄墨你看到了什么,恩?”   下巴低着她的脑袋,摩挲着她的双手,声音很轻。   “一堆白骨。”   话音一落,上方传来车非铭的笑声。   “不对么?”难道还有?   看着她疑惑的侧脸,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以你现在的功力应该看到的,可你刚恢复,所以只看到白骨,看不到隐没在白骨中的黑魂。”   黑魂?那是什么东西。   知道她不明白,所以他招来炼魂塔,“可看好了。”   手一甩,炼魂塔悬在空中,顿时光芒四射,荷花池上亮如白昼。   在炼魂塔的作用下,弄墨终于看到了白骨中隐没的黑魂,如烟如雾,却始终在池底萦绕不散,好似被压制一般。   只见车非铭手指一点,一束白光射进炼魂塔中,顷刻间黑雾喷出,那还未来得及扩散的黑雾立即被吸进了池底。   吸入黑魂的那一处,荷花绽放光华,那香味更是怡人了。   原来,花儿这么娇颜,全靠池下的黑魂维持啊。   手一招,光亮退去,炼魂塔已被车非铭收了回去。   “炼魂塔阴气重,你根骨未稳,还是少沾些好。”   “好”这一次,弄墨直接答应了,再看看池中的话,她直接道:“那些花汲取黑魂之后,会不会变成花妖来啊?”   若真汲取精华之后变出个女花妖来,那岂不是麻烦?   听了弄墨的话,车非铭笑了笑:“魔界就你一个花妖,所以别瞎想了。”   魔界的人自是都是魔,不可能会出现其他的物种,然,她是个例外。如今,她身上流着的是魔的血,自是不会再是妖了。   “啊”弄墨呆怔着,随后她嘴角抽了抽。   她是妖之身,魔之血,若是日后生孩子,那孩子到底是魔还是妖,还是半妖半魔?   混血的孩子真的好么?   在这个时代,会不会被歧视?   某人不知道,自己还未来潮,还未洞房,孩子的事儿还远着呢,她就已经开始想的那么遥远了。   车非铭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亲了亲她的眼角,随后柔柔开口:“孩子定是随我的。”   “为什么不是随我。”弄墨想都不想,直接反驳,心里还有些不悦。   愉悦的笑声划过耳畔,她才意识到什么,刷的脸上一片燥热,就那么定定的前方,咬牙羞涩。   天,她到底整日想什么啊。   未满百岁,就想着以后的事情,她这是太着急了还是太渴望成年了?   昂他不会想歪了吧,不会吧?   “待你来潮后,我们立即洞房,然后如你所想的,生个孩子,到时候就知道孩子是随你还是随我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上流着是魔之血,孩子自会是魔。不过,大人不打算告诉她,让她自己往孩子这方面想,也好为日后做好心理准备。   昂,原来,想的更远的是大人,不是弄墨,他只不过是激发她罢了。吼吼,最腹黑的还是大人啊。   “要生你自己生,我不生。”弄墨有些恼怒。   看着她红的通透的耳朵,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深邃的眸子尽是喜色,轻抚着她的发丝。   “弄墨不喜欢那便不生了,二人世界也很好。”省的她有了孩子,他在她的心里不再是第一位。   洞房都没洞,就憧憬起未来来了,你们这样就不觉得日子更难过么?杂念这么多,就不怕引火烧身哪。   “谁说我不喜欢了?”弄墨再次反驳,还朝着车非铭翻了翻白眼,气呼呼的。   “弄墨,我们换话题可好?”车非铭看着她,低声道。   “为什么?”她看着他,“你不喜欢?”   “不是。”   “那讨论一下又有什么要紧的?”   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大人不动声色的握着她的手放在腿上,灼热的滚烫,弄墨下意识的收了收手,脸上一片热辣。   “还要继续么?”声音低压,深邃的黑眸开始变得灼热。   她咬着唇,就那么呆怔着。   “弄墨,我难受。”   不知何时,大人已坐到栏杆边的石凳上,弄墨坐在他的大腿上。   沙哑的声音随着清风划过耳畔,任凭夜风怎么凉快,弄墨还是觉得温度很高。   见弄墨不语,大人再次出声:“弄墨?”声音很沉。   随后,手臂一紧,两人贴的不留缝隙。四目相对,深邃眸中的灼热那么的炽烈,弄墨不敢直视。   眸子转到别处,心口却跳的无比的剧烈。贝齿陷入娇嫩的唇瓣,心里却哀嚎着,又来了。   上次抽了的还不够,这次又想烧的更剧烈,他这是想自废的节奏么?   “弄墨,你说过,会帮我的。”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面庞,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就连气息都微微的混乱着。说着,他动了一下,弄墨更是浑身僵硬。   太明显了,太清晰了,太灼烫了,搞得她也口干舌燥的。   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跟个男人聊生孩子的事已经让人想入菲菲了,再且她还是跟自己的夫君聊,他不想多那才叫做怪啊。   如今,他把自己当日答应的事搬出来,她该怎么办才是好?   帮?难道?   可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偏偏把这事记得那么清楚干嘛。啊啊啊   “弄墨,你想日后守寡么?”这时候,大人的声音黯哑的不行。   对上他灼热而又幽怨的眸子,弄墨咬牙:“回房。”   说完,她想shi的心都有了,而大脑同时也开始想象那些场景,刷的,身上的温度又开始飙升了。   现在都这样了,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好想哭啊。   “好”得到赞同的大人,一脸的高兴。   扣着弄墨的腰便走下楼去,这一路,弄墨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真想破口大骂:不要顶着我了。   可她说不出口啊,就那么一下又一下的被撩拨着,然后在大人混乱而又难耐的气息中进了倾城殿。   “嘭”“嘭”关门的声音好不急切,跟在路上的根本就没法比,感情这家伙在路上是装的,一回到屋子就急不可耐了。   未等弄墨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身上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退至腰间。   顷刻间,屋内温度飙升,软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溢出。   夜色璀璨,灯火阑珊,正式温存好时光。   这个时候,偏偏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陌太子。   与无极分别之后,回冥界的路上,陌太子越想越是不爽,于是潜入了魔宫。   倾城殿门口,他想踏入其间,却被守夜的宫人给拦住了。   “太子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   本就心情不美丽的陌太子,看到有人拦着他,自是没有好气,“给小爷滚开。”   宫人依旧不为所动,继续公式化的开口:“夜深了,魔君和夫人都安歇了,太子有事的话,小的可以帮您转告。”   “小爷让你闪开啊,你听不懂是不?”   “陌太子,魔君和夫人已经歇下了,若您不介意,可在魔宫的客房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来,妥否?”   尽管宫人很委婉,但是陌太子就觉得不爽,一把推开宫人,直接走了进去。   光线有些暗,却不妨碍他的脚步。   “陌太子不能过去了,不能啊。”   身后是宫人追着来的喊声,很急切,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陌太子已朝着魔君的寝室而去了。   看了看周围,陌太子点头,这里应该是小妖的寝室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顿住了脚步,面色有些难看。   这时候,宫人气喘吁吁的来到陌太子的面前,想说什么时,房内传来软媚的*声让宫人怔住了。   陌太子脸色不仅难看,还觉得火烧起来了,愤愤道:“*。”   宫人不像陌太子,反倒是一脸的尴尬,想跟陌太子说:咱们还是赶紧撤吧。   又一个声音传来:你轻点喔   那声音,逍魂的让人的骨头都酥了。   “咔擦”握拳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简直就不是人。”   小妖那么小,他就那么折腾她,到底还是不是人?   没想到他平日里一副冷酷的样子,不想竟然是这样的*,陌太子狠狠的磨牙。   宫人听言,偷偷的瞄了一眼陌太子,心里嘀咕:你才不是人,我们大人和夫人是夫妻,干什么哪里轮到你来插嘴?   “啊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啊”   声音再次传出的时候,陌太子已经不能用喷火来形容了,这一刻他就像是喷发的火山,红着双眼,“啪”的,阴风掌狠狠的朝着对面的房间而去,“嘭”“轰”,顿时火势冲天。   看着窜起来的火苗,陌太子的心里才爽了一些,看你还这么继续,哼。   见此,宫人急了,朝着太子就吼道:“陌太子,你太过分了。”   话音一落,宫人跑开了,随后扯开嗓门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倾城殿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这么一吆喝,负责倾城殿的宫人立刻前来救火,拿桶的,拿盆的,瞬间忙的不得了。   “轰”在水泼上去的那一刻,火势反扑了,火苗在他们的身上燃烧起来了,打滚跳水池都没用。   这一幕,真像冥殿被烧的一样,你越要灭火火越是大。   看到这一幕,陌太子没有报复之后的块感,反倒多了一丝羞愧。   起初,他是恼车非铭的*行径,想打断他们而却,却因为心头的一个闪过的念想,放了三味真火。   忽然,火势冲天的上方有一人影窜出,眨眼之际,便落在了陌太子的面前。   “烧我们的寝宫,爽了吧这回。”一落地,弄墨便怒气冲冲的朝着陌太子吼道。   看着怒气的弄墨,陌太子一时底气不足,但却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你你你”陌太子指着他,牙一咬,气道:“若不是我,你还能好好的在这里说话?说不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不分是非黑白,你还有理了?”   原本觉得不妥的陌太子在看到弄墨怒气冲冲的说一通的时候被扼杀烟消云散。   “我什么呀,你说清楚。”这话,弄墨听得莫名其妙的。   正当两人激烈争论的时候,宫人前来汇报:“魔君,火势太大,伤亡惨重,请魔君定夺。”   看都不看那些冲天的火势,车非铭黑沉着一张脸,双眸凛冽的锁住面前的陌太子,半响之后才清澈薄唇:“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倾城殿半步。”   宫人听言,一怔,不救火了?不过他也只是一怔,随后便退了出去。魔君的话就是一切,大人说不救自是有不救的理由。   “瞧你这白痴样,活该。”现在的陌太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看妃弄墨不明所以的样子,他更觉得车非铭可恶了,当下指着车非铭怒不可遏道:“没想到你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妖才多大,你就这么折腾她了,她年纪小,不懂这些,难道你也不懂吗?”   此时的车非铭在陌太子的眼中,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   陌太子为何这般气,还有这些话,她一时听不懂,只觉得车非铭在他的眼中好像是十恶不赦的样子。   车非铭松开搂着弄墨的手,面无表情的走到陌太子的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深邃的黑眸眯了眯,声音冷酷异常:“擅闯魔宫,火烧倾城殿,诋毁本君,让弄墨不得安眠,你说,本君该如何招待你?”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发的轻而冰寒,看着两个男人,弄墨决定还是去灭火好了。   拿出火珠,意念一出,仅一瞬,通天的火势忽然消失了。   “哼,你这个*,今日小爷就就替小妖灭了你,看你日后还怎么折腾。”   说罢,两人就动起手来了。   上空,魔君和冥界太子对上了,到底谁更胜一筹?   抬头看了上空,弄墨挑眉,随后做到不远处的亭子,悠哉的吃着点心,看的候在一旁的宫人急的不得了。   宫人:夫人你就不担心么?   宫人:夫人你怎么还有心情吃点心?   各种纠结,却没有敢出来说半句话。弄墨似是察觉到一半,开口了:“陌太子不是对手。”   像是自言自语,宫人们确是听见了,好似吃了定心丸般,安静了下来。   这一打,可还真惨烈,陌太子打红了双眼,在自己落下下风时,更是火冒三丈。   “车非铭,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小妖那么小,你竟然下得了手,简直就是*。”   空中的爆喝,弄墨听得一清二楚,吃了一半的点心,被她吐了出来。   “陌太子来的时候你们谁守夜?”黑眸扫向一旁的宫人。   “是小人。”   看着宫人,弄墨冷声道:“说。”   在听到宫人的描述时,她的嘴角抽了抽。她陌太子哎哟,简直就是闹乌龙。   “不对自己的女人下手,岂不是*都不如?”   车非铭的话一出,陌太子简直快气炸了,奈何打不过车非铭,只能气气的吼道:“小妖真是瞎了眼了。”   然,气归气,两人倒是还没有互相残杀的地步,打够了自是下来了。   陌太子气哄哄的朝着凉亭走来,一把抓住妃弄墨的手就朝着外面走去,“跟小爷走,免得你被摧残的半死不活还傻傻的觉得他是好人。”   “哎呀,你干什么,放手啊。”   弄墨直接被陌太子牵出了亭子,没走几步,便被车非铭堵住了。   在目光落在两只手的时候,气势忽然变了,忽然狂风乍起,铺天盖地的刺骨之寒刮遍整个倾城殿的上空。   “放开弄墨。”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   弄墨无声的甩开陌太子,却被他抓的更紧了,心里有些着急,这货在这样下去估计被打死的节奏。   “放开她?”尾音上扬,“让她傻傻的继续给你折腾?她傻,我可不傻。”说着就拉着弄墨,强行的走去。   不想,车非铭扣住了他们的两只手掌,黑眸晕着嗜血的光芒:“不要挑战本君的极限。”   “今日,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便朝车非铭甩掌,趁着车非铭闪躲的缝隙,拉着弄墨跑开了。   可车非铭是谁,岂能让他闪躲,一个闪身又堵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一次,大人发威了。   “找死。”   说罢,一锋利的长剑朝着他们牵手处砍去,阴森的泛着寒光,带着嗜血的残忍,眼看就要劈过来了,陌太子咬牙,推开弄墨自己闪过一边去。   真狠,竟然连弄墨都不顾了。   正当这时,大人立即收了长剑,一把扣住弄墨的腰,紧接着抛出炼魂塔,瞬间把陌太子给罩住了。   盛大的光芒,陌太子眯了眯眼睛,待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变。   竟然是炼魂塔,居然   他咬着牙,双目欲裂的看着车非铭:“别以为我就怕你了。”   正当他也要拿出自己的看家宝贝的时候,他已被收进塔内,只留下“啊”的一个凄惨的长音。   收回炼魂塔的时候,车非铭极为咬牙的扯出了两个字:“蠢货。”   弄墨看到这一幕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个拼命的误会,一个却什么都不说,现在好了,误会不但没有解决,人也被收了进去。   “铭,陌太子他误会我们了。”   闻言,大人冷冷的哼着,极为不满,“是他自己蠢。”   说罢,收敛气息,抱着她,然后揉了揉她的手腕,“可是疼着了?”   看着他揉捏的动作,弄墨摇了摇头:“若是真砍下来,我的手可真的废了。”   剑砍下来的那一幕,她还是有些心惊的。   听言,车非铭忽然轻笑出声:“不会。”   “啊“她怔住了,不解。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继续道:“那是假剑,我怎么舍得砍你?”   眨了眨眼,弄墨:“”剑还有假的?   见此,车非铭手一招,拿着剑,对着她说道:“你摸摸。”   纤纤素手伸出,在看到泛着寒光的剑身时,弄墨很小心的向前伸手,在碰到剑身的时候,没有任何质感,随后手一晃,只见手穿过剑身。   好吧,陌太子又被忽悠了。   笑声再次溢出,温声道,“困了么?”   久久的,弄墨才摇了摇头:“不困。”随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陌太子在里面不会有事吧?”   想想,他虽是误会了,却处处维护者她,人也凶巴巴的,暴躁的很,不过确实真的是关心她的。   弄墨的问题大人没有回答,反倒丢来一句酸酸的话:“他很关心你呢。”   他知道陌太子护着弄墨的架势是情真意切的,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下狠手,可是想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关心着,他心里就极为不舒服。   噗嗤,清脆的笑声溢出,弄墨笑的眉眼弯弯的,“你吃醋了。”   车非铭瞪着她,道:“我吃我夫人的醋怎么了?”   “行行行醋罐子。”说罢,她笑的更灿烂了。   “走吧,我们回去歇息。”夜色已经很晚了,熬夜伤身。   “铭,还是放陌太子出来了在歇息吧。”   深邃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弄墨,看的她心里发毛的时候,大人才开口:“看在他对你没杂念的份上,为夫就放他一马。”   说罢,招出炼魂塔,默念口诀,只见白光一闪,陌太子滚落在地面上,只是陌太子起身的时候开口却问:“你面那个不男不女的人是谁?”   见此,弄墨翻了翻白眼,“陌太子,我们还是把事情解决了便各自回去休息吧,夜深了。”   那里面的男人是谁不是重点吧,他到底弄墨表示无语。   弄墨这么一说,无极的思维才重新归位,随后再次怒气腾腾的盯着车非铭,像炸了毛的公鸡一般。   “小爷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就你傻乎乎的”   陌太子一开口,弄墨将就觉得头疼,赶紧道:“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若车非铭是那样的人,你觉得我还活到今天?”   他那是什么脑袋?把车非铭想的那样去,真是服了他了。   “小妖,你就不要再维护这个*了。”陌太子还是不相信。   见此,弄墨真的有些气不过了,“哎呀,你这个人怎么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哎呀,真是的”   弄墨头一次对一个人无语的跺脚。   车非铭搂着她,随后对着陌太子冷冷道:“我们夫妻怎么睡觉还需要向陌太子汇报?”   “你们怎么睡,我是管不着,可她才多大,你就你就”陌太子一想到那声音,就有种杀人的冲动。   在他眼里,车非铭就是一个恶棍,恨不得千刀万剐。   “夜深了,陌太子请回吧,我们要歇息了。”   “我不走,看你们还怎么”   弄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怒吼道:“够了。”她走出来,气不过的看着陌太子,“你回去好好想想,若你在这样胡搅蛮缠下去,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说什么,小爷我胡搅蛮缠,好好好”陌太子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被狗吃了,觉得气的肺都要炸了,“就你这傻样,被虐待也是活该,跟你做朋友我还觉得侮辱智商呢,日后你是死是活,跟小爷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罢,带着熊熊的烈火转身离开,这一次,弄墨也是快被陌太子弄的气炸了,最后是在忍不住了,朝着陌太子的背影狂吼:“滚”   他奶奶的,这都什么跟什么闹心   看着陌太子离去的方向,车非铭的眸子山着幽光,心里想着,日后不出现在弄墨面前更好。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弄墨还是气呼呼的,跺着脚,看来是气的不轻啊。   实在是太无语了,他这是好心干坏事,若不是车非铭理解她,早就误会她了。这事若是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真是的,越想,弄墨还真是气着了。   “别生气了,生气可会长皱纹的,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不值得,乖,顺顺气”边说他便抚着她的背,安慰着。   看着弄墨气呼呼的,车非铭也心疼。若陌太子不是纯粹的关心弄墨,他早就动手了,哪里还给他机会气弄墨?   想想这太子的智商,车非铭还觉得有些头痛。   说得难听的,他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多管闲事,说的好一点就是好心办坏事,影响他们夫妻正常生活。   这好好的,因为他单方面的误会,不仅烧了倾城殿,还让他们熬夜,这事不管怎么说,车非铭都要找机会讨回来的。   “你说的对,不过是一个讨厌的鬼罢了,走吧,我们睡觉去。”说着,弄墨主动的挽着车非铭的胳膊。   没走几步,她才想起来,“他烧了我们的宫殿,我怎么就放过了呢,哎呀”一想到这,弄墨就后悔死了。   “人都走了,去找他他还认账么?”弄墨纠结。   看着被烧的一片惨淡的倾城殿,她就觉得心疼,里面有好多东西呢,就这样没了,全部没了。   弄墨咬牙,“这个冥鬼,日后看见他一次我就抽他一次。”   说完,弄墨的脸色变了又变,急急忙忙的冲了过去,在看到殿前的那一片被烧的惨不忍赌的蓝色妖姬时她就咬牙切齿的。   “啊”弄墨抓狂的跺跺脚,真想把陌太子千刀万剐。   原本只是想算算账而已的车非铭,在看到弄墨痛心不已的表情,他决定不那么轻易放过陌太子了,务必要把他狠狠的虐着诶弄墨解气。   对于弄墨,他是捧在手上,放心心尖的宝贝疙瘩,现在却因为他,气的不行,这些,他会向他加倍的讨回来的。   “这些是无极太子送的,明日我派人去问问,若他那儿还有,我们再种,不生气了,生气伤身,花儿没有了可以再种,若是你气坏了,我可心疼。”   他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一手不停地抚着她的背,希望她尽快的平息。   “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些花可是我们亲自种的,不一样。”   这片蓝色妖姬,是无极送她的生辰礼物,同时也是她跟车非铭一株一株亲自培植的,每一株都承载着一份幸福和希望。   这片花,不仅是生辰而且还是成婚百日纪念,意义非凡。   “夜深了,我们先歇息,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恩”   弄墨这边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了,可陌太子却火大的想杀人啊。原本就一肚子气回来的他,在看看自己的宫殿一片惨不忍睹时,更是火上加油,气的不能在气了。   “他妈的,他妈的,啊啊啊啊啊”气无可气,他踢着柱子发泄心中的火气。   ☆、89:无极出事,有拜帖来(8000+)   第二天,大人一起来便命人前去东宫,还下死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什么代价,务必把蓝色妖姬给带回来。   被派去的人,心里十分的有压力,脑子里想着千百种办法,带着沉重的心情去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开口,无极太子便答应了,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带着几车蓝色妖姬和一袋种子回来,那人感觉就像是在梦里一般,因为实在是太容易了,他想的那些办法一点都没用上。   只是,不管怎么说,任务是完成了,不用担心皮的问题了。   蓝色妖姬有了,基本上解决了首要问题,随后就是恢复倾城殿的容貌,弄墨醒来的时候那边已经动工了。   然,无极这一边,蓝色妖姬的事一过,王母就来了。   当无极回到东宫的时候,气氛有些怪怪的,进殿之后只见两排装扮的可圈可点的美人立于两旁,见此,他皱了皱眉,在往前,看见王母坐于高坐上,一脸的笑意。   “无极,你回来了?”王母笑着,同时还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母后,这是...”   走上去之后,无极指着那些美人,表示不解,然,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些是母后精心挑选的美人,你瞧一瞧,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闻言,无极看了看那些美人,随后点点头:“很好,谢谢母后,只是儿臣已有十个美人了,再多,儿臣怕吃不消。”   王母听了,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心,屏退左右的人之后,王母才开口:“无极,不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着王母担忧的眼神,无极的眸子还是一片清澈,“儿臣很好,没有难言之隐。”   “儿啊,若是有什么,千万别憋在心里啊,你要知道,不管你如何,母后都不会嫌弃你的。”   “母后,儿臣真的没有什么,好吃好睡的,哪能有什么,你别多想了。”   “是么?”王母分明不相信。   “真的..”无极很是无奈啊。   这段日子以来,他好吃好睡的,还帮忙打理了不少政务,每天心情都很好,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   “你现在正值少年,身子也好了,难道你对女人就没有多余的想法?”   这话,无极总算知道王母的意思了,随后有些恼,“母后,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他的眉头跳了起来,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等会儿臣还要随父皇处理政务,怕是时间不够了,我们明日再谈,可好。”   “无极,你不用紧张,母后只是想知道,本宫培植的蓝色妖姬为何少了那么多。”   话题转的太快了,无极随之一怔,看了看王母几眼之后才道:“昨夜,魔宫倾城殿着火了,殿外的蓝色妖姬被大火殃及,今日一早魔君派人前来询问,儿臣不好推辞,故送魔宫一千株。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就当是送他魔宫一个人情吧。只是,倾城殿为何着火?”   这事,她今早刚收到消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火烧倾城殿。   “儿臣也不是很清楚。”   无极心想,母后今日有些不正常,这话不着边的是怎么了?余光瞥到那些美人儿,他就觉得寒意蔓延。   “嗯,魔宫的事我们就不多操心了,现在母后最担心的是你呀。”   “母后,儿臣不是好好的么?”无极继续打太极。   “是呀,你是好好的。”王母有些忧桑,“可母后这心里总是不放心。”   “母后,你有话直说,儿臣惶恐。”   “也没有什么。”说着,慢慢端着茶杯,慢慢的品着,半响才开口:“也没有什么,母后只是关心你的生活,故挑选些美人让你瞧瞧,有喜欢的便挑几个吧。魔宫送来的那些,到底上不了台面,日后你要出席一些大场面,有女眷陪着,也显得你成熟稳重些。”   说了那么多,给他塞女人才是重点。   “母后,儿臣刚接触政务,暂时没有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上面,还事等儿臣在朝中站稳脚跟之后再做考虑吧,想必母后也不想儿臣在朝中让大臣们瞧不起,是不是?”   “俗话说的好,先成家后立业。母后不认为儿女私情跟政务有冲突,天界魔君不就是个例子?”看着无极的表情,继续道:“魔君这个位置的比你这个太子的要忙很多吧,人家现在过的不也是很好么,也没有传来什么不早朝的事儿来呀。”   王母据理力争,还举了实例,弄墨的实例。她这样做,是有私心的,是想查探儿子到底对弄墨有没有别的私心。   只是,她只看到儿子的不满,并未表现多余的表情。   “请母后不要为难儿臣。”无极很为难,也很生气。   只是,对面的女人是他的母后,他无奈。   “怎么,你现在病好了,母后的话不起作用了是么。”哗然,王母变了一张脸,凶起来了。   “感情的事讲究两情相悦,儿臣对她们既没有眼缘更没有好感,若是让她们跟了儿臣,只会误了她们的终身幸福,请母后理解。”   “这么说,你是不纳咯。”说着,王母站了起来,脸色很不好看。   “儿臣心意已决。”   “呵呵,儿子大了不由母。”王母笑了,有些桑心,看的无极有些不忍。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等你喜欢了在定下来吧,母后不为难你了。”她拍了拍无极的肩膀,一脸的慈爱,随后还端着一碗莲子羹,道:“这是母后亲自为你熬制的,来,吃些在去处理政务吧。”   见此,无极不好拒绝,很听话的把莲子羹吃了个精光,王母见此,满意的离开了。   看着王母的背影,无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看着外面的天色,该是时候去处政了。   忙了一天的无极,洗完澡,准备休息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榻上躺着一个人。   透过薄透的纱帘,隐约可见,里面的人冰肌如雪,娇艳动人,可他却紧蹙着眉头,心里有股怒火在燃烧着。   她的母后竟费尽心思的给他安排女人,现在都直接将人送上他的房间里来了,他很生气,欲想转身走人的时候,背后传来清脆而又软媚的声音。   “太子,别...”   纱帘微动,女子起身,半遮半掩,双眸含秋的看着无极。   无极回头,看着纱帘内的女子,道:“是母后让你这么做的?”   昏暗的灯光下,清澈的双眸闪过一丝忧桑,眼角的泪痣也跟着暗了几分。   “是...”   深呼吸,无极闭上眼睛,指着门口:“你走吧。”   话一落音,纱帘内传来女子的哭声,那模样,好不楚楚可怜。   “太子,求你不要赶怜心走...求你..”女子带着哭腔,那欲落不落的泪珠,说不出的梨花带雨。   “你走吧,后果本宫承担。”无极坚持。   女子见此,哭的更厉害了,这一次直接是泪声聚下,楸着身上的衣裳,垂着泪,漫步青莲的走到无极的面前,“太子...”那眼里带着恳求。   无极显少看见女子哭,当下有些心软,可他依旧坚持着:“不要让本宫说第二遍。”   声音依旧清润,可眉宇间散发的气质,女子不敢忽视,垂着泪,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女子走后,无极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很是烦躁。   母后越来越...过分了,无极很气也很伤心。   他可以理解做母亲的爱子心切,却不理解她为何强加给他不喜欢的。不喜欢得做,那是政事,事关国体,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难道母后不知道么?   今晚,他生气了,真的很生气。   忽然,他觉得口干舌燥的,到起茶水,就喝了起来,可越是喝着,越是不能解渴,反倒是越渴了。紧接着,面庞一股热气袭来,还有身上,那股热劲越发的汹涌了。   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药效猛然发作,无极咬着牙,己是在拼命的忍着了。   催青药,他的母后竟然给他用了催青药,他苦笑,心中一片苦涩。   看了看周围,他摇晃的推开门,可药力的发作,让他浑身难耐外加手脚无力,路走的极为艰难。   咬着牙,他拼命地走着,想找一处水池,缓解身上火烧的温度。   可他没走多远,在路口处,便被天兵给挡着了。   “给本宫闪开。”那声音有气无力,还带着不正常的沙哑。   天兵面无表情,机械化的开口:”王母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听言,无极露出一个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表情,看着天兵,依旧很温柔,“本宫不会为难你们的。”   天兵此时的表情终于有点表情了,说太子温和看来是真的,他们还来不及道谢,就两眼一翻,晕倒在地面上了。   他是温润无双,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无极的温柔只不过是为了给别人更好的一刀,所以天兵倒了还一直觉得无极是好的。   做人做到这个境界,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看着天兵倒下了,无极迈开步子,没有走几步,就听到宫内有人大喊:“不好了,无极太子不见了,快,速去回禀王母,快。”   那声音很着急,比他重病的时候都急,无极勾起一抹自嘲,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不一会儿,东宫四处都是天兵,每一个角落都在搜寻着无极的影子。   此时的无极还在东宫内,因为药力的作用下,他越发的走不动了,眼看局势越来越紧张,他一咬牙,拿出匕首,狠狠的划了自己手臂,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腾云而去。   夜,越发的深了,此时,东宫,王母脸色铁青的坐在高坐上,看着跪了一地的天兵天降,大怒:“饭桶,一群饭桶,连个人都看不住,废物。”   王母气的连拍着桌子,头顶上的步摇也随之她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忽然,王母指着跪在地上的怜心,“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跪在地上的怜心听言,脸色一片煞白,赶忙跪出来,不断地求饶:“请王母开恩,请王母开恩,开恩哪。”   不是她做不好,而是面对气质出尘的太子,她不敢亵渎。   是正常人看到太子那一身清雅如兰气质,都不忍对他不敬吧?他那么圣洁,那么高贵,却又如天边的月亮,只可远观不敢亵玩,为何王母就那么狠心?   “来人,将此女贬入凡尘,永世不得恢复仙籍。”   “王母开恩,王母开恩啊....”   长长的叫喊声回荡着整个东宫,只可惜,她已被贬下凡尘了。   怜心被贬,里面的人,人人自危,大气不敢出。   静,一片死静,空气中烈烈的飘飞着王母的怒气。   “加大人手,秘密搜寻太子的下落,切记,不得泄漏风声,违者天刑伺候。”   ----------------------------------------花花的分割线------------------------------------------   “砰砰砰”“砰砰砰”很急的敲门声不断的传来。   “谁。”一个爆喝,显示着屋子里的人很不爽。   正睡着的陌太子,忽然听到震天的响声,很不爽的起身,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人这么胆大包天的,居然深更半夜扰他清梦。   用力一开门,一抹白影直接倒在他的面前。   陌太子一怔,随后很暴力的将白影踢开,待看清楚时,吓了一跳。   “无极?”那声音也是很震惊。   说罢,他赶紧将无极扶到*上,却见他满脸通红的扭来扭曲,“无极,你怎么了,怎么烫成这个样子?”   “无极...”   此时的无极已经意识涣散,根本就听不到陌太子在说什么,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炸开了。   “冰...冰...”声音细弱如斯,还断断续续的。   “什么,冰,什么冰...”陌太子靠近他,听得不太真切,再次摇了摇他的肩膀,“无极,你说清楚一点,小爷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陌太子见此,也是很急啊。这无极估计中了催青毒了,这可是怎么办才是好呀。   急急中,他看到他雪白的袖子上嫣红一片,近身一看,横七竖八的口子,眸中一凛,随后喝道:“来人,快传医师,快。”   没有办法,陌太子直接将无极拎起来,甩了几个巴掌,这样之后无极有些清醒了。   “雪陌兄...快带我去寒水池,快。”说罢,无极又是一阵闷哼,身子不不断的颤抖着。   寒水池,十八层地狱里的一种酷刑。陌太子听言,有些迟疑,“你确定能行?”   他是很担心他会火烧身亡,可去寒水池,真能解催青毒?   “要不,我给你找个女的吧。”这个不是更快更好?   “不...去..池...”说罢,无极又是一个翻滚,可见已经快濒临爆发了。   见此,陌太子也不管了,直接拖着无极就往十八层地狱而与。   “一火一热,强烈冲击,要是你有什么后遗症可不要来找小爷啊。”   可怜的无极,就那么被陌太子粗暴的一路拖到寒水池边,未来得及看清寒水池长什么样样,便被君雪陌扔进了池中。   一火一热的强烈冲击下,无极无双的面容有些扭曲,痛苦的闷哼声不断的传来,听得陌太子双眉一挑。   寒水池,跟刀山油锅是两种极端的存在,无极在里面竟然只是闷哼而已,这药到底有多强啊?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无极放的药,竟让他这般烈火烧身。   不对不对,应该是无极惹了什么桃花债,人家姑娘想霸王上身,出于爱意,才出此策?   岸上的陌太子很无良啊,不关心里面的无极到底好不好,反倒天马行空的自行八卦遥想来了。   “无极,你好点了没呀。”   不知过了多久,陌太子困意来袭,才凉凉的问了池中的无极一句。   池中的无极好像好多了,不过眉宇间很疲倦,“麻烦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行...”   不一会儿,衣服来了,无极也出来了。   “雪陌兄,这次多亏你了。”   “你都叫我兄弟了,还那么客气了,多见外啊。”   “恩,夜已深了,我该回去了,你早些休息吧,改日在找你喝酒。”   说罢,无极也不多留,欲要回宫,可他没有走几步,便被君雪陌挡住了去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这身是怎么来的?”   说到此,无极露出一抹苦笑,“不提也罢,我先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东宫,现在恐怕是乱成一团了吧,他想。   看着无极的背影,陌太子打着哈欠,还是先回去睡觉吧。   --------------------------------------花花的分割线---------------------------------------------   书房   “大人,夫人无碍了吧?”   “恩。”声音依旧冷冷的。   “那就好,那就好。”   这个人是清风没错,因为倾城殿被烧,车非铭忙,所以将在黑炼狱受罚的清风给召回来了,另一方面也是让他探查弄墨的身子是否痊愈了,另一个则是监工。   一阵寒暄之后,空气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非铭才从伏安上抬起头,扫了一眼清风,声音异常的冷酷:“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么?”   “没有。”清风的声音很小声,且一脸的苦逼。   夫人为何看了春工册之后便像中了魅毒,为何造梦者会出现,这些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虽说夫人已无大碍,可原因是要查明的。   这是一个神奇的案子,这一次,他有得查的咯。   冷眸扫过,清风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所幸的是,大人难得没有发火。   “查查上古遗族,越详细越好。”   闻言,清风一怔,上古遗族是什么,他闻所未闻。只是,大人交代的事情,他只有答应。   “是。”   “让国师帮你,至于怎么做不用本君教了吧?”声音里透露出此事的秘密性和和重要性。   清风不敢马虎,当下立即正色回答:“是。”   魔宫做事,一向保密不留痕迹,这个自然不用多说什么,至于为什么查,他只要执行就好了。   以为没事交代的清风欲想退出去的时候,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黑炼狱如何?”   果然是不按理出牌的主,跳跃性这么大。   “危机重重,死里逃生,若能从里面出来不说是天下无敌也算是高手了。”所以,他是高手。   想想这几日在里面的生活,清风就不忍再想,他怕做恶梦啊。   那里面简直不是人呆的,太黑暗太恐怖了。一想到自己出来了,内心还是雀跃无比的。只是,苦逼了国师了,到现在还未出来。   “即刻召国师回宫,五日后,你同国师监政。”   坐上的车非铭眸子闪着幽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言,清风便开口:“大人,你要去黑炼狱?”   前后的事情一联想,他就想到了,只是,大人去黑炼狱干嘛?莫非黑炼狱跟上古遗族有什么关联么?   “怎么,黑炼狱不够你看?”声音透着不耐烦。   好吧,清风乖乖闭嘴,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了,免得皮又要烂了。   冷酷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好查,否则...”   车非铭的话未说完,清风就赶紧应声:“属下定当不负君主厚托。”   一人发号施令,一人领命,这事就这么定音了,大人满意了,可清风却想出门大吼三声,他怎么那么苦逼啊?   以为出来了日子好过一点,没想到又是另一个煎熬。   外面,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他却觉得头顶漂浮着黑云,怎么都弥漫不开。   交代完事情之后,车非铭费便来找弄墨,而弄墨早就在吟荷小筑等着他了。   “铭,你来了。”看见车非铭的身影,弄墨直接奔了过去,搂着他的手臂,眉眼弯弯的。   每一次,弄墨等着他,在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欢喜的奔过来,这让他觉得自己被重视,这种感觉真好。   “慢点,小心摔着。”*溺的将她楼主,抚了抚她的脸颊,随后牵着她的手走进亭子中。   “怎么这么少?”看着桌上的菜肴,车非铭问,“是不是胃口不好?”   今日的食量比平日都要少了很多。   “你忘了,厨房不能用了,所以...就这些了。”说着的同时她就开动起来了。   “恩。”车非铭点头,心里却对陌太子十万个不满。   “用膳先喝汤,你呀,总是不记得。”看着她吃饭的时候都那么快,他有些无奈,端起汤,就往她嘴里送。“来,喝些汤。”   对于盛汤,喂菜,伺候弄墨用餐,这些车非铭早已经习惯了,可每次还是忍不住自己动手。   “好。”车非铭给的,她照单全收。   将汤喝了个精光,随后还不忘吃上两口菜,觉得生活有的吃有人陪,每一天都是美好的。   看着她满足的小脸,车非铭笑了笑,“这几日委屈你了,我早该让他们先把厨房做好的。”是他疏忽了。   “每日有的吃,还有你这个夫君陪着,我不觉的委屈,而且我不挑食,很好养的。”弄墨吃饱了,习惯性的摸了摸肚子。   车非铭见此,伸手帮她揉了揉肚子,“若是膳食不合胃口,不要瞒着,我在让国师去人界找厨子便是。”   她不像他,一餐不吃可会饿得慌,若是她吃的不好,伤着胃了可不好。   “恩...”她点了点头。   车非铭的细心体贴她是很感动的,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虽是小事,却可以看出一个人有多用心。   “对了,我想去黑炼狱,现在正是跟你打报告,夫君你可批准?”   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深邃的墨子幽幽的看着她,薄唇轻扯:“哪里很危险。”   “我知道呀,所以来跟你申请,你同意么?”   “弄墨去哪里做什么?”   “我想拿着炼魂塔去哪里收集黑魂种植蓝色妖姬。”   “这事让下边的人做便可。”   “不...”弄墨不赞同,看着他,认真的道:“我们说好了等周年的时候在花前摆宴的,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我不想假手于人。”   看着她认真的黑眸,知道她对此事很重视,“有没有人说你很傻?”   只是,那花是无极送的,他不想她种了。   “弄墨,我们不种蓝色妖姬,种别的好么?”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蓝色妖姬是天宫最为名贵的花,是天界的,是叫无极的男人送的。不过,大人是不会说出来的。   “你可喜欢莲花?”   闻言,弄墨知道大人又不打算正面回答了,随后还是点了点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喜欢。”   “弄墨,我们种并蒂莲,可好?”   并蒂莲,茎杆一枝,花开两朵,谕意夫妻恩爱,美满幸福,而蓝色妖姬,美丽里透着妖艳,象征着一种永恒,一段刻骨铭心的深情,两者花语都差不多,可她更喜欢莲花的那一份纯粹。   “好。”   车非铭笑了,眸子荡漾着笑意,就连心都是激荡的。   并蒂莲,花中珍品,意喻夫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然,并蒂莲同心,同根,同生,祸福相依,这才是最可贵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弄墨同意种并蒂莲,大人主动起来了。   听着耳畔传来明显愉悦的声音,弄墨笑了笑,随后摇摇头,“我还没想好,等倾城殿装修好之后再去吧,我不想我们的花儿委屈了。”   “恩,这事我听夫人的。”   两人相视一笑,眉宇间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正当这个时候,厅外传来宫人的通报:“魔君,夫人,玉瑶仙尊送来拜帖,可否瞧瞧?”   听言,弄墨先是一怔,随后皱了皱眉,顿了顿,道:“呈上来。”   玉瑶仙尊,若不是有人提起,她都快忘记了这号人物的存在。只是,她现在忽然冒出来,是因为不想他们忽视她么?   记得,瑶池宴上,云海之巅勿忘我凉亭中,玉瑶仙尊那一次不是含情脉脉,双眼灼灼的盯着她的夫君,一想到这儿,她心里就很不爽。   不管是什么拜帖,她都要去。   拿着拜帖,弄墨瞪着车非铭,那意思:若是有什么,你就死定了。   见此,车非铭很无辜的看着她,表示自己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起看吧。”   对于玉瑶仙尊忽然而来的拜帖,车非铭心里也提防着。   看着手上的拜帖白抽取,弄墨翻了翻白眼,在看到拜帖上的几个大字,瘪瘪嘴,“朋友聚会?”而且指明要她去。   “去么?”车非铭笑着问她。   “去,为什么不去。”那语气,有点凶。   看着弄墨凶巴巴的语气,他*溺的笑了笑,随后抚弄她的长发,保持沉默。   两面之缘的人算是朋友m?还朋友聚会,我勒个去。   合上拜帖,弄墨倒想看看这玉瑶仙尊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三日后是吧,那就三日后会会。   ----------------------------------------------------------------------------------   净网风暴来了,文文要求清水清水在清水,不过不影响花花的更新   想看不一样的,可以加群喔   ☆、90:好久不见   无极回到东宫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以为东宫里王母在等着他呢,却不料,整个东宫安静的不像话。   走进寝宫,一切如旧。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母后的风格,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觉得不对,他便往凤宫而去。   无极却不知道,王母不在凤宫,而是天宫的掖庭大殿中,脸色铁青的看着地面上衣衫不整的女子,而一旁的天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来人,将这个狐媚子给本宫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王母一发话,便有天兵上前将衣衫不整的女人给拖了起来,可没有走几步,却被天帝给阻止了。   “没有朕的命令,谁敢。”   天帝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随后一脸愤怒的看着王母:“身为后宫之首,一界主母,你的德容去哪了,被天狗吃了么?”   这王母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过得不开心也就罢了,还打扰他们。   换做是哪个男人正在兴奋地时候,忽然被人踹开门,大喊捉间,那种感觉,应该是恨不得将那个人五马分尸了吧。   很不幸,他就是那个不幸的男人,充幸自己的妃嫔,还要被喊捉间的。   王母冷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天帝:“你扪心自问,真的是本宫没有度量么,这些年。”   那一次不是她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来的?可这次,她却比任何一次更生气。   “强词夺理,他是朕的妃嫔,伺候朕何错之有,倒是你,扰了朕的兴致,你又该如何?”   “今日本宫不是跟你说这些的。”说罢,她双眸凛冽的看向地面的女子,话锋一转,”此女魅惑君主,妖言惑众,离间帝后,按天规,理当斩首南天门,但念其侍奉多年,剥去仙籍,来人,拖下去行刑。”   王母发威,此女被强硬的处决了。   天帝见此气的头顶冒烟,双目欲裂,指着王母:“王母,不要太过分了,有什么你冲着朕来,冲着朕。”   看着天帝大发雷霆,王母只是冷眼看着,那眸子里更多的是讽刺。   “无极不见了。”语气很轻,好似方才的事未发生过,天帝也不曾发怒。   怒气冲冲的天帝闻言,怔了怔,一股脑的怒气也散了不少,只不过语气依旧不好:“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不见,是不是...”   收到王母怒瞪的眼神,天帝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声音也缓了些:“到底怎么回事?”   “本宫来就是要跟你商量此事。”   “加大天兵搜寻力度,再者,无极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朕相信无极定会回来的。”   天帝表现的无关痛痒的模样,王母生气了,“无极不见了,*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急?”   “朕怎么就不担心不着急了,别忘了,无极是朕的儿子。”   “担心?”尾音上扬,王母的脸色变得凶狠,“本宫看你是惦记着那狐媚子吧,若你要怨要恨,你恨本宫就好了,不关无极的事。”   “朕懒得跟你废话。“   说着,天帝便甩袖而去,王母见此,气的头顶冒烟,怒喝:“站住。”   本就不耐烦的天帝,听言,更是恼了,“王母,别的事情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天威,惹恼了朕,休怪朕不念夫妻之情。”   “夫妻情分?”天后的声音高扬了起来,满脸的讽刺,“你的情分怕是早就被狗给吃了吧,无极是你的亲生子,你却对他不闻不问,如今他不见了,你竟然还为别的女人气他不顾,你眼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儿子?”   “朕没有你就有了,无极这些年怎么过的,你不是比朕更清楚?”   天帝爆喝,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而王母的脸色瞬间煞白。   静,屋内一片死静。   这边,无极来到凤宫并未见到王母,随后问了宫人才知道他们在掖庭大殿。   当他来到也挺大殿的时候,看到两人的脸色很不好,他预想转身,却被天帝给叫住了。   “无极,去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天帝走了过来,拍了拍无极的双肩,在看到他没有什么不妥的时候才松开他。   “儿臣觉得宫里有些闷,出去天城逛逛,忘了时间,还望父皇原谅。”   “没事就好,日后去哪,若不能及时回来捎个信便是。”   “是。”   至始至终,无极不去看王母那边,也不敢看,也不想看。   原本,什么都好好的,就催青毒这事,无极心里是有芥蒂的。说不出是愤怒,失望,心凉还是什么,他跟王母之间,顿时多了一道鸿沟。   看到无极不看自己,也不想理自己,王母脸色有些僵,而后她露出一抹欣笑,招招手:“无极,来,来母后身边,让母后好好瞧瞧,有没有哪里不适。”   看着王母一脸的慈爱,无极恍惚如在梦里,好似昨夜发生的一切只是个梦而已。然,现实就是现实,他忘不掉。   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移到了王母的身后,有些木讷。   “没事就好,你先回去歇息吧,母后过后再去看你。”   闻言,无极头也不回的走了。   天帝似乎也察觉到无极和王母之间的微妙,蹙了蹙眉头,质问王母:“王母,你到底对无极做了什么?”   王母只是冷冷的看着天帝,甩袖就夺门而出,看的天帝气的摔凳子。   城外   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无极一个人落寞的走在深夜的街头,无双的面庞上满是忧桑,眼角的泪痣越发的暗淡了。努力想忘记那些不开心的画面,可却怎么也忘不掉。   烦躁,悲伤,还有不知的难受,他一刻都不想呆在宫中。   天城的夜很难美,美的有些梦幻,他却无心欣赏。此刻,他想找个地方发泄心中的不愉快。   热闹的街上,缓慢前行,想着去哪里才好,到后面却发现,他竟然不知道去哪里,也无处可去。   这边,弄墨用完膳,开始觉得有些无聊。   练字,看书,画画,这些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做,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笑了起来。正兴冲冲的出宫的时候,碰上了国师。   “夫人,您这是去哪呀?”   看着国师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她没有说话,就直接从他的身边走过。   见此,国师摇着扇子,依旧保持笑容:“夫人,天城醉金楼今夜开张大吉,您不去瞧瞧?”   闻言,弄墨眸光流转着,脸上漾起一抹微笑:“国师,不如咱两一起?”   她本就要去天城看看开张的,既然国师开了口,她岂能放过?有他当挡箭牌,自是比她一个人去蹦跶的好多了。   “咳咳”,国师极为不自然的咳了两声,随后一本正经道:“夫人,大人火速召属下回来,半路忽然不见人了这样不太好吧?”   “车非铭在忙着呢,你现在去他不一定有时间,趁着现在还早,我们速去速回。”   说着,也不等国师同意,弄墨便拉着他,闪身离开了魔宫。   腾云驾雾,不过瞬息之间,两人便到了天城。   “听闻天城的夜色好看,不想竟如此繁华。”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一片欣欣向荣。   国师摇着扇子,不以为然,道:“属下还是觉得魔界的夜色比天城的好多了。”   闻言,弄墨只是笑了笑,不否认也不赞同。   一逛街,她的细胞就兴奋起来,这儿瞧瞧,那儿瞧瞧,好不开心。无极见此,只有默默的跟在后面,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   逛了一小会,弄墨回头跟国师说:“还是人界好玩,什么都有。”   好吧,无极不说话了,生怕夫人兴致来了就嚷着去人界,大人知道了铁定不是黑炼狱那么简单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弄墨兴奋的说道:“国师,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不如我们去人界吧。”   “这....”国师露出难为情的表情,“不妥吧,夫人?”   他才刚回来哎,若跟着夫人去人界,他自动去冥界投胎得了。   “看你这什么表情...”弄墨鄙视的看着他:“铭很好说话的好吧。”   闻言,国师的身子狠狠的颤了颤,不敢苟同弄墨的说法。   大人是好说话啊,那只是对你,对我们可没有哟。   “走吧,去看看本夫人的设计成果。”说着,她有开始兴奋起来了。   自上次那么一提,醉金楼还真往天界发展了,而这里是一个试点,如果成功,那就继续开。   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弄墨就觉得美哒哒的。   醉金楼经过十日的试业期,今日正式开张,这不,两人还没有进去,醉金楼的门口,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场面,弄墨乐了,想要挤进去,却被国师给制住了。   “干嘛。”她回头。   “夫人,人太多了,不安全。”   “不是有你在么,怕什么,还不快来开路?”   这一刻,国师有些后悔来了。   “夫人,你若进去,麻烦你回去的时候沐浴更衣。“   闻言,弄墨后皱了皱眉,目光不善的看着国师:“几天不见,你脑袋抽了?”   “夫人,属下刚回来,你行行好,放我一马吧。”国师的表情开始扭起来了。   翻了翻白眼,弄墨都不忍直视他的了。她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当下道:“那你先回去吧。”   来都来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典型的喜欢凑热闹又怕死。   “夫人...”国师叫了一声。   “真扫兴。”弄墨没好气的瞪着他,随后不情不愿的走到别处去。   见此,国师高兴了,狗腿的跟上去:“夫人啊,人这么多,不用想也知道生意是极好的。”   弄墨不理会他,自己走着,一边看着街上的东西。其实,她也不想进去的,人太多,不过她就是想作弄一下国师而已。   哎,来了跟不来一个样,没啥意思。   江边,水光粼粼,两岸灯火辉煌,说不出的繁华。   清风吹着她的长发,柔柔的拂过她的面颊,看着面前的景色,心情好好哒。   “国师,传信给夫君,说我在天城。”   一旁的国师闻言,挑眉,“夫人,我们等会便回去吧,天色有些晚了。”   弄墨定定的看着国师,不语,继续看着江面。   忽然,砰砰砰,水花四溅,弄得他们个措手不及。   弄墨被撒了一身,依旧站定在原地,闭上眼睛,没有多大的感觉,倒是国师,有些生气:“谁,到底是谁。”   他的扇子,他的白衣,湿了,都湿了,国师咬牙,愤愤的看了四周,好似逮到人他定要他好看似的。   待江面平静了,弄墨才擦掉脸上的水珠,随后看向国师。   “哈哈,哈哈哈。”一转头,弄墨就笑的不行。   风度翩翩的国师成了落汤鸡,那衣服湿水了之后很服帖,看起来好狼狈。   “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一身白衣,一把扇子,是国师的最爱,如今扇子和衣服都湿了,他能淡定?   正当这时,桥底下传来“哐啷”“嘭”的声音,见此,弄墨停住了笑声,看向国师,那意思:去瞧瞧?   二话不说,国师有些生气的朝着桥底走去,却在看到人的时候,他气消了。   “无极太子?”他不确定的叫着。   身后的弄墨听言,也停住了脚步,看向桥墩下面的人,却看的不怎么清楚。那是无极?白衣,侧脸,姿势是斜侧着,她不能确定是无极,所以继续走过去。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以为这里没人,却不想,有人来了,而且还是魔界的国师,无极露出一抹苦笑。   “无极太子好雅兴,我怎么想不到这样的地方呢。”说着,国师抬头看了看四周。   前后都是粼粼的水光,可以看到前面两岸的夜色,清风徐徐,倒也不错。还有,这是在桥墩的下方,四周有水,相当的惬意。   见此,国师一脸的赞道:“在这里喝酒,不错不错。”   “无极,真的是你呀,好久不见。”   在看清是无极的时候,弄墨一脸的高兴,就像是就别重逢的朋友。   对于无极,虽没有过多的交流,她却觉得他们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在这里能遇到他,她心里是高兴的。   “弄墨?”   在看到身后一脸高兴的弄墨,无极怔了怔,随后有些窘迫的起身,捋了捋身上的衣衫,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弄墨点了点头。   “让你见笑了。”说着,无极有些窘。   看到他脸上的窘迫时,弄墨更觉得无极有些好玩了,笑了笑,随后看到他身后的酒坛时,有些诧异:“原来你也喝酒啊。”   她以为,像无极这样的,是不喝酒的。   那一身的出尘的气质,好似真的完美无瑕。不过想想,在完美的人也是人,既然都是世间的物种,哪有免去俗字的?   弄墨这么一说,无极直接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了看四周回来的国师,发现太子来年上的红晕时,笑了起来,“无极太子,请你不要对着我们夫人红着脸,这会让我误会的。”   还好,大人不在,若是在了会怎么想?   “无极,别站在哪里了,我们上去吧。”看了看四周,弄墨开口道。   这里虽也很好,只是在桥下,始终觉得有点什么。然,无极一个人自己在桥下喝酒,这事她不得不多想。   是心情不好还是什么?她也想知道,不过在看到他不好意思的时候,想来他也不会说的。   到了桥上,三个人并排站着,面迎清风,无极倒是清醒了一些。   “你们怎么会来天城?”   不知过了多久,无极率先开口,眼睛也看着弄墨的方向。   三人并排站着,自是国师在中间,所以无极要看弄墨必须动一下身子。   “听闻,醉金楼开业,我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了,说真的,有些意外,呵呵。”   一说到醉金楼,无极的神色又开始不自然了,然,弄墨本想不到的,他这样之后她就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哈哈。”她捂着嘴笑了起来,那黑眸在在夜色中更显得熠熠生辉,“你跟冥鬼的事我都知道了,哈哈。”   一想到当日的情景,弄墨就停不下来。   唰的,无极的脸更是烫的不得了,好在,光线不是很亮。   “弄墨,不要笑了好吗,我已经够丢脸的了。”无极很不好意思又很无奈。   当日,也算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来最为放纵的一次,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了。就好似忽然空白的人生上多了不一样的色彩,不知是不习惯还是觉得很怪异。   “哈哈,要是今日冥鬼在,我肯定请你们去喝酒。”现场直播应该更有趣的吧。   在看着他们二人说说笑笑的,国师觉得,他不在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儿。   “夫人,到底什么事,让你笑的如此灿烂?”   “哎,你不在,可惜了可惜了。”弄墨摇了摇头,一脸的可惜状。   见此,国师更是好奇来,想知道到底是啥事儿。正想问的时候,弄墨开口了,“你不要问我。”   好吧,国师暂时放下好奇心,另一方面,想着怎么劝夫人早日回宫。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国师有些头疼。   他怎么不知道夫人何时跟无极太子这么好了,竟然一聊就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不行,他的想想办法。   “我们去钓鱼吧。”弄墨忽然提议。   闻言,国师碰了碰无极,随后挤眼,可无极好似理解错了,“好。”   话一落音,国师就有种想shi的冲动,我是让你不要去,你怎么就说去了呢,嗷。   “那我们走吧。”有得玩,弄墨自是高兴了。   看着夫人兴冲冲的走在前头,国师逮到机会将无极拉到一边,低声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很晚了?”   看着国师,无极一怔,随后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此时好似没之前那么热闹了。   “弄墨...”无极开口了。   “快啊,我玩这个之后就得回去了。”意思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要回家。   “天色有些晚了,你同国师回宫吧,免得魔君担心。”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他不能因为自己高兴,而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要不这样吧,国师,你传信,让夫君来接我,这样我就可以玩一会了。”弄墨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任性了,可她还想在玩玩。   “夫人,这样真的好吗?”国师开口道。   想着回宫要怎么应对大人,他就冒冷汗,随后向太子求助。   “弄墨,你是有夫之妇。”   听言,弄墨看着无极然后又看向国师,有些无语,不就是多玩了一些嘛,他们怎么那么紧张?   是,她是有夫之妇,可车非铭没有规定她不能玩的晚一点啊,看看他们的表情,她无语。   “好吧,那我走了,有机会再聊。”   回去的路上,弄墨有些闷闷不乐的,弄得国师不敢开口说话。   刚回到宫中,就看到车非铭站在殿门口。   “怎么了,谁让你不高兴了。”   看着弄墨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车非铭先开口了。   弄墨走过去,抱着他的腰身,蹭了蹭之后才开口:“这个时候很晚了么?”   “不算。”   “我去了天城,本想看醉金楼开张的,可那里生意太火爆,我们根本进不去,后面就随意逛逛,然后遇到了无极。”弄墨主动的将事情告知大人。   “是他让你不开心?”修长的手抚弄着她身后的青丝,眸光幽转。   她摇了摇头,“不是,本来还满开心的,他们说我是有夫之妇,所以...”   “他们说的没有不妥。”   “恩...”弄墨恹恹的,好像是有夫之妇就被限制了一般。   “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恩?”   轻柔的声音划过耳畔,弄墨抬眸,“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笨,既然玩的开心为何不多玩一些。“   闻言,弄墨倒是怔住了,他不是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接触吗,怎么这一次这么大方了?   好似知道他想什么一般,再次开口:“无极是你有朋,既然是朋友,遇到了,多玩一会是应该的,而且,我相信你。”   在不远处站着的无极,听到大人的话,下巴快要掉下来了。这真是大人说的话么,他有些怀疑,大人,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后来,国师才知道,大人不是真的大方了,而是一种手段,一种温柔的手段。   好比一个弹簧,你压得越紧,反弹力更强,效果也会适得其反。若是张弛有度,那么你就会很自如。   夫人的年龄,本就是喜欢新鲜,喜欢刺激,对世界充满好奇感,若是处处限制,不准这个,不准那个,那么势必会引起夫人的反感,而大人,这么做,更显得他大方,体贴,宽容,最重要的是信任,这样一来,夫人自会更喜欢大人。   一旦把一个人时刻放在心上了,那么她就会处处为这个人着想,忧他所忧,想他所想,这样之后就等于是甜蜜的限制 了。   很久之后,国师才惊叹,原来情商高的不是别人,而是大人。能把那些手段运用在感情上还用的那么出神入化的,恐怕也只有魔君了吧。   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还有点事跟国师商量,你先歇着,我会尽快回来,恩?”   ----------------------------------------花花的分割线--------------------------------------------   净网风暴来袭,本书改名了,改名了   原名《妃你不渴,夫君大人太凶猛》有暗示性H,所以改为《报告大人,妖妃来袭》   可能书名不是很吸引人,目前花花在努力想名字,大家有建议可以留言哟   周末编辑不上班,等编辑上班了在改名,亲们不要介意哟   请继续支持花花,么么哒   ☆、91:赴约,场面撩人ing   三日后,玉阙宫,朋友聚会。   既然赴约,弄墨自是惊心打扮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满意的笑笑之后才出门。   她是魔界夫人,身份不同于她们,自是不能被比下去。虽然,她不喜欢盛装,可一个女人在外,光鲜亮丽的,也是给自己的夫君涨面子。   弄墨诺姗姗来迟,到玉阙宫的时候,看着一群女子在里面有说有笑又是跳的,她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妃夫人,你来了,以为你不来了呢,害本仙担心了半天。”人还没走到里面,玉瑶仙尊从人群中迎了过来,笑意盈盈的,好不热情。   “玉瑶仙尊当本夫人是朋友,及时朋友,怎么能不赏脸呢?”弄墨也回以微笑。   此时,宫中的美人闻声,目光齐刷刷的都集中在弄墨的身上,一个个打量着,顿时一片安静。   传说中的魔界夫人,今日她们三生有幸,看见了。   婀娜的身段,精致的面容,盈盈一笑的样子甚是好看,尤其是那双黑眸,很亮很黑,给人很萌的感觉。   以为嗜血的魔君会喜欢上与他相当的女子,却不想,这女子如水如清风又如清泉,任凭谁看了都会喜欢上的。   弄墨不知道的是,她已俘获了众美的好感了。   美人们一个个盯着弄墨看,气氛有些微妙,见此,玉瑶仙尊赶忙出来缓缓气氛。   “哎呀,妃夫人长的好,你们也用不着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吧,要是把人吓跑了本仙可不饶你们。”   玉瑶仙尊的话一出,众美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夫人,您你别介意,她们呀只是没看到像您气质这么好的女子,所以多看了几眼,让您见笑了。”   说着,玉瑶仙尊拉着弄墨往里面走,一边笑着解释。   坐在位置上,弄墨淡淡开口:“没事。”   至于是不是她长得好多看几眼,还是别的什么,她不会放在心上,因为那些目光没有恶意。   “您先坐坐,本仙去招呼别的姐妹了,还请夫人海涵。”   桌面上,瓜果鲜花,上齐之后玉瑶仙尊跟弄墨寒暄之后又笑意盈盈的去接见别的美人了。   玉瑶仙尊出去之后,弄墨也乐的清闲,若是顶着一张笑脸,她的脸部肌肉非抽不可。   看着桌上的水果,拿来就吃,味道还算不错,所以她吃的满意。   没过多久,几个美人端着果盘就朝着她的桌子走了过来。   “夫人怎么一个人?若是不介意,出来跟我们玩玩,坐着很无趣的。”   看着对面的几个美人,她露出一抹笑容,“谢谢,本夫人坐着看你们玩也一样开心的,再者,站久了,会累。”   说着,她皱了皱眉,感情后面的才是重点。   几位美人看着她皱起来的脸,微微一怔之后忍不住掩面下了小,觉得弄墨很可爱呢。   “没事,我们姐妹陪着您。”   说着,几美便拿着果盘坐在她的对面,想想也是,魔界夫人年纪尚小,根骨未稳,还是坐着好。   只是,众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个个盯着她看,思绪百转千回。   魔界夫人不仅年纪小,还嫁了人,这些都不说,她还是世间罕见的夜色微花化身,妖之身,魔之血,更重要的是她是魔界的女主人。   今日,他们不仅饱眼福,还遇到了史无前例的人,内心有些小激动。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一个个的盯着她看。   弄墨溢出声,众美觉得自己又失态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夫人,平日里除了在魔宫,可有去那些地方玩?”一美率先开口,一脸的好奇。   “在魔宫,闷。”看着她们,弄墨眨了眨眼。   “你有所不知,魔宫都是男人,魔君政务繁忙,夫人哪有不闷的道理?”另一美朝着先开口的美人说道。   魔宫都是男人,这是众所周知的,这个没有什么稀奇,稀奇的是一个百年小妖在魔宫中怎么待下去?   “夫人,听闻魔君对你很好很好,是不是真的。”都说魔君爱妻如命,她们想知道魔君是如何疼爱自己的夫人的。   看着众美发亮的双眸,你那里面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她眨了眨眼,女人就是八卦啊。   说什么陪着她,目的就是想从她这里打听车非铭的消息吧,她心里有些不满,面上依旧微笑着。   弄墨依旧微笑着,眨了眨自己黑亮的双眸,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见此,众美激动又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一个个心痛的模样。   “夫人好幸福哦,好羡慕啊。”   “夫人,魔宫都是男人,想说体己话肯定不方便,若是您不嫌弃我们,日后我们可以去魔宫陪你聊聊天解解闷呀。”   哟西,狐狸尾巴开始露出来了,直接把她当跳板,接近自己的男人来了,可她有这么傻吗?   抬头,她认真开口:“车非铭不喜欢女人。”说罢,她一副沉思的样子,还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啊,美人们惊呼,随后谄媚的笑了笑,“夫人你不就是女人么,而且还是个大美人?”   说魔君不喜欢女人,她们可爱听。   你看,你看,刚才还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现在就变了脸了,简直就是母夜叉哈。   面对美人们的惊呼和变色,弄墨神色依旧,把嘴里的葡萄吞了之后才开口:“他说我不是女人,他不把我当女人看。”   众人听言,不可置信,你把你当女人还娶你,让你做魔界夫人?难道魔君是为了演示自己喜近女色的不得之举?   若真是这样,嘿嘿,那就太好了。   可看到弄墨的表情,她们似乎又有点相信了。的确,弄墨不能算得上是女人,不管她啥样子,她只有一百岁而已。   一百岁,虽说该有的都有了,可怎么也是太嫩了点。   听闻,魔君喜近蓝色,可这些谣言在魔君十里红妆迎娶妃弄墨的时候不攻自破,以为正常了,如今,亲耳听到弄墨这么说,没人的脸又是一片滴墨,黑啊。   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蓝人?众美纠结着。   “那魔君有没有跟你那个...?”一女子问,那眸中的期盼看的弄墨心里有些不舒服啊。   他家夫君啥时候有这么多爱慕者,这么多烂桃花?   不是魔宫只有蓝人而已么,这么那么多红颜知已的节奏?   看着美人们,弄墨用着最无辜的眼神问道:“那儿什么?”   “呃…”美人们不知道该什么说了,若是面对成年的,她们肯定直接说出来了,可在对上妃弄墨纯黑的双眸,无辜的表情,她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正当美人们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时候,玉瑶仙尊来了,看着姐妹们表情怪异,便问道:“你们怎么了,个个怪怪的。”   “玉瑶仙尊,她们说要去魔宫陪本夫人解解闷呢。”不等美人们出声,弄墨率先开了口,她倒是想看看玉瑶仙尊听到了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美人们看到玉瑶仙尊的脸上好像有些不高兴,偏偏有人不会看脸色,依旧开口说道:“玉瑶仙尊不会不高兴吧?”   那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谁人不知她爱慕魔君成痴啊。   美人话一出,弄墨清楚的看见玉瑶仙尊的笑容愈发的僵硬了,衣袖下的手也是紧紧的握住,极力的忍着。   有人看气氛不对,赶忙出来说道:“若是去,魔君肯定是先邀请玉瑶姐姐去的,我们嘛,可就不一定了,谁人不知,姐姐对魔君大人的情意?五千年了,想必魔君大人是被感动了吧。”   可这话,怎么听都是讽刺。魔君大人若是感动,为何取别人不娶你玉瑶?   “是啊,是啊…”众美虽心里不服,却不敢对玉瑶仙尊不敬。   玉瑶仙尊听言,拼命的挤出笑容,脸色却有些难看。   弄墨今日倒是重新认识了玉瑶仙尊一翻,未想她在众人中是颇有威严的,那些美人心中不满,也不敢对她半分不敬,仅是一个脸色众人就改了口,这个不错。   强者为尊哈,这里就数玉瑶仙尊法力最高,这一点弄墨不否认,同时也越发坚定自己去黒炼狱的决心。   去哪里,不仅要收集黑魂,更重要的是可以历练一番。   玉瑶仙尊恢复笑颜,看着弄墨,眼中颇有深意,“你们这么说,若是夫人吃醋了可如何是好呀,魔君非扒了本仙的皮不可。”   这话,三分玩笑,七分试探。   众美一听,都掩面笑了起来,觉得玉瑶仙尊这话太好笑了。   有人笑着道:“玉瑶姐姐,你不知道,方才妃夫人说,魔君说妃夫人不是女人,不把她当女人看呢?”说罢,众美又笑了起来。   这话倒是听得玉瑶仙尊一愣一愣的,不把她当女人,那是什么,小孩子么?可若是如此,为何给她夫人的身份?   玉瑶仙尊不着痕迹的看着弄墨,见她依旧是瑶池宴上看到的模样,淡淡的,好似听不到她们说的话似的。   莫非,她真的不懂?想想,她又释然了。也是,百岁,不管怎么奇葩,也是不懂感情的吧。   弄墨见她们一个个都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百岁小妖,那好,她干脆不懂到底好了。   “你们也别在这里干坐着,有什么话想跟夫人聊的,还是到屋内方便些,本仙这就命人来收拾收拾。”说罢,玉瑶仙尊便推着她们几人进了屋里了,自己又跑出去了。   女人的地方就是八卦多,众人也是头一次跟妃弄墨接触,内心充满好奇的同时又忍不住向她打探车非铭的消息。   “夫人,我们这样坐着也是无趣,我们不妨玩些游戏,你觉得如何?”   “什么游戏?”说到此,弄墨双眸发亮的看着她们,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众美见了也跟着笑靥如花啊,眸中的精光闪烁着,“真心话大冒险。”这样既能玩游戏,又能让她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两全其美啊。   呵呵,她们怎么不知道她们的智商也是好的呀,哈哈。   “呃…”弄墨犯难了,皱着一张小脸。   “哎呀,这个很好玩的。”说罢,一美拿出一个圆盘,纤纤素手指着上面,说道:“转动这个盘子,停下来的时候指针对着谁,谁就回答我们问的问题,当然一次一问,且必须是真话。”   “我知道了。”弄墨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点了点头。   弄墨点头之后,众美处于兴奋之中,一个个坐好,如虎如狼的盯着桌面上的圆盘。   “谁先开始。”话一出,众人纷纷争抢,倒是弄墨,很安静,一点都不积极。   看着她们一个个争吵的面红耳赤,她想了想,还是自我牺牲一下,不然,吵崩了她还能在这里唱大戏?   既然出来玩,那就要好好玩,不然可对不起自己了。   “本夫人先来吧。”弄墨一出声,众人就安静了,而她也不管众美同不同意,纤纤素手就伸了过去,手一动,圆盘飞快的动了起来。   众人瞪大眼睛,心里那个激动啊,就在圆盘即将停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往弄墨看去。   “夫人。”那意思很明显,是你。   “你们想问什么,本夫人知道的都如实回答。”   “夫人,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可爱?”一美激动地直捏着弄墨的脸颊。   此时的她们,压根忘了,弄墨是魔界的夫人,这举动是不对的。然,弄墨此时的表现也没有给人是魔界夫人的感觉。   忽来的举动是弄墨触不及防的,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众美见此,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最后扭成一团,真心有些恐怖呢。   看着她们扭成一团的疯狂样子,弄墨心里汗颜,还好她脱身的快,不然此时遭殃的可是她的小身板了。   未想到,一群女人在一起也能疯成这般模样,她真是见识了。   众美扭成一团之后,最后发现自己也被别人掐时,有些不满的瞪着对方,许久才发现角落里弄墨静静的看着她们。   这一幕,众美又是一愣,挤出笑容之后,对着弄墨说道:“夫人,坐,我们还没开始冒险呢。”   说及此,有一美扶她落坐在座位上,众人才集思广益,问了一个问题。   “魔君没有没亲你呀?”其实她们是想问魔君有没有问吻过你?   游戏游戏,她们打着游戏的旗子实打实的问消息,有些无良啊,说实话。   “亲?”弄墨转着黑眸,半响道:“有。”一脸的认真。   众人一脸的新奇,齐齐开口:“说说看。”   “他不给我吃的时候,本夫人哭了,然后他就亲了。”   “亲哪儿?”众人心里不平衡,却更好奇魔君大人会亲她哪里。   这么小的夫人,大人要是真的亲了,会不会有些诡异?   弄墨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众美失望又开心。随后又道:“哎...”长长的叹气声,那意思:你好可怜哦。”   明明心里很开心,脸上却露出可怜的深情。早听闻魔界夫人效仿人界,一日三餐,若不给吃,该多难受啊。   看她那小身板,好似风一吹就倒了。   接下来,也不知道众美是故意的还是什么,每一次都是弄墨输。然,弄墨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可以理解,但每次都是,这就有问题了。   只是,她在他们的面前是个乖乖的小孩,很单纯的夫人,那么她便装傻到底吧。   “夫人啊,你想不想成为魔君的啊。”一美诱货她。   “本夫人本来就是魔君的啊,他说了,本夫人会一直是她的夫人,魔界的女主人,可以一直呆在魔宫里。”弄墨很认真的说道。   “哎呀,夫人,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她悉心求教。   这个,众美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相互对视了之后有一美眸光一闪,招来一幅画,对着弄墨说道:“夫人你看,只要你跟魔君这样,你就是他的人了。”   画面摊开,赫然是一幅春工图,男女裸着身子,在榻上相互教缠着。   弄墨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些人,看来是为了今日做足了准备啊。一方面不断的探查车非铭的消息,一方面又让她去勾隐车非铭,这心思好矛盾呢。   “为什么他们不穿?”既然装纯,那就纯到底吧。   “这样才能成为他的人啊。”   弄墨点点头,继续开口:“不穿,抱在一起,就是他的人了。”她沉思之后又重重的点头。   众美见此,高兴了,可弄墨的话让她们的笑容又不见了,“我们睡觉都是穿着的。”   真的假的,是魔君不忍下手呢还是不想下手?众美再一次被惊倒。这么说的同时是不是说明他们两压根就没有抱在一起过,想法从脑中飘过,她们又喜滋滋的。   一美拿出一瓶子在弄墨的面前晃了晃,“不要紧,只要你把这个给你家大人喝,保证你成为你家大人的,以后你就可以永远住在魔宫里了。”   “为什么要成为大人的人?”   “哎呀,成为大人的人,你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了,这不好吗?”   “好。”   “你回去之后跟你家大人说,这是琼浆玉露,是你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定要他尝一尝,知道么?”一美开始教唆她。   “喔。”她接过小瓶子,心里早就把这些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了。   这个时候玉瑶仙尊回来了,看着她们玩的开心的样子,便朝着弄墨看道:“夫人,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哎呀,夫人难得来一趟,我们见夫人喜欢这露液,便送了她一瓶,算是一点心意。”一美半真半假,倒是听得弄墨额上冒黑线啊。   黑白颠倒,果真是比较无敌的。   “哦,倒是本仙疏忽了,既然喜欢喜欢这东西,待会回去的时候本仙给她捎上几瓶,算是一点心意吧,夫人可别嫌弃本仙的东西寒酸了哦。”   这是炫耀还是怎么滴?琼浆玉露能说是寒酸的东西么?谁不知道琼浆玉露在天宫算是上等的之物?真是谦虚的同时还不忘炫一炫。   “你可要给我多点,魔宫没有这玩意,待会本夫人回去,先给大人尝尝。”为了琼浆玉露,对不起了车非铭。   玉瑶仙尊倒是没想过弄墨会这样直接的开口,这下她拒绝也不是给也不是,笑容有些僵。   给,弄墨也有的吃,若是不给,魔君就少知道她的消息。   “玉瑶姐姐,你这儿不缺露液,便多送夫人一些吧,这样一来魔君大人不也是可以尝尝了么。”   一美说完了,后面的人接着又说,“听闻上次王母刚赏你两壶,你送夫人,夫人开心了,害怕魔君不呈你这个人情吗?   众人都知道彼此心里的那些花花肠子,这下,玉瑶仙尊不得不肉痛的把王母赏的露液送给妃弄墨,这一举动,看的众美心中爽快啊。   弄墨算是看清了,她们不是帮她,而是找机会坑玉瑶仙尊的时候就死里的损,看起来都是帮她,实则是想让她在冥刹面前说着露液是她们给的。这样一来不仅拨了个好名头。   “谢谢你们,本夫人一定先给大人先尝尝的。”接过露液,弄墨顺着她们的意说道。   一场没有战火的硝烟弥漫散去之后,众美又嚷嚷着去温泉泡澡,弄墨想脱身那是难啊,这不又被众美也拉了过去。   反倒是玉瑶仙尊,说什么前边还有客人,让她们先行一步。   眸光一扫往外走的玉瑶仙尊,弄墨的眸子眨了眨,没说话,乖乖的跟她们进了温泉池。   雾气缭绕,看到温泉,众美又是一阵激动,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衣服,一个个跳进水中,很兴奋的。   看着弄墨慢吞吞的样子,有人催着她了,“夫人,来嘛,别害羞,你有的我们都有,赶紧下来吧,水里很舒服的。”   雾气缭绕中,她也看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喊她,她应了一声之后也跟着进了水里,的确如他们所说的,很舒服。   温热的水温从下蔓延而上,顿觉得浑身轻松,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其实,一群女人来泡温泉也不错。这个想法刚从她脑中闪过,她就觉得这个想法是错误了的。这不,众美又聚在一起,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其中还免不了动手,你摸我的我摸你的,还讨论着谁比较大的话题。   不讨论男人了,现在开始讨论这个问题了,弄墨翻了翻白眼,果然,一群无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变成了无聊的动物。   “夫人,真羡慕你这皮肤,你看你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男人看了都直了眼了,若是我是男人肯定先把你扑倒再说。”   一美说罢,众美目光如狼的朝着她看来,那爪子也朝着她袭来,真真一群女流忙。弄墨额上再次冒黑线,面上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们,心里却想,这玩的有些过了吧。   车非铭都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对她,她岂能就这样被一群女流忙给占了便宜去?那是不可能的。   眸光一闪,她整个人潜入了水中,众美扑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她们还一个劲的在那里玩的很嗨。   游到岸边,看着她们扭成一团,水花四剑的场面,黑眸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整个人迅速的上了岸。   此时,空气忽然变了,气温也变得灼热起来。戏水的众美忽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弄墨穿好衣服,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玉瑶仙尊,玉瑶仙尊问她:“夫人怎么出来了,她们呢?”此时的玉瑶仙尊送走客人正想去温泉池跟她们泡澡。   “我觉的浑身发热,口渴,出来找水喝。”   玉瑶仙尊看向弄墨,果然看见她脸上红红的,比正常的红还要红一些,闻言,玉瑶仙尊急忙的走向温泉池。   她狠狠的被震惊到了。因为池里的众美一个搂着一个,浑然忘我的亲着对方,身体教缠着,空气中散发着颓靡的气息。   “这…这…”她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走到池边,正好看见一个小巧的瓶子,这不是说给夫人的露液么,怎么会在这里?她拿起来闻闻,面色一惊,居然是催青露。   当机立断,玉瑶仙尊袖袍一挥,众美立刻被分开,不出一会,又两两缠上,没办法,她只能敲晕她们,在找医师给她们解药。   处理好众美之后她又急急的来找弄墨,看见弄墨脸红扑扑的大口大口喝水,担心的问道:“夫人可觉得不舒服?”   “口渴。”   “那就好,那就好。”想起那一幕,玉瑶仙尊心惊又气恼。还好弄墨没事,要不然她可不敢想象魔君会怎么对她,只是对于众美,她怕是难以交代的,毕竟这是她的玉阙宫,她的地方。   一个时辰之后,众美醒了,开口就是:“我怎么睡着了?”   一人开口之后,其他人的脑袋也随之转动了起来,看着脸红扑扑的安苡诺,双目喷火的指着她:“是不是你,说。”   玉瑶仙尊看不下去了,抓着那美的手指,面色严肃:“那瓶子是你亲手给夫人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当时的情况她分明看得清楚,是她自己说是露液的,要怪只怪她自己。   美人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狠狠的跺了跺脚,“玉瑶阿玉瑶,今日可真是看透了你的心啊。”   弄墨年纪小,傻,她不怪她,而她玉瑶仙尊偏偏在她们玩的快要结束的时候才路面,这说明什么,不就是让她们开头做炮灰,她从中得到利么?她就不信凭玉瑶仙尊的本事听不到她们玩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而她现在竟然来给她们这么一招。   好,很好。这个哑巴亏她们今儿受了,他日,她们必定百倍还之。   穿好衣服,众美愤愤的离开玉阙宫,而此时的玉瑶仙尊心烦意乱,也没有心思问弄墨什么,说了声抱歉之后便自个消失了。   弄墨见此,眸光流转间便出了玉阙宫,心里却极好的。   好啊,今日那些美人和玉瑶仙尊对上了,这样她就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想他家大人和的动歪脑子了。   至于他们怎么闹,这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她降尊纡贵的摆驾玉阙宫,自是不能白来是不?这样的情况,不是最好的,但还能接受。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心情极好的弄墨,现下不急着回去,正好在这附近溜达溜达。   ---------------------------------------------------------------------------------------------------   禁词,暗示性H都不能有,亲们,原谅花花昂   下班之后立即码字,关进小黑屋,请亲们继续支持花花,花花很努力的在码字   码字不容易,请支持正版   想看肉的亲,加群,公告栏上有,按步骤来就可以了   ☆、92、地下宫殿,危机重重(7000+)   云雾缭绕,白茫茫的看不到边,忽然,弄墨不喜欢这里,然,思路在这里也被打断了。   还是魔宫好看,有山有水有花儿,这里空荡荡的,很不舒服。不知不觉,她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   “这是哪?”一点人气都没有。   正当她看看四周想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上方传来一声叱喝:“什么人,竟敢乱闯禁地。”   禁地?弄墨一怔。   只是,那凶巴巴的声音,如同鬼嚎,她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当下,弄墨直接自动忽视,继续向前走去。   坐着凤驾的王母,本想四处逛逛的,不想,经过此处的时候发现禁地之处有人。   凤驾一落,王母看着闯入禁地的人,听到声音之后不禁不停下,反而还越走越进入深处,她怒了,气的她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一双凤眸狠狠的盯着前方的纤细身影,若是那目光是利剑,弄墨早已千疮百孔了。   一个闪身,王母已来到弄墨的身前,在看到是弄墨的时候,怒气指数直接飙到五颗星。   “妖女,闯了天宫禁地,今日,就算是魔君也休想救你。”   看着王母凶狠得几欲吞了她的模样,弄墨眼睛眨都不眨,“你说这里是禁地,我怎么没有看到禁地两字?”难怪一点人气都没有,处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看着王母怒不可遏的双眸,她依旧淡定自若。   你说是禁地就是禁地啊?弄墨心里想,只是,王母这架势好似不打算放过她。既然如此,安什么罪名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今日遇到她,弄墨是想不到的。   果然,不想见的人,真的是阴魂不散。   “休的多言。”话音一落,王母已朝着她动手了,那招式凌厉无比,就连那张脸,都变得狰狞无比,恨不得喝了她的血肉一般。   然,弄墨也不是吃素的,眼睛眨都不眨的就对上了王母。这般盛气凌人,这么讨厌,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如今对上,自是要好好招待。   闪身躲开王母的杀招,弄墨招来火珠,默念咒语,看着王母的眸子隐隐闪烁着光亮,意念一出,“轰”的一声,顷刻间,四面八方的火焰烈烈的燃烧着。   火势迅速的将两人围住,这一刻,弄墨看到王母狰狞着一张脸,恨不得将她撕了的表情她觉得开心。   你不说这儿是禁地么,你不是不想看到我么,你不是讨厌的恨不得吃了我的肉么,现在,我让你恨个够。   烈火熊熊,火势冲天,看的天后头顶几欲冒烟,“妃弄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   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得乐了是不?   好,你既然来真的,那么本宫便跟你好好过招,看谁技高一等?   看着弄墨挑衅的笑容,王母咬牙切齿,“别怪本宫无情。”   话音一落,闪电般的蓝光强势的冲破火势,迅速的朝着弄墨袭来,“噼啪”的闪电,弄墨不由得抬头看去,电光火光间,电型的笼子已将她罩住,场景一变,火势已被隔绝在笼子外。   来不及看清楚,笼子里面的画面已经百转千回,画面一个三百六十度转变,她身处的地方已不是笼子。   见此,弄墨“咦”了一声,面色有些惊讶,不想老妖婆还有这等法宝,心下却没有一丝的害怕。   隐隐中,她有些兴奋,正好,可以让她练练筋骨。   四面都是镜,清晰的印着她的身影,仔细一看,千千万万的镜子,有些眼花缭乱,每走一步,镜中的影子也跟着变化,渐渐的,气氛有些变了。   弄墨不敢掉以轻心,每走一歩,都警惕着。   镜子,千变万化,这是虚幻阵。既为虚幻,自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营造出来的幻镜,随后坠入其中,无法自拨。   虚幻一时,大千世界已过千百年,无法自拔不是最可怕的,而是时间。   看着镜子,她的眸光冷了冷,这母夜叉是打算让她老死在这虚幻阵中啊,看来,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恨她。   这算不算是嫉妒?嫉妒她貌美如花,年华似水?   看来,婚姻不幸福的女人,没有丈夫的关爱,心里容易扭曲呢。   阵外,王母一清二楚的看着弄墨,看见她没有一丝害怕时,她冷冷一笑,等会就有你笑的。   忽然,画面一动,凛冽的杀气瞬间瞬间弥漫,只听见“卡,吱吱”的声音快速的传来,定睛一看,四面八方不断地冰冻着,“卡..吱吱”,以肉眼眼看得见的速度在蔓延。   冷,刺骨的冷,弄墨咬着牙招出火珠,熊熊的烈火对上了冻结的冰块。   温度能将冰融化,而水却能把火熄灭。一火一冰,对抗着。   冻结的地方迅速化作水又快速的冻结,而火焰一涨再涨,两者实力相当。   见此,弄墨闭上眼睛,念着咒语,意念出,生命之力瞬间暴涨,“嘭”“啪”顿时,虚幻阵内冰块纷飞,火焰乱窜。   阵外的王母见此,手帕被*城一团,嫣红的唇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不出的恐怖。   “破”   弄墨大喝一声,只见四周的笼子在快速的炸开,那一刻,火势在上空蔓延。   王母眼看弄墨就要出阵,咬着牙,袖袍一甩,地面上出现一个八卦阵,只见她指尖一点,一束白光朝着八卦阵的阵眼射去。   八卦阵启动了,卦象千变万化间快速的朝着两边裂开,而弄墨在的阵势中正好在裂缝处,眼看就要出来的弄墨,王母急切的爆喝:“去shi吧。”   “啪”的一掌甩出,虚幻阵灭了,只有弄墨和熊熊的烈火,正要出来的弄墨,看到脚下的地面迅速的裂开,那切口越来越大,而她在的地方,好死不死的是边缘。   心一惊,她本能的朝后退去,可没等她退几步,身后又是一道裂缝,紧接着,四面八方,都是裂缝,那些如吃人的猛兽,一旦掉下去就会万劫不复。   蔓延的太快,弄墨脚下在无地方踩时,只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好好享受吧。”   “咔擦””轰”剧烈的响声伴随着王母猖狂的笑声,弄墨脚下的地儿瞬间崩塌,身子失重,整个人自由落体的往下*。   烈烈的风刮着面庞,很疼,衣裙纷飞,发丝凌乱。   失重的感觉很不好,两边的风景都成了一条线,这些还不要紧,要命的是那深的不见底的地面又开始迅速的合了起来。   那速度,越来越快,快的她浑身毛骨悚然,本能的她甩出金蚕丝欲向裂开的地面插去,而后在借力上去,却不想,金蚕丝飞出的那一刻,被上方的王母用飞刀给切断了。   线,断了,弄墨几乎红了双眼,这老巫婆是要赶尽杀绝了,她咬着呀。   然,在那一刻,一道白光向她而来,朝着她的胸口袭去。   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面前,弄墨脸色一变,提升灵力,一个转身,险险的避开了。   一次还好,再来可不是那么好闪躲了,身子不断*的同时,还要应对王母的暗箭,相当相当的吃力。   刺骨的风,弄墨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凉,抬眸看去,手臂上嫣红一片。这一刻,杀意闪出,她按住手臂,若是她再慢一些,现下她可能已是断臂夫人了。   “哼。”   裂缝中,弄墨的身影越来越下,王母勾起嘴角,眸中闪过一丝丝的快意   弄墨咬牙,今日算是见识到什么是最毒夫人心了。   心里如此想,咬着唇,全力一拼,意念出,生命之力蜂拥而来,断裂的地面处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疯狂的长着碧绿的蔓藤。   见此,弄墨心中升腾一丝丝的希望,然,这希望还未来得及生根发芽,忽然,“嘭”“嗙”的剧烈响声传来,只见四周的墙面迅速的炸开,尘土飞扬。   飞扬的土粒不断的碰撞她的身子,不是很疼,却砸的她浑身麻木,漫天藤蔓也随之*。   降落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呼呼的风声划过耳际,漫天的土粒飞扬中,她看到四面的地墙再次以回字的形式朝她围合。   这一次,不是土,而是石墙,这意味着比之前更难。   弄墨不由得红了双眼,忍不住低咒:“该死的。”   这老巫婆,上去了她定要扒了她的皮。   上不去,那就只能下去,弄墨闭上眼睛,意念出,加快下坠的速度。   她就不信,这地还能深不见底去?   下方很深,深不见底,然,转眼就快要到了尽头。   尽头处,星光点点,若隐若现的光亮,在这白茫茫中就像是指路的启明星,分外的让人倍感亲切。   弄墨笑了,天无绝人之路。   天有涯,还有脚,更何况死人为的阵势?   不等她落地,面前横着一张巨大无比的石门,弄墨只是看了看,也不管她是什么石头,火攻外加浑厚的灵气就那么朝着石门拍去。   “哄”的一声,只听见”咔擦“的声音,石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裂开,只是那裂缝很细,细的弄墨皱眉。   原本就极为不爽的她,看见石门这么难搞定,心下更是火了,下手一次比一次暴力一次比一次猛。   “啊...”的一声之后,庞大的石门顷刻间蹦跶,碎石滚落。   “砰砰砰”碎石*的声音,弄墨看也不看,板着脸走了进去。   四周依旧是墙面,弄墨火了,干脆不走了,就那么一股脑的坐在地面上,应付这些,她也是累了。   妈蛋,这个母夜叉,人品不行,设计的阵势还有点含量。   整个人累了靠在墙壁上,随后扯出裙角一处布快速的包扎手臂上的伤处,正要闭着眼睛缓一缓的时候,感觉到墙上传来震动的响声,抬眸看去,只见入口处碎石不断的*,不一会儿,把入口给堵住了。   见此,弄墨狂吼出声:“靠...”   与此同时,弄墨火大的朝着门口甩掌时,她脸色就那么僵着,动作也撑在半空中。   表情怪异的看着对面,心里一个咯噔,怎么回事,为何她的掌力在接触到墙面的时候那力量忽然没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弄墨诧异,自己不是废的甩不了掌,而是那力量忽然就没了。   再试,结果还是一样,只是,弄墨不死心,拿出火珠,之间火珠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后就黯淡无光。   弄墨站了起来,细细的看着四周,四面都是强,然,有一面,很暗,见此,她走过去看,果然有通道。   只是,通道很暗,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路可以走。   眼看四周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存在,弄墨就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触手可及的是两岸的墙壁,她就那样顺着走了过去。   不知道多了多久,久的她没有耐心的时候,面前忽然有柔和的光芒散出。   放眼看去,这是一个豪华的宫殿,奢华无比的宫殿。金碧辉煌中,处处显示着奢华,大气,尊贵。   抓着一个闪闪发亮的水晶,碰触的那一刻,光华璀璨,璀璨的她睁不开眼,才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的景色又变了。   抬眸,“有凤来仪”的金匾就那么映入眼帘,在看看四周,到处摆满了珍珠,好似那些东西是白菜一般。   弄墨挑眉,禁地,是方便母夜叉幽会的场所?可是看看,又不像。   因为这里的空气很闷,上面的东西虽华丽无比,却积着厚厚的尘,可见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来了。   可若不是,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思绪飞扬,她迅速的在大脑中搜寻,画面闪过,却没有相关方面的。   会吸收灵力,又是豪华地下宫殿,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有一点,她可以保证,这所谓的禁地,天宫的人是不曾有人来过的,具体多久,她不得而知。   人们只知道阵势,却不知道阵势下另有天地。   皱着眉头的弄墨,正要放弃想的时候,大脑灵光一闪,她的双眸全是晶亮的光芒。   她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哈哈,这个她无意中看到的上古残卷中记载:   天界的开创者摩斯,崇尚武力,凭着彪悍的战斗力征服各部落,成立天界,然天界存在,自开创道现在不知道多少年了,经历过繁华,衰败,在然后到妖界和魔界的出现,如今的天界早已不是当初的天界了。   虽然,繁花不如当初,但是留下的财富和繁华确是空前的,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靠,这是禁地,那也就是说自那摩斯那老家伙挂了之后,这里就被列为禁地,世间可真长啊。   看看这些东西,依旧闪发着的璀璨,弄墨不由得感叹摩斯的彪悍。   弄墨笑了,“想不到来了一个历史悠久的地儿,不错不错。”   既然有人造,那就有出口,嘿嘿,想看着她死,下辈子吧。   隐隐中,弄墨兴奋起来了,东翻翻西翻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宝贝。   可翻来翻去,除了金银珠宝,没啥别的东西,好像弄点什么秘籍回去的,却不想,除了钱,还是钱。   “丢,真够炫耀的。”这老头,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钱了,弄墨吐槽。   没有好东西,这些金银珠宝就当做是见面礼吧。   拿出乾坤袋,弄墨乐了,随后朝着“有凤来仪”的金匾拱拱手:“老爷子,难的我们有缘,送些礼物就当给晚辈的见面礼吧。”   弄墨也不指望有人回答她,立即将那些珠宝装入乾坤袋,看着源源不断装入的金银珠宝,弄墨乐开了花,   眉眼弯弯的看着,心里在盘算,这些钱够在三界中开无数个醉金楼了,哈哈。   乾坤袋容量有些小,其实也不算小,只是某人贪心,想着多装些,在看看周围,还有那么多,弄墨就后悔了,早该带个大的来。   咬着牙,算了,不能太贪心。   口中默念,乾坤袋变小,弄墨将它收好,随后又朝着别处看去。   曲曲折折,拐来拐去,她有些晕了,只是,一路,那些壁画很精致,内容丰富,倒也不是很无趣。   看着这些堪比现代还豪华精致设计,弄墨不得不感叹这老头的品位,这么高雅的艺术让他给结合的这么完美。   走着走着,忽然走不通了。   在看看周围,依旧是墙面,而且拐来拐去的,弄墨皱了皱眉头。   “尽头了?”   瞧着面前的墙面,听着声音,不是沉闷闷的回声,她就知道前面还有路,只是不知道这机关在哪里。   研究了许久,没有研究出来,她直接甩掌火攻。   这一次,不会出现掌力消失的情况了,只听见“哄”的一声,随后一个震动,   石墙就这样轰然碎裂了。   见此,弄墨挑眉,真是欠虐,非得暴力开路。   正要走过去时,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九宫八卦阵图,卦象旋转着,里面的字闪烁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   仿佛,她看到了里面的杀阵,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眉头一挑,弄墨定定的看着阵图,眉头死拧着,八卦阵她没有研究过,怎么办?   找找机关,没有,若是硬闯肯定会挂,可原路返回,也没有出口。   昂,她不会八卦像啊。   头一仰,却看见天花板上林立着千斤重的石柱,在看看下面,那阵势如深渊,靠,前后左右都堵死了。   妈蛋,拼了,弄墨一脚踩过去,只见头顶的石柱压了下来,在一步,石柱又压上了几分,不想,她第三步的时候,脚下一空,正当她抬脚的时候,哄的,齿轮转动的声音,地面一陷,只见阴森森的密密麻麻的利剑露出。   弄墨眸光一缩,真是见鬼了,若是陷下去,整人非得被扎成马蜂窝不可。而此时头顶上的石柱压到头顶了。   见此,弄墨怒了,她还真不信邪,闯不过这狗屁的九宫八卦,牙一咬,脚下虚晃一踢,欲要朝着前方扑去。   然,这个时候,上方下坠,脚下上升,阴森森的密密麻麻剑升腾着,弄墨心惊胆颤,双眼都红了。   一步错,步步错,此刻她想喊妈了,奶奶的。   ”哄”的一声,上下的再次压了过来,这一次,弄墨不得不弯着身子。   “妈蛋。”她忍不住爆粗口。   当下拼尽全身的力朝着面前扑去,她快,上下方的石柱和剑尖更快。弄墨咬着牙,把度提升到了极致。   “靠...”   速度太快了,弄墨不得不甩掌,“嘭嗙”的一声,彪悍的生命之力和火之力划做白光飞扬而出。   想要我命,还看我同不同意。   顿时,火光四溅,只见石柱和剑尖剧烈的碰撞在一起了,地面上一阵震动,而此时,弄墨已出了八卦阵,整个人撞在对面的墙面上,那一刻,石门紧紧的缝合,面前的,只是一面墙壁,那里看出有什么?   心有余悸的看着石墙,弄墨拍着胸口,好险好险。   今天一个意外,不知道会这么凶险,差点她的小命就在这里搁着了。   现在静下心,才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不仅傻还没有脑袋,她想,这是被人充的过头了,而恃*而骄。   哎...也不知道铭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想着她还是生气的在四处找人?   一想到这里,弄墨便起了身,想尽快出去。   她不能那么自私的丢开他一个人,而什么都不说,那样他会很担心很担心。   四周很安静,空气中流转着一股怪异的气息。   曲曲折折,走走停停,停下来的时候又是一座华丽的宫殿。   这一次,弄墨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走。   前方是一片盛开的莲花,清香四射,很好看。   此时,她的阴阳眼自动开启,看到荷花下方是一堆堆白森森的白骨和黑魂,她诧异,这种植的方法竟然和魔宫的一样。   这是巧合还是荷花都需要黑魂培植?   她不解?   走到桥上,垂眸看着下方的荷花,很好看,忍不住伸手去摘。   花瓣一瓣一瓣的仍在池中,水波荡漾,很是好看。   然,这一方的动静引来了成群的鱼儿,一个个逗弄着花瓣,有趣的很。   弄墨看着花池,很想知道。为何在这会看见天空?   这里的荷花,怎么久能维持那么久?难道黑魂就不会因为花儿的吸收而减少?   这里无人的气息,却凉亭水榭,一样不少,像一个桃花源。   清风徐徐,很舒服。   只是,弄墨这一路走的无比的畅通,没有什么机关亦没有看见任何人,除了安静没人气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真想闪身离开,这里实在是太大了,走的她脚快断了。   正当她有气无力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凉亭,那里粉色的纱帐漫天,一看就是女人用的。   桌面上放着的玛瑙,翡翠,真她奶奶的极为奢侈,就这么放着,炫富是不?弄墨看了就生气,而这生气就被收进了乾坤袋里面,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她真想回去,因为这里很安静,也很危险。   走走走走,走的她的脚都软了,弄墨实在是走不了了。   看着四周唯美的景色,越是看,她越是气的咬牙:没事造这么大的宫殿干嘛,死了还要住这么大的,也不怕无聊死。   没人说话,想回去,弄墨气的无处可发,无奈之下,踢着旁边的石头。   面前的景色一晃,快的弄墨措手不及。   等她回神的时候,只身于凉亭中,而面前的景色不在是水榭亭台,而是连绵的群山,白雾缭绕。   这是哪?   弄墨觉得面前的景色有些熟悉,可又一时记不起来。   走出来,阳光明媚,在看看凉亭,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勿忘我。”   勿忘我凉亭?弄墨皱了皱眉头,这是云海之巅的勿忘我?   可看看又不是啊,她记得,她当时跟车非铭来的时候,勿忘我凉亭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勿忘我比云海之巅的勿忘我好多了。   大人不知道,他当时的改变让弄墨这一刻纠结无比。   在走走看,的确是云海之巅呀,可这勿忘我为何不像呢?是装修过了吗?   看看天色,日落西山,夕阳很美,可弄墨却无心欣赏,因为她要回宫,立刻马上。只是,她到宫门口的时候却不想回去了。   看着威严高耸的宫门,弄墨在下方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黒炼狱,她自己去就好了。目前,她暂时不想见他,哼。想到玉阙宫的众美,弄墨很小气的将火燃烧到车非铭的的身上。   哼,叫你烂桃花。   ☆、93:咳出血来了(6000+)   、咳出血来了   御书房,车非铭正和清风和国师商量正事,却不知道自己被某人无辜的牵连了,实在是冤的很啊。   大人一向孤高冷傲,在他眼中,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只有看的顺眼和看不顺眼两种。在他没有遇到弄墨之前,倾向于男生比较多。因为他这人不喜欢话多的人,而且男人这种动物用起来比女人方便一些,所以魔宫都是清一色的男工。   本来是为了方便,却不想,外界的人都想歪了。   尽管如此,魔尊目空一切,狂妄,冷酷的不近人情的姿态,众多美人还是无法自拔的迷恋他,就因为他是这样的与众不同,他成了五界众女人心目中的男神。   然,这一切,却是弄墨气的独自去黒炼狱的导火线,试问,魔尊能高兴。   “啪”的一声巨响,车非铭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   “竟敢给我一个人去了。”   三人正讨论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人声传:夫人来信。   清风和君明月好奇的期盼着,等来的却是大人一身凛冽的冰寒之气烈烈狂飙。那脸色黑的不能黑,看的两人面面相觑。   清风和君明月无声的相互询问,最后两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女人心海底心啊,刚刚去一趟玉阙宫之后便又独自去了黒炼狱,夫人这是胆子大呢还是说喜欢挑战?   “夫人除了去玉阙宫还去了哪,见过什么人?”   这一天,他一直在忙着,没有关注她的动向。本来他想让她露个面,然后让君明月将她接回来的,可她央求着他让她多点空间,他答应了,却不想这是样的结果。   彻骨的寒意弥漫整个书房。   前来传递消息的宫人,埋着头弯着腰,战战兢兢的,就连说话都颤抖的不得了:“小的不知,这是夫人在宫门口递给小的,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其余的小的不知道。”   “什么话?”以为弄墨有话留给他,车非铭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下方的清风和国师相视一眼之后,心里也好奇这夫人到底留给大人什么话儿,而两人超有默契的不往好的想,那眉眼隐隐的露出兴奋的光芒。   “烂桃花。”说完,汇报的宫人整个人已经颤抖的下跪,面色惨白不已。   此话一出,清风和苍国师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当下两双眸子隐隐的藏着笑意。他们不想,夫人吃醋竟是这么可爱。   烂桃花么?这倒是让他们两人又搜集到了一些信息量,原来大人不止玉瑶仙尊一个爱慕者啊。   车非铭听了,却是一脸黑的如同千年的锅底,冰冷的几欲冻死人。一双深邃的眸子蕴藏着熊熊的火焰,双唇紧紧的抿着,整张脸绷得线条越是刚硬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清风和明月无声的说道,只是看着自家大人竟然生气,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都听得出来里面的猫腻,难道大人没听出来?   不过,每一次看见大人因为夫人而如此模样时,他们心里是高兴的,希望夫人此次来一个劲爆的,好让他们免费看大人暴走的片段。   正当下面的两人天马行空的时候,车非铭的气息已在悄然的消弭下去了。黑眸微眯,薄唇轻扯,“那个人在云海之巅?”   忽然,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两人触不及防,差一点就表露出来,还好,都是见过世面的,仅一瞬,便恢复如常。   “是,刚得到的绝密消息,那人及他的左右护卫都在,听说,那人的寝殿前全部种上蓝色妖姬,是因为他的*妃姬弄墨酷爱此花,据说与夫人长的七分相似。”君明月道。   车非铭听闻,双眸微眯,深邃的眸中晕着滔天的杀意,一脸的冷酷,“让人查查那女人的来历。”   “是,据绝密消息,那人在寻找一样东西,具体暂未得知。”这一回,是清风的声音。   清风和国师职责不同,管制的消息方向也有所不同,而这些消息都是经过他们赛选之后觉得有必要才提出来的。   有的消息当时看起来不那么重要,可一旦连接起来那也惊人的线索,事关大人,他们不得不注意。   “恩,继续盯着。”车非铭淡淡的应了句,眸光幽深,“上次的事情进展如何?”   “大人,属下觉得这事等夫人回来之后在细细询问,方能下策。”   清风的话一说完,头顶就飘来车非铭的一个单音,“恩?”绝对寒的彻骨,那意思,你活腻歪了吗?   车非铭绝对是护短的,听到自己的属下说要问问弄墨,顿觉得他们对弄墨不敬,心里不高兴,那压迫的气息忍得他们辛苦。   “盘古开天辟地,创造了生命力,才有了万物生生不息,夫人的力量,放眼五界是第一人,倒是那个人的力量跟夫人有些相似。属下大胆猜测,夫人跟上古遗族应该有些什么关联”至于是什么,他还真想不到。   只是,夫人除了生命之力还有火之力,这些都是五界罕见的修为,可以说是没有的存在。可夫人的生命之力倒是跟那个人的有些相似。   “看是相似,实则相差甚远,那人的武功古怪的很。”说及此,君明月微微拧着眉摇摇扇子。   夫人为何会生命之力他不知道,可那个人是有师傅的,可以查。   “这事本尊自有考量,等弄墨回来,神医给弄墨好好看看,可会对身子不利?”   生命之力,力量彪悍,他怕弄墨承受不住其霸道而伤了自己。   “夫人….”清风的的声音还未说完,只见跪在地上的宫人忽然面色一黑的就倒了下去,随后整个人直接化作一滩血水。   这…两人面面相觑,目露惊骇之色。   “怎回事?”国师开口,面露惊色,“清风...”   接收到君明月的眼神,清风上前探查,脸色随之一变,“毒物,而且是霸道无比的毒物。”   话一落音,坐上的车非铭脸色一沉,薄唇抿着。   血水上躺着宫人的衣服,可见,毒只是针对活物,并不针对死物。   正在这个时候,车非铭的手一疼,伸出手,只见手掌心冒着黑烟,掌心的肉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的腐蚀,不一会儿,烧焦的味道传出。   “大人...”清风和国师惊叫着。   两人面色一变,那东西是夫人的,怎么会有毒?   相互对视一眼,心情更为沉重了。上次,探出夫人身有剧毒,却不想这毒已经这么彪悍了,那宫人第一手接触的便是一滩血水,再看看大人,掌心露了一个洞。   “大人,快撒手,那东西有毒。”说着,清风也不管大人会生气,掏出手帕就盖了上去。   白色的帕子躺着小小的乾坤袋,清风面色担忧的看着一脸冷酷无比的大人:“大人,先处理伤口吧。”   话一落音,只见车非铭被毒的溃烂一个小坑的掌心迅速的恢复,然后长出新肉,根本看不到有被伤到的痕迹。   见此,清风和国师不说话了,默默的站在一边。   心思沉重,夫人这样发展下去,可怎么是好?   两人沉思的空隙,车非铭大手一挥,清风手中的乾坤袋悬浮在半空中,指尖一点,乾坤袋迅速变大,下一刻,”呼啦啦“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各种金银珠宝倾泻而下。   源源不断,好似很多的样子,看的清风和国师咋舌。   “大人,这....”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怎么?”车非铭好似知道两人要说什么,气势陡然一变,视线无比阴森的在他们身上流连。   两人同时吞了吞口水,君明月道:“那个人貌似对大人的一切感兴趣,望大人加以防范。”   不想这个敏感的话题了,管夫人是怎么得来的,只要不来魔宫闹就好了。   只是,夫人你也太贪财了吧,这些可不是小数目啊。   看着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清风和国师越是看的越是挑眉,这些都可不是一般的珠宝啊,哪一个不是精致至极?   打劫?两人的大脑同时闪出,想想,又不是,放眼玉阙宫,那里有这么好的宝贝?所以,他们还是好奇。   “本君相信弄墨。”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两人直接闭上嘴巴。   那人,自大人开创魔界以来,一直针对君主,视君主为死敌,有机会就死里打击。如今,大人身边多了夫人,他要是没有一点动静那才是奇怪呢。   只是,你动静就动静,为何也纳个妃子也叫弄墨,也种蓝色妖姬,这跟风,真的有意思?只是,*妃的名字,种蓝色妖姬也就算了,为何容貌都相似,这事较劲还是别有目的?   “即刻安排,本君要去黒炼狱,国师负责监国。”   话音一出国师腌菜了,反倒是清风一脸的忧虑,“大人,夫人去黒炼狱并非不妥,以毒攻毒也许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定呢。”   “再说一次。”   此时的车非铭的脸晕乎黑的可以滴出墨来,凛冽的视线让清风觉得头皮发麻。   对于弄墨,车非铭不予许别人说她半句不是,至于那个人的妃子像弄墨,这些他不管。因为他深知那个人不是弄墨。   他是信任弄墨的,相信她心里只有自己。   看着车非铭发怒而又维护的模样,两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大人一向霸道,对夫人更是,他们也只能闭嘴了。   然,这个时候,坐上的车非铭忽然猛烈的咳了起来,本来冰冷的吓人的脸忽然就变了色。只见他本能的捂着胸口,凶猛的咳着,那架势好似要咳出肺来。   “大人。”见此,清风和国师脸色大变,而清风直接闪身上前扣住车非铭的脉搏。   看着清风的一脸的凝重,国师的心随之也沉了下来,一脸的阴郁。“如何?”   清风垂眸,看着依旧咳着的车非铭,半响才开口:“旧疾复发。”   这一次,来的凶猛而突然,根本就没有征兆。他的医术算不上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这一次,他也表示有些棘手。   跟上次夫人的情况一样,他很抓狂。   君明月听言,眉头一拧,视线紧紧的落在车非铭的身上,这病不是控制住了,好了么,怎么这个时候发作了?   大人的一身本事是无师自通的,可谓是世间罕有一见的奇才,只是在开创魔界的时候,对手太多,难免会受伤,可这伤不重,却也不轻,一旦发作,便会出现剧烈的咳嗽,严重时还咳出血来,而这时候的大人也是功力最弱的时候。   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一咳,浑身的筋脉随之收缩,血液逆流,这种痛是磨人的。   这么多年来,清风研究医术,闯南走北,搜集无数药材,只为能控制住大人在发病的时候不再恶化下去,如今,竟又发作了,他们能不担心不着急么?   车非铭时魔界的神话,是他们的信仰,若是魔界的子民一旦没有了信仰,那将是可怕的。   “可知道原因?”国师问道。   知道病因,才好对症下药。   闻言,清风摇了摇头,道:“可能跟夫人有关。”   他走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大人,黒炼狱一事暂且搁着吧,既然夫人一个人独去,想来是有几成把握的。”   这话,车非铭严重不赞同,当下咳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弄墨,我命。”那声音冷酷的不能再冷,却说不出的决绝。   黒炼狱,强悍如车非铭,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来去自如的,如今夫人在一无所知的前提下一个去了,车非铭岂能安心的呆在宫里等着她回来?   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车非铭不相信她,而是她现在的实力和根骨根本就不够应付和承受里面的凶险。虽说她的生命之力很浑厚,但是她根骨未稳,他终究不放心。   两人听言,这么形容很贴切,只是,大人这般坚持可是对身子不好啊,可若不去,夫人怎么办?   “大人,别激动。”   看着大人欲要发火,君明月出声,很担心他生气会加速体内的血液流动,加重病势。   “大人,夫人如今的情况你也清楚了,若是执意靠近,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清风的话一落音,车非铭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噗”的一声,这一次,咳出了鲜血,洒落在地面上,红斑点点,触目惊心。   看的两人心惊,不想,这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几分。   见此,君明月地上手帕,清风探脉,紧接着,清风面色一紧,半响之后艰难的开口:“大人,你的脉象很乱,筋脉受损比之方才严重三倍,最好平复气息,近期内不得出手,否则...”   车非铭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面色不变,罢了罢手,“无奈...“话一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大人...”这一次,看的两人满色紧张的不得了,生怕车非铭又吐出血来。   靠近车非铭的清风明显的看到车非铭的身体颤抖着,一丝丝的寒气从他的身体里面不断的往外冒,这不是大人平时散发出的寒意,而是病发是的那种寒意,两者不一样,却一样让人觉得冷。   与君明月对视了一眼,齐齐上前,一人一前一后,清风一掌贴着大人的胸前,君明月贴至后背,双管齐下,浑厚的灵力开始油走于车非铭的身体。   “以前的药完全无用。”感觉到体内澎湃的气息,清风脸上的抑郁之色愈发的浓厚了。   半响,清风再次开口,“同时撤。”   闻言,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撤,脸上却是更沉重了。此时的大人竟然抗拒他们的力量,他们的力量完完全全的不管用,这可急死了他们。   “等夫人回来可以让夫人试试。”清风的话让君明月挑眉,行?   不等他们多想,上方传来车非铭冷酷的声音:“生命之力,浩瀚无边,只要存在生命,一切皆为可能。”   “大人,属下即刻安排人手前去保护夫人。”君明月闻言,率先开口。   君明月的意思是大人你旧疾复发,继续好好休养,只要将夫人在黑炼狱前拦截下来就无碍。   “不必了。”   车非铭的话,两人又是齐齐一怔,不去了,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正当两人疑惑的时候,大人继续开口:“也许,她一个人的时候会更好。”   一个人的历练,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悟了,才能实力大爆发。也许,他应该学会放她一个人,让她有自己的空间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有时候,太多的关心,反而会变成一种负担,一种压力。   虽他这么说,心里却是不放心的,甚至想她即刻回来。   “这…”君明月有些为难。   大人这心思,一会一个样,他真的不明白。前一刻还担心的半死,下一刻却不管了。什么情况?他就那么相信夫人能够顺利出来?   “不必多言。”车非铭看着比自己还要着急的君明月,心里不满,那目光阴森的盯着他,再次开口:“你配合清风,务必研究出一套可行方案,本君要在寝殿前种植并蒂莲。”   清风听言,眸中隐着幸灾乐祸的光芒看向君明月,看见他一脸苦瓜相心里就乐了。   君明月咬着扇子,内心哀嚎,脸上却不动声色:”大人,夫人不是喜欢蓝色妖姬吗?”他对花花草草什么的可不感兴趣 啊。   “黒炼狱不够舒服?”话音一扬,气势一变,屋内气流低压,气氛也变得沉闷起来。   听言,君明月乖乖闭嘴,不敢多言,只能内心哀嚎。为何,受伤的总是他?垂眸之余,看见清风眼中的幸灾乐祸,更是气的他牙痒痒的。   “大人...”君明月顿了顿,许久之后才开口:“大人,并蒂莲不一定要养在池中的。”   “恩?”车非铭抬眸看着他。   “只要水温适合,并蒂莲亦可在水缸中种植。”   “本君要的是花儿四季常开。”   一听到四季常开,君明月就想到吟荷小筑的荷花池,那可不是一般的荷花啊,他们都是黑幽魂养着的花,稀罕着呢。   “大人,养花清风在行,属下便负责黑魂吧。”   “既然如此,你一个人全权负责,国师还需为本君和弄墨研制药物。”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国师想哭又哭不出来。   并蒂莲并蒂莲,花中珍品,水温要求很严禁。现在,花儿长啥样他都不知道,头痛啊。   “清风,你说大人是不是很不爽那人家里的一片蓝色妖姬?不然大人怎么忽然种起了并蒂莲来了?”   那人宫里一株荷花都木有啊,如今,魔宫也木有蓝色妖姬。   “不知道。”清风想着别的。   “种树不行么,种花多累啊。”   “你跟大人说去。“清风白着他。   ”你...”国师欲要发作,下一刻却又恢复了温柔的脸。   那人真是欠揍,好短短的跟什么风啊,让大人生气,不想跟你同流合污,换了花种,可是累死他了。   哎,大人也真是的,在意就表现出来嘛,干嘛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下还暗自较劲上了,直接把那个人的花园掀了不就成了,搞得他们下面这些人累死累活的。   抱怨归抱怨,忽然,国师眸中精光一闪,那张脸上隐隐的飘出一丝阴谋,看的旁边的清风莫名其妙的。   “君明月,我说你是不是抽了啊。”难道到被刺激了。   话刚说完,就看见君明月似一阵风般的消失在他的面前,这,愈发的让清风觉得奇怪了。   ☆、94:我有夫君,离我远点(6000+)   天界禁地上方的王母,依旧坐着凤驾,久久不见阵势启动,反而是进入了死静的一片状态。   手指做莲花状,她闭着双眼,感受弄墨的气息,可久久的,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嘴角微扬,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随后“哈哈”的笑声冲上云霄,快意无比。   王母的脸上是一片爽啊,这个妖女终于消失了,哈哈。   只是,她还未畅快淋漓的笑个够的时候,宫中有一件棘手的事情等着她呢。   今日,天宫本就是不平凡的一天,玉瑶仙尊开朋友聚会,结果众美在里面教缠不清,气的她面色铁青。   这事是没有传播出去的,不然王母肯定会被拿来当笑话的。只是,另一件事,她确确实实的被天下人笑话了。   尊贵的天帝,微服私访时去了醉金楼,然后很狗血的和头牌春风一度,流连温柔乡,这事儿,不知道谁爆料的,一下子炸开了锅。   现在整个天界甚至其他界都听说了,唯独王母是最后一个知道,气的她面色发青,浑身发抖。   充幸妃嫔也就算了,还去醉金楼,这脸还要不要了?   堂堂一界至尊,竟然委身去那些烟花之地,实在是有损威名,有损天界的颜面。尽管,她们两人一直吵吵闹闹,算不上和睦,但同为夫妻翌日,荣与辱是相互的。   这事,外界的人最多说,男人那个不*?而她,却被落个花儿衰败的下场。   窝里斗,你死我活这些都只是你我看的见,可这事,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那就不行了。   天后一身火气,烈烈的燃烧着,咬着牙,青着脸折回凤宫。   这脸,算是丢进了。   天界的上空笼罩着一片阴霾,有种山雨欲来的错觉。   人们以为天后会大发雷霆,贱血百步的,却不想,天后反一往常的态度,不哭不闹,安静的不像话。   华丽无比的凤宫,上上下下一片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宫女和侍女们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靠近王母半分。   此时无声胜有声,没有声音的王母比平时狰狞着一张脸的时候可怕的多。   “母后,你若是心情不好可到宫外走走,千万别憋在心里。”   正当宫内压抑的不能再压抑的时候,无极来了。   这件事情,他知道了,心痛的同时更多的是对王母的同情。一个女人,如果她的丈夫去外面流连,说明家里的那个是不被肯定的,至少,他这么认为。   然,上一次的事情,无极心里有了芥蒂,对于此事,他除了感到心痛之外也是无能为力的,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王母。   他认为,既然是夫妻,就算不爱,也要为对方考虑,如今,母后受着外界的压力,心里肯定难过死了。可是父皇却流连花丛,还自我感觉良好。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可作为人夫,也要对另一半负责,父皇这样做无疑是不当母后一回事。   原本尊敬的人却是如此,无极心下说不出的难过还有失望,心凉如水的感觉一下子袭击着他。   他记得,小的时候,母后很温柔很善良,可不知何时,温柔的母后变得狰狞,原来,这些无形中有父皇的影响。   “无极,你有喜欢的人么?”   定做在位置上的王母终于动了,面色不喜不悲,抬眸看着无极。   听言,无极看着她,半响才道:“不知道,儿臣认为,喜欢一个的感觉是美好的,而不是痛苦的。”   “是呀,你才刚接触外面的世界,又怎么会知道呢?”   “母后,你恨父皇吗?”   闻言,王母扯起唇角,面露讽笑:“恨?本宫不恨,但本宫却恨得咬牙切齿。”   看着王母,听着这话,无极半解半疑,“母后,不管父皇做了什么,作为人子,儿臣是没有资格去评论的,可这不代表儿臣对此事没有看法。”   “你说的没错,可你是他的儿子,他的形象直接影响到你。如今,我们天界,失了颜面,日后如何在三界抬起头?”   一想到日后出去的时候,别人都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遗臭万年。   “自古以来,男人三期四妾,喜新厌旧,这些母后知道,然,你父皇的后宫多少妃嫔你不是不知道,如今他竟然到外面寻食去了,你说,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越是说,心里越是气,王母拍着手扶,头上的不摇发出清脆的响声。   纳妃,尽管纳,可到外边就不一样了。   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狠狠的抽着。   “母后,请息怒,若是您不开心,儿臣这就把醉金楼封了。”   王母看着无极,随后开口:“今日不是头牌后日也会有别的女人,封了醉金楼也还有别的楼,没用的。”   到了现在,无极才知道,原来他一点都不了解母后。   之前,母后动不动就发火甩脸,如今这般不闹不笑不哭,倒是让他觉得更为难受。如果她闹,她哭,会比较正常,如今这般安静,很是反常。   都说,怒极反倒不悲了是么?   “母后,你有什么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对身子不好。”   “无极,你先回去吧,母后想一个人静一静。”   闻言,无极无奈的离去。   屋内,空荡荡的,王母一个人躺在软椅上,手指头揉了揉眉心,像是一个真的受了伤的女人。   天帝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的是这一幕。   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不想,王母就这样安静,不哭不闹更没有发火。看着微微卷缩的身影,天帝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解释还是转身走人?   纠结中,他在想,解释那不是没有自由?转身走人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毕竟夫妻一场。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王母睁开了双眼,看着纠结的天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一言不发。   “王母...你想说什么就说...”   王母冷笑,随后整个人懒懒的开口:“天帝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声音很淡,好像不管她的事一样。   原本以为王母会闹,可这么淡淡的一句,天帝更是变本加厉:“处理?”他觉得有些可笑。   “朕乃天界之主,这天下的女人都是朕的,难道朕充幸一个女人还要跟谁交代?”   那语气,很刁。   她这样不闻不问不闹,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天帝别忘了,本宫是天界的主母,事关天界颜面,本宫不该过问么?”看他这样的嘴脸,天后冷冷的勾出一抹讽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为何她会遇上这样的男人?   “主母?”天帝尾音上扬,面色一变,“日后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闻言,王母的脸色一片了冷然,“你在说一次。”   “朕知道你听得见的,没错,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天帝甩袖。   反正,他们两从来没有和睦过,吵吵闹闹,几万年了,他烦了腻了也想结束了。如今无极好了,他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敢?”王母的声音不自觉的扬了起来,面色变了几变。   袖袍下的手却握的死紧,浑身都在颤抖着。   “哼,为何不敢?”天帝厌恶的看着她,“你这样的女人,去问问,有多少个男人会喜欢?”   长得不好看,不是她的错,可是凶巴巴的就不能怪父母了。他是男人,更是一界之主,平日千丝万缕的事已经够他烦的了,空闲之余还要受着她的臭脾气,换做是谁都受不了吧。   “你....”王母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似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很受伤也很不可置信的看着天帝。   见此,天帝讽笑,“怎么,朕平日里待你太好了,这样就受不了了,日后还有更的呢。”   现在也让她尝尝他平日里受的,看着王母的深受打击的模样,天帝就觉得痛快。   “好好享受王母的待遇,不知道几日后你还能不能这样对指手画脚。”   说罢,天帝甩袖离开凤宫,一路,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脸上的笑容如拨开乌云的太阳,终于放晴了。有种被压迫了好久,忽然反身做主人的感觉,很爽。   这一次,算是天帝一次历史上的突破,而有了突破,就想突破突破在突破。   天帝走后,王母踉跄了好几步,随后腿坐在凳子上,脸上一片煞白。   忽然起来的消息,让她觉如五雷轰顶,被打击的受不了。   天帝是打算废了她么?   “啊...”忽然,王母哭了,哭的好无助。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天朗气清,阳光万里。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路边的花儿一个劲的点头,弄墨看着花儿,一路走走停停,很是惬意。   她想着,大人接到消息之后,会是何反应?   大怒还是立即追上来吧。   可是,在夕阳落下的时候,大人还是没有任何动向。   她走走停停,时而后面看看,看看是否有大人的身影,可惜了,大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失落,感觉大人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着急。   后来想想,弄墨觉得自己很作。   是自己说自己去的,现在人家遵照她的意思,自己又心里不舒服了,哎,她真的很作。   深呼吸,调整好心情,一路欣赏夕阳一路朝着黒炼狱而去。   一路走来,算不上翻山越岭,也是曲曲折折,山路十八弯了。弄墨不觉得累,想想自己出来之后就是高手了,她心里就激动不已。   断崖边,夕阳很美,弄墨坐了下来。夕阳的余韵洒落在她的脸上,柔柔的笑容,弯弯的双眼,是那么的唯美。   “小妖,听说你去黒炼狱,小爷我来了。”   一路赶过来的君雪陌,正好看到弄墨坐在断崖边,一身晕黄的光晕,那笑容那么纯,那么柔美,一时间,被惊了。   小妖何时长得这般人模人样了?   看夕阳心情美哒哒的弄墨一个侧眸,正好看到君雪陌惊愕的表情,她一怔,随后笑笑的看着他,很自恋的道:“怎么,现在才发现本夫人惊为天人?”   看到有人震惊于自己的容貌,弄墨的虚荣感上升了不止一颗星。   君雪陌听言,“切”了一声,“少来了,小爷我是没看见过这么美的夕阳,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惊到小爷?好笑,小爷我可是阅花无数。”说罢,他还扬着脸。   “哟,阅花无数,就你这样,有姑娘看上你?”   两人一见面少不了互损,好似这样已是他们默契的相处模式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去黒炼狱干啥?”   弄墨看着他,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去黒炼狱?”   这事她只跟车非铭说,冥鬼怎么会知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这是通往黒炼狱的唯一通道,白痴。”   闻言,弄墨白了他几眼,她说的不是这个好吧。   “冥殿重修好了?”这么闲啊。   一说到这个,君雪陌狠狠的瞪着她几眼,不过也只是瞪而已,并没有任何怒气。   “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小爷我一气之下把到崖底去?”   虽说,他现在不介怀了,可再次提到也是不爽的,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绝对灰色的一笔。   “哎呀,不要瞪我了,等下眼珠子掉下来可是修不好的哦。”   说着,弄墨开心的笑了起来,手拿着野花,摘掉花瓣,一瓣一瓣的人扔下。   “哼...”君雪陌冷哼了一声,随后站到崖边,细细的看着夕阳。   见此,弄墨也走了过去,跟他并肩,沉默不语的看着天边的夕阳。   风儿轻轻的,吹拂着他们的衣袂。   不知过了多久,君雪陌忽然开口,语气中戏虐的很:“怎么不见你家大人,是不是抛弃了?”   本就心情美哒哒的,这句话是在太煞风景了,弄墨瞪着他:”鬼的嘴巴里吐不出象牙来,乌鸦嘴。”   “小爷我猜中了,肯定是被抛弃了。”   说着,君雪陌还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虽你平ri你不是个什么好人,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跟小爷我混吧,黒炼狱什么的不在话下。”   君雪陌拍拍胸口,信誓旦旦,一副好心的样子。   “那谢谢你。”见此,弄墨不生气反倒开心的笑了起来。   “到了黒炼狱,由你照着本夫人,我一百个放心。”   眸光流转间,弄墨心里打着算盘,到了黒炼狱看我不把这话堵死你。   黒炼狱到底是都如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她不得而知,依清风和君明月的反应,应该死恐怖的,不然两人不会谈黒炼狱而色变。   怎么说两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而这君雪陌说的眼睛都不眨,她倒是想看看,去了黒炼狱之后他会有何反应。   逞强还是真有实力,当然,她希望是后者,若是逞强,估计她会喊娘的。   “哈,你活了这么久,终于说对了一句话,呵呵。”   弄墨的回答,君雪陌还像是别肯定一般,心里极大的嘚瑟啊。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太阳落山了,若是在这里墨迹,可是要露宿这里了,她可不想一直站在这里跟雾气打交道啊。   “走?”君雪陌的表情好似像是见鬼了一样的看着他,“你确定?”说着,还皱着眉。   “确定。”   忽然,君雪陌大笑了起来,“小妖,你是爷见过最有胆识的女人,既然你这么爽快,小爷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这话,君雪陌不是说着玩的,他是真的欣赏小妖这胆识的。   方才,他表现的那般云淡风轻,也只是给她走下去的动力,在看到她眼睛都不眨的说着要走,他心里欣赏的。   原来,小妖不是什么都是缺点啊,忽然,君雪陌发觉。   “那边很危险?”闻言,弄墨反问。   “你不知道?”君雪陌挑眉。   见此,弄墨摇了摇头,“听说,在黒炼狱可以提炼黑魂,所以我来了。”   她只是听说而已,具体的她不知道啊。   听言,君雪陌跳了起来,吼了一声:“靠。”   以为她不怕,原来是不知道,汗...   额上黑线不断,君雪陌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刚说你有胆识,现在,小爷我想劈死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送死绝对有你一份,那面瘫脸的怎么可以这样,见你一个人来也不拦着,看来你是彻底的被他抛弃了,我说你怎么就那么...”   君雪陌又开始暴躁了,又是吼又是指指点点的,冲着弄墨说了一大堆,可弄墨却只回了她一句话。   “你不是说罩着我么,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欲要跳脚的君雪陌在看到弄墨漆黑的眸子里全是信任的时候,他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了回去,却还是忍不住麻了她一句。   “白痴。”   “你若是不去,我可以自己,反正我不怕。”说实话她真的不怕。   “你若是死了,日后小爷我找谁去,为了不让你死的那么快,小爷我豁出去了,不过今夜就在这里吧,明日一早看完日出在去。”   闻言,弄墨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扩大,随后应了一声,“好。”   有个人陪着自是好的,这样也不闷。   只是,天黑的时候,弄墨纠结了。   孤男寡女把断崖的山头给包了,这样真的好吗?   车非铭知道了会这么想,外界 的人知道了会这么想?   “冥鬼,你能不能隐身下?”漆黑黑的夜色中,弄墨的声音有些小。   “什么?”黑夜中响起君雪陌的声音。   他们独自坐着,距离不算很远,但也不是很近。   “ 你能不能隐身?”弄墨再次开口。   “为什么?”   “孤男寡女,不好吧。”她认为。   “你是女人吗?”尾音上扬,若不是夜色太黑,绝对看见陌太子挑眉的动作。   她是女人么,还这么多心眼儿,看来那车非铭告诉她很多了。   百岁不到的小小妖,能对她怎么样?   “你别忘了,我可是魔界的夫人,本夫人是有夫之妇,有夫之妇,你知不知道?”弄墨强调。   听了这话,君雪陌觉得是在讲笑话,“是,你是有夫之妇,可你是妇人吗?房都没...”   一说到这里,君雪陌忽然闭上了嘴巴。记得上次火烧倾城殿之后,仔细想想,其实并不是他自己所想的那样的。   如今,再次想到,还是很尴尬的。   小妖未满百岁,来这个时间不足一年,车非铭若是行了*的行径,小妖肯定活不到今天,所以...   “倾城殿还没有重修好,殿外的蓝色妖姬全部都死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你知不知道,无极因为送了蓝色妖姬给我,老巫婆找他麻烦了。”   弄墨在诉说他的恶略行径以及后果。   看见弄墨还想没听懂他后面的话,无极松了一口气,随之又是一愣。   “其实,你来这里的时候,那边发生了一件有有趣的事。”   “哎呀,说话就说话,你老是往我这里靠近干么?”   也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两人的距离不知道怎么就挨近了。   闻言,君雪陌下意识的朝着地面看去,随后切了一声:“还真以为自己是牡丹,是个男人都非得要去采?”   “我是有夫君的人,离我远一点。”   话音一落,暗夜中传来一个冷酷至极的声音:“记得这点,不错。”   闻言,两人的表情都随之一怔,在后来,一个不断的瞪眼,一个笑靥如花。   ------------------------------------------------------------------------------------------   卖个萌,求订阅,求打赏,求评论   ☆、95:你跟她说了什么   “你来了?”   暗夜中,弄墨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准确无误的抱着来人的腰身,习惯性的在他的怀中蹭了蹭,仰起头,道。   “哼。”环着她的腰身,车非铭冷冷的哼了一声。   本想着她到了黒炼狱之后自己在赶过来,不想,半路上杀出一个君雪陌,还把断崖给包了,他岂能不过来?   大人生气了,见此,弄墨再次蹭了曾。   “我以为你会跟着来的。”那声音说不出的委屈。   若是光线好的话,可以看到某人的双眼很无辜很委屈的瘪瘪嘴。   “不乖。”   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出,整个断崖都亮了起来,原来是大人拿出自己的宝贝出来了。   “我有给你传信的。”   “嗯哼...”   “我走的很慢,一步三回头,没有见到你,所以一个人来这看夕阳,然后冥鬼也来了。”   她很失落的。   闻言,大人整个人缓和许多,眸中划过一抹疼惜,“我来晚了。”说罢,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冷不冷?”   说着,脱下自己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风大,披着。”   看着大人温柔的模样,弄墨笑的荡漾,在看到衣服是自己亲自缝制的时候,嘴角更是裂开了去。   “怎么穿这个来,若是弄脏了可怎么是好?”   这个可是她亲自缝制的,说好的只在家里穿,怎么就穿来了?   闻言,车非铭笑了笑,柔声道:“弄墨,我想你了。”   抬眸,对上他的黑眸,弄墨眉眼弯弯的,面前的面容不断放大,在即将碰触的时候,一旁的君雪陌实在看不下去了。   “春天都没到就到处发青,*。”他妈的,当他是透明的么。   君雪陌本就看不惯车非铭,在看到他一点都不避讳,真他奶奶的想过去揍他两拳的冲动。   君雪陌的话一落,暗处的国师走了出来,笑这道:“陌太子若是羡慕,在下可以委屈片刻,如何?”   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师来了,一如既往的白衣,扇子。   弄墨挑眉,怎么大人前脚一到,国师就跟着来了?   弄墨挑眉的同时,国师也看着大人,那眸中隐隐的担忧着,生怕两人抱在一起,会尸骨溃烂,不过现在看来,他放心了些。   “实在抱歉,本太子喜欢女人。”   车非铭讨厌也就算了,他的手下也讨厌,他懒得理。   “小妖,看你平时长牙五爪的,怎么在魔君大人面前乖得像只猫咪,是不是平日里被虐待害怕啦?”   “你才被虐待,你全家都被虐待。”弄墨瞪着他。   见此,车非铭拍拍她的背,道:“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   与此同时,深邃的眸子寒光凛冽的扫向陌太子,无声的厮杀。   深夜的断崖,很静,只听见叶子的沙沙声和风的轻柔,也分一片诡秘。   “大人,这是神医刚研制出来的,还请夫人即刻服用。”   弄墨看着国师手上的药丸,随后抬眸看着车非铭,那意思:怎么回事?   “黒炼狱浊气重,这丸子可防御邪气入侵,来。”说着,他已经将药丸递至弄墨的嘴边。   闻言,弄墨乖乖的张口就将药丸吃了下去。   然,在一旁的国师嘴角不断的抽着。   大人,你还能在瞎扯一些么?   这药丸明明是抑制毒人身上的毒,让你抱着夫人的时候不至于被毒侵,现在你把它说成神药了。   “小妖你就是蠢,这世间哪有预防邪气入侵的药丸?”君雪陌看着车非铭一脸的讽笑,“傻乎乎的。”   君雪陌就是看不惯车非铭老是忽悠小妖,那样子好像是真的把她当做傻瓜来了。   气势忽然一变,断崖上本就有些凉,现在更是寒风凛冽,比寒冬腊月的西北风还要凛冽上几分。   “本君跟本君的夫人说话,你有何资格插嘴。”   昏黄的光线下,那双黑眸语法的幽深,盯着陌太子的眼神更是汹涌着。   他可记得,陌太子烧了倾城殿,蓝色妖姬被灼伤,一直到现在,倾城殿还未完工呢。   听言,陌太子气呼呼的跳了起来,指着车非铭,气的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瞪了车非铭几眼,陌太子看向弄墨,忽然就笑了起来:“小妖,你说,我是外人?咱两可说好了,黒炼狱小爷我罩着你呢。”   弄墨眨眨眼,动了动唇,正要开口的时候,车非铭先她一步了。   “出嫁从夫。”   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扣着弄墨的腰肢,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你的没错,出嫁从夫,可若夫死那该从谁?”   话音一落,两人已经大打出手了。   见此,弄墨抚了抚额,这两人见面的时候好像没有一次是停歇的。好像每一次都是冥鬼挑起的战争,这次也是他先动手的。   他就那么看不惯车非铭?   出嫁从夫,这个好像很封建的感觉,说的她一点地位都没有似的。   “夫人,这是给你备好的糕点,你先尝一尝。”   看着两人打了起来,国师也跟着心情好呢。一边看戏一便还不忘要讨好弄墨。   看着盒中精致的糕点,是她喜欢的,当下拿着高点悠哉的吃了起来,偶尔看着那边的情况。   “你们都出来了,政务谁来处理?”大臣不会说她是祸水么?   闻言,国师摇着扇子,一脸的笑意,“不知夫人有没有听说过路易十三这个人?”   “你说什么?”弄墨尾音一扬,眉头一皱,“路易十三?”   路易十三不是波旁王朝的王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名字怎么刁,一听就不是普通人。   据她所知,五界中有路姓,并没有路易这个姓,还是说他跟父亲姓又跟母亲姓,两个姓氏加起来?然后再家排行十三。   若真是排行十三,那他家的人丁有些旺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这个人真的跟他的名字一样刁么?这才是弄墨想要知道的重点。   “夫人,你是不是觉得他很有号召力?”   “说重点。”弄墨看着他。   国师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看戏和卖关子这点不好。   “魔界丞相,这个答案,夫人您满意吗?”   有丞相监国,自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只是,弄墨皱了皱眉头,想着另一个问题。   自古功高震主,臣子夺权的大有人在,这丞相靠不靠谱?   “夫人,您可以不相信丞相,但不可以不相信大人。”国师收起扇子,脸上一片正色的看着弄墨。   抬眸,弄墨看着他,随后开口:“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自立为王,势力搁到的大有人在,本夫人这么想奇怪吗?”   忽然,君明月单膝跪下:“请夫人不要妄自揣测,莫让臣子门寒心了。”   见此,弄墨觉得事情严重了。   “路易十三如何,本夫人没有资格去评论,若是他对车非铭不利,本夫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夜风,铿锵有力,那么决绝,君明月起身,在看到弄墨眸中的冷色时,有那么一瞬觉得,其实夫人看似什么都不懂,很傻很单纯的样子,实则却比谁都要通透。   只是,能得到她这样维护的,这世间也只有魔君了吧。   正当这时,车非铭和君雪陌切磋回来,在看这边气氛有些不对,车非铭开口了:“国师。”   声音很冷酷,里面多了一丝丝的责备之意。   国师看了一眼车非铭,随后沉默了。   “你们一个个的怕他干什么。”君莫雪不干沉默,出声了。   弄墨看过去,“噗”的一声,她笑了出来,那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夜色中。   “哈哈,冥鬼,你这造型不错。”   乌黑的双眼,紫青的嘴角,微微凌乱的发丝,样子很狼狈了,再加之他眨眼睛的时候只看到里面的白色,说不出的滑稽。   反观车非铭,丝毫无损。   不说还好,一说,君雪陌就气,这家伙打人起来不手软,什么不打,专挑脸来打,他奶奶的。   “不准笑。”君雪陌闹羞成怒。   “大人,夜色已晚,属下这就去撘帐篷。”   这个时候,国师主动出声,就是为了要提醒他们,很晚了,该睡觉休息了。   本来还生气的君雪陌闻言,狠瞪着面前的两人之后甩袖而去了。   哼,先找地方休息再说,明日在算账。   两人走后,只剩下两人,弄墨朝着车非铭笑了。   “你们真是的,见面就动手,好烦人啊。”   “你还敢说。”他瞪着弄墨。   弄墨笑了笑,抱着她的腰身,蹭了蹭,“你在,真好。”   搂着她的腰,大人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眸中尽是笑意。   只是,顷刻间,他的脸色又是一变,拼命的想咳,可他极力的忍住,面色紧绷,浑身的肌肉却不住的微颤着。   忍着,好难受,那股气一直憋在喉间,一松口就会咳着,可忍着也不好似办法。   弄墨认真听着大人的心跳,觉得心里暖暖的。可忽然间,大人的心跳加快了,她抬眸,却见他绷着一张脸看这前方。   她笑了,这个人啊,外表冷酷,实则热的快要燃烧起来了。   恍惚间,身子一轻,弄墨已被大人一个公主抱朝着国师搭好帐篷而去。   一进去,将弄墨放在凳子上之后,大人则闪身不见人了。   这一幕,看的弄墨有些奇怪,风风火火的,怎么了?   内急?急的这样?   目光流转,弄墨打量着帐篷,面积很小,对于户外来说算是上好的了。   看了看那周围,她起身,想去看看国师和君雪陌是不是也住在附近。可到了外边,只有看到两个帐篷,并未见到国师和君雪陌。   “到底去哪了?”弄墨有些奇怪。   方才车非铭很急的样子,是为什么呢?弄墨好奇。   见他们三个男人都不在,弄墨自己躺在地铺上,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夜色微凉,清风刷刷。   断崖十里开外,车非铭咳得肺都要炸了,脸色苍白。   此时的他,浑身血液都在逆流着、叫喧着,好似要爆裂开来。   胸中一窒,”噗“的一声,鲜血喷洒而出。   “大人...”   赶来的国师见此,面色又是一变,随后急急的掏出备好的药,“大人,快请服下。”   车非铭转身,看着国师,随后拿着药丸直接嚼了下去。   “走。”擦干嘴角的血渍,车非铭面无表情的朝着帐篷的方向走去。   “大人...”   国师见此,紧凑眉头,最后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他想说,大人,为何不告诉夫人?   若是找不到药,这病能瞒多久?大人就没有想过,若是夫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当他们走到帐篷外边的时候,君雪陌恰巧回来,在看到他们两的时候,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进了自己的帐篷。   里面的弄墨听到声音也赶紧出来,看到车非铭的时候,“怎么那么久?”   昏暗中,大人的黑眸闪着幽暗的光芒,此时的他浑身都痛着,一身的寒气。   “夫人...”   国师刚开口,车非铭就出声了,“进去吧,夜深了。”   车非铭搂着弄墨的腰,掀开帘子就进去了,见此,国师扬眉,还真怕他露底啊。   “来,赶紧披上。”   弄墨察觉到车非铭身上的温度异常的地,赶忙将地铺上的袍子给他披上,随后又去到了已被热开水。   “夜深露浓的跑那么远做什么,黑麻麻的,又看不见。”弄墨抱怨。   看着弄墨又是皮衣又是忙着倒水的,这样的画面他觉得很温馨。微微苍白的脸漾出一抹笑意,“我想找个地儿给你沐浴。”   弄墨一怔,眨了眨眼,随后哦了一声,原来不是内急啊。   “那你为何那么急?”   此时,大人的双眸灼灼的看着她,弄墨眨了眨眼,随后自己睡到了地铺上。   好吧,这样都要去找水解决,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车非铭酝酿好之后也进了地铺,躺在弄墨的身侧,将她环在怀中,柔声道:“可是困了?”   说罢,吻了吻她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使她翘长的睫毛微颤,随后点点头,“有点。”   “睡吧。”   低压的嗓音好似带有魔力,弄墨闭上眼睛之后便困了。   车非铭看着自己身上冒着的寒气,眸光幽暗,随后不舍的将手拿开,再行运气,不但没有得到缓解,身上的痛反而更甚。   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疼的他双拳紧握,额上冒冷汗。   “听闻,这路上有云端花?”忽然,传来弄墨似醒非醒的声音。   车非铭浑身一僵,在看到弄墨是闭着眼睛的时候,他的才舒了一口气。   “传说有。”他极力的让声音正常,可没说一个字,血液逆流的速度更是快了。   “恩。”一个单音之后便没有了动静。   煎熬中的车非铭,想靠近她,却又不得不远离。近在尺咫他却不能随心抱,这种感觉 很不喜欢。   看着她安静的容颜,车非铭咬牙,将弄墨设在结界中,随后去了国师的帐篷。   “大人?”国师诧异。   然在看到车非铭的脸色时,脸色变了,急切道:“清风的药没作用?”   清风说,这要有抑制作用,怎么现在一点用都没有。想着的同时,他再拿出两颗:“也许是分量不够。”   看着国师手中的药丸,车非铭冷硬开口:“无用。”   袖袍一甩,那两颗药丸直接从国师的手中掉下来,随后不断的滚动着。   国师上前去追,将药丸捡了回来,一脸的心疼。   “大人,不如找个由头让夫人先回宫吧。”   夫人身上的毒,何时已经那么毒了,他不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大人现在这情况,一定跟夫人有关。   只是,大人在这样下去,真的会瞒不住的。   晚上还好,看不清楚,要是在白天,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大人脸色不正常。   “不急。”车非铭咬牙,那字眼从牙缝里出来。   听言,国师真想说,大人:你的命比夫人的意愿还重要?   你可知道,若是你不好,夫人怎么能好?若是你倒了,日后夫人可怎么办?这些你有想过吗?   “听闻,前往黒炼狱的路上有云端花,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清风跟他说过,云端花对大人的病有很大的好处,若是云端花入药,那么大人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看着国师,车非铭绷着一张脸,寒气瞬间彭拜而来。   “你跟弄墨说了什么?”不然弄墨为何询问云端花?   “夫人也...”意识到什么,国师忽然转口:“属下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在此之前,清风曾跟夫人提起,说是此花比紫禁之花不知道好多少倍。”   话一落音,帐篷内的温度一降再降,车非铭黑着一张脸,双眸阴鸷。   小心的看着自家大人,国师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96:因为怨念而变异   “传令给丞相,让他查,上古遗族这事暂时搁浅,注意那个人的动向。”言罢,车非铭又剧烈的咳了起来,一脸的惨白。   手帕捂着嘴,可那声音在这暗夜中声响还是比较大声的。   隔壁帐篷的君雪陌因为今晚的不愉快失眠了,不想却听到隔壁有咳嗽的声音,细细一听,是车非铭的,他心里乐了。   幸灾乐祸的君雪陌心情忽然大好,看你牛,还不是一样会生病?哈哈,君雪陌低低的笑了几声之后便进入了梦乡。   倒是弄墨,在听到咳嗽声的时候醒来了,双眸流转着幽光。   夫君生病了么,怎么咳的那么厉害?   为何他不告诉自己?   思绪回转间,弄墨想起身前去瞧瞧,不想却出不去。看着透明的结界,她的脸色有些不好。   说好的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要瞒着,现在倒好,他病了却不告诉她。   想想,弄墨眨了眨眼,咬牙睡觉。既然他不想让她不知道她就装作不知道,可她却不会什么都不做。   想到了车非铭最不喜欢吃的东西,弄墨计上心头,笑着睡觉去了。   闻言,清风脸色一正,收起扇子,眉头皱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国师缓缓开口:“夜色微花乃世间极为罕见之物,奇极珍贵不说,夫人化为人形来到世间不到一年,如今各方面都表现的极为优秀,属下觉得,若是要查,应该从百花宫查起。”   当时是百花宫进献的花儿,若是要查,那么就要从百花宫查起。   当初只不过为了刁难百花宫,不想他却真的找出了夜色微花,大人因此成婚了,一直到现在,大人对夫人的疼爱只增不减。   “回宫前务必让神医研究出药丸,本君不想弄墨有人任何意外。”   她身上的毒越发的浓厚了,秀发间隐隐散发的香气愈发的浓重了。每一次他闻着便心神荡漾,忍不住浴火彭拜。   那香气,犹如罂粟,让人欲罢不能。   “是。”国师摇着扇子,“大人,夜深了。”   闻言,车非铭冷冷的看着国师,随后甩袖而去。   当车非铭回到自己的帐篷时,看见弄墨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猛地,他心里很不舒服。   上前,将她拉至自己的怀中,抚了抚她娇嫩的脸蛋,吻了吻她的额头之后躺在她的身侧。   黎明一过,外面亮了起来。   这*,车非铭*未眠,定定的看着弄墨的面容。   “醒了?”看着怀中的人儿颤动的睫毛,车非铭声音黯哑。   “恩。”闭上眼,她曾进了他的怀中,懒懒的,一点也不想起。   环上他的腰身,她睡意朦胧,“晚点出发可好?”   好困哦,她还想在睡一会。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好。”   昭阳万丈,光芒璀璨。   弄墨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色,眨了眨眼,清醒了一些之后才发现这是在断崖边上。   “醒了?”依旧是这个词语。   “我们在这里多久了?”她问。   不是在睡觉么,怎么抱着她来这里了,不过还好,在他的怀中躺着更舒服更温暖。   “一会儿,可喜欢?”   虽过了日出刚刚升起的那一刻,看不到万丈光芒照耀天地间的那一瞬啊,现在看看这山间缭绕的云雾以及清晨的新鲜空气也不错。   看着面前的景色,弄墨点点头,“好看。”   “日后,我陪你一起。”   他知道她喜欢看夕阳,然朝阳的蓬勃和日后的美是不同,所以他抱着她坐在断崖边,让她醒来就看到不一样的景。   “那我们何时能回宫?”去黒炼狱要多久。   “你想现在那便现在。”   “若是现在回去了,并蒂莲怎么办?少一日拿到黑魂,并蒂莲就会延后一天开花,然,我也想碰碰运气,有没有机会瞧瞧那云端花。”   听闻云端花是极好的入药之物,若是能看到拿到,最好,见不到,说明跟云端花没有缘分。   “你喜欢的花儿都很特别。”   弄墨抬眸朝着他温婉一笑:“你说过,我是世间无与伦比的,自是只有独一无二的东西才能够配上我。”   “记得很清楚,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大人心神愉悦的不得了。   闻言,弄墨双眸晶亮的看着她,眉眼弯弯的,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声音细软:“我要亲亲。”   说着嘟这嘴巴,一脸的笑意。   “好。”   正当大人欲要俯身亲弄墨的时候,身后不宜的声音响起:“啧啧啧...还真是无处不发青啊,稍停一下会死啊?”   君雪陌一起来首先想到的是车非铭病了的事情,心情大好的出来,不想却碰上了长针眼的事儿,忍不住出声了。   不似情敌却更甚情敌。   看着君雪陌,弄墨很是郁闷:“非礼勿视非言勿听你不知道吗?”真是煞风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伤风雅,你们两根本就...”   话未为说完,气势陡然一变,顿时狂风咋起,阴寒之气烈烈飞扬。   “陌太子是觉的脸上的造型太过于好看,想跟本君讨么?”   冷酷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怒火,听得君雪陌有气却开不了口,最后只好甩袖的愤愤的回了自己的帐篷。   远远看着的国师摇了摇头,转身就进了君雪陌的帐篷里面。他决定还是帮大人一把吧,缠住君雪陌,然后让大人多跟夫人腻歪些,不然他很可能被殃及。   “夫君,要不我们把陌太子打发走吧。”   不是她不喜欢君雪陌,而是两人这样下去,迟早又要打起来,终究不好。   若是君雪陌听到弄墨这句话,肯定会吐血,她一个人的时候他来陪着她了,现在车非铭来了,她就想把他踢走。   “你高兴就好。”对于弄墨的自觉性,大人很受用,黑眸中晕着丝丝的笑意。   清风徐徐,花儿摇曳,十点左右,一行人前往黒炼狱。   君雪陌到底没有被赶走,只不过,这一路上,他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偶尔会跟国师说上那么几句。   他的转变,弄墨眨了眨眼,抬眼看了一眼车非铭:好奇怪。   见此,车非铭只是笑了笑:“不必理会。”   道路不在是两旁开着不知名的小花,而是茂密的杂草,弯弯曲曲。   太阳高高挂起,有缓缓下沉,四个人走的很快。   傍晚的时候,已进入黒炼狱森林的深处,然,这一路很安静,没有发现什么什么特别。   只是这样的平静,很是诡异。   虽说国师和车非铭来过黒炼狱,却不曾这样走路的,他们去历练的只是黒炼狱的一个涯。   四个人很安静,除了弄墨和车非铭偶尔说说话,其余的静的不像话。   “我们是不是做错方向了?”看着安静的不像话的丛林,弄墨皱了皱眉头。   都说黒炼狱可以跟地域比拟,现在却连个毛都看不见,什么情况?   “这是前往黒炼狱中心的路,不会有错。”前面的君雪陌正着脸,手中还拿着一份地图看了看。   国师看了看周围,也是一脸的正色,就连扇子都收了起来:“夫人,你要的黑魂,黒炼狱中心的更纯更好用。”   说罢,他漾起一抹笑容,随后打开扇子,摇了摇。   昏暗的丛林,国师一身白衣,一把扇子,看起来还是很潇洒。   “既然来了自是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本夫人相信,此行一定不会白来。”   隐约中,她有种预感,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阴阳眼一开,扫射着四周,只见丛林的中央到处晃着黑魂的影子,只是那些底黑魂淡淡的,并不是她所要的。   据说,黑魂的存在是因为怨念积得太深而变异的魂魄,他们因为执念而留在一个地方久久不散,直到怨念消散,他们也跟着消散。   黒炼狱中心最纯的黑魂,也就是会所那里的怨念之最。   “啧啧啧,真是胆大啊。”君雪陌开口了,那声音很是稀罕。   闻言,弄墨朝着君雪陌的方向翻了翻白眼:“希望到了黒炼狱中心,你能够帮他们超度。”   “他们不能投胎。”车非铭冷冷开口。   这些黑魂,因为怨念而生,没有生命,有的只是一缕怨念,他们的寿命会很长,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早已不具备投胎的条件,死了就是死了,不能轮回。   闻言,弄墨心中划过意思怅然,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一个人的意念变得如此的执着,就连死都不想去忘记?   “哼,能活着回来再说吧。”君雪陌瞪着弄墨。   “你若是怕了可以回去。”弄墨微微蹙眉。   “小爷我怕还来?”君雪陌哼哼。   “今夜在这里吧,若是在深入,估计我们真的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似鬼非鬼的魂魄,跟的鬼一样,夜间出没。   “明日天黑前必须出来。“车非铭冷冷开口。   一个涯已经危险重重,更何况是黒炼狱的中心地带。   话一落音,阵阵阴风刮来,树叶刷刷作响,吹得他们衣袂飘飘,随后,伴随着一声声的叫声,时而凄厉时而诡异,说不出的阴森和恐怖。   ☆、97:这么急不可耐?   “什么声音?”弄墨有些听得不真切,感觉像是看鬼片时厉鬼准备出没的前奏。   阴阳眼扫着周围,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看到树叶微微的晃动,还有阵阵阴风。隐约中,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警惕的看着四周,随后紧握住车非铭的手。   “怕么?”   见此,车非铭将她拉至怀中,下颚抵在她的脑袋,关切的问着。   抬眸,看着他,她微微摇头:“你在,不怕。”   那些声音她是真的不怕的,害怕的是那些不知名的危险。只是,他在身边,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日落时分,孤魂野鬼就像是倾巢而出的洪水猛兽,这些声音只不过是他们出笼前兴奋的表现罢了。”   君雪陌难得正常,看着两人的时候,眸中不带一丝的不爽,而是很认真的分析着。   黑魂因为怨念而生,那也是鬼的一种,只是比鬼的杀伤力更强。   “这里离黒炼狱甚远,不妨,可这些声音一直萦绕耳边也是恼人。”国师摇着扇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很让人容易起鸡皮疙瘩。   外面,夕阳美的无法形容,丛林间的光线却越发的暗了下去,鬼哭狼嚎般凄厉的叫声不绝于耳。   渐渐的,夜幕降临,丛林间一点光线都没有,黑的看不上面的夜空。   阴森的叫声依旧未减,反而愈来愈烈。   “冥鬼,烧火。”阴森的风时不时吹来,弄墨觉得黑乎乎的实在难受。   闻言,国师收起扇子,转身看看:“我去看看有没有野味。”   国师走了,君雪陌却依旧坐着不动,弄墨见他不动。,双眉一挑,“冥鬼,你是不是不会?若是不会可以说一声,别不声不响的,很没有礼貌。”   这君雪陌自进来之后便没有说过话,安静的有些不像话。   半响之后,君雪陌还是不说话,“冥鬼,你是不是鬼上身了还是哑巴了,我再跟你说话呢。”   “别吵。”君雪陌终于出声。   闻言,车非铭抱着弄墨,示意她不要出声,接收到车非铭的意思,弄墨乖乖的不动,只是看着周围。   忽然间,她觉得气氛比之前的更为诡异,隐隐的有股力量在飘散着。   在这个时候,君雪陌烧起了火堆,光亮一下子明朗了起来,然那声音好似也随着着火光隐隐的消散开来。   “铭...”弄墨抬眸看着他。   “怎么了?”   “我...”余光看了看一旁的君雪陌,“我想去...”她伸出了小拇指。   晕黄的光线下,车非铭看着弄墨的动作,深邃的黑眸看着她,那意思:什么意思。   “我要尿尿。”   ?弄墨这话一出,君雪陌忽然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还说是有夫之妇呢,果然还是小丫头片子一个。”说着,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话本身好似有些不雅,可君雪陌一点都没有觉得不雅,反而觉得好笑。   看着君雪陌一眼,大人搂着她,道:“我陪你去。”   “好...”   看着两人手牵手往暗处走去的背影,君雪陌的嘴角抽了抽。平时粘的跟连体婴儿一样也就算了,方便一下都跟着,这也太....   拿着枯枝挑了挑火,他还是想着进入黒炼狱中心之后怎么活命的实际一点。   “大人和夫人呢。”抓着野味回来的国师看不到不两人,问了问。   “黑灯瞎火的,一夫一妻,你说能干嘛?”君雪陌依旧挑着火。   国师一听,往暗处看去,随后在看看君雪陌,“习惯就好。”   不去暗处难道在你面前,这样你确定你真的受的了么?   国师抱着野鸡坐在君雪陌的对面,随后直接将野鸡扔给陌太子,“有劳陌太子了。”   野鸡一个扑棱的煽动翅膀飞了过去,君雪陌一个本能反映,直接将野鸡打死在了地面上,鲜血淋漓的。   看着地面上的野鸡,国师凉凉道:“你就那么恨它?”   君雪陌一愣,随后看着国师,那意思: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不是危险物?   “我不会杀鸡,想让你帮忙。”国师出声。   “什么?”君雪陌尾音上扬,表情夸张,”你要吃这玩意?“   什么时候魔界的国师也吃起动物的肉来了。   “怎么?”吃这个很奇怪?   夫人哪天不是光顾那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吃这个山鸡很奇怪?   “没事。”陌太子无语的看着他。   吃东西那是人类的习惯,他可没有,只是什么时候国师也这样了,他怎么不知道。忽然灵光一闪,陌太子快速的将地面上死透的鸡提了起来。   “你不是让我帮忙么,小爷我就试试。”   这东西应该是给小妖准备的,他是见过她吃点心,可没有见过她吃点心之外的食物,忽然,他好奇了。   “这个要怎么处理?”他看了看鸡身。   “拔毛。”   “哦。”   话音一落,轰的一声,那火苗闪到了国师的面前,他下意识后退。当看到鸡身烧起的火苗时,他表情一怔。   “搞定。”看着鸡身上毫无鸡毛存在,君雪陌觉得很有成就感。   “接下来,烤熟。”嗯,应该是这样,国师想。   没毛,熟了,应该没有问题。   “好。”   光秃秃的鸡架在火堆上,时不时的转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中散发着香味。   “有香气。”国师看了看周围,一脸的正色。   君雪陌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的看着四周,阴风刮过,那香味更是弄了。   鼻息萦绕的香味,他慢慢转头,在看到火堆上架起的烤鸡正冒着油,“会不是这个?”说着,他闻了闻。   “是这个散发的香气,没想到小爷我第一次动手,还不错。”说着,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然,国师看着冒着油的鸡身,眸中有些嫌弃,这东西真的能吃吗,看着就觉得好恶心啊。   只是,这是给夫人的,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你尝尝,看熟了没有?”   看着面前一整只鸡的国师将头往后仰,“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吃这个东西的,等会夫人回来了让她尝尝吧。”   君雪陌想想,也是,随后将烤鸡放在了一边,等待着弄墨的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的烤鸡都凉了,两人还是没有回来。   “搞什么啊,撒个尿那么久?女人就是麻烦。”   “你不是说他们...”   “小爷我什么都没有说,是你误解了而已。”   好吧,国师不语。   这一边,依旧是阴风阵阵,那些黑魂不断的飘来飘去,阴森森的叫声不绝于耳。   原本是去小便的弄墨,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型瀑布,便改意洗澡了。看了看周围,车非铭觉得没有不妥便答应弄墨下水洗澡。   清风徐徐,岸上的车非铭黑眸暗涌,墨发轻扬。   月色朦胧的撒在这片水上,清脆的流水声,格外的美。   “夫君,我洗好了。”   水中央的弄墨朝着岸边走来,清脆如玉的声音伴随着清风,岸上的车非铭一动不动,候间却不自觉的动了动。   凭借着朦胧的月色,依稀可见那清澈的水中的那个曼妙的身躯,那奥凸在水中更是极为动人,一步一荡漾间,他只觉得浑身都在烧着。   月下看美人,更何况是月下看不着寸缕的美人,车非铭任命了,对弄墨,他从来都是不能自己的。   咬着牙,一个飞身,便将水中的弄墨捞了起来,弄墨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车非铭扣在怀中。   “夫君?”   对上面漆那的黑眸,她眨了眨眼,那里面暗涌的火热时那么的明显。   看着怀中的弄墨,眸子一暗,手一伸,扣住她的脑袋,头一低,就吻了上去。   带着千军狂扫一切的姿态,攻略城池,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炽热的,霸道的,带着疯狂,弄墨几乎招架不住。   她应该知道,两人腻腻歪歪的都会走火,更何况是在此情此景下,换做是哪一个男人都会疯狂的吧。   情动如山,来势汹汹,那架势似乎要把弄墨柔到自己的骨血中。   这一刻,两人完全忘了处境,更是忘了那边还有人等着他们呢。   大人意犹未尽,气息混乱的看着弄墨,双眸还是那么灼热。   弄墨被楼的很紧,整个人软眉无比。   “夫君,我难受。”   腿部清风吹拂,上面却温度很高,特别是脸,任凭风怎么吹那温度丝毫没有降下来的意思。   手一勾,抬起她褪环上自己的,随后在披上外袍,弄墨整个人被他包的密不透风。   “好些了吗?”   这样就不会*乍泄,就不会被别人看见。   这一情况,温度没有降下来,反而更高了,还有,那顶着的东西,她更是想死了。   又来了,又来了...   “一会就好。”   凉凉的夜风中,黯哑的不行的声音划过耳畔,弄墨无奈只好缠着他的腰更紧了。   “斯...”带着愉悦又带着痛苦的声音再次传来,“别动。”那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要不,我帮你吧。”弄墨咬牙。   “你确定?”   朦胧的月光,很唯美,弄模眨了眨眼,闭上眼睛咬牙,这是夜战的节奏啊。   天,她内心其实也好狂野的说。   “依小爷看,肯定又发青了。”   火堆中,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君雪陌看着地上的烤鸡,别有深意的道。   国师闻言,嘴角抽了抽,这厮好歹是个太子,说话能斯文点吗?   “也许是夫人有别的事情耽搁着了。”   “解释就是掩饰,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你们大人什么样的,你不清楚?”   两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现在单独出去,做什么不用明说就明白的事儿。   国师不说话,君雪陌又道:“你们大人口味不一样,不过平心而论,小妖长得还是人模人样的,抛开年纪不说,还看得出来是个女人,你们大人喜欢男人久了,喜欢上女人了可以理解,只是,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这才几天啊,就这么急不可耐?   国师继续沉默,对于大人,他不发表任何言论。   “小爷我说的不对吗?”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君雪陌不耐烦的看着国师,却看见他定定的看着前方,一回头,正好看见车非铭抱着弄墨缓缓而来。   见此,君雪陌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随后拿着烤鸡烤了起来。   火堆边,弄墨将自己埋在车非铭的怀中,并没有抬头,所以看不到陌太子的眼神。   “什么那么香??”   嗅到香味,弄墨把头抬了起来,在看到火堆中烤着的鸡时,双眼发亮。   “冥鬼,我又发现你的优点了。”弄墨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哼...”陌太子端架子了。   “好了吗,我好饿哦。”说着,弄墨摸了摸肚子,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本来说不给弄墨吃的陌太子,动作粗鲁的递上了烤鸡,狠狠的说道:“跟猪一样。”   拿着烤鸡,弄墨眉开眼笑,拆开鸡腿,往嘴里送去,只是那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   转动烤鸡,发现是完整的一只,“都是你做的?”   “是啊,怎么样?”陌太子等待表扬。   看了看君雪陌,弄墨继续问,“怎么处理的,你说。”   “这还不简单,烧掉鸡毛,然后就直接烤了。”   话一落音,”呸”“嘭”声音之后紧接着是弄墨呕吐的动作,看的国师和君雪陌面面相觑,最后君雪陌还来一句。   “不会吧,那么快就有了,车非铭那么强大?”陌太子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国师闻言,抚了抚额,冷汗连连,这陌太子还能在二一点么?没有看到夫人是因为吃了你烤的鸡才吐的么?   “好一点了吗?”怎么就吐了?   眼光落在被甩的老远的鸡身上,车非铭看不出什么,“很难吃?”他问。   三个男人都是厨艺白痴,看到鸡的样色还不错,以为好似君雪陌烤的不好吃。   不好说还好,一说弄墨更是吐的厉害。   鸡毛直接烧了,那么毛根肯定还在里面,一想到鸡头上面,埋着密密麻麻的毛根时,她就觉得胃里翻滚着。   好恶心呀,妈妈咪,一处理到结束,都没有碰过水,那些肝肠上面的分泌物都还在鸡的的肚子里面,一想到这里弄墨更是呕的慌。   “国师,水。”看着弄墨惨白的小脸,车非铭心疼了。   “好。”   君雪陌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哎,这反映未免太夸张了吧。”   看了看不远处的鸡,陌太子还一脸的可惜,一直没有意识到弄墨为何会这般,反而还一个劲的天马行空想象着。   正当这个时候,天边忽然“轰”的一声,震耳欲聋。   漆黑的上空,绿光闪耀,几乎照亮了整片丛林。   见此,一行人急忙的站了起来,抬眼看着上空。   呕吐着的弄墨也抬起了头,看着天边一闪而过的绿光,开口:“什么东西,好彪悍。”   看着上空,车非铭的脸色紧绷着,声音很冷:“黑炼狱的黑暗使者。”   闻言,其余两人脸色变了变。   黒炼狱的黑暗使者,那可是黒炼狱最强大的存在,如今,他们在最边缘就已经感受到哪彪悍的力量了,若是在中心,那该是...   他们不敢想下去了   “走,去看看。”弄墨开口变想朝着那边走去,却被车非铭阻止了。   “走呀?”弄墨回头。   “夜晚是他们力量最强悍的时候,我们这个时候去只会损失惨重。”   闻言,弄墨停了下来,“好,明日天亮在去。”   白天,应该是他们功力最弱的时候,去的时候,胜算多一点。   “大人,你的衣服湿了。”   国师适时提醒,现在的大人不能穿湿的的衣服。   车非铭没有一点反应,只见浅光一闪,他的衣服已经干了。   “小妖,若是没有我们,依你这无知的模样,肯定死的连渣都不剩。”   “嗯,”弄墨点点头,这一点她承认。就是因为她全都不动,才有勇气来这里的。“不过,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而且我也相信我们的实力。”   黑暗使者,听起来很叼的样子,弄墨就想着,他身上应该有好多宝贝。   “你们确定不去看看,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哦。”弄墨就是那种越危险越喜欢,而且还隐隐兴奋着。   闻言,国师无语了。   夫人,你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都说去了只会送死咯,你听不懂吗?   其实,不是弄墨不懂,而是隐隐中,她体内有种力量好像在苏醒,随后吸引着她。   ☆、98:我不想守活寡   站在最远处的君雪陌看着弄墨,一字一句丢出,“白痴,蠢货,无知。”   正当弄墨欲要发作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啊...”   “救命啊,救命啊...”   见此,几个人朝着暗夜中看去,只听见树叶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清晰的奔跑声,那么的急切。   听那脚步,不止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兴许是火光的缘故,几个人下意识的走来,面露希望。   “救我们...救...”为首的人话还未说完,就口吐黑血倒下了。   身后的人见此,一脸的惊恐,随后也捂着胸口,瞳孔一缩,随之口吐鲜血,也跟着倒下了。   一个两个,最后没有一个人活着,全部都是吐血身亡了。   而诡异的是,黑血沾染的草物顷刻间枯萎,随后化作一滩草木灰。   这场景,看的几个面色一正,表情完全是凝重的。   很彪悍很霸道的毒。   “他们遇上了黑魂兽。”君雪陌开口,一脸的严肃。   黑魂兽,顾名思义,黑魂的守护兽,既为黑魂的守护兽,那么自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们碰上了,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国师咬着扇子。   那一身毒,不死不休,直到死。   “走,我们去看看。”闻言,弄墨眸中隐着兴奋。   说着,弄墨再次向朝着前面走去。   “你不是它的对手。”身后,车非铭冷酷的声音。   手上被拉着,弄墨自是走不开,回眸看着车非铭,却见他绷着一张脸,很严肃的看着她。   “打不过就跑呀。”   君雪陌听言,鄙视的看着她:“丢脸。”   如果打不过就不要去,去了就要把对方打到,若是输了很难转败为胜,下场会更惨。   这一次,弄墨无视君雪陌,对上车非铭的黑眸:“他身上有宝贝。”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预感,这黑魂兽身上会有宝贝。   闻言,车非铭黑眸幽暗,薄唇抿着,扣住她的时候力度微微加大。   “夫人,你何时对这些宝贝儿那么有兴趣了?”   魔宫的那些,哪一个不是上等的,也没有见夫人表现的有多喜爱呀?   “抢来的东西比较有成就感,在说,他身上的东西可是宝贝,机会仅此一次,错过了多可惜。”   话音一落,前面又传来声音。   “快,云端花,快...”   “啊...快点,来了...”   听着声音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然后很急切,而后面又有什么追着,总之急切的不得了。   弄墨一听,双眸都亮了起来,二话没有说,就直接甩来车非铭的手,朝着面前奔去。   国师也是如此,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车非铭见此,抿着唇,黑着脸,也跟了上去,随后去的是君雪陌。   云端花,真是好呀,她还没有去找她,它就自动送上来了,弄墨全力提升速度。   “闪开。”   话一出的同时,弄墨直接将那几个人拍飞,随后看到丛林中光华璀璨的锦簇着,耀眼的有些睁不开眼的花儿。   带看清楚的时候,花儿慢慢的绽放,一瓣一瓣,花光流转,朦胧而又奢华。它没有根,亦没有叶子,就那么在半空中悬着,芳华璀璨。   芬芳香气,萦绕鼻尖,很醉人。   “什么人,这云端花是我们发现的,你滚一边去。”   被拍飞的人,站了起来,指着弄墨,凶神恶煞。   闻言,弄墨朝着他们看去,语气很是狂:“就凭你们几个?”   话一出,那几个人很是不服气,相对了几眼之后,面色狠了狠,“上。”   面对几个人的攻击,弄墨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只是,当她要动手的时候,国师摇着扇子出现了,他们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   在看到云端花的时候,国师也明显的激动着。   “云端花,这就是云端花。”   哈哈,大人有救了。正当他欲要去碰触的时候,弄墨吼道:“别碰。”   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弄墨,眸中带着不解。   “走了狗屎运了,竟然碰上云端花开,不错不错,只是,这花要等到明日才完全绽放,若是现在碰了它就会直接消失。”   国师讪讪的收了收。   车非铭搂着弄墨,一脸的冷酷:“它不是云端花。”   话一落音,“嘭”的一声,云端花瞬间爆炸开来,烟雾四射,瞬间整个丛林都弥漫着烟雾。   “有毒...”   车非铭冷酷的声音吼出的同时捂着弄墨的鼻口,闪身百米开外。   几个人同时闪到百米开外,烟雾还是淡淡的弥漫开来,只是,那浓郁的香气随着阴风更是浓重了。   “靠...”君雪陌捂着嘴巴,吼道。   以为是云端花,高兴了一,不想原来是美丽的*,却暗藏杀机。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阴险,他奶奶的。”他狠狠的吐了吐口水。   看着烟雾迷蒙的前方,弄墨抬眸看着车非铭,那意思:你没事吧。   见此,车非铭摇了摇头:没事。   你怎么知道它是假的?   两人在无声的对话,国师却是惊心肉条的。   未等烟雾散去,只见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冲破云霄,带着彪悍的力量,顷刻间地面震三震,树木晃动。   弄墨车非铭等四人一个身形不稳,朝着后面急急的后腿几步才稳住身形。   “没事吧”稳住身形的那一瞬,车非铭急急的开口,满是关切。   “你呢?”弄墨问。   他担心她她也担心,“没事。”   说罢,大人看向国师和君明月,虽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却是关心的。   “没事。”国师诧异之后还是回答了。   倒是君雪陌,哼了一声,心里却接受了。   虽说,两人一直不对盘,可却不是心理上那种不对盘,只不过是互看不爽罢了,现在关键时刻,君雪陌也没有想说要分他们什么东西。   “云端花本夫人要了,那黑魂兽本夫人也要收拾。”弄墨的眸中闪出一抹坚定。   “你要云端花干嘛?”话是陌太子问的。“不要说你喜欢花。”这个他可不信。   “我自有我的理由。”   “切...”   “夫人,在下也想要云端花。”国师出声。   “吼吼...”吼声再次传来,顿时地动山摇,那力量彪悍的很。   四人又是一阵摇晃,稳定身子之后,弄墨看向他们:“看来今晚我们都不用休息了,正好。”   她也没有打算睡觉,收拾黑魂兽之后在夺云端花,然后在黑魂。   “夫人,怎么办?”这黑魂兽很彪悍。   不说是他,就算四个人加起来,可能都不是黑魂兽的对手。   话一落音,扣住弄墨腰身的手紧了紧,随后冷酷至极的声音传来:“不准你去。”   他不确定她知道了他的情况了没有,若是知道,他也不允许她这样做,太危险了。   国师看着自家的大人,只见他的脸色很难看,那不是生气的表情,而是他身子的问题。   “大人,你如...”   话未说完,就被车非铭警告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这一幕,弄墨自是看到了,转身看向他,“相信我。”   她既然开口了,自是有办法应对的。   看着弄墨认真而坚定的眼神,黑眸闪过一抹暗光,最后还是低低的责备了一声:“胡闹。”   那云端花正是神医所缺的重要药材,对他很重要,可也意味着危险重重,他怎么可能为了药置她于危险中?   “你在这里等我。”弄墨很坚决。   “弄墨...”   话为说完,车非铭忽然咳了起来,想克制都克制不了,就那么摆在了弄墨的面前。   国师一脸的担心,生怕夫人知道了,眸中划过忧虑。   君明月见此,讽刺道:“哎哟,无催不坚的魔君也会生病呀,啧啧啧,真是难得呀。”   弄墨觉得和冥鬼很欠扁,冷声道:“断崖的话还作不作数?”   君雪陌先是一怔,随后磨牙狠狠的瞪着弄墨:“好你个小妖。”当他看到车非铭脸色黑的不能再黑的时候,他忽然笑了,咬牙道:“自是算话。”   哼,这次看我不气死你。   “一起。”车非铭扣着她的手,眸中很坚定很执着。   想撇开他,没门。   他现在身子不好,功力只有之前的一般,但这不表示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树木都不做。   他做不到。   这天下,他就不相信没有车非铭搞不定的事情。   “好。”弄墨答应,大人眸中尽是笑意,只是笑意未漾开,弄墨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不准你出手。”   闻言,大人脸色一沉,绷着脸。   “我不想未成年便守活寡。”   ☆、99:这是什么品种?   国师挑眉,夫人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啊。只是,夫人这般,已经知道大人的情况了?   不动声色,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实则心细的很呀。看起来傻傻的,实则藏着一颗七巧玲珑心。   君雪陌看着弄墨,再次鄙视:“啧啧啧,不愧不是夫妻情深啊,不就是个小病嘛,你用的着这般护着他?”   以为只有魔君对小妖变太,原来小妖同样对魔君很维护。一点小咳嗽就不想让对方动手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这话一出,国师狠瞪着君雪陌,那意思,别捣乱。   然,两个当事人直接无视君雪陌的存在,两两相望,各有执着。   “我不想出了黒炼狱,魔宫上下给你送行,我不想出了黒炼狱,我还要考虑着要改嫁,我更不想,再找别的男人,慢慢的习惯他,我更不想...”   弄墨未说完,车非铭就咬牙切齿出声:“不准,我不准。”那声音,冰冷而又牙咬切齿,甚至是杀气腾腾。   “你只能是我的,我的。”   说罢,长臂一伸,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就那么狠狠的吻了上去。   霸道,炽热,不安各种情绪教缠着,甚至有些粗鲁。   空气间,弥漫着血腥味,弄墨的唇上已渗出鲜血,蜿蜒着嘴角,看起来血腥而又妖娆。   “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听到了没有。”车非铭沉声道。   然,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的拭去她嘴角的血渍,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不准就不要动手,我来。”   弄墨坚持的话语,车非铭似乎听不到,柔声问道:“疼么?”   “我去拿云端花,又不是去送死,放心好了,这里不是还有国师和君雪陌么?”她握住他的手。   “你都知道了?”   她重重的点头,“嗯。”随后有些生气的瘪瘪嘴,“说好了不隐瞒的。”那声音很委屈。   见此,车非铭叹了一口气,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不想你担心。”   弄墨瞪着她,别开头。   “不要生气,可好?”某人声音柔的几乎滴出水来。   暗夜中,阴风阵阵,两人还在卿卿我我的,看的国师和君雪陌翻白眼。   “别再那里卿卿我我的了,晚一分就多一份危险。”   这两个人是白痴吗,不知道这些事情吗?夜越深,黑魂兽的功力更强吗?   “大人,走吧。”别再磨蹭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见此,弄墨也不在多说什么,深深的看着车非铭一眼,便朝着暗夜的方向走去。   车非铭蹙眉,随后一脸阴郁的跟了上去。   暗夜中,一行人顺着那气息奔了过去,   近了,近了,更近了。   那彪悍的气息烈烈的飞扬着,几个人的面色正的不能再正。   弄墨回头看着车非铭,再次强调,“不准出手,你在这里等着。”   黑魂兽的势力范围内,弄墨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那架势很坚决。   眸子一沉,冷气飞扬,声音咬牙切齿:“你让我在这里等?”   他什么时候窝囊到这个地步了?   “不行?”弄墨尾音一扬。   黑魂势力范围内的距离,气氛本就紧张不得了了,两人还在为这个问题纠结着,看的国师和君雪陌齐齐无语,都不想认识他们了。   “我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君雪陌不耐烦了,“还去不去,不去就回宫。”对于君雪陌的不耐,他又一次被无视了。   “一起去。”   对上车非铭冷的不能再冷的脸,弄墨也绷着脸,“去,可以,你要死了,我就改嫁,你看着办。”   国师挑眉,这两个人,还真是...   车非铭怒,紧紧的盯着弄墨,薄唇抿着。   “我们走...”看了一眼车非铭,弄墨率先朝着黑魂兽的领域的奔去。   两人见此,立即跟上,看都不看黑着脸站着的车非铭。   路上,国师暗自笑了,还是夫人比较彪悍,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大人就这么乖乖听话了?   回头一看,正看见大人慢悠悠的跟着,只是那眸中却晕着笑意。   阴风森森,气息彪悍。   原本黑暗的诡异的区域隐隐出现绿光,而且绿光越来越浓重,隐约中,听到黑魂兽的低低吼声。   黑滕缭绕的洞穴中,在绿光的衬托下,显得狰狞的恐怖。   “这就是黑魂的洞穴?”弄墨挑眉。   怎么有种进入聊斋中黑山老妖洞穴的感觉?   话一落音,只见绿光盛放处有黑影在扑腾着,低低的吼声在不断的压抑着。   “走。”君雪陌出声,便朝着中心地带走去。   国师闻言,跟了上去。到时弄墨凉凉的看着车非铭,随后往他口中塞了一颗药丸之后也跟了上去。   绿光深处,黑魂兽在扑腾着,表情很痛苦,在感受到外来气息时,那双眼睛,绿光绽放着凶残的光芒。   ”吼吼...”地动山摇,气息彪悍。   几个人强撑着在没有被震飞,在外面的时候感觉到很强烈了,不想现在竟是如此的强烈。   “快动手...”弄墨叫到。   “赶紧的,不然等她生完孩子之后就不得了了。”君雪陌说着的同时动手了。   国师也是刻不容缓,直接加入阵势中。   三人对上一个正在生孩子的黑魂兽,怎么说呢,气氛紧张,却有点...   “冥鬼,你带鬼符了吗?”弄墨艰难的出声。   气息太彪悍,压得胸口有些闷,呼吸不畅。   “带了。”因为气势太过于彪悍,那发出的声音还会回旋,听得有些不是很真切。   掏出鬼符,欲要朝着黑魂兽贴去的时候,黑魂兽猛地吼了两声,那鬼符和人直接被凶猛的力量给拍飞出去了。   力量很彪悍,但是却没有伤到,十米开外,三人看着正在挣扎的黑魂兽,眸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趁你病,要你并。”管你是生孩子还是不生孩子   “你们两个先拖住,我去看看有没有宝贝。”   说着,弄墨就朝着黑滕缭绕的深处走去,然,她没有走几步,黑魂兽更是暴躁的不行,朝着弄墨张开了双牙,面目狰狞。   “吼吼...”一声狂吼之后,不顾自身的不便就冲着弄墨袭来。   直接对上是不可能的,弄墨只好闪躲,只是,力量悬殊较大,她咬着牙,“冥鬼,快帮我引开它。”   生产中都这般搏猛,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这一想法,几个人都奇奇的想到一个地方去了。   君雪陌接收到弄墨的求救,和国师相对一眼之后,朝后攻击黑魂兽。   这一幕,看的车非铭眸子缩了缩,袖袍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目光一颗不离开弄墨的身影。   被攻击的黑魂兽,怒了,吼声震天,一时之间地动山摇,黑滕疯狂的乱飞。与此同时,弄墨已闪身进了黑滕缠绕的深洞中。   里面,很简单,只是,那黑滕教缠而成的藤椅却有一样东西吸引着弄墨的眼球。   芳华璀璨的流转着光华,夺目的很,朦朦胧胧间,又是千变万化。   云端花?   仔细一看,无根无叶,似花非花。   这是云端花?   吼吼,黑魂兽冲到了黑滕穴中,在看到弄墨对着那一团璀璨光华时,黑魂兽直接扑了过来,那架势,是要拼命的节奏。   见此,弄墨想都没有,直接将那东西操在手中,闪开避开黑魂兽的攻击。   既然对此物那么在意,她敢肯定是好东西。   “吼吼...”这一次,怒海澎湃,顷刻间,黑滕直接断裂,纷飞的断滕铺天盖地而来,原本是黑瞳洞穴的,现在被这么冲击,毁了。同时她也看到了外面惊愕着的国师和君雪陌。   “快来这边。”外边,车非铭狂吼。   弄墨一听,下意识的朝着车非铭的方向奔去。   弄墨一移动,黑魂兽也跟着飞奔而去,脸上是滔天的怒火。   身后的国师和君明月见此,一起朝着黑魂兽的后方攻击去,然黑魂兽不理会后面的,死命的追着车非铭和弄墨。   外面,依旧是阴风阵阵,只是,那夜色不在是了绿色,而是黑乎乎的。   夜色中,一行人,一前一后在丛林中奔走。   “吼吼...”两人快,黑魂兽更快。   “快...”被落下的国师和君雪陌全力提升速度,一张脸凝重的不能再凝重。   “让小妖把手里那东西甩开,快...”君雪陌的声音很是急切。   然,拼命狂奔的弄墨和车非铭听不到君雪陌的声音,弄墨反而将那东西揣的更紧了。   “吼吼...”黑魂兽发狂了。   一团绿光猛地朝两人摄去,看的身后的国师和君明月瞳孔一缩,心里暗叫不妙。   车非铭回眸,想都不想,直接大手一挥,一透明的屏障拔地而起,挡住了那绿光。   只是,仅一瞬,透明的屏障迅速被绿光吞没,然后汹涌的朝着两人袭来。   不死不休的架势,两人不得不再次狂跑。   见此,君雪陌狂吼,“快吧那东西扔了,快...”急切的吼声在暗夜中特别的响亮。   追的这么不要命,肯定是拿东西对黑魂兽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眼看那白森森的獠牙越发的靠近自己了,弄墨直接把怀中的东西朝一边扔去,黑魂兽见此,面色一凛,朝着另一个方向扑去。   趁着这个空档,两人迅速的朝后退去,然在他们没有站好的时候,黑魂兽绿着双眼,狰狞的侧头,吼了两声就猛地朝弄墨扑来。   车非铭见此,双眸一凛,放出炼魂塔,瞬间光芒盛大,黑魂兽被照在其间,欲想冲出来,却怎么也出不来,随后在里面团团转。   “吼吼...吼吼”声声怒吼就那么被隔绝在炼狱塔的光芒中。   眸光一撇,那地面上什么也没有,车非铭砖头看向弄墨,只见她捧着一团锦簇着芳华, 似花非花的东西。双眉一挑,黑魂兽就是因为这个儿不要命的追来的?   里面的黑魂兽看着弄墨手中的东西时,暴躁的不得了,奈何出不来。   “什么东西?”君雪陌凑前一看。   这个时候,弄墨手里的东西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随之咔擦一声,那些花瓣一瓣一瓣的往外扩散,那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里面躺着一只蛋。   “咦...”弄墨出声,“蛋?”   此时,阴风阵阵,淡淡的香气扩散开来。   “好香。”国师出声,“这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   话未说完地面震动,空中悬着的炼魂塔剧烈的摇晃着,被罩住的黑魂兽在其间疯狂的躁动着。   “吼吼...吼吼...”后声震天,却只能在塔中咆哮。   见此,车非铭指尖一点,加强巩固炼魂塔的防御。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君雪陌看向车非铭。   “若本君没有猜错,这是幼崽。”   冷酷的声音一出,紧接着“咔擦咔擦”的声音传出,弄墨感觉到手中一片震动,放眼看去,只见拳头大的蛋儿开始破裂,随之剥落。   一个身子纷嫩纷嫩的,双眼很大很圆,乌溜溜的盯着弄墨看,随后“咿呀呀”的叫了叫,在花中旋转。   众人一怔,“这是什么?”   纷嫩纷嫩的,身子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话一落音,弄墨手中的小东西便被车非铭扔了出去。   “干嘛。”弄墨猝不及防,想要伸手去抓,可已经来不及了。   塔中的黑魂兽见此,使劲的“吼吼”着,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却无能为力,只能疯狂的吼叫着。   然,她正在生产中,肚中的孩子却迟迟未出来,黑魂兽慌,怒。   君雪陌和国师看向被抛飞的小东西,眨眼之际,小东西又折了回来,直接往弄墨的怀里扑。   见此,车非铭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面无表情的看着小东西,袖袍一甩,小东西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惨叫。   它爬不起来,双眼乌溜溜的看着弄墨,那表情很委屈也很可怜。   弄墨不忍,想去抱它回来,却被车非铭阻止了。   “刚出生的幼崽看到第一个人就会认人,不想日后后面老是跟着一个动物,叫你母后你就不要去。”   他儿子都没有,这个东西休想。   车非铭深知,第一眼认娘的这种意识根深蒂固,他日后可不想被这个东西给缠住。   小东西好似听懂车非铭的话,一下子泪眼汪汪的,可怜楚楚的仰头头看着弄墨,那一个委屈可怜。   呃...这个她还真想不到。   国师和君雪陌听言,笑了起来,“魔君这样不是正好吗,你可以提前做父皇,哈哈,你有儿子了。”   君雪陌幸灾乐祸的笑着,一旁的国师也很想笑,但他一直在憋着。   一个动物不是动物人不是人的小东西喊魔君父皇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他期待着。   “它不是黑魂兽的孩子。”弄墨肯定。   然,话一说完,君雪陌就给她一个白眼,这不是摆明的么,根本既不是一个模样的好吧。   “不旺,不旺...”清脆的声音,模模糊糊,根本就听不到说的是什么。   会说话?众人又是一怔。   “什么物种?”车非铭起身,将小东西拎了起来,看了看,随后一脸的嫌弃,“气息很弱。”   弄墨看着车非铭将小东西拎起来研究的模样,一冷一弱小,怎么看都不协调,“我看它很可爱的,不如收了吧。”   小东西一听,咯咯的叫了起来,“不旺...不旺....”   “啊哈哈,魔君,它叫你父皇了。”君雪陌大笑了起来,“不错,收了,收了。”   君雪陌的车非铭的俊脸绷着,随之将小东西扔开。   “哈哈...”见车非铭变脸,君雪陌开心了,笑声不断。   然,这一次,小东西直接扑进了弄墨的怀中,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见此,车非铭的脸色又是一沉,杀意闪过。   正当这时,地面又开始晃动,炼魂塔再次剧烈的摇晃着。   塔中黑魂兽四脚朝天,表情痛苦,吼声不断。   “快生了。”   第一次见到兽类生产,国师汗颜,这黑魂兽算厉害了,准备生了还追着他们那么久,到了现在才生。   “哈哈,魔君,恐怕你又要多一个儿子了,哈哈。”   君雪陌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一脸兴奋地看着。   闻言,车非铭冷冷的哼着,然这个时候那小东西已经爬到他的怀中,溜溜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没用的东西,扔了。”车非铭一脸的嫌弃。   闻言,小东西很伤心的趴在弄墨的怀中,伤心不已。   这么萌的小东西,弄墨只能看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到底是什么物种,她想,不过还蛮可爱的。   “吼吼...”又是一阵地动山摇,黑魂兽终于生出了孩子,之后,她晕了过去。   小兽一身银白通体,一双嫩绿的双眼们看起来很可爱,它一动不动的躺在地面上,双眸开始溜溜的转动着。   在看到弄墨的时候,它“丝丝”的叫了叫,一直看着弄墨。   车非铭见此,怒了,打手一挥,黑魂兽母子就那么被收进塔中。   “大人,幼崽容易生养,不如拿回宫中养着,给夫人解解闷。”国师提议。   “哈哈,恭喜了,两个便宜儿子,哈哈,恭喜哈。”   闻言,弄墨看向君雪陌,挑眉,有那么好笑吗?   “夫君,可好?”弄墨也觉得这小东西可爱。   车非铭幽幽的看着弄墨,不语。   这个时候,小东西”咿呀呀”的叫着,好像也同意弄墨的说法。   “恩。”半响之后,那声音不情不愿的发出。   见此,国师忍不住笑出了声,“大人,属下确定,夫人怀中的这个还有黑魂幼崽是母的。”   任何东西靠近夫人,大人都是不高兴的。现在多了两个,可以想象日后的场景,也许生活会多一些乐趣。   听了国师的话,弄墨额上黑线一片。   “今天运气不错,哈哈,小妖,你若是嫌弃两个太多,送一个给小爷我养着玩也不错。”   若是给,就给黑魂幼崽好了,弄墨怀中的小东西太可爱了些,他一个男人不适合。   君雪陌原本只是开玩笑俄日,不想弄墨却答应的很爽快,“好呀,黑魂幼崽就送给你了。”   额...君雪陌猝不及防,随后笑了笑,“哈哈,日后也让他叫声小爷听听。”   “不旺...不旺...”怀中的小东西含糊不轻的叫着,那眼神很是不愿意。   见此,君雪陌靠近,瞪着它,“它以后就跟小爷了,你若是无聊,自己找个伴去。”   “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怎么打算?”   以为是什么彪悍的不得了的物种,不想正好碰上这么一个生孩子的黑魂兽,看来真如君雪陌说的,走了狗屎运了。   若是这黑魂兽不生产,估计他们真的不是对手。   然,结果最重要,过程怎么的就忽略不计了。   “不急,小爷我先去洗把脸,那湖水在哪边?”君雪陌看向弄墨。   “这边。”弄墨指着方向。   闻言,君雪陌去了,国师见此,也跟了上去。   “夫君,我们也去吧,洗洗会精神一些。”   小瀑布的位置,月华洒下,说不出的唯美。   然,一行人走到的时候,怔住了。   “小妖,你确定这里有水?”君雪陌看着面前的一切,怔住脚步。   一地的鲜花,一朵比一朵鲜艳,还发出微微的光亮,清风拂来,芳香四溢。   弄墨见此,也一怔,随后道:“我确定这个位置没错。”   为何会没有水,而生出这么多的花儿来,弄墨也不清楚。   看着面前盛放的鲜花,车非铭黑眸幽暗,紧了紧弄墨的腰身。   “咿呀呀...”小东西高兴的叫着,双眸黑溜溜的盯着花儿,随后一个闪身,跳到了花从中。   然,就在小东西接触到花儿的时候,花儿消失的无踪影,紧接着地面一陷,四人齐齐的做自由落地运动。   “怎么回事?”国师面色一凛。   风,呼呼的刮着,衣袂飘飘,四个人就那么自由落体。   黑,无底洞的黑,风很大,刮的脸生疼。   ☆、100:你们不能往这边走(5000+)   “啊啊啊啊...”君雪陌直嚷着,咒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比地狱还要可怕。”   妈蛋,无底洞的黑,阴风凛冽的刮着,衣袂飘飘不要紧,冷风直从脚底往上直吹,吹得他的说个话都被风灌进嘴巴里面,喝了好多风,很是难受。   忽然,哗啦啦的响声伴随着呼呼的风声,气流在不断的加强,四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快,抓住,不要分开...”车非铭一手扣住弄墨的腰身,一手朝着国师移去。   国师见此,艰难的伸出手,欲要扣住车非铭的手,可是,在即将要扣住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石头哗然落下。   密密麻麻的,加之风的劲力,迫使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远。   “大人,保护好夫人,属下跟陌太子一起。”   自由落体坠下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加之石头的滚落,他们的处境更是危险了。   看都不看头顶上*的石头,车非铭一脸的冷酷,一手扣着弄墨,一手举起,半圆形的透明的屏障立于头上,落下的石头一碰到透明的屏障便弹开。   “夫君,小心...”   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弄墨抬头,关心的道。   只是,风力太大,她一开口,那风就灌进了她的嘴巴,声音也被吹散,听不真切。   车非铭见此,大声道:“别说话。”说罢,紧了紧手中的力道。   好在头顶上的屏障能挡得住滚落下来的石头,不然,就算是躲也会累去半条命。   看着不断落下,快的成一条直线的画面,弄墨眨了眨眼,随后把头埋在车非铭的怀中。   风力很大,刮得她的身子生疼生疼的,那肉几欲裂开似的。   见弄墨乖乖的一动不动,车非铭将目光移向两人,只见他们两人已经扣在一起了,他也微微放心了些。   “弄墨,启动生命之力防护罩,快。”尽管风劲很大,但车非铭却感受到了弄墨的不对劲。   只是,风太大了,车非铭的位置又高于弄墨的,那声音直接被风吹散,弄墨根本听不到,只听见耳边呼呼的嘈杂声音。   “弄墨...”车非铭只好低头,轻咬她的耳垂。   弄墨抬头的时候,车非铭就大喊:“快启动生命之力防护罩,快。”   这深坑不知道有多深,若是在这样下去,弄墨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在这样外力的强大冲击下,她的根骨本就未稳,很可能会出现撕裂的危险。   听不得不真切,可弄墨却懂了,当下立即启动生命之力的防护罩,她想护住两人,可生命之力防护罩有限,罩不住车非铭的。   试了几次,依旧不得果。   “你好我就好,乖...”   见弄墨如此,车非铭心疼,同时心里也暖暖的。   罩不住车非铭,弄墨心里很难过,紧紧的搂着他,心绪复杂。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让他放心。   这一边,君雪陌和国师扣在一起,两人飘来躲去,狼狈不已,然,力量也消耗了不少。   “靠...”一石头打落在他的肩膀上,君雪陌暴躁的狂吼。   一石头飞来,国师赶忙别开头,只是,那石头好死不死的打在君雪陌的脸上,“嘶...”陌太子痛的龇牙咧嘴。   “君明月,你不要太过分了。”流血流汗,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毁容。   天杀的,看着*成一条直线的石头,君雪陌红了双眼,咬牙切齿。   “不要动了,听见没有。”   动不动都被砸,还不如不动,动了又消耗能量。   国师也火了,他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本就是白衣的他,现在身上脏一块,黑一块,很是难看。   抬眸看向别处时,正好看到对面的大人,只见大人一身清爽,一细看,原来是头顶有防护罩。   “奶奶的,我怎么想不到?”   说着,国师掏出扇子,还未打的开便被风吹飞了,一落千丈。   “哎...”国师倾身欲要去抓,不想和他扣在一起的君雪陌也随之倾倒,两个人身形不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飘来荡去的。   “作死啊。”君雪陌狂吼,“就一个破扇子你就要我们去陪葬啊,啊...”陌太子火大的瞪着国师。   国师的爱扇掉了,心里也好似不好受,经陌太子这么以刺激,两人一对上眼,就扭打了起来。   “不爽,那就来啊,谁怕谁。”   你打我我打你,你来我往,谁也没有放开谁,依旧那么拴着。   两人打的眼红,甚至已经不去避开那滚落而下的石头了。   上方的弄墨忽然抬起头,正好看到他们两人在飘来荡去的。   “他们怎么了?”   “男人的交流方式。”垂眸,大人的黑眸闪着幽光。   好吧,弄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两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这样,到底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   呼呼的风声,一直着落下去,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花花的分割线---------------------------------------   连绵青山,葱翠的树林,清澈的河水穿过中间,叮咚的流水,晃荡的铁索桥,岸边盛放的野花,无处不透露着这里绝好的环境。   河边,一男子清洗着衣服,时不时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露出纯净的笑容。   蓝天白云倒映在清澈的水中,很是好看。   然,就在这个时候,“嘭..嘭..嘭...”,水花四溅,漫天的水珠扑腾散开,清澈的倒影也消失不见,男子见此,笑容就那么的僵在脸上。   看向水中,只见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水面上忽上忽下,他纯净的眸子眨了眨,在看清楚水中是人的时候,他开口大喊。   “喂...你们没事吧。”说着,他人已经下水了,而且还是朝着河水的中央游去。   这水中的几人正是弄墨车非铭君雪陌国师他们四人。   “弄墨...”率先稳住的是车非铭,一出水面他便急着找弄墨。   看着澎湃晃动的水面,大人沉着一张脸快速的朝四周扫去,试图发现弄墨的身影。   “弄墨...”第二句话一喊完,弄墨便在他的身后浮出水面。   车非铭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弄墨甩头的动作,这一刻,他笑了,那是绝处逢生之后的无限喜悦。   “弄墨...”大人朝着弄墨走了过去。   然,未等他高兴,弄墨身后出现的陌生面孔让他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凛冽的冰寒。   “姑娘,你没事吧。”   男子开口,一手扣着弄墨的腰,一脸着急的看着弄墨,那神情真的是在关心她。   “放开本君的夫人。”冰冷的声音夹着杀气,车非铭靠近弄墨。   此时,弄墨还未意识到身后有人,看到车非铭便扬起一抹窃喜,“夫君,太好了,我们都没事。”   弄墨欲想冲向车非铭的时候,腰身被什么止住,侧眸一看,正好对上一张陌生的脸孔时,她怔住了。   “放开...”大人靠近,强硬的掰开男子的手,一脸的杀气。   男子怔住的同时,看了看弄墨随后又看看车非铭,不明白这男子为何气势这么强悍。   四目相对,同样都是黑色的双眸,然,男子的黑是纯净的黑,而大人的黑是深邃的潜伏着危险的黑。   一杀气凛然,一纯净无暇,就那么对上了。   弄墨感觉到气氛不对,蹭了蹭大人,随后看向男子,“谢谢你,这是我夫君。”   这样的架势,弄墨在不清楚是什么回事,她就可以去shi了。   大人准备发飙,是因为男子接触到她的身体了。   “让你打,我让你打...”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三人齐齐看去。   只见国师咬牙切齿愤怒不已的将浮出水面的陌太子狠狠的按进水中,咕噜噜的声音不断传来,水面上气泡不断。   弄墨见此,黑着脸,吼道:“君明月快住手。”若是在这样下去,冥鬼肯定会断气而亡的。   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   “让你拉,我让你扯...”国师好像走火入魔了,根本就停不下来的感觉。   “夫君,快让国师住手啊。”弄墨着急啊。   虽说,冥鬼有时候喜欢找茬,可这一次经历的不一样,他们可以算得上是共患难的朋友了。   车非铭欲将动手,一旁的男子已率先过去了,从后面拉开国师。   “你别弄了,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闪开...”国师怒气未消,想挣扎着要去揍君雪陌。   上面打也就算了,到了水里,他还踩着他,揣着他,若不是他会水,那里还看到的现在的太阳?   出于本能,国师想杀死君雪陌的心都有了。   只是,情况紧急,国师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陌太子会不会游水。若是不会,在水里死里挣扎的时候,一碰到东西就死命的抓,扯,踩死命的,那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反应。   “哗啦...”一声,陌太子浮出水面,甩了甩头,还未大口喘气就剧烈的咳了起来。   国师见此,还想去揍君雪陌,却被车非铭止住了。   “冷静。”冰冷的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言,国师微微一怔,随后看向车非铭,“大人...”   随后,整理思绪,脑袋也开始清醒,看着君雪陌的时候已经没有那种拼命的架势了。   也对,对于一个不会水的人来说,那是本能反应。然,方才他因为怒气,强摁着他几次也算是报仇了。   “咕噜噜...”   中央的水并不深,只到脖子处,只是,陌太子不会水,一个站不稳,整个人失去平衡,又是猛地喝了几口水。   君明月想去将陌太子扶起,未等他起身,那陌生男子已游至陌太子的身边,将他扶正。   ”咳咳...”咳出的水喷到了男子的脸上,然,他眼睛眨都不眨。   待陌太子缓过来的时候,他才开口:“水刚没过你的肩处,不深的。”   “谢了...”又是一阵咳嗽声。   国师看着男子,陌生的面孔,还有水中的速度那么快,眸子闪烁着光芒的移向大人,只见车非铭黑冷着一张脸,寒声道:“上岸。”   岸上,几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那衣物紧紧的贴在身上,水蜿蜒而下的流着。   大人还是不肯放开弄墨,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冰凉的衣物与体温碰撞,摩擦出的温度是那么的暖。   清风阵阵,弄墨冷的缩了缩身子,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若是不嫌弃,可到小生的寒舍喝杯姜茶去去寒,别着凉了才好。”   男子的话一落音,君雪陌哆嗦着身子应得无比的快,“好呀,麻烦你带路了。”   他一说完,空气有些微妙,只见国师和车非铭和弄墨都齐齐的看着他的,那目光很不赞同。   虽说,这男人严格上来说是救了他们,可若是没有他,他们也不会淹死,既然碰上,也算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只是,他们在黒炼狱的花丛间忽然跌落下来,九死一生,在然后,这个男人出现了。   对于这一切,他们不得不警惕,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坏人?   “白痴。”弄墨瞪着君雪陌,随后看向那男子,“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公子你帮了我们,我们怎么好意思再去你家打扰呢,你告诉我们这附近的客栈怎么走就可以了。”   此时,清风阵阵,弄墨冷的有些发抖。   也许是因为蒸发需要热量,她体内的温度不断的往外扩散,虽贴着车非铭的那一部分很暖,但是清风拂来,还是抵制不住颤抖。   面男的男子,虽是一身湿润的衣物,却不乏俊秀的容颜。特别是那双眼睛,黑的纯净,黑的没有杂质。   若是女子可以说是清秀佳人,那么这男人怎么形容呢?弄墨只是想到了清秀二字,可有觉得清秀两字配不上她,又想了想,忽然脑中出现一个字,“受”,为此,她看感觉到自己额上的黑线不断。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朝着河岸一看,正好看到衣物和盆子在岸边,那些澄澈的水中游着鱼儿。   弄墨诧异的看着男子,他是来洗衣服的?   听着弄墨的话,男子微微一笑,“不打扰,不打扰。”   男子的反应大人的眸子沉了沉,再次将弄墨拉至自己,大手一挥,只见白光一闪,他和弄墨的衣物直接干了。   国师见此,也跟着做了,衣物湿了的感觉真不好。   看到三人的衣物都干了,君雪陌裂开嘴,“小爷我怎么没有想到。”行动之后,衣物干了,心情也好了些:“还是这样的舒服啊。”   男子见此,眸中微微诧异,随后看向君雪陌“你们怎么做到的?”   “你不知道?”君雪陌大声的道,很奇怪的看着他。   “公子你真幽默,若是在下知道了还问你么?”   看着他,感觉不像是说谎的,只是,当他在看向弄墨的时候,车非铭冷冷的看着他之后转身就走了。   车非铭牵着弄墨的手,国师见此跟了上去,君雪陌见此,直嚷嚷,“你们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他,他再次出声:“喂,等等我啊,喂...”   这面瘫,就是不爽快,走也不说一声,太没有礼貌了,好歹人家帮了他们。   一边追上去君雪陌一边回头:“谢了,后会无期。”   看着几人走的方向,男子脸色微变,随后追了上去。   “你们不能走这边。”瞬间,男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何?”弄墨看着他,微微蹙眉,这速度很快。   “你们沿着这个方向走会碰上人鱼的。”男子狠认真的道。   这里的河虽看起来很美丽,可有些地方是很危险的,在前面一点的地方人鱼会经常出没。   “那你为何在这里?”弄墨反问。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为何一个的人前来这里,还洗衣服先,你就不怕?   忽然间,弄墨想到了一个的故事:河中有人鱼,而人鱼出没的地方一般是水深而且有大石头和边沿有树的地方,他们会在晚间出没,唱着嘹亮而又蛊惑人心的歌声,吸引着那些年轻的男子,月色朦胧下,来一场邂逅,一见倾心的便岸上定情,人鱼女子会赠送男子围巾,只是,男子回家后,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围巾是河中的青苔。   故事中的人鱼并不可怕,然,这个男子所说的人鱼比她知道的这个还要凶险得多。   “这里水太浅,没有人鱼的。”   “人鱼是半妖?”国师问道。   男子摇了摇头,“不是...”   ☆、101:脸又黑了   “那是什么?”君雪陌问。   这人鱼还能妖魔化不成?   “人鱼是怪物,非常凶猛的怪物,在夜间,她们会出来活动,她们歌声甜美,还会蛊惑人心,常常吸食年轻健壮男儿的精魄,同时还挖走他们的心,但是她们有一个弱点,就是不能离开水面很久,还有天一亮她们就隐没水中。”   看着男子,弄墨眨了眨眼,靠近他,“你不会是人鱼变的吧。”   闻言,男子笑了笑,“夫人,你真幽默。”   “小爷我觉得小妖说的没错,这里虽是青山秀水的,可这一看过去,人烟稀少,而你嘛,又长成这样子,说,你到底是不是人鱼变的。”   君雪陌忽然上前楸住男子的衣领,面色凶狠。   这么一弄,男子惊了一瞬,看着君雪陌,“这位公子,请你不要这样子,在下真的不是人鱼。”   “你不是人鱼那你为什么游水那么好?”在水中的时候他的游水技术可是很好呢。   男子见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摸了摸额头,一脸的难为情。   游水的好就是人鱼了,这是什么逻辑?   “冥鬼,你就不要为难人家了,他若是人鱼岂能逃过我的法眼?”她的阴阳眼可是开了,看到的还是一个人。   腰间的力道一紧,耳畔传来车非铭低压的嗓音:“他的实力不浅,小心伤着,恩?”   这个男子修为不浅,车非铭虽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警惕着的。   “我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若面前真如这个男子所说的那样,有人鱼,那么他们是不必朝那个方向走了。现在关键的是认清这里的地形,是什么地方,随后找路回魔界。   “现在,我们急需一个熟悉这里地形的人。”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也可以,我觉得。”弄墨看向男子道。   其实,她和车非铭一样,不那么轻易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陌生地方的陌生人。只是,现在情况特殊。   他们必须尽快了解情况,然后才能找出最适合的解决办法。不然,回不了魔宫还有可能遇上更危险的事或物。   看着男子,车非铭不语,却也默认了弄墨的话。   “这位兄台,好人做到底,麻烦你告知我们哪一条路是安全的。”国师温和的看着男子,轻声开口。   “以前,附近百里之内是有村子的,只是近断时间人鱼出没频繁,附近的村民都搬到别的地方去了,现在,倾城镇就一百多户人家了。”说着,男子有有些感慨。   “没事的,其实,人鱼离开岸上不会太远,倾城镇离这儿比较远,人鱼到达不了,比较安全,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你们若是不嫌弃,可以到我家暂住几日。”   “好啊。”君雪陌又犯傻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偷偷的瞄了一眼小妖,看见弄墨没有反应,他的表情才松了一些。   “公子,你赶紧去拿衣服,这事小爷我做主,这几天就打扰你了。”   男子看了看弄墨,随后点了点头,那笑容很纯净,“好。”   “夫人,这...”男子去河边收拾衣物,国师看向车非铭。   车非铭见此,点了点头,“嗯。”   “好。”国师点点头,但还是有点迷茫。   大人方才不是还很敌意么,现在怎么接受了。   想想,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处境特殊,这方圆百里根本就感觉不到什么气息,人生地不熟的,哪里潜藏危险,他们一时半会弄不清楚。   现在,有现成的,自是可以省去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咱们走吧。”男子拿着衣物盆,看着他们之后便率先带路了。   山路十八弯,曲曲折折,上坡下坡又是上坡,越是走,几个人心里越是没有普。   “还有多远啊,这么走下去,这两条腿非断不可。”君雪陌没有耐心了。   嘴里叼着根草,吐了吐,看着面前的男子,“公子,你倒是给我门说说,离倾城镇还有多远?”   这天气,又热又没有风,怪累的。   男子只是笑了笑,“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公子你怎么称呼呢?”   “你先回答小爷的问题。”   “不急,到了自然会到,对了,我叫玉圣,你呢?”   君雪陌对于男子的回答表示无语,翻了翻白眼之后,就不走了。   “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大家表示醉了。   弄墨真的怀疑这个男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大老远的跑来这里洗衣物,他就不累吗?   “前面的,你们镇没有水吗?”   弄墨就那么随意问了一句,还真是问到了点子上了。   “镇上缺水,每日在村口打水的人很多,我不想等,便来这里了。”   “那你还说煮姜茶给我们喝。”君雪陌道。   没水那意味着....   君雪陌哀嚎了....   走走停停,连续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倾城镇,终于到了玉圣的家。   四合院,很简单,很有田园的风格,特别是后院的那一架三角梅,架的很好,花也开的很好。   这大热天的,坐在下面,吹吹风,喝喝茶,看点书什么的,还是很好的。   “我很喜欢这个。”弄墨蹭了蹭车非铭,笑道。   “等回宫了,我也给你做一个。”他轻吻她的额头。   “你觉得我们家放这么一个草根级别的适合么?”   不是她看不起这三角梅,而是宫里的设计,搭上这么一架三角梅花架,还真有些不搭调。那里面的品种不是高大上的就是娇贵的,她怕这三角梅放上去了,把营养都抢光了,那些花儿还活不活了?   “这花,好养,但不适合我们魔宫。”说白了,车非铭还真不喜欢这档次的。   呵呵,弄墨笑了,“你有没有觉得这镇上很凄凉?”   车非铭点了点头,说到奇怪还真有点奇怪,只是却又察觉不出什么。   “夫人,车非兄,饭菜做好了,进屋用膳吧。”玉圣做好饭出来了。   车非铭搂着弄墨的腰,点了点头。   餐桌上,是一些家常小草,看起来还不错,弄墨看了看,就要动手吃了起来。   车非铭见此,眸光一闪,国师赶忙先吃了一口,“恩,玉圣公子的手艺不错,夫人,尝尝。”说着,将菜夹到弄墨的碗中。   “都是一些家常小菜,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嫌不嫌弃的就不说了,有酒就更好了。”   “冥兄的说的对,我这就去拿酒来。”   不一会儿,玉圣拿了两坛酒火来了,看的君雪陌至笑嘻嘻的。   什么都不说,赶忙尝了尝,“恩,味道不错,很正。”说着,也给大人到了一杯,“你也尝尝。”   见此,车非铭依旧面无表情的抿了抿,随后才开口:“时间长一些会更好。”   看着车非铭,弄墨眨了眨眼,原来他喝酒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很好看呢。   见弄墨笑了笑,车非铭扶了扶她的脸颊,示意她不用担心。   “夫人你就放心吧,大人的酒量好着呢。”国师道。   说罢,朝着玉圣碰了碰杯。   看着两人的互动,君雪陌又看不顺眼了,“我说你们两也真是的,做客就有做客的样子,餐桌上还腻腻歪歪的,欺负我们单身的是不?”   切,干脆绑在一起得了。   吃完饭,几个人又去街上去逛了。只是,没有逛多久,弄墨就觉得没有意思。   因为街上冷冷清清的,那些东西好像是沉积了好久似的,灰尘很厚,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玉圣,这是叫倾城镇吧。”弄墨问。   “是啊。”   “倾城倾城,什么叫倾城?我表示我醉了。”   本来兴致高涨的,不想,到了街上就是这个样子。当初进来的时候远远看去,很繁华,只是,深入的时候越发的凄凉。   弄墨忽然有些烦躁。   “夫人,这...”玉圣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倾城镇以前是很好的,所以才叫倾城殿,可现在...”看着繁华实则却萧条的街景,玉圣开不了口。   这里是他的家乡,家乡好,他也觉得好,可现在家乡萧条了,他也...   看着玉圣囧的样子,弄墨忽然笑了,“呵呵,玉圣,你真可爱。”   这话一出,气氛就变了,国师和君雪陌表情都不一样了。   看着两人翻翻白眼无语的模样,弄墨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是实话实说嘛。”   偷偷抬眸,看到某人黑着脸。   “哼,见过醋坛子可这样的醋坛子还真没见过,再说,玉圣兄长得也不比你差。”君雪陌火上加油。   “恩恩....”国师咳了两声,可空气却是更冷了。   ☆、102:浓烈的悲伤气息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弄墨瞪着君雪陌。   这个人又来了,没有看见情况特殊么,还火上加油,“你那张脸是不是不想要了?”   弄墨的意思:再说,等会揍得你没脸见人去。   “切...”君雪陌别开脸,很是傲娇。   玉圣见此,笑了笑,“大家也累了,不如到前面的茶庄歇歇吧。”   闻言,国师赶忙道:“好。”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很是显眼,只是大街上没有几个人,也无人欣赏到他们的风华。   “这里真冷清。”弄墨感叹。   “可是无聊?”大人看着她道。   弄墨点了点头,“恩,本以为倾城镇会很好玩,没想到是一座空城,我在想,这里会是五界其中的一个地方么?”   黒炼狱掉下的另一个地方,会不会还是魔界境内。   深邃的眸子幽暗,车非铭面无表情的微微摇头:“也许是,也许不是。”   在这里,他丝毫感受到了另一个种族的气息,似人非人。   “如果,我们真的来了另一个空间,怎么办?”弄墨开始发挥想象力。   “脑袋这么小,整日想着也不怕累着。”车非铭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看着他,心里实则不轻松。   一路萧条,走的君雪陌有开始不耐烦了。   “这破地方,喝个茶还要走半天。”   国师见此,咬着扇子,慢慢道:“玉圣公子说了,镇上缺水,而且你也溜了一圈,若是那么容易找到茶庄那还有什么意思?”   街上,门店很多,只是开门做生意的并不多,若是真能找到茶庄,那也算是挖到宝了。   看都不看国师,君雪陌回头,看着两人又是腻腻歪歪的,有开始攻击了:“我说你们两,干脆绑在一起得了,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这里还是在大街上呢。   车非铭深邃的黑眸幽幽的扫向君雪陌,难得没有发火,“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这话,国师有些微微诧异,大人竟然不发火,还真是难得啊。   “切...”君雪陌听言很是不耻,“小爷我会有那一天?笑话。”   如果他有一天会像车非铭这样,他宁愿去shi。   “要不要打个赌?”大人的声音依旧冷酷,只是眉宇间全然是放松的状态。   弄墨见此,笑了笑。   “冥鬼,要不要打赌?十年内,你若应了今日的说法,你必须答应我们十个条件,你们觉得如何?”   她看向玉圣,“玉圣,我看你家的凳子年代有些久远了,若是想换,你就压我家夫君吧。”   “夫人,爱情这种东西拿来做赌注是不是有些不妥?”玉圣有些不赞同。   看着玉圣,弄墨笑了笑,道:“爱情是神圣的,不容亵渎和不恭是吧。”   这俊秀男有这样的想法倒是少见的,毕竟在这五界中,谈情说爱的少,武痴却不少。   被猜中了的玉圣又开始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好笑了笑。   然,此时,国师仰望着一家比较奢华的烟花楼。   “阁楼依旧伊人不在,哈哈,国师不必伤怀,咱们的醉金楼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流连?”   弄墨一看是家烟花场地的清楼,戏虐的笑着,只是,这个时候,隐隐的“叮...叮..叮...”的声音传来。   “什么声音?”国师先反映了过来。   “可能是铁匠师傅在打铁。”玉圣开口。   车非铭牵着弄墨,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其他人见此也跟了上去。   清楼的后面小巷子,有一个铁匠在打铁,粗壮的手臂,很有力的敲着每一垂,一下一下又一下。   烧的通红的铁,旺的煤炭,还有沉脆的声音,看起来有模有样。   挑出一把剑,一挥,“嗡”的一声作响,寒光四射,那到面上清晰的印着人的面庞。   车非铭将剑放下,随后挑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朝着弄墨递过去:“喜欢吗?”   看着匕首上面镶着的钻石,弄墨看了看铁匠哥:“师傅,这把刀可有人预定了?”   铁匠师傅停下手中的活,粗喘着气息,擦了擦汗,看向弄墨,“哈哈,夫人好眼光,这匕首可是店里唯一的女性匕首,你要是喜欢,低价给你了。”   说着,又是继续铸剑。   “夫人,铁匠师傅可是镇上铸剑的一把好手,今日恰巧碰上,在下也十分意外。”玉圣看着弄墨道。   倒是一旁的君雪陌,看了看手臂,“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一拔开,看了看,他得出结论:“的确很锋利,但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罢了。”   “哈哈,公子你若是想要不一般的,我这里还有呢,方才这位爷拿着的,可是上古家族遗留下来的剑,只不过这剑的名声不好,一直搁着。”   听到上古家族,车非铭和国师相互对视一眼之后,国师摇着扇子,看了看方才车非铭拿过的剑,“师傅,这把剑我家大人要了。”   说罢,他欲想去拿剑,可感觉那剑如有千万今重,提的他吃力,想要加大力度的时候,剑身“嗡”的一声之后,剧烈的抖动着,国师无奈,只好放开剑,退后了几步。   几人见此,不由得一惊。   “这剑,有名字吗?”弄墨问。   虽说这世界无奇不有,可亲眼看,她还是忍不住内心激动的。   “莫邪。”铁匠一边捶打一边回答。   “可是大将干将莫邪的剑?”   捶打的动作停下,铁匠看着弄墨,“夫人看起来年纪尚小,不想知道的还蛮多的,剑的身份跟你说的很接近,只不过还要更高一层。”   莫邪,是一把杀戮血腥的剑,一般没有人能轻易的哪动它。他作为铸剑人,费了差不多半生的经历才将他打造完美。   “金字塔最高层的人。”不是大将,那必然是王者了。   莫邪剑,看起来很普通,可在一看却不普通,隐约中带着的威严和霸道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哈,在下佩服。”铁匠抱拳,“没错,拥有莫邪的人自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今ri你夫君能提的动它,想必也是极为尊贵的人,如此有缘,我便将莫邪剑赐予这位爷,宝剑赠英雄也不枉我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说罢,铁匠欲要拿剑给车非铭的时候,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必了。”   淡淡的三个字,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车非铭,很意外。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送给你你不要是吧,你不要,小爷我要。”   君雪陌又范毛病了,当下直接去拿剑,他就不信了,这剑只有车非铭能拿得动,可他却失望了,结果如国师一个样,他怎么都动不了。   “呸...”君雪陌恼了,直接朝着剑吐唾沫,恶狠狠的瞪着它,“什么破东西,爷还不稀罕 了,我呸。”   这一幕,看的弄墨挑眉,“能不能有点素质,丢脸。”   本就气的君雪陌听到弄墨这么一说,更是怒瞪着她,随后别开头,发出一个重重的鼻音。   见此,铁匠师傅哈哈大笑了起来,“莫邪确实是破铁铸造的。”   可不是么,只是融入了剑者的心血,那么一切将会鲜活而有生命。   “莫邪剑的确所向披靡,它沾染的最后的一滴血恰巧是他消失的那一刻,莫邪剑因此坠入无界线的杀戮和血腥中,它主人倒下之后,莫邪也随之被掩埋在时光的洪流中。今日,碰上了,只能说碰巧。”   这是车非铭讲的最长的一段话,可几人都屏住心神听着,就连君雪陌都严肃起来了。   然,就在车非铭刚讲完的时候,莫邪忽然“嗡...嗡”的剧烈跳动着,随后朝着车非铭的方向飞去。   随后,绕着车非铭的头顶盘旋着,越来越快,随后化作一团白桦,射入了车非铭的身子中。   “大人....”国师惊呼。   “夫君...”弄墨心神一凛。   车非铭稍微一怔,随后手一招,莫邪便利立他的手上,他用的很好,好似他就是剑的主人。   “咿呀呀...咿呀呀”这个时候,小东西从弄墨的怀中探出身子,黑溜溜的双眼看着车非铭,笑意浓浓的。   “咿呀呀...”小东西飞到莫邪的身上,在看到自己的影子的时候,它伸出“手”碰了碰。   这一情况,几个人又是一阵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这东西竟然碰了莫邪毫发无损?   车非铭见此,直接将小东西拎起来,无情的甩到一边去。然,小东西好像是牛皮糖似的,甩出去又直接飞回来。趴在车非铭的胸口,可怜楚楚的看着他:不要丢下我,不要。   “这是...”铁匠看着可爱的小东西,问道。   这是什么品种,竟然碰的莫邪。   “眼睛像狗,身子嘛...”玉圣话还未说完,小东西就“咿呀呀”的出声,表示抗议。   我不是狗,你才是狗。   弄墨见此,看向车非铭,“我好像没有带着它呀。”   小东西一出现,弄墨也懵了,她好像没有带它过来呀。   “咿呀呀...”小东西看向弄墨,双眼湿润湿润的,看的弄墨不忍。   伸出手,将她捧在手中:“在叫,我吧你考起来。”说罢,弄墨倒拎着下东西放在火炉的上方。   见此,小东西剧烈的挣扎起来,双眸闪过慌乱。   “哈...”几个人同时笑了。   这小东西确实可爱,真哒。   铁匠铺这么一溜,日落山西,夕阳都出来了。   “时候不早了,今晚我们在饭庄用膳,不知极为以下如何?”玉圣开口,随后也向铁匠师傅告别。   大街上,君雪陌左看看,又看看,不信的看这玉圣:“你却定有饭吃?”   说着,他看向弄墨,那眼神: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道走了多远,到了饭庄。   饭庄的生意也很冷清,不过,地面上和场内的布置是比较好的。   五人中,就弄墨和玉圣用膳,自是弄墨和玉圣自己点菜。   “玉圣兄,那铁匠师傅是倾城镇的人?”国师问。   “应该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见他在了,可他的口音一直未变过,我也不清楚他来自哪里。”玉圣有些歉意。   “我也只是好奇,他一个普通铁匠怎么会铸造这么特别的剑,说实话,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我只能说,他不是普通人。”   “何以见得?”君雪陌插话。   “直觉。”玉圣回答。   几个人聊来聊去,弄墨却是专心的吃着,没依参与。   在即将回去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声音。   “大,我的大...”   “大,我压大..”   “开...”   一阵骰子的声响,随之,嘭的一声,一个爆喝,“大,你输了...”   “原来,倾城镇不清冷。”弄墨抬眸,看向楼上,道。   黑眸中隐隐的兴奋,跃跃欲试。   车非铭见此,*溺的抚了抚她的脸颊,“想玩?”   弄墨笑的眉眼弯弯的,“可以么?”   “夫人喜欢,为夫怎能拂了你的意?”   “走吧...”   正当两人欲要上二楼的时候,上方一个男子横冲直撞就飞奔过来,还好车非铭及时将弄墨捞到自己的怀中,才避免意外发生。   男子看似不经意,实则却是深藏不露。   一个照面,四目相对,已蹦出了火花。   与此同时,君雪陌和国师齐齐闪了过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弄墨。   “夫人你没事吧?”   “小妖你没事吧?”   说罢,两人齐齐的朝着男子看去,在这个时刻,气氛微微的发生了变化。   “啊...噗...嘭”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很是凄惨。   君雪陌面色一变,闪到二楼,只见几个人口吐鲜血的躺在地面上,随后胸口上冒着一团团的黑雾。   一个闪身,君雪陌面色肃杀的看着男子,并没有说话。   气氛以为诡异。   “嘭...嗙...”大门和所有的窗齐齐关上,浓浓的悲伤之气悄然蔓延。   ☆、103:那你怎么有心?   然,在门和窗都关上的那一刻,几个人一闪到了外面。   一切都来不及思索,几个人都那么的默契,特别是玉圣,纯净而无波澜的眸子闪了闪。   “怎么回事?”率先开口的依旧是君雪陌。   他看向玉圣,一脸的凝重,心下警惕了不少,对玉圣多了一份心思。   “对不起,在下不知道会这样,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里面浓烈扑来的悲伤是那么的强烈。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哼...”君雪陌冷哼,摆明着就不相信他的话。   “这个饭庄一直都这样?”国师问道。   那里面的气息,他是有感觉到的。   “不是的,只是我有一段时日没来了,不想今日会这样,实在抱歉。”   “国师,别为难玉圣兄弟。”   说着,弄墨看向饭庄,只见上面挂着一个金碧辉煌的匾,上面刻着两个大字“空城”。   “玉圣,你确定这是饭庄?”弄墨再次看向玉圣。   闻言,玉圣抬头一看,在看到匾上的字时,道:“它是饭庄没错,可怎么改名了?”   紧闭的楼内,悲伤之气不断的蔓延着,里面还时不时传来悲泣声。   弄墨拉着车非铭,欲想要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时,玉圣出声了。   “夫人,车非兄,我们还是回家吧?”   “何为?”车非铭停住脚步,声音冰冷,深邃的双眸看着面前的门扉似乎想要看出什么。   此时的大人,很冷,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因为....”   玉圣的话未说完,整个倾城镇繁华的容貌忽然变的萧条的凄凉,甚至原本蔚蓝的天空都盘旋着黑云。   在看看街头,狼烟四起,城中悲伤的气息在慢慢的扩散。   繁华的街市变成了破败的落魄,空城饭庄也变成了一栋旧楼,还飘着蜘蛛网,说不出的凄凉之感。   “这...”不仅玉圣脸色大变,甚至其他人都心神一凛。   君雪陌见此,直接上前狠狠的楸住玉圣的衣领,什么都不说,就抡过去一个拳头:“你这个王八蛋,看今日小爷怎么收拾你,竟敢给小爷玩阴的。”   玉圣没有还手,整个人都在惊愕之中,君雪陌下手也很重,不出两三下,玉圣的脸就黑一块青一块。   此时,玉圣却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绝望。   “你他妈的哭丧着脸干什么,说,是不是你干的,啊。”说着,君雪陌下手更是重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气息跟黒炼狱的很相似?”车非铭出声。   “不错,同样的黑雾缭绕,只是,这里不分黑夜和白粥,这些黑雾一样存在。”   “要不要进去看看?”弄墨看着他们。   “不要进去。”玉圣堆开君雪陌的攻击,看向弄墨,一脸的认真。   “为什么不能进去?”又不解释清楚。   “因为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闻言,弄墨笑了笑,随后一脸的冰寒:“你进去过还是见过?”   玉圣看着弄墨,纯净的眸子多了一抹伤痛,“在河边的时候,我曾说过,方圆百里没有村庄,是因为城中出现这样的情况,铺天盖地的黑雾,顷刻间,家不是家,街不是街,但凡出现这样的情况,城中无一生还,所以,我们还是快逃吧。”   一想到这个,玉圣没有害怕,更多的是心痛。   “玉圣,请你说明白一点。”国师摇着扇子,一脸的严肃。   “求你们了,快点走吧,要是在不走,在晚可就来不及了。”玉圣很急切。   “叫我们来的是你,现在叫我们走的也是你,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君雪陌挑眉。   “冥兄,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但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害你们。”   “里面都是什么人?”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里面藏着的人应该是有点刷子的吧。若如玉圣所说的,一过之处,便是空城,那么这个实力却对不容马虎。   “他们都不是人。”   “那是什么?”弄墨继续追问。   车非铭抱着弄墨,黑眸幽幽的看着玉圣,隐隐中透着兴奋。   “他们是魔鬼。”   闻言,君雪陌笑了笑,“听说有魔,有鬼这两类,还未听闻过有魔鬼这个物种的。”   “里面的人死的时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玉圣话音一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没有发现什么。   “他们的心是空的。”车非铭冷声道。   那些人倒得那么快,死的那么凄惨,是心脏活活的被掏空,而且还不见血的那种。   这一点,他是看见的。   “车非兄说的没错,他们没有心,而是被掏空了。他们现在看起来像是死了,其实他们还没有死。”   闻言,君雪陌皱了皱眉头,“变成僵尸了?”   玉圣摇了摇头,“不是僵尸,是没有人心的活死人,没有思想。”   弄墨听言,也微微的皱起眉头,“好变t。”   没有心,却还不死,又没有思想,这跟傀儡有什么区别?   “不久之后,倾城镇便是一座空城,一座装载着没有心脏的活死人。”玉圣伤心的说道。   心痛,哀叹,他却无能为力。   “你说错了,这里是悲伤气息的源头,这座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没有心的活死人。”国师道。   他直觉,这里才是悲伤地发源地。   ‘呵呵...”玉圣笑的哀伤,随后袖袍一甩,那“空城”两字直接变成了血粼粼的,那些字体直接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斑斑的血迹。   血迹上,黑雾笼罩,伴随着丝丝的流动空气,腥味蔓延着。   只是,那匾上露出的痕迹,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只是为何倾城镇的容貌忽然变了,变得现实年代久远的破败。   “那你为何有心?”弄墨看向玉圣,“难道你无心?”   若真是,她会第一个向他动手,绝对。   阴阳眼开,弄墨看到他胸口上跳动的心脏,很鲜红。   “我建议大家赶紧走吧,若是这魔鬼要发作,我们肯定不能幸免的。”   “讨他们的心干什么?”弄墨双眸微眯的看着玉圣,甚至气息暴涨,冷厉道:“是不是你拿走了他们的心。”   弄墨指着玉圣,一脸的冰寒。   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人绝地太危险了。深浅不知,他们便会处于被动的状态。   “不是我...”玉圣猛地摇头,看着弄墨的双眼无一丝慌乱。   此时,玉圣有些情绪失控的抱着头,一脸的痛苦,甚至拉着他们,要他们走。   “走,走啊,你们走啊,走,都给我走的远远的。”   国师收起扇子,看了看大人,道:“大人,我们进去看看吧。”   他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被掏心的。   “小爷我正有此意,一起。”   车非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他看向弄墨,“一起么?”   “一起。”她握着他的手。   “恩,若是害怕,便把眼睛闭上。”   看着几个人欲要进去里面,玉圣猛地摇头,“不要进去,不要,我求你们了,不要进去,不要...”   他猛地一扑,直接抱住弄墨的大腿,然后整个人痛哭了起来。   “起开...”大人还未动手,君雪陌便粗鲁的伸出脚来,“我们没要你命已经很不错 ,你竟然还敢这样。小妖,踹他,狠狠的踹。”   话一落音,大人真的脚一伸,直接将玉圣踢到了一边之后进去了。   一到门口,强烈的悲伤之气迎面袭来,越来越烈,烈的几人有些I型欧诺个口难受。   到底是什么样的悲,什么样的痛,才能弥漫出怎么强烈的悲伤气息?   “不要,不要...”玉圣趴在地面上,表情异常 的无助和彷徨。   然,几个人没有理会他,继续前进。   “走呀,难道你又反悔了?”看着一旁的君雪陌,弄墨道。   “开玩笑,小爷我会后悔,告诉你,至今,小爷我还没人认识那两个字呢。”说着,君雪陌走在了前头。   见此,国师笑了笑,随后朝着弄墨暑期大拇指。   夫人好棒,一句话就刺激的君雪陌去探路了,真好。   弄墨朝着车非铭笑了笑,“我怕里面的东西太难看,怎么办?”   抚了抚她的脸颊,车非铭道:“先把眼睛闭上,到了,我在决定要不要你把眼睛睁开,可好?”   “不好...”弄墨摇了摇头,“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忽然,有些冷意。   浓烈的气息,不仅是悲伤,还有浓烈的哀怨之气盘旋于上空,每靠近一步,那冷意深深的刺骨。   “冷么?”车非铭拢了拢衣服,关切的看向弄墨,“开启防护罩。”   其他两人见此,都做好护身工作,接着前进。   “抱紧我。”   话一落音,推开门,进了里面,迎面的是冷冽刺骨的寒意和铺天盖地的哀怨气息。   由悲伤转化为怨气,弄墨觉得是因爱生恨。   ☆、104: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夫君长的很好看?   楼内,场景变了,变得无比的奢华富丽。   只是,空中攒动的黑雾气息影响了气氛,要不然,这个‘空城’一定是高大上的存在。   幔帘飘动,凛冽的冰寒之气在不断的攒动着,那气势越来越有压迫感。   大堂中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瓶子,那里面长着一株盛放的并蒂莲,芳华璀璨,甚至在这样的气氛中隐隐的散发着香气。   想来,这就是怨气和悲伤气息的发源地了。   弄墨见此,太不移向并蒂莲,纤纤玉手一伸,轻轻地抚弄着它的花瓣,真实的触感说明它是真实存在的。   楼内,除了这个瓶子,其他的地方都充满哀怨和悲伤。   “真好看。”   弄墨扬起一抹笑意,嘴角微微弯起,很认真的看着并蒂莲,甚至还闻了闻她的味道。   她这次来,也是并蒂莲更好的生长才来找黑魂的。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碰上并蒂莲。   “夫君,特意不如碰巧,我们把这并蒂花待会宫中可好?”弄墨提议。   也不知道为何,她看到这并蒂莲就喜欢上了。   听言,车非铭的眸子深了深,半响才点点头,“好。”   弄墨笑了笑,随后往车非铭的怀里蹭,“可是,这并蒂莲即将成精,弄墨确定要带回去么?”   “啊?”弄墨挣着眼睛看着车非铭,“成精了?”   “蠢...”君雪陌不客气的出声,“这并蒂莲至少有上万年了,你那第三只眼是拿来干嘛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并蒂莲确实长得好看。   “夫人,并蒂莲意喻深远,象征着夫妻同心,美满幸福,竟日遇上并蒂莲,可是好兆头啊。”   “我知道,可是我的眼睛只看到它是一株并蒂莲,并未看出什么,还有,它不仅可以净化怨气而且不受怨气的干扰。”   说着,弄墨伸手将瓶子捧在怀中。   然,她这一举动,外面的场景忽然变了,变得跟原来的一模一样,倾城镇再现繁华,只是街上的依旧冷清,如他们当初到来的时候一木一样。   原本绝望而痛苦不已的玉圣见此,怔住了,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一颗心顿时无比的激荡。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他兴奋的旋转着。   激动了很久,玉圣似乎想到了什么,冲着空城的大门扑过去,只可惜,他憾动不了那扇门半分。   “冥兄,车非兄,快开门,快开门...”   喊得喉咙都干了,哑了,疼了,里面的人听不到,更听不到敲门声。   “咦...”弄墨捧着瓶子,仰头看着上空,发出了声音:“怨气好像渐渐的变的稀疏了。”   “恩。”国师点了点头。   “瓶子是怨气的发源地,也许它不喜欢呆在这个地方,若以有怨气。”君雪陌点点头道。   几个人说的,车非铭并没有发表个人观点,看向弄墨,“很喜欢这花?”   “喜欢”弄墨点点头,对着他扬起笑容。   “咦...”这回是国师惊奇了。   放眼看去,屋内的怨气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干净,然并蒂莲的花瓣处积蓄这滴滴的晶莹滑落至花心,刹那间,瓶口处已肉看看的见的速度长出花径,随后是花苞,最后绽放。   “并蒂花开,喜事连连,双重并蒂,意喻双喜临门啊,大人,恭喜,恭喜。”   “好。”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吉言车非铭呈了。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吧。”   君雪陌倒是兴致缺缺,以为要大干一场呢,不想就一个花儿就解决了事了,没意思,没意思。   “走吧。”   其实,弄墨也是觉得没意思的,只是意外的收获让她心情大好。   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玉圣一脸的急切。   “你们没事吧。”他赶忙出声。   “那就好,那就好...”在看到弄墨怀中的并蒂莲时,一脸的疑问,“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的变化还有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   “你不是一直嚷着我们回去么,现在我们没事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君雪陌看着玉圣。   在看到外面的景色变回来的时候,几个人对视了几眼之后,眸子沉了沉。   不管玉圣不是不在做戏,至少他现在没有伤害她们。   玉圣家中,该干嘛的干嘛,只是玉圣心有好奇,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吧,找我有何事?”三角梅架下,弄墨开口。   玉圣好似真的不会把心情掩藏起来,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   被人看出来了,玉圣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话到一半,他又不知道怎么问了。   “其实,你是想问在空城的时候是怎么回事,是吧?”弄墨道。   “是,夫人可否告知。”   “可以,不过,本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弄墨表示她也无能为力。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若说是因为并蒂莲,说不通,但是并蒂莲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世上有好多事情是无法说清楚的,就如这一次,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若是你纠结于此,那就不好了。我们并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弄墨站了起来,看着他,“我们不是没事么,不用想太多。”   说罢,她走回了房间,只剩下玉圣一个人在花架下苦思冥想,最后他也想不通,摇了摇头,他也进屋了。   “弄墨,明日我们回宫。”   回房之后的弄墨一进门就听到车非铭说道。   “找到回去的路了。”弄墨诧异的看着他。   今日之事之后,他是担心了吧。她笑了笑,整个人靠在他的怀中,“我不怕的。”   真的,她真的不怕的。   虽说,今日的举动很诡异,透露着很多疑点,可她不怕。她的不怕,不是因为实力,而是 因为心安,一份安全感。   只要心安,何来惧怕?   “下午,国师和陌太子去看路了。”   闻言,弄墨挑眉,这样也可以?   甚至,他们只是知道这里叫倾城镇而已,甚至,他们都不知道玉圣是什么种类的。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笨。”吻了吻她的额头,细细的抚着她的面颊,“你忘了跟我们一起来的小东西和黑魂兽了么?”   “魂兽只是在黒炼狱活动呀,在说,小东西才出来世界没几天呢,还是说这里本来就是黒炼狱的另一个地界?”   若真的管用,她只能这么说了。   “黒炼狱的怨气和空城中的怨气是同一种,黑魂能滋养花儿,空城中的并蒂莲能精华黑雾。”   景车非铭这么一连窜,弄墨终于想通了。   原来。   不是一个地的,确实有着渊源的。既然有联系,那么必然会有路。   “明白了么?”食指点了点她的脸颊。   她眉眼弯弯的应道:“明白了,我的夫君真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夫君。”大人傲娇了。   见此,弄墨噗嗤的笑了出来,“你什么时候那么自恋了?”   大人对此评价不语,只是动了动唇,亲了亲她的嘴角。   “其实,抛开别的不说,我还是很喜欢倾城镇的景观的。”   不乏辉煌的气质,更多了一丝丝的古典美,像是一幅瑰丽的画卷,很美。   “恩...”大人淡淡的应了一句。   “不过呀,我还是觉得魔宫最好,有山有水还有...”弄墨尾音上扬,眼角微挑的看着大人,笑了笑。   “还有什么?”深邃的黑眸暗了暗,那声音很是低哑。   “不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   “那你猜猜看。”   “猜中有奖?”   大人还是大人,即使只是夫妻两人怡乐怡乐,他也不忘给自己争取福利。   看着车非铭那双眸子,弄墨眨了眨眼,“你想要什么?”   眸光流转,弄墨觉得自己这一次不会输的。   “什么都可以?”   “当然不能了,若是我没有的呢?”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弄墨想,随后看见大人深邃的眸子闪现出笑意。   “只要你有的就可以?”   “这话怎么好像你有说过?”弄墨有些不确定看着车非铭。   “没有。”大人很肯定。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弄墨笑了笑。   “可以猜了么?”   “可以了。”   车非铭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弄墨,那深邃的黑眸闪着幽光。随后伸出手,细细的抚着她的长发。   半响,弄墨看见他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动了动,“想到了么,若是猜不到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其实,你已经把答案写在脸上了。”大人温柔的滴出水的眸子柔柔的看着她,笑意浅浅的漾出。   风华绝代的样子,弄墨一时之间呆怔了。   两人尽管天天腻腻歪歪,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不管何时,只要车非铭这般柔情的笑着的时候,弄墨都觉得他风华无比,是这个时间无与伦比的。   “我有没有夸过你,我夫君长得很好看?”   ☆、105:关键时刻,病发了   看着弄墨,车非铭深邃的眸子笑意尽显,随后亲了亲她的的额头,低声道:“弄墨没有夸过为夫,倒是夸过天界的太子呢。”   话里间,透着微微的醋意。   弄墨听闻,噗嗤一声,笑的眉眼弯弯的,“没有这回事。”   这人,不该记的倒是记得很清楚。   “说罢,答案是什么,再不猜,可要过期了。”   “你是想说,魔宫有山有水,更有疼你爱你的夫君,你更喜欢魔宫,是不是这样?”他看着她。   “没意思,我都被你看透了,都没有新鲜感了,不行,换一个。”   “弄墨是想耍赖么?”   闻言,弄墨嘟着嘴瞪着车非铭,“你想怎么样?”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将她抱在怀中,俯身,狠狠的吻着她的红唇。   “我好久没有吻你了。”   说罢,又是一个*的火辣的热吻,攻略城池,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知道弄墨瘫软的有些缺氧,车非铭才放开她。   每一次*的热吻之后,弄墨都是一脸的春意,双眼迷离的泛着雾水,双颊酡红,说不出的魅惑。   “你每次都这样。”每一次,都是他挑拨的,可到最后难耐的却是她。   “你不喜欢?”   这个,她要怎么说?   说她也想么?只是,这个想法刚过,车非铭一动,弄墨便觉得脸上的温度一直在飙升。   她瞪着他,却一点威力都没有,反而更助长了某人。   “能不动么?”他怎么越来越坏了。   虽是隔着衣物,可她感受到的却是那么的清楚。然,她不敢动,怕继续下去,不知道怎么收场。   在魔宫也就算了,那是在自己的家里,现在,可是在玉圣的家里啊。   “难受。”   深邃的黑眸变得幽深,嗓音也低哑的不行,视线灼灼的盯着她,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   垂着眸子,她不敢动,也敢多说什么,生怕说错了话,情势越危险呢。   从车非铭的视线看去,角度很好,只见她优美的侧脸以及那红桃花的面颊,更是说不出的风情。   欲语还休,无声胜有声,看的他喉结动了动。   本就情动如山的他,见此,更是忍不住了。   俯身,更为霸烈的勾住她的下颚,急切的落下细密的吻。   滑腻的肌肤,嘤咛的欲拒还迎之声,无形中就像是催速剂,让火势更为汹涌。   直到衣衫滑落,直到...就要完成最后一步的时候,某人身子的血液瞬间逆流,疼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喧着。   原本就火热的身子一下只直接降到冰点,那种钻心的疼痛,车非铭闷哼了一声,脸色惨白,僵硬的趴在弄墨的身上。   弄墨眨了眨眼,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虽年龄小,可心里上却已是成年了。人,一旦有念想,就会贪婪,此时,她是想被滋润的,可现实不允许,这让她有爱又恨。   当看到车非铭惨白的脸色时,她慌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接触的体温冰的吓人,弄墨赶忙抱着他,试图让他温暖一些,然她抱的越紧,却发现他的肌肉颤抖的厉害。   “药呢,在哪?”   什么时候,他已经这么严重了?弄墨的眸子微微闪着光芒。   云端花,云端花,她必须拿到云端花。   “乾坤...”话未说完,车非铭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直接口吐鲜血。   点点红梅滴落在衣衫上,说不出的惊心。   见此,弄墨瞳孔一缩,一颗心也跟着楸了起来。赶忙将乾坤袋拿出,拿出药丸立即给他喂了下去。   “我不应该来黒炼狱的。”弄墨自责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她以为,他只是感冒了而已,不想已经这么严重了。   看见他又是咳嗽,又是吐血的,弄墨想到了什么,面色变了变。   “你这情况多久了。”说着,拿着帕子温柔的擦去他嘴角的血渍。   “别担心,没事的。”   在弄墨的扶持下,大人盘下来调息。心里很是懊恼,为何在这个时候复发?前面都还好好的,怎么就...他心里在咬牙切齿。   “你说过不隐瞒的。”   上一次,他说她知道了,她点头,她以为这就是事实,不想,他误导了她,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   “很久了,只是好多年不曾发生,近段才这样,真的。”   “神医怎么说。”   当初神医只说,云端花对车非铭有大大的用处,不仅可以去百病还能解百毒,如今她才知道,云端花是用来治他的病。   咳嗽,咳血,这现象,让她想起了肺痨。   “午时可有觉得热?”她继续问。   闻言,车非铭认真的看着他,薄唇轻扯:“像刚才那样的,我都热。”   弄墨眨了眨眼,瞪着他,“我在问你话呢,认真回答。”   “我也是认真的。”   深呼吸,在深呼吸,待气息平静之后,弄墨开口道:“你先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出去找医师给你瞧瞧。”   说着,也不等车非铭同意,弄墨便出门了。   欲想拉住弄墨的手就那么的僵在半空中,随后,又是一阵咳嗽,咳得他胸口都震了起来。   其实,看着弄墨担心的样子,他心里是难过的。只是,瞒不住,他也就随着了,可他不想让弄墨知道他这样的原因的。   冲出来的弄墨正好碰上玉圣,“夫人,何事怎么匆忙?”   “镇上哪里有医师?”看着玉圣,弄墨此刻很怕玉圣说镇上没有医师。   倾城镇上的萧条,她是看见的,不说是医师,人都很少,她不确定。   “那位不舒服?”   “你先跟我说哪里有医师,等医师来了在跟你说是怎么回事。”   看着急切的弄墨,玉圣有些了然,“是否是车非兄不舒服?”   君雪陌和君明月出去了,现在就只剩下车非铭了,而让弄墨这么着急的人也只有车非铭了。   “情况紧急,不多说了,我的赶紧去找医师,你若是知道麻烦跟我一同前去,拜托了。”   此时的弄墨很着急,生怕晚了一刻,车非铭便要受折磨一刻。   弄墨走了几步,却被玉圣的话给止住了。   “在下略懂医术,若是夫人信得过在下,可否让在下瞧瞧?”   听言,弄墨直接道:“怎么不早说。”   房间中的车非铭很听话,直到弄墨回来,他依旧是哪个姿势。   “夫君,现在感觉如何,好些了么?”一进门,弄墨便关心的问道。   睁开双眼,车非铭低声道:“无碍。”   虽他极力表现的正常,可那颤抖的声音,玉圣却是听出来了。   “玉圣说他会一些医术,让他瞧瞧可好。”弄墨走过去,握着他的双手。   点了点头,他看向玉圣,抿唇,伸出手。   玉圣见此,走上去,探脉。   这个过程,弄墨的心楸着,看的车非铭心疼。   “没事的,相信我。”   看着车非铭,弄墨笑了笑,“别动,免得影响判断。”   这个人啊,都病成这样了,还不想让她担心你,既然他体恤她那么她也理解他吧。换做是她,也许也会这样做。   将心比心,他比她做的更多更细心。   半响之后,弄墨看到玉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个咯噔,难道真的是肺痨?   “玉圣,如何,不严重吧?”此时此刻,弄墨很怕玉圣给她一个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没事了,注意休息便好,不过,这病容易复发,若是想要彻底好,云端花和勿忘草是必备的药物,可惜...”   “可惜什么...”弄墨看到了希望。   一下子说出云端花,看来玉圣知道的并不少于清风,想到这里,车非铭的眸子沉了沉。   “勿忘草在河之西。”   “河之西在哪?”   “夫人,记得那ri你们要走的方向么?”   闻言,弄墨顿悟,“你是说那里,人鱼的地盘上?”   玉圣点了点头。   人鱼到底是什么怪物,让玉圣这般反应,不过,今日在空城的时候,他的反应更让她疑惑,不过,他没有害她们,她也懒得去过问那么多。   “那云端花呢。”   “在倾城镇,云端花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只不过近些日子不知道为何,凋零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的到,特别是今日这一变化之后。”   弄墨和车非铭齐齐对视一眼,那眼神深了深。   云端花,对五界来说,那可是稀罕再稀罕的东西,在这个镇上,竟然是常见之花,难道说这个镇上比五界还要刁?   想到此,弄墨嘴角一扯。   “可否告知勿忘草的功效?”车非铭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个玉圣,水深的程度远比他表看起来的无害有着很大的落差。   “兄台的病,沉积已久,很多病毒残留体内,加之经脉严重受损,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此时的修为已达到登峰造极的阶段,可发挥的时候,只有六成,这跟你的身子有关,本身就病了,如何爆发出最大实力?”   看着玉圣纯净的眸子,车非铭动了动唇,“没错。”   玉圣说的,他不否认,被看出来了,他也不恼,至少,现在的玉圣是光明磊落的。   弄墨心疼了,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他会这般?筋脉受损严重,那该多痛?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她很认真很坚定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车非铭笑了,“好。”   “近段时间,不宜动手。”玉圣继续补充。   “知道了。”弄墨道。   “我这就去给你夫君煎药。”   玉圣出去之后,弄墨牵着车非铭的手坐在榻边,看着他,“明日我跟国师去寻勿忘草。”   既然这里有,那便在这里找。若是在这里找不到云端花,去黒炼狱找也可以。   “你可听说过勿忘草?”车非铭看着她。   弄墨摇了摇头,“只听说过云端花。”想了想,弄墨继续开口:“你是怕...”说及此,那眼神深了。   “恩。”车非铭点头,并不掩饰自己的意思。   人生地不熟,这里是什么地方到了今日他们还未知道,而玉圣,有太多的疑点,比如在‘空城’的时候。   车非铭是不容易轻信于人的,若是玉圣如看起来那般纯净无害,自是好的,若是他不是,那么他就是一个很强力的对手。   这些并不可怕,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弄墨。   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弄墨,他不得不多想几个方面。   “等他们两回来了在说吧,但是我必须去河之西。”只要有希望,她便不会放弃。   “不行...”车非铭的脸忽然沉了下来。   “咳咳...”这个时候,车非铭又咳了起来,鲜血再次喷出。   “夫君...”弄墨再次惊心。   “不是没事了么,怎么会这样?”   说着,她朝着外面狂吼:“玉圣,快...玉圣...”   屋外,正在煎药的玉圣听到弄墨急切的喊声,赶忙冲了过来,“怎么了?”   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头边梳妆台上的莫邪在剧烈的颤抖着,点点的血珠一点点的渗透其间,随后发出浓烈的嗜血气息。   弄墨和车非铭也看见了,眸子沉了沉,“这...”   以为那铁匠只是说说而已,不想这莫邪居然有灵性。   “车非兄...”   话未说完,车非铭便袖袍一甩,面色冷酷的,隔空抓剑。弄墨见此,赶忙出声:“别动...”   同样的,话还没有说完,莫邪已经被车非铭收了回去。   “没事吧。”弄墨关心道。   暂时将好奇压在心底。   “恩。”   “车非兄,可否让在下瞧瞧。”   这一次,没等玉圣上前,小东西不知道何时碰了出来,直接扑倒玉圣的怀中,弄得玉圣触不及防的下意识的往后微微仰着。   “咿呀呀...咿呀呀...”双眸乌溜溜的看着玉圣之后,两个爪子就伸进了玉圣的胸口。   ☆、106:人鱼都是女的?   玉圣没有见过小东西,见此,怔住了,看着小东西之后看向弄墨:“夫人,这可是你的*物?”   “咿呀呀,咿呀呀...”小东西似乎很不满意玉圣对它得 定位,龇牙咧嘴的嘶叫着。   “捡来的。”弄墨道。   “咿呀呀...咿呀呀...”小东西看向弄墨,一脸的委屈和不满。   仿佛在说,我不是捡来的,不是。   “这...”玉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看弄墨的神色好像不是在说谎。   “你们可知它是何品种么?”玉圣继续问。   弄墨看向玉圣,扬眉,“难道这东西是什么稀罕物?”   要知道,这可是从黑魂兽哪里得来的,谁知道这是什么物种?   “此言差矣,别看它长得很可爱,本是不小呢。”   玉圣抱着小东西,笑了笑,“阿宝,你娘亲呢?”   阿宝?娘亲?弄墨皱了皱眉头的看着玉圣,“玉圣,你说什么?”   今日的玉圣超乎她的意外,不仅会医术,而且还认识这个所谓的阿宝。   然,阿宝听言,脑袋一垂之后迅速的朝着车非铭的怀中扑去。   “日后夫人会知道的,它能认你们也算是缘分了。”   说着,玉圣向前给车非铭探脉,这一次,玉圣的表情凝重。   “怎么会中毒呢?”   “中毒?”弄墨惊呼,着急的看向车非铭,只见他惨白着一张脸。   车非铭伸出手,拉着弄墨的手,示意他没事。弄墨想说什么,却被手指堵住了唇。   “麻烦帮弄墨看看。”   若是弄墨身上的毒愈发的浓厚,那么他...他不敢想象日后不能抱着她亲着她的感觉,这会让他很难受的。   人,一旦由欲念,便总会觉得不够,想要的更多。   玉圣听言,微微一怔,随后带着疑问给弄墨探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夫人体内带毒,看来日后...”   玉圣没有说下去,弄墨和车非铭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这怎么行?有没有办法?”   相见不能相拥的感觉比死还难受啊,这个她接受不了,可为何自己身上会有这样的毒呢?不是说一半能解百毒,一半是毒么?怎么现在毒性慢慢的增强?   半响,玉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车非的病在下能治好,可夫人的,在下一时找不到原因。”这一点,他表示抱歉。   “咿呀呀...咿呀呀...”   咿呀呀,这个时候,车非铭怀中的阿宝骚动着,叼着莫邪,朝着弄墨飞去。   “弄墨...”   “砰嗙...”   玉圣和车非铭同时出声和动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快,阿宝的动作更快,那尖锐的剑锋划过弄墨白希的手腕,血,瞬间咕咕留下。   一滴一滴又一滴的滑落,触目惊心。   气势陡然一变,杀意瞬间蔓延。   车非铭黑沉着一张脸,深邃的黑眸蕴藏着汹涌的杀意,袖袍一甩,“咿呀呀...嘭”的一声,小东西重重的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看着弄墨手腕上不断流出的鲜血,车非铭欲想上前捂住那个伤口,试图不让鲜血流出,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玉圣止住了他。   “有毒...”   然,车非铭却不听,依然用自己的手捂住弄墨的伤口。   接触鲜血的那一刻,碰触的地方瞬间被腐蚀,掌心的肉开始烧焦,甚至听到吱吱的声响。   弄墨见此,排开他的手,怒道:“你不要命了。”   这个人,她可以说他傻么?   明明知道有毒却依旧无畏,依旧那么毫不迟疑。她又气又是感动。   只是,车非铭这一举动之后,弄墨伤口上的血奇迹般的愈合,随后长出新肉,车非铭的手掌心也是如此,看的玉圣惊赞连连。   两人见玉圣说云端花的时候那么的平静,看到这一幕却这个表情,弄墨表示很不明白他。   ”咿呀呀...咿呀呀...“被拍在墙面上的阿宝,咕噜噜啧圆滚滚的身子爬起来,随后对着弄墨一脸的哭丧。   “好了,今晚给你吃好吃的。”   一听到有好吃的,阿宝的双眸亮了起来,裂开嘴,笑嘻嘻的同时还不忘了卖萌,双眸乌溜溜的盯着弄墨,可爱的不得了。   车非铭见此,双眸凛冽的看着它。   阿宝见此,整个人谄媚的朝着车非铭笑了笑,一个劲的卖萌,似乎要车非铭的原谅,只是车非铭一直不搭理它,它只好向弄墨求情。   就在此,车非铭冰冷的出声:“公的还是母的?”   话一落音,阿宝已经被车非铭拎了起来,“咿呀..”的声音一出,车非铭薄唇一抿,阿宝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是好委屈好委屈的模样。   这一幕,看的弄墨哭笑不得。   “阿宝这么可爱,应该是女的。”   “我看它这么粘你,肯定是公的。”说着,一扔,阿宝再次被无情的丢到一边去。   “咿呀呀...咿呀呀...”角落里的阿宝,很是可怜。   玉圣见此,也跟着笑了笑,“其实,阿宝是没有性别的。”   “言归正传,我的事情如何解决?”   话音一落,屋内的气势又变了,很沉闷,特别是车非铭,黑沉着一张脸。   “这...”玉圣又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呢。   “有什么不妨直说。”   “在下目前还没有找到法子,请夫人原谅在下的无能。”   帮不到人,玉圣很是抱歉。   然,这个时候,君雪陌和国师回来了,在闻到屋内有丝丝的血腥味,当下看着车非铭。   “ 大人...”国师关心的看着他。   那惨白的脸,不用多想什么,他就知道了。   “基本能确定方向,不出意外,明日一早便可启程。”   早日回宫,早日治疗,也不知道夫人的情况是否好转。现在,清风应该研究的差不多了吧。   闻言,弄墨看向君雪陌,“冥鬼,明日我们去见识见识玉圣口中的人鱼,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话一出,车非铭的脸色一沉。   君雪陌笑了笑,答得云淡风轻的,“好呀,小爷我好久没有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说罢,动了动自己的手臂。   “夫人...”君明月看向弄墨,随后又看向大人。   车非铭不语,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暂时不走了。当君雪陌和国师知道倾城镇有云端花的时候,也不想走了。   然,更为稀罕的是勿忘草,这让君雪陌兴奋了。   “勿忘勿忘,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饭桌上君雪陌一脸的沉思状。   “小妖,你确定等会就去”他挑眉。   “怎么,不相信你姑奶奶我?”   于是,夜黑风高,几个人前往河之西,人鱼出没的地方而去。   清风徐徐,月色朦胧,说不出的唯美。   这样的地方,真的很适合约会什么,弄墨想,只是,这个想法一过,隐隐的听到有歌声传来。   清脆,悦耳,貌似带着丝丝的妩媚。   “不要听。”玉圣出声。   随后拿着棉花分给大家,只是,君雪陌看了看手中的棉花,朝着玉圣道:“谢了。”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棉花给扔了。   在玉圣面露尴尬的同时,玉圣掏出自己的东西塞进耳朵里,“我有专用的。”   在看看这边,玉圣道:“你们有专用的?”   三人齐齐摇了摇头,玉圣觉得他的东西还是有人拿的时候,笑容僵住了。因为弄墨和车非铭国师已开启防护罩了。   “哎呀,你就别操心了,他们哪里那么容易受蛊惑?”君雪陌拍拍他的肩膀。   一路前行,依旧是清风阵阵,只是那歌声越发的清晰了。   “人鱼都是女的么?”君雪陌开口。   那声音清脆的不行,若不是他定力好,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对于这一点,他好奇。   “若真的全都是美人儿,小爷我可以考虑考虑是否怜香惜玉。”   话一出,除了车非铭,其他的人都笑了粗来。   “陌兄,你就不怕精魄被吸干了?”玉圣难得开玩笑。   “哈哈,若真如此,我还恭喜他了,从此世间少了一个催花的人。”国师咬着扇子,笑道。   “冥鬼,你也就这点出息,这话说说就好了,若真的被人鱼*了去,我只能说兄弟,保重。”   两人又杠上了,君雪陌欲要发作时,车非铭冷酷的声音传来:“闭嘴。”   话一落音,“嘭”的一声,只见迎面扑来一团蓝光,在这黑夜中显得特别的显眼,榆次同时,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107:秒变丑八怪   嘭的一声,蓝光顿时炸开,顷刻间烟雾弥漫。   未等几人反应,烟雾中黑暗的身影气势汹汹的杀来,下一刻,与弄墨他们几人对上了,招招狠厉,伴随着烟雾,根本就看不真切,只能靠直觉闪躲。   “注意,人鱼专吸男人的精魄,你们可要注意提防着点,烟雾有毒。”   在激烈的对阵中,玉圣的声音急切的传来,还夹着喘气声,一听就是有些不胜武力。   听着玉圣的话,其他的男人面色各异,大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对于君雪陌来说却是不一样,他压根就没有把玉圣的话放在心上。   “哟西...小爷我专收魂魄,你们收精魄,这不是抢小爷我的饭碗么?”说着,拿出他家的看家本领,收魂仪。   然,号称五界神奇,无所不能的收魂仪在人鱼的面前却不起丝毫的作用。   “靠...”就在他怎么可能的情况下,差一点就被人鱼给扇耳光了。   这人鱼不仅喜欢吸男人的精魄,还喜欢扇人耳光?君雪陌银牙一咬,心意很,尽快解决。   弄墨跟人鱼对上,大人怎么都是不放心的。想将弄墨拉至自己的范围内,可弄墨不乐意了。   “机会难得,我需要实战。”   说罢,也不管身后黑着脸的车非铭,弄墨便冲上去与人鱼对上了。   知道人鱼喜欢男人,那么她就没有那么多的估计了,下手可是一点都不留情。有防护罩在,她自是不用担心中毒,所以力道全开。   砰砰砰,烟雾越发的浓厚了,正当众人打的激烈的时候,上空忽然飘来软媚的笑声,听起来很妩媚。   “砰砰砰”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和着烟雾,说不出的诡异。   这些不是人妖,弄墨肯定,这些只不过是虾兵蟹将,同时也是打探虚实的一个关卡,现在来的才是人鱼。   不断回荡的笑声中,烟雾淡淡散去,只见对岸的河中乘着华丽的船只,站立着极为极为艳丽妖娆的女子。   “人鱼...”玉圣率先出声,面色微微有些变了。   弄墨看去,女子长得很丰满,很眉眼,那身材更是叫人犯罪。   车非铭见此,依旧面无表情,长臂一伸,将弄墨拉至怀中,细致的给她检查,仿若面前的人鱼只是一件死物。   “啧啧啧...绝世美人,倾国倾城,小妖,看到了没有,这才是女人...你看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要什么有什么,就连声音都那么宵魂...啧啧,吸点精魄算得了什么。”   听着君雪陌的话,国师摇了摇扇子,笑的无比的灿烂,“陌兄的眼光的确不错,这人鱼可是罕见的大美人,今日,我们都让你给你了,你觉得可好?”   然,车非铭和弄墨却给君雪陌投去鄙视的眼光,“花前月下,情定终身,正好我们可以当你的见证人,你若觉得一个不够,干脆都收了,以天为被,以地为*,洞房花烛,共度春宵岂不是美哉?”   见此,君雪陌扬眉,这意思是给他全包了?不是吧,这么没有同情心?   就在此,玉圣出生了,“车非,他们都在看你呢。”   玉圣看着对岸缓缓前来的人鱼,有些担心的看着弄墨。   接收到玉圣的目光,弄墨朝着缓缓前来的船看去,确实,那目光很敌意。   眨眼之间,不等弄墨做多大的考虑,只见面前一个黑影闪过,触不及防,她被迫和车非铭分开,直接和人鱼美女对上了。   方才那些虾兵蟹将的功力她是见识过的,这些头儿自是不会那么简单,弄墨思及此,更是火力全开,生命之力融入火之力于人鱼对上了。   你是人鱼,不离不开水么,今日我就用火把你烤成烤鱼,哼。   “姐姐,四个正好,先把这个女人给干掉再说。”   船上的人鱼见此,齐齐加入战斗中。   “弄墨...”车非铭脸色一沉,就要冲上去帮弄墨,却被玉圣止住了。   “别...”   “让开...”   “女人嫉妒心强,你越是去弄墨就越危险。”玉圣吼道。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国师收起扇子。   “放心,以夫人的实力,人妖不是对手。”   果然,话一落音,砰砰砰的几声,几个人鱼直接被弄墨甩到地面上,随之火攻。   熊熊的烈火将其包围在里面,似乎要把人鱼给烧了个头。   “三味真火,不错。”玉圣赞赏道。   以为弄墨年纪小,不限功力却不可小觑,人鱼属水,亦离不开水,用火攻确实不错。   “哎哟,我的小祖宗,姑奶奶你悠着点,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怎么受得了呀,清点..”君雪陌看的爽,一个劲的说风凉话   原本就经不住火烧的人鱼听言,怒了,大怒,原本绝美的脸忽然变得狰狞,半人脸半妖脸,那鳞片闪烁的光芒,说不出的丑。   弄墨见此,皱了皱眉头,前一刻还是妖娆无限的美人,却不到一刻钟,就变成了这样,想想真的有些恶寒。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车非铭声音冷酷而下。   弄墨闻言,欲要下狠手,不想,人鱼一个变身,直接变成了原形,长牙五爪的,直接伸出很多个触角来。   齐齐的朝着弄墨袭来弄墨见此,一个闪身后腿,然,人鱼穷追不舍,跟在其后,那触角愈发的凶猛和拉长。   “快点帮忙。”弄墨头也不回的朝着男人们吼道。   车非铭见此,脸色一沉,掏出莫邪剑,朝着人鱼长牙五爪的触角砍去,与此同时,君雪陌和国师嘴角抽了抽。   刚刚还是美人儿呢,现在怎么是这副德性了。   果然,这世界上最善变的是女人这类物种。   “不要...”正当这时,玉圣急急出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触角被砍断,那乌黑的血渍喷射而出,然此刻,弄墨回头一看那,冷不丁的,直接被喷在脸上。   人鱼也是厉害,那么远了还能喷的到,只是,这一幕,全程的人愣住了,只有玉圣划过浓浓的担心。   “尼玛...”   脸上温热的东西是那那看而又肮脏的血汁,弄墨怒了,吼了一声之后直接火山爆发。   意念一出,那带着怒意和疯狂生长的蔓藤顷刻间铺天盖地的袭来,带着杀意和怒意齐齐的朝着人鱼袭取。   几次你,大人也加入战斗中,将欲要逃入水中的人鱼直接拍飞到弄墨的蔓藤阵地中。蔓藤不断的生长和围绕着,快速的弄成了一个转动的球,求越滚越小,越来越小。   “啊....啊....”痛苦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球小到一定的距离的时候,弄墨招来三味真火,将球考住。   君雪陌和国师相互对视了一眼,不想弄墨的爆发力如此惊人,看的一旁的玉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人鱼的血汁是 有毒的,而且剧毒无比。   “没事吧。”此时,车非铭上前将弄墨抱住,随后看了看其他地方。   待他检查好欲要帮弄墨拭去脸上的血渍的时候,他的眸子一沉,随后嘴角不可抑制的凑了抽。   看着车非铭如此表情,弄墨问道:“怎么了?”   随后看向君雪陌和玉圣,然,国师也是忍不住,压着扇子,面色更为夸张的扭曲起来。   这气氛有些怪异,弄墨觉得有些奇怪,眨了眨眼,“到底怎么了?”   “哈哈哈哈...”   君雪陌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夜空下显得特别的嘹亮,而且阵势也极为夸张。   一个面色扭曲,一个笑声夸张,到底怎么了。   弄墨不知道的是,她的脸上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正在变黑,原本白希的面庞此时变得漆黑无比,放下她眨眼的时候只看到除了眼珠子之外有白的在闪动而已。   夜色,本就朦胧,在这样黑着脸之后,几个人只是嘴角抽了抽和笑了笑而已,没有当场吓人已经很不错了。   “玉圣,你说...”   “这...”玉圣觉得很为难。   若是男子,若是别的地方,他一般情况下都会说的。现在,弄墨是女人,得考虑她的承受能力和爱美之心,他难办了。   “夫君,你们到底怎么了?”   车非铭见此,黑眸闪烁着幽光,随后招来一张镜子放在弄墨的手中,“你看看。”   听言,弄墨拿着镜子看了起来,只见镜中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看到。”   闻言,车非铭将她手中的夺了过来,“好好看看。”   弄墨凑近一看那,还是黑乎乎的,转了转脑袋,眨了眨眼,只看见镜子中有白的东西闪烁,看移动,它也移动。   “这是什么?”弄墨还是不解的看着车非铭。   一边的君雪陌见此,更是笑得肚子都抽了,国师呢,整个人抽的不得了,玉圣确实担心弄墨知道会深受打击。   看着他们,弄墨心里的怪异感更是重了,喊道:“夫君。”   她看见了车非铭眼中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跟平时的不一样,她不知道怎么说,却是觉得不一样。   “没事了。”收起镜子。   “哈哈,你...丑八怪。”   弄墨一听,脸色一变,操起镜子一看那,随后“啊...”的一声,直冲云端,震得耳膜都要破了。   猛地一个转身,弄墨抓这近在的莫邪就朝着人鱼而去,长剑一挥,死命的往里砍。   顿时,蔓藤纷飞,被或靠着现原形几乎成为烤鱼的人鱼,直接被弄墨还不留情的看成碎片。   奶奶的,竟敢坑姑奶奶的脸.....   ☆、108:挖你心掏你肺   弄墨发泄完了,其他人的表情都是非常精彩的,就连笑着毫无形象可言的君雪陌都震惊弄墨的爆发力,实在是太震惊了。   小小的身体里,那爆发力是那么的猛。   “走吧。”   玉圣看着岸上的人鱼被弄墨消灭的那么惨,适时提醒这他们,随后率先上了那人鱼乘着而来的华丽船只。   见此,几个人继续跟上。   穿上,看着月色朦胧的景色,的确很不错,难怪人鱼喜欢在夜间出没。   车非铭搂着弄墨,站在船头上,心里有些纠结。   “是不是很丑?”半响,弄墨抬头看着车非铭。   弄墨很认真的看着他,却见他的眸子一片平静,好似在他的眼中,此时的自己依旧是笑靥如花的女子。   摇了摇头,车非铭也很认真的回答:“没有。”   就算如此,他也生不出一丝丝的厌恶感,只是看着她黑乌乌看不出是脸的模样觉得有些担心。   “待船稳了问问玉圣可有法子,好不好。“   说罢,车非铭依旧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一幕让站在一边的君雪陌看的一阵鸡皮疙瘩。   “小妖,男人都是不老实的动物,你千万不要相信方才的话,现在是晚上,乌漆墨黑的,谁看见啊。”   君雪陌好似天生就是来跟车非铭作对似的,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说一点什么,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听言,弄墨看向车非铭,“是吗?”   “不要理他。”大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君雪陌。   君雪陌看着弄墨一张脸黑乌乌的,配着眨着眼睛的动作,看起来很好笑,忍不住,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现在是大晚上,什么都看遍,你确定明日的时候他不会嫌弃你?”君雪陌的意思带着挑拨离间的意味。   只是,他的话还木有说完,触不及防的被大人甩了一掌,踉跄的朝后退了好几部。   “不是吧,这么狠?”奶奶的,不就是笑了一笑么,这么狠去?   正当这个时候,玉圣和国师杨好帆,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人,夫人,一切就绪,预计半个时辰抵达人鱼老巢。”   车非铭看着国师带你了点头,只是子啊看到弄墨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这路上保证安全,大家可以歇一歇。”玉圣道。   只是,弄墨的脸他微微的蹙眉,有话要说的样子。   “哎呀,别站着了,赶紧给她瞧瞧,看看他的脸还能不能要了。”说着,君雪陌直接拉着玉圣到弄墨的面前。   见此,弄墨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然,君雪陌和君明月见此,一个是笑了,一个则是暗自嘴角抽了抽。   夫人,不是我说你,而是你这个样子,属下真的不忍直视啊。   若是传了出去,魔界神话般的存在感估计被您老人家玩坏了。而又想想,若是那个人跟风,是否也会找来这么一个弄墨?   想了想,国师忍不住浑身一颤。   “麻烦了。”弄墨看着玉圣,自觉的伸出手腕。   见此,玉圣看了看车非铭,在车非铭缓缓点头同意的时候才把脉。   “如何?”大人清冷的声音溢出,看着玉圣的眼神有些紧张,就连环着弄墨的腰都不自觉的紧了紧。   她不想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若是小妖一直这样,你干脆领取新欢的了。”君雪陌开玩笑道。   然,这玩笑一出,气氛就变了,就连国师都严肃起来了。   “干什么,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都说劝和不劝离,我没那么缺德的好吧。”   国师收起扇子,面色不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唠,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大人本就在乎夫人的全部,不管什么时候决不能拿夫人的事情开半点玩笑。然,他这玩笑触碰到大人了。   气息微变,就连可能过期都是压抑着的,看着君雪陌的视线变得凛冽无比,好似是缀了毒般,看的君雪陌有些目光闪躲。   “小爷我收回刚才的话。”   惹不起,道歉总行了吧。   半响之后,车非铭看着君雪陌,一字一句,“只要是弄墨,不管她怎么变,她都是我的弄墨,我车费民的妻子。”   女人,不管如何,都会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更是看的比较重的。她椅子都是自信的,就在方才,君雪陌的话也不是没有影响。   现在,车非铭这么说,她笑了,回抱着车非铭的腰,侧着脸,笑了。只是,她的脸黑了,看不见而已。   弄墨这一举动,车非铭收敛了气息,带着警告的眼神看着君雪陌。   “夫人无碍。”   这话,大人的脸色一沉,“你说这叫无碍?”   气氛又变了,看的君雪陌鄙视的翻了翻白眼,妻奴,丢人现眼,没风度,他默默的在心里腹诽。   “大人,你先听玉圣解释。”国师赶忙开口。   大人,事关夫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躁?   国师看向玉圣,示意他解释,玉圣会意,组织语言之后才开口。   “人鱼这么做,无非是嫉妒夫人长得好看罢了,故才下了降头,若是下降头的人死了,夫人的容貌自会恢复。”   “这么说,方才的那些人鱼是没有死咯?”   说罢,国师看了看四周,并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气息。   然,在这个时候,岸上被分裂致死的人鱼,她们失散的肉身又奇迹般的拼凑亲来了,而且比起之前的更为凶恶。   当她们看到河中行走的船只时,怒气冲冲的飞奔而去。   “你这个丑八怪,我要杀了你。”   国师的话落下没有多久,就闻到上空变换的信息,当下收起扇子,一个抬脚,就应了上去。   这一次,不在是五个,六个,而是无数个人鱼,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时之间分不出来。   人鱼就是人鱼,在水上的功力比在岸上的时候强多了,那气息,很彪悍,带着不怕死的狠劲。   自是,穿上的人来不及思考人鱼为何又突然间活了回来,船只忽然猛烈的晃动着,一摇一晃,根本就稳。   弄墨离开车非铭的怀抱,也出来跟人要对上了。   在看到面漆那变换无限的人鱼,弄墨双眸微眯,冷声道:“不管哪一个才是真的你,今日本夫人把你给灭了。”   “哈哈...哈哈...”那声音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弄墨见此,也不怒,因为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姑奶奶从来不吃女人,今日破例,吃了你这个丑八怪,然后在享受你家男人,你看那个脸,那身段.....哈哈...都宵魂啊....”   不绝于耳的笑声不断的冲刺耳边,貌似还带着那么明显的银意,弄墨眸中杀意尽显。   说什么都可以,就是打她男人主意就是不行。   “找死。”   弄墨冷笑,朝着人鱼攻击而去,招招狠厉,也不管面前晃来晃去的攻击,就那么直直的抓去。   都说,打蛇打七寸,今日本夫人就剥你的魂。   离魂术一出,谁与争锋?   剥离魂魄,挖心掏肺,直取要害,这一次,弄墨真的是下狠手了,这一系列完成后,她快速的朝着车非铭的方向退去。   再次抬头的时候,只见人鱼正打着双眼,长牙五爪的身形和触角在拼命的做最后的挣扎,不可置信的看着弄墨,嘴角动了动之后,直接化为一团蓝色的烟雾。   “砰砰砰...”相继爆炸。   人鱼化作一团蓝色烟雾,消散了。   “这一回总算死透了,奶奶的,还想吃了小爷我,哪有那么容易的?”看着上空,君雪陌叉着腰。   “没事吧。”车非铭看着弄墨,满眼的关切。   方才的那一幕,他看见了,心里却不好受。   他应该是保护着她的,她的手也不该沾染血腥的,而这一切...他心里难受。   “我说过,我不想做攀岩的凌霄花,我也要做乔木,一起遮风挡雨,你是我夫君,你累,我心疼。”   弄墨眨了眨眼,在君雪陌和国师看来,不忍直视,倒是玉圣被这给震撼了。   震撼他们的感情深到如此地步。   “你身子还未痊愈,如今又两次动手,可有不舒服的?”说着,她看向玉圣,“有劳余生帮我夫君瞧瞧。”   “哦...好...”玉圣猛地回神。   只是,玉圣刚抬脚,车非铭却先出声了,“怎么还没好?”   他说的是脸。   玉圣听言,顿住脚步,开始为难了,不知打怎么解释的好。   ☆、109:夺宝归来   “我....”   玉圣想着要怎么解释时,这一边,国师出声了,“你们快看。”那声音很激动。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面前的河水不断的掀起波澜,刹那间开出一条路来,然船只也随之消失,他们几人掉落在地面上,两边是深深的水幕。   “这应该是通往人鱼宫殿的通道。”玉圣看着两岸的水幕,正色道。   路,很长,望不到头,神奇的是他们每前进一步,后面的水幕也随之缝合。   看着通透的水幕,弄墨伸手去碰触,碰触到的地方都漾出一圈圈的冰花,煞是好看。   “很好看。”弄墨笑了笑。   只是,在这通透的颜色下,她那张脸更是显得黑呦无比,除了双眼中那唯一的白色,看的君雪陌乐了一路。   国师见此,快速的走在前面,不忍直视,而玉圣却是自责。   “别碰,会吸收能量。”   车非铭冷酷的声音传来,弄墨也随之把手,看着自己的指尖,看见颜色有些微微的变化。   “我们是异族,快点走,不然会被发现的。”玉圣出声。   “快...”车非铭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因为,后面的水幕缝合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根本不是跟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的。   几人进入水中,自是不能像在陆地上那般潇洒,只是,这路不仅长,还会吸收功力,然,几个人的速度很快,却比在陆地上的速度却是慢了几分。   “别跑了,我带你们过去。”   国师拿着月光宝盒,一脸的笑意,看着月光宝盒一脸的兴奋。   车非铭见此,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唇。   只是,国师叽叽咕咕了几声,也不见月光宝盒有何反应,“靠,关键时刻掉链子。”   君雪陌见此,着急出声。这月光宝盒他是知道的,比瞬间转移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竟然用不上?   什么情况。   “转移,转移...”   原本众人听见说不用跑了,还高兴呢,现下见此,郁闷了。眼看着水幕缝合的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了,国师着急啊。   “快点啊...”君雪陌急不可耐的催促着,“你到底行不行啊。”   国师看着水幕,冷汗连连,“等等,马上就好...”   只是,不管他怎么弄,月光宝盒就是没有反应,见此,大人大手一挥,将月光宝盒收了起来,随后招来莫邪宝剑,念着几个字之后,莫邪宝件便横空放大。   扣着弄墨的腰身,大人面无表情的上了宝剑,“上来。”   “御剑飞行。”玉圣说着便上了宝剑。   君雪陌也是一愣,随后便上去了,只是国师还在怔住,最后才上来。   御剑飞行,瞬息千里,虽比不上月光宝盒的速度,但是在这里能够发挥作用不是吗?   “你...”   车非铭一而再再而三的动用武力,弄墨很担心他吃不消。   “没事。”车非铭看着她。   国师听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一幕被君雪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水幕的尽头是弯弯曲曲而又辉煌的通道,行行复行行,终于看见宫殿了。   不愧是水下宫殿,富丽堂皇而又唯美,不过这样配的上人鱼的了。   看着透明的水晶,里面游着的鱼儿,弄墨眨巴着双眼。   “夫人,只要拿到人鱼内丹服下,你的容貌自会恢复。”玉圣看着周围的环境,,开口道。   闻言,车非铭皱了皱眉头,看着玉圣。   然,几人刚一进入宫殿,四面八方就来了很多的虾兵蟹将。什么乌龟,无贼,鱿鱼啥的都有。   只是,几个人看都不看,直接屏蔽掉了。   当虾兵蟹将们看到莫邪的时候,眼珠子闪过一丝慌乱过,显然是认识莫邪的。   “冥鬼,去,收拾他们呢。”   弄墨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君雪陌推了过去,“收魂仪把他们都收了。”   “好咧。”   收魂仪一出,那些虾兵蟹将还在愣着,好似没有听说过收魂仪,在被收进去的时候才恍然大悟,一个个死里挣扎。   “快,去禀报...”   一时之间,大殿内一团乱。   “弄墨,你也杀一个。”   待虾兵蟹将都遣散完之后,几个人闯进内殿。   闻言,弄墨直接冲了过去,只是在冲进去的时候,被一道透明的屏障给弹了回来。   里面的人鱼更是生的美艳动人,那勾魂的媚眼直勾勾的看着几个男人,锤炼的眼神赤果果的暴露而出。   弄墨最见不得这么明目张胆勾银人的女人,当下银牙一咬,操着莫邪就劈了过去。   劈开之后,弄墨毫不客气的朝着一人鱼的头劈去,在看清楚是莫邪的时候,人鱼的脸色变了变。在知道内丹可以恢复容貌后,弄墨自是势在必得,一点都不客气。   本以为可以享受美男恩,却不想,杀出一个丑八怪来,人鱼的心情能好吗?   在这里,她做了多年的老大了,今日却被杀到老巢来,她面色一变,双眸一狠,长牙五爪的变回真身。   其他人也在对付人鱼,她一个人自己面对,然,车非铭在她冲过去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小心。”   不过,短短的两个字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莫邪一出,一砍一扫,每一招都带着霸力,每一刀都是要害,每一招都带着压迫感,击的人鱼头目连连败退。   “小妖,没想到短短两日,你到是长进了不少,回去后小爷我请你吃好吃的。”忙完活了的君雪陌站在边上看着,露出笑意。   这个时候国师也解决完了,站在一边,接话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夫人是谁的人。”   面对夫人的进步,国师也是赞赏的。只有车非铭不出声,站在一边淡淡的看着。   “若不是有些人不能动手,小妖怎么会辛苦自己,提升功力?你们也知道,一个女人穿的好不好,幸不幸福完全可以看出那个男人是什么东西。”   君雪陌讽刺的看着车非铭,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国师听言,暗自挑眉,陌太子这厮的意思是说他们的大人没有本事,对自己的妻子一点都不好。   正在打斗的人鱼,被逼的没有后路可退,原本狰狞的脸忽然妖娆绽放,直勾勾的看着车非铭。   “你确定这个丑八怪睡在你身边你不会被吓着?”说罢,卖弄*。   话未说完,直接被大人一掌打的原形毕露,长牙五爪的模样哪里有方才妖娆的样子了,有的狼狈不已。   弄墨见此,欺身而上,拿着刀直直的就朝着人鱼的胸膛开去。   一刀下去,里面的内脏被看的一清二楚,特别是那颗跳动着的心脏   “咦...”君雪陌看着人鱼被开刀的模样,面露好奇之色,“吃了那么多精魄,心还是红的呀。”   “不要碰她的胆。”车非铭到。   看到里面的景色,弄墨微微一怔之后,立即动手,朝着人鱼的肚子抓去。这一刻,心情非常的爽啊。   此时的人鱼还没有死透,心脏还跳动着,眼看弄墨就要拿着她的内丹,瞳孔一缩,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只见人鱼张着嘴巴,朝着弄墨移近的脸喷出一抹黑汁。来不及闪躲,弄墨被喷了个正着,当下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一个用力,五指一扣,内丹就那么被她弄了出来。   “什么东西?”   弄墨想要擦掉额头上的汁液时,周边的人一个个的面色扭曲起来,只有车非铭面色如常。   当她想要看清楚手中的内丹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啊...”一个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声音破空而出。   她的手,她的胳膊全部变黑了,“啊啊啊....”   “哈哈...”君雪陌看到这精彩的一幕很是欢心,笑的弯了腰。   一看到这样,弄墨就知道情况很不妙很不秒,随后“啊”的一声,往人鱼的方向冲了过去,“我让你黑,让你黑。”   此时的弄墨根本就是妖魔化了,操着刀,把人鱼一节一节的砍下来,在剁碎,看的一边的毛骨悚然的。   君明月和君雪陌得出一个结论:惹女人,惹得,但是千万别去伤害她的容貌,否则后果很严重。   看着地面上一截截还颤抖着的肉,君雪陌和国师都不敢看,嘴角猛地抽了抽。夫人,你还能在暴力一点血腥一点吗?   至始至终,车非铭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   他知道,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多么的重要,所以他不出手,让弄墨自己发泄。   发泄完了,弄墨也累了,走向车非铭的旁边,伸出手,还是愤愤的。   车非铭看着她,半响之后抚了抚她额头的碎发,“等好了再看。”他知道她是要看镜子。   闻言,弄墨不听,自己拿出镜子,再看看里面的人,不仅黑,还黑的发亮,奶奶的,比锅底还要锅底,丑八怪还真的是当得起呀。   她愤愤的咬牙,脸黑完了她忍,现在全身都是黑的,这不是要命吗?   ”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弄墨哀嚎。   这个脸,她真的没法看。   “弄墨...”车非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啊...”弄墨实在是忍无可忍,一个河东狮吼,宫殿顿时震了震。   “妈的,我咒她死了不能投胎,奶奶的。”   弄墨爆发了,气息惊人,一时之间,宫内的水澎湃汹涌,宫殿阵列,“哐啷哐啷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从来没有看见过弄墨发怒的车非铭眸子沉了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只是,既然选择发泄出来,那么他就好好陪着吧。   “小妖,没想到人鱼什么都不出色,就这一点,小爷我挺看好的。”   本就毛咋了的弄墨听到,直接怒吼:“滚...”   一张黑乌乌的脸,她这么一凶悍,整个面目表情变得非常的狰狞,除了眼睛牙齿是白的,怎么看怎么....   “玉圣,内丹已到手,怎么用?”弄墨拿着内丹咬牙切齿的看着玉圣。   这个人说人鱼死了她的容貌就会恢复了,现在内丹来了,若是在不成,嗯哼,他就死定了。   看着弄墨蔓延怒火的眸子,玉圣眸子微微一闪,“服下。”那语气有些底气不足。   “服下,若是无用,我扒了他的皮。”大人看着玉圣,一脸的冷酷。   弄墨闻言,看着手中的内丹,眼睛都不眨就吞了下去,心里很是不爽。   “我就说你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了,原来是功力涨了,脑袋不长,人鱼虽是特殊的物种,可他们的功力并不怎么样,以你这样的应该不至于这么惨,一次也就够了,还两次,哎哟,我都不想说你了。”   那狰狞的脸说不出吓人,不仅弄墨出手了,大人也出手了,疼的君雪陌龇牙咧嘴。见此,国师摇了摇扇子,笑了。   这次之行绝对史无前例,清风没有看到实在是可惜啊,回去之后他一听说说。   君雪陌瞪着弄墨,他说的不过是实话嘛。   “再瞪,小心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见此,君雪陌更是故意君雪陌再次说风凉话,然,这一次,直接被弄墨来了一招禁锢,“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君雪陌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一旁的车非铭看不下去了,五指一扣,直直接隔空抓着人鱼的肉末血汁摔在他的脸上。   “噗嗤...哈哈...”这会儿,到弄墨笑了。   君雪陌努力的眨眼睛,可是肉太粘了,怎么都弄不出来。   整个过程中,只有玉圣是比较淡定的,他话少,存在感也不强。   “夫人,你看。”   玉圣拿着镜子给弄墨,弄墨看了看,容貌变回来了,当下她兴奋地就仰头亲了亲车非铭。   “太好了,哈哈...”   大人笑了,也不管现场还有人在,就直接的吻了上去。   两人浑然忘我的热吻,国师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玉圣,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是微微的脸红了。   “你是清风朗月,不想竟这般不食人间烟火,是因为这里女子少的缘故?”国师看着玉圣开起了玩笑。   记得倾城镇真的没有见过女人,是没有还是真的没有。   国师的的话,玉圣更是脸红的有些不知所错。   “啊哈哈,不要紧,地域问题。”   “勿忘草在哪?”   忙完活之后的大人忽然出声,搞得两人触不及防,君明月收起了扇子,看着大人,恍然想起还有那么一个事儿。   “听闻,有,我...不太确定。”玉圣缩了缩脖子,因为大人的眼光实在是骇人。   “什么?”弄墨这么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不要说我们这一切白忙活了。”弄墨有些怒了。   来这里的代价她是知道的。   “这里有个巨大的蚌壳,里面有勿忘草。”   车非铭的眸子微米,看向国师,“分头行动。”   景国君雪陌的时候,弄墨解了禁锢咒,君雪陌得以自由,但是脸上的东西弄的他胃部翻滚,好恶心。   四头行动,一个个地方的翻着。   “人鱼的东西不错。”看着里面的水晶凳子和金贵的宝座,弄墨感叹。   到底是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你喜欢?”车非铭挑眉的看着透明而又华丽的水晶。   确实,像这样的在魔宫是没有的。   “人鱼不是好东西,不过她的东西却不能否认,这些水晶的确是世间极品。”   “恩。”车非铭点了点头,随后继续翻。   忽然,嘭咔的一声,只见头顶上传来一声声响,两人齐齐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蚌壳型的东西从头顶落下来。   见此,车非铭长臂一伸,扣住弄墨的腰身急急的往后退去。   稳住身形的同时,蚌壳也随之落地,“嘭”的一声巨响之后稳稳的停在地面上,随后,咔咔咔的声音传来,只见蚌壳渐渐的打开,里面是芳华璀璨的光芒,耀眼的不得了。   这一声巨响,其他的三人也听见了,闻声赶来。   “快,禁锢,勿忘草。”   蚌壳打开的那一刻,玉圣急切的开口,弄墨听言,意念出,直接将整个蚌壳都禁锢住了。   此时,蚌壳已经全部打开,里面躺着一族嫩女色的草,只有七片叶子,每一片叶子的颜色都不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勿忘草?”弄墨眨着眼睛。   “勿忘草,别名七色草,每一个颜色代表一个执念,人的七情六欲都在里边,传说中,它能够让人断情绝爱,忘掉所爱之人,又名勿忘草。”   “嚯嚯...小妖,正好,若是他把你忘了,你还有别的选择,哈哈。”君雪陌一开口就是没有好话,只是,每一次都被车非铭的眼神弄得好友压迫感。   “药是三分毒,若是用的好了,毒药变解药,若是用的不好,解药也会变成毒药。”玉圣继续说道。   “那我们赶紧上去找云端花吧,这样大人的病也早日好一些。”国师有些急。   这一天,终于盼到了,他能不高兴不激动迫不及待吗?   这一次,来的值得,值得。   “弄墨的呢。”听言,车非铭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依旧是那个表情。   “容我在想想。”玉圣高兴的同时,意识到另一个病情,笑容没有了。   车非铭就是车非铭,首要的人永远是弄墨然后才是自己,他的有了,他也不会忘记弄墨。   “我没事的,你好了我自然会好了。”弄墨抬眸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的。   五人出来的时候天色微微亮了,然,人鱼宫殿直接被掏空毁掉,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部被弄墨装进了乾坤袋中。   虽乾坤袋可以化小,可待在身上的重量也随之增加,不过也只稍稍感觉到有重量感而已。   “回去在造一个乾坤袋,这个太小了,装不了什么东西。”   弄墨摸着乾坤袋,感悟说道,然,听到的国师嘴角抽了抽,夫人,有谁去找东西还把人家给跺了的同时还毁了他的老巢,顺带保管人家的财产的?   这是强盗行为,强盗,知道么?   国师虽不太认同弄墨的做法,但是想想,这些钱又不是夫人自己花的,是要扩展业务需求的,担下也觉得合理了。   几个人回到倾城镇的时候觉得倾城镇上的气息有些不一样了,好似清新了不少,只是人依旧少。   正当这个时候,空中飞旋着一只大型的鸟,还鸣叫着。   国师一看,面色变了变,“大人,是飞鸾。”   飞鸾乃魔宫秘密养着的,主要是负责传达一些机密,现下出现在倾城镇,是意外还是偶然?还是说那人也知道倾城镇的路?   各种思绪闪过,国师一脸的凝重。   “咿呀呀,咿呀呀...”阿宝忽然冒了出来,朝着天上的飞旋叫着。   也不知道动物是怎么交流的,没一会,飞鸾就盘旋而来,与此同时,阿宝直接扑倒飞旋的头顶上,“咿呀呀,咿呀呀...”的叫着。   此时的阿宝不在是往日萌哒哒的画面,而是凶狠的,只是它的造型本就那样,怎么看都是不凶的。   飞鸾好似很不满阿宝坐在自己的头上,拼命的拍着翅膀,抖动身子,然,阿宝就那么四平八稳的坐着,气的飞鸾回头,张开嘴巴,喷出的火焰却被阿宝一掌拍飞了。   “咿呀呀...”阿宝龇牙咧嘴的看着飞鸾,随后伸出爪子,楸了楸飞鸾的羽毛。   啪啪啪,翅膀拍打的次数更是多了起来,甚至还发出了声音。   弄墨见此,额上冒黑线,道:“阿宝,不准欺负飞鸾,否则不给吃的。”   阿宝听言不乐意了,“咿呀呀...”的表示抗议。   “抗议无效。”   看着弄墨坚决的脸,阿宝焉了下来,不过依旧坐在飞鸾的头上。   “没出息。“   车非铭看着阿宝,冷冷出声,阿宝见此,立即谄眉的裂开笑容,朝着车非铭笑了笑,很是狗腿。   众人见此,不由得笑了起来,果真是没出息。   ☆、110:最毒妇人心   “大人,情况有变。”国师看完信息自后一脸严肃的看着车非铭。   车非铭不语,结果信息,深邃的眸子沉了沉。   “立即回宫。”   既然飞鸾能找到这里,自是知道回去的路。至于飞鸾为何找到这里,他相信路易十三会给他一个解释的。   天界政变,其实也不算是政变,只是天帝把王母给休了,然后纳妃。而这一举动,天界上下一致反对天帝,甚至出现了两派,一个是要么不废后,二是要么立太子无极为天界之主。而无极,进退两难,一个是父皇,一个是母后,他夹在中间很是难受。   听闻,他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了,现在行踪未定。   “玉圣,要不要一起?”国师看着玉圣道。   “这...”玉圣犹豫的看着车非铭,随后在看看弄墨。   车非铭见此,点了点头。   会医术,可以给弄墨看看,或许清风的能力有限,可以互补也是可以的。   “哎呀,你不去他那也好,去小爷我哪里,保证你自由的很。”君雪陌插话。   既然玉圣去,那么他也得表示表示,不是么?别什么便宜都给车非铭占去了。   “冥鬼,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跟我们抢人么?”弄墨看着君雪陌。   “抢?我们两谁跟谁呀。”   弄墨听言,翻了翻白眼,这厮开始走脸皮厚的路线了。   国师听闻,咬着扇子,挑眉,陌太子这厮的脸皮啥时候这么厚了?   “出发。”车非铭冷酷出声。   一行人,没有去倾城镇,玉圣也么有去打点行李,几个人就那么的跟着飞鸾走了。   -------------------------------------------------------------------------------------------   天宫,气息一片阴霾   冷宫中,王母依旧高贵的坐在属于自己的高位上,只是,那位置比起凤宫的华丽金座来说,简直就是云霓之别。   不过,做了那么多年的一国之母,那份气质却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有所改变。   被废,她么有过分的悲伤,亦没有怒,那么淡淡的,只是那份冷然却一日比一日寒了。   这一日,天帝的新*姬夫人,花枝招展,耀武扬威的来了冷宫。   这排场很大,就一个妇人而已,身边的侍女就以上百名,浩浩荡荡,气势如虹,好似怕人家不知道她是天帝的新*似的。   王母的侍女依旧是那几个,她们并没有因为王母败落而离去,而是依旧跟着,如今,见到姬夫人,他们依旧是按照王母侍女的礼仪给她行礼。   “不知姬夫人驾临有何要事?”婢女不卑不吭。   姬夫人见此,冷冷的哼出一个鼻音,看都不看门口的侍女,趾高气昂的踏进了殿内。   “姬夫人...”婢女想要阻止却被姬夫人身旁的婢女给无情的推到在地上了。   待婢女起身再次阻止的时候,姬夫人已经成功的进入殿内,骄傲的看着坐上的王母。   “妾身姬氏给王母请安,王母安好。”   虽是行礼,但是一举一动无不在透露着她在讽刺王母,而且是狠狠的。   如果一个人直接骂你或者是说你什么的,这都好,可像姬夫人这样的,的确让人牙痒痒样的,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只可惜,此时的王母依旧是王母,那份独特的高贵和气质是变不了的,高坐上的她冷艳看着姬夫人,就像是一个跳梁的小丑。   姬夫人见此,有些怒了,不过却没有说出来。   “王母,天帝自是一时糊涂,相信日后一定恢复你的名分的。”姬夫人开始假惺惺了。   王母依旧不语,姬夫人继续,“王母,不是妾身说您,自古以来,哪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这些你哪来,你独占后宫,也该是时候休息了,岁月不饶人,几万年了,水果我们都吃你了,何况是天天对着同一个人,您觉得呢。”   “这男人呀,你越是压迫,他就是越要反抗,今天的事儿,原因并不是天帝的错,您也有责任,若是您能服个软,天帝必定会念旧情的。”   “现在,我们姐妹们日日为您求情,请求天帝宽恕您,可我们还没提,天帝就生气了,王母,您可别怪我们姐妹不帮着您呀。”   说罢,姬夫人做出一副不是我不帮您而是天帝不愿意听到您的任何一切啊。   “说完了吗?”王母冷冷出声。   “王母,您...”   说了这么多,不想王母确是这个态度,姬夫人有些生气,但是戏她依旧要做全。   “都是姬氏无用,不能给娘娘分忧,请娘娘原谅。”   “既然无用,那留你作甚?”那声音带着杀意。   “您...”姬夫人对上王母的眸子,有些底气不足,但是想想,她已经被废了,胆子便大了起来。   “别以为你还是王母,若不是本夫人极力替你求情,恐怕你现在住的不是冷宫,而是南极的无量山了,别给脸不要脸。”   姬夫人方才的做派全无,而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还有呢?”王母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话语却似奇迹般的平静。   此时的王母没有之前的那么易怒,而是非常的冷静。   “还有?”说着,姬夫人笑了,笑的非常的邪恶,忽然语气一变,“来人,这贱妇诋毁本宫,拖下去游行示威。”   说罢,身后的宫女蜂拥的涌了进来,团团的将王母围了起来。   王母看都不看那些侍女,只不过在看到她的侍女被抓起来的时候眸子微微一缩,紧接着恢复冷然,嘴角一勾,讽刺的笑了笑。   “怎么,本宫才不过住进来几日,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杀人灭口了?”王母的语言犀利而又讽刺。   看着王母脸上那一抹讽笑,姬夫人就像是被人看透了。明明落魄的是她,可此时她却觉得自己是个小丑,明明是想看人家笑话,到头来却被人家看笑话。怒,她怒了。   “你来说对了,今日本宫就是来杀人灭口的。”姬夫人双眸一狠,下令,“来人,拿下,击杀这落践人,本宫许她一个美人之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还是有效的。   天帝的美人,虽品位不高,但是现在后位玄虚,有希望。为了不再是低人一等,侍女们尽管知道自己功力不咋样,但是拼了。   王母的侍女见此,挣扎,奈何却动不了。   “不想死的给本宫闪开。”王母看着他们面色不变。   只是侍女们只是犹豫了一下,姬夫人又开始下迷魂药了,“美人想不想做,还是你们一辈子只做侍女,若是这样,别怪本宫没有给你们机会。”   姬夫人的话是个动力,侍女们动了,一个个的冲着王母扑去。   只是,他们太菜了,刚上前,便被王母哪一个甩炮便飞出了殿外,还起不来。   姬夫人见此,有些慌了,但是依旧挺着胸,强撑道。   ”叫你一声王母,那是对你的尊重,别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母了,告诉你,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她死了,那些大臣就不会念着她了,那么她便有希望了。   姬夫人阴狠的朝着王母动手,然王母也不会坐以待毙,两人就那么对上了。   没有飞沙走石,有的只是两个女人的较量。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飞上枝头的不一定是凤凰,终究还是王母更胜一筹。   “噗”的一声,姬夫人捂着胸口狼狈的跌坐在地面上,一脸不服的看着王母,双眸阴狠。   “今日是谁死还不一定呢。”   王母俯身看着姬夫人,满眼的无情,挺直腰板之后,“来人,大型伺候。”   王母一声令下,各种刑具随之而来,看的姬夫人面色煞白。   “这些刑具你应该知道的吧?”   姬夫人嘴唇发颤的看着王母,一脸的慌乱,“你敢?”   听言,王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了起来,“本宫虽已被废,但是本宫的儿子是天界的太子,天界未来的主人,你说,本宫会怕你一个不成气候的妃子?”   “来人,行刑。”   刑具一上,绑手绑脚之后,在一一的将其砍成一节一节的。   没有斯歇底里的凄厉惨叫,有的只是鲜血溅出,流血百步。   “王母,已完毕。”   侍女们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上的下鲜血,那脸上沾上的血渍还没干,看上去有些血腥。   “恩。”王母冷冷的看着地面上的截肢,随后冷声道:“想必天帝此时已经下朝了吧?”   话一落音,侍女们依旧面无表情的将地面上的截肢装在精致的盒中,随后朝着天帝的寝宫而去。   ☆、111:双十一,光棍节,大家嗨吗?   正在与妃子嬉戏的天帝在看到是王母的侍女的时候,面色一冷,不耐烦的看着侍女,妃子见此,声音矫情。   “哪来没规矩的婢女,拖下去,杖责五十。”   显然,两人嬉戏中并没有接收到姬夫人已经被王母给干掉的消息。   婢女听言,依旧不卑不吭的站着,看了看天帝几眼之后,不声不响的将盒子放置在桌子上便出去了。   “站住...”妃子见此,不爽了。   怎么说,她好歹也算是天帝的*妃,这小小的婢女都不把她放在眼里,那么日后她如何立足于天宫?   不说王母虽是被废了,可她的儿子是太子,天界未来的主,若是无极不死,肯定会有王母翻身的一天,而且,她的头上还有一个姬夫人,叫她如何不气?   “算了。”天帝兴致全无,一脸的阴郁。   虽是废了王母,他自由了,左拥右抱,可他心里却是不开心的,以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并不是他所想的。   “你去看看,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   他倒是想看看王母到底还有什么花招,依照她的性格,没有一点动静是不正常的。这才几日,来了。   妃子心有不甘,但是依旧强挤出笑容,走了过去。只是,在看到里面的时候,惊天动地的叫声传出,几乎喊破了她的喉咙。   高分贝的嗓音叫的天帝黑着一张脸,怒瞪着妃子,“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苍白的颜色,惊恐的表情,看的天帝的目光幽幽的变深了,“到底是什么?”   他想知道的同时也开始想着,这王母到底送来了什么东西。   “天帝...”妃子声音颤抖,就连双腿都在颤抖着。   “拿来...”天帝不耐烦了。   闻言,妃子几欲晕倒,看着天帝哭了起来,“天帝,是不是妾身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惩罚妾身。”   说着,妃子跪在地上,哭丧着脸。   天帝见此,更是不耐烦了,随之厌恶感攀升,直接怒吼:“怒,滚出去。”   天帝袖袍一甩,妃子吓得屁股尿流的跪趴着出去了。妃子走了自后,天帝看了看盒子半响,沉着脸,站了起来。   清风拂来,血腥味随之蔓延,忽然,天帝的脸色绷着,急速的走过去,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双目欲裂,咬牙切齿,就连拳头都握的死紧。   “毒妇,毒妇...”天帝气急败坏的甩掉盒子,气的青筋暴起。   说着,便怒气冲冲的冲到冷宫,在看到王母一副淡定自若的,天帝更是想杀人的冲动。   看着怒气冲冲的天帝,王母淡淡的开口:“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呢。”王母道。   “你这个毒妇...”天帝怒的欲想抽王母几个耳光。   “想打我?”王母看着天帝的架势,风笑道。   在看到王母的笑时,天帝动作一怔,“别忘了,你现在是废后,仗杀妃嫔是死罪。”   “是吗?如实天帝想要为你的妃子报仇,大可动手,现在我不是什么王母,你无须顾忌那么多。”   “本以为朕不敢杀你。”   “朕...”   正当这个时候,有人前来汇报,“报,天帝,已发现太子的下落。”   这消息,天帝一怔,怒气也小消了不少,看着王母几眼之后急匆匆的出去了,而王母在天帝走后,面目表情终于有点变化了。   心,颤抖着,她的无极终于没事了。   而此时的无极在云海之巅的勿忘我凉亭上喝着酒,一脸的忧郁。   为何,为何他觉得自己云开见月的时候家里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母后被废,朝中两极分化,他好难过。   一个人出来喝闷酒,只是越是喝着,想的越多,脑袋就越乱。   当时,陌太子烦心的时候,有他陪着,如今,他烦着却找不到人陪着,就算是个人,就算不说话,他也觉得自己至少是有朋友的。   灌酒,继续灌,可他就是不醉。   好难受啊。   “怎么,心里不痛快?”   正当这无极心里极为难受的靠在柱子上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自是笑了笑,以为自己是幻觉,有笑了笑,继续喝酒。   陌太子和弄墨他们去了黒炼狱,一时半会没有回来的那么快,就算回来了,他们也不知道他在这儿。   所以,无极只是笑了笑。   身后的陌太子不爽了,怒道:“小爷我水都顾不上喝就来看你了,瞧你这样,感情是没把小爷我当朋友。”   陌太子拍着无极的肩膀,有些不高兴,随后自个也拿着酒,喝了起来。   在看到陌太子的手,无极笑了笑,拿起杯子,也喝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酒不是苦的,心也不是苦的。   “我以为是幻觉,毕竟你们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咕噜咕噜的喝完,陌太子不爽的看着他,“我们在路上接收到你们天宫的消息就回来了。”   闻言,无极一怔,随后问道:“弄墨可还好?”   看了看无极,陌太子挑眉,“你也不问问小爷我好不好,竟然当着小爷的面问那没有良心的小妖,也不怕我揍你一顿?”   其实,他是想说,小妖人家有夫君护着,你瞎操心个啥?   实则不然,确实小妖让他来找无极的,不想却在这里碰上了,真巧。   “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弄墨也是。”无极很真诚的道。   “得了得了,喝酒。”   无极笑了笑,再次喝酒。   弄墨这一边,一回到宫内,清风和路易十三便迎了过来。   “夫人,一路可好?”率先开口的不是清风,而是路易十三。   浑厚的声音,慈祥的面容,苍白的头发,炯炯有神带着精光的双眼,弄墨点了点头。传说中的路易十三原来是个老头,不过也配的上这个名字了。   颇有丞相之风。   随后,弄墨看向清风,拿出勿忘草和云端花递到清风的面前,“这是勿忘草和云端花,赶紧配置。”   看着云端花和勿忘草,清风激动了,双眸发亮,颤抖着双手,看的国师看不下去了。   “国师,冷静点,若是让客人瞧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闻言,神医才恢复冷静,目光投向玉圣,“这位是...”   “想必这位就是玉圣玉公子了,这一路多谢您了。”路易十三率先清风开口。   “哪里哪里。”玉圣有些盛情难却的感觉。   忽然,响亮的钟声直上空中,弄墨一怔,在看着车非铭。   这钟声,可是召集文武百官的大事,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呢。   然,此时的大殿上,黑压压的已经站好了群臣,只等着车非铭的到来了。   车非铭和弄墨这一行,一去就是两个月,就算是有路易十三撑着,瞒着行踪,终究臣子们都不是傻子,自是会知道的。   车非铭看着路易十三,一脸的冷酷,然,路易十三只是笑了笑,“属下也只是...谁叫你那么久不会来,差点我就认为这魔界是我的了。”   “十三爷,这话你说了那么多不会换点别的吗,没创意。”国师咬着扇子道。   “回大殿。”   车非铭声音冷酷的传来,随后拉着弄墨的手,就朝着大殿走去。   见此,路易十三看着国师,只见国师摇了摇扇子,挤挤眼,随后也跟了上去,倒是玉圣,被落下了。   也是,他是客人,不能把参与,那么他就随便走走吧。   “大人,要不先休息吧。”路易十三上前将车非铭堵住。   一路上,大人没有得休息,想必是累了,再看看夫人,一脸的疲倦,让那些臣子等几个时辰也不要紧的。   反正都等了那么久,在多等几个时辰也没有什么。   看着路易十三,车非铭面无表情的丢出两个字:“上朝。”   路易十三没有在阻拦,只是在看到大人牵着夫人的手不放的时候,他的眸子闪了闪。   其实,大人何不想休息,只是,这一去就是两个月,而且那个人的动作不断,怕是有好多事等着他判决呢。   牵着弄墨的,不敢停下来。   “弄墨,坚持一会,辛苦你了。”   看着弄墨,车非铭不忍,但是,这次,他想借此机会让她在众人的面前出现,告诉大家,她是天界的主母,同时也让她简历自己的威严。   “大事要紧。”弄墨笑了笑,当下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   光棍节,双十一,大家节日快乐   ☆、112:是来找茬的   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弄墨也诧异,不过,现在不是了解清楚得时候,而是先处理文武百官的事情要紧。   看着弄墨坚定的眼神,车非铭眸中闪过一丝丝的笑意,这是他的弄墨,凡是都为他着想,眼瞎,确实需要处理事情。   握紧了弄墨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大殿的最高处走去。   路易十三见此,抚了抚胡子,随后也跟了上去上去。   “大人,容属下先汇报几件事情...”   越是往上,车非铭的那一身的气度越发的显现出来了,弄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车非铭,当下惊喜的同时又被深深的吸引。   这是她的夫君,魔界的霸主,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路易十三一边跟上,一边说着,然身后的国师和清风也不闲着,一路上大眼瞪小眼。   只是,夫人上朝,接受文武百官的叩拜,不是说不可以,而是夫人现在确实离这个有点距离。   九百九十九个台阶上完之后,便是进入威严的大殿中,高坐上,车非铭霸气威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官员们,一脸的冷酷。   “上来。”   车非铭看着弄墨,随后伸出手,路易十三和国师和清风都是齐齐一愣,大人的意思是要夫人与他站在同一高度?   弄墨见此,眸子眨了眨,紧接着便微笑的走了上去,把手覆上他的手。   他的意思她知道,无疑是宣告他的决意。   扣住弄墨的手,俯瞰众人,车非铭冷冷的,单手立于身后,冷酷道:“起。”   “谢君主。”整齐一致的声音划过。   跪拜之后,群臣们在起身,在看到弄墨的时候,他们的眼中不一样了。   君主这是在无声的告诉他们,见夫人如见她么?   不是他们小气,也不是他们不喜欢夫人,实在是这江山是众人辛苦得来的,现下多了一个女人发号施令,他们心里不舒服。   他们心里有问题想问,可现在不是时候,只好硬生生的将话憋在心里。   开始议政,大事小事不断,听得车非铭眉头紧蹙。   弄墨看着按官品站立的官员们,几乎站满了整个大殿,还有外面等候着的地方官员,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朝会了。   吹着眸子,弄墨坐在车非铭的侧方,沉思着。   然,此时的车非铭却有些脸色苍白的坐在位置上,但依旧不影响他的那份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云端花和勿忘草回来了,可还未调配好,怕他此时是难受的吧。   弄墨的不远处站着路易十三,感觉到车非铭气息不稳,微微担心的低声道:“大人,无碍吧?”   他本寿命在外,在接收到上古遗族的时候开始王魔界靠近,在接着,接收到大人去黒炼狱的消息之后,他就彻底的回了魔界,本以为,大人去黒炼狱最多也是十天半个月,不想移去就是两个月。   黒炼狱有云端花,他了解一些,可现下过了那么多日,大人的病情是加重了还是...以他现在看来,是加重了。   见此,车非铭只是无声的看着路易十三,抿着唇,不语。   路易十三见此,也不在说话。   一时之间,大殿内一片沉闷,大臣们恭敬的站着,君主不先开口,他们绝对不会憋出一个字。   “大人,人已到齐。”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易十三提醒,那意思是可以开始了。   “前两个月,本君随夫人前去黒炼狱寻云端花,历时两个月,终的云端花和勿忘草。”   话一落音,群臣们哗然,不淡定了,云端花,那可是稀罕中的稀罕啊。   接着,看着弄墨的眼光也有些不一样了。   黒炼狱,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如今夫人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也算她有点本事了,当下他们立即对弄墨改观了一些。   然,话音一转,那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本君不在两个月,你们居然暗自揣测,城中谣言四起,红颜祸水,君王不早朝,到底是谁在蛊惑人心,彻查之后严惩不贷。不仅如此,妖界之人欺上门来,你们居然无力反击,本君从来不知道,没有本君的你们居然如此的无用。”   一侧的弄墨听言,表情一怔,红颜祸水,君王不早朝,原来,两个月已那么严重了。看来她还没有开始出名,,名声就臭了。   还有,妖界的人欺上门来是怎么回事呢?   虽说,车非铭说什么都会跟她说,可事关大事,他未必会跟她说,如今,在也在旁听,说明,从这一刻起,他大事小事都让她知道了。   冷酷的声音落下,甚至气温陡然下降,听得群臣们齐齐跪下,声音颤抖,连声求饶恕。   “君主息怒。”百官之首的路易十三代表发言了。   看着下方跪着的路易十三,车非铭眸光闪过一丝冷然,“息怒?若事事都要本君亲自处理,要你们何用?”   “请君主恕罪,恕罪啊。”   车非铭面无报请,薄唇勾起,扯出的话更是不带人情味:“散播谣言者,株连九族。此事,关乎国体 ,关乎魔界万千子民的民心,该怎么做还需本君教么?”   株连九族,多么惊悚的词,听得臣子们额上冒冷汗,就懒路易十三都觉得这事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严重了。可是想想,人心不稳如何安定?   “谢君主宽宏。”   “散热日黑本君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还需要本君亲自吩咐么?”   “不...”路易十三赶忙回答,“属下会安排好一切的,请君主大人放心。”   开玩笑,在让你亲自派遣吩咐,我的饭碗还保不保了?   看着群臣们的反应,弄墨微微侧着眸子看了车非铭,只见他刚硬的侧脸拉出来的线条,那么的不柔和却出奇的让她觉得很好看。   他,该是天生的王者,注定要站在顶端的。   而她,已来到世间,就贴上了一个标签,那就是魔界夫人的标签,与本身无关,然这些都是车非铭的光环下赐予的。   她接受,因为是他,她不接受,却还是因为他。   她不想做大树下的花儿,她也想做乔木,只是前面的时光,她可能都是需要他的庇护的,因为她现在根基未稳,强行走路的结果不是摔得很疼就是满身是伤。   群臣们冷汗连连,大人开恩,他们比谁都无比的庆幸。这一次已经是开恩中的开恩了。   “大人...”   正当路易十三想要禀告的时候,忽然有人前来通报,报:“妖界妖王派其夫人前来道喜。”   闻言,众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妖界和魔界那可是对头,如今怎么忽然来了,当下他们一个个的眼神深了起来。   弄墨听言,看向大殿外,同样看不出情绪。   只是,车非铭刚回到宫中,妖王的人就来了,这说明说明?该说他消息灵通还是速度入神?   闻言,车非铭的脸色沉了沉,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扶,深思的眸子沉了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非铭才冷酷出声:“宣。”   路易十三见此,招了招手,示意召见妖界夫人。   妖王有王妃,夫人不算什么,说白了只是个妾而已。妖王如此,实在是不把他们魔界放在眼里,居然派一个妾来,他们倒是看看那个妾到底有何本事?   若是没法看或是没本事,那么他们不介意把她送入醉金楼,好让她为国库缴纳一些银子也不错。   众人还没有开始见到妖界的夫人,便已统统想到了一起,看来魔界和妖界该有多仇恨对方。   “宣...”高扬的声音一通传一通。   片刻之后,妖界的夫人摔着两行人,气势如虹,姗姗而来。   打扮,气质,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眸中的那一份傲然多了一丝丝的不恭敬,然那张脸,却让群臣微微诧异。   在听闻,妖王喜欢跟风,不想,跟风跟到连枕边人都要相似的地步,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群臣们心里不爽了,是分明就是侮辱他们魔界。   “恭贺魔君,夫人满载而归,实在是值得高兴。”   脸长得差不多也就算了,就连声音也差不多一样,这妖王实在...   “是么?”路易十三凉凉的道。   看着下面的人,弄墨挑眉,有这么复制的?根本就是她的翻版嘛。这妖王,实在是可恶。派夫人来也就算了,还派一个长得跟她一样的,这不是找茬是么?   现在,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还在这么一出,是想煽动民心,让他们内乱么?   好一个阴损的招,弄墨想着,双眸微微的眯起,看着姬弄墨的眼神暗藏杀机。   ☆、113:唬的都傻了   “当然,魔君取了一个好夫人,而夫人也嫁了一个好夫君,这难道不值得高兴么?所以,妖王特地命本夫人前来道喜,恭喜魔君和夫人永结同心。”   说着,命人抬来了几箱开的妖娆的蓝色妖姬。   “听闻,夫人酷爱蓝色妖姬,妖王忍痛割爱成全夫人的喜好,望夫人笑纳。”   姬弄墨至始至终都只是表示对车非铭和弄墨两人的感情,一字一句没有提过政事,这样群臣们黑了脸。   别以为换了烫,我们就不知道你们那锅里放的是什么。   魔界的群臣看着姬弄墨,一时之间,目光不善。看着妖娆绽放的蓝色妖姬,群臣们觉得没有什么花比这个更难看的了。   然,就在他们觉得花儿难看的时候,花儿忽然动了,里面缓缓立起一个个美艳的美人,一个个花枝招展,媚眼如丝,朱唇如雪,一看就是个尤物。   哄的,众人脸色黑了。   车非铭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美人,随后瞥向一旁的弄墨,那意思:你处理。   原本看到蓝色妖姬,弄墨的脸就黑了,现下在看到下面的美人,更是心中燃烧着一股怒火,可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好你个姬弄墨,竟然送女人送到魔宫来了。然在接收到车非铭的眼神时,她狠狠的瞪着他,那意思:你自己解决。   深邃的眸子深了深,薄唇抿着,一脸更是紧绷着。   “人家来跟你抢男人了,你就无动于衷?”无声的意思,车非铭怒了,竟然给他自己解决。   弄墨回了过去,“你自己解决。”   干嘛要她解决啊,哼。   坐上无声的交流,路易十三看的一清二楚,当下也有些冒冷汗,这两人到底是要闹哪样?这可是妖王送的,轻不得,重不得啊。   车非铭不在看着弄墨,而是黑沉着一张脸看着下面的姬弄墨,见此,下面的国师和清风对视了一眼,幸灾乐祸着。   “夫人,你可是大人的妻子,跟你抢男人的女人自是你解决,如是有男人来,自是大人解决,你觉得呢?”   国师无声的意思,看额度弄墨火大。一时之间,大臣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弄墨的身上。   女人和女人交手,自是不用像男人那般估计那么多,就看谁的手段高明了。   见此,弄墨眸中闪过意思怒意,随即笑着站了起来,落落大方的看向姬弄墨。   “听闻,姬夫人的闺名也唤弄墨?”弄墨笑的亲切,那声音柔的几乎掐出水来。   “是,真巧。”   众人看着弄墨站起来,以为有好戏看,却不想弄墨却是说出这么没有技术性的话,当下有些...   国师和清风觉得没意思,夫人,你能不能有点干劲?   两个女人,一个站在下方,一个站在尊位上,虽相貌七分相似,可那一身气势却是相差甚远。   看着巧笑嫣然的弄墨之后,姬弄墨笑着看向车非铭,道:“魔君是不喜欢我们妖王的礼物还是嫌弃我们妖界的东西?”   姬弄墨见弄墨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威胁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的说话了。   这话,车非铭一动不动的靠在椅子上,一脸的冷酷,随后看向一旁的弄墨,那意思是交给弄墨处理了。   这一幕,看的路易十三汗颜,他真想说,大人,你真确定夫人能撑得住场面吗?   “投人所爱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你们可曾了解我们魔君所喜所爱?”弄墨挑眉。   “当然。”姬弄墨信誓旦旦的仰起脸。   闻言,弄墨笑了笑,“魔君的口味,你们不懂,只是你们送这些残花败柳过来,是你们妖界没人了还是欺我魔界无人?”   话音一扬,弄墨睁着眼睛说瞎话,硬是把人家姑娘说成残花败柳,说的那些姑娘面色僵了僵。   音落,气势一变,大臣们一个个怒意发出,目光不善的看着姬弄墨。   然,姬弄墨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听言,依旧面色不动,看着弄墨,“也是,在夫人这般花容月貌面前,这些自是入不了魔君的眼。”   “自然,魔君口味独特,怕是天下没有几人能入得他的眼。”弄墨一点也不谦虚。   尊坐上的车非铭一听,绷着的黑脸缓了缓,随后看向弄墨的眼神隐隐的漾出笑意。这话,弄墨说的很自信,他喜欢。   “你们千里迢迢而来,这份心意本夫人替魔君收下了,只是这些美人...方才姬夫人也认为他们配不上魔君,那便当她门到此一游吧,至于妖王的蓝色妖姬...”弄墨笑了笑,顿住。   妖王还真是...她是喜欢蓝色妖姬,但是在车非铭决定种植并蒂莲的时候,她就不喜欢蓝色妖姬了。   因为蓝色妖姬为天界的珍品,妖界的皇室之花,不是魔界所有,她自是不会因此而拂了夫君的心思。   说到此,路易十三看向弄墨,想知道她是收还是不收,不过方才他却是走了眼。想想,就算他不相信夫人,也该相信大人,大人的眼光一向都是好的。   现在看来,夫人的确不如看上去的那般没用呢。   坐下的清风和国师齐齐对眼,随后眸中开始出现幸灾乐祸的,夫人,哈哈,接招吧。   妖王的礼物如果都不收,那说不过去,若是收了,大人的脸肯定黑的会滴出墨水来。   “还不错。”弄墨眸中闪过意思满意。   见此,姬夫人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自然,妖王精心培植的花儿能差到哪?”   两人的对话,大臣们担心了,生怕弄墨真的接了他们的礼物,这不是太给妖王面子了么,日后他们还不知道还会来什么阴招呢。   “喔?”弄墨尾音一样,“姬夫人的意思是妖王对本夫人有异心?”   轻柔的话一落音,姬夫人的面色一僵,看着弄墨,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是的。”   妖王对魔界的夫人又异心,那么她又该如何自处?不说,五界中,俞凯别人的妻子是受世人所唾弃所不齿的事情。   妖王是那么尊贵,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在这里诋毁妖王。   这话,其实弄墨也是在拿自己的清誉在赌。只是,她占了一个地利和人和。不管她如何说,都不是她去妖界,而是妖界来了魔界,所以她赢在这里。   “那妖王和妖界是什么意思?”   “...”   一时之间姬夫人找不到反驳的话语,然在忠臣面前就是默认了。   “妖界没有了吗,竟然派你这么一个口吃的过来。”弄墨满眼的讽刺。   这一次,看来是跟妖界真的对上了。   “照理说,你奉命前来,我们理应尊重你,而你,吞吞吐吐,此举乃对魔界的不敬,更是对魔君的不尊,再者,你是妖王的夫人,身份只是一个妾,难道堂堂妖王不知道妾是不能瞪大雅之堂么,如今,你来了我们魔界的大殿,妖王意喻为何,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还是你们妖界认为自己强的可以随意欺负我们魔界?”   弄墨的话成功的挑起了众臣们的爱国之心,当下一个个嫉恶如仇,就差点上恰撕了姬夫人了。   “夫人,请听解释。”姬夫人急了。   以为弄墨很无害,啥都不懂,不想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而且还是黑白颠倒,睁着眼睛说瞎话。   “解释与不解释有何区别?你的确是妖王的一个夫人之一,妖王派你来,而不是王妃,显然诚意不够。”弄墨走出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俗话说的好,礼轻情意重,送礼讲究诚意二字,而妖王居然居心叵测,试问,本夫人能同意,魔界能受么?”   “今日,本夫人也不怕别人说我善妒或者是心胸狭隘,对我居心叵测者,必定不饶,来人,此人此行图谋不轨,意喻离间君臣,造谣生事,意在煽动民心,妖界好趁墟而入。”   “妖王派姬夫人前来,意喻在明显不够,为何不派大臣,不派王妃,偏偏派一个妾,而且与本夫人七分相似的女人,你们方才是否也多想了?”   弄墨的话,众臣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们方才确实怀疑。   “来人,此人造谣事端,意图分裂魔君,此罪当诛,念其为妖界代表,收其功力,立即派人送他们出宫。”   哈哈,姬夫人被弄墨这么一说,还无反驳之意,直接被轰出魔界。   哈哈,众人开心了,可姬夫人却是焉了。被羞辱不要紧,没有脸不要紧,要紧的是回去如何面对妖王。   清风和国师齐齐挑眉,这话术了得啊。什么时候夫人这么能说了,而且还有模有样的,说的跟真的一样。   不过,路易十三却嘴角抽了抽,夫人,你真能瞎掰,虎的人家都傻了。   对于弄墨来说,对付敌人,不在乎手段如何,只在乎把大地打趴打垮并且自己爽。   此举,弄墨深的人心了,她不仅不是红颜祸水,而是一个捍卫者,对于这一点,群臣们自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虽说,弄墨没有啥高明的手段,但是群臣基本上是认她了。   ☆、114:美好时光   倾城殿   弄墨一回到寝宫就将自己埋在被窝里面,怎么也叫不动,看的车非铭有些无奈,最后只好屏退路易十三他们。   “大人,这...”   路易十三看着夫人怎么叫也叫不动的样子,有些为难的看着车非铭。   他知道,夫人一路长途跋涉,历尽艰险,很累,可不能再这个时候耽误了时辰了啊。这药可是清风研究了一个多月的结果呢。   吃一下,能花多少时间?   “给我。”视线离开弄墨,车非铭面无表情。   听言,路易十三将手中的汤药递给车非铭,“大人,需要夫人浴药池呢,若在不服用,这药过了两个时辰就会失效,那么只能在等一个多月了,属下惶恐啊。”   这期间,花费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其中有些是没有的,而且花费时间长,若是错过了,真的要等一个月左右,那时候夫人的身子会发生何变化,谁敢保证。   深邃的眸子沉了沉,看着路易十三,“速请玉圣前来。”   “是。”路易十三接令。   只是,走了几步,他又折了回来,“玉圣是什么东西?”   车非铭看着丞相,眸子凛冽的寒光,丞相见此,赶忙回道:“算下明白了,明白了。”   走出倾城殿的丞相,抚了抚胡子,随后拍了拍脑袋,玉圣不是大人所说的医师么,他怎么给忘了呢?   清风和国师研究解药去了,目前自是只能劳烦玉圣了。   倾城殿内,琉璃*上,车非铭俯身看着熟睡的弄墨,满眼的柔光。恬静的面容,翘长的睫毛,纷嫩的嘴唇,怎么看,他都觉得看不够。   此时的他眸中也露着疲惫之色,只不过,在想着弄墨的身子并未解决时,他忍住了。靠在她的旁边,轻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面庞。   当丞相领着玉圣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这一幕,“嗯嗯嗯...嗯嗯嗯...”丞相捂着嘴巴假咳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然,玉圣见此,只是笑了笑,道:“车非兄,你还是这么急。”   听着玉圣的话,丞相挑眉的看着玉圣,感情这两人的交情还不错呢。   只是,这玉圣看起来很纯净,真的靠谱吗?要知道,他跟着魔君的时候,可是历尽千辛万苦,久死一生才能得到魔君的信任的。如今,这玉圣,到底是啥情况?   “给弄墨瞧瞧。”   看着玉圣,车非铭从被子里拿出弄墨的手腕,随后看着玉圣探脉,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幽光。   半响,还是车非铭先开口询问:“如何?”   玉圣不语,这样路易十三有些急了。   “玉圣,你倒是说话呢,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   “也许,夫人很快就要好了。”说着,玉圣的脸色有些微微的不正常,因为那白希的脸上漂浮着云霞。   这一幕,看的车非铭眸光深邃,路易十三好奇。   “到底啥事?”路易十三不明白。   想来想去,点了点头,“喔...”那眼神可是爱魅的很啊,“恭喜大人了,哈哈...”   知道大人成婚了,可并未洞房,这煎熬,终于要过去了啊。哈哈,可喜可贺。   见此,玉圣有些无语,“丞相,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想歪了。”   这个人,有些为老不尊,这都什么跟什么。   “啊,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脸红干啥?”你脸红了,那不是让人家多想么?   玉圣不知道如何应对,随后看向车非铭,正好车非铭面无表情的递过清风研究的药丸,“本君不敢保证这药绝对有效,神医说了,能起到抑制作用,看看。”   接过药丸,玉圣闻了闻,随后点头,“的确不错,不过,夫人不需要了。”   车非铭看着他,面色冷酷,声音也随之而来,“最好是这样,否则...你应该知道的。”   “我玉圣别的本事没有,这点还是很自信的。”玉圣笑了笑。   这魔君啊,什么都好,唯独对夫人太过于紧张了,他理解。   玉圣退出去之后,丞相也跟着退了出去。   倾城殿内,只剩下两个人。一个人熟睡,一个人却躺着看着弄墨,直到睡去。   清风徐徐,捶地的幔帘轻轻地摇曳着。   “怎么不多睡会?”   亭子中,车非铭坐在弄墨的身侧,第二次在弄墨的身边儿没有抱着她。   弄墨一手托着侧脸,有些哀怨的看着他,抿了抿唇,不说话。   “弄墨…”   看着刚睡醒的弄墨,双眼迷蒙,嘟着的红唇,车非铭眸子深了深,喉结动了动,心想,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侵犯你的。   那日,经过玉圣的提点,大人总是忍不住心里想的多,也想要的多,期待又有些紧张。面上是看不出什么,只是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掩藏不住对她*裸的渴望。   若是弄墨真的长大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疯狂。   灼热的视线,弄墨不自觉的红了双颊,移开目光,却不知道看何处。   如此风情的弄墨,看的车非铭牙痒痒的,忍不住没有她在怀的滋味,最后还是将她抱在怀中,狠狠的吻了吻之后才放开她。   “真想把你吃了。”那话,咬牙切齿。   弄墨心一抖,一动不动,沉默。   沉默了半响,车非铭看向对面的花池,“你看。”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蛮池的并蒂莲,虽没有开花,但是弄墨却是满心满眼的激动,眉眼弯弯的看着车非铭,“明年这个时候是花季。”   “也是我们的纪念日。”车非铭接着她的话,随后吻了吻她的眼角。   看着花池中的花苗,道:“你怎么不等我?”   这个人,在她睡觉的时候一个人默默的把这些花儿都种完了,还有一个人自己去黒炼狱收集黑魂,这些,她有些气又觉得很温暖。   “笨。”看着他,车非铭笑了笑。   “啊...”   “若是我一个人完成,那还有什么意思,你看,那一块是留给你的,那一块是我们一起的。”   看去,真的还有地儿。   “夫君,你真好。”弄墨眉眼弯弯的,眸中荡漾着星光。   看着弄墨幸福的模样,车非铭心间一阵荡漾,心湖的涟漪澎湃着,看着弄墨的双眸柔情四射,几欲将她淹没其中。薄唇轻扯,“你是我的弄墨,不对你好该对谁好?。”   话音一落,薄唇压上她的,霸道而炽热,分分寸寸的不放过任何地方,攻略城池。   许久,两人才结束这*的热吻,看着弄墨娇媚的模样,车非铭眸中精光一闪,薄唇轻启,“你可知道并蒂莲的花语?”   暗哑的嗓音划过耳畔,弄墨轻轻点头,“知道。”那笑容,如含苞待放的花儿,灿烂如同三月的阳光,温暖他的心。   并蒂莲,花中珍品,意喻夫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然,并蒂莲同心,同根,同生,祸福相依,这才是最可贵的。   弄墨笑了,心里甜甜的,这人,平时看起来冷冷的,不想,心里却是如此的温情。   这几日,妖王的事情之后,魔界有车非铭坐镇,先前的事情都顺利的展开了,如今,有丞相和国师把手,车非铭到是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弄墨。   清风徐徐淡金色的阳光洒在地面上,很暖和。   午时,车非铭带着弄墨练字,只是,时间一久,弄墨就懒了。见此,他笑了笑,一如既往的将弄墨抱在怀中,陪着她看向前方,一片葱郁的竹林,随着清风摇晃着枝叶。   “可是闷了?”许久,耳际传来车非铭轻轻的声音。   弄墨看着前方,眨了眨眼,随后微微点头,就连声音也是无精打采的:“嗯,想出去逛逛。”可是他不许。   魔宫很好,只不过没有外面好玩,只是,有他在她就觉得好。   手指轻轻的缠绕着她肩上的墨发,不着痕迹的皱着眉,“我教你弹琴,可好?”她的心思她如何不懂?   在这宫中,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真是难为她了。看着她一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心疼,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陪伴她左右,带着她去各处游玩,只是,人活着,难免不能随意。   “好,现在学么?”弄墨抬头望着他。   他忙的时候她可以弹弹琴打发打发时间,这样也不错的。   看着弄墨的模样,车非铭轻笑出声,指腹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看你急的。”   “我记得你说要教我弹琴的,也不知道是谁到今日才记起。”弄墨有些哀怨的看着他。   车非铭闻声只是轻轻的笑着,手一招,一琴便出现在石桌上,是那日他给她看的那一款。   “可看好了。”说罢,琴弦波动,琴音倾泻而出。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那琴音温和如清风刮过,听起来悦耳,感觉起来舒服。弄墨静静地听着,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舒展开来。   看着车非铭认真的脸,黑眸流转的光华,弄墨不知道是琴声在悦耳了还是眼前的人让她看的痴了?   一曲毕,弄墨还独自沉醉,那目光痴迷,车非铭见此,嘴角一扯,愉快的笑声从薄唇溢出,道:“弄墨这是醉了么?”   那笑声那么欢悦,黑眸中掩藏不住笑意,一次次的溢出。   “恩?”恍惚中,弄墨应了一声,却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何笑的如此的风华。   “我竟不知道我长得如此好,让弄墨丢了魂儿似的。”他竟不知道他的长相可以让她看痴了,这皮相在今日发挥作用了。   弄墨闻声,顿时清醒,随之红晕悄然爬上脸颊,让那原本娇艳的容颜更是越发的诱人。   “我不记得了,可不可以在弹一遍?”弄墨眸中闪过一丝羞涩。   琴声再次划过,这一次弄墨不敢分神,分分寸寸的用心记着。车非铭弹完,她便凭着记忆弹一遍,不懂的就问,不对的地方车非铭也会耐心的教着。   学了几日,弄墨的基本功已经过关,可以独立弹奏一些简单的曲子。   倾城殿外,车非铭站在亭子的对面,看着弄墨一边又一遍的弹奏他教她的曲子。清风拂过,几缕青丝调皮的飞舞着,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声音悦耳。   走了几步,却见她微微侧脸,脸上浅浅的笑意,如同三月的阳光那般灿烂的可以融化一切冰霜。   不知道弹了多少遍,他也不知道占了多久。忽然,他眸中跳跃着火焰,越来越旺,车非铭袖袍一甩,大步的朝着她走去,手掌盖住她翻飞的手指,当她错愕抬起头的时候他已将她红肿的手指握在手心。   “日后再练。”声音依旧如往常那般轻柔。   原本胸中烧着一团火,在看到她指尖隐隐的血迹时,那火无声无息的没了踪影,只剩下满眼的疼惜。   纤纤的玉手,此时指尖红肿不堪,他心疼道:“疼么?”说罢,轻轻的闻着她带着血迹的指尖。   弄墨摇了摇头,“不疼。”似是怕他不相信,她再次强调,“真的。”   望着她眸中璀璨的光华,弯弯的眉眼,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似是真的不疼。见此,车非铭胸中的火焰忽然再次燃烧,“你是笨蛋么,手都红了肿了不知道停下来么?”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眸中跳跃的火焰,弄墨只是轻轻地笑了。她知道他是关心她。   拿着药膏,轻轻的为她敷上,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柔,忽然后悔叫她练琴了,看看这手指都成什么样子了。   “日后不准练了。”看着她疼着皱眉,双眼却依旧笑着的他,车非铭直接下决定。   弄墨闻声笑的越发的灿烂了,“我还想在某人的生辰为他献上一曲呢,现在看来不用了。”她故作惋惜的道。   手上的动作一怔,瞬间便恢复如常,然他的内心却泛起了阵阵波涛,汹涌而澎湃。看着她的手,心疼,却也想着她为自己谈上一曲,内心纠结。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若是为了我伤了自己,我怎么忍心。”终究是舍不得她有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她为他弹送一曲,他高兴,若是代价是伤了她自己为前提,他宁愿不要,因为他不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恩。”弄墨乖巧的点头,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既然学了,既然有这份心思,那么她便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偷偷学你可不一定知道呢。   “今日,我已命玉圣将空城的那株并蒂莲放在寝宫中了,要去看么”   “我不想动了,回去在看也不迟。”手上疼着呢,不想动了。   “好。”将她抱在怀中,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一些。   看着前面的景色,车非铭忽然觉得不满,假山林立中一片片绿色,太单调了,总觉得少了什么。想到她经常在这个亭子里做着,心下便有一些想法。   “弄墨,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车非铭轻声问道。   弄墨抬起头看着他,“怎么?”   “弄墨不觉得前面的景色过于单调么?”   看了看前面,假山,竹林,确实有些单调,“有水会更好。”水从假山穿过,曲曲折折的水桥,应该会更好吧。   车非铭轻笑出声,“我的想法跟弄墨不谋而合呢。”   “会不会劳民伤财?”倚凭楼的另一面还挖着湖呢。   闻声,车非铭笑的更大声了,看着弄墨的样子,终于开口,“国师正考虑怎么把银库的钱花出去呢?”   太多了,钱都快不值钱了。   “啊,那我的钱呢。”她投资醉金楼的钱呢。   摸了摸她的脑袋,车非铭心情愉悦,“你的脑袋那么小,整日瞎想也不怕累着,放心,你的钱,没有敢动。”他的弄墨 很可爱呢。   “那就好,哈。”弄墨心情飞扬,“我的钱留给女儿做嫁妆,日后让她风光无限。”   “你只会生儿子。”车非铭看着她,眸子深了深。   ------------------------------------------------------------------------------------------   这几日,更得比较少,亲们不要拍啊,花花也是不得已,最近店里生意比较忙,很晚才回来,若没有特殊情况,花花都不会断更的,请亲们继续支持花花,觉得不够看的亲,先养文吧,或者看完结文《惊世冥婚》也可以   ☆、115:长大了,真哒   微风徐徐,拂过两人的墨发,柔和的风让人觉得舒服。亭子中,两人就那么静静的。   忽然,弄墨有些不舒服的在车非铭的怀中轻轻扭动,面色有些苍白。   “怎么?”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异样,车非铭低声轻问。   看着她面色苍白,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就连嘴唇也无一丝血色,眸中闪过一丝焦急,赶忙把手放在她的额上,问道:“弄墨,哪里不舒服?”   不烫,没有烧着,那是什么。   徐徐清风中,隐约闻到一丝血腥味道,随之愈来愈浓。车非铭微微拧眉,面色一片冰寒,眸中尽是嗜血的暴戾,瞬间空气凝固。   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伤了,而且还伤的如此重?杀气顿时铺天盖地而来。   “弄墨,告诉我,哪里疼?”   此时,弄墨疼的皱眉一张小脸,贝齿深深的陷入红唇中,脸色越发的惨白。   看着她双手捂着肚子,深邃的眸中一凛,急忙拨开衣衫,却未发现任何异常。将她换了一个姿势,才发现自己的腿上多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弄墨整个脑袋沉沉的,人也晕乎乎的,思绪也跟着停止,不一会儿只觉得身内藏着一个火炉,滚烫烫的。   “清风,清风。”车非铭焦急的大喊,整个人站了起来,检查她身上的伤口,掀起衣裳,看见她吓体蜿蜒而下的血迹,触目惊心。   “弄墨。”声音变得颤抖,手指发抖的朝着血迹的裤子伸去。   清风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这一幕,看着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弄墨,以及伤心的大人,面色一沉,赶紧迎了上来。   “大人,别让夫人站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他面色更沉了。   夫人,怎么会受伤?看着娇小的夫人,清风感慨,上一次昏迷要了半条命,这一次又流了这么多血,可真命苦啊。   疑惑之余,他已把完脉,松了一口气。   车非铭摆着弄墨,拭去她额上的汗珠,急急地问道:“如何?”   “大人…”清风欲言又止。   清风的欲言又止,车非铭心急如焚,眸中暴戾之色愈发的浓烈,“说。”那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阴森的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   “夫人是来了葵水。”清风虽是神医,却极少碰到这样的事,当下脸一红,面色极为别扭。   闻声,车非铭怔住,脸上晦暗交叉。顿时,眸中爆发出的喜悦却是惊为天人的,清风从未见过自家大人笑的如此璀璨,刹那间芳华尽显。   他是不是很久没见到帅的了,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大人的笑容可同日月争光,仅一瞬,那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心。   “为何她如此难受?”苍白的容颜,晕乎乎的靠在他的怀中,他心疼。   “夫人体质弱,气血亏损,日后可要好好养着,寒凉之物万万不能碰着。”女子来月信会有腹痛,不过,夫人的情况比较严重。   只不过夫人未满百岁就来了葵水,这下,除了年龄,其他的跟成人毫无差别。   “日后她都会如此么?”气血亏损,补回来便好。只是,日后的每个月她 都会如此疼痛吗,他关心的是这个。   “女子每月都会有几天不舒服,身为女子,这是不可避免的。”   清风开始对大人汗颜,瞧你那紧张的模样,什么你都能替她做,唯独这个月信跟生孩子你不能帮忙。   “停了吧。”   短短的三个字如一道惊雷闪过,清风差一点站不住脚。看着大人万分心疼的面容,他彻彻底底的无语。   这个时候玉圣也来了,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   “大人,下次记着日子,提前服药便不会疼痛了。”   清风真想说,你以为是喝水,不喝便不喝么,停就停么,若是真的停了,日后你肯定会哭着要她来。他无语望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彪悍如大人,怎么竟是给他出这么哭笑不得的事儿?   清风帘卷,一地的幔帘晃动着。   倾城殿,车非铭坐在*边,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弄墨,心疼的握着她的手。   一天了,她还未醒来,看来她的体质真的很弱呢。   如扇的睫毛轻轻的煽动,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车非铭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面是映着小小的自己。   “夫君,我怎么了?”今天晕乎乎,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日后,你每个月都有几日不舒服。”这几日,我都会照顾你。   闻声,弄墨沉思着,忽然一怔,竟然来月信了,天,她未满百岁呢,这身子未免太早熟了吧。   “这几日,我照顾你,不用担心。”车非铭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柔声道。   弄墨躺了一天的*,想起身活动活动酸痛的筋骨,刚要起身便被车非铭止住了。   “你身子不舒服,躺着。”音落,便把她按回去,然后轻轻的拉上被子。   闻言,弄墨瘪了瘪嘴,有些不情愿的看着他。   “还痛着?”见此,车非铭以为她肚子不舒服。   手一伸,大掌覆上她的肚子上,“怎么这么凉?”只见他微微的皱着眉头。   肚子上暖暖的,却是舒服了很多,只是,躺了一天,她想动一动,一直平躺着身子却是不舒服,想翻身又不方便。   “还有哪不舒服?”看着弄墨好似有些不舒服的模样,车非铭询问。   “我饿了。”这话说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睡了一天,不饿才觉得奇怪。车非铭一顿,随后笑了笑,起身去拿之前备好的暖炉,递给她,“拿着会舒服一点。”说罢,便吩咐外面的宫人备膳。   暖炉设计的很小巧精致,怎么拿都方便,温度很适合。只是暖炉传来的一些气味,弄墨觉得怪怪的。   “里面放了什么?”   “玉圣放的,说对你身体有好处。”   看着被子底下一直动个不停的手,车非铭忍不住伸手过去将她不安分的手握在手中,冰凉的温度让他微微蹙眉,“可是冷了?”   伸出手在握另一只手,也是凉的,抚了抚她的脸颊,也是凉的,总是她浑身都是凉凉的,车非铭面色一变,吩咐宫人在屋内将所有的暖炉都点上,再为弄墨加一件被子。   见此,弄墨开口,“我不冷的,真的。”身上盖着两张棉被,她不觉得热,却觉得有些重。   握着弄墨冰凉的手,怎么捂着都不暖,在听弄墨说不冷,他可就不信了。不冷为何会这么凉?   “叫清风来瞧瞧,我不放心。”以前,她的身子可不会这么凉着。   正当车非铭欲要开口之际,弄墨出声阻止了,“清风来了也没用。”对于他的小题大做,弄墨很受用,却觉得有些夸张了。   车非铭欲要说什么的时候,食膳来了。看了热气腾腾的汤,他嘴角一勾,喝下热汤也许会好些。却不料,弄墨喝下千年乌鸡汤,吃了些饭之后身子还是依旧的冰凉。   吃过饭,弄墨微微侧身,卷起脚,拉上被子,只露出一张脸。两只脚放在一起,很冰凉,她感觉到了。   是否女人从这一刻开始体质就变了?   这个时候,车非铭拿着一张被子,接着尚了*,躺在弄墨的身侧。   秀眉微拧,她疑惑的看着他。   半响,也不见车非铭有任何回应,微微闭上眼之际,一个有力的手将她移动到另一边,睁开眼睛时,她已然在车非铭的怀中,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灼热的温度。   看着她怔怔的神情,车非铭开口,“笨蛋,我在给你暖被窝.”说罢,也不管弄墨的反应,就那么紧紧的抱着他,当接触到她冰凉的身子,他心疼了。   弄墨傻傻的笑了,刹那芳华。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分分寸寸的用心以及呵护,心里如注入了温泉般,荡漾着无比的温暖。   “你在傻笑什么?”车非铭问。   这个笨蛋,明明身子那么虚弱,明明身子那么冰凉,就因为他抱着,就笑的无比的灿烂,真是笨呢。忽然,他的脸上也多了笑意,因为这怀中的笨蛋是他车非铭的。   “我有在笑么?”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啊。   弄墨这举动,车非铭眸中尽是笑意。“睡吧,我陪着。”   车非铭的声音好似有种魔力,弄墨听后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在暖烘烘的怀抱中渐渐睡去。当醒来的时候车非铭已经不身边,而她的手脚却不再冰凉。   起身的时候,看见梳妆台上多了一盆花,那是空城带来的并蒂莲,静静的矗立着。满心欢喜的走过去,习惯性的用手指触摸着她的花瓣,脸上绽放着如花的笑脸。   不在,原来是为了去弄这盆花,给她惊喜。做过之后却从不在她面前说什么,这个人啊,从来不多说什么,片言片语间,总能让她万分感动。   来潮,时日总会比较长,这些天,车非铭一直悉心照顾着弄墨,吃饭睡觉样样不落下,然,弄墨理所应当的享受着。   “用膳后我陪你出去走走。”这些天,一直躺着,真是辛苦她了。   “夫君,我们去看夜景。”忽然想起人间的夜景。   车非铭走向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你身子虚,凡间浊气重,对你身子不好。”记得苍木林说过,她化形不久,人间浊气重,怎么能让她沾染?   “可是我想看。”弄墨委屈的看着他。   车非铭不忍,“等你身子好点了,我带你去人间看海,可好?”   闻言,弄墨雀跃了,想象沙滩浪花她就两眼放光,“真的吗?”那她可要把身子养好了。   没想过她会这么高兴,当下没好气的道:“我何时骗过你?”   她这年龄段,对什么事情都是新鲜的,待她熟悉了这个世界之后,希望她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便好。   ☆、116:这病会遗传吗   女子来潮了,说明她已具备成为一个女人的的条件了,车非铭高兴的同时,也深深的忧虑着。弄墨身上的毒,是否好了?   “玉圣,如何了?”   这一天,清风和玉圣被车非铭叫来,再次确定弄墨身上的毒是否还存在。   闻言,玉圣和清风对视了一眼,不语。   “大人,你有没有觉得夫人身上有股香味,不自觉的你很喜欢这种味道?”清风有些小心翼翼的讲着。   他记得,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时候,被狠狠的抽了一顿,现下,他依旧重复着当时的话语,这后果他还真不知道。   “什么意思?”   车非铭看着清风,沉着一张脸,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冰寒的光芒。   这...清风不知道该如何说,看了看玉圣。   “其实,夫人身上的幽香是出自于体内的毒素,毒积得越多,香味扩散的越明显,只是,不要让夫人有任何的皮外伤,一旦有伤口流出,后果不堪设想。”玉圣道。   这样的病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很少很少,这世间恐怕也就那么一两个吧。可,这样的不行发生在了弄墨的身上了。   闻言,清风皱了和邹眉头,这样的病他怎么没有听说过,看着玉圣的眸子有些疑惑。   大人本就对夫人宝贝的不能在宝贝了,现在又这样,日后还得了?   车非铭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几欲滴出墨水来,一时之间,一室低迷。   “洞房呢?”目光在玉圣和清风的身上流连。   清风嘴角抽了抽,大人,你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呀。   不想,车非铭问的那么直接,玉圣的脸有些微微的红润,有些不好意思的偏着头,随后道:“应该可以。”   这个是自然现象,应该不列入范围内的吧。   玉圣的回答,车非铭微微拧眉,眸光凛冽的扫向清风,清风眸子闪了闪,“可以。”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他都不知道这个病,他怎么知道?只是,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处于大人福利的考虑,他还是回答可以吧。   洞房,早该洞房了,不过碍于夫人的年龄,大人一直等到今日,现下,夫人具备了那些条件,是可以洞房的,既然如此,他何必给大人添堵呢。   看了看玉圣又看看清风,大人甩袖而去。   车非铭走后,清风缓了一口气,随后问道:“你说的那是什么病?”   “夫人的病,似乎一个很特殊的病,一旦受外伤,出现流血现象便会大出血,如果不及时处理便会身亡。”   车非铭不在,玉圣说的后果比之前的严重的多了。   “我所说及时,是刚刚发生的那瞬间。”玉圣很正色的看着清风。   这么严重?清风脸色凝重。   “这个会遗传吗?”这个病太奇怪了。   如今夫人算是成年了,若是有了孩子,孩子会不会遗传这样的病。   “不清楚。”他只是见过这样的病,但是到底会不会遗传玉圣他也不是很清楚。   照理说,夫人这一次来潮了,体内的病毒应该会缓解才是,不知为何还存在,反而越多了。   “走,我们一起研究研究,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没有我们治不好的病。”   说着,清风拉着玉圣一起去药房研究去了。   然,弄墨这一事,比之上一次的生辰传的更是沸沸扬扬,收到的礼品比上次还要多两三倍。而路易十三更是高兴,自作主张帮弄墨举办了成人宴。   拜帖已经发出去了,宴请五界。   后来车非铭知道了,只是深深的看了他几眼,并没有说什么,路易十三见此,笑了。大人不说什么,那就代表默认了。   那么他就展开手脚去做了。   这两天,弄墨一直呆在房间中,她一个皱眉头,车非铭就担心的半死,问这个问那个,搞得她有点头大。   有时候真的忍不住对他翻了翻白眼,无语,不过想想,他这也是关心则乱。现下,大人不在,弄墨自是趁机出来溜达。   这不,刚出来,就看见国师笑嘻嘻的来了。   “夫人,好消息,好消息。”   弄墨看着国师一脸高兴的样子,停下脚步,却觉得他手中的盒子有些眼熟。不语,等待着国师的下文。   国师一脸笑意的向前走去,欣欣然的来到弄墨的面前,“夫人,外界听闻你的事后,纷纷送来贺礼,你看,礼单都在这里呢。”说着,他指了指手上的盒子。   弄墨闻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来个月信也弄得天下皆知,真是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上一次生日也就算了,这一日可是...怎么说呢,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来潮,算是啥事,怎么一个个高兴的样子?无语。   弄墨拿过礼单,翻开一看,如先前一样,是无极的,一样送了千年的乌鸡,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些首饰,少了蓝色妖姬。   话说,女人流血了好似要进补,可这些人参神马的,他们确定她吃了会不会太补了会流鼻血?   还有这个陌太子,这一次算是大方了,直接送了两株曼珠沙华,盒子里还写着字:哈哈,小妖,恭喜啊,这是小爷送你的,别惦记哈。   陌太子的字和人一样骚包,一样的张扬,不过弄墨确是笑了,因为曼珠沙华只能生长在地狱,现在,腌芭了。   不过,送了,她就收了。   国师也看见了,嘴角抽了抽,陌太子,你送就送啊,干嘛这样?你就不怕夫人不喜欢,亲自去拿?   还是他早就算好了,夫人不会这样做?   后面的,送子观音,啥的,什么都有,看了几个,她也不看了。   “夫人,上一次您生辰未办,这一次一定要大办,好好的办。”国师拿着礼单放进盒子中,,笑的越发的灿烂了。   上一次,他还幻想着大人和百岁的夫人结合在一起会怎么样?却不想这一天,终于来了,哈哈。   若是结合出一个小魔君,不知道该是怎么样?是怪胎还是比之尊主还*的主?他期待,而这些应该不远了。   “盛情难却,本夫人能拒绝?”看着乐呵呵的国师,弄墨凉凉道。   既然成人了,那就好好的办吧。   “夫人放心,一定会办的热热闹闹的,顺势推荐醉金楼,到时候醉金楼花开遍地,这样,日后夫人想去哪儿玩就不怕没地儿落脚了。”   国师想的还真是有些远了。   见此,弄墨挑眉,嘴角一勾,眸中笑意不断,“是方便你吧。”   呃...国师一囧。   弄墨笑的更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的。”   这话,国师嘴角抽了抽,夫人,你才刚刚成年,就说着这样的话,大人知道吗?   正当这个时候,上空传来张扬的笑声,“小妖,好久不见,哈哈。”   闻声望去,只见君雪陌一席黑衣临空的来了,身后跟着无极,一席白衫,清润依旧,只是面色多了一丝憔悴。   “无极,你瘦了。”   两人落地自后,弄墨开口的不是向君雪陌问好,而是对无极说的。   “最近事情比较多。”无极笑了笑。   弄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确实,天界的事情比较多,她知道,却没有时间去看看他,当下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   无极似是看出弄墨的心思,当下立即道。   其实,弄墨一回来睡了几日,几日之后又来了大姨妈,自是没有时间去看无极,然这几日,陌太子没有回去,而是陪着无极。   现在,听闻弄墨的事之后,自是前来道喜的。   “没良心的,小爷我来了你一句都不问,就不怕小爷我生气?”陌太子那个气啊。   “你吃好睡好,问你干嘛,浪费口水。”   “你...”   两人见面不免争吵,国师见此,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对着无极道:“无极太子,你也来了。”   “不请自来,冒昧了。”无极道。   陌太子见国师也是先跟无极说话,心下有些不平衡,不满道:“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同样是客,为什么你们都不问我的?”   他就不平衡了,怎么说他也有那么差吧。这待遇,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不是他针对无极,而是...   噗嗤,弄墨笑了起来,“因为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这样啊,所以,这样,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他们这样,并不是要忽略他,而是自己人才这样。   “我头像。”陌太子很是无奈的走了。   留下无极一个人,三人不语。   许久,国师道:“夫人,属下先忙别的事情了,您跟无极太子许久未见,聊聊也好。”   ☆、117:请你们擦亮眼睛   微风拂过,弄墨和无极相谈甚欢,然,这样的场景没有持续多久,车非铭便寻来了。   在看到弄墨欢颜的时候,深邃的眸子沉了沉,道:“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干什么,想让更多的人都担心?”   闻声望去,只见车非铭一袭紫衫,大步的走来,好似看不到无极的存在似的。   弄墨笑了笑便迎了上去,“哪有你说的那么娇弱。”   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无极也不是第一天感觉得,只是,这一刻,他是羡慕的。因为,他现在缺乏的就是关心。   一个温暖的家,一直是他渴望的,如今,破灭了。在看到弄墨和车非铭的感情,他自然而然的羡慕。   车非铭拥过弄墨,才朝着对面的无极点头:“无极太子。”   无极点了点头,有些尴尬。   其实,这一次的成人礼是要举办的,而且要大办。只是,日子还没有到,贺礼已经漫天的送来了。   没办法,路易十三只好敢进度。   然,陌太子却像个没事的人似的,赖在魔宫不走了,就等着两日后的成人礼了。   无极不一样,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自是来了一趟自后便走了。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无极。”   弄墨看着车非铭,漫不经心的开口。   “恩。”车非铭闷闷的应着。   那个人,看起来如清风朗月,对弄墨是没有过多的念想,只是,他背后有一个王母,他不想弄墨与他走的太近。   不是他怕王母,而是最毒妇人心,他不得不防。   王母把妃子砍了,随后送给天帝的事儿,他知道了,可弄墨没有知道,所以,他这是防患未然。   毕竟,母亲那么狠毒,儿子会怎么样,他真的不敢保证。   噗呲,弄墨靠在他的怀中,笑了。这个人啊,怎么说呢,明明霸道的有些不可理喻,她却生气不起来。   “全好了,是么?”忽然,弄墨抬眸看着他。   车非铭先是一怔,随后点了点头,“好了。”   闻言,弄墨的双眸迸发出闪烁的光芒,眉眼弯弯的,“太好了。”   说罢,很激动的吻了吻他的脸颊。   就在这个时候,陌太子来了,而且还很大声说道:“小妖,哈哈,等下有的你忙的了。”   看着陌太子,弄墨不解。   见弄墨不知道,陌太子也没解释什么,笑了笑,“等下你就知道了,哈。”   那眼神,幸灾乐祸,弄墨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然,这个时候,路易十三匆匆的来了,“大人...”   话未说完,大殿上高声的礼赞,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弄墨面无表情的看着路易十三,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先进大殿再说吧。”   路易十三觉得这次自己做错事了,当下低着一张老脸。   感到大殿的时候,陌太子乐了,弄墨的脸却是黑了。因为,大殿站的都是女子,一个个目光如狼的看着她的夫君。   此时,国师也赶来了,看到一众美女,诧异的道:“今日怎么来了那么多没人,难道夫人要给大人选妃?”   话一说出来,他就猛地摇了摇头,立即否决:绝对不可能。   即便是夫人同意,大人恐怕也不同意的吧。   车非铭倒是没有过多的表情,面无表情的坐在尊位上,看着下面的女子之后看向弄墨,笑意隐隐浮动。   弄墨见此,狠狠的瞪了他几眼。   不是说没有敢喜欢你么,怎么现在的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看着你,恨不得把你吃了样子。   哼,骗人,都是骗人。   弄墨的心里冒着酸泡泡,最后恶狠狠的看向自愧祸首---路易十三。   接收到弄墨不善的目光,路易十三讨好的笑了笑,“那个,大人,夫人,属下考虑到夫人的年龄问题,可能无法侍奉大人,所以在你们去黒炼狱的时候联系好了,这不是为魔界的子嗣考虑么?”   说这话,路易十三好是为难。   说不知道夫人的成人礼降至?这个时候纳美是什么意思?   “路易十三。”   坐上的车非铭一脸的冷酷,那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啥事不做,给他添乱来了。   “属下知错,属下也是为了子嗣着想,不想夫人...”谁知道这些人选在这个时候来的,而且还来齐了。   他这也是关心大人嘛,谁叫他之前都不近女色的,而且还闹出好男风的传言。如今,好不容易有喜欢的,却因为夫人年纪小,取跟不取没啥区别。加之病重,他着急啊。   不过现下好了,夫人过了成人礼之后便可以洞房了。还有,大人的病在玉圣和清风的齐心协力下,好了,全好了。   他高兴地同时更是苦恼这一批美人啊。他们可是大臣们的千金呢,一着不慎,引起公愤呀。   然,高升的赞礼还在继续,路易十三一脸的讨好,陌太子确是幸灾乐祸,看的弄墨黑了脸。   看着弄墨黑着脸,车非铭笑了笑,看着弄墨,不用多说什么,那意思:你处理。   接收到车非铭的意思,弄墨几乎咬碎了银牙,看向路易十三,一腔怒火。   然,路易十三只是笑了笑。   好,很好,算你欠我一次,我记着。   弄墨的表情,路易十三不懂,只好默默的站在一边。   看着下面的美人,弄墨又是气又是想哭的,这么多,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敛了敛心绪,弄墨挤出一抹笑颜,清脆如玉的声音响起:“众位千金,你们辛苦了,抬起脸,好好让魔君看看。”   不是选美么,那就让你看个够。   众美听言,乐了,夫人都说抬头了,她们自是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媚眼如丝,烈焰红唇,啥表情都有。   众美齐刷刷的抬眼,这样的场景恩施壮观。   陌太子一边看一边笑,暗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小妖,这一招,阅遍百花,厉害厉害。   国师见此,摇着扇子,一边看一边对比。这个好看,不过眼睛有些小了,那个也不错,只是有些矮了,还有那个...   看来看去,一个不如一个,国师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弄墨,点了点头,还是觉得夫人看的比较顺眼。   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都是完美的。最主要的是,夫人是个活宝。   呵呵,国师笑了,笑的灿烂,因为他可以想象事后大人要如何哄着夫人的场景他就觉得开心。   试想,一个唯我独尊的男人因为一个女人而费尽心思的哄她开心,这样的事情算不算有意思的?   倒是路易十三,见此,嘴角猛地抽了抽。   夫人,这是选美,可你这样不正是给了那些女子明目张胆的盯着大人看么?   “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请你们擦亮眼睛看看,魔君是否是你们要嫁的良人。”   话一落音,车非铭眉眼一沉,看着弄墨,什么意思。   弄墨不理会,继续微笑着。   看着两人的互动,陌太子在一旁乐翻了。原来小妖是生气了啊。   国师和陌太子一样,看好戏的心绝对不能错过。倒是路易十三,看着自家的大人黑着脸,心中忐忑啊。   “李大人,本相不是....”   丞相的话还未说完,李大人便开口了,“丞相,您吩咐我们挑选出优秀的女子,我等商议后,自愿显出自己的嫡女,以示对魔君的敬意,若魔君喜欢,我等高兴。”   本来还想让他们闭嘴的,不想,这话一出,路易十三暗自拧眉,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说,不是坐实了他的罪证吗?   李大人说完,弄墨笑嘻嘻的看着路易十三,丞相却觉得毛骨悚然,总觉得夫人会秋后算账。   奶奶的,感情是丞相吩咐的,他们就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入宫为妃,飞黄腾达了是吧。   弄墨看着车非铭,只见他面无表情。   “大家有心了,有心了。”路易十三继续僵硬的笑着,心下却是忐忑啊。   “能为魔君分忧,我等心甘情愿。”   众美一致的回答,弄墨真的怀疑丞相找人给她们培训过了,当下有些怀疑的看着路易十三。   此时此刻,路易十三是有苦说不出来啊,他只不过吩咐了那么几个,谁知道,整个魔界都出动了,现下,从大殿排到殿外,密密麻麻,这个数字绝对不是他说的。   总之,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一笔弄墨是给路易十三算上了。   看着众美,弄墨是越看笑容越灿烂,心里更是气的不得了。   听听,听听,一个个的都想嫁给你呢。   处理,处理你妹的。   气氛有些微微变化,路易十三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看着上方的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的越发的灿烂,可他心里却暗叫不妙。   “众位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再议,只是,入选名额会在夫人成人宴前确认,王众位做好准备。”   既然你们不出声,那就我来吧。路易十三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经错了,不怕再错。   丞相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当下众美一个个的下去了。   等大殿空了之后,陌太子的笑声传来:“哈哈,小妖,哈哈...”   那声音很大,本就火了的弄墨,此时更是磨牙的看着他,不仅如此,路易十三和车非铭也是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笑声戛然而至,陌太子笑道:“你们聊,你们聊。”随后就退了出去,国师见此,也溜了。   车非铭面无表情的起身,眸光晦暗不明的盯着路易十三许久,强硬的牵着弄墨的手出了大殿。   ☆、118:打翻醋坛   车非铭阴沉着一张脸,握着弄墨的手劲很大,脚步也很快,健步如飞中,弄墨跌跌撞撞的跟上,却觉得空气有些不一样了。   倾城殿,房门一开,弄墨就被扔到了*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啪啪”响亮的声音响起,快的她没有反应。   抬眸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干嘛啊。”   她好歹也是个大人了,这样打人屁股是不是太那个了?当下脸色一红,有些恼羞的看着他。却见他阴沉着一张脸,另一只手又要落下,弄墨一个机灵,整个人缠上他的腰肢,死死的搂着他,这让车非铭怎么也掰不开。   四目相对,弄墨也是火了,直接吼道:“我都没生气,你竟然还打我。”弄墨委屈啊。   那些女人一个个如狼视乎的盯着他看,她也紧张也有危机感的好吧。   “你不生气?”这话,听得车非铭横眉竖眼的,“把她们都弄进宫来?”尾音上扬。   声音异常的冷酷,挑着眉,怒瞪着。   弄墨是什么意思?想给他弄那些女人进来?   若真是这样,车非铭几乎气的肺都要炸了。他的妻子,他的夫人,他的女人,竟然要给他找女人。一想到这里,车非铭就恨不得拆开弄墨的脑袋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那里面到底有没有他。   车非铭是行动派,就算气,他也不会失去理智到伤害弄墨半分,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惩罚了。当下手上一个使力,弄墨便离开他的腰身,进而被他压在身下。   然弄墨也是在气头上,见此便拼命反抗,结果,她怒气腾腾的坐在车非铭的上面,腐蚀着他。   “你他妈的火什么火,你的臣子为你着想,安排了大臣们的嫡女近来,难道让我当场把她们都傻了不成?”奶奶的。   不管怎么说,丞相的出发点没有错,换位思考,那些女子想飞上枝头可以理解,她细腻也不舒服,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谁叫她嫁给了他,魔界的魔君,难道身为魔界的主母,要因为嫉妒不满而杀了臣子们的嫡女不成?   她生气,是因为她的夫君太过于耀眼,太过于优秀,她不想让别的女人看。   “噗嗤...”忽然,愉悦的笑声传来,看的弄墨瞪大双眼。   “笑个毛啊。”弄墨火大的直接爆粗口。   车非铭笑意荡漾,原本黑沉的脸现在如遇春风般煦暖,眸中尽是笑意,“很在意?”   闻言,弄墨瞪着他,说着反话,“谁在意了,本夫人哪里那么小气。”   他奶奶的,不在意那是废话。她的男人都有人来窥视了,她能不注意?好在她没有当场发飙,不然直接落下个毒妇悍妇妒妇的名声了。   看着弄墨气的快炸的样子,车非铭笑的荡漾,“弄墨不老实。”说着,笑意无限。   看着车非铭笑盈盈的样子,她还是没有气消,“有那么多女人直勾勾的盯着你,恨不得把你吃了的样子你很得意是吧。”   弄墨越生气,车非铭就越高兴。因为生气,代表在意。   生气那就对了,说话都夹枪带棒的,不过在他听来却不难听,反而听着舒心呢。   哈哈,她的弄墨吃醋了,而且醋坛子都翻了。   笑意盈盈的眸子温柔的看着弄墨,一手扣着她的腰间,细细的抚着她垂下来的发丝,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原本生气的车非铭,现在哪里还有生气的样子,同时,看着弄墨的眼神也越发的深了。   他的弄墨,不管是笑着的样子,还是睡着的样子,亦或是生气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吸引着他的目光,一颦一笑,一点一怒,都那么的惹眼。   此刻的弄墨,多了几份鲜活。   安静了一会的她,理智也回来了,看了看车非铭,随后轻声道:“夫君,刚才我说话有些难听,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那声音很低,她也不敢直视着车非铭。此时的弄墨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对车非铭发那么大的火,说那么粗的话,还是头一次呢。   看着垂着眼的弄墨,车非铭嘴角微微勾起,眸中闪过意思狡黠,“我这里不舒服。”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闻言,弄墨神色一变,着急道:“不是好了么,怎么又疼了,清风,清风...”   弄墨以为车非铭的病又犯了,当下皱着眉头,绷着一张脸,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慌乱。慌忙的俯下身,抚着他的胸口,“是不是这里,是不是很疼...”   看着弄墨慌乱着急的样子,车非铭嘴角的笑容消失,紧扣着她的乱抚的手,道:“我没病。”   他的病早就在云端花和勿忘草的治疗下好了。   “那怎么会痛。”   弄墨还没有明白过来,车非铭拿着她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那一瞬,弄墨一怔,随后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只不过,那心跳很不规律的快速跳动着。   “这里不舒服。”车非铭灼灼的看着她。   唰的,弄墨忽然脸红的瞪着他,这个人,竟然逗弄她。   “活该。”弄墨撇开头,气呼呼的。   他心里不舒服,她心里就舒服了?   “弄墨...”这一回,到大人撒娇了。   摇了摇她的手臂,大人一脸的委屈,然,弄墨虽是移开头不看他,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弄墨,真的不舒服,不信的看看。”说着,硬是拉着弄墨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去,冰凉的温度和灼热感接触,弄墨怔住了。   看着他,“好点了吗?”声音很轻柔。   车非铭摇了摇头,“没有。”   “那怎么办?”心跳的很快呢。   见此,大人放开弄墨的手,两只手交叠起来枕在脑袋下方,闭着眼,不说话了,这让弄墨一时不明白到底啥意思。   什么意思?   闭着眼睛的车非铭还带着隐隐的笑意,比平时笑的时候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弄墨禁不住*,吞了吞口水,慢慢的俯下身子。   只是,在即将靠近的时候,她心脏猛的跳动着,头一扬,红着脸移开了。   想想,自己变的se色的,还真有些不太敢相信呢。可想回来,不对啊,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夫君,亲哪里都不犯法呢。   怎么一想,弄墨犹豫的一会,在看看车非铭,好像真的睡着了,银牙一咬,亲就亲吧。   当靠近的时候,车非铭唰的睁开了双眼,眸中尽是笑意的看着弄墨,触不及防的,弄墨像是被发现了一般,猛地弹开。   可车非铭怎么让她逃脱,当下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脖子,四目相对,一个脸上温度攀升,一个目光灼灼。   “弄墨也想的是不是?”   声音暗沉而又沙哑,特别的深邃的眸中散发出的那种灼烫感,让弄墨的脸更是烧着。   话音一落的同时,他动了,“嗯”的一声叫出,弄墨更是脸烧的几乎快熟了。   这个人太恶略了,竟然,竟然....   下面灼烫的立体,天都知道是什么,明明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怎么就发qing了呢?然,她哪里不好,偏偏就坐在哪里了。   红着脸看着车非铭,明明面色无情动的样子,可...她真不知道该不该起来还是该说句话,因为那东西很烫也很坚硬,弄的她心猿意马的。   这并不是意外,而是 有人蓄意的。早在弄墨反抗的时候,大人就不动了,早就想好了接下来的这个步骤,只不过是让弄墨自己发现罢了。   “弄墨,我们是夫妻,是不是。”低压的嗓音带着丝丝的魅惑,手指细细的抚着她的脸庞。   弄墨好想听不到这句话,心里却是火烧着,凌乱着。   她知道,这只是前奏,后续的还更汹涌呢,她以往的经验告诉她。   “恩。”她点了点头。   “那你帮我。”   这句话,弄墨的脑袋一时之间没法思考,空白着,一瞬之后她红着脸,目光羞涩,咬牙唇齿,眨了眨眼。   “我...”   虽说,他们这样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那时候她仗着还木有来潮的时候,现在,她刚完事,不一样了。   若是真的帮了她,她肯定离正法的时刻不远了。   期待的同时她又有些害怕,毕竟...怎么说,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有点退缩。   可下面的反应以及那越来越混乱的气息来看,他真的很难受了。   算了,帮吧。他是她夫君呢。   脑中闪过那些女人的身影,弄墨更是决定了,今早让车非铭成为自己的,然,这种感觉在这一瞬间那么的强烈。   强烈到她直接动口了。   ☆、119:你怎么不去?   想通了的弄墨直接就吻了上去,一时之间,甘柴猎火,一发不可收拾。面对这样的颜色,若是车非铭还表现的那么淡定,那么他真的可以去跳河了。   当下,手臂一伸,扣住弄墨脑袋的同时按压下去,随后直接反身将弄墨压在身下。   本就情动如山的他,在弄墨主动之后更是展开猛烈的攻势,恨不得直接将弄墨给吃入腹中。   之前,他一直很压抑,那是因为弄墨的身子不允许。现在,好了,条件刚好具备完整,那么他也无须顾忌什么了。   温度攀升,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一个等了很久,一个渴望占有对方,彼此都亢奋着,所以一路风景无限。   彼此都很急切而又热切,那狂烈的热火几乎焚烧殆尽。   正当屋内温度飙升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个煞风景的。   “嘭嘭嘭”寝室的门被敲得震天。   “门...”   娇媚的声音溢出,就被堵了上去,“不用理会。”   此时的情况,哪里容得下他停下来。然,车非铭心里也正在窝火,到底是谁那么煞风景,若是破坏他的好事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   然,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夫人体毒未清,身子刚刚成熟,可禁不起您的这的一番折腾呀。”   那声音显然是清风的,隔空真传,听得车非铭几欲杀人。   “滚...”   最后一声爆喝,门外的清风和玉圣笑了,随后逃命似的离开倾城殿。   “哼,让你恐吓我,看我不憋死你。”清风爽歪歪的说着。   他看着玉圣,激动地有些泪眼花花的,“玉圣,还是你厚道。”说着,激动地抱着玉圣。   玉圣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初来魔界,以后多劳烦你照顾了。”   这一边,车非铭这么一吼,弄墨也是哀怨,整理着衣服,面色有些不善。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   车非铭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黑沉的吓人,一身的杀气烈烈的飞扬着。弄墨看了车非铭,随后以看向门口,恨不得将那门盯出一个洞来。   到底是谁,谁?   她的胸口也是燃烧着一团烈火。然,这个时候,竟有人很不幸的撞上了枪口。   “滚...”   两人齐齐出声,那其实可不是一般的彪悍,这样刚到门口的丞相碰了一鼻子的灰,可他还是讪讪的站在门口。   两人同时相互对视,终究是弄墨先回复情绪,沉声道:“不要生气了。”   这事,果然是急不得,关键时刻总有人给他们捣乱。   弄墨的声音一出,丞相就踏了进来,低着头许久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大人,不是我等要打扰你的好事,而是大臣们的嫡女...你知道的。”国师也进来了,对于两人不善的目光目不斜视的摇着扇子。   清风的话本就让车非铭胸中火大了,现下两人来了,正好发泄发泄怒火。   深邃的眸子散发着的凛冽之光直直的扫着两位,随后面无表情的将弄墨揽在怀中,冷冷道:“说。”   那声音就是从牙缝里面出来的。   “大人,属下认为直接封他们为妃子是不可能了,那么只能选妃了。”   国师说的不痛不痛不养的,咬着扇子,那目光却带着幸灾乐祸,他就是想看夫人怎么处理呢。   来之前,他已经跟莫太子商量好了,就把那些事儿都统统用上场就可以了。   之前,觉得陌太子很一般,现在,他才知道陌太子的点子很有趣。   “夫人,你怎么看。”丞相有把问题提给了弄墨。   闻言,弄墨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此时,车非铭开口了,“你们活的腻歪了。”   那声音堪比地狱还要阴森,几乎是咬牙切齿,听得两人心里一个咯噔。   “作为臣子,应该忧君主之所忧,怎么到这里你们竟然把问题丢了回来,丞相,本夫人可不可以怀疑你的能力跟人品?”   弄墨凉凉的道,看着丞相的眼神,那意思:事情是你捅出来的,你必须给我处理掉。   现在,她可不管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因为结果不是他们两人所要的。   这话,国师和丞相互看了一眼,齐齐挑眉,夫人,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没本事吗?   然,丞相的话,车非铭却是黑色一沉,顿时冰寒无限。   “本君想什么你们看不出来?”尾音一样,“哪里来就哪里去。”   他就知道大人在事情根本就...最后他看着弄墨,低着头,“夫人,如今之计,只好走流程了,若是现在随便编一个由头,怎么都说不过去。本来说的好好的,现在变卦的话,多大人,对魔界都不好,你觉得呢。”   闻言,弄墨皱了皱眉头,怎么说来说去,就是要她解决。   丞相看着弄墨越来越阴沉的脸,赶紧道歉:“夫人,实在对不住,是属下糊涂了,请你原谅,属下会尽力稳住下面的那些人,请你放心。”   见此,弄墨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这丞相简直就是人精。   翌日,天微亮,宫中就传开了一道懿旨:参加选妃的女眷要先去黒炼狱磨练,其理由为:身为君王侧,自是能够与魔君一同并肩作战,为魔界遮风挡雨的,所以,妃子的首要条件是修为能力。   这理由是有些牵强,可众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一关竟是如此让人色变的题目。   黒炼狱,魔界的人谁不知道那里其实就是地狱,又去无回。   当这考题一出来的时候,引起了强烈的不满。   “夫人,那你怎么不去?”有人不满了。   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众美,弄墨双眉一挑,“本夫人已经回来了,这就是证明。”   说罢,她招出小宝,而小宝好多日未出来,现下看见一堆美人之后不停地打着喷嚏,泪眼朦胧的,这却让众美觉得小宝可爱。   然,却有人嗤嗤以鼻,“别以为随意那个*物来我们就相信你了。”   谁人不知道魔界夫人是一个未满百岁的小妖?一个未成人却霸着魔君不放的小女子,这点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   “是么。”   弄墨的声音凉凉的,同时也淡淡的看着那位开口的女子,随后招来炼魂塔将里面的黑魂兽放了出来。   “吼吼...”狂暴的声音震天,震得她们花容失色。   看着满眼绿光,而且獠牙阴森的黑魂兽,众美花颜失色,尖叫不断,胆小的直接晕倒在地面上,或者瑟瑟发抖。   看着晕菜了一般的众美,弄墨鄙视道:“你们连黒炼狱的黑魂兽都惧怕,有什么资格跟本夫人叫喧?”   弄墨冷冷的看着她们,“你们以为博得一个男人的喜爱,岂是凭着一张脸就能得到的?你们太天真了。若是你们都差了,凭什么让你们配好的。”   手一招,炼魂塔收回,黑魂兽也进了塔中,冷冷的瞧了下方的众美,弄墨留给了他们一个身影。   这话,对与众美来说是比较有影响的,稍稍有些上进心的女子都会选择去黒炼狱,只是,去黒炼狱的人数是原来人数的三分之一,可想而知,放弃的人还是很多的。   去黒炼狱,她每有想过,只是知道结果很让人心痛的同时又让人欣慰。   黒炼狱的凶险她知道,而这一条路恰恰是检验真假好货的途径之一。   众美去了黑炼狱,这一消息传出后,臣子们提心掉胆啊。   这日。夕阳西下,金黄色的余晖洒落在地坪上,营造了山湖水色的美景。这样的夕阳,此时在车非铭眼中是好看的,只因弄墨喜欢。   “铭…”门外,是弄墨的声音,尾随而来的是开门的声音。   铭看向门口,神色变得柔和,看着弄墨的双眼温柔的几乎要挤出水来,伸出双手,温柔的将弄墨搂入怀中,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俯首之际,闭上双眼,闻着她发际的淡淡清香。   “下次我提早过去,可好。”看着弄墨额上的汗水,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心疼,继而拿出手帕温柔的擦拭,都是因为他,她才这么远的走过来,定是累了吧。   “恩。”弄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紧贴着他,想汲取更多的冰凉,垂下的眸子动了动,心里却不这么想。   ---------------------------------------------------------------------------------   ---------------------------------------------------------------------------------   想说个事儿,就是花花时间不稳定,可能无法在(ˇ?ˇ) 像之前那样翌日六千更了,希望亲们理解了,不过花花很努力更新的,谢谢大家不离不弃   国故事依旧继续,你们觉得更得少了,养文在看看;   ☆、120:陷入黑暗   这日。夕阳西下,金黄色的余晖洒落在地平上,营造了山湖水色的美景。这样的夕阳,此时在车非铭眼中是好看的,只因弄墨喜欢。   “铭…”门外,是弄墨的声音,尾随而来的是开门的声音。   铭看向门口,神色变得柔和,看着弄墨的双眼温柔的几乎要挤出水来,伸出双手,温柔的将弄墨搂入怀中,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俯首之际,闭上双眼,闻着她发际的淡淡清香。   “下次我提早过去,可好。”看着弄墨额上的汗水,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心疼,继而拿出手帕温柔的擦拭,都是因为他,她才这么远的走过来,定是累了吧。   “恩。”弄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紧贴着他,想汲取更多的冰凉,垂下的眸子动了动,心里却不这么想。   选妃这事儿虽是过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呢。好在这些女人战斗力都不咋滴,不然有她受的。   “累么。”说罢,车非铭伸出手,揉了揉弄墨的小腿,帮她舒缓筋骨。   “我们去倚凭楼吧。”弄墨话音一落,车非铭便抱着弄墨略过荷花池来到倚凭楼楼顶。   倚凭楼楼,夕阳余晖,碧波潋滟。   车非铭抱着弄墨静静的坐着,两人没有说话,静静的欣赏着每天都在变幻的云霞,胸中丝丝柔软缠绕。   晚风习习,凌乱了弄墨胸前的青丝,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夕阳还是夕阳,却没有那一份压抑与沉闷,多了一份温馨甜蜜。   “这样,你会厌倦么?”许久,车非铭垂着眸子,看着面前的波光潋滟,冰纯轻扯。   闻言,弄墨抬眸,定定的看着他,随后漾出一抹浅笑,“我发现你记性很不好哎,同样的话,你问了第二次了。”说着,她眉眼弯弯的。   其实,这话好像是她以前问她的吧。   “你以前问过我,现在轮到我了。”手指抚了抚她的脸颊,逗弄着她的青丝。   问一次两次,那又有什么,只要对象是她。   “我能不回答吗?”弄墨看着面前的风景,淡淡的道。   哼,她就是不想说呢。   “弄墨...”车非铭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见此,弄墨狠狠的瞪着他,就是不说话。   忽然,车非铭笑了,吻了吻她的眼角,“还生气?”那声音愉悦着呢。   这事都过了两天了,弄墨还在生气,说明她对他在乎的程度远比她自己知道的要多得多。在意,在乎,生气,耍性子,这些都说明弄墨很在意他。   一想到这儿,车非铭就忍不住嘴角眼前过,眉眼毒带着笑意。   “弄墨,我没有看她们。”   弄墨不语,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风景。   车非铭看见弄墨不说话,再接再厉,“世上的女人,我看你一个人足矣,在我眼中,世界万物都不及你一人,别生气了,好么?”   说着,车非铭吻了吻她的脸颊,继续柔声的哄着,“如果你再不理我,天可要黑了。”   其实弄墨哪里真的生气,她只是还有些不爽那些女人罢了,当下听到车非铭这么说话,脸上的笑容早就漾开了。   “贫嘴。”   这人,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你若喜欢听,我每日都讲,可好?”   这些话,没有可以的去想什么,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说出口了。   “好啊。”埋在他的怀中,笑容荡漾。   其实,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管什么时候都觉得是幸福的。   “你说,这样会不会厌倦,我,不会。”弄墨看着他,一脸的认真。   “你在,不会。”四目相对,车非铭俯身,在她白希嫩滑的面庞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有你,每日坐看细水长流,共同看日出日落,便是人生最美的时光。   正当车非铭欲想离开之际,弄墨忽然伸出手扣住车非铭的脖子,仰着头,主动将红唇贴上他的,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异常的舒服。   人常说,嘴唇薄的人薄情,他却这般认真与专注?她真的很庆幸。   心神杂乱间,弄墨探出舌头,细细的描绘他的唇形,温柔的带着青涩,慢慢的越探越深,最后*其中,闭上的双眼,睫毛不自觉的颤抖着。   渴望对方,不满足的不断索取,紧紧抓住的双手还有那沉醉的表情,弄墨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的阮媚。弄墨的主动不多,一旦主动,车非铭便会土崩瓦加,看着弄墨沉醉的面孔,深邃的眸子变得幽深,化被动为主动,肆意的掠夺属于她的美好。   霸道,炽热,汹涌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的车非铭极尽的*,将爱意化为肆意的*之吻,似乎将要弄墨吞噬,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周身的空气变得做热,就连晚风都微微的发烫,日暮下,两个身体相互教缠,和谐,唯美。正当两人情难自禁,情不自己之时,“呃”的一声,车非铭急速的离开弄墨,却有几滴血洒在弄墨白希的面庞上,夕阳下,那血越发的妖冶夺目。   “铭…”忽如其来的离开,弄墨双眼眯蒙的看着车非铭,朱唇微开,夕阳下绝对的*,而此时,她只看到车非铭精致的侧脸。   闻声,车非铭侧头,却看见弄墨白希的面庞上映着触目惊心的妖冶血渍,瞬间,血渍变黑,然后消失不见,见此,深邃的眸子一缩,欲想擦掉,却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得不到回应的弄墨再次出声,依旧有点迷乱,却看见车非铭的瞳孔映着自己的身影中带着颤抖与害怕,紧接着,她便进入了一片黑暗中。   “弄墨。”车非铭肝胆决裂,心跳几乎也跟着弄墨停止,慌乱,害怕,一股莫名的惊恐从心底窜起,浑身的血液似乎在逆流,顿觉得一片寒凉。   怎么会有血,怎么会?   脑中闪过玉圣说的话,车非铭更是心脏紧锁着,眸中尽是害怕。   搂着弄墨的手越来越紧,生怕手一松,弄墨便会消失不见。双眸紧紧的盯住弄墨,不曾眨眼,看着她的脸色由黑变的惨白,心里万分焦急,颤抖的手伸出,碰触到的是一片冰冷,微不可擦的呼吸,他的身形狠狠的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喧,薄薄的嘴唇瞬间血色全无。   “弄墨,弄墨…”车非铭浑身冰冷,他不想她有事,一点都不想。   抱着弄墨一个飞身直奔倾城殿,将弄墨放到*上,紧紧的握着她冰冷的手。“我不准,不准。”内心充满恐惧的车非铭看着双眼紧闭的弄墨,一颗心紧缩着。   “来人,速去请清风和玉圣,快。”车非铭朝着门外大吼。   听着车非铭从未急切的吼声,清风、玉圣、国师出现在倾城殿外,有些担心的往里面走,顺势吩咐人宫人去准备热水。   “大人,夫人怎么了?”看着*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弄墨,清风当下脸色一变,看向车非铭眸中毫不掩饰的担忧着。   好端端的,怎么就这样了?   刚送走情敌,就这样了,等会那些女人回来怎么办?夫人,你就没想过?   虽是这么想,可清风也知道,这事儿由不得夫人自己控制。   “血,血..。”想起那一幕,车非铭心脏一疼,一身冰寒之气,笼罩在上空,怎么也散不去。   前一刻还跟着他*热吻的人儿,后一刻却闭上了双眼,那脸色多么惨白,浑身冰凉的体温无不告诉他弄墨此时很严重。   血,他检查遍了,却还是没有看到伤口。然,血一直在流着。   “嘶…”玉圣倒抽了一口气,面色瞬间染上了一层凝重,双目盯着弄墨。   夫人的血,流的跟溪流一般,眼看脸色几欲透明的色泽,玉圣眉头紧缩,脑中快速的搜索着方子。   看着弄弄,清风此时才了解到玉圣口中说的不堪设想,现在,他明白了。   夫人,你要挺住。   “玉圣,快..血...”车非铭害怕极了,生怕不好的...   关心则乱,车非铭实在是太过于害怕了,国师见此,上前将车非铭拉开,“大人,你冷静一点,若是你都慌了,我们怎么办,夫人怎么办。”   看到大人这般,清风和玉圣同样也会慌乱的。毕竟,一界主母忽然昏迷是血,这事绝对不是小事。   所以,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大人还是不能出岔子。   国师这么一说,车非铭也镇定下来了,看着弄墨满眼的心疼,随后道:“玉圣,清风...”   两人一看,什么都不说,直接上前检查去了。   清风和玉圣脸上的凝重,车非铭的脸上又是寒了几分。   “情况如何?”车非铭开口,声音冰寒却也掩不住的担心。   清风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沉思半响,抬眸看着车非铭,却没有开口。   气氛紧张,压抑,空气变得越来越厚重。   国师见此,沉声道:“有话就说,这不是你的风格。”   清风抬眸看了一眼国师,继而看着车非铭,犹豫了一会又看向玉圣,最后开口的还是玉圣:“车非,我说过的话你应该还记得。”   “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她有事。”车非铭冰冷的语气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她的一颦一笑,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尖,这辈子他不可能会忘也不可能会放开她的手。   “玉圣,你快救救夫人,我知道你一定能救夫人的。”国师看着玉圣,眸中的带着希望。   玉圣知道现在的弄墨情况有多严重,所以一脸凝重,他没有勇气说出事实。国师的话玉圣再一次沉默,这下气氛更沉重了。   “清风,夫人到底怎么样了?”国师看着苍白的弄墨焦急的问,是死是活也要知道不是?   清风的视线移到车非铭身上,看着车非铭一身冰寒却来自内心深处的害怕,那一身伟岸此时看起来多了一份悲凉,清风不忍,哀默了半会,沉重的说道:“其实,夫人…”   “夫人怎么了?”   “我无能为力。”夫人天生自带的剧毒,流出的血带有剧毒,一旦沾染上就会立即被腐蚀。然,流血不止,这病情,虽他身为神医,享受外面无限的光环,倾尽一身医术却也无法医治夫人现在的病。   车非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深邃的眸子狠戾阴鸷的盯着微抵着头的清风,薄唇一抿,“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让弄墨醒过来,无论用什么灵丹妙药,不惜一切,我都要她醒过来。”   国师听言,两手抓着玉圣的肩膀,很激动,“玉圣,我知道你见过这种病,你说过,当年那个人也医治好了是不是,我们夫人只是中毒而已,怎么可能救不了?”   其实,他也害怕,夫人是城主心尖上的人,弄墨没了城主相当于行尸走肉。   “我不是神仙,不是天下的毒我都能解,夫人这个病,我见过,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治。夫人天生毒体,那毒混合人体血液,一旦沾染别的就会瞬间毙命,根本就没得救,你叫我怎么救?”玉圣头一次无能为力,情绪有些激动的甩开国师的手,无奈却也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是,大人怎么…”   照这么说,为何大人无事?想不通的同时,忽然,国师的神色变了变,急忙看向车非铭,“大人你…”   “没事…”对于这事,车非铭同样不解,到现在他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弄墨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其他地方开始出现中毒的痕迹,特别是手指头,那指甲乌黑一片,还有嘴唇,乌青一片。   “大人,恕清风无能为力。”清风下跪,朝着车非铭深深的叩拜。   “没我的允许,我不准你有事,不准。”车非铭抓着弄墨的手,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顿觉得心间一阵颤斗,一直凉到内心深处。   不相信,不相信她就这样闭着眼睛,他不相信,内心深处有东西在迅速的皲裂,狠狠的撕裂着,疼,很疼,可他却仿似感觉不到般,依旧紧握着弄墨的双手。   “玉圣,你快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看着车非铭如此,国师强烈的要求玉圣救人。   清风都跪了,说明他已经没有办法了,现下只能看玉圣了。   看着车非铭几欲崩溃的神情,国师真的不忍心。   天意弄人,两人好不容易熬到了金坛,却突生事故。   外人都说大人无情,冷血,可是谁人知道他的冰冷只是对外人,他的温柔与深情都倾注在了夫人身上,强悍的外表下,只怕现在他的心早已鲜血模糊了吧,这样的人,看了无法不让人心疼。是的,国师心疼车非铭。   站在高位上,难免无人理解,难免会孤独,渴望的东西想牢牢抓住,倾尽所有,孤注一掷,最后还是让人难以想象。   “国师,能救,我拼了命也会让夫人醒来,问题是我真的无能为力。”玉圣很无奈同时深深的感到无能为力。   头一次,他那么办无力,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人晕睡在他的面前,他却什么都不能做。这样的感觉,无疑是难受的。   空气中蔓延着沉重的气息,压抑,沉闷,痛苦。   车非铭毫无掩饰内心的悲痛,深邃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伸出手,轻轻的颤抖的碰触着弄墨那张冰冷而又惨白的脸,艰难的出声:“弄墨。”声音像是哽在喉咙里,低压而沉重。   手指缓缓的抚着弄墨的眉,眼角,最后在唇上流连。昔日饱满红润的唇此时干涩而乌青,指尖轻若羽毛的拂过,车非铭万分悲痛的抚摸着弄墨的脸不放手,越看,心如刀割。   说好了,每日看日出看日落,一起在依凭楼看夕阳日落的,她怎么可以闭上眼睛了呢?弄墨这么喜欢自由,他还未曾带着她看遍的山山水水,还未带着她去看海,她怎能这样不醒来?   车非铭的心在滴血,面上看不出什么,却是伤到极致反而显得平静。   “大人,您别太难过了,总会有办法的。”国师看着车非铭伤心,他也不好过。   室内都沉溺在悲伤之中,无人在说话,却也无人离开。   “清风、玉圣,你们在看看,也许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定。”久久之后,国师对着玉圣说道,希望有奇迹发生。   夫人与城主同吃同住同行都不见问题,这一次意外,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也不一定,国师抱着希望,一眼希冀的看向玉圣。   上一次,噩梦缠绕,这一次,一定也可以脱离险境的,他坚信。   玉圣看向君明月,他心中的想法他理解,他只好继续再看一次,而结果却是一样的。   “如何?”国师一脸的希冀。   玉圣的摇头破灭了他的希望,国师颓然的坐在一边。原本就压抑的不能在压抑的空间,此时严重的缺氧,蔓延的悲伤愈来愈浓重。   “大人,属下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跪着的清风忽然开口。   听到希望,车非铭转头,“说…”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   清风沉思半响,才开口:“换血。”   “不行。”就在清风的话音刚落,玉圣就激动的跳了起来,一脸反对,“我不同意。”   “你有更好的办法?”清风反问。   玉圣顿时沉默,无话反驳,因为他没有更好的办法。确实,这是唯一的希望,只是,他害怕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   倾城镇的那个人,就是那么去的。换血,真的可行吗?   他不确定,但又不得不试试。   “速去花宫。”此时,车非铭做出了决定。   众人一听,浑身一震,尤其是玉圣,有些不可置信。“车非,你…”换血的后果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他竟然这么快就决定了。   弄墨身上的毒已经深入血液中,每换一次血,便要流干身上的血,反复几次,身上的血才能干净,可是,血液流干的滋味比上刀山下油锅还要疼痛数十倍,她能熬过几次?若是成功了,便犹如凤凰涅槃,得以重生,若是万一…他不敢想象。   “我意已决。”车非铭带着决绝,却也让人无法违抗。   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不会放过,只要弄墨醒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坚信,弄墨不是轻生之人定会熬过的。一把将弄墨轻柔的搂在怀中,下颚抵着她的脑袋,双手环住她的腰,想让她暖一点。   “全城戒备,任何人不得靠近倾城殿,扰乱者杀无赦。”车非铭薄唇一扯,毫无温度的下了命令,带着狠绝,容不得丝毫的差错。   车非铭的命令一出,魔宫的护卫全体出动,各自坚守岗位,四周围守着倾城殿,严阵以待。   夜幕下的魔宫,灯火辉煌依旧,戒备依旧森严,而此时,静悄悄的一片,很沉重,压抑,就连风都是静止的。   “大人...”   国师一听到是花宫,当下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车非铭一脸的阴沉。   国师酝酿之后,开口了,“花宫在您大婚当天已经消失了。”   夫人是他亲迎进宫的,花轿中的夫人由一个人变成一株夜色微花,大人生气后便下令诛杀花宫之人,一个不留。   如今,去花宫,看到的只怕是一堆瓦砾吧。   夫人是从花宫出来的,但不代表花宫和夫人又血缘关系。   然,与夫人同一个类的,怕是少之又少吧。   ---------------------------------------------------------------------------------   透露一下,准备进入第二卷,人间生活,你们猜猜看   ☆、121   话一落音,车非铭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车非铭听言,甩去一个眼神,国师整个立马浑身发颤,那阴森的冰寒之气他都几欲受不住。   空气又陷入了沉默。   “没有别的办法么?”车非铭看向玉圣。   玉圣垂眸,半响才道:“有。”   “说。”车非铭激动的狂吼。   “召集人手,未夫人献血。”   虽说夫人的血比较特殊,但已化为人形,那么必定有相同之处,重要血液能够融合在一起,那么就有希望。   跪着的清风站了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玉圣:“你是说...”清风激动的不行。   这样的想法很大胆,却跟他不谋而合,他激动地拍了拍玉圣的肩膀。   冰冷的命令一出,“召集宫内所有人手,为夫人鲜血,符合条件者并为夫人献血的,本君保他一家一世荣华。”   深夜,魔宫一片灯火通明,气氛紧张,在车非铭的下令之后,全府人集结。男男女女,在接收到命后一个个自觉的站出来,没有人害怕,更无人表现出一丝不愿意。   灯火中,看着众人,雷铭还是很欣慰的,至少有很多人站出来,不是为了一世荣华,而是真心的站出来,心里佩服车非铭,而这个府内,也只有车非铭有这个本事。   当清风看着托盘上的碗之时,越看表情越凝重,直到最后,一颗心紧锁着,顿住脚步,不敢回头将这结果报给车非铭。   “清风,好了吗?”国师催促道。   良久,清风一脸凝重,心更沉重,看着车非铭,欲言又止,最终没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车非铭。   “说…”冰寒的语气,却也掩藏不住车非铭内心的颤抖。   “大人…我…”清风结巴。   一百零一个人了,没有一个人的血液和夫人的相融,这个他要怎么开口?又怎么能开口?   “清风,到底怎么啦,你快说啊,急死人了。”国师按耐不住,很想知道答案。   “若是找不到血液符合的人,夫人活不过...三更。”清风心一横,咬着牙,言毕立即抵着头。   夫人的血太奇怪了,怎么也找不到相符合的人。照理说,府内这么多人,应该有血液相符合的人,结果却不尽人意,而夫人根本就不是花宫的人,更早不到与她同类的人。   难办就难在这里。   “吩咐下去,重金悬赏,无论用什么办法,三更前一定要给本君找到。”车非铭的身子狠狠的颤抖着,内心剧烈的收缩,痛的他几乎快要窒息。   弄墨,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跟地府抢人他也要把人给抢回来。内心深处散发的寒意让他觉得浑身冰冷,双手紧紧的抱着弄墨,下巴不断的摩挲着她的秀发。   说好了,要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看夕阳日落,坐看细水长流的。现在,她刚成年,成人礼还未过,这承诺还没开始,他不允许她就这样走了,对决不许。车非铭沉痛,深邃的眸子在看着弄墨的时候布满了痛楚。   城外,大街上,本就夜深而睡去的人们被一阵震天的鼓声给惊醒了,在知道原因之后家家户户亮起灯,出门看热闹去了,而有的人为了钱报名了。   城外一片热闹,府内却沉侵在一片散不去的阴霾,一个个提心吊胆,正在此时,*上的人儿微微的发出一阵弱弱的声响:“咳咳”   突然的微弱咳嗽声,室内的人一阵激动,齐齐看向弄墨。   车非铭听闻到声音,激动的低下头,看见弄墨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皱着小脸,“呃”的一声,鲜血从弄墨的嘴角溢出,乌黑的血蜿蜒而下。   “弄墨…”这一声,车非铭肝胆儿颤,迅速的擦去弄墨嘴边的血,再次呼唤:“弄墨,弄墨…”可是任他怎么叫弄墨就是不醒。   “清风,还冷着干什么,赶紧给夫人看看。”国师激动的推着不动的清风,让他赶紧去救人。   清风看着*上依旧无惊醒迹象的人儿,摇了摇头,感叹:“回光返照。”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无能为力了。眼睁睁的看着,却束手无策,这种感觉,他真的很抓狂。   “你活的腻歪了吗,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别吵。”玉圣再次给弄墨把脉,半响,脸色瞬间一变,一脸的沉痛。   看着玉圣的脸色,车非铭心儿紧缩,双眸紧盯着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如何?”眼里带着灼热的期盼。   玉圣没有回答车非铭的话,沉思半响,继续给弄墨把脉,脸色更是沉痛了。   因为,他找不到弄墨的脉。   清风见此,也叹了脉,随后连忙捂住双眸,有些害怕的看着车非铭。   两人的表情,国师不说话了,看向车非铭。   车非铭摇着牙,绷着一张脸,随后坚定而不容置疑的看着他们,“护法。”   此时的弄墨已经没有了呼吸,就连身体也迅速的冰冷,车非铭知道若是在不动手,他很可能就失去了弄墨,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拼一回。   话一落音,车非铭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车非铭听言,甩去一个眼神,国师整个立马浑身发颤,那阴森的冰寒之气他都几欲受不住。   空气又陷入了沉默。   “没有别的办法么?”车非铭看向玉圣。   玉圣垂眸,半响才道:“有。”   “说。”车非铭激动的狂吼。   “召集人手,未夫人献血。”   虽说夫人的血比较特殊,但已化为人形,那么必定有相同之处,重要血液能够融合在一起,那么就有希望。   跪着的清风站了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玉圣:“你是说...”清风激动的不行。   这样的想法很大胆,却跟他不谋而合,他激动地拍了拍玉圣的肩膀。   冰冷的命令一出,“召集宫内所有人手,为夫人鲜血,符合条件者并为夫人献血的,本君保他一家一世荣华。”   深夜,魔宫一片灯火通明,气氛紧张,在车非铭的下令之后,全府人集结。男男女女,在接收到命后一个个自觉的站出来,没有人害怕,更无人表现出一丝不愿意。   灯火中,看着众人,雷铭还是很欣慰的,至少有很多人站出来,不是为了一世荣华,而是真心的站出来,心里佩服车非铭,而这个府内,也只有车非铭有这个本事。   当清风看着托盘上的碗之时,越看表情越凝重,直到最后,一颗心紧锁着,顿住脚步,不敢回头将这结果报给车非铭。   “清风,好了吗?”国师催促道。   良久,清风一脸凝重,心更沉重,看着车非铭,欲言又止,最终没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车非铭。   “说…”冰寒的语气,却也掩藏不住车非铭内心的颤抖。   “大人…我…”清风结巴。   一百零一个人了,没有一个人的血液和夫人的相融,这个他要怎么开口?又怎么能开口?   “清风,到底怎么啦,你快说啊,急死人了。”国师按耐不住,很想知道答案。   “若是找不到血液符合的人,夫人活不过...三更。”清风心一横,咬着牙,言毕立即抵着头。   夫人的血太奇怪了,怎么也找不到相符合的人。照理说,府内这么多人,应该有血液相符合的人,结果却不尽人意,而夫人根本就不是花宫的人,更早不到与她同类的人。   难办就难在这里。   “吩咐下去,重金悬赏,无论用什么办法,三更前一定要给本君找到。”车非铭的身子狠狠的颤抖着,内心剧烈的收缩,痛的他几乎快要窒息。   弄墨,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跟地府抢人他也要把人给抢回来。内心深处散发的寒意让他觉得浑身冰冷,双手紧紧的抱着弄墨,下巴不断的摩挲着她的秀发。   说好了,要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看夕阳日落,坐看细水长流的。现在,她刚成年,成人礼还未过,这承诺还没开始,他不允许她就这样走了,对决不许。车非铭沉痛,深邃的眸子在看着弄墨的时候布满了痛楚。   城外,大街上,本就夜深而睡去的人们被一阵震天的鼓声给惊醒了,在知道原因之后家家户户亮起灯,出门看热闹去了,而有的人为了钱报名了。   城外一片热闹,府内却沉侵在一片散不去的阴霾,一个个提心吊胆,正在此时,*上的人儿微微的发出一阵弱弱的声响:“咳咳”   突然的微弱咳嗽声,室内的人一阵激动,齐齐看向弄墨。   车非铭听闻到声音,激动的低下头,看见弄墨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皱着小脸,“呃”的一声,鲜血从弄墨的嘴角溢出,乌黑的血蜿蜒而下。   “弄墨…”这一声,车非铭肝胆儿颤,迅速的擦去弄墨嘴边的血,再次呼唤:“弄墨,弄墨…”可是任他怎么叫弄墨就是不醒。   “清风,还冷着干什么,赶紧给夫人看看。”国师激动的推着不动的清风,让他赶紧去救人。   清风看着*上依旧无惊醒迹象的人儿,摇了摇头,感叹:“回光返照。”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无能为力了。眼睁睁的看着,却束手无策,这种感觉,他真的很抓狂。   “你活的腻歪了吗,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别吵。”玉圣再次给弄墨把脉,半响,脸色瞬间一变,一脸的沉痛。   看着玉圣的脸色,车非铭心儿紧缩,双眸紧盯着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如何?”眼里带着灼热的期盼。   玉圣没有回答车非铭的话,沉思半响,继续给弄墨把脉,脸色更是沉痛了。   因为,他找不到弄墨的脉。   清风见此,也叹了脉,随后连忙捂住双眸,有些害怕的看着车非铭。   两人的表情,国师不说话了,看向车非铭。   车非铭摇着牙,绷着一张脸,随后坚定而不容置疑的看着他们,“护法。”   此时的弄墨已经没有了呼吸,就连身体也迅速的冰冷,车非铭知道若是在不动手,他很可能就失去了弄墨,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拼一回。   弄墨身上有生命之力,那么他便将自己的血液注给她。   弄墨身上有生命之力,那么他便将自己的血液注给她。   ☆、122:以命护命   正在这个时候,阿宝出来了,双眼乌溜溜的看着弄墨,里面还带着雾水,这一次,阿宝没有出声,只是定定的看着弄墨。   一脸的伤心,胖乎乎的爪子不断的楸着弄墨的衣裙,那意思:不要抛下我们,不要。   阿宝出现之后,莫邪也不淡定了,直接从炼魂塔出来,嗡嗡嗡的跳动个不停。   然,这些,屋内的几个人根本就无暇顾及。   只是,弄墨却从他们传来的意念中感受到他们也不好过,不知道为何,她就是知道他们会难过。   剑也灵气,阿宝痛人性,虽相处不久,可却是有些默契的。   弄墨强行扯出一抹笑容,看向阿宝,而阿宝也会意,直接跳到弄墨的身上。   就在这一刻,弄墨的头忽然疼的几欲爆炸,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喧着,有种快要爆出体外的感觉。   她想用意念控制,可体内汹涌的暗流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反而更为嚣张的霸道进行着,此时的她很难受,更担心的是自己的意念在这个时候失灵了。   一个咬牙,她抓着车非铭的手,眸子却是看向玉圣,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帮我。”   若是在不动手,她体内不安的魂魄就会破体而出,到时候灰飞烟灭就来不及了。   话一出,车非铭就阻止了弄墨。银牙一咬之前,运行将指尖的血注入弄墨眉心的并蒂莲,强行的将血液运往她的体内。   弄墨体内不安的魂魄很不听话也很嚣张,竟然吞噬着车非铭注入的血液,此时,两者正在强烈的抗击着对方。   “帮忙。”车非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路易十三,国师,玉圣都帮忙了,而清风却将一颗药丸塞进弄墨的身上,身上也在不断的运气着。   然,集中功法的不同,弄墨身上的生命之力和火之力非常的排斥,最后,四人都被弹开了,只有车非铭依旧撑着。   不过,此时的他一身的气势不断的在飙升着,情绪也快要经不住自己的控制了,因为注入的血到了一半就运行不下去了。   眼看弄墨的脸越来越不对,甚至出现透明状,他更是快要发疯了,一张脸冷酷无比。   “玉圣,怎么回事?”   按道理,那些魂魄安分之后应该运行顺畅才是,为何现在堵住了。   “大人,快...”清风急切的大吼。   她看见夫人的脚开始消散,化为一瓣瓣的花瓣,然,血液还未走完一圈,眼看夫人就要消散,清风急啊。   “咿呀呀....”   本来就楸着弄墨的衣裙的阿宝,哭了,无声的哭了。   胖乎乎的爪子想要抓着弄墨的手,可手指尖在这一刻就消散了,看的车非铭双目欲裂。   这一幕,玉圣和国师,路易十三齐齐面如死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忽然,光芒盛大,只见车非铭张口,一手指头珍珠大而圆润的内丹悬在空中,随后慢慢的移到弄墨的口中。   “大人...”路易十三和国师清风齐齐的叫着,不可置信的看着。   内丹,大人竟然把自己的内丹给了夫人,那么毫不犹豫。   玉圣只是看着,似乎知道了车非铭会拼尽全力救弄墨。   当内丹进入弄墨口中的时候,体内的血液也随之流动,一点点的顺畅以来了,然,车非铭的力量和弄墨的力量确实相互排斥着。   剧烈的挣扎,弄墨浑身都在颤抖着。   “噗...”这个时候,车非铭猛然口吐鲜血。   因为没有内丹的护体,功力减弱了不止一半,甚至是百分之九十,可车非铭却没有因此而放手,反而将自己身上的功力全都输给了弄墨。   渐渐的,弄墨眉心的并蒂莲开始消散,消散的部分肢体也慢慢的修复。   鲜红的血液喷洒在弄墨的身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睁开了双眼,看到嘴角流着血渍的车非铭,她怔住了。   然,车非铭只是笑了笑,随后就倒在了弄墨的身上。   泪水就那么潸然的落下,就连嘴唇都是颤抖的。   “啊....”嘶哑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间,撕心裂肺,痛不欲生都不足以形容此时弄墨的声音。   弄墨想说话,可是声音就那么的哽在喉咙里,刚复苏的心脏好像又要停止了。她很用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抱车非铭,双手碰触到的却是温热的液体。   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弄墨此时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的从清风的手上拿着丹药机械的给车非铭喂,随后仔细的检查他的身子,细细的擦拭着他身上的血液。   “玉圣,清风...”   弄墨泪眼朦胧的看着两人,可声音确实发布出来,就连唇都哆嗦着。两人自是知道弄墨想要说什么,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探脉。   无脉,竟然无脉。   清风狠狠的跌坐在地面上,他以为大人只是把内丹给夫人,不想竟是竟是全部,甚至连命。   大人是与天地同寿的,只要天地在,那么大人就不会消散。如今,大人竟用了续魂法,将自己的给了夫人。   明明是嚷着要一起生一起死的,可到了最后,往往选择的却是对方。   血液流干,筋脉尽断,无魂魄,无内丹,如今,只剩下一个躯体。   一般人死了,没有魂魄的,都会烟消云散,然大人却是完好的保留了一个身子。   弄墨看着车非铭,纤纤玉手轻触着他的脸庞,泪如雨下。   深邃的黑眸依然黑亮着,依旧漾着微笑的看着她,此刻的弄墨有种错觉,车非铭还是那个温柔如水的车非铭,他不曾有事。   “夫君...”此时此刻,弄墨除了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瞬息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路易十三他们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红着双眼,一脸的悲痛。   晶莹的泪珠滴落在车非铭的手上,不知道是最后的回光还是什么,车非铭的手动了动,嘴角勾起,笑着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弄墨,此刻,他很想抱着她,用力的抱着,可是他动都动不了,就连说话都做不到。   很痛,痛的他已经没有知觉了,他只能看着面前的弄墨,认真的看着。   痛,是他的身子颤抖着,真想开口说:“弄墨,别哭了,我心疼。”   可是,他办不到。   车非铭内心的呐喊着希望弄墨能听得到,只是,弄墨依旧哭着抱着他,那;泪水湿了他的衣衫,青葱的手爆出的青筋,无不说明着面前的人有多么多么的痛。   身上的温度迅速的降下,可那泪水,确是灼烫了他的肌肤,滚烫他的心。   他的弄墨,应该是笑着的,怎么可以这么伤心?   这一刻,车非铭依旧笑着,脑中不断的回放着他们在一起时的片段。   初遇时她是一株静默的恬淡的夜色微花,而他却是一脸的杀意,却在最后,因为他的一丝怜悯,注入魔之血,才有了后来的现在。   化为人形的她,很小,小的他从了恻隐之心,从此后,他就默默的要将她收入自己的港湾中。   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一见倾心,他不记得了。只知道在后来的日子中,他喜欢看着她的微笑,她的一切。   不知不觉的为她操办一切,她所喜,所爱,所怒的,她的一切,他都会在意,甚至不喜欢她跟别人独处。   到了后面...   喜怒哀乐,美好时光,倚凭楼上看夕阳,云海之巅观光,黒炼狱生死与共,每日的点点滴滴,都在脑中一一浮现。   唯独没有今日她这般伤心欲绝,从来没见过她的眼泪是那么的汹涌,这些,都疼的他要死了。   车非铭好想把弄墨抱着,一如既往的吻着她的额头,眉眼,说,“不哭 了,我没事。”   然,随着温度的下降,车非铭的双眼也缓缓的闭上了,他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夫君,夫君....”弄墨哭的不能自己,在看到车非铭缓缓闭上的双眼时,她斯歇底里了。   “不可以,不可以,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的。”弄墨哭喊着。   说好的不离不弃的,说好的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说好的...你答应过的。   “求你救...求你...”弄墨抱着车非铭,眉眼婆娑的看着玉圣。   声音沙哑而哽咽,甚至听不出声音,看的气人红着双眼,甚至说不出话来。   玉圣沉默,只是红着谎言看着哭的痛不欲生的弄墨。   弄墨从来没有求过谁,不想开口了却没有人能够帮的她。   “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求你...救..他。”   弄墨从来没有这么无语伦次,更没有这么害怕这么伤心过。   死紧的抱着车非铭,那身体的冰冷,僵硬。只是,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却是她内心深处最疼痛的痛。   她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的看着。   车非铭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也听不到弄墨的哭声,更看不到弄墨的痛苦。   “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可以...”   声音哽在喉间发不出来,泪如雨下。   玉圣和清风没有动,弄墨心如死灰。   摸了泪水,强硬的挤出笑容,细细的抚着车非铭的脸颊,痴痴的看着。   ☆、123:如有来世,做路人吧(自己写着自己都哭了,必看)   看着弄墨的样子,四个人很担心。然在四人担心的时候,弄墨却笑得越发的灿烂了,含着泪低声呢喃:“你说过,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现在,我陪你,可好?”   听着弄墨的话,四个人的身子狠狠的一怔,想要说什么,却都无法说出口。   因为,弄墨的眼神时那样的坚定不移。   她细细的抚着车非铭冰冷的面庞,一脸的笑意,好像是车非铭没有死,而是正与她对话一般。   她记得,车非铭曾经说过,不管在何方,何时,他们都要在一起的。说好的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他却忘记了承诺,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他没有说过,如果他死了,她该怎么办?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车非铭,她妃弄墨该怎么办?   以前,只想到任何时候都在一起,却未想过若是一个人先离开了,另一个人该怎么办?   不管何时,他都是那样的温柔,就连最后一刻满眼都是她。   泪水,又新一轮决堤。   弄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个人抱着车非铭,情绪失控的大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悲痛的哭声,四人面色担忧的不行。   如今,大人去了,难道还要赔上夫人吗?   哭了一会的弄墨,忽然看向玉圣,红肿着双眼,声音沙哑,“救他。”   那眼神那么坚定,那么的肯定玉圣会有办法救车非铭一样。   玉圣看着弄墨,心里难过的同时,更是不想拒绝她,让她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求你,救他。”弄墨再次声,那声音颤抖得不行。   玉圣看着弄墨,想要安慰什么,却发现,除了车非铭外,再无任何事情能够让她的大脑运行了。只是,这样的弄墨是危险的。   因为精神紧绷到了极致便会断裂。   “我和清风会想办法的。”没有办法,玉圣只能安抚他。   然,这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苍白无力。人已经死了,还怎么可能救得活呢。   车非铭的离开,血液流干,筋脉尽断,就连魂魄、内丹都没有,这样的人怎么救?   国师不语,路易十三却咬着牙开口:“大人他...他去了。”   话未说完,声音就已经哽咽着,红着双眼,转着头,偷偷抹去那眼角的泪水。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大人一世英名,不想却为了夫人走的这般的壮烈,那么的毫不犹豫。   他可曾想过,没有了你的夫人该怎么办?   路易十三话一出,国师就恨不得抽死他,就在这个死后,弄墨也停止了哭声。   路易十三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也不希望大人是死的,可是人已经去了,他无法说出大人还活着的话语来   “不可以么?”   弄墨红着双眼,看着车非铭,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询问他们。   不可以就活么,弄墨的话,没有人敢回答。心里就像是被刀子插着,疼,却无能为力。   “记得大人曾说过,他是与天地同寿的,只要天地在,那么灵魂便不灭,大人只是回到了他的世界而已。”   国师大人声音幽幽,好似在对自己说更像是对弄墨说。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的。   只是,他不确定的是,大人身上残绕的气息那么的浓烈,似乎只是一抹意念,强烈的不肯离去。是因为不舍得夫人么?   一想到这,国师的眼睛也红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样的爱意,怎样的执念才能在离开之后依然恋恋不舍?   大人的离开,他们本该追究夫人的责任的,可到底是大人自愿的。为了自己的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人,大人这样做事没有错的。   错的就是他身为魔界的魔君,就这样走了。   “夫人,请你松手,把大人交给我。”清风上前。   弄墨抬眸,看着清风,声音哽咽而沙哑,“你有办法?”   清风摇了摇头,沉默了半响才开口:“我能抱住大人的身体永远保持现在的模样。”   弄墨听言,更是紧紧的抱住车非铭,猛地摇头:“不...”   如果这样,她也可以的,她的生命之力也可以保持他的模样永远不改变,这不是她所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车非铭,而不是只有冰冷躯体的车非铭。   弄墨的坚定让清风无措。   玉圣想要上前,却被路易十三挡住了,“不行。”   路易十三也同意夫人的想法,他只要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冰冷的躯体。   正当这个时候,车非铭的身子发生了变化,他的身子一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正在一点点的消散。   见此,弄墨瞪大了双眼,顾不得身上的痛,用强大的意念护住车非铭的身子,最后发现,吞噬车非铭身子内的魔之血。   魔之血带有魔性,极为凶残,如今不受主人的控制,他们更是肆意妄为了。   魔之血能复苏万物异能毁灭万物,其暴力的吞噬性很是惊人,当下,车非铭手已经完全消散开了。   看着魔之血如此的藏狂,弄墨几乎是咬牙切齿,随之也动了。   任何有生命存在的都是有能够控制的,既然魔之血能这么肆意妄为,那么她也能然他因此而付出代价。   禁锢咒纵使不那么厉害,加之生命之力的护航,魔残余魔之血的力量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体内流着的正是魔之血。   催动生命之力的弄墨,反噬很大,可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车非铭都死了,怎么可能连最后的躯体都没了呢。她不允许也不允许。   只是,魔之血本就在车非铭的体内而生的,那顽强的程度超乎想象。以原体不得,便化作无数的触角。   车非铭的身体不再满足它,它想要的更多,更是肆意妄为的爬上了弄墨的,当那触角就要吞噬弄墨的手的时候,一株并蒂莲却在车非铭的心口长了出来,生根发芽花开尽是眨眼之间,然,并蒂莲的根须却是疯狂的蔓延着,极力的缠着魔之血的侵犯,阻止其伤害弄墨。   这一幕,四人都愣住了,弄墨也是。   “大人...”   清风哭了,他不能不哭。   爱何其伟大,死了,连灵魂都消散了,那意识却能生出花来,拼命的保护爱着的人。   “因念生相。”路易十三也抖了。   这样的说法,他偶然听说过,不以为然,如今亲眼看见了,他却被深深的震撼着。他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执念,多少爱意,才能在忍离开了,魂魄消散了,还依然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玉圣从来不知道,人死了之后还能自主的保护住自己生前在乎的人。   根须的顽强,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小小的,却立即的拼杀着。明明魔之血看起来极为凶残,却被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根须给缠住了。   那固执,那意念,四人都看出来除非根须尽断,否则它是不会放弃的。   这样的做法,是大人会做的。   忽然,弄墨笑了,红肿的双眼又开始掉眼泪了。   她知道,车非铭疼她,*她,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摆在她的面前,也恨不得将一颗心,满腔的爱意都给她。可是,为何他走了,剩下的最后一缕意念都要护着她,他能不能多想着自己一点?   到了现在,弄墨才知道,车非铭往常对她的爱意有多么的克制。因为爱,所以克制,因为爱,所以给她空间,因为爱...   弄墨恨,恨他心里只有自己,却排除了他自己。可是这样的爱,这样的温柔,弄墨真的恨不起来。现在,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何那么没用,为何要深爱自己的人为自己牺牲,恨他的放手成全,却独留她一个人。   说好的在一起的呢?   到最后,最先抛弃她的却是他。。   “你说过,你有的都给我,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傻,真的都给我了,你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弄墨痛苦。   当初,他说的,他有的都给她,她深信不疑,现在,她才知道这句话又多真,真的她承受不住。   “你还说,牵了手,盖了章,进了门,这辈子都要一直都下去,反之则一起魂飞魄散...你知道吗,我现在后悔认识你了,也后悔嫁给了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认识你。”   因为,如果认识你,因为我而让你承受痛苦,让你离开,那么我宁愿从来不认识过你,不曾爱过你,弄墨想。   纤纤玉手颤抖的碰触并蒂花的花瓣,轻声道,“这辈子,我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你,下辈子,我们还是做陌生人吧。”   话音一落,一滴经营的泪珠滴落在并蒂莲花的花瓣上,轻盈的摇晃着。就在这一刻,车非铭原本就吞噬的手奇迹般的恢复了,然,却没有人注意到。   因为,所有人都沉侵在悲痛中。   看着弄墨说的话,路易十三觉得很不安,仿若夫人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夫人,其实大人只是回到了他最初的世界,他会回来的。如今,妖界对我们虎视眈眈,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魔界变成妖界,要大人的心血都拱手相让吗?”   路易十三知道此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但是,只要能够让夫人清醒理智的,他都不会放过。   大人本就世界最奇特的存在,无尽消散了,只是回到了最初的世界去了,他相信大人一定会回来的。   他这么说,也事项燃起弄墨生的渴望,哪怕是活在悲痛中。   大人走了,他要替他好好守护好夫人,等待大人再次回归的时候夫人依旧安然。   他生平不会说谎,这一次为了大人说谎,就算是天谴,折寿他依然会这么做。   如今的夫人,在也经受不住什么风吹雨打了。只要不死心,那么便有希望。   然,路易十三的话弄墨却只是笑了笑,她有何曾不懂路易十三所想的呢   只是,车非铭不在了,她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守护住了他的东西又如何,收拾了妖界又如何,车非铭能站在她的面前,一如既往的抚着她的青丝,用深邃的眸子温柔的看着她么?   车非铭不能复生,她摆平了一切之后呢?   万千的思绪一闪而过,最后她才发现,她只不过想简简单单的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而已,最后却发现,最简单的却成了时间最难的。   明明很简单,现在却变成了奢望,变成了遥不可及。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她就嫁给了他,这事冥冥中就注定的。然后,在点滴的相处中,他的霸道,他理所当然的疼爱、怜惜,占有欲,一点点的积累着,一直到现在,已经多到她不能承受。   本想着成人宴过后,他们会完成未完成的洞房花烛夜,然后生儿育女,继续坐看夕阳日落,他会一直*着她,爱着她,疼着她,幸幸福福的....   简单的变成了时间最难的奢望...   以前,她想变强,可却因为他太过的疼爱,偷懒的同时更是依赖着她,虽拥有生命之力却依然让深爱自己的人去帮自己承受。   如今,变强,无所不能已经不是她想追求的,她只想车非铭活过来   好恨,很造化,很天意弄人。   不知何时,眼泪流干了,然她的心也冷了,死了。   此时的弄墨像是着了魔,疯狂的思绪不断的翻飞着,已经无人能阻止了。   “夫人...”   路易十三看见弄墨定定的不懂,那眼神呆滞着,想要去碰触她的肩膀,不想伸手离弄墨不到一仗的地方忽然被一股猛烈的力量给弹了出来。   此时的弄墨,眉心再次浮现并蒂莲的图案,闪烁着金光,笼罩住车非铭的身子。   那力量彪悍的让人害怕,玉圣国师清风不想后腿却被这股力量逼退了好远。   这样的力量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不是大人的力量也不是夫人的生命之力,而是一种很陌生气息。   “夫人...”玉圣大喊。   可是,金光中的弄墨好似听不到,依旧目光呆滞的盯着车非铭,汹涌的力量不断的流入车非铭的身子中。   玉圣见此,很着急的抓着清风,“快,别让她做傻事啊。”   弄墨着的做法,是同归于尽的做法啊。   “没用的。”国师哭了。   咬着摇头,夫人的执着不比大人少一分,只要他们认定的,谁都无法阻止,就像现在一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弄墨的脑中忽然翻飞这一些场景,这么做,她只是想车非铭活过来,那代价已经不是她所考虑的,她只想车非铭活过来。   她是夜色微花本体,可本身的能量她不清楚,她只知道,救活他之后,她便要投胎轮回了。到时候,她不知道是投胎成人,成妖还是一株花儿,这些她都不去想,只要他能活过来就够了。   然,救活车非铭办法就是逆天而行。   灵魂的剥离转换,血液的流逝,都让弄墨承受着崔欣的疼痛,然,极痛反而显得平静,此时此刻的弄墨看不到任何的异样。   在最后的一刻,她笑了,因为他可以活下来了。然,她也哭了,因为她要离开了。   她很舍不得,更是舍不得忘了他。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忘了他,她就觉得一颗心几乎快要裂开了。他的柔情,他的疼爱,她的一切,她将在也看不到,感受不到。   泪流慢慢的看着他的面容,恋恋不舍的抚着他的面庞,最后含着泪覆上他冰冷的唇: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颤抖着双唇,她内心在呐喊。   如果我们的相遇是万劫不复,那么来世,我们便做路人吧。   光芒散去,弄墨轰然倒下。   “夫人...”四人齐齐的出声,都冲了过去   看着抱着大人不放手的夫人,他们在离他们一米左右的时候齐齐听了下来,不敢上前,也不敢开口说话。   四人都红着眼眶,拳头紧握。这一刻,他们完全感受不到弄墨生的气息,只感受到了一股恋恋不舍的意念。   四人的身子僵住了,也没有了思考的能力,面色悲痛。   就在这一刻,弄墨闭着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车非铭心口的花瓣上,那一刻,花儿开的极致的灿烂,随后一点点的缩回了车非铭的身子,随后消失不见。   然,也就是在这一刻,弄墨的身子开消散,化作一般般的并蒂莲花瓣在空中漂浮着。漫天的芬芳花瓣中,车非铭的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空洞的眼神在看到升腾的花斑时,他已然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喊道:“弄墨。”   扑过去的双手,欲想抓住弄墨,却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脸化作瓣瓣花瓣。   最后一眼,却化作瓣瓣花瓣,看着上空不但上升的花瓣,车非铭心脏一缩,整个人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不动了。   “弄墨...”   想再次叫出来,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更害怕开口之后得不到回应,车非铭就那么死死的看着空中的花瓣慢慢的消散,直至最后不见。   花瓣消散了,留下了一室的馨香,车非铭依旧仰着头,定定的看着空中。   一般花瓣,幽幽落下,车非铭伸出手,接住那花瓣,一滴泪滑至其中。   “弄墨...”唇瓣动了动,声音确是哽在喉间。   ☆、1:京城妃家   夜,静谧,却有一个落院亮着灯,甚至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那一抹身影。   屋内,一女子坐于案桌前,很认真的写着字。   认真的神情,专注的眼神,一笔一划,一字一句的写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以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将笔放好,女子清脆的声音轻轻地念出来,眉宇间微微蹙着,有些纠结。   为何,她最近老是坐着一个梦,梦里有一男子温柔的跟她说话。那话里间带着的柔情,带着的疼*,她差一点就认为这是真的。   甩了甩头,她决定今晚不睡觉了,不睡就不会做梦。   她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宣纸上的诗,一次有一次,却依然想不通为何?虽她决定了不睡觉,可奈何不了瞌睡虫,整个人趴在案桌上,双眼缓缓闭上。   梦中的景色一片的华丽。   灯火辉映 漫天星光的夜色,她一脸的灿烂,媚眼弯弯的。她依偎着的男子也笑了,是那样的风华绝代。   “呵呵,这是哪?”   江中,波光潋滟,各式的小船缓缓的划过江面。桥上,流转着各色的走马灯;岸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闻言,男子铭笑了笑,搂着她,眸中也染上了喜色:“弄墨,喜欢吗?”   弄墨点了点头,“喜欢。”回眸,她朝着男子温婉一笑。   晕黄的灯光中,那笑容如初绽的夜色薇花,梦幻而绚烂。   “弄墨。”男子搂着她,眸中映着她柔媚的面庞,看着她弯成月牙的双眼,一颗心似是融化了般,轻若羽毛般在她的眼角落下湿吻,深邃的黑眸如天边的星星出奇的闪亮,抚着她身后的墨发,下颚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脑袋,却将她楼的更紧了。   “我们去坐船吧。”   柔柔的晚风拂过面颊,发丝飞扬中,两人已在一个小巧的船中。四周紫金色薄透的纱帘,依稀看到外面的景色。   晕黄的烛光在摇曳着,茶几上摆放着点心,茶壶。她躺在他的怀中,脸上的笑靥越发的灿烂。   “你对我真好。”说罢,双手覆在了腰间的大掌上。   “你是我的弄墨,我不对你好,该对谁好?”   “只准对我一个人好,知道没有。”   她整个人跪坐起来,四目相对,那黑眸中含着难得的霸道还有无比的认真。   深深的对望,顷刻之后,男子笑着点头,蠢溺道:“只对你一个人好。”   说罢,轻吻着她的眼角。   梦到这里的时候,女子缓缓的睁开双眼,脑子里还浮现着方才梦里的画面,仿佛耳边还回荡着男子充满温柔的爱意。   此时,朦胧的月色照射进来,透过窗子,忽然有种淡淡的忧伤划过。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何她梦到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满眼的柔情?为何,梦里的她也叫弄墨。   她的名字妃弄墨,梦里的男子那么温柔的叫唤,弄墨,每一次叫唤,她的心就好似有温泉流过。   甩了甩头,弄墨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都,这是在提示她,她即将红星鸾动?   ********   魔宫   吟荷小筑上,清风徐徐,池中的花儿开的绚烂,阵阵清风,好是醉人。   栏杆上,车非铭一袭紫金镶边的袍子站立着,就那么定定的站着不动,就显得尊贵无比。只是,在好的气质,都抵不过此时他内心的思念。   一动不动的看着河中的莲花,深邃的眸子布满了蚀骨的想念。   微微抬眸,望着天边:弄墨,你现在可好?   现在的你,是否也在想着我?   那时候的车非铭悲痛的几乎是天崩地裂,世界一片黑暗,在玉圣告知说,弄墨只是轮回转世的时候,他才像个人样。   因为活着两字,对他来说,便是全部的信念。   车非铭本就是一个冷酷的人,自从弄墨走后,他整个人更是冷酷无情,魔攻上下,上至路易十三,下至宫人,无疑不小心翼翼的。   没有人敢提夫人、弄墨等字眼,总之有关弄墨的字眼没有敢提。   现在,清风等四人不敢跟车非铭说话,生怕遭殃。   一个人静静的看着,默默的想着,回忆着,思念如潮水般汹涌,那种痛苦,深深的折磨着他,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拼命的忍受着心中的苦涩,车非铭转头看着石桌上那一盆精致的花儿。   恬淡的,静默的矗立着。   他想到了初见的场景:花轿中,梦幻般的蓝色恬淡的矗立于花轿中,化成人形之后的她娇小的让人心疼。   嘴角微微扬起,车非铭伸出手,轻柔的抚了抚花儿的叶子,柔声道:弄墨,我好想你。   那声音轻的他自己都听不见,并不是他没有力气说话,而是一要说出口,话在心里却是难以开口。   深沉如车非铭,在弄墨不在的时候,能轻声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他想弄墨想的快要疯了。   相思如海,最让车非铭最为痛苦的是,知道弄墨轮回投胎,转换为人,一直到现在,却没有找到弄墨,这是他最为抓狂的事情。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还是一年,两年...他真的快要疯了。   明明想念着一个人,想要拥着她,却偏偏找不到。   弄墨,不管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祈求我快点找到你。   他知道,是自己不好,弄墨才会受到轮回的痛苦,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只求能够找到她。   车非铭沉侵在思绪中,路易十三久等了多时却未察觉道。   路易十三见此,也是提车非铭难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死生与死,而是我明明知道你还在世间,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你。   “大人...”   路易十三的话语打断了车非铭的思绪。   车非铭闻言,转头看着路易十三,一脸的紧绷,似乎是很不满路易十三的打扰。   “何事?”   “陌太子来消息,已探查到夫人的轮回的地方。”   “在哪?”一听到有弄墨的消息,车非铭异常的激动,那冷酷的深情终于有正常了。   “人间,京城。”   车非铭一听,立即转身,迫不及待的就去找弄墨。   路易十三见此,赶忙出声:“大人,不可。”   闻言,车非铭黑着脸停下了脚步,看着路易十三面色不善。   见此,路易十三很是无奈,“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如若夫人真如陌太子所说,那么夫人如今也只有十一二岁而已,按照人间的说法,夫人如今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你确定你这样去了,夫人不会被你吓着么。   深邃的眸子闪了闪,车非铭定定的看着路易十三,看的他心里毛毛的,“大人...”他忍不住叫了声。   “恩。”只是一个单音,里面却带着颤抖。   宽大的袖袍下,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天知道他是多么的克制。可是为了日后,他必须忍住。   只要是弄墨的,无论是折磨的相思,还是蚀骨的念想,他都忍受得了。   “大人,这花儿是夫人轮回前最后的一缕意念,花儿好,夫人自然安好。”说罢,路易十三离开了。   意念而生出的花儿,自是与轮回投胎的柔体有关联,只是,这花是大人花费了浑身将近三分之一的血液,一般的修为才拼下来的。   如今盆中的夜色微花,仅是一株花,有的只是承载着夫人的一缕执念。   车非铭看着花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一趟人间。   热闹的街道,熟悉的山光水色,如潮的想念一遍一遍的冲击着他。激动的同时又有点却情。   他怕,怕弄墨不记得他,怕她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他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去与她相见?   什么样的场景,什么样的方式进行对话,什么...见到她时,他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车非铭一时之间,全都乱套了,乱了。   京城,妃府   高高的红墙,遮挡了车非铭的脚步,他看着对面的柳梢,紧握着拳头,心中既激动又不安。   弄墨,他的弄墨是否在里面?   纠结了很久,车非铭决意跃进了妃家。   曲曲折折的回廊,碧绿的池水,成群的鱼儿,水榭亭台,无处不透露着妃家的不凡。   车非铭站在屋顶上,目光搜寻着,忐忑的心中带着焦急的时候一抹身影吸引着他的目光,然而,他只能远远的看着。   真想上前抱住她,真的很想很想。   弄墨,还是那个弄墨,灿烂的容颜,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依旧那么的吸引他的眼球。   只远远的看了一眼,他便逃四的回了魔宫。   生怕,他一个忍不住,把弄墨吓坏了。   车非铭高兴,是因为弄墨还活着,他找到他了。然,她也不高兴,因为弄墨有了家,她的家人不在只是他一人。   ☆、2:你好小啊   “大人。”   自车非铭去了一趟人间远远地看了弄墨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一会喜一会悲的,看的路易十三心里有些担忧。   “恩...”许久,车非铭才出声。   转身,袖袍一甩,看着路易十三,沉声道:“让你查的事情如何?”   弄墨为何会吐血,随后引出一系列的事情,他细细的想了之后,觉得事有蹊跷。这事儿不可能这般无缘无故的没有原因的。   事情弄不清楚,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病。   “回大人,上古遗族之事查到一半就没有了线索,好像是有人故意让我们查不到。”   闻言,车非铭的眸子沉了沉。   “此事暂时停歇,那个人现在又何动向?”   “夫人一事,他好似知道了什么,暂时没有动静。”   没有动静,那就有问题了。   “大人,不如派人下去,好好看着夫人,同时也替夫人档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爱慕者,比如...要是夫人动了凡心,那么大人岂不是...   “不用。”   路易十三扬眉,大人,你就那么相信夫人?即使转世为人?   这边,车非铭想着弄墨的同时又生怕下界次数太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忍,忍,忍得他想杀人。   因为,此时的弄墨是柔体凡胎,没有任何武功护体,必然受不住他身上魔的气息。   这是他最大的痛苦。   明明很思念,明明心爱的人就在那里,他却要束手束脚。   *********   弄墨的运气很好,又重新投胎,投了一个好人家。妃家,在京城来说,是名门望族,更是皇亲国戚。   妃家,在京城来说算是比较特别的一家,家大业大不说,却每一代妃家的掌舵,信奉一夫一妻,这样的传承已经有二十九代了。   到了妃家家主这一代,说实话,人丁并不兴旺,膝下儿女也就只有一个儿子妃无情和弄墨一个女儿,然,弄墨是妃家老来得女,一家人更是*的不得了。   从一出生,弄墨就受尽疼*,可她身上却没有千金小姐的骄横跋扈,这是妃家值得骄傲的一大事儿。   “弄墨...”   房门打开,是妃家当家夫人,也就是弄墨的娘亲--唐青青,她端着一碗燕窝粥,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沉思的弄墨被打断思绪,有些呆怔的看着唐青青,眨了眨眼才开口:“娘亲,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你这孩子,这些日在瞎想什么呢,来,把这燕窝粥给喝了。”   唐青青这几日也发现女儿有些不正常,但是问了之后却问不出个什么来。   弄墨看着燕窝粥,小脸一皱,“娘,爹爹说过,晚上吃东西对身子不好。”   “好了,不想吃就不吃,为娘又不是硬逼着你,还拿你爹来当挡箭牌,真是的。只是,为娘发现你最近好像睡得不是很好,可是有心事?”   都说知女莫若母,唐青青自是看出一些端倪了。   “没事,就是做梦而已,睡的不踏实。”   试问,做了那样的梦,谁睡的踏实?   “过两ri你师哥准备去青城山,你跟他一起出去吧,就当做散散心,你爹爹那边娘会帮你知会的。”   “师哥来这里干什么?”   唐青青,唐门世家的唯一千金,她口中所说的弄墨师哥自是她大哥的长子唐钰。因为弄墨崇拜唐家的武术,便拜师了。   只不过,弄墨这个人懒,什么都学一点,会一点,却不精,这事让唐家家主气也不是小爷不是,最后笑笑的想着,女孩子家家的那么厉害干嘛?   夜,越发的弄了,然,弄墨的房间依然还亮着灯。   关上房门,进了寝室,她拿出宣纸,练字,然,却不知不如的画着一幅画,待她回神看到画中人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一把。   “怎么会是他?”梦中的男子。   细细的看着画中的人儿,雕刻般的五官尽显尊贵霸气,黑眸中透露着的柔情与他的面部表情很不协调,可她却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甩了甩头,弄墨将画儿收起来。   然,唐青青回去之后,便跟妃家家主说道:“女儿最近好似有心事,是不是那件事情走了风声了?”不然怎么整日有心事的样子。   闻言,妃家家主皱了皱眉,想了想才开口:“不可能。”   “别看弄墨整日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她的心思可剔透着。”   妃家家主自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聪明,当下看着唐青青,“你说,要是弄墨知道皇上要她嫁给城王,她会不会...不同意?”   说到这里,唐青青脸上闪过一抹担忧。   “弄墨才十四,皇上是不是太着急了?再说,城王今年二十有七了。”   “夫人...”见此,妃家家主也是很无奈。   抗旨不尊,又岂是他们妃家之力能做到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事儿不是还没有定下来么,说不定城王也瞧不上我们家弄墨呢。”   “哼...”话一出,妃家家主瞪着唐青青,没好气道:“瞧不上?要嫌弃也是我们家弄墨嫌弃他,轮不到他嫌弃我们弄墨。”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唐青青赶忙搭腔,“是啊,是啊,弄墨这么好,要真是嫁给他,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擦在牛粪上了。”   在京城,谁人不知道城王长得奇丑无比,连上朝都要带着黑色斗笠,若不是屡屡建立战功,朝堂上哪里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不过,如今的形势,城王也是独来独往,朋友啥的不见一个。   妃家二老担心这事儿被弄墨知道,却不知道,他们的担心确实是无用的,因为她已经被她哥哥带去参加宴会了。   “弄墨,那边是女眷,你们聊聊,哥哥去那边了,记住,回去的时候在马车等我,千万别乱跑,不然下次我不带你出来了。”妃无情叮嘱着。   然,弄墨却像个听不见似的,看都不看妃无情,立即转身。   妃无情见此,很是无奈,随后也加入男人们的队伍中了。   看着那些莺莺燕燕,弄墨跟本就不感兴趣,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看着不远处的花儿。   只是,不一会儿,她看的那花儿边上聚集着众多的千金们,不知道是人比花娇,还是见花乱欲迷人眼,她分不清楚了。   那里面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不过,她却一点跟她们热络的意思都没有。然,弄墨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她不主动跟别人说话,还是有人跟她打招呼的。   客气了一番之后,就有人开始讨论起城王的事情来了,一个个担心的怕被嫁给了城王。   这样的场子,无疑是来牵姻缘的,在人几乎走完的时候,弄墨依旧坐在石凳上,没有移动半分。   看着花儿,此时的弄墨觉得空气好多了。   “你是妃弄墨?”正当她思绪游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弄墨抬眸,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不过,这个女子眼中没有恶意。   “怎么?”弄墨淡淡的回应。   女子微微拧眉,“你好小。”看起来还是个小屁孩。   十四岁,应该是长开了些才是,怎么此人好似十岁的样子。“你们家不给你饭吃么?”   这么莫名奇妙的话,弄墨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女子好似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太适合,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是南宫婉儿,城王的妹妹。”   “有事么?”弄墨还是不咸不淡。   “呃...没...没事。”南宫婉儿笑着后退了几步,看着弄墨,她再次开口,“我只是好奇皇上赐婚的女子长成什么样子,不想,这么小。”   她以为皇上会找个不好看或者是名声不好的,不想却是妃家千金,还这么小。   “你真的有十四么?”南宫婉儿不确定的问。   看起来真的好小的样子,这差距太大了吧。   “有没有十四跟赐婚有何关系?”   皇帝老子要赐婚,跟年龄有何关系?他看的只是人,家族背后的势力,跟年龄没有多大的关系的吧。   闻言,南宫婉儿笑了笑,“弄墨,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她觉得,弄墨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那么她也不会如同别的女人一样,一提到她的哥哥便嫌弃的躲得远远的。   现在,她没有看见她有任何嫌恶的表现。   弄墨眨眨眼,“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随你喜欢,不过,你说的话真的成分是多少?”   皇帝赐婚她与城王,她怎么不知道?   她也知道城王长得不好看,可却么有多大的排斥,她排斥的是被人家包办婚姻,心里是不爽的,然她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人是城王的妹妹,没想到,竟然找上门来了。只是,这事,她却什么风声都不曾听闻。   ☆、3:长得不好看,但人很温柔   “弄墨,听到这个消息,你就没有一点反应吗?”   她眨了眨眼,站了起来,与她对视,开口道:“你想我什么反应?哭,跑,还是嫌弃?”   这话,南宫婉儿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不嫌弃我哥?”她小心的问着。   弄墨笑了,灿烂的容颜,眉眼弯弯的样子,一时之间,南宫婉儿有些慌神,觉得眼前的女子笑起来很美。   “不是一个世界的。”何来嫌弃?   这话,南宫婉儿有些听不懂,以为弄墨认为她失态了,故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这里空气湿,我们到那边去吧。”她拉着弄墨的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本来弄墨想要拒绝的,因为她不喜欢别人碰到她,只是在看到她真诚的眼眸时,她还是算了,任其拉着。   只是,城王本人知名度就很高了,加之南宫婉儿是京城有名气的名媛,她那么拉着弄墨,免不了受到别人的关注。   然,南宫婉儿也不是低调的主儿,逢人就开口说,这是她未来的嫂子。也不管别人错愕的表情,她说的那是一个笑意连连啊。   见此,弄墨不由得有些郁闷,看着南宫婉儿翻了翻白眼   “南宫小姐,你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弄墨挑眉。   嫁不嫁城王,她自己倒是没有多大的在意。只是,她这样高调,若是不成,岂不是很扫兴?   她的名声倒是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想想,若是真要嫁给城王,弄墨心里是不愿意的。   此时,她又想到了梦中的男子。   “嫂子,你不高兴?”南宫婉儿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弄墨。   说实话,这个嫂子,她也是很喜欢呢。   她,应该不会嫌弃哥哥的,对吧。她在心里问自己。   也许是第一印象太好了,也许是弄墨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不是听到城王的名号就表情怪异的女人,南宫婉儿很纯粹的接受了弄墨这个嫂子。   这一刻,她为有这样的一个嫂子而自豪呢。只是,她好像也有点高调了,因为这事不仅仅是她还是弄墨的事,所以,她过意不去。   南宫婉儿的问题,弄墨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听说,你哥长得不好看?”   闻言,南宫婉儿一愣,不想弄墨这么直接。   看着她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很纯粹,道:“我哥他很温柔的。”   哥哥以前也很好看的,只是不知道为何长的不好看了。想到这些年来,哥哥承受外面的流言蜚语和独来独往,南宫不由得心塞。   若不是南宫家是功臣之后,南宫城又屡立战功,怕是他们南宫家已经被扫粗京城了吧。   走了一段路,她们来到了一个湖边。   南宫似是怕弄不相信似的,再一次强调,“真的,我哥他真的很温柔的。”   说一次就够了,再说,弄墨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个不是重点好吧。   弄墨看着南宫婉儿,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   南宫继续开口:“我哥以前,是京城最出了名的才子,文武双全,风度翩翩 ,只是后来...”说到这,她猛地抓着弄墨的手,“你看我就知道我哥以前长得并不难看,将来你嫁过来,我们南宫一家上上下下一定会带你好好的,一定会待你好的。”   看着面前激动的女子,弄墨微微蹙眉,她是长得不难看,可她的长相并不一定能代表他哥哥的长相啊?   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弄墨好似觉得南宫婉儿很怕她不嫁给她哥哥一样,那眼里带着祈求。   她的担忧并没有错,弄墨的确不想嫁人。   看着她,弄墨轻声开口:“现在说这些还早呢。”   圣旨不是还没有下么?   南宫婉儿想说什么的时候,走廊里一阵脚步声,在看到南宫婉儿的时候,齐齐的舒了一口气。   “小姐,可吓死我们了。”两个小丫鬟道。   话一落音,她就急急的想丫鬟们介绍弄墨:“这是妃小姐。”   南宫家的丫鬟也是训练有素的,听到南宫这么一说,随即向弄墨行礼:“妃姑娘好。”   看着退下一边的两个丫鬟,南宫直接下令:“这是哥哥未来的王妃,本小姐的嫂子,别怠慢了。”   两丫鬟听言,重重的点点头。   “王妃安好。”   弄墨见此,很无语的看着南宫,“南宫小姐,别做让我不高兴的事儿。”   她胡闹也就算了,竟还吩咐下人,先入为主,都不过问她就下决定,这事儿她有些不喜欢。   “小嫂子,这是早晚的事儿,你先习惯习惯。”   弄墨很是无奈,不过只是有点不满而已,并没有生出讨厌来。   “走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说罢,南宫拉着弄墨的手朝着反方向走去。   “什么宴会?”她哥哥并未说是什么宴会。   “今日是我哥的生辰,呵呵。”   这么说来,城王过了今日二十又八了?   听言,弄墨不在说话,任由南宫带着进入场内。   城王虽名声不好,碍于南宫家和他自身的实力,很多人还是来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少。   男女老少,一个个笑容满面,女子的也有,都是扎堆聊天。   人是多了,大厅也摆着大大的寿桃,却迟迟不见寿星。   注意到弄墨的目光,南宫笑了笑,“呵呵,我哥在里面,在里面...”他只是不出来见客而已。   “我是在找我哥。”弄墨不由得翻白眼。   不要一句两句就你哥你哥的,听得耳朵都快爆了。   “呃...”南宫有些尴尬。   “婉儿,你去哪儿了,让娘好找,赶紧去陪你哥聊聊天,快去。”   这个时候,南宫夫人瞧见了自家的女儿,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弄墨闻声看去,只见一个雍容的贵妇走来,举手间都透露着大气。   南宫笑着迎了上去,同时指着弄墨,得意道:“娘,你看,这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我的小嫂子。”   弄墨看着南宫又是一阵无语,这女子怎么这点毛病改不了了,看她嘚瑟的样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她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早宣扬,早死么?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母女长得倒是还蛮像的。   听言,南宫夫人看向弄墨,和蔼的笑了笑,开口道:“你是妃家的姑娘?”   皇上要妃家千金赐婚于她儿子,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妃家的千金看起来如此的标志。   “南宫夫人。”弄墨点了点头,表示礼貌。   “叫伯母,南宫夫人那是别人叫的,你也这样叫我我可不乐意。”南宫夫人笑了笑,觉得弄墨这孩子很招人喜欢。   眉梢一挑,弄墨看着南宫夫人,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唤了声:“伯母。”   “哎...这就对了。”说着,南宫夫人更是笑得更了了。   弄墨心里想,难怪南宫婉儿这般性子,原来是随了南宫夫人。只是,这家人,有点热情的过度了吧。说的难听的,简直跟她娘亲一样了。   “既然来了,那就屋子坐坐吧,你哥哥也在里面呢。婉儿,带弄墨进屋坐坐,可别怠慢了。”   “娘,你就放心吧。”   “弄墨,你跟着婉儿丫头,伯母先去招呼客人了,你随意。”   看着南宫夫人走后,弄墨看着南宫婉儿,“别笑了,牙齿都快掉光了。”   不就是她来她家,她娘亲看见她很高兴,她有必要这么兴奋?   这个时候,寿宴已经开始了,歌舞升平。   “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哥。”   说着,也不管弄墨是不是答应,南宫婉儿就拉着她的手进了内院。外面的歌舞升平,宾客满座,好似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放手。”弄墨不咸不淡的开口,随即也挣脱着南宫婉儿的手。   她回头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僵住,道:“弄墨...”   “我自己走,我不喜欢别人拉着。”弄墨难得解释,也不想南宫婉儿误会。   原来如此,以为弄墨不想去了呢。当下她又恢复笑容,点了点头,“好。”   “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往最坏的想,记得是最坏的喔。”   闻言,弄墨不耐道:“南宫婉儿,你能不能稍停些?”   整日唧唧咋咋的,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在妃府的时候,每个人都那么的优雅,说话也是缓慢有序的,现下来了个炮连珠的,她很不习惯,总觉得耳根不清净。   看着弄墨不耐的脸色,南宫婉儿乖乖的闭上嘴巴,“好吧。”   走着走着,怎么越走越远了?   “城王不住这?”弄墨问。   这么一说,南宫婉儿有些忧桑,“哥哥住隔壁的院子。”   虽是同一个府内,却隔着一道墙,走着也是有些距离的   “哥哥许是怕我们见了他的样子会吓着吧。”她看着弄墨,认真的说道:“弄墨,你不能害怕。”   弄墨眨了眨眼,“南宫小姐,我对你很无语,知道么?”   怎么南宫家对南宫城的事儿都这么让人觉得郁闷呢?   “其实我个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啦,真的,我发誓...”   “有没有人说你很笨?”弄墨翻了翻白眼,表示醉了。   南宫婉儿一怔,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弄墨。   “我表示醉了。”说着,弄墨直接走了进去。   “弄墨,这边,是这边...走错了,弄墨...”婉儿见弄墨走错了方向,赶紧上前喊着。   后面的声音实在似乎太大声了,弄墨很不耐的回头,道:“谁说去内院一定要走这条路?”   “那怎么走?”   弄墨只是看了看她,没有说话,随后转身看着前面的高墙。   “你想...”南宫婉儿瞪大了双眼看着她。   弄墨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啊...”的一声尖叫过后,两人已到了墙的对面,正是城王所在的院子。   南宫婉儿惊魂未定,待回神时,弄墨已经走了蛮远的了。见此,她赶上追了上去。   “弄墨...”她怕弄墨一不小心吓坏了。   “怎么?”弄墨看着她。   这南宫,一开始就是问题姑娘,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停歇。   “没有。”南宫笑了笑,“我保证,我哥真的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只是,弄墨见到她哥哥的时候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见此,弄墨没有理会南宫,开口道:“带路。”   两人一直走,没有人说话。一路上也不见什么丫鬟婢子之类的,很冷清。   “我哥住在那里?”半响,南宫指着面前的一处落院。   随着看去,一汪碧绿的湖水,特别是那儿盛放着莲花,这环境弄墨喜欢。   “往年的今天,他都不出来吗?”   “平时他也上朝的,只是都是带着斗笠,或者面具。”   弄墨挑眉,长得丑带着面具不也是一样不好看,这是自欺欺人啊。不过,城王这个人,她还是蛮好奇的。   到底一个人长得又多丑,抽的让人们孤立他去。   那张脸是被伤着还是长痘痘,还是...白化病...弄墨脑中千奇百怪的浮现过,却觉得哪一样都不觉得恐怖。   都说好奇心好奇心,现下弄墨真的想知道这个城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南宫婉儿忽然不走了,她看着弄墨,笑了笑,“弄墨,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去了。”   说着,她快速的转身,跑开了。   看着南宫的背影,弄墨的眉头微微的拧着,心想,这城王是太丑了还是人太恐怖了,还是说南宫这*说她哥哥温柔其实是反话来的?   不管是什么,既然来了,弄墨自是不会就这样走了的。   ☆、4:传说中的城王   说是院子,有点谦虚了。看看,这是什么?   亭台水榭,什么都有。特别是一池的莲花,在这样的天气存活,该花费多少财力?   虽说妃家也是大家族,但是南宫家也不差,弄墨认为。   一路曲曲折折,小桥流水,石拱桥,走的弄墨邹眉头,没事干什么搞这些?明明住的地儿就在面前,还要走这么远。   抬头,逸轩阁三个字映入眼帘,弄墨知道这就是城王住的地儿。   自是,她还没想要进去,就有人开门了。   “姑娘,公子在书房。”   公子?说的是城王么?弄墨看着来人。   来人好似看出弄墨的疑问,笑着答道:“在府内公子喜欢称他为公子。”   看着来人算是解释的解释,当下也不在追问,自是点点头。   见此,来人直接转身,走到里面。   房间;里很里很空,桌子,花盆,很简单的摆设,并没有像外面那边看上去奢华。   弄墨进屋之后,门自动关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更没有人气,很静。   看着四周,弄墨继续走动,随后开口喊道:“城王,妃弄墨来访。”   半响,屋内未曾有声音。   见此,弄墨干脆坐了起来,随意的翻翻桌面上的书,拿来一看,竟是《孙子兵法》,她皱了皱眉头,果然是武将。   “城王...”弄墨再次喊道。   正在这个时候,屋内传来声响,她朝着声音走了过去,书房的屏风后面还有一个房间,哪里也有屏风,隐约中有身影露出。   他在洗澡?弄墨想。   大白天的,在屋内洗澡?   正当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个声音触不及防的传来。   “你要嫁给我?”声音很淡,带着飘逸,很好听,却带着淡淡的疏冷。   听到了声音,却没有看到人,弄墨依旧看着屏风处,勾起嘴角,觉得有些好笑,“我觉得,传闻这个词比较贴切。”   “好一个传闻。”里面的声音一顿,随后又道:“你应该听过关于我的传闻吧。”   弄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屏风上的花儿,竟然是并蒂莲。   恍惚中,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熟悉的感觉。   “传闻么?”弄墨转身,不在看那屏风,“听过又如何,没有听过又如何?”   她只是好奇,他的脸到底有多吓人,到底有多丑罢了。说白了,她只是好奇他这个人,并不是想嫁给他。   “你要是不嫁,我可以推掉。”   这女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反而他是欣赏她的。因为她比较有气度。   “我们这里,不是崇尚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么?”   其实,弄墨知道,像她这样标着皇族光环的家庭,注定自己的婚姻是不能做主的,可她恰恰很不喜欢被人主宰的婚姻。   东方倾城,虽外表和名声都不好,但在才能和人品担当方面,比京都的其他男儿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那个晚上,她还听她娘说:如果真的嫁给城王,她这辈子也不怕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与其这样,不如嫁给城王的好。   “你说的没有错,但是看了我的脸之后,你觉得你还会有退路可言吗?”   听着这有些强硬的语气,弄墨笑了,“你这是恨嫁么?怎么,本姑娘来这里,你就要非本姑娘不取了?”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屏风里面的声音沉了沉,貌似还带着杀气。   弄墨没有害怕,更没有因为男子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更好奇屏风后面的疯子,到底是带着面具还是丑着一张脸。   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开口:“我想问,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后悔药,若是有,也许会用的上。”   屏风后面,没有她想象中的浴桶,裸男,而是一张桌子,一方纸萱,上面描绘着并蒂莲,一半已经上色了。   男子一身白衣,却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露出下半张脸,那薄薄的嘴唇,可以看出男子的冷淡。   弄墨看着他,很自然的看着。   她有做过心里准备,若是他洗澡,看见他的真容该怎么样表现才不伤他的自尊,不想,城王却是以一张银色面具示人,跟她想象的完全不搭边。   这样的城王,顶多算是神秘,算不上吓人吧。   果然,传闻都是吹出来的。   弄墨走近他,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有种熟悉的错觉。   眨了眨眼,她伸出手,就要碰触到面具的时候,道:“你还是保持神秘的好。”   也许,看到真面目了就感觉不好了呢。   只是,他很高,弄墨仰头的有些酸了。   “你不怕我?”黑眸闪过意思意外,随而变得深沉。   “脸,还是人?”弄墨问。   “都有。”   然,弄墨却不说话了,伸出手,拿起了他的手。   见此,城王微微抿唇,冷冷的看着弄墨,不出声。   “把衣服脱了。”弄墨抬眸看着他,很认真的开口。   看着弄墨,城王的黑眸越发的沉了,只是依旧听言,慢慢的将外衣脱去。就在声一件里衣的时候,弄墨猛然出手,在他的潭中猛地击去。   闷哼的声音溢出,随之东方倾城咬着唇,双眸死死的盯着弄墨,瞬间杀意四射。   那杀意,浓烈的弄墨眨眼,这个人脾气好大。   不过,那面具已经不再他的脸上了,他想杀人也是应该的。   弄墨微微蹙眉,看着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忍不住开口:“真难看。”   除了那双眼睛,嘴唇,下巴还能看,其余的根本就是一张恶心的不能再恶心的皮。   溃烂,暗疮,黑...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再一次又被骗了,传言也不一定是假的,这一次,她信了,信真的没有女人嫁给他了。   这样的脸,半夜醒来看到肯定会吓死的。还好,她刚才还没有摸他的脸。可她咋怎么觉得他的眼睛似曾相识呢,尼玛的。   “闭嘴。”带着怒意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弄墨一点都不受他的影响,拿着桌面的一个杯子,将茶水过了一边,随后看着他,道:“麻烦你放几滴血。”   “你疯了?”   弄墨笑了笑,见他的反应有些好笑,“真是丑人多作怪,还是说,因为自己长得丑,自尊心很要命?”   “你...”城王被说得气的不行,最后还是咬牙在被子上放了一些血,随后道:“别耍花样。”   看着杯中的血,弄墨看了看四周,随后抽来一张貌似是手帕的东西扔到了他的怀中,道:“沾着杯子的液体洗把脸。”   见他不动,弄墨直接自己动手,反正她是死命的戳着,一点都不温柔,戳的她自己看了那些东西都觉得恶心。   好在,这张脸算是能看了。   “太恶心了,你自己弄。”说罢,弄墨将手帕奉给城王,随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她,那表情,很是恶心的样子。   看了看旁边,没有盆子,也没有水,“哪里有水?”   手沾了血,她想洗一洗。   “出去洗手,你快一点。”说着,她走了出去。   等他回来的时候,城王已经不是那个满目恶心丑的要死的成了,至少那张脸算是干净了一点了。   不好看,却也不难看,在弄墨看来,勉勉强想能接受吧。   “照过镜子了吗?”弄墨问。   城王不语,只是紧紧的看着弄墨,摇了摇头。   “你想问就开口吧,不要摆出一副迷恋本姑娘的样子。”弄墨这话相当的自恋。   “为什么?”   “中毒。”   话音一落,城王咬着牙,握着拳头,那黑眸带着寒光。   “我只知道中毒了,至于为什么,你自己查。”   这个时候,城王却忽然抱住了弄墨,似乎有些激动。   弄墨一怔,随后看向城王,凉凉开口,“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本姑娘只不过好奇你的脸,然后顺便帮你解了毒,就算你感激,也用不着这样激动吧?反正一身相许本姑娘是不接受的。   “我数到三,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是不讨厌城王,可她却不喜欢他的碰触,她排斥。   虽说,第一眼的时候她恍惚觉得似曾相似,但是真实的接触,这并不是那种感觉,因为她感到排斥,那么的强烈。   “你真的只有十四岁么?”   放开她的同时,城王轻轻开口,那黑眸深深的看着她。   “你觉得呢?”弄墨翻了翻白眼。   “抱歉。”他冲动了。   弄墨挑眉,这个男人变得好快。   “以身相许就罢了,本姑娘还想多活几年,不过,既然我绑了你,希望你也礼尚往来。”   城王笑了笑,“成交。”   “对你来说,应该不难的。”她一向不会为难人的。   “请说。”   这回城王倒是变得客气了。   “帮我传出风声,就说妃家的千金患有不育之症,这一点,相信你城王能做到的吧。“   女子,再美,不会生育,想必没有男子愿意取的吧。   闻言,南宫城一怔,看着她,觉得不懂。   “这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你岂能...”城王觉得恼怒。   ☆、5:别忘了好处   “京都女子,双十年华方嫁人,幸福对我而言,言之过早了,倒是你,呵呵,人家都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确定等你到了六十岁的时候,你还能教你儿子骑马射箭?”弄墨调侃道。   说实话,她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在卖弄罢了。   幸福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不过,在梦中的时候,她很清晰的感觉到,那里面的弄墨很幸福。   只是,这几天她又不曾梦过他了。   想想,心下有些失落。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绝对不相信这样的话是出自你口中。”   面前的女子,有着超前的成熟,灵动的双眼,出色的面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那么的引人注目。稚嫩的年纪却说出几十岁人的话,到底,她是怎么做到的。   弄墨笑了笑,眉梢一挑,“来这里这么久了,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口干舌燥,有木有?   这个南宫城,长得也太高了,有木有?还是说,战将都是长得高的?   “来人,上茶。”南宫城看着弄墨。   下达命令之后,盯着弄墨许久,开口,“你好小。”眉头还有些微拧着。   十四岁,不大不小,豆蔻年华,然面前的女子却长得比十四岁的年纪还要稚嫩,跟十二岁的小姑娘差不多。   南宫城长得高,看着弄墨都是垂眸的,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好半天又来了一句:“你想吃什么,今日我请客。”   他生辰,本来没有任何特别的,今日,算是这些年来最特别的一天吧。   南宫城靠的太近,弄墨看他的时候要仰着头,脖子很酸,见此,她推开几步之后,黑眸从上至下扫着南宫城,死后淡淡开口。   “你不仅长得丑,还老。”   声音很轻,没有嫌弃,亦没有厌恶,她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然,话一说完,她的脸又皱在了一起。   “风华正茂,何来老字一说?”城王眸中闪过一丝丝不悦。   说到老,他不过二八,是男人最美好的年华,虽说相对于她来说,茶具会那么一轮,可也不至于用老字形容。   不管是男是女,老字,绝对是谈不上喜欢的。   不一会儿,丫鬟带了茶,同时还带了一些点心,菜肴。   香味飘来,弄墨就本能的咽口水。   话说,弄墨在魔界的时候,看到吃的东西就会人不住。不想,到了人间还是一样。   只是,当她看到那点心的时候,黑眸微微一缩。为何她觉得这些点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们家经常吃这种点心?”   自从她踏入这个落远,看到南宫城的第一眼,觉得他的谎言很熟悉,还有那池中的并蒂莲,到现在的点心,她不得不多想。   还有那个梦境,为何越来越清晰?这两者到底有何关系?   “我一般不吃点心。”言外之意,他不清楚。   闻言,弄墨扬眉,这话,太绝了。   算了,问也是白问。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吃饭吧。   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弄墨一点也不客气的享用起来。   点心很熟悉,那么她就先用点心,可点心的味道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在看看菜,反倒很有感觉,她很喜欢。   吃饭间,她脑中盘旋着,为何看起来有感觉的事物在接触到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散。这些事,到底在暗示什么?   “好吃吗?”弄墨吃了一会,城王开口问道。   听到有声音,弄墨终于抬起头看着城王,问道:“你不吃?”   “我暂时不饿。”   “恩...”弄墨继续吃,随后又抬头看着他,“还有没有别的?”她指了指桌上。   看着桌上的菜,每样只动了一到两个,不过只是看着,城王立即下令,又有人拿着不同的菜来了。   “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妃夫人和妃大人虐待你呢。”   城王这话,弄墨听不到,继续吃自己的。   许久,她忽然抬头看着他,“你这样多久了?”   跳跃性的问题,城王先是一怔,随后开口:“十年。”   “呵呵...”弄墨笑了笑。   十年,比南泥湾的生活还要苦逼啊。   弄墨的笑,城王倒是不觉得弄墨这是在笑他,继续开口:“年少轻狂。”   年轻气盛,得罪群权贵,同时又小人太多。当时的自己,哪里懂得这些勾心斗角?   “去过哪里?”   城王看着吃个不停的弄墨,不由得将她即将开动的碟子扯开。   “夷族。”   一次还行,两次还阻止,弄墨不满的看着他,随后继续开始。   只是,她不在说话,直到吃饱。   看着屏风上的并蒂莲,她有继续开口:“你喜欢并蒂莲?”   黑眸微微的闪着,梦中那一池的并蒂莲,是那么的美,美的很梦幻。   耳边恍若有人在说,并蒂莲意喻夫妻同心,患难与共。   回神的时候,城王看着她,眸中的光芒有些不一样。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很欣赏。”   弄墨点点头,“你的脸有救了,该怎么谢我,或者说是什么好处?当然,除了之前我说的那个请求外的好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然,这话在城王听来却觉得好笑,随后真的笑了出来。   “我看你很喜欢我们南宫府的饭菜,不如每日都请你吃,直到你吃腻,点不出菜名为止,你觉得如何?”   看着桌上的才,随后她有看向城王,“也行,不过我要你们府内的并蒂莲。”这才是重点。   因为,并蒂莲对她来说,有着莫名的吸引。   并蒂莲?想也不想,城王直接点点头,“好。”   花儿,府内多得是。虽并蒂莲在京都来说是稀罕物,可在南宫府不是。   听言,弄墨高兴了。   “明天你下朝之后我来给你解毒,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弄墨起身,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弄墨的身影,城王真的怀疑,妃弄墨只有十四岁吗?   外面,等妃弄墨出来的时候,宾客已经散场的差不多了,然,放眼过去,却看不到南宫婉儿的身影。   本想,弄墨想跟南宫婉儿说一声的,不想见不到人,于是便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正当她走到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急急的声音:“弄墨,等等,弄墨你等等...”   那是南宫婉儿的声音,弄墨停顿,回眸看着奔来的南宫婉儿。   “怎么样,怎么样,看到我哥了吗?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你还好吧。”   不等弄墨开口,南宫婉儿就一连窜的问了很多问题。听言,弄墨挑眉,淡淡道:“这么多问题,你先让我回答哪一个?”   “呃...”南宫婉儿一怔,“我哥对你如何?你对我哥印象如何?两个问题,不难回答吧。”   你哥敌我如何,这个问题你回去问你哥,我对你哥嘛,就丑字和老字来形容。”   等南宫婉儿笑话弄墨的话的时候,弄墨已经坐在了妃家专用的马车上等着她哥哥了。   在城王的院子的时间相当的长,出来的时候宾客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是为何哥哥还未回来?   弄墨坐等又等,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马车外终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掀开车帘一看,马车外是喝的有些微醺的妃无情。   “原来你在这,让我好找啊。”无情一开口就是这句。   弄墨看着妃无情,微微蹙眉,开口道:“被灌了?”   这样子,不是喝高了是什么?脚步都是虚的。   “呵呵,你不听话...”无情指着弄墨。   弄墨见此,就知道自家的哥哥喝的很高了,开始出现胡语了。   拖着妃无情上车,一到车上,妃无情直接躺在了马车内,怎么叫都叫不醒。   “哥...哥...”看着不省人事的哥哥,弄墨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心想,老爹不喝酒不猜码,怎么哥哥吃喝嫖赌样样都会?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师自通,天赋异禀么?   到了妃府的时候,妃夫人接到下人的通传,立即赶到了门口,当看到弄墨小小的个子很吃力的拖着妃无情的时候,不淡定了。   “这臭小子,反了,反了...”怎么可以让她女儿来拖醉鬼?   对于弄墨,妃夫人很是心疼。特别的在看到她和无情的身高差的时候,那个心啊,紧锁着,生怕弄墨弄坏了还是散了一样,着急的不得了。   冲上去,就是楸着无情的耳朵,掐着他的肉。只可惜,妃无情醉死了,根本就感觉不到。   “娘,别生气了,哥哥也是高兴嘛?”   是男人,免不了喝醉酒,这是无法避免的。还好,她家哥哥醉酒归醉酒,就算是醉了,也是硬撑到安全地带才睡的,这一点,弄墨是赞同的。   “你先回去歇一会,等他醒了娘在收拾他,臭小子...”   这话一落下,弄墨直接闪人了,看的妃夫人摇摇头。   一回到房间,弄墨就翻开医术,查看城王的病情,看有木有相关的病例。   翻看了大半夜,眼睛酸涩的不行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相关的资料。   ☆、6:有郎入梦来   上界一天,人间一年。   车非铭在天上等来等去,越是等待越是心里难受的被刀子割一般生疼生疼的。当他在天镜看到弄墨跟一个丑八怪在一起的时候,那脸色,黑的可以滴出墨来。   原本在书房讨论大事的几人,聊着聊着,清风无意间提到了弄墨,车非铭便将天镜打开,不想却看到了弄墨与南宫城在一起的画面。   一时之间,整个书房弥漫着微压的气流,无人敢说话。   双拳紧握,薄唇紧紧的抿着,那凛冽的目光似乎要将镜中的南宫城给撕了,胸口不断起伏的症状一直延续着。   怎么可以,弄墨怎么可以?   车非铭越想越按耐不住,一个起身就欲想飞去人间,将那个男人给抽筋扒皮。   “大人...”   见此,路易十三赶紧出声,飞速的朝着车非铭的方向奔去。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大人...”   这才几天啊,就这么受不住了。他可知道,他此时接触夫人会有和后果吗?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然,正在气头上的车非铭哪里听得进去,看也不看追上来的一帮属下,冰冷开口:“滚...”带着汹涌的怒意,冷酷无常。   “我有一个办法。”玉圣开口了。   当初,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结果,他心里不好受,如今只想为他们做一些事情,这样他心里也好受一点。   这句话成功的吸引了车非铭的注意力,脚步一停,冷着脸侧看着玉圣,那眼神,若是骗他,那后果,他知道的。   玉圣看着他,慢慢开口:“没有金刚圈不揽瓷器活,若是我做不到,我愿意进十八层地狱。”   听着玉圣决绝的话语,清风忍不住喊了一声,“玉圣...”   国师皱了皱眉头,看着玉圣,“这不是你的错,也许今天的挫折就是为了日后的幸福长久做铺垫的。”   君明月摇了摇扇子,转头看着车非铭,也认真的道:“大人,凡事不可着之过急,夫人去一趟人间,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狗屁。”车非铭咬牙切齿道,“什么命中注定本君从来不信,本君和弄墨的命运我们自己安排。”   就算弄墨真的要去人间走一遭,那么他亦不可能在魔界傻傻的等待什么可谓的机缘,在他看来,一切机会都是自己去争取的。   如今,弄墨已经和别的男人接触了,他在等下去,他就是傻子。   现在的弄墨忘记了魔界的一切,现在的她是全新的人生,若是让她这样下去,她喜欢上别人了可怎么办?   抢?对他来说是小事。可是心呢,怎么换回来?   什么都好做,唯独心,他车非铭没有把握,亦是心疼,更是害怕。   他不想失去她的记忆之后还要失去她的爱,他真的做不到。多以,他只能采取行动。   他看着玉圣,薄唇轻扯,“什么办法?”   他迫切想知道。   大家都看着玉圣,可玉圣有些犹豫。   “玉圣,你倒是说呀。”路易十三也着急。   他也想知道玉圣到底用什么办法。   “玉圣...”清风也急了。   玉圣却没有回答他们,而是看着车非铭,“只有三天时间。”   “够了。”车非铭答道。   上界一天,人间三年。三年时间,足够了。   闻言,玉圣笑了,“那好,你把这三天的事情交代好,明日我们开始。”   车非铭看着路易十三,那意思很明显,这三天就看你了。   路易十三心里哀嚎,面上却是跟愿意的样子,带你了点头:“好。”   为毛这些事都是他?某人却忘了,身为丞相不就是为君王排忧解难的么?   “现在开始,本君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在明日,人间已过了一年,谁知道会发生何事?他一分都等不下去了。   看着大人急切的模样,清风和国师齐齐的相似一笑,这样的大人算是有点人样了,若是夫人看见了,铁定高兴的吧。   可惜了,一个天上,一个人间,遥遥相望,却是君想妾妾不知君啊。   “朝中的事儿就多劳烦路易丞相了,清风和国师护法,这段期间,不得任何人打扰。”   话音一落,玉圣和车非铭直接进了倾城殿,看的清风和国师好是无奈。为何想凑个热闹都那么难?   “你说,什么办法搞得这么神秘?”清风开始好奇。   君明月摇了摇头,“不知道。”摇了摇扇子看着关闭的大门。   “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些玄妙。”想夫人了不是直接去人间看,么,进房间能干吗?   顶多也只能看见人影,又不能说话,又不能碰触,若是看见夫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还不气死大人?   就如刚才,哈哈,大人脸黑的时候真好玩,只是,遭殃的是他们。想到这,清风就笑不出来了。   看戏,过瘾,可是那后果也是醉了。   “你说,今明后,我两就这样站着?”君明月看着清风。   那该多无聊啊,他们两能不能偷偷的瞄着?   “那你说还能咋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清风对国师翻了翻白眼,一副白痴的表情。   倾城殿内,一进屋,玉圣就严肃了很多。他看着车非铭,“准备好了吗?”   车非铭点了点头,开口道:“对弄墨有影响吗?”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办法,车非铭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弄墨的安危。若是这事影响到弄墨,或对弄墨有伤害,那么他可以忍受相思之苦,直到弄墨双十年华的时候才去看她。   “有。”   玉圣的话一落音,车非铭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当然有影响,如若没有影响,那岂不是白费了?”   车非铭看着玉圣,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幽光,一动不动的看着玉圣,抿唇不语。   “其实,办法很简单。”   车非铭抬眸看着他,十一他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听说过造梦者吧。”玉圣开口。   车非铭拿出炼魂塔,开口道:“第三空间的少主在里面。”   闻言,玉圣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回来了。“造梦者利用梦境,制造唯美而又破碎的梦,给人以身临其境的体验,当然,这样的梦是对身体有害的。”   这样的梦不仅仅是有害的,而且还能要人命。   车非铭还是没有开口子,而是继续盯着玉圣。   “据我所知,你曾经去过夫人的梦。”   “我不想她的脑子里一点我的记忆都没有。”车非铭开口。   是的,他忍受不了。那样,每每想起她可能会以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受不了。所以,他只能在她的梦中出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弄墨对他的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甚至在看到南宫城的时候,想到他。   “人间有种说法,叫梦中*。”说着,玉圣笑了。   因为,这事儿对大人来讲,却是有点...不是他不能做,而是只能在梦里,抓不到的感觉他想他可能会抓狂的想杀人。   玉圣来了魔界一段时日,也学会了揶揄人了。   只是,他无害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活动罢了。若是换平时的,他哪一点小心思早就被大人看出来了,只是,此时的大人一心想着弄墨,木有心思去猜他。   深邃的眸子闪了闪,脑中闪过南宫城的身影,他的脸色就黑上了几分。   “废话少说,开始。”他的女人还是尽早一步搞定,免得白白便宜了人间的那些丑八怪。   在大人的眼中,对弄墨有意图的人都是丑八怪,不堪入目。这想法,好恶毒啊。   “这个只能维持三日时光,成功与否,就看你的了。”说着,玉圣拿出一个主子,然后嘴里念念有词。   白光一闪,将大人罩住了。   然,人间中的弄墨却是辗转反侧,透过纱窗,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莫名的烦躁。   那个梦境,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何,他轻柔的唤着“弄墨”的时候,她心中的那份激动那么明显?   晒了甩头,决定不去想了,可是闭上眼,脑中就会浮现夜间那华丽的画面,唯美的冒泡。此时的她,十四岁的年龄,美好的时光,对于这事,也是迷迷蒙蒙的。   想不到,只能摇摇头。   “哎....”她无精打采的闭着眼睛。   本来找到南宫城的解密方子,她是高兴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想到那个人,她就莫名的烦躁。   翻来覆去,知道夜深,她才睡去。   只是,梦里的她却是笑的,笑的好灿烂,好幸福。   ...............................................................................   今日才更新,对不住了,本来昨天更得,后台进不去   ☆、7:久别的重逢   满地的并蒂莲,清风吹拂,阵阵清香。怡人的芳香中,弄墨整个人恍然身至仙境,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   遍地的花儿看不到边,四周的亭台水榭,每一处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微微皱眉,脑中快速搜寻着这样的记忆,只可惜,到最后她还是想不出京都到底哪里有这样的场地。   想离开,可是好似有什么东西让她留住似的,脚步不自觉的往前迈去。   曲曲折折的回廊,放眼看去,无一不精致。   说实话,弄墨觉得这里比皇宫还要辉煌还要霸气。   迎着朝露的花儿开的格外的美丽,“啪”的一声,遍地边开,忽然间,弄墨笑了。   眉眼弯弯,那笑颜如池中的花儿般绽放,纯净无暇又美的纯真。   “弄墨...”正当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一低呀的嗓音。   如果你仔细的听着,这声音带着压抑,带着激动,带着隐忍。   闻声侧眸,只见对面的亭子上,一男子,一席紫红色的袍子,青丝如墨随意的披散在脑后,额前几缕细丝垂下,深邃如苍穹的眸子蕴藏着天地最纯的黑色,晶亮却散发着醉人的温柔。   一双眼睛,深邃的让人一不小心便*其中,双手笼在袖间,一袭妖冶夺目的红袍更显得他的尊贵,就那么一站,霸气尽显。长袍随风而动,双眸脉脉的看着她。   心里咯噔的一下,弄墨眨了眨眼,一顺不顺的看着车非铭。   遥遥相望,四目相对,却无人开口。   此时的车非铭早已内心澎湃不已,只是他拼命的克制住自己,一定要给她留一个好的印象。   “好看吗?”声音轻柔的不像话。   这样的话,好像是两人已经认识了很久,那么自然的,车非铭就站在了弄墨的身侧,双眸淡淡的看着面前的花海。   只是,袖袍下紧握住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他却要强装震惊,从来没有这样抓狂过。   “嗯”弄墨点点的应着。   看着侧面的男子,弄墨的目光很是放肆的扫着,从上到下,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她觉得,这人长得很好看。   “这是哪?”弄墨问。   这个地方很好看,她也很喜欢这里的并蒂莲。还有侧身的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很冷,可是跟他说话,她却觉得丝毫没有违和感。   弄墨依旧看着车非铭,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奇妙。   “我家。”车非铭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回答。   只不过,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的弧度,弄墨看见了。   “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长得很不错。”弄墨开口。   不知不觉,这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弄墨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   熟悉的话语,一模一样的表情,车非铭的身子狠狠的震了震,“有。”   他看着她,眸中晕着效益,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光芒,甚至很激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触她的脸庞,却在即将碰触的时候快速的收回,随后看向花池,快速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车非铭伸手过来的时候,弄墨没有闪躲,在看到他的异样时,她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奇怪。   “你说这是你家,为何我在京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弄墨不是不相信车非铭的话,而是不敢相信,因为这花池实在太大了。是家的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花池吧?她想。   “如果我说这里不是京都,你怕吗?”他看着她,带着小心翼翼。   如若她说怕,他又如何?   他总是不知道怎么去哄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做才能让她开心,他只知道他不能放弃,无论如何都要弄墨重新喜欢上自己。   闻言,弄墨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我叫弄墨,你怎么知道我?”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弄墨觉得他不会伤害她。   “因为....”顿了顿,“我知道。”   说了等于不说的话语,弄墨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弄墨的小动作,车非铭的笑声溢了出来,随后又情不自禁的抚了抚她的脑袋,很*溺的样子,然弄墨也跟着笑了,眉眼弯弯的,并不觉得他的动作有什么不妥。   看着面前依旧纯净的笑容以及容颜,车非铭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幽光,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很笨。”车非铭笑着开口。   低哑的嗓音划过耳际,弄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后恶狠狠的看着车非铭,有些气呼呼的道:“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不知为何,被人家说笨,她觉得胸口像是着了火,一把将车非铭推了推,可面前的人依旧不动。   不想,她越是推着,车非铭反倒将他抱在怀中,有力的手臂扣住她的腰肢,俯身逼近,四目相对。   见此,弄墨没有动,瞪大着双眼看着他,却见男人的薄唇中清冷的声音溢出,“你本来就是我家的。”   本来是他家的。这话说的好天经地义好霸道,弄墨皱了皱眉头,不语。   “你还要抱着我到何时?”   半响,也不见男人将她放开,弄墨忍不住开口。   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跟一个陌生男子搂搂抱抱也会不好意思的。   “如果我说,我不想放手,你怎么办?”   看着她淡定的面容,车非铭忍不住升腾起逗弄她的心思。   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眉梢都带着笑意的男子,“我现在想起了一个词语,你想知道吗?”弄墨笑着问她。   眉眼弯弯,语气轻柔并且笑靥如花的样子,看的车非铭有些晃神,微微点头。   见此,弄墨笑的更是灿烂了,紧接着一字一句脱口而出:“衣-冠-禽-兽。”   那不是吗?看起来明明就不像普通人,可是行为上却如此轻佻。   车非铭一愣,随后笑了笑,还轻吻了她的脸颊,“*也是你家的。”   他的弄墨很可爱,不管如何轮回,他的弄墨依然是弄墨,一点都没有变。   这话,弄墨顿觉得无语。   “你看见女孩子都这样?”弄墨眉毛微挑。   “不是。”   “可是我看你的动作很熟练。”   “嗯。”   这声回答,成功的激到弄墨了,她黑亮的眸子蕴藏着怒火,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开口:“魂淡。”   看着弄墨火着的眸子,车非铭显得很淡定,“我抱的是我的妻子。”   弄墨怔住了,随后直接咬着车非铭肩膀,“谁是你的妻子,谁是了谁是了。”   显然,弄墨很激动,觉得这个人脑袋不正常。   “你就是。”听到着回答,车非铭心里楸着。   知道她不认识自己,知道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这话时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他还是觉得疼。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是她,他都能接受。   看着他执拗的眼神,弄墨忽然就停止了动作,随后伸出手,抚了抚他的额头,眨眨眼道:“有病记得治疗。”   “治不好的。”他看着她。   “无赖。”   弄墨好是无奈,明明想抽死他的冲动,可是却不忍心下狠手,她啥时候这么善良了?   对待南宫城的时候,她可没有手软啊。然,这个男人,这个陌生的男人,她不忍心了,怎么回事?   她问自己,却问不出个答案来。   清风依旧吹拂着,此时却是一片安静。   “弄墨。”   半响,车非铭开口了,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看着无奈的弄墨,忍不住,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嘴角的弧度微微的上扬,就连深邃的眸子都蕴藏着丝丝的愉悦,手掌不轻不重的抚着她的乌发,怎么看都忍不住内心的激荡。   “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可好,嗯?”   轻柔的不像话的声音惹来弄墨心间一颤,翘长的睫毛微微颤着,随后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   许久,没有得到弄墨的回应,车非铭笑了喜爱哦,腾出一只手找到弄墨的手,一来一回间的闪躲,最后还是成功的将她嫩白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中。   纤细,嫩白,柔若无骨,可却透着一丝丝的凉意,在看看她的脸,眸种划过一丝心疼。   她的手好小,整个人都小小的,如当初一样,还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走吧,我带你去用膳。”说着,也不等弄墨回答,车非铭就很霸道的牵着弄墨的小手转移了阵地。   “去哪?”   一路曲曲折折,弄墨看的有些不真切。   走过了花池,另一边是花园,还有假山,走走停停,弄墨有些累了。   “到底去哪儿呀?”她不耐烦的开口。   这个人好奇怪,说话奇怪,动作奇怪,可是她却感觉不到攻击感,一时间不知道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到了。”   车非铭忽然停住脚步,指着对面道。   放眼过去,“倾城殿”三个金碧辉煌的大字差点闪瞎了弄墨的双眼。   她看着他,那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去里面用膳。”   等两人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摆好了菜肴。   菜的香味飘来,却没有吸引到弄墨,吸引她的是里面的布局,还有桌上的那瓶并蒂莲花。   她走过去,轻轻地嗅着并蒂莲花,伸出手,轻柔的触摸它的花瓣,顿时心生喜爱。   “我很喜欢这花儿。”弄墨笑着开口。   “嗯。”   看了花儿之后,弄墨便回到了餐桌,开始无声的开餐行动。吃饱喝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吃的菜都是面前的男人夹的。顿时,囧...   见此,车非铭笑了,却遭到弄墨的白眼和凶吼:“笑什么笑,不准笑。“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很热,可以想象脸上两抹红云的样子,真囧。   见此,车非铭笑的更欢了。   恶狠狠的看着她,弄墨恼羞成怒:“你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说出去,她的面子可怎么办啊?   “你不是人。”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本来就恼羞成怒的弄墨在听到这句话的似乎那火气登登的又上来了,吼道:“我不是人我是鬼啊,靠。”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么嘴巴这么毒?   “你真的不是人。”车非铭看着暴躁不安的弄墨,很认真的道。   话说,大人对弄墨,从来都是霸道的,可那时候,弄墨死喜欢他的,也是了解他的,所以他说话的意思她一般都明白。如今大人对不熟悉自己的弄墨,他依旧用以往的习惯,当然不被接受。   闻言,弄墨真想抽人的冲动。   你他妈的才不是人,全家都是怪物。   可是...不对...   弄墨看着车非铭,却见他深邃的眸子透着认真和执着,那神情让她不自觉的稍稍降火,随后,弄墨噗嗤的笑了出来。   “你神经病啊。”她不是人难道还是神仙不成?   算了,他脑子不正常,她不跟他一般计较。   “你的确不是人”   第三句了,弄墨听之后翻了翻白眼,已经自动屏蔽车非铭的话语了。   看着弄墨听不进去还有压根就不相信的样子,深邃的眸子闪了闪。   “弄墨,你不喜欢么?”还是你比较喜欢做人?   车非铭看着弄墨,四目相对。   抬眸,她看见他深邃的眸子中印着自己的身影,动了动唇,却没有开口。   “弄墨,你不喜欢么?”车非铭固执的问着。   他定定的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幽光。   对于车非铭的问题,弄墨表示醉了,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真的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个。   “若是我说我不喜欢,你会让我马上让我回家?”她与他对望。   对望中,他看见深邃的眸中蕴藏着怒火,紧接而来的是害怕还有颤抖。   微皱眉头,弄墨想:他在害怕什么?是因为她要回家么?   若是这样,不应该啊,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而且她还不知道他姓啥名谁呢。   “你不喜欢我?”薄唇轻扯,车非铭的声音隐隐带着颤抖。   他此时忘了,弄墨不是魔界中的肿么,她是转世了的弄墨。   只是,在爱人眼中,不管你如何变,你还是我心中的那个人。也许,车非铭就是这样的。   弄墨眨眨眼,这跟喜欢有什么关系?她想不通呢。   翘长的睫毛锤了起来,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恩,她是不讨厌他,可是说喜欢,谈不上吧?   未等弄墨想出什么,头上就传来车非铭冷酷又霸道的声音:“你不喜欢我,你还能喜欢谁,难道你真的要嫁给南宫城?”   弄墨听言,嘴角抽了抽,这个人怎么这么叼?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又不认识你,我喜欢谁需要你来管?”弄墨没有好气的说道。   这话,如冷水泼的车非铭彻底的清醒了。也是,他们现在只是陌生人而已,可看到弄墨陌生的眼神,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抽痛着。   “车非铭。”他缓缓开口。   “哦。”   “叫我铭。”以前,她都是叫他夫君的。   车非铭期待着,可弄墨却不如他的愿,开口道:“铭公子。”   这样的叫唤差别可不是一点两点,车非铭有些受不了弄墨这样淡漠的疏离,看的他快要难受死了。   深邃的黑眸有些受伤的看着弄墨,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弄墨...”千言万语都汇成了这两个字。   此时此刻,心绪复杂,却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他真想说,弄墨,我是你夫君,跟我回魔界吧。可是,他不能。就连抱着她都是...他不敢轻易的抱着她,碰触她。   因为他害怕看到她厌恶的眼神,因为他希望自己在她心目中是完美而无所不能的。可是,他因为太过在乎了,所以小心翼翼,说的没一句话都要拿捏着。   只是,车非铭却忘了,这不是他的作风。只因弄墨是他在乎的,所以他才这般。   爱到深处,患得患失。   “谢谢你的膳,我要回家了。”   弄墨看着有些复杂神绪的车非铭,淡淡开口。只是在看到他幽暗的眸光时,她总是不忍心。   这到底是为何?   还有,这双眼睛,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特别是他唤她弄墨的时候,她的内心特别的温暖,好似有股暖流经过。   “我想你留下。”车非铭深深的看着她。   这么直白的话语,弄墨额上直冒冷汗,他这是*裸的邀请啊。   汗,有必要这么直白吗?你一向说话都这么直白吗?知不知道会吓着我?   “...”弄墨看着车非铭,不语。   “弄墨,可好?”声音依旧温柔,却似乎是带着祈求。   弄墨,可好?弄墨,可好?轻柔的声音划过她的耳际,那么的动人,差一点她就点头了,还好,理智还在。   “我娘亲还在家里等我呢。”弄墨委婉拒绝。   为何你对我这么温柔?这是为何?弄墨眨眨眼。   一见钟情?这个想法,弄墨直接否决,因为她的长相和身材都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人。   那又是什么?   一想到他*的邀请,弄墨的眼睛忽然飘散着,思绪开始神游了。   留下来,干啥?   赏花?看夕阳?还是...恩恩,她开始想到了夜黑风高....   忽然,她猛地摇了摇头,脸红的看着他,有些懊恼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若是他知道了那岂不是...   囧....   看着弄墨纠结的神情,车非铭笑了笑,“弄墨,你在想什么呢?”   “额...”弄墨再次囧。   这厮是看懂她在想什么了吗?可是看看,没有呀。   “ 走吧,我带你去别处转转。”   等弄墨回神的时候,车非铭 已经牵着她走向别处了。   “哎...停下,停下。”弄墨朝着他的背后大喊,可是车非铭依旧笑着不回答,亦是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我带你去楼上看风景,你会喜欢的。”   车非铭停下,看着弄墨,笑着开口,那眼神那么认真,语气那么肯定。不自觉的,弄墨就那么傻傻的跟着上楼了。   倚凭楼,魔宫最高的楼。   放眼看去,几乎将整个魔宫一览无遗,只是,弄墨却看着车非铭。   “你说这是你家?”好大。   还有那遍地的并蒂莲,好多,好壮观。   听说并蒂莲很稀罕,这么多,那该得花多少人力物力啊。   “好看吗?”   车非铭看向那一遍花池,开口道。   她们一起看花了,他很开心。   “好看。”弄墨说的是心里话。侧某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里是我家,以后也是你的家。”   囧,弄墨又开始装傻了。   心想,这个人怎么...怎么能这么直白?   “你喜欢我?”她下定决心以及鼓着勇气开口。   不想弄墨会这么问,车非铭一怔,随后转头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很深很深,久久的,久到弄墨认为自己说错话了的时候车非铭才开口。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他紧张的问。   看着他的黑眸,不知道怎么的,弄墨就是相信他说的话,这有点不可思议。   摇了摇头,“不会。”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听言,深邃的眸子晕出一波又一波的喜色,车非铭激动的搂着弄墨,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脸颊,随后...就在碰到她唇的时候,他克制住了。   “对不起。”他道歉。   还来不及反应是什么情况的弄墨,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一怔之后才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当下有些脸红。   她不回答,而是看向远方。   “那边凉一点,我去那边。”说着,她小跑的走向了另一边。   看着弄墨跑开的身影,车非铭轻轻的笑了出来。不想,弄墨竟然这么可爱。   ☆、8:被调戏了   弄墨跑到另一边,在看到江中的景色,惊了。   这不是梦境中出现的场景么,这么会在这里看见?虽梦里的是夜晚,现在是白天,无论如何她是会记得的。   “这...”她惊讶的转头,想问,可是对面空空的。   他回去了还是...   平复情绪后,弄墨看着江中的景色,很是舒服。   虽脑中有很多疑问,可是弄墨被眼前的景色给吸引住了,暂时忘记了疑虑。   清风徐徐,吹拂着她的发丝,扬起她的衣袍。   画面太美,美的有些不真实。尤其是江中粼粼的波光反射出来的半江瑟瑟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就喜欢上了。   对于美的东西,弄墨从来都是无法抗拒的。   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另一头有什么动静,弄墨想,他应该是走了吧。   弄墨认为车非铭走的时候,车非铭缓缓的走了过来。   光线的作用,车非铭看到弄墨纤长白嫩的脖颈,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很美,可给人的感觉像是死随时消失一样。   “你想在我。”低哑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   “...”弄墨猛地回头。   车非铭见此,并有没有讲话,而是站在弄墨的身侧,声音依旧温柔:“为什么不喜欢跟我说话?”   弄墨眨眨眼,忍住没有对车非铭翻白眼,只是,她却没有说话,而是用一双黑亮的眸子一直瞅着他看。   见此,车非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脱下外袍,迟疑瞬间之后便披在弄墨的伸手,顺势帮她理清身后的长发。   发丝被触碰到,弄墨浑身一震,因为那轻微的晃动,她敏感的感受到了,身子本能的做出反应。   不知道为何,弄墨觉得这一刻,这男子的心里是开心的。   因为,她看到他黑深的眼睛里印出的自己是不一样的。   “这里风大,早点回去歇息,倚凭楼上的风景日后在看,可好?”   看着男子,弄墨眨了眨眼,为何这男人对自己这般温柔?真像他所说的,喜欢自己吗?   只是,她习惯了别人对她奉承,对她恭敬,头一次见到这么温柔的人,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从车非铭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真挚、认真。   只是,她内心深处是抵制温柔的,因为那是一种毒,戒不掉,却又治不了,所以,她不敢去碰触。   等弄墨回神的时候,已经看不见车非铭的身影了。   弄墨下楼,沿着花池,凭着记忆来到了倾城殿。   踏入的那一刻,她看见车非铭已经在屋内,可是却背对着她。   这是在等她吗?   见此,弄墨面无表情的的往里面走。   只是,因为倚凭楼上的风景迷人,弄墨呆了很久,进来的时候,车非铭的脸色不是很好。   当看到车非铭那张不好的脸色时,她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薄凉。   “生气了?”许久,弄墨开口。   弄墨认为,他这样的脸色,应该是生气的。   深邃的眸子盯着弄墨许久,薄唇挤出几个字,“你不乖。”   闻言,弄墨挑眉,这话怎么像她老爹说的?   “楼上风大,会着凉。”她总是不会照顾自己。   “恩...”对于他莫名的关心,弄墨只能点点头。   “本想送你回家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梦中的时间,不宜过长,只是,他又舍不得。   “为什么?”弄墨直接开口,“你答应过我的。”   然,车非铭却笑了。   “你笑什么?”弄墨有些火了。   “真傻。”车非铭道。   一开始他就对她毫不掩饰,对她有非分之想,她依旧还这么信任他,很傻。不过他很喜欢。   见此,弄墨翻了翻白眼,没有好奇的道:“你才傻。”   私募相对,败阵的总是弄墨。   “今日能够在这里遇到你,我很高兴。”车非铭很认真的开口。   他何止是高兴?激动,兴奋,情不自禁,忍受...各种情绪,甜蜜又煎熬。   “今日是什么日子?”   车非铭一震,随后开口:“我生辰。”   应该是她过得生辰,可却没有过。   “生辰吉乐。”   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弄墨,只好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   因为,最简谱的语言也能表达意思。   “恩。”车非铭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的放大,深邃的黑眸闪烁着笑意,一瞬不瞬的笑看着她。   “弄墨,你真好。”   “....”好吧。   她只是随便这么一句,他就觉得她好了,会不会太容易相信人了?可他看起来不傻呢。   “我要回家。”忽然,弄墨开口。   这一开口,气氛就变了,车非铭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似乎他那张冰寒的脸。   “你答应过我的。”弄墨水雾着双眼看着他。   袖袍下的手紧握着,车非铭忍住体内正在暴躁不安的因子,许久才开口子,“回去,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弄墨也是面无表情。   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面容许久,车非铭才下定决心,薄唇轻扯:“亲我。”   闻言,弄墨瞪大了双眼,“什么?”   “吻我。”   “啊....”弄墨惊呆了。   这个要求会不会太高了?   亲我变成了吻?天,这要求...   下意识的,弄墨捂住自己的嘴巴,睁着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做到我便送你回家。”某人的态度很强硬。   “....”弄墨额上冒黑线。   努力的做思想斗争,从还是不从?   她的初吻呢,还是主动的先,尼玛...   “你闭上眼睛。”看着他,弄墨开口。   反正她不讨厌他,吻一下又不会怀孕,还可以积累经验,哈,还不错。   下定决心的弄墨,忽然不觉得羞了,反而跃跃欲试。   看着弄墨的模样,本来在听到高弄墨答应的时候心里蛮高兴的,可是弄墨的表现,某人又不高兴了。   “我改变主意了。”车非铭不高兴了。   听言,弄墨想都不想,直接爆粗口:“靠...”   这不是忽悠人吗?草泥马的....   火气一上来,弄墨直接冲过去,一把扣住车非铭的脖子,踮起脚尖,就那么的吻了上去。唇对唇,贴了上去。   她根本就不知道吻,只是蹭了蹭,感觉到微微的冰凉以及柔软的时候她就退了出来,可是车非铭怎么会放过?   心绪变换的好快,前一秒还不高兴,在这一刻,他心神荡漾啊。   这样的场景,他不知道想了多少次了,以为这样子的会很久才会实现,不想,来的这么快?那么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一把扣住弄墨的头,深吻,*的吻。   本来就心跳加速的弄墨,经车非铭这么一做,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的配合着。   颤抖的睫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双手也不自觉的环上了车非铭的腰身。   “呼吸,笨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非铭低哑的不得了的声音溢出。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幽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弄墨。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情动的时候,那软媚的模样,他真的想把她吃进肚中。   “弄墨...”车非铭再次唤道。   第一句,弄墨没有反应,第二句,终于有点反映了,抬眸看到车非铭时,唰的,脸上一片滚烫。   低下头的时候,因为呼吸不畅,猛烈的咳了起来。   尼玛,这个人太坏了,而她,貌似也太随便了吧?   某人后知后觉的发现,可是她并不排斥,难道...她是坏女子?   “笨...”说这句的时候,车非铭脸上的笑容荡漾着。   边说,一边轻拍着她的背,让她顺顺气,“日后多练便不会这样了。”   这话,弄墨浑身燥热,脸红到脖子到耳朵去。   俯身,视线落在小巧的耳朵上,纷嫩纷嫩的,很是可爱,车非铭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耳垂,却看见弄墨的身子在颤着。   “好敏感。”   本就娇羞的不得了的弄墨,在车非铭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无疑是火上加油,羞的她想找个缝钻。   尼玛的,占了便宜还*?靠   “好了么?”   看见弄墨头低的不能再低的时候,车非铭强硬的将板正她的脑袋,逼着她看着他,“弄墨,看着我可好?”   弄墨不愿意,可怎么抵挡住车非铭的霸道?   四目相对,深邃的眸子像是一股漩涡,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   -------------------------------------------------------------------------   断断续续更新,不会像前面那样好几天不更新了,亲们有时间刷刷屏吧,谢了   ☆、132   黑亮的眸子闪了闪,呆愣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此刻的她只觉得心跳加速,头脑一片雾水。   看着弄墨的模样,车非铭笑了笑,随后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嘴唇,辗转反侧之后才离开她的红唇。   袖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细细的抚着。   “你喜欢我。”   低压的嗓音,带着某种魔力,悄然的在她的耳边响起,然后像是生了根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心中回荡。   你喜欢我,你喜欢我....   一遍又一遍,弄墨猝不及防,黑亮的眸子闪烁着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见那黑眸中印着自己的身影,她微微一怔,然后很认真的点点头。   “其实,我不讨厌你。”   甚至,她喜欢这种微妙的感觉。只是,她现在暂时还不想那么快的就说出口。   这个男人,很温柔。   长臂一伸,车非铭将她捞进自己的怀中,脸上荡漾着笑容。   弄墨,他的弄墨,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喜欢他的。   只是,他们两人甜蜜蜜,外面的人可不是这样的。   妃府的弄墨轩,妃家老爷,妃家夫人,妃无情三人眉头紧凑的在弄墨的房间,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弄墨,真是愁死人了。   御医,江湖名医,接二连三的探脉,说法却是一致的:另爱无病。   “老爷,这可怎么是好呀。”妃夫人垂泪的看着妃家家主,“弄墨已经睡了三个月了,御医说弄墨没病,若是无病,好端端的怎么睡了三个月?”   原本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就那么的滴落下来。   妃家家主是个爱妻如命的主,在看到妻子落泪,哪里受得了?当下直接抱着*,连声安慰。   “且放宽心,弄墨定是贪睡了,没事的。”妃家家主自我安慰。   妃无情看着自家的妹妹,起初也是很担心,现下,他额上不断冒冷汗。   因为此时此刻他看到自家妹妹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他有些被吓到。   “爹,您看...”他指着弄墨。   意识到儿子的表情有些怪异,妃家家主顺着妃无情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弄墨的脸上漾出浅浅的笑容,嘴角微微扬起。   妃家家主一怔,随后也是有些心惊。   “这...什么情况?”   妃无情摇了摇头,表示不懂,“也许...”   未等无情说完,妃家家主已经急急忙忙的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快传御医,快...”   “爹...不用了,妹妹很快就会醒来了,也许...”   果真如妃无情所说,弄墨真的醒来了。   “爹,娘,哥,你们怎么都在啊?”   醒来的弄墨,睁开双眼之后在看到三人时,有些惊讶。不过刚醒来的她显然心情不错,脸上荡漾着笑容。   “儿呀...”   妃夫人一个激动,直接离开妃老爷的怀抱,一把将弄墨抱住,哭的...   弄墨看着自家的老娘如此模样,先是一怔,随后眨眨眼,问道:“娘,怎么了”   怎么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弄墨的出声,还有妃家家主和无情的眼色下,妃母立即擦了擦眼泪,摇摇头,“没事,娘就是好久没看到你醒来的样子了,有些激动,激动...”   妃母渐渐恢复正常,笑了笑,“饿了么?”   弄墨摇了摇头,“不饿”   “哥,等会你跟我去看城王,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了没有。”   这话一出,三人的面色有些异样,不过无情还是可以应付自如的,“妹妹,池中的并蒂莲还需要你的解救呢,城王哪时候看不行?”   “也是。”弄墨想了想,道。   听到这句话,二老稍稍放心了些。   “好了,出去用早膳吧,你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睡觉到这个时辰,还要我们三人来叫你起*,真是不像话。”妃无情故意板着脸。   “哇...”听言,弄墨朝着无情使了一个鬼脸。   “动作快些,我们去饭厅等你。”妃家家主道。   “好。”   三人出去的时候,脸色各异。   饭桌上,无情的面色不在是室内的样子,而是有些为难。   “爹,你说若是没么知道城王成婚了,她会如何?”   毕竟当初皇上可是有意将弄墨许配给城王的,如今,城王已经成婚有一个月余,妹妹知道后是否会受不了?   不管城王如何,妃无情首先考虑到的是自己的妹妹。   “先不要透露此事,传令下去,让下人们嘴巴严实点,若是透露出去,严惩不贷。”妃家家主一脸的严肃。   “可是...”妃母点心。   弄墨的事情,虽妃府一再封锁消息,但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弄墨昏睡三个月余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甚至有人传言,是城王晦气害了弄墨。   城王也是感恩的人,在这期间,来看过弄墨几次,直到传出他与林家千金成婚的消息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无情,这两ri你跟皇上告假,好好在家陪你弄墨,尽量不让她出门。”   “好。”   “也只能这样 了。”妃母道。   只是,弄墨也不是傻子,起来的时候早就发现了异样,只不过是不好表现出来让他们担心。   梳妆台前,弄墨看着自己,眉眼弯弯的模样,肤质也是水灵水灵的,只是,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不知道。   眉头微微一皱,那男子是谁?她想。   为何她醒来,却是在自己的*上?难道只是梦一场?   是梦,弄墨很低落。   多好的男人,却只是在梦中。   若说是梦,为何那么真实?明明接触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肌肤是热的,还有...她的脸红心跳,也是真的呢。   甩了甩头,弄墨先不考虑,熟悉完毕便转向了饭厅。   “爹,娘,哥,我来了。”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弄墨率先拿起筷子,两眼发光的看着饭桌上的菜肴。   “哇,都是我爱吃的菜。”   “你娘亲自下厨的,多吃些。”妃家家主给弄墨夹菜,一脸的慈爱。   弄墨笑米米的吃着夹来的菜,看向妃家家主,道:“爹,能娶到娘,你真是赚到了。”   闻言,三人都笑了,真是妃家家主故意板着脸道:“瞎说什么呢,好好吃饭。”   这话,弄墨都不知道多少遍了,看着自家的哥哥笑了笑。   “哥,说好的嫂子呢,在哪呀?”   “小小年纪,整日想什么呢?”无情瞪着他。   那意思:吃饭,别说话。   “娘,你看哥哥他害羞了,我猜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哈哈,嫂子,你小姑我等着你进我们家门呢。”弄墨笑道。   “这孩子...”妃母夹菜给弄墨顺势笑道。   “弄墨说的没错,无情,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几岁的人了,也该成家了。”妃父发言了。   换做是别的,早就抱孙子了。   如今,城王都成婚了,父母的心里也是想自家的儿子能够成婚的。毕竟,他的儿子并不比城王差。   城王都成婚了,而且媳妇还有了身孕,这事怎么说他心里也有些渴望抱孙子的念头萌生。适时提醒是必要的。   “爹,怎么你也跟弄墨...”   “哥,城王都成婚了,你也该成家了,娘想抱孙子,你就成全她吧。”   弄墨这话,三个人都是一怔,随后见了鬼的看着弄墨。   “弄墨...”妃母开口。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们觉得你们能蛮的聊我么?”弄墨扫着他们,“我并不喜欢城王。”   她喜欢的梦里的那个车非铭,恩,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喜欢。   至少,跟称王比起来,她愿意跟他有肢体接触,也不想跟城王有任何碰触。   接吻的时候,她不反对跟车非铭有交流,这算不算喜欢。   只是,那个人,她记得他的长相,知道他的名字,却不知道他家在何处呢?   “弄墨,弄墨...”   无情连续喊了几次,弄墨才回神。“怎么?”   “在想什么呢?”   无情觉得妹妹醒来有些不一样,眸中划过意思担心。两老见此,也是很担心。   “弄墨,你没事吧?”妃母问道。   “别担心,我能有什么呀。”弄墨继续吃。   “弄墨,有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知道在么?”无情很认真的看着弄墨。   弄墨见此,放下筷子,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说罢,又继续埋头吃着。   这话,像是一个炸弹,平静的湖面顿时水花四溅。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又看看弄墨,“弄墨...”喜欢城王?   “哎呀,你们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城王呢。你们觉得城王的气质跟你们的女儿很搭?”   说来说去,她还是觉得车非铭好。   汗,第一印象定生死啊。   ☆、11:别走可好?   弄墨的话三人听了之后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若说女儿真的这么想,作为父母的是应该高兴,若是弄墨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说出来的违心话,那么他们也是忧心的。   毕竟没有人看到自己的女儿不高兴了还能安然的。他们都希望弄墨是真心说这句话的。   “弄墨,你能这么想,哥哥替你高兴。说实话,城王确实配不上我妹妹,我无情的妹妹值得更好的。”无情拍了拍弄墨的肩膀,很认真的说。   “恩。”   吃完饭之后,城王恰巧来访。   妃府的大门,城王站在门口,道:“本王南宫城,今日特意来拜访妃姑娘的,还请通传。”   城王一席白衫,看起来感觉不错。只是眉宇间的复杂神色,让他看起来不像起初那样风度翩翩。   “什么风把城王吹来了?”   门口,妃无情走了出来,看着城王的面色有些不善。   对于城王,妃无情和城王本来是好友,如今却因为城王另取,两人有些生分了。   “无情...”看到无情如此态度,城王微微皱眉。   他看着无情许久,才开口:“这不是我本意。”   “别多说了。”无情摆摆手。   他何尝不知道,身在官场,好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可他真的心里有些过不去。当初妹妹不惜众人的眼光,坚持为他治病。他好了,取的却是别人。   当初,他希望妹妹嫁给他。虽然,他长得不好看,可是品行,责任,都不为是一个好丈夫。   如今,造化弄人,妹妹昏睡三个月余,他取了林家的千金。   想想,这样也不错,至少妹妹还不用为了稳固势力在被指婚。   “进来吧。”   屋内,弄墨正在照看池中的并蒂莲,只是,此时她木有笑,而是皱着眉头。   因为池中的并蒂莲的花径有些泛黄,好像是生病了。   她坐看又看,有些愁。   “花儿,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何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未绽放?”弄墨自言自语。   纤细的手指轻触着花瓣,那么清晰的触感她恍然想起了车非铭家中的那瓶并蒂莲。淡雅、清香,芬芳的样子是她喜爱的模样。   那一池的花儿,她好喜欢。   如今看到这池中的花儿未绽放,弄墨心里有淡淡的失落感。   正当这个时候,无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了,“弄墨...”   弄墨闻声侧某,正好看到无情身后的城王,愣了愣之后,不确定的开口,“城王?”   城王笑了笑,“是我。”   他笑了笑,笑的很温柔。   结过婚的他并不像当初见她时的那般清冷和充满杀气,而是比较温和。恩,温和,这是弄墨的感觉。   “都说,女人成婚之后会变,没想到,男子成婚之后也会变。”弄墨轻声开口。   再次见到城王,弄墨就纳闷,当初她怎么觉得城王像那个梦中的人呢?   那眼睛,同样的黑,可车非铭的却是非常的深邃,很吸引她,还有他的眼睛会笑,城王的却不会。   闻言,无情看了看弄墨又看了看城王,有些担心,却很有风度的说道:“你们两聊,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走的时候,他给了城王眼色,那意思:注意分寸,你可是有妻子的人了。   这意思,城王瞬间黯然。   “你怎么来了?”弄墨率先开口。   城王是结婚了,在弄墨看来,没啥,然,她也没有注意城王的变化,而是继续看着池中的花儿。   “你,还好吗?”城王问。   原本想伸手触碰面前如花儿一般的人儿,却只是想想而已,并不敢伸出手。   是的,他成婚了,来看她,本就是违背道德的,只是,他还是来了。因为,他想她。   那时候她的音容笑貌,执着,笑容,都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如今,他来了,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却只能轻轻问候一声,你好吗?   城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你看我像不好的人吗?”   弄墨没有回头,更没没注意到城王的异样,依旧钻心的看着花儿。   “你给我的并蒂莲怎么到现在还在含苞欲放?”弄墨回头看着他。   城王看着弄墨,不知道怎么回答。   然,看到城王如此,弄墨忽然笑了:“哈,没想到堂堂城王会有这样的一面,你娘知道么?”   那笑容,如遍地花开,晃花了谁的眼?   恍然间,城王怔住了,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弄墨。   “弄墨...”一声包含复杂情绪的声音那么的突兀,话出口之后,城王忽然清醒了。   尴尬的嗯了几声之后便恢复如常,只是袖袍下的手出卖了他,因为此时此刻的他有些紧张,生怕弄墨看出来什么。   若是以前,他定会毫不犹豫的表现出来,如今,他已经成婚了,早已失去了资格。   林家千金,他不爱,可既然取了,那就是一种责任,他做不到别人那般丢弃正妻,外面还彩旗飘飘。   弄墨也察觉到城王的一样,一怔过后,调笑到道:“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说这话的时候,妃夫人来了。   “城王。”   看到妃夫人,没来得及收回的情绪就那么被看了正着,城王有些不自然,“夫人,打扰了,本王只是来瞧瞧妃姑娘,如今,人也看了,那本王告辞了。”   看了看弄墨两眼,城王走了,神色有些不舍,却还是走了。   城王走后,妃夫人摇了摇头,在看看自家的女儿,还是有些担心。   情债难还,希望城王好好对待家中的正妻,不要在想念她的女儿便好。   “娘,别看了。”弄墨出声。   妃夫人看着弄墨,瞪了她两眼,“日后少跟城王碰面,知道么?”   “知道了,人言可畏,我知道了娘。”   “知道就好,走吧,回屋去,整日看着这花儿,都傻了。”   好吧,弄墨翻了翻眼,只好听话的跟着妃夫人进了屋。   “娘,到底什么事啊,你直接说就好了,干嘛搞得这么神秘?”   “就知道瞒不住你。”妃夫人笑了笑。   “说吧。”   “也没有什么,这几ri你少出门。”妃夫人说及此,脸上没有了笑容。   “恩?”   “你昏迷三个月余,如今外面流言蜚语不断,甚至越来越过分了,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弄墨,听话,暂时不要出门,知道吗?”   流言蜚语?到底说的是什么?   弄墨看着妃夫人,最后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妃夫人看着弄墨,拍了拍她的手之后,不舍的转身。   看着妃夫人的身影,弄墨皱了皱眉头,流言蜚语,说的到底是什么?还有,近日来侍女们看她的眼光有些怪异,城王倒是没有什么,但是这转变...   到底说了她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下,弄墨去查了一番,结果让她觉得好笑。   靠,她妃弄墨,长得如花似玉是不假,可说她是妖,这...   呵呵,她笑了,这些愚民,真是的...   弄墨不跟他们一般见识,真是,说她是妖女,她却不是很喜欢。因为,说她,就是说她们妃家,老娘和老爹老哥都会伤心,这一点,她不高兴。   至于是谁传出的谣言,她会找出来的。   嗯哼,她弄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有仇必报,这是她一直遵循的。   夜幕降临,这一次,弄墨再次见到车非铭。   只是,这一次,她见道车非铭的地点并不是满地花池的他家,而是在雨中。   大雨中,耳边隐约听到车非铭急切的叫唤声,“弄墨...”   只是,透过雨声,那声音很朦胧。   她站在楼上,就那么看着,忽然觉得很生气。   “车非铭,你有病啊,那么大的雨,也不撑个伞。”她朝着下方的人大喊。   雨中的男子停住了没有目标慌乱的转,闻声就准确无误的朝着弄墨的方向看来,随后就奔了过来。   接着近了,弄墨却皱着眉头的看着眼前的人,虽是一身华贵的衣服,可是已经湿透了,还有那脸上,都是水珠。   “弄墨...”   千言万语,都化作这两个字。长臂一伸,车非铭狠狠的将弄墨拥入怀中,很用力很用力,生怕弄墨不见了。   “这次别走了,可好?”车非铭的声音很轻,细细听,可以听到里面夹着颤抖。   弄墨:“...”不走去哪?   “恩,不走。”面上是这么说的,可她细腻却不是这么想的。   不走,难道去你家?弄墨翻了翻白眼。   不回家,老娘剥了她的皮。   闻言,车非铭笑了,那眼神纯净的如同孩子。“我就知道弄墨不忍心。”   如此的车非铭,弄墨头一次见到,然后有些恍惚。   尽管他浑身湿透,可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气度,他的俊。   恍惚间,弄墨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水珠,“擦擦,别着凉了。”   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却被握住了。   ☆、12:流鼻血了   “怎么了?”弄墨看着他。   忽然,车非铭轻笑出声,伸出手轻触她的面颊,“弄墨说的话可还算数?”   眨巴着眼睛,弄墨下意识的开口:“什么话?”睫毛微微颤着。   想挣脱他的钳制却被握的更紧了,见此,弄墨蹙眉看着他,“我只是想帮你擦擦。”   这一回,车非铭如期的放手,看的弄墨有些郁闷,又听话了。   “你说不会再离开我了。”   这句话,若是国师在肯定嘴角抽的不行。大人,你能有点霸气么?夫人不愿意,你就霸王硬上弓呀?   想想,你当初多么的霸气啊。   如今的夫人,是你的对手么?   先攻其身,在占其心,这是战略,别说我没有告诉你。   “可是我不需要啊。”我不需要你啊。   “弄墨...”车非铭的眸中划过一丝丝的痛楚,看着弄墨的眸子,布满着痛楚,“你刚才答应过的。”   弄墨看着面前的车非铭,深邃的黑眸印着的自己,总是让她莫名的不忍心,在四目相对中,她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只是,车非铭高兴了,她就后悔了,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车非铭的食指堵住了嘴巴。   “咳咳...”   激烈的咳嗽声传来,弄墨的黑眸闪过一丝有心,眉眼跳着。   为何他此刻看起来比较脆弱呢?是错觉吗?   第一印象中,是那么尊贵气质,带着王者气质的他,如今怎么看都是让她心疼呢?   “走吧,你衣服湿了,会生病的。”   看着外面依旧瓢盆的大雨,弄墨牵着他的手,拿起挂在楼梯口的雨伞,走了下去。   雨中,一个巨大的黑伞下,两人手牵手,穿越人群,慢慢消散在雨中。   “以后不许你这样了,听到没有。”   雨中,弄墨朝着车非铭大喊,还瞪着他。   “好。”车非铭笑了笑。   车非铭的笑容,不管何时,对弄墨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这么一笑,手中的伞一歪,冰凉的雨点就那么的撒在了身上,脸上。   意识到了什么,弄墨赶紧嗯了两声表示自己的出身,然后一路上在也没有说话,只是两只手扣得越发的紧了。   曾经,弄墨也喜欢看他的笑颜,只是,他只是在细微愉悦的时候才会露出笑意。   如今,这样的颜值能博得美人心,那么他多笑几下又何妨。   “咳咳...”压抑的咳嗽声再次传来。   “说,谁允许你在雨中漫步的。”弄墨递给他手帕。   车非铭不接,那意思是样弄墨帮他,弄墨见此只好没好气的帮他擦拭,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若我不来,便见不到弄墨了。”   弄墨眨眼看着他,那眸中的真挚,她沉默了。   这个时候,大门开了。   “到了。”车非铭率先开口。   收起雨伞,弄墨想去开门的时候,车非铭却不放手。   弄墨转身看着他,“怎么?”   车非铭没有说话,接过她手中的雨伞,看这面前的一段路,还有些水洼,随后开口道:“我抱你。”   弄墨一怔,看着他有些无语,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其实,她是不好意思啊。   “我知道。”   音落,车非铭一手拿着伞,一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捞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一个公主抱就朝着大门走去。   弄墨一惊,呆怔着,脸上红晕悄然爬起,心儿砰砰的跳的很厉害。   “抱着我。”看着弄墨害羞的样子,车非铭低压的嗓音带着笑意道。   闻声,弄墨呆怔的伸手,只是,两人更接触的近,她就觉得浑身的温度再次攀升。   弄墨被车非铭一路抱着,这路上没有在说话,直到进了倾城殿。   “备膳。”   “传御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咳嗽了。”弄墨看着他,眼神很坚定。   尼玛的,不先看病,先吃饭?   “没事的。”   看到这样的车非铭,弄墨反了翻白眼,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半响之后下定决心伸出手,除去他的外袍。   只是,下一刻,问题来了。   “你解我衣衫干嘛。”弄墨看着她。   他的衣服湿了,她的可没有湿呢。   车非铭道:“沐浴。”   这语气,弄墨直接罢手,然后站了起来,“你淋雨了,你洗吧,我没事。”   她这是在委婉拒绝。只是,这厮从一开始就对她目的不纯,可她还是脸皮比较厚竟然不排斥。   这些年来学的女戒哪去了?她问自己。   车非铭拉着她的衣袖,低声道:“一起。”   低哑的嗓音,带着邀请,尼玛的,弄墨直接乱了。   不要这么直接好吗?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你手很凉,我只是想帮你。”   温柔的嗓音,迂回的邀请,还有手上灼烫的温度,弄墨很想知道他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当看见的时候,她便*了。   因为,这样的温柔不是她能低档的住的。   下一刻,弄墨却抛开矜持,就那么直接的解了车非铭的衣衫,一件一件,倒是车非铭意想不到的。   他笑了,她的弄墨矜持却也热情,这个他喜欢。   不经意间,弄墨顿住了。伸手拿起他的手,指尖轻触着上面淡淡的伤疤,心疼的道:“还疼吗?”   这么修长的手指,是为何留下了这样的疤痕?   轻若羽毛的碰触,他浑身一颤,目不转睛的看着弄墨,深邃的眸子沉了沉,“不痛。”   这是当时她留给他的痕迹,他怎么会觉得痛呢?   灼烫的视线望进她的眸子里,贪婪的望着她,“弄墨...”   千言万语还有不知言语的情感都含在了这两个字里面,低哑,温柔,带着深深的感情,最后还是化作一个轻轻的吻。   “恩?”弄墨看着他,不明白他眼神中的情感。   为何,一开始他的情感就这般浓烈?   “你以后要多笑一些。”弄墨道。   因为这样的车非铭好像是阳光找不到心里,充满阴霾的样子她不喜欢。   “弄墨喜欢?”   看着某人脸上浮现的笑容,弄墨板着脸,“嗯哼,不过对我一个人笑就可以了,这么好看的脸若是别人看去了我肯定会向他收费的。”   既然他喜欢她,这么缠着她,那么她就提前行使自己的权利吧。   某人笑了,笑的极为荡漾。   谈笑间容易降低防备心理,某人笑着的时候,已经退去某人的衣衫,待她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一件肚兜儿。   脸上的灼热感再一次飙升...   “先沐浴吧,淋雨了得去去寒,可别着凉了...咳咳...”   “我很好。”许久,弄墨才回神。   自出生以来,她就很少生病,甚至感冒都不会。可眼前的人,淋了雨就咳嗽了,看起来比她强悍多身体却比她弱,这样她反而更担心。   音落时,她直觉得自己得背后一痒,眨眼之际,系带已落至胸前。   “恩...”压抑得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声。   别人是咳的脸红,而车非铭却是越咳脸色越是发白,看的弄墨已经不能去计较自己身上的唯一别体的衣物了。   “咳咳...”   车非铭捂着口,手上却传来温热的液体,伸手一看,竟是嫣红的血。弄墨也是怔住了,怔怔的看着车非铭鼻尖流的血,瞬间紧张担心还有自责。   “铭...”   闻声,车非铭看着弄墨,很淡定的道:“没事。”随后转过身去。   好端端的怎么流鼻血了?弄墨蹙眉。   车非铭快速的处理流出的鼻血,有些尴尬。   他承认自己对弄墨的念想无时无刻,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她害怕,然后跑的越远,他只能压抑自己。   拿出帕子,弄墨走到车非铭的身前时,他已经不流血了。   “以后不要随便解我的衣衫了。”   “你要习惯。”   “....”还有理了?   “我喜欢和弄墨接触。”车非铭直言不讳。   “...”接触就接触,非得宽衣解带?   许久,弄墨抬眸,却被他滚烫的视线给怔住了,因为那里面毫不掩饰着他的渴望,那么的强烈,弄墨不自觉的颤了颤。   “你...”这眼神太*了,尼玛的...   “是不是多流几次,你就愿意让我抱了?”   “...”弄墨不语。   他宁愿流血也要抱着她,这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弄墨一时间恍惚了,只是心里的膨胀感却是那么的明显。   温柔本就是一种毒了,然他再这样,无疑是让她越陷越深。   瞪着他,弄墨想穿起衣服,却被车非铭阻止了,“一起。”   那眼神,带着执拗。   “你...”弄墨有些生气。   “是不是很不要脸?”   这话,弄墨皱眉,怎么闻出了自卑的味道?   瞬间,她心软了。   “还洗不洗啊。”弄墨没好气的开口,同时也是掩饰自己的情绪。   说完话,弄墨直接走向浴桶,看都不看车非铭,只是走到大浴桶的时候,她却暗骂自己的冲动。   心软个啥,冲动个啥?   现在,她能不能后悔?   ☆、13:除了你还是你   弄墨有些赌气的走向浴桶的时候,身后的车非铭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深邃的黑眸闪烁着火花。他觉得,苦肉计也是不错的。   “咳咳...”   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一开始弄墨还觉得车非铭这个人有点不靠谱,可当她回头的时候,猛然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的排斥这个人。   脑中浮现他流鼻血还有咳嗽的样子还蛮可怜的,心中的拿点防线一点点的消失。   既然喜欢,也没有什么。   至于后不后悔,是看时间决定的。   只是,弄墨这次显然是多心了,人家车非铭只是单纯的沐浴而已。   “弄墨,你先进去。”此时的车非铭已在弄墨的身后。   瘪瘪嘴,某人红着脸进入了浴桶,温热的水与肌肤接触,很舒服。   车非铭不知道何时进入捅中,两人相对,弄墨很是尴尬。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女么?”她红着脸瞪着面前的男人。   “呵呵...”愉悦的笑声从薄唇溢出,深邃的黑眸满是笑意。   “在我眼中,除了你还是你。”   看起来不是情话胜似情话的话语,弄墨一时间呆怔着。红晕悄然爬上脸庞,心中的花儿一瓣一瓣的绽放开来,刹那芬芳。   也不知道是水温的温度灼人还是车非铭的话,弄墨的心而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   沉默不语。   看着娇羞的弄墨,车非铭无声的笑了。   “过来些,我给你擦背。”   低哑的嗓音划过耳际,弄墨抬眸,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眸子,不自觉的挪了位置,将背背着他,只是,这动作做完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心不是自己了,脑袋也不是自己了,整个人瞬间傻掉了。   袖长的食指轻触后面的肌肤,滑嫩的触感是车非铭的第一感觉。   不是他不心动,也不是他没有感觉,而是他努力的压抑自己,尽可能让两人自然一点,因为他不想吓着她。   “我知道你一定在笑。”   不知道过多久,弄墨低声开开口。不知道为何,她就是知道他此刻在笑。   手上的动作一怔,随后继续,不等车非铭说完,弄墨又继续开口:“说实话,我很喜欢你笑起来的模样,不过乐极生悲就不好了。”   只是,弄墨此时却是希望车非铭做出什么来。   人啊,都是奇怪的动物,特别是女人这样的动物。弄墨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何有这样的念想,当下瘪瘪嘴。   “为什么?”   弄墨回眸,却看见他深邃的眸子带着疑惑。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没什么。”   说罢,触不及防的将弄墨捞到自己的怀中,肌肤的接触,他有种满足感。   “弄墨,能再次看到你真好。”   眨眨眼,弄墨心想,好吧。   “我什么都没有呀?”她不明白。   仅仅就是因为喜欢?他可知道,喜欢她的代价很沉重哎?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呢?她不仅在物质上要求比较高,精神上更是上一层楼,也许京都的人都无法接受她的想法?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父亲虽只有母亲一个妻子,可却还是有见不得光的妾的。虽这对于京都来说,已经是极品了,可这样的并不是她所想的。   似乎是知道她想什么,车非铭*溺的抚了抚她的脑袋,“脑袋那么小,也不怕累着?”   弄墨一惊,脱口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若是这样,为何他不说出来?还是...   此刻,弄墨忽然不确定了。   因为她所想的男人,在京都并没有先例。   “你是我的弄墨,你想什么我当然知道了。”说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那...”弄墨不敢问出来。   问了,白日化了,若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她会失望,更会伤心。所以她想由他开口。   隐约中,她忽然觉得很难过。   “除了你还是你。“他注视着她。   望着他深邃的眸子中的自己,那眼神那么的认真,那么的执着。猛然间,心儿一颤,莫名的激动瞬间爆棚。   脸上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莲花,瞬间芳华。   “很开心。”   明媚的笑脸晃花了车非铭的眼,看着他呆怔的模样,弄墨再次掩面笑了起来。“傻子。”   后面,车非铭也傻傻的笑了起来。   “是么?”   “是呀。”   “那就放开一点。”   这话,弄墨瘪瘪嘴,“又来了。”   白眼飞过,看看,这才是本性吧,尼玛的,才多久啊,她就被攻陷了,靠。   “我很自觉的,说说你吧。”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现在就深入了解。”   灼热的气息喷砸在她的耳际,没油来的,她颤了颤,在看着他的眸子时,平静下去的心湖有开始荡漾了起来。   “怎么了解?”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死了。   没经过大脑的话就是蠢,她心里纠结死了。一男一女醉在浴桶里,本就很容易发生什么,现在,这个男人暗示的这么明显,她却傻傻的给他顺水推舟的机会。   “比如...这样。”   低沉而又温柔的话语响起,温热的制服摩挲着她的红唇,特别是那眸子,散发的视线那么的滚烫。   “你...”   话为说出了口,就已经被某人给淹没掉了。   车非铭对弄墨从来是温柔的,但是这些福利,他也是很霸道的。想得到的时候,会拐很多道弯,温柔攻势,在她不防备的攻陷,一切都是那么的快速。   等人清醒的时候,已经沦陷了。   “你说,我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热吻才平复下来。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些慵懒。   “呃...”弄墨看着面前的男人,心想,你确定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听她说?   弄墨纠结的时候,车非铭的笑声再次溢出,“是不是还在期待什么?”   那笑声,暗示性那么明显,弄墨忍不住别过头。   这个人越来越...恩,就是放肆...   如果是,他不介意。   只可惜,弄墨开口了,“我在我家是最小的,你呢。”   “日后你是我家的。”他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很温柔却带着霸道。   “你呢...”弄墨自动无视他的话,继续问道。   她也想多了解他多一些,只是,每次都是她话比较多,每次都是她说他听。然,貌似她们只见过两次,囧。   “你呀。”   “什么?”弄墨不明白。   “我的家人只有你。”以前是,现在也是,日后亦是。   未来,或许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他们会有孩子。   “恩。”弄墨抱着他,心里有些堵。   弦外音她听得出来了,他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我很喜欢那片花池,我们什么时候去看?”   “明日吧。”   “现在不方便么?”弄墨又多想了。   看着她的眼神,车非铭笑了出来,“外面下雨呢,弄墨确定要冒着雨去么?若你喜欢雨中漫步,我陪你。”   “好吧。”她垂眸。   不知道为何,她在他面前总是很傻的样子,囧。   “明日午后启程。”这一次,他不会放她走了。   对于她,他从来都是自私的。   “早上不好吗?”顺便欣赏日出,她想。   车非铭又笑了。   “你笑什么?”   车非铭看着她,抚了抚她的脸颊,“弄墨真可爱。”   今夜有他在,她定会睡得很香的,明日早起那是不可能的,他自信。   “你跑题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两人之间少了点什么。   她此刻是比较强烈的想知道他的想法,因为她确定了自己的时候不想搞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是否也像她一样。   “弄墨相信我便可,日后你喜欢什么,跟我说,我有的都给你。”   “若是你没有的呢?”弄墨问。   魔宫的东西很多,不过,也不是什么都有的,这一点他承认。   “没有的,给你抢。”说的很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你的呢?”   “你喜欢的便给你拿过来。”拿,太斯文了,应该是抢。   这话,弄墨忍不住翻翻白眼,不过她蛮喜欢的。   “我说的是真的。”车非铭强调。   “恩,我信。”   “只要你要,便给,只要你想,便有。”车非铭轻声开口。   这话,很熟悉,说了第二次,确是不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心情,只是,人依旧。这就足够了。   “那我做什么?”她知道没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的。   “留在我身边,永远。”这一次,他加了两个字。   这就是代价。   对她好,代价就是留在他身边,永远。   ☆、14:温柔依旧   洗澡完毕一时日落西山,月挂树梢了,只是魔宫依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弄墨躺在榻上,心想这待遇不是一般两般的好啊。就算是皇后娘娘的凤榻也没有他家的这般奢华。   车非铭到底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车非铭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背对着弄墨,这让弄墨皱着眉头。   “想什么?”忽然,车非铭的声音响起。   忽如其来的声音,弄墨楞了一下,随后动了动唇,想问,话到嘴边却咽下去了,不知道怎么开口。   车非铭好像是看懂弄墨的纠结,他笑着走了过来,“我会是你夫君。”   弄墨定定的看着车非铭,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神经病。   “我有预感,你会是我妻子。”你本来就是我妻子,车非铭在心里补上。   “...”这么自恋。   弄墨挑眉,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   “睡了。”说罢,弄墨就闭眼睛睡觉了。   她知道,若是她继续理会他,他会说出更劲爆的话来。   “弄墨...”声音很轻柔。   他看着榻上闭着眼睛的人,好似是在试探她真的睡着了木有?   弄墨没有反应,依旧不动声色,呼吸也喀什平稳,好似真的睡着了。   “我来找你的时候,听说城王去找你了,你家人都怕你伤心南宫,而我反而是高兴的。只是,这一路,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榻上的人儿,轻轻的说着,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一样,其实这些都是车非铭的心里话。   “呵呵...”看向窗外,车非铭笑了。   就在此时,不知道为何,弄墨忽然不紧张了。   “我知道城王喜欢你,我本该生气的,可我心里却是高兴的。你知道为什么吗?”这话车非铭是自己打算自己回答,“他单恋,而我们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弄墨的嘴角弯弯的勾起,她不是在笑,而是嘴在抽着。心想,这厮也太自恋了吧。   “他们都不了解你,而我,了解你。当初你救城王,只不过是处于好奇而已。”   前面的话语,弄墨很明显的感觉到车非铭的心情很好,好似他了解她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不够想想,他说的确实没错。   当初救城王,她是好奇心和同情心。   “睡吧。”   忽然,手腕处多了一个温热的手掌,低哑的声音划过耳畔。   翘长的睫毛颤了颤,闭着眼睛也知道,车非铭离她很近很近。   当车非铭真以为弄墨睡着了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榻上的人儿扑闪着黑眼睛,还带着温婉的笑意。   装睡。   眨眼之间,弄墨已笑靥如花的搂着他的脖子,笑的好不灿烂。   “弄墨...”他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幽光。   “在。”   在车非铭惊讶之际,薄唇已被温热的唇瓣覆上了。温软的感觉他感觉到自己在颤抖,那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弄墨终于主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化身为狼,而是笑了,笑的很开心。   再次看去,弄墨依旧灿烂如花的脸荡漾着笑意。   “弄墨的味道很好,很软,很甜。”   话一出,弄墨的笑脸就僵住了。尼玛的,你当本姑娘的唇是点心么?软,甜,这形容词太那个了吧。   “你若是饿了,那边有点心。”弄墨很不解风情的指着不远处桌上的碟子,说道。   说罢,将棉被蒙住脸,脸上却是笑着。   这个人,很温暖,与父母亲和哥哥的不同,他给她的还有心动。不同于城王的,她还是比较喜欢眼前这个人。   “噗嗤...”车非铭笑了,弄墨这是恼羞成怒呢。   掀开被子,弄墨恶狠狠的瞪着车非铭,凶道:“有完没完啊。”   笑,笑笑笑,也不怕牙齿掉。   她的恶狠狠车非铭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笑的更大声了。“弄墨,你真可爱。”   比之前更多了一丝孩子气呢,这样的弄墨他一样喜欢。   忽然,脖子冰凉冰凉的,伸手拿出来一看,是一很精致的链子。   “很好看。”弄墨很喜欢。   很精致,很适合她。   “魔之链。”   闻言,弄墨眨了眨眼,看着链子,在看看车非铭,“名字很特别。”只是,为何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链子带上去很舒服呢。   “以后每日都带着,可好?”   “好。”想都不想,弄墨就那么答应了。   看到她这么喜欢,他也开心。   总有一天,她会记得自己是谁,他是谁。不过,像现在这样,也不坏,他很享受呢。   毕竟,当初弄墨是直接嫁过来的,不像别人,先是认识,定情,随后谈婚论嫁。前一次,他直接越级,那么这一次,他把流程再走一次又如何?   是弄墨的,他不在乎多久,多困难,只要能够在一起便好。   “恩。”   其实,车非铭是怕现在的自己伤害到她,然,魔之链本就是人弄墨的,如今主人回来了,它必定会护着弄墨的。   “可是,这链子好像看上去很宝贵很稀罕的样子,你就这样给我了?”弄墨看着他,眨眨眼,这才认识几天啊。   这厮会不会太大方了些?   只是,一想到前面,她又瘪瘪嘴了。他对她这么好,代价就是呆在他身边。   这样,是否赚了?   “我说过,我有便给,你要便有。”   “好吧。”还不是要她还?   然,弄墨却不知道,车非铭看起来温柔,实则霸道的很。如今,他只是走温柔路线而已,还不是一样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攻陷你的防备,让你不自觉的*?   她不是在一点点的沦陷了么?只是她未曾发现而已。   “我可以呆在你身边,但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话一出,车非铭的眸子沉了沉,薄唇轻扯,心儿有些颤,道:“比如...”   弄墨看了他一会才开口:“探望父母,还有不要限制出门,我可不是那些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至少,这两点她不能容忍。   一个人,一个女人,就算跟了一个男人,不仅要开心,至少要有人身自由,不然,或者还有意思?   “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以后碰到再说。”车非铭故弄玄虚。   “不行,说好后不乱,到时候你说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怎么办?”   这鬼机灵,一点都不吃亏。见此,车非铭有些*溺的笑了笑,抚了抚她的脑袋,“我没有那么小气。”   这句话,若是国师在,绝对是吐血的级别。   不小气不是你说了算啊大人。你也不想想,当年我跟夫人独处,聊会天,你都用杀人的眼神看着我,还说不要一直看别人。   这话不是你大人说的那是谁说的?   “真的?”弄墨不太确定的看着他。   “笨蛋。”车非铭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自后只能在她的额头亲了亲。   翌日,太阳高照的时候,某人还在睡得香甜。   车非铭早已醒来多时,某人还在做梦,露出无邪的容颜。   本以为弄墨会早些醒来,可是等呀等,就是不见醒来,车非铭忍了忍,最后忍不住动了动弄墨。   “弄墨,起来了。”   不是他不想给她睡,而是一直睡着,不吃东西,对喂不好。他宁愿她起来吃东西了再睡,这样会好一点。   “弄墨...”   几声之后无果,车非铭表示无耐。他的弄墨一直很喜欢睡觉,到了人间,更喜欢睡了。这日上三竿了,还未有醒来的迹象。   “罢了...”   正当车非铭想让她睡个天昏地暗的时候,棉被里面传来声音,“好饿喔。”   声音沙沙的,还带着撒娇的意思,听得车非铭忍不住勾起嘴角。   “猪...”只是,在看到弄墨眼中的血丝时,有些蹙眉,“没睡好?”   明明看起来很熟睡的样子,不应该啊。   弄墨有些朦胧的看着车非铭,愣愣的应了一句:“恩?”样子显然是没有清醒呢。   “是我么?”他昨晚是动手动脚了,可也没有怎么样呀。   “你什么?”弄墨依旧呆愣的看着车非铭。   一时间,车非铭有些尴尬。难道真的要说自己对她图谋不轨,想吃豆腐?可他确实吃了呢。   “不是我,那你为何还想睡的样子?”将她抱在怀中,轻吻着额头。   “有吗?”弄墨摸着脸,这一幕,车非铭笑了。   弄墨还是弄墨,依旧是哪个那个弄墨,依旧可爱。   自是为何,在看到车非铭笑的时候,她却是脸红了。   依稀记得,夜里的那个声音,那轻触,汗,原来是他。尼玛的,难怪她睡到这个时候。   “可是饿了?”知道她心里囧,他装作不知道。   “恩。”   说罢,一阵风过,弄墨急急忙忙的穿戴衣服,可是越快越是乱。   ☆、15:想唤起你的记忆   “我帮你。”车非铭看见弄墨如此,心里想笑,却还是一副*溺的看着她。   弄墨看着车非铭慢慢的走过来,动作也停止了。然后,就在她呆怔的片刻,车非铭做了一个他想了很久的动作,薄唇覆上了那殷虹的唇瓣。   *已久的已经盼到了,他真的沦陷了。   弄墨红着一张小脸,愣了愣之后,瞪大着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得逞过后的车非铭见此,真想说:弄墨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不喜欢?”车非铭问。   她不喜欢还是...?   正当车非铭瞎想的时候,脸上忽然湿热湿热的。   “此仇不报枉为女子,哼。”可是,弄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娇羞的很。   闻言,车非铭一怔,然后,一双黑眸荡漾着浓烈的笑意,双臂一伸,将弄墨揽在怀中。“这样的仇,弄墨可以随时随地报,我不介意。”   若是这样,那么他‘吃亏’又何妨?   “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弄墨瞪着他。   哼,小人,就知道占她便宜,可她却生气不起来。   “那你说我在想什么,恩?”   看着面前这双直勾勾的眼神,弄墨眨了眨眼,“的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尼玛的,那么侵犯性的眼神,她应该讨厌才是啊,为何不讨厌?   逗弄弄墨几次,车非铭也没有在逗下去,因为弄墨的肚子饿得叫了空城计。   “我说你...”车非铭盯着弄墨的双眼越发的灼热,弄墨实在受不了了,开了。   然,某人却在这一刻眼神变得正常了,“我给你准备了燕窝。”   说道吃的,弄墨的双眼也亮了起来,“恩?”   转移注意了,可是某人还在问:“弄墨你还没有说,你为何睡不好。”   弄墨瞪了车非铭一眼,能说是因为你么?   整夜不安分,东摸摸西摸摸的,能睡得好吗?不要说你那是在做梦,本姑娘可不信。   “没有东西抱着。”弄墨看也不看他。   她在京都的时候,是有抱枕的。在这里没有,而且还是被抱着,主动权被抢走了。   “今晚,你抱着我。”小小的她,又香又软,抱在怀里感觉很好。   “你咳嗽了,晚点得找大夫瞧瞧,还有,我未曾看见你喝药,今早喝了吗?”弄墨率先走了过去,并没有回答车非铭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回答的是傻子。   虽说弄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车非铭有点失落,可弄墨的关心,他却是满心欢喜的。   牵着弄墨的手,越发的紧了。   这世间,能如此关心他的人,除了国师清风丞相,也就弄墨了。   进入饭厅的时候,弄墨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里面多了一个人。见此,她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歪着头,看着车非铭。   “医师,清风。”车非铭轻描淡写。   点点头,继续前进。   “夫人,好久不见”清风笑米米道。   “好久不见?”弄墨尾音上扬,眉头微蹙的看着清风。   此男子,很年轻看起来很阳光。   医师,这是对医术很有成果的一种尊称,这男子真的是医师么,弄墨不禁怀疑。不怪她多心,就算是少年天才,这也太过年轻了。   京都又名的神医,天赋极高,也到了三十几岁。这个男子,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   “既然是医师,那便给这位瞧瞧吧。”   弄墨指着车非铭,然后就自顾坐在饭桌上吃起了饭。   清风看着车非铭,耸耸肩,表示无奈。   然,车非铭的脸色却不好看起来,因为两人的开场白,弄墨明显的不喜欢。   半响,弄墨没有看见动静,看向车非铭,皱起眉头,“不舒服还不赶紧瞧瞧?”   那脸色,都成了那样了,还逞强个啥?   弄墨完全误会了车非铭的表情,他那里是不舒服,根本就是不爽清风的出现不适时候。   “医师,给我夫君瞧瞧。”菜塞进嘴巴。   “遵命。”清风依旧笑嘻嘻,压根就不把车非铭的变脸当一回事。   只是,某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神荡漾了。   三步做两步,俯身过去,狠狠亲了亲弄墨,看的清风无语的时候才伸出手让清风瞧瞧。   一个眼神过去,清风机灵着。   “回夫人,大人染了风寒。”清风道。   “恩。”弄墨继续吃。   心想,还好,只是风寒。   她这么想,有人却不这么想,看向清风的眼神,要多凛冽就有多凛冽。   清风哀嚎,我这么说已经很严重了。因为大人你啥病都木有呀。若不是这么说,喝药的时候你咋办?   难道真的要喝?   “清风,你去煎药吧。”弄墨继续开口。   “是,夫人。”清风退下。   吃的差不多的弄墨看向车非铭,“好好服药,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车非铭没有回答,而是在傻笑,看的弄墨有些怕了。   “你怎么了?”   放下筷子,赶紧冲过来,摸着某人的额头。可是某人却还在傻笑,这下,弄墨急了。   “清风,清风...”弄墨急喊。   刚才还好端端的,现在怎么变傻了?   清风没有走几步,又被弄墨的叫喊声匆匆忙忙叫来,“夫人,怎么了?”   “你快...”视线落在车非铭身上的时候,弄墨嘴角一抽。   刚刚还在傻笑,现在怎么又是一副见鬼了的模样,“清风,快瞧瞧,别跟我说得了颠症。”   若真是这样,未免也逃过悲催了吧?刚刚还想着跨出第一步,后面的九十九步跟他一起走呢,这第一步还没有正式迈,人就...   清风见此,嘴角也是抽了...   大人和夫人怎么都...人都那么神奇呢?   这只不过是大人变脸罢了,夫人,你想那么多干嘛?清风瞥了一眼车非铭,颤抖的伸出手,故意装模作样的看向弄墨,“回夫人,大人无碍。”   眨眨眼,弄墨看着车非铭,“你确定真的无碍?”   “弄墨...”车非铭蹙着眉头,看着弄墨   “没事就好,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弄墨面无表情。   这是博取同情心么?   清风听言,暗自笑了,可是笑容还没浮出脸上就被一道凛冽的视线给扼杀了。   “属下告退。”我去外面笑总可以了吧。   清风下去之后,车非铭无奈的看着弄墨,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你呀...”也就她喜欢这样子说她。   用餐过后,两人来到吟荷小筑,看着满池的荷花,心情顿时舒爽起来。   “你知道吗,在这里,我最喜欢这个地方。”   她本就酷爱连,在遍地的花海中,任谁都喜欢的吧。   “我知道。”   然,车非铭竟然说知道,弄墨诧异的看着他,尾音上扬,“你知道?”   她的表现那么明显么?   车非铭笑了笑,轻声道:“因为我有心啊。”   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弄墨却心烦意乱的,怎么都不自在。   有心啊,是滴,一开始,他就是有心的。   “走吧。”许久,他开口。   “去哪?”她看着他。   “我家除了这花池让你喜欢,相信别的地方你也喜欢。”他笑了笑。   “哦。”   弄墨默默的跟着,不置一词,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还走着,在看到满地的池水的时候,她不说话了。   “你家都是水么?”到了那里都有水池的样子。   一样的亭台水榭,一样的宫殿,淋漓尽致的摆在眼前,看起来辉煌富丽。   车非铭笑着不语。   这个问题很白痴啊?竟然不回答,弄墨瘪瘪嘴。   “外面有个著名的楼,想不想去?”他看着她。   “什么楼?”弄墨问。   “醉金楼。”   “干什么的?”怎么听起来不太正式的样子。   看着弄墨歪着脑袋想的样子,车非铭忍不住笑了笑,道:“就是你想的样子。”   “轻楼?”好吧,她知道了。   一听这么名字就是个高级的销金窟,到底谁那么有才,取了这么一个贴切的名字。   弄墨不知道,这醉金楼本是车非铭来的,后来是她将其发扬光大的,现在提起来,她一点都没有感觉。   车非铭有点失落,淡淡的,但他依旧还是笑着。   “现在,这醉金楼已开遍五界了呢。”   “恩?”五界这两词弄墨没有在意。   因为这两个词她从未听说过。“什么时候有的?”她怎么不知道。   “我找到你的前两天。”   那时候开业的,只是,那时候他还在魔界,前脚来人界后脚就开业了。   “哦。”   “弄墨不想去看看么?”其实他并不想她去的,只是想让她想起来,或者是熟悉环境,方便日后的生活。   若都没有,那便从新开始吧。   ☆、16:芳华烬   闻言,车非铭笑了笑,看着她,轻柔的开口:“若是有,你想不去想看看?”   弄墨遐思,随后点了点头,“想。”可是真的有吗?   当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面前的景色忽然变了,忽如其来,势不可挡,就连车非铭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切都变了。   魔宫不再是魔宫,车非铭也不在是车非铭。   待一切平息之后,面前是一片绿茫茫的草地,一望无际,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车非铭,车非铭。”弄墨惶恐的大喊。   她整个人站了起来,没有站稳的时候却已经跌坐下来,因为她的腿直立不起来,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   “车非铭,车非铭。”   疼,但是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车非铭。   她在这里,那么车非铭到哪里去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车非铭,铭....”   空旷的草地上,弄墨坐在其中,显得很渺小。然,草地上的声音虽传播的很快,但是风大,传播的不远。   弄墨喊破了喉咙也听不大任何回应,更看不到任何人影。倔强的她,趴着向前,一步一步。   夜色降临,温差很大,四周一片漆黑,弄墨冷的咬着牙,可她还是一直爬着。身上的衣衫,早已磨破了,手臂,大腿,血迹斑斑。   .......................   魔宫,玉圣忽然口吐鲜血,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瞬间满脸的焦急。   “夫人...”   他赶紧运气,却无可奈何,反而吐出的鲜血更是多了。   “什么情况?”   国师和丞相,清风等人匆匆赶来,在看到玉圣时,面色都很沉重。   “清风,快。“   看着榻上的车非铭,路易十三急忙开口,脸色一片焦急。   清风闻言,立即干了上去。而玉圣则是由国师给他运气。   “如何?”   路易十三的声音刚落下,榻上的车非铭立即弹坐起来,脱口而出:“弄墨...”   当看到玉圣,清风和路易十三等人,车非铭的脸色沉了沉,立即抓着玉圣的衣裳,“说,弄墨会如何?”   本就气息奄奄的玉圣被车非铭这么一抓,忍不住,咳了起来,面色通红,几个人见此忍不住出声,“大人...”   大人这般情况,这么说...?照理说,玉圣不该这样,大人不应该这个时候醒来,那么只能说明,玉圣的计划失败了。   那么后果如何?他们不敢想象。   看大人这般脸色,定是不一般吧。   “咳咳咳,虚幻之境...”玉圣气若游丝。   放开玉圣,车非铭迫不及待的招来虚寒之境,可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几个人都评注呼吸看着画面,一个个心提到嗓子上了。   竟然没有任何景物,而是黑漆漆的一片。照理说,虚幻之境,就算是地狱也能看得见的,何况是人间?   “弄墨...”车非铭心肝儿颤。   “玉圣。”国师看着玉圣,那意思不用说。   玉圣摇了摇头,带着歉意:“很抱歉。”   千言万语,事情已造成,他说什么都是枉然。   “我问的不是这个。”国师看着他。   当初都觉得这个办法好,可以缓解大人的相思之苦和燃起夫人的记忆,不想,事情还没有过一半,就突然发生了意外。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没有办法了。”玉圣艰难的回答。   当初,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不料竟会出现意外。   车非铭不会,他只是意识出现在梦境中,可夫人不同,她是柔体凡胎,灵魂比之柔体更为重要。   梦境中,大人的意识会回到原来的躯体,可是夫人的会不会是这样?   如不是,灵魂飘散在异地,那可是危险的存在。   “弄墨....”忽然,车非铭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双目欲裂。   因为,他看到了漆黑中的一抹身影,隐隐约约的见到,特别是那双眼睛在黑夜中噙着的泪水,是那么的刺痛他的心。   “想也没有想,车非铭就冲了出去。”   “大人...”几个人见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齐齐跟上。   ...........   妃府   自弄墨昏迷三月之余时起,妃府在京都就是一个热门话题,而妃弄墨在昏迷之后,没有醒来几日,又继续陷入了更长的昏迷中。   这一睡,就是半年,京都上上下下穿的沸沸扬扬,各种谣言不断。   妃家出了个怪胎...   妃家家门不幸...   各种版本...尽管妃家势力不小,极力压住留言,可也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就在今日,中午,妃家千金梦中死亡的消息传遍京都的各大街小巷。   “听说,妃家千金今日去了,嘴角还带着微笑呢。”   “知道吗,城王接收到这个消息,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忽然坠马,不顾腿上的疼痛,不顾军纪,不顾皇命在身,一路奔回京都了,这不,城王一家上上下下都在宫中跪着呢。”   “可怜了成王妃了,要生了丈夫还心里想着别的女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当初没有妃小姐,城王妃能嫁给城王么?”   “你说,这是什么病,竟然含笑而去,而且还睡了那么久?”   “会不会中邪了?”   “可能...”   ......   好多版本,各说各的,但是只有一点,那就是妃家千金已经死了,是真的。   现在妃家上下,一片素搞,就连妃无情的妻子都哭的跟什么似得。可怜的弄墨,还没有看着自己的嫂嫂,就已经去了。   “娘,别哭了,弄墨知道了也去的不安心的,您别哭了。”妃无情尽管心情哀痛,但还是出来安慰两老。   “无情,你说...弄墨...”妃夫人哭的说粗话来,好在旁边有妃家家主撑着,不然早就倒下了。   “夫人,节哀啊,弄墨只是去了天界而已,我们做父母的...“说道最后,妃家家主也哽咽了。   弄墨就这样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能不痛?   “夫人,城王来了。”   暮色降临的时候,城王来了。   “弄墨,弄墨....”   城王来的时候,跑死了几匹千里马,到了妃府的时候,下马都是摔下的,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   当看到榻上毫无生气的人儿时,城王忽然跪了起来,哀恸不已。   当初那个笑靥如花,让他为之心动的女人,就这样走了?   什么都还来不及说,什么也来不及做,就连最后一面都是五个月前。此时此刻,城王觉得老天对他好残忍。   “你来干什么?’看见城王,无情恶狠狠的看着城王。   在无情看来,妹妹的死跟城王有一定的关系。不然为何,妹妹去了还面带微笑。   看见无情,城王也激动了,起来一把楸住无情的衣领,“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啊,为什么我不在她就...你说啊,说”   妃无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本来迁怒与城王的,瞬间又开始自责起来了。   “弄墨,哥哥对不住你,是哥哥照顾不好你...”忽然,无情痛哭起来,看的无情的老婆心疼。   “相公,别伤心了,弄墨定不喜欢看你这样子的。虽然我跟弄墨妹子没有太多的交流,但我深信她也不想看到你为她伤心难过的,因为哥哥不开心,做妹妹的又怎么开心呢”   三日后,弄墨葬于皇家园林中,全城的男子心痛不已。   从此,京都少了一个美女。   .........   车非铭找疯了,找不到弄墨,整个人几乎崩溃了。   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又怎么能在经受第二次?   这一次,车非铭真的快要疯了。几人来到荒芜的草原上,却似看不到弄墨的身影,甚至是一丝丝的人气。   “弄墨,弄墨...”车非铭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   “大人...”路易十三忍不住抓着车非铭的肩膀,摇着他,想让他保持理智。   可是,路易十三,一生未娶,更是一生中未曾爱过,又如何得知这样的疯狂只因为爱的太深,害怕失去,心里头深深的恐惧。   爱一个人,可以心花怒放,亦可以痛苦,亦更...此时的车非铭比上次的还要疯狂。因为,在经历了之后,承载了多少的希望?   “大人,人间...”   匆匆赶来的玉圣,奄奄一息,捂着胸口,一张脸惨白的不行。说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他人已经倒下了。   玉圣的话成功的敲醒了车非铭的理智,听完就闪身俩开了草原,只留下清风扫尾。   清风看着玉圣,气的有些牙痒痒的,当下踢了玉圣几脚,怒骂道:“麻烦鬼。”   把药丸塞进玉圣的嘴巴之后,清风也跟了上去,干脆不理会玉圣,就让他在草原上睡一觉吧,反正他好久没有休息了。   .......   皇家园林,弄墨的墓地,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棺材的尸体,依旧完好,只是,里面闪烁着幽光,随后慢慢的变得璀璨。   光芒盛大之后,弄墨的躯体悄然的滋生无数的根须,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疯长着,棺材被撑破,根须继续往上,破土而出的那一刻,却化作根茎,叶子,最后一株蓝色的花儿静静的矗立在坟前。   ☆、17 怎么都觉得不够   当车非铭赶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弄墨的墓地,顿时,整个人顿住了,双眼布满了痛处,就连双腿都是颤抖着的。   “弄墨...”声音颤抖的连自己都听不到。   他又来迟了。   上一次,她走得时候他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这一次,他又错过了。   天意还是造化弄人?   此时此刻,车非铭麻木的停住了。双眼中,悲伤是那么的浓烈。   身后的国师丞相清风见此,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远远地看着。   看着自己的大人如此伤心欲绝,作为属下也是不好过的。   清风走过去,看着弄墨的目的,心中千万种思绪划过,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当年,那个明媚灿烂的夫人,再到人界的,活泼和可爱,哪一个夫人,都是他们大人心中的最爱,就这样再次香消玉殒了。   他难过,因为夫人苦,大人苦,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样的一个夫人了。   难过之际,他的眸子跳了跳,似是眼花了般,猛地眨眼睛。在确定坟头是一株夜色微花的时候,他惊呆了。久久的才发出声音。   “大人,你看....”清风惊呼。   众人闻声看过来,正好看到文头上矗立着的夜色微花,也怔住了。   “这这这...”   夜色微花是上届的产物,现在,人间竟然出现了,说明什么?   “太不可思议了...”国师开口。   车非铭看着坟头上的夜色微花,喜出望外,颤抖的伸出手轻触着那恬淡的蓝色,刹那间双目隐隐有泪光在涌动。   “弄墨...”   哽咽的呼唤,似是破土而出的麦芽,就在此刻,花儿微微的摇曳着,似是在回应车非铭的低沉的呼唤。   “大人,快...以血渡之,帮夫人恢复人形,快。”   车非铭看着清风,眸中满是希冀。   “大人。”路易十三看着车非铭点了点头。“夜色微花本是夫人的真身,如今固本精髓化作花儿,其柔体化为养液,里面承载着夫人的思想记忆,若是花开了,等待的只有后枯萎。”   不管是什么花,只要你开了,就会有枯萎的一天。   如今,夫人依旧是夫人,可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夜色微花,而是经过两世轮回的夜色微花,其间必然受过太多的创伤,能支持的多久,他们谁都不敢保证。   “大人,快呀。”   车非铭挺严,立即以血渡之。   这一次,弄墨化形的场景和前一次的一模一样,只是,上一次,众人惊愕,二这一次,众人欣喜。   “弄墨...”车非铭喜而泣。   弄墨,弄墨回来了,回来了,可她却是紧闭着双眼。   “清风...”车非铭狂吼。   “大人,夫人是耗了精气,得养些日子才能恢复元气。”   “回宫。”   一道命令,一行人急匆匆的回了魔界。   这一边,车非铭高兴了,妃府一家人却是一片霾雾笼罩着,整个妃府一片哭声,特别是非夫人,哭的双眼都快瞎了。   “夫人,别哭了。”妃家家主安慰道,也有些不忍。   丧女,,是他们做父母心中的痛,怎么也是抹不去的。   “老爷,你说,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就...老天啊,你长长眼睛....”为何恶人却总是长命,好人却总是短命呢。   “夫人,别伤心了,女儿正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如若看到你这般,弄墨也去的不安心的。”老爷子安慰道。   妃家家主也是很伤心很难过的,只是,他是男人,他不能像女人那样悲春伤秋,因为他还有妻子,还有儿子,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不能倒下。   妃家两老伤心通信,妃无情更是自责不已,他一度认为,是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的妹妹才会这样的。要不是他跟妹妹说,她要嫁给城王,她亦不会因为好奇而去看城王,不去看城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   妃少夫人看着心里很不好受,她一个女人家挺着一个大肚子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丈夫又这样,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能做的,也只有静静的陪伴在侧了。   ..........................   魔宫,倾城殿   车非铭抱着弄墨,已经一天了,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希望弄墨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他。   属下的人见此,也不劝,就让大人人性一次吧。   众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的大人,真的就只有人性一次而已?   弄墨虽化成人形,但是耗了太多的元气,睡一天也是正常的。   看着怀中的人儿小小的脸蛋,绵长的呼吸,怎么看怎么柔弱,看的他心疼不已。他的弄墨,受了很多苦。   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弄墨回来了,这就是他最大的欣慰。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碰到她面前。   轻抚着她的媚眼,发丝,一遍又一遍。   弄墨此时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下意识的动了动,车非铭激动的无以复加。   深邃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弄墨,生怕眨眼,就错过了弄墨第一醒来的场景。   时间很漫长,风很轻,幔帘摇曳了一地。   翘长的睫毛颤了颤,纯粹的黑眸缓缓的睁开,对上一双深邃无边的黑眸。黑的很纯粹,带着无边的深邃,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和里面荡漾着的喜色。   眨了眨眼,双唇颤抖着,原本朦胧的双眼也染上了物色。   “铭...”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音来。   晶莹的泪滴就这样抵挡也抵挡不住的哗哗往下落,最后只剩下哽咽的声音。   记忆一下子用了过来,弄墨只觉得胸口好赌,只有拼命的哭着。一把将头埋在了车非铭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好似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他是真实的。   “弄墨...”低声的脚唤,却包含了所有。   紧紧的抱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那样静静的紧紧的抱着,直到泪水思润了他的衣衫,他也不曾发觉。   真好, 弄墨醒了,可看到她说的如此这般,他心疼。   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以便又一遍的抚着她的背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弄墨才慢慢的收起泪水。   “这里还疼吗?”   弄墨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摸着他的胸口,泪眼朦胧的哽咽的开口。   紧握住她手的小手,车非铭摇了摇头,“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据当时清风目睹的,说他胸口长出一株并蒂莲,现在弄墨如此,他懂。   此时的车非铭也红了双眼,候间似是被什么堵住了般难受,他却依旧笑着,温柔着。   “真好,呵呵。”她破涕而笑。   不管什么原因,她回来了,真的比什么都好,真的。   “嗯。”车非铭应着,抹去她腮边的泪水,轻声问道:“饿么?”   也许是熟悉弄墨的作息,更对的是对弄墨的关切,车非铭依然开口了。   “不饿。”弄墨摇摇头,此时此刻,她只想抱着他,感受他的存在,用膳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去。   感觉腰间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车非铭心儿颤抖,这是他的弄墨哈。这样的依赖他,不舍他。尽管他也不舍,可她现在元气耗损,需要补充能量。   不管出于长久着想还是...他都是以她为先。   “我担心你...”垂眸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弄墨抬眸,带着泪水的双眸瞪着他,不满道:“木头...”   没有看见她多么的想他,多想跟他在一起多一会么,问这个问那个,不解风情。   “....”车非铭看着她。   “你就不想我么?”弄墨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想,很想,想的要疯了。”这是实话。   “那你为什么这么...”   “噗嗤....”车非铭笑了笑,似是看透了弄墨的心思,笑着道:“我也想啊,可你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我想做也不太现实哈。”   看来,他不急,弄墨倒是急了。   “...”这回到弄墨囧了。   眨了眨眼,原来,她这是流露本性了啊。   “反正我不管。”弄墨还是很固执的看着他。   “呵呵...”   “你真的...”弄墨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带着撒娇卖萌的意味。   “好。”   说着,唇就覆了上去,没有干菜烈火,而是问温情的....   车非铭离开了,弄墨还不满意,扣着他的脖子,撒娇道:“我还要...”   见此,车非铭轻快的笑出了声音来,再次亲了亲弄墨,可弄墨怎么都觉得不够,最后只好委屈的看着他,嘟嘟嘴,又是掐又是瞪得,可车非铭就是不满足她。   他就是要吊着她的胃口.....   ☆、18 你喜欢她?   “车非铭。”弄墨不满的连名带姓的喊着他,同时还不忘瞪着。   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有些不安,只想好好的感受他的存在。而这存在感,最好的方式就是亲吻或者是更深一步,可是车非铭迟迟不肯依了她,这心里就跟被挠了一样,牙痒痒的。   车非铭笑了,笑的荡漾无比。   “弄墨不乖,醒来便连名带姓的喊你夫君。”车非铭诉控。   “你吧。”弄墨有些恼怒。   这木头,一点都不解风情。以前开窍的都跑到哪里去了?她矜持的时候偏偏他又热情如火,现在她放开了,他反而给她矜持了,这...这不是气人么...   “你就不能...”说到后面弄墨说不下去了,因为太刺果果了。   眨了眨眼,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掐着他的腰泄愤。   忽然,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视线在转移,“去哪?”   “榻上。”隐隐带着笑意的回答。   榻上,榻上,那不就是...唰的,弄墨忽然紧张了...   眨眼之际,弄墨在上,车非铭在上,四目相对,火花惊人。   温热的气息,深邃而又深情的眸子,弄墨一下子有些呼吸不上,“你...”手下意思的推了推,心里砰砰的跳着。   眼睛有些呆怔,脑袋也有些转不过来了。   暗影一过,她只觉得身上有些冰凉,白玉的肌肤,只剩下一件肚兜,紧接着,温热的身体压了过来。   紧贴的不留缝隙的两人,温度在上升,弄墨觉得有些热,热的她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今日,我哪儿都不去,一直陪着你,可好?”耳畔,轻柔的声音划过。   “嗯。”她点了点头。   湿湿热热的质感从耳垂处传来,惹得敏感的她浑身一颤一颤的,正当享受酥麻的感觉之时,耳畔又传来了揶揄的笑声。   “弄墨是享受了,可为夫正受苦呢。”   被冲断的享受,弄墨睁开双眼,正对上那双深幽的黑眸正泛着侵略的光芒,眨了眨眼“.....”   刚才还好好的,忽然怎么就....   果然,她还是不能在主动了,吃亏的会是自己。   看着弄墨不说话,车非铭就知道她又在打小九九了。“弄墨,这是我欠你的,待日后还吧。”   “....”弄墨眨了眨眼,他欠她的?这话好似是他吃亏了样子,实则是他赚了。她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腹黑狡猾了。   “我们是夫妻。”哪有欠不欠的。这种事情能算吗,能欠吗?   “说出去的话收回来总是不好的。”   “我困了。”好吧,说不过你,睡觉总可以了吧!   车非铭心里暗笑,弄墨好可爱呢。只是,这事,他必须得好好*她才行,免得日后没有福利可享。   “嗯,睡吧。”   闭着眼睛,不一会,弄墨又睁开眼睛没看了车非铭几眼,又闭上眼睛,如此重复了几次,车非铭忍不住开口了:“怎么了?”   微微摇头,“没什么...”   其实她想说,想让他抱着自己睡觉,可一想到他...她又不想说话了。   只是,车非铭是谁,弄墨严重的渴求他怎么会读不懂呢。   “我会陪着你的。”他也想的,只是在等她开口。   车非铭现在越来越坏了,以前都是他主动的,现在他想改变一下,让弄墨主动。因为这样,他更能感受到弄墨对他的依赖。   “好。”   闭着双眼,心思确实胡思乱想,实在是睡不着。最后弄墨还是睁开了双眼,看着他许久,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开口了,“我睡不着。”声音有些委屈。   “是不是不舒服?”   弄墨摇摇头,“没有。”   心里很不舒服,他是要一直木头下去么,不说明白点他都不明白的。   “我一个人睡,冷。”这个意思够明显了吧。   闻言,车非铭眸中隐着笑意,亲了亲她的额头之后便尚了*榻,将她搂向自己的怀中,抚了抚她的脑袋,“睡吧。”   温暖的怀抱,弄墨满意了,不久之后就睡了过去。   ........................   弄墨重回魔界这一消息,就在车非铭带回弄墨的那一刻已经传开了。一时之间,四界传的沸沸扬扬的,无不感叹生命的神奇,更是感叹弄墨这个神奇的存在。   原本,车非铭与天地同寿已经很神奇了,如今多了一个弄墨,一个轮回转世为人,暴毙之后竟能以本身之元花型,再次为人,而且记忆还那么完好。果真是大千世界,奇迹总是存在的。   弄墨重回魔界,最开新的要数车非铭了,然君雪陌和无极也是开心的不得了。这不,听说弄墨醒来了,一个个赶来了。   当然,其他人是来了,但是不敢像两人在里面候着,而是送了礼品就走人了。   “哟,稀客啊。”君明月看见两人在银河小筑上,不禁大声起来。   这两尊神,自夫人去了之后就不在踏进魔宫,如今夫人刚醒来没多久,人就到了,这不得不佩服两人对夫人的友谊啊。   “国师大人,好久不见。”君雪陌率先开口。   君雪陌,依旧身穿着张扬的骷颅头衣袍,很张扬,“听说你们夫人醒了,过来瞧瞧,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   国师大人笑了,“夫人元气大伤,醒来身子很虚弱,这两日需要魔君大人灌输精气方能下榻行走。”   其实,他就是不想他们两人去看看夫人,免得大人发威他就不好受了。   这两人也真是的,怎么说也是堂堂人物,就真的想不到人家也是需要时间温存的吗?   “这是我东宫的人参果,有固元养精之功效,麻烦国师帮本宫交予魔界夫人。”无极将东西送给国师。   君明月挺严,不由得暗自咂舌,这污迹出手果然阔绰啊。   人参果,的确是上上之品,看来夫人深的无极太子的喜欢呢。   “我替我们夫人谢过无极太子了。”无极接下东西,心里却暗自挑眉,大人你千万别拍我哈。   这个是好东西,对夫人有好处。再说,这个是人家送的,算不上人情,如果是求,那就另当别论了。   也别怪国师有这个想法,这个是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按照无极的为人,定时不会让夫人换这份恩情的。   天界的人参果不多,但是一个却也算不上什么。   没等国师高兴完,他就知道什么叫拿人手短了。   “国师大人不用客气,我们和夫人本来就是朋友,那我等便在这里等她吧,想来晚膳时间也快到了,我和雪陌兄在此等候。”   说着,无极看向君雪陌,随后很大方的就坐在凳子上了。   国师见此,又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只好拿着人参果苦逼的望倾城殿走去。   原本君雪陌看到无极有东西自己没东西就已经心里不舒服了,现下无极帮了自己,他也不好说什么。   “哎,我说你这个病秧子,几个月不见,让老子刮目相看。”君雪陌开口就伤人。   无极也不以为然,毕竟曾经两人喝过酒,感情也有一定的基础了,只是有几个月未见而已。   “人是会变的。”无极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满池的并蒂莲。   现在他是天界的君主,自是会变的。只是对弄墨,他不变。   初见的惊鸿一瞥,犹如一团温暖的阳光将他心中的黑雾驱散,从此他的天空都是蓝色的。这样的人,如何对她变?   他并不是感性的人,当时的情况下,换做是车非铭亦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吧。   所以,人参果,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并没有什么。若是对他好,他可以无偿奉献。   君雪陌看着无极很久,蹦出一句话来“你喜欢弄墨?”他不确定的问。   他向来直来直去,问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若是无极会喜欢弄墨,他不觉得奇怪。因为他也喜欢弄墨。尽管平时被她气个半死,但还是喜欢的。只是不知道无极这个病秧子是那种喜欢。   无极一愣,看着花儿一会才开口:“你不是也喜欢么?”   不然为何会跟他一样第一时间赶来?   “我是喜欢她没错,可我只是一般的喜欢。而你,怕是...啧啧,魔君知道么?”他幸灾乐祸的笑着。   要是这样,有西可看了。呵呵,这么久了,也该热闹热闹表示庆祝哈。   无极侧眸正好看到君雪陌眸中闪烁的笑意,眉头一蹙,“你的心情似乎很好。”他说的很肯定。   若是以前,此刻他必定会与魔君一样,跟他打一架吧。只是,他有些了解他的,这既是他的恶略之处,虽然有点不爽,但不至于出声。   ☆、19:哭了   “必须的。”君雪陌看着无极,极为不爽的道。   这厮啥时候都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真的想撕下那张面具,让小妖看看他到底有多虚伪。只是君雪陌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若是真的把无极怎么样,小妖估计会找他算账。一想到无极的地位比他高,君雪陌这心里堵得慌。   无极笑了笑,极为温和,随即眉头微微一簇,有些担心道:“弄墨刚醒来,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见到。”   他是心急,可是却有些不是时候。按理该是让弄墨先休息一段时日之后在来拜访比较方便,如今,只怕是...   无极担心,当下也有些懊恼   君雪陌看着无极的脸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当下忍不住又道:“我说你这个病秧子怎么那么纠结?弄墨是我们的朋友,第一时间魔君占去了那是无可厚非,你跟着瞎闹个啥?”   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顶多就是个朋友,你挣得过人家魔君?切...   这一次,君雪陌显然是小心眼了。   正当两人在外面纠结的时候,君明月正在倾城殿外徘徊,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禀报?去嘛,又怕被抽,不去嘛,又担心你君雪陌那个混球瞎闯。   正纠结的时候一股影子闪现,让他愣住了。慢慢抬头,正好看到车非铭阴沉不满的脸。   “大人。”君明月干笑着。   “有事?”声音冰冷,显示着主人的不满情绪。   “是这样的,无极和君雪陌在殿外候着,说要见夫人。”说罢,君明月将礼单塞到车非铭的手中,随后连忙后腿三步,心中不安。   看都不看手中的礼单,车非铭冷酷道:“不见。”话音一落,礼单飞扬而去。   君明月嘴角抽了抽,大人你看都不看,就这样拒绝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让属下很不好做人的。   俗话说的好,吃人嘴短。他接的礼能不能退回去?   “大人,两位也是出于关心...”   话未说完,一道劲风袭过,君明月来不及闪躲,重重的受了,却不敢多说什么。   “不见。”车非铭的脸黑的吓人。   好不容易弄墨回到身边,偏偏两个人还不识趣,偏要在这个时候跟他抢时间,他怎么能够同意?   “好吧。”   君明月内牛满面的低着头朝着殿外走去,心里却在转动着,想着要怎么说,那两人才能走?   无极倒是好说,就是那个君雪陌,很难缠。   可是,苦逼的还在后头呢。   “小妖,小妖....”君雪陌的声音由远而近。   闻声,君明月顿住脚步,不转身看着自家大人,因为此时他正感受到丝丝的冰寒在不断的扩散着。   君明月赶忙出去,挡住君雪陌的前进,“我说雪陌兄,你能不能稍停些?夫人正休息呢,若是吵醒了夫人可怎么办哦。”   “你给爷闪开,爷就知道魔君不会让我们见小妖的,反正小爷我今日来定是要见一见小妖的。”君雪陌横冲直撞,看着前方站定的男子,声音愈发的大了。   君雪陌汗颜,雪陌兄呀你这不是变相的说我们大人小气?   想法一过,果然,大人的脸色黑的不行了。   “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车非铭咬牙切齿道。   若不是弄墨正在睡觉,他定要这君雪陌喊娘不可。   “雪陌兄,还是小声些,弄墨在歇息呢,我们改日在来吧。”这情况,无极也有些难为情。   怎么说,他们这样确实不对。   可君雪陌听不进去,一定要看了弄墨才罢休,又开始嚷嚷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有本事,小妖也不会受那么多苦,现在摆脸色给谁看呢。”   别人怕他,他可不怕。   这话,说的连无极也皱了皱眉头。   “活腻了是么?”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车非铭脸色黑的如同千年的锅底。   这,戳到了他的痛处,君雪陌还不怕死的来揭开这伤疤。   袖袍一挥,口中默念,双眸带着杀意,张口闭口的君雪陌君雪陌忽然没了声音,双眸瞪大的看着车非铭,随之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   心下大惊,这可恶的家伙是要剥夺他的灵魂呢。草泥马的!   “魔君请收下留情,雪陌兄也是关心则乱...”   无极也慌了,剥夺灵魂,一不小心则魂飞魄散,看来魔君是生了杀意了。   看着君雪陌一点一点的挣扎和扭曲,君明月皱了皱眉,想阻止又不知道用什么说服。   “魔君...请手下留情...”说话的是丞相路易十三。   这一幕,看的他心惊胆颤的。   然,车非铭依旧没有松手的迹象,面色一片肃杀。直到一双白嫩的手覆在他的腰间,笑意盈盈的眸子在他面前出现的时候,他才送了手。   君雪陌整个人腿坐在地面上,拼命的咳着,整张脸通红,双眸瞪大的盯着车非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吵醒你了。”车非铭收手,将来人揽在自己的胸前,柔声开口。   双眸凛冽的扫向咳个不听的君雪陌,眸中满是杀气,感受到强烈的气息,君雪陌下意识的歪着身子,咳咳...“你...”当下心声惧意。   平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没啥,可方才经历的恐惧,君雪陌头一次忌惮车非铭。   “人见到了就给本尊滚。”车非铭冷冷开口,随即便抱着弄墨回了屋子,关门,将一干人隔绝在外。   路易十三眉头跳了跳,冷汗还在冒着呢。看了看地面上的君雪陌,无奈的摇了摇头,许久才开口:“陌太子,夫人是大人的心头肉,平时你怎么蹦跶,大人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宗明如你,今日怎么...哎..你好自为之吧。”说着,路易十三走了。   君明月擦汗,啥也没有说就走了,因为路易十三说的正是他想说的,既然有人帮他说了,那就不用他再说第二遍了。   两人走后,只剩下无极。   无极也是叹气,随后将君雪陌扶了起来,“你呀,这次真的是碰触到魔君的逆鳞了,下次千万别冲动,魔君的狠辣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心里极为不服气,但是君雪陌还是嘴硬的哼了一声,甩开无极,摇摇晃晃的出去了。   倾城殿内,弄墨搂着车非铭的脖子,眨眨眼,什么也没说。   “乖,在睡一会。”车非铭柔声开口,袖长的手指抚着她的墨发,满眼心疼,心里却将君雪陌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原本他是比较讨厌无极的,现下他更讨厌君雪陌,因为他太不识趣了。   弄墨摇了摇头,“不睡了,等会你赔我用膳。”   “有没有不舒服?”   看着车非铭紧张的面容,弄墨没有回答,而是傻笑。   “弄墨。”车非铭低唤。   “有你在,我很好,真的。”   这个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让她感动、安心。他的这些关心,没有让她觉得透不过气来,相反,她喜欢的紧。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受虐狂,非得霸道、*溺才觉得幸福。   “又说傻话了。”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就好,我怕...”   脑中画面闪过,车非铭的身子颤了颤,眸子也染上了雾色,“弄墨,你要乖乖的,知道么?”   如果这一次,弄墨没有醒来,没有奇迹发生,他想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存活于世间。所幸,心爱的人回到了身边,所以他才会加倍加倍的珍惜。   感觉得到车非铭不安,恐惧,弄墨垂眸,重重的点头:“我答应你,乖乖的,哪里也不去,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一直一直...”   她有何尝不是?   “恩,一直一直...”   此时的两人相视在相互舔舐伤口,你侬我侬。   “晚膳在房里用吧,我喂你。”   “好。”眨了眨眼眸子,弄墨开口:“饭后我们去楼上赏花可好?”   脑中上过一些片段,来不及思索,弄墨已经开口了。   闻言,车非铭一怔,随后点了点头,“好。”   “好久没有看花了,不知道那些并蒂莲开的怎么样了。”眼中有期待也有遗憾。   当初说好的,要坐看莲花绽放的。她食言了。   “开的很好,只是,弄墨...“车非铭忽然停住...   “怎么了?”弄墨疑惑。   “并蒂莲用黑魂滋养,你现在身子骨弱,沾染上不好,待过几日在看可好?”   并蒂莲四季花开,是因为有黑魂的滋养,所以才常开不败。只是以弄墨现在的身子还不能沾染太多的阴凉之物。   闻言,弄墨嘟嘟嘴,道:“好闷哦。”   “有我陪你,那里闷了?”   看着某人改不掉的霸道,弄墨装作听不见,“反正我要看。”   “好。”受不了弄墨的眼神,车非铭无奈的答应。   只是,到了后面,弄墨才明白,所谓的看,不是楼上赏花,而是书房内观赏图画。   “这...”   一幅幅并蒂莲并排而过,确实很好看,只是这样看好吗?   “我觉得挺好的。”   看着看着,弄墨就不想回头了。因为越看,她的眼睛就湿润了。   这些画,明显就是车非铭画的。里面,有他,有她,也有她们一起的。   看着就觉得心酸,这些日子,他很想她,她懂,可是这样的心境,一想到她就哽咽了。   “弄墨,怎么了,是不是我画的不好?”   “没有。”她摇头,泪水随之绝提。   ☆、20 给你准备嫁妆   “弄墨。”车非铭看着她,满眼的心疼。   伸手将她拥在怀中,吻着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傻瓜,你是我妻子,我为你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你只要好好享受便好,整日胡思乱想的,也不怕累着自己。”   声音很轻,却像颗大石头投入湖中,一阵阵的荡漾开来,弄墨的身子颤了颤,哭的更汹涌了。   然却在此刻,车非铭又来了重磅。   “弄墨,再嫁我一次,可好?”   ......................   魔宫,离初九越来越近了,而此时的魔宫已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选择初九,是因为魔君大人觉得九便是长长久久,数字吉利。   那天,弄墨答应再次嫁给他的时候,他便马不停蹄的招来星宿师,看生辰八字找黄道吉日,偏偏大人他自己都觉得那些日子都不是很完美,搞的路易十三郁闷不已。   后来国师大人嘀咕了一句,初九也不错,九代表长久。   于是就这样无心的一句话,偏偏入了大人的耳朵,于是就敲定了初九这个日子。日子是定了,可是苦逼了下面的认了,就连路易十三都暴躁了。   “想要倾世婚礼,又只给我们五天时间,坑爹的。”路易十三忍不住发牢骚,眉头紧凑。   “呵呵,我看大人是....”   国师大人没有说完,清风便气哼哼的道:“成一百次一千次婚也没用,只能看不能吃,嗯哼。”   众人听到这里,憋屈了好多天的心情终于平衡了,只有玉圣笑的不一样。   “哎我说玉圣,你就一点情绪都没有吗?”清风看着玉圣,眼神不善。   照理说,他这个白面书生应该也有脾气的才对哈。   玉圣看着清风,随后又看看其他人,“你们知道大人为何又成婚吗?”   君明月一副白痴的眼神,道:“不就是向世人宣布,夫人是他的,夫人已经回来了,还能有什么?”大人的心思很明显的好不。   玉圣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随后直接走人。   “有时间赶紧准备, 时间不多了。”路易十三走人。   然,这边忙的忙,该怎么就怎么,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是弄墨二次婚礼,还是同一个人,既没有离异也没有感情不和,婚礼当日该怎么迎娶,这是个问题。   弄墨本就没有娘家,朋友也没有几个,除了魔宫的就属无极和君雪陌了,可他们都不是亲戚哈。   这事确实是个问题,然,在婚礼前三天,魔宫有人来访了。   “小姑娘,好久不见。”声音在吟荷小筑的上空响起。   车非铭和弄墨同时抬眸,正好看到空中一身张扬黑袍上的骷髅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只是在这个时候,车非铭的脸黑了。   这个不是君雪陌的声音,难道是...正当弄墨这么想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君雪陌的身后出现了,看到来人,弄墨的嘴角抽了抽。   这老头,不是当时在地狱碰到的吗?冥王来瞎凑啥热闹,三天后才是婚礼呢。   “小妖,不用这么激动。”落地后的君雪陌开口说话,眼睛却看着一脸发黑发愣的车非铭。   他就是看不惯车非铭那张冷酷的面容,他这次来是气一气他的。平日里被他欺负,他也是想要扭转一下的。人不可能时时刻刻被欺负不还击的,你说是不是。   如今正好他老爹知道了,喊着要来,正好他意。   “你们怎么来了。”弄墨开口。   “你这小没良心的,亏老头子我天天念着你,你回来不告知一声,还这么风风火火的要成婚,这满世的都知道了,唯独老头我才接到你们的请柬,你说我能不来吗?”说罢,冥王又开始耍宝装哭了。   君雪陌看着自家的老子如此,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冥王哈,你好歹也是一界之主,怎么到了魔界你就如此的自降形象呢,你的脸不要了,可别把你儿子的脸给给丢了,可以不?   弄墨嘴角微微抽了抽,有些不想理会冥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车非铭冷酷开口:“婚前,魔宫不接待外人。”   言外之意,这里不欢迎你们。   车非铭就是车非铭,对于不喜欢的人向来如此。   此话,听的冥王气鼓鼓的,瞪大双眼看着车非铭,手指有些发抖,在看看弄墨,他忍了。   深呼吸,一脸笑意的走到弄墨的面前,“小姑娘,婚前是不能与男方见面的,这不吉利,你不知道吗?”   闻言,车非铭脸色黑了黑,而弄墨眨了眨眼,垂眸,不语。   这个她知道,可这里是在魔界,还有车非铭没有这方的意识,她还真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跟她分开。不过,应该是后者吧。   思及此,弄墨想偷偷的看旁边的车非铭的反应,还没有看到,腰间的力道一紧。   四目相对,她看到了某人黑如锅底的脸,弄墨笑了,笑的极为灿烂。   这人不是不懂,是不想与她分开。私心的想要时时刻刻跟自己在一起。明明看起来很彪悍的人,怎么这举动很像小孩子呢。   看见弄墨的笑容,车非铭的脸色稍稍缓和了许多,眸子里也荡着丝丝温柔,“可好?”   眨了眨眼,弄墨瘪瘪嘴,许久才凑近他的耳畔低语:“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看着面前如花的笑靥,车非铭低唤,“弄墨。”那眼里有无奈,有不舍,亦有深情。   已经失去过的他,怎么能在忍受相思的折磨?   旁边的君雪陌和冥王看着车非铭的变化,眼睛很疼,应该说是看到车非铭一前一后的变脸看着眼疼。   魔君爱妻chong妻没错,可这样的温柔和深情,他们是无法想象的到的。这也是君雪陌看不惯车非铭的最大原因之一。   你一个大老爷们,装啥铁汉柔情,还是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妖,你不觉得害臊吗?   可是爱与年龄无关,倒是冥王见此,眼中闪过一丝丝落寞和怀念。   “哎呀,小两口亲亲我我的,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君雪陌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拉着你妹妹回家去,三日后让魔君亲自到冥界迎娶,若是礼数少了一分半点,老头子看他怎么收拾残局。”   对于自家老爹乱认亲自来熟的本事君雪陌表示感到汗颜,不过这次他很听话的走了过去,却遭到车非铭冷若冰霜想要杀死他的眼神,他自动忽略掉了。   “小妖,走吧。”这一次,冥鬼的抗压能力相当的好,没有退缩。   弄墨依依的起身,笑着看车非铭,片刻之后走向了君雪陌。   “弄墨...”   车非铭的声音,让得意的君雪陌顿时警惕起来,生怕魔君一个反悔,立即绷着身子挡在弄墨的身前。   弄墨见此,探出脑袋,缓缓开口:“三日后,我等你的花轿。”   车非铭此刻有些后悔举办这个婚礼了,三日,该是如何的漫长哈。   君雪陌父子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看了看车非铭,总感觉怪怪的。   对上车非铭的眸子,君雪陌忽然荡漾一抹渐渐的笑,“三日后,可别忘了改口哦。”   咻的,车非铭的脸黑的几乎滴出墨来。   不过改口的事情可能是冥太子自己想的美了,堂堂魔君怎么会叫你一个冥鬼哥呢,想想就算了,别太认真哈。   再说,车非铭的便宜岂是你想占就能占的哈?   见此,冥王给君雪陌使眼色,那意思,死小子别得意忘形。接收到冥王的眼神,君雪陌带着弄墨回了冥界。   最后,吟荷小筑只剩下冥王和车非铭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君雪陌和车非铭那般看不对眼。   对于冥王,倒是越看越顺眼。而 冥王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做弄墨父亲的角色来着,这不,看着这女婿,越看越满意哈。   “看够了吗?”不知何时,车非铭冷酷的声音响起。   冥王一愣,随后又笑哈哈的,“看够了。”   “如何?”   这一问,冥王愣了愣。   “本尊这模样入得冥王的眼么?”头一次,车非铭这么耐心的根一个人说话。   “自然自然。”冥王猛的点头。   这样的女婿,如果还不入的眼,那么他去死得了。   魔君好哈,有能力,有胆识,还痴情,那一点冷性子就忽略不计了。   “等会你派几个妇女去冥界照顾小姑娘,照料她这几日的饮食起居。”冥王也开始正经起来了。   “这个不用你交代,本尊自会为弄墨打点好。”   “那就好,那就好。”   “走吧。”说着,车非铭起身,迈开步子。   看着车非铭离开的方向,冥王大喊,“你去哪?”   本想喊着女婿你去哪,不过他没喊,生怕一喊出来,他要受到魔君的打压。想想,他这个干爹还真是他妈的屌丝。   哎,某人开始先入为主了,弄墨啥时候认他干爹了?   别自恋了,大叔。   “弄墨在哪本尊自然在哪。”让弄墨自己一个人在冥界,好笑。   “老子不是说了,婚前三天是不能见面的吗,这不吉利。当然,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好歹也为弄墨想想吧。这传出去,没人说你魔君的不是,人们只会说小姑娘的不是,你忍心让她成为众人饭后的谈点吗?”   冥王虽看起来像个老顽童,但是这一点,真的抓住了车非铭的命脉了。车非铭虽是霸道,但是对于弄墨,他始终是心疼和爱护的。   那么,他也不忍心弄墨不好难过。   步子顿了顿,车非铭幽幽的看着冥王,这眼神,看的冥王一个机灵。   “我是为你们好。”   车非铭还是不说话,抿着唇,一双深邃的眸子一顺不顺的盯着冥王,看的冥王浑身阴嗖嗖的。   “恩。”许久,车非铭才发出一个单音。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冥王开口,“老子调集人手来魔宫帮忙。”   看着忙上忙下的魔宫人,冥王严重划过一丝不满,这些都是男人,那怎么行?   “不用。”车非铭拒绝。   他的婚礼,他自己操办。   冥王听言,额上冒黑线。都是一帮男人,能布置的漂亮?   他是不心疼车非铭,而是心疼他的干女儿哈。这成亲的事儿,若都是男人去布置的,岂不是到处都是刚硬彪悍的存在。   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要跟我说,男人布置的东西能有女人细心,这些人知道小姑娘喜欢什么玩意,喜欢什么样的婚房风格?”   “自然,我已经准备好了。”   冥王嘴角抽了抽,“派几个宫女去,我们冥界的新娘头装跟你魔界的可不一样。”他可不想小姑娘闹笑话。   每个界都有自己的风俗,自然只有本界的人才能更清楚不是。   “不用。”因为他会给她弄。   “车非铭。”这一次,冥王跳了起来,怒视车非铭,“你能不能重视一下?”   这话,车非铭锁住冥王,那眼神的意思,我给自己的妻子准备,怎么就不重视了。   可车非铭这样的眼神,冥王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感情他把弄墨当成自己的女儿,有人却不认他这个干爹哈。   不过,车非铭对弄墨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应该高兴才是。只是,方才的事纠结完了,他又开始纠结另一个事儿。   冥王这个干爹的角色还当真入了神了。   儿女自有儿女福,他们小两口感情好,是好事。只是这成婚了,洞房怎么办?弄墨还那么小。   接收到冥王的眼神,车非铭的脸色开始黑了。   见此,冥王不自然的咳了两声。   “老子建议,等你们成婚之后可曾些宫女,小姑娘还小,有些东西需要学习。”方才见识过两人亲亲我我的样子,冥王皱了皱眉头。   亲都亲了,而且还同窗共枕了,这衣也该是脱过了的。想到此,他的嘴角就狠狠地抽了抽。   这魔君的口味,他不敢恭维,只是可怜了小姑娘了,没成年,也没爹没娘就嫁了过来,接触最多的也就魔君,到底是好多 事不懂的。   哎,小姑娘亏了,而且亏大了,冥王在干着急着。   不行,这一次,他定要好好找个人交才行。   只是回头想想,这魔君一直以来就小姑娘一个妻子,还是个小妻子,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   一想到这,冥王心理那个纠结哈...   “冥王觉得弄墨嫁本尊那么久了,还需要找人来教?”那声音凉凉的,显然不满意冥王的说辞。   就算弄墨什么都不懂,可他车非铭知道哈。别以为他以前一个女人都没有就什么都不知道。这冥王无疑是在怀疑他的本事。   空气忽然变了,冥王听着车非铭的言外之意,呵呵的有些尴尬。   两人什么都...哎,冥王这心理不好受哈,她的干闺女哈,怎么这么命苦哈。   “能遇到弄墨,是我修来的福气,本尊那里舍得让她受委屈?”   “那就好那就好。”   尼玛的,差点他这个干爹就亲自传授洞房了,有没有这么坑爹的?   咳咳,冥王又不自然的咳咳了几声,有些内流满面,他觉得,上辈子他就是欠车非铭的,他回去得好好改改命格。、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回吧。”婚期将近,心情也跟着好,车非铭决定亲民一点。   “不行,这一次你得听老子的。”冥王还当真把车非铭当成了女婿了。   车非铭抬眸,面色恢复以往的冰冷,薄唇一扯:“已什么身份,依仗的是什么让你这么自信?”   这话,硬生生的把冥王给噎住了。   凭什么,依仗什么,就凭你女人在我冥界出嫁,就凭你要去冥界迎娶。可这话,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还真不敢说出口。   这魔君,现在是有点人情味了,可他变脸太快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报复?   “这两日弄墨就劳烦冥王了。”   原本冥王说不出的憋屈,在车非铭说出这么人性的话得时候差点就激动的晕了过去了。   然,激动没多久,车非铭又凉凉的来了一句,“冥王回吧。”   好吧,原来你还是没变。   路上,冥王的护卫看见冥王一脸的闷闷不乐,心理担忧,道:“王,魔君给你脸色了?”   冥王不语,继续走着。   “是不是...”   “哎...”冥王忧伤的看着头顶,一副深沉的模样,可眼睛竟然竟是湿润的。   ”王,你哭了?”   “没有。”冥王否认,“老了,风一吹就想流泪,哎。”   想想,君雪陌那死小子跟魔君的年龄也差不到那里去,如今人家都成婚了,那死小子连个对象都没有。   当初他想弄墨当自己的儿媳妇,可惜了自家的那熊孩子根本就是个木头,冥顽不灵,竟然比魔君那死人脸还差劲,想想就心酸。   不过,有个弄墨做干女儿也不错,想想心理也平衡了。只是冥王自觉性不高,弄墨啥时候答应做他的干女儿这个问题他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护卫翻了翻白眼,王,你有必要自欺欺人吗?   你羡慕人家魔君成婚,你嫌弃自家儿子到现在还没有媳妇你就说吧。   .............   到了冥界,弄墨很听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一的痛苦就是太想念车非铭了。   原本她就回来没有几日,如今又身在冥界,相思苦哈。不过还好,有君雪陌在,逗一逗他,跟冥王开玩笑,倒也不无聊。   只是,在进了冥宫的第二日,冥王把他和君雪陌叫了过去。   “这是给你准备的嫁妆,你瞄瞄。”冥王指着桌上。   弄墨和君雪陌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上面都是银票还有各种奇珍异宝。   紧接着,冥王又开口:“老子没有女儿,就当你是老子的女儿了,这些东西你不收也得收。”   冥王将东西收入乾坤袋后强硬的塞到弄墨的手中,见此,君雪陌嘴角抽了抽。老爹,你这是倒贴的哈。不过这举动,霸气,他喜欢!   不过,君雪陌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也喜欢弄墨。想想,若是某人改口喊他一声哥,他心里就美了。   “老头,你给我这么多,君雪陌还没成亲呢。”冥王此举,弄墨是感动的。   未想,见过一次的老头竟然对她这么好,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只是, 魔宫的东西已经很多了。她抬眸看着君雪陌,见他挑了挑眉,随后点点头。   “魔宫的东西是魔宫的,这是从冥界出去的,那可不一样。再说了,你用自己的跟用魔君的,能一样吗?”   想想,也是,于是弄墨就安心的收下了。   她从一踏入魔宫以来,分分都是车非铭的。意识到这一点,弄墨囧的...   “君雪陌是男人,哪能靠祖宗的钱生存,要花钱,自己赚去。”冥王气哼哼的出声,“你收下了,老子就当你承认是我的闺女了,日后若是车非铭欺负你了,冥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老子跟君雪陌这死小子都是你娘家人。”   冥王这番话,不知怎么的,弄墨一下子就眼眶湿润了。   来到这里车非铭对她很好,可是亲情这种东西有时候是爱情无法代替的。   “父王...”泪水聚下。   “好孩子,好闺女。”冥王抱住弄墨,眼睛也红红的,“好了,大喜的日子,哭哭滴滴的,不吉利。”   弄墨擦干泪水,抬眸看着君雪陌,在君雪陌期待的目光中,动了动唇,硬是叫不出来一声哥。   君雪陌那个恨哈,咬着牙跺着脚,气哼哼的,“小妖你...”   话未说完,就被冥王拍掉伸出来的手,怒瞪:“小妖什么小妖,叫弄墨妹妹,要么叫妹子。”   “弄墨,我们不理他,我们到屋里说会话。”   说着,冥王拉着弄墨走了,看的君雪陌直跳脚。以为收了个妹妹就日子好过,没想到,有了妹妹他这个哥哥的地位直线下降。   屋里,冥王率先做了下来,拍拍弄墨的手,道:“弄墨哈,这些嫁妆你可收好了。虽然魔宫很有钱,但你总不能都跟魔君要,虽然魔君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可是你想象,魔君身居高位,如今你又还小,若是他们手下知道肯定会看不起你的。日后在魔界,肯定需要打点的地方。这一回你就听父王的,把钱收好。”   “父王...”弄墨看着冥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一点都感觉不到陌生,真的像亲人。就如当初,冥王拼死的把她踹出陈一样。   “让你收你就收。”冥王板着脸。“老子就一个儿子,日后整个冥界都是那小子的,饿不死他。”   这冥王,偏心的很哪,好似君雪陌是捡来的,弄墨才是亲生的。   见此,弄墨笑了笑,“好。”   若是在不说什么,那就矫情了。   “你放心好了去,那死小子口上虽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心里眼里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了,对于自己的妹妹,那小子也不敢吝啬也不敢不对你好。”   听言,弄墨笑了笑,“父王,以前我可没少欺负他。”   想想以前,君雪陌吃瘪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哎,以前是以前,能够欺负他也算是他的福分了,这不欺负来欺负去,给老子带了个闺女,不亏,一点都不亏。”冥王笑呵呵的,可开心了。   看着冥王一点都不心疼君雪陌的样子,弄墨在心里偷偷的替君雪陌据一把同情泪。冥鬼,日后你妹子我决定不欺负你了。   冥王说说会话,可这喜得闺女的心境哈,哗啦呼啦的说个不停。这一说话,说了好几个时辰。   别怪冥王,他这是心情好加之真心对弄墨好的。   还有,弄墨前脚一进冥宫,车非铭后脚便命人将聘礼送来了,那阵势就连君雪陌都嘴角一抽。不得不感叹,车非铭的大方,同时也头一回觉得车非铭并不是那么讨厌。   这一车车的,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   好吧,你不叫我哥也行,那你也得尊称一声冥兄吧?   君雪陌又不自觉的开始美了.....   ☆、21:忍不住,偷袭来了   看着冥王,弄墨不知该说什么好。怎么说呢,他给她的东西很多,这份恩情呈下了,总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半响,没有人说话。   忽然,冥王拍着桌子叫了起来,瞪着双眼,“哎哟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扭捏,亏你还是魔界夫人,怎么这么放不开。老子给你的这些都不及魔宫的皮毛,你这样子日后怎么在魔宫立威?再说了,男人都不靠谱,还是钱最靠谱。车非铭的钱是你的也可以不是你的,还是自己的钱用的安心。你就放心的拿着吧,老子不让你还。”   什么情况?   君雪陌瞧他们聊了很久没有出来便过来瞧瞧,走到门口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汗颜。   老爹,你儿子我以前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你进倒贴还苦口婆心的收下你的钱,这是要闹哪样?   冥太子不由得感叹,认了闺女,他这个儿子的地位...哎...惨淡哈   “咳咳...”君雪陌站在门口一手抵着嘴巴,出声了。   “父王,小妖,到饭点了。”   冥界的人是不用膳,现下弄墨来了,他们两人自是陪着弄墨。加之魔界的人前来照料,饭点和菜品那一个齐全。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君雪陌,弄墨觉得可以输了一口气了。没想到这老头话怎么多,更年期到了?   弄墨点点头,的确是更年期的症状,不错。   看着弄墨点头,冥王笑了,拍了拍弄墨的肩膀,一脸的慈爱,“这才是老子的好闺女,走吧,咱用膳去。”   “好...”弄墨也是挺郁闷的。   与君雪陌对视了一眼,各自前去饭厅走去。只不过,君雪陌看着自家父王的背影,嘴角猛抽。   然,他们到饭桌的时候,发现那桌子已经坐着一个人,而且还是背对他们。   三人都发现了,只是,冥王愣住,君雪陌翻白眼,只有弄墨两眼放光的冲了过去。   “铭...”   兴奋的冲过去的同时,被身后的君雪陌及时的拉了回来,“不能去,更不能见到他的脸,呵呵,你懂的...”君雪陌笑的凉凉的。   明日就出嫁了,这死人脸还真是相思了无益哈,居然来了。既然如此,他岂能让他如愿,当下手一用力,一把弄墨扯到身后,随即将一块白布蒙上弄墨的眼睛。   “铭...”动作太快,弄墨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便定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当她伸出手来的时候,君雪陌拍着她的手,“别乱动。”   此时,冥王已经反应过来,扫了一眼桌上坐着的人在看看儿子,投去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这谁呀,怎么没礼貌,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坐人家的饭桌呢?”冥王走了过去。   这背影,像魔君又不是魔君,到底谁呀?   坐着的人,好似听不到似的,依旧一动不动,也不回头。   这回,连君雪陌也皱了皱眉头,疑惑涌上来,这斯到底要干嘛?来了就来,装着有意思?   不对,这不是死人脸的风格,当下厉声道:“你是谁?”   闻言,弄墨也是一愣,随即也淡定了。   他不是车非铭,她是因为想念心切才如此...想想,心下一阵不舒服,若是他知道了,又该生气了吧。   “哈哈...太子好眼力,哈哈...”那人忽然动了,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只见他手一扬,身上的袍子飞出,一把扇子把在手上,看着冥王和太子的脸上变换,他笑意更浓了。   “好久不见,打扰了。”这话很矛盾。   看到来人是谁,冥王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倒是君雪陌气也不是怒也不是。这君明月甩他们了,他磨牙哈。   不是车非铭,是国师,两人稍稍放心了些。   看着一点没有打扰的样子,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在君雪陌的眼中,魔界的人就是土匪。   “你来的正好,坐吧。”冥王开口,也默认这事不计较了。   然,正当这时,弄墨一个身形不问,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扣住,紧接着眼前一亮,在看到面前的人时,来不及开口说话,双唇被堵住了。   霸道、热烈、*...   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就那么不舒服的被你...恩,欺负...   坐上的国师看着前方,笑的一脸的灿烂,几乎要开出花来。   看着国师脸上的笑容,冥王和君雪陌觉得很碍眼,看了就眼疼。心想,这魔界的人果真脸皮厚不说,还是土匪。不请自来,还蹭饭,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坐下后,君雪陌猛然的回头,一张脸变得无比的那看。   “你们....”那话便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于此同时,冥王也转过脸来,脸色也相当的难看。   “不要脸...。”说着,两父子默契的冲了上去,硬生生的把两人分开了。   心里怒气腾腾,好哈,居然给他声东击西,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两人一上来,车非铭便将弄墨松开,还舔了舔嘴角,双眸幽深的看着怒气腾腾的两人。这在冥王父子看来,无疑是偷了还炫耀,更是将父子两气的直接动手。   一出手,那架势一看就是要把车非铭打底不可的。   这一幕,弄墨眨了眨眼,咻的,脸色一片滚烫。   他们两...   也难怪,他们两个会有那种吃人的表情,确实,在冥王和君雪陌的立场丄,他们的怒气和行为可以理解。   “夫人,来,我们用膳了。”   看着回过神的弄墨,国师一脸笑意的打招呼,生怕弄墨把他忽略了。   看到君明月,弄墨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人,竟然搞这种...噗嗤,她笑了,拿着筷子,吃了起来,恩,这菜比平时的好吃。   “夫人,多吃一点,要是大人一会看着你变瘦了,可不好哈。”   弄墨吃了一口,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君明月,“忙完了?”   对于笑的荡漾的国师,弄墨表示很无语。他有必要这么笑吗?   夹着菜的君明月手一僵,随后荡出笑容,开口道:“夫人,我们可是魔界数一数二的,办事效率那还用说?”   话是这么说,只有他知道事实有多苦逼。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工,没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不过,如今看到冥王父子如此,他心中的憋屈总算有地方转移了。不料,夫人怎么一问,他有种不安的感觉。   “恩,吃吧。”弄墨继续开吃,还好心的给国师夹了菜,“这几ri你们辛苦,你也要多吃一些。”   看着碗中的菜,国师的笑容僵在脸上,偷偷的观察对面,觉得大人没有看见才稍稍松了口气。   “谢谢夫人。”   “自己人,不用客气。”   “夫人,你不知道,这两日大人可想你了,这不忍不住来了,我想您的心里应该是欢喜的吧?”想到弄墨一那一声激动的铭,国师的面上虽在笑,可心里在给自己暗暗加油。   “我知道。”弄墨一副理所当然。   “那就好,那就好...”   正当这时,拍的一声,君明月嘴边的菜啪嗒的掉了下来,就连手中的筷子都滚落在地上,那手条件反射的抖了抖,心中不安的预感也随之猛烈袭来。   “大人...”心里暗叫不妙。   弄墨看着对面黑着脸的人一眼,继而继续吃饭,一脸的平静。   这边,一对二,终于在国师准备想用弄墨夹的菜的时候停止了。   两父子见到这情况,鄙视的看着车非铭,不过也只是鄙视而已,并没有出声。因为,他们父子两一起上,竟然在魔君的下风。   说出去,不仅威严扫地,还不知道脸放在哪里,所以两人选择闭嘴。周四好看到车非铭的举动,都嘴角抽了抽。   深邃的眸子看着国师,抿着唇,烈烈的气息弥漫着。半响,薄唇轻扯,“手抖了。”   正在吃饭的弄墨听言,忍不住噎住了,猛地咳了起来。   “慢些,慢些...”弄墨的反应,车非铭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急忙给弄墨顺气,倒水,“喝点水。”   喝一口水之后的弄墨稍稍好了一点,但是那双脸有些红,那是因为咳的原因,加之黑亮的眸子带着水雾的光泽看着车非铭,好似在诉控他的行为。   “是为夫不好。”声音轻柔。   这一幕,冥王嘴巴张开,一脸不可置信,君雪陌踉跄了几步,一时接受不了。反观国师,很是淡定,却淡定出一身的冷汗。   只不过,他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依旧彪悍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死人脸每次都吓着他,君雪陌差点就心脏病了。   “不是说好了明日我等你么?”弄墨轻声开口。   ☆、22 迫不及待   车非铭看着弄墨,眸光深邃,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随后落下轻轻一吻,四目相对半响才慢慢开口:“我想你了。”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轻轻的一句话。   我想你了,一切都不用解释了。   来这儿,是因为想你了,没有什么所谓的吉利不吉利,他只是想她了,很想她。   眼眶微微湿润,红唇轻扯,“我也是。”很想很想。   把头埋进车非铭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幸福弥漫。   “咳咳...”看着两人陷入二人世界不可自拔的冥王,忍不住破坏气氛。   “闺女哈,时候不早了...”这话虽是对弄墨说,其实是说给车非铭听的。   听到这话,有人先黑着脸了,国师大人的笑容不见了,反而眯着双眼,危险的看着冥王老儿。心想,这老头还当真把自己当成夫人的父王了,怎么不识趣。   没看见两人你侬我侬,恩恩爱爱么,你不出声会死人吗?   接到国师大人不善的目光,冥王老儿挑衅的扯扯嘴角,那意思,你现在能把我咋滴?   见此,国师几乎吐血。   行,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让你先嘚瑟嘚瑟,哼。   其实,冥王也知道打扰人家小两口,可谁让弄墨叫他一声父王呢,既然叫了,他也应该负起责任不是?   “明日,等我。”   车非铭捧着弄墨的脸,情深款款的开口,眼中有太多的不舍。   “好...”其实,她也不舍的。   ......................   车非铭回去当天,弄墨这么睡都睡不着,还生出紧张来。   弄墨*未眠,翌日,醒来很早。没等她起来,边有人叫她起身了。   “夫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移驾浴池。”   一醒来就要沐浴,美曰其名:洗涤邪气,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出嫁。   弄墨什么都不用做,便有人抬了步撵,脚都不占地的就移驾了浴池。   烟雾袅袅,水上晃动着红色的花瓣,细看,竟然是曼珠沙华的花儿。弄墨一愣,曼珠沙华什么时候沦为沐浴花瓣了?   “夫人,这是太子吩咐的,说是您祝您塑造根骨,固元培气之用。”一旁的宫女开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忽然,想到当时在魔宫的时候坑了他几万两银子的事儿,不由得扑哧一笑。   宫女们见此,也跟着笑了。   夫人心情好了,他们下面这些人也好做事一点。   沐浴完毕,也是脚没占地,被宫女抬进了房间,伺候更衣了。   早在弄墨来冥宫的时候,车非铭已经安排好妥当了,只待时间一到,各宫女们便按司其职。   梳头发的宫女年纪比较大了,是喜娘头装专用户,在魔界还是比较出名的。   “夫人,你真美,老身从未见过夫人这样的美人。”那宫女挽着弄墨的青丝,笑容灿烂,神色没有一点恭维。   喜娘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魔君夫人,激动地差点就拿不稳梳子了。   原本车非铭是想自己亲自过来的,可他最后还是派人过来了。他是想给弄墨一个美好的婚礼。   喜娘是羡慕弄墨,这个女人嫁了两次,魔君是真心对她的。心里羡慕的不得了。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赞美自己,弄墨也跟着笑了,双眸不自觉的荡漾着幸福的光芒。不过她并没有回答喜娘,而是点点头。   弄墨虽不说话,但是已经表示了,这举动让喜娘觉得魔君夫人亲和可人。不像大人,板着一张脸,让人生畏。   想想一刚一柔,倒也般配。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喜娘的梳子从头梳到尾,一边念着祝福语。   看着镜中的自己,弄墨有些恍惚,然紧张的情绪又开始冒出来了。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也很熟悉了,可这次的婚礼,她很紧张。   不同于第一次,这一次,在她心里这才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才有了新娘子待嫁的紧张。   紧握着的双手微微的冒着汗,就连呼吸都有些压抑。   “夫人,放松一些,大人的花轿还有些时候才到,您现在要做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安心的等大人的花轿。”   喜娘看出了弄墨的紧张,不由得说了些话,只是想让弄墨不用那么紧张。   一紧张,容易出汗,出了汗脸上的装便容易花。   她这是为了夫人好,也为了自己的小命哈。   “恩。”弄墨淡淡的应着。   其实,弄墨本就生的很美,根本就不需要化妆的。然喜娘也没有给弄墨化喜娘装,只是化了个淡妆。其实,这个妆连淡妆都算不上。   只是描了眉,画眼线,涂口供,然自是稍稍点缀,弄墨便更美了。   早在前来的时候,魔君就跟她吩咐过了,她这么一点点,应该算是好的了。   天生丽质就是不一样,怎么样都美。   喜娘的动作很快,很快便将头发盘好了。弄墨左看看,又看看,有些疑惑,这头这么只是简单的蜈蚣辫盘起来的?   “夫人,等下你就知道了。”喜娘神秘的说着后边退了出去。   喜娘出去后,进来的一批宫女,手里捧着喜服,挂饰。   当看到魔之恋的项链时,弄墨微微一怔 ,随后摸了摸脖子,空空的,却也怎么都想不起来。   记忆飘忽在当年的婚礼上,模糊中她看到了众人诧异的眼神,车非铭便那般温柔的给她戴上了这个链子。   如今,再戴上,心情是不一样。   当初她以为只是一条链子而已,如今知道了,情绪很是波动,甚至眼圈湿润。   魔之恋,不仅仅是一条链子,那是代表一生一世的承诺。当时的他,只不过跟她打个照面,脸陌生人都算不上,就那么毫不犹豫的给了她。   也许,冥冥之中,两人的缘分早就注定了。   不求惊艳时光,但求温柔岁月。但是,这个人,不仅惊艳了她的时光,更是温柔了她的岁月。   宫女想要那魔之恋的时候,弄墨出生了:“慢。”   接收到弄墨的信息,宫女们心里疑惑却不敢问,只好尴尬的停手。   “本夫人自己来。”   纤纤玉手抚着项链,冰凉的触感传至指尖,蔓延至身上。嘴角微微漾起,将项链带至脖子上。   很小巧,很精致,看起来很简单,却没有人敢忽略它的光芒。   一生一世的承诺,你给我的,我如何能拒绝?   冥界忙,魔宫也不例外。   其实,车非铭回去也没有睡,心里也紧张。   翌日一大早也起身了了,第一件事情便是对着大镜子打扮自己。   习惯了紫金袍的他,如今环上红色镶金线的喜袍,更衬托出他的霸气和雕刻版完美的面容。   看了镜中的自己,深邃的眸子荡漾着笑意,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红袍,他也穿过,但是全都是红的他都一次穿。   “大人,你这身打扮,喜庆、霸气、又不是威严。头一次见您穿全红的喜袍,贴别好看。”说话的是国师大人。   今日,他也要跟着去迎亲。   记得以前,是他自己去的。这次也去,只不过是伴郎。   这一次,大人要亲自迎亲。   “夫人见了您,肯定两眼放光。”清风也跟着说道。   车非铭拉了拉衣襟,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随后目光落在说面上的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咦...这是什么?”国师好奇的凑前一看,没有看清楚便被大人给收了去。   正当这是,路易十三来了,开口道:“大人,该是时候出发了,不要耽误了吉时呀。”   上一次路易十三没有参加,这一次,倒是很积极,凡事都盯着,比车非铭这个当事人还要上心。   魔君大婚,宴请五界。这一次来的人数是上一次的几倍。   魔君生来无父无母,所以只摆宴台,不摆高堂。   这日,各界的人来的很早,还未到开宴时辰,宾客已经坐在位置上,一个个的伸长了脖子。   他们来,只是好奇,魔君夫人死而复生,轮回转世,又奇迹的活了回来。是想目睹一个死了又转世,转世了又死,死了又变回真身的人儿到底是咋样的。   容貌还是以前的,还是变了?   总之一句话,大家都是好奇的。   不说还好,路易十三那么一说,车非铭就已经冲了出去。   “大人,你慢点儿...”路易十三见此,赶忙出声。   国师见此,也风风火火的跟了上去。   路易十三见此,叹了口气,“哎...女性的威力不可直视哈。”   清风听了,笑出了声音来:“丞相,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闻言,路易十三瞪着旁边的清风,随后又漾起一抹笑容来,“你还是赶紧去想想,有什么办法帮助夫人和大人能顺利的洞房花烛吧。”   “哈哈,那边还忙着呢,我去了我去了。”听了路易十三的话,清风默默鼻子,脚底生风般溜了。   他是医者不错,可他还没有厉害到把夫人变成成年人哈,这事儿他还是让大人自己搞定好了。   看着清风一溜烟的模样,就忍不住嘀咕:“怂货。”   一出魔宫,魔君便上了座驾。   前面一段路,还妆模作样的,可没有走多久,人就不见了。只剩下国师和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见此,国师连连苦叫,却只能咬牙而已。   大人,你也太急了,就这么把我们甩在后面,你还能不能再厚道点?   冥界,在看到车非铭的时候,冥王扶额想大喊三声。   “你他妈的怎么就....”总之就是内流满面。   亏的他昨晚还特意去魔宫千叮万嘱,还交代迎亲的每一个细节,没想到,这人到了第二天就将他的话抛之脑后了。   身为魔君,他自是相信他的,没想到这人在这事上那么的不靠谱,冥王好想大哭。   就他一个人来,不会就以为这样就完了吧?说道这里,冥王还真怕这人真的这么干。   你还魔君呢,这么就那么...恩...笨呢...   “君雪陌,赶紧把魔君带到偏殿候着。”冥王怕魔君直接把弄墨抗走,无奈之下大喊君雪陌。   君雪陌收到自家老爹急切的爆喝声,连忙现身。   “父王,什么事儿?”   在看到车非铭一身红袍的样子时,眉眼挑的老高。   “哟...这么呀?”语气有些不正常。   今日,弄墨出嫁的日子,他这个哥哥也是很忙的。以为魔君等会才到,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毕竟喜娘都叫来了,以为他会按照习俗来,不想着死人脸不按理出牌。   这次的婚礼宴请五界,如今整个冥界,除了冥宫有人外,其余的能去都去了,也没有什么人。   这次的婚礼,好多人期待呢。   看在聘礼隆重的份上,看在这死人脸对他妹子是真爱的份上,他不为难他,真的不为难他。   哎,冥太子,到底是谁为难谁?到底是谁?   一个男人能做到这般,真的几乎快要灭绝了的说,所以冥王和君雪陌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这个男人把迎亲队伍甩在后面,自己前来这举动,还真是让他们又气又有些犯傻。   然后,接收到迎亲队伍风风火火追上来,气都没得喘的消息,两父子齐齐翻了翻白眼。   你心急,也太心急了吧。   哦豁,一向冷酷,冷静道没人情味的魔君大人原来这有怎么火热的一面哈。   魔君的这举动,当然没有几个人知道。在怎么说,他的面子还是要的,而且这掩饰的功夫做的一流。要不然,魔君的形象可就这样毁了呢。   反正,冥王只觉得现在的魔君有点靠不住。   “魔君来了?”听到外面有些动静,弄墨开口问。   正当这么问的时候,君雪陌来到了门口,并未进去,“某些人迫不及待了呗。”   ...................   对不起了,说好了6000的,没赶出来,只有四千,抱歉了   明日洞房哈,花花尽量多更一些......   ☆、23 洞房花烛夜(万更)   听着‘门’口君雪陌的话,‘弄’墨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这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吗?都等了几天了,难道在等个把时辰就等不得了?   一想到车非铭甩下迎亲队伍亲自前来,看来老头肯定是要蛋疼的。然,蛋疼的不仅冥王一个人,恐怕还有国师和迎亲队吧。   来到冥宫的车非铭站了一会却不见有人带他去见‘弄’墨,哪里还站得住?他站在这里是给他们时间带他去见‘弄’墨,不想站了那么久冥王老儿一点表示都没有,看来他要自己去了。   正当车非铭正要踏入‘弄’墨的房间时,被君雪陌给拦住了。   习俗规定,迎亲队伍来到之前,新娘子由娘家的哥哥或老爹背到‘门’口,由新郎背至‘花’轿,才算是完整的仪式。   这死人脸不但单枪匹马闯来,吉时还没有到就要见新娘,肯定不行。   “懂不懂规矩?”‘门’口的君雪陌双手环‘胸’,语气凉凉的,眼神带着鄙视。   这死人脸平时‘精’明的要命,动不动就算计人与无形,如今怎么像个傻子似的,蠢得要命。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这仪式,还是想要贻笑大方?   看着‘门’口的君雪陌,车非铭一身红衣,脸‘色’顿时就冷了。   四目相对,火‘花’惊人。   “怎么了?”‘弄’墨走了出来。   对于某人的变脸,君雪陌表示彻底的鄙视外加唾弃其无耻。你看看,方才明明一脸的冷酷现在一脸的委屈。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他只能表示,彪悍的无耻不需要解释太多。   原本是好奇的‘弄’墨,不想一出‘门’便对上了车非铭一脸的委屈,呃,她一时怔住了。   “赶紧回去,吉时还没到就碰面,不吉利,赶紧进去赶紧进去。”   见此,君雪陌手忙脚‘乱’的将‘弄’墨推了进去,随后嘭的一声将们关上,将‘弄’墨隔绝在一扇‘门’上。   看不到‘弄’墨的某人瞬间脸‘色’难看的要命,若不是今日事大喜之日,他定会和这个所谓的大舅动手不可。   “你这是刁难?”薄‘唇’轻扯,车非铭语气不善。   这斯是仗着‘弄’墨在冥宫出嫁,处处刁难他。   当然,其实君雪陌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可对象是车非铭他就不一样了。平时被他欺负被他算计,如今怎么好的机会不还回去那么行?   反正他现在是‘弄’墨的哥哥了,而且‘弄’墨从冥宫出嫁,日后怎么滴他也要给他三分面子。   似乎是吃定了这个的君雪陌,不怕了,胆子也‘肥’了。   “怎么会呢,我是为‘弄’墨妹子好,为你们日后的幸福好。”   车非铭抿着‘唇’,双眸微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妹夫哈,你们两也算是千辛万苦,坎坎坷坷了,过了今日有的是时间,何必挣这一丝呢?”   “未来太远,只争朝夕。”   原本紧绷散发冰寒的人,一下子又深沉起来了。君雪陌听言,不说话了。   是哈,未来的事儿谁懂呢?   他们两确实要争朝夕了。   两人都不说话,在‘门’口僵持着。没过多久,国师和迎亲队伍到了宫‘门’口还有‘花’轿已经进了冥宫,冥王才松了一口气。   “呼呼...”冥王猛地吐出几口气,连忙擦了擦额头。   还好,魔君犯傻了,魔宫的其他人没有跟着犯傻,还好,并不是没得救。   “冥王,来晚了来晚了。”   这个时候,国师也是一身暗红‘色’的衣衫,摇着扇子一脸的笑意。   “国师你来了。”冥王也笑了起来。   君明月的出现,君雪陌抬眸看了看,却在这个时候,车非铭见缝扎针的闪身进了房间,随后袖袍一挥,结界锁住了房间。   当君雪陌反应过来的时候,气的几乎吐血,头顶都要冒烟了:“无耻,无耻...”君雪陌跳脚哈。   外面的冥王见此,蛋疼的扶额,表示好无奈哈。   国师见此,嘴角也是‘抽’的不行。   大人,属下以为早就得手了,没想到我来了你才进去,早知道这样我就故意慢点来了。   国师大人鄙视自家的大人,鄙视他下手太慢。   不过看着冥王父子两的表情,对自己的大人深表同情。   还好,人今日就嫁过来了,若是没嫁,麻烦可大了。照两父子的难缠程度,也是蛋疼。   “魔君,你给我出来。”   忽然,一声爆喝,冥王老儿风一样的冲了过去,不过在‘门’口的时候被谈了回来。试了几次,无果。   “别试了,没用的。”君雪陌咬着银牙几,整个人都在冒这火。“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而且这个人还是我妹夫。”   一想到这,君雪陌整个人都不好了。   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因为一个无耻的妹夫而毁于一旦哈。   “呼呼,老子这是造寺庙孽哈,竟然有怎么一个‘女’婿,造孽啊造孽。”冥王顿‘胸’翱,整个人半死不多的。   这状况,国师想要淡定也是不可能了,只好摇着扇子做到一边,视而不见。   没办法,冥王父子两根本就打不过魔君,更何况是魔君为见爱妻而设的结界,所以他们两只好干瞪眼。   屋内,气息一变,宫‘女’见有人来,急忙将红盖头把‘弄’墨的脸给遮住,随后一脸惊愕的看着闯进来的人。   “魔君,魔君...”   然,宫‘女’动作再快还是逃不过车非铭的双眼,大手一挥,那红盖头又飘到了桌面上。   车非铭没有理会宫‘女’,反而一脸的冰寒,宫‘女’见状,害怕的退了好几步,最后只好躲在角落里,‘蒙’眼睛‘蒙’耳朵。   穿着喜袍的‘弄’墨,惊‘艳’的让车非铭顿住了呼吸。吹弹可破的肌肤,水盈盈的眸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身着红‘色’喜袍,犹如昭阳下的正含‘露’的蔷薇‘花’。   “‘弄’墨...我来了。”车非铭的目光有些痴了,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幽光,一步一步的向前。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么?”相对于车非铭,‘弄’墨显然比较淡定。   只是只有她知道,在看到车非铭一身红袍的时候,心跳有多快。   可是,按照习俗,他们现在还不能见面。方才的红盖头已经飘落,她不可能在他出现了又将其再盖上去的。   “为什么?”车非铭好伤心,心里更是堵的慌,“难道‘弄’墨不想见到我吗?”他一脸的受伤。   冥王和君雪陌反对也就算了,‘弄’墨也这么说,他能不伤心?   “你到外面等着吧,别让人家笑话。”其实,‘弄’墨也是不忍心的。   “为什么?”又是这三个字。   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弄’墨,时时刻刻想跟她在一起。三天,简直就是炼狱,不是一般的难熬。   “你不想我么?”车非铭不依不饶的问着。   “想。”‘弄’墨回答。   车非铭听言,笑了,可是下一秒,‘弄’墨却说:“你还是到外面候着吧。”说着还转过脸不让他看到。   同样的话,‘弄’墨狠心的说了三次,三次,让车非铭心里堵的要命。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他来赢取她,一个个拦着他不说,他的‘弄’墨也不同意他的行为。   “我不管,今ri你是我的新娘子,我来接自己的新娘子有什么不对?”   “车非铭。”‘弄’墨这次有些生气了,转过脸来:“这是规定。”   她也是‘女’人,也相信吉日。   “那是别人的。”   这回答,‘弄’墨好无语,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人怎么那么任‘性’了?   一声惊呼中,‘弄’墨已被车非铭拦腰抱起,一个转身,除了房‘门’,随着车非铭的出去,结界自动解开。   ‘门’口的冥王见此,惊叫了起来,“天,这是老子见过最‘乱’来的。”说着,大步的跟了上去。   君雪陌见此也跟了上去,气的双眼都红了,硬生生的说不出话来。若是她打得过车非铭,定要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简直就是卑鄙无耻刘芒外加土匪。   坐着装作视而不见的国师此刻也有些风中凌‘乱’的,摇着扇子的手顿住了,随后笑了起来。   “不愧是魔君,果然彪悍,哈哈。”这样的婚礼还有意思嘛?   车非铭抱着‘弄’墨出了冥宫,外面候着的仪仗对见此,惊呆了,随后一个个捂着嘴巴笑偷笑。   魔君就是魔君,这举动彪悍哈。   只是,你这样到底是迎亲还是抢亲哈。   原本想维护他一世英名的形象的冥王,在追出来的时候也阉了。   完了完了,魔君的一世英名,形象威严在这个时刻全完了。   “完了完了...”冥王哭丧着脸。   君雪陌来到‘门’口,脸‘色’都绿了。   国师也跟着出来了,心情相当的好哈。   大人,好样的,你就是我们魔界的标杆。   两人进了‘花’轿,车非铭率先开口子:“‘弄’墨,这些天可有想我?”说罢,将‘弄’墨放在自己的‘腿’上,搬着她的脸与自己面对面。   然,没等‘弄’墨回答,车非铭又是皱着眉头,满眼的心疼:“可是想我想的都瘦了?”   闻言,‘弄’墨的脸上悄然爬上了红晕,别过脸,道:“没有。”   见此,车非铭噗嗤的笑了笑,“那是冥宫的人没有吃的么?”   这一次,‘弄’墨没有说话,垂眸,垂头,伸手将脑后的头纱盖住脸。   “这几日可有想我,恩?”车非铭继续追问,好似‘弄’墨不给他一个答案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然,‘弄’墨本就心绪凌‘乱’,脸‘色’通红中的,耳畔不依不饶的追问更是让她紧闭着双眼。   “‘弄’墨...”低哑的声音再次从耳畔划过。   ‘弄’墨继续装死,然车非铭怎么会放过她,修长的手指从腰间划上她的背后,随后穿过腋下,在她的柔软摁了摁。   睁开双眼,对上的是他深邃的眸子,那里面带着坏坏的邪笑。   刷的,脸上的温度连连攀升,蔓延至脖子和身子。   “想。”羞得无处可逃的‘弄’墨投降的挤出一个字。   “有多想?”   “很想。”   “很想是有多想?”   本就害羞的‘弄’墨,不想这人不仅没见好就收反而得寸进尺,心里也不满意了,一扬起头,堵住了那张薄‘唇’。   可恶,这样子看你还问。   ‘弄’墨的举动车非铭是意想不到的,不过也只是一怔,随后便掌控了主导权。只是隔着红纱,很不舒服,眉头一皱,撕拉一声,红纱化作寸寸碎片。   没了阻碍,某人如狼似虎哈。   ‘弄’墨后悔了,天...她的‘唇’...等下怎么见人?   热‘吻’过后的某人,看着‘弄’墨皱眉的样子,笑了,满足的笑了,抚了抚她的红‘唇’,“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过把瘾的某人笑的很‘荡’漾,声音也很温柔,眼神更是温柔的快滴出水来。   他何止想,就连做梦都想着呢。只不过,他的梦里有她,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香‘艳’。如今掀起来,某地方很是难耐。当然,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将这个梦告诉‘弄’墨的,怕她笑。   想着她的年龄,车非铭又狠狠的咬了咬她的脖子,直到那里出现印记他才满意的离开,而粗喘灼热的气息扑面而过,‘弄’墨的脸‘色’再次染上了桃‘色’。   “恩。”‘弄’墨羞羞的回答。   生怕多说话,某人会情难自控的在‘花’轿上做一些不适宜的举动。   “我知道。”某人笑了笑,随后将一张新的红盖头给‘弄’墨盖上,然后隔着盖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好的规定被车非铭给搅‘乱’了,冥王那个心痛哈。   不过在看到两人上了‘花’轿,心里也是不好受。   “去了魔宫,好好过日子,被欺负了就回来,这里有父王和哥哥,没人会欺负你。”冥王差点就老泪众横。   紧接着,绿着脸的君雪陌也开口了,“魔君,好好对待爷的妹子,若是你对她不好,小爷我可把你们魔宫搞得‘鸡’犬不宁。”   ‘花’轿都上了,父子两也不纠结了。不管怎么说,今日是大喜的日子。   “车非铭,听到没有。”冥王直接朝着‘花’轿大喊,而且还连名带姓的。   “‘弄’墨是我的妻子,我不对她好对谁好?”   轿中,传来车非铭的声音,没有承诺什么,却比承诺更让人安心,值得托付。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否则老子绕不了你。”   冥王这一次也算是过了一把瘾,却也真心的对‘弄’墨好。   “父王,你放心吧,我会和车非铭好好过日子的,我相信他会对我好的。”而且只对她一个人好的。   忽如其来的亲情,此时此刻此景,‘弄’墨的眼眶也是湿湿的。   依依不舍的拜别,迎亲队伍又浩浩‘荡’‘荡’的返回魔宫。   反正,魔君这傻帽的举动,整个冥界都知道了,冥界的人都涨姿势了。   有人感叹,男人要学魔君,‘女’人要做魔君夫人,幸福ing。   这一路上,冥界的百姓满街欢送哈。   ‘花’轿旁的国师抚了抚额,好吧,大人,你的幸福模样已经快要闪瞎了路人。   只是,你到底该有多迫不及待,脸吉时都不等了,就这样出发了。   好吧,chun宵一刻值千金,可是你有chun宵吗,有吗?   好似想到了什么,国师大人笑的‘荡’漾。   大人,你这万年来不近‘女’‘色’,知道怎么‘洞’房吗?   好大,大人,你现在不是冷酷无情是魔君,而是迫不及待抱着美人归的傻帽而已。噗嗤,大人,你一次次的刷新纪录,是不是让魔界的子民重新认识你一次?   “启程...”   随之车非铭冷酷出声,队伍出发了。   听了这话,国师的笑容又僵住了。   大人还是大人,只不过这样的大人只有夫人才能做得到。   还是路易十三彪悍哈,提前知道‘女’‘性’的威力是不可直视的。   瞄了瞄‘花’轿,国师的俩‘色’又不好了。   大人,新娘子坐‘花’轿,你个迎亲的新郎也跟着坐什么‘花’轿,有失风度知道不?   大人,你丢脸,却要我来承担?国师内流满面。   “呃,大人,新娘子做‘花’轿,新郎要骑马。”国师映着头皮开口。   丢脸,真是丢死人了。   “那是别人。”四个字冷酷丢出,国师真想仰天长啸。   好吧,谁叫你厚颜无耻恩。   只是,外面的人一个个盯着自己,国师真想躲到哪里去。只是为了大人的幸福,为了魔界的颜面,他只有牺牲自己了。   大人哈,我如此牺牲,你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哈。   很久很久,终于熬出了冥界的地界,国师终于可以舒了一口气了。魔界的地盘,随便怎么样了,反正在子民的眼中,他们的魔君是不可侵犯的。   只是,想着想着,国师大人还是纠结不已。   这‘洞’房能‘洞’的下去吗?   到了魔界,‘花’轿的‘弄’墨终于受不了某人的折磨,拧着他的‘肉’,开口道:“你下去。”   一个男人躲在轿子里算个啥?这个她后知后觉。   好吧,新娘子都发话了,他要是在呆在‘花’轿中,也太不像话了。可某人还是索要了好几个‘吻’才依依不舍的下了‘花’轿,上了妈。   国师见此,翻了翻白眼,心想,大人你怎么不做到魔宫里去?   “若是想我了,可偷偷的看着,没人敢笑话你。”   车非铭的这话,国师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大人,你想秀恩爱,也不用这样吧。   “不要脸。”   听到车内的声音,靠近‘花’轿的人偷笑了,暗自竖起了大拇指,夫人,好样的。   国师也笑了,开口调侃道:“大人,没听说过秀恩爱,死的快么?”   原本是开玩笑,却收到了冰寒的视线。国师怪怪的闭上了嘴巴。   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她期待着。   几个时辰过去,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抵达了城‘门’外。   十里红妆,倾城取,是怎么的浩‘荡’哈。   今日算是见识了。   之前的也算是十里红妆,可一笔,那算不上什么?   哎,有夫人的都任‘性’哈。   魔宫里等着的几个人,到了这个点人还没有到,也急了。   “人到哪儿了,怎么还没到?这吉时都快到了。”路易十三急哈。   “哎呀,别急别急,这事儿哈,应该是大人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急的,等着就是了。”清风放下杯子开口道。   “大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路易十三给他一个白眼。   想到方才收到的信息,他都忍不住嘴角狠狠‘抽’了‘抽’,差点就‘抽’筋了。   没想到一世英名的大人遇到夫人就犯傻了,哎,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觉得‘挺’好的哈。”清风笑嘻嘻的开口,随后看向‘玉’圣:“你说是不是。”   ‘玉’圣不回答,依旧盯着前方,半响开口:“来了。”   话音一落,只见不远处有‘花’轿缓缓而来,那礼乐声越来越清晰。   “鸣礼炮。”   路易十三‘激’动的下令,砰砰砰,炮声震天。   可是进了魔宫,某人就开始按耐不住了。   怎么这么就才到‘门’口?然后,众人只觉得头顶一个影子划过,马上的大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当路易十三和清风看到自家大人抱着夫人飞往大殿的时候,风中凌‘乱’了,禁不住惊吓连连后退了几步,猛地咳着,显然是被吓的。   好吧,既然两者平安归来,那就好,那就好。   礼炮响了足足一刻钟才停歇,然,‘弄’墨也是在此时才恢复正常。   透过红纱,下方是人山人海,不禁手心冒汗。   方才...   正这么一想,手上一紧,是车非铭无声的安慰,紧接着,温柔的声音划过耳际,“我在呢?”不用紧张。   ‘弄’墨点了点头,深呼吸。   看‘弄’墨准备好了,仪式随时路易十三的高喊开始了。   然,这一刻,个个都擦亮了双眼,看着大殿高台上的两人,个个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肿么回事?木有高堂?   魔君的婚礼...这...这仪式肿么举行?   在万众期待中,只见魔君大人捧着一枚闪烁的指环,情深款款的宣誓:“我,魔界车非铭,在今日取妃‘弄’墨为妻,不是只为了你,而是为那个和你在一起而变得完全不一样的我。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曾经在你生命中拥有的,而是那我们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共同拥有的。我爱你,你让我变得更好、懂得喜怒哀乐、更懂得了如何去爱,因为妃‘弄’墨你,才会有如今完整的我。不用发誓,不用怀疑,我爱的,除了你还是你,这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全世界只有一个‘弄’墨。在这个难忘的日子里,在五界来客的面前,我满心欢喜。我向世界宣誓,车非铭是妃‘弄’墨的丈夫,我承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珍惜我们共度的时光,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星斗转移,世界末日。”   宣誓到这里,五界来客早已惊呆了。   魔君这是要走温情路线了吗?这般诗意,这般满腔柔情的想五界宣誓,是要闪瞎我们的眼,嫉妒羡慕死我们么?   你让我们这些单身狗如何是好?你让我们这些有夫之‘妇’情何以堪?   五界极品好男人哈,今日向一个‘女’人宣誓,天...你怎么这么残忍呢?   好男人哈,快到碗里来...快到碗里来...   下面的人有羡慕,有嫉妒,有感动...   ‘女’人羡慕‘弄’墨,嫁给这么好的男人,男人那厮*‘裸’的嫉妒哈,还有心理暗骂魔君的无耻,你这么高调,让我们这些男人日后可怎么活?   下方的国师和魔界一众大臣都触不及防的,一个个风中凌‘乱’了,大人哈,你总是给我惊喜,惊得我们站不稳了,呼呼...   “‘弄’墨,你可愿意?”   耳畔不疾不徐,低哑的声音字字句句清晰的划过耳畔,早在宣誓到一半的‘弄’墨,早已泪眼朦胧,哽咽的不能自己。   她哭了,不是因为说的有多好,而是因为车非铭懂她,知道她!   有夫如此,难再求。   在车非铭情深款款的期待中,只见众人高呼,我愿意,我愿意...   生生高呼,一‘浪’高过一‘浪’....   “我愿意...”   声音哽咽,带着沙哑,却也清晰的传进了车非铭的耳中。   纤细白嫩的手伸出来,闪烁的戒指缓缓的套进了无名指中。   戴完戒指,掀起红纱一脚,来个*悱恻的实际之‘吻’。   这一刻,全场再次陷入了另一个*。   在场的人受不了刺‘激’,有老婆的拉着老婆亲了亲,单身的抓到人就抱在一起,全场嗨fan天。   魔界的人两眼光光的看着台上的两人,‘激’动的竖起大拇指,泪‘花’闪动。   大人,你之前的犯傻,因为这空前绝后的仪式,你成了众人心目中的神,永远的经典,无人能超越。   我的男神,魔界的‘女’子心碎了一地。   “妃‘弄’墨,我的妻....”   声音一落,众人高呼万岁。   仪式完毕,车非铭直接一个公主抱飞往倾城殿的新房去了。   方才还‘激’动不已的众人见此,“咳咳...”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哈。   男神,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路易十三汗颜哈,赶忙解释道:“‘洞’房‘花’烛值千金,值千金....”   这样的解释,众人只有说好吧,随后又继续喝酒,热热闹闹的...   魔宫的众位大臣在路易十三苍白的解释后一个个举杯喝酒,不去看众人的目光。   国师冷汗连连,大人,挡着众人的面你也不悠着点?   不过,这婚礼被列为五界空前绝后的存在了。   只是,众人羡慕嫉妒恨,怎么可能那么好心让车非铭这个时候‘洞’房?   “神医、国师、丞相,我等是来闹‘洞’房的。”   大人不敢来,倒是来了一帮小孩子。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还未成年。   不仅如此,身后还跟着一些‘妇’‘女’,他们都是想来看看传说中的魔君夫人是何等的容貌。   他们都知道平日里魔君嗜血无情的形象深入人心,虽是见过了他温情的一面,但还是有些忐忑哈。   刚将‘弄’墨放在榻上的车非铭听言,闪身来到‘门’口,面‘色’冷酷的看着外面的人。   “你们要闹‘洞’房?”语气冰寒,那里还有方才温情的样子?   众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此时的魔君却是一脸的冰霜。   今日事他的大婚之日,怎么可能让人来闹?   你们想的太多了。   “想闹,可以。”   众人乐了,没想到魔君怎么好说哈。不想来不及高兴,之间一股强烈的力量袭来,眨眼之际闹‘洞’房的人已移驾到倾城殿外,整座倾城殿都被一层结界隔开了。   众人惋惜在惋惜,以为魔君好说,没想到...众‘女’心碎一地哈...   闹‘洞’房,就图个开心,怎么到了大人这里完全行不通?   原本想跃跃‘欲’试的清风,这下子也阉了。   “咳咳...这才是真爱,知道不,真爱哈...”国师丢下话,率先离开了。   只有他心里郁闷不已...   成功的隔开众人,车非铭回房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喜秤直接挑开‘弄’墨头上的红纱。   光线一亮,‘弄’墨抬眸,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娇羞。   看着倾城绝‘色’的面容,深邃的眸子满是柔情,“‘弄’墨...”   袖长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抚着她的面庞,不知道如何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累么?”最后,化作简单的两个字。   看着他,‘弄’墨摇了摇头。   “傻瓜。”看到她微红的眼圈,车非铭心疼了。   他娶她,那么隆重的宣誓,只是想让世人知道她是他的,为了日后更好的疼她爱她,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而这个傻瓜,却感动的哭了。   天知道,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她掉眼泪。   说罢,身后将她脑袋上的珠钗拔掉,青丝如泄的在只见划过手指,心里胀满了幸福。   有妻如此,此生无憾。   车非铭的举动,‘弄’墨很受用。   只是,现在是白天,他不用去敬酒吗?   然,。‘弄’墨只觉得凉风一过,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   大白天的,这是要‘洞’房的节奏么?   “不用去敬酒么?”‘弄’墨出声,心跳加速。   虽然,平日已经赤luo相见了,如今她还是会害羞?   “你不是累了么,我陪你。”   “.....”好吧。   动了动脖子,好酸...   见此,车非铭连忙伸手去帮她‘揉’了‘揉’,力道适中,缓解了不少酸痛感。   “舒服吗?”车非铭问。   “舒服?”‘弄’墨的声音有些软媚,话一出,某人的眸子沉了沉,隐隐中带着灼热。   歪着头,靠着车非铭的肩,眸子半垂的样子说不出的唯美。   “饿么?”想想今日,折腾了一天。   “恩。”   不说还好,一说她真的饿了。   “先休息一会,我让厨房准备食膳。”   看着车非铭要走,‘弄’墨拉着他的手,眸中带着不舍。   见此,车非铭笑了笑,“你不是让我去敬酒么?”   ‘弄’墨闻言,瘪瘪嘴,随后缓缓放手,心里有些失落。她这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乖,你先休息一会,为夫去去就来。”   他也是舍不得的,想要跟她单独在一起,可是想到她今日累了,不忍心。若是他继续留在这里,怕是她没有机会睡吧。   终究自己还是心疼,不忍心看着她累着。   那就去敬酒吧,给外面的人一个面子又何妨?今日是大喜,理应如此。   大殿,众人见到车非铭出现,不淡定了。   然,最闹腾的还是国师哈。   “大家要打起‘精’神来,我们要把大人灌醉不可,谁让他不让我们闹‘洞’房,你们说是不是?”   国师都开口了,其他人自是壮起胆子来了。   对于来敬酒的人,车非铭来着不拒,已被又一杯,面‘色’如常的喝下去。   其实,国师是有‘私’心的,哈哈,酒后‘乱’‘性’,他想到这个就忍不住‘荡’漾。   夫人,对不起了,为了众望,对不起了。   清风见此,觉得不错。醉了也好,免得‘洞’房夜长夜慢慢,只能看不能吃,免得痛苦。   敬酒,一桌一桌的来,可静了一大半,魔君还是面‘色’如常,饮酒如饮水,众人不由得唏嘘?   敬了一般,怎么说也有几千桌吧?这酒量....汗,啥时候才醉?   妈蛋,你这么厉害了,连喝个酒也怎么厉害,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众人见此,都卯足了劲儿,把魔君灌醉这个念头越发的强烈。   可是,敬酒到最后,大家都淹了,魔君连个‘蒙’的迹象都没有,不带这么坑人的。   最后无奈,只好放人家去‘洞’房。   清风国师和路易十三也是醉了,平时没见大人怎么喝酒哈,怎么喝了那么多跟个美人似的?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人,你装的吧?   可是,喝酒是真的,醉酒还能装不成?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装不了。那就是大人真真的特能喝。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只好作罢。   面对魔君,他们简直弱爆了,有木有?   酒敬完了,车非铭打了声招呼回了倾城殿,这一次,没有再敢说一句闹‘洞’房,就连想都不敢想。   酒喝不过,还有脸闹?当然没有。   看着自家大人潇洒的转身,国师那个恨哈,怎么一个个如此的弱?   车非铭会倾城殿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而‘弄’墨早就用过膳,泡过澡。   正当她坐到榻上的时候,车非铭;来了,一身酒气。   怎么快?她还想先睡一觉呢?   只是,未等她说什么,车非铭已经将她一把抱住在怀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劲间,惹得她浑身颤抖。   这人,一来就使坏。   “‘弄’墨,我今天很开心。”薄‘唇’‘吻’了‘吻’白希的脖颈,车非铭声音黯哑。   “我也很开心,还很幸福。”   车非铭爆她抱得很紧,可这时候那身酒气全然没有。   “还有热水,你先去泡个澡吧。”这样会舒服一些。   “一起,可好?”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深邃的眸子带着滚烫的气息,让‘弄’墨无处可逃,最后只能点头,“好。”   她已经洗过了。罢了,一起吧。看美男沐浴也是相当惊‘艳’的。   浴池中,‘弄’墨含羞带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跳不已。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这一次,她前所未有的‘激’‘荡’。也许是现在深爱着了,也许....   总是就是‘激’‘荡’...   看着‘弄’墨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眸中海蜇以前他所没有见过的灼热,他轻笑出声,“好看吗?”   “好看.”有些傻傻的点头。   若是他不好看,这世间还有谁入得她的眼?   “我全脱了哦?”某人坏坏一笑。   ”恩恩...”   噗嗤,原来她也是迫不及待哈。这下,车非铭满足了。   在灼灼的目光中,车非铭故意慢慢的,可‘弄’墨却不耐烦了,手一伸,用力一扯,撕拉一声,全部解决了。   只是在看到面前的凶猛时,‘弄’墨傻了眼了。   太刺‘激’眼球了,这...这...还能好好洗澡吗?   下意思,‘弄’墨想转身走人,可身后的人哪里这么容易就将她放走?长臂一身,将她捞至怀中,“想跑?晚了?”   黯哑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魅‘惑’而且夹着危险。   某人本来只是想像往常那般洗澡,哪想‘弄’墨回来这么一手,现在他想停下来却没有那么容易了。   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惹得她原本就通红的身子越发的‘迷’人了。   这是要化身为狼的节奏哈...   此时的‘弄’墨就像是被逮捕的雷武,任由着某人*了。   “今夜,是我们的‘花’烛夜,夫人怎么表达爱意?”   ‘弄’墨不语。   若是说,怎么表达?某人肯定说,‘肉’偿可好?   她可没那么傻哈。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紧张的要命。心里期待又紧张,矛盾哈。   “‘弄’墨,我是你夫君是不是?”   “自然。”   “那你心疼我么?”   “心疼。“说完,‘弄’墨心里一个咯噔,好似有什么要来临。   “我好难受,可你都不心疼,转身就想走。”   ‘吻’,继续,声音断断续续,而且沙哑。   好啊并,这是给她挖坑呢。   可禁不住折磨的‘弄’墨忍不住*出声,那声音犹如妹‘药’,刺‘激’的车非铭全身的火种都燃烧起来了。   此时,国师清风等人来到倾城殿外,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心里有些紧张又期待什么事发生。   “你说,里面是什么情况?“国师摇着扇子。   “甘柴猎火....”清风接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路易十三有些忧伤的叹了口气,“哎...”   “你叹什么气呀?”清风看着他。   “我们的少君主啥时候才出世哈?”路易十三一脸的泪‘花’。   夫人还未成年,这少君主到何年马月才出世?   好吧,两人都不说话。他又不是不知道夫人的状况,怎么说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哎...你说大人这么憋下去会不会憋出病来?”这才是清风关心的重点。   “不是有夫人么?”夫人不会用其他办法解决哈?   看着国师的眼神,清风笑了笑,“也是。”   正当这时候,砰砰的声音传出,三人面面相觑,同时出声:“什么情况?”   真的干菜烈火了?   这.....   这....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一溜烟的去喝酒,他们都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   时间很赶,没来得及检查错字,意思看懂就好了   呵呵,那段宣誓词是字节百度复制的,亲们表介意,‘花’‘花’是在想不出了--   ☆、24 哎哟,我的小蛮腰啊   新房内,两人跌落在宽大柔软的*榻上,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静静的,只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四目相对,呼吸缠卷,那惊人的灼热使得弄墨眨着双眼,有些不敢对峙车非铭那滚烫的视线,仿佛要把她生吞了。   只是这样的车非铭她更喜欢不是吗?   原本被触不及防的从浴池中捞到榻上,她整个人已经紧张的不行了,如今这般气氛,她差点就不能呼吸了。   “弄墨,你这般模样是迷人。”车非铭的声音沙哑,袖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面颊。   刚沐浴的肌肤,白里透红的,那水润的双眸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了,尤其是那双唇,娇艳欲滴的,泛着醉人的光泽。   看着面前笑的风华绝代,温柔无线的人,弄墨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本能的深处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是无与伦比的。”   车非铭不管长相还是能力还是给她的感觉,都是完美的。好的她都想藏起来了。   俗话说*眼里出西施,以前,她总觉得他太霸道,不讲理,可这些因为爱,而变成了优点。她就是喜欢他的霸道。   然,弄墨双眸含笑,舔着嘴唇的举动在车非铭的眼中看来,无疑是勾魂摄魄的妖精,是来折磨他的。   “妖精。”说着,车非铭立即俯身含住那张红唇,霸道的索取她的甜美。   之前还抗拒,可渐渐的,弄墨也跟着*了。对他,她从来都是抵挡不住的。就像毒,一旦沾染,便没有回头的可能。   而这样的毒,她这辈子都不想戒掉。   “你这是要折磨死我。”   离开她的唇瓣,车非铭的声音压抑着,带着低沉的黯哑,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出来的。扣住腰间的手也紧了紧,连气息都是灼热的。   脑袋缺氧的弄墨,一头的空白,根本就没有听车非铭在说什么,只是双眸迷离的娇喘着,面如桃花。   看着面前的人,车非铭的眸子沉了沉,好似觉得不公平,复低头轻咬着她的红唇,好似惩罚。   轻微的疼痛感,弄墨回神,抬眸望着面前有些不满的人,开口道:“干嘛咬我?”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就...   对上那双带着暗红的眸子,弄墨不说话了。她很清楚,那双眼睛里跳跃的火焰。   心里一个机灵,今晚的觉能好好睡吗?   “你不专心。”   弄墨面如桃花,双眸微垂的样子,极为娇羞。看的车非铭浑身热血沸腾。   袖长的手带着微微的粗糙,来回的摩挲着她的唇瓣,“真想把你吃了。”那声音几乎是咬牙而出。   闻言,弄墨笑了,那声音清脆,眉眼弯弯的,红唇轻启:“来呀。”   这话无疑就是挑衅,车非铭胸中的那股邪火一下子疯狂的往上蹿,眸光一沉,什么都不说便直接将弄墨按倒。   “别以为我不敢。”   这举动,弄墨先是一怔,随后笑了。   胸前湿润的吻密密麻麻,好似带着电流,酥酥麻麻的传至全身,敏感的她一阵阵的轻颤,还有软媚的声音溢出来。   “停下...”   上边的人越来越放肆,那手放在那里了?天,她这是在引火自焚呢?   声音娇弱无力,软媚的不行,偏偏发出的声音细弱如斯,沉默那里听得进去。   好似找了魔似的,车非铭停不下来了。   最后一道束缚被揭开,弄墨羞得有些僵硬,浑身火辣辣的。   “我要睡觉了。”也不管某人,整个人趴在榻上,脸埋在枕头下,背对着车非铭。   车非铭双眸暗红的看着背对自己的人儿,那团伙不仅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旺。薄唇抿着,半响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东西生来就是来折磨他的。明明是她先撩拨自己,在火势燃起来的时候却不顾他的死活,真是气人。   “乖,转过来。”   车非铭躺在她的身侧,伸出手摇了摇她的胳膊。本想直接压上去的,可那小身板小的他不忍心,只好忍痛的躺在身侧。   滑腻的触感,盈白的视觉,车非铭越来越淡定不了了。   心想,只能看不能吃,真他妈的比禽shou还不如。   弄墨依旧装死,心里却是紧张的要命。   “弄墨,有你,我很幸福。”车非铭躺下,一侧身,便将弄墨捞仔怀中。   他的小妻子,很想很软,抱起来异常的舒服。下颚抵在她的脑袋上,一手抚着她光华后背,一手抚着她的青丝,心里荡漾着。   这种感觉真好。   弄墨不在扭着噎着,伸出头,望着他,双手双腿缠着他。“我也是。”   想通只是在一瞬间。人生那么短,何不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肌肤接触,也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她也喜欢,又何必矜持?   感觉怀中的人儿蹭了蹭,车非铭的心忽然就很软很软,按耐不住在她的额头吻了吻。   “弄墨...”   “恩...”   “夫人...”   “恩...”   一人叫,一个人映着,没有意思不耐,反而透着幸福。   “你知道吗?我们两,冥冥中早已注定,你,只能是我车非铭的。”   听着这霸道的话语,弄墨眉眼弯弯的,“是,我只能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只能是弄墨的。”   “哎...”弄墨垂眸,故意叹气。   “怎么了?”某人焦急的问着。眸中闪烁着不安。   “还不是你。”弄墨哀怨的看着他。   “我怎么了?”某人不解,眸中带着疑惑看着她,“可是我做的不好?”   大人哈,一看到*不满意,首先都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或是做的不好。呀,典型的爱妻好男人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弄墨问。   闻言,车非铭一怔,随后双眸荡漾着笑意:“记得,一株笨花。”   花轿中的她,梦幻般的蓝色,恬淡的静立着,好不惹人怜爱。也许,就是那一眼,那一闪而过的怜爱,注定了他们彼此的缘分。   “你才笨。”弄墨听言,忍不住反驳。   “呵呵...”车非铭轻笑出声,食指抚着她的面颊,“我聪明便足够,你若是聪明,我岂不是很累?”   弄墨眨了眨眼,好吧,某人都不知道谦虚一点。   “你知道吗,以为之血渡你幻化,我当时就后悔了。”   听到这,弄墨不舒服的瘪瘪嘴。   “听我说完。“车非铭看着她,思绪飘远:“刚幻化的你很弱小,脆弱到我不忍心。我车非铭从来不懂得生命叫一见钟情,但是心中从未有过的一丝丝不忍心,到后来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们,就是从他的意思不忍心慢慢的,越积越深。   她幻化成人后,口不能言,只是那双眼睛,每次他看了都别忍不住想去呵护,想要去保护。   那双眼睛,是他见过的世间最黑最纯,不含杂质的眼睛。他想要保护它也想将她占为己有。   成婚,早就注定了他们两的缘分。   后来,她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他的全部。他想,她就是他身上剥离出来的血肉,分毫都不能伤着。   弄墨紧紧的抱着车非铭,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   “铭,认识你,我很高兴,能跟你在一起,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成为你的妻子,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我会永远记住今天,将你刻在心里的三生石上,你我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   一辈子太短,她想要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她原本就是一界的一缕孤魂,因为夜色微花,她才和他走在一起。经历了那么都,留在这个世界,变成了她一直奢望的。   然,她有时候却也患得患失。因为得到,因为拥有的太多,便害怕失去。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因为,早就在她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自己心里的三生石上刻着她和他。   这样,不管轮回转世,还是世界末日,他们都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只要信念不灭,世界毁灭又有何惧?   “我相信。”弄墨的眸子是那样的坚定。   “恩。”忍不住,有吻了吻她的眼角。   似乎这个动作他很喜欢。   “为何你很喜欢吻我的眼角?”这个问题,弄墨从一开始就想问了,却到了现在才问。   “想知道?”车非铭挑眉,对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   “恩。”她点了点头,带着期盼。   可是车非铭又怎么会告诉她呢,“这是我的秘密。”怎么能告诉她呢?   闻言,弄墨瘪瘪嘴,不在吻下去,心里却难受的很。他不说,她越想知道,却不想再问了。因为车非铭很少不回答她的问题,若是他不说,她怎么问也是闻不到的。   既然他不想说,那就让他保留自己的秘密吧。   两人都是彼此懂得人,见此,车非铭又吻了吻她的眼角。   可弄墨何曾知道,车非铭吻着她的眼角,是因为她的那晶亮纯粹毫无杂质的双眸,那样的双眼,让他忍不住怜爱,珍惜,疼爱,呵护...   千万种情绪都参杂在了一起,最后只能化作一个轻轻的吻。   人们都说,一个男人吻喜欢的女人的额头,代表的是情深意切的疼爱;吻脸颊是代表喜欢,吻眼角,代表他也想让你吻他;吻嘴唇,只爱你一个人;吻脖子,只要你一个人;吻背部,深深的眷恋;全身,代表他想独占你,只想你属于他。   对于车非铭 来说,独爱吻眼角和双唇,并且里里外外的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这占有欲何其强烈,这爱意,几乎是病态了。   只是,他喜欢吻眼角,不仅仅是情深意切,占有,疼惜,珍爱,还有不知道的浓烈情感夹杂在里边。   总之,大人的爱你们是无法理解。   许久,弄墨抬眸望着他,“那你会不会厌倦?”   “傻瓜。   听着弄墨的话,车非铭心疼,也觉得她傻傻的,“若是厌倦,我又何必在万年后要跟你在一起?”   说明他厌倦的是一个人的生活,有她陪着,怎么能厌倦,怎么会厌倦呢?   “就算星斗转移,凯酷栅栏,世界末日,我们都会在一起,怎么会厌倦呢?我疼你都来不及呢。你这傻瓜,整日胡思乱想的,再有下次,我就...”   “你就怎么样?”   说完,就看到某人眸中坏坏的邪笑。   “日后你会懂的。”   “可我想现在懂。”   看着弄墨眸中的认真,车非铭却开口:“咱们休息吧。”   然,弄墨却忽然翻身压着他,双眸认真的看着他,“你爱我吗?”   “你又犯傻了。”车非铭没有正面回答。   爱,这个词,他不经意说出口,但不代表他就不爱她,相反他爱的深沉,内敛。   “回答我。”弄墨没有得到自己要的答案,不依了。   “自然。”爱,很爱。   大人还是没有将爱说出口。   “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你车非铭的女人。”弄墨将身子压了几分,此时两人已经不留一丝缝隙。   “弄墨...”弄墨的举动,车非铭轻乎,本想推开她的,却转变成了将她抱得死紧。   这妖精就是来折磨他的。   方才的火热退去了一些,如今因为她的举动又开始变得滚烫灼热了。   他也想,恨不得将她生吞了,可他有怎么可以?   他的弄墨还那么小啊,他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而不顾她呢?   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的变化,下面的滚烫抵着她的,她脸上也在灼烧着,可并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   “铭...”眸中带着期盼。   “弄墨...”车非铭声音沙哑异常,却很坚定:“现在不可以...”那声音很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天只打他好难受。   “你哦度不疼我了。”见此,弄墨扭动着,带着哭腔,一脸的委屈,那双盈盈的眸子带着水雾。   “我不管,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要和你洞房,我要成为你的。”   也不管某人,红唇就贴了上去,柔若无骨的手也随之往下面划去。   “不可以....”声音在爆发的边缘。   不知道弄墨这么这么了,车非铭想想就有些后怕。若是他一个忍不住,弄墨...   他不想伤着她...   “可以的...”   “不....”   车非铭还没有说完,弄墨就带着决绝的喊道:“你不给,那我就去死...”   这个这么可以?绝对不可以。   弄墨的眼神不是在开玩笑的,这一刻,车非铭进退两难。   弄墨也是彪悍,洞个房还要逼着。哎,以前觉得年纪小,那是好事,现在想想,年纪小不但不是好事,而且还是坏事,特别坏的事。   她是成年人的思维,也想的,可偏偏身子,可如今,她是不管了,反正她觉得可以的。   “我可以等的。”车非铭尽量说服。   “可我等不了了。”   “.....”   “你知道吗?你现在连*都不如。”她都说可以了,她还扭捏啥?弄墨心里那个恨哈。   既然他不懂,那么就她来。   弄墨似乎是铁了心了。   “铭,我好难受,你忍心看着吗?”   看着她的小模样,车非铭咬牙,狠狠道:“别后悔。”说罢吻了上去了。   某人笑了。   如果你不这样,后悔的应该是你。   他知道,他想要她,想的快要疯了。一个翻身,将主导权掌握。   她就是他的克星,不管好的坏的,他都拒绝不了。就像现在,她一主动,放狠话,该有的原则都轻易的被粉碎。   这一次,来势汹汹,似乎要把她淹没。   “爱我,不只是说说而已,是要用行动来证明的。”   这*,倾城殿内,红浪被翻。*无边。   魔宫的喜宴也是到了很晚才消散完毕。只是,宴请五界,独独天宫的无极没有露面。   弄墨车非铭大婚,高台上的宣誓,无极在天境中看了,*无眠,坐在天宫的花园上,吹了*的风。   他们的婚礼,他没有去,只是怕人松了一份厚礼去。   那个如一抹阳光照亮她内心的人儿,今日大婚。他害怕看到她身穿嫁衣,幸福的样子。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又多想她一分。   以前天天看见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感觉,如今亲眼看着她大婚,那美目如画,幸福莞尔的模样,他就不忍在多看一眼。   “其实,我并没想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他也有私念。   只不过,好的一面都呈现给她了。身为天界的少主,他又怎么能干净清纯?   无极自言自语,温润的面容上漾出一抹苦笑,伸手去碰触池边的盛开的并蒂莲,“我很高兴。”   挤出的笑容却似苦的,甚至比哭了还难看。   “我也是想她幸福的,可是看到他们那么恩爱,我心里又恨难过,你说,我该怎么办?”无极忽然双手扶着额头,然后把脸埋在手掌中。   身子在暗夜中颤抖,好不可怜。   许久许久,他才抬起头,“罢了,能远远的看着她,跟她说话,也是一种幸福。”总好过自己的心被她知道了,然后形同陌路的好。   弄墨,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完美的。我只希望在你心里我一直这样完美下去。   拿起酒壶,从来都不喝酒的无极就那么一壶全部灌进了口中。   “疼...”酒水溢出唇边,湿了胸口的衣襟,他苍白着脸,眉头紧凑。   手按住胸口,双眸看着前方,如玉的脸痛苦加苦涩。   一开始,她从来都不属于他,奢望又能如何?   此生,头一次,他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以后,我们仅仅是朋友了。   这样的关系,他应该知足了。   这*,无极哭了,哭了*,也吹了*的冷风,也伤心了*。   魔宫,基情四she,对于万年来第一次尝到女色的大人来说,是一次很不一样的旅程。   食髓位未知,欲罢不能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   不管弄墨哭着求饶着喉咙都干哑了,他依旧停不下来。也是头一次,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查到如此地步。也是他头一次,不管不顾弄墨,头一次看着她求饶而没有罢手。   春宵苦短哈,这一战,天亮了,某人晕了过去,某饿狼才罢手。   滴滴汗珠,蜿蜒着背留下来,只是那眸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   精致的玉肌,到处都是紫青色的痕迹,车非铭心疼了。   伸手擦拭她额上的汗珠,眸光暗了暗,抱着她往浴池的方向走去,却在起身的时候看到榻上那一抹妖冶的红色时,薄唇一抿,匆匆的往浴池去了。   泡澡的时候,车非铭抿着唇,耐心的按摩着,直到弄墨幽幽醒来。   可怀中人儿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混蛋。”漆黑的双眸,带着火药味,还有满脸的委屈。   真的太欺负认了,真哒。   怎么能*都在作战呢?   她不该那么主动的。不该的。   万年来不偿女色也不是好的,你看,这一来她半条命都快没了。腰身一动,斯的一声,弄墨的笑脸都皱了起来。   车非铭见此,赶忙将她抱尚了*榻,一脸的急色还有自责。   “弄墨,那里不舒服,告诉我。”   说一落音,只听见弄墨哀嚎,“哎哟,我的小蛮腰啊。”   车非铭一听,赶紧给她按摩,“好些了吗?”   都是他不好,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弄墨享受着按摩,可心里来气,都一地就咬着车非铭不放,这咬那咬,看到他手臂上一青一紫的心里才泄愤了些。   明明都是他再用力,为什么受苦的却是她?   嗷,她的小蛮腰啊。   不仅如此,还有她那里,也好酸好痛好不舒服呢。如今的两条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一想起昨夜,弄墨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某人的尺寸太大,她的太小,怎么都进不去。试了三次,三次才进的去,疼的她掉了好几滴眼泪。这还好,进去之后的某人开始发疯了着魔了般,不顾她的求饶,作战到天亮。   后面白光一闪,她晕了,醒来,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的手放哪里呢?”原本享受腰身按摩的某人,忽然拍掉某人的手。   她那里不痛,真的不痛。   太难,那个地方谁让他按了?   “弄墨,为夫是关心你。”车非铭一脸的认真。   “不需要。”弄墨气哼哼的开口。   看着弄墨,车非铭不再说话,而是老老实实的按摩腰,手臂,大腿,敏感的地方再也没碰。   “饿不饿,先吃点东西。”也不管弄墨答不答应,某人便自觉的喂了起来。   运动量大,心里有气,可吃的还是觉得很香。   吃饱了,弄墨瞪着某人:“我不会原谅你的。”   车非铭不语,很无辜的看着弄墨。   “睡一会吧,我守着。”车非铭眉眼柔情的看着他。   他越是这般,弄墨心里就越不平衡,瞪着某人好几眼,才拉起被子,背着身子,睡了。   看着弄墨的举动,车非铭笑了笑,他觉得,对弄墨的爱和情又得到了升华。   睡梦中的弄墨还在感叹车非铭的天才,她都涨姿势了。   弄墨这一睡,就是三日,当然,途中还吃了东西,不然车非铭那里做的住?   然,国师和路易十三清风等人就坐不住了。   倾城殿,他们进不去,也看不到里面的消息,里面的消息也传不到外面来。这都三日了,大人怎么搞的?   “难道真的洞房花烛了?”清风忽然惊叫起来,啪的一声,拍着桌子跳了起来。   闻言,路易十三皱着眉头。   “完了,大人这是典型的辣手摧花哈,可怜的夫人....”   这个时候,玉圣来了,什么也没有说。   “玉圣,你还是想想办法吧,要是大人真的...咳咳...该怎么补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夫人....”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然,正当这个时候,倾城殿的结界消失了,一名宫人走了出来,“几位大人,魔君有请。” 大结局 “大人...”路易十三率先开口。 车非铭扫了他们一眼,“清风同玉圣去瞧瞧?” 这话一出,国师大人险些站不稳,猛地可儿好几声。 大人,你真的辣手摧花了,呼呼... 难怪,三天呢... 路易十三嘴角猛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走着的清风风中凌乱的,感觉头顶上一篇灰蒙蒙的,心里一颤一颤的,夫人啊,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哈。 只有玉圣,很淡定。 进了新房后,玉圣拉着清风,”不用了。” “恩?”清风不解。 这人都还没有看到呢,怎么就不用了?还是玉圣知道什么? “夫人和大人已经洞房了。”那声音很是肯定。 “那...” “等会看我就可以了。” 一刻钟之后,清风和玉圣出来了,大厅的三人齐齐的看了过来。 “如何?”车非铭急切的开口,眸中带着担忧。 然,在众人的目光中,玉圣开口了:“恭喜。” “喜从何来?”路易十三开口。 夫人还没有成年呢。 玉圣只是笑了笑,并不看他们,而是看着车非铭,“等夫人醒来,大人问问便可知晓。” 好吧,众人好奇这却不敢多问一句,不情不愿的离开倾城殿。 待众人离开后,车非铭进入寝室,坐在旁边,看着熟睡的人儿,目光闪烁着晦暗的光芒。 没多久,弄墨睁开双眼,朦胧中看到车非铭,低声开口:“你都知道了?” 玉圣和清风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只不过懒得动,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心里想着事儿,又怎么能够熟睡? 听着弄墨的话,车非铭有些微蹙着眉头,有些不赞同:“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若她提前告知,可能... 现在他只懊恼自己定力不够好,那么轻易的就....如今,他舒了一口气,却还是觉得有些气的,觉得弄墨太大胆了。 漾起一抹无力的微笑,轻声开口:“我知道,对不起嘛。”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这样的弄墨车非铭又怎么能真正生气呢?当下一个俯身,咬了咬她的红唇,“看我r后怎么收拾你。” 弄墨只是笑了笑。 不多久,又带着笑意睡了下去。 车非铭见此,摇了摇头,看来这一次真是累坏她了。 只是,弄墨身子骨弱,这一点又让他皱了皱眉头。若是每一次事后她都要睡上三日,长期下去也会闹出病来的。 想想,车非铭决定想办法改善弄墨的体质。 估摸着弄墨一时半会醒不来,他便去了书房,翻看是否有助于提高体质的修法。 找了半天,即将出去的时候眼角瞄到了“双修”一次,打开一看,眼前一亮。大人一目十行,没两下子便将一本厚厚的双修心法给看完了,想查找有没有类似的,奈何这心法是孤本。 好在,有办法了。 弄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婚后第四日了,张开眼睛之际,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 “醒了?”耳畔是温柔的声音。 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整个人才清醒,随后目光一直落在车非铭的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知道为夫很好看,但是你也要爱惜自己的眼睛啊,看了那么就,眼睛酸不酸,恩?”弄墨对自己的失神,车非铭还是很荡漾的。 长得好看也是优势呢。 话音一落,弄墨配合眨着眼睛,这一幕,让她看起来好乖。忍不住,车非铭轻笑出声,“好乖。” “有什么好事么?”他那张脸那双眼,从她看到起就一直在荡漾着。 “是好事。” “喔?”弄墨挑眉。 是什么好事让他这么荡漾?她也跟着好奇了。 “取到你,让你成为女人,这算不算好事?” 唰的,脸又开始红了。一想到那夜的疯狂,弄墨现在想起来都脸红心跳的,这人怎么就说的那么溜呢? 而且,说话开始肉麻肉麻的。 弄墨想起身,可某人还在一脸荡漾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嗔道:“你还想看多久?不怕长针眼?” “我喜欢。” “出去。”因为她现在yi丝不gua,而且被褥已经全部换新的了。 不是大红色的被子,而是温馨的粉红色。 起身本是想洗澡的,可身上很干爽,她羞涩的抬眸为了一句:“你帮我洗了?”说完,脸又开始红了。 弄墨娇羞的样子,某人很喜欢看。他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因为此时无声胜有声,如果说话了这样的风景便看不到了。 许久,弄墨出声,“我饿了。” 她是真的饿了。 “早膳已准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车非铭直接走过去,拿着衣衫细心的为弄墨穿戴,随后又将她抱到梳妆台,为她梳头发,梳洗完毕才来到饭桌上。 “先喝点汤。” 弄墨双眸都没有说,某人就自觉地服务。吹了吹汤汁,觉得温度适合才送至弄墨的嘴边,然,弄墨却瘪嘴,皱着眉头。 “什么味?”鼻息处传来中药的味道。 刚起来,问道药味自是不喜欢的。 “这几天你辛苦了,需要好好补补,这是乌鸡人参汤。”车非铭解释。 的确很辛苦,看着他这么细心的份上,她勉为其难的喝了几口。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弄墨也开始有了胃口,吃的很认真,在旁的车非铭说什么她也不答话,只顾着吃。 吃的比较多,好似要把这些天没吃的补回来似的。 没想到她睡了几天,中途也吃过一些,不想还是能吃那么多。看来这事儿太消耗能量了哈。 吃饱喝足的弄墨,抬头看着车非铭,心情似乎舒爽了许多,也觉得精神多了。 “我想出去走走。”睡了几天,出去走走对身子好。 弄墨刚站起来又坐回了凳子上,触不及防。 “我抱着你吧。” “我自己走。”虽然双腿还是酸着。 可是,话刚说完,她就被车非铭包了起来,还是一个公主抱。 被抱着的弄墨不满,有些微恼,“我想自己走。”她再次重负。 他现在抱着她去走走,看见的人会这么想?想想就觉得不好意思。偏偏某人还没有自觉性。 看着怀中的人儿,车非铭深邃的眸子带着笑意,薄唇轻扯,“你确定?”那笑,有种意味深长的意思,看的弄墨心里乱乱的。 似乎,洞房后这个人变得...恩,变得坏了。 “确定。”弄墨恼羞成怒。 闻言,车非铭没多说什么,依言将她放下,朝着倚凭楼走去。 可是没有走多远,弄墨就觉得气喘腿软。 转身哀怨的看着身后慢慢跟随的男人,在看到他脸上依旧荡漾着笑意的脸,没由来的瞪着他。 “怎么了?”声音很轻。 可在弄墨看来,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他早就算计好了的,可恶。 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不知道她年纪小,身体弱,还死命的压榨。现在倒好,都几天了,她还这般.... 忽然就想起了杨贵妃,想起那句诗: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果然是恩泽后的后果啊。 “混蛋。”弄墨一脚就踢了过去。 浑身软绵绵的,这一脚,压根就抬不起来。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坏呢。 车非铭很满意现在的状况。 一把将人抱起,笑声也随之而来,“恩,只对你混蛋。” 不远处,路易十三、国师等几人见此场景,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没想到哈没想到,原来大人也有这特质。”流芒的特质。 看来,是真的栽在夫人的手中了。 哎,人逢喜事精神爽,希望好事将近,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些。 不过想想,自从夫人来了魔宫之后,貌似他们的日子好过多了。恩,有点人情味儿了。 “哈哈,尝过肉味的跟没尝过肉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嘛?” 以前,大人也很温柔的好不,现在无下限哈。 大人,你好几天没上朝了,这是要当一个幸福昏君的节奏吗? 魔君大婚,在一次刷新纪录。 然,以前,人们虽然知道魔君成婚,但夫人却是个年纪小的,这洞房啥的肯定是吹了。如今再婚,这洞房花烛,洞了三个日夜的消息不胫而走。 有人哭有人笑。 喜欢魔君暗恋魔君的人自是心碎,盼着魔君早日有后的人自是笑着。 新婚第十日,各界和本地的大臣,一个个的都送礼来了。美曰其名祝贺魔君新婚愉快,实则是巴结夫人呢。 魔君变得有人情味儿了,臣子的日子终于变得好过一点了,这功劳,必须是夫人的,谁也没有异议。 大婚十日,魔君一次都没有出现在正殿,监国的是丞相,这十日,大臣们也是笑脸常开哈。 十日而已,十日而已。 新婚燕尔,贪吃也是正常的,他们理解,理解。 大人这么努力,说不定不就的时日他们就多了少君主呢。这样的喜事,作为臣子这么能不表示呢? 当车非铭抱着弄墨,看着一车车的礼盒时,弄墨心里是高兴的。 这些礼都是大臣们送的,出手自然不一般。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的他们是不缺,可谁又嫌弃珠宝多呢? 只是,在看看下去,补气补血,恩,她收了,只是,这个是什么? 虎鞭,牛鞭,壮阳补肾的,是不是要她血溅玉榻啊? 瞄了瞄旁边的人,一脸的淡定,弄墨输了一口气。 偷偷的把礼单藏了起来。身边的人战斗力咋样她已经深有体会了,不需要这些了。 可是,车非铭是什么人,时时刻刻关注着她,在她即将要收起来的时候伸手一抓,待看到上面的东西时,他笑了。 “弄墨也觉得为夫需要这些?” 弄墨红着脸不说话。 再说,若是她说不需要,他又嘚瑟,说需要,那就是怀疑他伤他男性自尊。艾玛,好为难呢? 所以,还是沉默是金吧。 “见此,车非铭也不逗他,将手中的礼单递给宫人,开口道:“国师和丞相等众位大臣这些日子辛苦了,这些就赏给他们吧,就说是夫人的一片心意。” 弄墨闻言,一怔,随后狠狠道:“你这是要陷害我的节奏啊。” 为毛是以她的名义呢,而且还是送这些。 车非铭笑了笑,“你身为魔界的主母,关心关心臣子们的生活无可厚非。” 其实,只有弄墨知道,这人把这些转送,无疑是告诉他们,他很行,不需要这些。 知道你有种了,可以吧。 只是,弄墨意外的是,看完礼,她有回到了榻上。新鲜空气好没有呼吸够,又开始了另一种。 作为新婚,又...车非铭热衷的很。 “干嘛?”弄墨瞪着他。 “双修。” 她真想晕死过去,大白天的,这人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个。 没过多久,她再一次晕睡了过去。 这混蛋,自从碰触男女之事之后就没消停过,一直变着花样折磨她。 果然,脱了裤子的男人都是禽shou。 夜夜笙歌,人家羡慕她xing福,可是她的苦逼谁知道? 醒来的时候某人还在继续,而她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只能挣着水雾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砸奋战。 “弄墨,弄墨...”声声呢喃,带着黯哑,还有那灼烫的吻,她依旧心跳加速。 白光一闪,她有晕了过去。 某人终于停下来了,看着她的面容,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眼角。 双修初成,效果是有的,弄墨也不用每次过后便睡个三天三日,如今只需要睡两三个时辰便恢复回来了。 只是,她还是弱了。每次到了*的时候都晕了过去。 她的弄墨这么就那么弱呢?就如现在,她面如桃花,沉睡的样子,真的看起来很弱小,好似随时都会破碎似的。不过这也是每次见她如此,他便会心里软软的原因吧。 日后,双修是必要的,她要她强大起来。至少,每次的时候是清醒的,清楚的感受每一次。 抱着弄墨去沐浴,是药浴,帮助恢复身子的。 弄墨醒来的时候,全身暖烘烘的,很舒服,伸伸懒腰,没有感觉到酸痛,想想是某人收敛了吧。 “有哪儿不舒服?” 刚醒来,某人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弄墨看着他,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傍晚。” 听到这个,弄墨一愣,往窗外一看,的确是。 夕阳如血,很是好看。 然,弄墨的心思车非铭是知道的,也不点破。 “再睡一会,起来就可以用膳了。” 弄墨没有再睡,而是做了起来。车非铭看她没有要睡的样子,走到她的旁边,顺势将她抱住。下颚抵着她的脑袋,闻了闻,那清香萦绕鼻尖。 “好香。”这香味,让他悸动,“我很喜欢。” 本来是轻吻着发丝,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唇上。这一开始,促发后面的世界大战,这晚膳挪到了两个时辰后。 从早到晚都在发青,弄墨有些受不了,真想把某人砸死了算了。 瞪着他,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看着弄墨将自己的红唇几乎要咬破的样子,车非铭那里乐意?当下摸着她的玉足,弄墨忍受不住折磨整个人滚在大chuang上。 瞪着他,beibi,无chi。 翌日,车非铭带着她来到书房,让她看shuangxiu那本书。在弄墨看了一半,想要喝水的时候,正看到车非铭也在认真的看着,心下好奇走了过去。 到底是什么书,然他看的如此入神?而且还入神到她到了身边都没有察觉? 探头一看,弄墨咬牙跳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书直接砸到车非铭的身上。气哼哼的叉腰。 尼玛的,你看什么不好,看个尼玛的chun宫图。 一想起这些日子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她就想吐血。 车非铭回神,对上弄墨愤怒的脸,他一本正经道:“弄墨,你太弱了。” “咳咳...咳咳咳...”弄墨想死的节奏。 是她太弱了吗?是吗? 到底是谁无休止的索要,到底是谁?还好意思说? 要是头牛,早就累死了。 只不过,她身上流的是他的魔之血,否则也要去冥界报道了。 一想起此,弄墨还是觉得自己比较牛掰了。 可是,她有泪流满面了,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活塞哈。 这一天,弄墨哭了,真的哭了。 翌日,精神气爽,因为某人只是抱着她而已。第三日还是一样。 某人好奇了,可才歇了三日,后面却依旧逃不过,依旧夜夜笙歌。 内流满面了,觉得要死的时候,一道惊雷,让她高兴了。 因为她怀孕了。 为了不被折磨,她买通了清风和玉圣,异口同声,等孩子剩下来,做好月子,才可以。 一年,整整一年,某人脸黑了。 有人笑了,有人愁了。 “哈哈,憋不死你我都不信。”清风哈哈大笑,一脸的嘚瑟。 路易十三等人也是笑了。这口气终于出了。 谁让大人,足足三个月不上朝? 哼,你以为美人恩就那么好呈? 怀孕期间,弄墨过得很滋润,为报仇,还是不是去撩拨某人,让其意乱情迷的时候挺了挺大肚子,看着某人发疯的样子她就暗shuang。 谁让你以前欺负我,现在我就是来报复的。 看着那隆起的肚子,某人只好狠狠的咬牙去冲冷水,冲完冷水还不忘说一句,你给我等着。 这苦逼的日子,熬了好几个月终于迎来光明。 在孩子出生的时候,某人看到了光芒。 还是是一男一女。 男的一生出来就会说话,还很聪明。 只是,男孩子出来的时候就是一阵风,然后汲取天地精华之后才幻化为婴儿真身,只是幻化之后的样子有两三岁那么大,那模样就是车非铭的翻版。 而妹妹就没有那么庆幸了,生出来的时候就是一株夜色微花,弱小的可怜,而且叶子还泛黄,半死不活的。跟当初的弄墨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的车非铭心疼。 他的女儿.... 最后,以他和弄墨之血以渡之,幻化成型后弱小的可怜。整个人皱巴巴的,眼睛都睁不开,重量也就四五斤,很弱小很弱小。 哥哥是个天才,一出生,各种修法无师自通,闹腾的很,让宫中的国师等人又爱又恨,偏偏拿他没辙。 能对付他的也只有他的父母了。 只是这个家伙不仅是个妹控,还很粘着弄墨,妹妹车非铭见到了都很不爽,看见一次就被扔一次,每一次,两人都免不了争论一番。 对于弄墨的偏袒,父子两暗暗较劲上了。 父子斗的场景时候发生,不过,车非铭依旧是个好父亲。只是,他的育儿经是男孩子放养的同时各种历练。 车非钰在两岁半的时候就被他父王无情的丢到了魔焰山去了。因为某人的私心,他在里面呆了整整半年。 回来之后继续各种父子斗,生活可谓精彩不断哈。 对于女儿车非以诺,魔君很是疼爱。由其是小公主弱小却又长着一张萌萌的脸蛋和一张甜甜的小嘴,逗得父王母后嗨森嗨森的,就连国师等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出宫带着她,有好东西带给她,可谓是万千*爱集一身啊。 生活继续,弄墨又恢复了夜夜笙歌的日子,只是,生完孩子的她,修为莫名其妙的上升了好多,腰不酸腿不疼的,想晕死过去也没有办法了。 双修依旧是一项任重而道远的大事哈。 ................................... 文文到此完结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