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山旧事 / 水的龙翔 著 ] 书籍介绍: 慨叹盛世浩劫 英雄挥剑斩苍茫. 无量,浩瀚苍穹,谁与争峰? 举杯邀明月,生死两仓皇. 人道是,混战枭雄几多长?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001血战摩崖洞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2 本章字数:11192 2007年一款名为《天龙八部》的网络游戏在搜狐的运作下横空出世,得到消息已经是4月17号,那段时间里大学课少,有的是时间,本着玩玩看的心情,第一次尝试着这个游戏。 注册了一个帐号后,我就随便选择了一个游戏区,先进去看看游戏如何,第一次玩网络游戏的我,弄了2个小时才好不容易到了10级。看了大量的官方网站上的门派资料后,我选择了自己的门派---明教!以后的十几天里,我看论坛看官网,我逐渐摆脱了新手的烦恼,也知道这个游戏如何玩。临近5月长假,学校离家也远,天龙官网发布了消息,5月1号下午7点有新区开,加上我在那个区实在没什么朋友,我的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换区,但是自己一个人也太没意思了索性就拉上来一个好友和我一起玩! 在这之前,我们想了好多,比如名字如何起比较好,门派选什么,他是菜鸟,我也不能算是高手,就终于在九大门派之间选择了一个,什么都不在行的门派-----大理天龙寺。我以前没用过这个门派,只是在上个区用来一个明教,但是既然要换区了总不能还用那个门派吧,所以就选择了这个门派。至于名字方面,我们比较简单,为达到统一,我们名字前面都是“水の龙XXX”于是,我的名字叫水の龙翔,他叫水の龙影。 当天,我们等了好久,7点,我们久久等候的时间,一秒一秒的来临。我们在看了新开的几组服务器后,决定到西南电信一区的无量山去,我们的门派出门就是无量山,也许这是我们选择这个区的原因吧! 于是无量山旧事就此展开! ………………………………………………………………… 北宋时期,天下大乱,武林中九大门派并起! 我的名字叫水の龙翔,乃是大理天龙寺一个普通的俗家弟子,与弟弟水の龙影共同拜师学艺,而来已有十年。我们虽在天龙寺学艺,却是汉人,我们的家乡在洛阳,大辽入侵时,父母都被辽兵杀害。幸得一位高僧相救才得幸免,高僧见我们无依无靠,便收我们两个人为徒,成为天龙寺中为数不多的俗家弟子。我脚下的这个名城叫做大理,也是一国之都,偏安西南,在皇帝段氏的带领下,大理逐渐成为了一个逃避战乱的世外桃源。大理驿站天下闻名,听说是一个赵姓天师施法所设,能够免费为你传送到各个门派的总舵,还能传送到洛阳和苏州这两大名城。 这日,师傅传我和龙影来到他的房中,淡淡说道:“你们两人在我门下已经有十年了吧?”我们点头称是,师傅接着道:“都十年了!记得为师收你们时,你们还都是孩子,时间过的如此之快,转眼你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师傅法号本观,是天龙寺的一代高僧。“是啊师傅,我们都在这里十年了,不过能与师傅相处一起,就是再多十年也是转眼就过。”龙影说道。“哈哈,龙影,就知道你嘴甜!”师傅眉头略微皱了一下而后回复平静,依然淡淡的说道,“为师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情要吩咐!”我道:“什么事情,师傅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昨日,我收到消息,雁南摩崖洞有一伙盗贼,极为猖獗,常常侵犯普通农家。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去把这伙盗贼给清剿了。”师傅说道。 “竟有如此之事?我和二弟必当竭尽全力去清剿了这伙盗贼!”我气愤道。 “龙翔,你别急,这伙盗贼并不是普通盗贼那么简单,他们是秦家寨的人。” “秦家寨?”我和龙影听了都微微心头一震。秦家寨久在北方为乱,其寨主秦伯起投靠辽人,加上他武功上有独特之处,是以江湖人士虽狠他入骨,却也是拿他没什么办法,秦伯起更是肆无忌惮的培植自己的势力,总舵设在雁北秦家寨,是以秦家寨也就成为北方一大邪恶势力。此时只听师傅说道:“不错,秦家寨近些年来,把势力逐渐发展到了雁南,其寨主秦伯起的五虎断门刀法,更是出神入化,这些年来不少江湖好手死在他的刀下。我大理天龙寺虽偏安西南,但是也名列武林中九大门派,昨日少林寺派人来传递消息,已经广约江湖好手齐集洛阳,准备一举剿灭摩崖洞的这伙盗贼。你们枯荣师祖也已经允诺,吩咐我们各派门下两名弟子前赴洛阳,与其他门派一起行动。为师准备派你们两个人前去!” “太好了师傅,我们十年苦练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我兴奋的叫道。“大哥,你那么高兴做什么,又不是去赴宴!”龙影说道。“我是开心啊,自己练了十年的武艺,不能总一辈子不用吧?”我说道。“龙翔!龙影说的不错,此去一路凶险,加上摩崖洞人多势众,连号称武林泰山北斗的少林,也要广约各派好手才能行动,可见这伙盗贼的势力不可小看。你们二人虽然为我门下最得意的弟子,但是武艺上比起你们大师兄来,还有一大段距离,更何况你们两人都未修习一阳指,面对如此大敌,自己荣辱事小,万一在江湖上丢了我们天龙寺的名声,杀了你也补不回来!”我低下头不再说话。大师兄叫将臣是本尘师伯座下大弟子,也是我们这辈中的第一个入门的人,武功修为更是超出我们许多,虽然他也只是初窥一阳指,但是早已经将门派中的其他类功夫融会贯通,实是天龙寺中第一人。 师傅见我不语,安慰道:“龙翔,你天资聪颖,你大师兄现在虽是武功胜过你,但是不过几年你必定会在修为上超过你大师兄。好了,话我就说到这里了,你们先下去吧,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和你们大师兄一起去吧!”于是我们就退出了师傅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天龙寺分外热闹,是这十年来最热闹的一次,就连久久闭关的枯荣师祖也于昨天晚上提前出关,天龙寺大殿中,师傅和师伯师叔们站在师祖身后,我们一行十二人,早已经戎装待发,殿外站着众多弟子。只听师祖道:“我们天龙寺十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大的举动,今日应少林之邀,我们与其他各派高手一起去雁南剿灭摩崖洞的那伙盗贼。对方虽人多势众,但是你们也学艺多时,此去锻炼一番也好,希望你们不辱使命,这就去吧!”我们十二人在大师兄将臣的带领下先到大理,然后便从那天下闻名的大理驿站被传送到了洛阳。 洛阳,一个历史名都,繁华非大理所能比拟,古色古香的兵家必争之地。 一到洛阳驿站,我们看看了周围,都惊呆了,没想到洛阳是那么的大,从未出过门的我们,更是目不暇接的观看着周围的每一处。“都瞎看什么呢?一帮没见过世面的愣小子。”大师兄将臣发话了,我们十二人中,除了大师兄出过远门之外,其他的都是久在寺中,最多是跑到无量山去玩玩,却从未出过大理。我们听了大师兄的话,都将神色收敛了些,生怕别人说我们没见过世面,这样会丢了天龙寺的脸,在这个江湖面子比命还值钱。 我们一行十二人,在大师兄的带领下,直奔洛阳广场,在转了几个弯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天啊!那么多人!”二师兄段誉公子叫道。大师兄瞪了二师兄一眼,二师兄不再发话。广场地方虽大,但是要容纳下九大门派所派来的众多高手却是显得略小了点,一时间,穿着各色各样衣服的人在广场前走来走去,从高处鸟瞰,你就会发现黑压压的一片人。等我们到了,只听一个人道:“各位,如今我们久等的天龙寺的高手们已经来到,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杀到摩崖洞去,一举将那伙盗贼歼灭。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发话那人着一身破烂的衣衫,我们面面相觑,大师兄低声对我们道:“发话这人叫烟雨朦胧,是丐帮中的高手,武林新秀前五十名高手榜上他排第一,成名已久,很是得人尊重。”我们都哦了一声,知道这是大师兄怕别人说我们没见过世面,怕丢了天龙寺的脸。 众人一听他的话语都感到有理,于是都高声呼道:“杀到摩崖洞去!剿灭这伙盗贼!”群豪情绪激动,一时间喊声振天。只见烟雨朦胧双手高高抬起,大家立时寂静,只听他道:“摩崖洞位于雁南西北地方,洞内兵多将广,虽为盗贼,亦不乏有江湖好手,其寨主秦伯起更是武功惊人,我曾于之在雁北过招,绝非一人能敌。但是我也早早打探到消息,他现在身处雁北境内,并未在摩崖洞内,这样也省了我们很多事情。刚才在下所说,既然大家都同意了这便杀将过去,一举将这伙盗贼剿灭!” 于是各个门派的人在烟雨朦胧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杀向摩崖洞,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 雁南,西接草原,东临雁北,一个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大宋洛阳城为防御辽兵入侵的最后屏障,颇为大宋重视,在此修筑关卡,并派有重兵把守。摩崖洞则位于雁南西北,是一个天然山洞,不知何时被秦家寨占据,并因此成为辽兵侵宋的第一先锋部队。此时,武林中八大大门派应少林之邀请,均派出门派中好手,齐集洛阳,准备攻打摩崖洞。于是九大门派的人在丐帮烟雨朦胧的带领下东出洛阳,抵达雁南狼牙口。 雁南地形复杂,我们在狼牙口驻足,各门各派的人都似乎都在摩拳擦掌,丝毫看不出任何不详的征兆。“各位!”烟雨朦胧高声喊道,“我们一行百余人,若同时前去摩崖洞,人多口杂,难免路上不走漏风声。为了打贼人一个措手不及,我建议我们兵分九路,共同挺进摩崖洞,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他话音刚落,众人都纷纷议论起来,我对烟雨朦胧虽挺敬重,但是却没什么好感,也许是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令人讨厌。于是我低声对大师兄将臣说道:“大师兄,号召我们去攻打摩崖洞的是少林派,为什么领导我们的是丐帮的这个人?”将臣道:“你有所不知,中原武林中有两大侠士,而且江湖上流传甚久。‘北乔峰,南慕容’这句话你该听过吧?”“这句话我确实常听人提起,说的是当今武林中的两个武功很高的人物,乔峰和慕容复。可是这和丐帮的烟雨朦胧有什么关系?”我不解道。将臣道:“乔峰,便是丐帮的帮主!”我“哦”了一声,将臣接着道:“丐帮是当今武林第一大帮,帮中弟子广布天下,常常深入敌境打探军情,是以很得江湖中人所推崇。烟雨朦胧是这些年来,丐帮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武学造诣上更是高人一等,丐帮四大长老的绝学他都一一学遍,更是将传功长老宋慈所传授的降龙十八掌上卷研究精深。在京城六扇门所公布的武林新秀高手榜上位列第一,实是我辈中人的楷模啊!” “大师兄!那你在不在榜上啊?”我好奇的问道。将臣双手背后,轻叹一声道:“我也只是名列第四而已!”“名列第四?还而已?大师兄你也太谦虚了吧!”龙影在一旁说道。将臣笑道:“没什么了不起的,这高手榜每天都有六扇门的人进行统计,并且刷新纪录,说不定明天你们也能上榜呢!”听了将臣的话,我和龙影都在心里打了个突,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名字进到高手榜去。却听将臣对我们其余十一人说道:“烟雨朦胧这招确实不错,说是兵分九路同时而进,其实是将我们其他门派不放在眼里。分开也好,让我们显一显实力给他看看,你们一路都跟着我就是了。” 众人在经过一番商量之后都同意分兵而进,于是,每个门派都各走各的,目的地却都是摩崖洞。我们天龙寺在大师兄将臣的带领下,从狼牙口一路向西,穿过桑乾河后,才开始转向北边行走。穿过一片林子,我们十二人同时听到一阵打斗声,我们清晰的看见身着百洞丐装的一群人在和一群人打斗。将臣示意我们不要出声,自己向前走了两丈远,回来后脸上略带喜色,对我们说道:“前面便是牧王寨,烟雨朦胧带领丐帮的人正和驻守那里的秦家寨兵将打斗。看来烟雨朦胧并不知道这里还有伙贼人,是撞上的,我们不宜从此经过,现在大家向西走,据我所知,前面有个秦家寨哨所,我们要是把这个哨所拿下,也可在天下英雄面前显显我们天龙寺的实力。” “大师兄,那我们不帮帮丐帮的人吗?”龙影说道。我道:“帮什么?那烟雨朦胧既然名列高手榜第一,若是连这些小贼都对付不了,那还怎么带领我们去攻打摩崖洞呢?更何况他还有他的师兄弟们,我看不帮就是了!”将臣看来我一眼,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一味催促我们向西行。我们向西又走了大概四五里的路,将臣突然让我们停下,重重的说道:“前面便是秦家寨的哨所了,你们都做好心里准备!”我们都点点头,接着便是小心翼翼的向前而行。大约走了十丈左右,我们隐约看见一座大寨子矗立眼前,正是秦家寨的哨所。 大师兄手势比划了几下,其余的师兄弟们便分开两边,远远离我们而去。将臣对我和龙影低声说道:“你们两个跟着我,我们从正门冲进去!”我和龙影都点点头,从身后拿出兵器----日月双轮。但凡天龙寺弟子都须装配环或扇类武器,才能将自己所学的武学威力真正的发挥出来,日月双轮乃是我师傅本观特地为我和龙影定做的兵器,日不离月,月不离日,日月交替,威力无穷。大师兄也从身后拿出兵器,竟是我天龙寺中镇寺四大兵器之一的中冲,想是本尘师伯极爱大师兄,才将这件兵器赠与他,我和龙影见了都羡慕不已。 大师兄看到我们两人的神情,笑道:“只要你们加以努力,不出多时,必然会拥有比这中冲还好的武器。我们这就杀将过去,好给两侧的师弟们一个方便。”随着大师兄的一声高喊,我、龙影和大师兄将臣一起冲向哨所前门。哨所门前贼兵一声高呼,从寨子里出来不少贼兵,我们三人背靠背,不管来多少敌人也都丧命在我们三人的兵器之下,日月双轮在空中飞舞,大师兄的中冲翱翔天际。一时间,血肉横飞,呻吟声更是绕耳不绝。贼兵虽近不得我们身边却是越来越多,直到将我们团团围住,我大感不妙,将臣也是紧锁眉头。两边就这样僵持着,贼兵中一人走出朗声叫道:“你们好大的胆,也不看看这里是何处地界,竟撒起野来!纵使你们武功再高,也决计逃不出我的箭阵!”说罢那人高举左手,贼兵中数十弓箭手涌到前面,都满弓控弦,只待那人一声令下,箭矢便向我们射来。 我暗叫不好,望了一眼大师兄,却见他泰然自若,只听他道:“久闻孤鸿半仙骆大侠的英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刚才发话那人先是一怔,而后笑道:“呵呵,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识得老夫,孤鸿半仙这个名号我已经好久没听到别人这么喊了,看你们的武功招数,应该是大理天龙寺的。今天就算枯荣大师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擅闯我秦家寨又杀了我众多兄弟,死一百次也不够!不过,我们秦寨主向来爱惜人才,你们武功不错,要是愿意加入我们秦家寨,我骆凤仙可以保你们不死,并且让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呸!你以为我们都像你和秦伯起一样,卖主求荣,甘心当辽兵的走狗!我们就算死,也知道什么叫做骨气!”龙影道。“说的好,哈哈,龙影,今天就算是死了,也是死的光荣。哈哈哈!”我抢道。将臣大声笑道:“哈哈哈!骆凤仙,你说的不错!我们是大理人,和大宋只是友邻,犯不着为其卖命。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却为江湖人所不齿,先前叫你一声骆大侠,是替以前你行侠仗义所受你恩惠的人偿还你。你是宋人,却投靠辽国,早已不是大侠行径,近些年来你在雁南更是杀人害命,今日要不杀你,怎对得起被你害死的无辜亡魂。” 骆凤仙一脸窘迫,大声叫道:“快放箭,射死他们!”话音还没落下,只见贼兵两侧后面大乱起来,寨子里面也着起火来。一声火炮声响,从寨子两边杀出两彪人来,正是潜伏两侧的师兄弟们。贼兵后面大乱,不知我们到底有多少人,加上火势凶猛,贼兵纷纷逃窜,原先满弓待弦的弓箭手们更是惊惶不已。趁此机会,将臣已经展开衔枚疾走的轻功欺身到骆凤仙的面前,中冲随手而出,一道血光划破长空,骆凤仙竟被将臣割下头颅来。只见将臣将骆凤仙的头高高举起,大声喝道:“骆凤仙已经被我杀了!不想死的速速丢下兵器!”众贼兵面面相觑,都是大惊失色,忽听的当啷啷的很多响声,贼兵们竟都丢下自己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求饶。 这一幕太过出人意料,众人见到将臣那不可思议的迅速和招数,都惊叹不已,竟都兀自站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良久才悟。二师兄段誉公子此时说道:“大师兄,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将臣道:“这些人本都是宋人,被秦家寨威逼才投靠的,既然都放下了兵器,这就让他们各自归家吧!”段誉公子高声喊道:“你们都听着,今天你们放下兵器,就各自归家一心向善,他日若听闻你们再为非作歹,纵使你躲到天涯海角,也势要取你们性命。”众贼兵都点头称是。于是,我们看着秦家寨哨所在火中燃烧,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高兴,以及对大师兄将臣的崇敬之情。 秦家寨哨所被攻破,我们接着向北行进。行到李牧原附近,却发现那里尸横遍野,死的都是秦家寨贼兵,他们脸色发黑,竟然都是中毒而死。龙影看后不禁叫道:“什么人有如此能力,竟然将这么多的贼兵全部毒死?”段誉公子道:“那还用说?一定是星宿派干的。”将臣道:“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星宿派干的。虽是歹毒了点,但是星宿门人善于用毒,下毒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即使是武功之中也都带着毒性,是个很不好惹的门派。”我好奇道:“江湖中用毒为人所不齿,为什么星宿派用毒猖獗还能成为九大门派之一呢?”段誉公子道:“星宿派地处西域大敦煌星宿海,其掌门丁春秋虽是宋人,却在西夏境内,而丁春秋一直不肯向西夏低头,加上他武功高强,善于用毒,西夏曾几次派兵围剿,都铩羽而归。所以星宿派得于在那里立足,而且其门人和中原来往密切,加上门人众多,武功独特,却也跻身于九大门派之列。”将臣笑了笑道:“二师弟说的是,不过我对星宿派却不是那么讨厌,毒功自来就单成一脉,善于用毒者必定善于解毒,星宿派中也有不少正人君子,你们刚入江湖,正邪观念太强,等你们在江湖久了,就会逐渐明白了。我们这就走吧,估计这个时候其他门派都到摩崖洞外了。” 我们继续向北走去,一路上看到不少死尸,也许是我们攻打秦家寨哨所给耽误了时间,一路北去竟是一个贼兵也看不到,有的只是死在其他各派手中的贼兵死尸。我们一行人行了约近一个时辰,越往前走越感到杀气逼人。又走了半个时辰,我们才到达约定地点,其他门派的人也早等在那里了。我此时注意了一下星宿派的人,只见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服装,各自手提一柄长剑,全身笼罩着一层绿色,看来都是常年练习毒功所致。目光逐一从他们身上扫过时,忽然一双眸子和我目光交错,那一霎那,我顿时感到自己全身凉意,双手不自觉的向身后日轮摸去。那人的目光只是在我身上一扫而过,但我却丝毫不敢放松背后日轮,紧紧握住。 “大哥!你怎么了?”龙影见到我的样子慌忙问道。我这才从刚才那人的目光中解脱出来,不觉脸上竟是虚汗满面,我答道:“你注意到那个人没?”龙影顺着我的目光望去道:“那个人怎么了?”“那个人刚才看了我一眼,我竟然全身紧张,感到他杀意浓重,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啊!师傅说这种人是最可怕的!”“切!一会就要大战一场了,谁不都是杀意浓重吗?你看看大家眼中,都是这种杀意,有什么啊!也许是你想太多了!”“也许吧!”我虽是如此回答,但是心中始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此人便是江湖闻名的‘辣手毒王’,位列高手榜第二,叫云上一片天,听说武功和位列榜首的烟雨朦胧不相上下,就连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也都须让他三分。”一个人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向说话那人望去,看着面生,当下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他呵呵笑道:“兄台不敢当,我是逍遥派的,我叫逍遥虎。”“原来是逍遥派的高手,在下是天龙派水の龙翔。虎兄,看来你对江湖人物了解甚广啊!”我拱手道。逍遥虎又是呵呵笑道:“高手不敢当,我只不过是逍遥派的一个无名小卒,此次前来摩崖洞也是偷跑出来的。我一向喜好江湖轶事,所以,对江湖人物都有所了解,水兄有什么不清楚的尽管问,我定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哈哈哈,虎兄竟然如此爽朗,我一向喜好你这样的人,就叫我龙翔好了。”我道。逍遥虎还是呵呵笑道:“我也是无意间听到你们讲话,冒昧之处还望多多包涵,你既然拿我当朋友,就别虎兄长虎兄短的了,就叫我小虎好了,我师兄们都是这样叫我的。”“那好,我以后就叫你小虎好了,哈哈哈,小虎!”我和逍遥虎一见如故,极是投缘,本想多聊聊,却听得一人高喊道:“各位!如今九大门派都已齐集此地,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这就杀将进去!”说罢率先冲进摩崖洞,却是烟雨朦胧。 烟雨朦胧刚进入摩崖洞,便听见几声惨叫,想是先杀了几个看门的贼兵。丐帮的人紧随其后,然后是武当、少林两派,其余六派早已不分彼此,抢着进入摩崖洞。本以为摩崖洞内窄小难容十数人,哪知进去后一看,却别有洞天,我们九大门派的人都进来了也只是占据洞口这点小小地方。洞口分开两个大门,门内都站着握有钢刀的贼兵,似是对我们的到来早已知情。烟雨朦胧二话不说,仍是第一个杀过去,闯进北门,一边叫道:“兵分两路,一个不留!”云上一片天却是从东门杀了进去,一时间,九大门派的均融为一体,不再有门派之分,于两门之间择一而进,我和龙影一起进了离我们最近的东门。 当下我和龙影展开衔枚疾走,快步移到贼兵面前,日月双轮所到之处,一个个贼兵就此躺下。越往里冲,里面贼兵越多,我挥动着日轮和龙影的月轮遥相呼应,虽是三丈宽的地方,却均是我们日月双轮所到之处。忽听地一声声呻吟,我和龙影都向前望去,却是云上一片天的蓝砂手所致,贼兵均是痛苦不堪,生不如死。我和龙影不忍再看下去,便转向它侧继续杀敌。 没想到摩崖洞内地形如此复杂,洞中有门,门中有洞,竟在前面看见三个洞口。我和龙影均进入中间洞口,一路杀去,贼兵不断,真不知道这个洞到底容纳了多少贼兵。过了一会,我和龙影均感到体力不足,但见贼兵却源源不断的赶来,于是我对龙影道:“再这样下去,就算武功再高也会体力不支,最终力竭而亡。得快想个办法。”“大哥,这个节骨眼上能有什么办法?”“龙影,你还记得大师兄诛杀骆凤仙时候的样子吗?我们只消闯进洞中深处,去寻找带头的贼兵将领,把他们杀了就是了。”“是了!这叫擒贼先擒王!这个主意好!”商量主意已定,我们便避免过多的消耗体力,靠着我们天龙派独有的轻功绝学,游走在贼兵之间,一直向洞中深处找去。 “大哥,你看前面那个人!”龙影提醒我道,“那个人左指右点的,应该是个头头!”我点了点头,便快步欺身到那人傍边,那人还尚自在指挥,忽见我到了面前,一个踉跄向后倒去,口中大叫:“快来人杀了他!”我挥动日轮正要往他头上砸去,却被几个贼兵的钢刀截住,那人却向里跑去,我对龙影大叫一声:“这里交给你了,我去杀那个大的!”我甩开那几个贼兵,便去追那个头目。 当下我再度施展衔枚疾走,死死追着那个头目,看看赶上,我日轮挥起,向前猛地一砸。只听一声闷响,那头目便倒在地上,立时毙命。我欲效仿大师兄的方法割下那头目的头,却感到背后一股凉意渐渐袭来,自然的侧身避过。日轮后扫一圈,一道血光闪过,身后一名贼兵倒下。我这时才意味到,我所在之处,竟满是贼兵,俨然被其包围了。我虽杀死一个头目,但是这些贼兵并不害怕,眼中却都是愤怒之色,看来这头目也只是普通兵长。如今我深陷重围,又与龙影失散,当真有种说不出的苦。贼兵们一涌而上,我日轮只能顾前,这背后之处,还需持有月轮的龙影照应。想到师傅曾告诫过:“这对日月双轮,日不离月,月不离日,日月交替,威力无穷。”我心中大是后悔,不应该扔下龙影自己追来,更是担心他和我一样,独自一人陷入困境。想到这里,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出重围,找到龙影。 我又杀了十数个贼兵,却又有二十几个贼兵围栏上来,此时的我已经严重的体力不支,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用他们杀我,我自己就累死了。日轮所到之处又有几个贼兵倒下,当下我也不再畏惧,便将这十年来所学习的武功尽数展现出来。日轮被我舞的形成一个密集的盾牌挡在我前面,我却一步一步退到洞边岩石,背靠岩石,前面日轮为盾,就这样丝毫不让贼兵侵犯我周围半步。不知过来多久,我渐渐感到疲惫不堪,身子一软,就此倒下。眼中一片迷茫,恍惚中看见我面前的贼兵也与我同时倒下,一个陌生的身影向我走来 正文 002相聚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3 本章字数:7133 我倒下的那一刹那,恍惚中看见我面前的贼兵也都纷纷倒下,一个陌生的身影向我走来,对我说道:“你没事吧!”“你,你是?”我颤微的声音问道。那人答道:“我是星宿派的,我叫卅卅飒!你叫我卅好了!”我想要对他说声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张不开口。卅看到我的表情后道:“你先别说话,你现在体力消耗的太多了,你先在这里打坐休息下,我帮你守护着!”我点了点头,便盘膝而坐,开始运功调息,卅则在我身边护卫。 闭目调息中,我听到好几次贼兵叫喊着来到这个洞里,随后便是几声噗的倒地声,丝毫没有其他什么声音,想是卅都将他们杀死了。过了半个时辰,我体力终于全部恢复了,于是睁开眼睛,但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众多贼兵。再看看卅,一直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为我护卫,心中顿时颇为感激。我站起身来,走到卅的身边,当下抱拳道:“在下天龙派水の龙翔,此次若不是卅兄出手相助,恐怕我这会已经沦为贼兵的刀下之鬼,大恩不言谢,以后卅兄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龙翔必当竭力以报!”卅哈哈笑道:“其实我应该要谢谢你才对!”“谢我?”我不解道。卅道:“不错!我本来也被贼兵围住,刚才若不是你全力击杀了一个头目,他们报仇心切,这才找上你。你看!我刚才就在那里,与你之有几步之遥。”说着手顺势指出,我按他指的方位看去,竟和我在一个洞里,刚才一心要击杀头目,并没注意到周围一切。 我挠挠头道:“这个?总之是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谢,就此别过,我们后会有期!”说罢我便要走,却听他道:“你去哪里?”“我要去找我的弟弟龙影,他现在与我失散多时,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我和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这样也好,你跟我来!”我带着卅从原路而回,一路找去却见不到半个人影,连秦家寨贼兵也见不到半个。我对卅道:“怎么一个人也见不道?”卅也是满脸疑惑,却见前面一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二话不说,当下便跑到他身边,却是个贼兵。那贼兵见了我连忙跪在地上大声叫道:“好汉别杀我!好汉别杀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两岁的孩子,请饶我一命!请饶我一命!”我抓住他的肩膀,当下问道:“我不杀你,只要我问你什么,你老实回答就是了!”贼兵叫道:“是是是,好汉尽管问,我一定老实回答!”“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我问道。那贼兵道:“本来我们是要里外夹击你们的,哪知却接到三当家的被人杀死的消息,一经传开,再加上你们攻势太猛,弟兄们都心生畏惧,顿时就没了斗志,这才都抢着逃出洞去。而你们的人对我们穷追不舍,也一路追了出去。” 我想到刚进洞时,那些贼兵确实早知道我们要来,所以表情上一点都不诧异,反而有几分喜悦看来他说的不假。当下问道:“你们三当家的是谁?又如何里外夹击?”那贼兵道:“三当家叫骆凤仙,本在雁南哨所,只待你们进了洞便从那里杀来,好来个里应外合,哪知道三当家却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听了心中不解也化去了,当下松开手,大声对那贼兵道:“你走吧!”那贼兵爬起来连声叫道:“多谢好汉不杀之恩!”一溜烟的跑走了。我转身对卅道:“看来我们的人都追出去了,看这打斗的痕迹,应该才走没多久,我们这就追上去,也许能赶上。”卅点了点头。 我和卅出了摩崖洞,只见洞口躺了不少死尸,有几个还是九大门派的,庆幸的是并没有我认识的。再看看打斗的痕迹,却是相当的惨烈,想来定是洞中贼兵为了逃命,才不顾一切的厮杀,兵法有云;“穷寇莫追!”此时我不禁为他们捏了把汗,想想洞中贼兵何止数百,倘若一味拼杀起来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到,师傅为何在教授我们武艺的同时,还传授我们兵法。卅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我看他们是往那边去了,脚印繁而杂乱,定是刚走不久,我们还需加快脚步才是!”一路随着脚印追去,约走了半个时辰,便看到了一片林子,林中尚能听见野兽嚎叫! “前面便是杀胡林,经常有野兽出没,要多加小心!”卅指着那片林子说道。我点了点头道:“卅,你注意到没?越往这边赶,路上打斗痕迹也就越少,就连脚印也渐渐稀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卅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一会道:“我也有同感!”正在这时,却听见前面林中传来一阵打斗声,我和卅迅速跑了过去。却见四个贼兵在围着一个丐帮弟子,那丐帮弟子手持长枪,只见他攒、刺、打、挑、拦、搠、架、闭,将四个贼兵的来招都一一化去。又观那几个贼兵,个个手提钢刀,生龙活虎,衣服后面都写着一个“秦”字。卅道:“这几个贼兵似乎不是从摩崖洞逃出来的,武功上明显不是一个档次,那乞丐若是和他们久斗下去,必会败下阵来。难道”我插话道:“管他娘的,先救了那乞丐再说!”说着便跃身而起,立时加入战圈。 卅随后赶来,我瞅准一个贼兵,先是“指点江山”接着便是“雪拥蓝关”和“欲擒故纵”,三招之下,竟将那贼兵逼的连退了数步。却见卅也是连发数招逼退一人,那乞丐见了,枪法突然猛烈起来,硬生生的逼开一人。我们三人又同时出招打向另外一人,那人刚躲过我的“雪拥蓝关”,不料侧后一枪穿身而过,登时毙命。其余三人见了,料到胜算已无,转身便走。看到那三人逃得没影了,我转身对那乞丐道:“在下天龙派水の龙翔,这位是星宿派的卅卅飒,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那乞丐拱手道:“在下八部天龙,得遇二兄相救实是感激不尽,可是其他人未必那么幸运了!”“此话怎讲?”卅忙问道。八部天龙道:“我们本来追着摩崖洞那伙贼兵,不料追到前面却遇见了秦家寨的援兵,就连秦伯起也亲自来了。那些贼兵见到秦伯起,像吃了仙丹一样,本来萎靡不振,却突然精神抖擞,在秦伯起的一声令下又杀将回来,加上秦伯起还带来了他的亲兵队,两下夹击我们抵挡不住就只能撤退。大家也在撤退的途中分别失散了,而我则被这四个秦家寨亲兵给盯住,一路跟我到了这里。”我注意到八部天龙腰间悬挂着六个袋子,看来他在丐帮还是个有地位的人,竟是个六袋弟子。 我听到秦伯起到来的消息,更是担心龙影,便问八部天龙道:“八部大哥,你可否见到一个年纪和我相仿,手持一个月轮的人?”我怕他不知道武器的形状,便将手中日轮高高举起,示意他看。八部天龙道:“这个倒没有见到。不过我却见到了你天龙派的人,那个人手持一把折扇,扇子上还写着‘空山鸟语后’几个字。”我急忙道:“那是我二师兄段誉公子!你可看见他往那边走了?”八部天龙道:“他朝雁门关方向去了!”我对卅和八部天龙道:“我要去找我二师兄,说不定我弟弟就和他在一起,咱们就此别过!”卅突然叫道:“等等龙翔,我和你一起去!雁门关驻守大量官兵,也许我门派中的人也去了那里。”八部天龙道:“我也去!你们总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吧!从此处到雁门关还有段距离,多一个人多份力量!”我道:“那好,我们三人就一起去!就算刀山火海也一起闯!”卅和八部天龙都哈哈大笑,我也笑了。 我们三人从杀胡林绕小道走,路上遇到不少场打斗,出于江湖道义,我们都施以援手。经我们打听,龙影确实和二师兄在一起,我这才放下心来。傍晚的余辉洒了下来,杀胡林却安详起来,野兽的嚎叫声,林中的打斗声都渐渐消逝。八部天龙看了看天道:“在过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我们得快点赶到雁门关去。”卅道:“是啊,现在夜路不好走,加上秦家寨贼兵并未离去,万一遇上了秦伯起,那就不好对付了!”我道:“恩,这一路赶来,我们消耗了不少体力,若在天黑前不能赶到雁门关,恐怕我们就得露宿野外了,估计还会成为一些野兽的猎物!”“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八部天龙笑道。卅也笑了,对我说道:“龙翔你放心,我这身毒功不是白练的,就算遇到了个野兽,那也只有成为我们美味的份!”听他一说,我也笑了起来。三人便在笑声中继续向雁门关前进。 出了杀胡林,向东北走上约莫五里,便是雁门关境,这一路上说了也奇怪,竟是再也遇不到一个贼兵。看看快到了雁门关,八部天龙突然从腰间拿出一个葫芦来,向我们问道:“你们喝酒吗?”他这一说我和卅都觉得口干舌燥,想想为了围剿这伙贼兵,我们折腾了一天,均是滴水未尽。卅把葫芦抢在手中,张口就要喝,不经意间又被八部天龙给夺了回去,只听八部道:“这是我的葫芦,应该我先喝!”卅不服气,准备再去抢来,却被我拦住。我对八部天龙道:“八部大哥,你刚才那葫芦被卅摸了,你要是坚持要喝的话,一会毒发身亡了,可没人救你!” 八部脸上突然一怔,又见到卅现在一脸严肃,不禁半信半疑起来,对卅说道:“你真给这酒里下毒了?”我抢话道:“不信你提气用手指使劲在你小腹左侧,重重的按一下试试,看看是不是隐隐作痛?”八部天龙便吸气用手指按向自己小腹左侧,却听他“哎哟”一声,连忙把葫芦扔了过来,我一把接住,却听八部天龙说道:“好你个卅卅飒,就为了一点酒,你至于这样做吗?”卅也是一头雾水,解释道:“不是我,我没下毒!”八部天龙道:“不是你是谁,三人中就你一个星宿派的,也就你一人用毒,我本来还把你当朋友看,没想到你却如此算计,快拿解药来!” 我在一旁站着,把葫芦放在嘴边,便喝一口酒,然后大叫一声:“果然是好酒啊!”八部和卅一致向我望来,却见我已经喝了一口酒,这才明白是我在搞鬼。八部对我道:“好你个龙翔,竟然戏弄我们两个,快把酒拿来,我已经等不及了!”卅却道:“龙翔,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八部会痛?”不及我回答八部就抢道:“你提气重重上网按下你也痛!”卅依话照做,也轻声“哎哟”了一声,问道:“问什么会这样?”我把酒抛给八部,对卅说道:“这个是秘密!”卅也不问一笑了事。天渐渐黑了,天空中却看不见月亮,这给我们行路带来不少麻烦,还好已经离雁门关不远了,索性也就不再怨天尤人了。 又行了一程,雁门关便映入我们的眼帘,高高的城墙上灯火闪亮。我们三人来到关下,关门也已经关闭,城墙上士兵看见我们到来,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八部天龙高声答道:“在下是丐帮的,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还请军爷行个方便!”那士兵答道:“原来是丐帮的英雄,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下总兵大人!”八部道:“有劳军爷了!”我听那士兵如此回答,越想越不对劲,当下对卅和八部说道:“你不觉得刚才那人说话甚是可疑吗?”卅道:“我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守门兵士要开城门只消通报守门兵长即可,刚才他却说却请示总兵大人,这似乎不合常理啊!”八部道:“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大对劲,现在该如何是好?”卅突然大叫“不好”,拉着我和八部就往回跑。我们刚离开城门,城墙上就射下箭矢来,当真是危险万分。我们便躲在关前的一片林子里,静静地观看城墙上的动作,只见城墙上人影晃动,士兵竟比原先多了一倍。我和八部不解的望着卅,卅道:“好险!要是晚走一步,我们定死于关前。”“他们为什么要射我们?”八部问道。我突然大悟,拍腿叫道:“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八部还是不解,问道:“是怎么样?”我瞅了眼卅,示意让他解释,卅领会了,便道:“我们攻打摩崖洞时敌人就已经知道了,也早安排下来计划,本想来个里应外合,却因为他们三当家的意外死亡,而被迫撤出摩崖洞。而在追击途中,秦伯起突然带来了援兵,如此迅速却是人始料不及的,从雁北到雁南,少说也要半天路程,加上又有雁门关挡路,不可能来的那么迅速。除非”八部抢道:“除非那秦伯起早已在雁南,而且还在雁门关内。”我道:“不错!秦伯起既然能将雁南培植成自己的势力范围,而雁北到雁南的唯一通道,只有雁门关,定是那雁门关总兵早与秦家寨勾结在一起,这才能使秦家寨士兵自由的来回两地之间。”八部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先前来的九大门派的人岂不都有危险?” 正在这时,卅突然示意我们不要说话,只听见林中有人走来,却不知道是敌是友。我们三人便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脚步声渐渐逼近,来到我们原先的所处的位置,只听一人道:“不想夜间的雁门关,戒备还是如此森严!”我听到这个声音竟是如此之熟悉,当下从草丛中跳了起来,高声叫道:“龙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弟弟龙影,我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抱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将他放开!卅和八部这时笑道:“这下好了,终于团聚了!”我见到龙影身后还有一人,是个女的,我却不识,便问道:“这位是?”龙影道:“这位是丐帮的,叫逍遥落落。”我指着卅和八部介绍道:“这两位是星宿派的卅卅飒和丐帮的八部天龙。”八部似乎并不认识逍遥落落,当下八部向她问道:“我在丐帮怎么没见过你?”逍遥落落道:“我也没见过你呀!我一直在苏州大信分舵。”八部道:“哦,那就是了,我一直在洛阳大智分舵,丐帮弟子遍天下,没见过的多的是,今日相识也是一种缘分!”卅道:“是啊是啊,缘分这东西可要珍惜哦!”我们哈哈大笑起来。龙影则向我讲述着我们分散后的事情。 原来在摩崖洞和他失散后,他为了找我,一个人闯进了另一个山洞,却遇到了逍遥落落,两人便一起行动。后来贼兵外逃,他们追了出去,和大多数人一起追击贼兵。不料中途秦伯起杀出,烟雨朦胧、将臣还有几个高手为了掩护大家突围,被秦伯起给抓了,龙影和逍遥落落碰上了段誉公子,便一起前去雁门关。哪知到了雁门关,那总兵早与秦伯起勾结,顺势拿了不少九大门派的人,段誉公子看出端倪,为了掩护龙影和逍遥落落,也失手被擒。龙影和逍遥落落这才藏在这片林中。 逍遥落落道:“现在大部分人都被抓了,即使没被抓的,也都各自失散。我们五人能聚到一起,也是万幸。可是,我们九大门派浩荡而来,如果就这么回去,恐怕会被江湖人耻笑。”卅、八部和龙影也都持相同看法。我听了以后,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林中就只我们五人,若要贸然前去雁门关,不但救不到人,可能自己也被擒去。 见我良久不语,龙影问道:“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人是必须要救的,但是贸然前去,恐怕我们也会失手被擒,再说,那秦伯起武功高强,非我们能敌。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他们都点了点头,脸上都多了几分忧色。“你们要万全之策吗?”一个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我们都是一怔,却不知此人在我们身后藏了多久。我们神情紧张,各自运气,以防对方突然发难。“就凭你们五个,想到戒备森严的雁门关内救人?”那人身影随着声音渐渐逼近,夜色中模糊,辨认不清,我高声问道:“来者何人?”那人道:“是友非敌!少林派乱雨。”八部“咦”了一声,随后道:“可是‘风尘三侠’中的乱雨?”那人道:“正是!”声音身影俱到我们面前,我们这才看清他的面目。乱雨并非我们所想象中的一样,他是少林俗家弟子,而且还是个英俊的少年,长发飘逸,当真是帅的掉渣!八部道:“不知风间、残阳何在?”乱雨笑道:“他们在此不远处,和其他门派的人商量着事情。” 我们听到其他门派,知道定是失散了的人,却不料都藏在林中。乱雨道:“你们要是想救人,就和我们一起行动,你们都跟我来!”我们便跟在乱雨身后,走了没多远,便到了地方,几十个人静坐在那里。我都没有认识的,只八部还识得几个。原来他们一起突围,后来知道大部分人被擒,便潜伏在林中,只待夜晚行动。只因离我们不远,我们说话声音也颇为大了点,乱雨这才过来看看是什么人!知道我们也是九大门派的人后,便现身出来,邀我们一起参加援救行动。乱雨又给我们说了他们的计划,我们听了觉得很是不错,便在一旁坐着,只等子时开始行动。 我们众人彼此畅谈,各自讲述着这一路上的事情,讲到惊险之处,都唏嘘不已,待讲到高兴之处,又都哈哈大笑起来。于是却忘记了我们身处何地,忘记了我们还并未从危险中脱身,忘记了我们一会还有场大战。 正文 003局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3 本章字数:9529 夜色渐渐深沉,林中一片寂静,大家畅谈了许久,现在都有些累了,靠在树边休息。我靠着一棵大树,昂首望天,天空中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我又看看周围,大家都在休息,毕竟都累了一天了,何况一会还有场恶战。离子时尚有一个多时辰,可我却睡不着,于是起身向林子边走去。 雁门关是大宋北边重镇,更是连接雁南和雁北的主要通道,是以设有重兵把守。我从林中望去,只见雁门关城墙上星火点点,守卫一点也不比白天松懈,心中不免起了疑虑。我抬头看看身边的树木,发现林中多是参天大树,身边这树更是数丈之高,竟与雁门关城墙比齐,便纵身跃上树干。此时再向雁门关望去,居然能越过城墙将关内景象尽收眼底。但见关内营帐遍地,篝火重重,士兵们密密麻麻的在篝火前开怀畅饮。略点下人数,竟有五千人之多,我第一次见到此等景象,不觉心生畏惧。 “龙翔,别看了,下来吧!”一个声音在树下响起。我朝下望去竟是乱雨,便跳下树来,刚好落在他身边。“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这么多士兵,我们前去关内成功营救的几率有多大,对不对?”乱雨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点了点头,听乱雨接着道:“其实,安排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也想到过,但是这次我们势在必得,你大可放心好了,他们士兵虽多,却不足为虑。”我疑惑道:“此话怎讲?” 乱雨哈哈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相信我,没错的,今夜我们一定成功!”我半信半疑,望了一眼乱雨,却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表情,但听得他声音中如此恳切,确实不像玩笑。我思索不来,正想开口问他,他却抢先对我说道:“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你到林中休息一下,先养精蓄锐,待会必定大战一场,会消耗不少体力。”我应了声便走到林中,心中却一直是对乱雨的话疑惑不定。 及近子时,大家都渐渐醒来,擦拭兵器。龙影见到我一脸苦闷,便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我不痛不痒的答道:“没什么!”龙影知道我心中有事,也知道我不想说的一定不会说,便不再追问了。我默默的数了数人数,一共是四十七人,心中不免为我们暗暗祈祷。 我又看了看乱雨,始终自信如一,英俊的脸上时不时的笑。“相信我,没错的,今夜我们一定成功!”乱雨的这句话仍绕在我耳边,他自信的表情让我不再去想,也不敢再想。他身后站着两个人,那便是他的两个结拜兄弟,风间和残阳。风间是丐帮中人,武功虽及不上烟雨朦胧,但在轻功的造诣上却是一绝。残阳,明教高手,虽只二十几岁,脸上却显得那么沧桑,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也不爱说话,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他们三人有个响亮的名号,叫做“风尘三侠”。 四十七人中多是少林明教中人,除了逍遥落落,尚有两个女的,一个是逍遥派的,叫阿朱(这里的阿朱是游戏中人物),另一个是峨嵋派的,叫小丫丫。阿朱不爱说话,显得特别文静,也没有多少人了解她,只听说她在高手榜上位列第二十三。小丫丫却不似阿朱那么文静,圆圆的脸蛋上充满了疑问,总是喜欢问东问西。 乱雨将我们集合在林中,对我们说道:“子时将到,大家都做好充分准备。逍遥神君,你和雪落尘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去做,现在就走!”只见两人应声而去,乱雨继续道:“风间、残阳,你们二人带着少林和明教的人去埋伏吧,一切按计划行事,定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于是众人纷纷离去,原本热闹的林中只剩下龙影、卅、八部、逍遥落落、小丫丫、阿朱、乱雨和我八个人。八人面面相觑,乱雨道:“哈哈哈!留下来的都是精英!” 我们听到乱雨的话,都笑了起来。乱雨道:“我们也走吧,到林子边去。”乱雨,一个极为了不起的人物,论武功他不及残阳,论轻功他不及风间,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风尘三侠”却以他为首。在俊朗的面容下,隐藏着他的智计无双。此时吩咐已毕,我细细想来,觉得颇为合理。逍遥神君和雪落尘均为天山派高手,而天山派素以刺客自居,隐遁和轻身功夫都举世无双,此时,二人应早已越过城墙,隐遁在关内了。 明教,又称拜火教,自大唐年间从西域传入中土,多为中原武林所排挤。直至二十年前,林世长接掌明教教主,一心致力于和缓与中原武林的关系。林世长倾心十年发展,才逐步转变中原武林对明教的看法,后来将总舵迁址光明顶,遍收弟子,教众一时间遍布天下,竟能和丐帮一较高下。明教弟子多修习外家功夫,爆发力强,堪称九大门派之最。而少林派自古为武林泰山,弟子多修习“铁布衫”的功夫,是以防御超强。乱雨将这两个门派做为埋伏主力,确实是高招。 对于乱雨的知人善任的本领,我不尽大感佩服。我们八人伏在林子边,乱雨、阿朱、逍遥落落在前,龙影和卅在左边,八部、小丫丫和我则伏在右边,遥遥望着雁门关。此时,只见城墙下面身影闪动,城墙上士兵却不曾惊动。八部道:“好个风间!”我定眼望去,那身影确实是风间,不免对他的轻身功夫一番感叹。八部道:“他所用的应该是‘八步赶蟾’!‘八步赶蟾’是陈长老惯用绝技,不想却传给了他。他日我见到陈长老定要央求一番。”八部所说,却是他心中所想,一时竟脱口而出,大家听了都呵呵笑了。却听小丫丫道:“你这个乞丐好不识趣,自己心中想着就是了,还偏要说出口来,也不怕被人笑话!”八部一时失语,本就大窘,此时听到这话,心中微气,但仍强自镇定,却不去理会小丫丫。哪知小丫丫见他不理自己,气涌心头,当下嚷道:“臭乞丐!烂乞丐!什么蟾蜍蛤蟆,当真比我的话重要吗?偏我就不稀罕,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十二步赶狼’,如何?” 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八部不笑,却也不理。小丫丫见八部又是不理,心中更气,当下一个巴掌打在八部脸上。这一举动太过突然,顿时黑夜中泛着五指手印。八部被打的莫名其妙,本来对她就有气,现在气上加气,突地站起身来,大声叫道:“你干嘛打我?”八部声音虽大,还好我们离雁门关有两里之遥,我拉了拉八部,示意他伏下身子,小点声。八部见小丫丫不答,又是女人,也不好争执,便伏下身子,只好作罢。小丫丫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在八部伏下身子的时候,轻轻说了声“对不起”!她和八部本就挨着,声音极细,若我不在八部身边也不会听到。八部道:“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自是对那句道歉话的回答,可这句话除了八部和我之外,他们并没有听到,还以为八部被气傻了,在自言自语,都呵呵笑了声。八部也不当回事,小丫丫也不再说话,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感到内疚。 城墙下面,风间贴身于墙,使出“壁虎游墙功”慢慢爬上城墙。墙上士兵依然往来如故,对风间在墙下却浑然不知。风间看看将到墙朵,墙上一个士兵刚好走了过来,一声重咳后,对墙下就吐出一口痰。那士兵吐痰瞬间脖子也伸出墙外,一眼瞅见贴在墙上的风间,一个惊吓之后,“啊”的一声大叫,挺枪便刺。风间反应迅速,当下右手已出,锁住那士兵喉头,一声脆响,那士兵已经被风间拧断脖子,风间右手向下一沉,把那士兵拉出墙外,借势跃身,翻身落在城墙上。 其他士兵见状,纷纷挺枪来刺,风间左闪右避,双手却在缝隙间锁住两个士兵喉头,均听见一声脆声,两名士兵便倒地毙命。看见风间如此身手,确实又惊又喜,惊的是他一个人尚在士兵枪下躲闪,喜的是他这身功夫确实难得一见。正在我为风间担心时,忽见关内火光冲天,俄而听见关内声音嘈杂。与此同时,关门大开,一人闪出门来,正是逍遥神君,他左手一招,离城墙不远的一彪人便冲进关内。 时间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乱雨此时站起身来,纵身一跃,跃出数丈,只见他忽高忽低,竟与那事先埋伏好的人,一起冲了进去。他显露这手,我们七人都唏嘘不已,轻身功夫未必便输给了风间。见众人都冲了进去,我们七人都一一提气,各自施展轻功,生怕落在后面。只见夜间七个黑影,高低不同,只片刻功夫便已到了城门前,转入关内。 按照乱雨计划,我们七人负责救人,地点便在关内东北角的一处牢房内。我们七人刚转进关内,但见关内已经乱成一片,火光冲天,竟将整个关内照射的犹如白昼一般。关门前早已经没了士兵,地上全是尸首,关内声音嘈杂,救火声、惨叫声、打斗声络绎不绝。士兵们也都乱作一团,五千士兵顿时在乱雨的智计中烟消云散,此时犹如一盘散沙。大宋官兵防御如此,实在是令人心寒。 我们七人径直往东北角赶去,于路遇到些士兵,几下解决,也不愿恋战,现在对我们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关内地方太大,我们紧赶慢赶,用了一刻钟时间才来到关押的牢房。八部长枪过处,刺死几个守卫,我们便冲进牢房。我们进来牢房,当下傻眼,牢房内竟然空无一人。此刻,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声音高声叫道:“想救人?你们还嫩了点!” 我们不觉大惊:“难道敌人识破了乱雨的计划?”我们七人看到房外一彪人中,一个汉子格外引人注目,除了我和卅之外,一个名字从其他五人口中脱口而出。“秦伯起!”我和卅听到也不觉心中胆寒,想我大师兄将臣和烟雨朦胧以及多个高手均不是他对手,纵使我们七人联手,也并无胜算,何况他身后还有二三十位亲兵。 只听秦伯起道:“识相的,快点给我滚出来,也免得你秦爷动手!”我大声骂道:“呸!你个汉奸!我恨不能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你要抓爷爷就快点进来,费什么口水!爷爷在里面等着你呢!”骂完我哈哈大笑了几声。秦伯起脸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们!"我心中想:“这下完了,成马蜂窝了!”回头看了看龙影他们,只见卅拇指翘起,小丫丫道:“骂得好!” 但见房外一队人来,挽弓搭箭,就欲待射,却听得一人叫道:“且慢!”秦伯起转脸望见一人,对他大声吼道:“老二,你他娘的干什么?”那人在秦伯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伯起扭脸望望房内,眼中充满了恨意。待那人说完,只见秦伯起一脸横肉,青筋又突地暴起,左手一扬,弓箭队便撤了下去。那个人却对我们叫道:“你们给我听着!我们大当家的一向仁慈,只要你们给我乖乖的出来,束手就擒,我保证不杀你们。” 我们看的真切,不知道那个人对秦伯起说了什么,竟让秦伯起改变了主意。八部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卅右手伸到八部腰间,晃了晃他的葫芦,笑道:“葫芦里不卖药,卖的是酒!"我听了哈哈大笑,小丫丫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侃?龙翔,你再骂骂他,最好把他气死!”“还骂?我刚才就骂了一句,他就像要吃了我一样。我是不骂了,万一他发起狂来,非要把我大卸八块不可!”小丫丫道:“怕什么?我们峨嵋都是医生,大不了你死了我救你!”我道:“要骂你骂,我是不敢骂了,万一死了,那可真不值,我还没有活够呢?”小丫丫怒道:“哼!胆小鬼!你不骂我骂!”说罢便扯起嗓子对秦伯起叫道:“姓秦的,你个老不死的,有本事冲进来,奶奶在这里等着你呢。想让奶奶出去,那你得亲自进来背你奶奶我!哈哈哈!痛快!” 卅突然一本正经的道:“丫丫,看来你是看上我们家龙翔了!”小丫丫道:“你说什么?”卅道:“刚才龙翔骂了是秦伯起的爷爷,现在你骂了是秦伯起的奶奶!那不是要跟他成为夫妻吗?还说不是看上龙翔了?”其他人听了笑了起来,我却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小丫丫却一脸通红,不住的指着卅说:“你,你,我不理你了!” 久不说话的逍遥落落却道:“好了,你们少说点,毕竟女孩子名节重要!你们还是想想办法吧!看看怎么能够从这里逃出去才是!” 龙影道:“有什么办法啊,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难道真不成让他们抓了?”八部道:“没事情,我们就跟他在这里耗着,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下秦伯起。发现他并不敢冲进来,估计是牢房内地方窄小,又怕我们危机关头无所不用其极,担心他一个人敌不过我们七个。所以就这样跟他耗着吧!” 阿朱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却道:“你们看!”我们都转身望向她,见她在一个墙角下蹲着,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来,放在鼻下闻了闻。我好奇道:“你抓泥土做什么?”卅道:“你都那么大了,还喜欢小孩玩的泥巴?”阿朱面无表情,又闻了闻泥土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地底下应该埋着火药!”“火药!”我们六人同时惊道。阿朱点了点头,左掌劈向边上的桌腿,那桌腿喀嚓一声便断了,桌子也侧倒在地。见她单掌劈桌腿的功夫,众人对这个外表文静的女子,不觉心生佩服。 她拿起断了的桌腿,在刚才那片地上挖了几下,果然在泥土里露出掩埋时洒了的火药。再往深处挖了一会,只听一声闷响,桌腿似碰到了什么东西,八部向前走了过去,操起长枪的柄端便朝地洞中戳去。“当”的一声,长枪便碰住了那东西,八部伸手便去捞,却始终捞不上来。阿朱则用桌腿在周围又挖了一会,八部这才把东西捞了上来。竟是一个酒坛子。 阿朱抢过酒坛,便将它打开,里面装的都是一些黑乎乎的粉状。阿朱道:“瞧!这就是火药!”逍遥落落突然道:“不好!万一火势凶猛,烧到这里来,那我们岂不是全被炸死?”小丫丫道:“呸!呸!呸!你说点吉利的话,我还没有出嫁呢!”卅接道:“你不是已经嫁给龙翔了吗?孙子都那么大了,喏,还在外面等着抓我们呢!”小丫丫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说这样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卅作揖道:“不敢说了!万一你使出那个‘十二步赶狼’的神功来,纵使我逃到天涯海角,恐怕也要被你抓住!”我们听了都哈哈笑了,小丫丫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阿朱见了,对小丫丫道:“好了,你说不过他的!” 八部道:“这里怎么会有火药?”我接道:“可能是朝廷拨给雁门关用来防御的,可是他们却不愿意用,便封藏在了地下。”阿朱道:“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你的孙子不知道这里有火药,但是他又不杀我们,却一定要活捉,此间定有别情,只是我们还不知道。”我一脸疑惑:“我孙子?”阿朱先是“啊”了一声,而后指了指秦伯起道:“就是他了!”卅好像不愿意放过小丫丫,对她道:“看看,连阿朱也说他是你们的孙子了吧?”小丫丫气道:“你有完没完,再说我真不理你们了!”龙影接道:“嫂子,不会有人再说了,你放心好了!”小丫丫更气了,指着龙影却说不出话来。 阿朱道:“我刚才一时失语,是我不好!现在我们就拿这火药做做文章,今天能否逃的出去,便全靠它了。”阿朱声音刚落,便听见外面秦伯起大叫道:“你们快给我滚出来,老子是有耐性的!”阿朱快步走到牢房门前,将那酒坛举在胸前,对秦伯起道:“秦大当家,你且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那秦伯起瞥了一眼,傲气答道:“管他娘装的什么东西,再等半个时辰,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抓人了!”先前被秦伯起称为老二的人,仔细朝酒坛中望来,脸上露出惊怖之色,对秦伯起道:“老大,那酒坛里面装的是火药!” 秦伯起毕竟见过世面,脸上不露半点惊慌之色,又仔细看了看酒坛,眼睛不停的转,良久不语。龙影看到大声叫道:“秦伯起,你是不是看到火药给吓傻了,快放我们出去,要不然等火势蔓延到这里,就一起死。这牢房地下埋的可都是这东西,我们死不足惜,不过可惜了你秦大寨主,跟我们几个无名小辈死在一起了。”龙影故意将“火药”二字重重的说了,也是故意说给秦家寨的人听的。 此话一出,果然秦伯起身后,一番嘈杂,众人都听的仔仔细细。秦伯起叫道:“慌什么?”一个亲兵道:“寨主,火势好像要蔓延到这里了,你看!”秦伯起侧目望去,先是一怔,而后道:“他娘的,老子不和你们玩了!”说罢,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掌劈向在门口的阿朱。此招来势太快,我不禁为阿朱暗叫不好,阿朱也大吃一惊,左手抬起一掌迎去。不料秦伯起未等招式用老,中途忽然变招,右手变掌为爪,抓向阿朱手中酒坛,左手凝聚指力点向阿朱前身膻中大穴。此招意欲一箭双雕,既抢到酒坛,又打伤阿朱。 阿朱不料秦伯起如此阴险,但她左掌已经击出,即使收回也已晚了,始终挡不住秦伯起这招。眼看阿朱就要中招,一个身影晃在了阿朱面前,和秦伯起对了一掌。秦伯起但觉对方掌力浑厚,自己竟退后数步,那人却站在那里丝毫不动。那人双目如炬,死死盯住秦伯起,对我们道:“你们快走,这里我来应付,其他人已经被安全救出去了。”于是我们八人道了声谢,随即出了牢房,向雁门关关门跑去,秦家寨追兵,尽数被那人挡在身后。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出来雁门关,向关外的林子中跑去,那是我们成功脱险后的汇集地。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个人是谁,见他但凭一掌便把秦伯起逼退,武功自然高出秦伯起许多。那人年纪也就三十来岁,遍想当今武林,年纪和武功和那人相仿的也就只二人,一是丐帮帮主乔峰,二是素有南慕容之称的姑苏慕容复。但我肯定那人不是乔峰,若是乔峰,八部和逍遥落落是丐帮中人,应该认得,可两人分明是不认识。要说是慕容复,听说他一向在南方,极少来北方,加上那人长相分明是北方汉子模样。想到此处,我心中大是疑惑,却不知救命恩人是谁? 我们返回林中相约地点,只见一人等在那里,却是残阳。残阳见到我们来了,便道:“此处不宜久留,速速随我来!”我道:“其他人如何?”残阳道:“其他人都安全救出,现在已经在回洛阳的路上。大哥吩咐我留在这里,专侯你们回来,这便随我走吧!”残阳口中的大哥,自然是乱雨,我对乱雨的筹划略有疑问,看来只能到了洛阳才能问他。我们刚离开林子,但听得雁门关那里,传来十几声“轰隆隆”的巨响。我们知道是火势蔓延到了牢房,才引起了爆炸。此时,我想到了那个人,也不知道他是否在爆炸前离开? 我们和残阳星夜返回洛阳城。一路闲聊之话,在此不提。 洛阳河洛客栈,九大门派的人都聚在这里,我们刚一进门便看见许多熟悉的人。待我们走进客栈,只听残阳道:“各位!我们的英雄回来了!”客栈内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不住的鼓掌。我们一时不解,却听阿朱对我们几个人道:“这一切都是乱雨的计划,我们只是诱饵,只是为了拖住秦伯起,好让他们能够顺利营救。”听到阿朱的话,我心中的不解已经去了一大半,只是对那个救我们的人却始终不解。便问阿朱:“那个救我们的人也是事先安排好的?”阿朱道:“不是,计划中并没有此人。只是计划我们用火药脱身!”我道:“原来你早知道有火药。”阿朱道:“其实雁门关早在遇见你们之前,便被逍遥神君和雪落尘调查的清清楚楚,本来作为诱饵的只我和乱雨两人。等遇到了你们这才改变了计划,但是怕你们不肯,又不敢对你们说实话,所以只有出此下策。” 小丫丫问道:“那我呢?怎么也和你们一起当起诱饵了?”阿朱道:“因为你们峨嵋医术过人,想到秦伯起武功高强,怕出了什么意外,这才把你加了进来。”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除了对那救我们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外,其他的一切都如乱雨计划的那样。我们莫名其妙的当了英雄,却只不过是身处一个局中,一个人家事先设好的局。 我见到了大师兄和我的师兄弟们,他们都安然无恙,其他门派也都安然无恙,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只是这场梦太过惊险。 河洛客栈中,众人对这次行动的失败,都归咎于了烟雨朦胧,烟雨朦胧没有异议,对于自己的错失一力承担。反倒是星宿派的云上一片天,从摩崖洞见过他后,便是在这里又见了一次,中间似乎都没听其他人说起过他。 大家在客栈中都阔论了一晚,第二天,各个门派便各自向乱雨告归。此次行动的最大收获者,乱雨,在无形中替少林挣得了面子。我们也要回去了,我和卅他们一一话别。卅看到峨嵋派离去时,不忘给小丫丫打了声招呼:“此次一别,不知几时还能相见。龙翔夫人就此保重,卅卅飒去也!”说完便一溜烟的不见了,却留下小丫丫在那里又气又笑。 我们天龙派没有向任何人告别,在将臣的带领下,便静静的在人群中消失。 正文 004相见欢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3 本章字数:7792 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点苍山巍巍而立,连绵不绝,十三座山峰高耸入云,万仞险绝。美丽的洱海碧绿清澈,宛如一块通透的玉石镶嵌在那古朴的红色大地上。苍山之东,洱海之西,便是尊佛重教的大理国。 无量东南,大理国寺,双树院中,枯荣师祖正在开坛说法。师祖佛法高深,当世少有人及,每次开坛诵经,都有不少人前来聆听。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恰好赶上这一年一度的寺中大事,我和龙影盘坐在师父身后,静静聆听师祖讲经说法。每每讲到精要之处,师祖便稍加解释,而后高谈阔论,凡聆听者心中皆有所悟。师祖所参枯禅已达三十年,闭关时间一次长过一次,每次闭关都会有新的领悟,其中对武学上的顿悟更是惊人。枯禅为天龙寺历代相传的神功,静坐参禅,心无旁骛,佛法与内功均能至臻化境。 只听师祖道:“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我听了以后,知道师祖在讲他所参枯禅,便暗暗将这句话记在心中。及近傍晚,师祖方讲完佛经,众人均是一天没有进食,于是等师祖一走,便蹿进饭堂。在饱餐一顿后,和龙影便回去休息了。睡到半夜,我便醒了,师祖的那句话,一直回旋在我脑海中,再也无法入睡。 曾听师父讲过:世尊释迦牟尼当年在拘户那城婆罗双树之间入灭,东西南北,各有双树,每一面的两株树都是一荣一枯,称之为“四枯四荣”。据佛经中言道:东方双树意为“常与无常”,南方双树意为“乐与无乐”,西方双树意为“我与无我”,北方双树意为“净与无净”。茂盛荣华之树意示涅槃本相:常、乐、我、净;枯萎凋残之树显示世相:无常、无乐、无我、无净。 此刻,我似乎明白,原来如来佛在这八境界之间入灭,意为非枯非荣,非假非空。我心中道:“可惜师祖当时也只是提到此话,并未多加解释,我所理解不知对否?且等天亮了问师父去!”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跑到师父的房中,讲夜间我对那句话的理解告诉师父。师父听了以后,并没有说什么,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而后笑道:“龙翔,你果然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你既然已经领悟了此话的真谛,为师今天便将这句话中的武学之道传授于你!”我听了甚是高兴,先谢了谢师父。 师父道:“这枯禅神功,乃是我寺中最难修习的一门功夫,修习者完全是靠自身所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悟性,只可惜,你虽悟到此话含义,却不懂得这枯禅中的武学之道,不然这门功夫倒是很适合你修习。不过为师今天高兴,就传你两招,你且看好了!”说罢师父便舞动起来,一边展现掌法,一边叫道:“真气纵横捭阖,如高山仰止,可令万岳朝宗!此招一出可以对敌人发动充满王霸之气的一击。” 我看的真切,师父一招打完,一招又出,口中依然叫道:“非枯非荣,非假非空。东南西北,亦枯亦荣。”师父两招打完,转身问我:“龙翔,你可看清楚了?”我点了点头,当下演示了一遍给师父看,师父看了连是点头。师父笑了笑道:“这第一招叫做‘万岳朝宗’意在克敌制胜,第二招叫‘非枯非荣’意在解除敌人对自身威胁。以后你且好好使用!”我点头称是,师父道:“你在寺中修习十年,天龙寺与大理又是一脉相承,这十年来,为师已经将段家拳法、段家剑法和大理兵法悉数传授于你。以你现在的修为,也是该修习‘一阳指’的时候了。” 我听到‘一阳指’的时候心中不觉一震,知道一阳指是寺中绝学,若非没有一番修为,是决计不会传授的。我道:“师父,你今天要传我‘一阳指’吗?”师父点了点头,从身边拿出一幅图来,对我说道:“你先看看这幅图!”我接过图,打开一看,竟是一幅经脉穴位图,我道:“师父,这图不是原先你让我和龙影看过的吗?”师父道:“不错,其实早在三年前,为师便已经在传授你们‘一阳指’的基本功夫,只是你们不知罢了。”三年前,师父的确拿了这幅图让我和龙影看,并要我们将图中所绘一一记牢。 师父接着道:“‘一阳指’是大理绝学,也是一种高深的点穴功夫。是以但凡习者不但要以纯厚的内力为基,而且还要认穴准确,运起周身内力集于指尖,气度雍容,一指克敌。”说罢师父左手食指伸出,一指击向桌子上的蜡烛,那蜡烛便断成两截。我当下大声叫好,师父笑道:“本寺中‘一阳指’最强者是你本因师伯,我这点功力也无非是打打蜡烛罢了。我现在先教你一下运气的法门,等你学好了,我在教你如何发功!”“是!师父!”我高兴的答道。 师父把‘一阳指’的运气法门一一讲解给我听,而后又教我如何点穴,如何解穴,最后才教我如何发功。原来,这‘一阳指’全是靠自身内力,将内力汇聚于指尖,靠一道无形的气击出,每发一招,便是点对方三处穴位,让对方防不胜防,简单的说就是一指点三穴。然而,使用‘一阳指’时,每发一招,自身内力也就消耗一分,是以‘一阳指’若无纯厚的内力,在对敌时,很可能会因内力不济而败下阵来。 师父将‘一阳指’的入门功夫全教给我后,便要我试着发一招。我便照师父刚才所将,先运起自身内力,然后将内力汇聚于指尖,我正对着桌上蜡烛,一指击出。只见那蜡烛纹丝不动,仍笔直的站立在桌子上。师父见了并不说话,只是不住的摇头,于是我再度运起内力,一指击出,却见那蜡烛仍是不动。我心下懊恼,我分明按照师父所传之法,为什么却没有效果?师父道:“此功非一日能习,为师今日将其传授给你,还望你日后多加研习。你本是中原人士,十年前为师将你兄弟二人带到大理,收为徒弟,如今你也学有所成,也是时候离寺了。” 我听了以后,连忙跪在师父面前,泣声道:“师父,你不要赶徒儿走,徒儿知道错了,以后会加倍努力的!”师父笑道:“傻孩子,师父什么时候要赶你走了,师父是让你离寺到江湖中多多历练一番。快起来,免得被人家看见了笑话你。”我便站起身来,擦拭眼泪,师父道:“你为俗家弟子,这天龙寺始终是佛门之地,江湖中人始终要到江湖中去,你明天就和龙影一起出去闯闯吧!”我点了点头,对师父道:“师父,那你多多保重,我明天便和龙影一起走!” 师父道:“放心去吧,为师一切安好,如果在武学上有什么难题,可以随时回来找为师!”我“嗯”了一声,向师父叩了三个响头。 次日,我和龙影向师父辞行后,便离寺而去。我们先是来到了大理,第一次单独出门的我们,却不知道该往何处。我对龙影道:“天下那么大我们该去哪里呢?”龙影答道:“天下那么大,我们哪里去不得?这个也要想?洛阳最为繁华,不如我们先去那里,兴许还能碰上熟人呢!”我点了点头,于是二人便通过大理驿站来到了洛阳。 洛阳,一如既往的繁华,虽为战乱之秋,商业却一刻未停止发展。我们刚到洛阳,见到了许多武林中人,只可惜我们见识少,却一个都不认识。游览洛阳一圈后,不觉已到中午,只感肚中饥饿,于是便找了一处酒楼,决定大吃一顿。我们刚在酒楼坐下,一个酒保便走了过来,笑嘻嘻的道:“二位客官,要点什么?本店只要是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海里游的,只要客官叫出名字来的,我们应有尽有。”我道:“呵!好大的口气啊,真有那么全?”酒保道:“不信客官尽管点就是了!”龙影道:“那你们店里有嫦娥吗?” 酒保一听,傻笑道:“客官说笑了,我所说的是能吃的动物!”我道:“呵呵,先来两壶酒,至于菜嘛,就不要了,来两碗阳春面就是了。”酒保道:“好类!二位稍等!”随即转身低声道:“两个穷鬼,看他们穿着光鲜,还以为是有钱的主,指望着给个赏钱呢,这下看来泡汤了!”龙影听了就欲发火,我拉住他,遥遥头,低声说道:“算了,不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过来一会,另一个酒保将酒端了上来,先前的那个却在一旁巴结一个有钱的主。 我们也不予理会,只管自己喝自己,一口酒下肚,龙影大叫一声“好酒!”不想声音太大,惹得周围的人都往这里看来。此时,一个身穿蓝衣的少年看了看我们,便起身走向我们。待走到我们桌前,一拱手道:“听二位口音好像不是中原人士?”我亦拱手道:“在下兄弟二人,均自大理而来。”那蓝衣少年道:“大理可是个好地方啊,听说大理风景宜人,大理皇帝更是很得民心,大理国民安居乐业,实在是个天下乐土啊!”我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似乎对大理颇为了解?”蓝衣少年道:“在下荆无名,适才听到这位兄弟声音豪爽,又观兄台气宇轩昂,是以才冒昧来扰,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道:“荆兄不必如此,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荆兄若不嫌弃,便坐下来一起畅饮就是了。” 龙影道:“是了是了,我兄弟对饮也太过无聊,现在多了一位,自然是有趣的多。来来来,荆兄,我先敬你一杯!小弟先干为敬!”说罢龙影便喝下一杯酒,随后又倒了一杯,端起来敬荆无名。荆无名哈哈笑了一声道:“爽快!”荆无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荆某向来敬重江湖好汉,二位若不嫌弃,可否到我庄中一叙?”我看了龙影一眼,他点了点头,我便答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切听荆兄安排!”荆兄哈哈大笑,对店家道:“掌柜的,这二位是我的朋友,他二人的饭钱计在我账上,他日一并来我庄上来取!”那掌柜的连声称是,荆无名对我们道:“敝庄就在此处不远,等到了庄上我定要好好招待一番。我们这便走!”于是,我们便朝荆无名的庄子方向而去。 在转了好几个弯后,我们在一处大院停下,荆无名对我们道:“这便是敝庄,两位里面请!”我看了一眼庄子,只见大门门匾上,用朱漆写着四个大字“逆水山庄”。我们进了逆水山庄,这庄子还真够大,快顶上我们半个天龙寺了。来到大厅中,荆无名和我们分主宾而坐,只听他道:“荆某似乎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二位?”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并没有给他通姓名,便对他道:“在下水の龙翔,这位是家弟水の龙影。”荆无名道:“原来是水兄!据我所知,大理少有门派,只有天龙寺一派而已。我要是没有猜错,二位应该便是天龙寺门下弟子吧?” “荆兄好眼力,我兄弟二人正是天龙寺的俗家弟子。”我道,“此次前来中原,无非也是想多为武林做些事情罢了。我二人虽是天龙门下,却都是中原人士,所以这才到了洛阳。”荆无名道:“江湖险恶,二位水兄还需多加小心,我逆水阁向来广收天下豪杰,二位若是不弃,可否加入我逆水阁,以图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我和龙影对视了一下,这才知道他带我们来的用意,但是我们对逆水阁并不了解,和他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况我们如果要扬名立万,又为什么一定要靠别人呢?当下我道:“荆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二人武功低微,加上不爱受到约束,恐怕坏了你庄中的规矩。” 荆无名知道我二人无加入之意,以免场面尴尬,便话语一转道:“罢了罢了,你们一路行来,也都饿了吧,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一桌酒菜,我们这就入席吧!”我们酒足饭饱后,便向荆无名告辞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荆无名是逆水阁的帮主,逆水山庄是他用于款待江湖豪杰的一个地方。 辞了逆水山庄,我们来到洛阳广场,只见广场前一个身影如此熟悉,却是卅卅飒。我快步走向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转身见了是我,大喜道:“好小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道:“我也没有想到啊,你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卅道:“没什么,我只是在为加哪个帮会而烦恼?”“帮会?”我诧异道,“什么帮会?”卅道:“你还不知道啊,大辽就要大举侵宋,加上西夏也蠢蠢欲动,武林人士便摒弃门户之见,纷纷开帮立派,广收豪杰,欲与辽兵相抗衡,誓与大宋共存亡。”我道:“原来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卅道:“还不止呢?如今贼寇也闻风猖獗,经常在敦煌、太湖、镜湖、嵩山等地打家劫舍,弄的人心惶惶的。朝廷针对此事特颁下命令,但凡能保一方平安的帮会,就可以申请驻地,自己发展武装队伍。” 龙影走了过来,听到后道:“这样也行?”卅道:“朝廷也是没有办法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做。”我道:“那你想好要加那个帮会没?”卅道:“还没有,不过我听说天下最强,里面高手如云。”我道:“那好啊,那我们就一起进天下帮吧!”卅道:“你可知道天下帮主是谁?”我摇摇头,卅道:“天下帮主乱雨!”我顿时一惊,想到雁门关一役后,乱雨成为实质名贵的大英雄,他设计将众人救了出来。烟雨朦胧虽说武功上依然名列第一,但是对于他的领导过失,大家并没有忘记,是以乱雨名声鹊起,竟盖过烟雨朦胧。 卅见我不答便问道:“龙翔,你怎么了?”我道:“没什么,只是一切来的太突然了!除了天下还有什么帮?”卅道:“还有义雨楼、义云天、情谊轩辕、云霄阁、逆水阁等不过都不能和天下相比。嘿嘿,阿朱还当了帮主呢,她就是义雨楼的帮主。风间建立了义云天,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到天下,反而自己建立别个帮会?”龙影道:“大哥,我们还是先别加帮,刚刚拒绝了逆水阁的荆无名,这个时候跑到别的帮里,他心里一定很难受。”我道:“这个我知道,只是,现在乱世之秋,武林动荡,我们若是碌碌无为,岂不是对不起师父,也对不起我们这一身武艺吗?” 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个简单,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他既然是一帮之主,心胸又怎能如此狭窄。帮别人打天下,不如自己开帮立派,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业。”我们回过头去,看见一人,那人仍着一身百洞丐装,腰间挂着一个葫芦,不是八部天龙却又是谁?卅道:“乞丐,你来了?”八部“嗯”了一声,随后走了过来,只听他接着道:“既然是乱世之秋,又是武林动荡之时,何不就势而起,他日建功立业之时,也可封侯拜相,也无悔青春。你们认为如何?”“这个主意不错,我赞同!”卅将手高高举起,龙影也将手举起,两人目光始终盯着我。我道:“八部说的不错,要做就做出一番大事业,我同意。” 八部哈哈大笑道:“我们四人也可算得上是患难之交,兄弟不在言语,贵乎其心,既然我们四人如此义气相投,不如就此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不好!不好!”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结拜怎么能少了我呢?”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闪了过来,只听她道:“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也算是和你们共患难过,结拜这样的大事情,为什么不叫我?”龙影道:“还用叫吗?你现在不是已经到了吗?”这女人便是逍遥落落,她的话并没有错,我们三人对她也很有好感。当下五人便商量结拜事宜,按年龄排卅最大,八部次之,我再次之,龙影和落落分别是第四和第五。排位已定,我们便找了一个清静之地,焚香拜天。 结拜过后,我们想了个称号,叫“栖龙五侠”。我们五人又到河洛客栈大吃了一顿,然后一起游览洛阳景色,所到之处,五人无不把酒言欢。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我们又趁着夜色,相互切磋武艺,好不快活!龙影见我武功中用了新招,煞是羡慕,于是我便将所学新招教给龙影,并把刚学的‘一阳指’入门功夫也教给了他。我们五人游至半夜,这才觉得有点疲惫,便回到客栈,各自回房休息。 来日一早,八部对我们道:“关于建帮之事不知道你们有何打算?”我道:“此事固然是好,不过,帮会一旦成立,广收帮众,我们哪里弄来那么多钱去管理这个帮?”落落道:“这个好办,听说太湖水牢的犯人暴动,水牢牢长呼延庆无力控制,但又不敢让上面知道,所以秘密召集高手平乱。一旦水牢暴动被压制了,呼延庆手里面有的是钱,随便给些报酬就够我们用的,何况,赚钱的方法还有很多。漕运,一直以来都素为朝廷重视,而近来路上多贼寇,以我们的功夫,我们可以请命护送,报酬也是颇为丰裕。”卅道:“那还等什么呢?这就去开帮立派吧!大家同甘苦,共患难,好兄弟,讲义气!我经常倒卖货物,这几年来也赚了不少,我愿意将全部所赚的钱用于帮费开支。”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四百两的银票来,递到我的手中。八部见了,脸上一红,叹道:“只可惜我们乞丐天当被,地当床,没什么银子。不过,我出力就是了,以后我天天跑漕运去!”落落只是傻傻笑了几下,我知道他也是丐帮的,即使有银子也拿去买胭脂水粉了,落落爱美,虽在丐帮,却属净衣一派。 我道:“现在卅老大的四百两银票,已经够我们用的了,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一起做,今日便先开帮立派,站稳脚跟。”八部道:“不错!龙翔,你拿钱先去在兵部尚书那里注册,帮会的名字,干脆就用我们结拜的称号,叫做栖龙阁,你们认为如何?”“栖龙阁?好名字!就用这个名字了,龙翔你快去注册!”卅催促道。 我出了客栈大门,便径自跑向兵部。 正文 005太湖反贼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4 本章字数:7228 但凡开帮立派者,都需在兵部注册,然后兵部发布榜文,以示天下。我径直走到兵部,说明来意之后,守门侍卫将我引入大厅。然后由专门人员来处理注册事宜,我一切遵照章程做了,并交上五十两注册资金,帮会便从此成立。待我出了兵部,只见兵部门前多了道榜文,上面写道:“水の龙翔于今天巳时成立栖龙阁,一个新的帮会就此诞生!特出此示,以告天下!兵部尚书范文程!” 我回到客栈,把消息告诉卅他们,八部喜道:“走,我们这就去入帮!”说罢,卅、八部、落落和龙影便朝广场走去,入帮只消在洛阳帮字那里查询帮会,然后申请即可,各帮会的帮主都会在第一时间收到信息。栖龙五侠全部入住栖龙阁,我把副帮主给了八部,把落落、卅、龙影全部任命成精英。我们又在各地张贴告示,广收帮众,一时间有不少江湖豪杰来投! 我在洛阳广场踱着步子,身后便是栖龙阁纳新告示,无意间看见一个熟悉身影,我欲走过去确定心中所想时,那人竟然不见了,消失在人群中。我心中念道:“为何大师兄会出现在这里呢?”百思不得其解,也索性作罢。及近午时,广场上的人渐渐稀少,我也准备去饱餐一顿。只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喊道:“三师兄!”我回头看到一个瘦高个的人向我走来,竟是我的师弟念龙。“三师兄,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念龙道。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念龙声音颤道:“三师兄,现在寺中凡是俗家弟子,都给赶来出来了,只留下师父和一些小沙弥。”我“啊!”了一声,急忙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念龙道:“其实师父他们也都是为我们好,是为了应付雪山上的来客,听掌门师伯说对方来头太大,而且武功高强,意在夺取我们的镇寺之宝。掌门师伯担心我们不是对手,徒送了性命,便将我们都赶来出来。”此时我才醒悟,师父知道我性格刚强,一旦知道寺中有难,决计不会袖手旁观,便要我带着龙影到江湖中来。我又问道:“什么雪山上的来客?”念龙答道:“那人是吐蕃护国国师大轮明王,叫什么鸠摩智。”我道:“那现在天龙寺如何?”“我来的路上见了大师兄一面,他是最后一个离寺的,听他说那鸠摩智已经离开了天龙寺,并抓走了镇南王的世子,而师父他们现在也都安然无事。”我听到“安然无事”四字,心中稍为平静了些,便问道:“怎么段世子也在天龙寺?还有,鸠摩智抓他做什么?” 念龙便将原因给我大致讲了一遍,我听后看了看念龙,便道:“那你今后如何打算?”天龙寺门规极其严密,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寺中俗家弟子正式离寺后,便不得再归寺中,江湖上的一切恩怨也与天龙寺无关,百年间无一例外。念龙道:“我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了。”我道:“我今天刚刚成立了帮会,你若没什么打算的话,不如先到师兄这里,待日后再做定夺。”念龙大喜,便拉着我去大吃一顿,饭后便成为了栖龙阁中的一员。 八部急急忙忙的赶来找我,我看他慌张的样子,便问道:“什么事让你急成这个样子?”八部道:“朝廷已经颁下文书,太湖一带遭到贼兵入侵,要江湖上的各路高手前去剿灭,我和龙影他们商量了一番,觉得我们应该前去。一来我帮刚刚成立,在江湖上还没有什么名气,借此机会也好在江湖上一展威风。二来我们也可以松松筋骨,学武不就是为了除暴安良吗?”我听了以后认为有道理,便和八部同去,让念龙在广场替我坐镇。 等我和八部到了太湖,龙影、卅、落落他们都早已经等在那里了,只是他们身边还多了个生面孔。卅介绍道:“这位是空谷幽兰,八部的徒弟。”我施了一礼,空谷幽兰道:“还请大家以后多多照顾,小妹在此有礼了。”卅道:“唉!这就不对了,你叫八部师父,对我们却自称小妹,那我们不是和你一辈,要比八部晚了一辈?不成不成,你得叫我们师伯和师叔才是。”空谷幽兰道:“他是我师父,你们和我也不过一般年纪,怎个我要叫你师伯?”龙影道:“我们和你师父是结拜兄弟,你叫了也不吃亏。”空谷幽兰道:“不叫就是不叫,你能把我怎么着?” 八部道:“好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我看到陆陆续续的人都到了太湖,二话不说,我翻身上马,对他们道:“你们跟好了,我们出发了!”六匹快马在太湖驰骋,我带着他们在寻找贼寇营地,在向西奔出十数里后,终于发现了一个贼兵营地。六个人都是艺高人胆大,直冲入贼兵营寨里方才下马。 此时的营寨中贼兵早已经聚集在寨门,只见一个高个大汉走了出来,朗声喊道:“来着何人!竟敢擅自闯入我的营寨?”我道:“栖龙阁栖龙五侠前来破敌!”那汉子道:“栖龙阁?五侠?没听说过!”我道:“你自然不知,不过一会把你们全杀了,江湖上便会人人皆知!”那大汉道:“哼!好大的口气!今日叫你们有来无回!”说罢手一招,便涌上来十几个贼兵。 八部眼疾手快,长枪刺斜挺出,迎向涌上来的贼兵,只听到几声惨叫,几名贼兵便倒在地上。八部长枪所到之处无一生还,均是一枪刺吼,不带任何花哨。我不觉大叫了一声“好”,只见八部向前一纵,已然到了那大汉身前,长枪刺向那大汉喉头。那大汉惊而不慌,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八部长枪将到,右手钢刀已经舞在半空,一声脆响,竟格住八部长枪。八部未等招式用老,长枪已经抽回,两边贼兵举刀便砍向八部,八部虚晃一枪,向后倒跃,躲了过去。 八部这一纵一跃间,身法极快,只是看着眼熟,仔细一想,竟是“八步赶蟾”。那大汉叫道:“好小子,有两下子!老子今天就陪你们玩玩!”我对八部道:“二哥!恭喜你了!”八部知道我所指何事,便答道:“客气了!你还是叫我八部好了,叫二哥我不习惯!”我呵呵笑了两声,便对那大汉道:“看见没,这就是我们的实力!”那大汉冷笑一声道:“就这点本事,还入不了老子的法眼!”龙影道:“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杀进去就是了!” 龙影话音刚落便见他冲了上去,先是一掌劈死一个贼兵,见到其他贼兵涌来时,只见他双掌化拳,段家拳招一一舞出。卅不发一语,随后跟了过去,双掌顿时变色,劈向贼兵,前面贼兵一一倒下。卅掌中带毒,一经击中立时毙命,脸上毫无痛苦之色,只是脸色发青,却是中毒而死。卅虽练习毒功,所用之毒都是致命药物,他本就心地善良,是以在用毒上,不给中毒者半点痛苦。两人一左一右,奋勇向前,竟将贼兵逼退一米。此时,八部又再度杀了上去,我不甘落后,也杀了过去,目标锁定一个贼兵,方欲出掌,便见到那贼兵已经倒下,一个身影闪在我眼前,竟是落落。落落对我吐了下舌头,转身杀向另外一贼兵。 我看到他们四人都在奋勇杀敌,自己却是落后一步,再向后一看,空谷幽兰竟也冲了上来。我心道:“擒贼先擒王,杀个头目能比上杀十个贼兵。先把那大汉拿来再说!”我望向贼兵,那大汉并未出手,而是在贼兵后面掠阵,尚在兀自喊道:“给我杀!”我不及细想,双掌挥出,击向那大汉。(我与龙影已经不再使用日月双轮,自上次摩崖洞一事后,发现双轮必须合璧,一旦分开却是自身极大漏洞,于是便弃而不用。)那大汉眼明,看到我双掌击到,左手从身边抓起一人便扔了过来。 我双掌出势过猛,不及撤回,刚好打在那空中人的身上,那人被我双掌击中,哼唧一声落在地上便不再动弹。此时,只见寒光一闪,那大汉钢刀已经平削过来,我心道:“这招真是阴险!”我当即低身,只觉钢刀在我背上掠过,回身一掌击向那大汉腹部,那大汉右腿踢出,正好挡住这招。此招一过,那大汉刀柄下沉,砸向我的背上。我一个“鹞子翻身”向后闪出,刚避过一招,一招又来,那大汉钢刀砍了过来。削、砍、劈、挂,那大汉一刀接着一刀,竟逼的我连连后退。 我心中不觉叫苦,本以为是个好对付的货色,却不想贼寇中竟有人如此身手。十招过后,只觉那大汉刀法精湛,似有绵绵不断的招式,却始终发现不了一点破绽,当下心急,不知如何应对。我只能闪避,遍想所学武功,却发现段家剑法中有一招“云龙三现”正解此时之危,可现在我手中无剑又该如何是好,也只有苦笑罢了。那大汉看我只是闪避,没有机会还手,脸上露出喜色,对我道:“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现在要是跪地求饶,兴许我还能留你个全尸。”我“呸”了一声道:“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你不是也伤不到我半点吗?哈哈哈!” 那大汉更不答话,刀法突然斗转,和先前那股绵劲完全相反,多了几分刚猛凌厉。我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干嘛要激他,现下倒好,刀招一招强过一招,如此下去,不出三十招我必伤在他刀招之下。又过十五招,我渐感躲闪略难,又看看了龙影他们,他们为贼兵所缠也是脱身不得。 正在忧虑间,突然脚下一空,我一个踉跄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大汉大喜,举刀砍来,此招来势太快,也太过凶猛。我身倒在地,决计是躲不过去了,当下只觉体内一道真气窜出,从丹田涌出,游走身上督脉诸穴,我右手食指击出,点那大汉前身膻中、气海、大横三穴。那大汉不料我有此一招,侧身闪开,脸上略有惊色,“一阳指”三个字从他口中蹦出。 当时我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便拼死一搏,没想到危急时竟让我练成了这“一阳指”。我对那大汉道:“不错!这正是一阳指,刚才我只不过是先看看你招数罢了!现在我们再来打过!”那大汉道:“好小子,我低估你了,就算你会一阳指又如何?我还怕了你不成?”话音刚落,刀便劈了过来。我现在有恃无恐,食指伸出,又点他腿上三穴。那大汉避过,一个“寮步进刀”欺身在我的身边,我侧身一转,刀贴身而过,真是好险! 我一阳指连连点出,均是点他周身大穴,也怪我内力不纯,只能贴身点他,竟不能如师父一般隔空而击。那大汉也早看出我一阳指力不够,但他却是忌惮这一阳指,生怕被点中身上穴道,便在攻击上略带三分保守,刀法渐渐慢了下来。和他又交手已经三十招,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突然一枪刺出,招招进攻那大汉,却是八部。这时他们已经将贼兵杀了大半,其余的见不是对手,头头又和我缠斗不下,便纷纷逃走。诺大的一个贼兵营地却只剩下七个人,卅、落落、龙影和空谷幽兰已经分站四个方位,在给我们掠阵。 八部枪法不弱,与那大汉兵器相交,不时发出阵阵响声,我则在一旁协助八部,欺近大汉身边便伸手点他。饶是那大汉对“一阳指”有所顾忌,二十招后,刀法渐乱,落在了下风。本欲逃走,见四个方位都有人把守,加上对我和八部的纠缠,却始终不能脱身。龙影在一旁叫道:“速战速决!”卅听了双手击出,也加入战圈。又过十招,只觉那大汉抵挡不住,卅大叫一声:“着!”双掌正击中大汉胸前,那大汉受伤倒地,一会脸上渐渐显露青色,三次异样的笑后,便断了气,竟是中了卅的三笑逍遥散所致。 我们不待歇息,便又奔走在太湖,寻找另一个贼寇营地。路上八部对我道:“刚才你所使的指法便是天龙寺绝学一阳指吗?”我点了点头,八部道:“一阳指果然是门高深的武学,只是我没机会学到。”八部向来对武学情有独钟,我听了道:“你要学也不难,回来我将此功教给你便是了。”八部笑笑道:“这个倒是不用,我本门武功还没学好,就去贪心别派的功夫,真是不该!”落落接道:“是啊!我们帮主的降龙十八掌很有威力,我们只消把这个学会,就可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我道:“是啊是啊,听说降龙十八掌是天下最强的掌法,除了你们丐帮,其他人想学也学不会呢?”八部听了哈哈笑了起来。 空谷幽兰指着前面道:“看!那些是什么人?”我们看过去,只见一群人在前面路口处,分别站在两边。我道:“走,过去看看!”我们六人来到路口,两彪人一起望向我们,随即不理。只听一人说道:“回去禀报你们将军,就说我们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对面一人道:“这样最好,我也可以放心回去交差了。!”卅听到此人声音,先是“噫”了一声,而后下马走到那人身边,对那人拱手道:“敢问阁下,可是西夏人吗?”那人脸上一怔,便即问道:“你,你怎么知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我们五人在马上面面相觑,只见那人身后之人纷纷抽出手中兵刃,连那人对面的人也都如此,将我们围了起来。我们纷纷下马,各自运功,且听卅道:“众位不必紧张,我们也只是路过,方才听到阁下口音,我这才下马来问。不瞒阁下,我久住西夏,所以对那里的口音一听就知。”那人打了个手势,众人便各自收下兵器,听那人说道:“原来是老乡啊!不想在这里碰到,不知你住在西夏哪里?回来也好去认识认识。”卅道:“我住在西夏境内的一个小地方,叫做星宿海。”那人突然叫道:“什么!你是星宿海的人?若如此,当真是留你不得!” 言讫,那人一招手,众人又将我们围住,这次那人对面的一彪人却没动。只听刚才那个领头道:“努尔海!你们西夏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身处大宋境内!”他言语间故意将“大宋境内”四个字说的很重,便是提醒那人。那人便叫努尔海,是西夏人,一直在军中当差,今日来此和这彪人密会,却不知道所为何事。努尔海听了那人的话,气道:“事情就这样定了,我回去了自会和将军说明。”转身对卅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他日再见,定当要了你的性命!”说罢便带着人走了。原来,努尔海和他的弟弟曾被派去围剿星宿派,却以失败告终,而他的弟弟也死在丁春秋的手里,是以一听到“星宿海”三个字,便剑拔弩张。 那彪人见努尔海走了,也在领头的带领下向南走去,渐渐消失在我们眼中。我们的脚步并没有就此停住,在太湖四处找着贼寇营地。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们刚出那个路口约十里,便远远看见一座贼寇营寨矗立在眼前。我们二话不说,便争先恐后的冲进寨子。贼兵寨子并非每个都一样,头目也没有先前那个强,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我们六人便又击破了一个贼寨。 太湖杀完反贼已经是傍晚时分,我们都略显疲劳,八部和他的徒弟空谷幽兰有说有笑,龙影和落落亦谈天说地,我和卅只是看了笑笑。我又看了一眼卅,见他满怀心事,便道:“怎么?还在想刚才和西夏人的事情?”卅点了点头道:“西夏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和他们说话的人也并非是宋人,真是耐人寻味啊!”我拍了拍卅的肩膀道:“卅老大,别想那么多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一会回到洛阳,定要你请我好好吃上一顿。”卅哈哈笑道:“这个自然,知道你没什么钱,是个比乞丐还穷的人!”我道:“这个倒是对的,八部虽是丐帮中人,但是自己却不怎么穷,别看他是污衣派的,其实自己有个小金库。”卅和我都笑了,八部听到,便道:“你们笑什么?那么开心?说来听听!”我和卅都是笑而不答,八部也不在意。 待回到洛阳已经是晚上了,大家大吃一顿后,都回到帮中自己的房间休息。我们为了有栖身之地,暂且在洛阳租赁一个大院,一来是我们休息的地方,二来也为我们招揽新帮众带来点方便。我一回到住所,念龙便来找我,对我说道:“师兄,你不在的时候大师兄来找过你!”我很是诧异,便问道:“大师兄找我做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念龙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见你不在,便留下话,说明天再来,让我务必告诉你。”“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对念龙道。念龙走后,我便倒在床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来了,在院子中的空地上,将所学的武功尽数施展一番。我哪里都没去,一直在这里等着大师兄的出现。 正文 006那一眼的温柔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4 本章字数:8116 及近中午,大师兄将臣方才露面,虽只几日不见,他的脸上却多了些沧桑。跟将臣寒暄一阵后,我们便去酒楼边吃边聊。几杯酒喝下后,将臣道:“你以后叫我的名字就是了,大师兄三字,以后万不可再叫!我来找你,是想你和我一起去聚贤庄,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聚贤庄三个字,我是第一次听说,他虽不再拿我当师弟看,但是他始终是我的师兄,我便先应允了下来。 将臣见我爽快答应,不觉一怔,忙问道:“你也不问问是为了什么事情?”我道:“既然是将臣大哥相邀,即使是刀山火海,兄弟也随你去闯!”将臣哈哈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刀山火海嘛,那倒没有。不过,我先声明,这次可是龙潭虎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道:“我已经答应你了,哪里还有反悔的事情?”将臣一脸笑意,不住的给我倒酒,连饭钱都先付好了。 饭后,我给八部他们留了书信,要他好好管理帮里,我有事情要出去几天。我和将臣买了两匹快马,便一路向西行去。路上,我没有过问聚贤庄的事情,将臣对我心生佩服,便把聚贤庄一一说给我听。原来,聚贤庄位于豫陕交界处,此次聚贤庄之行却是为了赴约。最近江湖中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丐帮帮主乔峰,并非汉人,而是契丹人。江湖传闻乔峰一连串杀害了几条人命,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我一向不以传闻为实,今日听将臣一一道来,没想到却有此事。为此,聚贤庄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武林同道。这次英雄宴乃临时所邀,但发的是无名帖,帖上不署宾客姓名,见者有份,只要是武林中人,一概欢迎。 接到请帖之人连夜快马转邀同道,一个转一个,一日一夜之间,帖子竟也传得极远。只因时间迫促,来到聚贤庄的,大都是少林寺近方圆数百里内的人物。但河南是中州之地,除了本地武人之外,北上南下的武林知名之士得到讯息,尽皆来会,人数着实不少。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江湖成名人物,我对江湖之事了解甚少,便问将臣那人是谁,这个又是何人?将臣原本不爱说话,此时经我一问,一路上话着实不少,尽是给我讲解武林人物的故事了。 这次英雄宴由聚贤庄游氏双雄和“阎王敌”薛神医联名邀请。游氏双雄游骥,游驹家财豪富,交游广阔,武功了得,名头响亮,但在武林中既无什么了不起的势力,也算不上如何德高望重,原本请不到这许多英雄豪杰。那薛神医却是人人都要竭力与他结交的。武学之士尽管大都自负了得,却很少有人自信能够打遍天下无敌手,就算真的自以为当世武功第一,也难保不生病受伤。如能交上了薛神医这位朋友,自己就是多了一条性命,只要不是当场毙命,薛神医肯伸手医治,那便是死里逃生了。因此游氏双雄请客,收到帖子的不过是自觉脸上有光,这薛神医的帖子,却不啻是一道救命的符?。人人都想,今日跟他攀上了交情,日后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便不能袖手不理,而在刀头上讨生活之人,谁又保得定没有两短三长?请帖上署名是“薛慕华、游骥、游驹”三个名字,其后附了一行小字:“游骥、游驹附白:薛慕华先生人称‘薛神医’。”若不是有这行小字,收到帖子的多半还不知薛慕华是何方高人,来到聚贤庄的只怕连三成也没有了。 行到傍晚,天色将黑,虽骑着快马,却只走了一半路程,于是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家小小的客栈,平时很少来人,今夜却是人满为患,住店的却都是为赴聚贤庄之邀的。我们吃饭时,堂上均已满座,我们在一个墙角坐下。刚喝了一杯茶,我又倒了一杯茶,敬给将臣,将臣笑笑,便接连过去一饮而尽。我见将臣喝了便道:“大师兄,哦,不!将臣大哥,再给我讲些故事听听吧?譬如那慕容复是如何成名?又是用的何种武功?”将臣笑道:“你小子,今天给你讲了不少了,我现在还口干舌燥呢,让我歇歇,明天路上在讲给你听。”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问,心里却道:“你这么不爱说话,哪个女的要是嫁给你,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我夹了菜便往嘴里送,眼睛却四处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位武林人士。我刚吃了一口菜,便见坐在对面墙角的三个人很是引人注目,三人两女一男,一个女的年轻貌美,另一个女侧对着我,看不到容貌,那男的却是丑陋的很,这三人坐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不光是我,就连客栈中的其他人,也都在四下打量着这三个人,那三人分明知道,却装作视而不见,只顾自己吃自己的。我将目光转开,毕竟长时间看一个人不太礼貌,继续吃饭。 过不一会,便听一个人道:“妈的!什么世道?两个傻子一样的女人,居然和丑男混在一起了!”这人声音颇大,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的仔仔细细,人都向他望去。只听他道:“看什么看?大爷比那边的美女还好看?”众人都笑而不答,却忽然听到那人“唉吆!”叫了一声,众人又都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只见那汉子捂着胸口,大声叫道:“是谁在暗算老子?”我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女子,只见他着一身青衫,腰间挂着一个鼓鼓的囊袋,正在那边偷着笑。那汉子见了大怒,走到那青衫女子桌前,便大声说道:“你个黄毛丫头,竟然暗算老子?”说罢举拳便打向那青衫女子后背,众人都为那个女子暗叫不好,不料那汉子拳到半路,那青衫女子突然站起,从腰间囊袋中拿出一个什物来,那汉子打叫一声便跌倒在地。 众人注意到那青衫女子手中拿的什物,却是一条蛇,现在正吐着信子呢!那青衫女子道:“贼小子,你再敢骂本姑娘一声,定要你好看!”说罢便回过头,坐下继续吃饭。那汉子跌倒在地,身子不停的抽搐,脸上却泛起青黑色,显然是被那蛇咬了一口以致于此。众人目光中都露出一丝异样,只见一个人道:“小姑娘,你还是先替这位兄台解毒好了,再晚一会儿,恐怕这人性命难保。”那青衫女子道:“你是谁?竟敢来指挥本姑娘?”那人道:“姑娘还请喜怒,恰才是这位兄台不对,你已经惩罚了他,现在也该放过他了吧?我想他以后不敢再造次了?在下向望海,还请姑娘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次。” 那青衫女子道:“原来是向八爷,好吧,今天就给你个薄面!”青衫女子便拿出一颗药丸,扔给那汉子,那汉子将药丸吃下,不多时已然恢复初时状态。青衫女子对那汉子道:“贼小子,以后嘴巴放干净些,没那个能耐还敢骂人?也不嫌害臊?”那汉子“哼!”了一声便走回自己的桌前,对与他同坐的几个人道:“你们也太不仗义了,老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居然帮都不帮?”然后又走到向望海面前,朗声道:“向八爷!在下先谢谢你了,今日之恩,日后定当回报。”向望海还了一礼道:“兄台客气了,不过,救你的不是我,你该谢谢那位姑娘。”那汉子瞅了一眼青衫女子,很是不情愿的对青衫女子抱拳道:“多谢姑娘!”说罢便出了客栈,嘴里不停的骂和他坐在一起的人,那几个人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向望海转身坐下,继续和同桌的两个人说笑,那青衫女子却走到向望海桌前,往桌上看了看道:“向八爷!您就吃这个啊?”向望海道:“呵呵,那姑娘认为我应该吃些什么呢?”青衫女子道:“向八爷!听说你武功了得,经常在湘东一带仗义疏财,因你排行老八,江湖上便都称你一声八爷。小女子粗学了些武艺,想和八爷讨教几招?”我听青衫女子一口一个向八爷,对他很是尊重,又见他身边两位,便问将臣道:“那向望海边上的两个人是谁?”将臣看来一眼道:“左边关西祁老六人称‘快刀祁六’,是关西闻名的好汉。右边‘没本钱’鲍千灵。此人劫富济穷,颇有侠名。”我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两个人。” 向望海成名已久,怎会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当下道:“哈哈!我看这比试不比也罢,再说姑娘已然胜过向某许多。”说完望了一眼青衫女子的囊袋,眉头略皱,却很是忌讳。青衫女子道:“不行!不比我怎么知道我有多厉害?大不了我不放蛇咬你便是,全凭拳脚功夫。”“咕咚!不许胡闹!快回来!”另一个声音传来,却是和青衫女子同桌的女子发话了。青衫女子道:“好了好了,不玩了就是了!”话音刚落人便回到了座位上,端坐那里自行夹菜。我看的仔细,便问将臣道:“将臣大哥,你认不认得那三个人?” 将臣经常在江湖上走动,自然见多识广,路上一路行来,有不少好汉跟他打招呼。将臣看都不看,淡淡地说道:“我不认识他们!”我看向望海他们也是一脸迷茫,对这三人来历也是不知道,我心下好奇,又向那边看来一眼,却发现一双眸子向这边望来,目光交错,我心中却突然慌乱起来,目光便即离开。将臣突然问道:“龙翔?你没事情吧?脸上怎么那么红?”我“啊”了一声,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刚才喝酒喝的。”我拿起杯子就往嘴里送去,心中却再也静不下来。将臣奇怪道:“喝酒喝的?我们喝的分明是茶嘛!”我不再言语,将臣也不再问。 饭后,我便急急上楼,进来房间倒下便睡。闭上眼睛后,那人的目光一直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那双眸子如此清澈,如此明亮,加上她的面容,又是如此美丽,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心中却一直道:“不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人,怎地和那样丑陋的一个男人一起上路,偏又那青衫女子又如此泼辣!唉!要是能天天看到她该多好啊!”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梦中,她的身影再次出现,她那双清澈眸子,她那一眼的温柔,她那美丽的容颜 第二天,一阵敲门声将我惊醒。我开门时,将臣在门边站着,看了我一眼,便道:“该走了,时候不早了!别误了时辰!”我们退了房,骑着马继续向西行去。说来也奇,客栈见过那个女子后,我一路上行来都在想着她,但是路上却便又见不到她,心中别提有多难受了。将臣见我一路未语,便道:“龙翔,你是怎么啦?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只随便答了声,将臣见我不答,也不便多问。 一路无事。 骑着快马奔了一天的路,我们终于到了聚贤庄。聚贤庄也无非是一般江湖人的庄子,但是今日却是热闹非常,只见庄门口两个人拱手相迎。将臣对我道:“这便是游氏双雄的老大游骥,他身后的是老二游驹。”我道:“原来这便是游氏双雄啊!”游氏双雄在庄门前将来人一一迎进庄内,我注意到,似我这般无名之辈,却是寥寥无几,今日来的大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就连将臣也只不过是来凑热闹的。当下进来庄子,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只得在一边闲站着,而将臣却去会他的几个好友。 我在庄内闲看一会,众人大都互相吹捧叙旧,不时觉得很是无聊,心中也不禁失落,心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大会!”亟待丐帮的人到来时,我一眼便认出了一个人,烟雨朦胧,只见他跟在诸位长老身后,丐帮一行二十多人中,数他最是年轻,我又注意了一下他腰间的袋子,居然有八个袋子。八袋,在丐帮中已经是很有地位了,想不到他那么年轻,就混到了八袋。丐帮中,论起辈分和地位,均是以腰间所悬挂的袋子而论,最高者为十袋,也就是帮主,七袋以上者均是帮中长老或者分舵舵主。 我看到他,本来想上前打个招呼,但是忽又见到他趾高气扬的样子,心中不喜,也就作罢。又过了一会,少林寺的玄难、玄寂两位高僧也来了,我见到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上前迎接,又想到方才游氏双雄对此人也是颇为有礼,心中大悟:“原来他就是薛神医!”我在人群中站着,这诺大的聚贤庄,因为少林和丐帮的到来而变的躁动起来,只听丐帮领头的徐长老道:“薛兄,游家两位老弟,今日邀集各路英雄在此,可是为了武林中新出的这个祸胎乔峰么?” 群雄听他称乔峰为“武林中新出的祸胎”大家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吁了口气。游骥道:“正是为此。徐长老和贵帮诸位长老一齐驾临,确是武林大幸。咱们扑杀这番狗,务须得到贵帮诸长老点头,否则要是惹起什么误会,伤了和气,大家都不免抱憾了。” 徐长老长叹一声并不言语,却听的人丛中一人说道:“丐帮出了乔峰这样一位人物,声名果然好得很啊,真要好好顾全一下才是啊!”“是谁在说话?有种的站出来!老吴倒要见识见识!”说话的便是丐帮中的吴长风吴长老,吴长风见人不答,心中好是懊恼,加上来时又听到乔峰杀父母、杀师父、大闹少林寺种种讯息,当下大骂起来:“他***,敢说不敢承认,缩头当乌龟,有种的你给我站出来!” 丐帮虽是江湖上第一大帮,但帮中群豪都是化子,终究不是什么讲究礼仪的上流人物,吴长风一骂没有尽兴,接着又骂了几句,把那说话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原来吴长风在帮中得了不少乔峰的恩惠,加上乔峰做人行事深得他的佩服,自己和他又是生死之交,听了刚才人喊,自己心中又是极其郁闷,这会儿一股脑的全骂了出来。其实我对乔峰之事并不了解,也知之不尽,只知他是江湖上的侠客,又是丐帮帮主。至于他如何变成了一个契丹人,我却不得而知,但观其行,他杀父母、杀师父、大闹少林寺种种讯息,我并非全信,想他行事磊落,就算他是个契丹人,那又如何,难道契丹人中就没有好人了吗? 我不觉想起师父曾说过:“天下事,不可不信,亦不可尽信!”此时的我,虽身在聚贤庄,却不觉为乔峰报不平。我也只是在心中这般想罢了,倘若说了出来,在场的群雄非将我大卸八块不可。我遍视群雄,心道:“似我这般的想法,真不知道在场的还有几位,那吴长风算是一位。”扫视群雄间,当下看到一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仔细想想,心中登时大喜:“原来是恩公!原来恩公也来了!”那人身着一身灰衣,站在群雄之中,若不仔细看,定认不出他来。我和他分站两边,场中是丐帮、少林等高手,看到他的位置,我便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待我走到那个位置时,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自上次雁门关后,他救了我们七人的性命,在后面替我们挡住了秦伯起等人,我虽不知他是谁,但他的容貌却看的仔细,此次出现,若不道谢,岂是江湖好汉所为?他的再度消失,让我 觉得懊恼不已,便问边上一人道:“兄台,你可看到刚才站在这里的穿灰衣服的人去了哪里?”那人手一指,指向旁边一个小门,答道:“方才见他从这里过去了。”我谢了那人一声,便跟了过去,进了那个门。 这个小门是聚贤庄大厅外的一个旁门,至于通向哪里,我却不得而知,为了见到恩公,我便从这门跟了过去。门里却是一条窄小的石子路,曲曲折折,一直通向大厅后面,想来应该是聚贤庄的后宅入口。我心中向游氏双雄暗暗道歉,顺着石子路一路走来过去。走到石子路的尽头,竟有个圆拱门,进来门,一排大房子映入眼帘。我心下道:“我还以为聚贤庄只是一般江湖侠客的府邸,却不想,也是如此广阔,竟有这么许多房子。” 我欲向前行走,却听得背后一个声音道:“你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内宅?”我回头看见一个少年站在我身后,便道:“不知兄台怎生称呼?”那少年道:“我叫游坦之,是这个庄的少庄主,你又是谁?怎么闯入内宅?”我道:“在下栖龙阁水の龙翔,是应英雄帖而来的,刚才见了一个故人进来这里,所以才跟了过来。”游坦之道:“栖龙阁?我没听说过,是和丐帮一样的帮派吗?”我笑道:“少庄主开玩笑了,我们怎么能跟丐帮比呢?丐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啊!”游坦之道:“那又如何,丐帮出了个乔峰这样的人物,肯定使他数年来都抬不起头来。你说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 “少庄主可曾看见一个穿灰衣服的人经过这里吗?”我问道。游坦之答道:“没有,除了你,我什么人都没有看见。算了,你慢慢找吧,我要回房读书了。”游坦之话一说完便离开了这里,我不禁摇头,自言自语道:“唉!游氏双雄名声响亮,怎地后代却弃武从文,若教得他几年,也必定能成为一个高手。”“哼!学文有什么不好?总比没完没了的打打杀杀,强上百倍、万倍!”我听着这声音似曾相闻,顺着声音望去,站在墙头一个人,正是我要找的恩公。我心中大喜,跪拜道:“恩公在上,请受在下一拜!”那人道:“你认识我?”我道:“恩公贵人多忘事,前几日在雁门关时,若不是恩公出手相助,我们也不能全身而退。” 那人哈哈笑道:“原来是你,那日,我从雁北办事回来,正好经过那里。见到关内火起,便闯了进去,正好遇到你们被秦伯起给围住。出于道义,加上那姓秦的不是好东西,这才出手相救。区区小事,你何必放在心上?”话音落时,他人已经站在我面前,将我扶起,对我道:“你也算是个有心人,我隐在人群中,你也能将我识了出来,刚才我还道是对头派的人,这才将你引了出来,想将你擒杀。”我站起身道:“恩公于我有救命之恩,这事是任何东西都报答不了的,于你是区区小事,对我却是大事。敢问恩公姓名,以后也好图报!” 那人道:“鄙人姓卓,名不凡。”我道:“原来是卓恩公,在下水の龙翔,师出天龙寺。”卓不凡笑笑道:“我早有耳闻,雁门关之后,江湖就传闻了你的名字。嘿嘿!”我抓了抓头,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姓卓的,原来你躲在这里,当真要我好找。”我急回头时,却不见一人,又见卓不凡一脸慌张,只听他道:“不好了,我对头找来了,小兄弟,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我道:“卓恩公,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当,你的对头就是我的对头。”卓不凡笑道:“小兄弟,她武功高强,我就需让他三分。她用的是千里传音的功夫,音到人却没到,你要是不怕死,就和我一起走吧!” 卓不凡说完转身就跃走了,我大叫道:“等等我!”便施展轻功随卓不凡而去。 正文 007三仙岛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7 本章字数:7652 从聚贤庄跃墙而出后,我便一直跟着卓不凡,他轻功远胜于我,每行一程他便放慢脚步,等我一等,我顿时感到不好意思。卓不凡也不说什么,等我到了就对我笑笑,并鼓励道:“小兄弟,轻功不错嘛!”我苦笑道:“卓先生过奖了,和先生比起来那就差的远了。”卓不凡也不回答,便只一味赶路。 此时,我们早已经远离聚贤庄,我忽然想到将臣还在庄里,我此时不辞而别,似有点说不过去。但转念一想,我本来就不认识及个人,加上我武功低微,真要是和乔峰打起来,也只有送死的份,反正那么多人,少我一个也无大碍。又行了几里,我气力不佳,卓不凡见了,便道:“好了,此时也远了,想她也追不来了,就先歇歇吧!”我气喘个不停,话都说不上来,卓不凡却盘坐在路边,闭目调息。过来一会,我歇了过来,便问道:“卓先生,你说你的对头找到你了,那你的对头又是怎样的人,竟然连你都还要让她三分?” 卓不凡呵呵笑道:“小兄弟,天下之大,能胜过我的人大有人在,我也只不过是这沧海中的一粟罢了。说来惭愧,我那对头虽是女流,却也武功高强,我与她相斗十几年,竟是胜不了她。”我“啊”了一声,只听卓不凡接着道:“咱们再歇息一会,这里离三仙岛还有几百里的路程呢?待会到了市集,买下两匹马再走,要是这样走,没等到了地方,我们就已经累的不行了。”“三仙岛?”我大起疑窦,“我们要去三仙岛吗?”卓不凡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对付我的对头吗?要是不想去,现在就走吧,我绝不拦你!” 我听他语气中颇有怒气,便道:“我不会再这个时候离开你的,我是想问去三仙岛做什么?那三仙岛又是什么地方?”卓不凡道:“小兄弟,做人要讲信义,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你既然不离开,那就随我去吧,路上也别问那么多了,到了三仙岛你自会明白。”我心道:“看来,不跟你也不行了,反正都到了这里了,再多走点路也无所谓了。”等歇了一会后,我们赶到最近的市集买下来两匹马,一路随卓不凡向西行去。 我们骑着马,虽有几百里之遥,但却也不累,一路上我还可以领略下西部风情。过了长安,便不再是大宋地界,而进入了西夏境内。这边的风景民情,和大宋的完全不一样,最明显的就是在服装上的差异,另外在语言上也出现了地区差异,这里的语言虽还是汉话,但其间也掺杂了不少地方方言,我听了那是极为不舒服。我们走了一日一夜,过来一个市集,卓不凡便把我往山路上带,我心中疑道:“三仙岛,不是应该往水路上走吧,可他却偏偏往山路上带,难道他糊涂了?”心中是这样想的,嘴里却不敢问,只是迷茫的跟着卓不凡走。 行至山腰,我们便不再骑马,山路崎岖难行。只听卓不凡道:“小兄弟,就把马扔在这里吧,我们徒步上去,那岛上,这些畜生可是上不去的。”我依言而做,紧紧跟着卓不凡,纵跃之间,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只觉越向山上走,越是陡峭。过来一柱香的时间,我们方才到了山顶,另我诧异的是,山顶上竟是平坦无比,中间还多出来了一个水潭,而在水潭中间,更是有一处高耸入云的峭壁。卓不凡忽然停下道:“这就是三仙岛,我们到了。小兄弟,累坏了吧?”我虽回答不累,但身子却是酥软无比,坐在一块岩石上,便再也起不来了。我看了看四周,对卓不凡道:“卓先生,你说三仙岛到了?我怎么没看见在哪里?”卓不凡手指着上面,笑了笑道:“你往那水上面看看。” 我看了一眼那潭水的中央,还是那方峭壁,少说也有好几十米之高,而从我坐的这块岩石到水中央,却有好二三百米的宽度,别说上到那方峭壁上面,就是到水中央,要是没小舟载着也是决计不能。当下对卓不凡道:“卓先生,你玩笑开大了吧,这上面怎么能住人呢?何况从这里到水中央,若是没有舟载,又如何通行?”卓不凡不答,走到一块岩石边,手在岩石下动了一下,只见那潭水中,好几十块岩石突出水面,一直通向水中央那方峭壁。卓不凡跃上岩石,对我叫道:“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还不上来?再过一会岩石就要陷下去了!”我听了当即也纵上岩石,从这块岩石上跳到前面的另一个岩石上,我数了一下,共有五十块岩石,都是极为平均的分布着,一直到水中央。我不由得对卓不凡的建筑匠心,大感佩服。 待到了最后一块岩石,眼前便是那方高几十米的峭壁,我道:“卓先生?这么高,怎么能上得去呢?”卓不凡笑笑,随手在峭壁上拍了一掌,只见一条绳索从峭壁上抛下,卓不凡拉着绳子,双脚在峭壁上用力一蹬,借力而上,到了力度将坠,便又以同样法子借力而上,只片刻间便已经上得峭壁顶端。我依葫芦画瓢,用他刚才的法子也上了峭壁顶端。待站稳后,方才发现,卓不凡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五十多岁,身着黄色道袍,手中拿了一个拂尘。那人见到我后,先是一惊,而后一摆拂尘道:“老道不平,欢迎贵客驾临!”我答道:“在下无名小卒,贵客可称不上,真是不敢当!” 不平道人道:“这里十年来并无一个外人来过,你是这十年来的第一个客人,你若是还算不上贵客,那当真是没有什么客人了。”我道:“那晚辈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平道人转身对卓不凡道:“剑神老弟,怎么不见仙子和你一起回来?”卓不凡先是叹了一声,而后在不平道人耳边低声细语,我只隐约听到什么图之类的话。不平道人听了脸上微有怒色,气愤的说道:“早知道她这个样子,就不应该让她去!”卓不凡冷冷说道:“当初还不是你这个牛鼻子,极力赞同让她和我一起去吗?”不平道人支吾道:“这个,这个,这个?”始终说不出其他字来,却忽听他话音一转,对我说道:“哎呀!这个小兄弟,你的面相很是不错嘛!你看你天庭饱满...”还没等不平道人把话说完,就听卓不凡抢道:“牛鼻子,你少岔开话题!还好这一路上没什么事情,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拿什么赔?” “赔什么赔?我老道就性命一条,你非赔不可,就把我这条命拿去便是。再说,你不是安全回来了吗?我老道也就不需要赔了,嘿嘿!”不平道人接道。卓不凡并不理他,拉着我便走,一边走一边对我道:“小兄弟,来,来,来!看我们这岛上风景如何?”不平道人也不跟来,我对卓不凡道:“这里分明是一个山崖,为什么你们非说是岛?”卓不凡道:“我们所处之崖可是在水中?”我点了点头,卓不凡道:“那就对了,凡是在水中的陆地都叫岛,所以这里就是岛了。”我茅塞顿开,他们口中将这里称为三仙岛,却不知有甚来历,便问道:“卓先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将此地称为三仙岛?” 卓不凡道:“我号称剑神,那牛鼻子外号叫做铁冠圣人,还有我那对头,人称芙蓉仙子,我们三人住的地方岂可庸俗了?所以就起了个雅号‘三仙岛’。”我这时才明白,原来他口中的对头,竟然就是和他朝夕相处的芙蓉仙子。他拉着我一直往里走,我看到这峭壁上很是平坦,方圆都有十几丈的距离,所以也能居住。再看他们所住的房屋,却是从石头中掏空而成,真是匠心独特。 我们进来石屋,屋内一切用具都是石头做成的,什么桌子椅子都是石头打磨而成。我坐在石椅上,卓不凡则从怀中掏出一件什物放在石桌上,并冲外面喊道:“牛鼻子,快过来!”不平道人应声而进,坐在我身边,对卓不凡道:“这就是那东西吗?”眼睛却望了我一下,卓不凡道:“这个有什么说不得的,再说这位小兄弟又不是外人,牛鼻子,你怕个什么?”我听卓不凡说我不是外人,心中很是欢喜,却听不平道人道:“剑神老弟,这就是那藏宝图吗?”我听到“藏宝图”三个字,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东西,只见那藏宝图被一层羊皮纸包裹着。 卓不凡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正是藏宝图,而且还是燕王墓的藏宝图。”不平道人“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原来真有此图!我还只当是江湖传闻呢?快打开看看!”我也是急不可待,想看看这藏宝图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却忽听一阵铃响,一个声音从下面崖下传了上来“牛鼻子,快给我放绳索,我要上去!那姓卓的混蛋,回来了没有?”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卓不凡所说的对头,芙蓉仙子。不平道人出去片刻,随后又进来,那芙蓉仙子跟着也进来了。芙蓉仙子当先看到卓不凡端坐在那里,便骂道:“你这个混蛋!不让老娘看图也就罢了,干什么跑那么快,让我一路好找。”卓不凡对芙蓉仙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有客人在。芙蓉仙子看到我,当即不再开骂,低声对我道:“小兄弟,你可是从聚贤庄一路和他来的吗?”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芙蓉仙子,那芙蓉仙子虽三十几岁,却仍面容娇嫩,白里透红,似是出水芙蓉一般,加之她相貌清秀,芙蓉仙子当真是称之无愧。芙蓉仙子道:“小兄弟,以后别再和他在一起了。”我问道:“为什么?”芙蓉仙子答道:“这个还用问?姓卓的最是混蛋,经常把同伴抛下不管!”我呵呵笑了,卓不凡却道:“你要是不抢这图,我又怎么能先自行去了?”芙蓉仙子道:“我什么时候抢了,是你不让我看,我才准备从你身上拿来看罢了!”卓不凡还没说话,不平道人开口道:“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好了等拿回来我们一起瞧的,剑神老弟没有做错!”芙蓉仙子气道:“牛鼻子!你以后别再想吃到我做的菜!”不平道人答道:“不吃就不吃!我每天下岛去镇上吃去,你做的菜都吃了十几年了,早就吃腻了。”“你!”芙蓉仙子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卓不凡道:“好了好了,现在你也回来了,我现在就把图打开,大家一看究竟!”芙蓉仙子和不平道人一听到看图,原本的气也消去一半,不平道人道:“快!快打开让我瞅瞅!”卓不凡把外面的羊皮纸剥去,一块破布展现在我们眼前,卓不凡又慢慢打开那破布。等到整个破布摊开在桌子上,一幅画着路线的地图,便映入我们的眼帘。图上路线被画的密密麻麻,图边上还写着一行小字:“燕王古墓,深有九层,机关重重,取之不易。吾即得之,本欲挖掘,奈何行将就木,纵使得了财宝,也无法挽回性命。谨以此图献给有缘人,后附古墓洞口所在。天凌子顿首!” 大家看了面面相觑,卓不凡道:“这天凌子是何人?”不平道人道:“我曾听人说起过他,天凌子乃是青城派掌门司马林的师祖,听说他晚年得了一件宝物,没想到却是这藏宝图。”芙蓉仙子道:“为什么他不将此图留给青城派,反而使它流落江湖?”不平道人道:“你有所不知,天凌子前辈在得了宝物之后,江湖上有不少人前去青城派看宝,他将众人一一挡在山门之外。更有不少宵小之徒,夜闯青城派,致使青城派三年无宁。天凌子前辈深知此物若是留在青城派,青城派便永无宁日,便将故意将图流落江湖。” 我道:“不平前辈,那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详尽?刚才你见到此图不是还很诧异吗?”卓不凡道:“他是做样子给你看的,你别放在心上。”然后又对不平道人道:“我既然能带他来到这里,就足够信任他。牛鼻子,这个小兄弟很讲信义的,以后你们多亲近亲近。”不平道人脸上一红,对我说道:“小兄弟,刚才不好意思哈,你别见怪,老道给你赔不是了。”说罢站起身来,对我鞠了一躬,我连忙站起来也回来一礼,并说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前辈,你这样,真是折煞晚辈了。”芙蓉仙子道:“什么前辈后辈的,你就叫他牛鼻子,他就喜欢人家那样叫他。”不平道人呵呵笑道:“就是,就是,你就叫我牛鼻子,叫前辈真是太见外了。” 我只好从命,此时卓不凡道:“这图是我从姚伯当身上抢来的,现在估计整个秦家寨都在找我的下落。”我听到秦家寨,当下气道:“哼!又是秦家寨!”芙蓉仙子和不平道人见我如此,不明所以,卓不凡便将九大门派攻打摩崖洞,以及雁门关大援救的事情说给了他们听,两人听了以后都是对我大加赞赏。我心中美滋滋的,其实功劳是乱雨的,只是卓不凡将我说的过于勇猛,什么单掌劈死秦家寨四个大头目,什么为救同伴硬接秦伯起三十招,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都是卓不凡吹出来的,我听了脸上不禁火热难当。 待卓不凡讲了故事后,芙蓉仙子道:“那现在我们拿这个图怎么着?去不去挖宝?”不平道人道:“老道是方外之人,这金银珠宝乃身外之物,不过你们要是想挖,我也可以去搭把手。嘿嘿!”卓不凡道:“牛鼻子,自己想挖点钱喝酒,就别说昧良心的话。也不觉得害臊?”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不平道人却嚷道:“姓卓的,你别在客人面前老是揭我底啊,以后传了出去,我这铁冠圣人的脸往哪里放?”却听芙蓉仙子道:“别吵吵,都听我说!我们一起去把这宝藏挖出来,至于钱财我们三人要一半,分给小兄弟一半,你们看如何?” 我听了大吃一惊,忙道:“不可不可,我随你们去挖,但是钱财我分文不收,也决计不把这事情说出去。”卓不凡道:“仙子的话有理,我们三人久在这里隐居,能得一半钱财就已经够花几辈子的了,你却不同,你现在不是开帮立派了吗?对于用钱方面难免要比我们多的多,所以我赞同。”不平道人道:“老道只要喝酒的钱,其他的你们拿去爱怎么分就怎么分,我是没什么意见。”芙蓉仙子道:“只怕诺大的一个古墓里,钱财太多,我们搬都搬不完。那该如何是好?”卓不凡道:“做人不能太贪心,我们也可以学学天凌子,让给后人去挖就是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他们要给我钱,我总不能不要吧,最多少拿点就是了,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运气,竟认识了这三个怪人。我们商量好了,便在山崖上吃了一顿饭,好好休息一番,准备明天出发去雁北。夜渐渐深沉下来,我却睡不着,于是出了石屋,走到崖边,看看夜色。 “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声音是卓不凡的,我起身出屋时,便已经惊动了他。他见我一人在崖边望天,时不时还叹口气,这才问我。我答道:“没什么,就是睡不着。对了,卓先生白天给他们讲故事的时候,为什么把我说的那么勇猛?”卓不凡笑笑道:“我在聚贤庄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你是个人才,只是缺少锻炼,一路上我又仔细观察了你许久,而你的性格,和我的徒弟很相像,所以对你是格外留心。”“你徒弟?”我问道。卓不凡叹了一声道:“他要是还活着,现在也该有你这般年纪。也许已经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了。”我听了以后不觉失语,竟然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来。只听他接着道:“我徒弟叫魏全,三年前死在西夏一品堂的手上,杀死他的叫九翼道人,也怪他学艺不精,竟惹了这人。江湖事,江湖解决,擂台之上,生死由命,也怪不得旁人。” 听他语气似是极爱他这徒弟,所以才如此伤神。我与他又聊了一会,随后便回到房中继续休息。 第二天,我们四人就离了三仙岛,奔雁北而去。 离了三仙岛,我们四人决定先去洛阳,既然是挖宝藏,那就必须要准备一番。洛阳时称西京,商业发达,又地处中原,北有太原府为之屏障,是以在战乱时期仍能繁荣发展。行近中午,我们都渐感疲乏,于是,就近找了一家酒楼歇歇脚。饭菜一应点齐,正待欲吃,却听大堂中一个老汉道:“要说那乔峰,也确实厉害!那聚贤庄内,群雄聚会,为的便是诛杀乔峰。却不想,那乔峰单独赴会,力战群雄,聚贤庄内顿时血肉横飞、喊声震天,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场大战。” 一个人问道:“这乔峰,不是丐帮帮主吗?听说他行侠仗义,是当今武林的大豪杰啊!”另一个人道:“你还不知道啊?早在半个月前,乔峰便已经脱离了丐帮。”那人又问:“为什么要脱离丐帮?他帮主不是做的好好的吗?聚贤庄又为什么要召集那么多人对付他一个人?”那老汉答道:“因为乔峰不是汉人,他是契丹人。传闻他后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不惜杀害自己的养父母和恩师,这才让聚贤庄广邀群雄,为的就是要杀死乔峰,清除异族。”那个人突然说道:“就算乔峰是契丹人,可他却做了那么多好事情,要说他会杀父母、杀恩师,我才不信呢!” 那老汉道:“你不信有什么用?关键是那些群雄信了。”那个人又问:“那后来怎么样?乔峰是不是被他们杀死了?”那老汉道:“嘿嘿!你想想啊,那乔峰武功高强,聚贤庄那些虾兵蟹将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乔峰在聚贤庄内杀了不少人,最后又在群雄的眼皮底下,被一个神秘人物给救走了,你说这帮人窝囊不窝囊?”听到这里,我们四人均是面面相觑,卓不凡当先开口道:“呵!这北乔峰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我是十分佩服他!那日我也在庄上,见了不少的江湖人物,其中不乏有少林丐帮的高手们,没想到却还是给乔峰逃了。”不平道人道:“我虽没见过乔峰,却也打心眼里佩服他,他是不是契丹人有什么关系?”突然望着我说道:“都是你们这些狗屎的中原人!难道番邦就没有好人了吗?” 正文 008北乔峰 南慕容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8 本章字数:7281 我挨了他莫名的骂,心中颇不是滋味,却听芙蓉仙子道:“牛鼻子!人家好好的你干什么骂人家?要骂你怎么不去找少林方丈骂?”不平道人道:“***,我要是能打得过他,我早就去了。再说少林寺人多势众,就算我能打得过那老和尚,他们也决计不会坐视不理,我又何苦要去自讨没趣呢?”卓不凡接道:“牛鼻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听说佛道原本是一家的,你要是打败了少林方丈,说不定,他的徒子徒孙们一高兴就让你做了少林方丈,这样岂不是再好不过吗?” 不平道人道:“呸!呸!呸!当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道酒瘾还没过够呢,又岂能去做了和尚?”芙蓉仙子冷冷道:“十几年前,不知道是谁从和尚变成了道士?”不平道人一时大窘,将手中拂尘一摆,双手拇指扣住中指,放在膝上,口中喃喃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竟诵起道德经来。却见芙蓉仙子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声音故作沙哑,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慧净啊?你出家也有十年了,怎么这酒瘾你就戒不了呢?”说到这里,芙蓉仙子先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不平道人,却他见仍兀自念着《道德经》,便又道:“慧净啊?既然戒不了,不如不戒,你从今以后就还俗去吧!以后再也别再来五台山了!”芙蓉仙子故意将五台山三个字说的重重的,此时不平道人眉头一皱,当下道:“唉,唉!” 我见了大为不解,却听见芙蓉仙子和卓不凡在一旁哈哈大笑,不平道人也不怒,只叹了一口气,提起一壶酒就往嘴里送。待笑声止住,卓不凡对我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牛鼻子是有和尚变成了道士,以前在五台山一家小寺庙中出的家。慧净,是他以前的法号。”我“哦”了一声,心中顿时明白,原来不平道人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酒足饭饱后,我对卓不凡他们道:“卓先生、仙子、道长,我有位故人三日前带我去了聚贤庄,此时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这里离聚贤庄不远,我想去查看一下。请三位先行,到了洛阳后,可在城西栖龙山庄等我,那里是在下的居所,大可放心。” 卓不凡道:“恩,也好。小兄弟,那就此别过,我们在洛阳等你!”芙蓉仙子道:“小兄弟,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可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我“嗯”了一声,便挥手告别,我向东北方向去聚贤庄,而卓不凡他们则去洛阳。此处已是大宋境内,离聚贤庄也不太远,听到乔峰大战聚贤庄时,我便开始担心起将臣来。他虽武功在我之上,可是面对乔峰那样的顶尖高手,只怕难敌三招。不由细想,我便快马加鞭,急忙赶往聚贤庄。 行了两个多时辰,聚贤庄便进入了我的视线,长舒一口气,终于到了。我见庄门紧闭,便翻身下马,将马匹绑在庄外树上,正欲进庄,却听得身后杂乱的马蹄声,从官道上驰来五骑快马。当先一人气宇轩昂,相貌俊朗,背后三男一女,那名女子当真是美丽至极,令人咋舌。三个男的却是高、矮、瘦各不相同,我注意到那个高个子的,见他仪表堂堂,眼睛却始终在那名女子身上,似乎在哪里见过。耳边却听到一个声音:“敢问小哥,这里可是聚贤庄?”我答道:“正是!这里便是聚贤庄了。”那矮子道:“公子,我们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那人不答,却对我说:“相烦小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慕容复前来拜庄!” 我一听到慕容复三个字,心中不由得一震:“原来他就是“南慕容”,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看来他把我当成聚贤庄的下人了。”“喂!你这小子,忒不识趣了,我家公子让你进去通报,你怎么还站着不动?”那矮子叫道。我瞪了那矮子一眼,随后道:“我又不是你家佣人,岂能让你呼来唤去?既然同是前来拜庄的,便都是庄上的客人,彼此岂有分别?”那矮子还要说什么,却被慕容复拦住,慕容复翻身下马,走到我身边道:“小哥勿要见怪,家奴一时口快,我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见他抱拳一拜,我连忙拦住,道:“‘南慕容’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方才知道慕容复怎么样的一个人?”慕容复“哦”了一声,便问:“小哥也知道我名字?” 我想巴结他,便道:“那是自然,‘南慕容,北乔峰’的名头响亮,武林中哪个不知道?”慕容复听我将南慕容放在了北乔峰的前面,当下喜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我道:“在下栖龙阁水の龙翔,无名之辈,岂敢劳慕容公子牵挂。”那慕容复道:“唉!水兄过谦了!”我呵呵笑道:“慕容公子就别再取消在下了,不知慕容公子来此何干?” 慕容复道:“我有个奴婢在薛神医这里治伤,所以前来拜会。”我瞅了瞅他身后的几位,便问道:“这几位是?”慕容复一一指道:“家奴包不同、风波恶,表妹王语嫣,这位是大理段公子。” 此时这四人早随慕容复下马,见慕容复介绍道,便一一回应。我听到大理段公子时,突然走到他身边,又细细观察了一遍,弄的他和其他几人都莫名其妙。我初见他时就觉得在哪里见过,慕容复一介绍他是大理段公子时,我心中更是肯定,他便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昔年在天龙寺我曾见过他一面,此时在大宋境内见到他,心里甭提有多高兴,我虽是汉人,却在大理十年,那里可以说是我的第二个家。 我当即便对段誉一拜,叫道:“叩见小王爷!”段誉和慕容复等人均是一怔,只听段誉道:“你,你是?”我忙说道:“在下是天龙寺俗家弟子,师承本观大师!”王语嫣道:“你,你怎么叫他小王爷?”我见他们都是不解,便道:“段公子便是大理镇南王世”段誉却忽然将我拉到一边,对我道:“不许你再叫我小王爷,你就叫我段公子。他们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哦”了一声,再看慕容复他们,见他们都是已然明了。我对段誉道:“段公子,你怎么和慕容公子在一起?”段誉叹道:“唉!说来话长,等有时间再告诉你。”却听慕容复道:“水兄?你可是刚从庄里出来吗?” “这个倒不是,我还没进去,你们就来了!”我一边走向慕容复一边答道。慕容复对包不同叫了一声:“包三哥!”包不同看了我一眼,便走到门前去叩门。门响三声,从门里转出一个人来,那人见我们六个人在门外,便问道:“什么事情?”包不同道:“烦请通报,就说姑苏慕容前来拜庄!”那人一听慕容二字,先是一怔,接着便道:“聚贤庄此时已经不接外客,还请见谅!”说着便欲关门,包不同一掌拍在门上,那人身子一晃向后倒去,跌在了地上。风波恶突然叫道:“三哥,对待一个下人至于这样吗?”包不同先是瞪了我一眼,随后道:“非也,非也!此人拒我们于门外,岂是待客之道?我是替他主人教训一下罢了!”我知道包不同是气我,便把这气撒在了这个人身上。 慕容复上前将那人扶起,对那下人道:“你没事情吧?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放在心上。既然庄主不再接客,慕容复就此告辞”那下人道:“你当真是慕容复?”慕容复道:“正是在下!”那下人却突然跪倒在地上,对慕容复说道:“慕容公子,求你替我们庄主报仇啊!”我们听的仔细,那下人又道:“三日前,那乔峰大闹聚贤庄,两位庄主不敌,自尽而死。素问慕容公子武功高强,若是肯为我们出头,这仇又何愁不能报。”慕容复想了想道:“你说你家两位庄主是自尽而死,和乔峰有什么关系?”那下人道:“要不是那乔峰大闹聚贤庄,我们庄主也不会死。”我心中却道:“哼!如果你们庄主不发英雄帖,何以会死?” 却听段誉道:“那,那乔峰现在如何?”那下人道:“乔峰狗贼被人救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慕容复道:“恕在下无能为力,你家庄主是自尽而死。虽是乔峰来了庄上,但要说是乔峰害死了你家庄主,却不能让天下人信服,倒不是我慕容复怕他!”此时突然听见一人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南慕容’,好一个‘北乔峰’!”我们纷纷向后看去,但见一个番僧站在我们身后,段誉双手一伸,护在王语嫣身前,大叫道:“鸠摩智!你来干什么?”我听了名字,顿时想起应龙说道,有个番僧叫鸠摩智,觊觎天龙寺镇寺之宝,不想却在此遇见,我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慕容复见了,也是大吃一惊。却听鸠摩智道:“段公子,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嘿嘿,小僧从远方而来,本欲领教当今武林两大人物的高招。只可惜,北乔峰却一直避而不见,南慕容却是浪得虚名。”包不同大叫道:“不许侮辱我家公子。”说着和风波恶一起出招,齐齐攻上。鸠摩智不躲不闪,双掌齐出,竟将二人的来招一一化解,随后,双手手指向前一戳,正击中二人胸口,二人当下吐血在地,爬不起来。见了鸠摩智一招制服这两个人,我心中道:“果然是武功高强,却不知道慕容复和他谁敌的住谁?” 慕容复见状,将手中长剑挥出,一剑刺向鸠摩智。此招去势猛烈,出其不意,我看了不禁大声叫“好”。鸠摩智微微一笑,右手挥动,化指为掌,五指分开,成爪状,一把抓向慕容复胸膛。我见过此招,却正好化去慕容复的来招,当下口中失语道:“黑虎掏心!”鸠摩智道:“好眼力!”此时王语嫣在一旁看得真切,突然说道:“表哥,快用白虹贯日!”只见慕容复剑招一变,一招白虹贯日使了出来,鸠摩智毕竟是当世高手,不等招式用老,一招陡变,左手凝指一击,点向慕容复手臂肩井穴。王语嫣又道:“乾坤四象!”慕容复当即招变为“乾坤四象”鸠摩智看了一眼王语嫣,当下叫道:“南慕容却是浪得虚名,竟然要靠别人指点!” 慕容复脸上一红,再听得王语嫣说什么招,自己却是心中所出,不再听王语嫣之话,王语嫣也不再说话。鸠摩智心中大喜,二人相斗三十招,慕容复渐渐落败,处于下风。我见了忙道:“王姑娘,快给你表哥支招啊!”王语嫣忙道:“表哥,使‘金灯万盏’,转‘披襟当风’。”慕容复此时哪里肯听,鸠摩智一掌打中他胸口,慕容复倒地吐血。 鸠摩智哈哈大笑道:“南慕容,不堪一击!真是丢尽你先人的脸!”说罢,一指击出,直击慕容复胸前膻中穴,膻中穴为人身大穴,又为要害之处,倘若击中,受伤着实不轻。但听得包不同和风波恶叫道:“公子小心!” 我亦惊呼,王语嫣更是焦急,说时迟,那时快,段誉身子一晃,挡在了慕容复身前,手指轻轻翘起,一道凌厉的内力随他手指击出。鸠摩智大惊之下,闪到一边,大叫道:“六脉神剑!”我见到,一声惊呼,大声叫道:“段公子,快杀了那番僧!”要知道六脉神剑,为大理天龙寺镇寺之宝,这门绝学高深莫测,几代人来,并未有人能修习成功,是以天龙寺与大理段氏都弃而不学,专修一阳指,却不想段誉竟然学会。 段誉听我喊了,手指一动转为少商剑,一指击出,鸠摩智知道厉害,当下便躲。却不想,段誉虽手指击出,可少商剑却不见动静。鸠摩智“嘿嘿”一笑,左手便抓向段誉,段誉一惊之下,大叫道:“王姑娘快逃!”我当下奇怪,又想到他来时双眼均在王语嫣一人身上,此时听到他如此叫道,心中便已知晓。但现在鸠摩智手眼看抓到段誉,我不及细想,运气丹田内一股真气,手指同时击出,点向鸠摩智风府、神门、曲池三穴。鸠摩智感到左侧有股内力逼到,当下弃了段誉,翻身躲过我的一指,看见我在那里,便道:“好个一阳指,原来也是段氏门人。段公子,恭喜你了,你黄泉路上有伴儿了。”话音刚落,身子已经欺到我身前不足三尺,我一惊,向后退了两步,心中暗道:“这下非死即伤了。”正在这时,我见凌空一人手起一掌击向鸠摩智背后,那鸠摩智脸色一沉,转身回击,双掌相对,鸠摩智身子向后倒退一步。那人转到段誉身边道:“二弟,你没事吧?”段誉大喜道:“幸好大哥及时赶到!” 我注意到那人国字脸,三十岁模样,高七尺五寸,体格健壮,络腮胡须。我却从未见过此人,只听他对我道:“小兄弟,你的身手也不错!”鸠摩智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那人道:“在下乔峰!”此话一出,我和鸠摩智都是一怔。鸠摩智道:“好,在下领教北乔峰高招!”说罢便进招攻击,乔峰双掌接着。只见二人过招,招招凶险,均是用的上乘武学。我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鸠摩智掌、拳、指无所不用,只见乔峰掌风呼啸,五十招后,乔峰略占上风。鸠摩智先是大战南慕容,现在又力敌北乔峰,却是难得的高手。又过二十招,只见乔峰双掌叠起,一掌接一掌,连发三掌,却同是一招。三掌叠在一起,威力剧增,鸠摩智本已在下风,此时见掌势来的甚猛,又躲闪不及,当下双掌同时击出,硬是接下乔峰这三掌之威。只听的一声巨响,鸠摩智向后倒退数步,脸上神色大变,叫道:“北乔峰,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南慕容却似乎乔大侠,今日一战,令小僧佩服。南慕容三字,我看从此要绝迹江湖了。哈哈哈!乔大侠,段公子,小僧就此告辞!” 鸠摩智转身便走,乔峰也不拦,走到慕容复身边,手指点中他几个大穴,又运功为他疗伤,我则走到包不同和风波恶身边,将他们扶起,二人便各自打坐运功疗伤。王语嫣对乔峰道:“乔大侠,多谢你了!”乔峰道:“举手之劳,不必相谢!”忽又道:“慕容公子,先前那番僧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一时的不如意,又何能是一世不如意?你慕容家武功博大精深,斗转星移更是匪夷所思,相信你不久便会重振雄风!”慕容复道:“多谢乔兄!”我此时才想到将臣之事,便走到乔峰身边道:“乔大侠,三日前聚贤庄一战,不知你是否看见有人用我这一路武功?” 乔峰道:“当日乔某一时杀意大起,虽杀了不少英雄好汉,却并未见过你这一路招数。”我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放心,知道当时将臣并未出手,但现在何处去了,却不得而知。看到门前那聚贤庄下人双眼怒视乔峰,我便走了过去,对那人道:“乔大侠并未恶人,你家庄主虽是因他而死,却不是死在他手,就此作罢吧!”那人眼见乔峰刚才与鸠摩智大战,知道他武功确实不凡,叹了一口气便往庄里走,口中喃喃念道:“老爷,我愧对你啊!”我也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忠心之人。 一个时辰后,慕容复伤势好转,我见这里一切转好,而自己又有要事在身,便向众人辞行。 辞了聚贤庄,知道将臣无事,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想想都后怕不已。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当今武林的南北两大高手,竟然在一天之间被我全部认识,不美才怪。我骑着马,大喝一声,便奔驰在去洛阳的官道上。 进了洛阳城,我便直奔栖龙山庄,那里有等着我的兄弟们,还有一笔宝藏等着我去挖掘,每想起这来,心里都是乐个不停。过来几条街,栖龙山庄便屹立在我眼前,虽不如别的帮会的庄子那么豪华,可却充满了温馨。庄门前没有人把守,也不需要人把守,庄内除了我们的日常用品外,并无贵重东西,我们这里贼都不愿意来。 下了马,我将马拴在庄前树上,便进了山庄,大喊道:“龙影、卅老大,我回来了!”却听不见任何他们回答,我又喊:“落落?八部?我回来了,你们怎么都不接我?”依然没有人回答,我不禁心下奇怪,又道:“有没有人啊?出来一个喘气的!”还是没有回声。我大骂道:“妈的!人都死哪里去了?玩笑别开过分了?”我将庄内前前后后都找遍了,诺大的一个庄子竟然空无一人,我心中来气,不知道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我出了庄门,刚骑上马,便见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来,走近一看,竟是逍遥虎!从摩崖洞见过他一面后,我和他再无联系,却不想在这里碰见。我当下下马,对他道:“小虎,你那么慌张干什么?出什么事情了?”逍遥虎身上血迹斑斑,嘴角还有些许血丝,走路东倒西歪。我连忙上前扶助他,急忙问道:“小虎,你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逍遥虎眼神迷茫,见到我后,便喊道:“帮主!你,你快去嵩山!快去嵩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帮主,但是见他的样子,分明是刚刚发生了一场血战,便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谁把你打伤的?去嵩山干什么?” 正文 009围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8 本章字数:7339 逍遥虎道:“快去嵩山!不然我们帮就顶不住了!”我听他说“我们帮”三个字,顿时明白,原来他也加入了栖龙阁。我见他此时模样,便不再问,对他道:“你受了伤,快回庄内疗伤,我这就去嵩山!”说罢,我翻身上马,直奔嵩山。嵩山为少林寺所在,难道是少林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敢多想,快马飞驰,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嵩山脚下。我刚骑马奔到,便听得极声惨叫,随后再向山上走了不到百米,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地死尸。 我“啊”了一声,为此时的景象所惊,再看看躺着的死尸,竟全是武林中人。山路崎岖,我骑马不便,便弃马徒步,往山上奔,方走了两里,便听见一阵打斗声。我凑了过去,但见一个人力敌四人,正是应龙,应龙身受重伤,犹在拼力奋斗。我急忙加入战圈,右手食指翘起,连连点向对方四人,那四人被我逼开。应龙见到是我,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我护在应龙身前,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人道:“你又是什么人?义雨楼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少管为妙!”我听到对方自报是义雨楼,知道阿朱是帮主,我和她并无恩怨,此番相逼却不知为何。当下问道:“我和你们帮主并无恩怨,你们为何如此相逼?”刚才发话那人先是楞了一下,随后道:“你认识我们帮主?”我道:“昔日雁门关一战,我和你们帮主曾患难与共,你们今天对我帮之人下此杀手,却是为何?” 那发话之人,向我问道:“你,你是栖龙阁的?”我点了点头道:“在下栖龙阁水の龙翔!请教阁下大名?”那人身后的一个人道:“你便是栖龙阁帮主?好的很,我们奉了云帮主之命,前来捉拿逍遥落落,还请水帮主把她交出来吧,也省得我们麻烦!”我见那人矮胖,眼中却充满仇恨。“云帮主?”我不解道,“义雨楼的帮主不是阿朱吗?怎么变成了一个姓云的了?敢问贵帮帮主大名?”那矮胖的人道:“阿朱?那是老黄历了!听着,我们现在的帮主叫做云上一片天!”“是他!”我不禁心中一震,“不知你家云帮主为什么要抓逍遥落落?”矮胖的人道:“哼!你还有脸问!快把她交出来,不然踏平你们栖龙阁!” 想想这些天来,义雨楼广收帮众,已然成为仅次于天下的一个大帮,栖龙阁虽名声在外,却是人丁单薄,要踏平栖龙阁确实是易如反掌。但我见他如此口气,心中已经动怒,当下道:“别说落落已经和我义结金兰,就是栖龙阁中任何一个人,你也别想带走,如果想要人,就让云上一片天亲自来!”矮胖那人大怒,叫道:“不识好歹!给我上!”话音刚落,便见四个人一起攻上,我早有提防,暗暗运起真气,手指不住戳出。我一阳指虽只是入门,但是对付他们四人却是绰绰有余,我护在应龙身前,一阳指真气连连击出。四人被我一阳指逼的上窜下跳,丝毫没有招架的余力,片刻间便已经杀死三个喽罗,那矮胖的人也身受重伤。要知道,一阳指乃是及其高深的点穴功夫,虽是一指点三穴,却是择一要穴击之,其他只不过是虚招罢了。我也不相逼,只一心想查明两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带着应龙继续向山上走去,那矮胖之人便逃下山去。 我一边赶山路,一边问应龙发生了什么事情,应龙受伤亦重,回答也是含糊其辞,我始终没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和落落有什么关系。应龙却道:“师兄,快到嵩阳书院!副帮主他们他们都被堵在嵩阳书院里了!”嵩阳书院在嵩山泰室山上,听应龙说,本来八部他们带着人准备到少林寺避难,结果义雨楼的人早就在去少室山的路上设下了埋伏,几经冲杀后,始终突不过,后面追兵又到,只得往嵩阳书院赶。 我带着应龙行了一程,却始终看不见嵩阳书院,应龙知道是他的原因拖累了我,便道:“师兄,你先赶去,这里已经四下无碍,我慢慢上去就是了,迟了怕副帮主他们也有危险!”我虽不忍独自抛下应龙一个人,但想到龙影他们,也只好听从他的建议,便自己先行一步。我在泰室山道上狂奔疾行,半个时辰后,一座大院便可遥遥望见。在离嵩阳书院两里远的地方,我停下来脚步,但见嵩阳书院外百十个人来回走动。我举目望去,见到一个人杀气冲天,满脸怒色,尚不住的戟指大叫,正是云上一片天。他如何当上义雨楼的帮主,我是不得而知,但是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却是江湖闻名,加之他武功远胜过我,要想从他眼皮下混入嵩阳书院却是难上加难。 我止步不前,见他们虽包围了嵩阳书院,却似乎并不敢进去,我当下大悟,想到卓不凡、芙蓉仙子和不平道人也在栖龙阁,见到如此情形如何不帮?他们三人武功堪称高手,定是云上一片天先前和他们交手,并没有讨到好处,所以才将嵩阳书院给堵了起来。我潜入林子中,观察了一阵后,便从林子慢慢迂回到后门去。 我从林子中绕到嵩阳书院后面,远远看见十几个人守着嵩阳书院后门,心道:“果然不出所料。”嵩阳书院依山而建,前门是一大片宽阔的平地,而后面空地不足三米便是悬崖,很少有人来。我见这十几个人都是一些帮众喽罗,便慢慢靠近,欲攻他个出其不意,趁乱进到嵩阳书院内。那十几个帮众,在后门走来走去,我渐渐走近了,听见一个人道:“他***,后门有个屁啊!在这里都大半天了,连个鸟都没见!”另一个人道:“小声点,别让帮主听见了。”刚才那人道:“怕什么?帮主为了个人私事,竟然将我们全帮都叫了出来,你说那个栖龙阁的人也真是的,帮主找他们要人,直接交出来不就完事了吗?非要这么折腾,老子午饭都没吃!”“你就消消气吧!让帮主听见了,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你没吃饭,我们难道吃饭了?要是老帮主在的话,我们根本就不用管这破事!” 又一个声音道:“唉!你们听说了吗?老帮主是被逼走的!”“我也听说了,听说云帮主和自己手下的四个心腹联手将帮主给逼走了,说老帮主窜通别帮要图我们帮的钱财!”他们还在支支吾吾些什么,声音太小,我也不敢靠太近,便没听见。只听到这些,我心中便知道云上一片天是如何当上这个帮的帮主了,不觉对他的为人多了几分忌惮,连他的帮主都要陷害。那十几个人一下子聊的开了,都凑在一起低声细语,我隐在树林中和他们相距不过十数米,见他们尚自聊天,我便使出衔枚疾走,快速跃到了后门边。我刚准备翻墙而入,一个帮众回首向后门看了一眼,我当下双指击出,点中他的哑穴和其他两处穴道,他便不再动弹。我借此机会翻身越墙而入,落在书院中。 我身子刚落下,一柄长枪便刺了过来,我连忙转身避过,向枪来之处看去,却是八部天龙。只见八部带着帮中五个人,守在后门,严阵以待,见我飞身落下以为是义雨楼的人,便挺枪来刺。八部见到是我,先是一喜,便急忙走到我身边道:“你没事情吧?我还以为是义雨楼的人抢攻后门呢?”我道:“我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和义雨楼的人火拼起来?”八部道:“只是一点小事而已,是义雨楼欺人太甚!”我问道:“那和落落有什么关系?龙影他们人呢?卓不凡他们是不是也在这里?” 八部叹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走,我们到里面说。”我随八部向里走去,八部走时对那五个人道:“你们好好把守,一有动静就立即吹哨!”五人都点了点头。八部将我领入大厅,我见大厅内坐着十几个人,逍遥落落、龙影、卅卅飒、卓不凡、芙蓉仙子都在。还有一些我都不认识,看他们都文质彬彬的,还有个老头,估计是书院中的夫子和学子们。八部将我领到一个白胡子老头面前,对那老头施了一礼道:“夫子,多有打搅,我们帮主也亲自到来,一会我们便杀出去。书院外的那些人,也就会自动撤走的,请夫子放心!”我也对那夫子施了一礼,对那夫子道:“夫子,鄙帮多有打搅,还望夫子莫怪!”那夫子看了看我,然后道:“水帮主不必多礼,他们虽吧整个书院包围了,可是并不敢进来,你们大可放心。另外书院内贮存了些水和粮食,以备不时之需,你们在这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妨事。” 我谢过夫子的好意,然后走到卓不凡面前道:“卓先生,鄙帮之事情,让你们见笑了。对了,怎么不见道长?”芙蓉仙子道:“他中了毒,在房中养伤!”“中毒?碍事不碍事?”我急忙问道。卓不凡道:“呵呵,这倒是不碍事,多亏了你的那位兄弟,要不然牛鼻子就玩完了。”卓不凡目光望向卅卅飒,随后又道:“那个姓云的,没想到那么厉害,使毒的功夫让人防不胜防,我和仙子也差点着了他的道。”云上一片天号称“辣手毒王”,看来这个名号也不是盖的,竟然连不平道人也中了他的毒。我将八部、卅、落落和龙影叫到外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云上一片天一定要抓落落?” 卅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早上落落在街上瞎逛,碰到了云上一片天的弟弟,他弟弟带着几个义雨楼的帮众,在酒楼吃了东西不但不给钱还打了老板。落落看见了便前去制止,没想到他弟弟竟然对落落起了歹心,出言轻薄不说还欲抓人。落落一气之下,便大打出手,失手打死了义雨楼的一个帮众,并把他弟弟也给阉了。随后云上一片天便带着义雨楼的人来抓落落,我们本着江湖道义和云上一片天论理,哪知云上一片天什么都不肯听,出手便打死了我们帮的一个帮众。我们帮的人又哪里肯愿意,便出手和云上一片天带来的及个人打在了一起,在卓不凡他们的帮助下,我们暂时将他们打退,却不料云上一片天不肯善罢甘休,竟下令全帮攻击我们,我们不愿意将事情闹大,这才一路奔嵩山而来。本来是往少林寺去,不想云上一片天早有埋伏,怕我们上了少林便奈何不住我们了,我们这才退到嵩阳书院来。一个时辰前,不平道人约云上一片天单打独斗,却不想被他暗算,中了毒,我们这才全部退到书院来。” 我听了以后,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云上一片天的不对,但是我们现在被围在嵩阳书院内,又要如何脱身?云上一片天武功高强,又善于使毒,实在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我又问道:“云上一片天为何围而不攻?”八部道:“嵩阳书院与朝廷有极大的联系,加之卓不凡和芙蓉仙子也在,云上一片天虽仗着一身毒功,但是对他们也毕竟忌惮,是以围而不攻。”我想起我刚才就从后门来时,后门并没有几个人把守,便道:“走,我们到后门瞧瞧!”他们四人跟着我来到后门,我对他们道:“我刚才进来时,便是从这里来的,后门只有少许帮众把守,我们也许能冲这里逃出去。” 八部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随后对我们道:“你们来看!”我们一一透过门缝向外看了看,却发现外面又多了些人,而且云上一片天也站在那里,不断的跺来跺去。我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惊动了他们,虽被我点了穴道,其他人见他不动,定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情,这才将云上一片天引到后门来。走!我们再到前门看看!”我们五人又来到前门,却见门外两排弓箭手严阵以待,虽相距有些距离,只要前门一开,他们立时拉弓射箭。龙影道:“遭了,他们将前后门都堵住了,前门要是硬闯定然会损失惨重,何况这弓箭手边上还站着义雨楼的四个高手!”我听见龙影的话,又仔细的看了一下,果然见四个人在弓箭手后面掠阵,各个都天庭饱满,确实是内家高手! 我们五人又回到大厅,卓不凡问道:“怎么样?勘察的如何?”我摇摇头,卓不凡便不再问,我看芙蓉仙子不在这里,便问道:“卓先生,仙子呢?”卓不凡道:“仙子担心牛鼻子,去看他去了。”此时夫子对我们道:“别想那么多了,一会就天就要黑了,他们是不会进来的,想和他们比拼,也要有体力才行。我已经命人去做饭了,等吃过了饭,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客房都已经准备好了。山上夜里风大,他们在外面吹了一夜,明天一定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呵呵笑了,知道老夫子是在安慰我们,便道:“夫子说的对,吃饱饭好打仗,再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定能打败他们。”卓不凡道:“说的在理!我去叫仙子他们!” 我对龙影道:“去把后门和前门的兄弟都叫过来,我们有话要说。”龙影应声而去,回来时身后是我栖龙阁的一干兄弟们。我数了一下人数,加上我们五个才三十九人,和义雨楼的两百多人相比确实是少的可怜,我见他们都有点疲惫,而且都是沮丧的样子。我在大厅中大声道:“兄弟们,你们跟着我龙翔吃苦了,栖龙阁今日面临大敌,也是考验我们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破敌计策,明天一大早我们便行动。但是要打仗了就要有个好的身体,书院的夫子,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饭菜和休息用的房间,今晚你们好好休息,等到了明天,我就带你们杀出去,给义雨楼一个措手不及。你们就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众人听了我的话都半信半疑,龙影看了我一眼,但见我的神情又是如此恳切,便高呼道:“我们一定胜利!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大家便跟着龙影一起喊道:“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声音响彻大厅,直冲云霄。 夜间,大家都在休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虽然对大家说了那一番话,可是我心中却没一个注意,什么计策之类的,都是为了振奋人心才说的。我走出房门,来到书院中,昂首望天,但见一轮明月高高挂起。我叹了一声后,便望着自己的影子,对影子道:“龙翔啊龙翔,现在你什么注意都没,到了明天早上你要怎么用计?难不成也学不平道人约云上一片天单打独斗吗?唉!你武功又不如人家,凭什么能约人家打!唉,唉,唉!” 我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脚不声,我藏在房廊下,偷偷望去。却见落落独自一人,从房中向后门走去,我当下跟了过去。我竭力与落落保持距离,生怕被她发现,想看看她要干什么!落落走到后门,先是向门外望了一眼,随后打开后门,对门外道:“云上一片天,我来了!” 我听到门外一片骚动,火光亮起,只听一人道:“逍遥落落,你终于现身了!”声音正是云上一片天的,我搞不清楚落落要干什么,便不敢出声,更不能被她发现。落落道:“云上一片天,义雨楼的人是我杀的,你弟弟也是我给阉的,你不是一直要抓我吗?我现在跟你走,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云上一片天冷哼一声道:“这个时候你和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落落道:“我武功是不如你,但是你别忘记了,今天栖龙阁四十人,力战你们义雨楼两百余人,死的还不都是你们义雨楼的?再说,我们这里还有三位高手,你白天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要真是硬拼起来,怕只会两败俱伤!”云上一片天道:“说你的条件!” 落落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跟你走,你撤去了你的人,从此和栖龙阁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哈哈哈!”云上一片天却突然笑道,“逍遥落落,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动用了这些许人力,就是为了抓你一个人吗?你错了!我只是借助这次机会,要将你们栖龙阁一举踏平,从此在江湖上消失!这种良机,我又怎么会就此放过?”落落道:“就凭你们这些人?”云上一片天道:“哼!我知道你们栖龙阁内有高手相助,我也不笨,我已经暗中联络了逆水阁,他们的人现在就在来的路上,等明天一早,我们就攻入书院!” 落落紧张道:“你,你难道就不怕朝廷吗?”云上一片天道:“哈哈哈!朝廷?朝廷要的还不是是银子吗?我已经派人打通了一切关节,你们想靠嵩阳书院?妄想!逍遥落落,本帮主今天心情好,就让你多活一天,你进去告诉你的帮主,就说,要么自行解散并入我义雨楼,要么就等着我明天攻进去!” 落落重重的将后门关上,气汹汹的跑进书院内。 落落把门重重的关上,黑夜中,她的脸上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但是我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大家好。我从房廊下走了出来,落落看到我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我走到她身边道:“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没想到云上一片天的目的竟在我们栖龙阁。”落落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明天逆水阁的人也要赶来了。”我想了一会,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如今大敌当前,我们栖龙阁的生死存亡就在几个时辰以后,我眉头紧皱,看着落落却说不话来。 落落见我如此模样,在一边叹了口气道:“难不成我们栖龙阁的气数已尽?” 正文 010斗阵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8 本章字数:7440 我听了怒道:“你瞎说什么!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不能让栖龙阁就此倒下去!”落落一怔,知道是她自己失语,便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如今嵩阳书院外面都是义雨楼的天下,我们”我没等落落话说完,就抢道:“你说什么?天下?天下?天下?”我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落落急忙问道:“龙翔,你没事情吧?”在反复诵读了几遍“天下”两个字后,我顿时感悟,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当下高兴的对落落道:“真要是谢谢你了!”落落被我的神情弄的一头雾水,随即问道:“谢谢我?谢我什么?” 我拍了落落肩膀一下,对落落笑道:“还不是说的时候,等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回房休息去吧!”落落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我不肯说,表情又是如此的高兴,便带着疑问回房去了。我回到房间,先是写下了三封书信,然后又来到嵩阳书院的后院,在后院的鸟笼中抓了三只信鸽,将三封信分别绑在三只信鸽上,一一放飞。其实,落落说到天下两个字时,我心头为之一震,随即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乱雨。乱雨是天下帮主,而天下帮如今已经是名满江湖的第一大帮,帮中高手入云,高手榜上前五十名的有一大半在天下,如果得到天下帮助,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再说天下和义雨楼之间也有过节,必定会施以援手。 我刚进入嵩阳书院时,便见后院有书院中饲养的信鸽,如今正好用上排场,当真要感谢一下书院养鸽子的人。我写了三封书信,一封是给天下帮主乱雨的,一封是给二师兄段誉公子的,而第三封信则是给邪魔卡卡西。三封书信中均写道栖龙阁有难,望请速救字样。乱雨与我也算是过命交情,雁门关一战我虽对他利用我不满,但是却一直书信往来不断;二师兄段誉公子最近也在江湖中名声渐露,并且开帮立派,成立了聚义阁;邪魔卡卡西,是邪帝舍利的帮主,也是逍遥落落的至交好友,此时要是得知落落有难,又如何不救? 书信发出,我便回到房中歇息,只待明天的大战。 第二天,我还没起身,便听见门外一片嘈杂。我穿上衣服,推门一看,栖龙阁所有人都聚在我的门前。众人见我出来了,都齐声叫道:“参见帮主!”而后八部天龙走到我身边对我道:“如今整个书院都被包围了,而且人数也比昨天多了一倍。刚才云上一片天叫人送话来,只要我们解散栖龙阁,加入义雨楼,他便不再为难落落。”龙影骂道:“放***狗臭屁!”卅卅飒道:“龙翔,大家都在等你拿注意呢?”我看了看落落,落落领会,便道:“云上一片天此次行动的目的其实是在我们栖龙阁,他一心要歼灭栖龙阁,从而壮大他自己的势力,就算我们解散了栖龙阁,他就能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们吗?” 我接着道:“昨夜,落落独自一人去见云上一片天,本想让云上一片天抓去,好换取栖龙阁的安全。却不想云上一片天意在栖龙阁,又邀集了逆水阁的人,今天准备一起攻击,从而将我们歼灭。如今已是我们栖龙阁,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大家都怕不怕?”下面声音响起,大都是骂云上一片天的话。“去他***,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先杀了云上一片天!”“云上一片天真不是个东西,我们势与栖龙阁共存亡!”“日了云上一片天,杀出重围!” 群情激动,都是主张拼死一战。我听了只感一阵欣慰,对大家道:“大家尽管放心,我们今天定能化险为夷!我已经邀了三个帮会前来助战,今天书院前,便是云上一片天的葬身之地。”大家听了,都是一阵豪呼。此时从房廊下走出三个人来,正是卓不凡、芙蓉仙子和不平道人,我见他们三人来了,忙上前迎接道:“三位前辈!晚辈这里的事情让三位多费心了。”不平道人道:“***,今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云上一片天!”芙蓉仙子道:“牛鼻子!你不怕再被他毒了?”不平道人道:“老道昨天是轻敌了,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再和他打,我定会小心翼翼就是了。”芙蓉仙子呵呵笑着,卓不凡道:“水兄弟,我卓不凡号称‘剑神’,却是许久都没开过杀戒了,今天那云上一片天要是胆敢与你们为难,我卓不凡定要让他见识一下‘剑神’的神通。” 众人听了他这话,却是半信半疑,从见他到现在,从来没见到他手中拿过剑,一直都是双手空空,对他“剑神”的名号不觉有点怀疑,不知道他到底“神”在何处。我哈哈大笑道:“好,好!我们既然都是这样的豪情,区区一个云上一片天,又能耐我们何?我们现在就都到大厅去,只等他攻进来好了!”于是我带着众人都赶往大厅,一来养精蓄锐,二来是等待援兵。按时间推算,书信应该早就到了,相信援兵应该就在路上了。我们在大厅中静静的等待了一个时辰后,云上一片天终于动了起来,在嵩阳书院外面叫阵。 此时,我们都坐不住了,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带着大家都走到前门,将前门洞然打开,门外百十个人并排站着,云上一片天和一个人坐在中间,身后是八个大汉。我注意了一下和云上一片天坐在一起的人,竟是荆无名,却不知他如何会和云上一片天搅在一起。听闻荆无名出身明教,武功也是堪称一流。荆无名先前曾邀我和龙影加入他的逆水阁,却被我们婉言谢绝,而我们却自己建立了栖龙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实在不小,以为我们有意和他做对。云上一片天扩张势力时,极力的拉拢他,不为别的,只为逆水阁帮众众多,又是石林一霸,和他的义雨楼同处一地,容易共同进退。 只听云上一片天朗声叫道:“水の龙翔!我想逍遥落落已经把话带到了吧!今日你是自行解散帮会加入我义雨楼,还是欲待我将你们一举歼灭呢?”我答道:“二者皆不是最好的注意,所以我都不会选!”云上一片天怒道:“哼!没有第三条路选,这两条你必须选一个!”我笑道:“要是我都不选呢?”云上一片天手一挥,从他们身后走出两排弓箭手来,都满弓待射。云上一片天哈哈笑道:“你选不选都一样,不必和你废话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祭日!放箭!射死他们!”荆无名突然叫道:“慢!”云上一片天看了看他,对他道:“荆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荆无名笑道:“云兄多虑了,就这样射死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我有个好玩的游戏,要请云兄观赏。”荆无名转身对身后手下道:“把他给我带上来!” 只见几名逆水阁的帮众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那人被绳索紧紧地捆绑着,满身伤痕,我看了心头一惊,却是应龙。荆无名道:“水兄,你认识这个人吗?”我心头一惊,随即想到昨天不该放下他一人,而且当时他还身受重伤,如今见了他这样,顿时心中懊恼不已。我方欲说话,却忽听龙影道:“姓荆的!你快放了他,我们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荆无名哈哈笑道:“放了他?那怎么可以?我抓他的时候可是辛苦的很啊,你说放就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除非?”“除非什么?”我急忙道,“你有什么条件?”荆无名道:“条件倒是没有,游戏倒是有一个!让你们死的时候也娱乐一下,省得到了地府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上一片天道:“荆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出来!”荆无名道:“云兄,你别急嘛!水兄,我听说他是你的师弟,想必你们同门的情谊应该不错,不然他也不会加入你栖龙阁。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你要你能破了我的阵法,我就立刻放了他!”我道:“什么阵法?”荆无名大叫一声:“布阵!”原先站在他和云上一片天身后五名名大汉应声而出,每个人都手持一柄长剑,按方位站定,齐声对我道:“请水帮主破阵!”我见了不知道那是什么阵,回头望了一眼大家,只见大家都一脸茫然,只有不平道人眉头紧锁。我当即向不平道人问道:“道长?你可曾识得此阵?”不平道人只是摇头不答,芙蓉仙子见了在一边道:“牛鼻子!你要是识得此阵,就教他破阵之法!”不平道人道:“识是识得,只是我也不知道如何破阵!” 龙影在边上道:“道长,这是什么阵?”“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五行八卦阵!”不平道人重重地说道。“七绝阵?”大家都是疑惑不解,又听不平道人道:“不错,这正是五行八卦阵,是紫阳真人所创!不过这阵法一直是道家阵法,他怎么会懂得?”不平道人只是一味的向对面张望,嘴里轻声道:“奇怪,对方阵里并没有啊?怎么会布此阵?”我问道:“道长,这五行八卦阵厉害不?”不平道人突然听到我问了他一句,随即道:“五行八卦阵厉害无比,我也是听我师父说起过,却并未见过,今日见了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卓不凡道:“此阵为剑阵,我号称‘剑神’,自当会会这剑阵,看他们七人都是年轻一辈,量他们武功也高不到哪里去,我来破阵好了!”说着身子向前一跃,已然站在阵中,当下拱手道:“卓不凡前来破阵!”对面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对于卓不凡他们并不知道,就连常常行走江湖的人,听到“剑神”这个名号的也很少,卓不凡自从十几年前和不平道人结拜之后,便一直在三仙岛,久不露面,也不常在江湖上行走,是以知道的人很少。 云上一片天见了,本欲发话,却听荆无名道:“好的很,正愁你们不来破阵!”卓不凡当下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来,横剑立身,略显三分霸气!原来,卓不凡所用一直是一柄极细的缠腰剑,平时将剑藏在腰部,只临敌时方才抽出。卓不凡当先出招,剑锋直点布阵之人,那柄细软的长剑,在他手中舞动,剑气逼人,剑招更是层出不穷。一时间,只见卓不凡身随影动,寒光闪闪。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他使剑,都为他的剑招惊呼,“剑神”二字实是名副其实。卓不凡虽然攻势猛烈,却始终身在阵中,剑阵更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丝毫没有一点松懈。 我们在旁看了一阵,只见卓不凡虽破不了剑阵,但是剑阵也并未开始运作,只守不攻,我不觉暗自对卓不凡起了佩服之心。卓不凡不明破阵之法,只能以攻为守,想以他的绝妙剑招击败阵中一人,却不想那阵中五人应付自如。不平道人道:“这五行八卦阵,乃是根据五行方位,加以文王六十四卦演变而成,真是精妙无比啊!”又看了一会,卓不凡攻势稍弱,那五人却弃守转攻。不平道人“唔唔”两声,随即又道:“这阵势圆转浑成,不露丝毫破绽,双方兵器一碰,稍有顿挫,就不免有空隙可寻。破阵之道,在于设法忧乱五人的脚步方位,只得引得五个人中有一人走错脚步,或是慢得一慢,这阵就破了。”我摇头道:“他们是熟练了的,包管闭了眼睛也不会走错。” 不平道人点头道:“他们练得当真熟极。”转头对芙蓉仙子道:“你的发钗请借我一用。”芙蓉仙子把插在头发上的玉簪拔了下来递给他。这玉簪清澄晶莹,发出淡淡碧光,不平道人接了过来,突然高声叫道:“戊土生乙木,踏乾宫,走坎位。” 卓不凡一怔,不及细想,对方剑招已经逼来,不平道人又叫:“丙火克庚金,走霸宫,出离位!”卓不凡缠斗良久,不论强攻巧诱,始终脱不出五人的包围,他早想到,这阵势既叫五行阵,必含五行生克变化之理,然五人穿梭般来去,攻势凌厉,只得奋力抵御,毫无丝毫余暇去推敲阵法,忽听不平道人叫喊,心想:“试一试也好。”立时走震宫,出离位,果然见到了一个空档。 他闪身正要穿出,急听不平道人大叫:“走乾位,走乾位!”卓不凡又按照不平道人所说,竟个脱阵而出,那五人一愣,同时撤剑,向后跃在一起,对卓不凡拱手道:“佩服!佩服!阁下武艺高强,我们不是敌手!”我们见卓不凡脱阵而出,均是高兴不已,听卓不凡应道:“客气!你们的剑阵也是厉害的紧啊,我差点没走出来!”那五人回身走到荆无名身边,此时荆无名早已经满脸怒容,狠狠的瞪了那五人一眼,手一摆,身后手下,便放了应龙。应龙当即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卓不凡向前一纵,便到了应龙面前,双手抱住应龙,便跃了回来。 云上一片天更是怒气冲天,白了荆无名一眼,然后高声道:“放箭!射死他们!”身后两排弓箭手刚才观看了一场大战,早已经放下弓箭,此时又重新拉满弓弦,搭箭欲射。我们都是眉头紧锁,暗运轻功,以避箭矢。弓手们满弓待弦,正要放箭时,忽然听见“噗”的数十声闷响,云上一片天身后弓手已经倒下一片,均是为暗器所中。云上一片天大吃一惊,大声叫道:“是谁?快给我出来!”“哈哈哈!”几个笑声从远处传来,渐渐靠近嵩阳书院,又听见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里赶来。 一个身影从义雨楼帮众中闪了出来,纵跃间,便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对我拱手道:“水帮主!奉帮主之命,特来援救,帮主随后就到!”我仔细看了那人,却是逍遥神君。药效神君贵为天山派高手,其隐遁和轻功均举世无双,他早早的隐在帮众之中,弓箭手还没放箭,就已经被他的暗器射倒一片。随后,一队人从义雨楼和逆水阁身后走来,当先一面大旗映入众人眼帘,上书“天下”二字。义雨楼和逆水阁的帮众都纷纷让开一条路,大旗后面,乱雨领着三十个人从义雨楼和逆水阁中间穿过,向我走来。云上一片天见了,先是一怔,随后道:“乱雨!你这是什么意思?”乱雨先向我寒暄几句,然后才答道:“云上一片天,大家贵为武林一脉,如今又是烽烟四起,辽人入侵,你不思报效朝廷也就罢了,如何干起这荼毒武林的事情来?” 乱雨此话一出,义雨楼帮众中一片嘈杂,而乱雨此语,也摆了十足的架子,似是武林盟主一般,加以他出场的排场也是十足的风光。我看了看乱雨身后的三十个人,却无一不识,均是高手榜上之人,不禁对天下的势力,略微一震。 云上一片天听了道:“哼!我这是为我弟弟报仇,有什么不可?我和栖龙阁的事情,干你天下什么事情?”乱雨道:“我和龙翔是生死之交,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云上一片天,你义雨楼和天下之间的恩怨又该怎么算?”乱雨斜眼看了云上一片天身边的荆无名一眼,便道:“荆帮主!原来你也在这里啊?”荆无名呵呵笑道:“是啊,是啊!我见两帮不和,我逆水阁前来调解调解!”云上一片天大怒道:“荆无名!你真不要脸!” 乱雨笑道:“荆帮主做的好,似这样的事情,以后要多多做几件啊!”荆无名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既然乱雨兄到了,那我们逆水阁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荆无名就此告辞!”说罢便带着逆水阁的人走了,只留下义雨楼的百余人。荆无名刚带着逆水阁的人走,又有两彪人赶了过来,正是邪帝舍利和聚义阁的人。当先两个人一个是段誉公子,一个是邪魔卡卡西,云上一片天见了又来了两彪人,眉头紧锁。两彪人都齐齐向我们这里赶来,段誉公子见了我,当下高兴道:“师弟,你没事情,真是太好了!我来晚了!”那边邪魔卡卡西对我道:“水帮主别来无恙?我一收到水帮主的信,便当即赶来,落落可好?” 落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邪魔卡卡西道:“我没事情!真没想到龙翔把你也请来了!”我呵呵笑了几声,对段誉公子道:“二师兄来的不晚,很及时,不知道二师兄可曾见过大师兄?”段誉公子道:“没有,一直没有大师兄的消息!不过我听说大师兄去了塞外。”我“哦”了一声,段誉公子又对乱雨道:“雨兄,别来无恙吧,自洛阳一别,也有许久没见了。”乱雨哈哈笑道:“我还是老样子,公子不必担心。”乱雨转身对我道:“龙翔,如今我们都到了,你和义雨楼之间的恩怨,你看如何是好?” 我看了看云上一片天,对他道:“云帮主,我希望今后我们两帮能够和平相处,落落和你弟弟之间的事情,我们定当登门道歉,此事就这样了,你看如何?”云上一片天见我们四家人多势众,知道胜算已无,既然我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又如何不用。云上一片天道:“好!就这样定了,云某就此告辞!”说着手一摆,便带着义雨楼的人下山去了。乱雨却问道:“龙翔,如今我们胜算在握,你如何不趁势将义雨楼一举剿灭?”我道:“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就在刚才,我又改变了想法。义雨楼和我们一样同属武林同道,现在见到他被我们胁迫,又让我想起,昨天我们栖龙阁被围之事来。义雨楼之所以如此猖狂完全是云上一片天一人之念,大多数人还都是和我们一样,是希望和平的,义雨楼这两天来死伤惨重,我想云上一片天这个帮主的位置怕是坐不久了,希望义雨楼能出一个好帮主!” 乱雨笑道:“龙翔,我发现你不当和尚亏了!”大家都笑了起来。 正文 011闪闪六星和天下第二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8 本章字数:7225 义雨楼走后,天下、聚义阁、邪帝舍利和我们举行了一次大联欢,并邀请嵩阳书院的人参加,等到第二天大家才都散去。在一一送走了三个帮后,我们栖龙阁也向嵩阳书院请辞,夫子命人将我们送到山下,这才话别。我们一行人回到栖龙山庄后,都已经疲惫至极,逍遥虎在山庄内早已经摆好了酒席,我们略微休息了一下,便又是一阵大吃。宴席结束后,我将卅卅飒、八部天龙、逍遥落落和龙影都召集到我的房间,我对他们道:“我们刚刚经过一次战争的洗礼,现在栖龙阁虽然元气大伤,却留下来了三十多名精英份子,以后栖龙阁如何发展,我还希望听听你们的意见?” 八部首先说道:“如今各帮派都已经取得了领地,在地方上都有一定发展,从而召集了好多兵勇,一旦辽兵大举入侵,都能各自抵抗。可是我们栖龙阁却只这么一个小小的山庄,还是我们租来的,所以在势力上早已经和其他帮会不能同日而语。我认为,当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争取到领地,发展自己的势力。”卅道:“我赞同八部的意见。落落,你和龙影怎么看?”落落听到卅叫她,便答道:“我没什么意见,也赞同八部的意见。”龙影也举手表示赞同,我当然也没有异议。八部继续说道:“要取得领地除了要向兵部申请外,还要额外的缴纳一定的银两,朝廷才会派出官员协同帮会共同发展。只是我们栖龙阁一向没有经济来源,要一下子支出那么的银两,却是万难。” 我们听了都在为钱的事情发愁,申请领地需要缴纳一千两银子,可我们栖龙阁就是一个“丐帮”,我们现在又受到了那么大的打击,钱大部分都拿出来给兄弟们做医疗费了。如今,我们五人所有的银子加在一起也才四百两,还是大家平时节俭下来的。一谈到钱的事情我就头大,正在苦思冥想,突然落落叫道:“有了!”我们将目光都移向落落,只听她道:“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讲?”龙影道:“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突然想起落落终是女儿身,这话说出来未免不雅,后面那句便没说出来。卅接道:“龙影,那个字你怎么不说了,竟然活生生的被你吞了,当真了不起!佩服!”龙影道:“什么!你是在说我在吞屁?”卅笑道:“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你爱吞什么就吞什么,和我没有关系。哈哈!”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龙影一时窘迫,说不出话来。 落落此时说道:“如果我们栖龙阁和别的帮会联合,成立一个新的帮会,申请领地的钱各自对半,你们认为如何呢?”我们听了都相互对望了一眼,良久,八部才语:“这个提议好是好,但是栖龙阁是我们一手发展起来的,如今说散就散,有点人走茶凉的味道。”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又补充的对落落道:“再说,我们要和哪个帮会联合?虽说钱是对半,可帮主只有一个,让我们的人当了他们会不服,他们的人当了,我们的人也会不服,这个很难解决。”落落笑了笑道:“这个请放心,两帮联合以后,龙翔还可以当帮主,他们帮人也不少,但缺少一个好帮主,前一阵子,还在请我给他们找一个副帮主呢?”“落落,你说的人是谁?又是哪个帮?”龙影问道。 “这个人你们都见过。”落落答道,“而且还是昨天在嵩阳书院见的。”我们大家都恍然大悟,知道她说的是谁了。我当即说道:“落落,如果这样的话,邪帝舍利的人肯干吗?”落落道:“有什么肯不肯的,不肯也得肯。卡卡西也想有个强大的帮会,我们去了,不正增强了他们的势力了吗?再说龙翔你很有领导能力,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也多,在处理帮会事务上,也就得心应手。两帮一旦联合,江湖中必定是异军突起,和其他帮会也可以一较高下,也不会像前天那样,被人欺负。”我们都觉得落落说的有理,便一致通过表决,由落落处理联合的一切事宜。 第二天,邪魔卡卡西,带着他帮会中的几个主要代表来到栖龙山庄,我们则派出八部天龙、逍遥落落和龙影进行谈判。双方经过讨论后,便决定了新帮会的名字及申请领地的位置,以后帮会的发展方向和帮主副帮主的人选。讨论主要内容如下:“一,新帮会名字各取其一,联合而生,叫做邪帝栖龙。二,帮会领地申请在辽西,在大辽境内发展自己的根据地。三,邪帝栖龙以后将以对辽作战为主,江湖发展为辅。四,帮主人选水の龙翔,副帮主人选邪魔卡卡西,内务使分别为八部天龙、邪魔封天、逍遥落落、邪魔泪,其余官职均是两帮人选对半。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申请领地的金钱由栖龙阁和邪帝舍利四六分摊。” 两帮达成一致协议后,便飞鸽传书通知帮会中各自帮众,全部入住邪帝栖龙。新的帮会诞生了,兵部自然会公布天下,加上我提前发出邀请,邀集天下、聚义阁、义云天三帮帮主同时到会,参加邪帝栖龙的开帮大典。忙碌了一天后,我这个帮主终于闲了下来,晚饭过后,卓不凡找到我,请我到不平道人的房间,商量事情。我一进门,便见到芙蓉仙子也在,于是一阵寒暄后,我对卓不凡道:“不知道三位前辈找我有什么事情?”卓不凡道:“水帮主贵人多忘事,竟然将我们到此的原因忘记了,看来这个帮主的魅力还真大啊!” 我听了以后,才突然想起来,便对卓不凡、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鞠了一躬,笑道:“三位前辈见谅,今日是新帮开帮大典,所以比较忙。但是三位所提之事,我怎么能忘记呢?明日我们便启程去雁北,如何?”不平道人道:“我们也知道你今天事情多,所以才等你闲下来的时候找你,如果你真脱不开身的话,我们三人去雁北就是了,原先商量好的事情不会变,我们会如数送到你手里。如何?”我道:“前辈,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三位,就一定要一起去,财不财的倒无所谓。只是江湖人,言而有信,三位前辈又对我们帮助颇多,别说没事情,就算有也一并推脱了。” 三人听我这么一说,都笑了,卓不凡道:“我没看错你,那你先准备准备,此去雁北路途遥远,加上古墓很可能危险重重,没有十天半个月,我看是回不来了。”芙蓉仙子道:“我们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你不必再买什么东西,明天只跟我们去便是了。”我连声称是,不平道人道:“那就这样吧,你先去休息,明天我们便出发。”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累了一天,我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次日清晨,我将全帮事务交给邪魔卡卡西处理,并严令栖龙阁旧部,我不在的期间,由邪魔卡卡西暂时代替帮主之位,其余官员一应协助卡卡西。交代完了帮会中的事情,我便随卓不凡三人北出洛阳,朝雁北那座神秘而充满you惑的燕王古墓而去。 四人买了四匹快马,出了洛阳便到了雁南。雁南,我第一次出江湖涉足的地方,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平静和安详。秦家寨的贼兵破了,雁门关内的守将也换了,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四人来到雁门关下,守兵对我们喊道:“干什么的?”我道:“请禀报马总兵,我们有事求见!”守兵应声道:“等着,我这就去禀报!”不多时,城楼上,一个身着铠甲的将军走了出来,向我们看了看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本将军何事?”我道:“在下邪帝栖龙帮主水の龙翔,有要事要赶往雁北,请马总兵行个方便。”马总兵道:“哦,你就是水の龙翔?听闻并不范大人说起过,你领地在辽西,到雁北何干?”我答道:“请恕在下有难言之隐,此去雁北确实公干,并非私通辽国,还请总兵大人明察!”马总兵道:“既然是水帮主要过,马某放行便是,兵部将令:‘凡大宋帮会前往雁北公干一律放行!’只是马某有一事相告,出了此关,便是大辽境界,请水帮主多加小心!”对身边士兵道:“放行!”那士兵下了城楼,关门便即打开。 雁门关在代州之北三十里的雁门险道,山西四十余关,以雁门最为雄固。一出关外数十里,便是辽国之地,是以关下有重兵驻守。自从上次雁门关事情后,朝野震动,兵部立即处死雁门守将,并改派马承倩为雁门关总兵。马承倩一经上任,便着力整顿,一时间,雁南境内已经无一贼兵,更是将雁南和雁北卡的死死的。我们出了雁门关,一路向北,行了十数里,改道向西,按地图标示所行。 向西行了不到五里,便远远望见六骑奔来,当先一骑是名女子,那女子着一身轻衫,明眸皓齿,面如白玉,后面还有数十骑在追赶着。我见了心中一惊:“是那个青衫女子!既然青衫女子在了,那么她也应该在啊!”想到此处,我便向后瞧去,果然见那小魔女身后一骑就是她。我心中想道:“自从那日客栈一别,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此时的相遇莫非是上天安排的。”我看了看她,只见她身着淡绿衣衫,玉颊微瘦,眉弯鼻挺,心中顿时波荡起伏,我连忙转了视线,朝她身后看去,但觉一人觉得脸熟,定眼一看却是将臣。我不及细想,当下策马上前道:“将臣大哥!” 将臣见我迎面奔来,高呼一声道:“快让开,我们后面有追兵!”我这才注意到后面数十骑均是对他们穷追不舍,而且那数十骑衣服着装均是另样,每个人都拿一把弯刀在马上挥舞着。我急忙对将臣喊道:“大哥速走!追兵我们挡之!”将臣道:“龙翔,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青衫女子道:“大哥!快些走吧,晚了怕来不急了。”那淡绿衣衫的女子对我道:“这位好汉,请你将后面追兵尽数拦住,便是对大宋的大功一件。闪闪六星在此先谢过了!” 我没来的急回答,他们已经渐渐远去,转向东北方向,我对卓不凡他们三人道:“前辈!刚才过去的那几位都是江湖豪杰,如今被人追杀,定是在辽国境内惹了辽兵,我们不能不管啊!”卓不凡不答,策马向前,一柄长剑从腰间抽出,直奔那数十骑追兵而去。芙蓉仙子也紧随其后,不平道人道:“这些人都是辽兵,杀一个少一个,剑神老弟,都交给你和仙子了。”只见二人冲向那数十骑辽兵,片刻间那数十骑辽兵均已死在马上,马嘶长啸,纷纷惊走,竟将一个个辽兵跌下马来,死尸遍地。 将这些辽兵全部杀死之后,我们便继续向前走去,我心系那淡绿衣衫的女子,一路上都傻笑不停。约莫又行了半个时辰,我们又听见身后马蹄声响,回头看时,只见又有数十骑辽兵奔来。此时数十骑中,有一人格外明显,那人国字脸,八字胡,面黄如病,目光却很是锐利。我叫道:“不好!定是刚才杀死那些辽兵,这些人前来报仇来了!”卓不凡道:“怕什么!来了再杀就是了!”我们勒马不前,在原地等着,等那数十骑到了,当先一个辽兵指着我们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话,我们面面相觑,都听不明白!不平道人道:“***!说的是哪门子鸟话?我是一个都没听懂!剑神老弟你们听懂没?” 卓不凡道:“契丹话和汉话自然不通,这也是自然,听不懂也不稀奇!”辽兵中那个八字胡听了我们说的话,先是一怔,随后道:“你们是什么人?后面那一队辽兵可是你们杀的?”芙蓉仙子道:“还有个会说汉花的,牛鼻子,这次该轮到你们了!”说完看了看我,我道:“还是你们三位来,我武功低微只怕不行!”那八字胡道:“你们还没回答我呢?你们到底是谁,那些人是不是你们杀的?”我道:“是我们杀的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八字胡看了看我们四人一眼,转身对后面的辽兵说了几句话,辽兵们都纷纷下马,向我们鞠了一躬,然后上马按原路奔了回去。 我们见了不知道那八字胡到底说了些什么,见那些辽兵对我们恭敬的鞠躬,当下好奇,却不便问,便对那八字胡道:“喂!你的人都跑了,你还不走?”那八字胡道:“哈哈!你知道我对那些人说了什么吗?”没等我们回答,八字胡便道:“我对他们说,你们都是楚王请来的高手,是来对付闪闪六星的,哈哈!”我们四人一时听不明白,八字胡见我们一脸迷茫,忙解释道:“其实在下也是宋人,在大辽楚王帐下,安南将军耶律加手下为官。我知道刚才那队辽兵是你们杀的,所以才将他们赶走,我们这才好说话。” 我大声骂道:“汉奸!走狗!竟然给辽人当官!”八字胡一愣,忙道:“兄台你误会了”“误会个屁,你给辽人当官就是汉奸!”我没等他话说话就抢到道。八字胡也不解释,对我们一拱手道:“在下大倩!就此别过!”卓不凡一听到他自报姓名,忙道:“且慢!”大倩道:“什么事情?”卓不凡道:“再请问,辽国中有一个号称‘天下第二’的人,你可曾听说过?”大倩道:“正是在下!”卓不凡道:“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个七老八十的人呢,哈哈,都是自己人。”我不明白怎么回事,便问卓不凡:“到底是怎么回事?”卓不凡解释道:“半月前,我听闻秦家寨姚伯当手中有副藏宝图,便急忙和仙子赶来雁北。哪知却找不到秦家寨所在,我久闻辽国中‘天下第二’义薄云天,多次泄露辽国重大军情,致使辽国的好几次奇袭都以失败告终。当下便教仙子到附近的土地庙去,在土地神像身下写上求助的信,第二天便有了结果,消息的来源人便是‘天下第二’。” 我奇怪道:“天下第二?为什么不叫天下第一?”大倩道:“你有所不知,在辽国如果叫天下第一了,那自然会有许多人不服,都会来找你挑战,如果是第二,其他人都当自己是第一了,谁还会来找你的麻烦。所以嘛,第二安全些。”我呵呵笑道:“你还真逗!”大倩道:“安全第一,再说,我身在辽国,万一身份败露,我还可以回到大宋。天下第二也只在辽国才这么叫,真来到大宋了,怕是叫第二大都有很多麻烦。”我此时想起那淡绿衣衫的女子来,听她喊“闪闪六星”四字,此时又听大倩也说起“闪闪六星”,一时好奇,再加上实在对那女子是魂牵梦绕,如今既能得到一点关于她的消息,又如何不问。当下我问大倩道:“天下第二,你在辽国应该是无所不知了吧?”大倩答道:“算是了吧!” 我接着道:“听你刚才提起闪闪六星四字,却不知道这闪闪六星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倩皱了一下眉头道:“闪闪六星,其实是六个顶尖的杀手。因为他们杀人从来只不过是瞬间完成,行刺时又是一闪即逝,似星光一般,六人又经常一起行动,于是便以闪闪六星统称这六个杀手。”我道:“为什么我们没听过?”大倩道:“闪闪六星只在大辽境内活动,所杀之人均是大辽高官,而闪闪六星也是最近十天才突然兴起,所以大宋那边不知道也不奇怪!”大倩顿了顿,又道:“闪闪六星以一个名叫将臣的为首,其余五人两女三男,两女又被辽兵称为‘魅影双煞’,人自然长的漂亮,可是杀人却是手段毒辣,似乎是西域星宿海的武功。三个男的又被称作‘塞外三鬼’,只因三个男的都是丑陋之极。闪闪六星一时间弄得辽国高官人人自危,但是六人行刺却重来不蒙面,也从未失手过,这点倒是很值得我去学习学习。” 我又问:“那两个女的都叫什么名字?”大倩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道:“没什么,问问而已!”大倩回答道:“两个女的一个叫咕咚来了,另一个叫紫々冰雪儿”我心道:“在客栈时,听她叫那青衫女子‘咕咚’看来那青衫女子便是咕咚来了,那么她的名字就是紫々冰雪儿了。哈哈哈!我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我脸上一阵阵笑意泛起,其他人见了都不明白,我也不去解释,便对大倩道:“此去燕王古墓还有多远的路程?”大倩一听到“燕王古墓”四个字,脸上骤然变色,大声道:“你们要去燕王古墓?” 卓不凡道:“正是!上次从姚伯当那里夺来的藏宝图,上面便是燕王古墓的地道图。”大倩道:“我奉劝四位,还是不去为妙!那里根本就没什么宝藏,你们白来了!”不平道人道:“这怎么可能?”大倩道:“我不骗你们,以前也来过许多人去那里挖宝,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秦家寨也派人去过,可是一入古墓,便不再出来,这才让姚伯当忌讳。宝藏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看了看卓不凡,卓不凡道:“既然来了,起码要进去看看吧,现在有没有宝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古墓对我的极大挑战。”我听了也有同感,便道:“确实如此,我们既然迢迢而来,不到里面看看又如何死心?”大倩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们了,祝你们好运!” 正文 012燕王古墓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9 本章字数:7401 大倩知道我们四人是非去古墓不可,便告诉了我们古墓方位所在,我们便向他辞行。大倩只对我们说了一番祝福的话,便分开了,我们则向古墓行去。刚和大倩分开不久,便听见后面又有人赶了过来,勒马凝视,竟是大倩。大倩策马行到我们身前,先向我们施了一礼,随后对我们道:“我方才想起了一件事,这才又赶了上来。我忘记提醒你们了,若是看见秦家寨的人,请绕行之,勿要动武!”我问道:“这是什么逻辑?”大倩笑道:“你们只管依我的话去做,以后自会知晓!告辞了!祝四位一路顺风!”未等我们回答,大倩已经策马离去,渐渐的在我们的视线里消失。 我们四人都是一阵莫名的奇怪,不平道人道:“这个天下第二真让人琢磨不透,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怕我们人少,打不过秦家寨的人吗?”芙蓉仙子道:“牛鼻子,他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毕竟这里是辽境,他对辽国知道的甚为详尽,我们就按照他的话做就是了。”不平道人道:“要我避着秦家寨的那帮人走,我可做不来,真他***让人窝心。”卓不凡道:“牛鼻子,天下第二去而复返,专门赶来告知了我们,看来这事情对他还是很重要的,我们就依照他的意思去做吧!”不平道人道:“那就照他意思做,大不了我路上装瞎子好了。” 我听了笑道:“道长既然能装瞎,那我们就装哑巴吧!哈哈!”卓不凡道:“对,就算遇到了秦家寨的人,也可以就此不理了。”一路上我们一直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遇到任何人,按照天下第二所指和图上所示,燕王古墓应该就离我们不远了。可是越往前走,越觉得害怕,本来空旷的原野却突然多出一大片林子,林中听不见鸟鸣,也听不见兽叫。林中树木都是一些参天的枯树,偶尔还能在林子中看见一两具白骨,越发显得阴森。我们刚穿过这个林子,前面一座土山便映入我们的眼帘,土山高六丈余,周围树木不长,百草不生,土山前一块石碑上写着“九重地狱”四个大字。 卓不凡将图拿了出来,仔细看了一下后,对我们说道:“按图上所示,这里就是古墓了!”不平道人看了看四周,突然叫道:“这里除了这个土山,什么都没嘛!四周还都是光秃秃的,哪里像个藏宝的地方?”我听了,也注意了一下四周,这里正如不平道人所说,当真是光秃秃的,除了一个石碑外,并没有其他的风景。我对卓不凡道:“卓先生,这里既然叫古墓,却怎么不见墓地和墓碑呢?”卓不凡道:“这里除了这块石碑上的四个字之外,别无其他,若是图上有误那也就罢了。可天下第二明明告诉我们古墓便在此处,这自然不会假的,只怕是我们疏忽了某个地方,大家都下马找找好了。” 我们四人纷纷下马,卓不凡对着那块石碑发起呆来,芙蓉仙子则在土山左则搜寻,不平道人在右侧,我则上到了土山顶上。站在土山顶上,放眼向四周望去,但觉这方圆几里内都是树林,这土山恰好处在这树林正中。一时间树林中那阴森的味道,慢慢笼罩着我的心头,我越发的害怕起来。我在土山顶上看不到任何异样,便走了下来,见卓不凡还在对着那块石碑发呆,我对他道:“卓先生,你看着这个石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这石碑有什么不同吗?”卓不凡摇摇头,又将图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一遍,忽然叫道:“我知道了!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们听到他的喊声,都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只见他走到那块石碑边,用手一一摸了下石碑上的字。随后,卓不凡对我们道:“你们过来看!”说着手指指在图上,又听他一字一句的念道:“燕王古墓,深有九层,机关重重,取之不易。这是天凌子说的,虽说图后附有古墓洞口所在,但是这里并没有见任何洞口,所以我猜想这图后的洞口定是九层古墓的入口处,可是要找到图后所示洞口,就必须先找到如何开启古墓。你们再看这石碑!”我们又都看了一眼石碑,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不平道人道:“这石碑有什么好看的?” 卓不凡道:“这石碑上四个字写着‘九重地狱’,恰好古墓深有九层,这不是遥相呼应的吗?再仔细看着四个字,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我凝视了一番,突然叫道:“你们看这四个字!九、地、狱三字都是以楷书字体,而重字却是隶书字体!”不平道人又仔细看了一番,也突然喜道:“是啦!是啦!这四个字真是不简单!”卓不凡对芙蓉仙子道:“仙子,请将这个重字按下去!”芙蓉仙子依话照做,手指在那个重字上用力一按,只见那个重字深深的陷进了石碑中。与此同时,我们耳边又响起一阵石块移动的声音,大家将目光都移到了那个土山上,只见那土山前,一个石门缓缓升了起来。 石门两边尚有一副对联,上联用隶书写道:“慕天下英雄逐鹿”下联也用隶书写道:“容四海豪杰归心”。我们见了不禁都叹了一声,卓不凡道:“想当年鲜卑慕容氏何其雄壮,大燕国又是何其强大,这对联道尽了慕容氏兴起时的沧桑,只可惜慕容氏始终败落。前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到了后来慕容氏互相争权,结果吧好好的一个国家搞的四分五裂,当真是老子英雄儿狗熊,一代不如一代!”我听了以后对卓不凡道:“卓先生,你说鲜卑慕容氏和当今武林的姑苏慕容,有关系吗?”卓不凡道:“二者同姓慕容自然脱不了关系,弄不好那慕容复的祖上就是大燕国主呢!”不平道人道:“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只不过大燕已经亡了几百年了,就算有后人在世,又能怎么样?如今是辽、夏、宋并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 卓不凡待石门不动时,便走到石门前,慢慢推开石门,一层厚厚的灰尘落了下来。我道:“真的好奇怪啊!”芙蓉仙子道:“怎么?”“你没发现吗?天下第二告诉我们有许多人来古墓却从未回去,但是刚刚卓先生推开石门的一霎那,石门上竟是厚厚的灰尘落下。既然先前有不少人来过,又为何石门上有那么厚的灰尘呢?”卓不凡到:“我也发现了,难道是天下第二怕我们挖到了宝藏,故意说出来骗我们的?”不平道人道:“也不对,既然他不想让我们挖到宝藏,何以又不阻拦我们,还将古墓的方位告诉我们?”我们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于是大家就索性不再想了,先到古墓里看个究竟。 开启了这尘封了许久的石门,大家都同时感觉到兴奋不已,而心中却也同时增添了一丝寒意。我们从外面向石门里望去,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不平道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点起,我们一人拿了一个火把,渐渐走进那道石门。卓不凡在前,芙蓉仙子和我在中间,不平道人紧跟其后。根据宝藏图所示,古墓共有九层,我们现在进入的石门只不过是古墓秘道,要进到第一层还需要找到洞口。火光将秘道内照射的有如白昼,我们这才看清秘道内景像。满地的白骨,锈迹斑斑的兵器,似乎都有好些年头没有人来过了,这让我们更加离奇,更加对天下第二所告诉的话感到怀疑,可是仍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再看了看秘道,火光中两尊石像显得格外高大,我走近一看,石像都是一丈多高,而且石像还都是身着铠甲的威武将军,都在那里端坐着,双手都紧紧握住一柄长剑,屹立在那里。卓不凡走了过来,对我说道:“这两个石像应该就是这个古墓的守卫人,看他们威武的样子,定是两个大将。”不平道人凑了过来道:“剑神老弟,吧图拿出来,我们按图进入这九层墓穴吧!”卓不凡道:“我刚才已经看了,这第一层的入口便在这两个石像身后。”不平道人举着火把走到两个石像后面,对着墙壁照了照,便对我们叫道:“我找到了,在这里,你们快来看!” 我们凑了过去,只见墙壁上有两个铜环,两个铜环很是对称,不平道人伸手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不平道人连续试了三次,每一次用力都比上一次多用了一倍,却始终推不开。卓不凡道:“我来试试!”不平道人叫道:“你比我武功好?我都推不开,你怎么能推开?”卓不凡不理,只顾自己推自己的,芙蓉仙子却道:“牛鼻子,以你的内力,不应该推不开这堵墙啊,何况这墙也未必就是墙,分明是两扇门嘛!”不平道人道:“这里什么地方都邪门,我一进来就感到浑身不自在,似背后有人盯着一样。” 芙蓉仙子笑道:“牛鼻子,你是修道之人,他日成仙了,还会怕这些小鬼?”不平道人道:“小鬼不怕,就怕我还没成仙就见阎王了,那时候小鬼也要怕怕的!”我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不平道人却道:“你小子笑什么?”“你管我笑什么?”跟他们相处久了,知道了他们的为人,自己也逐渐在他们面前放松起来。不平道人听了,道:“呵!你小子胆子大了,口气也变了。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呵呵,你以前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的,叫的我浑身不自在,比这里还不自在的多。”芙蓉仙子道:“你这个牛鼻子就是欠骂!龙翔,以后你天天骂他就是了,一天不挨骂,他就全身不自在。”我道:“我记住了,请仙子放心!”卓不凡这个时候已经用力推了好几次,只觉他气喘稍急,定是刚才用了很大内力。我又仔细将这墙壁看了一下,发现离两个铜环不远的下面,有个钥匙孔,便对他们道:“看!这里有个钥匙孔,不知道这门是不是要用钥匙打开?” 不平道人瞅了一眼,冷冷道:“得,这下白忙一场,我们哪里来的钥匙啊!”卓不凡想了想道:“钥匙估计也是有的,不然天凌子又如何进的去!”芙蓉仙子道:“那我们上哪里去找钥匙?”卓不凡道:“当年世人只知道有张藏宝图,却不知道这藏宝图外的东西,而天凌子故意将宝图外泄,却没人能挖的到宝藏。看来天凌子也不希望有人挖到宝藏,这才故意将最为关键的东西留下了,天凌子为一代宗师,也是一个大盗墓贼,燕王古墓一向重要,我想天凌子也不会将钥匙带到地下,必然当作镇派之宝一代传一代。那钥匙现在应该还在青城派!” 芙蓉仙子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就去青城派吧!”卓不凡道:“去是要去的,只是,不能这样去,得送青城派司马掌门一件礼物!”“礼物?”我们三人异口同声道。卓不凡道:“不错!青城派掌门司马林,素与秦家寨姚伯当为敌,次间离秦家寨颇近,不如就此机会吧姚伯当的人头拿来和司马林交换。”我道:“可是天下第二告诫过我们,说不要与秦家寨为敌!”卓不凡道:“不错,不过姚伯当虽在秦家寨,却并非是秦家寨的人。他与秦家寨寨主秦伯起是师兄弟,武功造诣上更是高出秦伯起一筹,他人在秦家寨却是委身。所以杀他,并不碍什么事情” 不平道人道:“这次古墓算是白来了。”卓不凡道:“就这样定了,我们这就去秦家寨。”我们四人出了古墓秘道,又将石碑恢复原状,那石门也便不在了。秦家寨在雁北西部,依山而建,所有建筑都是非常坚固,就算派兵来打也需要费些周章。听闻姚伯当的武功更在秦伯起之上,这让我心生怯意,以我的武功来说,和秦伯起交手还能勉强应付下,若要长时间争战下去,我必会败了,现在要对付姚伯当,我如何不怕? 卓不凡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道:“龙翔,你现在的武功已经并非等闲,大理一阳指独步天下,你又害怕什么呢?”不平道人道:“你放心,那个人交给我好了,你的武功不弱,对付其他人还是可以的,所以你要尽量拖着那些贼兵,给我们一个好时间。”我点了点头,芙蓉仙子道:“不怕,有我在呢,谁欺负你,我体你报仇。”我呵呵笑了,对仙子道:“那要是你欺负我呢?”不平道人抢道:“那我帮你打仙子。” 一路上闲话不停,早已经将心中胆寒去了一半,及到了秦家寨附近,但见这里是五部一岗,十步一哨,戒备竟是如此森严。我这时才想起来,秦家寨和辽国勾结,闪闪六星又是刺杀了多位辽国高管,弄的秦伯起也不敢骄横,只能派人守卫。此时我又想到了那个紫々冰雪儿,只觉得和她是见面很少,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将臣给我解释一番。 行了一程,依然来到秦家寨寨门下,卓不凡见人早有准备,便高声叫道:“请姚寨主出来,就说三仙岛卓不凡来了。”姚伯当虽不是秦家寨的人,却还是做了寨主,此时喊他姚寨主,也并不是胡乱喊的。只见一个人进去了,随后出来一个老者,那老者先是看了看我们,然后道:“嗯,我是云州秦家寨的姚寨主,姚伯当便是。”我道:“久仰!久仰!”姚伯当道:“不知道四位找我何事?” 卓不凡道:“云州秦家寨,最出名的武功是五虎断门刀,当年秦公望前辈自创这断门刀六十四招后,后人忘了五招,听说只有五十九招传下来。姚寨主,你学会的是几招?”云州秦家寨乃是秦伯起的老根据地,自发展大了以后这才搬到雁北,而云州一门却始终是姚伯当掌管着。 姚伯当大吃一惊,冲口而出:“我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原有六十四招,你怎么知道?”卓不凡道:“书上是这般写的,那多半不错罢?缺了的五招是‘白虎跳涧’、‘一啸风生’、‘剪扑自如’、‘雄霸群山’,那第五招嘛,嗯,是‘伏象胜狮’,对不对?”姚伯当摸了摸胡须,本门刀法中有五招最精要的招数失传,他是知道的,但这五招是什么招数,本门之中却谁也不知。这时听她侃侃而谈,又是吃惊,又是起疑,对他这句问话却答不上来。 却听卓不凡道:“早年有幸在一位高人的洞府中曾一览这门绝学,我愿意将这这后五招拿来和你做个生意如何?” 姚伯当道:“什么生意?”卓不凡道:“我知道你素与青城派司马林不和,但是我有点事情要找他,怕他不肯,这才找到你,想从你身上拿一件东西,去和他交换,而且告诉他你已经死了,但是你半年内不得离开雁北一步。” 姚伯当想了一会对卓不凡道:“这个买卖是不错,不过你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东西?”“一个能值得司马林相信你已经死了的东西。”姚伯当扔给卓不凡一个物事,对卓不凡道:“这个你拿去,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卓不凡接过东西一看,竟是一块令牌,却听姚伯当道:“这令牌从来不离我身,现在你拿去吧,相信司马林必信无疑。”卓不凡呵呵笑道:“姚寨主快人快语,我好生佩服!”卓不凡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扔给姚伯当,对他道:“我已经将这后五招全部写在上面了,你拿去慢慢看吧!” 我们转身要走,姚伯当突然道:“等等!”我们回头时,姚伯当已经向我们走来,对卓不凡道:“你可曾来过雁北?”卓不凡道:“来过!”姚伯当道:“果然是你,把图还我!”卓不凡呵呵笑道:“既然拿走了,又岂能说还就还,这图唯天下有能人士得之,你技不如人,又怎么好意思要回去?”姚伯当道:“罢了罢了,为了这图,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你们拿走了也好。你们走吧!从此处道雁门关,一路四十七里路,希望你们一切平安!” 不平道人道:“你果真如江湖上所说的一样,和秦伯起大有不同。”姚伯当道:“我和他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各有所好,我喜武,他喜权利。”不平道人道:“此间万象皆是空,姚寨主如此一说,倒令老道好生佩服!”姚伯当先是一怔,随后也不多问,便走回寨子里去了。 我道:“道长,你先前的佛语把人家给吓坏了,道士不说道家真言,怎么老是说佛语?”不平道人道:“佛道没什么不同,既然出家,在哪里都是家,还分什么彼此吗?”我们都一笑了知。 四人离雁北而去,此次的探宝竟然是白跑一次,真是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姚伯当独自进寨,并告诉我们从此处到雁门关共有四十七里路,我们见他也不为难我们,对他的为人都是心生佩服。我对姚伯当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和秦伯起是同门师兄弟,并且是云州秦家寨的寨主,武功造诣比秦伯起要高得多,至于到底高多少却不得而知。我和秦伯起见过面,却没有动过手,都说他五虎断门刀是极其厉害,是以对他有点畏惧。此时我们尚处在秦家寨的势力范围内,对于这个江湖上人人畏惧之地,还是早早离开为好,我们四人一纵马间。便已经奔出了二十多里地,这才逐渐慢了下来,卓不凡他们虽不惧姚伯当,但是秦家寨人多势众,万一真拼起来,我们必定不是敌手,是以一经走开,便是狂奔。 正文 013归途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19 本章字数:7492 行到半途,不平道人突然问道:“剑神老弟,恰才姚伯当给你的令牌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抵的上他的一条性命?老道好奇,你还不快给我们说说?”芙蓉仙子此时也道:“对,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卓不凡又看了看我,见我也是一脸迷茫,便拿出那东西,在我们眼前一晃,那个令牌黑黝黝的,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那个令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不平道人见了,忽然大悟,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我和芙蓉仙子还是不清楚,芙蓉仙子便对不平道人道:“牛鼻子,你知道了还不说?想急死我吗?”不平道人嘿嘿两声,随后将令牌接到手中,在芙蓉仙子面前晃了几晃,慢慢地道:“这个嘛!这个令牌其实是大有来头,你们还年轻,许多事情都不知道,这是江湖中一个神秘组织的令牌。”“什么神秘组织?”我好奇地问道。 卓不凡道:“这个组织叫做‘北武堂’,一直活动在大辽和河北一带,知道这个组织的人少之又少。我早年在长白山避难时,曾机缘下得到一本剑谱,我是个好学之人,这个剑谱所记载的武功,便又极其高深,我便一心想要学成。我于山中苦练二十年,方才有今天的成就,后来我便出山了,凭此剑谱中的剑法挑遍关外豪杰,从未败绩。再后来,我得知大辽有个神秘组织,组织里高手如云,我意气风发,便千方百计的要挑战组织里的高手。那些所谓的高手都败在了我的剑下,正当我得意之时,却接到一个人的挑战书,那个人便是北武堂的堂主——北武真君。我当时也是求胜心切,认为北武堂只不过是吹出来的,根本没把北武真君放在眼里。哪知到了比武那天,北武真君竟是只三招便将我制服,武功当真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卓不凡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当然不服了,以为是我一时大意才这样的,便约北武真君再比试一次。哪知北武真君对我竟是不理,他身后走出两个人来,说只有打过他两人中任何一个,再来挑战北武真君。我见他两个都是辽人,对于辽人的武功我一直不看好,便随便约了一个出来打,竟也败了。我气急败坏,又约另一个比,谁知我依旧是败。我连败三次,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我一时恼羞成怒,便要提剑自尽。”卓不凡说到此处时,我们三人都是一阵惊呼,虽然都知道他并没有死,但是对于当时的情况却不得不有感而发。 卓不凡见了我们三人表情,嘿嘿一声道:“便在我拔剑自刎时,却被北武真君及时阻止,也救了我的一条性命。我懊恼不已,发誓一定要练好武功再来挑战,以雪前耻。后来我回到了大宋,听说五台山清凉寺中,有个神山上人武功堪称无双,我便到了五台山,求神山上人收我为徒。哪知师父没拜成却在五台山清凉寺遇到了一个慧净和尚,再后来便和成为道士的慧净结为兄弟,一直隐居在三仙岛。而这个北武堂也再也没去找过,不想今日却能得到一个令牌!”卓不凡说了这些话,分明是自己的一段回忆,可是这段回忆中却也没说北武堂是如何的神秘。芙蓉仙子听的津津有味,卓不凡一听下来,她便道:“没有了?”“没有了!”卓不凡应道。芙蓉仙子道:“你讲的是什么狗屁,北武堂如何神秘你是压根没讲!” 卓不凡道:“哦,这个是我疏忽了,我补过就是了。”说着,卓不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北武堂其实是大辽的国教,是大辽为了网络中原武林人士而建立的,与大辽同时兴起,伴随辽国而生。就因为此条,他在中原行动谨慎,来往秘密,凡是加入北武堂的,便持有北武令牌,从而也发誓永远效忠大辽。北武堂近些年来,活动渐渐稀少,加上人们都行为诡秘,是以江湖上年轻一辈无所得之。”我看了看卓不凡,只见他三十多岁,如何能经历这些事情,当下便道:“我们虽是年轻一辈,而卓先生看起来也有三十多岁模样,如何知道我们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卓不凡道:“其实,我已经是五十四岁的年纪了,只是看起来那么年轻罢了。” 我道:“原来如此,不过你看起来真的像三十多岁!”卓不凡哈哈笑了,也不说话了,不平道人道:“原来姚伯当是北武堂的人。”卓不凡点了点头,芙蓉仙子也不问,我也不再问了,只盼着早早出了雁北。我们慢悠悠的行了四里多的路程,前面一彪人向我们驶来,迎头一人便是大倩。大倩见了我们先是大吃一惊,而后对身后辽兵说了一番契丹话,那队辽兵便一起去了。大倩对我们道:“你们是怎么出的古墓?”卓不凡道:“哼!天下第二你如何骗了我们?”大倩道:“我如何骗了你们?”我道:“你说古墓是个是非之地,而且许多人都是有进无回,这话却是骗人的,你如何不承认?” “我所说一字一句句句属实,信不信由你们!”大倩道,“我天下第二从不骗朋友!”我们见他神情如此,确实不似一个心虚之人,便向他道歉。却听大倩道:“你们还是速速离去,这里险恶之地不易久留,何况耶律中将军也已经遇害,现在正在查找凶手。”我道:“可知凶手是谁?”“闪闪六星!”大倩答道。我知道闪闪六星均以将臣为首,而将臣此人又是极其刚在之人,既然来到辽国,不杀他几个大官,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大宋兄弟。大倩又补充道:“这次楚王是非要抓到这六个人不可,这时没人,你们还是速速离去。” “想抓我们?恐怕你们还是嫩了点!”这声音传来,我们一起往后看,却见后面六骑姗姗而来。发话的人便是咕咚来了,我看了一眼在她身边的紫々冰雪儿,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我心中荡漾,一时竟脸红起来。我这一瞬间的举动却被咕咚来了看在眼里,却听她道:“兀自那贼小子!你看什么看!别对我师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她的一句话道破了我心中秘密,大家都向我看来,我脸上更红了,此时真狠不得挖个地洞,一头钻进去。不平道人道:“小丫头,我小兄弟就算看上你师姐又如何?不如今日我做主,把你和你师姐一并许配给我小兄弟好了。”咕咚来了怒道:“贼道人,你胡说些什么?再说一次看我不割下你的舌头。” “好了!”将臣叫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龙翔也没什么错,咕咚,是你不对在先,对待前辈更加无理。”咕咚来了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啃声,此时紫々冰雪儿对我道:“你就是水の龙翔?果真是一表人才,将臣大哥常给我们提起你,说你年纪轻轻便有一身好武功,更是一帮之主,果然如此。”我红着脸呵呵傻笑,眼睛却始终不离开紫々冰雪儿的身上。紫々冰雪儿一怔,脸上忽然泛起红润,转脸低头不语。我看见他这个样子,知道是我的错,便移开目光,时不时还是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此时,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觉得她明明在离我不到三米的距离,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一颦一笑。 大倩见了这六个人,便道:“闪闪六星闻名草原,果然不同凡响!”将臣道:“你既然能叫的出我们的名字,那你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还没请教姓名。”大倩笑了笑道:“在下便是天下第二!”闪闪六星听了,都是一惊,想他们六人自结拜以来,便在大辽境内如入无人之境,对于大辽的事情也是不免多多探听。这天下第二的名头在草原中实在太过响亮,是以闪闪六星一直以为这天下第二是个老头,今日一见不想却是二十多岁模样。 将臣道:“久闻大名,我们六人本欲早早拜访,却始终是脱不开身。不知今日天下第二此来,是要抓我六人呢,还是要放呢?”大倩不动声色的道:“既不抓,也不放!我有事要求你们!”此话一出倒是令我们都是一怔,却听大倩道:“闪闪六星,杀人无形。这话我早听说了,在下能得遇六位,实是荣幸之至。在下有件难事,想请六位杀一个人,不知道六位意下如何?”将臣道:“尽管言明!” 大倩道:“最近一个月,我发现楚王暗中联系大辽皇太叔,已经聚齐兵马,欲在大辽皇帝狩猎时,行刺大辽皇帝,从而威逼大辽皇帝退位。我想请你们去杀了楚王,从而解除对我们的威胁。”将臣道:“楚王贵为南院大王,兵多将广,我们又如何行刺?”大倩道:“这个自然给你们发便,我所统领的士兵,便是楚王精英卫队,到时候我会想法把这些人掉到别去。这样一来,你们行刺必定成功。” 将臣道:“既然如此,我便应允你了,何时行刺,只听你一声令下!”大倩和将臣谈了许多关于楚王营帐内外的情况,将臣也都一一记下。我们四人对他们所聊之事情,却是不感兴趣,我当即对将臣道:“大哥,我们还有要事,我们就此别过,后悔有期!”又对大倩做了告别,此时我走到紫々冰雪儿面前,鼓起了勇气,对她道:“雪儿姑娘,我们还会再见吗?”紫々冰雪儿轻轻道:“有缘自会再见!”此时咕咚来了却是横眉怒对,我却毫不理会。我们策马而行时,我又背头望了一眼紫々冰雪儿,恰好她也向我望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睛中充满了温柔,声音也似黄莺般动听,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转脸间,我望见卓不凡正四下打量我,我道:“做什么?”卓不凡却嘿嘿笑了,只是不答。芙蓉仙子此时对我道:“你小子眼光不错,既然喜欢人家,为什么又不明说?” 我喜欢紫々冰雪儿,在他们三人看来,却是平常无奇,当下也不隐瞒什么,便道:“若是我说出来了,她会喜欢我吗?万一她拒绝了我,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卓不凡道:“我虽对男女之间的情感不太了解,但是你要是喜欢她的话,就应该大声的喊出来,这样你和她都会好受些。”不平道人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直接对她说了不就行了,放在心中那么憋屈,换作是我,我可不干!”我听他三人都如此说了,便暗自心道:“下次若是再见了紫々冰雪儿,就一定和她说了。” 说着说着,只见契丹骑士都身披锦袍,内衬铁甲。锦袍各色,一队红、一队绿、一队黄、一队紫,旗帜和锦袍一色,来回驰骤,兵强马健,煞是壮观。我们四人也不躲避,就这样和他们擦肩而过,契丹骑士看都不看我们,便径直奔向秦家寨方向。 我们又行了一程,方才到了雁门关,进入雁门关,只一个多时辰便即将到了洛阳。只听得一阵打斗声,我们心下好奇,便凑了过去。只见一个番僧和一个老僧在那里相斗,两人都手持精钢禅杖,斗了一个多时辰,兀自不分高下,两人内功各有所长,兵刃上也是互相克制,谁也胜不了谁。我们看得出奇,竟谁也不愿意走。 又斗良久,天已昏黑,那老僧喝令罢斗,说道:“兀那番僧,你武功甚高,只可惜脾气太也暴躁,忒少涵养。”那番僧道:“你我半斤七两,你的脾气难道好了?”他的华语学得不甚到家,本想说“半斤八两”,却说成了“半斤七两”。那老僧甚奇,问道:“什么叫做‘半斤七两’?”那番僧脸上一红,道:“啊,我说错了,是八斤半两。” 那老僧哈哈大笑,道:“我教你罢,是半斤八两。这样寻常的话也说不上,我们的中国话,你还得好好学几年再说不迟。”那番僧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那老僧笑道:“嘿嘿,书袋你倒会掉,却不知半斤乃是八两。”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这一笑,竟将两人的目光全部移到我们这里。我们在这里看他们相斗了许久,只因他们打斗太过专心,我们在远处又不出一声,是以两人此时见了我们都是大吃一惊。那老僧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不平道人道:“过路的,见你们打的不可开交,便留足看了几眼!” 那老僧只“哦”了一声,转脸对那番僧道:“你我相斗太久,我对你的功夫佩服的紧,只是这样相斗下去,却何时是头?不如暂且罢斗,互通姓名,改日再战!”那番僧道:“如此,最好!我叫哲罗星!”那老僧施了一礼,随后道:“老衲法号神音!”卓不凡和不平道人一听到这个法号,立时变色,当即齐声问道:“神山上人是你什么人?”神音道:“乃我师兄!”不平道人低声道:“原来是师叔,怎么我以前没见过他?”神音没听明白,便问:“你刚才说什么?”卓不凡道:“没什么,只是感慨!不知道神山上人现在可好?”神音道:“一切安好!”哲罗星道:“天色已经晚了,大家休息!”他华语说不太好,意思是让大家都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再闲聊叙旧。 于是大家便都进了洛阳城,在一家饭庄停下,要了许多斋菜。席间,大家都互相问候,对这个番僧大家都是好奇心强,问他的话最多。原来哲罗星的师弟来到中土,往少林寺挂单,不知何故,竟为少林寺扣留不放。神音一来好事,二来对少林寺的威名远扬本就心中不服,三来要在这位新交的朋友之前逞逞威风,便道:“我师兄神山武功天下无敌,从来就没将少林寺瞧在眼里。我带你去见我师兄,定有法子救你师弟出来。” 哲罗星喜出望外,对神音道:“太谢谢你了!”神音道:“没什么,小事一桩。”等吃罢了饭,哲罗星便随神音而去,我们四人既然到了洛阳,那栖龙山庄是必须要去的,一来歇歇脚,二来我的兄弟们大多还是在那里。虽然邪帝栖龙已经成立,但是栖龙阁人少,又都习惯在一起住,是以栖龙山庄一直都是往来有人。路上,我对卓不凡和不平道人道:“听你们说神山上人如何如何?到底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不平道人道:“当年神山上人到少林寺求师,还只一十七岁。少林寺方丈灵门禅师和他接谈之下,便觉他锋芒太露,我慢贡高之气极盛,器小易盈,不是传法之人,若在寺中做个寻常僧侣,他又必不能甘居人下,日后定生事端,是以婉言相拒。神山这才投到清凉寺中,只三十岁时便技盖全寺,做了清凉寺的方丈。神山上人天资颖悟,识见卓超,可算得是武林中的奇才。” 我当即对这个武林中的奇才,大生佩服,对不平道人道:“神山上人便是你的师父吗?”不平道人点了点头,我又问道:“那他为什么不让你做和尚了?”不平道人道:“唉!还不是和灵门禅师对神山说的一样?你看现在我不是一样学好了武功吗?我号称铁冠圣人,其实还有另一个外号,叫做蛟王。这和我的武功来源也有关系。”我“噢”了一声,忽然想到不平道人轻功绝顶,凭虚临风闻名天下,就算身在大海之中,也是一样来去自如,是以犹如大海之蛟中王。 眼看栖龙山庄将到,卓不凡却道:“你是一帮之主,这些日子离帮太久,恐也不好,明日我们三人便去青城派,待将钥匙取来,咱们再一起去古墓。”我心下暗想:“自己走的这些日子,确实是想念我的兄弟们,再说,新帮刚立,许多方面都需要我来主持,卓不凡这话正好说中我心思,便随他好了!”便对卓不凡道:“卓先生,你的话言之有理,明日我为你们送行便是了。” 栖龙山庄内,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闹,以前的栖龙阁也已经不复存在,只是徒留这个栖龙山庄作个纪念罢了。推开栖龙山庄的庄门,庄内已经有了尘埃,原有的栖龙阁帮众已经尽数去了邪帝栖龙。现在的山庄只变成了大家一个歇脚的地方,偶尔也会有人来住,今日我们回来了,想想几日前的此处,大家都热热闹闹的,如今却是人去楼空,我见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卓不凡看到我表情不对,便对我道:“今日聚,明日散。这就是江湖!你也不必悲哀,等你在江湖久了,就会了解到的。”此时芙蓉仙子也走了过来,对我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何况你是强强联合,现在不是发展的很好嘛!这个山庄留着也好,以后稍有不如意的地方还有个去处!”我知道他们的意思,当下打起精神,对他们道:“三位请放心,这个山庄会永远存在,我打算把这个山庄买下来,作为永远的回忆。一切总是要向前看的,我懂你们的意思!”不平道人突然笑道:“很好很好,小老弟,来来来,我们再喝他个一醉方休!” 那一晚,我当真喝的是酩酊大醉,俗话道:“一醉解千愁!”可是我越喝,越觉得心中不舒服,也许我是在借酒消愁,却没想到愁上加愁。那一刻,我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眼中也恍惚看到她向我走来,待她走到我身边时,我想伸手去抱住她,她却凭空消失在我面前 次日醒来,已经是午时了,我还渐渐感觉到头有点疼,我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自己对自己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走向卓不凡的房间,敲了几下门,并没有人回应。我便推门进去,见到桌子上留着一张字条,上面写道:“龙翔吾弟,兄等昨晚见你酣醉,今早不愿过早惊醒你,便先行离开。待兄等找到那个东西,必定飞鸽传书,此去川中路途遥远,他日回来,必定登门拜访。勿念!兄卓不凡顿首!” 正文 014武当弟子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0 本章字数:7364 看完了信,知道他们三人都走了,而此时的我,心中似乎空落落的,整个山庄内也只我一人,一种寂寞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把山庄上了锁,便出了山庄,在一家酒楼吃了一顿后,便朝驿站走去。我身为帮主,离帮太久,也是该回归的时候了。通过驿站,我被传送到帮的领地内。这是我第一次进入领地,一座城池赫然矗立在我的眼前,城墙上站着若干士兵,城门大开,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城楼上大旗竖起,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邪帝栖龙”,此时我方感觉到,有自己的领地原来是那么的好! 我信步走向城门,城门边的士兵都个个精神抖擞,一个人在城门便踱来踱去,我定眼望去,只见他一身戎装,却是逍遥虎。我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对他道:“小虎,近来可好?”逍遥虎见到是我,双手一拱,朗声叫道:“属下参见帮主!”旁边的士兵见了,都齐齐站了过来,对我道:“属下参加城主!属下未曾见过城主,不认得城主,还望城主赎罪!”我被他们叫的不好意思,听着也别扭,当下对他们道:“以后什么帮主城主的都别叫了,见了我都叫我龙翔吧,你们这样叫我才觉得舒服,你们现在的叫法,我实在是不习惯!”我又对逍遥虎道:“小虎,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逍遥虎道:“会帮主话,哦,不,是龙翔,呵呵!现在我们身处辽西,在大辽境内,一出城便四处可见辽兵,如今大家都是一身戎装。” 我听了觉得也是这个理,便又问道:“你在城门这里做什么?”逍遥虎答道:“蒙副帮主青睐,给了我一个城门校尉的官,我现在负责城内的安全,见到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进城内。前日还抓了不少辽国奸细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逍遥虎谢了一声,便命人将我送往城内。在几名士兵的带领下,我来到议政大厅,我刚一进大厅,便见到帮内所有官员都在那里,他们都在议事,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只听邪魔卡卡西道:“昨天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如今我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们大家都拿个主意。” 邪魔封天厉声道:“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杀过去就是了,这种事情一向为江湖所不耻,他们这样做,和打家劫舍有什么分别?”八部天龙道:“这件事情有点特别,若贸然前去,必定会因言语不和而发生冲突。不如我们先礼后兵,先知会一声,向他们要人,如果他们不肯,我们再行下策如何?”我听了以后心道:“八部是越来越稳重了,有他在什么事情都应该不会乱!却不知道这是所谓何事,不如在听下去。”我便轻轻地躲在门外,又听逍遥落落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虽是武林同道,但是为了我们帮的荣誉和威严,如果不和他们帮斗上一斗,必定会认为我们是怕了他们,我同意封天的意见,直接杀过去!”龙影此时道:“兵书有云‘不战而趋人之兵’,不如想个万全之策?”八部连忙接道:“不错,最好能不动武便不动武,我们如若不和,无疑是给辽人带来机会!” 卅卅飒道:“不如我作为使者,去他们帮要人,要是给了也就罢了,不给也应该给个说法,或者我们可以上奏朝廷。”“朝廷管个屁!”邪魔封天道。“朝廷还不是要钱?每天从我们城里拿走的钱还少吗?”邪魔封天是个女子,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令我吃了一惊,便自言自语道:“言之有理!”我这话一说出来,大厅内的人虽非高手,但各人内功修为都不错,便听到厅内人叫道:“什么人?”“是谁?”“哪个在门外鬼鬼祟祟?” 我转出身来,对他们道:“是我!”声随影到,大厅内人人大喜,忽又一脸严肃,齐声道:“属下参见帮主!”我听了立时怔住,对他们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邪魔卡卡西道:“帮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贵为一帮之主,又是一城之主,如果没了威严,那如何服众?”我一时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你们在商量什么?好像事情还挺大的!” 邪魔卡卡西道:“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既然帮主回来,如何处理,还请帮主示下!”说着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我听,我听了顿时大气,叫道:“岂有此理!”原来,我们的人在跑商途中,经过草原时,竟然被人给截了,后来一经查实,发现是情谊轩辕的人干的,邪魔卡卡西派人前去交涉,竟然被他们扣了,还杀了两个同行的士兵。众人见了,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表情,八部道:“帮主,这件事情,我们要如何处理?”我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吧!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中午就会有了结果!”众人对我的话是半信半疑,但我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便不敢违命,纷纷离大厅而去。八部、卅、龙影和落落都走到我恶毒身边,此时其他人都尽数出了大厅,整个大厅内就剩下我们栖龙五侠。 八部首先道:“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这么棘手的事情让你去做,真是难为你了!”我一笑了之,对他们道:“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吧,今晚我请客!”于是大家都去城内新开的一家酒楼,大家都把酒言欢,尽数把自己最近的不快都抛到脑后。晚上临睡时,我把龙影叫到我的房间,龙影来了之后,见我安坐在桌子前,便道:“哥,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对龙影道:“按照你的意思处理。”“我的意思?”“嗯!你不是说过‘不战而趋人之兵’吗?就按照这个意思办?我这里有封信,明天一早想麻烦你一次,请把这封信亲手交到轩辕伏魔的手中!”龙影接过信,又看了看我,对我道:“恩,那好吧,哥你休息吧,这信我明天一定送到!”我点了点头,又和龙影说了一些话,毕竟我们是亲兄弟,自从建立帮会以来,我一直没有关心过他,此时难得有这个机会便和他多聊聊。 时近深夜,我却无心睡眠,心中一直思念着一个人,那就是紫々冰雪儿,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我知道将臣答应了天下第二的请求,去刺杀楚王,紫々冰雪儿为闪闪六星之一,刺杀楚王又是太过危险,真担心她的安危,也不知道现在成功了没有?我又想起白天的事情来,对于情谊轩辕和邪帝栖龙之间的事情,也许只有明日见了轩辕伏魔才能知道结果。 第二日,我在大理尚武台久久等待着,将近午时,只听得一声鹤鸣,一只巨大的白鹤从我头上飞过,一个人从白鹤背上跳下,落在我的面前。那人着一身八卦道袍,手持一柄长剑,向尚武台四周望了望,对我道:“你应该就是水の龙翔吧?”我呵呵笑道:“正是在下,久闻武当弟子如仙如圣,控鹤术更是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轩辕帮主,你可让我好等啊!”这个人便是情谊轩辕的帮主轩辕伏魔,轩辕伏魔四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道:“不敢!我刚看到书信,便匆匆赶来,没想到还是迟了。”我道:“你没来迟,只不过是我来早了!”轩辕伏魔道:“不知道你找我何事?”我答道:“为了两帮友好而来!” “两帮友好?你下战书也是友好?又为了哪两个帮的友好?”轩辕伏魔道。“为的是邪帝栖龙和情谊轩辕。我怕你不来,便以个人名义向你下战书。”我道。轩辕伏魔突然笑道:“哈哈哈!你和邪帝栖龙有什么关系?”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道:“在下就是邪帝栖龙的帮主!此次专程为了两帮友好而来,还望轩辕帮主听我慢慢道来!”轩辕伏魔听到我是邪帝栖龙的帮主也是一怔,对我道:“原来你是邪帝栖龙的帮主啊,我还以为是邪魔卡卡西呢,”也难怪他会这么认为,我出任帮主的第一天便去了雁北,一切帮中事物尽皆交给卡卡西和几个内务处理。我道:“误会了也没什么,以后知道就是了。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要回我帮里的人,并且希望两帮从此能有好下去。” 轩辕伏魔道:“你是想要回邪魔杰?哼!那小子出言不逊,已经被我杀了!”我“啊”了一声,轩辕伏魔道:“这小子杀我帮众,先挑起事端,这才有了截商之事,要追究的话,就找他好了!”我心中暗骂轩辕伏魔道:“你他***,人都死了,要找他不是要到阴曹地府了吗?你这话不是咒我吗?”嘴上却道:“死无对证,你如何说都是对的了。”“哈哈哈!这小子命大,我杀他的时候身后的两个随行士兵替他挡住了,这才捡了一条命,现在被我关押在大牢里。” 我这才放心,对轩辕伏魔道:“既然事情出自邪魔杰,我要回之后,必定会严加管教,还请轩辕帮主高抬贵手!放了邪魔杰!截商之事也不再追究,而两帮都有亡者,不如也就此作罢,此后友好相处共同对抗大辽!”“呵呵!你比邪魔卡卡西更会处理事情,难怪会是你当帮主。我对你也略有耳闻,听说你与义雨楼一战,以少胜多,更和天下帮主乱雨是至交,和聚义阁段誉公子是是兄弟,邪帝舍利能有你去当他们的帮主,真是三生修来之福。”轩辕伏魔道,“你们既然能两帮联合,确实是江湖上所未有之事。对于你我也只是闻名而已,不想今日却如此相见!” 我两忙道:“不敢,不敢,江湖谬传,不足为信!”轩辕伏魔道:“恩,这个确实是有的。我们既然见了,你又给我下了战书,不如我们切磋切磋好了,也让我见识一下一阳指的厉害!”我听了要打,便支吾道:“这个我可不行,我的一阳指只是初窥,只怕不是轩辕帮主的对手!”轩辕伏魔道:“什么这个那个?你痛快点,到底打不打?”我听了这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对他道:“那好吧,还请轩辕帮主手下留情!” 说话间两人便各自站定,轩辕伏魔见我手无利器,便将长剑丢在一边,只见他双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接着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环,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我见了却也不觉得为奇,这招便是太极拳的起手式。轩辕伏魔道:“请!”我当即施展段家拳法,先探个虚实,向他攻去。段家拳法讲究快、准、狠,以一股猛烈的拳招逼迫敌人就范,而且段家拳法典雅尊贵,正大光明,自有一番皇家之威严。连续攻他十数招均被他不经意间化解,突然他左掌阳、右掌阴,目光凝视左手手臂,双掌慢慢合拢,竟是凝重如山,却又轻灵似羽。跟着一招招击了过来,口中叫出招式的名称: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膝勾步、手挥琵琶、进步搬拦锤、如封似闭、十字手、抱虎归山…… 相斗十数招后,我渐渐落在了下风,慢慢注意到他双手圆转,每一招都含着太极式的阴阳变化,精微奥妙。我这会才体会到这太极拳法是以慢打快,以静制动的上乘武学。我被逼十数招,不得不使出初窥的一阳指,右手食指凝聚真气,看准机会一指击出,点向他“曲池”“肩井”“风府”三穴。轩辕伏魔见我陡然变招,慌忙闪开,双手在自己身前混转圆润,却以一股内力化为气盾挡住我的指力。我随是一指点三穴,却是两虚一实,但他似乎看破了我的招式,始终将气盾挡在身前,我指力一碰到那气盾便即被他双手转走,消失于无形。我不禁心中悍然道:“武当弟子,果真是内家第一,如此做法他内力竟不自受损。” 又斗二十招,我们两人均是战对方不下,我两忙喊道:“轩辕帮主,就此罢手吧!”轩辕伏魔当下收招,对我道:“没想到我这套拳法,在你一阳指下,竟只能防守,毫无还手之力。”我道:“轩辕兄太过客气,你有剑不用,已经是让了我,如是你使出剑法来,那就自当别论了。”轩辕伏魔道:“呵呵,你也没有采用全力。我知道天龙寺文武、内外双修,今日见了才知道,大理一阳指当真堪称一流,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我道:“一向听闻武当为内家之最,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恕在下愚笨,你那招以内力化为气盾的招式,却不知道是什么招?”轩辕伏魔道:“你说那招啊?那招叫做流星赶月,是我们武当不外传的绝学,实在是大有裨益。”我呵呵笑道:“轩辕兄武功高强,令在下佩服,今日一战,龙翔甘拜下风,希望我们两帮就此和好,一致对外。”轩辕伏魔道:“恩,这个意见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以后你们帮商人跑到草原上,可以随时来我们帮歇歇。你这个人的性格很和我的胃口,如蒙不弃,我们便交个朋友如何?”我呵呵笑道:“我们现在难道不是朋友吗?” 轩辕伏魔大笑道:“好,好,好!走,如今午时已过,我请你去喝上两杯!”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在一家酒馆坐下,点齐了酒菜,先干了三杯,轩辕伏魔便对我道:“我拿你当知己,有番话不吐不快!”我道:“轩辕兄请讲便是!”轩辕伏魔道:“说实话,邪帝舍利的人,你应该多多留意,尤其是邪魔卡卡西,这个人表里不一,心机颇深。我和他打过不少交道,对他的为人是一清二楚,你对他要小心为妙!”我不知道轩辕伏魔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但是对于邪魔卡卡西,我确实了解不多。我对轩辕伏魔道:“多谢轩辕兄提醒,我小弟必定谨记心中。” 轩辕伏魔道:“此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如果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这个是我帮里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帮主,你将这个拿去,日后对你必定有用!”说着从腰间掏出一个令牌来,放在我的手里,我没说什么,看了令牌一眼,便将令牌收下了。 我和轩辕伏魔在大理畅饮了一番,随后便即分别,他向洛阳而去,我却留在大理。从我离寺算起,至今我已经离开了一个多月,而这中间我也并没有回过大理。此时,我既然身在大理,不由得想起天龙寺,想起师父,想起我在那里生活过的一幕幕。 带着相思,我重新迈在天龙寺的石阶上,那三百六十二级的石阶,我从前不知道走过多少次,却没有一次有今天数得那么清楚。带着些许惆怅、些许沉重,我一步一步的走在石阶上,每走一步,心中便回想起十年间的许多往事。儿时的无知,少年时的期盼,青年时的壮志,无一不在这石阶上刻录着。走完这些石阶,再回首看时,心中独自添了几分伤感。 天龙寺中已无昔时的热闹,那些师兄弟们的欢笑,师徒间的情谊,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却只剩下满寺的诵经声。掌门师伯的一声令下,满寺的俗家弟子,尽皆各奔东西。此时的天龙寺显得格外的幽静,十数年来,寺中长老教导弟子们的声音,也随着那一声命令消逝。我不敢再多想,转过头时,眼中已经湿润。我拭去泪水,径自向前走去,一个小沙弥迎来过来。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在此已经久候多时。请随我来!”小沙弥将双手合十,对我施了一礼道。我也不为此觉得奇怪,想起师父精通易理,对许多事情都能未卜先知,而这沙弥我也认得,他是侍候师父起居的,所以便跟着他进到寺中。寺中的广场上有几个僧人在那里打扫,见到我回来了,先是一喜,而后都双手合十,齐声道:“阿弥陀佛!”我将双手合十向他们回了一礼,然后便跟着沙弥继续走着。 沙弥果然领着我来到师父的房间,方到门前,沙弥便即告退。我方欲敲门,便听见师父在里面念道:“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即生实相……’”我听着这段经文,知道师父在背诵金刚经,我便驻足在门外,仔细聆听。不知过了几时,听到师父他苍老的声音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我先敲了一下门,然后推开师父的房门,轻步的走进房中。师父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双手尚自在扣动着手中佛珠。我跪在地方,先是对师父了个头,而后道:“师父,我回来看您来了。”师父并没有睁开眼睛,双目依然紧闭,却听师父的声音缓缓道:“快起来吧!坐!”师父左手忽然化掌,向前一推,床前的一张凳子便移了过来。我见了心中喜欢不已,师父实是在用自身内力驱动物事,这份内功,没有个三四十年的功力也未必做的到,师父既然露了这手,也自然是在说他的身子还硬朗着呢,你不必挂念。 我站起身来,坐在凳子上,却听师父道:“我算到你今日会来,便让人去迎你,如今你在江湖上也名声鹊起,为师对你也没有什么要求,希望你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听说你现在是一帮之主,在行事方面,你还需要多多慎重。” 正文 015天下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0 本章字数:5153 我应道:“谨记师父教诲!”师父接着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师父对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你今日能回来看为师,师父已经觉得很高心了,但是你我师徒情分已尽,从此就不要再见了吧!”我连忙跪在师父面前,叫道:“师父!”师父道:“天龙寺的规矩,你也知道,既然出寺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今后你在江湖就好自为之吧。” 我还跪在地上,只见师父双手反掌向拖起,我立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将我拖起,便站起身来。师父双目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我缓缓的走出师父的房门,在向师父看了一眼后,便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天龙寺。我走的时候没有一点怨言,也没有一丝恨意,我心中只有一个“空”字。 从大理回来,我并没有立时赶回帮里,却在洛阳逗留了一会儿。从我一进洛阳城,便见了不少江湖人士,本来这并不稀奇,洛阳乃天下英雄汇集之地,形形色色的人都能见到。可我见到的人,却令我暗下生奇,这一路上见到的人大多是天下帮众,许多我还认得。而每见到一个天下帮众,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一种慌张之色,我一向好奇,加上我和乱雨交情非浅,一个念头涌上心头:“难道天下出了什么大事?他们帮在武夷,偏安东南,如今一路上走来,十之八jiu的江湖人士都是天下帮众,如此大规模的聚集,却是十分蹊跷。” 怀着疑问,我向一位天下帮众打听,那帮众道:“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副帮主突然发布急令,事关重大,令每个人都在洛阳广场汇集。”我问道:“那你们帮主呢?”那人道:“不知道。好像这件事情和帮主有关。”我听了也不多问,便跟在他身后,和他一道去了洛阳广场。 洛阳广场上人山人海。天下,堪称是江湖中第一大帮会,高手入云,帮众众多,也是唯一一个建立自己经济势力的帮会。天下领地在草原,在那里,天下的铁腕将方圆百里内的经济全部垄断,开客栈、码头、酒楼,甚至还开了一个匠房,锻造武器装备,并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实力。这些方面,天下都做的很出色,天下拥有着极其雄厚的经济实力,而且军事实力也进一步加强,足以和大辽在草原上的军队相抗衡。如今天下帮众在副帮主逍遥神君的一声令下,竟然从四面八方都赶到洛阳广场,却不知道为的是什么事情。 我在人群中站着,静静着等待着逍遥神君的出现。一个时辰后,天下帮众匆匆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将诺大的洛阳广场挤的水泄不通。又过了一段时间,只听人群中有人喊道:“副帮主来了!”本来嘈杂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逍遥神君信步走向广场上的一个高台,遍视台下帮众,朗声道:“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吧?今天兄弟吧大家急急召集到此,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兄弟在这里给大家先赔个礼了。”说完深深鞠了一躬,此时台下一片喧哗,逍遥神君双手一扬,台下便即安静,只听他继续道:“本帮不幸,出了乱雨和残阳这两个逆贼,今日将大家召集到此,就是为了他两人的事情,以及我们以后的生存问题。” 此话一出,台下立时大乱,只听有人道:“你***,你算老几,在这里诬陷帮主!”“逍遥神君,你再出言不逊,我定不饶你!”“帮主怎么了?你要这么说他?”“谁再说帮主一句坏话,我和他拼命!”等等诸如之类的话。我听了以后,觉得乱雨为人不错,虽然心计太多,却也算得上光明磊落,却不知道逍遥神君这是为何?一阵嘈杂声后,大家都安静下来,纷纷望着逍遥神君,只见逍遥神君一脸正色,大声道:“并非我要诬陷他!实在是他做出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却是叛国的重罪!”台下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觑,逍遥神君继续道:“大家有所不知,乱雨已经于今天巳时将天下解散,从此便不会再有天下这一帮会了!”大家听了都是“啊”的一声大叫,逍遥神君道:“乱雨勾结辽人,坏我大宋河山,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天下,竟被他解散。乱雨不是逆贼是什么?” 大家都哑口无声,就连我也是如此,逍遥神君道:“乱雨、残阳,在解散天下后,带走了帮众所有银两,现在估计已经投靠了大辽。这里便是大辽给乱雨的书信,上面清楚的写着乱雨已经接受大辽敕令,有凭有据。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也是当前的紧要任务就是找到乱雨和残阳,然后杀死他们两人,为国除奸!”台下一个声音道:“信从何来?”大家都将目光齐聚在他身上,那人正是烟雨朦胧。烟雨朦胧自聚贤庄后,便加入了天下,他虽非领导之才,但是身怀武艺,在高手榜上位列第七(前文曾叙述过,高手榜每天刷新一次,如今的烟雨朦胧已经掉到了第七位),何况他的朋友也大多都在天下,乱雨又是几经拉拢,这才进了天下。 逍遥神君道:“信从乱雨房中搜出来的!”烟雨朦胧道:“既然乱雨要投靠大辽,书信来往方面一定甚为密切,怎能竟被轻易搜出?”逍遥神君道:“这信确实是在乱雨房中搜出,‘天龙六宝’可以为我作证!”只听一个声音道:“逍遥神君所言非虚,我们六人确实亲眼见他从乱雨房中搜出,就藏在乱雨床下的暗阁内。”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仔仔细细,我暗自佩服他的内力深厚。此人便是“天龙六宝”中的“靓宝宝”小子贼靓,小子贼靓为武当高徒,内力修为自是高人一等,在朝廷颁布的高手榜上位列第三,小子贼靓是后来居上,依然盖过烟雨朦胧。天龙六宝,是最近江湖中突起的异军,都是后来居上,六人中我只认识一人,那就是六宝中的“丫宝宝”小丫丫。 众人听了小子贼靓的话,都觉得这话不假,小子贼靓在天下帮众中,口碑很好,从不妄自议论别人,是以他的话语一出,众人便都信了。烟雨朦胧道:“既是如此,不知道副帮主要如何处理此事?乱雨和残阳又是躲的无影无踪,我们去哪里找?”逍遥神君道:“无论天涯海角,我们都必须追杀这二人。如今天下已经解散,大家将何去何从?”众人中有声音喊道:“我们拥护副帮主重建天下,让天下风云再起!”此话一出,群情激动,却听逍遥神君道:“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并无领导能力,才能也不及在场的诸位,让我领导大家,我是第一个不赞同。”我突然想起乱雨来,天下人才济济,高手入云,乱雨武功并非第一,而却有那么多人愿意听他号令,在领导的艺术上,实在有着过人之处。 随后众人中声音响起,“既然副帮主不愿意,那我推举烟雨朦胧!”“不行,我不同意,我推举小丫丫!”“小丫丫是女的,我可不干!我推举雪落尘!”“我推举清风无痕!”“我推举冷漠邪神!”“我推举”声音嘈杂乍起,大家都意见不定,互相吵嚷,一时间乱成一片! 逍遥神君大声喝道:“大家静一静!大家听我说!”逍遥神君再喊了几次后,大家都渐渐安静下来,且听逍遥神君道:“大家意见都不一致,天下自乱雨后,便没有人再当的了这帮主了吗?既然如此,何不就让天下从此逝去,大家都各奔前程,岂不美哉?何必为了一个帮主之位争吵不休?大家都是共患难的好兄弟,既然是好兄弟,就该好好的对待兄弟。乱雨既然成了逆贼,那我们便不会放过他,如果大家还承认自己曾是天下的人,就请大家在江湖中追寻乱雨,杀无赦!” 逍遥神君话一说完,大家都是一阵议论,只见逍遥神君从台上走下,脸上却是十分的落寞,逐渐消失在人群中。我也能感到逍遥神君的心情如何,他与乱雨曾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如今却面临着这突来的奇变,不得不与乱雨为敌,他心中的苦谁又能知道?我敢肯定,此时的逍遥神君,心中定是十分痛苦,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一夜之间便变成了仇人一般,这种突变,谁又能接受的了?逍遥神君也非无能之辈,他能做得天下副帮主的位置,可见他的确有过人之处,当他拿到乱雨通敌的书信的一霎那,我敢相信,逍遥神君的心顿时就碎成了一片。逍遥神君也定是做了一番调查,不然单凭一封信,就说乱雨是个逆贼,也太过荒唐了。我心中随没有逍遥神君那么复杂,对乱雨是否通敌的事情,也是将信将疑。 逍遥神君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而洛阳广场的人却并未逐渐少去,反而越聚越多,那些晚来的天下帮众,只能一再追问所为何事。当他们听到乱雨通敌叛国的时候,都先是一声惊呼,然后是怀疑的目光,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却都是叹了口气。 我不愿意过多的牵涉进来,但是乱雨之事,已经并非是单独的一帮之事,在逍遥神君召集天下帮众的同时,他也一并将此消息告知了整个武林同道。从洛阳赶回帮里,我早已经料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整个武林全部会追杀乱雨和残阳,他们如果还在大宋境内将无法藏身。回到帮里,卅卅飒、八部天龙、龙影和逍遥落落,早已经等在我的门前。见我回来了,卅便道:“这是天下副帮主逍遥神君的亲笔信函,送信人说事关重大,一定要你亲自打开,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了看他们,见他们都是一脸迷茫,我便道:“天下解散了!整个武林要追杀乱雨!” 他们听了都是一惊,八部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逍遥神君召集全帮在洛阳广场,我也混了进去,得知了事情的曲折。”于是我便将事情的原委都讲给他们听,八部听了一只摇头,道:“这不应该是乱雨啊,乱雨不会这样做的,我不相信!”“有乱雨和辽人来往的书信为证,而且逍遥神君也暗中调查,证明却有此事,书信上的笔迹也确实是乱雨的。别说你不信,我到现在也不相信!”我道。龙影叹道:“真想不到,极盛一时的天下,竟然就这样没了!”卅却道:“这里还有封信,是兵部派人送来的!”我接过书信,打开看了看,便即眉头紧锁。卅见了问道:“信上写什了什么?”我把信给卅,卅看了以后大怒道:“岂有此理!” 卅又把信给八部,然后转传给龙影和落落看,三人看了都是怒气冲天,龙影骂道:“他娘的,什么玩意儿!都什么节骨眼了,还***要钱?”心中大致意思是:下个月初三,朝廷将举行比武大会,每个帮会都必须参加,而且还要交纳一千两银子的赞助费!举行此次大会的目的,是为了能在当今武林中选出一个武林盟主,统一指挥各个帮会,进行协调作战。“比武倒是不错,只是这银子嘛?未免有点太夸张了,为什么朝廷不给我们兵饷,反而从我们这里要银子?确实是够气人的。”逍遥落落道。 卅道:“那我们要如何应付这件事?”“如今邪帝栖龙的银库里应该还有点,钱照交,这武我们就不比了。”我慢条斯理的道。龙影虽是有千万个不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让八部去和邪魔卡卡西商量下这件事,而我和龙影、卅和落落,却在为乱雨的事情担心,乱雨毕竟替我们解过围,这份情,栖龙五侠不会忘记的。乱雨此时虽不曾露面,但是我相信他现在仍在大宋境内,因为我深知他的为人,乱雨绝对不是个卖国求荣的人,这之间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几日,我们栖龙五侠的确忙坏了,一方面要去寻找乱雨下落,另一方面却要维持帮会发展。而寻找乱雨,却只能暗中进行,因为现在的乱雨已经成为了众矢之地,成为了武林公敌。渐渐寻找了几日后,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于是便和卅卅飒、八部天龙、逍遥落落和龙影五个人一起前去,去找那个人,那个让乱雨唯一有依靠的人。 正文 016下江南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1 本章字数:2639 (PS:以下用第三人称书写,第一人称看着实在不爽。)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话而来已久,指的是南方的两大名城——苏州和杭州。苏州是京杭大运河的必经之地,其商业程度虽及不上杭州和北方的洛阳,却也是个繁华似锦的城市。京杭大运河自隋朝开通以来,沿途带动了地方上的经济,苏州便由此而起。盛唐时期,中国的经济中心逐渐南移,安史之乱后,北方经济萧条,南方却在这次的战乱中波及不大,加上民心稳定,百姓安居乐业,苏州逐渐成为一座经济繁华的城市。及本朝太祖建立朝廷,虽定都汴梁,但对南方经济颇为依赖,这苏杭二州也正式成为本朝的经济中心。 苏州城内,大通钱庄外,五个人的身影格外显得注目,他们四男一女,着装上也却是另类,两个身上净是补丁,两个身着外族服装,另一个却是一身西域戎裘。一入苏州,四个男的便在一个女的带领下,来到这大通钱庄。只听那女子道:“我们到了!”这女子声似银铃,再看她模样,只见她鹅蛋脸,柳叶眉,两腮白里透红,确是一个美人胚子。这女子着一身百洞丐装,却显得美中不足。你道这人是谁?正是栖龙五侠之一的逍遥落落,她身后四人便是她义结金兰的四位兄长:卅卅飒、八部天龙、水の龙翔和水の龙影。 逍遥落落本是丐帮弟子,一直身在苏州大信分舵,是以对苏州再熟悉不过,便当起四位兄长的向导来。而她的四位兄长却都是第一次到苏州,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此时在逍遥落落的带领下,来到钱庄门口,四人都互相对视一番,均感到莫名其妙。逍遥落落早已经看出四人的神情,当即解释道:“这里是我家,我请你们来我家做客!”四人听了更是奇怪,他们对逍遥落落的家事从没问过,只道她也和他们四人一样都是孤儿,哪曾想她竟还有个家,而且家境还着实豪富。 “落落,这里真是你家?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发话之人便是栖龙五侠中的老大,卅卅飒。卅卅飒师出西域星宿海的星宿派,其师丁春秋被中原武林人士叫为“星宿老怪”,都忌惮三分。只因“星宿老怪”善于使毒,多年来将毕生的功力都花在毒功上,在武学上也是另辟蹊径,竟自创出一门绝学,叫做“化功大法”。卅卅飒虽是星宿门人,但是为人正直,古道热肠,与其他门人大不相同,而星宿派中似卅卅飒这样的人也有不少。逍遥落落缓缓答道:“你们不问,我又怎么说?” 水の龙翔道:“也没什么,我们大家都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富家女,只是一时好奇而已。”逍遥落落道:“呵呵,那就请四位哥哥到里面歇歇吧,落落要尽下地主之谊。”说完便拉着四个人往钱庄里走,一面高声喊道:“老王,我回来了,快准备一座酒席,我有客人到!”从钱庄里面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老王见到逍遥落落,立时喜笑颜开,连忙道:“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阿才啊,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里面有个人应了一声,老王把他们带到钱庄内,推开一个门阁,请他们进去。进入门阁,里面却是一座大院,五人随着老王,一路来到大厅,见了逍遥落落的父母,然后用过午饭,便即告辞。 逍遥落落虽是久未归家,却也不想,她自小便喜欢武功,待她到了二八佳龄(二八是一十六,看客不要以为是二十八岁了),父母便准备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她却不愿意,便偷偷的跑了出来。逍遥落落一偷跑了出来,见到的事务又是那么好玩,便在机缘巧合下,加入了丐帮,成为丐帮中净衣派的一名弟子。因她家境优越,帮中兄弟有什么困难她都给予帮助,是以得到帮中长老陈孤雁的赏识,便收她为徒,教授武功。逍遥落落的父母就这一个女儿,自小对她便是百般依顺,见她成为了丐帮长老的弟子,也便不再逼着她结婚,一切随她,只求她开心就好。 逍遥落落的父母把他们五人送出钱庄,又给了他们五百两银子,算是他们对女儿的一番照顾。栖龙五侠推脱不掉,只好收下,踏上他们的路程。 其实,自天下解散后,江湖风云动荡,异军突起。短短的数日,便有好几个新成立的帮会,而这些帮会的帮主,先前却都是天下帮众。天下犹如昙花一现,经历了短短的月余时间便不复存在,而其帮主乱雨却成了江湖上的败类,武林中的公敌。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水の龙翔做为邪帝栖龙的帮主,本应该高兴才是,可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乱雨的所作所为,他始终不信,认为这一切都是有人诬陷。水の龙翔在和栖龙五侠商量了一番后,决定寻找乱雨,要问个究竟,如果真是有人陷害,那他定然要替乱雨洗刷冤屈,只为报答他当日在嵩阳书院的解围之困。 水の龙翔和他的几位结拜兄弟,都是重情重义的人,他们和乱雨曾共患难,对于乱雨的为人也自然清楚。可这次事情太大了,他们并不能公开寻找乱雨,因为乱雨已经成为武林公敌。在默默的寻找了几日,都是没有什么结果,水の龙翔却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他们五人此次来到南方的原因。 栖龙五侠离了苏州,继续向南行去。这时正是六月天气,杏花夹径,绿柳垂湖,暖洋洋的风吹在身上,当真是醺醺欲醉。“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水の龙影见了这里的风光,不自觉的吟道。卅卅飒听了哈哈笑道:“真没想到,你小子还会吟诗啊?”水の龙影道:“这有什么?天龙弟子向来博学多才,涉猎甚广。我这点墨水和我二师兄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卅卅飒道:“你二师兄?”水の龙翔接道:“嗯!我二师兄段誉公子,是个博学的才子,曾在三年前的科举中,拿到了榜眼,只可惜二师兄生性放荡不羁,不爱做官。不然,以他的学问,现在也该是个大学士了。” 正文 017风尘三侠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1 本章字数:3604 水の龙影道:“唉!一会也快到二师兄的地头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款待我们?”八部天龙道:“就算他要款待,我们也不敢啊,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水の龙影道:“我知道,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水の龙翔道:“恩,此次我们来到南方,均是避人耳目,毕竟乱雨已经成为武林公敌。若有人知道我们此次南来的目的,恐怕也不会就此放过我们,所以一切要小心为妙。”栖龙五侠经过西湖,转道向武夷走去。五侠目的明确,乱雨和残阳均是风尘三侠之一,两人如今因为天下的解散而成为过街老鼠,但是另一个人风间却稳坐义云天的帮主交椅,成为南方帮会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 风尘三侠自结拜以来,便是同仇敌忾,同生共死,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整体。如今乱雨和残阳出了事情,作为三侠之一的风间,竟然毫无动作,这不禁让人感到疑惑。要么是风间背弃盟誓,要么就是早已经知道,而他们两人便躲在义云天内,风间不做任何动作,其实是在保护他们。八部天龙和风间曾有过数面之缘,对于风间,八部天龙始终是佩服的紧,所以五人在经过一番探讨后,决定亲自去义云天,要和乱雨见上一见,问清一切的前因后果。 义云天位于武夷,偏安东南,在其帮主风间的带领下,一直是平稳发展,天下解散以后,义云天也曾收了不少帮众,一时间竟成为东南的一个大帮会。栖龙五侠行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方赶到武夷地界。武夷草木丰盛,绿意盎然,实在是南方一块不可多得的避暑胜地。 栖龙五侠,五匹快马,刚踏上这块土地,便见前面有一伙人设卡拦截。五人不知所为何故,便纷纷下马,水の龙翔走上前去,便即道:“在下五人,首次南来,见武夷风景宜人,便欲去游览,兄台可否通融一下,放我们过去?”一个头目应声道:“我们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来到武夷就要交过路费,这是规矩!”“规矩?这是哪家的规矩?你们私设关卡,还有王法吗?”水の龙影怒声喝道。那头目也不生气,只呵呵笑了两声,随后道:“看来你们当真是北方人,这武夷的规矩自然是我们大王说的算,我们大王在这里就是王法!” 这头目这样一说,更是将栖龙五侠弄的一头雾水,就连逍遥落落也不知道说的大王是指何人,她虽久在南方,但是这武夷她也是第一来。其实那头目所指大王,便是山越大王。山越自古便有,秦始皇统一六国时,曾派兵征服了南方的蛮夷——百越。而这山越,便是百越的一种,山越发展于东汉末年,成气候在五代,自太祖统一中原后,山越便臣服于大宋,每年送去岁贡。如今大辽即将入侵大宋,南方山越王也是蠢蠢欲动,武夷此时虽非蛮荒之地,但是山越却在这里势力很大,见到众多商客来往于此,便心生这个赚钱的法子。 水の龙翔也不多问,朗声道:“这位大哥,我们确实有急事,既然‘王法’如此,那我们交了就是,却不知道这一人要交多少银子?”那头目一听银子,立时高兴,连忙道:“不多,一人只需十两银子!”水の龙影听了,脸上突然青筋爆起,叫道:“十两?你们比强盗还强盗!”那头目正色道:“爱交不交,每人十两,交一个过一个!”八部天龙对水の龙影轻声劝道:“龙影,别那么暴躁,就十两而已,现在交了,回来后再双倍拿回来!” 交了五十两银子,栖龙五侠便进入了武夷,按照路上打听的路线,他们一路找去,在转了好久之后,方才发现前面一座城池。城墙上大旗林立,旗帜上均写着“义云天”三个字,五侠不由得开心,长叹一口气道:“终于到了!”五侠走到城池下面,见城门紧闭,城墙上守兵林立。城墙上守兵见到城下五人行来,当下剑拔弩张,一个大汉道:“再向前一步,箭矢如雨!”栖龙五侠勒住缰绳,纷纷下马,水の龙翔拱手道:“在下水の龙翔,有急事求见贵帮帮主,相烦通报一声。”那大汉道:“我们帮主交待,这半个月内概不见客,请速回吧!”水の龙翔道:“在下确有要紧之事!”那大汉道:“你这人怎么忒烦人,和你说了,我们帮主半月内不见外客,还请速回!”水の龙翔此时来了,却吃了个闭门羹,心中自是不爽,但又隐忍不发,当下一寻思,对那大汉道:“速度禀报,就言我有乱雨消息!”那大汉听到乱雨二字,当下一怔,随后对身后士兵说了些什么,那士兵便下了城墙。 过不多时,那士兵又回到城墙上,在那大汉耳边说了几句,那大汉便高呼道:“原来是水帮主驾到!小的有失远迎,这就开了城门,让你们进来,帮主在大厅接见水帮主!”城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两队人来,分站在城门两边,刚才那大汉也亲自出城迎接,对栖龙五侠都是毕恭毕敬,一路送到城门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上一人端坐,那人便是风间。风间是丐帮中的高手,师承丐帮已故副帮主马大原,锁吼功已臻化境,加上他轻功极高,两者融汇贯通,当真是另一番威力。风间见到栖龙五侠的到来,先是出厅迎接,一阵寒暄后,风间直接切入正题,问道:“水帮主此来可是有乱雨消息?”水の龙翔道:“难道风帮主不知?”风间一怔,随即问道:“我知道什么?”水の龙翔道:“乱雨消息,天下武林均欲得之,既然风帮主都不知道,我就更无从知晓了!”风间心道:“你这家伙到底卖什么关子?难道他真的知道大哥消息,却不愿意说,而故意为难我吗?”随即转道:“既然水帮主不知道乱雨消息,那也就罢了。日后如若得知,还请水帮主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定将率义云天将其擒杀,以谢天下!” 水の龙翔看了一眼卅卅飒和八部天龙,心道:“难道八部看错人了,这风间竟然要讲乱雨擒杀!”八部天龙此时说道:“风帮主,你与乱雨是过命的生死兄弟,如今乱雨出了那么大的事,而风帮主能大义灭亲,这是最好不过的了。不愧是一帮之主,当真是有气魄,竟然拿自己兄弟的血来成就自己的伟业!”风间听了呵呵笑道:“我与乱雨虽是结拜兄弟,但是,他做出投敌卖国的行为,我身为大宋子民,自当为大宋出一份力!”八部天龙冷哼了一声便不做声,只听水の龙翔道:“难道风帮主就没想过乱雨是被人冤枉的吗?以乱雨的为人,这种事情如果要做的,他何必要解散天下,完全可以带着天下一起投敌。” 风间道:“他如何想法,别人怎么知道!”水の龙翔起身道:“既然如此,栖龙五侠无话可说,本想到还能找到志同道合之人,没想到风帮主竟然如此心术,我们就此告辞!”栖龙五侠同时离座,大踏步迈出大厅,却忽然听见一人道:“诸位且慢!”栖龙五侠都回头看时,只见乱雨从大厅后面转了出来,刚才那一声便是他的声音。此时的乱雨胡须拉碴,满脸愁容,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那份帅气。 栖龙五侠见了乱雨并不惊讶,因为他们算定乱雨就藏在义云天内,此时乱雨现身,果然是猜测没错。水の龙翔当下走到乱雨身边,对乱雨道:“终于找到你了!”乱雨原先便在大厅的屏风后面,将他们与风间的对话听得仔仔细细,因为他并不知道栖龙五侠的来意,是以让风间刚才那样说话,先试探一下口风。待听到栖龙五侠确实是真心为了自己时,乱雨一时激动,便现了身,将五侠叫住。 乱雨先是叹了口气,随后道:“真没想到,你们还拿我当朋友,竟然那么相信我,乱雨先谢谢你们了。”说完鞠了一躬,然后向屏风喊道:“出来吧!”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来,正是残阳。风间此时走到乱雨和残阳身边,双臂紧紧将两人搂在怀里,良久才放手。水の龙翔此时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乱雨只不住的摇头,然后叹了口气,风间道:“其实我大哥是被冤枉的,天下并非我大哥解散的,这中间另有隐情,而大哥和大辽互通的书信,也被人拿来做了阴谋!”八部天龙问道:“那你说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情?你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武林公敌!” 乱雨缓缓道:“此事一言难尽!” 正文 018计中计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1 本章字数:4437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茫茫的大草原上,死一般的寂静。水晶湖畔,枫树林中,两个人隐匿在那里。这两个人在这里伏藏着已经大半天了,他们只是静静的藏匿在那片林中,目光犀利,远远的望着这片林子前的泥泞小路。其中一个人轻声地道:“你说他们会来吗?” “会来!消息可靠!”另一个人道。林子中再次陷入寂静,这份安静,让人觉得害怕,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只因这里是草原。草原已是大辽边境,东接雁南,北连辽西,东北直通长白山,一直被大辽视为战略要地,在此设有重兵。水晶湖位于草原西部地带,是这茫茫千里的草原上唯一的水源,是以大辽驻军都驻扎在这湖边。 “我们在这里等了大半天了,再等一个时辰,如果不来,我们便回去!”枫树林中声音再次响起,说话这人抬头看了看天,但见此人面目英俊,长发飘逸,正是乱雨,他身边那人便是残阳。只听残阳应道:“恩!不来,便回!”残阳一向寡言少语,就连说话也是只说重点,从不多说一句废话。乱雨呵呵笑了一声,对残阳道:“此事一了,我们便回去喝上一杯,如何?”“好!” 又过了一会,二人隐在林中,远远的听到一阵杂乱的马蹄声,而且声音逐渐逼近。乱雨当下喜道:“他们来了!”二人此时更加的小心翼翼,就连呼吸也逐渐放慢了。过不多时,一队骑兵奔在林子前的小路上,为首一人约五十多岁,身披重铠,头戴铁盔,胯下骑的是一匹枣红色马,身后跟着数十个骑兵。这队骑兵方进入二人视线,二人便把目光同时锁定在那领头的人身上,待那人接近乱雨所藏位置,只见乱雨一跃而起,双掌便辟向那人。 那人反应甚快,见乱雨冲出,已然翻身下马,随手一掌打在马背上,那马着力一惊,长嘶一声,便即奔向乱雨。那马受惊之下,竟横冲直撞,乱雨见了,心下一禀,随即想道:“此人竟有如此身手,不能小觑!”乱雨闪开那受惊之马,纵跃间便到了那人眼前,双掌同时击出。那人也不躲避,双掌亦同时击出。四掌相接,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人纷纷都向后退了几步。 此时那人身后骑兵早已经纷纷下马,却被藏在林中的残阳拦住,正在那里酣斗,听得几声惨叫,残阳已经击毙六名骑兵。乱雨不及细想,当下道:“耶律重元!纳命来!”说着运气般若掌法,便击向耶律重元。耶律重元经刚才对掌时,便已经知道对方武功并非等闲,也不敢轻敌,便施展平生所学,与乱雨相斗。只见乱雨双掌一立,似是行礼,双掌却不合拢,呼的一声,一股掌力从双掌间疾吐而出,奔向耶律重元,正是般若掌的“峡谷天风”。 辽国军国重事,由南北两院分理。南院大王耶律涅鲁古,爵封楚王,他父亲耶律重元,乃当今皇太叔,官封天下兵马大元帅,便是此人。辽帝耶律洪基的祖父耶律隆绪,辽史称为圣宗。圣宗长子宗真,次子重元。宗真性格慈和宽厚,重元则极为勇武,颇有兵略。圣宗逝世时,遗命传位于长子宗真,但圣宗的皇后却喜爱次子,阴谋立重元为帝。辽国向例,皇太后权力极重,其时宗真的皇位固有不保之势,性命也已危殆,但重元反将母亲的计谋告知兄长,使皇太后的密图无法得逞。宗真对这兄弟自是十分感激,立他为皇太弟,那是说日后传位于他,以酬恩德。 耶律宗真辽史称为兴宗,但他逝世之后,皇位并不传给皇太弟重元,仍是传给自己的儿子洪基。 耶律洪基接位后,心中过意不去,封重元为皇太叔,显示他仍是大辽国皇储,再加封天下兵马大元帅,上朝免拜不名,赐金券誓书,四顶帽,二色袍,尊宠之隆,当朝第一:又封他儿子涅鲁古为楚王,执掌南院军政要务,称为南院大王。 耶律重元出现在此,确实是出乎意料,他向来贵重,在辽国也只是一人之下,而草原虽是辽国境界,却已是大辽边防,耶律重元不在京中享福,却跑到这里来。乱雨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对于耶律重元也是知道不多,只道他身份虽重,也只是个一般辽国武夫,却不想他竟身怀武功,而且竟是不俗。 耶律重元见他掌势凶猛,非挡不可,当即挥起一掌,将乱雨掌力化去。乱雨此时心中一惊,双目凝视耶律重元,但见他天庭饱满,太阳穴高高凸起,已知他内功修为在自己之上。当下乱雨右手食中两指也是轻轻搭住,作拈花之状。左手缓缓伸起,向着耶律重元弹了三弹。耶律重元见了,先是“咦”了一声,然后心道:“这人小小年纪,竟然懂得般若掌和拈花指,这少林寺的两大绝学,却是不凡,看来我得小心应付才是!” 耶律重元没有硬接,闪避在一边,乱雨见他不敢接招,便再用拈花指与耶律重元对招。 那边残阳和数十名骑兵相斗,那些骑兵并非会武功之人,只是一般大辽军人。虽体格强壮力气颇大,但终究不是残阳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便纷纷死在残阳手里。残阳一了却这些骑兵,见乱雨和耶律重元相斗不下,但观耶律重元武功招数,心下一怔,便欲与乱雨一起夹攻。 残阳方一移动脚步,但觉背后一股力道透来,这股力道来势甚猛,残阳想转身化去已是来不及了,便一个鹞子翻身,躲了过去。残阳刚一着地,只见另一人掌力推了过来,残阳躲闪不急,只能硬接,当下双掌击出,和那人对了一掌,身子却应了这股掌力继续向后飘去。残阳身出明教,乃是外家高手,对于拳掌上的功夫更是浸淫很久,是以对方一掌击出,便看出对方来历。当下对乱雨喊道:“长白三禽!中计!速退!”他这话的意思是,对方来的是长白三禽三个武林高手,看来是中计了,速速离开此地。 乱雨正与耶律重元相斗正酣,突然听到残阳喊声,便向后倒跃开来,而残阳此时也已经退在乱雨身边。忽然间不知哪里来了许多人,将乱雨和残阳围在中间。耶律重元此时哈哈大笑,随即说道:“你们武功不弱,不如跟着我吧,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乱雨听到此人声音甚是年轻,又仔细看了看耶律重元,只见他两腮处皮肤皱起,竟是贴了张人皮面具。乱雨叹了一声,随后道:“你不是耶律重元,还请以真面目示人!” 耶律重元道:“果然好眼力!”说着便将贴在脸上的人皮撕下,露出他本来面目。乱雨见了也并不认识,但刚才残阳已经喊出对方是长白三禽,那自是错不了。他知道残阳向来见识颇多,便道:“原来是长白三禽!不知道你们何时竟成为了辽人的走狗了?”先前扮作耶律重元的人道:“辽人,宋人还不都是一样,只要谁给钱,我们便替谁卖命!”他身后两人走了过来,和扮作耶律重元的人并肩站着,左边那人张口道:“大哥!少给他们废话,如今他们是插翅难飞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算了!” 乱雨听他喊先前扮作耶律重元的人“大哥”,心中便已知晓,那先前扮作耶律重元的人便是长白三禽中的老大,叫做苍鹰;而刚才发话那人,乱雨见他额头有块白斑,头发有点秃,便知道他是老三秃鹰;右边站着的那个人自然是老二白头鹰。长白三禽武功高强,一向不喜在中原走动,但是三人臭名远扬,知道的却是不少。此时的长白三禽早已经加入辽国“北武堂”,此次来到草原,也是奉了命令而来,前来保护耶律重元。耶律重元刚到草原,便接到密报,说有人会在水晶湖畔的枫树林中伏击,当下便改了行程,命令长白三禽先行探路,自己却带着大队人马随后赶到。 乱雨此时知道中计,当下便想到传出消息之人,而这个送出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冷漠邪神。冷漠邪神身为天下帮中一员,也是乱雨的同门师弟,感情深厚,他探得的消息,乱雨和残阳自然是深信不已。但是乱雨哪里知道,冷漠邪神早已经被云上一片天重金收买。云上一片天在嵩山惨败之后,便对天下怀恨在心,一心要搞垮天下。云上一片天又和大辽“北武堂”勾结,便心生此计,设计乱雨,心想只要乱雨一死,天下群龙无首,自己便可趁势而起。 此时乱雨和残阳被长白三禽和数十个大辽高手围定,均料想难以突围,二人对视一眼,都欲以死相拼。苍鹰道:“乱雨,死也让你死个明白。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我们如何知道这里会有伏击?对不对?”乱雨点了点头,苍鹰道:“这还要感谢云上一片天,你要是去了地府,可别找我们三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怨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云上一片天便是了。”话一说完,便欲一起攻上,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那人着一身黑衣,又蒙着脸,只露出双目。长白三禽不想事情突变,便纷纷攻了上来,那黑衣人只手掌一扬,便逼开长白三禽。黑衣人顺手揪住乱雨和残阳的衣领,一提便高高向上跃起,飞身在树上行走自如,顷刻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长白三禽见那黑衣人来去无影,都是惊愕万分,此等功夫却是第一次见到,也不命人追,且自西行。 那黑人提着二人,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停了下来,将二人松开。三人从高空中凌空飘下,方一着地,乱雨和残阳便跪拜道:“多谢相救!”那黑衣人道:“不必多谢,你们且去吧!”残阳道:“恩公!留名!”那黑衣人呵呵笑了两声,随口说道:“万里塞外,天下第二!大漠孤烟,遇风才还!”然后飘然离去。 正文 019寒天冰蚕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1 本章字数:7665 义云天的议事大厅中,栖龙五侠和风尘三侠分宾主而坐,待乱雨将事情原委一一讲出后,只听水の龙翔道:“难道是他!”乱雨急忙问道:“怎么?你认识那黑衣人?”水の龙翔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是天下第二的名字我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救你们的黑衣人?”乱雨道:“你认识的天下第二是怎么样模样?”水の龙翔道:“二十来岁,国字脸,八字胡。”乱雨道:“不对,那黑衣人声音分明苍老,却不似个二十来的年轻人,那份轻功上的造诣,没有个三四十年的修为,决计不会那样的迅疾。” 八部天龙道:“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一片哑然。 良久,乱雨道:“我和残阳被救之后,便欲回到帮里,却发现帮会已经被人解散。又得到逍遥神君发布通缉我们两人的命令,并转传各大门派,此时就算我们现身了,也是有口难辩,索性便不再露面,一路南行,来到此处。”水の龙翔道:“看来就连逍遥神君也被骗了,那封写给辽人的书信定是人伪造的。”乱雨道:“书信并没有伪造,却是我亲笔所写,是写给辽国镇南将军耶律术的。”卅卅飒道:“你怎么给辽国将军写信?”乱雨嘿嘿笑了一声道:“其实耶律术暗中派人拉拢天下,并送来一份敕书,我便想将计就计,在回信中便应允了下来。等他真的以为天下要投靠辽国时,我再率天下帮众攻其不备,击他个出其不意,从而挫一挫辽国的锐气!只可惜,书信还没有送出,我便和残阳去了水晶湖。” 事情此时真相大白,只听水の龙翔道:“既然是被陷害的,为什么你不出面澄清此事呢?”乱雨道:“这也不失为是个办法,可是你以为我就能顺利的站出来吗?我和残阳一面要避开武林中人,一面还要躲闪云上一片天暗中派出的杀手,自草原至武夷,我们一路行来,路上大小经历了三十多次战斗。云上一片天是非要至我与死地才干休!” 八部天龙道:“恩,这个云上一片天心术不正,早晚都是个祸害,当日没在嵩山上将他除去,真是后悔!”水の龙影道:“现在说还有什么意思,现在整个武林都把乱雨看作武林公敌,最主要的是如何澄清这件事情!”风间在一旁久未出声,此时道:“不错,现在最主要是的事情,就是澄清武林对大哥的看法!”乱雨却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我乱雨一个人,竟然弄的武林鸡犬不宁,人人得而诛之。哈哈哈!就算现在死了,也是没有白来世上走了一遭。”栖龙五侠听到乱雨此话,都是无语。 乱雨又道:“朝廷不是颁布命令了吗?下个月即将举行的比武大会,就是云上一片天在天下英雄面前身败名裂之时!”水の龙翔听了心中一震,道:“怎么?你要参加比武大会?”风间道:“在你们没来之前,我们已经和大哥商量好了。”乱雨点了点头,水の龙翔心道:“乱雨果然非等闲之辈,即使身处这种境地,尚能筹划计策。”那边逍遥落落轻声道:“我们也去参加比武大会吗?”此话一出,栖龙五侠的其他四人心中都各有各的想法。卅卅飒心中却是一心想去凑个热闹,八部天龙心中却是很愿意去参加,水の龙影心中却想,看看乱雨如何教云上一片天身败名裂,岂不快哉?水の龙翔心中却想,虽为比武大会,到时一定会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而互相厮杀,邪帝栖龙刚刚发展上来,若是此去和别帮相斗起来,却是大大的不该。 大厅中,良久无语。及近傍晚,栖龙五侠便住了下来,待明日再走。 一夜相安无事,到了第二天早上,卅卅飒早早的起来了,他一向事闲,又喜好生意。此时来到武夷,定然不会放过一个赚钱的机会,便偷偷跑出义云天,朝武夷市集赶去。 市集上,百货林立。看得卅卅飒是眼花缭乱,卅卅飒无甚爱好,就喜欢倒卖点南北杂货,赚点小钱。此时见了许多武夷特产,当真是乐极了,心道:“这样南方特产若是带到北方去卖,一定会卖个好价钱,我得找几种来试试!”卅卅飒虽为栖龙五侠之首,却是个放荡不羁,不修边幅的人,加上他对武学之道并没有什么兴趣,一不追求,二不仰慕,是以自结拜以来,他都是一直在忙着赚钱。 卅卅飒转了好几个摊位,这个问问,那个看看,却都没有一个如意的货物。正在他为货物发愁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又大又甜的菠萝唉!吃一口包你精神百倍,尝一个包你三年没病!快来看一看了啊!”卅卅飒听到这人喊的有趣,便走了过来,见到一个农夫把摊摆在那里,便问道:“大叔!你这卖的是什么?”农夫道:“卖的是菠萝!”卅卅飒一听菠萝,便道:“大叔,我听你喊到吃一个菠萝能三年没病,这是不是真的?” 那农夫道:“这还有假?我这三年就没生过病!”卅卅飒呵呵笑了两声,便即走开,远远望见前面一个猎人在那里站着。卅卅飒觉得那猎人身材高大,看上去显得极其威猛,心道:“我只道北方有壮汉,没想到这南方也有如此粗旷的大汉!”卅卅飒走进猎人,但见他面前摆了几个小小的罐子,罐子还用东西盖着,而罐子周身却被一层薄冰覆盖。卅卅飒觉得甚是奇怪,心道:“此时已经是六月天气,为何这罐子周围被一层薄冰覆盖?”当即问道:“大叔!你这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猎人见有人问他,忙道:“客官,你要买吗?我便宜卖,这五个罐子里装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不过确实很不一般。”卅卅飒道:“我见你这罐子外面都覆盖了一层薄冰,如今是六月天气,你这罐子为何如此奇特?”猎人道:“客官,这并不是罐子奇特,而是这里面的小玩意儿奇怪。”说着,猎人套上一个棉布手套,将地上一个罐子拿了起来,放到卅卅飒的眼前,对卅卅飒道:“客官你看!”猎人便将罐子的盖口打开,卅卅飒此时只觉一股凉意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卅卅飒仔细朝罐子中望去,只见有一个极其细小的白虫躺在罐子里。 卅卅飒诧异道:“这是?”猎人忙道:“这叫冰蚕!买个它放在身边,一个夏天就不会再感到热了。”卅卅飒道:“冰蚕?是什么东西?”猎人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全身寒冷,能把周围几米范围内都带去寒意,就算是在夏伏天,也不会觉得热。你看这罐子周围,都是它的寒意带来的。”卅卅飒一时好奇,对那猎人道:“恩好,我买了,多少钱一个?”猎人道:“五两银子一个!”卅卅飒也不觉得贵,便一口气买了五个,那猎人当然是喜欢坏了,并且还送了一个棉布袋给卅卅飒,用于装着五个罐子用。 卅卅飒买了五个小玩意,新奇无比,心里美滋滋的,便回义云天去了。 卅卅飒从市集上归来,一路上把玩着那冰蚕,六月的天,本是有些微热,可卅卅飒却感到一阵阵的凉意。卅卅飒不由得心下更是欢喜,对这几个冰蚕呵护备至。透过棉布袋,卅卅飒打开一个罐子,只见那不足三寸长的白色冰蚕,正躺在那里安然入睡,此时罐子口露出光线,那冰蚕小眼一咪,翻了个身子,继续躺在那里。卅卅飒只当这冰蚕是个玩物,便从地上拔下一个草根,对那冰蚕调弄了几下,那冰蚕将身子一蜷,同时发出一个极小的声音。卅卅飒越玩越有趣,索性停下脚步,把棉布袋放在路边草丛上,自己也坐在那里细细把玩那冰蚕。 此时南方正是梅雨季节,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一滴滴的雨珠落下凡尘。雨珠在空中相互凝结,待落到地上时,已经是宛如黄豆般大。卅卅飒从未来过南方,他自幼便居住在西域星宿海,那里气候干枯,一年中也极少下雨。待他到了洛阳,虽见下过几场雨,却并不似今天这样,天说变就变,没有一点征兆。卅卅飒此时本来玩的兴起,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给弄的一点心情也没了,心中不住地咒骂着老天爷。 卅卅飒还没来的急将罐子封口,却见一滴雨水坠落在罐子里,正好落在那冰蚕身上。听得一声脆响,卅卅飒向罐子里望去,那滴雨水竟凝结成冰,在冰蚕身上弹了一下,与罐子相撞发出的声音。当那冰滴与冰蚕身体接触的一刻,冰蚕突然窜到罐子边上去了,反应竟是及其敏感和迅速。这装冰蚕的罐子本是一个个口小肚大的酒坛子,此时,那冰蚕窜到一边,再也看不见。卅卅飒见那冰蚕对外物反应竟是如此敏感,罐子口又刚好能容纳下自己两个手指,便把食中二指伸进罐子里,想把那滴冰滴给拿出来。 卅卅飒的手指刚一接近罐子,便感到一股冰寒之意,手指还没接近罐子口,便又收了回来。卅卅飒见那雨水变成冰滴,竟只在一瞬间,自己手指万一伸了进去,恐怕也会被冻住,再想收回,那可就难了。可是他见那冰蚕对外物敏感之极,此时若不将那冰滴拿出来,只怕以后冰蚕一直躲在角落中,再也看不到了。卅卅飒也不多想,便把罐子斜放在地上,想把那冰滴给倒出来,可那冰滴却动也不动,竟沾在罐子底部了。卅卅飒心想:“此时若不迅速将冰滴拿出来,恐怕日积月累,越冻沾的越紧,再也难拿出来了。” 雨是越下越大,卅卅飒怕雨水再滴进罐子里,便用身体护住那罐子,同时撕下自己的衣角,将右掌缠住,只露出食中二指,暗运内力,便将手指伸进罐子里。手指刚近罐子口,卅卅飒便觉手指已经开始发颤,同时一股寒意涌到全身。卅卅飒又运起自己内功,暗与那罐子中寒气相抗,同时手指便伸了进去。卅卅飒的内功修为虽不是一流,但是用于驱寒还是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可是那手指一伸进罐子里,感觉自己越是运功相抗,那寒意就越是逼人。突然感觉食指被咬了一下,当下寒意便顺着手指,游走自己全身大穴,然后汇集于丹田,卅卅飒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地上原本那棉布袋子被卅卅飒坠地身体一压,四个罐子同时破裂,而他的手指始终在罐子里,渐感麻木。此时周身寒气四起,脸上开始泛起一层薄冰,只一会功他全身上下便被一层薄冰笼罩着,而那层冰却在逐渐加厚。不多会,卅卅飒便全身冻僵,没有半点知觉,渐渐变成了一个冰人。 话分两头,义云天的城池内,水の龙翔、水の龙影、八部天龙和逍遥落落,一早起来便没看见卅卅飒,四人都知道他的喜好,肯定他是去离这里最近的市集上去了。四人均要等上一等,待等到卅卅飒回来,便再向乱雨、残阳和风间辞行。四人在义云天内,等了大半晌,却始终不见卅卅飒回来,一时心急,便都开始焦虑起来。风间见到四人如此模样,便问了缘由,知道卅卅飒外出未归,便派人到最近的市集上去找找。等到派出去的人回来了,都说没有看见卅卅飒的身影,众人感到奇怪,却也想不到他会去哪里。 众人正在思索间,突然有人来报,说在城外不远处发现一个冰人。众人好奇,想这时已经入夏,又身在南方,此时怎会有什么冰人?风尘三侠和栖龙四侠便一同去瞧个究竟。在那个人发现冰人的帮众带领下,众人来到离城不远的一片树林里,果然见到一个晶莹冰人。此时雨水早已停了,树林中又是一番泥泞,众人满身都是泥水,而越靠近这冰人越是觉得寒冷,是以大家都相隔丈外,远远观看。 正在众人正疑惑不解时,突然见一人指着地上一块布,喊道:“这,这不是卅老大衣服上的吗?”喊话之人正是水の龙翔,他与卅卅飒自打相识起,便一见如故,对卅卅飒的衣着打扮也比较熟悉,他在冰人边上看见了一块被撕下来的衣角,当下便肯定是卅卅飒身上所穿的。此话一出,立时得到其他三人肯定,众人不免都开始担心起来。突然水の龙影叫道:“你们看!”大家这才都从那块布的视线上转开,只见水の龙影指着那被冰封着的卅卅飒,卅卅飒身上的冰渐渐开始融化,一点一点的消融。 过了一会,卅卅飒身上的冰已经全部消融,水の龙翔便急忙走了过去,却仍能感到一股寒意,只是,此时的寒意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水の龙翔一把抓住卅卅飒的左手脉搏,略微停留了片刻,便道:“脉搏微弱,还活着!”其他人听到水の龙翔这么说,都松了口气,也都感觉到不可思议,纷纷朝卅卅飒走了过来。水の龙翔盘地而坐,将卅卅飒扶正,运起自身内力,双手便贴在卅卅飒的后背上,为他推宫过血。 其他人见了自然明白,便守在旁边,静静的在心中祈祷。 约过了半个时辰,水の龙翔眉头紧皱,脸色发青,众人见了,都是心急如焚。乱雨轻声说道:“龙翔,不要硬撑,不行就换人!”水の龙翔颤微的声音道:“没事情,我还能坚持一会!”八部天龙身子一转,左手抓住水の龙翔的右臂,稍一用力,便将水の龙翔贴在卅卅飒背后的双手震开,自己双手急忙送上,贴在卅卅飒背后,运起功力。水の龙翔身子一晃,便要倒地,幸得站在一旁的逍遥落落及时扶住。逍遥落落同时双手伸出,在水の龙翔身上指指点点,然后盘膝而坐,也顾不得地上有多泥泞,便运起功力。水の龙翔颤微的声音道:“多多谢!” 水の龙影见了,心中煞是焦急,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兄长,一边是自己的结拜兄弟,却是同样危险!乱雨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他们都不会有事情的!”然而心中却不免为卅卅飒多担心一些,他虽见多识广,但是今天这事,却是第一次遇见。一个人被冻成冰人的情况下,已经是临近死亡,甚至已经死亡,可卅卅飒却只是脉搏微弱,而他却又是在这六月入夏天气变成冰人,真是匪夷所思。 水の龙影在一旁焦急的走来走去,突然脚下踩到一个硬物,低头一看,竟是四个破碎的罐子,而这四个罐子边上还有个完好的罐子。水の龙影俯身将那完好的罐子拿起,晃了晃罐子,竟是空无一物,他摇了摇头,他随手将罐子扔在地上,听的一声脆响,罐子便破碎不堪。水の龙影听得那罐子破碎之声,心下好奇,他分明将罐子抛在地上泥泞路上,怎会像抛在岩石上一样,变得粉碎。水の龙影走近那罐子,只见到一个白色的不足三寸的东西,他将那东西拿了起来,仔细一看竟是一条蚕一样的东西,而那蚕也一动不动,竟然死了。水の龙影又走到另外四个碎罐子边,用脚在地上拨弄几下,发现四个罐子边都躺着一条白色蚕,都已经死去多时。 水の龙影自言自语道:“这些蚕定是卅老大买来把玩的,此时却都死了,待会儿卅老大醒来,定要伤心。还是把他们埋了吧!”说完便找了一个地方,挖了个坑,把五条蚕埋了。又过了半个时辰,水の龙翔站起身来,已经无甚大碍,只是卅卅飒那边,八部天龙脸色越发难看,也有点顶不住了,便冲着水の龙影叫道:“龙影快来!”水の龙影应声而到,方欲伸手,却被残阳拦住,双掌已经拍在卅卅飒的背上,同时叫道:“八部!撤掌!”八部天龙急忙撤掌,刚站起身来,一个踉跄向后便倒,水の龙影急忙扶着,双手刚要在他身上指点,却听八部天龙道:“不用,我没有消耗多少,只是有点冷!”水の龙影道:“真的没事?”八部天龙嘿嘿笑道:“真的没事!” 水の龙翔此时道:“我刚才双手一着卅老大身体,便突觉一股寒意逼来,只觉全身发冷。我将内力输给他,却镇压不住体内寒气,这才被他寒气所侵,弄的自己也差点不行了。”八部天龙道:“不错,我一接触卅的身体就感觉一股寒意,却是以前从未见过,只是先有你为他驱寒,换做我时已经没你那么强烈了!”其实残阳在一旁看的仔细,知道二人都为寒气所侵,在水の龙影要出手相助之时,便抢先出手相助,运起他所修习的地火功,替卅卅飒驱寒疗伤。 地火功是明教的一门内功心法,也是极其阳刚的真气,修练者须是男儿之身,才能将这地火功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明教又称拜火教,是以门人多修习此种内功,而与那寒冰真气,正是相生相克。残阳此时地火功已经到了一定火候,前面又经水の龙翔和八部天龙两人为卅卅飒驱寒,是以用了没多久,便将卅卅飒体内寒气驱除。 卅卅飒眼睛慢慢睁开,感到背后有人在为自己运功,而身前又站着许多人,便道:“我这是怎么了?” 水の龙翔见卅卅飒开口说话,忙道:“没事了,卅老大醒过来了!”众人心中无不欢喜,卅卅飒却是一脸迷茫。残阳见卅卅飒醒了过来,又感到他体力寒气全无,便要撤掌收力。正在此时,残阳突然感到卅卅飒体内一股真气涌了上来,夹带着一股寒意,随后游走到自己为他驱寒疗伤所拍之穴。残阳感到这股真气来的太过强大,是自己生平未见,而这股真气也分明是寒冰真气,自己的地火功分明将其驱除,又如何来的,正在思虑间,那股真气已经涌到,竟将残阳震开,身子弹了出去。 正文 020乱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2 本章字数:7647 卅卅飒本身也感到这股真气,试试运功,却始终驱动不了,自丹田涌出,一直游走全身诸穴。在经过任督二脉时越发感到真气强劲,竟将任督二脉的诸穴尽数冲开。残阳被卅卅飒真气震开,身子弹出数米,而卅卅飒突然仰天大叫:“啊!”然后便又昏睡过去。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残阳虽被震开,却无大碍,站起身子来,便道:“奇怪!”其他人不明所以,又见卅卅飒昏睡过去,一时心急,只一味叫道:“卅老大!卅老大!”那边乱雨走到残阳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残阳道:“奇怪!奇怪!奇怪!”一连说了三声,乱雨虽是不解,也不多问,然后道:“此地不是疗伤之地,还是回到义云天再做打算!”于是众人抬着卅卅飒,便回到了义云天。 众人将卅卅飒抬到他的房间,乱雨等三人和水の龙翔四个人都守在卅卅飒的床边。水の龙影见卅卅飒不醒,便欲再给他灌输内力,只听残阳阻止道:“不可!他,很奇怪!”水の龙影道:“那到底是怎么了?”残阳道:“放心!无碍!一会便醒!”众人知道他说话简洁,只说要点,废话从不多说,他既然说无碍,那就自然是无甚大碍,又听他说一会便醒,便都放下了心。 屋里八个人,卅卅飒躺在床上,另外七人却一直守在一旁。过了一会,卅卅飒又睁开了眼,看到七个人站在自己床前,便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又看了看周围,接着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遇见了大雨,然后然后”他说到这里,对以后的事情,竟是毫不知情,一时语塞,说不上来了。 七个人此时都是喜笑颜开,暗自庆幸。只听卅卅飒突然道:“哎呀!不好!我的那些冰蚕不见了!”“冰蚕?什么冰蚕?”水の龙翔问道。水の龙影接道:“那些蚕都死了,现在被我埋了!”卅卅飒叹了一声道:“本来还想让你们见见我的新玩意呢?现在倒好,都死了!对了,我怎么在这里?”逍遥落落道:“你被冻成了一个冰人,还好现在好过来了。”“冰人?”卅卅飒自言自语道。突然之间卅卅飒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图画,想起了自己的一切,便道:“我记起来了,都是因为那冰蚕害得!” 另外七人听他一直说冰蚕,却不知是何物,只有水の龙影见过那蚕,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比平常的蚕要大上好几倍。卅卅飒知道冰蚕都已经死了,而众人都是一脸疑惑,当下也不解释,话锋一转道:“哎呀!我好饿!感觉像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风间哈哈笑道:“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饭菜!”说着走出房门。余下之人都在房中闲谈,一切闲话不提也罢! 此时已经是午后了,众人用完饭后,见卅卅飒已经行动自如,无甚大碍,栖龙五侠便即告辞。乱雨、残阳、风间三人相送出了两里地,方才回到义云天。栖龙五侠走在武夷的山道上,一路观赏着风景,便按原路返回。待走到武夷山门时,原先进山时的那队山越兵,已经不在了。八部天龙道:“***,本来想回来的时候把钱要回来呢,现在倒好,人家是拿了钱便跑!”其他四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过了武夷便转进了西湖。西湖一直是旅游胜地,自古便有许多文人墨客前来此地,都被它的风景所吸引。栖龙五侠五个人走在西湖的白堤上,又观看着南方景色,确实是一番美不胜收。只听水の龙翔轻轻吟道:“长忆西湖,尽日凭阑楼上望。三三两两钓鱼舟,鸟屿正清秋。笛声依约芦花里,白鸟成行忽惊起。别来闲整钓鱼竿,思入水云寒。”逍遥落落接道:“有其兄必有其弟,你们两兄弟真是不简单。哈哈” 水の龙翔道:“嘿嘿!我可没那么好的文采,这首词是本朝词人潘阆所作。我此时只不过是拿来抒发下自己的感觉而已。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西湖,又怎么会长忆呢?” 逍遥落落道:“那好!既然来了,我就请你们好好玩一玩。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我们现在脚下的长堤,叫做白堤” 栖龙五侠一览南方后,便返回到了洛阳,此时天色已晚,水の龙翔突然想起栖龙山庄已经搁置多时,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五侠来到栖龙山庄,庄内月余没有人住过,已是落满一层灰尘。水の龙翔、逍遥落落和水の龙影将庄内打扫干净,八部天龙和卅卅飒则去买些酒菜去了。待将一切整顿干净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五人便坐在桌前彼此畅谈。 第二天一早,水の龙翔对其他四人道:“我们出来也有好几天了,帮中事物还需要打理,我们今天便回去吧,去商量下参加比武大会的事情。”四人听的真切,都是一惊,原本水の龙翔对这个比武大会是极力反对,此时却主动提出,四人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是一份惊讶。水の龙影道:“你真的要去参加比武大会?”水の龙翔点了点头,卅卅飒笑着拍了一下水の龙翔的肩膀,然后道:“你终于想通了。”水の龙翔只是一阵苦笑,他知道眼前四位都是爱凑热闹,只自己一人不乐意去而已,但是水の龙翔想到云上一片天就特别愤怒,想看看乱雨如何让他身败名裂,这才改变了主意。 八部天龙在其他四人都走出栖龙山庄时,突然对大家说道:“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与你们同去了。”水の龙翔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也好帮衬帮衬。”只见八部天龙此时脸上泛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卅卅飒笑道:“走吧,龙翔!这件事你帮不了他,再说我们也不能帮。”水の龙翔越听越糊涂,问卅卅飒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卅卅飒一把将水の龙翔拉走,水の龙影和逍遥落落却一直怪笑,只听卅卅飒道:“路上和你说。” 八部天龙见四人都走了,这才往洛阳西大街走去。 原来,八部天龙自从收了空谷幽兰这个弟子,不少为她操心。空谷幽兰是峨嵋弟子,身怀高超医术,武功却是平平,自拜八部天龙为师来,一直央求着教她武功。八部天龙向来稳重,可在这个小女子面前,却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帮中事务一处理完了,便会被空谷幽兰叫来教她武功。也算空谷幽兰聪明好学,竟在短短半月内进步飞速,空谷幽兰也挺善解人意,每每学完功夫后,见师父累了,便会给八部天龙按摩下肩膀。两师徒,这一来二去,不免太过熟悉,二人年纪本就相差不大,闲暇时便东聊西说,不知不觉中竟都对对方产生好感。空谷幽兰性子又太过爽直,有什么说什么,一天闲聊时,她竟主动对八部天龙示爱。八部天龙一时间没了主意,自己对她虽有好感,却终究是师徒关系,便将此事告知了卅卅飒、水の龙影和逍遥落落,求解决之法。 水の龙翔那时恰好和卓不凡三人去了雁北,是以不得而知。卅卅飒一向爱好热闹,经八部天龙这么一说,便急忙恭喜道:“恭喜!恭喜!我亲爱的八部,你终于找到你人生中的归宿了。”八部天龙对于师徒关系一直很是介怀,生怕传到江湖上,会被武林中人耻笑。也亏得水の龙影鬼点子多,搬出众多历史与名人轶事,将八部天龙说服,从此后,八部天龙便不再做空谷幽兰的师父了,竟而做起了恋人。从徒弟到恋人,这世上的事也就是那般好奇,只要感觉对了,那也就只能跟着走了。 洛阳西大街的市集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八部天龙独自一人走在这市集上,左顾右盼,却始终不住的摇头。他从帮里出来时,空谷幽兰本来也要跟来,却被他拒绝了,答应回来的时候会给她买个首饰,而如今在洛阳街头逛了大半天了,却没有见到一件合适的首饰。正在八部天龙发愁之时,却听得一个算卦的相士喊道:“算卦了,算卦了,算卦了!”他听了便不经意见看了那人一眼,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高高的个子,瘦瘦的身子,面黄如土,手中拿着一个卦幡,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十卦九不准”。 八部天龙觉得好笑,心道:“这人倒是有趣,别人算卦都是说自己如何如何灵验,他倒打出一个‘十卦九不准’的招牌,那不是在拿自己的生意开玩笑吗?”当下对那人叫道:“算卦的!”那人听得有人叫他,便向发声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魁梧的虬髯大汉站在不远处,向他招手,正是八部天龙。那人走了过去,对八部天龙道:“客官!你要算卦吗?”八部天龙听得这人操一口西北口音,便道:“听兄台口音似乎不是中原人士啊?”那人呵呵笑道:“是不是中原人又有什么?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吗?”八部天龙忙解释道:“兄台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八部天龙话还没说完,就听那人抢道:“不是这个意思最好,中原虽地大物博,却也并非净土。” 八部天龙听得此话,心中一禀,继而说道:“这个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个你的那个招牌不觉得有些有些问题吗?”那人看看了自己的卦幡,对八部天龙道:“有什么问题?”八部天龙解释道:“这个唔算卦的相士通常是如何吹嘘自己的卦准,你这招牌却写着‘十卦九不准’,不是在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吗?”那人道:“多谢提醒,可我不是相士!”八部天龙越听越觉得好奇,当下心中默默念道:“不是相士,你吆喝什么算卦?”脸上却始终是面带笑容,对那人道:“不是相士,为何算起卦来?” 那人道:“这与你何干?算卦的就一定要是相士吗?”这一句话倒是把八部天龙给问住了,一时间竟答不上来。那人却问道:“客官,算卦吗?”八部天龙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勉强说道:“那,那就给我算一卦吧!”那人便仔细端瞧八部天龙,但见他浓眉大眼,方硕大口,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那人看了八部天龙的面相后,突然拱手道:“恭喜!恭喜!”八部天龙莫名其妙,便问道:“我有何喜?”那人道:“你分明命犯桃花,而眉宇间又英气逼人,我料你不出一月,便要大婚了。这还不提前恭喜?”八部天龙道:“‘十卦九不准’,你也未必就能算准,这时恭喜,只怕也是徒劳,我现在想都没想过结婚的事情。”那人却道:“此话诧异,你面相中姻缘已定,正是月老牵线,如何又能逃脱得了这命中注定?” 八部天龙并不回答,只轻轻说道:“卦金多少,我如数照付便是。”那人却摆手道:“此为喜卦,便不用给了。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喜丧二卦我从来都是分文不取。”八部天龙越发觉得这人奇怪,便问道:“兄台贵姓?”那人哈哈笑道:“鄙人姓徐,单名一个成字!”八部天龙心头一震,心中念道:“此人竟是大名鼎鼎的‘招魂幡’徐成,久闻此人姓名,不想今日竟在这里遇见。听江湖传言,他已经加入‘西夏一品堂’,却不知道是真是假。”当即拱手道:“原来是徐兄!不知徐兄住在何处?”徐成道:“居无定所,云游四海。”八部天龙道:“徐兄打算在洛阳多久?” 徐成道:“明日即走!”八部天龙道:“可有下榻之处?”“未有!”徐成应道。八部天龙又道:“此间有一山庄,徐兄若不嫌弃,可否屈尊?”徐成道:“但求遮风挡雨,便已心满意足。既然客官盛情,便当悉听遵命。”八部天龙大喜,便请徐成去栖龙山庄,期间眼睛竟一直飘向那‘十卦九不准’的招牌幡,心中却想:“人皆言‘招魂幡’徐成为邪派高手,今日一见却见不到他一点邪气,除了行事古怪,也没什么不同。而他那所谓的武器‘招魂幡’却平平无奇,却不知江湖上对他如此评价?又听闻他加入了西夏一品堂,也不知此言确凿否,今日既然见了,便问个究竟。虽知道他行事怪异,却很少显迹中原,此次东来,却不知道为了那般?” 辽西,邪帝栖龙,城内大厅。 水の龙翔等四人回到帮里,邪魔卡卡西急忙走向水の龙翔,对他说道:“启禀帮主,将臣在这里已经久候多时了。”水の龙翔一听到将臣的名字,当即心花怒放,便径直走向大厅,但见将臣坐在大厅中,水の龙翔将目光又扫视了一遍大厅,却不见其他客人,心中一凉,便自言自语道:“原来她没来!”水の龙影道:“谁没来?”水の龙翔惊醒道:“没谁,没什么!”水の龙影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最近的一段时间内,水の龙影察言观色,总是见到他心神不宁,闷闷不乐,知道他心中有事,却不知为何,偏不讲出来,也只能做罢。 将臣见到水の龙翔到来,起身拱手道:“水帮主!”水の龙翔忙道:“大师兄不必这样,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大师兄。”水の龙翔见到将臣脸上多了一道剑痕,再观他神情,不觉又有些异样,方欲询问,便听邪魔卡卡西道:“我前日路过先王坟附近,但见一群辽兵围着一个人,而被围之人正是将臣。当时他已经身受重伤,仍奋力拼杀,我见了,便把他从那群辽兵中救了出来,在我们帮里疗伤。这两天他一直要见你,只是你尚未归来,他伤也没有好,是以一直等到今天。” 水の龙翔走到将臣身边,对他嘘寒问暖一番,然后对他道:“大师兄,你们不是一起六个人吗?如何会只剩下你一个?”将臣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道:“此事说来话长,自雁北与你一别之后,我们六人便应大倩之邀,前去刺杀楚王耶律涅鲁古,哪知行动当晚,竟被辽国‘北武堂’的人给破坏了。那‘北武堂’的高手着实不少,我们六人奋力杀出军营,行踪败露,竟然被一批高手追杀。途中被追兵赶上一程,我那三个兄弟为了掩护雪儿、咕咚和我突围,纷纷命丧敌手。”说到这里的时候将臣顿了一下,眼中竟已经湿润,只听他接着道:“我们三人为躲避追杀,便一路从雁北逃到辽西,哪知竟甩不掉那些高手,方到得先王坟附近,便被他们赶上。一场恶战下来,雪儿和咕咚也失手被擒,我也身后重伤,他们见我受伤不轻,几欲将死,便留下几十名辽国士兵,竟将雪儿和咕咚带走。也幸得邪魔卡卡西经过那里,把我从辽兵手里给救了出来。” 水の龙翔一听到紫々冰雪儿被擒,立时失了方寸,叫道:“什么!她被缚了?”整个大厅中听到水の龙翔的喊叫都是非常诧异,水の龙影心中却道:“看来大哥定然是喜欢那两个姑娘中的一个,不然也不会如此反应。”水の龙翔一觉自己失态,也顾不得这么许多,忙问道:“那她们被带往何处?”邪魔卡卡西接道:“我派人打听过了,她们都被带走,去见楚王了。”“楚王现在何处?”水の龙翔急问。邪魔卡卡西道:“楚王军营现在苍茫山外驻扎。”水の龙翔疑问道:“苍茫山?”将臣接道:“是的,楚王现在就在苍茫山。我虽行刺楚王不成,但是却探得一个重要消息。”“什么消息?”众人同时问道。 将臣道:“辽国现下只怕已经生乱,本来辽帝耶律洪基集结兵马,准备攻宋,便将辽国三分之二的部队全部调往南京(那时辽国的南京,便是现在的北京,是相对于辽国首都而言,如大宋的西京——洛阳),统归南院大王节制,由南院大王全权负责攻宋事宜,自己却带着北院大王和一班亲随去狩猎了。而耶律涅鲁古便是执掌南院的南院大王,此时他手握重兵,竟然伙同他父亲耶律重元一起造反,便带着大军将耶律洪基的狩猎之地团团围住。此时只怕两边已经打起来了。” 水の龙翔担心紫々冰雪儿的安危,心想:“两边一旦开战,耶律洪基毕竟是皇帝,未必那些士兵便会跟着楚王一起反了,只需晓之以理,反方便会站在另一方,肯定会对峙数日,我便可趁乱救出雪儿来。”想到如此,当下便对大家说道:“你们都好好管理帮会,我去救雪儿,万一我出了事,你们再另选一位帮主。”他话刚说完,将臣便道:“她们是我结义的妹子,我不能不管,我跟你一起去。”水の龙翔道:“大师兄,你受的伤还没好,就不要去了,此去虽是凶险,也未必不会成功。”将臣道:“龙翔,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大师兄的话,就不要阻拦我!”水の龙翔便不再阻拦,水の龙影突然道:“我也去!”随后卅卅飒、逍遥落落、邪魔卡卡西都纷纷告勇,水の龙翔一见这情形,便定下一件事,决定从帮中抽出武功高强者随自己一起前去,既是救人,也可扬威。 不及细想,便选出武功高强着一十二人,加上大厅中的六个人,刚好是十八人。当下十八个人在水の龙翔的带领下,便朝苍茫山而去。 待他们行到苍茫山附近时,天色已经渐暗,不觉夜幕已经拉下,而他们却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到处都是辽兵搭的帐篷,在月色火光中但见白色一片,而火光更是将周围十数里都照的通红,辽兵人数竟然有五十多万。再向远处看去,但见一个山头上火光闪动,上面也是帐篷林立,人数却比山下的少了许多,但也足有十万之众。他们一行十八人,此时却犹如沧海一粟,而辽兵帐篷又那么多,就连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救? 正文 021平乱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2 本章字数:7551 卅卅飒叫道:“我的妈啊!如此阵势,我倒是第一次见,少说也有五六十万人啊!”逍遥落落道:“看来这苍茫山方圆二十里内,都被辽国叛军围得水泻不通了。”众人一听,更觉得此次营救却是非同小可,都将目光移到水の龙翔身上。 水の龙翔此时早已经乱了方寸,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虑办法,只是不住的焦急。只听将臣道:“我有一计,可救出她们二人?”众人一听都把目光瞄向将臣,却见将臣目光锁定在苍茫山上,辽帝耶律洪基大营。大家不明其理,只听邪魔卡卡西问道:“将臣兄有何高见?”将臣道:“向来叛国者,都没什么好下场,耶律洪基贵为辽国皇帝,虽连年对大宋用兵,但是辽国还是一向稳定。此次楚王趁势而起,辽国中肯定有不少是被威逼利诱,并非出自真心。这样一来,耶律洪基虽然兵少,却也不会败,而叛军却是必败无疑。此次随耶律洪基出行狩猎的,大多都是王公大臣,他们虽然身在苍茫山中,但是信义却布满全国,楚王军中定有不少门生故吏。而楚王出师无名,就算捏造,也未必有人肯信,既然明知道楚王要败,何不此时帮助辽帝。” 水の龙翔问道:“那雪儿不救了?”将臣道:“她们两个既然被擒去了,说明楚王那里并无加害之意,不然要杀早杀了,所以不必担心,她们现在应该安全。何况此时楚王一心要造反,这等小事自然会先搁在一边。我们不如趁这时混进苍茫山中,帮助辽帝打败楚王,那时我们是平叛功臣,要解救她二人也自是不难。”众人都觉得将臣说的有理,便纷纷做好准备,混进苍茫山。 等到夜晚将近子时,将臣与水の龙翔等十七人商量,当下道:“此时天黑,辽国叛军虽把苍茫山围了个水泄不通,叛军守备对我们而言也未必森严。辽兵虽作战勇猛,但对于我们而言却是犹如鱼肉,我们只消行动迅速,沿途把一些守卫点了穴道,就可以了。另外,我们一十八人中,还有五个天山高手,久闻天山的隐遁功夫是天下一绝,此时正可大显身手。”十八人中五个人脸上纷纷面露笑容,且听他们说道:“这个是小菜一碟,我们五人先打前站,把一些守卫都制服了,你们再随后赶来。”大家都是点了点头,五个天山高手便向前面林子中走去,将臣突然喊道:“只可制敌,切莫伤人!”前面传出回答之音“放心吧,我们自由分寸!” 余下十三人,这时才奔了出去,远远看着那五个天山高手。叛军五十万,分散在苍茫山下,营寨连绵不绝。十三人先到了叛军前哨,见到十来个辽兵守卫在哨所前,却都是一动不动,当即知道这十来个人均是被那五位天山高手点了穴道。饶是如此,十三人行动仍是很小心,生怕被突然从营寨中出来的士兵给瞧见了。其实十三人均是各派高手,轻功虽各有千秋,此时使将出来,均是格外用心。黑夜中,但见两边身影蠕动,五人在前,十三人在后,身影一直不停向前闪动。 过得半个时辰,十八人一路无碍,竟然已经到了苍茫山入口处。苍茫山入口处,前面有一片极大的空地,朝山上望去竟然离对方营寨足有数里之远。众人均想“原来楚王虽把这里团团围住,却始终没有展开攻击,而且还是远远扎营,看来这耶律洪基并非到了穷途末路。” 此时离入口处近了,将臣轻声道:“速速上山,此处不宜久留!”众人都略喘口气,各自施展轻身功夫向山上奔去。他们前脚刚走,便隐约听见身后叛军营寨里一阵阵叫喊,大家虽听不懂契丹话,但是也猜到一二,众人都唏嘘道:“好险!” 十八人纵跃在中间的那片旷野中,眼见辽帝营寨近了,遥遥望去已经不足一里。忽听得营寨中一人喊出胡话,众人却没有一个听的懂,对方得不到回答,又见这十八人渐渐逼近,便放出箭矢来。十八人正在急急向山上赶,均都听见“嗖!嗖!嗖!”的声音,水の龙翔大叫一声:“不好!辽兵放箭了,大家先避一避!”十八人都是个中好手,虽对暗器都有警觉,但是面对着辽军箭阵,却是躲闪不急,纷纷找岩石遮挡。 一阵箭矢过后,辽军那边又喊出话来,此时众人听得明白,对方说的却是汉话,只听辽军中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擅自闯入军营!”原来水の龙翔那一声大叫,却被辽军中听见,军中也有不少汉人,恰巧这守备队长便是汉人,当即听得水の龙翔的叫声,方才知道刚才他们为何不答。水の龙翔听到对方发问,当即回应道:“在下兄弟一十八人,与山下叛军并无瓜葛,听闻大辽皇帝有难,特来相助,却不曾通报,多有得罪!”那守备队长喊道:“你这话如何能信?只怕是叛军派来的奸细!”他说此话,也确实如此,楚王发动叛乱也不过只这一两日间的事情,事情传的再快,也决计不能到了汉人耳中,若非是对方奸细,又怎能知道如此详尽。水の龙翔一时答不上来,转首对将臣道:“如此,可怎生是好?”将臣道:“丐帮前帮主乔峰亦在此间,可相邀一见,自然便明。”水の龙翔立时惊道:“乔峰?他怎么在这里?”将臣道:“我在刺杀楚王时听一名士兵说起过,说有一个大汉曾生擒耶律洪基,这事情辽国上下人人皆知。那士兵所描述相貌身形都与乔峰极其相似,而乔峰也被邀请参加狩猎,现在必定在军中。” 水の龙翔不做多想,便喊道:“听闻乔峰乔大侠在你们军中,我与乔大侠曾缘悭一面,现在可教相见,一见便知。”那守备队长不知道对方所喊乔峰是谁,正一头雾水间,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人正是生擒辽帝的萧峰,守备队长将“乔峰”“萧峰”混在一起念了好几遍,心中便已经了然。当下命军士守卫,但见有人靠近,便即放箭。自己却只身进了一个营帐,那营帐内一个将军端坐在案几前,正在尚自饮酒,突然见到一个人不宣而进,当下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没我的传召,也不通报,就这样闯入大将的营寨吗?”那将军本是辽人,复姓耶律,单名一个加字,他知道这个守备队长是个汉人,便用汉话问了起来。而他本人,本归辽国南院大王节制,统属于楚王,一听得楚王反了,当下便率领自己的部队前来护驾,并且第一时间通知了辽帝。耶律洪基正是用人之际,当下便封给他一个大官,并奉命守把此处要道。那守备队长当下单膝跪地,对耶律加道:“事情突然还请将军恕罪!”耶律加道:“什么事情?快说!” 那守备队长还没张口,一个人便闯进大帐来,耶律加见了进来之人却不生气,忙问道:“什么事情?”那进帐之人你当是谁,自然是辽国的“天下第二”大倩了,大倩自一入辽国,便跟随在耶律加左右,此次楚王反叛,耶律加率先带兵护驾,却都是大倩暗中教授的。耶律加对大倩是极其依赖,把他当作自己的智囊,是以随便进出也不在意。大倩见到地上跪着一个守备队长,便道:“将军已经知道此事了?”耶律加道:“我他娘的知道什么事情?他进来还没说怎么回事,你就进来了。”转声对那守备队长道:“快起来说什么事!”那守备队长道:“寨前有十八个人自称前来助战,我信任不过,他们便要求见萧大侠!” 耶律加道:“十八人能干什么?”大倩道:“将军,这十八人未必就不能做些事情!”走近耶律加的身边,对他轻声说了些契丹话,那守备队长对契丹话了解甚少,就算当他面说,也是决计听懂不到三句。耶律加手下兵士多为汉人,而汉人在辽军中地位低下,就算当兵也只是下等兵。耶律加并非有什么将帅之才,只不过仰仗祖上功劳,才图得一个军职。此时耶律加听了大倩的话,一拍大腿叫道:“哎呀!真是高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当即对那守备队长道:“也不用麻烦萧大侠了,你去叫他们进来见我就是了。”那守备队长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水の龙翔等一十八人带进大帐。 水の龙翔一进大帐,第一个注意的便是大倩,方要上前,却被大倩一个手势止住,便装作和他不认识一样。当下听耶律加道:“你们要见萧大侠?”十八人均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大倩接道:“乔峰,便是现在的萧峰!”众人这才方悟。将臣道:“见与不见,现在也都无妨,既然将军肯放我们进来,那自然是相信我们不是叛军奸细了。见萧大侠也只求能证明身份而已,如今却也用不着见了。”耶律加道:“嗯!这倒也好,省去了我些许麻烦,萧大侠此时正在陛下营帐,如若要见,自然要先报知陛下,麻烦的紧。”转首对大倩使了个眼色,大倩便道:“听闻你们是前来助战的?”水の龙翔道:“正是!”大倩思量了一番,对水の龙翔他们道:“如此甚好,今夜已经夜深,且等明日再让你们建立奇功吧。”然后耶律加吩咐手下安排这十八个人住下,又与大倩在大帐中商量了许久。 等到大倩出了大帐,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大倩走到水の龙翔等所住营帐。十八个人正在叙话,忽听帐外一人轻咳一声,卅卅飒道:“谁?”大倩应了一声便进了帐,对十八个人道:“诸位久违了!”卅卅飒道:“此时已经进了大帐,也没什么违不违的。”水の龙翔忙道:“这位是我的结拜大哥卅卅飒,一向脾气如此,还请不要见怪。”说着一一向大倩介绍道:“这位是吾弟龙影,与他挨着的是逍遥落落,那边那位是邪魔卡卡西,东边那个叫” 大倩一一向他们陪了一声,道:“久仰!” 待水の龙翔把众人介绍完毕,便拍了一下大倩的肩膀,对众人道:“这位是大倩,人称‘天下第二’”众人均是一拱手道:“幸得相见!”将臣与大倩相识,却也用不着水の龙翔介绍,当下将臣道:“其实我等此次前来,是为了两个”没等话说完便听大倩道:“我知道!闪闪六星行刺楚王一伤二缚三亡,确实悲壮!请受我一拜!”大倩便对将臣鞠躬,将臣此时被他话语搅动,心中想起六人一起在一起的日子,不觉眼中红润,竟掉下泪来。其他人见了,都没有一个人为此而笑,相反心头却多了层沉重。大倩整晚都和这十八人在一起,一直到平明才出去。 天一方亮,耶律加便带着大倩和这十八个人去见辽帝,此事大倩早已经和十八个人说过,大家也都心中有数。转过十几个营帐,这才到得辽帝所在营帐,只见周围都是清一色的契丹大汉,都手持弯刀,个个精勇彪悍。十八个人都是一怔,心中道:“想不到这里的守备如此森严,比之叛军那里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耶律加走到帐外,对帐外一个军士道:“镇南将军耶律加,前来参拜陛下!”一个军士进到帐内,随即而出,对耶律加道:“将军请进!”耶律加便进了大帐,众人在外等候良久,但见从帐内走出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番契丹话。 大倩道:“陛下召见我们,请跟我来!”众人进了大帐,跟着见大倩跪地,便纷纷跪在地上,除了大倩说“微臣大倩叩见陛下”之外,其他人都齐声道:“草民参见大辽皇帝陛下!”只听一人道:“都起来说话!”众人均想这耶律洪基既然贵为大辽皇帝,自然是尊贵万分,此时说话却是十分平和,却是很少得见。众人都站起身来,只见帐中当中坐着一位四五十岁的人,精壮干练,内身着一身劲装,外披一件大红裘袍,显得十分威武。众人都均想道:“原来这就是大辽皇帝,我只当是个大胖子呢!”众人刚站起身来,便听耶律洪基道:“赐座!”只见十八个契丹武士人人手拿一张椅子,放在十八个人的身后。 大倩则站到耶律加旁边,此时众人坐定,都仔细观察了下大帐。大帐自耶律洪基而下,分为两列桌椅,左侧坐的都是身穿官服的文官,右侧当首二人却是萧峰和一个紫衣姑娘,第三个人而下才是身穿劲装的将军。十八个人坐在大帐中间,却是十分别扭。卅卅飒见到那个紫衣姑娘,眼前一亮,心道:“阿紫怎么会在这里?”十八个人分三列而坐,卅卅飒坐在当中,前面两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大汉,以至于挡住了卅卅飒,所以阿紫并没有看见卅卅飒的面容。卅卅飒和阿紫份属同门,都是丁春秋的弟子,自然相识。 耶律洪基观察了这十八个人一阵,便道:“听镇南将军讲,你们是前来助朕击破叛军的?”水の龙翔道:“正是!”耶律洪基笑道:“如此甚好,耶律重元父子不识时务,此战必败!”水の龙翔突然道:“陛下!草民有一事相求!”耶律洪基道:“尽管道来!”心中却暗自道:“就知道你们没那么好心,无非是想要个一官半职而已。”水の龙翔道:“草民有二位故友,前日行刺楚王未成,竟然被缚,此时尚在叛军之中。只求陛下一旦得胜,希望能放了我这二位朋友,草民当真是感激不尽!”耶律洪基哈哈笑道:“此事不难,朕准了!” 众人在辽帝营帐内,忽然外面有人来报:“楚王大军开始攻山,已经在山下布阵!”耶律洪基道:“都跟朕来!”说罢起身离帐而去,帐内各王公大臣纷纷跟了出去,此时萧峰经过水の龙翔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好样的!”随即跟了出去。水の龙翔在聚贤庄时曾见过萧峰一面,那时萧峰还救了他一命,把那个番僧鸠摩智给打跑了,此时在此相见,当真是别有一番情怀。倒是阿紫,见了卅卅飒不觉一惊,对他道:“你,你怎么会来?”卅卅飒知道阿紫担心何事,当下道:“我已经破出星宿派,你不必担心!”阿紫这才松了口气,随口对萧峰叫道:“姐夫!姐夫等我下!” 大倩见十八个人都尚自在帐内,便叫道:“都跟我来!”十八个人便都跟在大倩身后,随着耶律洪基朝前山大营而去。 待到了前山大营,但见山下密密麻麻的一片,敌阵中,但见远处黄盖大纛掩映之下,有两人各乘骏马。一人全身黄袍,头戴冲天冠,颏下灰白长须,另一人身披黄金甲胄,面容削瘦,神情剽悍。众人皆一看便知,那便是皇太叔和楚王父子。众人又见敌阵中皆已经整军待发,大战一触即发。耶律洪基对耶律加道:“汝等留守营寨,且勿有失!”耶律加应道:“末将幸不辱命!” 耶律洪基传下号令:“众官兵出力平逆讨贼,靖难之后,升官以外,再加重赏。”披起黄金甲胄,亲率三军,向皇太叔的军马迎去逆击。众官兵见皇上亲临前敌,登时勇气大振,三呼万岁,誓死效忠。十余万兵马分成前军、左军、右军、中军四部,兵甲锵锵,向山下挺进,另有小队游骑,散在两翼。萧峰挽弓提矛,随在洪基身后,作了他的亲身护卫。更有一队飞熊兵保护阿紫,居于后军。 水の龙翔等十八人,见到如此阵势无不骇然。只听得左军和右军同时响起了号角。极目遥望,见敌方东面另有两支军马,西面亦有两支军马,那是以五敌一之势。耶律洪基脸上变色,向中军将军道:“结阵立寨!”中军将军应道:“是!”纵马出去,传下号令,登时前军和左军、右军都转了回来,一众军士将皮室大帐的支柱用大铁锤钉入地下,张开皮帐。四周树起鹿角,片刻之间,便在大营前结成了一个极大的木城,前后左右,各有骑兵驻守,数万名弓箭手隐身大木之后,将弓弦都绞紧了,只待发箭。 辽帝营寨结好不久,叛军前锋已到。却不上前挑战,遥遥站在强弓硬弩射不到处。但听得鼓角之声不绝,一队队叛军围了上来,四面八方的结成了阵势。开始时耶律洪基对这场战争还信心十足,此时见到如此情形,却也是不住发叹!只听得呀呀呀呀数声,一群大雁列队飞过天空。耶律洪基昂首凝视半晌,苦笑道:“这当儿除非化身为雁,否则是插翅难飞了。” 敌阵中鼓声擂起,数百面皮鼓蓬蓬大响。中军将军大声叫道:“击鼓!”御营中数百面皮鼓也蓬蓬响起。蓦地里对面军中鼓声一止,数万名骑兵喊声震动天地。挺矛直冲过来。眼见敌军前锋冲近,中军将军令旗向下一挥,御营中鼓声立止,数万枝羽箭同时射了出去。敌军前锋纷纷倒地。但敌军前仆后继,蜂拥而上。前面跌倒的军马便成为后军的挡箭垛子。 耶律洪基初时颇为惊惧,一到接战,登时勇气倍增,站在高处,手持长刀,发令指挥。御营将士见皇上亲身督战,大呼:“万岁!万岁!万岁!”敌军听到“万岁”之声,抬头见到耶律洪基黄袍金甲,站在御营中的高台之上,在他积威之下,不由得踟蹰不前,耶律洪基见到良机,大呼:“左军骑兵包抄,冲啊!” 左军由北院枢密使率领,听到皇上号令,三万骑兵便从侧包抄过去。叛军一犹豫间,御营军马已然冲到。叛军登时阵脚大乱,纷纷后退。御营中鼓声雷震,叛军接战片时,便即败退,御营军马向前追杀,气势锋锐。萧峰大喜,叫道:“大哥,这一回咱们大胜了!”耶律洪基下得台来,跨上战马,领军应援。忽听得号角响起,叛军主力开到,叛军前锋返身又斗,霎时间羽箭长矛在空中飞舞来去,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正文 022慕容家臣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2 本章字数:7560 山上大营中只看得暗暗心惊,将臣等十八人和大倩均想:“这般恶斗,生平从未见过。一个人任你武功天下无敌,到了这千军万马之中,却也全无用处,最多也不过自保性命而已。这等大军交战,武林中的群殴比武与之相较,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虽是如此,在耶律洪基的指挥下,叛军主力竟然被辽军的阵势吓的胆破,纷纷后退,竟然不站自退。叛军此次一战算是败了,但听得耶律洪基叫道:“一鼓作气!冲杀下去!”萧峰在侧,对耶律洪基道:“陛下!擒贼先擒王!我愿将皇太叔和楚王父子擒来,这两边都是大辽将士,死伤多一分,都是我所不愿!还请陛下准凑!”耶律洪基自然知道这个结拜兄弟的本领,当下道:“你要小心!”当下把自己所披内身护心镜给了萧峰。萧峰当即趁势飞马而去,冲入敌阵中。 皇太叔和楚王尚在敌阵中指指点点,前队叛军正在迎击辽帝大军,哪里料到萧峰竟然从侧翼飞马狂奔而来。一经发现时,萧峰已经离他二人所在甚近,楚王当下诧异,大叫道:“快放箭!快放箭!”只见一时间众多箭矢便都朝萧峰这里射来,萧峰俯在马背上,躲过箭矢,可那马却身中许多箭矢,性命堪虞,向前奔了几步便要倒地。萧峰在那马倒地的一瞬间,本俯身在马背上,此时却突然站到马背上,双足一点马背竟然飞身入空,手中暗扣十数枚暗器一起射出。前面弓箭手便倒了十几个,这弓箭手尚自在搭箭,不料见到萧峰如此神勇,竟然吓得手忙脚乱,一时间竟然箭矢怎么也搭不在弓上。萧峰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随后落在皇太叔和楚王的华盖上,二人一惊,当即便拨马要走。哪知萧峰从华盖上倒身而下,一把抓住楚王,楚王被抓,登时一惊,从腰间拔剑刺向萧峰,萧峰手起一掌打在他背上,楚王经这一掌力道竟翻身落马,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竟然死了。 萧峰见皇太叔跑了,方要去赶,却发现自己周围已经尽是叛军,纷纷挺矛来刺。萧峰何等人物,岂能被这些叛军所伤?当下运气功力,降龙十八掌一一击出,但听的龙吟声声,惨叫不绝。皇太叔见到楚王已死,便没命似的往西纵马而去。众叛军群龙无首,犹如一盘散沙,而前军辽帝大军杀到,弄得叛军是士气低落,不愿再战,纷纷跪地双手举起兵器投降。 那皇太叔向西而去,本已走进叛军中心地带,忽然觉得自己被人一指戳住,竟自动弹不得,从马上摔了下来。原来,水の龙翔等十八人,在山上大营看的振奋,一时间突然想起此次前来目的,见此时叛军大败,便都下得山去,冲杀进了战场。但见这一十八骑,策马狂奔,冲到叛军右路,十八骑并非身着辽帝大军军装,亦非叛军军装,两边人竟没当回事。也亏得这时萧峰直奔皇太叔和楚王,将靠近两人的右路前军兵马大半引走,这才给了十八骑空隙,竟自杀入了叛军腹地。十八骑都是个中好手,随手一招便即杀死一人,叛军士兵大畏,竟不自向前,反而纷纷逃走。待萧峰结果了楚王,皇太叔向西逃窜,此时十八人却正在皇太叔右路西侧。水の龙翔眼疾手快,当下飞身上马,迎了过去。皇太叔只注意到萧峰闯了进了,哪里知道前面竟然尚有十八骑,一直不住向后观看,生怕萧峰跟了过来,当和水の龙翔迎面接近时,却被水の龙翔用一阳指封了他周身数处穴道,竟然从马上跌了下来。 水の龙翔当即下马,快步走到皇太叔面前,将他提起来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便走。旁边士兵前来阻拦,竟是阻挡不住,均被水の龙翔用一阳指隔空封住穴道。水の龙翔擒了皇太叔,便飞马直奔萧峰,萧峰正与众多士兵相斗,却突然见到空中飞来一人,定眼一看,竟是皇太叔。萧峰见他不动不叫知道被人点了穴道,再往不远处瞧去,但见水の龙翔已经下马杀贼。萧峰当即接住皇太叔,大声喝道:“皇太叔有令,众三军放下兵刃,听宣圣旨。皇帝宽洪大量,赦免全体官兵,谁都不加追究。” 此声用尽了萧峰平生所学,一经喊出,响彻大地,无论叛军,辽帝大军还是其他的人,都听的仔仔细细。所有人都无不惊骇,竟自呆在那里。只听的“当啷啷”的许多响声,叛军兵士纷纷放下手中兵器,跪在地上,高呼:“陛下饶命!”耶律洪基自然高兴,当即命大军全部下山,整顿战场,所降叛军都一概不究,全部归属自己亲自调令。 萧峰押着皇太叔上得苍茫山来。耶律洪基喜不自胜,如在梦中,抢到萧峰身边,握着他的双手,说道:“兄弟,兄弟,哥哥这江山,以后和你共享之。”说到这里,心神激荡,不由得流下泪来。皇太叔跪伏在地,说道:“乱臣向陛下请罪,求陛下哀怜。” 耶律洪基此时心境好极,向萧峰道:“兄弟,你说该当如何?”萧峰道:“叛军人多势众,须当安定军心,求陛下赦免皇太叔死罪,好让大家安心。” 耶律洪基笑道:“很好,很好,一切依你,一切依你。”转头向北院大王道:“你传下圣旨,封萧峰为楚王,官居南院大王,督率叛军,回归上京。” 突然众人听得一人喊道:“且慢!” 辽帝大帐之中,耶律洪基刚封萧峰为楚王,并官居南院大王,听得一人叫道:“且慢!”众人都将目光移向喊话那人,却是水の龙翔。只听北院大王叫道:“大胆!陛下面前,岂能容你放肆!来人啊,把这人拉出去,关进大牢!”耶律洪基止道:“他们并非辽国百姓,又是前来助朕平叛的,礼节上有些过失也无须计较。”接着对水の龙翔道:“小兄弟,你等十八人也颇有功劳北院大王,传下将令,这十八人均封为万户侯。小兄弟,这样你可满意?”水の龙翔跪地叩首道:“陛下,我等十八人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这平叛的功劳。我们的来意早已经报给陛下,难道陛下忘记了?” 耶律洪基突然想起,便对水の龙翔道:“你要是不提,朕真要忘却了。如今叛乱已定,你好友被楚王囚禁,此时应该就在山下,你且说你二位好友叫什么名字,怎生模样,我这就命人去请来。”还没等水の龙翔回答,便听一人道:“启禀陛下,臣认识那两位朋友,臣愿意下山请二位上来。”却是大倩。耶律洪基道:“如此甚好,你带六百飞熊军一起前去迎接,以表示朕的诚意!”大倩应命而出,水の龙翔也被耶律洪基扶起,夸他们十八人作战勇猛。 萧峰向耶律洪基道:“哥哥,今日之事,全仗你洪福齐天,众官兵对你输心归诚,叛乱方得平定,做兄弟的只不过出一点蛮力,实在算不得什么功劳。何况兄弟不会做官,也不愿做官,请哥哥收回成命。”耶律洪基哈哈大笑,伸右手揽着他肩头,说道:“这楚王之封、南院大王的官位,在我辽国已是最高的爵禄,兄弟倘若还嫌不够,一定不肯臣服于我,做哥哥的除了以皇位相让,更无别法了。” 萧峰吃了一惊,心想:“哥哥大喜之余,说话有些忘形了,眼下乱成一团,一切事情须当明快果决,不能有丝毫犹豫,以防更起祸变。”只得屈膝下跪,说道:“巨萧峰领旨,多谢万岁恩典。”耶律洪基笑着双手扶起。萧峰道:“臣不敢违旨,只得领受官爵。只是草野鄙人,不明朝廷法度,若有差失,尚请原宥。”耶律洪基伸手在他肩头拍了几下,笑道:“决无干系!”转头向镇南将军耶律加道:“耶律加,我命你为南院枢密使,佐辅萧大王,处理南院军国重事。”耶律加大喜,忙跪下谢恩,又向萧峰参拜,道:“参见大王!”萧峰忙道:“耶律兄请起!”耶律加道:“卑职是大王属下,怎敢和大王称兄道弟,大王折煞卑职了。”却始终不肯起来。原来,辽人对身份地位看的很重,如今萧峰被封为南院大王,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他又和辽帝耶律洪基结拜成兄弟,如今却当着耶律洪基的面称呼耶律加为兄,却是不应该,只听萧峰当即改口道:“南院枢密使,耶律将军,请起!”耶律加听到他这么说,当下应答道:“卑职遵命!”便起身站在萧峰背后。 耶律加如今得到这个位置,心里当然满意的不得了,却也不知道他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众人在大帐中又等了一会,大倩才带着两名女子前来。三人一进大帐,登时听到一阵叹声,辽人都只道那两人是男人,却不想竟是两名美丽的女子。耶律洪基坐在大帐中间,笑道:“哈哈!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如此年轻的两个女娃,竟然做出了令男人都敬服的大事,果真是果真是”耶律洪基突然语塞,连说了两个果真是,后面竟说不上来,当即大帐内都听得他说了一句契丹话,辽人都哈哈大笑,水の龙翔等不懂契丹话的汉人却是一脸茫然。大倩随即解释道:“陛下是在夸这两位姑娘!”大家这才想到,耶律洪基毕竟是辽人,刚才定是词穷。 水の龙翔见到了紫々冰雪儿,一时间心跳加速,双眼时不时的看她几眼。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走到将臣身边,紫々冰雪儿对将臣道:“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救我们出来的。”将臣摇摇头,指着水の龙翔道:“是他救了你们,你们应该谢谢他!”紫々冰雪儿已经和水の龙翔见过几次,后来又常听将臣提起他,对他早有印象,也很想会会他,只是每次见面都匆匆而别,却是不如人意。此时听将臣说是他救了自己,心中更是对他多了份好感。当下朝水の龙翔走去,水の龙翔见紫々冰雪儿朝他走来,心跳得更厉害了,心道:“她过来,她过来,我该怎么办?” 紫々冰雪儿对水の龙翔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水の龙翔涨红了脸,吞吐道:“不不不客气!”紫々冰雪儿见到他这样样子,嫣然一笑,对他道:“少侠饮酒了吗?”水の龙翔道:“什么?什么酒?”紫々冰雪儿道:“没饮酒,你脸怎么那么红?”水の龙翔“啊?”了一声,随后道:“我,我是发烧了!”卅卅飒在水の龙翔身边站着,听得这一句话,便接道:“发烧?我看是发骚吧?”大帐内无不哈哈大笑。 午后的阳光,洒在苍茫山上,整个山都笼罩着一股和睦。叛军尽平,辽帝论功行赏,竟然真个封了水の龙翔等十八人为万户侯,只是十八人都推脱不受,也就此作罢。辽帝带着北院大王和众多王公大臣返回辽都上京,萧峰却并未随行,此时他已经是辽国南院大王,手下五十万叛军尽归他调令。其实耶律洪基本已经将这叛军归于自己麾下,后来想到萧峰武勇震慑叛军,唯一能驱动这叛军的恐怕也只有萧峰一人,便索性将叛军尽数拨给萧峰,随他南下,回到南京驻守。萧峰和辽帝分别后,让耶律加带着大军先行回南京,大倩自然在耶律加军中,只是走的匆忙,却未和水の龙翔道别。萧峰却来和水の龙翔等人一一话别。 水の龙翔等人别了萧峰,便要返回辽西,将臣把水の龙翔拉到一边,却听将臣道:“龙翔,我有一事相求?”水の龙翔道:“大师兄有话尽管讲,什么求不求的。”将臣道:“如今闪闪六星只剩下我们三人,这些天我想了好久,我决定将我这两个妹子托付于你。邪帝栖龙日益强大,不久定为江湖帮会之首,她二人在你帮中做事,我却放心。”水の龙翔道:“这个不难,那大师兄你呢?”将臣笑道:“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想我现在是该回头的时候了。”水の龙翔道:“大师兄,你要出家?”将臣点了点头道:“你也不必劝我,我回天龙寺后,便削发为僧,以后再也不是红尘中人了。”水の龙翔知道将臣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听到他要回天龙寺,便安了心,也由他去吧,也许这才是他的人生归宿 水の龙翔带着自己帮中之人返回辽西,同时迎来了两个新帮众,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此时,八部天龙在帮中已经是久久等候,他自洛阳而还后,便不见了水の龙翔等人,听帮众说是去苍茫山了,留下命令,让他暂代帮主之职。八部天龙留守的这几天,将帮中治理的井井有条,但是他却焦急的等着水の龙翔等人的回来。此时见到水の龙翔等人回来了,当下让人迎接,一接入大厅,八部天龙便急忙道:“你可回来了!都急死我了。” 水の龙翔道:“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着急?”八部天龙道:“你且看这个!”说着送上一个帖子,水の龙翔接过一看,见帖上写着四行字道:“聪辩先生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于二月初八日驾临河南擂鼓山天聋地哑谷一叙。”水の龙翔道:“这下棋,我虽略懂一二,却非能手,去也白去,不如从帮中选出一个能手罢了。”八部天龙道:“不可!数日前,我在洛阳遇到‘招魂幡’徐成,听他讲此次来中原,却是为了赴这棋会。此次棋会聪辩先生广邀江湖中人士,如果我们去了,自然能结识不少江湖好友,如此盛会又如何不去?”水の龙翔道:“聪辩先生是什么人?”八部天龙道:“聪辩先生,就是苏星河。” 水の龙翔道:“原来是逍遥派掌门人,那为何不再逍遥派的凌波洞举行,非要去什么擂鼓山?这擂鼓山在哪里?”八部天龙道:“这我怎么知道?他是一派掌门,行事自然和我们不一样了。不过擂鼓山却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水の龙翔道:“这逍遥派的老头子搞什么把戏?去就去吧,到时候你们要和我一起去。”八部天龙道:“这个自然!我们明天就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栖龙五侠便要出发,水の龙翔却又叫上两人,那自然是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水の龙翔一心要多制造机会和紫々冰雪儿一起外出,又怕别人说闲话,便一并叫了咕咚来了。七人便向着擂鼓山而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及近中午,一行人在大路一座凉亭中喝水休息,忽听得身后马蹄声响,四骑马从来路疾驰而来。 四乘马奔近凉亭,当先一匹马上的乘客叫道:“大哥、二哥,亭子里有水,咱们喝上几碗,让坐骑歇歇力。”说着跳下马来,走进凉亭,余下三人也即下马。这四人见到丁春秋等一行,微微颔头为礼,走到清水缸边,端起瓦碗,在缸中舀水喝。 七人见当先那人一身黑衣,身形瘦小,留两撇鼠胡,神色间甚是剽悍。第二人身穿土黄色袍子,也是瘦骨棱棱,但身材却高,双眉斜垂,满脸病容,大有戾色。第三人穿枣红色长袍,身形魁梧,方面大耳,颏下厚厚一部花白胡子,是个富商豪绅模样。最后一人身穿铁青色儒生衣巾,五十上下年纪,眯着一双眼睛,便似读书过多,损坏了目力一般,他却不去喝水,提起酒葫芦自行喝酒。 便在这时,对面路上,一个僧人大踏步走来,来到凉亭之外,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道:“众位施主,小僧行道渴了,要在亭中歇歇,喝一碗水。”那黑衣汉子笑道:“师父忒也多礼,大家都是过路人,这凉亭又不是我们起的,进来喝水罢。”那僧人道:“阿弥陀佛,多谢了。”走进亭来。 这僧人二十五六岁年纪,浓眉大眼,一个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容貌颇为丑陋,僧袍上打了许多补钉,却甚是干净。他等那三人喝罢,这才走近清水缸,用瓦碗舀了一碗水,双手捧住,双目低垂,恭恭敬敬的说偈道:“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若不持此咒,如食众生肉。”念咒道:“唵缚悉波罗摩尼莎诃。”念罢,端起碗来,就口喝水。 那黑衣人看得奇怪,问道:“小师父,你叽哩咕噜念什么咒?”那僧人道:“小僧念的是饮水咒。佛说每一碗水中,有八万四千条小虫,出家人戒杀,因此要念了饮水咒,这才喝得。”黑衣人哈哈大笑。说道:“这水干净得很,一条虫子也没有,小师父真会说笑。”那僧人道:“施主有所不知。我辈凡夫看来,水中自然无虫,但我佛以天眼看水,却看到水中小虫成千上万。”黑衣人笑问:“你念了饮水咒之后,将八万四千条小虫喝入肚中,那些小虫便不死了?”那僧人踌躇道:“这……这个……师父倒没教过,多半小虫便不死了。” 那黄衣人插口道:“非也,非也!小虫还是要死的,只不过小师父念咒之后,八万四千条小虫通统往生西天极乐世界,小师父喝一碗水,超度了八万四千名众生。功德无量,功德无量!”那僧人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双手捧着那碗水呆呆出神,喃喃的着:“一举超度八万四千条性命?小僧万万没这么大的法力。”黄衣人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接过瓦碗,向碗中瞪目凝视,数道:“一、二、三、四、五、六………一千、两千、一万、两万……非也、非也!小师父,这碗一共有八万三千九百九十九条小虫,你数多了一条。” 那僧人道:“南无阿弥陀佛。施主说笑了,施主也是凡夫,怎能有天眼的神通?”黄衣人道:“那么你有没有天眼的神通?” 正文 023星宿老仙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3 本章字数:7327 那僧人将水碗放在缸盖上,微微躬身,说道:“小僧虚竹,在少林寺出家。”那黑衣汉子叫道:“妙极,妙极!原来你是少林寺的高手,来,来,来!你我比划比划!”虚竹连连摇手,说道:“小僧武功低微,如何敢和施主动手?”黑衣人笑道:“好几天没打架了,手痒得很。咱们过过招,又不是真打,怕什么?”虚竹退了两步,说道:“小僧虽曾练了几年功夫,只是为健身之用,打架是打不来的。”黑衣人道:“少林寺和尚个个武功高强。初学武功的和尚,便不准踏出山门一步。小师父既然下得山来,定是一流好手。来,来!咱们说好只拆一百招,谁输谁赢,毫不相干。” 虚竹又退了两步,说道:“施主有所不知,小僧此番下山,并不是武功已窥门径,只因寺中广遣弟子各处送信,人手不足,才命小僧勉强凑数。小僧本来携有十张英雄帖,师父吩咐,送完了这十张帖子,立即回山,千万不跟人动武,现下已送了四张,还有六张在身。施主武功了得,就请收了这张英雄帖罢。”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袱,打了开来,拿出一张大红帖子,恭恭敬敬的递过,说道:“请教施主高姓大名,小僧回寺好禀告师父。” 那黑衣汉子却不接帖子,说道:“你又没跟我打过,怎知我是英雄狗熊?咱们先拆上几招,我打得赢你,才有脸收英雄帖啊。”说着踏上两步,左拳虚晃,右拳便向虚竹打去,拳头将到虚竹面门,立即收转,叫道:“快还手!”那魁梧汉子听虚竹说到“英雄帖”三字,便即留上了神,说道:“四弟,且不忙比武,瞧瞧英雄帖上写的是什么。”从虚竹手中接过帖子,见帖上写道:“少林寺住持玄慈,合十恭请天下英雄,于九月初九重阳佳节,驾临嵩山少林寺随喜,广结善缘,并睹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风范。” 那大汉“啊”的一声,将帖子交给了身旁的儒生,向虚竹道:“少林派召开英雄大会,原来是要跟姑苏慕容氏为难……”那黑衣汉子叫道:“妙极,妙极。我叫一阵风风波恶,正是姑苏慕容的手下。少林派要跟姑苏慕容氏为难,也不用开什么英雄大会了。我此刻来领教少林派高手的身手便是。” 虚竹又退了两步,左脚已踏在凉亭之外,说道:“原来是风施主。我师父说道,敝寺恭请姑苏慕容施主驾临敝寺,决不是胆敢得罪。只是江湖上纷纷传言,武林中近年来有不少英雄好汉,丧生在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神功之下。小僧的师伯祖玄悲大师在大理国身戒寺圆寂,不知跟姑苏慕容氏有没有干系,敝派自方丈大师以下,个个都是心有所疑,因此上……” 那黑衣汉子抢着道:“这件事吗,跟我们姑苏慕容氏本来半点干系也没有,不过我这么说,谅来你必定不信。既然说不明白,只好手底下见真章。这样罢,咱两个今日先打一架,好比做戏之前先打一场锣鼓,说话本之前先说一段‘得胜头回’,热闹热闹。到了九月初九重阳,风某再到少林寺来,从下面打起,一个个挨次打将上来便是,痛快,痛快!只不过最多打得十七八个,风某就遍体鳞伤,再也打不动了,要跟玄慈老方丈交手,那是万万没有机缘的。可惜,可惜!”说着磨拳擦掌,便要上前动手。 那魁梧汉子道:“四弟,且慢,说明白了再打不迟。”那黄衣人道:“非也,非也。说明白之后,便不用打了。四弟,良机莫失,要打架,便不能说明白。”那魁梧汉子不去睬他,向虚竹道:“在下邓百川,这位是我二弟公冶乾(此字为干,非乾坤之乾)。”说着向那儒生一指,又指着那黄衣人道:“这位是我三弟包不同,我们都是姑苏慕容公子的手下。”其实,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水の龙翔倒是见过,只觉二人面熟,却想不起来了在哪里见过,便一直在旁看着,并不出声。 虚竹逐一向四人合十行礼,口称:“邓施主,公施主……”包不同插口道:“非也,非也。我二哥复姓公冶,你叫他公施主,那就错之极矣。”虚竹忙道:“得罪,得罪!小僧毫无学问,公冶施主莫怪。包施主……”包不同又插口道:“你又错了。我虽然姓包,但生平对和尚尼姑是向来不布施的,因此决不能称我包施主。”虚竹道:“是,是。包三爷,风四爷。”包不同道:“你又错了。我风四弟待会跟你打架,不管谁输谁赢,你多了一番阅历,武功必有长进,他可不是向你布施了吗?”虚竹道:“是,是。风施主,不过小僧打架是决计不打的。出家人修行为本,学武为末,武功长不长进,也没多大干系。” 风波恶叹道:“你对武学瞧得这么轻,武功多半稀松平常,这场架也不必打了。”说着连连摇头,意兴索然。虚竹如释重负。脸现喜色,说道:“是,是。”邓百川道:“虚竹师父,这张英雄帖,我们代我家公子收下了。我家公子于数月之前,便曾来贵寺拜访,难道他还没来过吗?” 虚竹道:“没有来过。方丈大师只盼慕容公子过访,但久候不至,曾两次派人去贵府拜访,却听说慕容老施主已然归西,少施主出门去了。方丈大师这次又请达摩院首座前往苏州尊府送信,生怕慕容少施主仍然不在家,只得再在江湖上广撒英雄帖邀请,失礼之处,请四位代为向慕容公子说明。明年慕容施主驾临敝寺,方丈大师还要亲自谢罪。” 邓百川道:“小师父不必客气。会期还有两个多月,届时我家公子必来贵寺,拜见方丈大师。”虚竹合十躬身,说道:“慕容公子和各位驾临少林寺,我们方丈大师十分欢迎。‘拜见’两字,万万不敢当。” 风波恶见他迂腐腾腾,全无半分武林中人的豪爽慷慨,和尚虽是和尚,却全然不像名闻天下的“少林和尚”,心下好生不耐,当下不再去理他,转头向水の龙翔等一行打量。见水の龙翔等一行手执兵刃,显是武林中人,当可从这些人中找几个对手来打上一架。 风波恶将目光锁定在凉亭中坐着的水の龙翔等七人,但见七人四男三女,兵器随身放着,显然是武林中人。风波恶走了过来对水の龙翔等人道:“喂!我瞧你们武功都是不弱,不如来和我打打架吧,我现在手直痒痒。”水の龙翔早见了刚才他个性,知道此人爱斗,便不想怎么理会,刚欲发话拒绝,却听身边一人道:“打就打!谁怕谁?”水の龙翔定眼一看,却是咕咚来了。风波恶听了先是一怔,然后道:“我不和你打,换个人来斗斗!”咕咚来了奇怪道:“为什么不和我打?”风波恶道:“我从不和女人打架!”咕咚来了道:“看不起我们女人,我叫你好看!我偏要和你打!快出招吧!”说着双掌已经挥出。 风波恶见咕咚来了双掌击出,当下闪到一边,急忙道:“快住手,我不和你打!”风波恶话音刚落,咕咚来了掌势又到,而风波恶却只是躲闪并不应招,嘴上兀自狂喊道:“住手,住手!快住手!我说了我不和你打!快住手!”咕咚来了向来爱捉弄人,虽是女子,却是男儿性格,听得风波恶狂喊,心中却无限欢喜。只见咕咚来了双掌不停击出,风波恶却左闪右躲,如此已经过了十招,咕咚来了始终击不到他。水の龙翔等见了,心中也不免为咕咚来了担心。紫々冰雪儿忙对水の龙翔道:“你快去把他们两个分开来!”其实紫々冰雪儿早看出咕咚来了并非风波恶对手,她和咕咚来了是同门师姐妹,咕咚来了的武功和个性她比谁都清楚,此时眼见咕咚来了近不得风波恶身边三尺,也怕风波恶被逼急了,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总是咕咚来了。紫々冰雪儿本想自己去分开二人,忽然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水の龙翔,心中便换了想法,她常听将臣提起他,对他印象却是模糊,此时让他去解开二人,一来是想见见他到底如何,二来深知这个妹子个性,也想刁难下水の龙翔。 水の龙翔本在关注咕咚来了和风波恶相斗,突然听见紫々冰雪儿和自己说话,当下应道:“是!我这就去!”说着便站起身来,双手指尖凝聚真气,纵身一跳,夹在两人中间。咕咚来了左掌要击风波恶胸膛,忽见水の龙翔出现在二人中间,她这掌去势极快,想撤掌力已是来不急了。眼看咕咚那掌就要击在水の龙翔右臂,水の龙翔却突然伸出手指,点在咕咚来了掌心,股东来了登时觉得身子一软,便要倒地,水の龙翔左臂搂住咕咚来了的腰,将她扶住,右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咕咚来了当即不动。水の龙翔冲紫々冰雪儿喊道:“雪儿,快来接你师妹!”紫々冰雪儿见到这一幕,心中对水の龙翔却生了几分佩服,便站起身走到咕咚来了身边,扶着咕咚来了。水の龙翔手指真气击出,正中咕咚来了腮下一处穴道,咕咚来了,当即开口叫道:“你干什么!快解开我身上穴道!” 水の龙翔不理,对紫々冰雪儿道:“快扶着她去亭子里!”紫々冰雪儿“嗯”了一声,便扶着咕咚来了进了凉亭,只是咕咚来了嘴上却一直不肯歇息,兀自叫道:“水の龙翔,你快将姑***穴道解开,不然以后有你好瞧的!”水の龙翔摇摇头,手起一指打在她身上三处穴道,便解开了咕咚来了的穴道。咕咚来了方欲走出凉亭,却被紫々冰雪儿止道:“咕咚,别闹了,是我让他去将你分开的!”咕咚来了虽然泼辣,却对紫々冰雪儿的话言听计从,当下也不再说话,心中却是将水の龙翔骂了个天翻地覆。 水の龙翔自初窥“一阳指”以来,每日临睡前也将所领悟的枯禅,都细细回想一遍,不知不觉,这自身内力也在跟着逐渐加深。天龙寺内功共分三级,初级入门着先学导引术,次而是天罡正气,最难修习的便是枯禅。导引术和天罡正气,水の龙翔都曾学过,但是比较起来,这枯禅所修习的内功却是高于两者,于是便每天在睡前参一参那枯禅。枯禅神功,枯荣大师三十六岁便开始修习,直到此时尚是每每都有新的体会,却是终身受用的一门功夫。“一阳指”全靠自身内力催动,内功越深厚,“一阳指”的威力也就越大,水の龙翔从初窥直到今天,短短的一个月时间,竟能将一阳指自由的发挥出来,却也很是难得。 坐在凉亭中的水の龙影见到水の龙翔这“一阳指”,不由得心中也是一震,水の龙翔先前也将所学“一阳指”教于水の龙影,就连那枯禅也一并教了。可水の龙影却只学会了枯禅中的武功,却没能将枯禅视为一门内功专心修炼,是以单仅以他自身的天罡正气,才能将“一阳指”的威力发挥到七品而已。 风波恶在一旁见到水の龙翔所用的招式,只他指法颇高,却想不起是哪路指法,心中痒痒,便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对他道:“喂!兄弟,我看你功夫不错,我们来比试比试如何?”水の龙翔忙道:“不,不,不!我武功低微,不是风大侠的对手!”风波恶怔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风?”水の龙翔道:“恰才你们与那小和尚对话,我们在亭子里,与你们离的又不远,自然听到你们讲话了。”风波恶哈哈笑道:“是了,是了。来来来!我见你指法不错,却不知道是哪一门指法,我想和你比试比试,我这人天生爱打架,你就成全我下!”说着风波恶便将水の龙翔放开,向后倒纵一丈多远,从腰间抽出一柄单刀,对水の龙翔喊道:“兄弟,且看哥哥这刀法如何?” 风波恶扬刀便砍了出来,水の龙翔大吃一惊,当下手指凝聚真气,一指击出。如今水の龙翔内功已经深厚,内力便化为一道无形真气,直逼风波恶身上三穴。风波恶见真气颇为强劲,又朝自己身前三处大穴分散击来,心中一个念头晃过,当即闪开,站在一边惊道:“你你这是‘一阳指’?”水の龙翔露这手,意在逼开风波恶,也在露出自身武学所承,一阳指为大理绝学,武林中享有盛誉,他既不想和风波恶打,便只能让他知难而退。 水の龙翔点了点头,对风波恶道:“小子才疏,还望风大侠见谅!”风波恶眉头一皱,当即插刀回鞘,叫道:“罢了!罢了!你使的既然是‘一阳指’,风某的这破刀法自然打不过你,不过我并非怕你!日后有机会,风某自当再讨教讨教!”转身对那的几个同伴道:“大哥、二哥、三哥,我们走吧!” 便在此时,忽听得虚竹“啊”的一声,叫道:“师叔祖,你老人家也来了。”风波恶回过头来,只见大道上来了七八个和尚,当先是两个老僧,其后两个和尚抬着一副担架,躺得有人。虚竹快步走出亭去,向两个老僧行礼,禀告邓百川一行的来历。 右侧那老僧点点头,走进亭来,向邓百川等四人问讯为礼,说道:“老衲玄难。”指着另一个老僧道:“这位是我师弟玄痛。有幸得见姑苏慕容庄上的四位大贤。”邓百川等久闻玄难之名,见他满脸皱纹,双目神光湛然,忙即还礼。风波恶道:“大师父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久仰神功了得,今日正好领教。”玄难微微一笑,说道:“老衲和玄痛师弟奉方丈法谕,前往江南燕子坞慕容施主府上,恭呈请帖,这是敝寺第三次派人前往燕子坞。却在这里与四位邂逅相逢,缘法不浅。”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大红帖子来。 邓百川双手接过,见封套上写着“恭呈姑苏燕子坞慕容施主”十一个大字,料想帖子上的字句必与虚竹送那张帖子相同,说道:“两位大师父是少林高僧大德,望重武林,竟致亲劳大驾,前往敝庄,姑苏慕容氏面子委实不小。适才这位虚竹小师父送出英雄帖,我们已收到了,自当尽快禀告敝上。九月初九重阳佳节,敝上慕容公子定能上贵寺拜佛,亲向少林诸位高僧致谢,并在天下英雄之前,说明其中种种误会。” 只听得西北方丝竹之声隐隐响起,一群人缓步过来,丝竹中夹着钟鼓之声,倒也悠扬动听。乐声渐近,来到十丈开外便即停住,有几人齐声说道:“星宿老仙法驾降临中原,丐帮弟子,快快上来跪接!”卅卅飒、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此时突然变色,都齐声叫道:“不好!是师父来了!”众人都听的仔细,纷纷向三人看去,只见三人都躲在人丛中,被八部天龙、水の龙影、逍遥落落三个挡住身影。卅卅飒、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三人面面相觑,更是大感奇怪,只听卅卅飒对水の龙翔轻声道:“龙翔,快过来!”其他人不明其理,水の龙翔当即走到卅卅飒身前,对身边六人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话声一停,咚咚咚咚的擂起鼓来。擂鼓三通,镗的一下锣声,鼓声止歇,数十人齐声说道:“恭请星宿老仙弘施大法,降服中原的妖魔小丑!” 只见西北角上二十余人一字排开,有的拿着锣鼓乐器,有的手执长幡锦旗,红红绿绿的甚为悦目,远远望去,幡旗上绣着“星宿老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威震天下”等等字样。丝竹锣鼓声中,一个老翁缓步而出,他身后数十人列成两排,和他相距数丈,跟随在后。 那老翁手中摇着一柄鹅毛扇,阳光照在脸上,但见他脸色红润,满头白发,颏下三尺银髯,童颜鹤发,当真便如图画中的神仙人物一般。那老翁便是卅卅飒的师父,星宿派的掌门,丁春秋。星宿老怪丁春秋恶名播于天下,谁也想不到竟是个这般气度雍容、风采俨然的人物,更想不到突然会在此处相逢。忽听得丁春秋身后有人叫道:“啊。师父,就是他。”其余众人侧过头来,只见一个奇形怪状之人手指担架,在一个丁春秋耳边低声说话。丁春秋道:“去把那个和尚抬来我看!”玄难和众少林和尚上前护住那担架上的人,只听玄难道:“阿弥陀佛!原来是星宿海丁老先生,久仰大名,当真是如雷贯耳。”丁春秋道:“不敢,少林达摩院首座‘袖里乾坤’驰名天下,老夫也是久仰的了。” 水の龙翔等人见丁春秋和少林僧一搭一问,便趁着空子要走,纷纷向亭外走去,四人遮掩着三个人行动却是缓慢之极。少林僧和风波恶等人,都知道这七个人缓缓而退,却当作没看见,反而将七人身体挡住,以免被丁春秋看到。那丁春秋何许人也,一来到此地,便见到四人立于凉亭中,身后若似有人,只是看到那担架中所抬之人,而此次前来,也正为那人,见那亭中几人都甚是年轻,想是无名小卒,便一门心思放在少林僧上。待水の龙翔等缓缓离开凉亭时,却也不当回事,只道是亭中诸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害怕自己,才纷纷欲逃,便将那几人视而不见,心中却暗自骂道:“中原的人,真他娘的一群脓包!” 正文 024函谷八友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3 本章字数:7439 水の龙翔等人缓缓离开那里,一脱离丁春秋的视线,卅卅飒、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三人方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卅卅飒却突然问道:“你们二人也是星宿派的?”咕咚来了道:“我还想问你呢?”卅卅飒道:“那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咕咚来了道:“我们也没见过你!”紫々冰雪儿道:“星宿门人众多,多数都自行在外,不认识也很正常。不过刚才真的好险!”卅卅飒道:“是啊!我虽然脱出星宿派,但是师父毕竟是师父,万一被他发现了,那就别想再活了!” 水の龙翔等人便继续向擂鼓山而进,行了几个时辰,天色渐黑。突然之间,西北角天上亮光一闪,跟着一条红色火焰散了开来,随即变成了绿色,犹如满天花雨,纷纷堕下。瑰丽变幻,好看之极。水の龙影道:“咦,是谁在放烟花?”这时既非元宵,亦不是中秋,怎地会有人放烟花?过不多时,又有一个橙黄色的烟花升空,便如千百个流星,相互撞击。 说话之间,又有两个烟花冲天而起。再隔一会,又出现了两个烟花,前后共放了六个烟花。每个烟花的颜色形状各不相同,有的似是一枝大笔,有的四四方方,像是一只棋盘,有的似是柄斧头,有的却似是一朵极大的牡丹。此后天空便一片漆黑。 众人正在思索,忽听得东边有个女子的声音唱道:“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歌声柔媚婉转,幽婉凄切。那声音唱完一曲,立时转作男声,说道:“啊哟卿家,寡人久未见你,甚是思念,这才赐卿一斛珍珠,卿家收下了罢。”那人说完,又转女声道:“陛下有杨妃为伴,连早朝也废了,几时又将我这薄命女子放在心上,喂呀……”说到这里,竟哭了起来。 众人听了,知道那人在扮演唐明皇和梅妃的故事,忽而串梅妃,忽而串唐明皇,声音口吻,唯肖唯妙,在这当口来了这样一个伶人,人人心下嘀咕,不知此人是何用意。只听那人又道:“妃子不必啼哭,快快摆酒宴,妃子吹笛,寡人为你亲唱一曲,以解妃子烦恼。”那人跟着转作女声,说道:“贱妾日夕以眼泪洗面,只盼再见君王一面,今日得见,贱妾死也瞑目了,喂呀……呃,呃……” 水の龙影大声叫道:“孤王安禄山是也!兀那唐明皇李隆基,你这胡涂皇帝,快快把杨玉环交了出来!”那人哭声立止,“啊”的一声呼叫,似乎大吃一惊。顷刻之间,四下里又是万籁无声。水の龙影道:“搞什么鬼?唱了一声便不唱了?我刚被他勾起唱戏的欲望,真***郁闷!” 那人声音再起:“我们从不搞鬼,二哥、三哥、四哥、六哥、七姐,我们一起现身吧!”一句话甫毕,一团奇异的亮光裹着五男一女。月光亮中一个黑须老者大声道:“刚才谁自称是安禄山来着?”他右手中拿着方方的一块木板。那个女子是个中年美妇。其余四个人中两个是儒生打扮,一人似是个木匠,手持短斧,背负长锯。另一个却青面獠牙,红发绿须,形状可怕之极,直是个妖怪,身穿一件亮光闪闪的锦袍。 八部天龙一凝神间,已看出这人是脸上用油彩绘了脸谱,并非真的生有异相,他扮得便如戏台上唱戏的伶人一般,适才既扮唐明皇又扮梅妃的,自然便是此君了,当下朗声道:“诸位尊姓大名,在下邪帝栖龙八部天龙。”却听得那戏子唱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忽然转作女子声音,娇滴滴的说道:“大王不必烦恼,今日垓下之战虽然不利,贱妾跟着大王,杀出重围便了。” 水の龙影喝道:“直娘贼的楚霸王和虞姬,快快自刎,我乃韩信是也。”那戏子唱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啊唷,我汉高祖杀了你韩信。”众人听了都觉得可笑,可对方六人中却无一人笑,只听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道:“怪哉!怪哉!八弟,你今天遇到对手了!”那戏子道:“三哥!他不是我的对手,他唱不过我的!”说着便叫道:“孤王乃李存勖是也,不爱江山爱做戏,嗳,好耍啊好耍!” 水の龙影道:“孤王乃李嗣源是也,抢了你的江山,砍了你的脑袋。”那书生插口道:“李存勖为手下伶人郭从谦所弑,并非死于李嗣源之手。”水の龙影忽然醒悟,立时叫道:“呀呀呸!吾乃郭从谦是也!啊哈,吾乃秦始皇是也,焚书坑儒,专坑小人之儒。”那书生叫道:“什么?你敢坑我的书?焚我的儒?”水の龙影道:“什么你的书你的儒?说话语无伦次的,就算是儒你也是小人之儒,不足一哂。”那书生叫道:“什么?你叫我是‘小人之儒’,难道你便是‘君子之儒’么?”水の龙影道:“岂敢,岂敢!” 那书生还要说话,却被一个拿着四方棋盘的人止道:“三弟,我们都是初识,何必那样较真?”转首对八部天龙等七人道:“各位请了!在下六人乃‘函谷八友’!”八部天龙久在丐帮,江湖上事情也知之甚广,当下听了这“函谷八友”几个字,当即拱手道:“久仰大名!想必阁下便是范百龄了?”那人点了点头,一一指着身后五人道:“这是老三苟读,四弟吴领军,六弟冯阿三,七妹石清露,八弟李傀儡。”八部天龙道:“范兄客气了,只是不知道这另外二人却在何处?”范百龄道:“大哥还未到,至于五弟我们正要去寻他!”八部天龙当然知道范百龄所说的大哥、五弟是谁,当下道:“久闻八位名重江湖,却是很少外出,不知今日如何闲逛来此?”范百龄道:“我们要去找五弟,五弟便在此不远处,经过这里发现你们七人各个身怀武功,怕是前来对五弟不利的,所以” 八部天龙道:“没什么,只是误会罢了,六位请了,我们七人还要赶路,就不便多留了!”范百龄道:“不知你们去往何处,竟然如此匆忙?”水の龙影道:“我们要去擂鼓山天聋地哑谷!”范百龄等六人均是同时“啊?”的一声,水の龙影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范百龄道:“实不相瞒,你们所去之处,也正是我们要去之处!”水の龙翔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同路而行?”范百龄道:“这个?恐怕不行,我们还要去找五弟。你们可先行去,我们会当天赶到,误不了时辰的。”八部天龙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此别过!诸位!告辞!”范百龄六人同声道:“告辞!” 七人和范百龄等人分开后,趁夜而行直奔擂鼓山。路上水の龙翔问八部天龙道:“这‘函谷八友’,到底是何来头?为什么我没听过?”咕咚来了接道:“我也没听过!”八部天龙见其他六人都是一脸狐疑,当下道:“‘函谷八友’者,乃是八个师兄弟。琴棋书画医匠花戏,八人各有所好,之前你们已经见过六人,老大康广陵专精琴艺。八人之中,只有老五薛慕华名声在外,江湖人称之为神医,又有个外号,叫做‘阎王敌’。”大家都是一脸惊乍,没想到那盛名已久的薛神医竟是“函谷八友”之一。 七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看看夜色已近深沉,四处又没有什么野店或者客栈,也只能露宿在荒郊野外。四个男人倒是没事,这种事情都习以为常了,逍遥落落久居丐帮,自然也有过经历。可那二位姑娘却是第一次露宿野外,难免有点不习惯。虽是六月天气,可这时身处野外,夜间难免有一丝凉意。紫々冰雪儿蜷缩着身子,水の龙翔看到了,便大着胆子走到紫々冰雪儿身边,将自己身上的一件外套脱下,披在了紫々冰雪儿的身上。紫々冰雪儿推脱道:“你给了我,你不是要着凉了吗?我不要!”水の龙翔听到这话,心中莫名的高兴,忙道:“不碍事的,这种露宿,我早习惯了,你还是把外套披上吧,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紫々冰雪儿也不愿负了水の龙翔的这一份情,当下便把他的外套披在身上,心中感到一阵温暖。水の龙翔走到一边,与水の龙影盘坐在一起,水の龙影轻声对水の龙翔道:“哥!这个就是以后的嫂子吧?”说完便嘿嘿笑了起来,水の龙翔却不回答,心中却想:“若他真愿意嫁给我,倒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水の龙翔又看了一眼紫々冰雪儿,只见她的目光正停在自己身上,此时间四目相接,水の龙翔又再一次看到了她那清澈的双眸,正如第一次相见时一样。 水の龙翔被紫々冰雪儿看的心下澎湃,便急忙转了视线,不再望向紫々冰雪儿那个方向。紫々冰雪儿双目也游走其他方向,只听得耳边响起咕咚来了的声音:“师姐,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紫々冰雪儿嗔道:“你瞎说什么啊?你小孩子懂得什么?快睡觉!”咕咚来了道:“师姐,我睡不着。”紫々冰雪儿淡淡道:“睡不着就数绵羊!”夜渐渐深了,四周都是一片孤寂,却听得有人轻轻道:“一只小绵羊,两只小绵羊,三只小绵羊” 次日,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紫々冰雪儿便闻到一股饭香。待紫々冰雪儿睁开了双眼,但见栖龙五侠聚在一个土炕前,八部天龙却在用他的长枪在土里拨弄着什么东西,只觉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唔!好香啊!师姐,你闻到了吗?”咕咚来了半梦半醒地道。只见紫々冰雪儿背靠在一棵树下,咕咚来了则头枕着紫々冰雪儿的腰间,待闻得香气后,便一跃而起,见到八部天龙从土坑里拿出一个物事,便急忙凑了过去。八部天龙手中所那物事,却是用荷叶紧紧包裹着,荷叶外面却是一层泥土,八部天龙慢慢将荷叶打开,里面竟是一只熟透了的山鸡。咕咚来了一见那山鸡,当下便抢了下来,远远跑开,对众人道:“我饿坏了,我先吃了,你们别介意哈!” 众人也只是笑笑,水の龙翔问道:“这可是八部的拿手厨艺,叫做叫化鸡!咕咚,好吃吗?”只见咕咚来了大咬一口,一边吃一边称赞道:“好吃好吃!这是我这一生吃过最好吃的东西!”紫々冰雪儿此时已经站起身来,见到咕咚来了抢了食物,当下道:“咕咚!人家都还没吃呢,你怎么先抢过来吃了?一点含蓄都没有!”咕咚来了嘴里嚼着食物,嘟囔着道:“师姐,我是饿坏了,既然已经吃了,那就吃个饱!师姐给你个鸡腿!”说着便撕下了一个鸡腿扔给紫々冰雪儿,紫々冰雪儿接住鸡腿,但闻得香气逼人,她也是许久没吃东西了。看了看那边的水の龙翔正在冲自己笑,便走到水の龙翔身边,把鸡腿递到水の龙翔的面前,对水の龙翔道:“你也好久没吃东西了,这个给你。”水の龙翔怔道:“不用!这个你吃,我们还有!”说着便从土坑中又刨出六个被荷叶包裹着的山鸡,当先拨开一个包裹着的荷叶,将荷叶和山鸡一起捧到紫々冰雪儿面前,对她笑道:“光一个鸡腿是吃不饱的,这个给你,一人一个!”紫々冰雪儿笑了笑,定眼向他身后望去,便道:“那边有条小溪,我们到那边去吃吧!”说着便将手掖在水の龙翔臂弯中,拉着水の龙翔便朝小溪边走去。 水の龙翔见到紫々冰雪儿这一举动,当下欣喜若狂,走的时候随手在土坑里又抄起一个荷叶包,便和紫々冰雪儿走到小溪边去了。卅卅飒见了,当下哈哈大笑,对八部天龙道:“八部,不知道是先喝你的喜酒呢,还是龙翔的呢?”八部天龙脸色一变,又看了一眼水の龙翔和紫々冰雪儿,呵呵笑道:“我真笨,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不管是他先还是我先,总之喜酒,总少不了你的!”卅卅飒道:“我看还是你的快些,龙翔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水の龙影道:“八部的也好,哥哥的也好,总之都是我们五侠的婚礼,我们自然是少不了的。落落,你说对不对?” 逍遥落落道:“正是正是!”咕咚来了听到这边说的正欢,便凑了过来,道:“喂!你们都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卅卅飒指着小溪边的两个人道:“你看!”咕咚来了望那方向一看,只见水の龙翔和紫々冰雪儿相对而视,两个人在溪边有说有笑。晨光下,只见一男一女相对坐在溪边,边吃边聊,晨光照在溪水里,又映在两个人的身上,但觉犹如一幅美丽的图画。 水の龙翔等一行人,在饱餐一顿后,便又踏上了行程。 行近日中,七人见这周围荒凉,一路上皆是按照当地农夫指点才走到这里,此时周围竟毫无一人,却也不知道朝哪里走。便在这时,七人又同时听见从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七人同时回首,但见星宿帮众抬着几个大大的网,网中间尚自坐着十几个人,后面紧跟着的却是那星宿老怪丁春秋。七人此时曝露荒野,躲不可躲,水の龙翔当下把紫々冰雪儿挡在身后,八部天龙、逍遥落落和水の龙影则挡住卅卅飒和咕咚来了。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迟了,星宿诸人都看的真切,丁春秋也不是瞎子,更何况他又是当世高手,怎么会看不到? 待星宿诸人走近,七人定眼看见那大网中的十几个人,竟是少林众僧、“函谷八友”和邓百川四位兄弟!丁春秋坐在软轿中,轻摇羽扇,看了看水の龙翔等七人,当下便道:“卅卅飒、雪儿、咕咚,见了为师怎么还不前来跪拜?”卅卅飒走到人前,道:“我已经破出星宿派,你也不再是我的师父,如何便拜!不过你是前辈高人,给你行跪拜之礼,原也应该!”当下跪地叩道:“晚辈卅卅飒,参见丁老前辈!”拜完便起。紫々冰雪儿和咕咚来了面面相觑,当下齐跪在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丁春秋道:“嗯!快起来吧,我的乖徒儿!” 卅卅飒怒道:“你们还叫他师父?”丁春秋道:“卅卅飒,你管的也未免太多了吧?”当下飞身而起,一掌击向卅卅飒。卅卅飒此时在其他人前面站着,但见丁春秋掌力要到,却不知道如何应付,他知道丁春秋的掌力,若是闪开,固然自己伤不到,可是身后的逍遥落落却是非伤不可,更何况丁春秋掌中带毒。卅卅飒也不及多想,左掌迎了上去,宁愿自己性命不保,也决计不可拖累他人。双掌相交,卅卅飒身子向后倒退,撞到身后的八部天龙和逍遥落落,只见三人同时跌倒。其他人连忙去将三人扶起,见到三人无碍都是心中大喜。 丁春秋与卅卅飒相对的那一掌,使了四成功力,只欲将卅卅飒一掌击毙,却不料与卅卅飒掌心相对时,突然觉得卅卅飒掌心中一股寒意透出。丁春秋不明其理,只感手掌现在兀自生寒,却将那只手背在背后,紧紧握拳,暗运内力与那寒意相抗。只听得大网中一人喊道:“好功夫!星宿派门下,怎能有如此英雄人物?”正是包不同。此时卅卅飒站起身来,明明觉得丁春秋那掌太过霸道,自己硬接了他一掌,非要折了一臂不可,却不知道为何,自己刚才以全力相接的一掌中,竟然另有一股极细的冰线,从自己体力丹田处同时涌出。卅卅飒想不明白,丁春秋也是不明原因,只觉卅卅飒掌力平平,却硬是接下来自己一掌,而且对掌之后,自己的手便开始渐渐发寒。 丁春秋哈哈大笑道:“卅卅飒,月余不见,竟然功夫见涨了,不错不错!不过今天任你们谁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话音刚落,只见丁春秋又再度飞身而起,跳在半空中,双手同时挥出,一些颗粒状的东西便洒了下来。大网中虚竹叫道:“施主小心,他就是用这个法子将我们尽数擒住的!”虚竹话是喊了,却是迟了。待众人反映过来,均已经闻见一阵清香,然后七人都纷纷无力倒地!卅卅飒惊呼道:“十香软筋散?”丁春秋哈哈笑道:“不错!你们中了这毒,一天之内,功力尽失,就连力气也没有了!来人,把这七个人一并扔到网中!” 七人为丁春秋所挟,被仍到大网中,与包不同等四人一起被人抬着。包不同道:“诸位!我们又见面了!”水の龙翔道:“非也!非也!应该说我们又遇到了,而且还被人挟持着,不知道将往何处?”包不同道:“呵呵,学我说话,不算好汉!我们这是在朝擂鼓山去!”“擂鼓山?”水の龙翔等七人同时惊道。包不同道:“怎么?”水の龙翔笑道:“我们正愁不知道路,这下倒好,有人带我们去!”邓百川问道:“你们也是去那棋会的吗?”水の龙影道:“‘聪辩先生’下了帖子,邀我们去的!”邓百川道:“如此甚好!”之后便是一阵沉寂,不是大家不愿意说,而是每说一句话都很是费力。 走了约一个时辰,只觉地势越来越高,前面见到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但见丁春秋下了软轿大袖飘飘,率先而行。他奔行并不急遽,但在这陡峭的山道上宛如御风飘浮,足不点地,顷刻间便没入了前面竹林之中。风波恶赞道:“这老妖的轻功真是了得,佩服啊佩服!”他出口一赞,星宿群弟子登时竞相称颂,说得丁春秋的武功当世固然无人可比,而且自古以来的武学大师,什么达摩老祖等,也都大为不及,谄谀之烈,众人闻所未闻。 正文 025珍珑棋局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3 本章字数:7704 包不同道:“众位老兄,星宿派的功夫,确是胜过了任何门派,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众弟子大喜。一人问道:“依你之见,我派最厉害的功夫是哪一项?”包不同道:“岂止一项,至少也有三项。”众弟子更加高兴,齐问:“是哪三项?”包不同道:“第一项是马屁功。这一项功夫如不练精,只怕在贵门之中,活不上一天半日。第二项是法螺功,若不将贵门的武功德行大加吹嘘,不但师父瞧你不起,在同门之间也必大受排挤,无法立足。这第三项功夫呢,那便是厚颜功了。若不是抹杀良心,厚颜无耻,又如何练得成马屁与法螺这两大奇功。” 他说了这番话,料想星宿派群弟子必定人人大怒,一齐向他拳**加,只是这几句话犹似骨鲠在喉,不吐不快,岂知星宿派弟子听了这番话后,一个个默默点头。一人道:“老兄聪明得紧,对本派的奇功倒也知之甚深。不过这马屁、法螺、厚颜三门神功,那也是很难修习的。寻常人于世俗之见沾染甚深,总觉得有些事是好的,有些事是坏的。只要心中存了这种无聊的善恶之念、是非之分,要修习厚颜功便是事倍功半,往往在要紧关头,功亏一篑。” 包不同本是出言讥刺,万万料想不到这些人安之若素,居之不疑,不由得大奇,笑道:“贵派神功深奥无比,小子心存仰慕,还要请大仙再加开导。”那人听包不同称他为“大仙”,登时飘飘然起来,说道:“你不是本门中人,这些神功的秘奥,自不能向你传授。不过有些粗浅道理,跟你说说倒也不妨。最重要的秘诀,自然是将师父奉若神明,他老人家便放一个屁……”包不同抢着答:“当然也是香的。更须大声呼吸,衷心赞颂……”那人道:“你这话大处甚是,小处略有缺陷,不是‘大声呼吸’,而是‘大声吸,小声呼’。”包不同道:“对对,大仙指点得是,倘若是大声呼气,不免似嫌师父之屁……这个并不太香。” 那人点头道:“不错,你天资很好,倘若投入本门,该有相当造诣,只可惜误入歧途,进了旁门左道的门下。本门的功夫虽然变化万状,但基本功诀,也不繁复,只须牢记‘抹杀良心’四字,大致也差不多了。”包不同连连点头,道:“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对贵派心向往之,恨不得投入贵派门下,不知大仙能加引荐么?”那人微微一笑,道:“要投入本门,当真谈何容易,那许许多多艰难困苦的考验,谅你也无法经受得起。”另一名弟子道:“这里耳目众多,不宜与他多说。姓包的,你若真有投靠本门之心,当我师父心情大好之时,我可为你在师父面前说几句好话。本派广收徒众,我瞧你根骨倒也不差,若得师父大发慈悲,收你为徒,日后或许能有些造就。”包不同一本正经的道:“多谢,多谢。大仙恩德,包某没齿难忘。” 水の龙翔、邓百川、公冶乾等听得包不同逗引星宿派弟子,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世上竟有如此卑鄙无耻之人,以吹牛拍马为荣,实是罕见罕闻。” 说话之间,一行人已进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二人相对而坐。左首一人身后站着三人。丁春秋远远站在一旁,仰头向天,神情甚是傲慢。走到近处,见坐着的两人之间有块大石,上有棋盘,两人正在对弈。右首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左首则是个青年公子。竟是段誉! 但见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双方各已下了百余子。丁春秋慢慢走近观弈。那矮小老头拈黑子下了一着,忽然双眉一轩,似是看到了棋局中奇妙紧迫的变化。段誉手中拈着一枚白子,沉吟未下,包不同叫道:“喂,姓段的小子,你已输了,这就跟姓包的是难兄难弟,一块儿认输罢。”段誉身后三人回过头来,怒目而视,正是朱丹臣等三名护卫。 突然之间,康广陵、范百龄等函谷八友,一个个从绳网中挣扎起来,走到离那青石棋盘丈许之处,一齐跪下。水の龙翔吃了一惊,说道:“捣什么鬼?”四字一说出口,立即省悟,这个瘦小干枯的老头儿,便是聋哑老人“聪辩先生”,也即是康广陵等函谷八友的师父。但他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死对头,强仇到来,怎么仍好整以暇的与人下棋?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胜昔,咱们八人欢喜无限。”函谷八友被聪辩先生苏星河逐出了师门,不敢再以师徒相称。范百龄道:“少林派玄难大师瞧你老人家来啦。” 苏星河站起身来,向着众人深深一揖,说道:“玄难大师驾到,老朽苏星河有失迎迓,罪甚,罪甚!”眼光向众人一瞥,便又转头去瞧棋局。水の龙翔等人听了大是吃了一惊,谁会想到这“聪辩老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苏星河突然开口说话,倒是令众人都是一惊,只听玄难说道:“好说,好说!聪辩先生闻名武林,今日摆设棋局,老衲前来观阵也是应该。”苏星河随手提起身旁的一块大石,放在玄难身畔,说道:“大师请坐。”众人见这块大石足有二百来斤,苏星河这样干枯矮小的一个老头儿,全身未必有八十斤重,但他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将这块巨石提了起来,功力实是了得。玄难当下合十说道:“多谢!”坐在石上。 万籁无声之中,段誉忽道:“好,便如此下!”说着将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苏星河脸有喜色,点了点头,意似嘉许,下了一着黑子,段誉将十余路棋子都已想通,跟着便下白子,苏星河又下了一枚黑子,两人下了十余着,段誉吁了口长气,摇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 眼见苏星河是赢了,可是他脸上反现惨然之色,说道:“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臻极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他连说了四声“可惜”,惋惜之情,确是十分深挚。段誉将自己所下的十余枚白子从棋盘上捡起,放入木盒。苏星河也捡起了十余枚黑子。棋局上仍然留着原来的阵势。 忽然从空中飞出一个东西,正落在棋盘之上,众人急忙往东西飞来之处看去,只见一个番僧朝这里信步走来。那番僧不是鸠摩智还能是谁,当下听他道::“小僧途中得见聪辩先生棋会邀帖,不自量力,前来会见天下高人。”又道:“慕容公子,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只听得嗤的一声响,一粒白物盘旋上天,跟着直线落下,不偏不倚的跌在棋盘上。随后一个声音道:“慕容复前来叨扰了,还望众位多多海涵!” 身随声出,只见慕容复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飘然而来,面目俊美,潇洒闲雅。慕容复身后跟着一个姑娘,那便是王语嫣。水の龙翔曾和慕容复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次毕竟也是匆匆而别,今日再看他,果然是人中龙凤,名不虚传。而八部天龙等人,早听得“北乔峰,南慕容”之名,只道慕容复是个三四十岁的粗旷汉子,却不曾想到竟是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人物。水の龙翔等一行人对慕容复均是添了三分敬重! 苏星河道:“此次棋局,承天下英雄,不管是谁,既然入了此局,就请下完。”这时众人才纷纷看到,那空中飞来的两个东西,竟是一黑一白两个松子。但见那两粒松子落在棋局中,却是相得益彰。鸠摩智走到棋局边,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请吧!”说着拿起一粒黑子,便放在棋盘上。水の龙翔略懂点围棋,只见那鸠摩智正好下在“去”位的八八路。慕容复回了一礼,当下拿起一粒白子下在了“去”位五六路上。两人一替一个落子,前面还下的挺快,越到后面越下的慢了。如此两人共各落子二十余子,慕容复此时却白子在手,始终下不下去,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 鸠摩智突然哈哈大笑,说道:“慕容公子,咱们一拍两散!”慕容复怒道:“你这么瞎捣乱!那么你来解解看。”鸠摩智笑道:“这个棋局,原本世人无人能解,乃是用来作弄人的。小僧有自知之明,不想多耗心血于无益之事。慕容公子,你连我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慕容复心头一震,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反来覆去只是想着他那两句话:“你连我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突然间大叫一声,拔剑便往颈中刎去。 众人皆是一惊,段誉食指点出,叫道:“不可如此!”只听得“嗤”的一声,慕容复手中长剑一晃,当的一声,掉在地下。鸠摩智笑道:“段公子,好一招六脉神剑!”水の龙翔和水の龙影听到此话,又亲眼看到段誉所使用招式,心中都是羡慕不已。六脉神剑乃是天龙寺镇寺之宝,多少年来,有多少段氏高手身负异能,却从未有一人能将其练成,此时水の龙翔和水の龙影见到,自然是感触颇深。慕容复一经惊醒,当下道:“我怎么了?”王语嫣此时走到慕容复身边道:“表哥,解不开棋局就解不开,为什么要自尽呢?多亏了段公子。”说着声音梗塞,竟自流下泪来。段誉见到王语嫣流泪,当下道:“王姑娘,你怎么了?”王语嫣道:“没,没什么!”慕容复对段誉道:“段公子,多谢出手相救!”眼睛却狠狠的瞪着鸠摩智。 苏星河道:“大理段氏,果然是武功非凡!”水の龙翔和水の龙影听了,心中也是高兴不已。“是哪一个姓段的在这里?是段正淳吗?”声音犹如洪钟,却未见人的身影。只听得一个金属相擦般的声音叫道:“我们老大,才是正牌大理段氏,其余都是冒牌货。”叫声甫歇,山下快步上来一人,身法奇快,叫道:“天下四大恶人拜访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苏星河道:“欢迎之至。”这四字刚出口,那人已飘行到了众人身前。水の龙翔知道八部天龙见多识广,便问道:“此人是谁?” 八部天龙道:“看他轻功了得,应该是四大恶人之一的穷凶极恶云中鹤。”过了一会,又见三人并肩而至。八部天龙一一介绍道:“中间那拄着双拐的人是四大恶人的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左边那个矮胖的应该是凶神恶煞岳老三,那个女的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四大恶人武功其高,臭名远扬,现在已经归附了西夏一品堂。”水の龙翔等人听了都是“哦”的一声。 那段延庆本是大理国前朝的延庆太子,只因一场叛乱后,他下落不明。后来叛乱得平,却始终找不到他,大理贵族便一致拥推段正明为帝,是为保定帝。大理仍是大理,只是皇帝并非那时的皇帝,段延庆此后重回大理,想要回皇位,却始终得到大理贵族和镇南王的反对,是以他便将此狠全部放在镇南王段正淳的身上。段誉是镇南王世子,此间细节当然知道,是以段誉也一时间不再发话。 段延庆目不转睛的瞧着棋局,凝神思索,过了良久良久,左手铁杖伸到棋盒中一点,杖头便如有吸力一般,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局之上。玄难赞道:“大理段氏武功独步天南,真乃名下无虚。”苏星河对这局棋的千变万化,每一着都早已了然于胸,当即应了一着黑棋。段延庆想了一想,下了一子。苏星河道:“阁下这一着极是高明,且看能否破关,打开一条出路。”下了一子黑棋,封住去路。段延庆又下了一子。 虚竹忽道:“这一着只怕不行!”他适才见慕容复下过这一着,此后接续下去,终至拔剑自刎。他生怕段延庆重蹈覆辙,心下不忍,于是出言提醒。 岳老三大怒,叫道:“凭你这小和尚,也配来说我老大行不行!”一把抓住他的背心,提了过去。段誉道:“好徒儿,别伤了这位小师父!”岳老三到来之时,早就见到段誉,却当作视而不见。此时段誉发了话,岳老三气愤愤的道:“不伤便不伤,打什么紧!”将虚竹放在地下。 众人见这个如此横蛮凶狠的凶神恶煞岳老三居然听段誉的话,对他以“徒儿”相称也不反口,都感奇怪。段延庆下一子,想一会,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余子时,日已偏西。段延庆突然凝神注视棋局,始终不下,却自言自语道:“我以大理国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沦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愧对列祖列宗。”丁春秋道:“你死在九泉之下,也是无颜去见段氏的先人,倘若自知羞愧,不如图个自尽,也算是英雄好汉的行径,唉,唉!不如自尽了罢,不如自尽了罢!”话声柔和动听,一旁功力较浅之人,已自听得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 段延庆跟着自言自语:“唉,不如自尽了罢!”提起铁杖,慢慢向自己胸口点去。丁春秋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段延庆,我劝你还是自尽了罢,还是自尽了罢!”段延庆叹道:“是啊,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还是自尽了罢!”说话之间,杖头离着胸口衣衫又近了两寸。虚竹突然叫道:“我来解这棋局。”快步走上前去,从棋盒中取过一枚白子,闭了眼睛,随手放在棋局之上。 他双眼还没睁开,只听得苏星河怒声斥道:“胡闹,胡闹,你自填一气,自己杀死一块白棋,哪有这等下棋的法子?”虚竹睁眼一看,不禁满脸通红。原来自己闭着眼睛瞎放一子,竟放在一块已被黑棋围得密不通风的白棋之中。这大块白棋本来尚有一气,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净,但只要对方一时无暇去吃,总还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全凭于此。现下他自己将自己的白棋吃了,棋道之中,从无这等自杀的行径。这白棋一死,白方眼看是全军覆没了。 鸠摩智、慕容复、段誉等人见了,都不禁哈哈大笑。玄难摇头莞尔。苏星河道:“先师遗命,此局不论何人,均可入局。小师父这一着虽然异想天开,总也是入局的一着。”将虚竹自己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苏星河向虚竹道:“小师父,你杀了自己一块棋子,黑棋再逼紧一步,你如何应法?”虚竹赔笑道:“小僧棋艺低劣,胡乱下子,志在救人。这盘棋小僧是不会下的,请老前辈原谅。” 苏星河脸色一沉,厉声道:“先师布下此局,恭请天下高手破解。倘若破解不得,那是无妨,若有后殃,也是咎由自取。但如有人前来捣乱棋局,渎亵了先师毕生的心血,纵然人多势众,嘿嘿,老夫虽然又聋又哑,却也要誓死周旋到底。”他叫做“聋哑老人”,其实既不聋,又不哑,此刻早已张耳听声,开口说话,竟然仍自称“又聋又哑”,只是他说话时须髯戟张,神情极是凶猛,谁也不敢笑话于他。虚竹合十深深行礼,说道:“老前辈……” 苏星河大声喝道:“下棋便下棋,多说更有何用?我师父是给你胡乱消遣的么?”说着右手一挥,拍出一掌,砰的一声巨响,眼前尘土飞扬,虚竹身前立时现出一个大坑。这一掌之力猛恶无比,倘若掌力推前尺许,虚竹早已筋折骨断,死于非命了。水の龙翔见到虚竹现下这个样子,却也摇头道:“这个小和尚多管闲事,却也自讨苦吃!” 虚竹适才见苏星河击掌威吓,正自彷徨失措之际,忽然手中执子下在了“平”位三九路上。待苏星河应了黑棋后,虚竹再将一枚白棋下在“平”位二八路上。他此子一落,只听得鸠摩智、慕容复、段誉等人都“咦”的一声叫了出来。虚竹抬头起来,只见许多人脸上都有钦佩讶异之色,显然自己这一着大是精妙,又见苏星河脸上神色又是欢喜赞叹,又是焦躁忧虑,两条长长的眉毛不住上下掀动。 之后只见虚竹应手而下,水の龙翔心道:“原来这小和尚是深藏不露啊,少林寺人才辈出,先有乱雨智计雁门关救九大门派。如今又出了这个虚竹解棋局,少林果然是天下第一。” 过了一会,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小神僧天赋英才,可喜可贺。”虚竹忙还礼道:“不敢,不敢,这个不是我……”虚竹还没说完,突然转话道:“是,是,是!”苏星河站起身来,说道:“先师布下此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小神僧解开这个珍珑,在下感激不尽。”虚竹不明其中缘由,只得谦虚道:“我这是误打误撞,全凭长辈见爱,老先生过奖,实在愧不敢当。”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小神僧,请进!”虚竹见这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没门户,不知如何进去,更不知进去作甚,一时呆在当地,没了主意。虚竹道:“前辈,你叫小僧‘请进’,这里无门无路,却教小僧进到哪里?” 只听得丁春秋的声音叫道:“这是本门的门户,你这小和尚岂可擅入?”跟着砰砰两声巨响,虚竹只觉一股劲风倒卷上来,要将他身子拉将出去,可是跟着两股大力在他背心和臀部猛力一撞,身不由主,便是一个筋斗,向那道墙直撞了过去。却是丁春秋欲施毒手,被苏星河用掌力化去,同时将虚竹推了过了。这一推力道极大,只听得喀喇喇的声音,那墙竟然破了一个洞口,虚竹便钻了进去。 正文 026天龙六宝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4 本章字数:7196 眼看丁春秋和苏星河交上了手,卅卅飒却突然道:“趁此机会,我们快逃走吧!”水の龙翔道:“如何得逃?周围都是星宿门人,我们又全身无力。”咕咚来了道:“我们现在都中了毒,别说是逃,就连说话都不想张口,没得力气,如何逃走?”卅卅飒却道:“我现在全身觉得有使不完的力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水の龙翔等六人向他望去,只见卅卅飒此时面部凝霜,而六人此时也感到一股寒意,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水の龙翔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卅卅飒一摸自己的脸,也是好奇不已,叫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方过一会功夫,但见卅卅飒周身结冰,水の龙翔等和他相挨甚近,只觉越来越冷。而周围星宿门人,此时见到丁春秋正在动手,知道我们身中奇毒,却也放心下来,各自拿着鼓吹用具,跑在一边,对丁春秋都是一番歌功颂德。卅卅飒身上结了层薄冰,却仍是能说能动,只见他站起身来,双手抓住水の龙翔,便要拉他起来。水の龙翔经他双手一拉,顿时感到一股寒意,直逼丹田,然后丹田内一股暖气开始渐渐涌出,俄尔便能恢复行动,运动自如。这一下更是令大家甚是狐疑,不知道卅卅飒用了如何方法,竟然将水の龙翔所中之毒,立时医好。 原来,卅卅飒自在武夷被冰蚕冻结成冰后,那冰蚕虽是死了,但是寒冰真气,已经蓄积在卅卅飒体内。那冰蚕本是天下至寒之物,为那猎人抓来,卖给了卅卅飒,因缘巧合之下,冰蚕与卅卅飒生死与共,却将这天下至寒之气留在了卅卅飒体内。原先卅卅飒和丁春秋相对一掌,竟兀自将寒气传到丁春秋手掌之中,而那冰蚕本身却也拥有解毒功能,天下任何毒药在那冰蚕看来,也不过是一粒丹药,卅卅飒不仅袭成了冰蚕的寒冰真气,更继传了它的解毒功能。 初时卅卅飒感到全身无力,却是和丁春秋对掌后,为他化功大法的掌力所伤,但是因为寒冰真气,竟然也没有受到内伤,只是身子渐敢疲乏。自那开始,卅卅飒只道是自己中毒,直到恰才虚竹闯进木屋,不觉体内真气催动,而后便渐感力气逐渐而大。卅卅飒以此法解了水の龙翔的毒,便当即也解了其他人的毒,眼见丁春秋和苏星河打的难解难分,七人见棋局已经破了,再留下去,万一苏星河不敌丁春秋,只怕还会来为难他们,当即便悄悄的溜走了。七人下了擂鼓山,生怕被星宿派的发现赶了上来,便一直疾行数里,方才逐渐慢了下来。 水の龙翔等人,当晚便离开了擂鼓山,一路疾行便到了洛阳,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七人便在栖龙山庄歇息。水の龙翔等均累了一整天,倒下便歇息了,直到第二天清晨。 次日清晨,早饭过后,水の龙翔便对大家道:“昨日我们逃脱虎口,实乃侥幸。此时离比武大会日益渐近,我们不宜在此地久留,还是速速返回辽西为是!”八部天龙道:“离下月初三已经没有几天了,既然要去比武大会,就应该做好准备,帮中高手不多,派谁去,还应该多多筹划下。”水の龙影道:“这个是自然的,既然要去,就应该在天下群雄面前显一显威风。”卅卅飒道:“自天下解散之后,江湖格局新变,邪帝栖龙也日益强大,如果我们能在比武大会上一举夺魁,那是再好不过!”水の龙翔摇摇头道:“武林盟主未必那么好拿,想想云上一片天、烟雨朦胧、逍遥神君、段誉公子以及‘天龙六宝’等,哪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虽然这次比武大会只针对我们这些帮会,可为了那天下第一和武林盟主的位置,我想应该会有不少高手前来争夺,此事决计是不容易的!” 八部天龙道:“你别忘记了,此次大会,是以帮会实力为主,何况三战之中的最后一站是帮战。江湖上虽有不少高手,可他们不愿意被束缚,没有帮会是不让参加比武的。”水の龙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紫々冰雪儿道:“这个比武大会很重要吗?”咕咚来了接道:“师姐,大凡练武之人谁不想天下第一?武林盟主又是多高的权位?我看到了那天啊,一定是热闹的不得了,天下英雄大半都会到的,到时候可就有好看的了。不过我咕咚可没那么傻,我是不会去的,就算是去了也不参加比武!”逍遥落落道:“咕咚!难道你不想做天下第一?”咕咚来了道:“天下第一?我想都没想过,我天下倒数第一还可以,就我这点武功不值得一提!杀辽兵还可以,真和别派高手动起手来,那自然不敌!”紫々冰雪儿道:“谁说的?你的功夫师姐最清楚!只消你上了擂台,一扬手对方就能躺下一大片!”咕咚来了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到时候我去其他帮会的饭菜里下点巴豆,嘻嘻,对方就是再厉害也决计会顶不住的。哈哈哈!”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七人一路返回辽西,邪魔卡卡西早就等在城门,率队伍迎接水の龙翔等人归来。此次水の龙翔等七人一走便是六天,帮中虽无大事发生,可小事却是不断,近来帮中不断有人退帮,转投别帮,邪魔卡卡西也制止不住。水の龙翔此时回来的也正是时候,当下邪魔卡卡西把事情大致说了,水の龙翔便着手处理此事。原来,其他帮会为了比武大会的事情,开出各种优惠条件,一心要招揽江湖好汉,一些挡不住you惑的帮众随即离开。好在水の龙翔在帮中威望颇高,当下召开帮中大会,苦口婆心的演讲了一番,饶是留住了一大批心存其他念头的人,退帮之事就此而止。水の龙翔还颁下帮令,帮中胆敢议论比武大会者一律罚金五百两。 离比武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邪帝栖龙内仍是一片平静,水の龙翔也是一如既往的处理着帮中事物。其他人见到他那副悠闲的样子,都以为水の龙翔胸有成竹,当下对这事也不敢提。又过了两日,水の龙翔处理完帮中事务,便邀紫々冰雪儿一起出去走走。两人并排骑着马,来到辽河边上,当下紫々冰雪儿问道:“龙翔,离比武大会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水の龙翔当下哈哈笑道:“你违了帮规,要罚金五百两,快快拿出来!”紫々冰雪儿娇嗔道:“我看你敢罚我?”水の龙翔道:“怎么不敢?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这五百两黄金来,就别想回去。哼哼!”紫々冰雪儿道:“你真敢罚我?那好吧,你今天罚了我,从今以后就别再理我!”水の龙翔当下从马背上跳到紫々冰雪儿的马背上,双手搂住紫々冰雪儿的腰间,轻声在紫々冰雪儿耳边说道:“我怎么敢罚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说着便在紫々冰雪儿的面颊亲了一下。紫々冰雪儿道:“你不怕别人看见?”声音刚落,脸上便泛起了红晕。水の龙翔道:“怕什么?我是帮主,他们要是看见了,还得叫你一声帮主夫人呢!” 这一段时间来水の龙翔和紫々冰雪儿感情逐步加深,水の龙翔对她是百般呵护,照顾的无微不至,而紫々冰雪儿对水の龙翔也是嘘寒问暖,两人的感情逐步走向明朗化。前天夜里,两人在房廊下巧遇,当时月色皎洁,两人便在房廊下畅谈。两人第一次在月夜下聊天,从武功聊到人生,又从人生聊到生活,无不是相谈默契。水の龙翔也在那时表白了对她的爱慕之意,郎有情,妾有意,当下两人便走在了一起。 两人同乘一匹马,沿着辽河走了许久,紫々冰雪儿突然问道:“龙翔,你愿意放下这一切和我一起去个无人的地方,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吗?”水の龙翔道:“你在哪里,我便去哪里,生生世世永不分开。好不好?”紫々冰雪儿脸上露出笑容,依偎在水の龙翔的怀里。二人在这夏日的阳光下,沿着辽河走走停停,嬉戏耍闹,好不快活。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二人坐在河边,突然听见杂乱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声音由远及近,依稀看见六匹快马从河对岸奔驰而过,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水の龙翔道:“雪儿,你看见刚才过去的那六个人没?”紫々冰雪儿道:“看见了,五男一女,怎么了?”水の龙翔道:“那个女的看着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他们在河对岸,又是一闪而过,所以没看清楚!”紫々冰雪儿突然道:“噢!原来你是看中人家姑娘了?那你干什么不去追人家?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水の龙翔手做发誓状,道:“皇天在上,我水の龙翔心中除了想着我的娘子雪儿外,若想到其他女人,便教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水の龙翔话还没说完,紫々冰雪儿便用手捂住了水の龙翔的嘴,对他道:“我不许你把那个字说出来,以后没有我的命令,那个字你决计不能在挂在嘴边!”水の龙翔一把抱住紫々冰雪儿,将她轻轻搂起,对她道:“我就知道娘子对我好!”紫々冰雪儿嗔道:“谁是你娘子?我们还没结婚呢?” 水の龙翔道:“你就是我的娘子,我永远的娘子,结不结婚都一样,你跑不掉的!嘿嘿!娘子,来亲一个!”说着便要去亲紫々冰雪儿,紫々冰雪儿当下从水の龙翔的怀抱中挣脱,向前纵开两丈多远,翻身上马,对水の龙翔道:“来啊,你要是能追上我就让你亲!”水の龙翔道:“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我今天非要亲你不可!” 邪帝栖龙的大殿上,邪魔卡卡西、八部天龙等一班帮内官员都齐聚一处,对面坐着六个人。那六个人五男一女,正是水の龙翔和紫々冰雪儿在辽河边上见到的,当下只听邪魔卡卡西道:“六位!此事关系重大,帮主外出未归,在下做不了主,还望六位稍候片刻,待帮主归来,便可迎刃而解!”“好说好说,久闻水帮主治理有方,邪帝栖龙称霸辽西,就连辽国也敬让三分。既然贵帮帮主不在,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待贵帮主归来,还望能转呈来意。我们六人就此告辞!”其中一人道,八部天龙止道:“且慢!帮主并未远出,我已经命人去请。六位既然是远道而来,何不歇息片刻?”先前说话那人道:“既然如此,那就多有打扰了!”卅卅飒道:“什么打扰不打扰?小丫丫与我们有生死之交,你们既然是她的金兰兄弟,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不必见外!” 只听一个女声道:“嘻嘻!还是你们待我好!”说话那人正是小丫丫,而她旁边的五人便是她的金兰兄弟,先前发话那个便是六人中的老大,叫做小子贼靓。小子贼靓身后四人分别是小子贼帅、小子贼酷、小子贼傻和小子贼俊,加上小丫丫,六个人便是在江湖中快速突起的“天龙六宝”!卅卅飒笑道:“丫丫,龙翔要是见到你,肯定乐得说不出话来!”小丫丫问道:“为什么?”卅卅飒道:“因为你们是老夫妻了,何况你和他孙子都有了,现在还在秦家寨呢!”小丫丫登时想起以前在雁门关之事来,当时水の龙翔刚骂了是秦伯起爷爷,小丫丫便骂了是秦伯起的奶奶,卅卅飒还调侃了他们一番。小丫丫此时对卅卅飒道:“都过去N年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干什么?有意思没?” 卅卅飒笑道:“好了,不提了就是了,不然你的‘十二步赶狼’使将出来,我可是没哪里逃啊!嘿嘿!”在场十几个人,除了栖龙五侠和小丫丫外,其他都不知道卅卅飒说的是什么意思,当下便听到八部天龙、水の龙影和逍遥落落都大笑不已。咕咚来了当下发问:“你们笑什么?什么又叫‘十二步赶狼’?”小丫丫忙道:“别听他瞎胡说,没得那回事情!”卅卅飒道:“咕咚,这‘十二步赶狼’可是丫丫姑娘的成名绝技,轻易不传人的。嘿嘿!”咕咚来了又问道:“‘十二步赶狼’是门武功吗?怎么我没听说过峨嵋有这武功?”水の龙影道:“峨嵋当然没有了,那是丫丫姑娘自己创的,厉害无比啊!”小丫丫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当下便不再说话。 咕咚来了还要发问,忽然听到门外一人道:“‘天龙六宝’到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身随音至,正是水の龙翔,只见他从门外走来,身边还有一个女的,不是紫々冰雪儿还能有谁。当下六宝中的老大小子贼靓拱手道:“久闻水帮主虚心待客,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水の龙翔和紫々冰雪儿走到邪帝栖龙的人面前,水の龙翔转身道:“六位如今都是赫赫有名的榜上人物,一直位列前十,今日怎么来到这里?”邪魔卡卡西道:“启禀帮主,六宝此次前来,是要入帮的!”“入帮?”水の龙翔诧异道。小子贼靓道:“是的,我六人决定加入邪帝栖龙!”水の龙翔顿时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小子贼靓道:“那水帮主是同意了?”水の龙翔道:“当然同意,你们既然来入帮,我又为什么要拒绝呢?” 只见小子贼靓望了五宝一眼,六宝便齐声道:“属下参见帮主!”水の龙翔道:“不必多理,我们向来随意,你们叫我龙翔就可以了!”水の龙翔向四周看了看,随即转道:“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宣布下一项决定。如今离比武大会已经没有几天功夫了,我们既然参加了,就应该把这件事看得重要些,今日六宝又同时加入到本帮。于是我决定于七月初三那天,全帮上下都一起去洛阳,参加比武大会,为本帮摇旗呐喊!在此期间,城内戒酒,等比武大会过后,我们再大喝一杯!” 邪帝栖龙内,全城戒酒,大家都是加紧操练,没有一个敢松懈的,就连水の龙翔也时常在演武场练拳和指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已经到了比武大会的前一天,于是水の龙翔召集全帮,踏上了去洛阳的路程。邪帝栖龙全帮一百一十三名人员,全部随水の龙翔到了洛阳,辽西的城里,则留下了他们所训练的守城兵士。第二天,邪帝栖龙全帮浩浩荡荡的进了洛阳城,而洛阳城中也都是武林人士,一时间洛阳城热闹非凡。 此次比武大会,朝廷命端王全权操办,端王府是洛阳最大的一个宅子,各个帮会的人都会齐聚端王府,因为端王府便是比武的地点。在离大会开始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邪帝栖龙早早入了端王府,邪帝栖龙住在端王府东边的一个院子里。水の龙翔等帮中官员在大会开始前又纷纷为大家鼓励,帮众的士气高昂。 比武大会共分三个部分比试,第一轮是比试武力,全靠个人本领轮高下,每个帮会将出五个人上台比试,五局三胜制,凡是胜利者便可进入决赛。第二轮是比试智力,每个帮会同样出五名选手,由端王出题,凡每个帮会答对者多的,便可进入决赛。第三轮是比试兵法,双方各出一百人,布阵演练兵法,只要破阵者便可进入决赛。当然,三场比赛胜两场者,那这个帮会才能进入决赛。邪帝栖龙被安排在和逆水阁一组比试,时间是七月初四,于是邪帝栖龙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水の龙翔便让帮众自由活动,去各个帮会的战斗中吸取经验,以待明日一战。 水の龙翔则和八部天龙一起去了义云天驻地,义云天住在端王府西边,而他们后天的对手便是义雨楼。水の龙翔和八部天龙来到端王府西边,二人被请进义云天内,但见三个大汉坐在大厅中,正是乱雨、残阳和风间。五人相见,一阵寒暄后,乱雨道:“二位来意,我已经心知肚明!”水の龙翔道:“既然如此还请告知一二!”乱雨哈哈笑道:“难道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吗?”水の龙翔道:“隔墙未必有耳,就看你愿不愿说了。”乱雨道:“呵呵,既然如此,我不说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水の龙翔点点头,乱雨道:“我躲起来那么长时间,为的就是等后天这个机会,此后便是死了,也可瞑目了。” 八部天龙道:“我知道你一向足智多谋,而且此次策划由来已久,邪帝栖龙就在这里。如有什么需要,只消开口便是,我们一定从旁协助!”乱雨点了点头,走到水の龙翔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突然听到残阳喊道:“什么人!”只见残阳一步踏出房门,纵身上房,然后房顶上便传来一阵打斗声。原来,残阳赶出门外之前,八部天龙早已经夺门而出,将房上那人拦住,残阳后面赶上,便和八部天龙一起夹攻。 水の龙翔乱雨和风间都已经从房中出来,只见房上残阳和八部天龙在攻击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三人转圈厮打,相斗四五十招后,却是战那黑衣人不下。水の龙翔见到,出其不意的一指击出,那黑衣人竟躲了过去,同时口中兀自道:“一阳指?原来大理段氏也在,老夫先行告退,就不和你们玩了!”说罢那黑衣人跳到房后,八部天龙和残阳欲追,却被乱雨止住,只听他道:“此人武功高强,就算我们在场五人联手,也未必是那黑衣人的对手,就由他去吧!” 正文 027夜探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4 本章字数:7359 大厅中,乱雨良久不语,水の龙翔和八部天龙、风间、残阳都是静静坐在椅子上。此时大厅中安静异常,其他四人都将目光移向乱雨,乱雨却是眉头紧皱。风间突然发话道:“大哥!你倒是给个音信啊?”乱雨道:“那黑衣人来历不明,动机也是不明,你让我怎么说?”风间道:“那黑衣人不会是义雨楼派来的吧?”八部天龙道:“不会!我刚才和他交了手,方一交手,便知那黑衣人武功远在我等之上。试问义雨楼中,又有几个人能在我和残阳兄的夹击下说走就走?” 水の龙翔道:“那黑衣人自称是‘老夫’,看来年纪也不小了,义雨楼中均是年轻一辈,老者虽有几人,但武功却不值得一提,那黑衣人绝对不是义雨楼中的人。”残阳道:“赞同!”残阳此话一出,乱雨随即道:“这老者行为诡秘,依他的武功想在房上多久,就是多久,何以会露出马脚?而对于一阳指却又显得十分畏惧?”风间道:“既然想不透就别想了,后天便是和义雨楼比武的日子,我们这几日还需多多操练才是。”水の龙翔附道:“风间说的不错,既然计划定下了,那龙翔就在旁协助便是!” 乱雨起身走到水の龙翔身边,拱手道:“乱雨在此先谢过水帮主!”说完鞠了一躬。水の龙翔忙道:“雨兄客气了,大家互帮互助,先有雨兄仗义救栖龙阁,若说谢,在下还要先谢谢雨兄才对!”残阳走到两人中间,将两个人的手都拉住,放在一起,笑道:“秦晋之好!永远朋友!”其他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水の龙翔和八部天龙从义云天离去,一路无话。 两人回到邪帝栖龙驻地时,但见邪魔卡卡西和一个人坐在大厅中,那人身着八卦道袍,正是轩辕伏魔。水の龙翔见到轩辕伏魔很是欢喜,便进了大厅,邪魔卡卡西和轩辕伏魔见到水の龙翔来到,纷纷起身。只听轩辕伏魔道:“你小子跑到哪里去了?让我等了那么久!”邪魔卡卡西走到水の龙翔身边,轻声说道:“轩辕帮主在这里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水の龙翔哈哈笑道:“小弟去办了点小事,让伏魔兄久等了,当真是过意不去。”八部天龙随水の龙翔走到大厅,见到轩辕伏魔,上下打量了一番,却不认识,便问水の龙翔:“这位是?” 水の龙翔随即介绍道:“这位便是情谊轩辕的帮主,轩辕伏魔。”对轩辕伏魔道:“这位便是八部天龙,我的结拜兄弟,也是我们帮里的内务使。”轩辕伏魔拱手道:“久仰大名!”八部天龙道:“轩辕帮主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一阵寒暄后,水の龙翔便问道:“伏魔兄此时到来,却不知道有什么要紧事?”轩辕伏魔道:“要紧事情倒没有,只是前来看望下你小子。”轩辕伏魔眼睛看了看邪魔卡卡西和八部天龙两人,水の龙翔当即明白,便对他二人道:“你们去看看出去的帮众都回来没,一定要查点清楚了。”八部天龙和邪魔卡卡西,应声而去。 水の龙翔便道:“伏魔兄,这下可以说了吧?”轩辕伏魔道:“邪魔卡卡西还是你们的副帮主?”水の龙翔点了点头,轩辕伏魔接着道:“算了,不提他了,其实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什么事情?”水の龙翔问道。轩辕伏魔走近水の龙翔,轻声道:“逆水阁明天是不是和你帮打?”水の龙翔道:“恩,是的,怎么了?”轩辕伏魔道:“我正为此事而来!逆水阁在第三战上下了不少功夫,于半月前招募了不少武当高手,我的同门师兄弟们大部分在逆水阁,对于第三战的阵法较量上做足了心思。”水の龙翔忙道:“你是说逆水阁的人会用武当派的剑阵和我们打?”轩辕伏魔道:“要是这样就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能帮你一帮。荆无名十分有心计,武当剑阵虽是厉害,但是对于其他帮会中的武当弟子来说,破阵却也是轻而易举。荆无名此次虽仍是剑阵,却是另一种阵法,这阵法奇特,精妙绝伦我也未曾见过。” 水の龙翔道:“看来荆无名这次是下足了本钱!”轩辕伏魔道:“逆水阁一向财大气粗,花钱从江湖上弄来几个厉害的阵法也不足为奇,奇就奇在这次斗阵的人上。布阵所需的七七四十九人全是武当弟子。”水の龙翔听了一惊,随即想道:“武当弟子均是内家高手,用这些人来布阵,确是很难纠缠。”水の龙翔当下道:“多谢伏魔兄!”轩辕伏魔道:“明天你们就要和逆水阁一战了,希望你们能将逆水阁打败!”水の龙翔道:“承你吉言!”轩辕伏魔道:“哈哈哈!消息我是带到了,我也该走了!”水の龙翔道:“不知道伏魔兄和哪个帮较量?”轩辕伏魔突然佯怒:“你小子,我十分关心你的事情,你却对我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哼!我们帮早于今天比试过了!” 水の龙翔忙道:“那恭喜伏魔兄了!”“恭喜我什么?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结果?”轩辕伏魔问道。水の龙翔呵呵笑道:“伏魔兄若非旗开得胜,哪里来的闲情在这里等我一个时辰?”轩辕伏魔哈哈大笑,拍了拍水の龙翔的肩膀,对他道:“好小子,有你的!我也不多留了,还要回去备战后天的一战。就此告辞!” 送走轩辕伏魔后,水の龙翔却是心中焦晃不安,就把八部天龙叫来商议。水の龙翔将事情全部告诉给八部天龙,八部天龙听了也很是焦急,但听他道:“我们的八门金锁阵不知道能不能胜过他们?”水の龙翔道:“这个我也有点担心,不过还好是三场比试,这样一来,只要我们前面连胜两场,第三场就不用比了。”八部天龙道:“逆水阁为了这次大会,在江湖上拉拢了不少人,只怕高手也不会少,看来这次比武,我们要全力以赴才行。”水の龙翔点了点头,问道:“卅老大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八部天龙应道:“还没有,明天第一场比试你想要卅去?”水の龙翔呵呵笑道:“知我者,八部也!卅老大这些天来,武功突进,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更何况他的抗毒功夫也是一流。”八部天龙道:“那还有四个人你准备让谁上?”水の龙翔想了一会,随即答道:“本帮中武功比较起来,‘天龙六宝’中的小子贼靓算是最高的了,他自然是跑不了。至于其他三个人我还没想好呢!”八部天龙道:“其他三人选起来也不难,小子贼帅和小子贼酷武功不分上下,仅次于小子贼靓,他两个算上。最后一个就非你莫属了。” 水の龙翔听到八部天龙说出自己的名字,当下怔了一下,随后推脱道:“我?我不行,我的武功还没你好,还是你去吧!”八部天龙道:“你不行,我就更不行了。这些天来,你的武功大有进步,一阳指技更是独步天下,比起我的这些杂学来,要好的多。”水の龙翔道:“你不是开玩笑吧?”八部天龙怒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你身为一帮之主,这个大梁你不挑谁挑?何况你的武功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八部天龙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一阳指的靠的就是深厚的内功,水の龙翔每日修习枯禅,内功日益深厚。他自己虽不觉得,可在别人看来,他发招的威力却是一次强过一次。 水の龙翔听了八部天龙的话,便不再说话,良久方才道:“好吧!那第一场我们就这样定了。第二场文斗却如何是好?总不能又让我上吧?”八部天龙呵呵笑道:“这个嘛?我对于这方面并不太清楚,还是你选,帮中饱学之士也不少,够你选的。”水の龙翔遍想帮中人员,随即道:“就他们五个了!”八部天龙忙问:“哪五个?”水の龙翔嘿嘿笑道:“龙影、应龙、逍遥虎、邪魔封天和空谷幽兰。”八部天龙听到空谷幽兰的名字,当下道:“兰兰?不行不行,她怎么能去?”水の龙翔道:“怎么?你连你媳妇都不信任?”八部天龙道:“她还不是我媳妇呢,兰兰一向爱闹,我怕她坏了事情!” “你说谁会坏事情?”此话一出,八部天龙登时脸色惨白,连忙向后看去,只见空谷幽兰、咕咚来了、卅卅飒和逍遥落落都大步向大厅走来。空谷幽兰上前一把拽住八部天龙的耳朵,朗声道:“你个死老八,背着我说我坏话,你不想活了?”八部天龙忙道:“哎呦!老婆,是我不好,我也是为你好啊,快松开,疼啊!”大家见到这一幕,都是哈哈大笑。嫉恶如仇的八部天龙,此时在空谷幽兰面前却是如此一番模样,任谁看了,也决计想不到他就是平时成熟稳重的八部天龙。 只听卅卅飒上前道:“好了,八婆!八部被你这样揪着多没面子,快放开他吧!”空谷幽兰当即放开八部天龙,对卅卅飒道:“你叫我八婆?”转脸对八部天龙叫道:“老公,你看他,他叫我八婆!”八部天龙此时早躲在水の龙翔的身后,生怕空谷幽兰再拽住自己,此时见空谷幽兰对自己撒娇,便急忙跳出,护在空谷幽兰身前,对卅卅飒道:“喂!卅老大,你为什么称我老婆是八婆?”卅卅飒道:“你们两个也不害臊,还没结婚呢,就已经老公、老婆的叫起来了。万一结婚了,那还得了?”水の龙翔哈哈哈笑道:“这个问题,卅老大倒是说到点上了。八婆?有趣,有趣。”咕咚来了道:“怎么有趣?”水の龙翔道:“八部天龙的老婆,简称‘八婆’,这不是很有趣吗?” 大厅中突然笑声一片,八部天龙和空谷幽兰也哈哈大笑,自然是承认这个称号了,再说他二人也并不见怪,自然将此事一笑了之。笑声过后,逍遥落落问道:“你们刚才是在商议明天比赛的参赛人吗?”水の龙翔和八部天龙都是点了点头,八部天龙道:“恩,只是第二场比试,龙翔一定要兰兰去,我不放心。”空谷幽兰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本事你还没见过呢,明天让你见识见识!龙翔,明天一定要让我上场!” 水の龙翔道:“放心吧,八婆!”空谷幽兰怒道:“不许叫我八婆!”咕咚来了突然高声不停的叫道:“八婆!八婆!八婆!八婆八婆八婆”空谷幽兰突然转怒为笑,对大家道:“叫吧,你们爱叫什么叫什么,谁叫我是八部的老婆呢?”“哈哈哈哈哈哈!” 傍晚时分,邪帝栖龙的人都回来了,水の龙翔将大家都召集在一起,将白天所决议的参赛人选如数公布,大家也都没什么意义。夜晚,水の龙翔来到水の龙影的房间,对水の龙影道:“你现在跟我走一趟!”水の龙影忙问:“去哪里?”水の龙翔道:“我们去逆水阁看看!”水の龙影道:“逆水阁?你是要去夜探逆水阁?”水の龙翔点了点头,将一套衣服扔到水の龙影的床上,对他道:“把这个换上!”水の龙影这才注意到水の龙翔进门时,一身夜行衣的打扮,又见到床上也是一套夜行衣,当下便换在身上。 水の龙翔和水の龙影自出寺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单独行动,二人都心照不宣,换上一身夜行衣后,便朝逆水阁走去。端王府前后共分十七院,正中间是端王住所,左前是“春夏秋冬”四院,右前是“梅兰竹菊”四院,左后则是“天下太平”四院,右后是“万世江山”,而逆水阁住在端王府“夏”字院。端王喜好舞文弄墨,写的一手的好书法,对于自己庭院的布置,更是独具匠心,将整个王府分为五个部分,自己则独居其中。“夏”院虽水の龙翔他们所住的“太”院相隔并不远,可水の龙翔和水の龙影二人一路行来并不顺利,只因如今的王府中都住满了人,从“太”院到“夏”院要经过三条路,而这路旁都是其他帮会的人,为了躲避其他人,本不远的路程他们却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水の龙翔和水の龙影到达“夏”院时,已经是临近深夜,此时“夏”院中的人大都睡下了,二人便跃过墙头,行走在院中房廊下。端王府外强中干,白天的端王府看着兵士守把森严,却没想到夜晚却是如此松懈,每个院前的守兵都呼呼大睡了。二人得了便,在房廊下小心行走,但见一间房中灯火明亮,里面人影走动。水の龙翔对水の龙影使了一个眼色,水の龙影会意,点了点头,便翻身跃上房顶。水の龙翔渐渐贴身走到那间房的墙下,然后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暗扣在手中,运起内力将石子掷到房内。那石子破窗而入,力道颇强,只听见一声闷响,那石子便嵌入到房中木柱上。房中人影晃动,一个人大叫:“什么人?” 房门大开,两个大汉走急忙走了出来,水の龙翔当下纵身跳开,翻身跃墙而走。那两个大汉也不追赶,向四周望了望后便回到房中,将房门掩上。水の龙影早于水の龙翔用石子引房中之人时,缓缓走到那间房的上空,揭去一片瓦砾,待那两个大汉又进到房中时,却正好在水の龙影的视线下。水の龙影在房上放慢呼吸,生怕被房中人发觉,双目透过缝隙向房中看去。 水の龙影看到房中三个人,那两个大汉对着一个矮瘦的老头,显得毕恭毕敬。只听那瘦老头道:“是什么人?”一个大汉答道:“没看清楚,那个人蒙着脸,穿着一身夜行衣,我们出去的时候他刚好逃走,追之不及。”水の龙影仔细向那三人看去,那三人他从未见过,两个大汉一个脸上有刀疤,另一个却是长的十分粗旷,只那老头看起来似乎有病的样子。“咳咳咳!”房中那个瘦老头咳了几声,那脸上带刀疤的大汉道:“吴先生,你没事情?”水の龙影听到这说话的大汉便是先前开口的大汉,只听吴先生道:“没事情,老毛病了。咳咳咳,咳咳!”另一个粗旷的大汉道:“吴先生,你还是年前受的那一掌没好吗?” 吴先生道:“恩,那一掌差点要了我的命,若非我功力深厚,只怕早已经咳咳早已经死了!”那刀疤脸的大汉道:“先生,你说我们这次潜伏在这里,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吴先生还没发话,那个粗旷的大汉便接道:“你莫要被欧阳护法听见了,否则小心你小命不保!”那刀疤脸的大汉脸上一怔,随即笑道:“咱们这次给吴先生当副手,只要尽心竭力的办事,那姓欧阳的自然就找不到我头上了。你不说,我不说,吴先生自然也不会说了,那姓欧阳的又如何知道?” 吴先生又咳了几声,却比前几次咳的更厉害了,水の龙影在房顶上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见他们三人古里古怪的,心里便不喜欢,此时见到吴先生又咳的重了,心中不免幸灾乐祸道:“咳啊!咳死你这个病鬼才好!”房中两个大汉见吴先生咳的厉害了,都慌忙给他拍拍后背。吴先生渐渐好转,轻声道:“唉!老了,不中用了!”一枚暗器突然从吴先生手中向上射出,那暗器不偏不倚,正射向水の龙影。 水の龙影正在房顶上偷听,却突然见一枚暗器向自己射来,那暗器来势凌厉,水の龙影心中一禀,连忙闪开,随后便跳下房来。水の龙影刚一落地,两个大汉便挡在身前,正是房中的那两个大汉。刀疤脸的大汉举拳便打,水の龙影并不接招,只是向后跃开丈许。那吴先生此时从房中走出,看了看水の龙影,见他一身夜行衣,又蒙着脸,便道:“你是什么人?” 水の龙影并不回答,转身便走,方欲跃走,却感到一股凌厉的力道向自己后心而来。水の龙影知道这是那吴先生放的暗器,可此时却是避不开这枚暗器,心中暗叫不好。那枚暗器看看要击中水の龙影后心,吴先生也自是得意,却忽然看到一粒石子从高处射来,正好与那暗器相撞,一声脆响,石子被击的粉碎,石子的屑末落的满地。石子虽碎,可那暗器经这一撞竟偏离了方向,从水の龙影身侧掠过,射在房廊下的柱子上。 只见一黑衣人飘然而下,刚一落地,便急忙拉走水の龙影,纵身上了房顶。吴先生双手扣满暗器,同时击出,射向房顶上的水の龙影和黑衣人。那黑衣人突然左手甩出,只听得十几声的碰撞声,吴先生所发射的暗器,无一不落在地上。那黑衣人“嘿嘿”笑了两声,抓着水の龙影的衣领便走,纵跃间便消失在夜色中。吴先生和那两个大汉都惊呆不已,突然那刀疤脸的大汉向前便倒,重重的跌在地上,又见那粗旷大汉也跌倒在地一动不动,二人竟已经死去。吴先生一惊之下,当即向后倒跃数丈,心中更是害怕,便叫道:“是那一路的高手,还请现身一见!” 吴先生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若有人在附近,定会听的仔仔细细。吴先生又喊了一声,却无人应答。吴先生在确定这周围并无人的情况下,逐渐走向那两个死去的大汉,将两个大汉的尸身翻了过来,凑近距离仔细一瞧,却见那两个大汉胸口都有一道殷红的血迹。吴先生伸手在两人胸口一探,脸上立时露出惊慌之色,竟自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正文 028苍穹十三式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4 本章字数:7347 原来,那黑衣人甩出一把暗器,除了挡去吴先生所射来的暗器外,还有两枚竟然直直射中那两个大汉的胸口膻中穴。黑夜之中,那两个大汉并未看见射向自己的暗器,待觉的有异物射中己身时,却为时已晚,立时丧命,连叫声都没有。吴先生那时站在两个大汉身后,若非如此,恐怕丧命的就是他了。吴先生当下收拾了两人的尸首,便急忙离开了“夏”院。 水の龙影逃过一劫,均是那黑衣人所赐。那黑衣人在房上健步如飞,每踏到房顶上的瓦砾,水の龙影便只听见“格格”的一声轻响,便又飞到下一个房顶上。水の龙影被那黑衣人提着在房顶上纵来纵去,心中却大是佩服,暗暗的道:“此人轻功当是举世无双,其他高手在房顶上行走定要踩得瓦砾乱响,他却只是一声轻响,若非他提着我,我定也听不见这声音。却不知道此人是谁?” 那黑衣人在房顶上一直向前纵跃,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水の龙影见了,当下叫道:“恩公!快放我下来,再往前走就要出端王府了!”那黑衣人左手食指在水の龙影身上点了一下,立时封住了水の龙影的哑穴。水の龙影此时穴道被封,想叫叫不出来,心中不免将这个黑衣人大骂了一番。水の龙影被黑衣人提着在房顶上行了近半个时辰,但觉他呼吸均匀,内息顺畅,心道:“此人内功深厚,我就是再修三十年也是不能相比!唉!此时为他所挚,一切但听天命吧!” 水の龙影虽说不出话,可是眼睛却看得见,只见他提着自己出了端王府,又一路朝城东走去,不一会便已经出了洛阳城。水の龙影被那黑衣人提着,又在城外走了许久,那黑衣人方才放慢脚步,随后进了一片林子。在林子中转了几个圈后,水の龙影便看见一个草屋映入眼帘。水の龙影心道:“难道这草屋便是这人的住处?”正如水の龙影所猜想,那黑衣人果在草屋前停下。黑衣人将水の龙影抛在地上,水の龙影翻了几滚,随后站立起来,自己解了自己被封的穴道,当下道:“你你到底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黑衣人揭下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面目。水の龙影取出一个火折子,微暗的火光照在黑衣人的脸上,只见他五十上下,方脸大口,留着一挂长须,长须略显得花白。此时黑衣人向前走了一步,水の龙影忙止道:“你别过来,快说,你是谁?”那黑衣人突然哈哈大笑,随后略打量了一番水の龙影,又向前迈了一步道:“怎么?我救了你的性命,你谢都不谢一声?”水の龙影想了想,觉得却是自己的不对,便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自然要谢你,可你也不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便把我带到这里来了!”那黑衣人道:“什么你呀你呀的,我年纪比你大一倍还余,你这年轻人怎地好生无理,连声前辈都不会叫?” 水の龙影道:“你前辈,还没请教前辈贵姓?”那黑衣人道:“老夫姓徐!”水の龙影拱手道:“徐前辈救命之恩,晚辈不敢忘却,他日定当图报。只是今日晚辈尚有要事,就此告辞!”水の龙影转身便走,只见那黑衣人身影一闪便挡在水の龙影身前,水の龙影大惊,双拳握紧,暗运内力,忙道:“前辈待要怎地?”那黑衣人哈哈笑道:“你这小子,怎么连你的救命恩人都要防备?我要是想加害于你,干什么要将你带到这里来?”水の龙影道:“江湖险恶,不得不防!”那黑衣人道:“恩,此话也有道理。我问你几句话,你如实回答了,便可自回!” 水の龙影道:“问吧!”那黑衣人道:“此次端王府突然汇聚了这么许多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水の龙影道:“前辈不知道吗?”那黑衣人道:“我要是知道,怎么会问你?”水の龙影道:“朝廷召开天下帮会的比武大会,要从中选择一个最厉害的帮会,来领袖群雄,一起对辽作战!”那黑衣人问:“少林和丐帮的也都来参加吗?”水の龙影道:“少林和丐帮都是名门正派,位列九大门派,和我所说的帮会不一样,自然没有他们的事情。”那黑衣人道:“怎么帮会和门派不一样?”水の龙影道:“我所说的帮会,是指为了对辽作战,而在兵部申请的,有过备案的,其实就是地方势力。” 那黑衣人又问:“此次大会是端王亲自主持吗?”水の龙影答道:“恩,当今皇上把这事情交给端王,让他全权处理。”那黑衣人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随即低头思索,不再发话。水の龙影道:“前辈,你问完了没、”那黑衣人不答,尚自沉思,似乎并没有听见。水の龙影又问了一遍,那黑衣人忙道:“你说什么?”水の龙影道:“我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那黑衣人一摆手:“你走吧!”水の龙影脸上一喜,转身便走。方走出两丈远,却听那黑衣人叫道:“等一下!”水の龙影回头看了一眼那黑衣人,问道:“怎么?前辈想反悔?”那黑衣人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端王府内,是不是大理段氏也来了?” 水の龙影道:“没有!”那黑衣人身子突然移到水の龙影面前,右手扣在水の龙影的喉头,厉声道:“你胆敢骗我?”水の龙影被他扣住喉头,双手欲来挣脱,却被他左手抓住,只听他又厉声道:“快说!端王府内,到底有没有大理段氏?”那黑衣人手上用力,将水の龙影抓的气都喘不出来,登时满脸通红。那黑衣人手上突然卸劲,但手却仍扣住水の龙影的喉头,水の龙影咳了几声,答道:“真的没有!”那黑衣人道:“胡说!白天我去过一次王府,曾亲眼见了一个少年出招,使得便是一阳指!再不说实话,小心你的性命!” 水の龙影道:“一阳指,我也会使,并非会使一阳指的就是姓段的。”那黑衣人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一阳指是大理段家的不外传绝技,你怎么会使?”水の龙影道:“前辈如若不信,可将我放开,我可证明给你看!”那黑衣人略想了一下,便放开了水の龙影,大声道:“你休要瞒我,快快出招!”水の龙影当下便暗运内力,将真气凝聚在食指指尖,对准了前面的一棵树,出手便是一指。只见那树被戳出一个手指大小的洞来,那黑衣人见了,大是眼羡,又是惊喜,又是吃惊。 水の龙影自其兄水の龙翔传授一阳指技来,常常演练,但是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在于内力不济,他于内功修习上并未有太大进步,反倒在拳剑上用功颇深,虽一阳指不常用,但是真到情急时刻,一阳指的巨大威力还是能表现出来。那黑衣人看了后,便道:“你怎么会一阳指?”水の龙影道:“我师出天龙寺,自然会使!”那黑衣人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是了,是了。天龙寺每隔十年收一次俗家弟子,倒是我疏忽了,认为凡是会使一阳指的便都姓段。” 那黑衣人又问道:“你不姓段?”水の龙影道:“晚辈水の龙影!”那黑衣人道:“王府内,会使一阳指的尚有几人?”水の龙影道:“二人!一个是我的哥哥,另一个便是我二师兄。”那黑衣人道:“恩,那白天向我发招的定是这两人中的一个。你走吧!”水の龙影道:“多谢前辈!”水の龙影转身就走,忽又止住,回头问道:“徐前辈!晚辈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那黑衣人嘿嘿笑道:“乘天地之正气,御四象之灵风!老夫徐乘风。” 水の龙影道:“听前辈言语间似乎对大理段氏颇有颇有畏惧?”徐乘风脸色一变,厉声道:“放屁!你简直是胡说八道!老夫武功天下无敌,段氏的一阳指虽独步天下,却也奈何不了我。你休要再胡说!”水の龙影心道:“此人当真自大之极,竟自诩天下无敌!”水の龙影为人圆滑,心中虽如此想,口中却称赞道:“是是是,徐前辈武功天下第一,当今无人能及!”徐乘风听了,一捋胡须,微笑着点了点头,忽然脸上变色,便叫道:“放屁!放屁!放屁!放你的大狗臭屁!老夫虽是武功天下无敌,却也只能甘居第二,这第一我却不敢当!你少再溜须拍马!” 水の龙影当下奇怪道:“难道这天下第一不好?既然你武功天下无敌,那不是第一,又如何无敌于天下?”徐乘风一时怔住,竟答不上来。良久良久,林中一片寂静。水の龙影见他不答,便问道:“如果前辈是天下第二,那请问这天下第一是谁?”徐乘风此时回过神来,听得真切,便即答道:“我是天下第二,天下第一当然是我老婆了!”水の龙影道:“你老婆?何许人也?”徐乘风道:“我老婆就是我老婆,什么何许人也?”水の龙影不觉好笑,见他武功虽然高强,脾气却是十分古怪,而且说话尚有些疯癫。水の龙影不便多想,也不再多问,便转身离开。 水の龙影刚一转身,便见徐乘风已站在自己眼前,水の龙影一时惊慌,险些跌倒。“你你怎么不吭不声的便站到人家身后?吓了我一跳!”水の龙影道。徐乘风却不理会,问道:“你要去哪里?”水の龙影道:“当然是回王府了,我还有事情没办呢!”转念一想:“他不是又反悔了吧?”徐乘风道:“从此处到端王府相距甚远,以你的功力,没有两个多时辰是回不去的。等你回到王府,天也差不多亮了,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也不晚!”水の龙影道:“晚了!我们明天还要比武,我不想错过这个热闹。” 徐乘风笑道:“比武?就你这点鬼蜮伎俩,连吴中仁都打不过,还和别人比武?哈哈,笑死人了!”水の龙影不知道吴中仁是谁,方要问他,忽然想起那个被称作吴先生的人,而徐乘风见他和人过招也只这一次,这吴中仁不是那个吴先生还能是谁。但听到徐乘风嘲笑他武功时,心中却又来了气,当下便道:“晚辈虽武功低微,可是答应下的事情是决计不会改的,晚辈就此告辞!”徐乘风叫道:“等等!” 水の龙影道:“前辈还有事情?”徐乘风道:“我刚才见你使了一阳指,发招虽是正宗,却是内力不足,这一阳指完全是靠深厚内力催动。内力越深,这一阳指的威力也就越大,是也不是?”水の龙影怔道:“原来前辈对一阳指也有研究?”徐乘风道:“研究个屁!天下武学,只消我看上一眼,我便知道如何使,便知道它的破绽所在,这一阳指这小小的点穴功夫我还用研究?”当下徐乘风右手食指戳出,一指击在恰才水の龙影出指的树上,听得一声闷响,便见那树已经被击穿了一个手指大小的洞来。水の龙影见了,大吃一惊,刚才他凝聚全身真气于一指上,方才将树击出了一个坑,此时见徐乘风随手的一指便将树击穿,此时对徐乘风却又多了三分崇敬。 徐乘风道:“看到没?这才叫一阳指!”水の龙影口中喃喃说道:“原来前辈也会一阳指。”徐乘风道:“这一阳指为大理段氏不传绝学,我早年虽也想学,却没有门路,这一阳指我却不会使。”水の龙影诧异道:“前辈刚才那一指明明就是一阳指,难道我看错了?不会,不会!这一阳指我是不会看错的!”徐乘风哈哈笑道:“你确实没有看错,刚才那一指确实是一阳指,可那是我跟你学的,别的却是不会。”水の龙影此时方悟恰才他说的那一番话:“天下武学,只消我看上一眼,我便知道如何使,便知道它的破绽所在。”直到刚才看到他使出一阳指来,才开始相信这句话,并非吹嘘。 徐乘风道:“小子,老夫难得和人说这么多话,就算是我徒弟,那也决计不会多说半句,算算也有十年了吧,没想到今天却和你聊的如此痛快。小子,你个根基不错,只是于内力修为上欠缺了一些。你现在随便耍几招最厉害的招式给我看看!”水の龙影道:“做什么?”徐乘风怒道:“我叫你耍,你就耍,怎地那么多废话?”水の龙影不敢违拗,当下便使出生平所学的最厉害的几招,徐乘风看了连是点头。 待水の龙影耍完招式,徐乘风便道:“嗯,不错!你的武功适合走外功刚猛路线,只是你的招式虽然好看,却华而不实,要想数招内制服敌人,却是万难。”水の龙影忙问:“那如何是好?”徐乘风笑道:“呵呵,此等小事,却难不倒老夫。你看着!”说完身随影动,拳脚挪腾,所使的招式,竟是刚才水の龙影所用之招。水の龙影在一旁看的真切,但见这些招式再是熟悉不过,可经徐乘风一使出来,却凭添了三分额外威力。徐乘风招式一耍完,便对水の龙影道:“你可看清了?”水の龙影道:“这是我先前所用招式,只前辈使将出来,却是比我厉害多了。” 徐乘风道:“你刚才耍了一十三招,而且所用全是段家拳法,是也不是?”水の龙影点了点头,徐乘风接着道:“段家拳法虽然称不上是上乘拳法,但是拳法精妙,却也很是难得。你再看我用这一十三招有何不同!”水の龙影道:“是!”徐乘风当下便又将刚才那十三招使了出来,这一次那十三招招式和先前却有大大的不同,本来攻敌上身的招数却变成了攻击敌人下盘,原本的横劈却变成了斜削 待徐乘风将这一十三招使完,水の龙影已经看的呆了,口中不住道:“好招好招,怎么我以前没有想到呢?”徐乘风问道:“小子,你可看清楚了?”水の龙影道:“恩,看清楚了。”徐乘风道:“看清楚了就记在心里,以后再遇到高手,便用这一十三招迎敌,管叫敌人不敢再相逼于你。你去演练一次我看看!”水の龙影当下应了一声,便将刚才所见十三招招式一一使出。水の龙影刚使道第三招时,徐乘风便大叫道:“蠢货!笨蛋之极!我刚才是那样打的吗?” 一个时辰过去了,水の龙影这才将那十三招学完,演练精纯。并非水の龙影悟性不高,只是这十三招的改动,均是在段家拳法的基础上,而水の龙影在这拳法上最是精纯。此时经徐乘风一改动,便觉得别扭,他练着练着便又回到以前的拳路上去了,是以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这十三招学完。 徐乘风见他练了精纯了,心里也是开心之极,当下道:“妙极!妙极!只可惜这‘苍穹十三式’你只学了这一式,你若是学完了,那也是武林中一个不能小觑的高手!嘿嘿!”水の龙影怔道:“苍穹十三式?”徐乘风道:“哎呀!糟糕!我将这武功名字说出来了。嘿嘿!不错,小子,算你运气好,老夫这门武功一般是不外传的,今天是老夫高兴,才随便传了你些招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水の龙影此时想到那十三招招式,虽外观看着和段家拳法差不多,却早已经是威力大增,每出一招便觉威力大过一招,确实是一门上乘的拳法。水の龙影当下跪地道:“多谢前辈赐教,晚辈感激不尽!” 徐乘风道:“快快起来!其实我只是将你的拳路改动改动,也并没有传你什么,对不对?”水の龙影机灵圆滑,当下便站起身来道:“是,是前辈改了我的拳路,并非传授武功!”徐乘风哈哈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水の龙影见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一轮朝阳冉冉升起,晨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水の龙影的身上,脸上的汗水显得晶莹闪亮,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一夜。水の龙影想起还有两个时辰便开始比武了,心中着急,便向徐乘风辞行。徐乘风道:“从这里到王府,就算你现在走,也还是迟了,这里是荒郊野外,可没有什么牲畜供你骑的。还是老夫送你一程吧!”不等水の龙影回答,徐乘风便抓住向他后心,随手一提,水の龙影的身体便轻飘飘的向前移动,定眼向下望去,竟然在林中树梢上行走。只见徐乘风脚下生风,在树梢枝头只轻轻踏了一步便即跃到前面的树上去,水の龙影心道:“徐前辈当真是前辈高人,我和他体重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来斤,他竟然尚能在枝头上行走自如,而枝头下弯的幅度却又不大,真是轻功绝顶。” 徐乘风就这样提着水の龙影一直走到林子的尽头,然后飞身落地,对水の龙影道:“好了,剩下的路还要你自己走,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和你啰嗦了。”水の龙影见他气也不喘,说话顺畅,更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水の龙影道:“多谢前辈相送!后会有期!”徐乘风道:“什么后会有期?你还想再见我吗?那可不行!记得回去后和谁也不能提起我,就当没见过我。”水の龙影心道:“这前辈真是古怪,可偏他武功又是那么高强,怎么我从未听过他的名字?”当下回道:“晚辈定当守口如瓶!”徐乘风当下飞身而上,在树梢上纵跃间便渐渐远去。水の龙影刚转身要走,忽听得徐乘风的声音依稀道:“小兄弟,我们后会无期了!” 正文 029比武(1)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5 本章字数:7540 水の龙影听到最后一个“了”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是模糊入耳,回头再向树上望去,哪里还有人影。晨风拂面,旭日东升。太阳渐渐向南移动,水の龙影不敢懈怠,脚下运起“衔枚疾走”直直赶往端王府。约莫行了一个时辰,洛阳城便已经出现在眼前,此时水の龙影已经是汗流浃背,喘气不停。水の龙影心道:“徐前辈说我要两个时辰才能到,我现在早到了一个时辰,嘿嘿,要是他在的话,我定要羞他一番。”水の龙影哪里知道徐乘风送他出那片林子,已经是走了几十里远的路,他来时也是被他提着,回时也是此等模样,却不知道徐乘风提着他竟是走了多少的路程。水の龙影到了城中,稍在城门边歇息一下,便急忙奔向端王府。 端王府中热闹非凡,今日邪帝栖龙和逆水阁一战,引来了不少其他帮会的人观战,擂台之上,只见两个人正在互相比拼。那两人均是持剑,剑招精妙,斗至正酣。擂台两边是邪帝栖龙和逆水阁帮众,逆水阁那边荆无名脸上笑容渐露,不时的连连叫好。逆水阁对面便是邪帝栖龙,水の龙翔和众多人并排站着,脸上均是焦急之色。擂台之上,突然两人仗剑而立,只听青衣剑客道:“靓宝宝,你长的确实如你名字一般,可惜这剑法上却差了一大截!”那青衣剑客是逆水阁帮中的一员,是最近荆无名花了重金力邀而来,乃是剑道上的一名高手,叫做左子穆,而和他对战的便是邪帝栖龙的小子贼靓。 那左子穆本是大理无量山无量剑的东宗掌门,乃是大理有名的剑道名家,中原武林却是少有相闻。水の龙翔在大理十年自然是听过此人,但却未见过。当选手上场自报姓名时,水の龙翔听了为之一震,对这场比赛却是忧心忡忡。这次已经是第三场比试,前面两场一胜一负,这次若是输了,对于全帮的士气而言确实有极大影响。 只听小子贼靓道:“左兄未免高兴太早了吧?看剑!”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左子穆左肩,左子穆不等剑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小子贼靓右颈。左子穆竖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双剑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左子穆长剑猛地击落,直砍小子贼靓顶门。小子贼靓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左子穆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眼见小子贼靓与左子穆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小子贼靓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晃,似欲摔跌。便在这时,左子穆左手呼的一掌拍出,击向小子贼靓后心。小子贼靓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左子穆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小子贼靓已还剑入鞘,笑道:“左兄,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左子穆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剑下留情。” 此时二人胜负已分,邪帝栖龙所有人无不高声欢呼。荆无名却怒目直视左子穆,待左子穆拖着伤腿走到身边,便怒道:“左兄好歹也是个剑道高手,怎么那么轻易就输了呢?”左子穆道:“惭愧惭愧,那小子剑法确实高过于我,武当弟子果然名不虚传。”荆无名道:“左兄?我请你来是听你说这些话的吗?你本来在上风,为何不大下杀手?你必是暗中留情,想我今天一输到底,是也不是?”左子穆听了双目瞪得浑圆,怒道:“随你怎么说,我本来就不是你帮中之人,你已经违例在先,何必我再暗中想让?左某告辞!”荆无名道:“恕不远送!”左子穆冷哼了一声,在人群中渐渐消失。 只听传令官道:“此局邪帝栖龙获胜!下一场比试于一刻钟后开始,请两边做好准备!”邪帝栖龙这里人人都在为刚才的胜利而开心,此时三局两胜,只消再胜一局,这场武斗便可获胜。水の龙翔看了看卅卅飒,卅卅飒走到水の龙翔身边道:“怎么?龙影还没回来吗?”水の龙翔道:“没有,且先不管他了。现在还有一局比武,就看你我二人了,只要再胜他一局,我们便算是胜利了。”卅卅飒道:“嗯,前三场天龙六宝也着实厉害,这下一场的比试,我看还是你上好了。”水の龙翔道:“这样也好,只求我能一战成功。”卅卅飒道:“会的!”同时握住水の龙翔的双手,鼓励道:“加油!” 一刻钟的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听一通鼓响,传令官高喊道:“时辰到!请两帮参赛选手上擂台!”水の龙翔缓缓走上擂台,只见从对面走来了一个人,水の龙翔见了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那人身长七尺,体格魁梧,留了一脸络腮胡子,衣服上尽是补丁。那人对水の龙翔微微一笑,道:“水兄!近来可好?”水の龙翔拱手道:“原来是朦胧兄,拖朦胧兄的福,小弟一切安好!”那人正是烟雨朦胧,难怪会让水の龙翔倒吸了一口气,烟雨朦胧自天下解散后,居无定所,四处飘荡,恰巧在大理遇到荆无名,当下便被邀请入帮。烟雨朦胧正愁没有去处,便加入了逆水阁,但此事除了少数人知道外,江湖上并无任何传言,是以此时烟雨朦胧一站出来,倒令场下许多人大吃一惊。 烟雨朦胧道:“近闻水兄功夫颇有成就,一跃而成为高手榜上一员,乘此机会,我可要领教领教水兄高招。”水の龙翔此时位列高手榜第三十二位,高手榜并非全以武功而排,则是以武功和名气大小,是以每天刷新一次,由六扇门列举当天的前五十名。水の龙翔道:“呵呵,不敢不敢,和朦胧兄比起来,小弟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此战不比也罢,我自忍输就是!”此话一出场下无不唏嘘一片,但听的一人高喊:“帮主不可!今日一战,并非为己,还望帮主三思!”只听邪帝栖龙的人齐声高呼道:“请帮主三思!”喊声震天,绕耳不绝。 烟雨朦胧却道:“水兄!今日你不战自退,便是看不起在下,何况你身为一帮之主,此战又关乎两帮荣誉。还请水兄与我一决高下!”水の龙翔道:“既然如此还请朦胧兄手下留情!请!”当下摆开阵势,右手背后,左手略微伸出,正是武林中比武时常用的敬礼式。 烟雨朦胧嘿嘿一笑,水の龙翔更不打话,冲上去一招“踏步击掌”,左掌向他胸口猛击过去。烟雨朦胧侧身闪避,说道:“水兄,开始打了么?”左掌一沉,急抓他的手腕。水の龙翔变“后插步摆掌”,左手向后勾挂,右掌一挥,向上摆举,径击敌人下颚。烟雨朦胧头一偏,右拳直击下来。这一拳来路极怪,水の龙翔急忙摆头让开,砰的一声,肩头已中了一拳,但觉拳力沉重,只震得胸背隐隐作痛。水の龙翔脚步摇晃,险些摔倒,幸他身强力壮,下盘马步扎得极稳,忙变“仆腿穿掌”,身子一矮,右腿屈膝蹲下,左掌穿出,正是卸力反攻,段家拳法中的高明招数。 烟雨朦胧并不理会,微微一笑,左腿反钩,向后倒踢。这一腿来得更是古怪。水の龙翔大骇,急忙窜上跃避。烟雨朦胧右拳直击,喝道:“承让!承让!”砰的一响,正中水の龙翔胸口。这一拳好生厉害,水の龙翔仰天一交跌倒,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擂台下面一阵骚动,荆无名嘴角微笑,甚是得意。只听的一个声音道:“龙翔,小心啊!”喊话之人正是紫々冰雪儿,她在台下看的真切,此时见到水の龙翔口吐鲜血,不由得担心的喊出声来。水の龙翔站起身来,擦拭了下嘴角鲜血,看了紫々冰雪儿一眼,那目光神情似水,仿佛在说:“放心,我没事,别太担心了!”水の龙翔转过身来,对烟雨朦胧道:“朦胧兄果然好武功!我们再来!”心中却在思量:“烟雨朦胧果然不一般,虽在高手榜位列第七,倘若真是单打独斗,榜上人物看来没有一个是他对手。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武功?看来,若一味使用段家拳法并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用一阳指迎敌了!” 烟雨朦胧见水の龙翔又站了起来,先是一怔,当下心道:“这小子真不简单,被我踢倒,竟然还能站起来,看来内功修为甚高!我得小心应付才是。”只见水の龙翔突然伸出食指,凌空点向自己,然后便感到一股强劲的内力向自己手腕上袭来。烟雨朦胧不禁大吃一惊,“一阳指”三字便涌上心头,当下急忙闪避。水の龙翔所用正是一阳指,而一阳指是指:一指点敌人手腕上“腕骨”、“阳谷”、“养老”三穴。一指点三穴的手法正是一阳指功夫的精要所在。 擂台上只见烟雨朦胧身影闪动,已经欺近水の龙翔身边,呼的一拳打出,一招“冲阵斩将”,正是“太祖长拳”中的招数。这一招姿式既潇洒大方已极,劲力更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武林高手毕生所盼望达到的拳术完美之境,竟在这一招中表露无遗。来到此处的人物,就算本身武功不是甚高,见识也必广博,“太祖拳法”的精要所在,可说无人不知。烟雨朦胧一招打出,人人都是情不自禁的喝了一声采! 众人尽皆识得,那是江湖上流传颇广的“太祖长拳”。宋太祖赵匡胤以一对拳头、一条杆棒,打下了大宋的锦绣江山。自来帝皇,从无如宋太祖之神勇者。那一套“太祖长拳”和“太祖棒”,当时是武林中最为流行的武功,就算不会使的,看也看得熟了。眼见烟雨朦胧第二招“河朔立威”一般的精极妙极,比之他第一招,实难分辨到底那一招更为佳妙。 水の龙翔被烟雨朦胧欺近身边,连连躲过两招,刚欲出指,又见烟雨朦胧下一招击出,竟是逼的水の龙翔不能出指。这“太祖长拳”本身拳招只有六十四招,但此时烟雨朦胧使将起来,连绵不绝。不多时,二人已经过了七十多招,水の龙翔已经渐处下风,他一阳指虽是厉害,可在这节骨眼上,面对烟雨朦胧的连连攻势,竟不能出指。水の龙翔见烟雨朦胧又一招攻来,正是“千里横行”,此时心中突然想起一招,当即使出,双掌呼呼生风,朝烟雨朦胧面门击来,正是枯禅中的一招“万岳朝宗”。烟雨朦胧不料对方竟然突然出掌,而且掌力击向自己面门,未等招式用老,连忙闪开。擂台之下,许多人都尚自在为水の龙翔担心,忽见他使出此招,竟然破了烟雨朦胧攻势,不禁大声叫好。 水の龙翔一把烟雨朦胧逼开,当下一阳指击出,点向烟雨朦胧穴道。烟雨朦胧推出一掌,刚将指力化解,又感一股内力已经临近,躲闪已是来不及,当下又出掌,以掌力化解。只见水の龙翔连连出指,内力充盈,竟将烟雨朦胧逼得只能以掌力化解。 又斗了四十多招,烟雨朦胧忽然大步迈出,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便向水の龙翔击去,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一招“亢龙有悔”,他出掌之时,与水の龙翔相距尚有五六丈,但说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际,两人相距已不过二三丈。烟雨朦胧得丐帮传功长老所授,虽只学的几招零碎掌法,但他自来用心,便练的纯熟如斯。 天下武术之中,任你掌力再强,也决无一掌可击到五丈以外的。水の龙翔素闻烟雨朦胧的大名,更是丐帮中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对他决无半点小觑之心,然见他在五六丈之外出掌,万料不到此掌威力竟是如此猛烈。殊不料烟雨朦胧一掌既出,身子已抢到离他二三丈处,又是一招“亢龙有悔”,后掌推前掌,双掌力道并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压将过来。 只一瞬之间,水の龙翔便觉气息窒滞,对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当,又如是一堵无形的高墙,向自己身前疾冲。水の龙翔只感掌力已经扑身而到,但听他大叫一声,身子向后飞出三丈多远,重重的跌在擂台外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无不为之震撼。忽然听紫々冰雪儿喊道:“龙翔!”众人才都回过神来,但见紫々冰雪儿跑向水の龙翔身边,将其搀扶而起。水の龙翔颤微微地道:“降龙降龙十八掌果然果然厉害!我我输的心服口服!”水の龙翔此时盘膝而坐,邪帝栖龙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偶、声叫道:“帮主!”只听八部天龙道:“快扶他回去休息!”水の龙翔道:“我我没没事!”竟又吐了一口血。烟雨朦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侧,邪帝栖龙帮众对他都是怒目相对。咕咚来了喝道:“你来干什么!快滚!我们不欢迎你!”烟雨朦胧也不理,忽然双手在水の龙翔身上拍了几处穴道,咕咚来了方要出手,却被紫々冰雪儿伸手拦住,道:“别乱来!他是在给龙翔疗伤!” 却听水の龙翔道:“多多谢!”烟雨朦胧道:“别说话!你受伤不轻!” 只听传令官道:“此场比试,逆水阁获胜!两帮平手,一刻钟后开始第五场比试!” 水の龙翔败于烟雨朦胧之手,受伤也颇为不轻。这边烟雨朦胧还在给水の龙翔疗伤,那边却听传令官喊道:“第五场比试开始!请双方参赛人员上擂台!”邪帝栖龙这边,人人都还在为水の龙翔担心,只见卅卅飒已经登上擂台。擂台之上,两个身影相互施了一礼。卅卅飒看到对方来人竟是一名女子。卅卅飒见了登时全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晖,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 卅卅飒朗声道:“邪帝栖龙,卅卅飒,领教姑娘高招!”那女子二十多岁,按照比武规矩,当先通姓名,只听那女子道:“逆水阁,逍遥仙子,请指教!”卅卅飒见她是女子,心中总有顾忌,听她自报姓名后,怔了一下,随即道:“还是姑娘先出招吧!”逍遥仙子并不回答,当先一招“昭君出塞”,左手斜举,右手五指弹起,作了个弹琵琶的姿势,五根手指一一弹向卅卅飒身上。卅卅飒心道:“这小姑娘很是不客气啊,出手竟没一点征兆,看来不可小觑!”当下闪在一边,双掌呼呼挥出,正击出向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双拳交互快击迎了上去,竟不必让。拳掌相交间,二人已经拆了六招,都互不相让。逍遥仙子虽是女子,可拳法凌厉,丝毫看不出半点弱小。只见逍遥仙子右手一探,从卅卅飒肩头绕了过去,啪的一下,掌缘在他肩后斩了一下。卅卅飒肩后被击,只觉隐隐生疼,却并无大碍,抖擞精神回身再战。擂台之下,空谷幽兰看的真切,对八部天龙道:“台上那姑娘和我是同门,她所用的便是美女拳法,刚才打到卅老大那招便是‘貂蝉拜月’。”八部天龙道:“卅老大难道不如她?”空谷幽兰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卅老大是在让她!”八部天龙“啊”了一声,空谷幽兰忙道:“啊什么啊?快告诉卅老大,别让她再让了,这可是关键的一战!” 八部天龙大声喊道:“卅老大!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战,胜负就看此战了!”台上逍遥仙子双掌连拍数下,接着连绵不断地拍出,一共连拍了十八下。卅卅飒并不接招,只一味避让,突然听到八部天龙的喊声,心中一震,一个鹞子翻身,向后跃开数丈。卅卅飒在台上和逍遥仙子已经相斗三十余招,对她的拳法也看了个大概,知道这是峨嵋派的美女拳法。美女拳法是峨嵋派武功中最奇妙最花巧的,拳法每一招都是模拟一位古代美女,飞掌踢腿之际,婀娜妩媚而又飘逸潇洒。只见逍遥仙子忽而翩然起舞,忽而端形凝立,神态变幻,极尽诡异。 卅卅飒心道:“对方终是女子,真动起手来,伤了她当真过意不去”正在思索间,逍遥仙子左拳打出,正中卅卅飒心口,正是美女拳法中最精妙的一招,叫做“西子捧心”。西子者,西施也。这一拳来的太快,也来的太过突然,卅卅飒身受此招,立时感到体力血液翻腾。卅卅飒右手捂住心口,左手单掌接战。又相斗十数招,卅卅飒明显落在下风,逍遥仙子攻势却有增无减。 卅卅飒单掌已经招架不住,正在踌躇间,只觉丹田处一道冰线涌出,内力随着这道冰线一起在体内游走。逍遥仙子此时正双手合拳向上抬击,眼看要击中卅卅飒的下巴,只听得卅卅飒大喝一声,右手化爪,一把抓住逍遥仙子的双手,左手一掌击出,正击中在逍遥仙子腰腹间。逍遥仙子登时感到一股寒意,向后一个踉跄翻倒在地,纵身跳起时,眼前的一幕竟让她惊呆了。卅卅飒瞬间竟成为了一个冰人!台下更是惊呼不已。卅卅飒全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冰层,他却仍能在台上行走自如,每走一步,便可听见一声冰碎的脆响。 逍遥仙子正在诧异间,但见卅卅飒已经攻到,双掌还没及身,便感到一股极强的寒气。逍遥仙子当下闪在一边,心中却百思不得其解。只听得台下一人道:“这这是是寒冰掌?”此话一出,台下一阵骚动。那人又道:“寒冰掌早已失传几十年,不想这少年竟会!”众人随着声音看出,只见那人五十多岁,方脸大口,留着一挂长须,长须略显得花白。正是徐乘风! 正文 030比武(2)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8 本章字数:7867 徐乘风自于水の龙影分开后,并未回到所住草屋,而是中途折返,径自向端王府而行。徐乘风轻功绝顶,脚步甚快,虽是水の龙影先走,不多时便早已赶在他的前面,徐乘风到了端王府时,水の龙影却才到洛阳城外。 大家正尚自打量着徐乘风,忽听台上一声大叫,亟待目光转上台上时,逍遥仙子已经飞身而出,跌落到擂台之下。而台上的卅卅飒仍自不停的挥舞着,冰声脆响,竟不能自控!传令官刚走到擂台上,放欲开口说话,只见卅卅飒一掌将他击飞。幸得传令官与他相距有段距离,只为他寒冰真气所伤,却也无碍。台下一人大叫:“他疯了!那个冰人疯了!”只听“嘿”的一声疾呼,一人飘到擂台上,正是徐乘风。卅卅飒此时心智为寒冰真气所侵,不能自控,见有人上得台上,竟双掌齐飞,挥向徐乘风。 徐乘风不避不让,不躲不闪,待卅卅飒寒冰掌力到来时,突然手指凌空击出,连连挥动,点向他周身八处大穴。卅卅飒被他指力点到,立时动弹不得。徐乘风忙走到卅卅飒身旁,手掌拍在他灵台穴上,只听得冰碎声声,卅卅飒身上的冰竟全部脱落。台下的人见了无不唏嘘不已。卅卅飒此时只感颈下“紫宫”,“华盖”,“玉堂”三穴中热气充溢。过不多时,卅卅飒即恢复清醒,见到徐乘风立在眼前,当下一惊,道:“你你是谁?” 便在此时,台下一枚暗器飞出,直直射向卅卅飒。只听八部天龙喊道:“小心暗器!”只见徐乘风身形一转,左手在空中一接一掷,那暗器便向台下飞去。台下一人大叫一声,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众人看了看死了的那人,竟是逆水阁中的一名帮众。原来荆无名见自己帮会落败,心中来气,便叫人暗中偷袭卅卅飒。此时荆无名见事情败露,那人又被射死,当下道:“来人哪,把这个奸细托出去!”转身又朗声道:“我早怀疑此人是辽国奸细,只是没有证据,今日他死有余辜!荆无名管教无方,还请恕罪!” 徐乘风突然道:“嘿嘿!你还想望哪里跑?”纵身跳下擂台,一手向荆无名方向抓去。荆无名双目瞪的浑圆,双掌连忙应在面门前。却见徐乘风手从荆无名身侧擦过,直直抓向荆无名身后一人,荆无名向后看去,但见一人立于他身后。那人见徐乘风抓了过来,双掌向上翻起,竟和徐乘风对了一掌,只见那人双腿一曲,竟跪倒在地。徐乘风身子向前翻了过去,落在那人身后,左手抓住他的背心。那人背心要穴一经被抓,身子一软,动弹不得。只听徐乘风道:“嘿嘿!我找了好久了!今天终于被我抓住了吧!”那人却高声喊道:“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徐乘风道:“无怨无仇?那倒是!不过你做的事情可以令我杀你十几次的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大家都没想到。此时水の龙翔伤势好转,被紫々冰雪儿搀扶着望向他二人,却是一个也没有见过。八部天龙眼前一亮,心道:“那人不正是‘招魂幡’徐成吗?怎么在此出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二人身上,只听徐成道:“我做过什么事情了?我见都没见过你!”徐乘风道:“嘿嘿!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招魂幡’徐成臭名远扬,我总没说错吧?”众人听到“招魂幡”徐成几个字,不由得都心头大震,都心道:“原来这人便是‘招魂幡’徐成。” 徐成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成便是我!不知徐成如何得罪了前辈?”徐乘风厉声道:“得罪?哼!五月二十八,灵州城内王家庄内,你可有印象?”徐成突然满脸失色,惊诧不已,忙求饶道:“前辈!徐成知错了,求前辈放过在下?”徐乘风道:“哼!放过你?那王家十三条人命怎么办?”原来五月二十八那天,徐成囊中羞涩,便闯入一家大宅,索要钱财。那大宅正是王家庄,庄主爱财如命,不肯相与,徐成便起了杀心,将所见到他的一十三人全部杀死,此后便来到中原。徐成本以为这桩命案内无人知道是他做的,可偏那天有个丫鬟并未死透,将此事上报官府,岂知徐成位列一品堂,官府也不敢招惹。却不知道此事如何被徐乘风所悉,竟将徐成盯上,一路尾随到中原。 徐成突然冷笑一声,道:“你当真非杀我不可?难道你就不怕西夏一品堂吗?”此话一出,只听边上议论纷纷,有的说:“这西夏一品堂可不是好惹的,早就听说徐成加入了西夏一品堂,今天他亲口承认却是不假!”“我听说但凡能进到西夏一品堂的,武功皆为一品,而且西夏国还网罗了不少高手,这西夏一品堂可不是好惹的,我看还是少惹为妙!”“管他娘的一品二品,杀人就得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杀了徐成这个狗汉奸!杀了他!” 一阵嘈杂声后,场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把目光注视在徐乘风身上,毕竟杀不杀徐成还是他说了算!徐乘风嘿嘿笑了一声道:“西夏一品堂是个什么东西?还不够入老夫的法眼!”徐成听到此话,脸上惊怖之色顿现,只听他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徐乘风“哈哈哈”连笑了几声,随口说道:“万里塞外,天下第二,大漠孤烟,遇风方还!”徐成此时脸上冷汗如雨,颤声问道:“你你是你是两人中的哪哪一个?” 徐乘风道:“乘天地之正气,御四象之灵风!老夫便是大漠孤烟,清风客。”徐乘风这几句话说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不面面相觑,对于这四句话却是从未听过,都在猜测那四句箴言中的另一个人是谁!栖龙五侠此时在者其四,当下听的这句话,便想起水晶湖畔相救乱雨和残阳的人来,因为他们说的都是这四句箴言。徐成面无血色,汗如雨下,怔怔地道:“能能死在徐前辈的手里,也是我的福气。前辈,你动手吧!”徐乘风又嘿嘿笑了一声,右掌撩起,向徐成头顶百会穴击去。一声闷响,徐成当即一命呜呼! 只听传令官轻咳了两声,道:“此次武斗,邪帝栖龙获胜,待午时一刻,便即举行文斗,还请两帮多多准备!” 擂台之下,人皆散去,徐乘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人群中。水の龙翔在紫々冰雪儿的搀扶下,回到驻地,迎面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水の龙影,水の龙影见水の龙翔受伤当下问道:“哥哥!你怎么受伤了?”水の龙翔还未回答,紫々冰雪儿便道:“你哥是在擂台之上,被烟雨朦胧打伤的,还好医疗及时,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水の龙翔却道:“你你这些时间跑哪里去了?”水の龙影道:“此话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当下扶着水の龙翔将昨晚之事一一告诉了水の龙翔,至于徐乘风他却只说是一名黑衣人,毕竟他答应过徐乘风不能提到他。 回到邪帝栖龙所住“太”院,卅卅飒、八部天龙、逍遥落落、咕咚来了、空谷幽兰、应龙、逍遥虎、邪魔卡卡西以及天龙六宝等十四人,全部来到水の龙翔的屋子,对他的伤势颇为关心。水の龙影和紫々冰雪儿在水の龙翔左右而立,只听水の龙翔道:“大家都来了?呵呵,我虽受了伤,现下已经不碍事了,龙翔在此先谢过大家了!”空谷幽兰道:“你别说话,话说多了,对伤势不好!”咕咚来了道:“对!你就听八婆的,他是半个医生。嘿嘿!”空谷幽兰嗔道:“什么是半个?我是全职的!我医术高明,这是众多周知的事情!”咕咚来了小嘴一嘟囔道:“也不知道是谁,前天不是给人用错了药,让别人拉了一天的肚子?”咕咚来了说完眼睛向上一翻,便不再理会空谷幽兰。 空谷幽兰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当下也不辩解。水の龙翔道:“过了午时,文斗便要开始了。龙影、应龙、小虎、八婆你们有把握吗?”空谷幽兰道:“这个包在我们身上,昨天我都去别帮看过了,文斗也很简单,一般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没什么难的!” 水の龙翔道:“那就好,只要这场文斗我们再胜了的话,那第三场我们就不用比试了!”水の龙影道:“哥哥,你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水の龙翔道:“我这个样子,只怕文斗是去不成了。”向邪魔卡卡西道:“卡卡西,我去不了现场,你就暂代帮主之职吧!”邪魔卡卡西道:“遵命!”水の龙翔道:“封天没来吗?”邪魔卡卡西道:“封天一早便到洛阳西大街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不过请帮主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叫她了,耽误不了事情的!”水の龙翔道:“那就好!”眼睛环视一周,见天龙六宝站在一边,忙道:“靓兄!你们六宝为帮中立下了功劳,本应好好请你们一顿,只是我这身体改天再请你们六宝好了!”小子贼靓道:“帮主严重了,此事不足挂齿!”小丫丫却格格笑道:“你说的话,不可反悔哦,等你伤好了,一定要请我到醉仙楼大吃一顿!”水の龙翔笑道:“这是自然。” 众人在水の龙翔房中又聊了一番,及近午时,大家用过午饭后,便都聚集在演武场上。这文斗和武斗确实不同,所选场地也并非擂台,而是端王府中一处演武场,其实也是为了应付第三场比试,怕万一两帮平手,那小小的擂台却不能布阵,是以将场地选在这里。水の龙翔未到,紫々冰雪儿留在房中照看着。邪帝栖龙在其副帮主邪魔卡卡西的带领下,在演武场西首站定,东首站着的则是逆水阁帮众。 传令官喊道:“午时一刻已到!请两帮选手登场!” 演武场中心放着两排桌椅,两帮人员分别坐下。只见传令官方欲喊出声音,一个人急忙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传令官吃了一惊,随后恢复镇定,同时朗声喊道:“恭迎王爷大驾!” 随着传令官的一声“恭迎王爷大驾”,演武场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端王爷来了。只听场内众人齐声呼道:“叩见端王爷!”端王很是年轻,着一身锦缎大红袍子,显得格外端庄以及雍容华贵。在场的武林中人都是唏嘘不已,本以为端王是个老头子,哪里想到竟是个俊朗少年。端王道:“众位不必多礼,本王只是闲来无事,来看看热闹。” 早有侍卫将座椅搬出,端王坐在演武场当中,对传令官道:“开始吧!别耽误了大家的兴致。”传令官道:“是!王爷!”转身叫道:“文斗现在正式开始!”喊声方止,只见一黑衣人突然冲出,长剑直指端王。这一举动让众人都措手不及,端王府近来戒备森严,哪里有人能想到竟隐匿着刺客。众侍卫的第一反映就是护卫在端王面前,传令官大叫道:“保护王爷!保护王爷!”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一不是个中好手,但是见这刺客身形极快,又出其不备,与端王相近也不过数米。而这刺客又是如何出现,在场的没一个看的清楚,只觉是突然从端王面前数米杀出。 端王不惊,依然坐在座椅上,前面十几个侍卫护卫在侧,那黑衣刺客长剑点到之处,已经有几个侍卫死去。其他侍卫见了有点害怕,不觉纷纷向后倒退一步,这一退之下,竟然将端王露在剑锋处,端王立时纵身而起,向后飘去。 那刺客“咦”了一声,显然对端王身怀武功感到诧异,然而端王这一举动,更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诧异。皇室贵胄,身怀武功原本并不多,何况端王这一纵之下,却显得如此精妙,就连在场的武林人士有的也只能自叹不如。 那刺客剑锋欺近,见端王向后飘去,便踏了一下当中座椅,继续刺去。在场武林人士此时想帮都帮不上,按王府规矩,凡进王府者,均不得带兵器,是以此时见端王遇刺,却也爱莫能助。那刺客武功便在这几招间显现出来,每一个动作都丝毫不带任何瑕疵,端王虽闪的精妙,却终究不是那刺客敌手,此时那刺客长剑点出,与端王竟只差一毫。 场中一人不禁大叫“不好!端王爷要完了!”众人看去,此时若有人来救也是为时已晚,除非是有人甘愿挡在端王身前,替端王挨上这一剑。但是在场诸人都是武林中人,与端王非亲非故,若替端王逼开刺客还有可说,但要说到代替端王一死,那是万万不能。 众人见到如此,料端王必死在刺客剑下,不觉都是一阵疾呼。端王本人眉头紧皱,心中却暗暗苦叫:“难得本王要死在这刺客剑下不成?在场诸人见本王遇刺,却没有一个上前阻挡,真是人情薄如纸啊!这些江湖草莽,真是”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哧”的一声,那刺客一个踉跄竟然向后倒去,竟然死了。这一幕来的太过蹊跷,众人眼看端王将要中剑,哪知这刺客先行倒下。 水の龙影失声叫道:“一阳指!”众人听了水の龙影的声音都忽然大悟。只听一个人道:“久闻一阳指独步武林,乃是当今天下最为刚猛的指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理段氏真他***牛。”另一个声音道:“什么一阳指?我看倒是少林的金刚指!”刚才发话那人突然骂道:“少你***头!人家明明说了是一阳指,是人家看得明白,还是你看得明白?家说出一阳指的时候,你***还在那里惊诧不已呢,现在倒要出来说别人的不是,你***算老几?” “哈哈哈!”一声笑声传来,让在场的诸人都无不毛骨悚然,这笑声中夹杂着鬼魅,惑人心神,许多内功低的人都已经哇哇乱叫起来。便在此时,又听见一人大叫:“无哈!”声音并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清楚的听到,许多乱叫的人,也不再叫了,就连那笑声也不再听见。突然房顶上竟然掉下一人,口中吐血,手捂胸口,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此时端王已经恢复神色,见只片刻间便已经有两个人丧命,便抱拳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救了本王,还请现身一见,本王定当重谢!”“哈哈!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再阻挠我的计划!”声音传到演武场中,只见从侧门里走出一个人来,那人鼻子颇大,咋一看下,竟然将占据了整个脸的一半。这人刚走出来,身后便跟着走出十数人,径直跟着那人走到演武场中间。只听那人道:“都出来吧!”众人不解,忽然四周房顶上,人影闪动,竟然全都站满了人,而后众人的人群中也有数十人纷纷走出,与那人站在一起。 众人都是一惊,见到竟然隐匿在他们当中,无不感到不可思议,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此时竟然被一群不知道来历的人给包围了。 端王最诧异,急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自闯入本王府中?”那人道:“呵呵,一个小小的端王府,我们来去自如,有什么闯不闯的,想来就来了,只是刚才没能杀了你,真是可惜!”端王道:“你们行刺本王,所为何意?”那人道:“意思大了。”转身朗声喊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既然来了,便请现身一见吧!”此时只见卅卅飒走到水の龙影身边,对水の龙影道:“这人是努尔海,他是西夏一品堂的人,看来这帮人都是一品堂的人,我们小心为妙。”水の龙影道:“我说刚才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八部,你看我们该怎么办?”此时水の龙影与邪帝栖龙的人都站在一起,早在端王发生不测的一瞬间,水の龙影便带着在场上准备文斗的人,回到自己帮众身边站着。 八部天龙道:“且看看再说。”邪魔卡卡西道:“暂且静观,少安毋躁!” 努尔海喊声过了一会,不见有人回答,也更不见有人现身。努尔海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那人随即会意,当即纵出,从腰间抽出一个长鞭,朝端王挥去。端王大惊,手下侍卫急忙护卫,但是长鞭所到之处,竟然当场横尸。众人诧异,对使鞭之人的武功,不敢小觑,纷纷想:“若那鞭子抽在我身上,我是否能够挡住?”那使鞭子的人,打死几个侍卫,长鞭径直向端王挥去。端王向后倒退几步,大叫道:“高人救我!”声音未落,便又听见一声“哧”的声音,那使鞭子的人当即纵开,竟然躲了过去。原来使鞭子的人打端王是假,逼那高人现身是真,加之先前见那黑衣人突然死去,便是中指身亡,不觉已有了三分戒心,此时见一指击来,便躲了过去。使鞭子的人,方躲过一指,忽然又觉得有数股力道向自己逼来,连连翻身闪躲。众人只见那使鞭子的人独自在那里上纵下窜的,却始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再也没有听见“哧”的响声。 那使鞭子的人,略躲过十数招,忽然又听见“哧”的一声,一股厚厚的力道向自己而来。而此时那使鞭子的人,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他周身尽被数股力道罩住,此时若闪了一股,另外几股便同时打在了自己身上,若是先躲过那几股力道,这最后一指指力便要中在身上,思量不下。那使鞭子的人心道:“左右都要中招,不如只中一招,任他指力再强,也无非把我打伤,我却死不了。”想到这里,便腾空而起,躲过数股力道,迎那股指力而去,忽然又听见“哧”的一声响,又是一指击出,朝使鞭子的人而去。那使鞭子的人身子在空中,无法转扭,只能暗暗叫道:“不好!我中计了,我命休矣!” “噗!噗!”两声,那使鞭子的人已然身中两指,登时鲜血直流,从空中重重摔在了地上。 努尔海见状,脸色大变,叫道:“出来,给我出来!” 正文 031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8 本章字数:7383 努尔海连叫数声,依然没有人出现,众人也颇感到好奇。水の龙影心道:“这前辈高人,连连用我派一阳指破敌,而且中者必死,可见其功力之深。就算是我师父,也绝不会有如此内力。会一阳指的少之又少,听师父说过,段氏俗家中有如此功力的也是寥寥无几,难道是段氏中的高手来了?”想到这里,他也内心充满好奇,也很像看看那个高人到底是谁,当下朗声道:“前辈!咱们光明正大,怕这些胡虏做什么,还请前辈现身一见,也好让晚辈拜会拜会!” “你小子不知好歹!我要是出来了,他们还不蜂拥而上,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我武功再高,内力也总有用完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若杀我,岂不是易如反掌?要现身你小子现,老子是不现身!”声音不大,也比较尖利,似是那人故意捏着鼻子不让人听出本来声音来。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都听的仔仔细细,此等内力,怕是在场少有人及。努尔海叫道:“你给我出来!我决计不让人围攻你!”“大鼻子!你说是这样说的,待会老子一现身出来,你就立即变卦了,这样的亏老子吃不起!”声音又响起,但是在场的人却听不出从何方位传出来的。水の龙影很想见见这样老前辈,但是觉得那人忌讳也很有道理,便对努尔海道:“喂!大鼻子!我和你立个君子之约,如何?” 努尔海道:“你他娘的算哪根葱?和我立个什么鸟约?”水の龙影道:“大鼻子!我要是让前辈现身了,你当如何?”努尔海道:“现身便现身!什么如何不如何的?”水の龙影不觉好气,道:“你这胡虏!大鼻子!你现在想杀端王爷,只怕是难上百倍。你西夏一品堂的人虽有不少好手,但是面对暗处的前辈高人,却是不再话下。何况还有我们这么中武林中人在此,你想想,你们有胜算吗?”在场的武林人士听了,都将腰板挺直,以示其威。刚才刺客突然杀出,众人都援不上手,如今见他们都现身出来,自然是在明处,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想到暗处还有一个前辈高人,自然是有恃无恐,脸上纷纷露出怒容,怒目相视。众人初听到西夏一品堂几个字,平常倒会怕上三分,但是现在明有王府千百侍卫和武林中人,暗有前辈高人,也都想在端王面前显示自己忠心,纷纷叫道:“保护王爷,杀散胡虏!” 努尔海见到如此阵势,也是没有想到的,当下道:“小子!你要让高人现身,我保证不会以多欺少!”水の龙影笑道:“以多欺少?你倒看看是你们人多还是我们人多,此刻你们虽仗着人多,但是一会要是打起来,必定惊动其他院落侍卫和武林人士,他们能不来救”话没说完,水の龙影忽然闻到一股奇香,感到四肢无力,严重流泪,渐渐酥软倒在地上。水の龙影回头一看,见在场除了那些西夏人和卅卅飒,都是软弱的瘫痪在地上,动弹不得。努尔海“哈哈哈”笑道:“瞧现在谁厉害?其他人也都和你们一样,早瘫痪在地上了。哈哈哈!”努尔海还没笑完,但见卅卅飒立于场中,四处张望,却没有事情。笑声嘎然而止,努尔海急忙问道:“你你怎么没事情?”卅卅飒也是一脸迷茫,自上次在擂鼓山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把丁春秋的毒解了,此次在这里却又是独树一帜,立在有气无力的人群中,听到努尔海问话,一时答不出来,也没再说话。 努尔海突然眼睛瞪大,大叫道:“原来是你!”卅卅飒道:“是我!”努尔海道:“这悲风清酥对你怎么不起作用?”“悲风清酥?”卅卅飒奇道。悲风清酥为西夏一品堂惯用毒药,此毒放出,便有一股香气,任何人都不会察觉,中毒着眼中流泪,似有悲状,且四肢无力,要十二个时辰后方可自解,对人体却无害。努尔海道:“你既然没有中毒,那也好办,先把你给解决了!”努尔海手向后一招,便有两个人飞身向前。卅卅飒运起内力,双掌迎上,那两人同时伸出一掌,对上卅卅飒双掌。四掌相接,但听得“哧、哧”两声,卅卅飒面前两个人便大叫一声,立时死去。努尔海大叫道:“他***,原来你也没中毒!”“大鼻子!老子有解药,你西夏这点道行还为难不了老子!”“你他***,有本事出来单打独斗!”努尔海叫声完毕,不觉便懊恼不已,他手下几位武功高强的人,都丧命在这人手下,他的武功本是平平,如此叫来,若那人当真出来和他单打独斗,只怕也只一招便死了。 那人道:“可是你说的,和我单打独斗,不许抵赖!”努尔海心道:“先把他骗出来再说,到时候一起攻上,还怕他死不了?”便放声道:“来来来!你出来,我和你大战三百回合!”那人嘿嘿笑道:“三百回合?只怕你的武功还在我手下走不了几招,九翼道人、苦头陀、西北鞭王的武功应该在你之上吧?”努尔海不觉心头为之一震,他所说这三人,都是刚才接连死在他手下的三个人,武功远远高于努尔海。努尔海武功并不算高,只是对西夏大将军赫连铁树溜须拍马,才能得到此次行动的指挥机会。努尔海道:“你别得意!一会天下四大恶人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天下四大恶人?嘿嘿,你是说段延庆他们一伙吗?”“正是!一会他们便来!”努尔海答道。那人道:“只怕他们来不了啦,恰才路上碰着,看见他们和大理段氏的人斗在一起,大理段氏人多势众,此刻只怕他们也是自身难保了!”努尔海道:“你到底是谁?”话音叫毕,忽然闻到一股香气,努尔海大叫道:“不好!是悲风清酥!大家大家快”此后便倒在地上,房顶上的西夏人,也都翻滚着摔在地上,好不疼痛。只听努尔海强撑着身子道:“喂,是谁擅用‘悲酥清风’?快取解药来,快取解药来!”喝了几声,可是他手下众人个个软倒,都道:“禀报将军,属下动弹不得。”努儿海道:“定有内奸,否则怎能知道这‘悲酥清风的繁复使法。”那人哈哈笑道:“好!好!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只听努尔海破口大骂:“快给我查明了,这个王八羔子的西夏人叫什么名字,回去抄他的家,将他家中男女老幼杀个鸡犬不留。他***,他是西夏人,怎么反而相助外人,偷了我的‘悲酥清风’来胡乱施放。”忽然见一个黑影凌空飘下,那人道:“别再骂了!放毒的不是你们西夏人,是老子我!”众人见那人用手捏着鼻子,声音确实是从他嘴里发出,已然明白,这人便是恰才躲在暗处之人。水の龙影和众多人见了,无不惊讶,这人便是徐乘风。只见徐乘风放下捏在鼻子上的手,走到努尔海身边道:“喂!你不是要和我单打独斗吗?我现在出来了,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努尔海苦笑道:“你不地道,要单打独斗,就应该先把毒给我解了。”徐乘风道:“这可不行,我的解药快没了,用完了以后怎么防你们西夏人?”努尔海道:“莫怕!我怀中有解药,你掏出来,让我闻闻便是!” 徐乘风道:“原来你也有解药啊!那你刚才喊个什么劲?”说着便朝努尔海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来,在努尔海面前晃了晃道:“你们人那么多,这一瓶解药怕是不够!”其他西夏人一听,纷纷叫道:“我怀里有解药!我怀里有解药!前辈快来取!”努尔海大骂道:“你们叫什么叫!先解了老子的毒,一会老子自然给你们解毒了!”又对徐乘风道:“前辈,先给我解毒,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徐乘风不理,走到喊叫的人身边,一一摸出解药,放在手里。努尔海并众多西夏人纷纷叫道:“前辈给我解毒!先给我解毒!”徐乘风笑道:“我还是先给他们解完,再给你们解吧!”努尔海大骂道:“妈巴羔子!中原人最不讲信用!”徐乘风道:“那你可错了,老子可不是中原人,老子是塞外人!” 徐乘风将手中解药抛给卅卅飒许多,对他道:“把瓷瓶打开,放在每个人鼻子下面,让他们闻一闻就是了。”卅卅飒道:“是,前辈!”徐乘风走到端王面前,对他道:“久等了,我这就给你解毒!”端王道:“多谢前辈!”徐乘风将瓷瓶打开,刚要放在端王鼻子下面,便感到背后一股凌厉的掌力击到。徐乘风不做他想,提起端王向上纵去,同时右手斜身甩出,一枚暗器破空而出。徐乘风背后那人本欲出掌,突见暗器到来,当即便闪在一边,向后跃开,竟回落在努尔海身边。徐乘风落下,将解药扔给端王,但见一个蒙面黑衣人正在给努尔海解毒。徐乘风道:“你是何人?”那黑衣人不答,对努尔海道:“去把其他人的毒解了,计划已经败露,不可久留,该拿的已经拿了,带他们先离开!”转身对徐乘风道:“万里塞外,天下第二,大漠孤烟,遇风放还!哈哈哈!好一个清风客!” 徐乘风心头一震,诧异道:“是是你?”那黑衣人道:“不错!正是我!许久不见,你的武功也没有多大进步吗?”徐乘风道:“哼!进步不进步,不需要你来教训!”那黑衣人道:“也好!那老夫告辞了!”徐乘风道:“且慢!”那黑衣人道:“你还有何事?”徐乘风道:“把《紫阳真经》留下!”那黑衣人突然哈哈笑道:“想要《紫阳真经》?还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说罢,黑衣人便纵身离去。徐乘风也不追,只是叹了口气。 努尔海等,早已经被那黑衣人带来的西夏武士救走,整个演武场中,众人都渐渐恢复气力。水の龙影走到徐乘风面前,道:“前辈!那人是?”徐乘风不答,只是不住摇头,忽然道:“快!快去拿着解药去王府其他院落!”水の龙影也立时大悟,对众人道:“有解药的快去其他地方救人,这些西夏人乱放毒药,只怕王府中其他人也都中毒了。”场中众人,纷纷醒悟,一哄而散。 水の龙影拿了一瓶解药,急忙奔向水の龙翔房间,待走到房间时,便见到翔斜倒在床上。水の龙影当下把解药凑到水の龙翔鼻子下面,水の龙翔闻到一股腥臭味,立时精神一震,忙道:“快!快去救雪儿!”水の龙影道:“嫂子?嫂子怎么了?”环视房间一周,并不见紫々冰雪儿的影子,忙问:“嫂子人在哪里?”水の龙翔道:“雪儿,雪儿让西夏人带走了,快!快去救”话到嘴边,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水の龙影急忙道:“哥!你这是怎么了?”水の龙翔道:“我没事,你快去救雪儿,晚了怕来不急了!”水の龙影心下一横,便道:“哥,你自己小心,我这就去。”水の龙影随即跨出门去,出了王府,四处寻找,可哪里还有什么西夏人,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水の龙影心道:“他们既然是西夏人,自然必要回西夏去,我向西追去便了!”水の龙影在附近马厩中买了匹马,骑马便朝西而去。水の龙影向西急奔了十几里,却始终见不到西夏人的影子,连半点足迹都看不到,他担心水の龙翔,便掉转马头,又回端王府去了。 水の龙影回到王府,见八部天龙、卅卅飒等人都聚在水の龙翔的房间里,便走到水の龙翔床边。水の龙翔见水の龙影回来了,急忙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雪儿呢?”水の龙影叹了口气道:“我追出好远,就是不见那些西夏人的身影。”水の龙翔听完,哇的一声大叫,吐出一口鲜血来。水の龙影急忙叫道:“大哥!你没事情吧?”且听卅卅飒道:“龙翔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当胸肋骨断了几根,也不知道是谁竟然下如此重手!” 水の龙影听完,失声大哭。八部天龙安慰道:“龙影,别伤心!此仇不报,我们枉为人。龙翔的伤被徐前辈看过了,已经无甚大碍,只须静静调养便是。”水の龙影听完,略微宽心,便道:“我去找徐前辈!” 水の龙影刚要出门,便和徐乘风迎着,并撞个满怀。徐乘风叫道:“你小子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水の龙影忙道:“徐前辈!我正要去找你呢!”“找我干什么?”徐乘风道。水の龙影道:“前辈!你认识那个黑衣人对不对?”徐乘风变色道:“认识又怎么了?不认识又怎么了?”“前辈!”水の龙翔在床上叫道,“前辈,我有一个朋友被西夏一品堂的人给带走了,前辈要是认识那黑衣人,便告诉晚辈,晚辈要去救她!” 徐乘风道:“告诉你也没用!我都打不过他,你们去了也是送死!”水の龙翔道:“就算打不过也要打,不把雪儿给救出来,我怎么能心安?”徐乘风嘿嘿笑道:“年轻人!先别急,且听我说个故事,如何?”水の龙翔道:“都什么时候了,前辈还有心思讲故事?”徐乘风笑道:“你想救你朋友,还真要把这个故事听完!”咕咚来了在一边道:“既然和救师姐有关,那就请前辈快说吧!” 徐乘风道:“难道要我自己站着说?”众人纷纷醒悟过来,忙请徐乘风坐下。只听徐乘风道:“你们可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众人都摇了摇头,徐乘风道:“其实,那个黑衣人我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水の龙翔问道:“那黑衣人是谁?”徐乘风道:“你们可知道‘万里塞外,天下第二,大漠孤烟,遇风方还’的真正含义?”八部天龙道:“前辈就不要打哈哈了!” 徐乘风道:“嘿嘿!‘万里塞外,天下第二,大漠孤烟,遇风方还’,这两句话指的是当今塞外的两大高手!我便是人称大漠孤烟的清风客,而那个天下第二。便是我的师兄欧阳笑!”“你的师兄?”大家都很是诧异。只见徐乘风点了点头,道:“嗯,不错!而那个黑衣人便是他!”水の龙翔道:“前辈,那为什么你的师兄要和你为难?而且还帮助西夏人呢?” 徐乘风道:“这还要从我师父说起!”咕咚来了道:“前辈都已经老大一把年纪了,那前辈的师父不是更老?”徐乘风道:“别打岔!听我说!”咕咚来了吐了吐舌头。 只听徐乘风道:“那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师父姓张名祖,字伯端,道号紫阳子。”众人听了都在心中嘀咕:“六十年前?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那紫阳子又是谁?好像听都没听过!”众人想是那么想的,却没有人问,只是全神贯注的听徐乘风说。 只听徐乘风接着道:“那时候师父还是青城派的一个道士,但是武功造诣却是远远高出同辈中人。有道是‘青城九阳,紫阳最良’,说的便是我师父紫阳子。师父在青城派中一十三年,武功高,人品好,本是青城派掌门人的最好人选。只可惜啊!可惜师父一生对武功钻研不断,不但创出青城派数门绝学,还博览群书,兼习各家之长,实是当年武林中的第一人。师父为了验证自身的武学高低,便下得山去,将青城派掌门拱手让给他的师弟天阳子。这天阳子便是天凌子。” 听到这里,水の龙翔不觉“啊”了一声,徐乘风道:“怎么?你知道这天凌子?”水の龙翔道:“晚辈曾听别人说起过,天凌子乃是青城派的前辈高人,知道他武功卓绝,青城派能有现在的名声,也都是天凌子的功劳。”徐乘风道:“卓绝个屁!和我师父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就连我都打不过,还厉害个鸟!”卅卅飒道:“前辈,还是说正题吧!”徐乘风“哦”了一声,问道:“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卅卅飒道:“前辈说到紫阳子前辈把掌门之位让给了天阳子!” 徐乘风道:“对!这一让可不得了啦!要是没有这样的一让,估计师父也只能做个青城小派的一派掌门,却成就不了他的武学奇书了。嘿嘿!师父下了青城山,便广邀各派高手相斗,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师父便已经连败川中八大高手,一举成为江湖上甚至是街头巷尾的传奇人物。师父本是江南人,年轻时为了修道才到了青城山,三年间便把道家的古典书籍都看了个遍,而且还能倒背如流。闲时才去耍下武功,谁知道师父这一耍,便上了瘾,竟然不能自拔,从而对武学痴迷起来。师父大败川中八大高手后,便独自一人来到江南,把整个江南武林闹的不得安宁。师父这几个月来,接连击败各路高手,武林中也是沸沸扬扬的。师父胜利的多了,心智大了,便难免有点高傲了,这个是人之常情,谁都免不了的。” “当时的江南有个姓慕容的,叫什么慕容海,在江南的名气那是大的不得了。可惜师父多次找他比斗,却一直扑空,从未一次真正的打过。这慕容海便是现在有号称‘北乔峰,南慕容’之称的南慕容慕容复的祖父。还真别说这慕容家在江南的些许年,一直名声赫赫,武功却也真是惊为天人……” 徐乘风话还没说完,便听逍遥落落道:“前辈这样说只怕不见得吧,我也曾见过慕容复,他在擂鼓山聋哑谷的时候,武功看着还不如丁春秋呢!”徐乘风道:“你小娃娃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姑苏慕容家的绝学,那是慕容复没练到家,要是练到家了,那可真是不得了。你说的丁春秋可是星宿老怪吗?” 正文 032笑红尘,了却人生多少事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9 本章字数:7569 逍遥落落道:“武林中还有第二个丁春秋?”徐乘风道:“嗯,那就是他了,错不了,这丁春秋也不是好东西,竟然杀师叛门。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小子也有点能耐,在西夏境内,却从不甘心俯首,也算得上是个汉子!”水の龙影道:“前辈,话扯远了!” “哈哈!”徐乘风笑道,“老夫十年来从未说过如此痛快的话,今天索性说个够!哦!该说我师父去找慕容海比武的事情了。师父打败江南的许多人杰后,便再一次去找慕容海,这次可逮个正好!那慕容海刚好在家。师父把来意和慕容海说了,那慕容海却不愿意和师父比,只告诉师父一句话:‘你且再练个两三年,那时候再来找我比吧!’师父一听,那不是羞辱师父吗?师父虽然脾气好,却也不愿意如此被人羞辱,当下便要求和慕容海打。那慕容海却始终不肯,师父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便出手相斗。这一出手,可就不得了啦,师父既然败了!在那慕容海手下走了还不到十招,竟然就败了。” “师父平生以来未尝败绩,那天却败在了慕容海手上,当真是气的不得了,想想他这十年来,学的武功,在慕容海面前竟然一点都不值,而且还败在自己的惯用招式之下。气愤不过,便手起一掌,击向头顶百汇穴!”众人一听,无不大声疾呼,虽然知道他师父并没有在那时死去,但是想起那时的场景,当真是万分凶险!徐乘风看了看众人紧张的样子,嘿嘿笑了一声,接着道:“好在那慕容海武功远高于我师父,当下便制止了师父,对师父道:‘一次胜败,并不是一辈子的胜败,道长乃是修道之人,难道还看不透吗?慕容海有生之年,便在这姑苏等着道长,道长若再修炼的高了,可随时来找。慕容海定当随时奉陪!’师父听了,便去了轻生的念头,离开了苏州。” “师父这一去,并没有回到青城山,而是去了大理。”“大理?你师父去大理做什么?”水の龙影问道。“那个时候,我师父的武功虽也堪称是个好手,但要是真的和那些所谓的顶尖高手过招,却是万万不能。我师父久闻大理段氏有一门绝学,叫做六脉神剑,乃是当今天下武学之最。本着这样的心情,我师父便去大理求学,希望能恳请拜入到大理段氏门下,习得六脉神剑,再来报败给慕容海的仇。”水の龙翔道:“六脉神剑,乃是大理天龙寺镇寺之宝,百余年来,从未有人练成,更何况紫阳子前辈并非大理段姓,就算拜入天龙寺,寺中长老也不会随便把六脉神剑轻易相传。我猜紫阳子前辈不但连六脉神剑长什么样子都没见到,而且就连天龙寺也并没能收留他,对不对?” 徐乘风道:“不错!大理段氏门规森严,我师父百般央求却始终不能如愿,一气之下,便跑到无量山去了。”咕咚来了慌忙接道:“哎呀!不好!你师父,不是又要跳崖吧?” 徐乘风道:“呸!呸!呸!你怎么咒我师父?”咕咚来了道:“那你师父怎么号端端的上无量山去干什么?难道是去欣赏风景?”徐乘风道:“无量山风景虽美,可是师父也并非是去欣赏。”咕咚来了道:“那你师父去无量山干什么?”徐乘风笑道:“我师父是去无量山拜见前辈去了!” “拜见前辈?那时候还有比慕容海更厉害的人吗?”水の龙影问道。徐乘风哈哈笑道:“武学之道,本来就是没有止境。慕容海虽然厉害,却也并非天下第一,至少当时不会是。因为那时候,慕容海只不过是在江南有名,和河南中州之地的少林派比起来,还是有所差距的,更别说和那三位比了。”“那三位?到底是哪三个人,竟然能如此厉害?”众人都是一脸狐疑。只听徐乘风不慌不忙地道:“当今世上,论起武功高低来,只怕没有几个人能胜得过他们三个人。你们可知道逍遥派不?” 水の龙翔道:“逍遥派现今已经名列武林九大门派,又有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呢?前辈,你就别卖关子了,就赶紧说吧!”徐乘风嘿嘿笑道:“我不是卖关子,只是我一个人讲,太没趣味了,不如把你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这样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也省得我一个老头子,在那里无边无际的说,要好的多,你们说是不是?”逍遥落落忙应道:“是是是!前辈这样最好了,一点都不枯燥,那就请前辈快点说出我们想知道的吧!” 徐乘风道:“那好吧!以武功而论,当今世上,能够纵横七十年间的人,江湖上是少之又少。但是并不是说就没有这样的人,逍遥派曾经有三个绝顶高手,我师父那个时候便是去拜访那三个人中的两个去了。如今的逍遥派虽然名列九大门派,却并非当时的逍遥派,只是承接了一些皮毛而已。那三个绝顶高手,一个叫做无崖子,一个叫做李秋水,另一个外号叫做天山童姥。”徐乘风将这三个名字说完,屋内便是一阵惊呼,对于无崖子和李秋水两个人,屋内除了徐乘风谁都没听过,可是天山童姥这个名字,却是非同小可。因为天下童姥便是天山派的开派祖师,如今还一直屹立江湖,并使天山派成为武林中的九大门派,但是对于此人,却都只是听过,却从未见过。此时听徐乘风说出天山童姥的名字,当然是大为吃惊,更为吃惊的是天山童姥以前竟然还是逍遥派的。 卅卅飒突然道:“照前辈这样说来,那逍遥派岂不是在当时很厉害?我师……丁春秋和逍遥派掌门人苏星河是同门师兄弟,那么丁春秋的师父难道便是这三人中的一个?”徐乘风道:“聪明!丁春秋的师父便是无崖子!无崖子便是丁春秋和苏星河的师父!但是在当时,无崖子并没有收他们二人为徒,他正和他的师妹李秋水隐居在无量山中的无量洞中。当时我师父哀求天龙寺主持收为徒弟,天龙寺主持却不愿意收我师父,当时有个叫枯荣的和尚,曾经和我师父有过一面之缘,便偷偷告诉我师父,无量山中隐居着的两大高手,让我师父去求他们试试。我师父这才到了无量山。” “枯荣大师乃是我寺高僧,我辈中人,都是十分的尊敬。”水の龙翔道。徐乘风道:“那是自然,就连我也是十分的佩服,只不过当时,枯荣大师和我师父年纪相仿,还是个不知名的和尚而已。”水の龙翔道:“嗯,那是当然了,总不能枯荣大师还是当时那个年纪吧?” 徐乘风笑笑,接着道:“无量山的无量洞,乃是枯荣大师在无量山采药时,坠入山崖后,无意间发现的,得无崖子的相助,才得以出来。这才知道那里有高人隐匿,便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我师父。我师父按照枯荣大师所说的,便来到了无量洞中。师父见了无崖子,将如何来此说给了无崖子听,又将被慕容海打败的事情说了,求无崖子收他为徒。可是无崖子却是不肯,还将师父赶了出来。师父知道无崖子是当世高人,便跪在无量洞前,不肯离去。师父这一跪便是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中师父不吃不喝,不拉不尿,也不睡,就那样的跪着。这样的事情搁在谁身上都会被我师父的举动打动,哪知那无崖子一点都不被其感动,仍然把我师父据其门外。也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师父虽然没有感动无崖子,却把无崖子的师妹李秋水给感动了。李秋水背着无崖子偷偷教我师父一些武功,可是纸里包不住火,没过几天无崖子便发现了,一怒之下竟然将我师父的内力全部吸走。内力是练武者的灵魂,一旦内力没了,那就等于和一个平凡人一样。我曾听说逍遥派里有一门神功,叫做北冥神功,我想,无崖子便是用这门神功。” “听说星宿老怪丁春秋也有门绝学,叫做化功大法,可以化去别人的内力,不知道这两门功夫比较起来,到底是哪门厉害?嘿嘿!” 徐乘风说的津津有味,只听卅卅飒接道:“前辈,两种武功比较起来,似乎北冥神功要高过化功大法。”徐乘风奇怪道:“你怎么知道?”卅卅飒道:“前辈不是刚才说了吗?无涯子老前辈用北冥神功,把紫阳子前辈的内功全部吸走,对不对?”徐乘风道:“是啊,这又怎么了?” 卅卅飒道:“那就对了,无涯子既然能吸走紫阳子的内力,那就会融入无涯子体内,这样一来自然要比化功大法高明的多。化功大法之所以叫做化功大法,那就是因为化功大法只能把别人的内力化去,并不能融为己用。所以北冥神功自然要比化功大法高明的多。” 徐乘风拍手笑道:“妙极!妙极!你分析的真是妙极!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卅卅飒道:“前辈不知,自然也不奇怪,若是前辈身为星宿派中的人,那也就自然知道了。前辈估计还没见过星宿老怪出手吧?”徐乘风道:“星宿老怪我是见过几面,可是从来没见过他出手,因为那时候还不会化功大法呢!”水の龙翔道:“前辈,那后来紫阳子前辈又是如何变成武学高手的?” 徐乘风道:“我师父内力全无,也颇为懊恼,但是他这次可没有再轻生的念头了,反倒是大彻大悟了。就在师父向无涯子告辞的时候,无涯子见师父已经没了昔日的戾气,便准许师父跟着李秋水学武,并可以在琅环玉洞浏览各门各派的武学典籍。之前我说师父博览群书,兼各家之长,那是指师父在道学和学问上的造诣,并非武功。而这次师父却因祸得福,不但能够在藏有天下各门各派武学典籍的地方浏览,还亲得李秋水传授武功,这一学便是三年。” “三年来,师父将琅环玉洞的藏书典籍都看了个遍,对于各门各派的武学要领也领悟透彻,加上李秋水又传授给师父的上乘内功,三年所学,竟然比师父之前所学还要丰富,而且武功精进,更上一层楼。”说到这里,徐乘风突然顿了顿,看着水の龙影,问道:“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能看你使了一次的一阳指,我便会使了吗?”水の龙影道:“为什么?”水の龙翔道:“难道是缘于李秋水传授给紫阳子前辈的那门内功吗?”徐乘风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不错,正是那门内功,才使得我将天下武学一看就会。这门神功乃是道家的上乘内功,叫做小无相功。我师父本就出家为道,此时又得到这种内功,当真是福气的很。” “但是好景不长,师父在那里刚满三年,李秋水便有了身孕,师父碍于不便,便告辞离开。走的时候无涯子还曾吩咐,勿将此处说给别人,也不能说自己是逍遥派的弟子。三年来,李秋水只教师父内功,其他的一概不教,师父当时不知道,还怪他们小气。可后来慢慢想来,却是师父的不对了。无涯子为了化去师父的戾气,便故意将师父的内力给吸走。而教李秋水教师父内功,也只是为了赔偿师父当年所失去的内力而已,所以师父算不得上是逍遥派弟子。况且师父还从未行过拜师之礼。师父那时便点头答应了。” “师父离开了无量山,发现自己的三年所修习的内力,却远远超过了原来所有,当时无不欢喜。可欢喜过后,师父也是踌躇万分,三年来,师父常常埋头在琅环玉洞中,将所有典籍一一翻看了一遍。面对这么多的武学典籍,师父本来可以练就几门高深武功的,可是师父那时总是看完一本又再去看另一本,只觉得一本比一本的武功所载得要高,以至于师父三年来,只看书去了,却从未能有时间去真正练一门绝学。” “琅环玉洞的典籍,是无涯子搜罗多年的心血,虽尚有残缺,却是天下第一的藏经阁。听师父说,那琅环玉洞的典籍中,在每一门的武学典籍旁边都放着一本破解之法。而这些破解之法也非有多高明,只不过是用这派拳法去破那门腿法,又或是用这门剑法去破别派刀法,都是互相克制。师父闲暇之余也一并将其看了。这一看可不得了啦!师父离开了无量山,江南不回,青城不归,却隐匿在塞外大漠。” “师父在塞外,一隐便是十年。十年中,师父将在无量山中所学统统刻录在石壁上,并且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加以自身内功修为,竟然创出一门神功来!你说神不神?这绝学一闯出来,还有待完善。可是师父那时候并不知道,师父神功练成之日,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去江南。师父去江南自然是要去找慕容海了,不过不是去找他报仇的,而是去找他切磋武艺的。师父相信,以慕容海的武功修为,应该能够试出神功的威力如何。” “本着如此的心情,师父便踏上了去江南的征程。师父远居塞外,平常饿的时候就打点野味,冷的时候,便以动物的皮毛做成衣服披在身上,就这样过了十年。可是一出来,师父在别人眼中似乎就是个野人。师父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就这样一身打扮到了江南,到了苏州。姑苏慕容家,那时候名声大震,人人都知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师父曾和慕容海交过手,对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也是佩服的紧。师父来到了燕子坞,找到了慕容海。师父虽然找到了慕容海,却只是一具骷髅。原来慕容海得了一场怪病,竟然早在十年前便死了,而慕容家的名声却是他儿子打拼回来的,叫做慕容博。师父祭拜过慕容海后,慕容家的下人便将一封书信递给师父,那信是慕容海临死前写的,大致意思是说,自己要死了,当年的约定,恐怕不能实现了,很是歉意之类。” “无奈之下,师父只能另寻高人试试神功。那时候以少林的灵门大师武功最高,师父便去约灵门一战。灵门大师同意了相斗,并且相约在嵩山封禅台。到了决斗那天,师父和灵门大师如约而至,两个人在那里斗了七天七夜。累了便歇息,饿了自有少林寺的和尚来送饭吃。师父和灵门大师在这段时间里,既是比武,又是比学识,两个人无不佩服对方的造诣。并且师父在神功上的不足之处,也尽数被灵门指点道出。此战之后,师父便不再踏足中原,专心专研神功,并且还在塞外收了三个弟子。” 水の龙翔“三个弟子?前辈是师兄弟三个吗?那么另一个是谁?”徐乘风道:“你们有所不知,我们不是师兄弟三个,而是我大师兄欧阳笑,和我,还有一个是小师妹。”“那怎么不听你说起你小师妹?”水の龙翔好奇的问道。徐乘风道:“那有什么好说的,我小师妹便是我的老婆。师父虽然收了我们三个弟子,却只教我们内功,从不教授一招半式,所有的武功招式全部要我们自创。师父说,这样才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武学高低。”水の龙翔道:“自创?那要怎么创?” 徐乘风道:“是啊,我们当时都是这样想的,每个人都可郁闷。后来,师父给了我们提示,说世间万物皆是武学高手,只要用心体会,便能早日大成。于是我们便到草原上看动物,什么苍鹰了,羚羊了,牛了,绵羊了,狼了等等,我们都是死死的看着,一年后,我们三个每个人都从动物身上领悟了一些招式,后来师父把我们自己领悟的招式加以融合,便成了我们自己的武功了。师父后来让我们三个人过招,当时不觉得那有什么,可后来想起来,那是为了给我们临战的经验,每人从别人的招式中吸取精华。说起内功来,这小无相功的确可堪称奇功,只要学会的人,皆可以以这个为根基,从而演推出别派的武功来,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八部天龙道:“不对,不对!应该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徐乘风道:“胡说!那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我可学不来,小无相功只能临摹招式,慕容家的这种功夫,并非招式,又怎么能临摹呢?”八部天龙不语,且听徐乘风接着道:“师父收我们三个为徒,原非没错,错就错在师父的这门神功,师父自从和灵门大师在嵩山上比武之后,便苦心专研武学,终于在师父五十岁那年,将神功铸就而成,而且还没有一点瑕疵。”八部天龙道:“那是什么神功?厉害不厉害?”徐乘风道:“不厉害能叫神功吗?只怕当今武林中除了六脉神剑外,无以伦比。神功是我师父创了,自然以我师父的名字命名,叫做《紫阳真经》。这《紫阳真经》含内功、招式、暗器、毒术、医术、阵法、兵法以及治国之道为一体,是师父毕生的心血所作,得到的人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能在一个领域里成为一个大家。这样的书自然是厉害的紧了。我曾得师父面授了一十三式,就紧凭着一十三式便已经是将近无敌,那要是将书中所录招式全部学完,那还得了?” 水の龙翔问道:“前辈,那这《紫阳真经》及的上六脉神剑吗?”徐乘风道:“这是不同的,《紫阳真经》是本巨著,包含类别太杂,虽然包括武学,却不能和六脉神剑相提并论。六脉神剑天下第一,当之无愧。师父曾说过:‘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所谓六脉,即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六脉神剑虽为大理天龙寺镇寺之宝,只是当做摆设罢了,大凡内家高手,任其内力再强,专练一脉剑法便已是消耗内力太多,又岂有六脉齐练而内力不损耗者?’这便是大理段氏的独到之处,是以,大理段氏便没有人练会过六脉神剑,而一阳指便成了首选的最佳武学,所以一阳指更是不轻易相传。” 正文 033昔时因,藏尽多少旧事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9 本章字数:7707 水の龙翔道:“何以前辈之师,对六脉神剑如此通晓?”徐乘风笑道:“怎么,你忘记了?我师父可曾去天龙寺求过师,师父之友枯荣大师便以实情相告,就算拜入天龙寺门下,也未必能学成六脉神剑,所以才有了师父独身到无量山的事情。”水の龙影道:“那后来如何?是不是紫阳子老前辈把那本书传给了你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徐乘风苦笑道:“师父穷毕生精力所作的奇书,又怎么能轻易传人?也怪我们三个太不争气,那时候我们三人正值青春壮年,小师妹年轻貌美,我和大师兄都对小师妹心仪已久,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三人才陷入了情愫中,不能自拔。师父见我们儿女情长,也不愿意理会我们。有一年,师父独自一人回到青城山,小师妹妙龄年少,我和大师兄为了小师妹争风吃醋,有好几次还打了起来,却都被小师妹及时阻止了。” “后来,我和大师兄又一次发生冲突,结果是两败俱伤。师妹见我们天天为了她而争斗,自然是心中不忍,便把我和大师兄叫到一起。师妹本是西域女子,对于中原礼节毫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师妹的直爽。哪知师妹把我和大师兄叫在一起,却说了一番让我和大师兄都难以接受的话。”说到这里,徐乘风轻叹了一口气,忽然问道:“你们可知道师妹给我们说了什么话?”房内的众人都摇摇头,徐乘风也摇摇头,接着道:“师妹竟然说,我们师兄弟两人为了她而互相打斗,师妹看不下去,可师妹两个人都不愿意伤害,便决定在以后的日子里,单日跟我在一起,双日跟大师兄在一起。” 徐乘风话一说完,众人都是哑口无言,忽然听咕咚来了道:“真是有意思,只听过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这女人同时嫁给多个男人却是第一次听说。哈哈!哈哈哈!”“啪!”的一声响,咕咚来了脸上便给印下了一个五指手印,竟然是徐乘风打了咕咚来了一巴掌!咕咚来了道:“你打我干什么?”徐乘风怒道:“我早已经和你声明,我师妹是西域女子,不懂中原礼节,同时嫁给两个男人怎么了?就算有错,也该是我说,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娃娃在这里一派胡言!”咕咚来了还想说什么,却被逍遥落落止住。徐乘风接着道:“师妹提出这样的意思,却是为了我们师兄弟好,可是我们师兄弟却不赞同师妹意见,都想独自拥有师妹。言语不合,便又打了起来。这一打不要紧,可打出了这一辈子的仇恨。师妹见劝解不了我们,便任我们厮打,自己一人走到悬崖边,纵身一跳……便坠入山崖了!”说完,只见徐乘风眼角闪着泪水,屋内众人,无不惋惜。 徐乘风突然吼道:“都怪欧阳笑!下次我再见到他,非要和他拼了!”良久,屋内鸦雀无声。“小师妹死后,我便把小师妹当做我的妻子,一直在她坟墓边伴着她。等师父回来后,得知了一切,一怒之下,竟然将我和欧阳笑一起逐出师门。从此后,不能在踏入古墓半步。” “古墓?”水の龙翔惊呼道。徐乘风道:“不错!我少年学艺,便是在古墓中,那是师父无意间发现的,与外界隔绝,是个清幽之地。”水の龙翔问道:“可是燕王古墓?”徐乘风点了点头道:“我当时不知道,后来便知道了。”水の龙翔道:“听说有一张藏宝图,那里记载的地方正事燕王古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徐乘风哈哈笑道:“怎么?连你也相信这样的传说?” 水の龙翔道:“我曾到过燕王古墓,只是未能进去,没有钥匙打不开那古墓大门!”徐乘风道:“那是自然,那大门是师父用天铁所作,没有钥匙,是进不去的,就算有了钥匙,没有足够强的内力,也未必能推开那道门!”水の龙翔道:“天铁?什么是天铁?古墓中真有宝藏吗?”徐乘风道:“天铁便是从天下掉下来的陨石中取出来的,所以称为天铁,师父打磨成两扇大门,树立在古墓口。那古墓原本有个本,却被盗墓贼给弄坏了,师父找到这个地方后,便又把门给加上去了,以防止外界的打扰。那古墓中也原本有些宝贝,只不过都被人盗的差不多了,我在那里住的时候,古墓中除了一个燕王的棺材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又何来的宝藏呢?” 水の龙翔道:“那为何江湖传闻燕王古墓中有无数的宝藏?”徐乘风想了想,忽然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被我师父给骗了!”水の龙翔道:“你师父?”徐乘风道:“不错!你想啊,我师父把我和欧阳笑全部踢出师门,自己也不想收徒弟,那师父的那一生心血铸就的《紫阳真经》难道就要落个无人继承?师父在古墓内设下机关,并且将那部《紫阳真经》放在古墓中。所以师父便将钥匙交给了他的师弟天阳子,让他散布消息,说燕王古墓中有宝藏,并绘制了一张藏宝图,好教天下高手纷纷去夺,能夺得藏宝图的人,自然应该是武功了得,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哪知十年中,无一个人能推开那墓门的。而且在三十年前,武林中又有大批高手在雁门关一战丧尽,自那以后,藏宝图落入谁的手中,我也是无所知道了。” 水の龙翔道:“那前辈为何不去把藏宝图给抢来,打开古墓拿出《紫阳真经》呢?”徐乘风笑道:“呵呵你以为我不想?可偏有人从中作梗,不让我得到。他不让我拿到,我也不让他拿到,就这样斗了一辈子。可是前一阵子,他从别人手上把藏宝图给抢了来,又将钥匙也从青城派中给夺了来,以他的功力,只怕《紫阳真经》早已经拿到手了。”水の龙翔道:“前辈,你兜了一大圈子,讲了一个那么长的故事,这和雪儿又有什么关系?”徐乘风道:“你难道不知道?紫々冰雪儿便是欧阳笑的亲生女儿!” “啊!”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此话,无不十分震惊! 听到紫々冰雪儿是欧阳笑的亲生女儿,水の龙翔登时心头大乱,急忙问道:“前辈,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徐乘风道:“老子都老大一把年纪了,又怎么能会骗你们?”水の龙翔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徐乘风道:“这有什么?她是她,她老子是她老子,我和她老子不和,又不是和她不和,你又担心个什么?再说,我估计她这会儿,也不知道她就是欧阳笑的女儿。” 水の龙翔问道:“那是为何?”徐乘风道:“欧阳笑外号叫做‘天下第二’,对于武功也是颇为痴迷,自被师父踢出师门后,数年间行遍大江南北,挑战各个高手,打败他们后,从中学习他们武功中的精要之处。可是有一年,他却遇到了他人生中另一个女子,也就是紫々冰雪儿的母亲,沈妍。沈妍是沈园的大小姐,沈园和姑苏慕容家,并称江南两大武林世家。在当时,姑苏慕容的慕容海去世,年轻一辈的慕容博还历练不够,沈园便成为江南首屈一指的武林世家,名气远远盖过姑苏慕容家,沈园的主人沈万亭武功了得,在江南也很有威望。欧阳笑知道沈万亭是个厉害角色,对于沈园的武功也是颇有忌讳,但是为了他心中的武学梦想,他却义无反顾。” “欧阳笑虽然好武,却也并不是个呆滞之人,他知道沈万亭厉害,便化身为杂工,混进沈园,暗中打探沈万亭的一切消息。欧阳笑进了沈园,一待便是两月,这两个月中,欧阳笑名称暗访,却始终没有见到过沈万亭的影子。机缘巧合之下,欧阳笑邂逅了沈妍,欧阳笑那时正是壮年,风流潇洒,虽是化身杂工,却也不能掩饰自身的那份英气。而沈妍年轻貌美,多才多艺,二人一见之下,便一见钟情了。要说这欧阳笑也忒不是个东西,和沈妍相会的时候,竟将小师妹抛之脑后,那年轻时在小师妹生前所许下的誓言,在见到沈妍后,都顷刻间化为乌有。我呸!”徐乘风说到这里,便满嘴的大骂欧阳笑,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房内众人听到徐乘风又说跑题了,不禁都笑了起来。八部天龙轻咳了一声,道:“徐前辈!说正题!说正题!”只听徐乘风接着道:“欧阳笑自和沈妍认识后,两人便坠入了爱河,竟然将和沈万亭比武的事情也都忘记了,一段儿女情长后,竟然干下了那苟且之事。***欧阳笑,真该死!他要不是和我挣小师妹,小师妹又怎么会死!天有不测风云,活该这欧阳笑被人算计!原来这一切都是沈万亭安排好的,他怕自己打不过欧阳笑,怕丢了他沈园的名声,便想出了这个主意,竟然用自己的女儿作为手段,想招欧阳笑为婿。” “欧阳笑也同意了,决定与沈妍长相厮守。可是谁都料想不到,在欧阳笑和沈妍的新婚之夜,沈万亭竟然用毒酒将欧阳笑毒倒。这种狠辣的招数,没想到一向以名门自居的沈园也干的出来。可怜沈万亭的女儿,竟然整件事都被瞒在鼓里,直到沈万亭抓住了欧阳笑才知道这一切。沈万亭为免夜长梦多,竟然下令立即处死欧阳笑。也亏得那看守地牢的下人平时得了沈妍不少好处,沈妍买通了那下人,让他远走高飞,并且放走了欧阳笑。这一放可不得了啦!欧阳笑怎么愿意受此之罪?当夜吃了沈妍给的解药后,便心性大变,竟然竟然将整个沈园杀的鸡犬不留!” “沈妍面对这个既是丈夫,又是仇人的人,便远走他乡,从此再也没有和欧阳笑见过。沈妍离开了江南去了西北,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在产下一个女儿后,没几天便郁郁而终。她所居住的农家,没能力抚养这个女儿,只能将她转送他人。那时候,丁春秋来到了星宿海,正在广收门徒,那农家人,便将这个女儿送到星宿海,丁春秋为她取名为紫々冰雪儿。而欧阳笑呢,自屠杀了沈园后,又不见了沈妍,觉得中原混乱之地,便远遁辽东。不久便加入了辽国的北武堂,做了一名护法。” 徐乘风故事讲完,众人都惆怅万分,而水の龙翔更是有说不出的思绪。良久,屋内都是静悄悄的。 “徐前辈!你说欧阳笑做了辽国北武堂的护法,那他为什么要救努尔海那些西夏人?而且带的武士也是西夏的。”卅卅飒突然问道。徐乘风道:“你有所不知,我自师妹死后,便一直纠缠着欧阳笑,所以对他的事情,知道的甚是详细。我记得这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是在太湖,那一阵子我失去了他的行踪,我便暗中跟随欧阳笑手下的几个辽国武士,竟然得知了一个秘密。”卅卅飒道:“什么秘密?”徐乘风道:“这个秘密原来叫秘密,可今天却叫做旧闻了。原来辽国和西夏国一直秘密商议着一件事,那便是行刺端王,此事由北武堂和西夏一品堂联手合作,便是今天发生的这事。” 在场的卅卅飒、八部天龙、水の龙翔、水の龙影、逍遥落落和空谷幽兰六人,都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在太湖刷反的时候,曾经见过努尔海和一帮子番邦人密谈,却不知道所为何事,没想到竟然是今天行刺端王之事。当下卅卅飒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行刺端王?”徐乘风道:“这个很简单!如今大宋皇帝没有子嗣,而端王又是大宋皇帝的亲兄弟,等到大宋皇帝去后,兄死弟及,这个皇帝之位自然便会落到端王头上。辽国人和西夏人密商,想先除去端王,等到大宋皇帝死后,皇室成员已经全部死去,这皇帝之位便会落空。一旦皇位落空,朝中各势力必定纷纷而起,从而一片混乱。那时候,辽国和西夏再同时发兵侵宋,那还不是一举可得?” 八部天龙道:“如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只可惜计划落空了!哈哈哈!” 水の龙影道:“端王没有被杀,自然是万幸,只是他们原本控制住了局面,为什么又突然撤走了呢?” 徐乘风嘿嘿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欧阳笑诡计多端,也不知道他怎么打的主意。”水の龙翔道:“那些西夏武士为何要带走雪儿?”咕咚来了道:“师姐长的漂亮,西夏人爱美女,自然就将师姐掳走了,这个还用问?”水の龙翔道:“不对!还没有中毒之前,便见来了一个陌生人,进屋二话不说,便动起了手。那人武功高强,竟然三两招便把雪儿制服了,还给了我一掌。” 徐乘风急忙问道:“那人怎生模样?”水の龙翔道:“那人三十多岁,络腮胡子,身体健壮,穿的是辽国服饰。”徐乘风道:“原来是他!”“是谁?”水の龙翔急忙问道。徐乘风道:“这个人叫做耶律莫哥,和欧阳笑同为北武堂护法,年纪轻轻的,武功却是不弱。可是他带走那个丫头干什么?”咕咚来了道:“哈!你看我说的对不对,那耶律莫哥定是看上我师姐了。”咕咚来了向来口没遮拦,此时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拿自己的师姐说开心。 水の龙翔道:“不管是西夏武士还是这个耶律莫哥,我都会去把雪儿给救回来。”徐乘风道:“小娃娃说话好大的口气。你比四大恶人如何?”水の龙翔道:“四大恶人虽然臭名远扬,武功却是极高,晚辈自然不如!”“那你比我如何?”徐乘风又问道。水の龙翔道:“前辈武功高超,晚辈自叹不如!”徐乘风讥讽道:“那你如何去救?不论辽国还是西夏,以你的能耐,想把人给救出来,却也是万难!” 水の龙翔突然吼道:“晚辈武功自然不能与前辈相提并论,但是晚辈好歹也有一腔热血,救到人自然最好,救不到人,就算是没了性命,晚辈也决不后悔!” 徐乘风拍手道:“妙极!妙极!这样你去了,白白送了一条性命,你愿意去送死,那就去吧!老子绝不拦你!”水の龙影听到此话,思绪一转,连忙接道:“徐前辈武功高强,天下第二,要是有徐前辈帮忙,别说救一个人,便是救十个、一百个也绝对是手到擒来!”徐乘风嘿嘿笑道:“老子武功再强,也不如你小子的马屁强!你也别拍了,我自认打不过欧阳笑,他既然甘称天下第二,我自然得多多让道,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水の龙影道:“哦!原来前辈是怕那欧阳笑,不敢帮忙!哼!我还以为前辈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无胆鼠类!”徐乘风道:“你也别用激将法了!我是不会去为了欧阳笑的女儿而和北武堂过不去的,欧阳笑最好亲手杀了他女儿,这样才是最痛快的。哈哈!哈哈哈!”水の龙翔突然厉声道:“前辈这样和卑鄙小人有什么分别?龙影,我们不用他帮忙!我们自己救!”徐乘风道:“你们随便骂吧!老子又不是没被骂过,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说着便哈哈大笑,纵声而去。 空谷幽兰突然道:“我们怎么办?”八部天龙道:“龙翔有伤在身,等把伤养好了再说!端王遇刺,比武大会再也开不下去了,各个帮会都已经走了。我早已经让邪魔卡卡西带着帮众先回辽西去了,我们且在洛阳照顾龙翔,好在洛阳城中还有我们一处宅子,打扫打扫也能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水の龙翔道:“那雪儿怎么办?一天都不能等啊!”八部天龙道:“这个你放心!她既然被人掳走,自然不会伤害她,倒是你的伤势没有个月余时间是好不透的。再说我也知会丐帮中人,帮我们四处找寻,一旦有了消息,我们再去相救便是,好过你拖着伤势漫无目的的找。” 水の龙翔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八部天龙说的有理,便不再说话,心中却对雪儿是万分担心。八部天龙等将水の龙翔带到栖龙山庄,安顿好一切后,几个人便在山庄内一面为水の龙翔疗伤,一面打探紫々冰雪儿的消息。 水の龙翔等人,在洛阳栖龙山庄内,一住便是半个月。半个月来,水の龙翔的伤势也大体好了,而关于紫々冰雪儿的消息,却是半点也没有。自从端王府后,那帮西夏人的行踪,似乎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帮众遍布各地,可是这半个月来,却也始终未能寻到紫々冰雪儿的消息。八部天龙每天都朝丐帮洛阳分舵跑一趟,可每次,都是败兴而归。 这天,八部天龙从外面回来,刚到栖龙山庄门口,便听见水の龙翔在庄内大叫道:“你们放开我!放我出去!我要去找雪儿!你们快放开我!”八部天龙急忙走进庄内,见到水の龙翔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水の龙翔见八部天龙回来了,连忙问道:“八部!有雪儿的消息了吗?”八部天龙轻叹了口气,只是不住的摇头,却不说一句话。 水の龙翔道:“你们快点放开我,我要去找雪儿!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快点放我出去吧!”原来,这几天,水の龙翔伤势一好转,便要吵着闹着要去找紫々冰雪儿,其他人担心他的安全,再说没有个目的地的,让他又上哪里去找,所以才把他给捆绑起来,并点住了他的穴道,今天他穴道刚自解,便大吼大叫起来。 水の龙影道:“大哥!你再委屈几天,等一有了嫂子的消息,我们便和你一起去救嫂子,可以不?”水の龙翔突然骂道:“你***快放开我!还当我是你哥哥就快点把我放开!”卅卅飒道:“龙影!快点住他的穴道,别再让他大喊大叫了!”水の龙影一指伸出,点住水の龙翔周身数处穴道,庄内登时清净许多。 正文 034棋中子,任人操作浑不知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29 本章字数:8206 八部天龙道:“他***!现在的丐帮办事效率真是低下,和乔帮主在的时候根本不能比。除了几个长老外,其他的都不怎么管事,**他奶奶!”八部天龙刚骂完,便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八部兄!你这是骂谁呢?”庄内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大厅门口,只见一个国字脸,八字胡的汉子立在门边,正冲屋内众人微笑。 八部天龙看了他一眼,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问道:“你是?”那人走进大厅,呵呵笑道:“八部兄!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卅兄,龙影兄,近来可好?”水の龙翔此时身上穴道被封,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那人的脚,因为水の龙影站在他前面,刚好把水の龙翔的身子挡住,水の龙翔听到这声音如此耳熟,立时便猜出了来人是谁,只可惜却说不出话来。 水の龙影忽然上前一步,抱拳道:“哎呀!原来是大倩兄!未曾远迎,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那人正是大倩。水の龙影这身子一动,立时闪出诺大的缝隙来,大倩一眼便看见了水の龙翔,只见水の龙翔被捆绑在座椅上,眼睛盯着自己骨碌碌的转,但是却动弹不得,已知道水の龙翔穴道被封。大倩立时走到水の龙翔身边,道:“你们这是?这是为何?”伸手要解去水の龙翔身上穴道,却被水の龙影拦住,道:“大倩兄!不能解!” 大倩一脸迷茫,忙缩手道:“为什么?”水の龙影道:“你要是把哥哥的穴道解开了,哥哥非要大骂不可!”大倩道:“既然知道要被骂,当时为何还要封他穴道?”水の龙影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当下水の龙影将事情给大倩说了一遍,说完只听大倩哈哈大笑。水の龙影、八部天龙和卅卅飒都不知道他为何而笑,同声问道:“你笑什么?”大倩止住笑声,道:“我道是为何事,原来是为了一个女人,龙翔兄性情中人,果非不假。只是也不用如此暴躁,岂不失了君子风度?”说着便伸手出指,将水の龙翔的穴道解开。 水の龙翔穴道一解,当下便把水の龙影、八部天龙和卅卅飒骂了一通,随后对大倩道:“还是大倩兄了解我。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大倩也!”大倩哈哈大笑,道:“龙翔兄,我此次前来是奉了师命,前来帮助你的,关于端王府一事,我也听师父说了。紫々冰雪儿之事,却当属另类,耶律莫哥为大辽北武堂左护法,想来,他定然知道紫々冰雪儿是欧阳笑的女儿之事。我看耶律莫哥抓紫々冰雪儿,也只不过是为了要挟欧阳笑罢了。” 水の龙翔道:“你师父?”大倩道:“不错!我师父你们不是都见过吗?”水の龙翔忽然道:“徐乘风?”大倩笑而不答,众人已知道他默认了。水の龙影、八部天龙和卅卅飒同时惊道:“徐乘风?!”大倩看了看他们吃惊的样子,问道:“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水の龙翔道:“以前不知道,现在倒是猜到了,没想到他还真是你师父!”大倩道:“我少时便拜他为师,到十六岁时才远离中土,去了西夏,后来学业有成,便又去了大辽,一直到现在。”水の龙翔冷笑道:“你师父的心计还真高啊!竟然要你冒用‘天下第二’之名,好让辽国人对欧阳笑有所疑心。对不对?” 大倩笑道:“龙翔兄果然厉害!”水の龙翔道:“我曾听你师父说欧阳笑号称‘天下第二’,当时我就想到了你,因为你在辽国却承认自己是‘天下第二’,当时只以为你是欧阳笑的弟子,没想到你会是徐乘风的弟子,而这一切都是你师父为了对付欧阳笑,暗中做的铺垫对不对?还有,你师父其实早就知道我和卓不凡等人要去挖宝,只不过是在暗地里跟踪,希望我们能上青城山抢夺开启古墓之门的钥匙。你先前曾告诉我们,一路上见到秦家寨的帮众,尽量不要发生冲突,我想是你好意提醒我们,只是就连你也不知道,你师父暗中已经为我们打开了一条通往古墓的大道,我当时还在怀疑你话里有假,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你师父暗中安排的。” 大倩一时无语,竟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水の龙翔道:“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你师父和欧阳笑之间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连紫々冰雪儿是欧阳笑女儿的消息,也是你师父故意告诉给耶律莫哥的,对不对?”大倩急忙道:“这件事情我实在不知,如果我师父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他又有什么居心呢?”水の龙翔道:“居心叵测!只不过是想牵制住欧阳笑,好让他有所顾虑罢了。我敢肯定,欧阳笑现在不但不知道紫々冰雪儿是他女儿,就连他有个女儿,他自己都不知道。” 大倩叹了口气道:“我师父对欧阳笑的恨太深了!但是他做完这件事后,自己都觉得后悔不已,这才派我来,协助你去救紫々冰雪儿。”水の龙翔道:“怎么?你师父已经知道了紫々冰雪儿的消息?”大倩道:“耶律莫哥带着紫々冰雪儿一路向北,现在估计已经到了上京总坛了。” 水の龙翔道:“那还等什么,快把我身上的绳索解开,我们去上京救人。”水の龙影便将水の龙翔的绳索解开,水の龙翔对大倩道:“我对上京路不熟悉,还望大倩兄做个向导。” 八部天龙道:“怎么?你去上京救人,就只你们两个?”水の龙影道:“那怎么行!我也去,说好了生死与共的。”“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四声响过,只见卅卅飒、逍遥落落、空谷幽兰和咕咚来了都同时叫道。刚才屋内还没见逍遥落落他们三个女人,此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了,竟都争着要去。 水の龙翔看来看大家,见大家都是主意已定,便道:“那好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大家一起去吧!”八部天龙道:“恩!这才是好兄弟!”水の龙翔道:“咱们先收拾下东西,明天一早便出发。”大倩见了呵呵傻笑,道:“你们可都真是好兄弟啊!” 第二天一早,大家购置了两辆马车,便向北而去。 大倩带着众人,出了洛阳,先是向北行了一程。待过了黄河,便向东北方向而去。不二日便到了太原,从太原又向东北方去,便可进入辽国境内。众人进入辽国境内,辽国南京遥遥在目,当此之时,萧峰在南京为王,这里的一切地方都归萧峰管理。萧峰自当了辽国南院大王之后,坐镇南京,将汉人和契丹人治理的井井有条,以前混乱的边境也都出现了一派和平景象。大倩又在耶律加手下做事,此时耶律加为南院枢密使,大倩是耶律加爱将,对其言听计从,南京官署无人不知,是以进入辽国境内时,无人敢拦。 这几天众人一路兼程,此时到了南京,大倩便安排下住所,让众人好好休息一番,自己也好打探打探消息。众人进入南京,在大倩的安排下,住进了驿馆,吃喝拉撒自有人伺候左右。 却说大倩先告辞众人,回了趟府宅,早有人等在那里,见到大倩来了,纷纷迎来。原来大倩去大宋,走的太急,一时没给耶律加打招呼。这耶律加见不到大倩,自然心中挂念,南院大王萧峰又交待下任务,他自己拿捏不定,只好向大倩求助,哪知却找不到大倩的影子,只好派人在他住宅等候,一旦见到,立即带到耶律加府。 几个辽国士兵把事情给大倩说了,大倩家都没回,便跟着几个辽兵去了耶律加府,帮他把事情解决后,才松了一口气。耶律加要摆下宴席,款待大倩,却被大倩推辞,并请下一个月长假,这才回了住宅。 大倩回到住宅,在床边暗处,扣动机括,只见石头缓缓挪动,床边墙上便现出一个暗道来。大倩走进暗道,暗道门便即合上,从外看来,丝毫没有一点破绽。暗道内灯火通明,大倩顺着过道,走了一会,便见到一个豁然开朗的石室,石室中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徐乘风。徐乘风见到大倩来了,便问道:“都安排好了?”大倩点了点头道:“都安排好了,他们住在驿站,明天便去上京。” 徐乘风道:“上京就不要去了,耶律莫哥并没有回上京,而是去了长白山。”大倩道:“长白山?他去那里做什么?”徐乘风道:“北武真君在长白山中,他自然要去那里会他。”大倩道:“那耶律莫哥把紫々冰雪儿也带去了?”徐乘风转身拿过一个水杯,喝了一口水后,道:“那是自然,这是他能要挟欧阳笑唯一的筹码!”大倩道:“师父!那你看北武真君这样做,是不是也是为了《紫阳真经》?” 徐乘风冷笑道:“北武堂高手中,以武功而论,北武真君的武功和欧阳笑的不相上下,若是欧阳笑一旦拿到《紫阳真经》,你试想一下,以他的性格,他是否还会听命于北武真君呢?”大倩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徐乘风道:“那就让北武真君和欧阳笑斗好了,最好斗个两败俱伤,这样我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大倩道:“那紫々冰雪儿怎么办?她总是无辜的啊!师父这样做,是不是太......”大倩话到嘴边,却始终说不出来。 徐乘风道:“这个你放心,紫々冰雪儿毕竟只是个棋子,待三方都利用完了,自然就会放了她的,何况欧阳笑武功高强,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大倩道:“那就好,不然的话,弟子觉得太对不起朋友了!”徐乘风道:“你有什么觉得对不起的,紫々冰雪儿本来就是欧阳笑的女儿,这是事实。欧阳笑一直在追查关于沈妍的事情,等他追查到了,也还是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只不过我让这个结果提前了一些。水の龙翔那些人,在这盘棋中,利用价值还高,你切记不能让他们出半点漏子了。知道吗?”大倩道:“是师父,弟子明白!”徐乘风道:“唉!有时候师父觉得自己很坏,也很无耻!可是为了那部《紫阳真经》,师父又不得不这样做,你明白吗?” 大倩道:“弟子都知道!师父不必多言,弟子把事情尽量办好就是了。”徐乘风道:“恩,这样就好!南院大王那边没什么消息吧?”大倩道:“师父放心!萧大王一介武夫,对于治国之道,不太精通,一切事物都交给耶律加办。自己整日沉浸在武学中,对于其他事情一概不理,就连他的小姨子也照料的不够。”徐乘风道:“萧峰此人,不可小觑,咱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谋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了。萧峰也是个习武之人,万一知道了这《紫阳真经》的秘密,只怕也要打起注意来了。” 大倩道:“师父放心,关于《紫阳真经》一事,知道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萧大王是决计不会知道的。”徐乘风笑道:“那就好!你去吧!明天带水の龙翔他们去长白山,为师自有安排!”大倩道:“是师父!弟子遵命!弟子告退!” 大倩拜别了徐乘风,便回到驿站中,与水の龙翔等人,一起聊天,并把耶律莫哥带着紫々冰雪儿去长白山的消息也一并告知。水の龙翔听到消息,也不多问,便决定和众人一起明日去长白山。 次日,水の龙翔等便和大倩一起,直奔长白山。长白山在辽国之东,高丽之北,绵延不绝。早在《山海经》中就有记载,传说是大禹之子伯益所著,详细地记载着其父大禹王治水时所经过之地。长白山又名不咸山,不咸在蒙古语中是神仙之意,在东北居住的各少数民族----肃慎、沃沮、扶余、鲜卑、高句丽、蒙古、契丹等,都有对东北境内这座最大的高山景仰和神化,许多有关天女不孕而生的神话都寄托在这里,因此,都称这座山为仙山。那部记载着域内域外名胜山水的先秦著作《山海经》,也便将长白山称之为不咸山(即神仙山)。 此时是夏末秋初,众人越往北赶,越觉得发凉。一路行了十几日,方才到了长白山下。大倩指着长白山道:“这里便是长白山,山上猛虎多有出没,更兼得此地辽国势力鞭长莫及,也多有女真人出没,还需小心为妙。” 水の龙翔道:“我们一路赶来,也有半月,车马劳顿,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不如大家现在山脚下歇息歇息,明日一早再上山不迟。”水の龙翔本是最为心切,但是这一路上行来,但见大家都是有苦不说,也颇觉得对他们不起,心中烦躁之感,也去了大半。 八部天龙道:“山上野味多,我去打些回来。”空谷幽兰道:“我和你一起去。”两人相视一笑,便往山上赶。只听大倩喊道:“你们小心!莫遇到猛虎野兽!”八部天龙爽朗笑道:“但有猛虎野兽,也一并擒来,给大家享用!”其他人听了都哈哈笑了起来。 八部天龙和空谷幽兰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水の龙影道:“山下风凉,不如支起帐篷,暂度今夜。”卅卅飒道:“恩,这个主意不错,车上刚好有这些物事,我去拿来,我们把帐篷搭起来。咕咚,你也来吧!”三人说干就干,水の龙翔、大倩和逍遥落落也一起帮忙,弄了些许时间,才好不容易搭起两个大帐篷。 待八部天龙和空谷幽兰回来,众人生火做饭,吃了餐野味,便都睡去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众人一觉醒来,只觉饭香扑鼻。原来八部天龙早已经做好饭食,等待众人。八部天龙是丐帮中人,他这一番厨艺,也是从丐帮中学来,此时用来烧野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饭饱后,众人便带大倩的带领下,朝长白山上赶去。 大倩一边走,一边对大家说道:“这长白山上有个天池,那天池,便是辽国北武堂的发源地。这北武真君是北武堂的创始人,北武真君年轻时,曾在这天池中住着,人称天池怪侠。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竟然创立了这个秘密组织,一直为辽国皇室效力。”卅卅飒道:“天池怪侠?怪哉!怪哉!那他到底有多怪?”大倩道:“这个我却不知道,我只知道师父年轻时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并且交过手,对他的武功也是佩服的紧!”八部天龙道:“恩,看来这北武真君也不可小觑!武功说不定比你师父还高!” 大倩笑道:“这样说倒是有点不对了,我师父和欧阳笑的武功是不相上下的,欧阳笑的武功和北武真君也是差不多,师父当年和北武真君交手,虽然败了,却是败在他和欧阳笑联手对付我师父一个。 大倩说着话,众人听着,这不大一会的功夫便到了山的半腰,再往上赶,山势便呈陡峭,还好众人把马车放在了山下,不然可就麻烦了,难道要人驼着马上去? 大家又向上走了没几步,突然见前面山道中闪出几条人影来,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戒备!水の龙翔当下对其他人轻声说道:“小心!这些人可不是善类!”大家再定眼看去,只见三个汉子当先出首,身后是几个喽罗,这三人长的也倒是奇特,中间那个鹰鼻狼目,他左边那人额头有块白斑,头发有点秃,右边那人满头白发。大倩上前一步,拱手道:“原来是长白三禽!久仰!久仰!” 这三人正是长白三禽,中间站着的便是苍鹰,左边秃鹰,右边白头鹰,只听苍鹰道:“既然知道我们名头,就应该速速下山去!不然,别怪我们三兄弟不客气!” 大倩道:“我们有要事上山,还请三位前辈通融通融!”苍鹰冷眼横目,上下打量了水の龙翔等一干人,随后道:“长白山向来清幽,你们来此有什么事情?”大倩道:“自然有事情,不然也不会来此荒芜之地,我敬重你们是武林前辈,若速速让开,咱们以后还是朋友,若还一味不识趣,那也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秃鹰哈哈笑道:“小娃娃!毛都没长全呢,说什么大话,让三爷教训教训你!”话音未落,人已先出,单掌随后挥出,直朝大倩击去。大倩不闪不躲,反向前迎了一步,只见他左手撩起,刺斜里穿出。大家见这大倩一招平平无奇,面对秃鹰那掌猛烈攻势,不由得担心起来。哪知两人方一碰面,大倩手已经触到秃鹰前胸,大倩左右忽然握拳,右掌向前推去,秃鹰前胸已中大倩的一拳一掌,向后一个踉跄便倒。 白头鹰在秃鹰身后接着,刚一触到秃鹰身子,白头鹰便觉得有一股内力向自己撞来,他始料不及,未能运功相抗,又被秃鹰身子撞着,一起向后跌倒,在地上翻了两翻。 水の龙翔等人见了大是好奇,他们从未见过大倩出手,此时一经出手,全是江湖上惯用的普通招式,谁曾料到竟然有如此威力。苍鹰见了,更是奇怪,但他终究见多识广,见秃鹰撞着白头鹰,两人便一起向后跌倒,便明白了大倩运用了暗劲,这才使的两个兄弟一起跌了出去。苍鹰道:“小娃娃,你功夫不错!暗劲也使得巧妙,给我过上两招如何?” 大倩还未回话,苍鹰便一招“恶鹰扑食”陡然袭来。大倩仍是不闪不避,待苍鹰右手抓向自己面门时,大倩仍旧是左手刺斜穿出,同时右手成爪形,抓向苍鹰左手。苍鹰见刚才秃鹰便是被这招所败,自然多有留意,但是万没想到对方还是出这招,不觉心道:“哼哼!小娃娃招式用老,我岂会上当?若破我‘恶鹰扑食’,这招岂能如意?”想到这里,苍鹰招式不该,依旧右手抓向大倩面门,只是左手单掌护住胸前。 正文 035秋意凉,长白山上战长白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32 本章字数:7929 大倩还未回话,苍鹰便一招“恶鹰扑食”陡然袭来。大倩仍是不闪不避,待苍鹰右手抓向自己面门时,大倩仍旧是左手刺斜穿出,同时右手成爪形,抓向苍鹰左手。苍鹰见刚才秃鹰便是被这招所败,自然多有留意,但是万没想到对方还是出这招,不觉心道:“哼哼!小娃娃招式用老,我岂会上当?若破我‘恶鹰扑食’,这招岂能如意?”想到这里,苍鹰招式不该,依旧右手抓向大倩面门,只是左手单掌护住胸前。 苍鹰跃在半空,身子扑向大倩,眼看要抓住大倩面门,突然见大倩双手陡变,交错出招,击向苍鹰前胸。苍鹰毕竟老练,经验丰富,见大倩变招,右手已经化拳,左手在前胸虚画了个半圈,与右手同时击出。大倩低身避过,苍鹰身子向前飘落,看看将要落地,突然后背一软,要穴被点,身子竟然腾在半空,不落地上。众人一见,竟是大倩双手抓住他衣服后背。大倩道:“苍鹰?我看是一只死鸟!哈哈哈!”向后一扔,苍鹰便又从半空回去,只是这一次却是十分狼狈。 秃鹰和白头鹰刚从地上起来,脚跟还没站稳,突然见空中苍鹰飘来,两人同时伸手去接,还未触到苍鹰身子,两人互视一眼,又突然同时闪开。只听见一声闷响,苍鹰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待到苍鹰爬起身来,便破口大骂,指着秃鹰和白头鹰道:“你们两个想摔死我啊?他***,看到我摔过来,也不接住我?真他娘的不讲义气!” 其实秃鹰和白头鹰本来是要接住苍鹰的,两个人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白头鹰接秃鹰那一幕,怕大倩又使了暗劲。两人刚爬起来,身上还在痛着,想起刚才那一幕便后怕,两人一般心思,对视一眼便同时闪在了一边。此时两人面对苍鹰的责骂,便低下了头,不敢相视。苍鹰拍拍身上的泥土,朗声对大倩道:“臭小子!算你厉害!长白三禽今天吃了亏,他日定要讨回!你们过去吧!” 大倩笑道:“多谢前辈想让!”苍鹰叫道:“让你***熊!输了就是输了,长白三禽从不耍赖!你们过去便是!不过你们走不多远还是要回来的,我劝你们还是别上去了,到时候浑身是伤的下来,倒不好瞧!哈哈哈!”大倩道:“多谢提醒!”转身对水の龙翔等人道:“我们走!” 水の龙翔等人第一次见大倩出手,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水の龙翔心道:“曾听乱雨说起过长白三禽,乱雨和残阳两人联手均不是长白三禽的对手,这大倩竟然能三两招摆平,真不愧是徐乘风的弟子!”八部天龙对大倩说道:“倩兄!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高!八部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大倩未及答话,水の龙影便接道:“八部,大倩贵为徐前辈的弟子,自然是名师出高徒了!你要是得萧峰亲授武功的话,那你的武功也应该是相当好的,我说的对不?” 大倩听到萧峰两个字,突然一怔,急问道:“你说谁?萧峰?”水の龙影道:“对啊!就是以前的丐帮帮主乔峰,现在的南院大王啊!”大倩道:“你怎么提起他来了?”水の龙影道:“萧峰武功盖世,当是天下无双的,难道不对吗?”大倩道:“对对!萧大王应该得此称赞!”大倩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有点惊慌,心道:“他***!提谁不好!偏要提起萧大王,害得我心中紊乱。” 几人又向上走了里许,水の龙翔便道:“我们走了这里许,怎么不见动静?”逍遥落落问道:“什么动静?”水の龙翔解释道:“刚才长白三禽不是说了吗?按他们说的,山上应该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人物,可现在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大倩嘿嘿笑道:“龙翔兄莫怕!以你一阳指功,要打败此人足已!”水の龙翔道:“你早知道有人埋伏?为何不早早告诉我们?” 大倩道:“放心!长白山三关中,只要我们能过得两关,我们便可大步向前,一直通到天池,路上畅通无阻!”水の龙影奇道:“不是三关吗?怎么只要过了两关便可畅通无阻?”大倩嘿嘿笑道:“长白山为辽国北武堂圣地,每年的这个时候,北武真君便到天池闭关一月,而在这个时候,长白山也于路上设下三关,一关比一关难过,就算你真能过来三关,待你到了天池时,内力也差不多和前面守关之人,比拼殆尽。何况北武真君武功高于前三关任何一人,能见到北武真君也等同于死人。可这次不一样,咱们这么多人上山,因北武真君在调度上出现纰漏,所以前两关关对于我们形同虚设,长白山三禽固然武功不弱,可我所用穿云手,正是他三人武功的克星。所以,我的武功并不高,只是用在了对的地方,前面不远便是第二关,以我武功而论,那是敌不过他的,但是好在龙翔兄在此,那便不再话下了!另外,第三关的守关之人,也只笑一句话就可以过去,而且还会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这样只要过了第二关,我们便可大步向前了。” 咕咚来了拍手鼓掌,喜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第二关守关的人,武功也很高,可是呢,碰上龙翔的一阳指便是像刚才那三个野鸡一样,任龙翔宰割了,对不对?”大倩也拍手鼓掌道:“妙极,妙极!你猜的一点都不错!第二关的守关之人复姓上官,上云下龙,是北武堂中不可多得的一个高手,平时很是厉害,可是遇到一阳指力较强的人,他的混元一气功,也就对敌人无计可施了。” 久不说话的空谷幽兰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大倩笑道:“我在辽国呆了些许年,这些消息,自然知道,可是对于他们每一个人的武功路数,却是师父曾告诉我的!师父曾得师祖面授过一部分《紫阳真经》,对于各家各派的武功强弱,和破解之法,都略知一二,上官云龙的武功又不是什么天下奇功,对于这门武功破解之法,师父自然知道。” 水の龙翔道:“又是你师父?”大倩道:“龙翔兄要是对我师父有所不满,那我不提便是!”说话间,便见一个人从山崖边走了出来,那人五十多岁年纪,长须及兄,面红耳赤,着一身青色长袍,众人见了都是大为吃惊。只听卅卅飒道:“他要是再拿把春秋大刀,当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关公在世了!”众人听完,都在脑海中将此人浮想了一下,不禁都觉得好笑,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但听得那人大叫道:“喂!你们......你们......笑......笑什么?”水の龙翔道:“原来是个口吃!”这话刚说出口,众人见那人的模样,又各自加了点笑料的幻想,笑的更厉害了。那人此时见众人狂笑不已,突然长大嘴巴,倒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大喝。水の龙翔等人竟然被这喝声,震的双耳嗡嗡作响,众人笑声嘎然而止,双手纷纷捂住耳朵,但见那人嘴巴张张合合,众人却始终听不到他说什么。 好大一阵子后,众人耳朵才恢复原状,隐隐约约听到那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你们......是......是......是谁?上长山来......来......来......”那人话还没说完,咕咚来了便急不可耐的接道:“还是我替你说了吧,听你说个话真能把人急死。来长白山干什么?是不是?”那人点了点头,水の龙翔道:“我们来长白山只为了找一个人,找到之后,我们便走!”那人刚要开口说话,咕咚来了抢话道:“你别说,我替你说。你想问要找什么人?如果非要上去的话,必须要过来你这一关,对不对?” 那人又点了点头,只听水の龙翔道:“我们是一定要上山去的,所以此架是一定要打的。我就来会会你!请出招吧!”说完,便亮出招式。 那人也不吱声,只见他双腿分开,双膝微曲,长大嘴巴,朝嘴里吸气。不多时,那人肚子便已经鼓出些许,水の龙翔等见了无不吃惊。 水の龙翔等,见了那人肚子鼓气,逐渐变大,都是吃了一惊。大倩指着那人道:“这是什么功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混元一气功?” 水の龙翔上前一步道:“关他什么的,既然你说我能对付他,那我就姑且斗个试试!”水の龙翔话音刚落,便听见那人又是一声大喝!这一次,喝声比先前那一次厉害许多,而且一声喝完,另一声紧随而至。虽然众人都早有准备,暗自运气内力相抗,但是耳朵还是嗡嗡作响。突然,只见咕咚来了大声呼救,在地上捂住耳朵来回翻滚。众人知道,这是咕咚来了内力不济,被那人喝声所震。 那人一连喝了数声后,肚子慢慢变小,又要吸气再喝,水の龙翔看准时机,内力凝于食指指尖,一阳指顺势发出,直击那人前胸膻中穴。那人正在张嘴吸气,不料对方在刚才他的喝声之下,还有还手之力,只感到一股凌厉的内力直袭自己要穴而来。那人连忙闭上嘴巴,斜身避过,脚步还没能立稳,又感到一股内力袭来,便一个鹞子翻身,又躲闪过去。 水の龙翔见那人连躲过两指指力,心下暗道:“这人身法好快!”双手食指同时伸出,内力暗扣,同时发出两指一阳指,打穴的方位却是朝不同穴位而去。那人身子略微站定,便又觉两股力道同时袭来,而且两股力道所击穴位都各不相同,当下觉得奇怪。未及细想,两股力道已经到了身前,那人拍出两掌,迎击住水の龙翔的两种指力。四种力道刚一碰触,那人身子便向后飘去,嘴角流出血丝,双手手掌也都满是鲜血。 咕咚来了没了那喝声,早已经站起身来,拍去身上的泥土,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水の龙翔和那人相斗。此时见到那人受伤,忽然拍手鼓掌道:“好,好,好!龙翔胜利了,打赢了!”话音未落,便听见一人哈哈大笑,随后,凌空飘下一人,那人三十多岁年纪,一身白袍,手拿一把折扇,“唰”的一声,扇子被那人打开,在胸前轻轻摇曳。那受伤的打扮像关公的人,见到这白衣人来了,走到那白衣人身边,叫道:“师父!他们......他们......他们欺......欺负......我!” 水の龙翔等听到这关公叫那白衣人师父,都是十分不解,只听那白衣人道:“喂!兀那小子们!是你们把我徒弟打伤的?” 水の龙翔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回话。那白衣人脸上变色,微有怒容,道:“云长!是谁把你打伤的,给我指出来!”那关公手指向水の龙翔,对白衣人道:“就......就是......是......他!”咕咚来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那关公道:“你叫云长?不知道你是不是姓关呢?怪不得你这种打扮!”白衣人接道:“小姑娘说话没遮拦,我这徒弟姓贾不姓关。”咕咚来了道:“哦!原来是个假云长啊!”其他人听了都哈哈大笑,那贾云长却是气的要命,指着咕咚来了一直“你......你......”的,别的话却说不出来。 白衣人指着水の龙翔道:“小子!功夫不错嘛!竟然将我徒弟打伤了,让我来会会你好了!”水の龙翔等人本就好奇,此时知道这白衣人竟然是那贾云长的师父,而那贾云长又非大倩所说的上官云龙,更是好奇。水の龙翔听到那白衣人这样说了,便拱手道:“为了能够到得山上,不得已将你徒弟打伤,敢问兄台贵姓?”那白衣人道:“在下上官云龙,请多指教!” 水の龙翔等人听到这白衣人便是上官云龙,无不感到诧异,大倩自言自语道:“我道上官云龙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不曾想竟是如此年轻!” 水の龙翔上前一步道:“还请上官兄手下留情!”说着右手食中二指伸出,单臂横空。贾云长突然叫道:“师父!小心!”这四个字贾云长吐的倒是清楚,也不结巴了。上官云龙点了点头,更不搭话,双掌已经挥出,直打水の龙翔面门。 水の龙翔不慌不忙,不闪不避,待上官云龙掌力到来,右手食中二指抵住上官云龙左掌,左手食指抵住上官云龙右掌。水の龙翔指尖与上官云龙双掌碰触,立时黏在一起,不便分开,二人竟拼起内力来。 水の龙翔此次出指,只道能避开上官云龙,却不曾想,指尖刚与上官云龙掌心碰触,便觉得一股吸力,吸住自己双手,撤指不出。水の龙翔同时感到对方双掌上两股内力压了过来,他催动体内内力,与其相抗,这样一来竟然和上官云龙拼起来内力。 水の龙翔只觉得对方体内,内力源源不断的涌来,此时若不奋力抵抗,只怕会被上官云龙内力所伤。 大倩看到,暗自叫道:“不好!龙翔上当了!”心中思量不定,急的在原来来回走动。水の龙影问卅卅飒道:“大哥和他拼内力,你说会赢吗?”卅卅飒道:“这个难说,我从未和人拼过内力!”咕咚来了在一边道:“担心什么?这个自然是龙翔会赢,大倩刚才不是说了吗?对不大倩?”大倩听到有人提他的名字,忙道:“什么?你说什么?”八部天龙道:“她在问你龙翔是不是赢定了?” 大倩苦笑道:“若论招式拳脚而言,龙翔肯定赢他,可此时比拼内力,却是未知之数。”咕咚来了“啊”了一声,道:“这么说,还不知道能不能赢?”大倩点了点头,道:“龙翔被上官云龙骗了,上官云龙不愿意和他比试拳脚,便用这招引龙翔就范,却在暗中运气内力,迫使龙翔和他比拼内力,这样一来,便是胜负未定了。只盼望龙翔内力要高过他些,但是上官云龙是北武堂中,不可多得的好手,内力上自然要强过龙翔了。龙翔真是危险了!” 水の龙影上前一步,方要运力出指,却被大倩拦住。水の龙影叫道:“你他***拦我干什么?”大倩道:“你这样做,是想大家都死在这山上吗?”水の龙影道:“我救我哥哥,怎么会是想大家死?”大倩道:“你这样做,与杀死大家无疑。就算是胜了上官云龙,不管是向前或者是后退,可别都想活着出山了。” 八部天龙道:“此话怎么讲?”大倩道:“凡是上得长白山的,都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战三关而见真君,每一关出手的人,都只能是一个,若是有人联手而胜,不管是什么人,都会遭到北武堂全数袭击。你们可注意到这埋伏在山侧的许多武士?”八部天龙向四周看了看,但觉四周草丛中,有微弱的呼吸,不禁感到背后发凉,原来他们从一开始便置身在别人的埋伏之中。 水の龙影当下止住,不敢乱动,心中暗自为水の龙翔默默祈祷。 水の龙翔与上官云龙比拼内力约有一刻时间了,只见水の龙翔额上满是汗水,脸上露出艰难之色,而上官云龙却是嘴角微笑,丝毫不在意。众人见了,都觉得水の龙翔已经支持不了多少时间了,就连他本人也是如此想法。 水の龙翔心道:“这家伙内力还真强,我差不多已经使了全力和他相抗,他却丝毫不在意,在这样耗下去,我迟早非输不可!不行得想个办法才是!”但是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又过了一会,水の龙翔双臂开始发抖,脸颊上汗水一直往地上掉,上官云龙却是悠闲自在,若无其事。便在这时,上官云龙忽然感到右掌掌心有一股绵柔内力,顺着掌心沿自己右臂而上,经右臂诸穴,进入经脉,渐渐涌进自身气海穴。上官云龙不清楚这股绵力是否有害,当下便运气自己内力与之相抗。哪知那股绵力一经上官云龙的内力撞击,便一分为二,分而涌之。 上官云龙当下一惊,便再度运力相抗,哪知这次,那两股绵力竟又分二为四,经气海穴,直至他的丹田。上官云龙大为吃惊,忽然便感到自己右臂酥麻无力,已然抵当不住水の龙翔的左指内力,水の龙翔的这股刚猛内力顺势而进,绕上官云龙周身要穴直袭丹田。上官云龙突然大叫一声,满口喷血,跌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原来,水の龙翔面对上官云龙这个强敌,渐渐感到内力不支,忽然想起自己师父曾教过的一招“静影沉壁”是专门与敌人比拼内力时用的,专卸敌人内力。当下用导引术,将体力内力分出一小部分,左手小指突然伸出,那股内力本来极弱,加之这招发出去,便是一股绵柔之力,本来没什么劲道,平时不太实用,但若两人指掌相接,便可以敌人不妨之力发出此招。 水の龙翔第一次与人比拼内力,以前这招虽然学过,却是不甚精通,只可卸去对方些许内力,使其一时瘫软。若是水の龙翔的师父此时和上官云龙比拼内力,用此招术,只怕上官云龙那条臂膀,不断也废。但是水の龙翔此时内力消耗过度,加之又使用不精,只是发招试试,哪知竟然当真卸去了上官云龙右臂上的内力,趁此机会,水の龙翔左指暗扣全身内力,一指击出,透掌而去,竟然把上官云龙打成重伤。 正文 036旧事尽,一笑了恩仇(1)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36 本章字数:8086 八部天龙等本来很是担心水の龙翔,突然见到上官云龙跌倒在地,大口吐血,不明其理,竟呆在了那里。 水の龙翔自言自语道:“好险!”伸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八部天龙听到水の龙翔说话,当下反应过来,忙走近水の龙翔,问道:“龙翔,你没事情吧?” 水の龙翔道:“没事情!不过刚才真的好险!”“好小子!有你......咳.......有你的!你胜了,过去吧!”上官云龙趴在地上轻轻说道。贾云长此时已经护卫在上官云龙左右,大声喊道:“不准伤......伤......伤害我......我......我师父!”大倩道:“放心好了,我们只是为了上山,决计不会伤人的!”贾云长垂下双手,扶起上官云龙,白了众人一眼,对上官云龙道:“师......师父!我们......我们走!” 上官云龙被贾云长搀起,对水の龙翔道:“小子,我败给你,心服口服。敢问你可是大理段氏的吗?”水の龙翔道:“我并非段氏!只不过,在下的授业恩师是天龙寺的本观大师!”上官云龙突然哈哈笑道:“天龙寺?我早该想到了!罢了罢了!我今天这么虽然败了,但是并非打不过你,他日云龙伤好,定要再与你比试一场!告辞!”说着,贾云长便搀着上官云龙慢慢下山去了。 水の龙翔等一行人,便继续向山上赶。 忽然一个身影从众人身后闪出,快速向山上奔去,陡峭的山间小道上,只见那身影飘忽不定,忽高忽低,不一会功夫便消失在大家眼中。 逍遥落落道:“那人身影好快!”逍遥落落又往山上看了看,接着道:“这段路少说也有三四里,那人竟然一会功夫便不见了,轻身功夫,当真是十分了得。”其他人听见逍遥落落如此说,都目测了下距离,果如逍遥落落所说,对那个人的轻身功夫十分佩服! 水の龙翔道:“北武堂高手如云,今日虽只见了这么几个,便已经是十分了得的人物,而刚才那人的轻功世间只怕是无人能及。”大倩道:“这话不假!刚才过去那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号称‘追星矢’的郭飞。” 水の龙翔道:“郭飞?何许人也?”大倩见其他人也是一脸迷茫,便解释道:“你们久在中原,他的名字自然是不知道的。这郭飞在辽国轻功可是第一,但凡有重要机密,均是此人亲送。郭飞不但轻功一流,就连武功也是不可小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丧命在他的追风腿下。此人亦为北武堂中人,是北武真君的心腹。” 水の龙翔等,听完这番话,对于北武堂更是略为畏惧。 众人向山上行的数里,山路越来越窄,原本可以并排数人过的山路,现在只能一个人过。一路上,大家都不开口说话,眼睛直直盯在脚下,生怕一不留神,便摔下去了,从此坠入山崖,一命呜呼了! 正当大家还在担心脚下的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喊道:“来者何人!” 一声喊完,只见一人飘身而下,那人五六十岁年纪,白发、白须、白衣,就连皮肤也是颇为白皙,宛如一个神仙模样。 大倩凝神一看,当下抱拳俯身叫道:“弟子大倩,见过欧阳师伯!”众人听到此话,便即肯定此人便是徐乘风的师兄,欧阳笑。 只听欧阳笑怒道:“别叫我师伯,我没你这个师侄,也没你师父这个师弟。”大倩怔了一下,随后道:“欧阳师......欧阳前辈,你和师父之间的事情,都几十年了,彼此的恩怨,难道一点都没有化解吗?” 欧阳笑道:“哼!你师父这个奸诈小人,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要不他,我又怎么能......”说到此时,欧阳笑双眼泛光,似有泪水将要涌出。欧阳笑转身过去,左手微略抬起,拭去眼中泪水。水の龙翔等,见了此状,都是感到十分奇怪,欧阳笑便在眼前,若果如徐乘风口中所说的那样,欧阳笑此时落泪,定是因为徐乘风以前做了什么伤害欧阳笑事情,以至于让欧阳笑如此伤心。 欧阳笑又转过身来,面对水の龙翔等一干人,在众人身上纷纷打量了一下,随后道:“你们几个小娃娃,也当真厉害,竟然能闯过前面两关。不过,无论如何,这关你们也休想过去。” 水の龙翔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欧阳笑瞟了水の龙翔一眼,道:“我是北武堂的护法,北武真君在此闭关,我不在这里,又能在哪里?”水の龙翔道:“你不是已经拿到藏宝图和钥匙了吗?为什么不去燕王古墓?” 欧阳笑突然眼冒绿光,死死地盯住水の龙翔,问道:“你也知道燕王古墓的秘密?”水の龙翔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欧阳笑冷笑一声道:“小娃娃口气倒不小,在老夫面前还敢如此嚣张!不过你这性子,老夫倒是喜欢,很合老夫的脾气,你问吧。”水の龙翔道:“你有没有去过端王府?”欧阳笑哈哈笑道:“老夫在大辽一住便是二十年,大宋虽是老夫故土,却也是老夫的伤心之地,老夫曾发誓,在老夫的有生之年,绝不踏入大宋境内一步。” 欧阳笑此话一出,倒令除了大倩外的水の龙翔等人,都吃惊不已。只听水の龙影急忙问道:“你当真没去过大宋?”欧阳笑怒道:“你当老夫是什么人?老夫岂能跟你们这几个小娃娃说谎?老夫行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水の龙翔此时脑海中一片混乱,此前在端王府中徐乘风曾与一黑衣人人对话,此事八部天龙曾给水の龙翔提起过,在端王府内,众人也曾问过徐乘风这黑衣人是谁,徐乘风当下说此人便是欧阳笑。 就在欧阳笑承认自己便是欧阳笑的一瞬间,八部天龙便低声在水の龙翔耳边说话,因为八部天龙发现,这里的欧阳笑和当时在端王府的欧阳笑并非同一个人。此事当真是非同小可,水の龙翔一听,便当即对八部天龙低声道:“你肯定此人和在端王府中的欧阳笑不是一个人?”八部天龙低声答道:“一个人的面容是可以变的,就连声音也可以变,但是无论怎么变,他的眼睛是始终不能变的。端王府中的欧阳笑双目虽然有神,却并非似眼前这人双目炯炯,且目光犀利。”水の龙翔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在大倩和欧阳笑对话完毕,便发了此问。 水の龙翔等,都面面相觑,又同时看向大倩。水の龙影上前一步,扯住大倩的衣服领子,大声叫道:“你他娘的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大倩一脸迷茫,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什么什么怎么回事?”水の龙影道:“你还给我装傻充愣?这个欧阳笑并不是在端王府的欧阳笑!你师父和欧阳笑认识几十年,难道这点都看不透?除非是你师父和那黑衣人串通一气,那这么说来,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又是谁带走了西夏一品堂的一干人等?” 大倩面对此问,却是回答不上来。水の龙影举拳便要打,却被水の龙翔止住。水の龙翔道:“我看大倩也是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笑突然哈哈哈笑道:“你们都被徐老头给骗了!”众人脑海中都是“嗡”的一声,只听欧阳道:“这个徐老头,心计恐怕是全江湖中最深的一个,看你们被他玩的团团转,老夫倒是觉得很开心!”说完,便又“哈哈哈”笑了好多声。 欧阳笑笑声未绝,便突然见一个人凌空飞身袭来,双掌呼呼生风,掠过众人面前,直奔欧阳笑而去。欧阳笑见一人向自己扑来,掌力之猛,劲道之烈,当即不敢小觑,双掌护在胸前,画了半圈,同时击出,迎着那人双掌而去。四掌相接,但听见一声巨响,二人随即分开,欧阳笑向后退了两步,那人却翻身飘落在水の龙翔等人面前。 那人拱手对欧阳笑道:“师兄!近来可好?”众人闻言,便已然明了,此人便是徐乘风。欧阳笑冷“哼”一声,对徐乘风道:“好不好,不用你来操心!徐老头,你武功又精进一步了,没想到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你也会使!”原来,徐乘风和欧阳笑四掌相接的一瞬间,左手突然变掌为指,一指击在了欧阳笑的右掌上,亏得欧阳笑内力深厚,不然这右掌非被徐乘风一指击穿不可。 徐乘风哈哈笑道:“师兄,这一阳指也是我用苍穹十三式的第一式换来的,算不上是偷学吧?”水の龙影突然大叫道:“徐乘风!你这个卑鄙小人!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在你面前使用一阳指!我还以为你传我这十三招是好意,原来也是用意颇深!你真是太卑鄙了!”徐乘风依然笑道:“呵呵!我卑鄙?这算得上卑鄙吗?一物换一物,这自古以来便有了吧?再说,你学了我十三招,我却只学了你一招,你比我划算多了!” 水の龙翔道:“你骗我们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端王府中的黑衣人又是谁?紫々冰雪儿到底被你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徐乘风看了一眼水の龙翔,却不理他,突然伸指,将水の龙翔等人的穴道,全部封住。水の龙翔等穴道被封,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听着徐乘风和欧阳笑两人对话。徐乘风对欧阳笑道:“师兄!我记得,你在二十年前,去过沈园吧?是不是还认识了一个叫沈妍的女人?”欧阳笑一听到沈妍的名字,心头一震,忙问道:“阿妍?阿妍在哪?你知道阿妍在哪?”徐乘风道:“师兄!二十年前,你把整个沈园给杀的鸡犬不留,沈妍是沈园的大小姐,沈万亭的女儿,你这么一杀,那沈妍还肯和他的杀父仇人在一起吗?” 欧阳笑低声道:“沈园一案!确实是老夫的过错,老夫日后也后悔不已,以至于让阿妍从此恨我......”欧阳笑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竟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徐乘风道:“一日错!终身错!就算后悔了,那些人也是回不来了,沈妍离你而去,这也是自然。可是你是否知道沈妍曾给你产下一女呢?” 欧阳笑道:“女儿?女儿?你说阿妍给我生了个女儿?她在哪?”徐乘风道:“你女儿如今也有十九岁了,那长相和沈妍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难道就不想见见她吗?”欧阳笑道:“快告诉我!她在哪里?”徐乘风哈哈笑道:“想见你女儿,那也不难,只要你把藏宝图和钥匙给交出来,那一切都好说。”欧阳笑道:“你原来想要《紫阳真经》,都几十年了,你怎么心还死心?”徐乘风道:“死心?哼!此等奇书,若只埋在地下,岂不枉费了师父的一番心血?” 欧阳笑道:“藏宝图和钥匙并不在我身上!”“什么?”徐乘风惊道,“不再你身上,那在哪里?”欧阳笑道:“为了防你偷盗,我早已经将图和钥匙分散在两地,而且在不同人的身上。徐老头,你向来聪明,最近江湖中可否发现了藏宝图的下落?”徐乘风略微一想,便问道:“你把藏宝图给了姚伯当?”欧阳笑道:“算你聪明!我故意将图放出江湖,让姚伯当散步消息,这样以为你就可以全力夺图,哪知道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以为那图是假的。后来,那藏宝图被卓不凡抢去了,你也没有加以阻止,又是错过一次良机。嘿嘿!你知道你当时的想法,以为我和你一样,对藏宝图图和钥匙看的比命还重要,肯定不会将图轻易交给别人。而姚伯当又是个庸手,你以为这图必然其中有假,对不对?” 徐乘风道:“不错!如果藏宝图在卓不凡身上,那钥匙又在哪里?”欧阳笑道:“哈哈!徐老头,你以为我是白痴吗?燕王古墓的关键就在这把钥匙,以前你就知道古墓所在,就算没有藏宝图,也可以找到《紫阳真经》。如果你真想知道钥匙所在,便让我先见见我的女儿!” 徐乘风道:“好!耶律莫哥!把紫々冰雪儿带出来!” 叫声一绝,只见山间小道上,转出一人,那人正是耶律莫哥。耶律莫哥手拉着一条绳索,绳索那头栓着一个少女,那少女便是紫々冰雪儿,只见紫々冰雪儿双手被绳索所捆,嘴上被东西给堵住了,当她见到水の龙翔等人时,一直唔唔的,却说不出话来。 欧阳笑见到紫々冰雪儿,仔细看了很久,不觉失语道:“像!像!真是太像了!”徐乘风哈哈笑道:“师兄!我没骗你吧!她是不是你的女儿,你一看便知。”欧阳笑道:“她虽然和阿妍长的很像,但是我怎么敢肯定是不是你耍的诡计,故意找个人来骗我?”徐乘风脸上微有怒色,但是一闪即逝,随即回复平静,对欧阳笑道:“师兄!这女娃背后有个刺青,你一看便知!”徐乘风打了个手势,只见耶律莫哥将紫々冰雪儿转过身去,伸手在紫々冰雪儿背上一扯,只听见“哧”的一声响,紫々冰雪儿背上的衣服便被撕破,露出雪白的肌肤来,那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有个“笑”字。 紫々冰雪儿眼睛落泪,双手抱住自身,甚是委屈。欧阳笑见了,并不言语。良久,众人无语。唯一能听到的便是山间的秋风,吹的瑟瑟发响。 欧阳笑道:“无耻!你怎么知道她背上有个刺青?”徐乘风道:“师兄,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会做那种事?她小时候我便抱过她,自然知道她背上有个刺青。”欧阳笑道:“你......她小时候,你抱过她?”徐乘风道:“不错!我记得那是她母亲刚死.....”徐乘风还没说完,便被欧阳笑的一声惊呼打断,只见欧阳笑瞪大了双眼,叫道:“什么?阿妍死了?阿妍是怎么死的?快说!”徐乘风道:“沈妍在生下紫々冰雪儿后不久,便死了,那是对你的恨,是恨你!知道不?”欧阳笑道:“阿妍!我对不起你啊!” 徐乘风接着道:“那时候我也是起来怜悯之心,正好星宿老怪在星宿海发展自己的势力,我便把她送到了星宿海,本想让她长大了来对付,哪知她竟然跟了这个小子乱跑,连星宿海也不回了。”徐乘风手指向水の龙翔,随后接着道:“师兄,我在大漠隐居,你也是知道的,所为的原因便是你的女儿。我记得你女儿七岁时,在大漠中迷失,还被毒蛇给咬了,要不是我每天跟在她身后,及时救了她,只怕她那时早就死了。师兄,你还要谢谢我才对!”欧阳笑道:“冲你救我女儿一命的面子上,我且谢你一谢!” 徐乘风道:“师兄,如今你女儿便在我手中,要生要活,只需你的一句话。你快把钥匙的所在告诉我!”欧阳笑看了看耶律莫哥,对耶律莫哥道:“莫哥!我和你共事也有十几年了吧,就算不是朋友,也不应该是敌人吧,你如何敢勾结徐老头对付我?”耶律莫哥道:“欧阳兄!此话不假,不过勾结谈不上,只不是互惠互利罢了。”欧阳笑哈哈笑道:“互惠互利?笑话!徐老头怎么会把《紫阳真经》与人分享?我看你还是早点醒悟吧,免的到时候后悔都来不急。”耶律莫哥看了看徐乘风,对徐乘风道:“徐兄!你所说的不会食言吧?”徐乘风道:“耶律老弟,我和你相识这十年来,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所说过的话,都没有食言过吧?” 耶律莫哥道:“不错!但是《紫阳真经》非同小可,虽你不曾负我,却也不能让我相信你。欧阳兄说的不错,别到时候我后悔都来不急。只怕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徐乘风道:“你想怎样?”耶律莫哥道:“我想怎么样?哈哈!欧阳兄,你的女儿在我手上,就算要告诉钥匙所在,也应该告诉我吧?”欧阳笑道:“不错!耶律老弟,我女儿的命就交给你了,若有什么闪失,我定要你好看!”耶律莫哥道:“呵呵!欧阳兄放心!我要你女儿也没有用,我要的是《紫阳真经》,如果你不告诉我钥匙所在,咱们就鱼死网破!” 欧阳笑道:“钥匙我给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你们也非常熟悉。”耶律莫哥和徐乘风同时问道:“是谁?” 欧阳笑不慌不忙的说道:“北武真君!” 耶律莫哥和徐乘风都是吃了一惊,他们曾都在脑海中想过万千人物,但是却都没能想到竟然是北武真君。耶律莫哥和徐乘风都坚信,北武真君和欧阳笑两人之间矛盾很深,怎么会想到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欧阳笑竟然把钥匙给了北武真君。耶律莫哥当下道:“欧阳兄,你女儿的性命可在我手上,我劝你还是把钥匙在谁那里,真正的说出来。不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说着,耶律莫哥便走近紫々冰雪儿,右手扣住紫々冰雪儿的脖子,对欧阳笑道:“欧阳兄,你快说出来,莫要迟疑,不然你女儿的命可就没了!” 欧阳笑道:“耶律莫哥!我都已经说了,钥匙在北武真君手上,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就算你真杀了我女儿,钥匙还依旧在北武真君的手上。”耶律莫哥道:“我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和北武真君之间矛盾冲突,北武堂中,谁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把那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北武真君?” 正文 037旧事尽,一笑了恩仇(2)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36 本章字数:8064 欧阳笑道:“我和北武真君之间的不合,完全是因为政见,与交情无关。北武真君为人坦荡,我信得过他,交给他比交给其他人要好的多。信不信由你!” 徐乘风此时见欧阳笑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他知道欧阳笑的为人,既然如此说了,那钥匙就定然真交给了北武真君了。当下徐乘风见耶律莫哥不信欧阳笑,便道:“耶律老弟!此处恐怕不是说话的地方,悬崖峭壁,万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只怕谁也得不到《紫阳真经》了。前面不远,便是一处开阔之地,不如我们到前面去说个清楚,如何?”耶律莫哥心道:“这老小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欧阳笑武功高强,万一动起手来,在这悬崖峭壁之处,我可抵挡不住,牺牲他女儿倒是没事,若是我也一并掉下山崖,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想到此处,当即回道:“就依徐兄之见!” 徐乘风又对欧阳笑道:“师兄,你以为如何?”欧阳笑正担心女儿安危,此处偏又在悬崖峭壁边上,正苦无法全力解救女儿,此时听徐乘风问道,便当即应允。欧阳笑在前,耶律莫哥扣着紫々冰雪儿在后,便向前走去。徐乘风见两人离去,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双指连出,将大倩身上穴道尽数解开,低声对大倩道:“去将水の龙翔他们腿上穴道解开,一并带到前面树林中。”大倩不明其意,还未发问,徐乘风便已经走向前去。大倩不便多想,走到水の龙翔身边,抱拳道:“龙翔兄,师命不可违!得罪了!”说罢,大倩便连点水の龙翔身上几处穴道,水の龙翔登时觉得全身舒畅,忙道:“你......”只见大倩忙将手指放在嘴边,对水の龙翔“嘘”了一声,并摇摇头。 水の龙翔立时会意,伸手解去身后数人穴道,同时低声道:“切勿出声,只随我来!”原来,大倩自感对不起水の龙翔等一行人,徐乘风让大倩解开他们腿上穴道,以方便带到前面树林,大倩却解开了水の龙翔全身穴道,让他们假装还是刚才穴道被封时模样。 众人先后来到前面的开阔地上,那片地是山腰间一处多出来的林子,有足够的空间适合打斗,但若再向山上去,仍是一条悬崖峭壁的小路。只听徐乘风道:“大家既然都到了这个安全的地方,有什么话就敞开了说。师兄,你当真把钥匙给了北武真君?”欧阳笑道:“徐老头,耶律莫哥不信我,你难道也不信我?我女儿在你们手上,我岂有说谎之理?如若不信,咱们可以一起去天池问问北武真君。”耶律莫哥一听要去天池,当即止道:“我看没有必要去见真君,只要你去真君那里把钥匙拿来便行了。” 欧阳笑道:“怎么?你怕见到北武真君?” 耶律莫哥道:“你这不是说废话吗?真君若是知道我把心思用在别的地方,只怕我也别在北武堂混了。”徐乘风道:“师兄,钥匙既然是你给北武真君的,那就应该由你去要回来,等拿了钥匙,再来换你女儿的命。耶律老弟以为如何?”耶律莫哥忙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欧阳兄,以你的功力,去次天池来回也不到一个时辰,你去把钥匙拿来吧,好换你女儿的命!” “不必了!” 声音落下,树林中闪出许多人来,将徐乘风、欧阳笑、耶律莫哥、大倩、水の龙翔、八部天龙、水の龙影、逍遥落落、空谷幽兰和咕咚来了统统包围起来。 这一举动,竟然让徐乘风和耶律莫哥大吃一惊,只见众人中,两人闪了出来。两人一老一壮,老者满脸沧桑,壮者一脸狰狞。只听那老者道:“耶律莫哥!把那女娃给我放了!”耶律莫哥此时面色铁青,道:“真......真君,我......我......” 那老者便是北武真君,只听北武真君道:“你放是不放!”徐乘风突然纵身站到耶律莫哥身边,挡在耶律莫哥身前,对北武真君道:“你莫要威胁他!就算我们现在身处重围,拼死一搏也未必不能鱼死网破!”北武真君道:“哈哈!我以为耶律莫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你在背后怂恿!徐乘风,你现在落在了我的包围圈中,还敢如此自大?” 徐乘风冷笑一声,道:“北武真君,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武功相当,不拼个几天几夜的,又怎么能见胜负?”北武真君哈哈笑道:“徐乘风,我和你自然是武功相当,可你别忘记了,你师兄欧阳笑的武功也和你不分胜负,若是我们联起手来,那你还有胜算吗?”徐乘风道:“这话不假!不过,欧阳师兄此时为了女儿的性命,只怕会反过来帮我,也是未知之数!”北武真君望了望欧阳笑,但见欧阳笑双目凝视,直直望着被耶律莫哥扣住的紫々冰雪儿,北武真君已然心知肚明,这个紫々冰雪儿便是欧阳笑的女儿。 北武真君身后那个面目狰狞的人,忽然向前一步,方一移动脚步,便听耶律莫哥叫道:“郭飞!你再向前一步,我便立时拧断紫々冰雪儿的脖子!”徐乘风呵呵笑道:“原来你就是素有‘追星矢’之称的郭飞啊,久仰久仰!”郭飞道:“过奖!比起你清风客来,郭某还差的远呢!”郭飞说完,便对耶律莫哥道:“耶律兄,你身为北武堂护法,又是陛下所器重的人,你就愿这样跟着这个姓徐的?”耶律莫哥道:“郭兄!耶律莫哥并非是跟着他,互惠互利罢了。几个月前,楚王叛乱,你等还跟随在皇太叔左右,如今叛乱已定,陛下虽既往不咎,但是陛下对你们却是非常的不放心。要知道,北武堂自创始以来,便一举而为皇室效力,这中间,难免有点政见不和,真君能耐大,跟着皇太叔,可是我耶律莫哥自从加入北武堂那一刻起,便是发誓一心效力于当今的陛下。这些你们可曾知道?” 北武真君眉头略紧,淡淡的道:“北武堂因我而兴,可我却不懂政治,被皇太叔利用,这些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陛下用意何在,也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北武堂在辽国势力很大,若蛊惑人心,暗中刺杀当朝权贵,只怕比叛乱要难以平定十倍。陛下所思,我又何尝不能体会?耶律莫哥,自你加入北武堂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可是我对你怎么样,这些你应该知道。如果陛下真要解散北武堂,那我自当遵从,何必用此等方法?” 耶律莫哥道:“真君......你......你早知道我的身份?”北武真君点了点头,对耶律莫哥道:“陛下身边的飞熊军首领,官拜平南将军,我又怎么能不认识?”耶律莫哥道:“那,那你怎么还敢让我在你身边?”北武真君道:“陛下自登大宝以来,便对北武堂忧心忡忡,北武堂中虽都是武夫,可却都是辽国中精锐所在。陛下有这样的忧心,也是人之常情,可你想想,北武堂中这么杂乱的人等,若不是我在位上,替陛下维护,辽国早就乱的不成样子了。” 北武真君的一番话,让耶律莫哥陷入了深思:十几年前,耶律莫哥还是辽国皇帝身边一名飞熊军士卒的时候,是大辽的皇帝发现了他的才能,并给了他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那就是混入北武堂,希望能搜索到北武堂乱国的罪证。可是自打耶律莫哥接受这个任务,在北武堂一住便是十几年,还混到了北武堂护法的位置。可是这十几年来,耶律莫哥无不向搜集罪证,可是北武堂在北武真君的管理下,规矩森严,任何扰民的行动均不可做,这也让耶律莫哥对北武真君很是敬重。 可就在几个月前的一天,耶律莫哥受命去太湖与西夏一品堂的努尔海会见,秘密商议对付大宋的办法。也就是那天,耶律莫哥遇到了徐乘风,徐乘风将有关《紫阳真经》的秘密告诉了耶律莫哥。耶律莫哥是个习武之人,听了徐乘风对《紫阳真经》的夸大其辞,从此对《紫阳真经》便念念不忘,想想自己的武功,若能学到真经中的十分之一,那也就不用愁打不过北武真君了。 耶律莫哥虽然敬重北武真君,但是大辽皇帝对他有知遇之恩,又给了他这个任务,这十几年来,耶律莫哥对完成不了任务也颇为烦恼。恰待此时徐乘风与他谈及真经的事情,耶律莫哥觉得若先学了真经,再杀了北武真君,那北武堂群龙无首,必定会乱成一片,到那时候,何愁收集不到北武堂乱国的罪证呢。 耶律莫哥思索定了,便和徐乘风谋划了这一切。而如今,面对北武真君的一席言语,耶律莫哥突然觉得,原来自己十几年来的的暗中行动,竟然都在北武真君的视线下,只不过北武真君不去揭发他罢了。 耶律莫哥此时脑海中一乱,扣在紫々冰雪儿脖子上的手,竟然慢慢松落。 欧阳笑看的真切,忽然纵身而出,直扑向耶律莫哥。徐乘风虽久不言语,却注意着周围动静,一见到欧阳笑向耶律莫哥扑去,随即闪在耶律莫哥身前,大叫道:“耶律老弟闪开!”双掌齐出,攻向扑来的欧阳笑。 一方动静,八方催动。 北武真君与郭飞同时而出,向耶律莫哥抢去。耶律莫哥正在浑然之间,忽听到徐乘风的一声大叫,当即醒悟。只见欧阳笑、北武真君和郭飞同时向自己扑来,徐乘风闪在前身,挡住欧阳笑。只见徐乘风和欧阳笑四掌相接,再也分不开来,竟然被欧阳笑用内力吸住,让徐乘风不得不和他拼起了内力。那边北武真君和郭飞同时扑向耶律莫哥,耶律莫哥挡无可挡,将紫々冰雪儿率先拉在身前。 耶律莫哥这一举动,倒是让身在几人后面的水の龙翔惊了心,当下大叫一声:“手下留情!”同时一阳指随手而出,直直击向耶律莫哥手腕。北武堂众武士,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帮谁,有几个武士要去帮北武真君,只听一个声音止道:“且勿动手!情势不明,且看看再说,都给我闪在一边。”几个武士看了看发话那人,竟然是从山下赶过来的长白三禽之一的老大,苍鹰。苍鹰身后秃鹰、白头鹰环手抱臂,立在那里。北武堂武士对北武真君的严厉管教颇为反感,本就不想帮,既然苍鹰发话,当即纷纷闪在一边。 大倩突然怔在那里,一边是自己的师父,一边是朋友,也不知道该帮谁。正在踌躇间,便听到八部天龙道:“大倩!你最好两不相帮!”说着使了个眼色,便向耶律莫哥攻去。卅卅飒、水の龙影、逍遥落落、空谷幽兰和咕咚来了,五个人便将其围定,若大倩敢出手帮徐乘风,五人虽然武功不及大倩,但同时攻上,也未必不能合力将大倩击杀。大倩见到如此情景,便不再动作,只目光看向相斗的众人。 耶律莫哥见四人一起向他攻去,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手上虽然扣住了紫々冰雪儿,但是紫々冰雪儿只有一个,只能挡住一个人的攻击。眼看四人将近,忽然听到徐乘风大喊一声:“郭飞!还不动手,更待何时!”叫声刚落,耶律莫哥忽见郭飞双掌齐出,一起打在了与他同时攻来的北武真君的胸腹间,听得“喀喇喇”的数响。北武真君突遭变故,万万也想不到郭飞会向自己出手,好在他内力颇厚,虽受了两掌重创,但仍能出手反击。北武真君与郭飞相近咫尺,随手一指便击在了郭飞胸前膻中穴,那一指北武真君用尽了全力,郭飞登时被北武真君一指戳死。“噗”的一声,北武真君竟然吐出大口鲜血,坠落在地上,动弹不得,只眼睛还在不停的转。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无不惊讶,耶律莫哥见四人已去了两人,当即转身,右掌虚画一个半圈,向水の龙翔发来的那一阳指迎去,同时左手反扣紫々冰雪儿,挡住了八部天龙的攻势。八部天龙立时回转掌力,一掌劈在了边上的树木上,只见那树应掌便断,一声脆响倒在地上。 欧阳笑见到北武真君受了重伤倒在地上,不禁叫道:“真君!”这一叫,竟然分了心神,徐乘风突然猛注内力,左腿突然踢出,踢向欧阳笑的胸前要穴。欧阳笑只觉得徐乘风内力来势甚猛,猛回头间,只见他左腿已经踢到,再无回旋余地,一声闷响,胸前气海、大横、膻中三穴同时被踢。欧阳笑嘴角留出血来,仍不肯撤掌,只见徐乘风左腿又腾空踢出,这一次连连踢了十三次,正是徐乘风自创的苍穹十三式中的一式。欧阳笑接连被创,腹赃受损,但是内力上不但不减,反而加强。欧阳笑一声大喝,将徐乘风逼开,两人分离,欧阳笑随即倒在地上,徐乘风嘴角露出血丝。 只见欧阳笑慢慢的爬向北武真君,徐乘风却在他背后冷笑道:“师兄,你虽然内力高我一筹。可你......咳咳......可你只怕也活不过明天了。”说完便盘坐在地上,运气调息。 那边耶律莫哥独自对付水の龙翔和八部天龙两人,又挟着紫々冰雪儿,行动终是不便,但好在紫々冰雪儿能挡住一方攻击,这样一来,便是他一只手在对付一个人。刚才耶律莫哥一掌化去了水の龙翔的指力,水の龙翔便又接连发指,却都被耶律莫哥用掌力化去。而八部天龙在攻击耶律莫哥时,老是让耶律莫哥用紫々冰雪儿挡在自己身边,让八部天龙不敢下手,有时招出到半途,便又不得不再换一招,有时还没出招,耶律莫哥便把紫々冰雪儿拉在八部天龙要出招的方位。 三人如此厮打十招,便见那边徐成风和欧阳笑双双罢斗,一人盘坐,一人重伤。大倩在边上看的仔细,见耶律莫哥老是用紫々冰雪儿遮挡八部天龙的攻势,又见耶律莫哥与水の龙翔久斗不下,忽然叫道:“龙翔兄!用一阳指,戳他背上灵台穴!” 耶律莫哥和水の龙翔正斗的难解难分,忽然同时听见大倩叫声,水の龙翔当即双指齐出,一指指向耶律莫哥的环跳穴,一指指向耶律莫哥的灵台穴。耶律莫哥却是感到大大不妙,心中暗道:“这灵台穴是我死穴,若让这小子戳中了,那我就不就完了?”想到这里,耶律莫哥当即右手掌力连发,欲将水の龙翔指力化去。 耶律莫哥哪里料到顾了这头却顾不了那头,八部天龙刚欲攻来,耶律莫哥便将紫々冰雪儿挡在身前,刚一转手,忽觉自己左手神门穴上有一股内力袭来,耶律莫哥若此时不弃紫々冰雪儿,那么他左手便可立时被击穿。耶律莫哥毕竟还是顾着自己,当即左手放开紫々冰雪儿,双掌连出,将水の龙翔逼开丈许,又双脚腾起,踹向八部天龙。紫々冰雪儿一经耶律莫哥脱手,便向卅卅飒那边跑去,八部天龙见到紫々冰雪儿离去,方欲转身,便见耶律莫哥双脚踢来,八部天龙及时闪在一边,略开丈许。 耶律莫哥此时把八部天龙和水の龙翔同时逼开,便伸手向前去抓紫々冰雪儿,势必要一抓便中。眼看耶律莫哥便要抓住紫々冰雪儿,忽然觉得背后双股内力向自己灵台穴同时涌来,耶律莫哥便舍了紫々冰雪儿,转身发招,欲化去那两股内力。哪知那两股内力来的极快,耶律莫哥刚一转身便立时贯胸而过,将耶律莫哥身上戳了两个大窟窿。耶律莫哥大叫一声,立时坠地毙命。 原来,欧阳笑见耶律莫哥去抓紫々冰雪儿,他救女心切,本来倒地的他,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既然同时发了两指,这指力虽不是一阳指,但却也是他平生惯用绝技,叫做纯阳指。耶律莫哥初感是两股指力到来,以为是水の龙翔的一阳指力到了,他和水の龙翔相斗多时,已经消耗了他不少内力,所以当即转身回掌反击,哪知竟然是欧阳笑所发之招,面对欧阳笑的强劲指力,便立时一命呜呼了。 欧阳笑刚发完两指,便又倒在地上,此时却是有气无力,再也不能动弹了。 紫々冰雪儿避过大劫,正向卅卅飒那边跑去,只听的水の龙翔一声大喊:“雪儿!小心!”紫々冰雪儿回转身体,但见徐乘风向自己凌空扑来,双掌齐出。紫々冰雪儿绳索未解,口中堵塞之物亦没有取出,想招架也招架不了,想喊也喊不出来,只有眼睛中满是惊慌之色。 水の龙翔和八部天龙此时身在数丈外,想救也不来不急了,欧阳笑更是动弹不得。便在这时,只见逍遥落落突然闪了出来,将紫々冰雪儿推在一边,自己替紫々冰雪儿挨了两掌。逍遥落落身体一经受力,立时便听见“喀喇喇”的几声脆响,胸前肋骨已经尽断。但是那力道却并没有停下,反倒使逍遥落落向后翻滚。后面不远便是悬崖,大倩见到不妙,当先跳出,伸出双手,想把逍遥落落接住。 哪知徐乘风这次双掌发招太过威猛,又运用了暗力,大倩右臂先触到逍遥落落后背,刚一接触,便听见“咔嚓”一声,大倩右手前臂已经和右手后臂错开,肘子破皮而出,大倩大叫一声,同时将左手按在逍遥落落的背上,不料未能阻止住逍遥落落的力道,反倒自己也一起向后翻去。 卅卅飒、空谷幽兰、咕咚来了和水の龙影四人同时抢出,纷纷运起内力,去接大倩和逍遥落落,哪知四人刚一碰到二人身体,便喷血而出,竟然将他们四人也一并连着带了出去,向后翻滚。 眼看六人便要翻滚到悬崖边,只见紫々冰雪儿拉着一条绳索,将六人拦住,使足了力气,才将几到悬崖边的六人拦了下来。 正文 038旧事尽,一笑了恩仇(3) 更新时间:2011-12-20 14:20:39 本章字数:4802 原来,紫々冰雪儿被逍遥落落推开,便挣脱了绳索,刚要去取下自己口中的堵塞物,便又见卅卅飒等一起向悬崖边滚去,当即将绳索的一头栓在了一棵树上,自己拉着一头,去将众人截了下来。 八部天龙和水の龙翔同时抢出,攻击徐乘风,只见徐乘风先随手一掌打伤了八部天龙,又同时出指化去了水の龙翔发来的指力。随后,徐乘风双掌齐出,向水の龙翔推去。水の龙翔内力消耗过度,此时已经瘫软无力,又如何躲的过去? 水の龙翔只感到两股掌力来势甚强,只消任何一股内力击到身上,自己便可立时丧命,然而面对这掌力,水の龙翔却是躲不了。水の龙翔默默的闭上了双眼,心中念道:“雪儿!我先走一步了!” 水の龙翔感到两股浑厚的掌力拂面而来,将要到面门时,那掌力突然不见,随后便听见徐乘风“啊”的一声大叫。待水の龙翔睁开眼睛时,但见徐乘风俯身在地,身边有一大滩血迹,眼中满是惊怖。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北武堂武士,却都是面如土色,冷汗挂脸。而水の龙翔身前却巍峨的站着一个大汉,那大汉一身辽国服饰,穿着又很华贵。 水の龙翔抬头向那大汉望去,那大汉刚好扭脸来看水の龙翔,四目相接,水の龙翔脸上突然露出喜色,大叫道:“萧大侠!” 那大汉正是驻守南京的南院大王——萧峰,只见萧峰环视一周后,便扶起水の龙翔,道:“兄弟!你没事情吧?” 水の龙翔笑道:“我没事!没想到萧大侠会在此出现。龙翔多谢萧大侠救命之恩!” 萧峰哈哈笑道:“兄弟!你我数月间,能多次相遇,也算得上是一种缘分,你若不嫌弃萧峰鲁莽,不如就叫我一声大哥吧!什么大侠之类的,就从此便别再叫了!” 水の龙翔喜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大哥!” 萧峰道:“好兄弟!哈哈哈!” 水の龙翔问道:“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该是在南京王府中吗?” 萧峰道:“我在王府中,觉得闷,便想起了长白山的朋友。便自己跑出来会会朋友,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你有难!我见你有难,又如何不帮?” 水の龙翔道:“大哥!小弟真是要谢谢你了,承蒙你多次相救!” 萧峰道:“兄弟说哪里话!对了兄弟!这些都是什么人?那人为什么要对你痛下杀手?” 水の龙翔一见到萧峰,便高兴的昏了头,竟然忘记了自己和朋友们,都刚刚度过一难。当即走到八部天龙身边,对八部天龙道:“八部!你没事情吧?”八部天龙虽然受伤,却不是很重,八部天龙当即答道:“不碍事!快去看看落落!” 水の龙翔急忙走到那边悬崖边,但见六人躺在地上,紫々冰雪儿正掏出药物给大家服药。水の龙翔走到逍遥落落身边,但见逍遥落落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伸手探他鼻息。水の龙翔这一探可不得了,逍遥落落竟早已没了呼吸,死去多时。水の龙翔大叫道:“落落!”众人见了,都失声哭泣。水の龙翔再看到大倩右臂骨头露在外面,正捂着臂膀,却不大叫,不禁心中颇起歉意。对大倩道:“大倩!你......”大倩打断了水の龙翔的话,道:“龙翔兄不必介怀!大倩能有今日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愿不得他人。倒是大倩应该向龙翔兄道歉,明知是师父安排好的,我还带你们来,我真是对不起你们!” 水の龙翔见卅卅飒、空谷幽兰、水の龙影和咕咚来了四人受伤不重,便不再说什么,拉着紫々冰雪儿走到欧阳笑面前。水の龙翔对欧阳笑道:“欧阳前辈,你女儿我们已经救下来了,你们父女两个好好聊聊。” 欧阳笑看见紫々冰雪儿,笑了笑道:“你和你母亲年轻的时候,简直长的一模一样。咳咳......如今我命也不久了,我只想听你喊我一声‘爹’,可以吗?”紫々冰雪儿被抓许久,在刚才众人露面时,便听到徐乘风和欧阳笑的谈话,已经肯定自己便是他的女儿,此时见到父亲奄奄一息,不觉泪水便涌了上来,扑向欧阳笑怀中,同时叫了一声:“爹!” 欧阳笑笑道:“呵呵!好啊!我欧阳笑这生总算没有白活,乖女儿!不哭!”说完指着水の龙翔道:“你过来。”水の龙翔走近欧阳笑,道:“前辈!有何吩咐!”欧阳笑左手拉着水の龙翔的手,右手拉着紫々冰雪儿的手,对水の龙翔道:“小子,我看你为了救我女儿命都不要了,这点我很欣赏。只不过武功太弱了......咳......咳咳......不过没关系,我还是要将女儿托付给你,你要好好对她,保护她,知道不?” 水の龙翔道:“前辈放心!龙翔定当保护雪儿一生一世。”欧阳笑道:“那就好!你把耳朵贴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水の龙翔便依着欧阳笑的话做,将耳朵贴近欧阳笑,只听欧阳笑低声道:“徐老头策划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那部《紫阳真经》,其实,那部《紫阳真经》并非藏在古墓,而是在大理无量山中的一个洞中,你将我胸口那块羊皮取出来,那便是路线图。你得到了这部《紫阳真经》,切莫以后胡作非为,不然,我也不会放......放过......过......” 欧阳笑话说到此,突然断气,水の龙翔和紫々冰雪儿纷纷叫道:“前辈!”“爹!”声音震惊了整个树林,林中一大群鸟被惊飞。水の龙翔伸手到欧阳笑怀中,将那张羊皮取了出来,塞进自己怀中。 良久!林中无语,一片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声笑声,打破了这片寂静。那笑声是徐乘风所发,徐乘风出掌去杀水の龙翔的时候,不料后边萧峰杀出,不仅救了水の龙翔,还用降龙十八掌打了徐乘风两掌,徐乘风不及防御,以至于受伤吐血,跌坐在地上。此时见欧阳笑离去,不禁便哈哈大笑起来。 水の龙翔听见笑声,怒目相视徐乘风,对徐乘风道:“徐乘风!你当真是被逼无耻,现在欧阳前辈也死了,你是该高兴了,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和死也差不多了!” 徐乘风冷哼一声,道:“小娃娃!要不是萧峰突然杀到,你早死在我掌下了,哪里能在这里叫唤?”徐乘风突然又笑道:“欧阳笑啊欧阳笑,你我相斗数十年,为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为了那部《紫阳真经》吗?还是为了为我们而死的小师妹?其实都不是!我们相斗的是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如今你去了,我还留在这个世上干什么?”说完,“哈哈哈!”冷笑了三声,伸出一掌,向自己的天灵盖击去,立时毙命。 徐乘风这一去,竟然将他与欧阳笑这数十年的恩怨情仇,也一并带走,从此两人在阴间也不会感到寂寞,不知道还会不会似在世时那般苦斗。 水の龙翔看了看周围,见北武真君早已死去,而周围的北武堂武士,却依然立在树林边,都面面相觑。水の龙翔走到萧峰身边,对萧峰道:“大哥!这些都是北武堂的武士,北武堂在辽国势力甚大,北武真君在的时候,尚可制约着他们不去乱来。如今,北武真君死了,北武堂群龙无首,这样一来,那些人必然会胡作非为。不如由大哥暂且出任北武堂堂主,约束下众人。”水の龙翔早见到北武堂武士对萧峰是害怕之极,是以有此一说。 萧峰想了想,道:“好吧!” 水の龙翔当下叫道:“长白三禽!”只听苍鹰、秃鹰和白头鹰齐声道:“属下在!”一语说完,便即后悔,他们经常被北武真君这样叫惯了,此时一经被叫,便条件反射的答应了。苍鹰突然又道:“你小子!乱叫什么!”水の龙翔道:“怎么?不能叫?现在北武堂高手死伤殆尽,就以你们三人武功最高,可是你们能打得过我身边的这位萧大侠,南院大王吗?”苍鹰道:“不能!” 水の龙翔道:“很好!那你们愿不愿意让萧大侠出任你们的堂主?”此话一出,苍鹰忙道:“这......这自然很好,由南院大王出任北武堂堂主,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兄弟们,你们同意不同意?”其他武士齐声道:“同意!” 水の龙翔道:“恩!很好!那就这样定了!下面请萧大侠训话!”萧峰道:“你们先将这里的人埋了,然后带上全堂武士到南院大王府报到,招耶律加,让他们给你们在军中安排职位,如何?”苍鹰道:“谨尊萧大王吩咐!兄弟们,操家伙干了!” 于是众人将死的都埋了。 萧峰与水の龙翔说得几句客气话,便即互相告辞,萧峰自往长白山上去,而北武堂一干人,便自去南院大王府报到。待众人走了,水の龙翔等尚自在为逍遥落落之死而伤心,只见大倩右臂断了,再无恢复的希望,也一并伤感。众人在山上一起拜了拜逍遥落落、欧阳笑和北武真君,然后便下得山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