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玄霄泪,醉最罪》何来夜未央 离雪, 21 世纪的第一杀手 却在不经意间穿越异世, 穿越, 有何惧? 即便是穿越成男儿, 又有何惧? 即便这人是玄霄又如何? 我命由我不由天! 冰封十九年并未改变, 只是在这十九年中, 我, 玄霄究竟是否依然在冰中? "苍天弃吾, 吾宁成魔!" 究竟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说出, 难道只是因为修道不成? 还是另有隐情? 打入东海漩涡, 并未结束, 出来之后又该如何? 神界最高统治者, 又为何放下一切同我亲近? 在重重温情之后, 隐藏的又是什么肮脏与龌龊! 魔尊重楼, 神将飞蓬, 他们与我又有如何的情谊? 千年之后, 待我杀上神界! 谁说凡人不如神, 我, 玄霄, 却偏要和天斗! 第一次是我一人, 下一次, 回首发现, 原来还有其他 嚣张狂妄, 本性难改, 索性不改! 苍 天 弃 吾, 吾 宁 成 魔! 仙 神 囚 吾, 吾 誓 灭 天! 《 玄霄泪 》 来自于不甘! 《 苍天有负 》 这首歌, 彻底的打动了我, 玄霄, 此等人物, 怎会落得如此众皆叛离的下场? ! 我愿为他添加一章新的乐谱! 我愿以这本书, 献给他. 可能写的不好, 也可能不够成熟, 但, 总归是心中执念! ====================================================================== 第一卷:琼华青云浮生闲 第1章 弹指八年只一瞬 弹指八年只一瞬 双手环胸,满头乌丝随风动,伫立在草坪上的一袭月色衣袍衬托出冷傲的气势,就连周围的小草也不禁微俯,唇红齿白,面若冠玉,额间的一点朱纹却为这冷漠增添了不少的魅惑,即便是这小小的人儿只有八岁也难掩那绝世的风姿。没错,这人就是我! 我,离雪,21世纪的绝顶杀手,明面上是享誉世界的年轻董事长,暗里是骇人听闻的阎罗。在一次很滑稽的意外中身亡。本以为将结束了这血腥的一生,没想到竟然我赶上了穿越,现在想想都有些意外,穿越是一,虽然我在21世纪不太注重性别,但总归是个女的,但到了这儿,索性直接让我成了一名男子,也许是天意捉弄,亦或许是可怜我上一世的孤苦伶仃,总而言之,这一世,我是幸福的。所以,性别,不是问题。 父亲是一位富商,没有商人的斤斤计较,他和善,更像一位慈善家。母亲温柔似水,两人虽然成亲多年,但他们的爱情,却始终如一。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改不了那淡漠的性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他们私下里都叫我‘小冰块’。我在意吗?真是无聊的问题。 “来了?”我说道。冷冷的语气如同腊月里的寒风一般刺骨。 “是。”草坪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我望着那年轻的脸庞,有些唏嘘,本来初到异世,想放下一切,过过平凡人的生活,可终究无法忍耐自己的渺小,还是做了一些动作。例如现在的‘雨碎轩’,呵,我终究是耐不住平凡的人啊! 短短五年,便遍及神州各地,成为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狱’。而他,隐心,也是我在那时发现的。冷虽冷了点儿,却是一个很不错的伙伴。 “辛苦你了。”我扬眉一笑,青丝错落。透出的除了冷漠还有桀骜。总之是一般人所不喜的。记得那年,我无意间在母亲父亲的面前露出如此一面,原以为他们会很惊,没想到更多的是喜。很好的父母呐! “呵,不辛苦。”黑衣人渐抬起头来,露出清秀的脸。被鲜血所磨练出来的轮廓格外冷峻。“你真的很少笑呢!”随后,他又像自言自语道。 “嗯?”我有些无奈,很少笑吗?也许笑根本不属于我呢! 隐心见我如此急忙说道:“别往心里去,这是诳语。” “怎么可能?”霎时,我脸色剧变,红润的小脸变得苍白了起来。我当了那么多年的杀手,这血液的味道我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呢?即便是空气里只有零星的一些。那血腥味儿的源地是我居住了八年的地方。父亲?母亲? 隐心能够被我所赞赏,定非常人,只是一会儿后便反应了多来。神色担忧的望向我。他能够读懂我眼中的神色,是焦急、疑惑、愤恨。 我像发了疯一般的往回赶,身后空留一个模糊的影子。我没发现背后那道焦虑的目光。 速度本来已是让人瞠目结舌,但我心里却还是不满意,力量,我要力量,这点儿速度根本不够!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强大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弱! 终于赶到了原本华丽却又不失温馨的院子,父亲说母亲喜静,所以便将房子建在这山林竹间,每日闲观日升月落倒是莫大的享受。 如今,那朱漆的门上沾满了我最熟悉的血液。还记得我鲜少的对一个丫鬟打趣道。 “你说我家的门红吗?” “公子,当然。” “哦?若是沾上鲜红的血液恐怕会更红的。” “咦~~小公子,你别说了,吓死奴婢了!” 呵。如今还真是成真了呢! 我没做多想,立刻冲进院落,寻找着那双熟悉的身影。 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蓦然回首,找是找到了,不过,是两具冷冰冰的尸体而已!父亲和母亲的手交织着,脸上不是恐惧,而是彼此的安慰。他们静静地躺在这已被血染红了的水池边,还记得,我曾被父亲拽来这里,他们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在满天繁星中我曾许下了这样一个愿望: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我只求爹娘能够平安快乐一生,纵然是要让我时候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果然,什么神什么仙都是靠不住的! 不觉间,泪已滚落,心,只觉碎成了一片片,曾经觉得很细微的事情都浮现眼前,那一幕幕,如食心虫一般啃噬着我的心。 父母的音容成了回忆,娘亲温柔的笑,爹爹宠溺的笑,温黄的烛光中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静静地吃着晚餐,幼时我生病时,爹娘整整两天两夜没合过眼…… 往事如烟,随风飘散。 看来,天,也容不得我这样安居下去,我只能手染鲜血,成为罪人! “哈哈,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如此极品。我竟然没有发现,这等人类,从没见过!老子是走运了!”正当我濒临疯狂之时,一阵猥琐的笑声传来。 我缓缓将父母亲放下,转过头去,黑色的眼睛里是漫无天际的杀气。 此人,不!不能算得上是人,他面相极丑,却身体健硕,不过那屁股后面似乎还有黑乎乎的尾巴,有些像蝎子的。不伦不类! “你你你,你盯着老子干嘛!老子是妖!”他兴许是被我眼中的杀意所骇住了,急忙道。 妖?这世界,和以前的不同?没等我多想,便被打断! “老蝎,你瞎嚷什么!老子正在吸一个颇有灵气的人的精血呢!”另一个诡异的笑声传来。 空间一阵蠕动,又是一个身影浮现。 “你们都该死!”声音似乎是来自地狱一般。令人不寒而粟。 两妖不觉抖了一抖,“就你这个毛头小子?”这个被称做老蝎的妖喝道。 “等等,”另一妖拦住正要冲上前去的蝎子精,“他,他身上的灵气似乎不同寻常!我们还是将它献给主子吧。” 另一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算了算了。”然后又朝地面吐了口口水。 时间,到了。我暗自计量着,刚才我之所以不动声色是因为要启动秘法。我知道,自己的实力是不足以与这两妖对抗的。所以,只有启动秘法才能如此! 顿时,我身后的所有事物都飚飞了起来。没错,秘法已经启动成功了! 残忍一笑,不再是邪魅,而是死亡的讯息。 内力,我是有的。 磅礴的内力立即向他们奔冲而去。 他们一个不觉,被我击倒在地。随后满脸恨意的转过头来。“老子不跟你计较你还真当老子是那观世音了!” 他大手一挥,身后妖气浮现,黑色的浓雾布满了整个庄园。 作者有话要说: 请崇拜霄大的亲多多收藏、评论! 未央先声明,本文大体走向与《仙剑四》一样,不过《仙剑四》原有的剧情只是本文的一部分! 第2章 玄霄玄霄,吾名玄霄 玄霄玄霄,吾名玄霄 接上:他们一个不觉,被我击倒在地。随后满脸恨意的转过头来。“老子不跟你计较你还真当老子是那观世音了!” 他大手一挥,身后妖气浮现,黑色的浓雾布满了整个庄园。 我暗叫不好,这黑色浓雾弥漫了整个院子,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看不清其他景物,这样不利于自己啊!哼,大不了拼死一搏,反正都死过一次了,害怕什么?说起来,自己还是赚了八年呢!八年的一切。 说到底还是自己赚了呢! 轻呼一口气,双眸紧闭,缓缓吐出两个字。“战吧。”既然这黑色浓雾让人看不清具体情况,那反倒不如闭着眼睛,随着自己的感觉,随着自己的心走。多年的杀手生涯早就让我养成了这种本领。 我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响动,霎时,我的身影已经不再原地。 “雕虫小技。”那蝎子妖轻蔑地说着,立即向北方奔去,手中的妖力喷薄而出,直射向我,我正欲一个侧身,但无奈,似乎怎么也动不了了。 “果然,人类是六界当中最脆弱的生物了。哈哈~~~”他张扬的笑着。 我怒火中烧!身体的只能是纹丝不动,不知道他施了什么妖法。令我动弹不得。 在此之外,我还觉得身体内部有一股什么力量蠢蠢欲动着。该死!听着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接近,我的心就一丝一丝的下沉,怎么办!我需要力量,我需要力量! 我的眼前又闪现出父母慈爱的样子,温和的话语,我需要力量,我需要力量保护我要保护的人! 蓦地胸口恍然一疼,好似被业火三千焚烧,我不禁颤抖了起来,颤抖的根源来自于灵魂深处,渐渐地,疼痛渐逝,被阵阵温暖所代替,温暖是充盈的力量,那力量似乎来自远方,陌生而又熟悉,似乎从小就存在我体内,只是这时找到了载体与激发动力。 似乎,我有了力量。 就在蝎子精快要走近我的时候,我双掌一轰,一股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力量冲了出来,不受我的控制的攻击到蝎子妖的身上,他不以为我还可能动,便猝不及防的挨了这么一下,一口黑乎乎的液体从他嘴里吐出,大概是他的血吧。 他怒火中烧,“艹!” 倒是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另一只妖,眼中浮现惊讶之色。他从看戏到了演戏,没错,他加入了进来,是想早一点将我给擒住。 我气血一阵翻涌,刚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使出了那样强大的力量,但也许不是自己的,自然少不了干扰,喉头一甜,硬生生的将鲜血给咽了回去。 有了另一个妖的帮忙,将我给抓住自然简单多了。他俩也就那么几下,便用妖力将我囚住了。该死!都怪自己的力量不够! “哈哈,我离雪今日落到你们手上自认倒霉。你们最好杀了我,否则,若是等我有逃脱的一天,后果自负!”我张狂的笑着,这是一句被无数人用过很多次的话,不过配上我多年以来的杀气,倒也将他们给吓了一下。 若他们另有打算,无论我怎么说都是不会改变的,若他们真的想将我置之于死地,就算我当一个十足十的闷葫芦也是没有用。 “哼,黄毛小儿,真是张狂!”一妖不屑的啐了一口。 “哼,你就是说对了,我本张狂!”我扬眉道。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慌了神儿,一只妖的神色里带着千百种神情,希望、畏惧、害怕……还有贪婪?也许是我多想了吧。 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法子,让我昏厥了过去。 再次张开双眼之时,发觉自己是在一片树林,而那两只妖也不知所踪。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还有一人。蓝衫白衣,是道家之服,心下百转,我略微沉吟,问道:“请问是你救了我吗?”虽是如此,言语间却尽是冷漠之气。 “呵呵,你被两妖所胁,我便救了你。”他笑意吟吟的说着,虽是满头银丝,却是精神奕奕。 “多谢仙人。”我起身连忙做楫。 “不必多谢,你可愿随我一同入昆仑琼华派?”他捏着胡子笑笑。 “多谢。”我再次抱拳。此次答应的目的有二,一是力量,二是未知,力量,他既然能够打败那两个妖怪,就绝对有一定的能力,而是似乎我对这个世界还真的不了解。 昆仑琼华,我曾经从‘雨碎轩’中的资料中看到,这昆仑琼华是琼华派乃昆仑八派(昆仑、琼华、碧玉、紫翠、悬圃、玉英、阆风、天墉)之一,是一修仙之所,当时还有更多的资料,但我未曾细细翻看,因为当时我认为‘修仙’只不过是一些道士在那里招摇撞骗罢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所见甚少! “以后你就叫‘玄霄’。”他抚摸着胡须说道。 “是。”我点点头。 “你现在就随我回去?”虽是疑问,却是肯定。 “我还想回故宅看一下。”我淡漠的说道,隐心应该还在那附近吧,我得留一些记号。 “好吧,明日此时,我便在这里等你。”这位老人也不阻拦。 “嗯。”我点点头,他便就这么消失了踪影,果然,即便是比起我的轻功,还要快上数倍。 我踉跄的回到宅院,人非物亦废,我依旧这么悠然自得的走进了院子。自顾的坐在石凳上,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 “雪。”隐心急忙赶了过来。刚才他之所以没有过来既是因为我给他偷偷做了手势,又是因为这里气场太大,他不能进来。 “隐心。”我终于绽放了一丝笑颜。 “我要走了,去昆仑琼华,你要好好为我打理‘雨碎轩’啊,到时候,我还要回来呢!”我笑道,这对于平常来说实在是少见。 “昆仑琼华?”隐心喃喃道,只是将眼中的一切神色掩去,却没有多说什么。“你放心,我绝对将‘雨碎轩’壮大。” “嗯。”我点点头。 “雪……”隐心似还有什么话要说。却被我打断,“也许以后你得叫我‘玄霄’了。”玄霄?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以前听什么人说起过。 “雪,”尽管我说了,他还是固执的这么叫着,“雪,你将这个拿着,这可是以后永远的信物!”他不由分说,将怀里的一块琉璃玉佩取了下来,拽到我的手上。 我低头看了看,为什么有一种熟悉感?是我多想了?上面的花纹图案很是奇特,没有人能够重复,似乎天下独一无二。 信物么?“嗯。”我只得答应了。 却没有注意到,一道光亮窜入了玉佩之中,玉佩快速闪过微弱的七彩之光。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了树林。轻叹一声,过去,暂时只能说声再见了。还有,杀我父母者,自己做好死的准备!琼华?玄霄?呵! 作者有话要说: 从上文可以看出,我们的霄大其实是不知道《仙剑四》的剧情的,这个外挂没有开。 第3章 昆仑琼华傲天悬 昆仑琼华傲天悬 树林里寂静得连我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得见。我就这么孑然一身站在树林间,有那么一刹那,我真的想走马晴川,听遍流泉,可我终究是我,离雪,不,是玄霄。我是放不下这些的。 空气隐隐有着波动,他已经来了。 “玄霄,我今日便带你上昆仑,至于你是否能够通过测试,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昨天那位老者看着我说道。 “是。”我言简意赅,似乎连多说一个字儿也那么的费力。 他召来一把剑,剑上的花纹古朴玄妙,有着说不出的灵气。他轻轻一跃,便站在了剑上。“这里距琼华有一些距离,你便随我御剑而行。” “是。”依旧沉默是金。 我也跳了上去,说不忐忑那是假的,不过一会儿便恢复了过来,毕竟我的心智并不真的如八岁小孩一般。这位老者面露赞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懒得去猜。 不得不说第一次翱翔在空中的感觉很美妙,虽然旧时经常因为任务乘坐飞机,有时候还会用上降落伞等,但这种感觉终究是无法比拟的。飞机虽好,可以与云端相平,但始终隔着那层玻璃,可望而不可即,降落伞,则是一种刺激的快感。 本来因为这第一次的美妙而微笑,但不知怎么的,好像自己成了面瘫一般,笑也笑不出来了。就像仙剑四里的玄霄一样,冰块脸! 等等!仙剑四?玄霄?好像我现在就叫玄霄吧?自己还真是糊涂呢!过去的日子里,我除了任务就是吃饭睡觉,有时候出去也是为了学习某样为任务而准备的东西,对于游戏那些东西,自己根本不会碰。 而这《仙剑四》则是偶然一次在餐厅里听别桌客人讨论时听到的,说到了他的大概剧情,而我只是听了一点点,听到了几个人的名字罢了,当时自己也不知作何感受,反正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那里,甚至自己也不知所以然。而对于玄霄这个角色名字自己则是感受颇深的,尽管如此,也没有去玩,不知为何。 难道,这里是《仙剑四》?呵!早知道自己就玩玩儿了! 我的这般心理活动那道长自然不知,他只是见我双目炯然而已。 “到了。”这位老者低低的声音将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嗯。”我跳下剑来。举目四望,不禁有些诧异,这里是一处小路,正前方似乎有嘈杂的谈话声传来,倒像是集市,莫非琼华也大隐隐于市?摇摇头,看来这位老者在琼华中的地位颇高,他应是将我送到这里,至于之后的路,就该自己走了。 他见我这神色变幻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眨眼便又消失了踪迹。 我理理衣服,自然的走向前方。不多时,便到了集市,早在街头有一块牌子刻着“播仙镇”三字,走进去,街道繁华却不拥挤,叫卖声,谈话声汇聚在一起,好美好的情景啊!自己除了羡慕也没有其他。这种日子从来不属于自己,不论是离雪还是玄霄! 我走走停停,欣赏着这尘世的喧喧复嚣嚣,此刻也觉得很美好。 我走到一个摊位前,淡淡的微笑着问道:“这位大叔,请问昆仑山琼华派怎么走?” “啊?”那名卖糖人的大叔愣了神,才缓过来,口中喃喃道:“好俊的小公子,恍若仙童似的,特别是那朱纹,啧啧……” 我没有说什么,保持着沉默,不多时,这位大叔终于回过神来,“哦,小公子,你一直从这儿走就是了。可是要到琼华派拜师?”他羡慕地问道。 “正是。”我点点头。尽量显得和善一些。 “小公子,祝你好运。我送一个糖人儿给你吧。”他憨憨的笑着,从那摊上取出了一个糖人,具体的人物形象似乎是一位女子。 他见我不解模样,解释道:“这是我们信奉的九天娘娘。她法力无边……” “谢谢。”我淡淡的说了声谢谢便走开了。刚才的冷漠气质也不经意出现。九天娘娘,也叫做九天玄女,念道此名时无悲也无喜,只是无所谓而已! 我拿着糖人走到了一家酒楼。 “小公子,你要些什么?”一位小二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向我温和的说道。 我目光看了看堂前的菜谱,“一些奶茶和干粮。” 既然这里是想要修仙之人通往琼华的必经之路,那么这位店小二一定知道要多少干粮了,我又何必多说呢? “好嘞!”不多时便拿来了一小包。我将钱付过便离去。 走在雪地上,我有些疑惑,这外面明明是春末夏初之时,为何这里反而是白雪皑皑呢?不过片刻后却又摇摇头,自己又忘了,这个世界真的不同呢! “可否愿意与我同行?”后面一不羁的笑声传来。 我没有回答,自顾的走着。 “嘿,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呢?”声音的主人跑了过来,凑到我跟前说道:“我叫云天青,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亦是不作答。 “哎,你真是无趣。”他叹叹气,忽而又精神抖擞了起来,“你可是去昆仑琼华?” “嗯、”我淡漠地答着。这才转过头看他,青衣飘扬,显出潇洒之气,但那衣服却微微有些陈旧或者说破烂,人虽小,大概与我同岁,墨发分居两侧,有些刘海儿意味,那闪闪发光的双眼显示出他不重礼法的个性。 我打量着他时,他自亦是打量着我,额间朱纹添妖娆,面若冠玉,但那冷漠气质却是生人勿近。 “那我们可真是有缘分呢!”他依旧痞痞的笑着。 “哼。”我轻哼,甩甩衣袖。 “你等等我嘛。咦?你手中的是什么?糖人儿?”云天青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便凑了过来。满脸的惊讶。 “嗯?”我瞧了瞧手中的那个‘九天玄女’,哎,忘了将她给处置了。 云天青倒是不客气,身子犹如灵猴一般窜到我跟前,将那糖人拿去,“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吃了起来。我不禁有些好笑。 一路上,云天青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好不烦人,但这旅途似乎添了些趣味。 经过一些时候,终于到了琼华。 不得不说,这布置还真是华丽,就连着大门也是不俗。汉白玉石雕刻门柱,显得大气磅礴却又充斥着神秘气息,没等我细细观察,云天青便又开始说了:“啧啧,这里真不错,即便是让我在这里当一个看门的我都心甘情愿了!” “哼。”我又淡哼了一声。 琼华,已经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至于云天青和玄霄入门的时间,未央首先声明,这里不是BUG。嘿嘿,请放心看文。 第4章 酒色财气本张狂 酒色财气本张狂 云天青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念着,而我的心神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你们是此处拜师的吧,请随我来。”没多久,一位身穿蓝衣的男子便走了过来,面相倒是不凡,算得上俊逸二字,十二三岁左右,却带着一股灵气,至于那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嗯。”我微微颔首。 云天青倒是改不了那活泼的个性,一路上总是和那小道童搭讪,一会儿出现在他左边,一会儿却又窜到了那名弟子的右边,真像一个顽猴啊!不过云天青的个性却是很容易相交到朋友,而我呢?恐怕有些人是避之不及吧! 呵,但这又若何? 不多时,便到了‘琼华宫’门口,不算很华丽,但却显现着一种威严。 “进来吧。”飘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毫不犹豫地走进去。云天青也随后。 我站在大厅中央,绷着一张冰块脸站着,而云天青怎么也收敛不了他的本性,即便是进了大殿还是那么若无其事,我呢?则是漠视!“你们可是要到我琼华派修仙?”那白眉老者威严地看了我们俩一眼。 这老者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雪白的胡须长长的,不做表情时不怒自威,雪衣蓝边。 这不废话吗?“嗯。”我点点头,并不多说。而云天青也罕见的没有继续,也只是应了一声。 “你们若想入我琼华,则要通过须臾幻境,现在考核开始,一同?”这位老者仍旧和蔼可亲。 “不!”我摇摇头,我不习惯,不论是以前还是如今,我都不习惯与不认识的人一同出任务,至于隐心那都是经过好久后我才适应了过来。 云天青还没有来得及说‘好’便被我给打断,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可惜我是谁?依然不为所动。如此,见没有成效,便只得放弃。 “我先去。”云天青一抱拳。 “嗯。”那老者淡淡的笑道。 霎时,云天青便不见了踪影。空荡荡的大殿之内便只有我和这位老者。 “玄霄。”这老者突然发话。 “是。”我立即应道,‘玄霄’此名是那位老者给我取的,他又怎会知道?除了那人告诉了他,但我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辈,又如何能让他们谈起,第一次后悔了,若我知道《仙剑四》剧情那不就什么问题都是浮云了吗?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显然,也许我对于他们,或者这个门派有着特殊的意义。 “你接下来要进入须臾幻境,这幻境里分为酒、色、财、气四关,你必须一个一个的通过这些关卡,若是某一关的考官也可以将你送到他认为你应该受到考察的关卡。”这老者淡淡的说着,他似乎是在帮助我?帮我普及知识? 他见我毫无反应,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吾乃太清。” 太清真人?好像是这琼华的掌门?即便是我的天赋再逆天也不会如此帮我吧,果然,一定有他原因。 时间在沉默中流失,光芒乍现,那身影又回来了。 云天青通过了。“不错!”那太清真人面带赞赏说了一声。 “该你了。”太清真人又说道。我点点头,眼前白光闪耀,我头一阵眩晕,抚抚额头,等消停下来的时候睁开双眼,这倒是一个绝妙去处,仙雾缭绕,似真似幻,让人在这里只觉神清气爽,我一来到这儿似乎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空气中微微夹杂着酒香。我微微一笑,这酒,闻起来还真是不错呢,算得上是极品但前提是在这个世界,但若与我所见识过的酒相比则不如矣。 我大跨步的走向前去。 眼前有一个大酒缸,而酒缸旁则醉着一个老头。这便是酒仙翁了。他的面色微红,眼神也游移不定,还打着酒嗝,真是嗜酒如命。 “又有一个闯关的小子?”他仍然呵欠连天。 “是。”我依旧淡淡的说道。 “哎,真是无趣,还是刚才那个小子有意思!”他赌气似的说道,还真是老顽童般的性格呢! “我是来闯关的。”我眼神眺望前方。 “我知道你是闯关的,你不是来闯关还是来陪我玩儿的?”他又打了一个酒嗝,嘟囔着,显得毫无精神。“你要在五十分钟内收集九十九盅酒,装满这个大酒缸,便可过关。” 真是麻烦,“有没有其他选择?”我敛眉。 “诶?”酒仙翁诧异的望了我一眼,眼中醉意去了一大半,“也许你这小子真的不是那么无趣!” 接着,我没有答话,他低头想了一下,“本来若你不收集完酒的话,除非打败我才可过关,但这么多年都这样实在是无趣,不如你陪我喝酒吧!” 倒是有趣,不过我不想喝酒。“我教你酿酒之法如何?”我开口道。 “嘿,你这小子,酿酒之法?难道我不会酿酒?”酒仙翁气势汹汹道。显然,是被我的话给气着了,他本是酒仙翁,称得上是‘酒’中行家,被我一个黄毛小儿给看清了,自是不悦。 “并非此意,只是,我有更妙的酒。”我想一笑,却动不了嘴角,只有僵硬着。 “哼,你这是诳我吧。”酒仙翁环抱双臂,这个动作本来潇洒,但酒仙翁做的时候却添了几分喜剧效果。那白胡子一抖一抖的,肯德基爷爷也许和他是亲戚也不一定。 我似乎是根本不担心过得了关是否,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酒仙翁终于骂骂咧咧的开口了:“哼,你这个臭小子。教吧教吧。”果真是嗜酒如命啊!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接着,我便当起了老师,他酿的酒固然是上品,但在前世,我基本上是无一不通。对于酒,也有着不错的造诣,世间美酒,我基本上尝了个够。自然可以酿得比这更好!不多时,我便大功告成,这酒仙翁倒是爱酒之人,在那里听得如痴如醉。 “小家伙,你过关了,你要常常来看看我这老头子哦!”这酒仙翁一边看着坛中还未酿好的美酒,一边向我摆摆手。 “如此告辞!”我抱拳道。 接着,我又过了色、财、气三关,考试色这一关的人是千桦,对于这一关,不过就是万千绝世颜的幻象而已,这对于我没有什么困难可言,千桦,这个很忧伤的男子,倒是把我当做了朋友。 财,自然是财神把关,在我的威逼之下教他学会了什么是财,财从心来之后二话不说将我放走,或者说赶走,事实上是我为了证明这个理论,打破了他好多价值连城的宝贝,而他却无可奈何。所以…… 真理,总是要建造在无数时间之上,通过财神一事,我十分认同这个道理。 气,是一位中年大叔,名曰何妄道长。与我见面相谈甚欢,并送与我一块玉佩,说着可以进入须臾幻境与他再次聊天。 酒色财气,又如何? 不过,我倒是对琼华生活有着一些好奇呢!如此,才真正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PS:又送来一章,不好意思的说:求评论、收藏、推荐! 第5章 醉花荫下心如麻 又是那熟悉的白光,还是那熟悉的大殿。我扫视了周围,太清真人和蔼的笑着,云天青见我出现后便赶了过来,“怎么样,咦?你怎么没有被那酒老头儿给灌醉啊!”云天青在我周围嗅来嗅去,颇像一只小狗狗,我眉头微皱,我不甚习惯如此。 这时太清真人才发话:“你二人皆通过了须臾幻境,即日起,便是我琼华弟子,万事以我琼华为重!可知否?” “是!”我的淡漠、云天青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你们是玄字辈,你叫玄霄,你叫玄理。”太清真人分别对我和云天青说道。 “玄理?”云天青咀嚼着这个名字,似有不满。 “你二人先下去吧。”太清真人又道。我和云天青一点头便离开了‘琼华宫’。这次给我二人带路的并非之前那位小道童,年纪微长,大概十五六岁,蓝衫,头发用玉冠束起,飘逸出尘。 “我是你们的玄震师兄,玄霄师弟、玄理……”玄震师兄温润的说着,却被云天青打断:“玄震师兄,别叫我玄理,你还是叫我天青吧,这玄理实在是太难听了。”云天青不满的撅着嘴,小小的脸涨鼓鼓的,好似肉包子一般,8岁,的确应该有这样的神情。我呢?不论前世今生也不该如此! “不能罔顾门规,前尘旧事应该忘怀。”玄震师兄虽是教育着,可脸上的笑意更多了几分。许是在这呆板的琼华呆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个有趣的人。 “不不不!就叫我天青!”云天青固执的说着。 “罢了罢了。”玄震只得无奈的说道,“玄霄师弟、天青师弟,你们今日入了琼华便要恪守门规,好好修炼。” “是!”这次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冷冷的。 云天青紧接着说:“玄震师兄,不知我派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云天青笑嘻嘻的问道,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着。 “岂可胡闹!这又不是旅游之所!”我低吼了一句。我也不知为何,按照常理,若是陌生人,即便他说了什么别说一句话,就算一个字儿也不见得会吐露。 谁知那云天青反而笑道:“玄霄师兄,生活不仅仅只有修行!”他笑道,倒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玄霄师弟,天青师弟,无妨无妨,我自认为醉花荫、清风涧,这两处倒是不错。”玄震脸上是一片向往。 “醉花荫,清风涧……”云天青喃喃道。转而将殷切目光投向玄震。 玄震摆摆手:“天青师弟,你若是想去可叫玄霄师弟与你一同,我还有事。” 云天青一听,便将目标转向我,“玄霄师兄……”那叫得可谓是荡气回肠!我不加理睬,云天青却坚持不懈的在我身后粘着。 不知为何,玄震突然停了下来,我自然是注意到了的,而云天青,由于在我后面不停地试图说服我,便完全没有注意,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我的后背上。 我愣愣一愣,继而转过头去,怒瞪了他一眼。云天青则嘿嘿的笑道:“师兄,对不起嘛!” 无奈,只得又甩甩袖子。 “玄霄师弟、天青师弟这便是你们二人的住处了。”玄震指着不远处一间比较简陋的房屋。 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琼华派这么穷吗? 这间房子说为茅草屋都不为过,完全就是一个复古建筑,还是准备让我们品味那茅檐长扫净无苔?不就是一栖身之所吗? “玄震师兄,你是说我和玄霄师兄同住吗?”云天青到没有对着这茅屋评头论足,却问起了另一问题。 “是的。我派弟子一般都是这样,你们二人同住。”玄震很好心的再解释了一遍。 云天青听后又立即蹭到我身边,“师兄,以后我们可就是同床共枕的情谊了!” 我有些想扶额,什么叫做‘同床共枕的情谊’? 玄震走后,我便和云天青来到了这以后的住所,我无所谓,云天青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有些事司空见惯。 我略将这茅屋打扫好后,云天青又来到了我身边:“师兄,今天我们不用修行,去看看如何?我刚才已经找到了准确地点。” 哼,刚才独自逃跑,就让我一个人打扫,原来是找这些地点去了?“以后清洁归你。”我亦没有回答,反倒这么说了一句。 云天青一愣,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师兄,你不能这么欺负师弟,师弟不就是出去了一会儿吗?哎,师兄,师兄你等等我啊!”云天青在后面的怨气在在跟上了我的节奏后便烟消云散了,毕竟是小孩子。 我俩之前就换上了琼华道服,倒也没有什么不适。云天青就算穿上了这身道服,我也看不出他的道骨仙风,也许是他太小了吧。想的时候,我倒忘记了自己的岁数。自己穿上倒有几分超脱世俗之感,飘逸出尘。我不禁有些好笑,超脱世俗?明明就是满手鲜血。 一路上遇见的弟子众多,有些疾走如飞,有些御剑而行,让云天青好不眼馋。 不知走了多久,远远的只见粉色的梦幻袭来,该怎么说呢?凤凰花烈如火,让我一时怔了神儿。片片凤凰花随风而散,这原本是最平常的景色,曾见过梨花林下雪纷飞,也赏过玉莲绵延千丈红,但心的跳动始终没有这一刻那么急促。 我似乎入了魔,就这么走了进去,完全进入忘我。 “师兄,这儿可美?”云天青笑着望向我,眼中也是一片痴迷,脱去了平日里的顽劣,倒也是稀奇。 “美!”我没有反驳,却不由自主的绽放了一片笑颜。凤凰花飞,青丝飘散。云天青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师兄,你笑起来比凤凰花还要美!” 我听了也没有多说,难得有如此放松的一刻。微微一笑。 云天青闷闷的说道:“哎,师兄啊,真可惜你是个男的,若是女子……” 我听了之后满头黑线,刚才的欣喜之情也顿时不知跑到了那儿去。“云!天!青!”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也忘了前一世,自己正是女子。该死的云天青,竟然,竟然连我都敢调戏!要是上辈子让道上的人知道了,我的老脸,往哪儿放啊! “嘿嘿,师兄,你叫我干什么,我不知在这儿吗?”云天青狡猾一笑。 “我若是女子,若何?”我缓慢地说着。越是‘风平浪静’,就代表着暴风雨来的更猛烈! “师兄你若是女子……”云天青说到了这儿便没有再说下去。反是钻进了凤凰花林。没了踪影。 怒上心头,却又猛然止住。我此时又是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心境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幻?也罢也罢,也许这样才更像人一些吧,容许稍稍的放纵一下自己,真的,只是那么一下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唔,未央喜欢上霄大,是因为听了《苍天有负》这首歌,请教各位亲,不知怎样才能在文案上放音乐,将字,弄成彩色。未央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好奇的人哦! 噢!有JQ,哈哈! 第6章 天赋绝世傲凡尘 我独自在醉花荫里,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将自己交给自然,任风轻柔的抚摸着自己。这份美妙的祥和,我舍不得去打破。 自己似乎已经融入了天地之间,不仅精神上是从未有过的放松,就连身体上也觉得暖暖的,好不舒服。本来就这样挺好,是一个难得的境界。可是,不料一幕幕的回忆闯进我的脑海,我几乎没办法去控制。那满院的狼藉、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绝望的脸庞……犹如梦魇一般环绕在我周围,挥之不去,心,仿佛如刀割一般。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咆哮着,呼喊着,乱窜着,渐渐地,便失去了知觉…… 又是一片黑暗,早已习惯了的黑暗,回忆起刚才的痛苦,不禁愕然,难道自己又死了? 我只觉得四周一片混沌,突然出现一片光亮,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琼楼玉宇完全不足以形容,场景一转,一间甚是华美的屋子里有一个精致的摇篮,摇篮里自然有一个孩童,粉雕玉琢,我自问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孩子,尽管,现在他看起来不足半岁。 我走近一看,愣在了当场,他,他的额间也有三点朱纹!我想去触碰他那如玉般的脸庞,但,竟然穿透了过去。 原来,原来这竟然是个幻境! 我,必须静下心神! 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玄霄!玄霄!” “师兄,你回答我啊!” 耳边是嘈杂的声响,我很是不喜,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又似乎听见有人松了一口气,便觉身体里充斥着热流,暖暖的,和之前在醉花荫里的感觉一样,甚至还要好上许多。 我感觉是被什么唤醒似的,睁开双眼,只见房间里的人还真多啊!太清真人、宗炼、青阳、以及那次就我的老者也在,应该是重光,不知为何,我似乎连一些从未见过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且,我也忽视不了我床榻前的一个小身影,云天青。 我垂下眼睫,掩去一丝疑虑,随后又抬头道:“不知弟子为何在此处?” 太清真人没有出声,倒是性情温和的青阳长老道:“玄霄,你刚才在醉花荫下走火入魔了。” “走,走火入魔?”我虽然惊讶,但还是保持着理智,“弟子从未习得仙法,怎会走火入魔?”我嘴上虽知这样说着,心里却另有了一番计较,莫非是我的内力?不可能啊,这一世自我出生以来就有了内力,而却心中已有修炼之法,这内力心法说来也怪,没有任何人能够在我不愿的情况下探查出我的内力。 我原以为这内力定然与众不同,但过了八年,除了它会自动隐藏之外,我实在是没有发现什么比其他人的内力心法要高级许多的地方。当时,重光救我之时,应该是没有探查出我的内力才是,究竟是如何? 我深信凡事靠自己的真理,总要为自己留一张底牌,不能什么事都让别人摸清,特别是在外人比自己强大的情况下,所以,至于内力,便选择了隐瞒。 “吾等也是疑惑于此。当时玄理急急向我们跑来,说是你出事了,当时你在醉花荫下,气息紊乱,探其经脉,实在是走火入魔之兆,可你又从未习得心诀,又怎知如何使用和修炼灵力?实在是令我等百思不解。”青阳长老继续说着。“刚才师兄渡给你灵力,你才缓缓醒来,气息也尽平稳,的确是灵力在身体乱行之样。” 我心中也是惊骇不已,他说刚才太清真人为我度灵力,那么也就是说刚才那暖流便是所谓灵力,之前在醉花荫下也感受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计量一番,还是将此事说了出来,万一不是我的问题,而是醉花荫有什么秘密呢? 结果,他们几人面面相觑仍是疑惑,最后见我安稳后,便离开了去。 随后,云天青那张小脸便凑了过来:“师兄,你刚才怎么了?”眼睛里满是焦急。 “没什么。”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我原以为云天青还会再说什么,没想到却是闷闷不乐的离去。 又过了几天,也许是因为上次事情的特殊,太清真人让我再多休息几天再开始修炼,用现代话说就是‘住院观察’。所以,一整天无所事事,就呆在床上,前一两天还能让自己想事情,但后来索性直接发呆。 我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眺望远方,那里是山下,隐心,还有‘雨碎轩’就在那边,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仔细地看了看,周围没人,我从贴身的怀里将那块隐心赠给我作为离别礼物的玉拿出。 色泽极好,怎么看都不是凡物。 不是凡物?我再一看,记得那日此玉琉璃光华,而今怎么七色尽敛,这玉只是通体圆润。我握着这块玉,手心直感温暖,有甚玄妙?。 “师兄~~”声音远远的传来。 是云天青。我急忙把玉给收好,门也就开了。那日,青阳长老叫他‘玄理’,他很是不满,竟找太清真人等耍赖了一番,结果以在思返谷辟谷三天为代价,不知怎的,他们竟然答应了,此后,他还是叫云天青,而不是玄理。 不一会儿云天青便来即屋前,推门而入:“师兄,掌门有事叫你。” “嗯。”我应了一声,便跳下床,向门外走去。 琼华宫 “弟子见过太清真人。”我微微行礼。 “玄霄,我等经商讨,有联系你所说,觉得上次走火入魔应该是你在醉花荫下与天地之间达到一个奇妙的平衡点,不觉之间有了灵力,但因为你控制不当,才导致了走火入魔。”太清真人说时隐隐有些激动,气息颇为不稳。连周围的空气都隐隐有着波动,这就是强者吗? “嗯。”我仍旧淡淡的应了一声,只是想着以后定要获得最高力量。 太清真人继续说道:“你实在是修炼奇才!此种现象自我修真之术兴起,从未出现。”他含着笑意。 “得真人谬赞。”我仍旧不为所动。 “所以,我决定,破例收你为弟子。明日集会时便宣布。”我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声音可以听出那不是一般的高兴。 “谢师傅抬举。”我谢礼。 “好了,你先下去吧。”太清真人挥挥衣袖。 “是,弟子告退。”我行完礼后便走了出去。 修炼奇才?万中无一?怎会如此?凭着直觉告诉我,我的一生,早已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未央希望你们尽量期待每天的更新哦!未央会尽量快速的将已发表的贴上来,每一章,未央都重新审查了,改了一些些。嘿嘿,打滚卖萌,求收藏评论!说了不足,未央才好在不改变大体情节的情况下稍稍改动。 第7章 醉花荫下初相识 走出琼华宫,望向蓝天,这天,可不是一般的蓝啊!比那西藏拉萨的蓝天还要澄澈,但却可望不可即。 “玄霄师弟!”我正走着,一个女声传来。我只是停了下来,并未转过头去。 倒是那女子走到我跟前,“玄霄师弟,我是你师姐,夙瑶。”她继续说道。 我则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夙瑶师姐好。” 夙瑶的脸色隐隐有些难看,终究,心高气傲的她转身离去,我呢?则继续面无表情的行走着。没有目的的,目标就是前方。 回到小茅屋,感觉好累,还是躺躺吧。天边落日照在床上那个不觉间缩成一团的小人儿身上,镶着淡淡金边,可那人儿的眉头始终不曾舒展。 我睡觉时将自己抱成一团成了一个习惯,许久之前的习惯,现在又在不觉间这个习惯又再一次的出现,大概,是没有了,家,的保护吧。 似乎这么一睡就是三年,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人嘛?自然是在剑舞坪罗,时间已经过了三年,在这三年中倒也算安稳。 忆三年。 那天之后,太清真人便在大会上宣布了收我为弟子的消息,众人哗然,纷纷有些不屑,将我嗤之以鼻。 “玄霄是什么人?竟然让掌门收他为弟子?” “哼,实在是太让人不服气了!玄霄?不过一个刚入门不过五天的弟子?” “你看,那就是玄霄!” “皮相好又不是资质好,他迟早也会被掌门逐出师门的!” …… 那些弟子在地下窃窃私语,若不是太清真人在此,只怕会有人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我不禁冷笑。这就是所谓修仙?我原以为这修仙之人心态终究是要好一些,谁料,自诩道人,却还不是凡夫俗子的脾性。从根骨里性质就没有变!那么所谓的神?仙?又该如何? 罢了,我追求的是力量,成仙,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太清真人并没有发话,而是静观其变、隔岸观火。 果然,像狐狸一般狡猾,还是一只老狐狸。 我亦不是多话之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自有一番气势喷薄而出,他们全都噤了声。广场上,静若无人。 当然,在背后还是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 不过这些流言止于强者。在短短时间内,我逆天的天赋让他们不禁心生畏惧。不过在这几年内我同外人说的话恐怕不会超过二十句,冷漠的性子深入骨髓。一般人见了我最多远远的打个招呼,便逃之夭夭,更有甚者,见了我连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至于为何如此,恐怕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是有人将我的形象无限恶化。 再加上我的性子,便叫所有人都当了真。自然而然,身边没有一人和我走得近,哦!除了云天青,因为我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人,直接当做空气,无视! 云天青成了思返谷的常客,一般是几天进去一次,然后又出来。那里完全是他第二个居住的地方了。 云天青还是那就是那自来熟的个性,这琼华派的每个人都知道他,而且每个人都与他有些交情。若是身在官场,绝对不错! 还记得第一次御剑而行,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学会了此招,但当我如愿的驾着自己的剑一览山河之时,心中却没有那份欣喜,有的只是淡然。 当自己学会第一个法术时,也似乎成了应该,即便自己用的时间只仅仅是别人的十分之一。我也说不清楚我怎么了,是自信,也是自负。 来到琼华三年了,我只下山过一次,去看了看雨碎轩,果然,隐心不负我所望,雨碎轩虽然不是大陆上最大最好的组织,但也算得上是前五名了。毕竟我还没有忘记我的前世,前世的知识我还知道。 隐心见到我很激动,他一见我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离雪,你还好吧?” 他执着叫我离雪,我也没有反对,除却冷漠,舒展了一个笑容,若是让云天青见着了,定要瞎叫半天,“我无事,你呢?还好吧?”也许,隐心是我今生唯一的伙伴吧。我那时这样想着。 “好。我履行着我对你的诺言。” “我相信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语气没有太强烈,但我知道,这是我许下的诺言,得到我承认的朋友,便会终身承认,除非,背叛!前世里,我也有过一位朋友,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也差不多。 隐心很是欣喜。他期待了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次下山是我来到琼华的第一年,也是那次,我发现了自己还是很渺小,遇见了一只妖,他的能力很强大,大概可以和太清真人不相伯仲,那只妖终究没有杀死我,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那时我也许知道了并不是所有的妖都是坏妖,就像人一样,可我始终不会忘记,我的恨! 于是,从那之后我就拼命的修炼,拼命的修炼,让太清真人欣慰,让同门中人敬畏。 不得不说这琼华派的藏书极为丰富,除了修炼之外,我几乎都在看书,不停的充实着自己。至于醉花荫、清风涧什么的我就没有去过,顶多是走过时匆匆一看。那里不会让我驻足太久。 隐心送给我的那块玉又有了变化,我曾经问过他,他说那是他父亲给他的,在他五岁时,但不是从家族里传下来的。 三年前,那块玉佩的七色变为无色,而现在又变成了红色。我也不知为何,但心里莫名的喜欢这个东西,却也带着尊敬。我觉得好笑,对一个死物竟然怀有敬畏之情,实是好笑! 严格来说,这是我第二次在醉花荫下。 今天,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在这里来了,又是凤凰花开,却,已然过了三年。 我闭目倚在一颗凤凰花树下,闪着寒光的剑,在我手中紧握着,剑尖直插在地面,好个潇洒。 风起,凤凰花飘,撩起额前青丝。我看似在浅眠,实际上是在思考,自己也该下山一趟了吧。距上次,两年了。 我的耳朵有些抖动,嗯?怎么?有人? “谁!”我冷喝道。卷起一阵凤凰花,“别再躲躲藏藏的了!”握着剑的手毫无预兆的刺向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未央又来了!请大家用评论和收藏温暖我这颗小心吧! 一鞠躬,二鞠躬! 第8章 除妖途中宿旧村 剑气卷起落英缤纷,唯美的画面却隐含着杀气。前面的树上阵阵抖动,叶子颤抖着,这个诡异的场面则一直持续着,我也头一次这么好耐心,只是苦了我的胳膊,就这么一直举起,弄得我呀,还真有些酸! 不知几分钟过去了,那树终于不再颤抖了,霎时,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是谁?”我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我从不怜香惜玉,即便是面对着这样一个精灵般的女子。我知道她没有敌意,但对于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不得不防。 “我,我是……”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睨了她一眼,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猛地加快了语速:“我是凤凰花精灵。我刚才不是恶意偷看你的!”她急忙摆着手道。听她说完,我才将长剑收回。此时也难免起了逗弄之心:“不是恶意,那是故意?” “不!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她说着。她真挚的语言让我微微一怔。一个善良的精灵啊。接着,她又道:“你以后能不能经常来,我以后能不能再这样看你?” 我有些无奈,刚才还是那么胆怯的小姑娘,怎么,我默不作声。“如果你不答应那就算了。对不起。”她怯怯地说着,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低着头,可怜兮兮。 “可以,我说你可以。”我说道。心情忽然放松了许多,醉花荫里偶然认识的朋友,挺不错的。 “我知道你叫玄霄哦,我还知道你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竟然没人指导而能够聚集灵力,但是最好差点儿就走火入魔了,那是我没有出来救你,对不起啊!”她低低地说着,脸上全是愧疚。 “无事,你知道我叫玄霄,那你叫什么名字?”我竟然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奇怪! “唔,我没有名字!”她仰着头想了一阵说道。 “我给你起个如何?”我又来了好兴致,这实在是少见。 “好啊!”她乐了起来。 “嗯,沐风?如何?”我沉吟一会儿。缓缓说出。“好好!我以后就叫‘沐风’了!”她高兴得拍起手来。 “师兄~~”那熟悉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我师弟来了。”言下之意你最好别让他们撞见,毕竟,沐风算是妖类。 “嗯,下次见!”她高兴的说着,眉眼弯弯,纯真笑意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呼,师兄。我找了你好半天,你原来在这儿啊!”云天青用手撑住膝盖,气喘吁吁道。“师弟为了寻你,跑遍了整个琼华,好不辛苦啊!” 切,你会累,这样子谁信啊!不就是跑了一跑吗?我也不拆穿。“何事?”淡漠的语气在林中出现。 “哎,掌门有事召你。”云天青也早就习惯了,桃花眼里波光流转。 “嗯。”我点点头,表示我已经知道了。暗示他可以离开了。 可一路上,云天青还是在我身旁不停地叽叽喳喳,我快他快,我慢他慢,罢了罢了。“师兄,听说掌门还叫了玄震师兄、夙瑶师姐呢!好像是要我们下山除妖。” 下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愁不知如何下山,你却给了我如此一个好理由,真是太棒了!“师兄,我也要和你们一起!”云天青在我身旁可怜巴巴的说道。 我不予答复。 “哎,师兄,师兄!”云天青见着我渐行渐远又跟了上来,“师兄,反正我也要和你们一道,三年里我也有很大的进步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渴望。 “三年中你下山的次数还少吗?”哼,每次都偷偷下山, 云天青不以为我会回答,愣了一愣,便又说道:“师兄,那不一样,每次人家下山的时候总是担惊受怕,每次回来都会尽思返谷,师兄你每次都不会给我带食物。弄得我每次都饥肠辘辘,这次不同嘞!” 担惊受怕?恐怕不见得吧,至少我没有看见。 在云天青的纠缠中来到了琼华宫,脚步一顿,望了望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便走了进去。“见过师傅。”我说完便静立于一旁,没想到云天青也跟了进来,和太清真人问过好后又逐一向其他琼华弟子打招呼。还真是好人缘啊! “玄震、夙瑶、玄霄。”他顿了顿,还是说道,“云天青,今日吾召你们前来是让你们下山除妖。” “是,弟子领命!”我们四人齐声作答。 之后,太清真人为我们大概的介绍了此次内容。整理好东西,便走向剑舞坪,与他们一道会合,向山下出发。 “哎,玄震师兄,夙瑶师姐,等等我!”后面传来呼喊。显然,是云天青在说话。见我不好说话,便找这两个大家长。 玄震、夙瑶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我也不好一个人单独行走,玄震依旧还是那温和的笑容,:“天青师弟,你怎么现在才来?” 之前云天青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太清真人的允许与我们同行。 “玄震师兄,是你们太快了!”云天青急忙道,双颊红彤彤的,鬓边竟然还有晶莹的汗珠。 “你啊!”玄震有些无奈。哎,天青师弟果然还是小孩子呢!玄霄师弟明明与他同岁,可为何,玄霄师弟每天都是冷冰冰的,是在不像一个少年。连我这个大师兄,都不敢太近乎!哎,也只有天青师弟…… 自然,只要旅途上有了云天青,就一定不会冷清。由于太清真人传召我们的时间渐晚,尽管是御剑飞行,也是到不了目的地的,总不能让我们赶夜路吧! 正好,前面有个村子,玄震向村长禀明原因,村长热情邀请我们住宿。 我的眼角余光似乎瞄到云天青的身体一僵,恍然想起,云天青就是来自太平村的吧!。这里,好像是云天青的俗家,而且,云天青似乎还是被逐出来的吧,别看他平时那么疯癫,可终究有一段伤心事的。 他一开始说的没错,的确我们是舍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同床共枕的情谊’,想出来三年,也许在潜移默化之中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弟弟。他也对我不错,每次都是笑嘻嘻的,在这琼华派中也许就只有他待我如常人了。虽然我对他平时冷了些,没有多少好脸色,但还是不愿意伤害他的。否则,那夜里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将我的被子给完全霸占,导致我不得不夜里修炼,而且,云天青还打被子,基本上都是我给他盖上,如果我不是将他当成我的弟弟,我会这么没事儿找事儿做吗?我又不是圣父! 我望向云天青,我们可以不用在这儿住的。 云天青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一脸坦然,感到了我的目光,夸张的说道:“师兄,你对我好好啊!” 我满头黑线,这厮果然不应该以常人的思路来考虑的。 进来太和村,和村长说明缘由,村长便好生款待我们,至于云天青,村长似乎是没有认出来,不得不说,这三年云天青的确长变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再次出现,说起重楼啊!重楼,重楼,马上就要出来了!嘿嘿,不是下章! 第9章 除妖卫道谁对错 过了一夜,已是天明,我们向村长匆匆辞别,便继续前行。此次除妖,到没有费多大的周折,自然,以着我的能力也是加入了战局。 青翠竹林里,杀机四溢。我、云天青、夙瑶、玄震四人分头行动,刚才在这竹林外便感到了好几股妖气,分散在竹林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于是我们便准备分头行动,云天青那厮,自然不愿,可我一冷哼,他便只有答应。 竹林里,这是一条蛇妖,她幻化成人形,妖娆的身姿舞动着,只是脸色苍白,嘴角处还有未干的血迹。 “你何必置我于死地?”她问道。 “你伤了人。”我难得回了一句,大概是因为上次遇到那只不杀我的妖的缘故吧。 “哈哈!我只是伤了人,而你们却是杀了我们的同类。”这条蛇妖大笑着。她见我没有回答,又说道:“你们见妖就杀,不问是非黑白,就认为我们是罪大恶极,但,你们人类恐怕比我们还要邪恶一百倍!这是我们的报复!报复!” 我心下一动,竟将她的话给听了进去,而且还仁慈的说道:“罢了,你走吧。” “嗯?”她疑惑了一阵子。还是抬起脚步。我在竹林里淡淡的伫立着,我眉头微皱,哎,自己怎么也变得如此仁慈了?怎对得住前世今生这‘血刹’的称号?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的确,人,有时候比什么都恐怖。 怎么?我突然感受到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波动。带着杀气,是刚才那蛇妖! 该死!哼!自己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竟然如此仁慈,还是忘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没等我多想,便急忙运用其灵力抵抗,那蛇毒还真是不简单,差一点儿就要将我的灵力屏障给突破,我冷冷一笑,拼尽全力,想要追上那蛇妖。这蛇妖,之前受伤了,而且时间没过多久,一定跑不远,现在定能够追上! 果然,在竹林边界,她正喘着气。 “不识好歹的家伙。”我冷哼。自己竟然还不够狠! “别杀我!”她泪眼婆娑的望向我。好不可怜!可恨,我最恨欺骗!毫不留情,运剑,准备将其击杀!这蛇妖见我依然不打算将它放过,便咬咬牙,道:“大不了鱼死网破!”竟将自己全数修为化作一把利剑向我刺来,我早有防备,却还是堪堪躲过,不幸,那利剑的最后一点儿力量将胸口被刺着了,最后我也将蛇妖给结果了。 血,有些暗红。感觉很不好。这蛇,果然有些门道,毕竟是一条已经修炼成妖的蛇,那毕生的修为所凝成的利剑怎可小觑? 蛇毒透过那极小的伤口顺着我的血液流向全身,我准备用灵力去封锁时,却已然昏倒,神识混混沌沌的,基本能够感知外面的情况,灵魂似乎要离开肉体,但还没有全部离开,所以,我还能够感受到那伤口上不停地往外冒血,不过霎时,肉体上却又传来阵阵暖意,那暖意的来源,似乎是,隐心给我的那块玉! 玉上一定沾了我的血,因为我放玉的位置离伤口处不远,尽管我现在进入半昏迷半清醒状态,却还是能够模糊的看见胸口上那强烈的红光,应该是玉发出来的吧。 恍惚间,我听见了云天青焦急的声音。 “师兄!师兄~~”不停地在竹林里回荡。我却无力作答。 渐渐地,好像灵魂逐渐地离开了肉体。死了吗?我想想,不会这么衰吧!这点儿蛇毒就将我给打垮了?我想着,却逐渐的失去了知觉,昏倒前的最后一个意识就是:灵魂也会晕? 再一次清醒之时,发现自己不是在清幽的竹林里,也不是在客栈中,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战场。一片古战场。我到这个异世界共十一年,自然摸清了这里的年代,应该是唐朝。而这儿的建筑物明显不是。 我在21世纪学的知识不少,对于文物一类也颇有造诣,看着这古城楼认出了这大概是周朝那一段时期,大概公元前十六世纪七十年代。 这里应该是皇宫一般的建筑,高大,却被战火给弄得破烂不堪。战场上,通过那些残存的黑烟,冰冷的尸体,就可以想象出之前战争的残酷,我虽然杀人无数,但终究是暗地里的,没有上过战场,也无战场可上,见此情景,心中竟生出了一种苍凉之意,即便是修了仙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镜花水月。 片刻唏嘘后,有恍然发觉,自己,怎么在这儿呢?刚才第一次见着真正的战场,不由的感叹,感叹之后才发觉自己周围的坏境。 “莫非,我又穿越了?”我喃喃道。“不会吧?”对了! 我急忙看看自己的身体,额?好像不是玄霄那具,而是我在21世纪的模样,并非男儿,怎么回事儿? 身上的衣饰和我在21世纪死时相同,唯一不同的是,隐心给我的那块儿玉,就挂在我的勃颈间。 我再低头一看,发觉,发觉自己没有影子?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这是自己的灵魂?我再一检查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挺凝实的,并没有虚幻之感。罢了罢了,别再纠结了,纵然是鬼,又何妨?我本就不在意这些。只是,如今这形势又当如何? 看着前面有些破败的皇宫,想了想,还是进去看看吧,难得放一次假,就当故宫免费一日游,人生在世,总的有那么一些时候放松放松。 我也弄不清自己是在浮动还是在走路,想了一想,也难得去管了。踏着一具具尸体,面不改色的走到城楼旁,看着那城墙上的残迹,心中微动,原本跳动着的血液已经暗红,依附在墙体上,那刀剑的痕迹还依稀可见,有深亦有浅。 不少士兵,就着城墙彻底长眠不醒,残存的旗帜有气无力地随着风飘动,这朱红色的大门也不复以往那么威武了,只得苟延残喘的佝偻的立着。千百年之后,那曾经的霸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大家猜出这里是哪儿没? 第10章 姜国故宫惊回首 接上:不少士兵,就着城墙彻底长眠不醒,残存的旗帜有气无力地随着风飘动,这朱红色的大门也不复以往那么威武了,只得苟延残喘的佝偻的立着。千百年之后,那曾经的霸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透过现在的残破,我看见了曾经的繁华。却不甚在意,在岁月的长河里,这些都不算什么。这毕竟是王宫,虽然历史悠久,但和其他王宫总归是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处的,我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来到了其中的一个宫殿。 这一次,我不甚在意他的什么格局,我似乎是有目的的走了进去。刚才在外面有清风拂过,不是特别的炎热,而此时,一进这座宫殿我就感觉温度陡然上升。不觉间我加快了脚步。 “妹妹~~”悲哀的声音在这过道里回荡着。 谁?这里不是已经是一座死城了吗?外面明明就是刚打完仗的样子,一方几乎一人不剩,另一方完胜,而这座皇宫应该就是战败的那一方,等等,刚打完仗没多久?会不会还有人留在这里呢? 果然,我就说嘛,自己的好奇心还是有的,这是作为人的起码情感。顿了顿,还是走继续往里走。 走着这迷宫般的过道心中暗暗赞叹:好精妙的手法!若不是我在前世,在这些方面有些研究,再加上现在的我本是灵魂状态,否则,我肯定是走不出这过道的。 这过道弯曲回环,又有很多的岔路,一般人是无法闯进去的。 在拐弯处,一扇门紧闭着,而我虽然此时是灵魂状态,但也不禁冒出了些热汗。这里也太热了吧。 也由于我是灵魂状态,能够直接穿过此门,不需要再另行打开,否则又会浪费不少时间。 我怔住了。这,这是多大的铸剑炉啊! 没等我发表完自己的感叹,带着警惕的喝声传来:“谁!” 这似乎是刚才那声音,悲伤地叫着“妹妹”。 我透过他,看见了还没有剑炉消融掉的最后一抹幽蓝色,我如此聪明,自当明了了一些,那应该就是他妹妹吧,不过为何会投身于剑炉呢?这个情景好熟悉啊! 本来闯进别人的家是不道德事情(此时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多少不能见光的事情了)所以心里还是有着一些歉意的。可习惯了冷漠,无法微笑着解释,冷冰冰的话语,“我叫离雪,无意间路过。” “你是鬼?”他打量了我一下,半信半疑的说道。那红色的火焰映照着他的侧脸,显得有些阴森。 “我也不知道了。”我虽和他一直说着,但眼角却看着那剑炉,幽蓝色终于消失不见,而这里似乎也更炎热了。 兴许他看见我没有敌意,也放下了一些戒备。“你来这儿干什么?”银色铠甲上面沾染了不少鲜血,带着浓浓的杀气,显然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无意之间闯来的。”冷淡的语气似乎也将这温度给降低不少。 “你和我妹妹一点儿也不像。”他笑了笑。显得很有哥哥气质。 废话,我和你妹妹当然不像,你妹妹应该是温柔可人型的,而我,比冰块男还冰块。“你叫什么名字?”我都告诉了你名字,你总不可能不告诉我吧? “龙阳。”他淡淡的说着。 我微微震动了一下,他就是龙阳?再仔细看了看,的确,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威严,而那煞气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才会具有,再加上之前的幽蓝身影投炉,宫外城墙破败,我虽然不打游戏,但是偶尔会看电视的,在新年期间,《仙剑奇侠传三》很火,我也是看了一看,对于故事梗概有着一些了解。他就是龙阳?那么刚才那抹幽蓝就是龙葵咯? 在《仙三》中,我不是很喜欢景天,但是我比较喜欢飞蓬和龙阳,我知道这个的原因,错不在人物,而是在我,我心里有些嫉妒,嫉妒景天周围有很多人的陪伴,嫉妒他有那么一段时间可以年少无知,可以那么的幸福。这是因为自己得不到而嫉妒,但仅仅是如此而已,还是自己贪心了,既要能力有要感情。因为能力太强,即便是在杀手界也没有朋友,只有对手。而我感觉飞蓬和龙阳和我有一丝的相似,不禁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当时还可笑自己对于虚拟人物如此较真儿,没想到,这也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现在准备做什么?”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感情,我不是喜形于色的人。我的感情,大多时候藏得很深很深。 “如今已经战败,又有何事可做?我唯有用这魔剑报仇雪恨!”他的双眼黯淡无神。 “我可以陪你一些时候。”如果可以的话。 “你,究竟是谁?”他又问了一句。 “我说过,离雪,你也可以叫我玄霄。”玄霄呵?我有预感,这个身份,我还会使用很久很久的。 他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风云突变。 “魔剑,练成了?”我不禁喃喃。随时在电视上看见过,但终究比不得亲眼所见。 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翻腾了起来,发出呜呜的鸣叫,似不甘,我知道,那是许多的怨灵所弄成的,让人癫狂不得,一时间,阴风大作,房间里的炎热剧减,让人感到冷如冰窖。耳边,似乎有千军万马在呼啸,那不是对胜利的期待,而是对生命的不甘,不甘为何会死去,不甘为何敌人能够坐享富贵荣华! 如此多的怨气与死气凝聚,发泄,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快走!”我对龙阳说道。虽然龙葵在里面不会伤害道龙阳的,但她终究不好控制。 龙阳看了一眼这里,咬咬牙,还是随我出去。 不一会儿便又来到了这外面,刚才还较为明亮的天此时一片漆黑,风卷沙石,黑云滚滚,似有千军万马在咆哮。那也许是姜国士兵的怒吼。 箭如雨下,没入敌方阵营,没过多久便看见了血染人间的壮丽景色,点点血红,在遍野黄沙中是唯一的色彩,血液凝结了黄土,尸体,滚落在地,不知是谁曾经多情的眼中显露出恐惧,也不知是谁曾经温暖的笑容永远僵硬…… 尸横遍野,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还没功成呢,便有无数人离开这天地。黄沙无情的吹过你的身体,将你永远留下,却又有情的将你掩埋,为你抚平那睁开的眼。 我并不感到反胃,虽然从未见过这么多人的死亡,但我却不怕,也许自己真的很冷血,很适合做杀手这一职业吧,别人第一次杀人时总会有好几天的适应期,而我却天生就该如此似的,没有什么感觉,就像踩死了一只蝼蚁一般,不过这种现象不知为何到了这里之后便渐渐的没有了,自己还有了怜悯之心,就像对那条蛇妖。结果…… 越想越是好笑,越好笑便越对自己不满! “小葵,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生灵。这一次,是我让她沾满了鲜血。”龙阳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他低下了骄傲的头颅,却没有放下他本身的品质,紧紧攥住的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城墙上,留下了一个不深却能永留千年的痕迹,“是我对不起她。”最后,他仿佛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似的,只是静静的倚靠在墙壁上,慢慢地吐出了这六个字。 我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静默以待。 “是我对不起她!”他刚才只是低声呓语,此时却是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吼了出来。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竟然有闪着光华的液体。 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龙阳、飞蓬是何人?此刻,竟然流出了眼泪。 可惜,我无法感同身受,我理智上能够理解,可情感上,永远不能。 “这是命劫。”我不知为何,说出了这该死的话语。 “命劫?哈哈!命劫?”他狂笑起来,仰望着天空,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又是血染黄沙,好不艳丽!龙阳,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几经征战,未曾调理好,现在,精神上又受此重创,怎能不亡! “虽然你有你的命劫,但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又说道,是的,我命由我不由天,但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有些时候自己还是感到很无力很无力,就在父母死的那时候,!不甘啊不甘! 我命由我不由天,若是要说出这句话,那要有一定的资本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未央关于龙葵和龙阳的死亡时间稍稍变化了,敬请谅解。 第11章 红发张狂却寂寞 我命由我不由天,若是要说出这句话,那要有一定的资本才行!是的,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要有一定的实力,否则那一切都是纸上谈兵,大多数人都会这一句话,但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不过凤毛麟角罢了。 “谢谢你,离雪或是玄霄。”龙阳微微一笑,又恢复成了那个处变不惊的姜国太子,只是眼角的泪,嘴角的血,昭示着刚才的失控。 “没什么。我对于你只是惺惺相惜罢了。”我的表情仍是没有太大的松动。 “不过,这世间的确没有什么让我留恋的了。”他说的淡然,我已经猜到了他下一步会如何,那是他的选择,我不想去过多的改变,的确,于他来说,现在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若是我,我也弄不清楚我会怎么做。 “祝你好运!”我微笑着送别。楚霸王乌江自刎,大概也是要让自己死的体面些吧,龙阳自尽,是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信仰没有了,身体也拖垮了,倒不如此时自尽,少些痛苦。 “你,将是我的朋友。”龙阳说完便拿起佩剑刎颈自尽,一片从容与淡定,仿佛,迎接他的不是死亡,而是另一新生,的确,是另一次轮回。 血液透过虚空,本应该溅到我身上的,但由于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所以穿了过去。他生命的气息即将耗尽,但也在这时,身为飞蓬的记忆也被唤醒。 “离雪?”他靠在城墙上,虚弱的说道。 “飞蓬?”我亦学着他的口吻。 “我飞蓬交你一个朋友。”他眼中闪过一些诧异的神色,继而消失不见。 “好。”我点点头,不作他言。 “他来了。”飞蓬仍是虚弱,但还有一些时候,也许是现在他有了一些神息的缘故吧,将肉身的寿命延长了一些。 “重楼?”我试探性的问到,似乎就我所知除了他的红颜知己夕瑶,唯一与他走得较近的人便是魔尊重楼了吧。而且,也就他苦苦寻找着飞蓬的每一个转世,只为那棋逢对手的痛快,虽是魔尊,却也是一个寂寞的人啊! “嗯。”飞蓬淡淡的说道。 “飞蓬!!”张狂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些急切。 “你何如此呢?不必再寻我的转世了。”飞蓬道。 “本座寻你便寻你,干卿底事?”重楼道。 “我便要入下一世的轮回了。”飞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那的确是我的劫,你说的没错,离雪。”飞蓬继而又将目光投向我。 “其实你可以反抗的。”若是你不愿,没人拦得了你,也没有人有那个能力将你阻拦。 “?”他将诧异的目光投向我,转而又一笑,“可是,我不是你。” “你是鬼界中人?”重楼看了我一眼又说道,我想若不是飞蓬提起我的话,只怕这魔尊连半眼也不会施舍的,可惜,我并不在意。 “是又若何?不是又若何?”我挑眉反问,果然,比起微笑之类,还是这一类表情适合我,不管我是玄霄的时候还是离雪的时候。 “你是第一个敢和本座这样说话的女人。”只有冰冷。 “哈哈,重楼大人,百年之后可敢和我比试?”我没有对他这话发表什么看法,的确,以他的身份及角度来说,说这话也是理所应当的。 “百年之后?”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是的。”虽然我也想早一些打一架,但我还是比较喜欢稳操胜券的。 “本座就与你应下。”他的表情看上去比较喜悦,但我看得懂他眼里的那一抹悲哀,是为飞蓬的吧。 果然,飞蓬见此悄悄地舒了口气。 “飞蓬,我……”我想对他说不要如此认定天界,天界?那算什么?我修仙,不过是想获得更强的力量,修仙是一种手段,成仙也是一道程序,但并不是终极目标。 “离雪,我不是你。”飞蓬笑着。我却在想,若是让他再换一个环境,会不会好上许多。 “再见,重楼、离雪。”说完,他便合上了双眼。 龙阳已去,神将飞蓬的第一世也就到此结束,可在此之后还有无穷无尽的苦难。 此时,重楼的的傲人气势也尽数恢复,刚才是因为龙阳的弥留之际,若是气势太盛,只怕凭着飞蓬那极其微弱的神息是难以抵挡的。 “你究竟是谁?”重楼并不神经大条。 “离雪或是玄霄。”我的声线没有起伏。 “你知道我们的身份。”他的声音带着冰冷。 我没有作答,却也没有丝毫的退缩,就这么站立着,表示着我知道。 “我不喜欢挖掘人的秘密。”重楼这么说就代表着不会再问了。 “你可会回魂仙梦?”我问道,我发觉我现在我的内心告诉我要回去。 “回魂仙梦?”重楼用惊异的眼神望向我,不过稍后又恢复平静,“你说的应该是血濡回魂吧” “嗯。”我点点头,这两者都是可以穿越时空的,但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事实,毕竟在电视上是这样的,可现实不是剧情,不过如今我也分辨不清这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你要用这个干什么?这是禁术!就连我,也不得用。”他脸上有些莫名。想我魔尊,就只有这一个法术奈何不得。 “如此,便算了。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罢了。”我的语气听不出是悲还是喜。 “未来的人?”饶是以重楼也忍不住一问。 重楼,挺和我口味的,也许可以做朋友,都是强者,都是寂寞的人。“我来自九百年后的唐朝,是一修仙之人。” “修仙之人?”他的语气有些不屑,没有丝毫的隐藏,重楼,果然是一个很直率的人。 “修仙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也破天荒的解释了一遍。 “你,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他带着战意。 “我,要如何回去?”说真的,还真是有些想那儿了呢,不知道云天青那个家伙会怎么办。 “等。再等九百年就是了。”依他所说,仿佛那九百年不过眨眼般的时光罢了,不过他的确所言非虚,九百年,他的时间是无限的,区区九百年又有什么大不了,可我不是他。 我眼里冒出火来。 他清了清嗓子,赶紧正色道:“你可以到我魔界,魔界一天,人间一年。” “如此,我就可以只用等九百天咯?”我眨眨眼睛,这样,是不是我可以救出父母。 “是的,不过,即便如此,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已经发生的事,如果,你硬要去改变,那反而会弄巧成拙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这种情况虽然也有一些,但若是能再穿越时空,这就很奇怪了,千万年来,我从未遇到过。”重楼难得地说了这么长的话。 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很快就被浇熄。只得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吧。”不过一会儿刚才外露的情绪便收拾好了。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重楼大人出来了!撒花! 第12章 魔界未如万般恶 这里花红树绿,除了那天空不曾湛蓝之外,其余都和人间相差无几,或者说比人界好上许多。风不是清风,却带着其他美妙,奏响着生命的旋律,魔,虽不算和善,却也多了随意与张扬。没有重重面具下的善与恶。 “这就是魔界?”我问道,颇为好奇。 “哼!是。”重楼虽然哼了一声,却也回答了我。 兜兜转转,重楼带着我入了一个最为宏伟的楼宇,这大概就是他的地盘了吧,不过,这魔界之中又有哪处不是他的地盘? 一路上,有不少魔感到诧异,虽然我自己认为自己是灵魂,但在他们看来还不是一个女鬼,而且是服装奇异的女鬼,我身穿白色休闲服、天蓝色牛仔裤,还有灰白色运动鞋,这身装束是我死前时的,说起我的死也挺滑稽,想我堂堂第一杀手,竟然死于飞机失事,哎。 “我以后住在这儿?”我看着重楼将要离去的身影,问了一问。比我还要不喜说话!栽了! “哼。那是自然。”桀骜的声音远远传来,声音的主人早已在千里之外。 我有一个发现,重楼的口头禅是‘哼’,这绝对没错,十句话有九句的第一个字儿就是哼开头,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姑娘,我叫小环。”重楼走后没多久一个古灵精怪的小朋友便到我跟前。魔界虽是等级森严,却也没有人间神界的那些虚假礼节,什么‘奴婢’之类的是没有的,只是直呼其名而已。 怎么说呢?现在听见有人叫我‘姑娘’那感觉还真是不一般的怪,我已经习惯了‘玄霄’这个身份,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性别,此时再回转,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嗯。”冷淡的我自是没有多应。 “姑娘,我退下了。”小环见我没有任何吩咐便往回走。 我点点头,待她走后我才想起了那块玉,仍旧是红色,不过往昔纯粹的红色已经不再纯粹,反而是带着一些微不可查的鲜橙,仿佛带着一些活力,抚摸了几下,便将它收入怀中。冥思静坐,树下,我风雨不动安如山,颇有几分佛家意味,可那只是表象而已。 “我想见溪风。”在魔界安安稳稳的呆了一日后终是不习惯如此清闲,这实在是浪费时间得很,要我说,现在自己的力量太过于弱小,我恨不得将每时每刻都拿来用功。 “溪风大人?”小环有些迟疑。毕竟溪风是魔界最忙碌的人之一了。 “那重楼也行。”我也明白她的迟疑。 “魔尊大人?”仍是迟疑。 我有些轻轻的皱了皱眉,堂堂魔界,难道没有一个人清闲吗? “你找本座何事?”张狂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人便到了跟前。 “我不想浪费时间,”我说了前半句,而后半句却有些迟疑,毕竟…… 重楼也看出了我的犹豫,变不耐烦的说道:“哼,凡人果真啰嗦,不说我便走了。” “能否让我习一些法术?我不习惯欠别人的情,若是你帮我,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定会倾囊相助。当然,你若是不帮我,也是无可厚非。”我说着,的确,我和重楼之间并没有什么情谊,他带我回魔界不过是源于飞蓬而已,我第一次来就要别人教我法术,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但我许下承诺,却一定会完成,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所以,我许下的承诺很少,前世今生,最多不过一掌之数。 “哼,还当是什么,如此啰嗦。”他将一本书扔给我,继而转身离去,声音飘荡着,“我还记着你的百年之约过段时日,本座要检查一番。还有,本座不稀罕任何人的承诺。” 我笑了笑,虽然很不真实,但总归是笑了。 翻开那本书,我便沉溺其中,里面所叙的法术实在是让人欢喜。每日,痴迷的练着,魔界一日,人间一年。我一直练,练到了百日之时,人界已经过了百年,不过,沧海也没有变成桑田。 魔界的有些树也是会落叶的,一日,我站在树下潜心修习着,突然,空气后传来诡异的波动,原来,今日便来检验成果了吗?心随意动,弹指呼风卷叶相袭。 他招式凌厉,我则是暗藏杀机,没办法,多年的老本行,改不了的了。 不过,四十招之后我便败下阵来。 重楼面露欣赏,“不错,短短百日,便有如此成就。”要知道能在重楼手上走过三十招的人,在这天地之间恐怕都是凤毛菱角的存在。 “哈哈,多谢夸奖。”我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可以说,我现在的修为要比太清真人都要高上许多。若是,若是当日我有此等能力,定会将那妖怪给杀掉,为双亲报仇。 “你怎么了?”重楼看着我有些出神道。 “没什么。”我说。 “现在,据唐朝还有多久?”沉吟了半刻我问道,我并非山中不知几何年,而是想再一次确认一下。 “还有八百年。”重楼倒也爽快,回答了我。 “听说你最近还在找飞蓬的下落,可曾寻获?”我换了个话题,因为我痴迷于力量,再加上这有重楼操心,我便不用每次都去寻找飞蓬的转世。 “一世为草,一世为狐。”重楼的语气里也鲜少的带有惆怅,实在不是我所认识的重楼。为草?为狐?定是转世时发生了什么意外。 “那么,这一世呢?”我又追问。 “还未寻到。”重楼道。 还未寻到?堂堂魔尊竟然还没有寻到?哎,难怪不得那日来时都是在龙阳弥留之际,不得不说,还是21世纪的办事效率高得多啊。 重楼见我表情,便将我的思想活动猜得七七八八了,有些动怒:“哼,茫茫人海,如此寻找如海底捞针。” 我不禁微笑,重楼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你最近界中没有什么繁忙的事情吧?”我问道。在这里好歹也待了一百天,自然知道了重楼虽然身为魔界之主,但主要的工作都是交给溪风这个文职工作者完成的,重楼虽然并不是无所事事,但也有着大把的空闲时间。否则,怎会有时间与我闲谈、与我这个不成对手的人相比?又怎会去寻飞蓬打架? “哼,是又如何。”重楼说话的时候有些气鼓鼓的。和之前的寂寞张扬有着一些改变,果然,我们是同路人,可以改变彼此。 “我近日增长太快,并非益事,我也许久没有见着飞蓬了,不妨去人间一趟。”我的话意也很明白了。 “哼。”重楼虽是没有同意却也没有反对。 作者有话要说: PS:好吧,未央承认未央写得有些拖沓,但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啊,评论啊评论,即便是坏评论也无妨,那至少证明未央写的还值得你们批评一声。求评论、点击!~~~~(>_<)~~~~ (ˇˍˇ) 未央在沉思,思考一个很具有哲理性的问题:为什么,~~~~(>_<)~~~~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未央!这章没有上传好!为什么不告诉未央!!!!!!未央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哼!(#‵′)凸 第13章 又至人间百年过 出了魔界,我自然还是鬼魂,不过重楼是魔尊,对于这些问题自然是不足一提的,没花多少工夫便为我塑造了另外一个身躯,但是由于我情况特殊,这个身躯也只是暂时的。这幅躯体是我在21世纪的容貌,虽说没有玄霄的那么逆天妖孽,但却也算得上是个俊俏之人了,为什么是俊俏,而不是红粉佳人呢?也许,我真的也来越像一个男子了吧,或者,我从未是个女子。 郊外,流水潺潺落花闲,一旁的桃花独自浅笑着,任那鸟儿伫立枝头唧唧喳喳的鸣叫,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面对此情此景,自己的心放开了那么一些。 “哼,你带本座来这儿就能碰见飞蓬?”重楼冷硬的说道。 “嘿嘿,”我罕见的做出孩子气的动作,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但一见到重楼那错愕的眼神便立即将手收回,又换上万年不变的面瘫状态,望向那流水,手,背在背后,颇有得道高人的气势“我有一种直觉,能够在这里碰见。” 我看似笃定般地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我刚才是无意识的被牵引到了这里,好像这里有什么在召唤一般。但不管怎样,心中对于这个地方却是满意极了。如此人间美景! 重楼表情莫测的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 我呢?在这周围飘荡着,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美妙。我沿溯而上,也试着寻找这洞在清溪何处边,这份闲情雅致,实在是不可多得。 一路美景,的确不错,堪比五星级旅游景区了,如此美妙的地方,怎无人共赏?谢灵运是会赏山水之丽的,但绝对碰不到他。至于后面那只魔么?更是不会。即便是现在,能让他闲逛一番,也是不可多得的事情。 我偏过头去看看,心中忍不住叹气,以前认为遇见了和自己相同的人定会是一种美妙境界,我承认重楼有很多地方与我相同,但为什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说说话?我虽是少言,但却希望相遇知音啊。无语扶额问苍天。 重楼还是那股傲气,即便是在这般美景中也未曾收敛,不过张狂的人又怎会在意这些呢?我倒是变了。 清泉映出两岸倒影,我顺着溪走着,重楼虽然与我的距离比较远,自己曾经是杀手,对于气息的变化自是一清二楚,此时,不难感受到重楼的一些激动。 “怎样?”我侧过头去问了一问。 “本座感受到飞蓬的气息了。”他道。 “飞蓬?难不成飞蓬真是在这儿?”我也不免兴奋。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呢。 “快走!”我说道,想快点找到飞蓬转世,谁料,话毕之时重楼的影都没有了。 看向苍天,45°角,忧郁状态。等等我呀! 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呵,看起来这么冷漠的人,对于鲜少的朋友确实如此激动,哎,果然,人不可貌相,哎,诶,我说什么来着。 笑了笑,也不管会不会被这山神拦截,便使用法术追了上去、 溪的源头是一片竹林,的确雅致,竹林边缘茅屋若隐若现,这场景实在是熟悉,隐居之人所宿之地大多如此。 “不对啊?怎么又血腥味儿?”我喃喃道,这血腥味儿是我在熟悉不过的了。 重楼也皱了皱眉,冷哼一声没有多说却加快了速度。 木扉半掩,并未关闭,竹林萧萧,重楼粗鲁的将门推开,大跨步走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一切都是静静的,白衣之人似是昏倒在桌子上,像是睡了过去一般,但胸前的点点红墨以及那胸口上的箭矢却是告诉我们他是受了伤,通过那苍白的面容,散乱的青丝,以及已经极其微弱的气息就可以发现,他是受了重伤。 “哼,堂堂神将,竟沦落至此。”重楼还是忍不住的吐槽。 “别‘哼’了。再哼,他就要死了。”我低吼道。 魔尊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动静。我忍不住抚了抚额角,该不会,“你不会照顾人?”我深呼吸问道。 “哼,本座自出生以来经历无数大小战役,也受过无数伤……”重楼居然说起了长篇大论,不过此时我确实没有那闲工夫来见证这一奇迹,我当机立断,打断了:“停停停。” “哼。”重楼潇洒的一拂袖,潇洒的将头转向另一边。却也没有再说话。 “重楼,我只问你,你是不是不会照顾人?”我问道。 其实大可以用法术的,一个疗伤法术丢过去直接完事。但这毕竟是飞蓬的惩罚,而且,刚才虽然重楼没有掩饰那傲气,却将那股魔气给收敛了起来,给我塑造身躯,也是为了避免麻烦,重楼虽是魔尊,但飞蓬本就是神界之人,再说飞蓬当日有次处罚也是因为重楼,如此掩盖身份也是为了飞蓬。 “哼,不会。”又是潇洒的说道。 “不会就给我打下手。”我阴沉的说道。 重楼显然也是错愕,他身为魔尊竟然打下手?不过还是闷闷的做了起来。 我前世在生与死之间游移,伤自是接连不断,疗伤,自然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小心翼翼的将飞蓬搬到床上,让重楼将箭矢周围的衣服给弄开,我找来一把刀,点起烛火,将刀刃放在上面烘烤,消毒,若要救他,而且用人类的办法,便只有如此了。 重楼看着我的举动,也猜到了我接下来的动作,他做到魔尊并不是像一些人是世袭,而是经过不断地挑战,是将一个有一个的对手打趴下,在最原来的时候当然也受过很大的伤。这些痛,对于他来说还不足以让他改色。 我走到床边,先是冷静的观察了一下,最终下手,小心翼翼的但速度却也很快,按着刚才所思考的最好的方针将箭头取出来,那痛苦,对于一般人来说难以忍受,此时飞蓬昏了过去,尽管如此,但那钻心的痛依旧让他不得安稳,本能的想叫出声,却让另一种习惯给生生压住,紧咬着嘴唇,若不是那紧闭的双目,定会让人以为他是清醒的。 哎,我清叹了一口气,适才,飞蓬的举动已经是后天的习惯,要过就才能养成此种习惯?我当然清楚,因为我也是如此。 箭头终于取下,那闪着寒光的箭沾满着飞蓬的血液,我将刀和箭放到一早就准备好的清水中,此种情况,随时将箭头给取了出来,但还要消毒才行。 用酒?我始终认为一般的金疮药没有酒好使。 可若是用酒,那疼痛…… 想了想,算了,还是用酒吧。我心下不忍,看着那晶亮的液体从碗中倒向飞蓬的伤口处,有些暗红的血水流出,将其清理干净后,再撒上金疮药,包扎好,终于完事了。 我摸了摸虚汗,好久没有这样做了,还真的有一些生疏。 重楼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心道,不愧是我的对手! 我点了点头,开始打量起这里。 屋虽小,但里面的东西却不少,必备的生活物品应有尽有,至于其他,不难看出这屋主人的闲情雅致,古朴书桌上几本书凌乱的放着,有几本却是规规矩矩的,这主人的性格究竟如何,还不曾看清,不过却是一个爱书之人,淡淡一扫,大部分是兵书剑法,少数是诗词歌赋,文武兼备! 第14章 青林翠竹若等闲 整个房间收拾得有条不紊,但是在有些地方却有着一层薄薄的灰,看来,飞蓬不经常住在这儿,但是离开的时间也不是很久。 我听见重楼的脚步声在后方响起,我没有将头转过去,就这样说道:“他现在睡着了吧?” “嗯。”极轻的语调,似乎是怕把里面熟睡的人给吵醒。我有些惊讶,什么时候重楼这么细心了? “哼,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想的什么?”重楼又恢复了那嚣张桀骜。 “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不妨说说。我们的魔尊大人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体贴了?”我调侃儿道,只是随口说说,心想,若是重楼回答了,那太阳绝对是从西边出来的。 背后一片死沉默,良久,重楼似乎不是重楼了,他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叙述着。 我一惊,条件反射的透过窗户去看那天幕上的太阳,咦?没有从西边儿出来啊! 重楼忘我地说着:“我自小就体弱多病,是最弱的魔,母亲为了我不停地奔走,最终也累垮了,那时,我也就很细心地照顾母亲,也是因为这个,我渐渐地强大了起来,成了魔尊。”重楼的语调平缓,但这一股淡淡的忧伤,这实在不是他,不是高处不胜寒的他,不是嚣张狂妄的他,而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情绪。他的叙述很简略,但却比有些人的滔滔不绝还要让人震动。 我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安慰吗?事情早已过去了,现在去安慰顶个屁用?此时,一片诡异的静谧。 “两位兄台……”背后虚弱的声音传来。大概是飞蓬醒了,也许是由于重楼太过于高大,将我几乎全部给挡住,再加上我并非像一般女子一样穿色彩明亮的衣服,反而是一身晦暗的灰色,所以,他便错将此时的我当成男子。对于性别,我早已不计较了,因为连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哼。”重楼不愧是魔尊,只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甩甩袖子,却往床那边去了。不再言语。 所以,只有我来说话:“你醒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见着我此时的躯体并非男子稍稍脸红了一下。 “不用谢,我与大哥在此处游览见竹林如此悠然之境边走过来,却感受到血腥味儿,冒昧闯入,还请你不要见怪。”我也说起了皱巴巴的文言文,还是白话文好啊,感谢新文学运动。 “哼!”重楼淡哼一声,显然是因为怪我刚才擅作主张我说他是我大哥。不过我的确所言非虚,我和重楼的的确确是事先不知飞蓬就在于此,而且也是因为这美景才来的。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飞蓬温和的笑道。这温和的笑容,在苍白的脸上也是很有魅力的,就像冬日里冲破重重乌云的太阳一样温暖。 “离雪,或是玄霄。”我思量了一阵,还是将‘玄霄’此名告知于他。 “哼!”这熟悉的冷哼声,自然不消多说,便知道是谁发出的了。想必是因为觉得我两人这样太过于啰嗦。 好!不愧是飞蓬的转世,面对魔尊大人的冷气丝毫不变脸色,仍旧说着:“在下崎乐,不知这位兄台?” 正当我以为又该我出马的时候,重楼说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重楼。” “不必见怪,不必见怪!”我笑呵呵地说着,天啊,什么时候我也充当起了和事老了?这算得上是奇迹之一吗? 崎乐的自动修复功能实在是很好,那么重的伤那么厚的绷带,短短十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相处十日,也互相熟悉了,或者说崎乐熟悉了我们,崎乐虽和飞蓬、龙阳有着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皮囊,但是灵魂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一样,有着对于武学的痴爱,对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渴求,如今,我和重楼也成了他的知音。 闲来无事比比武,吟吟诗,弹弹曲,自然,后面两项没有重楼的踪影,我实在是想象不出魔尊重楼坐在古琴前拨弄琴弦,或是望着山河壮阔高歌一曲,吟诗一首。而且,重楼虽是来了人间,但还是要回去一下下的,只有我闲人一个,有这时间呆在这里。 暮春已逝,如今已是初夏,只是在这山林竹间远离了喧嚣与纷乱,感受不到那炙人魂魄的炎热。清凉舒爽,好不畅快! 青葱竹林里,有着剑与剑之间的铿锵碰撞,有着脚步的急速退步。 我将剑尖直指崎乐的喉咙,他只得放下手中的剑,依旧温和的笑道:“哎,我又输了,玄霄,你的剑术真的不错!”崎乐习惯叫我玄霄,尽管是男子名字,与我现在的性别不相符,而我也不反对,因为我本来就是玄霄。 “崎乐你也不错!”我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酣畅淋漓。 每日在这竹林间我们总要比试一场的,我既不用内力也不用法术,崎乐亦是如此,他也不用内力,就这么凭着剑的招式来相互切磋。 每次,我都险胜。重楼是一个好对手,不过那也得是以后的,现在,我还是太弱了,当然是指法术,若是比剑术,我有五分的把握赢他。 “重楼又回去了?”崎乐说道。 “嗯。”我漫不经心的答着,向着竹林中央的一方石桌走去。 “品茶如何?”我笑问。 “想不到霄你也是一个懂茶之人。”崎乐淡笑。 “很久没有品茶了。”我将那桌上的杯举起,放在鼻尖闻了闻,这茶的确不错。 说着,我和崎乐便坐在了石凳上,他一只手将另一只手的衣袖托起,另一只手拿起茶壶,没想到里面还有茶,淡绿色的茶水在青花瓷的茶杯中流淌着。 茶已凉了。我轻啄一口,淡笑,“我认为还是热的好喝。” 突然,狂风而至,让杯中茶微微荡漾,我垂眸不动,崎乐亦是如此,对于这种惊天动地的到来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来人正是重楼。 红色的长发飘扬,举起另外一杯茶,一饮而尽。“哼!苦苦的。”重楼酷酷的说道。 “茶,自然是苦的。”崎乐亦是笑道。 “不如让我再将茶给修改修改?”我提议。 “好。” “哼。” 果然,品茶要有着良好的耐心,这过程可谓是繁琐至极,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皆不能出错。一子落错,满盘皆输!茶道如人生。 我认为重楼是没有耐性的,以为他会一拂袖转身离去,没想到,重楼也安静地坐着,神色并未急躁。心静了。我也许真的是幸运吧,这一次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九百年以前,让我不得不再在魔界等上九百天,可却让我认识了两个知己。有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知我是不是君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茶壶之中终于冒出了袅袅青烟,朦胧的雾气,氤氲了我,也氤氲了你。便是茶香,已是醉人。 “霄,这茶真香!”崎乐忍不住赞叹。 “哼。”重楼没有反对,我全当做赞同了。 听着茶水之间碰撞所产生的振动,音调由高到低,逐渐低沉,这也是种别样的享受。我很是优雅的将茶杯缓缓举起,又重复之前品茶的动作,崎乐也是十分慎重,只有重楼……拿起茶杯,就如饮酒消愁一般,直接喝掉,我在想,还好那里面没有茶叶。随后,重楼又道:“哼,有什么不一样?还是苦苦的。” 重楼这么一说,我拿茶杯的手有些不稳了,还好茶装的不满,否则就荡出来了。 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可多着呢!刚才的茶是冷的,现在的是热的,重楼阿重楼,没想到你连这冷热也分不清了,该不会味觉失灵了吧,那我要不要去找一个医生了……我不停的联想着。神游天际。 重楼此时又说:“哼,无聊!” 其实吧,有时候我觉得重楼真的很可爱,像一个别捏的小孩子。 “那有何事可做?”崎乐问道。他看向我,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以前对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精打细算,绝对不可能无聊,即使是有这一时刻,我回去睡觉补充精神,养精蓄锐,现在总不可能说这个吧。 “不如就让我给你们抚琴吧!”崎乐说道。我颔首表示同意,重楼没有说话,就表示了赞同,不一会儿,崎乐便将一架古琴拿来,琴上没有任何装饰,显得有些寒酸,但细细一看,却是不可多得的佳品。这是伏羲式,通体髹紫漆。 “这倒让我想起了‘九霄环佩’和‘春雷琴’。”我笑了笑,一直在我身边的重楼自然是听见了的。深锁的眉头告诉了我他的思想。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来自九百年后,‘九霄环佩’,以及‘春雷琴’是唐朝著名古琴制作专家雷威所铸,他筑的两把琴我很喜欢,便是这两把。”我笑着说。 “哼,无聊。”重楼还是那样子。 “什么叫无聊啊,明明是你自己不会。”我反驳道。 “霄要拂一曲吗?”崎乐问道。 “嗯,好吧。”我想了想,好久没有弹琴了,不知会不会生疏。我端坐于琴旁,以着最标准的姿势弹了起来,我没有弹21世纪的歌曲,而是弹了一首在中国十大古琴名曲中我最喜欢的《渔樵问答》。其实抛开故事不说,我挺喜欢《广陵散》的,因为它的大气磅礴,因为他的慷慨激昂,但故事就差强人意了,和荆轲刺秦王的故事大致走向差不多。 士为知己跃龙潭。我不知道,我是否有那么一刻。 不过,时间,事实,会给我一个答案的。 而《渔樵问答》则要好上许多,那里面所描绘的正是我以前所渴望的。 山中不知岁月多,板斧一只唱清歌。是一种悠然的洒脱,也显示出一种豪迈不羁。正和此情此景融合。 竹林萧萧,和着醉人琴声,谱出世间最美乐曲。这本是有歌词的,但我却不是很喜欢将它唱出来。 一曲终罢,让人回了神。 “好好好!”崎乐连说了三个好,这足以说明他究竟有多惊艳。 “哼,不错!”就连重楼也闷闷地表示了赞同。 “我也这么认为。真的很不错!”我自夸道,这实在是罕见。 “哼,既然如此,那么你再拂一曲!”重楼似在用激将法,重楼啊,虽然不笨,却不屑于用什么计谋,他只相信实力,而我虽然最相信实力,但是有时候计谋也是很重要的。本大人也不打断你的积极性,就顺了你的心吧。 “哼,当我不敢吗?再来一曲便是。”我又重新坐回古琴旁。 拂什么好呢?本想来一曲《天命风流》但是,用古琴似乎不是很恰当。对了,就用这一首吧,用古琴虽然会改变一下,但总的还算不错。 清越的旋律奏响。 “忆昔年少俊游书剑风流 白马拥轻裘 逍遥花外听雪柳下行舟 朱阑倚翠袖 清扬少年心事 独上高楼 把盏言闲愁 纵然斜风细雨不念归舟 楚天赏清秋 流水斜桥何处闻笙箫 雪晓流光不加少 且尽千觞今朝歌酒非遥 千金酬一笑 何时举杯邀明月何处对影成三客 我醉拍手恣长歌 无人独舞伴锦瑟 无心再惹红尘落 但笑因缘错 谁在拈花笑三生谁还独酌又从容 奈何聚散苦匆匆 怎知南北感征鸿怎记旧游遍芳丛 往事已成空 何似莫相逢” 哎,这首歌的歌词还算不错,而且,我认为曲意也挺不错,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们能不能够欣赏。卖弄了一下词曲,自己也随了一下俗。 不过这词,倒也衬景,悠游自在莫非少年。 “一夜戏梦迷蝶翩然已远 残影舞凌乱 独坐夜阑更深吹彻霜天 指冷玉笙寒 可堪风和水软 凤尾竹喧 竹外桃花艳 恍若月似当时 人已非然 忘颦轻笑浅 歌筵舞畔容我醉时眠 一晌逆旅且贪欢 醉中自笑酒醒还愁此间 莫道天涯远 何时举杯邀明月何处对影成三客 ……”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昨天未央有事儿,所以,只来得及检查上传一更。 这几天朋友要来,要陪她,所以,咳咳,只有存存稿箱了。多多点击,多多收藏,多多评论! 第15章 岁月变迁伤离别 在这里,经历了好几个春冬之时,听燕子呢喃桃花闲,看河中清莲荷叶叠青钱,品竹叶萧萧茶水美,望银装素裹万里景,时间,就在你不经意间偷偷溜走。 一日,我和重楼都在这里,崎乐面色凝重的对我们说道:“我知你们并非常人,但经过这四年的相处,我在心中已经把你们当成了最好的知己。我也想在这儿多留一阵,但,今日我不得不走了,希望你们保重。”他说的倒是简洁。 重楼不吭声。只有我来说了,“没事儿,既然你都说我们是最好的知己,那么,我敢肯定,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是啊,不过只是不知是今生,还是下世? “保重,崎乐先走了。”他一抱拳,便翩然离去。 “重楼,如今回魔界?”我将问题抛给他。“还是跟在他后面?” “哼。”重楼的标准口头禅。 “还是回魔界吧,这些事,还是让他自己去解决吧。”休息了四年,也该继续努力练功了,在四年中,我的剑术或是其他的武功倒是增进了不少,不过法术,完全还在原地踏步。因为,在这些日子之中,我根本没有练习。 重楼没有作声,但终将还是回去了。回到魔界,又能如何呢?回到魔界,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修炼和修炼了,只是不知这一身修为能不能带回玄霄的那个身体内。 我也注意到那块玉,玉的色泽由赤红变为鲜橙色,见着了玉,我便想起了隐心,不知那家伙将雨碎轩发展到怎么样了,诶,不过好像这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呢,哎呀,逻辑思维好混乱啊!懒得想了。 不想便不想吧。 回到魔界。我安然坐在房间内,只是静静地坐着,并未有任何的举动。 “离雪姑娘。”多日不见的小环走过来。 说是多日不见,于魔界来说,不过区区四日罢了。 “嗯。”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说实话,点头能够表示的含义还真多呢! 她见我无事,便退下。 日子,便这么消逝着,我的能力一天一天的加强。再从人界回来的第十五日时,重楼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些莫名神色。见着我便话也不说的强拉着我往通往人间:“何事?” “飞蓬即将死了。”重楼说道。 “你是说崎乐?”飞蓬,是飞蓬的转世。 “对。”重楼简单回答。 “那又如何?”我轻笑,笑得风轻云淡。 重楼皱皱眉。我心知他已是不悦。继续说道:“飞蓬死命效忠于神界,自然是逃不脱任何的折磨与苦难。何况,死亡,不过是洗去记忆再来一次,和失忆,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个躯体、换了个身份而已。” “哼,你倒是看得通透。”重楼道。 “噢?莫非,魔尊大人还不知道?”我挑眉,戏谑的说道。 “哼。”他一拂袖。 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人界,这里是军帐之中,里面只有一个人,不过,已经是将死之人了,那人便是崎乐。 “重楼、玄霄。你们来了。”飞蓬的脸上没有半点儿意外,他似乎料到这是情理之中的。 “崎乐,好久不见。”我淡笑着打招呼,仿佛现在只是平常的聊天,并没有什么生死别离作祟。 “是啊,好久不见十五年已逝,我白了头,你们容颜不变。”他温润的说着。我想接一句,但被他温柔的打断:“我还是认为十五年前那四年的相处是最欢乐的时光。有时候我有些奇怪,但这是事实,那四年相处之中,我只觉得我们三个似是上辈子就认识的,是永远的知己。霄,真的,我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子,其实当日我还想与你们结拜,可终究没有,霄,你能否认我做哥哥?” 崎乐说了一大堆话,我有些惊讶。对于他的问题,我自然是点点头。我总不可能做他的姐姐吧? “重楼,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虽然我们很少交锋。”崎乐又道。 渐渐地,他真的快死了,属于飞蓬的神识又恢复了过来。 “玄霄,重楼,你们……”飞蓬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下去。 “飞蓬。没事儿,你要说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还是那一句话,有你们两个知己,真的无憾,只不过,你们真的不必如此寻找我的踪迹。玄霄,我记住了,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你千万不能反悔啊。”飞蓬说道,难得的开了玩笑。 没等我回答,飞蓬就又开始了下一世的旅程。 “重楼,你真的是个闷葫芦!”我神色淡然的说道,若是让别人来说这句台词,绝对会让人产生无限联想,而我神色平淡,似乎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哼。”重楼又哼声。说实话,我真的没有见到过重楼说长篇大论或是感情有着剧烈波动的时候,我在想,当时飞蓬被神界处罚时,他的心境是不是也这样?真是搞不懂,修魔修仙,不同之处在于,修仙者淡漠,无情,而成魔者,则是肆意放纵自己的情感,两个极端,无有,有无。这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便是如此吧。 在我看来,修魔修仙更是没有多大的区别,其实我认为按照我本身来说,更是适合修仙,我的性子太冷漠了。 “接下来干什么?”我问道。飞蓬又要进入下一个轮回了,如我没有来此,是不是也会这样,一个轮回又另一个轮回,不过,既然仙魔永存,为何,在21世纪没有半点这样的消息?即便是消息再严密,也会有一两人知道的,再说,连鬼都没有一个,我所在的那个组织,是地球上最严密,信息最全的组织,可里面硬是没有这些的一点儿消息。会不会,这里与我们那儿本身就是一个互相平衡的世界?而我们那儿与这儿不相同? 我继续顺着自己的思维想象着。 “哼!”重楼冷哼一声。 “刚才走神了。”我说得理直气壮。 “这样怎么做我魔尊的妹妹?”就在我以为重楼还要继续他的口头禅的时候,重楼来了这么一句。 “妹妹?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妹妹了?”我也耐不住性子了,我不禁有些怀疑了,我的性子究竟是怎么样?究竟是天性淡漠,还是因为那是由于环境因素养成的。 “适才,你应了飞蓬作为你的兄长,我与飞蓬是至交好友,你当然是我的妹妹了。”此时吧,我真的有些怀疑,他是不是魔尊了。 “呵,抱歉啊,我也许是个男的。我不是你妹妹。” “弟弟也无所谓。”重楼笑的潇洒。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重楼、飞蓬、玄霄三者之间的关系理清了吧! 第16章 千年传说不成说 回到魔界之后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正为我所愿。重楼那一日说让我将他当为兄长,我没有拒绝,真是不错呢!就这么,在魔界也过了八百天,也就是说还有一百天就可以回琼华了,心中隐隐有些激动。 在魔界过来这么多天,那块玉一直陪伴着我,有时想起了隐心,和一些事,便捏着那块玉,那块玉也是奇怪,鲜橙色渐渐的又变为了淡黄色,淡黄色并不是很纯粹。我隐隐有些知道,这块玉,与我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的功力完全是呈直线增长,如今的我,完全可以和重楼对上好几百招,不过,我确实有些不愿意和他再切磋了,这家伙,完全就是爱武成痴,打起来完全就是不要命了,十几天前我和他打了之后,便决定以后再也不答应他的要求了。 庭院里,我盘腿修炼着,倏忽,听见有细微的脚步声。 “谁?”我冷喝道。 “姑娘,我是溪风。”温润的男声响起,这声音十分的好听,比清泉击石、比长河落日、比满天繁星还要美,好听得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形容。 我愣愣的转过头去,他的声音比他的人好看数百倍,当然,并不是说他难看,溪风长相温润,给人以文质彬彬的感觉,恍若春风拂面。 “嗯。”我略略点头。溪风?他就是溪风?还真是有幸呢!他的声音完全足以让任何人沉醉,这么好的声音,不知能将音律控制几分?曾经我无意中得到关于声波的杀人秘籍,珍贵非常,我是读了又读,现在都还记得,可是最终发现我的先天条件不够,嗓子不好,他这样的嗓子,倒是不错嘛。要不要拿给他?我在一边想着。溪风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哆嗦。 “重楼。”我推开门。 “没教养!”重楼训了我一声。 “干嘛。”我没在意,“叫我来干什么?” “明日,我要离开魔界。”重楼说道。 “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重楼离开魔界是没什么稀奇的啊。他随时一界之主,但也是经常离开的。 “哼,魔界最近有些不安分因素,你千万别让人欺负了去,丢了本座的脸。”重楼仍是那淡淡的语气,和以往一样,以前重楼也会出去的,当了大哥,果然会关心小妹,每次都是那别扭的关心。 “放心啦,我绝对没事儿!”我拍拍胸脯,尽管现在仍是灵魂状态。随后又眨眨眼睛说道:“需要我帮忙么?” “哼!本座又岂是无能之人?”他傲气十分地抬起头,眺望远方,这是一个君王的霸气,俯视着他的河山。 “你若是无能之人,又岂会是我的兄弟。”我扬眉一笑。 重楼不满的哼了一声:“我是你兄长。”恶狠狠地说道。我说兄弟,并没有说是兄还是弟。 “那我就回去了。”我转身便要离去,摆摆手。 “溪风这段时间留在你身旁。”背后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谢啦!”我大声回道。 “主子。”庭院内,溪风恭敬地说道,魔界中人是不会因为什么关系而对人卑躬屈膝的,特别是现在重楼是魔尊,他的傲气与傲骨,自会带动所有的魔。溪风如此对我,想必也是听闻了我和重楼的一战吧。这样的实力,即便是在魔界中也找不出两三人来。不过,却也是有的。就好比魔仑和弑天,这两位虽是重楼的手下败将但是修为却比我要高。 难道,重楼将溪风派给我,难道就是这两个魔造成的吗我晃过神来。 “溪风。”我的声音愈发的寒冷彻骨。 “主子有何吩咐?”溪风不禁暗暗一惊。如此强大的气势,恐怕和魔尊也差不了几分。 “抬起头来,我问你。”我逼近溪风。 “是。” “这次是否有魔界中人不安分?那人是否是魔仑,或是弑天?”我的声音充满着蛊惑。 “属下,属下不知。”溪风的眼神刚开始迷茫,后来一道红光闪过,又逐渐恢复清明。那,那道红光,是重楼播下的,看来。 “快说?你如果不说的话。嗯?”我的尾声拖得老长老长。 “属下不知。”溪风还是咬紧。 溪风如此,我倒是明了了,看来是真的没错,魔,本性张狂,偶尔会有一些挑战之类,但仅仅局限与挑战而已,我之前一问重楼所说的不安定因素顶多是些小打小闹,重楼的关心并未让我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他以前也是如此,可是重楼让溪风如此严禁口风,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我的气势全然收起来。有着淡淡的惆怅,大哥,希望你这次没事儿。 “主子。”溪风欲言又止,却最终说道:“主子,魔尊他不会有事儿的,不过就是几个不自量力的魔罢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道。 “是。”溪风还是恭敬的退下。 “希望真的如此吧。”我淡淡的说着,却又马上盘腿坐下,加紧修炼,一定要,一定要好好修炼,给哥哥多一些帮助。 风拂发丝,让肌肤痒痒的,我还是心无旁骛,玩笑声飘过,让人不禁与他们一起玩闹,我还是坚定如斯,感受着体内力量的逐渐充盈。 那块玉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决心,发出淡淡的光晕,从中输出淡淡的能量。 日复一日,我从未离开过此处。已经坚持了九十天,而这九十天内,重楼竟然还没有回来。我加紧了修炼。虽然我是在修炼,但还是能够感知外界,小环、溪风,他们来了很多次。每次脸庞上都带着一些焦急,看着我这么静坐着,也只好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再一次睁开眼眸,感觉力量充满着整个身体。我依然敢确定,若是要我对抗魔仑或是弑天其中一人,定然能够将其打败,若是两人,我能够拖上一些时候,若是想逃脱,也绝非难事,只不过不能将其打败罢了。 “主子。”溪风此时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PS:哈哈,未央已经真的在努力了哦,努力将在魔界的内容写了,早点儿回到琼华派,未央花这么多的笔墨写这些是为了为以后的以后哦。 第17章 万古战场亡魂荡 再一次睁开眼眸,感觉力量充满着整个身体。我依然敢确定,若是要我对抗魔仑或是弑天其中一人,定然能够将其打败,若是两人,我能够拖上一些时候,若是想逃脱,也绝非难事,只不过不能将其打败罢了。 “主子。”溪风此时走了进来。 “嗯。”我还是那淡淡的表情,顾不上溪风眼中的神色。 “主子,你,你的实力又增长了这么多?”温润的声音此时音调竟有些高。 我不做回答,却表示承认。 “将小环也叫来吧。”我轻启双唇。大哥把溪风派在我身边,有两个理由,一是保护我,二是阻止我去找他,他知道我的聪明,没过都久就会想通一切,的确,重楼很熟悉我,知道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发现,但是他没有想到我当日立刻就发现了。 我说过,你教我法术,我就承载着你一个情,更何况,你不是说你是我兄长吗?你有一些麻烦,那我为何不帮? 溪风想了想,还是将小环叫来“是。” 魔界,也会有夜晚,我修炼完后本来就已是落日归山之时,待,小环来的时候,自然也就是晚上了,魔界的星空更具有魅惑,让人忍不住迷陷下去,但对于我来说,则是不会如此。 小环和溪风进来时,我已经摆好了酒菜。满桌佳肴,说实话,虽然我做的饭菜很好吃,但我这人一般都不会做,即便是在和崎乐相处的那段时间,我也只是做过一次。重楼曾经胁迫我让我再做,可没办法,不想便是不想,随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主子?!!”溪风有些错愕。这满桌佳肴在暗红色的月光照耀下更加诱人。 美酒泛着波纹,传来让人迷醉的芳香。 “这一桌酒菜,你们吃了吧。”我说道,他们自然是知道这酒菜里面有昏睡药的。 他们近日来的忧心忡忡我是知道的,他们牵挂魔尊,毕竟能让重楼耽搁这么久的事从未发生。他们其实心里面是想让我去帮助魔尊,他们相信我不会有事。 我大可以直接将他们打倒,但是这样太耗费力气,而且重楼也会感应到的,他会分心。这样不好。 溪风和小环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显然还是在犹豫。 “已经九十天了。以前出现叛乱最多几天?好像最多不过是十天吧,而且在那次之前,重楼曾经受过不轻的伤。”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们眼中闪过坚定,终是拿起酒杯喝了。 “主子,魔尊他们在‘万古战场’那里。”溪风又说道。 “嗯。”万古战场?那儿是六界之中最为著名的战场,那里不知增添了多少的亡魂,居然是在那儿! 没过多久,小环和溪风渐渐地昏倒在地,我设了一个结界,将他们环绕,便向着远方飞去。夜中除了闪烁的星,乱鸣的虫,似乎就再无生气了。旅途是枯燥乏味的,我按捺住心中的焦急,身形恍若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万古战场,并不属于六界,他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灵之坟墓’,重楼一定不会有事情的,一定不会有事情,一定不会,他是魔尊,打遍六界鲜无敌手的魔尊!可,只是鲜无敌手而已,并不是毫无敌手啊,听溪风他们说,天界的天帝虽然不是重楼的对手,但是,天界还是另有能人的,至于那人是谁,溪风他们不是表示不愿意再多谈,而是他们也不甚清楚,这毕竟牵扯到神界秘闻。 不知飞了多久,我并没有闲情去计算时间,就连我怎么出的魔界我也不是很清楚。 荒凉的尘沙被萧瑟的风吹起,吹起生与死的悲鸣。 相对的两方都搭起了营帐,这足以证明这战况之持久,这万古战场的时间比魔界的时间还要慢一些,魔界一日,相当于这里三日,算算,重楼也已经在这里呆了九个月了,九个月啊,九个月,这,究竟怎么了?即便是魔仑、弑天他们齐上阵,也不会如此啊!莫非,另有隐情? 即便两方的营帐大同小异。但我仍然可以分辨得出大哥究竟是在那边。相信,我的出现一定引起了双方领事的警觉。重楼也一定知道了我的到来。 重重魔兵镇守于此处,脸上都是凝重。见我走进,厉声喝道:“谁!” “我要见重楼。”我不想多说。 “哼,魔尊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这个魔怒道,“你不过是区区一介鬼魂而已。” “我希望我不要再说第三遍,我要见……”我还没有说完,便被远处那疲惫的声音给打断。“你进来吧。” 我如疾风一般走过。 “哥哥。”我看着这张脸庞,狂俊的面孔虽然仍然有那万年不变的傲气,但是也染上了深深的疲倦,不过在看见我来之后,那倦意便被很好的隐藏起来了,重楼,真的是一位很称职的大哥。 “哼,你来这儿干什么?”重楼看起来很生气,不过心里却有些高兴,他叫我哥哥了。 “我来帮你。”我绽放了一抹笑容,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 “你来何用?”重楼嘴上虽是这样说,但心里却是自豪,果然我没有看走眼,当我重楼的兄弟,必要有那傲气,看见他来,我心里是高兴的,不过,来了还不是无济于事。 “明日,我出战。”那抹笑容虽然已经消失,可那股气势却依然震撼人心。 我记得魔界一般都不会这样出战,直接是混战,而今如此,看来情势也是比较糟糕的了。 重楼犹豫了一下,终是答应,‘不屑’的说出两个字,‘随你’。 接着,他们又继续召开了会议,重楼坐在主位上,而我,却是坐在主位下的第一座,这是何等荣誉?许多魔将都有些不服气,我现在的状态是个女子,而是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还是鬼界中人,在他们看来,鬼界是归属于天界的,而且,他们又不知道我的实力,虽然将不满写在了脸上,却没有发泄出来,这是为什么?因为主座上那个红发张狂的男子,重楼。 第18章 对战惊疑原诡计 他们报告着连日来的情况,我渐渐有些明了,敌方是魔界中人,是魔仑,至于弑天吗?现在正在主张中,不过区区一个魔仑,又怎会翻起如此大的浪? 出战没多久,敌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玉面人,正是由于他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至于这个人是谁,我们无从得知。 一个健硕的魔将说道:“那个玉面人真是乌龟王八蛋,连脸也不敢露出来。龟儿子!”这位魔将满口脏话,唾沫横飞。我原本也不以为意,他所骂的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我从不会这种事而生气,但若是惹到了我的逆鳞,那自是另一回事了。 “真他妈的晦气!”又一个稍显矮小的魔将也说道。 自从他们发表看法之时,我便感受到重楼周围有着细小的波动,似情绪的变换。他虽然还是懒懒的斜躺在上面,右手拿起酒杯,左手撑着脑袋,这动作没有变化,可我怎么感到了一些不同呢?莫非,那个人重楼认识?不过,既然认识…… 我的思路已然被打断,底下的魔将因为讨论起了这个玉面人,所以情绪都颇有些激动,情绪一激动起来,自然什么什么话都会说。 “一个娘们儿坐在这里,还是坐在高位,哼,说不定还是敌人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 “嘭”,声音从重楼那边传来,那酒杯已经宣告死亡,准确的说是已经成灰,酒液也蒸发不见,重楼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高傲的俯视着,这是一个真正的霸主,真正的君主。 自从听到响声后,众人的声音立刻消散。 重楼正要起身,我看了看他,示意他不要动,我蓦地从座位上起来,微抬下巴,凛冽的扫视了下面。 “谁不服我的能力,出来一战即可。”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危险,虽然极淡,却是碰上一点儿就让人痛不欲生。 坐在边角的一个魔将站了起来,轻蔑地看着我,说道:“我来。” 我打量了他一下,也测了测他的修为,“二十招之内,我将你打败。” “哈哈,二十招?”他似乎是遇见了什么超级搞笑的事情。 “不必废话。”我冷漠出声,身体同时出动,每一次出手似乎都带着极淡的雷光、火光和其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面对我的进攻,他刚开始还可以勉强支撑,但是慢慢地,就连逃避也困难十分。 在他落败后,我再一次扫视了一下,“这次,可相信了我的实力?” 下面魔将眼中全是钦佩十分。能够再次商议大事的自然能力不会很差,虽然刚才那个刚好是他们之中能力最差的,但仍然是不可小觑。 “你们不必担心,重楼是我的哥哥,我自然是来帮忙的。”我见他们眼中还有猜忌之色时,又适时地说出这一身份。众皆哗然。 我望向重楼,重楼点头,表示我所言非虚,此刻,全都噤声。 “现在,我可坐在此位?”我淡漠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他们都附和道。 接下来,我提出我明日要出战,这次也没有人反对,果然,实力是一切的通行牌。 要散时,我拦下一个魔,又问了一下那玉面人的事。 玉面人每三个月总有七八天的时间不在这儿,而魔仑的军队的战斗力似乎也比以前要好上许多,但魔力似乎并不怎么纯粹,但却增长了许多,可谁也探不出为何,不过似乎是服用了什么灵药,却不敢确定,毕竟能够倒是魔力大涨而让魔力不纯粹的东西多了去了。 比如说神界神河水,六界之人喝了之后都会增长修为,但却有着不小的害处,那就是那人修炼的力量会越来越不纯粹,神界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却要比其余五界众人要好一些,力量不纯粹的最后结果就是灵力越来越乱,直至暴走,经脉乱行。还比如说冥界五叶花,鬼界忘川河水再加上彼岸花花蕊和花叶,还比如说魔界的百日颠,这是一种沙土,不过早在重楼当上魔尊的时候就是了法术彻底销毁了。百日颠他也能够使魔的力量增长,魔力能够成倍增长,但却让原本与天地同存的魔只能够活一千年,而且,魔力不纯粹,对其余五界也有一些作用,所以,重楼才将他们给彻底销毁,不过当时是不是有其他魔私藏,并加以繁殖那就说不清了。 不过,刚才所说的那些都有这个功能,增长功力,使魔力不纯粹,所以,也不好判断。现在唯有静观其变,寻找破绽,适时袭击。 天明矣。 两军对阵,两方气势汹汹,战事一触即发。 这里并没有马,我悬在空中,似在睥睨着他们。“谁战?”光是气势就叫人不得动弹。 “哈,重楼还真是无人了,竟然派一个女鬼来和我们打。这就是我们堂堂的魔尊大人?哈哈哈!”一个人,不,应该是魔,从大军中飞跨出来,大笑着,我眯了眯眼,这人应该就是魔仑了。 至于他的容貌,我倒没有多注意。因为,他不配! “那么便战吧。”我不再多说废话。强大的灵力喷薄而出,几乎让这万古战场再一次掀起一场沙浪。 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动着令人心生寒意的力量,足以击天碎地。不光是法术上,就连招式上也是不一般的完美,还有计谋上,也许这招只是虚晃,也许在不平凡的招式中却暗藏着致命一击。在过完三百招之后,魔仑忙得有些焦头烂额。 远方的重楼张狂的笑着:“不愧是我的妹妹!”不过心中却惊讶异常,我魔族之所以力量强大,那是因为经过漫长的修炼,少者几百年,多者几千年,更有甚者是上万年,可,离雪仅仅修炼不到九百天便有如此能力,究竟如何,希望对离雪没有影响吧,但愿如此。 灵敏的一踢,与此同时,将灵力也对准他的虚弱之处,马上,他就要死在我的手下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强横的气息来临,我来不及反应,眨眼之间,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站在我的面前,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毫无生气,我有些错愕,这人的力量虽不及重楼,但也与重楼相差无几。他给我的感觉好熟悉,此时,我耳尖的听见了我方传来的声音:“玉面人!” 原来他就是玉面人啊,怎么。 他的力量非同一般,趁我失神之时,便向我攻来,暗叫一声不好,却也开始了还击。 就在这时,那红发张狂之人来到了我身边,正是重楼。 “你先回去吧。”他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似乎我留下来也是一个拖累,还是走吧。希望重楼无事。 第19章 新天界重飞交战 原来他就是玉面人啊,怎么。 他的力量非同一般,趁我失神之时,便向我攻来,暗叫一声不好,却也开始了还击。 就在这时,那红发张狂之人来到了我身边,正是重楼。 “你先回去吧。”他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似乎我留下来也是一个拖累,还是走吧。希望重楼无事。 我虽然回到了地面,但视线始终不曾离开那红发男子那里,只见重楼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我听不见,重楼设了结界,除非修为高过他,才可以听到。可我还是可以看见他们的表情,重楼皱眉,那玉面人,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似乎感觉到他有一段时间比较痛苦,不过霎时,又恢复了那冷清,重楼对此很不满意,接着,接着他们就下来了。 重楼和那玉面人?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重楼威风凛凛的走来,可也掩饰不了眉间的忧色。 他举手一挥,邪魅的声音响起:“休战九日。” “是!”众魔将齐声作答。转而,看见重楼脸色不好,便知趣的退下了。 我走到他跟前,道:“你认识那玉面人?他是谁?”我心中隐隐有些激动,似乎是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了。 “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飞蓬。”重楼略带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道,不过其中的疲惫是显而易见的。 “飞蓬?”我几乎失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虽然飞蓬终于神界,但是他也不会如此与我们敌对的。 “我也不甚清楚,反正这次的祸事绝对和神界有关!”重楼有了怒火。 “要冷静。”我提示道。“看样子,飞蓬似乎是不记得我们了,如果飞蓬是自愿帮助神界的话,他们也不会让飞蓬失忆啊,那么,这也许是神界强制飞蓬的,可,除了你,我就不知飞蓬还有那些对手了,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我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也觉得奇怪。”重楼道。 “算了,九日后再说吧。”我只好轻叹一口气。 “这里三日相当于魔界一日,也就是说九日后,人间还有六年时间,你便可以回去了。”重楼道。 “是啊。”我亦轻扬嘴角。“不过在此之前,这场战役必须结束。”必须结束!不仅是为了重楼、飞蓬,还是为了我自己! 不过,我不知道为何我会心心念念着回去。大概,那片土地我带了很久。 在这几日当中,我和重楼及几位略有谋略的魔将一起商议着作战方法,对于飞蓬,我和重楼商议后决定,引飞蓬和重楼到新天界去作战,而后,这些魔兵就进行混战,混战也要讲究方法与技巧的,更何况现在敌方的魔兵现在战斗力比我们更强一些呢?所以,便商量着计谋,在这期间,我屡次发言,让他们刮目相看,终于,在第八日夜晚时,一系列完美的计谋应运而生了。 “这样我们绝对能赢!”他们的惊叹不加掩饰。 万古战场是永远没有阳光的普照,不是黄沙遍天就是血染万古,第九日,已至。 两军敌对,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重楼将那玉面人引至新天界,便开始了缠斗,而接下来的魔兵便开始了混战,厮杀声不绝于耳,我对上了魔仑,虽然我有实力能够将他给打败,但我不会立即就将他给击毙,如果那样,飞蓬必然有所感应,必会想方设法的离开新天界,这样,计划也就大乱了,所以,我必须在那里缠斗着。 一次次的发动着攻击,一次次的使用着法术,感受着那无声的怒吼,感受着那仇恨的眼神,每一分每一秒的麻木,麻木着生命的流逝。就这么麻木着,大概过了二十五日还是二十六日呢?我每一天都计算着,计算着回到琼华的日子,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记清楚。 “龙门阵!”我于阵前大喝道,原本这些魔兵是不屑与这些人类阵法的,但是后来他们领略到了阵法的奇奥后,便不做言语,对于人类的智慧也是有了一些的改观。 立即,后面的魔兵迅速地组成了阵法,敌方的魔仑不禁脸色一变,上一次他们就是在这里吃了大亏! 两军正要展开厮杀之时,天际白光忽现,是,是重楼和飞蓬! 怎么,他们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我与重楼的原计划并非如此,难道出了差错? 红发之人此时气息有些微弱,不比当时,想必是在新天界当中与飞蓬交战后有些体力不支了,毕竟新天界里面的时间与这里又有所不同。大概,已经有了好久好久了吧。 “没事儿吧?”我低语。 重楼摆摆手,表示无碍。 可那气息明显不是怎样。 “你先去休息吧。”我建议。重楼不作回答。 “哎。”我微叹一口气,便没理他,继续开始交战。 漫天嘶吼振黄沙,天地苍茫,没有了颜色,两军正激烈地斗着,突然对方传来怒吼:“哼,你就是那所谓魔尊?哈哈,你根本不配魔尊这个称号!”这是魔仑的声音。 重楼当下一怒,他的威严怎可任人亵渎?更何况是这样的场景,若是任由他诋毁,那么自己这边的士气便会降低。 “不服,就战!”重楼的声音很低很低,却很危险。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此时,我的确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这种情况我能够理解。这是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 不过,现在重楼似乎不如之前那么有力量了。 没等我考虑完,重楼便飞上天空,与那魔仑交战,不过几个回合,魔仑便支持不住了,我知道,那是重楼强行成倍激发体内的魔能,他只想速战速决。 可那魔仑又道:“哼,你敢和玉面神将一战?”魔仑显然是怕了,他以为重楼已经是和飞蓬交战后是强弩之末,想要挫挫重楼的威风,可岂能让他如愿?所以,他有如此说道。 重楼轻蔑一笑:“哼,不过是小小蝼蚁。”果然,这个‘哼’还是重楼的专利,别人这样学,反而有些不伦不类,就如魔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未央又回来了,O(∩_∩)O哈哈~,下一章,真的下一章玄霄就会回琼华了,求评论、收藏、 第20章 魂兮归来全忘怀 听着重楼这样说,魔仑气涨了脸,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下场去。白衣玉面便上场,重楼、飞蓬,两人又打到了一块儿,我虽然在下面战斗着,可心神却全系于上,不知,这一次他们又要打多久。 他们的身形忽上忽下,我对上面观察的细致,所以,我发现飞蓬似乎有时有些失神。失神?的确,是失神!高手决战,失神那意味着什么?飞蓬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我有些疑惑,一边疑惑着一边杀掉一个从背后袭来的魔将,毫不留情。 我一直观察着上方,观察着他们的步履,怎么?飞蓬的步法似乎是有些奇怪?飞蓬看起来似乎是这么随意的击打着,忽左忽右,但终究是没有离开一条主线,他的左右相离不过是主线上一些点缀的支线罢了,他的目的明明就是将重楼引向某一个方向啊!重楼却丝毫不知!莫非,莫非刚才魔仑那样做是有阴谋的,飞蓬这样是有什么目的? 还是,仅仅是我多虑了? 这些都不得而知,我只有以静应万变。可是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随着他们而去,我突然往后一看,刚才,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怎么?又有什么事?直觉于我,可谓是保命法宝! 他们的打斗依然激烈,激烈到连外界的感知也不甚清楚,果然,我随着他们的脚步似乎已经来到了万古战场的边缘部分,这里没有一个魔兵魔将,只有红衣白衣两人打斗着,好酣畅淋漓!重楼就是一个战斗狂,而且重楼虽然聪明,但是没有太深的心机,有些像一个孩子,所以,他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 接着,飞蓬的高度似乎有意的降低,据我观察,飞蓬的走神儿现象好像趋近频繁,我也想不通为何。只能作罢。飞蓬与重楼的高度一直下降着,最终,于一个特定高度停了下来,我眼神微眯,这个角度,很适合狙击嘛,若是在现代的话,我若是在他们的东南方,绝对可以将他俩一击即中,这里虽是战场,但这些边缘也不尽是平坦,虽然四周都有沟壑,但那里的绝对不会让上面的人发现,而且这个高度,实在是太适合了! 我又做回了老本行,等等,东南方!莫非! 我惊住!还没有等我想好万全之策,一束黑中带着点点金色的光芒向重楼射去,而那金光的源地,正是东南方! 罢了罢了,他们是我的挚友。不是以前就知道,自己是赚了吗?赚了那么多!抛开那十一春冬不谈,光是这儿就有九百年啊! 其实思绪只不过是在行动之后才出现的,我飞身截住光芒,我的这个位置,正好! 身体突遭重击,那光芒似食人蚁似的,啃食着我的灵魂,莫非是要魂飞魄散?嗜血一笑,要了我的命,又怎可不付出代价? 使出我的全力一击,射向东南,那巨大的力量令得土地离开,在那裂地之声中,死亡的声音又是那么的渺小,黄沙之中,一个魔的尸体横在那里,正是魔仑。 果然是一个阴谋,让飞蓬与重楼交战,使得重楼精疲力竭,后,魔仑用激将法迫使重楼再战,却装作自己因不敌而又寻飞蓬,使重楼降低疑虑,末,利用飞蓬之战引重楼来此,设陷阱,而飞蓬也成了弃子。 我最后还在分析着这一切,只是大概罢了,至于一些细节吗,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恍惚之间,红发狂魔急奔而来,眼中是漫天的愤怒和悲恸,要知道魂飞魄散可不是那么轻松的。而那白衣玉面人,也似乎是清明了许多,愣了愣,也是急忙跑过来。后面的事,我就无缘再见了。 感受着灵魂的一点点淡化,我闭上了眼,现在,总该死了吧?哎,最后再感叹一下,活着,真累! 最后再想一想,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红发张狂却寂寞的重楼,温润如玉的溪风,心念神界却又正直的好友飞蓬…… 果然,没有说错,人死之时,的确会有很多事如潮水般涌来,叫人苦涩,真是折磨人呢!之前,21世纪的时候怎么没有呢?哦!恐怕那次是因为穿越的缘故吧,现如今,看来真真是魂飞魄散了,好干净啊,终于干净了! (接下来一点点用第三人称叙述) 重楼看见玄霄冲了出来,飞身挡住那光芒,他满是惊愕与悲愤,那光,即使是有了黑色的掩护他也认得出来,那时神界最强武器之一!原来,这是一个局,这一道光是要对付他的!离雪,这个好妹妹,或者是好兄弟,竟然如此为他! 猩红早已遍布了重楼的双眼,那张狂的魔气,铺天盖地! 而玉面下的脸早已惊呆,眼神回复清明,神界,神界竟然待他如斯?哈哈哈!玄霄!是玄霄救了他,哈哈,夕瑶,夕瑶,你说我该怎么办? 飞蓬也立即冲了过去,冲到了那快要消散的灵魂体旁边,神色哀痛。 “离雪!!” “玄霄!!” 无声或是有声的呼喊,都是得不到回答的。 “离那九百年不足半日,你为何,为何等不及?”威风凛凛的重楼此时也不知如何。 “霄,你说得对,我是太执着了!”飞蓬淡说。 也许你会嗤笑,怎会有如此深情厚谊?哈哈,重楼与离雪或是玄霄相处九百年,期间的点滴,一些无关紧要的回忆却也是渐渐地,如酿酒般越来越浓,是的,玄霄很合重楼的胃口,所以,不知在何时,重楼真的将他当做自己挚友或是亲人,平时的关心都渗入了他的心,那是家的温暖,其实,重楼也是一个很渴望温暖的人呢! 而飞蓬,这更证明了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却永存!知音难求!人间相处数年,更是印证了这一切,不论是惺惺相惜,还是什么,总而言之,的确不错。 更何况,玄霄舍身取义的一幕,是狠狠的震动了他们的心! 往事如风何用?不如闲来听几曲儿,换得半世逍遥! 作者有话要说: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明天分解! 第21章 碎梦流年千智烦 (前段还是第三人称) 时间就这么静默着,玄霄的意识早就模糊了,现在只不过是还剩下一个几近透明的灵魂罢了,可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散去,那淡黄色的玉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为兄,带你回去。”重楼低哑着嗓音。 “重楼,我有些事情还要处理,过些日子,我再回来。”飞蓬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 重楼只是点了点头,飞蓬便化作一抹流星冲上云霄。 重楼托着玄霄剩下的魂魄回到了阵营,那冰冷的眼,似乎只要与其,一对上,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众魔将看见玄霄那透明的魂魄时,也是充满了震惊,同时还有一丝愤怒与悲哀,毕竟对于玄霄,他们是十分佩服的,无论是智力还是能力。 重楼木然的将玄霄托回大帐,便没有任何动作了,不是他不相救,而是这没办法救,即便是那伏羲,也没有办法! 半日已去,时间刚刚好! 玄霄的灵魂一点点透明,倏忽,那玉的光芒不再浅淡,黄光耀眼,堪比午日!重楼蓦地抬起头来,眼中的震惊不是半点儿! 渐渐地,光芒消散,随之也消失的还有玄霄的灵魂。 (以下恢复第一人称) 我似乎又回到了黑暗之间,就像穿越的时候,我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会到这种状况呢?我记得我之前似乎是与什么交战?对了,好像是一条蛇妖,不过现在…… “师兄~~” “玄霄师弟~~” “玄霄师弟~~” 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有冷漠如夙瑶、温润若玄震、不羁似天青,没错,正是他们三人,无论彼时若何,但至少现在的呼喊是充满着焦急的。 我努力的睁开眼眸,一片亮光照得我微眯了眼。 “师兄,师兄你终于醒了!”那熟悉的声音,云天青有些激动,眼角似乎还有一些泪痕,毕竟是孩子。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应是在客栈里边,玄震、夙瑶,他们也在这儿,看见我醒过来之后也不再多说了。 “玄震师兄、夙瑶师姐!”我道。 “哼,师兄,你叫了大师兄、大师姐,你怎么就单单不叫我呢?好歹我们也是同床共枕的情谊啊!!”云天青又开始撒泼了。 我满头黑线,用冰冷的目光射向他,可恶!云天青感受到我锐利的视线,浑身直哆嗦! 最后还是温润的玄震师兄打破的僵局,“呵呵,玄霄师弟,我们昨日发现你胸口满是血迹的倒在竹林里,气息几近全无,而且,你的不远处还有一条已经死去的蛇妖,本打算立即将你送回琼华,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你的气息也渐渐稳定,我们便将你带回了客栈,随后你就一直昏迷着,刚才你的气息又接近于无,所以……” “哦。”我答了声,“多谢玄震师兄、夙瑶师姐,还有,天青了。”我虽然还是冰着脸,但这感谢却是真诚的。 果然,玄震就是一个老好人,“玄霄师弟,你先静养一下,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再回琼华。” “嗯。”我点头。 “那我们便先走了。”玄震又道。 “嗯。”我依旧点头。我看着玄震和夙瑶出去后,将门缓缓带上,我才将视线又投向依旧坐于我床边的另一个人--云天青! “我要静养。”语气冷漠如旧。 “师兄~~”云天青哀转久绝。 “我不想再说一遍。”房间温度直线下降,云天青我真的想要休息,感觉好累,但又不知为什么,你如果再不出去的话,我真的不介意虐待儿童,我不信你还跑去法院起诉! 云天青终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寒冷,还是一步几回头的走出了房间。 那神情,那模样,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 看着门的缝隙一丝丝缩小,最终消失不见,我似是松了一口气般,立即软在了床上,我毫无意识的抚摸着胸口的玉,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累呢?好似经历了一场恶战似的,又好似经历了好久好久。 哎,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中。 我的梦里出现的场景竟然是琼华的,剑舞坪上,一个女子孑立着,柔弱中带着坚强,不过我怎么也看不清她的容貌,可我却总是想靠近她,绝对不是她吸引了我,而是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我必须铲除一切威胁! 就在我努力走近她之时,梦醒。 我弄开身上的棉被,仅着亵衣,走到窗前,如玉双手将其打开,月朗星繁,天河星悬!这纯净的让人不敢直视。却微微一笑,尽灼千般风华,额间朱砂,更是恍若火炫。 鸡鸣声起,我和玄震、夙瑶、云天青三人御剑而行。早间,我对他们说过我身体已然无碍,不需休养,他们考虑片刻,便决定即时回琼华。 山下景物不住后退,我看了一眼,便将视线转移,隐心,谢谢你。 昨夜 我孑然而立,月光照在脸上,惬意十分,“该去找隐心了。”话落,风起,青丝动,床边的衣物已没有了踪迹。 我施展着轻功飞行在夜晚的路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想了想,不知现在隐心在不在这座城里,如果他不在的话,那就罢了,我不过是看看他而已,顺便了解一下近几年的情况,我是记得自己的产业的,大不了找个人带个话给他罢了。 我来到一处庄园,看了看,便侧身从墙而入。 刚一进去,便灯火通明,显然,我已经被发现了,不会这么霉吧?我的功夫还是比较强的啊!我转转头,无意之中看见了四周草丛里的机关,又是升起一股自豪,栽在自己手上没有什么丢脸的,这些机关是我在几年前告诉隐心的,显然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我才被暴露了,当然,因为想着这是进自己的地方便放松了警惕,也是一个原因。 “你是谁?”充满杀气的声音响起。一个绿袍人站在了众人之中。 “呵,隐心呢?”我问道,彻底地藐视! 那人有些动怒,可没等他发作,我远远瞟见熟悉的身影,自己还真是幸运呢!好哥们儿!“离雪!”那声音透过重重人的身体传了过来,之间那些手持火把的人便立即散开。 “隐心!”我情不自禁的微笑。 众人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敬佩,离雪?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玄霄终于回来啦! 第22章 静默一日偷得闲 接上:刚一进去,便灯火通明,显然,我已经被发现了,不会这么霉吧?我的功夫还是比较强的啊!我转转头,无意之中看见了四周草丛里的机关,又是升起一股自豪,栽在自己手上没有什么丢脸的,这些机关是我在几年前告诉隐心的,显然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我才被暴露了,当然,因为想着这是进自己的地方便放松了警惕,也是一个原因。 “你是谁?”充满杀气的声音响起。一个绿袍人站在了众人之中。“呵,隐心呢?”我问道,彻底地藐视! 那人有些动怒,可没等他发作,我远远瞟见熟悉的身影,自己还真是幸运呢!好哥们儿!“离雪!”那声音透过重重人的身体传了过来,之间那些手持火把的人便立即散开。 “隐心!”我情不自禁的微笑。 众人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敬佩,离雪?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领? 我和隐心走进了屋内,我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他之后,似乎就无言以对了,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沉默。 “最近还好吗?”我只有用这种老套的打招呼办法。虽然老旧,但是确实用。 “还不错,你呢?”隐心抬起头向我微微一笑。 “嗯。”我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一些什么,道:“辛苦你了。” 隐心愣了愣,似乎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愣着微笑着看向我,这让我有些尴尬,好像,我很少对他,我的伙伴,说‘辛苦你了’。 接下来,我们又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我不是一个啰嗦的人,既然没有什么话可说,那还是走吧。 我无声无息的回到客栈,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的翻过窗户,来到床边,将被子打开,和衣而睡。 昨夜便是如此而过,我御剑而行,这些事情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到了,气势恢宏的琼华已隐隐露出一些轮廓。我从剑上一跃而下,来到大门口,玄震、夙瑶、云天青也陆陆续续的从剑上下来。 “玄霄师弟、天青师弟,你们回去多加休息吧,特别是玄霄师弟你,我和夙瑶师妹去向太清师傅汇报情况。”玄震说道。 “是。”我回答。 “知道了知道了。”天青则蹦蹦跳跳的,好个泼猴! 我觉得,这是有史以来走的最艰难的一条路了,要忍受着云天青的聒噪,哎!要不,要不我试试摸索摸索怎么在走路的时候也修炼? 醉花荫,终于到了呢!我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红烈如火的花海,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嘴角只轻轻有一道弧度,但那也是笑了的。 “师兄!师兄,你笑了!”云天青惊喜的看着我。我无视。不再理他,独自走到一棵开得最茂盛的的凤凰花树下,闭目养神。良久,终于说了一句话:“天青,你还是回去吧,我要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 “师兄~~”云天青的声音似有些不满,我不加理会,我能与他提醒都算是很不错的了,绝对别再奢望我能够回答,说完,便闭目养神去了。 云天青顿觉无趣,便也不再这里逗留,走向剑舞坪寻其他人去了。 待云天青走后,我倏忽睁开了眼,站起身来,靠着那凤凰花树,完全处于放空状态,这种感觉,偶尔的放任一次,应该是可以的。 “玄霄!”是沐风。 “嗯,你来了,”说话的人似乎是没有骨头似的,却又似乎是很累很累。接着,我们没有说话,彼此静默着,只等那花瓣片片随风飘落。我并不觉得尴尬,反而很享受这一刻,能够全身心的放松。 天也渐渐的晚了,竟然在这里一呆就是一天啊。 “再见。”我微笑着说。 “再见。”那个美丽的凤凰花精灵微笑着说。 日暮之时,淡金色的云缭绕天边,远山青翠,实是不可多得之境。我眼中并没有痴迷之色,可是,我却渴望能够像寻常人一般醉心于他。 踏进小屋,便听见某人聒噪的声音:“师兄~~” “何事?”我有此一问。 “?”云天青没有想到我会回答,便愣了一愣,接着又道:“师兄,你没有去吃晚饭,我给你留了个馒头,师弟我对你好吧?”接着,又似乎是谄媚似的将一个白白大大,甚至还透着些许白气的馒头拿到了我跟前。 说实话,不说无动于衷那绝对是假的,虽然我冷漠,但心并不是用万年寒冰制成,可我是谁,怎么会将这些情绪表露于表呢?这面瘫恐怕是摆脱不了了,我不动声色的将馒头接过来,就这么咀嚼着,这个馒头挺不错的! 云天青?我就勉强将你当做小弟了!记得在曾经也有过一个弟弟,可后来,他为了救我不幸身亡,这是我一直的痛。 云天青看着我优雅地吃馒头的样子傻呵呵的笑了。碎金般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射到他的脸庞上,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阳光衬托了他,还是他璀璨了阳光,一时竟然晃了我的眼。微眯着,这个小子! 夜已降临,我坐在桌前,手上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研读着,听着后面被子又被打翻的声音,无奈的摇摇头,却也无声地将被子给重新盖好。 抬首,看了看外面漆黑色的天,抬腿走出了房门。浩瀚无际的天空星汉璀璨,令人不禁心胸开阔,缓步来到剑舞坪上,白日里的喧嚣已经化为一片安静与和谐。突然又不愿意多走,看了看周围,索性就在原地坐下,不过坐下之后似乎还觉得有些耗费力气,索性躺在了地上,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远星。 我痴迷了!也许,观星是一个不错的爱好,但仅仅是爱好,不能够作为习惯。 嗯?有人?我立马警觉了起来,我听见了脚踏在地上的声音,虽然极轻,几乎与风融在一起,但我还是听出来了,虽然警觉,但还是保持着原姿势。 “玄,玄霄师弟?”是夙瑶带有不确定的声音。 “夙瑶师姐。”我没有起身,就这么躺着说道,声音仿佛从远古飘来,却又好像是呓语。我和夙瑶并没有多大的交集,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会和夙瑶有什么特别的情谊。 “玄霄师弟也喜欢观星?”夙瑶感叹,不似平常那么的冷漠高傲。 “嗯。”轻轻点头,算得上是对她的回答。也喜欢观星?那还有谁?“‘也’?”我突然问道,像是随口一说。 “玄震师兄也喜欢星空呢!”夙瑶无限感慨的望着夜幕。 “哦。”没有什么令我惊奇的,只有平淡无奇的应了一声。只不过,夙瑶和玄震的关系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哎,剧情呢!快点儿走剧情吧! 远目,剧情还在十万八千里之外! 第23章 似水流年何寻处 夙瑶也没有在说什么,她坐在了地上,仰头,以非常虔诚的角度看着那浩瀚星空。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夙瑶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玄霄师弟,我先回了。” “嗯。”仍是那不咸不淡的声音。 我抬头看看天,那漆黑已经不是那么的浓了,默默的站了起来,向不远处的小屋走去。推开门,云天青还在睡觉,只不过那被褥已经与他缠绕在了一起。 薄雾弥漫,鸡鸣却起。早课的时间已经到了,云天青当然还没有起床,虽然我已经将它默认为我的小弟,但是却也不会叫他起床。于是乎,不出意料的云天青与他的思返谷又一次幽会了。 几年不过眨眼,还记得以前有人曾经说过,‘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看似无稽之谈,却是道理不浅。 我已经习惯性地将醉花荫当做自己的修炼场所,早课一结束,我就立马走去了醉花荫,在匆匆花丛中盘腿而坐,花丛可以为我隐去一切嘈杂。嗯!将灵力在身体内转了一个周期后,微吐了一口气,满意地笑笑,看看已经落下山去的阳,想了想。 “沐风,你可有好酒?”我对着眼前的凤凰花精灵说道。有些感慨,经过上一次那蛇妖的暗算之后,本来灭妖之心已经有些稍稍动摇的我,有更加坚信了自己最初的观念,还记得自己的双亲呢!但严格来说,沐风也算是一只妖呢,可是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她当作朋友。不得不说,友谊还真是奇怪呢! “酒?”沐风不禁一愣,她知道,我从来不沾酒。 “嗯,有!”沐风片刻就将一坛好酒赠与我手上。 “谢了!”我回首,向她潇洒一笑。 我提着手中的酒,摇了摇头,看了看天空。 “哎~~师兄啊,你每次都是是故意不叫醒我的。” “师兄,你都不看你的师弟!” “师兄,我每次被罚思返谷,你都不来!” 我站在思返谷谷口,便听见里面的鬼哭狼嚎,嘴角不禁一抽,一个人叫的还真起劲儿呢!空旷的思返谷内,就只有云天青的声音在不停的回荡着。 我轻咳一声,云天青立马回过神来,对着我谄媚道:“嘻嘻,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自你对天长啸时我便到了。”我板起脸。 “师兄,哇!好香!是美酒!”云天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我手中的酒壶瞄。 “想喝吗?”我将酒坛扬起,挑眉道。这么小就喝酒,还真是不行呢!(哎,也不小了,都十八岁了) “谢谢师兄了!”云天青像小狗一般,摇头晃脑的将酒坛拿去。 “嗝!”云天青打了一个酒嗝。“美酒啊!师兄你是从哪里找来的美酒?” 我不答话,静看流萤飞舞,接着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头枕着手臂,一言不发的看着天空,云天青也学着我的样子,“师兄喜欢观星?” 如昨日一般,我静静地回答:“嗯。” “原以为师兄只是痴迷于求仙之路,没想到还有这等雅趣。师兄,你为什么喜欢观星呢?”云天青道。 我轻笑无声,回答了他的问题:“天悬星河,繁星灿烂,令人望之胸中开阔。” “师兄似乎也很喜欢醉花荫呢!”云天青又问。 “此地风光秀丽,我也十分喜爱。”我又道,今天真的有些不同寻常,回答了这么多的问题。 “既然如此,师兄,那么以后师弟定会陪你观星!”云天青看着那灿烂的星空说道。也许是说者无心,但我这个听者的心里却狠狠地激荡了,好小子! 我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继续静静的。 “我知你性子玩闹,但也不可太过于放肆。”我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咳咳……”云天青捂住胸口咳嗽,“师兄,是你吗?害得我都被酒给呛着了。” 我释放出冷气,是无声的最自然的惩罚,云天青抖了一抖,便继续与他的酒相伴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也实在是无趣,自从那次下山除妖之后,掌门便没有再让我下山了,山中不知岁月,我也没有再与隐心联系,我相信他能够处理好那些事情的。 “夙瑶师姐,玄震师兄。”我向来者点头示意。几年间,这夙瑶、玄震我倒也认识清楚,其实他们还算是不错,夙瑶面冷心善,玄震温和有礼,将琼华的弟子照顾的无微不至。 “玄霄师弟。”一男一女齐声道。其实夙瑶的资质并不差,在琼华派之中算得上是上等的。和他们打完招呼,我便走向剑舞坪练习剑术。留下一个姿态潇洒的背影,多么唯美的画面啊,可是总有人要打破,走着,远处就传来一惊天动地之声。 “师兄~~”这声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哀转久绝,响彻云霄……我的手一抖,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除了云天青那厮还有谁有这么高的分贝? 我继续向前走,不理睬他。云天青见此,立马狂奔而来,像狗一样蹭在我身旁。 “师兄~~~”他拉着我的袖子,让我想起了一个很经典的场景,千里送情郎。我的脸隐隐有发黑的趋势。 “师兄,师兄,不要不理人家嘛~~”他的脸朝向我的衣服,因此,我未能看见其中一闪而逝的晦暗。 云天青锲而不舍,又继续道:“师兄,你的脸怎么了?哎呀!莫非是昨晚与师弟月下把酒言欢、共邀明月……” “云、天、青!”我咬牙切齿。打断了他的话,好小子,你这么小,就不学无术,哼,这个毛孩子!(再次声明:云天青十八岁了)这么小就沾染了尘世的污浊之气! 夙瑶在后面很辛苦,因为她要保持着冰冷大师姐的样子,只能忍住,忍得面孔都扭曲了,而玄震,则是肩膀不住的抖动着。 “师兄叫我干什么?”云天青立马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他看来那是所谓的安全距离。 “既然师弟如此空闲,不如来陪师兄练剑?”我霎时璀璨一笑,冰山看似融化,但熔化可是要吸热的啊,周围的气场又冷了好几分。夙瑶与玄震对视一眼,便默契的离开了。 “啊~~师兄~~”云天青不住吼叫。 “你有什么异议吗?”我轻勾唇角。 师兄,你比以前还要恐怖!“啊?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云天青急忙摆手。 “既然不反对,那就赞同了?如此,便开始吧!”我微微一笑,祭出腰间三尺青锋。闪烁着寒光的剑尖直射前面。 我用的是琼华的招式,并未祭出杀招,而且即便是琼华的招式,我也没有太过于认真。‘刺芒剑’,攻击力并不强。 “哇!师兄,你连‘刺芒剑’这基本的招式都练得炉火纯青、威力巨大也太让师弟自叹弗如了!”云天青一边娴熟的躲过剑芒,一边大呼小叫。 云天青的步法并不虚浮,那些套路招式很是娴熟,可能连夙瑶玄震从小就在琼华练了十几年的人也比不上,他莫非是天才?我有趣的笑笑,招式渐渐凌厉,三才朝元、四方肃敛、太乙剑诀、化相真如剑、千方残光剑……都被我给使了出来 。顿时若山崩之声响起。 每一剑看似堪堪避过,其实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我不禁诧然。果然是个修炼奇才!那么,我便试一试这上清破云剑? 我此刻的细胞活跃着,叫嚣着,完全没有去看这剑舞坪究竟成了什么样子。 我正欲使出,突然,远处传来吼声:“玄霄!云天青!” 是太清真人!我立即收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真是充满JQ的一章啊!不过,也只能这样了!极限极限! 第24章 新来师妹万般奇 “师傅!”我拱手而立。 “同门禁止出手,你们之间可是有何误会?”太清真人很跨就到了跟前。 “误会”我皱眉低语。“回师傅,弟子与天青没有什么误会。”我抬起头来解释道。 “哎呀,我是在和师兄切磋呢!”云天青道。 “切磋?”也许我有一些错觉,太清真人的嘴角有些抽搐。“用千方残光剑来切磋,玄霄,你刚才可是想用‘上清破云剑’?”太清真人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 “是!”我抬起头来,无惧。 “你们可看看周围,看看这剑舞坪。”太清真人道。 我依言看向周围,额,草木凌乱,完全乱了套。地皮翻起,这明显就是我们之前的杰作。 “请师父处罚。”即便是犯了错,我也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卑不亢,理直气壮,倒不像是做错了事。 这明显让太清有些郁闷。 “师兄~~”云天青拉着我的衣袖。 “咳咳。”太清清清嗓子,“既然是你们酿成的果,就罚你们将剑舞坪给清理了,最后必须完好如初。如何?” “弟子甘愿。”我道。 云天青看看我,最终只好撇撇嘴,极不情愿的说了声:“是。” “师兄~~这剑舞坪这么大,我们要打扫到什么时候啊!”云天青坐在了地上。 “总有打扫完的时候。”我说道,要打扫剑舞坪并不难,弹指间可成的事,可我现在不想那么做。“云天青,你便好好将这剑舞坪给打扫吧。”我带着笑意说道。 “啊?什么!师兄!你,你是要我一个人扫?”云天青立即从地上跃起。 “是又若何?”我扬眉。“不过……” “不过什么?”云天青立即凑到我跟前问道。 “你什么时候练的那些招数?”我微眯着眼。刚才我想了想,即便云天青是修炼奇才但也不可能对于那些剑招的熟悉程度比玄震还要高。我得不出合理的解释。 “啊?什么招数?”云天青打起了哈哈。 既然,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但笑不语,凤目轻阖,俨然就是要闭目养神。 “师兄~~你不能这样的~~”云天青继续吼叫。于是,剑舞坪便出现了这样一景,一潇洒俊逸的人边扫地边仰天长啸,所叫内容无非就是什么“师兄,你太狠心了!”“师兄,我是你的师弟啊!”而另一绝美倾城额有朱纹的男子带着笑意靠着树。 “师兄啊~好歹我们也有同床共枕的情谊,你不能这样对我!”云天青在那里继续叫嚷着。 我睁开凤目。 “咦?师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有理?”云天青见我睁开了眼睛便立即走过来。 我静静地站着,不动声色,像一座雕塑。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玄霄师兄、天青师兄,你么怎么在这里?”夙梦问道,她是重光的弟子。云天青和他很熟。或者说云天青在这琼华派内没有人和他不熟。 “哎,还不是师傅,他叫我们打扫剑舞坪!”云天青一脸愁容。 “你,你们?”夙梦有些惊讶,若是让云天青一人打扫拿到不足为奇,毕竟云天青是一个经常犯错之人。可是玄霄也被受罚,这个可是一个稀奇。 “是啊!哎,不对,你那是什么意思,哼,我和师兄可是有同床共枕的情谊!自然得一起!”云天青哼哼。 “扑哧!”轻笑声传入我耳。 夙梦似乎如梦初醒,她拍拍脑门儿,道:“两位师兄,这是青阳长老新手的弟子,道号夙莘。”说实话,我对仙剑四真的不熟悉,我只知道玄霄,因为在21世纪时,我的公寓对面有一户人家,那家主人特喜欢玩儿仙四,而且最崇拜玄霄。什么“Yeah!玄霄最棒!”之类的。 夙莘身材娇小、有些像萝莉。这是我的一些评价,不过,她的眼睛乱瞄着,看看我,又看看云天青。忽然说道:“夙莘想问一个问题,不置可否?” “没事儿,问吧问吧,我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天青拍拍胸脯说道。 “玄霄师兄、天青师兄,你们什么时候入的琼华?”她知道我的名字,玄霄?噢,许是刚才夙梦所说的。 “额?你问这个干什么?”云天青道,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芒。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夙莘道。 “让我想想,应该差不多有十年了吧,我上山时师兄八岁,我九岁。”云天青望向虚空说道。 “十,十年?怎么会?”夙莘呆在原地。 “嘿,夙莘师妹,你怎么了?”云天青将手在她眼前摇晃着。挡住了两人眼中疑惑的光芒。 “天青师兄,没什么。”夙莘突然粲然一笑。 “哎,琼华的美人儿啊!哪像师兄,整个就是一个冰美人儿,冷冰冰的。”云天青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我笑得危险。 “没,真的没什么!”云天青一口气窜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转身对夙莘、夙梦说:“两位师妹,我先走了。” “哎,等等,玄霄师兄,师妹初次到琼华,能否陪师妹逛逛?”夙莘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说道。旁边的夙梦不住抚额,天啊,这个师妹太大胆了,玄霄师兄?想想都可怕!这个小师妹!希望你能够好运吧! 我没有做声,就径直往前走去。 哎,只有后面的草坪孤孤单单一个人。 “玄霄师兄!”我在前面走着,后面传来夙莘的声音,我不加理会,我的性子本就冷漠。 可那夙莘师妹似乎是早就料到一般,根本不在意,跟了上来,继续说着:“玄霄师兄,你当真是和天青师兄同居一室?同床共枕?”我不用回头都知道她的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光芒。 “如何?”我倏忽停止了脚步,回头一笑。 “如何?”夙莘喃喃道,愣在了那里。“玄霄师兄会笑耶!Oh yeah!太棒了!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夙莘脸上闪烁着惊艳的神色。 我眯了眯眸子,‘Oh yeah’‘照相机’?她是什么人?她怎么也会来这儿?从她的话语中我显然已经知道了她的来历,但并没有异乡遇老乡的喜悦,反而多了许多的猜忌,本性使然,她为何会来这儿?她来这儿后会给我造成什么威胁?还有,玄霄这是《仙剑四》里面的人物,按照她刚才的表现,应当是知道以后的结局。我并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 欣喜之中的夙莘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儿,还一个劲儿的高兴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主要任务,一个个要到场了! 第25章 叨扰烦人又奈何 可是即便有威胁又如何?我自信我能够力挽狂澜!这是不是所谓的自负?我轻蔑一笑,我本张狂!但这不是空口说白话,无论是自信还是自负,都要有实力为支撑。 “玄,玄霄师兄!”夙莘愣愣回过神来有些惊讶。 “无事!”我不动声色。 “玄霄师兄,你觉得天青师兄怎么样?”夙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 “疏懒不受拘束,但天赋很高,实力很强。”说到云天青,我不由得多说一些话,这种感觉就有些像家长听见别人谈论自己的孩子一般。 “玄霄师兄?噢?”夙莘暧昧一笑。我脑袋不禁冒出黑线,这个小丫头…… 我释放着冷气,这个小丫头还是顶着这超人的压力,继续在我身边转悠。我不禁有些抽搐,这似乎又是一个云天青…… “玄霄师兄,我们去醉花荫吧!”身后的夙莘开心的说道,眼中闪过不一样的光芒,醉花荫?那可是霄哥和夙玉定情的地方,琼华必游胜景之一啊! 我没有多说话。 醉花荫依旧那么的美丽,“好美啊!”夙莘开怀的笑道。 我静默不语,轻阖凤目靠在花树上,用心与沐风交流。 “玄霄?这,这是你的师妹?”传来沐风诧异的声音。 “嗯。”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真的好特别,好可爱啊!”连沐风也不住叹道。 “……”我无言以对,却往那边深深地看了一眼,一个女子在翩然飞舞的落英中轻跳着,好像她才是这凤凰花精灵一般。 “玄霄,你,你应该羡慕吧?”许久,沐风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羡慕?”我轻笑,曾几何时我也想那样,也的确拥有过一段那么美好的时光,但那种就是太远了,遥不可及,现在,虽然看着还是有些触动,但已经不羡慕了,仿佛真的像那些神仙一样无欲无求了,但我知道,自己的野心真的很大。“沐风,那你呢?”我问道。 “我?我也说不清楚!”沐风摇摇头,“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我很想要,但是,但是我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自己的生活我很满意!有自己的味道!” 是么?有自己的味道?突然心境澄澈。似乎,似乎琼华心法练到了第九重?还真是不可思议呢!到了第九重,似乎反应比之前灵敏了许多,慢着!玉似乎有些动静! “咦?玄霄,恭喜!”沐风明显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 “嗯。”由于我心想其他,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 “玄霄师兄!”少女的声音传来,“哇!玄霄师兄,你这个造型还真是既慵懒又迷人啊!”夙莘围在我身边叫道。 我大约愣了那么零点几几秒,我回首看去,夙莘用那凤凰花编织成了一个花冠戴在头上,火红的花如少女热情的性格一般。我走上前去,又蹲了下来,将那落花拾起。凤凰花?也真是不错呢! 花冠?果然,少女们都喜欢这个。 “师兄~~”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一听便知道是谁,正是云天青。 我不加理睬,只是轻轻地摩挲着那花瓣,不知为何,笑意漫上了眉梢。 “哇,这是师兄吗?”云天青咋呼开来。 “没想到师兄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云天青似乎遇上了百年难遇的稀奇事儿,一直揪着不放,这人若是当了狗仔队,绝对是明星的浩劫! “嗯?”我依旧不回头,但从鼻腔里突出了一个字儿。 “嘿嘿,”云天青摸摸鼻子,这才恍然大悟:“哎呀,夙莘师妹也在这儿啊!我刚才没有看见你,对不起啊!” “没,没什么!”我确定夙莘说的勉强,这么大半天了都没有发现别人,损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夙莘师妹,这花环还真是不错呢!夙莘师妹喜欢这些?”云天青没正经儿的问道。 “是啊,天青师兄,夙莘的确喜欢,要不天青师兄也送一个给我吧?”夙莘也是自来熟,立即走了过去,趴在了云天青身上,就是一个活泼的个性。这倒让我纳闷儿了,夙莘怎么会来到琼华呢?难道仅仅只因为这款游戏?因为这款游戏的背景是琼华,想要来见证这一场传奇? 我不语。暗自想道,这下云天青总算有个伴儿了,恐怕以后去思返谷的人又要多一个。 “好啊,夙莘师妹,你觉得山下怎么样?”云天青眨着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很热闹呢!天青师兄,要不?”夙莘调皮一笑,“要不明日我们下山去?” “好好好!难得碰到一个性情中人!”云天青笑道。此时我郁闷了,现在我成了透明空气了,当着我的面商量出逃事件,还真的认为我不会打小报告呢!不过我没那个兴趣!有趣儿的弯起嘴角,轻轻的抚摸着指间的那片花瓣。 “师兄~~”我正欲走,身后便传来了云天青的呼唤声。 脚步依然稳重,但确有加快的趋向,而云天青在后面追逐着。最后的夙莘若有所思的看着。 剑舞坪上。云天青正准备从后突击,飞扑而来,却不料我突然一个侧身离去,在他惊异的目光中,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一些灰尘扬起。 “咳咳~~师兄~~”他用他独特的调子说道。 我有些似笑非笑,此时云天青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造型,他平时不喜欢束发的,那飞扬的发丝和被弄脏的道服使他看起来像一个乞丐。 云天青还是没有起来,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叫道:“师兄~~”他打的是让我去搀扶他的注意. “咦?玄霄师弟?天青师弟?”刚接完任务回来的夙瑶惊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当然,与她相伴的就是玄震这位大师兄了。 “没什么,夙瑶师姐。”我虽然还是那一成不变的语调,但也能让夙瑶感受到内心的高兴。 见他们久久无语的盯着固执的某人,我只好说道:“夙瑶师姐、玄震师兄,这次除妖还挺顺利吧。”我真的郁闷自己,这个话题真的是好老哦。 作者有话要说: 哦!多罗曼蒂克啊!凤凰花树下,一女子巧笑嫣然,一男子静静凝视,多么永恒啊!如果这是言情,夙莘和玄霄一见钟情,相亲相爱,可,这是耽美,所以,这一幕,只能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 最后,求推荐、收藏、评论!数据真是太可怜了!至12日,收藏为8,嗯,数字挺吉利的。评论为零,点击,更是可怜啊! 第26章 灵光宝玉凤凰音 “还可以。”玄震一向温柔的回答。只不过眼中闪现的笑意是真实的 随后,没什么话题可聊,便各回各家了。夙瑶和玄震一起,咳咳,我虽不是八卦之人,但还是衷心祝福这一对的,夙瑶冷漠,但那只是表面现象,她的心是热的,对琼华的弟子都比较好。 自然,云天青和夙莘这两个不安分因素就到隐秘之处,继续的讨论着他们的出逃大计,以后我是不是要准备两份饭菜呢?毕竟,思返谷以后会多一个人啊! 回到小屋,我将手掌摊开,那片凤凰花安静祥和的躺在我的手心上,随即又将珍视在颈间的玉拿出来,我有些纳闷儿,刚才,我到第九重境时,玉突然骚动,然后似乎牵引着自己走到那棵凤凰花树之前,然后自己不由自主的就在千万片花之中选了这一朵。 这,冥冥之中究竟有何? 我知道自己并不爱花惜花,更不会学什么林黛玉怜花葬花或拾花。可为何?应该是源于玉吧,这玉的确有不少奥妙,自己也无法理会,还真是有挫败感呢!琼华众弟子所尊敬的人,他们的偶像,居然束手无措,但思念着这玉于我没有什么坏处,也就随他去了。但此时这玉隐隐有着一些骚动,我的直觉是等下会爆发出强大的灵力。 若是还呆在这屋里,其后果我不敢想象。思念一番,还是将玉拿出去好些。 立即站起,掌风将门给打开,看了看周围的坏境,向着后山跑去。 “哎,师兄,你去哪儿!”路过醉花荫时,云天青向我吼叫,挥动着手。 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恍若冷剑刺心,他立刻噤了声。心下骇然,师兄的目光怎么如此冰冷! 我穿过弯弯曲曲的小路,身形恍若灵猴,为什么是灵猴,而不是蜂鸟,因为这里密林遍布,若是飞行,只能在树林上方,那绝对会被人发现,而我是要偷偷地出琼华,这般灵力波动,在琼华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很容易就被人发现,这里荆棘遍布,靠!还好以前也经常在这种密林中穿梭,否则…… 虽然我不似云天青经常偷偷溜下山去,但终归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才行。嘿嘿,其实,这算不上是奸诈吧? 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山上,寻好地方,盘腿而坐,其实从出琼华到现在用的时间最多不过三四分钟,别所花认为时间多,要知道我并没有御剑而行,仅仅是靠我的双腿而已! 不过还好,这花中能量在途中,并为播散开来,这点儿倒是极其幸运的了。 我将手掌摊开,凤凰花绚烂之极却又比平常的要多几分妖冶,实在是令我捉摸不透这片凤凰花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有一种猜测,这凤凰花里蕴含着很大的能量,可,若是有能量,沐风怎么不知道呢?沐风可是凤凰花精灵啊!实在是不解。 突然,我胸前的玉佩骚动了起来,自行的来到我手掌中,接触到了那柔软的花瓣,一时间光芒大盛,虽不可同日月之辉相比,但也实在是亮盛之极。与此同时,灵力的波动也不弱,那力量,若是太清与其相比,恐怕也只有望尘莫及的份儿了。 光芒大盛,我看了周围,低咒了一声,“该死!”这亮光太盛了,万一将人引来那怎么办? 无奈之下,只有做了一个结界。 光太强了,我也不由得眯了眯眸子,勉强将瞳孔缩小,玉的是散发出一种莹白的光,看起来纯洁极了,可看起来越纯洁,那也许就越复杂,那白光可是有七色光组合而成,完全就是披着纯洁外衣的复杂光! 凤凰花的颜色自然是红色,两光相融,却又似在互相吞噬,起初,白光和红光的领域各占一半,可渐渐地,红光不敌,被白光侵占了去,红光这单色光怎么能敌得过这白光呢?终于,这场拉锯战结束,白光完胜。其实,从心底里我也是希望白光赢的,那白光可是自己人啊! 可恶!自己怎么东想西想想到这儿了! 我的力量在琼华派中自然不弱,但是做的这歌结界却不能够挡住所有的能量波动,只能够减缓能量外泄,所以,现在我只能够尽快的撤离。 就在我快要溜之大吉的时候,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过来,冷的似乎不是人说的,似机器在说话一般:“玄霄。” 我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找到‘花髓’,有奖励。”冷冰冰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向四周一望,别说人,就连鬼都没有!接着,似乎有什么涌入我的脑袋,在那一刻,我想道:该不会是夺舍吧? 下一刻,我发现原来这些是信息啊! “花髓,于盘古洪荒之时诞生,为天地之能量,经千万年,灵智尽除,能量下降,隐于人间,众神魔寻千年不遇,其落于昆仑之巅,琼华,每十年现一次,隐于任意花中。” 其实信息不多,就只有这一点点而已。花髓?刚才的那个就是花髓? 他说神魔寻千年不遇,那么凭我这点儿修为怎么肯那个感应到呢?除非,除非是这块玉! 其实我不知道的还有,之所以昆仑灵力充沛,他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花髓,又例如沐风这个凤凰花精灵,也是受到了花髓的庇护,否则这琼华众人怎么可能不将沐风给杀死呢?而且,沐风能够由此修为也是脱了这花髓的福,花髓力量太过于强大,沐风怎么可能感受到呢?但此刻花髓离去,也不会造成多大的改变,因为花髓在这里呆了上万年,灵力已经积淀与土壤之中。 突然之中,只觉自己的精神力量暴增!之前的和现在来比,完全是水滴见大海! 刚才,那冰冷声音中的有奖励,是指这个吗?那个声音又是怎样发出的? 该死!算了,还是别想了! 我也不管刚才那声音是什么了,急速的离开这里,恐怕刚才的能量波动,琼华的长老早已经感受到了,只不过不知道确切的方位而已,毕竟我刚才做了一些手脚嘛,虽不可阻碍灵力的波动,但是我可以每个方位各引一些,让他们慢慢的兜圈子。 “你,你是谁?”我正欲离去,突然一股强悍的气息来临,恍若君王一般,那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了,我从未感受到过。 作者有话要说: PS:重要通知,以后未央每天早上十点或者晚上七点更新! 第27章 重遇魔尊顾不识 我转过身去,打量了那人,不,应该是魔,红发张狂,头上有角,身穿战甲,额有火焰,这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人应该是魔界魔尊,重楼!我看过仙剑奇侠传三,那造型和这魔差不多。 “你,你是重楼?”我皱眉,道。并没有因为他是重楼,魔界的魔尊而有任何的害怕或者谄媚。只不过,他悬浮在空中,我需要仰望,这一点着实不好。 可是,我并不觉得有何不爽! “是又若何?本座问你,你是谁?”张狂的语气。重楼的个性似乎和我所知道的一样,却又不一样,我所知道的,应该会是不屑与凡人说话,但此刻,为何会与我相语?但那自信得自负的语气又的确是他的。? “吾名玄霄。”我平静地答道。 “玄,玄霄?”重楼的身体似有一震,神情恍惚刹那,凝重而又欣喜的问道:“本座再问你,你可真是玄霄?若是欺骗本座,本座定让你魂飞魄散!”他重重的说道,其威压不经意间散发开来。 “我何须骗你?”我扬眉反问。真是奇怪,堂堂魔尊,又怎会对于此事如此在意?真是奇怪! “离雪,若何?”重楼又道。尽管是问,但依旧张狂。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我的眉皱得更深了,脸上一片冷然,这个名字,除了隐心就没有人再知道了,而隐心是绝对不可能告诉重楼的,况且,重楼也不可能找到隐心。雨碎轩众人也知道他们的首领是离雪,但是却不知道离雪还有另一个名字,玄霄。 我正纳闷儿之时,重楼突然从空中飘然而下,那冷峻的脸,居然浮现出笑意。但是却轻哼:“离雪,哼!” “?”我更是不解了,看样子,这重楼似乎与我认识,而且还是老朋友,可是,我怎么没有一点儿印象? “我先走了。”没等他继续说话,我便疾步而行。 我原以为那个魔回追上来,但是他只是轻微叹息一声,便匆匆而去。真是弄不明白。 只是,那魔,仍旧矗立在空中,望着远去的背影,张狂大笑,一时间,引得远处的修仙者惊骇万分!玄霄!我的好兄弟!等你恢复之后,定要酣战一场! 在路上,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好几方强横的气息,还好自己走得快,否则…… 回到琼华派,来到房间内,我长舒一口气,随即又面色如常。 “师兄~~”百分百是云天青,好像本派中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能够将‘师兄’这两个字叫的荡气回肠,千回百转了。 “嗯。”懒懒的应一声。便不做理会,这一次,云天青并没有如同往昔一般继续缠着我,反而是安静的坐在一旁,若有所思。这倒令我心下诧异,不过遵循着敌不动我不懂原则,我还是如往昔一般沉默寡言。 果然,云天青怎么可能安静下来呢?这不,他又说道:“师兄,我不知道你刚才神色匆匆的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在你出去后没多久,派中长老全都出动是为什么,是否与你有联系。”云天青一概往日的不羁,这一次,他静静地说着,语调深沉。 可是我的手紧紧握了起来,若是他说了出去,我该怎么办?若是按照我以前的性子,不管他会不会说,我的处理方法只有一个——杀人灭口,死人是永远不会吐露秘密的。但现在,我真的犹豫了,云天青,这个性格洒脱的师弟,我之前还告诉自己,这个小弟弟呢!这,该如何! 若是,若是将他杀了,那会怎样?猛地,感觉很不好,心脏似乎有些踌躇,丹田之内被一种陌生而又苦涩的情感包围。若是将他杀了,恐怕,自己会后悔万分的吧! 罢了,我也试试打破自己的原则常规,又、待、如、何?做了决定,脸上,却是丝毫未变。 接着,云天青敛了敛眉,一脸正常,又道:“师兄,不管如何,师弟与你同在。”云天青脸上一片坚定。 同在?多么好的一个词啊! 霎时,我欣慰一笑,不愧是我玄霄看重的人!但愿你永远记住你的承诺。 “咦?师兄,你又笑了,哇,是不是被师弟的深情给感动了?”云天青见我表情,立即又没心没肺的笑着,俊朗的眉眼凑在了一起,似乎还在上窜上跳,好个泼猴!果然,事实证明,云天青还是云天青,那个欠揍的云天青,若是哪一天,碰见了那么严肃版的,一定是抽风了吧。 又是一日过,清晨,修完早课,回到房内便听见敲门声。“砰砰” “玄霄师弟。”温和的如初冬的阳光,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已经黑化了的本质。 是玄震,我边走,便说道:“玄震师兄,何事?” 将门打开,儒雅依旧的玄震说道:“师傅叫我等前往大殿。” “是。”我应答。 走到大殿,原来现在已有多人到场。 “师傅,各位长老。”我一抱拳就立即站于一旁,旁边是云天青,夙莘、夙瑶、玄震还有几个我不是很熟悉的弟子也在此内,那几个弟子还算是不错,不论是心性还是实力。 “我今天召集你们前来,是有一项任务。”太清发挥了领导人的气势,一脸严肃庄重。我静静的站立着,旁边的云天青吐着槽:“没有任务让我们来干什么,废话!”我暗自好笑,这个小师弟。 虽然上面的太清真人听见了云天青的话语,那袖子中的手不觉一抖,但又不得计较,又继续说着:“你们都是我派出色的弟子。”接着,云天青又在下面说道:“废话,我们自然是最出色的弟子,否则,你怎么会将我们找来?我发觉今天师父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是琼华的未来与希望,十年磨一剑,我们修真之人,便是要以除妖为己任。”台上,太清真人慷慨激昂,台下,云天青依旧默默吐槽:“啧啧,真是老套,这套说辞我在人间都听过好几百次了,每次领导人上台,都是这一套。师傅也不知道换个新的!” 我发现太清真人嘴角一抽,而众位师兄、师弟、师姐、师妹都强忍住笑意,大概面部神经比较正常的就只有我了吧。 太清真人很伟大,很隐忍,他继续道:“此次,是要你们下山除妖……”这一次,太清真人努力地检查着自己的用词。这一次,云天青终于没有吐槽了,这一次,太清真人很欣慰。 其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云天青变好了,或者说太清真人的功力提升了。而是太清真人这一次一次性说了好大一段话,云天青那小子完全听得昏昏欲睡,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好将头垂下,做沉思状。 墨蓝色的发丝垂于耳际,微风吹拂,潇洒写意,与这里不相符合。 太清很高兴,因为他以为自己在这一场无言的较量中胜利,但若是他知道云天青只是在打瞌睡的话说不定头发会气得烧糊的。 其实说了那么多,这次的主题不过是山下突然有妖怪的出现,而且规模不同往日,似乎有些庞大,于是各个修仙门派都要出动,而且,这一次我们琼华也会出动不少人,这一次召见我们,只是先确定领头的几位弟子而已。 而对于云天青来说,这一次就是让他下山好生玩耍的日子。虽然,因为这次的除妖打乱了他和夙莘辛辛苦苦制定出来的出逃计划,但这小子还是挺满意的。用他的话来解释就是,这次有这么多的美人相陪,纵使是刀山火海,我也乐于前往。 作者有话要说: 唔,兴奋啊,重楼和玄霄相遇了!哈哈! 内容提要上,还有几个字儿,但由于字数限制未能显现,完整版如下: 你我相见,我却不记得你的容颜,只是静静对视,眼中黯然一片。——噢!我的上帝!这场景,绝对是串门儿了! 第28章 前尘应念和错否 我站立于剑上,看云雾渺渺,御剑而行,行在大部队的前面,云天青这次倒是没有来烦我,去勾搭后面的师妹了,真是个好色之徒啊! 哎,此等品性!怎堪担当大任啊!我现在,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恨铁不成钢了! “玄霄师弟,我们就于前面停下。”玄震说道。 “好。”我微微颔首。接着闭上眼睛,轻吐一口浊气,还好没有人看我,若是有人看见,肯定会说我神经病,御剑而行却闭上眼睛,是想自杀?也不用这样吧,摔下去就相当于粉身碎骨,我现在的行为无异于在高速公路上闭着眼睛驾驶。 自然,我的结局不会那样。 降落之后,我皱了皱眉,这里,这里妖气纵横,铺天盖地的全是妖气。实在是讨厌!对于这个,我的讨厌从来不会掩饰。云天青倒是眼力劲儿挺不错的,立即走到我身边,说道:“师兄,你没事儿吧?” “?”我睨了他一眼,他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舒服了? 云天青挠挠头,不再言语。 作为领头的人,玄震师兄自然要担负起问路这一伟大而艰巨的责任,我太冰冷了,夙莘和云天青太热情了,其他弟子没什么经验,只有玄震稍微正常了呢。 不消片刻,玄震便胜利归来,他打探除了其他修真门派的一些消息,那些门派的人在哪里落脚休息,这场妖兽来袭规模较大,死伤惨烈,那些打头阵的人几乎全军覆没,我们的情况是九死一生。而且,玄震还得知了这场妖潮来势还很诡异,可以说是凭空出现,而且,这种情况,自修仙门派创立以来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由得将赞赏的眼神投给玄震,玄震被我盯得毛骨索然,玄震,对于这些方面可谓是个人才,若他不是修仙,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拦下,这种人才,拿来作为情报工作者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由玄震带队我们住入了一家客栈,而这家客栈正是修仙者常住之所,所以说,大师兄做的很称职。这点令大家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这家客栈很大很大,否则,绝对没有我们的位置。 “因为房间有限,两人一间屋。”玄震说道。 “是。”各弟子遵从。 “师兄~~我们一间。”云天青听到后立马黏了上来。 我无奈,无法反对。 夜,很不平静。我和衣而睡,闭目躺在床上,与天青也是如此。 “嗯?”好像有妖气?我立刻警觉了起来身体立刻紧绷,随时进入战斗时态。 可是,往来精力很好的我,竟然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漆黑的夜,星河黯淡,可是一点儿也不清新的空气提醒着我,这里是城市所在之地,不是古代的城市,而是现代的城市。我微皱眉头,怎么,自己又回来了?呵,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但是自己漂浮于空中,没等我惊讶完毕,我发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怪物,呸呸呸,不是怪物,当了十多年的古人,都快忘了什么叫做飞机了,是的,现在一架飞机迎面而来。 飞机与我相接近,可是我没有感受到疼痛,飞机直接穿过了我的躯体,突然,火光四溅,飞机爆炸!记忆如潮水般的涌来,这正是我出事的那架飞机。 我淡漠的笑了。是的,冰冷的笑容。 美好的东西被剥去了特质,说不定,也会转换一下立场呢! 随即,一阵头晕眼花,我来到了组织的总部,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背对着我,他的声音嘶哑,却富有磁性,这个声音我很熟悉,他是我们组织的首领。 “事情办妥了?” “是,首领,血刹(也就是我,离雪、玄霄)所乘坐的那架飞机已经消失了。” “办得很好。用一架飞机作为她的陪葬品,已经很不错了。”声音渐渐消失。 房间里,空寂一片。陪葬品?的确不错啊!啧啧,还真舍得呢! 至于,舍得的是飞机?还是人?那边只有他知道了! 原来,虽然我直觉认为自己的死亡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既然自己来到了异世,就不应该再想这些事情了,因而,便将这些给尘封起来。没想到,结果,结果是组织将我给杀死,哈哈,功高震主,这一点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可惜,意外的是我的心里没有半点儿波澜,不是在强忍着,而是我的心真的是古井无波,没有一丝丝涟漪。就好像他们包括他们所谈论的那个人都与我没有半点儿关系。我释然了。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眸,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大殿,仙雾缭绕,超凡大气,什么富丽堂皇,什么鬼斧神工都不足以来形容,我唯一想到的便是——瑶池不二,紫府无双。 大殿之上,一张极其华丽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男子,这椅子兴许是龙椅,这个男子俊美非凡,他似乎是世间的主宰,他的身上散发着博爱的光辉,他是世界的温暖,是世界的守护与依靠。他的这些气质反而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 “你是谁?”我的声音在这富丽却空旷的大殿中响起。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这个男人忽然笑了,他的笑容是化解世间所有负面情绪的最好良药。但又接着说道:“不愧能够得到‘花髓’。” 花髓?莫非他是为了花髓而来? “不错。”我没有说话,可他似乎并不介意,又继续笑道。他的笑容的杀伤力真的很大,我承认,我对于她的好感挺不错的。 “前尘往事你都抛得开,很不错。”他又继续说道。 前尘往事,我的确放得开,现在看以往,那只是一场游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因此,我并不会觉得什么时候是绝望地,无可挽救的,因为所谓绝望只是在当时的角度来看而已,并非现在,那判断的太早了。 “是你带我来这儿?”我的话语里有着浓浓的警觉意味。他会不会知道了我的来历。 “是的。”他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但是我并不知道你的信息,我唯一知晓的便是你来自异世。”当然,他并没有说完。 我心里这才放心了一点儿,毕竟来自异世又能够说明什么呢?也许,来自那个世界的的人会比较多吧,这是我的直觉,让我从多次困境托生的直觉。 他又笑。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这可是原创人物哦!前期没有踪影,后期活跃! 哎,收藏好少哦!点击好少哦!评论只有三个嘞,其中一个只是补分而已!打滚,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 第29章 倾国倾城是此女 他的笑,博爱,就像高高天山上圣洁的雪莲花,喜马拉雅山上冰雪初融的暖,但却令人捉摸不透,正在我迷惑之时,又是一阵眩晕,再次睁开双眸,自己还是在客栈中,还是在那张床上。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旁边的云天青说道。“你刚才的灵力有些波动。” “无事,无事。”我摇摇头。刚才那究竟是什么,让人捉摸不透,却又富有吸引力。 透过窗户看见那轮明月,感受一下周围的气息,似乎,妖气减少了许多,剩下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天青。”“师兄。”我和云天青同时出口。接着,云天青笑道:“师兄,你看我们多有默契啊!”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师兄,我尊老爱幼,你先说,你先说。”云天青笑笑。 这还差不多,“刚才妖气锐减,妖孽基本上没有了,剩下的只是一些未开灵智的妖兽而已。”我面色平静,心里却在暗暗捉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嘿嘿,我要说的和师兄说的完全一样。”云天青又嘻嘻哈哈的说道。 无聊。我瞪了他一眼。 果然,次日我一早起来到四周晃荡,不是晃荡,是检查,清理剩下的妖孽。幽翠林间,野兽嘶吼,我皱眉,有妖气,不过却很弱,定是一只未开灵智的妖孽而已。 我御剑而行,以极快的速度到了妖兽那里。这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蝎子,它挥舞着它的钳子,在他的钳子之下,似乎是一个女人,在拼命的挣扎着。看着那蝎子精,一连串的回忆接踵而至,痛苦地,绝望地,父母的死状,小院的残破,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涌动着。 抬起头来,血丝遍布双眼。 那妖孽感受到后面的铺天盖地的杀气,不觉呆了,转过身来,御剑,一招解决。毫无悬念的胜利,妖怪的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大,眼里全是惊惧。 我拨开草丛,向那位女子走过去。这位女子很坚强、很勇敢。所以我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这才和她聊上几句。 “你已经安全了。”我的声音虽然很冷,但是让人很有安全感。 “多谢公子。”这位女子的声音也很冷,睿智。 渐渐地,她抬起头来,这下轮到我呆住了,明眸皓齿不及她半分,美若天仙不足形容她,倾国倾城在她身上也决不是虚谈,但我不近美色,并非什么好色之徒,只是稍稍惊艳一番便恢复了过来。 “不用多谢,附近妖孽已无,你可回家。”我一向少言。 “家?我没有了家。”这位女子楚楚可怜的说道。可惜,我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不会可怜她。这是她的事情,我不会做什么干扰,我跟她聊上几句,也是罕见得很。 那女子也不是纠缠之辈,但兴许是她实在没有了办法,在我转身离去之际,她问道:“公子,求仙问道如何?” “自是上选。”我答道,声音消散在空中。 “多谢公子。”声音清脆空灵。 我没有回头,往客栈行去。 “玄震师兄,我们出去玩儿嘛!”是夙莘的声音。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贪玩儿呢! “我们应该尽快回师门。”玄震温和地拒绝。 “夙瑶师姐,师姐,师姐,我们出去玩儿玩儿,反正师傅给我们规定的时间还有很久啊。”夙莘攻克玄震不成,专攻夙瑶,毕竟她知道玄震师兄最听师傅的话,其次就是夙瑶师姐。而且,夙瑶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师姐~~师姐~~”夙莘的撒娇声终于让夙瑶宣布投降。 “咦?玄霄师兄!”夙莘惊讶的说道。 “师兄,你到哪儿去了,今天起来都没找着你。”接着是云天青的声音。 我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师兄,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去找美人儿了?”云天青眨眨眼睛神秘地问道。 郁闷,不过确实有一个美人。但是我还是冰着脸。 云天青见我如此模样,立即哥俩儿好的扒上我的肩膀,将头凑到我跟前。“师兄~~我们一起去逛街,哈哈哈,对,去逛街。” 我面色平静,却也没有反对,正好我也想看看我们组织的影响力有多大,影响力有多大,这些,就要从民间中来看。 而夙莘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也会同行,但总的来说,她还是十分欣喜的。 夙莘虽然是穿越而来,但还是对于我的冷气攻击心有余悸的,所以就规矩了许多。 “玄霄师兄,你看看,这周围还真是热闹呢!”夙莘走过来,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街市周围的酒楼以及商铺高兴地勾了勾唇角,的确,很不错,真的有很多的产业,隐心,谢谢你! “哇哇,师兄,你又笑了!”一直关切(?)着我的云天青有了这一重大发现,他真的挺像香港的狗仔队,比起那些狗仔队,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我对云天青最中肯的评语。 闻言,夙莘立即收起了停留在各种商品上的目光,也是好奇加痴迷的看着我。夙瑶、玄震则是偷眼看来,毕竟人家是大师姐、大师兄嘛,得注意一些形象才好。 我也没多加在意。 倒是夙莘一直念念道,“奇怪,真是奇怪!”她念念叨叨。云天青也好奇:“夙莘师妹,什么奇怪啊?” “啊?没什么!”夙莘的目光有些躲闪。 “夙莘师妹,你太伤我心了,竟然都不告诉我。”霎时,云天青的眼里含着泪水。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0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显然,这只是走错门儿的台词罢了! “天青师兄,真的没什么。”夙莘只有咬牙不说,云天青哪是肯罢休之人,又继续纠缠着。 至于夙莘所说的‘奇怪’,我自是知道,他说的奇怪是这些商品,有很多都是来自于现代的创意,我并没有顾忌到,即便他们知道有人与他们来自同一空间又如何?莫非,他们还能够满大街的说我是妖孽吗? 随即,由于夙莘,我们进入了一家店铺,是杂货铺,我叫隐心用百货大楼的形式打造着。 夙莘小心翼翼的捧起了一面镜子,问道:“这多少钱?” “姑娘,你还真是识货呢!这东西叫做‘玻璃镜’,你瞅瞅,这个镜子完全不同于那些铜镜,这镜子照人多清晰啊!完全将您的花容月貌给展现了出来,这可是我们独有的呢,其他的商铺根本没有!”这位推销人员显然非常自豪。 夙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镜子买下。只是神色间,颇为不对劲儿!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大美人儿嘞!英雄救美嘞!亲,你说偶要不要改为言情小说啊!啧啧,多好,多常见的开端啊! 嘿嘿,开个玩笑啦!猜猜,这大美人儿是谁? 对了,为什么没有人问未央cp是谁! 哈哈…… 第30章 命运谁改都如旧 “天青贤弟?”突然,背后传来声音,是找云天青的。 云天青回头,立马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柳兄!” 立即蹦跶过去,在那人肩上拍了拍,以示友好。 我亦回首,那人心宽体胖(够意思了),满脸笑容,却也算得上是和蔼可亲。不用说,那人自然是柳世封,云天青所救下的那人个人。现在是阳寿县令。 只见夙莘疑惑的看向云天青:“天青师兄,你不是在你七八岁之时便上的山吗?那么你是什么时候与柳波波认识的?” 柳波波?显然,这孩子受了云天河那段的荼毒,当然,没有玩儿过的我是不知道的,只是觉得夙莘莫名其妙。 “说起这个啊,当时我是偷偷溜下山时,”突然云天青原本的雄纠纠气昂昂变成了面色一红,往我这个方向瞄了过来,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为所动。见此,云天青这才恢复面色继续说道:“柳兄走马上任之时,不想途中被强盗打劫,我是修道之人,自然是见义勇为,拔剑相助,还将那些盗贼好生戏弄惩戒了一番,我们二人就此相识,性情相投,索性以兄弟相称。” 旁边的柳世封也是连连称是。从那笑弯的眼中可以看出,柳世封这个人真的是将云天青当成了挚友,这是令我很高兴的事情。 可似乎夙莘却耷拉着脑袋,神色有着紧张也有着犹豫,我无暇顾及。云天青和柳世封就这么聊了半天,我们则是不加打扰,各自出去逛逛。 到街上,已近中午,虽说早已到了辟谷的时候,但还是要到酒楼去的,因为之前在店家买镜子时,那老板偷偷给我塞了张纸条儿,应该是隐心。 到了最高层,也是最隐秘的一层楼,打开房间,的确是隐心。 “隐心。”我忍不住一笑,颇有洒脱意味。 隐心见到我也是十分的高兴,随即,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说‘雨碎轩’发展迅猛,已然成了第一,但这仅仅是在人界,最近,剑仙频频出现,也有一些具有稍微功力的人,所以,一时间‘雨碎轩’还是有些惨烈,他也便要去学习研究更高深的功法,我也不阻拦,毕竟他所说的是事实。 至于究竟去哪儿隐心并没有决定好,只是在天墉城和蜀山之中徘徊犹豫。我并没有给出意见,我若是给出意见,隐心这家伙一定会遵守的。那便不是意见,而是命令。 和隐心谈谈之后便准备回去,我挑眉,似乎有人在打量着我?不过这并不少见,毕竟,我的容颜,还真是有些出众。 御剑回琼华,便就这么呆着了,每天练练功,观观星,和沐风聊聊天,日子也真的挺不错的,但我有一种预感,这种日子,并不长久。 回琼华将此时报告完毕之后也不见众长老有什么动作,那妖潮可是退的奇怪啊! 一日,我和云天青正修炼,不过,这真是千古奇事,云天青居然在修炼?啧啧。 当然不是,他是在那里发牢骚,借着修炼的名头,光明正大的发牢骚。 “师兄,你说最近怎么了?上次我不就是将青阳长老的胡子差点儿拔了吗,他就老是板着个脸,比那煤炭还黑。”云天青笑嘻嘻的说道,英俊的脸上满是苦恼。 “胡闹!”我盘腿而坐闭着眼睛训斥道,此刻云天青是站着的,眼不见心不烦,我不想仰着脖子说话,但是心里却还是偷着乐的,比煤炭还黑?嗯,也许可以同包拯相比。不过包拯应该是宋朝的吧。 “是是是…你和夙瑶师姐、玄震师兄都是一板一眼的人,就我总犯错……”云天青立刻头如捣蒜般说道,只不过,在说夙瑶师姐、玄震师兄一起时绝对带着奸笑,很多次他们两给都是形影不离的,多次被云天青取笑,但最终却平息下来,那是为何?还不是那个‘一板一眼’的玄震师兄,表面古板,实则腹黑,所以说,云天青说的时候还颇为咬牙切齿。 “我看你呆在思返谷,确实很快活。”我发誓我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没有嫉妒,的确,思返谷那地方绝对是个旅游胜地,美啊美啊!只可惜,我不能没脸没谱的去瞎串门儿。身后的瀑布传来水声,更是让我嫉妒。幸好,我闭着眼睛,否则绝对会让云天青发现的。 “思返谷好哇!少了一堆训斥唠叨~不过就是没饭吃,让人有点受不了……”云天青说这话的时候绝对带着幽怨,不就是我有几次没给你带食物吗?用得着这样?下次到底还带不带呢?值得深思的问题。我依旧闭着眼。有动静? 是夙汐,她是青阳长老新收的弟子。 我优雅地站起身来,云天青也停止了没完没了的唠叨。 夙汐似乎是带来一个女弟子,新来的。 “两位师兄。”夙汐说道,夙汐虽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还是略带童音,再加上她有些娃娃脸,依着云天青的性子就更爱取笑她了。所以,夙汐看见云天青倒有几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 “哟,是夙汐师妹啊,有何贵干?”云天青不羁地笑着,莫非是青阳那家伙派夙汐来惩罚我?算了,这次还是不逗夙汐了,哎。 “这位是刚入门的夙玉师妹,也已被掌门师伯收入门下。大这几日掌门师伯另有要事忙碌,玄震师兄和夙瑶师姐又都不在门派中,所以请两位师兄多关照她一下。”夙汐说道。 我依言看去,不甚在意的挑挑眉,但却不轻浮,这人,不是那天我所救的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吗?她还真的来修仙了?不过刚才说太清有事要忙,估计是因为云天青吧,他之前无聊,差点儿将宗炼刚铸好的剑给弄毁了,太清自然是罚了云天青,但又迫不得已的和宗炼去寻找新的材料。 而夙瑶师姐和玄震师兄不在派中?鬼都不信他们是有任务在身!指不定在那个地方你侬我侬了。哎,这可真是羡煞一干单身琼华子弟啊!当然,其中可不包括我! “夙玉,这便是我说过的玄霄师兄与天青师兄。”夙汐又转过头对夙玉说道。 夙玉看见我,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压了下来,恭谨有礼而又疏远的说道:“玄霄师兄、天青师兄。” 哎,可怜的孩子,就等着云天青的骚扰吧。 我带着别样的目光颔首。 旁边的云天青快速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而夙汐也是全是全神贯注的看着。 “哇!你长这么漂亮也来修仙,岂不可惜了?”云天青很是惊讶的说道。言语轻浮,若不是这身道袍,那还真是典型的登徒子形象! 果然,云天青阿云天青,就是这个性子。不知道这位夙玉师妹该如何回答,不过,好像云天青对这位夙玉师妹挺感兴趣的,莫不是喜欢她?一见钟情?有趣儿有趣儿!云天青若是喜欢上一个人,还真是难得呢!希望,夙玉不要被云天青给气疯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夙玉美人儿出现罗! 第31章 弱水三千我不取 “天青,休得胡言乱语。”我训斥道,云天青,你欺负弟媳妇儿总是不好的,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管呢! “……容貌美丑,皆是皮下白骨,表象声色,又有什么分别?”不过,这位弟媳妇儿的回答倒是出乎于我的意料,很睿智,这样的女子,不好追到手啊!不知何时,我成了感情顾问。 “哎,你年纪轻轻,便看这么透,岂不是一点不好玩了……”云天青说道。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你这样会让人家心生厌恶的。 “天青!”我提醒道,小子,你追人家的路还长着呢!至少,最近我不会感到孤独了,肯定有好戏可看,不过什么时候我的性子也变了?一定是云天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 “好,我不说了,还是师兄懂得怜香惜——”云天青耸耸肩,说道。 我又立即瞪了他一眼,什么呀,亏得我以为你交际手段圆滑,原来,这么烂! “啊!我真的不说了,你别瞪我啊……”云天青感觉到我瞪他,立即转过身来。 我现在真的有些理解孔老夫子说的朽木不可雕也啊! “……”夙玉一脸惊愕,小嘴微张。 “嘻嘻,夙玉,两位师兄就是这样的,不过他们人都很好,久了你便知道了。”夙汐笑嘻嘻的说道,看了云天青一眼,为他的吃瘪感到挺开心的。 “嗯……”夙玉点点头,垂下眼睫,掩去那重重心思。 “两位师兄,夙玉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夙汐笑着说道,便跑向远方,推卸责任去了。 “天青、夙玉,我亦还有些事,先行一步。”我向他们点点头,便转身离去,哎,云天青阿云天青,我为了你以后的美好日子竟然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给你和夙玉创造了这么好的二人世界,你们以后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若不是,以后你们的孩子拜我为义父吧?不不不,义父?太老了,就大哥吧,不过那辈分似乎不对,管他呢,去他的世俗!我向来视礼法为无物,怎会拘泥于此? 我边想着便走向醉花荫。 “玄霄?你今日心情很好?”沐风见是我,便现形说道。 “不错。”我略弯唇角。接着讲这些琐事,沐风听后倒也颇为感兴趣,这便了结了美好的一天。 夜晚,我坐在书桌前,借着月亮的皎洁看着一本书,近来不是练功的最好状态,如果现在修炼,那其效率最多是平日的二分之一,我不喜欢既浪费时间有没有什么收获,所以,便看看这些闲书。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我的脸庞,多么圣洁啊!呵呵,圣洁?谁?说的瞎话! “师兄~~”不用问便知是谁。只不过,此时,云天青的音调有些不对,隐隐透出一些脆弱。 “嗯。”我简单的答了一句。云天青这时候才回来,看来与夙玉相处不错。不过,怎么有酒气?竟然当着夙玉的面喝酒?这小子,究竟怎么回事儿? “为何喝酒?”我皱着眉头问道,却也无可奈何,急忙扶住云天青。 “师兄,师弟想喝便喝,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云天青颇为无赖的说道,往我身上蹭了蹭,我,皱皱眉,怎么回事儿! “师兄,你真的变了,真的不一样了。”云天青醉醺醺的说道,双手托着我的脸,还打着酒嗝儿,酒气喷洒在我脸上,真不好受! 他素来白净的脸此时也像染上了胭脂一般,和那天边的晚霞一样绚丽,双眼迷离,竟有水雾浮现。云天青,究竟怎么了! “你喝醉了。”我还是皱着眉头。云天青的酒量我是知道的,此时竟然喝醉了?那该喝了多少酒啊?他怎么了!该死!就算失恋,也不应该这般啊! “师兄,我是醉了,我真的醉了。”云天青嘟起嘴,接着又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师兄,这里好痛好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里真的好反常、好反常。” 他的眼中很迷茫,像找不到家的孩子。我微微叹息,他又双手捧着脑袋痛苦的说道:“我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我又似乎记得什么,自我生下来,我似乎就懂得长辈们的说话,我就懂,哈哈,这不是重点,我每日,这里都有百种滋味,我很难受、很难受!”云天青此时,脸皱成一坨。他现在醉了,说的话没有逻辑可言。 他歪着脑袋,蓝墨色长发更是没有了束缚,在空中飘荡着,在月光的反射下,竟然显得异常可爱! 我走到云天青跟前,用手拍拍他的后背,想要为他驱散一些失意,他将头,埋在我的勃颈之间,趴在我的肩头,不得否认,此时此刻,我的心,软了,痛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用蛊惑性的的语气说道,我发誓,我这两辈子,都没有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过! 他身上的难过气息总算是减弱了一些,默默的弄着我的头发,我也不在意。 这样,也不是个头儿。我正欲打他后颈,他突然侧过头来,举着的手一僵,却又缓缓放下,改为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背,云天青孩子气的往我这边蹭了蹭,竟然嘟着嘴说道:“师兄,抱抱我,抱抱我。” 说着,竟然有两行清泪落下,晶莹的泪珠,划过那熟悉的脸庞,留下浅浅的光痕。黑色的瞳孔没有了焦距,茫然无措。 那是云天青吗?是没心没肺的云天青吗?那泪水,是源于他的百种滋味吗?心念一动,还是抱了抱他。此时,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双手将云天青揽入怀中。默默地拍了拍背。我不懂,怎样安慰,我也不会,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 云天青接近我的怀抱,满足的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似乎是幸福的代表。某个地方,有些塌陷了。 突然,他脸色一白,又似乎要吐,醉酒的人都是如此。 趁此时机,我立即将云天青弄晕,自然,我的衣服也未能幸免。来自胃部的呕吐物就这么糊在了衣服上,我虽然不是洁癖,但还是极爱整洁的,此时,来不及去在意。 依照云天青这醉酒的架势,恐怕没个几天是不会醒了,但,自己这是怎么了?若是师傅知道了,那他又该受罚了,但这次不自觉的想要袒护,因为他现在的脆弱,我以前说过,我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而我以前的弟弟也有过这样,那样子,很令人心碎。 但现在,有哪里可去了?对了,须臾幻境!那里的时间与这儿不一样! 心念一动,如鬼魅般的影子便来到了大门前,拿起来几年前初次来的时候,守气这一关的何妄道长给我的一块玉佩,说是以后与他闲聊,但我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咦?玄霄,你怎么来了?”我每次来的时候,酒仙翁也会到场,他自是认识我。 “他醉了。”我冷淡的说道,这是本性。 酒仙翁这才将注意力转向云天青,他也知道云天青,有一次我来的时候,云天青固执的也要跟来,后来,云天青这个酒鬼和酒仙翁这个酒坛子自然是相见甚欢。 “这小子!在哪儿喝的这么醉啊!我倒要尝尝那是什么酒!”酒仙翁摸摸胡子,说道。 “玄霄!”是千桦,守色这一关的男子,那个绝色男子。 “千桦。”我微笑点头。 “哼哼,太不公平了,我给你说了那么长的话,都不给我打招呼,偏偏千桦来了,只说了个名字,就向他微笑,太不公平了。”旁边的酒仙翁炸毛了。我默然。 至于云天青嘛,自然是被放在一边了,不被搭理。 “玄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千桦说道。 我愣了一愣,微微一笑,“自然,说吧。” “你有没有想过今后的伴侣?”千桦说道。千桦,他为情所伤,他所喜欢的女孩儿为了他,宁愿踏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是他的悲伤,我没有想打他今日会问这个问题。太突然了。 “没想过。”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说真的,自从我穿越而来,我什么都想了,就是这个没有想,自己的身体,是男子,自己的灵魂,是女子,无论哪样,都是禁忌之爱。虽然我对同性恋并不排斥,但是我对于爱情,是排斥的。 看见千桦似在意料之中的样子,我想,千桦不愧是一个知心人,知道我的所想。 “看来天下的女子是要伤心了。”千桦目光微微一闪,好笑的说道。 没想到千桦竟然开起了玩笑,既然如此,我又说道:“弱水三千我不取。”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要收藏、评论、点击!为什么看的人越来越少了呢!未央深刻反省中…… 第32章 羲和焚天与谁干 千桦愣了一愣,拍拍我的肩说道:“哎,薄情之人啊!” “哎,可是我不在乎啊!”我亦打趣,但是心神却也放在了旁边安睡的云天青身上,他,显然已经昏睡过去了,只是,在梦中也不得安稳。 此番,何妄道长、那个守钱奴也来了,赖着我几番长谈豪饮,倒也快活。我估摸着外面是半夜之时便起身告辞,那守财奴自然不许,不过以我现在的功力,但是,今非昔比,我可不是那时候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儿了,其结果不用多说。 回到屋内,闭目修炼,第二日清晨,只见云天青骂骂咧咧的回来了。瞥了我一眼,不像往常一样贴过来亲热地喊师兄,这令我有些奇怪。不过却不能够令我驻足沉思。可云天青就是云天青,早上如此,中午的时候就恢复如常。 又过了几日,一次早课之时,夙瑶和玄震形影不离的来叫我和夙玉。哎,现在可以这么说,只要看见了夙瑶,你就绝对找得到玄震,只是夙瑶似乎对与夙玉不是很友善,夙玉天赋很高,但是夙瑶并不是很嫉妒,因为人家是大姐姐嘛,试问有哪个大姐姐会抢小妹妹的糖,虽然如此,但其间曲折我也不想去思考的。不过,叫我和夙玉有什么事情呢? 琼华宫内 太清和宗炼一脸严肃的站在上面,我和夙玉在下面恭敬地立着。 “玄霄、夙玉,我今日命你二人前来,乃是有一件关乎本派的大事要交托。”太清在上面严肃的说道。 到底是何事? “宗炼,便由你来说吧。”正当我提起十二分精神之时,太清又转过头对宗炼长老说道。莫非,莫非太清你怯场了?我不由得乐乐的想到。 “你们都已知道,昆仑诸峰之巅,有天光投下的地方,便是传说中的通仙之途,若能通过,则可白日飞升成仙。只是那里灵气充沛,彼此激荡,绝非一人之力可靠近。”宗炼很是郑重的说道,连我都忍不住学云天青吐槽,这绝对是废话吧。 宗炼稍稍停顿,又继续说道:“吾派修仙,虽日积月累,勤奋不懈,可成效甚微……”这果然是废话,否则,怎么这么多代了,还没有一个人飞升成仙。等等,我发现我人格分裂了,怎么,现在的我的心理活动若是让外人知道,绝对会怀疑我是不是玄霄。 宗炼在我的深思中又继续说道:“直至第二十代掌门道胤真人,这位绝世之才的先辈,悟出以人养剑,万物分阴阳,而阴阳生万物,若能修炼一对雌雄双剑,以巨大灵力形成剑柱,直冲云霄,至昆仑山上天光投下处,则门派中诸人皆可抛却肉体凡胎,成为仙身!” 宗炼在那里说的激昂,可是我却犯起了迷糊,雌雄双剑?以人养剑?该不会是让我用鲜血祭祀吧。 “自那以后,吾派穷尽三代之力,于我手中,终成羲和、望舒两剑!” 重头戏来了,羲和?望舒?羲和不是中国古代当中的太阳女神,帝俊的妻子吗?怎么……至于望舒吗?那个实是不提也罢。不过,我倒是实在好奇那羲和究竟如何模样? 倏忽,太清手中白光一闪,一把气势非凡的剑便出现在了眼前,(自然,我选择性的没看见望舒,只看见了羲和)。 “这……!却是绝世的神兵利器!”我很惊叹这么好的兵器,恐怕连那神界也不多见吧! 旁边的夙玉依旧如常般站着。 “如今这双剑还是死物,若能灌注生人灵气,则力量之巨不可想象!”宗炼很是自豪。 我承认了,我现在蠢蠢欲动,对那把羲和,我的确渴慕得很!我从未如此过。 “玄霄、夙玉!你二人已被选为羲和剑、望舒剑之宿体,从今往后,便要人剑同修,助我琼华派早日升仙!”太清道。 “弟子担此重任定会勤加修炼,不辱使命!”我立刻抱拳。 而夙玉则是黛眉微蹙若有所思。 “夙玉,你似乎有话要说?”这不,连太清真人都发现了。 “弟子惶恐,若是望舒剑需要女子作为宿体,如此重任,为何不交给夙瑶师姐呢?弟子修为微薄,只怕承担不来……” …… 于是,太清真人则对夙玉‘开导’着,他们说的什么,我没怎么听,大概就是夙玉听到是因为自己是宿主,所以太清才到夙玉居住的小城,于是呢,夙玉妹妹就伤心了。(当然,这些纯属恶搞) 我只是听到关键之处,我们有三年的时间去准备,去修炼,修炼之所在禁地,其余的我倒没怎么听,不过我装的则比云天青好多了,至少上面那两位完全没有发现。我贪婪的注视着羲和,这是一把好剑! 接着,太清真人广袖一挥,羲和剑便到了我的手中,我捏着剑柄,微热,向它注入灵气,似乎遭遇了抵抗,抵抗?有趣儿,这把剑…… 我不动声色的加大了灵力,最终,羲和剑只有接受了我,而夙玉那边似乎就没那么简单了,使劲儿了好久,才如愿。 “羲和,以后你就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儿。”我在心中暗暗的说道。羲和,羲和,多么温暖的名字啊!我顿时诗意大发。 霎时,剑身一颤,似乎他懂得我的言语,这更使我欣喜了,旁边的太清见此,眼中光芒一闪。 我轻柔的抚摸着,羲和?羲和焚天与谁干?这种情绪实在是很莫名,不过,这总归是我的战友,手中的武器,我一向都很珍贵的。 “玄霄师兄。”除了大殿,夙玉追上疾走的我。 “何事?”我挑眉,夙玉莫非还对刚才的事情有所顾忌? “玄霄师兄,多谢你当日救命之恩。”夙玉微笑着说道,此时,到真有春暖花开之境,不愧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无妨。”可我偏偏不陶醉其中,点点头便是,见夙玉还没有走,我边又开口说道:“夙玉可还是为望舒宿主一事耿耿于怀?” 夙玉看了我一眼,立刻垂下头,点点,“嗯。”云天青啊,你小子的媳妇儿还真是小心眼,以后可得注意哦,“你不必将此放在心上,你为宿主,这是命中注定,夙瑶师姐并不会嫉妒的,本来你的天赋就很高,门派众人也不会说闲话……” 我说着,没想到却被打断,夙玉这孩子,恐怕是被云天青给传染了吧:“可是玄霄师兄,死生在手,变化由心,地不能埋,天不能煞,此之为我命在我也,不在于天,难道不是吗?” 额,这孩子,真的挺倔的,怎么扯到这个来了?哎,还是应该好好的保持冰块脸啊,干什么当起了心理咨询医师啊!都是云天青,反正这是你媳妇儿,以后就从你那儿讨回来吧。“夙玉师妹,我也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宿命也是很奇妙的事情。就好比你我生来就是纯阴之体,纯阳之体一样,这些难道你能够改变吗?”其实吧,夙玉也是挺认死理儿的! “谢谢玄霄师兄。”夙玉抬起眸子,微微一笑。 “嗯。”我点点头,便转身离去,殊不知,背后小师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我想了想,还是来到了醉花荫,这个美丽而又清静的地方,这里来往的人很少,其原因,我不得而知。一修炼,又是一整天。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评论! 第33章 天青不果寻天青 待到日薄西山之时,我回到小屋,是云天青‘亲切’的问候。“师兄~~”云天青立即走上前来,为我捏肩。甚是殷勤。 我斜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不出其然,云天青见我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今天师父叫你和夙玉师妹到底有什么事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看看,这完全是白眼儿狼,心心念念的只有人家夙玉师妹,呵呵,不过我还是乐见其成的。“噢?师弟想知道?”我魅惑一笑。 云天青愣了片刻,又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师兄~~”说着,竟然蹭了上来,从后面环抱住我。 我冷笑。 “噢?我再问一次,师弟真的想知道?”我又笑笑。 “当然罗。”云天青将头埋在我的后背上。呼出的热气吐在我的耳窝上,不用说,自是很痒,空气中,不知何时飘荡着一股香气,小腹一热,立即屏气将其驱除出去,还真是高级呢!我极尽风华一笑,呵,看来,你们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突然,云天青的身子僵了僵,讪讪的笑道:“呵呵,师兄,你这是干嘛呀?” 云天青撇了撇此时架在他脖子上的羲和剑,僵硬的转过头来。“别动!你若是再动,我可不敢确定你的脑袋会不会流血。”我威胁的语气在云天青耳边响起。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可是有同床共枕的情谊啊!”云天青慌乱了一阵,立即有调整好面部表情如往日一般笑嘻嘻的说道。 这句话?是云天青所说的啊,但是刚才,他的那一阵慌乱又是为何?还有,刚才的那一切,又该如何解释?但他若是真的云天青,那我岂不是真的将其误伤了? 我将羲和剑拿下,“师弟啊,师兄在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得!”突然,云天青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轻的让人难以发觉。 我眼睛里闪过一道厉芒。那冰冷的三尺青锋又加上了云天青的脖子。 “你刚才吐气干什么?那可是人不由自主的放松行为啊?是吧?云天青?”我冷冷一笑。 他不是云天青,这一点儿,自从云天青从后面环抱住我,再将热气吐在我耳朵上时,就已然察觉,那不可能是无意的动作,那绝对是魅惑的动作,还有那香气,啧啧,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到的,这种融于空气中的药粉,还真的挺珍贵的!而且,言语虽然努力的在模仿云天青的不羁,但是,他说出来就太过于轻浮。 “呵呵,果然不愧是玄霄。”‘云天青’反而释然了。 “说!你如何混进琼华?如何绑走了云天青!”我声声如雷,在他耳边炸响。 “啊呀,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云天青’又说道。 “我,没兴趣。”我冷声道。 “哎,你的天青师弟没有事儿,现在在醉花荫躺着呢!至于我如何来的琼华?自然是走上来的,师兄,以后请多多指教哦!”‘云天青’说道。 “哼!”我冷哼。 却也将羲和剑撤离了他的脖颈,说了没错,他不是妖,他身上没有妖气,而且,若是要在太清他们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这样做的话,那必须要极高的修为,显然,他没有。 他往脸上摸了摸,又显出另外一张脸,面容俊美,是个男子,虽美,可和夙玉相比,但气质太过于危险,他的美,和夙玉不同,他很危险,却很妩媚。真的搞不明白,这人究竟从哪儿来的?这样的人,怎么会上琼华呢? 他是人间的最高者,放不下红尘,舍不得繁华,也不是云天青的玩儿腻了才修仙玩儿玩儿,他应该是一个枭雄,但不是英雄。 “呵呵,玄霄师兄,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啊!”那人索性坐在了凳子上说道。 既然是枭雄,所以,在某些意义上,他不会骗人,所以,我不会在意云天青现在的处境。反正即是无忧,我又何忧? “果然自恋。”我冷冷的说道。 “怎么办呢?我可是为了你,才跨越了时空寻你啊,玄霄。”他说的极致魅惑。特别是后面‘玄霄’二字,更是轻言轻语。 跨越了时空?我愣了愣。过了一会儿又清楚了,恐怕他说的玄霄是《仙剑四》里面的玄霄,而不是我,这有什么区别?前者在我看来只是一个游戏人物,而后者,我,实实在在存在的,是有生命的。 “如此,你可以走了。”我转过身去。 我没有将他的命给留下都算一个很不错的改变。 “哎!”那男子,只有叹息一声,却也不得不走开。 窗外明月当空,看着空荡荡的被窝,叹了口气,手中紧了紧羲和剑,踏步出去。可恶的云天青啊! 虽然不是冬天,但时已经立秋了,昆仑山上四季如春,可是秋意是不可名状的东西,无论哪里都是逃不过的。此时已是不早,自然,是没有什么弟子的。独自一人对着明月走在青幽的道路上。 终于到了醉花荫,舒了口气。“沐风。天青在那里?”我向沐风问道。毕竟人家是凤凰花精灵,在人家的地盘上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也懒得再去找了。 “在那里。”沐风的声音传来,凤凰花飞,为我指了一条路。 这原本不是路,但凤凰花多了,硬是扑出了一条路,一条凤凰花路。 我踏着凤凰花走过去,没有一丝声响,在路的尽头,云天青安安静静的睡着,银色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孤零零的,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又叹了口气,走过去,没有惊动云天青,将他给运了回去,怎么运的?自然使用法术,这不是学以致用吗? 只是可惜,没有人看见,我在前面走着,后面一个人竟然飘荡在空中,淡蓝色的灵力捆绑着,灵力的一头捆着云天青,另一头在我的手上,像放风筝一样。而风筝,自然是云天青。 还好,无人看见如此灵异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举杯邀明月,一枝红杏出墙来。 低头思故乡,一枝红杏出墙来。 采菊东篱下,一枝红杏出墙来。 侯门一入深似海,N枝红杏出墙来………… 怎么办?未央被洗脑了,脑袋里一直显现着这几句歌词!还好,期末已故! 第34章 禁地双修苦谁知 第二日,太阳没什么不一样,还是像往常一样升起。云天青对于昨天自己为什么会在醉花荫完全是不知道,只是,对于从我口中知道的(哼,自然是我‘不小心’告诉云天青的)将自己打晕的那个家伙,完全是恨得牙痒痒。早上还信誓旦旦的说:“哼,若是让我碰见了,老子定要他好看!” 这一次,我自然没有阻止,昨日的暗亏,我可不会就此算了。 早课之时,那人自然会出现。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被太清真人给收为弟子,要知道,太清真人收弟子的要求很是苛刻。这说明什么?这家伙还真有一点儿点儿本事。听玄震说,这家伙的灵魂力量很是不错,那是废话!他既是穿越而来,那么也算得上是两世为人,这期间,特别是灵魂方面,当然会不错。 哦,忘说了,这人名叫轩辕晟,这自然是俗家名字,不过轩辕姓氏倒是很少见。好像,好像上一世的BOSS的姓也是轩辕吧,管他的呢!不过,现在道号玄雨,呵呵,天青,玄雨,这倒让我想到了一首歌。周杰伦的《青花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天青 ,雨,这不是吗? “师兄,你唱的是什么歌啊?”云天青突然从后面突然袭击。我愣了,原来,刚才自己不由自主的哼唱了出来,声音极轻,但还是被耳尖的云天青听到了。 “没什么。”淡淡的回了一句。 “哼,我明明听到了,有我的名字哦,‘天青’!”后面的云天青似乎是有些得意的笑笑,迎着那初阳,脸庞格外绚丽。果然是个孩子啊。 我不语,今天,就要开始双修了。我握了握手中的羲和剑,伙伴儿,你,准备好了吗? 羲和,以后我们可是天天在一起了,要多多关照啊,尽管知道羲和只是一柄剑,还没有剑灵,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一路安静,今日云天青也没有来骚扰我,其原因大概是因为他的梦中情人,夙玉,要进行闭关修炼了吧。 来到禁地门前,夙玉原来早就来了,哎,自己还真是不够绅士风度呢!竟然让女士等了这么久。 “夙玉师妹这么早?”我点点头,打过招呼。 “玄霄师兄。”夙玉面色微红,轻抿着嫣红嘴唇。 “好了,进去吧。”说着,我便将灵光藻玉印上大门的孔。 进了禁地,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一边是恍若北极,冰天冻地,一边则是烈火炎炎,似要焚天,在后者时,我手中的羲和似乎很是高兴。剑身微微颤动,真是个调皮的小孩儿呢! 我盘腿而坐,屏气凝神,正要修炼,忽然感觉旁边人还踌躇着。 “夙玉师妹,还有何事?”我挑眉,你该不会是想要撂担子吧。 “玄霄师兄,我无事。”夙玉面色微红。说着,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坐了下来。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接着问,便合起双目,让灵力在身体中的经脉中行走着,至于夙玉,我不可能分心去照顾,她也准备就绪,盘腿而坐。大概灵力在身体里运行了五个周天,便祭出羲和。 身体中的灵力已经蓄势待发,灵力经过身体炼化,已经很精纯的了,而且,还带着自身的气息,只有这样,才能灌注给剑,而且,也能够增加人剑的契合度,经过淬炼的灵力就这么在我体内呆着,羲和剑也悬浮于我右手旁,就等着对面的夙玉了。 我张开凤目,对面的夙玉秀眉紧蹙,似乎遇到了一些障碍,但我确实爱莫能助,这只能依靠她自己了,我固然可以助她一时,但不能够助她一世,难道以后每次还是我帮助吗?那样的几率似乎为零。薄薄的汗珠在她素净的小脸上,突然,如墨染般的眸子突然睁开,显然是成功了。 只是那还略显苍白的脸,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表示着刚才的不易。 我俩彼此颇有默契地点点头,便双双将两把剑召于我们中间上方,望舒剑的阵阵冰冷寒意,羲和剑的滔滔炎气彼此交汇着,蓝色,红色,融合而又分离,与此同时,我和夙玉也伸出手,将手中的灵力灌注于上。 看了看那坚强而脆弱的夙玉,罢了罢了,看在你是天青媳妇儿的份儿上,看在你比我入门晚,功力没我高的份儿上,等下的痛苦,还是我多承受一点儿吧。说是一点儿,实则是我自己承受了所有痛苦的八成。八成! 淡红色的灵力经过了羲和剑的淬炼,更是精纯,精纯到什么样呢?那灵力已经火红,刚才若是朦胧的烟雾,现在则是实在可见的水带,不过那‘水带’上还似乎飘荡着褐红色的火焰,甚是诡异。若是现在有人近距离的观察,肯定会发现,羲和剑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开来,可以想象那威力究竟有多达,羲和焚天,绝非虚谈! 心中带着隐隐骄傲,我的羲和! 可是,接下来的事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了。那似乎是带着火的灵力还要再经过自己的身体循环才行,这样才能够再重新来一次,也就是说,灵力要两次经过我的身体,两次经过羲和才行,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灵力是由我这儿发起的)。 那飘荡着的火焰如同实质一般,在我身体内部游走着,灼烧着,由于之前已经在羲和剑内注入了灵气,所以倒是没有什么危害,也就是不会出现什么功毁人亡的事情,最多是在床上躺上个把月。 本来,若不是我要为夙玉承受三成,夙玉只用受两成,的话,我现在的情况还不会这么糟糕! 带着火的灵力,蛮横无理的在我的经脉中闯着,似乎是故意的,但又像迷路的小孩儿。我探视这内部的情况,那经脉虽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那壁部,似乎要萎缩一般,痛痛痛,除了痛,我没有其他的感觉,似乎我世界的颜色都没有了,只有那灼目的红色。 像土地失去了水的滋润,慢慢龟裂,分化,像烧红的烙铁,红得触目惊心,那火,将会燎原,甚至是将整片森林烧毁。 平时若是有人因为不小心被篮球给遭到头部,可能会有一部分人孤苦狼嚎好一阵子,但那点儿疼痛与我现在所受想必完全是看都不够看的,你可以试想着将那痛苦扩大上千上万倍,那该怎么忍受? 作者有话要说: 哎,心情不好o(︶︿︶)o唉! 气息奄奄的说一声:收藏、评论! 第35章 烈火焚心又如何 可是这么大的痛苦,我独自承受着,默默的承受着,全身,全身就像在火中烧灼一般,不过,凤凰便是浴火重生! 灵力每行一步我的痛楚便以直线增长着,就连改革开放以来人口增长率都没这么高,出汗什么的自然不用多说,汗珠愈来愈大,最后竟然和黄豆差不多般大小。顺着我的额头,眉间朱砂,鼻梁,长发滚落,我紧咬牙关,干涸的唇竟然被咬出了血痕,可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玄霄师兄!”恍惚间,我听见夙玉焦急的声音。 “无事。”我勉强的说道,这两个字,可以说是我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此时,平常好听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无比,说话的时候,声带似乎也烧了起来,火辣辣的痛。手中紧紧握着羲和,仿佛,只有他才能给我带来些许安慰。 人家说度日如年,我却说度秒如年,其实有时候晕倒也是一种幸运,能够不受痛苦折磨,我现在就特别想晕倒,最好不省人事,这样,那该死的痛我就不用承受了,可上天是听不到的,我只能够憋住了。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灵力终于被我逼出了身体,我猛然睁开双眸,眼前模模糊糊的,似乎一个曼妙的影子在晃动着,却也难以看清。此时,我的精神意志也坍塌了,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所以说,神界的办事效率真是低得没话可说,我之前许的愿,现在才来给我兑现,现在才让我晕倒。 混沌之中,似乎我被什么托起,那温热却不烫人的触感,似乎是——羲和剑!果然,果然我没有白疼你!想完之后,自然是晕了过去。 渐渐地,意识开始清明。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嘈杂,手不能够动弹,不过却有另外一双温热的手紧握着,我的第一反应是云天青。耳边也有人焦急的声音,是很多道,但说的次数最多的也应该是云天青,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废话,那厮在我耳边叨扰了那么久,我能不清楚吗? “玄霄师兄!”冷静中带着焦急,应该是夙玉师妹。 “玄霄师兄,啊,玄霄师兄,霄大,霄哥!”除了焦急还是焦急,应该是夙莘师妹。 “玄霄!玄霄!”霸气而又有些妩媚,应该是那玄雨,轩辕晟。 “师兄~~啊~~师兄~~”只有这个搞得我好像已经死了一般,像是在哭丧,交友不慎!这自然是云天青。 “玄霄师弟!玄霄师弟!”沉稳而又腹黑,玄震师兄。 “玄霄师弟。”冷漠却带着不易让人发觉的关心,夙瑶师姐。 最后,各种声音都戛然而止,着其原因,自然是总指挥,太清真人的功劳。“玄霄只是累晕了而已。” 一石激起千层浪,虽然不是很恰当,但效果是差不多的。 “怎么会!”众人几乎异口同声。 太清脸色隐隐有发黑的迹象,微咳了一声,众人这才收起各自神态。却也心绪万千,玄霄(玄霄师弟、玄霄师兄、师兄、霄大)的功夫很好,为什么因为疲累而晕倒呢?怎么可能! “哼,你们以为呢!那阳炎之苦你们谁也不知道,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的是,阳炎在经脉中行走之时,那痛楚绝对比你们走火入魔还要难受数倍!就连夙玉,望舒剑较为温和,你受的苦自然是没有玄霄多,更何况,这所有的痛楚,他承受了八分,夙玉你只承受了两分而已!”宗炼见众人如此神色,便忍不住的没好气说道。 说到走火入魔,众人的脸色不仅白了几分,那滋味,光看别人的痛苦就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好几倍! 众人这下又是神色各异。 夙玉:玄霄师兄,师兄他为我承担了那么多的痛苦?师兄,我,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天青:师兄?夙玉?师兄,莫非,莫非这一次,你还是那么的爱着夙玉?师兄,我虽然记不得全部,但,这种感觉,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受! 夙莘:哎呀,不愧是霄大!霄哥太棒了!有JQ,霄玉,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青霄,玄紫也挺不错的。走火入魔?额,那太痛苦了,上次有个弟子似乎因为走火入魔时太过于痛苦,居然企图咬舌自尽,啧啧…… 玄雨:玄霄,不愧是我喜欢的玄霄。不过,居然为了夙玉…… 夙瑶:玄霄师弟果然天资出众,坚韧有毅力,这么大的痛苦独自承受,不错! 玄震:玄霄师弟啊,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啊,你吸引了我派弟子的目光也没什么,关键是夙瑶啊!拜托了! 宗炼、太清:玄霄果然是我派最出色的弟子,不错,不错!而且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竟然和羲和剑的契合度达到如此完美的境界,实属罕见!天怜琼华! 而我,自然也在众多期盼的目光中醒了过来,“师傅。”声音还是那么的沙哑,不过却不难听。我记得我昏倒了,然后,有东西将我托起 ,羲和! 我立刻抚上床头那把全身赤红的剑。 “你不必多言。”太清发话谁敢插话,于是众人都沉默地听太清说,“你只需要好好休养几日。” “那双修之事,弟子不想拖后腿!”若是我休养几天,那这进度岂不是要拖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嗓子真涩!说话时还隐隐作疼,想着,旁边竟然有一杯水,我接了过来,又沙哑着嗓子说道:“谢谢。”不过连头都没有抬。玄雨额头青筋隐隐突出。哼,竟然不看看我。不过,马上那喑哑的声音又响起:“玄雨师弟。”这下,某人又心花怒放了。 “哼!难道你还想再多昏迷几次吗?你这次固然自己逞能分担了那么多反噬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夙玉进门时间短,你们俩之间差距太大!”向来脾气不怎么好的重光长老冷哼道。这下倒有些尴尬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弟子谨遵师命。” 哎,怎么说呢?这次混到必须在房间休息,倒也是因祸得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评论!!!!举手之劳而已! 第36章 番外:我的一天 怎么个因祸得福呢?听我说说这修养的日子。完全是足不出户啊,饿了,有东西在床头摆着,渴了,有人随时候命,至于是哪些人?就不用多说了,无非就是云天青、夙莘、夙汐、玄雨他们,他们可不是为了我,估计是好玩儿吧,然后夙玉也是两天一到。 这倒也逍遥自在。闲来无事,边看看一些杂书,琼华藏书阁里面齐全,我也是个天才,几乎过目不忘,所有的藏书倒也被我翻了个遍。什么杂学其他,都有涉及。这番下来,我倒成了个全才! 首先,来看看我的一天吧。(为了各位亲不用去转换时间,以下都用现代24小时计时法。众人:未央,是你懒得对照吧!未央:胡说,虽然那个占了一点儿原因,但看起来还是挺别扭的。) 早上五六点间,便要进行早课,但是由于我要休养,所以早课也可以不去,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云天青这个屡次旷课的家伙竟然奇迹般的早起,奇迹般的没有迟到。而我呢,也是从未有过的睡了一次懒觉,赖了赖床。 上午十点左右,迷迷糊糊间,门外喧闹,其实,作为一个杀手,应该是随时随地都保持着警惕,即便是睡觉,也不能够深度睡眠,可是,我在琼华毕竟呆了这么多年,对这里也充满了熟悉,而且这里也并不像前世一样随时随地都充满着危险,所以也就松懈了一点点,但仅仅只是一点点儿哦。 再加上羲和阳炎也的确把我弄得够呛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损伤,但是各个器官都很疲劳,休息的也就比较彻底。直到外界有些(?)吵闹才醒过来。 懒懒的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还不是很清晰。屋内阳光射进来,让我眯了眯眼。吵闹声似乎是从门外传来的。 固执的下床,快速的穿好衣服,推开门,这才发现,门外有这一堆人?好吧,其实就只有三个人。这自然是云天青、夙莘以及玄雨同学。 “怎么了?聚众打架?”我倚在门上,挑挑眉懒洋洋的说道。 众人转过身来,惊奇地看着我,似乎遇见了外星人一般,眼睛大的如铜铃一样。毕竟,平常的我是不开玩笑的。 这时,云天青才回过神来,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师兄,哪儿有的事儿。” 小子!手别乱蹭! 夙莘则两眼冒着粉红色的泡泡:“霄大,霄大没有束发!好温柔啊!” 玄雨双眼冒光,嘴角略弯,笑意盎然。 接着,便开始了一轮嘘寒问暖式的折磨。 十点一刻。云天青:“师兄,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吧,你喝不喝水?” 夙莘:“玄霄师兄,你还是放弃练双剑吧,玄霄师兄,等下我给你看看我新做的木鸟,要不,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显然,夙莘小盆友想到了那句霄大的经典台词“昔日修炼双剑、苦无进境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初有所成、经络逆变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失却望舒、日夜受火焚之苦,无人顾我生死……如今,太迟了。”但可惜,此人非彼人。) 我额冒黑线,木鸟?上次夙莘出去历练之时,救了一个老人,那老人见夙莘不错,由此,便习得了“偃师”的绝技。不过那木鸟,额,似乎是给小孩子玩儿的吧?我不是小孩子,夙莘!我是你师兄!怒视之! 玄雨:“玄霄,感觉还不错吧,我去给你拿吃的,如何?” 哎,但是经过一会儿,我可以确定,他们绝对是在互相开战,只不过,这个战场是我罢了。 不信,你看。 十二点正。 “夙莘,哈哈,这就是你做的饭菜!啊?哈哈哈!那黑乎乎的是什么?莫不是毒药吧!”云天青没心没肺的笑道。 “哼,你别说夙莘了,你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蜜酒?是从哪里来的?该不会是你以前带来的吧?哦?又偷溜下山了?还有,这干粮……”这显然是玄雨,一脸阴森。没想到,玄雨还真…子曰:不可说。 “哈哈,果然,天青师兄,你比我好到哪里?啧啧,玄霄师兄受了伤(?),不能够喝酒,还有,这蜜酒,哈哈,我要告诉长老去!” “你这丫头!哼!下次不带你出去玩儿了!” 云天青咬牙说道:“哼,就你行,那你说说的的食物?” 我可以想象出玄雨得意的样子,身子还有一条狐狸尾巴摇啊摇的:“自然比你好。芙蓉糕、枣泥糕、香酥苹果……”玄雨一样一样的说道。 “等等,怎么全是点心?”云天青。 ………… 不过这也是我想问的,我不是很喜欢甜腻的点心啊!算了,趁着他们还在争锋相对,我还是溜之大吉吧。 拿起羲和,便夺窗而逃。 十二点半,我悠悠的走在路上,享受着着明媚的阳光。哎,他们太过于聒噪了。还是现在好啊! 接着,我很自然的来到了醉花荫。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 我阖着凤目,卧于醉花荫深处,这是个隐蔽之所,我也是通过走后门儿(沐风)才知道这里的,所以,若不是太倒霉,或者沐风不小心告诉了别人,是没有人能够找到这儿的。其实吧,如果抛开想吃食物的欲望(你已经辟谷了!),现在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突然,一些声音由远及近。唧唧喳喳,一听就知很八卦。 “哎,玄霄师兄真的是很不错呢!我好崇拜他啊!就像夙莘师姐说的那样,我好喜欢玄霄师兄!” “你怎么这么说!最多只是崇拜吧,玄霄师兄是我们弟子心目中的神,他天资那么好,也很勇敢,但是,太冷了吧,每次都不敢走上前去,只能够远远地观望。(我明白了,难怪有时候我总是感觉有什么在监视着我,但由于没有恶意,我也难得去管了好家伙!),喜欢?!” “哈哈,你就不知道了吧,玄霄师兄为了夙玉师妹竟然昏倒了,他们双修之时,玄霄师兄帮夙玉承担了那么大的痛苦,哎,简直是好男人啊!所以,就像夙莘师姐所说的,冷漠的表象下隐藏的是一颗火热而又温柔的心!”那人双手捧着脸,充满希望的仰望天空。眼中闪着绿光。 夙莘!你完了!我在心底怒吼! “真的吗?太好了!这么说起来,我也好喜欢玄霄师兄啊,用夙莘师姐的话来说,玄霄师兄,真的好酷啊!” 夙莘!我心中已经想好了很多种酷刑了! “对了,而且,玄霄师兄也是很喜欢赏花的嘞,他到醉花荫的频率真的很高,如果在这里‘偶遇’,嘿嘿。感谢我吧,为你提供了这么好的情报!” “切,这个早就是全派中公开的秘密了,我们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敢来啊,玄霄师兄太冷了,他们都不敢来。而且,这个也是夙莘师姐告诉我们的,若不是夙莘师姐,我们都不会发现呢!” 夙莘!!!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我努力平复心中怒火。 “还有,你别觊觎玄霄师兄了。” “怎么?” “夙莘师姐说了,天青师兄才是玄霄师兄的官配!”带着羡慕与祝福。 夙莘!我操!竟然让素质如此好的我都忍不住骂了! “哎,果然,夙莘师姐真的好厉害!我们要不要再在这里等等,没准儿,玄霄师兄回来呢!” “不了吧,玄霄师兄正在休养,不会来的。” 声音渐行渐远。 我眼中闪着怒火的光芒。“夙莘!你死定了!”我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 此时也没有什么休息的兴致了,我带着幽幽怒火回到小屋,可谓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下午三点,踢开门,将里面众人惊了一惊。 不约而同的说道:“玄霄师兄(玄霄师弟、玄霄、师兄)!”起声整齐划一,尾声参差不齐,合唱技巧打分为零。跑远了。 我没有来得及看清屋内众人,变面带微笑的说道:“夙莘师妹。”面若春风过,声如阳光沐,但是都该众人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其中,夙莘感觉又为最盛。 “呵呵,玄霄师兄。”夙莘往后退。霄大怎么了?好恐怖啊!还是不要笑才好! “夙莘啊,师兄见你近日剑术不怎么好,状态欠佳,师兄平日里没怎么关心师妹你们,是因为师兄相信你们,但是,夙莘你近日太过于懈怠了,师兄非常痛心。”我面带微笑,“所以呢,今日,师兄就指导指导你的剑术,如何?” 我说得多么的义正言辞,大义无私啊!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一个借口啊! 但是反常的事大家都很敏感,特别是主人公,夙莘打着哈哈说道:“玄,玄霄师兄,我自己联系。”我的神啊,霄大怎么啦!让他指导我剑术?还不如让我撞墙算了!顶着霄大的冷气、霄大的诱惑、众师兄妹敌意的目光,我不要活了! “难道夙莘师妹是觉得师兄我没有那个资格?”此话一出,什么都化为乌有。 夙莘也夺窗而逃,难不成,窗户那么好?“各位失陪,夙莘师妹,门在这边。不必太兴奋!”眨眼间,我又站在窗户之外。 “玄,玄霄师兄真的不要啊!!!”夙莘惨叫。 暴力画面不多加描述。 屋内,云天青、玄雨、玄震都极为整齐的抖了抖,太冷了! 晚上五六点,我胜利而归,自然,跟着来的还有夙莘,众人见到夙莘‘完好无损’的样子,都很奇怪的对望一眼,但其中恐怖,夙莘是不敢说啊! 霄大太狠了!打得惨,痛死了偏偏被打的地方只有浅浅的淤青,看起来伤势一点儿也不重,但,但那简直是……好吧,我词穷了! 我微微一笑:“夙莘师妹,现在经过我的指导果然是进步了很多啊!”夙莘啊夙莘,你以为我会打的很明显吗?如果那样,那我前世几十年的杀手就算是白当了,怎么打?你以往所见的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而我的是雷声小雨点大! “玄霄师弟!”是夙瑶。 “夙瑶师姐,夙玉师妹!”众人统一说到。都有些惊异,夙玉师妹怎么和夙瑶师姐一起来的?虽然他们算不上是敌对,但总归是不对盘啊! 我心中猜测,夙瑶师姐一定是来寻玄震师兄的。 “天青师弟、玄雨师弟、夙莘师妹。”夙瑶都注意点了点头,唯独漏掉了玄震师兄。显然,我们的夙瑶师姐是有些生气了。 “夙瑶。”自然,还是玄震师兄首先低头。 “夙瑶。”这一声都让我们抖了一抖,居然,居然有撒娇意味!额,太渗人了! “玄震师兄。”这时候,夙瑶师姐才对玄震说道。 于是,玄震师兄很没有气势的心花怒放了! “夙玉师妹?”我疑问的说道。夙玉师妹有什么事吗?莫非、莫非是来找云天青的吗?哎呀,云天青,恭喜了! “玄霄师兄,我是来看看你的。”说这话时,夙玉居然红了红脸。 我则是持观望态度,绝对不相信夙玉的说辞!哎,小两口,就喜欢口是心非!没办法!╮(╯_╰)╭云天青,我真的应该找个时间和你谈谈,这段时期,最是重要了,没事儿就到夙玉面前晃悠,少到我这儿。 晚上八点,于是乎,众师兄妹在这里留了一会儿,聊聊天,约约会,便各回各宿舍了。 这就是一个‘美好’的一天。 第二卷:妖亦多情有谁知 第37章 再次下山又除妖 事实证明,好日子终究是有结束的那么一天的,我,就切身的体会到了,之前由于经脉突变,夙玉与我相差太大,便好生休养,可是这种悠哉悠哉的日子是绝对不长久,这不,今天,便又要进行那些修炼了。 本来我与夙玉双修是不用去早课的,昨日,云天青笑嘻嘻的对我说,掌门有命,明日玄霄、夙玉到琼华宫。 又有何事? 琼华宫内 太清、宗炼、青阳、重光,四人站在高处,底下,我、夙玉、云天青、玄震、夙瑶、夙莘、玄雨、夙汐几人分立而战,令我颇为好奇,究竟又有何要事?要知道,今日站在此殿众人都是派中的中心弟子啊! “咳咳。”青阳清了清嗓子。 “今日召你们前来,本无多少事,听说最近山下妖孽愈发猖狂,我等,修仙之人,心怀天下,自然要伸出援手,你们便下山除妖,一个月后再回来。”太清威严的说道。 “尔等即日出发。”最后,重光长老淡淡的说道。 走出琼华宫,我是满腹疑虑,自然,有着疑虑的不止我一人,其中,包括这夙莘、玄雨。此次太清只叫我们下山除妖,但又不说是在何处,那妖又是何妖,莫非要让我们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吗?或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实在是不解,费思量! “师兄!”云天青看起来精神十足。 “嗯。”我自顾自的走着,没有过多理睬,心里寻思着,这次又可以下山了,不知道隐心那边怎么了?找没找到修仙之门派。 云天青见无趣,撇撇嘴,便去寻他的夙玉师妹了。现在,一路上分为这几组,玄雨和夙莘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神色竟然有些凝重,特别是玄雨,然后便是夙瑶和玄震这一对儿,看上去风平浪静,似在谈着门派中事,最后便是云天青和夙玉,这自然是云天青不断的唠叨,而夙玉则是温和有礼,迫于礼仪才不时地回答几声,自然,我便是一个人,至于夙汐那丫头嘛,不知所踪了。 孤寂之感么?未曾听闻。 接着,便各自回到房间收拾了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所以,不一会儿便集合好了。 玄震看了看人都到齐,便御剑而行,至于去哪里,倒真没有几分把握。不过,随处走走,打听打听,也不是很好吗?我的心态较好,不过相比起来,似乎夙莘和玄雨还真是凝重,莫非,莫非他们知道了些什么吗?有关,《仙剑四》的?那与我何干?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踏在羲和剑上,看巍巍青山转眼过去,那片片白云触手可及,但我却不屑一顾,以前坐飞机时,想要触碰却不能触碰,现在则刚刚相反,可笑,可叹,不知是笑时局变迁,还是叹人物全非! 途径山脚下时,云天青非要停下来,说什么买些东西,也只好依他,不过,我却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对玄震说了一下,便御剑而行,说在陈州碰面。 我独行,其中滋味却有些美妙,孤独?能够拥有孤独,那也是一种幸运。位于云端之上,世间万物皆为渺小,唯我独尊?君临天下?抱歉,那想得太多了! 御剑,实是玄妙,眨眼之间,过千山万水,瞬息而已,便至陈州。 繁华街道,熙熙攘攘,却也充斥着人世情味,我,一身蓝衣白衫,清冷气质令人虽敬却不敢近,那千古繁华,似乎就这么与我隔绝。没有什么,独自在街上闲逛着,倒也自在!走到酒楼旁,顿了顿,还是踏了进去。酒楼,自古以来便是搜集情报的绝妙之地。 选了一个偏僻清静之所,叫了一壶汾酒,清新,入口绵长,落口甜,饮后余香,手指在杯沿静静滑动,看似对酒冥思,但实则侧耳倾听。水光潋滟了杯子,杯子和着酒,烘托了一副画。 “哎,那王家娘子可真美啊!啧啧!”“哼,你这个色鬼!” 不是我要的消息,过滤! “刘兄,这次科举你定能中榜!”“呵,多谢王兄吉言。” 又不是。抿了一口酒,又继续探听。 “听说新开了一家青楼,那里的娘们儿,啧啧!”“哎哟,可惜咱们没有银子啊!” 不是,淘汰! “哥哥,怎么办?”一个女童似十分着急。 “梅儿,别急。”一个看起来有些像书生装扮的青年男子说道。 “哥哥,可是姐姐已经好久没有音讯了啊!听说,听说千银湖那边闹妖怪,是不是,妖怪把姐姐抓走了?”那女童抽噎道。 “梅儿别急,梅儿乖。哥哥回去找仙人。”那书生也显得有些无措,只有这样安慰道。 我微微一笑,呵,千银湖?我正在细细品酒之时,门外一阵骚动,窃窃私语的人极多。什么“仙人”“剑仙”之类的,已然让我明了,是云天青他们已经来了。同时,我也注意到,那青年的眼神亮了亮。 充满了希望的曙光,闪闪发亮的眼,是他只是清俊的面容也变得好看起来,由内,而外的好看! 果然,还是那熟悉的嗓音,“师兄,可找着你了!”说着,云天青立马奔了过来。 我略一侧身,便叫云天青扑了个空。 云天青凑到我身旁,“师兄。”便说还可怜巴巴的望向我,活像一只被抛弃了的狗狗。我皱皱眉:“你太慢了。”这自然是说的云天青买东西,这么久才寻来,我这一路并未掩饰气息,他们能够循着我的气息找来。这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他们却这么久才来,其原因便是云天青了。 “玄霄师弟。”玄震走上前来。 “玄震师兄,妖孽,应该是在千银湖。”我依旧坐在凳子上,品着那汾酒。 “哇,师兄,原来你也喜酒啊!”云天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惊一乍,却不是很讨人生厌,这大概是他的特点之一吧,若是他人,这架势,应该早被我扔出去了吧。可他就是个例外,兴许是相识多年的缘故吧。 我不动声色,“玄霄师弟,那我们速速前往吧。”玄震说道,却也是对我提供的消息毫不怀疑,这是同门之间的信任,似乎声音有了几分不明意味。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可再去问那桌兄妹。”我依旧品酒,仿佛这是什么琼浆仙液一般,让人不舍。 玄震愣了一愣,便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经过一番交谈,玄震和那兄妹俩也算是互相认识了,特别是夙瑶,似乎母性泛滥了,对那小姑娘特别好。 事情大约是这样的,这兄妹俩,家住一个小县城,家中在现代应该是小康水平,其乐融融,家中有三个孩子,大哥,便是这位青年,二姐,然后还有小妹,小妹便是这位女童,可是,近几个月家中怪事连连。 有时候鸡突然不见,原以为是盗贼所为,只是报了官,便不甚在意,接着,家中人又于半夜如厕之时忽见白影,刚开始时,以为是有人恶作剧,但时间一长,便认为是鬼魅作祟,怪事不止一桩,例如小妹的新衣服上突然出现血迹,二姐经常癫狂,出现幻觉,说看见了鬼,本已经请了道士,但终不见效,直至一日,他们的二姐,倏忽不见,急坏了家中众人,这才决定寻仙人救二姐,更加上他们在途中多次听闻千银湖有妖,如此,我们便往千银湖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又下山罗! 我的亲亲收藏、评论,你在哪里呀!未央来找你们了!!!等着我!我一定会来的!! 第38章 千银隐天阵可破 一路上多了两人倒也无妨,御剑而行,由着夙瑶载着女童,玄震载着青年,不一会儿便到了千银湖。虽然是御剑而行,但在路上磨蹭了许久,现在到达千银湖之时已是申时,想着此番除妖有一些危险,便没有带着那兄妹俩。将他们安置在了附近的一些百姓家中。 千银湖,三面环山,一面是密林,湖水清澈,似乎还能够看清湖底的沙石,倒影涟涟,最为环境甚是醉人,但是我总觉得此处妖气极盛,透着诡异。 “各位小心。”一向谨慎的玄震不由得提醒道。神色有些凝重,想来,玄震也是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 “玄震师兄,没事儿啦!”夙莘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个丫头,如此大意,今后怎了得! “放心啦,玄震师兄,我们都下山多次了,不会有事儿的。”云天青依旧嘻嘻哈哈的说道。眼中并没有太多的焦虑,我想,云天青也应是感受到了这里的不对劲,但他如此放松,定时不将此事太放于心中,我素来认为云天青是深藏不露,平时他虽然拖沓,经常缺课,但是,他的功力实在是太深了,隐隐有些概念,我确实望尘莫及。但这些,他似乎从未表现。 “天青,须谨慎行事。”我皱皱眉,虽然你的能力很强,但也应该认真对待每一件事,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否则,一切皆有可能,这种事情,力量大的反而被力量小的所驳倒,并不罕见!身为我的弟弟,这种道理,绝对不能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云天青敷衍的点点头。那桃花眼中,仍然笑意盎然,飞扬的青丝,沉醉了山,痴迷了岸,轻松的洒脱,在不经意间流现。 我暗自一扫,只见夙玉略带惊艳的目光在云天青身旁流连。略微一笑,不知若何。 哎,不过,看着他这幅样子,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等你吃了亏才会长教训! “虽然这里古怪,但我们又如何寻到妖怪?”夙玉清冷的声音响彻耳际。 夙莘打量着这里,眼里满是欣赏,这等美景,也确实少见,她弯下腰,想要鞠一捧水,手刚要接触水面。我便厉声喝道:“夙莘!休得妄动!” 夙莘愣了愣,不明所以,眼中闪烁着泪光,似乎被我的厉声呵斥给吓坏了,想得夙莘前世应是家里的宝贝,在这里也未曾受多大的委屈,经我一喝,自然有些委屈,况且,她那举动,也实在是小姑娘的天性使然。 然后玄震便解释说道:“夙莘师妹,此处正如夙玉师妹所言,处处诡异,尽量不要碰这里的东西,适才,玄霄师弟也是为了你好。” 听得此言,夙莘吐了吐舌头,怯怯的望了我一眼。 是啊,虽然这里看似是一副人间仙境模样,但是,妖气却异常浓烈,这便是古怪,一般来说,山明水秀之所,灵气极盛,而这灵气,不是一般的灵气,是同日月所生,和天地所长,历来为妖孽、鬼魅所惧怕的,所以,这种地方应是没有妖孽的,自然也不会有妖气,但,事实与理论完全相反,自然奇怪得很! 可奇怪之处知道了,但是要捉妖那就有些麻烦了。四周一时寂静,只有晚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之声,绯色残云,远处黑鸟飞过,不是传来几声鸦鸣,却寻不得方向。这情景,甚为萧瑟衰残,湖心一片芦苇,显得有几分荒凉。 “慢着,好像之前听到住在千银湖附近的人家说过,这里在两年前曾有地裂山崩之象,周围沙石四起,旁人不敢靠近,一夜之后,恢复原样,甚至比以前更美,这应该是妖孽所为。”玄雨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众人的视线都聚在了他身上。 见他停了下来,我对上他的眼,“嗯,你定还有自己见解,继续。” 玄雨微微一笑,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丛丛密林,背影有几分萧瑟:“而且,山清水秀之地一般都有着灵脉,可是,这里的灵脉呢?是有着残存的痕迹,但这灵脉发生了变异,不再是灵脉了,反而是邪魔之力了。 “众所周知,有着邪魔之力的地方是不可能孕育出如此灵秀美景的,而且,周围的居住的人自从那次异变之后,再也没有在这里打猎捕鱼,因为,山中猎物异常凶猛,咬死多人,水中鱼,也成了食人鱼,而那妖怪事件,是因为周围居民有时会突然的失踪,而且,有些进山打猎之人,也是人间蒸发,尸骨无存,所以,” 玄雨顿了一顿,环视了周围,又继续说道:“所以,我大胆推测,这里,只是幻象,而我们所处之地,应是在一个阵法之中。” 之后,一片沉默。我心中暗道,好出色的推理能力,想必之前他送青年和小女孩儿道百姓家时,是打听了的吧。不错!不过,我似乎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到底是哪里呢? “哇!玄雨,你太厉害了!”虽然云天青对上次玄雨将他打晕弄到醉花荫一事还是耿耿于怀,与玄雨老是不对盘儿,但这时,天青也的确很佩服。 “嗯,实是有理。”玄震点点头。 众人也没有其他的意见。“只是,我们虽知道这是一个阵法,但此类阵法,若是要破,定要找到阵眼,可却是没有丝毫头绪。”我的神色依旧凝重,皱眉淡声。之前被迫休养之时,曾经钻研不少闲书,这阵法自在其中,不过,纵然我有举一反三之才,也是不能以是知晓这阵眼究竟何处,而,在阵中困得越久,危险就越大。 “没事儿,我曾经在一本《千秋记》的古书中看到过,这阵法倒也记载其内,这阵眼便是那湖心芦苇。” 众人将视线投向那迎风曳曳的芦苇,已经有些枯黄的杆却还是那么的挺直,众人也如同之前一样,没有怀疑玄雨的言语。 既然找到了这阵眼,便好办的很!将其伐了便是。玄震双剑祭出,剑芒一扫,那群芦苇便连根而起,芦苇杆和那飘扬的白絮在空中舞动着,周围一震,发出浓浓光晕,四周景象似被打乱了平静的湖面,隐约扭曲。 哪里有刚才的美?灵?这。众人完全一片讶然,青葱的山完全枯槁,没有了任何的活力,天已经完全漆黑,映着那山,是说不出的诡异,水不再灵气,完全比死水还要糟糕,水已变为黑色,发出阵阵恶臭,有几根枯骨飘在其上,白的骨,黑的水,还有,还有那早已腐烂的鱼,湖中,不知还有什么生物,成堆的聚着,但从岸上看过去,实在是恶心,那黑色的滑滑的表皮反射着月光,让人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评论! 未央现在的收藏才41!!!!!!!!!呜呜,这个数字一点儿也不吉利!还好,总书评数是6。 各位亲,给点儿力吧!!! 第39章 千湖嬉闹却逍遥 夙莘后怕的拍了拍胸脯,赶紧离那湖远了些,又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还是霄大好啊,如果不是刚才霄大的阻止,额,不想了,实在是太恶心了!不过,霄大还是要温柔一些才好啊! 清秀密林,虽然表面和之前所见差不多,但是,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感受得到之中的妖冶。不时,从中透出幽幽绿光,似亡灵的召唤,由于修仙,目力极远,我甚至看到了那盘在树干上吐着信子的红蛇,眼中的光芒,并非寻常山兽所有,显然,这林中的野兽,全都妖化,难怪那些打猎人都有去无回,尸骨无存。 “现在,阵已破,可,始终不见妖孽之踪影。”夙玉那如远山的眉颦蹙。 自然,某人是十分不舍得的,“夙玉师妹,无事,我们定能够除了这妖怪。”云天青安慰道,最后,眨了眨眼睛,用现代话说就是卖萌,“夙玉师妹,难道你不相信大家,不相信玄霄师兄和我吗?” 好你个云天青,你安慰你的夙玉师妹就好了,扯我干什么?!幽幽月光下,清晰可见夙玉的面色一红。你看看,这不是将人家给弄害羞了吗?云天青阿云天青! 旁边的夙莘掩嘴轻笑,玄震和夙瑶相望,正当众人说笑之时,那恶心得让人呕吐的湖慢慢地,竟然劈开了一条通道。 两边湖水翻滚着,中间是一座木桥,还是独木桥,桥比这湖水高不了多少,大约桥面与那奇特而恶心生物之间的高度距离不过三寸,也就是十厘米,如果走上去,还真的有些渗人!独木桥似乎没有终点,只知道前方是一片幽暗,但可以看出,其终点并不在岸上,似乎在这湖底?人们都说,未知的事物是最令人恐怖的,事实也的确如此。这独木桥实在是有些令人害怕! 玄震与夙瑶对望一眼,彼此坚定的点了点头,不过从玄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不想夙瑶也随同,但是夙瑶是何等强势,对望,玄震自然不敢异议,我看了看,接着又看向那独木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便不知道这独木桥究竟有何玄机,这独木桥究竟通往何处,但如果不走过那独木桥,是永远不会知道的,独木桥的终点是地狱,但我依然有信心冲破地狱。我也不妨来个‘大闹天宫’! 但我始终不放心这里的女生,夙玉、夙莘、夙汐,为什么没有夙瑶?因为夙瑶身为大师姐,很早便被送往派中修仙,修为以及经验是大家所不能及的。 于是,我对那三位师妹说道:“你们可留于岸上。” 旁边的夙瑶似乎有些炸毛,有些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把她也算在其中。 虽然夙瑶是坚持同我们一道下去,刚才与玄震对望之时那么的坚定,所以,我心知不用再问,但,夙瑶毕竟是女子,我如此,倒叫有些心高气傲的她难以接受,似乎我这么做便是认为她不在女生的范畴之中,所以说嘛,女人心,海底针呐。 不过老实说,我前世也是女子啊!没气度!难怪古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是事实啊! 我无视那视线,继续坦然的对着三位师妹,玄震似乎在‘安慰’夙瑶,果然,不一会儿,那恨恨的目光便消失了,我不由得在心中叹一声: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能够创造出奇迹,让一头爱生气的母老虎立刻变为温柔的小猫。 夙玉眼神清冷,毫无畏惧,首先说道:“玄霄师兄,多谢你的照顾,我定不会拖大家后腿。”虽是寥寥数语,但是却透着坚定,不难看出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云天青阿云天青,你小子还是尽量把人家追到手吧,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少见啊! 云天青立刻狗腿的说道:“哈哈,果然夙玉师妹不是一般女子,不过,夙玉师妹,难道只有玄霄师兄照顾你吗?” 自然,夙玉这脸皮薄的人,立刻双颊染上红晕,像涂了胭脂一般。 在这恐怖的环境里,竟也生出了万分好看。 “天青!”我不由的呵斥。没见过这么开玩笑的,那是你的未来媳妇儿啊! “呵呵,师兄。”云天青立刻狡猾一笑。 “哎。”只有低低的叹了口气。 夙汐犹豫了一会儿,也说道:“既然比我晚入门的夙玉师妹都不怕,那我还怕什么?哼!反正如果我掉下去了,就拉天青师兄垫背!”夙汐孩子气的说道,不过,夙汐与天青的不和睦也的确是显而易见。‘如果我掉下去了,就拉天青师兄垫背!’也亏着孩子说得出来。 啧啧,云天青,你上次惹火了青阳长老,然后又与夙汐师妹作对,人家自然不放过你了!哈哈。 果然,云天青一听此言,原本还打算‘表扬表扬’夙汐勇敢的话语立刻收了回去。脸色阴沉,立刻换上了一副惊讶模样,似乎遇着了一个晴天霹雳,云天青猛地跳开,“呀!夙汐师妹,你这样说我真的不好意思啊!” 众人不明所以,没有阻止云天青的表演。 “怎么个不好意思?”夙汐也是摸不着头脑。 “哎,想来古今情之一字实在是太难参透了,夙汐师妹,我平日虽然对你好,但是我对派中所有弟子也是一视同仁啊!我对不起你,不应该让你造成这种错觉的。”云天青装深沉中。眼中‘深情款款’,让大家不禁有些恶寒。 夙莘在那里悄声说道:“是啊,哪一个弟子没有被你捉弄?是挺一视同仁的。哎,不对,还有玄霄师兄和夙玉师妹没有被捉弄。” 大家自然听得到夙莘的话,云天青也不例外,脸色渐黑,不过,云天青实在是一个称职的演员,若是在现代,什么影帝奖,绝对不在话下,云天青又继续说道:“夙汐师妹,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看,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喜欢我,而且到了这种至死不渝,山盟海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地步啊!”云天青‘迷惑’的看向夙汐,夙汐也没有打断,也是‘深情’的看向云天青。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饿了,未央要吃评论、收藏! 未央如果饿了,就抢各位主角的东东! 哼! 第40章 欢乐知否应要变 我差点儿没忍住拍手叫好!不错,词汇挺丰富的,‘至死不渝’‘山盟海誓’,最让我佩服的便是这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同月同日死’,这一段还真是绕口啊,而且,云天青的语速极快,好像录音机的快进一般,以这般速度,却能够做到咬字清晰、让听者能够听清的地步实在是不错。 如果云天青不想修仙了的话,改天可以改行说相声! 而且,如果云天青看了《还珠》的话,一定会再再加上一句‘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那就更不错了! 立刻,云天青又有些‘痛心疾首’:“夙汐师妹,对不起,我真的不喜欢你!你还是另寻良人吧,世间好男子千千万万,终有一个人适合你啊!” 说话,云天青胜利一笑,没想到,夙汐也立刻说道:“天青师兄,你怎么今时今日才明白我的心意啊!可怜师妹暗恋你数载(?),天青师兄,师妹此生非你不嫁!”说着,眼角竟然流了几颗泪珠,还真是凄楚!应该不是眼药水,这时代没有那东西,那是怎么弄出来的? 啧啧,看来是自然流出,果然是演戏的料啊!真的不错嘞,没想到琼华竟然人才辈出!个个都是演戏的个中高手,这琼华堪比中戏啊!若是在现代,前来报名的人一定是络绎不绝! 云天青立刻抖了一抖,竟然窜到我旁边,似乎很害怕的说道:“夙汐师妹,你,你该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哈哈,”夙汐抱着肚子,月光照着眼角的泪,我突然发现,那也许是因为憋笑憋出来的。“天青师兄,你?啧啧,果然自恋啊!有谁会喜欢你啊!” 云天青‘火’了。“哼,有啊,玄霄师兄喜欢我!”说着,又往我这边靠,可怜兮兮,还煞有其事。“胡闹!”我甩了甩广袖。云天青! “师兄,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啊!你不应该始乱终弃!”云天青又眨巴着眼睛说。周围人俨然就是看好戏的样子,就连玄震也没有阻止,他那绝对是报复,是替夙瑶报复!哼! 我闭了闭眸子,若是从前,定会将他拍飞,但这里危险重重,万一拍到陷阱里,那就麻烦了,云天青也是因此才如此放肆,竟然拿我开玩笑,不过,哼!下一刻,云天青周身立即被火热的灵力所包围着,羲和阳炎,我只用了一些,但也十分厉害。云天青有些怕热。 不一会儿,云天青头上便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只有求饶:“师兄,我不敢了。” “哦?当真?”我眯了眯眼眸。 “自然。自然,师弟哪里敢骗师兄啊!”云天青头如捣蒜,连声答应。哎,哼!云天青,今天白白让他们看好戏了,连报酬都没有! 这样,我才将可怜巴巴的云天青饶过。 云天青是何许人也,抗打压能力自然是一级棒,马上,就又活蹦乱跳的了。“既然大家都如此无畏,那么几位师妹也就随我们一同去吧。” 可惜啊可惜,可怜啊可怜!云天青,你倒是还忘了一个人,夙莘师妹,她还没有表明态度呢!依照夙莘师妹的个性,一定会和你闹腾一番的,不错,又有好戏看了! 我正满怀希冀的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幕戏,但是,演员没有演啊!一向个性洒脱潇洒不羁(这是官方说法,实际说法应是疯疯癫癫,野蛮火爆)的夙莘,竟然奇迹般的无视掉云天青的错误!让我稍稍惊讶一会儿,众人便踏上了那诡异危险的独木桥。 独木桥,独木桥,自然只有一根木头搭成的桥,虽有独木不成桥之说,但那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由于只有一根木头,所以桥面很窄,人一旦不留神便会掉下去,掉下去的后果,是难以预料的,但是总归是很不好的。 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即便我们是修仙之人,站在那窄剑上依然稳当,但是这里实在是诡异,谁又知道,这独木桥上面有没有什么陷阱呢?所以,还是谨慎为好。 玄震走在最前面,然后是玄雨,接着便是夙瑶、夙莘、夙汐、夙玉,最后是云天青和我,我走在最后。不过,刚才说的谨慎的人当中,自然不包括云天青,他在独木桥上自由地踏着,似乎脚下是宽阔的陆地,而并不是恶心而又可怕的湖,青墨色长发飞扬,月下,衣袂翩飞,蓝白道服终于被他穿出了飘逸! 我走在最后面,虽然这独木桥需得谨慎,但我还是不时向四周张望,不对,是观察,以防突然袭击,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毕竟,在别人背后捅刀子的事,在前世我经历过很多。 一行人踏上桥之后,那不明的黑色恶心生物便往这桥靠近,不过,夙莘这丫头也许是怪胎,即便坚强如夙玉,脸色也不禁苍白如纸,更别说夙汐这完全的小萝莉了,夙莘双眼冒光,闪烁着有趣的光芒,我真的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夙莘了! 一行人走着,这座独木桥很长,当我们走了湖的二分之一时,已经走过的独木桥竟然慢慢地开始消失。这令我脸色一变。 “大家快走!”我出声提醒。于是,前面的众人只有快中求稳,不过还好,幸运之神今天挺眷顾我们的,在隐隐夜风中没有一人出现什么失足掉下去之类的事情。 独木桥,依旧在以一定的速度消失着,走到独木桥上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不能够御剑而行,法术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实施,法术不可能使用,,似乎是受到了什么的限制,准确的来说,不是不能够使用,而是我们没有那个力量使用,也就是说,若是我们的灵力达到一定的等级,这个限制是无效的。虽然如此,但是对于武林中的内力确实可以。 突然,那湖中不知名的生物聚在了一起,似要准备着什么阴谋与攻击。虽然无惧,但是他们凑在一起,还真是有些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在光的反射之下,看起来油油的,黑黑的,想象着那黏人冰冷恶臭的皮肤。无限恐怖啊! 依旧快步走着,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突然,那恶心的生物聚成了一坨坨的东西,看起来恶心至极,但是他的灵活性却很高,在我们不经意间突然发起攻击,前面众人没有发现,因为这东西的攻击对象是在后面——是云天青! 云天青也很谨慎,正想发起反击,但是却发现自己的一身灵力此刻完全没有了,脸色难看之极。我见此,心下不忍,原来的我是自私的,从来不会在有一定危险的情况下去救人,舍身取义,在我以前看来那是愚蠢之极,只有蠢蛋才会那么做。 世界渐渐静了下来,时间变缓了许多,那恶心得发亮的不明生物慢慢地快要接近云天青了,那结局一定不好,云天青僵在了那里,面无表情,但那目光竟然流露出了一些脆弱,想起了他曾经在思返谷许下的承诺。星空之下,少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既然如此,师兄,那么以后师弟定会陪你观星!” 那是我得到的第一个承诺,在我八岁之前,被妖杀死的母亲、父亲虽然宠我爱我,但是从没有对我许下诺言,因为那太难以兑现了,那粉色的温情早已在时间的磨砺下渐渐淡了。云天青。 在我犹豫不定后,暗自许下承诺,少年却说:“师兄,不管如何,师弟与你同在。”坚定的目光,只是我的心房。 “师兄,你我可是有同床共枕的情谊啊!” “师兄,你唱的是什么歌啊!” “哼,我明明听到了,有我的名字,‘天青’哦!” ……………… 如果,假设一下,只是如果,如果世界上没有了云天青,这个聒噪却温暖的云天青,这个爱惹麻烦却体贴人的云天青,这个嬉笑却一直同我亲近的云天青,那,我又该如何! 已经习惯了耳边的吵闹不停,已经习惯了看那人因早课迟到被罚而露出的搞怪表情,已经习惯了隔三差五的送东西到思返谷,已经习惯了半夜对月修炼之时,顺手帮床上之人盖上被子…… 十多年的习惯,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如果,云天青没有了,我的生命,是否也没有了调味剂,是去了大半色彩呢? 于心不忍啊!心下一动,该死,现在其他人的灵力估计也是被封住了,我知道,他们没有习得内力,但若是我去救云天青的话,那就意味着惹祸上身,这是独木桥,不是大道,换句话来说,在这里我们只有受牵制的份儿,其结果,很难预料,总之不会是好事儿就对了,罢了罢了,不就是当一次圣父吗?我去!云天青,你小子,前世里,即便是我的亲弟弟我都没有这么对过,你小子,赚了! 将内力运于剑身,羲和剑发出红光,由于那东西攻击的角度有些刁钻,所以我并不能够在原地解决,纵身一跃,内力激荡,那恶心的东西立刻分成了两半儿,我的身子也是在空中,不过,这点儿问题我还不放在眼里,略略施展轻功便可到达独木桥上。 但是,方案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我正欲施展轻功,那成群的恶心东西,竟然分开来,没有恶心东西的湖水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央一根金色的丝带从底下就这么钻了出来,我暗叫不好,那丝带的目标正是在空中的我,在空中没有助力,我只有拿起羲和向那丝带挥去,羲和是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但是碰上了那丝带却毫无办法,轻轻一碰,那丝带竟如同无物一般,穿了过去。! 羲和剑没能够阻止,自然,那丝带捆上了我的腰身,紧紧地,我想要将它挣破也是徒劳。那丝带就径直把我拉向漩涡,漩涡中的水并不同湖水那样恶心,轻轻的淡淡的,所以,还好,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我的尸体也不会同那些恶心东西在一起。 想着,竟然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 春风又过冰山岸,冰雪初融只有寒。 是的,没有暖意,只有寒! 我这是怎么了!我猛然惊醒,为刚才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竟然不思进取,还想着尸体?若是从前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脑袋高速运转,寻思着脱身的办法,几时,自己也这么软弱了?这么无能了?你还是不是离雪,你还是不是玄霄!无论是谁,骨子里的桀骜是不可能改变的。怎么能够这样! 我正在做着自我检查,脚已经在那漩涡表面,麻麻的,脑袋一黑,晕了过去。恍惚之间听见了云天青那悲切的‘师兄~~’,还有扑通的落水声。 话说两头,我被漩涡卷了下去,或者是被那金色丝带给捆了下去,云天青见此情景,十分悲痛,放声大喊:“师兄~~”月光下,惊起点点飞鸦。众人满眼不可置信,刚才的那些其实都是在很短时间内的,无论是我救云天青,还是我被金色丝带卷下去,所用的时间最多不过十秒,试问,谁又能够承受如此大的改变呢? 就在这时,在前方的玄雨也径直跳了下去,跳进了那漩涡,至于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两人都落进了漩涡之后,这似乎没有尽头的独木桥突然又出现了目的地。众人相望,立即从悲痛中脱身而出,向独木桥那边的黑洞走去。 不是他们冷血,而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们悲痛,只有化悲伤为力量,况且我的生死尚不明确,只有走下去,才能够看见希望,才能够救我出来。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一个温热的东西向我靠近,人总是喜欢暖暖的东西,我也不是怎么例外,潜意识的将其拿住,是我的羲和! 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境地,周身都是蔚蓝色的水,但自己却没有被水沾湿衣裳,原本捆在自己腰间的金色丝带也不见了踪迹,四周静静的,不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城堡,并不华丽,十分低调,既然那城堡不远,为什么还隐隐约约?这水虽然清澈,但是依旧影响了我的目力,或许,不止目力,还有其他。 冷冷一笑,谁又说得清楚这一切是不是一个陷阱呢? 回过头来,这才发现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蓝白道服,此人趴在地上,面容朝下,看不清是谁,带着几分谨慎地走过去,心里寻思着,昏迷之前隐约听见了落水声,究竟是谁呢?走到那人身旁,翻过身来,是玄雨。 那个穿越者,那个特别喜欢《仙剑四》里玄霄的穿越者。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够JQ了吧!奸笑中…… 其实,有些东西,就是在不经意间慢慢地渗透到了自己的心中。 悲剧就是,在最后一刻才知道。 哈哈哈,这就是虐文的分支之一!!!!! 第41章 湖底万险惜重伤 我真的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随着下来?难道真的有那么迷恋游戏中的玄霄啊?不过,却也没有再多想。 弯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喂,醒醒,醒醒。”我皱眉叫道。我可管不着那留在他脸上的红印子。 “唔~~”玄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快速的闪过一丝挣扎,看着我,似乎有些踌躇,“玄霄。” “嗯。”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却也将他的奇怪表现记在了心里。 “能走吧?”我低声问道。 “还行。”他不加思索地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下来?”沉吟一会儿,我还是开口问道,如果有必要的话,兴许我还会告诉他我不是‘玄霄’呢!最近总是有些冲动,若是以前,自己是不会这样的吧。 “嗯?”玄雨愣了一愣,又反应过来,“哈哈,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喜欢你。” 果然如此,“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玄霄’呢!”我立即转过身,对他说道。 “嗯?”他显然呆住了。“你,你说什么!”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换个人也应该是如此,本来吧,好不容易穿越到仙剑四的世界,好不容易进了琼华派,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玄霄’,但是,现在那个人突然告诉他,自己不是你要找的人,这算不算得上是个晴天霹雳?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所喜欢的那个玄霄,我不是《仙剑四》里的玄霄,我也是和你同世界的人,你,认错人了。”我的声线没有丝毫的起伏。 玄雨就呆站在了原地,所有的表情都定格了。就好像是一个雕塑一般。 “你,你是骗我的吧?”他依旧那么的说道,摇晃着脑袋,身子有些站不稳。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我来自21世纪。”我隐压着怒火,虽然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儿,但是,我的脾气从来都不好! 这下,玄雨面如死灰,我双手环胸,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已恢复清明,不过不是以前那么的明亮了。 “呵呵,你刚才的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走吧,玄霄师兄。”他拍拍我的肩,一切举动如常。 我正欲移开,我不习惯如此,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就纵容他一次!“走吧。”我又继续往前走着,向着那个城堡走去。 到了这里,似乎对于法术的禁止也没有了,用灵魂感知力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后面玄雨的失魂落魄,他的心早就飘到了大洋彼岸。 慢慢地,那座城堡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座城堡好像是从旧时的黑白相片里出来的,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对了,还有一些灰色,黑色和白色也不鲜明,送来一阵阵的阴冷,我停住了脚步,可是后面玄雨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自然不知道我的进度,他还在走着,不出意外地撞上了我的后背。 看了看他,还是叹了口气:“小心一些。” 玄雨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我也不怪他。 “在原地等着?”我问道。以他现在的状况,不论进去或是不进去,都差不多,但是对我而言,他进去,就是对我的拖累,我完全可以将他留在这里的,但是,那该死的良心却让我问了问他的意见,不为其他,我那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的愧疚终于出来了,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占了他心目中‘玄霄’的位置似的。我若是一台机器人就好了,那么便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了。 玄雨明显的呆住了,他抬起头来,看着那城堡,眼中闪烁不定,说道:“进去。”那语言,没有丝毫的力量,轻轻地,被风一吹就会粉碎似的。 “那就走吧。”我自然是不会阻止的。 走到跟前,着黑色的大门透出不尽的诡异,应该是楠木做的,但却涂成了黑色,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门很高,相当于七个我的高度,如果不是这过于的冷破坏掉了整体的协调,我相信,这是一个不错的建筑。 走到门前,我没有任何动作,那门便自动打开,兴许是太久没有人到这儿来了,东西都有些腐朽了,吱吱呀呀的声音和着这周围诡异的环境,令人更是毛骨悚然。 我看了身后的玄雨一眼,便走了进去。 走过大门的时候,似乎有着阴风阵阵,周围水波荡漾,但又像是虚像,如果,如果之前没有见过千银湖的恶心,我或许会以为这是古老的荒废了的龙宫,毕竟,这里实在是太大了。不过,我现在认为它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牢房。 等我和玄雨走进来的时候,那大门又自动的关闭了。 即便这样,我也管不着了,我现在似乎是在一片广场上,这里很宽阔,很空荡,立即召出羲和,随时都保持在最佳战斗状态,这样,直觉地认为或许有一线生机。 背后的玄雨没有因为这里的恐怖而全神贯注,反而比之前更加的恍惚,差不多神游天外了,我真想抚额长叹! 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我现在,有危险! 左手快速打出一个保护屏障将玄雨保护其中,如果不这样的话,依照他现在的状态,那可是大大不妙的。 右手拿起羲和警戒着,危险的源头似乎就在旁边,但是又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个方位。突然左面传来杀气滚滚,羲和散发出火红光色,环绕在表面的似乎是真的火焰。周围的水波剧烈的动荡着,但是却无法造成多大的影响。 我转身的时间将近为零,毫不犹豫的使出了改良版的剑啸九天!改良版的不仅仅是造成砸落伤害,那太低级了,而羲和剑,怎么可能用那么糟的招式呢?由于羲和剑是一把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神器,所以现在的剑啸九天还能够自主攻击,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攻击而已! 空中立即出现了九把剑,一字排开,散发着灼灼炎气,周围的水,似乎都要沸腾了。那突然剧烈动荡这的水波却陡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好生古怪,可霎时,又出现了数十把水箭,暗叫一声倒霉,突然有粲然一笑,不过,羲和剑的威力,可是很大哦! 高处,水箭和羲和剑互相缠斗着。后面的玄雨眼中多了什么,我也管不着了。只知道,刚才,那只是开胃菜而已。现在,该上主菜了! 我没有说错,果然,在那水箭的方位,一个身影突现,紫色纱衣将那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她的头发同她衣服一样,都是紫色。从她的灵力波动来看,应该是快要接近仙了吧。此刻,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猜测,我来到这湖底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今天不求收藏、评论了。 《苍天有负》相信很多亲都听过,未央也就不再说了。 今天未央泪腺爆发了,由于JJ老抽+未央不会上传,就做了个链接,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听听。 是汉武大帝中的插曲《千百年之后谁还记得谁》。配上MV,哎! 第42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便是玄霄?或者说离雪?”紫衣女人说道,扑下些许杀气。 我显然一愣,不是为了那杀气,这杀气,是在我的意料之内的,我惊讶的是她的那句话,‘或者说离雪’?离雪?这个名字,知道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她,又怎知? 什么时候,我的身份,在这大陆上这么不值钱了? “是,又如何?”我扬眉一笑,写尽邪魅与肆意,即便是,你又待我如何? “是,那你便去受死!”她姣好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紫色长发无风自动,杀气腾腾。 “她的目标不是你,安坐一旁!”我低声对玄雨说道,不想将他牵扯在内,虽然我也不知道这飞来横祸究竟是如何。 或许是出于责任,和那少的可怜的愧疚,我决定保护玄雨。这实乃罕见之至。 “看招!”她低喝,手中无端多了一把紫色长鞭,向我打来,那紫色长鞭搅动起巨浪滚滚,带着危险的紫色能量向我射来,这等攻击,是我所见最强,自然不敢懈怠,自当全力以赴! 使出了千方残光剑,本欲想要用这无数残影来困扰她,想要快速的找到其要害,虽然不能奢望能够一击即中,那太不现实了,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轻易的,便被这女子给破解。 “哈哈,你竟然如此本事?真当荒谬!飞蓬他怎么会…”她竟然有一刹那的恍惚,但那仅仅是一刹那,但我发现时,已经恢复。面色凄苦,竟有所思。 什么飞蓬!?我来不及仔细思考,那女子主动攻击,顿时,妖气纵横,我顿时心中一愤,她是妖孽!哈哈,莫非,十年之前,父母双双丧生于妖孽之口,自己无从反抗,今日,自己也要死于妖孽手下?真当,正当时讽刺至极!我就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意的化解了那女子的一招,以一种蛮横的方式。 她似乎招招夺我性命,不带一丝的犹豫,绝不拖泥带水! “真当是个莽夫!”那女子轻笑。无比讽刺!由于种种原因,我一边怒火中烧,一边理智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上清破云剑灵活使出,似乎用了我所有的力量,这原本有开天破地的剑招,但也没有取得原本中的效果,本想将她击为重伤,没想到,她只是纠缠一会儿便将剑招破解,只是消耗了不少体力而已,看来,我之前还是没有找清楚差距何在啊! 那女子立即向我攻来,双手掐了一个印结,紫色屏障便向我笼罩,她知是现在羲和不在我手上,若只凭灵力,实在是太难太难,心下一狠,将全部灵力统统祭出,双手擎天,淡红色的灵力是一根挑梁大柱,硬生生的将那紫色屏障给顶住。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在底下十分不解的问道。 “杀你?”她一笑,“我不杀你,只不过要拿你的一样东西而已。”只不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什么东西?!”我皱了皱双眉,暗自沉思,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这等修为之人大费周章?!她的力量恐怕比一些仙也要强吧,只是由于她是妖身,还有着一些原因,所以无法升仙而已。 她说是要东西?我没有什么宝物啊,我一向潜心修道,还没有实施一些寻宝计划啊!她这样究竟想怎样?骗我?如果是按照我现在这样的实力,是用不着的。对了!那块玉!隐心给我的那块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笑笑。这种人,若是这样说,便是真的不会告诉我了。那么,只有…… 虽然,下面的我有些狼狈,或者说堪称艰难,不过,我的羲和又怎会甘休? 此时,羲和已经无招无意,并没有什么招式,羲和宛若流星般迅速的划了过去,女子还轻蔑地看着我,没有多加防备,加上羲和又是神兵利器,我心下里驱使着羲和攻击女子,刚才我在这儿分散她的注意力,羲和则袭击,哼! 紫衣女子不料我还有这一招,待发现之时,羲和剑已经在她的身后,不过一米的距离,哼! 她的反应速度并不是特别的快,而羲和的速度此时可能是光速的万分之一吧,不过,即便是万分之一,也比御剑快多了,这点儿距离,自然不成问题,很容易便能够偷袭到。 但是,羲和并没有置她于死地,而是用剑尖点了她的穴道,修仙之人特有的有效的穴位,不会让她死掉,但是,会让她暂时麻痹,而且,我还特意的,弄了一丝羲和阳炎进入她的体内。哼! 陡然之间,我的力量倏忽变强许多。经过一会儿的奋战,那紫色能量罩竟然出现了丝丝裂痕,一点点的裂痕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丝网状的东西,覆盖在整个能量罩上。 我转过身去,轻轻一点,将玄雨的能量屏障解开。然后,便直视那紫衣女子。嘴角噙着冷笑,“你究竟为何而来?现在,我应该是有能力知道了吧!” “哼!此次是我大意了!”这紫衣女子冷哼道,颇为不屑,却也是个性情直爽之人。 “似乎,应该是我对你不满吧,毕竟,是你想要抢我的东西。”我仰天大笑,“咳咳”,却不料突然咳出了几些血丝,却,自有一份狂妄。若是溪风在此,绝对会叹一句:“真当和魔尊大人别无两样!” “玄霄?”玄雨喃喃道,双目无神,我也不想多管。 紫发女子也是呆了一呆,不自然的咳嗽一声。然后又怒气冲冲:“哼,你,你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你!哼,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夕瑶姐姐就不会天天伤心了!” 夕瑶?我敛眉,沉思,虽然我不知道《仙剑四》的剧情,但是,电视版的《仙剑三》我还是看了一点儿的,怎么扯到了夕瑶?我从没有见过她啊! 玄雨也是很古怪的看向我,怎么,又牵扯到了神界! “很抱歉,我不认识夕瑶。”我坦言,夕瑶伤心,也是因为唐雪见吧,与我何干!我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哼,可是,可是,飞蓬哥哥……哼!”这位紫发女子虽然面相成熟,但从里子里也许是个小女生吧,她现在居然气得说不出话来,扭过头去,不理不睬。 “飞蓬?”我现在是十分的郁闷了,这绝对,十有八九是赤裸裸的栽赃,诬陷!我几时认识飞蓬了?!我怎么不知道! 飞蓬?此时还不知跑到哪儿去轮回了! 突然,脑海中闯入了一个红发而张狂的人,这自然是魔尊重楼,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魔? “你,还敢狡辩!?”这位紫衣女子真的生气了,周围灵力隐隐波动。 糟糕!我暗叫不好,刚才,是她故意在拖延时间! 她的气势陡然增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反正后果对她也是不好的,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是亘古的,不可变迁的。 我立即将羲和剑召回,紧紧捏着。 “哼!”紫衣女子冷哼道,这对我是耻辱啊!刚才我也是这么的将她给偷袭的,现在,可谓是她又还回来了。可是,我有那么容易败吗?实力,不再需要隐藏了!否则,我过度的‘仁慈’则会被当做没有底线! 羲和擎天,剑指苍穹,何惧? 她紫色能量已经变为暗紫色,这标志着,能量愈发的强大。我也就愈发的难办。 作者有话要说: 哇!啧啧,这个总点击数,真的挺有趣儿:3333,四个三嘞,还好不是四个2。万幸。 第43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接上:我立即将羲和剑召回,紧紧捏着心中大惊。 “哼!”紫衣女子冷哼道,眼中是得意与轻蔑,这对我是耻辱啊!刚才我也是这么的将她给偷袭的,现在,她又将计就计,还回来了。尽管如此,但我有那么容易败吗?心中一叹,罢了罢了,实力,不再需要隐藏了!否则,我过度的‘仁慈’则会被当做没有底线!冷冷一笑。 羲和擎天,剑指苍穹,何惧?我何曾惧过? 她也进一步进攻,她紫色能量已经变为暗紫色,这标志着,能量愈发的强大。所以,我也就愈发的难办。 不过,我是谁我是被称作‘血刹’的21世纪第一杀手——离雪!我是昆仑琼华的最出色弟子——玄霄!我也是遍及神州雨碎轩的首领!不论我是谁,骨子里的我从未改变!一样的嚣张、一样的桀骜!一样的,不是弱、者! 华丽而又勇猛的能量铺天盖地,似一个囚笼一般将我和玄雨笼罩,美丽的东西通常带有剧毒,这话没错,肉体一接触到这能量,哪怕接触到的只有一点点,那感觉到的便是痛,深入骨髓的痛,我猛地一惊,用了一些功夫,又再次将玄雨给保护住,今天,道德还真是泛滥了呢!又一次的保护了人!一个已经知道我一些身份的人! 呼!深吸一口气,双眼布满杀气,在气势上,狠狠将对方压倒。 紫衣女子冷冷一笑,又加大了攻击,她倒是不轻敌,好对手! 屏息,凝气,此时,我的修为已近地仙,羲和神兵利器,更是助我一臂之力,冷笑,四周都是蓝色的水,水?水!如果,当水都凝结成冰,那又会如何?呵,一定很壮观吧!可是,羲和是极炎之气,换句话来说,水火不容,那又该如何?不过,不是有一句话是物极必反吗?意思差不多! 这些思绪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却也留下了一套方案,一套比较完整的方案! 至于快要枯竭的灵力?罢了,狠点儿就狠点儿吧! 羲和炎热,须臾之间,几乎吸走了湖底的全部热气,自然,是除了我和玄雨这一块儿的,若是将我俩也冰封了?……我是谁?玄霄!我自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我一手抵抗着,消磨着紫发女子的能量,她的眼眸中闪过诧异与心痛。飞蓬,就是因为这样,你就辜负了夕瑶姐吗?你,对不起她!你不配让夕瑶姐如此相爱! 霎时,我催动着羲和,强大的精神力迅速让周围的热气消失,不出所料,那紫衣女子也也被冻成了冰雕,将紫衣女子惊愕的表情定格在了那一刻,我也没有错过她的心痛,这些,究竟是为什么?这些无妄之灾,有心嫁祸,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是一些人无聊弄着玩儿,那种玩笑,是个人就不会相信的。 为了保险,我将羲和插在玄冰之上,用其将女子封住。浑身散发着红光炎气的羲和配着这反射着光的冰,倒是有趣儿,倒也是一个适应与预言。 我反手一点,将玄雨解救而出。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诧异,他知道我很厉害,但是没有料到我的力量已经强到如斯地步,不过,只是一会儿便已经恢复了常态。 该死!气血上涌,不行,我得再撑一撑! 刚才由于时间紧迫,无法太过于精确,所以,冰封的面积很广,如今,我只需要将那紫衣女子冰封便可,阳炎一出,周围湖水立即解冻,羲和,果真了不起! “你…”用灵魂声音,她很是气愤,不知是因为自己三番两次的中招而生气,还是因为我‘偷袭’的卑鄙行径。 “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何时得罪于你?”语气还是往常一样冷冰冰的,哎,莫非是流年不利?呵,那我是不是需要去寺庙参拜一下佛祖?自娱自乐一番。 “哼,飞蓬大哥是喜欢夕瑶姐的。”她怒气冲冲,此时倒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般,没有刚才的嚣张,不得不说,果然是个好演员!我不明所以,莫名其妙。 “我知道。”很淡定的答道。我额上有些黑线,你这完全是答非所问什么跟什么嘛!等等,她刚才一直在提夕瑶、飞蓬,莫非,这就是阴谋诡计!不过我何时与他们俩扯上关系了?! 呵,算计我的人,莫非,连我的情况都不知道? “知道你还……哈哈!果然,神界,哈哈……!”她先是气愤,而后她仰天一笑,恍然大悟。我在底下,弄不清原因,一头雾水。 突然,我不受控制的,嘴角一丝血液渗透。感受到体内灵力受到重创,和之前被羲和炎气所伤之时差不多。而那冰封紫衣女子的的玄冰,也已经破裂,细细的裂痕遍布各处,像蛛网一样。刚才,不知她使用了什么法子,力量倍增,挣脱那玄冰。 “哈哈哈哈哈!”紫色身影宛若流星一般,空余那笑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地方,煞是吓人。 虽然她只是挣脱玄冰,并没有攻击我,但,由于我第一次用这招式,又是羲和将其封住,所以,她的挣脱,也让我体内重创! 不是一般的重伤,虽然并非要很久才会恢复,但至少,一个月之内,是万万不能够动用灵力的。体内灵力乱行,在五脏六腑之内四处窜横。 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喉头一甜,“噗!”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呈放射状,将周围的湖水染成了浅浅的红色,我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襟,却让我感到了一丝高兴,这一次流血,是没有罪孽的。 “你,你怎么了?”玄雨立即扶住我,关心的问道,眼中莫名。 “无妨。”我摇摇头,不是我逞强,而是我不想多让一人着急,着急,在我眼中,是无用的,如果他不能够急中生智的话。况且,这真的没什么,除了最近两天无法使用灵力,和体内难受之极之外,其余的都没有什么事。 不过,至于这个难受的程度,就不用言明了。 霎时,在我们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周围的全部都渐渐远去,我和玄雨似乎被一道柔柔的力托起,迅速向水面靠近,我不曾考虑这究竟是好是坏,即便是坏的,又如何?我现在,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了。呵呵,这应该是夸张了吧。 “玄霄…师…兄。”玄雨用胳膊将我揽住。不知有何言。 胸口一热,似有能量不断袭来,温和的能量,从胸口游走到全身,一丝丝的愈合,身体内的情况好了许多,不需一个月,大概只需要几天就能够使用灵力了,至于拿伤,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会惧怕?! 作者有话要说: 霄大威武! 哎,未央辛苦! 第44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又是那玉!玉,又与你有关啊!哈,我是该庆幸有你,还是该抚额长叹你给我带来的一切呢?不过,偶尔的危险还是好的吧!心中一笑。 眨眼之间,便来到了陆地上,此地,是一片山林,密密的林里,不是有什么声音飘过,令人毛骨悚然,不过,我们是不在其中的。此刻,天际明月高悬,早在之前便是夜幕降临,月亮高照,现在,更不用说了,离黎明,大概还有两个时辰,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在离千银湖不远的地方,是进千银湖之前的关口 “你当真没事?”玄雨一脸关心,没有丝毫的作假。“我何必骗你。”我说道,哎,我都跟你说了,我见他仍旧不是很相信,便有说道:“不过是无法施展法术,体内稍痛而已。”玄雨眼中闪过异色与挣扎,但是由于天黑的缘故,我不曾看见。 又是一片寂静,清风微动,没有了那一丝诡异。过了许久,玄雨才又蹦出一字儿来。 “玄……”玄雨欲语还休。 “何事?”我略微皱眉,婆婆妈妈,真是不爽快! 我低吼后,玄雨才说道:“刚才,即便你现在的修为已经是地仙,那位女子也不可能在羲和剑与她相距如此之小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的觉察,可,为什……”玄雨真是一个细心的人,是的,之前我第一次偷袭那紫衣女子,以羲和点她穴道,那么近的距离,她不可能不会察觉到,羲和,即便是神兵利器,也不可能做到如此。 “为什么我会偷袭成功?”我挑眉一笑。 “嗯。”玄雨道。眼里满是不解。 “因为,我在羲和剑中滴入了我的两滴精血。”我淡淡的说道,丝毫不在乎,却忽略了这样的危险。 精血?对人,特别是修道之人,那完全是生命构成的原材料之一啊!精血,如果失去太多的话,失去生命那是无话可说的。一般来说,对于本命武器才会滴上一滴精血,现在…… “你,你真是冒险。”玄雨无话可说,只能选一个比较委婉的词语说。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嘴角还是有些抽搐,开口说道:“那么,你现在这么虚弱的原因,也是因为,精血的缘故?!” 我赞赏的看了一下他,不错,思维够缜密!玄雨,啧啧,也算是不错了!“没错!是如此,如果光是用冰封住那女子,是不可能的,以她的实力,折算不得什么,所以,只有顺便让羲和镇住,羲和是神兵利器,但尽管如此,却没有产生剑灵。 “因而,还是不够,不过现在那羲和上有我精血的缘故,我又是羲和的宿主,羲和力量倍增是不用说的,不过,却也和我联系更紧密了,虽没有到一损俱损的地步,但也还是很危险的。所以,当紫衣女子破冰之时,危及到了羲和,羲和受了损,我自然也不能逃过!”冷淡的语气漂浮在空中。 “你真是冒险!”玄雨神色未动,还是用的那个词,自嘲一下,又终归平静! 风依旧冷冷的吹,但不知何时,带上了一点点的温暖。我握着羲和剑,旁边玄雨搀扶着,胸口的正能量输送着,笔挺若松! 两岸悬崖峭壁,在黑暗中依旧恪守岗位。天带上了一丝丝害羞的朦胧,天,快亮了。 “嘘,噤声!有动静和血腥味。”我立即屏住呼吸,虽然现在不能使用灵力,但敏锐的观察力还是没有消失的。血腥味?究竟是谁!? 玄雨也是全神贯注,将自己调整到最好状态,现在,我相当于是一个‘废人’,只有他一个人有战斗力,所以,他必须谨慎。 “是天青他们!”我稍稍心安,轻松的说道,还好不是敌人。 “呼,你怎么知道的?”玄雨也稍稍松了口气,转过头来,很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想知道吗?”我挑眉一笑,朗月当空。“想。”玄雨有些‘傻头傻脑’的回答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心中笑了笑,其实,有些时候,偶尔开开玩笑,也是很不错的!开开玩笑,看看别人郁闷的表情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消遣。 “……”玄雨郁闷了,一直不喜欢开玩笑的人突然开玩笑,那效果,一定不差!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呢?以前魂牵梦萦的玄霄?还是现在这个每日都能看见的玄霄师兄?两者的不同,两者的相同,我究竟为何…… “执着,有时候也是一种心魔。”我看似随意的说道,眼前这人,纠结的心境波动实在是太过于熟悉显眼了,我不得不出声提醒。 “心,心魔?”玄雨喃喃,是啊,心魔,心魔,哈哈,心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既然,之前他说他来自21世纪,那么,他也一定知道结局?他一定不会陷进去的?19年冰封,一千年东海捆锁一定与他无缘?是吧。 那么,我该要付出的呢?那就听天由命吧!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玄霄还是和云天青的关系那么好,还是对夙玉那么温柔,应该是喜欢夙玉了吧?那或许就是天命,无法改变的一见钟情,他那么聪明,应该早就想好了对策。 天命?天命?哈哈,我来到这儿的原因,来到这儿需要完成的代价如今,我已经放弃了这个机会,之后会怎样,我无法预见,自己的结局,我不知道,希望,玄霄,你在千年之后,能够偶尔的记住我。无论你能不能察觉那些阴谋,我都必须走,必须,离开…… 我见他如此模样,心里也猜到了几分,离开与否,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并不想干涉。 那边的人,渐行渐近,一声惊呼响起:“师兄!师兄!是,是你们?”云天青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由于发声者太过于激动了,怕这只是一个幻觉而已,这声音在清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但又似乎带上了一层朦胧。 “玄震师兄、夙瑶师姐!”我点点头,一切如旧,伤势严重,体内痛苦万分,这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这算不算的上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或许吧! “玄霄师弟?真的是你?”夙瑶也有些激动了,哎,能让素日里如此镇定的大师姐这样,实在是我的罪过了。 “自然。”我冷漠如昔。 话音刚落,只见黑影横冲而来,挂在了我的身上,那速度,是我没有见过得快,我皱皱眉,那刺鼻的血腥味,萦绕周围,是从云天青身上传来的,飞快地扫了一下周围,其余众人都是干干净净、完好如初,救云天青一个人如此,这怎么了? 我无法思考太久,呼吸一点点减少,云天青那厮,勒住我的脖子,他此刻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我身上,将头,紧紧埋在我的胸前,不管不顾那鲜血在谁也看不见的角落里,一滴泪,缓缓流下,在血色的衣服上绽开了一朵花。 周围的气压一点点降低,不用手,那低气压的的发源自然是我,不过,始作俑者是云天青,可这个始作俑者却丝毫不觉,不得不为他这种不怕死的气质而鼓掌! “师兄~~”声音黏黏的,额,很像个小孩子。在这层保护皮下,是不可分化的担心与心疼。 “你,的功力,为何?”这问题,自然是问的他身上的伤。我脸色有些不好。这句话,是不完整的,要表达的意思为:以他的功力,(云天青的功力一向很高)为什么会造成如此模样?我之所以说得这么简便,可以理解为我是被气着了。我怕我说多了会不小心的火山爆发。 “呵呵,没什么!师兄,师弟我好感动啊!呜呜!”云天青终于从我的胸前离开,立即耍起宝来。像一只撒娇的小动物,例如小狗狗。算了,狗是会咬人的。 只不过,周围的人,神色各异。 “原因。”再次冷酷的丢下话语,询问道。嘿嘿,好啊,云天青你给我转移话题啊!呵呵,是学坏了还是学聪明了? “师兄……”云天青讪笑。 “玄霄师弟,具体情况,稍后细说。”老好人玄震说道。 “嗯。”我颔首应允。好啊,云天青,搬出玄震师兄了啊!行了啊! 一路上,静悄悄的,就连素日唧唧喳喳的夙莘也是沉默寡言,这种气氛,很是沉闷。“现在,组织好语言了吧。”我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啊?”云天青,愣了一愣,然后,慢吞吞地说着:“那个,咳咳,师兄…” “快说!”声音并不大,但却让人不敢反抗,别有一种威势,让人感觉既威严又冷飕飕的。 “知道了!”云天青应了一声,神色突变,出现了往日绝对见不到的正经:“师兄,哎,师兄,谢谢你!”说的那个叫做真诚啊! 我不语,表面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但心中还是感觉不错的。谢谢,呵,谢谢。 “师兄,当你为了我而不小心被拿东西卷入湖底时,我其实是很想也这么跳下去的,但是,我想,不能够这样,我云天青还要留着这条命为师兄你报仇!师兄,你这样做,真的让师弟无法还清,师兄,天青真的好喜欢你啊!!师兄,师弟能不能够以身相许啊!……”云天青很是激动的说着,自然,一向喜欢演戏的云天青这次固然是肺腑之言,但也包含着一些夸张的成分。就好比最后一句,那完全是为了缓解气氛,但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我冷冷的扫了云天青,及开始憋笑的众人一眼,气氛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云天青清了清嗓子,“咳咳,好吧,就此打住!” 我这才收回慑人的目光。 “师兄你和玄雨师弟进入湖底之后,我们也不敢多停留,立即向着目标走去,说也奇怪,那原本一直消失的独木桥也不消失了。 “到达尽头之后,是一个黑洞……” 是这样的,咳咳,情景回放: 圆月似乎带着些暗红色,气氛仍然诡异,但此时却多了些许悲痛。云天青紧了紧拳头,墨蓝色的头发四处挥舞,气势冲天,眸子里满是悲恸,突然,他那受封的灵力爆发了。前面的夙瑶呵玄震,一向固定的表情也是带着悲戚,夙玉那红红的眼睛眨了又眨,晶莹的泪珠却还是不忍地流下,夙汐低垂着头,捏着剑鞘的手,已经苍白。 夙莘满眼的焦急,却要比众人稍稍好上一些,毕竟,知道了最终的剧情,不是吗?但即使如此,也是忍不住的着急。知道结局,并不代表着在过程中没有情绪。 终于,这段长长的路走到了尽头,出乎意料的是,众人的灵力都恢复了过来,不知为何。就是这么奇怪。 众人相望,看着眼前的黑洞,举步走了进去,没有一丝的犹豫。 这个黑黑的洞穴里很潮湿,‘嘀嗒、嘀嗒’时常听见水滴滴在地上。 “大家小心。”玄震的嗓音有些低沉。 众人无声的点了点头,向前走去。这里面并没有外面千银湖的恶心,虽然潮湿,但是没有奇奇怪怪的生物。这终究是好的。只是,偶尔一阵阴风吹过,…… 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大家都没有抱怨什么,气氛很是凝重。压抑得很。 终于,见着了光亮。由于长期在黑暗之中,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眯了眯眼,直到适应了这光,才继续向前走,里面妖气纵横,实实在在的有很多的妖,或是很强的妖孽。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对众人不利。 亮光背后的世界也许可以算作是一个世外桃源吧,嫩草随风摇曳,桃花对人露笑颜,流泉潺潺,青山巍巍,是谁也料不到的人间仙境,和外面的恶心完全是天壤地别,但此处妖气浓厚,也许,是一个幻境吧,即便是一个幻境,也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求收藏。 不依不饶,求评论! 第45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袭白衣若隐若现,桃花纷飞间,俊逸男子展开了无双笑颜,其对象,是卧在他怀中的女子,不过,女子神色冷清或者说没有任何的表情。 众人一愣,这俊美男子是一道行高深的妖,那女子,女子似乎只是一缕魂魄而已,那么。 男子开口,声音有着说不出的蛊惑,一点儿也不在意众人的到来,只是轻声说道:“你们,来了。” “何方妖孽!”夙瑶喝道,正气凛然。 “呵呵,妖孽?”男子似在嘲讽道。“没想到,五百年之后,我也被人称作是妖孽?” 众人惊讶,不知他所云何事。 就在这时,女子的那一缕魂魄也随风而逝,消散在了天地之间,那荧光点点,是她的灵魂,带着纯净的白。男子似乎不在意,但笑容却是甜蜜的。 “反正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可愿听我讲个故事?”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让人有一种想要答应的冲动。 众人虽然莫名其妙,但也都答应了,虽然这名男子是妖,但不知怎的,却想听听他的故事究竟如何,一向谨慎的夙瑶皱了皱眉,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些什么,大家都知道,他故事中的人物,一定有他和那名女子,或者,这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他和那名女子。 “一千年前,神界有一只白狐,这只白狐是天帝很喜欢的一只宠物,白狐灵性尚佳,很早很早以前便修炼成仙,天帝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神,由于白狐一直呆在天帝的旁边,所以,他也被熏陶,对众生充满爱,自然,是除开了妖魔的,天帝曾经说过,妖魔很坏很坏,白狐也就对此深信不疑。”短短的话语,似乎充满着沧桑。 众人眼中充满着疑惑,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就是那只白狐?但是,白狐不是修炼成仙了吗?为什么这里妖气纵横? 男子并没有在意大家惊疑的目光,又继续说道:“自从千年前白狐修炼成仙已经过去了四百年,(注:这里的四百年是人间的四百年)在这段时间里,他曾听过无数关于人间的趣事儿,人间的节日,人间的灯会,人间的舞蹈,人间的一切……终于,一日,白狐按捺不住心中的憧憬,便偷偷下了凡。” 哎,夙莘听到这儿心中叹息,哎,又是这类的爱情故事,普通版本啊!听了无数次了。除夙莘外,众人都未曾听过如此故事。 “白狐下了凡之后,甚是高兴,发觉凡间实在是比天上好多了,可惜,一直呆在神界得白狐虽然聪明,但是在某些方面上完全是榆木脑袋,吃饭要钱,他不知,不能够进入别人家里,他也不知。”说到了这儿,男子微微一笑,这是他鲜少露出的笑容,显然,他说的这些往事,对于他来说,是甜蜜的。 哎,这不是和《仙剑四》的男主角之一云天河一样吗?夙莘想道。就是可惜,没有菱纱相伴。 “如此的他,自然会惹出祸来。果不其然,由于白狐修行有些日子,且日日在天帝身旁,所以,道行也是极高的,幻化出的人形在人间也是极为俊美的,虽然,白狐不知道人间的规矩,但是他知道,不论是谁,若是从神界、仙界,到凡间,是不能够滥用法术的。” “他说幻化出的人形极美,有师兄美吗?”云天青歪着脑袋嘀咕道,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里黯然了许多,充满星光的眼,暗了。 “那日,白狐在街上走时,被人间的人贩子骗了,这人贩子跟踪了白狐许久,自是了解了白狐的单纯,白狐一开始就发现了这几个人,但不以为意,一是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自信的,二是认为他们没有什么恶意。” 果然单纯啊!越听越像云天河了,啧啧。夙莘在心中叹道。 “后来,被骗到了一间黑屋子,不知为何,那时白狐的法力竟然消失了,这令他很惊慌,”他的眼中还是甜蜜,“再后来,白狐被一名女子救了。虽然白狐法力尽失,但也分得出这女子是妖所化。” 众人心中一震,这自然是除外了夙莘的。不过,纵然心中有千般好奇,也没有问出口来,打扰这里的气氛。 “白狐与那女妖处处为敌,但是,也就是在这过程当中,发现了这女妖的好,她是个善良的妖,白狐心中疑惑万千,女妖也渐渐的爱上了这只白狐,最后,白狐与这女妖相恋。”眼中的甜蜜达到顶峰。 夙玉听到了这儿颇为关切,众人也都不可接受,人仙相恋、人妖相恋本就少,但是仙妖相恋对于他们就有些不可思议,骇人听闻,“后来呢?”清冷的夙玉问道,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后来?”男子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苦涩万分,“仙妖相恋,会被众人接纳吗?”他的情绪渐渐激动,“咳咳。”突然咳嗽了一下,流出嘴角的竟然是鲜红的血,众人大惊。 “后来,也算是白狐的幸运,正巧,那段时间仙界神界都忙得不可开交,白狐平时就贪玩,天帝也不是很在意,白狐在人间与那女妖幸福的度过了一百年,一百年,是他们最为幸福的时光,好景不长,天妒有情人!天帝在五百年前,终于发现了,发现了白狐与女妖的恋,这段恋情,于他们来说,是不能容忍的。天帝派了兵将去捉拿他们。”神色悲怅,他的脸色苍白万分。 众人的心,此时都揪了起来。 “最后呢?”竟然是夙瑶问的,谁都知道,夙瑶一向不近人情,对于妖孽更是深恶痛绝,但她也是个女子,自古感情就比较丰富的女子。但此时此刻,她也动了恻隐之心。 “最后,女妖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白狐苦苦哀求天帝,尽管,天帝很是怜惜白狐,但仙妖之恋,那从未有过啊!于是,白狐笑了,他自断仙根,甘心为妖。天帝叹息,最终还是离去。”男子的声音愈发的飘渺。 “女妖的身体越来越糟,白狐不停地渡灵气给她,也将女妖的时间延长了四百年,四百年中,白狐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差,不过,他们还是过得很开心,一百年以前,女妖终于离去,白狐用了全部气力,留住了女妖的一魂一魄,寻了个地方安顿了下来,你们早就知道,那白狐便是我吧,如今,我也要魂飞魄散了。”男子的身体渐渐透明起来。 “慢着,你的意思是,百年之前你们便来到了这里。那这里环境变糟,不断有人失踪的事情……”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云天青便说道,挺不错的,能够有这等自控能力。 “呵,那,与我们无关的。”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玄震立即说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人、神、仙、妖、魔、鬼,又有什么区别呢?今世做人,来生为妖,呵呵,真当是可笑,这,也算我看透了,报了恩吧。”白狐痴痴的笑,最终消散不见,那缥缈的话语,留在众人心间,却是谜团。 回放结束。 “找你们这么说,你们并没有和白狐交战,那为何,这身伤,又是为何?”我敛眉。 “嘿嘿,那个,师兄……”云天青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左瞟瞟右瞄瞄。 “玄霄师兄,让我告诉你吧!”夙莘走上前来,对云天青鄙视了一眼,我觉得,这个伤,应该是无妄之灾吧。 “后来云天青要滞留其中,说找什么东西,接着桃源坍塌,云天青没来得及逃出,虽然用了仙术,但也还是被砸伤了。”夙瑶清冷的声音。 “哼,夙瑶师姐,让我说嘛。”夙莘听到夙瑶的声音后,立即黏了过去。 之前,似乎夙莘和夙瑶的关系还没这么好吧,刚才他们说的,一定不完整。我暗自想道。 云天青立即缩到一旁,躲着我,小声说道,细若蚊呐:“师兄……” “你所寻何物?”我冷声道。砸,还砸伤了?真是,很…… “啊?”云天青回过神来,“没什么,没什么…”边说还边摆手。 我不做声响。眼神却含着‘怒火’,心里却想着,活该,臭小子!这下遭报应了吧!要是毁了容,人家夙玉就不要你了! 云天青嘿嘿笑了笑,又正儿八经的说道:“师兄,你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呵,挺不错的嘛,会转移话题了,我倒也认真的答道:“白狐最后的那句话,便是最为玄妙之处,我认为,白狐是知道千银湖剧变的原因,但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不告诉我们,这个原因,应该是报恩吧,至于报谁的恩,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天帝,是不是忒好心了吧,呵,最后竟然过了白狐和女妖,这么‘善良’的天帝,还真是不错呢! “为什么不是白狐说谎?”敏锐的夙瑶虽然心中触动很大,但还是大师姐,谨慎十分。 “他没必要说谎,他说谎没有原因。”我坦言。 “那为何,他要将他的故事告诉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夙玉苦思,她心中的震动颇大。 “这说来很好解释,也不好理解,他心爱之人,在你们到来之时便已死去,而他,也是生无可恋,时间已到,他说的没错,在他与女妖相处的日子里,确实是快乐非凡,正因为如此,他也想讲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只是想寻一个倾听者而已,这个倾听者,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条件,这是人的一种平常的心理。”我淡然说道,最后想了想,还是再加上一句平常的心理吧。 听了这个故事,我并没有什么触动,或许是我本就无心无情,亦或许是前世里,我听得多了,这类故事,在21世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新意。 “师兄,仙、妖、相恋,你认为如何?”云天青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仙妖相恋?呵!并没有什么,只不过,不被世间、不被天道所认可罢了。”我并没有说什么太大的感想,仙妖相恋,本无错,错的,不是他们,是他们彼此的种族,是世人的偏见,就像在21世纪,还不是有部分人对于同性恋的不理解。咳咳,跑远了。 我不可置否,尽管如此,听了这个故事,我还是没能够改变我对于妖的厌恶。 十年的仇恨,怎能够轻易化解?呵呵,虽然理智告诉我,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但我就想做我自己,去他什么理智! “师兄……”云天青还想说什么,被我截止。“走吧。” 向着月光,孤身走去,玄雨呆了呆,最终也跟着而来,最后,只剩下云天青和夙玉二人站在原地,不约而同的想着那个故事,想着仙妖相恋。“今世做人,来世做妖。呵呵。”不知是谁,独自的念着这句话。 摇摇头,不知叹息了什么,还是回去了,最后的最后,恶心的千银湖,在月光下竟然恢复了往昔的美丽,但只有那么一瞬,一瞬而过,这里燃起了熊熊烈火,这火,不似普通的火,三千业火焚天盖地,又是一瞬,立即荒芜,风一吹,那黑色的灰烬也消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同志们,你们喜欢听音乐吗? 对了,明天只有一更! 第46章 人不如妖亦不奇 天明鸡啼,一行人又踏上了征程。也许,在我们走后,村民们再次来到千银湖会惊呼,这里已是一片荒芜,没有了平日里的山清水秀,也许会流出种种传说。总之,这些我们是不知道的了。 “师兄~~”云天青笑着说道,带着些谄媚的成分,他怕我还对昨日之事耿耿于怀,呵,如果我这是如此,那么我早就被气死了吧。 我无视。云天青急得抓耳挠腮。 “梅儿妹妹。”夙莘正和那小妹妹嬉戏玩闹,之前在解决千银湖琐事之后,便回到了村庄,之前通过一些分析,已经证明,那千银湖中妖孽与那男子家中的怪事相关,所以,我们是修道之人,自然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决定与他们一同回家,瞧瞧究竟是何物作祟!啧啧,果然,心肠越来越好了。 如此,旅途中便添了两位行客,梅儿和书生,这书生似乎不是很喜欢与人交往,不过,这书生的妹妹,梅儿,倒是颇得大家的喜爱,特别是队伍中的女生。 我们商议一番,决定还是御剑而行,梅儿的家离这儿并不近,若是走的话,恐怕要耗上好些日子,俗话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嘛,切不可浪费时间,咳咳。所以,只有使用法术,而我,哎,现在不得使用灵力,之前告诉了他们。还记得他们各自的表情,惊讶者有,庆幸者有,自责者有,关心者也是有的。 惊讶者是玄震、夙瑶,惊讶于我如此高的修为竟然还落得这样,庆幸者是夙莘、夙汐,她们两个,就比较开朗,还好只是短时间内不得使用灵力,还好没有其他的问题(喂,难道还想有其他的问题?),自责者,自然是云天青。 哎,当时啊,云天青的脸皱的像包子似的,嗯,比较搞笑。然后就是关心者,最人道的,夙玉,美眸闪光,黛眉颦蹙,都弄得我不好意思了。不过,云天青那厮也是关心,只是隐藏了起来而已。 由于短时间内不得使用灵力,所以,御剑而行,不得不让别人载我,夙瑶现在载着梅儿,玄震载着青年,剩下的人有玄雨、夙汐、夙玉、夙莘、云,天,青。 看起来人多,其实吧,顶用的没几个! 女生?额,还是算了吧,虽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但总归不是很好,(其实是你自己不好意思吧,典型的要面子,还有,果然,早就忘记了前世的性别)然后就是玄雨,玄雨现在的状态……我还不想自杀,剩下的就是云天青了。 云天青万分乐意,自是殷勤。不过,若是云天青的话,那殷勤可以用另外一个词代替,那便是聒噪!对于这份聒噪,我只有无视之。 我闭上双目,感受着风吹衣袂猎猎声响,心境辽阔。抛出所有杂念。 这次,太清让我们下山除妖,还真是个美差呢!显然,现在我已经忘了自己的伤痛了。 不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夙莘姐姐,我家到了!”是梅儿在高兴地说道。 梅儿的家坐落在半山腰之间,竹篱茅舍,别有一番自在,岁可以一眼辨出这是农家屋舍,鸡鸣声起,幼鸭四处招摇撞摆,犬吠声,不绝于耳,不过即便如此,但也有着清雅过人之处,可以看出这并非是山野莽夫之辈。嘿嘿,说不定还是那什么山中丞相呢!扯远了。 梅儿这小姑娘看似弱弱的,但胆子还是不小呢!第一次御剑时便不哭也不闹,还和夙莘玩儿得可开心了。,不过为什么不是夙瑶,因为夙瑶不怎么说话,而且,夙莘也和夙瑶挨得很近。我在心里默叹,希望,梅儿长大了不要像夙莘一样就行了。 “梅儿的家到了啊!”夙莘故意用很夸张的声音说道。 “嗯!”带着重重的童音,梅儿使劲儿地点点头。脸上认真的表情,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抿着嘴唇,似乎在确认什么大事。 “哈哈,梅儿太可爱了,姐姐亲一亲!”说着,夙莘就将爪牙伸向了梅儿。小孩子果然可爱,嘿嘿,我现在的身份是夙莘,也就是小紫英的夙莘师叔,哈哈,小面团儿,不过,那时候,玄霄师兄的冰封…… 怎么办,我发现,我陷进去了…… 我瞧着夙莘突然又变的悲伤起来,这令我很是纳闷儿。敛眉,然后,一直不在状态的玄雨走向了夙莘,他们俩应该可以互相安慰一下吧,毕竟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我嘛,我真的不适合安慰什么的。 果然,没一会儿,夙莘又恢复成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夙莘了。我不知,不知玄雨说了什么,我没有特意的去探听,那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小竹~~是你吗?”妇人声始于屋内。 “母亲,我带着梅儿回来了。”书生说道,刚才,那妇人叫的是他,小竹?额,若是声调不稳,那岂不是成了小猪?大家不约而同想着。 “那小兰呢?”妇人似乎急忙从屋内跑出来,踏着小碎步,这屋子,莫非别有洞天?怎么跑了这么久都还没出来? “兰儿还没,还没有找到,不过我们寻到了几位剑仙。”青年的声音有些黯然。 “还没找到?”妇人低声说道,已经到了门前,半倚门前,本是无礼,大概是因为没有找到那女子的缘故吧,就算了。我不动声色的打量她。粗布麻衣,荆钗布裙,肤色正常,不过四十左右,若在年轻之时,应是个美人,只不过是一个一般美人。自然,美人也是要分等级的。 我站着,不作声响,我不是外交官,与人家攀谈,提取信息的人应该是玄震,我站在一旁,抱着我的羲和剑倚在一棵树旁,这棵树很不起眼,连带着我这般绝世风华的人也不起眼来。 “嘿嘿,师兄也到这儿躲个清静?”我正闭目养神之间,那熟悉的嬉笑声传入耳际。 猛然睁开双目,之间粗大的树木枝干上,一只云天青趴着。 云天青,你不陪你家夙玉,来这儿干嘛!?我敛眉,莫非是猴子?趴在树上?这般清闲?你如此擅长交际,又乐于交际,看来,你可以接玄震的班了。我在心中暗自腹诽。原以为云天青又要‘长篇大论’一番,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接下来便不做任何言语了,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 呵,我也乐得清闲。清风微拂,我睁开双眸,看了看较远处的玄震,果然,不过片刻功夫,便和那位妇人交谈甚欢,其余人,都是有说有笑的,那妇人,也暂时的摆脱了阴郁,哎,若有机会,定是政坛上的奇才!小小的感叹一番,忽然转过头去。 却看见了一双漆黑的眼睛,是云天青。 我略微皱眉,“何事?”他的表情很复杂。 “你是谁?”嬉笑怒骂无常的云天青此时如同一个哲学家一般,深邃幽远。 “玄霄。”再次敛眉,他为何会这样问?若不是云天青与我一道入门,如今差不多已是十载,在这期间,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真的会以为,他也是一个穿越者!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呢?意、欲、何、为! “我当然知道你是玄霄,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你……”他的眼神出现前所未有的迷茫。 心中思虑百千,却没有进入最佳的战斗状态,大概,大概这也是一种信任吧,信任,哈哈,若是以前,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有这种信任的,绝对不会。 就在我暗自思量之时,云天青又粲然一笑:“哈哈,师兄~~骗到你了吧~~哈哈~~”他笑得前俯后仰,双手捧着腹部,低头,纷乱的头发遮住了他大笑的脸,透过枝叶的细碎阳光找到他墨蓝色的头发上,晶晶亮亮。 我真的很怀疑,他会不会就此从树上掉下去,至今,安稳于书上,哎,果真神人,奇人也! 纷乱的墨蓝色头发遮住了云天青的脸,同时也遮住了他眼中光芒百变的眼神。 我不语,但是,太阳穴有些凸起的青筋却是暴露了主人心中的愤怒!云、天、青!好,好,好,很好!一连三个好,一个很好!足以说明我很生气。 或许是怒极反笑,夺了那倾泻而下的阳光之彩,可惜,无人看见,不对,只有那颗树瞧见,不住微微颤抖,有些人,不笑的时候,尽管像一座冰山,但大家还是可以在冰山下生活。 但是,冰山融化,看似若二月春风,实则是那寒冬雪风,呵呵,毕竟,冰雪融化,需要吸收热量嘛。于是乎,直接让人活不下去了! 这算得上是危险警示的笑容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帮助,看着那不断起伏的双肩,嘴角笑容的弧度愈发的大了。 暗中运转灵力,狙击于掌,向着树干轻悄悄地一拍,我发誓,绝对是很轻很轻的,便向着玄震他们走去,还是到安全距离外好些,当然,脸上还带着那没有消失的笑容,青丝飞扬,手持羲和,身后,尘土飞扬,,狼藉斑斑, “啊——”惊起飞鸟三千,顿时山上一阵喧闹。 众人大惊。 妇人掩嘴似乎在喊着:“莫非是妖孽?!” 妖孽?哈哈,云天青,如今,你被人当做妖孽了哦。我少见的在心中打趣。 众人急忙向那声源处看去,只不过彼时树倒、人落之景除我一人外,并无他人看见,真是遗憾!此时,那边称得上是一片狼藉,那颗委屈的树最为可怜,树干四分五裂,树叶洒洒一地,周围的小石头或是小草也是连根拔起,如此景象,可以看出我那一击的威力之猛,但是,却没有殃及池鱼,玄震这边确实没有任何的连累。 这自然是我的功劳。 夙莘的表情最为夸张,嘴巴张成o型。眼神却逐渐往我这边投来。 哎呀呀,果然嘞,人还是不要太聪明了,嘴里在喃喃道:“霄大太彪悍了!” 我冷冷一瞪,夙莘立即又转过头去,急忙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欲盖弥彰了吧。 云天青在哪里?我不知。在那大树底下,一个人慢慢地爬了起来,模样甚是狼狈,墨蓝头发的确是乱乱的,不过怎么看,似乎也添了几分不羁啊,蓝衣白衫有一丝丝的破裂,大概是被树挂的,但也有几分狂乱与潇洒。 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显出狼狈。 真当是不错!我在心中暗叹。 哼,不过,我还不小心的,在灵力中掺了一丝丝的羲和阳炎,自然,这一次,是真的只有一些,羲和阳炎,我不会拿这个开大玩笑,这一点儿的羲和阳炎,最多只会让他感受到灼热。而且,时间不长。 “师兄~~师弟对不起你~~”云天青眨了眨眼睛,漆黑如墨玉般的眼睛里似乎泪光闪闪,不过,我纵然是傻了也不会相信,云天青,是真的哭了。我可以明白的告诉自己,自己和云天青的字典中绝对没有流泪这两个字。 不过,我和云天青不是一类人,我和他,是两类人,云天青他这种人是没心没肺,心中嘻嘻哈哈的,哼,他会流泪,太阳就从西边儿出来! 而我,我,我,我不允许自己流泪,我也是没心没肺,我和云天青应是两个极端,中间点都是没心没肺,他是游戏人间,我是淡漠世间,主观上我不允许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则是我相信没有什么东西会让我流泪。 若我真的要流泪,除非六界易主!呵,果然自负呢! 但事实呢?谁又说得清楚?纵然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六界易主,也不是不无可能的事情啊! 回到现实中来,云天青的这句话,‘师兄~~我对不起你啊~~’,说的是棱模两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白了,就是暧昧不清。 对不起你啊!这五个字,可以从多角度去理解。 真相版就是他出言不逊,惹到我了,故,言:对不起,表示自己错了;通俗言情版就是,我和云天青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子,然后云天青横刀夺爱,所以说对不起,却表示自己不会轻言放弃;神奇耽美版就是,云天青向我,或者我向云天青表白,然后被另一方拒绝,我(在他们的猜测中,可能是表白方,也可能是被表白方)恼羞成怒,云天青所以说对不起,标志着他的决心…… 当然,还有多种版本可供捉摸。 幸亏我修养好,否则,我不能保证这竹篱茅舍之景还是否存焉! 众人一听,全都将目光汇聚到我这儿,神色奇怪,不过,只是一瞬又转移开来,因为我又笑了,笑得令人胆战心惊。 只有云天青这个不怕死的,才向我走过来。又继续可怜巴巴的说道,“师兄,你的修为真的好高啊!不过,下次别这样好吗?”我略微皱眉,这,这是云天青吗,平时的云天青虽然不羁,但没到这种程度啊! 众人又是一惊,各自拍拍胸脯,为刚才没有招惹我而庆幸。 云天青走到我跟前,讨好地笑道:“师兄……”还没有说完,声音变戛然而止。 众人再次将心提了起来。生怕云天青又出什么不得了的言语,我又大动肝火把这里毁了。 众人蓄势待发,就准备逃命,自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就剩下梅儿一家不明所以,但还是被这气氛给感染了。咦?那人叫剑仙‘师兄’那么也是剑仙咯,但为什么如此模样,现在的气氛好怪异啊!莫非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夙莘:哈哈,青霄,青霄,一定是!有JQ,啧啧,刚才玄雨说些也许没错,自己不应该以既定的结局来衡量,哈哈,青霄绝对有戏! 玄震、夙瑶:希望玄霄师弟不要将这里给变成荒芜啊,天青师弟也真是太……太勇敢? 玄雨(心不在焉状):还是离开吧,什么时候说呢? 夙汐:哇,玄霄师兄、天青师兄是不是要打起来啊!他们的修为都很不错,啧啧,免费观摩啊,还是希望玄霄师兄赢!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未央诚恳的道歉,昨天,未央没更,下次不会这样了。相信未央,看着我诚恳的眼睛 未央要解释一下,关于此文。 之前由于文案特效代码的问题以及字数,未央没有加上去。此文在QD发表过,但后来未央觉得,此文偏向耽美,完全不适合QD,所以就搬了过来,那边已经停了,也对那边少数的几个亲说了。 然后,《玄霄泪》在JJ发表的内容,未央添加或删减了一些内容,修正了一些BUG,如果有些亲们等不及了,可以先去看看了解一下大致方向,不过,未央会在JJ这边,关于感情方面多补一些,额,其实也不用了,最多两三天,就可以一致,未央会尽快同步的。但由于未央还是学生,暑假作业超多,六点之后才开始修文,还有未央比较懒的缘故,所以才还没有同步。 第47章 人不如妖亦不奇 接上:夙莘:哈哈,青霄,青霄,一定是有JQ,啧啧,刚才玄雨说些也许没错,自己不应该以既定的结局来衡量,哈哈,青霄绝对有戏! 玄震、夙瑶:希望玄霄师弟不要将这里给变成荒芜啊,天青师弟也真是太……太勇敢? 玄雨(心不在焉状):还是离开吧,什么时候说呢? 夙汐:哇,玄霄师兄、天青师兄是不是要打起来啊!他们的修为都很不错,啧啧,免费观摩啊,还是希望玄霄师兄赢! 在大家的期待中,云天青却突然一笑。“师兄。”笑容很纯净,像刚入世的婴儿,让人能够放下心防。 我没有被迷惑,眼神依旧定定的投射在云天青身上,众人现在被云天青的笑容,弄得晕晕的。“何事?”淡笑如初。 “师兄,”云天青笑着说道:“师兄,你没有发现,你的灵力又回来了吗?”他说这话时,眼神总感觉有些深邃,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愣了一愣,的确如此,刚才,我将灵力灌入掌中,那时候,灵力便已经恢复,但按照我的猜想,最少也要两天,可,怎么只是一夜的时间便又再次充满了力量?而且,修为似乎也增高了不少,我以极快的速度探查了一下体内,没错,体内的伤势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我的体质,有什么问题吗?除了惊讶于此,还令我感叹的是云天青,适才,众人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因为被云天青的狼狈样子给粘住了吸引力,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云天青这个被袭者却能够如此清晰的说出。 可那失神也只是一瞬,很快又绷着脸说道:“天青,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师兄啊!!”云天青也恢复成了那个嬉笑怒骂无常的天青师弟了。“师兄,什么时候,可以和师弟切磋切磋吗?” “切磋?”听到这个词,眼中迸发出喜意与战意,我一直知道云天青的身手不错,可是,从未与其切磋…… “师兄,怎样?”云天青的笑容似乎带着些些挑衅。 略微施了个法术,旁边的众人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只能看见我们的动作,云天青的挑衅动作让众人吃惊不已。 “好,我接受挑战!”我扬眉一笑,豪气干天。原本众人以为我会发火,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表情,这倒是让他们很是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谁知道这场比试,什么时候开始呢?真的很期待! “放心,绝对有那么一天的。”云天青不在乎般的笑着。用手挠挠头。 我挑眉,侧身走开,刚才的事,算是了了。云天青,还真是没有让我失望啊! 我走开,留下一干人等不明所以。风一吹,石化了。 接下来,我又站在一旁,剧情重新开始。 玄震又继续和那户人家交谈,夙莘又在逗梅儿玩,众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夜晚,厚厚的云层将明月遮住了光亮,但依然遮不住从那缝隙里钻出来的光。 现在我、天青、玄雨、玄震、夙瑶、夙莘、夙汐、夙玉几人聚在一块儿,白日,玄震已经再一次的将事情核对一遍。其实也就是再给某些没有去听的人讲一遍。 “家里的鸡,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若是小偷所为,那真是一点儿痕迹都没有,除非,除非那小偷是江湖盛传的神偷!可,一个神偷,怎么会特意来这偏僻之地,仅仅是为了偷几只鸡呢?”玄震依旧温和。 我皱了皱眉,怎么扯到了神偷?神偷,我也有所耳闻,那是江湖之人给的称号,因为据说几年前神偷从密不透风的王府里竟然偷走了一件世间罕有的宝贝,要知道,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于是,各种传言便出来了,不过,这神偷我也认识,那是隐心干的啊,还是我的授意。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走神儿,“师兄?”云天青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怔了怔。怒视他,其他人也看着我,毕竟,要我走神儿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没什么。”云天青讪讪的挠挠脑袋。收回了手。不过,众人惊奇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 “咳咳。”饶我这般性子,也不由得有些尴尬,我只有说道:“玄震师兄,偷只鸡,并非难事,即便是一般小偷所为,也是有可能做到不留痕迹的。但为什么,会说除非这是神偷所为?”我皱眉。这的确奇怪,偷只鸡,在一些地方完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在这里就说很奇怪呢? 众人这才收回惊奇的目光,耳尖的我,听见夙莘在那里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玄霄师兄刚才在思考问题啊!嗨,我就说嘛,玄霄师兄怎么可能因为想念某人走神啊!” 面无表情以示之。 “玄霄师弟,那么我便带你来看看吧。”玄震沉吟一会儿。 玄震边带着我们往屋后的鸡舍那边跑,一边解说着:“刚开始,的确,他们没有怀疑到神偷身上去,毕竟丢了一只鸡是很正常的一些事情。但是!”玄震突然停顿,指着那鸡舍。 我看了看,顿时呆住了,这哪里是什么鸡舍嘛!这分明是一个巧夺天工的牢房!这鸡舍,用铁丝做成,但手工十分精妙,鸡舍大概有宽一米,高一米,长两米,但是,我看了看,这鸡舍粗略估计大概一共有二十个锁,五六个简单的,在民间还没有失传的阵法。 但即便是这简单的阵法,也没有多少人会破。 若是直接将这鸡舍给毁掉,也是没有太大的可能。 我晕了,暴遣天物啊!郁闷,这家人究竟有什么来头?用阵法来保护鸡?!我都没有这么奢侈!太浪费了! 月光之下,众人也是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玄震又接着说道:“第一次,原本这鸡舍…不是如此,但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便将这鸡舍改造…而且,第二次鸡丢失的时候也发生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满脸忧郁的望着屏幕,为什么!数据一直在下滑!如同飞机坠毁办蹭蹭蹭直下。未央的小心脏,在那5000米高空中被重力给脱了下来,其间滋味,自行想象。未央在沉思。 多多留言,团结的力量是无敌的。未央一个人,找不出原因。请各位要离开和发现问题的亲,就耽搁一两分钟,给未央留个评,说说漏洞所在,O(∩_∩)O谢谢! 第48章 人不如妖亦不奇 “什么事?”云天青凑到玄震身边问道,倒让玄震吓了一跳。 不过人家毕竟是大师兄,马上就缓了过来。“这家主人的二女儿突然在半夜如厕之时看见白影晃动,那位夫人还说她的女儿还看见那白影旁边漂浮着一只鸡。” “莫非真是鬼魅作祟?”夙汐也沉思状。 总感觉有些奇怪,不论是这件事情还是这家人,这种阵法……这家人的来历一定不简单,绝对不只是一般的农户,他们由内表现出来的气质不似寻常。不过,回到事情上来说,之前好像也是这家人的二女儿失踪,若只是这二女儿一人看见就有些不正常了。“只有她一人看见?”玄雨说出了我心中所问。 “不。”玄震摇摇头。 也许是我多疑了吧。 玄震又解释道:“也有人看见,而且,不仅仅是这家人,他们都在同一个地方看见一道白色不可捉摸的影子飘过,而且,都是在雷雨交加的天气。这更让他们相信了这时候的厉鬼。” 雷雨交加?“那只鸡呢?”我脱口而出。若是别人这么问,可能会有搞笑的效果,但我问的一本正紧,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玄震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玄雨邪肆的笑道:“恐怕知道了有鬼的传闻,所有的人见到鬼就吓的屁滚尿流,哪里还有人会去注意那‘鬼’究竟是怎样的呢?玄霄师兄。” 玄雨又恢复了‘活力’。 “我们去看看。”我淡声说道。 玄震点点头,又带我们绕了个圈,来到了众人见鬼的地方。 借着月光,凭着我良好的视力,自然能够将这里看得一清二楚。看似随意却很是仔细的将这里观察了一遍,都很正常啊?莫非,真的是那些孤魂野鬼? 唉,等等,我神色一动,蹲下身,云天青见此想我有了什么发现便凑了过来,以眼神询问:“师兄?”众人也将目光投向我。 我在地上摸了一摸,又站了起来。 “玄霄师弟?”玄震急切地问道。 我摇摇头,还是那冰块脸,但我和大家特别是夙瑶、玄震、云天青这几人相处十载,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意思呢。很明显,就是没什么。 而玄雨则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很显然,他不相信我。他相不相信我倒不是很在意。 见没有什么收获,玄震又接着说道:“然后,就在这段时间,一天,他们给梅儿,也就是他们的最小女儿买了件新衣服,根据他们的习惯,买的新衣服必须要三天以后才能够穿,但,三天过后,梅儿的衣服上就出现了大摊血迹。”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啊!”夙莘说的紧张,声音十分急切,夙莘看来是怕鬼的,她急于想证明这不是什么厉鬼所为,毕竟人家从小接受的是科学思想啊! “不会。”玄震又摇摇头。 “切,莫非又弄了一些阵法?”夙莘小声的吐槽,显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一问。 “这倒不是,这三天之内,衣服所放之地是要经过衣服的主人精心藏匿的。那些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是什么风俗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太麻烦了,买个衣服都还有这么多的规矩!”夙莘撇撇小嘴。 是啊,这是什么风俗,我也未曾听闻啊!这一带,以前只是听隐心说过这边的雷雨天气很多,却从未听过有这种奇怪的风俗。 “那其他人的衣服呢?”夙莘又问道。 玄震错愕,“其他人的衣服?” “是啊!”夙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以前我爸…额,我爹爹,娘亲买衣服都是给全家一起买的啊,而且,这户人家看起来又不穷诶。”看来这小姑娘以前的家庭真的很好。 是啊,这也是个问题呢!呵呵。 额,鉴于这个问题有些无聊,玄震别开头,准备又继续说道。夙汐小心嘟囔:“真是偏心。” 夙汐说的没错呢,呵,真是有些偏心哦! “就在这些事发生不久后,他们的二女儿突然疯疯癫癫。说自己经常看见鬼。”不仅仅是玄震,现在所有人的眉头都拧成了死结。 “玄震师兄,带我们去他们二女儿的房间看看吧。”玄雨提出了请求。 玄震略微思索便点点头,虽然进人家的闺房,是不好的,但此时此刻,我们是为了救人,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是有鬼魅作祟,但我们并没有发现这里有鬼的气息,求仙之人,对这些自然是敏感的,所以,现在还不能妄下断言,只能寻找线索,如果,真的是有鬼的话,那也是一只道行高深的厉鬼。 “好吧。” 轻推小扉,书卷香气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我快速打量了里面,书卷满堆,我走进去,书桌上还摆放着几本书,几本凌乱,几本整齐,书桌对着窗户,窗外是竹林。我仿佛看见了阳光倾泻,似乎,背后有人躺着。这种感觉,好熟悉好熟悉。我猛地一回头,想要寻找那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是一个白衣人,模模糊糊,不真切,却又真实存在! 可是,回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白衣,未了。我紧了紧手中的羲和。 大概是我的动作幅度过大,离我最近的云天青发现了,“师兄,你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我淡淡的摇头。 云天青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我的袖袍。 我接着看看这些书,嗯,这些书,似乎都很庞杂,什么都有,诗词歌赋、古怪奇谈、兵法计策……眸光一闪,来到书架之前,将这些书大概的扫了一眼,眼中笑意多了几分。 “啧啧,她可真爱读书啊!”夙莘又感叹道。夙莘的性格还真是开朗活泼,一刻也闲不住!相比较起来,云天青所中意的对象——夙玉,则是冷静极了。一直以来,一句话也不谈。至于夙瑶么,大家长当然沉稳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是她懂得多,还是师兄懂得多!”云天青立刻附和道,还添了新内容。 云、天、青!吐气纳息,再吐气,再纳息,我用目光瞪着云天青,杀气全开!整个屋内凉爽至极,初夏的炎热完全消失! 云天青,你要和你媳妇儿多学学,不然,你怎么配得上她啊!你这倒霉孩子。我在心中无奈,自己果然老了,越来越像啰嗦的家长了。 “师兄,我没说什么,真的没说什么!”云天青当机立断,马上跳开。 哎,无奈之。 第49章 人不如妖亦不奇 接上:“是啊是啊,不知道是她懂得多,还是师兄懂得多!”云天青立刻附和道,还添了新内容。 云、天、青!吐气纳息,再吐气,再纳息,我用目光瞪着云天青,杀气全开!整个屋内凉爽至极,初夏的炎热完全消失! 云天青,你要和你媳妇儿多学学,不然,你怎么配得上她啊!你这倒霉孩子。我在心中无奈,哎,自己果然老了,越来越像啰嗦的家长了。 “师兄,我没说什么,真的没说什么!”云天青当机立断,马上跳开。 哎,无奈之。众人见此,也很不厚道的选择了壁上观,没有社会公德心啊! 对于这个不争气的小弟,还是算了吧。多说多气。 玄震轻咳了一声,化解了这越来越冷的境地。“后来,鬼节那一天,他们的二女儿终于失踪,而且,若是被人陷害,完全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仿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这更让他们相信,一定是厉鬼所为。” 哦?原来如此吗?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明日再谈吧。”玄震秉着关心师弟师妹的作风,温和亲切的说道。 众人也就散去了,看着人渐渐走光,我仍然留在房间里。闭目望月。任月光倾泻。独自站了一会儿,便也走出房门。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还是毫无进展。 一日夜,我独自一人,看着这竹篱茅舍,心中感叹,虽然从外面看这房子很小,但真的走进来看的话,那还是挺大的。各个房间都有。我真的对这家主人很好奇,他们究竟什么来历! 就这么想着,路过一间屋,皱了皱眉,这里怎么会有生人气息?这个家的妇人、大儿子、三女儿,除了一个月前出去采药的父亲和已经被‘厉鬼’捉去的二女儿之外,其他人我们都见过了,虽然这气息很淡,但我修为颇深,自然能够分辨出这气息应该是女子的。 那么,脑中已经有了一种猜测渐渐成型,勾唇一笑,这案子,快要破了。是的,拖了这么久,的确快要破了。只是,还有一些迷惑,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理由作为支撑,仅仅是猜测推理而已,但我自己却有着大部分的把握,我并不是那什么柯南,非要每一步的推理都必须有事实线索作为根据才行。 不如……心里悄悄的做了个决定。转身走过。 鸡鸣破晓,真不用说,这儿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呢!云雾缭绕,似梦似幻,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倒也非妄言。这儿的景色,很好很好!冰山融化,笑意盎然! “咦?师兄,你大清早的笑得这么恐怖干什么?难道又有人遭殃了?!”背后是云天青夸张的吼叫! 还未绽开的笑容立马凝固在了脸上,青筋隐隐突出。平息自己的怒火,耐着性子说道:“师弟?你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究竟是谁?!”云天青颇为狗腿的凑过来。 “当然是师弟你啦!”………… “玄霄师弟!”听闻夙瑶有些着急的声音,我神色一动,云天青呆在一边扮尽可怜。 “夙瑶师姐?何事?”不咸不淡的问道,符合我一贯的形象。 “我儿不见了!”夙瑶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妇人便疾步如飞的过来,让我不禁感叹,这速度,啧啧,是不是习得什么凌波微步? “?”诧异挑眉。 那妇人很是着急的说道:“今早我如往常一般准备早餐,完毕之后,路径小竹房间,准备叫他起来吃饭,心里还想着,今天小竹竟然难得的赖床了,却,却不料,”说到这儿,妇人有禁不止哽咽。 哎,不是我无情,真的啊,抽抽噎噎的,真的不是很喜欢! “夫人,没事儿的。”夙玉走了过来,清冷的声音竟然安慰起这妇人,从这词句中完全可以看出她并不擅长于此事,而且,此时,我相信她也有所感叹的,毕竟,昨日之时,那人还温和而笑。虽然并无太大情谊,可也忍不住感叹! “是啊是啊!姐姐。”云天青也凑了过来,云天青倒是安慰的得心应手,只不过那声‘姐姐’却实在惊了我一下。 嬉笑地说着:“令公子一定无碍的,我师兄在这里,一定没有问题!那等妖孽,哼,还不是束手就擒!” 我心里也烦闷,只是不好发作,哎,怎么说呢?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很讨厌这种人了,不,应该是讨厌这种作风,即便我知道这样的理由完全不合理。那妇人的抽噎声减小。又开始叙述!“我敲了好几次门,可都无人应答!我儿啊!” “别着急!”夙汐轻声安慰。 “对,要先冷静,昨晚我们都没有离开这里,而那妖孽却能在如此的环境之下将人捉去,若不是没有什么逆天法器就是道行高深了。”玄震紧锁着眉。现在,经过这件事大家都纷纷以为是有妖孽作祟。 我面上还是那雷打不动的冰山表情。 “玄霄师兄,你觉得呢?”好死不死的,玄雨撞了上来,向我问道。 “目前无线索。”不管如何,只能吐出这五个字儿了。 “哦~~原来如此。”玄雨颇有意味深长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不动声色。 大概玄雨的举动引起了云天青的注意,也将目光投了过来。我依旧稳若泰山。云天青见没有什么特别注意的,便又摸摸鼻子悻悻而回。 女人的感知永远是敏锐的,更何况是一向关注着我和玄雨的夙莘呢?一向跳脱的她,自然就开口问道:“玄霄师兄怎么看?” 这一问,将众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起来,眼中也隐隐带着期待,毕竟我的修为在之中是最高的,那妇人似乎也看出了这些,也眼神急切的望向我,微红的眼眶里闪烁着兴奋,似乎只要我一张口,便能够将他的儿子给救出来一样。 “我不知。”淡然三字化尽了他们的期待,眼中闪烁的光芒霎时黯淡了下去,我也无动于衷。 夙莘也同云天青之前那一般,摸摸鼻子,悻悻的说道:“真的?”还存有一丝的期望。 “夙莘师妹可是不信我?”没有用上反问语气,却更能够让人听出其中的怒气。 “当然当然信!”夙莘打着哈哈。 “娘!”犹带稚气的女童声音由远及近,众人抬眼望去,昨日那还可爱娇俏的小妹妹此时竟然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映着那苍白的脸更是可怜异常。众人不明所以。 “梅儿!”妇人见此情景,似乎被抽掉了力气一般,就要摔倒在地,夙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妇人向梅儿奔去,心疼宠爱的目光毫无保留地溢出。 只是一瞬,那妇人从身上立即摸出了一包银针,将梅儿的衣袖撩开,十指翻飞,快得让普通人都无法看清她的动作,只觉眼前的手影晃动,我无言一笑。只是一会儿,那小姑娘的臂上便插满了银针,梅儿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只仍还是很虚弱:“娘。” 妇人慈爱的摸了摸梅儿的头。眼角似乎有泪珠溢出。“各位剑仙,我儿一定是被那同一妖孽给捉去,一定要救出兰儿啊!” 兰儿?呵,她的另一个女儿? “妇人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救出他们。”玄震虽然惊讶于那妇人的一手医术,却也没有失了神儿。立即温和地回道。 “是的,请您一定放心!”夙莘也急忙说道。 而云天青、夙玉、玄雨则是若有所思。 呵呵,这妇人的身份,还有此间的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咋样,未央化身柯南君。 第50章 人不如妖亦不奇 是啊,是挺奇怪的。安抚了那妇人,我们这才又聚了起来,此时,正值中午,太阳毒辣,但在这山林竹间,却丝毫不觉炎热,只是凉爽得很。 “这妇人的身份……”夙玉喃喃道。 “是江湖上人称‘医道双侠’其中之一。‘医道双侠’是一对夫妻,那么…”带着不容怀疑的肯定,我说道。 “师兄,你好厉害哦,连这江湖隐秘都知道!!哎,我以为你整天光是修炼才能够有这般成就的,师弟还是追不上你。”云天青先是双眼冒光,然后又可怜兮兮的垂下了头。 众人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人和人之间,还真是不能比的。 云天青!这究竟怎么了!这固然是江湖隐秘,但以雨碎轩如今的实力,这样的信息能不知道吗?但我现在是琼华派弟子,不理凡尘俗世!这些事情一般都不会知道的!云天青,这话若是他人来说,我一定认为是居心叵测,有所阴谋,你…! “他们夫妇二人在十年前他们最小的女儿出生之时就隐退江湖,没想到来了这里,而另一者为何不在此处?”玄雨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倒是将大家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去。 这,我虽性子冷淡,却也向玄雨投以感激一视。 “哇塞,原来不止玄霄师兄,玄雨师弟你也知道呢!”夙莘立即说道。一脸崇拜模样,倒是让气氛轻松了许多。 “看来这里倒是处处皆谜。”夙瑶道。众人心中也是极为附和。 “呵呵,也许今晚就有一场硬仗呢!”玄雨却捋了捋飘在胸前的头发,笑意吟吟的对众人说道。 “此话何解?”玄震不解,问出众人疑惑。 “此乃天机不可泻露!”玄雨买了个关子,也让我不禁好奇。我也知道有事要发生,但,却不确定这时间若何。 “哼,没劲儿!”夙莘嘟囔道。 “那我等就在此恢复体力!”玄震发话了。 “嗯!”众人点头应好。 有人说修练枯燥乏味,那是他不解其中味,在我看来,一般的修炼就好比睡觉一样,无所谓什么好与不好。所以,这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天边燃霞,众人不约而同的睁开了眼睛。 “我四处看看。”我淡声说道,便飘然而去。 我四处转悠着,一路静默,四周的景物倒退,终于忍不住的说道:“玄雨,你跟着我,所为何事!” “无事。”玄雨拖长了音答道。 “无趣。”冷哼声响。 “你是玄霄。”不知怎的,他又说道,说的莫名其妙,但也能够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虽然我和他一样,并非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只是来到了这个世界而已,恰巧这个身份是玄霄,但是,在他看来,我还是玄霄,比他以前心目中的玄霄更好、更真实! “形同废话!”我毫不客气的打击。 又是一片静默,玄雨紧皱眉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一般,“玄霄,你好奇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你好奇你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你认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玄雨连用三个疑问,气势非常。 我倒是一愣,这不是未尝想过,而是我的扩散思维实在是不怎样,最后只能归结于一个虚幻之词——天意!我不信天,我也不信神,纵然是天是神,我也会怀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想法。 但有时候,很多事情我们都不得不信!例如穿越,但,很多年以后,我又会明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完全正确的,可是,他的前提是绝对的力量。 倒是玄雨他问的这个,就有些意思了,是真的疑惑,还是别有他意呢?“有话就说!” “你…”欲言又止,最终声音戛然而止。 眉,不禁皱起,捏了捏手中的羲和,又松了松。“婆妈!”低语。 “什么?”玄雨刚才失了神儿,没有听见我的语言。 “啰嗦!”我冷声。玄雨只有竖在那里。 “师兄~~~”欠揍的声音瞬间即近。头隐隐发疼。云天青! 我横眉冷对,他稳若磐石;我百感交集,他全然不知,此人不是修炼若神,就是一个白痴!所以,我正在思考一个很高深的问题,云天青,他究竟是真的智商有限,还是当我那白痴玩! 蓝墨色发丝束得松松垮垮,不像我一般紧紧凑凑,一板一眼,在高速的运动下,琼华道袍翩翩若仙,发丝似水地蓝藻,交合缠绕,衬着远处墨山,恍惚是一幅写意的泼墨画,像极了那人的性格——随意不羁。好一令人心驰神往的天作!可惜啊可惜。 可惜啊,伊人一笑,使君神魂颠倒,伊人一语,使人速速离去! “师兄~~”眨眼之间,云天青便来到了身旁。似乎是用眼神鄙视了一下玄雨,这才说道:“师兄嘿嘿,怎么都不叫师弟我呢?”那亲昵的态度,绝对是非常人所及。 我不言,估计云天青也没有认为我要回答,故,接着自言自语。“啧啧,师兄,你看着满天繁星,多美啊,!人生能得如此,实在是死而无憾!”云天青诗兴大发,在文艺青年的道路上前行。 “云天青你真有趣儿!”玄雨倒是被逗乐了。 “嘿,你小子,叫什么呢!该叫我师兄,天青师兄!知道吗?”云天青立即恐吓道。  “我可没说!”玄雨也较上劲儿了。  哎,这两个小屁孩儿,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风过树梢,声音戛然而止!三人彼此相视一眼,尽了于心。重头戏来了!  “没想到我刚才还真胡言对了!还真是今天晚上!”玄雨低声说道。我愕然万分,原以为这小子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呢,原来,原来是蒙的,还蒙对了! 尾音消失在原地,三人身影消失无踪。 以玄震他们的实力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动静。 “怎样?” “似乎,这力量不是很强,只是一般的修仙者。”玄震说的很不确定。毕竟,这倒是推翻了之前的一切推论,这不得不让他们惊讶。自然,我是处变不惊。 “不论怎样,都需小心行事。”夙瑶忍不住对大家提醒,当然,特别扭头看了看玄震。 玄震回以一笑,霎时间,众人都隐藏了气息,匿了身形。 月明星稀明星稀疏的布在天穹,恍惚有着什么特定的规律,带你定睛一看,却又只是幻梦一场。霎时,狂风四作,飞沙走砾,阴风怒号,众人都不得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还好今天不知何时那妇人竟然离去,不过也在桌上留了一封书信。 “哥~~”这声音很陌生,盼着那风远远地传来。 众人心中疑惑,却也无法表示。只得静观其变了。却暗自心里紧张了许多,透过不小的空间,似乎还看见了玄震温和的将宽大手掌盖在夙瑶手上,是以安慰,而玄震的另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捏着剑柄。云天青也收了那般嬉笑模样,全神贯注,玄雨挑着那狭长的丹凤眼,勾人的眸子里精光闪闪,却不见一丝的胆怯,不只是艺高胆大还是别有依仗? 只有夙玉,秀雅的眉,淡淡的蹙着,勾勒出了一幅远山淡烟图,清冷的眼中波光闪动,却不知在想些什么,至于夙莘夙汐等人,倒是被玄震略施小计给送下山去了,想是他们修为尚浅,此刻,危险程度是不能把握的。 所以,只能将预料损害降到最低,玄震适才那般做法,也是心中有所紧张而致,玄震如今顶多不过18岁,在21世纪刚成年,而此时,却担负着众人的生命安全职责。 须臾之间,气场越来越大了。 “哥,你说,我哥到底去哪儿了!!”风卷而至,现身两人,其一是一名女子,背对着我们。想来就是那一直叫着‘哥’的人罢了,我眸光一闪,瓮中鳖,还是后黄雀?有意思,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似乎感到了鲜血的味道。 “兰儿,别生气,你哥…我也实在不知道,这几天那股强横的气息一直在周围转动着,我也无法做些什么。” 兰儿?众人心中疑惑万分,究竟是巧合还是…… “崎,我就只有那一个哥哥啊~~”那女子转过身来,并不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容颜只是一个清秀罢了,还没有之前那叫做梅儿的小姑娘精致呢。不过,我心中却一荡,似乎很熟悉,真的很熟悉,不知是人,还是言语。 在我身边的玄雨很快的发现了我的走神儿,竟然在我手上掐了一下。我身体不动,横了他一眼。 由于女子转过身来,那男子的样貌也出现在了众人眼中,是个妖孽般的人物,却也真是个妖孽,妖,化为人形后,一般而言本就是拥有上佳的皮囊,往往道行越高,其容颜也就越无敌。这也是一个分辨道行的办法。 而这男子,估计道行比我高上一些,若是要硬拼的话,鱼死网破还是可行的。顿时,又无奈,何时,自己想过硬拼?以自己过去的原则,是绝对打不过就努力脱身,在我神经正常的时候,始终奉行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思想。 是啊,在这将近二十载的岁月里,我改变了许多。 “兰儿,你哥哥也是我哥哥。”男子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 “崎。”那股熟悉而陌生的的感觉又在我心头悬起,崎?这个字,似乎有些熟悉? “崎,那人气息那么强横,应该就是你猜测的魔尊吧?” “嗯,的确,依照他的修为来看,定是魔尊,只不过,我想不通,魔尊大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呆上许久。”魔尊?我眼前立即浮现出了那火红身影。却又有一种怪怪的熟悉感,摒除心神,将杂念驱除。 “崎,会不会是魔尊他抓走了我哥?” “兰儿,你放心,不会是魔尊的。” “崎,我的好害怕,你知道的,除了你,我哥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了。崎,我真的好感谢老天,让我重获一次生命,能够认识你,能够让我有能力去保护我哥,离开这里……”说到这里,兰竟然忍不住的眼泪簌簌而下。 我则是吃了一惊,从刚才的言语中隐约听到,‘重获一次生命’,这,我的心脏,顿时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那股强烈熟悉感充斥了整个胸腔,我忍不住的想跳起来。紧了紧羲和。才逐渐将这股冲动按捺下去。 “兰儿,”男子将女子拥入怀中,将头埋在那清香的秀发当中。 此时,大家心中已经知晓这女子就是我们要寻的那人了。 众人心中感慨万千。任猜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毋庸置疑的是,这件事情,一定很玄妙。超过大家的认知。 “谁!”男子突然冷斥道。这突如其来的喝声使得女子一僵,转眼也进入了敌对状态。快速站在男子身侧,双眸警惕的扫着周围。 我心中大大一惊,怎么?怎么会发现我们了呢?心中惊讶,但还是努力镇定,万一只是他耍诈呢? “不出来?”他不屑一笑。挥手一弹,一道妖力直指草丛! 我心中暗叫不好!那里,是云天青的藏身之所!该死!莫非,刚才发出动静的是云天青?行动比思维更快,就在男子出手的一刹那,羲和阳炎立即射向那妖力,意图将其抵消。我没有考虑云天青神秘莫测的能力,没有考虑他到底有多少深藏不漏,只是本能的,暴露了自己。冷静。理智,在此时也成了往昔历史。 “还有人?不自量力!”男子轻狂的笑着,像是大海嘲笑水滴一般! 不过,大海?水滴?亦或是猎人与猎物的位置随时可以颠倒。 “有时候过度的自信,会成为一种笑料。”我的声音依旧淡漠,但熟悉我的人却是大大一惊。我对于陌生人从来不多语,此时,竟然会对这男子反唇相讥。这是为何? 我的第二心理已经清楚的分析、告诉我,龙有逆鳞,更何况人呢?恐怕,此时云天青已经成了我的逆鳞了吧?刚才他的一击,着实把我恼火了。 “废话少说!”他大概也被我给气着了。 “慢着。”被男子高大身影挡住的兰儿突然出声阻止。 男子回首看了看兰儿,眼中是满满的宠溺,却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何事?”秉持着快速简洁的习惯。 “你们为何在这儿?”她冷静的问着,若不是那微红的双眸,我会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境。不错!是个不错的女子! “呵呵,小妹妹,是你的母亲怕你被厉鬼捉去,请我们把你找回来。”玄雨走上前来。笑呵呵的的说着。脸上的笑意,一点儿也不真实。 “哈哈~~”兰儿听到之后失去了冷静,竟然仰天大笑起来,对着皓月,不得不让我想起了狼,高傲的狼! “兰儿。”男子心痛的将兰儿揽入怀中。可这时,兰儿竟然将男子一把推开,男子也不见生气。只是双眸中的心痛快要让人窒息了。 兰儿依旧自顾自的笑着,悲凉的气氛在夜色中展开,洁白的宣纸被染上了浓墨。 大家都没有说话,大家都知道,这又是一个故事。 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泪珠反射的光显得特别的刺眼。这时,众人才发现,兰儿竟然流泪了! 男子再一次靠近兰儿,轻轻的拥抱,用舌头轻柔的吻去泪水。这一次,兰儿没有拒绝。 兰儿还是那个兰儿,恢复了平静与聪慧,仿佛刚才的她是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 “她怕我被厉鬼捉去?!”她的声音由于刚才撕心裂肺的大笑变的嘶哑了起来,却更富有感染力,“是啊,她是怕我被厉鬼捉去啊!”接着,又低低地自嘲起来。“她怎能不怕我被厉鬼捉去呢?!” “他们夫妇二人何曾把我当做他们的女儿来看呢?!”她对月一笑,无边的落寞,“如果不是为了他们的小女儿的话,十年前,十年前我就该死了!!” “我是个多余的人,我只是个多余的人!”语调不见得有多激昂,只是平白直叙而已,却让人心伤不已。她终于将双眸闭起。清泪顺着脸颊,滑过喉咙,落入地间,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未央报道,求收藏、评论。 这件事情在正文中可能交代的很模糊,让大家不是很明白,之后会在番外中详细说出的。 第51章 人不如妖亦不奇 每个人都若有所思,却不知所措。我也困惑不已…… “住嘴!”身后竟传来一声怒吼,听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循声望去,正是那妇人,也就是兰儿的娘亲,不过身后一人似乎是医道双侠的另一人,也就是兰儿的父亲,不过而立之年,五官端正,看上去是凛然正气,他怀中抱着小女儿,梅儿,梅儿脸色苍白,脸上依稀还有汗珠,不过现在似乎是睡着了。如果省去妇人的暴躁,这一家三口在月光下的确是一副温馨和谐的画面。 自然,兰儿也看到了这样图画,神色愈加悲凉,男子也带着怒气。拳头捏紧。 “哈哈,好大的笑话,让我住嘴?让我住嘴!”似乎在自问,但语气陡然加强。 “请问,您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让我住嘴?”兰儿言辞犀利。 “我,我是你的娘亲!”妇人伸出手指,指向兰儿,但手,却忍不住的发抖,估计是气的。 “我的娘亲?”她歪着头,显得特别的迷惑与无辜,似乎,就是一位天使,“咦?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娘亲呢?没有人告诉我啊!我只知道我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爱人。谁告诉我,我有娘亲的?”迷茫的眨眨眼。 “孽种!”气急败坏。 兰儿并不生气,继续很无辜,很纯洁的表演“娘亲?爹爹?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不知道”随后,兰儿又转过头,迷惑的对崎问道:“崎,你能够告诉我,爹爹和娘亲是什么东西吗?” 崎自然是很配合的,配合着兰儿演完这出戏,崎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兰儿说的爹爹和娘亲,不是东西呢!”崎宠溺一笑,刮刮兰儿的鼻子。 “孽种!我十月怀胎将你生下,你………”那妇人气得浑身发抖。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派琼华弟子自然是不插入其中,只需要作壁上观就行了。 兰儿听见这话,也不继续走可爱路线了,偏过头,对着‘医道双侠’讽刺一笑,“呵呵,请问,能够眉头都不眨的就牺牲自己的大女儿,只为救小女儿的爹娘,能叫做人的父亲母亲吗那不是一般的偏心!视之珍宝,弃若敝履。还真是两个极端呢!”气势咄咄逼人,但,我却不甚讨厌,隐隐欣赏。 “医道双侠”的脸顿时一白,“你知道了?” “我如何不知?我又怎能不知?我可是这出戏中最重要的演员啊,没有剧本,我如何表演?这一次,我没有那么愚蠢了。我一直都很疑惑,我同样是你们的孩子,你们的骨肉,为什么,可以毫无负担的牺牲我,只为救小妹!如果光是这样,那这次,我也不会做的这么绝,关键是,哥哥,唯一疼我爱我的哥哥,你们不是疼他吗?为什么,最后连他都没有放过!为什么!”她吼出声来。 双眼布满血丝,银色的月光,红色的眼。 不过两人确实一愣,完全不知所云。大家也都糊里糊涂的,为什么谈到了他哥哥,什么叫做最后连他都没有放过。 我的横向思维和纵向思维一向敏锐,此时已经确定了,这个兰儿是重生的,她所说的,恐怕是上一世中发生的事情。 “你你你,你胡言乱语!”妇人只有如此说道。 “我胡言乱语?我是胡言乱语!的确是胡言乱语!”兰儿痴痴地点了点头,“你们把我哥哥藏哪儿去了!快说!不然,我要了你们的命!”她冷冷的眸光环绕了一周,最终还是停留在了那所谓双亲面前。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兰儿带着煞气与鬼气。仿佛是来自地狱锁魂的使者。 目光直射两人,仿佛要将他们给千刀万剐。 “哼!我怎会知晓?” “你不知?……” “你骗我!”兰儿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了。 玄震他们全都愣住了,兰儿的那个父亲,也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恐怕,此时兰儿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前进一步便是康庄大道,后退一边便是永坠阿鼻,男子也是心里着急十分,却又无可奈何,这是心魔,心魔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却将其化解,更何况,兰儿的心魔,是缠绕了两生两世。 “二姐。”软软糯糯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是梅儿醒了。 兰儿猛地一震,却又化为平静。她扭过头不去看梅儿。 梅儿歪着头,谁也不知道她清澈的双眸里有什么情绪。 “她的确不知道。”清朗声音插足其中。当然,此人正是我,完成了从观者变为演着的转变过程。 “你…你是玄霄?”兰儿转过头来,皱了皱眉,问道。 “没错。”淡然处之。 “我哥,你为什么要带走我哥,我哥在哪里?!”情绪又有些失控了。 狂妄一笑,很好心的解释起这两个问题,“我带走你哥,自然是为了引出你,至于他到底在哪里,这个你不用担心,明日,他便可回来。他安然无恙,尽可安心。”尽管解释了,但依旧寥寥数语。 之前在小竹的房间里发现生人气息,通过侧面了解兰儿对于这个哥哥是十分伤心,再加上夙莘的无心之言,以及这些看似不可能的诡异事件,作为21世纪的第一杀手,思维,自然是敏锐的,即便,所想有些离奇,故,有了今夜。 “好!我相信你!”兰儿思索一会儿后,竟然只说了这五个字,这令我十分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哇塞,还是霄大的人格魅力大啊!哈哈,这系列事情也完了,虽然没交代清楚,不过,未央是按照第一视线来写的,所以嘛,完整版,番外见! 第52章 番外:前尘往事 我,我叫兰儿。我在家中排行第二,有一个哥哥,哥哥对我很好,他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我的家庭很特殊,我的母亲、父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道双侠”,但我宁愿生活在一个平凡的家庭里。 我曾经在一户农家中看到一辈子都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的温馨场面。 父亲和母亲,几乎没有关心过我,他们医术高明,却从来没为我治过病,小时候,有一次我得了风寒,很严重,差点儿死了,可他们却不闻不问,只有哥哥,一直守护着我。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脸色苍白,出汗不止。在蜡烛微弱的光芒下,我看见了哥哥忙碌的声音,不停地为我换帕子,冷敷,熬药,那次,外面风呼呼的刮,哥哥每次进来都冷得发抖。 后来,在哥哥的悉心照料下,我康复了,可是哥哥却病了。 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将哥哥放在第一位。 再后来,父亲母亲又给我生了一个小妹妹,粉粉嫩嫩的,特别讨人喜爱,父亲母亲对妹妹很好,我心中虽然有些羡慕,但并不嫉妒,因为我还有哥哥在。 可是,我曾经偷偷听娘亲说过,妹妹身体不好,有先天缺陷。所以,我更是监护起姐姐的职责。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的也对这个妹妹有了好感,自从娘亲产下她之后,父亲母亲似乎对我也跟着好了许多,以前从不关心我吃什么,穿什么,但现在每顿却不停的给我夹菜,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 在妹妹一岁多的时候,父亲母亲就隐退了,离开了江湖,在一座山里住了下来,我很喜欢这个地方,哪怕,这也是为了妹妹。 虽然,父母亲对妹妹的爱远远的高于对我的爱,甚至只有对妹妹爱的一个零头,但我依旧很快乐很开心,要知道,我从小的心愿就是父母能够注意到我就行了。 所以,我不在乎一切,尽管,有一次,在我和妹妹游戏的时候,妹妹突然捂这胸口说疼,母亲看见了,立即跑了过来,将我一把推开,母亲十分着急,力气过猛,我不慎碰倒了桌子上,头上起了一大块包。 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十分刺眼。母亲看着妹妹苍白的脸,一只手轻轻地拂去妹妹脸上的汗水,陡然间,转头看了我一眼,那是多么冰冷啊,冰冷刺骨,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我没有哭,却似乎在朦胧之间看见妹妹的笑脸,胜利的笑容。 我知道,妹妹因为我夺去了爹娘一小部分的关注而生气,她从小被他们宠大,妹妹对于爹娘的爱,有着很强的占有心理。所以,我只能够卑微的去分享一些。多多出现在他们面前,讨好他们,即便,这样的代价是,我忽略了哥哥。 听说后来我晕了过去,又只是哥哥在照顾我,当然,这次父母亲也过来看了看,给我留下几副药材便走了,期间的不耐,我可以忽略。心中有一丝丝的幸福感,比上次好多了,至少,这一次他们来看了我,我激动的抱着哥哥。 哥哥也笑了,鼓励的笑容中带有苦涩。那时,我看不懂。所以,我似乎遗忘了哥哥。只有在我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很久以后,我很恨自己,恨自己忽略了我最重要的哥哥。 但是,经过这次我只是心中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只有一点点,而即使只有那一点点的委屈,我也压了下来。 时间过得特别快,一转眼,妹妹已经及笄,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可是,父母对妹妹的宠爱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似乎,妹妹也越来越虚弱了。 一天,父母叫我过去,他们想单独和我谈谈,聊聊天,当时我高兴地似乎要飞起来了,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父母单独与我聊天呢! “兰儿,这些年里生活的还好吧?”父亲似乎是随口问道。 我却小心翼翼,的回答:“很好,爹娘对我很好。” 父亲满意的点点头,“兰儿,你知道你妹妹的情况吧。”没等我点头,父亲又接着说道,我心中感到涩涩的,苦苦的,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从一开始就踏入了一盘错局。懵懵懂懂,却又似懂非懂。 “梅儿她出生就有先天性疾病,活不过16岁,她需要你的帮助,兰儿,你愿意吗?”父亲头一次这么慈祥地看着我,我并不傻,我也并不笨,我知道,这慈祥,这父爱并不是给我的,父亲在说道妹妹时,神色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温柔,呵呵,我怀着憧憬,却陷入了不醒的苦梦。 父亲见我神色有异,大概觉得我是不愿意吧,他立即收敛了和蔼可亲之色,变得很严厉很严厉,神色间充满了对我的不满。 母亲也皱起了眉:“这可由不得你!” 其实,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只是希望爹娘能够像对梅儿那般对我,时间不多,只要一天就行了。 可是,他们连等待一会儿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 我深深的记得,他们走出房门时脸上那冷漠的表情。 随后的日子,是噩梦的开始。 正如母亲所说的:这可由不得你,的确,由不得我。 他们似乎把我给困在了房内,黑乎乎的屋子,偶尔露出一角蔚蓝的天空,变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我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现我的失踪。 如今,我才知道,之前,父母饭桌上的关心,只是为了他们的小女儿,为了让我保持良好的健康状态,给他们的小女儿治病。 可是,我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他们的女儿,我和她的待遇确实大不相同。 是的,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我很笨,他们自然不喜欢,哥哥却对他们很疏离,也不甚喜欢,只有那个小女儿,既聪敏又对他们很亲近,他们也就把梅儿当做唯一。 我不懂,所以,我怨,但是我不恨,我的生命是他们给的,他们要收回去也是不可厚非的。 每天,他们都会给我端来饭菜,但这似乎和以前的不一样,饭菜很多都是药材,顶尖级的药材,闻着这散发着药香的饭菜,我笑了。 太多的负面情绪充满了我的脑袋,太多太多,从那次以后,我发觉脑袋中有了另一个人,她出现的次数比较少,她说,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毫不在意,反正就要死了呢!不过,她比我要聪明许多许多。 我在小黑屋的时候,要说想念最多的人便是哥哥了,哥哥待我一直很好,后来有了她,那个在我脑袋中的人,我便和她说哥哥的事情,尽管当她出现的时候我不在,我在的时候她不在。 终于,即便是小黑屋里的安逸日子也不会对我保留太久,很快,父母走了进来。 我知道,我的生命将划下句号了,我似乎是很平静,仅仅是似乎而已。 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我只觉眼前一黑,没有任何意识。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死了,自己成了孤魂野鬼,不知道那个她还在不在。 命运总是不会对我好的。 她,也消失了。 我似乎有所不平,曾经在戏文里听说过的黑白无常也没有来找我,我就在这座山上,在这座房子周围飘荡。 然后,然后我看见了自己的尸体,真的好惨好惨。我想哭,可是鬼魂没有眼泪。 胸膛被剖开,肠子漏了出来,不过,我的内脏没有了。 我不知道。 我怨。 不过还好,他们终究是我的父母,没让我曝尸荒野,草草将我掩埋,没有墓碑,就是三捧黄土。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送到,没有霄大和天青的JQ。 第53章 番外:前尘往事 我想,这便是他们最大的仁慈了吧。 我以为我可以满足,我以为我可以就此安心,可是,我错了。 我继续在这里飘荡着,在这个生活了15年的地方,。 我留在这里,是为了哥哥。 哥哥的状态似乎很不好,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曾经儒雅俊秀,面上带着吟吟笑意的哥哥,不见了,现在,哥哥他的脸上长了许多浅浅的胡髭,下巴变得青黑,双目满布血丝,就像我曾经下山,在酒肆旁边看见的看见的人一般。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哥哥很爱我,真的很爱很爱我,我也知道,哥哥也对这个毫不温暖的家没有太多的留恋,他对双亲只有敬意,对于他们道德声望高的敬意,没有儿子对父母的依恋。 哥哥很出色,不像我一般平凡,甚至有些愚钝,所以,双亲尽管没有给哥哥爱与温暖,但总的来说还是和颜悦色。 我紧张的看着哥哥的容颜,想伸手去抚摸,穿过了哥哥的身体,我,无能为力,如今,想要安慰哥哥,都做不到。此时,我发现,我恨,我恨这个家,我恨,我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哥哥的憔悴,我看在眼里,痛在灵魂深处。 哥哥一怔,喉咙也破了,嗓音异常难听,像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可是,竟然我有落泪的冲动,事实上我没有落泪,我只是一只孤魂野鬼,怎么可能落泪呢? 哥哥的声音在我听来仿佛是天籁,“兰儿,你是不是在我旁边?是不是?你不要和哥哥捉迷藏了,真的不要!” 我大痛,忆起幼时我经常和哥哥捉迷藏,哥哥总是找不到我,可最后哭的总是我。在夕阳里,小小的我用手背擦着眼泪,却让眼睛更红。哥哥循着哭声找来,见着这样的我不禁将我紧紧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兰儿别哭了。” 我红着眼睛问道:“哥哥,你不要找不到我,你不要,爹爹娘亲他们不要兰儿,不喜欢兰儿,我知道这些,哥哥,我只有你,哥哥,你不要找不到我,哇哇~~”说着,又哭了起来。 哥哥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兰儿,哥哥不会找不到你的。” 回忆中断,哥哥随即又自嘲一笑,我从没看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兰儿,对不起,是哥哥没用,我见到了你的尸体,我见到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如此!”哥哥大怒,泪却如黄河水一般不止,朝桌上一挥,什么都不管,竟然将砚台给打翻在地,我知道,那是哥哥最喜欢的砚台,即便是我,也不允许多碰。 其实,在哥哥的心目中,我比砚台重多了。 并没有结束,哥哥跑了出去,跑到了他们的房间里,将门撞开。 “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对她?为什么!她也是你们的女儿啊!”我头一次见着哥哥这么对别人说话,何况,这个别人,是所谓的父亲母亲啊! 我知道,哥哥是我的全部。 我知道,从小到大,我和哥哥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我知道,我最珍贵的拥有,就是哥哥对我的爱,兄妹之爱。那是我唯一的亲情。 我知道,我太贪心,忍不住想多有一些亲情,想得到父爱母爱。 我知道,在有一段时间里,我拼命的讨好双亲,只为让他们再多关心我一点儿。 我知道,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忽视了哥哥。 我知道,在此段时间里,哥哥的眼神黯淡了,可是笑容却依旧。 我知道,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 当哥哥说出这样的话时,我明白一切都完了。哥哥,他该怎么办? 果然,父母脸色一变,对哥哥大声斥责:“她身上流的是我们给予她的血,她的生命,是我们赋予的,我们想要收回,何错之有?!” “错了,错了!全错了!”哥哥声嘶力竭。 “你的生命同样也是我们给的。” 哥哥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好好好!既然是你们给的,还给你们就是了。”哥哥已经癫狂了。哥哥竟然朝自己的死穴攻去,我想要阻止,可是我忘了,我只是一个灵魂体。 我只能看着哥哥倒在我脚边。 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我如此不公!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 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要对我如此残酷!连我唯一拥有的哥哥,都要夺去! 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狠心。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不知道,他们既然如此讨厌我,为什么不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掐死我! 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冷酷!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讨厌我,做得那么绝! 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一点,我知道,我落下了泪,发着光的液体从我眼中掉落,我知道,鬼,也并非无情,也是可以落泪的,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是我,我不再是我,我知道,哥哥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死了……在这个竹屋,在这座山峦,在这片天地,在那两个人的眼前。 ………… 顿时,阴风怒号,竹林萧萧,我怨,我恨,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人过! 但是,我却不能做什么,我的力量太小了。 我知晓有一种修炼方法是鬼修,我要报复! 于是,我在这片大陆四处游荡。 我见了许多新奇的东西,长了许多的知识,出游的第一年,我飘到了琼华派,这是休闲之地,我不明白为何今日我这个鬼,都能够上来。 当我看着那恢宏的场面,那无数死伤。 当然,还有那个叫做云天青和夙玉的弟子偷逃。 我还看见了,那个叫做玄霄的人,他剑指苍穹,一柱擎天,原来那个叫做云天青的,是他的师弟,最亲密的师弟,叫做夙玉的,是他的小师妹,他的挚爱,可是,就这两个人,双双背叛。 不论原因为何,背叛,始终是背叛。 接着,由于独木难成舟,寡不敌众,最终失败,他被困于千年玄冰之中。 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是个孤傲、冷漠却又可爱可敬的人。 他并不残忍,只是有着他的责任,他是为琼华而战。我想,若不是因为我的心中有太多的仇恨,认为配不上他,也没有时间,大概,我会爱上他吧。一如,他的师妹和师弟。 他的人格魅力,很大。在我所看到的这些日子里,我慢慢地发现,最终,慢慢地被折服,唔,很多年后,我发现了一个词,大概,那就是所谓的王霸之气吧。呵呵。 我并没有在琼华停留多久,便又四处游荡。 经历许多苦难,我的功力大增,同时,我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我与她,相融合了,她,是谁?是那个在小黑屋里陪着我的人,她说,她是我的第二人格。 我与她达成了一个奇妙的平衡点。 十八载又过,我回到了那个山峦,我要报仇!可是,人,却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霄哥没有走形。阿门。 这也算交代了一部分,为什么兰儿在那一章当中,听见玄霄的解释,便相信的原因。当然在,只是一部分。 第54章 番外:前尘往事 我愤怒,我要摧毁,于是,很快,这里的生活很急就被抹杀了,我来到哥哥的墓前,呆了一整天。 我迷惘了,我漂浮在天地之间,没有归宿,人间,不能留我,鬼界,不知何处。 陡然间,一个方向传来强大的能量波动——是琼华派。 我鬼使神差的飘了过去。 那里,又会发生什么? 我看见了那个酷似云天青的云天河,玄霄对他的失望,我还看见了玄霄对九天玄女的藐视,我最终看见了东海锁千年的结局,和“吾宁成魔”的不屑。 我似乎明白,却又不解。 不过,我明白了玄霄是一个强大的人,是一个孤傲的人。 我继续在世间游走,一个人。 唐代覆灭,五国十代兴起,宋代灭亡……一直到明朝倒下,我不仅仅局限于东方,我甚至还漂洋过海,到了西方去,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我也见识许多,我应该也是很幸运吧,能够细数这么多朝这么多代。 我站在好几百年前的竹屋外,是啊,几百年前的事,对我而言,可以说是前尘往事了,前尘往事真的能够随风飘散吗?不能!对于我来说,绝对不能! 一个人投胎了多少次?一个家族经过了多少巨变?可这里,这座山峦,却保持了原来的模样。 我心情阴暗,满心悲愤,有些感情,例如恨意,并不会因为时间的变迁而减少,反而会慢慢的积淀。恍惚间,天边的黑乎乎的,低低地,似乎触手可及。我想去摸它,可一道闪电向我劈来,作为鬼,也怕被雷劈吗? 这道闪电非同寻常,我恍惚之间看见了空间的扭曲,那光芒,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即便,我只是一只鬼。 再次睁开双眼,发觉,一切,一切都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此刻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我知道这一切,我知道未来,我知道我已经不是我了,我真的知道,真的。 看着这断胳膊短腿,原来,我回到了小时候。我来不及疑虑,我来不及猜测,我只需要高兴,我只需要计划,只需要改变就行了!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天,也在帮我! 我哈哈大笑起来,那个父亲惊奇的走到我旁边,母亲则是一脸厌恶且非常虚弱的靠在床上。 啧啧,我才出生呢,我才出生就这么厌恶我吗? 后来,我才知道,双亲之所以厌恶我,一是因为我出生时让母亲难产,差点儿丧命,二是因为我,曾差点儿让他们夫妇两人死亡。 事情的轨道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哥哥依旧宠爱我,我也是围着哥哥转悠,不过,我可要多学一些足以自保的东西呢!不不不,不仅仅是自保,还要保护我要保护的人——哥哥。至于其他人,例如小妹,我就管不着了,前世,我因她而死,说是不怨,那是不可能的。 由于晃荡了几百年,修炼之术略懂一二,而且,我也看了很多书,所看之书籍甚广,从诗词歌赋到孙子兵法,从民间小说到杂文论述,我经常和哥哥四处去收集这些书,多了好几百年的智慧,我也在人间有着几番作为。 这样,还比不过所为医道双侠吗? 我不信,我不信这一世,我和哥哥都不能保全! 所以,我要改变! 梅儿出生了,父母依旧对她宠溺非常,我不管。 同时,父母也做出了对我关心的假象,我表面感动万分,内心,却是不屑一顾!亲人,亲情?我只要有哥哥就行了!他们施舍的,我不稀罕! 我本想等到梅儿15岁时在开始计划,可是我估计错了,我没那么好的耐性! 当有足够的能力时,就发觉,自己无法再等了。 我开始布置,呵呵,开局了。 我不想那么无聊的将他们杀死,我要慢慢的玩儿,慢慢的玩儿,像猫捉耗子一般。 首先,我布置了有厉鬼的假象,至于如何出现‘厉鬼’,我所看之杂文中有一些知识,是我闻所未闻的,正好派上用场。然后,自己失踪,我知道,自己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太多的意义,可是,自己可是梅儿的药啊! 命运开始补偿我了。 让我遇见了崎,相遇、相知、相爱、相许,多么罗曼蒂克啊! 崎,是一只妖,而我,是一只鬼,这也是很配的。 后来,我和崎,坠入爱河,我对他说出了这一切,他并没有恐惧,或者拿看怪物一般的眼光看我,他只是用脸蹭了蹭我的头发,用手拍了拍我的背,用心,温暖着我的心。 崎他说我们的遇见一定是命运使然,他说,在他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被我眼中的睿智与冷静,沧桑与活力给深深吸引住了 由于崎加入了我的生命,所以,至于报复的事情,便延缓了进度。 崎他是只妖,有一天,他说,这里来了一个强者,听一些山魅魍魉说,那人红发,头上有角。 崎的脸上带了凝重,他告诉我,那是魔尊。魔界的王,魔界的主。 可是,我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魔尊与我们没有什么交集。 魔尊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比较让人难忘的路人而已。 虽然,我和崎在一起,可那并不代表我放弃报复,我一直关注着那边的情况,梅儿和哥哥去请道士好从‘厉鬼’中把我救出,结果,真的找到了琼华派。 来人之中便有云天青、夙玉、玄霄这三人。 说起来,还是熟人呢。当然,他们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他们! 这没什么关系,他们找不出我! 可是,哥哥竟然消失了!消失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感觉我似乎失去了全部,崎握着我的手,给予我力量。我定了定心神,决定回去一趟。 月夜之中,我和那所谓的母亲大谈,我以为我不会再哭了,至少不会因为他们再哭了,可不是的,百年的怨恨加上哥哥的失踪,让我变得特别脆弱,特别时常,我甚至在想,还会不会分裂出一个人格,再融合? 再后来,玄霄告诉我,我哥哥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他为了诱我出来布的一个局。他说,他从哥哥房间的生人气息推出那可能是我,因为那气息,偏阴柔,说明我关心哥哥,然后他从梅儿衣裳染血事件看出不寻常,呵呵,其实当时我只是一时忍不住而已,还有那所谓的鬼怪,根本毫无踪迹可循,一切,只能说明是骗局,那只有说,我这个失踪者有问题。 我对他一笑,不只是赞叹还是悲悯,两年后的一战,被背叛,二十一年后的飞升,被囚东海,不惜说出“吾宁成魔”的话语。不过,我是相信这个人的,因为他不会说谎话,以他的骄傲,不会,永远不会。 他解释,我相信,除了,他,应该算作我的初恋以外,更是因为那个魔——重楼!一日,他曾来到崎的洞府,冷傲的说出玄霄是他弟弟。 在这几百年当中,我早就明白了,在这个世间,强者为尊,所以,我无法不相信。 最后,哥哥回来了,我将哥哥给带走,离开了这里,至于医道双侠,我发觉,我没有心情去报复了,让他们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儿死去,便是最好的报复。 果然啊,父爱母爱最伟大,他们为了梅儿,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谁说他们没有对子女的爱,只是我没有得到罢了。 他们,也是挺可怜的,但,我不会去怜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所在,没有脸谱化,只有,深深的无奈,所谓的可怜之人,只是,他的可怜比别人多一些,并且,暴露在公众之间而已。 不过,世界是美好的,也是公平的,他给了我哥哥,也给了我崎。 所以我并不怨,是的,并不愿。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快要回到琼华了。 未央朝着‘完结’的目标前进前进前进进。不过呢,路漫漫其修远兮。希望,未央不要在路途中出什么意外。 第55章 执念弄人有何错 这件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了,大家也彼此松了一口气。却也似乎间多了些什么,那最后的结果,怪得了谁?人、妖,究竟有何不同?是种族吗?非我族者——杀!吗?妖,不全是坏的吗?例如崎,他对兰儿的爱。 人妖似乎在某些方面没有什么大的不同,人有善恶之分,妖也不例外,世间万物皆是如此,那九霄之上的神呢?我们所追求的羽化飞升究竟有何为? 那医道双侠的行为,究竟是什么?是爱?对小女儿的爱,是恨?对兰儿的不屑一顾?谁都说不清楚,还有崎,一直的陪伴。这世上。有许多的男人,都不能做到这一点,可,崎是妖啊! 当然,他们不知道兰儿的重生。 可是,我从她的只字片语中已经推出了蛛丝马迹,最后能让他露出那样的神情,肯定是大大的伤害,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补充的差不多了。 其实,早就知道,神,仙,人,鬼,妖,魔都是一样的,无所谓善与恶。这六个种族并不止一个人,就像一个国家,他总的来说算得上是友好,可那并不代表所有的人民都是善良的,就像在21世纪,日本是十恶不赦的,但在那个久远的年代,却还是有日本左翼分子,他们不盲目,他们崇尚真理,传闻,还曾高呼毛主席万岁,但那仅仅是一小部分,右翼分子占了绝大部分,即使如此,绝大部分能准确代表所有吗? 更何况妖,并非绝大部分是恶。 有些妖,只是将人作为食物,就好像也有人将野生动物作为食物,只不过,我们人,要稍微聪明罢了。其实,更多的伤亡不是人自找的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困扰着云天青和夙玉,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 首先,夙瑶和玄震是从小生长于琼华,对于琼华的感情自然是浓厚至极,就好比历史上的一些人物,像什么文天祥、岳飞一般,明明朝廷昏庸,却依然舍身为国,纵然知道放弃未尝不是最好的作法,但却像那飞蛾扑火一般,那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然后就是夙莘、玄雨,他们是外来者,对于琼华所做的一切都是知道的。因为明白,所以无法困惑,正因为如此,所以更无奈。 至于我呢?我也说不清楚,困扰若何?玄雨在此件事之后之后曾经问我:“你知道《仙剑四》的剧情吗?”在漫天星光的照耀下,我无声的笑了:“知道若何,不知道又若何?与我何干?” “即便,即便琼华所做的一切是错误的?你为何要修仙?”玄雨眼带迷茫,既然知道自己是在仙剑的世界,为什么还要来着台风中心走一遭?这样的人,要么是很笨,要么是凭着我是主角,要改变一切的想法。可,玄霄为什么还要来呢? “哈哈哈,在我看来,修仙只是一种手段,并非目的,只是追求更强力量的手段!”心蓦地一跳,这话,好熟悉好熟悉,可自己却又想不起来是何时说过,莫非,我遗忘了什么?“若非如今我已踏上了这条路,懒得回去,成魔,未尝不可?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成魔成佛有何之分?”心中一荡,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玄雨似悲或喜。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心底的迷惑愈发的重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对了!重楼!说不定他是一个突破口!之前我花髓一事,似乎他认识我?这似乎有些不可能,在我的记忆里,那只是我第一次看见魔尊! 等等!记忆!莫非,真的是我忘记了一些事情? 玄雨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睛忽明忽暗,也是疑惑万分,却也无从下口去问。 “玄霄,我,我要走了。”玄雨有些踌躇的告诉我。 “嗯。”我并不意外,玄雨,来这儿的目的、代价我不知晓,但既然我并非他所期望的玄霄,那么,他留在这儿,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玄雨微微一叹,便也就走开了。 “玄霄师兄。”不曾多语的夙玉竟然突然向我开口。 “夙玉师妹有何事?” “师兄,还记得我曾问你‘修仙若何’吗?”夙玉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迷茫。 我一愣神,的确,我第一次见着夙玉的时候,她确实问我这个问题。 我点点头。 “可是,师兄,修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求得长生吗?还是为了匡扶天下?”夙玉小脸上挣扎迷惑不断。 “斩妖除魔。” “是啊,第一天上琼华,长老就告诉我,我辈修仙,是为以得飞升来求斩妖除魔。可是,妖?魔?与人,除了种族上有所不同之外,其余,皆与人相似。妖魔中也并非无善类啊,还记得千银湖湖下那男子曾讲述的故事,另一个女主人公,也正是妖,而且,那妖,也是乐于助人啊!我们为什么,非要去斩杀呢?……”夙玉眼中波光粼粼。 “夙玉师妹!”我强硬的将其打断。 “夙玉师妹,你多想了,你只需要谨记,我辈职责,乃是斩妖除魔便可!”我冷下了声音。 夙玉一愣,眼眸中似充满了什么,却只有呆呆的说一句:“师妹知晓了。” “如此便可。”我冷声道。 却微吐一口气。无奈,无奈,皆是无奈。过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境。 “师兄。”云天青恢复常态,又凑了过来。这倒是让我挺佩服的,瞧瞧人家的抗打压能力,绝对世界一流!没多久,便转过弯儿来了。 不过,究竟转没转过,那就不得而知了。 “嗯。”我算是答应。 “师兄,师兄,其实,你早就将师弟放在心里了吧?”云天青有些低沉的问道。这种状态,着实不符合他的形象。 “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了。 “师兄……”低喃了一声,飘散的在风中。明日的事情,我不想去考虑,明日的命运我也不想去琢磨。 既然如此,那么命运之轮便会如期而动,契合昨日。 这,就是差别,如果,今天稍稍考虑,多多努力,心境改变,说不定,明朝之事便会不同,就像那小兰一般,两世为人,却结局大相径庭。期间努力,可曾遗漏? 第三卷:我欲双修以飞升 第56章 即墨花灯谁共赏 所以说嘛,命运是个很神奇很神奇的东西。 没等新一代哲人横空出世,便有夙莘为祸世间,“夙瑶师姐~~”夙莘又开始向夙瑶卖萌了。 果然,虽然夙瑶还是冰着脸,但却还是很温和的说道:“夙莘师妹何事?” “夙瑶师姐,离规定的日子还有着一些时候,要不我们好好玩玩儿,以后恐怕是没有机会的了。”夙莘拉着夙瑶的衣袖,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让人十分不忍。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可是,只是眼眸之中,闪烁着没有人看见的挣扎。 夙瑶虽然对夙莘这小丫头很是宠溺,但却依然是我们的大师姐,自己的感情一般都是放在最后,以集体,以琼华为重,于她来说,才是正道。 身为大师姐的她当然知道琼华的飞升计划,夙瑶想了想,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以后恐怕就没有时间了,这次掌门叫我们出来历练1月,也定是想让我们最后再放松放松。以夙莘这性子,恐怕会受不了,不如这次就让她们玩儿个痛快! “好吧。”夙瑶稳重的点点头。 “耶!太棒了!夙瑶师姐万岁!”夙莘高兴得手舞足蹈。幸好这是在郊野,否则让有心之人听见了,会治一个不敬之罪。毕竟,在唐朝,万岁,一词只能对皇上使用。 我看了看玄雨,一叹,就当是对他的欢送罢了。 到了城中,天,以至黎明。 经此一事,都有些疲惫,决定在一客栈多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行玩乐。 十载光景,不过一瞬,更何况区区一日?很快,夜幕降临,繁星闪烁。 天作棋盘星作子,吾谁与共? 没想到,晚上的人很多很多,比白天的还要多。 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有叫卖糖葫芦的,在月光下,闪烁着红亮的油光,有卖混沌的,氤氲蒸汽,模糊眉眼。 黄发垂髫,悠然自乐。 大人牵着小孩子的手,小孩子与小孩子提着灯笼疾驰而过。 “咦?怎么怎个热闹?我们真是走运了!”云天青笑嘻嘻的说着。 知识百科玄震微微一笑:“的确,天青师弟,此处乃是即墨,今日,便有即墨花灯。” “哇!我们真是幸运!”夙莘夸张的惊呼。 即墨花灯?21年后,这里是不是会有四个青年,在星光下,共赏美景?夙莘和玄雨不约而同的想着。 只不过,现在,来赏此美景的人是我们。 “唔,如此好玩儿,要不我们分组行动?人太多了总觉得有些别扭。”云天青提议道。 大家想了想,的确,这里很热闹,但正因为如此,人多了,容易走散,到时候玩儿也玩儿不尽兴,倒不如,一开始就分组行动。 “如此甚好。”玄震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这样,我就可以和夙瑶一起了。 “玄震和夙瑶一齐 ,夙莘夙玉夙汐一齐。”云天青立即分配。 “我和玄霄一组。”可是,玄雨怎能如云天青所愿?立即打断。 “诶诶诶诶,”云天青炸毛了,“玄雨师弟!”叫得咬牙切齿,仿佛一边叫一边在食其肉,饮其血一样。 “何事?”玄雨仍旧平静,若无其事。 “我和玄霄师兄一组!”云天青刚才还是勃然大怒,眨眼之间便又回复成嬉皮笑脸模样,“我可是和师兄有着同床共枕的情谊呢!” 自他们拌嘴起,其余无关人士便有多远便溜多远,而我的脸,就一直越来越黑,越来越黑,现在黑得跟锅底没两样了! “住嘴!”压低了却带着噬人的声音这两个发生源同时禁了声。 我拂袖而去。 渐渐放慢脚步,周围的喧嚣与繁华似乎遇我绝缘,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脱离凡尘俗世,孑然一身。 “玄霄,”是玄雨追了上来,他应是有话要对我说,略微踌躇,“玄霄,我,我明日就要走了。” “我知道了。”淡漠如斯。玄雨于我眼中和其他弟子并无二样,只不过多了一个穿越者“同乡”的身份罢了,可我连自身生命都可舍弃,哪里会在乎其他虚无缥缈的东西? 明知他不会有任何的触动,却还是有所失望。“你,你要小心些。” “多谢。” “再见。”恐怕是再不相见了。希望,你能够平安,尽管你不是那个玄霄。 “砰”焰火绽放于头上的那片天,黑色的底布上添了一朵绚丽花,那只是一个信号,立即,又有很多朵,绽开,好一个百花齐放! 就是嗖的一下,焰火有着蝌蚪一般的形态,却又像云雀似的窜上了天空,由点及面,以某一点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开,终于五光十色,色彩斑斓。 “师兄。”玄雨刚走,云天青就来了,这是不是他俩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 “嗯。” “师兄,听说这里的八宝粥很不错,陪师弟去尝一尝?”虽然是建议,却直接的拉着我的胳膊,向着路边的一个摊子跑去。 哎,云天青,你早就辟谷了好不好!罢了罢了,就依他一次。 这里的人不算太多,许是这即墨花灯才开始,没多少人有甚食欲,都急着去玩儿了。倒是便宜了我们。 周围的繁华包围着我,远处那独身一人的玄雨,静静的,伫立在那里,看着三千繁华,却不属于自己。 “客官你坐好了。”老板用带着商贩小二特有的抑扬顿挫的声调招呼着我们。 眼中满满是惊艳与崇拜,“两位剑仙要些什么?” 云天青狭长的丹凤眼里波光流转,带着市侩痞气,却显出风流:“两碗八宝粥,其中一碗不要糖。” “好嘞!”将白色的布条往后肩上一搭,便忙活去了。 “为何不要糖?”虽说是个人癖好不便多问,但,老早以前,我没有将云天青当外人。 “太甜了腻得慌。”他嘿嘿一笑。 不是腻得慌,而是怕太甜了啊,会慌了人的心,让自己在甜味里迷失掉。 这儿的八宝粥的确不错,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吃上一回,不过,恐怕是遥遥无期了。 云天青应该是一个吃货,吃完了八宝粥,他还要去吃酸辣粉,癖好也真怪,要人家弄得不酸不辣,那卖酸辣粉的大婶立即就乐了:“吃酸辣粉不就是图个酸和辣吗?你倒好,酸和辣都不要,那成什么酸辣粉了?” 此刻,我竟然有些不明白云天青的心境了。 我记得云天青是不忌讳酸、辣、甜的,各种味道,他都适合。 我白了云天青一眼,事实上,也许那并不算是白眼,只能算作是没有意义的瞪了一眼。白眼什么的,绝不可能在我的脸上出现。 云天青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八宝粥也好,酸辣粉也好,那速度,真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当了八辈子的乞丐啊!不可否认的是,云天青吃东西的样子并不会让人感到很狼狈。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技能吧! 我坐在凳上,怀中抱着曦和剑,目光射向远方。 “师兄。”云天青这厮已经吃完了。 将目光收回,“何事?” “师兄,我们去放河灯吧,听说,河灯顺水而流,最后回流到东海,而如果放河灯的时候许上愿望,那么东海里的神看见了会帮我们实现的。”云天青一脸憧憬,做足了小女儿情态,就差冒星星眼了。 我在心中长叹一声,云天青,你怎么就那么幼稚呢? 哎,不过中就是孩子心性,算了,随他吧。 起身,潇洒而去。 “唉,师兄,等等我啊~~”云天青立即追了过来,一边追,一边吼叫,夸张的喘着气,“师兄,你走的太快了,人家都追不上你啦!~~~”果然,云天青又开始耍宝了,故意嘟着嘴。 我脸上冰冷,可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云天青虽然洒脱不羁,在琼华和谁都能一起,但是,这种程度的宝态,还是从未在他人面前表露,我知道,人都有这样一种特性,总会在自己最信任亲近的人面前放松。 “不想放河灯就回去。”冰冷的语气却让云天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本以为师兄不会答应,没想到……师兄的心,真的像夙莘所言的那样火热吗?师兄,我的师兄。 “嗯。”云天青点点头,不再耍宝,追上了我的脚步,走到我的身旁,离我很近很近,在这个漆黑而又光亮的夜晚。 云天青一路兴高采烈的说着,说着他偷偷下山所听到的事情,讲着他所见到的人,小到市井商贩大到所谓皇亲国戚,那些事情,有贪心的小贩与无赖的地痞之间的纠缠,好心大婶儿对可怜乞丐的帮助,可恶县令对皇亲国戚的奉承巴结,对贫寒书生的不屑一顾…… 每一件平淡事情,从他的口中讲出来,总会变一个样子,变得格外有趣儿,让我的心情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节奏走。 也就是在这不经意间,我竟然没有发现,云天青的手,拉上了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却也是很温馨…… 买了两个河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我俩的是一样的。 “哇!师兄,我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云天青嬉笑怒骂无常,围在我身边,我似乎通过他,也感受到了这等会的欢乐气氛。仔细想想,这十几年的快乐,似乎,都是云天青传递给我的。 云天青,也许,此生,他最重要吧。友情,亦或是亲情?爹娘,儿子似乎又找到一个亲人了呢! 云天青这样说着,我冷然一瞪,却对他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 来到河边,因为这里幽暗,没有灯光的照耀,所以没有人,在这喧闹的世界,竟然多出了几分宁静,看着手中的河灯,我笑了,不是讥讽,不是威胁,也不是苦笑,是发自内心的,温和的,冰山一笑万物复苏。 “师兄……”云天青只是喃喃着,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一惊一乍,就是这么静静地望着我,而我,望着手中的河灯。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蹲下身来,将点燃的河灯慢慢放入水中,有了新的一次尝试,也许,真的有所谓的河神吧?就算没有,在这样一个情境之下,还是入乡随俗?许一番愿吧。 闭上双眸,心中闪过许多,爹娘的容颜,夙瑶、夙莘、夙玉、玄震、玄雨,还有天青,最后,所有的脸,都消失,再最后,云天青的脸又再次出现,云天青,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便是舍了性命,也要护你周全。这是我的承诺。 从看得过眼的小弟,到现在心中早已承认的弟弟,很大的跨越啊! 突然,脸上有异物! 猛然睁开眼,云天青的面孔已经离开了我身边,但还是能够看见他的身影。 “嘿嘿,师兄,我会负责的!”音调,拖得很长很长,一直到了那九霄之上。 该死的臭小子!抹了把脸颊,湿湿的,云!天!青!该不会有口水吧?在暴怒中,似乎,遗忘了心底的某种异样。 天空,一朵焰火,绚烂绽放! 绚烂灯光中,一切,皆是一幅画。 只是,画中人各自的百般心思,谁又能够猜透? 酸的辣的甜的,是曾经的过往?这美丽的景色,勾起了谁的回忆?那戏言中,谁又说没有真语? 温热的唇,贴近了冰冷脸颊,就在那一刹那,师兄,我想过很多,比如,我忘记了什么,我记得什么,最后的结局又是什么,想过那个糖人儿,想过夜晚温暖的被子,想过思返谷的陪伴,想过那香醇的酒,想过那日的比试,还想过独木桥和千银湖。 但想得最多是: 师兄,其实我爱你。 第57章 仙剑问情情何处 焰火仍然绚烂,不过算算时间,也该集合了。 虽说是分组行动,但无论如何,最后总得留些时间集体玩儿一次。算是留下纪念吧。 夙莘他们买了不少东西,,毕竟都是女生,玩儿的不亦乐乎,夙瑶玄震则是两手空空,咦?不对,夙瑶的无名指上似乎有了一个戒指,呵呵,应该是在我的店里买的。 夙瑶脸上还残存着红晕,不过在这黑夜的掩护下,到不是特别的显眼。好事将近了! 玄雨也是如约而至。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不羁与千转风流。 “噢!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吧!”夙莘跃跃欲试。 此处风景正好,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如果还有渔歌互答的话,那就更加美妙了!此处于湖中央,是一个亭子,四面透风,可观千景。 “此等良宵美景,吾,已醉了。”夙莘对着月光,摇头晃脑,负手身后。 “你喝醉了?咦?我怎没有发现呢?”云天青不懂风情,立即走了过来,拍了拍夙莘的脑袋,硬生生的打破了她‘高人’的形象。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夙莘依旧对月,表示道不同不相为谋,不与这外星人一般见识。 “切,熊孩子!”云天青也无聊。 “什么?什么熊孩子!”夙莘认为个人的修养虽高,但无奈敌人攻击太强,无法防御。 “哼,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做文人雅士!”夙莘觉得,对于凡夫俗子要以一颗宽容大度的的心来对待。 “好好好,那你就让我明白明白、”云天青靠着柱子双手环抱于胸前,一副看戏模样,明显不相信夙莘有什么让他惊喜之处。 毕竟,平时夙莘都是一副毛毛躁躁模样。 “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吧!”夙莘高傲地抬着下巴说道,这让我想起了暴躁的小猫。呵呵,还真是比较可爱呢! 我喝着酒,眯着眼睛欣赏着。总感觉,似乎我也曾经唱过某首歌,但是,不记得了,记不得了。 “细雨飘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 我情愿   换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 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略微低沉的嗓音在空中飘荡,飘进了人的心,带着万般情,飘啊飘,飘到了嫦娥孤栖的广寒宫,送去了一篇佳音。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倏忽间,清越的琴音响起,我睁开眼眸,往声源处看去,原来,竟然,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小姑娘,扎着小辫子,盘膝而坐,弹奏起刚才夙莘唱的曲调。扎着可爱的发髻,灵动的双眸里是对音乐的痴迷,合身的童装,更是让她萌到了一切女性生物。 夙莘兴奋了,由清唱转为伴奏。眨眨眼,兴致勃勃的唱了起来。 “情天动 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得清 说得清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 一曲终罢,掌声寥寥,只有那个小女孩儿在为夙莘鼓掌。 这并非夙莘唱的很糟糕,相反,她唱得很好,将我们的情绪思想都带入其中,这是了不得的。可惜,我们几个都没有鼓掌的习惯,特别是我,我不是很喜欢为别人喝彩,除非他人超越我很多。这是我的规矩,掌声,只为超越自己的人而留。 夙莘一脸郁闷。 “小朋友,你是谁啊?”夙莘转而带着邻家大姐姐的笑,却诱拐小朋友了。 “大姐姐,我叫做琴姬。”脸鼓鼓的,一脸认真。 “琴,琴姬?”夙莘嘴角一抽,这样也行?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琴姬敏感的发现了夙莘的不正常。 “啊,没,没什么不对。”夙莘立即说道。 “哦!大姐姐,你刚才唱的真好听!我全都记下来了,大姐姐,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显然,琴姬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大哥哥大姐姐们再见!” “再见,小妹妹!”夙莘、云天青使劲儿的招着手。 我心下感慨,这个小朋友,唔,如果善用得当的话,在此处很容易成为一个出色的情报工作者,在现代,则很容易成为一个天王巨星! 我望着九天之上的明月,心中,不知作何感受。仙剑问情情何处,我没有情?我没有情! 云天青不知道望向哪里,眼角,依稀湿润。 不约而同,我和云天青同时,对月举觞,一饮而尽。将千般万种都尽数饮下,自然,那角落里,玄雨一个人,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微笑,饮下一坛酒,是的,是一坛,酒水清,泪珠亮,于是,酒和泪,相融合,流啊流,滴在了河里,又和水,相依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湖心亭中,人已散尽,只剩下几个酒瓶子,不知是谁的话语飘散在风中,传向远方。 月已眠,夜未央,我独坐江楼,凭栏浊酒,风动,人至。 将一壶酒抛向空中,来人伸手接住。月光下,露出清俊的脸,不是隐心,又是何人? “来,喝酒!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果然是真理名言啊!”我此刻竟然爽朗大笑,诗兴大发,发未束,任其飘扬在风中,狂妄的笑着。对月举觞,畅谈天下,此乐何极! “雪。”隐心失笑摇摇头,也坐了下来。 “这些年,你还好吧。”静默了一会儿,我略微沉吟。 “不错,雪,你也要多多保重。”隐心担忧的看着我。 “那是自然。”笑笑,不以为意。 隐心已经前去其他门派修炼,而雨碎轩中人根骨上佳者也去修炼,不过,在他们心中,始终牢记,生是雨碎轩的人,死,也是雨碎轩的鬼,这句话虽然老旧,却是事实。 这信念,是从小养成。不怕忘记!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欢来苦夕短!行乐须及春! 我和隐心几乎谈了一夜,天亮时,他也离去,使用法术,带走了一身的酒味。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昨日已去,今日犹在。清早,大家便发现玄雨不见了,他留了一张纸条,说是已经脱离琼华,让我们多多保重。 夙莘见此心神不定,许是对自己的去留也产生了疑惑,而玄震夙瑶则是一脸担忧,不知是为琼华,还是为玄雨,夙玉还是冷清模样,看不出情绪,或者说,自从那天我和她聊过之后便是如此,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至于云天青吗,子曰,不可说,不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兴奋了,咳咳,上一章,未央够意思吧。 那么,亲们,你们的收藏和评论呢?未央木有看见啊! 第58章 魔尊魔剑千年缘 任务做了,玩儿也玩儿了,时间也快到了,次日,众人稍作收拾,便回琼华派,只是,较之来时少了一人,这倒是有些不同。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可惜啊,这里没有李清照对月怀古伤今。 虽说是归途,倒也不太赶时间,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自然要好生欣赏大好河山。 千山点翠,碧波粼粼,美景伴我行。, “哇!这次大赚特赚了。”夙莘很是兴奋,“公费旅游耶!” 众人失笑。“小丫头,就知道玩儿!”这时候,云天青这个好搭档也扮演着相应的角色,走过去,故作老成的拍拍夙莘的脑袋。 “哎哟!”夙莘捂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泫然欲泣,“呜呜呜,玄霄师兄,天青师兄他欺负我!”夙莘已经进入抽风状态,如果你去搭理她,那你就糟糕了,必得忍受超频率喇叭在耳边一直躁动,还不得使用暴力镇压。 使用暴力镇压者,必会遭受小狗眼神一枚,抽泣哭泣嚎哭进行曲一支,其时长半个时辰,拽袖子攻击若干。 让人觉得,自己还真是卑鄙可耻!应该去世界儿童保护组织自首! 所以,经过了无数革命先辈的试验后,大家终于得出一致结论:千万别在夙莘进入癫疯状态时去搭理! 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行吸气呼气,争取达到呼吸宇宙,吐纳乾坤的境界,默默地运转着体内的真气,努力做一个琼华派的模范师兄! 自然,我的修为也是蹭蹭蹭的坐着火箭直往上涨。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总而言之就是想走便走,想停便停,抱着游戏心态踏上归途。这,便耗费了一日。 已而斜阳在山,沐斜阳,理旧衣,远山翠,碧波醉,人影散乱,天微醺,何处是也?温黄光晕笼罩着,没有枯藤老树昏鸦的悲凉,倒是不错不错! 夙瑶无可奈何的看着几位师弟妹,云天青和夙莘径直躺在草地上,头枕着手,优哉游哉,而夙玉也被夙莘给拉着,只好坐在草地上,用手抱着双膝,静看斜阳不语,我呢?凤目微阖,抱羲和,靠古树,任凭那晚风吹发,撩起三千哀愁。皆与我绝缘。 “看来只得再休息了。”夙瑶将目光投向玄震,如是想到。 “是啊。”玄震也以目光相会。未说一言,未吐一字,却将心思给表达了出来,不得不说,这就是默契啊! 须臾之间,飞沙走石,草木摇摆,日月为沮丧,天地久低昂,咳咳,错了,应是一时间群魔乱舞,不敢答人间。 “好强大!”我蓦地一惊。不知是何方高人!不过,恐非修道之人。 “师兄!”云天青走了过来。 大家都进入警戒状态,摆好身姿,心中皆是思绪千转。 “哼!”狂傲,睥睨天下,强大。这是大家对着冷哼声的评价。我心中只觉,好熟悉好熟悉!似乎,听过很多次,但仅仅是个想法而已。 “魔尊重楼!”恍惚之间竟然说了出来。声音很轻,只有亲近之人方可听到。 “师兄,你知道?”云天青一脸诡异的盯着我。师兄怎知他是魔尊?的确,只要见过魔尊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惯用的语调,可是,师兄如何得知? “我也不知,好生奇怪,刚才我没有经过思考,就直觉地说了出来。”我闭了闭眸,如是说道。至于是否打消云天青的疑虑,便不是我思考的范围了。 “哼!”又是冷哼声。人未到声已至。 魔尊的速度自是不用多提,眨眼之间,便已来到这里、只见红发之人悬浮于空中,红发任漂浮,面容狷狂,额有火纹,红色铠甲,却是非同邪魅,魔族之人,要么魁梧要么俊秀,这是主流之间。 当然,溪风的温润如玉是个大大的例外。 “蝼蚁!”重楼轻拂衣袍。不屑的冷哼。不过,眼中却还是有着惊喜。 重楼手中似乎握有一把剑,隐隐魔气透出,万人哭嚎似乎从中传出,嘤嘤之声,为乱天地,虽有魔气,但,怨气,鬼气也是非同寻常的说。 那剑?莫非是魔剑! 也就是说,龙葵也在其中?! 我,倒是有幸见着了《仙剑三》的主角之一。呵呵。 重楼眼中突然兴趣盎然,“哼!我们打一场!” 众人一惊!对方是魔尊啊!打一场?!那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前辈如此,是否有些欺负小辈的嫌疑?”玄震强忍着重楼无意之间释放的威压,走出来,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哪里分前辈小辈,全是凭实力说话!吾弟仅修炼十载,便可在吾手上过上多招。吾,自然会压制实力,否则,那岂不是太无聊了?哼!尔等,还有什么要说的!”重楼竟然多说了这么多,不过,我总觉得此时重楼之目光看向了我。 心下疑惑万千,脸上还是面瘫。 众人心中也是大惊,修炼十载,便可在重楼手上过数招,不过,魔尊大人啊,你都说了,那是你的弟弟嘛!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兄必有其弟!这不是一样的吗? 太坑爹了!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只有全力以赴!没有其他选择。 单拼首先不行,即便魔尊压制实力,但也并非常人可抵。为今之计,只有阵法! 只有凭阵法,才可获得一拼之力。 可是,人家总不可能花时间等你将阵法布好了之后才慢慢的,还击吧?重楼虽然自负,但是并不自大,更不是个白痴!魔尊一位,是经过千万场斗争,才能获得,才能够获得心高气傲的所有魔的臣服! 不通心计并非痴傻。自然,堂堂魔尊也是十分聪明的。 “我和云天青轮流掩护。”我拍板决定。 我知道云天青的实力,这里,只有我们二人可以稍作抵抗。其余之人,可叹! “好!”众人相视,点头。 “可商量好了?”轻蔑的语气,让人不禁火冒三丈!特别是夙莘小姑娘,在21世纪可是娇艳的花朵啊!而且,在21世纪追求的是什么?平等自由和民主!虽说实力也有很大的影响,但,可曾受到如此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未央要收藏、评论、点击。特别是上上章,未央改了很久嘞,才制造出了如此少有的,耽美的一章,木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 第59章 魔剑魔尊千年缘 “可商量好了?”轻蔑的语气,让人不禁火冒三丈!特别是夙莘小姑娘,在21世纪可是娇艳的花朵啊!而且,在21世纪追求的是什么?平等自由和民主!虽说实力也有很大的影响,但,可曾受到如此态度? 即便,在《仙剑四》,实力代表一切的世界,这是一个连天道都认同的准则。强者为尊,亘古不变的话题。 但夙莘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却无可奈何,她这性子,也该收收了。 不必多收,战斗拉响。 虽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但不试试,又怎知结果若何? 重楼看着处在地上全力以赴的我和天青,不禁笑了,笑容只是一瞬的显现,很快,又恢复了面瘫,啧啧,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实力强大的人,大多数都是面瘫啊!例如我,例如重楼……o(╯□╰)o 至于他为什么笑,那就不得知了,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似乎又有一些好奇。果然,人是一个矛盾的个体存在。 不管了! 羲和剑一出,四周的温度都上升不少,魔尊重楼眼中快速闪过惊喜。 仿佛是实质的火焰缭绕在剑的周围,炎气,不言而溢。 天青嬉笑的眉眼里全是严肃严谨,若平常都能如此,我敢保证,太清真人背地里绝对会大呼苍天有眼! 不带一丝保留,火力全开,尽出杀招。我和天青毕竟有着十多年的同门情谊,配合得也算是默契。 羲和剑,带着部分真气迎面直冲重楼面门,云天青则是剑走偏锋,若是寻常修仙者,在这等攻势之下,只有暂避其锋芒,可,重楼不同,他是何等人物?魔尊啊! 在他看来,无非是雕虫小技而已! 双手一推,手中魔剑散发出强大的魔力,向四周扩散,而,离重楼较为近的我和云天青受的危害自然最大。 铁锈味儿布满口腔,气血上涌,快要吐出,我却不让。 血,是我的,自然不能浪费掉,咬紧牙关,又再一次咽下,嘴角边还是稍微溢出。粉红的舌头带着腥红的血,将其舔掉,双眼微红,嗜杀之意尽显,呵呵,21世纪的第一杀手——血刹,又回来了!嗜杀嗜血,原本我意! 何哉? 被那强横的力量一击,我倒退数步,最终只有以永恒的姿势,单膝着地,半蹲在地面,一只手撑着羲和剑,另一只手护住胸口,瞥眼看去,天青这小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伤还算是小的了,毕竟没有伤及内腑。只是,看着骇人罢了! 尽管如此,我随后又立即站起,又看了看玄震他们,阵法,还需些时间。 再接再厉,永不放弃,继续前进,努力破敌! 哈哈,羲和一剑指天破地,一斩,谁人能敌! 对了!对了!紧张时刻,我突然了悟!周围,灵力竟然自觉的波动了起来!重楼面露异色,可那异色却显得是欣喜,而非凝重。 “羲和斩——”剑气一出,顿时炎热万分。 “哈哈,不愧是玄霄——”重楼张狂大笑。有心之人却是若有所思。这有心之人,包括我、云天青、还有夙莘,夙莘之前被重楼的张狂气势所气到了,所以,便一直留了一心观察此处。 夙莘本是穿越,遇此,便多想许多,玄霄?重楼?有何联系?也许,这一次剧情真的会变。希望如此。 云天青一怔,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对着重楼攻击了过去。 “你的功力招式,至少练了数百年。”重楼语出惊人,这个‘你’代表的是——云天青!重楼此时特地的往我这边看了一看。 果然我的猜测没有错,之前我就曾经感觉到云天青绝不一般,他的招式,纯属至极。 百年啊!那是什么概念!重楼,你,这是在提醒我吗?数百年,不是几十载啊!云天青。心中,不可名状。 可是,现在管不着,想不了那么多了! 数百年若何! 剑气长虹,速度堪比流星,其威力猛烈,重楼也严阵以待起来,遇到对手,正该如此! 尽管,我也想好好的和重楼打上一场,这大概是所谓惺惺相惜之感吧,但,阵法已经布好,不能够忘了正事儿。说起《仙剑三》,我倒是不怎么喜欢其中的主角——景天,不过,那是我的错。 突然间,脑袋一痛,这段思想,好熟悉。 根据心理学,每个人都有二元心理,能够曾经产生的思维进行记忆,这段话这么熟悉?可是,我却没有丝毫记忆! 似乎,有很多事情,都非同寻常呢! “师兄!”云天青低喝!来到我身边,单手将我搂住,一个翻滚。 猛然回神儿,好险,堪堪躲过一掌!我竟然走神儿了!不可饶恕。 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将重楼拖入阵法之中。 天青就是做的这个诱饵。 云天青的身影如灵猴一般窜来窜去,身手敏捷,这是他的一大优点!重楼眯了眯眼,情况一笑,手中魔剑也随之颤动,我倒要看看这阵法究竟有何妙处! 很快,重楼竟然自投罗网!大步流星的步入阵中,这倒是让我们大跌眼镜!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招数都是不堪一击的。 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位大师所说。的确如此。风声猎猎,吹起衣袍,飞沙走石割破了我的脸颊,这——便是重楼的气场!我和天青也加入了阵法,盘地而坐,不停地向里面灌输能量。四周突然静了下来,静悄悄的,那些野兽都低伏在地,瞳孔涣散,神经质的看来看去,还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天色已晚,突然间,位于阵中的重楼竟然发出强烈红光,红光直射天际,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柱。现在,由于立场的不同,我无心去欣赏重楼的强横力量。只有死死的守住。 阵法的力量显示了出来,我们六人的力量依次连接了起来,光线也变成了一道白色的光柱,看起来似乎和那道红色的光柱分庭对抗,可我们自己知道,这白色光柱只是看起来力量强横罢了,说得通俗一些就是一个纸老虎罢了! 重楼的力量反向逆袭,从阵法中心猛地扩散,尽管重楼将力量压制了很多很多,这也并非是我们能受得起的。 噗!众人同时吐出一口血来。 这样下去不行!我加快了力量的输入。真气在体内的经脉中迅速运转起来,原本充盈的丹田也渐渐变得干涸了起来。该死的! 我的情况不容乐观,大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随着白光的迅速落败,另一方面,红光也迅速壮大,最终,重楼胜了! 这样的结果,让我们受到更大的反噬!晕倒在地。 突然,剑身轻鸣,我仿佛失去了神智,竟然说道:“将剑放下!”心神,被摄住,似没有了思想,但还是有着想法。我现在处于一个很复杂很混沌的状态。不知如何,在神识里,仿佛有两个我,一个,属于自己,是一直陪伴着的我,另一个则是刚刚新生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已经五十多章了,那个,以后每天一般两更。嘿嘿,未央真的不是故意的,未央想着吧,晚点儿再弄存稿,结果,到现在未央只写了一点儿。 来吧,未央知错就改一人做事一人当心中有光明(…),拿着你们的道具上吧,未央甘愿受罚! 另,未央手痒,忍不住诱惑开新文了,每天晚上十点钟,一般来说只有一更。 这是用的《西游记》中的孙猴子,加上古穿今,再加上《无限同人》,没事儿的同志可以去看看。(*^__^*) 嘻嘻……。 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在五指山下被压三百年后 通过“虫洞”穿越至今,无爱之人,巧遇“隐居”的天之骄子 最终……欢乐搞基的故事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 又一次,天之骄子重生,忘却了和悟空的过去,成为了龙隐基地的楚轩 悟空千里寻他,也随之来到了无限恐怖…… 此文逻辑一片混乱,此乃作者无心之作,更新不定,慎入! 可能会有亲疑惑,这到底是写的什么,总而言之,就是一只刚被五指山压了三百年(还没有遇到唐僧)的猴子穿越了,到了现代,然后,碰到了京城林家正在过着“隐居”生活的林大公子。 这只缺爱的猴子,就与林大公子相爱了。 但是呢,林大公子也穿了,传到了《无限恐怖》的楚轩身上,忘记了一切,孙猴子就用自己的力量,找到了楚轩(林大公子),最后,也被搅进了《无限恐怖》的故事。明白了么?亲! 第60章 情仇难问自人心 强者,虽然喜欢挑战,虽然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谄媚,但同样也讨厌实力远不如自己的人对自己挑衅!所以,我的举动…… 没想到的是,魔尊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嘴角的弧度让我认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之类的。 “哈哈哈!很好!”他悬浮在空中,仰天大笑,火红长发,绝不内敛,任意飘动。 我确定那不是嘲讽,不是讥笑我的自不量力,是真正的笑,不参杂一丝的虚伪。 我皱眉,苍白的脸色,使自己显得更加的脆弱,事实,如今,正是如此。重楼竟然路出些许期待,看着他这般模样,我不由自主的说道:“百年之后,可敢和我比试?” 这般的流畅,这般的熟悉,这话语,似曾相识,却毫无记忆。究竟,怎么! “哈哈哈!”重楼再次仰天大笑。张狂骄傲的他,此时也有着怀念。吾心甚安。 “如此,甚好!”重楼也不再多言语,转身离去,只是那剑身也不再轻鸣。 我抑制不住眩晕,黑暗,铺天盖地的袭来,终于,沉沉的睡去。在此期间,我不知,胸前的那块玉,所散发的灼灼其华,照耀了天地。神界之上,某一人,轻叹。 在神树旁边,一个白衣女子面色温柔,轻轻地抚摸着紫发女子的面庞。而那牢狱的最底层,十字架上,谁又在沉默着,最后,几乎癫狂的笑,笑声,彻响神界。 众人都清醒了过来,大家就在原地恢复,似乎在此,有修炼了一日,此时已是下午。过了许久恢复过来,都默契的没有再提魔尊一事,那,只是偶然罢了。几率极小的偶然。 夙瑶和玄震看大家都差不多恢复好了,“回琼华吧。” 一路无言。 云天青,也不像平时那样欢脱,就这么静静的走着,抿紧了嘴唇,这一个月,我们经历太多,千银湖的是是非非,仙妖之恋,紫发女子的仰天大笑,还有那不知名的欺骗,江湖人界的爱恨情仇,不死不休,人不如妖亦不奇,谁也不知,即墨花灯众人欢,那一夜过后,玄雨的告别,魔尊重楼的莫名其妙…… 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让我们沉默到底。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可是既不想爆发,也不想灭亡,那又该怎么办? 我不知,你不知,哈哈,都不知罢了。不如自挂东南枝! “我和玄震师兄先去师傅那里禀告,待明日,大家再去吧。现在,先去休息休息。”夙瑶师姐打起精神说道。 她很体贴,不愧是我们的大师姐。 说实话,此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经此一战后,我仿佛没有收什么伤,即便有,那也最多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令我困惑不解,想不通便不去想了。 “师兄……”云天青欲言又止,潇洒的眉,蹙在了一起,洒脱的脸,也出现了那叫做犹豫的神色。 “何事?”冷淡依旧。心中,却不尽然,似乎多了一份温暖。 十多年的羁绊,十几春秋的相伴,经此一月,将这百般溪流汇成一团,此番感情,过于浓厚。熟悉而又陌生。 亲情?亦或是友情?我不知。感情,这个东西最麻烦了,一个不小心,它就会超过界限。那个不小心,可能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亦或是一件平凡的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冥冥之中自有天命,你不想改变,他也许偏会改变。 哦!说远了。 “无事。”云天青似乎做了决定,虽不知会发生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我将师兄带走罢了!我,绝不会让师兄再趟一次浑水!只不过,夙玉…师兄,似乎喜欢夙玉,师兄,对夙玉很不一般,夙玉,似乎也有些喜欢师兄。 师兄……我该怎么办?难道要再次失去你?!不! 师兄,如果,如果你还是那么固执的话,既然我得不到你,我也不要你得到别人! 师兄,怎么办,我似乎魔怔了。我,不!这不是我,这不是! 云天青此刻脑中乱成一团,千般纠结,无人过问。 “嗯。”我点点头,此时,正值夕阳西下。夕阳暖洋洋,暮时的阳光本就如此,温暖而又短暂,正如那逝去的美好,夕阳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边,云天青,当然也不例外,墨蓝的头发与暖黄的阳光相融合,形成一种无法言语的美丽颜色。俊朗的面孔,柔和得不似那欢脱的云天青了。 如此美好乎,可我不是爱美者,自然无事便转身离去。不过,心中似有点点不舍?不去想,这是直觉告诉我的。 接下来去哪里?自是醉花荫。 不知为何,我对那里总是感到亲近,原因不只是沐风。 凤凰花烈如火,片片飘落,灼殇了世界,在谁的心中,留下了印记? 梦幻的色彩似乎并不属于我,即便是暧昧的粉红,热情的玫瑰红,若是转到了我的手中,就完全变了味道,暧昧的粉红是冰冷刀剑的隐藏,热情的玫瑰红,则会让鲜血来演绎。 我不懂爱,我不知道怎样去爱,我更不知道的是——什么,叫做爱。 琼瑶剧中,爱情是全部,他们总能够清楚的明白,这到底是不是爱。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那些男女主角为了爱情放弃了那么多,我实在是不懂。 噢,又多想了。 凤凰花瓣吹落发间,肩头,额上朱砂更衬红了这花。 “沐风。”我低声轻语。靠着一棵隐蔽的凤凰花树,赏那无限风光。 “玄霄?”沐风很快就出现了,不过,他似乎有些迟疑。 “怎么了?”我似笑而非。 “此次出去,你,似乎多了些什么。”沐风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但是,这种东西,我很陌生,我似乎听说过那是什么,担忧想不起来了。”沐风的手,没有任何逻辑的舞动着。 “噢?”字音转尽千回。挑眉而笑,多了些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呵,真是奇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沐风想了许久,未曾忆起。 “呵。”我轻笑,沐风,还真是有趣儿呢! 我和沐风又谈了一会儿,看着时辰,便懒懒的回到那小茅屋了,虽然,经过十几年,那茅屋早已不是茅屋了,没有那么寒酸,可是,我还是习惯了。 夜静,人沉醉,初夏时节,夏鸣虫闪着光亮在那漆黑草丛里蛰伏着。 屋里,我盘腿修炼,云天青也不嬉闹了。一切都是静静的,静得发怵。 时间就在这么不经意间悄悄溜走,天明,旭日东升,朝露未干,我们几人便在这琼华宫内,众人内伤好得七七八八了。 琼华宫内 “尔等,经过一月历练,有何感受?”发话的是太清真人,威严。 众人都各自说着,说着自己的体会,说着自己的感受,云天青眼神闪烁,却也将这感受编得是滴水不漏,轮到了夙玉。 眉目含烟,欲语还休,标准的想说而不敢说,太清自然也是看清楚了夙玉的迟疑,“但说无妨。” “是,师傅。”夙玉定了定眸子,“此番下山,弟子对于‘斩妖除魔’一事,深有迟疑。” 话说至此,众长老的脸色都变了变,却也不能阻止,夙玉,依旧说着自己的迟疑。 夙玉抬起了头,用那盈盈水眸看着太清,“师傅,妖,也有善类,并非天下妖类尽恶。” 太清明明是心下大怒,却也只能将满腹怒气压制住,夙玉,可是此次成败的关键。 “尔等现行退下,夙玉,你留下。”太清吩咐道,想来是要单独教育了。 哎。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未央求收藏、点击、评论! 超级谢谢各位亲! 看见评论,未央热血沸腾啊!刀山火海,神马都是浮云! 尽管肉痛,未央还是决定,今天加更!(*^__^*) 嘻嘻! 第61章 醉花荫人心易醉   日头还早,由于太清的问话,我不得不又将这一个月来的事情重新回忆一遍,所以,饶我这冷漠的性子,也不得不缓一缓,思虑良多。 最让我生疑的,便是玄雨,他似乎是知道一些穿越原因的,找我的推测,他的穿越,恐怕要付出一些代价才对,他走的时候,我曾交给他一件信物,若是他想,也可去我那雨碎轩瞧瞧。呵呵。 然后,就是重楼,最近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我忘记了什么,可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十几载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就奇了。 最后,便是云天青,固然,我把他当做自己人,可他,似乎也有着不少的秘密,那纯熟的招数,那一次醉酒的无意识话语,千银湖那次,到底要在那湖底拿什么东西,导致了他的受伤……算了,看在,他是我逆鳞的份儿上,就算了,人,总有自己的秘密,虽然我不喜欢不安定因素,可,云天青,就算了吧。 不过,经过这一次,我更加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一定要努力变强,希望,他日能和重楼一战! 我就这么边想边走,竟然,无意识得到了醉花荫,呵呵,醉花荫啊!这琼华派,我最喜欢,我最依赖的地方啊! 照旧,正准备和沐风聊天之时,云天青突然出现!!! “师兄!”凤凰花浓处,云天青看向我。 “何事?”挑眉。 云天青走了过来,很认真地看着我,“师兄。” 我皱眉,心道:为何不言语?好脾气的再问一次,“何事?” “呵呵,师兄,师弟没有事,天青,只是想和师兄聊聊天而已。”云天青粲然一笑,那上挑的眉,多情的眼,飞舞的墨蓝头发,洒脱的青袍,一切,都入了我的眼。心下大赞,却也感到俊朗?呵,想我何时,竟然也会觉得有人长得好看?并且,想驻足欣赏了起来。 “嗯。”我点点头,抱着羲和剑,倚着凤凰花树,不去管青丝飘扬。 云天青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我心下一动。 “师兄,你可曾知道天青的故事?”云天青抬首,仰望我,像一个想要得到家长夸奖的小孩儿,抬起下巴,只是眸子里,并非是得意,而是凄苦黯然与彷徨。 “如果可以。”其实,整句话是:如果你觉得可以,不会再伤着你的心,就说吧。只是,我生性喜欢简略,言简意赅,最好不过。 “呵呵,师兄真体贴人!”云天青似乎是笑的甜蜜,露出了两个酒窝,这小子,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师兄。”云天青凑了过来,我身体一僵,他蹭了蹭我的肩膀,就这么靠着,这小孩儿,懒了。 “师兄,既然你想听,那我便讲,我只讲给你一个人听。”我可以想象着,他一定是嘟着嘴说道,其实,天青是很可爱的。 “从前啊,有个人,叫做云天青。”天青此时像喝醉了酒似的,突然傻傻的笑了起来,又往我肩膀蹭了蹭,果然是小孩儿。说不定有肌肤饥渴症呢! “他很调皮,从小就调皮,从小就喜欢欺负别人,可是呢,他还是长得玉树临风,相貌不凡,他一直在太平村呆了十几年,最后出去闯荡,在十八岁,那一年,进入了琼华派。” 云天青叙述的很简洁,不像平常的他。 师兄,我可是要将我的秘密告诉你了呢! “他有一个冷冰冰的师兄,叫做玄霄。”云天青又笑了,笑得恍惚,“是和他同一日入门,3个月过后,他又有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师妹夙玉,可是呢,他的玄霄师兄喜欢夙玉师妹,他的夙玉师妹也喜欢玄霄师兄。”他笑得悲凉。 “师兄啊!”云天青叹了一声。“故事完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我心中不知作何感受,云天青,很喜欢夙玉?讲着,那个我不熟悉的云天青的故事时,悲凉之气,浓厚至极。 呵,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那么笃定的认为云天青喜欢夙玉,最后会和夙玉在一起,这,算得上是直觉吗?莫非,又有什么秘密?呵,平时虽然这么认为,但此时,当你说出的时候,为什么,心中会感到闷闷的?真是奇怪啊! 其实在云天青那次醉酒后,从他的只字片语中,我就应该能够猜出,他,是重生的,难怪不得,他那么喜欢粘着我,呵呵,心中发苦,夙玉么,你要,我便给你,只不过,不知道你这情谊,是否,是否只是给那个玄霄的。 闭了闭眼眸,“我知道了。”此时,我有一种冲动,我想抓住他的肩膀,告诉他,我不是你上一辈子所知晓的那个玄霄,如此,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可是,我不敢啊,生平头一次,我有了害怕的感觉,我怕我告诉了他之后,他会离开我。 也许,我魔怔了,心中想道:即便,你把我当做了那一世的玄霄,我的承诺依旧不变,除了你背叛我,我定会护你周全。 我想转身离去,独自寻一个地方,好好的喝上一壶酒,几时,我也喜欢喝酒了?是天青每次偷下山,带回蜜酒,放于我面前?还是那一次酒馆客栈内,你说,师兄也喜欢喝酒时的那一杯醇香汾酒?亦或是那天即墨花灯湖心亭,突如其来的莫名情绪,让我忍不住的和你一起举杯对月? 我想,我的确魔怔了。 我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师兄。”可是,天青抓住了我的手臂,笑得柔和却又坚决。 “何事?”我无法保持镇定了。 “师兄啊!你真是太不给师弟面子了,竟然如此就走了。”无赖的痞痞的笑容就挂在他那欠揍的脸上,可是,我心中却只觉荒凉。 我不语。 “师兄,师弟想问你几个问题呢!”天青又笑了起来。师兄啊,师兄,虽说,上一世,我也喜欢你,可,我更喜欢这一世的你啊!上一世的你心中只有琼华,只有飞升,根本顾不上我这个师弟,你唯一的柔情,全给了夙玉!这一世的你,会为我盖被子,会陪我到思返谷,会陪我在市井中吃那八宝粥和酸辣粉,师兄…… “嗯。”我心下大乱,可还是很镇静的说道。 “师兄。”天青抬起眼眸,只是我的双眼,好像想要将我给看透,将我看得无所遁形一般。 “师兄,我也和夙玉师妹一样。”他微微一笑,我心中一痛,果然那么喜欢夙玉师妹?前世的你,今生的你,都那么喜欢她?想到她,会不由自主的微笑? “和她一样认为,难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我们必须要将其斩杀吗?”云天青说道,“就像那千银湖里的狐妖,又比如那座山峦上爱着那个兰儿的妖,他们,也并不坏,今世做人,来世做妖,这只是轮回时的不同罢了。在那三途河畔,谁又管得了谁的生平是人,是要?”他的目光悠远深邃。 呵,我在心中苦笑,莫名的苦涩起来,果然是夫妻吗?果然像那云天河一般吗?“天青,妖便是妖,与我们,是相对立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对的。” 我这么说着,似乎,感到了一股扭曲的快感。至于突然想到的云天河,早就失去了我的关注。 云天青的的脸色似乎有些白了,强打起精神,“师兄,真的是这样吗?”他笑得无邪,“可是,为什么师兄会和一只妖,做朋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哎,耽美狼们,你们闻到了什么? 嘿嘿,放心啦,未央是不会这样虐的!嘿嘿…… 剧情才是正事儿,爱情么,为辅,所以嘛…… 第62章 请假 各位亲,对不住,刚才母亲大人抓住未央,要求和未央谈谈教育,未央求得五分钟向各位说一声,抱歉了。今天不更。 第63章 十载年华有何用 “天青!你说什么!”我脸色微变。之前的那股莫名感觉迅速退下。身边的那颗凤凰花树仿佛一颤。 师兄,“师兄,这凤凰花精灵,难道不是你的朋友?” 我眯着眼,云天青!你究竟要干什么?!莫非,你察觉了,我并非你所期盼的那个玄霄?似乎,诸多疑点也涌上心来,平日里的偶然一两语,看似无心,却实则有意,还有,在兰儿一事当中,还记得你在哪棵树上,目光也像这么幽远深邃,你很冷静的问我:“你是谁?” 你说,你知道我是‘玄霄’,可感觉不一样。你的眼神,很迷茫。 可是眨眼之间,你的神色又变了,你粲然一笑,你说:“哈哈,师兄~~骗到你了吧~~哈哈~~”那阳光在你身上投下细碎的斑点。 那时候,我以为你真的像你所说一样,只是在开玩笑,其实,你那时就已经发现了吧。有着前世记忆的你,那么熟悉‘玄霄’的性格,早就发现了吧。 噢,依旧是在那座山上,在我说出,那夫妇应该是江湖上的‘医道双侠’时,你的无心之语,也是有心的吧? 那个‘玄霄’自然是不会理这些凡尘俗事的,你那时,应该也有些确定吧? 是吧,我的天青? 不过无论如何,我会给我认定的人,最大限度的宽和,在你没有背叛我之前。 “你是说沐风吗?”我微微一笑,却也只是面部肌肉的运动而已。 “沐风,你可愿出来?” “玄霄,这就是你的师弟?”凤凰花树枝头的花瓣一阵颤动,沐风,便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天青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花妖。沐风?师兄如此仇恨妖孽,居然和她成为了朋友?师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的师兄…… “嗯。”我有些冷淡的点点头,沐风是不会在意的,她知道我的性子。 “玄霄经常提起你。”沐风微笑着。 这句话,就让云天青嘚瑟了,师兄常常提起我,看来我在师兄心中的分量也不轻嘛。 那夙玉呢?“那夙玉呢?”糟糕,我竟然把我想的问了出来。 沐风正要回答,却见我脸色愈发不好,呵,云天青,你那么关心你的夙玉?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 云天青看此情景,心里也是一阵烦闷,师兄,我提到夙玉,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不好!!哈哈,你那么爱她吗?我的重生,是白费了吗?既然我得不到我爱的人,那么,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猛然一股冲动冒了出来。 沐风见我俩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好,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势,心下不由得着急,“玄霄…”沐风还没有说什么,但见我的表情,便不由得噤了声。 转而,将希望投向云天青,“玄霄的师弟……”由于我每次说的时候,都未曾说名字,只是用‘他’或者‘我的师弟’来代替,所以,沐风不知道云天青的名字。 谁料,云天青转过头去,莫名一笑,手中却用灵力拍向沐风。 我的修为也是不低!自然能够感觉得到 恼怒,沐风是我的朋友,我不像陆小凤那般,朋友遍天下,我只有那么几个,所以,我不得不珍惜,可我也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天青。 用稍微柔和的灵力将沐风包围起来,云天青此时的状态很奇妙,他见攻击不成,没有停止,竟然更加积蓄力量,我只好让沐风回到隐藏起来,否则只是一个活靶子而已。 沐风也并非鲁莽之人,自是明白其中道理,不愿意为我添麻烦,便一阵光晕,失去了踪迹。 “云天青,你到底要哪般?”我不由得怒吼! “呵呵,我要哪般,师兄不是知道吗?”云天青奇怪的笑了起来。这种状态的他,很不对劲儿! 他转过头来,多情的桃花眼里竟然赤红一片! 我大惊,他竟然走火入魔了!是心魔入侵! 云天青将力量散去,并未向我攻击。 我此时,却不得不将他制服,心魔入侵可不是闹着好玩儿的,要速战速决,如果时间久了,那对天青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1! 我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攻击,所以,自然不会用上羲和,将灵力运于右掌,以不可见的速度来到云天青身边。 云天青满目猩红,师兄,哈,师兄想我出击!我的师兄啊…… 尽管如此,云天青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我闭了闭眼眸,却又无可奈何。 云天青虽然没有反击,可他的眼里,分分明明是嘲笑与讥讽。这,实实在在的刺痛了我的心,果然。 以最快速度将灵力诱于云天青经脉中,同时另一只手点上修仙之人特有的穴位,下一刻,云天青晕了过去。 单手将云天青托住,随后,寻一隐秘之所,盘坐于地上,将云天青揽在怀中。 轻叹。 开始工作了。让灵力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着,是要将心魔逐出体外。 果然,在一不起眼的地方,灵力异常混乱,而那里,却控制着心神。 慢慢地,慢慢的疏导着,那混乱的灵力倒是没有反抗,给我省了不少的事儿。于是,我罕见的一心二用起来,另一边,我在回忆,回忆着那一桩桩一件件,我想不明白,前一世的师兄便是师兄,难道这一世的我,就是这种待遇吗? 呵呵,自己果然不是自己了,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结果便是恩断义绝,一刀两断,此时呢?还是固执的守着那个诺言。疯了疯了疯了! 往事如云烟,但点点滴滴浮现眼前。 心下悲痛,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可恶,那东西,好生聪明,之前乖巧地任我疏导,此刻,找出我懈怠之时,就此一击,还好,自己的功力较高,否则…… 忍者体内的混乱,继续帮云天青。 他走火入魔了,导致了精神混乱。是否?我可以这样安慰自己,他刚才的举动,也是这个造成的。 为了让他少受一些痛苦,在灵力运转的时候,我先用自己的力量在他的静脉内表面铺上了一层保护膜。 呵,我真细心呐!自己不由得叹道。 又过了一会儿,睁开双眸,已经好了。 不知何时,云天青发丝与我的头发已经交缠在了一起。 苦笑,却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不过,是否真的不留情,谁也不知道。 在那重重花叶之中,一个人,安眠。 血色,染红了衣襟,我一路避着人,不知从哪儿拿出的酒,独自一人来到了思返谷,思返谷啊! 作者有话要说: PS:噢,差一点儿今天又要请假了,未央老妈押着未央看《变形记》。然后,老妈的目的没达到,倒是未央灵感突发,有想要开新文,但转念一想,目前的压力很大,就算了。 第64章 十载年华有何用 空谷幽幽,独自饮酒,琼浆入愁肠,更添几多愁。 我,绝不是那般感性之人。 思返谷,思返谷,是的,我来到这儿,并不单纯是为了借酒消愁,我最重要的目的是,反思。 是的,反思。 如今,我和天青的关系,是我想不到的,至于那天即墨花灯的吻,估计,也全是恶作剧吧,更有甚者,那是一个试探,来试探我的反应,从而确定那是否是我是不是‘我’。 可是,思来想去,反思,又得到了些什么结论呢? 人的思想,是最难猜测的。 身旁的羲和剑,散发出隐隐红光,在这白天,在我的眼中,也是显眼的很。 我极为尊敬地将它拿起,我并未单纯地把它当作武器,不管是以前在道上混的人,还是现在的修仙之人,真正聪明的,都会把自己的武器,当做自己的朋友,不会背叛的伙伴儿。 “羲和……”我握着这把剑,手不受控制的轻颤,仿佛,羲和在安慰我。 呵呵,该不会是生出剑灵了吧? 心下一动,拿起羲和练起了剑招。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如今,这羲和剑在我手上,舞出的其实,一点儿也不比这句诗所描写的逊色! “当。”是兵器落地的声音。 这儿有人! “出来!”冷喝。 我原以为总要再磨一阵,那人才会现身,没想到,身后的草丛抖动一阵后,人,便显现了出来。 是夙莘她比我早来很久,再加上我此刻心事重重,所以,我才未曾发现。 “玄,玄霄师兄?”夙莘从未见过这样的我,不禁有些愣住了。 玄霄?他就是那个穿越者的玄霄?没想到,比游戏中的更让人迷惑。呵呵,别傻了你!你当初穿越时,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远远地看他几眼就满足了吗?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了自己的计划。 他是玄霄,不管他是不是穿越的,他与你,都不会有太多的相交,你要弄清楚这一点儿!他不会属于你的,不会!你最大的优点,就是比别人看得清,你千万别迷失了自己! “嗯。”点点头,脸上是符合我形象的冷漠。 “我…”夙莘很纠结,贝齿紧紧咬著下唇,估计,都快咬破皮了,罢了罢了,大不了再顺自己的心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牵扯进去就牵扯进去,“师兄,你想过离开琼华,仗剑游天下吗?” 我一愣,夙莘,他说什么?快意江湖吗?那不属于我吧。“不会。”回答的有力。 夙莘嘴角扯出一抹笑,却泛着苦涩,果然,妄图凭自己的力量改变,实在是太可笑了,玄雨,不就是离开了这个漩涡中心吗?他,看得比我还要透彻啊! 夙莘闭了下眼眸,似乎挣扎了一刹那,像玄雨那样,如何?再陪他几日吧。“玄霄师兄,没想到你也喜欢喝酒啊!”她又恢复成了那副模样,还是那么笑嘻嘻的,仿佛什么忧愁与烦恼都找不上她。 我没有回答,估计夙莘也不认为我会答,她就自顾的走了过来,自顾的拿起酒壶,喝了起来,甚是洒脱。这酒,可是沐风拿给我的。“哈哈,果然是玄霄师兄,这酒,也并非凡品啊!我今天有口福了!”夙莘大笑。“我也喜欢酒啊!” 但,我似乎从没见过夙莘喝酒,我也不知道,夙莘从此以后,就迷上了酒,不知道是为了麻痹自己,还是为了纪念今天。 我也没管,就在这里坐着,直至天黑。 看了看满天繁星,却也止不住我回去的脚步。 夙莘却还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庐,享受这自然的怀抱。 月上柳梢头,可是,没有佳人相候啊!回到房内,天青已经回来睡下了。 我不知为何,坐在床边,看着天青的脸,心中感叹,想当初,那还是一个小包子呢!如今,就成了一个俊秀小伙儿了。呵呵,这十几年,竟然过得这么快。 天青睡得很熟,发丝缭乱,但俊秀的脸上,似乎有着泪痕,我不解。 天青嘟囔了一声,我没有听见。天青的睡相一直不好,果然,他翻了个身,便将身上的薄被踢了下去,固然是修道之人,可这天气,已是深秋,最后,习惯性的将被子又搭在天青的背上。 今天,在大家都还没有来的时候,太清真人对我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话。 “玄霄。” “弟子在此。”我恭敬地说道。 “此次飞升,你和夙玉责任重大,关系着我琼华的未来。” “是。” “哎,夙玉心性不稳,你要多加注意。” “是。” 呵呵,我虽然无情,但我有责任感啊! 似乎,就这么,我在床边坐了一夜。 第二日,天高气爽,微风拂面。我吐了一口浊气,今日,要开始双修了。我走的时候,云天青还在睡,以前,他可没有这么嗜睡啊!这样的逃避,也挺不错的。 用灵光藻玉开了大门,来到修炼之地,我和夙玉相对席地而坐。此时,我见着夙玉,心里还是很复杂的。云天青…… “夙玉师妹,可准备好了?”毫无起伏的声音人,让人听不清楚主人的情绪。 夙玉咬咬牙,最终满面通红的看向我,“玄霄师兄,昨日,师傅曾劝告我,可是,我心中却还是不认同。” “嗯。”我点点头,果然啊,和云天青是一对儿。有着相同的看法,仁慈,善良,哪像我一般?双手沾满血液。 夙玉期盼的目光直射我的眼,瞳孔里映出的是她倾国倾城的面容,有哪个男人不动心? 心中却还是不好受,“夙玉师妹,既然,你无法接受师傅长老的言论,那么,我可以以另一种说法告诉你。” 夙玉美眸中复杂情绪一一闪过。 “不管,这是对,还是错,我们都要去执行,天地间,没有绝对。琼华派,给予了我们很多,自然,无论给予还是索求,都必须是双方面的,既然获得了,那必然要去回报。” 作者有话要说: PS:至于夙莘嘛,未央会在番外里解释的。 哎,流年不利啊!未央卡文了!未央知道,这两章写的很不好!未央是憋出来的,没有存稿的感觉真特么不好受!~~~~(>_<)~~~~ 。 求安慰,求收藏,求评论,求拥抱! 第65章 论道是否成执念 但见夙玉脸上深深的挣扎,我叹了一口气,果真,夙玉,拥有着善良、聪慧、刚强的品质,是人类所向往的美好,自然,非我等可以与其相比的。 心中冷然,又加大力度,我可不想到时候有人扯我后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扯后腿的队友。“而且,在某些意义上,信仰是比生命还要可贵的东西,如今,我琼华弟子,都以除妖为己任,这就是他们的信仰,他们必定会为之而奋斗的!你应该能够知道,此次双修你责任重大。 “如果,你就此放弃,伤害的是一部分的生命和所有人的信仰,难道,你就不会为你的师兄弟妹而悲哀吗?就是为了那些不确定的缘由?夙玉,你必须清楚的认识到,你是琼华弟子,永不可改变!” 最后,我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淡,没有丝毫起伏,但我知道,夙玉已经迷茫了,这番言论,更是冲击了他的心,虽然她认为妖也有好坏,但至少现在,还比不上她的同门,再加上,刚才我说的时候还用了一些催眠。 但见夙玉朱唇微张,黛眉微蹙,眼中神色复杂至极,我才慢慢的说道:“夙玉师妹,你先,好生思虑一番吧。三天时间。”我又附加了一句,是的,我给了她三天的时间,慢慢去思考。这样,才算有趣儿,不是吗? 说完,也不等夙玉如何感受,便自顾修炼去了。 我静下心来,听见了离去的脚步。 闭着眼,自己一个人修炼着,火一般滚烫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在经脉中炙烤,我忍受着折磨,我享受着实力。 额上的薄汗,慢慢凝结,成为了水滴,最后,来不及滴落到底,便蒸发了,隐藏在了空气中;苍白的皮肤,也慢慢地变红,浅红,粉红,大红,依次递加;凌厉的眉,也不像往常那般舒展,不自觉的收缩,中间的浅浅褶皱也慢慢变深。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火的世界,没有哪一处不是火,我被火包围了,每一处都是滚烫,灼伤着我的皮肤,我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呵呵,也许,在下一刻我会被烤成人干儿。 火火火,到处都是! 红红红,到处都是! 我不敢走开,我不敢去碰。 但,即使我不移动,那火,也会将我包围。 无处不在,从鞋底开始燃烧,然后,慢慢地,将脚炙烤,我似乎闻到了焦味,接下来,是小腿,那灼烧感,快要将我摧毁,它燃烧着我的每一个细胞,“啪啦”听到了吗?那是我的身体燃烧着的声音啊! 与此同时,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遭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逃吗?我无处可逃。 不是没想过用灵力将这火驱除,将这火消灭。 可,使用灵力时,我敏锐地发现,那火,比以前还要凶猛,还要热,灵力,仿佛就是他们的补药,根本没有作用! 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一个人遭受着苦难,一个人被灼烧,没准儿,我确定下一刻我会成为一具烧焦的尸体,或者是一把骨灰? 哦不,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我的伙伴儿,羲和。 永远不会背叛的伙伴儿,羲和。 真诚的微笑,抚摸上了剑柄,在我还能够感知你的时刻,这把宝剑,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嘴角的笑容,也许会成为永恒,没想到,平时冰冷的我,会以这种姿态死去。 闭上眼,在我没有看见的时刻,羲和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将那火驱除。 伙伴儿,不管是不是不自量力,我们还是一起并肩战斗吧。 拿起羲和,不管身上是否痛苦,用力的舞动,将每一招每一式都发挥到极致,羲和与我的契合度,在此时,达到了一个耀眼的新高度。 现在,我的世界里,不是只有着火,还有着剑,我的羲和,剑招剑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破后而立,此时,羲和仿佛输送来了一股冰凉的能量。这个世界漫无边际的红色,迅速退下,成了一片黑暗。 席地而坐的我,猛然睁开了眼,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坐台,熟悉的摆布。 刚才,是幻觉,那是走火入魔吗? 剑身轻颤,我回了神儿,将注意力投入到西和上面。 羲和剧烈的抖动着,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他需要能量。 我无法求得事实的真伪,莫名的信任,将灵力,滔滔不绝地输送过去,高强度的运转,使得我对灵力的控制力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与此同时,我体内的灵力,也枯竭了,最后,再也无法抽出一丝一毫。 可是,那胸口绿色的玉,却接替着我输送能量,这玉,莫非真是什么逆天的宝物? 终于,羲和不再需要力量的输送了,光芒大作,竟然漂浮在了空中。 渐渐地,似乎从那火红的光芒中凝结出了一个虚幻的模样。 一切都是红色的,红发红眸,却不是重楼的暗红,这颜色,似乎是充满了活力,就是火的颜色,这就是我的羲和啊!  “吾之主人,唤醒吾魂,结下此契,永世相随。”飘渺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从羲和那边传来。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强盛的光芒,这次,将我,和羲和紧紧围住。   待光散去,羲和剑又回到了我的手上,那个人却站在一旁。   “你是羲和?”我皱起了眉。   那人恭恭敬敬的说道:“是的,我是羲和剑灵,我的主人。”九十度鞠躬,若不是周围的背景提醒了我,我还会以为,我是来到了英国贵族管家前。   “你说我是你的主人?”再次确认。   “是的。”恭恭敬敬,没有丝毫的感情。   “是否听我的?”   “是的。”   “那么,我要告诉你,我,玄霄,并不是你的主人!”强势的态度,狂妄的气势,让羲和剑灵怔住了。  “为什么?”这位新生的剑灵,明显不明白。  “我要的,不是一个仆人,而是一个能够并肩作战的伙伴。”我并没有怎么明说,但,我相信羲和能够听懂的。  “是的,玄霄。”羲和剑灵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评论!不给?不给未央就————~~o(>_<)o ~~ 第66章 羲和梦羲剑灵成   我要的是伙伴儿,能够交付后背的人,能够站在我身旁的人,并不是一个仆人,至此,羲和,和我有着相同的地位。我相信,他会做的很出色的。   “我叫你什么名字?”皱眉苦思。总不可能还是叫他羲和吧?   “玄霄,你帮我起吧,你是我的朋友。”果然,羲和的领悟能力很强,用上了‘你是我的朋友’这个理由。   “当然。”自信,可是,我不是怎么会取名字,“梦羲。”   “好。”   “玄霄,其实,我应该还要有一段时间才算完全成功凝结出剑灵的。”   “嗯,那便再等一个月。”仿佛不甚在意。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自从梦羲出现后,我的实力,也是猛然增长。这,算得上是好事了。   其实,对于梦羲的出现,我固然欣喜,因为我有了伙伴儿,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伙伴儿,可我始终隐隐觉得,即便不必担心这个伙伴儿会背叛,比其他任何人都少了不稳定性,可似乎,在心中,梦羲,是比不上天青的,和天青不在一个层次。   我笑了。   笑得很不真实。   走出禁地,突然,兴致来了,想去清风涧看看,心随意动,身随心动。散步似的,向清风涧出发。   噢?似乎,有人了。却也未曾离去。   在清风涧,俊男靓女莫非是在一起吟诗作赋看星星(?)看月亮(?)畅谈人生理想?应该是的,这里面是何人,自是云天青和夙玉啊!   怎么地点从醉花荫转到了清风涧?应该是因为沐风吧。   “天青师兄,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美人皱眉,俊男心碎。   “夙玉师妹……”   其实,这儿的景致也不怎么样,转身离去,凭我的实力,还是无人发现的。   没有等到第三日,在第二日的时候,夙玉就出现了,我不知道,她经过云天青的开导,最终选择的是什么。但,由于是云天青介入,加上此件事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便不想再去管了。   由于我的修为超出夙玉一大截,所以,在这双修之中,我受的苦,也是夙玉的好几倍,这自然不是我自愿的,这是规则嘛,强者多受,无论是美好还是痛苦。   也许吧,不过那美好,兴许是来得迟了些。   不过,我也试了的这样,虽然受的苦多了些,但相应的,我的实力增长速度也是夙玉的好几倍,付出与收获成正比,我毫无怨言。   综上所述,所以,夙玉一般来说都比我要先从修炼之中退出来,尽管时间不算很多,但我总是发现,那目光,一直流连在我身上。   每次一旦我睁开眼,顺着那热切的目光看进夙玉烟波浩渺的眼中时,夙玉立即小脸一红,垂下眼眸,实在是不解。   很多年后,在那寂寞无人的地方,偶尔会忆起前尘往事,我才知道,原来那时夙玉对我的爱就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不是流传着一句话么: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的确如此,至少,那时候,在不经意间,在我修炼的时候,这种气质就将小女儿原本朦胧的好感,吸引的彻底,变成了强烈不可自己的爱。   如今,我只是感到很奇怪。但也不会去猜测,因为,凭我的直觉来看,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是没有危险的,不会伤害到我。   “玄霄师兄,夙玉先走了。”额前的刘海儿有些凌乱,但丝毫没有让她的美打上折扣,果然是大美人啊!   “嗯。”微微点头,求之不得。夙玉离开之后,手中的羲和又开始颤动了。   今天,正是那一个月过后,梦羲,就快要真正出来了。心情,竟然有几分激动?真是难得的情绪啊!在这些日子里,我和天青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但有些东西,也再也回不去了。   呼吸之间,梦羲便出现了。   我还以为这很是凶险,果然,是我玄霄的伙伴儿!这队友,自然是顶好的!   心中的喜悦理解涌上心头,狂喜!如此的剧烈的心境波动,实乃罕见!   当然,我是不知道梦羲出现的艰险,差一点儿,这刚生出的魂魄,就要消失了。   “玄霄。”梦羲也是喜形于色了,其实,经过短短的接触,我初步了解到梦溪应该是一个稳重的人(?),虽然不是我的冷冰,但也是很少露出情绪的。   “嗯。”不过一会儿,又恢复平常,这就是我。   “我觉得,这块儿玉有些奇怪。”梦羲说道。   “嗯?”从鼻腔里发出声音。的确,我也觉得这块玉很是奇怪。   “之前,那股输送的力量,非同寻常,不是灵力,也不是妖力,更不是什么魔力,神力,似乎超脱了六界,却又是所有力量的源泉。”   狠狠地皱着眉头,这块玉,难道真的有这么神秘?记得当时隐心给我的时候,并没有提到什么神奇之处,这只能说明,隐心他也不知道。   梦羲见我如此,又说道:“玄霄,别着急,这玉,应该是对你没有恶意的,反而,应该是友非敌。”   “嗯。应该如此。”想着这玉,的确给了我很多次帮助,应该吧,不过,这世界上可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那么,我要付出的,是什么?   我看着旁边已经有了实体的梦羲,心中也有感慨,现在总算不是遍体通红,只是那眼睛和头发还是红色,呵,不知重楼会不会对他感兴趣?容貌也是凛冽,有剑,的气势,没有辜负羲和剑灵之称。   我曾问过,剑灵如何产生,梦羲答道:“剑灵的产生,除了跟剑本身的灵气有关之外,还取决于剑的主人,若是剑的主人只是将剑当做杀人的利器,那么,便不会有剑灵产生,然后,剑的主人还要和剑有着极高的契合程度,最后,还要通过一次考验。”   “考验?”   “是的,玄霄,就是那次,是否遇到了一个幻境,在幻境中,遍地大火?”   “是的,那望舒剑呢?”   “我曾观察,至少二十年内,望舒剑,无法产生剑灵。”   其实,我和梦羲都不知道,除了要满足这些条件以外,在不伤害持剑之人和剑灵的情况下,还要有强大的力量,我之前输出的那一部分完全不够,更多的是靠玉所补送的。所以,剑灵的存在,很是稀少。 第67章 梦里为客何时真   其实,我和梦羲都不知道,除了要满足这些条件以外,在不伤害持剑之人和剑灵的情况下,还要有强大的力量,我之前输出的那一部分完全不够,更多的是靠玉所补送的。所以,剑灵的存在,很是稀少。   这些日子,云天青和夙玉的来往很是繁密,似乎是找到了共同讨论的话题,我的性子,似乎也变了,也许是羲和的缘故,自己总喜欢往幽静之处跑,我曾问梦羲,这是否有影响,他当时说的答案是:一般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出现了这种状况,便有了出现问题的可能性。 呵呵,梦羲说话也越来越像我了。 大概,潜意识里喜欢往较为凉爽、人少的地方去,是受了羲和的影响,不过,那又何妨?我,玄霄,会怕吗? 寻了一清静之所,并非醉花荫,沐风,也有许久未见了,她忙着自己的事情,唔,似乎是要成仙了。 说到成仙,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为何自己要执着于此?那一来是责任,对于琼华的责任,二来是力量,只有到了更高的界面,才能够有强的力量。 相反,我认为,在仙界也有着许多的关系网,同那人间一般,只不过是更加金玉其外些。 我想,如果真到了仙界,那层层关系,恐怕自己得到力量,更加不易了。 咳咳,又说远了。 松针翠绿,鸟鸣声脆,此处,似乎未曾有人发现,自己,也是偶然之至才寻得的。吾心,甚愉。 “吱吱”,小小的松鼠抱着松果,在枝上跳来跳去,颇为可爱。 “梦羲,这儿不错吧?”半卧树枝,横览天下,一剑在手,有谁能敌? “的确不错。”梦羲到没有那等兴趣,在树底下坐着。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如果有酒,那就更好了。”我叹道,莫非以后还会出个酒圣? “玄霄,感觉你最近有些不同。”梦羲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 “不同?是吗?也许吧。”我不加评论。 月光照在我的脸庞,一片安详,远离了杀戮与过往,正在梦中徜徉。 是啊,此刻,我罕见的做了梦呢! 云雾缭绕,仙乐阵阵,好个天上人间!此刻,我置身其中,颇为惊讶,若不是脸上的冰上仍在,倒有些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宫殿里,紫色云雾低于膝盖,古树参天,红墙绿瓦似乎是玉做成,那墙,是玛瑙砌好,那瓦,是翡翠拼成,真是奢侈,但却不显出一股奢靡,反而带有仙气。 但见殿中走出一人,白袍黑发,仙气缭绕,远在天边却触手可及,尊贵非凡又亲切平和,其颜,俊秀无双,自认为见过世间美色,但却不可与其相比丝毫半分,不不不,也许光是一张脸,倒也并无什么,但那身上的气质,却令得他无双起来。 “你是何人?”威严清朗,矛盾无言。 “吾名玄霄。”手持羲和,笔挺若松。 他眸光流转,“你可叫我傲棽。”淡淡笑容,洗涤了心灵上的尘埃,短短四字,散发出了不少的正能量。 “傲棽?”我皱眉低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面前这人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便是把我当做了朋友,自然,我不会自恋的以为自己身上的某种特质将他吸引,然后边和我称兄道弟,成为至交知己,这里,即便是吸引,那所谓的朋友,也只是可以谈谈话的,而且,不涉及自身事情的‘朋友’。 他但笑不语,闪烁的光芒将一切笼罩,似乎,含笑的眼眸,仿佛将一切都掌握,没有什么能够逃脱他的掌控。 “嗯。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仿佛从远古走来,随口说来却是事实。 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天旋地转,睁开眼,松林依旧,哪里有什么蓬莱之处?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心下疑惑,但却记住了傲棽的那句话‘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的确,我很期待这个见面,他身上的气质总是让人想亲近。 “玄霄?”耳边是梦羲的声音,他试探般的问道。 “怎么?” “刚才你的灵魂状态很玄妙。”梦羲说道,梦羲是羲和的剑灵,对于灵魂是很敏感的,更何况我是羲和剑的宿主呢! “嗯。”看来,之前的一切,并不只是梦。 傲棽?很期待与你的见面。傲棽的身上并没有恶意,可是,这并不能够代表,刚才,不是别人算计好了的。 当然事实若何,无人知晓,唯有在大家都没看见的时候,我胸口的玉石闪过一丝光芒,在黄色和绿色之中徘徊不定。 谁在梦里浅笑依稀,谁在酒里醉态迷茫。 时间匆匆而过,又是一个两年,快要过去了。离那所谓飞升之日,也只有一个月了。一个月,能干什么? 网缚妖界,不可改变。 而天青,却还执着于妖的善恶。 虽然平日里我和他相处的关系依旧,可现在似乎总是多了些隔阂。 如今,随着功力的呈几何线数增长加上梦羲的辅助,使得我对羲和的控制愈发纯熟了,可梦羲却对我说要小心,越是到了最后关头越是有可能走火入魔。对此,我不置可否,小心,那自是应当,不过,那小心的程度,就不怎么样了。毕竟,这概率于我来说应是很小的。 “师兄,可陪我去喝喝酒?”天青半眯着眼,如是说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天青自是不着急,上下打量了这个人。才说道:“好。” “去醉花荫吧?”云天青仰头一笑。 醉花荫么?沐风已经不在那儿了,她说,本来大概还需要几年模样才能够攒足灵力升上仙界,可不知为何,现在灵力便早已充足。沐风,在一年前就走了,虽说她偶尔还会偷偷溜下来看看我。 “嗯。”点点头。天青变魔术般的拿来了两坛酒,酒坛上的封泥有好些年头了,我敢断定,那绝对是好酒! 片片花落乱谁心。 在这醉花荫中,寻了一所,我俩席地而坐,花香醉人,花红魅人,在那万千片当中,是谁的心逐渐零落成泥碾作尘。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嘛,至于为什么未央现在才回来,而且还更的这么晚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感冒,之前在文案上所说的五天,咳咳,不算哈。 不过,亲们认为未央这几天存稿没有?如果我说没有,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信,其实我也不信滴,但事实就是这样,未央这几天里一个字儿都没写,都没有动工啊!!!!!!!!!!!! 第68章 醉花醉酒醉芳心 天青拍了拍坛子,一些尘土落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俊秀的脸露出满足的神色:“真香啊!” 解了封,递给我,接着,他便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忘我的喝了起来,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一个人的酒会,那猴急的样子,仿佛是八百年都没有喝过了,可事实上,他昨天才喝了一坛绍兴好酒。 我单手拿着酒坛,仿佛雕塑一般坐在那里,只有风带着花吹起墨发时,才知道,这不是雕像。“师兄怎的不喝?”天青才喝了几口,可现在双眼迷蒙,似醉非醉,醉最罪,手放在膝盖上,单手撑起下巴,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我。 借酒消愁吗? 依言,深深地回视了他一眼,捧起酒坛,灌了一大口,此间,只有清酒入喉之声。 “哈哈,不愧是师兄,喝酒,都如此……”天青勾着眼说道,言,却不尽,将那声调吞吐,那醉人的眼眸要将一切都吸进去,再慢慢碾碎。 我就这么看着他,不做动作。 天青也愣了,似乎是笑得狡黠,猛地,将我手中的酒抢了过去,径直对着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清亮的酒液从嘴角露出,在下颚拉了几条银线。 随后,他又将那酒坛抛给了我,我垂下睫眸。 “师兄,我想了很久,你说,等到网缚妖界之后,我们下山隐居,怎么样?”天青深邃的目光直至射进我的眼中,无意,却是精心,随意,却是心跳如鼓。 ‘我们’?呵,天青,这样也好,即便是为了夙玉,也至少,没有将我给落下。隐居山谷,那边依你。 “如此甚好。”欣然一笑,朝阳破了层层乌云,终于洒落人间。 “师兄,千万不能够食言哦?”调皮的笑道,嘴边的酒窝挺可爱的。 “嗯。”点点头,那算是答应了。 “师兄,那你可要天天陪我喝酒,不然,一个人喝酒,那一定会闷死的。”天青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副憧憬。 喝酒?好。 天青此时眯起了眼,像一只吃饱了喝足了心中满意极了的小动物。 “师兄,我就先回去了。”天青笑的很真实。 “嗯。”眼眸里泛出点点笑意,即便是三个人的生活,也,无所谓,吧? 又在此地独自一人坐了一会儿,抖落了身上的花瓣,便该回去了。 可,但见于我回去途中,一人对花自叹,低吟,看其倩影,是夙玉!皱眉。她的修为也不低,定也发现了我,看在云天青的面子上,还是打招呼吧。 呵,毕竟她可是天青的媳妇儿啊,而我,大约,他也察觉了我并非他前世的师兄,如今还是这般对我,大概也是看着这些年来的情谊罢了。 “夙玉。”我低声道。 “玄霄师兄……”夙玉缓缓转过身来,就在凤凰花落间,那花美,但人更美,娇颜比花更胜三分。 “你刚才唱的,那是什么歌。”与夙玉相对,可始终无话题可说,刚才夙玉在低声吟唱,就只有这么说了,不然,便无话可说。 “咦?师兄对音律也有兴趣?”夙玉抬头望我,语气中充满惊讶,尾音上调,却也让人感到调皮可爱。 音律?呵,我倒是懂一些,不过,我懂得音律,是杀人的曲子!“我不懂音律,只不过那歌中透着无尽怅然,令我略感好奇罢了。”我随口说道,这种回答模式,准没错,你不是俞伯牙,我也不是钟子期。 “……那首歌自然是很哀伤的……”花树下,她低眉轻语。 黛眉微蹙,忧思尽显,“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美人轻柔的嗓音伴着这美景,乃是不可多得之境,可我,无心欣赏。 “……万劫无期,何时来飞……”此刻我的状态是知心者,自然,条件反射的念了最后一句。 见夙玉毫无反应,我只有再加上一句,“同门两年,我却不知夙玉你也擅诗词歌赋。”不过,这个词歌赋,写的是什么?呵,伤春悲秋?儿女情长? “夙玉哪里会,只不过是源于书中的一个故事,倒让师兄你见笑了。”两颊微红,低了眉眼,花比人娇。 一个故事?呵,我怎不知?噢,也对,这样悲哀的儿女情长故事,我是不会去读的。“哦?是怎样的故事,竟会如此伤情?”我挑眉问道。 “……道经有云,西方卫罗国是有一只灵凤,能化人形。王有长女,字曰配瑛,十分怜爱这只凤凰,数年之后,王女忽有胎,王觉得古怪,怒而斩下凤头,埋于长林丘中。王女伤心不已,不久之后诞下一名女婴,女婴落地能言,反而很得王的喜爱,那以后许多年,王女一直郁郁寡欢,某日天降大雪,王女因为思忆灵凤,来到长林丘中,唱起歌来,或许是歌声太过悲戚,感动了天地,灵凤竟死而复生,带着王女一同飞入云中。” 夙玉如是说道,一切的一切,都成背景板,只是,她讲的这个故事,我丝毫不感兴趣。即便她周围飞舞着蝴蝶,我也没有注意。 “好在这个故事,总算是善始善终,也不负这对有情人了。”夙玉轻舒了一口气,似乎,也在为那对有情人锁高兴。 善始善终?这也太牵强了吧。就因为唱一首歌,灵凤便死而复生?那孟姜女哭倒了长城,怎不见她的夫君活过来?至于其他,我不予评论。 “……莫非在夙玉的心中也是思念着谁?”夙玉对这个故事这么多感慨,那么,只能说明一点,定是小女儿心态,那人,是谁?天青么? “……!”夙玉薄薄的嘴唇张开,抑制不住的惊讶与羞涩,脸,又红了。 “哪里,我不过是看着凤凰花开得绚丽,便想到了那个关于凤凰的传说。”夙玉敛眉,偏着头,看着那凤凰花。 “平日若是练功累了,我就来这儿看看花,总觉得心中平静许多,可是不能常来。” 平日练功累了?我都没觉得累,你怎么会……!我倒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拿去练功,可那样,太过于急于求成,反倒是不好。 不过,劳逸结合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 “为何不能常来,你不必过于估计与我修炼双剑之事,虽然眼下我的进度‘暂时’比你快一些,但是你不可急功躁进,返回欲速则不达。” 我是从何时修炼的?八岁吧?如今的修为,呵,应该比太清高上一点儿了吧。 你若是因为这个,那恐怕…… “平日里,我也喜欢来这里看看凤凰花。”我如是说道。这样侧面激励,我平日也会看看花多休息休息什么,不必那么劳累。 可见,夙玉会错了意,这句话同那“你若是喜欢,日后我也可以陪你一同来赏花……”是相差无几的。 额间朱纹,灼灼其焰。 “真的吗师兄,你也愿意和我一起来看凤凰花?”夙玉颇为吃惊。我也是很吃惊,我并非此意,为何,会理解如此。 可没等我说话,夙玉又接着道:“我还以为师兄除练功外,唯一喜爱的便是夜观星空。”夙玉说这句话时,颇为哀怨。 我夜观星空时有不少人看见,只不过,我在这醉花荫却没几人知道,毕竟,沐风为我找的地方别人是很难发现的。 “天悬星河,繁星灿烂,自然令人望之胸中开阔,此地风光秀丽,我也十分喜爱。”心中一动,似乎在星空之下,某个人曾许下诺言。 我和夙玉渐渐远去,可是,在那匆匆花叶之中,又是谁,提着那坛酒,猛灌一口,独自神伤。 “师兄,我的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好困啊,眼皮在打架了,不过,未央好高兴,失眠,你终于离我远去了!!!!哈啊哈。 收藏什么的,评论什么的,你们懂得! 第69章 将错为错早已错 “天悬星河,繁星灿烂,自然令人望之胸中开阔,此地风光秀丽,我也十分喜爱。”心中一动,似乎在星空之下,某个人曾许下诺言。   我和夙玉渐渐远去,可是,在那丛丛花叶之中,又是谁,提着那坛酒,猛灌一口,独自神伤。 到了剑舞坪,便和夙玉分开了,独自走着。 “玄霄师兄——” “夙莘,何事?”我转过身,皱眉,夙莘单独找我,有什么事? 夙莘小小的纠结了一下,“那个,玄霄师兄,能不能和你单独聊聊。” “嗯。” “我…”夙莘欲言又止。我也不催,她若想说,便说。 夙莘捏紧了拳头,暗地里给自己打气,抬起头,停下前进的脚步,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道:“师兄还有还有一个月就要网缚妖界了你能不能放弃此次打算?”夙莘一口气没有丝毫停顿。满满的诚恳。 我一愣,轻吐了一口浊气,“此次行动,势在必得。”这句话,不知是给谁说的。势在必得?不过,即便是能不能成功都与我无关了,到时候,也好尝尝所谓隐居乐趣。 夙莘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果然吗?为什么玄霄师兄还是要这样?  “玄霄师兄,你知道结局吗?”夙莘有些着急竟然口无遮拦,。  “即便是知道了,夙莘师妹,你觉得就会改变吗?”我亦反问。  “为什么?”夙莘有些失神二。  “不为什么,如果你真的要问,我边说与你听,责任,我虽然冷心冷情,但,琼华派交予了我功法,可以说,我欠他一个人情,还有,我,玄霄,一直都相信,我命不由天……”言语充满了自信。  “可你不是玄霄!”夙莘低吼道。情绪颇为冲动,罕见的情绪外露。  “呵呵。”我低低的笑了起来,“我怎么知道我不是?在这里呆了十二春秋,‘玄霄’二字,跟随了我那么久,我又如何不是?我知晓你的身份,若是你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拦你,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你走,我的确不会阻拦你,因为,我不在乎。你也未曾许诺什么,所以,我没有立场。  “你……”夙莘紧咬着下唇。  “哈哈,好,玄霄师兄,其实留下来也挺不错的,不论结局如何。”夙莘俏皮的眨眨眼,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分割线——————————   我盘坐在冰上,手不停地变化着,摆出各种玄奥的姿势,淡淡的光晕笼罩着我。汗如雨下,脸上全部难耐的表情。  “梦羲?梦羲?”我艰难的喊道,可是,没有半点儿回音。 怎么回事儿?! 我独自一人盘坐着,今天夙玉有些不适没有来,该死,只觉得体内灵力到处乱行,痛不欲生。 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对羲和的控制力已经很好了,我最近的修为也是上涨得很快。 莫非正是因为最近修为猛增,所以,才会导致体内羲和炎气过多? 现在没时间去分析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这要怎样度过!  “师兄……?”似乎是天青在叫我。朦胧之中,感到了一丝的凉意。温和的灵力,正向我源源不断的送来。 “师兄!”隐隐带着焦躁。 是天青,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去想。 渐渐地,羲和阳炎侵占了我的神智,我只是感觉混沌,是的,天地都是一片混沌,我也是神志不清,分不清对与错。只是一味的觉得身体很不舒服,灼灼热气铺天盖地。从内开始燃烧。无法去阻止,也不知道怎么去阻止。双眼越来越密蒙,天地都被笼罩了一层厚厚的白雾,无法分辨,不能分辨。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只是这清朗的声音仿佛是我的救赎,我突然不知道这是谁,我只是想靠近他。 越靠近就越感觉舒服,就像吸毒上了瘾儿一般,越是感觉舒服,就越贪婪越多。 前进前进再前进,我闭着眼睛,将那个发声源紧紧搂住,我似乎是知道他是谁,但又不明确,心中的悸动终于冲破了长期以来的枷锁,心中的野兽此刻叫嚣着,在胸膛里打着鼓,鼓声雷雷。让人振奋不已。 全身发热,我似乎需要一个东西来帮助我解决着热气。 野兽的本能驱动着我,我似乎很满意怀中的这个猎物,尽管我看不清的模样,但是我能感受他的气息,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我很喜欢他。 怀中一片凉意,而那个猎物好像在向我输送着什么,缓解了灼热,但却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但是呢,我只想紧紧搂住他,紧紧地搂住。 这也许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写照,没有思想,只是习惯驱使,或是本能驱使。 没有了那些烟雾弹,没有了层层迷障,最直观却又不明白的行动。 身体越来越热了,我似乎是不满足于就这么抱着怀中的人。 越箍越紧,越箍越紧,但是,怀中的猎物并没有喊疼,我直觉他会不舒服,可是,他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即便是搂得这么紧,也还是很难受,难受的我要发疯了! 莫名其妙的将衣服撕开,撕开我的衣服,撕开怀中人的衣服,那衣服真是不好,谁规定人必须要穿衣服? 此刻,我所有的冷静与智慧全部都归了零。双眼血红。 怀中的猎物仿佛惊呼了一声,不可置信,但好像没有厌烦的信息。 我往他身上蹭了蹭,微微一笑,好舒服啊。 此刻的我,是最原始的我,没有经过异世的二十年,也没有前世的血腥杀戮。仿佛只是一个出生婴儿一般。 怀中的猎物很舒服,我往他身上蹭着,皮肤很光滑,很紧致。 心中野兽的叫嚣越来越疯狂,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师兄,我爱你。”怀中人喃喃着,但是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不懂它的含义。但本能的欣喜若狂。 不够远远不够! 不够远远不够! 不知是谁向我控诉着,向我索求着更多。 我用我的嘴唇在怀中的猎物身上亲吻着,也许我要吃了他。 但好像又不想吃,很矛盾。 我就这么吻着,突然,嘴里不知道钻进了什么东西,很是灵活,有些湿腻,应该不是虫子。 野兽叫嚣得更加的疯狂了。下、身的东西,硬硬的,很不舒服。 “师兄,哎!”怀中的猎物叹息,这声叹息中似乎包含了许多的情绪。 我朦胧的按照动物原始本能。怀中猎物不时发出闷哼。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PS:就这样吧,噢,终于将天青吃了。各位客官,满意了不? 啥?不满意未央也不能将他回炉重造了。咳咳,本店不包退换。 未央弱弱的说一句:昨天未央未更,是又卡文了,写了四百个字,就删除了三百个,写不下去了,三篇文都没有兴趣,打字儿不给力。 逃走: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第70章 许下诺言何时现 野兽叫嚣得更加的疯狂了。下、身的东西,硬硬的,很不舒服。 “师兄,哎!”怀中的猎物叹息,这声叹息中似乎包含了许多的情绪。 我朦胧的按照动物原始本能。怀中猎物不时发出闷哼。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嗯?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怎么! 不敢置信的睁开眼,怎么回事儿!我和天青都全身赤、裸,天青身上遍布青紫,我虽然未曾经历过这些,但也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我皱了皱眉,转而舒展,我并非逃避责任的人,而且,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呵,天青,幡然醒悟,呵,原来我对他的那种奇怪感觉是这样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即墨花灯的一吻,或许是他除此承诺与我时。 拨开了层层迷雾,原来这就是真相,在真相的面前,我淡然以对。 天青,呵,既然冲破了这层障碍,那么,我就不得不管你和夙玉了。 我抱着他,心中竟然有了满足这一种情绪,真是不可想象。 嘴角的笑容是自然的,是宠溺幸福的。 此刻,我竟然有一些不想起来的冲动,从此君王不早朝,原来是真的。玩弄着怀中人的头发。一个恍惚间,刚才狂暴的记忆瞬间出现在脑海里。 温柔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这不是梦! “天青,休想离开我,呵呵,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千万别背叛我才好啊!”我低喃,世间没有几人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等扫兴的话,可是,这并非说说而已,这是一个庄重认真的重诺和一个会尽我所能去实现的誓言。 “等过些日子,我们就下山去。”此刻的我,完全像另外一个人,但是我不介意这么对着天青。 身下之人的脸蓦地红了。 “哈哈~~”我轻笑,我大笑。 天青已经醒了,而且,大概醒了有一会儿了。 平日里那个狂放不羁的天青此刻竟然像一只缩头乌龟一般,“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天青。” 天青猛然抬起头来,在脸上努力做出风流痞痞的表情,“哼,老子当然听到了!”只是,脸上的红晕,让他的这句话失去了应有的效力。 “嗯,听到就是了。”我还是这么怀抱着他。 此刻,从语句以及事情后续来分析,可以得出,天青,其实是喜欢我的,可是,我还是有一丝不敢确认,“天青,你不许喜欢夙玉。”我霸道的说道。 天青瞪大了眼睛,眼中也是欣喜一片,师兄…… 天青别扭的动了动身子,我眸光一闪,天青也僵硬了,脸色大红,像是烧着了一样。而我,也充满调笑意味的抬起了他的下巴。 “师兄,没想到你也这么‘风流’啊!”天青痞痞的坏笑。 “那又如何?”扬眉一笑,狂妄霸气,不同与平时的冰冷慑人,这似乎又是另外一番气势,虽然,天青是男子,可他,还是我要保护的人。 天青愣在了我的怀中,忍不住低喃道:“师兄……”师兄,尽管你和前世有所不同,但你依然是我的师兄,师兄,寻一日,我定会将所有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你,我的师兄。 “哈哈~~”我看着天青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迷糊又可爱,原来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天青竟然有如此一面,还好,这只有我一个人看见。 天青脸上好不容易淡下去的颜色此刻又袭了上来,而且愈发浓厚,侧过头去,背对着我。 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无法消失,伸出双臂,尽我一生的温柔,略显僵硬的搂住天青的腰。让他埋在我的胸膛,“天青你的脸又红了。” “哼,老子的脸才没有红!”胸口传来闷闷的嗓音。 我用脑袋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什么‘老子’呢!天青!”我佯怒。 “不说就不说!”小小别扭的说道。 我又在天青额上烙下一吻。 此刻,我谁都不是,不是血刹,不是玄霄,所以,我放下了冰冷,此刻,我只是我,一个拥有所爱之人的凡人,得到幸福的凡人,我并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神,所以,我愿意这么静静的搂着天青,用我生涩的怀抱禁锢着他。 —————————————我是害羞的分割线——————————————— 我独自坐在醉花荫,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将之前所发生的事驱除脑海,抛除杂念,静坐冥思,嘴角还是不自主的带着一抹笑意。 终于从冥想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只见眼前是一张笑脸,俏丽温顺的模样,明显是沐风。 “玄霄,你很高兴?”沐风歪着脑袋,好奇的样子。 “还不错。”微笑以对。 “你们真的要网缚妖界嘛?”沐风的脸色转而凝重。“这样,我总觉得不会成功的。这样做应该不会被那些仙神所承认。”紧紧地皱着眉。 “无所谓。”我答道。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介避免不了情爱的凡夫俗子而已,虽然仍旧追求力量,但是,信仰却不同了,如今而言,追求力量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与所爱罢了。至于成功与否,早就与我无关了,飞升与否,唔,我反倒不想去那仙界走一遭。 那里,终归是不适合天青不羁的性子的。 “?”沐风很是惊愕不过转而又恢复如常,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了然理解,还是无言无语。 “玄霄。”沐风突然又变的很认真。 “嗯。”我抬头。 “希望你能够永远都像现在这样高兴。好吗?”眼中的诚恳不容我忽视。我很想回答,好的,但这件事,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去点头。 沐风看出我的迟疑,却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眼中莫名的光芒让我觉得很奇怪。 “玄霄,唔,怎么说呢,我觉得仙界和人间没有太大差别。”沐风将裙摆扶起,寻了一地,坐了下来,侧过头,看向我,却也是迷惑非常。 我并不打扰她的谈话,只是在一旁静坐聆听。 “在仙界,有时候我觉得很有趣儿,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很不好受,似乎很…怎么说呢?哦,对了,应该是‘虚伪’这个词。” 有趣儿和虚伪,这是凡尘的美与丑,在仙界,自是有的,传说女娲造人便是按照所谓神仙,人的七情六欲在那些仙当中也是有的,有善必有恶,两者看似相对,实则相辅相成,相溶在一起,要么都消失,天地一片荒芜,要么存在,各在其位,各为其主。 “我觉得纯阳真人(吕洞宾)和何仙姑这对师徒很是有趣儿,曾听百花仙子说起,他们总是互相拆台,每次两位仙者相互‘诋毁’时,其余六仙总是偷偷观看;还有,铁拐李和张果老,听闻两者关系其实很好的,但总是吵架,为对方找麻烦,有一天……” 沐风在一旁说得津津有味,我身边含笑听着。 天色已晚,斜阳在山,晚风袭来,鬓丝飞扬,高枝鸟鸣低枝叶落,白衣金光。 沐风说得起兴,这才发现夕阳已垂,“玄霄。”沐风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就先走了!”温和认真不含虚假的笑容,总是让人心情舒畅的。 “嗯。” 作者有话要说: PS:惹了众怒的未央又回来了,呼,经过几天的休息,精神好了许多。不过呢,要在暑假内完成此文,啊,任重而道远啊! 第71章 孽缘终起错刹那 自那日后,我许久不见天青,却不以为意,以为那小子定是害羞了,而且,平日里天青也是这般,常常见不到人影。至于梦羲,无论我怎样召唤,他都不曾出现,不过,我却不甚担心,因为自从我和梦羲结下了那个契约之后,在灵魂上,我和他之间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而这种联系,此时并未消散,也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我感觉此时他似乎是沉睡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未曾告知于我。不过,想来应是无害的。 日子渐渐逼近,那大战之日,不过两日而已! 许久不见踪迹的天青,终于回来了。 洋溢起温柔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人,“天青,前几日去哪儿了?莫非躲着我?”略显冷漠的语调中其实含有浓厚的调侃儿意味。 “师,师兄!”天青略显惊诧,此刻瞪大了双眸,眼睛圆鼓鼓的,让我想起了一种生物——猫,真的挺像的。想要上前摸摸天晴的头,却不料—— “啪!” 我和天青都略显惊愕的看着那只被挥开的手。 是的,刚才云天青半路拦截,将我正要抚上他发丝之时,我有些薄怒略显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便不作声响。 天青见此,讪讪一笑,“嘿嘿,师兄,刚才对不起。”嬉笑的模样,有所同,有所不同。天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还是那副傻样! “嗯。”我淡声应下。转而,又说道:“再过两日,便是网缚妖界,此番过后,便可完成夙愿逍遥世界。”我的意思是,天青,还有两天便能够完成这任务了,到时候,我定会陪你一起踏遍山河,朝饮白露,夕眠苍霞,也未尝不可。 天青脸色蓦地一变,“嗯。”略显冷淡,我不由得侧目,却不知,他此刻理解我的话是:我一定要网缚妖界,飞升成仙,此后,才可逍遥世界天地游。 但天青却并无异样,便只能无言。 翌日,太清将众人聚集,慷慨激昂了一番。 “明日,便是网缚妖界之时,望尔等尽力为之,斩妖屠魔!”这是总结,虽然寥寥数语,但却让众人不由得心胸激荡,恨不得现在就冲去送死! 之后,太清又单独留下我和夙玉二人,仔细交代叮嘱了一番。 不知为何,此时我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一点儿也不平静,仿佛,有什么事情要超出我的掌控。但却不甚在意,此时我的力量不逊于仙魔之力!飞升?呵! 绿光隐隐,天道初现。 天初亮,但人却静不下来。 承天剑台,琼华弟子聚集一起,太清抚摸着他的胡须,我纵观而去,只是宗炼神色异然,若有所思,略有愁苦,却无奈而为,虽是注意到了,但,这与我,又有何干! 19年一至,此时,便是网缚妖界的最佳时刻! 其实,说是妖界,还真是夸大其词,妖界何其广大,其实区区一琼华派就可网缚的?况且,那女娲,还是妖界的圣人呢! 其力量,连神界、魔界都不能小觑!今日所网缚的,不过是幻瞑界罢了。 “玄霄、夙玉,你二人随我而来。”宗炼说道。 “是。” ——————————————时间的分割线—————————————— “此处是卷云台之密处,你二人便在此支撑双剑!”宗炼道。 “是。” 网缚幻瞑,此刻,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绿色的树叶和那恼人的石子一起在空中张牙舞爪。 灵力激荡,我和夙玉相视一眼,祭出双剑,启用秘法,灌注灵力,顿时,只见空中升起红蓝光柱,直射云天。其力量,非寻常可谓。 原本心下犹豫的弟子此刻又充满了动力。 于那空中混沌之处,许多梦貘突然出现,又令得好些弟子骇破了胆,瞳孔猛然放大。 “你是何人!”半空之中,一白发妇人问道。 “你可是妖界首领婵幽?”太清立于山巅问道。 “哼!无妄凡人!贪婪成魔,网缚我幻瞑界,定是为了那浩荡灵力!哼!”婵幽怒斥! 太清并不答话,便开战! 一弟子想要去抢夺那闪着紫光的水晶,贪婪的目光犹如实质,就在那双手快要接触到的一刹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僵直的倒了下去,原来,是派中,关系与其最为恶劣的弟子,只见那人拔出了手中的剑,剑尖留下了鲜红的血液,滴在地上,无人注意。 他颇为得意的想要将那紫水晶收入囊中,可猛然瞳孔收缩,身首异处,血淋淋的伤口,红色的血,汩汩的流出,还是无人在意。那背后的梦貘,粉红色的眼里闪过嗜血光芒。 妖与人互相拼杀着,这边一只梦貘被人所杀,化成粉末,可是就在下一秒,那弟子被另一只梦貘所杀,鲜血直流,长眠不醒。 仙气飘渺的琼华!血流满地的琼华!无数悲鸣,无数狂笑,入了我的眼,入了我的耳。 夙玉双眸含雾,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悲恸与不可置信。我冷漠视之,与我何干! 太清使出千方残光剑,剑气凛然,婵幽幻化出数个分、身。 剑气浩荡,刺入婵幽身体内,化成了粉末,太清捻须而观,悠然自得,却不料身后气流波荡,正是婵幽! 婵幽猛然而上,待太清发现之时,已是晚了! 婵幽虚空一晃,太清手中的剑,落下了! “掌门!”“掌门死了!”“掌门死了!” 一时间,士气低下,众长老心中悲伤,却也只有让众人先行退下。 如今太清死去,但,网缚妖界,以求飞升的计划,却还是不得不进行下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是如此。 青阳长老依旧挺立若松,但谁都看得出,他眼中深深的疲惫。可是,他对于此次计划仍旧坚持,这是一种执念,传承了几代的执念,这是一种责任,一种不得不的责任,这是一种希望,一种以求飞升的希望,这是一种方式,一种解决此次事件的方式。 如果,因为现在的惨烈代价而放弃,那么,琼华派,将失去更多! 即使此次计划失败,即使损失惨烈,即使失去了掌门,但为了门派,为了他们眼中这个时代眼中的大局,都不得不坚持! “今日,我琼华派损失惨重,掌门丧于妖魔之手,众多弟子死不瞑目,吾,必倾吾之力,踏平妖界!”青阳因为修道,而童颜鹤发,但此刻,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无力感令人侧目不已,但与此同时,那坚定的信念,同样令人钦佩。 下面,绝大部分弟子的眼眶都红了,血丝如同一张网,不仅遍布他们的眼球,还将他们整个人都网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求原谅,~~~~(>_<)~~~~ 。如果你们不解气的话,就在下面发评论,批评未央吧。嘿嘿。 说真的,未央看了一下前文,未央发现,未央之前写得真的好幼稚啊!不敢继续看下去!!!错字也有还没有发现的,不过懒得改了,所以,未央诚挚的请求各位亲,如果看到有BUG或者错字,给未央指出来。 还有一个通知,目前还是只更这一文,其余,暂时不管,要打就打吧,未央已经准备英勇就义了!嗯嗯,更新的时间不定,未央的意思是,每天没有固定的点儿更文,所以,各位亲,对不起啦,你们最好还是今天更的文明天再看,多谢! 第72章 弃魂留魄永相随 “吾,必倾吾之力,踏平妖界!”众人不由自主不约而同的大声说道,,今天的场景,深深地刺激到了他们,此刻,他们心中都有一种怒气,贪婪,是人的原罪,但友情,信仰,多年的陪伴却是至纯至坚的力量,一旦超过了那个底线,这力量,便会爆发。 同时,他们还有一种担心,担心那下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吾,必倾吾之力,踏平妖界!”吼声直冲云霄。 天已暮,云金黄。今日未曾看见天青,不知,他怎样了,他虽然心性不羁,但心底良善,不忍心看见如此大规模的死伤,哎。 “夙莘?”承天剑台上,夙莘呆坐着。 “啊?玄霄师兄?”夙莘的目光有些呆愣。 “你怎么了?”皱眉,她这样的状态很不好。 “没…”夙莘刚想随口敷衍,但我目光凌厉,她生生的将快要说出的话憋了进去,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沾有血迹,“玄霄师兄,我很茫然,我很害怕。”她低低地说着。 “你知道的,我来自21世纪,那是一个和平的年代,我的家庭算得上是中产阶级,爸爸妈妈都很疼爱我,我以为世界都是很美好的,所有的残酷都是别人杜撰出来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死去,真的没有!”夙莘的声音很嘶哑,很压抑。 眼眸中仿佛有泪光出现,“当我初次来到这个世界,我能够以局外人的角度,高高在上的看着,好像所有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此时,她的嘴角带有一丝的苦涩,“杀的那些妖孽,我也像在玩儿游戏一样,只是将那些BOSS斩杀就行了,而同门师兄妹,也只不过是NPC罢了。” 她仰望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渐沉,已经是蓝色了,深深的蓝色,天悬星河?这般景象,现在没有,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儿。 “可是,今天,我看见夙梦倒在血泊里的时候,我真的呆住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我已经与这些所谓的NPC度过了好些年。我很不可置信,我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迷惘,痛苦,交织相缠。 “后来,背后突然有一只梦貘,想要攻击我,可是我魂不守舍,完全不知道,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厮杀,鲜血,剑光,仇恨,没有那一刻我是这么清醒的,我明明是在局外看着他们,但恍然发觉,其实我早已加入了你们。” “那梦貘离我好近,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死亡,夙瑶师姐突然出现了,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将那梦貘斩杀,可脸上,依旧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我还是站在那里,最后,我突然跑到了夙梦身边,看着她,她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无论我怎么喊,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动了,不动了!” 泪水潸然而下,不妙!她周围灵力波动幅度较大,可是夙莘丝毫没有察觉,我只有默默运转灵力,压制,待她将这一切说出来就好了。 夙莘突然笑了,苦涩的笑容,成长的标志,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欢乐的夙莘了,从现在起,她已经明白了什么是责任,“玄霄师兄,我现在才发现,既然我们种下了这个因,就不得不按照一定的套路去做,即使,这样的做法并不是对的。也许,有人可以打破这个循环,但至少,我是不能的。” “我做不到,我不能够忘记这些鲜血,我在此刻找到了那种归属感,这仇恨,即便是由我们挑起,但我不得不助纣为虐,哈哈,我真的不想懂,真的好无奈,好无奈。明知有错,却还是要去做!我没那么洒脱!真TM憋屈!”夙莘对天大笑,擦干了泪水,痛苦的大笑。 既然夙莘发泄的差不多了,在这道选择题中选出了一个她必须其完成的答案,我也可以离去了。 “玄霄师兄,谢谢你。”背后,夙莘轻轻地说道,在那遥远的星空中,缓缓出现了一颗微小但仍然发着光亮的星星,在深蓝的天幕上,格外耀眼。 —————————————————分割线———————————————— “云天青与妖孽一伙!”“云天青这个叛徒!”“给我追!” 宁静的夜空之下突然一阵骚动。 凭着过人的修为,听到了这些话,我心下疑虑,天青?怎么了? 我闭着眼,在空气中搜索着天青的气息,自那天后,我功力大大增加,而且,对天青的感知力,也是猛涨,天青的气息,我已经很熟悉了。 以我最快的速度,来到云天青旁边。 瞳孔猛然收缩,夙玉,怎么也在这儿!天青怀中还有一只婴儿形态的小梦貘!而那脖间,挂着的是帝女翡翠! 呵,那帝女翡翠,是我送给天青的东西,还记得那日,在禁地中,他曾戏称:“师兄,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啊!” 那种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愈发明显,而怀中的玉也隐隐发出绿光,无人发现。“天青?夙玉?” 天青满脸愕然,“玄,玄霄师兄!” 玄霄师兄?我闭了闭眼眸,他叫我玄霄师兄?!我记得,他从来都是叫我师兄的,他说,这样显得更加亲近,这才符合‘同床共枕的情谊’。如今! 厉声喝道:“你们为何抱着此妖物!”天青?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给你! “玄霄师兄,”夙玉说道,“网缚妖界以求飞升并非正道,妖,亦有恶有善,我们这样做,实是天理不容!” 夙玉的这般说法,我倒是不反对,不过,目前形势所迫,我是薄情之人,又怎会去在意?不过,天青倒是怎么了!“天青,你又如何认为!” “玄霄师兄,夙玉说的极是!妖类,也是生灵啊!况且,梦貘厌恶人类,但是他们只以食人噩梦为生,从不伤人!”天青如是说道。 可此时,我的心却变得凉凉的,变了的称呼,不同的立场,原本充满着爱慕的眸眼此时也有些陌生,爱,是有的,不过其中却多了很多的杂质,复杂。 天青,这是怎么了?若不是灵魂深处的烙印存在依旧,我会以为这不是天青! “师兄!”天青又道,“师兄,同我们一道下山吧!” 我们?加上夙玉?三人行?“我承诺过,待此事了后,便一同归隐。”我道。 天青讶然,这承诺,我为何不知?莫非,这是对夙玉说的?可是,师兄一心向道……但,如果真的待此事了后,那梦貘早已……那些都是生灵啊!琼华的这般做法,不合天意!我断不能害了师兄! 可就在这时,有一种强烈的,自潜意识发出的念头出现,是要让自己陪在师兄旁边。 云天青迷惘了,“哇~~”怀中的婴儿突然哭出声来了,将云天青惊醒,恍惚的念头收起,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师兄……” 我看着天青的模样,心中恼怒,却无可奈何,看来只能强硬制服了! 我正欲出手,可谁知,好像身体内的大部分力量都被抽走了,此时我低下头,看见胸口的玉爆发出一阵强烈绿光,头一晕,便失去了意识。 第73章 弃魂留魄永相随 云天青本来看见玄霄正要将他制服,可突然一阵绿光耀眼,无法看清,待再次睁开双目之时,正发现玄霄晕倒在地。 云天青和夙玉相视一眼,最终还是抱着婴儿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只有一个人唧唧喳喳的声音,让我想起了我十岁那年,同玄震、夙瑶,还有天青一起下山除妖,结果自己被妖所害,昏迷,最后醒来之时耳边甚为聒噪,特别是天青那小子。当时表现出烦闷,其实,心中还是很欣喜的。 可是,此时这声音明显是属于女人的,这人,是夙莘,至于天青么? 天青去哪儿了! “玄霄师兄!你醒了!”甚为惊喜。 “夙莘?天青……”我撑起身子,想要起来,习惯性的在起床的时候运转灵力,突然发现,自己的灵,自己的修为大大减少,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不死心地再探,可这结果……! “玄霄师兄,你怎么了?”夙莘见我脸色不好,急忙问道。 我闭眼,将黯然与惊诧掩饰住。哼,即便,即便修为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那,那又如何! 现在的功力,呵,大概比玄震多上一多半吧? “玄霄?”羲和剑发出红光,显然,是梦羲!不过这声音听起来颇为虚弱!他,怎么了! “夙莘,我无事,你先出去吧。”先将夙莘支开。 夙莘看到我的态度,也只有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梦羲,你怎么回事儿了?”难掩关心,此时,天青的事情也被我暂搁脑后。 “我也不知,只是那日你修炼之时,我突然一阵眩晕,后来便什么也不知,我也是刚才醒来的,只不过,现在不知为何,我的能力也是大大降低。真是奇怪!” 两道剑眉紧紧的扣在一起,记得,昏倒之前,之间胸口的玉发出强烈光芒,于是,将那玉拿出,看了看,颜色变成了浓绿,“之前种种奇怪,似乎都与你有关!”我拿着这玉,喃喃道,这玉,定有古怪,之前不予计较,现在噬我功力,不得不管! 直觉于我,这玉绝非死物! “你若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修怪我做出什么无理之事。”淡淡的语气却是十分的认真。突然想起花髓一事,这玉,应该是有灵智的。 “终于发现了。”平淡不起波澜,就像是程序发出的死板声音从玉中传出来。 “我的修为,为何降低?”依旧淡定。 “不可告知。” “你是什么?妖?仙?精灵?” “不可告知。” “有什么可以说的?” “尚无。” “你是否会加害于我?” “不会。” ………… 这段看似无意义的对话终于了结。 虽然很不相信这块玉,但是,却没有办法,我知道他的能力,是千百个我都无法抗衡的。再加上,此玉似乎救过我,帮助过我,虽然无法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但自己的直觉如此,在理智和直觉没有太大冲突的时候,我一向都比较相信我自己的直觉。 “云天青和夙玉叛逃了!” “该死!他们竟然在这关键时刻出逃!” “哼,罔顾门派!” “同妖孽一伙!叛徒!” “定要将他们逐出师门!” 门外一阵喧闹,听见这些声音,我确实愣住了,天青,他出去了?走了? 我心下中百种滋味齐齐上阵,脑袋突然一阵空白。灵力剧烈波动,却不见,羲和阳炎一丝丝的从衣服边角进入体内。 呵,我不由得怀疑,那日的一切,是不是就像那水中花,镜中月一般,就是那幻象而已?!只是春梦无痕?! 我倒是希望那样,如果只是一场梦,那便不存在背叛。 可是,我能拿出证据来证明! 哈哈哈!他说,妖也有善恶之分。那人呢?就算不顾同门,我呢?那日只是谎言?我想,云天青他不会不知道,修行双剑,一旦两者缺一,我只有羲和,走火入魔、阳炎入侵,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啊? 就这样?我不是答应了他之后归隐吗? 我不是小女儿,我是大丈夫!又怎会落泪,吾,玄霄之泪,从前、现在、以后,都不可能落下!我不会自欺欺人,说什么这只是误会。 云天青,你真让我失望啊!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想就这么定下一辈子,虽然,以我的性格,爱情不可能成为全部,但是,我正在尝试着,想要赌一把,想要在今后的岁月里有你相伴,这对于我,对于我这种人,这种想法,是多么不可思议! 即便是我小时,八岁以前,双亲仍在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想法! 好好好!云天青,你既无情我便休!背叛了我,可是,我未有嗜杀之意,你倒是幸运呐,从未有一人在背叛我之后,还能好好活着? 罢了罢了,我便留你一条性命!就当做你陪伴我这么久,让我尝到了这些新奇滋味的报酬吧!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额间朱砂红似火,竟然射出万丈光华,周围真气汹涌,空间似乎一阵扭曲。 终于,全都平静了下来。 略勾唇角,心态,不知不觉的正在改变。 本来此中疑点颇多,但是,此时我大怒,早已失去了理智,什么思维缜密,什么冷静镇定,是没有的,再加上此时阳炎入侵,愈发临近走火入魔,残暴嗜血,所以,世事无常,天意如此。 掀开被子,走出房门,但见夜空浩瀚,星罗棋布,心中波澜不由得平息,放手便是放手,所谓浓厚感情,都是要经过时间来加固,虽然经过了十多年,但我是谁? 冷心冷情的人!我对自己狠,这感情,既然还未长成参天大树,拔掉?是很简单的事情而已。 抚摸着胸口,虽然这里会有疼痛,但那又如何! 舍了便是舍了! 我就说嘛,自己这种人怎么会能过上那种平静恬淡的生活,双手充满血腥的人,是不行的。 天道不允许,那手下亡魂,更是不许! 既然你们不允,我便依你们,走向‘正道’,呵! 已是半夜,但是此时派中灯火通明,只是为了抓住那逃跑的两人。 此事重大,自然是惊动了长老。 不过,现在云天青和夙玉已经逃跑已久,大概是我晕过去的时候,便趁机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你们表欺负未央,多多留评才是好孩子。 咳咳,之后的剧情未央会尽量不拖沓的,也会按照大纲走的,即便是,咳咳,亲们砸砖,抽打,未央也不会改变的。 未央是一个坚定的好孩子. 怎么回事儿?未央记得这章昨天发了的?怎么今天来看,没有呢?JJ抽了?没有吧?也许是未央的浏览器出了问题。~~~~(>_<)~~~~ 第74章 弃魂留魄永相随 “哈哈哈哈——”我对天大笑,三千青丝无所拘束,衣袍翻动,如玉容颜在月光下更是俊美无双,朱砂似火,燃烧苍穹。 夜已尽,战正酣。 现在,已经无人关心云天青出逃之事,长老见二人逃走已久,无力追捕,现在大战在即,便暂时放过一马。 今天,琼华弟子战意澎湃,浑身杀气,杀意遮掩不了半分! 我依旧站在秘台,只不过,今天是我一个人。 看那羲和擎天,红光万丈。灵力按照特定的脉络运行着,不过,这次似乎还带着一些炎气,哼。 婵幽昨日与太清大战,损伤颇多,可今日,仍来迎战,待他日,我定要与君共战一场! 局面依旧混乱,每个人都杀红了眼,如今我的修为降低,一个人支撑剑柱,只有呆在原处,不得分、身。 玄震、夙瑶差不多是年轻弟子中的领袖人物,自然是冲在前线,不可后退。 他二人情投意合,默契十足,此时相辅相成,杀妖,更是勇猛十分。 在不停地对战当中,那些复杂的招式早就简化,每一招每一式都尽量做到将妖孽杀死,这样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多杀掉妖孽。 有些弟子的仙灵之气,此时都变得血腥起来,暗叹一声,恐怕,那人的前程是毁了。修仙一途,是没有路了。 玄震向前一刺,利落的将一个梦貘斩杀,回首习惯性的对夙瑶温柔一笑,这是他们的默契,可突然瞳孔猛然放大,只见一只梦貘向夙瑶攻去,而夙瑶此时正在攻击正前方的另一只,显然是分、身乏术。 玄震自是着急,“夙瑶——”纵身一扑,与此同时手中宝剑直击梦貘,但那梦貘也不是好惹的,巨大的手掌一抓,玄震吐出一口血来,脸色苍白十分,那梦貘想来是比较厉害的,比之前的要凶狠许多。 因为玄震那一剑还是没有将它结果,那梦貘低吼一声,显然是认准了玄震这个伤他之人,向着玄震狠狠一抓,玄震刚才本就受伤,此刻功力自然大大降低,可他是琼华大弟子,强势的保护,被人所依靠早已成了习惯。 所以,其毅力、心智也是不错的。 拼着重伤,剑,放出冷冷光华,挥剑杀敌。 梦貘此时虽然已经化为粉末,但玄震身体却摇摇欲坠,玄震单手撑着剑,夙瑶此时也将正前方的那只梦貘给解决了,此刻回过头来见到这般情景,更是心急万分。 “你,你怎么了?”隐隐带有哭腔。 “瑶瑶,没事儿。”玄震尽量保持他温和的笑容。 此时周围有一两只梦貘聚了过来,夙莘本来就在不远的地方,见此,立刻赶了过来援助,眼眶也是红红的。 此时,平日里冰冰冷冷的大师姐,脸上出现了两抹泪痕,“你的请求,待琼华此事过去了,我便答应了。”脸色微红。 玄震面露喜色,但无奈双颊苍白。此时此地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夙瑶,将玄震送与我这边来吧。”我旁观许久,终于说道。 “嗯。”夙瑶并没有迟疑。 将玄震送到这儿后,便继续投入战场。只不过此时一招一式都比刚才更加凌厉凶狠,想必是刚才玄震的事情带给了她莫大的刺激。 玄震嘴角溢血,脸色和那白纸差不多。 但剑剑柱自是没有双剑剑柱的威力强,而且对于宿主的伤害更是严重,我此刻的灵力也不多,见着玄震的模样,还是抬手输送灵力。 也许我可以算作是善良的吧?自娱自乐一番。 “多谢玄霄师弟。”玄震说的很是诚恳。 “无事。” 玄震的目光完全黏在了夙瑶身上,足以见,他对夙瑶的关心与爱。 他会为夙瑶的每一次出剑而皱眉,他会为夙瑶的每一次胜利而微笑,喜形于色,一旦他发现夙瑶身边有丝毫危险,他总会紧攥起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里,恨不得自己带替夙瑶。 时间慢慢的过去,我发现,自己的灵力似乎有些无法支撑剑柱了,那炎气,似乎正在攻城掠池,试图侵占我的神智。 ‘梦羲。’我在识海中喊道。 ‘玄霄,何事?’ ‘为何,阳炎会侵入我的心神?’梦羲该不会有事儿吧。 ‘这…我亦不知,玄霄,可能,我又要昏睡些时日。’梦羲道。 ‘多久?’ ‘……不知。’ ‘该死,这可恶的玉!’ 又过了一会儿,我咬牙坚持,此时已是申时三刻(15:45),再坚持会儿! “噗——”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我已经支撑不住了。 与此同时,剑柱的光芒猛然暗了下去,那冲天的气势明显淡了,渐渐地,剑柱消失了! 众人不得不放下此战,网缚妖界也就此失败。 夙瑶正要过来,而玄震也微笑着迎了过去,就在此刻,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一只梦貘突然向夙瑶发起攻击。 夙瑶一时不查,可玄震却看得分明。 “瑶瑶——”强行使用灵力,又用自己的重伤之躯护住夙瑶。 如此,玄震的气息微弱了下去,夙瑶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事,玄震的身体犹如枯叶般摇摇欲坠,夙瑶这才回过神来,跪着搂住玄震。 “你,你……”夙瑶哽咽道。 “瑶瑶,我爱你,下辈子,我一定会娶你。”玄震依旧面带温和的笑容,气如游丝,声如蚊蝇,即便如此,谁也听得出其中的遗憾、庆幸和坚定。 这辈子无法举案齐眉白首到老的遗憾,刚才舍身救了心爱之人的庆幸,还有,来生再聚的坚定。 “我不要下辈子。”夙瑶双目充血,手上不住的为玄震输送灵力。 “对了!”夙瑶一阵恍惚,可又猛然清醒了过来。嘴里念叨着咒语,摆出奇怪的印结,原来夙瑶曾从一部古书中看的一个法子,能把将死之人的魂魄留下,不过这方法有些阴损,必须要以活人的身体为容器,而且,这人必须是修道之人,要有一定的功力才行。 这样便能两魂一体,不过,这对于这修道之人的损伤可不小,而且,这修道之人两魂,必须一阴一阳才可,这样才能相处的稍微融洽,且,作为容器之人必须命中带水,虽不用阴时阴刻,像那夙玉体质一般难得,却也不好找。 可夙瑶恰好知道,自己的体质正好。 之前太清也曾想过,若是在找不到标准的望舒宿主,便拿夙瑶来充数,虽然效果差点儿,有些勉强,对宿主的伤害更大,但也是无奈之举。 夙瑶也知道这一点儿,也清楚自己的体质。 还有一个要求,要用此法,需要有大量的灵力。 此时,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玄霄——”是玄雨,还有……隐心! 他们,怎么来了! 眨眼间,二人已至。 我是知道这个法子的,此时看着夙瑶的举动,自是明白她要用什么方法,“夙瑶,你真的决定了?” “嗯。”夙瑶很是认真的点头。 夙瑶一人的灵力是不够的,此时,我的灵力也没有多少了,便道:“快帮夙瑶,给她输送灵力。” 二人虽不明为何,却也是照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要收藏!!!!!!未央求评论!!!!!! 第75章 昨日如梦笑他人 因为隐心和玄雨的及时加入,所以,终于成功了。 “你终于可以不用离开了。”夙瑶喃喃道,流露出的脆弱,让旁人侧目不已,最后,昏倒在地。 “夙莘,你好好照顾夙瑶。”我道,此时,我也是强弩之末。灵力透支加上阳炎入侵,此时我的情况并不比夙瑶好到哪里,“夙汐,你将本门幸存弟子好生安顿。”隐隐领袖之风。 此时,众人都忙碌着,打扫战场,照顾伤患。 我呆在原地,以手扶额,隐心和玄雨,哦不,应该是轩辕晟,他已经不是琼华弟子,他们在旁边关切的扶着我,我轻轻甩开手,我,玄霄没有那么脆弱! “离雪?”隐心很是担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青丝缭乱,脸色苍白。 “我无事。”强忍着不适说道,突然,眼前一阵眩晕,我捏紧羲和。 隐心见此只得张张嘴,却不知说什么,他知道我是固执的。 轩辕晟也只有在旁边看着我,。 艰难的走到房间前,看着门前的两个石狮子,顿时默然,以前的记忆快速闪过,我不是神,虽然在理智之下我知道了怎么做,可情感上,还是会有缓冲的。 那时候,这房间刚经过修缮,云天青看着门前的两个石狮子,眼珠子转了转,竟然爬到那上面去了,还笑着说:“师兄,你看我威不威武啊?” 再一次闭上了眼眸,不加停顿的走了进去。 “说吧。”乍听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漠,但若是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其中不易察觉的亲近与暖意。我端坐在床上,平视着隐心的眼睛,他不是去蜀山修仙了吗?怎又会在这里?还有轩辕晟,他不是已经想明白了,不会再趟这一潭浑水了吗? “我……”一向冷峻的隐心,竟然有些结巴,面色微红,若是让蜀山弟子见着了,定会暗地里大呼奇迹也! “是我叫他来的。”轩辕晟立即抢话道。 “噢?”我似笑非笑,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调,极具震慑力的看向轩辕晟。我和他的交情,似乎并无几分吧? 被我这么看着,轩辕晟的脸上也竟然有了一层粉色。 轩辕晟看向别处,微微不自然地说着。 事情是这样的,说也简单。自从玄雨离开琼华后,思来想去,便按照我的指示,去了雨碎轩的一个分部,由于他的才能,在那里的地位自然很高,两年后,恰逢隐心归来,轩辕晟思来想去,始终不放心这幻瞑一战,所以,便邀约隐心一起上琼华。 玄雨的借口好找,毕竟他从前是琼华弟子,而隐心呢?他的说辞是邀请琼华去修仙大会,这并不是杜撰出来的,隐心的确下蜀山,便是为了此事,只不过,他不是负责联络琼华。 对于轩辕晟和隐心的关心,我心领了。 “修仙大会?”皱着眉,对于这个新名词,我有些反感。 “嗯。”隐心点点头,“离雪。” 果然,还是老样子,那么固执的叫我离雪。 “这是由蜀山掌门提出来的,说是要通过此大会,各门派进行切磋仙法,好有动力,在一个月后开始,决定每二十年举行一次。”隐心看着我,眸子里光彩闪烁。 “呵。”我冷笑。 隐心见此皱起了眉,以为他惹我不高兴了。 “没事儿!”我尽量笑道。 只不过这次大会,还真是来得是时候呢!呵,此次琼华重伤,掌门身亡,门下弟子出色的也没有几个了,但,这是大会的第一届,如果不去参加的话,以后在各大门派中,恐怕会不好说话啊! “十日后,我随你去。”我道。 “玄霄师兄!——”门外,夙莘惊讶道。 “何事?”如此聒噪?众人将目光都集中在夙莘身上。 “你方才说十日后去哪里?”夙莘的脸色颇为着急。 “蜀山。”没有丝毫波澜。 “可是,你的身体……”夙莘虽然没有听到去蜀山所为何事,但却是知道这会令我伤上加伤。不禁将小脸皱在了一起。低下头去,竟然做出了看着脚尖的这般动作。 “无妨。”打断了夙莘的劝告。 夙莘咬紧了下唇,知道我意已决,我做的决定,是无法更改的,夙莘抬起了头,眼眸中闪着水光,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尽管,我知道那是装的。“师兄,带我同去,如何?” 那般光亮,叫人不敢直视。 是我微微震动的是她的称呼。‘师兄’二字,甚是久违啊!在这琼华派内,只有云天青一人喜欢这般叫道,其余弟子,都只敢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玄霄师兄’。 “好。”我赞成了。 夙莘双眸微睁,明亮的眼睛里闪过名为惊喜的色彩。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她原以为定会费一番口舌的,夙莘原本在腹中都打了不少的草稿了,结果,愣是没有派上用场。只有讪讪的笑道。 正事结束,夙莘,自然又变成了抽风版。 眼中的光芒犹如X射线一般,直直的在我、隐心、轩辕晟之间徘徊犹疑,绿油油的光,很明白的告诉围观群众,有JQ! “嘿嘿,那啥,这个美男是谁?”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大大的问号直射隐心。 隐心明显一愣,显然不习惯如此‘豪放’的女子。 不过,离雪出品,必属佳品。隐心很快的反应过来,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干嘛cos冰山啊?”夙莘喃喃道。 “咳咳,玄雨,你这小子怎么又回来了?”夙莘叉腰道,颇有母老虎的架势。 “啧啧,自是为了见玄霄啊,来一段惊天动地可歌可泣超越性别的爱情史诗啊!”轩辕晟桃花眼上挑,嘴角扯出暧昧的弧度。 显然,轩辕晟这小子,下山一阵子后,或者说,想明白后,更加的没规没矩了。隐心眼含怒火,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将轩辕晟进行凌迟。 我对这一切都熟视无睹。很是自然的盘膝调节体内。 阳炎入侵,我似乎还可以压制两个月,只不过,之后的最佳方法,应该是到千年玄冰当中。 借助外力压制,这样,我就可以省一些功夫了,虽然失却了一些自由,但目前,并无要事,我是不在意的。想好了,做了决定,等这次大会过后,便寻寒冰封印。虽然寒器也可压制,不过,那似乎有些麻烦。 我向来喜欢用比较简单的法子,高效率的解决问题。 在轩辕晟和夙莘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当中,我便做下了决定。 “哼,好女不跟丑男斗!”夙莘终于吃瘪了,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没有谁看到,那双光亮万丈的眼里,此时一片黯然,却吃力地笑了起来,试图告诉自己,没事儿,只要能看着他,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那个求收藏,求评论。 未央虽然从七点就开始码文了,但途中经过吃饭、洗碗、洗澡、查资料、打电话等等阻碍,现在才完工。 哎,叫未央自己手贱,偏偏不受控制的写出什么‘修仙大会’。╭∩╮(︶︿︶)╭∩╮鄙视自己!要肿么写嘛!!!!!!! 打滚,安慰安慰未央吧!虽然今天经过修复是正能量。 第76章 昨日如梦笑他人 夙莘离开后,轩辕晟呆了一会儿也走了。房间里,就只有我和隐心浅浅的呼吸,我盘腿打坐,隐心就这么静静的呆在一旁,沉默不语。 当灵力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后,睁开眼,看着隐心像座雕塑般坐在那里,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坐如松。 “还有什么事吗?”随意勾勒出一抹笑容,虽然表现出来的是亲近,但其中的狂妄也是清晰可见的。 嘘,别惊讶,冰山,总是会笑的。 “没事儿,我只是想看看你。”隐心一愣神儿,竟然直接说了出来,随后,脸上的粉红便再次出现。 “呵,多谢了!”又是一笑。 最近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还多。 不过,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狂!张狂,傲气! 以前的我,是生人勿近的冷,冷漠,漠视一切,而现在,唔,也许是一个进步,至少,我很充分的将自己融合在了这个世界之中。狂,就要有狂的本事!所以,这执念已经深种我心。这世界,即是我的执念,这人生,即使我的执念。 心魔深种?呵,也许吧!不过,那又何妨! 次日,夙瑶派青阳和重光长老去寻找云天青和夙玉,以带回望舒剑,毕竟,我,作为琼华天资最高的弟子,可以说是琼华的未来。 而只有羲和,那便是祸,必须找到望舒剑。 五日后 但,就正如国不可一日无君,琼华派,也要早早选出合适的掌门来。 来到琼华宫,所有剩余弟子都聚集在这里,精神萎靡。轩辕晟现在脱离了琼华,而隐心又不是本派中人,所以,今日,这种比较重要而且关乎本门存亡的日子,他们都是不会来的。 宗炼长老坐在上方,夙瑶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是不错的,不过,似乎有什么不妥之处?青阳、重光则是传信说不理此事。 看来,玄震一事,并无多大问题。 “经此大劫,太清掌门陨落,吾派,急需一能统率大局人物。”宗炼起身朗声说道,底下骚动阵阵,随后,又是一般寂静。 宗炼先环视下面,过了一会儿,将双手背在背后,道:“需大家一同推选出一人。” 众皆默然,如果,玄震未‘死’,这掌门之位,当仁不让是他,玄震是大师兄,这辈分够了,他的能力也不差,而且,玄震很有亲和力,无论是派中亲传弟子还是记名弟子,都是十分认同这个大师兄的。 可如今…… 虽然夙瑶是大师姐,但是,天资只能算得上是普通中的上等,无法与玄震、我、云天青、夙瑶之辈相比,不过普天之下,能与这四人相比者,恐怕难寻! 终于,一个混在人群中的弟子说道:“玄霄师兄堪当掌门。” 有了带头的,便是一片附和声。 我皱眉。我明白自己的身体,而且我已经做了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要用玄冰将我自己封住,更是不可能当这什么掌门之位。 我正欲推脱之时,却见夙瑶说道:“不行!” 我侧目看去,之间夙瑶皱眉,全是不认同。我心下疑惑,我似乎并未对夙瑶说起我的打算,她,什么时候这般懂我的心意了? “玄霄师弟年轻气盛,难以近人,虽实力颇高,但,不可担当掌门一职。”字字坚定,竟显出几分盛气凌人的气势来。 眉间深锁,这夙瑶……怎么回事! “哼,玄霄师兄担当不得,那又谁做?”门下弟子站出来,说道。这人是夙梦。我虽不知原因,但也知晓,夙梦和夙瑶一向不对头。这其间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 “反正是不行!”夙瑶拂袖,“玄霄师弟颇为独断,且,如今双剑只剩羲和,最为容易走火入魔,要是让他派知晓我琼华有一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狂性大发的掌门,那是何等奇耻大辱!” 夙瑶颇有些着急,竟然口不择言。 我更加疑惑,虽然我不愿做这什么掌门,但也容不得别人如此诟病!我本就冷情,于夙瑶也只是同门之义,之前,输送灵力,并非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这件事,让我颇受震动。此时,我岂会顾她颜面?当真是笑话! “夙瑶!吾玄霄,岂能容你这般说道!”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 “你……!”她瞪大了眼。我似乎总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下面,夙莘也是皱起了眉头,这般行径,似乎不是夙瑶师姐才对啊! 夙莘向来与夙瑶亲近,自然也觉得古怪。 “夙瑶师姐说得对。玄霄师兄虽然法力高强,但不适合掌门一职。”又一弟子站了出来,抱拳,说道。 “我认为夙瑶师姐能堪当此任。”他看了眼夙瑶,说道。 “对!”“我赞成!” 台下也有不少的附和声。 “青阳、重光!”宗炼诧异道。 原来是青阳重光突然回来了,只不过…… “可追回望舒?”宗炼走上前去,颇为急切。这羲和望舒两剑,本来是由宗炼铸出,他本就爱剑成痴,再加上,此时望舒剑意义重大,无论是对于琼华,还是于我而言。 青阳和重光两人相互对视,眼神复杂,却终于说道:“未曾看见云天青和夙玉二人。” 我冷笑,未曾看见? 以前,当杀手的日子里,虽然我要做的只是取人性命,但是,作为第一杀手这取人性命的任务自然是难上许多,所以,也经常碰上伪装什么的,伪装,不仅仅是从服饰样貌,还有从面部的细微表情以及眼神方面。 而从他们的目光当中,我可以清楚地知道,他们,在说谎! 哼!我不是圣父! 当时,也没有什么。 我那日曾说过,从此,我与云天青恩断义绝! 此事,我也不再追究! 我晃眼看去,夙瑶的表情可是……庆幸?!心中疑惑万千,依旧不动声色。 又扫视了一遍,看见底下,夙莘的眼神似乎是气愤,面色微红,气得有些发抖。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些剧情,但,真正经历的时候,知道了青阳重光撒谎,包庇云天青和夙玉,害得玄霄被冰封!不!这种感觉,实在是……! 我瞥了夙莘一眼,让她安静下来。 适才,她的举动,似乎是要明面质问青阳和重光。 夙莘一愣,却也安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好困啊!要开学啦!~~~~(>_<)~~~~ 第77章 昨日如梦笑他人 众皆沉默以待。 接下来,又是经过一番讨论,决定推选夙瑶为掌门,夙瑶含笑应之,最后,再说了一下隐心所带来的修仙大会,然后,经过门派上上下下的合力推荐,出战之人,自然是我无疑,后来,夙莘也吵吵闹闹的偏要和我一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有答应了。 既然大事已经商量好了,那么,众皆散去。诺大的琼华宫内,只剩下几人而已。 我、夙瑶、宗炼,还有青阳和重光。 一阵诡异的沉默在此间流转。 大家都闭口不言。 “咳咳。”宗炼微微咳嗽,看向别处。 “如果无事可说,我就先走了。”礼数虽到,却仍是狂妄。 “……” “我和重光过些日子就准备去云游四海。”青阳一语惊众人。 “为什么?”宗炼站了起来。 “我们过一段时间会回门派的。只是想到处走走,毕竟,境界也有好久没有突破了。”默不作声的重光上前一步,语气颇为坚决。 “哎……”宗炼叹了口气,“好吧。”身子仿佛都缩了回去。老了几岁。 不过,的确也是,那一代的人,现在都没有几个了,如今的琼华,已找不到当时写意风流壮志凌云的时候。 其实,每一个老的一辈,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 例如太清、宗炼、青阳、重光他们,只不过,那一辈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如今还留在琼华的,也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缄默不语,略带忧伤的气氛布满了整个大殿,却没有进入我的心里。 几日弹指便逝。 这几日,隐心似乎一直都在我身边,倒是粘得颇紧,让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禁怀疑,隐心是否年龄倒退,回到了小的时候。 此时,便又是一阵唏嘘。想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隐心就像一只小花猫似的,木木的蹲在路旁,身上似乎也有着浓浓的血腥味。 后来,我也不知怎么,就把他当做我的伙伴儿了,是可以交付后背的那一种。 如果时光倒回几日,那时还正是与云天青甜蜜,即便是那时候,云天青在我心中的分量却也刚刚和隐心持平,而且,若是在重大时刻,隐心的决定,我恐怕还会多考虑几分的。 感情这个东西最难猜。想前世,无数学者前赴后继的研究,可到头来,谁又能拿个绝对定律来? 现在,对云天青的感情,从理智上是没有了,情感上也淡了几分,但还是有些触动,不过,自己是绝对压制的住的。 并无大碍。 而在这几日里,轩辕晟似乎是在躲着我一般,真是不得其解。 十日已到,也该去蜀山了。 并无什么欢送之礼,只是临行前宗炼交代了一番,说是尽力而为,以免阳炎爆发,而夙瑶,似乎是忙着安定人心。 不过,我总觉得,这夙瑶,是陌生了许多? 往日真,还是昨日假,亦或是有什么玄妙之处,我都不是很在意的。 御着飞剑,恍若一道流星,蜀山,正是我的方向。 琼华离蜀山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即便是御剑而行,也要等上几分。 特别是夙莘这个小姑娘,偶尔遇见热闹的集市还要下去看看,买些东西,果然,女人是购物狂! 对于夙莘这个小姑娘,在一定条件下,我还是比较宽容的。 在集市上走着,夙莘东瞧瞧西看看。 “你平日里多次下山,还未曾看够吗?”我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说道。 “切,绝对没有看透,绝对没有!哼,每次随云天青那小子下山……”夙莘说的欢快,却戛然而止,偷偷的瞄了一眼,看见我脸上并无什么不对劲儿的,才小心翼翼的闭了嘴。 “怎么了?”狷狂一笑。 夙莘本不想说,回忆愈发美好,而对照现实,也就越来越残酷。 夙莘原本不觉得,现在真正经历了,对云天青和夙玉还真是讨厌透了! 可惜,我的笑,虽然是笑,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忤逆,以前是这样,现在,更胜。 狂傲之气愈发浓重,周围的人,都不禁远离了我们。 所以,夙莘却不得不继续说下去,“云天青那小子下山总是去喝酒,吃东西,哪曾看这般好景色?”夙莘一边怨念着,一边还是忍不住的看着我,这眼中的神情也是颇为奇妙,痴迷与小心并存,那样子,还真像一只小动物,而且,与此同时脸上的表情也很奇特,咬牙切齿,而两腮却又有几分红晕,那爪子,还摩拳擦掌! “哈哈!”我笑了起来。 幻瞑大战后,我的性子也变了,懒得再去守什么礼法规矩!这头发,也懒得束了,就任他这么披着,却不见杂乱。 旁边的隐心和轩辕晟也偷眼瞧来。 “夙莘啊夙莘!”我侧过头,对着这个小姑娘,记得她刚来琼华的时候,是一个典型的好奇的穿越者,充满活力,现在,我也很少看见这样一面了。 “接好了!”一块紫玉在空中掠过弧线。 这自然不是隐心给我的那块。这玉,是雨碎轩的信物,并不多,一共只有十块而已。 “这是什么?”夙莘将手中的玉,翻过来翻过去,还是不得要领。 这玉算得上是极品,花纹繁杂,却隐约古怪,古怪之处,是我在上面勾勒了简小的阵法。而在右上角,隐隐有三个小字,赫然就是——雨碎轩! 我并非乱散物品,这玉,虽然能让我的势力帮忙,可,我从不无缘无故的帮别人,要获得,自然要付出。 我这只是让她在江湖上及时保命的,依我看,以她那性子,绝对,不会一直在琼华呆着。 这玉,自然还有一番玄妙,既是玉本身,又关系到背后的势力,其详细,就不再细表,但总而言之,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收好了便是!你以后自然会知道怎么用的!”我睨了他一眼。 “哦~是的,玄~霄~师~兄~”夙莘嘻嘻笑道,转身跑开。 我无奈。 身后,隐心、轩辕晟也是带上了笑容。 “呀!这是谁家孩子?这么可爱的小面团儿?”夙莘欣喜万分,那狼外婆的气息,隔了人群,众人依旧能够明显听出。 走上前去,夙莘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孩子,大概一两岁左右。粉粉嫩嫩的,很是可爱,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直愣愣的盯着你,直接让你的心就软了。 “来,小朋友,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夙莘用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有史以来,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我发现,这个时空的小孩儿都特别成熟,很是早慧。 “我叫,慕容,紫英!”奶声奶气的说道,带有小孩儿特有的可爱嗓音,甜甜的,却不会让人觉得腻,身上的奶香,似乎都飘了过来。 “慕容紫英?!”夙莘如遭雷击。 不过僵硬了一会儿,收敛好了眼中晦涩莫名的光芒。 继续说道:“原来是小紫英啊!唔,多么可爱!”于是,伸出了那罪恶之手,捏上了小紫英软软的粉嫩嫩的脸颊,尽情地蹂躏,啧啧。 “夙莘!”我呵斥道。 夙莘慢慢的转过头来,有些僵硬的说道:“师兄,你来了啊?”讪讪的将手收了起来。 夙莘见我没有其他动作,胆子又大了,继续和小面团儿说话,“小紫英,呐,我告诉你哦,这个哥哥叫做玄霄,虽然是冰块儿脸,有些面瘫,可他是一个好人啊!” 夙莘‘悄悄’地说着,凑到了小紫英的脸旁,偷偷的揩油。 “哦?玄霄哥哥好漂亮啊!”紫英抬起头,看着我,童言无忌。 我差不多愣了那么一下。‘漂亮’?这种形容词,我几辈子都没见过了! 身后的玄雨、隐心也有些石化了,偷偷的打量了我一下,咳咳,佛曰,不可说。 难得的柔软,看着这小孩儿,身体似乎有些不好,很虚弱,不过,气道还行。 随后将一个香囊随手抛到夙莘面前。 夙莘愣神,马上又明白了过来,“小紫英,你看,玄霄哥哥,果然是个闷骚啊!明明要送给你东西,却要用我的手来做,你说是不是!伪面瘫!”默默吐槽。 紫英还真的用小脑袋瓜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从夙莘开始吐槽起,我就有一种想要将她剁了喂狗的想法,此时,这是愈加的浓烈,而身后两人,似乎跑到了百米外的一棵树上,远离高危地带。 夙莘顶着万伏高压,继续说道:“小紫英,你一定要将这个香囊佩戴哦!” “嗯,我会的!”小紫英道。 这是,人家的家长来了,见到此番情景,自然没有想到什么拐卖儿童的念头,看见我们的装束,立即道:“剑仙!” 然后,夙莘加工一番,对着香囊,他们又是一番感激,“我儿早产,自幼体弱多病,多谢剑仙!” 夙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珠子转动,“你们可以将小紫英送去修仙,这样,有利于身体强健,日后,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这……?”夫妇二人有些犹豫,紫英本是他们的宝贝孩子,送去修仙,就差不多切断了凡尘俗世牵连,终是舍不得。   夙莘也明白了过来,也不强求,只是暗暗想道:“嘿嘿,以后小紫英还不是会到琼华,那自然是让我好好地‘调、教’咯。”   只是这般险恶想法,是无人知晓的。   就此别过。如此这般,走走停停,花了几日功夫,终是到了蜀山,看着眼前的山峦,我目光一闪。这次大会么?哼!待我看看那些弟子的实力吧!琼华传承千余载,哈哈! ———————————————本卷最后一条分割线————————————— 远方,在那青鸾峰上,一墨蓝发丝随风飘扬之人,看着一个方向,嘴中喃喃道:“师兄,呵,我终是背叛了你!可怜、可叹、可笑!千百回转,千年等待,却还是这样的结局。师兄……” 两行清泪随着那脸庞,滚落下来,划过上挑的嘴角,流过苦涩的笑容,终是如那逝去的流年,幻灭的回忆一般,消失,不见。而那痕迹,也是,越来越淡。 身后的木屋里,一女子轻轻地抚摸着还没有丝毫动静的肚子,幽深冷静的眸子里,不只是想着谁,思念着谁,晶莹泪珠缓慢流落,如玉葱指,将那泪珠儿抹去,轻喃:“师兄,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在以后的日子里,那倾国倾城、冰雪聪慧的女子,终于离去。 瑶宫寂寞锁千秋,九天御风只影游。 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 昨日依稀,明朝隐兮,朝露已干,苍霞未眠,江流天地外,苍山云海,青竹林间醉,弹琴倾籁,昨日的剧情,暂此停歇,明朝的伊始,又有谁知? 崭新的铺垫,新的感情开始。 故交、新友。谁又知? 纵马河山,游龙戏凤,快意江湖,刀光剑影,是——无缘见得。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卷:十九春秋谁人懂。 作者有话要说: PS:说真的,未央忍不住的文艺了一把。真爽啊!也许,这就是装逼的感觉吧?嘿嘿,脱离形象了。  咳咳,此卷:我欲双修以飞升,就此完结。  说实话,下一卷,未央真的在犹豫当中,保持不剧透,不过,首先上几个番外,掰手指,云天青的、夙莘(未定),玄雨、太清、宗炼那一代的,咦?好像没有了?未央怎么记得很多呢?难道是老年痴呆了?   咳咳,说正经儿的,由于未央个人觉得,下一卷本来要写的,可能比较少,所以,就把那什么大会安排到下一卷,话说回来,重楼大人好久都没有出场了,大家会忘掉吗?还有飞蓬大人!呜呜,。   其实未央只安排了两卷,以上的,都只是上卷,后来的,才是下卷。╮(╯▽╰)╭   今天未央查资料去了,所以,更得比较晚,然后把,未央觉得这章还挺不错的,字儿不是挺多的吗?嘿嘿,未央忍不住话唠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咱们下卷见,至于什么惊奇,要学会淡定! 第78章 番外:千年等待 鬼界的三途河岸,一只鬼,孑然而立,漠然的看向远方。表情木然。 自从云天河来了,带来了有关玄霄师兄的消息后,他的心,就久久不能平静。总是不自觉的回忆起往事的一幕幕。 虽然只有短短两年时间,可这两年时间里的一切,都能让他回忆好久,陪伴他度过这虚无的岁月。 两年间,师兄的每一次呵斥,每一次皱眉,每一次不明显的关心,都是那么的亲近,而那在青鸾峰的岁月,反而不是那么亲切。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着想着就有一种酸涩的感觉,他后悔吗?后悔和夙玉一起出逃,害得师兄走火入魔,冰封19年吗? 云天青他现在还是不知道。 他曾说过:今世做人,来生做妖。妖也有善类,这固然是好想法,可是,师兄呢?这样害了师兄啊! 云天青喜欢夙玉吗?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初次见到夙玉的时候,感觉很惊艳,看着师兄对夙玉有着不一样对待的时候,心里涩涩的,他那时候以为自己喜欢夙玉,可是后来呢?到了青鸾峰,和夙玉朝夕相伴,心里,想的却是师兄。 两年对于修道之人不过是须臾而已,可正是这两年,却让他对师兄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可是,云天青花了几百年的时间,在这鬼界才想明白。 噢,原来,他是喜欢着师兄的。 云天河来了之后,看着以前那个小小的孩子,成为了这新一代的主角,他清楚的认识到了,这已经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了。 师兄。 五百年后,在他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年,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后悔了。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为了所谓的天下道义出逃,那么,他和师兄之间是不是又是另一番光景? 冰封十九春秋,东海锁千年,他感觉,这是他害得师兄这样。都是因为,他抛弃了师兄,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人生能有重来吗?能够回到以前吗?如果能够重来,自己一定不会抛下师兄。 鬼界的云天青,突然忧伤了。 八百年过去了,他多么想再见见师兄啊。夙玉都轮回了好几次了,在五百年的时候,夙瑶也走了,师兄,我好想你啊! 云天河那小子失明了,可身边还是有着一群朋友。也来过鬼界,看望了这个老子几次。 可是啊,他心里,始终是想着师兄的,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后悔。每天,就在这奈何桥边,看着来来往往的鬼,心底,却是悲凉的。 千年过去了,师兄该出来了吧? 可是,他左等右等,还是没有把师兄等来。他除了想对师兄说一句对不起外,还想说一句,师兄,我爱你。 可惜,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千年已过,传说,也只能是传说了。 不知琼华的往事,还有几个人能够记得? 那洒脱飞扬的年龄,早已零落。 苦笑,无奈,悔恨。 又是一天,他还是呆坐在河边。 可这一天,是一个新的转折点。 突然,鬼界的能量异常波动,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他不知道这是谁,可是知道那人的力量很强大,尽管,云天青在鬼界修行了千年。 那人的声音很淡漠,却让他很心动:“你愿意回到以前重来一世吗?” “你要干什么?”云天青在市井混过,他知道,天下间是没有免费的食物的。 “你愿意回到以前,在一切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吗?” “愿意又如何?”他终究是心动了,他想起了师兄,想要和师兄在一起,尽管,这有可能只是陷阱,可是,他心甘情愿,他有时候就在想,如果上天能让自己重来一次,他宁愿付出自己的灵魂。 “我可以保留你的记忆。”那人如是说道。 “真的?”云天青此时失去了冷静,情之一字,不可猜测。 “我知道你想重新来一次,想要改变这命运,可那是违反天道的存在,所以,尽管你可以保留你现在的记忆,可是,一旦到了最关键的抉择时刻,这些便会消除,你那时候,只是没有重来一次的云天青。”那人说得很模糊。 可云天青能够理解。“记忆被消除,那感情呢?” “可以保留,不过,没有记忆的感情,是虚渺的存在。”那人又道。 “我愿意。”为了师兄,他一定能够改变命运,陪在师兄的旁边的。 那人的意思是,云天青可以保留记忆,但直到幻瞑大战的前几日,便会失去这千年等待,的回忆,记忆,也只是原来的,并非这一世的,只是感情,可以保留下来。 “多谢!”云天青绽放出了这五百年来第一个真实的笑容。随后,强光闪过,失去了踪影,这一天,鬼界一片寂静。 “不用。我只是为了研究而已,将你放到新的……”那人这样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慢慢飘渺,成幻影。 云天青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太平村,这时候,他刚出生没多久。 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但是,却忘记了什么。 这时候的他,由于身体太小了,一部分记忆,缺失了,要慢慢地长大,才会重新拥有那些记忆。 可是,他总是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云天青重来一世,可是本性不改。依旧很是顽劣。 到了八岁那一年,他正在偷邻居家菜蔬的时候,突然脑袋一阵刺痛,一大段记忆涌了进来,虽然,这些记忆不是全部,但他还是知道了自己的任务。 他笑了,很开心的笑了,师兄,我就要来了。 那邻居刚好发现此时的云天青,便追打他,而云天青呢,便逃出了太平村。 他得意洋洋的想道:‘师兄,这一次,你便是我的师弟了。’ 他还记得去琼华的路,千年的修为虽然没有了,可是记忆尚存。这一路上,他走得很平稳。 可是,走在昆仑山脚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俊朗无双,额间朱砂更是风华绝代,8岁孩童,竟然能有此气质,绝非扯淡。 他愣住了,他的师兄怎么现在就来了? 所以,他想要当玄霄的师兄这个愿望是落空了。可是,既然当不成师兄,那么,当师兄的爱人,也挺不错的。 于是,他便接近了玄霄。 他发现这个师兄有所同,也有所不同,但不论怎样,都是他的师兄,都是他所爱的师兄。 在考验的时候,要过酒色财气这四关,师兄拒绝了和他一起闯关,他小小的伤心了一下。哎,师兄拒绝了我。 后来,他习惯性的将玄霄当做自己的师兄,可是忘了,他俩是一同入门的,而且,云天青还要先闯关,说不定,云天青真的可以当玄霄的师兄呢!都是惯性的错啊! 为此,云天青后悔了有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PS:未央求收藏啊!!求评论啊!!! ~~~~(>_<)~~~~ ,未央要将真相公布,关于青爹的谜团,下一章,继续揭露。 至于那个神秘人,咳咳,是本文的最大原因哦。嘿嘿,快表扬未央。 哎,未央要开学了!更新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小错误,表介意,已修。如果还有没有修到的逻辑问题,麻烦各位亲,告诉未央。多谢。鞠躬退场。 第79章 番外:千年等待 他还记得第一次同师兄去那醉花荫下,对着师兄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师兄,你若为女子……”他是故意的,这不是调戏,他想说的,即便你不是女子,我也喜欢你。 所以,师兄将那打扫房间的任务都交予他时,云天青反而觉得很开心。 倒霉的M体质。 在修行的时候,云天青总是缠着师兄,当然,思返谷,他依旧是常客,除了这里可以睡觉以外,更重要的是,师兄会到这里给他送饭菜,他感觉很温馨,很喜欢,同时,越加觉得,自己一定要陪在师兄旁边。 后来,他们第一次下山出任务,在那清脆竹林里,他发现师兄被那蛇妖所伤。 那时,他的恨意,爆发了,师兄旁边的蛇妖,此时奄奄一息,可他觉得还不够,千年为鬼,所有的负面情绪爆发了,他将那蛇妖千刀万剐,如果不是玄震将他拦着,后果,恐怕更加不堪设想,说不定,他还会去折磨那蛇妖的灵魂,令她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 云天青双目充血,紧紧地握住师兄冰凉的手。 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着:“师兄,师兄你不要走!” 后来,他们将玄霄送回客栈,他一直守在玄霄的身边,不肯离去。 好在,玄霄并无大碍,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云天青很想将玄霄紧紧搂住,不顾一切的亲吻他的脸庞。 他在这一世发觉师兄和上一世有所不同,可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更喜欢这一世的师兄,他知道,自己的水箱很难看,会踢被子,后来,师兄就会很无奈的重新为他盖上,他喜欢那样的时刻。 他享受着师兄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冷漠、不近人情,到现在藏得很深,连师兄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云天青很满足。 又一次是思返谷,他在谷中哀嚎,他知道,师兄就在外面听得到自己的话的。 所以,他说道:“哎~~师兄啊,你每次都是故意不叫醒我。” “师兄,你都不来看你的师弟!” “师兄,我每次被罚思返谷你都不来!”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十次被罚,师兄八次都会来的,每次来,都会带上一些东西。 在星空之下,他喝着美酒,偷偷的看着师兄,情不自禁的许下了诺言,“既然如此,那么以后师弟一定陪师兄观星。”我要陪着师兄永远永远,要让师兄之后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足迹。 他感觉得到,那一刻,他的师兄,很高兴。 云天青经常下山,每一次下山都会被罚思返谷,可,他依旧甘愿。 因为,每次下山,他都会带给师兄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喜欢看着师兄那时候的表情,后来,他没有带了,因为他要给师兄一份儿大礼,在幻瞑一事结束后。 后来,夙莘师妹来了,似乎有些不一样,可是,云天青并不在意,他只要师兄。 在陪夙莘师妹逛醉花荫的时候,他发现,师兄似乎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吃醋了,师兄看着他和夙莘师妹商量出逃大计的时候,可后来,师兄似乎是拣了一片什么花瓣,便匆匆离去,他觉得很不对劲儿,所以跟了过去。 他很庆幸。 回到屋子,他发现师兄的眼神冰冷。 他很怕,很怕和师兄又不好的关系。 所以,他再一次庄重的许下了诺言。“师兄,不管如何,师弟与你同在。”后来的结果自然是好的,他感觉得到,师兄对他似乎更好了,更加亲近了。 他看着师兄含笑的眸眼,心跳,加速,快要窒息了。 接着,琼华又多了一个人,是玄雨,他很不高兴,他很明白,那人看着师兄的眼神,是充满痴迷的,和自己一样。 哼,不过那人似乎也惹到了师兄,否则,师兄不会有意在我面前说他戏弄我。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这句歌,云天青耳尖的听到了,心里甜甜的,天青? “师兄,这首歌里有我的名字呢!天青哦~~”云天青很得意。 后来,再次下山,再后来,夙玉来了。 这一次的对话,还是和上一世一样的,师兄,你对夙玉,还是有别样的情感吗?不过,不论如何,师兄,你一定是我的! 修炼双剑,就要开始了,太清派他们下山除妖,其实就是好好的放松一下。 在经过千银湖的时候,他觉得,上一世的自己虽然是对的,但是,人,总有私心,自己并非是救世主,用不着管什么大义小义,自己只要好好地守着师兄就行了,管他什么妖!自己重来一世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师兄! 但是,当他看见师兄在那千银湖上,为了救自己,而落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崩塌了,他很想就这么随师兄跳下去。 可是,理智告诉自己,师兄是没事儿的,自己只要继续走下去,就能够再看见师兄。 猛然间,他的修为又再次爆发,大杀四方! 听了那妖孽的故事,他的感触并不是很多,他似乎发现了一样东西,这东西可以压制炎气,是一件寒器,他不知道这对师兄有没有用,但总觉得,留着总是好的。 出了千银湖,他看见师兄,心下狂喜,立即冲了过去。 接下来,兰儿一事,他总觉得,那人,是有什么计划,因为,他发现兰儿,也是重生的。 即墨,他很喜欢那个地方,他和师兄有了亲密的接触。 在那美丽的时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吻了师兄。 令他失望又高兴的是师兄并没有怪罪他。云天青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在回琼华的路上,遇到了魔尊! 魔尊的一句话,“你的功力招式,至少练了数百年。”云天青很担心,师兄会想到什么。尽管,他觉得这个师兄和上一世的有所不同,可他依旧很喜欢很喜欢,很爱很爱。 回到琼华,他找到了独自一人在醉花荫的师兄,他知道,师兄经常来这里,这里有一只名叫‘沐风’的凤凰花精灵。 那天,他突然很想将一切都告诉师兄,事实上,他也说了,说起了自己的前世,说的很短,而且,后面的结局,他并不想告诉师兄,在他十岁那年,所有的记忆,便已经恢复。 最后的结局是,他和夙玉出逃,背叛了师兄,后面的续写是,他和夙玉的孩子,云天河拯救了琼华,同时,师兄也东海深锁千年,自己也等了一千年。可是,一直也没有等到师兄。 所以,他说,故事完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是的,其实,云天青他不想知道!他不愿意知道自己曾经背叛过师兄,他相信,以后,以后自己也不会背叛师兄的! 师兄的不同,他不想去考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师兄和以前的玄霄师兄是有些不一样的。玄霄师兄的性子,他有,玄霄师兄个性好强、对他好、不注重礼法但是却极为慎重、冷冰冰……很多很多的特点这一世的师兄都有。 可是,却还是有不同的,比如说这个师兄也有着秘密,这一世十几年的陪伴,上一世两年的相处,千年的回味,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不同?! 可是,他不愿意想,他觉得,他认为,这个人的灵魂中有他的玄霄师兄,玄霄师兄与这一世的师兄灵魂相融,所以,他们二人是一个人!他们二人,并没有相冲的一点! 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而事实是,在他不确定的时候,在他观察的时候,他就慢慢地爱上了这个师兄,不一样却一样的师兄!分不清谁是谁,也不想去分清谁是谁,所以,即便有时候说服了自己,也还是犯贱的去试探,用言语来猜忌,情不自禁的说道:“师兄,你是谁?”回过神来,才去补救。 但是,从某一刻开始,也许,就是那一吻,他坚决的做出了决定,无论他是谁?谁是他?他的爱,始终如一!他爱的是玄霄师兄,也是师兄。这是一个矛盾,却是一个确实存在。 嗯,也许这并不矛盾,这只是两个人合二为一罢了,其实,事实上,也许上一世的玄霄师兄只是一个残缺的存在,现在,加上了师兄,才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虽然他自己决定了,要陪着这个融和的师兄,但是,以前的执念,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劝师兄。 他并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师兄为什么突然发起了火,师兄的样子,让他很心痛,所以,他没有理智的说出了凤凰花精灵。 接下来的事情。令他冷静下来后后悔了好久好久。 和夙玉双修,云天青是极其不喜的,他不想师兄和别人在一起。 醉花荫下,他听到了师兄与夙玉的对话,那时候,心都快碎了! 可是,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师兄对他无情! 他敏感的观察到了师兄的改变,眼中的情愫,虽然不多,却是无法作假的。 那一天,他进了禁地,他知道,师兄是一个人,他想看看师兄,可是,他发现,师兄快走火入魔了,云天青不停地输入灵力,可依旧杯水车薪。 接下来的事情,令他不敢想象,师兄像一只野兽一般,强、要了自己,可是,他只觉得很高兴很高兴。 他看着师兄紧闭的眉眼,心里很安稳,即便是失去了记忆,我也要陪在师兄旁边。失去了记忆的感情,依旧坚定! 只是他那时不明白,没有什么一定,计划,预算,只是一个梦而已。 既然师兄不得不网缚妖界,那是他师兄的责任,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反正,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背叛师兄的! 云天青慵懒的对玄霄说,要隐居如何,玄霄欣然答应。 云天青只觉得是在做梦,他想起了埋在醉花荫下的礼物,等那时候,他要给师兄一个惊喜。 可,天不遂人愿。 一天,云天青醒来,什么都忘记了,只剩下前世的记忆。心中朦胧强烈的感情令他不知所以,所以呢,他还是选择了前世的路。 放弃了师兄,放弃了琼华。 在他的记忆里,以为自己喜欢夙玉,但是,就感情来讲,自己对夙玉并没有什么喜爱,反而对师兄,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陪伴在一起的愿望。 心里被封印的一个自己,强烈的嘶吼:“你不可以离开师兄!你要陪在师兄身旁!不能够离开!” 云天青很疑惑,可是,他依旧觉得,琼华网缚妖界,实乃逆天而行,开着无辜的生灵,他的理智说:“不行!” 心里的那个自己,很是痛苦,痛彻心扉的痛,他从未觉得可以这样痛过。 想要逃走之时,无意被师兄发现,他有一种冲动,对师兄好好解释:“师兄,我不是想要出逃的!” 可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看着师兄失望不可置信的眼神,只觉得自己不能够呼吸了。 最后,自己还是离开了,夙玉没有了羲和,身体很不好,他可以想象到师兄所受的苦楚。 在离开琼华第十日,夙玉对自己说道:“我们成亲吧。” 他觉得自己应该会高兴,可是,其实很是黯然,心底的那个人,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能这样,绝对不能,不能够背叛师兄。” 可是,他还是和夙玉在一起了。 第二日,他终于想起了一切。 站在山巅,泪流满面,无力的看向琼华,那里有自己最爱的师兄,可只能够嘶哑着说这一遍遍的对不起。 天意弄人,师兄,那埋在醉花荫下的东西,我还没有送给你。师兄,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PS:未央又来了,唉,好累啊,未央今天去配眼镜,(#‵′),度数又增加了!那老板说,必须长期戴着眼镜!尽量不要去!苍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未央啊!真心觉得带着眼睛看世界,不真实!有木有!┭┮﹏┭┮ 咳咳,言归正传,青爹的番外就此结束,不知道还有木有下一次。 未央看了评,说实话,很高兴嘞!哇咔咔,两个哦!都是对剧情的看法哦!未央终于找到了先知的感觉了。 对于青爹的番外,未央只是将事实说出,这是未央一早就设定好了的。青爹,的确是失忆了,神秘人之所以这么做,的确是为了试验,这是一部分原因。神秘人的想要验证的是,没有记忆为基础的深厚感情对人的影响程度。 毕竟,如果在那种关键时候,有了以前的记忆,绝对不会背叛霄大的,因为云天青不可能两世都作出同样的选择。所以,在光有强烈感情,却没有一定记忆的情况下,做出有悖自己当时理智的举动,可能性很小。(这也是未央想说的。这句可以忽略) 好了,下章预告:太清和宗炼的番外——清扬少年。 那个,未央不是伪更,未央是来修BUG的!咳咳,而且加到了将近4千字哦!未央接受重新留评哦!嘿嘿。 第四卷:十九春秋谁人懂 第80章 番外:清扬少年 很久以前,当太清、青阳、宗炼、重光还没有入琼华的时候。 他们原来的名字,连他们自己都忘了,现在的名字,是他们的师傅改的。太清原来不叫太清的,红尘俗世若烟尘,他自己都忘记了。 太清是皇子,可是,并没有皇族的野心。 太清那年12岁,这个年纪在寻常百姓家可能还是稚子,天真烂漫,可是,在皇族,即便你没有野心,也必须得懂很多事情,太清性格淡漠,不得皇上喜爱,好在他母妃家族显贵,未曾遭受欺辱。 皇家无亲情,太清却和他的一个哥哥关系很好,他曾经说过:“父皇、母后于吾是第一位,其次,便是吾三哥。” 太清的三哥,并非无能之辈,文韬武略,为当时皇帝所喜,若不是嫡系,恐怕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太清那年生日,三哥将他叫到枫叶林,说是要给太清礼物,太清自是欣然前往。 那一天,残阳如血,夕阳的光辉与这枫叶林的血红融为一体,显得格外诡异,太清,自然是不在意的。走进枫叶林,太清来到他与三哥时常嬉戏玩闹的那颗树下闭目等待。 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三哥到来,三哥说,等那夕阳已退的时刻,我便给你看。 此时,暗沉沉的天空上只有一颗颗的小星星闪着微弱的光芒,今天并没有月光,厚厚的云层将月亮遮挡了起来,月黑风高,是个杀人夜。 藏在草丛里的小虫子嘶声力竭的叫着,让这枫叶林并不寂静。 夜风飘了过来,太清睁开双目,眼中一片骇然。 夜的风,承载着淡淡的血腥味,身为皇子,自是懂得一些东西的,比如,这血,并非兽血,而是人血! 三哥!心中暗叫不好。太清逆着那风,寻找着,他并未喊叫,只是表情木然,不会哭了?还是不能哭? 地上的枫叶,红红的,踩在上面,咯吱咯吱,曾经,他和三哥幼稚的专门去踩树叶,就是为了听这有趣的声音,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这声音恼人的很! 逆着风,他跑了很久,现在是夏季,树上的螟虫不停息的叫着,这里几只,那里几只,连成一片。 终于,他停了下来,依旧表情木然,只是呆呆的楞愣的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血液已经干涸,表情带着恐惧。 太清蹲了下来,又跪在地上,将他的三哥揽在怀里,神色终有了变换,眼眶里,泪水溢出,从他的脸上滴落,然后,又来到了三哥的脸颊上。 “呜呜。”太清并没有大哭,虽然心里很痛,尽量不发出声音。 “三哥。”他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三哥的脸颊。 一不小心,太清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将那东西弄倒了。 泪眼迷蒙的他,没有精力去关心,只是,被泪水布满了的眼,恍惚之间看见在这片枫叶林里,无数的萤火虫正像那天上的星星一般闪烁着,包围着太清。 悠悠的光亮,让太清更加泪如泉涌。 这,就是三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吧?虽然并不贵重,却是花了三哥好大的功夫吧? 还记得前几日,三哥对自己避而不见,想必就是为了捉这些虫子。 后来,太清离开了皇族,云游四方。 太清偶遇一道者,此人正是琼华掌门,乃是下山游历,他观太清资质上佳,便生了收徒之心,太清左右无事,便答应了,只是提了一个要求,说是想要花四年,再看看这大好河山。 这与其说是太清的愿望,不如说是他的三哥的愿望。 这要求,掌门自是无法不答应。 太清带着三哥的一部分骨灰,游历了许多地方。 在攀登泰山之时,偶遇一少年,此时,太清已经15岁,准备再登几山,便回琼华。 此少年,身背剑匣,看起来颇为亲近,不错,此人正是宗炼。 宗炼乃是一对散修夫妇之子,宗炼对修炼不甚感兴趣,倒是喜爱铸剑非常。此次来泰山,便是为了寻得一块铸剑石。 两人虽都未曾言语,但却十分默契的相同行。 “你叫什么名字?”宗炼首先发问。 “我叫太清。”太清想了想,又说道:“这是师傅给我改的名字。” 宗炼本是聪明人,自然从太清的表情知道,不愿再提旧名。 因为,原来的名字代表的是痛苦的过去。 “我叫宗炼。”宗炼微笑,双眼充满憧憬,“这是我自己给自己改的。”宗炼小时候也是有些顽皮,不喜世故的,所以,便会依自己所好,混乱改了姓名。 这两个少年,并未多说什么,却同行。 “你可愿去琼华?”太清问道。快要分别了。 “琼华?可是昆仑琼华?”宗炼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是的。”太清点点头,他舍不得与这个伙伴儿分开。 宗炼也是如此,他眨了眨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在琼华,可否铸剑?” 太清哑然失笑,和宗炼在一起差不多一年,自然是知道他的秉性的,爱剑成痴。自然是微笑地说道:“当然可以。” 于是,两人便一同去琼华了。 “哎,太清,你为什么想要修仙问道啊!”两人成了朋友,话,也自然多了些。 太清面带苦涩,“我之所以放弃在这尘世的一切,是因为我并没有眷恋之人。”太清面色颇为不好,宗炼也自知自己问错了问题,只有安慰太清,拉着太清的袖子,神色认真,“我爹娘曾说,过去了的,不要再缅怀,无论是好是坏,都是曾经,而无力改变。好的,那也只是代表过去的荣耀,坏的,那也只是过去的伤痛,于今,并无太多关联。” 太清一怔,他本就天资聪颖,自然能够领悟其中意味,“伯父伯母倒是想得通透。”多年郁结,也就释怀了。太清师傅在遇见他的时候,便交给了他琼华功法,此时,太清顿觉心中一片清明,就在一年前,他的资质本来不错,修炼至第五重境,可不知为何,突然全数修为丧失。 今日,经此开导,修为大增! “多谢。” “不用。” 于是,太清便讲起了自己的事情,原来,那次三哥殒命,竟然是父皇一手策划,借此,诬赖于太清,好使太清母族势力削弱,而母妃,却为了保护自己的家族,竟然将太清作为弃子。太清经一侍卫指点,得以逃出。 对此真相,只能苦笑。自己的三哥被所谓最为重要的人给杀了?! “宗炼,你呢?” “我父母是散修,所以希望我也能够修道,他们二人自我13岁起,便云游四海去了,而我,你是知道的,爱剑成痴,修炼与铸剑并无矛盾冲突,况且,修为越高,越有可能练出好剑!”宗炼双眸充满了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还有一个关于太清那一辈的番外,任务是青阳重光,如果亲们不喜欢,那么就酱紫,如果喜欢,那么,其实,未央还打算写一个的,就是他们在琼华的青葱岁月啊!啧啧,yy一下! 未央回来会看有木有评,如果大家默认或者发评表示喜欢的话,未央会动笔的,如果大家不喜欢,咳咳,未央还是会写的。表打~~ 不过,等晚些时候再发,可能是这一卷快完的时候。 PS:上一章的小BUG已修。 第81章 番外:清扬少年 琼华,是他们尘世的结束,但并非清扬少年的结束。 重光性子火爆,但并非鲁莽之辈,青阳温和善良。重光和青阳两人可以说是从小相识,他们两个家族本就是世交。 两位母亲同时怀孕,还曾经戏言:“若都是男孩儿,那便成为兄弟,若都是女孩儿,那便义结金兰,若一男一女,我俩就成了亲家母了!” 这两人也算得上是竹马竹马,小时候几乎形影不离,重光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一日,重光和性情温和的青阳路过一颗参天大树,重光抬头,只见数只小鸟儿唧唧喳喳的围绕着鸟巢,那小鸟儿也是可爱,蓝色的羽毛,像天空一般纯净。 青阳见此,是知道重光喜欢这小鸟儿的。 于是道:“你喜欢这种动物吗?” 谁料,重光转过头来,就扬起眉,十分不屑的说:“这种低等生物,整天唧唧喳喳的,烦都烦死了,谁还会喜欢这种笨鸟儿啊!” 这时,重光青阳也不过八、九岁,那眼睛里,同样是写着渴望,只不过,脸却生生的转了过来。 青阳是十分聪慧的,自然也看出了重光眼底的渴望。 两日过后。 “你说你有东西给我?”重光倨傲的站在那里。 “嗯!”青阳点点头,神秘的从背后将双手移出。摊开手来,竟然是一颗鸟蛋! “送给你!”青阳眼巴巴的看着重光,希望,能够得到赞赏。 谁知,重光却道:“哼!我跟你说了我不喜欢这笨鸟的!” “啊?”青阳也是一个小孩子,见重光这么说,眼睛里不免充满了失望。光亮迅速黯淡了下去。 重光见此,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于是又道:“不过看在是你送给本少爷的,那也就算了!我勉强喜欢了!” 小时候的重光,便是如此,更何况长大了呢? 等到15岁那年,青阳重光共同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们想要好好闯荡江湖! 由于家中还有其他男丁,再加上两人的软硬泡磨,家中自然答应了,只不过,两位母亲挥着手绢儿擦着眼泪,另两人都有些不忍心,差点儿此次计划就要告吹了。 青青河边,幽幽花草,两个少年背着两柄剑,惬意的走着。 不远处,山映斜阳天接水,此番美景,更有孤鸿几只。 青阳、重光并肩而走,俨然就是两位少年剑客! 两人在江湖上也有几分薄名,尊称为剑侠 ! 两人的倒影映在水中,长长的,模模糊糊。 “救命啊——”惨叫声从远处传来。 青阳和重光相视一眼,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向一个方向纵身而去,脚尖踏过纤细的树枝,带过一阵风。 依照两人的轻功,很快,就来到了事发地点。这是一条官道,路中央有三辆停下来的马车,倒在路旁的是已经死去的几人,衣着较为华贵,神色恐怖,并非一刀致命,好的,身上只有三刀,运气差的,被砍了好几刀,血淋淋的,恐怖十分。 而另一旁,则又是几人,都是死人,横肉满脸,凶神恶煞,手提大刀,刀上仍有未曾干涸的鲜血,同样神情恐怖。 这想来是盗匪,可这已经死去的盗匪,都是一剑致命,脖颈上只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很难察觉,若非青阳重光行走江湖已有些时日,还真是看不出来! “多谢剑仙,多谢剑仙!”循声而去,只见在杂乱草丛之中,一妇人衣着凌乱,发髻也散了,脸上犹有泪痕未干,看起来神色异常,有些疯癫,只不过,那感激,却是十分真诚的。口中一直喃喃道:“多谢剑仙,多谢剑仙!” 两人都觉得古怪,什么剑仙?! 重光看了青阳一样,青阳很是自觉地走上前去,温和的问道:“这位夫人,请问您口中的剑仙是何人?” 青阳本就温和,这气质,最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妇人此时精神有些失常,却并未对青阳发狂,看了青阳一眼,竟然停顿了一会儿,说道:“是剑仙!是剑仙救了我!” 在这妇人并无逻辑的叙述中,青阳重光还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一个在江湖之中很常见的故事。 事情的起因,是盗贼见这家人颇有些钱财,便见财起意,将所有男人都杀了,而这妇人也有几分姿色,便想先玩弄一番再将之杀害,妇人自是抵死反抗,大呼救命。 突然之间,之间空中白光一闪,一青年男子御剑而行,看见此情景,说道:“我本奉师命出来办事,维护正义是我蜀山门人分内之事,你三人竟然祸害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说完,白光一闪,那三人便命丧黄泉。 而那御剑之人,也是离去了,正如来时一般,渺无踪迹。 故,此妇人言剑仙。 两人明白了始末,却也低头沉思。 “真的有剑仙吗?”青阳喃喃道。 “真是的!我怎会知晓!”重光道,“去找‘百事通’问问吧!”重光见青阳眉头紧锁,不由的再次说道。 “好!”青阳抬头,微笑对之。 二人心性善良,将妇人送到人多之处后,便寻百事通去了,这百事通,是江湖上知道事情最多最杂的一个。 又过了几日,二人威逼了一番(自然是重光主谋)也知道了一些情况,这世上竟真的有剑仙! 这世上修仙之所有昆仑、蜀山、天墉城等。 但二人此时里昆仑最近,便向那处出发了。青阳虽然不是懒人,但同样,不喜欢多做无用之事,两人既是看看所谓剑仙,也不必跋涉万水千山。 来到异域风情十分浓重的播仙镇,两人长舒了口气。 说话的自然是青阳,“你好,大婶儿,我和朋友来自中原,想要求仙问道,不知如何去也?”青阳态度亲近。 “你们说的是天神的仆人啊!”这大婶儿显然是知道,青阳重光说的是修仙之人。 “天神的仆人?”重光青阳惊呼。 于是,大婶儿好生解释了一番,又对二人说了上山的途径,说的地方,自然是昆仑的琼华! 最后,叹了一口气道:“希望小伙子能够到达山顶。” “多谢!”青阳重光抱拳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哈哈,有木有有木有,青阳和重光纯洁的男男关系之间的JQ,老实说,看游戏剧的时候,就觉得这两个人隐居,然后宗炼一个人苦撑琼华,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咳咳,未央的番外,并没有说什么哦,青阳重光只是好朋友啦!一个傲娇属性一个忠犬属性的好朋友。 相信未央。很严肃的说~-_- 第82章 赤雪流珠囊中物   就此别过。如此这般,走走停停,花了几日功夫,终是到了蜀山,看着眼前的山峦,我目光一闪。这次大会么?哼!待我看看那些弟子的实力吧!琼华传承千余载,若非遭遇此事,怎能逊色?哈哈!吾玄霄,定不会令得琼华遭人耻笑! 上得蜀山。 眼前的山路,蜿蜒而上,无法见的最后终结处,只是一直直上云霄。 山路艰险,一个不察,便会跌下去,粉身碎骨无疑,较之琼华的太一仙径,也是不遑多让!毕竟,蜀道又长又险,虽无精怪,却也是让人望而生退。 不过,这对于我等,自是无用得很!用不了多少工夫,便来到了蜀山门前。 众多屋宇悬空而立,气势宏大非凡。 “道臻师兄。”一内门弟子恭敬的向隐心拱手。 “嗯。这是琼华派来的贵客。”隐心大概的说了一下。 原来,隐心在蜀山派的地位并不低,想来是入室弟子,道号道臻! 隐心安顿了夙莘、玄雨两人,后,寻了一僻静无人之所说道:“雪。”他的眉宇之间有所犹豫。 “何事?想说便说!”我道,不喜犹豫不决,但由于隐心在我心中地位非凡,倒也不会不耐。 “蜀山有密藏丹药,名为赤雪流珠丹,传世仅有三颗,此药功效非凡,能据人身体状况调节,可生死人肉白骨!”隐心面色激动。 “如何?”我挑眉,这小子!呵! 隐心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继续说道:“那天,长老准备收我为徒,必要考察一下我的心性,让我无意之中得知有此秘宝,经数日,有让自己偶然看见,装作没有几人看管的样子,若是我性本贪,便会偷拿此物,但,其实暗中早有长老观察。” 隐心不好意思的笑笑。“若非雪你从小教导我这些道理和把戏,我不定会中招的。” 我看了隐心一眼,这个小子! 隐心又接着说,“我只是尚浅观察了一番,我对丹药还是有所研究,此物,的确有所奇效。然后,便离开了。” “你想说什么?”虽然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那并不妨碍我问。 “雪,你一定知道了。”隐心此时竟然面色微红,流露出较为憨厚的状态,若是让蜀山弟子见着了,定要再三擦拭眼睛,平时的冷面阎罗怎么会如此?!太玄幻了! “你想盗得此物?”扬眉一笑。 “是的。” “好!”我含笑点头。隐心想要盗得此物,怕是为了我,为了雨碎轩,如今,雨碎轩中也有根骨上佳者在修仙,这功法,自然是隐心弄得的。 丹药、宝物,都是我和隐心在供给,丹药,若是闲来无事,自己也会练练丹,只不过次数很少,琼华中人,无一人知晓,其余的嘛,自然是干的杀人越货的勾当! 我并未说过我心性善良,杀手,是不需要善良这种圣父情绪的,不过,我也是有一定原则,所杀之人,绝非好人! 此时,我的确自傲,这赤雪流珠丹,定是我囊中物! 隐心的记忆力十分过人,再加上他内室弟子的身份,在这几年里弄到一些关于赤雪流珠丹的资料自是不难。 给与我后,我便开始思索计谋了。若是就这么讲赤雪流珠丹盗了出去,定会引得蜀山掌门长老疑惑,兹事重大,不彻查怎么行? 如果那样,隐心暴露的可能也就很高了,并非我不相信隐心的能力,而是我素来做事,只要有所 选择,定会做到尽善尽美,力求不要让人勘破!所以,挑眉笑道:“呵,不如,狸猫换太子!” 托隐心寻了一所,是炼丹室,闭关炼丹去也! 我的天赋出众,并非只于修炼,对于炼丹,也是惊采绝艳之辈!非我自傲,世上可同我媲美者,不超过十指之数! 炼的丹,力求同赤雪流珠一样,丹色、丹香、丹形自然要一样,不过,其效力,呵,那自然是不敢苟同的! 这东西好炼也不好炼,对于炼丹师的品数要求不高,但精细程度,却是让不少人望而生畏。 我也是不眠了三夜,才炼了出来,若是同丹品的丹药,最多五个时辰即可。 咳咳,其间炸炉了三次,尽管,我已经十分小心了,可还是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无双面容上多了一层灰,只有额间朱砂依旧鲜红,衣裳,也是略有破损。 隐心来时,我便是这般模样。 我并不在意,将那丹药丢给了隐心,准备回房梳洗。却没见着,隐心一时的呆愣,惊奇、痴迷同在,不过,隐心,在我的调、教下,是一个理智的人。 说是梳洗,其实只是运用几个法术便可,隐心来时,已经弄好了,只不过,头发披散在肩,还没来得及用术法弄干。 打开房门,却见隐心站在门口,像是门神一样。 “怎么?”扬眉一笑。 “哦。没什么!”隐心这似乎才回过神来。急忙摇头,只是耳尖的红色暴露了他的窘态! 大会还有几日,便要正式开始,这各路修仙人士,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蜀山,尽管人多了起来,但却不见喧闹。 夙莘这小丫头也是兴奋十分。和一些蜀山男弟子交好,和那比例严重不协调的女弟子,也是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情谊。让有些隐形腐女子了解了自己的属性,从而祸害整个蜀山。 所以,在将来有两个男弟子稍微走得近一些,便有一些女弟子在暗地里双眼冒光的津津有味讨论:“你说,到底谁攻谁受啊?” “我觉得xx师兄比较弱小,xx师弟比较有攻的气质,一定是年下,弱受强攻!” “切,我觉得xx师兄那是腹黑,你没看见那天他微微一笑,却不动声色的处罚了好些弟子吗?那些弟子却是无话可说!xx师弟攻的气质,只是表面,所以,一定是年上,腹黑攻呆萌受!” 此后,这逐渐成了蜀山一景。待到门下弟子腐女过多,搅基者过多,百合者过多时,甚至有人胆敢yy掌门长老之时,才下令严禁!经过数代努力,终于让众长老松了一口气!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咳咳,不多谈了! 现在,许多男弟子对夙莘是有所好感,但甚少有男女之情,都认为夙莘是个洒脱不羁之人,具有邻家妹纸的气质,其实,是夙莘对这里不熟悉,所以,属性并未完全暴露,她初来琼华的时候,也是如此。现在不过故技重施罢了。 后天,便是大会了,所以,今明两天,蜀山弟子都忙得很! 我心中默默计算,此时蜀山防守定十分薄弱,所以,乃是盗取赤雪流珠丹的最佳时机! 毕竟,做坏事,偷东西一般都在晚上行动,于是,便决定在今天三更时刻,进行! 作者有话要说: PS:明天未央有事儿要出去,所以呢?表误会,不是两更,这是明天的。 那啥,未央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也许有亲看到这一章会觉得没有了《仙剑四》的感觉,每一篇文都是一个世界,因为未央突然抽了,想要在完成剧情的时候多写写这个世界,所以,便有了此章。 还有,未央见木有亲留评,小心肝儿一抽一抽的疼,受打击了,未央也觉得一直上番外有所不好。所谓,未央决定先停一下,以后再上,还是先走剧情吧。╮(╯▽╰)╭ 求收藏,求评论,未央看着开头的点击,现章的点击,一共的评论,收藏未央忧伤了。泪奔~~ 第83章 魔剑飞剑往日情 发出讯息给隐心,表示准备出手了! 在别人地盘儿上盗宝,特别是自己还要在这里当一段时间的客人,所以,为了以防被人认出,不得不防呐!自然,对于本身的容貌、气息都有了些稍大的改动,而且,还隐匿了种族!现在,自己的情况可是魔族呢! 不知为何,自己对于魔族,似乎在潜意识里有一种熟悉感,若是想要用这段资料,便是很快就可调动出来。弄成魔族的样子,并非是为了嫁祸给魔族,而是,为了混淆视听,让蜀山高层迷失方向。 所以,尽管做出了有些不合身份的事情,也是无所谓的。 黑发紫眸,紫色稍浅。若是勾起唇角,绝对没有人认为自己就是那琼华派的玄霄!玄霄的形象,除了亲近之人,哦,我想在这里是没有的,隐心亲近的也只是离雪而已。玄霄的形象是慎重淡漠,相似仙的冷漠,不会有此邪魅的俊美,看起来,竟然隐隐有些惊心动魄! 一楼阁,在派中位于偏僻之处,根本不惹眼,但若不是核心之人,又有谁知道,这乃是蜀山的藏宝阁呢? 楼外比较危险的不是那几个看门弟子,而是这阵法。阵法众多,一环扣一环,若是一个不慎,恐怕会粉身碎骨! 我深吸了一口气,向隐心点点头。隐心不露声色的就将看门弟子给弄晕,自然,是没有弄死的。 隐心的修为比较高深,大概和玄震是在一个等级,在弟子中,鲜有对手。其间原因,首先是自身的勤奋努力,天资出众,然后,便是蜀山长老的器重天材地宝的供应也算得上慷慨得很!最后,便是,咳咳,之前所谈的不正当抢夺。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夺人修为,自身无法净化的话,恐怕自己是不会介意偶尔顺手夺一下的。所以,以上种种,便造成了隐心修为高强,实战经验丰富的情况。 以极快的速度将这一个个的阵法给消除,手法利落、干脆! 虽然如此,但阵法也实在是太多了,太厉害了,也让我冷汗涔涔。 过了一会儿,终于将这所有阵法给暂时屏蔽了。 向隐心打了一个专用手势,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悄悄进入了楼阁。 楼中颇为阴暗,但灵气竟然十分充足。也许是由于这里的天材地宝颇多的原因吧。这些宝物,是不能拿的。贪多必失,便是此番道理。 事实上,我的这个决定是无比的英明啊!蜀山那群人没事儿可干,将这些宝贝分了区,在每一区都做上了些记号,一旦有人走进了相应的区域当中,这宝贝便会发出特有波动,让驻守在一个地方的值班长老发现。不过,现在我和隐心还没有触碰到那倒霉的机关! 隐心对蜀山还是熟悉得很!即便是这藏宝阁,他也能够猜到几分这赤雪流珠丹究竟在哪里! 经过了一段曲折的道路,这路上,竟然有几分阴森鬼气!若是胆小者,恐怕此时已经扛不住出去了! 我和隐心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一个女孩儿,不过豆蔻年华,竟然扎着羊角辫,穿着绿衣裙,天生就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让人想将其捧在手心上,整个人,充满了生气与活力。 哦,不对,这应该不是人,这是一只可以化作人形的五毒兽! 她,来这儿干什么?五毒兽啊! 睁着大眼睛,盯着我们,像一只守卫着自己地盘的小兽。 我和隐心,都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自然,不会在意。 与那五毒兽擦肩而过,谁料,那五毒兽竟然亦步亦趋,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我不知为何,难道这五毒兽是迷路了?呵! 又走了好一段弯弯曲曲的回廊,终于,来到了藏着赤雪流珠丹的那一片区域。 我和隐心刚要进去,只听那五毒兽突然开口,“你们并不是魔族?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我侧过头,看见这小姑娘歪着脑袋,看着天花板,眼中忽明忽暗。 我自是不理,那小姑娘兀自说道,“你们也是为了龙葵姐姐的那把剑吗?”声音,小得让人听不见,此时,我和隐心已经进了那一这间屋,自然,是听不到的。 刚一进屋子,我和隐心齐齐变色,蜀山中人在每一件有宝物的密室里都布下了阵法!让那些长老知晓,而这阵法,也定是有后续的! 可是,来都来到了这里,难道还能灰溜溜的滚回去? 我不允许!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赤雪流珠丹,略掐一个法决,便让两丹交换,不过,是没有这么简单的,还必须用上障眼法。 我和隐心使用法术,让这里所有的宝物都波动一番,这样,便不知道究竟如何了 。 可惜,即便我和隐心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可那些长老弟子的速度还要快!定是经过了几番训练的。 难道,只能硬闯过去? 不,不行! 我并未习得其他派的功法,若是使用灵力,他们定会看出那时琼华弟子,而又有此等能力的人,缩小了范围,更是好找。 还有隐心,若是他被发现了,那恐怕就是大罪!废去功法,挑断灵根,逐出门派,那是必然结果! “跟我走!”那五毒兽突然出现在我俩面前,说道。 我和隐心狐疑的对视了一眼,却只能够打起十二分精神,用百分的戒备来对待情况了。将赤雪流珠丹放好,便跟着这只五毒兽去了。 这五毒兽不知道怎么绕来绕去,竟然那些弟子长老的声音都渐渐听不到了,不由得惊奇万分。 同时,对这只五毒兽也多了几分探究意味。 七拐八拐,恍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地道! 那五毒兽钻了下去,我和隐心也自然跟了过去,一探究竟。 不知走了多久,这暗沉沉的地道终于走到头,此处,甚是隐秘。 (此章若是废了,别吐槽啊!乱入的东西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不是要开学了吗?学习压力较大,不可能日更的。 所以,只能周更了。抱歉哈,各位。 明天还有一更,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周更了。当然,平时放假的时候还是周更的。 第84章 番外:清扬少年 太清宗炼、青阳重光两个组合同时走向了太一仙径。 四人在太一仙径相遇,互相认识了一番,彼此倒觉得气场合得来,在上山途中,斩尽妖孽,对彼此倒也敬佩,虽然无人承认,但四人都将其余三人默认成了友人。 上得琼华,这四人根骨奇佳,无一不是修仙的好材料!掌门自然是将这四人收为弟子。 到底是少年心性,青阳和重光本来只是打算看看这所谓的剑仙,便下山继续纵横江湖,可是呢,这稀里糊涂的却当了琼华弟子!待新奇劲儿过了,这才回过神来。 重光横了青阳一眼:“你怎的如此不注意?” 青阳也无话可说。此时,据拜入琼华已有两月,两人都是侠义之士,此时离开琼华,本就不是他们的作风!况且,掌门对他们很好,将他们作为自己的亲传弟子,这份责任,让他们无法丢下,至于家中,自家里长辈同意他们游历江湖起,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说的实在点儿,就是做好了随时受到两人噩耗的准备,不是双方家长开明,而是两人性子倔,再有,双方家长本来就是十分民主,鼓励孩子追求自己梦想的人,这样,被两人缠了许久,自然也就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改不的了。 “算了算了,既然我们已经被师傅收为弟子,大不了,以后学有所成,发扬琼华,找到下一任的继承人,再去江湖瞧瞧。”重光说道。 “嗯。” 两人被掌门改名为‘青阳’‘重光’,原本的名字,也渐渐不提。 青阳、重光、太清、宗炼四人本就入门时间相差不多,也就没有叫什么师兄师弟,只是叫着名字道号。这四人,经常在一起修炼,关系,也是愈发好了,在有一段岁月里,被称作“琼华四侠”! 因为这四人经常下山,美其名曰历练,在困境中激发潜能,或是在自然中感悟真谛,提高境界。其实说白了就是,游山玩水,人不轻狂枉少年! 在每一个人的岁月里,总应该有一段年少纵马且长歌的灿然时光,白马拥轻裘,塞外听雪柳下行舟,自是一段风流往事,号称为江湖趣闻。 少年心性,约束不得,所以,在快要修炼双剑之前,会让玄霄等人下山历练一月,那不过是四人想起了年少轻狂,肆意江湖的时间罢了,虽然不能给弟子创造这种条件,可也尽量弥补。 当时的掌门,也很是开明,对于四人的这些小心思也不打算揭破,反正他们修炼也都还算是勤快,下山也做的是除恶扬善之事,留名琼华,将琼华善名传播广远。 —————————————————分割线————————————————— “太清,你看见重光了吗?”“宗炼,你看见重光了吗?” 哦,这样的事情,几乎一个月就要发生一次少年的重光虽然不似云天青一般顽劣,但还是没有大彻大悟,总是喜欢下山游历。对了,是在没有请示掌门的情况下。 有时候,大家会在醉花荫的花丛之间找到他,少年卧醉花间,闭目安详自是恬淡;有时候,他会出现在山门前,少年衣衫破碎血痕斑斓,凛冽气势迫人不安;有时候,有时候一个回首,便发现,少年微笑而立,眉眼冷淡。 最后的最后,掌门师傅……咳咳,不可谈不可谈! “重光?”太清皱了眉,“辰时我见他往清风涧去了?” 宗炼努力回想,“不对,巳时我见他在醉花荫修炼。” 青阳一个头两个大。 “青阳,怎么了?”太清看青阳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很是不解,往日,重光也会这么间歇失踪一两日,刚开始大家还有些担心,可是后来,次数越来越多了,便也不是很在意了。 “师傅有请。”青阳苦涩眉眼。 “这可糟了!”宗炼爱剑成痴,一天都泡在承天剑台,可对于朋友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记得曾经———————以下是回忆二三事——————————————————— 残霞犹存,孤鸿已尽,在草丛里,重光揉了揉眼,刚刚睡醒神识未曾清明,他觉得眼前有庞然大物,心下很是不喜,谁呀!挡住我看夕阳了! 于是,语气颇为不善的说道:“谁呀!挡住本少侠了!”刚才,重光正做着以前和青阳一起一剑扫江湖的美梦,梦中他还是一名少侠,现在,意识迷糊,所以嘟囔道。 只听眼前人似笑非笑的笑了两声,让人胆寒不已。 刚睡醒的重光,自然察觉不到危险,“还不给本少侠让开!”那时候,重光刚进琼华不足半年,江湖习气略微剩余。 那人没有动静,不过,却未曾离开,又过了片刻,重光终于从朦胧梦境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原来此人是他们的亲亲掌门师傅! 哦!重光瞪大了眼。不敢作声。 逆着光,重光还是看清了掌门师傅微笑着的嘴角,掌门并不老样貌最多让人觉得不过三十岁,(实际年龄就不提了,未央也不知道)模样自然不是下乘,换一句话说,这琼华的俊男靓女绝对很多!可是,这笑容出现在师傅的脸上,确实让人觉得恐怖不已。 啊,那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啊!立即冰冻了重光,使他以一个永恒的姿势呆在了那里,啊!多么经典的姿势啊!整个一受惊的小白兔啊! “吾刚听闻徒儿又调皮了。”温和的语气让人不禁汗毛竖立。想来傲娇刀子嘴的重光,也只有低着头,忍受着这非一般的刑罚。 “弟子不该如此!弟子下次再也不这样了,请求师傅责罚,弟子甘心领受!”重光道,说的很是迅速,一点儿没有断开的地方,这足以说明,这句话到底说了多少遍啊!!! 重光现在只是期望着师傅能够不要笑了啊!希望能够看在自己认错态度良好的情况下,减轻惩罚啊! “嗯?”其实师傅大人并不是老古董之类的,上调了音,让重光身上的鸡皮疙瘩倍增,“徒儿?为师如此可怕?” (掌门大人喜欢cos江湖人士,所以,让琼华弟子一律叫他‘师傅’什么的,掌门也喜欢叫琼华弟子‘徒儿’自称‘为师’之类,以满足掌门师傅的江湖梦!话说,其实,上一辈的琼华,没有这么奇葩的。奇葩的琼华,真的只有掌门大人这一代而已!咳咳,虽然这一代比较长。但,真的,这一代的弟子都特别有出息!)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未央不是故意上番外的,未央有些写作不顺利,再加上十点就要睡觉了,因为要报道了嘛,所以,只能将这个番外送上来,话说,真的很有爱哦!掌门师傅大人,超爱啊! 说正事儿了,因为要开学,未央只是一个小透明,级别很低,不能够两面兼顾,所以,本文更新时间有变,只有放假才更,当然,周六周日这种也算,不过临近期末、半期的时候就请各位亲多多包涵。未央在此谢过,咱们下周再见!不见不散!(*^__^*) 嘻嘻…… 第85章 飞剑魔剑往日情 七拐八拐,恍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地道! 那五毒兽钻了下去,我和隐心也自然跟了过去,一探究竟。 不知走了多久,这暗沉沉的地道终于走到头,此处,甚是隐秘。天空是蓝黑色的,不过,隐隐透出一丝的光亮,旭日东升,快到了。 “既然我救了你们俩,你们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五毒兽说道,表情天真烂漫,活脱脱一个萝莉。 我眯了眯眼眸,这,恐怕就是正题了。 她见我们没有反对,便也继续说道:“我叫龙云,你们可以叫我小云。”龙云提及这个名字时,似乎很是骄傲,同时,也有着许多的感恩。姓龙?谁给她取的名字?恍惚之间,想到了一个人——龙阳! 可是,依照我的直觉,这龙云和龙阳是没有关系的。 “陪我去锁妖塔,去救小葵。”龙云的眼里,星光点点,好生灿烂。 小葵?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姓龙,小葵,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抹幽蓝投身于剑炉,轻轻摇了摇头,难道,她要救的是龙葵?! 在猜出了答案之后,心底尚有一丝疑惑,最近,,似乎总会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残垣断壁的宫城,血染黄沙的战场,青林翠竹的闲闹,煮茶天下的悠然,似乎,还有万古战场的阴谋? 虽然,我不知道万古战场是哪里。 这些记忆,很是奇怪,若非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空白,也并没有什么逻辑不合理之处的话,恐怕,真的会以为自己失忆了。 这,倒是奇了。 回到现实,龙云见我们答应了,喜不自胜。掐了一个法决,便趁着天未明,去锁妖塔了。不过,既然龙云这么要求我们,她一定是有办法不惊动任何人进去。 所以,我不需要善后。 事实的确如此。确实是不需要我们做任务以外的事情。 说实话,答应龙云这件事,从我内心上来讲,并不觉得麻烦,甚至,甚至是有一些激动期待的。我不知道我究竟怎么了? 这锁妖塔,也时有弟子把守的,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略施一计,便将弟子引去一半,剩下的,出其不意弄一两个法术便可。 来到塔底,仰望着这塔,只觉得阴森的很!里面似有鬼哭狼嚎之声,很是渗人,塔上虽然有许多符纸,可微风一吹,那纸随风摇摆,锁链晃荡,却是恐怖得很!东方天未明,配着这景,更是令人胆寒! 这锁妖塔,与一般的塔不同,此塔,需由上而下才可。 我们三人飞身塔顶,听着塔里的叫嚣,狂笑,表情依旧淡然,隐心和我,自然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不过,至于这五毒兽——龙云么?我就不知道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这龙云,似乎有些神神秘秘的! 龙云不知使了什么法术,转瞬之间,我们三人便已经到了塔内。进得里面,情景更为可怕。 一片漆黑当中,偶尔有几点鬼火在飘荡,也许这一刻这鬼火正在你的面前,而下一刻,便出现在你的身后,然后一个浑身是血的厉鬼,正张开血盆大口向你扑来! 不过,这一层的妖物等级倒是低得很。用不着羲和,随手一挥,那厉鬼来不及惨叫,便灰飞烟灭去了。 不知杀了多少,终于,这里的鬼见着我们都恐惧的退开几尺,生怕下一个魂飞魄散的就是自己。 一层又一层,这难度,也是递加。 到了第六层,这里的妖物,也愈发高级了。早在上面一些的时候,便已经形成了一定的组织,这里,更是如此! 等级严明,配合默契,我们三人围成了一个圈,警惕地看着周围,若是我的修为未曾减少,定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不过,无论如何,吾,玄霄,是不会胆怯的! 羲和红光隐隐波动,这些妖物也摆好阵势,没有哪一方会轻敌! 三人默契的发起进攻,在第四层的时候,龙云就已经拿出了她的武器,是一根鞭子。鞭长六尺,颜色鲜红,此时沾了不少妖孽的血液,这颜色,也越来越妖异了。 羲和一扫,围观的妖孽已经嗷嗷惨叫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深、越来越长,最后,睁大了眼睛,死在地上,血和肉,慢慢的融化,沁入了锁妖塔里。 火红的光芒照亮了阴暗。 羲和剑的光芒大盛,我卯足了劲儿,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杀过了,双眸充血,杀红了眼!此时的力量达到了巅峰,一招一式,都无比简洁使用,手中向前一刺,单腿向后踢去,一个妖孽,趴在了地上,凌空一跃,剑气四方。 身体在空中横着成了一条直线,手握着剑,剑尖刺入了这层妖主的心脏。暗红色的血,从那洞口慢慢溢出,他的脸上仍待有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我,黑发飘扬,束得规规矩矩的头发不知在何时就已经散乱了,手臂与身体保持一条直线,白衣翩然,飘渺似仙,此时,那白衣已被污浊,血红点点,此刻的我,倒真有几分魔族的气质! 有些忠心的妖怪见此,立即冲了上来。 轻蔑一笑,身体婉若游龙,又是一刺。下场,自然一般无二。 这一层,通关。 自从进了锁妖塔,这龙云便没有再说什么话了,只是抿紧了嘴唇,神色肃然。 第七层,这里,只有一把剑,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只是,这剑中,煞气,却是很重!我有一个猜测,这一层的妖怪,恐怕是被这把剑给灭了吧? “小葵——”一直未曾言语的龙云突然欣喜若狂的叫道。飞奔过去,靠近了那把剑。我和隐心呆在一旁,静静观察。 那剑,颤动了起来。 忽的,一个红衣女子现了出来,这女子许是剑灵。 她先是看见了龙云,冷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缓和,转而,继续看向我和隐心时,却是有着不知名的波动。 突然,这红龙葵消失,蓝龙葵出来了,她依旧穿着那一件广袖流仙裙,尽管没有了昨日的华贵,可以就是龙葵的最爱。 “你…”她迟疑的望向我,最终还是说道,“你身上,不,是灵魂上有着哥哥的气息!” 我如遭雷击,愣在了那里,哥哥?龙阳?亦或是飞蓬?灵魂中被压抑的地方剧烈颤抖,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苦痛无法消除,尽管如此,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只有离我最近的隐心,感受到了袖中那剧烈颤抖不能自己的手。 “你莫不是认错了吧?我和你哥哥龙阳太子之间可是相差了差不多千年……”此刻我扮演的是魔族,自然有那一份狂傲。 谁料,龙葵皱着眉,摇摇头,确实很坚定,“不!我没有弄错,你的灵魂上,的确有哥哥的气息,虽然有些不同,但我还是很确定,那是我哥哥!”龙葵的眼睛,竟然出现了红色,她的确不会弄错,她的哥哥,她的执念,又怎么可能弄错? 长久以来被我刻意压制的疑点,终于渐渐地要浮出了水面。 一时静默,隐心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我,变成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想要给与我什么。龙云也不过是在一旁看着龙葵。龙葵定定的注视着我,十分激动,因为,她发现了龙阳的一些信息。 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究竟如何。只是,感觉很乱很乱,一方面自己极力去寻找记忆,另一方面,却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 终于,龙云开口道:“小葵,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吧,这群老道士!” “可……”龙葵皱着眉,欲言又止,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葵,你不是要找哥哥吗?”龙云似乎变了一个样,没有了初见之时的可爱萝莉样子,此时,若是光看表情光听语气的话,绝对魅惑十足。 “……”幽蓝光芒越发强盛,眼中的红光若隐若现,终于,龙葵点了点头,龙云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此时,那些纷繁杂乱,也渐渐平息下去,若有若无的情感还萦绕在心底,只不过是,没有了记忆而已。 再一次杀回去便简单的多了。路上的妖孽几乎都是远远的躲着我们。 再出去之时,天幕又变成了漆黑色,繁星闪耀,在塔中,竟然已经呆了一天! 既然龙云已经将龙葵救出,,那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自然,就此别过。并没有什么再见之类的话语。 寻了一地,将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毁掉,恢复原样。我和隐心相视一眼,点点头。 来到房间外,“吱呀”推开门。 现在已是天悬星河,这时候,自然是不早了,我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有人坐在我屋内,定睛看去,原来是玄雨。 玄雨听到开门声,在那瞬间,似乎肌肉紧绷了起来,然后抬起头,向我看来,见着熟悉的脸,这才舒了口气,这,令我有些莫名。在那多久以后,闲来无事,回忆前尘之时偶然想起这件事,才渐渐明悟,原来,玄雨坐于我房中是因为关心我,同时为了给我打掩护。 玄雨笑了笑,“你回来了。”这句话,似乎有那么一丝的温馨。但也仅此而已。 “嗯。”简洁以对。心里想着找个时间将那赤雪流珠丹弄回去。 “那我就先走了。”平时油嘴滑舌的玄雨竟然这么说道,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这时的我,也不知道,这不过是恋慕无力,转而深沉明悟的一种罢了。 屋内的烛火在玄雨的俊俏的脸上投了一些摇摇晃晃的黑影,让他变得有些恍惚起来。邪肆的容貌,此刻,也有些安详。眼中的温暖,恰似冬日里的暖阳。只不过,无人去欣赏。花落君不知。 “嗯。”依旧点点头,不多言语。屋外,没想到蜀山上也有许多的虫子,在这黑夜里尽情放声歌唱,房间内,除了偶尔传来的鸣声之外,就没有其他声息了。 玄雨虽然这么说着,可脚步还是未曾离开。只是站在那里,静默得像一尊雕塑。视线,投向某一处。 我无所谓。 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将羲和剑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盘起腿,摆出修炼的姿势。闭目,不管。 那道温和的视线,若有若无,明悟了许多,温和了许多,也许,他正是在这等待的过程中明白了,放弃了,默默看着了,也许是两年的考虑,一夜的恍然,造成了突然的,这一时的文艺吧?不论如何,那道目光,渐渐逝去,几不可闻的脚步声,终于想起,两扇木门的合拢,将外面的一切,都与我隔离。 彤云出岫,云雾已散。天明,伊始。 轻吐了一口浊气,苍白的脸色终于红润了起来 。 昨夜的锁妖塔之行,我也是受了重伤。隐心,应该没什么,在闯关过程中,我始终留了一份心思关注着他。 松松骨头,感觉充盈之感充满身体。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打开房门。由于这是客房,所以并没有出现拥挤的现象,只是几个匆匆而过的修真之人,正式的比试,是从巳时开始。 路上遇到了隐心,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放心的走开了。 “玄霄师兄~~我们在这里!”夙莘的声音似乎极具穿透力,隔着重重人海到达了我的耳朵里。 抬首望去,之间夙莘正冲我招手,脸上激动十分,微微出现红晕。 无奈,这家伙,能什么时候不这么蹦跶吗?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夙莘什么时候沧桑了起来,我才是不习惯啊! 运用身法,毫无阻碍的在人群之中穿过,犹如在水中的一尾鱼一般灵活。 不出数息,便来到了我琼华派的地点。 站在那里,听着夙莘的唧唧喳喳,周围的寒暄,感觉无聊之极,所以,就这么站在修炼起来。若是让旁人知道,必定会惊呼,修炼,最忌讳周围环境嘈杂。 而我,却不受此束缚,显然,是能力高强、精通此道。 其实,我这一套本领,还是托了云天青的福啊!那时候他也是这般聒噪,偏偏我又十分不耐,所以,便渐渐摸索出了这样一种办法。 虽说一心二用是不可取的,但于我来言,却也不是那么困难。 一边修炼着,一边听着周围之人的聊天。这不算的上是偷听吧? 东南方的一个角落里,应该是有两个人,正在悄悄的说着。 “唉,你看见了吗?那边的事琼华派。” “怎么了?修仙界中的大门派啊!” “那倒是,只不过现在虽然还是一流门派,可实力也大不如从前了。” “的确,上一辈的琼华……个个都是不同寻常之人。依照现在的发展,恐怕用不了几百年便要衰败了吧。听说,这一任的掌门太清真人死了呢!” “嗯,上一任的紫阳真人,也不知去哪儿了呢!当初的琼华子弟,如今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偶尔听师叔们私下里谈起,他们也是小时候从师祖那里听来的,说是那时候的琼华弟子的修为都不逊仙人之力,那一届的琼华,可谓是达到了巅峰状态。修仙界内,没有任何人敢去招惹。只不过,走的走,隐居的隐居去了,听说,他们似乎是聚在一个地方去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哼,不过,我师傅年幼时曾经看到了景南真人!知道么?景南真人!” “景南真人?莫非是哪个好斗狂?” “好斗是好斗,不过你也得看看人家的修为。那时师傅看见景南真人似乎是隐居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脚下。好像还有几人,不过,师傅便不知道了。” “哎……” ………… 紫阳真人?景南真人?上一届的琼华? 呵,这些,究竟是何方神圣! 心中暂时放下这疑问。在琼华十余载,这些,为什么我没有听到过只字片语? 不论众人如何作想,这大会,开始了! 并不冗长的谈话倒是让众人满意。 参加的人,自然是我。夙莘那小丫头,是指望不上的,而玄雨,无论怎么说,他都是脱离了琼华的。 各位修真之人都全力以赴,淡色的灵力在空中画出亮丽的弧线,各类法宝,让人惊叹不已。终于,轮到我一展身手了! 这次大会,各修仙门派都会有所计较。此次我琼华大伤元气,恐怕有好些门派想要确认琼华的辉煌是否已经成为了历史。如果输了,恐怕以后琼华在一定的时间内都抬不起头来。所以,今天此战,事关重要。 飞身上台,身形飘渺,似仙似幻。 另一方,对手也上来了。青绿衣袍,国字脸,浓眉大眼,没有修仙之人的道骨仙风,却是正气盎然。在我大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我。蓝衣白衫,额间朱砂,丰神俊秀,气度不凡。 双方互相拱手,表示对对手的尊敬。 “玉英 长梦。”“琼华 玄霄。”互报姓名门派,比试,便要开始了。 我不习惯一上场就用上武器。我只有在遇到能够称之为对手的人时,才会拿出那三尺青锋。 本来,作为修仙之人,便不会如同凡人一样太过于注重所谓礼法,所以,此番举动并未让众人觉得自己自大。 长梦见此,直觉压力增大。 对方是水灵根,与我的正好相反。 淡蓝灵力倾泻而出,虽然不多,但胜在能量精纯。并无多少杂质。淡蓝灵力形成一张竖直的网,向我移来。 左手负于背后,右手手掌紧握成拳,细细的好像是丝线的灵力外放出来,隔空一击,对方构成的网,便化为乌有。众皆唏嘘,但并未做太多谈论。 作者有话要说: PS:未央来了。哎,开学第一周就累死人啦!~~~~(>_<)~~~~ 下星期还要考两或者三科! 嘿嘿,未央一周一更,明天要背书。这五千字是未央使劲儿写的,然后,写打斗什么的,未央真的不会啊!亲们,看着未央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就留言收藏吧。 大概,下周过了就可以回琼华了。魔尊大大,那啥,未央剧透一下,大概吧?在霄大冰封时就会出现。未央不能肯定哈,因为未央经常改动提纲,只改一些。 话说,未央周五回来打开本本,看见小海和水水?的留言真的超感动啊!(未央啰嗦了) 咱们下周见吧。 第86章 番外:清扬少年 掌门师傅大人,颇为恶趣味,有一个小小的癖好,喜欢用不同性格不同态度来装饰不同人物,或者用办成不同人物。也就是cosplay。 “不不不,师傅并不可怕!是徒儿不好!”重光如是说道。 “那为师在徒儿心目中是如何形象?”掌门大人亲切温和的问道。 我今天真是倒霉了!重光在心中泪流满面,“师傅成熟稳重,待人亲切,英明神武,深谋远虑……” 师傅依旧笑着打断了重光的话,“那么,为师决定你和景南一起下山历练一月,如何?” 重光虽然到琼华只有半年,但还是听过景南师兄的大名的。师傅取名字,向来随心所欲,不喜欢按照什么辈来派,咳咳,而玄霄这一代,则是因为太清他们几个没有那个兴致,懒得想两个字,所以,便弄出个玄字辈,夙字辈。 说起那可是在当时琼华众多奇葩,百家争鸣当中一个更加耀眼的奇葩啊! 当时的琼华,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掌门,你能够指望门下弟子能有多严肃?各个异类,不过,正是这种发展性格的战略,当时的琼华,是修仙界的老大,尘世可能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这个怪人有怪趣味。当时,可以说是琼华出品,绝非次品! 不过呢?那人是一拨拨的来又一拨拨的走,个性怪嘛!不过,那并非他们对琼华没有归属感,离开琼华的人,一般在外面游历多年就回来一次,咳咳,多年可能是一百年,所以,掌门的岁数,就不要再讨论了! 这些人,无一不是修为甚高!不过,数量稀少。 而景南,在琼华呆了差不多有了100年,修为,还是不提为好。 由于得道尚早,容貌只有40来岁的样子,相貌不俗,俊雅,若是就那么站在那里,自有一番气质,和溪风有得一比,可是呢?事实上,景南就是一个BT! 他最爱的事便是找人干架! 不管对方修为如何,总是喜欢缠着别人和他打。 这样的M体质,至今没有被虐死,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正因为如此,景南在琼华呆了100年还没有离开。这就苦了琼华众弟子,琼华弟子那时的御剑飞行是其他门派追之莫及的啊!这,就是真相! 和景南在一起的人,绝对是一天一重伤,即便修为胜过他,也被景南不得不逼成内伤!其实,这也是当时琼华弟子远走他乡的原因!血淋淋的啊! 资料就此完毕,重光的身形似乎有些颤抖,“师,师傅!您不会是说笑的吧?” “怎会?重光啊,你有许久没有突破了,修为一直滞留不前啊!”掌门师傅挂着温润君子的笑容,干着十恶不赦的坏事啊!如此面不改色,如此正经无比,实是我辈之楷模! 重光刚想拒绝,可是,又见师傅笑容,于是乎,立即说道:“是,徒儿遵命!” “好。好徒弟。”掌门眼中闪过光芒,很是满意啊! 接下来重光水深火热的日子,自然是惨不忍睹的! 和景南行走江湖,只盼每时每刻能够遇见恶霸!可,恶霸是很少滴,重光是很悲剧滴,经常出现这样的情景。 “景南师兄,两个时辰前,才切磋过!”“景南师兄,啊呀,糟了,我的手骨折了,使不得剑了,不能够切磋。”“景南师兄,饶命啊!” …………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自是无比的————欢乐! 终于,在重光每天的提心吊胆,担心半夜里,某个师兄,突然提着把闪着银光的剑,低沉着嗓音说道:“切磋!”,在这种令神佛胆寒的期待当中,一个月,终于要过去了。 不过,后来回琼华的时候,只是重光一个人,而景南去了何方,表示此处不再多谈,唯一可以表示的是,至少那时候,景南是无碍的,至于以后,作者也不知道。 从此,重光都有了深深地阴影,条件反射般的远离掌门师傅,珍爱生命。 这是重光的遭遇。掌门师傅大人可能是一个装13腹黑的人。 ——————————————宗炼———————————————————— 承天剑台,宗炼痴迷的看着快要做成的剑。 根本丝毫不在意周围的波动,少年宗炼不过16岁,刚入琼华两月,完全是整天整天没日没夜的铸剑!这令各位长老颇是头疼,宗炼天资不错,但也经不住这样‘不务正业’,喜欢铸剑是没错,但也要分得清主次才行! 可是,没有人敢去教育教育啊!你刚想狠下心去说,就看见宗炼由于铸剑而弄得红红的脸、红红的鼻子、红红的眼睛,但还是乐此不疲的样子,少年清澈的眼睛里映出你的模样,你就觉得,如果自己说了,那就是一个扼杀孩子兴趣的罪人,万恶的法西斯! 所以,那时候,各位长老要么是拂袖而去,要么是叹口气,走上前来,一边摸摸宗炼的脑袋,一边在心中忍不住的唾弃自己! 掌门不同,人家那是霸气侧漏啊! 一日,宗炼又跑到了承天剑台,双眼由于过度疲劳充满了血丝,眼神专注的看向那剑炉,只有此时,宗炼才有了狼外婆的气质,双眼冒光,绿油油的。 旁边,掌门师傅掐了一个隐身术,便隐在此处,嘴角带有一丝坏笑,前些日子,被那些长老烦死了! 一长老,长得有些魁梧,像极了那凶神恶煞的门神。“掌门啊,宗炼那小子,不务正业,一天就知道铸剑!修为一直不涨啊!掌门,你一定要好生管教!” 一和蔼长老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髭,“切,现在才凶神恶煞的!那时候,你怎么未曾狠下心,告诫那小子一番,还不是不忍地拂袖而去!” 一来二去的,连同剩余的一位长老,这三位竟然吵了起来。掌门大人无可奈何。 这一代的琼华,没有人愿意当什么掌门长老,现在的掌门大人,是上一届的掌门大人苦苦求得的,在前掌门弥留之际立下承诺,说是寻得下一任掌门才会撂担子!而现在的长老,责任现在的掌门大人立下规矩,在第一批要走的人当中,选择了三个能力最强的,留下来作为长老。 然后,这些长老如果想要走,那也可以,不过必须找到继承自己衣钵的人才可以。 这一次,青阳、重光、宗炼、太清早就被这四个人注意到了!啧啧,终于脱离奇葩大军了!天怜琼华!特别是宗炼,很有可能会铸成羲和、望舒两剑!但若要铸这两剑,修为,也是要高的。 而且,这四人,分别被这四位没有良心的的长老掌门给预定了,所以算是内定的。其余弟子听了没有嫉妒,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们就怕选中自己。 然后吧,三位长老掐架,掌门大人也不舒服了起来,因为三位长老不知怎么 ,说着说着,有愤愤的说起掌门,不住的抱怨,为什么要将自己留下来,然后,掌门为了平众怒,就不得不好好‘开导开导’宗炼。 作者有话要说: PS:那个,未央在此番外当中提及的一些,是与后来有关的。然后吧,未央小小的剧透,在未央的每一个番外当中(36章除外),都有一些线索、疑点,与最终的主线是有关滴,那个啥,剧透就此。 第87章 番外:清扬少年 掌门看着这样的宗炼,深深地发怒了!你说你,怎么能够这样!让众长老为你‘牵肠挂肚’?掌门深深地怨念了,所以,决定要出手! 宗炼双眼全神贯注的盯着剑炉,根本没有发现掌门大人身边刚才因为情绪缘故而出现的波动,当然,即便宗炼没有全神贯注也是发现不了掌门师傅的,掌门师傅的修为,和仙神相差无几,不过,这一代的琼华弟子,都是奇葩,不愿意升仙,他们说,天庭的条条框框太多了,一点儿也不舒服! 不过,因为是琼华弟子的缘故,虽然这一代不愿意飞升,但还是要肩负起以前,他们的师父师尊的意愿的,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上面,他们就可以四处逍遥了。 话说回来,宗炼现在铸的那柄剑,实在是不错!宗炼的技术,也很不错,虽然稍稍有些勉强,但还是能够将这柄剑制造出来的。 可是…… 掌门大大在暗中施以小计,略微使用一个法术,那剑炉里的剑,只听一声响动,剑炉里的剑,毁了! 宗炼满眼不可置信,走上前去,谁料,之前剑炉还未爆炸完,此时,只听‘碰’的一声,一阵黑烟弥漫,宗炼头发竖立,满脸漆黑,那炉子里,还不时冒出黑烟滚滚。 可是,宗炼依旧执着。 又开始重练这把剑,只不过,不用说,每一次掌门大人都会加以干扰的。 宗炼终于挫败,开始铸一些比较低等的剑,掌门那里会让他如愿?在品质稍好的剑上做了些手脚。宗炼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了下去,让掌门大人心里颇为不好受,可是,掌门大人是谁?修复能力自然是很强的。不一会儿,有心安理得起来。 这时候,掌门终于出现了,如果再玩一会儿,只怕这小家伙会真正的绝望。 “咳咳。”掌门现出身来,可宗炼始终没有动静。 “宗炼?怎么了?”掌门大人皱眉,显然有些生气。 “啊!师傅!徒儿,徒儿无事。”宗炼低着眉眼。 “哼!无事无事!这叫做无事?”掌门讽刺的问道。 “是,师傅!”少年宗炼心性自然比较脆弱,少年、青年,是一个脆弱而又坚强的年纪。 “嘁,我的徒儿,是没有这种丧气模样的!”掌门大人一甩袖子。 “师傅……”宗炼抬起头来,满是惊愕。 “宗炼!为师知道你喜爱铸剑,可今日,想必你屡次失败了!就把自己当做废物,无能之人了吧!”掌门大人语气颇为严厉。像一把宝剑,直戳人心脏! 宗炼想起刚才的事,又低着眉眼。掌门大怒。拂袖,只听‘啪’的一声,剑炉被掌门大人翻落在地,在地上摇摆了一下,嗡嗡了几声,最后又归为寂静。 宗炼骇然,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傅。更加的拘谨站在那里。 “我要的弟子,可是这般无用!”掌门怒斥。 宗炼立即单跪在地。“弟子无用!” “好好好!”掌门气极,连说了三个好,宗炼心中苦涩,师傅被我气成这个样子了。 “你就只有这般心性?”掌门又是一拂袖,又拍翻了一些东西。“哼!众长老是瞎了眼!才认为你能看当大任!” 宗炼抬起头来,疑惑不解。 掌门也不避讳的告诉他,“我四人看你、青阳、重光、太清天资出众,恪守礼法,定能发扬我琼华,众长老也觉得如此,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和那凡尘里的乞丐又有几样!” 宗炼又是苦涩。 “你为剑痴狂,术有所攻,这也无可厚非,可是,你要知道每一样都必须发展!”说到这儿,掌门又是音量加高,表示,我生气了!“你可知道,这次为何铸剑屡屡不成?” 宗炼诚实说道:“徒儿不知。” “你又怎会知晓!”掌门师傅大怒,刚想甩袖,可是,看见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供自己打翻得了,只得做罢,“你这次所铸之剑,品质稍高,你的技巧是行的,可是,你的修为却不够铸此剑,勉强弄出,也只能是凡品!哼!枉你平时看着聪明,这时,竟然犯了糊涂!”又是大怒。 宗炼顿时大悟,他学的是修仙之法,铸的剑,也并非凡铁,需要一定修为,才能铸好。 “多谢师父,徒儿,徒儿明白了!”浑身又充满了活力。 掌门师傅心里嘚瑟啊!哈哈,果然,我出马,一个顶三! 可是,形象还是要维持的,虽然,在明眼人心中已经没有了所谓形象,“咳咳,既然如此,你便好生修炼吧,瑛訾长老虽然没有铸过剑,但,对这方面,理论还是不错的,你就跟她吧!”掌门如是说道。主线任务完成,副线也顺便完成,拐了一个了! “是!”宗炼很是单纯的相信了。 掌门大人继续为琼华谋福利,“哎,今后,我琼华弟子的佩剑,你就帮忙炼制,这样,可以更加的熟悉此道。”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宗炼更是热泪盈眶,很是答应了。 此时,掌门大人是cos暴怒爱徒的性格。一波三折,令宗炼事后知道此事后,只觉,后背一阵凉风习习。 至于太清和青阳所受之折磨,便不再细表,反正,是一部血泪史啊! —————————————————回忆结束———————————————— 三人齐齐抖了抖,总之,掌门师傅是很可怕滴!你每次都猜不到他在cos什么角色,什么性格,老实说,现在,谁也不知道掌门师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经过掌门师傅的调、教,琼华弟子要么不是腹黑至极,堪称大师,要么不是呆萌至极,神经粗大,而太清四人,则是这对奇葩中的十分‘不正常’,正常人中的抗高压。 “宗炼,青阳,看来只有期望重光能够好运了。”太清年轻俊秀的脸,皱在了一起。 他们四人已经上琼华,成为琼华弟子好几年了,少年时光已经过了,现在,已是青年,平均年龄二十三岁。 “希望师傅能够扮演比较正常的角色。”青阳如是祈祷。 说曹操,曹操就到。 师傅大人是神通广大,所以,别在他背后说坏话,否则,是会被惩罚的 这时候,只见掌门师傅黑着一张脸,不过,表情很是严肃。 三人大惊。 掌门师傅很不体贴的叹了口气,令得这三位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师傅为何叹气?”太清不愧是内定掌门,硬着头皮问道。 “吾,算出重光徒儿和你们有此大劫!”掌门语重心长。 虽然掌门大人平时有些不着调,可是,实力是一等一的。 三人脸上布满担心,是对重光,毕竟,现在重光落单了。 可是,掌门又说道:“虽然有此大劫,不过,却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三人满头黑线,话说,掌门师傅,你能够别说话大喘气儿吗? “你们三人,下山寻得重光游历两年,再回来吧。”掌门师傅说道。 “是。” 三人离去,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掌门大人奇怪的脸色,眨眼之间,其余三位长老也站了过来。 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样真的好吗?” “你说呢?如果不经历那些事情,他们,是不会长大的,呵呵,我们这一代,是不行了,我们这种性子,是无法完成老祖宗的愿望的。” “哎,说的也是,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好受。” “哼,你这老妖怪,还不好受?!” “不管怎么样,等他们回来,就传位吧。” “也别难受了,大不了,他们也像我们这样,撂担子,只要保住琼华就行了。”那人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过,你为什么要封住他们一部分修为?” “只有这样才能够帮助他们迅速成长,否则,有可能是不会长大的。” “其实,也不要说我们无情,我们等的已经够久了,我们已经给了他们十几年的时间肆意了,那些老家伙,都玩儿疯了吧!” “哎!” 两年后 太清四人再次回到了琼华派,只不过,心中的天真,属于少年青年的美好,已经没有了。 重光的性子也收了起来,这四人都变得有些神秘莫测了。 掌门长老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位子传给了他们。便一起云游了,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太清为新一代的掌门,宗炼、重光、青阳是新一代的长老。 琼华原来那一代的旧人,也慢慢地走了,新人,也慢慢的来了。琼华,也不是那么的奇葩了,可是,也不是那么的欢乐了。 瑛訾长老走之前,便将羲和、望舒的秘密告诉了他们,也告诉了他们的使命。太清四人并未说什么。清扬少年,已经过去了。剩余的,只有沉重不可推卸的责任。 有时候,他们四人在午夜梦回之际,会将琼华的恼人心事抛却,却忆起那段年少无知却快乐的时光。 清扬少年,便就此一去不复返。 作者有话要说: PS:清扬少年番外便结束了。也就是我们的亲亲掌门师傅和宗炼他们那一代的事情,便不再写了,至于在那两年里太清他们遇到了什么,导致的改变,未央也不再多述,毕竟,未央最开始想要写,内容预定也不过是他们有关琼华的,至于写太多了江湖之事,未央会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过,亲们可以脑补哦~~ 未央写的时候,还是比较心酸的。未央写这个,还是想发表一下感慨,每一个严肃古板老人,都有过年少无知的少年时光。就像中二期、青年期的我们。是时光,打磨了他们。有一天,我们也会如此的。 那啥,未央又文艺了,表打~~ 不喜欢番外的姑娘,也可以歇一口气了,至少本卷结束之前,是不会上的了。:) 第88章 一展风采是霄也 淡蓝灵力倾泻而出,虽然不多,但胜在能量精纯。并无多少杂质。淡蓝灵力形成一张竖直的网,向我移来。 左手负于背后,右手手掌紧握成拳,细细的好像是丝线的灵力外放出来,隔空一击,对方构成的网,便化为乌有。众皆唏嘘,但并未做太多谈论。 又是一两回合,其结果,自然不出所料。完胜! 当然,这只是开始,对台下众人而言,这并算不得什么。毕竟,才开始。 接下来,又上上下下了几人,其比试,或精彩,或无趣,都过去了。 此间,又经过了几场比试,其结果,自然是胜。 这倒是让众人慢慢注意到我了,对琼华的怀疑也少了许多。 我阖上眸子,坐在椅子上,羲和搁在茶水桌上。“琼华 玄霄。”又到我了,现在只剩下蜀山弟子和我了。正是一决雌雄的时刻! “蜀山道云。” “琼华 玄霄。” 此人实力不容小觑,他是水灵根,其实力,和现在的我,不相上下。是个劲敌! 他的剑,也并非凡品,虽无羲和望舒这般神兵利器,但也算得上是上品了。 之前原本无趣的‘热身’运动,由于我俩势均力敌,倒也变得颇为有趣。 “冰天雪地!”(注:此章出现的招式名称,都是原创,咳咳,未央没玩儿过,只是看的游戏剧。)顿时,蓝光一闪,周围的温度便下降了很多,正前方出现一块晶莹美丽的冰块,此冰块越有半米厚,两米高,一米宽。 这冰块,可不只是徒有其表。 “啧啧,这道云的实力还真是不错啊!和一些中等门派的长老也较之相差不了多少了。” “蜀山可不是徒有虚名!水灵力转化成冰,这等修为……哎,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我看着这向我袭来的冰块,若是直接用法术去撞机,恐怕灵力还会反弹,是自己受伤。哼,这倒是有趣儿。 “星火燎原。”我低声却很是有力的说道。 顿时,点点暗红色的火焰,像是鬼火一般飘在空中,星星点点,不过若是细看,却又像是一朵朵红莲。 原本那庞然大物与这精巧的小东西相对比,让众人不禁有些感慨。 “哎,那玄霄定是糟了。” 可是,这点点红莲竟然附着到了这冰块上面,而那蕴含着巨大灵力的冰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融化着!一缕一缕蓝色的灵力向上飘荡。 道云也是十分惊讶,虽不认为这一招可将我打败,但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破解。 可,这对他来说也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他略微扬唇。 “什么!”众人惊呼。 原来,一丝丝水线竟然从地底下窜了出来,缠绕着我的脚腕!这些蓝色水线也是小看不得。即便是用羲和,也无法将其斩断! 当然,那是因为羲和的能力并没有发挥出多少。或者说我现在还没有实力去将羲和的真正能力完全激发!也是因为这样,梦羲才会沉睡! 我瞳孔微微张大,莫非就这两招便输了? 不可能! 若是,最后并未夺魁,那琼华在修仙界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 至于若是夺冠扫蜀山脸面什么的,这倒是不存在。 既然正常途径无法将水线挣破,非正常途径,倒是可以! 不过…… “哼”我闷哼一声。涌上喉头的腥甜,散入口腔的血腥。 众人还未看清什么,那水线竟然裂了个粉碎! 以鬼魅般的速度欺身前行,羲和前次。那人虽然也是惊愕,反手用剑身挡着,倒也反应及时,“叮”,羲和剑尖刺着那把剑,那把剑竟然龟裂开来!丝网漫开! 惊讶十分! 台上,之间两道影子和剑光闪烁,又拼了几十招,终于险胜! 险胜的含义是,我受了伤!此伤,说轻也轻,说重也重。不过,淡漠面瘫已是成了本能,面上,自然看不出来什么。 在众人惊叹的声中,敬佩的目光中,我坦然的飞身下来。 蜀山掌门捋了捋他又白又长的胡子,褶皱的脸上笑容灿烂,几分真几分假,就不论了。“玄霄小友的修为真是让我等汗颜啊!”几句场面话也并非全是假,的确,他们在我这个年岁的时候,的确鲜少有我这般修为。 我面色不该的走回位置,这般气魄,实乃豪杰! 琼华的脸面,挣回来了! 夙莘兴奋的拉着我的胳膊,微微跳起来,“太帅了!”沉醉在粉红色的泡泡里。玄雨面带浅浅微笑,疯狂的痴迷沉淀后之绵长深沉的祝福。隐心的目光是崇拜,无法企及却又感同身受的骄傲。 该是回琼华了。 ————————————————分割线—————————————— “玄霄师兄,你刚才是在是太帅了!”夙莘蹦蹦跳跳的说道,面对着我,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重复着刚才的画面,“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对夙瑶师姐说!” 夙瑶?我一个闪神,她,似乎有些异常啊!总感觉这个夙瑶并不是我所认识的夙瑶。 下了山,御剑回琼华,其回程,并无什么波折。只是玄雨,他也同样是跟着我们回去了。 醉花荫 花香醉人,此时的琼华从表面上看已经差不多复原了,不过,其根基,还是伤了一些。青阳、重光不知为何,后来有没有去云游四海,反而是到清风涧隐居去了。 清风涧呵,初来琼华,便通过玄震知道了清风涧和醉花荫这两个地点。我独自坐在树下,闭目沉思,可始终学不来释迦牟尼,最终堪称大道。 在最近较为清闲的日子里,被压下去的记忆,却又突然浮现出来,就像中了病毒一般,无法将之取出。那个人,那个会缠着自己叫我‘师兄’的那个人,背叛了自己!曾以为,能与卿共度一生,怎料,怎知! 回忆越是甜美,现实就越是残酷! 温馨的记忆啊,就像那江河东流。 羲和发出红光,低低鸣叫,渐渐又剧烈颤抖。 只觉得心理紊乱,灵力乱行,“噗——”猛然睁开双眼,却是一口鲜血喷出,随后,一片昏暗,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竟然到了禁地! 周围冰寒刺骨。 我拿着羲和,竟然有些茫然。之前,是自己被阳炎入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明天就是中秋了,未央在此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幸福! 那啥,由于明儿是中秋了,未央反思,觉得本文太走剧情路线了,咳咳,感觉JQ好少,未央良心发现,所以,未央决定,如果大家想要的话,未央明天会‘番外:中秋月圆’。 如果留评要的人多的话,未央会写。因为感觉可能大家不是很喜欢番外什么的。 第89章 冰封是错谁能怜 “玄霄。”女子的脚步声款款而来。这人正是夙瑶。 “夙瑶?何事?”皱眉不解。 “你刚才在醉花荫被阳炎入侵,差点儿走火入魔,送来禁地,好压制阳炎。”夙瑶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没有了以前作为大师姐的关怀,她,不是她。这个夙瑶,很贪。贪钱贪权,不,也许这不是贪,这是一种强烈的掌控欲望,既然并非彼人,那,自然也用不着客气。 “你要将我关在这儿?”挑眉不屑。 夙瑶并不作答。 “夙瑶师姐——”突然,夙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有强烈的恳切。 只见夙瑶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后却也终归平静。不一会儿,夙莘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骤冷,夙莘打了个哆嗦。 “何事?”夙瑶目光若剑。 “夙瑶师姐,不要将玄霄师兄关在这里!”夙莘双眼闪着光,那似乎是泪花。 “玄霄他走火入魔,若不借用此地压制,其后果,不堪设想。”夙瑶毫不松动,一字一句都是坚决得很! “夙瑶师姐——”夙莘还是不放弃。 “好了!”夙瑶拂袖,转身背对夙莘,“今日起,你便是本门长老,要好好打理琼华。” “我……” 夙莘还未说完,夙瑶就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本门禁地,非掌门传召,休得进来!”语气颇为严厉。 夙莘终是不再言语,不过,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是不会放弃的。 夙瑶这才慢慢转过身来。“夙莘,你先回去。” “是。” 过了一日,这禁地,除了我,便没有了其他人。 梦羲似乎还在沉睡,呵,静静的,只有我一个人,只是到了时间,会有送饭的弟子来,这些弟子似乎是新招的,没有一句言语,仿佛我是要吃人一样,便匆匆离去。这无言的行为,比用话来挖苦讽刺还有使我难受。 哼,不知外面有了些什么风言风语。这地方…… “啊!”突如其来的灵力剧烈波动令我难受的皱起了眉,抱住自己,拿着羲和到处乱挥,虽未使用灵力,但这等神兵利器还是将禁地给破坏的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在这种折磨当中时间都停止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被火焚烧的煎熬,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恨么?怨么?桀桀桀桀…… “师兄,我喜欢你~”“哼,你才不是我师兄!”“切,你只是一个孤魂游鬼而已,把我师兄弄到哪儿去了!” “我亲爱的宝贝儿,让娘看看。” “宝贝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和你爹要送你一个礼物哦!”“你要记住,爹娘永远爱你,不管你究竟怎样!” “哈哈,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啧啧,那两个老不死的!” “你是他们的儿子?呵,你们一家人让本大爷吃了,那是你们的福气!” ………… 眼前似有一个幻象,他披着丑陋的面皮,带着沙哑的声音向我扮着鬼脸,讽刺。我一剑挥了过去,可是,那个幻影始终都无法消失,一会儿在我的正前方,另一会儿又在我后面,不停的绕着圈儿,不停地绕着,而我不停地抱头转圈,就像一只小丑一般。 我气恼的扔下羲和,红光一闪而过,我不知道,自己额间的朱砂闪过耀眼的红光。 许久,终于,那怪物消失了。 “呀!”突然,门口一个送饭的小弟子惊慌失措的看着里面的一切。眼里明晃晃的鄙夷和恐惧。 暴躁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现实与记忆的交错,肉、体与心灵的煎熬,让我快要崩溃! 那人讨厌的眼神,我不能忽视! “滚!”声音沙哑低沉,蕴含着无边的怒气。这怒火,似要将所有焚烧,焚烧。少得一干二净,不留一星半点!将这世界,将所有人,将所有感情,都烧掉,烧掉! “你!怪物啊——”那弟子惊慌的扔下饭菜,大叫道,身体后仰,屁股着地,实在滑稽的倒在了地上,仰视着我,却又不断地像一只蚯蚓一样向后面使劲儿蠕动着。呵,尽管如此…… 额间朱砂红艳似火,双眸充斥着红莲业火。 怪物?呵,怪物! 我一掌拍了过去,虽然之前消耗掉了我不少的灵力,但这一掌依旧让他有得受了。 怨么?我不怨,恨么?我也不恨。 之前因为琼华,所以我在修仙大会上奋力抗击,导致自己受了内伤,无法压制所有阳炎,这阳炎才钻了空子,令我不小心走火入魔,可这琼华弟子,竟然说我是怪物! “哈哈,哈哈——怪物!我是怪物!”我仰头大笑,双手向上举起,似有不甘! 那弟子早就骇破了胆,连滚带爬的踉跄出去。 不一会儿,夙瑶就来了。早就料到了。 我静静地站在中央,精致的容颜,宛若最出色的雕塑一般,所有的汹涌都隐藏在波澜不惊的淡漠皮囊下。 “玄霄,为何将给你送饭的弟子打成重伤?!”一来便是毫不留情的质问。 这,用得着问么?“他们看了便让人觉得碍眼,以后不必再来!”我恨声说道,他们来,只会令我心烦!况且,这用得着假惺惺的吗? “你!!你这让我如何向同门交代,就说本派禁地之中养了一只会伤人的怪物吗?!”夙瑶也是大声说道。眼中厌恶与庆幸的情绪,交织着。 “我是怪物?!”呵,你也说我是怪物?为何,为何!我少挑眉,冷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囚在这里,自然比不上你做了掌门风光无限!”可是,你是夙瑶么?少在那里讽刺我! “……玄霄!你早已被阳炎噬心、神志不清了!”夙瑶立即斩钉截铁的说道。 “呵呵。”从喉咙里溢出满满的讽刺,“可笑!换你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又能有多清醒!”低低地咆哮却让人心酸。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这是我,又不是我。 “多说无益。”夙瑶不甘只是我的眼睛,转身对着那片虚无说道,“三位长老,请出来!” 突然,刷的一声,那里便显出了三人的身影。 这,是要干什么!“你们……?” “玄霄,如今你走火入魔丧失清明,我只有与三位长老合力把你封于玄冰之中!”夙瑶说道,在严肃之中隐隐含着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那个,一切按照剧情,未央是不会改变(?)原剧情的,不过呢,在原剧情之后还有很多隐情,在原剧情时间完之后,那结局么……嘿嘿 未央好伤心嘞,~~~~(>_<)~~~~ ,求评论,求收藏! 第90章 情为何物尘埃之 “什么?你们敢?!”我挑眉,不屑,周围阳炎却隐隐暴动。杀驴卸磨吗?呵!前世,又是怎样死的? “动手!!”夙瑶一声令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宗炼皱着眉,似乎很是不忍。 “……”重光 “……”青阳。 三人都是站在那里,不做动作。 “诸位长老还等什么?莫非到了此时还有妇人之仁?!”夙瑶急切地说道。拂袖。 “夙瑶,你,莫要做的太绝。”不紧不慢,显得有些从容的态度让夙瑶慌乱。 “……玄霄,琼华数百年基业,如国有国法,不可相违,虽愧对于你,却是不可不为!若有他法能够救你,我等绝不会行者下下之策。”师傅交给我们的重担,却也无法完成,不过,这琼华的基业,却是不能在我们手中毁于一旦。 “哼!”什么国有国法不可相违!一切都是借口!我对你仁至义尽,维护荣誉,你却对我如此!好好好,真当是好!“长老?青阳长老?没想到,连你也……”还记得刚入琼华那时候那个温和的笑着的老人。呵。 四人合力,施用法术,我全力抗击,可是,突然! 之前那种感觉又来了,身体、心灵无一不受这折磨。桀桀桀桀,怪叫声充斥着我的脑海,令我不敢折磨。对他们四人的攻击,无力抵抗。 我只有尽力保持神识清明。 “住手——!!”我痛苦的嚎叫,却不是哀嚎!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他日,他日我若出来,定会将你们三人碎尸万段!一种强烈的意识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估计,又是阳炎入侵了。 所有的烟雾,渐渐散去。我,竟然立身于千年玄冰之中。那炎热,那意识都消散了。不过,哈哈哈!哈哈!居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夙瑶,你竟如此对我!”我声嘶力竭的喊道,似要将心中的愤懑不快都喊出来。 那三位长老别开头,不看向这里,心中,也是不好受。 “师弟……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不然你狂性大发出去伤人,如何是好?”虽然夙瑶这般说着,不过,语调却是轻快。 “你不该恨我,要恨就恨云天青和夙玉,若不是他们出逃,你又怎会落到如此下场?”得意的笑容令我愤恨! “一派胡言。”我在心中冷笑,“放我出去!”声音中含着一种莫名的威压,陌生而熟悉。 “几位长老,你们也都看到了,如今师弟成狂,若是放他出去,必定酿成大祸!”夙瑶转过身,对着那三位长老说道。却是隐含着丝丝威胁。 “诸位须谨守禁地的秘密,决不能存有不必要的恻隐之心。”夙瑶这般说道。 ………… 后来,后来又是哪般,我不知晓。我似乎是这般冷笑的说道:“夙瑶?你,不是夙瑶?” “你!!”她睁大了眼,三位长老也是惊愕十分。 “让我猜猜,夙瑶使用了那法子,勉强留住玄震的魂魄,可,那方法,阴损之极,稍有差错,便会出现无法改变的后果。” “胡说八道!你心性成狂,满口胡言!”夙瑶拂袖,矢口否认。 “噢?真的吗?”尾音上调,话语,将尽未尽,却更让人深思不已。最后三位长老如何决断,那便与我无关了。这责任,我是完成了,待我出去之后,便与琼华无所关联! ————————————————分割线—————————————— 在禁地之中又过了几日,这日子,是那么的难熬。 一日,之间一个身影鬼鬼祟祟而来,我探查而去,却是夙莘! “嘘,师兄。”夙莘的额上满是汗水。想必,来到这里是费了好几番功夫。 “何事?” “师兄,我和玄雨好不容易拿到灵光藻玉,才进来的。”夙莘嘟嘟嘴,显得有些委屈。 夙莘?玄雨?他们! “师兄,你放心我和玄雨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一定!”夙莘握拳,眼里充满了坚定。 此时,我倒是感动。 只不过,“想要救我出来,光凭你们俩的本事,是远远不够的。”我似笑非笑。但也只能不动。 “玄霄师兄……”夙莘似有些不甘心。 我正色道:“你,早就知道这是《仙剑四》了吧。” “你……”夙莘猛地抬起头来。 “告诉我,我后来,能够出去吗?”我注视夙莘的眼。夙莘也不回避,她抿了抿嘴唇。却是十分认真的对我说道:“你能够,你能够凭自己的力量出去。” 我想一笑,可是无奈。 “那,便足以。”狂妄。“夙莘,以后,你还是少来于此。” “为何?”夙莘睁大了眼。 我终究是温和的说道:“我无事,你若是常来此处,恐怕夙瑶会对你不利。”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对她说道,“这个夙瑶,并不是我们所认识的夙瑶了! ” “??!!”夙莘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又是突然大悟。 “果然。”夙莘摇摇头,嘴边,是苦笑。目光悲戚,就这么站在那里,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流出了泪来,她用衣袖抹去,再次充满笑容,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 此时的夙莘,不得不说,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夙莘。比他什么时候都还要美。“玄霄师兄,我爱你。我知道我爱的是谁,是现在的你。玄霄师兄。”说完,她便跑了出去。 【玄霄师兄,或许我们不会再见,所以,我要在今天,将这句话告诉你,我爱你,爱的,是你,是我面前的这个玄霄师兄。而不是那一堆数据。只有今天,我才敢说出。玄霄师兄,我会默默的看着你,你不必回答,你只需知道我这份卑微的爱意。你,应当得到大家的爱慕——夙莘】 爱我?爱我? 又有一个人,说爱我? 爱我,那便爱我吧。 玄冰之中,玉佩上,光亮一闪。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又现身了,夙莘mm的问题,夙莘的确爱玄霄,不过这只是少女朦胧青涩的初恋,没有惊心动魄轰轰烈烈,虽然足以让人记忆一辈子,可那也只是萌芽阶段。夙莘对玄霄有八分爱,两分敬佩。 第91章 冰中凝冰窥旧梦 玄冰之中,玉佩上,光亮一闪,却无人发现。 在玄冰之中的日子,是水深火热的。每日阳炎入侵,那桀桀怪声总是会出现,令我快要发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神,自己并非什么都能忍受!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理素质原来这么的差!虽然有很多客观因素的干预,但,自己不是一个喜欢找理由的人! 呵,想讽刺的笑,可发现自己现在身在玄冰之中,笑,这个很简单的举动,自己也无法完成。哭?抱歉,前世抑或是今生,我从未流过一滴眼泪,情感上的眼泪,前世的谁似乎说过“我们的雪真是不一般啊,连出生的时候都没有哭!” 冰封于玄冰,在修仙大会之前,我的确有此想法,借用外物来压制阳炎,从某个角度来说,夙瑶的确是帮了我的忙。可,我的高傲,决不允许用这种方法! 不要被当做是一只怪物一般被冰封! 自愿和强迫,根本是两码事!一日复一日的折磨…… 恨么,怨么?桀桀桀 那沙哑诡异的声音每天都会定时出现,一天又一天,我的答案一样,如果真的要说恨或者怨,那么,便只能怪自己,怪自己的弱小,若非自己太过于弱小,又怎会弄到如此局面? 八岁那时,父母双亡的经历,让自己清清楚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和力量的重要性,的确,自己这些年几乎全部时间都投身于如何增大自己的实力,壮大自己的势力,我也清楚,自己的努力,自己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 那感觉,又来了! 又过了数月。 喏,每日都会上演的场面又开始了,不过,这也成了我计算日子的一种手段,可笑,可悲,可叹!全身被火灼烧,经脉痛苦。不过,习惯就好了。 我调动着为数不多的灵力,慢慢的正在摸索这方法,渐渐地能与其抗衡。羲和发出隐隐红光,那阳炎时强时弱,我不禁欣喜,梦羲! ————————————————分割线———————————————— 好久未曾做梦了,我恍惚一笑。 看着身边的景物,自己,在做梦啊…… 广场上,太清对着我和云天青说道:“玄霄、天青,你二人既是我亲自教授,切不可懒惰懈怠,何况你们根骨清奇,一看就是修真之才……” “第三重境,那要练到哪天?累也累死了!”云天青抱怨道。 “我说师兄~你我入门两天、吃睡都在一起,好歹也有过同床共枕之谊,可你跟我说话的次数,连十根手指头都数不满,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 我皱着眉,自己现在是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这里发生的事情,心中不解,梦中我和云天青都差不多有十七八岁了,可,我和他不是八岁就入的门么?至于这第三重境,更是早就达到了。可是…… 接下来,画面一转,似乎是夙玉入门时候的场景。 “哎,都练了两个多月,还没有练到师傅说的第三重境……”云天青一个人在那里说着,而我闭目不语。 接下来,便是熟悉的对话了。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前世的事情,都仿佛昨日一般,当时的情景,,至今我都还记得,虽说不是一字不差,但也是相差无几。云天青的第一句话,似很不对劲儿!我记得我们那时并没有‘都练了两个月,还没有练到师傅说的第三重境……’,可是,后面的对话,却又真的是如此。 依旧是夙汐,依旧有那句‘怜香惜玉’,‘容貌美丑’‘皮下白骨’……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皱眉! 对了! 突然想起,记得那时应该是我们三人的第一次见面,可为何,第一次见面之时我就认定云天青喜欢夙玉?记得当时的心理活动,的确是潜意识的将夙玉当做云天青的媳妇儿,那时候,我对天青的感情还没有变质。和云天青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那种异常熟悉的感觉,甚至,最开始对他的纵容,与不一样! 第一次看见夙瑶,心中似乎是有些不喜的,可我从不会对一个刚见面的人产生什么不喜情绪。突然闪过在下山除妖途中的那个梦境,梦中一清冷女子在剑舞坪上的场面,那时心中便有些不喜,虽看不清明,但此时隐隐约约觉得那人应该是夙玉!那…究竟为何! 可……这些疑点!隐约想法闪过。 不待深思,便一阵眩晕,来到了琼华宫,俯视着底下太清交给我和夙玉望舒羲和,情景一样! 再一次的偏转,来到了醉花荫! 记得是那一次听着歌声来到了醉花荫,听着看着下面的表演,心里也是愈发的心惊和好奇,台词倒是差不多,不过,这语气,那个‘我’的语气和神情,投到夙玉身上好像带了不一样的感情!恋人未满,但却也有着一些的好感。 而我呢?记得当时对夙玉除了‘云天青的妻子’和‘望舒的宿主’之外,便没有其他的认知了,若除了这两个身份,夙玉于我来说,便是路人甲一样的角色! 而此时呢?我却生生的看出几分情爱! 莫名,莫名得很! 后面,便是被冰封的景象,倒是一模一样。 “谁!”我向着虚空发动攻击,刚才,似乎是有人在偷窥这梦境! “噗!”鲜血吐出。尽管是在梦境,可,依旧受了伤。 那人渐渐露处原形,竟然是妖界之主——婵幽! “你?”眼角上挑。 “哼!”她撇过头去。 “这梦,是你做的?” “这是你的梦!”婵幽道。 我看向她,白发未显衰老,保养得宜或是妖本就如此,皮肤白皙,身为妖界之主,自然有一番气度,长发披散,又添了几分柔和,糅合在一起,另有一番风情,柳腰,不堪盈盈一握,身材玲珑。美人! 婵幽自然是感到了我上下打量的‘热辣’的目光,面上薄红,怒视我。“你这无耻之徒!” “卿本佳人。”我笑着,到有了几分风流公子韵味,十足的调笑意味。 “你……!”婵幽又羞又怒。自她成为妖界之主后,未曾有人这般。自然经受不住。 “奈何、为妖!”陡然,笑容变得嗜血,杀气澎湃。。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如愿,霄大调戏美人了哦~~那啥,虽然这个美人……表介意啊! 嘻嘻,《陆小凤》里未央大爱这句话啊!对了,亲们能猜猜么,究竟肿么回事? 解惑时间:可能有很多亲想知道霄大的cp是谁,其实,未央也不知道,(别打),让我们有请霄大(鼓掌撒花)。 未央:请问霄大你的cp是谁? 玄霄:(邪魅狷狂一笑)噢?想知道吗? 未央:(星星眼)嗯嗯嗯 玄霄:自己猜去吧!(拿着羲和君潇洒离去) 不要怪未央哦,是霄大不说的啦!o(>﹏<)o (让我们猜猜吧,天青?(好像已经掉队有段时间了)隐心?(人家只是崇拜嘛!)玄雨?(人家都决定摸摸守护了!)飞蓬、重楼?(啊哟,这两位大人和霄大是兄弟)夙莘?(咳咳,别忘了这是耽美,耽美!)梦羲?(他是剑灵!)傲棽?(谁?还没正式出场!)紫英?(现在最多一个小面团儿!) 下集预告:未央:小紫英~~快出来见客(?)! ……没动静! 未央:小紫英~~ 咱们下周不见不散!嘿嘿,终于有封面了哦,多谢美工大大。 第92章 时光易逝谁人知 “奈何、为妖!”陡然,笑容变得嗜血,杀气澎湃。。 那股子风流味顿时变了,变得冷峻冰冷,杀气荡漾。 那目光不是欣赏尤物,而是在打量一个尸体。 哼,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撞在枪口上。婵幽! 婵幽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不过转瞬便恢复,因为她知道,这是在梦境中,不可杀之。 “我知道你是如何想的,虽,不能杀你,可是,我可以伤你。”我冷笑。 “你……”婵幽发抖。 一个恍惚,我又醒了过来。依旧是满目的玄冰,晶莹剔透的世界啊。让心冷寂的世界啊! 羲和!只有我的羲和在陪伴着我。 羲和剑插在玄冰之上,顿时剧烈颤动了起来,红光闪烁。梦羲,快要醒了! “梦羲!”我十分兴奋,是的,是兴奋。我的伙伴儿,梦羲,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伙伴儿。 “玄…玄霄。”梦羲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也能听出其中的激动。 “你…还好吧?”梦羲,也许,我只剩你一个了啊。 “玄霄,我…会陪着你的。” 不得不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确,心中暖意浮现。 “唔!”该死,那东西又来了。 “玄霄!你怎么了!”梦羲急切地问道,不过声音还是很虚弱。“无事。”我试图使自己的声音平静。 “玄霄!”梦羲是羲和剑灵,很快便知道是阳炎入侵,便控制着灵力。 “不要,梦羲。”我说道,阻止梦羲将阳炎撤回。 这并非是自己傻,这是我的执着,我要用自己的能力打败。这数月内,我已渐渐创出一种功法,可以控制这东西,今日,待灵力按照功法的路径运行一周后,灼殇之感明显降低。 哈哈!快要成了! 终于,那感觉,没有了! “玄霄!”我是梦羲的宿主,他是我的剑灵,他自然也感到了我的改变。“恭喜。” “嗯。”我欣然接受,“这功法,便叫做——‘凝冰诀’吧!” 时光荏苒,在玄冰之中也呆了已有三年。 这三年之中,我的修为也愈发高了起来,不过,总会出现这种情况,每当自己的修为增高,那玉便会吸收自己一半的能量,我曾向他质问,他说,在以后,会全部还给我的。三年里,没有一个人来,夙莘、玄雨他们恐怕是在等着我出去的那一刻再相聚。 这三年,我和梦羲朝夕相伴,有了他相伴,这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了。三年时间,转瞬即逝,有时候我会在想,若自己拥有了至高的能力,当时间成了无尽的生命时,那么,所有一切对自己又有何意义? 火红的头发,熟悉的微笑,红色衣袍如烈火一般燃烧,梦羲笑着对我说:“玄霄,你的天赋真是令我惊叹!” 我不做解释,梦羲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年那个梦境过后的奇异感,也并未多作追究,也许是不在乎吧?心有些迷惘,却不知所以然。 “嘘!有人!”梦羲的笑容霎时凝固,皱着眉对我说道。的确,是有生人的气息。 禁地顿时没有了声音。 之间,在入口,一个圆圆的白白的粉粉的包子小朋友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向被封于冰中的我,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光亮,发髻有些松散,额上有汗,恐怕是跑过来的。 “你,是何人?”我不会认为这小孩儿是夙瑶派来的,首先,夙瑶拍这么一个小屁孩儿过来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其次,哼,恐怕夙瑶她已经忘了身在禁地的我吧? “啊!我,我叫紫英,慕容紫英。”小孩儿先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我会说话,不过,看向我的目光只是满满的好奇而已,并没有什么惊慌。这点,取悦了我。 不过,这小孩儿恐怕也记不到我的样子了,三年前,他至多三岁而已。 也许是三年以前的记忆,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我不是很在乎了,好像去修仙大会的途中,夙莘还拿一串糖葫芦去逗的小包子,那时候好像那户人家不愿意讲这小孩儿送来修仙,也许后来是因为这小孩儿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吧。 或许是在禁地的日子,难得一见一个小孩儿,再加上我也算送过他东西吧,所以,我很是难得的接着问道:“紫英?你的师父是谁?” 小孩儿嘟着嘴,不说话了,“师公说过,不能告诉别人。”小小的软软糯糯的声音,令我感觉很新奇。 ‘师公’不想让人知道?呵呵,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啊。“哦?既然你师公不让说,那便不说吧。” “咦?那你是谁啊?”紫英眨着眼,问道,讨喜的包子脸鼓鼓的。 我不禁起了戏弄的心思,“我?你想知道我是谁?” “嗯!”包子紫英使劲儿地点点头,红嘟嘟的小脸更可爱了。 “可是,你之前也没告诉我你的师父的名字啊。”声音竟然有些凄苦,不过,藏在羲和里面的梦羲,绝对是在闷声偷笑。 “啊?”紫英皱着眉,他也听出了我的‘伤心’。这个大哥哥听起来好伤心啊。 紫英抿着嘴唇,肉肉的脸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很是搞怪,最后还是说道:“你不要伤心了嘛,我告诉你我的师公是谁。” 这小孩儿还真是可爱。“嗯。” “我师公是宗炼,他对我很好哦。”小紫英一脸笑容。 宗炼?呵,原来是老熟人啊! 突然,小紫英抱着胳膊抖了抖,显然,禁地的寒冷不是他这小孩儿受得了的,之前恐怕是因为新奇而暂时忘记了寒冷。 我运用灵力,为小紫英带去一阵阵暖意。 “谢谢大哥哥!”紫英脆生生的说道。 大,大哥哥?! 呵呵,小孩儿真是有趣儿,按照他们所说的辈分,不是应该叫我师叔么?不过想了想,还是比较喜欢这一声脆脆的‘大哥哥’。 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你知道夙莘么?还有玄雨,他们怎么样了?” 说是冷心无情,可这颗冰冷的心,早就被从里到外融化的只剩下冷冰的外壳了,对于这些人,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在乎的。 “夙莘师叔?”小紫英仰着头。 “嗯。” “夙莘师叔很好呢!”小紫英随即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来,“她经常给我糖葫芦吃。” 果然,这的确是夙莘的风格。“玄雨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又回来了!大家国庆快乐哦!哈哈,那倒霉催的一周终于过去了!八天啊!八天啊!再不过去,未央就要崩溃了! 咳咳。未央小小的问一下,这剧情是不是真的木有JQ啊?还有,是不是未央是不是写的真的很拖沓,未央今天回首一看,满脸泪流…… 第93章 落英纷飞是紫英 小紫英皱着眉,想了很久,“我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哦。” 之后便是一段时间的寂静。 小紫英终究是按耐不住这种气氛,“大哥哥,你为什么在这里呢?这里好冷啊!我们一起出去吧。”小紫英一脸天真。 “出去?呵呵,出去?”我大笑,这个小孩儿。 “是啊!这儿真的好冷啊!”说着,小紫英又搓了搓手臂,眼睛眨着望向我,他似乎也感到了什么不对劲儿。 “冷,便出去吧。”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起伏来。 “啊?”小紫英睁大眼睛看向我,里面似乎聚集着雾气,“大哥哥,你讨厌紫英吗?” “……”我无言以对。 “大哥哥,既然你没有说,那就不是讨厌紫英了!”小紫英的脸上有挂满笑容,亮晶晶的。我不答话,紫英一个人在那里说着,“好久都没有看见爹娘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紫英,夙莘师叔说,他们是为了我好才把送我来琼华的,他们也舍不得紫英,不过,还是很伤心啊。” 我还是不做声响,小紫英一个人说着,眼中没有泪水,而是对美好往日的回忆。 “大哥哥!”突然,紫英又说道。 “嗯。” “以后我要来陪大哥哥!”嫩嫩的童音里满是坚定。 “?”我不明所以。 小紫英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知道一个人很孤独,大哥哥应该有不得已的原因才在这里,紫英虽然有夙莘师叔、宗炼师公,可大部分时间紫英也是一个人。以后我会来陪大哥哥的!”紫英咧开嘴,说道。有捏着衣角,“大哥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后面的发髻鼓鼓的,特别可爱。紫英尽管早慧,却仍然是一个小孩子,激动的时候,说话也没有了条理性。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随后,便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紫英回去后的分割线——————————————— “紫英?刚才去哪儿了?”宗炼盘坐于地,满眼慈爱的看向紫英。 “师,师公。”紫英急忙将双手背在背后,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宗炼。虽然是一个从小听话,但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想要有自己的秘密,便没有将禁地的事情说出。 宗炼了然一笑,喃喃道:“还是个孩子,偷偷休息一下没什么的。” “紫英,以后每天拿一个时辰去玩吧。” “?谢谢师公!”随后,紫英又笑了起来。 “师公?” “什么事?” “师公,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自己的师父是谁呢?” “紫英啊,这件事,你就不要再问了。” “是,师公。” —————————————————禁地分割线———————————————— “玄霄?”满目冰冷之中,一个火红身影出现,正是梦羲。 “嗯?” “那个小孩儿……”梦羲道。 “紫英么?”我了然的说道,“没什么的。” “嗯。” 次日 我于玄冰之中修炼,若不是这玉将我修为吞噬一般,以我的天赋,早已能飞升成仙,并且其等级还并不低。在刚入琼华那年,一个从未接触此道的人凭借自身的天赋与灵根竟然误打误撞的吸纳灵力,虽然最后差点儿走火入魔,但那还是不能抹杀我举世无双的天赋。 即便,不去网缚妖界,凭借自己的天赋与能力,即便这玉吞噬我的修为,飞升与否,也不过是几年的事情。 我素来是勤奋的,这样有天赋又勤劳的人才是极好,可今日早早的就停止了修炼,和我朝夕相伴的梦羲也猜出了原因,大概是因为那个小包子,紫英吧。 虽然我对着小包子比较感兴趣,可我不会太过于放在心上,如果他不来,我也不会怎么失望。 当然,紫英是绝不会爽约的。 “呼~”小紫英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样子,是跑过来的。“大哥哥~”抬首,却还是与昨日一般无二的甜甜笑容。 其实,紫英来了,也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是在讲一些属于他的属于琼华里的事情。 我也从中获得了一些信息,当然,是从侧面推理而来的。 比如说,夙莘和夙瑶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了,宗炼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琼华派我们那一代的人,就只剩下夙瑶和夙莘,有过点头之交的夙梦、夙汐也早就下山,夙字辈的弟子还有那两个,至于玄字辈的弟子,这诺大的琼华,可是一个都不知道了。 如今琼华诸人的素质比上一届的还要差上好几倍,其资质的挑选也不如以前严格,或者可以这么说,琼华的仙气,已经被磨得差不多,现如今,表面看起来是壮大了不少,可实际上,沾染了太多的凡尘之气,我敢断言,若夙瑶一直如此,不出四十年,琼华绝对会变成三流的修仙小门派。 四十年,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并算不得什么。 不过,好在三年前的修仙大会,我的表现还是令不少门派观望,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所表露出来的是真还是假。 夙瑶?呵! 我探查了以下紫英的灵根,从几日以来他的言谈之中,能够了解到,只要没有出现太大的变数,紫英是能在一两百年里凭借自己的力量飞升成仙的。 紫英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小脸因兴奋涨得通红。可是手却不断的相互摩擦取暖,每当此时,我总会度以灵力,顺便疏通紫英的经脉,所以,近日来,紫英的修为可谓是直线上涨,令夙瑶怀疑不已。 紫英也是抬起头来一笑,他知道,这是我做的。 又是一日,紫英早早的就来了,我看着那个不断喘气的人,身后还藏着一样东西。 “今日练剑这么顺利?”即便面部表情未变,可还是听得出来其中的打趣和隐约透出来的狂气。 紫英小脸一红,“大哥哥。” 不过,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红通通的东西。是糖葫芦。 油亮的光,讨喜的颜色,淡淡的香味,完全俘虏了孩子的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紫英知道我虽被困于玄冰之中,但也是可以吃东西的。 “?” “大哥哥,这是夙莘师叔给我的糖葫芦。”紫英甜甜地笑着。“很好吃的,大哥哥你也吃。”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吃糖葫芦啊~~ 是不是觉得小紫英很萌啊~~ 第94章 禁地惊变谁能问 “大哥哥,这是夙莘师叔给我的糖葫芦。”紫英甜甜地笑着,“很好吃的,大哥哥你也吃。” “我也吃?”我顿时有些惊愕。他这是叫我吃?这个小家伙! 在禁地里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一晃就是两年过去,两年中的生活不外乎就是修炼—和梦羲聊天—紫英来访,以此为循环,不断重复。 也就是说,于玄冰之中,我已经呆了五年! 五年,并算不得多久。 这五年的平静,将在今天被打破。 我舒了一口气。自己的修为已经很不错了,即便是在玉的干扰下,也没有差到哪儿去,其力量,同仙神相比,也是可以一分高下的。 我望向虚空,眼神有说不出的深邃。 “梦羲!”“玄霄!”我和梦羲突然同时出声,随即又极为默契的缄默不语。 此时,我俩都不约而同的在识海里沟通。 “刚才……” “又极为强横的气息出现!”梦羲很是严肃。梦羲身为剑灵,其实作为剑灵也是有所传承的,传承来自于天道,自然是见多识广,可是,现在梦羲也变得如此郑重,说明这气息的主人实力何等强悍! “静等便可,以不变应万变。”我冷静了下来。 不过须臾,那人便突兀的出现在了禁地之中,火红的发丝张扬,朱红的铠甲狂妄,但嚣张的气息却是那么的熟悉。 我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喃喃道:“重楼。” “哼!你怎的落拓至此!”重楼狂傲依旧。 我回过神来,这语气,为何如此熟稔?就好像相识已久……相识已久?! 沉吟许久,终是问道,“以前可曾相识?” “哼!果然是连本座都忘了!”重楼极为不满,但还是说道,“我和飞蓬,是你兄长。” “兄……兄长?”一向稳如泰山的我也是十分的迷惑不解了,“可是说笑?”带有隐隐试探。 “本座何须骗你!”重楼气的拂动衣袖。 “可,不过短短二十载,在此之中,记忆未曾有何缺失。”我也不禁深深的思索。重楼是不屑骗我的,或者说,他没有理由来骗我,第一次在后山相见,那不同寻常的对话,第二次,回琼华途中,与他一战又是那么的熟悉,如今,第三次…… “你……!”重楼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只能作罢。空旷的禁地里,寂静蔓延。 “好!”我突然说道。 重楼抬起头来看向我,我想潇洒一笑,可是这玄冰却阻碍了我的动作,“虽然我并不记得,可是,我承认你是我兄长!”不得不说,此话甚是狂妄。 以现在重楼的地位,以及我的能力,若说他是我的兄长,那也算是我高攀了,可是,我却是‘承认’他能是我的兄长。不过,我之所以这么说,也不仅是因为重楼的话语,更多的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以及同类人之间的一种惺惺相惜。 “哈哈!”重楼果然不一般,“不错!”眼中的满意交织着回忆。 “本座下次再来看你。”说罢离去,如同来时一般没有预兆。 我也没有在意,重楼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重楼走后,心里似乎放下了什么。怀中的玉未名的光芒一闪而逝。至于那些显眼的疑点,我也无力去猜想,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静观其变吧。 距那一日已经过去数月,紫英今年已经八岁多了,那个小面团也一天天在长大,那一份快乐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减弱。还记得那一天,紫英小脸皱巴巴的跑过来,眼睛红红的,说话也不那么的奶声奶气,嗓子沙哑,小孩儿的嗓子本就娇贵,可能是哭久了。 我没有安慰小孩儿的经验,只能这么陪着他。前世或是今生,我安慰人一般都带有暗黑倾向,最后,的确起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却让那人的人生添上了一笔黑暗颜色。我不想让这个白白嫩嫩的小面团儿也变得那样暗黑,索性就这么寂静着。 小紫英一个人在那里啜泣,过了一阵子,他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说道:“师公,师公他走了!师公不要我了!呜呜——掌门师叔也不喜欢我,派中好多弟子都不同我亲近!” “大哥哥!” “紫英。”我淡淡的说道,却拥有别样的魔力,小紫英立即停止了哭泣,润湿的眸子看向我,继续说道,“你还有其他人,比如说夙莘,她还在琼华,如果你不嫌麻烦,可以来我这儿。”这算得上是一种邀请了。对于我来说,是极其难得的。 自那一日后,紫英来得更勤了。每次都带着甜甜的笑脸,软软糯糯的叫着大哥哥。 “大哥哥。”紫英今天的心情有些低沉。 我并不答话,我知道紫英还会继续说的。 “夙莘师叔,夙莘师叔今天离开了琼华。”已经八岁的比其他同龄人要早熟得多,他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个人闷闷地说着。宗炼走后,已经很少在我面前露出什么伤心的神色了。 “今天我去找掌门时,在门口就听见了夙莘师叔和掌门在争吵着什么,我第一次看见夙莘师叔脸上露出那样的神色,我偷偷的跑了出去,准备晚点儿去找夙莘师叔,可是,我等了好久,夙莘师叔都没有回来,后来特地一个弟子跑过来对我说夙莘师叔已经走了,是离开了琼华再也不回来了。” 紫英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 “紫英。”我有些不知所措。紫英这孩子一向很让人省心,可是,有时候却也让人很心疼,甜甜的笑容让人不禁会心一笑,可笑了之后,却有一种淡淡的心酸。紫英的笑容虽然很甜,但不知什么时候起,那种笑,似乎是为了笑而笑,和我相处时也是如此,不过我能体会出,他笑,是为了不让我担心。 尽管紫英努力克制着,可泪珠子还是止不住的落下,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夙莘师叔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不是喜欢紫英吗?是紫英哪里做错了吗?” “别哭了。”最后还是如平时一样说道。我不想以残酷的语言来安慰紫英。转移话题,尽量让紫英不再伤心,“紫英,你之前说其他弟子不同你亲近。” 紫英虽然早熟却始终是一个小孩儿,愕然的抬起头,不知道我谈起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是他们不同你亲近,而是他们不敢和你亲近。他们其实也是喜欢紫英的。”就像那时,我知道,在派中,我的天赋令很多弟子仰望羡慕,同时崇拜,粉丝希望和偶像亲近,可同时,又不敢。 再加上那时的我,一天冷冰着脸,所以,除了没皮没脸的云天青和熟知剧情的夙莘、玄雨之外就没有人和我相交了。 我猜测,紫英大概也是这种情况,在外人面前估计就是一个小老头,辈分又比其他弟子高,再加上天赋出众。可能,在其他弟子心目中是风云人物,可是人家却不敢靠近。 “真的是这样吗?”紫英缓缓的露出笑容。 “之前你提到的那个弟子叫什么。”我不答反问。 “怀朔。”紫英没有一点儿犹豫。 “也许怀朔就是你的崇拜者之一,他一定偷偷的关注着你,否则,又怎会特地跑来将这事情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未央又解放了。 本周读了六天!只放一天!而且作业好多,下周还要考试!!!!半期也要考了!~~~~(>_<)~~~~ 各位亲,抱歉哈,综上所述,未央就懒惰了。求评论、收藏!O(∩_∩)O~ 第95章 那又何妨乃吾心 “之前你提到的那个弟子叫什么。”我不答反问。 “怀朔。”紫英没有一点儿犹豫。 “也许怀朔就是你的崇拜者之一,他一定偷偷的关注着你,否则,又怎会特地跑来将这事情告诉你?” 紫英很相信我的话,便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到底是孩子。 我听着外面的螟虫声响,这才知晓,原来已经是夜了.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这般伤感起来了。”突然地,梦羲出现对我说道。 “伤感?”一声嗤笑,“这个词语,恐怕永远也不会拿来形容我吧?” “我确实不甚相信。”梦羲神秘的笑着。 不以为意。 ——————————————分割线———————————————— 这五年来,我是第二次做梦,第一次,是婵幽故意制造梦境,第二次嘛,自然是这回。 令我疑惑的是这次梦境的开头,竟然和上次一般无二!可我却是不认为这次依旧是婵幽作祟。隐隐有一种猜测,恐怕在内心深处的一个谜团,就要揭开了。 尽管梦中的主角是“我”,但自己却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别说之前已经看过一次,即便是没有看过,心绪,也不会有多大的起伏。 过去的便是过去了,如今回忆,又有什么用呢? 赢也好,输也罢。 这场以我为主角的戏剧,终于暂停。似是而非的情节,迥然不同的情感,令我心中有了几分的思量。 我微笑着,静静等待着那人的来临。 “你知道我要来。”很熟悉的声音啊!“你也猜到了我是谁。” 双眼直视着前方,虽然那里只是一片虚空。“你是‘玄霄’。”音量不高,却十分有力。 “对也不对。”虚空突然破开,在黑暗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和重楼一般红的发丝,额间的朱砂比那业火还要炽热,背着手,站在那里却自有一番傲气长存。他的气势,总是让人忽略掉那显得有些魔气却是俊美的一塌糊涂的容颜。 我和他十分相像,但又有所不同。 他的实力比我高,可是却显得有些虚无缥缈,他周身的气场和我极为相近,可是却又少了又多了一些什么,不论如何,自他出现,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熟悉的、亲切的感觉,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都在颤动,就像等待了万年的恋人终于相遇那样熟悉而又亲切, 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只可会意不可言传。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确是‘玄霄’,是你所想的,你所认为‘前世的玄霄’,不过,同时,我也是你。我和你,是一体。”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某处,嘴角噙着亲切而又不屑的笑容,只是不知亲切与不屑是对谁来说。 “……?”我看着他,透过他的眼睛,想要知道些什么。 “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性格和我一样不可揣测。 我和他,对对方了解而又不可捉摸。 “之前一些莫名的情绪是……”抓住机会,解答迷惑。 玄霄很快的接住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了解我,“其实,自你出生起,我就存在你周围了。” 我对这个答案谈不上是什么感觉,从理论上来分析,应该是吃惊,毕竟二十几载的岁月里,我从未知晓这个事实,实在是令人惊讶,但情感上,我又觉得,这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这种‘矛盾’不值得我去花太多时间纠结。 “那么……” “我为何现在才出来?” “……” “呵,我也不知道啊!”此时,玄霄竟然极其不符合形象的眨了眨眼。 “哈哈。”我笑了起来,那一刹那,在心灵上,对他之前似是而非的话,有些明悟了。“没错,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论客观事实究竟如何,从主观上来讲,此时,这种感觉达到了极点。 “不愧是我!”他亦说道。 “以后呢?”我问道。 “以后?呵!”他又嗤笑了一声,“应当是和云天青一样,洗去一段记忆罢!” 我略微皱眉,“和云天青一般?”那事过后,潜意识里便不再去想关于云天青的事情了,如今提起,疑点自是重重。 “……嗯。”他的笑容不曾苦涩,这才是傲。 “不过,那又何妨!”我和他同时说道。 “重楼的事,你可知晓?”我问道,既然自我一出生便存于周围,那么,这件事,他应当是知道的。 “这点儿,我也很好奇。”他道,眉头一皱,随即,似又想到了什么,豁然起来,“我没有那段记忆,不过,重楼给我的感觉很是熟悉。仿佛其中经历过了什么。” 我默然。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或者说,提供了什么。 但,还是那句话——那又何妨! “你知道是谁?”知道是谁在左右我们。 “也许。”他道,“不过被法则所限,我不能告诉你。” “法则?”我喃喃着。 “如今,你也解了一些迷惑了吧?”他慢慢走过来。 “的确,不过新的疑惑却又存在了心中。”我坦然答之,与他,我没有什么不能说。 “呵。”他不可置否。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走来,终于,他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和他就这么相对站着,互相打量着对方,这种照镜子的感觉很是新奇,他熟悉我身上的每一处就像我熟悉他一般。灵魂上的共通,实在是妙极了。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型,一样的脸庞,一样的衣衫,一样的傲气,一样的不服输。 他伸出手,拉起了我的一只手,我也不由自主的做出同样的动作。似乎明白这是什么郑重的仪式。 乳白的光晕伴随着虚幻的波纹,以我们两手相握之处放射开来。整个空间都振荡起来,能感到平日里摸不着看不着的时空竟然在慢慢破碎。 缺失的灵魂,在强烈而又虔诚呼唤着,强大的引力使我和他相融在一起…… 最后,还依稀可见那傲气的笑容。 这是在梦中,而在禁地之外。 一霎时,天界之主手中的茶杯剧烈抖动起来,上好的茶水泼洒在了地面,深狱之中,不见白衣的男子,讽刺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好激动!!!两个霄大!!!! 咳咳,其实吧,在那一刹那,未央真的萌生出了一种玄霄cp玄霄的念头。有没有!!! 这章存在的意义,可以说是小高潮,也可以说只是解一部分的谜。不过,在未央看来,这是一个较大的跨点哦~~ 嘻嘻,求收藏、评论!!!!未央要动力! 第96章 琼华岁月可断否 待我再次从梦境之中出来时,感觉很微妙,一种微妙的充盈与平衡感。刚才,我和他已经彻底融合。两个时空的不同灵魂融合成了一个,他有了我的记忆,我有了他的记忆。我有了他的性格,他也有了我的性格,噢,当然,最原本,我俩的性格作风绝大部分都是一样的。现在的我,既是那个离雪,又是前世的玄霄,还是今生的玄霄。 他经历过的我也有记忆,我经历过的他也经历过。 我甚至有这样一种想法,其实,我和他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其实我和他是从一个本源之中分离出来,分到了不同的时空,如今相融合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主体。 又突然想起了第一次梦境,那一次其实是‘玄霄’所做,只不过后来恰巧被婵幽所窥伺到了,想要从我的梦中的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罢了。 “玄霄…你!”梦羲作为熟悉我的人,自然感到了不同之处。 “我依旧是你的伙伴。”我说道。 “……好。”梦羲要的答案,只是这个。 翌日 禁地之中再次出现了生人的气息。 “你是谁?”我望着眼前的女孩儿问道。 “哈!我是你以后的妻子!”那小女孩儿口吐狂言。 “哈哈!”我大笑,虽然是笑,但却是讽刺十足! 她见我笑,又说道:“以后,你一定会十分爱我,不惜为了我放弃所有。” “哈哈!”我比之前笑得更厉害了,这女孩儿…… “你可知道我是谁?”冰冷透骨的语气。 “玄霄啊!”她仰着头说道。明明是清澈的眼里却折射出疯狂的色彩,渐渐明了,又是一个被《仙剑四》中那热所弄得神魂颠倒的穿越者。 没有人发现,玄冰之中同样被冰封的玉隐隐跳动,红光闪闪。 除开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声名远播,令得这魔族中的贵族小公主这般疯狂。我之所以分辨出她的身份,是因为魔族的气息。说我修为高也好,还是直觉也罢,她身上被宝物所隐藏的气息,的确是魔族中人才会有。 魔族众人、神界众人,并不能随随便便就到人间来,就好像云天青他们在千银湖听到的那个故事,这是因为法则,通俗讲之,也就是天道的制约,不过,这也并非绝对,天道也是有漏洞的。一般来说,魔族神族中地位很高的人就可以来去自如,不过还要受到另一种法则的约束。 例如重楼便可来去自如,九天之上的主宰自然也是可以的,不过呢,神界总是一个光辉正面的形象,隐隐作为几界的表率,一般都不会出神界。 “你别看我这身子小,其实我已经成年了!”她急忙辩解道。 “呵!”我傲慢一笑,不作理会。却想起了夙莘、玄雨。 我在那里不做动作,女孩儿也不再说什么,近乎贪婪的看着我。 “噢?今天怎得如此热闹?”冷笑。 又来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你,究竟意欲何为!”夙瑶双眸满含怒火。 “我意欲何为?我意欲何为?与你相干?”三个问句气势强烈。 “你……!”夙瑶虽然被我气势所慑,但眼中的怒火依旧清晰可见,她转过头,这才发现了一旁的女孩儿。 “璇晞,你怎么在这儿!”夙瑶满腹怒气无处可发,只有将他发作在这名叫璇晞的女孩儿身上。 “哼!与你相干!”璇晞也学着我那般说道,不过,那气势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其效果,自然画虎不成反类犬! “与我相干?”夙瑶大怒,“此处是禁地!你身为弟子不守规矩,去思返谷反思一月!” “你……!”璇晞吃惊的看着夙瑶,看她的样子,自然是不答应,不过,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只有恨恨的离去。 “你今日来此便是来展示你的掌门风采的?”我讽刺道。 “紫英,你过来。”夙瑶厉声说道。 紫英?这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才走上前来,切切的看了我一眼:“大哥哥。”不是紫英,又是何人? “你带他来干什么?”我道。 “紫英,可是这玄冰中人引诱你至此,让你想方设法将他放出?”五年不见,上位者的威压也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儿。 紫英茫然的看着夙瑶,又看了看我,脆生生的说道:“是我自己无意之中找到大哥哥的!” 夙瑶反噎了一口气。 我嘲笑道:“这就是你的人证?” 夙瑶狠厉的剐了我一眼,有厉声呵斥:“紫英!” “是我自己找来禁地的,是我自己违反门规的!都是紫英的错,都是紫英的错!哇哇~~”紫英大哭了起来。 “别哭了。”我说道。 果真,紫英变嚎啕大哭为小声啜泣,好不可怜。 夙瑶的脸色铁青。 “你先出去。”努力平息下怒火,对紫英说道。 紫英不舍的看了我一眼,便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慢着!”夙瑶又道。 “又怎么了?当了这么久的掌门,还没有学会果断这个词语吗?”我毫不留情的嘲讽。 夙瑶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紫英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把灵光藻玉拿给我。”夙瑶命令道,威严的目光直直的看向紫英。 最初,有两块灵光藻玉,一块在我这儿,另一块儿自然是在夙玉那里,如今,夙玉持有的玉石被她带走了,整个琼华就只有我那块玉才能打开禁地。在被冰封之前,我将玉交给了夙莘。后来,我不知道的是,阴差阳错的,三年之前夙莘又把那块玉交给了紫英。 “呵,来得还真急啊!是一发现了这件事就来的吧?如此的想要来显示?” 紫英紧咬下唇,在无声的对峙当中败下阵来,最后只有把灵光藻玉那个夙瑶,小手紧紧地篡着玉石,待灵光藻玉交到夙瑶手中之时,紫英仿佛脱了力一般,所有的灵魂都被吸了进去。他知道,这块玉,自己是不会再拥有了,也就是说,自己再也见不到大哥哥了。 夙瑶握着这块玉石,隐藏在衣袖之中的手不自觉的摩挲起来,不知道透着这块玉,想念着谁的体温。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去!”夙瑶见紫英磨磨蹭蹭,不满道。 “五年的时间,你就学会欺负小孩子了?” “哼!” “你今日来,到底何事?”我显得有些不耐烦。 夙瑶并不回答我,很是严肃的说道:“吾派罪人……” 我大笑打断了她的言语,“罪人?呵呵!罪人!”真当是指鹿为马啊! 她胸口上下起伏,声音更加严厉,“吾派罪人,玄霄,意图指使本派弟子助其逃出禁地,故,吾欲布下符灵以阻止其险恶用心。” 此时,我真想学当时云天青那般在底下吐槽。 “我尚有一事不明。” 她顿了顿,看向我。 “我想问,我是何处险恶用心,又有哪里成为琼华罪人?”我幽幽的说着,这一刻的我,真不像我,“我是想要将你杀之,还是想要覆灭琼华?亦或是与妖为伍,危害天下!”每一句的语气都比之前加重,到了最后,听起来仿佛泰山压顶一般沉重。 “你……!”夙瑶无言。 最后,夙瑶神色变了几变,却很平静地说道:“你的确是罪人,你的罪过在于让她如此的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PS:嘻嘻,是不是看到第二章很惊喜啊!有两更!!咳咳,但事实是残酷的。未央不得不很严肃的告诉你,这周两更,下周不更。以后都是如此两周更一次,一次两更。其原因,未央在《悟空,悟爱》中说了。请多多原谅。 另外,关于这章小女孩儿的事,未央要声明,出现这个角色,并不是代表文中所有的穿越女穿越男都是炮灰,都很恶毒,不代表未央会特意去抹黑穿越女,(想想可爱的夙莘,魅惑的玄雨)。 最后,未央要说一下,现在小紫英还是不知道‘大哥哥’就是霄大,夙瑶之前并没有说出玄霄名字。 求评论、收藏!咱们下下周见! 第97章 琼华岁月可断否 最后,夙瑶神色变了几变,却很平静地说道:“你的确是罪人,你的罪过在于让她如此的喜欢你。” “他?”夙瑶说的他是谁?玄雨吗? 夙瑶抬头看见我的神色,嗤笑道:“哼!你果真不知道!”我不语,沉默以对。 “哼!不知道也就算了!”夙瑶转身离去。 寂静的禁地留下我低眉沉思,夙瑶的举动很奇怪,那个‘他’也很令我好奇。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那个璇晞、魔尊重楼,还有,估计以后紫英也来不了了。 不知为何,心里好像空了些什么似的。 “霄。”就在我快要化身酸溜溜的诗人之时,梦羲又出现在面前。 “何事?” “你可有什么打算?”不得不说,梦羲的问题很是突兀,令我有那么一丝的转不过弯儿来。 “什么意思?”不懂就问。 “我只是觉得你必定不会在这天寒之地呆上许久的。”梦羲还是那个表情。 梦羲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我不由得好好思考了起来,从小到大,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好好地欣赏这个世界,孩提时,年幼,父母亲不放心自己外出,便许诺待自己十岁之时再陪我出去,天不遂人愿,那时候,就连雨碎轩的操办也是全靠隐心。 然后进了琼华,修真无岁月,自己迫于压力拼命修炼,除了几次下山除妖之外,倒是基本上就在山上度过岁月。 而之后的修仙大会途中任务在身,时间不长,当然没有什么心思去观什么景。而今,更是空谈。 “这倒是未曾。”语句中隐含笑意。 “那你……” “不过自然不会寓居于此,一 辈子。”最后三个字放得很轻,一辈子,一段不可奢求的梦。 随后冰冷的禁地里又是寂静袭来,怀中的玉,偷偷的发出光彩。 ————————————————新开始的分割线—————————————— 浮生如梦,而梦亦绚烂。 打量着眼前的景物,不由得有些惊奇,自己这些日子究竟怎么了?素来不做梦的我,却在这几年里见到了好几回周公。 这般想法只是一闪而逝,自己现在正躺在床上,起身准备打量一下环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缩水了! 面无表情的脸不自觉的抽了抽,看着自己的短胳膊小腿大概也不过七八岁时的样子,没多想,反正这是梦境, 这间屋子很大,屋顶很高,气魄雄浑而又绘制精巧,处处散发着仙气,其中的每一件家具都非凡品!只不过,这房子好虽好,大虽大,却是那般的清冷孤寂。脑内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句话——高处不胜寒。 正要出门探去,却不料刚走两步,身体内便气血涌动,头晕眼花!“咳咳”强烈咳嗽了起来,身子骨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创!这是我的身体吗?确定这不是那个林妹妹? 令我大惊。 “哎!你这孩子,别乱动!”温和的声音显出几分急切来。 我想看看这声音的主人,顺便问个究竟,可惜,我抬起头,朦胧之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这便成了晕倒之前的最后景象。 再次醒来之时,一个高大男子正坐在我身旁。 衣着华贵,但不沾一丝俗气,金线威严,在宽大的玄色衣袍上勾勒出玄妙的图案,这人看起来也不过而立之年,眉目凌厉,俊朗高贵。不过此时流露出来的颇有些慈祥的神情倒是有些不协调。 不过,我却是知道现在不是身处梦境。 “你是谁?”刚说话,我脸色大变。 这声音!这声音软软的,就像前些日子紫英那样,根本没有摆脱孩童的稚嫩!! 男子太高,所以我不得不仰望,只听得上头传来低低的笑声,“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特别是故意板着脸的样子。” “你是谁?”尽管很不适应这声音,却还是继续问道。 “我嘛?你就叫我‘傲棽’吧。”男子轻快的说着。 “傲棽?” “嗯。” “那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我捡回来的。”男子似想到了什么有趣儿的事情,有些欢快的说道。嘴角带有点点微笑,明明是很养眼的图画,但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好像这样子不是平常的他。 “捡?”我深深的对这个词表示疑惑。莫非这男子特地去昆仑琼华的禁地捡一个被冰封的人?还有,梦羲哪儿去了?羲和哪儿去了? 我习惯性的抚摸胸口,这才发现,那块曾出过几次声的玉也不见了。苦笑,又是什么事情发生了? “骗你何用?”男子轻笑。 知道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便换了个方向,“我的身体怎么了?”怎么变小了这么多?又不是柯南。还有,这一身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男子道。“不过,这伤并非寻常之物所赐,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你只能静养。” 这种借口,我信么? 可是,事实上这的确是事实。 接下来,我问了一个很重要也很俗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人不是那种救苦救难的好心肠吧? 男子很恍惚的笑了,“秘密,以后再告诉你吧。”无论成功与否。 通过对话,整理分析得出以下消息: 1.目前身体缩水、伤势严重,但是原因不明。 2.这男子实力高强,应该不是无名之辈。 3.这男子隐约知道些什么,但由于一些原因不能也是不会告诉我。 4.这名为傲棽的男子,会替我疗伤。 我是断然不会叫他什么大哥哥、大叔叔的,如果真的如此,那也不是我了。所以直呼其名“傲棽”。 已在此处住了两三日,这时候身体才稍稍好些,个能够下床行走百十步而已,但仅仅是这些也足以让我了解到傲棽的神秘莫测。 这院子中一花一树的位置都大有玄机,但偏偏又遂应天道,自然至极。此非常人能有之。还有他那不可探究的能力也是令人望尘莫及,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应该是那诡异的态度。像前日所言,不知傲棽是有意还是无心,总是散发出类似于‘慈父’的气息。 但若只是这样那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这种气息出现在他身上,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两周,未央又回来了!!!撒花!留言! 未央在写文的时候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词汇是多贫乏啊!语言是多苍白啊!描写是多不顺畅啊!完全遭受了打击!~~~~(>_<)~~~~ 第98章 幻梦虚实何为真 但若只是这样那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这种气息出现在他身上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就好像让一个阳光少年,扮演一个历经沧桑却关爱孩子的父亲一样别扭。 最开始吃饭之时,傲棽似乎还有意喂我,美其名曰‘照顾病患’,可我却不是一个小孩子,此等举动,自然是不可取的!果断拒绝! 我坐于大树之下,虽然身体回到了七八岁,可是修为还在,自然不能懈怠,况且多多修炼也对自身伤势有好处。 呼出一口浊气,看见傲棽背负双手,‘慈爱’地看向我,“玄霄,你猜猜我拿的是什么?”至于名字,在昨日便告诉了傲棽,总不能让他一直叫我‘小孩儿’吧。 “不知。”我撇撇嘴。傲棽来头不小,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令人痴迷的,我想随便放一件到外面去,都可以让好多修士疯狂。 “我猜你都不知道。”傲棽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模样令人不齿。随即,又急切的吧身后的东西拿出,是一个果子,但我绝不会以为那单纯是什么苹果桃子香蕉梨之类的水果。 果子不大,也就婴儿拳头差不多,淡紫色,在果皮上还萦绕着点点莹白色的光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紫阳果,吃一个可以增长五百年的功力。”简单的话语从傲棽薄薄的嘴唇中吐出,却令人震撼十分! 这样的果子在凡间几近于无! 五百年的功力啊!太清都没有五百年的修为!也就是说只要吃一枚紫阳果,便可让对修真之道一无所知的臭屁孩儿直接变成让人仰望的存在?太疯狂,太不真实了!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哪怕拼了命也会来抢夺! 可是,这样的果子让傲棽轻而易举的拿出,脸上的神情还是满不在乎。“紫阳果好是好,不过在这些果子里只能算是下等。”他漫不经心的说着,表情淡然。 此时,我不知如何作想。只能静默不语。 傲棽继续说着:“阳果等级从下往上分为:紫阳果、蓝阳果、青阳果、绿阳果、黄阳果、橙阳果、红阳果,他们所蕴含的能量也是成倍增长。” 听到这些话,我是该说给这些果子取名的人有多懒呢还是该说我的见识浅薄? 这些阳果,我从未听过。 傲棽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似的,又说道:“哦,听说过这些果子的人是很少的。”说完,还微微一笑,不过那笑容确实有一些得意。 “嗯。”我听完了,看似若无其事继续修炼。实则压下心中波澜。 傲棽见此只有说道:“不愧是玄霄啊,这样都不动心!”嘴角噙笑,只是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粟。 “那么这个呢?”傲棽又凭空拿出一样东西。 我看了一眼,是一把剑,一把绝世宝剑,虽然我的羲和是神兵利器,可这把剑,比我的羲和还要高级! 剑身莹白,温和尔雅,剑柄银白,中间镶嵌一颗红色宝石,纹身玄妙,但这只是粗看而已,若是认真赏析,你会发现这三尺青锋又是那么气势迫人,血气弥漫。但若是想要使用这把剑,成为这把剑的主人,自身的实力不许达到一定高度才行,否则,剑会噬主。 可是,无论这把剑有多好,我却不在意,因为我已经有了羲和,伙伴岂是说换就换的? 所以只是看了下就算了。 “这把剑的来历可不小,”眉目间隐藏得意,“相传这是第一代剑神的爱剑——陨,后来剑神陨落,这把剑也消失不见了。传说‘陨’能刺破苍穹。” “嗯。”依旧一个字的回答,显示了主人的毫不在意。 脑袋却是飞速运转,第一代剑神的传说,我并不知道,从某个意义来说,我不知道,就代表着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不知道,琼华藏书典籍我都看完了,而雨碎轩收集的一些关于修道以及神话传说我也看完了,而这里面都未曾提及。 琼华在修真界算是一大头,而雨碎轩在人间势力更是不容小觑,他们的资料可以说是最全面之一了。既然未曾听说,那就证明,这传说必定是秘传! 既然是秘传,那傲棽又是……而且,既然此剑如此厉害,他又怎会有? 傲棽好似被什么惊醒了一般,不再炫富。 将宝剑收好,把紫阳果抛了过来。“把他吃了吧。” 我挑眉,“我吃?”你确定我吃下去不会爆体而亡? 傲棽僵硬了一下,想想我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宜吃这紫阳果。但也没有将其收回去。 傲棽这般到底是有何目的?他救我、帮我疗伤、让我住在这里、给我紫阳果究竟为何?一个有趣,绝不是理由!那么真正的理由又是什么?即便这紫阳果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抛送给一个陌生人,那么究竟为何?我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他觊觎的地方。 还真是搞不懂他的目的。不过,即便如此,也算我欠了他。 毕竟这身伤,若不是他相救,恐怕我的生命也快要终止了。 又到了晚饭时间。 每一餐都很丰盛,但不浪费,那些菜肴之中也含有不少的灵气,对修道之人很有好处。这不得不让人感叹傲棽的奢侈。 这里我并没有看见有什么下人之类的,就连上菜也是傲棽亲自端上来,我无意问起这些美味佳肴是谁做的,他笑着回答我说是他自己无师自通学会的。 这里虽然还是有夕阳,可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太阳离我很远很远。吃饱了饭,放下筷子的一刹那,心中有那么一瞬的想法,自己很早以前向往的就是这种日子吧?安静祥和的日子。或者说在和云天青相处融洽互表心意的那短暂的时间里,应该是有过这样的想法。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而已。 “跟我走吧。”吃过饭,按照前两天的例子应该是修炼—上床歇息,很规律的作息。可进今天,傲棽似乎还有一些事要做。 “嗯。”我没有问叫我干什么。并不是说我太轻信于人,而是我只能这样,若是他非要加害于我,我也无可奈何,只能顺其自然,但这种可能基本psaa,第二种就基本上对我有好处,那么,我又为何要拒绝呢? 作者有话要说: PS:此上所有物品及其来历均为《未央百科》。 有请今天的特约嘉宾——傲棽!(鼓掌) 未央:请问您的身份? 傲棽:以后会告诉你。之前我跟大家见过一两面,不过你们应该忘记了。 未央…… 未央:眼馋宝贝……(好想吃紫阳果) 傲棽:赏你了。 咱们下下周见!多多留言哦 第99章 谁叹流年若水逝 “嗯。”我没有问叫我干什么。并不是说我太轻信于人,而是我只能这样,若是他非要加害于我,我也无可奈何,只能顺其自然,但这种可能基本psaa,第二种就基本上对我有好处,那么,我又为何要拒绝呢? 可是,接下来傲棽带我来的地方确实让我稍稍吃惊却又在情理之中——浴池。 的确,好几天都未曾洗澡了,虽然修道之人…… “怎么了?”傲棽挑挑眉,“莫非……”傲棽眨了眨眼。 我白了他一下,不得不说,这种状态的傲棽的确很难让人起防备心理,比起之前的慈父模样,还是现在略显生涩的二货形象更让我容易接受。 “莫非是霄霄害羞了?”傲棽的神情很夸张,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 害羞?这种情绪百八十年前就不曾出现了。真是劣质的激将法,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中招了。至于‘霄霄’这个称呼,直接无视。 不快不慢的衣衫脱下,‘噗通’一身跳进了浴池,水花四溅。 “霄霄,你这绝对是报复!”傲棽气急败坏。很快地,也如同我那般跳了下来,水花四溅。 几滴水珠调皮的爬上了我的脸,刚好落到眉间朱砂之处。 这样也算坦诚相见了吧,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全新的体验,前世今生,无论是哪个玄霄都没有这种经历。被热腾腾的温泉蒸的微红的脸颊让傲棽又有机会取笑。“霄霄果真是害羞了!” 也许是这个时刻太特别,让我此时拥有了消失了好几辈子的童心,用手捧起水,向傲棽泼去,只是这小胳膊短腿不给力,只有一些,傲棽一个不注意,头发上也被弄上了好些水珠。我又舀水去泼洒。 现在比较二的傲棽自然也不会就此罢休,礼尚往来,他的手很大,泼一次,便把我弄得像是落汤鸡那般。 傲棽眼中带着真切的笑意,脸庞两个不明显的酒窝露了出来,白皙结实的皮肤上有着几颗水珠在闪耀。 又过了一阵子,大概是有些累了,便停了下来。 我趴在边上,感觉到傲棽游了过来,捏了捏我的脸,说道:“刚才你的样子可真好玩儿!” 我不解。 “明明是在做有趣的事情,却还是板着脸。”边说,傲棽还试着模仿了一下我刚才的神情。 不悦,趁傲棽不注意,又往他身上泼了好些水。 “你耍诈!”傲棽不满的说道,那样子让我想到了前世网络上流行的一个词——傲娇。俊朗的脸偏偏配上这样二的表情。 大概他自己也发现自己离形象脱离太远了,干咳了几声,又道:“你可发现这水有什么妙处?” “应是加了些许仙草。”一语道破。 “是啊。”傲棽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静下心来,盘腿坐于水中,指导灵力在体内运行。 果然,这样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算是承了傲棽的情。 如同夕阳一样,星辰也是似远似近。傲棽固执的抱着我,说是身体未痊愈,不宜多劳累。 来到床边,我麻利的进入了被窝,之间傲棽还笑意吟吟的站在床边。 “何事?”为何还不走? “我是在想,是不是要培养起同床共枕的情谊呢?” 我一怔,随后也不再管他了。 一夜安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的时候,我身上正荧光点点。经过了一年的修养,身体内的大小伤这才痊愈,同时,傲棽与我之间也多了那么些说不清的情谊。我们之间很奇怪,各自都有各自的秘密,对此心照不宣,可彼此都不会去探究。 共浴、同食、一榻而眠,都曾有过。 昨天服用了紫阳果,由于那果子所携带能量太大,我的身体整整花了一天一夜才将其完全吸收,此果,果真非凡物,只是一夜,便硬生生的凭空躲了五百年(这里的五百年是指以一般资质的正常速度修炼)的修为,尽管如此,我也还是看不透傲棽,深不可测! 与梦羲已经分开了一年,傲棽一直在替我寻找羲和的下落,可都是无果而回。不过,我不是很担心,梦羲是我的剑灵,若他有危险,我必定有所感应,此番,一直没有波动,证明了梦羲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睁开眼,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傲棽的脸,一夜护法。 “霄霄,完了吗?”傲棽凑上前来问道。 “嗯。” 他眉眼柔和,“霄霄,咱们今天去一个地方!” “嗯。”我同往常一样没有问。傲棽经常带我去一些有趣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对自身的修为有好处。 “这地方你一定很感兴趣。” 略勾唇角,感兴趣? 腾云驾雾,不过如此,傲棽法力高强,自然用不着御剑而行,我一直不理解,按照21世界的科学知识,云,不过是水蒸气过多凝结而成,而这里,确实能拿来当做交通工具,实是奇哉怪哉! 这速度自然是不用多讲。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你看!”傲棽略显兴奋的说道。 “这里是……?”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有些疑惑,在这里住了大概一年,当时知道了这里应属仙界,仙界,不是神界。 这个地方,灵气充沛,没有超出仙界范围,不过眼前景象却还是令我颇为吃惊。 人来人往,有着许多的摊贩,叫嚷声、讨价还价声、交谈声不绝于耳,不远处升起的袅袅炊烟更是让我分不清人间亦或是仙界。 “我就说霄霄不知道这地方嘛!”傲棽得意洋洋地扬起眉。“这里我们私底下叫做‘交易厅’,来这里买或卖东西的人,都是得道的散仙,有了一定的实力,却不愿意受到神界的直接管束,便聚居在此,不远处有一个村子,名唤‘隐村’,住的,便都是这样的人。” 傲棽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里,我的确很感兴趣。 随便走近一处摊贩,正见那人笑嘻嘻的同另一人讨价还价,让我颇感吃惊,本以为这些人都是那种冷傲的类型,却不想如同人界一样。 傲棽走到我身边,替我解释:“别以为这里的散仙都是冷梆梆的,其实这里的人除了实力强、寿命长之外同人间一样,他们都是凭借自身实力得道,这里都是他们的同类人。” 我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咳咳,若是亲发现人物形象幻灭了,别怪未央啊,霄大的形象随着身体的变小就那么一去不复返了。 流鼻血啊!霄大和别人共浴呢! 咱们下周见!(没有看错哦~) 第100章 我是来找骂的 咳咳,诚如题目,未央是来找骂的。半期考试试卷拿下来了,结果很惨,未央玻璃心碎了一地。未央的承受能力实在是很低,知道是一回事,实际又是另一回事,受不了太大的失败,于是决定发愤图强,要在这学期剩余的时间里戒掉网络。 寒假归来。如果你们还信未央的我,久等未央吧。这文的“暂停”状态会持续期末考试完毕,也许那时候收藏夹里这文已经遍布灰尘。同时,在这段时间里,为了文以及语文作文,未央会努力提升文笔,不让这文成为鸡肋。 在这里谢谢收藏未央的姑娘。 再次感谢每一个点击、留评、收藏的姑娘。 ————————————2013.11.24 第101章 谁叹流年若水逝 随便走近一处摊贩,正见那人笑嘻嘻的同另一人讨价还价,让我颇感吃惊,本以为这些人都是那种冷傲的类型,却不想如同人界一样。 傲棽走到我身边,替我解释:“别以为这里的散仙都是冷梆梆的,其实这里的人除了实力强、寿命长之外同人间一样,他们都是凭借自身实力得道,这里都是他们的同类人。” 我懂了。 随意看了下所贩卖的物事,的确在一般修士眼中是不错的。 漫无目的的走着,傲棽也随着我,在一旁扮演着导游的角色,一路走来,倒是发现傲棽见识之广。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却在一摊子前停了下来,吸引住我目光的是一把剑,据我专业的眼光分析却是一把好剑。 “这剑多少?”询问摊主。 摊主懒洋洋的张开了闭着的眼,瞟了一下,又闭目凝神去了,“两个上品灵石。”他的声音倒是空灵。 “两个上品灵石?”我似乎是自问。虽然来这儿没多久,但在这几天里,通过傲棽的言语,还是了解了一下,两个上品灵石对于一般修士来说,也算是一笔了,一把稍微好一些的剑,也不过是四五个中品灵石。 “这剑有何妙处?”还是之前那般问道。 “不知。”那人仍旧闭着眼睛。 我来了一丝兴趣,“既然不知,又为何漫天要价?” “乐意。”那人也不恼,就这么懒懒的应答着。 “哈哈!”我畅快的笑了起来,假笑,亦或是真笑。 那人又一次抬了下眼皮,眼眸之中光芒微过,“送你。” 我稍稍一愣,“这又是为何?” “乐意。”“乐意?”我和他异口同声道。 “好小子!”那人终于睁开了全眼,光华璀璨。“下次我再给你看看其他东西。” 这种展开倒是令我不知所以,莫不是一见如故?虽然心中有所警惕却也是答应了。 至于这把剑,既然送给我了那边是我的了。 和傲棽又随处逛逛,就往回走。 回到住处,却感到了生人的气息!转头去看傲棽,他的脸上似乎浮现了一丝恼怒。这令我好奇起来。 这是,只见迎面走来了一女子,高贵的衣裳衬出她清雅的容颜,玄黄衣袂飘飘,头上的发髻飘逸而又庄重。 “小九,你怎么来了?”傲棽略带不满,身上不自觉地就漏出了慑人的气势。 那名唤小九的女子迅速看了一下我,立即说道,“大人,是有急事!” 听不出傲棽的喜怒,“何事?快说!” “生命之树落叶的速度加快了。”她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可微微颤抖的双手依旧泄露了那丝情绪。 我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便自行离去。 后面隐约传来傲棽的话语:“你先退下吧。” 我独自在这九曲回廊上漫步悠闲。傲棽的神秘我是知晓的,可我还是在某种程度上把他当做了朋友,至少在他做出了一些事情之前是如此。 脚步渐近,是傲棽。 对于修真之人来说,时间,并不是什么,眨眼之间,又是八年。 离那一年,已过了十五个春秋。 十五载又能干什么?呵,一个牙牙学语的女婴都能为人妇了。 八年之间,我的修为以不正常的速度增长着。在三年之前,也找到了消失很久的羲和剑。只不过无论我如何呼唤,里面的梦羲始终没有动静,如果不是剑灵和宿主之间有些联系,恐怕我会以为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那一日在市集遇到的散仙也有所来往,虽有共同言语,但还是相交不深。 身体由幼年之时又长回了青葱少年。 十七八岁的身体,却是苍老的心。 额间的朱砂越发耀眼,也越发灼热。 傲棽走了过来,依旧是那个二货模样,这些年月里他的身份、实力依旧是个谜。 傲棽的神色与往常不同,带着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霄霄,咱们是朋友吧?”没有往日的自信,那黑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一种脆弱。 “嗯。”盯着他的眼,我这样答道,“到目前为止,你是我不多的朋友。” 他恍惚的笑了,眼中的风暴酝酿着,黑色的云潮搅动着,最后又归为寂静,显现出释然的神色。“我相信你一定觉得这几年里的我比初次见面时强多了。”他眨了眨眼。 “的确。”想起第一天见面时他的一副儒雅气质与圣父光环,让我忍俊不禁。 “果然这样啊……”似乎透着怅然,“就这样吧。”他这么说着。“霄霄,咱们晚些时候再见吧,记得一定要努力修炼哦~” 来不及疑惑,这便成了我黑晕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未央我又回来了!撒花! 第102章 洞悉尘世谁人能 再次醒来之时,自己已然身在玄冰之中。 “呵呵。”忍不住嗤笑,冰冷的声音在冰冷的禁地中响起,带来的只有无限嘲讽的回音。 不言不语,阖上双目,默默的运转着澎湃的灵力。 所幸,羲和还在旁边。那闪烁着的红光,成了此间最美丽的颜色。昨日的一切都仿佛成了一场梦一般,了无痕迹。 就连梦羲,我也不得不深深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我杜撰出来的虚假。 这天,恍惚之间有人告诉我,又是一个十九年。 又是一个十九年!我一共经历了两个十九年,其中一个是在玄冰中度过。 宿命的牵引令我心中微微一动。讽刺的笑容从嘴角勾起,好久不见啊,望舒! 玄冰,已经称不上是玄冰了,这区区几十平米的地方,怎能将我囚禁?只不过,可笑,就算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若是离了这玄冰,再遇上是自己情绪波动较大的事的话,便会再次走火入魔!这,不合常理,却又让人不得与此。 谁也逃不过宿命。 夜已深沉。 想起了一年前让隐心调查的人,不禁好笑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还有那个魔族穿越者--璇晞,你们果然还是来了。 思绪回到那日。 虽然不能完全拜托玄冰,但离开这里一些时候还是可以的。不知为何,坐于雨碎轩中,眼睛紧紧盯着白纸上狂乱的草书——青鸾峰。 蓦地,站起身来,一挥衣袖,书案上的千百张白纸纷扬的落在地上,反射着光,刺眼无比。 着了魔一般的向外奔去——青鸾峰。 途中带了一壶上好的汾酒,酒香醇依旧,掐了道法在空中飞行,一边大口地喝着。 不过须臾便来到了山脚下。巍巍青山,高耸入仙。世上有何有仙人?傲棽?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芒,仙也好、神也罢,我不恋他。 山上有一间小木屋,怔愣的看着这木屋,大概也是十几年前云天青修建的。‘师兄,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咱们就亲自建造几间竹屋,要在山水之间,到时候还可以抓鸟捕鱼呢!’ 嘲讽笑笑,不过是戏言而已,哪里做的真?这在我心中已掀不起多大的波浪了。至于嘲讽?不过是之于彼时的我罢了。 看着屋中的摆设,看来主人离去不久。之于香案上的牌位,也不过如此。 随处走着,这地方倒还真是不错,以后,以后…… 在山水之间,之前的那些烦躁倒是尽数消去,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来,仿佛只有在这里来了一趟,心中才会完完全全的放下。 云天青夫妇果然如资料上所言,已经死了啊。 墓室的名字很奇特“石沉溪洞”,我轻轻呢喃出声,随后又叹息:“果然是云天青啊!石沉溪洞,石沉溪洞,试问,谁又能真正的洞悉尘世呢?” 通道被云天青、韩菱纱破坏掉了,不过这于我而言,并无大碍。 几个闪身,便来到了冰室中。 苍劲有力的一首诗被刻在晶莹的石壁上,只见上面正写道: 涛山阻绝秦帝船, 汉宫彻夜捧金盘。 玉肌枉然生白骨, 不如剑啸易水寒。 轻笑出声,“不如剑啸易水寒!” 于玄冰之中,自己不受控制般的再次说道:“不如剑啸易水寒。” 果然啊,宿命不可违抗。 第103章 不如剑啸易水寒 眼前莹白一片,思绪回转,又想起隐心所给的资料上所说,璇晞这人还真是好笑,在琼华派呆了不过几年便下山到处去寻找青鸾峰,后来不是什么缘由魔力尽失,以她那单蠢的性子又被人间贩子所拐卖,四处辗转,最后倒是阴差阳错的到了柳府,靠着一些小机灵成了柳梦璃的丫鬟兼朋友,最后,自然是和云天河、韩菱纱等人会和。 脚步声渐进,羲和的牵引将望舒引来。 终于,一行四人来到了这里。 “一边冷死,一边热死,这究竟是什么怪地方啊……幸好里面没镇着什么可怕的妖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从资料上来看,这应该是韩菱纱。 不过听闻她的话语,我直觉想要发笑。这地方的确是怪啊!让我不得离开太久。还有,她说错了,这里的确镇着一个可怕的妖怪——吾玄霄,当年夙瑶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渐渐地,四人来到了我面前。 一男三女,看得出,韩菱纱、柳梦璃两个丫头倾心于云天河。至于璇晞么?与我何干。 虽然了解他们的情况,不过却还是装作一副完全不知的样子。 装模作样的同四人谈话,只不过璇晞双眼亮锃锃的看着我。 在聊天之中渐渐发现云天河倒是有一颗赤子之心,这位故人之子至此倒是让我对其颇有好感。 可是 “噤声!……又有人闯入,今天可真是热闹。”我忍不住冷笑,只不过这气息到是挺熟悉的,莫不是——紫英! 几人吃惊的转过身。 青年渐渐地进入了我的视线,虽然一别经年,昔日的小包子长成了今日的俊秀青年,胖嘟嘟的肉团被坚毅的轮廓所代替,一点儿影子都没有留下,可是我仍旧能够判定这人就是小紫英。 “云天河!你们简直目无规矩!连禁地都能闯!”紫英拂袖恼怒,一进来便是对云天河等人教训一番,我这个昔时的大哥哥就毫无存在感? 我微眯了眯眼,莫非是他身上寒月冰魄所铸成的剑匣太过于沉重,以至于不得不忘去以前的回忆? 云天河懵懂,挠挠头,有些迷惑加委屈地无心问道:“可是……师叔你不是也来了吗?” 师叔?物是人非啊,紫英,都成了这一代的师叔了啊。 “岂有此理!”紫英越来越一板一眼了。 琼华啊琼华,当真是害人不浅! “既然来了,又何必大呼小叫,这禁地之中并无惊世骇俗之物。”我淡淡的说着,毫无感情色彩,却不知潜意识里还是想知道幼时的小面团忘没忘记那个大哥哥。 “你是……?”他有些迟疑,眸子中闪烁不定。 我不禁嗤笑,果真是忘了啊。只不过几百年后,在东海之中紫英来看望我时闲聊提到才知晓,原来并不是他忘记了,而是那日他被夺去灵光藻玉后,宗炼嘱咐他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来到了禁地,让他忘记自己知道‘玄霄’。 只不过,现在是现在。 心中似乎是有那么一丝的失落,不过我并非感性之人,这丝失落,最后也只得漫漫消散在天地间,了无痕迹。 后面的对话似乎带着一些漫不经心。 我一边说着,一边想起了那满目绚烂的凤凰花。 听到紫英说宗炼让他听我的话,不得违抗时,不禁想到,大概他是愧疚了吧。 结束时,云天河问及是否可再来,我并无意见,只不过最后向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下次来时,给我带一支后山的凤凰花吧。” 听到此话,璇晞目光几闪。而柳梦璃,那脸上的怜惜也愈发浓重。 可我也只觉好笑,柳梦璃的同情?呵,我虽然不需要,但暂且笑纳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云天河和韩菱纱没过多久便又来了。 注视着眼前酷似云天青的少年,有些怅惘,不过那仅仅是对逝去岁月人生无常的惆怅罢了。听到他的问题——他爹娘的事情,我不禁笑了。 那些事情告诉他何妨不告诉他又何妨 又听到他问及关于我的事情,这个少年,罢了,告诉他吧。我很早就说过自己并非感性之人,既然他问了,那边收取一些费用吧。 三样至阴之寒之物,虽令隐心等人寻找,但我总觉只有眼前这小子才能够找到。 所以,便也毫不犹豫的下手了。 果然,鱼儿上钩了。 “天河,你想帮忙吗?”韩菱纱好歹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了很久,自然有所警觉。 “当然。”那理所应当的模样最令人感动,可是,我,玄霄,并非常人。云天河摩拳擦掌,年轻的脸满是飞扬神色,像极了多年前的云天青,果真是父子啊! “你们不必插手,生死之事,尚要听天由命,何况这等去留,又岂随我意。”淡然的话语,却令人尝出其间的孤寂。 “玄霄,别这么说……我是真的想帮忙,你是爹和娘的师兄,爹在的话,也肯定要管!”云天河笃定的话语,少年人热情的语气令人不禁心胸一暖。 这种人,最受人们所喜爱。 既然如此,再看在同门师兄弟的缘分上,不介意不伤及利益时帮你一把。 作为答谢,便“……无论如何,你气色如常,应可修炼我所创的凝冰诀,这虽然只是心法,并不能使功力一日千里,但时日久了,便可固你根基,令你修行事半功倍。” 云天河一脸喜色,但不见贪婪。 此子的天赋比紫英还要高,若是假以时日,定能有所作为! 却不料,云天河是这个时空,这个游戏的所谓主角,不需要假以时日,只需要这天赋,苦练,再加上万中无一的机遇便能有所成就! 第五卷:共我飞花携满袖 第104章 意气凌霄不知愁 云天河、韩菱纱走后这禁地之中又只剩下我一人,顿时百无聊赖,竟然有一种‘天地之大,唯吾独身一人’的文艺感。身旁的羲和闪烁着红光。 既然如此,那么—— 禁地里白光一闪,玄冰中的人、玄冰上的剑,何处去了? 而在千百里外的树林中,却又多了一个风度翩翩手拿折扇的凌公子,名为凌轩。 呵,无声的轻笑,凌轩,这个名字久违了。这一世,一开始的名字便是‘凌轩’。只不过,仅仅使用了八年。 “小轩轩~~”蓦地,呆愣住了。耳边仿佛听到了母亲深情地呼唤,好笑地摇摇头,果然魔怔了,母亲虽然温婉若水,但有时候确实孩子气,总是固执的叫我‘小轩轩’。 “小轩轩~~”却不料那声音再次响起,遗失了的好奇心又再次寻来。 此时天色正好,林中鸟鸣,林外曲响。快步走过去,这树林外是一条官道,通向京城。 哒哒的马蹄响起,车轮子碾过带来尘土微动。 一少女、一男子、一骑马、一辆车,简单而又明快温馨。 男子白衣冷峻,骑马于车前,女子罗裳娇俏,安坐于车上。女子的声音如同黄鹂一般清脆,唱着歌,嬉笑着,男子虽不见得温和,确也是和睦。 “谁!”男子迅速看向我,手立即捏紧了剑柄。 我这才慢慢进入他们的视线,打开折扇,风流俊公子模样,“在下凌轩。”温柔笑意将身边的冰冷全都排开。容颜已换,那额间的朱砂却是时隐时现不能更改。 于我而言,从一种模样转换成另一种模样,从一种类型转变成另一种类型都是不在话下,这之于好的杀手来讲算不得什么。 男子放松了肌肉却仍旧未曾放松警惕,“公子独自一人在这山林有何事?此路正是山贼频繁出没之地。”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不过我仍旧是笑着,“本与好友四处游玩,却无奈失散。”这里有不算得多高明。 男子再次细细打量一番,虽知道这并非事实,但心想这人顶多是个不晓世事的贵公子罢了,“在下玉清,这是我表妹兰若。” 兰若一听玉清这么说便忍不住的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凌大哥,你要去京城吗?我们同行吧,也多个伴儿。”兰若的举动被玉清瞪了一眼,便调皮的吐吐舌头。 见着她这样,倒是让我想起了夙莘,只是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至于通往京城吗?我将扇子合拢,“既然是小姐邀请,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一路上倒是其乐融融,并没有什么波折便来到了京城。 “你真是个有趣儿的人!”兰若眨巴眨巴眼捂嘴笑道。 “和解?”这小姑娘的思维倒是跳转的挺快的。刚才还在聊京城的点心斋,现在便又转到了我身上。 这小姑娘倒是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嘻嘻,不告诉你!” 对于她的答案,我也不在意,只是笑笑而已。 人们都说俗世纷扰,但纷扰在有时候也是一种奢侈,同两人告别后向着阳光大道前行 每个人都有一张假面,我不禁大笑起来,现在自己究竟用了都少层面具来遮掩呢?此时的狂笑,即便是在闹市之中也显得突兀,众人纷纷远离开来,怕我这个疯子给他们带去灾难。 “哎,这个公子倒是长得挺俊俏的,只不过怎么看起来有些失心疯呢?” “果然,相貌顶好的人都会被上天嫉妒的,李家的嫡女李慕婉,京都第一美人,还不是个痴儿。” “啧啧,真是可怜,不过我们还是离开点儿好些。” 修为极高的我自然能够听清楚他们的‘窃窃私语’,不过我也不在乎,依旧拿着那柄扇子不急不缓的向前走去。 心魔,已经渐渐包围;阳炎,在失败的那一刻便已深入心肺。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信马由缰,不知今夕何夕,那琼华禁地,哪能留住我? 独饮一樽酒,看着一缕清江月,风动发梢,丝竹之声悠扬远方,意境之美! 约了隐心前来此处抬手看看天色,时间尚早,同那三更之时还有一段时间。阖上了眼眸,凭空拿出一琴,心随意动,不知不觉间抚出了一首《仙剑问情》,昔日,夙莘也曾清唱此曲。 一曲终了,面前一女子面色不佳,恍然不已,蓦地,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抬头, 惊愕的看向我,“这…这位公子…我们何时见过?” 我一愣,由于准备会见隐心的缘故,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易容。不过,这人我从未见过,她又怎么会认识我? “你是何人?”我又怎会知晓。 “吾名琴姬。”她淡然答之。 我的记忆一向都很好,只是稍稍思考,便想起了有关这个人的记忆,琴姬,就是那个小女孩儿,能够以琴与夙莘相和的女孩儿。如今,也长成个大姑娘了…… “嗯。”点点头,便不再言语。 琴姬并未离去,也许是觉得这里风景好,便也在边角寻了一地坐下来。我也觉得无所谓。 破风声起,隐心来了,不过还多了一人——夙莘。 “玄…玄霄。”夙莘有些哽咽,“师兄!”都四十多岁了,还像一个孩子那般。 “你已经四十了。”我仿佛是不经意的说出这一事实。 夙莘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咳咳。”在月光下,她的神情还如同花季少女一般娇俏,“我这叫做童心未泯!” 随即,又立刻粘了上来,站在一旁的隐心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中也满是怀念。虽然前几年我们也有联络,不过阴差阳错的却只见过一面。 我脸一寒,“夙莘。” “啊~”夙莘一听此语,便觉大事不妙,警惕的盯着我,“什…什么事?” 我勾唇轻语:“听说你做了一个木头人,叫做……” 我还未说完,夙莘吞了吞唾沫,艰难的接下去:“你说的是冷毅吗?” “原来叫做冷毅?”从我的音色当中完全听不出喜怒。 “是…是的!”夙莘颇为迟疑地说着,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我目光一瞪,便立刻的回答道。 “夙莘,你这十几年每天醉生梦死,不与他人相交,你过的是什么日子!”语气一重,但似乎没有任何的责备意思,而是无尽的叹息。 夙莘却洒然一笑,“玄霄师兄,我…我知道你当初给我那块玉佩的意思,可我,真的不想做什么,我就想这么过下去,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夙莘了,的确,我也已经四十岁了,我发觉我的心也老了。”夙莘略微迟疑,“如果…如果现在我能回去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我的爸妈。” 月光照在她成熟的面庞上,却发现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我现在想起当时的我,只能叹一句:人生如梦!我偶尔回想起这曾经还是一个游戏,我至今都记得这是仙剑四,名为寻仙,我不知道在那个世界上是否有真的神仙,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回到这里来,我只知道,我的心已经苍老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恍惚之间以前的夙莘的影像与她渐渐分离。由凝实到虚幻,又由虚幻道飘渺。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在禁地之中少女那略带激动彷徨忧伤的面容,还有那一句师兄我喜欢你。 可现在的夙莘,真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心若止水?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的忧郁中二期已过。 咳咳,偶知道偶的信用值也为零了(应该还没有是负数吧?)偶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几次不守信用,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既然偶开了坑就一定会填的!握拳! 之前的不告而别是未央的错,一直支持偶的亲们轻罚。偶知道错了~~~~(>_<)~~~~现在卖萌还有用么,么么哒╭(╯3╰)╮ 第105章 愿上玉京十二楼 可现在的夙莘,真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心若止水? 但怎样的水才是不流动的呢?答案是死水。死水不会流动,但也没有了生命力。 我垂下了眼眸。 却又听得夙莘的声音:“哈哈,师兄,你被我骗了呢!我才不会那样感性!咦~~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说着,还搓搓胳膊。似有意似无心地称唤我‘师兄’。装腔作势地道:“唉,满座衣冠尤胜雪,更无一人是知音。望天地浩渺,怎奈,无人懂我啊,师兄~~其实我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可是那脸庞上还未干却的泪痕却昭示着这精妙的谎言。玩笑般的话语,可否为真? 我冷眼看着夙莘试图模仿着当初的活力与古灵精怪,可无论怎样,始终都差了几分,因为已经过了十九年了,韶华易逝。 随后,夙莘也尴尬了下来,僵硬的牵动嘴角,“师兄…真的不像吗?” 我不言不语。夙莘也安静了下来,,这才发现一旁的琴姬,琴姬已经被隐心用法术弄晕。 “玄霄师兄,这是谁啊?”夙莘可能也觉得自己叫我‘师兄’时也的确有一份违和感,便又改了过来。 “琴姬。” “琴姬?”夙莘倒不像数年前的那般一惊一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疑问句,没有任何的情感外露。 “玄霄师兄,这呆子刚才可是想见你得紧!”夙莘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转过头,硬生生地把隐心给拉扯了出来,还说道:“可现在见了你,却那么害羞了!哎呀呀~人家知道你喜欢我玄霄师兄,别那么羞涩哟~~”夙莘挤眉弄眼,倒是将隐心弄了个大红脸。 隐心使劲儿地瞪着夙莘。 “唉?你不喜欢玄霄师兄,难道还喜欢轩辕晟那个妖孽?”夙莘‘吃惊’地捂住胸口,仿佛很难以接受的模样。 “你!”隐心的脸似乎更红了。 “哈哈,莫不是我说中了?原来你们才是一对啊!”夙莘上下打量着隐心。 “夙莘!不可胡闹!”我也装模作样地训斥。心中也渐渐明了,隐心这小子居然和玄雨扎堆儿了,不过也没什么,玄雨那人虽然看似不正经却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当初似乎还是隐瞒了我一点儿什么。 随后隐心便和我说着雨碎轩的事情,以及我特地交代的任务。 江湖上的那名惊采绝艳林姓少年早已入了雨碎轩,淮南那边有些暴乱,江南那边又出了些个什么反社会组织……最后,他拿出了一幅画给我,正是某个组织首领的公子,这个人不现身于人前,却是为其父出谋划策,如果再给他两年时间,推翻唐朝的统治绝非妄言。 看着画中人的面目,我笑了。 等等……!刚才隐心说的那一系列暴乱、组织似乎都有着一些关系!又看了看这幅画,前些日子才看见的玉清公子不就是这画中人吗?刚才的那些再一串联,我想,还给他一年的时间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官府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蛛丝马迹,随后顺藤摸瓜,最多一月,便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这个人还有点儿意思,我以眼神示意隐心,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其实我在这里建立这些势力并不是为了什么皇权,而是性格使然,我喜欢给自己多些保证,而且,冥冥之中,似乎这些东西以后自有用处。 又谈起现在雨碎轩中人有资质的已经修行起仙法。现在也不必一些门派差了,只不过,有一点消息却令我不由的深思——琼华派。 上次在蜀山的修仙大会便听到有关以前琼华的事迹,那时候绝对是修仙中的巨头,虽然琼华中人无心扩散权势,但有些小门派自愿附庸琼华,的确,如他们所愿,附庸琼华的他们也的确捞着了不少好处。 那时候琼华综合的力量脸天界也不敢小觑。 可是,后来随着掌门的失踪全都销声匿迹了。 至于那有一位掌门说的铸成双剑可飞升,的确是事实但却不被琼华众人所认可, 摸了摸那块玉,已经在青色和蓝色之间了。 等我和隐心说完话后,夙莘早就抱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坛酒喝得摇头晃脑了。 两腮酡红,嘴角还有这酒液,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那样子我也不禁好笑。 最后,最后也凭空拿出两坛酒,交予隐心其一,对饮起来。 谁都不知道,在饮酒之时,夙莘眨了眨眼,无声地笑着。 翌日,天稍和。 阳关古道杨柳依依,这华夏之风景,让人心醉不已。漫步古道,心中缥缈,不知为何,心里仿佛受到召唤一般,不由自主的来到了故地——即墨。 依稀当年几人错落。 暮云微卷倚斜阳,我坐在树上,仰望苍穹,以陌生的面容看向那里,我并非愚笨之人,傲棽,傲棽,恍惚之间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人,那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寂寞么? 傲棽啊傲棽,不就是傲神么? 冥冥之中直觉一场以天地为棋盘,以万物为棋子的博弈正慢慢走入我们的视线,不过,我并非棋手,而是这黑白棋子中的一员,两奁收阴阳,拂袖覆天地,只有拥有这样的实力,才能摆脱成为棋子的命运,不过,这条路真的行得通吗?呵,那似乎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二次元亦或是三次元? 谁又能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究竟是豪言壮语还是少年狂妄。 狂妄的棱角,总会在时间以及现实的打磨下尽数消尽。 无或是有,有或是无,又有什么区别么? 赤裸裸的来,赤裸裸地走,拂一拂衣袖,谁能够带走一片尘埃,其结果,还不是自己也成为茫茫尘埃中的一粒,而谁又能知道,你脚下的那些灰尘,百万年前曾是名动一方的强者?何为强者?何为修仙?何为长生不老?何为永垂不朽? 这一切的一切,怎能敌过时间,哦,应该是天道二字! 又为何有那么多的人忙忙碌碌或是千方百计,图的不过是数十光阴罢了,明夕又是何夕? 然,若无这一切的‘徒劳’,又怎会有人类千古的文明?又怎会有那么多垂死挣扎的可歌可泣,那我,又何必在这里看日暮? 无论曾经存在的时间是多么的短暂,那么只有一瞬,那也是符合大道的。存在,即是有理,那么是恶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便是如此。 哼,对于天道而言,魔族、仙族,恐怕没有什么区别吧! 此刻,胸前玉佩光芒大甚,比过了那西边的太阳,连带着我周身也笼罩着。 低头看去,轻笑不语。 无论有什么艰难险阻,我都一一对付。哪怕最后尸骨无存,也全然不在乎。 我知道,刚才自己悟道了,这是极其玄妙之事,绝大部分修仙者究其一生都无法达到这般玄妙之境,在修真界有一句话: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凡有大运之人,必是天道惠顾之人。 除了那人自寻死路的智商实在是太高之外,那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凄惨下场。 而悟道之事,除了你真却有感想之外,还必须有一定实力,和运气,三者结合,才能达到这要求,前两者并非难事,而最后一样,却是很少有之。古往今来,为众人所知者,悟道之人无一例外不是大运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嗯,就是这样。 以下是《周末星采访》 未央:你好,霄大,请你谈谈你对今天悟道一事的看法。 (台下欢呼一片) 玄霄:呵,不过尔尔。 未央:(果然好帅啊!)那么刚才剧中你似乎告诉了各位观众一些东西。 玄霄:(瞥了大家一眼)自己去猜。 未央:(星星眼)真的不给点提示么?就一点点剧透而已啦!~\(≧▽≦)/~ 玄霄: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低头看表)抱歉,今天时间到了,我该去找傲棽那小子拿紫阳果了。 (众皆唉声叹气) 未央:(不舍状)那…好吧。记住咱们的口号:周末星采访,剧外要变样!咱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The End—————— 第106章 挥剑破云迎星落 而悟道之事,除了你真却有感想之外,还必须有一定实力,和运气,三者结合,才能达到这要求,前两者并非难事,而最后一样,却是很少有之。古往今来,为众人所知者,悟道之人无一例外不是大运之人。 嘴角的讽刺恰如雪地中的一抹鲜红,我,亦是有大运之人? 呵,如此,我的运气究竟如何,那就拭目以待吧。我也想看看,自己能走多远呢! 望历史长河,众多英才恰如繁星,多少惊才绝艳之人却落得个悲惨下场? 可笑啊可笑,可笑啊可笑! 林间的数十飞鸟在笑声中散乱开来,点点黑羽连带着狂妄的笑声在那奄奄一息的天边划过,不留一丝痕迹。 手执羲和,夜色降临,带着这幅虚假的面孔走向即墨。 十九年过去了,这里还是这样。物是人非事事休。 周围的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来来往往,欢声笑语,一家三口的,郎情妾意的,当然也有我这种形单影只的。 我的记忆一直都很好,即便过了十九年,我依然能够找到那卖酸辣粉的老板,买八宝粥的座位。 “酸辣粉不要酸也不要辣。”虽说这副面孔并不迫人,但气场这东西却还是存在的,所以周围的人或有意无意都空出了不少空间。 这卖酸辣粉的妇人并没有改变,只不过两鬓已添银霜,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瘦肉的身体昭示着她已步入老年,当时?当时她不过是中年罢了,四十多岁。 老夫人的女儿也来帮忙,不过这女儿也不年轻了。 “吃酸辣粉不就是图个酸和辣么,你倒好,酸和辣都不要,那成什么酸辣粉了?”女儿呵呵一笑,这话语同当年如出一辙!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云公子,你看那里!”大家闺秀姿色尚好。 “哼,你这呆子!”心中所爱尽藏于胸。 “呆子,那人真是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吃酸辣粉不要酸不要辣的。”韩菱纱小声地再云天河耳边低语。 不过,我又岂会听不到? 奇怪么? “啊,菱纱,也许他觉得这样好吃些呢,我吃野猪的时候……”云天河挠挠头,有些憨憨的模样,那一身琼华道服给他添了几分俊朗,但却未曾有着仙气飘渺,恰如其父,果然,果然是一对父子! 云天河未曾说完,便被韩菱纱敲了一下脑袋:“你这呆子,就知道吃野猪!”叉着腰,仿佛又想起了他们初见之时云天河把自己当做猪妖,不禁,几抹红霞飘上玉颊,可惜,夜色太浓,灯光太亮,使得那人无法看见,呵,不过看见了,依着云天河那单纯的性子也不会多想,恐怕还会以为韩菱纱发烧了。 他们四人从我身旁走过,小紫英走在最后,他似乎是看了我一眼,可能感觉气息有些熟悉,但当我与他对视之时,却又将目光移开了。 慕容紫英啊,慕容紫英并非当初的那个小面团儿,那个会叫我‘大哥哥’,会对我倾诉、会哭着将灵光藻玉交给夙瑶,会为了我违抗掌门的命令的人已经遗落在记忆之中了。 我一直都分得清记忆和现实。 记忆可以重温,只要别陷在那温暖之中。 记忆中的人,也不会出现在现实。只有现在的我是我,至于十九年前,或是上辈子的那个人,也许,不是我,我比他们多了一份经历,他们比我少了一份经历,所以,只有现在的我才是属于这一刻的。 唔,单纯的牵动嘴角,自己都快成为哲人了吧? 吃过酸辣粉,又由着步子来到八宝粥的摊位前。 “八宝粥,不要糖。”冷声说道。 “好嘞,这位公子你稍等!”卖粥的老汉褶皱的脸上洋溢着热情,那干练的身手让人觉得他并非已迈入古稀之年,年老的身躯,年轻的灵魂。 八宝粥,又名腊八粥,佛粥,由多种食材制成。花生、枣、杏、核桃、桂圆儿,和饱满肥嫩的大米煮在一起,浓香四溢。尝一口,糯滑的粥像调皮的小孩儿一样,立即溜到了肚子里,暖到了心扉里。 恰巧,此刻一朵烟花绚烂开放。 “老板,四碗八宝粥!”年轻女子说道,听声音,是韩菱纱。 “咦?又是那位公子!”韩菱纱皱着眉头盯着我,觉得挺有缘分的。 此时摊位已满,“几位客官,你们将就一下挤挤暖和?”老汉试探的问道。 “好!”云天河答道。“你好,我叫云天河……” 懵懂不知尘世,云天河以灿烂的微笑向我介绍着自己,虽然面容极像,但却不会让人错认,云天青的笑容带有暖人心扉的纯粹,没有经过世俗的洗礼,美好得想让人守护,同时也想让人破坏;而云天青呢?他的笑容通常是风流不羁,带着一股子痞味儿,却又不会产生恶感。 一个赤子之心,一个通透世事,还有一个冰心玉骨,还真是一家人啊! “嗯。”我颔首示意。 云天河立即被韩菱纱拉住。 “菱纱,怎么了?”云天河皱着眉头。 “你这呆子!”韩菱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人家那么冷淡,你却巴巴地凑上去。” 估计她是看我的态度,怕云天河吃亏。 “菱纱!”云天河不满道,赤子之心并不等同愚笨。 这时候,柳梦璃衣袂翩翩的走了上来,踏着月色恍若仙人,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仙人没有的暖人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亲切感。 “这位公子,打扰了,菱纱的脾气不是很好。”得体的笑容显露着她良好的家教。 “无事。”粥也快吃完了。 余光看见慕容紫英一个人站在一旁,看向云天河那边明显带着暖意。 我一怔,慕容紫英在这十几年里应该是寂寞的吧,呵,也对,遇上这群人,这群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温暖,交给他更多的人,自然是有着羡慕,而当他们向紫英伸出友情之手时,那羡慕便会成为喜悦。恰如当初。 不多时,便吃完了,极有礼数地道别。 作者有话要说: PS:由于未央中二忧郁期,断更了一阵子,致使亲们将本就不怎么明显的剧情给忘了(表打),咳咳,为了弥补,未央决定将功补过,大概再说一下线路,但真滴只是大概哟,有些伏笔神马的未央是不会说的!(才不是忘了呢!) 第一卷:琼华青云浮生闲,玄霄加入琼华,天资极佳,在一次下山除妖过程中,被蛇妖所杀,后又因为隐心所赠的玉石阴差阳错来到了一千年前的姜国故宫,认识了龙葵、龙阳(早就想吐槽这个名字了,咳咳,也就是飞蓬)、还有重楼,在经历一系列装逼后,与重楼共度千年(才没有觉得这句话这么有歧义呢!)与飞蓬有了非一般的友谊,后在一次大战中为了救重楼而死了(又死了)但是后来又被玉给救了,回到了琼华,只不过这千年之间的一切都忘记了,然后就是夙莘、玄雨(轩辕晟)加入琼华,又一次下山除妖(感觉光除妖去了)救了夙玉,夙玉入琼华。另,此间青爹算是走进了霄大的心。不过还是弟弟的地位哟~~The End 第二卷,人不如妖亦不奇:又一次除妖(狠狠吐槽,自己当时这特么讨厌妖怪啊!!!),在千银湖发现了一男子(那人叫啥,忘了╮(╯▽╰)╭)与其所爱的悲惨故事,与此同时,玄霄为了救天青(我觉得JQ是从这里开始的,咳咳)而掉入了又脏又臭又可怕的千银湖底,但下面别有洞天,当时不知怎么想的,就告诉了玄雨自己不是玄霄。然后一行人回到梅儿的家,发现其父母也是深藏不漏,最后发现失踪的兰儿原来是重生者,并与一妖孽相恋,同时,霄大也对云天青有了一丝丝的怀疑。 第三卷,我与双修:在即墨风花雪夜了一晚,然后在回琼华的途中,遇到重楼,并好好的打了一场,玄霄心中就有些疑虑了,之后回到琼华就是双修之事,在其中,梦羲(羲和剑剑灵)被唤醒,一直神秘的玉也露了一次面,再一次阳炎入侵快要走火入魔之时,玄霄和天青终于酱酱又酿酿了,并决定在琼华大战后一同归隐。(可惜未央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哈哈哈!)后来在大战前几天,青爹不知发了什么疯疏远玄霄,最终如同前世一般,和夙玉逃跑。然后,霄大黑化了。(才没有呢!未央的说法是阳炎入侵!) 解密之一:云天青是重生的,但是他的重生是源于一个人的实验,详见78章。然后就是各种后悔。 第四卷,十九春秋谁人懂:在参加修仙大会之后,霄大被冰封了,出现了一个穿越者,目测身份是魔族贵族,然后小紫英误入禁地,把霄大当成‘大哥哥’,但是后来就被走火入魔的夙瑶(和玄震相爱的那个已经到了现代,咳咳,番外见)发现,没收了灵光藻玉,霄大又同傲棽相见,一起呆了几年,有了一定友谊,(咳咳,真真假假就不说了)就又回来了(是未央的恶趣味啦!) 呜呜,累死未央了! 第107章 举酒高歌引凤游 我置身于酒楼之中,听着茶客对最近事情的描述。 “哎,”那人狠狠地啜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咱们即墨吧,狐仙一事让大家民不聊生,前几天,几位少年人,两男两女,且不说他们的实力多高……”那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口才极好。 原来是慕容紫英一行人将狐仙一事解决,那么看来他们已经将光纪寒图给拿到手了。 走出茶楼,却不料又遇到了云天河一行人,只不过我并没有向他们打招呼。 在这样的夜里,在这样的即墨,我,又能干些什么呢? 天大地大,自己竟然不知道何处可去,还真是讽刺呢! 灵光一闪,眼中充满了玩味,脑海之中的上代琼华自己可是念念不忘! 去掉伪装,用了本貌,向远方驶去。与此同时,那夜空下的四个少年也发出了不少感慨,恰如十九年前的那几个人。 望着眼前巍峨的山峰,便已知晓——蜀山,到了。 一切都如同十九年那般,对于修真之人来说,这区区二十载的确算不得什么。 闯了几关便有弟子前来阻挡。 “你是何人!胆敢扰我蜀山!”横眉冷目。 “吾名玄霄,欲见贵派掌门!”若是比拼修为,我如今的实力区区蜀山掌门是绝对不敌我的。 “玄霄…?玄霄又是何人?哼,哪儿来的狂妄之徒,我派掌门岂是想见就见的?”这弟子看起来年岁不大,至多二十。 而后面有一弟子,面色一变,“你可是琼华玄霄?!”他面色一变,看来是记起了数年前的一战,在修仙大会之后,他曾听闻掌门对玄霄如是评价“此子实力不凡,其修为已快赶上我们这帮老骨头了!哎,琼华还真是有福气!” “嗯。”我点点头。 不多时,便上得了这难于登天的蜀道。 室内 “参见掌门,这是琼华玄霄。”那名弟子说道 那掌门的身影似乎是震了一震,才慢慢地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吧。” “是。” 那掌门悠悠的转过身来,“你和道臻是否熟识?” 心神一动,“是。”毫不掩盖。 掌门的神色似乎带有几分无奈与疲惫,喃喃自语,“果然啊。” “掌门可知我今日所来何事?” “不就是有关上一代琼华之事么?”他似是苦笑,“那一代的琼华啊,如今这修真界的小辈是没有几人知晓了,呵,我和几位长老,也要让贤了,那一个时代,早已过去,只是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还看不清而已。连青阳那个小家伙都已经去了呀。”他神色不变,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这才笑笑,“人老了,就喜欢自言自语。老夫我,多言了。” 此间,他的语气神态根本不像一位长老,而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只不过那双睿智的眼睛,似乎在何时看透一些天机。 “我可以告诉你上一代琼华之事,并且在必要之时给予你帮助,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好。” “请你在以后有能力之时扶持一下蜀山。” 这么简单的要求?“吾,玄霄立下此誓:有生之年,若蜀山有难,必相助。”凡是修仙之人立下誓言,必然会被天道认同,如若违抗誓言,以后在修炼之时便会出现强大的心魔。 “好好好!”老人面色红润了起来,摸了摸胡须,神色似在缅怀,“当年的琼华,是我修真界的第一门派,就连蜀山,也是万万及不上的,只不过……”掌门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只不过那时候的琼华,遍地都是奇葩,虽不说每一个,但至少是绝大多数的修为放在其他门派都能随便混个长老之位,更有部分之修为可以飞升成仙!”说及此时,看了我一眼。“紫阳真人,可还算得上是我的老友!” 紫阳真人?恍惚之间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 长老说了很多,很多,我也默默听了很久,很久。那一代琼华的实力,以及最后莫名其妙的消失。 不过还有景南真人这条线索。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想起刚才蜀山掌门的话;“如果你还想更多地了解,你可以去找景南真人,据我所知,他是当初琼华唯一一个还留在人界的了。据说,他十年前到过东华。” 思索的走着,而后面几位年老之人却是不住叹息:“那…是真的吗?” “呵呵,无论如何,我们也只有这样了。” 远方正在执行任务的隐心,心中一动,最终喃喃念道:“景南真人…东华…”随即捏紧了拳头,看向琼华所在之地。 回得琼华,眼中红光闪过,虽然自己修为甚高,可这阳炎……! 翌日,云天河等人便回到了琼华。 此次来禁地的只有两人,云天河以及慕容紫英。 “玄霄!”云天河的声音带有显而易见的兴奋。 紧跟其后的便是慕容紫英,“弟子参见师叔。” “何事如此高兴?” “我们已经找到三寒器其中一个光纪寒图,不算太难,用不了多久,我们便会找到其余两个。” 云天河的语气让人觉得很舒服,如此,真心相待,看着那神似的面容,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句话:“天河,我们结为义兄弟如何?” 赤子之心的云天河刚问完‘义兄弟’的原因,只不过我所解释的义兄弟也仅仅是义兄弟罢了,并非什么唯一的亲人,虽然云天河的一片赤诚之心让我感动不已,但,我,玄霄,是不需要亲人的。 紫英便道:“师叔,弟子斗胆,你与天河父亲同辈,这……只怕于理法不合。” 我听着这话,笑了,这始终不是当年的那个小饭团儿了啊,于理法不合?于理法不合!你可曾记得当时自己如何叫我“大哥哥”! “礼法?什么东西!”我嗤笑。 又是一番交谈,云天河、紫英便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咳咳,那啥,未央特别想拖快进度,快点大战吧啊!!!!如果想了解原剧情的亲们可以百度一下,或者下次未央再概述? 还有,未央又生病了,嗓子痛死了,呜呜,求安慰~~ 《每周星采访》 未央:今天我们的嘉宾是云天青!天青你好,欢迎来到咱们演播厅。 天青:未央你好!(嘴角噙着坏笑) 未央:唉,别到处乱放电!咳咳,接下来正式采访了,天青你离开了剧场这么久还会回来么? 天青:呵呵,怎么不会呢?我可是目前唯一一个同师兄共度春宵的人啊! 未央:可是有好多观众都觉得天青你太渣了!重生了都还临阵脱逃!(怒视之) 天青:呵呵,那也是有原因的啊!总而言之,在琼华大战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未央:偷偷问一句,咳咳,天河真是你儿子吗?肿么比起你来纯洁多了。 天青:你……! 未央:那啥,周末星采访,戏外不一样。 第108章 千载太虚无非梦 接下来的时间,无非是修炼,只不过其间夙瑶来寻过我一次。 “是你?你来干什么?”被冰封之人无悲亦无喜。 夙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如今的修为想要飞升不算什么,但……”没等她说完,我便截住了话头,“你想让我助琼华一臂之力?” 夙瑶咬紧了下唇,抬起头来,看向我:“是!”眸子里闪现出光华,我相信这是这个人露出的最坚定的神色,从未有过。 “为何?” “这是我的执念。”她看向别处。 呵,执念?这究竟是谁的执念? “你?呵,是夙瑶的身份吗?”语气似乎带着一些不怀好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忽而,又绽放出一个极美的笑容, “是啊,我本就是夙瑶,我为什么不是夙瑶呢?我有着夙瑶所有的记忆,我有着夙瑶所有的感情,我凭什么不能是夙瑶?就凭我是她为了就玄震而留下的产物?我是夙瑶!但我不是从前的那个夙瑶!我拥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性格,这具身体属于我,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与他们何干!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现着名为疯狂的火花,“我知道,你们都喜欢以前的夙瑶,但那与我根本没有干系!反正夙莘已经走了,我要做就做我自己!” 她垂下眼眸,似乎一种名为悲哀的气息笼罩了这个一直令我不喜的人,“呵,起码我知道现在我是琼华掌门,我需要担负起掌门之责!她把对琼华的一切爱与责任都交给了我,既然交给了我,那么,我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何况,现在这也许只是我存在的唯一理由。” “好。”我似乎听见我这么说。不管她的这番言语是发自内府还是虚言欺之。这种心境,大概是能触动我的唯一理由。 而且,我也不得不这么做,早就说过了,冥冥之中自有一番命运与指导,谁都别妄想去改变。 傲棽?你说呢? ——————————————转换视角的分割线———————————— 九天之上,一白衣男子在天牢之中,虽然没有了过去的荣光,但身影依然挺拔如松,傲骨嶙峋。 “你不该来的。”淡淡的语气却藏不住昔日第一神将的凛然气势。 “你知道,我爱你。”女子笑得飘渺虚幻。 “……”男子阖上了眼眸,不言也不语。 “飞蓬……”女子轻喃,“夕瑶的心,早已给了你!呵呵,如今我也看透了,这神界,我也呆厌了,无尽的生命并不能给我带了什么,以前的唯一乐趣不过是与你谈天说地,而现在,我只能偷偷地来天牢看你。” “你…你可知你若是这么做了,紫衣会如何?”飞蓬终是不忍。 “紫衣?”夕瑶想起了那紫发女子,紫衣她说过,‘夕瑶,既然你说我穿紫衣最好看,那我以后就只穿紫衣了,嘻嘻,以后我就叫紫衣了!’ 夕瑶垂下眼睫,在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然后流出了两行泪,两行泪,心已碎。“紫衣,我相信她能够照顾好自己的。那个傻丫头!那时候竟然单身匹马地到了千银湖!” “飞蓬,你已不用说了!即便没有你,我也会做出类似的决定,只不过是早一些晚一些罢了。如今的神界已经快到十万年了,十万年,一个轮回,这是不变的魔咒……”脸上笑靥如花,“我相信,你会是打开新纪元的那批人。” “你……”飞蓬知道已经不能再劝,只好不言。却想起了那万古战场一役,“好。” 眉间轻浅一吻如雪落下,一触即离,夕瑶笑得像个偷了糖的小孩子,下一刻光芒大盛! 这阴暗的、肮脏的、腐蚀的全都被白光所笼罩,包容,这是神界之树的力量,即便,这棵树也快走到了尽头。 【飞蓬,对不起,我偷偷的留下了你的灵魂碎片,我还偷偷瞒下一个神树的果实,重新铸成一个我,这样也许我们能够在下一辈子重新在一起。即便那时候你已经忘记了我,我也已忘记了你。】 与此同时,在那宏伟的建筑下,有人感受着刚才的能量波动,最终只能苦笑着饮下一杯清茶,嘴里喃喃着:“接下啦,就看你们的了。” 而下一刻,飞蓬和夕瑶都消失在了天牢之中! 只不过,夕瑶是重新回到了神树之下,神树终究舍不得她,让夕瑶苟活,而飞蓬,却出现在了那只魔的宫殿里。 “飞蓬,好久不见。”嘴角的笑容不似作伪,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作伪。 “是啊,的确好久不见,重楼。”眼中亦是光芒万丈。 —————————————转回第一视角———————————— 我在禁地之中独自修炼,百聊无赖,突然,许久不见动静的玉又有了动静,声音如那日一般冰冷,“你别无选择。”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开头,我不知所谓,“为何?” “因为,已经开局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悲喜,比那九天之上的神,还要冷漠,也许,这不是冷漠,只是一种感情的缺失,“还有一千年。” 不知为何,我似乎能从他的最后一句话之中感受到一丝难以觉察的期盼,以及焦急。 “你想知道云天河他们的进程吗?”过了一会儿,他又出声道。 “随意。” 玉也不再出声,只不过在下一刻,一段影像进入了我的脑海。 那是关于他们之间的历程。 一次次迷茫,一次次振作,一次次的失望,而慕容紫英的心,也终究和他们相聚在了一起。夜深人静之时,他在月下独自凝视着自己的剑,也深情地看着那九龙缚丝剑穗。 一段朦胧的情,埋藏在心;一段曾经的记忆,随风而去。 看着他们的信念逐渐影响,相互汇聚,我的心中似乎多了一些嘲讽。 炎帝神农洞里的梭罗果终究被他们找到,而那对姐妹的遭遇也令他们心有所触。当回归琼华之时,韩菱纱被人误解,他们终究明了,修仙,并非梦中那般美好。寻仙,寻仙,寻的是什么仙! 一黑一白,一来一往,不过尘土一扬。 他们做下了决定,在帮我寻完三寒器后,便离开琼华,好啊好啊,离开,便离开吧,不过还是谢谢你了,云天河小家伙。云天青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样的儿子! 云天河,可是拥有大运之人啊! 柳梦璃,竟然是十九年前云天青和夙玉带走的那个小梦貘,呵呵,世事难料啊! 在那个黄昏,一切都如此美好,紫英和天河在夕阳的金光下,是那样的温暖明朗。而那把天河剑…… 后羿射日弓、翳影枝、神龙之息、魔剑…… 魔剑呵魔剑! 作者有话要说: ^_^,一周没见,甚是思念……念……念……(无限回音) 好吧,还有两章《仙剑四》的剧情就结束了。 咳咳,争取,未央这周之内码出来~ (*^__^*) 嘻嘻……,表太激动哟~ 第109章 一段衷情不肯休 看着他们来到鬼界,看见了那个人。 云天青,已经死了么?他的实力,明明那么强…… 当听到“我只是想亲口向师兄说一声对不起”时,感觉有些好笑,‘对不起’这三个字,恐怕没有那么大的魔力吧? 妖界,这不过小小梦貘,又怎能担当妖界二字!不过须臾,待云天河等人离开后,我便去了妖界,将婵幽给解决了。 而后,怀朔替紫英挡了一剑,紫英悲痛至极。 怀朔?恍惚之间似乎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小面团所说的那个名字。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时刻! 夙瑶拿着望舒剑走了过来,羲和发出呻、吟。 “时机已到。”漠然的面孔不见一丝激动,的确,琼华飞升可以说是对夙瑶意义重大,但同样也可以算做与他无干!舍不得和不在乎,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你,想见到夙莘么?”我破冰而出后,对夙瑶说道。两人之间究竟是对是错,我无法判断,就如同我当初的年少轻狂。 “夙莘?”这一个名字仿佛为她注入了生机,可在下一刻,也只是徒然,“见,有何用,不见,又何妨?见了她,徒增的是纠结,不见,便在纠结中心安。我只需知道,我在意过她,她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就行了。” “呵,你倒是看得开。”不知是赞赏还是淡淡的讽刺。 “彼此彼此。”她莫名地看了我一眼,这般说道,我知道她说的是谁,不就是天青么? 整个琼华,都陷入了紧张而又疯狂的气氛。 “不过,你这掌门却是当得不称职,如今的琼华,已是穷途末路。”我说得云淡风轻。 “那又何妨!”夙瑶不屑之,“如今的琼华,究竟还有几人挂念?它所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最后的执念——飞升罢了。” 突然地,心情颇好,对着夙瑶这般说道:“你可知,在几百年前,琼华曾经天才辈出,无一不是惊采绝艳之辈,最后拥有飞升实力的人更是不在少数。”眉一挑,几多煞气,而那些人,也快要坐不住了吧!毕竟是能够参悟天道的人啊! 夙瑶身体剧烈的颤动了起来,“是…是么?我原以为……” “你原以为的,其实是他们不屑为之。”我接着淡淡说道,尽管我心情颇好,但这依然不妨碍打击别人。 不过,稍后夙瑶又振作了起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恰如当初。”只不过此时没有了可以让我以命相救的人。 大战,一触即发。 可在大战前夕,我这个主力队员,却来到了须臾幻境。好久未见的老朋友啊! “玄…玄霄!”酒仙翁那百年不醒的模样突然变得精神了起来。 “是。”笑容抹去了冰寒。 “咿,好久不见了呀?”笑了笑,摇了摇头。 “的确如此。” 酒仙翁小心翼翼的看了下我的脸色,道:“之前我所看见了一个小子,和当年的天青可是十分相似啊,听说,那是天青的儿子。” 酒仙翁虽然看似糊涂,可是却有一颗敏锐的心。早在当初,他便看出了我和云天青之间若有若无的情意。 “是的。云天青和夙玉之子。”毫不避讳,似乎没有一丝的尴尬。 “玄霄?!”千桦也来了,眉间还是那散不尽的忧愁。他显然是听见了我刚才和酒仙翁的对话,笑了笑,“你果真是应了当初的那句话‘弱水三千我不取’。” 千桦看出了我心中并无什么暴戾之情,早些时候的一些可惜,也早已消失殆尽,薄情么?或许吧,但我更愿意说做是命!尽管我曾经也不信命,哦,错了,不应该说做是命运,其实这些究其本质也不过二字——实力。 我也不敢确定,即便没有当初之事,我和天青二人是否会以为其他的事情而渐行渐远。 “玄霄,你今日来此有何事?”千桦自是知晓我不会仅仅是因为想叙叙旧,便在这样紧张的时刻来这里。 “明日,便是飞升之日。” 现在,何妄道长连同守财奴都聚了过来。 “真的要如此么?” “即便不如此,琼华,也不再是你们所在的那个琼华了。”似有深意。 四人神色惘然,他们,的确是那一代紫阳真人的弟子,当初琼华所剩弟子。 “你……”何妄道长似有千言,却最后化为几声奈何,“罢了,罢了,天命也!” “你想让我们离开?”千桦皱起了眉,明白了我的真正用意。 “是。”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对他们提醒,我似乎是明白了,明日之事,恐怕不得善终!神色莫名的望向苍穹,你说是么,傲棽? “你们被这枷锁束缚已久。”我再次出声。 “好!”最先答应的并非是千桦,而是那个守财奴——财神! 谁又说执着于表象不是通透呢? “哈哈!”千桦也朗声笑道,他知道我未尽之意,“如此,甚好!这几百年的结,也该解了,酒翁、何妄,我们也离去了。” 待四人离开须臾幻境后,此处只剩我一人,拿起一壶酒,走向清风涧,浊酒入喉,更添几分愁! “玄霄?!”青阳重光二人见我,具是有些慌乱,不过稍后就变成了洒脱。 “是我。”我看向他二人,“我至今记得你当时把我带走的情景。”我说道,那时候家破人亡,是重光救了我。 重光听及此,神色之间也有所感慨。 “你可是执意要用双剑飞升?你可知……!”一直不说话的青阳忽而激动起来。 “我知晓,不过飞升与否,与现在的琼华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了。”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 青阳神色惆怅:“呵呵,是啊,是没有关系了,太清、宗炼也都去了,如今只剩下我和重光。” “玄霄,对不起。”重光突然道。 我知晓,他所说的是十几年前将我冰封一事,“无妨。”不是你们的错。 “玄霄,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 “何事。” “紫英,他是你的弟子。” “我的弟子?” “是的,当初宗炼对你十分愧疚,以为你只得在禁地度过余生,便把紫英给你记做了弟子。这件事,连夙瑶都不知晓。” ‘紫英,你的师父是谁?’ ‘师公说过,不能告诉别人。’ 突然又想起了数年前的对白。 “哦。”我淡然回答,即便如此,那又怎样!我的弟子?呵,我的弟子! 说完,转身离去,我来这儿的目的不外乎对他们说一句明日,琼华将亡罢了。这,不过是还掉三十年前的情罢了。 即便,我知晓重光在我离去之后自行了断,那也,与我不相关了!这些人情,都清了。 “青阳,我又想起了当时年少之时,我们四人是多么的快活啊!而如今,也只有每当午夜梦回才能够重温。我至今都记得掌门师傅的恶作剧,可是又感觉是如此虚幻,你说,我这下能看到掌门师傅吗?我们四个还能再聚首吗?”重光死前如此说道。 “重光,会的,懵懂童年,清扬少年,坚毅当初,以及如今只剩执念,不论如何,我都记得当初,等我完成了使命,马上就会和你们再聚的。” 在那天边,几位修为极高的散仙神色悲恸,“如今,只剩青阳了。” ……“这样做,真的对吗?” ……“天道无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会说自己突然爆发了吗? 如果不出意外,这周还有一更哟~~ PS:衷心祈祷好人一生平安。昆明、长沙事件,亲们,你们肿么看?╮(╯▽╰)╭ 第110章 梦醒人间看微雨 之后的故事,我无需知晓。而这命运的罗盘如同既定那般行走着,不可逆。 暮雨微光洒江天,几分愁肠断。 在卷云台之上,似乎一切如昨日那般。 只听得夙瑶一声:“何人如此大胆,不是吩咐过任何弟子不得闯入卷云台?!” 看过去,却是慕容紫英、云天河、韩菱纱三人来此。 如今的所谓真相,已经明了。云天河他这颗赤子之心恐怕也得伤一伤了。 云天河意欲劝我放弃飞升,当他提及青阳重光之事,我不禁愕然,原来二人都已双双离去,只不过他们是如何认为是我,将他二人杀害之! 慕容紫英义正言辞的说道:“即便你是师叔,也不可做出如此欺师灭祖之事!” “欺师灭祖?又待如何!” 云天河以及慕容紫英满脸焦急,他们的确是良善之人,不过,这良善,却用错了地方!当慕容紫英对夙瑶描述山下冰天雪地之情形时,夙瑶如是答道:“……三代铸剑,一朝乃成,琼华派多年夙愿,传于我手中,岂能轻言放弃!”其实,当我告诉夙瑶早前琼华之实力时,她,便对今日之情景有所了解。 她,如今也疯魔了。 “师叔分明心性成狂!……岂能容忍如此心魔深重之人飞升!”紫英看向我,目光不忍。 呵呵呵,不忍呵,心痛呵。“哈哈哈,心性成狂,心魔深种,如此说得好!”我不禁大笑,羲和在手,隐隐相呼,胸前之玉隐隐躁动。 前世玄霄的情感我似有体会,不知不觉地说道:“我一生清心修道,竟有半生被人视为颠狂,若不做尽狂事!岂非名难符实!”眉间一片邪肆。“慕容紫英,从此以后,你我二人恩断义绝!”语气漠然。 紫英,你对他们曾说过“承君此诺,必守一生”,那么,没有说过这句话,便不必守诺吧。 紫英身子一震,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最终只有缄默。 紫英啊紫英,还真是让我失望透了! “趁我未动杀念,速速给我滚回山下!”懒得再与他们周旋。 岂料,云天河等人仍不放弃。 “兄弟倪墙,朋友反目,十九年前我便与见过了!”我深吸了口气。 “大哥,放弃吧。” 冷然一笑,眉间朱砂更似火,“天河,你晚了二十二年。” “什么!”云天河不明所以。 “昔日修炼双剑,苦无进境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初有所成、经络逆变之时,无人让我放弃……失却望舒,日夜受火焚之苦,无人顾我生死……如今,太迟了。”这一番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连我自己都无法辨别,有些,是上一个玄霄,有些,是我所经历。 每一字每一句都能引起灵魂的颤抖,那个他似乎在悲鸣,手中的羲和也在颤抖。 又突然想起刚才云天河所说夙玉最爱的是我,是我!可惜啊可惜,我不爱她,她,却爱我。当初我爱的可是天青啊,只不过此时,难言矣。 “一生成于修道、亦毁于修道,纠结已深不可解,此种心境,他人怎能体会!” ‘你变了。’那块玉这样说道,似乎带有丝丝嘲讽。 ‘本就如此。’我在心中如此答道。 看云天河眉目之间带有同情,紫英喃喃道:“师…师叔……”他见我毫不理会,眉目间满是痛苦,“师…师傅……”不觉,已泪流满面。 只是师父?那曾经的大哥哥呢? 轻蔑。 见韩菱纱意欲自裁使我难以利用双剑,但又怎会让她得逞! 云天河焦急气愤不已! 云天河欲同我一战。 岂料此时—— “玄霄——” “玄霄师兄——” “雪——” 我抬眼看去,瞳孔不禁收缩,却又安慰至极,“隐心、玄雨、夙莘。”他们还是来了,即便我叮嘱过他们今日不得上琼华,可他们还是来了,还是来了。 夙瑶身体颤抖了起来,嘴唇发白,“夙,夙莘!”很快,又摒弃了苦涩的面容。 “他们是……?”云天河皱起了眉。 “你们不该上来。”闭上眼眸,现在不是他们来的时刻。 “对不起,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上来了。”夙莘俏皮地眨眨眼,“玄霄师兄,你不会怪你可爱的师妹吧?” “呵呵,玄霄,你可别有什么想法啊,是这个呆子非要让我上来的。”玄雨紧紧握住隐心的手,笑得灿烂若出,那邪魅容颜让人心醉。 “夙莘师叔……道臻……?”慕容紫英喃喃道,对着番情景很是不解。 “小紫英~”夙莘转过头对慕容紫英笑了笑,“这一次,我不再是你的师叔,我此番,是站在你的对立面,你有你的信念,我有我的执念。哎,这一次没给你带糖葫芦了,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了。不过,我还想告诉你最后一点:人世间,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就好像那年的白狐与女妖一般。”最后夙莘叹了叹气。 “可是,道臻你干嘛来这里?” 隐心难得的回答了他们的问话,“因为,他是我在意之人。”不过,无关爱情,也许,类似于信仰吧。 “隐心?!”轩辕晟突然捏了捏隐心的手掌,“你就不怕我吃味!”隐心却是别了轩辕晟一眼,“无聊。” 云天河、慕容紫英、韩菱纱此时惊住了,没料到隐心、轩辕晟二人竟然是此种关系! 不过,较为谨慎的却是夙瑶,她已从刚才云天河等人对隐心的称呼便知晓,隐心的身份——蜀山弟子! 夙瑶看向我:“蜀山……为何!” “你,不需知晓。”口气甚是狂妄。 云天河即便如此,依然不会放弃,这性子,和那人一样倔。 “玄霄,我不会放弃的!” “那便,战吧。”毫不迟疑,拿起羲和准备发起进攻,只不过,自己却是偷偷地放了些水,对着故人之子,还真是不好下手啊! 云天青虽然下山叛逃,但说到底并未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我的事情,哦,虽然相比于背叛来讲,这更令我痛心。 “师兄——”远方又是一急切声音,毫无疑问,是云天青。 “爹……?”云天河不解。 “你来这里作甚!”冷然睨之。 只见云天青依然是那副痞痞的笑容,只不过却多了满满的思念,“师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来了这里啊!” “哦?”嗤笑。 “哎,我在鬼界苦苦修炼,直至今日,才有了足够的能力来到人间。师兄,我寻你得好苦啊!这一次,我不会离开了。”云天青笑着,“可惜啊,师兄,我埋在醉花荫里面的阴阳紫阙未来得及给你,哦,还有好几坛的百年美酒呢!” 云天青似乎是感慨万千,却又是不经意的提起自己当初的心。 “既然来不及,那便算了吧。” “师…师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师兄,我真的是有原因的!我当时,当时这一世的记忆消失了!而这,这也是我交换的条件啊!师兄——” 我一怔,记忆,消失了? 我早已知晓云天青是重生一事,却不知他原来那时是因为记忆消失才会离去。只不过,交换的条件?…… ‘是你么?’我在心中询问着那玉。 ‘是的。’冷淡依旧,‘这是实验,我和他交换,让他重生,只不过要在那几日里失去这一世的记忆,但是,虽然记忆失去了,可感情我却让他保留了下来,我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验证,没有记忆的感情,是否可靠,如今,答案也已经知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哈~第三更哟~~ 肿么有种淡淡的心酸咩? PS:还有,两个霄大相融合,所以,感情也互相影响了的说。 第111章 江山还似旧温柔 实验?仅仅是一个实验? 冷笑,‘不过,真的是如此吗?这个结论,可是有着巨大的偶然性。仅仅一个人,一个例子,怎能够使结论站住脚呢?就例如我消失的记忆。’和重楼、飞蓬之间的记忆。 ‘实验,早已进行了数百回……’ 我之前和云天青的对话,云天河等人完全是听得云里雾里,至于玄雨等人只是知道一些我和云天青之间的纠葛。 “云天青!你对于玄霄师兄的背叛,又岂是失忆二字可以弥补的?!”夙莘冷笑。 “我,我知道,所有我要用余生来补偿。”云天青又恢复了贼兮兮的笑容。 虽然云天河不知道天青同我的纠葛,却可以看出一些不同寻常。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师兄,你不可原谅我么?”云天青颇为急切。 “你是身不由己,不是你本意,我怎会不原谅你?”我挑眉一笑。 夙莘等人不禁错愕。 “可是,即便你是事出有因,那又有何用?”我答之。 “师兄……”云天青还欲说什么,却被打断。 “看!是昆仑天光!”夙瑶的脸上看不出激动。 随着一阵光的落下,一女子出现的众人眼前,鹅黄衣裳,碧绿裙带,那容貌,正是冰封之时在傲棽身边所见的那个小九!!! “本座乃天帝驾下九天玄女,奉命相传神界旨意。”神色威严,不见当初之卑微。 “凡心入魔,妄想升仙!”九天玄女似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天帝?心中明了,呵,天帝,原来,傲棽你的身份是天帝啊!隐藏得,还挺深的嘛! “天帝有命,琼华派逆天行事,犯下滔天罪孽,令其受天火焚烧,陨落大地,派中弟子打入东海漩涡之中囚禁千年!” “天帝…之命?”我冷笑。 我看向苍穹中的某一处,傲棽,这,这算什么! 当初记得你曾说过‘霄霄,什么时候你飞升成仙,我们就去逍遥世界!’ 原来如是。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慕容紫英、韩菱纱、云天河虽为琼华弟子,心中却存清明善念,故可免去此劫。” 不过夙莘、玄雨、云天青等人却早已脱离了琼华。 “哼!不过是神界走狗!”突然传来一道稚嫩童声。循声望去,竟然是只有几面之缘的璇晞!!“你们这些杂碎,颠倒黑白!”说着,璇晞将隐藏魔力的饰物除却,扔碎在地。 “我告诉你,姑奶奶我叫做重晞!”嚣张地对九天玄女说道。 “不过是一魔物罢了。”九天玄女脸色未变。 “你……”重晞指着九天玄女气愤的说道,“魔族,可是最高贵的种族!” “黄毛丫头。”九天玄女不为所动。 “重晞,别胡闹!”又是一魔踏空而来,看其面容,隐隐熟悉,而后想起,竟然是魔界大将——弑天! 九天玄女声音隐隐颤抖,“弑天,你,为何在此!”莫非是穿透了神魔之井,魔界又有什么阴谋! “你不用知道!”弑天并不拿正眼看九天玄女。 “……” “重晞,回去!”弑天再次喝道。 “我不!”重晞道。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将你强行带回了!”说着,弑天当真不客气,直接将重晞扛在肩上踏空而去。 众人来不及回味刚才的事情,便又被我的狂妄之语给惊住。“哼,的确是走狗。” “什么天帝之命?”一字一句似乎是从嘴里慢慢吐出,别有韵味。“都是屁话。 “玄霄,一切因果,皆由自生,神界却也只是代天授命,维系天道不坠。”九天玄女说此话之时似乎也多了几分徒然与无奈。 “盘古有训,纵横六界,诸事皆有缘法,凡人仰观苍天,无明日月潜息,四时更替,幽冥之间,万物已循因缘,恒大者则为天道。” “天道?”我轻嗤,‘你可是天道?’我在心中默问,“一派空谈!” “南斗掌生,北斗注死,所有生灵往复六界之间,寻常病苦如是,天灾人祸亦如是,此谓天之道,而非逆天救世之道。” 和九天玄女又是一阵,“天火即将落下,本座缚咒自会将琼华弟子带往东海漩涡。” “哼,你们不过是披着一层伪善的皮罢了!” “今日之因,必有昨日之果。” “那山下的百姓呢?” “哈哈,难怪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果然无情无义草菅人命!”我狂笑。 “玄霄!你罪孽深重,至此仍无悔心!更道出会谬之言!”九天玄女十分不耐。“所谓天地不仁,乃神与天道都视天地万物为平等,竟被你曲解至此!” “哈哈哈!神界自许为天,自比为地,如此天地,令人不齿!”难怪,天道要如此做! 忽而,我神色穆然,深深地望向天那边,“吾玄霄以命立誓!苍天弃吾、吾宁成魔,仙神囚吾,吾誓灭天!”口气狂妄,丝毫不减当年。 满身灵力尽数化为魔力,却倍感熟悉,那如锦缎一般的黑发,此刻也变得通红,眉间的朱砂,灼灼其华,灼伤了大地。重楼,不久我们定会再次见面! “待我成魔,定要杀上天庭,将之夷为平地!若是怕了,劝你们快快将我除去!”轻蔑冷笑。“今日吾之所言,他日必现!” “玄霄!你心魔已成!本座先将你打入东海漩涡最深之处,禀告天帝,再议生杀!”九天玄女面色巨变,随后逃之。 “呵,吾何惧有之!”天帝?“今日,吾便入东海千年,千年过后,再一决雌雄!我,从不妄言。” “师兄!”云天青大惊。 “放心,千年之后,再来寻我。隐心,记住你的任务。”我道。 九天布下的阵法,并不能奈我何,今日我去东海千年,并非自身迂腐,而是应命而为。 “区区东海,能奈我何!” “师兄,不过是千年么?我陪你便是。”云天青立即道。 “大哥……!”云天河面色悲戚。 见此,对于云天河的慈悲之心我不做评价,既然他想救助山下百姓,交予他方法便是。 而后,云天河更是感激。我无奈。谁料接下来却让我神色剧变—— “梦…梦羲!”突然羲和一阵红光耀眼,一全身通红、容貌俊美之人出现于我面前,不是别人,正是——梦羲!我的伙伴儿! “玄霄。”他温和地笑着。 “你没事儿就好。”我弯了弯眼角。“我很担心你,我的伙伴儿。” “我亦是。” 许久未见,默契一如当初。 “玄霄师叔——”见我快要离去,慕容紫英不忍道。 我此刻心情颇好,似乎是了悟了什么。“你还有何事?” “十年前,你在禁地之中曾问我,我的师父是谁,尽管师公不让我对别人说,但今日,兴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师傅。你,你是我的师傅。”声音似有哽咽。 “那又如何?”我冷笑。随后化作一道流星进入东海。 却听见背后有人大叫:“大哥哥——” 人啊,就是这样,不管究竟背负了什么,后悔了什么,总是要到最后才敢说出心中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更了!!由于一些原因,未央明天放假!!!今天狼血激动,一章到!开始进入完结倒计时啰! 倒数第五章!撒花! 第112章 瑶宫寂寞锁千秋 一切都尘埃落定,只不过,结束,也不过是开始。 东海之中。 碧蓝的水波荡漾着,由于此处太深,并无什么游鱼来回嬉戏。 “你有什么打算?”夙瑶虽困于囚牢之中,但却并不沮丧,闭着眼睛运转着功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潜台词便是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夙瑶也默不作声。 一切,都寂静到了极点,这种氛围简直叫人窒息! 这牢笼是用无上术法所编制而成,上面若隐若现的光芒却是让人胆寒不已,“梦羲,等我出去后,我就带你看遍世间美景,如何?”眉峰一挑。 突然想起自梦羲化形以后,就一直陪在我身边,没有时间去看着大好河山。 “好。”梦羲温和地笑着,周身的火焰显得那么的温顺。 从怀中将那块玉拿出,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又归为寂静。 虽然被困于东海漩涡,但这并不能奈我何,将神识扩大,能清晰地感知到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云天河为了不让山下的百姓遭受牵连,而射落天火,同时也付出了眼睛失明的代价,这,也许是博爱。 而夙莘等人却是下山去了,并非他们薄情,而是我的命令。 至于云天青?他似乎是想要将功补过,所以,跟随隐心他们去了。 如今所有的喧嚣都归于沉寂。 第一年,有两个琼华弟子承受不住压力自爆而死。 第二年,有二十个琼华弟子承受不住压力自爆而死。 第三年,有两百个琼华弟子承受不住压力自爆而死。 第四年,有四百个琼华弟子承受不住压力自爆而死。 第五年,除却我和夙瑶外,就只剩下十个琼华弟子。 第六年,我和那块玉做了一份交易。 ‘我想我知道你要让我做什么。’我率先说道。 ‘如何?’ ‘我答应。’ ‘为什么?’玉似乎有些疑惑。 ‘不为什么,仅仅是想要这样罢了,似乎觉得,这样给自己定个目标,好有着活着的意义。’ ‘你和他曾经说过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他?哦?原来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是的,不过现在他正在挣扎。’ ‘我们似乎交谈太多了,剩余的,等到了那天再谈吧。’我觉得我们谈得有些太久了。 ‘好,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让他们等我千年。’ ‘真的?’ ‘是。’ ‘你们真的很一样。’ ‘他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是的,他也忍受了千年的孤寂,连同着他的好友,不过你想知道他好友最后的下场吗?’ ‘不过一死而已。’这没有什么难猜的,权力,是最温柔的囚笼。 ‘那我是否可以预言,你所要求的那些人的下场是否一般无二?’他似乎充满了恶意。 ‘随意。’ ‘好吧,既然一万年前我同意了他的要求,那么,今天我也会答应你的。’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嗯。’ ‘对了,我的名字叫做——尹初寻。这千万年前第一任给我起的名字。’没有怀念也没有悲伤。 ‘好,尹初寻。’ ‘你为什么等待了千万年?’突然有了一丝好奇。 ‘因为…规则…’声音渐渐沉寂。‘唯一的…一次…机会…’ 这年,为了那个目标,我让隐心同那天的少年——玉清接头,助其策反!其实在六年前,玉清本来应该死去,但是雨碎轩中一直暗暗关注他的人却将其救下,所以,玉清还欠我一个恩情,而此次,隐心同他接头,他必然答应! 第七年,夙莘来了这里。 “不是叫你等十年吗?”我横眉冷对,但若仔细观察,却瞧不见一丝怒气。 “玄霄师兄~~”夙莘就像一个老是长不大的小孩儿一样,撒着娇,卖着萌。 旁边的夙瑶灵力急剧波动。 “好吧,玄霄师兄,我是真的想你了哦,你放心,计划一切顺利进行着。”夙莘眨眨眼。“哎呀,玄霄师兄,你是不知道轩辕晟那家伙还真粘人,一天到晚总是粘着隐心,害得我这个孤家寡人只有对影自怜了啊~~”声音波荡起伏。 “还有,云天青那小子,老是抢我的事做!说什么对不起师兄!”夙莘边说边看我的脸色 。 “夙…夙莘。”夙瑶有些迟疑。 “呃…夙瑶,额,不!掌门!”夙莘道。 “我有事要对你说。”夙瑶咬紧了下唇,最后下定了决心。 “什么事?”夙莘古灵精怪,却对这样的氛围拿捏不得。只好偷偷地望向我。见我没有指示,便只好硬着头皮与夙瑶交谈。 不得不说,夙莘还是很敏锐的,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氛围。 “夙莘,我爱你。”短短五个字,便让夙莘呆愣在了原,而夙瑶也似乎松了一口气。 一句话,能有多长,三个字,能有多重?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雪落到地面一样无声无息,却让夙莘带来了莫大的震撼! “呵呵,夙瑶师姐,你一定是说笑的吧……哈?”夙莘僵硬的笑着,显然不知所措。虽然夙莘是一个腐女,也知道百合这回事儿,但却是从未在自己身上想过,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哪个女子,没有想过会有哪个女子爱上同性别的自己! 尽管之前有些隐隐约约的奇怪,可却始终没有往深处想! “不,我从不说笑。”夙瑶板着的脸看起来很是严肃,让夙莘一下子就想到了好多好多年前学校的教导主任。 “我今天对你说,并不是想让你许诺我什么,我只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爱你!”夙瑶语气淡然,流露出不可名状的悲哀。 “夙瑶师姐……?”夙莘从来都很善良,看见夙瑶这样不禁有些不忍。 “我不是你的夙瑶师姐,我仅仅是夙瑶而已。”夙瑶侧过身去,留下的右脸有泪珠子滑过。 “我…我不是!”夙莘有些焦急。她明白夙瑶的意思,这个夙瑶并非一开始喜欢玄震的夙瑶,之前的夙瑶早在启动秘法之时便随玄震不知何处去了。 夙瑶又继续道:“而且,如今我要在这东海漩涡里呆上千年,等我出去之时,早已物是人非了。而且,也许我等不到那个时候……”苦涩之意显而易见! 与此同时,夙莘也看见了周围只剩下衣服的牢笼!那些不堪忍受痛苦的琼华弟子!! “你……!”夙莘又气又急又悲,他想起了那段时间里这个夙瑶对自己的照顾,她想起了自己醉生梦死时这个人的默默守候。 “夙莘,大概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吧,再见,永不相见。”决然! “夙瑶,如果你能够出来,那我就答应你!”夙莘想,她自己大概是疯了吧,居然,答应了夙瑶! 待夙莘走后,我发现夙瑶周围那层什么不可名状的悲哀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那什么忧郁的眼睛里只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你骗了她。”毫不在意的拆穿她那拙劣的谎言。 “哼,不是我骗了她,只是我骗不过自己而已。”夙瑶勾勒出极淡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笑容,我能够看懂。 不管怎么说,其实今天夙莘的选择是最为幸运的。一旦今日夙莘露出了不愿的神色,恐怕夙瑶便会采取强制措施,例如囚禁。 我想,比起虐恋情深,夙莘会更容易接受欢喜冤家一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又一更! 第113章 九天御风只影游 第十年,唐朝的统治彻底走向灭亡,玉清称帝,国号——宋!虽然仍是宋朝,但,历史已经面目全非了,或者说,一开始这就并非我以前所认为的古代! 雨碎轩也由于侠义,不仅仅受江湖中人尊敬,而且还在政-府默许的情况下,受百姓的爱戴。 第十八年,天妖皇率妖界众妖进犯人界,合蜀山弟子数千之力也难以抵挡,蜀山新任掌门求助于我,我派潜伏于蜀山的唯敬携镇妖剑入塔中,同天妖皇大战。 流年逝水,转瞬五十年已过。 隐心、玄雨来到了这里,他们容颜若初,不仅仅是因为修习仙法,还因为那个‘交易’。 在这段时间里,我的修为已经高得不可仰望,在这些岁月里,他并没有将我的修为吞并,反而是在一旁吸引灵气。 第一百年的时候,慕容紫英来了。 看清来人,依旧蓝白道服,只是那一头白发却不若初,身负剑匣,翩然若仙,或者说,慕容紫英已经位列仙班。 “你来做甚?”又将眸子闭上。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慕容紫英袖袍之下的手紧握成拳。 “如今看也看了,那么该走了吧。”我并无愤懑之意。回忆虽可贵,但是比回忆可贵的东西比比皆是。 “当年,对不起。” 尽管我闭上了眼,却依然能感受到胶着在脸上的目光。 “无须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慕容紫英旁边的魔剑轻颤了一下,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无法说出口,“小葵,怎么了?” 是龙葵! 随即,一淡蓝幽影出现在了面前。 “我还记得你!”是蓝葵,她很是激动。 “在一百多年前的锁妖塔。”下一刻,红葵出现,她玩弄着自己的柔发。 蔚蓝的海水抑制不住沉默,“她一直在找他。”忽而,红葵又道。 这两个他我自然知道指的是谁。 “时机未到。”冷冷淡淡,若是光看句子又带着古板。 “不过短短百年未见,你曾几何时变得如此呆板了?和那些老头子说的一般无二!”红葵不屑地将头转向一侧。 “小葵!”慕容紫英喝道。 红葵这才不情不愿地钻回了魔剑。 “天河一直念叨着‘大哥’。”慕容紫英又找起了话题。 “嗯。”随意地点点头,却有不妙的预感,总觉得慕容紫英会啰嗦很久 “他说,他总觉得是自己误会了你,他总是想着到东海来看看你。”慕容紫英边说着,嘴角带着微笑,暖暖的。是朋友的暖。 “可是虽然有神龙之息护体,可他毕竟还是一个凡人,百年已过,他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来着东海海底,”说到这儿,慕容紫英笑意加深,“尽管已经过了百年,可他的赤子之心依然未变,还是像以前那样。” 眼中的无奈之意真实存在,“他还是拿着‘这是剑’烤野猪、劈柴,他还是会觉得月亮像一个饼……” 慕容紫英来见我仅仅是为了小时候的美好回忆,以及那日对我的愧疚,其实,并无什么深情厚谊。云天河等人之于慕容紫英,才是真正的朋友。 “云叔和天河这对父子也时常玩闹。” ………… 慕容紫英在这里啰啰嗦嗦了两个时辰,他叙述了这百年间发生的一些趣事趣闻。也许这些对于我来说算不得上有趣儿。 “我,下次再来。”慕容紫英离开前这般说道。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 后日,我来到了青鸾峰。 此刻,云天青未在此地。 前日,慕容紫英提及了云天河的状况,好歹他也曾叫我一声大哥,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应该做点什么。 可这注定我要无功而返。 云天河一开始见到我很是兴奋,虽然眼盲,却仍能够准确地找到我所在的位置。“大哥!”这个野人和当初一般无二,时光在的脸上、心上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嗯。听慕容紫英说你的身体不好。” “大哥,没有什么!”云天河依旧兴奋地笑着,“大哥,我就知道你能够出来的!你等着,我去给你烤野猪。” 野猪,的确是云天河最喜欢的食物。 当日,我和云天河在一个山清水秀诗意盎然的地方席地而坐,然后做着极不诗意的举动,吃野猪。 望舒的确很锋利,用来切猪肉恰好。最后我如是评价。 “天河,你可想要长生?”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云天河先是一愣,最后有些担心道:“大哥,你该不是还想要借妖界之力飞升吧!” “借妖界之力?”不屑冷哼,“我自有办法。” “那就好。”云天河放下了心。 “天河,你可想要长生?”不同于对隐心他们,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罢,他们在我心中的意义不一样,作为我的朋友,他们不知算得上是幸运还是悲哀,我不加询问他们的意愿便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们身上,而云天河,虽然我是他的大哥,他却始终不是我真正在意之人,虽然会询问其意愿,但也只是在不伤及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给予帮助。 “长生么?”天河恍惚了一下,那一刻他似乎显得很睿智,没有什么东西能在时间的流逝中能一直保持原样。 “大哥,长生又有什么好的?”天河想了想,“我觉得吧,我这一辈子并没有什么遗憾,我过得很快活,这就够了!” “哦?是么?只要过得快活,就够了?”一连三个问句。 “是呀!每天能够陪着菱纱、吃着野猪肉,还有紫英、爹、大哥、梦璃!” 恍惚之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明白。 最后,不知出于什么,自己还是又增强了一下云天河的体质,延长了一下寿命。 往后的日子还是同之前那般。 慕容紫英,一年来一次,隐心玄雨他们五年来一次,每次来汇报最近的一些事情。 没有谁是谁的全部。 第一百一十七年时,慕容紫英来此,对我告知:“小葵,说要去找他的哥哥,又重新入世。” 第一百一十八年,“小葵又被封入了锁妖塔。” “命该如此。”尽管,已同先前相比变了很多。 同年,女娲后人紫萱诞生。 ‘女娲后人?’ ‘是。’ ‘呵,女娲亦不过是痴情之人。’ 第两百年年的时候,慕容紫英带来了一个消息。 “天河,他死了。”慕容紫英双眸通红,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显得疲惫之极。 “嗯。” 天河之死,我并不感到意外。不过,我相信,云天河至死,他的灵魂都依然纯粹。 在每一个世界的每一段时期,都有大运之人,但对于这些大运之人我多数持保留看法,而云天河,他是为数不多的让我欣赏的人。 同年,我恢复了所有被古玉所吞噬的记忆和千年间的修为。而雨碎轩,也终于联系上了景南真人! 至于为何此时才恢复,因为《寻仙》彻底终结,不该出现的,也能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更新至此。 下周之内完结。yoyoyoyo~~一直深藏不露的亲们,你们还等着什么呢? 第114章 不如笑归红尘去 第二百三十四年,紫萱与一男子相爱。 ‘没想到女娲后人也这般痴情?’嘴角的笑容不知是讽刺还是赞叹。 那块玉不吭声,似乎想起了什么。 第二百三十八年,蜀山的新任五位长老为修仙,将自身邪念排出体外,并将其送入锁妖塔。 ‘他们还真是傻呀,这蜀山,也终将没落!’我毫不客气的评论。 第二百五十八年,紫萱林业平之女林青儿出生。 ‘看来这女娲后人不仅痴情,而且傻,哼,可以利用。’我如是想道。心中已有一个计划。 第二百九十五年,雷灵珠现世,我面上不动声色,却暗中慢慢布局。 第二百九十九年,我素来古井无波的情绪剧烈颤动起来,那是——飞蓬的气息,虽然很淡! 同年,火灵珠现世。呵,至于水灵珠,早在三百年前,我便拿到了手。 第三百年,夕瑶终于等到秘法启动,将神树之果投入凡间。慕容紫英去往天墉城,为紫胤真人。 凡间,虽然仍是盛世模样,但在这盛世底下,却是隐藏着不少的隐患! 第三百二十三年,早在之前二十四年前,从飞蓬神魂降世之时,便已开始关注景天,这个时期新的大运之人。 重楼从蜀山带回魔剑,并将其给了景天,龙葵与具有极少神魂的景天‘相认’。在此之间,重楼无意之中破坏了锁妖塔,使得大量妖魔之气溢出。景天与唐雪见邂逅,并与徐长卿、紫萱相遇,这四人踏上了‘救世’路途。 三代,轮回开始。 新的故事,不需要我出现,但是,我却可以在暗中掌控着,操纵着这局棋! 次年,邪剑仙亡,龙葵亡,这个女孩儿至死也没有见着飞蓬一面,不过虽然她没有看见心心念念的龙阳哥哥,但却是收获了景天的亲情。夕瑶表面是因为将神树之果投入凡间,实际上是因为偷偷放出飞蓬而被回去身形,三天后,不知为何,神魂俱灭。 与此同时,我也步出了东海。 新天界。 待我一出现在新天界,重楼便感知到了。 “你,终于来了?”张狂的魔笑了,肆无忌惮。 “自然。”红发飘扬,额间朱砂红似火。 “哼!此时才来,你太弱了。” 虽然话是如此,可你那嘴角的隐隐得意又是怎么回事? “重楼,他是谁?”景天道。 “吾弟。”重楼宣布着。 众人大惊。 我打量着景天,这一次的天运之人,心中不禁想道:若是他回去之后,恐怕就不得安宁了。 他的‘救世’之事已被我雨碎轩更加渲染地传播了出去,虽主要目的并非是衬托出他的伟大,但众人也都知道了景天,是一个救世大英雄。而英雄,从来都不缺众人的崇拜。 哼,即便这小小邪剑仙哪有那个能力毁灭六界? 不过是区区五位蜀山长老邪念的产物罢了,重楼是懒得理会。 至于紫萱,重楼,这个高傲的魔,又哪能看得上眼?他的世界里,是没有儿女情长的,这世间,能以爱情使他放在心上的女子恐怕是不会有的。 随后,重楼复活了殉剑之人,便和我离开了新天界。 魔界。 “飞蓬,玄霄来了。”依然是那间小院。 只见一道白色残影在空中留下,“霄!”飞蓬温和的面容挂着笑意。 “嗯。”无需多言,便已知晓。 这千年的事情,不需要多说。 在魔界闲逛,看到了那个姑娘——重晞。 “她是?”我问道。 “哼,魔族一战将的女儿,弑天的未婚妻。”魔尊很是不以为然,重晞,他看不上眼,实力太低了,只不过运气好,有个不错的爹罢了,而且,他对于弑天感觉很疑惑,弑天是喜欢重晞的,这个魔界第二人竟然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并无甚么优点之人,让重楼有些不以为然。 其实,在这世界上,有着很多这样的情况一个很是优秀的人,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另一个不怎么出彩的人,其实这没有什么大不了,有时候,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怕是喜欢到犯贱也怨不得什么。 悠然竹林间,三杯茶、三把剑。好像回到了那日。 “霄,送你。”飞蓬笑了笑,挥了挥衣袍,石桌上陡然出现了一把琴,看了看,竟然是——春雷! “你想必不记得那时候你曾经赞叹过这春雷琴,还有九霄环佩琴了,后来,那只魔将此事放在了心上。”飞蓬笑道。 “噢?”我挑眉,“重楼,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般心思!哎,若我是女子,恐怕只得感动得以身相许了!”我亦是调笑道。 的确,怎能不感动,随口一言,竟能让人记住几百年!这份心意,谁又能不动容! “哼,本座只是恰巧看到此琴而已!”重楼并无什么不好意思,十分霸气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又牛饮了一口茶,“还有,你应该称本座为‘哥哥’!直呼兄长之名,这几百年间,你的礼数全都丢掉了?”这只魔挑眉。 “哈哈,礼数?礼数?”我狂笑,“重楼,你竟然谈礼数?六界之中,谁不知道魔界魔尊是最厌烦这些虚礼的吗?” “哼!”重楼再次饮了一口茶,“真不知道这茶有什么好处!一点儿也不痛快!” “那不如饮酒吧!”飞蓬提议。 “早该如此!”重楼道。 片刻,十几坛美酒便出现在了眼前,还未开封,便已是香气袭人。这酒…“这酒埋藏了一千年!”飞蓬啧啧赞叹,“你倒是收藏了不少好酒!这些日子,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一定是你独自喝了!”飞蓬佯怒。 “哼,本座自然是知道你是一个酒鬼,此等美酒,哪能让你糟蹋!”重楼亦是不甘示弱。 我失笑。 一个是第一神将,另一个是魔界至尊,两个都是无比严肃之人,此刻竟然耍起了赖皮,若是让他人看见,绝对不敢置信! 其实,这就是情感的力量。 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友情、亲情,都有莫大的魔力使一切改变。这魔力,比重楼还要厉害! 三人每人抱着一个坛子,大口大口的喝着,大声大声地笑着,无比畅快。 而那曾经的琼华后山,也有一个人倚在一棵凤凰花树下,挖出了年少时埋下的美酒,独自饮着,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嘴里喃喃着:“师兄,师兄……”泪流满面! “师兄,这三百多年,我不敢去见你,我知道你那天的未尽之言,师兄,我害怕你说出那句话,一旦说出,我便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师兄,师兄,为什么,为什么!……” ——————————————分割线—————————————— 在那天后,我和飞蓬、重楼进行了一次密谈,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候的感动。 “本座早就说过了,你是我弟弟,有什么不敢?本座从未怕过任何人!” “霄,我们三人是兄弟,况且,如今的那个地方也真的不像样了” 至此,三代《轮回》彻底结束。 第三百三十六年,《问情》开始。于同一年结束。 第三百六十二年,一代《宿命》已渐露声色。 “回魂仙梦?”东海之中,我喃喃着,“穿越时空?” 第三百七十二年,《宿命》的罗盘,已经悄然转动。 第三百七十三年,这一代的故事又进入终点。 同时,雨碎轩的声望在民间完全超过了帝王,同年,九州各地均出现了地震、海啸、洪灾、旱涝等大小不一的天灾,让民众都隐隐不满。 第三百七十四年,轻柔真人创立仙霞派,暗中交好。 第三百七十五年,已寻到大部分当初琼华之人。 第三百七十七年,二代《宽恕》开始。四年后结束。 第三百八十五年,《牵绊》开始。 第三百九十三年,《牵绊》结束。 第四百零八年,五代《心愿》开始。 第四百一十二年,五代《心愿》结束。云为人兮花剑缘,爱何将时雨千山,我今半醉未生处,诗在芜沧心痴愿。 “…心痴愿…” 第四百二十年,慕容紫英收得一弟子名曰屠苏。 而后,百里屠苏、风晴雪、方兰生、襄铃四人又开始了另一段传奇。 第五百年之时,慕容紫英带着一身疲惫。 第六百年之时,夙瑶凭借自己之力逃出了东海。 第六百五十年,我吃到了夙瑶和夙莘的喜酒。 第七百年之时,轩辕晟和隐心终于摆出了婚宴。 第八百年之时,好久不见的五毒兽——龙云来了这里。 第九百年之时,雨碎轩已经成了九州人民的信仰。 第九百五十年,一名名叫‘紫衣’的女子来到我这里,说是要随我一同。我认出了,她正是那一年千银湖底下与我大战的紫衣女子。 第九百八十年,玄雨告诉我,他的到来,是一场阴谋。“当年,我正在打第二十遍结局的时候,电脑上出现了一段字‘你想要穿越吗?想要见到玄霄吗?’,我已经走火入魔,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去,后来,又同神界又命令我接近你,最好将你除掉。” 第九百九十年,飞蓬、重楼来了。 第一千年之时,梦羲彻底苏醒,完全掌握了羲和剑的力量,并将之更上一层楼。 ‘一万年了,成败,在此一举。’那块玉,苦涩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第二更。 第115章 共我飞花携满袖 ‘一万年了,成败,在此一举。’那块玉,苦涩地想着。 ‘一万年?我可是等了足足一千年啊。’讽刺。 隐心递来五灵珠,眼前的五灵珠灵气沸腾,而且,不仅仅充满了灵气,还承载着念力,即信仰之力。 是的,信仰之力。 如今的雨碎轩早就成为了人民的信仰。 所以,想要收集这个,自然是不费力的。 麻烦的是要用什么作为信仰之力的容器,早在女娲后人出现之时心中便有所打算——五灵珠,可是个好东西。 “一千年我曾经说过,”我、飞蓬、重楼凌于空中,望着下面黑压压的大军,极为傲气地扬眉一笑,同时也忽略了心中那淡淡的失落,为即将达成的目标而失落,为即将丧失了奋斗的目标而失落。 “苍、天、弃、吾,吾、宁、成、魔!仙、神、囚、吾,吾、誓、灭、天!”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天地间回荡,山河憔悴。 这一天,被记为元年。 这是一场混战,在最严重的段时间里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是每一位百姓都不害怕,在这几百年的岁月里,他们都被洗脑了,都近乎疯魔地相信着玄霄的胜利。 后来据《新神史》记载,新元年,卫道之战共十年,损失惨重,后,玄霄帝神借信仰之力大败天帝,险胜矣。 我手执羲和,红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羲和剑已带上浓浓的血腥味,额间的朱砂红得都想要滴出血一样,双眸带着疯狂的战意。 而重楼也是打得痛快! 至于飞蓬,他的白衣早已染成了血衣!儒雅的气质?呵,这里是战场,这里是地狱,儒雅的气质?算个屁! 胸前的玉佩光芒大盛,那信仰之力此时都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可是在下一刻,又会源源不断地供给上来。 赤橙黄绿青蓝紫,其中光芒在玉上依次闪过,最终又回归了本质。 傲棽在我面前,此时他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帝,更不是那个邻家哥哥。此刻,我们是敌人,命运使然的敌人。 被天道选中的人哪一个不是天赋卓绝? 由于经验的稍微缺乏,此刻我略落下风。 力量也稍稍枯竭,那信仰之力是为大军供给的。 抹掉嘴角的鲜血,拿起羲和,再战! 光影交错。 突然,玉悬浮在空中,一片花瓣突然出现,打开了封藏的记忆。在凤凰花树下,曾好运地拾起一枚花髓! 玉同花髓融合在了一起,强悍的力量融入了身体。恍惚之间,似有一个男子从玉中离去。 我方将士见此情景,不由得士气大作! 又是一片厮杀。 杀得都忘记了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自己的家,都忘记了自己的心。也都忘记了自己是一名神。就如同那些凡夫俗子一般,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那方的胜利,而战斗着! 这腐朽的华丽的天庭,变得黑烟缭绕,这飘渺的仙气的神界,变得如同炼狱! 到处都是尸骨,到处都是罪孽。 这一场战争,说不上孰是孰非。 只是发展的必然结果罢了。 如同一万年前那样。 没有谁能够抗拒。 即便没有我,也还有别人。 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每个人又都是进攻者。 一万年,便要来一次清洗,这样才能够保证全世界的利益。 “杀呀!” “冲呀!” “太阴阵!” “紫阳阵!” 说不清楚是谁在自己背后捅了一刀,也不知道自己的法术又攻向了谁,也许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会想起当初的自己,简单而又执著地追寻天道,那么傻,那么可爱。当时以为,成了仙,便是永生,却不料,最后的下场竟然是万箭穿心。 据说,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全世界下了一场持续两天血雨。 这场战争,我们赢了,也只能是我们赢了。 天帝的宝座上,一男子用手撑住脸颊,尽管受了重伤,却不见半丝半毫的尊贵气氛。这才是我第一次所看见的傲棽,而不是我的朋友——傲棽。 “呵,果然,你还是来了。”傲棽淡淡的笑了,那笑容,还是那么精确到了极点,博爱、宽大,就像是用数据计算出来的,不带着一丝的人气,当然,他一万年前就不是人了。 “我只能来。”这里只有我和傲棽两个人,飞蓬他们去处理其他逃亡神去了。 这大殿就是如此的空旷,空得令人窒息!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也许,这也会成为你的故事。毕竟,上一个天帝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如今,也的确成了事实。”傲棽无所谓的笑笑。 “好。”我听到我自己这么回答。 傲棽又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笑,而是那坏坏的笑,会带着这种笑容叫我‘霄霄’。 “霄霄,我知道你也是穿越的,其实一万零两千年前,我也是如此。”他的眸子里空洞得只剩下怀念,我并不怎么惊讶,当玄雨说他的电脑上出现的文字时,我便有所猜想了。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宇宙过来的,我呢,来自机甲时代,电脑那玩意儿对我们来讲都算的上是古董中的古董了,似乎,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宅男,嗯,性格呵,应该可以算是你们所说的‘二’。” 我想象着在无数时空外的那个傲棽,二二的宅男,是不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全身上下完全没有现在的尊贵气质,就剩下那双眼睛,亮亮的,仿佛会说话一般。 “一天,我莫名其妙地穿越后,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普普通通地过下去,不过,你当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否则,现在也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了。”傲棽眨了眨眼。 后来,傲棽就遇见了一系列某点文中的奇遇。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正直善良,真正热爱生活热爱世界的人,他没有想过当什么神界的天帝,也没有想过要统治整个世界,他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帮助一些人。 再后来,他被玉,哦,忘说了,也就是天道或者是尹初寻给诱惑了。 责任、大爱、使命、命定之人以及男人内心从未灭绝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欲-望将他给征服了,这一系列的名词都让人无比心动。 他也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来习惯寂寞,脱线的性格也在这一千年中磨得干干净净,不过,还好,还剩下了博爱。 最后,他也带领着人民打败了上一任天帝,成为新的统治者。 刚开始的三千年,他兢兢业业,始终如一。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能经受住三千年的诱惑,不愧是天道选中的人!可再怎么了不起,也始终是一个人啊!时间不可能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也许只是太浅而已,我们的肉眼,根本难以觉察!可是,日积月累…… 第四千年,他慢慢地与当初共同拼杀的伙伴疏离。 第五千年,他悄悄地架空他们的权利。 第六千年,他将他们全都杀死。 第八千年,他彻彻底底地将从前的自己埋葬,一丝一毫也不剩!那博爱的笑容,都是恰到好处的计算出来。 第九千年,他知道了天道名为‘万年大劫’的事情,想法设法除却下一刻天道所选之人,可是,他明着却无法同天道撕破脸皮。 权利,是世界上最可怕最可怕的恶魔,无论男人女人,都会爱上他的。 可是,有一天,几千年都不见的那个可爱的傲棽好像复活了一般。 他深深的认识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的我,陌生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也许在内心我早就厌倦了权利,可是另一边,又深深地迷恋。这种矛盾,几乎令我崩溃。” “所以,在这一千年当中,你并未如何阻止我势力的扩张。” “对!”傲棽回以明朗笑容,“我想,一万年前,那一任的天帝也是这么想的吧。” “对了,还有”傲棽拍了拍脑袋,笑得十分灿烂,“霄霄,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年里过得的确是我最轻松的时候了!” “我希望,你也别走上这条路哟~” ——————————————分割线—————————————— 如今,神界也已经尘埃落尽,又过了一千年。 云天青似乎销声匿迹了一般,但我知道,他并没有死。他似乎在做着什么准备。 傲棽走后,尹初寻也时常出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气愤、无奈、失望,亦或是缅怀着什么。 是啊,又过了一千年,如今在神界,我被称为帝君,世界上只有三个帝君。 当年的那一战后,所幸存的,有的离开了,有的在神界、仙界有了官职。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权利这个东西的确很美好,可以腐蚀掉很多很多的东西。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心中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意思。 哪怕只剩下一万年,自己也无法忍受。 “尹初寻,我想离开这里。”对面之人身穿黑衣,面容冷峻。 “离开?”尹初寻眼中闪过亮光。 “是。”我点点头,这是我的决定。 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空间。去别的地方旅行。 ——————————————分割线———————————— 我站在号称是宇宙洪荒最高之处,下面,是黑漆漆的噩梦,一旦跳下去,无论你的身份若何,不论你的地位、法力是否为世间第一,都会重新来过,那就意味着,你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这里从来没有风,我的衣袍去飒飒作响,嘴角的弧度,不知是讥笑,还是悲悯。 四周是黑压压的寂寥,远处的星辰零星地闪烁。 “霄!你真的决定好了吗?”飞蓬站在后面抛却了以往的淡然,神色着急。 “飞蓬,什么时候你也变如此罗嗦了?”抛却了常见的冷漠,竟然笑得温柔。 “本尊命令你,不准!”重楼也来了,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不过这霸气中的着急是显而易见的。 “正好,都来了,我先走一步了,呵呵,别以为我是万念俱灰,唔,也可以这么说。跳下去又不是魂飞魄散,我只是想再来一次,收获一下人世间的感情。嘿嘿,请原谅我这个小弟了,你们也别来找我了,这里是各个平行空间都共同的地方,下一世,我极有可能不在这里了,也或许是永生永世。”我话唠了起来。 “你…!”重楼竟然红了眼。 “放心,虽然投胎转世之后就非今。不过,你们永远是我的大哥和亲人!也许千年,万年之后我会打破平行限制来找你们哦!”说吧,便不再犹豫,转身跳了进去。 我并没有说谎,我不是万念俱灰,这里远远不能把我牵绊,现在,通过我和重楼、飞蓬的努力,我们已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我以变强为目标已不能再存,至于重楼和飞蓬,他们两个我也用不着担心。 “师兄~~~”身后隐约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前尘往事随风散,何必挂牵心茫然。若惜昨日何必今,春风再渡易水寒。纵使溪流倒回雪花暖,今宵唱遍往昔言,和解?不如抛却重一遍。 我握紧了羲和,笑着说:“梦羲,和我一起走吧。” 羲和剑轻吟。 不知为何,眼角似乎有晶莹泪珠出现。 眼泪?哈哈!眼泪!!!想我两世,都从未流过眼泪! 哈哈,为何,为何现在却会留下眼泪。 一个人悲伤的时候,也许不会立即流泪,往往是后来才哭的。 而我,却隔了两千年?两千年? 玄霄泪,醉最罪。 欲将沉醉换陶醉,却最是无可奈何,然后呢,满身的罪孽又怎样? 在时空乱流之中,尹初寻同样笑着,“未终,我终究摆脱了你。”随即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去看看玄霄那个小家伙吧!毕竟他也算得上是我的恩人呢!何况,呵呵,恐怕,他会有麻烦了哟~” 而在原处,天青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还好,师兄,你现在都没有时间说出那句话,呵呵,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是还有机会的。未终,我答应你。即便是下地狱,我也要拖着师兄一起!” 此时,一阵黑雾笼罩,云天青消失了踪影!! 千年已过,一切都成了传说。 谁还记得当年的星空,谁还记得当年的偷吻,谁又记得那时的彷徨,谁又记得那时的悔恨。 做了的,没做的,错了的,没错的,交织在一起。 零落的花瓣,无法重新回到树梢。 错过的感情,却不知能否再次挽回。 誓死的相随,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无法得知,也不需要得知。 后来,有一首歌,名唤《仙剑问情》在大陆上广为流传。 后来的后来,又有一首诗,名叫《谪仙》 意气凌霄不知愁, 愿上玉京十二楼。 挥剑破云迎星落, 举酒高歌引凤游。 千载太虚无非梦, 一段衷情不肯休。 梦醒人间看微雨, 江山还似旧温柔。 瑶宫寂寞锁千秋, 九天御风只影游。 不如笑归红尘去, 共我飞花携满袖。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未央相信这么拖拖拉拉一年多,终于完结了!撒花!\(≧▽≦)/(潜水的亲露个脸行么?好歹让未央看看吧)未央不仅文笔渣,而且人品也渣,还坚持下来的亲对霄大绝壁是真爱!那么,就不介意动动手指头收藏一下未央吧!你会慢慢见到未央的成长的哟~~ 么么哒。另,如果还有闲心的亲就看看最后未央的感想吧。(脸红ing)不写不知道,一写还真累!向所有作者致敬! 还有,如果喜欢本文滴,记住收藏收藏《玄霄之纵游世界》可以看做是这文的第二部,有关伪.黑化的天青的后续就在这里,因为大概这文没有特别明确指出cp,到底是天青呢还是梦羲。 第116章 后记 好吧,未央知道自己烂尾了。未央接受一切批评和指教,不过这已经是未央的极限了,不保证坑。而且,这也是未央一开始就设定好了的结束。也许因为未央的文笔实在是太差了,没有表现出来,玄霄之所以会做这样的决定,是由于两个原因,一是不想和傲棽一样,失去自我,还有一个,就是在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了追求。 他想要体验新的生活。 其实吧,这文未央还是有可能会重修的。只是有可能哦~未央也觉得最后进度的实在是太神展开了。 咳咳,可能有很多亲都觉得本文标着‘耽美’,但实质上根本没有多少两主角互动的环节,与其说是小说,还不如说是乏味的大纲。 其实在文案上面未央就说过了,本文最原始的目的就是未央心疼霄大!!!所以,其他都是次要的!!!(你确定这不是逃避的原因?)至于是否耽美,这个未央不好论断,但是唯一确定的就是本文绝非言情。说实话,未央这一年也变成了纯腐女,就连《十宗罪》里面一丢丢有关特案组之间的小言都看不下去。所以,要相信未央……~~~~(>_<)~~~~ 老实说,写完后总是感觉很伤感,好像含辛茹苦终于把儿子养大了(喂,什么比喻!)未央了解到玄霄,是因为《苍天有负》这首歌,然后再因为玄霄而去了解《仙剑四》,其实原本没有开文的打算,可后来,入魔太深了,连上课也不自觉地想起这个人物。 最后受不了了,就去看有关他的小说,接触到了bl,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最后终于开写。 在写的这段时间里为了保证不和其他小说发生雷同事情,所以也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与仙剑四有关的文,刚开始还受不了,后来就慢慢心思淡了。 在这一年多里(包括之前在他站的那段时间)自己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亲们都知道,有一段时间我标了‘暂停’,还有寒假自己也只更了一两章,自己当时的状态实在是差极了,未央也知道自己的文笔很差很差,再加上直线下降的点击、寥寥无几的评论、收藏让未央的玻璃心伤了。 说实话,寒假过后未央是准备草草完结的,完全拉快进度,但是最后看到了@糯米诺@深海鲛人两位亲的问候,突然感觉自己好渣╮(╯▽╰)╭ 当然,还有其他亲的关注,特别感谢留下评论的亲,@└▓ɑ劇蔠、梦境、糯米诺、深海鲛人、何其有幸、心之旅、肆意风流、落落、霄、懒小虫、流水……这是在页面显示出来的最近二十条当中的。(至于其他亲们,未央向你们道歉,由于某人懒惰的原因,没有去章节里翻找。请抽打之)么么哒 所有的亲,无论你们是否中途弃文,未央都深深地感激。 后记什么的,未央总感觉说太多了,(好像发牢骚嗳),还请各位亲们多多支持哟~~点点多多收藏吧,嘻嘻,求收藏,好歹也写完一本了,收藏了未央吧!未央会卖萌哟~ 未央相信这么拖拖拉拉一年多,未央不仅文笔渣,而且人品也渣,还坚持下来的亲对本文绝壁是真爱!那么,就不介意动动手指头收藏一下未央吧!你会慢慢见到未央的成长的哟~~ 还有,未央不可避免地为下面的文打广告了!!链接在“作者有话要说” 《悟空,悟爱》是关于悟空和林大公子(楚轩)的恋爱故事哟~主要分为两部分,一是现实世界,另一是《无限恐怖》。主更。 《玄霄之纵游世界》玄霄的综武侠,次更。暑假开。已放一章试读。 《斗破之尘掩三千》是《斗破》同人,以帅帅的药老为主角。缓更。暑假开,已放一章试读。 另,别担心更新。这次暑假未央木有作业滴!吼吼,初三就要毕业咯!!! 最后还是那句话,咱们江湖再见!(*^__^*)再献上香吻,么么哒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