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晏府嫡女 作者:晏听弦 ☆、下毒   晏轻如轻轻吹着茶杯中的茶沫,作势要轻抿一口,却又搁在桌子上了。杯底碰击桌面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吓得一旁坐着的晏轻姹手中冷汗渗出,把手中握着的手绢握的更紧了。晏轻如又不急不慢的拿起糕点盒子里的一块糕点,用手指捏了捏,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再放下。      晏轻姹挤出一个笑脸,说到:“姐姐快些喝茶吧,凉了就不好喝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把糕点盒子推过去:“还有这糕点,很是好吃呢。”      晏轻如轻笑,按住她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晏轻姹浑身一哆嗦,晏轻如“哎呀”一声,眉头紧皱,握着她的手摊开她的掌心,只见湿淋淋全是汗,晏轻如急道:“四妹这是怎么回事,生病了么,怎么如此大意啊,身子不舒服还给我来送东西,这让姐姐怎么收啊。”她转头看着碧容,道:“还不快些去请大夫。”      碧容点头应是,快步出去了。      没等晏轻姹解释,晏轻如就急着让淡婷去通知晏轻姹的生母王姨娘,再差大丫鬟雪娇和晏轻姹身边的大丫鬟晓荷扶着晏轻姹走了,期间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让晏轻姹愣是连半句解释就没有说出来就被俩丫鬟扶回了房。      等晏轻姹没了身影,晏轻如冷笑一声,眸子里一片寒意,她转身走到桌前,从头上取下一只银簪,浸在那杯茶中,再拿出来只见那银簪的头部已然变成黑色的了。      “哎呦姑娘这这四姑娘送来的茶里怎么有毒啊。”奶娘刘氏瞪大了一双眼睛,指着那簪子说到。      “奶娘。”梦秋急拉了刘氏一把,提醒她不可多说,刘氏平日里对晏轻如的饮食很是着重,所有吃食必须都经过她把关确定无误了才可以端上来给自家姑娘食用。如今看见四姑娘带来的东西里居然有毒,心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庆幸刚刚姑娘没有一口喝下去这茶,要不她们姑娘还有命啊!      刘氏得梦秋提醒,急忙噤了声,这四姑娘胆子够大,嫡女都敢害,下毒这事可大着呢,见晏轻如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刘氏已经没了刚才的慌张,她走到晏轻如身旁,看着她道:“姑娘,这事怎么办。”      晏轻如笑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一顿,手里拿着那簪子,扫了屋里人一圈,再道:“谁都不许给我乱嚼舌头根子。”      屋里的两个丫鬟低着头颤巍巍的应是。梦秋可是感到了这二小姐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浑身上下多了股凛冽非常的气势,明明昨天还温柔的很呢。不光是梦秋感觉到二小姐不一样,刘氏更是觉得二姑娘像变了个人,尤其是刚刚的冷笑,她见四姑娘被扶着走了,疑心出了什么事,就急匆匆的赶来了,却没想到看见二姑娘站在门前冷冷一笑,刘氏本来没在意,可现在一想,二姑娘什么时候这么笑过啊!      除了刚刚去送晏轻姹的雪娇是和晏轻如提前通过气的,梦秋和兰药她们一个是一等丫鬟一个是二等丫鬟,梦秋是必须留下来侍候的,而兰药则是可用的,奶娘刘氏自然是和她一条心。      晏轻如拿起那茶杯信步走了出去,刘氏一路跟着,只见晏轻如走到花圃前,把杯子倾倒,茶水全数浇了花,等杯子空了以后,晏轻如看着旁边一脸错愕的刘氏,道:“奶娘,以后在这府里我所有吃食你必须要把关好,那丫头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氏点头一脸慎重:“这是自然,姑娘的吃食都是我一手把关的,只是没想到这四姑娘怎么想害姑娘你,她一个庶出的……姑娘这事你难道就这么完了吗。”      晏轻如勾勾唇角,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她道:“这才刚刚开始……”      ******      再说那被强行扶回房的晏轻姹让大夫诊了脉开了副安神药,嘱咐好好生歇息便走了。王姨娘得了消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正好看见二姑娘身边的雪娇从里屋出来,雪娇行了礼退了。      王姨娘进屋看见晏轻姹正坐在椅子上一脸仇大苦深,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病,急忙跑过去抓住她的手道:“轻姹怎么回事,怎么这副样子,大夫怎么说。”      晏轻姹见是娘来,收了刚刚的模样,拿了那诊单,道:“没什么大事,不信你看看。”      王姨娘接过诊单,见只是心神不宁没什么大毛病便放下心来,她坐到椅子上,问:“你怎么去你二姐那里了。”      晏轻姹一听提起二姐,咽了口口水,可还是觉得嗓子干涩,她颇为不自在的说:“我就是去看看二姐,能有什么事啊,都是自家姐妹怎么娘你还不让我去看看姐姐了。”      “轻姹啊你是不是还想着那苏瑾墨,那可是你嫡姐的未来夫家,你还想什么,你只是庶女即使是你姐不嫁了你也不能嫁过去,苏瑾墨可是宁国公府的嫡子,只有嫡女才能配!”王姨娘终于下了决心把这话说了出来,她再也不能看着自己女儿因为苏家小子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听着王姨娘的一番嫡庶言论,晏轻姹冷了脸不耐烦的说到:“什么嫡庶,我不就是比那晏轻如有一个字不一样嘛凭什么她怎么都是最好的,连夫家都是嫡子,而我却一定得嫁个庶子!”晏轻姹自小就看着大哥晏安珩和二姐晏轻如得到的和他们庶子庶女不同的待遇,知道了晏轻如要嫁给苏瑾墨,而自己很有可能配给一个二品官员的庶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那苏瑾墨她有幸见过一回,便就像勾了魂似得对他念念不忘,温润如玉的少年,她将她藏在心底三年,如今晏轻如要给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找同是一母所出的哥哥晏安辰诉苦,谁料他给她出了个主意,便是下毒害死晏轻如,初听这主意时,晏轻姹可是慌了神的,那可是嫡女,爹最宠便是晏轻如,她若出事爹爹一定会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晏安辰笑她胆小,先不说晏轻如本身的个性是温柔如水,待庶出的弟弟妹妹们都是极好,没有心机,找她下手那是极其容易,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包,告诉她这种毒下了以后,不会立即毙命,而是等到夜间突发急症而亡,要是晏轻如真是这么死了,大夫的诊断也只是突发急症,没人会想到是毒发而亡。      这样晏轻如死了,嫁不了苏瑾墨了,她不就可以有机会给爹说说话,说不定爹会让她替晏轻如嫁过去,即使是做个姨娘那也是好的。即使是不能嫁,反正晏轻如死了于他们没一点坏处,她还落了个庶长女的名头。      她想了想确实如此,便拿了药,亲自给她泡了花茶,又命丫鬟做了糕点把毒掺在了面里,做完一切之后,晏轻姹便面带笑容的对看望她的嫡姐去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晏轻如却是动都没动那些东西,拿起来又放下,把她本来就跳的极快的心差点没蹦出嗓子眼。      晏轻如像是故意折磨她,一点一点的消磨她的意志,最后她是实在忍不了了,便推了糕点盒子过去,谁知晏轻如就像在等她这个动作似得,一下子抓了她的手,可把她吓得浑身哆嗦,还以为晏轻如发现了什么。可晏轻如摆出一副关心妹妹的模样,雷厉风行的把她送回房了,硬是让她一句话没说上。      晏轻姹现在想来,觉得这晏轻如好像知道她下毒的事情,于是她转念一想,该不会是她这院里出了内久久!      当然,她只能这么想。      却永远也想不到,晏轻如确确实实是死过一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各位多支持咩~ ☆、重生   她记得那日夜间胸口传来的闷痛,似被什么利刃生生割裂一般,她痛的浑身是汗,想喊人却什么都喊不出来,最后还是睡在外室的雪娇被自己弄出的动静惊醒才发现她的异常。      那时候她已经不行了,只觉得身体沉沉的,如坠了千斤重,弥留之际她看见爹娘哥哥嫂嫂来了,还有她的庶弟庶妹,大夫执起她的手把脉,却是直摇头。爹盛怒遣人去请宫中请御医,娘更是哭得泪流满面……      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平日里乖巧的四妹和开朗的三弟想要下毒害她,她无防备的便喝下了那一盏有毒的花茶,却在夜间毒发身亡。      她惊得一身冷汗的坐了起来,外室睡着的梦秋听见动静进来,掌了灯,瞧见晏轻如惊愕的坐在床上,额上全是冷汗,淡淡的烛光让晏轻如暂且回了神,梦秋以为她做了噩梦,问她有没有事情。晏轻如这才发现真的不对劲了,自己不是死了么……      她清楚那绝对不是梦,她确实是死了,她记得那日睡在外室的是雪娇,而现在却是梦秋。她问梦秋今日是初几,梦秋老实答了是初六,自己是死在了初七的夜间,也就是说这是离自己中毒的前一夜。      她没死,她又重新回到了那一日!      知道了晏轻姹和晏安辰要害她,她自然是陪着晏轻姹演了一出戏,提前交代了雪娇,见她眼色行事。      雪娇是晏轻如最看重的大丫鬟,以前便是这院里的事情都交予雪娇处理,梦秋在旁协助。      而如今,重生后的晏轻如已经变得不是以前那般相信人,除了照顾自己长大的奶娘刘氏以外晏轻如真的没法全数相信自己院里的人。      以前那个温柔如水的晏轻如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晏轻如她有了计较,有了心机,而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她必会如数奉还,首先便是那晏轻姹。      晏轻如坐在椅子上听着雪娇带回来的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那晏轻姹竟然是惦记上苏瑾墨了,王姨娘倒是个明白人,可是晏轻姹委实痴心妄想了。      苏瑾墨她见过三四回,他们的亲事是在去年的时候定下的,那时宁国公府设宴,她与哥哥随着爹娘一同去了。      苏瑾墨一袭白衣,温润如玉,容貌俊美,往人群里一站那就是很扎眼的,他富有才子盛名,又是宁国公府嫡次子,京城里的一些闺中小姐即使是没见过他也听过他的名字,自然是存了几分向往。      她已经年过十八,早就该定下亲事的,可她娘却是左挑右挑却是没一个相中的,带她来这里赴宴,也是存了挑女婿的心理。      最后不知怎么着,和苏夫人聊得起劲,就把俩人的亲事定下来了。      这门亲事于晏轻如来说没什么意见,于苏瑾墨而言无所谓……      可没想到正是这门亲事害的晏轻如丢了性命,得知这事之后她多少有点不待见这门亲事,但知道晏轻姹惦记自己未来相公时,晏轻如就下了决心,她不光要嫁,还要风风光光的嫁,嫁过去之后更要牢牢看住苏瑾墨!      好在老天肯让她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任人拿捏了,而对于那未来相公,尤其是那么极品的相公,指不定会有多少丫鬟女人想要爬上他那张床……晏轻姹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而至于那出谋划策的晏安辰,晏轻如决定先让他安生一会儿。      她要于六月下嫁,而现在正值三月,有的是时间,她不急。      正当晏轻如沉思之际,兰药来报大少奶奶来了,晏轻如连忙起身相迎。前世时她就与大少奶奶白箫月十分要好,她与自己哥哥是情投意合,而不是经过议亲才定下来的亲事。白箫月是一品官员的嫡次女,名门闺秀,性子温婉,才情出众,有时候行事却是雷厉风行,她哥哥晏安珩性子偏冷,不喜欢言语,且又练了一身武艺,难得是他只对自己妻子上心,其余的女人他都不多看一眼。      只见白箫月面含笑意的走了进来,双眸似水,峨眉淡扫,唇角弯弯,一头青丝绾的整齐,斜插了只蝴蝶流苏,珠花点缀,着一袭蓝色衣裙,领口上绣了淡雅的山茶花,正如她一般恬静。      白箫月一把握了她的手,笑的好似一朵盛开的蔷薇,晏轻如笑道:“瞧你笑的,什么事情让嫂嫂你这么高兴。”      “先把人遣了,我再给你说。”白箫月神秘兮兮的说到。      晏轻如笑笑:“你们都先出去吧。”      等人都走干净了,白箫月握着她的手坐到桌边,这才道:“我觉得我好像有了。”      啊,晏轻如睁大了一双美眸,盯着她的肚子,好一会儿才回神:“你,你是说你怀孕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白箫月这一胎可是晏府嫡长孙!      白箫月看着小姑的惊喜模样,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愈发衬得她明媚可人,她捏了捏晏轻如手心,小声道:“别这么大声,我也不确定,只是这月的月事已经晚了几天了,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来了呢。”      “那怎么不找大夫看一下。”晏轻如觉得这事很大,找个大夫确诊一下,要是确实怀孕了,那全家都跟着欢喜,要是没有检查一□体也是好的嘛。      白箫月摇摇头,忧心忡忡的说:“万一不是怎么办,而且前三个月很关键,我看那三弟的媳妇每次看我都是脸笑眼不笑,我还怕万一我真的有了,她会想些法子害我,她自幼在一堆庶女里面脱颖而出,才情是没的说,可是自然也有她的手段,这样的女子我怕我斗不过。”      又是晏安辰,这王姨娘的生的两个各个都不安分,连老三娶的都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三弟妹夏若裳是三品官员的庶女,他爹娶了七个姨娘,庶子庶女自然也多,但是夏大人却对庶子庶女不上心,一门心思的全扑在了嫡子嫡女身上,自小便知道这嫡庶之分的差别,可她夏若裳争气,学什么都快,很快得了她爹的青睐,连她娘赵姨娘也跟着抬高了脸面,夏大人还专门请了先生教她,只不过还是和嫡出的有差别。所以夏若裳对嫡出的很是仇视。      若是白箫月真的有孕了,就凭他们那夫妻说不定真的干得出谋害嫡长孙的事情。毕竟晏安辰和他妹连晏轻如这个嫡女都敢害,他们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不敢做的,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晏轻如拍拍白箫月的手背,给她宽心:“还有哥哥和我在呢。”      晏轻如的爹晏自清从来不管后院的事情,全部心思都扑在朝堂上了。娘亲许氏有自己的一套手段,倒是把这后院管的规规矩矩,没有那个姨娘敢冒犯。只是这也是表面上的事情,可暗下呢,王姨娘看着老实,可却把晏安辰和晏轻姹教成那样;杭姨娘是个不安分的主,她年轻又长的一张狐媚脸,生了最小的庶妹晏轻韵;穆姨娘是个七品小官的庶女,也是打小就知道嫡庶之分,老老实实的呆在许夫人身边,算是许夫人半个心腹,许夫人有时候也会把府内的事情交给她打点,这穆姨娘多少也有取而代之的心理,但是她的两个孩子却是许夫人带的。      想想府内的这些情况,晏轻如多少也担心大嫂的腹中的孩子……    ☆、三少奶奶   送走了白箫月后,雪娇快步的走过来,附上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晏轻如听后,微微一笑,道:“接着留意。”      雪娇点点头,皱起眉头有些踌躇的道:“姑娘,还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晏轻如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雪娇咽口口水,向晏轻如汇报道:“姑娘还有几个月就要出嫁了,我们这些丫鬟必是要随着姑娘的,但是姑娘,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也应该清楚……云音那丫头,这几天总是再说,姑爷长的有多好多有才华,那天我打趣她是不是想当姨娘,云音却说,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说到最后,雪娇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低着头揪着衣袖,把这话说出来,还指不定姑娘会不会发火呢。      呵,一个二等丫鬟都想着爬上她未来相公的床了,晏轻如斜睨着雪娇:“雪娇想当姨娘么。”      “姑娘!”雪娇惊得抬起了头,“扑通”一下跪下了,她急着说:“姑娘奴婢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姑娘待雪娇恩重如山,要不是姑娘好心把我买下来,奴婢早就被卖入青楼了,姑娘教奴婢认字读书,能让奴婢有一个安身的地方……雪娇只想好好服侍姑娘万没有一分逾越的想法。”      晏轻如微蹙眉,拉她起来,笑着拍她手背:“我只是说说,我知道雪娇你这丫头断不会做背叛我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雪娇吸吸鼻子,点了点头,晏轻如笑笑:“如果不我信任你,就不会把这事情交给你办,所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那是当然,奴婢一定会为姑娘好好做事的。”      ******      雪娇这个丫头待她无二心,她自然也不会亏待她,等她年龄到了,晏轻如一定会给她择一门好亲事让她出嫁。至于云音那丫头,她倒不想寻个理由打发了她,而是让她做陪嫁,她且要看看她要怎么勾引苏瑾墨。      刚刚晏轻如和白箫月在屋子里的谈话被小芷听了去,那丫鬟二话不说的跑到晏安辰那院里去了,雪娇一路跟着她,见她进了晏安辰的清和院也就没再跟进去,不过这已经说明小芷和晏安辰那院的勾搭到一处了。依晏轻如的想法,是和三弟妹夏若裳说了大嫂可能有孕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着实不好,夏若裳比白箫月晚进门一个月,因为晏轻如的婚事也定下了,也就办了晏安辰的婚事。白箫月迟迟没动静,却在现在有了动静,而夏若裳还是没动静,可想而之他们那一房有多不待见嫡长孙。      即使是庶出,至少占个长字也是好的。      晏轻如思忖是不是该找哥哥商量一下……      正在晏轻如思忖的时候,清和院书房里夏若裳打发了来送话的小芷,绞着手绢一脸不忿的看着坐在书桌前的晏安辰,说到:“你听见没有,你那大嫂可能有身子了!”      晏安辰挑眉看她一眼:“那你呢也不过比大嫂晚进门一个月。”      夏若裳咬着下唇,一张小脸白了三分,她本就很有姿色,如今一看倒有几分我见犹怜,晏安辰就是看中她的姿色才求爹让他娶了夏若裳,反正都是庶出的,夏大人倒是二话不说就把她给嫁了,好在晏安辰长的也是不错,夏若裳也就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只不过这府里的事情却是很让她有几分闹心。      晏安辰见夏若裳白着脸欲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下软了三分,谁让他们都是庶出,结为夫妻同是一条船上的,他站起身来,走到夏若裳身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几句安慰话呢,就听夏若裳看着他极其委屈的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我嫁过来之前你这屋里的丫鬟你都碰过!还有你那两个通房,仗着跟着你时间长,我刚刚嫁过来的时候都想踩在我头上!现在还想着纳我身边的大丫鬟当姨娘,你在我屋里又有多少日子!你再看看你大哥,他只对白箫月一个人上心!身边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更别提通房了!白箫月身边的丫鬟更是看都不看一眼!你要是有他一半的好我都知足!”      “哎哎小点声!”晏安辰蹙眉道,颇为不耐的看着她:“你夫君我是个男人,是个男人碰女人又怎样!大哥那是极品还是有隐疾,只有他自己知道。你无非不就是怨我在你房里的时间少了么。”他一顿,换上满脸的笑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抚着她的后背说到:“你也不想想,虽然这些丫鬟都是我房里的人,可是她们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怀孕,我是自然不可能让她们怀孕的,但是若裳啊,我知道你进门后我没多在你房里留,以后我改好不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嫂肚子里的那个嫡长孙……”      夏若裳在他怀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身边大丫鬟你不能打她主意。”      “好好。”晏安辰应付着,可心里却暗自嘀咕爷要碰什么人自有爷的办法,更何况北歌那丫鬟长的那么标致。      夏若裳自打嫁给晏安辰心就全扑在了他身上,他如此好话哄她,她自然是没一点怨气了,没错现在重要的是白箫月肚子里的孩子。她眯眯眸子从他怀里出来,晏安辰很自觉的俯下头,夏若裳对着他的耳朵就是一阵耳语。      ******      晚饭的时候,一大家子基本都到齐了,晏轻如刚刚踏脚进去,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唤道:“二姐”      晏轻如微笑的看着晏轻宛,这个庶妹与她一贯的亲近,不似晏轻姹满脑子的算计,她前世也是十分喜欢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妹妹。她眼睛瞟瞟晏轻姹,满脸笑意的走上前去,说到:“四妹可好了。”      晏轻姹起身礼貌的笑笑:“多谢二姐关心,妹妹已无大碍。”      “嗯,这就好。”晏轻如有着作为一个嫡女该有的风仪,所以从小到大她都很得宠爱,如果说重生前的她是个毫无心机的好姐姐,那么现在的晏轻如就是表面作态内里计较。      晏轻如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没再理会站着的晏轻姹,弄的晏轻姹不知是该坐还是该站尴尬的很,王姨娘给她使眼色让她就这这么站着,要是晏轻如因为一时疏忽没有顾忌到庶妹,那等主母和老爷来后,必然会问起晏轻姹为何站着,那这样晏轻如就有逃不掉的责任了。身为嫡姐怎么能如此待庶妹,到时候晏轻姹再装的可怜一点委屈一点,老爷必会罚晏轻如。      她这算盘打的倒是好,可不知晏轻如对她心中所想清楚的很,晏轻姹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方面老老实实的低头站着不声不吭。      入座后晏轻如身边的晏安齐揪揪她的衣袖,小声给她提醒:“二姐你忘了四姐了。”      晏轻如看着身边像小大人一般的晏安齐,对他安心一笑让他不用担心。晏轻宛和晏安齐都是许夫人带的,十四岁的晏轻宛自小喜欢缠着她,十三岁的晏安齐像个小大人似得时常板着一张小脸,这两个孩子都是真心待她的。      得了晏轻如的安心一笑,晏安辰闭了嘴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      晏轻姹一直站着,动都不动一下;王姨娘老实巴交的看着一盘一盘的菜往桌上上;晏安辰和夏若裳悠闲的坐着;杭姨娘一直照看着五岁的女儿晏轻韵没有关注在这饭桌上发生的事情;晏轻宛和晏安齐乖乖坐在晏轻如旁边;穆姨娘坐到晏轻宛身旁。看着这一桌子人,晏轻如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      先是晏安珩和白箫月进了大厅,白箫月看见站着的晏轻姹看向晏轻如时正与她四目相对,白箫月对她使了个眼色,晏轻如笑笑。晏安珩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入座了,看见了站着的晏轻姹,他微蹙眉看着晏轻如,声音不温不冷,却偏偏带了丝宠溺,他道:“如儿这轻姹……”      晏轻如先是做惊讶状后又做懊恼状,她急忙看着站着的晏轻姹说到:“轻姹快坐下吧,你看姐姐怎么把你给忘了呢……再说我们都是自家姐妹,怎么还这么见外。”她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倒真想不小心忘了晏轻姹这茬了,王姨娘唇角抽了抽,急忙拉着晏轻姹坐下,嘴上接言道:“我就说嘛,那能是你二姐故意冷落你,偏你这丫头想不明白,看看让你大哥和二姐费心了吧。”      晏轻姹尴尬一笑,什么都没说。      随后晏自清和许夫人在菜上齐之后才到,一桌人通通起身,三个姨娘道:“老爷,夫人。”几个孩子规规矩矩的唤道爹娘。      晏自清点下头,他五十出头,五官深刻,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美男子一枚,因为跟着当今圣上打天下,二十八岁才娶了许氏。      许夫人眉眼皆笑,面容慈爱,端庄大气,往晏自清身边一站很是般配,只见两人入了座,晏自清略扫了在座人几眼,道:“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吱一声吧=A= ☆、为妾   这顿饭吃得平淡无奇,席间晏轻如似不经意间提了提自己六月出嫁的事情,许夫人对自己女儿的事情自是上心,嫁妆很早就已经备好,晏自清虽然只说一切都交予许夫人,可是饭后却把晏轻如叫到书房里给了她一些银票,让她拿着买些自己喜欢的首饰或是留下带到婆家,总之这些银票全权交给晏轻如处理。      晏自清表面上不甚在意晏轻如出嫁的事情,可内心却是比谁都舍不得,偏自己是个不善表达的父亲,只能拿出点实际的东西给她了。他坚毅的面容出现一丝慈爱,拍拍她的肩膀道:“如儿啊,你嫁过去若是受了委屈,就回来给爹娘说,我们给你做主。”      晏轻如收了银票,看着晏自清笑颜如花:“女儿自是明白。”她一顿,微蹙着眉的问道:“爹爹可知有一种毒药,服用之后不会立即毙命而是待到夜间突发而亡的么。”      晏自清皱眉:“你问这做什么。”      晏轻如无所谓笑笑:“只是听到三弟提起,有些好奇罢了。”      晏自清道:“这样,那小子又看些不学无术的书……确实有一种毒药,却是产自蛮荒。”      蛮荒,晏安辰怎么会有蛮荒的东西,晏轻如再道:“那这种毒药是不是不会有毒发身亡的症状而是像突发急症而亡。”      晏自清点头,他目光越过晏轻如看向远方像是想到了什么,晏轻如知道爹肯定是想到了以往跟随圣上打天下的时光了,她乖觉的对他说到:“女儿就不打扰爹爹了。”      ******      “气死我了!”晏轻姹猛地拍了下桌子,在旁抿茶的王姨娘看着一脸火气的女儿,道:“你觉不觉的晏轻如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晏轻姹蹙眉,看着王姨娘道:“她那里不一样了,我看着她和以前一样傻。”      王姨娘剜了她一眼:“说话注意点!”她一顿,压低了声音又道:“你不是说你这院里出了内贼么,说话还这么没大没小。”      提起内贼这事,晏轻姹咬碎了一口银牙:“娘,我想把我这院里的丫鬟都换掉。”      “说什么呢。”王姨娘白她一眼,怎么这丫头尽想些好事,上头压着嫡姐嫡兄还想着换丫鬟,她叹口气,满目的无奈,语重心长的说到:“轻姹你以为这丫鬟想换就能换么,你嫡姐从小到大都还没换过几次丫鬟呢!你还想一次都换完,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醒醒!”      晏轻姹“哼”一声:“又是晏轻如!”如果自己上面没有这个嫡姐,是不是一切多少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一直在上面压着我,婚事她是最好的,嫁妆虽是爹爹说不管,可暗下呢他没少操心!刚刚用完饭,爹爹把她叫给书房里去还能干什么,我看定是给她银票让她自己置办首饰……可我呢,爹爹虽然没说把我嫁给二品庶子,我看八成这事也就这样了。”她哭丧着一种小脸,委屈的很,看的王姨娘心头一阵抽痛,她握住晏轻姹的手,安抚道:“傻孩子,那苏瑾墨就算是嫡子就算他再好又怎样,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不过我听说,他与晏安珩是一个性子的,不怎么近女色,就一个妻子,那苏夫人管不了老大,就只能管老二,你想想那晏轻如嫁了过去,她娘必会让苏瑾墨必会三房四房的纳妾,而你要嫁的那个虽然是庶子,但是人老实就行,你能看住他,让他只守着你一个人就好!女人嘛,这辈子求的不过就是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夫君,娘啊只是别人送过来孝敬给你爹的,他对我却是没有一分半点的感情……”      说到以往的伤心事,王姨娘忍不住长叹口气,虽然老爷与她没有感情,好歹还给了她一男半女,在这个府里还能立足,也怪自己在轻姹小时候的时候说了太多抱怨的话才导致着孩子看什么都高人一等做什么都希望踩人一高。说到底都是自己没教好啊……      晏轻姹是自小就听王姨娘说些若是女人嫁不好会怎样怎样,所以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的婚事比较上心,如果没有在十四岁那年遇到苏瑾墨,她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听爹娘的话他们让她嫁谁她就嫁谁,只要人老实就行,可她偏偏遇到了苏瑾墨还对他动心了,那她怎么还能听从父母之命,她想争取一下,下毒毒害晏轻如已经没戏了,但是自古以来姐妹两人共侍一夫的这么多,她是不是可以求求爹,让她嫁过去当妾也好……      这个想法也只能自己想想,自己找时候去跟爹说,万不能告诉王姨娘,否则她又要长篇大论了,王姨娘本就是妾她哪能再也自己女儿给别人当妾呢,更何况上头还压着晏轻如。      王姨娘看晏轻姹一阵沉默,不知在思忖着什么,她略宽了心,希望她能想明白。      晏轻姹面上一宽,她回握王姨娘的手,说到:“娘亲你放心,女儿明白了。”也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晏轻姹才能称自己生母一声“娘亲”,她也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关于苏瑾墨她还是自己解决吧。      王姨娘叹一口气:“娘只求你能嫁个良人,那些不该我们想的,就不要再想了。”      晏轻姹乖顺的点点头,眉目皆笑,可心底里确是一百个不甘心。      ******      晏轻宛把手伸到晏安齐跟前,掌心里抓着一把瓜子,她边嗑边说:“吃不吃。”晏安齐颇为无奈的看她一眼,摇头,晏轻宛收回手再伸向晏轻如:“二姐。”      “我就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晏轻如笑道,梦秋上来给三个主子每人添满了茶,晏安齐执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后看着晏轻如:“二姐,今天四姐那一站你是故意的吧。”      晏轻如托腮:“你都知道还说什么。”      “你们不知道,饭桌上看着四姐一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可把我憋坏了,想笑都不能笑!”晏轻宛把瓜子放到桌子上:“她那个飞扬跋扈的性子早就看不顺眼,二姐今天做的这事大快人心啊!”      晏轻如用圆润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杯子,看着喜形于色的晏轻宛,这孩子与她在一起一向是这样活泼好动,不似别人家的庶女见到嫡女就规规矩矩的立规矩,要不就是表面顺从暗下一肚子坏水,比如晏轻姹。所以她很宠晏轻宛。      晏轻宛和晏安齐是许夫人带的,吃穿用度也是照嫡出来的,不同于晏轻姹他们,所以两个小萝卜头子也是享得嫡出的福,这也是穆姨娘为什么能跟在许夫人身边这么多年的缘故,主母能护他们母子三人平安,即使穆姨娘有心作乱也没那个胆子。      许夫人生了晏轻如后,身子一直很虚,也没多少奶水,所以就给晏轻如找了奶娘,刘氏是个寡妇,进晏府的时候还带着一个两个月的男娃。      那时候王姨娘还怀着晏安辰,许夫人本就和王姨娘不对付,这个女人进门完全是老爷不得已而收之,仗着是庆王送来的没少在她面前晃悠,晏自清也没有管,可后来许夫人有了二胎,晏自清也有点看不下去王姨娘这得瑟劲,就寻了个理由把王姨娘打发到了离他们寝房远一点的院子,所以许夫人有孕四个月的时候就把那时候有孕一个月不到的王姨娘给打发了,自此王姨娘才明白,晏自清于自己是没有一点感情,全是她自己一人自作多情,妾终究不如妻,更何况像她这样被人当礼物送来给晏自清做妾的。      王姨娘老实了,但知道自己有孕的时候她还抱了幻想,希望晏自清能主动接她回原来的院子,可是晏自清知道了以后只给她派了大夫看着,自己则陪着许夫人,太医,安胎药,丈夫的关心,她一分没有得到。许夫人生晏轻如得到的是全程的保护,而她生晏安辰却是冷冷清清……      后来的穆姨娘两个孩子得到的近乎嫡出该有的待遇,王姨娘简直恨得牙痒痒却还什么都不能说。所以这种不甘,怨气,晏安辰和晏轻姹是学的十足十,也难怪他们两个有多不招人待见,至少现在的晏轻如就很不待见。晏轻宛和晏安齐可以说是从小就不待见比自己大的这两个庶出兄姐。    作者有话要说:过来改一个地方- - 我把出生顺序给弄倒了- - 老大:晏安珩 20 老二:晏轻如 18 老三:晏安辰 18【比晏轻如小3个月 老四:晏轻姹 17 老五:晏轻宛 14 老六:晏安齐 13 老七:晏轻韵 5 ☆、丫鬟心思   晏轻如屈指敲了晏轻宛额头一记,晏轻宛夸张的“哎呦”一声歪向晏安齐,被他用手托住身子,对于这个没大没小的亲姐,晏安齐这个小大人可是没少操心。      “宛宛你这样子也就能在我们面前这样,在别人面前千万不能如此。”晏轻如笑着打趣她,也是给她提一个醒,在她前面她愿意怎么闹都行可要是在外面她还如此性子那必然是要吃亏的。      晏轻宛心思玲珑剔透,她满含水泽的桃花眸微微一弯,腮边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渐现,她笑着说:“妹妹也就是在姐姐面前撒撒娇,其他人他们求着妹妹撒娇妹妹都不理睬。”      “行了小祖宗,你什么时候能学乖就是就是万事大吉。”一旁的晏安齐撇着小嘴瞅她,有时候他很怀疑他们两个人出生顺序是不是颠倒了,怎么看他都是当哥哥的操劳命。      晏轻宛乐呵呵伸出一指戳了他额头一下,嘻嘻说到:“你这小子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      小孩终归是小孩,晏安齐被她戳了额头他接着伸手再戳她一记,一时间两个小姐弟“咯咯”笑着玩的不亦乐乎。      屋子里笑声不断,烛火通明,灯盏里的烛火爆出一个小火花,在这笑声中显得小之又小,晏轻如看着玩闹的两人,微微笑着,恬静美好。      什么人该她真心一世相待,什么人不值得她对他好,她明明白白。      屋内笑语连连屋外有人抱怨,云音听得屋子里面几个主子笑声这样大,啧啧摇头,她靠近了兰药把她拉的离房门远一点小声嘀咕道:“你说我们跟的这个主子,能跟庶出的弟妹闹到一起去,一点也没有身为嫡女该有的样子。”      “你别胡说,小姐那是跟弟妹关系好,和嫡出庶出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这样嘴碎,指不定那天被人听到,到时候有你受的。”兰药急急回道,她们做丫鬟的,那能说主子的不是,更何况她们跟的这个二小姐是一等一的好,从来没有难为过她们,这么好的主子上哪里找去,兰药是真心实意的想跟着晏轻如,自然说话做事都小心的多,就怕自己一个不留意做错了事,往小了说会被打发出这院子往大了说那说不定就会连累晏轻如!      兰药过的小心翼翼,云音却是不屑的很,她觉得晏轻如懦弱,身为嫡女没有嫡女该有的威仪却和庶出弟妹混在一起,她难道不知道这嫡庶之分么!难道不知道这嫡出的身份比庶出的高出多少么!要不是知道了晏轻如要嫁给苏瑾墨,她可能早就自己给自己寻个理由出了这院子,她宁愿跟着大少爷这个冰山脸也不愿意跟着她!      云音不是兰药是家生子,她是被买来的,进晏轻如这如玉院也就不过半年,听说顶替的是另一个丫鬟的位置,本来就很看不惯晏轻如的行为作风了,可她一个丫鬟哪能说主子,也就是私底下找同是二等丫鬟的小芷说说,她们两个倒是聊到一起去了,小芷同样不服晏轻如,要不怎么就和晏安辰那房的勾搭到一处去了。她心里存的心思是能爬上晏安辰的床,得他庇佑,即使是个通房她都愿意,所以当夏若裳进门后,她曾经主动去找过她一次,说了些关于这府里的情况。夏若裳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存的那点小想法,面上夸着小芷识时务,若是好好给她做事她不会亏待她。得了夏若裳的保证,小芷就更加卖力了,还真以为三少奶奶是个可托付的主。      小丫鬟不安分,总爱异想天开,希望那个少爷能纳了她姨娘,可到最后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事实证明这买来的丫鬟就是没有家生子用的顺手,当然这只是说一部分,晏轻如身边的两个大丫鬟不都是她自己买来的么,可人家都能忠心护主。      出来换茶水的梦秋看见云音和兰药不知在说些什么,关上门后,在她们后面道:“干什么呢,没点正行!”      突如其来的厉音吓得她们俩人心都漏跳半拍,云音转头看见站着的是梦秋,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梦秋姐你干什么。”      梦秋白她一眼:“好好的不在门前守着,躲一边聊天去了是吗!”      兰药被逮个现行,羞红了一张脸,她低头看着地面听着梦秋的训话,什么也说不出来,云音看一眼兰药这没出息样,心里冷哼了一声,面上却和颜笑着对梦秋说到:“梦秋姐说的是,我们马上就回去……梦秋姐这是去换茶水么,给我吧我去换,姐姐去歇着吧。”语毕,她伸手就想从梦秋手中夺过茶壶,被被梦秋侧身一躲,梦秋面无表情的道:“行了回去好好守着。”她自然不可能把茶壶交给云音,雪娇之前找她说过,多防着云音这丫头,她可是记得牢牢的,这丫头可想着爬她未来姑爷的床呢!真不知道这种不知廉耻的丫鬟,小姐还留着干嘛!      梦秋绕过她们去了小厨房,云音自讨没趣,她撇了撇嘴,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兰药,没好气的道:“还愣着干嘛,一会儿还想被训啊!”      兰药抬起头来,看着屋檐上被风吹得轻晃的灯笼,慢慢的走到了门前,和云音一左一右的守着……她怎么感觉刚刚云音好像很不服梦秋姐,如果她不服梦秋姐,那是不是她连小姐都不服……兰药觉得她这个想法很可怕,还是找个时间好好问问云音吧。      屋内人依旧笑得开怀,没人知道这几个小丫鬟身上发生的插曲,可是另一屋子里的奶娘刘氏却把她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兰药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云音……      ******      晏轻如她们玩到很晚,两个小萝卜头子才牵着手回去,脸上笑意盎然。晏轻如马上就要出嫁了,像今天这样的玩闹,怕是以后不会再有了。      小大人晏安齐今天是笑够了,他也晓得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晏轻如了,雪娇在前打着灯笼领路,晏安齐握握小姐姐的手,感慨道:“宛宛,以后二姐出嫁了这个家里也只有我们和姨娘了。”虽然许夫人待他也好,但是却依旧比不上生母穆姨娘。      “别喊我宛宛,没大没小,我是你姐姐……”她笑着回道,自动忽略了那句,她很喜欢许夫人,对于自己生母倒是不温不火。她觉得这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如许夫人这样的嫡母了!      晏安齐也没在意她话里的意思,他知道他这个小姐姐不怎么亲近生母,和许夫人的关系却是很好。他也知道穆姨娘当年为了能在这府里平安,主动把自己两个孩子交予主母,不似王姨娘表面顺从可暗下里没少和许夫人斗,可是晏自清的心却是一直在许夫人那里的,像她这么身份卑微的人,和许夫人斗能得到什么好处,连带着她的两个孩子也各个不安分,希望能爬到嫡子嫡女的头上……晏安齐蹙蹙眉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啊……      回到了居荷院,穆姨娘起身相迎,对着送他们来的雪娇好生相谢,一旁的丫鬟伶俐,早就把准备好的小首饰塞到了雪娇手里,雪娇说着不用,却被晏轻宛握住了手:“雪娇姐姐你就收着吧,二姐快出嫁了,宁国公府不比咱们镇国公府,凡事还需姐姐帮着二姐点。”      穆姨娘合着道:“没错,雪娇你就收着吧,就当是我们拜托你好好照顾二小姐。”      雪娇知道再推脱也无用了,只能收下了,她轻声回道:“奴婢自会帮衬姑娘的,还请姨娘小姐放心。”      晏轻宛笑笑,穆姨娘看着年仅十四的女儿,不禁觉得当年把他们姐弟俩送到许夫人那里的决定是对的,不管当时出于什么理由……      现在的晏轻宛行事作风和嫡出的二小姐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还有晏安齐也很得晏自清的看重,连晏安珩都很关心他们两个。      见雪娇出了院门,穆姨娘看着他们,道:“都快去歇着吧。”      ******      梦秋已经铺好床铺,晏轻如散了一头及腰黑发,如上好的绸缎似得。梦秋看着她的头发,不免羡慕道:“姑娘这头发真好。”      晏轻如笑笑,没有说什么,这时送完晏轻宛他们回来的雪娇叩响了房门,她还是觉得该把穆姨娘给她打赏这事告诉晏轻如。      “谁啊,姑娘都要睡了。”梦秋边说边去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雪娇,蹙眉道:“雪娇……”      “姑娘睡了没,没睡的话我有事想和姑娘说说。”雪娇赔笑着,她也知道这很晚了。      “进来吧。”晏轻如坐在床榻上懒懒的说着。      “进来吧……”梦秋把门开大,雪娇进去后,又对梦秋道:“那个梦秋先出去一下可以么。”      梦秋皱了下眉,心里虽有几分不乐意,但还是乖乖出去了。刚出门走了没几步,她才想起来,今天该雪娇值夜,而雪娇去送五姑娘他们了,所以她才去收拾的床铺,想到这里梦秋心里的那点不乐意就烟消云散了……      雪娇小步走进内室,一进去就见晏轻如懒懒的倚着床柱,一头如黑瀑般的长发柔顺的贴在她白色单衣上,颈脖赛雪白,卸去胭脂水粉的瓜子脸显出不一样的风韵来,黛眉凤眸,秀气而挺的鼻,唇不点而赤,白皙的肌肤……雪娇不止一次的感慨,晏轻如长了一张让所有女人都嫉妒的脸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此文是裸奔的,所以要天天码啊码啊- - 表示旧坑还有最后一章要码【码完就完结了XD】完结之后还有番外【你滚】 所以此文可能会变成隔日一段时间,先让吾辈解决完旧坑= = 然后再一心一意的填这个大坑!!! ☆、打赏   雪娇定定心神,小步走过去,先对晏轻如行了礼,再把穆姨娘给的打赏首饰从袖中掏了出来,这是一个木兰珠花,色泽还算好,但是一看就是给下人打赏用的,雪娇双手奉上,对晏轻如说:“这是穆姨娘和五姑娘给奴婢的打赏,她们托奴婢好好的帮着姑娘。”      晏轻如点点头:“给了你就好好收着吧,以后这种事情不用给我说,她们给你什么打赏都是你自己的物件。”      雪娇想了一想,道了声“是”,她本不想收,可是姑娘都这样说了,那也用不着心里不自在了。      晏轻如想到前世的自己就是在今晚死的,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微微蹙着黛眉,心事重重的样子。雪娇小心翼翼的问到:“姑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雪娇你下去吧。”晏轻如舒了眉头,对着一脸担忧的雪娇挥了挥手。      雪娇即使想再说什么,也是不能说了,主子的事情那是她这个奴婢能管的……      等没了雪娇的身影,晏轻如叹出一口气来,她抚抚胸口,让自己的情绪静下来,那种痛楚她依旧心有余悸。      晏安辰晏轻姹……晏轻如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这两个害了她的好弟妹,晏轻如冷笑。      ******      五六日相安无事,晏安辰与夏若裳也没搞出什么幺蛾子,晏轻姹像是变老实了,对晏轻如恭恭敬敬,那一声声姐姐叫的无比甜腻,听的晏轻如只想吐它个七八回。      晏轻姹不仅对晏轻如好的很,没事的时候还总爱端着水果,茶水糕点什么的往晏自清书房里跑。      许夫人一次二次的可以当做没看见,就当女儿给爹尽尽孝心,可是五六次过去了,再加上穆姨娘说她这样对晏自清尽孝心可是却没一次是来看看她这个嫡母的。许夫人也觉出猫腻了,她本来就不喜欢那个小贱人生的孩子,她不在她面前晃悠许夫人乐意的很,一开始晏轻姹没来孝敬她,她没觉得怎样,可今日穆姨娘一挑明,这不明摆着着是王姨娘那个贱人又想玩什么花招么,晏轻姹对她的忽视这不是没把她这个主母放在眼里吗!      对于一心只想讨好晏自清的晏轻姹,许夫人这些想法她自然是一概不知。她依旧为了能嫁给苏瑾墨当妾做着努力。      这日晏轻姹一如既往的端了茶水叩响了晏自清书房的房门,里面的晏自清道:“进来。”      晏轻姹笑眯眯的推开了门,她决定今天就给父亲说说,谁料刚刚踏进门槛,就见许夫人坐在座椅上正悠闲的品着一杯香茗。      晏自清从旁坐着,说到:“不知夫人觉得此茶味道可好。”      许夫人放下茶盏,一眼也没瞧进来的晏轻姹,落落大方的一笑,道:“自是好的,我若今天不来,老爷还打算将此茶叶藏多久啊。”      晏自清笑道:“夫人这就不懂了吧,当初得此茶的时候,那商人就说,此茶放的日子越久泡出来的茶才越有味道,今天就想拿出来给你我二人尝尝的,不得不说夫人可是来得巧。“      他们俩人相谈甚欢,一点也没注意站在门前的晏轻姹。      晏轻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腹诽着这许夫人来得确实真巧!今天可真是诸事不利啊,晏轻姹尴尬了一会儿,正要面带微笑的给他们行个礼然后再退出去之际,许夫人突地道:“老爷我今日来是想给你说声,如儿的嫁妆我想着再给她添置几样,我觉得我们必须要让如儿嫁得风风光光,免得让他们宁国公府瞧不起我们镇国公府!”      晏自清蹙眉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交予夫人你。”      得了晏自清的话,许夫人笑开了花,风韵犹在的脸上一双凤眸如一汪秋水,她轻轻颔首:“那妾身先行退下了。”语毕,她起身,看见站着的晏轻姹笑意满满的道:“轻姹你来找你爹的吧,还愣着干嘛。”      晏轻姹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急忙对着许夫人服身:“见母亲与父亲相谈甚欢,轻姹不便打扰。”      许夫人笑着走过去,温柔的说道:“真是懂事的孩子呢。”说完便径直出了房门。      晏轻姹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忘了看黄历了,刚刚许夫人对她说话,是不是有几分咬牙切齿。算了,反正这个嫡母本来就是这样,无须在意,看来今天还是不要说那话了吧。      ******      为了不再看见晏轻姹那张恶心的嘴脸,晏轻如决定带上几个人上街。晏自清给了她银票,那她就去买几样自己喜欢的首饰吧,顺便给两个大丫鬟也添置点新衣。      刘氏忧心忡忡的踱着步子走过来,晏轻如见后一笑:“奶娘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等下我上街。”      雪娇上前给晏轻如发间插上一支碧玉簪子,刘氏走到晏轻如身边小声道:“姑娘那花都死了。”      晏轻如一怔,随后道:“快些挖出来重新种上新的,最好把土也换掉。”      “姑娘要是换土就太引人注目了,不如就着那一小块地重新种上一些新的花草。”雪娇提议道。      晏轻如想想也是,对刘氏说到:“差几个三等丫鬟去干吧,奶娘你可得好好看着。”      “那是当然。”刘氏坚定道,四姑娘送来的那茶倒到花圃里之后,从第二天开始那花就有点焉了,六天过去是彻底死了,要是这药让姑娘喝了,刘氏打了个寒颤,她不敢想。      “奶娘等下我上街,你要什么东西么。”晏轻如再一次问道。      “啊,我,我就不用了。”刘氏回神连连摆手,姑娘待她是真好,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姑娘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她和儿子拿一点来,完全不嫌弃她儿子王林的卑微身份……刘氏想到以前那些时候,再想想如此善良的姑娘,居然有人想着下毒手,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吧,那个晏轻姹一定会招报应的!刘氏就这样气冲冲的想着,回到院子里叫了四个三等丫鬟把花圃里枯的花拔了出来,又就着这一小块地方,往外开了一圈拔掉了一些没有事的花草,种上了几株茶花。      晏轻如自是没有在意刘氏,兴冲冲的唤了雪娇和梦秋出门了。两个大丫鬟以前就常跟着晏轻如外出,能够上街逛逛她们也是跟着沾光。      马车行走在宽敞平坦的路面上,车轱辘辘辘而响,坐在车内的晏轻如倚着铺了软垫的车壁微微舒了口气,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在她耳中听着是如此的鲜明至极,她不仅感慨,活着真好……      她伸手拿起小案上的一块桃花酥,放在鼻端闻了闻又放下了。她看着这软榻,小案,糕点茶水一应俱全的车内,再一次感慨也只有她的马车是这样的了吧。      马车又行走了一段时间便停下了,晏轻如睁开眼睛,雪娇伸手撩开车帘道:“姑娘到了。”      晏轻如“嗯”一声,起身下车,梦秋取出脚踏,晏轻如提着裙子由雪娇梦秋扶着下了马车,车夫老实巴交的低着头,不该的看绝对不能看,能何况这是马上就要出嫁的小姐。      天气正好,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晏轻如着了一袭蓝衣,一头青丝挽的是时下最流行的发饰,略施粉黛,淡然清雅,她转头看着那牌匾上的三个大字——翠宝斋。      这是黎朝最大的珠宝店,一般能在这里消费的都是达官贵人,这里更是直接给皇宫里的嫔妃提供首饰的地方。      雪娇让车夫好好的在这里等着,便跟着晏轻如一同进了去,两个丫鬟皆是以前随着晏轻如来过这里的,里面的首饰有多奢华高贵她们都清楚的很,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十三岁的晏轻如还给她们每人挑了一件首饰,现在那发饰都好好的被她们藏着收着,她们当丫鬟的得主子这般对待,各个都是抱着誓死效主的心,不得不说那时十三岁的晏轻如就用两件首饰把两个小丫鬟的心收买了,虽然那首饰也花了不少钱,但是对于那时的晏轻如来说,钱都是爹爹给的她只管花就行了。      晏轻如前脚刚刚踏进翠宝斋的门槛,就有一小厮热络的迎了出来:“呦这是晏二小姐啊,今天可巧来了,刚刚又进了一批新首饰,小姐可要去雅间看看。”      雅间是专门供她们小姐夫人精挑细选首饰的房间,晏轻如可是这翠宝斋的老主顾,店里小厮一看见必是迎的极其热情。谁人不知这晏二小姐美的若天仙下凡,心地又善良,不似一些贵人小姐娇气势利,飞扬跋扈,一个不小心连自己怎么得罪她们的都不知道,也只有晏二小姐,从来没给过他们脸色看。      小厮笑盈盈的迎着,晏轻如点了下头,淡淡一笑:“有劳了。”      “瞧小姐说的,这是小的该做的。”饶是小厮见多了美女还是被晏轻如这一笑弄的心神荡漾,连着在前带路的步子都有些不稳,雪娇与梦秋对视一笑,她们姑娘的魅力还是那般大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出来一章orz ☆、夏汣   梦秋机灵早就准备好了给小厮打赏用的碎银,可见他这么快就走了,手里的碎银也送不出去了,便又揣回了自己腰包。梦秋乐得其见,最好每个人都跟这个小厮似得,见了她们姑娘就被迷得神魂颠倒,那可是比打赏有用多了!      翠宝斋的薛掌柜笑的比花还灿烂,他拱拱手笑着对晏轻如道:“小姐还来得巧了。”他话一落,后面托着精细小首饰盒的小厮便一一将盒子放到桌上,再逐个打开,一时间琳琅满目,珠光宝气的各色首饰闪现在她们面前,梦秋和雪娇不愧是见多了宝贝,并没有表现出像其他奴婢见到这奢华首饰时所表现出的震惊,对于她们的淡定,晏轻如很是满意。等到盒子都打开了,最后一个小厮端了一杯香茗搁在了桌上。      小厮打开盒子后便一个个退了出去,薛掌柜乐呵呵道:“这都是上好的翠玉,宝石,细金,翡翠,东海大珍珠打造出来的,小姐可还喜欢。”      晏轻如伸手在一盒子里取出来一支白玉流苏簪子,细流苏坠着小巧的蓝宝石,白玉色泽上好近乎透明,珠圆玉润,晏轻如看得很是喜欢,不用问价钱就道:“这个挺好。”雪娇明白晏轻如这是说她看中了,急忙把那首饰盒子拿了过来,梦秋接过簪子小心翼翼的放到盒子中的细滑的软垫上,再搁到一旁的空桌上。      薛掌柜晓得晏轻如挑东西时最不喜别人在一旁死命的说“小姐眼光真好,这是由什么什么打造成的”“小姐再看看其他饰品吧,也都是上等的好”。所以他笑的满脸花的站在一旁,只说了一句:“小姐可慢慢挑选,在下先行退下了。”      晏轻如点点头,伸手正拿起一只玉镯,突地外面响起了一阵争执声,是一个女子娇气的声音和一个小厮的慌张声。薛掌柜眉头蹙了起来,他看着一脸不悦的晏轻如道:“是在下管教不当,扰了小姐清静。”语毕,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说小哥我也是这翠宝斋的老主顾了吧,你拦着我作甚!”      “哎呦夏大姑娘你去别的雅间吧,这间已经有人了。”      “我为什么要去别的,我就想来这一间!”      “姑娘这雅间里的人你可开罪不起啊!”      听着这一句一句的争执,晏轻如似乎可以看见那女子一脸娇纵的模样,梦秋撇了撇嘴,小说道:“真不知道这是那家的居然这样蛮横无理。”      晏轻如把手中拿着的玉镯搁下,静静听着着屋外的动静。      走廊里,薛掌柜出来见是流芳楼的夏汣姑娘,连忙把她拉到了一边,蹙眉说到:“夏汣姑娘就别在我这里闹了,那雅间里的是晏二小姐。”      夏汣眨眨眼睛,笑道:“我管她晏二小姐张大小姐呢,掌柜的本姑娘也可算是你这翠宝斋的常客了吧,刚刚还有人到流芳楼里来告诉我你这里新进了一批首饰,我这来看看呢怎么着雅间有人了已经招呼上了。”想她夏汣从小就从风月场子里摸滚打爬出来的,卖艺不卖身,一身的傲气,诗琴书画样样精通,容貌也生得沉鱼落雁,要不是投错了胎,当了穷苦人家的女儿怎么会被卖到青楼,官家小姐又怎样,她夏汣那一个看在眼里了。      薛掌柜觉得头都大了:“夏姑娘说句不好听的,你一个风尘女子拿什么和人家镇国公府的小姐比。”      镇国公府,夏汣没在意他前面一句,反正这种说辞她听的多了也就习惯了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在乎了,在这一方面不得不说夏汣也练就了一身本领,听该听的好话,过滤不该听的坏话。青楼女子自有她们的一套生存法则。      夏汣美眸微微一流转,光华四溢,她小声问道:“可是要嫁苏二公子的那个晏二小姐。”      薛掌柜家里娇妻美妾,对于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施媚的眼神看都没看一样,他觉得这姑娘既然知道这晏轻如的身份,是不是就说明有戏她不闹了,当下答道:“可不就是么,我留着首饰给夏姑娘呢,姑娘先跟小王去别的雅间吧。”薛掌柜巴不得她能立马消失,风尘女子和公府小姐,那个不能得罪你自己掂量吧。      夏汣轻叹了口气,说到:“行吧。”      薛掌柜赶紧的招手让小王领着夏汣去了别的雅间。他叉腰吁了口气,好在这姑娘还算明点事理。      夏汣表面是挺认命的跟着小王去了,心里却腹诽着这晏轻如要嫁的是苏瑾墨,那岂不是她又多出一个情敌来。哼,正妻又怎样,对付男人的办法她不比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姑娘要强多了!虽然她只卖艺,但是楼里的姐妹们那些对付男人的锦囊妙计她多是也听闻了很多,她能保证,若是在床上她绝对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沦陷。      晏轻如不知道,她那未来相公不仅惹的晏轻姹芳心暗动念念不忘,更是让一个青楼女子肝肠寸断思念了一年之久。      梦秋快步走过来,看着晏轻如蹙眉道:“姑娘,那是个青楼女子,叫夏汣。”      晏轻如正把玩着一支发钗,听到梦秋打探出来的话,懒懒笑了笑:“青楼女子居然也能如此猖狂,长见识了。”晏轻如对青楼女子没什么好感,这种女子卖笑卖身勾引男人,穿的轻纱薄缦欲掩欲露,简直就是世上最卑微的一种存在!多想让皇帝下一道圣旨关了所有青楼!      正当晏轻如暗自腹诽的时候,突地门被一只芊芊玉手推了开来,手腕上带着一只翠玉镯子,着绯色秀鞋的脚踏进来一步,再接着晏轻如看见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庞,柳眉媚眼,琼鼻樱唇,一头青丝绾的松松垮垮用一只紫玉簪子固定着,发间又镶了几枚小巧珠花,一缕发丝垂在胸前,一袭绯色轻纱罗曼。看见她的时候,晏轻如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个名字——夏汣。      “你是什么人,不知我家小姐在么!”雪娇快步走过去,挡在晏轻如身前,真是的这翠宝斋是干什么吃的!雪娇现在想咬人,就想咬这个打扮的不规不矩没点正经姑娘家样的夏汣!      有意思,晏轻如觉得委实是太有意思了,合着薛掌柜说了这么多,人家压根根本就没听进去!      夏汣媚眼微微一弯,柔声道:“这位姐姐消消气,奴家只不过听说这里的首饰多些,更何况人人都道晏二小姐人好的很,想来不会为难一介小女子,所以奴家斗胆,也想来看看这首饰,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不是么。”夏汣这话说的听着好似在夸晏轻如人好,可话里话确是在给晏轻如下套子,让她不能发小姐脾气赶她出去,否则这晏轻如的名声会被夏汣败坏光,从风尘女子口中能说出什么好话来,青楼女子和公府小姐混到一起去了,那风声肯定传的特快!晏轻如马上就要嫁人了,名节有多重要众人皆知。      看着夏汣一脸狐媚样,雪娇在心里啐了声,啧笑道:“请姑娘出去吧,小姐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挑东西。”雪娇说的可是实话,晏轻如最讨厌的就是挑首饰这种精细东西里有人在旁边叨扰她。      夏汣也不在意雪娇的轻视,只是对她一笑,便绕过了雪娇径直朝晏轻如坐着的地方而去,小移着莲步面带微笑,雪娇也跟着快步去拦她,她蹙眉不快道:“哎哎我说你闹够了么!都说了出去!”      “姑娘,奴婢要不要回府叫人。”梦秋俯身对着晏轻如小声说着,这人不就是刚刚那个夏汣么,居然还来找她们姑娘的麻烦!真是活腻歪了!      晏轻如摇摇头:“静观其变”,她倒要看看这个夏汣能搞出什么名堂来,而且薛掌柜要是发现夏汣不在了,必然会到她这里来。      梦秋垂了眸子,道了声“是”。      “雪娇让她过来。”晏轻如是声音细软,带了丝娇柔,更像是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该有的声音,雪娇听到晏轻如这变了音的声音,微微一怔便晓得了姑娘已经有了应付法子了,她们姑娘啊鬼点子多着呢!      雪娇面上带着不情不愿,却又很老实的给夏汣放行了,夏汣朝她一笑,施施然的提着裙子走了过来,她眼睛毫不顾忌的看着晏轻如,只见晏轻如一袭蓝衣轻纱,垂眸低睫,眼睫又长又弯似蝴蝶的羽翼一般轻颤着,秀气高挺的鼻子,小巧的樱唇,脸上也只是淡淡的施了粉黛,别有一番韵味,耳垂上带着流苏耳坠,她微低着头,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的颈脖。此时的她正端着茶盏,轻轻吹着茶沫,一举一动间都透露着身为大家闺秀该有的端庄秀丽,娴静美好,叫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睛。      在看见这样的晏轻如时,夏汣就知道她输了第一步。      晏轻如一个平常的小动作,就已经夏汣心里打起来退堂鼓,即使风尘女子见多了大场面,练就了一身傲气,也及不过一个真真正正的大家闺秀所具备的那与生俱来的傲然,恬静,高贵气质。      夏汣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做着表面功夫,她先对晏轻如服了服身子,声音轻柔的说着:“承蒙小姐不弃,让奴家能开开眼界。”      晏轻如继续吹着茶沫,没去看她,夏汣有些发懵,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怎么没事给她服身干嘛,不是应该拿出点手段给她这个情敌看看的么!      “你都直接闯进来了,还需要承蒙我的不弃么。”晏轻如声音变得清冷,与刚才的细软不似一人,听的夏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晏轻如把茶盏搁在桌子上,轻轻碰击桌面发出的声音,使得夏汣心底里最卑微的她跑了出来,后背冷汗渗渗。      身为风尘女子本就是最卑微的存在,饶是她装的再好,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一面在遇到晏轻如时发挥到了最大。      “不知夏汣姑娘看上我这里什么首饰了,难不成薛掌柜没给你看么,还跑到我这里来。”晏轻如斜睨她:“姑娘不必这样,雪娇快去给夏汣姑娘拿个凳子来,看这柔柔弱弱的模样,可别站坏了。”      雪娇心里笑一声,搬了凳子来放到桌边,晏轻如道:“姑娘坐吧。”      夏汣抬起头来看她,只见晏轻如笑的无比和熙,心下一横,罢了本姑娘豁出去了!没必要在晏轻如身前自贬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XD 徒弟乃出场了XD ☆、交易   夏汣在凳子上坐定,朝着晏轻如微微一笑,好似那盛开的蔷薇,娇艳欲滴,旋即她便伸出芊芊玉手拾起了一支白玉簪,顶头只有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白玉,花托用了细小的金固定,却是很大方。夏汣笑笑道:“奴家瞧着这簪子很好呢。”      晏轻如垂下眸子,又轻抿口茶,道:“确实好,夏汣姑娘若是喜欢就要了吧。”      夏汣摇摇头:“奴家只不过是来看看这些首饰的,小姐肯让奴家看奴家就已经很感激了,哪能再抢了小姐的东西。”      晏轻如没有理,只是轻轻吹了口茶,再抿了口,那股子悠闲劲让夏汣手心里渗出了细密的汗。在气势这一方面,夏汣完全比不过晏轻如。      只见夏汣把簪子放回了盒中,又接着问道:“二小姐可要于六月出嫁吧。”      晏轻如抬眸看她:“正是。”      夏汣转眸低笑一声:“奴家听闻那苏二公子乃翩翩玉公子,模样生的好性子也好,是不可多得的夫君人选,奴家再此提前给小姐道喜了。”      晏轻如扯扯唇角,风轻云淡:“那就多谢姑娘了。”      夏汣觉得有些语塞,好像都是自己在一直没话找话说,她说一句晏轻如说一句,气氛有几分压抑,夏汣突地想起来一事,她看着晏轻如低声道:“有一事情还希望二小姐多加注意。”      晏轻如“哦”了声:“何事。”她见夏汣变了一种较为凝重的表情看她,晏轻如心下也跟着有几分在意起来。      夏汣压低了声音:“前些日子我见晏三公子来我们流芳楼,给了一位妹妹很多钱财,好像两个人达成了什么交易。”      交易……晏轻如蹙眉,晏安辰和青楼女子达成了一笔交易,她瞥眼看着夏汣问:“姑娘可知是什么……”      夏汣摇摇头:“这个奴家就不知了,不过能让青楼女子接的活计无非也就是勾引男人吧。”语毕,她瞥了眼晏轻如。      从夏汣嘴里说出来的话能信么?晏轻如在暗中思忖,按理说晏安辰好女色,去个勾栏什么的也是常事,爹也不管他,但是他要是拿着大笔钱财给一个青楼女子,那就有两种情况,那是晏安辰在外包养的,再不就是确实是达成了什么交易……虽然是夏汣说的,她多少有几分不信,但是还不得不在意。      看着晏轻如一脸思忖,夏汣心下一笑,这种卖弄秘密的感觉她最喜欢了,虽然她不知道晏安辰让她那个小姐妹去做什么,但是只要能给晏轻如添堵她就乐意!      “夏汣姑娘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薛掌柜的声音带了慌乱,他一回去夏汣在的雅间就没见着她,以为她走了,正想让那些拿着首饰盒子的小厮退下去之际,他转念一想,莫不是那姑奶奶跑去了晏二小姐那里!那可真是不得了,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果然看见了坐在晏轻如一旁的夏汣,可把他气得不轻,青楼女子就是青楼女子,不识礼数!      他真想一脚踹开门,可是晏轻如还在里面……薛掌柜也是气得很,推开门就质问夏汣,倒把晏轻如凉在一边了,晏轻如的思绪被薛掌柜的声音给拉了回来,她清楚薛掌柜现在生气,倒也没在意他不敲门就直接闯入。      夏汣吓得一哆嗦,她蹙着秀眉,转头看去,娇嗔道:“薛掌柜你进来不知道敲个门啊,而且我和晏小姐相谈甚欢,你就算不顾及我可你把晏小姐置于何地!”夏汣这一急,把挂在嘴边的“奴家”也给忘了。      薛掌柜让夏汣说得也晓得了自己这么一闯倒显得没把晏二小姐放在眼里,先前的火气去了六分,他有些心慌的看着晏轻如,他们这做商的最怕的就是得罪了官。      薛掌柜在那里急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晏轻如就淡淡的说到:“薛掌柜把这几样首饰给我收着。”说罢,晏轻如随手指了几样首饰,雪娇和梦秋有条不絮的将盒子盖起来,拿到了自己身前。薛掌柜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晏轻如不再追究了,急忙说到:“好好,小姐稍等片刻。”语毕,便转身去唤小厮了。      晏轻如看了眼夏汣:“夏汣姑娘也请回吧。”      夏汣一怔,乖乖的起身对她一服,娇柔道:“那奴家先行告退了。”语毕,夏汣施施然的转身,迈着莲步就走了。      薛掌柜没看她,这种女人就是惹事厉害!即使是艺妓又怎样,以前觉得她清高真是瞎眼了!      夏汣撅撅嘴没甚在意,这次出来也没买到一些首饰,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交代,夏汣心下叹了口气。      这次是和晏轻如正面打了个交道,她就已经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给压低了一大截,日后该怎么引起苏瑾墨的注意倒成了问题……      对于晏轻如的不予追究薛掌柜可是感激的很,晏轻如买的首饰,他只收了三分的价。他是老实做生意的,打拼了半辈子才把翠宝斋做到黎朝最大的珠宝店,直供皇宫,但是做的再大又怎样,他依旧安安分分的接待着每一个来这里的达官贵人,夫人小姐,他们都是不能得罪了。      夏汣进了晏轻如的雅间,本来就是他的疏忽,再加上他也闯了雅间,如是晏轻如追究,凭着镇国公府,他这店也不用开了!      好在晏轻如没有追究此事,还给他脸面的买了首饰,他怎么能不感激他,但他毕竟是商人,还是要养家糊口给下人发工钱的,还是收了晏轻如的钱。      ******      一路上晏轻如都在想要是晏安辰让一个青楼女子去做事,那要做什么……想了一路却也没想到什么。      先是夏汣,后是晏安辰,这出来的一趟,倒是收获不少。      晏轻如心不在焉的走在回如玉院的路上,一时间只觉得事情多的让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由自主的便加快了步子。      雪娇和梦秋自也是注意到了晏轻如一脸的不耐,只是跟着加快了步伐,紧紧的跟着她。      “呀”晏轻如一声惊呼,因为走的快心里又想着别的事情,眼睛也没看路,在转弯的地方撞到了刚好也转弯的晏安珩。      晏安珩反应快,急忙扶住了她的手臂,才没导致她身子向后踉跄倒去。      “大少爷”雪娇和梦秋一惊,急急服身行礼。      晏安珩蹙着好看的眉头“嗯”了声,扶好晏轻如,问:“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      晏轻如一见是晏安珩心里的那股子不快感全部出来了,对着自己哥哥抱怨道:“烦!”      晏安珩蹙眉,摸摸她的脑袋,再一笑:“怎么谁惹你了,不是去外面挑首饰去了么,没挑到中意的么。”他性子偏冷,脸上几乎没笑容,也就是对着白箫月和这个妹妹时才会笑笑。      看着晏安珩如沐春风的笑容,晏轻如抿抿唇恢复了一点情绪,她看着他道:“没有什么,遇见了不想遇见的人听到了不想听到的话。”      “难道是有关妹夫的……”晏安珩也只能想到这个,毕竟苏瑾墨才名在外,难免会引起一些流言碎语。      晏轻如摇摇头:“没有。”顿了一顿,她又看着晏安珩正色提醒他说:“哥,你要多留意晏安辰那房的人。”      她不知道白箫月有没有给晏安珩说,也只能这样稍作提醒,她相信凭着晏安珩的聪明才智他也能留意到什么。      听到提及晏安辰,晏安珩敛了神色,低声道:“你也发现了他那房有什么异动了么。”前几日箫月对着他羞答答的说自己可能有孕了的时候,他整个人就沉溺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里,对她的作息饮食都非常上心,虽然是可能有了,但是他相信她一定是有孕了!      先不说夏若裳来找白箫月的次数多了,就昨天她带了浓茶来给白箫月喝,面上笑盈盈说着得了好茶拿来给嫂子尝尝,这有孕之人是喝不得浓茶的。      好在丫鬟机灵,在伸手接茶的时候故意打翻了茶杯,白箫月才没有让这夏若裳的试探得逞。      事后白箫月对晏安珩说起这事,他就觉得晏安辰那房肯定是得了什么消息了,连他们都还没确实白箫月是否真的有了身子,那边就已经开始着手谋害了。      晏轻如点了点头,靠近他几分:“我听说晏安辰和流芳楼的一个女子做了笔交易,当然我不能决定这事情的真伪,可是哥哥还是要多加留心,这青楼女子能做的事情,我也只能想到了……勾引男人……”      晏安珩抿一下唇:“我晓得了。”      晏轻如微微一笑:“那我就先回去了。”若是这事情是真的,她有预感这女人可能出现他们府里。      晏安珩对她宠溺一笑,道:“回去吧。”      大少爷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这是梦秋服了身送晏安珩之际唯一想说的,居然能看见冰山脸大少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笑了这么多次,梦秋觉得这事太新鲜了!      晏轻如把话说了出去,落得一身轻松,施施然的回了如玉院。      院子里的花圃早已经收拾好了,旧土被丢到了外面,换上新土种了一圈茶花。看见刘氏笑脸相迎她回来,她蓦地想起来她明明说要给丫鬟裁几件新衣啊!让夏汣这么一闹,她倒是给忘了!      看见晏轻如一张脸变化极快,刘氏连忙问她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晏轻如摆手,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      刘氏见她不愿意说,就去看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她们也是一脸不知的模样。晏轻如见过夏汣的事情,雪娇和梦秋都不约而同的不想提,给瞒了下来。刘氏得不到什么眼色,就只能说了,她挑的那些首饰都已经送了回来,在屋里放着呢。      晏轻如就寻了看首饰的理由离开了。      留下刘氏一脸的不解。      ******      夏若裳伸手抱起一只通体白色的猫,抚了抚它的脑袋,问到一旁坐着喝茶的晏安辰:“你都准备好了。”      晏安辰扯唇一笑,搁下茶杯:“那是自然,等着小桔儿的好消息吧。”他花了这么多银子,请了流芳楼的小桔儿,勾引男人的手段可是多着呢,他怎么能允许失败!      “那你呢。”说着他瞄了眼夏若裳怀里安静的猫。      夏若裳笑道:“自然也是没问题。”她眸子寒光渐渐浮现,之前的浓茶被那丫鬟打翻时,她心里就有了定数。不管白箫月有没有身子,她都要提前出手了。      她笑着抚摸着怀里的猫儿,低低一笑,白箫月你就别怪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有很多人不认识‘晏’这个字啊- - 在作者群里,经常被人叫错笔名啊扶额 这字又不是生僻字,怎么会不认识呢╮(╯_╰)╭ ☆、七姑娘   用过晚饭之后,晏轻如就窝回了自己房里,许夫人给她新添置了一些嫁妆,她又自己买了些,这些一相加,数目还是很大的。      手里拿着许夫人给她的嫁妆单子,她托着腮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思绪又飘到了别处……      此时的沐风院晏轻韵正提着一个小灯笼悄悄的走了出来,头上梳着双髻,碧绿色的发带从两个小耳朵后面垂到雪白的颈边,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透着股天真,在这夜晚显得很是明亮。      在晏轻韵迈出院门后,一直躲在屋门后的杭姨娘才闪出身子来,看见晏轻韵消失的地方,眸子里迸射出一抹意味深长。      夏若裳笑眯眯的抱着猫儿的走到晏安辰面前,低声道:“都安排好了么,那小桔儿能成么。”      晏安辰垂眸看她,自信道:“那是当然,还没有小桔儿搞不定的男人。”说到小桔儿的那一身床上本领,晏安辰眯了双眸,似乎还在回忆着那醉生欲死,啧啧,那身段那酥胸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勾魂的媚眼,真是一想起来全身都酥了。      看着晏安辰一脸余味未尽的表情,夏若裳真想上去扇他几巴掌!可还是压了不快,笑道:“我自是相信相公挑的人。”      “三哥哥三嫂。”晏轻韵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两个相对一笑,来了……      晏轻韵由着丫鬟领了进来,晏安辰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笑着问她:“没人知道你出来吧。”      “没有,要让姨娘知道,我就出不来了。”晏轻韵笑的天真无邪:“哥哥小猫儿呢。”她今天这样出来就是为了看看三哥哥这里养的一只小猫。      孩子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夏若裳抱着猫道:“在这里呢,七妹看看可还喜欢。”她话落,晏安辰就把晏轻韵放到了地上,晏轻韵睁大了一双眼睛,快步跑到夏若裳身旁,伸着小手臂急切道:“三嫂给我看看。”      怀里的小猫儿“喵喵”的叫了两声,可软到了晏轻韵的小心窝里,接过夏若裳怀里的小白猫爱不释手,扑簌着乌黑的眼睛,惊喜道:“好乖的小猫好可爱呢。”      “七妹喜欢么。”晏安辰弯下腰问。      “嗯,喜欢!”晏轻韵回到,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白嫩的小手来回抚摸着小猫雪白的毛发,小猫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抚摸,很是乖顺的靠着她,时不时喵喵的叫两声。      这时夏若裳说到:“七妹不如抱着它出去玩会儿吧。”      晏安辰也随着附和:“是啊,等下三哥去找杭姨娘说声就行,出去玩会儿吧。”      “真的,我真能抱着它去玩!”晏轻韵声音的开心至极,她能抱着着可爱的小猫儿玩会儿,当下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跑了出来……      看着晏轻韵小小的身影出了屋门,屋里的晏安辰和夏若裳都笑了起来,要不怎么说小孩就是好骗。她怎么会知道这只猫是夏若裳花了大钱才买回来的,乖顺听话通人性。晏轻韵是第一步棋,这只猫确是最关键的一步棋,剩下的就看小桔儿的表现了。      花了这么多钱财只为了白箫月腹中那个还不甚确定的嫡长孙,真不知该说他们聪明还是说他们有够蠢!      如玉院中晏轻如百般无聊的坐在软榻上,手里的嫁妆单子愣是没看进去一个字,雪娇不知道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对自己的嫁妆不上心。突地晏轻如皱了黛眉,对雪娇勾勾手指,雪娇乖乖的走了过去:“姑娘有何吩咐。”      晏轻如看她:“小芷那丫头最近老实么。”      雪娇蹙眉:“三天两头的往三少爷房里跑,上次奴婢趁他们那院守卫不注意跑了进去,就听见三少爷书房里传来了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雪娇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可算知道为什么小芷一进去,那些丫鬟小厮都没人了,应该晏安辰吩咐过了,都让他们走了吧。真没想到小芷那丫鬟居然爬了三少爷的床。      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小芷那娇声喘息,雪娇的脸就忍不住的发烫,那丫鬟真是太不知廉耻了!她想找机会给晏轻如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也就给耽搁了下来。      晏轻如轻轻一笑,真行啊,她这院里的丫鬟居然还有这能耐,小芷不是想当晏安辰姨娘么,行,那她把她赏给晏安辰不就行了。      “你怎么不早给我说。”晏轻如看着雪娇再道,带了几分谴责。      “是奴婢失职,该早些给姑娘说的,可是奴婢不知道如何开口。”雪娇有些心慌,急忙跪了下来。      晏轻如眉头蹙的更深了:“起来吧,接着给我留意,如果她再去,找一个机会不小心碰到她,把她给我带过来。”      雪娇连忙应“是”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晏轻如叹一口气,看来她要提前治一下这里的丫鬟了,否则一个两个的跟着她嫁过去,都想着勾引男人,那还了得。      ******      夜凉如水,挂在屋檐上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屋内的烛火静静燃着,透过窗棂映在走廊的地面上,晏安珩站在屋门外,温柔笑着对白箫月说到:“箫月进去吧,外面风凉。”      白箫月笑笑:“你快去快回。”看着夜中晏安珩一双眸子亮若星子,白箫月心里的暖意更甚了,能有多少人如晏安珩一般不纳妾别的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眼里心里全是她,对她关怀至微……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晏安珩将来是要袭晏自清的爵位的,所以每晚他都要在书房里做些功课。夜风拂起他白色衣袂,墨色的长发也随着风轻轻而扬,书房处的灯笼摇晃着,映着书房里黑漆漆一片,他向来不喜欢有人在旁侍候,也只有白箫月进过书房,在旁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现在她有了身孕,晏安珩更是什么也不让她干了。      只是今晚,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他蹙眉看着灯笼,书房里传来了细小的呼吸声,是个女子的……他低头一笑,眸中精光微闪,在这夜中格外耀眼。      伸手推开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晏安珩慢慢走了进去,借着月光点燃了桌上的烛火,屋内倏地亮了起来,他低眸作势收拾桌上的书卷。      “公子……”娇媚软语轻唤,一双玉臂从后抱住了他,芊芊玉手抚摸着他隔着衣物的胸膛,小桔儿把头靠在他背上,胸前的两团柔软轻轻蹭着他,娇嗔道:“公子,你让奴家好等……”      晏安珩转过身来,小桔儿着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春光全泄,她眨着一双妩媚多情的眸子,痴痴的看着晏安珩,只要和他上了床,自己就能做他姨娘。想起晏安辰说过的话,小桔儿那弱似无骨的娇躯又帖了过去,一手勾住晏安珩的颈脖,一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抬起一腿轻轻蹭着他的修长的腿,声音娇软,能滴出水来:“公子,让奴家服侍你吧……”      晏安珩不为所动的看着她,凤眸里的冰冷更甚,那眼神看得小桔儿浑身不可抑止的抖了一下,素闻晏大公子不近女色,只有一位正妻,他会对自己感兴趣么……      突地小桔儿觉得身子一轻,自己已经被晏安珩打横抱了起来,她心里忍不住一喜。晏安珩抱着她直去了那供小歇的内室。      “大嫂嫂,快点,小猫儿跑到了那里……”晏轻韵拉着白箫月的手急道,刚刚小猫儿叼了她的手帕跑进了晏安珩书房那院里,她急忙的跑到晏安珩所住的泼墨院找小猫儿,可是院子这么大,她又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就找了白箫月,白箫月听后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才知道那猫儿跑到了书房那里。      白箫月见晏轻韵一脸焦急,就领了她过去,小孩子心急,恨不得能飞过去,白箫月喊着让她慢点她也不理,白箫月无法只能自己加快了脚步,一旁跟着的丫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少爷可是吩咐过的,好好看着少奶奶,见白箫月走这么快,陌儿急道:“少奶奶你慢点,当心身子!”      可能见白箫月还没跟上来,晏轻韵停下了步子,耐心等她。三哥哥说过,以后见到大嫂要乖乖的不能闹,可能大嫂肚子里有了小娃娃,想到这个,晏轻韵就停下了步子,耐心的等着。      见晏轻韵在不远处,白箫月蹙起了眉头,走到她身边时,晏轻韵扬起小脸,笑了一下:“嫂嫂领着轻韵吧,轻韵不跑了。”      白箫月一怔,领了她的手,对着这个只有五岁的小姑,白箫月轻声说到:“这天这么黑,你跑这么快,万一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      晏轻韵点头:“嫂嫂说的对,轻韵记下了。”      看着晏轻韵的乖巧模样,一旁的丫鬟们心也跟着放下了。      书房里烛火大亮,白箫月看着颇有几分诡异,她看见烛火透过没有关紧的门在地上映出一条长线,屋檐上的灯笼发出蕴黄的光亮,夜空中的星子,躲在云层里的月亮,白箫月眼睛看向书房的窗棂,没有相公的影子。      晏轻韵说:“嫂嫂小猫儿就是跑到这院里来了,我先去找找。”说着她挣脱了白箫月的手,小跑着就去了那院中。      陌儿在旁小声道:“少奶奶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大少爷吧。”      白箫月一愣,点了点头:“也好,我自己去,你看着七姑娘点。”       作者有话要说:都木有人说话╮(╯_╰)╭ ☆、信任   白箫月迈着步子走过去,路过窗棂时,突地听见一声女子的娇柔惊呼:“啊,公子你要做什么!”      白箫月心下一惊,这里怎么会出现女人,相公不是来温书的么!她加快了脚步,刚刚到屋门前,就见房门被人大力打开,白箫月吓得停下来了步子,只见晏安珩提着一个被子出来,被子里面还卷着一个全身赤|裸披头散发的女人,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公子,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小桔儿挣扎的声音慌乱不已,明明已经到了床上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她以为他想让她服侍,便主动把那轻纱去了,可是他却一脸冷笑的看着她,卷起被子就把她提了出来!她不明白,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不受美色|诱惑的男人!      小桔儿的叫声以及从屋里出来的晏安珩,委实把站在门边的白箫月吓坏了,她捂着胸口,睁大了一双美眸,颤抖的唤了声:“相公……”      晏安珩自是也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白箫月,可提着被子往外走的步子一刻也没停下来,他只从了深沉的声音说到:“箫月信我。”      听了晏安珩的话语,白箫月一颗狂跳的心渐渐静了下来,没错,相公不会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胡来,她信他,她一直都信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吓到了院子里的晏轻韵,她小小的身子站在那里似乎夜风一吹就能倒地,脸上带着懵懂无知,不知道晏安珩怎么看着气呼呼的不知道那长长的被子里是什么……      陌儿也没心思继续看着晏轻韵,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白箫月身边,看着晏安珩的背影道:“少奶奶……”      “跟我走。”白箫月突地道,陌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箫月已经起身去追晏安珩了,陌儿看着一边不知所措的丫鬟,急道:“看着七姑娘点。”说完,也急急的去追白箫月去了。      晏安珩的步伐放慢了下来,似故意等白箫月一般,见白箫月追到了自己身边,他微微一侧首,眸子晶亮充满了信任之意,唇畔的笑意愈深。白箫月对他笃定一笑,两人并肩而行。      出了泼墨院的院门,晏安珩猛地把裹着小桔儿的被子扔到了地上,“嘭”的一声响,地上扬起了少许灰尘,屋檐上的灯笼晃了晃又慢慢静下来。      小桔儿握着被子,把自己赤|裸的身子裹在里面,她露出头来,脸上挂满泪痕,一双杏眸里溢满了泪水,头发胡乱的散着,在这夜色中显得娇小可怜,她哭的梨花带雨,凄惨的哭喊起来:“安珩,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是说要护我一世安稳的么,你不是说要娶我的么,我知道你心里有大少奶奶,可你不也说了你会给她说的,为什么你见大少奶奶来了,你就这么对我!”小桔儿惨兮兮的看着晏安珩,眼里的柔情痛苦爱恋迸现,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晏安珩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      白箫月眯了一双眸子,看了眼晏安珩:“相公可知这女子来历。”对于小桔儿的一番话,白箫月是完全当成笑话来听,晏安珩每晚都会去书房,以前她也是跟着一起去,自从她说了自己可能有孕的那日起,晏安珩就不再让她跟着了,她才两天不去书房,那里就竟然多出一个自称和晏安珩交好的女子,不得不说这事情巧得让白箫月察觉出蹊跷。      “大概也就是青楼女子吧。”晏安珩冷冷说到,今日得晏轻如提醒,他留了几分心,没想到晏安辰竟然给他的书房里塞了一个青楼女子。而且白箫月去的也巧,他自是也看见了晏轻韵,一时间有些摸不清这其中的门路。      小桔儿的声音这般大,离得最近的便是晏轻如的如玉院,梦秋出去打探,看见这阵势,立马回去禀告了晏轻如。      晏轻如一听,唇角扬起一抹讥笑,起身连直去了泼墨院,小桔儿这动静闹得大,得到消息的夏若裳一脸惨白的坐了下来,道:“完了。”可不就是完了么,若是那小贱人把他们都给招了出去,那他们还有何脸面在这里待下去!      “什么完了!”晏安辰厌恶的瞥她一眼:“你没听见小桔儿没说么!只要她咬定了晏安珩,那她和晏安珩必有关系!”小桔儿心里那点小九九他还是清楚的,青楼女子嘛,除了卖肉外,无耻也到了一定境界。      小桔儿不会把他们招出去的,而且就算招了出去又怎样,她一个青楼女子的话能信么!他就不信晏自清宁愿会信一个青楼女子也不信自己儿子,只要小桔儿死咬着晏安珩和她有关系,那一切都好办!晏安辰冷笑道:“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去。”      看着晏安辰如此自信的表情,夏若裳一颗狂跳不安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是了,她不能自乱。      小桔儿依旧在哭闹着,她咬定了晏安珩,她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乱,她就算把幕后人扯出来,也可能没人相信她,那么这个时候,晏安珩就是最好的庇佑处。他是男人,那对女人起心思就是一定的。      动静闹的太大,晏自清和许夫人得了消息也急忙赶了过来,许夫人了解自己儿子,知道他绝对做不出包养外室的可能,更不会把那人带回府里。      小桔儿对于把这个府里的人招来抱了一丝乐观,只要她闹,闹的越大越好,这镇国公府总之还是要脸的吧。      晏轻如是第一个到的,看见小桔儿泣不成声的控诉着晏安珩怎么怎么不负责没良心,晏轻如冷了声音,慢慢说到:“不知这位姑娘还有多少位公子对你不负责任了,拖了一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在这里装一门不迈二门不出的清白姑娘么。”      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小桔儿的耳朵里,正在哭闹的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她是青楼女子这事镇国公府应该没人知道啊。晏轻如那冷冷的声音以及那盯着她看的目光,都让小桔儿有了一种不可抵挡的压迫力,就算是白箫月也没给过她这样的感觉,她抬眸看了眼一直冷眼看她的晏安珩,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晏轻如去了晏安珩那处,道:“等人来齐了吧。”      晏安珩“嗯”了声,旋即握住白箫月的手,温柔道:“箫月你身子真的没事吧。”      白箫月摇摇头:“没事的。”      晏轻如蹙眉看着白箫月:“大嫂没受到什么惊吓吧。”      惊吓确实受到了,但随后又被晏安珩一句话打消了,她笑着握紧了晏安珩的手道:“没事。”    ☆、闹事   “呦,怎么这般热闹。”晏安辰嬉皮笑脸的由远及近,看到了地上的小桔儿,睁大了眼睛很是惊讶的看着晏安珩:“大哥,这是什么回事,这姑娘……”      “这姑娘不知是谁这么好心送来给大哥的。”晏轻如打断了他的话,瞥了一眼晏安辰和夏若裳,接着道:“也不知花了多少银子买来这么一个无用的东西。”      听到这句夏若裳变了脸色,那么多银子,一只猫一个青楼女子,却还没干成事,夏若裳只要一想起来就肉疼。晏安辰倒是淡定自如,他笑着走到小桔儿身前,看着她道:“不知姑娘和我大哥是什么关系。”      小桔儿急忙哭哭啼啼的说到:“公子说过要娶我的!”      “哦……”晏安辰莫测一笑,给了小桔儿一个安心赞许的眼神,他转过身子再看着晏安珩:“大哥这女子可是光着身子呢,莫不是大嫂突然来,扰了你们的好事,大哥才出此下策。”      “三哥这话说的真好听,要是说三嫂突然来了,你把全身赤|裸的小丫鬟卷着被子丢出来,然后再对三嫂说‘是那小贱人勾引我’这话我倒是还能信几分。”晏轻宛的声音轻轻脆脆的响了起来,只见不远处穆姨娘领着晏轻宛和晏安齐两个姐弟也来了。      晏轻宛着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裳,头发已经放了下来,显然是想要睡觉的时候收到消息又赶了过来,晏安齐在她说完话后,接道:“没错啊,毕竟三哥最懂得怜香惜玉了,而大哥只会怜香惜玉大嫂一个人。”      这姐弟俩一唱一和把晏安辰说的哑口无言,府里人都知道三少爷晏安辰喜女色,看见女人就恨不得扑上去。      夏若裳脸色白了几分,只是在这夜色中看不太出来,自己相公的那点德行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晏安珩给两个小姐弟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穆姨娘在看到晏安珩那个眼神的时候,心下小小的欢呼了一声。只见晏轻宛跑了过去,对着他们三人一笑:“大哥,大嫂,二姐。”然后晏安齐和穆姨娘才慢慢走到台阶下,与他们在一处。      阵容很明显,晏轻如与晏安齐他们是站在晏安珩这边的,晏安辰与夏若裳自然是小桔儿那边的。      小桔儿依旧在惨兮兮的哭着,口中还喃喃道:“安珩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晏安珩不说话由着小桔儿哭。      “这是什么回事。”许夫人和晏自清也来了,许夫人蹙眉看着地上哭着的小桔儿,严声道:“姑娘是怎么到我们镇国公府来的。”      “回……回夫人的话,是安珩把奴家带进府的……”小桔儿低着头,摆出一副受伤的委屈可怜样子。      “胡闹,珩儿会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回府里!”晏自清听了小桔儿这句话,狠狠的丢了一记眼刀过去,小桔儿浑身都抖了一下,连带着一旁的晏安辰和夏若裳也渗出了冷汗。小桔儿手攥紧了被子,一抬头看着晏自清哭道:“老爷,奴家清清白白怎么可能随便跟着一个男人走,要不是安珩承诺给奴家一个家,奴家也不会冒险随着安珩进府来!”没人会注意到流芳楼少了一个小桔儿,就算注意到了也就是楼里的妈妈会发发脾气骂她几句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让那些人知道小桔儿不在流芳楼了,然后再接着训练新来的姑娘,她小桔儿已经成过去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要她进了晏府,就更不会有人知道了……      “呦,是么,那问姑娘我大哥何时要的你啊。”晏轻如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小桔儿看。      小桔儿咽了口口水,一抽一泣的说到:“回小姐的话……是……昨日。”      晏轻如“哦”一声:“昨日”,接着看看向了许夫人和晏自清说到:“娘亲府里有嬷嬷懂得这事情吧,就麻烦娘亲把这姑娘带下去给她验验身子,免得有人说我们镇国公府污了人家清白姑娘。”      “啊……”小桔儿没想到自己随口敷衍一说就引来了验身这麻烦,她是哪里敢让别人给她验身啊,自己什么身子她能不清楚么。      “等等还有。”小桔儿一听验身慌了神了,她忙到:“不管奴家身子如何,可是大少爷确是看过奴家身子了。”      晏轻宛接了一句:“我估摸着是你自己脱光的吧,就不知道你这身子还被多少人看过。”      晏自清给了许夫人一个眼色,示意她把小桔儿带下去,这下小桔儿是彻底慌了神,晏安辰和夏若裳则一声不吭的站在一边看着。      “三哥哥……”突地晏轻韵带着哭腔的声音打乱了现在的场面,只看晏轻韵慢慢的从泼墨院里走了出来,眼角有点泛红,后面跟着白箫月的丫鬟,晏轻韵没看见这混乱场面,一心只想给晏安辰和夏若裳道歉,她低头用手绞着衣角,小声说到:“三哥哥,三嫂嫂,小猫儿跑进大哥哥书房那里不见了……”      所有人都蹙了眉头。心明的也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孩子是好骗,但也是最不好控制的。      晏自清不怒自威的看着晏安辰,许夫人眯了眸子,冷笑:“猫……”      晏安辰打了个哆嗦,刚想开口解释,谁知许夫人一点也不给他说话的时间,见晏轻韵抹了把眼睛,又对晏自清和许夫人行了礼,许夫人对着她招招手,和蔼的笑笑:“轻韵说的什么猫,是你三哥给你的。”      晏轻韵走过去,回答许夫人的问话:“三哥哥让轻韵带着猫儿出来玩,小猫儿跑了。”说着她便低下了头。      “姨娘呢,她让你出来了。”许夫人又道。      “没有,姨娘要是知道就不让轻韵出来了。”晏轻韵是有问必答,身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对着自己嫡母是半点也不敢有什么隐瞒。      “杭姨娘也太大意了,就这么让轻韵自己一个人出来了!”晏自清没再看那边的晏安辰和夏若裳。他们两个倒是还松了口说话的气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小桔儿也老实了,就安静坐在地上,紧紧裹着被子,就怕有人拖她去验身。      “韵儿!”杭姨娘的声音带了丝心慌,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看见许夫人身前的晏轻韵,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跑了过去把晏轻韵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你怎么一个人就出去了,你可让姨娘好找!”杭姨娘话里严厉却带着担忧,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再看她云鬓都有些散乱,委实像极了为了找女儿慌了神。      看见杭姨娘的焦急样,晏自清叹了口气:“这好歹轻韵是在这里,万一她乱跑出去,磕着碰着是事小万一失足溺了水怎么办!如儿马上就要出嫁了,我不想看见这烦心的事情!”      “是,都是婢妾大意,给老爷夫人添麻烦了。”杭姨娘牵着晏轻韵的手给晏自清和许夫人行了一礼,夜色中杭姨娘是显得那般弱不禁风,只不过她这般模样倒是把晏自清心里的厌恶感给勾了出来,他挥挥手:“行了,快点把轻韵带回去吧。”      杭姨娘低了头应“是”,再也不在这是非地多呆一刻,领着女儿便走了。她没想到,晏自清对晏轻韵的事情半点也没放在心上,若是她出了事,那是给晏轻如找不吉利。杭姨娘越想越心凉,连带着晏轻韵这个女儿看着也碍眼!      事情到这份上,大多人都明白了,那小桔儿也就是晏安辰给找来的,此时的晏安辰脸色平静了下来,他道:“我是给了七妹一只猫,孩子都爱玩不是吗,我只是没想到七妹没给杭姨娘说,害得杭姨娘担心了,猫跑到了大哥那处这总不是我的错吧!”      夏若裳一直都在等王姨娘和晏轻姹来,这是今天这母女俩却是连来都没来,一时间她有些慌神,听了晏安辰的话,她也急忙表态:“没错,这女子真不是我们找来的!”      “呵……”听了夏若裳的不打自招,晏轻如笑了出来:“弟妹,我们还没说到这女人的事情,你慌什么。”      如此的话语,让一边的晏安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真不知道她以前的那股子聪明劲去了哪里!夏若裳也晓得了自己说错了话,噤了声默默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      小桔儿抽抽搭搭的依旧在哭着,晏自清的声音严肃,看着她道:“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说。”      “是……是……”小桔儿知道自己怕是自身不保了,可还是有些不甘心,其实她知道这里的人多半都晓得了她和晏安辰有几分关系,可是她却在该不该说这一面纠结了起来,自己是青楼女子,可晏安辰好歹也是晏自清的儿子,他没问晏安辰而是问了她,她明白他是在保全自己儿子的颜面,而她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人……      想了一想,小桔儿咬了唇心下一横,就道:“是奴家想要高攀晏大公子,寻了法进了府里,想要勾引晏大公子……大公子他不受奴家诱惑,都是奴家自己一人所为。”      这个说法倒也在晏轻如一干人意料之中,晏安珩握紧了白箫月的说:“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予爹爹和娘亲了,娘子她近日来身子不好,又受了惊吓,孩儿想先回房休息,还望娘亲派个大夫过来给娘子把把脉。”其实他也想让大夫过来看看白箫月是否真的有孕了,她受的惊吓不小,他怕万一白箫月真有了身孕惊了胎。毕竟身孕这事,他想早点确定下来。      许夫人也知道自己儿子心疼媳妇,好生让他们下去歇着了,许夫人身边的丫鬟去叫了大夫。      小桔儿认命了,不哭也不闹,许夫人挥了挥手,冷眼看着她:“还愣着看什么,还不把她带下去!”老爷的意思他明白,晏安辰好歹也是他儿子,他也不想让他难堪,许夫人纵使心里不乐意,还是得摆出贤惠的模样,不予追究。      许夫人识大体,又了解他心里想什么,晏自清自然又对许夫人多出赞许来,也只有这般贤惠的女子才能配他。他压根没注意,王姨娘和晏轻姹连出现都没出现。      眼见小桔儿要被拉下去之际,晏轻如清了嗓子,道:“且慢”。       作者有话要说:小如又有新点子了咩XD ☆、收为己用   晏轻如巧笑倩兮的走到了许夫人和晏自清身边,说到:“还望爹娘她交给孩儿。”      晏自清蹙了眉,颇为不解,许夫人更是不解:“你要她做什么。”      小桔儿裹着被子低着头狼狈的站在一边,晏轻如美眸流转,就似天上的星子一般明亮,她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爹娘就只管把她交给孩儿就好,孩儿自有打算。”      都说晏自清最宠晏轻如,对于她的这个要求,晏自清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允了下来,许夫人不知道这父女俩打的什么主意,反正给小桔儿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闹了,索性就让她跟晏轻如走了。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解决了,晏自清让一干人等都散了,自己与许夫人一同回了寝房。晏自清没管晏安辰和夏若裳,倒让他们松了口气,就听晏轻宛低低一笑,从他们身边路过时,她侧首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们一眼。      眼见着人都快走光了,晏安辰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夏若裳着实被吓得不轻,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晏自清明知道和他们有关系还没有惩治他们,再加上晏轻宛那讥讽的一笑,让夏若裳的心更加不安了。晏安辰的声音把夏若裳拉回了现实,她不安的问:“相公,这可怎么办。”她觉得这事情绝对没完,晏轻如要走了小桔儿,那她会对小桔儿做什么,从小桔儿嘴里套出证词么,那么这样……她好像知道为什么晏自清同意晏轻如把小桔儿带走了,他早就不想要这个儿子了吧!这个想法让夏若裳冷汗直冒,她颤巍巍的接着说:“相公,那个小桔儿她会不会……”      “什么会不会!”晏安辰冷言,夏若裳居然能吓成这样他真是一点也没想到,看着她一脸的恐慌,晏安辰压下心里的怒火,好生说到:“先回去。”      夏若裳本来就吓得厉害,见晏安辰好似很生气的样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乖乖点了头,正要走时,就见胡大夫从泼墨院里走了出来。      晏安辰眸子一眯,笑了笑,他走上前去,道:“胡大夫可是给我大嫂把完脉了,不知我大嫂可还好。”白箫月有没有身孕他是最想知道的一个。      胡大夫一见是晏安辰,想起来小丫鬟在路上给他说的话,这事多半和他有关系,再加上晏安珩交待的他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楚,当下就笑道:“无碍无碍,大少奶奶只是受了少许惊吓,没什么大碍。”      晏安辰笑眯眯的又道:“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他话锋一转,又问:“前几日见大嫂胃口不怎么好,还常呕吐,我还以为大嫂有了身子呢。”      胡大夫捋了一把山羊胡,说到:“是大少奶奶胃受凉了,三少爷不必担心。”      晏安辰看也套不出什么话了,也就辞别了胡大夫和夏若裳走了。夏若裳是糊涂了,这白箫月到底有没有身孕,看着前面走着的晏安辰,也没勇气上前问问。而晏安辰是坐实了白箫月有孕了。      现在的夏若裳胆子委实小的和一只老鼠似的,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吓得半死,半点也没有当初出谋划策时的精明劲。按她的想法,是想让白箫月去书房的时候撞破晏安珩和小桔儿行那苟且之事。晏安珩宠白箫月,晏府上下皆知,所以很容易想到当白箫月看见自己相公和别的女人缠绵时会受多大惊吓,白箫月若有孕,那这一胎必是保不住的,若她没有身孕,那她和晏安珩的关系也是受到挑拨了,必定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所以说一开始这个计策都是两方面可行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晏安珩更狠,对主动送上门的美人居然能看都不看一眼,还能安抚情绪不稳的白箫月,闹出这么一出事来。      想到晏安珩就能忠于白箫月一个人时,再想想自己相公碰过的女人,夏若裳就不可抑止的嫉妒起了白箫月,可是现在的她不敢发作,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晏安辰回了房。      ******      再说那跟着晏轻如回了如玉院的小桔儿此时已经穿上了雪娇的衣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晏轻如把茶杯放在桌上,眼睛看着小桔儿问到:“你愿意为我所用么。”      小桔儿惊讶的抬起头来,似乎没听懂晏轻如的话,晏轻如微微一笑,浅浅的勾起唇角:“你愿意为我所用么。”      “姑娘”雪娇和梦秋都不明白晏轻如怎么会说这话,姑娘怎么会想起来要用这种人,而且这种人她会甘心为人收用么!      晏轻如没有理会她们俩人,既然她要用她们三人必然要不能让她们闹出矛盾来,虽然就算她收了小桔儿,雪娇和梦秋也还是会对她抱有轻视不满。不过她不担心,她相信小桔儿若是安分下来,能和她们相处好的。      小桔儿蹙眉看她:“姑娘可知小桔儿是妓子。”      晏轻如点头:“当然知道。”      小桔儿又问:“那姑娘你也敢用。”她们青楼女子也是被人服侍长大的,而且她们心不正,娇气,嚣张,爱财……试问这样的人给你用你用么。      晏轻如清浅一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小桔儿低下头思忖了片刻,终是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晏轻如:“好,那小桔儿以前必会以二小姐马首是瞻。”语毕,她对她扣了一头。小桔儿不傻,跟着晏轻如能护她周全,至少比回到青楼继续卖身的好。      自此以后小桔儿算是彻底死了,她是晏二小姐的丫鬟。      “很好。”晏轻如很是满意一笑,她看中的就是小桔儿的这点,会分析利弊,选择对自己伤害最少的一方,在泼墨院那里时晏轻如就很看中了她这一点,要不怎么会把她从爹娘那里要过来。      晏轻如让小桔儿站起来,她说到:“既然要做我的丫鬟,小桔儿这个名字也不能用了。”      “那就请小姐赐给奴家一个名字吧!”既然决定重新开始,那小桔儿这个作为妓子的名字确实该舍弃了。      晏轻如想了一会笑道:“那你以后就叫柳琪吧,以后就是我身边的大丫鬟。”      “啊,姑娘!”这回雪娇真的不干了:“姑娘,真的使不得啊,你让她当个二三等的丫鬟也就罢了,怎么能当大丫鬟呢……而且,姑娘你已经有两个大丫鬟了。”说着她不忘向梦秋使个眼色,梦秋自然也不愿意小桔儿一举就成了大丫鬟,附和着雪娇道:“没错,姑娘,这小桔儿怎么能当大丫鬟呢。”      小桔儿也惊讶晏轻如怎么一下子让她当大丫鬟,但是她能快的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有可用之处,那这个大丫鬟也当之无愧了,对于雪娇和梦秋的话,小桔儿充耳不闻,很是淡定。      晏轻如也明白雪娇和梦秋的担忧,她蹙下眉看她们一眼,本来两个害打算闹腾的丫鬟顿时乖了下来。      晏轻如正色道:“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雪娇梦秋柳琪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是……”梦秋和雪娇不情不愿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各种不爽的看了眼低眉顺眼的柳琪,只觉得她还是那张勾引人的狐媚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柳琪明白她们的心理,自然不会与她们多说什么。      “柳琪你要知道,小桔儿已经死了,现在的是柳琪。”晏轻如抿了口茶,慢慢的说到。      柳琪行礼道:“奴婢明白。”      流芳楼的小桔儿死了,现在的她是柳琪,她再也不用强颜欢笑,不用卖身去活着了,想到这些,柳琪忍不住露出了笑脸,那是发出内心真心实意的笑容,当真说的上的一笑倾城,梦秋是有些看呆了,晏轻如则道:“柳琪今晚留下守夜吧。”      ******      沐风院那处,杭姨娘已经哄了晏轻韵睡下了,烛火静静的燃着,映在杭姨娘的眼中却是冷冰一片。她看着睡熟的晏轻韵,忍不住将手伸到了她细小白嫩的颈脖,只要她轻轻的一掐,她就会死。      眼神更冷,杭姨娘半边脸隐在了暗处,她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就马上如受惊的小鸟一般移开了,用左手紧紧的抓住右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终于她狠狠看了一眼睡着的晏轻韵,猛地站起身子来,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房间。      直到走到院子里,杭姨娘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她抬眼看着夜空,两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以为她生了晏轻韵老爷会多看她几眼,可是呢他压根没把她和孩子放在心上。许夫人生的晏安珩和晏轻如他唤的是珩儿和如儿,她的晏轻韵他唤的是轻韵,就连穆姨娘的那两个孩子他也是随着晏轻如的叫法叫晏轻宛为宛宛,晏安齐为小齐。      也只有她和王姨娘的孩子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自己当初放弃了给别人当正妻的机会来给他当小妾,无非就是因为晏自清的气魄深深的吸引着她,于是她当了他的小妾,她年轻貌美她以为无论怎样她都比许夫人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姨娘能牢牢抓住晏自清的心,可到底了,她只是玩物,他心里装着的都是许夫人……      杭姨娘不知道这样她还在这府里有什么意思。       ☆、王爷?相公?   “姑娘,这是你别怨我多嘴,那柳琪真的用不得!”刘氏蹙紧了眉头,非常不满意晏轻如身边多出的那个大丫鬟。      晏轻如拨弄着一盆花的枝叶,笑道:“奶娘,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柳琪一定有用的到的地方。”      “她一个妓,能有什么用处,姑娘你得防着她点。”她可是很担心那柳琪反咬晏轻如一口。      “我晓得了,奶娘你放心,我自有轻重。”晏轻如依旧笑盈盈的拨弄着花草,刘氏也知道让她放了柳琪是不可能的事情,索性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想起云音的事情,又蹙着眉头说到:“还有姑娘,那个云音有异心。”      听到这句,晏轻如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刘氏,说到:“我也知道,只不过我想把她带到苏府,我倒要看看她能给我搞出什么事来。”语毕,她微微一笑,显得莫测至深。      刘氏叹一口气:“罢了,都依着姑娘你吧。”      晏轻如笑着说:“还是奶娘你好,奶娘我们院里确实马上就要换一个小丫鬟了,你联系一下人牙子,让她给我挑出几个好点的小丫鬟来,说不定这几天的我就要用了。”      “行,那姑娘我先去了。”刘氏说到,反正姑娘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晏轻如笑弯了一双眼睛:“嗯”      刘氏刚走,柳琪便进来了,柳琪的姿色是这几个丫鬟里最出色的一个,虽然身份特殊,但是她安分好说话,经过两天的相处,梦秋倒是和她关系好了几分,雪娇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和她亲近。柳琪看的明白,也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做事,这些都是必须要经历的,反正她现在能有一个梦秋陪她说话她就很知足了。慢慢来,她不急的。      “姑娘”柳琪对晏轻如服了服身子,说到:“姑娘,苏家二少爷差人给姑娘带话来了。”柳琪心里腹诽着这个苏家二少爷还真是等不及啊,现在就想见晏轻如。      晏轻如眨眨眼:“带话……”苏二少爷,苏瑾墨……晏轻如愣了一下,这不是她那未来相公么……      “是,姑娘你要见么。”柳琪再问。      “嗯……带上来吧。”晏轻如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柳琪下去带人了,虽然不知道这苏瑾墨想干什么,但是把他的人拒之门外却也是不行的,她把桌子上的花盆放回了窗台,片刻后,只听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柳琪道:“姑娘,人带来了。”      晏轻如让他们进来后,柳琪便退下了,梦秋给她说了她们做丫鬟该注意的事情,她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关于这一点,晏轻如是非常满意的。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小厮,笑眯眯的给晏轻如行了礼,便说明来意:“小的是苏二少爷身边的人,少爷差小的给小姐带句话来,少爷说马上就要与小姐成亲了,希望小姐能出来一趟,少爷在天福楼开了雅间等着小姐。”      晏轻如坐在椅子上,慢慢说到:“你们少爷可说为什么要见我了吗。”      小厮笑着摇摇头:“这个没有,小姐尽管去就好了,对了,这是少爷送给小姐的一点小礼物。”说着他便从袖中掏出一个细长的红色锦盒来,上前几步双手奉到晏轻如面前。      晏轻如蹙了下眉,伸手接过来然后放在桌上,她道:“我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我稍后就去。”      “是,小的先告退了。”话带到了,东西也送到了,小厮自觉的就退下了。      等他出了屋子,晏轻如便把锦盒拿了过来,她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只紫玉蝴蝶步摇,她蹙着眉把盒子盖上了……      ******      马车停在了天福楼门前,晏轻如下来以后,早有店里的伙计站在外面,见晏轻如下来便上前几步牵着马去了后面的专供大户人家放马车的地方,车夫亦随着去了。      晏轻如只带了雪娇一人出来,柳琪身份特殊,现在若和她出来必然会被人认出的的,等日子过的久点,那些人多会忘了流芳楼里曾经还有一个小桔儿,而梦秋则被晏轻如吩咐去了流芳楼打听一下小桔儿的事情,她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楼里的妈妈肯定早就发现了,那里还有小桔儿的一些东西,能带多少来就带多少来吧。只是梦秋一个女孩子家去青楼,她必是不好意思,怯的,晏轻如自然也知道,所以就让刘氏的儿子王林随着一起去了。      “二小姐来了。”之前带话的小厮早就在门外等了许久,镇国公府的马车一到,他就规规矩矩的等在了一边。主子可是说了,对二小姐万不可怠慢了,省的有辱皇家颜面。      只见晏轻如着了一袭素白衣裙,落落大方,妆容姣好,身姿娉婷,好似一朵白色睡莲一般遗世独立。      小厮笑着走上前:“二小姐随小的来吧。”      晏轻如点了下头,就随着小厮入了天福楼,二楼的雅间中,一蓝衣贵公子唇角微微勾起,只见珠帘撩起,小厮带进了晏轻如和雪娇后就退下了。      隔着一扇屏风,晏轻如微微皱起了眉头,坐在屏风那边的人没有说话,屏风这头的人也没有说话。      晏轻如本来就不知道这苏瑾墨把她叫出来做什么,她来了又不说话,终于晏轻如轻声说到:“苏公子若没其他事情,那我也就不久留了。”语毕,晏轻如转身将走。      “呵呵”低低的笑声充满了魅惑力,那头的人站了起来,他说到:“二小姐还是如以前一样啊。”这话这声音让晏轻如的心头忍不住一颤。      韶君华举步走过屏风,看到那张久久不曾见过的面容,韶君华不住的微微笑了起来,就如那碧水映天,波光粼粼,让人心头一暖,他笑看着晏轻如说:“轻如可还记得我。”      晏轻如在看见韶君华的那一刹那,她不可抑止的睁大了眼睛,说话都有些打结:“轩……轩王爷……”      当今圣上第五子轩王韶君华。      雪娇只见那是一个身着蓝衣的公子,长的很是俊俏,尤其是一双桃花眸温柔似水,正笑看着晏轻如,再看晏轻如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想起刚刚晏轻如叫他为轩王爷,雪娇猛地想起来了以前的那事情,这不就是以前那个对晏轻如一见钟情的轩王爷韶君华么!      他怎么借了苏二少爷的名字把晏轻如骗了出来呢!      晏轻如平复了下情绪,很快明白了他借着苏瑾墨的名字把她骗了出来,心里很不高兴,但是面上还是笑盈盈的,她朝韶君华服了服身子,道:“轻如见过王爷。”雪娇亦随着晏轻如给韶君华行礼,心里却是不安定的很,真不知道这王爷怎么又找她们姑娘了。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韶君华走上前想去扶晏轻如,却被晏轻如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她垂眸道:“王爷,若没什么事情,请允轻如先退下。”      见晏轻如见看他一眼都不愿意,韶君华的心一沉,他苦涩笑笑:“轻如,我们……用得着这样么。”      “王爷,轻如马上就要出嫁了,还望王爷让轻如走吧。”晏轻如慢慢的说着,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感情的一眼。      韶君华微笑:“瑾墨兄果然好福气。”能娶到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晏轻如也笑:“王爷也是好福气,马上就要娶曹将军的千金了吧,将门虎女,必会和王爷很是相配。”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乱说这是男二么← ← ☆、未过门   “轻如,娶她也非我所愿。”韶君华微微皱了眉,唇角一抹苦笑,眸子只看着晏轻如,而晏轻如的目光却看向不远处的一盆花草。      晏轻如听及这话,回眸看着他,轻轻一笑:“可是嫁给宁国公府的苏二公子却是轻如自愿的,王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还望王爷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了。”借着苏瑾墨的名字骗她,晏轻如真是对他无话可说了。      韶君华像是听不大明白晏轻如的话,对着她看了好一阵,最后只能讥讽一笑:“轻如你还怨我。”      “轻如不敢。”晏轻如礼数做的周全,对着韶君华微微低头服身。      “那你……”      “那时年龄小,轻如难免会做错事情,还望王爷见谅。”说着晏轻如的头低的更厉害了,不给他说一句话的时间,就先把关系撇清。      看到晏轻如这般模样,韶君华眼底漫上了一抹哀伤,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他轻叹:“你不必这样,我只想好好看看你,毕竟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晏轻如直起身子,好似听到了无比好玩的笑话,脸上的清冷也由温柔取代,看到晏轻如笑的甜美,韶君华的心跳猛地加快了速度,他以为晏轻如刚刚的疏离是在逗他玩,他的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正想上前几步拉她的手,谁知晏轻如蹙了眉,身子还没来得及动,就听珠帘簌簌被撩开的声音响起,阻了晏轻如想要说的话,接下来她觉得腰间一紧,俨然被人揽住了腰身,晏轻如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只听见雪娇的小声惊呼声,和韶君华的透着错愕的声音:“是你……”      头顶上方传来清越干净的声音:“抱歉家中有事耽搁了,来晚了几分,多谢王爷帮在下招待了一会儿轻如。”就犹如一只青鸟飞过湛蓝的天空,让晏轻如的心狠狠的动了一下。      晏轻如慢慢的抬头,苏瑾墨笑容温润,凤眸里如镶了黑曜石一般闪闪发亮,高挺的鼻,薄薄的唇扬起一抹淡笑,白衣玉冠,好看到让晏轻如都不晓得现在这个什么状况。那只手透过衣衫传递过来的热度,让她脸上起了淡淡的红晕。      苏瑾墨低下头对着她轻轻一笑,温柔道:“对不起轻如,我来晚了。”      晏轻如小声的“嗯”了声,一派小女儿的娇羞模样。      见到俩人不顾外人的对望,韶君华的脸黑了下来,他沉了声音,说到:“又不是什么大事,瑾墨兄既然来了,那本王也该走了。”      晏轻如被韶君华带着不满的声音拉回了现状,看到苏瑾墨对着韶君华轻轻点了下头,她便急着挣脱苏瑾墨的手想给韶君华行礼,可无奈苏瑾墨的手揽的她死死的,根本就挣脱不开。      韶君华没再看她,没再看他们,只举步绕过他们走了出去,珠帘撩起的声音“簌簌”响起,苏瑾墨的手在韶君华走出去之后才松开了晏轻如的腰身。      “苏少爷。”雪娇显然的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韶君华骗晏轻如来的么,怎么最后苏瑾墨倒真的来了。      给苏瑾墨行完礼后,雪娇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晏轻如身边。      苏瑾墨退到了一边,对着晏轻如嘲讽一笑:“晏二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我马上就要成亲了吧,真没想到你还能跑出来与别的男子私会,对方还是王爷,不得不说我好生佩服晏二小姐的本事。”这话刻薄的让晏轻如蹙紧了眉头,刚刚温柔似水的苏瑾墨消失的无影无踪,晏轻如刚想开口解释,苏瑾墨就接着说到:“好像刚刚晏二小姐看着我也看呆了,如此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与那青楼里的妓子有何区别!还没进我宁国公府的门就能做出这事来,可想而知你要是进了宁国公府的大门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苏瑾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生气,他是一贯的好脾气,对这门婚事他没有任何意见,而且晏轻如的名声一向很好,他也想着等她进了门,他必会好好待她。      可谁料,他带着三弟苏瑾年出来给他买一些纸墨笔砚,听到旁人说见到晏轻如进了天福楼,他觉得不妥,便先让苏瑾年回去了,自己一人上了天福楼。找了掌柜的打听,才知道二楼雅间里有人再等晏轻如。去了那里后,他只听声音也认的那是轩王韶君华,于是他才演了那么一出戏。      晏轻如被苏瑾墨的一番说辞彻底惹恼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说她的不是,居然还将她比作妓子!晏轻如傲气的看着他,说到:“苏瑾墨,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看见他在就说我水性杨花,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是轩王!他冒充你,差了小厮去镇国公府请我过来,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随便出来和一个男子见面么!”      “就算如此,那轩王骗你,那你呢,你不还是出来了!”苏瑾墨是摆明了不听晏轻如的话。      晏轻如笑:“这话可笑了,黎朝规定,成亲一月前男女不得见面,你都让人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去请我了,你让我如此拒绝,你倒是说说啊!”晏轻如今天打扮的很端庄,为了不就是给苏瑾墨留一个好印象嘛,可却被韶君华算计了不说,到头来正主苏瑾墨来了以后,还对她一顿谴责,她晏轻如不是软柿子,是个人都能捏,她是不会对韶君华发脾气的,身份摆在那里,晏轻如还没有傻到对一个王爷发火,但是苏瑾墨就不同了,他们的婚事就定下来了,想改也改不了,他既然冤枉她,那就别怪她说话难听了!      苏瑾墨俊逸的脸庞微微一怔,他好像真的忘了这事了,现在离他们成亲还有三月,要是他要见她,晏轻如确实是可以出来的……但是这些事情他仅仅想了一瞬间就消失了,跟别的男人见面,苏瑾墨可是十足的不爽,这明明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再看晏轻如仰着小下巴,高傲的看着他,黛眉下细长的凤眸好看至极,琼鼻樱唇,可谓是不得多见的美人,她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浑身上下一股子傲气,傲骨天成,这是苏瑾墨唯一能想要的词,她穿着的一袭白衣,就犹如那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纯洁高贵,怎么看也不像那能做出苟且之事的女子。      见晏轻如和苏瑾墨只盯着对方看,可急坏了雪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能吵的这么凶,这不摆明着的是轩王算计晏轻如么,这苏瑾墨怎么就是不明白呢!雪娇急也没有用,她一个小丫鬟确是不能在主子面前说话的,她想为晏轻如说句话也不行。      正当雪娇急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晏轻如轻轻一笑,道:“雪娇我们走。”      “啊。”雪娇反应慢一节,她见苏瑾墨也没说什么,雪娇松了口气:“是,姑娘。”或许现在走了,才是最好的。      苏瑾墨眯了眸子,见晏轻如转身离开,雪娇在前撩开珠帘,这时苏瑾墨就听晏轻如笑了一声,她说:“苏少爷大可去退了这门婚事。”语毕,晏轻如就出了珠帘,雅间里只留下一串珠帘相撞的“簌簌”声,以及晏轻如那袅袅身姿。      退婚,说实话苏瑾墨只是气而已,退婚他真的没想过,他也认为晏轻如来这里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也听到了晏轻如说话的声音,隐约觉得晏轻如和韶君华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如今晏轻如对他无情,而韶君华却还在缠着晏轻如……那么自己明明多少猜到了几分,为什么还会和晏轻如吵了起来呢……      看着依旧摇晃着的珠帘,苏瑾墨蹙眉,喃喃道:“你若被我退婚了,怕是真的嫁不出去了,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轩王。”      没了和苏瑾墨之间的婚约,那韶君华定要把晏轻如娶过去当侧妃。他有那么傻么,把这么好意姑娘拱手送给韶君华,即使你是王爷也别想抢他女人!      明明之前还说着晏轻如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现在却口口声声的说着晏轻如是他苏瑾墨的女人,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别想动他女人!      坚定了如此信念的苏瑾墨,微微一笑,便洒脱的离开了雅间。      等到苏瑾墨也走了,珠帘被一只手撩起再放下,韶君华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笑意,苏瑾墨和晏轻如闹翻了,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让他开心的了,尤其的晏轻如走时说的话——退婚。显然他只听到晏轻如的退婚,而没有听到苏瑾墨的喃喃自语。      他可是无比期望苏瑾墨能在一怒之下认为晏轻如不守妇道退了这门亲事,那么他要娶晏轻如做侧妃容易多了。而他马上要娶的正妃曹柯梦通情达理,他相信她应该不会难为晏轻如。      曹柯梦他要,晏轻如他更要!    作者有话要说:瑾墨哥哥乃总算出来了XDDDD ☆、当小妾   晏轻如今天出门可谓是染了一身晦气,先是韶君华后是苏瑾墨,各个都给她找不痛快!      雪娇看着晏轻如眯了眸子“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本小姐不嫁又怎样!大不了退婚,他真以为我嫁不出去啊!”      让晏轻如气的不是见到了韶君华,而是苏瑾墨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她一顿谴责,是,他是给她解围了,她是看着他发了一会儿呆,可他不也吃她豆腐了么!晏轻如心里腹诽着,都说苏二少爷温润如玉,在她看来,他苏瑾墨算什么!瞎眼了,她居然还对他动心了!      梦秋不明就里的看着一脸怒火的晏轻如,小心的看了眼雪娇,雪娇无奈看着梦秋,意思是等得空再告诉你。梦秋本来是来告诉晏轻如关于流芳楼小桔儿的事情的,看晏轻如如此,也只能作罢了。      晏轻如深吸了一口气,不值当,不值当因为他生气,她心绪平静了几分,问道:“梦秋,怎么样。”      梦秋在旁回到:“流芳楼的老鸨对外说小桔儿跟人走了,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她的东西还有点,只不过都丢了出来,我和王林哥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拿回来了点,也只有衣服之类的,首饰什么的都让她们拿走了。”      晏轻如再道:“柳琪呢。”      “应该在收拾东西吧,毕竟那衣服都是她的。”这么漂亮的衣服怕是以后再也穿不着了。      晏轻如“嗯”了声,显得心不在焉,她道:“行了你们下去吧。”她被苏瑾墨搞得心里郁闷,现在的她坐等宁国公府过来退婚……      心情不好的不光晏轻如一人,晏轻姹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小桔儿那事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晏安辰和夏若裳的主意,既然决定给苏瑾墨当妾,她自然不会傻到和苏瑾墨未来正妻晏轻如碰个正面找不痛快,连带着王姨娘也被晏轻姹留了下来。      她这几天都在往晏自清的书房里跑,刚刚她终于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不料晏自清听了之后狠狠的批了她一顿。说什么他晏自清的女儿即使是给穷苦人家当正妻也不能给别人做妾。更何况,她看中的还是苏瑾墨,可想而知晏自清在心里有多不待见晏轻姹了。      晏轻姹见晏自清动气,也知道自己没戏了,正想离开时,却听晏自清给她说她的婚事也应该定下来了,就是何大人的庶出的三子。不给晏轻姹任何说话的机会,晏自清挥挥衣袖就让晏轻姹退下了。      可不用说晏轻姹到底有多气多郁结了,到头来,绕来绕去她还是要嫁给一个庶子。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找晏轻如了,只要她同意了,那晏自清也会同意的。      可是,晏轻如会给自己相公塞小妾么,晏轻姹又开始忧愁了。      与此同时,晏轻如和苏瑾墨同时感到了一股寒意,晏轻如摸摸胳膊,心想指不定是苏瑾墨在说她什么坏话,而苏瑾墨则是微微皱了眉,腹诽道定是晏轻如还在生他气。      看着苏瑾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很早就先回来的苏瑾年蹙眉问他:“二哥,你怎么了。”      苏瑾墨叹气:“把你未来二嫂给得罪了。”      “啊”苏瑾年惊呼,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二哥,你你你……你见二嫂了!”对于这个未来二嫂,苏瑾年可是都在听同窗在说,是不可多见的一个大美人,世间少有的绝色,且性子温婉如水,端庄大方。自从知道苏瑾墨和晏轻如定亲了之后,苏瑾年就一直对她抱有了无尽的好感,直盼着六月快点到来,这样他就能看见晏轻如了。      苏瑾墨瞅着苏瑾年一脸的惊讶,蹙眉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二哥,你怎么能把二嫂给得罪了呢,你们还没成亲呢,你这是做的什么事啊!”苏瑾年现在比苏瑾墨还急,就怕晏轻如不高兴不嫁苏瑾墨了:“二哥要是二嫂不高兴了怎么办,你还在这里跟个没事人似得,你快点想办法把二嫂哄高兴了再说吧!”苏瑾年一口一个二嫂二嫂叫的苏瑾墨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晏轻如这不还没嫁的么……      见苏瑾墨不说话,苏瑾年揪了他的袖子,撒娇的摇着;“哥,你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啊……”十七岁的男孩撒娇起来那也是别有一番看头的……      苏瑾年忧心未来二嫂心情不好,苏瑾墨也忧心该如何哄未来媳妇开心,他白了一眼苏瑾年道:“我又没什么办法,你让我怎么办。”      “哥你傻啊,二嫂是女子自然喜欢那些首饰之类的东西啊,你买了送过去啊,要不你把她约出来道歉,女子心软,总会原谅你的。”苏瑾年急得想跺脚。      苏瑾墨眨眨好看的眼睛,一脸恍然大悟:“没错是了,就这样吧,过几天我再把她约出来!”而且这次他要亲自去,晏轻如已经受了一次骗了,怕是再也不敢出来,但他亲自去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见苏瑾墨开窍了,苏瑾年舒一口气,笑眯眯的说着:“可不就是么,别在弄得像大哥大嫂似得了。”      “胡说什么呢!”苏瑾墨连忙的怒斥他一声,苏瑾年知道自己失言了,瘪了瘪嘴,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再这样下去,指不定那天大嫂就要和大哥和离了。”      听到这个苏瑾墨也叹了口气,他放眼看向窗外,三月的天桃花开得正红,院里也落满了一地花瓣,香气飘然,他愣了一会儿说到:“瑾年,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大嫂北凌双与大哥苏瑾寒的事情可是很棘手的。      “是,我知道的。”苏瑾年当然也知道,就算他想管也管不着。      ******      “呦,这不是四姑娘么,怎么得空来我们姑娘这里了。”刘氏的声音和蔼和亲,却是很大,她是故意说给屋里的晏轻如听的,这个晏轻姹一肚子坏水,上次想着下毒害晏轻如这次来又不知道来什么的。      屋里的晏轻如在听到晏轻姹来了之后眉梢微微皱了皱。      “奶娘我来看看姐姐,姐姐她在么。”晏轻姹如莺鸢的声音甜甜腻腻的,让刘氏听的心里很不舒服,就像那种讨好主母一样的小妾才用的声音,她保持着笑容,刚想说话,就见屋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柳琪,她笑的甜美,对着晏轻姹一服身,说到:“四姑娘里面请吧。”      看见这柳琪,晏轻姹自然知道她就是那个被晏轻如要走的小桔儿,心里还有几分看不起,不愧是当奴才的命,在那里都低人一等。但是她现在是晏轻如的人,她就不能低看她一分,晏轻姹看了刘氏一眼,便举步进了屋,在屋门口斜睨了柳琪一眼,柳琪一副‘我没看见’的表情,迎她进了屋。      柳琪还是有几分傲气的,晏轻如她能真心臣服但是不代表她就会服其他人!尤其还是晏安辰的妹妹!      晏轻姹进屋后就见晏轻如看了看空着的椅子,道:“坐吧。”      “不了,我还在站着吧。”晏轻姹笑的有几分娇羞,看的晏轻如心里一阵疑惑,她这次又来干什么。      晏轻姹双眸潋滟,她一双手绞着手绢,微低着头,脸上还起了两抹红晕,站在那里很是忸怩的声音轻小的说到:“妹妹曾经有缘见过苏二少爷一面,这些年来念念不忘,妹妹……妹妹求姐姐能不能同姐姐一起嫁过去……”说完这段话,晏轻姹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以晏轻如的性子她低下头去求一求装装可怜必能让她心软,有九成的把握她能进去当妾。      听到晏轻姹这个话时,晏轻如差点没憋住笑出来,真是太可笑了,自家妹妹来求马上要嫁给他人做正妻的姐姐求着一起出嫁,给姐姐的相公当小妾。能想到这个办法的也唯有晏轻姹了,按着以往的晏轻如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同意,毕竟前世的她真的对这些庶出弟妹很是宽容,但也是这种宽容害的她丢了性命,死在她的庶出弟妹手下。      且不说苏瑾墨到底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一出事退他们的婚,单是晏轻姹的这种想法她就更想把苏瑾墨牢牢握在手里了。      坐等苏瑾墨来退婚的想法被晏轻姹一番话说的消失殆尽了。      晏轻如微微一笑,显得有几分让人琢磨不透,她略带揶揄的看着晏轻姹,说到:“想不到妾的女儿最想的还是给人当妾。”      站在晏轻如身前的晏轻姹脸色有些发白,她这话不就是羞辱她和王姨娘么!抿了抿唇,晏轻姹小声的再说到:“姐姐我知道妹妹这想法确实有几分逾越可是……可是妹妹妹妹真的是喜欢苏二少爷,妹妹能保证只求给他当一个妾就好了不会和姐姐争宠的,而且我们是自家姐妹,不比她们外人好么,要是有人要对付姐姐,姐姐还能有一个帮手……不是么……”语毕,她微微抬头看着晏轻如,脸上发红眼眶还有些发红,可想而知说出这番话对晏轻姹来说有多丢人,可是为了苏瑾墨,她豁出去了。晏轻如现在这只是暂时的,等她成了苏瑾墨的女人,她有大把的时间给晏轻如斗,今天的耻辱早晚有一天她晏轻姹会连本带利的还给晏轻如!      “哦,只当一个妾……难不成你还想取代我的位置。”晏轻如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微微眯了眸子看她。      “不是不是姐姐妹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晏轻姹急得连连摇手,一双杏眸睁大着看着晏轻如,显出极其的恐慌。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晏轻如和以前的时候不一样了,王姨娘也说过晏轻如变了,她却一直说王姨娘多心了,现在看来晏轻如何止是变了,简直是变了太多!      晏轻如勾起唇角,笑的犹如三月天盛开的桃花般美丽,凤眸里噙满了笑意,她坐在椅子上朝晏轻姹笑的温柔无比,但看在晏轻姹眼里却是惊恐可怖,没错现在的晏轻如太可怕了,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将身为庶出的晏轻姹打的摇摇欲坠,感觉就像踏在云端,好似马上就会跌下去,而后万劫不复……      这才是嫡女,才是晏轻如本来面目,以前她太小看晏轻如了。      看着晏轻姹站立不安,晏轻如好笑的冷哼一声,她冷了声音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给你正妻的位置你不要,还低声下气的求着姐姐要给姐夫当小妾,你若是这么愿意当小妾,我现在就去给爹爹说,随便把你塞给一个男人当小妾得了,反正你也只是一个小小庶女!”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红字才是传说中的你看不见我榜吧,涨收还不如编推嘤嘤嘤 ☆、偷情   晏轻姹惊慌的看着晏轻如,明明她站着要比坐着的晏轻如高出许多,可如此晏轻姹觉得她只能仰起头看着晏轻如,她吓坏了,急忙的说到:“姐姐,妹妹只是爱慕苏少爷而已,就算姐姐不同意,也用不着这么说妹妹吧!”说着,晏轻姹就说出了几滴泪花,咬着下唇,手握成的拳头,想说不敢说……      晏轻如啧笑,以手托腮,好笑的看着要哭的晏轻姹,声音软了几分:“爱慕苏少爷,你可知那苏少爷是你未来的姐夫。”      “知道当然知道,妹妹只是想当一个妾而已,即使他的心在姐姐心上,只要妹妹能看见他就知足了。”眼泪夺眶而出,晏轻姹这说的是真话,是的她只想看见他就好,只要她嫁过去,苏瑾墨能保证只对着晏轻如一个妻子而不理其他女人么!这完全不可能!不是每个男人都如晏安珩一样极品!      “呵”晏轻如轻笑:“你以为我这里就能通过么,爹那里不行就来求我,晏轻姹你还能再贱一点么。”反正晏轻如是没想说好话,能怎么羞辱她就怎么羞辱她,她若心理不强大的话那也怪不了她了。      听到这个“贱”字晏轻姹浑身都抖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晏轻如,这话会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你不必这样看我。”晏轻如托腮一笑:“话已至此,怎么想就是你的事情了。”语毕,她对着晏轻姹一笑。      晏轻姹事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里的,王姨娘见她眼圈发红,魂不守舍的样子,吓得可不轻,连叫了她几声晏轻姹才回过神来,放目四顾,晏轻姹才知道自己回来了,看见王姨娘焦急的模样,她垂下眸子,第一次怨起了自己的出身,若她的母亲是主母,若她是嫡女……她怎么会受晏轻如的气,等着吧晏轻如!      ******      清和院的书房中,晏安辰挑起一缕小芷的头发,放在鼻下轻嗅,一副的风流轻佻模样说到:“小芷你确定了么。”。      “嗯,少爷,确定了,我问过大少爷那房的丫鬟了,大少奶奶是真的有身孕了。”小芷一双眸子如春水般的盯着眼前这个她爱慕的人,在前几天她终于成了他的人了。      晏安辰低笑出声,勾起小芷的下巴,看着她泛着春泽的眸子,在她耳边吹口气轻佻的说到:“好丫鬟以后有你的好处。”      小芷红了一张俏脸,弱似无骨的身子贴到了晏安辰的胸前,羞答答的说:“能为少爷办事是奴婢的福气。”主动送上门的温香软玉,晏安辰自然不会拒绝,揽了她的腰身拉开她的衣领便火急火燎的吻了起来,晏安辰吻咬着小芷的锁骨,虽然有些疼痛但还是享受居多,她仰起头来勾起了唇角,伸手抱住晏安辰,嘴里也止不住的发出一些淫|荡的娇吟。      虽然小芷只是一个二等丫鬟可好歹也是嫡女晏轻如身边的丫鬟,那些丫鬟平日里除了服侍主子外,对于怎么打扮怎么保养也是很有一套研究的。小芷的皮相不错,肌肤也嫩滑的很,晏安辰心里不止一次的骂着小芷淫|荡,可手中的动作却是一刻也不曾停下,他用手撕开她的胸前的衣衫,露出里面绣着菊花的淡黄肚兜,他把手伸进去粗鲁地揉捏着她的浑圆,晏安辰的嘴凑到了小芷的唇上,制止了她一连串的叫喊。      小芷揽住晏安辰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觉得自己下|体一片湿润,唇齿之间小芷含糊不清的说着:“爷……我要……奴婢要你……”      晏安辰大手摸了下去,果然湿漉漉一片,啧笑一声:“真是个小淫|妇!”一边说着他一边一手撕下小芷的裤子扯开了她的亵裤,摸到了她的秘|处那一汪的水泽,对于晏安辰的抚摸,小芷舒服的娇吟出了声,他喘息的看着脸色娇嫩发红的小芷,一双眸子里情|欲迸发,他狠狠的将小芷按倒在了地上,触到冰凉的地面小芷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她是适应了,伸手揽着他的颈脖,嘴里零零碎碎的发出些享受的声音来。      晏安辰那轻轻的抚摸,让在他身|下的小芷不安分的扭动着,发出的声音让埋首在她胸前啃咬的晏安辰烦躁不已,他一手捏着她浑圆上的樱桃,一手摸着她的秘|处,小芷真的是受不了了,她真的好空虚好想要……可是晏安辰好像故意不给她,小芷喘息着:“求……求爷……给奴婢……啊……”小芷大叫了一声,晏安辰狠狠的用牙咬了她的樱桃,小芷吃疼大口的喘息着。      看也折腾的她差不多了,晏安辰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将早就迫不及待的坚|挺释放了出来,他粗鲁的分开小芷早已微微分开的双腿,将其分到最大,然后按住她的腰一个挺身深埋她的体内,小芷兴奋的想要大叫,却被晏安辰一手捂住了嘴,小芷呜呜的叫着,一双眼睛水泽荡漾的看着晏安辰,意思是她还想祈求更多。      晏安辰喘息着骂着小芷是“小淫|妇”,一边顺从着自己的心意,不断的在小芷身上发泄着欲|望,小芷在他身下低喘娇吟着,一想要她若借此机会怀上一男半女的,那离姨娘的位置还远么,她用一双玉腿勾住了晏安辰的腰,忍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击在他身|下婉转低吟着……      一声声的娇叫让站在书房外面的夏若裳忍不住破门而入,她脸色气得发青,双手攥成拳头,晏安辰居然又偷了小芷这个贱丫头!他以为晏安辰会顾忌小芷是晏轻如丫鬟的身份不会胡来,而且她千防万防,防了晏安辰不偷她的大丫鬟北歌,却没防的他偷了别人的丫鬟!      屋里面小芷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晏安辰低吼着的声音都入了夏若裳的耳朵里,她慢慢的松开了手,勾唇一笑,好一对狗男女!反正晏安辰动过的丫鬟那么多,她若见一个气一个那不早就气死了!      夏若裳转身充耳不闻的举步走了,刚走了没几步,就听房里的小芷“啊”的一声大叫,她愣了愣继续走了下去。      小芷被晏安辰弄的醉生欲死身上香汗淋漓,晏安辰身上也大汗淋漓,他抬起她的腰狠狠的撞击着,小芷在地面上享受着晏安辰带给她的高|潮,叫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可是她好喜欢,她好爱晏安辰。      屋里的两个人翻云覆海不知天地为何物,欲生欲死。      夏若裳心平静气的回了房间,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一个小抽屉,把里面一个小瓶子拿了出来,她紧紧的握在手里,抿紧了唇,今晚晏安辰来时就给他下药,这瓶的药效很强,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让他吃下去。      现在的夏若裳也不去管白箫月有没有身孕了,她一定要尽快怀上晏安辰的孩子才行!      这么想着她微眯了一片阴郁的眸子。      与此同时在清风院外候着的雪娇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小芷又偷偷跑了出去,她也就一路尾随了,果然又进了这清风院。这小芷进去大半个时辰了都没出来,可想而知她又在和三少爷干那苟且之事了。雪娇心里“啐”了一口骂着小芷委实不要脸!      正当雪娇百般无聊的时候,突听清风院里有一清脆的声音响起:“呦,这不是小芷姐姐么。”      小芷疾行的步子被吓得停了下来,她站立定眼一看,说话的是夏若裳身边的丫鬟北歌,小芷心虚的笑笑:“是北歌妹子啊,我来找三少爷有点事,先走了啊。”说着也不看北歌一眼就急匆匆的走了。      北歌啧笑,在后面小声骂着:“小贱人,三少爷也敢勾引。”      小芷自然是听不到,她只顾着走了。      与晏安辰欢爱过后,小芷得到了绝对的满足,那酡红的粉颊,被吻的有些发肿的红唇,她躺在地上痴痴的看着晏安辰,希望再得到几丝怜惜。      晏安辰发泄完了自然就要赶人了,他让小芷赶紧穿衣服走人,小芷顺从的穿上了衣服弄好了头发,忍着下|体的不适恋恋不舍的出了书房。当小芷关上门之后,晏安辰才露出了厌恶和鄙夷,要不是他欲|火烧身他会动一个小丫鬟么!      小芷走路的样子有几分怪,在前面守着的雪娇看的可是清楚着呢,她似不经意的走了过来,不小心和小芷碰了个照面。      “啊”小芷被突然出现的雪娇吓得惊呼,雪娇蹙眉看她:“叫什么叫,上哪里去了,弄成这副模样。”她一顿,恍然大悟道:“好你个死丫鬟,竟然干出这苟且之事来,走,跟我去见姑娘!”      一听要见晏轻如,小芷吓得魂都没了,只要晏安辰一天不承认他们的关系,那她就还是晏轻如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晏轻如就有权利处决她。小芷拉着雪娇的手苦苦哀求着:“雪娇姐姐我求求你,你就当没看见我,别带我去见姑娘!”      雪娇冷哼,鄙夷的看着她,一手甩开她的手,冷言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小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抱着雪娇的腿,声泪俱下的大喊着说到:“姐姐我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只要她喊那就一定会招来人的,到时候便可以拖延时间,她再去找晏安辰,让晏安辰承认了他们的身份,那她就不用怕晏轻如了!      雪娇自然也想到了小芷心里想的主意,小芷低着头抱着她的腿大哭大叫,肯定不一会儿就会引来人,到时候必定麻烦,再看小芷脖子上那一片吻痕,雪娇简直是恶心到想吐。      雪娇去拉她,不耐的说:“你给我起来。”可小芷却动都不动,正当雪娇头疼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那清脆的声音再响了起来:“我来帮姐姐吧。”      来人正是北歌。      小芷一听是北歌的声音,还以为是来帮她的,她急忙起了身,对着北歌说到:“北歌快去叫三少爷啊!”      北歌一听,啧啧笑起来:“小贱人,勾引我家姑爷你还有脸让我去叫三少爷。”说着她便上前,狠狠的踩了小芷一脚,小芷疼的大叫,她搞不明白为什么她叫的这么大声就是没人来呢。      “我告诉你,这里的丫鬟小厮全部都不会来,你就老老实实的去见二小姐吧!”北歌早就看见了在清风院外的雪娇,她便装作没看见她出了清风院,谴了丫鬟小厮,就是怕小芷使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赶出来一章TAT 刚刚一发出来居然锁了情何以堪捂脸 ☆、赏罚   背腹受敌,小芷也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她抽抽搭搭的低着头,用手绞着衣角,谁能想到今天会出这事。      北歌和雪娇相视一笑,便一人拉着小芷一条胳膊便往如玉院去了。      晏轻如刚刚解决完一个晏轻姹现在又来一个小芷,真好都赶在一天了,那就一块解决了吧,省得以后麻烦了。      小芷颤巍巍的跪在晏轻如身前,头低的不能在低了,头发梳的还算好那还是能看出是匆忙而为,尤其是鬓角的一只珠花都摇摇欲坠的了,她眉头一蹙,二等丫鬟不能带头饰吧。因为低着头很容易就看清楚了她后颈处那大大小小的吻痕,看的晏轻如心里极其厌恶。      她看一眼梦秋:“去,把她头上的珠花发饰什么的都给我摘下来。”      梦秋得令,走到小芷身边就伸手把她头上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摘下来扔在了地上,小芷低着头没动,她也知道除了大丫鬟之外的丫鬟是不能佩戴头饰的,今天她去见晏安辰自然要打扮的好一点了,可没想到却抓了过来。      看着小芷头上干净了,晏轻如一笑:“走夜路多了,是会撞鬼的。”      小芷听着晏轻如温柔的声音吓得打了个寒颤,她双手撑地给晏轻如叩头求饶:“姑娘奴婢知错了,求姑娘饶了奴婢吧!”      “行了抬起头来。”晏轻如是打心眼里厌恶小芷,爬了晏安辰的床不说更不用说她泄露了多少消息给他们,大嫂有身孕的事情才刚刚确认下来没几天小芷就跑出晏安辰那去了,不用想都知道她说了什么话给晏安辰听。      小芷一脸泪痕的抬起脸来,她脸色有些发白,唇依旧红肿着,她两只哭得像核桃的眼睛看着晏轻如,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晏轻如勾勾手指,小芷用双膝爬了过去,晏轻如微俯□子,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小芷的下巴,抬高她的脸来看,以前没怎么注意她,现在一看确实长着一张勾引人的脸蛋,再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发抖的样子,晏轻如眯了眸子,说到:“以前没发现你长的还真不赖呢。”      小芷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她无法忽视晏轻如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威仪,好似要把她推入地狱一般。以前她看不清对人和蔼的晏轻如,可如今的晏轻如冷的让人恐惧。      晏轻如用拇指轻轻的划过小芷红肿着的下唇,笑道:“和晏安辰翻云覆雨必是得到了很好的满足吧。”      小芷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晏轻如,她咽口口水,想要辩解的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晏轻如看见小芷受惊的模样,扭头对柳琪道:“柳琪你说她这种姿色去你们流芳楼行么。”      柳琪一笑,看着晏轻如道:“我看着她不错,若是送到流芳楼,指不定还能当一个花魁呢。”      青楼,晏轻如难道要送她去青楼么!小芷急了,挣脱了晏轻如扣着她下巴的手,一个劲的给晏轻如叩头,她苦苦哀求:“姑娘,姑娘奴婢真的知错了,求姑娘别把奴婢送到青楼里去。”青楼那是什么地方,卖身的地方,用身体取悦男人才能活的地方,小芷虽然是个丫鬟,虽然她勾引了晏安辰,可是她是真的喜欢晏安辰,愿意把身子给他的,但是在青楼,管你喜不喜欢,你就是要用你的身体去取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这种事情对生活在镇国公府的丫鬟来说怎么能接受的了,她小芷也是有尊严的!      “呦,毕竟我们主仆一场,我也不想搞得太难堪,你不是想男人想的发疯么,据我所知好像就青楼里的男人最多了吧,长了一张勾引人的脸,不物尽其用多可惜啊。”晏轻如笑弯了一双眸子看着小芷,那之前扣住小芷下巴的两只手指正被雪娇拿着染了花香水的帕子轻轻擦着,犹见得的她有多恶心小芷。      晏轻如说完话后就瞄了一眼被擦拭的手,她眉头一蹙:“行了,就这吧,等下还得好好洗洗。”      雪娇闻言应了声“是”,便将帕子折好重新放回了水盆里。      小芷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到地上,湿了一小片,她使劲摇着头:“小姐我求你了,别把奴婢送到青楼里去,奴婢真的知错了!”小芷连内称的“姑娘”都不叫了,直接用了敬称“小姐”,她是真的怕晏轻如把她送到青楼里去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如果这样,她想她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晏轻如斜睨她,冷言:“说,你都给晏安辰透露过什么消息。”      小芷犹豫了几分,她心里还是想着晏安辰的,可是要是给晏轻如说了,那她岂不是没有任何活路了。      见小芷犹豫不决的样子,晏轻如冷笑:“拖出去给我乱棒打死!”小芷签的是死契,生死都在镇国公府的二小姐晏轻如手里,她若发话让她死,那小芷就必须死。      听到乱棒打死,小芷一脸惊慌失措,她急忙大声说着:“我说我什么都说!”在生死面前,她总是要选择生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小芷还是懂得。      晏轻如眯了眸子,接过雪娇端过来的茶盏,轻轻的吹了口上面的茶沫,再十分惬意的抿了一口。      小芷抬眸看了晏轻如一眼便低下了头,一五一十的把告诉晏安辰和夏若裳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半点也不敢有所隐瞒。      晏轻如越听越好笑,小芷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她可是今早刚刚得知白箫月有身孕的消息,这小芷下午就跑去告诉晏安辰了。      晏轻姹来时,小芷便趁着院里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可正好被雪娇看见了。      小芷说完了之后,咽口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小心的去看晏轻如,就见晏轻如笑的一脸温柔,见小芷看她,晏轻如便对她一笑,声音犹如三月春风,温柔无比:“真是我的好丫鬟。”      小芷身子一抖把头低下去,跪在地上颤的就像秋风中的落叶,她咬着下唇等着晏轻如发话。      晏轻如一笑:“想当晏安辰的姨娘么。”      小芷愣了愣,抬头不明就里的看着晏轻如。      晏轻如勾勾唇角:“我若把你送给晏安辰,你该很乐意吧。”      小芷更加搞不懂了,她不知道该回什么话。若是回不好,那不是还得死么,索性就不说话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戴罪立功为我做事,二青楼。”晏轻如的声音冷的如寒冬里的飓风,刮得小芷心里冰冷冷一片。      “求小姐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小芷郑重的看着晏轻如说到,语毕她便对着她一叩头,久久不起来。      背叛晏安辰是唯一的活路了,惹了晏安辰还能活,但是惹了晏轻如那当真是活不成了,以前的她怎么就没发现晏轻如是如此一个有心计的人呢。      “呵呵”晏轻如轻笑:“办好了这件事,晏安辰姨娘的位置本小姐会给你的。”      小芷直起上身,一双眼睛直看着晏轻如道:“请小姐吩咐吧,奴婢一定为小姐办好差事!”能不能当晏安辰的姨娘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活着啊!       ☆、有人卖萌   吩咐完小芷该干的事情后,已经近傍晚了,不得不说今天真是有够忙的,晏轻如长舒口气,懒懒的说到:“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梦秋正在收拾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珠花,用一块帕子包着,然后起身全数丢了出去。雪娇则站在晏轻如后面,给她揉捏着双肩,晏轻如微微一勾唇,问在旁的柳琪:“柳琪你说小芷她能办好这事情么。”      这三个丫鬟都是晏轻如的左肩右臂,雪娇比她小一岁,现年十七,从五岁的时候就跟着晏轻如了,可谓是把晏轻如当成神一般供着,因为要不是当时六岁的晏轻如出手把她买下来,她现在可能身在青楼也可能已经死了;梦秋与晏轻如同岁,也是五岁时当了晏轻如的丫鬟,梦秋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谁,进了镇国公府当了晏轻如的丫鬟,就一心一意的服侍着晏轻如,虽然不似雪娇那么能为晏轻如着想,但也是真心对晏轻如的;柳琪就不用说了,晏轻如收她纯属是看中了她能分析利弊,心思快又聪明,柳琪倒是这里面最小的一个,只有十六岁,而且柳琪在青楼里呆过,自然对男人很是了解,等晏轻如进了宁国公府,那些想爬苏瑾墨床的女人肯定会层出不穷,有了一个青楼出身的柳琪在身边,她也好找人商量。当然,她晏轻如自然也不会亏待她的几个丫鬟的,都会给她们找一门好亲事,柳琪虽然出身特殊,但是也已经从良了,要是将来只有人看中柳琪的皮相而不能接受她青楼出身的男人,晏轻如自会一脚踹开,那种男人要是会对女人忠心就见鬼了!      柳琪一怔,答道:“看她怕成那样,奴婢觉得就算给她十个胆也不敢站在三少爷那边了吧。”      “这可不一定”扔完东西回来的梦秋进来就听见柳琪的这句话,她可不觉得小芷能乖乖的,偷过一次腥的猫,你能保证她不偷第二次,梦秋皱着眉头,说着自己的见解:“虽然姑娘你承诺给她三少爷姨娘的位置,可是小芷出的这事,指不定现在三少爷都已经知道了,小芷要是再去找三少爷,三少爷还能信她么,就算三少爷真的对她有情,或者还想反过来利用小芷对付我们,再许给小芷更好的承诺,谁能保证小芷不再去投靠三少爷。今天姑娘你一吓她,她就口口声声说为姑娘办事对姑娘忠心,万一三少爷也来一出,以她那个性子,说不定我们都给被三少爷算计进去。”      听着梦秋的分析,柳琪也蹙起了眉:“倒是奴婢没想那么多。”      雪娇手上动作没停,略有所思的点头:“梦秋这个想法也是可能发生的,姑娘认为呢。”      晏轻如摇头一笑:“你们想的太多了,现在就等着小芷给我拿回来那东西了。”      听着晏轻如如此笃定,三个丫鬟也跟着放下心来了。      ******      晏轻如收了柳琪做丫鬟这事,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了,虽然许夫人想不明白但还是没什么异议,因为晏轻如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而晏自清也没说什么,她自然不会去忧心,她现在要忙的是晏轻姹的亲事。      今天的时候晏自清找她说了晏轻姹和何三少爷的事情,说是已经和何大人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定下婚期,再给晏轻姹备好嫁妆。      晏轻如的嫁妆都是许夫人亲自把手的,但是晏轻姹一个庶女给几个嫁妆就不错了,只要别失了镇国公府的颜面就成,谁知王姨娘竟然找了过来,说什么嫁妆要和晏轻如备一样的才行,要不就别怪晏轻姹也跟着晏轻如去宁国公府,给苏瑾墨当小妾。      其实王姨娘这话是威胁许夫人,若没有好嫁妆,就别怪晏轻姹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了!王姨娘心里面对自己女儿当妾是极其排斥的,但是为了嫁妆,她只能拿晏轻如来说事了。      当时许夫人只笑了笑,说了一句:“有本事你们就试试啊。”说完就再不看王姨娘一眼就施施然的走了。      可把王姨娘气得半死!她和许夫人斗了一辈子,却没一次能压过她的,唯一一次能压过她的时候还是晏自清懒得管她,最后还不是因为许夫人有身孕,晏自清实在烦她把她打发了。      直到现在她都恨着晏轻如,因为那时候许夫人怀的就是晏轻如!只不过身份摆在那里,她不敢对晏轻如有一分的不敬。      没想到许夫人能如此不看重晏轻如的幸福,还让她们试试啊!行,就算晏轻姹当妾又怎样!只要能得到苏瑾墨的心那就是赢了许夫人!      事后王姨娘就找晏轻姹说了,她支持晏轻姹寻找自己的幸福,不管是妾还是妻,只要你幸福就好!      晏轻姹一听可乐开了花了,之前对王姨娘的一些不满也全部消失了,王姨娘肯站在她这里让她给苏瑾墨当妾,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以后她们两个也可以商量该怎么才能进宁国公府,怎么在晏轻如和苏瑾墨之间使绊子,怎么才能把晏轻如从正妻的位置拉下来让晏轻姹上位,有了王姨娘这么好的一个商量对象,晏轻姹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晏轻姹高兴王姨娘想开了,却哪里知道她也只是一个许夫人和王姨娘相斗的牺牲品。      许夫人也没在意王姨娘来她这里找茬,依旧置办着晏轻姹的嫁妆,晏自清对晏轻姹的事情不上心,意思就是别失了颜面就成,许夫人也就按着别失了颜面来置办晏轻姹的嫁妆。      殊不知王姨娘和晏轻姹还在商量着怎么退了何三少爷的婚事。      接下来的晚膳中,虽然表面上是挺和和气气的,可还是能感觉到许夫人和王姨娘的面和心不合,晏自清自然也感觉的到,只要她们不把事情闹到明面上来,晏自清是不会插手的。      晏轻姹虽然在晏自清和晏轻如那里吃了瘪,但还是笑的甜美,演戏么晏轻姹可是最拿手的了。      席间几天没见到的晏轻韵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瓷勺,被杭姨娘的一声“碎碎平安”给塞了过去,图个吉利嘛大家都是想的,只是晏轻韵时不时的小心翼翼的看一眼杭姨娘,被杭姨娘一瞪,就老老实实的吃饭了。      晏轻如看着杭姨娘和晏轻韵这举动,腹诽着难不成是杭姨娘故意让晏轻韵打碎的。      白箫月并没有太大的孕期反应,对着一桌山珍海味,多少还是能吃下去点的,三月不过,晏安珩和白箫月是不会轻易透漏出白箫月有身孕的消息,即使是许夫人和晏自清也不知道。      穆姨娘算是几个姨娘里最安分的一个了,只管着给晏安齐和晏轻宛碗里夹菜。其实她现在也没心思去斗,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得许夫人庇佑,她就知足了。晏安齐和晏轻宛自然是没任何心思。      而晏安辰和夏若裳却是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      晏轻如也懒得费那脑子去想他们到底怎么了,索性就自己吃自己的,她只等着小芷给她带回来好消息就行了。      ******      翌日宁国公府中天然三少爷苏瑾年一个劲的在苏瑾墨耳边唠叨,唠叨的话语无非是“哥你该起身去找二嫂了”再不就是“你要是再不去我去!”或者是“别再写了,你信不信我撕了它!”      但是苏二少爷依旧在苏瑾年的吼声中雷打不动的干完了他每天早上都要干的事情——练字。      看着苏瑾墨会心一笑搁下毛笔,苏瑾年觉得自己已经被苏瑾墨折磨的折了不下五十年的寿了。他还这么年轻,他不想这么早就死,他还没看见二嫂,没娶媳妇,没孩子,没……总之太多没干的事情,苏瑾年气咻咻的叉腰看着苏瑾墨:“我要是早死了,一定是被二哥你气死的!”      “啊……什么……”苏瑾墨无辜的转头看他,好看的凤眸眨了眨,唇角一抹淡笑,额前的碎发不老实的微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白皙的肌肤被从窗口而入的日光镀上了一层金色,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苏瑾年说了个“死”字,立马蹙起眉头,清声道:“小小年纪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不知多少次惊艳苏瑾墨绝色的苏瑾年现在只想找块豆腐毫不留情的扔到苏瑾墨头上!      摊上这么一哥哥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瑾墨没在乎苏瑾年的无奈,再恍然道:“对了,今天要去镇国公府找晏二小姐。”      苏瑾年那如死灰一般的心听到苏瑾墨终于回归主题了,马上用那闪着亮光的大眼睛扑簌扑簌的看着苏瑾墨,说到:“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啊!”      对于这事,苏瑾年是真的比苏瑾墨还急,因为他担心他的二嫂不要他二哥了,这么好的嫂子,还是在他们宁国公府安心点。      苏瑾墨是不急的,反正他们的亲事又不会自己长了翅膀飞走,虽然有一个对晏轻如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韶君华在,但是他苏瑾墨有信心,不会让韶君华抢了晏轻如去。      看着一脸轻松的苏瑾墨,苏瑾年想拿豆腐砸他的怨念又重了……他们两兄弟一定是八字犯冲……      天啊,下来一道雷劈死他吧!他现在觉得豆腐砸不死人啊……      正当苏瑾年内心无比惆怅腹诽的时候,就听外面一声“哐当——”再接着一声小声惊呼……      咦,难不成哪个神仙姐姐今天在家听见他的召唤了,真的下来一道雷!      苏瑾墨好好的……      那那声响是什么……      苏瑾墨没在意,指不定又是那个毛手毛脚的小丫鬟摔了花盆什么的。苏瑾年很奇怪,正想出去看看是什么的时候,就见屋门被小小的推开一道缝,苏纯颜慢慢的走了进来,一双杏眸眨了眨,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声音甜美的给两个哥哥打招呼:“二哥好,三哥好。”      苏瑾年也道:“四妹。”      苏瑾墨收拾得当,十分淡定的看着她道:“说,你又打碎了哪个花盆。”      苏纯颜“嘿嘿”一笑:“那盆海棠……”      苏瑾墨唇角一抽:“没事,你接着摔,二哥这里的花都是给你摔的,不用在意。”      苏瑾年无语,苏纯颜继续对手指中,苏瑾墨二话不说起身去镇国公府。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我就是因为取标题无能了- - 但是正太瑾年一直都在卖萌=▽= 不,应该是宁国公府的人都在卖萌← ← ☆、认错   晏轻如一大早起来就觉得各种有事要发生,这不真的有事发生了,昨天那个直嚷嚷着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苏瑾墨跑了过来。      看着苏瑾墨笑的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晏轻如浑身都有些发毛,她声音有些发硬的问到:“你来干什么。”      苏瑾墨微微一笑,温柔道:“来看看你。”他到镇国公府先是拜见了晏自清和许夫人,然后才来看的晏轻如。      “来退婚的。”这是晏轻如唯一能想的到让苏瑾墨笑容满面的理由了,因为他来退婚,自然要和晏轻如通一气才行,这样才能在晏自清和苏老爷面前信心满满。      “不不不!”苏瑾墨情急之下一把握住了晏轻如搁在桌上的手,神色焦急的看着晏轻如说到:“昨天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是我没有搞明白前因后果就冤枉了你,是我不对,轻如你别怪我了!”      说起昨天那事,苏瑾墨也觉得那些话太难听了,尤其是那一句“妓子”,他想肯定伤透晏轻如的心了,哪个清白女子被说成妓子都会生气的吧,更何况他还是以晏轻如未婚夫的身份说出的那些话。      “都是我不好,轻如你……你别再怪我了。”苏瑾墨双眸脉脉含情的看着晏轻如,其实对于晏轻如他心里多少是喜欢的,他还记得那次在宴席上那个回眸一笑的女子带给了他多少惊艳,虽然他表现的无所谓,可是内心却悸动不已。      晏轻如被苏瑾墨的表现吓得半晌没反应过来,连两人的手此时正牵在一起都没感觉,看着苏瑾墨那温柔如斯的眼神,晏轻如眉梢一皱,她现在真有点吃不准苏瑾墨想干什么,在苏瑾墨进来之前,晏轻如就想如果他提出了退亲的要求,她就会和他好好谈一谈,现在看来,他是来认错的,不需要谈了,但是谁能保证这个苏瑾墨是不是真的来认错讨好的,万一他再演一出戏,在戏弄她一番,她岂不是颜面尽失。她不会在一个男人手里连栽两次的。      也别怪晏轻如想的多,实在是不得不防啊……      看着晏轻如略为错愕的样子,苏瑾墨以为他吓着晏轻如了,他神色更温柔了,握紧了晏轻如的手,轻轻的说到:“轻如,我本来想再过几天来看你的,可是一天不给你解释清楚,我心里就不好受,所以我今天就来了。”其实这话苏瑾墨说的是真的,但是他早晨有练字的习惯,不摸笔的话总觉得有几分奇怪,所以即使是苏瑾年在旁唠叨他都要写完。      晏轻如一愣眼睛看向了被苏瑾墨握的紧紧的手,有些不自在的道:“苏公子把手松开吧。”      苏瑾墨见晏轻如脸上隐隐浮现两抹好看的红霞,以为晏轻如心里还是有他的殊不知晏轻如一个闺中女子被自己未婚夫握住了手脸不红就怪了!      见苏瑾墨把手握得更紧了更加情意深重的看着她,晏轻如眼睛飘向别处,她轻咳一声:“那个,你先把手松开!”      苏瑾墨不觉得他握着晏轻如的手有什么不妥的,他觉得晏轻如迟早都要嫁他,那他牵她的手理所当然。      晏轻如见苏瑾墨不为所动,还用那种眼神看她,她有些无奈,刚想说些什么他们还未成亲别拉拉扯扯什么的话时,就听门被猛地一下推开,再接着就是雪娇梦秋谁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四姑娘你疯了么!”      晏轻姹得知了苏瑾墨来了镇国公府找晏轻如,她一听可高兴坏了,急急忙忙梳妆打扮好就来了如玉院,谁知到了这里却见雪娇她们都没在里面服侍,晏轻姹好声好气的说着想见姐姐,雪娇当然是一口回绝了,苏瑾墨还在屋里呢,放晏轻姹进去做什么。      一听不方便见她,晏轻姹本来表现的很顺从,老老实实的转身走了,谁知她还没走几步呢,就猛地转身冲向了房门,想拦她晏轻姹门都没有。      要不就说晏轻姹一听苏瑾墨就头脑发热,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却偏偏干出了撞门这事。      晏轻姹进来就看见苏瑾墨握着晏轻如的手正和晏轻如一起很错愕的看着她这个撞门而入的人,晏轻姹一下子觉得不妥了,同时又生气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她发上的流苏步摇摇摇晃晃的厉害,发丝凌乱,杏目圆睁,再加上看着苏瑾墨和晏轻如的眼神极其凶恶不忿,怎么看都像那骂街的泼妇。      雪娇急急忙忙跑进来,对着晏轻如苏瑾墨服身:“姑娘,苏少爷,我们没拦住四姑娘。”雪娇也知道这晏轻姹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本以为她会识趣的离开,谁知道她又折回来撞门了,既然她已经撞了,那就实话实说把晏轻姹什么模样通通都说给苏瑾墨听,“没拦住”还有她们之前说的话足以在苏瑾墨心里留下非常恶劣的印象了。      果然苏瑾墨看见撞门而入的晏轻姹蹙了好看的剑眉,问晏轻如道:“这是谁。”      晏轻如突然觉得他们牵着的手是无比的和谐,她对雪娇挥挥另一只手说:“先下去吧。”      雪娇服身退下了,等门关上之后,晏轻如笑靥如花的回握了苏瑾墨的手道:“我四妹,晏轻姹。”说着她便拉着苏瑾墨站了起来,走到了晏轻姹身前笑着介绍道:“四妹,这是苏二公子,你未来的姐夫。”她着重说了“姐夫”两字,对着苏瑾墨甜甜一笑,好似他们早已是夫妻了,苏瑾墨听到这样的介绍,自然是高兴的很,他没看晏轻姹一眼,眼里全是笑的甜美的晏轻如。      晏轻姹一怔,才发现自己被他们无视了,她收了之前的模样,轻咳一声:“姐姐好,苏少爷好。”      晏轻如“嗯”一声:“四妹怎么有空过来了。”不得不说她简直是对晏轻姹无话可说了,合着昨天给她说的话她愣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苏瑾墨被晏轻姹更没什么话说了,也就是晏轻如的妹妹。      晏轻姹娇羞的看了眼苏瑾墨,脸上渐渐红了起来,她眨眨眼看着苏瑾墨道:“早就听闻苏少爷温润如玉,才识渊博,小女子很是钦佩,不知……”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十分羞涩的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分的绞着手绢。      意思不言而喻了,苏瑾墨看见晏轻姹这模样,心里冷笑一声,原来竟是看上了自己姐夫么,对他有意思的姑娘小姐见到他那一个不是如晏轻姹一个模样的,他声音偏冷,带了明显的疏离味道:“四姑娘言重了,在下没有外面传言的那么好……而且四姑娘这般模样真是与刚刚撞门而入的你不一样啊,在下还以为四姑娘性子不拘小节呢。”      晏轻如听后,轻笑出了声,这讽刺的可真是太好了,直说着晏轻姹表里不一。      “呃”晏轻姹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苏瑾墨就被他讽了一回,当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不精彩,她也知道自己撞门而入失了一个女子该有的端庄矜持,可是当她知道苏瑾墨在的时候就是忍不住的想见他。进来之后却看见苏瑾墨和晏轻如的手都牵在一起了,这那能不让晏轻姹生气!      她一向认为自己长的比晏轻如美,会的比晏轻如多,心机更是比晏轻如这张白纸多的多!却一直在屈身于她,昨天她怎么想都以为自己才应该和苏瑾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应该当上这宁国公府的二少奶奶!她晏轻如算个什么,凭什么有一个嫡女的身份就抢了她的一切!尤其是她抢了苏瑾墨!      她抬起头来朝苏瑾墨笑笑,没去看笑的揶揄的晏轻如,她对苏瑾墨福福身子:“让苏少爷见笑了,其实我是听下人们说有一个男人来找了我二姐,但是不知道是苏少爷你,我想我二姐马上就要出嫁了,还这样没规没距的和一个男人见面实在有失大体,也对不起苏少爷你,所以一心急就到这里来了,谁知来了这里之后姐姐的大丫鬟都在外面候着,我怕姐姐受什么欺负……所以就闯了进来……”她一顿,对着苏瑾墨娇羞的眨了下眼,接着道:“我也没有见过苏少爷你,所以一进来看见你握着我姐的手,所以才会那样看着你们……既然姐姐解释了你就是苏少爷,那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还望苏少爷不要怪我。”      这一声声苏少爷叫的轻弱无比,整番话里都是在说晏轻如的不是,晏轻姹是知道她和韶君华之间的事情的,但苏瑾墨就不知道了,她又说到:“唉,真是误会,我倒以为是轩王爷来找姐姐了呢,要说到他们之间啊……”      “说到轩王爷,他和曹小姐的婚期也没几天了吧。”苏瑾墨打断了晏轻姹的话,笑眯眯的问着晏轻如。      提到韶君华他心里自是十分不乐意,因为他和晏轻如之间确实有一段过往,虽然现在的晏轻如对韶君华无情意了,可是韶君华还在缠着晏轻如。这种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虎视眈眈盯着的感觉让苏瑾墨非常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在贴吧连着3天中枪,不躺着都中枪! 填词被SB诬赖抄袭,原因就是伴奏和其他歌一样的,好像是仙剑里玄霄的同人歌,笑死姐了,劳资都没说曲子是自己原创的,泥煤的填词啊!伴奏不撞就见鬼了!此SB在贴吧被掐了起来,至今没现身,最重要的是她之前还到处宣扬我抄袭!艹,你是我黑粉么! 关于这个SB我自然是要让她道歉,发帖给自己讨公道,吧亲帮我,还被一个一直在贴吧找我茬的姑娘装高贵训那些帮我的人,她其实一直都在找我茬,我都无视她很多遍了,我能无视一个我讨厌的人一次二次但是三番四次对不起我忍不了了!!最终还是发帖开始拜托她离我远点,证据全截图,可她还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多高贵,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是说我的错,TMD她一点错都没有,她就是一高贵狗!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还有一次中枪我就不说了,很烦 这两个帖子都掐的很厉害,在这里给帮我的亲们说声谢谢。 唠叨了这么一堆实在是不说出来心里郁结= = 给亲们看文带来麻烦我说声抱歉 这章很少,因为我真的没心情码了,也不想码字了,去看动漫放松一下好了- - ☆、谢夫人   晏轻如倒没有什么反应,反正晏轻姹就想用她和韶君华之前的事情来挑拨她和苏瑾墨之间的关系,好在苏瑾墨不为之所动,并没有听到韶君华的名字就继续问下去,这一点晏轻如可谓是十分的满意。      “是啊,还有六天吧,轩王爷和曹小姐郎才女貌真是羡煞旁人啊。”晏轻如笑弯了一双眸子看着苏瑾墨。      晏轻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可能啊,难不成苏瑾墨已经知道韶君华和晏轻如之间的事情了。      “确,确实是郎才女貌。”晏轻姹尴尬的插了一句:“可可是,苏少爷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苏瑾墨斜睨着看她,语气不屑,他眉峰稍稍一挑:“四姑娘也看见这里的人是我,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你是不是可以先走了,我和你姐姐还有一些事情要说。”      晏轻姹惊愕的看着苏瑾墨,这个她最喜欢,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嫁的人——他居然开口赶她走!她咬了下嘴唇,极力的想找些话来说:“我觉得这件事情苏少爷应该要知道的,毕竟夫妻应该坦诚相待。”      “哦……你倒是说说看,什么事情他应该知道。”晏轻姹拉长了尾音,带了丝嘲笑的味道。      “既然姐姐都让妹妹说了,那妹妹就说了。”她对晏轻如微微一笑,勾了勾唇角,再笑着看向苏瑾墨,她轻叹了口气,收敛了之前笑盈盈的样子,慢慢说着:“那就是姐姐和轩王爷的事情,姐姐十四岁那年遇到十五岁的轩王爷,俩人一见钟情……”      “我觉得这个没必要知道。”苏瑾墨打断她的话:“这种事情的话你不觉得你姐姐告诉我比较合适么。”此时的苏瑾墨对晏轻姹的印象是坏到了极点,恨不得她能马上消失在他眼前,可偏偏她还不知趣,虽然晏轻如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但是他觉得她心里一定在难受着。毕竟谁都不愿意提到以往不开心的事情。      晏轻如风轻云淡的说到:“没想到四妹你还这般关心我呢。”      明明清淡的很的话,在晏轻姹听来就犹如那地狱小鬼勾了她的魂,后背凉丝丝的,莫名的想到的是她下毒毒害晏轻如时的情景,她觉得嗓子干的厉害:“那是当然妹妹不关心姐姐还能去关心谁呢。”咽下一口口水,晏轻姹非常不情愿的承认,这次从一开始她就输给晏轻如了,对着淡若风云的晏轻如,她无论干些什么都引不起她一丝一毫的关注,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做的事情只是给人们看笑话的。      这样的认知不免在晏轻姹心里久久回荡着,她比不过晏轻如抢不到苏瑾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如果当初她毒死她就好了……      猛地她打了个激灵,明明是三月的天,温温暖暖的她却感到冷的厉害。      她郁结的始终是她的出身,一个“庶”字就压了她千斤重,而晏轻如一个“嫡”字就平步青云,这是她想都不要想的。晏轻姹现在只想破罐子破摔了,她抿了下唇:“虽说姐姐和苏少爷说的都在理,妹妹我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了,但是这种事情不弄明白的话,以后会出麻烦的。”      “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四妹既然知道自己管的太多了,那是不是可以不要管了。”晏轻如眯了眯一双凤眸,好整以暇的说到:“妹妹也是快嫁人的了,这些事情姐姐自会处理好,就不劳妹妹费心了。”      苏瑾墨听出晏轻如话里带了明显厌烦的意味,他本来就对晏轻姹无好感,听晏轻如都开口赶人了,他自然也要随着附和:“四姑娘可要好好学学女子该有的端庄,以后莫要再做出撞门这种事情了。”宁国公府的女孩少,他只有两个妹妹,虽是一个嫡出一个庶出,可是他都是一视相待的,他们家嫡出庶出都是很好的相处,没有像镇国公府似得,他才来了没一会儿,这庶出的四姑娘就敢过来给嫡出的晏轻如找茬。      可想而知,晏轻如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过以后不会了,她必会和他的兄弟姐妹相处的很好。      晏轻姹不傻,知道自己惹了他们厌了,没想到她第一次正面见苏瑾墨就让他对自己如此没有好印象,心里别提有多忧愁了。      都是晏轻如!一切都是晏轻如的错!今天的这一切,苏瑾墨对她的厌烦,还有晏轻如对她的羞辱,她晏轻姹全部记下了!全都是晏轻如的错!      晏轻姹看了他们一眼,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端庄,她笑笑:“也好,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和苏少爷了。”说罢,她便转身开门走了。      听到雪娇她们送晏轻姹的声音后,晏轻如吁口气,看着关上的门说到:“你也看到了吧,我这个四妹可是很喜欢你,很讨厌我呢。”他们俩人的手牵在一起,晏轻如觉得自己身边有了一个能让自己依靠的人,这个镇国公府有待她好的也有恨不得她死的。      苏瑾墨久久没有说话,晏轻如就一直看着那紧闭着的门,久到晏轻如以为苏瑾墨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听他那干净清越的声音徐徐响起:“轻如你信我能给你带来幸福么。”      晏轻如微愣,转首看他,苏瑾墨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同时也带着郑重,或许他从一开始在宴席上见她的回眸一笑就已经从心底里认定这个女子了,她的恬静她的美好她的清冷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牵动着他的心。他会在听到她进了天福楼便惴惴不安,他会因为看见她与另一个男人拉扯而生气,如果说以前他不懂的话,那现在他全懂了,只是因为他心里有她。      晏轻如摇摇头,挣开了他握着她的手,道:“这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可不可以的问题。”      苏瑾墨正色的看着晏轻如,振振有词:“我当然可以!”      “那等我们成亲以后再说吧。”晏轻如绕过他坐回了椅子上,茶盏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她端起来轻轻吹了口,又抿了一口,和晏轻姹说话简直就是鸡跟鸭讲。      身后的苏瑾墨又没声音了,晏轻如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在那里喝茶。      ——“只看背影就知道她的温婉端庄,此女乃世间少有的绝色,二弟若是得此佳人,那必是天下第一美事。”      看着晏轻如安静的品着茶,苏瑾墨不免的想起宴席上大哥苏瑾寒说的话,那时他看着那个一袭蓝衣的女子的背影发呆,苏瑾寒就在旁调侃了他几句,等苏瑾寒说完话,那女子蓦地回眸一笑,虽然看的不是他这里,但也足以惊艳的让苏瑾墨心跳加快了。美丽的女子他也见的多,但如此美的他却是没见过。      细长的黛眉之下美目妙兮弯如月牙,秀气而挺的鼻,微翘起的唇角,肌如白雪,蓝玉蝴蝶步摇流苏轻晃,被清风吹拂起的一缕发丝描绘着唇形,娴静温婉如江南烟雨。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苏瑾墨从袖中拿出一个被卷的细长的丝绢,那里面包裹着的是一支玉簪,轻轻打开,只见一个碧蓝色的圆润玉石被白色花托托起,泛着碧水般的光泽,他不懂这些饰品,在翠宝斋看见这只簪的时候他只觉得很配晏轻如的气质。      慢慢的走到她身后,动作轻柔的在她微有松弛的发间插了进去。好似晏轻如是一件贵重的瓷器,苏瑾墨连动都不敢动,就怕他动作一大,晏轻如就会消失不见。      晏轻如只觉得有人在动她头发,心里腹诽着这苏二公子还真不老实,她道:“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见你这发钗很是精致,看一看罢了。”苏瑾墨没说簪子的事情,他扯了个谎,好在晏轻如也没再追问。      之后他们又扯东扯南的聊了一会儿,本来晏轻如想留苏瑾墨下来用午膳的,苏瑾墨笑着说不用了,便起身回了宁国公府。      这次来镇国公府对苏瑾墨来说可是收获颇大,和晏轻如的感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还稍微了解了镇国公府的形势,对于那个喜欢自己的晏轻姹,苏瑾墨委实是烦透了。      苏瑾墨插在晏轻如发中的那支玉簪她是一直都不知道的,要不是雪娇进来看见她头上多了一个玉簪惊喜的道了声:“姑娘这玉簪可真漂亮,和姑娘很是相配呢。”说不定她得到晚上歇息的时候才能发现。      看着手中泛着玉泽的簪子,晏轻如轻轻笑了笑,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再说那回了宁国公府后的苏瑾墨,一进自己房间就见了在椅子上坐着的谢夫人,他的娘亲。      谢夫人见苏瑾墨回来,指了指空着的椅子,道:“坐吧。”      苏瑾墨一见谢夫人神色有些不大对劲,摇了摇头站在她面前:“娘亲有事情就说吧,孩儿不用坐着了。”见谢夫人这个样子,苏瑾墨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听说你去镇国公府找晏轻如去了。”谢夫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要不是她去找苏纯颜时,听到了她和苏瑾年的说话声,她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居然跑出找晏轻如了。      虽说是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但是男方这样贸然去见女方成何体统!还有那晏轻如,宴席上她看中的就是她的绝色,温婉大方,以后娶回来也好控制,她是实在管不了那个固执的大儿子苏瑾寒,但是小儿子苏瑾墨她是一定要管的,首先要做的就是给他挑个媳妇,挑个好控制的媳妇,这样就算以后她这个当婆婆的给苏瑾墨塞多少女人晏轻如都管不了。可是呢,她没想到苏瑾墨去找她,她居然还把他留到现在!还没嫁进来就已经这样气她了!谢夫人对晏轻如颇有微词。      苏瑾墨道:“没错儿子是去找她了。”      谢夫人板着一张脸,看了苏瑾墨一眼,严肃道:“瑾墨你好歹也是宁国公府的二少爷!你放□份跑去见晏轻如成何体统!”      苏瑾墨一听不乐意了:“什么不成体统,轻如她也是镇国公府的嫡二小姐!当初娘给孩儿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不也直夸轻如她温柔大方么,怎么这才没几个月娘亲你就好像变得很不待见轻如!”      “哼,你这一声声轻如叫的可真亲热,那小狐媚子给你施了什么蛊了,把你迷得这么团团转,这还没进门呢,要是进了门还了得!”她一顿,啧笑了声:“何况她能嫁到我宁国公府来是她的福气,能嫁给你那更是天大的福气,嫡女又怎样,要没一个嫡出的身份你以为她能进这门!”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狐媚子这种词你怎么能用在轻如身上!孩儿是真心喜欢轻如的,请娘你说话注意点!”对方是自己娘亲,苏瑾墨心里虽然气谢夫人这么说晏轻如,可是嘴里却不能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楠竹她娘出来了=▽= ☆、误会   晏轻如不知道回了宁国公府的苏瑾墨和他娘亲因为她的事情闹了不愉快。      苏瑾墨几天没理谢夫人。      谢夫人自然把这一切都怨到了晏轻如身上。      晏轻如依旧过自己的小日子,三天后,当织月纺的蓝绣娘抱着新衣服出现的时候,晏轻如才算满意的笑了笑。      这几件新衣服是给奶娘刘氏和他儿子以及几个丫鬟小厮的。以前晏轻如就不喜欢看丫鬟小厮穿一样的衣服,所以如玉院算是镇国公府里唯一特殊的一个。      晏轻如将钱给了蓝绣娘,她便自觉的退下了。给大户人家送东西不就是拿钱走人么。      将她们唤了进来,晏轻如便开始打开包裹给她们分新衣裳了。她是个好主子,丫鬟们的新衣她会按时添置的,不管是几等的丫鬟,晏轻如都会照顾到,但是这次,她重生以后第一次都丫鬟们添置新衣,她没有像以前一样每个丫鬟都有。      如玉院里有小厮五人,由奶娘刘氏的儿子王林领着,每次都是王林过来领衣服然后再回头发给每个小厮,这次也不例外。      王林也算是和晏轻如从小玩到大的,对晏轻如倒像是哥哥对妹妹,而晏轻如本来就对王林当成哥哥来看的,王林长的也有几分俊俏,又当了几年晏安珩的书童,认得字人也忠厚,院里的丫鬟都是没少动心思的。      “谢谢姑娘了,那我先回去给他们发新衣了。”领了六套各不相同衣服后,王林朝晏轻如一笑便退下了,这地方姑娘多,他也是不好意思多呆,对着刘氏点了下头,王林就退下了。      晏轻如笑眯眯的看着王林走了出去,然后再拿了一件深绿色的衣裙给了刘氏,刘氏一接过来就开始念叨晏轻如:“姑娘你啊,我衣服都够多的了,现在都穿不过来,你还做,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嘴里念叨着可脸上却是笑的很是慈爱,她一直觉得当时走投无路的她带着儿子来了镇国公府做了晏轻如的奶娘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瞧你说的,以后的日子必会比现在还好。”晏轻如笑盈盈的回了刘氏一句,接着拿了别的衣裳给了四个三等丫鬟,两个厨娘,她们道谢之后便满脸笑容的出去了。      二等丫鬟里只来了碧容和兰药,这两个人安生,晏轻如自然不会亏待她们,上次她听碧容说喜欢绯桃色她这次特意让织月纺的绣娘挑了绯桃色的布料又绣了时下最流行的花式,当碧容看到是自己喜欢的绯桃色后眼睛都放出了光彩,手摸着那精细的花式,一个劲的给晏轻如说着“谢谢姑娘”。兰药的衣裳则是一身碧蓝,让太阳光一照还能发出隐隐的蓝色,看见是这等好料子做成的衣裳,兰药自然也是笑开了花了。      云音这几天抱病在床,性子又不安稳,自然没她的衣裳;小芷那就更不用提了。      等两个小丫鬟也离开了后,晏轻如才开始□边的三个大丫鬟的,刘氏把她的衣裳搁在了一旁,帮着晏轻如把那几件衣裳拿好。柳琪是新来的,现在身上穿的还是雪娇和梦秋的旧衣,梦秋从流芳楼拿回来的那几件衣裳柳琪又不能穿,所以这次做的衣裳,柳琪的最多,足足有八件。      看着晏轻如和刘氏手里拿的衣裳上,柳琪睁大了一双眼睛,舌头有些打结的说着:“这……这都是给我的……”她简直就不敢相信,成了晏轻如的丫鬟后她就想重新做人,将藏在镇国公府某处的银两给了晏轻如后,她就没什么心思了,就算衣裳穿的是旧的,但是她依旧很欣喜了,从来没奢望过晏轻如会给她定了这么多套衣裳。      看到柳琪眼圈泛红,晏轻如微微一笑:“傻丫头你哪能一直穿雪娇和梦秋的旧衣呢,虽然这八件有点少了,但是以后我还会给你补的。”      柳琪直直摇头,她用手背抹去眼泪,笑道:“不少了八件够奴婢穿的了……”柳琪知道晏轻如待她是真好,能遇到晏轻如不得不说是柳琪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的她不用每天强颜欢笑,不用出卖自己的身子换得生存……这全是晏轻如给她的。      以她胆大包天的勾引晏安珩,闹出了那么场闹剧来,镇国公府是可以随意处置她的,要不是晏轻如,她可以已经抛尸荒野了。对晏轻如,柳琪始终是存着感恩的,她把晏安辰给她的银两全部给了晏轻如,然后一心服侍她,不会服侍人没关系她可以学,由一开始的梦秋暂时接触她,到现在雪娇也能对她笑脸相迎,只有柳琪一个人知道她自己付出了多大努力,好在晏轻如是个好主子。      刘氏虽然依旧不怎么喜欢柳琪,可她的改变刘氏也是看在眼里的,至少现在能正眼看她了。      晏轻如把衣裳递给柳琪,柳琪含笑接下了,然后晏轻如再从刘氏手里接过衣裳,看着柳琪笑道:“这些都是你该的的。”      柳琪点了下头。      雪娇和梦秋每人一件新衣,也没什么怨言,她们给柳琪是自己的旧衣,而本来她们就应该得一件新衣的,柳琪则不同了,她是新来的又没什么衣服,深知晏轻如心思的两人得了该的的一份,心里依旧美丝丝的。      新衣分完之后,晏轻如将柳琪叫了下来,刘氏雪娇梦秋三人则退下了。      柳琪的新衣托梦秋送回去了,柳琪便跟在晏轻如身后去了内室也就是晏轻如的寝房,晏轻如在圆桌那里停了下来,柳琪也跟着停了下来。      柳琪以为晏轻如把她叫过来是要吩咐什么事情,可是她错了,晏轻如转身十分严肃的看着柳琪,屋内的熏香在小鼎中散发着淡雅的香气,云雾袅袅的升至半空再慢慢消散,浅粉的床幔透着女儿家该有的娇气,却又多了一丝贵气,梳妆台上胭脂水粉摆放整齐,放着首饰的小盒罗列,镜中反射出了那粉色的床幔,晏轻如的闺房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婉大方,正如她这个人所给人的感觉一样。      晏轻如看了柳琪一会儿,柳琪竖起耳朵来等着听晏轻如的吩咐,片刻后,只听晏轻如十分谨慎的问她:“我听说青楼女子都是服药来避孕的,可是服用多了,就不能再孕了……那,柳琪你还能怀孕么……”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晏轻如很久了,但是始终都没问,一是怕伤柳琪的心,万一说中了怎么办!二是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家,问这种问题多是羞于启齿的。      柳琪先是发了一会儿愣,害的晏轻如以为自己真说中了,不免的为柳琪感到痛惜,她一个女孩还只有十六岁,若是以后不能为人母了那该多惨啊。而且,若是柳琪不能生育,那她就当不了正妻,只能做个填房什么的,以后的婚嫁很是麻烦呢!晏轻如可是励志一定让自己的三个大丫鬟都嫁的好好的!      见晏轻如有些懊恼痛惜的表情,柳琪就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不能生育了,顿时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姑娘,虽然奴婢以前是吃过那些药,可是量很少的,奴婢想应该不会影响生育的。”说到孩子,柳琪当然也想要一个和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可是青楼女子无奈,她们只是男人寻欢的工具,哪能有自己的孩子,可是从良之后的柳琪也是有为自己未来打算过的,虽然她做过妓但是她从良了,吃过的那些药她一直服用的量少,她想真的不会影响生育的。      听到“应该不会影响”几字,晏轻如眉头皱的厉害了,她摇摇头:“不行不行,我还是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有了大夫一切就好办了,要是柳琪身子有毛病,趁着她还年轻,赶紧补补还是有救的!      晏轻如说干就干,立马就唤了梦秋来去找胡大夫,柳琪在旁边直说着不用了,结果当然是被晏轻如无视,她拉着柳琪的手道:“你既然跟了我就得听我的话,乖乖的等胡大夫来了给你看看,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么。”      柳琪低了头,小声道:“奴婢当然也想知道自己身子有没有问题。”      “这不就结了么!”晏轻如笑,她拉着柳琪坐到了桌边的圆凳上,不一会儿梦秋就和胡大夫一起来了。      胡大夫一听是晏轻如唤他,急忙就随着梦秋来了,以为晏轻如有哪里不舒服了,马上要出嫁的女儿可是很娇贵的,可是来了之后才知道,是要给一个丫鬟瞧病的,还是那个勾引晏安珩的小桔儿。胡大夫想不明白啊,为什么晏轻如就收了她呢,还好生待着,但是人家是主子,他只是个大夫,心里疑问再大还是得憋住,把药箱放在桌上后,胡大夫就开始给柳琪诊脉。      晏轻如看胡大夫气定神闲的把着脉,片刻后,胡大夫看一眼柳琪道:“姑娘以前服用的药,药性虽然不大但是受孕会变得困难,老夫开几服药给姑娘你调理调理吧。”      柳琪一听“受孕困难”也是慌了神了,她没有像其他姐妹似得服用大量的藏红花,从十四岁开始接客,她都是按照一个姐姐教的方法来服用藏红花的,她一直都认为影响不大甚至是没影响的。      见柳琪脸色有些发白,晏轻如问胡大夫:“这药能彻底治愈么。”      胡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小姐你不用急,只是受孕困难而已,并不是不能怀孕,柳琪姑娘照着老夫的药单好好喝药,调理个半年左右,大概也就可以了,以后也必须要保养好身子。”      柳琪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还能调理好,她诚恳的看着胡大夫道:“那就有劳胡大夫了。”      胡大夫点下头,开始着手写起了药单,柳琪拿到药单之后给晏轻如和胡大夫分别福了福身子,便出去了,她不能出门,这些药单里的药只能拜托梦秋或者雪娇出去抓了。      晏轻如见柳琪出去了,她不好意思的朝胡大夫一笑:“那个麻烦胡大夫也给我看看吧。”晏轻如也是很关心自己身体的,听见柳琪怀孕困难,她不免的也担忧起了自己。      胡大夫笑眯眯点点头,慈祥的看着晏轻如:“那小姐把手伸出来吧,老夫给你看看。”      ******      这几天云音抱病在床已经几天没出屋门了,其实就是偷懒不想干活,就寻了个不舒服的理由赖在了屋里五天。      看见和自己同屋的碧容手捧着新衣裳喜滋滋的进来后,穿着白色单衣倚着床头嗑瓜子的云音,把嘴里的瓜子皮吐了出来,笑着问她:“姑娘发新衣服了,我的呢。”      碧容把衣裳搁好后,看了眼满地的瓜子皮,没好气的对她说:“没有,你和小芷都没有。”      “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我的!”云音气得把手里的瓜子全部洒到了地上,她一把掀开被子,踏上鞋子走到碧容面前,满是不忿的说:“凭什么没有我的!该不会你偷偷藏起来了吧!”      看着云音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像是有病啊,碧容白她一眼:“怎么你病好了,姑娘说不给你那就是不给你,就算你想要那还是没有。”碧容是对云音一千个不顺眼啊,这丫鬟做的这样飞扬跋扈。      云音见自己暴露,“哎呦”一声叫唤,捂着自己的头又退回了床上,气虚微弱的说着:“姐姐莫怪,唉都是我自己没想过弯来,确实啊我这一病,哪里还能得什么衣服,刚刚是我太过气了,还望姐姐见谅。”一边说着,云音还掩着嘴咳嗽了几声,接着也不管碧容作何反应就钻被窝里去了。      碧容也懒得和她说话,给自己的小柜子上好锁之后就出去了,这地方被云音弄的乌烟瘴气,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云音见碧容走了,她才睁开眼睛,刚刚真是险死了,差点就被碧容发现了,云音眸子里一片阴郁,晏轻如居然没给她衣服,她真是想不明白以晏轻如的性子怎么就没给她呢。      她这几天装病,就是为了偷懒,先不说那朝思暮想的姑爷来找晏轻如,她因为装病没见着,后还是听碧容提起她才晓得苏瑾墨来过的,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现在那新衣服又没有她的,云音真是在心里骂了晏轻如几百遍不止了!      云音把牙咬的“咯咯”作响,真恨不得她咬的是晏轻如!行,晏轻如待她如此,那就别怪她继续装病了!反正少她一个丫鬟,晏轻如又死不了!      再说那帮柳琪出府抓药的梦秋,去了平时去常去的一家医馆,王医师见药单上写的药,忍不住问了一句:“梦秋妹子,你家姑娘怎么了,这里面的药怎么都是……”      “哎呀,王大哥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把药抓好给我不就得了么!”梦秋见他误会晏轻如,急忙打断了他。      王医师见梦秋这般不想说,还真以为是晏轻如身子有毛病不能怀孕呢,也就不再多问老老实实的去抓药了,一旁站在的一个身着浅碧色衣裳的女子多看了梦秋几眼,猛地想起来她不就是晏轻如身边的丫鬟么!      王医师把抓好的药给了梦秋,梦秋付了银子匆匆忙忙的就走了,见这阵势,那绿衣女子不免的心疑起来。      她走到王医师面前,问到:“那不是晏二小姐的丫鬟么,怎么晏二小姐身子不适了。”      王医师一见是她,笑着问:“清书姑娘是来给夫人抓药的么。”      清书蹙眉:“我问你晏二小姐的事情呢!夫人的药我已经抓好了。”      王医师叹息一声,附上清书的耳朵就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这一说可把清书吓了一跳,同时又喜上眉梢,她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也没再理会王医师,急忙就赶着回宁国公府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爆4kXDD ☆、清书   “瑾墨,你那未来媳妇不能生育,所以你要保住她正妻的位子,就要给她弄来个儿子。”谢夫人一把把清书推到了苏瑾墨身边,苏瑾墨愕然,娘亲刚刚说什么……轻如不能生育,他只觉得耳边都是“嗡嗡嗡”的声音。      谢夫人总算是找到治晏轻如的法子了,要不是自己儿子坚持非晏轻如不娶,她都想把晏轻如踢到填房的位置去!      大儿媳北凌双和儿子苏瑾寒是没希望了,没想到二儿媳晏轻如却只是个只能看不能用的主!要不是清书今天去给她抓药,她都不知道晏轻如还有这么个毛病!不能传宗接代的女人能有什么用处!她一直都想把自己身边的丫鬟清书给苏瑾墨做妾,只是他不收,现在机会来了,想娶晏轻如可以啊,首先就要和清书生出个儿子来,然后晏轻如进门后,等清书把孩子生下来给晏轻如养,等时间久了她再想办法把晏轻如踢下正妻的位置再给儿子物色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她可不信苏瑾墨能一直喜欢着晏轻如。      “所以你要先和清书生个儿子来,这样才能保住晏轻如的位置。”谢夫人笑着说完这句话给了清书一个“看你的了”的眼神,便扭着腰走了。      清书一张小脸红了个透,她低着头站在苏瑾墨面前,娇羞的说到:“少爷,以后清书就是你的人了。”早听谢夫人念叨要将她送到苏瑾墨身边,可是苏瑾墨一直不要,这下好了,晏轻如不能生育,她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成他的女人了。      苏瑾墨冷漠的看一眼清书,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出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会自己弄清楚的!      房间里徒留清书一个人气急败坏的跺脚。      ******      晏轻如趴在桌子上,在她面前是一盘刚刚摆好的围棋,她百般无聊的将棋盘上的白子挨个收于掌中,再搁到桌子上。      雪娇推门而入,福了福身子道:“姑娘,苏少爷来了。”      晏轻如蹙了一下眉,就见苏瑾墨跨门而入,他神色从容的看着雪娇:“你先下去吧。”      雪娇一怔,看了眼晏轻如,便对着苏瑾墨福福身子退下了。      苏瑾墨在来时的路上想了想,那传言是清书给谢夫人说的,先不论清书是怎么知道的,单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不能信!      晏轻如手里拿着一枚黑子,笑了笑:“怎么才三天不见你就又来了,那婚前一个月不能见面你怎么熬啊……”黑子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晏轻如说的玩笑话衬着这棋子敲击桌面的声音,让苏瑾墨的心又轻了一轻。      熏香散发着清淡的香气,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子倾泻到屋子里,洒下一地金黄,窗台上摆着一盆花草,花叶沐浴着阳光随着春风舒展着身姿。晏轻如笑眯眯的以手托腮看着苏瑾墨:“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你是来干什么的。”      苏瑾墨不是那种没事就喜欢往女子闺房跑的人,即使那人是他未婚妻他也不会。他更不可能只是因为想你就会跑来见你,他这个人能隐忍,但同时对于自己在意的事情忍不了,总想着弄明白才行,从上次苏瑾墨来找她时她就已经明白了。      “轻如你……”苏瑾墨见晏轻如都已经直奔话题了,他也不想拐弯抹角的问她到底是什么回事:“你可知我娘她听说了一件关于你的事情。”      晏轻如把指间的黑子扔到棋盘上,“啪”的一声响,她慵懒的道:“哦,是什么事情。”若是她和韶君华的事情,苏瑾墨应该是可以解释清楚的,但是看来不是,他来这里是来求证另外一件事情的。      谢夫人她是见过的,很雍容华贵的一个人,听说当时谢夫人刚刚和苏老爷苏白成亲,苏白就走了,年仅十六岁的谢夫人等了苏白十年才算是苦尽甘来,那时是谢夫人还是很安生的一个人,她出身不高,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小时候什么苦都吃过,苏白只是一个小官的儿子懂得些武艺,年轻气盛被当今圣上看中,就随之一起打下了这天下。要说苏白和谢夫人的相遇倒是很有浪漫色彩的,玉树临风的少年见了在河边洗衣的姑娘,被她那单纯的笑颜所打动,谢夫人自然也对苏白这翩翩少年动了心,虽然身份不符,但是在苏白的极力坚持下,俩人还是顺利成婚。苏白走了十年,谢夫人也等了他十年,等他归来时,已经是功成名就,他没有忘了那个一直在等他的人,给了她全天下女人最幸福的家,即使是后来他纳妾,他也没有冷落谢夫人,谢夫人很满足了,相对起其他男人,苏白也纳了一个妾而已,所以宁国公府里算是主母和小妾相处最好的一个了。      苏瑾墨言辞闪烁的道:“我娘听说你……不能……不能……”到底是要说出来,苏瑾墨还是吞吞吐吐起来:“她听说你不能……”      晏轻如蹙眉:“不能什么……”      “就,就是……我娘听说你不能生育!”苏瑾墨总算是说出来了,见晏轻如有几分诡异的盯着他看,他连忙摇手:“可是我不信,是我娘身边的丫鬟清书出去给我娘抓药,不知怎么就听说你不能生育了,我娘听了之后,给我说正妻的位置可以给你,但是前提是要我和清书生出一个儿子来!”苏瑾墨坐到了桌边的圆凳上,眉头紧锁:“所以,轻如我来问问你到底是什么回事!”      看苏瑾墨一脸纠结的模样,晏轻如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本姑娘身子好的很,给你生多少个都没问题!”看来应该是梦秋给柳琪抓药的时候,被那个叫清书的丫鬟看见了。      苏瑾墨见晏轻如笑的开心,心里狠狠的软了一下,他靠近晏轻如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晏轻如一怔,苏瑾墨温柔的看着她:“轻如,我都迫不及待把你娶回家了。”      晏轻如面不改色的抬手拍掉苏瑾墨不老实的手,瞥他一眼道:“放老实一点。”      苏瑾墨眼睛一扫她的头发,没见着那支簪子,他面带几分不高兴:“簪子呢。”      “啊”晏轻如再怔:“那个啊,我没带。”她眉头一皱再舒展开来:“你送我东西怎么还送的偷偷摸摸的,都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苏瑾墨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拉了晏轻如的手将她拉了起来,然后一路向她闺房而去,晏轻如诡异的跟着他,只见他伸手撩开珠帘,等晏轻如也进去了之后才松手放下,珠帘相撞发出“簌簌”的声音,苏瑾墨牵着晏轻如来到了她的梳妆台前,他眼睛微微一扫桌面,就看见了那只碧蓝色的簪子。      他拿起那支簪子,在晏轻如发上比了比,一副慵懒的模样,晏轻如抬眸看他:“苏瑾墨,你怎么还有这闲情啊。”      苏瑾墨好似没有去听晏轻如说些什么,只自顾自的将簪子找个合适的地方插|进去,来回比了一遍,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了,他勾唇角笑了笑,轻轻的将簪子斜插了进去,温柔的口气却又好似带了无尽的魅力:“以后这簪子要时常带着才行。”      晏轻如伸手摸了摸,笑道:“得看我心情才行。”      ******      云音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这一睡又错过了见苏瑾墨的机会了,听着碧容又说起苏瑾墨来了,云音委实恨的牙痒痒。      小芷这几天也怪的厉害,平时很能说话的一个人现在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甚至你一喊她她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回神,小芷这些天吓得厉害,晏安辰那里不好攻破,晏轻如让她拿的那东西在他书房里,她这几天给晏安辰说尽了好话倒是得了他几分信任,小芷不禁想她这活真是够累人的,还得让晏安辰继续相信她是站在他那边的才行。      不过再累也得受着,看着北歌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必须摆出十足的骄傲面对她才行。晏轻如得罪不得,晏安辰至少还是好骗的,但是晏轻如……小芷打了个寒颤,她已经不敢想了。      云音病着,小芷不知道她装病,倒是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她,云音见小芷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想些什么,就唤了她几声,这下小芷才算是彻底回神。      看着小芷有些呆愣的模样,云音笑她:“怎么,想三少爷了。”      小芷皱眉:“别乱说。”      云音摇头一笑:“不是乱说,到时候我们一个攀上了苏二公子,一个攀上了晏三公子,好日子不远了。”云音想的可好,笑的花枝乱颤的,一点生病的样子都没有,只要小芷稍加注意就能发现,可是现在的小芷哪有那个闲心去管云音的事情,听见云音在哪里异想天开还想勾搭晏轻如的未来相公,她在心里嘲讽的笑她怕是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芷不动声色,依旧向以往似得表现的很有野心:“那是当然。”      ******      如苏瑾墨想的那般,等他回到了自己房里,就见许夫人板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一袭青衣的清书,她正低着头在小桌上斟茶。      苏瑾墨不免的看着她冷哼了声,清书的手一抖,险些将茶水洒出来,她没去看苏瑾墨只是给谢夫人双手奉上了茶盏。      谢夫人以手一挡,清书又将茶盏放到了桌上接着她对进来的苏瑾墨福身道:“少爷”      “啪”的一声,谢夫人拍了下桌子,眼睛一眯,看着苏瑾墨严声道:“瑾墨你是愈发的胆大了!”      苏瑾墨没去看谢夫人,一摆衣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等之后他看着谢夫人说到:“娘,以后莫要轻信别人的话。”语毕,他冷冷看了眼清书。      谢夫人本来准备的一腔话都化成了疑问:“什么意思。”      苏瑾墨好整以暇的笑了笑:“娘亲你说轻如不能生育是听谁说的。”      谢夫人道:“清书。”      苏瑾墨再笑:“清书又是听谁说的。”      谢夫人蹙眉:“抓药的时候看见晏轻如身边的丫鬟了。”谢夫人以说完,清书就急忙点头:“没错少爷是奴婢亲耳听见亲眼看到的,怎么可以会弄错!”      苏瑾墨挑眉,带着不满的语气冰冷冷的对清书说:“你一个奴婢主子没让你说话你居然胆大包天的自己插话!看来真是娘亲过于宠你了,宠你宠到都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谢夫人委实被苏瑾墨这冷漠的口气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他说的确实对,清书这丫鬟确实越来越没丫鬟样了。      清书惶恐跪地:“少爷,奴婢错了,还望少爷……”      “呵”苏瑾墨冷笑打断清书的话,他语调温度骤减:“自己去柴房吧。”      清书一时语塞,能言善辩的她这一刻在苏瑾墨面前愣是讷讷的说不出一句话,而谢夫人也没有管她,清书握了握衣袖,对着苏瑾墨和谢夫人叩了一头:“是,奴婢遵命。”      清书木然起身刚走到门口,就听苏瑾墨那冰冷冷的声音传来:“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是”清书咬了下唇,径直往柴房去了。      苏瑾墨再看向谢夫人,他暖了暖语气:“娘,清书说什么你都信,今天她能说轻如明天她就能说孩儿能说爹。”      谢夫人委实不想再继续清书的问题了,之前兴师问罪的气势全部没了,她看着苏瑾墨说到:“你去镇国公府了吧,到底怎么回事,给娘说清楚。”她也不愿意晏轻如是个只能看不能用的主啊!      苏瑾墨如实告诉了晏轻如那里的事情,梦秋抓的药是给晏轻如身边一个丫鬟的,晏轻如身子好的很,让谢夫人安心,等着晏轻如进门吧,孙子要抱几个有几个。      听苏瑾墨把话说明白了,谢夫人神色才是缓了缓,她叹息一声:“她身子没问题就行。”      “所以娘亲就把那些给儿子纳妾的想法都收了吧,还有那清书孩儿已经说了不要就是不要,娘亲不要再把她塞给孩儿了,她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嫁了。”    作者有话要说:窝这几天肿么老写超标= = ☆、轩王妃   夜空中的星子今夜格外的明亮,好似也感染了这欢庆的气氛,轩王府中到处都是喜庆的红,门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大红灯笼在屋檐上高高挂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人们的嬉闹声,丝竹乐声不绝于耳,很是热闹。      今日是轩王韶君华和曹将军之女曹柯梦大婚。      韶君华招呼了一众兄弟们便由下人们扶着去了新房,他今天喝得有些多了,大红的喜服衬的他整个人更加风流倜傥。      新房里的曹柯梦头戴着金红凤冠,身着着大红的嫁衣,遮面的流苏随着她侧首的动作微微轻摇着,一双眸子明亮至极,嫣红的唇娇艳欲滴,雪白的肌肤在流苏下如玉般美丽,曹柯梦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让进门来的韶君华呆愣了一会儿。      果然是个绝世美人,韶君华内心又一次感慨起来,都说晏轻如绝世,再他看来现在的曹柯梦比晏轻如还要绝世的多。      曹柯梦乃将门之女,从小就练就了一身武艺,性子豪爽不拘小节,像个假小子,平时都不涂脂抹粉,整日和几个哥哥混在一起,经常往军营里跑,没一点女儿家该有的模样,曹将军经常担心自己这个女儿嫁不出去,但让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轩王看中,并且还是娶为正妃。      这等拘束的出嫁,还得穿着凤冠霞帔,上好精致的妆容,礼成后还得一动不动的等着新郎,最重要的是,明明是晚上出嫁为什么一天都不能吃东西!知不知道她很饿啊!这对于好动的曹柯梦而言,真是活受罪啊!      她越想越憋屈的时候,突然眼前多了一盘桃花糕,飘着好闻的香气,直把她肚子里馋虫给勾了起来……但是娘在她出嫁前说的话,还让她保留了一分理智,没有上前抢过来就吃。      “饿了吧,先吃一点吧。”韶君华轻轻笑着对着她说到,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曹柯梦抬头看他,流苏从她脸颊边滑落,一双眸子波光粼粼,她小心的说:“可以么。”      韶君华微笑,坐到了她旁边,点头:“当然可以,你要是饿着肚子,一会儿我们怎么干正事。”      淡淡的酒香直入曹柯梦的鼻中,非常的好闻,她突然对这个要娶自己的人有了点好感,她伸手接过盘子,拿起一块桃花糕就吃了起来,韶君华对她这不谙世事的性子弄的心里软绵绵的,看着她遮面的流苏不老实的晃着,他伸手将起缭到了凤冠上的簪子上。      曹柯梦是真的饿坏了,一气吃了几盘点心才饱,接过韶君华递过来的一盏茶,她仰头全部喝下了,放下杯子,她笑道:“多谢了,这下是吃饱了!”韶君华看着她微微一笑,她唇边到处都沾着细小的点心渣,韶君华突地倾身上前吻住了她柔软的唇,曹柯梦一愣,他的吻细腻至极好似在品尝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的深入,带着淡淡好闻的酒香……      韶君华以舌绘着她的唇形,将她唇边的点心渣卷入了自己口中,再慢慢的吻上曹柯梦的唇,撬开她牙关,找到她的小舌一起搅起了弥天大浪。      凤冠从曹柯梦发上滑下,她只觉得心跳的厉害,还有他的心,隔着衣物都能听到,曹柯梦被韶君华吻得浑身发软,一点都不像是练过武的身子。      韶君华慢慢的将曹柯梦的身子放平在柔软的床上,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看着曹柯梦泛红的脸颊道:“接下来该干正事了。”说着一只手慢慢的解开了她的衣襟,探入了那细凉的肌肤。      掌风轻落,烛火熄灭……      夜风窥过床幔,留有一室旖旎。      ******      其实说实在的,今天韶君华大婚是于晏轻如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有人不怎么认为,晏轻姹盈盈笑着递给晏轻如一杯茶,倚窗而立的晏轻如微笑着伸手接下,银色的月光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朦胧的银白色,好似那九重之上翩翩玉女,晏轻如微微侧着首,月色遮了她的面容,让晏轻姹觉得这个姐姐离的自己十分遥远。      “今儿轩王大婚,姐姐还好吧。”晏轻姹可不信她对那段过往没一点感情了。      晏轻如轻笑,将茶杯放在窗台上,瞥她一眼:“轩王大婚与我何干,妹妹不觉得这几日来我房里过多了么。”      晏轻姹将茶杯放在一旁搁花盆的小桌上,执起丝绢轻轻拭了拭唇角,她眸子里微微一闪,笑道:“姐姐当真是忘了你们的过往了。”      “妹妹不止来我房里多了,管的事情也多了。”晏轻如眯眯眸子,揶揄道:“妹妹若真的这么闲,我倒是可以找娘要个嬷嬷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礼仪,省的你嫁到何府丢了我们的人。”      晏轻姹脸色白了白:“多谢姐姐好意了,妹妹自觉得自己礼仪周到。”      “哦,那你是来干嘛的,仅仅看看我是不是因为轩王大婚心情落魄喝得酩酊大醉或者哭得一塌糊涂。”晏轻如将茶杯拿起来,伸到窗外倾倒,茶水“哗啦”倒到地上,晏轻如侧眸看她,唇角勾勒出一抹勾人心魄的浅笑:“韶君华就犹如是杯里的茶,全数不见。”接着晏轻如手一松,茶杯“啪”的一声落地碎成碎片:“而你,就是你茶杯。”      晏轻姹衣袖下的手握成了拳再慢慢松开,她略发白的脸色缓了缓,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姐姐说笑了。”      “我是不是说笑你可以试试。”晏轻如笑的人畜无害。      晏轻姹一时语塞,现在的她无论何时在晏轻如面前都显得很是窘迫,她笑笑:“那姐姐先休息吧,妹妹不打扰了。”语毕,她便转身离开,等走了没几步时,后面又传来了晏轻如那温柔似水的声音:“妹妹慢走,也是快要出嫁的人了,还是好好呆在自己闺房中吧。”      房门关起的时候,晏轻如轻轻的吁了口气,过往,四年前的事情……      她眉梢微微蹙起,放眼去看那被云遮了的月亮,果然是年少轻狂,谁没个过往啊……      自那日分离,她与韶君华四年不曾见面,谁料他居然在自己快要成亲的时候将她骗了出来,明明两个人都是快要成亲的人。      如今韶君华大婚,晏轻如希望以后他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      “姑娘,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身后传来梦秋的声音,晏轻如皱着的眉慢慢舒展开了,她缓缓道:“好”      ******      翌日午后,小芷跪在地上给晏轻如双手奉上那瓶她千辛万苦拿到的药,晏轻如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拔开瓶塞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然后给了旁边的雪娇,她浅浅一笑:“起来吧。”      小芷低着头说到:“谢姑娘。”语毕,便站起身来,眼睛偷偷瞄了眼晏轻如然后再迅速的垂下,晏轻如让她拿的那瓶药,无论她怎么套晏安辰的话他都没有说,今天去找他碰巧他不在书房而去了夏若裳那里,听那里的丫鬟说,晏安辰最近是夜夜留宿在夏若裳那房里。她想了想还是小声说到:“还有最近三少爷很是宠爱三少奶奶。”      晏轻如看着她道:“人家本就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不是”小芷一慌抬头看着晏轻如:“三少爷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三少奶奶,奴婢认为是三少奶奶使了什么手段。”夏若裳这个女人不简单,以前晏安辰怎么冷落她即使她心有不甘也没有说过什么,北歌是她贴身丫鬟,晏安辰看中了北歌相貌要染指,可都被夏若裳护了下来,北歌待她忠心,她与晏安辰的事情北歌一定会告诉夏若裳的,可是夏若裳没来找她发难,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她疑心的了,更何况最近几日晏安辰明显不愿意再碰她了,而他却日日夜夜与夏若裳共赴云雨,这让本来就不怎么得晏安辰信任的她废了很大劲才稍微让他对她放心……      晏轻如微笑,丝毫没有多想小芷话里的意思:“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不是么,你放心,我没有忘了你的事情。”      小芷脸色一红:“只要能为姑娘做事,奴婢就再无所求了。”仔细一想,现在的晏安辰对她没兴趣,她要是再凑上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那要这样还不如待在晏轻如身边给她做事来的好,至少晏轻如能护她周全。看看柳琪就知道了,晏轻如知道她身子不好,怀孕困难,现在可都是给她好生调理着,小厨房里每天给晏轻如做药膳的时候总会多出来柳琪的一份;还有雪娇和梦秋几乎是想吃什么晏轻如就能给她们弄出来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说过的话是一定要算数的。”晏轻如笑眯眯的说到:“所以,等我办完了事,接下来就是你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韶君华是不是渣…… 窝保留意见← ← ☆、真假   这几天夏若裳可谓是春风得意,连带着去白箫月那里腰板都挺得特直。得了晏安辰的宠爱,每夜的缠绵让她觉得有绝对的资本去和白箫月比,现在可不止你白箫月一人得夫君宠爱,她夏若裳也是!      夏若裳笑着看了眼白箫月的肚子,再看着她说到:“看大嫂这几天吃的都不多呢,哪里不舒服么。”      白箫月即使是再不待见夏若裳,可依旧是得体大方的笑着回道:“哪里,只是最近胃口小了而已,弟妹莫要多想。”其实她这几天确实是坐在那里一点都吃不下东西,偶尔还会干呕想吐,所以她几乎是不会动桌上的茶,都是回了泼墨院在让小厨房做些清淡的食物来,晏安珩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直给她说不如就给爹娘说了吧,不用担心那些人,他们还有但大到害嫡长孙的。每次都让她给回了,她告诉他等两个多月的时候再说也不迟。看着她一再坚持,晏安珩也就允了。      夏若裳笑盈盈的说到:“我这最近啊也是吃不下饭看见那些油乎乎的东西总想吐,我瞅着和大嫂你的状况挺像的,还以为大嫂你怀孕了,可我又不敢确定,也没给安辰说……好在找了大嫂你,要不然我去给家里人说了,说不定还会闹一个大乌龙呢。”      “呵,这种事情确实要慎重。”白箫月依旧微微笑着:“不过弟妹要是想知道何不找胡大夫看看呢。”语毕,她瞥了她一眼。      “胡大夫那么忙,我就不要再给他添什么麻烦了。”夏若裳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口。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坐在一处,夏若裳却是不好受,而白箫月表现的就是淡定多了。即使夏若裳身上的香气很想让她干呕,她都没表现出一丝不舒服的表情来。      夏若裳搁下茶盏,看着白箫月说到:“大嫂若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每天来这里逛一圈然后再回去,这就是她要做的,也是晏安辰安排的。      “行,弟妹慢走。”白箫月笑着起身相送,她没有傻到每次夏若裳来她就急着赶人,等她话说完了,该走的人自会走。      “大嫂就别送了。”止住了白箫月想要相送的身姿,夏若裳便翩翩然的走了。      等到没了夏若裳的身影,白箫月才捂着嘴走到屋外干呕起来,陌儿担忧的给她顺着背,晴儿忙不迭的拿来了一杯白水:“少奶奶,还好吧。”      白箫月没有去接白水,她捂着胸口缓了缓说到:“刚刚她身上的香气你们也闻到了吧。”      “闻到了,很是浓烈呢。”陌儿蹙眉回着:“莫不是那香气让少奶奶你……”陌儿没再说下去,这里的三人却是都明白了,那香气看来对有孕之人有害呢。      “看来,真的不能再等了……”白箫月勾唇一笑,她只想安安生生的把孩子生下来,不想和任何人斗,可有人非要让她的孩子胎死腹中。      晴儿蹙着眉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白箫月道:“少奶奶,还是告诉大少爷吧,这样下去指不定那三少奶奶还会出什么法子。”      白箫月点点头:“看来我怀孕这事,还是早点让爹娘知道的好。”晏安珩有他的事情,他不可能一直陪着自己,想过了三月的危险期再告诉家人,委实是不行了。      ******      晏轻如看着从茶水里取出来的银针,依旧是银白的颜色,也就是说这杯茶水没有毒,她眉头深蹙,啧笑一声:“好一个晏安辰啊……”      小芷拿来那瓶毒药后她一直就没有验证是不是真的,今天想了想还是将其拿了出来,没想到一试,竟然是假的。到底是晏安辰早就有所察觉换了药,还是小芷又归了晏安辰那里……      雪娇深蹙着眉,看着那未变色的银针道:“姑娘,那小芷……”      “先别急着下定论。”晏轻如将银针搁在桌子上:“不管是那种原因,这次我们是被晏安辰算计了。”没想到啊,她还是没成功,小芷已经不能用了,如果问题出在小芷那里,那她必须还要把这场戏演下去。      晏轻如思忖了一会儿吩咐雪娇道:“把小芷给我叫来。”      雪娇应了声“好”便退下了。晏轻如把银针丢到了茶杯里,搁在了一旁,片刻后敲门声响起,在得了晏轻如允许后,屋门被轻轻推开,小芷低着头走到了晏轻如身边对着她福福身子:“姑娘找奴婢。”雪娇在后关上门就走到了晏轻如的身旁站着。      晏轻如轻轻“嗯”了声,她斜睨了眼低着头的小芷,说到:“那瓶假药你可放好了。”晏轻如给了小芷一瓶假药,让她拿真药的时候把假药换上,上次小芷来送药的时候,她没有问她并不代表她忘了。      小芷心里“咯噔”一声,老实答道:“都按照姑娘你的吩咐,安放好了。”      “你那天去找晏安辰,是他正好不在,还是你去了之后,他就有事走了。”晏轻如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让小芷感到了很大的压抑感,她咽口口水:“是奴婢去时,三少爷就已经去了三少奶奶那里。”小芷挺不明白,怎么前几天不怎么关心这事的晏轻如突然就找她问话了呢。      晏轻如没有再说话,只是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这声音让小芷背后冷汗直冒,她一直清楚,给晏轻如做事是有绝对危险的,但是做成了之后她又绝对不会亏待你,就在这样双重的矛盾下让小芷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似乎马上就能蹦出嗓子眼。      现在的小芷对晏轻如言听计从,怎么说也不应该心虚才是啊,可是她是怕了晏轻如了,从那时晏轻如抓了她现行后,小芷就无法不让自己不怕晏轻如,去忽视晏轻如身上散发出的威仪。      晏轻如蹙眉想了一会儿,刚要开口问话,突地门被推开,晏轻韵甜甜笑着跑进了屋子,然后一头栽到了晏轻如怀里:“二姐姐……”晏轻韵边说边在晏轻如怀里蹭了蹭,见是晏轻韵来找她,晏轻如自然就先没有去问小芷的话,她抱住晏轻韵小小软软的身子,笑着说到:“你怎么来了。”于这个只有五岁的妹妹,晏轻如还是很宠爱的。      “姑娘,对不起,这七姑娘跑太快了,奴婢一时没拦住。”碧容站在门边有着慌张的看着晏轻如。      “没事,先下去吧。”晏轻如笑眯眯的看了眼碧容。      “是,姑娘。”      “偷跑出来的,姨娘不给我玩,只能来找二姐姐了。”晏轻韵扬起一张小脸看着晏轻如,撅着小嘴说到。      杭姨娘这几天都没怎么理晏轻韵,她只能自己想法子玩了,好在上次在池塘边遇到了晏轻如,肯和她一起玩,所以她就缠上晏轻如了。      晏轻如先让小芷下去了,后又摸摸晏轻韵的头发,笑道:“你是不是惹杭姨娘不开心了,还有怎么能偷跑出来呢。”她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对在旁的雪娇说到:“你先去给杭姨娘说一声去,就说轻韵在我这里,让她别急;让梦秋过来侍候,还有你回来后去看看云音。”云音已经几天没出房门了,到底是病没病,晏轻如都已经对她没什么耐心了,想让她陪嫁到宁国公府的心思也没了,至于想看云音在宁国公府搞出什么幺蛾子的心思更是没了。      等雪娇关上房门,晏轻韵才撇嘴说到:“我很乖的,每天的功课都会认真完成的,可是姨娘还是不和我玩。”她显得很困扰,小眉头都拧在了一处,白嫩的小脸透着微红,很是可爱。      这时,敲门声再起:“姑娘,奴婢端来了茶水。”      晏轻如道:“进来吧。”旋即把贴着自己的晏轻韵拉了起来:“喏,先坐好喝点茶吃点东西,等下带你去玩。”      “真的么!”晏轻韵惊呼一声,马上就坐到了旁边的圆凳上,笑呵呵的看着晏轻如:“我就知道二姐姐你最好了。”      梦秋端上来了一盘枣泥糕,一盘桃酥,分别把茶水送到了两位姑娘的桌前,再接着站到了一旁。      晏轻韵看见自己爱吃的枣泥糕,伸手便拿起了一块,她便吃便说:“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可以看见自己喜欢的食物就忘了不开心的事情,这一点晏轻如可是很羡慕呢。      看着晏轻韵吃的开心,晏轻如也跟着舒心的笑了笑,上次在池塘边遇见晏轻韵,她们两个玩了挺长时间,那时候她就得知她喜欢吃枣泥糕,再后来第二天时晏轻韵就过来找她玩了,因此晏轻如便让小厨房备着枣泥糕,就是为了照顾随时会来的晏轻韵。      晏轻韵这个妹妹在之前并与晏轻如太过亲密,晏轻韵出生时晏轻如只有十三岁,奶娃娃一个的晏轻韵还没怎么引起晏轻如的注意,再加上过后不久她遇到了韶君华,更是没心思去接触这个妹妹了。偏偏在她快要出嫁的这几天,晏轻韵还和晏轻如好上了。      此时的沐风院中,雪娇送完话后就离开了,杭姨娘坐在房间里的梳妆台前正拿着眉笔细细的画眉,镜中的女子显得妩媚至极,她勾唇笑笑,眼波流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抚上了镜子,她的手停在了眼睛处,杭姨娘慢慢道:“我还年轻,我还不想在这个院子里耗费我的年华,直到终老!”      一边站着的嬷嬷以沉老的声音说到:“姨娘长的这么美,还得不到老爷的爱,许夫人都人老珠黄了,老爷还对她宠爱至深。”      “你懂什么!”杭姨娘声音严厉了下来:“许夫人的手段我可真是比不了,她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即使那个男人纳了再多的小妾,他的心都在结发妻子身上。”她冷哼一声:“我也近些日子才知道,你知道那个许夫人和老爷之前就认识么。”      “啊,之前就认识,许夫人嫁给老爷时才二十岁啊,那个时候兵荒马乱,好人家的女儿要不就是老早就找了人嫁了,要不就是找不到人,听说许夫人娘家就是因为找不到好儿郎,又舍不得让女儿嫁的不好,就生生耽搁下来了,等到圣上安定了天下,老爷才娶了许夫人啊。”嬷嬷如实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杭姨娘摇头一笑:“我娘家的哥哥前几天来信,说是许夫人十岁的时候就遇到了那时候十八岁的老爷,她之所以没嫁人,只不过是为了等老爷罢了。而老爷那时候居然也说了,等他回来就娶她。”杭姨娘啧笑,从镜子里瞥一眼嬷嬷:“真是一段唏嘘的故事啊。”      突地杭姨娘眸里的笑意加深:“如果一把火烧了这沐风院,我又恰好不在,只韵儿在呢……” ☆、犯相思   赵嬷嬷眯了眯眼睛,眼角的皱纹更加的深了,她压低了声音问到:“姨娘的意思是……”      “我若要出去,晏轻韵是个累赘,她必须死!”杭姨娘漫不经心的说着,好似晏轻韵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赵嬷嬷轻叹了一声:“你要做什么,老奴都会支持的,只是芊芊啊,那个男人可靠么,你要是出去有的着落么。”赵嬷嬷是看着杭姨娘长大的,也是最了解她的人,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走,要让晏轻韵死,那她必会说到做到,就和当年她为了嫁晏自清不惜与家里人断绝关系那样。      芊芊是杭姨娘的闺名,赵嬷嬷直呼她名字,杭姨娘并没有对她表出身为主子的怒言,由此可见赵嬷嬷于杭姨娘而言似主仆又似家人。她已经没有家人了,那年她离了家就是为了嫁给晏自清,而赵嬷嬷也随着她一起,从那时候起杭姨娘就拿赵嬷嬷当唯一的家人了。      杭姨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一笑,染上了三分女儿家的娇态:“当然,他对我那么好。”让杭姨娘彻底下决心要走的是因为一个王靖的男人,他以前就对杭姨娘很是爱慕,可是她嫁了晏自清当妾了……两天前,王靖竟然越过镇国公府的层层守卫翻墙来找她了,说是想看看她,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她还记得与他缠绵过后,王靖吻着她的手背说:芊芊离开这里吧,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时月色洒在他健硕的身躯上,他神色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令她着迷,她在草地上动动有些酸痛的身体,含羞点头,告诉他她会走,而且不用他的帮忙。      已经三年不曾有过男女欢爱的杭姨娘,疯狂的恋上了那个男人以及他的身体,甚至现在的她都觉得他不在身边就空虚无比。      赵嬷嬷走到杭姨娘身后,把手搁在了她的肩上,在镜子里杭姨娘看见了赵嬷嬷苍老的面容,她笑笑:“赵嬷嬷,我也只有你了。”既然决定跟了王靖,那晏轻韵,那个人的女儿,不死还留有何用,她摸上赵嬷嬷那双历经沧桑的手,笑笑:“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既然晏自清待她无情,那就别怪她绝情!      赵嬷嬷按了按她的肩膀,低声说到:“芊芊,自己一个人太过危险,我倒觉得你可以和三少爷四小姐联手。”      杭姨娘蹙眉不解:“与他们联手做什么,他们恨的是晏安珩和晏轻如,又帮不了我。”      赵嬷嬷摇头笑笑,苍老的面容上漫上了老谋深算的神色:“芊芊啊,你恨晏自清待你无情,那你就不恨他和许重晚的儿子和女儿么,你既然要做那不如就做恨。”      杭姨娘静默一会儿,道:“我当然恨,只要是那个人的孩子我就恨!他和许重晚的孩子我更恨!可是……”她皱了眉:“可是,和他们联手又有什么用呢。”杭姨娘显然是弄不明白,王姨娘的两个孩子她也是很不待见的。      赵嬷嬷“呵呵”一笑:“我的傻芊芊啊,他们两个都恨死那两个嫡出的了,你想想你若与他们联手,你再想好退身的万全之策,到时候就算扳不到晏安珩可是能扳到晏轻如也行啊,而且我们就可以在那个混乱的时候给韵儿下毒,你想,老爷那么宠那两个孩子,晏轻如又要出嫁了……若是其中一个出事了,他肯定会掘地三尺找凶手,而根本无暇顾及韵儿,到时候顺藤摸瓜的老爷就能找到晏轻姹和晏安辰,再后理所当然的韵儿的死也可以赖到他们身上,这不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么。”      听到赵嬷嬷的分析,杭姨娘笑开了花:“还是嬷嬷你厉害!这下就能一气除去四个人,许重晚也肯定会受不了打击的……可是,晏轻宛和晏安齐就……真是便宜他们了!”      赵嬷嬷笑呵呵的拍拍她的肩头:“嬷嬷我啊,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至于那两个不成气候的五小姐和六少爷就无需我们多管了。”她一顿,随即又低了声音道:“而且,最近韵儿不是和二小姐也走的近么……”      杭姨娘微微一笑,计生心头。      ******      晏轻如掬起一把池塘里的水,浇到了一盆花盆里,一旁蹲着的晏轻韵伸手按了按花盆里新填的土,一双小手上全是泥土,她问:“二姐姐你说这月季能活么。”      “当然能活,还会开出很多漂亮的花儿来。”晏轻如笑着回道,刚刚她和晏轻韵一起种了盆月季,现在正在浇水。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看见晏轻韵满手泥泞,笑眯眯的回身在池塘里掬起一把手,道:“韵儿,过去洗洗手。”      “好”晏轻韵今天玩的很是尽兴,晏轻如让她洗手她立马就伸出了手,接着从晏轻如手中落下的池水,慢慢的洗了起来。来回的掬了几把水,才算是洗干净晏轻韵那双脏兮兮的小手。      这边晏轻如和妹妹玩的开心,那边苏瑾墨就犯起了相思……      昨天的时候总算是把那个嘴碎的清书找了一个人嫁给他当媳妇了,也算了却了一桩麻烦事。谢夫人拧不过他,所以才这么急着把清书嫁了,娶清书的那个人是个铁匠,姓张,人都叫他张铁匠,他人忠厚老实,二十四岁了也没个媳妇,清书又是在宁国公府当过丫鬟的娇姑娘,一听要嫁他,可没把他乐开花了!      清书倒也是老老实实的听从吩咐的嫁了。      谢夫人本来就很喜欢清书,她这一出嫁,身边就没个得力的丫鬟了,又提了一个名为湷桜的丫鬟来,这湷桜原本是给苏瑾墨当丫鬟的,谢夫人这一举动落在旁人眼里可是明了的很——又要给儿子培养一个小妾出来了……      湷桜也从一些小丫鬟嘴里得知了谢夫人是这个意思,直觉得自己的出头之日来了!她服侍了苏瑾墨三年,可是苏瑾墨愣是没动她一分,可都没把她急坏!这下好了,清书嫁人了,她的好日子也快到了,所以现在的湷桜可是傲气的很,看那些个小丫鬟的眼神都带着不忿,她跟程姨娘学了不少,走起路来,踏着莲步,小腰细扭,多了三分的傲慢和矫情。      谢夫人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免不了对这丫鬟多了几分赞许,可塑之材也。      苏瑾墨少了一个丫鬟他没什么在意的,湷桜的变化他更没心思去看,现在的他可谓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相思,什么叫做三日不见,如隔春秋。      湷桜走了,自然的苏瑾墨身边就得再提一个丫鬟上来,苏瑾墨身边原来也就湷桜和紫悠两个丫鬟,如无意外的话这两个丫鬟将来都是要给苏瑾墨当妾的,这两个丫鬟都是谢夫人千挑万选挑出来给苏瑾墨开荤用的。紫悠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虽然谢夫人告诉过她,苏瑾墨还没开过荤,但是迟早都是要动女人的,让她好生侍候着,将来当个姨娘什么的没问题,紫悠之前还是引诱过苏瑾墨的,可是苏瑾墨都不为之所动,引诱的久了没什么结果,紫悠也就不再想那事情了,只照顾好苏瑾墨日常起居就好了,她倒还期盼着有一天苏瑾墨能主动把她抱上床开荤用。湷桜就不同了,她没有像紫悠似得有自知之明,想勾引苏瑾墨可是又没那个胆子,倒是多次隐晦的告诉苏瑾墨,自己的身子可给他,不知道是苏瑾墨呆还是压根就懒得理她,他没给她回过一句话,久而久之的湷桜开始埋怨自己吸引不了苏瑾墨了,现在可好,谢夫人提了她当她的丫鬟,那以后就是谢夫人一句话的事情,到时候还怕苏瑾墨不动她!      提上来的那个丫鬟名为叶洵的丫鬟,长的很是俏丽。也是老早就得到过谢夫人提醒的。      谢夫人对于自己小儿子,十九了都没动过女人这事可都一直很是不满意,想她大儿子十七的时候就动女人了,对于急着抱孙子的谢夫人来说,十七岁还是有点晚。虽然大儿子苏瑾寒在外面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可是那女人的身份是不能进镇国公府的,大儿媳北凌双和苏瑾墨是彻底没戏了,但是这一切也不是北凌双的错,所以谢夫人难免的会对北凌双带了丝愧疚,当了她媳妇却没得到自己儿子的宠爱,成亲两年了,他们两个人却是连房都没圆。苏瑾寒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叫任艾儿,是个妓子,本来已经走了的了,却在苏瑾寒成亲前夜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两岁的孩子,说是苏瑾寒的儿子。谢夫人震惊之余多是高兴,可苏老爷却因为任艾儿那妓|女的身份坚决不让其入府,那个孩子也不曾承认过是苏家的骨血,没有办法的苏瑾寒只能为他们母子在外面买了一套小院。      因为觉得对不起任艾儿,所以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北凌双是百般的冷漠,而他却是多数时间都留宿在任艾儿那里,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宁国公府的大少爷在外面金屋藏娇。      对此苏老爷多般劝阻都没用,连削了他继承权的想法都冒了出来。犹见得苏老爷对那个女人有多大的厌恶,北凌双得不到夫君的宠爱,苏老爷也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的疼爱,谢夫人也一同是,毕竟是自己儿子对不起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      这些烦心事,苏瑾墨偶尔会烦烦,但是现在他只想晏轻如……      今儿的天气甚好,苏瑾墨相思成疾,连练字的时候写下的都是晏轻如的名字。      他双手撑着小亭栏杆垂首去看湖里的戏水争抢鱼食的锦鲤,蹙着眉头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一旁坐在长椅上的苏纯蓝洒下一把鱼食,看着他的侧颜问到:“二哥,那个晏二小姐你才见了几面啊,怎么这会儿都犯相思了。”语毕,她又从盛着鱼食的小瓷碗里捏了点鱼食洒到了湖面上,一时间鱼儿争先抢食,搅起了万千水花。      还有一些溅到了苏瑾墨的脸上,苏瑾墨恍若未觉,发线遮了他的神色,让苏纯蓝看不到现在是何表情,只听他轻轻一声叹息,故作老成的说到:“等妹妹你也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就能明白哥哥的感受了。”语毕,他侧首很是哀怨的看着苏纯蓝,抬袖抹了一把溅上水滴的脸,说到:“妹妹以后要注意,你让锦鲤兴奋了。”      苏纯蓝眨眨眼,“嘿嘿”傻笑两声:“多谢哥哥提醒,以后我把鱼食抛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看出来了吧其实北凌双才是最惨的一个姑娘=A= PS:昨天修文居然没给我显示! ☆、别哭   相比于害着相思的苏瑾墨,轩王府里的韶君华的日子就过的颇好,曹柯梦的性子委实是对上他的口味了,新婚的俩人恩爱的很。      进宫觐见韶君华父皇和母妃的时候,曹柯梦表现出的落落大方中带着一股子大气利落,让皇帝不住的称赞不愧是将门之女,容贵妃亦对她喜爱有加。      三朝回门那日,本来还担心女儿过得不好的曹将军和曹夫人见俩人的恩爱摸样才算是放下心来,韶君华更是和曹柯梦的四个哥哥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      刚刚练完剑的曹柯梦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汗,突地一块丝帕拭上了她的额轻轻的帮她擦着额上的汗,曹柯梦一怔看见了自己跟前正给她擦汗的韶君华,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太阳光,给她一种极为安全的感觉,她有些尴尬的握住他的手将其帕子取了出来:“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对于此等暧昧的动作,她还是有点不适应。      看着曹柯梦有些不自在的摸样,韶君华温柔一笑:“梦儿,我们都已是夫妻了,你怎么还如此拘束。”他想起昨日里她低着头告诉他,她不喜欢涂那些胭脂水粉,所以能不能不上妆了,看着她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开心的样子,韶君华笑着便一口答应了,同时也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有那里吓着曹柯梦了。      想当初韶君华不就是看见了素面朝天的曹柯梦舞剑舞的衣袂翩跹时才定下这门亲事的么,所以对于这点要求,他自然是没二话就答应了。      曹柯梦垂了眸子,没有说话,她还记得出嫁前她娘亲给她说过的话,说什么要以夫为天,好好侍候好夫君,还说什么男人贪欢贪新,刚刚成亲的女儿家难免会辛苦些,让她不要有什么怨言,她娘亲给她看的什么春宫图,说的什么房中术,她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自幼习武,就如一个假小子似的,不似其他女儿家一听这些东西就羞得的满脸通红……她自认为以自己的身体条件,要夜夜献身满足韶君华需求不是什么难事,但韶君华委实让她吃了一惊,因为他对她的身子很是爱护,绝对不会来强的来硬的,关于这一点真是让她从头暖到脚。      还有她娘亲还告诉她,韶君华是王爷,那在她之前肯定还有过其他女人,王府里可能还有着那些女人,让她万万不可冲动,对着那些人的时候一定要摆出正妃的风仪来,让她们清楚谁才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可她进府都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府里除了丫鬟婆子外她愣是没见过另外一个女的,关于这事她挺郁闷的,找机会问了韶君华,他听后只笑了笑,告诉她:“想做他韶君华的女人,哪有那么容易。”      当然他也如实的给她说了,他之前确实是碰过其他女人的,但是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再则就是关于纳妾的问题,指望一个身为王爷的相公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有了正妃那就会有侧妃会有小妾,那作为正妃的她就要表现出绝对的大度了,这样才能让夫君觉得自己通情达理。还有她身边的两个陪嫁丫鬟,过段时间也要拿给韶君华当妾,那两个丫鬟是她娘亲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两个,在身边侍候着很是合她心意,但是一想到要给自己相公当妾,她心里多少是有几分不乐意的。      要是她对他无情,他爱纳多少小妾她都不管,可是偏偏是在成亲的当夜她就已经喜欢上他了,而后她要看着自己相公与别的女人恩爱,而自己却独守空房,现在一想想就觉得浑身难受。      曹柯梦擦汗擦的走神走到了老远,脸上也出现了几丝不悦的神情,看的韶君华心里疑惑顿生。      突地曹柯梦握住丝帕将手放下,及其正色的看着韶君华道:“你以后也会纳很多小妾吗!”她就是这个性子,有什么问题都憋不住,尤其是自己在意之人的事情。      看到曹柯梦赌气的小孩样子,韶君华忍不住笑了出来,曹柯梦跺脚:“你笑什么啊!”      若要问他喜不喜欢曹柯梦,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喜欢。要是有人问他还喜不喜欢晏轻如,那他可能会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了。他曾经说过,曹柯梦他要,晏轻如他也要,但是如今,他还想不想要晏轻如……他也不知道了。      韶君华微微敛了神色,他看着曹柯梦说:“梦儿,我实话跟你说,我心里面还有一个人。”      曹柯梦蹙眉大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韶君华轻叹一声徐徐道来:“那个人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温婉大方,爱笑又有点小任性,我曾经认为我会和她走过这一生的,可是还是因为各自的身份不得不放手了。”      温婉大方,爱笑又有点小任性……这句话一直在曹柯梦脑海中盘旋,好像与她一点都不符合呢,她性子豪爽为人大大咧咧跟个男人似的,她虽然爱笑可是脾气很是不好,动不动的就冲动……这样的自己,韶君华会喜欢么。      韶君华见曹柯梦的神色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本来一双透着光亮的眸子也变得暗暗的,她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韶君华以为自己说的话让她心里有芥蒂了,连忙解释到:“梦儿,我既已经娶了你就断然不会辜负你,而她……”他一顿,握起了曹柯梦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曹柯梦抬眸看他,只见韶君华神色郑重的对她说到:“我会忘了她的,给我点时间。”      曹柯梦蹙眉看他,一心只想把被他牢牢握住的手拿出来,谁料韶君华手劲如此之大,不管她用大劲就是拿不出手来,韶君华心里有些急,她这是什么意思:“梦儿,你不信我。”      曹柯梦一愣,看他;“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温婉大方,而我却是一丁点都和温柔挂不上勾,敢问王爷你娶我是为了什么。”      她这也是使起了小性子,可是她本人却一点都不知道。      韶君华更紧的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有所挣扎,他微微蹙了眉,刚刚那声王爷叫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平日里她都是叫他君华的。      见他使了力扣住了自己的手,曹柯梦顿时气的一塌糊涂,那股子冲动劲直冲脑子,还记起自己手里有一把剑,霎时反手握紧了剑柄,便向着韶君华袭去。      韶君华大惊,急忙的松了手,却又不能出手伤了曹柯梦。如果有人袭击他,他必定是本能的相迎,可是那是曹柯梦,他的妻子。      曹柯梦委实是冲动劲一上来就六亲不认了,她的剑法本就是曹家最快的一个,在韶君华松手的那一刹那,她的剑刃已经划破了他的衣袖,冰冷的利刃割破了血肉。      韶君华感觉不到疼痛,只站在那里错愕的看着曹柯梦,手臂上的伤口往外冒着血很快染红了浅蓝的衣袖,他伸手捂住伤口,微微的皱了下眉。      曹柯梦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地,震起了地上的尘土,她快步跑过去,神色慌张,言语间已然哽咽:“对……对不起,君华……”她想伸手去看看他的伤口,却又不敢碰他,她不敢去看他的神色:“我真该死!”看着从韶君华手中渗出的血,曹柯梦慌得更厉害了:“我,我去叫御医!”      她的身形刚刚转动,就一把被韶君华握住了手腕,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没什么大碍,上点药就好了。”      曹柯梦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身子还有些发抖,她低着头咬着唇好似在极力忍着什么,韶君华的心疼了一下,他二话不说用一下子把曹柯梦的身形摆正,将她拥在了怀里,属于韶君华的淡淡雅香萦绕着曹柯梦的鼻端,他的胸膛温热让她眷恋不已,她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怎么还能如此贪恋他的怀抱,她的声音带着隐忍着的哭声:“对不起……君华……都是我不好……”这是她第一次哭,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哭的。      韶君华扯扯唇角,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轻声到:“别哭,梦儿……你哭我会心疼的。”      曹柯梦吸吸鼻子,从他怀里出来,眼角泛着泪花,她看了眼还在流血的伤口,道:“快点处理伤口吧,晚了就不好了。”      韶君华道了声“好”,但见曹柯梦还是不敢看他,便故意咳嗽了声,果不其然的曹柯梦马上惊慌的抬起头来:“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随着她的话语,韶君华将半边身子都歪在了曹柯梦怀里,头枕在了她的肩上,有些气弱的说到:“不知道,头有点晕……”      “啊,君华!”曹柯梦委实慌了,急忙揽住他的身子:“那个,还能走么。”      “恩,先扶我回去吧。”      “好好,君华你撑着点。”说着便扶着他慢慢的向寝房而去,全然没看见韶君华唇角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回去得陪着我,帮我上完药之后一步也不许离开我身边。”      “好好,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韶君华也不错么是不是← ← 这章就是秀恩爱专场= =+ PS:此文周四入V,老规则当天三更,第一更大约早上10点出炉 谢谢一路陪着我的亲们,还请你们继续支持下去 当然不能继续追文的亲,我们有缘江湖再见=▽= ☆、合作   王阿婆穿了一身大红大绿的衣服,年过半百的脸上涂脂抹粉的都遮不住那深深的皱纹,她指间捏了条粉色的手绢,冲着晏轻如微微一甩,便谄媚的笑道:“哎呦,晏大姑娘,老身今天给你带来的这些丫头啊,各个都是顶好的,您可慢慢的挑,保证各个都好用还忠心。”      晏轻如给了雪娇一个眼色,雪娇便笑吟吟的走了过去塞给了王阿婆一锭碎银:“辛苦阿婆了,阿婆先去歇歇吧。”      王阿婆收了那锭银子,喜笑颜开,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她看着晏轻如笑笑:“行,那姑娘慢慢挑吧。”语毕,就抬步扭着腰去了大丫鬟的房间,留下一阵艳俗的胭脂香味,惹得晏轻如蹙眉拿丝帕遮了口鼻。      王阿婆是附近最大的一家人牙子交易地的管理人,虽然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穿着大紫大红的衣服爱在脸上涂脂抹粉且爱财爱的厉害,恨不得死了之后都要在棺材里埋满了银子才好。      晏轻如清咳一声,眼睛看向那排低着头站的规规矩矩的小丫头们,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姑娘,有的目光呆滞,见多了这样被挑来挑去的场景也就麻木了;有的两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很是紧张;有的则忍不住抬头四处打量一下,但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都抬起头来。”门外的台阶廊上晏轻如散漫的坐在一张美人榻上,十分慵懒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闻言,那些小姑娘们便逐个将头抬了起来,有的快速看了眼晏轻如就马上垂下了眸子,不可挡的是她们看见晏轻如时眸子里那惊愕的光亮,许是没见过如此美丽温婉的人儿。      晏轻如将她们的那点小动作一一收入眼底,她笑笑,朱唇轻启缓缓道来:“我这里呢缺两个二等丫鬟,你们且将你们的名字年龄和会的东西都给我报上来。”说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最右面的那个小姑娘,她的眼睛倒是清水一般的明亮,难怪晏轻如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站在最左面的着绿衣的姑娘呆愣的对着晏轻如行了一礼:“奴婢名为刘芳,年方十七,一般的丫鬟活计奴婢都做的来。”再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最后一个着橙色衣服有着一双清澈眸子的小姑娘,她笑盈盈的对着晏轻如福福身子,声音清脆如珠:“奴婢赵新羽,年方十五,再苦再累的活奴婢都干得来!”赵新羽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进镇国公府的名额的,她的家乡发了涝灾,家人全部没了,孤苦伶仃的她行了千里走了几月才来了京城,本来想着投靠京城的姨妈家,谁知姨妈一家拒不认她,没办法的赵新羽为了生存,主动去找了京城最大的一家贩卖奴隶的地方,也就是王阿婆管理的地方,王阿婆将她洗净看到她倒是长了一副好皮相,一度想把她卖到青楼里去,是赵新羽说尽了好话才打消了王阿婆的想法,她自己又求得了进镇国公府的名额,虽然是二小姐院里的一个二等丫鬟,但是有吃有住她就很知足了,而且她发誓她一定会好好干活!      见赵新羽一双眸子发着光的盯着晏轻如看,她微微笑笑朝着赵新羽招了招手,赵新羽眸子一亮,快速的往前踏出了三四步,然后直看着晏轻如,只见晏轻如笑了笑:“在我这里做事不会太累,你也知道我是马上就要出嫁的了,而后你就是陪嫁丫鬟之一。”      赵新羽一听自己会是陪嫁丫鬟之一,立马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谢谢姑娘,奴婢一定会好好为姑娘做事的!”她心中欣喜不已,怎么看晏轻如怎么喜欢她。      梦秋先领她去了兰药和小芷的房间,现在这个时间小芷倒是不在,云音则还在房间里装着病,晏轻如是决定把这两个丫鬟都换掉了,她可不愿意在如玉院里养一个白吃白喝的奴才。      随后晏轻如又点了一个名叫姚灵的十七岁小姑娘。      王阿婆见人挑完了又笑的满脸花的从屋子里出来了,手里的手绢遮嘴笑笑:“姑娘,真是好眼力,这两个丫头啊都是我们那最出众的,瞧阿婆我一开始就留心着就是为了给姑娘你带来。”      一旁的雪娇笑笑:“有劳王阿婆了。”随着雪娇话落,就听在门边传来了一声笑语盈盈:“呦,姐姐这里是在挑丫鬟么,正好妹妹也想换几个丫鬟了。”晏轻姹甜腻的嗓音让晏轻如微微蹙了下眉,下一秒她又变回了那个巧笑嫣兮的晏轻如:“四妹怎么有空来了。”      晏轻姹笑的不输晏轻如,她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剩下的姑娘,笑道:“都不错呢。”接着转头笑看晏轻如:“不知姐姐可否让妹妹我挑几个带回去。”      王阿婆一听这位小姐也要挑丫鬟,立马就想凑上前去奉承,却被一旁的雪娇拉住了手腕,王阿婆不解看她,雪娇摇摇头眸里一片冰冷。王阿婆也是懂得这深宅里斗的厉害,看见雪娇神色后,很识趣的就退到了一边,概不参与。      晏轻如余光瞄到了王阿婆站在了一旁,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唉,妹妹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丫鬟那是你想换就能换的呢,我这里有一个病的要死的丫鬟还有一个……”她看一眼晏轻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我才向爹爹说明了,今儿的得空就喊了王阿婆来。但是妹妹你没什么丫鬟要换吧。”      晏轻姹微笑,轻叹口气:“唉,二姐你有所不知,我那里也有几个干活不得力的丫鬟,我老早就想换了的,可是一直没找着机会,可巧了今儿的姐姐这里来了人牙子,我就想搭姐姐你这场风了。”      闻言晏轻如走上前,指了三个人,然后看着晏轻姹道:“妹妹既然要搭我这里的风,那我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这里有三个我看着不错,那就给四妹你了。”语毕,晏轻如挥了挥衣袖,那三个被点到的姑娘便走了出来,对着晏轻姹福身行礼:“见过四小姐。”      晏轻姹的笑容明显一僵,旋即她对着晏轻如微微一笑:“多谢二姐。”      晏轻如挥挥手,满不在乎的道:“姐妹之间还言什么谢不谢啊。”      本来晏轻姹只是想来难为一下晏轻如的,毕竟这挑丫鬟不符合府里的规矩,她可真没想到晏轻如会如此大方的给了她三个丫鬟,晏轻姹也只能作罢了,领着那三个小丫鬟就悻悻而归了。      事后,晏轻如心情大好,多给了王阿婆两锭碎银算做奖赏了。那两个新来的丫鬟也很快的签了死契。      而在房内的云音则惴惴不安的靠在了床柱上,听说晏轻如开始在人牙子哪里买丫鬟了,看着刚刚进了兰药那房的两个丫鬟后,云音一颗心就跳的不停,看样子晏轻如是买了两个丫鬟,那她到底是要换掉哪两个丫鬟,云音蹙眉暗自握紧了拳。      她咬着唇下了床,刚刚走出没几步就又退了过去。如果现在她跑出来说自己好了,是不是显得太过……做贼心虚了。这样想着,云音便又慢慢坐到了床上,还是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而领了那三个姑娘回去的晏轻姹,刚一进院门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她们三人的卖身契,就又马上差了一个小仆去如玉院取,可王阿婆早就走了,他回去告诉晏轻姹还被犹在气头上的晏轻姹狠狠批了一遍,最终跑了一趟王阿婆那里才把卖身契要过来,心里别提有多怨晏轻姹了。      晏轻姹看着面前三个呆呆愣愣的丫鬟,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好一个晏轻如啊,给她挑个各个都是“好货色!”,她有些气急,抄起桌上的藤鞭就往一个丫鬟身上抽去。      “啪”的一声,小五眼睛闭了一下,手臂上是火辣辣的疼,她不声不吭,显得毫无情绪,晏轻姹冷哼一声,猛的将藤鞭拍在桌上,语气不善的道:“既然入了我这个院子,那就是我晏四小姐的奴才,死契在我手里,以后你们要生要死全是本小姐一句话的事情!”      三个丫鬟对着她低头福福身子,很是顺从的道了声:“是”。看着那三个人呆呆的样子,晏轻姹恨不得再扬鞭打她们一顿。      “哎呦,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四小姐生气了。”妖冶的声音带着甜音出现,晏轻姹诧异的抬头看去,只见杭姨娘烈焰红唇的笑倚在门框上,一双娇冶的桃花眸直勾勾的看着晏轻姹:“四小姐,和她们动气岂不是屈了自己身份。”说着她轻移莲步,纤腰细扭的走到了晏轻姹身边将她手中的藤鞭取了出来,再对着三个丫鬟道:“这儿没你们什么事情了,下去吧。”      三个人如蒙大赦,立马给杭姨娘福身道是,快速的退离了这个全是晏轻姹盛怒的房间。      晏轻姹诡异的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杭姨娘,眉梢一蹙,语调偏冷:“你来做什么。”庶女的身份可比姨娘要高出的多,姨娘就是个比丫鬟大不了多少的存在,自称还是“婢妾”,庶子庶女好歹也是个主子,所以除了她自己的生母和嫡母外,晏轻姹有权这么对着杭姨娘说话,带足了主子味。      杭姨娘心里暗骂一声,面上依旧笑得可人,她用翠色的丝帕遮了唇,好听的声音溢出,搅了一池春水,同时也搅的晏轻姹心里咯噔一声,杭姨娘道:“四小姐恨晏轻如么,姨娘是来给你谈正事的。”      晏轻姹敛了敛神色,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可心跳的却格外快,手心里也渗出了汗,心想着难不成是杭姨娘知道了她什么事情,上次下毒的那次,她扯扯唇角,僵硬笑笑:“姨娘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恨二姐。”      “四小姐无需自欺欺人,姨娘值得你信。”杭姨娘靠近了晏轻姹的身旁,附上了她的耳朵,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晏轻姹侧眸看她,杭姨娘眯了眯眸子:“四小姐我想我们可以合作,除去那两个碍眼的嫡出。”听到这话,晏轻姹不可抑制的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杭姨妈一笑:“除去那两个嫡出,不正也是你和你哥哥的愿望么,姨娘我愿意帮你们。”语毕她又微微眯了眯眸子,笑的无比妖冶。      看的晏轻姹心头一颤。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共识   晏轻姹故作平静的一摆衣袖,转身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眼睛扫了眼站立的杭姨娘,道:“姨娘坐下来吧。”      杭姨妈笑笑坐到了晏轻姹对面的凳上,晏轻姹唤上一个丫鬟奉上了茶水,就听杭姨娘声音轻巧巧的道:“我听说四小姐你很喜欢那苏二公子呢。”      晏轻姹呷了口茶,斜睨一眼杭姨娘:“是又怎样。”俨然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杭姨娘讪笑:“四小姐我们是谈正事的,麻烦你收了那种说话态度。”以为她杭芊芊是好欺负的么,她放在膝上的一只手握成了拳又慢慢松开,看你还能得瑟几天吧,杭姨娘暗想,面上笑容不减:“既然是场交易,是合作,就麻烦四小姐拿出些诚意来。”      “交易,合作。”晏轻姹不屑的看着杭姨娘:“杭姨娘,我尊你一声姨娘还是看在我爹的面上,可事实上,你要认清,谁是主子谁是婢。”最后一个字晏轻姹咬得很重,清楚的告诉杭姨娘认清自己的身份,她晏轻姹可比一个姨娘是身份高出许多。      杭姨娘轻轻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若四小姐不是抱着谈正事的心思,何必要让我上座。”她一顿,阻了想要说话的晏轻姹,接着道:“若我没有把握,我何要过来找你。四小姐做事不要太绝的好。”      听着杭姨娘自信心满满的话语,早已经动摇的心似乎更想迫不及待的进入主题了,可是晏轻姹还是硬压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面子不能失。      看着晏轻姹明明已经动摇却又要强撑面子的样子,杭姨娘掩唇一笑:“四小姐我们接下来谈正事吧。”      有台阶能下晏轻姹自然就顺着下了。      ******      正在云音忧心忡忡的时候,突地房门被猛的推开,进来了几个穿着灰衣的大汉。      云音一看,惊的不轻,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三个灰衣汉子,眉头拧在一处,神色慌张,眼神恐慌的看着他们:“你,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三个汉子让开一条路来,晏轻如笑嫣嫣的走了进来,看着晏轻如的笑容,云音一颗心跳的猛的加快了速度,其中一个汉子毕恭毕敬的对晏轻如说:“二小姐,就是这个丫鬟吧。”      晏轻如点点头:“这丫鬟病了大半月了都不见好,我瞧着也活不长多久了,死在我这里可就不好了。”语毕,她眯了眸子冷冷笑了眼一脸惊恐的云音。      “那是当然,小姐马上就要出嫁了,这样的丫鬟是该早点处理了。”说着,他做了一个挥手的动手,其他两个汉子就随着他一起气势汹汹的向呆在床上的云音而去。      云音吓坏了,汉子的气力很大,他们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云音哭喊着大力挣脱着,可就是挣不开三个汉子,她卯足了劲的不让他们把她向外拉,面上已是泪痕一片:“姑娘姑娘,奴婢其实已经好了,奴婢没有病啊!”云音撕喊着嗓子,不住的看向晏轻如。      晏轻如一脸好笑的看着挣扎的云音,身旁的雪娇突然发话:“松手。”      三个汉子得了吩咐立马松了手,刚刚拖到门口处的云音,被三个汉子猛的松手狠狠的诓倒在了地上,云音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晏轻如脚下,一脸泪水声音哽咽的给她叩头道:“姑娘,奴婢真的好了,现在,现在奴婢一点事都没有。”说着她抬起头来,一头散着的头发凌乱不已,她抬起手臂来,睁大眼睛:“不信,姑娘要是不信,就给奴婢把把脉,奴婢真的没事了!”      晏轻如眉头一皱,在一边的梦秋一脚将云音踢倒:“死丫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对着姑娘动手动脚的!养了你半月都没好,怎么现在突然就好了,你真是病的不轻。”梦秋啧笑一声,自从云音来她就看不惯这丫鬟,现在好了,姑娘都亲自发话要处置她了。      云音被踢倒在地,猛的哭的更厉害了,她再次跪到晏轻如身边:“姑娘,奴婢知错了,求姑娘网开一面!饶了奴婢吧……”云音吓得要死,原来不是晏轻如不发作,而是一直找机会发作,忍了她半月,晏轻如终于来找她了。      晏轻如没有理她,而是轻移步子,慢慢的踱步到了窗台处,窗台那里有着一盆花草,她低下头轻轻嗅了嗅,道:“这花可真好,开出来都是带着药香的。”      云音一直看着晏轻如的走到窗台低头闻花,听到晏轻如这句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时,云音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她咬着唇没有说话,一直以来她都把该喝的药倒在了这盆花里。      “不错,我给你看病,给你药喝,你倒好,全部喂了花儿了。”晏轻如语毕转身,十分温柔的看着云音一笑:“抬起头来。”      闻言,云音颤着身子将头抬了起来。      晏轻如见那一张哭的我见犹怜的脸庞,笑笑:“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丫鬟各个长的都不错呢。”她一顿:“不过,以这种姿色勾引苏瑾墨……”她摇了摇头:“我看着还是欠点火候。”      听到这里,云音马上重重的朝晏轻如叩头,额上已经擦出血花了,她哽咽着道:“奴婢罪该万死,求姑娘饶命啊!”她头贴在地上不起,言语间尽是恐慌,同时内心里还在骂着是哪个杀千刀的把这事给泄露给了晏轻如,估计晏轻如就是因为这事才容不下她。      云音表面是吓得不轻,可心里还有空暗骂着别人,但是她确实害怕了,害怕晏轻如丢了她。那三个汉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晏轻如一笑,没有多言,直接吩咐那三个汉子:“听见了吧,这个丫鬟说她没事她没病,可是她缺男人缺的厉害,本姑娘将她赏你们了,知道怎么做吧。”      三个汉子一听这话,眼里露出光亮,立马对着晏轻如行礼:“多谢小姐赏赐。”      云音一听吓破胆了,她使劲的摇头泪眼朦胧,双膝爬到晏轻如身前,想抱住她的腿求饶又怕更加惹怒了晏轻如:“姑娘奴婢真的知错了。”云音叩头,发出很响的声音,晏轻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不忍心,但是这种不忍仅仅只存在了一瞬,她马上又严厉的看着那三个汉子喝道:“还等着干什么!”      听到晏轻如这一喝,三个汉子匆匆把吓得呆掉的云音从地上拖了起来,架着她软弱的手臂起来,云音身子软绵,快到门槛处的时候,她霍然大声哭喊:“姑娘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奴婢已经知错了,求姑娘饶了奴婢吧。”她清楚的感受到这三个汉子看着她的说话眼里带着那肮脏的欲望,还有那隔着单薄单衣自他们掌心传过来的灼热的热意,以及在她身边呼出的热气……太可怕了,她十七年的贞操岂不是马上就要被这三个人毁于一旦,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这让她以后怎么活啊!      云音扭头看见晏轻如面无表情的容颜,顿时在心里呼出一个大而响亮的声音:晏轻如,都是这个叫晏轻如的贱人毁了她!      晏轻如眸子淡淡一扫面目狰狞的云音被他们三个人强行拖走的模样,最后消失在门槛处,而后,她听到了云音那疯狂的笑声和恶毒的诅咒:“哈哈哈,晏轻如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得不到幸福,得不到苏瑾墨的爱!你什么都得不到,你个贱人!你这心肠歹毒的贱人!晏轻如我恨你,我生生世世诅咒你哈哈哈!”      “还说!”一个汉子伸手欲捂她嘴,云音轻巧的躲开了,看着她如此疯癫的样子,他心里倒生起了一股征服欲,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才好玩啊!      “真是个小蹄子,敢侮辱二小姐你还想不想活。”另一个汉子烦了,甩手就给了云音一巴掌。吃了一巴掌的云音依旧不老实,还想张口大骂的时候被猛地塞进嘴里了一团布料,剩下的的话变成了不甘心的“呜呜”声,一头头发乱糟糟的,额上的血顺着鼻梁而下,流的满脸都是,她眼神表情愈发的狰狞。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疯婆子。看的在旁的丫鬟小厮各个面露震惊,晏轻如是真的很好,而云音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而且这就是对晏轻如不忠的下场……      王林看云音已经被带走,对着那些围观的丫鬟小厮挥挥手:“行了,都退了吧。”随着他话落,人群也退去了,王林走到两个面面相觑的新来丫鬟面前,说到:“你们一来就见了这事,没被吓坏吧。”      赵新羽和姚灵摇摇头:“没有。”      王林道:“我们姑娘绝对不会亏待对她忠心的人,你们以后要想找个好人家嫁了,那就把心思放正好好干你们的活,姑娘绝不会亏待你们,但是如果你们心怀不正……云音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也应该了解了吧。”      姚灵连连点头:“自然,我们一定会以姑娘马首是瞻的!”      赵新羽本来就对晏轻如存有好感,立马点头表示忠心:“我们明白的。”      看着两个丫鬟的样子,王林收了严肃的表情,对着她们道:“那就都先回去吧,你们的房间过会儿就能收拾出来。”      两个人道谢后就去了兰药的那间房,王林目送她们背影消失在门口,看了眼云音那房,晏轻如依旧没有出来,难免的对她有几分担心,第一次下这么重的处置,她还好么,这么想着,王林的步伐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脚刚刚踏进门槛就看见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晏轻如,心里忍不住的难受,他轻轻走过来,一旁站着的雪娇和梦秋见他进来,都朝他使了个眼色,王林见状蹲□子,看着晏轻如道:“怎么,在意云音那几句话么。”      晏轻如蹙蹙眉头,看着王林极为刚毅又不失俊逸的脸,叹一口气:“我做的过分了么,我是不是做的狠了,我是不是不该听柳琪的这个方法。”      王林摇头握上她搁在膝上的手:“你没做错,柳琪也没做错,错的是云音,是她心术不正,就算你不处置她,老天也会处置她的,只不过你比老天早了一步。”他一顿,而后笑笑:“所以,安心了。”      晏轻如释然一笑:“不过,这一闹,这一开始的目的不也到达了么,那些人和那两个新来的丫鬟怎么样。”      王林道:“这个警告下的很好。”      晏轻如拍拍王林的手背,便起身站了起来,她自嘲一笑:“没事了,我居然会因为云音那几句话心生芥蒂,是我傻了。”      看着晏轻如恢复如初,其他三个人相视一笑,也算是安心下来了。      与此同时的这个时候,杭姨娘与晏轻姹一拍即合,晏轻姹笑的狡黠:“杭姨娘可真是狠。”      杭姨娘不以为然的一笑:“不是我狠,而是我不得不狠。”她一顿:“那,你哥哥那里。”      晏轻姹扬唇,笑的很是志在必得:“我哥那里你放心,我自会告诉他。”      杭姨娘回笑:“那就有劳了。”      “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利益罢了,杭姨娘不必说什么谢不谢的,等事成了那时再谢也不迟。”晏轻姹好似都已经看到了晏轻如那生不如死的模样了,笑的格外舒心。      杭姨娘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点头笑称“是”。      晏轻姹眼睛瞄一眼窗外,见时间还早,道:“杭姨娘是不是该跑一趟晏轻如那里了。”      杭姨娘摇头:“不急,等韵儿和她关系再好一点的时候,最好是快出嫁的那个时候晏轻如出事,然后你再顶替。”      晏轻姹眼珠子一转,唇边不可抑制的溢出了笑容:“如此最好。”      晏轻如出事,她就可以求晏自清代替晏轻如嫁过去,一举代替了晏轻如正妻的位置,而晏自清必也会为了两个府把她嫁了,这样苏瑾墨,正妻,二少奶奶,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最终商量的结果只是向晏轻如下手,而晏安珩就不行了,但是会找机会除去白萧月肚子里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有木有妹子“喵”一声 ☆、反差   柳琪来了月事,闹得肚子疼,晏轻如准了她几天假,处置云音的法子,也是柳琪出的。      初听这法子的时候,晏轻如还是反对过的,毕竟这是要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晏轻如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但是柳琪却笑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温柔,心软。对于云音那种丫鬟不必存有不忍的心,她在背叛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结局。      晏轻如思忖了会儿,才算是下定决心。      用晚膳那会儿,晏安珩宣布了一件事情,可高兴坏了晏自清和许夫人。听到白萧月有身孕的消息,饭桌上人各怀心事,有真心高兴的,也有心中暗骂的,可还是要表现出高兴模样说着道喜的话。      晏安珩说以后就不来这里用饭了,在白萧月生完孩子前都在泼墨院了,晏自清自是一口答应了。许夫人在饭后跟着一起去了泼墨院,白萧月这是头胎,她有好多事情要交代她呢。      晏安辰和夏若裳自是不自在了,吃完饭后就悻悻而归了,而晏轻姹先让王姨娘回去了,自己则去找晏安辰,不管杭姨妈那个计划什么时候施行,她都要早点给晏安辰说了。      那瓶毒药可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晏轻如回到寝房后霍然发现自己累的不轻,什么都没多想,就洗洗睡了。      而在此时的宁国公府,苏瑾寒在吃过饭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北凌双的眸子暗了一下,缺依旧不动声色的吃着饭,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多久了,两年了吧,人人都道苏瑾寒为人正直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在没嫁进宁国公府之前,她对苏瑾寒是抱足了好感,可是呢,成亲初夜他却没有碰她,至今她依旧是完璧。对于一个成亲两年的女人而言,这是多大的耻辱啊。      见状,谢夫人叹了口气,对这个儿子,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苏白恍若未见苏瑾寒的离开,一时间整个饭桌上显得格外的压抑。      北凌双搁下碗筷,轻轻的起身,垂着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然后也不发一语的离席了。看着北凌双萧瑟的背影,程姨娘叹气:“真是委屈凌双这孩子了。”      谢夫人蹙眉,看向苏白:“老爷,要不让他们两个和离吧,凌双还年轻而且至今完璧,想要再嫁也不难,让这么一姑娘守活寡,妾身于心不忍啊。”      “婢妾也和姐姐一个意思,即使我们待她再好,可是得不到瑾寒的爱,都是没有用的啊。”程姨娘也是实在为北凌双揪心。      苏白静默片刻,道:“再等等吧。”言语间透着一股沧桑,他又何尝不知北凌双的苦啊,还记得两年前他在北府见到的那个爱笑的姑娘是多么的惹人喜欢,而现在的北凌双平静的就如一滩死水,脸上也在没有那可人的笑容。      北家世家名门,与宁国公府结缘门当户对,苏瑾寒对未过门的妻子还是抱了很大的好感的,毕竟苏白之前给他说过。      可是这一切都被一个叫任艾儿的女人横空夺去,任艾儿本是百花楼的花魁,苏瑾寒十七岁那年曾经与之有过一段情,可是任艾儿却在某一天走了,只留了一封书信让人转交给了苏瑾寒,至此以后苏瑾寒就慢慢将任艾儿忘却了,可就在苏瑾寒成亲前夜,任艾儿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一个两岁的孩子,说是苏瑾寒的孩子。这一下子,苏瑾寒就彻底开始全心待任艾儿了,对北凌双百般冷漠,宁国公府不让任艾儿入府不承认苏皓宁是苏家的子孙,顿时觉得更对不起任艾儿母子了,给她们在外买了一套小院,对任艾儿宠爱到不行。两岁的苏皓宁现在也已经四岁了。      而北凌双却孤独的一个人过了两年……      听到苏白说再等等,苏瑾年第一个反对:“爹,我觉得娘说的对,大嫂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微嘟着小嘴,俨然一副“我都替大嫂心疼”的态度。      苏纯颜点头:“同意三哥。哎,二哥你也说点话啊。”看着这么沉默的苏瑾墨,苏纯颜可真是有点不适应啊。      只见苏瑾墨搁下筷子,蹙眉说:“我想了想,大哥和大嫂无冤无仇,就是成亲也是双方家长的意思,而且那时候哥不也同意了么……”      苏纯蓝脑子转的快,她“噢”一声,接着苏瑾墨的话道:“哥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大哥对大嫂多少还是有点情分在的……要不这都两年了,大哥还是不下和离书。但是就是中间插了一个任艾儿……”      “那就赶快把那个叫任艾儿的打发了去!”苏瑾年有什么说什么,当即表明了自己对任艾儿的极其不满。      “我也只是猜测,谁知道大哥到底怎么想的。”苏瑾墨再道,一时间几个小的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看法,整个饭桌显得热闹无比,而苏白和谢夫人、程姨娘也没有阻止,一边吃着一边听他们的言论,总而言之,这顿饭吃得好生热闹。      宁国公府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过的其乐融融,而镇国公府就显得阴郁多了,黑夜笼着晏安辰的书房,烛火一跳一跳的,映在晏安辰眸子里明亮一片,他冷哼一声:“你说杭姨娘想要出府,顺便杀了晏轻韵和晏轻如。”      夏若裳蹙眉:“杭姨娘的话能信么,她会杀了自己的女儿。”她真是感到一股寒意,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狠心肠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杀。      晏轻姹笑的很是自信:“你们放心,实话告诉你们吧,杭姨娘啊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所以呢才来找我的,你们尽管放心。”      晏安辰往椅子上一靠,说到:“那我也告诉你吧,晏轻如曾经让小芷那丫鬟来偷我的毒药,还好我察觉的早,早就把药换了,小芷拿的那瓶是假的。”      晏轻姹眉头一皱:“怎么说,晏轻如早就……”      “早就想和我们斗了。”晏安辰一笑,朝她们惬意的摆摆手:“可是还是斗不过我。”最后的话语轻蔑十足,晏轻如想和他斗,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晏轻姹一抿唇,转了话锋:“还有,白萧月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啊,你以为她能平安生下来么,即使是她躲到泼墨院里去。”晏安辰眯了眸子看了眼晏轻姹:“何家的公子那事你有解决办法么。”      提到这个,晏轻姹笑笑:“和娘商量了好久也没什么办法,而且我屡次在晏轻如那里吃亏,现在我是靠着杭姨娘那招了,所以哥哥为了妹妹也一定要帮衬着点杭姨娘。”      晏安辰无所谓的“嗯”一声:“行,哥哥知道。”      晏轻姹一笑,再对着夏若裳道:“还有一事,除去白萧月肚子里的孩子是好,可是哥哥嫂子你们是不是也要快点了。”      夏若裳听到此,十分不悦的瞥了眼晏安辰:“我倒是想怀,可是你那个好哥哥却在我衣服上涂了一种什么能导致孕妇滑胎的香料,让我每天去白萧月那里转一圈。”      晏安辰蹙眉:“你懂什么,你要是怀孕了我自然不会让你用那东西,可你现在没怀孕你急什么,就算你想滑胎也没胎让你滑啊。”      听着晏安辰无所谓的语气,夏若裳气的哼一声,没在说话。      “这是怎么了啊,总之哥哥嫂子你们快点就是了,还是那香料,哥哥还是不要用了。”晏轻姹打着圆场,一脸笑容。      晏安辰叹气:“听说,晏轻如给了你三个丫鬟。”      “是啊,都是三个呆呆傻傻的!”现在一提这事晏轻姹就生气的厉害,她那里不缺丫鬟,但是她一直认为她的丫鬟里面有了内贼,偷偷打发了三个最有内贼嫌疑的丫鬟才把那三个丫鬟顶替上,可让她窝火了一阵子。不过那三个虽然呆,但好歹不用担心她们有什么不正是心思吧。      “行了,你自己到晏轻如那里自取其辱,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了!”晏安辰突地冷了声音对着晏轻姹喝道,晏轻姹吓了一跳,点了点头便说着时间不早了,起身回去了。      等晏轻姹的关上门后,夏若裳赌气的看一眼晏安辰:“怎么,你真的要喝杭姨娘合作么。”      晏安辰歪头看她:“那是自然。”语毕,他自椅子上起身,走到坐在椅上的夏若裳旁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此时的夏若裳就算再傻也明显这动作为何意,她的手握上晏安辰的,道:“回房吧。”说着便起身对着晏安辰微微一笑,挽了晏安辰的胳膊就慢慢离开了书房。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夏若裳是个尤物呢,好在这尤物是他的。还记得那夜里,他似有使不完的气力在夏若裳身上驰骋,看着身下的女子那娇好玲珑的身躯,泛红的脸颊,他更是一次比一次的猛烈,那夜里他们都尽情的享用着对方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晚了orz JJ抽的太销魂TAT ☆、助我出府   晏轻如和晏轻韵的关系是一天好过一天,杭姨娘看在眼里心里可是乐的开花,还不住的对晏轻韵说晏轻如多好多好,一定要好好的听晏轻如的话,再加上杭姨娘这些天来待晏轻韵特别的好,晏轻韵觉得都是二姐姐的缘故,故而往晏轻如那里走动的更勤了。五岁的一个孩子,还得不到别人太多的关注,即使是上次晏安辰利用晏轻韵的事情,也随着时间淡忘了。      有一句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杭姨娘本想着等到五月中旬再说的,可是现在却不能再等了,一天前王靖又翻墙过来了,说让杭姨娘动作快点,要不然他亲自出手把她带出去,这下杭姨娘才不能等下去了。      杭姨娘调侃王靖猴急,并告诉他她会尽快的,让他稍安勿躁。      这天晏轻韵要去找晏轻如的时候,杭姨娘也随着一起去了,晏轻如在看见这个打扮的略有妖娆的杭姨娘时,忍不住嗤笑:“这是刮的哪门子的风啊,怎么把杭姨娘刮来了。”杭姨娘仗着自己年轻美貌可没少在自己身下下功夫,怎么漂亮怎么打扮,晏轻如前世的时候就十分不喜欢杭姨娘。      晏轻如先让晏轻韵去了屋里,杭姨娘看着晏轻韵的身影消失,小步走到晏轻如身边:“二小姐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们有什么可谈的么。”晏轻如蹙眉。      杭姨娘手指间轻轻把玩着丝帕,笑道:“二小姐,姨娘来找你自不来给你拉家常的。”她一顿,看着晏轻如眯了眯眸子:“只要你不怕大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的出事你尽管可以不来。”      晏轻如语气颇冷:“你要干什么!”      杭姨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了声音说到:“二小姐是聪明人,这个事情可不能着急,而且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晏轻姹和晏安辰要干什么。”      晏轻如挑挑眉,杭姨娘接着道:“我想二小姐也不想在自己快要出嫁的时候家里出什么事情吧。”      这下可把晏轻如心里那道防墙可推倒了,白萧月肚子里的孩子有多少人望着能出事她也是知道的,涉及到白萧月她真的不能再装着镇静了,她蹙眉一叹:“随我到书房吧。”      杭姨娘勾唇一笑,轻轻颔首,随着晏轻如的步伐去了书房。      这种被人胁迫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呢,晏轻如心里哼一声,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房中文雅清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书桌上还搁着晏轻如今早作的一副山水画,杭姨娘慢慢的踱过去,绕过书桌站立,指尖轻轻抚着那幅画上的高山寒松,苍劲有力又不失一番女儿家的柔情,她眼神微微变得有几分温柔,喃喃道:“你和老爷的笔法真的有几分相似呢。”      晏轻如刚刚唤上丫鬟上了茶,没有听清杭姨娘的话,隐约只听见什么相似,她蹙眉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道了声:“杭姨娘是来欣赏轻如画作的么。”      杭姨娘一怔,在内心自嘲一笑,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对晏自清有所留恋,她抬起头来,道:“二小姐画的太好,一时看呆了而已。”说着她便轻移步子走到了桌边,坐到了晏轻如对面,杭姨娘依旧笑得温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笑一直都是她伪装自己的工具。      “杭姨娘,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晏轻如一贯如此,直切主题,事关白萧月,她可没那么多时间陪着杭姨娘耗。      “痛快!”杭姨娘对晏轻如这种不拖拉的态度很是欣赏,可比晏轻姹死撑面子强上太多了!她看着晏轻如道:“这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二小姐配合我,我保证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出事。”      “说”晏轻如眸色冷了几分,直直的看着杭姨娘,被这种眼神看着,杭姨娘突然错觉是五年前她初见晏自清的时候,他就用此种眼神,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她说到:姑娘让开。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因为他的眼神,再让杭姨娘深深的迷恋上了晏自清身上散发出的男子气概,甚至不顾家人反对,不要嫁人正妻的位置,死活要嫁他做妾。最后她成功了,她舍了家人舍了正妻之位,给他做了小妾,可到头来呢,那个人对她又怎样……想到这里杭姨娘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梦一场,做了一场自己以为是好梦的好梦,其实那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噩梦,或者是她从一开始就生活在那个人存在的梦里,可是梦中希望和现实是对等的,她永远也得不到晏自清的心,永远也夺不去许重晚在他心里的位置。      杭姨娘收敛了下心里的不快,笑笑:“我要出府,还希望二小姐能够帮忙。”      晏轻如皱眉:“出府?”      “是,我现在只有二十四,而且老爷对我根本无情,我觉得再在府里待下去,我迟早有一天要疯的。”杭姨娘神色染上几分哀伤,连眼神里也变得可怜兮兮的。      “你若出府,找我爹就好了,来找我这是何意,而且我又有什么办法帮你。”晏轻如委实不解,也不明白杭姨娘怎么就想着出府了,即使是她爹待她不好,可只要能安生度日不就好了么。      杭姨娘见晏轻如根本不能理解她有多苦,只能苦笑:“二小姐历经的太少了,论年龄我也只比你大六岁,论身份你是主我是婢,我经历了情爱,还有了一个孩子,二小姐你不觉得一个女人在深宅里得不到丈夫的爱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吗……老爷多久没去我那里了你知道么,足足有三年,他三年不来,我心伤了三年,对老爷也死心了,只想着出府能再寻觅一个好儿郎,一个真是爱我的人。”      晏轻如听着这番话,心下忍不住软了几分,如果她嫁给了苏瑾墨却得不到苏瑾墨的爱,她也会很心伤的吧。      晏轻如神色缓了缓,可还是没忘记白萧月的事情,她说到:“你出府和大嫂有什么关系,再则晏轻姹和晏安辰要怎么害大嫂,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晏轻如一气道出三个问题,倒一时把杭姨娘问的一愣。      谁说晏轻如温柔如水,心思简单来着!杭姨娘内心腹诽道,到底是她太过关心白萧月还是以前那些状态都是伪装而已,真实的她其实精明的很。      杭姨娘看着晏轻如一笑:“我出府和白萧月确实没什么关系,但是你也该知道白萧月肚子里的孩子有多少人盼着不能平安生下来,晏安辰和夏若裳首当其冲,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二小姐你就不必知道了。”      “好吧。”晏轻如惬意的说了一句,端起茶盏细细的呷了口:“那你再说说他们要怎么害我大嫂吧。”语毕,晏轻如斜睨了一眼杭姨娘。      杭姨娘低了眸子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以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聪明,要防着他们还不容易么。”      晏轻如现在已经感到和杭姨娘说话是极其的浪费时间了,一问三不知!那还说个什么!她有些不耐的道:“杭姨娘那你能说说你知道什么么!”      杭姨娘抬眸,神色较为凝重:“我只知道二小姐你能助我出府!”      “笑话,你是我爹的小妾,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我爹若不同意,你找我又有何用!”晏轻如真的是不想再和杭姨娘进行下去这个话题了。      说了一堆话,没一句有用的,即使是晏安辰和夏若裳要害白萧月滑胎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杭姨娘现在来说一句她知道,可是她知道什么,到头来问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话里话外无非都是她要出府。      “杭姨娘要没其他事情就回去吧,轻韵还一个人呆着呢!”晏轻如只想快点结束这没有任何意义的谈话,之前对杭姨娘的一点同情也化为乌有了,果然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这是晏轻如唯一的想法了。      见晏轻如起身要走的样子,杭姨娘不住在内心腹诽晏轻如还真是油盐不进!她急忙从凳子上起身,对着晏轻如的背影说到:“如果我要说,你不帮我我就杀了晏轻韵呢!”      晏轻如听到这句生生的止住了步伐,她身子停了下来,杭姨娘说什么,杀了晏轻韵!      虎毒不食儿啊!      杭姨娘心下一定,接着道:“我说到做到,你也说了,老爷不会同意我离开,是因为我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可是她要是不在了呢!”      “轻韵她是你女儿。”晏轻如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她转过身子看着杭姨娘,眸子里亦是一片风轻云淡。      杭姨娘假作没看见晏轻如的平静,她唇角上扬:“那二小姐尽管试试,即使是到最后我和韵儿一起死了也不错。”她笃定了晏轻如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忐忑,所以她只管放狠话就好了。      “你做的到。”      “做不做的到,全都看二小姐你的选择。”      晏轻如的手微微握了握,最终松开叹一口气:“你说吧。”      杭姨娘轻笑,踱步走到晏轻如身侧附上她的耳朵……      ******      云音前几天出那事的时候,小芷正在晏安辰那里,碰巧没有看见,不过她回来,也是听兰药说了,听说云音被三个汉子拖走了,身子都给污了。      想到这里,小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幸好她回头的快,要不然云音的下场指不定就是她的下场啊!      现在离云音被带走已经五天了,那三个汉子都是外面的人,他们把云音带出去就将她□了,那里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人,有了云音这么一个美娇娘,自然人人都想尝鲜。      云音更是被他们折磨的几欲寻死,他们也看出云音的想法,所以当不能云音的时候,就把她捆绑起来,嘴里塞上布团,任她怎么折腾,就是不能寻死。等到晚上或是有谁想爽上一把再将她松绑。      小芷叹气,幸好啊幸好,这就是和晏轻如作对的下场,好歹没她什么事情了,晏轻如这几天也没找她,她也乐得清闲,就只干好自己的丫鬟分内的事情就行了。      两个新来的丫鬟,赵新羽和姚灵,她们被安排在了一处屋子里,两个人看着都很老实,赵新羽还看着带了几分难得的灵气,姚灵机灵能干,可是再好又怎样,那还不是丫鬟么,晏轻如心思紧密,给她当丫鬟风险着实是太大了。碧容和兰药现在是一间屋子,她们两个倒是对晏轻如很忠心。而她自己却独占了一间屋子。      多出来了一个二等丫鬟,就是她了,也不知道晏轻如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只要晏轻如不找她她就谢天谢地了,加上晏安辰最近只碰了她一次,她也不知道晏安辰是什么意思了,前些日子的话她以为晏安辰已经不喜欢她了,可是前两天他又碰她了。      虽然晏轻如说过,会让小芷做晏安辰的姨娘,原本很诱人的一个条件,她本来也是有几分期待的,可是小芷现在又觉得非常不靠谱了。      小芷越想越觉得头都大了,她摇摇头伸出双手拍拍脸颊,果然主子的心思不是她这个丫鬟能猜明白的。      算了不想了,想也想不到什么所以然来,自己还烦的厉害。      只要她老实她相信晏轻如不会为难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窝最近爱上墨村的新歌了 《忘仙》有木有听过,好美的曲子好美的声音啊>////< 听的我导致我手痒想要写杯具orz 放地址不解释http://yc.5sing.com/1238259.html### 【很爱最后四句><】 又是一年下江南一场雾雨一场烟 乌篷船停靠岸边一双雨燕穿雨帘 问路边少年知否当年旧宅院 遥指处一片荒凉风雨孤坟前 ☆、又是毒药   “三少奶奶,大少奶奶身子不适,不能招呼您了,您还是先回吧。”陌儿笑着向夏若裳说。      夏若裳眉头一挑,继而担忧道:“大嫂怎么不舒服了,我去看看。”      陌儿一听立马伸出一条胳膊拦下她:“三少奶奶,大少奶奶现在都已经睡下了,您去不大好吧。”陌儿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三少奶奶没安好心,想着法的害她们大少奶奶。      夏若裳本来挺想教训一下陌儿的,一个小丫鬟也敢拦她!她蹙眉:“陌儿,大嫂不舒服我去看看不行吗,我知道你护主,可是也不用这样吧,难道我还能害了大嫂不成。”      你不可就是想害我家少奶奶么!陌儿内心这么想着一边连连笑道:“您也许不知道,少奶奶自从有孕以来就一直害喜害的厉害,这才刚刚好不容易吃下一点东西,现在已经睡下了,奴婢是怕三少奶奶扰了大少奶奶休息。”      陌儿越这么说夏若裳就越想进去,她也知道现在不能来强硬的,只能笑笑:“陌儿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看我都已经来了,何不让我进去看看,我保证只看一眼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到大嫂的!”说着她便举步想要进去房门,趁着陌儿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轻推了她一把。      陌儿身形一个踉跄向一旁倒去,夏若裳前脚刚刚迈进门槛就停了下来,接下来她舌头有些打结:“大……大哥……”奇怪,这个时候晏安珩不是应该在外面的么。顿时夏若裳觉得自己进退不是,讪讪的收了那一只已经跨进门槛的脚,晏安珩神色明显不悦,看的夏若裳的心都跟着发冷。      “大少爷。”陌儿好容易站立了身形,急忙走到门前对着晏安珩福福身子:“奴婢……”      “陌儿进去吧。”晏安珩打断了陌儿的话。      陌儿一怔应了声“是”便侧身进了门。      夏若裳抿抿唇,看着晏安珩说到:“听到大嫂身子不舒服,本想进去看看的,奈何陌儿那丫鬟一直拦着……吵到大嫂了吧……”话说到最后已经底气不足了,在晏安珩面前夏若裳只觉得心惊胆战。      “弟妹进来坐吧。”晏安珩没有说白萧月的事情,只淡淡丢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要走。      “啊,不了,既然已经吵到大嫂了,那我也不打扰了!”夏若裳连忙丢了这么一句话,也没理会晏安珩什么态度,已然转身走了,晏安珩看着那落荒而逃的人,唇角轻轻上扬。      白萧月轻倚在美人榻上,陌儿在一边说着刚刚夏若裳来的事情:“大少奶奶那个三少奶奶真是有点太猖狂了。”      “她推了你,没摔着吧。”看着陌儿愤慨的样子,白萧月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陌儿见白萧月也没放在心上,还在这里打趣她,旋而笑笑:“没事没事奴婢皮糙肉厚,摔也摔不大事。”      “你这丫头。”白萧月摇头笑笑。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萧月。”陌儿闻言退到了一旁,晏安珩走过来蹲□子,握起白萧月的手,搁在自己掌中微微磨厮着,他眉心轻拧,看着白萧月的眼神是满满的温柔,他说到:“夏若裳身上的香料应该是青菲坊制的熏香,宫里的一些嫔妃经常用的,闻久了能导致孕妇滑胎。”说到这里,晏安珩语气和眼神冷了几分:“不过,他居然把它涂在了夏若裳身上……这种东西用久了,会不能生育的。”      白萧月下意识的抚上了还未隆起的小腹,有些担忧的道:“相公,那要怎么办。”这个时候白萧月自然的依靠起了自己相公,她也只是一介女子,那里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想法。      晏安珩对她安心一笑,俊朗的面容让白萧月有着十足的安全感,他拍拍她的手:“没有人会伤害到你和孩子。”      仅仅是一句话就够了,白萧月笑笑,晏安珩起身坐到榻上将白萧月揽到了自己怀里,怀中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晏安珩握过白萧月的手一同轻轻的抚上了她的小腹。      ******      晏轻如有些坐立不安,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踱着步子,蹙着的眉心证明她现在的心情很是郁结,自她重生以来,先是被晏安珩察觉她的动机,再就是现在被杭姨娘威胁。看来她现在真的还没有那个能力混的风生水起,也是啊,只是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而已,哪有那么多事情能得手应心……      她长叹口气,一个转身坐到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起来,她现在真的很想直接去找晏自清,只要她能说服……只是昨日的时候她找了她娘亲,似无意的提了提如果有个姨娘想要出府的话可不可以,结果被许夫人笑着说异想天开,几个姨娘都有孩子,除了晏安齐和晏轻宛比较特殊是许夫人帮着带的外,其余的几个孩子都是由生母带的,也就是说只要你有了孩子,就别想离开。      但是杭姨娘那法子会不会太冒险了点,万一真搞不好,真的会要了晏轻韵和晏轻宛的命啊!      晏轻如从来没有想现在这么烦过!烦的她发疯!      “啪”的一声,晏轻如将喝尽的茶盏搁在了方桌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已经没了方才的慌乱。      这时只听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响起,晏轻如侧眸见杭姨娘翩翩然的进来了,她道:“姨娘倒是快啊。”      杭姨娘笑容满面:“自然是不敢慢了。”说着便轻移步子走到晏轻如身边,将一青瓷小瓶放到了桌上,看着晏轻如紧皱的眉头笑道:“二小姐尽管放心,这药是我自娘家带来的,只会造成慢性中毒的脉象,于身体是一点伤害都没有,所以二小姐尽管放心就好。”      不得不说晏轻如对装在瓶里的东西都有莫名的警惕排斥,谁让她就是死在这种小瓶里的啊。      看着晏轻如还有些堤防的眼神看着那瓶子,杭姨娘勾唇一笑:“二小姐放心的好,我们既然合作了,我断不会欺你。”她一顿,眼睛正好对上抬眸看她的晏轻如的眸子,顿时眯了眯,唇角染上狡黠的笑意:“而小姐也应该知道,我出身医药世家,熟识医理,要不动声色的用草药杀死一个人很容易。”      所以这就是晏轻如忌惮的地方,杭姨娘会医,医杀无形。      看到晏轻如略有迟疑的模样,杭姨娘心里笑的声音更大了,没错她是出身医药世家,但是她自幼就对医药没有兴趣,好在她爹娘也没有硬逼着她学医,所以她其实对医理没有多大的认识。      没想到她的出身却唬住了晏轻如,杭姨娘自然是高兴的很。      只见晏轻如的眸子没有一丝情绪,她看了眼杭姨娘,便略带疲倦的说道:“杭姨娘先走吧,我有点累了。”      杭姨娘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道了句:“那二小姐去歇歇吧,这要出嫁的姑娘身子可是娇贵的很。”语毕,便转身离开了。      等杭姨娘走了之后,晏轻如将桌上的青瓷小瓶拿起来,放在手里掂掂,讥讽的笑意漫上了唇角,晏轻如啊晏轻如你竟然也有一天要干这种勾当。      杭姨娘找晏轻如的理由很简单,晏轻如脾气好对庶出的弟妹也好,不找她帮忙还还能找谁呢。她不禁反思自己以前到底是有多好脾气啊,以至于延续到现在。      将小瓶握在手里定了一下心神,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镇国公府的晏轻如日子过得颇为不好,宁国公府的苏瑾墨日子过的也不怎么好,这些天来他都在暗中观察苏瑾寒对北凌双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能引他深思半晌。在加上苏瑾年的友情演出,他那日子可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对大嫂是何心态的。   苏瑾寒有时候看着北凌双的眼神很是温柔,还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样子。据苏瑾年小道消息,北凌双没有看过苏瑾寒一眼,即使苏瑾寒再温柔,她也不知道。      苏瑾寒有次想留在北凌双那里,然北凌双不发一语的自己去了书房,只留苏瑾寒一人独守空房。据苏瑾年小道消息,他随着苏瑾寒出府翻墙进了任艾儿那里,看到苏瑾寒和任艾儿在喝酒,任艾儿在一旁不停的说着北凌双没有做妻子的态度,赶紧休了吧,结果是苏瑾寒瞪了任艾儿一眼又把苏瑾年从树上揪了下来,打道回府了。      ……      总之这两兄弟发现了太多不正常,说苏瑾寒对北凌双无情意,要是搁在以前他们肯定会信,但是现在打死他们都不信!      苏瑾年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有一天逮到了苏瑾寒,把他拽到花园里问他喜不喜欢大嫂,被苏瑾寒白了一眼,回答曰:不喜欢。      不喜欢,才有鬼吧!      今天得空苏瑾墨总算是和苏瑾寒喝上了一壶茶,苏瑾墨在两手间转着杯子,指尖轻沿着杯沿滑着,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苏瑾寒,故作无意的提到:“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大嫂和离啊。”      苏瑾寒拿杯子的手微微一怔,复又慢慢的送到唇边轻抿了口,之后他道:“和离什么。”      “你总不能耽误人家吧,你又不喜欢她。”苏瑾墨一顿:“其实你也已经耽误了人家二年了,哥,和离吧,于你和大嫂都好。”      苏瑾寒垂下眸子,片刻寂静后,他缓缓道出:“不。”      “啊”苏瑾墨故作惊愕:“哥,你已经有了任艾儿了,孩子也有了,就不要在套着大嫂了。”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大哥还是对大嫂有情分的吧!      只见苏瑾寒抬眸很是疑惑的看着苏瑾墨,说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松手。”      苏瑾墨蹙眉,就听苏瑾寒继续说到:“本来我是想过段时间就和双儿和离,至少让她不会受外面的人嘲笑,所以我没碰她,就是想让她保持完璧,这样以后她要是再找人嫁可能会容易些……可是现在时间一久,我就越发的不想让她离开了。”      “那你前些日子,你去了大嫂那里……”苏瑾墨再问,看看这双儿双儿叫的多亲热啊。      “想做一对真夫妻,可是双儿她……”苏瑾寒不再往下说了,北凌双现在是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这两年里他确实是伤透了她的心,他又能怪谁呢……苏瑾寒不禁苦笑。      苏瑾墨挑挑眉:“那,那那个任艾儿呢。”      “她,我已经负了她一次了,怎么还能负她第二次。”      “可是哥,那女人她是个花魁,当年又走的不清不楚,然后又在你成亲前夜回来了,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      “她能又什么预谋,现在她还有了我孩子,就算是有预谋也是有理由的吧。”苏瑾寒面色从容的替任艾儿辩解着,在他是印象里任艾儿是个很温柔可人的女子,断不会和阴谋怎么的挂上钩。      苏瑾墨听到这句真是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他轻叹道:“总之不管怎么样,你也已经负了大嫂了。”      苏瑾寒不置可否,只是微微蹙了眉。      他又何尝不知,如果没有任艾儿的话,他们现在会很幸福吧。但是自从任艾儿出现了之后就一切脱离他的预想……      世上的一切终究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吐槽: 有人就说了嫂子怀孕了怎么还和女主说啊,我就要说了女主和嫂子关系好你怪谁啊╮(╯_╰)╭ 这负分打得真是莫名其妙啊 还有人说女主玛丽苏,这个就能好笑了,孩子你知道什么是玛丽苏么,不知道就别乱叫了,脸呢! 最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女主重生之后怎么不去向她爹娘告状,我想能看到现在的亲们,你们应该能理解吧 ☆、谈话   “胡大夫,你瓶药真的不会给身体带来什么伤害么……”      晏轻如在翌日的时候让人请来了胡大夫将药交给了他,胡大夫为人刚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名医,他心地善良,每月都会组织义诊,很受城里百姓的爱戴。小时候胡大夫还救过晏轻如一命。      胡大夫面色沉重的倒出一点白粉,用手指捏了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将剩下的药粉倒在了一杯白水中,后又在桌上的面盆里净了净手,他眉心微锁,说到:“虽然会照成慢性毒的假性,但那也是毒,对身体是有伤害的,即使是最后有了解药,那种后遗症也不会消除。”      “会有后遗症,是什么!”晏轻如惊慌的问着,杭姨娘说没有伤害,果然是胡扯!还好她喊了胡大夫来啊,晏轻如暗自咬牙,这个杭姨娘话说的倒是好听。      胡大夫用桌上的手巾擦着手道:“用后身子会变得很虚弱多病,服解药之后也只能维持一年的健康。”      晏轻如咬唇,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胡大夫见状问到:“敢问小姐怎么得来的这药。”      晏轻如一怔,抬眸看见胡大夫带着疑惑的的眼光,不免有些心虚了起来,她蹙眉看着胡大夫:“胡大夫相信我会害人么。”      胡大夫闻言一愣后又摇头笑笑:“你这孩子的心性老夫还是清楚的,害人两字断不会出现在你身上。”好歹他也是看着晏轻如长大的吧。      看的胡大夫如此慈爱的目光,晏轻如也微微笑了起来,她道:“只要胡大夫相信我就可以了,但是这药,还是要用的。”说着她抬眸看看胡大夫,一双凤眸里满含深意。      胡大夫怎么不知道这深宅里的勾心斗角,神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威严:“小姐要怎么做。”      晏轻如眯了眯眸子,唇角一勾:“换药。”胡大夫来过她这里的事情,杭姨娘一定也会知道,反正瞒又瞒不过,那就不用去瞒,正好柳琪的药也快喝完了,等下让雪娇随着胡大夫一起走就好。      胡大夫颔首:“尽管交给老夫就好。”      在给柳琪把过脉之后,胡大夫就领着雪娇出府了,配一份于之药效相同且对身体无害的药,对于胡大夫来说那是很简单的。虽然不清楚晏轻如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力帮她了。      ******      “你是说,胡大夫去了晏轻如那里。”杭姨娘坐在椅上,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赵嬷嬷。她怎么叫了胡大夫去了呢,莫不是那药,她起疑了……      杭姨娘咬着下唇,脑中飞快的转过几个想法。      赵嬷嬷也很是疑惑,只不过她听人说胡大夫是过去给那个叫柳琪的丫鬟看病的,她思忖了一会儿了道:“芊芊你不用着急,二小姐那里有个叫柳琪的丫鬟身子不好,半月前胡大夫不也给她看过一次么,指不定这次也是来给她看病的。”      杭姨娘慢慢摇了摇头:“不行,我得去问问她。”语毕,她猛的站起身来,赵嬷嬷一看赶紧的将她拦下来,她拉住杭姨娘的手臂,睁大了眼睛:“万万不可,芊芊将心安下来,你这样过去算什么啊!”      见杭姨娘稍微静了一点,赵嬷嬷接着说到:“量她晏轻如也没那个胆子做什么事情,你手里可是握着韵儿的命呢。”      杭姨娘一听确实静下来了,也是啊,自己这样跑过去问东问西的确实不好,依晏轻如的性子她的确不能做出什么来吧,除非她去告诉晏自清……      而晏轻如想的确实被杭姨娘猜中了,她确实要去找晏自清,这次的事情晏轻如觉得靠自己一个人可能解决不好,晏自清是她爹是整个府的主人,杭姨娘不是玩那些花花肠子么,那就让晏自清也一起看一场好戏吧!她相信这次牵扯进来的人肯定不止她一个!      ******      从今儿的一早,苏瑾寒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待北凌双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      “双儿,昨天的时候我在织月纺看见一套很好看的衣服,我想你穿上会很好看的。”说着他将手中的衣服平放在床榻上,而后看了看面露惊色的北凌双。其实这衣服他买了将近一个月了,当时看见的时候他就觉得若是北凌双穿上会有多好看,可买下来后却一直迟迟没有拿出来。      昨晚的时候他依旧想要留在北凌双那里,结果还是被北凌双丢在了房里,而她去了书房。看着北凌双无半分表情的面容,苏瑾寒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口,他想伸手拉住她让把她抱在怀里,可却没那个勇气。      北凌双面上的惊色一闪而过,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生冷,恐怕比对待陌生人还过,自成亲以来他们就没说过话,然最近苏瑾寒一直在她身边晃悠,而她自然是选择无视。      听着北凌双这样的语气,苏瑾寒心里苦笑了一下,都是自己作的孽啊,他温温笑笑:“双儿一定要这样么,我们……好歹也是夫妻。”      北凌双听后啧笑:“夫妻……”他到现在居然说他们是夫妻,北凌双真是觉得可笑至极:“呵,任艾儿和你闹别扭了,到这里来寻我的开心。”她一顿,敛了神色:“好,相公,为妻不想和你玩。”      苏瑾寒垂了眸子叹息:“我知道,如今我再说些什么都是徒劳罢了,双儿,两年了,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想做一对真夫妻,想把你放在手心里宠,想好好补偿你。      “莫不是相公看在眼里却碰也碰不得心痒痒了,可是相公不也说过么你这辈子只对任艾儿一人好么,为妻什么都不是。”北凌双觉得苏瑾寒可笑极了,看着他惭愧的神色,她不知道心底泛上来的那抹酸痛是什么。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委屈,她到底做错什么了,老天要这样罚她,她渴望的东西她一分也没有得到。可是为什么又要在她心如死水,对这个男人死心的时候,他却出现在她面前了!      “双儿,以前的就让它过去好么,艾儿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弃他们母子不顾,我知道这两年来我对你不好,你怪我……可是,双儿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苏瑾寒抬眸看着北凌双,只见她一脸可笑的看着自己,心里不自觉的疼了一下。      “补偿了我再去补偿任艾儿么,我怕有那么一天相公你会补偿不来的。”北凌双依旧对着苏瑾寒冷嘲热讽:“既然相公来也来了,话也说了,那就容为妻说一句吧。”      苏瑾寒抬眸看着她,只听北凌双语调平稳的说到:“相公,为妻只求一纸休书。”两年了,她还有多少个两年。      “不行!”苏瑾寒闻言眼神中有凌厉一闪而过,随后他慢慢走到北凌双面前,看着到他胸口的她,慢慢道:“双儿,你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么。”      这么温柔的语气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可是现在却如泡影一般一碰就碎,她垂着的眸子缓缓抬起,还是那一汪死水,好似再无其他。      看着北凌双如死水一样的眸子,苏瑾寒眼神越发的温柔了,他伸出手臂想把她抱在怀里,却一把被北凌双推开,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听见她故作平静的声音:“相公好好想想吧。”语毕,再也不在这里多停留一分,转身就走了。      苏瑾寒看着未关紧的门,伸手抚了抚胸口,一抹苦笑爬上唇角……      ******      “姨娘,你看大少爷还是在府里,他这几天很少来你这里呢。”小鱼瘪着嘴:“姨娘,这都两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大少爷休了北凌双啊。”      任艾儿的神色明显不悦,听见小鱼的话,她冷笑一声:“北凌双,她有那个能耐跟我斗么,至于瑾寒我相信他心里有数。”她才不信以苏瑾寒的为人会去对北凌双好。      苏瑾寒没有纳任艾儿当妾,只是外面养的一个女人罢了,想让下人叫她少奶奶是不行的,但是叫叫姨娘总是可以的吧。苏瑾寒对于怎么称呼他也没甚在意,可能她自称少奶奶他都不会说她什么。      “可是姨娘,前几日你们喝酒你不是提了让大少爷休了北凌双么,可是大少爷他……”小鱼蹙眉:“大少爷他不是一听就走了么……”      “不是这样,你没瞧见苏瑾年么,应该是看见苏瑾年来了所以不高兴就急着走了。”任艾儿口中这么说着心里却还是不安的,她怎么能不知道当她说了北凌双不是的时候,苏瑾寒整个人的温度都下来了,还瞪了她一眼。      气得她在他走后摔了桌子上酒壶酒杯,虽然她不信苏瑾寒对北凌双有情义了,但是她绝对不允许苏瑾寒离开她身边!绝对不允许!      可是她在外面,北凌双在宁国公府里,她根本就碰不了她。任艾儿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倒要看看苏瑾寒他能在北凌双那里呆多久!”她要忍一定要忍,她的大度她的温柔她的通情达理,她全然一样不能丢了,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北凌双就乱了阵脚,她两年前能把苏瑾寒捆在身边,那现在依旧可以!      “任姑娘任姑娘。”一阵女子喘息的声音响起,就见一个做丫鬟模样的人小跑过来,她气吁吁的跑到任艾儿面前,顾不得累的厉害看着她道:“任姑娘不好了,我今儿早看见大少爷拿了一件新衣给了大少奶奶,那衣服好像是织月纺的金牌。”      任艾儿咬了下牙:“可是那件绯色镶绣着金边的那个。”      东丽点头:“没错,是那个,不就是那个金牌的么,没想到大少爷居然买了给大少奶奶了。”      那件衣服她很早就看中了,缠着苏瑾寒给她买,他就是不买,没想到买给了北凌双,她看着喘息的东丽道:“只给了衣服么,他们还说什么了。”      东丽一听,说到:“还还说……大少爷还是想和大少奶奶做真夫妻。”东丽真是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听到大少爷这么对少奶奶说话:“不过,少奶奶也说了,想要和大少爷和离。”      “那他怎么说。”任艾儿再问。      “大少爷说不行。”东丽摇头道。她心里腹诽着大少爷真是怪人啊。      任艾儿眉头皱的厉害了,苏瑾寒说不行,他居然不想和离,这么可能呢。小鱼见任艾儿不说话,接着向东丽问:“大少爷和那个北……大少奶奶最近到底这么回事,你快给我们姨娘说说听听。”      东丽摇头:“我也不知道,大少爷突然就变的对大少奶奶好了,我们看着都好奇怪呢。之前大少爷多次想留宿在大少奶奶那里,可是都被大少奶奶给撇下了,反正大少奶奶还是不理大少爷。”苏瑾寒待北凌双什么样子,小鱼是再清楚不过了,看了两年他们之前冷冷淡淡,突地某一天苏瑾寒突然转性了,对北凌双像变了一个人。想不让他们奇怪都难。      小鱼看着任艾儿:“姨娘,我们该怎么办。大少爷看来是真的挺想要了北凌双的,还好她根本就不理,可是大少爷是男人啊,要个女人还不容易么。”小鱼不免的在心里腹诽起了苏瑾寒,北凌双本来就是他妻子,用强的也好啊……      “不怎么办,就这样吧。”她且要看看苏瑾寒有多少耐心陪着北凌双耗,在北凌双那里得不到甜处他迟早会厌烦的,到时候苏瑾寒自会回来找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他的。想到这里,任艾儿忍不住笑了笑。      小鱼眼眸睁大,语气不满,很大声的说到:“啊,姨娘,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啊!你真的就随着大少爷在北凌双那里么!”      “北凌双也是你这个卑贱的丫鬟能叫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那句话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说的吧=▽= ☆、起疑   小鱼身子一颤,这声音是大少爷……      任艾儿已然看见了满脸怒色的苏瑾寒,她眼疾手快的从凳子上起身就给了小鱼一巴掌,气力之大把小鱼直接打倒在地上,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小鱼捂着半边脸眼泪簌簌的就掉了下来,任艾儿指着小鱼就说到:“你这个丫鬟,姐姐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我平日里真是太宠你了,让你都不知道什么是规矩了,今儿的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说着她便眼睛乱瞟最终锁定了一根插在花瓶里的藤鞭,走过去将其拿出来握在了手里。      东丽早就被苏瑾寒那一怒气冲天的吼声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收了任艾儿的银子,帮着她盯着府里的北凌双的一举一动。      眼见着藤鞭就要落下来,苏瑾寒厌恶的看了眼任艾儿冷言道:“像什么样子!做主子的心不正也难怪下人的心也跟着不正!”      任艾儿动作一顿,生生的停了下来,她握紧了鞭子柄端,很快的换上一副极其委屈的表情,一抬脸眼里已经噙满泪水,霎时间哭的梨花带雨,她哽咽着道:“相公,妾身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么!小鱼只是心疼妾身,所以才会对姐姐不敬……”      如若以前任艾儿一哭,苏瑾寒就算再生气也会软下来好生好气的去哄她,可是如今苏瑾寒居然生出来几分嫌恶,他向前走几步:“你们倒是姐妹情深。”他眼睛凌厉的瞥一眼东丽,吓得东丽腿一软就朝苏瑾寒跪了下来,身子抖的如秋天的落叶,颤巍巍的低着头。      “东丽,你不是出府给少奶奶买绣线么。”苏瑾寒盯着东丽道。      东丽一听,解释的话刚到嘴边就怎么都说不出来,苏瑾寒多精明的一个人,他能看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时任艾儿替东丽解释起来:“相公,这小鱼和东丽以前认识,这东丽出府替姐姐买绣线,不就顺道到我们这里来看看小鱼么……”      苏瑾寒眸子一眯看了眼哭的凄惨的小鱼和吓得发抖的东丽,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固然道:“绣线呢。”      “奴,奴婢还没来得及买……”东丽把头低的很低,话中带着颤音,任艾儿这人真是没脑子,她从七岁就在宁国公府了,去那里认识小鱼去啊!这话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说不出来,她真是存心害她!      任艾儿吸吸鼻子抬手抹了一下脸颊,接着替东丽说到:“既然东丽还没替姐姐买,那相公……不如就先让东丽走吧,别耽误了姐姐的事情。”知道东丽保不住了,任艾儿自然也没保,一股脑的替她说着好话,有多少黑都往东丽身上抹了:“相公,也别怪东丽,其实也都是妾身不好……”      “行了!”苏瑾寒突然打断了她,让任艾儿将话又咽回了肚子里,暗自咬牙,苏瑾寒没有看东丽而是看着委屈的任艾儿:“回去吧。”      东丽应“是”从地上起身很快的走出了屋子。她站在小院外颤着手抚着胸口,额上早已经流满了汗水,大口的喘着气,苏瑾寒的压迫感让她一度呼吸困难。任艾儿!她气得跺了一下脚,真不该替她办事的!      此时的任艾儿只觉得后背冷汗渗渗,因为苏瑾寒看她的目光太过冷,她瘪了一下嘴:“相公……”十分较弱的叫了一声,眸子泪光闪现。      苏瑾寒没有理会任艾儿看了眼小鱼道:“你先下去。”      小鱼捂着脸起来,对着苏瑾寒和任艾儿一作礼,便忙不迭的走了出去,任艾儿那一掌可是使了全力,打得她脸肿起老高,生疼生疼的,虽然知道是自己口不择言惹的祸,也知道任艾儿打她是为了她好,可是这一巴掌也打得太狠了吧!她不也是为了任艾儿好么!      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加上脸上的疼痛化做泪水又流了下来,她这个丫鬟当的容易么!为了主子好还挨了一顿打!      小鱼是没注意苏瑾寒怎么有变化了,只知道他生气了,她一门心思是觉得自己委屈的厉害,等下还得让人去喊苏皓宁,这就是做丫鬟的命啊!小鱼可真是为自己叫屈。她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会摊上任艾儿这么一个主子啊!      堂中的苏瑾寒与任艾儿一个静如平镜一个不安却只能故作平静结果自然是破绽百出,任艾儿挤出一个笑脸:“相,相公既然来了就坐下来歇歇吧。”语毕,她便笑着走到了苏瑾寒身边想要挽住他的胳膊,却不料被苏瑾寒一把甩开,任艾儿震惊的看着苏瑾寒:“相公!”      苏瑾寒不理她,自顾自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他倒了一杯香茗,垂下眸子轻轻吹了吹再抿了一口。      任艾儿心里七上八下,难道他真的喜欢上北凌双了……任艾儿踏着小步慢慢走到苏瑾寒身前,柔柔弱弱的说道:“相公,我知道相公生气……可是这也不是妾身的错啊……”      “确实不是你的错,是你好姐妹的错,可你也脱不了干系!”语毕,苏瑾寒重重的将茶盏放到了桌上,杯盖“铛”的一声落到桌面上,茶水洒出来少许。丫鬟能这样口无遮拦,可想而知任艾儿平日里都说了些什么!真是没看出来啊……苏瑾寒意味深长的瞥了眼任艾儿,吓得她眼泪又出来了,当真是弱不禁风。      看见任艾儿又要哭,苏瑾寒十分嫌烦的怒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      “相公……”经苏瑾寒这么一说,任艾儿的泪水更是止也止不住了。一时间哭的楚楚可怜,看在苏瑾寒心里只觉得厌烦,这么以前没觉得她是如此的烦人呢。      “妾身知道你和姐姐闹别扭了,可是相公你不能把气都发到妾身身上啊,妾身也是无辜的!”      什么要做无自知之明,任艾儿已经很好的表现出来了,苏瑾寒瞪她:“若你不出来,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情!”他忍不住提了那件事情,经苏瑾墨一提,昨天他又好好想了想,确实是有几分奇怪的地方。      见苏瑾寒厌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任艾儿只能使劲的挤泪水了:“是,都是妾身的错,妾身就不该回来的!可是妾身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啊,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有那能力养的起皓宁,如果妾身自己可以养的话,断不会回来麻烦相公你啊……谁知道回来当天是你娶姐姐的前夜,姐姐因为我受苦了我知道现在相公你也厌烦妾身了,那,那妾身就走好了,再也不会出现在相公和姐姐面前,这样相公和姐姐就能和和美美的了……”      任艾儿嘤嘤嘤哭的可怜兮兮,这番话说出来让苏瑾寒心烦的厉害,她相公相公喊的倒顺口,姐姐喊的也是那么顺,可是听在苏瑾寒心里确是厌恶渐生,以前他到底喜欢她哪里啊!      苏瑾寒不做声,任艾儿哭的更卖力了,她还不知道她的哭声已经让苏瑾寒极其的厌烦了。      像她这样的女人,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外,还能有些什么手段去挽留男人。      任艾儿哭的不停,突地一阵小跑的声音传来,再接着就是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爹爹你欺负娘亲!”苏皓宁跑到任艾儿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腿:“娘亲不哭,皓宁不想看见娘亲哭。”      一见苏皓宁跑了出来,苏瑾寒便看起了这孩子的相貌……他哪里与他长的像了……      任艾儿蹲□子一把把苏皓宁抱在怀里便痛哭起来:“我可怜的孩子,还好娘亲有你,要不你让娘亲怎么活啊!”      “娘亲不哭不哭。”说着他伸出小手给任艾儿擦起了泪水,然后他一转身,任艾儿臂膀一松,苏皓宁就脱离了任艾儿的怀抱,苏皓宁几步跑到苏瑾寒身前,抬起一张倔强的小脸,两只小手在苏瑾寒的腿上拍打着,一边说着:“爹爹可恶,你欺负娘亲,你把娘亲惹哭了!”      苏皓宁力气很小,打在苏瑾寒腿上就和挠痒痒似的,他蹙眉看着苏皓宁然后起身,苏皓宁没来得及反应,被苏瑾寒的动作一带向后倒去,任艾儿一把将其捞了过来抱在怀里,苏皓宁惊魂未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苏瑾寒走出几步,转身看着这抱在一块哭的母子,慢慢说到:“这不愧是母子,都只会哭!”      听到这句话的任艾儿立马转首,不可抑制的睁大眼睛看着苏瑾寒越走越远,最终走出屋子,她凄凄大喊一声:“相公!”      留给她的只是苏皓宁那大哭的声音。      任艾儿抱紧了苏皓宁,好一个北凌双啊!两年了,你凭什么又得到了苏瑾寒的心!我真是小看你了!北凌双你个该死的狐媚子!你不得好死!敢抢我相公你绝对不得好死!      “啊,娘亲疼……”苏皓宁的哭声把任艾儿的思绪拉了回来,这时她才发现刚刚盛怒之下她紧紧握着苏皓宁的手,用的力气太大,都把苏皓宁的小手抓出了几道指印,看着苏皓宁哭成这样,任艾儿狠狠的将他抱在了怀里,就算是为了她的皓宁她绝不会让北凌双那个狐媚子得逞!      看看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      晏轻如已经将她受杭姨娘威胁的事情告诉了晏自清,并且把那瓶药给了他,晏自清要比晏轻如想象中镇静的多,他只告诉晏轻如静观其变,按照杭姨娘的指示继续把戏演下去。对于晏轻姹和晏安辰想要害白萧月腹中孩子的事情,晏自清在晏轻如走后就唤了晏安珩过来,当他提及此事的时候,晏安珩便如实回答了。      晏安珩不管晏自清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既然他问,做儿子是自然是答了。      闻言后晏自清静默了片刻告诉晏安珩,让他与白萧月搬到他这里来,晏自清与许夫人的安平院地方大,足够他们住的,而且他和许夫人都对白萧月腹中的孩子宝贵的很,自然不允许出一点事情。      虽然晏安珩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还是没有放在他们二老眼皮子底下安全,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打晏府嫡长孙的主意!      此后晏安珩回去,便与白萧月收拾了一下衣物搬去了安平院,如此结果甚好,以后白萧月身子也渐渐沉起来了,他又不能日日陪着她,在许夫人那里自是安全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木有亲爱看仙侠啊=▽= 虽然编辑说了:珍爱生命,远离冷频 虽然编辑说了:小弦你还没被冷够么 虽然编辑说了:…… 但是我还是想开仙侠新文TAT仙侠虐我千百遍,我爱仙侠如初恋!!! 预计八月份开新文XD谁也不能阻止我了TAT让我一个人冷吧我愿意!!!! ☆、云雨   知道了晏安珩和白萧月搬到安平院去了,郁闷的自然是晏安辰和夏若裳,这好端端的他们两个人怎么就搬到安平院去了呢!      夏若裳拧眉:“这好端端怎么就搬了呢。”      晏安辰瞄一眼同样郁闷的晏轻姹:“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晏轻姹摇头:“我去哪里知道啊。”她也郁闷,这什么事情都没做呢,他们两个人倒是搬了地方了,这一搬到晏自清和许夫人眼皮子底下,要他们怎么下手啊。      别说是他们不能下手,杭姨娘也不能下手。      杭姨娘只知道晏轻如去了一趟晏自清那里,然后晏安珩和白萧月就搬到安平院去了。难道是晏轻如说了什么么……真是没看出来啊,晏轻如也是一个有心计的,知道有人要对白萧月不利,就马上有了行动。在安平院里,量他们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对白萧月下手了吧。如今,晏轻如最担心的一件事情是不会发生了,白萧月安全了。想到这样,杭姨娘讥讽的笑了笑,笑的是自己,是她小看晏轻如了。      听到晏安珩和白萧月去了安平院,晏轻如唇角上扬微微一笑,这下看谁还有那个胆子去碰白萧月。这样一来,最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等胡大夫的药来了之后,就开始演这一出好戏吧。      雪娇来时只拿了柳琪的药,等胡大夫配好药还要等一天的时间,而这瓶药……晏轻如拿着它走到了梳妆台前,拉开了几个小抽屉看了看,将药瓶放到了最下面一层,当手触碰到一个很柔软的东西时,她愣了愣,旋即将那细长的锦盒取了出来。      这么一看,才想起来是韶君华送她的步摇,她抬手摸了摸发上的玉簪子,是苏瑾墨送她的,自从那天他说了让她每天戴着的话后,她便每一天都将它戴在发上了。      有了曹柯梦的韶君华现在对她还有没有那种想法了……她蹙眉将盒子盖上,那么这个东西要怎么处理呢……      在晏轻如愣神的时候就听后面响起雪娇的声音:“姑娘,杭姨娘来了。”      晏轻如一怔,微微一笑,杭姨娘还真是沉不下性子啊,她这刚刚从晏自清那里回来不久,杭姨娘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放下锦盒,晏轻如翩翩然的去会杭姨娘了。      杭姨娘依旧是笑容满面,可心里却气的厉害,她眼睛瞄一眼微微笑着的晏轻如,慢慢说到:“听说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搬去安平院了。”      晏轻如道:“是啊,杭姨娘不是说有人要害我大嫂么,为了他们母子的安全,你不觉得在安平院更好一点么。”      杭姨娘颔首:“确实如此,只不过这太巧了吧,你刚刚去过老爷那里,这俩人就搬了……二小姐你没说什么吧。”      晏轻如巧笑:“杭姨娘只可说笑了,我找我爹是为了我六月出嫁的事情,至于大哥大嫂搬到爹娘那里,是因为娘想照顾大嫂。”      杭姨娘沉沉眸子:“二小姐最好别玩什么花招。”      “怎么会呢,你还以为我会把你要做什么去告诉爹吗。”晏轻如缓缓道来,眼眸微眯看着杭姨娘,给杭姨娘一种不安的错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不了晏轻如这种目光,杭姨娘讪笑:“如此最好。”      “问也问过了,杭姨娘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这才没一个时辰呢,杭姨娘你又来了。”晏轻如还是那么的散漫,瞥了一眼杭姨娘,深深的一笑,眸中如一潭深泉。      杭姨娘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晏轻如,她眼眸看向别处,说到“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也就不打扰二小姐了。”      ******      曹柯梦无聊在两指间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睛瞥了一下床榻,心里终究还是憋不住话,她轻叹了口气:“君华,那个人到底是谁啊。”语毕,她搁下匕首小跑到床边,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韶君华见曹柯梦爬了上来,坐到自己身边,正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懒懒的说到:“什么谁是谁啊。”他这几天时常进宫帮着皇帝打理国事,昨天更是呆了一个晚上,直到今天午时才回来,回来后胡乱吃了几口饭他就窝回房里补觉去了。      曹柯梦摇了摇他:“就是那个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啊。”      韶君华瞥她一眼,看她像个小猫似的表情,勾勾唇角:“问这个做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知道。”她嘟着小嘴十分不满的看着韶君华。      见韶君华不说话只看着自己笑,曹柯梦再接再厉的爬到了他身上,俯视着他神奇十足的道:“快点说,我又不会做什么!”      韶君华蹙一下眉,她坐的地方还真是……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梦儿,先下来。”      “我不,你不说我就不下。”说着还示威似的蹭了几下。韶君华眉峰皱的厉害了,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曹柯梦见韶君华蹙着眉头,低□子在离他额头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说到:“你怎么了,怎么皱着眉头啊。”靠的如此之近,她的呼吸清晰可闻,真当他没感觉么!韶君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住曹柯梦来了一个换位,曹柯梦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再看时已然被韶君华压在了身下。      他的吻扑面就下来了,灼热霸道,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尖侵入搅拌着,找到了她的小舌便搅起了滔天大浪,曹柯梦被他吻得不知道东西南北,只能本能的回应他。曹柯梦低吟了声,韶君华这才放过了被他蹂躏许久的唇,脱离时还不忘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饶是曹柯梦再迟钝,也羞红了一张俏脸。      离开曹柯梦唇的韶君华一路而下,急切如雨点般的吻落到她白皙的颈脖上,来回的吮吸啃咬,同时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她前襟的衣带,当带着热意的手触到曹柯梦细凉的肌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一寒颤,现在还是白天呢,昏昏沉沉的她用手去推韶君华,略喘息着道:“君华……现在还是……白天。”      韶君华没有理会他,直接用动作表明了一切,当热切的吻再次落下时,曹柯梦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了,索性就放开了给他。不一会儿两人便是坦诚相对,他的抚摸落在她的肌肤上是那样的清晰,让曹柯梦不可抑制的娇吟出了声。      “啊……”韶君华的手抚上了曹柯梦的雪峰,轻轻揉捏着,重重的吮吻落到她的锁骨处,曹柯梦吃疼:“君华,疼。”      韶君华低笑,嗓音低哑,魅惑力十足,看着曹柯梦身上红红紫紫的印记和红扑扑的脸颊,他的声音带着魅惑:“乖,忍一忍就不疼了。”说着他便又俯身下来吻住她的唇,一手在她身躯上游走,一手轻抚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探入那片秘地。      轻轻箍住曹柯梦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将早已膨胀的欲望推到她的体内,长驱直入。      曹柯梦娇呼一声,手紧紧抓了下被褥,承受着韶君华激烈的欢爱,他的攻势不歇,且越来越猛烈,曹柯梦受不住娇吟出来,手又将被褥抓了紧些。这时韶君华抱起曹柯梦软弱的身子,温热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曹柯梦娇喘着顺势就攀住他的肩膀,韶君华依旧在她的体内冲刺着。      “君华……慢些……”曹柯梦轻叫一声,她被韶君华死死的压在身下,箍着她的腰愈发用力地向里冲,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韶君华也好像知道自己用力太过了,慢慢的停了下来,只不过他却留在她的身体中,看着曹柯梦微红的面颊,低低的声音带着一股吸引人的魅惑:“梦儿,今天让我一次吧。”      曹柯梦一愣才明白他的意思,平日里他都是很照顾她的身子,这次他想好好的要了她。她轻轻“嗯”一声,眼眸泛着水色涟漪。转瞬就迎来了他的另一轮强有力的攻势。      她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的挺进,□摩擦着娇嫩,带着不可言喻的魄力。      韶君华她身上驰骋,她的身子变得滚烫,突地她拔高了声音,韶君华倾身下来吻住她的唇,他的呼吸粗重,像是怎么也摄取不完的吮吻着她娇嫩的粉唇,破碎的娇吟不断的从她口中溢出来。      今儿的韶君华委实是狠狠的要了她。      粗重的呼吸和低微的娇喘交杂缠绕,床榻上的两个人抵死缠绵,弥漫了一室旖旎……      待到激情逐渐消退,韶君华将累的睡着的曹柯梦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她的身子柔软细腻,温香软玉在怀的韶君华不由地抿唇一笑。      他拨了拨她面上有些湿乱的发丝,细细打量着她的睡颜,将曹柯梦又拥紧了几分,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似无有的吻。      “傻瓜,她是谁有那么重要么……”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窝不会写字母君TAT别嫌弃窝TUT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TAT 窝还是祖国的好花朵TUT ☆、原礼奉回   刚刚泡完澡的曹柯梦懒懒的趴在床上,舒服的一动不想动,真是的,她这才知道她真是高看自己了,要照韶君华这法她早晚会累死。原来他每次都没有尽兴,都是为了她的身子,多贴心的相公啊……曹柯梦侧首看见从浴池里走出来的韶君华,笑眯眯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韶君华见她看着自己笑,说到:“别傻笑了,等下去用晚膳吧,我还要去宫里。”      说到这个,曹柯梦头一歪,微湿的青丝散落肩头,她道:“怎么这几日父皇老是让你进宫,不是有太子在么。”身为王爷却干了太子该干的事情,朝中的疑惑责问声已经够大的了,再这样下去韶君华岂不是有很大的危险,虽然他说自己无意皇位,可是这种事情那是自己愿意不愿意的,若皇帝一直让韶君华帮着打理国事,那太子干什么去,他不会嫉妒么,不会想着除掉他么,皇位之争历来都是如此凶险,她是真的不愿意自己爱的人被那个位置害死。      韶君华一怔,将手巾放到了方几上,刚刚洗完澡的他散着微湿的的墨发,脸颊还透着少许红色,他面色一沉:“太子病了。”      “啊”曹柯梦惊呼,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鞋也没来得及穿,就裸着脚跑到了韶君华身前:“太子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朝中怎么没人知道啊!”      木质的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兔毛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韶君华蹙了一下眉,弯腰将曹柯梦打横抱在了怀里,曹柯梦小呼一声:“喂喂,你做什么!”这才刚刚完事,你不会又想来吧!再来她的身子真的吃不消了!      韶君华将在他怀里不老实的曹柯梦轻轻放到了床上,摸摸她的脑袋,看她一脸警惕,笑道:“放心,我还不是欲求不满的。”他一顿,再道:“你也知道在我之上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二皇姐是我亲姐,她可谓是谋略政治琴棋书画样样出众,三皇兄只求平安逍遥自在携了王妃云游四海不问朝事,四皇姐放弃了公主之位嫁了天下第一公子风寻离,现已是江湖中人,而大皇兄虽然也很出色但是他从小身子不好,前些日子又病了……”      “也就是说,现在唯一有能力的就是你了……”曹柯梦看着他问到:“太子还能撑过去么……”      韶君华神色凝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曹柯梦抿了抿唇:“如果太子撑不过去……那你岂不是……”她看了眼韶君华,意思不言而喻,若太子撑不过去那你岂不是要当太子了。      韶君华也看她,四目相对情意中带着担忧,他缓缓道来:“不管我是王爷还是皇帝或是一介草莽野夫我的妻都是你。”      若为王爷,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的王妃。      若为皇帝,我愿意为了你废了后宫,我的皇后。      若为平民,我们会一起平平安安直到白首。      我韶君华的妻子只能是你,也只会是你!      曹柯梦勾勾唇角,伸出手臂把他抱在怀里:“天涯海角我陪你。”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韶君华轻笑着“嗯”了声。      ******      一天过后,雪娇再出府取来了胡大夫配置的药,对外还是说忘了柳琪的一味药今天才发现,所以才出府了。      纵使杭姨娘不信也不想深究,她是真不想和晏轻如有正面对应。      拿了药的晏轻如勾唇一笑,将雪娇唤到了闺房中,拉开抽屉将锦盒给了雪娇,让她交给王林再送到轩王府去,如果能亲手交给韶君华最好,她还写了一张字条搁在了锦盒里。      王林得了吩咐不敢怠慢,很快就出府去了轩王府。      可巧的是韶君华不在,王府里只有王妃曹柯梦在,王林想交给谁不都一样么,就把锦盒给了曹柯梦。      曹柯梦很是诡异,手拿着那锦盒看了几遍,最终确定是送给女子的东西,只不过那人是镇国公府的,镇国公府里有谁会把这女孩子的玩意送给韶君华,太奇怪了。      她慢慢的将锦盒打开,见里面是一个蝴蝶步摇,又见下面还压了一张字条,便将它打开看了看——      原礼奉回,望王爷断了念想,好好待王妃      晏轻如      曹柯梦顿时觉得如遭晴天霹雳,昨天还和她温言蜜语抵死缠绵的人原来都是假的么!他居然送别的女人东西,曹柯梦突然想哭又想笑。最终她很是冷静的将锦盒放好,慢慢的走回了寝房……娘说的对,男人都是贪欢贪新的,他怎么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      嫁给他一个多月了,她以为自己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原来一切都是假象,他还爱着其他人。      从宫里回来的韶君华很明显的发现曹柯梦白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显得不对劲,今天他不用在宫里呆太久,所以处理完事物就马上回来了,谁知一回来就见曹柯梦这般模样,还以为她有什么不舒服,伸手碰她的时候都让她不动神色的躲开了,还说自己没有事情。      韶君华以为是她太累了,谁知等到晚上的时候,曹柯梦更是蒙上头就不理人了,委实让韶君华很郁闷,这一天她就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看他的眼神也带着疏离。      等到翌日的时候,曹柯梦的贴身侍女说了来了一个男人送过东西之后她就变这样了,韶君华才知道是镇国公府的人来过了。      便急着去了寝房找她解释,这一眼才看见了放在梳妆台上的锦盒,是那时他送给晏轻如的那个。见韶君华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一脸的焦急,曹柯梦只瞥了一眼便没有再看她,而是拿起眉笔给自己画起了眉。      是自己没有女人味所以他不喜欢自己么,看着这些自己不喜欢的胭脂水粉,曹柯梦垂下眸子隐了眼里的伤心。      “梦儿。”韶君华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画眉的手:“梦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听我解释。”      曹柯梦不言语不看他,用另一只手拿开了他的手,慢慢说到:“请王爷准许臣妾回趟娘家。”      她又叫他王爷了,她确实很生气,只不过她没有之前的那股冲动了。      韶君华蹙眉:“好,我陪你去。”      “不用了,臣妾想自己一个人去。”曹柯梦语气平静,平静到韶君华心里有着强烈的不安。      “梦儿!”突地韶君华握住了曹柯梦的肩,将她的身子扳正了过来对着他,将她抱在了怀里:“梦儿,那个东西是我以前送给晏轻如的,她现在又给我送了过来,我以前是喜欢过她是想着娶了你再娶她,但是你也知道她马上就要嫁给苏瑾墨了!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怀里的人不言不语,韶君华心焦:“梦儿……”声音带着颤抖:“梦儿,我说过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怎么可以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王爷,我想回家静静……”寂静片刻后,曹柯梦这样说到。      韶君华一时语塞,他知道也许现在的曹柯梦有些接受不了,都是他的错,他若早点坦白告诉她不就好了,那里还有这么多事情!      他叹一口气:“好,你静静吧,我等下送你回去……”      曹柯梦不知道听到他的解释后心里是什么感觉,信亦或是不信……但是这次回家,她想该找个机会见见晏轻如。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小墨前几章还出来了来着,不要这么想他啦=▽=我还在考虑何时让小梦儿给韶君华生个包子=▽= 话说昨码新文写了几个片段什么的,给贴吧里的基友们一看,齐呼——有JQ!师父和师兄有JQ! 于是那一群耽美狼啊【扶墙而出 放一段好了 - - ——若师父执意要对师妹用刑罚,那就别怪徒儿不顾师徒情分了。 ——若全天下人都要与绾绾为敌,即使是我命贱如蝼蚁,我也不会允许他们伤害绾绾!白微之,我今日背叛师门,待我有能力取你性命,就绝不手软! 【真的有基情么……其实我也发现了【PIA! 【其实窝还木有决定让不让师兄背叛师门远目,新文8月5号发,已经存稿在JJ了XD ☆、演戏   晏轻如附耳对着晏轻宛一阵耳语,起初晏轻宛还是震惊的表情慢慢的一抹浅笑就爬上了唇角,她笑笑:“二姐你放心吧,演戏我会的。”      真没想到看着老实的杭姨娘还有这些心思,心狠手辣到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杀。      晏轻宛不用吃什么药只要配合着装病就行了,但是晏轻韵就不行了,她那能好好的装病给杭姨娘看,今天晏轻韵来的时候,晏轻如就将胡大夫配的药下到了茶水里给晏轻韵喝了。晏轻韵回去之后就发起了低烧,胡大夫来了之后称是慢性中毒,最晚要在三天后拿到解药,否则危及性命。      可巧的是同一天晚上吃过晚膳晏轻宛也闹起了不舒服,于晏轻韵同样的病症,低烧,慢性中毒。      一天之内两个孩子出现了中毒现象,有人乐的看热闹还得装出心急的模样,杭姨娘更是趴在晏轻韵床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穆姨娘虽然显得憔悴多了可眼底里倒还是一片清明,再加上晏安齐给了晏轻如一个安心的眼神,她便明白了怕是这三个人早就知道了。      杭姨娘坐在椅子上抹着泪,一抽一泣的说到:“韵儿她是……去了二小姐那里后……就中了毒。”杭姨娘可谓是哭的嗓子都哑了,眼睛红肿,脸上精致的妆容也都哭花了,让人看了真以为她哭的是中毒的女儿。      她话一落,晏轻姹就立马接到,很是心急:“二姐,难不成这事和二姐还有关系。”看她睁大了一双杏眸看着晏轻如,真像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晏轻如显得很无辜,小眼神看了眼上座晏自清,说到:“四妹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近日来和韵儿来往的这么勤,怎么会下毒害她呢……”娇柔柔的模样好似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晏轻如。      穆姨娘也道:“四小姐心急了,宛宛可是在吃完饭后中的毒。”      “穆姨娘这宛宛也中毒了,你倒显得冷静。”说着晏轻姹的眼睛瞄了眼哭的抽抽泣泣的杭姨娘。      穆姨娘看一眼晏轻姹道:“急有什么用,像杭姨娘似的只会哭解药就会自己来么!”一想到那蛇蝎女人为了自己居然要向晏轻宛下毒,穆姨娘就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杭姨娘哭声一停就马上抽泣起来,只哭不说话。      上座的晏自清叹一口气,沉稳的声音缓缓道来:“急也没有用,这事情要彻查。”说着他手一挥,一个着黑衣的护卫从门口进来走到晏自清身前弯下腰去,晏自清对着他耳语一阵交代了他一些事情,黑衣护卫点点头就只身退下了。      许夫人觉得事有蹊跷,可又不知从何说起,看了一圈的人只觉得晏安辰和夏若裳安静的诡异。      他们两个人一直处于旁观的态度,不掺合也不疏离,一点也不像晏轻姹总是把矛头指向晏轻如。      许夫人想了想告诉晏自清她还是担心那两个孩子,便带着晏安齐走了。等到许夫人一走,晏自清就让大家散了,杭姨娘显得挺不解的,还是乖乖的回去了。      最诧异的莫属晏轻姹了,她一直期待的事情没有看到,晏轻如就这样跟着晏自清走了,晏安辰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她才收了那错愕的表情跟着王姨娘回去了,王姨娘看着她两个孩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之前她始终没说一句话,但是单看晏轻姹的表现她就多少猜出了点猫腻。      “爹,你给那护卫说了什么……”晏轻如亦步亦趋的跟着晏自清回了书房,她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刚刚晏轻姹真是给自己身上泼脏水,看的她直想笑可无奈还要憋着。      晏自清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道:“你觉得她出府后会去找谁。”      晏轻如双手环胸,走到晏自清身边:“找谁,她想出府说是爹不爱她想再找一个好人家,可是爹你昨天说杭芊芊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现在有来往的也只是她娘家的哥哥,难道她出府和她哥哥接应。”      晏自清摇头一笑,语气带着沉溺的看着晏轻如道:“如儿人心难测,她都能杀了自己亲生女儿……能让一个女人迫不及待离开的原因,是她真的想离开还是另有隐情。”晏自清一顿:“如果她是真的想走,直接找我来说就可以,我断不会强留。”      “爹,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晏轻如蹙眉坐到了晏自清旁边的椅子上,将胳膊放在桌上以手托腮:“爹你为什么娶了这么多姨娘……”而且各个都心怀不正。      晏自清一怔,慢慢说到:“你也知道爹是因为为圣上打下了这天下才有了现在的位置,当初的时候圣上赐给我们很多美人,为父和苏白都拒绝了,苏白向来都是随心所欲他也不怕圣上猜忌,而为父就不同了,晏家是世家虽然现在在京城的只有我们……即使你为他打下了这江山可是他是君我是臣……以前能称兄道弟可现在不行了。”      自古君王最忌惮就是功高过主,他们帮他打了江山他自然清楚他们的实力,若要篡位也怕是很简单,他是希望他的这些兄弟各个沉迷女色不会威胁他的位置。      “穆莲你是娘挑的,王晓雪是庆王送的,杭芊芊是我动了不该动的恻隐之心。”他叹了口气:“你娘的贤惠大度通情达理是为父这辈子最欣赏也最宝贵的,为父确实只想让她们当个花瓶就够了,可是你娘她……”      ——老爷,妾身不在乎你身边的女人有多少,只要老爷的心始终在晚儿身上就够了。      ——自清,孩子是晏家的骨血是你的孩子,我都会像疼珩儿和如儿一样疼他们。      ——功高盖主,你若不收了庆王的人,我怕会……      晏轻如抿抿唇,没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她道:“那爹你说杭芊芊是为了什么。”      晏自清一笑,眸子里几分深不可测:“她啊……”      ******      杭姨娘坐在床边,看着床榻上睡着了还皱着眉头的睡得不安稳的晏轻韵说到:“出了这事老爷还能坐得住。”      赵嬷嬷笑道:“他若坐不住那就不是他了。”      杭姨娘勾勾唇角:“等到明天晏轻如服了晏轻姹拿的药勾我就求老爷出府拿药。”      赵嬷嬷蹙眉:“你确定晏轻如会来这里么。”      “自然,韵儿中毒了她能不来看看么,而且我和她又是合作关系,我给她递一杯茶喝她总不会不喝吧。”杭姨娘笑的很是自信,等到晏轻如也出了事情,她还怕晏自清不放她出府。      正说着的时候就有小丫鬟来报,说是晏轻姹来了。      杭姨娘用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被进来的晏轻姹看见后一笑:“杭姨娘哭的可真是卖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七妹死了呢。”她用袖中取出白瓷瓶放在桌子上,道:“药我给你搁在这里了,症状和七妹是一样的,等过了一个时辰我自会给她服下另一种。”      “你们那里来的这么多毒药。”杭姨娘蹙眉。      晏轻姹扬唇:“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总之我们各自达到各自的目的就可以了。”其余的都不用管,也不需要管,晏轻姹丢下这几话对着杭姨娘一笑便转身离开了,她从晏安辰那里拿了药就赶过来了,不能多待。      杭姨娘心里啧笑一声,怕是晏轻姹连自己的命交到了她手上都不知道。赵嬷嬷拿了小瓶给杭姨娘,道:“收好它。”      ******      等到第二天时,晏轻如确实先去看了晏轻宛又去看了晏轻韵,当她喝下杭姨娘给的茶时,杭姨娘不动神色的抿了抿唇。      如她所料般晏轻如回去不久也出现了和晏轻韵一样的症状,这下晏自清才真的动气了,许夫人不知道内情,见晏轻如也有了此中毒症状,虽然着急但还在强作着镇静。      而杭姨娘这时候就跑了出来说是她家有解百毒的药,虽然她和家里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为了三个孩子她就是抢也要把药抢回来。      看杭姨娘哭的凄凉说又说的坚定,晏自清就顺水推舟的让她出府了,本来还想让她带着几个护卫去,让杭姨娘连连摇头的拒绝了。而正巧的是昨天那护卫在杭姨娘要走的时候,又出现了,给晏自清说了几句话之后他便让人去喊了晏安辰和晏轻姹。看到此,杭姨娘不免的会心一笑,看来她留的东西让他给发现了。      一切都是按照杭姨娘的计划在进行,她自然不会耽误着大好的时光,回去稍微打理一下妆容就带着赵嬷嬷急急忙忙的出府了。      本该在床上躺着的晏轻如此时正百般无聊的倚在床头吃着一小盘蜜饯,看着走进来的柳琪道:“杭姨娘走了。”      “是,这刚刚走了没多久。”柳琪回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然后再走到床边递给了晏轻如。      晏轻如接过喝了一口又给了柳琪,问到:“那晏轻姹和晏安辰呢。”      柳琪接过茶盏:“一切如常。”      “很好啊,杭姨娘他们还以为一切都握在他们手里……可不知战局早就扭转了。”晏轻如开心的笑出了声,别以为晏安辰把药换了就没事了,北歌那丫鬟果然是护主心切,没说几句话就答应替她办事了,夏若裳待她亲厚如妹妹,她随便一问就夏若裳就告诉了她哪里藏着那些药。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对主仆。主人傻丫鬟更傻,晏轻如都怀疑夏若裳以前是怎么在夏府斗的了。      北歌给的条件就是不许再让小芷出现在晏安辰面前,这很简单啊,这些天先不让她去不就好了,反正以后她也是晏安辰的人,不必急于一时。      得了答复的北歌很满意,拿着晏轻如给的假药就换了真药,也就是说晏安辰给晏轻姹的那一瓶根本什么的不是,只是胡大夫磨的一些白色草药粉。      喝到晏轻如肚子里她自然没事。      “啧我是真没想到,杭芊芊居然胆大到偷人。”晏轻如摇头啧笑。      柳琪问到:“那老爷要怎么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旧情在了吧,杭姨娘确实狠的厉害了。      晏轻如笑:“你以为我爹是善类么,自己女人都偷了别的男人了还想着害死他的孩子,你觉得我爹能放了她。”      等那奸夫出现的时候就是杭芊芊的死期了……晏轻如忍不住勾唇一笑,捏起一块蜜饯优哉游哉吃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接下来有事情可能要消失2天,8月1号回来。 ☆、收手   雪娇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看着还在床上优哉游哉吃东西的晏轻如后压低声音急道:“姑娘,四姑娘来了,别吃了快回去躺好。”      柳琪急忙把小盘拿过去放到了横柜中,晏轻如一听笑道:“她倒是心急。”语毕钻回了被子里,只留了一张显得略有苍白的小脸露在外面,刘氏上的妆让晏轻如看起来确实是病了很是虚弱。      晏轻姹将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中,面上看不出表情,她慢慢的走了进来,雪娇和柳琪压低了声音向晏轻姹行礼。晏轻姹见状轻声说:“你们先下去吧,姐姐这里有我就好。”      雪娇面露惊愕:“这个,怕是不好吧,姑娘现在正需要人照顾,只留四姑娘一人在……”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心里面怎么想的,不就是盼着我家姑娘死么!雪娇在心里啧笑,真是给脸都不要脸,没见过如此无廉耻的女子。      晏轻姹眉头一皱:“放心吧,我就是看看姐姐又不会出什么事情,大不了姐姐不舒服我喊你们就是。”      雪娇还想说什么,被柳琪拉了一下,她笑看着晏轻姹:“那好吧,二姑娘就劳烦四姑娘了。”她对雪娇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对着晏轻姹行礼退下了。雪娇话说的太多,这样下去只能耽误时候,雪娇显然也注意到自己话有点多了,就乖乖的随着柳琪走了。      等到两个丫鬟都退下了后,晏轻姹慢慢的走到了床边,看着睡着的晏轻如叹息道:“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苏瑾墨,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想着害你。”她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边倒边说,好似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在说在床上的晏轻如听:“从小时候开始我就认为自己样样比你强,可是你有的我都没有,单单就是一个嫡庶的差别,我的人生就要比你差了半截,如果不是苏瑾墨的话我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嫁到何家,与你再不相见……”茶水渐渐的满了,晏轻姹将茶壶放回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她将茶杯拿起来,慢慢的走过去:“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你放心这药会让你没任何痛苦的,去的很快。”她在床边站定,慢慢的伸出手来,她眼睛看着茶杯中水,抬起左手,在指间里有那么一小抹的白色,她端杯子的手有些发抖,杯中茶水来回的轻晃,晏轻姹眼睛没有离开过茶杯自然也就没看见此时躺在床上的晏轻如已经缓缓的睁开了一点眼睛。      晏轻姹闭目深吸了几口气,眸子一眯,消无声息的,指尖在茶杯中轻轻一点,只这一点就足以要了她的命,晏轻姹突然心慌的厉害,下毒毒害自己姐姐,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为了一个男人……只为了一个男人……      她为了苏瑾墨是什么坏事都错了,只为了苏瑾墨,晏轻姹突然有几分迷茫,她这样做值得吗?王姨娘虽然支持她嫁给苏瑾墨,但是她也是有眼睛的可以认清事实的,苏瑾墨来了不过两次,他眼里面有的也只是晏轻如吧,即使她嫁了代替晏轻如嫁了,那,她想要的生活就可以来么……头一次她想了这么多,手握紧了茶杯看了眼床上的晏轻如,自己是不是丧心病狂了……其实晏轻如待她也不错啊。      再看一眼床榻上的人,晏轻姹咬了唇,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杯子一动不动,她闭了下眸子叹出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到窗台处,沐浴着阳光的杜鹃花明艳娇嫩,晏轻姹将杯中茶全数倒到了花盆里。      有些决定就是这样定下来的,就像当初要害晏轻如那时似的。      晏轻姹用茶水涮了涮杯子,重新倒了半杯茶,后又走到床边假作不小心将杯子打碎了,她发出一小声惊呼,在外面的雪娇心里一紧急忙推门跑了进去,就见晏轻姹脚边那只打碎的杯子散落了一地茶水和碎片,见雪娇进来了,晏轻姹不好意思的一笑:“你瞧我笨手笨脚的,连个茶杯都拿不好。”      雪娇着急床上的晏轻如,忙道:“四姑娘往旁边站站吧,奴婢把这里收拾了。”      晏轻姹一笑,带着几分释然:“不了我还是先回去了,你把姐姐照顾好了。”语毕,她便抬步走了出来,雪娇觉得有几分眼花,怎么刚刚那晏轻姹笑的时候居然和平时的时候有些不同。这也只是仅仅一瞬间的想法,雪娇没去管地上的碎片她跑到床边,刚想开口却见晏轻如已经睁开眼睛了,眸子里有着一些深意。      “姑娘你没事吧。”雪娇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着急的开口问到,握起晏轻如的一只手:“姑娘,你还好么。”      晏轻如微微一笑:“没事。”真没想到,晏轻姹居然……      雪娇急的额上冒出了汗,平复了下心绪道:“姑娘四姑娘她没做什么么。”说着她看了看地上的茶杯碎片。      晏轻如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放心,什么事情都没有。”      “真的,这样么……”雪娇还是有些不放心,来来回回打量了晏轻如几遍。      “是,我好好的。”语毕晏轻如便坐了起来,雪娇在她身后垫了软垫,晏轻如舒服的靠了上去笑道:“我确实好好的,快把蜜饯拿出来,再给我倒上一杯茶放到那小案上搁到床边,雪娇你把这碎片收拾了吧。”      等着晏轻如的这一连串吩咐,雪娇暗笑了一声,看来确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      ******      杭姨娘先让赵嬷嬷去了一家客栈,而自己则去和王靖约好的地方,那是一个小四合院,杭姨娘挺诧异的,以王靖的家势那四合院未免有点太破了,不管怎么说他家经营着几个生意,再她没嫁进镇国公府的时候,王靖就很喜欢她了,只不过那时候想要提亲的人太多,她自然也没怎么注意他。      其实这四合院也算是好的了,但看在杭姨娘眼里却是破旧的很,都是好日子过惯了。      她踏在台阶上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王靖,一见是杭姨娘就攥紧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屋子里,还不时的往后面看看,屋里倒是很干净,王靖把门关上,看在杭姨娘警惕的问到:“没人跟着吧,事情都办好了!”      杭姨娘瞧他紧张的样子,伸出一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巧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办事那还能出什么问题。”      王靖抓住那只在他胸口不老实的手,嘿嘿一笑:“来芊芊,让我亲亲先,你知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话间她按着杭姨娘的手在自己胸口处揉了几下,咽了口口水一把把她扯到了怀里,便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使劲的吸吮着。      杭姨娘热情的回应着,王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衫,隔着肚兜猛的捏了一下她那傲人的雪峰,杭姨娘一疼,零零碎碎的娇吟从口中溢出来,又被王靖吻的死死的,浑身的体温都在迅速升高,杭姨娘逐渐瘫软在王靖怀里,她衣领大开,滑到了手臂处,王靖将手探进红色的肚兜里罩住的一只小白兔拼命揉挤起来。      他在她颈脖伸出舌头舔吮着,还不忘咬上一小口,杭姨娘正觉得空虚的厉害时,王靖突地将她抱了起来就往床上扔,他实在是憋了太久了,将杭姨娘压下床上自己就压了上去扯她衣服。      而在门外忍了这些不堪声音的五个黑衣护卫也在这时一脚踢开了门。      ******      “晏轻姹你疯了!这大好的机会就居然给我装好人!”晏安辰委实气的不轻,能让晏轻如死的机会,晏轻姹居然把药给倒了!他指着晏轻姹就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你不是想嫁给苏瑾墨么,她要是不死你嫁什么嫁,你就等着嫁到何家去吧!我真想到你这时候居然装起了好人!天大的好人啊,还想找我要解药!你脑袋被门缝挤了是不是!”语毕,他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整个人都气的发抖。      一旁的夏若裳见晏安辰使劲说着晏轻姹,而晏轻姹就站在那里任他说,她蹙眉道了句:“好了!你们都歇歇行不行,安辰你声音这么大你就不怕被别人听到。”说着她走到晏安辰身边把他按到了凳子上坐着,再接着满上一杯香茗,递给了他:“你再说四妹又有什么用,现在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再说晏轻如也死不了。”      晏安辰仰头将茶全部喝了在猛的把茶杯扣在了桌子上,看着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妹妹,放平了声音说到:“最后一次机会,再去一次,喂晏轻如喝下去。”晏安珩和白萧月是动不了,可是还有一个晏轻如啊,为了晏轻姹能嫁给苏瑾墨,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她居然什么也没做,还想着要解药。      晏轻姹没情绪的看了眼晏安辰,道:“不去。”      “你——”晏安辰刚想站起来的身子被夏若裳死死按着,夏若裳蹙眉真的不解这盼天盼地盼晏轻如死的晏轻姹到底怎么想的:“四妹,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最希望晏轻如死么,这是天大的好机会啊,你怎么就……”      晏轻姹微微一笑:“要下毒害人的是我,不是你们,你们不会知道我那时候心里有多挣扎!是,我是想让晏轻如死,我是想嫁给苏瑾墨,我是之前已经动了杀心了。”她看着晏安辰苦笑:“可是我也想了,晏轻如死了我嫁了嫁给了苏瑾墨,可是他会喜欢我么,我是用自己姐姐的血来完成了自己的愿望,我怕我后半辈子都会活在不安活在内疚活在夜夜被噩梦惊醒中!那种日子我不要,我早晚有一天会被逼疯的!有一句话说‘纸包不住火’等到哪一天事情败露的时候,你们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晏轻姹生来就是一副傲骨,我虽然看不起那柔柔弱弱的晏轻如,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她眸子飘向了窗外那株开的明妍的梨花,慢慢道:“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而且现在的晏轻如不再是以前那个晏轻如了。”      “呵”晏安辰啧笑,斜睨一眼晏轻姹:“这时候想明白,不做坏人了是么。”      晏轻姹坚定的看着晏安辰,语气决断:“是,所以给我解药,以后晏轻如是生是死过的好与不好都与我无关了!”      夏若裳抿抿唇:“那药就算有解药,晏轻如也活不过二年,所以我劝你还是下手果断点吧。”晏轻如能死,于他们没有好处也没有坏处,可是她就是不喜欢晏轻如,所以她死了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记错了- -是31号走,8月1回来- - 抽成窝都没心情码字,不知道这一抽抽走了多少读者啊,本来人就不多现在更没人了是不是TAT ☆、败露   晏轻姹杏眸圆睁:“什么意思,那药……”      “就是这个意思,不管有没有解药晏轻如都是死定了,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别而已。”晏安辰瞥了晏轻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那你是希望她带着病嫁给苏瑾墨,这个想法也不错,至少能让她生不如死。”      “哥,你够了没有!”晏轻姹有些气急败坏:“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那药会变成那样!”      见晏轻姹有些气急,夏若裳连忙的走过来拦住他们两兄妹的视线:“我说你们吵什么,都是一条船上的!就算四妹你不想干了,可是你之前不也干了么,既然都已经做了你又何必心软,该杀的人那就必须死,晏安珩和白萧月动不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晏轻如,这个时候你说你收手了你哥能不生气么!”真不知道这四大小姐又哪根筋不对了,还说什么后半辈子,嫁不了苏瑾墨做不就二少奶奶你哪来的后半辈子!夏若裳没好气的在心里想着,嘴里劝说着:“好妹妹反正你已经去过一次了,也不在乎第二次了,晏轻如死了你心里那疙瘩不也解了么,死无对证,还要去哪里败露。”      晏轻姹瞪她一眼:“她要是真死了我心里那疙瘩才是解下了!”她绕过夏若裳径直走到晏安辰身前,把手伸到他眼前:“解药,不管她以后会怎么样,现在我只要解药。”      晏安辰眸中戾气渐现,他冷笑一声:“没有,有也不给!”      “哥!”晏轻姹这回真是气坏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也说了她活不过两年,你还有什么可追究的!”      晏安齐嗤笑:“她若不死你就嫁不过去。”      晏轻姹头疼:“我都说了我不在乎那你还在乎什么!”真是的,到底是谁嫁啊,搞得像他要嫁给苏瑾墨似的。      他可是指望着能借上宁国公府的势力好能在仕途上帮他一把,晏轻如嫁过去当然没用,只有自己亲妹妹嫁了才能帮上他的忙,晏安辰换了一种较为亲和的表情:“妹妹这是最后一次了,过了这回,哥哥和你一起去求爹,好好的等着当你的苏二少奶奶不好么,这个时候不能退缩。”      “是,我就退缩了怎样!我不跟你要解药了行了吧!我回去,要下毒害人,你们夫妻俩去吧,恕我不奉陪了!”晏轻姹白晏安辰一眼转身眼神犀利的瞪了眼夏若裳就气咻咻的离开了。      夏若裳两手一摊,无奈道:“这都是什么事啊!”绑在一条船上的两个人居然闹翻了,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么,夏若裳笑的讽刺,看一眼阴沉着脸的晏安辰便慢慢的收起了笑容。      ******      杭姨娘是怎么也没想到,晏自清居然派人跟踪她!抓奸在床,她这张脸往哪儿搁啊!这下就量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王靖犹如被人当头一棒,刚开始那些人闯进来的时候,他犹自处于亢奋状态,被人猛的从杭姨娘身上揪下来,摔到地上被人用脚踩着,他懵了好一会儿才搞清这是什么状况,杭姨娘失声尖叫着,把脸埋进了床脚,再被他们扯下来,衣衫不整羞得她直捂脸。      搞清状况的王靖就开始骂骂咧咧,平日里的温润样子一扫而空。而杭姨娘当时恨不得就朝墙上撞去。      直到现在他们被带到镇国公府的大堂里,王靖依旧在骂着杭姨娘贱人,骂她居然敢骗他,恨的他直想上去抽她几耳光!上一秒还你侬我侬下一秒就骂声连连了。      杭姨娘脑子浑浑噩噩的,根本没听见王靖说什么,她低着头身体颤抖着,身旁站着的两个护卫,让王靖不敢乱动,可口中的咒骂就没停下过。想他王家是经营着几个生意,王老爷死了后这些家业归了王靖,只不过都被他全部败坏光了,家里的娇妻美妾也是一个个甩甩袖子就走人了,他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去了家里以前买下的一间四合院,只他一个人,他当然想女人想的难受,又没那个钱去花楼,就想起了以前嫁进镇国公府的杭姨娘,仗着会点功夫就翻墙进去了,谁知杭姨娘也和他一样饱受寂寞空虚,就这样两个人勾搭到一起了。王靖以为他赚了,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赔了!杭姨娘是个二手货,还是晏自清的人,偷情这事他还想着神不知鬼不觉么!简直是做梦!他现在自己一个人,没有家族的庇佑,以奸夫的身份就可直接乱棒打死再丢到乱坟岗去都没人管。杭姨娘就更好办了,直接浸猪笼,但是事关镇国公府颜面,这事就这能搁到没人的后半夜干了。      大堂里气氛压抑沉稳,王靖的骂声一分也扰不得这种氛围,已经跪了好一会儿了也不见晏自清来,杭姨娘心慌的更厉害了,她好歹也是明白晏自清的,这回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杭姨娘闭上眸子迫使自己静下来,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不像是晏自清的,倒像是一个妙龄少女,落在这压抑的大堂里,脚步声显得有几分空灵。杭姨娘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来的人是身着一袭红裙的晏轻宛,红衣红唇,青丝披散,勾人的微笑,魅惑人的眼眸,在看到晏轻宛的那一瞬间,杭姨娘不可抑制的大声尖叫起来,吓得向后跌坐在地,她眼眸圆睁,里面透着深深的恐惧,晏轻宛不是中毒了么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床上躺着么,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再看一袭红衣的晏轻宛慢慢的踱着步子向杭姨娘走过去,那红唇越发的鲜艳,漆黑的眸子带着点点笑意看着杭姨娘,及腰的青丝无风自动着,衬得她脸色愈发的白了,也愈发像来自地狱的鬼魅。晏轻宛笑的越温柔,看在杭姨娘眼里就越恐怖,她向后挪去,一边惊恐的先她挥手:“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她吓得不轻,明明应该病的要死的人怎么可能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一定是鬼!是鬼!晏轻宛向她来索命了!杭姨娘摇着头向后不断挪着战战栗栗的身子,言语混乱:“你,你你是鬼你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故意杀你的!不是的你不应该找我,是,是晏轻如都是晏轻如,是她!不不不不不是晏轻如不是她,是晏安辰和晏轻姹,是他们出的主意和我无关啊宛宛!宛宛姨娘是无辜的你相信我!你不应该来找我的!”      晏轻宛笑容愈发的温柔却偏偏带着股寒意,被这突如其来之事搞得原本浑噩的王靖在渐渐弄明白了,怕是这杭芊芊在府里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这时看见晏轻宛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莫名打了个寒颤。一旁的两个护卫也没由来感到一丝凉气,直在心里赞叹着晏轻宛果然不简单,以后绝非池中之物。      “鬼,你说我,杭姨娘我是活生生的人啊。”晏轻宛笑弯了一双桃花眸,微微弯下腰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杭姨娘,轻软软的笑着,杭姨娘被她逼得缩在了墙角,后背贴到冰冷的墙面,她整个人都汗毛倒立,太可怕了简直是太可怕了:“我求你,真的真的不是我要害你不是我,这一切都应该怪晏自清!都是他的错!他若不纳我我怎么会如此丧心病狂!”杭姨娘泪流满面把脸埋进了膝盖里,不去看晏轻宛。      晏轻宛见状忍不住想笑,她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吓得杭姨娘身子一僵,随后她把杭姨娘的手抽出来握在自己手里,笑呵呵的说到:“杭姨娘你摸摸我手是暖的,不是凉的,我还活着。”      “不!你死了!你死了你给我滚别出现在我面前!!”杭姨娘突地发狂的站了起来一把就推开了眼前的晏轻宛,好在有人更快的扶住了她,那护卫一脚把杭姨娘踢到墙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敢对五小姐动手动脚!”      杭姨娘鬓发凌乱,衣襟微开着,她沿着墙滑坐在地上,看着晏轻宛呵呵笑着:“鬼,你是鬼,你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不是……”      看着杭姨娘精神恍惚的喃喃自语,眼神逐渐放空,晏轻宛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靖也着实吓得不轻,跪在那里看着杭姨娘逐渐被折磨疯,看着那个一袭红衣五小姐笑的无比娇媚……这镇国公府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晏自清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他一直在屏风后面和许夫人,穆姨娘品着香茗,看着这一切。      穆姨娘可没有晏自清和许夫人这般悠闲,听着晏轻宛略带疯狂的笑意,她感到了一股不安。      杭姨娘疯癫了,只会重复一句说辞“你不是人你是鬼”,时不时的傻笑几声,再接着喃喃自语。      她是被晏轻宛吓疯的,也可以说她是被自己吓疯的。      王靖和杭姨娘被关在了一处,他们不是情深意切么,那就继续呆着一起吧。      杭姨娘穿着那破破烂烂的衣服缩在地下室角落里,王靖听着她那疯癫的话语和时不时传来的笑声,直觉得毛骨悚然,这这么一个疯女人关在一起,他现在都快发疯了,只半个时辰他就受不了了!      许夫人听着地下室传来的“砰砰”敲门声和男人的大叫声,眉头蹙了蹙:“老爷,你打算何时处置他们。”      “自然是到了该处置的时候。”晏自清慢悠悠回这么一句。      许夫人抿抿唇,也不问什么了,正想开口要回去的时候,就见一护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他对着晏自清一揖道:“已经知道赵嬷嬷的住处了。”再接着又从天而降一个着黑衣的护卫,对着晏自清单膝跪下双手奉上一封纸书,晏自清打开看了看,说到:“既然她还有一个儿子就把她送回家吧。”一个老人家他还没兴趣对她下手,即使家里还有人,那就让她回去养老吧。      护卫低头道了声“是”,起身便飞出了墙外,许夫人看着这一去一回的,完全没当回事。晏自清吩咐了几句第一个来的护卫,他也便下去了。      随后,晏自清握起许夫人的手,温柔道:“晚儿回去吧。”      许夫人微微一笑:“嗯,自清。”      那一瞬间,时光像是倒退了二十个年头,犹如晏自清骑着白马在他们许府门口停下,刚刚下轿的许重晚见到他时绽出的那抹笑颜。      即使是隔了十年他们依旧能一眼认出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窝强势回归了!! 四十章之前把轻如嫁了,谁也不能阻止我了XDD ☆、落定   晏轻韵死了。      杭姨娘果然狠,在最后离去的时候给女儿喂了从家里带来的毒,只为了以绝后患。      晏轻韵是庶女进不得族谱,幼年夭折也不能进晏家世代在杭州的墓地。故而只能将其葬在京城的某处。      一个五岁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晏轻如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说到底也都是她间接照成的。      再接着就是杭姨娘和王靖了,奸夫淫妇还有什么可说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总之事情到现在还剩下晏安辰三个人,虽然晏轻姹最后没下去那个手,可以前还是干过亏心事的,晏轻如自然没有好心到跑去给晏自清求情。晏安辰和夏若裳先是在佛堂面壁思过了二十日后又被晏自清打发去了杭州老家,等着一年后的科举,在他们走之前,晏轻如把小芷给了晏安辰,说是送给他的,看着夏若裳气的咬牙的样子,晏轻如扬唇一笑边转身回府了。晏轻姹则是在佛堂待到晏轻如出嫁为止才能出来。      这已经是晏自清最大的限度了,王姨娘此时还能好好的待在府里她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这么一折腾也已经快将近六月了,宁国公府也已经准备着六月的婚礼,苏白对这门亲事很是看重,早在三月就着手准备了。苏瑾墨看着将近的婚事是越来越不淡定,马上就能娶轻如了呢,他觉得好不真实,已经快两月没有和她见面了,不知道她现在什么心境,是不是和他一样紧张……      看着走来走去的苏瑾墨,苏瑾年打了个哈欠:“二哥,你歇歇别走了,反正嫂子又跑不了。”      苏瑾墨摇头:“哎你懂什么。”      苏瑾年撑头:“你们这些马上要成亲的男人的心思就如海底针啊,想当年大哥要娶大嫂那会儿也和你似的跟个猴似的上蹿下跳,结果呢被任艾儿横刀夺爱,对大嫂看都不看一眼,现在他后悔也晚了吧;再看你,现在急的不行,兴奋的整夜睡不着觉,指不定娶了二嫂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呢。”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带了丝揶揄的味道。      苏瑾墨蹙眉看他:“变成什么样,肯定不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会对晏轻如变心,绝对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发生,他自信心满满的。      “唉”苏瑾年少年老成的叹息一声:“你们这些男人啊……”说着悄然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留下苏瑾墨独自一人抽了抽嘴角,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不是男人似的。      苏瑾墨为了成亲而兴奋,苏瑾寒则是为了讨北凌双开心也煞费了苦心。      自从那日他从任艾儿那里回来已经二月没有再去看过他们母子,其中有七八次小鱼来请他过去他都拒绝了,现在的他是对苏皓宁产生怀疑了,那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东丽也被苏瑾寒贬去做了最下等的丫鬟。      总之现在的他是一门心思的想要讨好北凌双,依旧是夜夜去她那里,他若在书房那他就去书房,她若在寝房那他就去寝房,结果可想而知,被北凌双夜夜丢在原地。曾经有过那么一次,他一路随着她去了书房,书房里有美人榻,在北凌双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就把她抱到了榻上,那夜他确实想要用强的,可是看见身下的她还是用那一双如死水一般的眼神看他时,他就慢慢的将其放开再退了出来……然后他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哭声,是压抑了很久的哭声……      照成现在这局面不正是自己么……苏瑾寒只能苦笑了。      要说北凌双的心没有松动是不可能的,但是想让她原谅他却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一夜过后,她更加不想原谅他了!      和离书他是怎样也不会给她的,休书他更不会下,也就是说现下他们只能维持此光景,进退不得。      但是只要北凌双一天是苏瑾寒妻子,苏瑾寒就不曾放弃过挽回她的心。      ******      刘氏到底是忍不住话,找了晏轻如,从一开始她就不同意晏轻如收了柳琪,十六岁的年纪就在风尘场中摸打滚爬,这样的女人害起人可是很可怕的。刘氏开门见山的对着晏轻如说到:“姑娘,现在也没几天了,老身觉得你应该把柳琪的事情解决了。”      “姑娘你先别说话,听老身说完。”刘氏阻了想要说话的晏轻如,继续道:“虽然你收她做丫鬟,老爷和夫人没说什么,但是夫人和老爷对柳琪的出身有多忌讳你的知道的,他们也当你孩子心性,柳琪就给你玩几天,可是你想让她当姑娘陪嫁是万万不可能的,她出身青楼,即使改了名字又怎样,她那张接客的脸能改么。姑娘要说随着时间过去,相貌会有变化,这事情也会让人遗忘的,可是姑娘你别忘了当初是三少爷出的主意,三少爷永远都是最有力的证人,可以证明她的出身。若这个事情被有心人扒出来,姑娘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这一段话刘氏说的苦口婆心,委实是为晏轻如前前后后的打算,看着晏轻如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刘氏在心里舒一口气,都是为了姑娘,也只能委屈柳琪了。      以晏轻如的聪明她怎么会不明白柳琪在自己身边会有多危险。晏安辰很有可以日后对着这事情不放手,那时候她的名声确实会全毁。      即使这样,晏轻如依旧摆摆手,风轻云淡:“奶娘这事情的利害我知道,可是柳琪她我还是要带着。”      刘氏着急:“姑娘,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你若不放心她,那就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吧!”      “奶娘,柳琪我又用的着的地方,而且我保证能在出事之前就给柳琪找一户人家嫁了。”晏轻如笑眯眯的说到。      刘氏有几分语塞:“她能有什么用,你身边的雪娇梦秋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柳琪,还有那个新来的赵新羽,那丫鬟也机灵,我瞅着都比柳琪有用!”      晏轻如摇摇头:“奶娘你尽管放心就好,我心里有数。”      几番下来晏轻如也不会放柳琪离开,得了她再三保证后,就悻悻而归了。刘氏说不通没关系,许夫人和晏自清的话她总该会听吧,真像是商量好的,许夫人晚上就把晏轻如叫到晏自清书房去了,还是关于柳琪的事情。      晏轻如有些头痛,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柳琪有用,如若没用她也不会闲到没事去收一个青楼女子做丫鬟。      好说歹说晏自清也算是勉强同意了,但是许夫人就不行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让柳琪再跟着晏轻如了。      收柳琪几天就够了,这都要成亲了,还想带着一个青楼女子出嫁么!谁家小姐这样干过!万一被人知道,她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都后悔当初没制止晏轻如的任性,让她带走了柳琪。      看着许夫人动气,晏轻如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晏自清也不想两边为难,只好说要帮柳琪改户籍,改个身份。      闻言,晏轻如自然是高兴,许夫人直说这父女两个胡闹,但是事实也只能如此了。不管许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当爹的还是向着自己女儿的。      不管怎样,柳琪算是保下来了。      刘氏却愣了神,这连老爷和夫人的都劝不了姑娘啊!      当然这事情柳琪她们是不知道的。      ******      看着临近的日子,晏轻如也是很紧张,这马上就要出嫁的女儿家,而且还是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纵使晏轻如再故作镇静还是破绽百出。      加上这些日子,许夫人给她塞了几本图册子,说了几句话,可把晏轻如羞的满脸通红,那些图册被她丢的远远的,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拿过来看看,到最后看到面红耳赤,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哎呀真是羞死了!      过着同样日子的还有苏瑾墨,谢夫人急着抱孙子,可全指望她这个二儿子了。听着谢夫人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苏瑾墨只想睡觉,昨天又是一夜兴奋的失眠啊,一想到能和晏轻如做夫妻,苏瑾墨就说不出的兴奋。      谢夫人大有滔滔不绝之势,苏瑾墨已经听得昏昏欲睡,见苏瑾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谢夫人敲了下桌子,把苏瑾墨震醒了。      苏瑾墨无奈的看一眼谢夫人,说了一句:“你要相信你儿子的实力,这种事情不用人教我都会的。”语毕,便起身退下了。      ******      曹柯梦在曹家待了近一月了,期间韶君华来过无数次想接她回去,都让曹柯梦拒绝了,说是还没在娘家住够,其实她确实住上瘾了。于是乎,韶君华其中一半的次数是在曹家过的,想和曹柯梦缠绵一番还是惨遭拒绝。曹柯梦禁止韶君华碰她,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是想碰她门都没有!      其实曹家人也看出来了这小两口怕是闹别扭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只能静观其变,于是这一观就观了一月多了。      也只有曹柯梦的两个哥哥知道是怎么回事。劝也劝过了,奈何就是在娘家住上瘾了,晏轻如的事情她也记在心里,看着这两府马上就要到的喜日子,她是想见她一面都不行,总不能把人家揪出来跟自己见面吧。      太子病情好转,韶君华已经不用日日去宫里了,不知怎么回事,这皇帝知道了曹柯梦回了曹府,以为是她受了什么委屈,把韶君华叫到宫里来教育了很长时间,虽然事实不是如此,然他只有低头认错的份,总不能说是因为晏轻如吧。人家已经快嫁人了,积点德别给人家找麻烦了,若皇帝知道晏轻如的事情,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当初他和晏轻如在一起的时候,皇帝就发了很大的火,命令他一定要和她分开,皇家绝对不能和四大公府联姻。      于是乎今天韶君华终于成功把曹柯梦接回王府了,毕竟她也不想给这对小新人找什么麻烦,最重要的一点,皇帝都发话了,她还能再呆下去吗……曹柯梦欲哭无泪,这事那生活在皇宫大院整天忙得不可开交的皇帝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韶君华,不,他没那么傻给自己找麻烦。      曹柯梦步伐如飞,回到了久违的王府,二话不说先去寝房,不管怎么样先去浴池泡上一会儿再说,这个天啊已经开始闷闷的热了。      韶君华也不急,优哉游哉的慢慢回房去了,反正这是他的地盘,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啦,曹柯梦在王府里跑不了。      当然,晏轻如的事情没算完,她一天没见着晏轻如就誓不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是真的回归了!电脑绝对不会再坏了扶墙而出 顺便宣传一下新文有木有 苦逼小师妹倒追面瘫大师兄 求捧场XDD ☆、成亲   在佛堂待到晏轻如出嫁才能出来,晏轻姹虽然惊愕晏轻如和晏轻宛不治而愈,但是也算是想明白了,亏她哥哥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其实晏轻如早就把他们都算计进去了,怕是连晏自清都参与其中。      她庆幸自己最后没有给晏轻如下黑手,要是自己真的下手的话,可能这结局就不是跟着晏安辰回杭州老家了,她只是一个庶女,没人会在乎一个庶女的死活。      最让她吃惊的是还不算是晏轻如的事情,而是杭姨娘,偷男人不说最后更是连晏轻韵都杀了。这到底是有多狠心的女人啊!      晏轻姹默默的挑起盘里的一根青菜放到了碗里,就着白饭吃了下去,这个小佛堂的斋菜还算是好的,听说晏安辰和夏若赏待的大佛堂伙食别提有多差了。      一念之差啊,她晏轻姹就因为这一念之差差点害了自己,不过好在她想明白了,现在怕的就是王姨娘还心有不甘,晏安辰去了杭州老家,等过些日子她也要嫁到何家去了吧,到时候就剩王姨娘一个人了。她不担心许夫人耍什么花招,而且许夫人还没有那么闲给王姨娘斗,她担心的是王姨娘没头没脑的给许夫人使绊子,到那时王姨娘也别想再府里待下去了。      虽然对苏瑾墨她还是有几分喜欢的,但是忘了吧。毕竟再继续想下去,倒霉的可是自己,这么亏本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离晏轻如的婚事也没有几天了,她待在这里也算是乐得清闲,至少不用再去面对晏轻如,等到她嫁了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正当晏轻姹思忖的时候,敲门声蓦然响起,她一愣,立马把还没吃完的饭菜都搁到了提盒里,她提着盒子将门打开,刚要开口说话却生生止住了,因为来的人是晏轻如。      晏轻姹握着提手的手握紧了几分,面上有些不自在:“你怎么来了。”      晏轻如微笑:“来看看你啊。”眼睛看了眼她手上的提盒,道:“吃完饭了。”      晏轻姹眼睛看了看她的身后:“小青没来么。”      “没有,你打算就让我在这里站着么。”晏轻如笑的温柔,却看的晏轻姹浑身不自在,她将门打开,看了眼晏轻如:“进来吧。”      晏轻如笑笑,举步迈过了门槛,外面天色已黑,小屋里燃着一支白烛,映在墙面上的影子摇摇曳曳,晏轻姹将提盒放到了桌子上就坐下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坐吧,这地方也没有什么可招待你的。”      看着屋里简单的家具,晏轻如走到桌边坐到了凳上,看着晏轻姹道:“你想明白了。”      晏轻姹一怔,随后才想起来晏轻如说的是什么,她眉头一挑:“算是。”      晏轻如道:“算是是什么,最后没有下去那个手我还很是惊讶的,至少你逃过了一劫。”她一顿,看了眼跳跃的烛火,眸子微眯:“苏瑾墨呢,还想他么。”      晏轻姹蹙眉,暗道晏轻如真是说话直白,晏轻如好似看懂她的想法,微微一笑:“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我都明白对方想什么,还何必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出来可以吗。”说到最后,晏轻如的言语微微变的偏冷。      见晏轻如都敞开了说了,晏轻姹也微微笑道:“你以为我没有下手的原因是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么,这也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知道。”晏轻如才没有那个心思去猜晏轻姹是怎么想的,她都忙得不可开交了,哪里还能闲的揣摩晏轻姹心思。就算她真的知道,她能当着晏轻姹的面帮她说出来么。      晏轻姹抿唇:“没什么,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对苏瑾墨没兴趣。”说没兴趣也是违着心意的啊,暗恋了三年能这么快就没兴趣了么。      晏轻如勾唇一笑:“其实我来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你,还有十天我就要嫁到宁国公府了,而你和何三公子的婚事也快定下了,听说爹早就和何大人商量好日子了,聘礼在我出嫁后差不多也就能送来了,那何三公子虽说是个庶子,但是人还是很好的,你若嫁过去断不会受什么委屈。”      晏轻姹讥讽的说到:“怎么,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急着我嫁出去啊,还担心我去破坏我你苏瑾墨么,苏二少奶奶。”最后四个字晏轻姹咬的比较重,她和晏轻如话说开了,她还是不能好好的和她说话,大概她们两个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晏轻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笑道:“话呢我就说这么多,至于其他的你怎么想就是你的事情了。”语毕,她便站起身子来,转身走了三四步回眸又道:“对了,嫁妆的事情你不用愁什么,我娘不会亏待你什么的。”      门打开,关上,晏轻如已经没了身影。      屋外屋檐上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着,屋里的晏轻姹看着烛火一跳一跳的突地自嘲的笑了笑。      *******      十天的时间于苏瑾墨而言是度日如年,一分一秒几乎都是他数着过的,然后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了,想睡个安稳觉也不行,因为根本就睡不着……      无奈之下,苏瑾墨找了苏瑾寒传授经验,几番话说下来,苏瑾墨才知道兴奋的原来只有他么,不过苏瑾寒表示理解,毕竟他和晏轻如见过面,有情投意合,紧张也是难免的。苏瑾寒那时候娶北凌双那时,虽然有些紧张可是一切都好,晚上睡觉失眠什么的从来没有。于是苏瑾墨郁结了。      苏瑾年依旧悠哉的在一旁围观,没办法么娶媳妇的又不是他,看着苏瑾墨,他不禁想等他也要成亲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以及自己未来媳妇长什么样子。      这都是个问题啊!搞不好会像苏瑾寒那样也搞不好会像苏瑾墨这样,总之他是希望自己成亲前就和媳妇认识,苏瑾寒和北凌双就是一个□裸的例子,当然,看苏瑾墨和晏轻如也是之前就认识的,但是苏瑾墨的反应已经超过他的预想了。      就不知道晏轻如是什么样子了,有没有婚前焦虑婚前紧张啥的。      苏瑾年头一次感觉成亲是个麻烦事啊,对婚后的预期生活往往是有差距的,比如苏瑾寒和北凌双。      事实证明,苏瑾寒和苏瑾墨已经给苏瑾年做足榜样了。      苏纯颜和苏纯蓝自然就没他们男人那些心思了,不就是二哥娶媳妇么,家里又要添一个人了,好事,说不得很快就能添个可爱的侄子或侄女呢!      说不定这二嫂和大嫂还能同时有呢。      女孩子的心里永远都是向往着幸福的……      婚前将近,晏轻如相比于苏瑾墨要淡定的多,晏自清办事效率委实高,二天时间柳琪的户籍就迁到了一户农家里,接着就让人领着柳琪去了那户人家里跟他们熟悉熟悉,那家农户以前得过晏自清的帮助,自然对这事情没有半点不满,都乐得帮忙,家里再添一个人于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又不需要养她,只不过是在户籍上加了一个人名而已,再加上柳琪长的漂亮言行有礼,倒是很得他们喜欢。      农家姓江,所以柳琪也就要开始叫江柳琪。      总之几个丫鬟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许夫人除了柳琪的事情不高兴不待见她外,对其他丫鬟很是满意。      再给晏轻如说过挑两个丫鬟给苏瑾墨当填房的时候,晏轻如就闹起了不高兴,许夫人也不想让自己女婿女人太多,可是以后若晏轻如有了身孕,她能保证苏瑾墨不去外面找女人把她们纳为妾么。还是自己人安心一点,许夫人说她看赵新羽和雪娇就不错。      晏轻如没有想过把自己丫鬟给苏瑾墨当妾,现在许夫人一提,她自然不乐意也不会把这事情发生,她有些恼:“娘,你当初把自己的丫鬟给爹了么!”      许夫人一听,道:“那是你爹说不要,你外婆那时候也是这么和娘说的,娘呢是不知道苏瑾墨到底为人怎样,外面传闻始终都是外面传的,即使你以为他只对你一人好,就算事实他也做到了,可是现实呢,若有有利于他仕途的或是苏家非要他娶的,即使是他不想娶也是要娶的。”      晏轻如听后沉默片刻,笑道:“娘你放心,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不必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自己相公我自己会看好的。”那些想爬苏瑾墨床的女人,没门更没窗户!      见晏轻如不想进行这个话题,许夫人自然也没有说。毕竟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      ******      经历了杭姨娘这件事情,晏轻宛行事作风越来越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晏安齐则显得沉稳多了,虽然他没有参与其中,但是人心有多险恶他是结结实实的见识了一回!      如今晏安辰和夏若赏去了杭州,晏轻姹在佛堂,晏轻韵夭折,晏轻如马上就要出嫁了,这短短几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按理说晏安辰走了,晏安珩和白萧月也可以搬回来原来的泼墨院了,只不过许夫人看着白萧月渐渐大起来的肚子,再加上和王姨娘面和心不和,她自然不会让他们搬回去。      晏轻宛把手里握着的簪花塞到了晏轻如手里,笑道:“这个你可得好好收着,我娘说这雪花簪可以给人带来好运,二姐你马上就要嫁人了,我就祝你和姐夫恩恩爱爱直到白头。”      晏轻如看着被雕成六瓣雪花的簪子发出细白的光芒,笑笑:“那我就收下了。”语毕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成亲的时候,姐姐也有好东西送你。”      晏轻宛微笑颔首:“那我就等着了。”声音带了丝哭腔,晏轻宛拍拍胸口,摇头笑:“真是的,这个时候怎么偏偏哭出来了。”她抬袖去擦眼角的泪花,可是这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说下来就下来了。      坐在一旁的晏安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额前的发遮了他的神色,只看到烛火映出的光亮在他脸上明灭,更看不清他的神色是何了。      他始终都要比所有人安静的多,不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晏轻如把晏轻宛抱在了怀里:“哭吧,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晏轻宛听及此,终是抱着晏轻如哭了起来,她从小就很喜欢这个温柔如水的二姐,她没有晏轻姹刁蛮任性,蛮不讲理,从她懂事起这个二姐姐就对她很好,她真的很不舍得她嫁人。      晏安齐似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姐,你别哭了。”这哭声听的他心烦意乱。      听到晏安齐的声音,晏轻宛吸了下鼻子,从晏轻如怀里出来,擦擦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笑道:“真是的,都说了不哭了,可还是哭出来了,姐姐出嫁这是好事呢。”晏轻宛轻轻一笑,收起了泪水,握住了晏轻如的手:“姐,要幸福啊。”      ******      时间过得确实很快,今天天还没亮,晏轻如被叫了起来,几个嬷嬷和小丫鬟围着她转圈圈,先是沐浴熏香,头发要细细的打理,把身上和嫁衣都熏的香喷喷的,等到未时才能开始上妆,着凤冠霞帔,而后等着新郎的迎亲队伍,上花轿进苏家的门,酉时为吉时,也就是可以拜堂成亲了。      这段期间新娘只能喝一些粥水,饿着肚子去拜堂成亲,晏轻如颇有微词,偏偏雪娇她们还不给晏轻如东西吃,管晏轻如怎么装可怜,雪娇依旧好好的执行自己该干的事情。      晏轻如听着轿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围观百姓的叫好拍掌声,还有隐在鞭炮声叫好声中的其他一些声音,心里那份一直强压的酸楚统统都冒了出来,自此以后她就要离了爹娘,离了从小生活的镇国公府,嫁到别的大院里去,过上为□子的日子。      她再也不能给爹娘撒娇,不能见到兄弟姐妹,自此晏家的一切都与她远离了……      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嫁的人是苏瑾墨,至少自己与他是两情相悦的。      沿途百姓颇多,两大公府的联姻他们自也是感兴趣的,此时夜色还不算多黑,再加上沿途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百姓声音此起彼伏,迎亲队伍中吹拉弹唱着喜庆的调子,很是热闹。      一般而言只有他们大户人家成亲吉时才会是晚上,普通百姓自然就是白日了,据说当今圣上册封自己妻子为皇后的时候就是晚上,故而大户人家也都纷纷将成亲吉时放到了酉时。      苏瑾墨着了一袭大红的喜服,他骑在最面前的高头骏马上,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惊才风逸,几天前的紧张在见到凤冠霞帔的晏轻如时就消失殆尽了,明明在来的路上他人都还有几分恍惚。      遮面的流苏遮不住她的娇颜,一袭嫁衣的她美好不可方物,眼神刚刚触及却又马上分开,他看见她脸上微红,而后便被轿帘遮了人去。      他真的娶了他心心念念的人了!他忍不住转头去看那顶花轿,那里面是他最爱的女子,苏瑾墨扬唇一笑,霎时不知惊艳多少人。      骑在马上的苏瑾墨不住的向两旁道喜的百姓拱手道谢,面上的笑容明朗之极,看的几个沿途的姑娘家纷纷低头红了脸。      此等好男儿也要成亲了,不知又碎了多少姑娘家的心。      当然碎的不光是姑娘家的心还有一些公子哥的人也随着晏轻如的花轿碎了。      这等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嫁了orz ☆、洞房花烛   拜完天地后晏轻如被送入了新房,苏瑾墨留下招呼客人,外面热热闹闹的,新房里只留了晏轻如和雪娇梦秋两个丫鬟。      红灯红帐,红罗红幔。红艳的囍字粘贴在屋中各处,桌上放着象征着吉利的果品,燃着两根粗大的红烛。      晏轻如坐在床沿上,看看一边一站的两人,无奈轻叹口气。微低着头,眼睫低垂轻颤着,遮面的流苏轻轻摇晃着,染着寇红的指甲的手微握着绣着金线的袖口放在自己腿上,唔,肚子还是饿的。晏轻如蹙眉,嘟起了小嘴,她抬手撩起流苏,看向雪娇:“雪娇我饿了。”然后再看向梦秋;“我就吃一点垫垫肚子好不好。”语毕,她便迅速的站起身子来直去放在糕点果品的桌子。      “哎,姑娘!”雪娇梦秋急忙一把拉下晏轻如,梦秋压低声音眼睛瞄了眼关着的门,道:“哎呦,姑娘再饿也不能吃啊!”      雪娇拉着晏轻如往床上去,流苏摇摇晃晃的晃的晏轻如眼前发晕。      “别叫姑娘了,叫少奶奶!”雪娇忙不迭的纠正梦秋,一双大眼睛看着紧关的门,舒了口气,看着晏轻如已经被拉回了床上,说到:“少奶奶,不能吃东西啊,要不你再忍忍,等到姑爷来了再吃吧。”      晏轻如郁闷:“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只不过是吃点东西,用得着这样么,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自己又被拉到了床上,晏轻如委实气郁,嫁个人累她一天,等下苏瑾墨来了还得那什么……晏轻如打了个寒颤,她还没准备好呢好不好。      最关键的是她饿着肚子!谁定的这个丝毫不人性化的规矩,新娘要饿着肚子等新郎,新郎则在外面大吃大喝!不公平,真心不公平!      雪娇立马蹲了下来,声音急切却又压的低低的:“少奶奶,你小点声,这外面可都是谢夫人的人啊!”语毕,梦秋眼睛从门口收回来,说到:“没错,少奶奶,那个谢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丫鬟,叫什么湷桜,看起来傲气的很呢。”      当时送晏轻如入新房的时候,湷桜那个眼神就及其不忿,让雪娇认为要不是晏轻如是少奶奶,她指不定会做些什么呢。那种丫鬟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种恃宠而骄,不讨人待见,明明是个丫鬟却自以为自己是个主子。就算是谢夫人身边的人又怎么样,她傲气什么!雪娇可谓是第一眼就讨厌透她了。      晏轻如一听,微微敛了神色:“湷桜……”她当然也察觉到了那时一直盯着她看的眼神,充满了不忿敌意,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门:“一个丫鬟而已,还搅不起什么滔天大浪。”即使是能搅起什么,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她饿了想吃东西!“这个能不能以后再讨论,我饿了我要吃东西,我是你们主子不许拦着我!”晏轻如丢下这句话后看着两个呆愣的丫鬟勾唇一笑,提起裙子便去了桌边,不管这么说,饿了不吃那不是傻么!至于那些闹心事,以后若发生她自有应付的法子。      站在门外的湷桜默默抿唇一笑,暗笑道这新少奶奶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一个人,看了眼呆呆的紫悠再看看门窗上廊柱上贴着的大红囍字,屋檐廊下挂着的大红喜庆的灯笼在夜中发出温和的光芒,湷桜直觉得刺眼外没别的感受了。      都说这晏轻如长的漂亮,倾国倾城,可是在她看来,她真没认为她哪里漂亮了,甚至连她的姿色都比不过!这世上的人难不成都瞎了,说一个丑女是美女,啧啧,湷桜摇头,情不自禁的抬手摸摸自己脸颊,真如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嫩滑。只不过,却是委屈二少爷了,要对着这么一个女人,不过她却可以发挥自己的优势,只有有这张脸在,她还不怕斗不过晏轻如么!想到这里,湷桜再也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紫悠见湷桜又开始一副自恋的表情,没好气的白她一眼,真是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优越感。关于晏轻如这个少奶奶紫悠可是从一见到她流苏下遮遮掩掩的面容就楞了一会儿,她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虽然程姨娘也很美,但是和晏轻如比起来,还不知差了几截呢。看来以后的路会很难走,对着晏轻如这么一个正妻,紫悠是更没那个勇气去勾引苏瑾墨了。      片刻后,只见叶洵拐过廊角走了过来,身上穿着绯桃色的衣裳,满面笑容的对着湷桜说到:“湷桜姐姐,夫人叫你,你快些去吧。”      湷桜闻言对她颔颔首便一语不发的转身走了,至她身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叶洵才啐她一口:“装什么装。”明明也是一个丫鬟,比她们高不了多少,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主子的模样给她们脸色看,真不知道谢夫人看上她什么了,这种女人若是当了二少爷姨娘还不得把整个宁国公府闹的鸡飞狗跳!到那时候恐怕宁国公府就永无安宁之日了。      紫悠闻言道:“别说了。”说着眼神示意的看一眼紧闭的门,叶洵咬唇笑笑,安静了下来。虽然很看不起湷桜那股子装高贵的模样,但是对紫悠这个比自己资历大很多的人,她还是很友善的。      屋里的晏轻如把每盘的点心都吃了一块,肚子还算是不饿了,看着两个丫鬟无奈的模样,晏轻如见好就收,又乖乖的回到了床上坐着,等着苏瑾墨来。      听到门外响起了嬉闹的声音,再接着那嬉闹声渐近,门被推开,苏瑾墨被一帮狐朋狗友推了进来。晏轻如皱了下眉,看来苏瑾墨喝了不少酒吧。      “哥,等下好好对嫂子啊!”苏瑾年大声吆喝着,还不住的把头探进来想睹一下晏轻如的真容,无奈被红艳的帷幔层层遮住,看不到里面。      “让新娘子出来给我们看看呗或是我们进去看看新娘子!”宁家公子大有唯恐天下不乱之势。      “哎兄弟等下可得温柔点,弟妹那么如花似玉一美人别太粗暴了!哈哈。”王家公子此话一吹立马引起一众人笑闹。      如此露骨的话听的晏轻如也红了脸,苏瑾墨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赧颜了,红着脸哄退了一帮子人,随后喜婆笑眯眯的说着吉祥话进了屋,苏瑾墨看着低眉顺眼坐在床沿上的晏轻如一时间发起了呆,真是太美了……      金色的凤冠戴在绾的整齐的三千青丝上,金色的流苏摇晃着,映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大红的嫁衣穿在她玲珑的身体上说不出的美好韵味,衣领处绣着细小的合欢花,朵朵盛开,袖口用金色绣线绣着浅浅的花开无语,凤舞九天的嫁衣将晏轻如衬得美好不可方物。      就如一场梦境一般,那样的美好那样的让他不忍心踏出一步。      雪娇梦秋已经退下了,进来了一个端着酒杯的小丫鬟,喜婆一推看的发呆的苏瑾墨,笑道:“哎呦看我们新郎官看着新娘子都发起呆了。”      苏瑾墨一怔脸上不可抑止的红了起来,喜婆对他使个眼神,他一拂衣袖便在晏轻如身边坐下了,晏轻如抬眼看他一眼,一双眸子里泛着动人的光芒,唇边浅浅微笑,脸颊微红如盛开的蔷薇娇艳欲滴。      小丫鬟跪在地上为他们奉上了合欢酒,苏瑾墨和晏轻如在喜婆的言语祝福下各执一杯酒,手擘相交各自饮下。      随后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苏瑾墨和晏轻如俩人。      晏轻如有几分拘束,苏瑾墨也好不到哪里去,合欢酒喝完了该干什么来着!      “咳,相……相公。”晏轻如试探性的唤了苏瑾墨一声,却见苏瑾墨看着自己发呆,她蹙眉再叫:“相公”。      苏瑾墨犹如做梦一样在云端飘飘的,刚刚晏轻如叫他什么,相公?相公!她叫他相公了,用她那细腻好听的声音叫他相公!      见苏瑾墨呆愣,晏轻如咬唇:“苏瑾墨,你怎么回事!”      “啊”这下一直处于不真实现状的苏瑾墨蓦地回神,看着一脸无语的晏轻如,有些舌头打结:“没没什么,只是有点不大真实,有点,太兴奋……”      晏轻如白他一眼:“不真实什么,以为自己做梦么。”说着她伸手触到了苏瑾墨发热的脸颊,微微向他靠近,眸子一眯,映的流苏金光迷离:“是做梦么,相,公。”      “不是做梦!”苏瑾墨一下子抓住晏轻如的手就把她往怀里带,晏轻如措不及防的被他抱在怀里,撞到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凤冠哗啦一声掉了下来,三千青丝一瞬间披满了嫁衣,晏轻如暗自叹息一声,雪娇那个丫鬟故意把她凤冠弄得松了些,就是为了可以一碰就掉,而后照成三千青丝尽散的惊艳场面,故而不需要拿凤冠就可以直接被苏瑾墨扑倒在床……      苏瑾墨才没有那个心思去管凤冠的事情,掉了才好,省的他去取下来了,他抱着晏轻如笑道:“轻如如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听着苏瑾墨欣喜的声音,晏轻如在他怀里勾唇一笑:“是啊,瑾墨,我们终于成亲了。”      那么接下来该干什么了,两个人同时想到……      “那个”异口同声,苏瑾墨低头对上晏轻如抬起的眸子。      “你先说”又是异口同声,俩人“呵呵”一笑,晏轻如道:“还是你先说吧。”      苏瑾墨眼神有些飘:“那个,接下来做什么……”脸上飘红更严重了。      呃,接下来是不是该……晏轻如突地涨红了一张脸,低头声音如蚊蝇:“我怎么会知道干什么……”你还难不成让她一个女子把一个大男人扑倒在床么!她也只是看过春宫图,看过和实践起来能一样么!晏轻如内心嚎叫!别告诉她苏瑾墨连这个都不知道!      就算她知道又怎样,真正要做起来,那还不是羞红了一张脸,太难为情了!啊啊啊!晏轻如有些抓狂,可是面前的苏瑾墨还是迟迟没动静。      晏轻如抬眼看苏瑾墨,只见眼前之人正在锁眉深思,顿时她想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难不成真要她来么!恕她姑娘家脸皮薄做不到扑倒一个大男人……      遇到这事情,苏瑾墨开始不自在起来了,虽然,虽然他知道接下来干什么……可是,到到底要怎么做呢,万一把他的轻如弄疼了怎么办,万一他满足不了他的轻如怎么办,万一他……苏瑾墨有点不敢实践了。      看着晏轻如低着头羞红了一张脸,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呢,担心那么多个万一。      如果晏轻如知道,她只会一头撞死在枕头上,这还是个男人么,居然对这种事情胆怯。既然担心那么多个万一,那等实践完了不就知道了么!      苏瑾墨犹豫了一会儿,靠近了晏轻如,晏轻如身子一僵,来了要来了么!      “轻如,我们睡吧。”说着便伸手给她解起了嫁衣,晏轻如的心一直“砰砰”直跳,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等到他把自己衣服脱到只剩白色单衣的时候,苏瑾墨揽住晏轻如不盈一握的腰肢躺到了床上,在她耳边道了声:“睡吧。”声音有很明显的压抑。      然后,一切平静,一夜相安无事,该发生的统统没发生……      一直平静到第二天早晨……      晏轻如欲哭无泪,苏瑾墨难不成你不举!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祖国花朵们的身心健康,H果断卡掉!! 最近亲萌霸王的太厉害了…… ☆、苏家人   无奈之下,一早起来的晏轻如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想要割破手指把血滴在喜帕上,要是让公婆看见喜帕上没有落红,那她还不是死定了。      苏瑾墨朦朦胧胧睁开眼,就见晏轻如正拿着把匕首,立马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跳了下去,握住她拿着匕首手焦急道:“轻如你做什么!”      晏轻如见他神色急切,白他一眼:“你说我做什么,新婚第一夜新娘没有落红,你要让你们家人说我不贞么。”她掰开苏瑾墨的手:“洞房花烛夜我们居然就这样抱着睡了一夜……所以不把血滴上去,我想我可以直接回娘家了。”语毕,她轻叹了声。      苏瑾墨尴尬的一笑,把匕首从晏轻如手里拿了过来:“割我的吧。”说着便在手指上轻轻一划,红色的血凝满了伤口,随后滴下雪白喜帕上,宛如盛开的血梅。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棂斑驳洒在地面上,还有几缕打在苏瑾墨白色的单衣上,他微低着头,一头柔顺的黑发贴着白衣,隐了他一半的侧颜,长而翘的睫毛,高挺的鼻,削薄的唇形……唔,晏轻如那郁闷的心情在看到自家相公的美色之后稍微有点缓解了。但是对于自己还是处子之身这事,她还是感到很挫败的。      苏瑾墨看着帕上染上的血,朝晏轻如笑了笑:“就先这样吧,等下会有嬷嬷拿去给娘的。”      晏轻如把及腰的长发拢到了一侧,问:“你昨天是怎么回事。”居然能抱着她安静的睡一夜。      苏瑾墨一怔,有些不自在的答道:“那个,那个……”那个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要说他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喜欢的女子就在自己怀里,那幽幽的少女幽香萦绕鼻端,柔软的身躯玲珑有致,他能没感觉么!只不过都让他压了下去,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经成亲了,是夫妻了,居然还能忍住不去动晏轻如。      看着苏瑾墨涨红了一张脸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晏轻如摇摇头,或许他是比她还不能适应呢。也罢,以后日子长着呢。      她看着他伤口凝血的手指,便慢慢的握起他的手,将那指流血的手指含在了口中。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说不出的安逸。      ******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正常的通过了,给公婆敬茶,挨个熟识了苏家的人。      公公苏白面容硬朗又带着沉稳,总之给晏轻如的感觉就是他和她爹是一个类型的。      婆婆谢夫人满面笑容,显得慈爱大度,可是晏轻如却感到一阵阵冷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程姨娘温柔似水,一双眸子始终都是笑的弯弯的,很有江南女子的韵味。      大哥苏瑾寒和大嫂北凌双,晏轻如觉得大哥对大嫂充满了温柔和热情,而大嫂却是对大哥百般无视,那眼神就如死水似的没有一丝一毫情绪。      苏纯颜是谢夫人所出的嫡女,性子有些毛手毛脚但是娇憨可爱。      程姨娘育有一子一女,苏瑾年很阳光和天然,看着晏轻如的眼神都是闪亮亮的;苏纯蓝就如她生母一般,一颦一笑都带着一丝妩媚。      总的来说,除了那个谢夫人外,这一大家子看起来还是很好相处的。      之后,苏瑾墨给她看了一遍他院里的丫鬟小侍,晏轻如同样把自己的陪嫁也都聚集到了小院里,日后都是要一起做事的了,相互熟悉一下都是必须的。      期间晏轻如发现赵新羽不时的将目光投到苏瑾墨身上来,有一次不小心与他撞到了一处,苏瑾墨便对她温和一笑,赵新羽立马小鹿乱撞似的红了一张小脸,真是我见犹怜;姚灵是干实在活的,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一直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晏轻如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紫悠和叶洵是苏瑾墨的贴身丫鬟,之前晏轻如还想着苏瑾墨肯定有拿过丫鬟开荤,不过以他洞房花烛夜的表现来看,他是没动过女人啊!      这两个丫鬟都是挺有姿色的,但看苏瑾墨是对她们没什么兴趣。      晏轻如的三个大丫鬟,雪娇、梦秋、柳琪都是一心一意向着晏轻如,对苏瑾墨这个姑爷没什么非分之想。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她们都清楚,若忤逆了晏轻如,那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没人会用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苏瑾墨轻咳一声:“这是你们的少奶奶,以后她说的话那就是我说的话!”这些下人跟着他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对晏轻如有所无视,以后若是他不在家,晏轻如使唤不了她们或是她们心里不甘那怎么行。      晏轻如眼神扫了下面所有人一眼,温柔中又带着凌厉,叶洵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这少奶奶的眼神太冷太阴了。      只听下面齐齐行礼唤道:“见过少奶奶。”      晏轻如一笑:“以后呢,我就是这间院里的女主人了,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她一顿,接着解释道:“因为,你们也听到了,你们少爷说我说的话就代表他说的话,也就是说若你们做了什么错事,我自可以亲手处理了你们。”语毕,她朝苏瑾墨嫣然一笑:“是吧,相公。”      苏瑾墨微笑颔首,看着下面的人道:“没错,就是这样。”      “是……”再次行礼应答。雪娇不免的在心里赞叹起自家姑娘了,这话可是说给那些心里不服她的人听的,反正有姑爷在后面做盾牌。雪娇暗自一笑,看了眼面面相觑的紫悠和叶洵,心道万万不可惹到少奶奶否则可就惨了,她环视一周也就觉得这两个贴身丫鬟最有可能惹出什么事情来。不知道姑爷碰没碰她们,若是碰了,那以后还不得当上姨娘啊,那岂不是要和姑娘争宠!想到这里,雪娇略带担心的抬眼看向廊上的两人,晏轻如正好对上雪娇的目光,雪娇一怔,眼神示意的看了看紫悠和叶洵,晏轻如会意后便对着她笑了笑。      苏瑾墨看着这主仆俩人的眼神示意,也看了眼紫悠和叶洵,这两个是他的贴身丫鬟,本来是谢夫人给他开荤用的,叶洵来的晚也没暗示过他什么,紫悠则是多次引诱隐晦指示,只不过都让他给无视了。他又不喜欢她们,怎么可能会动她们呢!而且被调到谢夫人身边的湷桜,苏瑾墨则是清楚的明白谢夫人的意思,既然清书做不了他的姨娘,那么必要让湷桜做了。      现在最大的担忧不是紫悠和叶洵,而是谢夫人那里的湷桜。      ******      小鱼再一次的站到了宁国公府的大门前,刚刚外出回来的苏瑾寒看见那个在大门前站着的小鱼时,眼神突地一下变冷了,他对小鱼恍若未见一样径直向府门而去。      “哎,大少爷!”小鱼惊呼快步跑过去在前面拦住他,神色着急的说到:“大少爷,小公子病了,口口声声喊着您呢,您快过去看看吧!”      苏瑾寒停了步子,小鱼以为事情有转机,再接再厉的说到:“还有任姨娘,大少爷您都这么些日子不去了,任姨娘天天念着您,可知道您和少奶奶在一起……现下小公子又生起了病,任姨娘实在没法子了只能让奴婢请您过去!”      苏瑾寒没有动作而是对着眼神凌厉的扫了小鱼一眼,吓得小鱼后背冷汗直冒,她咽口口水,就见苏瑾寒不再看她而是绕过她进了府里。      小鱼呆呆的看着苏瑾寒背影消失,额上流下了一滴冷汗,而后怏怏的转身回去了。      任艾儿一把把苏皓宁按回床上,一双美目透着气愤,她严声对苏皓宁说到:“好好给我躺着,你不是想爹么,那你这么给我好好躺着!”说着她愤愤的从床边的凳子上搁着的面盆里捞起浸湿的白手巾,拧干了水将其敷在了苏皓宁额头上。      苏皓宁被任艾儿吓坏了,此时正乖乖的躺着床上一动不动,他不明白为什么娘会发这么大的火,不知道为什么爹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娘会这样生气的对他说话,在他的记忆里娘是个很温柔的人从来不会发脾气,爹每天都会来会给和他一起做游戏,他们在一起很幸福很快乐,可是有一天爹把娘弄哭了,爹发了火就走了,然后爹再也没有来过……听小鱼姨姨说,爹被另外一个女人勾了魂,不要他和娘了,小鱼姨姨还说那个女人叫北凌双……      任艾儿阴着一张脸坐在床边,这近二月来,她让小鱼去请苏瑾寒他都不来,东丽已经联系不到了,如今的她在宁国公府就没有半个眼线了!任艾儿哼一声,都是一群不中用的东西!      见苏皓宁能胆怯的看着她,任艾儿蓦地扬唇温柔一笑,摸摸苏皓宁的小脸道:“宁儿要乖,等下你爹来了,要躺在床上闭着眼乖乖不许动呦。”      苏皓宁眨眨眼,小声问:“为什么,那样爹来了我不就看不到爹了。”      任艾儿歪头一笑:“你若是不在床上躺着的话,你爹来了就要生气了。”她一顿,转而换了一种很为难的表情:“那样你爹就再也不会来看你了,宁儿希望那样么?”      苏皓宁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宁儿会乖乖的,这样爹就不会走了!”随着他摇头的动作,敷在额头上是手巾滑到了枕头上,任艾儿微笑把它重新搁到了苏皓宁头上道:“对,你乖乖的在床上睡觉,然后你爹来了就不会走了。”话刚落,就听门吱呀一声开了,任艾儿连忙低声对苏皓宁说到:“闭眼睡觉!”      苏皓宁马上就乖乖闭了眼。任艾儿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状态,一副担忧的慈母样坐在床头,眼睛里还散出了泪花,俨然是照顾儿子不顾自己身体的好母亲模样。      来的正是小鱼,但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任艾儿求天求地希望来的的人却没有来。      小鱼摸摸鼻子,看着装得有模有样的任艾儿,低声怏怏的说到:“姨娘,大少爷不来了。”      任艾儿一听,马上转头起身不可置信的指着小鱼大声说到:“你说什么!”美目圆睁,浑身气的发抖,苏瑾寒苏瑾寒他居然不来!连苏皓宁的死活他都不管!北凌双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两个文真是……TUT 尤其是新文女主姓夏,不知不觉就会莫名其妙手滑写成夏若赏orz ☆、晏府嫡女   【婆婆】      苏瑾寒这次出门不为别的,他是为了彻查任艾儿在外的这三年,她和什么人接触过以及怎么会蹦出一个儿子来……      退回到两年前,那个青衣女子抱着一个只有两岁的孩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除了震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词来了。走了三年是任艾儿回来了,还带回一个两岁的孩子,称是苏瑾寒的儿子。      那时正是他要成亲的前夜,不必说的就是任艾儿的出现让他充满了负罪感,让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生育抚养孩子,就是因为这些惭愧心理,才让他宠了任艾儿两年,冷落了北凌双两年。其实他于任艾儿并没有感情有的仅仅是惭愧和对他们母子的那份责任,而且北凌双又有什么错,忍受了两年的冷漠。      苏瑾寒想想这些年来干的事情,直觉得自己浑的厉害!十六岁的时候跟着王家公子进了青楼,认识了任艾儿,被她那种柔情似水所吸引,之后的三月里他常常来找她留恋她的温柔乡,任艾儿比苏瑾寒大上了三岁,对于他那种刚刚接触男女欢爱且又贪欢的王孙公子,她自有一套手法把他留在身边。      可三月过后,当苏瑾寒再来的时候,却被老鸨告知任艾儿已经走了,还给他留下了一封书信,苏瑾寒很是吃惊的看过书信后,便把这段往事抛却脑后了。本来就与她没有过多的接触,最深的也只是肉体上的。      而对于北凌双,虽然两年对她冷冷淡淡,表面上表现的对她很无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两年来对北凌双的暗中观察,可能自己都在不知不觉被这个女子吸引了,但是等他发现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      唯一能做的便是慢慢打动她了,即使他知道那很困难。      但是只要他们还是夫妻,他就一定要挽回她,就算用自己的一生,自己的生生世世!苏瑾寒暗下决心,握紧了拳头。      而此时晏轻如也才刚刚从苏瑾墨口中得知了苏瑾寒和北凌双以及任艾儿三人的事情,她双手交叠,垫于下颌,略想了一下几人个关系,提出了几个最关键的问题:“第一任艾儿怎么就偏偏在大哥成亲前夜回来了,第二那个孩子确定就是大哥的么,第三两年的时间里大哥为何迟迟不下和离书。”      苏瑾墨赞许的看着晏轻如一笑,提壶斟茶,说到:“第一第二我大哥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相信不久就能出结果了,关于第三,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大哥对大嫂是什么态度,而大嫂又是怎么对大哥的。”      “大哥后悔了,又想要挽回大嫂,奈何大嫂不理会。”晏轻如说着接过他递来的斟满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晏轻如若有所思的轻叹。      ******      谢夫人听了湷桜回的话,摇头啧笑道:“还以为镇国公府的女儿能有多出众,倒不知却还是这般不识礼数。”新婚夜居然跑去吃桌子上的糕点果品。      湷桜连连点头,讨好的给谢夫人揉捏着肩膀:“可不就是嘛,奴婢也没想到二少奶奶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谢夫人眯眼舒服的点点头:“你这丫头手劲我倒是最喜欢了,以后把你送到瑾墨身边,我也就放心了,免的他身边连个能侍候舒心的人都没有。”晏轻如那样的大小姐,能知道给自己相公解乏吗。      再加上明年的科举……唉,说起这个谢夫人就头疼,苏瑾寒是能直接接任苏白的位子,但苏瑾墨就不行了,以后她说的好好的,用不着考什么科举谋个一官半职什么的,只平平安安的过就好了,反正有镇国公府在这里,难道还养不起他和苏瑾年么。谁知这两兄弟却是一个都不听她的话,再加上苏白的支持,更是向往着快点科举考了。      其实原本苏瑾墨是没那意向的,他都已经十九了,明年就二十了,十七岁的时候突地发现吃家里的确实不大好,而且他也不能空有一腔才华却无用武之地啊,于是还是要走科举这条路子。      湷桜听了谢夫人的话,心里暗暗低笑,嘴上说到:“能侍候二少爷是奴婢的福气。”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奴婢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湷桜很是为难的说到,其实她也不是多确定那事情的真伪,只不过听已经嫁了管家儿子的小姐妹说起,她才觉得奇怪,只不过如果是真的,她想晏轻如可以直接打包袱回娘家了。      谢夫人闭着眼,惬意的说到:“什么当说不当说的,有什么就说什么罢。”      湷桜想了一会儿,最终附上了谢夫人的耳朵,小声说起来。      谢夫人本来神色正常,到最后却是惊讶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脑子里飞快的想到了晏轻如的音容笑貌,今天在敬茶的时候,她表示很是随和,没有多看晏轻如几眼,经湷桜这一提点,她不免的对晏轻如有了几分怀疑,可是今早嬷嬷给她送来的喜帕上,明明是有的啊,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谢夫人严厉的看了眼湷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她一个没经人事的小丫鬟,去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去。      湷桜红了脸,在谢夫人面前跪了下来,答道:“回夫人的话,奴婢也是听嫁了管家儿子的小溪说的……所以不免是在今天早晨对二少奶奶多看了几眼,可巧的是她和大少奶奶没什么差别……”特意把北凌双说出来,就是证明她不是无凭无据胡说的。      谢夫人略一思忖,对着湷桜挥挥手:“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湷桜也不知道谢夫人到底怎么想的,只不过她话已经说了,谢夫人信与不信,怎么看的这件事,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湷桜起身对着谢夫人福福身子,便退下了。      等湷桜关上了门,谢夫人那皱着的眉头才舒了开了,虽然谢夫人不信一个小丫鬟片面之词,可是晏轻如和苏瑾墨到底圆没圆房也成了一块疙瘩,这事她一定要弄清。      只不过难道要她这个当婆婆的亲自去问媳妇和儿子么……      谢夫人静坐了片刻,还是起身去了苏瑾墨那里。      对于谢夫人突然到来,正在谈论苏瑾寒和北凌双起劲的俩人委实是吃了一惊,苏瑾墨有些吃不消的请谢夫人上了座,晏轻如急忙去备了茶水,这个婆婆就这么不声不吭,也没人通报一声就来了,可实在吃了小惊。苏瑾墨的娘难道就是这样来去无声的性子么,那以后还了得!      谢夫人是故意没让人去通报,但是她也没听见他们俩人说了什么,只推门进来了,看见苏瑾墨和晏轻如吃惊的样子,谢夫人装的无甚在意,道了句“来看看你们”就完事了。婆婆看看新婚的小两口,于情于理,即使是苏瑾墨和晏轻如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对着谢夫人也不能说什么。      苏瑾墨笑道:“娘怎么有空过来了。”      谢夫人瞥他一眼:“怎么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了。”      晏轻如正好端了新的茶水进来,听到这一句话,脸微微红了红,她提壶斟茶将茶盏递给了谢夫人,笑容甜美的说到:“娘您用茶。”      谢夫人一笑,把茶盏接了过来,看了眼有些紧张的晏轻如笑笑:“轻如你也坐,都是一家人不用拘束什么。”      苏瑾墨闻言连忙把晏轻如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来了,此动作看在谢夫人眼里还以为自己儿子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能吃了他媳妇不成!      谢夫人心里委实不舒服,低头喝了口茶,心里腹诽着晏轻如的不是,把他儿子的心都给勾了……      苏瑾墨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又让谢夫人给晏轻如扣上了一个罪名,对她又有几分的不满了。      他了解自己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本来她就对晏轻如十分的不喜了,这次不声不响的就来了,不用想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来看看他们还需要搞得如此神秘么,连个通报的丫鬟都没有,虽然是母子,可是从小到大谢夫人不管到了那里,都会有丫鬟来通报的,可这次,算是和晏轻如的正式见面吧,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来了,苏瑾墨能不紧张么!      谢夫人喝了口茶,趁着放茶盏的空隙,看了眼晏轻如,确实不像是初经人事的样子……      晏轻如本能的低了头做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这怎么与婆婆相处,许夫人没教过她什么,晏自清的爹娘都在杭州,她没和公婆相处过,逢年过节去杭州的时候,晏老夫人又非常的和蔼对许夫人也很好,故而许夫人在这一方面是没有半点的经验传给晏轻如,以至于晏轻如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看起来可亲却暗藏冰冷的婆婆。      谢夫人很是和蔼的对着他们一笑:“你们新婚,我本不应该来打扰的,可是这次娘来是有事情向你们阐明的。”      苏瑾墨一怔,点头道:“娘来告诉我们什么。”说着他疑惑的看了眼晏轻如,心里暗想难不成他娘知道了他们还没圆房的事情。      晏轻如抬头,就听谢夫人缓缓道来:“轻如你是聪明人,我想通过今天一早你也看出来了我大儿子和儿媳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怕告诉你,他们两个自今都没有圆房……”谢夫人一顿,眼睛观察着苏瑾墨和晏轻如的反应,接着道:“娘呢,也知道指望不上他们两个了,但是轻如你刚刚进门,按理说不该说你什么的,这种事情慢慢来就好,可是呢为娘是想着早点抱个孙子……”她一笑,看着晏轻如说到:“轻如能懂娘说的是什么吧。”      “当然,娘想抱孙子,我和相公会努力的,但是娘你也说了,这种事情急不得,慢慢来就好。”晏轻如温柔笑着,她不明白谢夫人这段话是看出了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了还是真的是急着想抱孙子,便顺着谢夫人的话回了去。      苏瑾墨面上笑着可手心里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当初苏瑾寒和北凌双成亲没有圆房,谢夫人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苏瑾墨有些不自在的说到:“这个,娘你放心就是了。”      谢夫人见俩人的表情和反应,心底下也是默默有了定数,她扫了眼晏轻如,说到:“那么为娘也不需要说什么了。”语毕,她站起身便准备离去。      苏瑾墨和晏轻如立马起身相送。      等谢夫人走远了,晏轻如哀怨的看了眼苏瑾墨:“你娘还有这本事啊,看看吧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      苏瑾墨尴尬笑笑,倚在门框边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该手贱去度受,用用群里姑娘给的法子吧,忧桑死我了摔! ☆、晏府嫡女   【三朝回门】      可悲的是即使是被谢夫人发现了什么,苏瑾墨还是规规矩矩的抱着晏轻如睡了一夜又一夜,晏轻如怀疑苏瑾墨是不是真的不举。      虽然她想先入为主,可每次苏瑾墨都睡得特快,连给她引诱一次的机会都不给,更不用提给她上了他的机会了!      三朝回门那日,苏瑾墨表现的很好,很得晏自清和许夫人喜欢。      晏轻如一来就被晏轻宛和晏安齐这对小姐弟拉了去,问东问西都是问她在宁国公府过的好不好,苏瑾墨对她好不好,谢夫人有没有欺负她,苏家人好不好相处,听着这小姐弟你一句我一句的问来问去,听得晏轻如心里面暖暖的。      在她问起晏轻姹的事情时,这对小姐弟都是回答晏轻姹最近很是老实,估摸着以后也弄不出什么事情了。更何况和何家三少爷的婚事也定下来了,接着就等着何家下聘,再然后晏轻姹出嫁。      正在说话的时候就听下人来报,大少奶奶来了,晏轻如一听立马站起身子来,白萧月现在可是金贵的很,出不得一点差池。      “大嫂”晏轻如甜甜的叫了一声,扶着白萧月坐到了椅子上,晏轻宛笑吟吟接过晏安齐拿过来的软垫垫到了白萧月背后,笑着对白萧月道:“大嫂怎么亲自过来了,要是想见二姐,来个人通报一声,二姐还不马上就出现在大嫂面前了。”说着还不忘笑看了眼晏轻如。      听着晏轻宛的打趣,晏轻如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这丫头就这能!”      白萧月握着晏轻如的说笑道:“哪有什么说的那么金贵,我出来走走还能出什么事么。”      陌儿从小丫鬟手里接过了茶盏搁在了方桌上,便站在了一旁。      看着白萧月隆起的小腹,晏轻如抿抿唇说到:“那个嫂子我能摸摸你肚子么……”      白萧月闻言轻轻颔首笑道:“当然可以。”      晏轻如高兴的蹲□子,小心翼翼的把手覆到了白萧月的腹上,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带给她的震撼,看着晏轻如欣喜的神色,白萧月笑笑:“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要和妹夫好好努力呢。”      “嫂子”晏轻如脸红了一下,随后整个屋子里都响起了笑声。      那边是笑声连连,这边苏瑾墨和自己岳父岳母也是相谈甚欢,两头都进行的不错,然有一个人却是心里难受,这个人不是晏轻姹而是王姨娘。      晏轻如成亲那日,她也看见了苏瑾墨的相貌,果然是一等一的,和外界传闻一模一样,再想起晏安辰临走前夜给她说过的话,王姨娘心里自然着急。      晏轻姹现在对给苏瑾墨当小妾没什么兴趣了,尤其是在看了嫁妆后,她就老实等着何家三少爷来娶她了。      女儿没了和晏轻如相斗的心思,那晏安辰以后的仕途可怎么办啊,要是能傍上苏瑾墨这个宁国公府的二少爷,晏轻姹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的不说,更是可以帮上晏安辰的忙。      如果以前王姨娘不想让晏轻姹当小妾是因为不想让她走上和自己一样的道路,那现在她急着自己女儿给别人当小妾就是为了晏安辰以后的路好走点,当然这中间还要加上和许夫人的相斗以及挤压晏轻如这个正妻继而取而代之,让许夫人和晏轻如难堪死。      晏轻姹相貌不错,只要能当了苏瑾墨的小妾,那么以晏轻姹的相貌,还怕苏瑾墨不爱上她。王姨娘对于自己的生的女儿可是往天上捧,她怎么不想想,以前那么多次花会茶会官宦家小姐公子相聚,晏轻如和晏轻姹同去,那些公子哥远远看去往往惊艳的都是晏轻如的容貌,而不会对晏轻姹有一丝半毫的印象,最多是个相貌清秀罢了。      然,王姨娘会觉得是因为晏轻如顶了一个嫡女的名号,而晏轻姹只是一个庶女的缘故。      看着晏轻姹那副安心待嫁的模样,王姨娘打心眼里头疼,以前那个晏轻姹跑到哪里去了,再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王姨娘真是头疼的要死!      今天苏瑾墨和晏轻如回门,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晏轻姹没一点行动,只呆在自己闺房里,王姨娘心里骂了几句她没志气便笑盈盈的进了屋子去找她了。      看见王姨娘来了,晏轻姹不用想都知道她是来干嘛的,无非又是来和她“同商大计”的,怎么去勾引苏瑾墨的好,怎么才能打压晏轻如。      可无奈晏轻姹委实是喜欢上这不需要勾心斗角斗来斗去的日子了,看着王姨娘又是一肚子道理要说的样子,晏轻姹坐在椅子上瞄了她一眼,说到:“娘我都说明白了,你什么也不能再说了。”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见晏轻姹一副自命安宁的样子,王姨娘笑笑坐到了桌边,道:“轻姹,娘还是要说说你,你以前的斗志去那里了,你不是喜欢苏瑾墨么,现在他来了,你怎么能窝在屋子里不出去呢!”      晏轻姹风轻云淡的说到:“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行了吧。”语毕,她十分无奈的看了眼王姨娘,有时候她真搞不明白王姨娘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不让她当小妾的是她,现在求着她给别人当小妾的也是她。      王姨娘再道:“轻姹你不能在佛堂闭关闭的连脑子也傻了吧,那可是苏瑾墨,跟了他即使是小妾也好过给一个庶子当正妻吧,到时候你能得了苏瑾墨的心,把晏轻如挤压下去你自己当正妻有何难!”不管何家三少爷有多好,那也好不过嫡子吧!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是哪根筋不对了,难不成真是被关傻了!      晏轻姹抿抿唇,蹙眉道:“娘你怎么和我哥一样,都这么急着我给苏瑾墨当小妾,我哥是为了他以后的仕途,那么娘你呢。”      王姨娘一听,道:“娘当然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啊!何家老三是个庶子,能和嫡子比么,即使是妾也是好的。”      晏轻姹眨眨眼:“可是我就是想当正妻了,和嫡庶没什么关系。”苏瑾墨就让她藏在心底吧,她迟早有一天能忘了他,何家三少爷若对她好,那才是她想要的,和嫡庶没任何关系。      她不是杭姨娘那个贱人,随了心愿嫁了晏自清当妾了,可到最后还不是丧心病狂,偷男人给晏自清带了绿帽不说,连自己五岁的女儿都亲手毒死了。杭姨娘这么好的一个列子搁在那里,晏轻姹又不傻,她有脑子有眼睛,任何事情她都会做出判断。      尤其这一次,他们原以为算计了晏轻如,可到头是晏轻如把他们一干人都算计进去了,还好她收手收的快,要不然她现在可不会好好坐在这里,即使是有着和何家说好的亲事,晏自清要罚她甚至罚到死也都是无所谓的。两个府都是庶出的,谁会在意一个庶出的死活,又不是何家公子找不到媳妇,非她不可了。      反正她是看开了,任王姨娘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安心待嫁当个正妻来的划算。      晏轻姹看着王姨娘笑眯眯的说到:“娘要说的说完了吧,那么请回吧,我有点乏了,想睡会儿。”语毕,也不给王姨娘说话的机会,便起身去了闺房,屋里留了窝了一肚子火气的王姨娘。      之后在外出的晏安珩来了后,一家子人齐聚一堂用了午膳,晏轻如和苏瑾墨稍作休息后便要回去了。      虽然许夫人拉着晏轻如交代了很多事情,但是最让她闹心的是孩子的事情,照苏瑾墨这个状态,即使是有了谢夫人的提醒,他都不带动她一下的,要是真蹦出一个孩子来,那苏瑾墨就该哭了。早点生个孩子,早点在宁国公府占定位子才是关键的,即使是他以后纳妾,她的位子也动不了。这道理她懂,她家相公也懂,可是他们连房都没圆呢!晏轻如烦的就是怎么上了苏瑾墨亦或是怎么想苏瑾墨不再赧颜了,这才是事情关键啊!      晏轻如和苏瑾墨刚刚出了府门,告别了一众人,正准备走时,就见一人迎面而来,晏轻如站在马车边上定眼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韶君华。      苏瑾墨也看到了一袭紫衣锦服的韶君华翩翩而来,他皱了下眉,看向晏轻如使了一个眼神,决定不理韶君华直接上马车走人。      韶君华一见俩人要走,立马出言道:“两位且慢。”      苏瑾墨回头一笑:“真是不凑巧了王爷,今日我与娘子回门,若不早些回去怕是家里人要担心了。”他扶着晏轻如上了车:“所以王爷有什么事情改天等我们有空必定请王爷一聚。”      见俩人急着要走,韶君华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不风度,他站在马车前看着车帘说到:“轻如,你能不能和我单独谈谈。”      站在马车外的苏瑾墨蹙眉,这晏轻如都嫁了他了,他怎么还缠着她!车里的晏轻如也皱了眉头,就听韶君华接着说到:“你放心,我不是和你说我们之间的事情的,我是因为梦儿才来找你的。”      苏瑾墨一听,看着韶君华皱眉,怎么这人连自己王妃也扯出来了,他急着赶人:“王爷有什么话改天吧,我们真的急着回去。”      韶君华也不理他,接着说到:“轻如你应该记得你送回去的那个步摇吧,那天我不在王府,步摇是梦儿收的,之后她便与我闹了别扭……所以,我希望你能出来一下,我们找个地方把话说清楚。”      苏瑾墨眉头蹙的更深了,他疑惑的看着韶君华,问:“步摇,什么步摇,你送过什么东西给轻如。”情敌都送东西给自己娘子了,苏瑾墨委实是急了,虽然现在晏轻如发上戴的是他送的那支玉簪,但是晏轻如以前还收过韶君华东西么!      韶君华见苏瑾墨吃惊的样子,便解释了一句:“瑾墨兄无需在意,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何况她又把东西送回来了。”      车里的晏轻如感到事情不妙,那个步摇成了一根导火索,苏瑾墨知道了不说,说不定还以为她和韶君华之间还有什么,连韶君华和曹柯梦之间都因为那步摇起矛盾了。她顿时觉得自己罪大了,她撩起车帘,看着一脸吃惊和一脸急切的两个男人道:“你们先上来,我们找个酒楼再说。”现在是在镇国公府门前,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不走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前一后的便上了马车,苏瑾墨也想弄清楚那个步摇是怎么回事,韶君华更是把几人关系来说清的,而且曹柯梦确实很想见一面晏轻如,这次他来找他们,在府里的曹柯梦是完全不知情的,而且他们三朝回门,她也想不到韶君华会去找他们。      已经吩咐了车夫去望月楼,一时间坐在车里的三人气氛有些尴尬,韶君华靠在车壁上,闭目小歇着,苏瑾墨握紧了晏轻如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劲很大,晏轻如有点头疼,因为苏瑾墨的眼神他的动作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他吃醋了!      韶君华没那个闲空去管他们小两口怎么样,他管是他和他媳妇的事情,这事情要是再不解决,以曹柯梦那个倔劲,她怕是一辈子都不让他碰她了!      头一次觉得娶了一个会武功的媳妇是个麻烦事啊!一打起来总不是出手伤了她吧,所以他只有挨打以及给她练手的份。      每晚都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没办法曹柯梦不让他碰她,委实是头疼死韶君华了,现在可再在等不下去了,等把几人的事情说明白,那时候曹柯梦想什么时候见晏轻如都没问题了。      不是韶君华怕曹柯梦突然去找了她,而她却说了什么,他担心的是晏轻如打击报复他,对着曹柯梦说了什么明明没有的事情,到那时他后悔都来不及了。还是自己亲自来确定一遍的好。      晏轻如对着苏瑾墨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不要多想。      很快的,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说望月楼到了,三人便起身下了车。      苏瑾墨是这里的常客,小伙计一见苏瑾墨,便领着三人去了一间雅间,也是苏瑾墨经常去的地方。      小伙计见苏瑾墨神色不对,再看他紧紧握着手的那个姑娘,也就清楚了那是他娘子。小伙计也认识韶君华,只不过他们三人怎么凑一块去了……      他看到苏瑾墨神色不对,小伙计领着几人进了雅间,很快就有小厮上来了茶水,苏瑾墨挥手让人退了,小伙计便也跟着小厮一起退下了。      苏瑾墨提壶给自己和晏轻如倒了茶水,搁下茶壶时发出不算大是声音,但是能听出来非常的沉重,他把茶盏推到了晏轻如面前,看了眼韶君华道:“王爷有什么就说吧,我们时间不多。”      韶君华轻叹:“你不必这样。”说着他给自己也斟满了一杯茶,端起来轻抿了一口,看着苏瑾墨道:“关于那支步摇,确实是我送的,那时候我还没有娶梦儿,对轻如又放不下,但是现在你可以放心,我在意的只有梦儿。”      “啧,轻如轻如,王爷倒是叫的很是亲热,那在下可否称王妃为梦儿。”苏瑾墨啧笑,将最后两个字叫的较为重,微微眯了眸子看着韶君华。      韶君华一怔,笑道:“是本王失礼了。”旋即他看着晏轻如道:“苏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挖坑容易,填坑难 窝已经木有动力填了…… ☆、晏府嫡女   【和离】      晏轻如点了点头,看了俩人道:“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说吧。”      “其实瑾墨我与王爷以前的事情我想你也是有耳闻的,当然那都已经过去了,你若想知道的话我回去就告诉你……至于那个步摇是他送到府里来的,而后我就忘了这件事情了,差不多是在一月前吧,我在收拾首饰的时候看见锦盒,所以就把步摇又还回去了。”她一顿,看着韶君华有些抱歉的说到:“我吩咐下人亲手交给你,没想到是王妃收了,大概是看到锦盒里的字条才和你起了矛盾吧。”      韶君华颔首:“没错就是这样,瑾墨兄现在大可放心,以前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本王现在绝不会在和苏夫人有什么牵扯了。”      苏瑾墨听着这俩人一言一语的解释,神色缓和了一点:“我也没在意那些过去的事情,那支步摇……”他看了晏轻如一眼道:“既然已经送回去了,也就没什么大事了。”他能不缠着自媳妇就是万吉了。      “不,还有。”韶君华接言:“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一下苏夫人。”      晏轻如听有事情要自己帮忙,点头道:“好,那你说。”      韶君华抿了一下唇,道:“那支步摇是本王王妃收的,她以为我在外面还有女人,一直都想找机会见你,她在曹家住了将近一月,虽然现在已经回了王府,但是却依旧心有芥蒂……这事情也怪我,该早点和她说清楚的,而现在她已经误会了,所以我只是希望若梦儿来找你,你能如实的解释……”话到最后,他眼里露出了几分祈求的意味,声音也很诚恳,这在韶君华身上委实少见啊。      晏轻如听明白了,原来韶君华是怕她对曹柯梦说什么乌有的事情,她觉得有些好笑,她是那样的人么,不过至少韶君华现在全部心思都在曹柯梦身上,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啊。对他们四个人来言,都是好事,没人再对她有什么想法了,那么她就安全了!      见晏轻如只浅笑着不说话,韶君华蹙眉唤了声:“苏夫人。”      “啊”晏轻如回神,嫣然一笑:“王爷尽管放心,小妇人明白的,敢问王妃会何时来。”      晏轻如笑容明媚,声音轻快,堵在韶君华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笑道:“你们现在新婚,梦儿她不会过来打扰,所以可能还会过一些日子。”      “那好,如若王妃来唤,我会与她好好解释的,只是王爷你不需要和王妃解释些什么么。”晏轻如轻轻笑着说到。      韶君华一怔,道:“自然是有解释过,只不过你那张字条,让她彻底误会了。”      闻言,晏轻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时间两个人心里的那个结才算是彻底解开了,看着韶君华和晏轻如谈得如此好,而他倒像了一个局外人,顿时心里那股子醋劲就上来了,他颇为不爽是咳嗽了声:“解决了么,那么是不是可以走了,娘子。”最后两字咬的很重很重,晏轻如听后,唇角抽了抽,笑看苏瑾墨,握上他搁在桌上的手,对着韶君华道:“王爷,我们也该回去了。”对此小孩脾气的苏瑾墨,引的晏轻如很是喜欢。但是再也这里呆下来,某人的醋坛子怕是要打翻了。      韶君华起身道:“那便不打扰了。”语毕,对着晏轻如和苏瑾墨一笑,旋即转身离开了。      等那袭紫衣消失,苏瑾墨“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说到:“你们聊得倒是欢,我再这里确实是多余的一个。”      看到苏瑾墨的气闷的声音,晏轻如忍不住笑了出来,苏瑾墨回头刚想说晏轻如不在乎他的时候,却生生的止住了刚到口中的话。      她的笑,那样的明媚又带着一丝无奈,似是万千阳光柔柔的洒落心间,楞是看的苏瑾墨没了一点脾气,他想他是一辈子都栽在这样一个明妍的女子手里了。      ******      回到宁国公府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刚刚出府的北家人,北老爷和北夫人沉着一张脸就上了马车,看的晏轻如和苏瑾墨蹙眉对视一眼。      等进了府,苏瑾年立马奔了过来,神色急切的说到:“不好了,大嫂的爹娘找过来说要让大嫂和大哥和离!”      “什么!”俩人同时惊呼,苏瑾墨蹙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瑾年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道:“说来话长,二哥二嫂先去见见爹娘吧,我在你房里等你们。”说完他便转身跑了开去。      苏瑾墨和晏轻如也不耽搁,马上的去见了谢夫人和苏白,谢夫人脸色不好,也没和他们多说什么话,苏白简单问了问,便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里,苏瑾年才急急忙忙的给他们道清了事情原委。      北凌双自嫁进宁国公府,虽然不得苏瑾寒的宠爱,但是苏瑾寒还是照顾她的面子,三朝回门那日俩人表现很是和谐,北家也算是放下了心。虽然知道苏瑾寒在外面有外室还有孩子,但是只要不威胁北凌双正妻的位置,北家也没有太管这对小夫妻,更何况每次回娘家,俩人也没有什么异常,北家自然放心,还催促着俩人赶紧生个孩子。      苏瑾寒和北凌双至今没圆房的事情,北家是不知情的,而如今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知道了这个消息。这才急急去了宁国公府来认证。      北凌双见父母来了,还是问她和苏瑾寒之间的事情,她本就受不了这种生活了,见爹娘来了便哭着把一腔委屈倾诉了出来,求着公公婆婆让她和苏瑾寒和离。      北老爷和北夫人一听确实如此,为女儿受的这两年的苦心疼,强迫宁国公府下和离书,耽误了北凌双两年,成亲到此还是处子之身,北家父母哪里还肯让自己女儿在这里受苦。      得了消息的苏瑾寒也急急忙忙从外面赶了回来,回来便见北凌双伏在北夫人怀里痛哭,似要把这两年的委屈都哭出来,北老爷见苏瑾寒来了,便要上前直直给了他一巴掌。      苏白和谢夫人自知理亏,而且人家有气,即使是打的自己儿子也不能说什么。对于岳父的这一巴掌,是他自己该受的,他明白。      北老爷现在很恶心这个女婿,打了一巴掌后就急着赶紧下和离书,放了他们的女儿。此时北凌双却也不哭了,她抹了眼泪,跪在了公公婆婆面前,虽然面上犹有泪痕,眼睛也红红的,但她眼神坚定,不卑不亢,说道即使是把嫁妆留下也要和离。      苏瑾寒一听,却是坚决不同意,他跪到岳父岳母面前,坚持不和离,不休妻,他说那是自己以前太浑,委屈了北凌双,但是他已经在改了,他发誓以后会好好对北凌双,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求他们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求北凌双能给他一次机会,关于任艾儿他会处理好的,而后便一语不发,任由北家编排他,可是苏瑾寒只跪在那里一句话不说,最后气的北老爷甩袖气咻咻的让苏瑾寒不要耽误时间,赶紧下了和离书。      北凌双也跪在地上给苏白和谢夫人叩了一头,希望他们念在进了苏家的门的给他们当了两年的儿媳的面上,能给她一个体面,她再也不想在宁国公府耗费自己时间了。      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坚持,北家更是非要和离书不可,最后苏白打了个圆场,说是既然苏瑾寒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这些日子来他们一家子都将苏瑾寒对北凌双的好看在眼里,而且两个孩子还都年轻,希望北家和北凌双都能给他一个机会。      如此一来,北老爷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北夫人见自己女儿那不同意的眼神,还是坚持和离。      北老爷略一思忖,再看苏瑾寒坚定的神色,虽然他不喜这女婿,可是也知道要是北凌双离了宁国公府,以她的相貌品性和北家的势力要是再嫁也不难,可是这二嫁还能是正妻么。北老爷最终还是接受了苏白的意思,再给苏瑾寒一次机会,若三月之后北凌双还是坚持和离,那么不管苏白再说什么,和离书必须要下。      北凌双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顿时白了一张脸,北老爷急把北凌双从地上扶起来,附在耳边交代了几句话,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一切等到三月后。      苏瑾寒听到事情转机,急忙给北老爷和北夫人叩头道谢,而北老爷没看他一眼便携了犹自不同意的北夫人出府了。      晏轻如听后一阵叹息,如今苏瑾寒是知道自己喜欢北凌双,可是北凌双这两年来的积怨,已经让她对苏瑾寒死心了,苏瑾寒是后悔了,但是想要挽回北凌双的心怕是很难……最主要的是北凌双自己怕是不想迈出那一步了吧。      苏瑾年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水接着说到:“可是北家两年都不知道大哥大嫂的事情,怎么就突然知道了呢!”      苏瑾墨蹙眉道:“这件事情也就是我们家里人知道,大哥大嫂那里的丫鬟也是知道。但是她们又没有出府去,若是被人买通,而且还是跑到北家……”      等苏瑾墨说完这话,苏瑾年就道:“那……外面的人。”      顿时三人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人名,异口同声的说到:“任艾儿!”      对了,外面的人也就是任艾儿了,苏瑾寒这么些日子不去她那里,她能不着急么,而且最重要的是任艾儿也算是很了解苏瑾寒和北凌双之间是什么状态,使点小手段,让这个消息传到北家人耳朵里,那还不是很容易。      若他们和离了,最高兴的那不是她么,她又有机会可以靠近苏瑾寒,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再次得到他的心。最重要的是,北凌双这个最大的敌人已经不在了。      苏瑾年气的敲桌子:“这女人,真是贱到无可救药了!”      “不行,我要去找大哥!”苏瑾年是个沉不住气的,马上就想找苏瑾寒说明。      苏瑾墨拉着他的手臂,道:“不能去,现在大哥大嫂那里正乱着,你就别去给他们烦心了。”      苏瑾年不解:“这这么就是找烦心了,难道要任由那个任艾儿胡来么!”      苏瑾墨笑笑,给他说到:“大哥已经开始查任艾儿了,而且这个时候你还是给他们时间好好静静吧,去的人再多劝的人再多,若大嫂自己不想迈出那一步,都是没有用的,再说,大哥那么聪明,相信我们能想到的他也可以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等到三月后……【飘 窝说的是大少和阿双【再飘 ☆、晏府嫡女   【情动】      北凌双头靠在床柱上,神色疲倦,她想到大堂上苏瑾寒说的话,和他坚定的眼神和声音,心里就乱糟糟的。苏瑾寒现在对她的好,她知道,她的心确实有过一丝波澜,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尤其是那日他想对她用强的,她就更加在心里排斥他了。      以往她希望他能回过头来对她好,他没有,他冷落漠视她,他们在她的家人面前演戏,他只对任艾儿一个人好,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而现在那个人却突然对她好了,想着办法的能讨她一笑,但是她却早已经死心了……不,到底是死没死心,北凌双突地有些迷惘,自己到底是死心了还是胆怯了……想到这里,北凌双蹙眉叹了口气。      三月时间,自己该不该选择相信他一次,给他一次机会,给他们两个人一次机会。      可是任艾儿……她伸手揉了揉额角,还有那个孩子,他们之间还隔阂着好多人和事。      在书房的苏瑾寒同样心里乱的厉害,三月,三月时间,他能把北凌双挽回来么,看见大堂上北凌双哭的那般伤心和坚决和离的态度,他头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他是喜欢北凌双的,在这两年里他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她了,可他还是假装着不在意漠视她,直到如今他后悔了,却什么都晚了。      不过最让他疑惑的是他和北凌双不和的消息北家是怎么知道的,细想了一下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后,苏瑾寒能想到的只有任艾儿。      顿时他冷了神色,任艾儿!苏瑾寒在心里重重的念了这个名字。      寂静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打开房门直去了北凌双所在的寝房。      *****      夜里,晏轻如散了一头青丝,穿着一件白色单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牛角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衣衫薄而轻衬的她的曼妙身姿以及引人遐想,她透过镜子看到苏瑾墨坐在桌边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杯中的茶水。      眉宇的那点惆怅始终散不去,晏轻如搁下梳子,起身踱步到苏瑾墨身前,皱了下眉说到:“你再愁又有什么用,你大哥大嫂的事情让他们去解决吧,这不是你愁一愁所有事情都能解决的。”      苏瑾墨搁下茶盏,叹息:“我知道,可是那毕竟是我哥,我……”他倏地抬头,看见晏轻如却生生说不出话了,只怪此时的晏轻如过分妖娆,青丝散落在薄衫上,如华绸般顺滑,单薄的衫子藏不住那月白色的肚兜和如雪的肌肤,眸子里闪着动人的微波,让人一眼看见便被深深吸引。      他眸色一动,复又低下头低声说:“我能不担心么。”      晏轻如见他脸上浮出一层淡淡的红晕,暗笑一声,唤了声:“相公”,声音轻轻柔柔,妩媚入骨。      苏瑾墨本能的回到:“怎么了。”刚刚抬头,便触到了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顿时懵了,她的唇香甜柔软又带着一丝凉意,与他无数次的想象叠合。      晏轻如没有再多停留,只是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看见苏瑾墨愣神的模样,旋即扬唇一笑,苏瑾墨听到那轻轻的笑声,便看见晏轻如笑的犹如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单纯明媚。心中一动,他慢慢站起身子,一双凤眸带着笑意直看着晏轻如,而后他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晏轻如与他目光相触时,带着点点笑意,不由得更为心动,苏瑾墨倾身吻住晏轻如微泛水泽的双唇。      搁着衣衫,他只感觉自己身体愈发灼热,与晏轻如初次试探的吻也逐步加深,唇舌交缠,晏轻如揽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愈发深刻的吻,与他缠绵交织,难舍难分。她觉得自己身子有几分软绵,也渐渐发热了起来,一时间倒有些慌乱,而苏瑾墨好似摄取不够,越发的深入,与她的小舌交缠在一起,搅起了滔天大浪。      两人一番深吻过后,喘息连连,晏轻如脸上发烫,连耳根子都红了,苏瑾墨倒显得悠闲自得,他犹自不舍,双唇自晏轻如唇角流连到耳边,轻轻的吻住又轻咬了一口,惹的晏轻如浑身一颤,似再也支撑不住,她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了苏瑾墨怀里。      苏瑾墨美人在怀,只觉得晏轻如身子柔软火热,隐隐幽香直入鼻端,再也把持不住,将她拦腰打横抱起,直去床榻。      烛火轻轻跳跃了一下,复又恢复平静。      轻轻将晏轻如放到床榻上,苏瑾墨便倾身压了下来,晏轻如眼波迷离,面色泛红,被吻过的红唇更加娇艳欲滴,如此妩媚的姿态,让苏瑾墨心头一阵狂跳,他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唤到:“轻如……如儿……”说着,手指滑动,已拨开晏轻如胸前衣襟。      晏轻如微微笑着,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被苏瑾墨一手握住,放在唇边细细轻轻的吻着。月白色肚兜下的玉体,更加显得身姿曼妙有致。      见晏轻如面色红润,愈发的妩媚动人,便再也不耽搁,几下将她的衣衫褪尽,仅留内里月白色肚兜及亵裤。他倾身压在她的身上,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碾转反侧细细品味着,晏轻如亦揽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深情。      晏轻如觉的他胯间之物正隔着单薄的衣衫抵于自己小腹,心中一紧,今晚自己就要彻底给他了。      缠绵不绝的长吻,温柔灼热,晏轻如搂紧了他的颈脖,苏瑾墨的手也不闲着,滑入了她胸前的细嫩,伸手抚上那傲人的雪峰轻轻揉捏着,晏轻如不自觉的娇吟出了声,苏瑾墨侧首向晏轻如颈侧吻去,揉捏着雪峰的右手微微用力,晏轻如吃痛,嘤咛一声。接着他的手探到了她的后背,轻轻的一拉系带,肚兜一把被扯开,上半身已经全入了苏瑾墨的眼,晏轻如似害羞的把头扭到了一边,苏瑾墨低低一笑,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很快就到了她月白色的亵裤处,轻轻的一扯,晏轻如“呀”一声闭了眼,一副玲珑有致的玉体已经全部入了苏瑾墨的眼底,苏瑾墨眼中□渐露,低头吻了下去。      他一手抚摸着晏轻如每一处肌肤,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正当苏瑾墨轻吻着她胸前雪白晶莹的肌肤时,突地一阵大力推门的声音突兀响起,晏轻如和苏瑾墨同是一惊。      “不不不好了,大哥和大嫂吵起来了!!”苏瑾年的声音随后响起,苏瑾墨反应速度,一把扯过被子将晏轻如包裹起来,再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到身上,晏轻如只听见声音看见苏瑾年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然后再大叫一声,捂住了双眼,摆着手结结巴巴的说到:“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再次大叫一声似崩溃一样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哎呦”跑的过急在门槛处跌了一跤。      “三少爷没事吧!”柳琪惊呼到。      “少爷少奶奶奴婢们没拦住三少爷。”紫悠说着便想进去给苏瑾墨和晏轻如请罪,却让坐在地上的苏瑾年一把拉住了手腕,神色慌张:“别,别进去。”      紫悠由疑惑转为羞涩,和柳琪扶起犹在地上坐着惊魂未定的苏瑾年,便离去了。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少爷吓成这样且又羞的满脸通红的缘故,不用想这两个丫鬟都知道是什么,顿时都恼自己怎么没拦住苏瑾年,扰了苏瑾墨和晏轻如的好事。      苏瑾墨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这好不容易来的气氛全被搅乱了。晏轻如伸手敲了敲额头,闭眼唉呼一声,旋即转头看苏瑾墨道:“你不去看看么。”声音依旧娇柔,但明显已经没了该有的味道,她眼睛停留在苏瑾墨健硕的胸膛上,然后再向下,晏轻如闭眼把头扭了回去。      苏瑾墨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件穿上,看到晏轻如害羞的样子,忍不住走到床边俯□子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低笑充满着魅惑:“如儿,等我回来。”语毕已经要转身离开了。      晏轻如一听捂住胸前的被子坐了起来:“我也要去。”被子下的身体一丝不缕,晏轻如赧颜,听到这句话的苏瑾墨停下了步子,转头看她,晏轻如红俏着一张脸,嘟囔道:“就算回来你还有兴趣,我可能都没有了。”      苏瑾墨失笑,此时的晏轻如可爱至极,他拾起地上的肚兜亵裤扔到床上,笑道:“快点,我等你,我先去看苏瑾年那个冒失鬼去,估计吓得不轻。”说完还轻笑出了声。      晏轻如接住扔过来的内衣,犹自不满的瞥了一眼苏瑾墨,就见苏瑾墨随意在梳妆台上拿了一条白锦带将一头披散着的墨发松松的系在了脑后,而后对着晏轻如一笑,便转身出去了。晏轻如撅了撅嘴,开始穿戴衣物。      苏瑾年手抖的厉害,茶盏里的水淅淅沥沥的洒了出来,依旧惊魂未定,那画面真是太羞人了!他现在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瑾墨轻咳了一声,慢慢踱步进来,苏瑾年吓得手一歪,茶盏险些落地,茶水都打在了他的手上,好在茶水是温热的,洒在手上也没什么大问题。      见苏瑾墨如此悠闲,苏瑾年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他把茶盏搁在桌上,低头看地,小声说:“我错了,哥。”做这种事情被打断,是个人都不高兴吧,哎,其实大哥大嫂只是吵架了,也没有必要来喊二哥啊!苏瑾年内心忏悔无数边。      苏瑾墨笑了笑:“没事,大哥大嫂怎么回事。”      苏瑾年哑然,然后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嫂哭了,大哥好像还很生气,和姨娘赶过去的时候,大哥还在寝房外面敲门,可是大嫂都不理。”      苏瑾墨蹙眉:“那现在呢。”      苏瑾年摇头:“不知道,四妹让我来叫你去劝劝大哥,毕竟也不能一直这样啊……”他低下头,脸颊红的像个苹果,结结巴巴道:“谁,谁知道,你,你和二嫂在,在那个什么啊……”他低头捏着手,声音越来越小:“对,对不起哥,我太急了,直接就闯了进来……见你们屋里还亮着烛火,就,就……”      “没事。”苏瑾墨打断他,后又郁闷嘀咕道:“反正还什么事都没干。”      “啊哥你说什么。”苏瑾年没听见他后面说的话。      苏瑾墨温和笑笑:“没什么。”      这时晏轻如也已经打理好了,见这两兄弟正大眼瞪小眼,抿了一下唇,说到:“可以了,去吧。”      苏瑾年一听晏轻如的声音立马自动反应,从椅子上站起来给晏轻如大鞠了一躬,诚恳道:“二嫂对不起!”      吓得晏轻如差点歪在了苏瑾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苏瑾墨:打断H者斩,给朕拖出去! 苏瑾年:等等,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啊!!嗷嗷!!!皇兄—— 晏轻如忧桑:黄桑你岂不知因为臣妾成了昏君了。 苏瑾墨邪魅一笑:为了你朕甘愿为昏君。 …… 某弦内心: 等等怎么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 魂淡剧本拿错了!摔! ☆、晏府嫡女   【不是善茬】      等到苏瑾墨他们去到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他们发挥的地方了,苏瑾寒已经被谢夫人劝了回去,寝房里苏家两位姑娘都在陪着北凌双,而谢夫人则是在书房看着苏瑾寒。      晏轻如站在院里正色的看着苏瑾墨,小声道:“那个,看不出什么吗?”她用指腹轻轻拂过被他吻过的唇瓣,蹙着秀眉,要来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这回事,现在想到了难免的尴尬:“要不,我回去吧”,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留下什么,她收拾的急,愣是什么都没顾。      苏瑾年已经跑过去找苏瑾寒了,所以晏轻如才能拉下脸来问苏瑾墨,见晏轻如赧颜,苏瑾墨笑了笑:“没有。”他又没有吻的很重,自然没事:“放心,没事,你去看看大嫂吧,我去找大哥”。      “那好吧”晏轻如抿了抿唇笑道,便转身去了北凌双所在的寝房,她头发梳的有些松,用一只蓝玉簪子绾着,着了一件浅碧色的衣裙,胭脂褪尽,此时正是素面,却还比上着妆容还要有韵味。      北凌双情绪稳定不少,正喝着一杯暖茶,眼眶还泛着红,可见刚刚哭的很厉害,她今天可是哭了两次了,敲门声响起,苏纯颜去开门,见来人是晏轻如,乖巧的叫了声:“二嫂”。      晏轻如点点头:“大嫂怎么样。”      苏纯颜无奈摇头:“只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二嫂进来劝劝罢。”房门大开,晏轻如点了下头,迈过门槛,里屋里面北凌双手捧着茶杯坐在椅子上,晏轻如来也没有看过来一眼,整个人显得很是疲倦。      这是北凌双来宁国公府两年里唯一一次闹的如此,还是在晏轻如进门后。虽然听见声音看见晏轻如那浅碧色的裙裾摆动,但是却没有动,现在这么晚了,且苏瑾墨和晏轻如又是新婚,本就是该缠绵恩爱的时候,却因为她和苏瑾寒的事情跑了过来。这么一想,北凌双倒觉得有几分对不起人家。      “二嫂”苏纯蓝轻声唤到,晏轻如笑着点了下头,一块进来的苏纯颜拉了苏纯蓝一把,使了一个眼神,苏纯蓝会意,两个人就静悄悄的退出去了。      北凌双垂着眸子,见晏轻如逐渐靠近,终是抬眸看了她一眼,晏轻如笑的可人,按苏瑾墨的话来说,就是她的笑有治愈人心的功效,虽然不信他那鬼话,但是现在晏轻如无比希望自己的笑容真的有那种奇效。      见北凌双把头抬了起来,晏轻如扬扬唇角,道:“大嫂,现在情绪可是稳定不少”。她不是那种只会嘘寒问暖的东扯西扯却永远也扯不到话题上的人,既然北凌双已经有了一点动作,那就表示她不是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而且以她现在来看,扯东扯西她必会很快就厌烦。      “弟妹怎么也来了”,北凌双在手中转动了一下杯子,看了一眼晏轻如又把头低了下去,晏轻如笑的太甜美,是和她完全相反的状况,想来她和苏瑾墨必是恩爱的很。      晏轻如也不啰嗦,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北凌双依旧低着头,晏轻如笑了笑:“大嫂,我进门时间短,也不清楚你和大哥之间到底是怎么情况,虽然瑾墨与我絮叨过,但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对你们的事情发表什么言论”,她顿了顿,便问了一个问题:“当初,大嫂知道自己要嫁给大哥的时候,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么”。      北凌双明显一愣,而后颇为不解的看向了晏轻如,蹙着眉头道:“此时心境早已不是当初”。当初的她,两年前的她,知道自己的爹给自己定了一门好亲事,男方是宁国公府的大公子,人一表人才又满腹才华,曾有幸见过一面,北凌双那颗小女儿的娇羞心思展露无遗。      可是等嫁了之后呢,北凌双似自嘲的笑道:“我不似弟妹,与二弟的感情如此之好,你永远都明白不了我的心境为何。”      晏轻如如实答道:“确实,我与瑾墨之前也算是有感情基础,两情相悦,嫁过来瑾墨对我既爱护又体贴,能得此相公我也了无遗憾了”。而她话题一转又问到:“那,大嫂心中想要一个怎么的相公。”      北凌双懒懒答道:“如二弟对你一般”。她不明白晏轻如是来干什么的了,是来给她这个嫂子找难堪还是来看她笑话的,毕竟晏轻如现在在苏白和谢夫人眼里的位置比她高,她无法给苏家孕育子嗣,但是晏轻如却可以。      晏轻如点点头:“瑾墨性子确实好,那若抛却任艾儿的存在,大哥也会对大嫂很好吧”。晏轻如笑语盈盈,虽然知道这样说会触了北凌双的不快,但是以苏瑾墨的话和苏瑾寒这几天的表现来看,这一家子都是希望俩人能复和的。那么身为苏瑾墨的妻子,这个家的二儿媳,多少还是要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但是如果北凌双已经彻底死心,非要和离的话,那么饶是晏轻如说的再多也都是没用的,她要做的也仅仅的开导一下她而已。      北凌双皱眉,她现在真的不懂晏轻如想说什么了,但是如果没有任艾儿,他们会怎么样,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见北凌双神色不解,晏轻如便直白的问她:“大嫂可说一下大哥来找你做什么,为何后来又吵了起来。”      “他说了任艾儿”,北凌双叹息一声,将茶杯搁在方桌上:“他说什么我都能听,但是他若是提了她,那我,听不下去”。      晏轻如再道:“那大嫂知道他为什么提她么”。      北凌双看她一眼,道:“无非就是不能对不起他们母子,委屈了我两年之类的,我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一个妓子霸占了我相公两年,他是想替她说好话然后让我原谅他么,做梦,就算是他和任艾儿跪下都别想让我有什么表示”。她委实是恨死了任艾儿,如若不是她,她和苏瑾寒能如此么!      见北凌双有些动气,晏轻如挑了挑唇角:“你看,大哥还没有说任艾儿什么吧,你就把他赶出去了,可能大哥要说的不是那些呢,再则大哥这些日子除了外出做该办的事情,不都是留在府里和大嫂在一起么,任艾儿那里他也没有再去过,大嫂应该知道吧。”她说的极慢,一字一句的说给北凌双听,北凌双一听任艾儿就生气也能说明她是不服气,一个妓子霸占自己相公两年,她心里有怨,自然不愿意听到有关她的一切事情,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想起。苏瑾寒甚至可能只和她提了一下任艾儿,连具体说什么都没有开始说就被气愤的北凌双赶了出来,除了气之外就是心伤,便哭了出来。      北凌双神色有些冷:“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听他把话说完。”      晏轻如颔首:“至少应该听大哥把话说完再做判断啊,毕竟你已经让大哥进来了。”      北凌双冷笑声:“弟妹回去吧,你毕竟不是我,不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下北凌双是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晏轻如是看的出来,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不知道她消化了没有,也罢,反正她要做的也就是这些,剩下的,北凌双再怎么想就是她的事情了。在北凌双眼里,或许她就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外人,能听她说几句,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晏轻如很知足,至少苏瑾墨交给她的任务她完成了。      正巧晏轻如出来的时候,苏瑾墨也刚巧走到此处,旁边还跟着谢夫人和苏瑾年,晏轻如见到谢夫人唤了声“娘”,便走到了苏瑾墨身边,苏瑾墨对着她笑了笑,还没开口向谢夫人他们说话,谢夫人便看着晏轻如严声道:“妆容不整!”      晏轻如一怔,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没有什么啊,苏瑾墨却不动声色的朝满面不满的谢夫人笑道:“娘,我们来的急,轻如她没怎么有时间收拾。”一听这话,苏瑾年的脸马上就红了,好似那煮熟的虾子,他可以证明,这俩人确定来的急了。      谢夫人盯着从晏轻如发上垂下的一缕发丝,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唇,面色倒有几分缓和,可说话还是硬邦邦的,眼神严厉,语言带着十足的长辈味道训斥道她:“就算是在府里,可别忘了你的身份,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头发乱糟糟素面朝天穿着一点都不是少奶奶该穿的!即使是在镇国公府也没有不守规矩吧!那怎么来了宁国公府就忘了自己应该以一个什么面貌见人!”      “娘”苏瑾墨有些替媳妇抱不平:“大哥大嫂这一吵架,我和轻如都没来得及收拾就来了,你瞧瞧我,这头发顺便一系就出来了!”      苏瑾年也急着替晏轻如说起话来:“是啊,娘,我去的时候二哥二嫂都已经准备歇下了。”      谢夫人是生了一肚子气正愁着没地方发正好看见了晏轻如这装束,她难能善罢甘休,瞪了这两兄弟一眼,谢夫人看着低着头的晏轻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道:“你自己不注意,连带着瑾墨都随你一起,我告诉你,瑾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话里夹枪带棍直说晏轻如把苏瑾墨迷惑的不轻。      晏轻如咬了下唇,沉住气,她低着头给谢夫人认错:“是,娘教训的是,是媳妇的错,多谢娘指点。”晏轻如心里确实气不过,不过她现在这样子,确实是她大意了,只顾着急着来,没注意着装打扮。      见晏轻如这逆来顺受的模样,谢夫人很是受用,北凌双训不了,还得疼着,但是晏轻如就不一样了,她这个当婆婆的终于等好好的训一下儿媳了。      苏瑾墨还待说什么,被晏轻如拉了一下衣袖。      谢夫人见这点小动作,心里气焰倒是高涨,本来嘛这才是做婆婆该有的心态,她对着晏轻如严厉的说到:“将《女诫》给我抄上十遍。”      “娘!”苏瑾墨喊道:“又那个必要么!轻如是我拉来的!你要不要连孩儿一起罚!”      晏轻如赶紧拉了一下苏瑾墨,不让他再多说话了,苏瑾墨是真的觉得谢夫人有些无理取闹了,说什么宁国公府的规矩,也不知道是谁让苏纯蓝和苏纯颜两个人大晚上疯都不带管的!可是,现在,谢夫人是越说越带劲,苏瑾墨气结。      “是,媳妇抄完就给娘送去过目。”晏轻如心里唉声叹气,果然谢夫人不是个 ☆、晏府嫡女   【睡觉】      在屋里的北凌双听见谢夫人训斥晏轻如,本来还不甚明白,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她和苏瑾寒的事情扰的谢夫人一肚子气吧,晏轻如着装也不算是太随意,可看在谢夫人眼里却是一分也不行了。      谢夫人能对北凌双好那是因为苏瑾寒对她不好的缘故,她这个做婆婆的歉疚,而对于和北凌双状况相反的晏轻如,她这个婆婆当的才有一个婆婆的样子。      看着晏轻如没有一点脾气唯唯诺诺的样子,谢夫人心里的气倒是消了二三分,再看苏瑾墨一副气结的样子,谢夫人蹙眉厉言:“行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吧。”      苏瑾年是最想逃离现场的一个,听到谢夫人的话,立马应是,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的苏瑾墨很是无语,懒懒的应了声后,就大大方方的揽着晏轻如的腰走了,就好似故意做给谢夫人看的。晏轻如很是头疼,难不成苏瑾墨没听出来谢夫人话里有话么,还这么在她面前护她,苏瑾墨臂膀有力,手上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晏轻如心里叹息一声,就任由着苏瑾墨一路揽着她回了房。      站在门外候着的柳琪和紫悠见俩人回来,忙又重新打了水给俩人净手,没多久的时间谢夫人就差湷桜送来一本《女诫》,告诉她谢夫人觉得十遍有些过多了,故而只抄五遍就行了,晏轻如听了还很稀奇,呵这谢夫人怎么大发善心了,给她去了一半遍数。      湷桜虽然是笑容满面的过来送东西,看到晏轻如和苏瑾墨时脸上的笑意明显不一样,对着晏轻如是虚假皮笑肉不笑,而对着苏瑾墨则是百般温柔妩媚,不知抛了几个媚眼过去。      苏瑾墨看着湷桜那笑容就觉得恶心,也不让湷桜再说些什么了,便挥手让她退了。      湷桜笑容一僵,对着晏轻如和苏瑾墨的背影复身行礼便吃了一肚子的气退下了。      将《女诫》从晏轻如手里拿过来,一下子丢到桌子上,苏瑾墨揽住晏轻如的肩膀往床榻走去,他有些愤愤的说到:“不用抄,我明天去和娘说去。”他把晏轻如按到床上坐着,然后自己坐到她身边把头搁在她肩上,叹了口气:“今天真是累死了,如儿我们睡吧。”说着便一把把有些错愕的晏轻如按到了床上,他自己则靠在晏轻如的颈边轻轻吻了吻便再也没了动作。      看着苏瑾墨未有发作的样子,晏轻如不知为何会松了口气,她小声的说到:“瑾墨。”      “嗯……”苏瑾墨慵懒的应了声,在晏轻如肩膀处蹭了蹭。      晏轻如说到:“瑾墨,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苏瑾墨闭着眼道:“要说什么,要是你和韶君华那些往事的话,就没必要了,我不在乎。”说着似乎想要告诉她什么,苏瑾墨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还轻轻的捏了捏。      晏轻如低低笑出了声,她拍了拍苏瑾墨那只不老实的手,说到:“谁要给你说那个,我不是都说了么,你若是哪一天想要知道了我就告诉你。”      苏瑾墨睁眼看着晏轻如道:“那你要说什么。”      晏轻如歪了歪头,脸颊蹭到了他的额头,她笑了笑有些郁闷的道:“是关于我婆婆的事情。”      一提谢夫人,苏瑾墨立马正色起来,他侧身单臂撑在床上,一手握住晏轻如一侧的胳膊道:“如儿你放心,我娘不会难为你的,你放心就好,我会和她去说。”      晏轻如见他有些激动,摇摇头叹息一声:“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瑾墨你发现没有,你娘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她对上苏瑾墨那双有些急切的眸子,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被苏瑾墨伸手握住,他安抚她似的轻声说:“哪里有,我娘就是有时候脾气不好些,其他时候都还是好的,所以你就安心下来吧。”      “别骗我,我自己能感觉出来的,再说了婆媳是天生的敌人。”晏轻如捏了一下苏瑾墨的手,看着他还要说话,便急着道:“你别说话,让我说完。”晏轻如以手支额,与苏瑾墨正视着说到:“第一,你不能在婆婆面前对我太好,这样只能让她以为我迷惑的你不轻;第二,你不能在婆婆面前叫我如儿,现在也不能再叫了,省的你叫习惯了就改不过来了;第三,我发现婆婆非常不喜欢你护我,你越护我,她火气就越大;第四,我希望以后能尽量不和她正面见面,当然除了该见的还是得见;第五……呃,暂时没想好。”      苏瑾墨神色无奈起来,他皱眉:“好吧我承认,娘她确实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你。”见晏轻如神色恍然大悟,他急道:“但是那是因为她以为你不能生育,后来也解释清楚了;对于你说的那四点,我觉得你多想了。”      “不行,不管我有没有多想,你要是为了我好,为了你娘不再难为我,你就必须遵守!”谢夫人已经不喜欢她了,要是她儿子还如此在她面前大秀恩爱,她觉得谢夫人还能扯出点事情来说她不是,突地她莫测的“哦”一声:“我说那天你怎么急急忙忙的问我能不能生孩子,原来还有这回事……不过这件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苏瑾墨笑两声,把晏轻如支额的手扯了下来然后一躺把晏轻如抱了个满怀:“都是些旧事情了,也没有必要说了。”      “嗯,是吗?”晏轻如呵呵一笑,她突然就想逗逗苏瑾墨:“这事情到底是谁传的,我记得那天梦秋去给柳琪抓药,然后你就来了。”      “行了,我说还不行么……”苏瑾墨算是败了,把清书和他身边两个丫鬟以及谢夫人身边的湷桜的事情都道给了晏轻如,最后他深叹口气:“你看吧,在这个府里,你相公我被多少女人虎视眈眈着。”语毕他把晏轻如搂紧了几分,感觉晏轻如并没有什么动作,而且怀里美人气息均匀,苏瑾墨颇为诡异,往下一看,原来晏轻如早就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苏瑾墨失笑,摸了一下晏轻如的头,把她平放在被褥上,再温柔的盖上了被子。 ☆、晏府嫡女   【商量】      苏瑾墨原本想拿着《女诫》去找谢夫人,被晏轻如拦了下来,谢夫人都已经把十遍的遍数减到五遍了,这都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若是苏瑾墨去找她,还不知谢夫人怎么想她,或许认为她不知好歹,言语迷惑苏瑾墨,然后更加不待见她了,现在的晏轻如的只能老老实实的抄上五遍让谢夫人暂时不要看她不顺眼了。      听了晏轻如的话,苏瑾墨十分不满的将《女诫》给了她,晏轻如就开始她的抄书生涯了……苏瑾墨想帮着她一起抄,被晏轻如无奈白了一眼,她低头抄着头也不抬的说到:“得了吧,我俩字迹不一样,婆婆一看还不就看出来了。”      苏瑾墨站在晏轻如身边,挑了挑眉:“你真以为她会每一页都翻吗,放心吧,中间部分我帮你抄,不会发现什么的。”语毕,他便从笔架处取了一只笔,另一只手正准去拿宣纸,被晏轻如握住,苏瑾墨一愣就见晏轻如抬起头来蹙眉看他:“哎,你去温书吧,我自己来就好。”      “你再这里搅和着,我也不能安心抄。”见苏瑾墨神色受伤犹豫,她握着苏瑾墨的手笑了笑,再道:“你放心就好,五遍而已,很快的。”      晏轻如是打定不让苏瑾墨帮忙抄书了,苏瑾墨不傻他听得出来,轻叹一声皱着眉头说到:“行吧,我先去书房,你不要连休息都不休息的一直抄,累了就歇歇,娘她也不急一两天就要。”      “好的,去吧。”晏轻如笑吟吟的看着他,苏瑾墨将笔搁下,似乎还想对晏轻如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话,只道了句:“要是累了,来找我也行。”      晏轻如笑着颔首,看着苏瑾墨犹如没有吃到糖的小孩似的表情,心情大好。      ******      紫悠这段时间和柳琪走的很近,因为她发现柳琪的见识要比她这个六岁进府的丫鬟要多的多,尤其是对待男人这一方面,她简直就是研究透彻,甚至连苏瑾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的含义她都能看出来是何意。而在这方面,紫悠就显得明显弱势。      她不怕晏轻如得苏瑾墨宠爱,她怕的是苏瑾墨永远都不会正眼看她,紫悠对自己的未来还是抱了十足的幻想,别看现在苏瑾墨对晏轻如好,那以后呢,他们会不会吵架会不会闹别扭会不会有一天苏瑾墨厌倦了晏轻如,通常这个时候紫悠就希望自己能站在苏瑾墨身边安慰他,而一举得到他的怜惜宠爱。可是她知道自己笨,不会引诱苏瑾墨,得不到他的注意,所以有一个对男人对此了解的柳琪在,她当然与其走的很近,当然紫悠也是奇怪过柳琪为何对男人如此了解,她问过柳琪,柳琪听后,有些难为情的说自己的母亲曾经是一个有名的花魁,以她的卑贱身份若不是十五岁那年遇到了好心的晏轻如她此时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对于此说法,紫悠深信不疑,柳琪在青楼长大,有一个花魁母亲,那她对男人为何如了解,就说得通了。      今日一早在给晏轻如送过去茶水后,她便没了事情做,剩下的事情便是雪娇和叶洵接手了,因为晏轻如带来了三个大丫鬟,而苏瑾墨只有两个丫鬟,分起班来还少了一个人,所以晏轻如就让赵新羽与梦秋一班了。      得了闲的紫悠便去找了同闲着的柳琪,此时俩人正聊得开心。      “那个,其实我还想问问你,柳琪你对男人这么了解,我们少爷又长的一表人才,你就没有想过要做他的妾么……”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只不过之前一直憋着,柳琪长的漂亮,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确实是她们这些丫鬟里面最漂亮的一个了,最关键的是她了解男人,本身又具有天生的优势,难道她就没有想过给苏瑾墨做妾么,以她的手段相貌要引诱苏瑾墨应该很简单吧。      柳琪把手中的瓜子放到了桌子上,她拍了拍手,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紫悠,脸上染上了两抹红晕,她娇羞的说到:“实在不敢瞒紫悠姐姐,妹妹确实对少爷一见钟情了,少爷不仅长的好又是满腹才华,而且他专情温柔风趣,确实是一个女子都希望嫁与的良人。”      紫悠见柳琪面似桃花,眸子里泛着水色,一副小女儿娇态,便忍不住打趣她:“你若是这幅样子出现在少爷面前,少爷一定把持不住。”      柳琪红了脸,对着紫悠“哎呀”一声:“紫悠姐姐莫要说笑,虽然我对少爷有情,可是你也知道只有我家小姐才能入了少爷的眼,若以后有了孩子,小姐将会更能得到少爷的宠爱。”她一顿,神色一松似下了什么决心,叹息一声道:“至于我嘛,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小姐于我有恩,我难能对小姐不义去勾引姑爷,只要他们恩恩爱爱到白首我也就算是安心了。”      “其他的,我也不会多想。”柳琪笑的很是释然,没了之前的一幅害羞样子。      紫悠抿了抿唇,接着一笑伸手推了一下柳琪,笑道:“你也说了少爷是每个女子希望嫁的良人,你我身份虽然卑微,但是我们也是有争取的资格吧。”她眸子眯了眯,道:“而且,我是没什么可愁的,因为总有一天夫人会将我给少爷做妾的,而你……”她面露难色:“你虽然是大丫鬟,没什么意外的话,将来也是要给少爷做妾的……可是依我看来,少奶奶比较信任的是雪娇和梦秋……所以,柳琪妹妹你将来还不知道要被少奶奶随便许给谁呢。”      “啊,有么,少奶奶对我很好啊,她不会把我随便许给别人的。”柳琪在听了紫悠话后,如紫悠所想的一般露出了慌张之色,眸子里写满了不相信,她神色有着慌的为晏轻如辩解着:“而且,少奶奶也许诺过我的,会将我嫁给一户好人家的,所以不可能随便把我打发了。”      紫悠蹙眉,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们这些做主子的可不就是为了让丫鬟能提她们安心做事,通常都会许诺什么,可到最后呢。”她突然想起来了清书的事情,就看着柳琪说到:“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以前夫人身边的丫鬟不是湷桜,而是一个叫清书的,也是得了夫人的保证,说是以后能嫁给二少爷当妾,她拿夫人当菩萨供着,可是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不是被夫人打发嫁了一个打铁的。”      “所以说,这些主子的话,我们不能全听!”紫悠正色的看着柳琪,一字一句的说到。      柳琪面露为难:“那,那我该怎么办,万一真被少奶奶给随便打发了。”      紫悠一笑,挥了挥手,笑道:“没事,还有我呢。”语毕,她站起身来走到柳琪身边,看着柳琪惊慌的神色,压下心里的得意,她俯□子,握住柳琪一只手,笑眯眯的说到:“柳琪妹妹你不要怕,只要得了少爷的庇佑,量她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动你了啊。”      柳琪一怔,再思忖了一会儿,皱眉看着紫悠小声道:“那,我该怎么做呢。”      紫悠微微一笑:“以你对男人的了解,这点不还是小意思么。”她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再道:“不过,姐姐可以教给你在什么时间地点该怎么做,而你,却要把你看男人的本事教给我。”      柳琪眨眨眼,不解:“你要这些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将来就是少爷的人么。”      “唉,你不知道,我啊就是不懂的怎么讨好一个男人,而你生在青楼长在青楼,自小练了这么一身本事,我很是羡慕呢,所以为了以后我们能互相照应,就要麻烦你了。”她把柳琪从凳子上拉起来,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这样,我们才能斗的过晏轻如,若你我之中有一人怀了二少爷的孩子,那以后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柳琪一开始并不作声,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对着一脸笑意的紫悠点点头:“好,为了我们姐妹两个的未来,我也一定会任姐姐差遣的。”      紫悠唇角上扬,暗想到真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虽然是长在青楼又看多了男人,可是却没有一点防人之心,随便扯个话就能把她骗的团团转。到时候只要她去找晏轻如告密,让她知道柳琪心怀勾引苏瑾墨的心思,那柳琪这个最大的隐患就排除了。      想到这些紫悠笑的更开心了,她拉着柳琪慢慢走到床榻边,与她一同坐到了床上,她笑弯了一双眸子,握住柳琪的手说到:“好了,我们现在就来拟定一下计划吧,我先告诉你少爷平日里最常去的地方……” ☆、晏府嫡女   【受伤】      晏轻如伸了一个懒腰,把桌上抄好的纸张推到了一旁然后趴到桌子上,头枕着胳膊,晏轻如大叹了口气。真是累死她了,一个上午才算是抄完了一遍,剩下的四遍可怎么过啊!      现在这个时间马上就要用午膳了,一想起谢夫人的对她的态度,晏轻如就忍不住头疼。      晏轻如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这样,她拍了拍脸颊,唇角扬起,要笑,一定要笑。调整好了心态,晏轻如站起来呼出一口气,便欢欢喜喜的跑去找苏瑾墨了。      候着门外的雪娇和叶洵也被晏轻如留了下来,走在廊下晏轻如歪着头一手揉着一侧酸痛的肩膀,脚下步伐慢悠悠,看着沿路的花草还算是惬意。      “少爷,需要奴婢给你捏捏肩肩么,您用功了一上午也累坏了吧。”突地紫悠的声音就闯入了晏轻如的耳朵,听得她浑身一酥,忍不住摸了摸胳膊。      “不用,你在一旁候着就好。”苏瑾墨刀枪不入,声音冷漠。      晏轻如眼中升起一抹调皮,慢慢的踱步到书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紫悠站在书桌一旁研磨,苏瑾墨瞅着这时间也不早了,搁下书正准备站起来时,突地对上了紫悠一双满是爱慕的眸子,诡异了一瞬继而转眸,是在紫悠眼中一贯的冰冷。      苏瑾墨这种冰冷不屑的神色,让紫悠心里很是难受,柳琪说男人最先看的便是女人的相貌,若是长的漂亮了还是可以多被男人看上几眼,我们这些做丫鬟的身份卑微,不能好好的打扮,但是上些淡妆还是可以的,而且一般不在女主人面前出现就不会有事。      正好今天没有紫悠的班,所以她央求柳琪给她化了妆穿了一套还算漂亮的衣裳来找苏瑾墨,柳琪说少爷对少奶奶专情,且又夜夜缠绵,感情很好,不是一个漂亮点的女人往他跟前一站就能得到他的注意的。所以即使是苏瑾墨对她不理睬,也让她不要灰心,时间那么多,可以慢慢来,若是能改变一下他对自己的印象那也是极好的,即使是一小点,那么在将来她就可以在苏瑾墨和晏轻如感情不和的时候趁虚而入。      紫悠明白自己若要爬上苏瑾墨的床就必须要慢慢来,她不能操之过急,要沉住气,不管怎么说能让苏瑾墨对她有一点改观也是好的。因为她知道之前的她在苏瑾墨眼里过于平淡,甚至平淡到没有存在感。苏瑾墨眼里只有晏轻如,这是事实,紫悠一直都承认着。在晏轻如没有嫁过来之前,他就已经为了她和谢夫人闹了不愉快,还连带着把清书打发了。只因为这事情是清书惹起来的。      苏瑾墨将书搁回书架,刚刚转身绕过书桌就见门被一只芊芊玉手推了开来,再接着映入眼帘的是晏轻如那张绝美的脸庞,她唇角上扬,眼角弯弯,明妍动人,让之前看到紫悠眼神不快的苏瑾墨顿时笑容满面,如沐春风一般迎向了晏轻如。      晏轻如是因为久久没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才伸手推门的,好在苏瑾墨没干什么。      看着苏瑾墨笑容满面的一下子握住她的手:“我这刚刚就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找来了。”      晏轻如娇笑,倚在苏瑾墨怀里,笑道:“这不马上就要用午膳了吗,妾身是来喊相公的。”轻柔柔的声音如羽毛一般刮过心田,挠的苏瑾墨的心痒痒的,美人投怀送抱,他欣然接受搂着晏轻如的腰肢。早已经忘了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紫悠。      刚刚晏轻如靠过去的时候,看见紫悠那一脸受伤的表情心情就大好,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还敢动苏瑾墨的注意。      晏轻如抬眸媚态十足,娇柔的说到:“相公,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语毕她拉住苏瑾墨的手,与他一同走出了房门。      屋里只留紫悠一人暗自伤心,他眼里果然只有晏轻如。      苏瑾墨察觉到了晏轻如有点不一样,此等娇媚的模样,让他有些不自在,再一想起屋里的紫悠,突地恍然大悟,莫不是故意做给紫悠看的!      走在廊下的俩人牵着手一语不发,晏轻如没打算出来之后再和他说什么,紫悠明明是该歇班的,怎么就跑到苏瑾墨那里去了,他若是需要人侍候,那也该是叶洵去而不是紫悠去!想到这里晏轻如有些愤然,她突的停下了步子,带着探究的眼神对着苏瑾墨说到:“紫悠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苏瑾墨亦跟着停下了步子,看见晏轻如质问的神色,老实答道:“紫悠是过来送茶水的,后来就留下来研磨了。”      晏轻如哼笑:“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啊相公,你这书温的不错,少爷您可累了,奴婢帮你捏捏肩可好啊。”她眯着眸子笑吟吟的看着他说到这句话,加重了“捏捏肩”三个字。      哦,事到如此,苏瑾墨知道了,怕是晏轻如早就来了,可是听到紫悠的声音就没有进来,为什么不进来呢!她还以为他会让紫悠做什么吗!苏瑾墨心里有些不爽,可是再一想,看晏轻如如此在意,那不是吃醋是什么。      他勾勾唇角,突然萌生了逗逗她的想法,苏瑾墨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勾起的唇角挂着的笑容带了丝痞气,他帅气的脸庞朝晏轻如靠去,两指轻轻的捏住晏轻如小巧的下巴,懒懒的语调透着暧昧的笑意:“比起捏捏肩,我对你的身体更感兴趣。”      晏轻如一瞬间懵了,大脑接近一片空白,苏瑾墨的手揉着她纤细的腰肢,见晏轻如呆呆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在她柔软的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本来想一点即可的,可是苏瑾墨似乎特别迷离她的唇,见晏轻如无甚反应,他便搂紧了她,便又吻了一下,而后便是连绵的长吻。      晏轻如在他吻她第二下的时候才回了神,可惜已经晚了,苏瑾墨已经将她搂的死紧,好在苏瑾墨没有继续的深入,只停留在唇瓣,晏轻如索性也什么都不管了,攀住他的肩膀,回应他的深吻。      而藏在一只廊柱后面的紫悠看见俩人难分难舍的亲吻,却黑了脸色。      ******      好在谢夫人说抄书不用急,她不急着这一两天要,重点的是让晏轻如熟记书里的内容,做到这个少奶奶,不要再给家里小辈带来什么坏影响。      晏轻如保持着微笑,谢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一旁布菜的湷桜不知怎么回事,在端一盅汤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眼看汤汁全部打在了晏轻如的衣服上,晏轻如“呀”的一声惊呼,睁大了眼睛,而凳子却在这时随着晏轻如的闪躲歪了一下,一波未平又起一波,苏瑾墨一把推开湷桜,把歪向一边的晏轻如捞在了怀里。      湷桜被苏瑾墨推的跌到了地上,头撞到了方桌的角,手蹭到地上磨破了皮,疼的湷桜皱着眉头,苏瑾年怒目的站起来,看着湷桜严厉的说到:“没用的丫鬟,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过来收拾!”汤碗落在地上摔缺了一角,汤汁除了洒在了晏轻如的绯衣上,坐在一旁的苏瑾年却无幸免的打湿了衣袖,其余的全部溅到地上。      晏轻如感到温热的汤汁渗透了衣服,贴到了肌肤上,湿漉漉的好不舒服,好在汤汁是温的,并没有太烫。      湷桜艰难的点点头应是,连忙去唤了丫鬟收拾。几个丫鬟鱼贯而入,湷桜蹲□子来收拾着地上的污渍,低头擦着汤水。      这个事情来的太快,毫无征兆,丫鬟失手打翻汤碗,汤汁洒到晏轻如身上,这一切都太快了,一瞬间的事情,苏纯颜气咻咻的说到:“死丫鬟你眼睛长哪里去了!一碗汤都洒到了二嫂身上!你不想活了是么!”地上的湷桜身子一抖,不言语。程姨娘和苏纯蓝对视了一眼,同时选择了不说。谢夫人面色无异的看着这一切,苏白蹙眉看了眼晏轻如沉声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差人给你们送过去饭菜。”      苏瑾墨眉头深皱,他把晏轻如抱坐在自己腿上,正低着头掀开衣裳袖子给她看伤处,已经是红了一片了,晏轻如犹自惊魂未定,这事情怎么一波接着一波的又起啊!而且她感觉那椅子被人做过手脚了!她咽口口水,见苏瑾墨正在蹙眉看着她红了一片的胳膊,而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顿时脸就红了!      苏瑾墨没有听到苏白的话,他轻轻吹了口气,担心的看她:“疼么,如儿。”      晏轻如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还以为是晏轻如疼,还没等他说话,苏瑾年就道:“哥,爹让你们先回去了,赶紧的回去给嫂子换套衣服上药啊!在这里呆着做什么!”背对着苏白,苏瑾年挤眉弄眼。      苏瑾墨当即反应过来,揽着晏轻如的腰向苏白和谢夫人道了句:“孩儿先回了。”苏瑾墨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湷桜,吓得她背后冷汗直冒。      “行了,湷桜也是不小心,以后注意就是。”见苏瑾墨和晏轻如走了,谢夫人才慢慢说到。   湷桜听后舒了口气,太好了,谢夫人还是向着她的,没有责备她,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谢夫人出气,好在谢夫人知道。      苏白叹口气,看着空了的四个位置,蹙眉道:“吃吧。”      *****      晏轻如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坐在床上,苏瑾墨正拿了药酒沾湿了棉球给她上着药,看着那红了一片的肌肤,苏瑾墨心疼的抬头看她,语气担忧:“疼么。”      只见晏轻如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苏瑾墨捏了捏了她的手,晏轻如一下子回神,愣愣的问他:“怎么了。”      苏瑾墨眉头蹙的更深了:“如儿你怎么回事,发什么呆,是太疼了么!”他的神色蓦然大悟,连带着手下力道没控制好,捏疼了晏轻如的伤处,疼的晏轻如大叫一声:“啊,疼疼!别捏!”      “对,对不起!”苏瑾墨神色慌张,跪坐在了床边,给她轻轻吹着伤处,好似这样就可以减轻伤痛。      晏轻如把胳膊收回来,看着苏瑾墨慌张的神色,摆了摆另一只手,道:“不用不用,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上了广告位……这个收是一直掉啊一直掉……扶额 ☆、晏府嫡女   【夜朦胧】      谢夫人一巴掌扇在了湷桜脸上,湷桜向后退了半步,低头咬着唇,谢夫人这一巴掌打得湷桜湷桜脑袋有些发懵,为什么会被谢夫人打?      “你这个丫鬟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晏轻如的注意!你以为老爷和我都傻么!看不出来!”谢夫人气的坐在凳子上拍了一下桌子,吓得湷桜马上跪到在谢夫人脚步,谢夫人接着道:“那是宁国公府的二少奶奶,你一个丫鬟是想作死么!你是我身边的丫鬟,你做点手脚这个家里的人都怎么想!”好在苏白没有说什么,要是他怀疑是她指示湷桜去算计晏轻如那还得了。      湷桜这才知道自己这回擅作主张闯了大祸,她就是气不过晏轻如为什么这么得苏瑾墨的宠,心里说着是给谢夫人出气,实际上却是为了自己私心嫉妒。      “可,可是夫人不是也不喜欢少奶奶么,昨天少奶奶还惹的夫人不高兴了……更,更重要的是,少爷和少奶奶没有圆房啊。”湷桜努力为自己辩解着,话说到最后变得如蚊蝇一般小声,谢夫人在气头上,只听清了前面的话,后面的却是一句也没听清。      谢夫人斜睨一眼湷桜,见她低着头瑟瑟发抖,叹了口气:“湷桜我把你提上了是因为你机灵,怎么到这份上,你却如此愚笨!”      湷桜心里明白谢夫人说的是什么,但是她还要装作不懂,给谢夫人说话的机会,她怯怯的抬起头来,一双杏眸带着疑惑,问到:“请夫人指教。”      谢夫人道:“你若是有本事,现在早就是墨儿的通房了,将来提姨娘也是必须的,可是你没那本事,所以你现在在我这里。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还怕你当不了墨儿的姨娘么,你喜欢他我看的出来,可是轻如是墨儿的心头肉,她要是有一点不舒服,墨儿就心疼的厉害!你却还愚笨到在饭桌上当着一家子的面算计到了她头上!你到底是想害我还是想断了你自己的路!”谢夫人越说越气:“奴婢欺负到主子头上,你以为她是凌双那种不受宠的少奶奶么!”想当初北凌双徒有一个少奶奶的名却无实,没少受一些下人的白眼,要不是谢夫人发话将那些下人惩治了,还不知会怎么样。      湷桜恍然大悟,马上给谢夫人叩了一头:“奴婢该死,请夫人责罚!”      谢夫人摆摆手:“罢了罢了,认清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若还有下次,我定当重罚。”      *****      苏白差人送来了饭菜,晏轻如上完药后就和苏瑾墨去用了,虽然烫伤的不是太厉害,胳膊还是可以动的,可是苏瑾墨心疼,不让她动一动,伤在右,看苏瑾墨的担心程度,晏轻如怕是不用动右手了。      吃饭的时候全是苏瑾墨一勺一勺喂得晏轻如,虽然她说她自己可以来但最终还是败给了苏瑾墨,但是晏轻如表示还是非常受用的。      之前她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道了出来,那凳子明显就是有人动过手脚,和湷桜打翻汤碗这件事情连在一起她觉得绝对不是巧合,而且当时来收拾的丫鬟是率先把倒地的凳子拿了出去,那时她注意了一下,小丫鬟捏住了凳子一条腿的下面,这么刻意的动作,也不要怪晏轻如觉得蹊跷。      这才进门五天啊,就出了这么多事情!先是丫鬟引诱苏瑾墨,现在又有丫鬟算计到她头上来了!她晏轻如难道长着一张受欺负的脸么!      至于为什么没怀疑到谢夫人身上,很简单,谢夫人没有闲到干这种事情,而且她已经让她抄书了,若是烫伤摔坏了,那书要怎么抄啊!      对啊,苏瑾墨现在对她看的如此紧,书可怎么抄啊,晏轻如犯起了为难。现在只晏轻如一人在寝房里,苏瑾墨刚刚被苏瑾寒身边的人叫了去。      她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咬唇想着抄书的事情,说不定谢夫人会以她烫伤的不大重让她继续抄,这个于她是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就是苏瑾墨……说不定真会和谢夫人翻脸。      正在晏轻如思忖的时候,门突地被推开,晏轻如一愣,就见苏瑾墨面带忧色的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没见过的小丫鬟。      苏瑾墨走过去问问晏轻如感觉怎么样,晏轻如笑着说了句没事。      跟着进来的丫鬟名叫露珠,是谢夫人身边的另一个大丫鬟,平日里不怎么出来见人,即使是大婚那天露珠也是呆在谢夫人那里,所以晏轻如并不认识她。      露珠对着晏轻如福福身子,说到:“奴婢是来传话的,夫人说了,少奶奶右手不便,所以抄书就不用了,若少奶奶已经抄了,就只将抄的部分拿去给夫人过目即可。”      苏瑾墨听后对着晏轻如一笑:“瞧吧,我说我娘还是很好的吧。”      晏轻如笑着点头,从软榻上起身道:“那我现在就跟着你走一趟吧。”      露珠摇头:“不用,少奶奶把抄的给奴婢就好,无需少奶奶亲自走一趟,但是夫人也说了,《女诫》就留到这里,希望少奶奶能都熟读谨记。”露珠微微笑着,她一直没机会见见这位少奶奶,现在一见到再和湷桜给她描述的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真不知道长的如此美的少奶奶在湷桜嘴里就是那般惨不忍睹了。当时她听到的时候,还怀疑湷桜是不是故意骗她,若是晏轻如真的不好,苏瑾墨会这么宠爱她么!现在一看湷桜确实骗她了,她做事利索就是脑子不大灵光,所以一直都在内,不像是清书和湷桜似的跟在谢夫人身边。要不是这次湷桜闯了祸,将晏轻如弄伤了,她还没机会出来见见这位少奶奶呢。      晏轻如闻言便去书桌拿了早上抄的一遍给了露珠,露珠收下后,便对着苏瑾墨和晏轻如福身退下了。      待露珠走后,晏轻如转身走到软榻旁坐了下来,苏瑾墨坐在旁边,把她揽到了怀里,避开了她受伤的右臂,晏轻如心里郁闷:“你进来的时候怎么回事,怎么满脸忧色。”      苏瑾墨笑笑:“没什么,来的时候正好遇见露珠,我还以为我娘又让你做什么呢,所以就比较担心了。”      听笑声就知道他在说谎,晏轻如没有戳穿他,而是问到:“那大哥找你是干什么呢。”      其实让苏瑾墨愁的就是苏瑾寒和北凌双的事情,在他心里北凌双早就是他唯一的嫂子,若是和离了,苏瑾墨也会觉得可惜。他认为只有北凌双这般的品性皆优的女子才配的上他的大哥。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我和你为什么感情这么好,问我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苏瑾墨闷闷的说着:“我告诉他,我和你在之前就已经有了感情基础了,与他和大嫂不一样。而且现在大嫂积怨这么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她回心转意的。”      晏轻如靠在苏瑾墨怀里,赞同的“嗯”了声:“而且他们之间有太多隔阂,任艾儿苏皓宁,这些大哥也应该明白吧,你和他说了吗?”      苏瑾墨道:“那是自然。”      晏轻如突地想起来苏瑾寒要查任艾儿的事情,再问到:“那,大哥查到什么了么,他同你说了么,关于任艾儿在外的那几年。”      听到这个,苏瑾墨垂眸摇摇头,把晏轻如又搂紧了几分:“没有,不过大哥应该是查到什么了,他今早还去了一趟任艾儿那里。”      “咦,大哥去了她那里,任艾儿是不是要痛哭流涕了。”不自怎的,她突然想看看任艾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谁知道啊,总觉得她能忍这么久不发作还真是稀奇。”      *****      之后的日子很平静很平静,直到晏轻如烫伤好了,也没有出什么事情。      赵新羽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举动,倒让晏轻如觉得自己瞎担心了;紫悠自那天后也没有什么举动,安静的不似她;叶洵是几个里面最老实的一个。      听苏瑾墨说苏瑾寒和北凌双谈了任艾儿的事情,北凌双的态度倒不是以前冷冰冰的,可到底还是没有多大改观,苏瑾寒依旧是每夜在书房过。当然晏轻如没有傻到认为他们可以冰释前嫌同床共枕了。      晏轻如烫伤手臂的这五天里,苏瑾墨对她无微不至,得了苏白的允许,他们这些天的饭菜都是在发间里用的,不用对着那一家子人吃饭,晏轻如感觉很好,而且每次都是苏瑾墨一勺一勺的来喂,初几次晏轻如很是享受,可时间一久就觉得不好了,其实她的伤并不重,只是苏瑾墨看的很重,她说自己可以,苏瑾墨偏偏不让,那脾气倔的让晏轻如哭笑不得,最后只能从了他。      苏瑾墨照顾她身子,想碰又不敢碰,就怕一不小心触到她的手臂。见苏瑾墨这纠结样子,晏轻如告诉他说,他们两个人也该圆房了,一直拖着不是办法,但是晏轻如也怕他碰了她的手臂,所以这事情等到她手臂好了之后再说。      苏瑾墨无异议。上次因为苏瑾年突然打断让他恼到至今,晏轻如嫩滑的肌肤,曼妙玲珑的身姿,傲人的双峰都让苏瑾墨留恋不已。      晏轻如散开及腰的长发,回头看了眼站在床边的苏瑾墨,他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对上了晏轻如的眼眸,又猛地移开了,晏轻如抿唇一笑,这家伙。      她伤已经好了,按理说今天可逃不掉了,最好不要在有谁来打扰他们了,晏轻如这样想着,走到了烛台处,吹灭了烛火,霎时屋里只剩月色入窗,轻洒一地银辉。      苏瑾墨一怔,急问:“轻如你做什么!”晏轻如提醒过他让他叫她轻如,而不是如儿,他记得清楚。这骤然全黑让苏瑾墨很不适应,暗中听不到晏轻如的声音,待他适应暗色时,晏轻如已经抱住他的腰,嘻笑道:“当然是睡觉啊。”她已经把两个守夜丫鬟全部谴退了,如此没人会来了。      晏轻如笑的调皮,接着月光看清苏瑾墨还有些紧张的神色,便踮起脚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苏瑾墨一愣,而后便搂紧了她,月色中她是那么的娇媚温柔,让苏瑾墨全身都燃了起来,他托住她的后脑,霸道灼热的吻着她的唇,撬开贝齿,找到她的小舌,一起纠缠。      衣衫一件件褪尽,苏瑾墨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按倒在了床上,晏轻如细嫩的肌肤触到柔软的被褥时轻呼了一声,此时的俩人都已是坦诚相待,晏轻如羞涩不已,轻压在她身上的苏瑾墨借着月色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玉体,眼眸微眯,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魅惑:“如儿,你真美。”      看着他那双在夜色中闪烁着炙热光芒的黑眸,晏轻如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的明天再说,我跑去写H了XDD 希望明天不要河蟹=A= ☆、晏府嫡女   【礼成】      苏瑾墨的手顺着她曼妙的曲线上前,直到他带着灼热触感的手抚上了她圆润的雪峰,温柔的抚摸着,他俯□吻住她的樱唇,深吻她,他尽情的吸吮着她口中的甜蜜,与她的小舌搅起了大浪。      晏轻如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被他吻的晕头转向,娇吟不自觉的从口中溢出,又被他一口堵住,连绵不绝的长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俩人才微喘着气分开,晏轻如脸颊嫣红,眼神多了丝妩媚。      他轻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含住轻轻的一咬,晏轻如嘤咛一声,微微侧了头,苏瑾墨的吻再往下,亲吻着她的细肩、锁骨,他的手不停的抚弄着她的雪峰,两指轻轻捏住她的蓓蕾,突地用力,晏轻如吃痛呻吟出了声,她感觉到苏瑾墨含住了她的蓓蕾,用舌旋转逗弄,吸吮着。酥麻的感觉席卷著她全身,让她颤抖,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      苏瑾墨将一颗蓓蕾挑弄的硬实挺立,而后放开,转向另一边。晏轻如只能躺在他的身下,感受着他的爱|抚,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不似自己。他抬头,月色中,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身下的娇躯曼妙多姿,此时她正咬着唇,忍着那不受控制溢出的娇吟。      苏瑾墨低笑一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感到晏轻如一颤,他笑,声音魅惑:“不要忍着了。”      晏轻如摇头喘息,她才不要发出那种声音呢,苏瑾墨抚着她的脸颊,俩人的身子贴合着,晏轻如感觉到他的硬挺抵在她的小腹上,沈重火烫。      “如儿,别忍着。”他在她耳轻喃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引来她一阵阵颤抖。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是不管是爱|抚还是马上就要来的事实,她都不愿意听到自己娇吟出声。      苏瑾墨吻着她的眉眼,似无奈一声笑:“罢了,等下你就忍不住了。”      激烈如雨点般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到她的身上,他吻咬着她的颈脖,锁骨,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她的肌肤逐渐泛起迷人的粉红色,红唇微张,喘息连连。她身上的幽香刺激着他的感官,当他再次含住她的蓓蕾时,晏轻如终是忍不住嘤咛出声,同时她感到一阵热意窜至她的下腹,紧接着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溢出了体外,羞的晏轻如闭了眼睛。      苏瑾墨身子火热,身下的娇躯张开双手滑过他的肩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后背,埋首在他宽厚火热的胸膛中,娇喘吁吁。      他亲吻她红肿的樱唇,一手顺著她起伏的胸口向下,一路到她双腿间的秘泽,感觉到已经是湿润一片,苏瑾墨呼吸急促的低低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被他触碰到私|处,晏轻如心里一紧,慌乱的去推拒他的手。      苏瑾墨轻而易举的捉住了她不老实的手,握住双腕将其按在头顶,晏轻如眯着眼睛喘息着,合拢双腿不让他再近一步,苏瑾墨勾勾唇角,指腹划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邪魅一笑:“如儿,当时引诱的是你,怎么到这份上却胆怯害羞了。”说着再也不犹豫,他邪笑地拉开她的双腿,抚摸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晏轻如倒吸一口气,私|处一接触清凉的空气,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加上他来回的抚摸,她真的受不了了,低声呻吟。      见晏轻如微仰着头嘤咛一声,苏瑾墨笑的更为邪魅,他的手伸向那片秘泽,轻轻抚摸着花瓣的柔软,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而后再以中指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小核,轻轻地摩挲。      酥麻的感觉让她喘息连连,苏瑾墨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腿被分开的并不大,晏轻如很排斥她体内的异物,想要合拢双腿,奈何苏瑾墨修长的双腿压制着她的一条玉腿,动不了分毫。      苏瑾墨看着晏轻如的表情变化,一次又一次的按紧那粒敏感的小核,搓揉着。晏轻如口中嘤咛,皱着眉头,喘息道:“出,出来。”      “那可不行呢。”苏瑾墨笑道,探入了第二只手指,刺入她湿热□的体内,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中□着,苏瑾墨指甲微微用力侵入的很深很深,惹得晏轻如闷哼一声,她娇喘着:“苏瑾墨,你无耻!”这么折磨她,她真的受不了了!      苏瑾墨摇头笑笑:“等下还有更无耻的。”感受到至她小|穴中泌出的液体,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他放开钳制住她双腕的手,双手拉开她的双腿,他先是用手指拨弄着她的花瓣,看下面的人喘息连绵还在忍着,便低低一笑,然后低下头,埋首到她的双腿间,晏轻如大惊:“你做什么!”      苏瑾墨伸出舌尖,舔弄着她的核心,用舌舔画着她的花瓣。晏轻如慌乱的用手抵住他的头:“别,别这样,停下来!”她急切喘息着,美眸睁大,晏轻如想坐起身子来,无奈身子却软绵绵的,苏瑾墨的舌尖滑过花瓣的细缝,舔吻着她的芳泽。      快意没有让晏轻如放弃把苏瑾墨揪起来,待到她抓住了他的头发,气喘吁吁的说到:“你停下来我不要了……”时,苏瑾墨重新抬起头来。      苏瑾墨看着躺着床上晏轻如,她的肌肤美如凝脂,在手下顺滑,早已经膨胀的欲望告诉他他要她,前戏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他再也不能忍了,整个身体都要燃起来。      双腿被他分到最大,晏轻如的脑子出现一瞬间的浑噩,他按住她的纤腰,欲龙抵着她的花穴,源头轻轻磨蹭着她的小花核和幽穴口,然后再将自己送入她的体内。      “啊,疼……”下|体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让晏轻如呻吟出声,将她茫然的理智唤回了现实。那疼痛让晏轻如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知道会疼,可是为什么会怎么疼啊,居然都能痛出泪来!      他俯身去问她的唇,吻着她的泪水,这个巨大的异物让晏轻如十分不喜,花|穴紧紧包裹着他的坚|挺,他一动也不动的静静沈在她体内,安抚道她:“乖,忍一下就好。”      晏轻如伸手推他,她不喜欢:“出来,好疼。”没有之前酥麻的快意,有的只是被撕裂的痛楚,生嫩被撑到极限的不适,甚至连呼吸都跟着难受起来。      慢慢的抽|离出来,听到晏轻如放心的一声轻呼,突地又猛地的刺了进去,直抵深处。      “啊!”晏轻如手抓住被褥,仰起头来,疼呼一声:“苏瑾墨你无耻!”她想摆脱他,不安的扭动着身躯,腰肢被他紧紧按着,双腿被他分到最大限度,他低低笑着:“这个时候不就是该无耻么,乖一点,等一下就不疼了。”      他不顾她的生嫩,开始在她体内抽|送,他架起她修长的玉腿跨到他的腰上,几次的深进浅出后已经没了刚刚的痛楚,反倒生出几分酥|麻,苏瑾墨抬高她的腰,再一次挺身而入,深埋在她体内。      晏轻如承受着他的欢爱,她感到腿间的疼痛的感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很快的就席卷了全身。这种感觉让她娇吟出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好似再祈求更多。      她合上眼,颤抖的微张开唇,细细的娇吟无法自己的从口中溢出,他的动作忽快忽慢,而后便是慢慢的加快,每一次都直抵深处。她的手抓住枕头,浅浅喘息,感受他沈重的冲撞着她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处。      坚|挺摩擦着娇嫩,她娇吟,手臂紧紧攀住他汗湿的躯体。      握住她小巧的脚踝,让她娇艳的花瓣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他开始加快律动,晏轻如呼吸急促紊乱,在他身下娇啼婉转,她本能的弓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月色被云掩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麝香味……      待激情退却,苏瑾墨将睡着的晏轻如抱在怀里,夜色中他眷恋的吻着她的眉眼,在她唇上落下轻吻,抚摸着她光裸雪背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娇躯上布满了他给予的吻痕,她真的累坏了,做梦也没想到苏瑾墨居然这么猛。      晏轻如静静的在他怀里浅浅的呼吸着,睡的安稳,上头的苏瑾墨发出低低的笑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将怀里美人搂紧了几分,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让苏瑾墨思绪飞到了刚刚的入骨缠绵时的场景。      *****      翌日,当晏轻如转醒的时候就被侯在一旁的苏瑾墨打横抱了起来,晏轻如一时半会儿脑子蒙蒙的,还没搞清出状况就被放入了水中。      温热的水冒着袅袅的热气包裹了她赤|裸的身子,晏轻如睡意全消,惊呼一声,而后看见站在浴桶外的苏瑾墨,急道:“你干什么!”      苏瑾墨趴在浴桶边,笑着点一下她的小鼻子道:“洗洗干净,我都已经洗好了。”      晏轻如青丝披散,美目睁大,嘟着小嘴,肌肤在水汽里如雪,点点红梅布满雪肤,她试着动了动身体,腿间的刺痛提醒着她昨晚的蚀骨销魂,再看自己身上布满的吻痕,抬眸对上苏瑾墨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往后缩了缩,靠在了桶壁上,道出了一个疑问:“你真的在我之前没有女人了么。”      苏瑾墨一怔点头:“没错。”      晏轻如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在茫茫水汽中与他四目相对:“那你昨晚为何……”她有些问不下去了,明明也是第一次,为什么苏瑾墨却一点都不生疏呢。      见晏轻如脸颊红着,苏瑾墨心里了然,他大方的回到:“这没什么啊,我上有哥哥还有一些娶妻生子的朋友给我传授经验嘛!”虽然没有动过女人,可是他听的可不少。      听到这个,晏轻如咬了下唇,不置可否。      苏瑾墨依旧在看着她笑,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可是看见苏瑾墨那坏坏的笑容时,晏轻如的脸就发烫起来,她把身子埋在水中,看着苏瑾墨道:“你出去我自己洗。”      苏瑾墨微笑颔首,突地晏轻如又想起来什么,再问:“那落红呢!”话一出口,晏轻如就懊恼不已,她怎么问这个了。      “呵,我好好收着呢。”苏瑾墨笑的极为开心,站在那里看着一脸懊恼的晏轻如道:“你好好洗吧,等下还要去给爹娘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不会写H,给我块豆腐让我把自己拍死吧!! 在群里说写的我要死,然后她们就说 :关键是弦子太小了 TAT嘤嘤嘤无H婚姻才是纯洁的TAAAAT 木有河蟹就说明我写的还是很CJ的TUT ☆、晏府嫡女   【家事】      刘氏在晏轻如与苏瑾墨回门的那天和儿子王林去了一趟杭州,晏轻如成亲,在杭州的晏老爷和老夫人不能来,刘氏是晏轻如的奶娘,便被晏自清吩咐下一趟杭州给老夫人他们告个消息,再看看晏安辰和夏若裳的情况。   今日里刘氏先是回了镇国公府找晏自清汇报了情况,而后和王林回了宁国公府。   晏轻如笑弯了一双眸子,重复了一遍刘氏的话:“你是说,小芷那丫头有喜了,爷爷一高兴把她给提为姨娘了。”   刘氏点头:“不可是么,我去的那会儿都两个多月了,估摸着是在府里那会儿就有了。”      晏轻如端起茶盏抿了口茶,问到:“那夏若裳呢,还没动静么。”   刘氏道:“没有,老夫人还以为她不能怀孕,给她打发了一堆药喝着,我见着她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和小芷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晏轻如看着刘氏:“有这么夸张么。”就算小芷现在怀孕,得了爷爷奶奶的重视,但是夏若裳不管怎么说都是正妻啊。      刘氏眼睛一眯:“姑娘你也别不信,大少奶奶现在有四月多身孕,老身来时老夫人老爷再三嘱咐让老身转告大少奶奶千万别累着好好养胎什么的,三少奶奶过门比大少奶奶晚一个月,到现在都没动静,倒是小芷先比正妻怀孕了,老夫人喜欢孩子,很是看重这一胎呢,对着不能怀孕的三少奶奶老夫人没有好脸色,但是还给她喝着药……三少奶奶心里有气不能发,喝着那些药,心里一积郁就整个人都显得不好了。”   晏轻如眼波流转,勾唇一笑,道:“晏安辰又怎么样了,宠小芷还是夏若裳。”   “这个”刘氏一顿,说到:“现在小芷有孕不能侍候三少爷,自然是三少奶奶得宠的多,对小芷倒是不冷不热,依老身看,三少爷还是宠三少奶奶的多,想让三少奶奶给他生个孩子……毕竟小芷只是个丫鬟,还是姑娘你身边的,本来就不待见她了,就算怀孕了也很难得到三少爷的宠了。”      晏轻如笑笑:“不管怎么说,小芷算是争气了,就算那时候孩子生不下来她这一生也没什么遗憾了。”   “姑娘这是说什么呢,孩子哪能生不下来。”刘氏蹙眉。   晏轻如无所谓笑笑:“那孩子要是能生下来就怪了,晏安辰又不想要。”   刘氏急忙提醒她:“那可是在老夫人他们眼皮子底下啊!谁敢动手脚。”   晏轻如再道:“奶娘若不信就等到来年二月看着吧。”她说的笃定,认定了小芷没有好下场。   不是晏轻如心狠,而是那些做丫鬟的做通房怀了孕,到最后能生下孩子的少之又少,更何况小芷是从她这里出去的,之前又背叛过晏安辰。   晏安辰不是那种不记仇的人,他动不了晏轻如,那动她身边的丫鬟总行吧!而且小芷已经是他的人,就算有孕在身,也不会因为那是他的孩子就心怀慈悲,忘了之前的事情好好待她,说不定晏安辰还恶心那种带低他儿子身份的女人,小芷是婢,她生的孩子身份自然不高。      听刘氏说晏安辰对小芷的态度,她就觉得这个孩子可不一定能平安生下来,即使是在老夫人的眼皮子底下。   又问了一些刘氏镇国公府的事情,本想让她下去休息,刘氏却道:“还有一件事情,老身可得好好给姑娘说说。”   晏轻如一听,道:“嗯,是什么。”      刘氏慈爱的看着晏轻如,说到:“姑娘,你也要快些给姑爷生个孩子了。”见晏轻如听后脸上出现红晕,刘氏笑眯眯的说:“虽然这话说的有点早了,可是姑娘,早些给宁国公府开枝散叶才是首要的。”   “奶娘”晏轻如红着脸颊娇嗔道:“这才进门几天啊,你就说这个!”他们这才刚刚圆房,哪能那么快有孩子。   刘氏笑着拍拍晏轻如的手,笑道:“行了,老身也不说什么了。”语毕,刘氏就乐呵呵的转身走了。   晏轻如咬了下唇,蓦地扬唇笑了笑。      柳琪坐在床边看着紫悠给她写的一张字条,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字条上详细写了苏瑾墨平日里喜欢吃什么糕点,饭菜,爱去的一些地方,甚至和府中谁的关系好都写得明明白白。她不仅摇头一笑,紫悠倒是打听的清楚,可到底她自己一样没有用到。   抿了下唇,柳琪把字条折好放入了袖中,紫悠在她的监视范围内,上次紫悠来找她,她没有告诉晏轻如,但是这次她要去和晏轻如好好商量一下了。   紫悠太狡猾而且有心计,这点正是和紫悠相处过程中柳琪得出来的。若她一个人行动的话,柳琪怕最后不好和晏轻如解释,而且紫悠这点小心思柳琪还是知道的,不就是想除去她么,走在廊下,柳琪笑了笑,紫悠的心思和她相对,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的。      将字条给了晏轻如后,她略略看了几眼,便搁在了桌上,道:“跟了他这么些年,到底没有白跟。”   晏轻如的声音风轻云淡,柳琪听听不出其中的意思,问到:“少奶奶,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说呢”晏轻如反问。   柳琪一听,道:“这事情那是奴婢能拿主意的,若是我什么都不做的话,难免会让紫悠怀疑。”她一顿,面露难色:“可是要是按她说的去做,那岂不是……”岂不是让她去引诱苏瑾墨,柳琪咬唇,说到:“除非让少爷配合啊!”柳琪艰难的说到。   晏轻如不语,柳琪再道:“而且,少奶奶,紫悠只不过是个丫鬟,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不就行了么,用的着这么费劲吗。”      听到这个,晏轻如摇头笑笑:“若是在镇国公府我随便处置哪个下人都行,可这是宁国公府,而且紫悠是他身边的丫鬟,谢夫人又盯的那么紧,我怕是做错一步都会被她逮住,所以要让紫悠彻底离开,还是需要些手段的。”她一顿,又道:“最重要的是,走了一个紫悠,谢夫人肯定会再给相公提一个丫鬟,这样就真没完没了了。”   柳琪道:“紫悠说,她原本就是夫人要给少爷做妾的,所以……”   “因为相公太过宠我,她觉得自己希望不大是么。”晏轻如一笑,替柳琪把下面的话接了去。   柳琪点头:“是,那少奶奶准备怎么办。”   晏轻如勾勾唇角:“怎么办……柳琪你再让紫悠去接替你要做的事情不就好了,告诉她,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喜欢。”   柳琪一怔,随后颔首笑道:“奴婢明白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提前和苏瑾墨说说的好,省的到时候吓着他……晏轻如这样想着马上就打了一个叉,那家伙会被吓着才是见鬼吧!      今早去给谢夫人和苏白请安的时候,苏瑾墨那一脸坏笑看的晏轻如几次想去捏他的脸。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苏瑾墨原来是如此的坏如此的无耻!   请安之后回到寝房里,那家伙居然还想再滚一次床!晏轻如顿时想到了许夫人给她说过的话,男人一旦尝过一次鱼水之欢的滋味,便会一发不可收拾……而且,苏瑾墨之前没有女人,她是他第一个……   晏轻如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变排版XD 要不是看着后台的收益我真以为此文已经扑的惨不忍睹了= = 今天七夕,祝大家七夕快乐咩☆~ ☆、晏府嫡女   【主意】      谢夫人这些日子因为晏轻如受伤没有再往苏瑾墨房里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直到今儿听了叶洵的话,谢夫人才觉得心里舒坦了。   叶洵是谢夫人放在苏瑾墨那里眼线,故而平日里都乖的很,每日里负责把两个人的情况给谢夫人汇报一次,对于苏瑾墨和晏轻如没有圆房的事情,叶洵心里清楚却没有如实给谢夫人说,要不是湷桜给谢夫人提起,谢夫人也不会察觉什么转而去找苏瑾墨后又找了叶洵问情况。   见替他们俩人瞒不下去了,叶洵才老实交代了。谢夫人倒是没有因为她隐瞒大发雷霆,而是让她长点心眼,若两人圆房了马上来告诉她。      昨夜里晏轻如把守夜的丫鬟退了,她便开始注意,等熄了烛屋里全黑的时候,叶洵等了一刻钟才举步上前,果然被屋子里传来的声音羞了满脸红,也不多做停留便急忙走开了,路上还拦下了不知道怎么也来的了紫悠。   当时廊下灯笼放出黄色的光亮,夜风一吹发烫的脸就凉凉的,紫悠很清楚的看见叶洵脸颊红红的,问她怎么回事,她支支吾吾的附上紫悠的耳朵才说了出来,紫悠听后红了脸便被叶洵拉着走了。   紫悠不似叶洵什么都清楚,她当然知道苏瑾墨宠晏轻如,但是只要一想起来他们两人做那事,紫悠心里就气不过。她是那么的喜欢苏瑾墨,暗恋了他几年,却是得不到他一眼的正视,晏轻如又有什么好的,除了家世和一张漂亮脸蛋她还有什么!她紫悠只是生的不好,若是生的好,一个晏轻如又有什么能和她比的!   越想越气不过的紫悠,今天在终于塞了一张字条给柳琪。      谢夫人听了俩人终于圆房了,赏了些叶洵碎银便让她回去了,在旁边的湷桜见叶洵走了,立马讨好的给谢夫人福了福身子,笑说:“恭喜夫人,这下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相信很快就能抱一个大胖孙子了。”   湷桜笑的灿烂,心里却是把晏轻如骂了不下白遍了,她一直坚信着苏瑾墨只是表面上宠晏轻如而已私底下却是对她不好,若不是她借着谢夫人的名字让叶洵给她透漏了这事,她还不会如此肯定,若是真心相爱为什么两个人连房都没有圆,真不知道晏轻如施了什么媚了,让苏瑾墨与她圆房了。   听了湷桜的话谢夫人心里乐呵,表面上并没有多大的表现,她道:“就算是有了,那也要是孙子才行。”   湷桜接口:“夫人不喜欢孙女么。”语毕,湷桜急忙抿了唇,又说了不该说的话,男孩自然比女孩金贵,但是女孩也是要娇养的,她这话问的委实没头没脑。   谢夫人也不恼,道:“也不是,只不过谁不喜欢男孩啊,要是女孩那也是要放到手心里宠的。孙子孙女都一样。”   湷桜笑着点点头,她是存心不想让谢夫人安心了,说到:“要是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也圆房了,那才是皆大欢喜呢。”      提到苏瑾寒和北凌双,谢夫人神色果然一僵,湷桜假装看不见继续说到:“还有大少爷在外面的孩子,夫人也没见过几面,现在都已经四岁了吧。”   谢夫人面露怒色,喝道:“住嘴!”   湷桜一怔,把嘴闭上了,她静静看着谢夫人的神色变化,看到谢夫人神色貌似缓了缓,继续不怕死的又道:“奴婢斗胆,有几句话想说给夫人听。”   谢夫人看她一眼,蹙了下眉,还是道了:“要是关于任艾儿和苏皓宁的事情就不用说了。”虽然心疼那流落在外的孙子,可是也不想听到别人说他什么。   湷桜摇摇头:“夫人,奴婢要说的是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见谢夫人不说什么,湷桜便接着道:“奴婢想了想,大少奶奶和大少爷一直没有夫妻之实,所以大少奶奶才这么坚持和离,若大少奶奶和大少爷圆房了呢,若是有了孩子呢,那大少奶奶是不是对大少爷就没多少怨了,而且大少奶奶心软,就算为了孩子她也不会和离了吧。”   这几天湷桜给谢夫人堵了不少烦心事,因为上次弄伤晏轻如的事情,谢夫人几天没给她好脸色看,刚刚又没头没脑的问谢夫人喜欢孙子还是孙女……要是再这样下去,她怕谢夫人厌烦她不把她给苏瑾墨了。      谢夫人一愣,转念一想,可不就是这个理么!苏瑾寒想与北凌双圆房,奈何北凌双一直不搭理他,最近几日北凌双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了,可是圆房的事情依旧没可能,苏瑾寒虽然一直都想把北凌双的心挽回来,但是俩人却没有夫妻之实,若是圆房了呢若是有了孩子呢!谢夫人突然觉得赶紧让苏瑾寒和北凌双圆了房才是要紧的,可能到时候任何事情都能解决了。于北凌双,谢夫人是很想把她留下来,北家是京城世家,她也不想两个府因为苏瑾寒和北凌双的关系弄的以后见面跟仇人似的。   谢夫人难得的夸了一次湷桜:“没想到你还聪明了一次。”   湷桜笑笑:“能为夫人排忧是奴婢的福气。”她在心里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法子倒是对上谢夫人的想法了,只要能让她暂时不在过于关注苏瑾墨和晏轻如,那么她也能松一口气了,不用整天绷的那么紧。      这想法很好,可是该怎么实施呢,你让北凌双老老实实的去圆房,她就会去么。就算她是她婆婆,但是北凌双也不会买她面子去给苏瑾寒圆房,而且北凌双心里有怨。现在能对着苏瑾寒不冷冷淡淡已经是大起色了,谢夫人是怎么也没想过让两个人关系好到可以圆房。   圆房,不可能,简直是做梦!   谢夫人不傻,她清楚北凌双是打定主意不圆房坚持要和离,现在对苏瑾寒能和色只不过是希望三月一过就和离,所以怎么能让俩人圆房又让谢夫人烦心起来了。      柳琪告诉紫悠字条她看完了,只不过要是实施的话,还是要给她一些时间。   看柳琪羞涩腼腆的样子,紫悠笑笑拍拍她的肩膀,说不用急,等有了万全准备的时候再去也不迟,要能一次成功,得了苏瑾墨的宠。   见紫悠不急,柳琪也就放心了,与她进了屋,又具体说了说该怎么办。   紫悠心里小算盘打的响亮,笑呵呵的挽着柳琪的胳膊进了屋。      原本晏轻如想和苏瑾墨说一下紫悠的事情,可到底被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给打败了,她不是不信苏瑾墨,而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经得起美人的诱惑的。   说句实在的,紫悠长的清秀又小鸟依人,搁在别的少爷公子那里说不定已经是孩子他娘了,可是她的主子偏偏的苏瑾墨。对于每天在眼前逛的丫鬟,即使是长的再漂亮,也没有得到苏瑾墨一眼正视。   对于这一点,晏轻如不得不说自己相公抗诱惑能力还是很强的!      晏轻如侧卧在软榻上,看着绕过屏风走进来的苏瑾墨,唇角一勾,说到:“婆婆喊你做什么。”用过晚膳,谢夫人就把苏瑾墨喊到了自己房里,而且没有让晏轻如跟过来。   苏瑾墨见晏轻如笑的散漫,他边说边走过去:“你也知道娘知道我们没有圆房。”他坐到了晏轻如身边,伸出手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把她发上的一只簪子取了下来搁在一旁的矮桌上笑道:“所以,她喊我问什么时候能抱孙子。”   “那你怎么说的。”晏轻如眯了下眸子,问到。   “自然是不能急,不过我说,我们和好好努力的。”说着苏瑾墨低下头,抵着晏轻如的额头,眸子灿如星辰,他伸手把晏轻如衣襟解开,笑的不怀好意:“你说,是不是。”   晏轻如娇笑,伸出胳膊勾住苏瑾墨的脖子往他怀里靠去,道:“你说呢。”      苏瑾墨一笑,继而将晏轻如打横抱起,往床榻而去,一副风流样子:“自然是要好好努力。”   他把晏轻如放在床上,正准备解她衣服,突地被她拦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她躺在床上看着苏瑾墨道:“在这之前,我还有事情要说,说完了你爱怎样就怎样。”最后几句话说的晏轻如浑身不自在。   苏瑾墨一怔,蹙着眉道:“有什么不能在完事之后说,好娘子,为夫真的等不及了。”说着便在开始给晏轻如宽衣解带。   见苏瑾墨那一副急切的模样,晏轻如叹一口气,得了我想给你通一下紫悠马上要做的事情,既然你不听,那就不要听了。      苏瑾墨才懒得管那些事情,只有晏轻如才是他心头上的人。   衣衫褪尽,今夜又是春光一片。      晏轻如心里哀嚎,销魂是销魂了,可是明天身子有的她酸的……   不知道哪天就起不来床了。 ☆、晏府嫡女   【媚药】      “你也该快些要个孩子了,太子身体不好子嗣艰难,三弟现在又不在京城倒是三弟妹有了身孕在苏州安顿下来了,可是要等到孩子出世才会回来京城。”   “姐姐,这事情又不是我说要就能有的。”   “你和弟妹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没有啊”   “那为什么弟妹会好端端的跑去娘家住了一个月。”   “这个”韶君华看着自己姐姐笑道:“只不过是她想家了,所以一住就住了那么久。”   韶玥蓁眉梢微蹙:“是么”,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罢了,你们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曹柯梦刚刚到就听到了韶玥蓁的这句话,她停下步子对着一旁的侍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站在了门外听着这姐弟俩的对话。   “你这个王妃性子活泼开朗倒是和晏轻如完全不一样的性子,我以为你喜欢她那样的温婉如水的女子,这回你真是让我吃了一惊。”韶玥蓁缓缓说到,瞥了韶君华一眼。   韶君华笑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提这旧事作甚。”   韶玥蓁摇摇头:“旧事……那你现在还对她有情么。”   韶君华道:“没有。”   “哦”韶玥蓁尾音微微提高,笑道:“这么说,真是喜欢上曹柯梦了,那你给姐姐说说你喜欢她那里。”她笑着打趣他,看着韶君华眨眨眼,腮边两个小梨涡可爱至极。   这黎朝的长公主即使已经为人母却还是一副孩子心性。      韶君华朝韶玥蓁一笑,道:“哪里都喜欢。”旋即又问她:“那你喜欢姐夫哪里啊。”   韶玥蓁撅撅嘴:“都喜欢!”语毕,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站在外面的曹柯梦暗想这姐弟俩果然都是一个样的,她对着侍女使了一个眼神,两个侍女会意,马上福身道:“见过轩王妃。”   曹柯梦点点头,心想到真不愧是跟着韶玥蓁从宫里出来的宫女,就是比其他侍女机灵的多。      听到曹柯梦来了,韶君华马上站起身来向她走过去,韶玥蓁贵为长公主又是韶君华的姐姐自然就坐的端正。   韶君华温柔笑着牵住曹柯梦的手,他还以为这丫头不会来的呢,曹柯梦朝他安心一笑,便一起走到韶玥蓁面前,她朝韶玥蓁微微欠了欠身,道:“弟媳见过长公主。”   韶玥蓁含笑点头:“无需多礼,都是一家人。”说着给了旁边站着的韶君华一个眼色,让他还愣着干嘛。韶君华一怔,扶住曹柯梦的手臂,道:“梦儿,姐姐是个随和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他把曹柯梦带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马上就有侍女上了茶水。      韶玥蓁没有见过曹柯梦几面,她一坐下,韶玥蓁便打量起了她,相貌是一等一的,浑身透着一股灵性,确实很惹人喜欢,能让韶君华上心也不是什么难事。   被韶玥蓁打量的曹柯梦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眸子,眼睫轻轻颤抖,放在膝上的手绞着手绢。   韶君华看一眼韶玥蓁,让她不要这么看着曹柯梦。韶玥蓁会意,忙笑了笑道:“弟妹长的极美,本宫这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曹柯梦抬眸,道:“长公主言重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韶玥蓁便道马上就要傍晚了,她出来的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回府了。   一时,韶君华和曹柯梦起身相送。      等看着韶玥蓁的马车越走越远,曹柯梦白一眼韶君华便转身回府了,韶君华急忙去追,他拉住曹柯梦的胳膊道:“梦儿,你还要和我怄气到何时!”他以为曹柯梦肯出来见韶玥蓁就说明她不和他怄气,没想到她还是以前的一副样子。直让韶君华一个头两个大,他已经一个半月没有碰曹柯梦了,他可是个男人!有王妃却只能在旁边干躺着不能碰,这夜夜过的极其艰难。   曹柯梦道:“我出来见你姐姐只不过是让她放心罢了,别多想。”   韶君华蹙眉:“就算我多想吧,那梦儿还要和我怄气么。”他已经和她明明白白的交代了他和晏轻如之前的事情,为什么她还是这样呢。      曹柯梦四顾看了看,将他的手扒了下来,看着他道:“一切等我见了她之后再说。”她只是心里不舒服,所以才和韶君华怄气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确实稍微有点长了,她抿了抿唇,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房吧。”   看在韶君华这么老实的份上,她估量着今晚要不就给他解解馋……还是继续不理他……而且她也差不多该去会会晏轻如了。      苏瑾寒路过廊下的时候,蓦地听到两个小丫鬟的窃窃私语,他停下步子负手站立。   “哎,要不要去请大夫啊,少奶奶看起来很难受啊。”   “不用了吧,少奶奶不是说了么,有点头晕而已歇息一晚就好了吧。”   “可是万一少奶奶病了,我们又没有及时发现,那少爷回来还不得罚死我们啊。”   “没有那么严重吧,少奶奶自己都说没事了。”   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光亮明一会儿暗一下的,这两个丫鬟的对话全部入了苏瑾寒的耳中,他蹙眉急急忙忙去了北凌双所在的寝房。   躲在花草后面的两个丫鬟听到脚步声,连忙走了出来,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寝房的灯亮着,北凌双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她热的难受,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她伸手把领口解开一些,原本雪白脸颊此时早已经红透。   北凌双只觉得热,浑身都不对劲,好像好像在渴求着什么,可是是什么呢……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苏瑾寒快步走进来,却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北凌双虚弱的靠着墙壁,她脸颊通红,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凌乱,眼神迷蒙,大口喘息着,她真的好热,她摸了一下胳膊,耳中朦朦胧胧听见了声音,凭着还在的理智她抬起头来,见到的是一脸错愕的苏瑾寒。   苏瑾寒看到北凌双这幅样子,马上明白了她这是中了媚药!   宁国公府里怎么会有媚药!到底是谁!      苏瑾寒慢慢的走了过去,伸手去扶北凌双,担忧的问到:“还好么。”   北凌双从来没觉得苏瑾寒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她虽然难受,但是理智还在,她喘息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苏瑾寒身上靠去。   “热,我好热。”苏瑾寒是现在唯一能帮她的人了,她没有注意自己的手已经勾上了他的颈脖,娇躯也不断的往苏瑾寒怀里靠去。   北凌双此等媚态他何时见过,见她喘息连连,眼波朦胧,红唇轻启,雪白的颈脖泛起了粉色,香肩半露的倚在他怀里,苏瑾寒觉得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这不是他一直都想要的么,现在终于来了,即使是在媚药的作用下与她圆房,他也乐意,只要圆了房,那她就是他的人了!      北凌双觉得自己很贪恋苏瑾寒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怎么会贪恋起苏瑾寒来呢,她抬眸,看见苏瑾寒薄薄的嘴唇便凑到他唇边吻了上去,苏瑾寒一怔,立马狂喜,他搂着北凌双的手收紧,刚想加深北凌双这个软绵绵的吻时却不料被她一把推开。   那是她猛地回来的理智,她好像自己怎么了,北凌双后退几步倚在墙上,低着头虚弱的道:“出去,你出去……”   苏瑾寒蹙眉,北凌双已经勾起他的火了,此时又让他出去,怎么可能!   北凌双大喘息着,小腹热热的,她感到身下有什么从身下流了出来,不行绝对不行,她怎么能把自己给苏瑾寒,可是如今自己这个样子,她突地抬起手来送到了嘴边一口咬住,一定要忍住,绝不能这样!      苏瑾寒见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慌张的走过去把手从她嘴里拿了出来,他道:“你若是这般不愿意,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打凉水。”   北凌双反抗的动作让苏瑾寒吃惊,他无法想象一个娇柔的女子在中了媚药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做出此等举动来,但是他也清楚了,若是自己趁着她中媚药之际要了她,怕是她一辈子都会恨他。      他把北凌双扶到椅子上坐好,看的出来北凌双在极力忍住,他不敢靠她太近,怕她会又黏上来,到时候他可能真的会把持不住。   “你先在这里坐着。”说罢,他便出去唤了丫鬟。   北凌双喘息着,用力的扯着已经大开的领口,她真的忍得很难受。   哗啦啦的倒水声音传来,北凌双伸出手去扯自己的腰带,她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了,喘息声连连被倒水的声音淹没。      苏瑾寒看着丫鬟不断提来凉水往浴桶里倒去,他心里着急,绕过屏风去看北凌双又吓了一跳,她正在扯着自己的腰带,发上的簪子突地落地,青丝披散下来。他快步走过去,按住北凌双扯腰带的手,而北凌双一见他,整个人又都贴了上去,手勾住他的脖子靠着他的胸膛口中喃喃道:“好热……我真的好热……”   外面的声音没有了,一个小丫鬟的声音传来:“少爷已经好了。”   “出去”苏瑾寒不耐道。   小丫鬟怯怯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将门带上就急匆匆的走了。      苏瑾寒再不顾北凌双此时的媚态,将她的鞋袜腿了下来再褪去衣裳只留了单衣马上将其横抱起来,北凌双似找到了救命稻草不断的点着苏瑾寒的欲火。   他感觉北凌双身上的变化,娇柔的身体火热,他蹙了下眉,把北凌双放到了整整一桶的冷水里。   冰冷的水让北凌双打了一个寒颤。   脚落到桶底她根本就站不住,要不是苏瑾寒在桶外面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都要滑下去。水的冰冷给了她一丝理智,但是她还是好贪恋苏瑾寒的怀抱,不由的往苏瑾寒怀中有靠了靠。这时苏瑾寒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现在北凌双只半个多一点泡在水里,她的手还紧紧抱着他,这样要怎样去掉药性啊!   苏瑾寒一狠心,把北凌双的手扒开,结果没了支撑的北凌双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很快就沉入了水里。      苏瑾寒见北凌双沉了水里,心里一急脱口道:“凌双!”,他撑住浴桶边缘跃到了水里一把把北凌双捞起来。   “咳……”北凌双不慎喝了一口水,轻轻的咳着,此时的她单衣全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靠在苏瑾寒怀里咳嗽着,她现在完全没力气站稳,就此只能靠在苏瑾寒怀里。   即使是在凉水中,她的身体依旧烫的吓人,且越发贪恋苏瑾寒的怀抱。      凉水根本不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咳,知道这媚药哪来的么╮(╯▽╰)╭ 窝接着飘去补《少年同盟》去XD ☆、晏府嫡女   【合欢】      俩人一同泡在水里,苏瑾寒此时也是一身湿,他叹了口气,现在这状况真的超出他的预料了。   北凌双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苏瑾寒身上游走,她单衣湿透紧紧的贴着玲珑的身形,眼波妩媚,脸已经红透,胸前露出的肌肤也是红色的。   苏瑾寒眼睛有些不自在的看下去,该怎么办,这药性去不掉也只有那个办法了吧。   他咽了口口水,突地北凌双的手探进了苏瑾寒的衣服里,苏瑾寒浑身僵硬。见北凌双伸手去扯他的腰带,他心一横,牢牢抱住她柔软火热的身子,抬起她的下巴问他:“知道我是谁么。”   北凌双难受的厉害,喃喃道:“苏瑾寒。”      苏瑾寒看着北凌双强调道:“对,我是苏瑾寒!”说着便抱起北凌双跃出了浴桶向床榻走去,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将北凌双平放在床上,湿漉漉的水滴弄湿了被褥,她在床上不安的扭动着,伸出手去扯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服。   苏瑾寒眸中□渐露,几下就将北凌双身上碍事的衣衫褪了去,接着他将取来的白锦放在了北凌双身下,这不止是证明北凌双处子之身的证明更是他们已为夫妻的证明。      北凌双腿间的水流的更多了,她难受的呻吟着,伸手勾住褪尽衣服压下来的苏瑾寒,忙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苏瑾寒衔住她的唇吻着,丝丝呻吟从北凌双口中溢出,胸口急促起伏着。他吻的很深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苏瑾寒离开她的唇,顺着颈脖一路向下吻去,轻咬她的锁骨,北凌双嘤咛一声,紧紧的抱住他,双腿不知何时勾住了他的腰身。   他含住她的一粒蓓蕾轻轻一咬,北凌双全身颤抖,酥麻感阵阵袭来,她口中嘤咛,似乎想要更多。   苏瑾寒久久不给她,她只能自己寻找那欲火,坚|挺抵在那片秘泽处,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再温柔的挺进。      “啊……”突来的痛楚让北凌双呻吟出来,可痛呼声马上就淹没在了俩人缠绵的吻中。      ……   这个夜注定不平静。      翌日,北凌双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她从薄被中伸出手揉了揉额头,猛地忆起了昨晚的事情,脸唰的变的通红,她和苏瑾寒……   昨晚的情景越来越清晰,她朝四周看看,床榻上已经换上了新的被褥,她身上穿着干净的单衣,苏瑾寒已经不在了。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无奈刚刚一起身腿间就传来一阵刺痛。   北凌双的脸又猛地变得苍白,她真的把自己给他了。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异常,应该是媚药,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媚药,是必须和男子结合才可以的媚药!      北凌双颓废的躺在床上,这媚药到底是怎么来的……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苏瑾寒,想起昨天他帮她除药性,她不禁的叹了口气。   事实就是这样了,即使她再不愿意接受,这也已经是事实了。      正当北凌双思忖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缓缓而来,她转头去看,正好对上苏瑾寒的眼睛,四目相对,一触即分。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毕竟他们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苏瑾寒轻咳声,红着脸看向窗台的花草略有尴尬的说:“那个,昨天……你被下药了。”   北凌双将脸向里扭去早已经红透,她平复了下心绪,便向他看过去,见苏瑾寒面色尴尬,她轻声问:“药,那里来的。”   苏瑾寒一听,见北凌双正看着自己,道:“我正在查,你昨天又吃什么东西么或是闻到什么好闻的味道。”他今日一早起来,换好被褥帮北凌双穿上衣服他便开始逐个排查院里的丫鬟小厮,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北凌双想了一想,道:“昨日里吃过晚饭还喝了一个小丫鬟的粥。”她突地想到:“难不成,那粥有问题!”   苏瑾寒问:“那丫鬟是谁。”   北凌双蹙眉摇头:“不知道,我没有见过,她说是厨房里多做出来的粥,浪费了不好……是,是婆婆,是她让丫鬟给我送来的。”   苏瑾寒上前几步,惊到:“我娘,不可能!”   “还记得那丫鬟长什么样子么。”苏瑾寒绝对不相信谢夫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绝对不会逼着北凌双与他圆房,更不会用这种手段,其中一定另有蹊跷。   北凌双道:“那个丫鬟嘴角有一颗很小的痣。”   苏瑾寒皱眉:“不是我们这里的……你放心,就算翻遍整个府我也会把她找出来!”   北凌双一愣,垂了下眸子,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苏瑾寒走过去,想去扶她一把,手刚刚伸出一半就停了下来,北凌双叹息:“既然已经发生了,你我也不必这般了。”   苏瑾寒诧异的看她,就见北凌双看着他再道:“过完这三个月就和离吧,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用这一夜换我们和平分手可好。”   “……”苏瑾寒不言语,寂静片刻后,他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苏瑾寒绕过屏风没了身影,北凌双重重的叹了口气。      晏轻如心里正想着今日轩王府的人来传话说曹柯梦要见自己时,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思忖,她转眸看去,见来的是苏瑾寒和苏瑾墨,她起身笑道:“大哥怎么得空来了。”   雪娇见来了人,便退下去备了茶水。   苏瑾寒略点了下头便走到桌边坐下,苏瑾墨蹙着眉头对晏轻如小声说了声:“出事了。”   晏轻如不解,就被苏瑾墨拉着一同坐到了桌边,见晏轻如也坐了下来,他看了眼苏瑾墨,这种事情还要让晏轻如牵扯进来么。   看出苏瑾寒的疑惑,苏瑾墨笑笑:“轻如聪慧,许可以帮上忙。”   这话说完,晏轻如心里更不解了,问到:“到底怎么回事。”      苏瑾寒蹙眉叹了口气,便把昨日的事情缓缓道来,饶是一向冷静的晏轻如听后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苏瑾墨就显得比较镇静。这件事情太过蹊跷,虽然北凌双说是谢夫人的主意,但是三人都认为不可能,她不会用此等手段把北凌双留下来,因为她了解北凌双和苏瑾寒之间的隔阂,就算是如她所愿圆房了,但是她能确定北凌双就会老老实实的留下来给她当儿媳么。通过北家人来的那天,以及北凌双的态度,她要和离绝不会因为自己是否是完璧来决定的。而且,媚药,谢夫人又要从哪里弄去……   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晏轻如问到:“那个丫鬟是婆婆那里的么。”      苏瑾寒抬眸,蹙眉:“你也认为这事情是娘干的。”   晏轻如道:“没有,我认为娘还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苏瑾墨端起茶盏轻抿了口,道:“若这事情是娘做的,你们觉得那个丫鬟还能在府里么。”   晏轻如一怔,没错,以谢夫人的性格,这个丫鬟多半已经出府了。   见两个人不言语,苏瑾墨再道:“还有,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这药是我们府里的人下的。”      俩人同时道:“什么意思。”   苏瑾墨道:“每日负责出去购买新鲜果蔬的丫鬟随便弄晕一个在由另一个人替上岂不是很简单,而且她们直接负责厨房的一些事物,即使是被人认出了生面孔,也可以以新来的搪塞过去,然后再等着明日出府……如今,怕是早已经找不到了。”   “可是,大嫂又没有和谁结仇,谁会这么费尽心机的进府只为了送媚药给大嫂喝下去。”她一顿,又道:“而且,听大哥说的,这药必须要和男子……”她咬了下唇:“所以,我不能理解。”不能理解这种做法意欲为何,帮还是害?    ☆、晏府嫡女   【计策】      “可是,大嫂又没有和谁结仇,谁会这么费尽心机的进府只为了送媚药给大嫂喝下去。”她一顿,又道:“而且,听大哥说的,这药必须要和男子……”她咬了下唇:“所以,我不能理解。”不能理解这种做法意欲为何,帮还是害?   苏瑾寒蹙眉喃喃道:“外面的人……”谁会害她谁恨她,突地他脱口道:“难道是她!”   “谁?”晏轻如问。   苏瑾墨慢慢道出一个名字:“任艾儿。”   晏轻如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道:“任艾儿,怎么可能,难道她要帮大哥和大嫂圆房么。”   苏瑾墨摇头:“她没那么好心。”旋即看着苏瑾寒道:“大哥,这件事情需要我帮你查么。”   “不用了”苏瑾寒道:“你帮我去娘那里看看吧。”   “好”苏瑾墨点点头。   而后,苏瑾寒先行离开了,任艾儿在外的那几年他已经查了出来,他沉的住气所以他没有发作。   因为轩王府来人的时候苏瑾墨不在,所以在苏瑾寒走了之后,晏轻如才和苏瑾墨提起这件事情,说是明天下午轩王府里的人会来接她去天福楼和曹柯梦见一面。   苏瑾墨点点头,蹙眉道:“一路上小心,轩王妃是将门之女,千万要小心。”   晏轻如笑道:“你还怕她对我怎样啊,能让韶君华上心的女子必定不是那鲁莽之女。”她一顿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好,再道:“而且,她是王妃也不会做什么有失她身份的事情。”   苏瑾墨握住她的手,道:“不管怎么样,万事小心。”他真的很想陪着晏轻如一起去,可是曹柯梦要见的只是晏轻如,他便只能作罢一遍遍的交代让她小心,不要说错话之类的。   晏轻如笑的暖暖的,笑他还不清楚她么,怎么可能会做出不经大脑的事情。      苏瑾墨负责把府里的丫鬟排查一遍,与晏轻如说过话后,就先去了谢夫人那里,虽然不太相信谢夫人多做这种事情,不过口风还是要探的,结果,当苏瑾墨去了谢夫人那,什么也没有探到,提了苏瑾寒和北凌双的事情,谢夫人还在忧心的是他们三个月后的事情。苏瑾墨再似不介意的问起圆房的事情,谢夫人就更忧愁了,显然谢夫人根本不知道这回事。虽然希望他们两个人圆房,可是也知道让北凌双与苏瑾寒圆房比登天还难。   之后苏瑾墨说有个小丫鬟从厨房里给晏轻如端了一碗粥,结果晏轻如喝了之后闹了肚子,向谢夫人说了一声,便去查那个小丫鬟去了。   谢夫人一听晏轻如身子不舒服了,心里也有些急,便让苏瑾墨去查了,自己则想去看看晏轻如,苏瑾墨一听便将谢夫人拦了下来,说是晏轻如现在正在休息,不要去打扰她了,等到她醒的时候,就让她来见谢夫人。   谢夫人一想她这个当婆婆的去见儿媳确实有点不妥,便点头同意了,等着晏轻如自己来找她。      看谢夫人安定下来了,苏瑾墨便告退了,湷桜将他送到院门口,突地唤了声:“二少爷。”   已经走下台阶的苏瑾墨一怔,回头看她,神色冷淡:“有事。”   听着苏瑾墨冷冷的声音,湷桜咽下一口口水,道:“二少爷可知道今日里轩王府的人来找少奶奶了么。”   苏瑾墨一听,觉得有趣,转过身来道:“怎样。”   湷桜一急,忙道:“二少爷不觉得不妥么!少奶奶已为人妇,就怎样跑出去和别人见面么!”她一顿,嗫嚅道:“而且,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湷桜也不知道轩王府的人来干什么,只能猜测是轩王想要见晏轻如。   苏瑾墨好笑:“湷桜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嚼舌头根子!”话到最后凌厉非常,吓得湷桜额头冒出冷汗。她想起来上次弄伤晏轻如的事情,对苏瑾墨福福身子小声道:“是奴婢逾越了,望少爷恕罪。”   再没有理会湷桜,苏瑾墨转身离去。   湷桜舒一口气,静了静心想到这事情谢夫人还不知道呢。      此时任艾儿气的连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她把一杯子全部泼在了暮儿脸上,怒道:“你说什么!苏瑾寒和北凌双圆房了!他呢!那个张大膀子呢!他死哪里去了!”   暮儿眯了下眼睛,瑟瑟的说到:“张大膀子那夜没去,他被他媳妇揪回家了,所以没去……”   任艾儿把茶杯向暮儿砸了过去,正中额头,茶杯落到地上破碎成片,暮儿疼的往后退了几步,她低下头不说话,额头上的伤口渗出血来。   任艾儿呵笑道:“好啊,没去,哈哈没去,真好,没去!”她气的浑身发抖,在一旁的小鱼蹙眉看了眼暮儿,再看看任艾儿说到:“姨娘,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小鱼心里腹诽着张大膀子果然是怕媳妇,连钱都不要了就被他媳妇揪回家了,当初说让他爽一把事后还给他钱财,可没把他乐坏,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   任艾儿瞪了小鱼一眼,吓得小鱼一低头,就听任艾儿不耐的对暮儿说到:“行了,行了,赶紧下去,别在这里碍我眼。”   暮儿忙对任艾儿福福身子退下了。   手捂着额上的伤口,疼的倒吸口凉气,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别人帮忙包扎了。      任艾儿胸口起伏着,可见气的不轻,没想到,真没想到她这一招倒让苏瑾寒和北凌双圆房了。她把手握成拳头重重的敲了下桌子,感觉不到疼痛,呵她那么完美的计策就这么推了苏瑾寒一把,最终与北凌双圆房。   那媚药是合欢散,且是必须和男子交合才可以的媚药,任艾儿出自青楼,故意选了这么一个烈性的媚药,就是要让北凌双难受死而后和张大膀子行那苟且之事。   而苏瑾寒必会去找北凌双,等他看到这么一个场面,不用想都知道会怎么样。   北凌双失贞,张大膀子自然也活不成。   任艾儿没有告诉张大膀子北凌双的真实身份是宁国公府的大少奶奶,只是告诉她那是曾经背叛过她的一个小丫鬟,所以她气不过就想用这种方法羞辱她。   张大膀子一听有美人可爽又有钱拿,当时没二话的就满口的答应下来了。   任艾儿想的好,等北凌双失贞她还有脸面在宁国公府待么,北家还有理由给自己女儿讨公道么。而且她了解苏瑾寒的性子,看见妻子被人玷污他必会气急而后什么也不会问就杀了张大膀子,自此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和她任艾儿有关系,说不定北凌双还会因为此事羞愧难当而自尽。到那时她的如意算盘才算的打得彻底响亮。   可是想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脱离了她的预想!张大膀子没有去,苏瑾寒与北凌双圆房了!   这么绝的一个办法,居然帮他们圆房了!她怎么能不气,现在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苏瑾寒一旦与北凌双圆房,就更不会放手了,苏瑾寒已经对她心生怀疑了,如此一来,他了了他的心愿,他更会不待见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事情变得很是棘手。 ☆、晏府嫡女   【心慌】      苏瑾寒来时,小鱼正在收拾着地上的茶渍碎片,任艾儿坐在桌边沉思连苏瑾寒来了都不知道。   小鱼一见苏瑾寒,急忙起来福福身子道:“大少爷。”   任艾儿回神忙不迭的掩饰自己的心虚,忙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笑意盎然的迎上苏瑾寒,笑道:“相,相公,你怎么得空过来了。”这刚刚一出事,苏瑾寒就跑了过来,还犹在气愤中的任艾儿即使强挤笑容也遮不住眼底的那份不安。   苏瑾寒挥挥手让小鱼退下了,而后坐到了椅子上,任艾儿又让丫鬟上了茶,看着苏瑾寒默不作声的端起饮了一口,手心里冷汗直冒。   苏瑾寒抬眼,看着还在站着的任艾儿,眉头微微皱了皱,道:“你站着做什么,坐下吧。”   任艾儿“嗯”一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她不清楚苏瑾寒这是要做什么,看着他无喜无怒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任艾儿就吓得心跳加快,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是只是来这里坐坐的,任艾儿强作镇静的问到:“相公今日怎么来了。”苏瑾寒不来还好,他一来任艾儿就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已经被他得知,而且她看的出来,今天的苏瑾寒太过平静,平静到让她直觉的不正常。   苏瑾寒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把眼睛向地上扫去,道:“这地上怎么弄的这么脏。”   任艾儿道:“丫鬟手脚不利索,把茶盏摔了。”   苏瑾寒慢条斯理道:“这样啊,这样笨手笨脚的丫鬟不要也罢。”   任艾儿附和:“没错没错,妾身已经让她下去受罚了。”   苏瑾寒抬眸看任艾儿,眸子无一丝情绪,道:“你这里丫鬟本来就少,还总是毛手毛脚,我再给你添几个吧。”   任艾儿明显一怔,忙摇头:“不不用,我这里地方小人少,用不着那么多丫鬟。”   苏瑾寒略有所思:“人少地方小,确实不能和宁国公府比,这样吧,我给你换一些丫鬟吧,把那些手脚不麻利,把那些总是摔盘子摔碗的丫鬟都换掉。”   任艾儿面露难色:“相公,真的不用了,那些都是用不大着的丫鬟,没有什么的。”她不明白苏瑾寒怎么就和她在丫鬟这事上讨论起来了,心里猛地一紧,莫不是她发现什么了,那个混进宁国公府去的暮儿!任艾儿心里发慌,就听到苏瑾寒又风轻云淡的说到:“皓宁最近怎么样。”   “啊”任艾儿回神道:“挺好的很乖。”   苏瑾寒点点头,看她,无甚异常:“皓宁的年纪也不小了,你不能老是过于宠他,三字经会背了么。”   任艾儿略笑笑:“孩子嘛,慢慢来就好,妾身会督促他的,相公放心就好。”现在苏瑾寒问什么她就只能答什么,切不能露出一丝不自在来。   苏瑾寒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站起身来,道:“走吧,把你这里的丫鬟都叫出来,我看看换掉谁。”语毕,他便举步离开屋子。   任艾儿紧紧握着手绢,出了一手的汗,见苏瑾寒没有再说些什么,抚着胸口舒了口气,或许他什么都不知道呢,这么想着她也站了起来,急忙去唤了小鱼,把院里的丫鬟都叫了出来,唯今她只能顺着苏瑾寒的意思去做,不敢有一点的忤逆。      北凌双蹙眉看着对面的苏瑾寒问到:“你是说,那丫鬟是任艾儿的人。”   苏瑾寒点点头,叹息一声:“府里的丫鬟二弟排查过了,没有此人,我今日去了她那里,借着给她换丫鬟的缘由,把她那里的丫鬟都看了一遍,有一个嘴角有一颗痣,眼睛挺大,长得很讨巧。只不过额头上缠了纱布,应该是被她砸出来的。”   北凌双眉头紧锁,道:“她这是何意!”给她喝媚药,然后与苏瑾寒圆了房。   苏瑾寒眉峰紧锁,说到:“我只能做一下猜测,她这么做为的是让你……”他话语停了下来,欲言又止,北凌双心里焦急,问到:“是什么,你说啊!”   “……让你失贞……”苏瑾寒支吾道,眉宇上染了一层怒色,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此等烈性的媚药,也只有出身青楼的任艾儿能弄来,而且如果北凌双失贞被他撞见,那会是什么后果,他都清楚,任艾儿跟了他两年,熟知他的个性,所以她下的去手,亦赌得起即使他不在意北凌双是否失贞,但是他爹娘却是容不下北凌双。到最后事情若成,他和北凌双那必是和离亦或是一纸休书,说不定北凌双还会无颜活在这个世上而自尽。那么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一直视北凌双为眼中钉的任艾儿。   北凌双乍一听“失贞”二字,还未理解过来,后一想,才了解了任艾儿这为何意,顿时气白了一张脸,若是她真的失贞了,那么她还会好好活在这个世上么,那必然不会!好一个狠毒的任艾儿啊!居然用了此等卑劣的手段!   她不仅暗松了口气,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好在苏瑾寒及时来了,想到这里北凌双神色缓了缓,虽然被任艾儿如此算计,但是她的计策却是没有成功。想必她也是得知了她与苏瑾寒圆房的事情,才出手砸伤丫鬟的吧。      北凌双神色缓和,看了眼懊恼的苏瑾寒,道:“你打算如何处置她。”之前他与她说了任艾儿的事情,她鬼使神差的听了进去,知道了任艾儿在外的这几年的事情,她突地对苏瑾寒生出几分同情来,也就对他态度稍微好了一些,现在任艾儿算计到她头上来了,苏瑾寒还能继续不管不问么。   苏瑾寒见北凌双看着自己,道:“还要再等等。”   “为何,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你还等什么。”她一顿,又道:“难不成你舍不得!”   “没有的事情。”苏瑾寒见北凌双恍然大悟状,急急解释道:“现在虽然知道了这些事情,但是还需要一个人。”   北凌双问:“谁”   苏瑾寒看着她道:“一个能让任艾儿哑口无言的人。”   北凌双蹙眉,苏瑾寒再道:“你放心,那女人我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眸中寒光渐现。      如今这俩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僵硬关系,北凌双发觉也甚是稀奇,或许在她心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苏瑾寒虽然痛恨任艾儿使计算计北凌双,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   而任艾儿就没有这俩人的心情了,只能独自一人呆坐着思忖,自己告诉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依旧会得到苏瑾寒的爱。      ****      听着柳琪的话,晏轻如笑了笑:“说服了就好,明天就等着吧。”   柳琪问:“明天?”   晏轻如点头;“是啊,明天我要出府,紫悠当然要利用我不在的时间去勾引相公了。”   柳琪道:“那少爷知道这事情了么。”   晏轻如无所谓笑笑:“他不必知道,明天的时候雪娇陪我出去,你和梦秋就好好看戏吧。” 作者有话要说:无力码字…… ☆、晏府嫡女   【不许你去】      晏轻如收拾妥当便等着轩王府的来人,正和柳琪交代着话,突地便听门外响起声音:“见过夫人。”   谢夫人来了,晏轻如心生疑惑,怎么这会儿她来了,容不得她多想,便见谢夫人已经进门来,湷桜在一边跟着,看见晏轻如时还意味深长的抿唇笑了笑。   晏轻如全当没有看见,她微笑着过去把谢夫人搀过来道:“娘怎么得空过来了。”谢夫人面色平和的坐下,柳琪上了茶水退在了一旁,晏轻如看着谢夫人这神色就觉得她今天来必定有事。   谢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坐在一旁的晏轻如问到:“怎么打扮的如此端庄,不像是在府里的装扮吧。”说着她看了眼晏轻如头上的流苏簪,眉头一蹙,她素来不喜欢这些晃晃荡荡的饰品。   晏轻如如实说到:“是轩王府的人昨日送话来,今日媳妇要出去一趟。”她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谢夫人眉头一挑:“哦,轩王府,去见谁。”听湷桜说轩王府里来人要见晏轻如,还说是轩王要见,顿时就气得血气上涌,都已经为人妇了还到处跑出去!而且见的还是一个男人!当时谢夫人就想过来找她,被湷桜拦了下来,说是最好等她明天去的时候再去找,她一思忖,便一直等到现在。      晏轻如道:“是轩王妃。”   谢夫人看她,语气不善:“王妃要见你?”不是说轩王来着,谢夫人瞄了一眼湷桜,见她神色坚定,便认定了晏轻如在说谎,她道:“王妃为何要见你,也没有听说你与王妃有甚交情。”曹家的小姐她是见过的,就如一个假小子似的,大大咧咧,无甚姿色,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转眼她就成了轩王妃了。轩王他是见过,所以怎么也想象不能轩王看上了她哪里了。   晏轻如心里暗叫一声不妙,她微笑着说到:“曾经与王妃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这次王妃是为何要见我,媳妇也是不知的。”总不能把她和韶君华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吧,这样谢夫人还不知又要如何对她。   谢夫人也懒得和她继续说下去了,她面露不满,看着晏轻如道:“不准去,轩王那里就由我来说。”   “娘!”晏轻如眉梢蹙起,对谢夫人说到:“娘,这不大好吧,那可是王妃。”她就知道谢夫人一来不会有好事,果然是来阻她出去的,黎朝并没有严格禁止闺中小姐和已为人妻的女子必须要老老实实待在自家后院,相反的,黎朝还是很开明的,女子外出不用像北邻国似的必须带面纱,也不似西邻国似的女子必须要待在后院不可外出。   在黎朝女子可外出,有的待字闺中的小姐姑娘都可以帮着自家父母照看酒楼店铺,与生意人往来;已嫁为人妻的亦可以随着相公打点生意,出席一些酒席,而且若是和几个同为人妻的女子外出也是可以的。而且像她们这些官宦家的小姐,那个不都是在家时想出去就出去了,说不定还等遇到如意郎君。故而,晏轻如觉得谢夫人委实有些无理了,又不是规定必须老老实实待着,为何不让她出门。   谢夫人眉头一蹙,看她说到:“我说的话你还不听了怎样,管他是谁呢,就算是皇帝也不行!”反正谢夫人是一定不让晏轻如踏出这个门一步了。   晏轻如蹙眉:“已经和王妃说好,而且时间也马上到了,婆婆你要我如何不去。”   谢夫人无所谓的说到:“这个你放心,到时候给让他们的人去给王妃捎句话就行了。”   “可是,王妃约我在天福楼,我若不去,那就是对王妃不敬,转而对王爷不敬,婆婆你可曾想过这其中的利害!”晏轻如再道,她想让谢夫人想起四大公府与皇室的关系,万一一不小心那就可能让皇帝抓住把柄,继而除去。      谢夫人不知道朝事,自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的错综复杂,她有些不耐的看着晏轻如,说到:“不是已经说了么,我会和他们说明的,总之你就好好给我待着就行,其余的不需要你担心。”   晏轻如无语,就道:“不管怎样,还望婆婆不要再管了,王妃要与我见面那必是有事情找我,我是一定要去的。”答应了韶君华她怎能失信。   谢夫人听后暗自啧道晏轻如想见的恐怕是轩王,他们宁国公府的媳妇,怎么能随便出去见人,而且以晏轻如的姿色,谢夫人就觉得危险,轩王是何等人,说不定就是看上晏轻如了,如此一来,谢夫人心里蓦地对晏轻如升起一股厌烦。      谢夫人还待与晏轻如说些什么时,就见雪娇进来通报说轩王府里来人了,现在正在府外候着呢。   晏轻如听后二话不说就准备走,谁知湷桜突地上前伸手拦住晏轻如,正义凛然道:“少奶奶您这是准备忤逆夫人的话了!”   湷桜信心满满的与晏轻如正视,毫不顾忌彼此身份,雪娇喝道:“大胆,少奶奶的事情的也是你一小小丫鬟能逾越的!”   湷桜瞪一眼雪娇,还待说话,就听后面谢夫人猛地敲了下桌子,怒道:“晏轻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进门不过半月,你竟敢与我顶嘴!”谢夫人怒气冲冲的走到晏轻如身前,怒看了眼刚刚说话的雪娇,道:“你这丫鬟当是不知身份,自己掌嘴。”   雪娇一怔,而后老老实实的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谢夫人见雪娇气焰下去,自己的气焰又高涨了几分,看着面无表情的晏轻如,突地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惊了屋里所有人,包括湷桜在内,通通都跪了下来。   晏轻如不可置信的向谢夫人看去,她居然动手打她,右脸颊火辣辣的疼,她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   谢夫人也不知怎么就血气上涌给了晏轻如一巴掌,但是此时事情已成定局。她依旧高傲的看着她,冷言:“这巴掌是教训你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赏你的!”      晏轻如咬了下唇,笑道:“好,婆婆气也出完了,是不是可以让媳妇走了,免得让王妃等急。”她忍,不能发作,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见曹柯梦,而不是在这里耗时间。   脸颊还疼着,微微肿了起来,可晏轻如依旧是不可一世的表情,笑看着谢夫人,就像看一个小丑,谢夫人被晏轻如的笑容看的发毛,但是立场不能动摇,为了晏轻如的名节为了苏瑾墨的面子为了宁国公府的名声,她也不会让晏轻如出这个门的。   谢夫人微乎其微的“哼”了声,讽刺道:“我当镇国公府的嫡小姐家教会有多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真是给镇国公府丢脸。”   晏轻如不以为然的说到:“若是媳妇没嫁之前那确实是给镇国公府丢脸,但是现在媳妇是宁国公府的人,何来丢镇国公府脸面一说。”暗一思忖,她已经不想在和谢夫人说下去了,故而接着又道:“婆婆回去歇着吧,媳妇要走了。”看了眼地上跪着的雪娇,道:“雪娇,我们走。”   雪娇低着头从地上站起来,急忙的赶上晏轻如的步伐,晏轻如忍着疼痛的脸颊,不再理会气的厉害的谢夫人,雪娇伸手把门打开,晏轻如刚要迈过门槛,就听谢夫人怒气冲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若是敢出去这个门,就永远不要回来!”   晏轻如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举步出了房门,外面的阳光正好,是个很适合外出的日子呢。   见晏轻如连头都不回,谢夫人气急,又道:“晏轻如,你有胆你就给我出这个大门看看!回来你就等着墨儿的休书吧!”谢夫人委实是被晏轻如气的气血上涌,什么话都能放出来。   雪娇迟疑的看一眼晏轻如,见她步伐一停,便又走了起来。      谢夫人睁大眼睛,看着门外的几个男仆,指着晏轻如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给我把她抓过来! ☆、晏府嫡女   【亲自登门】      早就到了天福楼的曹柯梦久久也没有等到晏轻如的人,正耐着性子端起茶盏轻抿着茶,突地一阵小跑的声音响起,曹柯梦疑惑的向屏风处看去,只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去宁国公府接人的小厮,梦秋跑的太快小厮没有拦住,刚刚看见曹柯梦时急忙跪了下来,道:“奴才该死。”   曹柯梦不予理会,蹙眉看着梦秋,梦秋一见曹柯梦就跪了下来,神色慌张的说到:“奴婢见过轩王妃。”   “嗯,你家少奶奶呢。”曹柯梦问。   梦秋抬头看着曹柯梦,也没有再顾那些礼节,她道:“我家少奶奶,她被夫人禁足了。”   曹柯梦蹙眉:“禁足?”   梦秋道:“是的,少奶奶本来是准备出来见您的,可是夫人来了之后说什么都不让少奶奶出去,还打了少奶奶一巴掌,警告少奶奶说若是敢出去宁国公府的大门就让少爷休了少奶奶,少奶奶没有理会夫人,夫人就把少奶奶关在佛堂了……”她神色急切,又道:“是奴婢看见少奶奶的眼色,借机出府过来告诉王妃一声。”   曹柯梦眉头蹙的更深了,问:“这么说,你家少奶奶现在不能出来。”   梦秋点头:“是”   “那为何苏夫人要将她禁足,她不知道她要来见本宫么。”曹柯梦再问。   梦秋皱眉:“少奶奶说了是来见王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夫人就是不让少奶奶出门。”   曹柯梦略一思忖,看着梦秋道:“本宫知道了,你且起来吧。”      与此同时,被强行关到了佛堂里的晏轻如正抱膝坐在床上,想着梦秋有没有见到曹柯梦,和她说明白了没有。   那时她刚刚要出去,就被几个家丁强行拉到了佛堂,将她推到了屋里,便关门落闩,外面传来谢夫人的声音,说是让她好好反省,而后就留她一人在这里。   晏轻如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也就没有做无用功,索性就坐到了床上。   苏瑾墨现在还没有回来,若他回来知道自己被关了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出去的,紫悠的计划怕也要落空了。真不知道谢夫人又怎么了,她也没有做什么惹她的事情啊,晏轻如伸手摸了摸脸颊,她眉头一蹙,谢夫人下手还真是狠。   她叹了口气,就听到门外响起来了争执声,细一听竟是苏瑾年和湷桜。      湷桜声音高亢,对着苏瑾年就讲起道理来:“三少爷,不是奴婢比让您进去,可这是夫人吩咐的!任何人都不许进去见少奶奶,否则那就是对她大不敬!”如今的湷桜可是神气十足,谁都不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庶子有什么可客气的!   苏瑾年“哼”一声:“呵你一个卑贱的婢女,仗着服侍的是娘,你连自己是什么卑贱东西都忘了么!本少爷要怎么样,还用得着你管!”   湷桜不足为惧,笑呵呵的道:“我是夫人派来看着少奶奶的,你对我这般说话那就是不把夫人放在眼里,少爷你一个庶子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程姨娘和五小姐想想吧!”   苏瑾年啧笑:“下贱”,接着便听到了一声疼呼,原来苏瑾年直接给了湷桜一脚,踢到腹部直接将她踹到了廊柱上,湷桜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哎呦”叫着。苏瑾年冷冷一笑:“不知天高地厚。”说着便从她身上取下钥匙,直去了晏轻如所在的屋子。      听到开锁的声音,晏轻如一愣,委实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个湷桜实在是太嚣张了。   看见晏轻如坐在床上,苏瑾年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问到:“二嫂你还好吧。”看着她发红的脸颊,苏瑾年担忧的问到。   晏轻如见面前站着的苏瑾年,点点头:“还好”,说着她把腿从床上放下来,问到:“你怎么来了,你哥来了么。”   苏瑾年道:“听到二嫂被关佛堂我就跑来了,二哥还没有来,不过我已经让人去给二哥报信了,他很快就回来了。”   晏轻如点点头:“这样啊,娘关我禁闭,你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了,外面都没有声音了,湷桜应该是去喊娘了。”   苏瑾年毫不在意:“爱找就去啊,娘她这次又不知道闹什么!有本事她把我一块关了啊!湷桜那个丫鬟早晚有一天让她后悔死!”他看着晏轻如问:“二嫂你的脸没事吧,要不我回去给你拿点药吧。”   晏轻如颔首:“也好。”   苏瑾年道:“那好,二嫂你等着我,我去去就回。”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晏轻如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门外,叹气一声,苏瑾年固然热心,但是若一直在这里待着,待谢夫人来了可能会拖累了苏瑾年。      等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小跑的声音由远及近,苏瑾年拿着两瓶药膏的进了门,给了晏轻如,他道:“这里有一瓶消肿一瓶清凉的,二嫂看看用哪个吧。”   晏轻如接过药瓶,看着累的喘息的苏瑾年,抱歉一笑:“真是辛苦你了,我这里也没有茶水。”她往桌上看去,空空一片。   苏瑾年摆摆手说到:“没事,没事。”笑的很是灿烂。   晏轻如道:“你还是快些回去吧,娘若来了就不好了,而且你不是也说了你哥有办法把我弄出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苏瑾年一怔,微微皱眉,到最后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晏轻如笑着点点头,把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走出院门,才把门关上。心里思忖着这谢夫人怎么还不来,湷桜难道没去给她报信。      谢夫人如今是想来不能来,听了湷桜的话后她刚刚想起身就听有人来报轩王妃来了,顿时头一蒙,急急忙忙的出去迎驾了。   当见到曹柯梦时谢夫人委实又吃了一惊,只见她着了一袭深蓝色长裙,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精致是锁骨,墨玉般的青丝绾着简单的发髻,发簪流苏点缀不失风华,而一度让谢夫人不看好的容貌则彻彻底底让她傻了眼,明眸善睐,肌如白雪,琼鼻樱唇,略施粉黛,只添颜色,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那里是以前那个疯疯的假小子!   曹柯梦至上座上坐定,扫了下面跪着的谢夫人一眼,道:“不必多礼,都起吧。”   而后谢夫人坐在下座看着曹柯梦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能小心说到:“王妃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   曹柯梦看着她笑道:“本宫今日约了贵府的二少奶奶,可无奈听到她来不了了,故而本宫只能亲自跑一趟了。”语毕,她眯了眯眸子,意思不言而喻。   这才谢夫人才算明白过来,自己这回犯了一大事,让曹柯梦都亲自登门了!她有些不自在的说到:“这,这样啊……”   不光是谢夫人觉得不自在,一旁的湷桜更是在看到曹柯梦的时候,整个人都吓懵了,原来真的是王妃找晏轻如,而不是王爷!      曹柯梦也不多想和谢夫人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听本宫的人说,夫人把她关起来了,不让她出来见本宫。”她一顿,斜睨谢夫人一眼:“怎么,本宫是洪水猛兽么,难道夫人还怕本宫吃了你儿媳不成!”   谢夫人慌张的连连摇头:“不,不是。”谢夫人话一落,就听外面响起了苏瑾墨的声音,他收到来信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进府都没有看见外面候着的豪华马车,更没有听见管家在一旁的提醒,就急忙的跑了进来,现在一进门看见眼前的女子微微一怔。   谢夫人连忙起身,向曹柯梦解释着,又后来到苏瑾墨身边说:“还不行礼,这是轩王妃。”   苏瑾墨一回神,哪里还记得什么轩王妃,忙问:“娘,轻如又做什么了!您怎么把她关禁闭了!”   曹柯梦蹙眉,清厉的嗓音响起:“哦,看来本宫的人说的是真的,夫人你真的把她关禁闭了。”   听见曹柯梦的声音,苏瑾墨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人,马上对其行礼,曹柯梦笑盈盈的颔首走过去,站在这母子俩面前,道:“本宫想,你应该知道吧,本宫要与你妻子见面的事情。”   苏瑾墨点头:“自是知道。”而后,他急忙对谢夫人说到:“娘,赶紧把轻如放出来吧!”      谢夫人点了下头,事情到这份上,说什么都没用了。   苏瑾墨对着曹柯梦点了下头便随着谢夫人去了佛堂,见到晏轻如的时候她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本佛经,见谢夫人一脸后悔,苏瑾墨一脸心疼的出现,她疑惑的是谢夫人这是怎么了。   谢夫人一句话没用说,只是在椅子上坐下来,苏瑾墨看着晏轻如微红的脸颊,心疼的不得了,忙问她:“还好么,痛不痛。”   晏轻如摇摇头,看了眼谢夫人,道:“没用,三弟刚刚来送药了,没有什么了。”眼神问苏瑾墨谢夫人怎么了,一时疑惑的很。   苏瑾墨笑道:“三弟,那小子。”接着又道:“轩王妃来了,现在就在大堂里,你现在要见么,若不能见,我再去与她说说,你们改天再见。”   晏轻如心里明白了,原来是曹柯梦亲自登门了,所以谢夫人才如此懊恼,心里不免的一笑,很是快活,她道:“不用了,我去就好。”知道苏瑾墨担心她挨了一巴掌不能见人,可是晏轻如心里那里在乎这个。   苏瑾墨颔首:“那好吧,你先去打理一下,换套干净衣服。”   晏轻如点头说好,谢夫人这时才说了一句:“行了,有什么话你们回去再说吧。”语毕,便起身离开了。      见到曹柯梦时,她正以手托腮,玩着手中的茶杯盖子,完全没有一点王妃的样子,她懒懒的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道:“坐下吧。”   晏轻如对其欠了欠身,便坐在了椅子上,侍女上了茶水退在了一旁,几乎是同时这两个女子抬眸开始细细的打量着对方。   一个心里想到:韶君华的眼色果然不错,这王妃确实是个灵气之人。   另一个心里想到:这就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么,确实挺温柔的,可惜人善被人欺啊……   暗暗为晏轻如惆怅,有谢夫人这么一个婆婆,她看到她红着的脸颊,蹙眉道:“她还真打你了不成!”   晏轻如一愣,后又点了点头,曹柯梦猛地拍了下桌子,愤慨的说道:“太不像话了!她凭什么打你还关你禁足!”她不曾知道这婆媳之间的复杂之事,韶君华的母亲是贵妃,住在皇宫,且每一次见面对她又极好,她不免的对晏轻如摊上这么一个婆婆感到气愤。   “婆媳之间总是会有些摩擦,王妃不必在意。”晏轻如微微笑着说到。   曹柯梦抿了下唇,道:“算了,不说了,你们的事情我也弄不明白,你知道我为何来找你么。”   晏轻如摇头说不知道,曹柯梦就笑道:“我看你性子极好,我就与你明说了吧,你可还记得你曾经送到王府里的一只簪子。”   “记得的。”晏轻如道。   曹柯梦想了一会儿,问她:“你与他之前就认识吧。”   晏轻如自然知道那个“他”说的是谁,她点头道:“没错,是认识的。”她一顿,复又微微蹙眉,佯装惊愕看着曹柯梦,道:“莫不是王妃误会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开学了…… 暑假过完了…… 发现一处BUG,我过来改改OJZ ☆、晏府嫡女   【世事难料】      而后,曹柯梦与晏轻如谈的很是顺利,到最后曹柯梦走的时候,还给了谢夫人一个警告,看着谢夫人顺从的样子,晏轻如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没有白挨!   再说曹柯梦性子活泼开朗冰雪聪明,晏轻如很是喜欢,而晏轻如那恬静贤淑兰心蕙性的性子,也很让曹柯梦喜欢,两个同样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子,便结下了深深的友谊。   晏轻如以为谢夫人会安生几天,但是她错了,谢夫人反而没有安生而是变本加厉了,本来已经到了该歇息的时候,谢夫人把苏瑾墨叫了出来,然后去了偏房将他推了进去,晏轻如诡异之极,刚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谢夫人就走到她跟前,告诉她:“媳妇,你现在身子也不怎么好,服侍不了墨儿,你好好休息去吧,我已经派了人去服侍墨儿了。”语毕,便不给晏轻如一句说话的机会就走了。   见谢夫人离开,刘氏急忙从屋里出来,一脸担忧的看着晏轻如,道:“姑娘……”   晏轻如抬了一下手,示意刘氏不要说了。刘氏叹口气,这该来的还是来的,只是没有想到怎么这么快!   呵,现在都开始给苏瑾墨安排妾室了!她看一眼谢夫人身边,随着一块来的湷桜不在了,现在只有一个露珠跟在她身边,不免的冷冷一笑。而且身子不好是什么,她只不过是来了葵水,苏瑾墨又不是欲求不满,夜夜都要!   这个谢夫人,站在廊下的晏轻如忍不住笑了笑,对着一旁的雪娇道:“我们走。”   雪娇应“是”,跟在晏轻如身边,一侧的紫悠不由的神色懊恼,湷桜那丫头捷足先登了,本来今日她想趁着晏轻如不在,去引诱苏瑾墨,结果因为谢夫人却生生没成!现在看到谢夫人把湷桜给了苏瑾墨,她怎么能不气。      苏瑾墨进屋就见脱得只剩单衣的湷桜羞答答的站在他面前,小脸红透,头发放了下来,正抬着头赧颜的看着苏瑾墨。   谢夫人对湷桜实在没了耐心,把她随便打发的心情都有了,结果湷桜道她有法子让晏轻如心里不痛快才得以让谢夫人把她留下。   晏轻如夜里来了葵水,不能服侍苏瑾墨,这事情叶洵向谢夫人汇报过前脚刚走,湷桜就自告奋勇的要去服侍苏瑾墨,不管怎么样,苏瑾墨是个男人,且又知云雨之欢,说不定还懊恼晏轻如不能服侍他,所以她让谢夫人送她去,由她来服侍苏瑾墨,这样晏轻如心里一定不舒服。   谢夫人一想也是这个理,虽然不喜欢湷桜,但是若能刺激一下晏轻如,那也是不错的。即使有王妃给她撑腰又怎样!她晏轻如还不是她儿媳吗!这么想着谢夫人就把湷桜送了过来。      湷桜神态娇媚,之前谢夫人在她身上熏了香,非常的好闻,她站着看着苏瑾墨娇媚一笑。   苏瑾墨俊眉一挑,不以为然的走到桌边坐下,提壶斟茶,刚刚端起茶盏他略一顿便放下了,现在这茶他可不敢随意就喝,说不定里面藏着春药。他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突地湷桜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苏瑾墨蹙眉,冷冷道:“放开!”厌恶之意严重,听的湷桜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她身上的香味,苏瑾墨不免的屏住了呼吸,不去闻。   湷桜有些激动,抱着他道:“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哪里不比晏轻如好了!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我服侍你这么多年,了解你性情绝对比她要多!我长的不知比她美上几倍,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只有她呢,什么绝世美人什么倾国倾城,她哪里配!我虽然是丫鬟,没她才艺双全,可是我对少爷的心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我爱你啊瑾墨!真的好爱!为什么我一直努力做到最好却换不来你一眼的关注!”      这是晏轻如到时听到的话,她微微蹙眉,便在门外听了下来,还小声问雪娇:“湷桜长的比我漂亮。”   雪娇摇头,道:“当然没有,湷桜能和姑娘比么!”她在心里啧了一声,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长的比她们姑娘漂亮!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晏轻如笑笑,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苏瑾墨厌恶之极,将湷桜的手掰开,苏瑾墨力气很大,湷桜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的委屈和不服气,苏瑾墨神色冷漠,语调冰冷的说到:“我已经最大限度的忍让了,你一味的挑拨我娘和轻如的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一个丫鬟三番两次算计到少奶□上,因为娘的关系我没有追究,你真以为我都不知道么。”   湷桜听后连连摇头,为自己辩解着:“我没有,少爷,我真的没有啊!”她心里真的有些发急,若是得不到苏瑾墨的宠,那么她的下场要不是死要不就是像清书一样随便嫁了,她才不要如此!   苏瑾墨冷哼:“放肆,你一个婢女居然在本少爷面前自称‘我’。”   湷桜一愣,神色慌张,她急忙跪下,都哭了出来:“奴婢该死,求少爷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会好好服侍少爷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奴婢,奴婢一定会比少奶奶服侍的要好!”说的自信心满满,眼中带着泪花,显得可怜兮兮。      听见这一句在外面的晏轻如委实喷了,她摇了摇头,便推门进去,就听苏瑾墨冷冷道:“你倒是自信。”   湷桜听到这句,还以为事情有转机,而后却听见了推门声以及看见晏轻如走了进来,便快速的看向苏瑾墨,只见苏瑾墨一改之前的冷漠转而笑若春风,看的湷桜的心顿时就碎了,跪在地上看着俩人逐渐走近,晏轻如瞄了一眼地上的湷桜,笑道:“婆婆还真是关心你。”   苏瑾墨笑:“就知道你会过来。”   晏轻如伸手戳一下他的胸口,笑着说:“还说,你还不是故意等我的,”说着便拉住他的手,不在理会湷桜,两个人便走出了屋子。   湷桜呆呆的看着这一切,颓废的坐到了地上,泪流满面。      谢夫人以为晏轻如会听她话,老老实实的自己独守空房,不可能。   谢夫人以为苏瑾墨会听她话,老老实实的去宠幸一番湷桜,更不可能。      等到翌日的时候,湷桜因为受不了打击又不想被嫁给别人,便寻了一处地方,以一把剪刀刺向心口,自杀了。   待发现湷桜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凉了。   晏轻如心道,还算湷桜有点良心,没有死在他们院里。   湷桜性子太过极端,宁愿死也不愿意安生的嫁一个老实人,清书嫁的铁匠就待她极好,现在可以说日子颇好,而且再过几个月,都能当上爹娘了。   听起苏瑾墨说起清书的事情,再一想湷桜的事情,晏轻如只能道一句:人各有命。   湷桜自杀,委实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      谢夫人就更不用说了,苏白先是对她表现出了几分不满,让她不要对晏轻如如此如此,就不能像待北凌双似的待晏轻如么,那天他累了一天,回来还听轩王妃都亲自登门了,对谢夫人做的这件事情委实是没话说了,交代了她几句,便去了程姨娘那里。可谓是憋屈的很,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又传出来苏瑾墨本来没在湷桜那里过夜,而且湷桜还死了。   这可让谢夫人头都大了,赶紧的把湷桜送去外面丢到了乱坟岗去了,家里死了一个人,虽然只是一个丫鬟,可谢夫人觉得晦气的厉害,而且这些日子因为晏轻如的关系她也心烦,索性便进了佛堂,为宁国公府祈福去了。   这一进佛堂,就呆了两个月之久,等到她出来的时候,晏轻姹都出嫁了。   一直蠢蠢欲动的紫悠也没了动静,让晏轻如颇为无聊。   晏轻姹出嫁的前日,她与苏瑾墨得了苏白的允,俩人便去了一趟镇国公府,送了晏轻姹一对玉镯。   如今晏轻姹看见苏瑾墨也无甚感觉了,何况她见过何家三少爷,人长的不错还老实,是她能驾驭的了的。   看着晏轻姹如此开怀,晏轻如也是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如今八月末的天,白天还是有些闷热,到了晚上还算是有几分凉快,距离北家和苏家的约定日期也快到了,北凌双和苏瑾寒俩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谢夫人自佛堂出来,倒安生不少,没有再找晏轻如的麻烦。   可以说,他们日子现在过的很不错,只不过苏瑾墨现在又有的事情愁,那就是晏轻如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晏轻如说他心急,都说这种事情急不得,慢慢来就好。   苏瑾墨说他不急,每天依旧和晏轻如努力着。      日子过的很快,九月中旬到了,三月之期也到了,这个时候却传出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北凌双怀孕了!   那日北凌双觉得头晕昏了过去,谁知大夫一来,就恭喜谢夫人苏老爷的,说是少奶奶这是喜脉,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当时苏瑾寒刚刚进门就听见了这句话,呆愣就许久才奔过去,喜形于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就那一夜,北凌双居然有他孩子了!   谢夫人和苏白不知道这俩人已经圆房的事情,一时间只觉得天晕地转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北凌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苏瑾寒没有光记着乐呵,他还记着谢夫人和苏白在这里,急忙拿出那块染了落红的白锦给他们看,证明他与北凌双已经圆房了。   谢夫人太过吃惊,就这三个月,她居然要抱孙子了!事情来的太快,谢夫人委实有些吃惊过头,不过吃惊完后就是高兴了,这下北凌双不会再走了吧,而且他们苏家马上就要添人了,她不由得觉得是她吃斋念佛的这两月感动菩萨了,给他们送来一个孩子。   苏白自然也是高兴,他盼孙子都盼了两年了,总算是有了。而且北凌双也不会和北家走了吧。      北凌双当时还在睡,等醒过来告知自己有孕两个多月的时候,真的被生生吓着了。   她有孩子了,有苏瑾寒的孩子了,就那一夜!她不免的觉得这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虽然她这些日子有些干呕,不过她都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而且她与苏瑾寒的关系确实也没有那么僵了,甚至都还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处置任艾儿和她的那个孩子。   看着苏瑾寒一脸的开心其中又透着少许的不安,北凌双不知怎么就心软了,或许这就是上天给的指示,用这个孩子来告诉她,她的相公只能是苏瑾寒一人。 ☆、晏府嫡女   【过往】      等北家人再次登门的时候,北夫人听到北凌双有孕的时候差点呆立当场,急把她拉到身边问她怎么回事,北凌双含糊道了句就是那么回事,总不能让她如实交代她中了媚药的事情吧。   北老爷一听这事,先是错愕后又笑着说这是喜事,既然是北凌双自己的选择,那么他们也不说什么了,虽然不知道这俩人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可是能占住苏瑾寒正妻的位置那就是好事,可能是因为那未出世外孙的关系,北老爷看苏瑾寒倒是还有几分顺眼了。   北夫人看事实如此了,北凌双也不坚持和离了,这事情也就这么算了。但是她还记得有一个任艾儿,当即就问要如何处理任艾儿。   关于这个,苏瑾寒也已经找到了能让任艾儿哑口无言的人,便向岳父岳母保证定会处理好。   在问及处理任艾儿之后呢,那个孩子要怎么办,难道还接到府里来,让北凌双当后妈么。北夫人对这件事情很是执着,现在北凌双有孕,要是再加上一个闹腾的孩子,北夫人把北凌双接回北府的心都有了。   谢夫人这回也头疼苏皓宁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总是苏家的骨血啊,不能因为有一个低贱的娘就流落在外吧,她这个做奶奶的心疼。      苏瑾寒早已经查明白了任艾儿在外的那几年,原来任艾儿当初走时,是被人赎走的,那人是任艾儿的一位恩客,名叫赵恩,家世不错人又风流,不知比那时十七岁的苏瑾寒好上多少,任艾儿自然是喜欢赵恩的多,当时赵恩说要赎她出去而且还娶她当小妾时,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那时候任艾儿就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这也是她急着走的理由之一。   平时里,若苏瑾寒不来,那必是赵恩来,而这个孩子任艾儿可以肯定不是苏瑾寒的,之后孩子出世,她也想方设法取到了赵恩的血,与孩子的是融合的,所以任艾儿就更加肯定了。赵恩家里娇妻美妾都无所出,所以生了孩子的任艾儿就比她们高了一头。   但是,孩子五个月个大的时候,赵家落魄了,娇妻美妾没有了,只留了一个任艾儿和一个五个月大的孩子,赵恩因为不想带着这些累赘,便丢下他们母子自己一个人走了。   任艾儿也认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可巧的是她遇到了夏汣,夏汣见她们可怜就把他们带回了自己在外的一处的院子,故而任艾儿便在这里安顿下来了。   夏汣是雅妓,平日里和一些文人才子来往的多,而且雅妓相对来说来钱快,所以要养一个任艾儿和一个小孩她还是能出的起的。   任艾儿与她说了自己的遭遇,夏汣心生怜悯,便暗中留意着苏瑾寒的动静,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开始暗中喜欢上了苏瑾墨。   听说了苏瑾寒要娶北家的小姐,夏汣就想到这任艾儿不是和苏瑾寒还有一段情么,那为何不好好利用呢,于是她便让任艾儿抱着孩子专挑了苏瑾寒成亲前夜去找他。   后面的事情便是苏瑾寒被蒙在鼓子被人算计了两年,替别人养了两年孩子,冷落了北凌双两年……      因为任艾儿走时是在夜里,而且仅仅是楼里的老鸨知道,入了赵家又被安置在后院,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形迹。加上赵家落魄,要想找到可以提供任艾儿过往证据的人,委实费了苏瑾寒不少力气。   整件事情浮出水面,苏瑾寒只是笑了笑,多大的一个局啊,他就这么陷进去了。   他沉的住气,没有马上发作,他找到了如今过得还算不错的赵恩,找了给任艾儿出谋划策的夏汣,为的就是让任艾儿哑口无言。如今赵恩自己起家,又娶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还有一个一岁的孩子,苏瑾寒给他保证只要他出面,他便不会为难他们一家,而且他允诺他事成之后,他会给他提供大商户,与他生意往来。   如此条件下,赵恩当然没二话就答应了。   至于那个夏汣,他怎么能不好好的犒劳她一下呢。      事到如今,所有一切都清楚了,听到苏皓宁不是苏家骨血的时候,谢夫人捂着额头蹙眉闭目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虽然没有见过那孩子但是她都已经把他当成她孙子了,如此一来全部都是假的,自己儿子给别人养孩子,还一养养了两年!谢夫人胸闷气急觉得头又疼了。   苏白本来就没有认那个孩子,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无甚影响,虽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看到谢夫人捂着额头坐在椅子上俨然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他便与亲家说了几句扶着谢夫人回屋休息了。   北老爷与北夫人也没有多留,除了觉得这个女婿傻同时又为北凌双感到委屈,而后北夫人又拉着北凌双交代了些孕期的事情,便随着北老爷回去了。      待等到晏轻如知道了这事情,只能呆呆的说了句:果真是世事难料啊!   说到夏汣,晏轻如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便凑近了苏瑾墨,眯了眸子告诉他:“哎,我告诉你哦,我以前见过夏汣。”   苏瑾墨俊眉一挑,看着近在咫尺的晏轻如,道:“何时见的。”   晏轻如一笑,扭过头,伸手提壶斟茶,说到:“在翠宝斋,本来想买些首饰的,结果她闯进了我的雅间。”   苏瑾墨蹙眉:“闯?”   晏轻如抿了一口茶,点头:“没错,是闯,知道里面是我还是闯了进来,夏汣这个人啊,道理是一堆一堆的,不过也正是她给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苏瑾墨来了兴趣,问她:“是什么。”   晏轻如笑笑,把手中的茶杯递给他,说到:“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   苏瑾墨就着晏轻如喝茶的地方,轻轻的伸出舌尖舔了一舔,眼睛一眯:“罢了,你不爱说就算了。”   晏轻如笑的很是淘气,她站起身来,看着苏瑾墨道:“我先去看看大嫂了。”      如今有了孩子的北凌双脸上也常带着笑容,眼底里也没有疲倦,亮莹莹的如水泽一般,看的晏轻如还是很惊愕的,她眨眨眼问到:“大嫂真的决定了。”   北凌双笑道:“如此还能怎样,上天给的指示,我也只能接受了。”说着她抚了一下小腹,看着晏轻如说到:“而且我和他之间……”她顿了一顿,好像在想着用什么词来说比较好:“可能是在莫名的发生些改变,而且现在的这种日子,不就是我以前很是盼望的……”语毕她朝晏轻如轻轻一笑。   晏轻如蹙眉问她:“那么,大嫂真的不介怀了么。”   北凌双一愣,道:“怎么能不介怀,毕竟那是事实,可是……等时间久了,等孩子出生了,我想我就能慢慢忘了,而后只剩下美好了。”她想明白了,或许以前迷茫过,但在这个孩子来的时候,有的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于苏瑾寒,他错过后悔过也挽回过,她一直采取的都是漠视态度,如果无甚意外的话,她与他一定会和离,这是她早就定下来的事实。但是世上总有让你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譬如那一夜譬如这个孩子……   任艾儿的算计,非但没有将她的清白污了,反而推了她与苏瑾寒一把,世事总是这般让人难料。   见北凌双神色释然,晏轻如浅浅一笑,道:“那大嫂要养好身体要多笑,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北凌双笑笑:“那弟妹也要努力呢。”   听着北凌双的打趣,晏轻如笑着点点头:“一定的。”      任艾儿现在是真的坐不下去了,也等不下去了,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她想了又想,最后为了赌上一把,自己一个人去了宁国公府,正巧的是苏纯颜从外面回来,就见一个打扮朴素的女人在府门前晃悠,一时疑惑往前走了几步,便一眼认出了她是任艾儿!   苏纯颜可谓是对任艾儿记忆深刻,十五岁的时候她便就见过她,而且看一眼就让她讨厌之极。   只见苏纯颜咳嗽了声,任艾儿吓得向后一看,见一个十分俏丽的少女正看着她,任艾儿一回想便记住了她是五小姐苏纯颜,一时间对其欠身道:“婢妾见过五小姐。”   苏纯颜眉头皱了皱,这女人身上的胭脂味让她恶心,她耐着性子问:“你来做什么。”她也是知道这任艾儿做的事情,盼着苏瑾寒赶快的收拾了她。   任艾儿弱弱的回到:“回五小姐的话,婢妾是来找……相公的。”   听见“相公”两字,苏纯颜笑了笑,还真是厚颜无耻,她眼珠骨溜溜一转,笑道:“行啊,见我大哥,你跟我进来吧。”说罢,便举步朝府门而去了。   任艾儿呆立,苏纯颜说什么,让她跟她去……   见后面没动静,苏纯颜站在台阶上回头看她:“你若不见就走。”   任艾儿回神,急忙跟了上去,老老实实的跟在苏纯颜后面,低着头一步步走着,这是她盼了多久的宁国公府,她终于进来了!一时间大有还在做梦的错觉。      苏纯颜回头看任艾儿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将她带到了大堂,苏纯颜对任艾儿说:“你且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喊大哥来。”   任艾儿对着她欠欠身子,苏纯颜微微笑着便去了苏瑾寒那里,如今她把任艾儿带到了宁国公府,正是一个惩治的好时机。   忙不迭的去找了苏瑾寒说明了,北凌双眉头一蹙,看着苏纯颜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苏纯颜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她说是来找大哥的。”   苏瑾寒皱眉,冷冷一笑,对着她们道:“我这就看看她去,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五妹。”   苏纯颜点头,露出满满笑意:“我知道,那我先去了。”说着便抬脚离开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北凌双甚是奇怪,问苏瑾寒道:“你让五妹去做什么了。”   苏瑾寒走到北凌双身边,很是自然的揽住北凌双的腰身,看着她道:“她既然来了,那能让她就这么回去。”   北凌双神色疑惑的片刻,霍然明白了这话的意思,苏瑾寒按了按她的肩膀,道:“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去去就回。”   谁料北凌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到:“让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不记得夏汣 = = 忘了的亲,可以去回顾一下第7、8章 开学前最后一更,明天去码仙侠=口= ☆、晏府嫡女   【对质】      任艾儿抬眼看着北凌双小声问:“不是说相公来么,怎么是姐姐来了呢。”听到门外丫鬟恭敬道“见过大少奶奶”时她整个人寒毛都倒立了起来,苏瑾寒不是在么为什么却是北凌双来了,见北凌双眉眼皆笑的出现在她面前,她便无所适从起来,凭着还有的一点清醒给她欠身问好,不管怎么说,该有的礼还必须是要行的。   北凌双笑盈盈的看着她:“相公还有些事情,所以我便来了。”她好不容易说服了苏瑾寒让她过来,这个任艾儿害她害的这么惨,她怎么能不来看看此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任艾儿不自在的笑笑,觉得口干便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水,保持着镇静的再说道:“姐姐最近过的好么,妹妹在外也一直没能和姐姐好好尽尽姐妹情谊。”   北凌双扬唇一笑,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她道:“甚好,当然好。”话落,有两个丫鬟走进来换上了新的茶水,搁下了四盘点心,其中还有一盘酸梅。   看到酸梅,任艾儿脑子一转,就说到:“现在一看见这酸梅就想到以前怀着宁儿的时候,吐得厉害总想着吃酸的……”她观察着北凌双的神色,继续说着:“如今这一转眼,宁儿都快五岁了,长的也越发和相公相像了。”适当的提起她和苏瑾寒之间的事情,那个孩子就是一个死疙瘩,她不信北凌双即使接受了苏瑾寒却还能接受苏皓宁。   北凌双的神色如常,她笑了笑,捏起一枚酸梅说到:“你说的极是,我这些日子确实很爱吃酸的,相公不知给我买了多少梅子放在屋里。”说罢,她轻轻的咬了一口梅肉,慢慢的吃起来。   任艾儿呆了片刻才会意过来这话的意思,登时一脸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她道:“你,姐姐……是说你有孕了!”任艾儿的头晕晕的,怎么会这样!北凌双怎么有孕了!   北凌双笑笑:“要不这里怎么会有酸梅呢,你以为是给谁备的。”她想任艾儿肯定要就知道她与苏瑾寒圆房了,这一定很让她气急了吧,那她若知道她有孕了呢……   看着任艾儿一脸惊讶不可思议的样子,北凌双觉得十分好笑,她问:“你这是怎么了。”   任艾儿打了一个激灵,摇头笑道:“没什么,这就是好好的给姐姐道个喜呢。”她楞楞,尴尬笑笑:“你看妹妹这也没什么准备,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相送……”她突地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北凌双说到:“要不,妹妹先行告退,回去给姐姐备件礼物去。”说着就站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走。   现在的事情她感到很不妙,单北凌双出来跟她见面这一点就很不正常了,苏瑾寒怎么可能会放北凌双出来和她见面,就算他们关系真的好到如此,他也不会让北凌双独自一人来啊,尤其是她还有着身孕的情况下,一定有不对的地方。      北凌双坐在椅子上看她一脸掩不住的急切,问到:“怎么这就走了啊,过一会儿相公就会来了,而且爹娘也会来。”   任艾儿吓得不轻,苏夫人和苏老爷也要来!她怎么把他们给忘了!苏老爷本来就不喜欢她!   见任艾儿神色慌张,北凌双轻轻笑着从椅上站起身来,说到:“你不用怕,皓宁这也大了,我和相公商量着,怎么着也要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啊,总是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任艾儿错愕,就听北凌双再道:“如今有了孩子,也能理解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了。”她笑的恬静,似回到了二年前那个依旧纤娴的女子。   “哎,你瞧相公来了。”她以眼神示意,后又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道:“你怎么来的怎么慢,都让她等急了。”不曾叫任艾儿妹妹,也从来不会把她当成所谓的妹妹,苏瑾寒的妻只有她北凌双一人。   任艾儿一愣,急忙回身向苏瑾寒欠身道:“婢妾见过相公。”此时的她脑中一片浑噩,北凌双那话……是真是假。      苏瑾寒只是简单应了声就扶着北凌双坐到了椅子上,然后转头看任艾儿,开口就道:“苏皓宁是谁的孩子。”   吓了任艾儿一跳:“当然是相公的啊!”忙不迭的回答,睁大的眼睛里已经藏不住心慌,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苏瑾寒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任艾儿手心里冒出密密的冷汗来,瞬间脑中过去几个想法。   苏瑾寒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面上冷冰冰的再问:“事到如今,你还不说。”   任艾儿腿脚发软一下子扑到了苏瑾寒腿边,惊慌道:“相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问妾身这种问题,宁儿当然是你的孩子,给妾身十个胆子都不敢骗你啊!”说着眼中的泪就落了下来,嘤嘤哭了起来。   苏瑾寒神色厌恶,刚想把腿边的任艾儿踢走,谁料北凌双拉了一下他的手,他便冷声再问:“张大膀子你可认识。”   任艾儿惊愕抬头,泪眼蒙蒙:“不,不认识,妾身这么可能认识!”   北凌双斜睨她:“暮儿你总算认识吧,那可是你那里的人。”   任艾儿拼命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北凌双秀眉一挑,道:“那罢了,问也问不出什么,哦,还有一个人你总该认识吧。”她一顿,再道:“赵恩”,她说的极慢,一字一字的说出这个名字,让任艾儿的脑子轰的炸开,赵恩,赵恩!   她呆愣就听苏瑾寒说:“还有一个人,夏汣。”语毕看向北凌双,与她会意一笑。   夏汣,赵恩!他们到底都知道什么了,见任艾儿睁着一双错愕的眼睛目光放空,北凌双心里感到一阵快意,勾唇笑了笑。      赵恩已经在任艾儿没察觉的时候走到了她后面,在听到任艾儿做的那些事情时,他就暗想道这女人不愧是从青楼出来的,这手段确实玩的高!都算计到宁国公府大少爷头上了。   当时他说要离开他们母子时,任艾儿也是点头同意的,若不是任艾儿说她可以投靠自己一些姐妹,他才不会自己一个人走了。而且把她赎出青楼也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以至于她怀孕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情,到最后有了孩子他还挺乐呵,但是也因为任艾儿的身份早就对那个孩子不喜了,直到赵家落魄,家里娇妻美妾该走的都走了,只有任艾儿还陪着他,那时候他很感动,可是又不想连累他们母子,便问她还有没有一些姐妹,任艾儿便说有,随后又说了些话他才准备离开,而且任艾儿也是同意的。   听到苏瑾寒告诉他说是任艾儿说他抛弃了他们母子时,他整个人火气都上来了!现在看到任艾儿如此,他心里只想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赵恩推了一下任艾儿,她回头去看,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她大叫向后退去,碰到了方桌腿,桌上的茶盏都倒了,顺着桌面向下流去,淋湿了任艾儿一头。   北凌双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掩唇笑了笑,问赵恩道:“赵老板,这位你该认得吧。”   赵恩点头:“那能不认得啊,不就是我从青楼赎出来的任艾儿么,我那第七房小妾,还生了个孩子。”   任艾儿摇头怒斥:“你胡说你胡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她转头去拿桌上歪倒的茶盏就朝赵恩身上砸去,赵恩笑着一躲便躲了过去,他笑:“小娘子,怎么连为夫你都不认了,还出手伤为夫。”   “你胡说!谁是你娘子!我相公是苏瑾寒!我孩子是我和苏瑾寒的孩子!你又是谁!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任艾儿从地上站起来,衣衫狼狈,头发湿漉漉的,她怒目瞪着赵恩,看他一脸笑容,从心底里漫上来漫无止境的恐惧。   为什么赵恩会来!他不是早已经又娶妻生子了么!为什么还管她的事情!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好不好!任艾儿怒吼着,不顾形象的说着她和赵恩没关系,她的孩子是苏瑾寒的。   苏瑾寒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任艾儿嘴巴倒是硬。      本来还有一个夏汣,只不过临时出了点事,苏纯颜去的时候,夏汣早就没人影了,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赵恩好笑的看她:“是是那孩子不是我的,要不要滴血认亲啊。”   听到这个,任艾儿脑子一下子懵了,可以她依旧态度强硬的说到:“你不要胡说!”旋即她转身跑到苏瑾寒面前,看着他讨好的笑着,说到:“相公相公你说句话啊,谁在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相公你好好想想我们过去,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日子有多欢乐,相公你想想啊!”任艾儿努力笑着说着,奈何只能让苏瑾寒脸上厌恶神情加重,她假装没有看见,突地又朝北凌双怒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贱人!你恨我霸占了相公两年才想了这么狠毒的招数对付我!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北凌双你有什么火气冲着我发就行,何必扯上宁儿!”   如此话语让苏瑾寒心头怒意更甚,猛地起身给了她一巴掌,任艾儿被打倒在地,依旧不依不饶,看着北凌双有些不舒服的脸色,她哭道:“姐姐你还要怎样!你得到相公的心了现在又有了身孕,你还要怎样!”   北凌双本来蹙着的眉头松开,苏瑾寒没再理会闹的厉害的任艾儿,他走到北凌双身边俯□子来,见她脸色确实有些不好,担心问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去歇着。”   “不用”北凌双道,看着苏瑾寒笑笑:“没关系,她若这样想那就继续这么想吧。”旋即看着任艾儿轻蔑道:“反正现在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惹起来的,她就应该想到有这个下场。”   任艾儿看着苏瑾寒往日对自己的温柔全部用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心里委屈的眼泪哗哗往下掉,他打她他不要她了!她到底是做错什么了!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她!   看着这一切的赵恩啧啧摇头笑道:“小娘子,你瞧瞧人家夫妻如此恩爱,你不觉得自己多余啊!”   任艾儿猛的转头看他,恶狠狠的说到:“多余是她,还有她肚子里那个本来不该出现的孩子!”被赵恩一句“多余”激昏了头脑的任艾儿再次站起来,她看着笑眯眯的赵恩道:“那个贱人给了你多少钱,你说啊!”   赵恩“呸”一句:“贱人贱人的叫!也不知道谁是贱人!”   任艾儿怒,杏目圆睁,一时失口:“赵恩,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干嘛还要出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听到这句话,苏瑾寒和北凌双同时一笑,她自己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兄卡文了TAT好忧桑 ☆、晏府嫡女   【定局】      谢夫人站在厅堂外的走廊下听着厅里的对话,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露珠站在一旁也是蹙着眉,这些府里的事情总是出乎她的意料,上次湷桜自杀这回又是苏皓宁不是苏家骨血,她看了眼谢夫人,小声说到:“夫人,要不要先回去。”   自湷桜死了之后,谢夫人没有再提一个丫鬟上来,露珠就得到重用了。   谢夫人缓了缓脸色,紧握着手帕的手微微松开,说到:“你过来,替本夫人送个话给他们。”   露珠乖巧的走到谢夫人身边,谢夫人靠着她耳畔低声说了什么,露珠点头应下,便去了此时闹腾不定的厅堂。   赵恩还在以言语刺激着任艾儿,任艾儿鬓角凌乱,发疯似的狡辩着他说的话,苏瑾寒和北凌双则坐在椅子上看着。      露珠进来时看到这混乱的场面稍微愣了愣,苏瑾寒认出她是谢夫人身边的人,便道:“娘让你来的么。”   “回大少爷的话,夫人让奴婢给您带句话来。”露珠答道。   苏瑾寒问:“是什么。”   露珠道:“夫人说,暗牢空了许久了。”      一直闹腾的任艾儿听见这句话立马静了下来,她回头看苏瑾寒,喊道:“你难道要把我关到那种地方么!”   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那个没有一两个暗牢地牢,都是为了惩治犯了大错的丫鬟或是姨娘的。   北凌双轻笑:“娘果然想的周到。”   任艾儿先后退去,大睁的眼睛里透出惊恐,她摇头哭泣:“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去那种地方!”突地她上前,跪在了苏瑾寒脚边,抬头看他:“相公,我求你想想我们以前,求你念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饶了我这回吧!”她惊慌失措的说着,从眼里掉下大滴的泪珠来,看着让人不忍,可是对方可是任艾儿啊,北凌双啧笑摇头,到死都还不悔改。   苏瑾寒握住任艾儿的肩膀缓缓俯身,任艾儿那张满脸泪痕的脸上顿时露出喜悦来,看着苏瑾寒挨她越来越近的脸,眸色喜色越甚,她喃喃道:“相公……”甚是深情柔软。   北凌双面露疑惑,露珠往后退了几步,这又是那出啊,而赵恩则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苏瑾寒神色自始至终都是冷冰冰的,他靠近任艾儿轻蔑道:“你即说了以前,现在还提它作甚。”   北凌双恍然大悟,暗笑不止,苏瑾寒这招玩的可好,见他发丝扫过任艾儿脸颊,心里居然还有一种以前不曾有过的触感,酸酸的,她唤道:“相公。”带着少女的娇嫩声音,好似撒娇,从来不曾听过北凌双用这种声音与他说话,苏瑾寒大为惊讶,同时又很欢喜。      苏瑾寒用力一松手,犹未反应过来的任艾儿身子猛地向后跌去,呆呆的摔坐在地上。   他转头去看北凌双见她一双泛着水泽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刹那间就忘了刚刚的不愉快,握住她搁在方桌上的手,喜形于色,北凌双说到;“就按婆婆的话去做吧,我也累了想歇着。”   苏瑾寒点头,吩咐了露珠去喊家丁过来将任艾儿拖去了暗牢。   露珠走出厅堂想去找谢夫人,才发现谢夫人早就走了,如今廊下没有一个人,她抿抿唇,便去喊人去了。   任艾儿似失了魂魄似的,呆呆愣愣的就被他们丢了进去,大锁落下,任艾儿犹自梦中初醒,兀自不清楚现在是何状况,待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时,她眼里的泪才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这要怎么办,她的宁儿要怎么办。      待赵恩去找苏皓宁准备把他接走时,才发现那孩子早就没了影子了,连任艾儿的丫鬟小鱼都一并没了影子,问了几个院里的丫鬟,都是一概不知。   赵恩转念一想,夏汣不是之前逃了么,难道是她把孩子带走了。   苏瑾寒走到院里,看到赵恩呆呆站在那里就明白了,恐怕苏皓宁已经不在了,他走上前,道:“应该是夏汣。”   赵恩神色颇冷:“也只能是她了,她倒是个聪明的,趁着我们审任艾儿的时候接走了他。”   苏瑾寒眉头一皱,说到:“他们要不是现在藏身某处,要不就是还没有走远,我且先去通知守城门的士兵让多加留意,再派一些人搜城。”   赵恩蹙眉觉得不妥:“搜城,你一个宁国公府的公子哪来这么大的权势,你不怕祸害了宁国公府。”   苏瑾寒一笑:“你想哪里去了,一小部分护卫而已,还指望让皇上发现。”      赵恩欲言又止,他叹一口气:“你折腾去吧,不过万事小心。”   苏瑾寒道:“还不是为了给你找儿子。”说完他拍了一下赵恩的肩,再问:“你家里的那个娘子能容的下他。”毕竟和苏皓宁做了两年父子,他那顽劣性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赵恩笑笑:“我家明和通情达理温柔似水,且我之前就和她说了可能会将孩子接过来,她也是同意的。”不管怎么说,苏皓宁都是他的儿子,不能因为任艾儿的关系就抛他在外了。   见赵恩笑的畅快,苏瑾寒再提醒他:“他性子顽劣,而且你不是说你娘子又有孕了么,就算把他接回去了,也要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冲撞了你娘子,哦还有你那快一岁的孩子,说不定他还会欺负。”   赵恩蹙眉问他:“你是不是还不舍得他。”毕竟当了两年父子,怎么说也应该有点感情吧。   苏瑾寒一怔,便道:“怎么可能,我早就对他们母子烦透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若不是你非要那个孩子,我早就下手了,哪里还有你的事情。”他一顿,看着他又说到:“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却是别人的儿子,你能忍住不发作么。”话到最后,寒意颇重。   赵恩一笑:“也是,总之辛苦你了。”   苏瑾寒道:“交了你这个朋友,也值了。”   语毕,两人都笑了笑。   而后,苏瑾寒先去吩咐了一干人,赵恩也先行回去了,家里的娇娘子怕是都担心了,可得快点回去。      晏轻如身前站着三个丫鬟,分别是雪娇,梦秋和柳琪。   雪娇想了一想说到:“奴婢这都瞧了几个月了,叶洵老实的紧,就算奴婢主动提起您和姑爷的事情,她都马上避开说些别的话题,看着真的没什么异想。但是有一件事情奴婢最近才发现,叶洵是夫人放在这里的眼线。”她蹙眉担忧的看着晏轻如。   晏轻如以手支额,道了句:“这个我早就发现了。”   当叶洵第一次往外跑的时候她的开始留意了,而且她挑的时间都极好,不是雪娇休息的时候就是她和苏瑾墨在屋说话的时候,所以她才会瞒到现在让雪娇知道,要不是那一次见她鬼鬼祟祟的出了院门,她还不知道叶洵还有这么一个身份——谢夫人的眼线。   雪娇面露惊色:“姑娘早就知道了。”   晏轻如点点头,看着梦秋说:“你说吧。”   梦秋听后便道:“姑娘,赵新羽怕是有心没胆。”   “哦”晏轻如抬了下眸子,说到:“这怎么说。”   梦秋道:“姑娘您也看出来了,那丫头对姑爷……有意思,可是挨着您在这里,她一直都是乖巧的,没有什么动作,可以很多次奴婢都瞧着她在偷看姑爷,有一次姑爷让我搬一些书出去晒晒太阳,进去时,她正在给姑爷斟茶,眼睛一直盯着姑爷看,结果连茶满了她都不知道……”   晏轻如眉头一皱,就听梦秋又说:“可是也只是止于这里,若是提提姑爷,她便装听不到。而且她知道姑娘你的手段,她必是不敢的。”   晏轻如蓦地一笑:“这回挑人确实挑错了,原以为她是个乖巧不会生事的孩子,没想到还藏着这一出。”   梦秋皱眉:“姑娘是怕留着她有隐患么。”   晏轻如点点头,看向柳琪,问:“紫悠怎么样。”   这都三个月过去了,紫悠也没有把那出事闹出来,而且连柳琪也不再教唆了。   柳琪看着晏轻如说到:“奴婢有提过,她说还要看看情况。”   晏轻如挑唇一笑:“情况?”   柳琪道:“因为湷桜的事情吓着她了,所以她不敢贸然行动,而且这些日子来,她不仅自己没有提就连奴婢,她也没有继续说什么……所以,奴婢有些不敢下确定。”   晏轻如点点头:“我明白了。”      雪娇小声问到:“那姑娘准备怎么办。”   晏轻如抬眸对着雪娇道:“叶洵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也要盯紧了。”   雪娇疑惑:“没什么问题?可是她是……眼线啊。”压低了声音说了出来,怎么可能没问题啊!   晏轻如笑笑:“她还帮着我们瞒了不少事情,没有什么可慌的。”虽然只能猜测,但是晏轻如还是能猜出来成亲那日她与苏瑾墨没有圆房怕就是叶洵给瞒了下来,若眼线的湷桜,恐怕早就说了,谢夫人也不会等到几日后来找他们了。   雪娇眉头依旧皱着,她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晏轻如再道:“至于赵新羽,梦秋要多留点意点了,以后若有一举一动都要给我汇报,再来就是紫悠,柳琪就和一样就行了。”      挨个吩咐完了,三个丫鬟福身告退了。   晏轻如伸手揉了揉额头,苏瑾墨闪身从纱幔后面出来,眉头蹙着,他走到晏轻如身边时,就听她道:“听到了吧,这院里有多少对你有意思的丫鬟。”她一顿,放下手抬头看他:“难道你都没有察觉么。”   苏瑾墨走到晏轻如身后,伸出手给她轻轻揉起额头来,带着点点凉意的指间十分温柔的揉按着,让晏轻如很是享受。   他道:“怎么可能没察觉,都无视了罢了,只是辛苦你了。”眉头皱着,他心里十分不开心,就几个丫鬟而已,居然还让晏轻如如此大费周章。   晏轻如握住他的手,抬头去看他:“丫鬟你不要,那别家的小姐呢。”   苏瑾墨神色一变,急忙回握她的手,语气里透着焦急:“你再说什么,我不是说过么,我苏瑾墨此生此世都只有你一个妻子。”别说是别家的小姐,就算是公主郡主也别想!   晏轻如一笑,转身抱住苏瑾寒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说到:“就算以后你爹娘逼你,给你纳妾给你平妻。”她抬起头来,眼里迷茫不定:“你也会如此么。”   苏瑾墨凝视她,十分坚定的道:“相信我,你所想的事情一个都不会发生。”   见晏轻如眼神如初放开了他的腰,他俯□来,抬起晏轻如的下颚,长发滑下肩头轻擦过她的脸颊,鼻尖轻轻相碰,他在她唇上落下温柔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容窝吐槽啊…… 【有木有亲给俺顺顺毛啥的TAT 在碧水看见那什么不要百度,会让你怀疑世界啥的,以前看过很多这个,但是都无视了,但是今天写文想休息一下,窝就点进去了,杯具就发生了…… 里面就贴了几个,表示黄河透明XX,末班车什么的就和小说似的无甚感觉,据说空难录音很恐怕啥的 最诡异的是那个什么猫脸老XX,窝不会告诉你们我看完最后一句话,我后面一阵冷风,然后猫叫了!! 泥煤!!!吓死劳资了!!! 知道那猫怎么来的么……我家没猫…… ☆、晏府嫡女   【纳妾】      找了几日都没有夏汣的踪影,她所在的流芳楼的老鸨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骂骂咧咧说了一堆话,夏汣一走她不知损失了多少银子,培养出一个雅妓哪有那么容易啊,夏汣可谓是最富老鸨希望的一个钱罐子,如今走的没影没踪,她哪能不气。      晏轻如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下去,昨天夜里苏瑾墨才给她说了夏汣和任艾儿之间的事情,颇为惊讶,没想到那个夏汣居然是背后出谋划策之人,而且现在还没了踪影。   她掩口打了个哈欠,苏瑾墨掀开被子走下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被晏轻如一把推开,她笑吟吟的转身看他:“大早上的就没正经。”   苏瑾墨抓了下头发,睡眼朦胧:“那晚上的时候再不正经好了。”   晏轻如没有理他,门外的梦秋听到屋里动静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侍候俩人洗漱。      谢夫人因为苏皓宁的事情闹得心情不好,但是今天去请安的时候,晏轻如瞧着她神色不错,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毕竟现在家里有喜事,谢夫人虽然生气但是也能想开,小心谨慎着北凌双肚子的孩子。也就没空去烦心了。   晏轻如因为好奇任艾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拉着苏瑾墨陪她去了地牢,她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一时间有点小兴奋,攥紧了苏瑾墨的手走下了台阶。   点燃了墙角处的一支蜡烛,突来的亮光让任艾儿打了个激灵,随后又激动不已,是不是苏瑾寒要放她出去!她顾不得此时的狼狈,急忙起身跑到牢门处,看见的却是一个一袭蓝衣的女子和一个一袭白衣的公子。   苏瑾墨她认得的,她环顾他们身边,急道:“你哥呢!你哥没来么!”   晏轻如见她神色有些疯狂激动,不知觉的退后了一步,任艾儿在这里呆了四日,现在的她衣衫脏兮兮的,头发凌乱,脸上花乱,一双眼大睁着四处打量,显然是在找苏瑾寒。   苏瑾墨啧一声:“别看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任艾儿不甘心,睁大眼睛瞪着苏瑾墨,怒道:“胡说,肯定是相公让你们来的!”   晏轻如蹙眉,看来这女人也快要疯了,她扯了下苏瑾墨衣袖,道:“相公,回去吧。”   苏瑾墨点点头,可任艾儿突地说到:“等等!你叫他相公。”   晏轻如回眸看她:“怎样。”   任艾儿把手伸出来指着晏轻如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晏轻如。”   晏轻如蹙眉和苏瑾墨对视一眼,就见任艾儿笑了笑,很是诡异的说到:“夏汣给我说过你,你知不知道她喜欢苏瑾墨啊。”   苏瑾墨蹙眉,晏轻如没空和她说下去,也不顾后面任艾儿大声说了什么,熄了蜡便拉着苏瑾墨离开了地牢。      待到了外面,苏瑾墨问她:“怎么不让她说完。”   晏轻如白他一眼:“她都快疯了,听她疯言疯语作甚。”   苏瑾墨皱一下眉,不置可否,可是任艾儿的话却在他心里留了下来,他总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如今夏汣不知道在哪里,若一直找不到,他便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而晏轻如却是一点也没有在意,全当是她一人疯言疯语了。      回去的路上,有小厮来报说是王家公子有事情相找,苏瑾墨便随着他去了,等晏轻如自己一人回到了院里,才知道谢夫人来了,一时难免有些疑惑,因为她知道只要是谢夫人主动找过来那一定没有好事。   晏轻如进了屋子,先是向谢夫人请安后又按照她的指示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谢夫人还算是平和的脸色,晏轻如心里直呼不好,肯定有事情。   果不其然,谢夫人先是和晏轻如寒暄了几句,后又提了提北凌双的事情,说着马上就等抱孙子了她和老爷都很高兴云云,晏轻如也一起陪着她说着,笑吟吟的她问一句她答一句,而后谢夫人才道出重点,她看着晏轻如对她说你也进门有三个月了,怎么这肚子就是没动静呢。   晏轻如一听,暗中叫苦,就说没好事。   原来这谢夫人是见北凌双都有孕了,可恩恩爱爱的老二家却还是没动静,她能不来问问么。      晏轻如笑笑:“娘,这种事情慢慢来就好了,急不得的。”   谢夫人斜睨她:“这话你说了几个月了,慢慢来,如今也应该有点动静了吧。”   晏轻如汗颜:“三个月确实有点少了。”   谢夫人啧笑:“可是你大嫂也是这三个月里怀的。”   晏轻如无语,总不能说北凌双是凑巧了吧,便说到:“因人而异。”   谢夫人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说到:“你说说我以前有逼过你们么,没有,可是媳妇你这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语毕,眉头皱起看着晏轻如,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晏轻如蓦地就无话可说了,她一直都不急孩子的事情,但是谢夫人却一直急着,以前不发作不意味着她不急,现在看到北凌双怀孕,她自然坐不下去要来找晏轻如了。   见晏轻如无话可说,谢夫人蹙眉便道:“媳妇,我知道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可是怀个孩子这么对你就这么难呢。”   晏轻如抿了抿唇,刚想说话,就听谢夫人继续说到:“为娘想了想,说不定你因为你压力太大,所以……”她一顿,看着晏轻如风轻云淡的说到:“我准备给墨儿纳妾。”      什么!晏轻如睁大了眼睛看着谢夫人,她刚刚说什么,给苏瑾墨纳妾!   “娘,这事……”晏轻如急道,却被谢夫人的话语打断,谢夫人显得很是高兴,给晏轻如说着:“人呢,我也物色好了,就是王家的庶出的四姑娘,人长的清秀又乖巧懂事,看着就是个可人,年岁十六,名叫王秀云,比你小了两岁,等着以后进了门,媳妇可要好好待她。”   晏轻如有些急,她突地想到苏瑾墨不就是被王家公子叫走了么,这下可想明白了,这是谢夫人下的一个套,把苏瑾墨支走去和王秀云见面,然后谢夫人在这这里给晏轻如说教,先是数落一番她肚子不争气然后再说给苏瑾墨纳妾,还打上一个给她减压的名头。   晏轻如心里快速的明白了这一切,逐渐的将心静了下来,她笑笑,不复之前的慌乱,看着谢夫人说到:“娘,这件事情你和我一个人说没用,相公若是不同意那不还是不行么。”   谢夫人好似就是在等她这句话似的,听了立马就说到:“你放心,墨儿一定会同意的。”   晏轻如扯了扯唇角:“娘怎么如此肯定,而且我不同意。”   谢夫人依旧笑眯眯的,她看着晏轻如说到:“这个可就由不得你了,到时候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她话锋一转,又道:“若是到时候你和秀云一起有孕那也是美事一桩。”说罢,便不再理会晏轻如,站起身子便离开了。      谢夫人如此笃定的态度让晏轻如很是不舒服,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她默默握紧了拳,深蹙着眉头,眼底一片担忧。   如今苏瑾墨在王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她暗自叹一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不管怎么说,先等苏瑾墨回来。   可是苏瑾墨却久久不归,等晚饭都用完了,苏瑾墨也没有回来,让晏轻如大为担心,再看谢夫人的表情简直就是活生生折磨她。   苏白去了南国公府,故而没有和他们一起用饭,晏轻如就吃了几口就回房了,再和谢夫人待在一起她一定会疯的!      回到房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一颗心就是静不下来,出事了一定出事了,她心里的这个声音一直一直的放大,从来没有如此暴躁过。   心里急的不得了,连北凌双来了都不曾发觉,北凌双见她在饭桌上神色不对,就吃了几口饭便离席了,一时间心里觉得不对劲,用完饭和苏瑾寒说了声她便过来了。   见晏轻如坐在椅子上,神色慌张,握住杯子的手轻轻颤着,额上冷汗渗出,大为疑惑,轻唤了三声弟妹才让晏轻如回神,看到北凌双时,整个眸子里都是慌乱的。   晏轻如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搁下茶杯,握住北凌双的手,慌张不安的问她:“大嫂,我该怎么办,瑾墨,瑾墨还没回来,他是不是出事了,他到底怎么了,娘说要给他纳妾。”   北凌双此时见的是一个慌乱到不行的晏轻如,神色不安眸色慌张隐隐含泪,她急忙问了她事情原委,才知道谢夫人原来要给苏瑾墨纳妾,还故意把苏瑾墨支走去和王秀云见面,他午时出去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且谢夫人显然是故意下的套,故而很是笃定苏瑾墨会纳妾。所以晏轻如才急到不行,她担心苏瑾墨遇到什么了,要不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如今的晏轻如没了以往的镇静,满颗心都在担心着苏瑾墨,她不知道谢夫人这次又玩什么,把自己儿子都算计进去了,就是纳妾而已止于做到如此么!为什么苏瑾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真的好担心,好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谢夫人确是显然没有事情的,但是就是她的那笑容却让晏轻如不寒而栗。      问清了事情原委,北凌双先是开导安慰了她一会儿,见她脸色有缓和,才开始说苏瑾墨的事情,毕竟是娘一手办的,那必是没事的,让她不要想得太过不好。说不定他在王家吃了顿饭用的时间长了些所以才没回来,而且苏瑾墨说不定根本不会喜欢上那王家小姐让她不要担心,等苏瑾墨回来后和谢夫人说了这事情不就过去了么。   晏轻如把心里话说出来,又得了北凌双安慰,倒是平静了几分,她也觉得她把事情想得过遭了,说不定真是吃饭用的时间长了些,毕竟苏瑾墨和王家公子是熟识,说不定他们家太过好客,所以苏瑾墨不好拒绝。这样想着心绪就静了几分。现在的她委实不像她,不能慌了,一切等苏瑾墨回来后,她闭目深吸了口气。   见晏轻如情绪有些平静了,北凌双和她又说了点话然后就回去了。      她果真平了心绪慢慢等着。   等到戌时的时候,苏瑾墨才总算回来了,当丫鬟急匆匆的来报他来了的时候,晏轻如飞快的跑了出去,见到的场面却让她一颗心都沉了。 ☆、晏府嫡女   【王秀云】      苏瑾墨是被抬回来的,是躺在长榻上被两个家丁抬着回来的,晏轻如只看见他衣衫不整,头发松垮垮的系着,头歪在一边睡的很熟。而在长塌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少女,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裳,头发是匆忙梳的还在脸颊边垂下来一缕,此时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塌上的苏瑾墨,脸色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往前看时就见着了立在屋门外的晏轻如,顿时展颜一笑,赶紧的招呼了家丁将苏瑾墨送了进去,她提着裙子对着晏轻如欠了欠身,笑的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似的。   “想必这位就是姐姐吧,妹妹秀云见过姐姐。”王秀云声音甜脆,朝晏轻如说到。   晏轻如眸色沉着,声音冷冰冰的问:“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来的。”在看见苏瑾墨那个样子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发生了什么,而后看见一旁的王秀云,她反倒不慌了,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了镇静。   王秀云笑的甜美,说到:“娘没有给姐姐说起过么,从今儿往后,妹妹就要和姐姐一同服侍相公了。”晏轻如冷冰冰的声音让她吓了一吓,可是她王秀云也不是吃素的,从小斗到大的庶女还斗不过一个嫡女正妻么!      家丁将苏瑾墨安置好,退了出来给王秀云说了声就退下了,全然没有把晏轻如放在眼里,一旁的雪娇哼了声,又敌视着王秀云。   王秀云全当空气。   晏轻如笑了笑,这都已经改口叫娘叫相公了,看晏轻如笑的冷冷的,王秀云不甘示弱的给晏轻如下马威似的说到:“姐姐也累了一天了,去歇息吧,相公就交给妹妹来照顾吧。”语毕,也不管晏轻如答应与否就迈着小步想要进屋来,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方。   晏轻如低笑,闪身一挡再以手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笑道:“我看还是你比较累,雪娇送她去偏房。”说着便将门关了起来,再也不理会外面站着的王秀云。   王秀云吃瘪,咬唇哼了一声,眼神不忿,晏轻如就这么把她“拒之门外”了,她心里面别提有多不忿。   雪娇冷言:“姑娘跟我走吧。”而后也不管王秀云是不是跟了上来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王秀云“哎”一声,提着裙子就小跑跟了过去。   现在天已经晚了,等明天有的是时间,王秀云暗想,跟着雪娇去了偏房。   再说今天给晏轻如的刺激已经够了,等她有了正式身份,还怕斗不死她!王秀云暗自一笑,在这夜色里显得分外阴沉。      桌上的烛火静静的燃着,晏轻如按捺住又有不平的心绪慢慢的走到了床边,苏瑾墨睡得很熟,脸颊微红,不知道是盖被子热的还是怎样。晏轻如一把掀开苏瑾墨身上的被子,然后俯□去解他衣带,刚刚解开单衣就从里面透出来一个绯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一朵牡丹,当真是艳俗的很,晏轻如一把抓起肚兜就丢掉了地上。   再看睡得死死的苏瑾墨,晏轻如再也忍不住按住他的肩膀死命的摇着,边摇边说到:“苏瑾墨,你给我起来,别给我装死!”      睡梦中的苏瑾墨被这声音一震,头撞了一下枕头,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便是晏轻如无限放大的脸庞,她眯着眸子笑了一声,拍了拍苏瑾墨的脸颊,道:“可算醒了。”   苏瑾墨睡眼朦胧,疑惑问;“轻如怎么了。”   晏轻如勾唇,靠近他几分,几乎与他鼻尖相撞,眯着的眸子里透出危险,她道:“你说,你都干了什么,你不是去王家么见到王秀云了么怎么又睡着了。”   苏瑾墨脑袋一怔,还没察觉出这气氛不对,眼里睡意明显,就懒懒的说到:“轻如,你这是怎么了。”   晏轻如笑:“怎么了……”突地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把他拉着坐了起来,指着地上的肚兜怒道:“这里什么东西!”   苏瑾墨一时间搞不清状况,待顺着晏轻如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睡意全消,那地上的物件分明是个肚兜,脑海中飞快的想到了王家,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衫,再看向晏轻如,蹙眉有些磕磕绊绊的说到:“这,这是怎么回事。”   晏轻如勾唇一笑:“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你倒是风流啊,美人在怀春宵一刻还给你暗留了贴身小衣。”晏轻如说不准如今到底是何感受,是生气还是醋意还是别的什么。   在看见那个肚兜的时候,晏轻如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倾塌了,心狠狠的抽疼着,甚至喘不过气来。      苏瑾墨摇头,急忙否认;“不是的,轻如,我没有!”他眸色急切,一把把晏轻如的手握在掌心里,眉头紧锁的说到:“轻如,没有的,我在王家只是吃了顿饭然后不知道怎么就醉了……”话说到这里,他猛地闭了嘴,神色慌张。   晏轻如冷眼看他:“哦,醉了,乱性了。”   苏瑾墨再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他紧紧攥紧了晏轻如的手,十分坚定的说到:“轻如,如果,如果这事情真的有……我不可能没一点感觉没一点印象!”   晏轻如蹙眉,直接扒开了他半边衣服,露出了半边胸膛,苏瑾墨诡异,就见晏轻如跪在床上看着他这半边身子,干干净净的,她眨眨眼,又把苏瑾墨整个上衣都脱了,苏瑾墨好似知道了晏轻如的意思,就配合着她给他检查身体。男女欢爱过后哪能不留下一点痕迹,可是显然的,苏瑾墨身上干干净净,连个吻痕抓痕都没有,哪里像是云雨过后。      俩人视线一对,心里已经如明镜一般。苏瑾墨直接把晏轻如抱到怀里,如负释重又很是感慨的轻唤了声:“轻如……”温柔如斯,似要把晏轻如融化掉。   晏轻如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终于不再堵着了,眼角却不知不觉的湿了,是了,苏瑾墨没有背叛她,他还是她一个人的,在他怀里呆了一会,晏轻如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而后推开了苏瑾墨的怀抱,故作嫌恶的不满说到:“去换衣服去洗澡,不把这一身难闻的胭脂味洗掉就不要上床!”   听的出晏轻如语气变了,再看她脸色红润小嘴微嘟很是可爱的模样,苏瑾墨扬唇一笑,十分爽朗的说到:“好”   将衣服穿上,苏瑾墨就去换了小厮和丫鬟去打水,低头再闻身上的味道,他蹙眉厌恶,真是难闻死了,得快点洗干净才行。   晏轻如坐在床头,抚着胸口舒了口气,脸上的微笑又多了几分。      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一切都是王秀云的障眼法。   一切都是谢夫人的主意……      在偏房的王秀云还没有想到晏轻如他们已经识破了她的小伎俩,此时还悠哉悠哉的坐在梳妆台上梳着头发,镜中的女子生的很是俏丽,一双杏眸既大又明亮,柳叶细眉,鼻梁俏挺,小嘴嫣红,看着这镜中的自己,王秀云掩唇一笑,既然看的有几分羞涩。   早闻镇国公府的嫡小姐生的貌美,与宁国公府的二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看到晏轻如的相貌,最让她震惊的不是她倾城的美貌而是她的气质气场,与她那个骄纵的嫡姐不一样。那种如冰雪一般冰冷的气场,清雅高贵的气质,都让王秀云自惭形秽。但是凭着不管怎样都要拼一拼的想法她才会强作镇静,首先第一步不能输了。      当王老爷和王大少爷说起要把她许给苏瑾墨当妾时,她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苏瑾墨,那个满腹才名温润如玉的公子,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嫁给他,当妾又怎样,她愿意。而且再听到是宁国公府夫人选的她时,她心里就更加高兴了,这不就是说明,连谢夫人都中意她么!而后王老爷给她说了等下苏瑾墨就会来,还说给她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就算苏瑾墨不想娶也要娶了。   听到如此笃定的话语,王秀云是安了一百个心。可不料吃饭的时候,王大少爷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兄弟又心疼妹子等下受疼,稍微做了点手脚,把下了□的酒给换了,换成了酒劲大的。   故而,苏瑾墨喝醉了,什么都没做成,王秀云心里懊恼,就想了一出作假的伎俩,故意把他头发弄乱,衣衫解开不整,还把肚兜塞到了他怀里,用胭脂扑的他满身香味,再把自己打扮的像匆忙而行之,最后跟着他一起回去,让晏轻如以为她已经是苏瑾墨的人了。      可不知,苏瑾墨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人,王秀云一个只闻肉香不见肉的小姑娘能知道什么,以为这样便能让晏轻如信服,不料晏轻如看出了蹊跷,王秀云的小伎俩不攻而破。      而今的王秀云以为伎俩得逞,正笑得花枝乱颤,反正苏瑾墨的妾她是做定了,又有谢夫人给她撑腰,她还怕什么,一个小小的晏轻如还不足为惧。   王秀云轻笑出声,显然是想到了以后的好日子,等她有了孩子,晏轻如下台,她好当上正妻。   “哎呀”王秀云娇道一声,捂了脸细细碎碎的笑声遮也遮不住。      这厢王秀云做着她的好梦,那厢苏瑾墨已经洗好了澡搂着同样洗的香喷喷的媳妇说着悄悄话,顺带着商量怎么对付那个王秀云。   翌日的时候,苏瑾墨和晏轻如准备去给谢夫人和苏白请安的时候,王秀云从一侧的偏房里走了出来,迈着小步走到苏瑾墨身边,笑吟吟的唤道:“相公。”   苏瑾墨蹙眉,晏轻如斜睨她:“这称呼改的真快。”   王秀云道:“自然要改,婢妾见过相公见过姐姐。”她又笑着给这俩人见礼。   苏瑾墨冷眼看她:“宁国公府可没有你这号人,等下便派人送王姑娘回去吧。”   王秀云不料苏瑾墨这般冷淡,说到:“相公这是在说什么,婢妾已经是相公的人了,而且已经在宁国公府住了一晚,这要婢妾如何回去。”她的清白她的名声都在苏瑾墨手上,让她回去是个什么道理,她又道:“而且,婢妾是婆婆挑出来侍候相公的,怎能回去。”   晏轻如烦道:“一口一个相公,一个婢妾的,王姑娘你现在是何身份,就叫的这般亲切。”   王秀云做恍然大悟状,说到:“原来姐姐是担心这个啊,这个无需担心,妹妹最迟也就后天过门,姐姐放心就好了。”      苏瑾墨不想再理她,便牵了晏轻如的手想要从王秀云身边绕过去,不料却被王秀云一把抓住袖子,她娇柔的理所当然的说到:“相公,这是要和姐姐去给爹娘请安吧,婢妾也要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王秀云有点BT= =你们看出来了么= = ☆、晏府嫡女   【请安】      王秀云大有不到黄河不死心,不去请安便去死的决心,让晏轻如大为头疼,她不免的懊恼昨天夜里自己做了一件大错事,怎么就把她留在了自己院里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那时候晏轻如没有想那么多,如今再一想,便后悔不已。   正在三人僵持的时候,谢夫人派了一个小丫鬟专门来传话说是要见王秀云,当下王秀云笑吟吟的看着苏瑾墨和晏轻如。   谢夫人都派人传话来了,这也由不得苏瑾墨他们不乐意了,于是苏瑾墨和晏轻如在前,王秀云在后的去了谢夫人房里。      苏白不知道这谢夫人何时给苏瑾墨纳了个妾,听起谢夫人说王秀云已经是苏瑾墨的人了,一时间也没了话说,纵使心里不舒服但是也总不能把人家姑娘再送回去吧,便也允了这事,但又顾虑起了晏轻如的心情,被婆婆平白无故的塞了一个女人进来,她心里能舒服么,这么一想,苏白又忍不住说起谢夫人做事不顾大局,这俩人成婚三月,婆家就开始纳妾了,这让镇国公府如何想。   谢夫人也没在意,只夸着王秀云是何等的乖巧可人,保证一见到她就会喜欢上她。   俩人说话间,丫鬟来报,苏瑾墨他们来了。   谢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苏瑾墨他们进来,而后目光就一直放在后面低眉顺眼的王秀云身上,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这样听话的儿媳才是她想要的。   苏白只见王秀云乖顺至极,笑容可人,生的又挺俏丽,往苏瑾墨身边一站,还真是那么回事。再看晏轻如气质清雅容貌绝色与苏瑾墨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哪似王秀云似的小家子气,本来就没多少好感这下便彻底成了零。   毕竟是庶出的,哪里能和嫡出的相比,两个人一对照就能看出明显差别,王秀云不知比晏轻如差了几大截。      谢夫人是对王秀云喜欢的不得了,自然就忽视了不怎么喜欢的晏轻如,待苏瑾墨和晏轻如请完安后,谢夫人让他们回去而把王秀云留了下来,拉着她的手喜于言表。   晏轻如嗤之以鼻挽着苏瑾墨的胳膊便回去了,王秀云虽然高兴谢夫人能如此喜欢她,但是也忧心苏瑾墨如此不待见她,她刚刚多次有意无意的向苏瑾墨身边靠去,可都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了,目光一直看着晏轻如而对她无视。   苏白从以前开始就厌倦这些事情,只要不把事情闹的太大,他一般都不会管,故而这次给苏瑾墨纳妾,也全部交给谢夫人了。   王秀云不知道苏白对她是何态度,可是见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便以为他没有什么意见。      谢夫人拉着王秀云坐到了凳子上,握着她的手亲切的说到:“秀云啊,虽然这做妾有点委屈你了,别看现在墨儿对你不冷不热,但是你要是生了孩子还不怕得不到墨儿的宠么。”   王秀云羞涩的笑了笑,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她说到:“能做相公的妾,秀云已经很知足了,而且相公和姐姐这般恩爱,也不是儿媳能插进去的,所以儿媳没什么可求的,只求能在相公身边便好。”   谢夫人听后对王秀云好感大升,多知书达理的媳妇啊!这才是她想要的,谢夫人赞许的笑笑,拍拍王秀云的手背,见她说话都是看着垂眸低眼,哪里像晏轻如似的直视着她,谢夫人心里腹诽一会儿,又说到:“昨天里可是辛苦你了。”   王秀云一愣,随后想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立马红了脸,低头小声说着:“不辛苦,都是儿媳应该的,能侍候相公是儿媳的福气。”   她哪里有什么辛苦,只不过她娘亲给她说过,女子第一次必都会疼的,可是苏瑾墨都醉倒了,他们两个人之前一点关系都没发生,她哪里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疼真的辛苦。好在在这方面,她娘给她传授了不少经验,她也看了不是春宫图,要不她还真反应不过来谢夫人说的是什么,王秀云不免的心下松一口气,太好了,蒙过去了。   谢夫人笑道:“好好好,真是个好儿媳。”说着还不忘拍拍她的手以表示心里的赞许。   王秀云暗中捏一把汗,这谢夫人喜欢她固然是好,但是太过热情了便让她有些不适应,而且听着谢夫人对她抱了很大希望,还想让她生下苏瑾墨的孩子,可是她到哪里去弄个孩子出来,一时间不免的又忧愁了起来。   谢夫人只见王秀云低着头也不做事,一副小媳妇低眉顺眼的模样,颇为欢喜,这样才是给人做媳妇的样子嘛,却哪里知道王秀云心里的那点心思。      谢夫人对王秀云确实抱了很大的希望,晏轻如没有怀孕,她便把所有希望放在了王秀云身上,希望她能快点有个孩子。   王秀云由本来的侥幸心理也变成了自己责任重大了,以为晏轻如不能怀孕,所以谢夫人才如此看重她,也就是说如果她怀孕了生的还是男孩,那扶正是早晚的事情。与谢夫人点头保证,一定会尽快传出好消息的,让谢夫人放心。   说完这话,王秀云就后悔自己这海口夸的有点大了,苏瑾墨不待见她都不碰她,她要如何怀孕!要是真能怀孕了,那才是见鬼了,如今如何攻破苏瑾墨才是最重要的,而晏轻如就是最大的障碍。      后面谢夫人又和王秀云说了她进门的事情,不能大操大办只是个妾而已,暂时委屈了什么的,而且她已经在宁国公府了,又在苏瑾墨哪里住了一晚,故而便已经是苏瑾墨的人了,所以也没有什么要办的了。   谢夫人说的简单,王秀云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妾,哪能像晏轻如进门似的喜宴红红火火,八抬大轿娶进门,明媒正娶。她只是一个妾,要从后门进,现在怕是连后门也不用进了,因为她已经在宁国公府了,穿不成嫁衣得不到爹娘的祝福就这么当妾了,说起来哪里能不让王秀云觉得憋屈。   哎,都是身份惹的事,一个正妻一个妾,好吧,她暂且就不计较了,现在实在没空计较这些,现在拿下苏瑾墨才是重要的。她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苏瑾墨爱上自己。      听闻苏瑾墨昨天是被抬回来的,苏瑾寒今天一早就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事情办完,回到宁国公府便去找了苏瑾墨。   此时这兄弟俩人正坐在桌边说着话,晏轻如告诉了丫鬟们那个名叫王秀云的不速之客怕是今后就要住在这里了,让她们都长点心眼。   丫鬟们都不傻,自然知道这晏轻如说的长点心眼是何意思,紫悠已经安静了三月,如今没一点要闹的动静,晏轻如倒也希望紫悠是彻底安分下来,要是一个紫悠再加一个王秀云,那有的她头疼的。      晏轻如进屋时听到苏瑾寒略带忧意的声音问起:“这次真是娘的主意。”   苏瑾墨道:“自然是,没想到娘居然把我算计进去了。”声音无波无澜,没有一丝情绪。      “那弟妹呢,她如何想的。”   “自然是见招拆招,娘既然把王秀云送了进来,我和瑾墨便只能收着了,现在怕是动也动不得。”   晏轻如清丽的声音响起,屋里的俩人同是一愣,苏瑾墨起身走到晏轻如身边,接着说到:“王秀云现在有娘的庇佑,我们一时半会儿不能动她,而且她耍的那点小心机都幼稚的很,根本无需在意,她还能把我们这里搅个底朝天怎样。”   晏轻如颔首:“没错,我和瑾墨想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   苏瑾墨轻笑:“我们且要看看她有何能耐。”说着,他用手揽住了晏轻如的肩膀。      苏瑾寒微微一愣,随后摇头一笑:“你们啊,这样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听瑾墨你不是说王秀云很是缠人么,你们确定你们能应付的了。”   晏轻如一笑:“缠人是真,可是再缠人我们也有法子对付。”   苏瑾墨道:“而且,依我看,王秀云会的也只不过是那点小伎俩,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瑾寒笑道:“那,需要我帮忙么。”   晏轻如道:“如果大哥能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等下她就应该回来了,大哥不妨和她谈谈。”   苏瑾寒挑唇一笑:“总觉的又要有好玩的事情了。”   苏瑾墨点头:“娘她很喜欢王秀云,这事情对我们多少有些不利,而且如果我没猜错,娘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听到王秀云有喜的消息,所以,哥……”他眯眸莫测一笑:“你应该知道和她说什么吧。”   苏瑾墨看着苏瑾墨道:“自然知道。”   晏轻如笑道:“有劳大哥了。”   苏瑾寒摆摆手:“当初我和双儿的事情也多亏有你们帮忙,现在你们有难,我哪能不管。”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响起脚步声,再接着就是王秀云娇滴滴的声音:“麻烦给相公和姐姐说一声,告诉他们婢妾回来了。”   屋里三人互看一眼,晏轻如给了雪娇一个眼色,雪娇便出去让王秀云进屋来了。   晏轻如和苏瑾墨已经坐到了桌边,苏瑾墨正提壶斟茶,王秀云进来看见三个人,还有一个男子不认识,她福福身子娇声说到:“婢妾见过相公,见过姐姐。”   苏瑾墨将茶壶搁在桌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听在王秀云耳朵里却是百般的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了。   晏轻如清丽的嗓音响起:“起来吧。”   王秀云低着头站在原地,就听晏轻如说:“把头抬起来,总低着头做什么。”   王秀云缓缓抬起来头,晏轻如斜睨了她一眼,说到:“这位是大哥,还不快点见礼。”   “是”对着晏轻如轻声道了声,王秀云便对着苏瑾寒欠了欠身子,还未开口,就听苏瑾寒说到:“不用了,都是一家人,哪里还有那么多礼要行。”   听到这句,王秀云在心里暗笑,这不是拆晏轻如的台么,看来这个大少爷也是个随和之人啊。她在心里感慨着,顿时觉得打击了晏轻如的傲气。      晏轻如面不改色,苏瑾墨就道:“我突地想起来,娘子你不是说有些事情需要我帮着处理么,现在去吧。”   “嗯,也好。”晏轻如笑吟吟的应着,旋即看着苏瑾寒说到:“大哥,我和相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要不你先回去吧。”   听着他们俩人的话,王秀云忍不住插了一句:“既然是有事情处理,何不带上婢妾,说不定还能帮上相公和姐姐的忙。”   之前一直面带微笑的苏瑾寒听到这句插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心里腹诽着王秀云果然不知礼数,这里哪里有她插话的份。   苏瑾墨斜睨王秀云一眼,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一句话说的将王秀云吃瘪,她垂了眸子不再说话了,只好好站着哪里。   苏瑾寒瞄了一眼王秀云,说到:“你们去忙吧,我有些话,想与她说。”   王秀云错愕抬头,见苏瑾寒微微笑着,很是随和。   晏轻如与苏瑾墨对视一眼,看在王秀云眼里便是出现了迟疑,只见晏轻如浅浅一笑:“那好吧,我们先走了。”语毕,便与苏瑾墨站了起来,举步便走,屋里只留了王秀云和苏瑾寒,王秀云错愕不已,怎么就把她留下了,她转头还想去唤苏瑾墨,就听后面传来苏瑾寒的声音:“坐吧。”   王秀云自知自己逃不过了,便笑盈盈的走到桌边坐到了凳子上,雪娇被留下来侍候,她把茶盏茶水重新换上,提壶给王秀云斟了杯茶,便退在了一旁。   苏瑾寒先是凝视了她一会儿,直到看的王秀云赧颜不已的时候,他才不屑一笑开始与她说起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几百年没有看火影了 阿飞居然是带土╮(╯_╰)╭果然妹子的力量是强大的╮(╯_╰)╭ 我妹子没了你们也不要活了╮(╯_╰)╭ ╮(╯▽╰)╭看TV去,看看我宁大少去,你妹出来打个酱油不容易,黑化的宁次哥哥你终于出来了…… ☆、晏府嫡女   【还嫩点】      王秀云是个不安分的性子,但听了苏瑾寒的话,她愣是安分了三天,苏瑾墨大为好奇,直问苏瑾寒给她说了什么,他却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他。   晏轻如心里乐得清闲,她能安分也好,若她闹,她也有法子。   因为王秀云特别得谢夫人的喜欢,故而便打破了一条规矩,硬是让王秀云上桌吃饭了,王秀云心里暗喜却也担忧,她在这里三天了,她试着引起苏瑾墨的注意,无奈都是一场空。   还被苏瑾年和苏纯蓝嘲笑了一番,愣是羞红了她一张脸,最后躲到屋子里不出来了。      府里多出一个人,苏瑾年几个小的纷纷表示自己不待见她。   王秀云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拉关系,因为她在意的只有苏瑾墨,可是他不理会她这可如何是好,再加上苏瑾寒的一番话说的她心烦意乱,便安分了几天。      看着暗下来的天色,晏轻如双手环胸,倚在窗边看着一派悠闲的苏瑾墨问到:“你说,今天王秀云会不会有动作。”   苏瑾墨无所谓的说到:“她爱怎样就怎样,无所谓的。”   晏轻如踱步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看着苏瑾墨说到:“你倒是显得清闲,我整天替你但心这担心那的你心里过意的去啊!”   苏瑾墨抬眸与她四目相对,笑道:“当然过意的去,谁让你是我娘子。”语毕,他抬手轻轻的拂过晏轻如如雪的脸颊,最后用指腹划过她的唇瓣,暧昧绮丽。      晏轻如轻声一笑,旋即便被苏瑾墨揽住腰身坐到了他腿上,晏轻如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在他耳畔轻语:“知道么,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说罢,她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轻洒颈脖,顿时便让苏瑾墨心痒难耐。   苏瑾墨的手揉捏着晏轻如的腰身,垂眸看她:“所以你相公现在处地很危险。”声音淡然温柔,又带着一□惑,晏轻如倚在他肩上,伸手挑起他的一缕墨发,说到:“可是我们这院里还不算最多的,却也表面上和和气气暗下里暗潮汹涌。”不安分的丫鬟,现在又多了一个王秀云。   苏瑾墨笑笑:“我们能应付的来。”   晏轻如垂眸叹一口气,眼睫低垂轻颤如蝶翼,看的苏瑾墨心动不已,抬手顺着晏轻如的脸颊一路滑了下去,手触到锁骨的时候,晏轻如突地一个激灵,抓了那只不老实的手,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见他眸色温柔的注视着自己,脸红了一下便道:“真不老实,等下还要去吃饭。”   苏瑾墨勾唇一笑,邪气十足,他眯了眯眸子,说到:“那便等晚上好了,娘子,你若再不有孕,为夫都急了。”   提到孩子的事情,晏轻如突地就不干了,她甩开苏瑾墨的手,愤愤的说到:“你和你娘一样,整天孩子孩子的唠叨!我若一直不能怀孕,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要我了!”她撅着小嘴,显然是十足的不满,看在苏瑾墨眼里却只觉得晏轻如可爱至极,一时间忍俊不禁,晏轻如见他还笑,抡起粉拳打了在了他的胸膛上,蹙眉道:“你笑什么,你是不是真这么想的!”说着,她便想要起身起来,却不料苏瑾墨臂力很大,晏轻如根本挣脱不开,苏瑾墨笑眯眯的看着晏轻如嘟嘴的小模样,笑眯眯的说到:“怎么可能,不要乱想。”   晏轻如怒目:“我乱想什么了,之前你也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来我家找过我么,如果我真的不能生,你……”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苏瑾墨的唇堵住了,晏轻如皱眉,伸手去推他,被他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手,苏瑾墨轻轻吻着她的唇,灼热而绵长的吻慢慢化解了她的挣扎,她缓缓的环上他的脖子。   苏瑾墨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刚想撬开她的贝齿,谁料门外响起一声尖叫,俩人便生生的分了开来。   晏轻如脸颊红着,问到:“这怎么了。”   苏瑾墨蹙眉,显得十分的不满。      就听外面传来王秀云大呼小叫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那里来的野猫!”   晏轻如蓦地笑出声,就听柳琪说到:“姨娘眼花了吧,这里哪里的野猫,根本什么都没有。”   王秀云大叫:“胡说!没有猫我会被吓着么!我若出了点事你付得起责任么!”   晏轻如笑着从苏瑾墨身上起来,伸手抚平他蹙着的眉心,笑道:“收拾一下,快要开饭了。”      王秀云纯属没事找事,好端端的哪里来的野猫,柳琪心里啧道。却哪里知道王秀云见饭点快到了,可屋子里苏瑾墨晏轻如两个人却没一点动静,心里着急就作了这么一出,大呼小叫的嚷嚷自己被野猫吓着了。      苏瑾墨和晏轻如心里了然,这明明是看着他们快到饭点都不出来玩的一出把戏罢了,便纷纷摇头啧笑。   王秀云已经安分了三天,看样子现在应该的坐不起了吧。   这不用完饭后,王秀云便按捺不住主动来讨好苏瑾墨了,先是端着一盘果蔬进来屋里,也不在意晏轻如就在一旁看着,见苏瑾墨坐在桌边,她便也笑吟吟的做到了他身边,软声细语的说到:“相公,这刚刚吃过饭,用点水果吧。”眼眸水泽荡漾,唇角翘着,媚眼抛着,笑若桃李,却不见妩媚,有的只是俗气。   王秀云说着便伸出芊芊玉指拿起一只橘子,剥开了皮,掰开一瓣橘子笑吟吟的送到了苏瑾墨嘴边,娇声道:“相公,尝尝吧。”      苏瑾墨一直翻看着一本书册,至王秀云来了之后一眼都没有看过他,心里无奈叹息晏轻如怎么让王秀云进来了,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就算是王秀云妾的身份也是不能进来的。   眼角余光瞄见晏轻如正兴趣盎然的看着他们,顿时心下无奈至极。   王秀云的手这一直放在苏瑾墨唇边,苏瑾墨斜睨了她一眼,突地笑了一笑,就如阳春三月的风一般让王秀云心中大动,脸颊都红了,只见苏瑾墨伸手拿过那瓣橘子,笑道:“还真是有心了。”   一句话让王秀云羞涩不已,她扭捏说到:“这是婢妾该做的。”   苏瑾墨冷冷笑着,指间玩着橘子,说到:“没人告诉你,我不爱吃橘子的么。”   倚窗看着苏瑾墨的晏轻如蓦地笑出了声。      晏轻如轻移步子,慢慢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到:“以后呢,长点心眼,连相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语毕,她已经站到了苏瑾墨身边,伸手把那一瓣橘子从他指间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王秀云心里懊恼不已,她起身朝晏轻如和苏瑾墨福福身子:“是婢妾不曾注意,多谢姐姐提点,还望相公望在婢妾刚来不甚熟悉不要相怪。”她心里暗自责怪起了自己,居然拿了苏瑾墨不喜欢的东西来,这次是她理亏,她清楚故而只能伏低做小。   苏瑾墨哼笑:“以后不要相公相公的叫,听的心烦。”   王秀云愕然抬头:“不叫相公那要叫什么。”她看一眼晏轻如,像是在寻求帮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晏轻如失笑:“总归是你的小妾,不叫你相公还能叫你什么。”      苏瑾墨伸手将晏轻如揽到怀里,晏轻如坐在他腿上看了眼王秀云笑道:“总不能叫你瑾墨吧,那样要是被婆婆知道,怕是要责罚她没大没小。”   王秀云看着这俩人一唱一搭的说着话,唯有暗自咬牙的份,对待晏轻如她依旧是功力不够啊!家里那个嫡姐除了骄纵傲气外就什么都不会了,哪里如晏轻如似的软硬不吃。      苏瑾墨先是面露难色后又似妥协似的的点点头:“罢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王秀云心里一喜,脱口而出:“谢谢相公,相公今晚可要去婢妾那里。”   话已出口,由不得她再收回去。      晏轻如与苏瑾墨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王秀云知道自己这脱口而出的话语又让晏轻如看笑话了,可是没有办法啊,她这人就有这么一个毛病,不是那么好改的。   苏瑾墨咳一声,说到:“你若没事,就回去吧。”   “啊,相公你还没有来过婢妾那里呢。”反正话已经说了出来,也不需在意什么脸面了,若能说动苏瑾墨来,那才是大好。   苏瑾墨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说到:“话我不说第二遍。”   王秀云语塞,又见晏轻如看着她嘲讽一笑,便行了礼退下了。      果然不是那么好攻破的,王秀云愤愤的扯着袖子,走在廊下却不料在拐角处被一个人拦住,大黑天的吓了王秀云一跳,她捂着胸口见站在身前的一个丫鬟模样的女人。   她蹙眉一想,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紫悠,苏瑾墨的贴身丫鬟。   紫悠对着王秀云福了福身子,眸中一片亮意,她也不多说什么话,直接就问:“姨娘可是在少奶奶那里吃了瘪。”   王秀云蹙眉:“你说什么呢!”   紫悠嘘了一声:“姨娘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 ☆、晏府嫡女   【两面】      “少奶奶难道要放任王姨娘在此么,她生性不安分呆久了总是不好的,且待的时间越长对你和少爷就越不利。”   晏轻如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眸看着紫悠问到:“你与我说这做什么。”   紫悠看着晏轻如不甚在意的样子,心里有些急,说到:“自然是告诉少奶奶,王姨娘留不得。”   晏轻如微微蹙眉:“她留不留与你有何干,与我和相公又有何干。”   今日一早苏瑾墨刚刚出去,紫悠就进来说有事情要禀报,谁知紫悠开口就说王秀云如何如何,听的晏轻如疑惑不已,紫悠对王秀云的事情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      紫悠挑眉反问:“若不是少奶奶就让这样放任王姨娘么,虽说她有夫人的庇佑,可是您和少爷却是对她百般无视,昨天夜里她还不是在少奶奶这里吃了瘪,她虽然看着没头没脑,可心里机灵着呢,她这样的女人一旦狠下心来做事,那也是极其可怕的。”   晏轻如皱眉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紫悠低笑:“也不怕告诉少奶奶,奴婢昨天夜里找过王姨娘了,她和奴婢说了一堆话,以为奴婢爱慕少爷厌恶您,所以她便想拉拢奴婢,一起对付少奶奶。”   晏轻如道:“王秀云想要拉拢你,你怎么又去找了她呢。”她如今也不知道紫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主动去找王秀云,然后再过来找她。   紫悠正色一正,便道:“少奶奶一定有怀疑奴婢的想法,奴婢自知以前存在过不少不安分的想法,怕是早已经让少奶奶注意了。”她一顿,又道:“不过,奴婢想了好久,奴婢还没有那般愚笨,明知此路不通却还偏偏不怕死的往上撞。”   晏轻如听后一愣,旋即笑了笑:“这么说,你先是得了王秀云的信任,然后到我这里来邀功,想要告诉我,你和我一线的。”   紫悠眸色一闪,连连点头:“奴婢不敢邀功,但是奴婢是想告诉少奶奶奴婢和少奶奶是一条线上的。”      “奴婢已经得了她的信任,若由奴婢做个中间人,少奶奶和少爷应对王姨娘那也是要事半功倍了。”紫悠急忙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一双眸子亮闪闪的看着晏轻如。   晏轻如以手支颐,看着紫悠说到:“你这丫鬟心思精密,我要如何相信你,说不定我信了你,你倒和王秀云反过来推我一把,要那样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紫悠神色一黯,说到:“我也知道少奶奶可能会不信奴婢,但是,奴婢发誓此事的事情奴婢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欺骗少奶奶!”她说着举三指神色肃然的做发誓状。   晏轻如轻笑:“你若有那个心,就先打探点消息来给我,你不是很得她信任么。”   紫悠马上点头:“是,奴婢这就去。”语毕对着晏轻如福福身子便退下了。      出了屋门,她在廊下抚着胸口呼了口气,又立马换上另一种欣喜的表情,去了王秀云所在的偏房。   王秀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到推门声音,眼睛一亮马上快步走了过去,见紫悠进来她上前攥紧她的手,急切的问到:“怎么样,晏轻如她信了么。”   紫悠先是摇头后又点头,王秀云看不明白,急道:“你倒是说句话啊,摇头点头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晏轻如只信了三分。”紫悠笑笑:“已经很不错了,她那个人谨慎的很,想要得到她的全部信任,她必须还要看我的表现。”   王秀云急问:“这话怎么说。”   紫悠四顾一眼,看着王秀云说:“这里不好说话,我们去里屋吧。”   王秀云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去里屋。”说着就拉着紫悠快步去了里屋,她把紫悠按到桌边圆凳上桌好,自己坐到了她身边,急着说:“要怎么办,你说。”   紫悠道:“她说,要我打探你消息,否则她不能信我。”   王秀云咬牙:“这个晏轻如,就知道不好对付,那她说了要什么消息么。”   紫悠想了一想,便道:“随便什么都好,反正说了她也不一定信,你若是能胡扯一点对付她的法子,怕能得她几分信任。”   王秀云面露难色,紫悠安抚她道:“这也是必须要的,否则怎么能让晏轻如彻底信我是她的人,要拿出诚意来,否则我没法子给她交代。”      “可是……”王秀云显得十分为难,不愿意说出什么。   “你要想彻底让晏轻如无力反击,那我们就必须要配合我,这样我才能在你们两个人之间都看不出破绽来。”紫悠眯着眸子一字一句的说着。   王秀云迟疑了一下,最终妥协的叹了口气:“行吧,我说不就得了。”   紫悠勾唇一笑:“那你说吧,等下我还要去和晏轻如说。”   王秀云垂眸点点头。   得到了消息的紫悠在下午苏瑾墨来的时候又跑去找了晏轻如,并把王秀云的那点小算计全部说给了他们,苏瑾墨一开始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紫悠一股脑的只顾着给晏轻如说话。   等紫悠话说完了退下了之后,苏瑾墨才疑惑的问起了晏轻如。      晏轻如莫测一笑,看着苏瑾墨说到:“紫悠说,她得了王秀云的信任,和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苏瑾墨眉头微皱,问到:“我听她说什么寺庙什么有关你清誉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他便握住了晏轻如搁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握着,好似怕晏轻如一下子消失似的。   晏轻如浑然不在意的说到:“也不知道她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孙家大少爷孙朔爱慕我,想着与我和婆婆一同去寺庙进香祈福,然后让我和孙朔来个意外见面。”   苏瑾墨握着晏轻如的手猛地收紧几分,他面露怒色:“毁你清誉,让娘还在旁边!”   晏轻如眉梢一皱想把手抽出来:“嗯,就这样……”奈何苏瑾墨手劲实在大,怎么都挣脱不出来,她蹙眉说到:“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苏瑾墨这才回神,立马把手松开了,晏轻如急忙把手握在了另一只手里,不满道:“你激动什么,我都没有激动。”   苏瑾墨哪有晏轻如那份闲心,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晏轻如身前蹲□子,把她的手握在自己两手间反复的抚摸,心疼道:“对不起,力道一下子就失了把握,弄疼你了。”他不再提刚刚的事情,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低着眸子柔声的安慰着她。      晏轻如的心软的就如一汪水了,她轻叹了口气:“我知你担心我,这次的事情虽然有些棘手,但是我有应付法子,你不必担心……”她一顿,再道:“而且,紫悠的话也不能全信,若真的要外出进香祈福,你也要信我能应付的来。”她声音轻柔,眼神温柔如水,静静的注视着苏瑾墨。   苏瑾墨手中动作一停,抬头去看晏轻如,与她四目相对,浓浓情意。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还要你自己一个人对面对这些事情,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苏瑾墨转了眸子,很是懊恼的说到。   晏轻如摇摇头,手按在苏瑾墨的肩上,说到:“没有,有些事情必须是要我解决的,还有些事情就是我们要一起解决的了。”   苏瑾墨抬眸看她,见晏轻如神色温柔,他说到:“轻如……”   突地晏轻如伸手捂住了苏瑾墨的口,她笑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要你的心一直在我这里那么一切就够了。”   苏瑾墨无声的叹口气,重新把晏轻如的手握在了两手间。   一时间,房间里连空气都漂浮着安逸。      果不其然,等用完了晚膳谢夫人就把晏轻如叫到了自己的房里。   自从说了给苏瑾墨纳妾的事情后,晏轻如就没有再和谢夫人像现在这样面对面而坐了。      谢夫人笑的慈爱,她看着晏轻如说到:“媳妇,我知道你心里的有那么几分怨言的,毕竟你和墨儿中间多了个人。”   晏轻如一如既往微微笑着:“娘多虑了,毕竟是您挑出来的人,我和相公哪里会有什么怨言。”   谢夫人笑笑:“是么,那么我怎么听说墨儿一次也没有去过秀云那里,莫不是媳妇你暗中作梗。”   晏轻如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说到:“娘您这可冤枉我了,相公不去她哪里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虽然相公宠我,但媳妇还没有到那种说什么相公便听什么的地步,就如昨天夜里,她来我们房里,到最后还不是让相公赶了出去,所以说娘挑的人相公他也不一定喜欢。”话到最后,她轻轻一笑,眼底漫上一层深意。   谢夫人听了这话在心里啐了声,面上笑着说:“瞧你这话说的,娘的意思是,若墨儿一直不去秀云哪里不显好,你多帮着劝劝。”      晏轻如心里冷笑,让她劝劝,劝着自己相公去别的女人床上,她笑道:“娘的话媳妇记下了,媳妇肯定不似娘似的那么贤惠,想必当年程姨娘进门的时候,娘也是如此劝着爹去程姨娘房里吧。”   谢夫人笑容一愣,答非所问:“正妻要有正妻的气度,要能容的下人,帮着夫君分忧,帮夫家开枝散叶,哪怕夫君再宠姬妾,正妻的位子也动不了。”   晏轻如笑容不减:“娘说的话媳妇记下了,多谢娘的教导。”   谢夫人眼角扫她一眼,便说到:“我想着后天带着你和凌双,秀云还有纯颜纯蓝去灵光寺进香祈福。”      呵这是一众女眷啊,可是偏偏没有程姨娘,晏轻如不动声色的说着:“这是府里女眷都要去了,怎么没有程姨娘。”   谢夫人一愣,便道:“谁说没有,纯蓝都要去程姨娘能不去么。”   晏轻如心里一笑:“媳妇还以为娘对程姨娘有成见,媳妇没嫁来前就听外面人传,娘和程姨娘感情甚好,情如姐妹,嫁过来之后更是羡慕娘和程姨娘之间的姐妹情谊,怕是刚才媳妇听岔了,没有听到程姨娘的名字罢。”   谢夫人如负释重,点了下头:“没错,定是这样,你听岔了。”      晏轻如颔首,又问道:“家里三个弟妹也快到婚配的年纪了,虽然去的都是女眷,可是单留三弟不大好吧,若我没有想错,娘要带着两个妹妹也是想让她们求一门好姻缘,那何不把三弟也带上,他如今都十七了,也快要娶妻了吧。”   谢夫人略沉思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带上瑾年吧。”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紫悠是那边的人,你猜0w0 ☆、晏府嫡女   【消息为真】      找完晏轻如之后紫悠便去忙了,一直没有腾出时间去找王秀云,等到用完晚膳,晏轻如被谢夫人叫走,王秀云便和苏瑾墨回了院里,她原是跟着苏瑾墨寸步不离的,谁料苏瑾墨回来后就加快脚步回了屋里,留了王秀云一个人在院里跺脚撒气,最后气咻咻的回了偏房。   紫悠忙完之后得了空便去找了王秀云,见她一个人生着闷气,不用问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见紫悠来了,便去问透露的消息如何,紫悠笑盈盈的告诉她通通都告诉晏轻如了,让她放心就好。      这回王秀云玩的是一盘大局,绝对不允许出错。   “对了,你给她说的哪个。”王秀云问到。   紫悠一愣,说到:“自然是你胡扯的那个。”   王秀云给紫悠说了两个法子,一个真一个假,她便让紫悠把假的透露给晏轻如,让她忙于应付,然后真的法子才可以万无一失的施行。她现在是信全了紫悠,如此正和了紫悠心意,不免的在心里腹诽王秀云确实傻的可以。      晏轻如从谢夫人那里回来后便去找了王秀云,此时紫悠已经走了一刻了,王秀云还在心里赞许着这法子如何如何的高明,猛地听到了敲门声,然后就是晏轻如那清丽的声音传到耳中:“在么。”   王秀云慌忙忙的站起来,调整了一下表情,便走过去开门,笑的甜甜的将门打开:“姐姐怎么来了。”   晏轻如道:“我来与你说点事情。”      王秀云急忙请进了晏轻如,笑道:“姐姐快些坐下吧。”   晏轻如略扫了一眼房里的摆设,坐到了桌边的圆凳上便道:“你来这里也有四天了吧,也没来得及给你挑个丫鬟出来侍候。”   王秀云摇摇头给晏轻如斟上了茶:“姐姐平日里这么忙,妹妹都是看得见的,有没有丫鬟侍候也不是什么大事。”   晏轻如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样吧,今日也晚了,明日的时候我挑两个丫鬟给你送来。”   王秀云笑道:“如此就多谢姐姐了。”   晏轻如点点头,又道:“娘今日找我,与我说想着后天带着我们去灵光寺进香祈福。”      王秀云心里暗笑,她前天里给谢夫人提了上香祈福的想法,被谢夫人称赞贤惠有心,没想到今天谢夫人就和晏轻如说了,她在宁国公府里没人所以便只能去收买人,好在有一个厨房的小丫鬟急着用钱,她便给了她一些碎银让她补贴家用,趁着小丫鬟请假给家里送钱的时间让她去了趟王家送信,让她哥哥给她查查谁爱慕过晏轻如,这一查就找出了孙家大公子孙朔。   身为苏瑾墨朋友的王家大公子王绍晟也希望自己妹子能爬上正妻的位子,故而便按照王秀云信里交代的事情去会了孙朔,与他说明了来意便一拍即合。孙朔爱慕晏轻如不是一天两天,以至于晏轻如嫁了人,家里娇妻美妾宠着他依旧对晏轻如念念不忘。      “进香祈福是好事,娘想的周到。”王秀云笑吟吟的说着。   晏轻如点头:“是啊,家里一众女眷还有三弟都要去,必须要好好祈福呢,这样才不会浪费了娘的一番苦心。”她咬重了“一番苦心”四个字,眸子微微一眯。   王秀云一怔,皱眉:“一众女眷还有三弟,不是只有我们和娘么。”   晏轻如巧笑:“瞧你这话说的,大嫂有孕娘自然看重,此去进香保孩子平安;程姨娘和娘情如姐妹,当然要一起去;三个弟妹也到了婚嫁的年纪,娘自然希望他们有一份好姻缘,怎么能单单带着你我去呢。”   王秀云听罢,突地笑道:“是是是,瞧我怎么就把这忘了呢。”   哼,真没想到谢夫人居然叫了这么多人,原本这需要谢夫人在场就可以了,不过人多点也没什么不好,灵光寺香火本就旺盛,平日里进香的人也很多,多些人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只要让他们看见晏轻如和孙朔拉拉扯扯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般想着,王秀云心里就踏实多了,她道:“是妹妹愚笨了,没有想到这么多,还望姐姐不要笑话。”   晏轻如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来告诉你后天进香的事情,话已说完,我也不多留了。”   语毕,她便站起身来,王秀云急忙随着一同站起来,把晏轻如送到门口处打开门,笑道:“送姐姐。”   晏轻如轻轻颔首,便举步离开了,王秀云停了片刻后才把门关上舒了口气。      在屋里自己一个人待着的苏瑾墨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听雪娇说晏轻如来了之后便去了王秀云那里,早已经等得不耐烦都想亲自过去把晏轻如接过来的时候蓦地听见了推门声。   晏轻如刚刚把门关上,苏瑾墨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   “如何,娘给你说什么了,你怎么又去王秀云那里了。”苏瑾墨急匆匆的说到。   晏轻如转身见苏瑾墨急切的样子,蓦地笑道:“我又不是去了刀山火海,你紧张什么啊。”   苏瑾墨见她还在打趣他,便道:“娘若找你多半都没好事,你还去了王秀云那里,我能不紧张么。”说话间还一股子孩子气,只看的晏轻如心情愉悦,她走到苏瑾墨身边搭上他的肩膀,笑道:“王秀云难道又是什么洪水猛兽能把我吃了么。”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也不要这么轻松。”苏瑾墨把晏轻如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下来反握在手里,蹙眉看她:“快点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娘没有为难你吧。”   晏轻如笑笑:“没有,我们进去说吧。”   毕竟这是在门边,门外还守着雪娇叶洵,雪娇自然不用担心,叶洵可是谢夫人身边的人。      苏瑾墨会意,揽住晏轻如的腰身便去了里屋。   待俩人齐齐坐到了床沿上,晏轻如才一五一十的告诉苏瑾墨谢夫人要带着他们上香祈福的事情,而后才说了给王秀云挑两个贴身丫鬟的事情。   苏瑾墨听后,皱眉道:“这么看来,紫悠给你的消息是真的。”   晏轻如点头:“没错,这次进香去的人多,且灵光寺香火旺盛,万一孙朔在众人面前出言诋毁我亦或是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清誉自然就毁了,不得不说王秀云这个主意确实是极好的。”语毕,她讥笑一声。   苏瑾墨捏了捏晏轻如的手,说到:“要不给娘说说,我也去罢。”   晏轻如笑道:“开玩笑,娘怎么可能让你去,你和大哥就老老实实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用担心,突发状况我能应付的来。”   苏瑾墨道:“我就是担心你不行么,我可以告诉娘说里面就三弟一个男的多少会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我跟着一起去也算是陪陪他了,再则你们都是女眷,万一遇上什么事情,身边没个男人是不行的,这么说的话,娘应该就无话可说了,说不定还会让大哥一起呢,毕竟大嫂现在有孕,想必大哥也十分不放心。”   晏轻如摇摇头:“我敢保证如果你去,娘会让你一路陪着王秀云,而且你和大哥不是还有事情么不是早就定好的么,你能腾出时间来你能毁了约定么。”   苏瑾墨面露难色,受挫般的说到:“确实不行,你们去进香,我和大哥要去李尚书那里。”   晏轻如道:“这不就结了,不用担心我,和大哥去吧,这是个很好的学习的机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来着=-= ☆、晏府嫡女   【进香祈福】      翌日,晏轻如挑了两个丫鬟给了王秀云,一个名为丽娘一个巧儿,看着都挺老实,管家告诉晏轻如这两个人来了宁国公府皆都是老老实实的干活,没什么异心。   晏轻如将她们交给了王秀云,嘱咐她们好生侍候,王秀云笑吟吟的直说麻烦姐姐了。      待到去进香的那天,谢夫人安排了三辆马车,晏轻如与苏纯颜一起,谢夫人,北凌双和王秀云一车,程姨娘和苏纯蓝,苏瑾年一车,除了苏瑾年带了一个小厮外其余人各带了一个丫鬟。   谢夫人偏心于王秀云,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谢夫人担心北凌双所以要和她一起,奈何北凌双不喜王秀云,想要与晏轻如她们一车,谢夫人却说这一路上颠簸,怕晏轻如她们照顾不到,还是在她身边安心点,北凌双无法就和谢夫人一起了。   毕竟是自己婆婆,待自己还极好,北凌双就算再不喜王秀云,该忍的还是忍了。      苏纯颜看出谢夫人如此偏心王秀云,一时间大为晏轻如感到不服,明明晏轻如要比王秀云好出不知多少倍,也不知道谢夫人看上王秀云哪里了,这么想着,苏纯颜就说了出来。   晏轻如听后一笑,宽慰苏纯颜放平心。   见晏轻如毫不在意,苏纯颜大为不解问她难道不急么,多出一个王秀云横在她和苏瑾墨之间。   晏轻如只淡淡说了一句话,苏纯颜就明白了。      与此同时,轩王府门外的一架豪华马车正启程,此去灵光寺带的侍卫不多,马车周围只跟着;两个韶君华的心腹。   车内韶君华揽过曹柯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柔柔一笑,说到:“若是父皇和母妃知道你有孕了,还不知会有多高兴。”   曹柯梦嫣然一笑:“等去进完香祈完福再告诉父皇母妃嘛,我爹娘若知道我有身孕了必会欢喜的很。”   韶君华拿过几个软垫塞在了曹柯梦身后,便边软垫安置好边说到:“以后不许舞枪弄剑的了,要好好听嬷嬷的话,不许乱吃东西,该吃的东西必须要吃,懂了么。”   曹柯梦笑的贼兮兮的往软垫上靠去,乐呵呵的笑到:“是是是,我听你的不就是了,保证给你生个健健康康白白嫩嫩的小君华。”   见曹柯梦笑若桃花,韶君华宠溺笑着,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说到:“不止要生个小君华,还要生个小梦儿。”   曹柯梦笑着连连点头:“好,听你的就是了。”      这边韶君华和曹柯梦沉溺在喜悦里,那边晏轻如正和苏纯颜聊着天,问到她喜欢什么样的人时,直把小姑娘羞得满脸通红,她眉眼皆笑,说到:“自然是想二哥这般优秀的男子啊。”   晏轻如笑道:“那如今有人选了么。”   苏纯颜一愣,不好意思的说到:“实话告诉嫂嫂吧,我喜欢李尚书家的三公子李修玉。”   晏轻如略一回想,便想到了那个仪表堂堂的贵公子,一笑:“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让你两个哥哥去打探一下消息。”   苏纯颜“哎呀”一声,羞到:“嫂嫂你真坏,说不定人家还看不上我呢。”   晏轻如道:“怎么会,我妹子这么优秀,与李修玉站在一起甚是般配。你哥哥近日与李尚书家走的勤,我让他帮你问问好了,若他也有意,何不快些把婚事定下来,如此好男儿,错过可就不好了。”   苏纯颜赧颜:“如此,如此那就最好了。”      王秀云嘴甜直把谢夫人哄得喜笑颜开,一遍与谢夫人说笑着一遍将一小盘酸梅拿到北凌双面前,笑道:“嫂嫂话也不多,莫不是怀胎太过辛苦,你酸梅我尝着不错,嫂嫂也吃点吧。”   谢夫人笑着拍拍北凌双的手道:“瞧瞧秀云这孩子多有心啊。”   北凌双扯唇笑笑:“多谢了。”说着便捏起一枚酸梅,轻轻的咬了一口,说到:“娘也吃点吧,这梅确实是不错。”   谢夫人笑道:“好好,秀云也别光拿着啊,都吃都吃。”   王秀云应了声,把小盘放到一旁的小案子上,又对着谢夫人和北凌双说起了笑话,直把谢夫人说的笑声连连,北凌双碍于面子,虽然不喜王秀云身上的胭脂味,但还是表现的很随和,只浅浅笑着。      很快的就到了灵光寺,王秀云先从车里下来,眼睛四顾了一下,果然在一旁的松树下看到了一个一袭青衣的公子,正是孙朔。   王秀云暗自一笑,伸手去扶谢夫人下车,而后再去扶着北凌双下来。      进香的人很多,这三辆马车停在外面自然就成了注目,然而等到晏轻如下来时,却瞥见了紧在他们之后的另一架马车,很是豪华。   晏轻如左右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一时间倒也有些怀疑紫悠说的是不是真的,待苏纯蓝也下来后,谢夫人正准备带着一众人先去拜见灵光寺的方丈心清大师,却听到那边起了争执,晏轻如一眼看去蓦地就愣了。      原来从那豪华马车上下来的人是曹柯梦,在她身边对其出言不逊的是一个着青衣的公子。   谢夫人蹙眉:“那不是轩王妃么。”   晏轻如微皱着眉头,四周张望了会儿,没见着韶君华,她刚想上前去,却不料被程姨娘拉住了手腕,晏轻如一怔见程姨娘朝她摇了摇头。      曹柯梦身边只跟了一个护卫,此时正将孙朔拉开,而曹柯梦看着却是气的不轻,突地孙朔高声指着曹柯梦就道:“我说你真的忘了我们之前有多逍遥快活了!你虽然嫁了人,我可对你一直都没有忘!”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何时见过你!”曹柯梦性子本就急躁,现在一听孙朔口出此言,之前强压的怒火通通都冒了上来,大步上前一把打开护卫拉着他的手,揪住孙朔的衣领说到:“你到底是什么人,把话给我说清楚!”   孙朔大喘气着,委实被曹柯梦这过激的反应弄的有点发蒙,他心里暗想道不是说晏轻如性子温柔么这么现在看来一点也不是,他呵呵笑道:“你干嘛这样,就算嫁了人,也不用这样对我吧,毕竟我们之前是多么的逍遥自在。”   一旁的护卫喝道:“大胆!你知不知……”   曹柯梦打断他:“你住口!”旋即她放开孙朔,冷眼道:“好一个逍遥自在啊,你倒说说是何等逍遥自在啊。”   孙朔左右一顾,看见不远处的一众人,虽然疑惑怎么离得这么远,但是一听曹柯梦这话,他低笑一声理了理衣领,开始出口成章的说起来早已经准备好的话。   而曹柯梦的脸色越发冷寒。      王秀云倒吸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孙朔怎么就找上曹柯梦了!不是说他爱慕晏轻如久久不忘么,怎么如今却对着曹柯梦说起来了。她心生不妙,看了眼晏轻如,旋即对着谢夫人说到:“娘,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些走吧。”   谢夫人本就奇怪曹柯梦被纠缠,还暗想着这轩王妃是不是以前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如今被王秀云出声提醒,她一愣回过神来,对着一众人说到:“我们人多,快些上去吧。”   晏轻如这时说到:“娘你们先上去吧,我去王妃那里看看。”语毕她便准备举步过去,谁料后面传来谢夫人的声音:“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砸车砸店烧工场过不了多久就开始杀人放火了。 冠冕堂皇地打着‘爱国’的旗号来伤害自己的同胞。 听说有地方趁乱打劫,把金店洗劫一空,尼玛这真是太爱国了 果然啊,认识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狗!!! ☆、晏府嫡女   【出事】      晏轻如回身,蹙眉:“娘,我过去看看而已,你们先去吧,我等下就追过去。”   王秀云跟着接道:“是啊,娘,你就让姐姐去看看吧,听说姐姐和王妃关系不错呢,姐姐必是不放心。”   苏瑾年不屑的哼了声,被程姨娘拉了下手臂。   谢夫人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行,去吧。”语毕,一旁的苏瑾年就说到:“我陪着二嫂去,娘你们先走吧。”   晏轻如错愕,却听苏瑾年又道:“我跟着嫂子吧,那边看起来不太平……”   谢夫人蹙眉,挥了挥手:“行吧,小心点,别硬逞能。”   苏瑾年连连点头:“我自是晓得。”旋即走到了晏轻如身边,晏轻如对着他轻轻一笑,再看向谢夫人说到:“多谢娘。”      晏轻如话刚落,就听那边争执声突地放大了。   灵光寺本就香火旺盛,香客络绎不绝,此时他们所在的是灵光寺前宽阔是平地上,还需再上五十多台阶行走一段路程才能到达灵光寺的寺门。   平地广场上人来人往无不都对发生在这里的一男一女的争执所吸引,见那女子打扮端庄相貌姣好却是柳眉倒立气的不轻,再看那男子一袭青衣轻佻至极,一时间有的走走停停有的停下来伫立围观。   有位看起来颇为富贵的妇人啧啧摇头从晏轻如身边走过去:“在佛门前如此不知礼数的争吵,也不怕菩萨怪罪。”   另一个与之同行的妇人道:“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过我怎么瞅着这姑娘有几分像曹将军的小女儿呢。”   那妇人道:“休要胡说,曹将军小女儿现在是当朝王妃,怎会如此行为不端。”   “唉瞧我这张嘴,赶紧上去请个师傅下来吧,佛门清净之地怎么能乌烟瘴气。”话语渐远,两个妇人也已经走到了台阶处。      晏轻如这才与苏瑾年急忙朝那边走了过去,王秀云心生不妙,忙靠近谢夫人几分小声说到:“娘,我们上去吧,去请个师傅下来解决一下也算是积德了。”   谢夫人点点头,也没再管晏轻如他们,将丫鬟小厮留在了下面便领着一众人往灵光寺而去了。   王秀云此时恨不得马上消失,趁着孙朔还未发现她,急忙随着众人而行。      曹柯梦何时被人如此诬赖过,一听这孙朔口中说出的话,顿时就气得恨不得上前给他几巴掌,一旁的护卫见她怒气冲冲,想起她如今有孕在身又想起韶君华交代的话,忙上前去拦住曹柯梦,小声提醒道:“王妃勿气,当心身子。”曹柯梦却哪里肯听,仗着自己身份和一身功夫,很轻巧的躲了明光的阻拦,孙朔一见曹柯梦身子如此轻盈,顿时便有几分傻眼,没人告诉她晏轻如会武功啊!   只见曹柯梦出手便打在了孙朔肩头,孙朔只是文弱富家公子一个,哪里挨得起曹柯梦这一掌,哎呦叫着便跌坐在了地上,蹭了一身的灰尘。   曹柯梦眼里露出不屑,轻哼一声:“让你再胡说八道!”   明光大惊,快步走到曹柯梦身前,急道:“王妃息怒,将此人交与属下处置便好,您先上去找王爷吧。”他可谓是急的满头大汗,万一曹柯梦有个三长两短,依韶君华对她的宠爱他铁定是活不成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怀有身孕,更是韶君华心尖上的人,断不可出一分差池。      苏瑾年比晏轻如快一步,拦在了欲发作的曹柯梦面前,蹙眉小声说到:“王妃这里人多……”   曹柯梦一怔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随后晏轻如也闪到了曹柯梦眼前,曹柯梦眼睛一亮,惊喜道:“哎,是你啊。”   晏轻如朝曹柯梦点点头:“王妃,此地乃佛门静地,再此喧哗多是不好,而且没必要因为这种人伤了身子。”   曹柯梦眉头又皱了起来,道:“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管我,我还能出什么事情不成。”说着便想绕过晏轻如再去孙朔那里。      孙朔挨了一掌,哎呦叫着全然没听见晏轻如四人说了什么,更没听见他们口中是怎么称呼曹柯梦的。他捂着右肩,叫嚣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蛮横无理不知妇道!我说的若是错的,你尽管说,你出手打我这是个什么道理!”   曹柯梦一听,推开了拦在身前的晏轻如,晏轻如被推得踉跄,多亏后面苏瑾年和明光扶的及时。   见曹柯梦又冲了过来,怒气冲冲的,孙朔往后退了几步,不甘心的又道:“亏你还是个女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大打出手!”他看了一眼台阶,指着道:“这可是在灵光寺门前,你没做亏心事用得着如此气愤么,还不是恼羞成怒!对佛门不敬,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他退了几步,嬉笑:“正如你以前一样,是个贱蹄子!见了男人就往上凑!还要不要小爷帮你回忆回忆那销魂蚀骨。”他现在心里有一股子冲劲,也忘了来这里到底是来干嘛的了,就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面打了,面子上过不去,也不管什么话了,全部一股脑的丢了出来。你让我过不去,我也绝对让你过不去!      晏轻如听着这话就觉得心惊,这可都是准备给她的话啊,却让曹柯梦听了过去,好不容易站立了身形,晏轻如立刻就道:“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   明光正为孙朔那话吃惊着,突听身边传来清厉的喝声,马上回神,却见曹柯梦冷笑一声:“好,我就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晏轻如一听,心里一急脱口就道:“王妃使不得!”   明光当即便将曹柯梦拦下单膝跪地说到:“还望王妃息怒,此人交与属下处理就好,勿气着了身子。”      这两声王妃惊了一众围观的人,也让孙朔彻底傻眼,呆愣的站在那里。   晏轻如走到曹柯梦身边,见她气的大喘气却是到底忍住了,握住她的手道:“此人当众诋毁王妃,王爷不会坐视不管的。”      这时却见曹柯梦突地白了脸色,眉头一拧呻吟了声,手便向小腹捂去,躬了腰脸色已然十分痛苦。   见曹柯梦突然脸色煞白,咬着唇忍着的模样,晏轻如一颗心顿时都悬了,急忙抱住她的肩膀,明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没事……明光,快些把那个人给本宫拿下来……”曹柯梦犹自强忍,眉头蹙的更深了,脸色煞白额上渗出了汗水。   晏轻如看着周围的人,一时间急道:“有没有大夫在!”   四周无人应,有的都已经急匆匆的离开了,让晏轻如颇为着急,感觉曹柯梦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明光现在哪里管的了孙朔,平时训练有素的护卫这时却彻底乱了阵脚:“王妃,属下这就带您先回王府。”神色慌乱,有些手足无措,晏轻如看着明光一阵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气急,还未开口,就听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那唤着“梦儿”的焦急声音,正是先去了灵光寺找心清大师的韶君华,晏轻如扭头见他神色紧张甚至还有些慌乱正飞快的向这边而来。   “梦儿!”声音明显带着恐慌,晏轻如撒了手,韶君华一把就将曹柯梦抱在了怀里,眉头深蹙,语气急迫紧张却又带着安抚:“梦儿,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随着韶君华回来的明浩看见这情况委实也心惊胆战了一会儿,就这一点的时间王妃就出事了。   见韶君华回来,早已经阵疼到不行的曹柯梦扯唇笑了笑,便头一歪晕在了韶君华怀里。韶君华将她揽腰抱在怀里,一跃便进了马车。      这时苏瑾年急匆匆的带着一个小姑娘往这边跑了过来,那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长的白净可人,后背还背着一个看似药箱的箱子,来到看见韶君华抱着人进了马车,直接喊到:“别走,我就是大夫!”   江碧婷也不管他听没听见,用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到马车边踩着脚踏一把把帘子掀开便进去了。   好在车夫听见这一句话,没有驾车离开,否则这小妮子就算跑断腿也不会追上马车。      听闻外面出了事,从灵光寺下来的小和尚,合手闭目就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一众人纷纷还礼,而后人群散去一小部分,有的还在原地站着,无不就是想等个消息。      而站在外面的孙朔犹如大梦初醒,缩了缩脖子,正想趁着晏轻如他们不注意开溜,被明浩一把擒住。   明光懊恼不已,对着灵光寺的方向就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望佛祖保佑,保佑王妃和她腹中胎儿安然无恙。”这次的事情是他失职,没有保护好曹柯梦,若是她腹中孩子没了,他便自刎谢罪,纵使他清楚自己的这一条贱命怎么能和皇家子嗣相比。   明浩双眸放出冷光,恶狠狠的说到:“若是王妃有什么差池,杀了你全家都不够赔的!”   孙朔吓得要死,哆嗦着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闯大祸了这次!死不足惜啊!   小和尚一声叹息,对着孙朔摇了摇头,再看向明光道:“罪过啊,施主放心我佛慈悲,这又是在灵光寺前,相信王妃吉人自有天相,腹中胎儿必定能保住。”   明光听了,又朝着小和尚拜了一拜。      晏轻如来来回回的在马车旁走来走去,眼睛不时的往紧闭的帘子处看去,可无奈什么都看不到。   苏瑾年算是这里最轻松的一个了,对那姑娘的医术深信不疑,原来他很早就注意到江碧婷了,见事情不太妙,便提前一步跑出去把走了很远的江碧婷给找了过来。   不得不说,苏瑾年这小子很有先见之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人,想戒了贴吧,可是又舍不得 虽然那里面有很多狗……可是爱我的人比恨我的狗多 - - 为了几只狗走,好像没必要- - ☆、晏府嫡女   【担忧】      一刻后,便见帘子掀动,韶君华脸色冷冰冰的下来了,看的晏轻如心里咯噔一声,莫不是孩子没保住,也没有问他,她便直接上了马车。   苏瑾年见韶君华脸色不好,刚想上前去询问一番,却见明光神色不安的走了过来,开口问到:“王爷……王妃她……”   韶君华没有理会他,径直去了孙朔那里。   孙朔低着头颤巍巍的跪着,直到眼前出现了那紫色的衣角,孙朔整个人几乎要吓得晕过去。      将曹柯梦错认为晏轻如这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啊,他只是与晏轻如有过一面之缘,就被她绝色之姿所惊艳,可谓是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了一段时间,连家里的美貌姬妾都看的没劲,一个劲的求父母去镇国公府去提亲,奈何他四品官员嫡子要攀附镇国公府嫡女哪有那般容易,他爹首先不同意,他娘更是知道自己儿子品性,自然也不允。孙朔唉声叹息了些时日,又听闻宁国公府的嫡二公子苏瑾墨和晏轻如定亲了,可真是恨得牙痒痒了。   但是孙朔是个看得开的人,他不是痴情种,不会为了晏轻如糟蹋自己,见娶晏轻如无望,他又投入了花天酒地当中,每天美人美酒好不得意,等过了一两个月连晏轻如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王绍晟知道自己喜欢晏轻如了,拿了一封书信来找他,说明来意后,俩人便一拍即合了,王绍晟妹子要正妻的位子所以要打击晏轻如,让晏轻如清誉尽毁他就可以顺手捞香纳了她当小妾。虽然他不大记得晏轻如长什么样子了,但是只要记得她容貌绝色便可。   谁知道王府马车就在宁国公府马车后面而来,他又没有细看这些马车的区别,忽略了王府马车的豪华。   曹柯梦在晏轻如前面下来,孙朔一见那姿容那衣着就把她当成晏轻如了,故而便找了她开始出言诋毁。   却不料自己认错了人,又害的曹柯梦动气导致她动了胎气。   见韶君华紧张的样子,孙朔就知道他有多宠曹柯梦多看重她腹中的孩子。若她腹中孩子没了,孙朔不敢想了。他恨不得当场找颗树撞死!这诋毁当朝王妃又害了皇家子嗣,这罪名可不小啊!      明浩看着一脸冷色的韶君华,心也是悬了起来。   韶君华冷眼看了孙朔一会儿,说到:“你之前都说了什么,再给本王重复一遍。”   如九寒天的声音让孙朔打了个寒颤,自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韶君华冷哼一声:“给本王押回王府!”他必会让孙朔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待他重新回到了马车里,就见车内不光进来了一个晏轻如,连苏瑾年都进来了,那小医女江碧婷此时正跪坐在软榻边拿着一方丝帕擦拭着曹柯梦额上的汗,见韶君华回来,冷着一张脸,江碧婷忍不住打趣他:“我说你不要冷着张脸啊,这孩子都保住了你难道不该谢天谢地么。”   韶君华没有理会江碧婷,坐到软榻上心疼的看着曹柯梦握住她的手,再把视线转到了晏轻如身上,问到:“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晏轻如点了下头,还没开口说话,就听一旁的苏瑾年说到:“嫂子我们还是先上去吧。”   韶君华蹙眉看着苏瑾年,晏轻如也委实有些错愕,苏瑾年没去看俩人的表情,说到:“王妃如今没事了,别让娘她们等急了。”   晏轻如这才想起来谢夫人还在等着他们呢,讪讪的告诉韶君华道:“具体怎么回事若王妃醒过来你可以问她,我与三弟不能再耽搁了。”对着韶君华,她好像一直没把他当成王爷,说话都是这般随意。   韶君华点点头,给俩人放行了,晏轻如谢过之后便和苏瑾年一同下了马车。      明浩和明光早已经在外面等的急不可耐,见晏轻如下来,急急过去去问。   听曹柯梦没事,这两个人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看了一眼孙朔,晏轻如便和苏瑾年过去给小和尚施了一礼,跟着小和尚上灵光寺去了。      江碧婷收拾了药箱,看韶君华面露担忧,又再给他安了一遍心,嘱咐他回去再叫个御医什么的开点安胎药,毕竟她这里药材有限。   韶君华点了点头,见她还在车里坐着,眉头一皱,就听江碧婷正色说到:“我救了你媳妇你难道不该有点表示么,我家住在庆安路,你把我送过去吧。”语毕,便往后一靠靠在了软榻上,韶君华看着甚无语,还是允了。      待随着小和尚到了寺里,谢夫人几人已经参拜完了,此时谢夫人和程姨娘已经去禅房见心清大师去了,北凌双还在里面参拜着,王秀云不好和苏纯颜她们似的出来,便也留在了寺里陪着北凌双。   见晏轻如和苏瑾年来到,苏纯蓝第一个跑过来,小声问到:“下面出什么事情了,怎么用这么长时间。”   苏纯颜接着说到:“刚刚看见王爷急匆匆的下去了,王妃出什么事情了么。”   听着这俩人的问题,晏轻如轻声说到:“有什么事情我回去和你们说,我和三弟先去参拜。”   苏纯颜点点头,道:“嗯,也好,娘和姨娘去了心清大师那里,你们也快点吧。”   晏轻如颔首,便和苏瑾年进了殿里。      北凌双刚刚起身,见晏轻如和苏瑾年进来,忙让了位子。   苏瑾年道了句:“谢谢嫂子。”然后再对着晏轻如说:“二嫂,你先吧。”   晏轻如笑了笑,恭恭敬敬的跪在莲花拜垫上虔心祈祷,叩了三个头,接了小和尚的香,供奉到了菩萨法座之前。   而后便是苏瑾年。      晏轻如没有去看王秀云,但是王秀云此时却是十分的紧张,她不知道下面的情景是怎样,不知道孙朔现在又怎么样了,看到晏轻如起身退到了一旁,王秀云忍不住上前,摆好了那标志性笑容询问道:“看着姐姐脸色不大好,可是下面情况不怎么好么。”   晏轻如面露忧色,小声道:“实不相瞒,王妃动了胎气,还不知孩子保没保住。”   王秀云心一悬,说:“王妃有身孕了。”   晏轻如颔首:“是啊,王爷此次携王妃一起来进香祈福,却不料出了这种事情。”语毕,她轻轻一叹气。   北凌双听及踱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对着俩人说到:“佛祖面前,切勿再多说了。”   晏轻如讪讪一笑,便不再多言了。王秀云可是吓得半死,走了好一会儿的神,若孙朔把她说了出去,那她还不是死定了……   见苏瑾年上完香,王秀云忙不迭的又跪到了莲花垫上,开始为曹柯梦祈福为她自己祈福,希望曹柯梦的孩子能保住希望自己无事。      当谢夫人和程姨娘回来的时候,见王秀云还在参拜着,谢夫人委实是打心眼里说王秀云孝顺,面色喜气的很,连一直狐疑她的事情都抛到脑后了。程姨娘一直就不怎么待见王秀云,看见她还在参拜,难免觉得她有些过于殷勤。   等王秀云参拜完了,谢夫人上前握住她的手,笑的很是慈爱,没有去看晏轻如一眼。这偏心劲在场的人都看的出来。      而后,几人便回了府,这次随着晏轻如出来的是梦秋,之前有好几次都想要上前去找晏轻如,奈何都忍住了。   好不容易回来了,等晏轻如给两个小姑说完当时发生的事情,待俩人走了之后,梦秋才把一直憋着的话才说了出来:“少奶奶,这王秀云心计果然沉,真是不能再留了,今日随您去,孙朔说的话奴婢听的都心惊啊。”   晏轻如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说到:“我自是知道,也不知道孙朔有没有把王秀云供出来。”   梦秋道:“看孙朔也不是个傻的,怎么也不会自己一个人承担啊,不管怎么说王秀云都是一个主谋。”   晏轻如蹙眉,若有所思的道:“这件事情若处理不好,便会连累整个宁国公府……”   梦秋听不懂,也就不再问了。      紫悠见晏轻如优哉游哉的回来,王秀云却显得没有精神,即知道晏轻如这回又是大获全胜,王秀云吃瘪了。      待午后苏瑾寒回来,便火急火燎的便院里赶,见晏轻如安然无恙才算是松了口气,这半天他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多半时间都在走神担心晏轻如的安危。   李尚书太过热情,非留他们吃过饭才行,这是苏瑾墨吃过最无味的一顿饭了,恨不得李尚书马上给他放行。   好在回来后看见的是一个安然无恙的晏轻如。      瞧着苏瑾墨大松一口气的模样,晏轻如没心没肺的笑了,同时心里面还如吃了蜜似的一般甜。   急忙问了她事情原委,听及是曹柯梦待自己媳妇受了一通诋毁,苏瑾墨啧啧摇头:“恶人有恶报。”   晏轻如不乐意了,斜睨他:“你说什么呢,韶君华也没怎么惹你吧,而且曹柯梦又惹你了么,他们孩子没了你就乐意了。”   苏瑾墨眉头一皱,道:“你想哪去了,我说孙朔是恶人有恶报,得罪了韶君华两口子,这下子有他受得了。”   晏轻如明显不信:“真的?”她可记得苏瑾墨对韶君华百般看不顺眼啊。   苏瑾墨点头如捣蒜:“当然是真的,我虽然不喜欢韶君华,但是好歹还没那么狠心希望人家孩子出事啊。”他一顿,复又蹙眉看着晏轻如道:“这事情主谋是王秀云,若孙朔交代了出来,我怕这个宁国公府都可能受到牵连。”   晏轻如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确实如此,不过,韶君华这人凡事都会弄清楚明白才行,要是孙朔把王秀云说了出来,他不管怎么样都会来一趟这里问问清楚才是……”   “可是这次的事□关王妃,我怕他头脑不冷静……若是连圣上都惊动了……怕是会借题发挥了。”晏轻如慢慢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韶君华有多紧张曹柯梦,她是看的出来的,孙朔出言诋毁曹柯梦又害的她动了胎气,以韶君华的性子没当场发作已经很稀奇了,但是这不代表韶君华会被放孙朔一条路子,往往越能忍的人发作起来越厉害。而且最重要的是,宁国公府和皇家的关系,谁都不能保证,皇帝会不会借这次的事情发落宁国公府一个罪名。   其中利害苏瑾墨和晏轻如心里明了,自然忧心,谢夫人不知朝事,之前就已经得罪过一次曹柯梦了,苏白纵使没有异心,但到底还是会皇帝猜忌,这安国兴邦不过二十来余年,当今圣上就开始猜忌起以前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了。晏轻如有时候都担心这个国家还能安定几年。   苏瑾墨冷哼:“好一个王秀云啊。”有把他们宁国公府搞垮的能耐。   晏轻如给他安心,说到:“凡事不要想的那么坏了,现在还没有什么准数,你不要想的那么不好。”   苏瑾墨勉强点了点头。      晚饭的时候王秀云很稀罕的没有出席,说是什么身子有点不舒服,许是路上颠簸导致的,就不来吃饭了。   晏轻如听巧儿说起的时候,心里冷笑了声,便什么也没有交代就和苏瑾墨走了。   啧你这身子可真是比北凌双的身子还娇贵呢,人家怀着孕都没事,你倒先躺下了。      谢夫人关心王秀云,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念叨,用完饭还去了他们的落梅院去看王秀云了。   其实王秀云这一“不舒服”,把谢夫人之前的疑问又冒出来了,今日去上香她特意注意了一下王秀云的走姿,平日在府里,王秀云说话都是微低着头,偶尔抬头又马上低了下去,当真是一副小儿媳的样子,走路迈着小步,谢夫人因为喜欢她也没有太在意。可是今日里,谢夫人突然对王秀云和苏瑾墨圆没圆房产生疑问了。   难不成这妮子还骗她不成,谢夫人可是对王秀云喜欢的紧,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相信。   见王秀云躺在床上,心又软了,也没有再问圆房的事情,反而自己骗自己骗说王秀云不可能骗她,交代了一下让她好好养身体,这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好在谢夫人看完王秀云就走了,没再找晏轻如的麻烦,晏轻如求之不得。   等谢夫人走了后,刘氏也来了,之前晏轻如担心这院里太乱,连累着刘氏跟着自己操心,也不顾刘氏反对,把她送出了宁国公府,让刘氏住到了庄子里。那庄子本就是晏轻如嫁妆,刘氏原来不同意出去住,但一听是姑娘的家业,便也就同意了,毕竟能帮晏轻如看着家业也是极好的,庄子里有管理人,刘氏也就是借了晏轻如的名号管管收成管管庄里人罢了,日子过的也破为合心意,除了不能经常见晏轻如这点让她不怎么高兴。   苏瑾墨正坐在桌边手握着茶杯若有所思,晏轻如见是刘氏,笑眯眯问到:“奶娘怎么得空来了。”   刘氏握住晏轻如的手说:“姑娘老身刚刚得了杭州那边的消息,说是小芷小产了小芷也去了。”说罢,她面上露出惋惜来。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完结这么难写OJZ 90章之前结了它XDDDDDDDDDDD ☆、晏府嫡女   【暂且如此】      苏瑾墨眼睛抬了一眼,喝了口茶水,静静的听着这俩人的对话。   虽然晏轻如知道小芷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而且小芷也跟着去了,她问到:“这到底怎么回事。”   晏轻如拉着刘氏坐到了桌边,刘氏说到:“具体怎样,老身也不大清楚,说是摔了一跤孩子没保住人也没了,谁又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啊。”      “那爷爷奶奶他们呢。”   “老夫人心疼的不行听说病了几天现在也好利索了,老老爷倒没有什么。”   “那晏安辰他们呢。”   “没听说有什么,三少奶奶还是没动静。”      晏轻如轻叹口气,说到:“多半也是晏安辰使得手段。”   刘氏道:“小芷摔的时候,三少爷和三少奶奶都在外面,身边的丫鬟都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他们哪能使手段啊,可能小芷就是那个命吧。”说罢,摇了摇头,眼见着有了孩子就能有依靠了,谁料出了这事情,更何况这还是在老夫人眼皮子底下,纵使晏轻如说过孩子保不住,她也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孩子真的没保住,连大人也没了。   见晏轻如不说话,刘氏又道:“姑娘也不要多想了,多是小芷命不好,享受不了那个富贵命,要真是三少爷他们的手段,老夫人能没发觉么,也没听说老夫人惩治三少爷他们,姑娘莫要多想。”说着,拍了拍晏轻如的手背,让她宽心。   晏轻如笑着点点头,便也没有什么说什么,之后,稍微问了下庄子里的事情便交代刘氏回镇国公府去照看白萧月。      白萧月如今也是快八月的身子了,等到十二月的时候就要临盆了,晏轻如心里也紧张,奈何不能时常回娘家,便拜托刘氏了。   刘氏听后一口答应了,笑吟吟的出去先见了儿子王林一面,便先在这里住了下来,等着明天回镇国公府。      苏瑾墨见刘氏走了,这才问到:“小芷就是以前你和我说的那个丫鬟吧。”   晏轻如点点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   苏瑾墨轻笑:“反正你对那丫鬟也不是多上心……”他一顿,似想起来了什么,笑道:“我最近发现了一件事情。”   晏轻如无所谓的接道:“哦,是什么。”   苏瑾墨道:“有关雪娇的。”   提到雪娇,晏轻如明显来了兴趣,问到:“雪娇怎么了。”   苏瑾墨见晏轻如不再没精神,笑着说:“雪娇年龄也不小了,也该嫁人了吧。”   晏轻如惊道:“雪娇那丫鬟有喜欢的人了么!”居然连她都不知道!   苏瑾墨笑笑,好似掌握了什么天大的机密,晏轻如瞧他只笑不说话,忙道:“你倒是说话啊,雪娇看上谁了!”      “她呀,看上王林了,我早就瞧着这俩人有几分暧昧不对劲了。”   晏轻如乐了:“呵,这俩人走一块去了,这倒是好事,王林哥也不小了,说他说亲他又不娶,合着是看上雪娇了,此事甚好,奶娘一直念叨着他成亲,这下可算好了。”一个是她最看重的大丫鬟一个是和她一起玩到大的王林,这俩人在一起,晏轻如感到甚是般配。脸上的笑意明显多了,阴郁也去了不少,看的苏瑾墨舒心多了。      待到翌日的时候,苏瑾墨和晏轻如分别询问了王林和雪娇,结果俩人都闹了个大红脸,原来早就互相倾心了。   刘氏听到这个自然也是喜的合不拢嘴,她本就喜欢雪娇,如今一来雪娇要成自己儿媳了,她自然欢喜的很。   虽然是喜事,但晏轻如说这俩人的好事怕要等来年在办了,等白萧月生完孩子后。   这点也是得到了三人的肯定,王林不急也知道规矩,刘氏就更不用说了,雪娇还想多些时间跟在晏轻如身边,虽然成亲之后还是可以跟在晏轻如身边,但毕竟不是以小姑娘家的身份了。      这也算是在一堆烦心事里面唯一的一件喜事了。      今天一早起来,晏轻如和苏瑾墨就开始等着韶君华上门,果不其然,下午时分韶君华便来了。   神色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晏轻如明显感觉韶君华非常不高兴……苏瑾墨就算心里不待见他,但事关身家性命,还是摆出笑容来接待。   在偏房的王秀云听丽娘说是韶君华来了,整个人都颤巍巍惴惴不安,就怕韶君华进来拿她,心里面诅咒孙朔不下几百遍了,索性直接倒床上不起了,还把丽娘和巧儿吓得不轻。      雪娇给三人上了茶水,退到了一旁。   无人说话,气氛很是压抑。      晏轻如扯了扯唇角,道:“王妃现在如何了。”没话说总得找话说啊。   韶君华淡淡的说到:“无碍了。”   晏轻如笑道:“那就好。”   苏瑾墨不冷不热,端起茶盏抿了口茶,说到:“王爷此次来,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我们夫妻也知道你是为何而来。”      韶君华眼角微挑:“哦,你们知道。”   苏瑾墨道:“没错,王爷自然是为了王妃来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韶君华轻笑,旋即看向晏轻如,说到:“昨天梦儿醒来之后与我说了,我也审问了孙朔,那王秀云可是你们府里的人。”      苏瑾墨无所谓的答道:“没错,她是我们府里的人。”   晏轻如斜他一眼,看见韶君华眉头都皱起来了,便解释道:“王秀云是我婆婆给相公纳的小妾……”   虽然料到会听到这句话,但是韶君华又开始替晏轻如不值了,昨天里听孙朔说起王秀云的来历,知道了她是苏瑾墨的妾,可谓是让他错愕了一瞬,没想到苏瑾墨居然纳妾了。纳的还是一个如此心计歹毒的女子,一想到晏轻如温柔似水的性子,他就开始担心晏轻如能不能应付的来,现在一看苏瑾墨还这么的悠哉,心里真是生了一把无名火,再想到曹柯梦受的罪,韶君华脸色不自觉就冷了下来,他声音偏冷,眸中冽光一闪,道:“瑾墨兄日子过的委实舒服啊,家中娇妻美妾的。”   苏瑾墨听这韶君华语气变了,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晏轻如抢了先,只听她笑道:“王爷,事关宁国公府安危,不知王爷能否静下心来听我夫妻俩人把话说明白。”   韶君华眉头一皱,点了下头,道:“我此次来,本就是要把事情弄明白的。”   晏轻如轻轻笑着:“如此便好。”      苏瑾墨心里虽然不忿,但是事关一家子的性命,还是和晏轻如一起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包括四大公府和皇家的关系。   韶君华心里也明白,就是因为四大公府和皇家的关系,他和晏轻如才分开的,一时不免的想到俩人以前,心里叹息一声,说到:“我自然是明白的。”他一顿,看着俩人又道:“王秀云你们要如何处置,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但是她……我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按现在的局势,真的不能把王秀云带走,万一让皇帝知道,怕是会一发不可收拾了,整个宁国公府可能都会保不住,这可不是韶君华希望看到的结果。   苏瑾墨微微蹙眉,说到:“我与轻如知道这王秀云罪不可赦,但是也不能让王爷带走,我们也不会动她,还望王爷见谅。”   韶君华轻叹口气:“我明白的,人我暂时不要了,你们放心这次的事情孙家是替罪羊,不会连累到宁国公府的。”   晏轻如和苏瑾墨对视一笑,面露喜色,晏轻如道:“如此多谢王爷了。”   韶君华颔首一笑,没再多言。      话已经谈完,韶君华也不想多待了,这出来一会儿心里就开始挂念曹柯梦,知她性子好动,也不知有没有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有没有好好的听嬷嬷的话乖乖喝药。   临走时,韶君华没有让晏轻如出来送,而是单独把苏瑾墨叫了出来。      出了落梅院,韶君华才说到:“我不管你纳王秀云的原因在何,但是此女心性歹毒,你断不可让轻如受一份委屈。”   苏瑾墨眸光微冷,问到:“王爷心里还有轻如。”   韶君华神色坦荡,道:“没有,我心里有的只是梦儿,再也装不下第二个女人了。”   苏瑾墨笑:“真没想到王妃能如此牵住王爷的心,你心里没轻如,你又何必关心我与她的事情。”   韶君华道:“纵使我与轻如没了关系,可到底还是朋友。”他以前做过那混账事,晏轻如还能不计前嫌的帮他和曹柯梦,这次若不是多亏了晏轻如和苏瑾年,怕是曹柯梦腹中孩子早已不保了,他自然打心底里感谢她,即使晏轻如没把他当回事,但是她的事情却是他要过问的,就当他多管闲事罢。   苏瑾墨轻挑眉,到底还是说了:“你不必忧心,轻如没有那么柔弱,更何况还有我,一个王秀云还闹不起什么来……”他一顿,看着韶君华道:“只是这次,王妃出了此等事情,我与轻如心里也是过意不去,毕竟原本该是轻如……”      “不用多说了,如今梦儿也没有事,你们不必自责。”韶君华突地出声打断他,苏瑾墨微愣,旋即笑了笑,一扫之前的冷漠,只听韶君华又道:“你也该回答我你和王秀云……你是真的心里只有轻如吧。”   苏瑾墨扬扬唇角,道:“这个王爷尽管放心,我对轻如是一心一意的,至于王秀云是我娘使了手段塞到院里来的,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的。”   韶君华听后道:“如此最好,我也不多留了,你不必送了,我自己走便好。”语毕,明光明浩从暗处闪了出来,苏瑾墨抱拳相送。   看着韶君华走远了,苏瑾墨才转身回去。      这一次韶君华来宁国公府,又是把谢夫人惊的不轻,见他要走,急急起身相送。   韶君华对谢夫人没什么好感,直接无视了她的见礼,和苏白说了几句话后便上马车回府了。      在偏房惴惴不安躺在床上的王秀云听丽娘说到韶君华走了的时候,还犹自愣神了好一会儿,韶君华没来拿她,他走了?走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不过为什么呢,王秀云又开始忧愁了,孙朔难不成没把她供出去,韶君华来这里难不成不是说她的事情的,王秀云不解是不解,但是这是好事啊!韶君华走了,这也就是说她没事了!天大的好事啊!   她嘻嘻哈哈的笑出了声,没了之前的病态忧愁模样,又吓着侍候的丽娘了。   丽娘不止一次在心里腹诽这王秀云是不是有病了。      待苏瑾墨回到了屋里,晏轻如上前,握住他的手,说到:“事情暂且如此了,至少宁国公府无事了。”   苏瑾墨微笑颔首:“王秀云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了。”   “我当然也是知道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做事要做就必须做的干净,我估摸着这会儿王秀云装病,娘又怜惜她,你我实在是不好下手,就算是下手,也要找她错处才行,娘喜欢她必会为她开脱,而且娘对她深信不疑,甚至都没怀疑你和她到底圆房没有。”想当初,谢夫人可是看出来了她和苏瑾墨之间的猫腻,据北凌双说,当时她与苏瑾寒没有圆房,也是谢夫人看出来的,可是为什么这次,谢夫人就是偏偏不说呢,由此可见,这心偏到天上去了。      真当俩人说笑着的时候,就见有人来报,说是镇国公府来人了,来的还是晏安珩。   此次晏安珩来不为别的,就是来找宁国公府要个说法了,这成亲也三个月,就开始纳小妾了。就算宁国公府护王秀云护的这么紧,可到底还是让晏自清知道了。   更不用提许夫人是有多气了,她女儿是怎么了,居然成亲三月婆家就纳妾!当时就想着亲自来问,好在晏自清头脑冷静,让晏安珩来了。   晏安珩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可委实对宁国公府厌嫌,真是委屈她妹子了。      这刚刚送走韶君华,晏安珩就登门了,谢夫人气还没喘一口,又马上摆出笑脸来应付晏安珩。苏白也想到这晏安珩来干什么的了,与谢夫人细细说了几句话,让她不要在亲家面前多说话,谢夫人连连点头,称自己知道。   一个晏安珩而已,谢夫人还没有看在眼里,她就是给苏瑾墨纳妾了怎样,有本事就把王秀云弄走啊,这样她还有理由说晏轻如不是了来着,休了她都简单的多了。   苏白很是热络的同晏安珩说着话,说些有关仕途的再问问白萧月身子如何又提到北凌双如今也是有身子的人,再问一番亲家身体好不好云云的,打着太极不让晏安珩有发话的机会,看的一旁的谢夫人暗笑不止。   晏安珩啊,遇上苏白到底还是嫩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和新文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 新文你死了么!!红字榜果然是受诅咒的榜吧TAT仙侠果然是冰窖啊AT 还是说我不适合写文艺的东西,我还是要写如第一篇似的213仙侠……这不科学!!! ☆、晏府嫡女   【争执】      晏安珩一直找不到机会去询问一番王秀云的事情,苏白总是扯些别的事情来聊,始终聊不到晏轻如和苏瑾墨身上,他不禁有些懊恼,对着苏白这老奸巨猾的,自己还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谈话顺着苏白的意思来,拿捏的很好,晏安珩找不到突破口,晏安珩涵养很好,断不会做出什么有失涵养的事情,所以苏白才能一直占上风。      片刻后,就听下人来报,苏瑾墨和晏轻如到了。   晏安珩这才松一口气,忙起身相迎,看见从门外进来的晏轻如,晏安珩笑意盎然的迎了上去,笑道:“如儿,快让哥哥好好看看你。”手拉着她的手臂,打量着晏轻如,却是完全无视了一旁的苏瑾墨。   苏瑾墨倒没觉得有什么,哥哥见到妹妹,亲近一番那是正常的,却完全没有想到大舅子对他是真的无视。   自晏安珩知道苏瑾墨纳妾,他对他之前的好感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看着晏轻如脸色红润,笑容依旧温柔,好似也没受什么委屈的样子,一时间怀疑是不是他们给晏轻如施压了什么的。   晏轻如见晏安珩这般亲近的模样,笑吟吟看着他道:“好啦,哥哥,别看啦我不好好的么。”   随着晏轻如话落,上座的谢夫人笑眯眯的说到:“你瞧着兄妹两个感情真是好啊。”   苏白也应和着说是,晏安珩眸色一动,就见一旁的苏瑾墨正在和他打招呼,晏安珩简单的应了应,心里腹诽着看着是个君子实则还是个小人。      晏轻如朝晏安珩轻轻点一下头,便与苏瑾墨向谢夫人和苏白见礼。   谢夫人笑的格外的慈祥,晏轻如是打心里希望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正巧听见苏白说到:“你们兄妹俩人聚一次不容易,要不安珩先与瑾墨他们下去吧,我们这老人家就不打扰你们相聚了。”   听了这话,晏轻如自然是高兴,急忙向苏白道谢。   晏安珩却是不乐意,他来这一趟是为了王秀云的事情来的,这如今算什么,事情还没有过问,苏白就让他走,刚想开口去问,却听晏轻如说到:“哥哥,随我们先回去吧。”虽然不大清楚晏安珩为什么会来,但是她还是隐约猜到了几分,多半是因为王秀云吧。   晏轻如不免的暗自叹息,王秀云啊真是好本事,真是搅的他们鸡犬不宁,得罪了韶君华不说更是得罪了镇国公府,可偏偏还有人把她当成宝一样。有时候她都搞不明白谢夫人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和她作对。   见晏轻如发话,晏安珩还是明显的不愿意,他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说完呢,如何能和自己妹子安心一聚。      晏轻如上前,拉了晏安珩的衣袖,带着几许撒娇,说到:“哥哥,妹妹可是很想你了呢。”眸中光芒一闪,亮闪闪的很是漂亮,晏安珩心下一败,说到:“走吧,哥哥还有事情要与你和妹夫说。”   苏瑾墨看着这兄妹俩人的眼神,一时间心生疑惑,却见着晏轻如已经拉了自己,也没有再去想,便向苏白和谢夫人告退了。      待回了落梅院,晏安珩眉头皱起,拉着晏轻如便问她有没有受什么委屈,苏瑾墨听到顿时一愣,就听晏轻如细细笑着,说到:“哥哥你也真是的,我能受什么委屈,你以为你妹妹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梦秋将茶水奉上之后,便退出了房间,偌大的居室只有他们三人,晏安珩本来就是为了王秀云的事情来的,苏白一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让他懊恼不已,也没有顾忌苏瑾墨在旁他便朝晏轻如说起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问一问为何给苏瑾墨纳妾,是你那里做的不好了亦或是别的原因,说到许夫人听说了这事气的不轻都想亲自登门,苏瑾墨心里一紧,顿觉不孝,说实在的这件事也有他的不是,才让王秀云有机可乘,但说到底怨的还是谢夫人。   按理说,娶了正妻之后,纳妾通常都是由正妻抬人的,还没有婆家给纳的,就算是有那也要等到正妻有孕之后,或者正妻不能生育,而现在,那个王秀云是谢夫人给找来的与晏轻如一分关系也没有,再则晏轻如没有怀孕也不是不能生育,塞进一个王秀云进来那摆明了就是给镇国公府脸色看,也不怪许夫人听后气急,这是看不起晏轻如看不起镇国公府!   自己娘亲做的这件事确实是不合理,他无话可说,晏轻如递了一杯茶水给晏安珩,让他消气,她说到:“也不怕告诉哥哥,虽然婆婆领进来一个王秀云,但是占的理却是我进门三个月却还无动静,而且这王秀云是她使了手段塞进来的,连瑾墨都算计进去了,到最后不得不听从婆婆的话纳她为妾了。”      呵,这是个什么理,北凌双两年没孕也没见给苏瑾寒纳妾,再转念一想,他那在外面的妾室……近来里虽然也听说了苏瑾寒把妾室打发了,孩子也没进苏家族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北凌双没有怀孕的这两年里谢夫人都没给苏瑾寒纳妾,而晏轻如只是三个月就给苏瑾墨纳妾了!晏安珩觉得委实无理之极,见晏轻如说的轻松,神色如常,晏安珩搁下杯子,再问:“妹子,我且再问你一遍,他们可有委屈你。”   晏轻如笑着摇摇头:“没有,相公待我好公公也亲和,也就除了婆婆罢。”   晏安珩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握住晏轻如的手道:“走,你随我去见你公婆,那个王秀云绝对不能留!”   晏轻如眉头一皱,道:“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说啊。”   苏瑾墨看着晏安珩神色有些激动,起身说到:“还请大哥稍安勿躁,想你刚刚与我爹娘相谈的时候就没有机会提到王秀云吧,轻如到了之后也是将你带了回来,所以还请你听我们把话说完。”   晏轻如连连点头,晏安珩神色一冷,怒目看着苏瑾墨就道:“我不管王秀云是怎么进门的,我今日来却是来讨个说法的,她这门进的没规没距,把镇国公府置于何地!”   苏瑾墨蹙眉,还来得及说话,就听晏安珩再道:“还有你,我一向觉得你此人不错,想着定是我妹妹的良人,我妹妹嫁给你我们一家都很放心,可是如今你怎么为了一个妾室却次次阻挠我,你难道还真喜欢上了她不成!”   “没有!”苏瑾墨急道:“天地良心,我对轻如是一心一意的,绝对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子!”   “好了,你们别吵了!”晏轻如突地厉声喝道,看着这俩人叹一口气,再对着晏安珩说到:“哥哥我知道你担心我受委屈,可我如今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瑾墨待我也好,他与王秀云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和瑾墨都是无视她的存在,而且我们会想办法把她弄走的,哥哥你放心就好,你妹妹我还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旋即看向苏瑾墨,说到:“瑾墨你也不要恼,这件事情确实是宁国公府做的不对,给你纳妾还希望做的无声无息么,到底还是让我家里知道了,而且带着王秀云一起上香祈福这也是摆明了承认她的身份了,爹娘他们应该早就想到会和我们家起矛盾的。”她蹙着眉,轻叹了口气:“罢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苏瑾墨哼一声,一甩袖子坐下了,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晏轻如也拉着晏安珩坐到了圆凳上,递给了他一杯茶水,说到:“哥哥你消消气,王秀云我们会处置,爹娘那边还希望你多说说话。”      晏安珩这辈子都没像现在这么气过,他调整了一下心绪,说到:“本来宁国公府纳妾就不符合规矩,镇国公府讨错道理了么。”   晏轻如笑笑:“王秀云是王家庶女,但到底是个良家女子,如今又进了宁国公府,把她遣回去后,王家要闹我们该怎么办,而且因为王秀云的关系闹得两大公府都不愉快,也不是哥哥你想要的结果吧。”   晏安珩眉头紧锁:“这样的话,那还要逮个她的错处。”   晏轻如点头:“没错,所以哥哥不必急,我与瑾墨会有办法的。”   晏安珩沉思了一会儿,最终道:“罢了,爹娘那里你不用担心,我自会说。”   晏轻如大喜,事后又问了问家里人的情况,同晏安珩说了想让刘氏去镇国公府帮忙照顾白萧月的事情,这才带着刘氏一起回了镇国公府。      苏瑾墨心情不好,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沉思不语,晏轻如送晏安珩回来见他还坐在椅子上沉思,便走过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到:“我哥那也是关心我,你不用往心里去。”   见他还是没什么动静,晏轻如又道:“你都没有出去送我哥哥,我哥也没说你什么,你也不要太闹啊!”   这下苏瑾墨才算有点动静了,抬眼看了眼晏轻如,低声“嗯”了声。   晏轻如见他这样,一副小孩子受了气的委屈模样,给逗乐了。      再说偏房的王秀云听到紫悠给她说,镇国公府来了人,还和苏瑾墨发生了口角,是因为她的缘故。   王秀云很高兴,今天里她担惊受怕韶君华来拿她,结果没有,现在又听镇国公府的人因为她找上门来了,到最后还是无果而归,这怎么能不让她高兴!她王秀云果然是福大命好的。   和苏瑾墨发生了争执最终却是无果而归,那么这是不是说明苏瑾墨心里还有她!这么想着,王秀云蓦地笑出了声。   一旁的紫悠扯了扯唇角,心想着这王秀云又想到什么好事了。   丽娘却是厌嫌的很。      待到明日的时候,传来消息说,孙朔获罪了。   曹柯梦差点小产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盛怒不已,他本就喜欢曹柯梦,盼孙子又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听到好消息却是连带着险些小产一起来的。   出言诋毁当朝王妃又险些害了皇家子嗣,当即就给孙朔下了罪,流放关外。孙家也罚了俸禄,受到了一定的惩治。   容贵妃听后就与皇帝说了声便出宫去看曹柯梦了。      王秀云没有受到牵连,乐得她不行,却也是在床上装了四天病后才下的床。   因为心里认定苏瑾墨是心里有她的,便更加卖力的讨好他,甚至不去在意苏瑾墨和晏轻如的冷漠无视,反正她觉得是因为晏轻如在场的缘故,所以苏瑾墨不敢有什么放肆,心里不止一次的谩骂晏轻如。   有时候趁着晏轻如不在的时候去找苏瑾墨,却还是不能攻破,但是依旧不死心。   苏瑾墨被她缠的着实无法,寻了个理由和晏轻如去镇国公府住去了。   可把王秀云气的直揪帕子,却也无法把苏瑾墨留下。只能一个人又跑去谢夫人那里哭诉委屈,谢夫人还是哄哄她的,可她也知道自己让王秀云进门做的不妥了,苏白那天在她耳边说这件事情,谈了挺长时间,最后还是想明白了,可是王秀云已经进门了,她就算知道自己做的不妥也没有办法了。      镇国公府那里已经被晏安珩压了下去,许夫人表面没说什么,对着女婿还是笑眯眯的很是慈爱,晏自清心里如明镜,在听晏安珩说苏瑾墨和王秀云没发生什么关系的时候,心里对他很是赞许。   自然的,晏轻如能回镇国公府来,府里每个人都是高兴的。   晏安齐和晏轻宛不知道苏瑾墨纳妾的事情,也就没什么不满,晏安齐还和苏瑾墨聊到一起去了,晏轻宛自然就缠着晏轻如问东问西的。   白萧月如今身子不方便,许夫人也令她不要乱动,听闻晏轻如回来,本来想去找她好好聊一聊,却见晏轻如和晏轻宛一起来了。   三人围坐了一桌,有说有笑,时间也过得颇快。   晏安珩自外面回来,得知晏轻如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自然也是欢喜。 ☆、晏府嫡女   【婚事】      这几天事情太多,到了镇国公府又闲置了几天,居然把苏纯颜的事情给忘了。   晏轻如不禁懊恼一番自己,急忙去找了苏瑾墨,这几日苏瑾墨和苏瑾寒依旧往李尚书家跑着,对于李家的三位公子都很熟悉了,李修玉是嫡子,在家里排行老三,不管是从身份还是家世都和苏纯颜门当户对,他人长的俊逸,尤其是一双桃花眸,似水如斯,也不怪让苏纯颜动心。   听到自己妹妹喜欢上了李修玉,苏瑾墨点头笑道:“若是能和李尚书家结亲,那是极好的,而且我看着李修玉与纯颜也很是般配啊。”   晏轻如道:“既然你也觉得好,那你就找时间问问李尚书吧,还有,李修玉这人没什么毛病吧。”   苏瑾墨啧道:“他能有什么毛病,人长的漂亮不说性格稳重温和,都十八了连个通房都没有。”   晏轻如笑:“照这么说,和你一样是个好男人喽。”   听及“好男人”三字,苏瑾墨一下子把书卷合上,笑眯眯的看着晏轻如道:“嗯……相对于你相公我来说,他还差那么一点。”   “得了吧,这件事情你可要上心啊。”   “那是自然,事关我妹妹终生幸福,可马虎不得。”      不在宁国公府住的日子委实是舒心,不用面对谢夫人也没有难缠的王秀云,能和许夫人说掏心窝的话又有晏自清疼着,晏轻如很快就住上瘾来了,真心不想再回宁国公府去了。   许夫人也是怕女儿在宁国公府受委屈,也不想让她回去,白萧月和晏轻如关系本来就好,经常在一起聊天,谈论最多的就是孩子,晏轻如在宁国公府多半时间还挺闲,绣了几身小孩穿的肚兜,也不知道孩子是男孩女孩,故而绣的都是些山水流云修竹兰花之类的,白萧月打第一眼看见就喜欢的很,晏轻如看着白萧月亲手缝制的小衣,也是爱不释手,白萧月笑着告诉她若她有孕了,她也会给她的孩子缝制几身的。   晏轻宛还是一如既往的粘着晏轻如,晏安齐自然就跟在苏瑾墨后面,昨日里去李尚书那里,苏瑾墨便把晏安齐带上了,穆姨娘很是欣喜。   据许夫人说晏轻姹在何家的日子也过得颇好,何家三公子是个爱惜妻子的人,公婆又极好相处,晏轻姹小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总之来说镇国公府里一干人过得都很不错,也就除了王姨娘了,自晏轻如和苏瑾墨来后,除了第一天吃饭的时候见了一面,以后的七天里却是一面也没有见着,听许夫人说又生病了。   原来自晏轻姹嫁了,她在府里也没有什么人了,想着下手害白萧月,碍于许夫人和晏自清双重保护,她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子,和许夫人斗不起来,唯一让她高兴的就是小芷怀孕的消息,可是如今小芷去了孩子也没了,她受不了那个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王姨娘对未出世的孙子很是看重,一听孙子没了接着就病下了。女儿过的再好,也比不过儿子孙子重要。      今日里苏瑾墨自李尚书那里回来,乐呵呵的告诉晏轻如说是事情成了,李修玉同意娶苏纯颜过门。   这李尚书对这苏瑾墨和苏瑾寒两兄弟很是看好,奈何人家都是成亲的人了,今儿的一听苏纯颜看上了自己三儿子了,当即就同意了俩人的婚事,把李修玉叫来一问,他思忖了片刻也同意了。   如今这李家正准备着去下聘,苏瑾墨和晏轻如也不能多留了,拜别了镇国公府众人回宁国公府去了。   穆姨娘拉着晏轻如交代她多替晏轻宛和晏安齐留意一下适婚的公子小姐,晏轻如笑着应了。      待回了宁国公府才知道如今又有了一件烦心事,苏瑾年闹着要娶江碧婷。   在晏轻如和苏瑾墨不在的时候,苏瑾年时常往外跑,竟是去见那个小医女江碧婷去了。   按晏轻如的印象里,苏瑾年那时也没多看江碧婷几眼啊,怎么这几天的时间这俩人就走一块去了。   苏瑾年虽是庶子,但也是宁国公府的三少爷,苏白对这个儿子也很上心,谢夫人待苏瑾年也是如亲儿子似的,怎么可能让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小医女进门。   江碧婷无父无母,被千草堂的江大夫收养,教其医术,那日里她正巧去给灵光寺里一个生病的和尚送药,碰巧就遇到了曹柯梦的那一出事情。      苏瑾年态度坚持,一定要娶江碧婷,还是正妻!   程姨娘也不晓得这孩子这么怎么倔,若是纳个妾的话,她还可以去求求苏白和谢夫人,可他偏偏还要明媒正娶为正妻,真是急的程姨娘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瑾墨和晏轻如回来后,先是告诉了李尚书家有意和宁国公府联姻,倒是让苏白和谢夫人欣慰不已,算是被苏瑾年闹的这几天唯一的好消息了。   知道苏瑾年极其听苏瑾墨这个哥哥的话,谢夫人便让他多劝劝苏瑾年,说是纳为妾室的还是可以的,但是正妻绝对不行。对着晏轻如,谢夫人还笑着问她爹娘的身体怎么样,询问一番白萧月的情况,那和蔼的神色让晏轻如错愕了几分。      原来谢夫人在晏轻如他们走后,仔细想了一番,确实找不出晏轻如什么错处来,的确是个好媳妇,再加上苏白苦口婆心的教导,让她对晏轻如好点,还告诉她,王秀云不是个省油的灯,让她看人看准点。   这个府里唯一能说上话的就是的谢夫人,王秀云也只有谢夫人这一个靠山,故而经常的找谢夫人哭诉委屈,不料却被谢夫人说了一顿,王秀云吃惊的很倒还老实了几天。      没想到就这几天宁国公府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刚刚和苏纯颜说完李修玉准备娶她的事情,苏瑾墨又和晏轻如去了苏瑾年那里。   那小子确实倔,死活都要娶江碧婷,还说若是不同意就离开宁国公府,把他剔除族谱他都在所不惜,誓死都要和江碧婷在一起!   瞧着那要死要活的模样,晏轻如提议要不然让韶君华出面做主吧,毕竟江碧婷保住了曹柯梦的孩子,不管怎么样韶君华都会买个面子的吧。   听到这个提议,苏瑾年眼睛当即就亮了,好歹保住曹柯梦腹中孩子的事情还多亏了他呢!他和江碧婷还算是韶君华救命恩人呢!   嗯,这是个好办法,苏瑾年对晏轻如的崇拜如滔滔江水不绝啊。   苏瑾墨也直夸自己媳妇果然冰雪聪明。   于是定下来明天的时候带着苏瑾年去王府找一趟韶君华。      王秀云得知俩人回来,也仅仅是去给他们见礼请安,没有缠着苏瑾墨,让晏轻如以为她转性了,不过俩人表示乐得其见,可也担心她没有闹的心思,找不到她的错处。   在床上闹腾了好一会儿苏瑾墨才搂着媳妇一觉睡到了天亮。      午后俩人才带着苏瑾年去了轩王府。   韶君华一听这事,没二话便答应了,曹柯梦如今又生龙活虎的,拉着晏轻如说了不少话,俩人感情更进一步。      江碧婷会被曹家认为义女,从曹家出嫁,这样一来就不是门不当户不对了。   苏瑾年一脸喜色的谢过韶君华和曹柯梦后就急着出去去找江碧婷去了。      而后谢夫人和苏白就听到了江碧婷被曹家收为义女的事情,还是韶君华亲自登门告诉他们的,谢夫人和苏白没什么反对的了,这事情也就定下来了。      这也就算是定下了两桩婚事了。   处理了这两件事情,苏瑾墨和晏轻如甚感满足。      没等安静一天,就听苏瑾寒说苏皓宁找到了,但是赵恩去的时候,孩子早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啊……突然想看龙崎樱乃和龙马的同人文,手贱去搜文,收了几篇…… 于是我哪里不正常了么,虽然那时候抱着电视剧看着国语的网王,我对樱乃姑娘还挺喜欢 - -有段时间还泡在龙樱吧看文……【黑历史啊!!】可是现在为毛突然就……这不科学!!! 苦逼搜支葵和莉磨的文没一篇好的,VK就萌这两个容易么= = ☆、晏府嫡女   【招蜂引蝶】      夏汣也找了好些时日,问过关在地牢里的任艾儿还有没有其他隐蔽的宅院,确是一问三不知,夏汣的人脉较广,与许多官宦家公子都是熟识,苏瑾寒派人去找夏汣,却是毫无消息,原来竟是藏身于了一户人家后院里。   那户人家姓周,有一个儿子叫周德,很是喜欢夏汣,奈何夏汣是雅妓,卖艺不卖身,让周德看在眼里却不能动。任艾儿出事那天,夏汣总是心神不宁的,忙不迭的来到别院把苏皓宁和小鱼接走了,她这个人精明的很,马上就找了周德,说是可以给他当妾,但让他保证他们三人的平安。   周德一听当即就答应了,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从此夏汣就成了周德后院里莺莺鸢鸢中的一个,带着苏皓宁和小鱼平安躲过了苏瑾寒的搜查。      突然到了一个新环境,任艾儿又不在身边,与夏汣又不怎么亲近,只有小鱼在身边,初来时可哭了不少场,哭着喊着要找爹娘。   好在夏汣不嫌厌烦,告诉周德这苏皓宁是她一个好姐妹的孩子,如今好姐妹不在了只能是她带着了,周德深信不疑,而且这夏汣已经是他的人了,确实是处子之身,对于一个哭闹的孩子他还是可以忍的。      至于苏皓宁,是苏瑾寒身边的护卫小王发现的,说是安宁路段发生了马匹踩踏人的事故,小王去的时候就发现那孩子是苏皓宁,急忙通知了苏瑾寒,苏瑾寒就忙着通知了赵恩,待俩人去到的时候,见到的也只是孩子的尸体。   待苏瑾寒领着人去周家搜人的时候,却是又找不到夏汣的人影了,苏瑾寒不免的很是暴躁。   据周德说夏汣今天一早领着苏皓宁和小鱼出去,到现在人都没回来,苏皓宁出事,夏汣和小鱼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到事情原委,晏轻如唏嘘,这个夏汣确实是个聪明人,能三番四次的躲过苏瑾寒的搜查,但是为什么苏皓宁会出事呢。   街上摆摊的小商贩和店铺里的人说当时就苏皓宁一个人在街上,那踩踏人的马匹是王家的护卫所骑的,而且正是王秀云的娘家。   苏瑾墨觉得事有蹊跷,怎么会好巧不巧的是王家的人呢,晏轻如则说他多想了,让他不要胡思乱想,说不定都是巧合。      说起苏皓宁就不能不提任艾儿了,在地牢关了也有些时日了,倒也没见她有什么精神错乱的现象,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任艾儿居然还能忍的下去。   晏轻如曾经又下去看了看任艾儿,她倒是自命安宁了,除了叫嚣着苏瑾寒一定会接她出去外。   这次苏皓宁出事,是苏瑾寒下去告诉她的,任艾儿犹自不信,求着苏瑾寒放她出去还说着这一定是苏瑾寒说出来逗她玩的。   苏瑾寒才不管任艾儿想什么,他只是按照北凌双的吩咐来告诉任艾儿一声罢了,本来一面都不想见她,若不是北凌双让他来,他才不会来,至于任艾儿信不信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这事情不关宁国公府,自然说说就过了,没人去在意。      苏瑾年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他也领着江碧婷来见过谢夫人和苏白,确实是个惹人喜欢的姑娘,长的俏丽清纯,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小嘴又甜很快就哄得谢夫人和苏白笑语连连,连来晚的程姨娘都不可幸免的对江碧婷喜爱有加。   晏轻如没有见到江碧婷,凭着印象确实是个很灵动的小姑娘,苏瑾年喜欢上她好像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江碧婷会医术啊,那以后府里谁有个不舒服直接找江碧婷不就好了。      曹家早已经认了江碧婷为义女了,听闻是她保住了曹柯梦的孩子,曹家人自然乐意帮忙,待她也如亲生的似的。   千草堂的江大夫带着江碧婷好生谢过了曹将军一家,也把她放心放在了曹家。   苏瑾年是乐得很,婚期也定了下来,来年四月份,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李尚书家的聘礼也是在这几日里下来的,李修玉果然如苏瑾墨说的似的貌若潘安,彬彬有礼,浑身散发着一丝贵气。   不过这相貌让晏轻如不免的有几分替苏纯颜担心,男人太漂亮了管个什么用,招蜂引蝶不说,单靠张脸能保证以后的仕途一帆风顺么。   当晏轻如对苏瑾墨说起这么担忧的时候,苏瑾墨就笑她多想,李修玉要是招蜂引蝶家里早已经姬妾成群了,李尚书溺爱这个三儿子,可人家照样洁身自好,身边女人再多都没有得到他一眼青睐。   照这么说李修玉也是个极品喽,晏轻如奇怪怎么李修玉就同意娶苏纯颜了。   苏瑾墨也是不知的,不过李修玉和苏纯颜往那一站确实还是很般配的。      再说苏纯颜被自己中意的男子娶为妻,自是做梦都能笑醒。   聘礼送来那天,李修玉和苏纯颜见了一面,晏轻如和苏瑾墨苏瑾年三人在外面听墙角,屋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着屋里面传来杯子摔裂的声音,吓得三人刚想进去看个究竟,谁料门一下子打开了,苏纯颜红着脸就跑出来了,李修玉却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看着晏轻如三人很快就明白了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朝他们微微一笑抱拳说到:“不好意思了,茶盏摔坏了一只。”语毕,便举步离开了。   弄的三人丈二摸不着头脑,找苏纯颜问发什么了什么,却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不过看的出来,苏纯颜是真心喜欢李修玉的,尤其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更喜欢了!   晏轻如不得不说,这四姑爷真的很有本事。虽然她依旧不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俩人的婚事定在了来年的八月份,苏瑾年娶妻之后的四个月。      眼见着上面几个兄姐娶妻的娶妻定亲的定亲,苏纯蓝也开始着急自己的婚事了。   程姨娘见她着急,给她安心,她如今十五岁,不用那么急,苏纯蓝郁闷了几天,也就不惦记了。      如今天气逐渐变冷,已经入了十一月了,屋里也点起了小暖炉,红彤彤的炭火燃着,晏轻如蹲在暖炉一旁,看着青铜暖炉里燃着的炭火,沉吟了片刻才说到:“这又过去了一个多月了,王秀云怎么就变得这么老实了,除了每日里来我们屋里请安她就待在自己屋里不出来了。”   虽然谢夫人还是会时不时的来找她一点麻烦,说她苛刻王秀云了,因为有次不小心摔了一个花瓶,还被谢夫人说了半天。反倒是王秀云,变得老老实实,也不想着办法勾引苏瑾墨了更不那么勤快的往谢夫人那里跑了,让晏轻如很是错愕。   连紫悠都不能再从王秀云嘴里打探到什么了。      苏瑾墨瞥了一眼晏轻如道:“这也不错,如今快到年关了,她要是老实下来不惹事那也是不错的。”   晏轻如站起身来,看着苏瑾墨道:“她若是一直这么老实,你就打算把她放在这里养一辈子么!”   苏瑾墨抬眸一笑:“她现在老实又不代表以后老实,你安心便好,听大嫂说是娘找王秀云谈了谈,不知道说了什么,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老实,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忍不住的。”   晏轻如不置可否,踱步走到美人榻前坐了下去,说到:“我大嫂也快临盆了,真是想过去啊。”   苏瑾墨道:“这可不行呢,娘这几天盯你盯的紧,要回岳父家怕是不行了,而且奶娘不是在那里么,你放心就好,等着好消息传来吧。”   晏轻如斜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算是认同了。      正在晏轻如郁闷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接着是个清秀的声音:“少爷少奶奶,奴婢来换茶水了。”   晏轻如道了句:“进来吧。”   来人正是赵新羽。   要说这小丫鬟,喜欢苏瑾墨是真而且还被梦秋打听的清清楚楚,说是有过给苏瑾墨做妾的想法,奈何面对晏轻如她又没有一点胆子。晏轻如想过之后,便也对赵新羽放低了警惕。      赵新羽推门而入,只感觉被温暖气流扑到她冰冷的肌肤上,将门关上后,她轻移步子,绕过屏风,低眉顺眼的对着俩人福福身子,道:“给少爷,少奶奶见礼。”   晏轻如点点头“嗯”了声。   赵新羽迈着小步走到桌边换上了新的茶水,大着胆子看着晏轻如说到:“少奶奶这天渐冷了,您和少爷都要保重着身子。”   晏轻如点头笑笑:“劳你还有那个心关心我们,不必你说,下去吧。”   赵新羽低声应了声“是”,眼角余光瞄了眼正在看书的苏瑾墨,微微一抿唇便退下了。      晏轻如将赵新羽的那点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末了她笑了笑,看着苏瑾墨道:“你招蜂引蝶的也是这般厉害。”   苏瑾墨淡然一笑:“那就赶紧把这丫鬟配个人吧。”   晏轻如啧道:“怎么可能,柳琪和梦秋还没有嫁,哪里轮的到她。”   苏瑾墨淡笑,朝晏轻如招了招手,晏轻如一愣,笑吟吟的起身朝苏瑾墨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想开新文╮(╯_╰)╭ 其实那文很早就构思好了,只不过怕两个古言忙不过来,就先开了仙侠…… 好想开那文啊嗷嗷TAT ☆、晏府嫡女   【书信】      站在门外一直没走的赵新羽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冷不防的浑身一激灵,给她配个人,她才十五岁!她才不要随便就配个人!   赵新羽神色有些慌张,匆匆忙忙的走开了。   刚巧被从廊角拐过来的梦秋瞧见,看着赵新羽那急匆匆的模样,梦秋不免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想着这丫头又什么了。      偏房里的王秀云坐在床上细细的看着刚刚送来的家书,唇角弯起,冷冷一笑,眸中狠厉一闪,她起身走到火盆旁,拿起铁条翻滚了几块烧的通红的炭块,轻轻的松手,书信落到火盆里,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王秀云好整以暇的拍拍手,走到书桌前,开始写回信。   蘸好了墨,王秀云吩咐侯在一旁的巧儿说到:“去把火盆撤了吧,找少奶奶要个暖炉来。”   巧儿应是,带上了棉手套子捧上了火盆便退下去了。   不多会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梦秋,后面跟着丽娘和巧儿,梦秋微微笑着对王秀云福了福身子,说到:“奴婢是来给姨娘送暖炉的。”说着她一招手,丽娘和巧儿便托着一个青铜的暖炉搁在了地上,梦秋笑道:“姨娘不是惯用火盆么,怎么如今想起来用暖炉了。”   王秀云一愣,笑道:“火盆到底是没有暖炉暖和。”   梦秋一笑,看着暖炉搁好了,道:“奴婢先行告退了。”   王秀云微笑着点点头,看着梦秋福身退了下去,然后看着两个丫鬟她挥了挥手,说到:“你们先回去吧,不用守门了。”   丽娘和巧儿福福身子便也退下了。      等过了片刻就听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紫悠的声音:“姨娘,是奴婢。”   王秀云道:“进来吧。”   紫悠推门而入,屋里温暖又带着一股子胭脂味,她抿一下唇反手关上门,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王秀云身前,小声说到:“姨娘,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你是不是该有点动作了。”   王秀云看她:“你这么急做什么,没见我都这么悠闲么。”   瞧王秀云说的悠闲,似心中早已有定数,紫悠低声道:“姨娘又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么。”   王秀云道:“那你说说你在晏轻如那里如何了。”   紫悠神色一垮,说到:“那边没什么进展,我也什么都打听不到了。”   王秀云微微蹙眉,紫悠又道:“真不骗你,这些日子以来,她除了绣花就是绣花就没别的什么事情了。”   “看姨娘如此悠闲的模样,到底又有了什么好法子,快说给奴婢听听。”紫悠旋即转了笑容看着王秀云又说到。      王秀云先是一笑,后又是叹息一声:“我哪里有什么好法子啊,你别乱想了,我现在自命安宁,晏轻如不来找我麻烦已经是对我大开恩惠了,我哪里还有什么法子去对付她,这清净日子过的也不错。”   紫悠错愕:“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谢夫人至少还是站着你这里的吧,你不想要少爷的宠爱了么你不想做正妻了么。”   一口气问出这么多问题,让王秀云愣了愣,她道:“算我以前想的好罢,我现在不想了,就想现在在这里安静过日子。”   紫悠大为震惊:“没有少爷的宠爱你就要在这后院里独孤终老么!”   看着紫悠激动的神色,王秀云站起来握住她的手,欣慰道:“好丫鬟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过我最近很累,不想参与这些事情,而且现在又快要过年了,我想着清净一会儿。”她一顿,拍拍紫悠的手背说到:“所以,你也不要总是来我这里了,免得引人怀疑,对你我都不好。”   紫悠一怔,后又叹气:“好,都依你吧。”      俩人没有再多说话,紫悠便悻悻的走了。   而王秀云似极其满足的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有狠色一闪而过,她心里暗自道总算是打发了紫悠了。   自此出了曹柯梦那一出事情后,王秀云便开始谁都不相信了,尤其半月前看了娘家的书信,王秀云就更坚定了不能相信任何人。她防着身边的两个丫鬟,防着主动示好的紫悠,她变得极其老实,不再去找谢夫人不再缠着苏瑾墨,她开始自命安宁,这一切都是在等今天从娘家来的第二封信。   如今,这第二封信已经等来了,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走到书桌边拿起那一纸信笺,诡异的笑了笑,然后举步走出了屋子。      晏轻如坐在美人榻上听着紫悠带回来的话,说到:“她真这么说。”   紫悠点头:“没错,奴婢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一旁的苏瑾墨插话道:“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晏轻如附和:“有阴谋。”   苏瑾墨点头,再问紫悠道:“她还说了什么没有。”   紫悠摇头:“姨娘说了什么奴婢已经全部转述给少爷和少奶奶了,已经没有隐瞒了。”她也显得很是郁闷,想不明白王秀云如今是怎么回事。      正当三人说话时,就闻敲门声响起,再接着是个清脆的声音:“少爷少奶奶奴婢有要事要禀告。”   晏轻如散漫的应了句“进来。”   来人是王秀云身边的丫鬟丽娘,看见紫悠也在,她愣了愣,朝着苏瑾墨和晏轻如见礼后说到:“奴婢有事情要和少爷少奶奶说……”之后便没了动静。   苏瑾墨会意让紫悠先下去了。   丽娘这才放心的说到:“姨娘从娘家接了一份书信,巧儿说姨娘看那书信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劲,猜测着是不是王家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因为姨娘显得很是高兴,而且看完之后她便把书信丢到火盆里烧了……刚刚她又拿了一纸书信出了门去了。”   晏轻如与苏瑾墨对视一眼,她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丽娘低声应“是”便退下了。      苏瑾墨眉峰微皱,道:“你怎么看。”   晏轻如轻笑:“等着呗,且看她又要玩什么花招。” 作者有话要说:PS:极有可能十一的时候更不了文了,想着等晏府完结了开定制,所以十一我会码新文和校对TXT- - 也不一定不更了,可能还会有一两更什么的OJZ 10.5过后此文也就差不多快结了,然后番外什么的,好像也没什么可写的远目…… ☆、晏府嫡女   【预谋】      不知谢夫人发什么慈悲了,居然跑到落梅院来找晏轻如说她可以回娘家,知她担心嫂子,特准许她回去。   这可稀奇了,谢夫人居然主动让她会娘家了!晏轻如虽是稀奇,但是又很高兴,能回一趟娘家是再好不过了。   谢过了谢夫人后,晏轻如便在翌日自己一人回了镇国公府。   苏瑾墨因为有事要和苏瑾寒出去一趟,所以就没陪着晏轻如一起回去。      待到了镇国公府,看过了白萧月,晏轻如忙把刘氏喊来详细问了情况,知道准备万无一失才放下心,毕竟是第一胎,所有人都看的很重。   万分交代了刘氏,和父母弟妹说了会儿话,晏轻如便道要离开了。   谢夫人大发善心让她回来,她可不是没有眼色的,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万一又让谢夫人逮着什么,她可真是要头疼了。      从府中出来也没有看见梦秋,晏轻如四顾一眼,看着一旁随着出来的小丫鬟问到:“随我一起来的丫鬟呢。”   柔儿垂眸道:“小姐是说梦秋姐么,刚刚在府中的时候,梦秋姐肚子不舒服,不知怎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晏轻如微微点头:“既然如此,我在这里等她一等吧,你先回去看看罢。”   柔儿福福身子转身进了府门。      晏轻如慢慢踱步到了马车边,车夫垂着眼睛将脚踏搁在了地上,晏轻如眸子扫他一眼,提着裙子踏上脚踏进了车里,刚一进去猛地觉得这车夫看着眼生,好像不是送她回镇国公府的那个,小暖炉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她盯着小案桌上的茶盏慢慢的坐下,还没来得及细想怎么回事,就听车外传来清秀的声音:“小姐,奴婢找过梦秋姐了,梦秋姐让小姐不要等她了。”   把心绪收了,晏轻如轻声道:“我知道了,若她好了便自己来宁国公府吧。”   柔儿道:“奴婢明白。”   晏轻如“嗯”了声,就听柔儿又道:“麻烦车夫了,将我们小姐平安送回宁国公府。”   是她在和车夫说话,晏轻如听到车夫声音憨厚,应了声“放心”,又对晏轻如说到:“少奶奶,这就回去吧。”   如此憨厚的声音,让晏轻如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轻“嗯”了一声靠在了靠垫上。听声音真的是个老实人,晏轻如心念一转,不再去想这事情了。      外面人声熙攘,晏轻如斜靠在软垫上,胳膊底下压了一个垫子,她以手支额,闭目小歇着,不料却睡着了。   渐渐的外面的声音逐渐消失,马车还在行驶着,且有少许颠簸,晏轻如便是被颠醒的,她揉揉额角蹙眉伸手撩开车帘却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瞬,不是宽阔的安翔大道,而是林间小道,生长着一颗颗的松树。   马车依旧行驶着,晏轻如慢慢的将手放下来,手紧握着裙子,她真的大意了,梦秋没有和她一起,车夫换了人,她居然没有在意,甚至还认为是自己多想了,晏轻如闭目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车夫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如果她有动作,那岂不是打草惊蛇,可是也不能就这样干坐着啊,一时间心绪百转,权衡下来,她又将帘子撩了起来,冷风扑了进来,车里的温度好似倏地降了下去,她抿抿唇将头探出来看着日头,快到申时末了吧,也就是说出了镇国公府不久的时间就到了这里,晏轻如把手腕上的链子解下来丢到了车外面。   而后每走一段路晏轻如便将发上的发饰丢到外面去,好在头上戴了六个珠花,本来就是柳琪为了好看特意戴上的,所以就算是取下来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对。   她明白这背后还有一股子势力,但是是谁呢,总不会是谢夫人吧……   晏轻如心神一震,出府是谢夫人提出来的,一开始送她到镇国公府的车夫是谢夫人给的,但是出了镇国公府车夫明显是换了人……谢夫人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做出这种拙计卑劣的事情,而且都是谢夫人的提议谢夫人的人,她不会傻到自己玩火自焚,此等明显的证据下一查就能查出是她来,即使车夫换了又如何,到时候那幕后人让车夫一口咬定是谢夫人,加上之前的证据,甚至连反驳都不行了。      绕过一颗树时,晏轻如把手中的珠花丢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车夫太自信还是以为晏轻如没有醒,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撩开车帘看看。不过,这甚和晏轻如心意,他越是放松警惕于她就越有利,眼睛看着周围的风景,再丢下一支珠花。   就这样把手腕的手链也丢干净了,马车来来回回绕了五个弯,才算是停了下来。   晏轻如立马靠在了垫子上,假装小睡着。      车夫伸手撩开车帘见里面的人还在睡着,放心的把帘子放了下来,走下马车,迎面来了两个身高体大的汉子,其中一个满面胡须的汉子高声道:“老三你这么怎么慢,我和老二都等得不耐烦了。”   “大哥你可小点声,别把里面的人吵醒了。”赵刚声音压低,眼睛瞄向了马车。   “怕什么,那药效挺好的,到现在还没醒呢。”赵何的声音依旧憨厚,正是车夫。   那被唤为大哥的汉子眼睛一眯,不耐的摆摆手,看着两个兄弟道:“这人好不容易弄来了,一会儿都给我老实一点。”   “是是是,都听大哥的。”赵何腆着脸应和着。      车里的晏轻如却是一阵思忖,药,什么药,难不成还有人给她下了药?按这三人谈话的意思,那药是让她睡觉的,怪不得车夫这么放心,都不进来看一眼。   可是明显这药她是没吃吧……她是被颠醒的……   晏轻如不禁的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要是真的睡着了,那可真是坏事啊,但愿她丢在地上的珠花手链没有被什么人发现。      车外三兄弟说话的声音突地停了,晏轻如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车帘猛地被撩了开来,赵刚粗暴,没有赵何和赵建一个小心翼翼一个心存忧虑,直接便把帘子撩了开来,风灌了进来,吹得她发上的流苏钗细细作响,晏轻如吸了一口凉气,懊恼不已。   赵刚瞪圆了眼睛,骂道:“妈的,这小娘们不是醒的么,谁说她一直睡着来着!”说着一跃跳到了车里,车身一震,小案桌上的茶盏歪倒,茶水全部流了出来。   “什么,她醒了!”   “我就说么!让你们小心一点!”   赵何赵健一人一语。      心怦怦跳着,晏轻如想平静下心绪,却发现无能为力,如今的现状应付不了,这汉子凶神恶煞,晏轻如本能的往里缩了缩,想与他周旋怕是油盐不进……   赵刚目光放肆的打量一遍晏轻如,猥琐淫邪的笑道:“果然是个大美人啊。”他搓着手,说:“美人是要自己下去,还是我把你拉下去。”他咽下一口口水,忍住体内的躁动,此等美人可不能现在就糟蹋了,他还记得那人的交代,保住晏轻如的命不能让她轻生。   晏轻如一听,诡异的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压下心绪,道:“我自己来就好。”   赵刚叫声“好”,又道:“美人胆识够大,大爷我喜欢。”   随着他话落,外面的赵何也嚷嚷道:“我也喜欢我也喜欢啊哈哈!”   晏轻如厌恶的蹙了蹙眉,赵刚一声厉喝:“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信不信大爷我废了你!”   赵何嘟囔:“得得,你说你说。”   赵刚再道:“下去吧。”语毕他转身下了马车。   晏轻如提着裙子刚刚把身子探出马车,突地一口麻袋朝她盖了过来,晏轻如一声惊叫,眼前全黑,有人抱住她的腰肢把她从马车上扛了下来。   “嘿嘿,小美人可老实一点。”赵何把晏轻如扛在肩头,手圈着她的纤腰,还极其可恶的揉捏了一把,惊的晏轻如浑身一抖,她甚至还未来得及弄清这是什么状况,便被一下子丢到了堆满稻草的地上。      晏轻如久久不归,苏瑾墨等了一个时辰只等到了回来的梦秋。   梦秋面色蜡黄,手扶着送她回来的怜儿胳膊,有些有气无力的焦急道:“少奶奶,没回来?”   苏瑾墨脑子都乱了,尤其是看到梦秋这幅样子,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奴婢随着少奶奶去了镇国公府就闹起了肚子,少奶奶走时奴婢实在不能随着一起……便让少奶奶先走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少奶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哽咽,梦秋脸色愈发的难看,少奶奶不见了,怎么会这样,难道遇到什么不测了,梦秋倒吸一口气,手抓着怜儿的手臂抖的很是厉害。   一侧的怜儿面色沉的厉害,开口道:“姑爷,少奶奶一个时辰前就从镇国公府离开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是不是,是不是……”      “别胡说!”苏瑾墨猛地喝道,再对梦秋道:“你先下去吧。”   梦秋大惊:“姑爷!”   “什么都别说,下去。”他眸色厉如寒刃,面色冰冷,手慢慢的握成拳,心中似有大石压着,一度的让他呼吸不能,拼命的压下不安,故作镇静,见梦秋还是伫在那里不走,苏瑾墨冰冷的目光扫过去,梦秋一哆嗦,此时的苏瑾墨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苏瑾墨,冷漠镇静带着震慑人的寒意,她听到他说到:“下去吧,你这个样子能有什么用!”   “还有你,不许把你们小姐不见了的事情告诉镇国公府里的人。”斜睨一眼怜儿,苏瑾墨又道。   怜儿急忙应“是”,心里腹诽着苏瑾墨可怕至极,也不管梦秋怎样了,立马按着苏瑾墨的吩咐扶着梦秋便离开了这个屋子。      谢夫人早就坐不住了,如今这天都黑了,晏轻如都没有回来,反倒了她的贴身丫鬟梦秋回来了,饭桌上她还想着可能是一时高兴就忘了时间了,谁知她可好,只让丫鬟回来了自己却没有回来!   梦秋和怜儿刚刚走没片刻,谢夫人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推开门便开门见山:“墨儿,你这媳妇胆子也忒大了吧!什么都没说就在娘家住下了,她心里还有你还有这个宁国公府么!”   等话说完,谢夫人才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眸色瞬息万变却又极快的暗沉了下去,微低着头脸色冰冷,谢夫人走前一步,便听苏瑾墨说到:“娘,这次是轻如任性了,您别怪她,刚刚梦秋来说,轻如可能要住上几天,还望娘勿怪她。”   谢夫人一肚子火气在听到苏瑾寒这番话后,熄灭了一大半,她眉头一蹙,道:“我又不是不让她住下,可是好歹早点派个人来说声啊,让一家子人等她这像什么话。”   苏瑾墨抬眸看着谢夫人,神色已然恢复正常,他道:“可能是忘了吧,娘勿怪。”   谢夫人无奈的摆摆手,看着苏瑾墨说到:“你呀就是太宠你那媳妇了!行吧,让她住几天吧。”总归还是疼儿子的,谢夫人也不想让苏瑾墨为难,稍微提醒几句也就罢了。而且看刚才他的表情,恐怕多少对晏轻如的行为有些气愤的吧。      送走了谢夫人后,回到屋里的苏瑾墨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努力压下心绪,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冷风顿时涌了进来,吹到面上生冷,这么冷的天不知道轻如她现在如何。带走晏轻如的人为的不是钱财,如果为钱财的话早应该有所动作,可是如今……苏瑾墨任由冷风肆意的吹着,头脑也逐渐清晰,前后理了一遍,俨然发现这事情是策划好的,出府,到了镇国公府梦秋闹了肚子不能和晏轻如一起来,问题的关键就是车夫了,可是车夫是府里的人,而且那人还是谢夫人给晏轻如的。苏瑾墨倏然一惊,不可能!   他咬了下唇,将窗子关上转过身去,桌上的烛火跳跃着,他凝视了片刻,唤进来了一个小厮,不到一刻的时间门再次被叩响。   看着面前一袭黑衣的男子,苏瑾墨交代下去了一些事情,时间急迫,苏瑾墨如今又不能出去,所有的寄托都交给了这个叫言新的护卫身上,希望他能查到他所需要的东西。      深吸口气,苏瑾墨那不安的心绪又冒了出来,他手捂着胸口,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轻如没事一定没事。   如今的他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不是为了钱财,不是为了钱财……那还能为了什么,苏瑾墨心乱如麻,惊慌不已的心情怎么都静不下来,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灌了下去,猛地将茶杯搁在了桌上,不行,这个时候不能乱,一定不能乱,手却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他脸色一垮,坐到了椅子上,青铜暖炉里炭火红彤彤的烧着,他将眼睛闭上,再次睁开时已是清明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歇了一个星期,我状态依旧没有回来…… 随便吐槽一句,举报什么的你是缺JJB么,呵呵 ☆、晏府嫡女   【要逃】      晏轻如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可屋里却是亮堂的,她伸手揉揉额角,四顾一看,这是间不大不小的房间,角落里还有着一个小暖炉,炭火燃着,屋里有桌椅有烛台有垂帘,桌上还搁着新鲜的水果,三四种糕点。就连她身下的床都铺着软绵绵的被褥,身上盖得是暖和的棉被。   她略一迟疑,掀开被子回忆了一下,她被人扔到了一个堆满了稻草的房间,额头撞到了桌子一角,这还不至于她晕倒一觉睡到现在吧。晏轻如蹙眉从床上下来,踏上了鞋子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拿起小碟里的一块桃酥放在鼻下闻了闻,也不知道苏瑾墨现在怎样了,发现她没有回去是不是正在想办法救她。   两个府已经知道她被人劫了吧,晏轻如心下一声叹息,看着这屋子的摆设,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被褥棉被是金秀纺的,这糕点,她把桃酥放下,拿起枣泥糕闻了闻,应该是名萃房的糕点,这些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三个人能买得起的,这屋里的摆设虽然简单但是却很大方,而且他们也没有如此细心,将目光放在靠窗的小方桌上,那里摆着一面小镜子,镜子旁边放了细口花瓶,瓶中插着三支月季花。应该是个女子摆放的,那三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摆月季花。这么说这个地方除了那三个男人外说不定还有女的在。   她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被劫走了还住在环境这么好的房间里,晏轻如唏嘘不已,那幕后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了钱财么,如果是这样那给她的如此的生活环境那也是说的过去的,宁国公府的二少奶奶和镇国公府的二小姐,若是受了什么伤,就算是最后把她放了两大公府也不会轻易放了他们的。   晏轻如原本这如此想着,想到最后却摇了摇头,不对,不是为了钱财,这一切后面都是有人的,谁会害她?   思忖之际,她猛地听见从一侧房里传来的声音,是个细小的男声,晏轻如一愣,走到了墙壁处。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小姐夫人,细皮嫩肉的,你再看看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这么猴急干嘛。”   “啧,老二你这话说的就像你不要她似的!”   “哼,我那是提醒你们,别你们光顾着爽快了,那娘们却受不了死了。到时候我看你们拿什么交代!”   “老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大爷我自由分寸,怎么到时候你们还一起上。”   “怎么不能一起上了,那人不是说了么,这小妞是我们的了。”   “老三你这话说的可不行,你也不想想那娘们身子能不能受得了,一起上,啧还是大哥先上你最后吧。”   ……      晏轻如瞳孔收缩睁大了眼睛,后退几步,那三人话里意思她听得懂。   原来果然不是为了钱财……   一时间脑中千丝百绪,她咬了下唇,眸色一动,她要逃!      那三个人还在说着话,一时半会儿的还关顾不到她这里,两间房子是紧挨着的,只要她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晏轻如提起裙子走到窗边,把垂帘往一侧撩去,想去开窗才发现这窗子下面被木条钉上了,她挫败的咬了下唇,想从窗子里出去是不行了。将垂帘放下,晏轻如再走到门前,这门是从外面锁上的,也就是说她根本就出不去。   心中很是郁结,突地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一个婉转的女声,“奴婢去隔壁看看吧,这小姐睡了一下午了,也该醒了。”   她一惊,急忙起身走到床边。   就听那边声音不断,“小妞你好好的呆着吧。”   “我看让小可去看看也好,你去吧,要是醒了就来告诉我们一声。”   “好,奴婢这就去。”      小可将门打开时,晏轻如刚刚从床上起身,她佯装刚刚醒来的样子,眸色迷茫正在四顾,小可不由得一怔。虽然之前就见过晏轻如,容貌生的极美,没想到睁开眼之后会如此的动人,虽然眸色迷茫,却深邃漆黑,肌如白雪,朱唇嫣红,腮边散落着一丝垂下来的青丝,平添了几分妩媚。如此美的人,有人要害她也不足为奇啊,小可一边想着一边将门关好,这屋里很是温暖,墙角的暖炉正在燃着,炭火烧的红红的,小可笑着走到床边,说到:“小姐,您醒了。”   晏轻如看着她道:“你是……”她心中暗喜,这女子看起来温柔清婉,说不定能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小可笑道:“奴婢是来服侍小姐的。”她眼睛看向桌子,道:“小姐还没吃东西吧,饿了吧。”说着她走向桌子端来那盘枣泥糕,说到:“小姐,先吃点东西吧。”   晏轻如摇头:“不了,你先搁在那里吧,我一会儿再用。”   小可微愣,晏轻如如今被囚,可她身上还是有着那不可忽视的高贵之势,她一时脱口:“你不害怕么。”要不是这门差事拿的钱可以让她替爹买药治病,能让几个弟妹上学吃的好点,娘亲不再没日没夜的绣绣品,她才不愿意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看到晏轻如眸色不再迷茫,而今是一片清明,她心里很是疑惑,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遇到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害怕吗。   晏轻如问她:“你知道我是谁么。”   小可一愣,老实答道:“知道,镇国公府的小姐。”   晏轻如眉梢微蹙,说到:“哪个小姐。”   “这……”小可蹙眉,犹豫了一会儿,说到:“这个奴婢不知道,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   晏轻如笑:“奉命行事……”她看着小可,幽幽开口:“看你还挺老实的,怎么和他们混在了一起,你知不知道我若出了事,那可不是只有一个镇国公府。”   小可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她道:“小姐还是不要说这么多话了,吃点东西吧。”说着她把手中小盘举到了晏轻如眼前。      晏轻如瞥她一眼,这个小丫鬟既然有犹豫那就说明有戏,她拿起一块枣泥糕咬了一口,不经意的说到:“那三个汉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小可“嗯”一声:“小姐若乖乖的,他们不会为难你的。”眼眸垂着,道出一句话。心中想起他们那些污秽言语,很是心虚的低着头。   晏轻如再道:“家中可有父母有弟妹,家里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小可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正在这时,门突地被大力推开,赵何骂咧着:“让你来看个人怎么看这么长时间!”跺跺脚,进了温暖的屋子,他眉头一皱,啧道:“这里真是够暖和啊!”   小可忙道:“小姐刚刚醒,还没有吃东西。”   晏轻如转了视线,拿着手中的枣泥糕慢慢吃着,小可站的地方正好挡住了晏轻如,赵何往前走几步,伸出脖子打量晏轻如,“哎哟”一身感叹,嘻嘻笑道:“靠近仔细一看,比刚来的那会儿又漂亮多了。”   小可抿抿唇,看了眼赵何那猥琐的模样,说到:“这天这么晚了,三爷先回去吧,奴婢还要侍候小姐呢。”   赵何的打量让晏轻如厌恶至极,听到小可的话,她不免的在心里感谢起她来。   小可忙低了头,转身对着晏轻如,赵何哼一声,还想说些重话又想起赵健的话来,眼睛一眯,烦躁的摆摆手,道:“得得得你侍候吧。”语毕转身向门走去,边走边抱怨道:“这到底是劫人还是养了一个千金大小姐啊!”   门被拉开,赵何走了出去,再大力将门甩上,“砰”的一声响。      晏轻如看着小可,感激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小可摇摇头:“都是奴婢该做的。”   晏轻如扬唇一笑,这个丫头确实有戏。一想到那三人要对自己……晏轻如神色又冷了下来,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想到办法从这里出来,眸子看着小可,她暗自一笑。   希望她仍在外面的首饰可以起到点作用,以苏瑾墨的聪明,说不定明天他就能来救她了。      待到翌日,小可再来的时候,晏轻如已经起身了,洗漱好了之后,晏轻如将桌上的一支簪子塞到了小可手里,小可恐慌,再把簪子往晏轻如手里塞去,她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晏轻如将小可的手合在两手之间,道:“我看你也是一个好人家的姑娘,万一这件事情最终失败,你觉得你们一家还有的活么。”逐字逐句的慢慢道来,握住小可的手微微收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小可面上犹豫之色再次浮现,她嚅嗫道:“我……我……”我了半天却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晏轻如放开她的手,将簪子插到小可的发髻上,笑道:“还真是不错。”她一顿,看着小可又道:“单这个簪子就能够你家十年衣食无忧了。”   小可脸色略白,晏轻如拍拍她的肩,道:“暖炉里的炭也需要换了。”      沉吟片刻后小可才算是回过神来,她忙不迭的走到墙角套上棉布将暖炉抱了出去。   晏轻如看门重新关上,这才叹了口气,就看小可能不能想通了,她要是个聪明的,自会知道怎么做。   都在赌小可一人身上了。      与此同时,言新带回来了六支珠花和三条手链,将它们搁在了桌上的时候,苏瑾墨眼睛一瞬间露出惊光来,一夜未眠的他脸色略略发白,一双漆黑的眸子宛如一汪深泉似的突然从深处泛起了水光,他一把拿起一支珠花激动的说到:“这是轻如出门那天戴的,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她人呢!”   言新眉头深蹙,道:“在距离宁国公府不远的安翔大道转弯处一户商户的墙角下。”   苏瑾墨眼睛一亮,言新又道:“不过少奶奶不在,属下猜测可能是少奶奶是沿路将东西丢下了,可是又被人一一拾起,最后搁到了那里。”   苏瑾墨脸色一沉,道:“车夫找到了吗。”   言新道:“找到了,被人打昏拖到了拐角处,属下已经问过他,他说是到了镇国公府不久,他肚子不舒服,后来不知怎么就晕了。”   这时突闻一声叩门的声音,传来一个沉闷的男声。   苏瑾墨道了句“进来”,只见走进来的是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眉目俊朗,亦是一同找寻晏轻如的人,成良抱拳作揖,道:“少爷,找到劫少奶奶的那伙人的窝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一星期,好多人都把我忘了╮(╯_╰)╭ ☆、晏府嫡女   【隐瞒】      终是受不了良心的煎熬,尤其是看着手上的簪子想起晏轻如的那一句话,十年衣食无缺……她做这差事不就是为了钱么,等这事情完了,若是有人追查,他们一家是不是就要居无定所四海漂泊了,这不是她想要的,但要是按照晏轻如的话帮她出去,她就可以从这里抽身,晏轻如应该不会为难她,而且说不定还会给她钱财,拿着这笔钱,用起来才心安。父母教导过她,再穷也要穷的有志气,万不可做哪些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如今她做的事情不正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么!   紧紧盯着手中发簪,小可咬了下唇,刚把发簪塞到衣袖里,后面就传来一个细细的男声,赵健从屋外面走进来,拍拍手说到:“小妞,等下把这包药下到她饭菜里。”把一小包药扔在了桌上,哆嗦着道:“这才十一月的天就这么冷了,还是屋里暖和。”   小可一怔,连忙转过身,看着桌上的药包,问到:“这包里是什么。”   赵健搓搓手,猥琐一笑,说到:“小妞你还是别知道了,乖乖的一会儿下到饭菜里你的任务也就做完了,等着分钱就行了。”   小可疑惑,问:“是迷药么?”   赵健微愣,连连点头,笑道:“对对对,是迷药。”   小可“哦”一声,“知道了,等下吃中午饭的时候给她下里面去。”   赵健舔舔干裂的嘴唇,点下头搓着手往暖炉那里走去。   手里拿着那包药,小可咽了口口水,说到:“离做饭还有一段时间,奴婢先去陪陪小姐吧。”   赵健“嗯”一声,说到:“去吧去吧。”   小可应一声,把药包搁在了袖子里,急忙走了出去。   外面冷冽的空气让小可哆嗦了一下,这样的天气她担心晏轻如娇生惯养能不能走的了,这么想着她又开门进了屋子,温暖的气息包围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赵健诧异的转头,说到:“怎么又回来了。”   “呃……”小可一顿,踌躇道:“刚刚出门,这天还真是冷,不知道小姐受的受不了,二爷有披风么。”   赵健眉头一皱,指指靠墙的柜子,“那里面有。”他奇怪的问:“真是奇了怪了,这在屋子里面还要什么披风。”   小可忙道谢向柜子那里走去,边走边说:“二爷没去过那屋,炭火不够,挺冷的,奴婢想着多拿点披风给小姐取取暖。”   赵健点点头,说到:“这样就多拿点吧。”他没有去过晏轻如的屋子,不知道晏轻如所在的屋子很是暖和,根本用不到什么披风,自然对小可说的话都信了。      与此同时宁国公府里苏瑾墨正要迫不及待的出门,却没料谢夫人推门进来了,见苏瑾墨火急火燎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没有睡觉的样子,眉头微皱,道:“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去干什么。”眼睛再一扫,便发现了在后面跟着的两个护卫,正是言新和成良,顿时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属下见过夫人。”后面俩人异口同声的作揖道。   谢夫人点点头,苏瑾墨心里着急,却又要瞒着晏轻如被劫的事情,见谢夫人来了,只想着快些周旋过去,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好,他扯唇一笑,尽量让自己显得如以前一样,“娘亲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孩儿正准备去接轻如回来。”   谢夫人看着他,说到:“不是都说了,让她在娘家多住几日的么,这才一天过去你就等不及了。”   苏瑾墨笑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谢夫人再看着后面俩人,问到:“这一大早的怎么这两个在你屋里。”   苏瑾墨一愣,道:“孩儿有些事情问他们,就把他们叫来了。”   谢夫人直视着苏瑾墨的眼睛,见他毫不动摇的与自己对视,一时怀疑王秀云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今日一早,苏瑾墨同王秀云去请安的时候,苏瑾墨先走了,王秀云则留了下来说是有事情要和谢夫人说,谢夫人还以为又是因为苏瑾墨待她不好的事情,又一想确实这些天王秀云没有来找过她,便上了茶水准备听她诉委屈。   王秀云先是踌躇不定,几次欲言又止,到最后还是谢夫人告诉王秀云有什么就说什么,王秀云这才轻叹了口气,说起昨天晏轻如没有回来的事情。听及此事,谢夫人告诉她晏轻如去了镇国公府,会在那里住上几日,又告诉她最好趁着这几日晏轻如不在好好的侍候苏瑾墨。   可王秀云听后却叹了口气,告诉谢夫人不是这样的,昨天因为晏轻如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便去找苏瑾墨,谁知那时候屋里正好梦秋在,她把他们俩人的谈话都听了下来,惊心不已,原来晏轻如自镇国公府出来便被人劫了,这才没有回来,而梦秋和镇国公府的丫鬟都被苏瑾墨下了令不准将这事说出来。她思忖了一晚上,觉着瞒着这事不行,毕竟晏轻如和两大公府都有关系,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而且苏瑾墨想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将人救出来,风险也过大,弄不好可能连两个人的命都一起丢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告诉家里人比较好。   谢夫人听后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晏轻如被劫了,她那傻儿子居然还想着自己一个人去救!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而王秀云就这样坐在一旁殷勤的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看到王秀云这种眼神,谢夫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到底还是压下心里的不安,和王秀云去了趟落梅院,还是自己亲自问一问的好。苏白给她唠叨了太多,对王秀云她多少还是存了点防范之心的。      谢夫人扫了言新和成良一眼,再看着苏瑾墨道:“昨日里与你说了轻如的事情,为娘睡觉前又想了想,虽然你爹他对轻如很是宽容但是为娘不是,身为嫡妻,宁国公府的二少奶奶,不能连这点规矩都做不到,这样吧,先将她身边的那个丫鬟交给我,你将她接回来,两个人一并责罚。”   苏瑾墨蹙眉,道:“娘,您这不又是变卦了吗,您说过不会为难轻如的,孩儿也不会把梦秋交出去的。”   谢夫人看他,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   苏瑾墨一愣,眼神有些闪躲,道:“什么实话。”   谢夫人指着后面两个人,厉声道:“你要问他们什么!你平日里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家里的安全都是你哥负责的!你突地把他们叫过来,你还敢说没出事!你说,是不是轻如出事了!”   苏瑾墨惊道:“娘您再说什么!轻如如今在镇国公府,孩儿正要去看她!”   “哦,这样,那我陪你一起好了,正好见见亲家。”谢夫人肯定了晏轻如出事了,看苏瑾墨急切的样子,谢夫人心里就明白了,她叹息一声,道:“墨儿,出了什么事情你直说行么,有必要这样瞒着爹娘么。”   见事情瞒不下去,苏瑾墨脸色一白,缓缓说到:“轻如昨日里出了镇国公府,马车在安翔大道处拐了弯,车夫被换了梦秋被下了药,而今已经知道了关押轻如的地方,我正想带着十几个护卫一起去。”他直看着谢夫人,“娘,时间来不及了!再晚一点我怕轻如会遭到不测!”   谢夫人脸色凝重,心里确是急到不行,她说到:“那伙人出于什么目的,地点你弄清楚了吗!十几个护卫管什么用!不行,我得赶紧联系一下亲家!多派些人跟你一块去!”语毕,谢夫人便想出去,却被苏瑾墨拦了下来,谢夫人不解的看着他,苏瑾墨道:“娘,我带的都是精锐,十几个人就够了,而且最好不要让岳父家知道。”      谢夫人略一迟疑,点点头:“也好”她猛地抓住苏瑾墨的胳膊,正色道:“人必须要多带!否则你别去!”   苏瑾墨无奈点点头,道“那我就带二十人去,多了我怕打草惊蛇。”   谢夫人颔首,旋即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将狐裘拿了来,抖开给苏瑾墨披上,说到:“注意安全,你若是一个时辰后还没回来,为娘就不替你守着这事了。”谢夫人明白王秀云的事情已经让两府关系不如以前了,若如今再多了一个明知晏轻如被劫却还知情不说,两府的关系很有可能要降到冰点了,到时候不光她和苏白不好看,晏轻如和苏瑾墨夹在中间肯定也不好过。   苏瑾墨重重的点头,而后便带着言新和成良大步离开了房间,王秀云站在廊下,脸颊冻得通红,一双大眼睛水亮生辉,看见苏瑾墨从屋里出来,她刚想开口唤一声,却见那人早大步流星的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她眼前,呼出的热气慢慢消散,王秀云咬了下唇,狐裘下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她气哼一声,满心的不忿,又见露珠飞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件狐裘。   王秀云秀眉紧锁,气的跺了两下脚,旋即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她吸了两口凉气,从丽娘手中把手炉接过来,举步朝如今只剩谢夫人在的屋子里而去。      再说晏轻如那里,小可拿了披风将它塞到晏轻如手里,极其正经的看着她道:“小姐,奴婢想好了,奴婢帮你逃走,但是小姐你要保证我家里人的安全。”   晏轻如暗自一笑,道:“这你放心就好,我若逃出去必会有你的好处,你家里人的安全你也不用担心。”   小可感激一笑,靠近她几分,低声说到:“那三个人对我没什么防备,正好二爷给了我一包迷药,说是下到你饭菜里,等到做饭的时候,奴婢把那包药下到他们饭菜里,等他们都睡过去了,我们再逃。”   晏轻如眉梢微蹙,问到:“什么迷药,拿来给我看看。”   小可低头从袖中掏出赵健给的小纸包,递给了晏轻如,她接过来后,打开一看,突地被这气味呛得咳嗽了一声,小可赶紧的上前给她抚着后背,焦急道:“小姐你怎么样。”   晏轻如摇摇头,“没事,给你收起来吧。”把药包又给了小可,小可急忙包好,又塞到了袖子里。      晏轻如吸了口气,说到:“麻烦你给我弄点热水来,我有点口渴。”   小可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屋子,晏轻如将披风抖开,仔细翻查了一遍,确认只是件披风才放下心来,再加上那包迷药,小可看来是可以完全相信了,那如今就是要等到中午了。   将披风折好放到桌子上,晏轻如思绪又飘到了苏瑾墨那里,如今,你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着秀一下定制封面的,无奈六间房抽了,登陆不上去,让他们把密码发我邮箱却又一直不发来= =真忧桑 N久没有打开过QQ音乐,N久没有听过日文歌了- -于是居然想不起那是那部动漫里的歌了OJZ 《Diver》无意外应该是火影的主题曲吧,摸下巴 ☆、晏府嫡女   【喜脉】      晏轻如喝了一杯热水,脸上有些发烫,小可看着她红红的脸颊,说到:“小姐可是太紧张了。”   “可能吧。”离到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小可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做饭了,因为要“监视”晏轻如,故而她拿了一把菜坐在桌边择菜,听晏轻如如此说,她笑笑:“小姐放心吧,把那三人放倒之后我们就能走了。”   晏轻如以手做扇在脸颊边扇了两下,问到:“那三人可会武功。”   小可一愣,摇摇头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小姐放心就好,那包迷药量这么多,应该没事的。”   晏轻如应付的点点头,屋里很是温暖,可是她却热的不正常,莫不是真的紧张过度,她突然不想继续等了,坐到了小可身边,看着她道:“小可,要不我们把时间提前一会儿。”   小可错愕:“怎么个提前法。”   晏轻如道:“不要等到中午了,要不现在就走。”   小可蹙眉:“小姐你再说什么啊,那三个人还在怎么走啊!”   晏轻如急道:“他们都应该在另一个屋里吧,有你在他们不是都很放心吗,他们想不到你投到我这里来了,所以趁着现在走吧。”   小可连连摆手,压低声音说到:“这怎么行呢,就这一次的机会,要做到万无一失,小姐再等等吧。”   晏轻如叹气:“好吧,那就等到中午吧。”说罢,就听外面一声马匹声鸣,小可吓得一愣,晏轻如神色一喜,立马起身跑到门边一把把门打开,冷冽的风全数扑到了晏轻如身上,吹得的她裙裾摆动,突闻一旁的屋里传来了几声骂咧还是桌椅掀翻倒地的声音,她心思一动,马上侧身而去,岂料走了没有几步,眼前一黑影便朝她而来,伸出臂膀把她结结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那人动作太快,晏轻如没有看清,只知道他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安心了,那淡淡的雅香,温热的怀抱,带着激动又不失清越的声音,也只有那个人了吧。      “轻如,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苏瑾墨紧紧的拥着晏轻如,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场梦,他一松手怀里牵肠挂肚的人就会不见,一天来的心惊胆战在看到晏轻如时都化作了云烟消散。   怀里人的愣了一愣,晏轻如将脸埋在苏瑾墨温热的胸膛上,贪婪的吸着属于他的雅香,慢慢的伸手环住他的腰,眼里的泪水却是也忍不下了,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只是一个女子,即使她装的再好再镇静,也无法逃避一个事实,她终究是怕的。      苏瑾墨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温声说到:“不怕,我在。”   晏轻如抱紧了他的腰,而后感觉苏瑾墨的手离了她的背,再接着一个温暖的东西披到了她身上,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见苏瑾墨温柔笑着,他一边系着狐裘带子一边说到:“乖,等下我们回家。”把兜帽戴好,苏瑾墨伸手擦拭着晏轻如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晏轻如抿抿唇,扬了扬唇角,哽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她的心也跟着抽疼了一下,同时也暖和着。      这时屋里的打斗声停了下来,小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外,往晏轻如和苏瑾墨那里看着,眼里流露出一种羡慕的神色。   晏轻如“呀”一声:“你把你的狐裘给我了么,这么冷的天,不行会冻着的!”说着她便伸手去扯带子,让苏瑾墨一把握住了手,他笑笑:“看见你我浑身都是热的,哪里还用得着什么狐裘。”语毕,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晏轻如的手往那间屋子里去,晏轻如往后面一看,对着小可道:“你快过来。”   小可一愣,赶紧随在晏轻如后面进了屋子。      屋里一片狼藉,赵家三兄弟被绑在了一起,赵刚啐了一口,骂道:“妈的,大爷居然栽在一娘们手上!”   赵健嘟囔:“你少说两句吧。”   小可一进来看见这三人被绑一起,不由的咽了口口水,却见那赵何看见小可进来,看着她就道:“奶奶的,凭什么只抓我们不抓那小娘们!”   小可往晏轻如身后缩了缩,就听晏轻如笑道:“小可是我这边的人,自然不用抓!”   赵何一噎,两眼直瞪着小可,赵刚又骂道:“妈的,你小娘们居然敢叛变!”   晏轻如示威的一笑,脸上泪痕犹在却还是难掩与生俱来的贵气,苏瑾墨握紧了晏轻如的手,看着言新语调颇冷的吩咐道:“交给你们了,把他们带回宁国公府!”   言新和另外三人抱拳作揖道了声“是”      苏瑾墨紧了紧晏轻如的手,温声道:“走吧”   晏轻如点点头,扯了一下小可的手,示意她跟着他们走,小可一愣,随着晏轻如出了屋子,外面冷风太大,小可打了个哆嗦,晏轻如说到:“把屋里的披风拿来给自己披上吧。”   小可点点头,忙不迭的进了屋子。   苏瑾墨这才问到:“她是什么人。”   晏轻如笑道:“回去再给你说吧。”   小可将披风系好,又跟着晏轻如和苏瑾墨来到了侯在外面的马车旁,晏轻如道:“你先跟我们回去吧。”也不等小可作何反应,晏轻如便握了苏瑾墨的手站到了马车辕上,看着下面的小可道:“你也上来吧”说着把手伸向了小可,小可略一犹豫,握上晏轻如的手也进了车里。      因为车上多了一个小可,苏瑾墨也不能和晏轻如好好的耳鬓厮磨一番,虽然有几分可气,但看在小可帮过晏轻如的面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那手一直紧紧的搂着晏轻如的腰身,晏轻如几次想掰下来,无奈他搂的太紧,也就由他了。   苏瑾墨拿出丝帕沾了些温水替晏轻如擦着脸上的泪痕,神色温柔的一塌糊涂,晏轻如有些赧颜,这车上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还有一个小可,她眼睛往小可那瞄去,见她果然低着头,连耳根子都红了。   晏轻如瞪一眼苏瑾墨,他恍若未见,继续擦着,随后又拿了香霜给晏轻如。她白他一眼接了过来,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尊重点。   苏瑾墨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搂着晏轻如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到达宁国公府的时候,谢夫人还在落梅院忧心忡忡的等着,等到外面雪娇惊喜的声音响起,“少爷少奶奶回来了!”谢夫人一个激动站了起来,也不让露珠搀着,看见晏轻如完好如初的走在廊下,谢夫人跑过去,一把握住晏轻如的胳膊,有些激动的看着她道:“回来了就好,没受什么伤吧!”她旋即对着雪娇吩咐道:“还不快去请大夫来!”   雪娇忙应了声“是”转身就跑没影了。   这阵势真是让晏轻如大为吃惊,谢夫人居然因为她着急了,她急忙的回到:“没什么事情,让娘费心了。”   谢夫人道:“赶紧进屋吧,墨儿赶紧给你媳妇弄点吃的去,好孩子,这次你可受惊了,你没事就好,娘这一颗心啊七上八下的一直慌的很,好在你没事啊!”   晏轻如闻言,眼角有几分红,她道:“是儿媳不孝,如此大意让娘这么为我担心。”说着就要哭出来,苏瑾墨忙哄着,又道:“娘,先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谢夫人这才连连点头,和苏瑾墨一左一右的扶着晏轻如进了屋,搞得晏轻如很不自在,谢夫人委实有点不大一样啊,不,是简直太不一样了,眼角的泪被风吹干了,晏轻如不得不感叹,她这泪还真是说来就来啊。      雪娇那一嗓子喊的很大,王秀云正在绣花的手抖了一抖,然后猛地将其拍在了床上,目光狠辣的看着窗子,回来了?晏轻如居然回来了!   她眼珠一转,讥笑一声,站起来道:“走,该去看看我那好姐姐了。”   丽娘急忙拿来狐裘要给王秀云披上,却被王秀云一把推开,她就这样穿着一件棉衣就走了出去,丽娘眸色黯了几分,抱着狐裘追了出去。      菜肴一盘盘的往桌子上上,谢夫人盛了一小碗鸡汤,搁到晏轻如面前说到:“这鸡汤从早上就炖着了,快些喝了吧。”   晏轻如有些受宠若惊,刚想说几句话,却不料头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住,苏瑾墨神色紧张的扶住她,“轻如,哪里不舒服么!”   谢夫人见状,往门口看了看,“这大夫怎么还没来。”再看向晏轻如时说到:“估计是饿的吧,墨儿快喂轻如把鸡汤喝了。”   晏轻如倚在苏瑾墨肩上,身体发虚,她摇摇头,“不用了,我有点累,想睡一会儿。”   谢夫人一蹙眉,道:“要睡也应该吃点东西再睡。”   晏轻如还待说话,就听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是雪娇和大夫来了。      叩门声响起,果不其然是雪娇找了大夫来。   谢夫人眉头一蹙,对苏瑾墨说:“先把轻如抱到床上去吧。”   听及此晏轻如不禁心里暗想这大夫来的太及时了,她也不知怎的就是没有胃口。苏瑾墨将晏轻如懒腰抱起,看着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担忧的说到:“轻如先别睡,等下吃点东西。”   晏轻如蹙眉,懒懒的“嗯”了声。可是当身体触到那软绵绵暖和和的被褥里,眼皮子就直打架,几欲睡过去。   隐隐约约见听见大夫说什么这是喜脉,胎像不稳,要开安胎药什么的,晏轻如脑袋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最终败给了娟娟袭来的睡意。      晏轻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屋里暖炉烧的很旺,整个屋子犹如春天。一睁眼就看见了守在床边的苏瑾墨,他神色欣喜见晏轻如转醒,急忙俯过去身子,道:“轻如,你醒了。”   她“嗯”了声,突觉得有几分饿,睡眼朦胧的看着苏瑾墨道:“我想吃东西。”   待她这句话落,就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晏轻如一侧头,见是谢夫人,刚想坐起来,谢夫人就急着走了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非常慈祥的说到:“好好躺着。”   晏轻如愣了愣,今儿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压根就没出来,谢夫人怎的对她怎么好!   苏瑾墨站在床边道:“轻如说她饿了,我先吩咐厨房做点吃的来。”   谢夫人一听,抬头看他,说到:“不用了,小厨房里的饭菜一直温着呢,都是清淡开胃的,她现在这身子吃不得那油腻的东西。”   苏瑾墨喜笑颜开:“我这就去端来。”语毕,对着晏轻如一笑便转身走了。   什么清淡开胃什么吃不得油腻,这俩人怎么看起来都这么怪,晏轻如很是费解,表情也跟着郁闷起来,坐在床边的谢夫人突地笑了声,看着她道:“哎呦,傻孩子,你有孕了墨儿没给你说么!”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90章之前搞定它- - ☆、晏府嫡女   【幕后人】      王秀云来的时候晏轻如正倚在床边喝着汤,苏瑾墨一勺一勺的喂着她,她不动声色的松开了紧握手帕的手,唇角一弯,笑道:“妹妹是来给姐姐道喜的。”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道:“也没什么好东西相送,这块玉佩希望能入得姐姐的眼。”   晏轻如轻轻一笑,柳琪上前把玉佩取了过来递给了晏轻如,苏瑾墨将汤碗放到了紫悠端着的托盘里,没有看王秀云一眼,只含情脉脉的看着晏轻如。   “多谢了”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柳琪,晏轻如轻声说到。   王秀云笑笑:“姐姐不嫌弃就好。”她一顿,又问到:“听闻姐姐可是惊险了一天,腹中胎儿还能安好,真是老天保佑呢。”   晏轻如道:“言重了,全靠列祖列宗保佑我们母子了。”说着她的手抚上小腹,笑的十分温柔,苏瑾墨握住晏轻如的手,瞄了一眼王秀云,说到:“你若无其他事情就下去吧,轻如还需要休息。”   王秀云笑容一滞,旋即欠了欠身子,道:“婢妾先行退下了。”      待王秀云退了下去,苏瑾墨又重新将碗拿了过来,温声道:“轻如你不必忧心王秀云,好好的把身子养好。”   晏轻如道:“我何必要忧心她自寻烦恼。”   柳琪眼珠一转,问:“那少奶奶是不准备对付她了吗。”   紫悠两眼盯着晏轻如看,好像怕她说真不对付王秀云了之类的话。   晏轻如轻笑:“以不变应万变,她设局我屡次逃脱,你觉得她还能忍下去么。”   柳琪明了,说到:“那是说,她的狐狸尾巴会自己露出来么。”   晏轻如笑着颔首,苏瑾墨道:“狐狸尾巴迟早有一天会露出来,我只是怕……”他面露担忧,看着晏轻如的小腹,叹气道:“怕会伤了你和孩子。”他是多么欢喜这个孩子的到来,怎能允许他受一分伤害,晏轻如握住他的手,安慰他道:“我猜她没那个胆子。”      而事实上,王秀云确实是没这个胆子,想她两次算计晏轻如纷纷都让她给逃过去了,第一次也就算了,是她找了孙朔这个无能不靠谱的人,可是这一次,有夏汣在外她在内,却还是让她给逃了,而且最可气的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晏轻如居然怀孕了!谢夫人对晏轻如的态度来个一个大转变,简直是让她气急。   再说刚刚送出去的那块玉佩,是她最喜欢的一块,平日里都是藏在小盒里,什么时候想看了便拿出来看一看,因为晏轻如一怀孕,她就割肉似的送出去了,偏还晏轻如看了两眼就给柳琪了,真是不识货!   王秀云愤愤的想着,两手来回的揪着手帕,恨不得把它扯烂,一旁的丽娘上前几步说到:“姨娘,晚饭是在屋子里吃还是去大厅。”   “自然是去大厅。”   “可是,少奶奶要在屋里用饭,我们去大厅去吃真的好吗。”   王秀云眸子一眯,冷笑:“有什么不好,她怀孕是她的事情我又没有怀孕,我怎么不能去大厅去吃了。”   丽娘一愣,没再说话。      等到了晚上,晏轻如和苏瑾墨都没有去大厅用饭,只王秀云一个人去了。   谢夫人等人来齐了才说了晏轻如怀孕的事情,只不过说她现在身子不大好,需要好好的休养,所以暂时便在屋里用饭了。   这个消息委实又让整个府里人兴奋不已,北凌双这也刚刚怀上,那边晏轻如也怀上了,这一下子府里要添两个孩子,苏白实在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饭也没吃多少就和谢夫人、程姨娘一道去看晏轻如去了。   北凌双和苏瑾寒则是用完饭后便带着苏瑾年三个弟妹一同过去了,一时间落梅院里笑语连天。   谢夫人说明天让人去镇国公府送个信,苏瑾墨却道还是三月过后再说吧,谢夫人略一思忖也就允了。   而王秀云就一个人闷在屋里生气。      而紫悠就在这时找上了门,看着王秀云板着一张脸坐在桌边,紫悠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姨娘还有什么想法么,少奶奶这一胎怀了一个多月,要是下手也很容易的。”   王秀云面色一缓,瞥她一眼,道:“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不是都说了么,我收手了。”她一顿,又道:“相公有多喜欢这个孩子你也知道的,谁去傻到去打这个孩子的主意。”   紫悠愣了愣,扫了一眼一旁的丽娘,再看向王秀云说到:“姨娘可是想好了,要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过了三月可就不好了啊。”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暗中观察着王秀云的一点点变化,见她握手绢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紫悠暗自一笑,看你还能强撑多久。   王秀云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旋即转头看着丽娘说到:“这屋子里有点冷了,你去换点炭火吧。”   丽娘福身应“是”,便出了屋子了。   这时王秀云才微抬头看着紫悠问:“你有什么主意。”   紫悠蹙眉摇头,“奴婢怎么会有什么主意。”她心中暗道果然王秀云撑不住了,还是要下手害晏轻如。   王秀云沉默了片刻,就道:“你有办法出府么。”   紫悠道:“出府做什么,姨娘可是想到什么了。”   王秀云扬唇一笑,道:“你且附耳过来。”      待紫悠回去时,将王秀云说过的话一给苏瑾墨和晏轻如俩人说,三人都默了。   因为王秀云不是说又想到了什么主意算计晏轻如,而是交代紫悠尽心尽力侍候,还说春草堂有一种花茶有孕之人喝了大有好处让紫悠出府去买点来,还塞了紫悠一锭银子。   紫悠把银子拿出来交给了苏瑾墨,郁闷道:“奴婢实在想不明白姨娘她这是何意。”   苏瑾墨蹙眉,看着晏轻如问:“你觉得呢。”   晏轻如倚在床头,转头看紫悠,道:“你怎么去她那里了。”   紫悠一愣,低头道:“奴婢只是想让她快点露出破绽,所以就私自去了。”当她听说晏轻如有孕的时候,也是呆愣了良久,可到底还是压下了心里的不忿,她对苏瑾墨还没有死心,跟着晏轻如办事好歹能得苏瑾墨一两眼正视,可是晏轻如怀孕她心里怎么会舒服,若是王秀云有法子让晏轻如小产,那她会帮忙,这样一来,既能除了晏轻如腹中孩子还能牵连到王秀云谋害子嗣,一举两得。谁料到最后王秀云居然给她说了那席话,可真让她郁闷,“少爷,少奶奶留她在始终都是一个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咬人一口,奴婢也是着急,少奶奶如今有孕,要是她在的话,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她急着表明立场,她与晏轻如才是一线的。   俩人都没有说话,片刻后苏瑾墨漠声道:“你先下去吧。”   紫悠如蒙大赦,忙福身行礼忙不迭的离开了,屋子里本来就热,再加上她紧张过度,手心里都汗湿了,一出门迎面而来的寒风都没让紫悠觉得冷,反而觉得心安了不少,她站在廊下深吸了几口凉气,待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下去了一点,才举步回了自己房间。      屋子里,晏轻如问苏瑾墨道:“关于紫悠,你怎么看。”   苏瑾墨眉头微蹙,道:“有异心,从她开始说要替你办事的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她不一定这么乖顺,虽然上次她提供的消息是真的,但是这次……”他一顿,看着晏轻如道:“我记得你明明说过,一旦她有什么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先和你我说一声的。”   晏轻如点点头,道:“我与你想的一样的。”要让她完全相信紫悠是不可能的,“那王秀云的事情呢,你又怎么想。”   苏瑾墨道:“王秀云这么与紫悠说,一有可能是摆脱紫悠二就是让你我放松警惕。”   晏轻如略一思忖,道:“她起疑心了。”   苏瑾墨笑道:“她比我们想的要聪明的多。”   关于这一点,晏轻如不置可否。      翌日的时候,才让小可唤了来,给了她一笔钱财,问了下她家里的情况,让一位大夫随着小可去了一趟她家,才算是将小可的事情解决完。   之后,言新和成良也来了,这俩人负责审问赵刚三人,无奈几人嘴都够硬,一句话都问不出来,到最后是赵健受不了用刑才招了出来。   当听到这幕后人的时候言新和成良都愣了,怎么也想不到这幕后人居然是王家,王秀云的娘家,出面给他们钱财的人是一名女子,名叫夏汣。      苏瑾墨与晏轻如对视一眼,哼笑道:“夏汣,真够有能耐。”找了这些日子都找不到,居然和王家又扯上关系了。   言新问到:“可要将这一事情告诉老爷和夫人。”   “要!”晏轻如突地说到,她眼眸一眯,道:“这么大的事情,能不让爹娘知道么。”语毕,她转眸看向苏瑾墨。   苏瑾墨轻轻颔首,说到:“等下我随你一起去,把这事情说清楚了。”   “我也一起去。”   “你好好的去休息吧,我去就好。”   晏轻如沉吟了片刻,说到:“既然要说,就把上次在灵光寺的事情也说了吧。”   “也好,都是她做的事情,也该让娘知道她选的这是个什么样的人。”苏瑾墨淡淡笑着,一字一句。      王秀云蹲在暖炉旁,眼神放空,她以手撑着腮,突地暖炉里的火苗跳跃了一下,“啪”的一声,这才将远飘的思维拽了回来。   眼睛看着暖炉,感觉腿蹲的有几分麻,她慢慢的起身坐到了身后的榻上,舒服的躺在了上面,拿棉被盖上一点,刚刚想要闭目小歇片刻,就听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王姨娘,麻烦开下门,老爷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丽娘一愣,也没管王秀云就直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来人是露珠。   露珠轻轻点下头,迈过门槛,看王秀云躺在榻上闭着眼睛,她福福身子道:“王姨娘,跟奴婢走一趟吧。”      王秀云睁开眼睛,问到:“公公婆婆找我何事。”   露珠道:“这个,奴婢不知道,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都在那里,姨娘也快些去吧。”   王秀云蹙眉:“怎么他们也在。”   露珠回到:“奴婢不知。”   王秀云抿了下唇,自榻上起身,“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儿吧。”   心里有着一股不安在窜动,待露珠退出了屋子,王秀云唤来丽娘打理了一下头发,将狐裘系好带着巧儿出了门。   丽娘站在门口,见三人越行越远,外面的风渐吹渐大,她冷的跺了跺脚,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晏府嫡女   【不承认】      谢夫人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方才苏瑾墨和言新俩人的话犹在耳边,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王秀云居然三番四次的算计晏轻如。那孩子看起来纯真乖巧,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这么多心计的人啊!   苏白坐在椅子上,眸色深沉,看着坐在下座的苏瑾墨和晏轻如,开口问到:“轩王妃险些小产也是那王秀云的主意,只不过是那孙朔错将轩王妃当成你了。”   晏轻如点点头,道:“没错,本来这事情我们也是不知的,多亏了紫悠那丫鬟,从王秀云口中套出不少事情。”她话音刚落,苏瑾墨又接着道:“王秀云心计太沉,倘若不是轻如几次都能逃脱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上次轩王到访也是因为王秀云,这与孙朔勾结险些害了皇家子嗣若让皇上知道,爹也应该能想得到那会是什么后果……”他一顿,又道:“我和轻如与王爷商量暂且压下了这事情,原本我们想着寻了她一处错处便将她休离了,她倒老实安生了些时日,可不料她又与夏汣勾结弄出这么一出事情来,幸好轻如和孩子都没有事情。如今轻如有孕,王秀云不能再留了。”   谢夫人叹口气:“等她来了再说吧……”   苏瑾墨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话,门外就出传来了丫鬟通报的声音,“老爷夫人,王姨娘到了。”      门被推开,王秀云眉目含笑的走进了温暖如春的屋子,轻巧巧的微微福福身子挨个见礼,巧儿将狐裘折起搭在胳膊上,退到了一边站着。   王秀云笑若春风,问到:“不知爹娘唤儿媳来有何事情。”   谢夫人见她笑的纯真,心头一阵叹息,苏白眸子锋利的如一把刀刃,看的王秀云直想闪躲,却又不敢,只能将眸子垂了下来。   苏白冷目看了王秀云片刻,突地道:“你进门也有些时日了,日子过的可还好。”   王秀云估摸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只能老实答道:“劳公公挂心了,媳妇过得颇为称心。”   苏白打量她一眼,道:“颇为称心,怎么还能想起那些狠辣的算计来。”   王秀云不明所以,睁着一双大眼睛疑惑道:“公公这话是何意。”心下叹声不妙,王秀云面色依旧天真不解。      看到王秀云这模样,苏瑾墨和晏轻如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王秀云将不解的目光放到了谢夫人身上,出声道:“莫不是媳妇做错什么事情惹公公婆婆不快了。”   苏瑾墨冷笑出声,斜睨她一眼,说到:“你若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好了。”   “收买丫鬟为你做事,勾结孙朔陷害轻如却不料孙朔错将轩王妃当成了轻如,勾结夏汣又闹出绑架轻如这出事。”他一顿,眸色一冷,“我说的是不是。”   王秀云懵懂的看着苏瑾墨,不解道:“相公这话是什么意思……”面上装的懵懂不知,可是心里却是唉呼一片,着急到不行,想着应付法子。   见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苏瑾墨一声哼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么。”   王秀云还待出言狡辩,不料苏白已然失了耐心,他猛地敲了下桌子站了起来,王秀云吓得抖了一抖,就听苏白严声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我宁国公府可有什么地方亏待于你了!轻如又有哪里待你不好了!你要如此陷害于她!”   王秀云吓得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苏白怒气冲天的指着王秀云厉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么些事情会有什么后果!要不是瑾墨他们给你压着这事,你以为轩王会放了你!到时候整个宁国公府都跟着你倒霉!”   看着暴怒不已的苏白,谢夫人叹口气,站起来走到苏白身边劝道:“你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苏白哼一声,看着身边的谢夫人又怒道:“看看你选的这人有多好!心计深沉不择手段!到这时候你还想替她求情不成!”   谢夫人急道:“妾身只是关心老爷身子!断没有再为她求情的心思啊!这次是妾身选错了人险些害了媳妇和整个宁国公府,这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认了。但是老爷气急伤身,妾身也只是提醒老爷别气坏了身子。”谢夫人这回是真知道错了,她真没想到王秀云是这么一个心计深沉的人,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她哪里想来的那些主意!   苏白烦躁的摆摆手,“罢了罢了,你的事情以后再说。”说着他将眼睛看向了低着头不言语的王秀云,一记眼刀看过去吓得她后背冷汗涔涔,苏白怒道:“你还不愿意承认么!是不是非要我把人证物证都给你带上来你才承认!”      王秀云惊慌的抬起头来,快速的看了眼一旁坐着的苏瑾墨和晏轻如,只见这俩人正神定气闲的坐着,一副看戏的样子,王秀云心里大急,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这样子他们都认定这些事情是她做的了,苏白怒目瞪着王秀云,谢夫人站在一旁蹙眉移开了视线既不看苏白也不看王秀云。晏轻如看了苏瑾墨一眼,端起茶盏轻抿了口茶水,只听王秀云声音小如蚊蝇的说到:“公公婆婆为何又这么相信这些事情是儿媳做的,就不怕是别人不怀好心的挑破离间么。”她低着头两手不安的揪着手绢。   苏白瞬间暴躁如雷,眼看又要发作,谢夫人及时抱着苏白的手臂对着王秀云说到:“秀云你就说实话吧!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何必这样瞒着!非要我们把人都找过来你才说实话么!”   听到这话,还没待苏白说话,王秀云眼睛一下子就蕴满了泪水,委屈道:“媳妇真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公公婆婆如此气愤,媳妇真是一概不知啊!”她抽抽泣泣的说哭就哭了出来。      谢夫人看着王秀云这模样,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如此死不承认。苏白气哼一声,看着从容淡然的儿子儿媳,一拂衣袖坐到了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再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   王秀云身子猛地一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的说道:“媳妇自进门就老老实实的尽着本分,服侍相公孝顺公婆,对姐姐也是礼貌有加,虽然媳妇不曾得到相公的宠爱,可是媳妇也没有怨言的待在自己房中更不曾踏足宁国公府一步,试问媳妇有何能耐能去联系外面的人!如今,如今听到这么一番说辞,却……却不知是谁人如此挑破离间!”她闭了下眼睛,泪水顷刻而下,当真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晏轻如心里厌烦之感顿生,斜睨着她说到:“照你这样说,是要让我代替你说出来你做的那些事情了。”   王秀云泪眼蒙蒙,惊慌失措的看着晏轻如哽咽道:“妹妹真……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姐姐,非要置……妹妹于死地……”   晏轻如眉头一挑,就听苏瑾墨说到:“你不用急,反正已有人去王家抓夏汣了,你可以再等等。”语毕,他朝王秀云微微一笑。   听到夏汣的名字,王秀云明显愣了愣,而后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内心忐忑不安。      苏白气息不定的坐在椅子上,露珠换上了新的茶水,又将暖炉烧的旺了一些,谢夫人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叹息一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王秀云,心里后悔不已。   突地晏轻如说到:“巧儿,你侍候王秀云有些时日了,你来说说吧。”   巧儿乍一听自己被叫了名字,连忙的走到前面,看了晏轻如和苏瑾墨一眼,然后对苏白和谢夫人福福身子,说到:“王姨娘买通了厨房一个叫小草的丫鬟,让她替姨娘和王家联系,姨娘每次看完信都会把信笺烧掉,而且姨娘经常会咒骂少奶奶……”她声音渐渐放小,“说,说什么,若是少奶奶身子被玷污了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宁国公府待下去,到时候整个宁国公府还不是她的……知道少奶奶有了身孕,又说着什么这个孩子一定保不住……”   王秀云表情已经呆愣,惊恐的睁着两个哭红的眼睛,巧儿又说到:“虽然姨娘会让奴婢和丽娘去外面守着,但是那声音奴婢却是听的真真切切。”她说的无比坚定。   “你胡说!你胡说!”王秀云突然失声大叫道,她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上去一把掐住巧儿的脖子,狠狠的说到:“我让你这个死丫鬟胡说!你说我哪里亏待你了!你居然联合晏轻如那贱人这么陷害我!”      巧儿被她这一下子掐的脸色涨红,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愣了一瞬,苏瑾墨快步走上前,一把叩住王秀云的脉门将她甩了出去,王秀云只觉得全身被抽空了力气般突地又被丢了出去,额头一下子撞到了方桌角上,碰出了血来,鬓角凌乱,满面泪痕,好不狼狈。   晏轻如给巧儿抚着后背,巧儿不住的咳嗽着,眼睛看着王秀云带了一股子狠劲,晏轻如说到:“我先带巧儿回去,王秀云暂且就交给公公婆婆了。”   苏瑾墨点点头,就听一旁的苏白脸色凝重说到道:“你有孕在身,本就不该来的,先回去吧。”   晏轻如轻轻颔首,带着巧儿先 作者有话要说:卤煮很忧桑- - 每次快到结局的时候都难产…… ☆、晏府嫡女   【落水】      之后晏轻如便自己歇在了寝室里,她也不想去看王秀云和夏汣如何了,雪娇来报说夏汣被抓来了,她也只是懒懒的应了声,窝在软榻上没有动弹。雪娇在一旁向暖炉添了几块炭,就听晏轻如慵懒的问到:“知道王家如何了么。”   雪娇一愣,蹙眉道:“听去王家的侍卫说,夏汣与王家大少爷结成了同盟,把小鱼送给他做妾了,她则在一旁出谋划策,我们的人去的时候,王大少爷知道保不住夏汣了,就把她给推出去了。”   晏轻如睁眼,问到:“小鱼呢。”   雪娇啧道:“那丫鬟有本事,把王大少爷迷得七荤八素的,夏汣当时直嚷嚷着小鱼的名字,说她也是共犯,谁料王大少爷力保她。”   “她也躲不过的。”晏轻如道出这么一句,又将眼睛闭了起来,雪娇回味了一下这话的意思,心里愤愤的想着小鱼绝对也没好下场,将暖炉烧的更旺了些。      苏瑾墨回来的时候,晏轻如还在软榻上浅眠,自他刚刚进门她便醒了过去,懒懒的问到:“都审完了。”   “嗯……”苏瑾墨轻声道,他来时雪娇告诉他晏轻如在里面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去,却不料还是把她吵醒了,“我……吵着你了么。”他不好意思的问到,把狐裘解了下来搭到了屏风上,向软榻走去。   晏轻如将眸子睁开,道:“王秀云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我哪里睡得着。”若不是担心王秀云再发疯,她还真不想回来。“最后怎么样,夏汣和王秀云都认了么。”她看着苏瑾墨说到。   苏瑾墨点点头,松了一口大气的说到:“事实俱在,由不得她们不承认了。”   晏轻如侧卧着身子,苏瑾墨又将棉被往她身上了拉了拉,听清雅的声音在耳侧响起,“要如何处置。”   苏瑾墨自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道:“具体的还没有定下来,爹当时气急了,甩了袖子就走了,娘先把她们两个关到地牢里去了,和任艾儿一起。”   这三个女人关在一起,光想想就觉得热闹,晏轻如勾勾唇角,笑道:“能不能给爹娘说一声,王秀云交给我们处理。”   苏瑾墨微微蹙眉,道:“这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王秀云后面毕竟还有一个王家。”   “王家算什么!如今我们没去找王家要个说法他们已经足够谢天谢地了,他们还想着保王秀云么,把夏汣推了出来已经说明他们弃了王秀云了。”她一顿,又道:“而且,王秀云是你的妾,她现在还是宁国公府的人,处置一个妾而已,何须顾忌那么多……还是说你还顾忌你与那王家大少爷的交情。”   听及此,苏瑾墨当即否定,“交情,我与他还有什么交情,以前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果真是交友不慎,他被他好兄弟算计狠了!苏瑾墨愤愤的想着,眸子一眯问到:“你想如何处置她。”   晏轻如莫测一笑:“有人比我们更恨她。”   苏瑾墨蹙眉,而后恍然大悟,赞许的看了晏轻如一眼,称赞道:“还是轻如你聪明。”   对于他的称赞,晏轻如轻轻一笑,看着他道:“说说当时情况吧。”   苏瑾墨点下头,缓缓道来方才在厅堂的事情。      夏汣被押到了之后,看到王秀云也在,便猜测是王秀云将她供了出去,一时间两个女人便大吵大闹了起来,夏汣直接上去甩了王秀云一记耳光,说自己简直是瞎眼了才会找王秀云合作。   王秀云被甩了一耳光当然不甘心,可她依旧不承认自己的做过的那些事情,直说是夏汣和别人合起来陷害她。   到了这份上还狡辩,看在众人眼里无非都是笑话。   一言不合,两个女人都掐了起来,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弄清楚了。苏白一拂衣袖就离开了,谢夫人忙让人把两个闹的不可开交的女人分开一并都关了地牢。   谢夫人直觉得心力交瘁,吩咐下人几句话,又先让苏瑾墨回去了,具体要怎么惩治这两个女人她还要回去和苏白商量商量,苏瑾墨这时又提到那地牢里的另一个女人,要惩治的话就三个女人一起吧。谢夫人想想也是,叹着气回去了。   这回谢夫人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她看不顺眼晏轻如,自她进门就处处给她挑刺,还在她和苏瑾墨之间塞了一个王秀云,其实说到底晏轻如这个媳妇也没有做过什么,倒是她这个婆婆处处为难她。      总之没能亲眼看到两个女人互掐这件事情还是很遗憾的,不过好在她们如今都闹不下去了。   待到第二天的时候,晏轻如在苏瑾墨的监视下乖乖的喝完了安胎药,看着他出了屋子,叹了口气,旋即看柳琪问到:“赵新羽怎么样。”   柳琪正在收拾桌上的药碗,听到这句话便老实答道:“每天都规规矩矩的,没有什么异常。”   晏轻如思忖了片刻,便让柳琪下去了。   现在王秀云和夏汣已经没了气焰,还有一个就是赵新羽了,那丫鬟被雪娇看见偷偷摸摸的去了趟大厨房,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在屋里坐了片刻,苏瑾墨便回来了,他一边解开狐裘一边笑着对坐在凳子上的晏轻如说到:“成了,爹答应把王秀云交给我们处置了。”一手把狐裘搁到了桌上,“休书我也写好了,轩王府也送去信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勾唇一笑。   晏轻如道:“等过了午后吧,你先去把休书给她吧。”   苏瑾墨摇摇头,挨着晏轻如坐了下来,一副无赖样子把头枕在了晏轻如的肩上,“我才不去呢,等会儿让言新送去吧,再也不想看见她了。”他揽住晏轻如的腰肢,傻笑道:“轻如,我们不如来想想孩子的小名吧。”   晏轻如脸红了红,小声说了句:“真没正经!”   苏瑾墨理所当然的说到:“这怎么是没正经了,这很正经!大名是要爹取的,孩子的小名自然要我们取了。”      两个人正嬉笑间,突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雪娇一边敲门一边急切的说到:“不好了少爷少奶奶!赵新羽把五小姐推到湖里去了!”   俩人皆是一惊,苏瑾墨忙松开揽着晏轻如的手,蹙眉将雪娇唤了进来,问了她怎么回事,她也是说不明白,但唯一清楚的是赵新羽把苏纯蓝推到湖里去了。只是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场,礼部尚书家的四公子楚洛城。   还是他跳下湖把苏纯蓝给救了上来。   这寒天冽风的十一月明湖还没有结冰,湖水是刺骨的寒冷,苏纯蓝一个身娇肉贵的小姑娘掉到湖里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晏府嫡女   【岁月静好】      好在江碧婷也在宁国公府里,所以苏纯蓝落水被救上来之后得到了及时医治,苏瑾墨和晏轻如赶过去的时候,看见跪在院子里的赵新羽冻得赫赫发抖,现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屋里的苏纯蓝身上,也就暂时没有时间去管赵新羽,程姨娘得知这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便让赵新羽跪在了院子里。   偶一抬头看见从廊下匆匆而过的晏轻如和苏瑾墨,她将头低的更低了。      苏纯蓝落水又受了惊吓,这会喝完了药已经睡着了,俩人看完了苏纯蓝知道她已经没事了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程姨娘哭的眼圈子红红的,谢夫人站在一旁宽慰着她,“纯蓝福大命大,这都没事了,你莫要再伤心了。”   晏轻如抿抿唇,说到:“赵新羽是我那的丫鬟,我必饶不了她,还请姨娘宽心吧。”   程姨娘吸吸鼻子,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纯蓝,道:“若是可以,我想亲自处置她。”   晏轻如一愣,一旁的苏瑾墨就道:“姨娘说怎样就怎样吧。”   程姨娘点点头,看他们一眼,“那好,这丫鬟就交给我了。”   这时谢夫人蹙眉问到:“我听下人说是赵新羽把纯蓝推湖里了,她一个丫鬟哪里来的这胆子。”      苏瑾年刚走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接口道:“我刚去看过楚洛城了,当时他也在一旁,那时五妹和他在湖边走着,赵新羽从他们后面走过来,故意推了一下五妹,她那时候走的又快出手也快,五妹措不及防就那么掉下去了……还好洛城当时在。”他蹙眉说到,简直不敢想象苏纯蓝落水之后。   提到楚洛城时程姨娘擦擦眼睛,说到:“瞧都忘了这纯蓝的救命恩人了,楚公子现在在哪,他可无大碍吧。”   苏瑾年道:“没事,阿婷给他看过了,现在在爹那儿休息着呢。”   听及此,程姨娘道自己想去道谢,便和谢夫人先去了苏白那里,晏轻如和苏瑾墨在江碧婷来了之后也起身离开了。   院子里赵新羽依旧跪着,晏轻如扫了她一眼便和苏瑾墨相携而去。      看到楚洛城的时候他正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前倾着把手放在暖炉上方取暖,身上披着狐裘,头发还有些湿,披在肩头上,模样很是清秀。   他是随着父亲来的,一个人在园里瞎逛的时候遇到了苏纯蓝,两个人聊了几句就一起游园了,谁料碰到了这么一出事,当时那个丫鬟走的很快,从他们后面而来,直接就把苏纯蓝推下湖去了,那细小的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苏纯蓝落水,他也跟着跳了下去救人。湖水刺骨寒冷,他一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一个小姑娘了。   闭了下眼睛,就听见外面有丫鬟报二少爷二少奶奶。      楚洛城只象征意义的点了下头,晏轻如和苏瑾墨也礼貌的回了。   苏瑾墨和晏轻如对视一眼,便去了里室,里面苏白,谢夫人和程姨娘以及楚洛城的父亲楚宇峰正围坐在桌边说着什么。   俩人见礼后先称赞了几句楚洛城又说楚宇峰这个当爹的教得好,直把楚宇峰说的连连摆手。      听这几人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楚洛城和苏纯蓝的事情,毕竟苏纯蓝这一落水,楚洛城这一相救,该摸的也摸了该看的也看了,这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清白没了,即使楚洛城是救人那也是不行的。   楚宇峰只是一个从三品的御史大夫,但好歹楚洛城是嫡子,宁国公虽说是正一品,可苏纯蓝是庶女。这嫡子配庶女,说起来真的很让他纠结。   看出来楚宇峰不怎么乐意,晏轻如笑道:“莫不是楚大人还怕委屈了令公子不成。”   楚宇峰连忙摆手,“这这怎么会啊。”他眉一皱,“可是……这……”话他说不下去了,谁知道他领着儿子过来串个门子,把自己儿子给串进去了,一想起来就愁的很啊!这大冷的天就应该好好的待在家里的!   苏白看着楚宇峰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早已经失了耐性,他这人向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纯蓝虽然是个庶女,但也足够配你儿子了。”   楚宇峰抹汗连连道是,内心无比憋屈,终于把这事给定下来了。      苏瑾墨虽然不太认同这逼婚,但是为了自家妹子,这婚事不逼也得定下来了。   待回头他和晏轻如同楚洛城说了几句话,苏瑾墨的心才算放下来,他担心这婚事是不得已才定下来的,楚洛城不乐意怎么办,他妹子将来嫁过去受罪怎么办。   楚洛城说虽然是救人,可是他同样是摸也摸了看也看了,把人家一未出阁姑娘的清白毁了,若她醒过来接受不了非要寻死腻活怎么办,所以他决定娶她。   这无疑让俩人的心都放了下来,这楚洛城还是蛮不错的。      等到回了落梅院,王林把从轩王府带回来的信给了晏轻如,打开一看,说是明天午后得空,留王秀云一天给他们解气。   看到这话晏轻如无奈笑了,如今解决了王秀云这个大麻烦,他们还有什么气,都懒得再看见她了,把信给了苏瑾墨,她道:“地牢那地方够冷吧。”   苏瑾墨接过信笺,粗略扫了一眼,道:“自然是冷,那地方有她们受的。”   晏轻如勾唇一笑:“这气已经解了,明天让王秀云自己回去吧,给她多穿点衣服,省的她说我们刻薄她了。”   苏瑾墨含笑点头,说到:“都听娘子的。”他一顿,再道:“我再想,任艾儿是不是交给大哥大嫂比较好。”   晏轻如略一思忖,道:“大嫂现在有身子,估计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管任艾儿,大哥如今一门心思扑大嫂身上,任艾儿他怕是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了。”   “总觉的这样太便宜她了,夏汣和任艾儿都交给爹娘处置,就怕处置轻了。”   晏轻如笑道:“你想怎么处置。”   苏瑾墨莫测一笑,附上她的耳畔低语几句,晏轻如眉心微蹙,看了苏瑾墨一眼,见他笑的温润,闭了嘴什么都没说。      苏纯蓝是晚上醒过来的,谢夫人和苏白过来看了看她,嘱咐她好好休息,给她说了与楚洛城定亲的事情便先回去了。醒后得知自己和楚洛城定了亲,苏纯蓝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眉目间看不出情绪,不知北凌双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才算是有点表情。   说起自己落水的事情,自然想到了把她推到湖里的那个人,当即就蹙眉说到:“我与四公子在湖边走的好好的,那丫鬟却不知怎么回事把我推湖里了。”看一眼程姨娘说到:“她人呢!”   程姨娘道:“外面跪着呢,也派人审过她,却什么都不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话到最后她眉头蹙起,心情也有几分不好。   苏瑾寒刚从外面进来听到这句话便说到:“我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让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江碧婷忙道:“大哥怎么知道的。”   “赵新羽不是和大厨房里一个丫鬟走的很近么。”说着他看了苏瑾墨和晏轻如一眼,笑道:“二弟给我说他想去查查,结果他临时有事走开了,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坐在床上的苏纯蓝睁大眼睛迫不及待的问到:“那大哥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难道有什么地方得罪赵新羽了不成!”   北凌双给苏瑾寒解下狐裘,交给了一边站着的丫鬟,说到:“快点坐下给大家说说吧,还都等着你揭秘呢。”   听着北凌双的打趣,苏瑾寒温柔笑着握住她的手扶着她坐到了桌边,如今北凌双四月多的身孕,衣服穿的厚实还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丫鬟奉上了茶水,安静的退到一旁。      就听苏瑾寒说到:“厨房有一个名叫小红的丫鬟,她每日负责采购而且消息也很灵通,赵新羽向她打听近日里有没有什么大官或者官家公子来访,这一打听就把楚大人和楚四公子今天来访的事情打听出来了。”他话说完,环顾了众人一眼,就见江碧婷蹙眉问到:“她难不成想要勾引四公子……”   苏瑾寒扬唇一笑:“正是如此,只不过她没有料到四公子和五妹在一起。”   苏瑾年啧道:“嫉妒心冲昏了脑袋,就推了五妹。”   苏纯蓝一手拍被子气道:“我这是招的哪门子的灾啊!”   程姨娘怒气冲冲:“真是反了她了!我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丫鬟!”      晏轻如和苏瑾墨对视一笑,颇为无奈,晏轻如说到:“但是五妹不也因祸得福了么,前些日子还愁着自己的终身大事,如今姻缘到了,那楚四公子我与你二哥见过也聊了几句话,他人长的不错又颇为正气,五妹若嫁过去想必不会吃亏的。”   程姨娘这下心情才有了一点缓解,笑吟吟的看着苏纯蓝说到:“姨娘也看过那四公子,确实不错呢,且他又是嫡子,能嫁过去就是正妻。”   苏纯蓝刚刚因为不满激动有点发红的脸这回是真红了。      正嬉笑间就突闻有丫鬟来报苏纯颜来了,众人只见她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脸颊红红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床上的苏纯蓝喘气道:“是不是外面跪着的那个丫鬟把你推下湖的!你放心我刚刚给了她三记耳光!你要是觉得不报仇我现在再接着去!”   见她大有再冲出去的架势,苏瑾墨急忙拉住了她,“程姨娘自会处置,你看看你刚来就疯成这样!”   苏纯颜蹙眉,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苏纯蓝软声说到:“纯蓝谢谢姐姐了,姐姐刚刚回来还是去歇息吧,妹妹已经没事了。”   听到苏纯蓝的话,再看苏瑾墨的神色,苏纯颜无奈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连喝了三杯水。   她今天一早就被李修玉接了出去,说是带她出去逛逛,晚上又在李尚书家吃了饭,李修玉送她回来后就听贴身丫鬟说起了苏纯蓝的事情,当即就跑过来了,看到跪在院里的赵新羽,二话不说给了她三记耳光。   一屋子的人又说笑了片刻便就陆续散了。      待到了翌日,好不容易到了午后,王秀云也被从地牢里放了出来,言新照苏瑾墨和晏轻如的吩咐给她披了一件披风,便一把把她推出了府门。   言新力气大,王秀云被他推的跌坐在地,手蹭到了地面,磨破了一层皮,疼的她眼泪都下来了,她在地牢和夏汣、任艾儿这两个疯女人待了一晚上,额头上的伤只是简单包扎了下,头发也没梳好,如今散了一半,她站起身来,一手紧紧的握着那封苏瑾墨亲笔的休书。她咬了下唇,走下台阶,极其留恋的看了一眼宁国公府的牌匾,直觉得委屈的厉害,却是再也不能进这个大门了。   稍作片刻她便低着头一个人走了,除了王家没有其他地方了。满腔的委屈无处可发,她死死咬住下唇,心里怪的怨恨的只有晏轻如,若没有晏轻如……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早就侯在安岚路的曹柯梦从马车里把脑袋钻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披着桃色披风的王秀云,额头上缠着纱布,头发散了一半。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无不带着疏离厌嫌。   曹柯梦勾唇一笑,韶君华揽住她的腰身,掀开车帘,远远的看到那人,眸子里有寒光一闪而过,旁边的曹柯梦笑道:“你等下可要出手快点,万一这回真出事了……”说着她拉下韶君华放在她腰上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故作凝重道:“你可就见不着你儿子了。”   “别胡说。”韶君华蹙眉低声道,旋即他温润一笑,抵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还想吃什么东西么,让明光他们去买。”   曹柯梦张口道:“天福楼的溜酸白菜,我就想吃那个!”   韶君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她一副馋嘴小孩的模样,吩咐了明光去趟天福楼,把它那里有酸辣口味的菜肴都备上一份送到轩王府。   曹柯梦喜不自禁,挪挪身子倾身上前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看到韶君华一愣,笑着离开了。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明浩真是为自家王爷王妃秀恩爱的行径赧颜不已,他默默低头,心里很是羡慕去跑腿的明光。   见王秀云越走越近,曹柯梦一提裙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韶君华温声嘱咐:“小心些。”   曹柯梦浅笑回头,道:“我武功傍身,还有你在旁边。”语毕便朝着王秀云走去了。      在寝房里等了半个时辰不到,言新就带着一脸“事情成了”的笑容出现了。   晏轻如忙问到:“如何”   言新朝晏轻如和苏瑾墨拱拱手,笑道:“事情已成,王秀云以冲撞王妃的罪名被轩王的人押回王府了。”   苏瑾墨舒心一笑:“这回是真的没有可愁的了。”      冲撞当朝王妃的罪名可不小,如今王秀云已经被苏瑾墨休离,与宁国公府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这次的罪名全数要由王家和王秀云来担。   韶君华做事雷厉风行,将此事告知了圣上,王家自然逃不过一番责罚,王秀云便随了韶君华的意思交给了他来处理。   按照信里晏轻如的交代,把小鱼单个从王家提了出来,带回了轩王府。   晏轻如说过,小鱼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所以交给韶君华让他来处理是最好的。      关在地牢里的任艾儿在夏汣口中得知苏皓宁真的死了,这才真正从梦里走了出来,她一直期盼苏瑾寒有一天能接她出去,她还能看到自己的孩子,所以她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可是如今什么都没了,她连做梦的权利也没了。   夏汣依旧是一番死不悔改的模样,当听到要把她拉出去乱棍打死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   而任艾儿则还是在地牢里关着,苏白问过苏瑾寒和北凌双的意思,她们两个都说现在还是将她关在地牢,能死了最好,若还是不死,那就等到孩子生下来由他们两个人来办。      因紫悠立了功,从王秀云口中套出不少话,苏白把她配给了管家的小儿子。   虽然很舍不得柳琪,但晏轻如必须在晏安辰没有回来之前把柳琪嫁出去,好在柳琪和言新这些天走的很近,言新也知道柳琪以前的事情,不过他并不在乎,于是晏轻如便给俩人配了婚,待到来年二月的时候就让柳琪出嫁。之后她便不能来晏轻如身边侍候了,所以得知这事情后柳琪哭了一天才算是缓过来。   雪娇和王林自然是不用担心,这俩人成亲之后依旧跟着晏轻如,再就是梦秋,这丫鬟年龄也不小了,但她说自己没中意的还想在她身边侍候几年,话虽如此,晏轻如也老早选中了一个人,就是成良,让苏瑾墨务必看好了他,别让他跟别的姑娘家跑了。   叶洵是谢夫人身边的人,且她老实听话,晏轻如和苏瑾墨都同意她留下来接着侍候。   原本王秀云身边的巧儿和丽娘也到了晏轻如身边,一个顶了柳琪的位置一个顶了赵新羽的位置。   那几个原先与王秀云和赵新羽有往来的丫鬟自然也得了责罚。      再说王秀云,且不说她在轩王府受了什么刑罚,单说七天后被人抬着送去了军营做了军妓自此被活活强|暴而死,就晓得韶君华对王秀云狠厉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王秀云死后一天不到,小鱼也被送了进去。   而赵新羽是受不了程姨娘那种近乎游走生死边缘的折磨,自己寻了短见。      对于这些人的事情,晏轻如听后眼皮不带抬一下,苏瑾墨更是恍若未闻。   自己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的到今后的报应。      尾声      刚刚从镇国公府回来的晏轻如满脸笑意,还想着抱着小侄儿时的软绵,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   苏瑾墨换好衣服走出来看见晏轻如托着脑袋傻笑,他走过去蹲到她身边,温声道:“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晏轻如低头看他,笑道:“再想我们的孩子会随谁多些。”   苏瑾墨理所当然的说到:“男孩随娘,女孩随爹,不管是男孩女孩肯定都是个美人胚子!”   “还美人胚子呢,那能用来说男孩么!”晏轻如撅嘴娇嗔。   “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接着想想孩子的小名吧。”苏瑾墨笑的两双细长的凤眸弯成了月牙。   晏轻如白他一眼,“还想,都想了几天了你没一个看的中的。”不是说那个不好就是这个也不好,她真的服了他了。   苏瑾墨无自觉性的点头道:“那就在今天务必想出一个好名字来!”   “要想你自己想吧,我不来了。”   “哎呦好娘子,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全文结——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乎完结了……终于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