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人 作者:一剑寂秋 1.第一卷 青州传说-第一章 七品人 “秋欲暮思无穷 旧景种种如梦中 秋夜风了无痕 明月依旧照苍穹 此情已难追 唯独放手 就留一本思念 睹物思人 聊尽相思” 阵阵凄凉、哀伤充满着极度的孤寂之音从遥远的空中被风悄悄的带来,似乎很遥远,又似乎就在附近,很是悲凉。 顺着陡崖峭壁而上,云飘云闪,忽隐忽现,一座如梦幻般的仙境浮现出眼前,此处一片安宁,一片祥和,一片朦胧,洁白无垢般的白雾袅绕四周,很是梦幻,很是虚朦。 这是一处很美、很安详的地方,虽然是明月高悬的深秋之夜,可这里却象白天一般,白雾环绕其中,仙鹤不时遨游云间,很美,很美,东西两侧各自连接着一座高大无比的峭崖,直入云霄,崖涧水声清喘,偶尔几滴清泉洒出,在月光之下泛出清澈洁白的水花,敲打着崖边两侧的岩石,发出青冥优雅的山涧之音,好似人间柔和美妙的乐章。 南北两侧云雾弥漫,透露着无比朦胧和神秘,偶尔片片白云飘过,偶尔几声鹤鸣传出,宛如人间仙境,好不美雅,只有这小小几十顷的地方却是无比亮丽平坦的平地,偶尔点点星月之光从白云之间射来,发出依稀闪耀的星光,很是美幻,正中间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四张石凳子,桌上还放着几许茶具,似乎有谁曾经在这里停留过。 这里的空气很清鲜,崖边的两侧开满了各式各样娇艳滴滴的鲜花,朵朵无不绚烂美丽,置身其中,仿佛就进入了花的世界,一阵清风拂来,带着阵阵清爽的花香,沁人肺腑,真是优美舒心极了,假如再坐到石凳子上品着香茶,闻着满地的花香,看着朵朵飘逸的白云,那真是一件很惬意、很怡情的事情,那真的就是人生中一种绝美的享受,加上连接山崖两侧的各自生长着一株非常高大的竹子,矗立在两崖之间,仿佛更倾身贴近了大自然的神韵,崖间的水花偶尔洒落出来,在星月之光的映衬下就形成了一副绝美的山水画,真的是如诗如画一般啊,那两株酷似竹子的大竹树,其实说是竹,那也不恰当,因为这个世上根本就找不出一棵竹能象这里这么大的两棵竹树,如果说不是吧,可它又确实是两棵竹子,竹节、竹叶样样不少,只不过是比普通的竹子大上好几倍而已。 “梦已醒,心已碎,无泪凝咽,从此,独行天涯,自疗情殇!” 那声悲伤凄凉的声音从崖间竹子树下又传了出来,一个孤寂苍白的背影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站在西侧那颗大竹底下,看着前方的朵朵白云,一席白衫,衣袂飘飘,从背影看来似乎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莫非这里不属于人间,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仙境,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吗,难道刚才那伤感却悲切的声音就是出自他的口中? 只见他轻轻的抚摸着身旁的那株竹子,没错,正是抚摸,此刻的他就象是在抚摸一个人一般,看起来是那么孤单,很伤情,似乎又有些许的不舍,更奇怪的的是那株大竹树,远远望去,竹子似乎正慢慢的弯下了腰不断的向他身上靠近,竹枝更是使劲的往下垂,带着下垂的竹叶摩擦着他两侧的脸颊,好像在撒娇,又似乎是想要拉住他一样,真是见鬼了,难道竹子也懂人情? “竹本无心倒有情,人道有心却绝情。”他小心的抚摸着竹竿轻轻推开竹子打量了四周一番后说道:“朋友们,我要走了,等我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话落,便纵入茫茫无边的云海之中,消失于袅袅的云雾里。 此刻无风,崖间两侧的那两棵竹子的竹叶却突然抖动的非常厉害,在不停的翩翩作响,仿佛在颤抖,仿佛在呼喊,满地娇艳的花朵顿时一片鲜红,没有先前娇艳,只有浓重的悲伤,那满地一片的鲜红,似乎更象是她们的眼泪,她们在哭泣,在哀伤了,白云已经不动了,仙鹤也不见了,一切突然就沉静了下来,变的好安静,安静的如此可怕,安静如此的沉重,安静的如此哀伤。 “难道你们也舍不得他,你们难道也会不舍,想将他给留住吗?”一个天籁之音从竹子底下传出,很柔,很甜美,仿佛是天籁之音,又像是九天之外拨弄的仙弦发出的柔美天外之音一般,耐人回味,让人遥想翩翩。 一个一尘不染的身影出现在那颗竹子树下,也是一席白衫,衣袂飘飘,一看就让人忍不住心中的遐想:她不是个凡人,更象是风中的仙子,九天之外的仙女,那绝美的身影,那匀称曼妙的身姿,虽然看到的依旧是一个孤单哀伤的背影,可却丝毫不影响她在我们心中肯定的赞美,如此的朦胧美丽,如此的神圣却让人心中涌出一阵莫名的悸动,加上那轻柔动听的声音,真是绕梁三日,美的让人心动,听的让人陶醉。 “天地无情尽白发,人间有情尽沧桑。”话落,她也纵身跳入茫茫白云之中,消失不见了,一切又恢复到先前那般宁静的样子,一切似乎又回归到了原点,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要不是耳中还回绕着那动听的天籁之音,察觉出他们来过的痕迹,估计没有人会相信这里曾经出现过那两道洁白的身影,同样是苍白,哀伤和孤寂。 青州,一个号称孕育猛兽精怪的地方,一个传说最为神奇的地方,它坐落于七品大陆的东边,位于天腾帝国北边的一个边陲小镇,由于这里四面环山,经常有猛兽灵怪出没,导致这一带永无宁日,为了人身安全,为了免受无妄之灾,为了躲避猛兽精怪的骚扰,附近的居民纷纷往外迁徙,久而久之,这里人烟渐渐稀少,土地渐渐扩大,往日一座繁华喧闹的小镇顿时就变的寂静冷清了许多,到现在为止,一个偌大的青州镇只剩下不到区区百户人。 虽然这个小镇只有区区百户人,可丝毫不影响这里的发展,这里或许不能和那些大城镇相比,可但它却有自己独特的魅力所在,这里不但环境优美,气候宜人,更有许多奇幻般的传说从这里流出,引起外界种种的猜想,话说,人是一种感性的奇怪动物,他们心中对不知道的事物和新鲜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恐惧,却也充满了好奇和莫名的悸动,正是由于他们耐不住心中那份好奇,才成全了这一带的发展,更何况七品大陆的第一位七品仙人的传说正是从这里开始流传开来的。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七品仙人诞生了,而且还是在这里得的道,据说这不但是大陆第一位七品仙人得道的地方,更是第一只七品仙怪的葬身之所,更引起无数品人心中的憧憬和遐想,耐不住好奇纷纷想要前来,加上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独特的环境气候优势,使得这一带一直都是名人墨家的圣地,无其他原由,就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美了,这里的风景实在太让人心生遐想了,只要来过一次,就会让人耐不住心中的那份蠢蠢欲动的欲望,憧憬着下一次的到来,虽然这几年一直没有多少人真正定居下来,可每天带着好奇而来观光的人却是有增无减,只不过是少了点往日的喧嚣,多了点人生的雅态和心灵上的一份宁静。 以前为了躲避猛兽精怪的骚扰,大部分居民离开了,留下的一小部分或多或少都有点身手,虽然不算个什么,可平时防防身却是够了,平时他们一般也很少往山里面去,即使要去,也是好几个人结伴同行,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大事,况且两年前这里还来了一个五品道人,一般的猛兽灵怪还不放在他的眼里,只要镇上的居民别往深山里面去,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碍,更何况这两年来,镇上压根就再也没有猛兽精怪出现过,更别说什么猛兽精怪伤人的事件了。 可前几年这里却不然,前几年这里可是号称猛兽精怪们的天堂,它们简直把这里当成它们摄取食物的主要来源,经常的出没,搞的这里的居民各个自危,更可恶的是那些猛兽精怪时不时就会到镇上清洗一次,骚扰民众,吞噬居民的家禽,如果只是吃几只家禽,那也不至于让一镇子的居民大迁移,只是这些猛兽精怪们不但生吃居民家里的家禽,更可恨的是他们还残杀民众,居然把居民当成他们主要的食物来源,只要他们肚子一饿,就会成群结伙的在镇上出现,特别是小孩更是它们的美食。 更可怕的是,传说中在青州附近的深山里,还有一些修为相当高深的猛兽精怪,相传它们不但有着高深的修为,更拥有不下于人类的智慧,有的甚至连五品道人轻易都不敢去招惹他们,要知道五品道人在七品大陆上那可是一个强者,一个绝对的强者,可这样的一个强者却丝毫不敢走进青州附近的深山里去,更何况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居民,幸好这些深山里面的精怪和猛兽们心性似乎都相当的高傲,只要没人去招惹他们,他们一般也不会出来骚人民众。 这些深山里面的猛兽和精怪们不但是青州附近深山里面的王者,前几年更成为了百姓心中的恶魔,据当地百姓回忆中透露,一般不轻易出来的深山精怪,有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只深山里面的精怪突然出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的,突然就闯进了青州镇上,当时,这只精怪出现在镇上的时候,表情好像有点慌张,他似乎非常的饥饿,手段更是残忍的可怕,见人就咬,见人就杀,一会的功夫居然倒下了一大片人,他边吃,边杀,等他离开的时候,镇上的居民居然被他吃了足足有三十多人,有些甚至连骨头都没留下,就这样被他一口给吞了,有的还好些,被它杀了之后,只是咬了几口,还有一口气在,就被他给仍了,死伤更是无数,据说当时这里还有两位五品道人,四品诗人和三品儒人加起来据说不下于二十人,可这二十人外加上两个五品道人,却依旧阻止不了那精怪的脚步,那精怪宛如死神一般,所过之处,大地一片血红,很是恐怖,据当地的居民透露,当时那两个五品道人和那个精怪大战了一场,那一战只打的昏天暗地,可最后那两个五品道人还是死在那精怪的手中,三品儒人和四品诗人死伤大半,想想,这还只是其中的一只精怪就如此的可怕,假如深山中的所有精怪和猛兽一起出现的话,那……简直是不敢想象,想想现在还让这里剩下的一些居民心有余悸。 可说也奇怪,自从两年前,这里却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精怪伤人事件,更没有什么猛兽跑到镇上来,引起大家一阵的猜想,难道是那些猛兽精怪突然良心发现,转性了,又或者是他们懂事了,明白事理了,又或者是前几年这些猛兽精怪已经吃饱了,现在都不想出来了,总之,众说纷纭…… 或许是两年前青州镇上来的那一个五品道人吧,才让山上的精怪猛兽有所畏惧吧,百姓是这样认为的。 早晨的微风吹散了黎明的薄雾,天刚微亮,青州镇上就一片欢腾了,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往年别说什么热闹了,就是大白天,大家说话似乎都有所顾忌,白天虽有名人墨客前来,更有观光旅游之客要招待,可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大家一边靠着这来养家,一边又得防范猛兽精怪突然的袭击,搞的这一带的人每天都提心吊胆、精神紧绷的。 可为什么平静了好几年的今天却突然热闹了起来呢? 原来啊,是这里的居民为了庆祝这两年来的安宁生活,于是向上苍祷告,祈祷这里以后能风调雨顺,希望猛兽精怪不再出现而举办的一次庆祝平安的盛会,为的就是祈求上苍永葆这一带的平安,届时全镇所有的居民都会前来参加,据说天腾帝国官方也会派人前来,由于这里种种优越和憧憬,加上这两年来也没有什么猛兽精怪扰过,这里已渐渐的在恢复以前的光彩,听说到时还会有好多旅客前来观光,这几年来青州镇一直都被死亡恐怖的阴霾所笼罩着,这样的盛会在青州镇上几乎是难得一见,所以天还没亮,到处已经热闹了起来。 虽然镇上的原住居民并不多,可由于要举办这次平安盛会,前几天这里就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为了这一次平安盛会,大家着实做了一番准备,吸引了不少外来之人,现在这里可以说的上是人满为患,旅馆和客栈就不用说了,早就住满了,甚至连有些人的家里都住上了客户,到处热闹一片,繁华丝毫不下与其他大城镇,这几天下来,旅客们在村民的带领解说下观光了这一带的风景,除了深山没敢去,其他的地方几乎都逛遍了,而通过这几天的参观,更让所有的旅客叹为观止,兴奋不已,每个人都一副游意未决的样子,对这宛如人间仙境一般的地方更是充满了无比的眷恋和无限的憧憬,要不是担心什么时候山里的猛兽精怪又会突然的出现,估计就有好多人决定在这里定居下来了。 随着一声平安的炮竹,拉开了平安盛会的序幕,已经八十高龄的云慈镇长早早的就站在盛会的中央圆台上,他的身旁站着三个衣着鲜艳的陌生人,身后更有一大片陌生的面孔,他们全是一身鲜丽华艳的服装,对这里的居民来说,他们是陌生人,因为他们在镇上从未见过那些人。 云慈镇长面带春风的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布满了人影的人群大声说道:“今天是我们青州镇上第一次举办平安盛会,首先让我们以我们热情的掌声欢迎百忙之中千辛万苦赶来这里参加这一次平安盛会的旅客和嘉宾们。” 浓烈兴奋的掌声过后接道“这几年来,有许许多多的同胞已经离我们而去了,有许许多多的亲人我们再也看不见了,这几年来,我们的眼泪几乎流干,我们的声音已经哭哑,在这些年来我们谁家没受过伤,谁家没伤过痛,可我们还是熬过来了,为了我们喜爱的家乡,为了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我们也都咬着牙挺了过来了,哪怕再怎么提心吊胆,哪怕再怎么担惊受怕,我们还是硬着头皮撑下来了,因为这是我们的家。” 台下到处都是人,一个本来很宽敞的广场此刻似乎显得很拥挤,台上有嘉宾,台下有旅客的,有过来看热闹的,有过来探听消息的,反正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前来的,可这里一大部分人都是本地的原著居民,此刻一听云慈镇长这么一说,每个人眼里都闪着泪光,尤其是那些本地的居民,他们是受害者,这几年来他们深受其害,饱受着各种痛苦和绝望,当云慈镇长说到他们心中的痛楚的时候,各个泪眼朦胧,这几年来,他们也无数次想要跟着大伙向外迁徙,可是他们舍不得这个地方,因为这是他们的家,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他们的根在这里,这里就好比是他们的母亲,他们舍不得丢下母亲,更舍不得离开母亲。 “不过,这种日子我们即将要结束了。”云慈镇长擦了眼角的泪滴一脸的兴奋。 他看着底下众人接道:“因为国家已经决定不惜一切的来帮我们重建我们的家园,国家已经决定派更多的人来保护这里,派更多的人来保护我们,派更多的人来保护我们的家了,所以以后我们就可以放下心来,大胆的安心的在这里生活下去了,晚上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在我们睡觉的时候会有什么猛兽精怪突然来袭击我们了,我们在也不必害怕我们的同胞和亲人会再次离开我们了,我们留下的这些人,并不是当时不想离开,而是我们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我们的家园,所以……以后,我们就都可以安心待在这个家里了。” 兴奋,激动交织成一片,台下不管是镇上的居民还是前来的观光之人,都融入了这一片激动和兴奋之中,他们纷纷大声呼喊着,因为他们终于可以摆脱他们心中那个噩梦了,他们终于可以放开胆子在他们的家中安睡了,他们再也不用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放声大喊了,此刻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他们心中的那份兴奋之情,仿佛唯有放声大喊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那份激动。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云慈镇长看着台下一片的欢腾声,他心中也非常高兴,可还有事情要宣布呢。 他等大家都静了下来才道:“大家都静一静,我知道大家的心中都很兴奋,大家心里都很高兴,我也同大家一样的兴奋,一样的高兴,可现在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等我宣布完这些事后,大家就尽情的狂欢吧。” “我们这里的事,一直让国家很头疼,国家派了好几次人来都无功而返,而这次不一样了,国家已经下定决心帮我们摆脱这个噩梦了,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国家的龙跃王子,他带着陛下的关怀和祝福前来出席我们今天的盛会。”话落,云慈长老向龙跃王子躬身行李,台下的居民也都兴奋的呼叫着龙跃王子。 龙跃王子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看着满脸兴奋和激动的居民说道:“首先我代表国家向你们表示深切的歉意,让你们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让你们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这几年为了解决这里猛兽精怪之害,国家前前后后不知派了多少拨高手前来,可依旧带给大家沉重的伤痛,不但损失惨重,而且还没有丝毫的效果,” 看着大家双眼通红,满目的哀伤,龙跃王子的心里也感到很沉重,他比谁都要了解这里这里的情况,前几年,这里猛兽精怪杀人吃人的事件刚发生,国家已经知道了,并特别的重视,当时负责整件事的人正是他,他还清清楚楚记得,前前后后他不知道派了多少高手前来,两个五品道人,三品儒人和四品诗人更是派了好几拨,可最后不但没有阻止猛兽精怪杀人吃人的情况,反而折损了不少人马,两个五品道人全部阵亡,连尸体都找不到,要知道这可是五品道人,就算整个七品大陆加起来也没多少,他们都是属于强者,不管是哪一个国家,对这些人都是非常的重视,异常的珍惜,因为真正坐镇国家为国家服务的五品道人那是少之又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寥寥无几,何况一下子就折损了两人,这不但是损失了两位高手,更是国家的重大损失啊,这种重大的损失不但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反而让这里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三品儒人和四品诗人更不用说了,死伤惨重啊,这对国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又说道:“虽然国家损失很多高手,可你们的痛苦却依旧在加深,这就更鉴定了国家的决心,国家已决定请出帝国里面的一位资深老长老,关于他的修为,那可是相当的高深,目前已是六品圣人的境界……” 话还没说完,底下就已经喧哗起来了,如果说五品道人在七品大陆上还算是有迹可循,可六品圣人却是异常的珍贵,只是听说,真正见过的人那是少之又少,而六品圣人即使在整个大陆上也并不多见,因为五品道人虽然不多,可见过的人却有不少,可是六品圣人呢,那几乎就跟传说一般,有的人一辈子能不能遇上一个,那也得看这人的造化,如果说五品道人在七品大陆上算的上是一个绝对强者的话,那六品圣人在七品大陆上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巅峰,一个强者的巅峰,达到六品圣人之境,他们已经不能说是人了,虽然不能算仙,但也差不多了,只要他们修为在踏进一步,就可以真正的踏进仙人的境界,据说到了六品之境的人,就已经掌握了自己的生死,不但能操控世间一切的外物,就算是在大陆上任何一个地方他们都可以横着走了。 等大家都从喧哗中停了下来,龙跃王子又接道:“为了使这一带能平安,能安宁,国家请出六品圣人,所以,大家都可以放心,都可以安心了。” 此刻台下反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有兴奋,有宽心,有激动,种种表情一下子浮现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终于能放下心中那个沉重的包袱了。 云慈镇长心里也是非常的吃惊,作为一镇之长,他当然知道六品圣人代表着什么,六品圣人一般都被的每个国家供奉着,都是每个国家秘密培养栽培的对象,他们这些人不但实力高深莫测,即使在国家里也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而且国家还免费提供他们一切所需之物,满足他们一切的要求,因为他们都是国家未来战场上的王牌,国家如果真正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就得靠他们这些人,六品圣人在每个国家里面几乎都是一件异常珍贵的宝物,而今天国家居然派一个六品圣人来青州坐镇,可想国家对这里事件的重视。 他心里虽然吃惊,但更多的还是高兴,因为他知道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在惧怕那个噩梦了,只见他整整仪容,轻轻的润了一下嗓子,兴奋的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说道:“我们终于可以真正摆脱那个噩梦了,我们终于可以不用担心这个噩梦会再次降临了。” 激动兴奋的云慈镇长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这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只见他接道:“好了,好了!让我为大家引见下一位嘉宾。” 他打断大家兴奋和喜悦指着龙跃王子身旁的一个中年人道:“下面的这位嘉宾正是天羽长老,他是国家长老院建筑长老,国家有什么大的建筑都是由他负责的,这次他带着建筑团来前来是代表国家帮我们重新规划我们的家园的,以后我们的家园将由他来负责安排和重建。”原来后面那一大群人是天羽长老的建筑团啊。 最后他看着左边那个人,这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第一眼看来,大家心中不由的产生一词,朴实忠厚,没错,只见他一脸的忠厚,一看就是个非常正气诚恳之人,看着大家都有点兴奋的冲动,似乎早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云慈镇长笑呵呵也不拐弯抹角说道:“没错,这位年轻的侠士正是守护我们两年之久的那个五品道人萧逸,两年前他奉命前来保护我们的安全,才让我们度过了两年的安宁日子,让我们带上我们的祝福好好的谢谢他!”说完深深的对着那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的青年人鞠了一躬,样子比先前对龙跃王子还要恭敬,毕竟这是他们的大恩人。 台下已经闹翻天了,虽然他们心中早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可当云慈镇长说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和感激,这两年要是没有他在青州坐镇,他们也不可能有两年的安宁日子,他们只有不断的呼喊着萧逸的名字,这两年来,他们虽然知道有个叫萧逸的五品道人在这里守护着他们,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如今这一个活生生的真人就这么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呢,百姓的心是很淳朴的,百姓的心是很善良的,他们对自己的恩人绝对不会吝惜他们的掌声和欢呼,他们没有其他能力回报些什么,他们只有带着他们那一颗真挚的心呼喊着他的名字,正是由于他坐镇这里,才有了大家两年的安宁,百姓的对他的感激和恩情那是言语无法表达的,他们只有不段的呼喊着他的名字,来聊表他们心中那份感激之情。 萧逸忙回礼道:“镇长请别这样说,大家都别这样,这两年来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云慈镇长道:“萧逸道人,请别这样说,这两年要不是有你坐镇青州,哪有我们两年来的安宁生活啊,要不是有你在,我们那时候恐怕想不搬都不行了。”说着又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萧逸赶忙扶住云慈镇长说道:“云慈镇长别这样说,说实在的,这两年来我确实没帮上什么忙,即使真有什么事,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请不必放在心上。”知恩不图报,更让百姓对他多了一分好感,加上他一脸的忠厚诚恳,更让大家对他崇拜连连。 云慈镇长满脸感激:“好,那我就不在多说了,你的恩情我们大家都会铭记在心的。”说完转身对着大家大声说道:“今天就让我们在这里尽情的狂欢,让我们尽情的来宣泄这几年来的阴霾,让我们把曾经的噩梦彻底的给埋葬在这个平安的盛会里。” 台下已经热闹起来了,云慈镇长也非常的高兴接道:“我现在正式宣布,平安盛宴开始,大家尽情的狂欢吧!” 随即狂欢就在他们的演讲结束中开始了 话说人分七品,一品礼,二品乐,三品儒,四品诗,五品道,六品圣,七品仙,传说中只要人修炼到七品境界后,就可以呼风唤雨,超脱生死,更能飞天遁地,拥有惊天泣地的无上圣通,所以七品仙人一直是大陆上品人修炼的目标,一直是大陆上人民崇拜的对象,可是要真正修炼到七品境界,那谈何容易啊,传闻中只有当年的人中之王才达到了这种无上境界,据说最后还飞升而去了,七品大陆的由来就是因为他。 在七品大陆中,一品礼人,二品乐人,想要达到这两个境界的人并不难,可是从三品儒人开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三品儒人是品人一个转折点,不但要看个人的努力,更要看个人的根骨和潜质了,到了五品道人后那就更加苛刻了,不但要有持久的耐心,更要不懈的苦修,到了六品圣人境界后,那就不是靠人的努力就能达到的,那不但得看一个人的天分和潜力,还得看一个人的悟性怎么样,心性怎么样,据说到了六品境界后,就可以飞天遁地了,无所不能了,至于七品仙人,传闻很多,可从来没人见过,传闻中,七品大陆中好像只有十人达到了这种境界,他们已经被传谕了百年了,被世人称为十大圣极。 2.第一卷 青州传说-第二章 六品圣人 平安盛会足足开了三天,大家也足足狂欢了三天,这三天来,是青州镇上的居民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三天,他们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自己心中的那份激动给表现出来,因为他们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开怀大笑了,他们终于可以安心的狂欢了,这三天来,青州镇上几乎天天都这么热闹,白天有平安盛会,晚上有平安篝火,好不热闹。 一直到了第四天,大家才意尽未决的离开,这次大家是开心的离开,带着满脸的笑容离开的,他们很久没这么高兴,很久没这么兴奋了,当年他们一直舍不得离开这里,不但因为这里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这里是他们心中的根,而且更为主要的一点那是他们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地方,他们舍不得离开,可是他们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更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了这一天,这平安的日子终于被他们给盼来了,他们那能不高兴,不激动,不开心呢! 今天的天气跟往常一样,一个字——好,太阳依旧暖暖的照在青州土地上,似乎比往常还要温暖,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走在林街小道,有说有笑的,他们打心里的开心,打心里的满足,要不是国家准备派个六品圣人前来,哪有他们今天这样的安心,虽然六品圣人还没到,可丝毫没影响到他们那份开心满足的心情,他们很高兴,要是以往,他们哪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太阳底下来这林街小道上散步,那是想都不敢想的,而今天他们不但可以昂首挺胸的站在太阳底下,而且还能开怀大笑,不用在担心以前那个噩梦了。 秋风微微拂来,枯黄的树叶翩翩起舞,向金秋的大地扑面而来,光秃的树枝上只剩下最后的几片红叶在秋风中摇摆,林街小道已经批上了一曾红黄的圣装,万物枯萎,红装铺地,大地顿时显得格外的开阔,在阳光下,天地被一片红黄之色相连,显得格外的美丽,看着小道上红黄枫叶一片一片的在风中的呼唤下慢慢的铺满大地,看着小道两边红枫树上在风中飘摇的几片艳红的树叶,他们很舒心,很感怀。 这么优美的秋景中,两个年轻少年走进了我们的眼中,他们坐在小道边上,看起来似乎都不是很大,一个似乎还不到二十,另一个看起来更小,大概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要不是他们别样的表情,别样的另类,根本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其他人来这里,虽然也是欣赏这林街小道的美景,虽然也在痴迷着秋天的红枫之景,可每个人都是有说有笑的相互畅谈着,只有他们两个一身灰色的长衫,一个看起来很孤寂,很伤感,很沧桑,一个看起来很朦胧,很单纯,他们似乎也被这优美的秋景给吸引,似乎也被这哀伤的红枫之景给感动,渐渐的已经融入了这片红黄色的图画里面。 只见那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痴迷的看着红黄色的树叶翩翩而下,心中激动的问道,“哥哥,这里好美啊。” 原来他们是两兄弟,只见另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也忍不住心中的感叹:“是啊,这里确实很美,小齐你喜欢这里吗?” “恩!”说完他转过头看着他的哥哥问道:“哥哥,明天我们带爸爸妈妈一起来看,我想他们一定也会非常是喜欢这里的。” 那个稍大的少年此刻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个弟弟,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的弟弟小齐却又说道“不过,哥哥,我的生日就到了,爸爸妈妈怎么还不来送我生日礼物啊,他们可都是答应过小齐的。”一脸的稚气看起来非常的单纯,就象山里的孩子一样的纯洁。 “小齐别心急,你先休息一下,明天爸爸妈妈就会过来送你生日礼物了。”说着轻轻的扶着他弟弟小齐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 他又静静的看着满地的红黄色的天地,感伤道:“秋欲暮,万物萧索,凉风萧,满地殇,红黄景,沁凄凉,问红枫,愁有多少,红叶又在为谁飘零!”淡淡的哀伤从他的口中传出,淡淡的凄凉慢慢的从他那孤寂的背影散发出来,很沧桑。 实在想不到,这看起来似乎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确是如此的伤怀,那死寂沧桑的眼神,那孤寂凄凉的背影,深深的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甚至有些名人墨客渐渐的融入了他那个孤寂沧桑的背影里,跟着心里发出阵阵的灵感,拿出笔墨在那辉映着。 “小姐,你怎么了?”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大家心中的感伤,只见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令大家眼前顿时一亮,一席粉色长裙,一张可爱绝美的娇容浮现在大家的眼前,幽谷绝代有佳人,九天仙女下凡尘,真的是印证了这两句话啊。 那水灵灵的娇容,那娇媚不染一点俗念的身影,深深的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只见她缓步来到少年的身旁慢慢的坐下,她身边的丫鬟忙道:“小姐你……”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美丽的小姐给制止了,她看着少年说道:“好美,只不过太伤感了。”确实,这秋景中的青州确实很美,可少年刚才说的那句诗真的很伤感。 刚才看到那优美的秋景,让他不禁想起往日的种种,一时忍不住,有感而发,他更没想到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其实当那美丽的姑娘注意他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当时他的心里也很吃惊,并不是因为他的美丽,而是从她那水灵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点忧伤,虽然很淡,可确实是忧伤。 看着少年注视的看着自己,那美丽的少女脸色微红,她忙转过头打岔道:“这里真的很美。” 感受到少年疑惑的目光,少女忙道:“不好意思,我叫月依,刚才不小心听到你的诗,有点感动,打扰了。” “没关系!”少年虽然疑惑,可他却也不多问,淡淡了回了一句,就别过头继续欣赏着秋天的景色。 这个动作让那美丽的少女心里充满了惊讶,她对自己的美貌可是非常的自信,一般人看到自己,无不一脸谄媚来投好自己,平时,男人一般看到自己,都会被自己的容貌所惊动,就象周围的那些人一样,眼神都充满了惊愕、欲望和占有,可这少年,他的眼神中只是清澈,不见底的清澈,刚开始他看自己的眼神虽然有些惊讶,可更多的却是疑惑,后来干脆的别过头去,连那点疑惑都消失,难道自己对他就没有一点的吸引力吗,女孩是非常在乎别人的眼光的,特别是美女更是如此。 俗话说,越是好奇的东西,越是吸引人去探个究竟,这个少女也一样,少年那冷漠的神情让她充满了好奇,恨不得一探到底,知道他心中的所想。 她看着少年,一脸的冷淡中泛着淡淡的哀愁,少年说不上俊俏,一席朴素的灰色长衫,清瘦的身子,一张清冷的脸,只是有点清秀而已,可那浓浓的哀伤和淡淡的忧愁却似乎有着极强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着那月依好那份奇的心。 月依耐不住满心的好奇问道:“怎么,我都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你总该告诉我吧。” “告诉你什么?”少年很是不解,他不明白这个叫月依的美丽少女为什么就缠上他了,他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月依的少女就对自己这么的好奇,难道自己真的就让人那么好奇吗? 月依为知气竭,她崛起樱桃小嘴站起来跺着脚道:“真是木头,我都告诉你我叫什么了,难道你还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说完又使劲的跺了一下脚非常的不解气骂道:“真是个榆木疙瘩。” 当看着少年不为所动,不看她,也不理她,却依旧看着纷飞的红枫叶,难道红枫叶比自己还要好看吗,越想越生气,她刚想发火,可她身边的丫鬟却道:“小姐,他叫什么我知道。” “恩?小梅你知道?”月依疑惑的看着它身旁的丫鬟。 “恩” “你怎么知道?” 小梅似乎很神气的说道:“小姐你难道没看到他身边的那根象笛子的竹枝吗?” “竹枝?”月依顺着小梅的目光果然看到一根竹枝,笛子一般长短,细细的,非常青翠就好像活生生的一根竹枝握在他的右手上。 她疑惑的看着丫鬟小梅道:“竹枝怎么了?” 小梅道:“竹枝就是他的代言呀,他就叫翠竹,大家都叫他竹子。”说着一脸不满大声对着对着少年道:“喂,竹子,你没看到我家小姐在和你说话吗?” 少年回过头来看着小梅怔道:“是你!” 小梅得意道:“不错,正是我,竹子,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小梅你真认识他?”月依一脸的疑惑。 小梅却道:“小姐,没错,他就叫竹子,大家都这样叫的,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月依嘀嘀咕咕道:“翠竹、竹子,有这样的名吗?” 旁边的村名看到月依寻问的目光都纷纷点头,月依慢慢的来到竹子身边不确定的问道:“你真叫竹子?” “怎么了?”依旧是一个冷淡的声音。 月依倒没什么,可她的丫鬟小梅却忍不住了,她气道:“别以为你曾经救过我,就可以对我们小姐这么无礼。”转念一想接道:“再说那次我也只是在你屋里躲了一下,也算不上被你所救。” 月依忙道:“小梅,这怎么回事,你真认识他?” “恩”,在月依的百般追问下,小梅才徐徐道来。 原来两年前,月依听说青州是个人间仙境,要有多美就有多美,加上青州种种的传说,勾起了她心中的好奇,她好几次想要来这里一看究竟,看看这里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的美丽,可是她又听闻这里有许多猛兽精怪,而且还会吃人,她就没胆子来了,加上她的家人也禁止她出来,她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可这样却让她对这里的幻想越来越强烈,最后就叫她的丫鬟小梅悄悄的来到这里,代她来看看这个地方,可是当小梅来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运气背还是怎么着,她的前脚才刚踏进青州镇上,一只猛虎就盯上了她,一直追着她,当时天已经黑了,由于受到猛兽精怪袭击之后,天一黑,家家户户早早的都紧闭房门,躲在家里,正当她绝望的时候,一个少年出现了,忙把她拉到一间屋子里,才让她躲过了一劫,不然她当时可能就成了猛虎口中食腹中餐了,正是由于这件事,所以这几年来,她只要一谈到青州就会脸色大变,这次要不是月依硬拉她前来,估计,打死她她也不会来的,也就在那段时间,她才从村民口中知道少年那奇怪的名字,因为他很冷淡,也不爱说话,那个时候,他带着他的弟弟小齐也才来这不久,没人知道他叫什么,问他,他也没说,而且村民每次都看他手里拿着那根青翠的竹枝,于是大家就都称呼他竹子了。 “竹子!”月依环绕着他的身旁打量了一圈。 竹子现在的心里可是郁闷极了,要不是他的弟弟已经躺在他的腿上睡着了,他早就离开这里了。 正当他想叫醒弟弟离开这的时候,从前面传来了一几道呼声:“大家快去宴会广场,圣人大人到我们青州来了,现在正和镇长在广场上呢。” 一听,大家纷纷起身赶往宴会的广场,虽然月依很美,美的让人心动,美的让人陶醉,可是六品圣人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一个六品圣人,何况是他们这些镇上的村名,虽然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有点手脚,可也只是力气大了点,手脚麻利一点,和真正的品人是没法比的,何况现在来的是六品圣人,况且这里又不太安全,唯有六品圣人才能保护他们的周全,所以一听到六品圣人的到来,大家就都纷纷起身往广场上跑去,每个人都想第一时间见到传说中的六品圣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顿时一阵欢呼,不但帮竹子解了围,更吵醒了他怀中的弟弟,他的弟弟不解道:“哥哥,他们怎么了,怎么都往那边跑啊,真是好热闹啊,我也想去看看。”毕竟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对热闹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嘛。 看着狂奔激动的众人,他的弟弟似乎很兴奋。 看到他弟弟这个样子,竹子不忍拒绝:“好,只要你想去,哥哥就带你去。” “好诶!”看着弟弟那兴奋的样子,竹子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这微微灿烂的一笑,顿时就好像春天来临一般,月依有点不懂了,刚才他冷淡的样子,在他身边就能感觉得到,那种寒意就象是冬天里的冰雪,可一会,那来自心灵上的微笑却又如春天的阳光一般温暖,她看看竹子身旁的那个小孩,又打量着他。 似乎感觉到月依目光里面的含义,竹子解释道:“我弟弟小齐,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话落带着他的弟弟往广场上走去。 月依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他身边那毫无心机就象一张白纸的弟弟,她的心似乎也跟着过去了。 小梅看着她傻愣的样子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看着前方那道背影露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说道:“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你说他吗?”小梅也看着前方的那个背影,在她的印象中,冷漠,淡然才是他的一切,哪来的有意思啊。 她刚想说话,可月依已经拉着她的手笑呵呵的向前方的背影追去:“别说了,我们快追过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热闹。” 宴会广场,此刻已经人山人海了,六品圣人,那可是六品圣人啊,放任整个七品大陆,或许六品圣人可能也有不少,可真正能见到他们尊容的又有几个呢,就算是一个帝国的帝王想要见到他们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而今天他们不但有幸能见到传说中的六品仙人,还能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的相见,着实让青州这些朴实的居民心里充满了阵阵的自豪。 他们看着台上的四人,一个是云慈镇长,一个是保护他们两年的五品道人萧逸,一个是龙跃王子,另一个一脸须白胡子,难道他就是那个六品圣人吗,看起来似乎已经七老八十的样子,一席白色长衫,花白的头发,一副仙风道骨似乎真有点仙人的样子。 “小姐,怎么会是他!还有龙跃殿下。”当小梅看到那个六品圣人的时候,脸色很震惊,难道她认识上面那个六品圣人和龙跃王子吗。 “我不知道。”当看到台上的那个六品圣人,月依的脸色也变了。 小梅看着台上的龙跃王子道:“我们昨天刚到这里,我就听说龙跃殿下也来了,可是没想到他也来了。”没错她们两人正是昨天傍晚十分才来到青州的,对于青州的平安盛会她们刚好错过。 云慈镇长笑呵呵的看着大家期待的目光指着一脸忠厚的萧逸和龙跃王子说道:“这位五品道人萧逸和龙跃王子,就不用我介绍了,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至于这位吗?” 云慈镇长故作停顿,一会才道:“没错,他就是帝国派来的那个六品道人柳风柳长老。” “喔……”话才刚落,底下就传来了一片喝彩声,六品圣人,真的是六品圣人,终于见到了六品圣人了,这是他们一辈子的骄傲啊,看着那和蔼的模样,看着那仙风道骨的姿态,他们早就知道了。 在人群中,一个稚气为脱的孩子说道:“哥哥,那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我好像在那见过。” 原来是竹子和他的弟弟小齐,他和他弟弟小齐才刚到这才不久,可刚一看到台上的那个六品圣人柳风,竹子脸色大变,他的身上不在有哀伤,不在有孤寂,而是一阵肃杀,满脸的肃杀之气,那是仇恨的眼神,没错,那凌厉的眼神的的确确泛着凌冽的杀气,难道他和台上那个六品圣人也认识吗,看样子似乎还不止认识那么简单。 “小姐,我们快走吧,不然……” 不等小梅说完,月依又打断她道:“小梅,等等。” “可是……”她刚想却说,可是看到月依的目光注视着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是他,他这是……”小梅满脸的惊讶。 当月依看到台上的那个六品圣人的时候,正打算要离开,可这个时候竹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而且离她俩还不远,特别是竹子一看到台上的柳风,那眼神似乎不对劲,肃杀冰冷,脸上毫无半点的表情令她顿时收住了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正是竹子的弟弟小齐的声音,只见此刻他正不断的摇着他的手叫唤道。 竹子猛然醒来,一看到小齐那担心焦急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温暖,那股冰冷肃杀的气息也消失了,他满是疼爱的抚摸他弟弟的头:“小齐,别担心,哥哥没事。” “哥哥,刚才这里好冷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回家吧?” 听到他弟弟的话后,竹子心里一惊,他吃惊的发现,自己周围已经没有几个人,全都离他远远的,空出一个大圈子,大家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竹子忙道:“弟弟,没事,没事,我们这就回家!” 这里的骚动当然引起了台上的注意,特别是那个六品圣人看到竹子和他的弟弟小齐之后,刚开始心里还有一点疑惑,可突然似乎又想起什么来着,脸上一阵吃惊,他的双眼射出一道骇人的目光看着人群中的着竹子。 似乎感受到背后那道目光,竹子也回过头毫无表情的看了那六品圣人一眼,二话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吗,照理说,没道理啊!难道真的看错了。”边说边疑惑的看着远处竹子的背影。 这种异常的情景当然逃不出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云慈的眼睛,他心里也微微疑惑,不知道这六品圣人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目光,难道是因为那个竹子,那个竹子和他难道有什么关系吗,他当然知道那个竹子啊,两年前,竹子带着他的弟弟小齐来到了青州,当时正是猛兽精怪常常出来作怪的时候,他当时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那种时刻,这个少年会带着他的弟弟前来,当时留在这里的人本来就不多,作为镇长的他当然不会拒绝他来居住,可好心的他还是提醒了竹子一下,劝他离开这里,毕竟竹子他们两个看起来还小,他不忍心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他们两个年轻的生命就丢在这里,可是不管他怎么说,竹子却依旧留了下来,后来慢慢的接触,才发现他很孤僻,很冷淡,平时一般不爱说话,除了他的弟弟小齐以外,其他人一律平等,死脸一张。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通竹子和柳风之间会有什么,可是他身旁的那个一脸忠厚的五品道人萧逸眼神却是精光一闪,他的双眼紧紧的看着竹子离去的背影,他的眼神很怪异,似乎很兴奋,又似乎很激动,又似乎有一点疑惑,他好几次想要抬起脚追过去,可又好几次收住了脚步,可从他那兴奋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应该认识那个竹子。 此时小梅拉起月依的手轻声说道:“小姐,我们也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月依点点头,他们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也悄悄的离开了。 当然这些也没逃过六品圣人柳风的眼睛,当月依一来到广场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了,只不过当作没看到,似乎是没什么,只是脸上微微有点惊讶和高兴。 他看着底下的欢呼声说道:“以后大家放心,有我在的一天,大家都可以放心的待在这里了。” 在几声敷衍的言语中,六品圣人的欢迎仪式就这样落幕了,柳风和云慈镇长寒暄了几句,就匆匆的离开了。 当柳风离开不久,五品道人萧逸也离开了,他的身影向竹子离去的方向急射去。 青州镇外一个破屋里面。 “哥哥,怎么了,我们为什么不回家却来这里。”正是竹子和他的弟弟小齐。 竹子看着小齐疑惑的神情突然问道:“弟弟,你说这里好吗?” 小齐有点不懂疑惑道:“好,当然好啊。” 竹子看着他又问道:“那如果哥哥要带你离开这里,你会生气吗?” “离开这里,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那个老爷爷吗”小齐有点不懂的看着他。 竹子忙道:“不是,哥哥只是想带你去个更美的地方。” “哦!”小齐又接着说道:“哥哥,那个老爷爷好面熟啊,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啊?” “我们和他不认识,记住,别叫他老爷爷,知道吗?” “为什么呢?”在印象中,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哥哥对自己这么凶过,他有点害怕的看着此刻自己的哥哥。 “谁?”突然他的双眼紧紧的看着门外。 “别紧张,是我!”一个人影飘了进来,没错,正是飘进来,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感觉就象飘着的一样。 “是你!”来的正是那个五品道人萧逸,竹子的眉头松了下来。 竹子看着萧逸道:“你跟来干什么?” “恩公真的是你!”确认是竹子,萧逸的神情很兴奋,他激动的看着竹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竹子打量了他一番后接着说道:“你回去吧,这里你不该来。” “不,当年恩公对萧逸全家的救命之恩,萧逸已经决定了,今后萧逸将追随恩公左右。”萧逸看着竹子绷紧的神色接着说道:“当年要不恩公,恐怕就没有今天的萧逸了。” 竹子转身说道:“当年我也是碰巧路过你们家才救了你,你不用挂在心上。” “恩公虽然这么说,可萧逸却不敢这样想,早在恩公救了我之后,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今后侍奉恩公的左右,来报当年的恩公的恩情。”一脸忠厚的萧逸态度非常的坚决。 竹子打量他片刻,半响叹道:“你又何必呢,当年救你,那只是天意,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况且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想让我弟弟快乐的活着,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没有半点意义。” 萧逸打量了他旁边的那个小孩片刻才道:“恩公,他是你的弟弟吧,怎么面色如此苍白啊?” 竹子的弟弟小齐的确面色很苍白,他单纯的眼睛也看着萧逸。 竹子把小齐揉在怀中一脸心痛道:“他的脑袋受过伤,身子一向虚弱。” 看着一脸哀伤的竹子,萧逸突然跪下,他满脸坚决的说道:“如果没有当年恩公的点拨,就没有今天的五品道人萧逸,虽然我不知道恩公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只想留在恩公身边,只求恩公别赶我走。” “你不必多说,明天我就会带着我弟弟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竹子态度很坚决。 “不,恩公不答应我留下,我就长跪不起。” “你看你,快起来,你是我的长辈,我可受不起。”萧逸的行动让竹子也有点感动,说着便要过来扶起萧逸。 可萧逸却向后一退,依旧跪在他的面前说道:“恩公不答应萧逸的请求,萧逸就不起来,要知道,这两年来,萧逸踏遍了大江南北,为的就是报答恩公的当年的恩情,如今既然见到了恩公,我就不会在离开了。” 竹子长叹一声:“你这是何苦呢,如今我……” 刚想说,可他的双眼突然射向门外,不等他开口,萧逸的身影已经闪到门外,手里正提着两个身影进来。 “怎么是你们!”当看到萧逸手中两人后,竹子心中又是一阵烦闷,事情怎么想躲都躲不开啊,越是逃避就越是要来,这个事情还没解决,又来了两个,来的正是月依和她的丫鬟小梅。 小梅厉声怒道:“放开,快放开我家小姐!”她甩开萧逸的手,把月依拉到自己的身旁怒气冲冲对着竹子说道:“竹子,你什么意思,我们小姐好不容易来看你,你怎么这样对我们小姐啊。” “竹子?”萧逸有点疑惑的看着竹子。 “你们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竹子脸上泛起阵阵不悦。 月依刚才已经被吓坏了,她以为遇到什么逮人了,此刻一被放了下来,看到眼前的众人,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水灵的眼珠一转微微一笑道:“真巧,没想到有见面了。” “你……”竹子很是恼火了,明明知道知道月依是在狡辩,只见他满他双眼瞪着她们,二话不说拉着他的弟弟小齐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竹子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就警告道:“警告你们,别在跟着我,不然后果自负。” 那种冷淡又冰冷的眼神顿时令他们收住脚步,看着那没有丝毫人类感情的冰冷眼神,他们突然觉得背后脊梁直冒冷汗,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在下降,看到盛怒下的竹子,月依的身子更是惊惧的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的害怕。 看着即将前来的萧逸,竹子指着他怒道:“还有你,别在跟着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突然他身旁小齐的身子一阵颤抖,面色苍白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竹子一下子慌了:“小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哥哥。” “哥,我……我好冷,我好冷啊。”小齐经没有半点的血色,身子颤抖的非常厉害。 竹子惊慌了,他忙道:“小齐,别着急,马上就好了。” 他忙抱起小齐忙向屋内走去。 3.第一卷 青州传说-第三章 深山精怪(上) 许久,竹子才从屋子里面出来,他来到大厅,看到萧逸和月依他们还站在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萧逸向他走来问道:“恩公,你的弟弟怎么样了” “暂时没事。”竹子看着他深深的呼了口气。 看着竹一脸苍白和疲惫的竹子,身子也有一点微微要倒下的趋势,萧逸忙扶住他道:“恩公你先休息一下。” “没事,幸好小齐的病情暂时缓和住了,我也安心了。” 当感受到大家关心的眼神,他的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暖流,暖暖的,很舒服,他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半晌才道:“别担心,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正准备坐下,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他双眼居然开始模糊,身子已是摇摇欲坠了。 萧逸虽然一脸忠厚老实,可他却一直注意着竹子,此时一看到竹子的异样赶紧扶住他,把自己的清灵之气输入他的体内,直到竹子面色渐渐红润,他才收手,他扶着竹子坐下,一脸担忧道:“恩公,你的身子……” “没事,老毛病而已。”竹子道。 看着萧逸担心的样子,他重复一声:“没事,真的没事,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 萧逸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竹子争辩,况且他现在也不是很清楚竹子体内的状况,当他的清灵之气输入竹子的体内,他骇然的发现竹子体内似乎正在慢慢的衰竭,他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身体里面的各个器官正在慢慢的老化,慢慢的干涸,就好像秋天中大地的情景,正在慢慢的接近死亡,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就算他想知道,竹子也不会告诉他的,于是他只有放弃这个问题问道:“恩公,你的弟弟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怎么这么可怕:” “没事,也是老毛病,只不过没想到这次来势这么凶。” 萧逸心里非常的吃惊,他虽然忠厚,可他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竹子这是在敷衍他,或许是不想让他担心,可他也是个明白人,既然恩公不想说,他也不好在追问,只是他心里纳闷,到底是什么病,来势居然那么吓人。 月依可能是先前被竹子那盛怒之下的目光给吓着了,虽然一脸的担心,可却有点不敢过来,好几次想开口寻问,可话到嘴边又落下,当竹子看到不远处月依既担忧又害怕的样子,让他感觉既好笑又感动,他没想到才认识不久,或许还不算熟悉,甚至还谈不上认识,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的一个陌生人居然也会为了自己而担心,他的心里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暖留流过,他对着月依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竹子看着屋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即将降临,而他的弟弟小齐此刻已经昏睡过去了,即使他想离开,那也走不成了,于是他找了一些干柴,生了一堆火对大家说道:“天色渐暗,夜晚即将到来,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 现在他也没赶他们走,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让他们现在回去实在是有点不安全,况且还有两个什么都不会的姑娘,看着大家都没有什么表态,只是有点奇怪的看着他,他接着说道:“都过来坐吧,虽然是深秋之际,可这里夜晚的秋风还是比较阴冷的。” 大家慢慢的围在火堆旁边坐下,竹子会心一笑转身进屋抱出他的弟弟,此刻小齐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如纸,要不是还有呼吸,知道他已经昏睡了,大家估计也不敢在这住下。 竹子抱着小齐小心翼翼的在火堆旁坐下,把小齐抱在自己的怀中,那份小心,疼爱的样子,看的大家心里都泛出一股异样,明明是一个冷漠如冰的人,此刻却变的如此的温柔小心,月依水灵灵的眼睛更是紧紧的落在他的身上,她还清晰的记得刚才竹子盛怒之下的个可怕的眼神,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美女,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更可恶的是先前居然还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瞪着自己,可是,此刻对他的弟弟却象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那份小心,那份关心,那份疼爱连她都有点嫉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似乎感受到月依异样的目光,竹子转头冲她一咧嘴,露出一个不算微笑的淡淡的笑意道:“刚才……,对不起。” 突然的道歉,月依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忙随口回道:“没,没关系。” 竹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很慈爱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弟弟,大家也都闭口不言,静静的看着他,这破屋中一下子便沉静了下来,期间月依好几回都想开口寻问几句,可看到竹子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怀中的弟弟,于是她又忍住了,时间就在他们这种不协调的取暖之间流逝着。 转眼间已到了深夜,他们依旧坐在火堆旁边,火堆已经烧了一半了,要不是萧逸中途添了几次干柴,估计火早就熄灭了。 突然一丝异样的声音传入竹子的耳中,睁开双眼,看到月依身子正不断的哆嗦,显然是被这夜间的寒气所冻,好像非常的冷,身子已经直打哆嗦。 她的身子不断的往火堆里靠,双手使劲的相互摩擦着,而她的丫鬟小梅却卷着身子躺在她旁边睡着了,从她缩成一团的身子可以看出,她也不好受,可能是由于先前急忙赶路的缘故,此刻虽然冷却没冻醒她,萧逸却闭目打坐,好像已经入定了,这点寒气对他这个五品道人当然没多大影响。 可月依她们两人是女子,白天这里气候温和,只是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裙出来,可现在是晚上,深秋的深夜,这媲美数九寒冬的寒气可不是她们所能承受的,看着她泛起微红脸颊,看着她那双小巧精致的小手正在那使劲的摩擦着,可依旧一副宛如置入数九寒天般的样子,她的脸色已经有点腊白,先前她们为了追上竹子,急急忙忙赶了半天的路,本来身心已经相当的疲惫了,很快便睡着了,可这里的夜晚似乎真的很冷,比其他地方冷上数倍,一会就把她给冻醒了,她看到她的丫鬟小梅虽然也冷,可却卷着身子依旧在那熟睡,她也不好叫醒她,况且即使叫醒她也没用,因为她们的衣服都在镇上,此刻她们身在这间小破屋里面,又能有什么用呢,她又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其他人都在入睡,更不好意思惊醒他们,只能一个人缩起双脚坐在地上,慢慢靠近火堆。 竹子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感动,有责备,也有点同情。 月依也发现竹子醒来了,她勉强一笑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本来仙子一般的娇姿,此刻笑的却是如此的苍白。 竹子也不是铁石心肠,要不是为了他,月依也不会出来受这一份罪,他小心的放下怀中的弟弟,站了起来脱下他那仅有的一件长衫披在月依的身上问道:“怎么样,还能挺住吗。” “还,还行,只不过这里的晚上真的好冷啊。”月依的牙齿都在那直打着哆嗦。 竹子也有点无奈,本来他还想责备她几句来着,可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月依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顿时就软了下来,一看到月依现在这个样子,他就开不了口,只能无奈的说道:“你说你这是何苦,一个大姑娘家却翩翩跟着我出来受罪。”他虽然冷淡,可不代表他冷血,看到月依这个样子,竹子心里也有点不好受,毕竟是为了追自己。 他扶起月依来到他弟弟的身旁坐下,又把他弟弟抱起,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对月依说道:“坐下吧。” 月依虽然冷的全身颤抖,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却疑惑看着竹子。 看到月依拉着自己的长衫紧紧的裹住自己的全身,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身子看着自己,竹子又道:“坐吧。” 伸手就想把月依拉过来。 看到竹子突然伸出来的右手,月依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图谋不轨,身子本能的后退闪开,由于实在是冷,手脚都有点发麻,这本能的一闪,差点让她摔倒,一个美如天仙的姑娘一下子就有点惊慌失措:“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她这个样子,竹子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可他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想冻死就站在那,不然就坐下。” 看着竹子不在理会自己,良久月依才小心翼翼的来到他身边坐下。 时间又在这莫名的寂静中慢慢溜走,虽然坐在竹子的旁边,身上也多了件竹子的长衫,可月依依旧感到很冷,身子恨不得缩成一团,她水灵的眼睛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那堆火焰,似乎恨不得一下子就钻了进去,她的身子在颤抖,牙齿在打颤。 突然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了过来,她吓一跳,刚想大呼求救,竹子的声音却传来:“不想在挨冻就别动。” 说着把她的身子扶到自己的怀里道:“这样就不会太冷了。” 此刻月依心里很奇怪,从来没有男人碰过自己,她从来也没被男子碰过,今晚自己却躺在一个不熟悉而且还有点冷淡的年轻男子怀中,还被他揉着,虽然有点怕,可她的心里这时却很奇怪,明明想要挣脱,可又似乎不想,就这样,她的心里在矛盾的挣扎着。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好的待在家里,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说话的正是竹子,月依不敢多说一句话,她听到竹子责备的声音,不但没有一丝的不悦,反而有点温暖,竹子那责备的言语不正是长辈们的心声吗,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儿时,躲在长辈们怀里的时刻,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舒心。 她躺在竹子的怀里一动不动,本来她想反驳的,可想到此刻的自己躺在他的怀里,却只能紧闭双眼不敢出声,她觉的自己的心突然跳的好快,脸上似乎有点发热,为了怕竹子看出她的异样,她只能把羞红的脸埋进他的怀里,可是说也奇怪,躺在他的怀里似乎真的不冷了,她微微的睁开那双美丽的双眸,看着闭目的竹子,心里很奇怪,他的肩膀好温暖,他的臂膀好宽大啊,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那张清秀的脸,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好奇,那清瘦的身子,却又是如此的温暖。 她痴痴的看着竹子,突然她不经意的眼神扫过萧逸,发现三朵蓝色的云雾盘旋在萧逸的头上,顿时吓了她一跳,忙要起身,可却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按住,耳中传来了竹子的声音 “别出声,他正在突破。” “突破?”月依美丽的双眸疑惑的看着竹子。 “没错。”竹子低下头看着她说道,或许是月依实在太美了,这一眼,让他一时愣在那里,虽然先前在林街小道上,他也知道月依很美,美的让人心动,可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更何况伊人还躺在自己的怀里,那修长飘逸的发丝直直的披在他的肩上,那淡淡的柳眉,特别是那双水灵灵会说话的眼睛,更是散发着无穷的魅力,樱桃般的小嘴,那绝世的惊容,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绝代佳人,仙女下凡啊。 看到竹子突然间异样的目光,月依心里一阵惊慌,脸上已经羞红一片了,她本想挣脱他的手,逃离他的怀中,可竹子的臂膀似乎很有力,让她无力挣脱。 感受到怀中伊人的举动,竹子知道自己失态了,他忙道:“不好意思,暂时别出声。” 竹子松开了手,月依忙飞一般逃离他的怀中,坐在他的旁边,脸上一阵炙热,她偷偷的瞧了竹子一眼,可是却发现竹子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变化,依旧一脸的冷淡,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萧逸,他的目光依旧一片清澈,让她心里不由的一阵失落,月依平息了一下自己杂论的心情开口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三朵蓝色的云彩啊。” 萧逸已经入定了,此刻盘膝而坐,面色红润,可是好奇怪,有三朵蓝色的云彩紧紧的盘旋在他的头上,他的呼吸正在渐渐的加重。 “这是突破五品道人的迹象。”竹子双眼始终注视着萧逸。 “突破五品道人?”月依有点明白。 竹子回过头来对着她说道:“人分七品,一品礼,二品乐,三品儒,四品诗,五品道,六品圣,七品仙,号称是人的七大境界,每一品的境界都不一样。” 看着月依似懂非懂的神情,竹子接着说道:“当人领悟到第一境界的时候,面色会泛出赤色,也就是这时你已经步入了品人之列,可以继续向下一个境界提升,人们把这一境界的人叫礼人,到第二境界的时候,面色呈橙色,这一境界的人我们称他们为乐人,到第三境界的时候,这是品人最关键的一个境界,意为领悟到品人的真正含义,这时候他们会全身泛起金黄之色,我们称他们为儒人,儒人尔雅,也就是领悟的含义,到了四品诗人的,明显的特征,是他们头上会有一朵绿色的祥云,五品道人的时候头上就有两朵青云了。” 月依总算听明白了,只见她吃惊的看着萧逸说道:“那现在是三朵蓝云,那他是……” “没错,这是他正要突破五品道人境界,达到六品圣人的征兆,这三朵蓝色的蓝云,意为三花聚顶,否极泰来之意。” 月依樱桃小嘴张的老大,她可非常清楚六品圣人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她更知道六品圣人代表着什么,那可是实力和权利的象征,即使在七品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他们都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每个国家都在想法设法的招揽这些传说中的奇人,可是对于到了这一境界的他们,对世俗的一切已经看的很淡了,他们关心的只是修炼,只是突破,追求梦寐以求的七品仙人境界,他们这些人就跟闲云野鹤一般,想见一面都难,即使是一个国家的国王在他们这些人面前都是客客气气的。 突然,一道庞然的身影急速的闯了进来,竹子心里一惊,眉头紧锁,他知道现在这里几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看着那庞大的身影,速度又是如此的惊人,想必并非泛泛之辈。 当那庞然大物露出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左侧传来了一阵惊呼,原来是月依的丫鬟小梅,她也从睡梦之中被冻醒了,当她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中的居然是一个庞然怪物,紫色的眼睛,脸上布满血红的鳞片,头上有着两只异样妖红的长角,更触目惊心的是,他那两颗长长的獠牙,口水正不断的从那长长尖尖的獠牙上一滴一滴的流出,他的身上一阵奇形怪状,看起来很是恶心,连竹子看到他的时候,眉头都紧皱,何况是她一个刚醒来的小丫头。 这一下子可把她给吓傻了,看着那恶心的怪物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种眼神仿佛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美味的食物一般,口水直流,她的脑中顿时就一片空白,本能的惊叫了一声,如果此刻有青州镇村民在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会惊骇不已,害怕甚至绝望,因为这就是前几年经常到他们镇上残杀生吃他们同胞亲人的那头怪物。 那怪物发现了萧逸,看到萧逸头上盘旋着三朵蓝云,他好像非常的兴奋,又似乎有点担心,要知道人类一直是他们这些怪物口中的食物,人类对他们来说不但是食物,对他们这些灵兽精怪们的修为来说更有莫大的好处,何况是修炼过的品人,对它们的好处那就更不必说了,现在看到三朵蓝云盘旋在萧逸头顶上,明显是在突破,如果这时候能吃了他,那对自己的修为将有极大的帮助。 虽然他看出萧逸修为高深,实力不凡,可眼前他在突破,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威胁,这时候不动手,难道还等他突破了在动手不成,于是他就有恃无恐的向萧逸慢慢走去,突然,他的眼角发现可一个人,那个站在萧逸的不远处那个人,顿时让他这个庞然大物停下了脚步,身子也后退好几步,一脸害怕的看着那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竹子,当他看到竹子之后,一脸的恐惧,好像很害怕。 当那怪物一进来的时候,竹子便小心的放下怀中的弟弟,站了起来。 当时竹子本想向那怪物走去,可突然一道香气萦绕的娇艳身姿扑到了自己的怀中,发现是月依,此刻的月依正一脸的恐惧。 这个突然出现庞然怪物实在是吓坏她了,当第一眼看到那怪物的时候,当时她就吓傻了,本能的想要逃,刚好竹子站了起来,她就直接扑到竹子的怀里,把头使劲的埋在他的怀中不敢再看一眼。 看着怀中的月依,竹子不忍心推开她,在她的背后轻轻的拍了几下以示安慰,片刻才一脸冷淡的对着怪物说道:“你还敢闯进青州,难道是忘了两年前我说的话了?” 一听到竹子的声音,怪物身子又后退了几步,他似乎非常忌惮竹子,甚至说是恐惧,他满脸恐惧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的狰狞,难道竹子知道这个怪物,看那怪物的样子,明显认识竹子。 竹子不管它现在是什么表情,依旧一副冷淡的说道:“我现在心情好,你赶快给我滚,不然你会知道有什么后果。” 话落,一道精芒从他的眼中射出,那怪物连退好几步,居然使劲点着他那颗庞大的头颅,难道他能听懂人话不成。 竹子又道:“还不给我滚,难道是想让我送你出去?” 说也奇怪,竹子这话一说,那怪物居然犹如大赦一般,一步也不敢停留,急速的向屋外跑去,再也不敢回头看他们一眼,只见那怪物跑的真叫一个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失去了踪影了。 怪物一走,竹子想扶起怀中的月依,可怎么推都推不开,她的脸色一片青白,双目紧闭,满脸的恐惧,双手紧紧的抱住竹子,竹子轻声说道:“没事了,那怪物走了。” “那怪物,那怪物……”月依一脸惊恐,连话都说不下去,不敢睁开眼睛,依旧紧紧的抱住竹子。 看着怀中伊人颤抖身躯,竹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他有点不忍:“那怪物真的走了,不信,你自己看!” 月依微微侧头,双眼眯成一条缝,半信半疑的看着四周,确定没有怪物,她才缓了口气,当她发现自己还紧紧的抱住竹子躺在他的怀里,脸色一红,赶忙起身离开竹子的怀中,双脸已经羞红一片了,一阵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可这时,她的丫鬟小梅两眼发直,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她忙跑过去扶起小梅一脸的紧张:“小梅,你怎么了。” “小梅,小梅……” 在月依的一阵叫唤下,丫鬟才从恐惧中清醒了过来,等看清眼前之人后,她猛然抱起月依一阵痛哭,边哭边道:“小姐,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 “小梅不哭,现在已经没事了。”月依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发泄了一会,小梅才哽咽道:“小姐,刚才,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可怕啊,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被它给吃了。” 月依正要回答她的话,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她的身后传来照亮了整个屋子,月依忙转身看去。 才发现这时萧逸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金光,原本盘旋在他头顶上的三朵蓝云正慢慢的一朵接着一朵的融入他的体内,一阵阵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的弥漫在他的身上,形成一个金色的椭圆的金盾,接着椭圆的金盾也慢慢的融入他的体内,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他的眉心直射天际。 月依和她的丫鬟小梅一脸的吃惊,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这时他们又傻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吓傻的,而是吃惊,只见这金光虽然无比的耀眼,无比的美丽,可却也无比的霸道,看着那道从萧逸眉心射出的金光直接冲开破屋的房顶,往天际射去,随着金光慢慢的扩散,屋顶也在渐渐的消失,不,准确的说,是吞噬,没错,屋顶被金光给吞噬了。 “哥哥,那是什么。”小齐醒来了,刚才那耀眼的金光冲向天际破开破屋屋顶的声音已经惊醒了正在昏睡中的他。 “嘘!”竹子也不多说,他示意小齐安静,又看着萧逸。 只见金光大约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渐渐的消失于萧逸的体内。 萧逸依旧盘膝坐在原地,一会,原本消失的三朵蓝云又出现在他的头上,随着三朵蓝云的出现,萧逸脸上在急剧转变,一会红,一红青,一会蓝……后来大汗淋淋,一脸的痛苦坐在那里,只见盘旋在他头上的三朵蓝云,并不像先前那般安稳,这时候,这三朵蓝云好像变的很调皮,他们正不断的横冲直撞似乎想要脱离萧逸的头顶,可却总被一层金光挡住,而此时萧逸的脸上已经布满血丝,青筋直冒,一脸的痛苦,一会的功夫,他的脸色就变的极为的难看。 “这,他这是怎么了!”月依不但吃惊,而且还有点恐惧,看到萧逸那痛苦的样子,她心里实在是害怕。 竹子道:“别出声,他现在是最后的关头,任何一点骚扰都会让他立即死亡。” “什么……?”月依一阵吃惊,刚要惊呼,可想起竹子说的话,马上就捂住自己的嘴,她的丫鬟小梅也满脸惊骇的看着脸色已经变极为难看的萧逸。 这时,萧逸的脸上居然在不断的扭曲,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圆,一会扁,直到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竹子才缓了口气说道:“终于挺过去了,看来没事了。” 听到没事了,月依忙来到竹子身边追问:“难道他突破了?” “没错,他现在已经踏入人生中第六个境界,现在正融入六品之境里面,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六品圣人了。”竹子也笑了,这一刻他是真心的笑,他为萧逸的突破而笑。 突然他转身问道:“你想不想修炼,来领悟人生的七大境界啊。” 月依道:“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竹子看着月依接着说道:“那你想不想啊。” “想,当然想了,从小我就听说过品人是多少的神奇,曾经也幻想过过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个品人,可就没人教我。”撅着小嘴一阵的失落。 竹子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教你。”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教我?”月依难以置信的看着竹子,她虽然从来没见过竹子出过手,但是从一个五品道人萧逸先前对他的态度,加上他知道的那么多关于品人境界的事,月依已经可以肯定他至少也是个品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几品,现在一听竹子要教自己,那有不激动的,要知道,这可是她从小的心愿,只不过从来没人教她,而她的父母也不赞同她一个姑娘家学这方面的东西,俗话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让人好奇,而她也一样,小时候,她听过很多关于品人的传说,听的她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能修炼,所以品人不但是她儿时的梦想,更是她期盼好久的一个不能实现的梦,如今这个梦即将要成为现实,她自己却又有点不敢相信了。 “难道你不想修炼品人,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看着月依的样子,竹子忍不住想要逗她。 “想,当然想了,竹子。”可能发觉竹子不太顺口忙改口道“不,哥哥,只要你能教我,我就拜你为哥哥,好哥哥,你就教教我吗。”说着拉起竹子的手,使劲的摇晃着,此刻她哪有半点的羞态,哪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啊,她的羞涩早就被儿时的梦想给淹没了。 “好,好,别晃了,我教你就是了,真是受不了你。”虽然这样说,可是竹子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哥哥,那我该怎么做呢?”说着水灵灵的眼睛紧张的盯着竹子,好像生怕他反悔一般。 看着她的样子,竹子忍不住笑道:“真没看出来你原来是那么崇拜品人。” 月依向他吐了一下舌头又向他做个鬼脸道:“这是人家儿时的梦想嘛,如今梦想即将实现,人家哪有不高兴的。” 不等竹子开口,她忙又道:“快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竹子回道:“不忙,别急。” 说完不管一脸着急的月依,抬头注视着萧逸。 此时萧逸头上的三朵蓝云已经稳定下来了,静静的盘旋在萧逸的头上,而那层包裹他们的金光也变的越来越亮,在那金光里,三朵蓝云不再挣扎,而是静静的和金光融合,准确的来说是被金光吞噬才对,只见金光越来越浓烈,三朵蓝色的云雾已经若有若无的,眼看马上就要消失了,而他的脸上赤,橙,黄,绿,青,蓝六种颜色不断的在相互交替着,最后六色消失,变成一个耀眼的金色的金身罗汉。 这时,竹子才开口说道:“你马上盘膝坐在他旁边,一会,等他金光布满你身上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管,你只要凝神,也就是保持头脑绝对的清醒,不管有什么痛苦,你必须忍住,你只要待在金光里用心去感受就行。” 看着月依双眼放光一脸的期待,竹子又道:“记住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机会,至于你能从中领悟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看着蓝云就要消失,竹子忙道:“现在你快过去,不然待会你就没机会了。” 月依立马在萧逸的旁边坐下。 她刚盘膝而坐,一层耀眼的金光就向她的身上笼罩过来,她一脸的惊骇,才发现,萧逸头顶上的三朵蓝云已经消失,浓烈耀眼的金光正从那消失的三朵蓝云处直射到萧逸的身上,慢慢的在他的周围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庞大的金光气场。 看着自己笼罩在这片金光里,月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竹子的声音从她耳中传来:“身体放松,慢慢适应它,感受它,记住,凝住你的精神,用心去感悟它。” 听后,月依闭上双眼,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渐渐放松,可是没多久,她就感到好像有一些东西慢慢的进入她的体内,向她身体各个部位不断的撞去,而且不断的把她带入一个又一个场景里面,她的脑中也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每幅画一出现似乎就好像是有一个人在和她说话,可是画面浮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她还没听清画里之人和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马上就进入了下一幅了,反反复复。 很快她脑海中不知道出现了多少幅画面了,就在这时,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点明悟,忽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好像站在一个火山口上,浓烈的烈焰让全身燥热无比,没多久,又似乎进入了一个橙色的海洋之中,让她不能呼吸,可没多久,一片又一片枯黄之叶到处飘飞,到处一片荒芜,很凄凉,她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变的很哀伤,心口酸酸的,让她有点想哭的感觉。 她就不断的重复着这种感觉。 而外面的竹子他们看到的却是另一副情景了,只见月依刚进去不久,就满头大汉,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她那张娇艳的脸上已经变成一片赤红之色,还有淡淡的热气从她的脸上散发出来,真是让人担心这赤红色会不会烧毁那张绝美的容颜啊,要是这张娇美的容貌真的被这赤色之光给毁了,那就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痛惜啊。 小梅更是彷徨不安,一阵担心,要不是竹子告诉她月依没事,可能她就冲进金光里面去了,可是没多久,赤红色的脸消失了,转而变成一片橙蓝色,远远望去,就象是一汪美丽的海洋一般,而月依的本人似乎就像掉到了无边无际的海洋中间一样,身体在不断的挣扎,窒息的感觉让她一阵的痛苦。 橙蓝色的脸持续了好长一会,月依的气色才渐渐好转,可是没多久,淡淡的哀伤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感染了竹子三人。小梅的眼睛鼻孔已经开始泛酸,竹子单纯的弟弟双眼也变的有点红了,而竹子却紧紧的注视着脸泛黄光的月依,轻声嘀咕道:“真没想到,在这六品圣灵之力下她居然能一下突破到第三境界,看来她的潜力真的很大,要是从小就修炼的话,现在估计早就有成了,真是浪费啊。” 4.第一卷 青州传说-第四章 深山精怪(下) 半个小时后,金光消失,萧逸从修炼中醒来,当他看到身旁不远处正在修炼的月依,也没感到奇怪,先前金光从他的眉心射向天际,那时他已经突破了五品道人,迈进了六品圣人之中,那时候他就已经从修炼中醒来,当然也就知道月依在自己的圣灵之力下修炼的事情,所以他也没在意,他本来是一个五品道人,第一眼见到这个姑娘他就发现她根本没有一点的修为,可是,如今却脸泛黄光,这明显是突破到儒人境界的征兆,他心里虽然有点惊讶,可自己刚突破到人生第六个境界,六品圣人他清楚,这可是七品大陆一个巅峰,一个强者的巅峰,可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喜悦之情冲淡了他心中那份惊讶,所以他也没在乎月依即将就要突破到三品儒人的境界。 他一脸兴奋的来到竹子身边,向竹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道:“恩公,谢谢你。”怎么刚突破就向竹子言谢,难道竹子先前有做过什么吗? “恭喜你,终于领悟了圣灵之力了,跨进了人生的第六个境界。”竹子也为萧逸感到高兴。 萧逸一脸感激:“要不是有恩公帮助,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知道萧逸是个忠厚老实之人,如今他突破了,竹子心里也很高兴,他看着月依说道:“先别说话,她似乎又要突破了。” 萧逸心里一惊,转过头一看,一脸的难以置信,原来此刻月依头上居然浮出一朵绿色的云朵,虽然很淡,可确确实实是一朵绿云。 “居然在我的圣灵之力下直接进入诗人境界,悟性和潜力真是惊人啊。”萧逸一脸的惊愕。 “是啊!”竹子暗暗吃惊,这一品礼人和二品乐人还好说,可要到了三品儒人就得看各人的潜力了,到了四品诗人不但要有潜力,更要看他的悟性了,连续提升两个境界的人他倒是见过,连续提升三个境界的人,虽然少到几乎没有,可他也见过,可是一下子提升四个境界的人,那他真的是连听都没听过啊。 萧逸一脸震惊的看着月依,心中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只见他暗自嘀咕:“想当年,我可花了足足二十几年的时间才修炼到第三境界,步入了三品儒人的行列,要不当年遇上恩公,帮我一下突破到了第五境界,可能我现在能不能达到四品诗人还很难说。” “看又出现一朵绿云?”这种情况已经脱离了萧逸的常识,在萧逸的印象中,人达到第四个境界后,头上会泛出一朵绿云,二朵青云才是进入五品道人的特征,可是此时月依的头上却出现了两朵云彩,不是青云,而是两朵绿云,这两多绿云他可从来没听过啊,照理说应该是两多青云才对,绿云最多只有一朵,可此刻却有两朵,难道是另类的五品道人吗,这让他很不解。 “呵呵,没想到,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双相一界居然又出现一个,而且还是出现在一个姑娘身上,真是奇迹啊。”此刻竹子也难掩心中的激动。 “什么,双相一界?难道真的存在?”萧逸已经难已接受了,如果一下子提升到第四个境界会让人嫉妒,可是在加上一个双相一界呢,那就不止嫉妒了,羡慕,崇拜,才是他此刻的心声。传说中,虽然七品仙人已经是品人的一个顶点了,可这却不是人的极限,如果想要真正的突破到人体的极限,就必须要有得天独厚的潜力和资质,才能真正的掌握自己,所谓双相一界,就是所谓的天通,顾名思义就是上天赐予你的神通,身负双相一界的人又号称是上天的使者,试问天下间,谁不想做上天的使者,谁不想拥有这样的荣誉呢,可是这始终是个传说,没人见过,如今传说中的双相一界居然真的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怎么能让他不嫉妒,不羡慕呢。 呵呵,竹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自从来到这破屋后,他似乎就不在那么冷淡了,自从月依修炼后,他的冷淡和漠然的就渐渐的减少了许多,微笑反而增加了不少,他看着月依头上的两朵绿云说道:“她即将就要突破,马上就要进入到真正的四品诗人境界了。” 大家顺着他的声音看着月依,此刻她头上的两朵绿云已经非常清晰,活生生的就像两条绿龙,在不断缠绕,又分开的的盘旋于她的头上,这样来来回回数十次,两朵绿云终于才开始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一朵神采奕奕的大绿云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很耀眼,很神圣。 萧逸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可非常的清楚,自己突破到第四境界的时候,那朵绿云虽然也是神采奕奕,可明显比这朵绿云小多了,还不到这朵绿云的三分之一。 他满是惊骇的看着盘膝在地上修炼的月依,心里可真的是五味杂陈,看着那朵绿云正慢慢的进入月依的体内,他的心里又是骇然一片,他忍不住想到,要是这朵绿云突然爆开,那威力将会是怎么样的呢? 绿云已经完全融入体内,一会,月依睁开了眼睛,双眼射出一道绿色的精芒,转眼之间又消失在她的眼中。 此刻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有点不一样,有微笑,有吃惊,有嫉妒,又有些许的羡慕。 感受到大家异样的目光,月依脸色顿时羞红,她也感觉到自己有点不一样了,可具体那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轻了许多,心也特别的轻松。 看着大家依旧异样的看着自己,月依忍不住问道:“怎么了,难道我怎么了。”说着也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 小梅惊讶的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一脸夸张道:“小姐,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变的越来越漂亮的,越来越有气质了。”是的月依这次经过六品金光的洗礼和改造,不但洗去了她身上的杂质,更让她的修为迈向了一个新的世界,她水灵灵的眼睛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深邃,让人看起来越来越朦胧了。 月依脸色一红,她也觉的自己的身上有点变化,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干脆不去想这些,来到竹子身边非常的激动:“哥哥我真的成为品人了,我真的成功了。” 竹子微微一笑问道:“感觉怎么样啊。” 月依忙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又一脸兴奋的在自己身上打量了片刻才道:“感觉好极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呵呵是吗?”他看着月依接道:“不过,你虽然在六品圣人的圣灵之力的洗礼下,突破到第四境界,可你的根基还不稳定,今后可要努力修炼,虽然你的潜力想当惊人,可还是脚踏实地,一步步的来,知道吗。” “什么?你说我已经突破到第四境界了?”她现在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她真想大声的告诉全世界,竹子虽然说了那么多,可激动的她又怎么能听得进去呢,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突破到了第四境界,心里就乐滋滋的,又怎么会在乎竹子的劝诫呢。 “没错,你跨进了第四境界,已经是个四品诗人了,不过你才刚踏进了这个门槛,你可要记住,现在你就象在一个在黑暗中找对方向的盲人,你必须掌握这个方向的路线,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不会出事,知道吗?”竹子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再次提醒:“你要知道,世间万物都有其各自的运转和规律,而人类集天地之灵气与一身,本来就违背了世间万物生存的定律,而品人更是逆天之举,如果你心浮气躁,沾沾自喜,只是追求境界的高低,而忽略了心性的修炼,那你以后将会坠入六欲之内,受尽六欲之灾,永不能翻身,希望你能切记我今天说的话。” 月依忙道:“知道了。”她现在可是满心的欢喜,没想到小时候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而且还一下子就跨进到了四品诗人里面,这怎么能不让她高兴,她可记得,她家里的那些人,有的甚至一辈子都达不到人生的第四境界,今天自己不但圆了自己儿时的梦,更跨进了四品诗人的横列中,想到这些,心里早已是心花怒放,哪还会在乎竹子那些婆妈的告诫和提醒呢,正是由于她今天的不在乎,才导致她以后迷失在六欲之中,差点香消玉殒,这是后话。 竹子看着一脸兴奋的月依,摇了摇头,望向天际叹道:“今天这样做,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希望她以后能明白,否则的话……” “恩公,怎么了,难道还需要为她担心吗?现在她已经突破到了第四境界,看她的资质和潜力,以后的修为将会更加的高深,难道她还有什么隐忧?”对于竹子的话,字字句句萧逸都会非常认真的听着,一字一句他都会记在心里,当听到竹子说坠入六欲之内,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六欲之内,可是看着竹子那紧锁的眉头,他相信这六欲之内一定是非常的可怕,不然也不会让竹子这么的担忧。 只是让他疑惑不解的是,照理说,一下子突破到第四境界,加上那天赋异禀的潜力和资质,以后将是一帆风顺,一片光明才对,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可竹子那满脸的担忧之色,令他很是不解,难道她以后真的会有什么劫难不成,可是没道理啊,他又看了一眼正处于兴奋之中的月依,心里依旧一片疑惑。 竹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道:“没事。” 看着远方高山上天际渐渐露出肚白,一宿已过,天已经快要亮了,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庞大的身影又闯了进来,正是那头精怪,只见他一脸的惊慌,打量着屋内的众人,当看到萧逸的时候,他知道此人正是昨晚突破之人,看他一脸的红润,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惊讶,看样子他显然已经突破成功,况且还有另外一个让他忌惮之人,当他发现竹子脸色已经暗了下来,慌忙破窗而出,向左侧的山林中逃去。 “哥,那是什么东西,好恐怖啊。”当看到那个怪物突然进来,小齐也吓的脸色苍白不敢出声,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怪物,年纪又小慌忙躲进竹子的怀中,不但是他,就是月依和小梅昨晚已经见过了那怪物,此刻这怪物再次出现的时候,她们心里还是一阵后怕躲到竹子的身后。 “别担心,他已经走了。”竹子拍着小齐的肩膀说道,小齐似乎只有在竹子面前才会开口,其他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好像都不太在意,似乎从来不和别人说一句话。 怪物一走,月依忙从竹子的背后出来问道:“这是什么怪物,怎么又来啊。” 萧逸也走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竹子,竹子打量了他们一会开口说道:“这就是几年前来到青州骚扰村民的怪物。” “什么,这就是那个吃人妖怪?”月依脸色刷的一下大变,心有余悸的接道:“幸好它走了,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恩公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样吗?”萧逸也满脸的疑惑。 竹子道:“这怪物是深山里面的精怪之一,名叫魍魉,你可别小看他,他诞生的时候就有人类四品诗人的实力,看他的样子,至少修炼了上千多年,修为可是相当的高深。” “什么,他有上千年的修为,怎么我的圣灵之力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实力啊。”萧逸一脸的吃惊,当那庞然大物一出现的时候,他就用圣灵之力锁定,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那头怪物似乎除了体形庞大之外,对他似乎构不成丝毫的威胁,可现在竹子却说他有几千年的修为,他当然知道修炼了几千年的精怪那是个什么样的实力。 竹子好像明白他的想法一般说道:“那是因为他的修为比你高,所以你才感觉不到他的实力,可他却能感觉到你的实力,你没看到刚才他看到你的时候表情一愣吗,那是因为他知道你已经突破了?” 今天萧逸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吃惊了,一个在他的圣灵之力下连续突破了四个境界,直接达到四品诗人的月依,另一个却有超过六品圣人的实力的怪物,要知道他可是刚刚踏进了圣人的境界,在圣灵之力下,他觉得自己已经踏入了另一片天地,跟以往五品道人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了,可以说,他现在已经不在算是一个人,那个叫月依的姑娘一下子突破到第四个境界还说的过去,虽然说她的资质和潜力都是上乘,以后修炼可能会更加的风顺,可越往后修炼,就越难,所以他虽然有点惊讶,却也并不是很吃惊,可那头叫魍魉的怪物,不但让他看不出半点实力,更吃惊的是它的修为居然还在自己自己之上。 “怎么你不信吗,别以为你刚领悟了圣灵之力,进入了超人的领域,就以为自己的实力可以纵横大陆了,这也只是一点皮毛,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以后静心修炼,等你进入下个境界你就会明白很多东西了。” “下个境界?”萧逸连想都不敢想,达到六品圣人,他已经很知足了,要不是当年他的机遇和机缘,这辈子能不能达到五品道人还是一个未知数,要知道一品礼人、二品乐人还好说点,光是三品儒人,整个天腾帝国就不多,四品诗人更是少,越往上就越少的可怜,六品圣人虽然有,可却是凤毛麟角了,至于下个仙人境界他可从来都不敢奢望。 “怎么,没信心还是没自信,我实话告诉你,两年前我来这里,那头魍魉已经处在七品的巅峰了,他的修为甚至比七品仙人还要高深,别说是你,就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也未必是它的对手。” “什么?连天腾帝国的首席大人都不是那怪物的对手?”萧逸似乎非常的吃惊,他本来就是天腾帝国派到这里来保护青州安全之人,由于他拥有五品道人的实力,对帝国里面的情况也比其他人知道的要多些,他当然知道帝国里面那位首席长老,他更清楚那个长老的实力,难道那恐怖的实力还比不上眼前这只怪物吗? “所以说,你知道的还很少。”竹子看着他有点高深莫测的说道:“就拿这只魍魉来说,在这深山里面比他修为还要高深的精怪大有人在,而且还不止一只,你以为前几年靠他一只魍魉就就能把在两个五品道人和众多品人的保护下的青州给弄个天翻地覆吗,还残杀那么多人,搞的人人自危,导致全镇之人的大迁徙。” 看着萧逸满脸的惊愕,竹子接着说道:“两个五品道人虽然不是他的敌手,可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你以为达到五品道人的实力,就没有一两手绝活,就算他们实力再不济,可是真正遇到危及生命的时候,难道他们就没有保命的手段吗,可为什么那两个五品道人却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呢。” 是啊,修炼到五品道人境界后,每个人都有一两手绝招,保命的绝活每个人都有不少,可为什么两个五品道人不但没跑掉反而还送了命呢。 竹子接着说道:“那是因为有好几只修为强大的精怪袭击,并且每只实力都不比这只魍魉差。” 萧逸有点不敢相信道:“不是说只有一只精怪作怪吗?” 竹子道:“那是因为其他几只精怪的手段看起来没有这只魍魉残忍,体形也没这只魍魉那么庞大,样子也没这只魍魉恶心,所以大家才会对这只魍魉记忆犹新,才会说只有一只精怪,而把其他几只比他还要强大的精怪当成了一般的猛兽精怪。” 震惊,惊骇,萧逸的脑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他的脑子好像已经停止活动了,光靠这只魍魉,他就看不清他的修为,可居然还有比它修为还要高深的精怪存在,怪不得当年那两个五品道人会死在这里,就算是以现在自己刚刚达到六品圣人的实力,如果真要和那么多只修为比自己还要高深的精怪打起来的话,估计连逃生都有困难,光靠这只连自己都不知道深浅的魍魉就已经够他吃一壶了,何况当年还是好几只精怪一起前来,想到这里,他突然觉的背后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想到这的时候,他不由的庆幸这两年来没有遇到深山里面的精怪,不然现在自己真的可就凶多吉少了。 “恩公,既然有那么多的精怪,那你怎么知道,既然他们有如此可怕的实力,为什么这两年来他们却没有再来骚扰青州呢?” 说着猛然想起:“难道,难道是……”萧逸一脸震惊的看着竹子。 “天都亮了,走吧。”竹子当然知道他想说,打断他叉开了话题。 “去那?”萧逸已经停止了思考,他变成了一个没有头脑的木头,本能的回应了一下。 “回家”话落拉着他的弟弟就走了。 一路上不但萧逸一脸的沉默,就连月依主仆两人也静静的跟在竹子身后,似乎还在想着刚才竹子所说的话,一路上显得很安静,反而是竹子的弟弟,一路上看着清晨青州的风景,非常兴奋的问东问西,其实刚才竹子说到长老院首席的时候,竹子却不知道,在他身后的月依和小梅却睁大着眼睛一脸怪异的看着他,有吃惊,有惊骇……反正表情很异样。 大早上的,就连太阳还都没起床,本来他们以为能安安静静的回到家,可是刚回到镇上,青州镇上已经闹翻天了,大家正争先恐后的往广场上跑去。 小梅忍不住问道:“小姐,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往广场上跑啊?” 远远望去,广场已经密密麻麻的一片,聚满了人了。 “你真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一脸调皮的对着竹子说道:“我们先过去了。”话落笑呵呵的拉着小梅就往广场上跑去。 “哥哥,那边好热闹,我们也去看看吧。”急冲冲的就拉着竹子的手也往广场上跑去。 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竹子他们五个人来到这里才知道,原来六品圣人柳风已经抓到一头精怪,正是前几年残杀村民的凶手,大家都满脸仇恨的赶到广场来,为了就是看一下一个食人魔的下场,台上还没说话,台下却已经闹翻了天了。 “这该死的食人魔也有今天,四年前我的丈夫、儿子和女儿就是被他杀死吃掉的,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到,只留下一件破烂的血衣。”一个中年妇女满脸泪痕的说道。 “是啊,我儿子,也被他给吃了。” “我的女儿和老婆也是被他们给杀死的。” …… 台下的村名满脸泪痕双眼通红的看着台上的恶魔,每个人眼中都泛出怒火,恨不得马上就能冲上去把那个恶魔给撕碎了,看着村民泪流满面心痛不已的样子,大家心里都酸酸的,当大家往台上看的时候,才知道那怪物不是别的正是昨晚的那只魍魉。 此刻,那只魍魉已被数十根非常大号的铁链给绑在广场台上的那根石柱子上,虽然经被绑在那里,毫无危险了,可当他那倾盆大口一张,仰天一吼,却还是惊起了台下村民的阵阵恐惧,脸色纷纷大变,毕竟这是藏在他们心中好几年的噩梦,这个噩梦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更不是光靠胆气就能克服的,甚至有些胆小的村民在它一声怒吼中直接晕倒,顿时一阵人仰马翻,纷纷后退,要不是台上还有个六品圣人柳风在的话,大家可能早就拔腿而逃了。 “是那只魍魉!”虽然都看过两次了,可月依两人再次见到他恶心的样子还是一阵毛骨悚然。 “孽畜,还敢嚣张。”说着右手一摆,一道蓝金之光从柳风的手中脱手而出打在魍魉的身上,说也奇怪那小小的一道蓝金色的光芒打在那魍魉身上的时候,却令魍魉一阵痛苦,它怒目直瞪着柳风,台上众人脸色大变,云慈镇长虽然是镇上的镇长,可毕竟是个将要入土之人了,又没什么实力,当场就被吓的仰到在地上,龙跃王子脸色也好不到那去。 萧逸脸色也微微一变,问道:“恩公,照理说,魍魉有那么高深的修为,怎么会被柳长老抓到呢。” “他受伤了。”竹子看了台上的那只怪物,当看到六品圣人柳风的时候,他的眉头依旧紧锁。 “受伤?”萧逸不解,为什么这只恐怖的魍魉会受伤? 竹子说道:“昨晚当他第一次闯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他受了很重的伤,可能是闻到了屋内有人气,所以他才会闯进来,想要吃人来补充他的元气。” 看着魍魉怒目直射着自己,柳风大怒道:“孽畜,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为祸苍生的妖孽。” 说着身子凌空一转盘膝落坐地上,蓝金色的光华从他的身体散发出来,一下子就笼罩他的全身,只见蓝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耀眼的金色光芒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好雄厚的圣灵之力啊。”萧逸忍不住惊道。 耀眼的金光中慢慢出现一把蓝色小剑,只见这把蓝色小剑从他的金色光华中急射而出,盘旋在他的头顶三尺上,随即蓝光慢慢消失,金光渐渐弥漫剑身,金光越来越强烈,形成一把耀眼的金色小剑,只见这那把金光小剑在柳风的头顶上急速的飞旋起来,越来越快,金光也越来越来耀眼,越来越霸道,一转眼之间一把巨大无比的金色巨剑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巨剑在他的头顶上飞速的旋转一圈停下,剑尖直指那只魍魉。 就在这时,柳风一声大吼,食中两指凌空一指,只见那把金色巨剑带着霸道的金光从柳风的头顶消失,急速从魍魉身上穿过,一声惊天惨叫传遍了整个青州,金光消失,巨剑慢慢变小融入柳风的体内。 当柳风站了起来,眼前的情景顿时让他脸色一变,身体忍不住后退几步,原本以为那只魍魉必死在自己那一剑之下,可却没想到,魍魉虽然一脸的痛苦,可依旧怒吼连连,灯笼般大的双眼愤怒的瞪着自己,当他的眼神落到魍魉身上的时候,连柳风都忍不住大呼几口气,脸色巨变。 原来,此时那只魍魉巨大的身子已经被他巨剑穿肠而过,整整削去了他一半的身子,只留下半边身子在那支撑着整个庞大的身躯,更恐怖的是,他的身上居然流出刺鼻恶心的墨绿色的液体,好几个头骨跟着墨绿色的液体缓缓的落到地上,最为恶心的是居然从头骨之间还爬出蛆虫。 此刻不管台上还是台下之人,看到魍魉这副恶心的模样,众人脸上无不大变,谁也不敢抬头在看,抵抗稍差之人已经开始呕吐,月依和她的丫鬟小梅脸色惨白,正捂着胸口在边上呕吐个不止,萧逸的脸色也好不到拿去,竹子眉头也紧皱,他的弟弟小齐更在一脸害怕的躲到了他的怀里,毕竟小齐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短暂的平息之后,柳风脸色稍微好转,他对着魍魉历吼道:“孽畜,你作孽实在太深,已为世所不容,今天,就让本圣人在这里彻底的了结你,免得你在为祸人间。” 话落他的身体急速飞到半空,双手食中两指姚天平指,浓浓的蓝色之光从他的两手中的食中两指慢慢向天而去,宛如波纹一般一波一波的向天扩散。 只见原本晴朗无比的清晨,太阳也都出来了,此刻一下子暗了下来,乌云已经笼罩了大地,遮住了半片天空。 看到这个情形之后,竹子脸色顿时大变,他对着萧逸历吼:“快去阻止他。” 到底将会发生什么居然让竹子脸色大变,这么紧张呢? 5.第一卷 青州传说-第五章 魍魉化形 萧逸还不明白竹子为什么会突然脸色大变,正当他筹措之际,耳中传又来了竹子一个悲凉之声。 “迟了,迟了,看来天下从此无宁日了。” 萧逸还是一脸的不解,不明白竹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眼光再次投向台上,只见台上的空中越来越暗,片片乌云似乎受到不知名的力量控制纷纷向那聚集,靠拢。 每一次当两片乌云接连在一起的时候,从那黑漆漆的乌云之中就爆出异样的雷嘶声伴随着道道耀眼的闪电,似乎正不断呼唤着另一片乌云,此时天上片片乌云已经显得很狂暴,每片乌云中不断闪出细细雷电,和附近乌云的雷电接壤,别小看这些细细的雷电,没有一个人敢怀疑那它的威力。 突然,几声雷鸣从乌云之中传来,只见一道道亮丽的惊雷从昏暗的乌云中急速的向台上劈来,道道都往那只魍魉的身上劈去,没多久,漫天的惊雷似乎好像还不过瘾,一道道的惊雷又在不断缠绕融合起来,形成一条条活生生的巨大雷蛇,狠狠往台上的魍魉劈下, 这一道道庞大惊人的雷蛇从魍魉身上穿过,并且不断缠绕在那只魍魉的身上,发出阵阵的雷斯,在浓烈雷蛇的招呼下,缕缕的青烟不断的从魍魉身上飘了出来。 那只魍魉看起来似乎也有点恐惧,正仰天发出一窜窜悲鸣的嚎声,每当一道可怕的雷蛇从他的身体穿过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犹如被放在雷火之中一般,非常的痛苦,其实,当黑云在他头顶不断聚集,发出阵阵雷鸣的时候,他的神色已经大变了,先前柳风那一道凌厉的金光剑,虽然霸道,甚至整整削去了他半个肚子,可那时他都没显得如此慌张,恐惧,害怕。 不知道经过多少条雷蛇的洗礼,此刻魍魉的身上已经一片焦黑,只见他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浓浓的黑烟不断的从他的身上冒出,可是没多久,惊雷消失,浓密的豆子般大小的雨滴又倾盆而下,狠狠的砸在他那遍体鳞伤的身上。 这时异变产生了,只见原本只剩下半边身子的他居然在那豆子般的大雨中正以可怕的速度生长着,就好像万物逢春,他的身体犹如大地被甘霖滋润一般,正慢慢的孕育着新生,他的身体在大雨的滋润下慢慢的得到了新生,焦黑的地方也慢慢脱落下来,一会的功夫,它的半边身体已经全部孕育完成,焦黑的地方也在大雨的冲刷下渐渐的露出了全新的一角。 萧逸虽然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从刚才竹子那紧张失态的样子,加上此刻在魍魉身上的异变,萧逸知道这事不太寻常,他的身体急忙飞向台上,全身泛出金光,向空中的柳风飞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在雷鸣大雨中突然停下,双掌一开,蓝金色之光从他的双掌之中慢慢溢出向天罩去,口中急忙大呼:“柳长老,快住手。” 柳风人在空中,他还不知道魍魉身上的异变,可还能听到魍魉的狂吼声,正准备加大自己的圣灵之力,突然听到后方有人在呼喊自己,忙转过头看到萧逸双手散出蓝金色的光华遮挡着空中的乌云和大雨正急速向他飞来,口中又是一声大喝:“柳长老,快住手。” 柳风一愣,可看到萧逸蓝金色的光芒渐渐的冲开了乌云,他微微一怔,虽然不明白萧逸此举为何,可还是撒手飞到台上。 萧逸又是一声历吼,双掌向天使劲一顶,庞大无比的浓烈耀眼蓝金色光华向天上的乌云急速飞去,一阵轻微的的如风嘶一般的声音传出,蓝金色之光冲散了漫天的乌云,太阳也渐渐露了出来,大地似乎又恢复了昨天的温和。 看到萧逸冲散了黑云,飞到台中,柳风笑呵呵向萧逸道喜:“萧逸,老夫得恭喜你,年纪轻轻的就突破了五品道人境界达到了六品圣人了,怪不得昨晚我抓这只怪物的时候,在西山上感到有浓厚的圣灵之气,原来是你啊” 原来昨晚那只怪物是为了躲避柳风的追杀,后来才又一次闯进那间破屋的。 昨晚柳风为了追那只怪物,整整追了一个晚上,后来追到西山,突然感觉到浓厚的圣灵之气,没多久,浓烈的金色之光冲天而起,这现象,他很熟悉,他也是一个六品圣人,当然知道那金色的圣灵之光的出现代表着有人突破到圣人的境界,意味着有人进入他这个横列,他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非常的熟悉,本来他还想去看看到底是谁突破到了这个境界,可这时,那只被自己追丢了的怪物却突然又从自己的身旁窜过,于是他就为了追赶那只怪物而错失了萧逸突破的情形。 萧逸向柳风作揖道:“多谢柳长老的夸奖,晚辈也只是机缘好了点而已。” 柳风一愣随即一脸微笑道:“萧逸,你别谦虚了,有时候机缘那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萧逸忙道:“先别说这些了,柳长老你快看。” 这一看,柳风当场就傻眼了,只见被绑在柱子上的那只魍魉,他的身体居然在急速的生长,先前被雷蛇烧的焦黑一片的身体此刻也慢慢的一片片的脱落下来,就象一个新生婴儿一般,它的半边身子也已经完好如初了。 柳风一脸吃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逸道:“我也不太清楚,只见这只魍魉在你的雷劈之下,痛苦连连,本来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他似乎在倾盆大雨的沐浴下得到了重生。” “什么,得到重生,怎么会这样?”柳风一脸的不信。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这只魍魉有几千年的修为,令他掌握了重生的能力吧。”萧逸也是一脸茫然。 “魍魉,它叫魍魉?”柳风疑惑的看着萧逸。 “恩,他的千年修为真是可怕,居然还有重生的能力,要不是他受了伤,估计柳长老也不可能轻易抓住他。” “什么,你说他已经有千年的修为?”柳风一脸的惊骇。 正在这时,魍魉异变又开始了,只见原本残破不堪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了原貌,可一会,他又仰天惨叫,庞大的身躯慢慢的溢出墨绿色的液体,脸上红红的鳞片居然一片片的脱落下来,每掉下一片红鳞,一道鲜红的鲜血便从鳞片脱落处流了出来,一道凄惨痛苦的哀嚎便从他的身上传出。 一会,红红的鲜血遍布了他的整张脸,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血色的恶魔,让人恶心,让人害怕,他的手脚还在使劲的挣扎着,似乎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想要挣脱铁链逃离出来,可是这数十根粗大的铁链却死死的铐住他,他只能在那挣扎,铁链已经深深的陷进了他粗大的手臂里面,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在那拼命的挣扎,长长的獠牙更是狠狠的往自己的身上刺去,在他的身上刺出一个个大洞,墨绿色的液体正是从这些洞中缓缓流出,说也奇怪,他脸上流出的是红色的血液,可身上流出的却依旧是那恶心的墨绿色液体。 他的倾盆的大口仰天哀吼连连,表情一阵扭曲,似乎非常的痛苦,就在这时,他庞大的身躯居然慢慢的向两侧张开,似乎被什么力量给使劲拉开一般,不断的扩大,阵阵的哀嚎从他的口中传出,在一阵凄楚的哀嚎中,纯白色的光芒慢慢的覆盖在他的身上,太阳依旧像往常一样温暖的照在大地,可那耀眼的纯白色光芒似乎异常的霸道,正在不断的吞噬着阳光,天慢慢的在变暗,直至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天上那熹微一点点的纯白色之光慢慢的浮现出来,在不断的扩散。 就在这时,一个惊天龙吟之声传遍整个青州飞向天际,惊醒了青州附近山中无数的飞禽走兽,此刻,在青州山林里中也连续不断的传来了几声不知名的叫声,似乎在挑衅,又似乎在恐惧,空中惊天龙吟声又响起,一道道惊天的龙吟声不断的传遍整个天际,比先前那道更给惊人,更为的霸道,似乎是在宣泄,又似乎是在向他的挑衅者示威。 青州附近深山里面的叫声慢慢的消失,天空也渐渐明朗了起来。 诶!那只魍魉呢,此刻台上只有数十根粗大的铁链挂在那个石柱上,魍魉已经消失了。 这时,一声历吼从人群中传出,正是竹子的声音:“不想死的就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有多远就给我走多远,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众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白光过后,惊起漫天的尘埃,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居然倒下了一大片,毫无血色,生死不知,接着一道庞大的身影慢慢的来到了他们的头顶,遮盖了天空,大地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站着地上的众人纷纷抬起头望去,一头威风凛凛的怪物盘旋在他们的头顶,十几丈长,全满布满了金色的鳞片,长长的尾巴将他的身子盘成一个大圈,盘在广场的天空上。 只见那怪物全身金光闪闪,庞大的金色鳞片像一件紧身的金色铠甲一般附在他的身上,金光闪闪的,很耀眼,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威仪无比,更奇特的是他泛着凶光的双眼,比灯笼还要大,血红血红的双眼看起来就好象正在流血一般,很恐怖,很可怕,他的头上长着两支长长的黄灿灿的麟角,几根金黄色的长须挂在他的嘴角两处,很像传说中的龙。 “难道是传说中的龙?”本来慌乱的人群一下子全都停下脚步看着天空中那只很象传说中的巨龙。 一看到空中的那条巨龙,竹子脸色大变一脸愤怒对着众人吼道:“快走,不想死的就都给我走。” 说完拉着他的弟弟转身就跑。 众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天空中的那个怪物突然开口说话:“想跑,没门,全都给我留下,一个都别想走。” 说着倾盆的大口一张,一团庞大的黑色雾气从他的口中吐出,只见原本不是很大的黑色雾气居然慢慢的向整片天空扩散开来,一会,天地已经一片黑暗。 发觉地上慢慢的暗了下来,众人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们也感到不对,纷纷拼命四散逃窜,可就在这时,只见原本慢慢扩散的黑色雾气突然加快,形成了一片无底的黑暗,更可怕的是,那黑暗突然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恐怖的吸力,把众人吸进黑暗中。 看着黑暗渐渐追来,竹子带着他的弟弟急速的向远处飞去,那种速度,用一道惊鸿来形容绝对不为过,只见一道惊鸿闪过,他的人已经快到青州的边境了。 正当他要脱离青州镇,突然一个声音让他又飞了回去。 原来当黑暗一降临,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对,纷纷拼了命的向四面八方逃窜,可是黑暗的吞噬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一眨眼,就吞噬了大半个青州,本来这样还不算什么,逃离黑暗的人还是有不少,可这片黑暗的速度却突然加快,吞噬力也变的更加的可怕,更恐怖是它那变态的吸力,一下子就把大家吸了个大半,而月依才刚刚进入品人的境界,虽然已经是一个四品的诗人,可她的实力还不行,经验也不足,况且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力量,所以她只能带着她的丫鬟小梅拼命的跑,虽然她不会运用,可是四品诗人的她,速度却比其他人快了许多,毕竟她已经进入了人生中的第四大境界,修为放在那,可是速度在快毕竟还是靠着双脚在跑,更何况还带着一个毫无力量的丫鬟,这根本就是一个累赘吗,所以黑暗一下子就追到她们的身后,向她们逼来了。 人是世间上最具有灵性的生物,也是世间最神奇的一种生物,他们不但是这个世上最高等最具有智慧的生灵,而且还是最有灵性的创造者,可这些还不是人可怕之处,人最可怕的是他们那与生俱来的潜力,这股潜力每个人天生就有,与生俱来的,可是真正能开发运用这种潜力的人却不多,因为这种潜力开发的条件非常的苛刻,上苍虽然赋予人类这种惊人的能力,可是上苍又是公平的,既然赋予人类这种变态的天赋,然而想要唤醒这种变态的天赋,条件当然是相当的严苛,想要真正开发这种天赋那是非常的困难,只有当人遇到了绝境,在生死关头,这扇天赋之门才会悄悄打开,这也算是上天给人最后的一次机会,把握住了,你也就得到了这种天赋赋予你的能力,可就算达到这样的条件,真正能掌握住它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然而就在这样的绝境下,月依却把它给掌握了,她的天赋在这个时候终于爆发了,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黑暗吞噬了,就在这时,月依身上散发出柔和的粉红色的光华,好几次黑暗降临,却都被它那柔和炫丽的粉红色光华给中和了,而她的身子也渐渐凌空而起,速度丝毫不下于先前萧逸飞到台上的速度,她的手中现在还带着一个丫鬟小梅,况且她还只是一个四品诗人,能力和实力都不能和萧逸相比,可是,这时她的速度丝毫不下于一个六品圣人。 虽然她的天赋之门打开了,让她得到了相当不错的能力,可那片黑暗却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不断的向她袭来,更为可怕的是那黑洞的吸力,好几次她都差点被吸了进去,要不是她身上那粉红色的光华,她早就被那无底的黑暗给吞噬了。 潜能爆发让她打开了天赋之门,可是这道门打开的时间却只有仅仅开了几秒钟而已,况且她还只是个四品诗人,修为和实力本来就不够,更何况她还得带着一个人,对她来说就更是一种负担,没多久,她就有点力不从心了,由于她的力量渐渐枯竭,精神渐渐开始涣散,就在她一松神之际,她的丫鬟小梅就被身后的黑暗从她的手中吸走了,本来那时候她如果想要离开,或许还有些许的可能,可是由于她不忍心,于是她又回头想要救她的丫鬟小梅,这样倒好,人没救到,她自己就已经力竭了,连自己也被后面的那一片黑暗给吸住了,她只能拼命的抵抗,出于本能放声呼救,却恰好被来到青州外的竹子听见。 竹子本来也没打算回头救她,他早就注意到月依这边的情况,可他没有半点伸手想要拉她一把的意思,因为他怀中还有一个弟弟,他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池而把自己的弟弟陷于危险之中,可后来听到月依的求救声,看到慢慢被黑暗吸过去的月依,此刻他虽然相聚月依有百里之遥,可当时的他感觉很奇妙,他似乎觉得自己和月依相距很近很近,近的几乎就在自己眼前一般,他看着月依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双眼正绝望的看着他,那如晶莹般的泪水一点一滴的从她伤心绝望的脸上落下,每一次似乎都落在了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不忍,还是不想看到这么一朵娇艳的花朵还没绽放就凋零了,反正当时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带着他的弟弟又飞了回去,虽然带着他的弟弟回去很危险,可是他更不敢放下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可是他的一切,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不敢冒险,虽然已经出了青州,可谁知道黑暗会不会吞噬到这里,他不敢赌,于是他便带着他的弟弟一起飞了回去,就像他自己所想的那样,就算是要死,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弟弟离开他的身边。 眼看月依即将要被黑暗给吸了进去,竹子左手抱着他的弟弟,右手快速往前一挥,一道耀眼的金芒劈在月依身后的那片黑暗,黑暗的吸力顿时一消,月依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高高的空中向地面落下。 她的身体在空中慢慢坠落的时候,她看到了从远处急速而来的竹子,那清瘦的身子此刻在她的眼中却是如此高大,很耀眼,此刻的她仿佛看到了阳光,好像自己正置身一片灿烂的阳光里面,很温暖,很温暖,她娇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她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前方飞速而来的竹子,虽然他们相隔还很远,可这时候她仿佛觉得竹子就在自己的眼前,她的双眼里竹子的身影正慢慢的变大,慢慢的变亮,她想开口叫,可是却怎么也开不出口,唯有那晶莹的泪珠不断的从她的美眸里悄然涌出。 就在她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竹子赶到了,他的身子急速而来抱起满脸泪痕的月依,右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凌空一百八十度回旋向远方急射而去。 看着自己被竹子抱在怀里,月依哭了,她非常的伤心,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把头埋在竹子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泪水已经打湿了竹子的胸口,可是竹子现在管不上这些了,看着后面渐渐追来的黑暗,感受到背后越来越强的吸力,他唯有更紧的抱住他的弟弟,右手似乎也多出一份力抱着月依,拼命的向远处飞去。 背后吸力越来越强大,虽然他依旧飞速的向前方奔去,可速度却比先前慢了许多,他的脸上已渐渐溢出汗水,眉头更是紧锁,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拼了命的向更远的地方逃去,他不能停,他更腾不出手来,因为他的双手分别抱着他的弟弟和月依,他不能放手,他只有带他们穿越了无数的高山,飞跃着河流,可黑暗依旧在后面穷追不舍。 他的脸色已经有点苍白了,此刻他正飞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海上,黑暗依旧还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都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现在已经快要有点喘不过气来,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冒出烟来了,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终于,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丝曙光,在视线的前方他看到了海岸,他大吼一声,猛然加速,在离海岸不到一丈的地方,突然把他的弟弟还有抱在他怀里哭泣的月依使劲向前方的海岸上仍去,此刻他已经管不上会不会因此而摔伤他们两人,而他自己也迅速飞向岸边。 他脚刚一着地,不曾停歇,一股庞大无比的金光蔓延他全身,身体就急速的回旋飞向空中。 看着前方就要飞来的黑暗,只见原本安静插在他腰上的那根竹枝突然从他的腰间飞出,泛出青翠绚烂的翠绿色光华,在空中旋转几圈之后急速的飞入他的右手中。 他握住那根笛子般大小的竹枝迅速连挥七下,口生大喝一声:“七情合一,万象闭。” 话一落,他就把那根竹枝抛入空中,这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被抛入空中的那根竹枝居然一分二,二分三,三分千万,月依只觉的眼前一花,那根竹枝就幻化出万千分身,一字排开挡在那片黑暗的前面,说也奇怪,那如黑洞般的黑暗顿时就被那一字排开的万千根竹枝给挡住了,任凭它在怎么冲撞,万千竹枝却依旧孤傲的挺立在它的前面,傲立在空中,纹丝不动。 见到竹枝已经挡住了那片黑暗,竹子缓了口气,双手又一字张开,就象一个金色耀眼的十字架一般傲立空中。 月依一脸惊骇的看着空中那个金色的十字架,震惊两词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霸道的力量,虽然相隔这么远,可这耀眼的金光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却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霸道的力量更让她不能动弹,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她只能用惊骇的目光看着空中的那个十字架和那散发着大自然气息具有庞大生命力的万千根竹枝,她惊奇的发现,空中那股庞大的气息似乎正在不断滋润着她疲惫不堪的身子,她只觉的身心正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在害怕,不再惊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详,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自己儿时的母亲,似乎又回到了母亲的怀中,她的眼皮渐渐加重,于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盘膝坐到地上,似乎是在自己母亲怀中熟睡一般。 而竹子的弟弟却是一脸的害怕,他满脸担心的看着空中的竹子,双眼始终盯着空中的那个十字架,生怕一闭上眼那个十字架就会消失在他面前。 此时,空中又有变化了,只见空中的竹子双掌慢慢向胸前并拢,口中微微说道:“万竹归一,生生不息。” 这时,空中万千根竹枝开始慢慢旋转起来,越来越快,渐渐的形成一连窜的影子,只见那一窜竹影好像在不断的缩小,在不断的融合,一会的功夫,一连窜的竹影消失,化成了一根参天大竹,神采奕奕孤傲的挡在黑暗面前,静静的矗立在海岸的空中,无比耀眼的翠绿色光华从参天大竹身上弥漫开来,不断的向四周延伸。 竹子的声音又传来:“万物回春,天地归无。” 他并拢的双手往胸前一推,射出一道霸道无比庞大的金光迅速的融入那棵参天大竹里。 竹子又一声历喝:“开!” 真是,怪事年年有,奇异特别多,奇异的景象又出现了。 只见金光融入那棵参天大竹里面之后,突然一道庞大的绿光破开漫天云霞,向遥远的天际飞去,原本悬浮在空中光棍一根的大竹,突然狠狠的插入大地中,引起大地一阵的低鸣,天地一阵颤抖,天地似乎都承受不住那棵大竹一插之力而一阵摇晃,原本平静的海平面顿时波涛汹涌,大海似乎愤怒了,他们疯狂的淹没周围的山和水,吞噬周围的万物,凶猛的向黑暗撞去。 可是黑暗笼罩了整片天空,大海再凶猛也不能飞入高高的天空,他们只有在海上不断的咆哮。 这时,那根光秃秃的参天大竹突然慢慢的长出枝叶,开枝散叶,更惊人的是,那竹枝和竹叶不断的向四周延伸,不断的向整片大海和那片黑暗延伸过去,一会,一片青绿色散发浓重的生命力的绿色竹墙已经形成,竹子生长延伸的很快,他们不但包围了整片大海和黑暗,更向天空蔓延,不久,一个宛如绿色的牢笼就已经将眼前的一切囚在了里面,连黑暗的天空也一并被他给关了起来,竹枝和竹叶越长越密,刚开始,还有点点滴滴的缝隙,可一眨眼,一个毫无半点缺陷的绿色牢笼形成了,不但关住了整片黑暗,就连整个大海也被它给关在里面。 “七节交泰,青竹血印!”空中的竹子嘴上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喷在那个绿色的牢笼里上,顿时,那口鲜血快速的融入绿色牢笼里,那个绿色牢笼越来越刺眼,直到那口鲜血完全被绿色牢笼给吸收了,只见那个绿色牢笼得到了鲜血的滋润,似乎显得异常兴奋,变成一个翠绿色神采奕奕的竹牢,那个庞大的翠绿色牢笼这时居然在急速的旋转起来,显得更为的妖艳,很是奇特,更奇特的是,这妖艳的翠绿色牢笼上还笼罩着一层非常霸道的血色金光,排开黑暗之外的一切事物。 接着一道七彩的光华飘进翠绿色的竹牢里面,做完这些,竹子的身子就从空中直直的掉了下来,此刻,他已经没有一丝的力气了,身体连略微抖动一下都很痛苦,此刻他那憔悴的身体要是真从这么高的空中摔了下去,必定十死无生,他看了站在海岸上一脸担忧害怕的弟弟一眼,笑了,他笑了,他知道他的弟弟已经平安,他就心满意足了,这时候他觉的自己的眼皮很重,可身心却慢慢的舒展开来,于是缓缓的闭上眼睛,满脸的平静似乎在等待着死亡一刻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飞来接住了他。 朦胧之中他感觉自己落到了地上,一股力量正从背后源源不断的进入体内,他睁开双眼,才发现背后的萧逸正在不断的向自己的体内输入灵力。他感激的看了萧逸一眼。 感觉到身体渐渐好转,已经能动,他才示意萧逸停手。 “恩公,你好点了没?”萧逸忙扶起竹子。 “哥你怎么了!”正是他的弟弟小齐,小齐可是一直守护着他,此刻见到竹子醒来,小齐已经忍不住哭了,要知道先前竹子从那么高的空中要是真的摔了下来,即使不死那也活不成了,当时可把他给吓坏了,幸好就在这时,他看到萧逸突然从远处飞来救下了他的哥哥,他才放下心来,可是他的哥哥在萧逸的圣灵之力的治疗下,这么久了,居然还没醒了,他很担心,很害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些年来,在他的印象里,只有他哥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给他想要的一切,所以对他的哥哥,他一直都很依赖,现在看到竹子醒来,顿时就好像找到了心灵上的寄托,忍不住心中的依恋就哭了。 竹子轻轻拍着小齐的头安慰他道:“小齐,哥没事,别担心。”他这句话也是对萧逸说的,见到萧逸也是一脸的紧张,一脸的关心。 他擦着小齐脸颊上的泪水说道:“你看你都十一岁了,还哭,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哭的,知道吗?” 原来他的弟弟小齐才十一岁啊,怪不得一脸的稚气,一脸的单纯呢,小齐使劲的点了点头,可泪水还是哗哗的流下。 “好了小齐,你先休息一下,哥哥还有事要做。”他站了起来,而小齐却很懂事,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乖乖站在竹子的身边。 “幸好恩公困住了这片黑暗,不然整个大陆都可就要遭殃了。”萧逸看着前方困住整片黑暗的那一片浓密的翠绿色竹牢心有余悸的说道。 竹子深深的叹了口气道:“黑暗暂时是困住了,可是整个青州将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了,包括黑暗笼罩过的地方,将都不复存在了。” 萧逸大惊忙问道:“那里面的人呢?” 要知道这里面的人可是国家交给他保护的,他好歹也在青州待了两年,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青州的美,青州的雅他可是一直都很喜欢。 竹子看着前方的绿色牢笼叹道:“死了,不死他们也将不在是人了。” 说着也不管旁边一脸不解的萧逸,慢慢的向翠绿色牢笼走去。 站在牢笼外面,他右手向前一抓,一道金芒飞入牢笼中,一根绿色的竹枝从翠绿色的牢笼里面飞了出来,插在他的面前,只见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前方的翠绿色竹牢,良久才轻轻的拔出那根只有笛子一般长的竹枝转头向他弟弟走去,凄凉的说道:“都消失吧!” 萧逸一脸吃惊的看着那翠绿色的牢笼,只见在竹子拔出那根竹枝后,那个翠绿色牢笼居然在渐渐的消失,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翠绿色的光芒,和外面那层血色的金色光环,可是,没多久,翠绿色光芒和血色的金色光环也渐渐的消失了,没留下任何一点痕迹,只有前方那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安静的躺在那里。 萧逸吃惊的问道:“恩公,这是……” 竹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青州和被黑暗所笼罩过的地方都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什么?消失了?” “恩,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了,从此在也没有青州了。”萧逸已经不知道是吃惊还是惊骇,他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前方的一片汪洋,要知道,那里面本地居民,前来的各地旅客加起来那可足足有十于万人啊,居然一下子就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就这样凭空的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青州众多的传说将到此结束了,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青州传说的结束将意味着另一个可怕的灾难也即将展开了,一个令七品大陆差点覆灭的大灾难即将来临了。 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章 双境界突破-圣人境界 盘膝而坐的月依此刻似乎真的就成了天上的仙女,很美,很美,只不过现在的她脸上却挂满了泪痕,让人心疼,让人心怜。 竹子看着正在修炼中的月依说道:“这次的事件,加上刚才我的七情境界,看来她又顿悟了。” 看着月依头顶上时而两朵青云出现,时而三朵蓝云泛出,竹子忍不住接道:“看来在我七情境界里,她这次真的得到不少的好处,这次的顿悟她应该能突破到圣人境界。” “什么,圣人境界?”萧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月依,要知道这可是六品圣人啊,哪怕天赋在高的人,没有好的机缘和机遇,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而他就是机缘巧合之下,突破到六品圣人的,他可是相当的清楚,当初要不是机缘和运气,现在的他,别说是六品圣人,就是五品道人那也有点不可能,就是由于他再清楚不过,知道想要达到六品圣人是一件多么的困难的事,所以才会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要知道,月依昨晚才开始在他的圣灵之力里得到了领悟,让她从一个毫无所知的普通人一下子跳进了品人的行列,而且还一下子就进入了人生的第四个境界,这本来已经有点违背常理,让他有点接受不了,可没想到,才一天不到,现在的她居然正在向六品圣人境界迈去,这才几个小时啊,就算是再旷世的奇才,再变态的潜能,那也不可能的,而如今这个例子却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出现,这怎么能让他接受的了? “恩公,这是真的吗,圣人境界,这可是六品的圣人?”萧逸仍旧不死心,一脸不信的问道。 竹子道:“不错,看样子,她现在正在双境界突破。” “双境界突破?”萧逸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似乎都停止了思想,五品道人和六品圣人双境界突破别说见,就是连听都没听过。 “恩,她在我的七情境界中凭着自己的悟性和潜能,加上先前那种处境和经历,种种条件加起来,让她一下子领悟了两个境界,现在正在双境界的突破,等她突破成功达到圣人境界后,假以时日,以后她的修为绝不比柳风弱。”竹子看着月依缓缓的说道,他自己似乎也有点不可置信。 其实他也有所不知,月依打小就聪慧,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非常的聪颖,不管做什么都有惊人的天赋和领悟能力,不管学什么,只要她想学,总会有惊人的成就,而这次月依之所以会有如此惊人的成就,她的潜力和悟性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可是用在掌握自己的生命,用在修炼上,这种潜力和悟性却并不是绝对的,修炼有时候并不是光靠天赋就能得到提升的,更重要的是看她当时的心境,看她身处的环境,只有这几大部分同时发挥到极致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先前月依在那恐怖的黑暗里面,对于一个刚进入四品诗人的她心里确实是一种承受和考验,在这种压力下,让她一下子打开了潜力那扇门,虽然很短暂,可是当时的她已经有所领悟,只不过为了逃命,她还没来不及参详和修炼,可这还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当她的丫鬟小梅被黑暗吞噬的那一霎那,看着从小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人,名义上虽然是丫鬟,可事实上,她们的感情却非常的深厚,可以说她以前之所以还能安静的待在那个家中,正是由于有小梅陪在她的身边,小梅在她心中的分量绝对不比她那个冰冷的家低,甚至还要高些,小梅在她的心中绝不止是她的丫鬟,更是她可以依靠可以吐露心声的家人。 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即将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却丝毫救不了她,当时让她一下子就崩溃了,想起曾经种种的甜蜜和快乐,而此刻这种甜蜜,这种快乐却要离她而去,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救不了,她只能流泪,只能绝望,只能伤心,当时的她恨不得被黑暗吞噬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丫鬟小梅,她的母亲离开的早,而她的家人从来没有真正的在乎过她,只是把她当成一件工具,一件他们利益上的工具,只要是为了他们的利益,她们可以随时牺牲自己的一件牺牲品而已,所以她从小就羡慕那些传说中修炼的品人,不但可以自己掌握生命,更能行侠仗义,所以她打小就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品人,除暴安良,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是这儿时的梦想却硬生生的被她的家人给扼杀在摇篮里,当她母亲在世的时候,她母亲也不赞同她一个姑娘家去修炼品人,她知道她的母亲是为了她着想,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女儿把自己的一生奉献在这上面,可是自从母亲离开后,她的父亲和家人更不在乎她,平时对她不是呼来喝去,就是疾言厉色,更不会让人指点她,让她有所成就,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好的把她当成一件好用却毫无反抗之力可以完全控制的工具,每想至此,她的心里仿佛都在流血,都在哭泣,如今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可以倾诉的家人都要离开自己,那种酸楚,那种痛苦,那种绝望绝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当时的她也没有活下去的意识,想也不想就想跟着她的丫鬟小梅一起离开,因为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她不想一个人在回到那个充满利益的家中,她不想让别人来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当一个人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住的时候,那么她宁可选择结束,选择彻底的离开,而她也是一样,因为她一个人实在是没有勇气在面对那个孤冷的家,实在是没有勇气一个人来面对未来那未知的危机,所以,她选择跟着小梅离开。 当人来到绝望和痛苦尽头的时候,那就是这个人真正觉醒的一刻,她也一样,当她带着小梅在逃命的时候,生死之际,那扇潜能之门已经悄悄的张开,只不过当时为了逃命,没时间来参详,后来她的丫鬟小梅被黑暗给吞噬后,她才彻底的绝望,心里彻底的毁灭,就在这时候,那扇门突然就象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当时的她正处于绝望的深渊,没有丝毫的求生之意,她只想带着这种绝望和她的小梅悄悄的离开这个世上,所以她也没在乎,可是正当在她站在毁灭边缘的时候,她被竹子给拉了上来,一时间她似乎又看到了光明,又看到了明天,又看到了希望,让她一下子唤回了求生的本能,而那潜力之门却并没有马上关闭,而是依旧在那敞开着,当时她就明悟了,后来在竹子的七情境界中,她的那扇门更是毫无止境的带领着她向未知神秘的境界中迈去。 这次这扇门的打开,让她不但突破到人生的第六个境界,而且还在竹子的七情境界中得到明悟,让她掌握了另一种力量,虽然只是心灵上的一点亮光,可就是这点亮光,让她化解了无数危机,更让她在六欲之中,摆脱了红尘六欲的侵蚀和束缚。 “什么,柳长老的实力?”柳风成名已久,光是想到先前柳风那比自己不知道要庞大清纯多少倍的圣灵之力,他就不由一阵冷汗,萧逸心中一阵震撼,他吃惊的看着面前那个绝美的姑娘,仿佛此刻的她并不是先前那个叫月依的女孩,而是天上真正的仙女,因为只有天上的仙女才会有这种机遇和能力,想想自己如今虽然看起来好像只有三十来岁,可实际上自己相当的清楚,自己已经快五十了,可花的心血和努力自问不比别人少,想到如今自己才刚踏进圣人的境界,虽然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突破的,可那也是自己花了整整好几十年的心血参详得来的,月依才多大,看起来似乎比恩公还要小一点,可却有如此的天赋和成就,想想就让他心里一阵嫉妒、一阵羡慕。 竹子那能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他轻轻的拍着萧逸的肩膀道:“修为深浅不能看时间的长短,有时候机缘也是修为的一部分,她能在我的七情境界里顿悟,那是她的福分,同样也是她实力的一部分,就象你,刚才躲在那棵大树上,你要是也能从中顿悟,我想你的成就绝对不比她低,可惜不管你当时怎么努力参详,你始终不能领悟,机缘就离你而去,所以外部的环境和心境上的差距往往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每个人的悟性和潜力是不同,这一点丝毫不能强求,就跟你刚才一样,就算你在怎么努力参详,你却始终不得要领,因为你的心境还不够,你这次还是不能在我的七情境界里面得到顿悟,所以,修炼不止境界上的差异,心灵上的境界那才是真正的差距,只有永远保持一棵平常的心,突破到了心的境界,那才是真正的顿悟,真正的提升,你明白吗?” “恩”萧逸本能的回应了一声,没有丝毫在意比自己还小一辈的竹子正在对自己的教诲。 突然想到竹子的话忙道:“恩公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躲在那棵树上?” 看着竹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忠厚的萧逸一脸尴尬忙道:“恩公其实刚才我没其他意思,只是那一片黑暗太恐怖了,我只能拼命的逃,正当我逃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恩公也来这里,我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只能躲在那个树上看,我怕恩公出事,至于后来没出来帮忙,那是我看到恩公你的实力后,我一下子看傻了,所以,恩公你别见怪啊,我不是有意不出来的。” 看着萧逸一脸的紧张,竹子道:“别紧张,我又没怪你,即使当时你出来,你也帮不上我什么忙,甚至我还得照顾你,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先前黑暗吞噬来临后,萧逸和带着龙跃王子的柳风就飞快的向远处遁去,可是那片黑暗的吸力和吞噬能力实在是太恐怖,太可怕了,他看着自己身旁之人一个个的被那片黑暗吸了进去,可自己却丝毫救不了他们,心中一阵的难过,正当他跑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远处飞来一个人,他就忙躲进右侧的那棵大树上,他当时以为是柳风,只是没想到来的却是竹子,而且竹子怀中还抱着两个人,后来快到海岸上的时候,看着竹子又把怀中的弟弟和月依使劲从空中扔下,自己脚一踏地转身又向天飞去,当时他本想出去接住他的弟弟和月依的,可一看到竹子身后紧追而来的那一片黑暗,他又收住了脚步,本想快速离开,可又有点放心不下竹子,于是他躲在那颗树上,静观其变,他当时真的很担心竹子他们会有个什么意外,因为那片黑暗实在是太恐怖了,当时他就决定了,如果竹子真出什么意外,他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去救他,来报他当年对自己的恩情,可是后来看到竹子对付黑暗的那种恐怖的力量,让他都有点害怕,当时他却步了,不敢出去了,他知道当时自己如果真的来到竹子的身边,那他只有一个下场,要不就是被那翠绿色的牢笼给困住,在也出不来了,要不就被竹子那霸道的金光给抹杀,不会在留下一点的痕迹,就算他是一个六品圣人,也绝不会有第二种可能,所以他只能静静的看着,直到后来看到竹子力竭从天而落,他才回过神来慌忙飞了出来救下了竹子。 这时,月依身上的青蓝之光突然大盛,只见她的身体左侧泛出浓绿色的青光,右侧却笼罩着深蓝色的蓝光,两种不同颜色的光华在她的身子两侧不断的交织,相互吞噬,在不断的辉映,似乎谁都想第一时间来掌握月依整个身体,而这两种不同颜色的光华就好像在争夺她的身子一般,在那大打出手,每一次的交锋,月依都显得很痛苦。 浓绿色的青光在她的左脸上泛出冰霜,就好像深冬里面的寒霜降落在她的左脸一般,而那异样的蓝光,至少萧逸是这样认为的,那种异样蓝光似乎有着恐怖的威力,就好像是一种另类的火焰,只不过这种火焰似乎不是来自人间,它不断的在月依的右半边的身体上燃烧着,没错,正是燃烧着,她的右脸已经燃烧了起来,并泛出浓烈的青烟,与左脸淡淡冰凉的寒气在那相互交映着。 左脸的寒霜看起来就像冬天里的白霜,一脸的洁白,很美,正冒着阵阵的寒气飘向天空,可她的右脸却冒着阵阵的蓝焰,那异类的火焰看起来虽然恐怖,却丝毫不能融化左脸那一层薄薄的冰霜,火与冰依旧在那交锋着,谁也不让谁。 当冰寒之气和热熔之焰形成的那两股青烟飘到她头顶三尺左右的时候,大家眼中一片惊骇,一个恐怖的情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只见两种不同颜色不同属性的光华散发出来的青烟居然也好像在那交锋,它们不断的交杂,缠绕,不断的融合又分开,两种异样的青烟越来越浓密的从她的发丝里面飘出,向她头顶三尺的地方聚集,此刻的月依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身体在不住的颤抖,更可怕的是她的七窍居然已经缓缓流出了血丝,嘴角已经喷出一大口血,可她还在咬牙撑着。 这时,竹子动了,本来他是站在萧逸旁边的,没见他有什么动静,突然就来到了月依身后,至于他怎么到月依的身后,至少萧逸没看清楚,只不过一眨眼,他就看到竹子的双掌已经拍在月依的背后,仿佛他就站在月依的身后似得,耀眼的蓝金色之光正从他的双掌里源源不断的向月依体内输去,这时更为奇异的现象出现,只见原本盘旋在月依头顶上的正在交锋的两股青烟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丝的动静。 随竹子蓝金之光越来越多的输进月依的体内,月依的脸色也渐渐的好转,而她身上的那两股青烟似乎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的向空中飘去,在她的头顶三尺处静静的悬浮着,这时,原本安静的两股不同属性的青烟动了,他们就好像一下子变了性格一般,居然在快速的融合,没有先前的激烈,没有刚才的恐怖,月依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脸色也慢慢恢复红润。 月依脸色正渐渐的好转,可这时竹子又动了,站在场外紧紧盯着的萧逸这时总算看到了竹子的一点身影,他只觉的眼前一闪,竹子的身子就在月依的周围急速移动,双手不断的往月依身上点去,一指金光,一指蓝光就这样急速的从他的双指之间飞到月依的身上,一时间,太阳似乎都娇羞的躲进了云彩,只见一连窜非常美丽绚烂的金蓝两种激光正急速的射在月依的身上,非常的美丽,而竹子似乎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反而渐渐加快,身体也在月依的周围不断的急转,渐渐的在月依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幻影,身影一窜窜的重合,一窜窜的重复,很是奇特,一会,幻影消失,竹子出现在月依的面前,左右双手食中两指点在月依额头的两侧,左金右蓝两种浓密耀眼的光华从他的食中两指不断从月依头顶的太阳穴中涌入她的体内。 当竹子两种霸道的光华刚涌入月依的体内的时候,月依看起来好像非常的痛苦,口中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每发出一次痛苦的呻吟,她身上的两种青蓝之光就旋转的越快,此刻的她仿佛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一下子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冷,一半热,在她的身子两侧不断交锋,又似乎一下子冷热两种感觉全部消失,让她一下子朦胧。 青蓝之光旋转越来越快,渐渐的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光环,青蓝两种光华在这个椭圆形的光环里面不断的融合,每一次融合,月依都会发出痛苦的哀嚎,而那冰火两种青烟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的在她的头顶上凝聚,一眨眼,她的头上已经形成了一片浓密巨大的白云。 竹子的额头已经溢出汗水,萧逸知道,竹子的身体还没复原,先前为了困住那片恐怖的黑暗体内几乎已经消耗殆尽,虽然在自己的圣灵之力的滋养下,有点恢复的迹象,可这只是杯水车薪,没有几个月,别想恢复过来,可现在的他却要凭着这副残破不堪的身子帮助月依突破五六两品的两种境界,而自己虽然空有一生修为,却帮不上一点忙,这可是两种境界同时突破,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好,不但月依立马会被那两道恐怖的青蓝之光给摧毁,竹子也会受重伤,虽然竹子的实力高深,可能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可是就靠他现在那虚脱的身子,如果真有个什么意外,第一个倒下去的一定是他,萧逸虽然急,可却也不敢贸然出手,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不知道为什么月依身上那青蓝之光会如此的霸道。 不知道为什么,竹子的弟弟小齐,似乎清醒的时候没多少,一般整天都是在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齐又躺在地上睡着了,萧逸只能看着月依痛苦的样子,竹子吃力的表情,他知道此刻这里的安全就已经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容不得半点的差池,他只有小心戒备着,为他们护法。 然而这时,竹子又一个转身来到月依的身后,突然大吼一声,以指化掌,两道庞大无比的纯金色之光刮走周围的风沙,从他的双掌之间进入月依的体内,萧逸一惊,身体微微往后一退,满脸吃惊的看着竹子,他没想到竹子那几乎枯竭的身体里面居然还能发出这样恐怖的金光,这足以让他吃惊,甚至惊骇了。 当那两道凌厉无比的金光融入月依的体内,她的身体颤抖的非常厉害,一口血猛从她的口中喷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九霄。 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章 两相一界 萧逸已经迷失了自己,确切的说,从见到竹子一刻起,他就已经迷失了,只见他双眼无神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听到竹子的声音,他才缓过神来。 “终于好了。”竹子一脸苍白的坐倒在地。 “恩公。” 看到萧逸正要过来扶他,竹子忙道:“别动我的身体。” 说完他面色苍白的在原地入定,现在的他别说动了,就连说话都有点困难,刚刚要不是怕萧逸过来,他也不会咬着牙告诫萧逸 看着刚说了一句后,就一脸痛苦的竹子,萧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让竹子变成这个样子,看着那面露痛苦一脸苍白的样子,他实在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他有所不知,先前为了困住那一片黑暗,竹子已经几乎耗尽了全力,才完成那个翠绿色的牢笼,身体本已枯竭,要不是萧逸把自己的圣灵之力输进他那几乎枯竭的体内,他当时就可能会跟秋天的树叶一样枯竭而死,不然当时他从空中落下也不会用那种恍若离世的眼神看着他的弟弟,而他的身体虽然得到了萧逸圣灵之力的滋润,可只是一个开始,就象万物逢春,春天一来,万物才开始苏醒一般,只是刚刚苏醒过来,并没有得到成长,而他的身体也一样,经过萧逸圣灵之力的滋养,他的身体才刚刚苏醒,刚恢复了生机,还谈不上恢复,此刻为了月依,他又以那残破不堪的身子来帮助月依突破了两种境界,这可是五品道人和六品圣人两个强者的境界,光是先前月依身上那霸道的云彩就可以想象这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靠横和制约这霸道的云彩。 萧逸吃惊的看着竹子,他不知道竹子为什么会为一个不太熟悉之人如此的付出,换成是他,他估计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为别人如此的付出,帮别人突破,其实他又那里知道,这并是不竹子伟大,当时,要不是竹子看到不对,硬是以强悍的力量压制住月依身上那两种恐怖的青蓝之力,月依现在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在那恐怖的青蓝之光中消失,不,是被吞噬,连一片衣角也不会留下。 当他再次看月依的时候,却是一片惊骇,表情很是独特。 此时月依的身上又开始发生变化了,她身上的两种光华已经渐渐的融为一体,变成另一种的深蓝之色围绕在她的周围,并且在高速的旋转着,而她头顶上的那朵巨大的云彩,此刻却渐渐的被分割成了五层,整整五层白云从低到高盘在她的头顶上。 然而五层白云在她的头顶上并没排列多久突然就象脱衣服一般,居然从低向高慢慢的脱了下来,先是第一层,第二层……最后直到第五层,等到五朵白云完全脱落,只见两青三蓝,整整五个云朵整齐的排列在他的头顶之上。 他满脸的惊骇,两朵青云,他当然知道什么,那是达到五品道人的情景,三朵蓝云,他就更清楚不过了,他才刚刚经历了那三朵蓝云的洗礼,那是突破到六品圣人的征兆,可是,月依此刻却是两青,三蓝,整整的五朵云彩悬浮在她的头顶上,这别说见了,就是听,他也没听过,其实换做平时的他,一定会发现在那五朵云彩之中还参杂着淡淡的粉色的光华,很淡,很淡,或许是他太过吃惊了,反而忽略了这细小的一部分。 “这是什么?”他傻了,他就这样傻傻的瞪着大眼看着月依。 “这就是两相一界。” “两相一界?”说着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竹子已经来到在他的旁边,虽然经过刚才短暂的调养,他的脸色还是极为憔悴,可比先前好多了。 一看到竹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苍白憔悴,萧逸忙道:“恩公你怎么样,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啊。” “我没事,我的身体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恢复的。”原来竹子入定之后,就不断的恢复自己那枯竭的身体,直到身体稍微感觉好点了,他就来到萧逸身边看着月依了,说实在的,他除了看过两相一界之外,第五第六两品境界同时突破他还真的是没见过。 看着竹子目光落到月依身上,萧逸也看着月依轻声呢喃:“怎么会有五朵云彩啊。” “这是两相一界的特点和双境界突破的征兆。” “两相一界?”又是两相一界,难道两相一界真有那么神奇?萧逸现在可是郁闷极了,他不解的看着竹子,虽然他听过两相一界,可却没见过,况且两相一界虽然自传说以来已经很久,可是由于从来没人见过,渐渐的就被人给淡忘,把它看成了一个真正的传说。 知道萧逸不懂两相一界,竹子向他解释:“所谓两相一界,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两种现象一种境界。” “两种现象一种境界?” 竹子继续说道:“你看到她头顶上的五朵云彩了吗。” “五朵云彩?怎么了?”萧逸顺着竹子的目光看着月依头上的五朵云彩,一脸的疑惑。 竹子接道:“你仔细看她头上的第二朵青云和第五朵蓝云。” “恩?怎么了?” “你看第二朵青云是不是泛出蓝光。” 萧逸细细一看果真如此,只见月依头上的第二朵青云中果然参杂着些许淡淡的蓝光,要是平时的他早就注意到了,可由于刚才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月依头顶上的五朵青蓝之云,或许是太过吃惊,以至于忽略了这些细小的细节,现在他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了,虽然发现了这细微的不同,可他还是有点不太明白竹子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 竹子继续说道:“那你看她第五朵蓝云有什么不同。” “蓝色之中好像有泛着紫光。”萧逸细细观看了一下才发现。 “没错,她头顶上第二朵青云泛出蓝光,第五朵蓝云泛出紫光那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难道,难道,难道是……”萧逸一脸惊骇的看着月依,他终于明白竹子要说的是什么了,他也终于有点明白所谓的两相一界到底是什么了。 “没错,这正式两相一界的一个得天独厚的妙处,所谓的两相一界,就是每到一个境界,它就会向下一个境界打开一道门,这就是所谓的两种现象,一种境界。” “那她现在两境界同时突破,第五朵蓝云又泛出紫光,难道他要进入仙人境界?”萧逸的心好像都在颤抖了。 “看来你对两相一界的意思还不太了解,虽然他第五朵蓝云中泛出紫光,可现在的她依旧是处在第六境界里,距离第七的仙人境界还远着呢,那紫光,只不过是打开了一扇门,一扇小小的门而已,这就是两相一界明显的优势,可个人的突破和修为关键还得看每个人的经历和遭遇,还有看她的心境和悟性,只不过她双境界的突破,这种优势会变的更加的明显而已。” 虽然只是一扇小门,可这就象一盏明灯,已经为她指明了一切,让她少走了多少弯路啊,就好像一个冒险家在迷茫的旅途中找到了一份藏宝图一般,虽然关键还是得看个人心境和悟性,可是每个人的顿悟和突破那可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次失败的尝试之后才能慢慢的摸索出一点门槛,就跟他一样,他以前为了达到六品圣人,不知道花了多少努力,才摸出了一点门道,后来机缘之下才突破了,可是月依呢,她的天赋优势此刻就给她指明了方向,这让他的心里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此时月依头上的五朵云彩已经开始急速的旋转起来,萧逸知道,这就是要突破的征兆,当云彩全部融入她的身体里面,那个时候她就会领悟到圣人境界真正的含义,真正步入到人生的第六个境界,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六品圣人。 月依头上的五朵云彩不断的旋转,先是最下面的一朵青云,接着是上面的青云,从下而上慢慢的开始旋转,每旋转一次,月依神情就多一分痛苦,脸色也急剧的在变化,直到第五朵蓝中带紫的云朵旋转起来后,月依的身子却突然好像刚过完冬天的一朵娇艳的粉色之花一般,非常的美丽,此时她的神情渐渐松懈下来,不再痛苦反而露出舒畅之意,没错,是一脸的舒畅,不对,萧逸他觉的很不对,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突破六品圣人的时候,那时候,他头顶上的三朵蓝云全部旋转起来之后,那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要不然整个大陆有悟性有潜力的聪明人绝对有不少,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露出来的就那么几个六品圣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人受不了每次突破时的那种痛苦而放弃,有些人就是承受不了这最后一步的痛苦,最后在死亡或者发疯中倒下,可现在看月依的样子,好像第五多蓝云旋转起来的时候,她的神情反而渐渐舒缓下来,身心也渐渐的有一点解脱的舒畅感,这让他很不解。 月依舒畅的向外呼出一口白气,只见那口白气缓缓的飘到她头顶的五朵云彩上,像一条白色的云线串起五个佛珠一般缠绕住五朵云彩,这时,第一朵青云才开始慢慢飘到她的头上,从她的发丝间慢慢的飘到她的天灵盖进入她的体内,当第一朵青云进入她的身体后,月依的身体开始好像有点不适应,最明显的是当第一朵青云刚一踏入天灵盖,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直到第一朵青云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后,她的身体依旧还在颤抖着。 而她头顶上的另外四朵云彩却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在飞速的旋转,更快,更极,然而第二朵青云却没有接着进入她的体内,而是漂浮在她的长长美丽的发丝上,似乎是在等她彻底的将第一朵云彩给吸收了。 直到她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彻彻底底的吸收了第一朵青云后,第二朵青云才慢慢飘向她的天灵盖,进入她的体内,这次,她的身体不在抖动,就好像已经适应了一般,正在慢慢的吸收起来,等到第二朵青云全部涌入了她的体内,一层柔和的青光从她的身体散发出来,包裹着她的全身,没有先前的霸道,只有一片的祥和,很揉,很温暖,此刻的她带给萧逸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一股柔和温暖的山风带着浓烈舒心的大自然气息轻轻的拂在了自己脸上一般,非常温柔,非常慈祥,非常的舒畅。 良久,那层淡淡的柔和的青光才慢慢进入她的体内消失不见,萧逸以为接着三朵蓝云会跟他一样,一朵一朵的慢慢进入她的体内。 可这个时候,月依的情况却和他那时突破的情景不太一样,当那柔和的青光融入她的体内之后,盘旋在她头顶之上的另外三朵蓝云突然全部停止旋转,接在不是跟他一样一朵一朵的从天灵盖进入体内,而是盘在月依的头上正快速的融合,没错,正是融合,这一天带给萧逸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可能是过去几十年,他太过于平淡了,老天才让他一下子就把这一辈子的吃惊都在今天给表现出来,只见他张大着嘴巴一脸迷茫的看着月依,可这时,月依的身体却没有抖动,反而依旧是一副舒坦的样子。 三朵蓝云被那口白色的雾气缠绕着,急速的在融合成一个深蓝色的极为娇小的圆形光珠,矗立在她头顶是三尺之上,散发着极为柔和舒坦的气息,这股舒坦的气息,让人烦乱的心情不由的平静下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开心怀,去触摸它,去感受它,就好像是平静无比的蔚蓝大海一般,让人舒心,让人安详,让人充满着幻想,萧逸就这样傻傻的看着那个深蓝色的光珠慢慢的从月依的天灵盖融入体内。 当蓝色光珠融入她的体内后,半响,月依的身体突然泛出赤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五种光华在她的身体周围相互辉映着,没有先前的霸道,反而异常的安宁,接着那颗深蓝色的光珠又从她的体内飞了出来,慢慢的飘到她头顶三尺开外的地方,突然碰的一声,居然就这样爆破开来,只见那小小的一颗深蓝色的光珠一爆开来,庞大的能量立马震散周围的尘埃,庞大祥和蓝光从爆破处不断涌进她的体内,和她体内的五种色光不断的交映着,只见那深蓝色的光华不断的和她身上的另五种光华交织着,非常的美丽,这时候,月依就好像是一个身披五彩霞云的仙女,静静的坐在那里,直到所有的蓝光全部融入了她的体内,接着她的身体泛出耀眼的五颜六色光华,浓烈的五颜六色光华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直冲天际,顿时,一种祥和的气息唤醒了周边山林里无数的飞禽走兽。 萧逸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傻子一样,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地上的月依,没有半点声音,他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一个一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他清楚的记得,自己领悟到圣灵之力的时候,只有一阵耀眼的金光冲天而起,而月依,此刻却泛出五颜六色的光华冲天而出,看起来虽然没有他金色的圣灵之力那么霸道,可他相信,月依身上的那五颜六色庞大浓烈的光华,威力绝对不比他那金色的圣灵之光弱。 其实他有所不知,如果身怀两相一界天赋之人,当真正打开了天赋之门的时候,那瞬间潜能将是以常人几倍甚至几十倍的数目在爆发着,而月依正是这样,她的天赋之门早在她绝望,无助和孤立边缘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后来更在竹子那恐怖的七情境界中得到了升华,所得的好处当然就不用多说了,如果身怀两相一界天赋之人只是跟他一样仅仅领悟第六境界的圣灵之力,那它就不会被传说好几千年,也就不用让七情大陆上的人憧憬了上百年了,此刻的月依不但领悟了圣灵之力中的圣灵之源,更在竹子的七情境界里领悟了另一种非人的力量,只不过现在连她自己都还不知道。 “真没想到,她不但领悟了圣灵之源,而且还掌握了六情世界。”竹子也有点难以相信,他没有想到月依居然会在他的七情境界里领悟了圣灵之源,而且还掌握了六情世界。 萧逸脑中一片空白,此刻的他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是傻傻是看着月依,甚至连竹子说什么都没听到。 良久,月依挣开双眼,她没有第一次突破到四品诗人时候的那种激动和兴奋,有的只是深沉,她只是非常沉静的看着眼前两人,她的眼中似乎少了过去的迷茫,却多了点东西,变的更加的深邃,以前她的眼神就好比一滩死水,让人一看就能读出她的全部,除了偶尔有点调皮淘气,散发出点点淡淡的哀伤之外,其他在没有什么,而现在就不同了,现在的她就像一汪清泉,清澈的在也看不到她的深浅,水灵的眼神之中,在也看不出半点其他东西,似乎其他一切东西都被她给埋葬了或是被她给深深的隐藏了起来,只见此刻的她,依旧是一张绝世的娇容,虽然挂满了泪痕,可萧逸一看到她,突然间觉的月依身上的气质连同神态都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而是一个很雍容,很神圣的圣女,此刻的他绝对没有半点的妒忌和不满,有的只是崇拜和敬佩,此刻的他觉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在是先前那个小姑娘,而是一尊高贵神圣的女神。 “竹子,谢谢你。”现在的她虽然已经是个六品圣人,而且还是比较强悍的那种六品圣人,可现在这样的她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和激动,有的只是委屈和哀愁。 “恩公,他们怎么每个人都,都叫你竹子?”萧逸一直都很不解,为什么大家都把恩公叫竹子呢,难道恩公的名字叫竹子吗,他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可一直没机会,现在经月依这样一叫,又勾起他心中的那份疑问,虽然当年他被竹子所救,可就只是匆匆的一面,竹子就离开了,他甚至连竹子叫什么也不知道。 竹子似乎也有点无奈,他尴尬一笑道:“呵呵,这个名字都被叫了两年了,我也习惯了。” 竹子对月依说道:“恭喜你,不但掌握了圣灵之源,而且还领悟了六情世界,只要你好好体会,一定会发现其中的奥妙和好处的。” 月依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要不是竹子你,我恐怕早就和小梅一样被黑暗吞噬,死在那片黑暗里面了,我……”说到后面她美丽的眼眸中居然又泛出泪水,声音也有点哽咽。 竹子知道月依想起了伤心事,知道月依想起她的丫鬟小梅,忙打断她故作不悦道:“你先前不是叫我哥哥吗,既然我是你哥哥,哥哥当然要为妹妹多照顾一点的,别在说什么傻话了,不然哥哥可要不高兴了。” 看着竹子一板脸色,月依脸色羞红,对着竹子咧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竹子接着说道:“况且这些也都是你的机缘,即使今天我没帮你,以你的天赋和潜力,以后你也会突破的,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月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道:“哥,小梅,小梅被黑暗吞噬了,如今就剩下我了……”浓浓的哀伤从她的眼中传出,此刻的她等于变相的承认了竹子这个哥哥,只不过母亲死的早,她从小和小梅在一起,小梅虽然是她的丫鬟,可十几年来的相处,怎么会没有感情呢,如今小梅走了,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以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想想,泪水就控制不住的又从她的眼眸中流了出来。 “别难过了,你不是还有哥哥我吗?”竹子轻声安慰月依。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倒好,月依就像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一般,扑到竹子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自从小梅被黑暗吞噬之后,已经绝望的她却被竹子从黑暗的边缘给救下,不管是身心还是身体,对她都是一种打击,一种沉痛的伤害,她一直忍住不哭,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心声和哀伤,因为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是她的依靠,再也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港湾,再也没有一个肩膀能让她诉说,让她哭泣,让她尽情的畅述心伤了,此刻一听到竹子安慰自己,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母亲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对她关爱,对她呵护备至,让她一下子忍不住就又哭了出来,那是幸福的哭,那是找到了心灵寄托上的声音,那是明天,那是希望。 竹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只有让月依尽情的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良久才轻轻扶起月依说道:“除了那个人之外,你可是堂堂大陆上第二个能掌握圣灵之源还能领悟到六情世界的一个六品女圣人,你看你,现在我们堂堂的女圣人居然还躺在我怀里哭,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竹子还故意冲着站在一旁一脸迷茫的萧逸看了一眼。 月依一听,看到萧逸迷茫迥异的神情,脸色顿时一片羞红。 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章 弟弟的病因 …… “这里的事总算有个了结,青州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了。”竹子打破月依这种尴尬的局面。 月依一听到青州脸上微微一变,竹子知道不小心勾起她的伤心事了,安慰道:“好了,别想太多,一切都过去了。” 话落不在多说来到他弟弟小齐的身边接道:“等我弟弟醒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 萧逸看着还在熟睡的小齐问道:“恩公,你的弟弟似乎怎么了,怎么在我的印象中,他好像特别爱睡觉?” 虽然和竹子见面还不到一天,可是这短短不到一天的相处,让他的心里一直很纳闷,不知道恩公的弟弟为什么那么喜欢睡觉,真正清醒的时间却不多,这一问题已经困扰他一整天了,他一直很想问,可是每当竹子看他弟弟的那种哀伤和心痛的表情,让他不好意思开口,此刻他也实在是憋不住心中的那点好奇和不解,忍不住就问了出来,可话一出口,他骇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怎么一下子突然在他的身边凝结起来,很冷很冷,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让他的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颤,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冰冷肃杀毫无感情的气息冲刺着他的心神,让他的心里忍不住泛起恐惧,想要逃离这里。 他慌乱的打量了四周,惊骇的发现,这股可怕的气息居然是从竹子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他一脸惊惧的看着竹子,此刻竹子依旧低着头看着他的弟弟,可是那股气息正不断从他的身上慢慢的散发出来,萧逸离他最近,感觉最深,那冰冷的气息,那浓烈的杀气让他不由自主的后退好几步,心里惊颤不已。 幸好这种骇人的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时竹子已经恢复到先前的宁静的样子,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的弟弟,眼神中充满了温馨,充满了疼爱,似乎刚才那股骇人的气息和浓烈的杀气不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又好像这里本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另类的气息,要不是萧逸还能看到自己后退留下的脚印,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一颗跌荡起伏难以平静的心,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恐怕连他自己都要以为这是幻觉,他有点不敢相信那突然间从竹子身上飘出来的可怕气息,那是一种毫无一丝感情,只为杀人而杀人的浓烈气息,那是一种复仇的杀气,他的心里泛起一阵恐惧,心头不由的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他的只觉告诉他,现在只要自己在多问一个字,此刻的竹子会毫无顾忌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虽然事实可能不是这样,可他当时的心里的的确确萌发出这种可怕的想法,他的后背现在还一阵微凉。 倒是月依,由于萧逸刚才是站在月依和竹子的中间,刚好挡住了竹子那骇人的气息,加上那股恐怖冰冷的气息一息之间便很快就消失了,所以当月依抬起头的一瞬间,她看到的只是萧逸突然奇怪的后退,表情很怪异的看着竹子,而丝毫没感受到竹子身上刚飘散出来的那种气息,月依心里虽然有点奇怪,可她也没多问。 竹子在小齐的身旁坐下,打量着两人,半响才开口说道:“都坐下吧!” 月依虽然有点疑惑,可还是在竹子的旁边坐下,而萧逸呢,由于刚才受到竹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气息的影响,在萧逸的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仍有点余悸一脸惊惧的看着竹子没有丝毫其他的动作,似乎心里还在恐惧,颤抖。 竹子也不解释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弟弟身上的情况吗。”他似乎又回到过去,以前青州那个一脸冷淡毫无表情的竹子。 “想要知道就坐下。”竹子似乎有点不悦,直到萧逸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他的脸色才好了点。 竹子轻轻的抚摸正躺在地上熟睡的小齐道:“我知道你们一直对我弟弟的情况很好奇,为什么我弟弟不爱说话,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老是在睡觉。”竹子说出了他们心里的疑问后,沉思了好一会才淡淡的说接道:“我弟弟,他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月依疑惑不解的看着竹子问道:“什么叫做时间不多了?” 竹子双手依旧小心的抚摸着小齐的额头道:“我的弟弟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两年前,他一天还能清醒十几个小时,可现在他一天最多只能清醒四五个小时,甚至连我也不知道在他下次沉睡的时候还能不能清醒过来,或许可能就这么睡过去了。”竹子一脸的心痛,很伤心,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人即将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却毫无办法。 “什么,怎么会呢,他平时虽然看起来脸色有点不好,可其他一切都还正常啊。”月依一脸惊讶,难以相信,她刚刚才失去了小梅,当然知道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现在看着竹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时他的弟弟脸色看起来虽然很差,可一切都还正常,只是让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脸色极差的孩子剩下的时间居然已经不多了。 竹子悲切的说道:“每次只要他一沉睡,我就会非常的害怕他会再也醒不过来了。” “恩公,你的弟弟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怎么我从来没听过这种病状啊。”萧逸心里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先前那种气息虽然在他的心里形成了不小的震撼,可他毕竟是个六品圣人,大陆上仅次与七品仙人的绝顶高手,月依虽有两相一界的天赋,加上在竹子的七情境界里面得到了领悟,让她的实力一下子突飞猛进,提升到跟他同一个层次,可她修炼时间才短短不到一天,磨合和应用还不够熟练,加上毫无经验,还没有真正的体会和掌握第六境界的妙用,可以说,现在的月依在他的手上绝对讨不了好,甚至还走不了几招,就是因为他有这高深的修为,心境上的修为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刚刚确实非常的害怕甚至对竹子产生恐惧,可转念一想,恩公即使在怎么悲愤也不至于会伤害到自己,所以现在他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下来,当听到竹子说他弟可能会一睡不起,便开口问道。 竹子看到他这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中露出一丝的赞许,道:“我弟弟他得的不是病,而是受了伤,受了很严重的伤,当时要不是被我及时压制住,可能现在他早就离我而去了。” 萧逸一脸吃惊忙问道:“什么伤,难道连恩公你都没办法吗?” “呵呵!办法?”竹子凄凉的笑了一笑接道:“如果有办法我也不会让我弟弟忍受了两年的痛苦。” 萧逸心里非常的震惊,这到底是什么伤,居然那么霸道,他可是非常清楚竹子的实力,在他的印象中,只要一个人还没死,还有一口气的话,那竹子他绝对有把握将他给救活,因为他就亲眼见识过,当年正是竹子救下了他那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侄儿,而且还帮他突破到第五个境界,可现在,他居然说自己没办法给自己救自己的弟弟,这怎么可能呢,只见他忙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伤,居然连恩公都束手无策,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 “有办法你以为我还会待在青州陪我弟弟两年吗,现在,我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我的弟弟高高兴兴的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竹子说的很宁静,可在场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他的伤心,他的眼中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无声的伤心,那是心痛,谁说男人不流泪,那只是未到伤心时。 月依不禁想起在那个萧瑟凄凉的秋景下,竹子那孤寂,凄凉,那个哀伤的背影,仿佛有一种落叶归根,万物入尘般的沧桑和凄凉感,当时她的心里就觉得酸酸的,很酸,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那孤寂的背影就好像触动了她心中的一根心弦,当时的她心里莫名的就产生一种想替竹子分担一些他心中痛苦的想法,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即使自己有这个想法,可那孤寂冷淡的竹子也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她只有深深的看着竹子,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此刻她的心中似乎慢慢的多了一点东西,很朦胧。 好几回她都想开口问竹子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就像她一样,虽然她的母亲离去的早,可毕竟还有个能让她遮风挡雨的家,虽然那个家让她时时刻刻充满了危机,充满了绝望,可毕竟还是个避风港,而他呢,竹子又有什么呢,那么年轻的小伙子,正是处在依靠父母的时候,正是时时刻刻需要父母关怀和照顾的时候,而他这个时候却带着自己的弟弟孤身一人在外面流浪,不但要照顾自己弟弟的生活,更要时时刻刻担心弟弟的病情,她真的不知道竹子这几年来是怎么过的,换作是她,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不但是对身体上的伤害,更是心灵上的一种折磨,她渐渐有点明白那个孤寂哀伤的背影了。 她好几回都要开口问一下竹子家里的情况,可每次看到竹子背后那浓浓的哀伤,她忍住了,她怕自己不经意中的言语勾起竹子伤心的往事,所以好几回她话到嘴边又落下,可是她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的父母会这么狠心的丢下他和他的弟弟呢,而且一丢就是好几年,看着竹子,顶多就比自己大个一两岁,最多就二十来岁,而他的弟弟才十一岁,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他的父母怎么能狠得下心来抛弃他们吗,想想自己虽然母亲早逝,可还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可竹子呢,现在看到竹子这哀伤痛苦的样子,她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幸福多了。 “哥,我相信你弟弟一定会好起来的。”月依的眼中透出无比的坚定,这不止是在安慰竹子,更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心,因为她也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还没尝过人世间的种种就散手而去,虽然她是用这坚定无比的神情看着竹子,可她这何尝不是对自己人生中的一种觉醒的誓言,她不会在抱怨上天对她不公了,因为每个人的出生是没的选择的,我们只有在我们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来适应这个世界,来融入到这个世界,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对生活充满恐惧和逃避,她会好好适应生活,享受生活,她更会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好好而活。 月依眼中那份浓浓的关怀和无比的坚信,深深的触动了竹子的心灵,他看着一脸坚毅的月依道:“希望吧。” 萧逸还是不太相信看着脸色虽不太好,却依旧躺在地上熟睡的竹子的弟弟问道:“恩公,那你弟弟到底受的是什么伤?”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伤居然能让竹子束手无策。 竹子静静的思索了片刻,表情才慢慢的松弛开来,他似乎想开了:“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弟弟他被虚无七煞以凌厉的七煞之力从檀中惯胸而出,后又在七情境界中被圣极之光击中了天灵盖。” 竹子一脸的悲痛,脸上还隐隐泛出丝丝的微怒和阵阵的不甘。 萧逸一脸的惊骇,别说是在七情境界中被圣极之光击中天灵盖了,单是听到七煞之力从檀中惯胸而出,就够让他冷汗直冒,脊背发凉了,檀中是什么地方,那号称是人身体上的一个罩门,一个死角,一个最脆弱的地方,何况后来还被圣极之光击中天灵盖,天灵盖是什么,天灵盖乃是人的一切本源所在,只要天灵盖稍微受了一点伤,就能让人生不如死,何况还是被那恐怖的圣极之光击中,七煞之力他虽然不清楚,可是圣极之光,虽然没见过,可他却是知道的,因为能使用圣极之光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那……那就真的想不死都难了,他不知道竹子为什么会得罪他,他更不知道在那个人圣极之光下竹子弟弟的天灵盖居然会没有被击碎,而且竹子还能让他的弟弟活到现在。 月依虽然不太明白竹子所说的圣极之光到底是什么,可当听到七煞之力的时候,她脸色大变,神情非常吃惊的看着竹子的弟弟。 良久,他们才各自从震惊和沉思中清醒了过来,月依看着竹子轻声问道:“难道就没其他办法了。” “是啊,难道真的没其他办法了?”萧逸似乎也有点不甘心。 “有我还会……等等,除非……”竹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除非什么?”月依和萧逸异口同声问道。 可一会他又遥遥头悲哀的说道:“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你倒是快说啊,除非什么。”月依一脸的着急,因为她不想看到竹子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不愿再看到竹子那忧伤凄凉的背影了。 “是啊,恩公你倒是快说啊,虽然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可说不定我们能帮你出点主意。”萧逸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救得下被圣极之光所伤之人。 竹子看着他们两人好长一会才说道:“除非能找到秋天的眼泪。” “秋天的眼泪?”月依和萧逸异口同声疑惑的看着竹子。 “是啊,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只有秋天的眼泪才能压制得住我弟弟逐渐恶化的伤势。” 萧逸道:“秋天的眼泪那是什么?” 竹子道:“我也没见过,传闻中,它是一块全身透明,泛着神奇光芒和奇特气息的一滴泪珠,据说它有着神秘的力量,传闻中只要是人,不管受了多重是伤,哪怕是已经断了气了,只要他的身体还没入土,秋天的眼泪都能把他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出来。” “世上真有这种神奇的东西?”萧逸一脸不可置信。 “秋天的眼泪……名字好熟悉啊”,月依暗自嘀咕着,她似乎在那听说过,朦胧之间,那是在她小的时候,很小很小,她似乎听过,好像曾经还见过,可是到底是在那里听过呢,又是在哪见过呢,她又一时想不起来,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忙道:“秋天的眼泪我知道,小时候我还见过。” “什么,你见过,你真的见过?”一脸悲伤的竹子猛然扑到月依面前,此刻的他就好像在一片汪洋中抓到一根浮萍一般,只见他非常激动的抓住月依的手一脸的激动:“你真的见过秋天的眼泪?在那?” “哥,你先放手,抓疼我了。” 可激动中的竹子,此刻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双手已经深深的陷入月依的臂膀里呢,激动的他更没注意到月依脸上已经一脸的痛苦,直到听到月依疼痛的呻吟声,竹子才发觉,赶忙松来手道:“你真的见过秋天的眼泪?” 月依从来没见过竹子这种表情,就算平时只有他和他弟弟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见过竹子这种表情,她从来也没见过竹子这么冲动过,在她的印象里,冷漠,孤寂才是他的一切,虽然他们相处只有短短不到一天,可是真正了解一个人,一眼就够了,真正想要认识一个人,几句话之间就足够了,根本就不需要时间的证明。 “你真的见过秋天的眼泪吗?” 毕竟好几年的努力,为了他的弟弟,他已经放弃了一切,只是为了能让弟弟活着,为了能找到医好他弟弟的方法,这几年来他几乎走遍了七品大陆的大江南北,可是几年的努力下来,不但没取得丝毫的进展,反而,他弟弟的伤势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的加重,眼看时日已经不多了,突然听到唯一能救自己弟弟传说中的东西确实存在,这又怎么能让他平静的下来呢。 看着竹子激动的样子,月依道:“恩,我确实见过。” “快告诉我,在那,我愿意用所以的一切来交换。” 月依看着一脸紧张的竹子回道:“我依稀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确实是在帝国的国都里见过你说的这种东西。” “国都,禹阳吗!” “恩,我小时候就是在禹阳城见过秋天的眼泪,可是我实在想不起来小时候到底在禹阳哪里见过。” 听到月依说起帝国的国都时,竹子不知道怎么的,他低着头轻声呢喃了几声,似乎在想些什么。 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章 遇水之说 “哥,哥……” 在月依轻声的呼唤下,竹子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他疑惑的看着月依:“怎么了?” 月依一听不由的来气,自己好好的跟他说秋天眼泪的事,可没想到他居然心不在焉,心思不知道神游到那去,心神压根就不在她身上,顿时心里不由的一阵不悦,可一想起竹子那沧桑孤寂的背景,她还是轻声问道:“哥,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竹子还是一脸的疑惑。 “你到底要不要去禹阳找秋天的眼泪啊。” 看着月依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竹子才突然发现自己刚刚在她说话的时候走神了,敢忙轻声咳了一下道:“去,当然去,只要能救弟弟,哪怕只有一丝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 看着竹子,月依有点疑惑了,此刻的竹子真的很奇怪,虽然她先前跟竹子说关于秋天的眼泪的事情,可双眼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竹子脸上的异样,特别是当竹子一听到禹阳城,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古怪的表情,有一丝兴奋,又有一丝痛苦,似乎很不想去,又似乎很期待,月依心里很奇怪,看到竹子这种怪异的样子,她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有点不想让竹子去禹阳,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只要竹子一到禹阳,将会有什么事发生。 在一座极其宏伟的大殿里面,雕栏玉砌,碧玉添花,这些词已经不能用来形容这个大殿了,宽大豪华,亮丽宏伟,金碧辉煌似乎都不能衬托他的气势,只见八根巨大无比的纯金打造的金柱成两排整齐的排列在两侧中央撑起整座大殿,四周墙壁被粉刷的金光灿灿,时而黄色,时而金色,中间空出一片宽旷的大厅,沿着大厅步上二十来个台阶,是一张金黄色的桌子,桌面上披着一张黄色的布条,上面摆放着一些文房之类的工具,桌子后面是一把金光灿灿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大汉。 这个大汉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生气,一脸的怒容,只见他的右手使劲往身前的桌上一拍,豆大的双眼瞪着下面的一个老者怒道:“你说什么?” 下面是一个一头白发的老者,他看到大汉的怒气冲冲的样子,忙躬着道:“陛下别急,虽然整个青州已经消失,变成了一片汪洋,可这样却挽救了整个帝国。” 看着上面那个四十来岁的大汉还一脸的怒气,他又接道:“假如,青州没消失,让那片黑暗继续这样扩散下去,继续这样吞噬下去的话,那不但是帝国的灾难,更是整个大陆的末日啊。” 那个大汉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他看着下面的那个老者,半响才道:“难道连你都不能摆平那片黑暗,要知道那里面可有十几万人啊,驻守在那里的三品儒人和四品诗人也有上百人之多,难道就这样没有留下一点信息就消失了。” 那个老者道:“不能,陛下,这回我和龙跃王子能回来,已经算是侥幸了。” 坐在上面的那个大汉道:“你可是六品的圣人,就算阻止不了那片黑暗,可也不至于让整个青州变成一汪大洋啊。” 看着上面的大汉又怒气横生,老者似乎有点畏惧忙道:“陛下,并不是微臣不尽力,而是那片黑暗实在太恐怖了,就算是微臣,如果不是跑的快,可能也就回不来了。” “废物,柳风,你可是堂堂一个六品圣人,居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帝国养你们只是为了摆设吗?要知道这里面可是有好几百个高级品人,而不是几百个士兵,这可是帝国五分之一的品人,难道就这样消失了。”大汉一拍桌子怒目直视着下面的老者。 原来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腾帝国的国王龙威陛下,而下面那个渐入古稀的老者正是柳风,这里正是天腾帝国的皇宫,本来他堂堂一个六品圣人,即便在那个国家里,都将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耀,即使是见一个国家的国王,他都能昂首挺胸,不必行李,可是此刻龙威陛下正在盛怒之下,正所谓天威难测,让他一个六品圣人再没有往日的那种神气,只能战战兢兢的回话,因为这个时候哪怕说错一句话,即使是他,一个六品圣人,都将承受不起一个国王的怒火,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帝国里面可不止他一个六品圣人,比他修为还要高的人大有人在。 要知道一般小国里面大部分都是正规军,哪有什么品人,何况还是三品和四品的高级品人,在一般的小国里面,三品和四品人有个几百人就已经不错了,因为达到三品以上的品人,他们一般都不屑参与世俗之间的是是非非,特别是官方,他们更不参合,他们关心的只是他们自己的修为和突破。 虽然天腾帝国的土地宽阔,几乎占了整个大陆的四分之一,可真正愿意放弃追求品人最高境界投身为国家服务的品人却很少,虽然帝国提出的要求让他们很心动,对他们的待遇也好的不能在好了,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帝国都可以满足他们,帝国也向他们承诺,除非是到了帝国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请让他们出手帮忙,平时他们一般都被帝国供养着,整天不用干什么事情,可这样,虽然有不少品人前来,可大部分品人还是喜欢逍遥自在,无忧无虑,毕竟帝国给的待遇在优厚,可却失去了自由,而品人主要的修炼在于修心,当一个品人整天待在皇宫里面,就好比待在笼子里面的小鸟一般,已经失去了翱翔天空的那种激情了,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所以虽然在皇宫里面的那些品人平时生活的比较好,可他们的心境,他们的修为却往往没多大的进展,因为他们已经置身与尘世之间,即使在清静,所谓一沾俗世,已成俗人,既然是俗人,当然就不能和那些所谓的世外高人相比了,而天腾帝国虽然算得上是大陆的一个强国,可综合实力还弱与斯墨帝国和欧拉帝国,而且目前国际形式表面上虽然还算良好,可暗地里面各个行兵布阵,明争暗斗,吃亏的往往都是天腾帝国,本已是让龙威陛下非常的恼火,可是毕竟是自己现在不如人家,吃了暗亏,他也只能忍了,如今一听到一下子就损失了好几百品人,这些人可都是未来战场上的绝对的王牌,他们不是一般的士兵,帝国花在他们身上的心血绝对比一支正规军还要大,如今一下就折损了这么多,加上目前国际的形式,这怎么能不让龙威陛下生气和震怒呢。 半响,脸色好点才问道:“那青州后来又为什么消失了?” 柳风看着一脸怒气的龙威陛下,小心翼翼的回道:“不知道,不过,后来我看到一株参天大竹,接着一个翠绿色的竹牢慢慢的将那片黑暗给笼罩起来,没多久那那片翠绿色牢笼和青州连同整片黑暗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汪洋了。”说到后来,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翠绿色牢笼?”龙威陛下疑惑的看着柳风。 柳风道:“没错,半个月前要不是托那翠绿色竹牢的福,恐怕我和王子殿下就回不来了。” 没错,半个多月前,那天在青州镇上,他本来想靠自己的力量把那只叫魍魉的怪物给彻底消灭掉,于是凭着自己六品圣人的实力,降下了雷雨,想用圣灵之力形成的雷和雨把那只魍魉给解决掉,可是后来被萧逸阻止了,正当他很不解的时候,他惊骇的发现那只魍魉身上居然在他的雷雨下正在发生异变,本来,他的本意是想让魍魉在他的雷鱼洗礼之下彻底的形消神灭,可是让他没想到是,他的雷雨不但没能灭了那只魍魉,反而,那只魍魉在他的雷雨之中得到了重生,更惊人的是,从那只魍魉身上居然散发出一种让他都畏惧的诡异气息,刚开始还很淡,他只是有点紧张又有点好奇的看着,可是后来那令他畏惧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强大,柳风一见不对劲,马上就带着龙跃王子和萧逸一同向远处飞去。 在逃命的途中,他看到那只魍魉居然在他的雷雨之下彻底重生,变成一只很象传说中的巨龙,更奇怪的从那巨龙的口中突然喷出一团黑气,刚开始他也以为没什么,以为这团黑气就跟我们人类一样只是怪物的一个喷嚏,只不过他的喷嚏是黑色的雾气而已,可是他还没缓过神来,只见那团黑气居然以惊人的速度在变大,不断的吸收吞噬下面的众人,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吃惊的发现那团黑气已经覆盖了大半个青州,大半个青州已经变成了一片黑暗,而那团黑气却好像并不知足,依旧在不断的扩散变成覆盖整片天空的黑暗,并且还向他追来,虽然他见机的早,逃的也不慢,可是那片黑暗的速度实在是惊人,黑暗的扩散速度实在太快了,他看着后面越来越多的人被黑暗给吸进之后,只留下临终前的最后一声惨呼,更为恐怖的是那黑暗的吞噬能力,让他好几次差点中招,加上还得带个龙跃王子,让他更是惊险万分,那时,他只有带着龙跃王子不停的向远方逃窜,希望尽快摆脱那片黑暗,可让他没想到是那片黑暗似乎无穷无尽,任凭他逃的在快跑的在远,黑暗始终紧随他其后,可他已经快要力竭了,眼看不久之后自己即将步入那些被吞噬之人的后尘,可却没有一点办法,他当时也想过要抛下龙跃王子,自己独自逃走,可是在那速度惊人的黑暗面前,即使抛下龙跃王子,他也知道自己绝对是不可能跑得掉,因为那片黑暗扩散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吞噬里实在太强了,而此刻的他实在是太虚弱了,换一个角度来说,即便是让他侥幸逃掉了,他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于是他只能带着龙跃王子拼了命的在逃,即便是要死,他也不会放下龙跃王子。 眼看自己即将在劫难逃了,就在这时,一片青绿色的竹枝突然密密麻麻的挡在了他的身后,接着一棵参天大竹孤傲的矗立在空中,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那棵参天大竹已经变成一个庞大无比的翠绿色的竹牢,正在慢慢的将整片黑暗给包围了起来,说也奇怪,先前那霸道恐怖的黑暗,此刻在这一层翠绿色的竹牢里面,却仿佛是如此苍白无力,任凭它在怎么抵抗,却始终挣脱不开这片看起非常来美丽的翠绿色竹牢,更为奇怪的是,这个翠绿色竹牢突然长出密密麻麻的藤和叶,浓郁的大自然气息和强大的生命气息一下子从那密密麻麻的藤叶间散发出来,他离的那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浓郁庞大的大自然气息,那股澎湃的生命气息正一波波的向他涌来,不断的滋润着他已经快要干涸的身体。 他一脸舒服,似乎这浓郁的生命气息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这时,密密麻麻的藤叶正一圈又一圈的环绕在竹牢周围,本来还能在那些许缝隙之间看到里面的黑暗,可一会,密密麻麻的藤叶就把整个翠绿色竹牢紧紧的给缠绕上了厚厚的几圈,变成一个更为巨大的翠绿色竹牢,在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连一丝的缝隙也找不出了。 看着危机解除了,柳风放下龙跃王子,自己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先前为了消灭那只魍魉,他身上的灵力已经消耗了一半,刚刚又带着龙跃王子在空中飞窜,这可是逃命,容不得半点马虎,他只有拼劲全力,现在的他连一丝的力气都没有,当他刚放下龙跃王子缓了口气的时候,一阵痛苦顷刻间就席卷他的全身,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散开了一般,非常的难受,一脸痛苦的他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个翠绿色竹牢,刚才要不是那个翠绿色竹牢及时将那片黑暗给困在里面,现在这个世上可能已经没有他们两人了。 龙跃王子坐在地上也一脸吃惊的看着那片牢笼,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他和柳风互望了一下,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点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喜色。 就在他们精神放松的时候,突然从那个墨绿色牢笼中裂开了一丝极小的裂缝,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小缝里面急射而出,速度非常的惊人,一眨眼功夫便射在了龙跃王子的身上,正当柳风发现的时候,那黑色的光华已经把龙跃王子狠狠的击飞出五丈之远,倒在地上不知道生死,可是黑色的光华似乎也不想放过柳风,接着又一道黑芒向他急射而来,柳风连忙弹身而起,躲开知道黑芒,可是由于先前消耗实在过大,又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逃命,现在他的手脚都变有点发麻,使不上劲来,他才刚运起金色的圣灵之光正准备抵抗的时候,那道黑色的光华就击在了他的身上,口吐鲜血,飞出好远,再也爬不起来。 当那道黑芒击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是掉进万丈深渊一般,很沉闷,很黑暗,很阴冷,沉闷的让他的呼吸都差点为之停止,现在的他别说反抗了,就是连稍微的移动一下都很痛苦,他觉的全身的骨头就象被人一根根的给硬生生的拆了下来一般,非常的难受,全身已经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来了,他惨淡着了一脸前方那个翠绿色竹牢,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下一道黑芒的到来,可是等了好久,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他睁开双眼,发现周围没有任何的黑光,而前面不远处那个翠绿色的竹牢却正在急速的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竹牢身上的腾和叶也越长越密。 柳风一脸痛苦,双眼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一脸的不敢相信,先前他本来以为这个翠绿色竹牢是有人为了救他们而制造出来的,可此刻的他却不这么认为了,因为从那翠绿色竹牢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浓浓的生命和大自然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办到的。 他还没吃惊多久,那个旋转的翠绿色牢笼却陡然一停,只见一道非常耀眼的青绿色光芒冲天而起,耀眼的光芒让他的眼前顿时失色,变成一片青绿色的海洋,这耀眼的青绿色光芒只停留了几秒的时间就消失,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又吓了他一跳,只见,一江一眼忘不到边的汪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个庞大无比散发出浓浓生命气息的牢笼连带着那片黑暗都不见了,只有这一汪无际非常平静的汪洋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在没有其他。 良久良久,他才从震惊中醒来,刚想爬起来,可一动,身体一阵异样的疼痛让他脸色巨变,于是他慢慢爬起席地而坐,恢复自己的身体。 这一坐,足足坐了三天,他的身体才恢复了七七八八,他看着眼前的一片汪洋,一脸的吃惊,猛然间他想起还有一个人,于是忙跑到龙跃王子的身边,可龙跃王子却还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他这可吓坏了,如果龙跃王子死了,那他也绝对活不成了,虽然他是一个六品圣人,有强大的实力,在帝国里面更享有绝对的权利,可这是王子,是当今天腾帝国龙威陛下唯一的儿子,将来的国王,如果他在自己是面前死了,那龙威陛下怎么可能放过他呢,即使他是六品圣人,可一个国王想要杀他,绝对有几百种方法让他死,他忙扶起龙跃王子,呼喊了几声,可龙跃没有丝毫的反映。 一连窜的呼喊和救治,龙跃王子却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这时,他再也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子,赶紧把自己的庞大精湛的圣灵之力毫无保留的输到龙跃王子的体内,直到龙跃王子面色微微有点好转,他一脸的惨白才收手,他虽然把自己的圣灵之力毫无保留的输入到龙跃王子的体内,可龙跃王子依旧还是没有丝毫苏醒过来的迹象,当时可把他急坏了,可他也知道暂时龙跃王子应该死不了,于是,他便拖着自己那疲惫不堪的身子背着龙跃王子向帝国的国都奔去。 经过足足十来天的匆忙赶路,直到半个多月前,他终于带着龙跃王子赶到了皇宫,当他一到皇宫,看到龙威陛下,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双眼一闭,昏死过去了,而他这一昏,却足足昏迷了十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了过来,听说要不是有长老院里面的高手出手相救,他可能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可他刚一醒来,还没来得及修养,就被龙威陛下传唤过去了。 龙威陛下现在心情可是非常的震怒,半个多月前,柳风突然带着他的儿子龙跃赶到了皇宫,当一看到自己儿子一脸苍白,脸色极为难看的躺在柳风的背上,顿时他就怒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问话,柳风也两眼一闭,昏死过去,如今柳风虽然醒了过来,可他的儿子至今还躺在床上,虽然在帝国长老院里的几位长老的救治下已经保住了一条命,可是这么多天却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今天好不容易盼到柳风醒了,本以为能从柳风的口中问清楚青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几天前他就已经从探子的口子知道青州消失的事情,可具体情况却不清楚,这半个月来,怒火早已经充斥着他的全身,可没想到,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柳风,居然一问三不知,让他的怒火一下子就宣泄出来,再也控制不住。 看着龙威陛下脸色阴晴不断,柳风心里实在很害怕,他从来没见过龙威陛下这么生气愤怒过,他也从来也没这么害怕过,因为他是一个六品圣人,一个堂堂的强者,以前即使在龙威陛下面前,也是昂首挺胸,谈笑自若的,龙威陛下见到他,也是客客气气,一脸的友善,可是现在他面对盛怒之下的龙威陛下,让柳风以前的威风和神气一扫而光,,他真的有点胆战心惊。 龙威开口问道:“那翠绿色的竹牢是怎么回事。” 从龙威陛下咬牙切齿毫无表情的样子可以看出他此刻正在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柳风躬着身忙回道:“似乎,似乎是人为的。”此刻的他丝毫不敢怠慢,可从他结巴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心里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可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那就是掉脑袋的事,一个六品圣人如果为了这种连说也说不清楚的事情而掉脑袋,那就太不值得了。 “人为的?”龙威陛下一愣。 “恩,当时正当我力竭的时候,眼看即将要凶多吉少了,突然之间,身后出现这个翠绿色的竹牢将那片黑暗给困住,才救下了我和王子。”柳风回道。 龙威一脸的震惊,虽然他没轻身经历过,可从柳风的口中,他可以想象得出当时的情景,他也明白那黑暗的霸道和恐怖,可是那么霸道恐怖的黑暗,那一片翠绿色的牢笼居然能将它给困住,让他实在有点不敢相信,况且从柳风的口中听说还是人为的,难道帝国里面真有这样的人,可是为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真有这种人存在帝国的话……此刻他的心中不由的筹措着一个计划,一个不惜代价找出此人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加上他也想知道青州到底去了那了,自己的国民和那几百名品人此刻到底在哪,从柳风口中的描述,如果这翠绿色的竹牢真的是人为的,那么,这个人必然知道整坐青州现在的情况,他现在迫切的就是想要知道青州到底消失到那去了,青州里面那十几万人到底怎么样了。 只见龙威陛下心里计划了片刻才问道:“那这个人是谁,现在在那?” 柳风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自从我得救之后,生怕龙跃王子有个闪失,就带着王子匆忙赶了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去查看。” 龙威陛下思索片刻,道:“好了,你先下去休息。” 看着柳风舒了口气走出大殿,龙威陛下转眼对着右侧那一道屏风说道:“叔叔,你怎么看。” 他这是对谁说话呢,柳风离开了,这里除了他在难道还有别人,答案很快浮现出来,只见从右侧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一头的白发,看起来年纪比柳风还要年长一点,样子比柳风还要清瘦一些,可他的双眼却是异常的有神,人看上去也很精神,一脸的慈祥。 他缓缓的来到龙威跟前看着柳风渐渐消失的背影,直到柳风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道:“从他的话来看,似乎不像有假。” 龙威陛下道:“难道青州真的发生过那么种离奇的事?”龙威陛下一脸的吃惊,难以置信。 老者道:“应该不假。” 龙威陛下道:“精怪变龙,怎么可能?” 老者道:“龙威,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年少的时候也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所谓遇水化龙之说,当年我也是半信半疑,可现在看来这是真的。”敢直呼当今天腾帝国国王陛下的名字,这个老者是谁,难道真的是龙威陛下的叔叔吗,即使是叔叔,那也不可能直呼当今国王陛下的名字啊。 听到老者直呼自己的大名,龙威却不以为然,似乎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他问道:“难道真有那么离奇的事?” 老者却道:“话说,在远古的时候,大地初开,天地间一片荒芜,那时还没有人类,有的只是洪荒猛兽,他们没有什么高等的智慧和意识,更没有其他什么的需求和欲望,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只是为了生存,只是为了食物,由于他们的力量恐怖,体格庞大,那食量更是相当的惊人,很快,弱小的生物纷纷成为了强大的洪荒猛兽的食物,眼看自己的食物越来越少,生活也越来越困难,于是他们那些剩下来的强大洪荒猛兽就相互打起主意来,这些强大的洪荒猛兽纷纷互相攻击,打了起来,于是一场为了生存而爆发的战争拉来了序幕,这一场远古的大战只打的天昏地暗,天地色变,大地一阵颤抖。” “而在当时,有一种名为两脚蜥的洪荒猛兽,他们体形虽然不是很大,可每次却能躲开其他洪荒猛兽们的追杀,更恐怖的他们的智慧和思想,在那一场大战里面,只有他们逃过了灭亡的危机,他们不但没有参与那场大战,反而还置身事外,静观其他猛兽之间的大战,直到后来,洪荒猛兽越来越少,这个时候,这些名为两脚蜥的精怪才出来,不但以高深的智慧和实力,降服或是残杀了一只又一只的猛兽,虽然经过那一场洪荒猛兽大战之后,可留下的还有不少的洪荒猛兽,他们的实力相当的恐怖,有些修为更是非常的高深,这些两脚蜥实力虽也不错,可是想要杀掉或是降服这些洪荒猛兽,他们还是有点吃力,猛兽们虽然被他们消灭的也不少,可是他们却也付出的想当沉重的代价,只剩下最后不到四分之一的两脚蜥,而面前其他的洪荒猛兽却突然停止大战,纷纷前来讨伐他们,眼看两脚蜥的数量越来越少,前面又有那么多实力高深体形庞大的洪荒猛兽,数量上两脚蜥虽然是对方的十几倍,可是这些能留下的洪荒猛兽们无不是强者中的强者。” “这一天,风云突变,天地变色,本来晴朗的天空一下子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而且还降下了浓浓烈雨,站在倾盘大雨中,两脚蜥蜴王看着越来越多的同伴渐渐的倒下,这时,蜥蜴王怒了,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冲进了猛兽之中,不断的厮杀了起来。” “伤口越不断在他身上堆积,剧烈的疼痛更燃起了他心中无名的怒火,这时,异变产生了,只见在猛兽之中的蜥蜴王突然仰天怒吼连连,一道道雷鸣闪电不断的往他的身上聚集,越来越多的雨水向他身上降来,这一道道的雷电之蛇似乎从天而来,又好像是从蜥蜴王身上蔓延出来的一般,与天地间的雷鸣闪电交相呼应,只见这些浓烈的电芒居然震开了周围众多体形庞大的百兽,百兽们虽然没有多少智慧,可这一道道的雷蛇却让他们产生了本能上的畏惧,他们纷纷恐惧的看着场中的蜥蜴王,这时候,只见耀眼的金光从那雷芒之中传来,灿烂耀眼的金色顿时让百兽的眼前一片空白,许久,雨挺了,雷电也消失,天地恢复了以往的晴朗,百兽睁开眼。” “虽然让他们恐怖的雷电和霸道的金光不见了,百兽们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从他们的头顶上传来一道黑光,一下子就把百兽打的四仰八倒,幸好,他们皮糙肉厚,实力高深,不然这一招黑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可还是有不少猛兽在这一黑芒下死亡,百兽们一脸的惊恐,正当他们准备逃跑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发现大地已经一片黑暗,只见,一条散发着妖异气息的大蛇盘旋在他们的头上,庞大的蛇头,比灯笼还要大上十几倍的眼睛,长长的黄色胡子,头上挂着两跟长长的麟角,身上长满金色的鳞片,长长的蛇身一圈圈的盘在他们的头顶挡住了整片天空。” 龙威陛下吃惊不已,忙问道:“那后来呢?” 老者道:“后来,这条巨大的蛇当然杀掉了所以不服从的猛兽,平息这场洪荒大战。” 龙威陛下陷入了沉思,许久道:“那翠绿色的竹牢呢,难道真的是人为的吗?” 老者道:“看来应该是错不了。” 想想刚才柳风所说的话,虽然心里愤怒不已,可还是一阵毛骨悚然,现在又听到这个老者也这样说,他心里实在有点接受不了,不禁问道:“难道帝国里面真有这种人?” 老者也暗自嘀咕:“是啊,照理说,帝国里面有这样的人,我应该会知道啊,如果真有这种人存在的话,那他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呢?” 片刻老者似乎在回答自己的问题,道:“或许比我还要高吧。” “修为比你还高?”声音虽轻,可龙威陛下却是听到了。 龙威陛下一脸震惊的看着老者接道:“怎么可能,叔叔,不可能吧,修为比你还高,这怎么可能呢?”连续说了几个怎么可能,说明此刻他的心里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龙威陛下可是非常清楚这个老者他口中的这个叔叔的修为和实力,如果真有比他叔叔修为还要高的人,那他的修为会是一个什么境界呢? 老者道:“龙威我跟你说了几百次了,叫你千万别小看天下人,正所谓一山还比一山高,比叔叔修为高的大有人在,而且还有不少呢。” 龙威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正在想着他叔叔的话,想这个人到底是谁,自己能不能有幸见上他一面,他的脑中急速的在计划着,突然他好像做了一个决定,抬头向老者道:“叔叔,想办法找出此人,尽可能招揽此人。” 老者一点头道:“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着手去办,毕竟达到我这个境界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而他的修为似乎比我还要高,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下此人,没想到我们国家还真是卧虎藏龙啊,看来我也不能闲着了” 说着,老者哈哈的大笑起来,似乎很期待一样,似乎能见到一个比他修为还要高深的人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只见从他的双眼蹦出一道精光,飞向远方。 1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章 品人大赛 衡阳是禹阳城边上的一座小城,它紧挨着天腾帝国国都禹阳,别小看这座小城,这座小城可是天腾帝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这城虽小,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衡阳正是如此,别的地方有的这里都有,别的地方没有的,这里也有,况且这里还有一个最大的亮点,那就是每年举行一次的品人大赛,这可是号称天腾帝国最大最具规模的一次非官方主办的盛会,国家每年也会在品人大赛上选出精英中精英加以培养,随着品人大赛越来越让人重视,衡阳城举办的品人大赛渐渐的成为七品大陆上最高级的品人较量技场,届时不但有来自国内的品人好手,而且还有不少海外的品人也会前来和天腾帝国的品人一较高低。 深秋已过,冬已来临,天也逐渐变的阴冷,冰冷刺骨的寒冬之风嗖嗖扑面而来,犹如鬼哭狼嚎一般,让人不敢轻易出门,可是这天虽然,衡阳城却是一片热闹繁华之景,只见街道两侧依旧摆满了各式各样精巧雅致的物品,吸引不少爱好者的脚步,来来往往各形各样的人不但没有因天气转冷而有所减少,反而还有一点增多的迹象,因为每年一次的品人大赛在这里即将展开。 碧清心馆是衡阳城中一间不错的酒馆,由于品人大赛在这里即将展开,前一段时间,这里陆陆续续已经住满了人,当年建造这间酒馆的本意是让所有外出而来的旅客能有一个舒心清静雅致的地方,而取名碧清心馆,可是由于品人大赛即将展开,碧清心馆已经不再是一个清静养性的地方,而是一间喧闹吵杂名副其实的酒馆。 晌午刚过,碧清心馆一片喧哗,楼上楼下的客桌都坐满了客人,每个人都纷纷在议论和交谈着,只因今天下午品人大赛即将在衡阳城中拉开序幕,所以碧清心馆从早上早早开始就已经喧哗一片,议论纷纷了。 “去年的品人大赛上,儒雅三秀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啊!”在碧清心馆楼下西侧离门不远的一个桌上,这桌坐着三个三十开外的中年人,一个浓眉大眼的大汉说道。 还是那桌,只见他的另一个伙伴接着说道“是啊,当时他们不但以四品诗人的实力在这里大放异彩,更狠狠的教训了从冠岩岛而来的品人,为我们帝国争了口气!” “这我也听说了,虽然去年我有事没赶上那一届品人大赛,可我却非常的清楚,因为当时我的朋友就在那里,据说从冠岩岛来了两个品人,那两个品人修为非常的高深,两个全是五品的道人,听说当时他们上场不久就凭借着高深的实力击败了我们国家众多的品人,不但手段狠毒,而且还污言秽语的,说我们堂堂天腾帝国全是一群废物,连个像样的品人也找不出,一时激起了民愤,可是由于他们手段过于毒辣,和他们较量过的品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一个是完好的,而且他们的实力也震慑了当场的品人,大家一时之间敢怒却却没人敢上” 只见他接着说道:“后来从愤怒的人群中走出来三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他们最大的好像还不到二十五,最小的听说只有十九岁,正是由于他们三个年轻品人的出现,不但以四品诗人的实力挫败了那两个从冠岩岛而来的五品道人,狠狠的教训了他们那狂傲嚣张的气焰,替我们天腾帝国的品人出了口恶气,更挽救了我们帝国的声誉。” “不知道今年的品人大赛上,谁将会在这里大放异彩啊。” …… 这一桌人接着议论着,其他桌上的旅客也各自议论着去年品人大赛的事情,大家都对今年的品人大赛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在二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哥,品人大赛真有那么好看吗,怎么大家都那么期待和向往啊!” 正是竹子他们四人,一个礼拜前他们就已经来到了衡阳,本来过了衡阳马上就能赶到天腾帝国的国都禹阳,知道竹子弟弟的病情,更了解竹子这几年来一直都在为他弟弟病情而四处奔波,所以大家一路上都不敢怠慢,可眼看即将就要到达禹阳,可翩翩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竹子突然停了下来,说是要在衡阳待上几天,让其他几人很不解,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都看得出来,竹子非常疼爱他的弟弟,这几天来,他弟弟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看时间即将不多了,可一向疼爱弟弟的竹子却在这个时候时在衡阳城这间碧清心馆住下,似乎有什么心事,大家虽然奇怪,可也没多问,因为竹子在他们的心中本来就弥漫着神秘,只有月依一脸疑惑,她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竹子许久。 说话的正是月依,楼下虽然虽然一片喧哗,可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竹子不用说了,虽然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他的修为到底到了哪一个境界,可青州那次事件上,他所展露出来的实力,绝对不比一个六品圣人差多少,萧逸也修为大增,突破到了圣人境界,月依更是从一个毫无能力的小姑娘一下子就进入了六品圣人的横列,虽然她的实力和真正的六品圣人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可想要听清下面这些人的声音那也不难。 竹子听着下面的议论声回道:“我也不太清楚。” 月依看着下面那些人都在纷纷谈论着去年三个四品诗人大战两个五品道人的精彩事件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三个四品诗人真的有能力抵挡的住两个五品道人的攻击,这怎么可能呢?” 竹子没说,他只是静静品着茶听着下面那些人的谈乱。 萧逸却道:“这个我知道,听说去年品人大赛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突然来了两个从冠岩岛而来的品人,他们仗着五品道人高深的修为挫败了众多的品人好手,更可怕的是他们那残忍歹毒的手段,只要和他们对战过的品人,最后几乎都是身体残缺,生死不明的,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人中之龙,这样一来,他们这辈子也就完了,这两个从冠岩岛来的五品道人目地似乎很明确,就是为了摧毁我们帝国的品人,最后当那三个年轻的四品诗人上台后,虽然他们实力不俗,而且还很年轻,在年轻一带算得上是佼佼者,可他们面对的是两个五品道人,很快他们三个就败绩已露,眼看即将要败于那两个冠岩岛五品道人的手里,可就在这时……” 萧逸微微一停,没有说下去,月依急了,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虽然她进入品人才不久,可对于品人方面的事情她一向都非常的感兴趣,特别是这种高级品人之间的比试,她的兴奋就更加浓厚,就连一向事不关己的竹子也露出静耳倾听的样子,照理说三个四品诗人即使在有什么绝招,也不至于打败两个五品道人的,他也很想知道。 看着两人这个样子,萧逸微微一咧嘴接道:“话说就在这时,他们三个年轻的四品诗人,一个手拿一把古扇,一个手握判官笔,一个拿着一个金算盘,只见他们三人突然凌空而起,把他们手中的那古扇,判官笔和金算盘一起向那两个冠岩岛来的五品道人投去,人却迅速退出好远,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们这是缴械投降,已经认输了,就连那两个冠岩岛来的五品道人也以为自己赢了,可是说也奇怪,正在这时,当那古扇,判官笔和金算盘来到两个冠岩岛的五品道人一丈开外的时候,突然从古扇,判官笔和金算盘上蹦出三道浓烈的青光,很耀眼,只见三道浓烈的青光在半空之中迅速的融合成一个青郁的庞大的青色光圈,并以非常的惊人的速度的向那两个冠岩岛来的五品道人飞去。” “当那三个年轻四品诗人退出战斗的时候,那两个五品道人也以为自己赢了,就放松警惕,而这个青郁的庞大青色光圈离他们实在太近,来的实在是太急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就被那三道浓烈青光组成的那个庞大青郁色的青色光圈给狠狠的击飞到了八丈之外,很久才面露苦色一脸震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离开了衡阳。” 萧逸刚讲完,月依道:“这怎么可能呢,即使五品道人在怎么没有反映的情况下,也不至于会被三个四品诗人给轰出八丈远啊。” 是啊,五品道人是七品大陆上的一个强者,他们在怎么失神,在怎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不至于会被三个四品诗人给轰飞到八丈之外啊,虽然五品道人和四品诗人只见只差了一个境界,可就这一个境界之差,把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也给拉开了十万八千里,这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五品道人怎么可能让三个四品诗人给轰飞了,即使五品道人站在那里不动,就算是被偷袭,三个四品诗人也不一定能伤害的了他们…… 萧逸道:“是啊,照理说是不可能的,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他看着竹子面露深思的样子接着说道:“据说当时他们三个四品诗人最后的那一招好像是齐集他们三人的力量而组成的一招融合技,可那个融合技的威力丝毫不下于一个刚进入第六境界六品圣人的圣灵之力。” “哦?融合吗?”竹子经过萧逸这么一点仿佛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原来如此,看来那三个四品诗人不简单。” “不简单?”月依面露疑惑,他不知道竹子说这三个字是什么含义。 萧逸也道:“是啊,看来他们的修为确实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成就,加上他们的那一招融合技,十年之后,不,只要给他们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后等他们实力在上一个台阶的时候,他们就能在七品大陆大放异彩了。” 竹子冲萧逸微微一咧嘴,这不算笑容的笑却弄的萧逸有点莫名奇妙,其实他说的只是一部分,那儒雅三秀年纪虽轻,实力确是不俗,可竹子说他们并不简单,说的并不是他们的实力,而是他们的…… 竹子看了萧逸和月依一眼道:“既然这里有这么有趣的品人大赛,我们就留下来看看吧。” “又留下来?昨天你不是说今天我们就动身前去禹阳找秋天的眼泪吗?”月依很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越要到禹阳,竹子却越反而找出种种理由,似乎不想去,可是从他那期待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又似乎并非如此,这一路上,要不是竹子老是百般拖延,现在他们恐怕早就到了禹阳,甚至可能都已经找到了秋天的眼泪,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昨天都说好了的,今天动身启程前往禹阳,可现在又变卦了,月依真有点搞不懂,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禹阳一定有什么让竹子期待却又想逃避的东西,是人吗?她想问竹子,可一直没敢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开口问这个问题。 月依一脸疑惑的看着竹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在意竹子的一举一动呢。 可能感受到月依那怪异的目光,竹子道:“反正都待了那么多天了,也不差这半天,再说你不是对品人很感兴趣吗,你不是很想看看品人之间的战斗到底是什么样的吗。” 古怪!不但月依觉得此刻的竹子很奇怪,就连一脸忠厚老实的萧逸也觉的现在的竹子有点怪异,待在禹阳已经一个多礼拜了,可每次问他什么时候去禹阳,他总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似乎在逃避些什么。 看到两人怪异的目光,竹子也有点尴尬,他知道自己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明显是在逃避,这样一直推着,已经引起他们两人的猜疑了,他尴尬的轻咳了一下,也不解释拉起他弟弟的手就向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处说道:“我们还是先去占个好位置,不然待会可就要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品人大赛了。” 听竹子这么一说,月依和萧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碧清心馆已经安静了下来,楼上楼下就剩下几个伙计和他们四人了。 他们忙向前方的竹子追去。 衡阳城西边一个宽旷的场地里,此刻这里已经站满了人。 这是一个占地十余亩非常大的广场,这里建筑古朴,绝对不是现代文化的产物,光是广场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种种珍兽的图腾,就不是现在人所能留下的,那种奇异的岩石上留下的这栩栩如生的珍兽图腾就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古老悠久的古代遗留下来的场地,有青龙,有白虎,有朱雀,有玄武,广场中央是一个一米高的百平方米大的平台,这正是品人大赛的场地,上面刻着天地玄黄四个龙飞凤舞异常醒目的大字,沿着平台往前走是一条平坦的晶石古道,直通台上,台上坐着五个六十左右的长者,他们正是往年的五位主办方,每个人身旁都站着两个随护。 随着一阵鼓声,品人大赛即将要拉来了序幕,台下已经沸腾起来,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参杂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天腾帝国本国的,也有从其他国家前来想要和天腾帝国品人一较高低的,有品人,有观众,虽然天腾帝国的人数居多,可从异样的服装上,可以看出今年的品人大赛确实来了不少其他帝国的人。 大家都一脸的期待,以为今年的品人大赛一定会更加的精彩,因为品人大赛是一年比一年宏伟,一年比一年精彩,鼓声一停,主办方还没宣布开始,从人群中就窜出一道身影,速度非常惊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发现什么动作,那道身影就已经站在台上,立于天地玄黄四个大字中间,从他那肥胖却有布满皱纹的脸上可以看出他起码已经八十多岁了,可他的头上却没有一丝的白发,双眼异常有神,只见他轻轻的捋了一下长长的胡子,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众人说道:“听说去年我那两个不成才的徒弟在这里好像被人给修理的很惨。”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每个人都可以肯定这个声音一定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原来是来算账的,这也不奇怪,每年来这里参加品人大赛的无一不是有点背景或是有点势力之人,每次只要谁输了,他背后的势力总会在第二年的大赛中挺身而出,为他出头,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的看着台上的那个老者。 他挺着胖胖的肚子看着台下接着说道:“据说是被三个毛头小子给打败的,到底是那三个小子,给老夫站出来!” 等等,三个年轻小子打败了两个人,他说的不就是去年儒雅三秀大战冠岩岛的两个五品道人吗,没错,那衣着和那两个从冠岩岛来的五品道人是一模一样,难道这老者是那两个五品道人的师傅,怎么可能呢,虽然他的年纪上做那两个五品道人的师傅是绰绰有余,可是这是两个五品道人,难道他真的是那两个五品道人的师傅,如果是真的……,那……他两个徒弟已经是五品道人了,那他的实力……一下子台下众人就一脸吃惊的看着台上那个肥胖的老者,能成为五品道人的师傅,还能站出来为五品道人撑腰的那不用说实力绝对在五品道人之上。 主席台上的五个主办方很惊讶,他们没想到品人大赛还没开始,居然有人就出来挑战,而且还是去年那两个五品道人的师傅,只见正中央坐一个看起来稍微要年长一点的长者,他对着身旁的一个随微微一点头,从他的身边走出一个大汉,浓烈的青光霎时从那个大汉身上散发出来。 那大汉身体一动,人就已经来到天地玄黄的比试台上,站在那个老者的对面一作揖道:“前辈,你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老者却不耐烦:“我找的不是你,给我下去。”说着右手一挥,一道淡淡的金光就向那个大汉身上飞去。 那个大汉一上台,本来就一脸戒备着,一看到老者突然向他出手,虽然这道金光看起来不怎么样,可他却不敢大意,因为当这老者一上台的时候,他就从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丝丝的危险,只见他右手急忙一挥,一道比那淡淡金光不知道要大上几倍的浓郁青芒向淡淡的金光飞去。 那道庞大的青芒迅速向金光击来,发出一道巨响,浓烈的光华中飞出漫天的尘埃,在也看不清台上两人的情况,由于两种力量的碰撞,余波更震退台下的群众。 待尘埃落定,大家终于看清场中的两人,只见那个大汉一脸痛苦的半跪在地上,而那个老者看到大汉这个样子,不但没有丝毫欣喜,反而有点惊讶,他似乎没想到那个大汉居然能接自己一招而没飞出台下。 当一看到老者挥出那道淡淡的金光,竹子眉头就邹了起来,他们来的虽然不算晚,可是还是没能抢到好位置,只能站在靠后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此刻一看到场中的情况,竹子就道:“看来这老者还真不简单,居然一招就把一个五品道人给制住了。” “什么,那大汉是个五品道人?”月依有点吃惊,她虽然刚达到六品圣人,可该怎么运用还不太清楚,当然就感受不到那个大汉的实力了。 萧逸道:“没错,那个大汉确实是个五品道人。” 他看着那个大汉半天也没起身接道:“居然一招就搞定一个五品道人,那老者到底是什么人啊?” 竹子打量了老者片刻才道:“这老者不简单啊!看来今年品人大赛有好戏看了。” 半天大汉才非常吃力的慢慢站起,可刚一站起,一口鲜血就从他的嘴中喷出,他摇晃的身子又半跪在地上,就这样半跪身子一脸痛苦着看着对面那个老者,似乎连说话都吃力,台上五个主办方脸色大变,纷纷站了起来,要知道从去年出现的那场意外开始,他们就已经料想到今年的情况了,他们既然能主办这种品人大赛,每个人的背后当然有着不小的势力,为了今年的品人大赛,他们找来好几个高手假扮成自己的随从,为的就是防止意外事态,可是没想到,品人大赛还没开始,就来了这么一个老者,一上台就是为弟子出头,所以台上的那个长者才派出一个五品道人,为的就是威慑,可是没想到,自己派出的五品道人,居然被人家一招之间就给摆平了,此刻连站起来似乎都显得吃力。 台上五位长者一脸吃惊的看着场中的那个胖乎乎的老者,台下也议论纷纷,可是老者不管这些,他接着说道:“去年到底是那三个小子,居然敢打伤老夫的徒弟,快给老夫起来。” 洪亮的声音顿时掩盖了台下的议论声,看来这老者今天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台上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六十开外的长者站起来对那老者说道:“前辈你这是……” “住嘴”老者打断他的话说道:“老夫找的不是你,别自找苦吃。” 话落又向台下说道:“我已经查清楚了,去年打伤我徒弟的那三个小子好像叫什么儒雅三秀的,快给老夫出来。” 态度很狂,很嚣张,似乎不把台下众人放在眼里,就连一向忠厚老实的萧逸脸色也微微一变,眉头皱了起来。 看着台下没什么动静,老者喝道:“怎么堂堂天腾帝国的品人尽是些无胆鼠辈,既然有胆打伤我的徒儿,难道就没胆站出来?” 虽然他的年纪很大,可他的态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正在这时,人群中飞出三道人影,从他们的身法上看,别说和先前那老者相比了,就是台上的那个大汉他们也不能比。 飞到场中的正是三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一个手拿着一把古扇,看起来二十五六左右,一个手握一支判官笔,似乎在二十二之间,另一个还一脸的稚气,好像是他们中间最小的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左右,他的左手拿着一个金算盘,他们看起来很儒雅,很年轻。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手拿古扇的青年微微向前迈出一步对老者躬身问道:“前辈找的可是晚辈三人。” 一看到三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老者一愣才道:“你们就是儒雅三秀,去年打败我两徒儿的三个毛头小子?” 只见那个手拿金算盘的年轻少年回道:“如果前辈说的是冠岩岛的两位五品道人的话,那正是晚辈三人所为。” “怎么可能呢,就你们三个小子,怎么可能打伤我两徒儿?”老者有些不信,虽然听到自己的弟子说打伤他们的是三个年轻少年,可是,他没想到会是如此的年轻,他们三个除了一副儒雅之外,看起来确实挺小,很年轻。 “如果前辈找的是儒雅三秀,那正是我们三人,没错。”依旧一副儒雅,不吭不卑的回道。 “古扇,判官笔,金算盘,看来是你们三个。”说着老者忽然想起什么忙接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徒弟说你们三个人是用什么融合之技才打伤他们的,对吧!” 老者见他们不答接道:“既然这样,那么就用你们那招融合技,老夫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秘技居然能打伤我两个五品道人徒弟。” “出手吧,别以为老夫以大欺小,老夫就站着不动,用你们的融合秘技吧,老夫也想尝尝你们的融合秘技到底是什么滋味。”老者一脸的自信,双手缓缓放到背上,一副让你出手的样子,这狂傲嚣张的态度顿时引起台上台下一阵清虚,可是老者能这样说,那他肯定对自己的修为有着非常的自信,不然也不会站着不动想要尝试一下能击败两个五品道人的秘技。 儒雅三秀虽然还是一副儒雅的神态,可他们的表情却渐渐的凝重起来,他们也不是傻子,能站着不动想要尝试一下他们三人保命绝招之人,这老者绝对不简单,况且当这老者双手放在身后,可是从他身上飘出的那股浓厚的气息告诉他们,这老者绝对不好对付,光是他身上飘出来的那种浓厚的气息,就好像宛如一座雄伟的大山一般挡在他们的面前,压抑的他们快喘不过气来,他们忽然间觉的自己在这座大山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无力,毕竟人力虽然无穷,可又怎么能撼动得了一座磅礴的大山呢,况且他们三人还只是三个四品诗人,连五品的境界都没达到,而那老者,光是他的两个徒弟就已经是五品道人,那他的实力怎么也不可能比他的徒弟低呀,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过来为他的两个五品道人徒弟出头。 1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章 儒雅三秀融合技 看到儒雅三秀一脸凝重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那个老者却不耐烦道:“你们还不出手,难道想等老夫出手吗。” 顿时一股浓厚的气势从他的身上飘出引起台上台下众人一脸的震惊,这里面大部分是品人,先前当老者双手放到背上,老者身上那股宛如泰山一般浓厚稳重的气息,他们就已经感觉到了。 “这,这……”这股气息连刚进入品人境界不久的月依都感受到了,虽然她已经算得上是七品大陆一个强者,可她真正懂的东西却比任何一个品人还要少,关于品人方面的事情,这段时间她还是在竹子和萧逸那里才了解了个三三四四,而且还是七零八碎的,关于品人运用上,她几乎更是个白痴,现在连她这种低手中的高手都能感受到老者身上那股滂沱的气势,更何况是其他一步一个脚印靠自己千亲万苦摸索出来的品人呢,只见大家都一脸吃惊的看着台上的老者,不管是天腾帝国的,还是其他国家的品人,都用非常震惊的眼神看着场中的老者。 萧逸一脸的惊骇:“这,这老者真是可怕,光是这股气势就让我没有勇气与他一战了。” 台上的五位长者心里也非常的震惊,品人大赛本来是为了让五品以下的品人能更好的突破而举办的一次较量大赛,通过品人之间的较量让五品以下的品人能更快的找到突破的方向,虽名为品人大赛,实则是五品以下品人的交流平台,参赛之人无一不是五品以下的品人,因为从五品道人开始,他们那些人就不屑参与俗世间的事了。 自从去年那次品人大赛引出海外冠岩岛的两位五品道人,险些让主办方招架不住,幸好后来有儒雅三秀在,不但战胜了冠岩岛的强敌,更挽救了帝国的气势,他们更没想到今年的品人大赛还没开始居然就蹦出来这个老怪物,光是那股气势,就让他们五个老家伙汗颜了,看来今天这场品人大赛很难善了了,只见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挂满了焦急和震惊。 儒雅三秀离那老者最近,他们的感受当然更深刻了,本来他们刚上台的时候,老者身上的那股气息虽然让他们有点吃惊,可还不至于让他们畏惧甚至不敢上前应战,可是刚才老者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那股庞大可怕的气势,就好像一根擎天之柱一般矗立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震撼,让他们畏惧,只见他们三个脸上居然缓缓溢出了汗水,这是冷汗,这是畏惧,他们实在没有勇气没有胆量和这老者一战,他们相信即使这个老者站在那里不出招,他们也撼动不了这根擎天之柱。 看着老者渐渐不悦,儒雅三秀知道此刻想要逃避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光是老者一个微微不悦的举动就能散发出这么可怕的一股气势,如果在稍微拖延惹怒了这个老家伙,那他们今天可就有的受了,能不能在见到明天的太阳还两说。 他们三人同时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太阳依旧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迷人,那么的神圣,依旧让他们不敢直视,可是他们还是睁着双眼看了片刻,仿佛这是他们弥留在尘世之间最后的一丝痕迹。 台下的众人也感受到儒雅三秀那恍若绝世一刻的眼神,也纷纷跟着抬起头向天空那颗耀眼的太阳望去,此刻,太阳似乎没那么耀眼,没那么神圣了,反而有点灰蒙的感觉,难道是这颗刚刚才升起的太阳即将要陨落了吗? 片刻,儒雅三秀收回目光,他们互望了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们不再畏惧,即使是死他们也得光明正大的死在战场上。 感受到儒雅三秀无比的勇气和坚定,竹子忍不住轻声赞道:“好样的!大丈夫宁可战死沙场,也不因畏惧而退缩。” 月依和萧逸还有其他众人都深深的看着台上的三个年轻少年,那三个温文儒雅的少年,此刻在他们的眼中似乎是如此的高大。 儒雅三秀看着老者,老者也打量着他们三人说道:“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勇气和豪气,好,老夫就让你们三招,记住只有三招。” 老者依旧一副狂傲的样子,他高傲的看着儒雅三秀。 知道这场战已经到了不可能回转的余地,儒雅三秀也不客气了,他们纷纷摆动他们手中的古扇,判官笔和金算盘,双手急挥,只见一道道的绿光从他们的古扇,判官笔和金算盘中射出向老者飞去。 当这一道道绿光来到老者身旁,老者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样看着那一道绿色的光华击打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刻大家吃惊的发现,这一道道绿芒来到老者跟前,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阵微风,轻轻的拂在了他的身上,掀动起披在他那胖乎乎身上的那件长衫,却没有伤到老者分毫。 绿芒消失,老者看着儒雅三秀道:“不用试了,拿出点看家的本领来,记住你们的机会可只有三次,可别浪费了。” 儒雅三秀脸色微微一变,没错,刚刚他们三人确实是试招,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个老者居然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邹一下,虽然他们刚才的一招是试招,没什么强大的杀伤力,可他们三人的这招却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抵挡的,而现在,他们这招却只是轻轻的掀动了几下老者的衣服,这怎么能不让他们畏惧吃惊呢。 他们眉头紧锁,神情更加的凝重,他们不知道如果三招之内还不能摆平这个老者的话,那下一刻他们将会面临什么,可能是老者无止尽的报复,至于有多恐怖,多霸道,他们不知道,他们更不想知道,因为从老者的言语中可以听出,如果他们三招没效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甚至连一丝的侥幸都没有。 他们二话不说,纷纷凝聚起自己的灵力,三股浓烈的绿色光华瞬间弥漫全身,这时候该是他们拿出真本事的时候了。 只见当三个绿色光华完全笼罩在他们全身的时候,他们手上的古扇,判官笔还有金算盘纷纷发出刺目的青光,没错正是青光。 看到这刺目的青光,竹子轻声喃呢:“没错,看来他们的确是从那里来的。” 一看到那三道耀眼浓烈的青光,那个老者也轻声“矣”了一下,显然有点惊讶,照理说儒雅三秀只是三个四品诗人,可是他们现在所发出的浓烈的青光,这耀眼的青光明明只有五品道人才出发出的清灵之力,这已经违背了品人的常识,一般四品诗人能发出最霸道最强大的力量也只是人体上的力量,只有从五品道人开始,他们体内的力量才开始量的转变,变成清灵之力,可为什么这三个四品诗人却能泛出五品青光,这不但是他心中的疑惑,更是其他众人心中的疑惑。 虽然他心里微微吃惊,可他的神情依然不变,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儒雅三秀已经管不了其他人心中的想法,他们迅速排开,成三角畸形,那个手拿古扇稍微年长的青年站在前头,其他两人各自并列站在他的左右两侧,而他们手中的古扇,判官笔,和金算盘却缓缓的举过头顶,浓浓的青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耀眼,这时,他们突然撒手向下一挥,三道异常庞大的青光宛如三条愤怒的青蛇,不断的缠绕起来飞速的向老者飞去,强大的气势更刮起满地的尘埃,霸道的余波掀起台下众人的衣服。 大家微微向后连退好几步,一脸吃惊的看着台上的三道青光,没有人敢怀疑这三道青芒的威力。 眼看这三道霸道的青芒即将来到自己身上,那个老者居然依旧神态自若,没有丝毫的闪躲,他似乎毫不在意这三道看起来恐怖又急速的青芒。 由于这三道青芒能量过度庞大,居然带动空中的空气和满地的尘埃一起融入了三道青芒中,这时候居然形成了三道缠绕起来的狂暴龙卷风,非常疯狂的席卷了老者整个身躯,可是没一会的功夫,那三道狂暴的龙卷风中心突然出现一个庞大的漩涡急速向天飞旋而去,在半空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的动静就消失了,就好像被风给悄悄带走了一般,而那个老者依旧孤傲的站在台上看着儒雅三秀他们三人,只不过此刻的他,衣服有点凌乱而已,其他看起来没有多大变化,双手还是放在他的背后,那个胖乎乎的身子狂傲的站在台上的中央。 老者哈哈大笑道:“不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四品诗人居然有如此的力量,不错,真是不错,老夫现在开始有点相信我那两个徒儿是你们打伤的了。” 连续几个不错,看来老者对儒雅三秀也相当的欣赏,原来静静的站在那里,尝试了儒雅三秀的两招只是为了验证他们是不是有打伤自己徒儿的实力,这老者也太…… 只见老者接着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了。”他居然还在提醒儒雅三秀,似乎在告诉他们,他们还有一次机会。 看着老者那一副谈笑自若的狂傲模样,儒雅三秀可是有苦说不出啊,刚才这一招已经耗费了他们一半的灵力,这已经是他们的绝招了,而他们这招绝活居然奈何不了老者分毫,没对老者产生丝毫的危机,就是连稍微让他后退一步都没做到,这还这么打的,如果三招过后,他们已经用进了全力的话,那他们还拿什么来抵挡这个老者未知的攻击。 他们一脸的苦色,可是他们知道这个老者既然专门前来为了找自己三人,那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于是他们只有硬是头皮来把握最后的这一次机会,他们不知道这最后一击能不能打掉老者那股狂傲的气焰,更不知道这一击能不能对那个可怕的老者起到一点作用,他们更不知道在这一击之后他们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只有拼了,既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老者何等的攻击,既然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秒将会怎样,索性就把希望寄托在这最后一招上。 他们从彼此的眼中读懂了各自的想法,纷纷点了一下头,他们该使出他们的压箱货了,这是他们三人最后保命的绝招,如果这招还失败的话,那他们只有闭目等死了。 到了这一步他们也管不了什么后果了,他们只有把赌注放在最后的一招上,不成功的话,那他们就只有默默的承受死亡一刻的到来,只见这个时候儒雅三秀突然把自己的手中的古扇,判官笔,还有金算盘非常干脆的向空中甩去。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他们这一举动不但台下众人看不懂,就连台上的那个老者也不知道儒雅三秀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们已经放弃了最后一次的机会,只有竹子似乎明白儒雅三秀此举代表着什么,他双眼紧紧的看着空中的古扇,判官笔还有金算盘。 就在大家不解的时候,只见迅速向天飞去的古扇,判官笔和金算盘在半空之中居然停了下来,没有落下,也没继续向天飞去,只是静静的矗立在半空之中,发出非常耀眼的青光,而场中儒雅三秀身上也跟着冒出浓烈的绿色光华整整的笼罩他们全身,和空中的青光交相辉映着,一会刺眼,一会暗淡。 当空中的古扇,判官笔,金算盘和地上的儒雅三秀浓烈的光华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一股奇特异样的气息从空的三件武器中散发出来。 这股奇特的气息似乎非常的强大,给人的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的,当这股怪异的气息一弥漫开来,不但台下众人吃惊,就连场中的那个老者脸色也微微一变。 这股气息变的越来越强大,这个时候儒雅三秀异口同声说道:“三气融合秘龙。” 只见儒雅三秀中那个最个看起来二十二岁的少年,右手中指突然在空中急速挥动,就好像一个书法家在那飞速的撰写书法,奇怪的是,空中的那支判官笔居然也随着他右手写字的样子,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在空中不断的在古扇和金算盘上挥舞着,而他前方的那个年龄最长的青年却伸出右掌,绿色光华迅速的弥漫与他的右掌上,只见原本一个巴掌一瞬间就变成一把巨大绿色的羽扇,在他身上缓缓的煽着,而空中的那把古扇居然也随着他右手形成的羽扇,向判官笔和金算盘之间左右拍打着,随着古扇的这一拍打,原本浓烈的青光顿时变才更加的耀眼。 这个时候,场中那个最小的还带着一脸稚气的少年,他非常缓慢的伸出了十指,说也奇怪,在他缓慢伸出十指的那一瞬间,确是如此的飘逸,大家只觉得这手不时他控制的,而是被一阵清风轻轻带出来的,是如此的清逸,如此的流畅,不带一丝的干硬。 他的双手伸到空中,右手中指猛然往空中一拨,一道浓烈的绿光冲天而去,飞到空中那个金算盘上,接着他十指急挥,就好像是在虚无的空中弹琴一般,当他的每一根手指轻轻的拨了一下,就好像在空中有一根虚无琴弦一般,泛出点点的绿色光波,紧跟着就是一道道淡淡的青光向空中的那个金算盘飞去。 这一刻,奇异出现了,只见空中的那个金算盘居然在他的十指弹奏之间,算珠不断的在上下拨动着,发出阵阵不着音调的声音。 那个少年十指挥舞的越来越急,空中那个金算盘的算珠上下拨动的也越来越快,开始还能看清每个算珠是从哪拨向哪的,可随着算珠拨动的加快,最后大家只看到一串串虚影小蛇在金算盘上上下舞动,留下了一长串的声音,随着金算盘拨动速度的越来越快,空中的那把古扇,判官笔还有那个金算盘居然发出更为强烈的光华,浓烈刺眼的青芒令底下众人眼前一阵青黑,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在也不知道空中的情况。 突然一阵异样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中,这怪异的声音就好像是一种瓷器破碎了所发出的声音,非常的清脆,众人忙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又吓了他们一跳。 只见原本矗立在空中的古扇,判官笔还有那个金算盘居然都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层浅浅虚蒙的金光,弥漫在他们头顶的上空,金光虽浅,可是那股异样强大的气息让他们心里忍不住微微一颤。 大家吃惊的看着空中的那个朦胧又虚散的金光,可这时,金光又有变化了,原本散乱覆盖在他们整个头顶的浅淡的金色光华居然以非常惊人的速度在凝缩,一眨眼就凝缩成一个五尺左右的金色光团,这个金色光团不在浅淡,反而慢慢的清晰明亮起来。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只见那个渐渐清晰的金色光团中央,居然浮现出一个庞大的珍兽投影,虎头,蛇身,龙鳞,雪白的翅膀和这个广场上墙壁雕刻的其中一种珍兽极为的相像,这不正是广场墙壁雕刻的那只青龙吧,看那投影中的珍兽也是青色的,不是青龙是啥。 看到空中那青龙投影,儒雅三秀脸色也微微一变,先前那股异样的气息他们也发觉很不对劲,这个融合技是他们师门的一个前辈传给他们保命时候用的,可以说是他们最后的保命符,去年的品人大赛他们也用过,只是去年那时他们才刚刚达到四品诗人,还没领悟这招的妙用,虽然用这招挫败了冠岩岛的两个五品道人,可只是有形无意,而此刻他们的全力而为,他们那孤注一掷的心态却完全发挥出了这招融合技的精华,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全力而为,此刻一看到空中的那条青色的青龙,他们也很疑惑,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在他们一招融合技下会出现青龙。 可是现在他们没心思想这些了,为了保命,他们只有不断的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投向空中的那个金色的光团里面,他们的脸上已渐渐露出痛苦,可他们三人还是咬着牙撑着,他们的双手还在空中不断把自己的力量投向空中的那条青龙,直到空中那条青色的青龙渐渐的清晰成型起来,他们才呼了口气,右手接着同时向老者一挥异口同声道:“去吧,秘龙!” 这时候他们对面的那个老者也不敢怠慢了,他脸色一阵大变,先前当儒雅三秀把他们手中的古扇,判官笔还有金算盘甩到空中的时候,一股非常异样的气息就从空中传来,强者的只觉告诉他,这股气息很不寻常,可是没多久,他就看到空中的古扇,判官笔还有金算盘已经消失了,接着而来的是一条和广场墙壁上雕刻的图腾一模一样的青龙出现在他头顶的上空,那股异样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危机感也越来越强烈,他的脸色已经转变了好几次,要不是有言在先,三招之内自己不会出手的话,恐怕他早就动手,破坏掉他们的那招融合技了。 可是现在他却渐渐有点后悔了,他后悔为为什么没早点出手破坏掉儒雅三秀的融合技,现在随着青龙身影渐渐的清晰起来,那浓重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烈,虽然没有先前第二招那种狂暴的感觉,可是这股异样的气息却让老者产生了危机和恐惧。 特别是当儒雅三秀说:去吧,秘龙,只见原本看起来很乖巧很神圣的的青龙,突然张口一吼,一声似龙吟虎啸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 老者还没从惊骇中清醒过来,空中的那条青龙却带着似乎毁灭一切的气势向他飞来,他一脸的震惊,可是这时候他骇然的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在青龙那股强大的气势下,连移动都有点困难,那股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眼看那条青龙即将迎头而来,老者一脸凝重,丝毫不敢大意,只见耀眼的七色光华瞬间弥漫全身,他的身子突然在原地以一百八十度,接着三百六十度,又以七百二十度在反复左右旋转,这一些动作就在他的一息之间一气呵成,随着他的旋转,一道道七色光华形成一条条小小的七色彩龙不断的往空中的那条青龙飞去。 老者旋转的越来越快,此刻他的周围已经形成一个七彩绚烂的旋风场,没有任何东西能靠近他的身体,一道道七色彩龙越来越多的向空中的那条青龙迎去。 这一条条七色形成的彩龙看起来虽然小,却异常的霸道,每次都争先恐后的向那条青龙撞去,没错,正是撞去,毫不畏惧,每碰撞一次,那条青龙的身子就轻微的停顿一下,并且那条青龙庞大的体形跟着就缩小了一分。 随着七色小龙不断的向空中的那条青龙撞去,不管是七色小龙,还是这条青龙都是由能量形成的,他们都是一种能量,当这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空中碰撞的时候,形成一个个七彩焰火,非常的美丽,转眼间,空中的那条青龙居然在那无数七色小龙的撞击下渐渐的变成一条非常小的青龙,甚至还没有一些七色小龙大,可是这条青色的小龙此刻却异常的灵活霸道,它似乎被七色小龙给惹火了,非常凶猛的从美丽绚烂的空中飞速而下,不断的躲开七色彩龙的攻击带着愤怒的气势穿越无数七彩小龙,狠狠的冲进了老者形成的那个七彩的旋风场里。 一阵惊天的巨响,卷起天地之间的风尘,淹没众人的视线。 大家不知道尘埃里面到底怎么样,到底谁胜谁赢了。 良久,尘埃落定,大家终于看清场中的情况了,只见老者双手依旧放在身后,只不过他的那件宽大的长袍已经有一块没一快的了,虽然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受伤,可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的狼狈,脸上已经泛出微微怒色。 是的,他好不容易来到天腾帝国,为的就是替自己的徒儿一雪前耻,可是没想到,自己也差点挂彩,儒雅三秀的这一招融合之技连他都差点中招,先前他本来还有点欣赏儒雅三秀三人,可是刚才他们的这一招,虽然没有伤到他本体,却让他丢尽了颜面,越想越来气,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把那三个让他出丑的小子给结果了。 而对面的儒雅三秀却是一脸的苍白,每个人口吐鲜血,一脸的痛苦的坐在台上大口喘着气,他们看着老者慢慢的向他们走来,他们已经知道结局了,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可是他们不后悔,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老者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可是能叫两个五品道人的师傅在他们面前出丑,他们就是死那也值了。 老者来到儒雅三秀三步之外停下说道:“几十年来,老夫是第一次让人弄的这么狼狈,你们三个小子还真不错。” 看着老者一脸怒容吐出这几个字,儒雅三秀却只能坐在那苦笑,他们知道此刻老者已经对他们动了杀心了。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老者甚是恼怒,他更认为这是儒雅三秀对他的嘲笑,对他的讽刺,只见他双眼好像都快喷出火来,突然他怒极而笑接着说道:“好,既然这样,老夫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自己选一个死法,老夫成全你们。” 儒雅三秀还是一脸苦笑,老者更为恼怒,他愤怒的双眼紧紧的瞪着儒雅三秀,良久,哈哈大笑道:“难道天腾帝国的品人都是无胆之辈,都是怕死的孬种吗?” “前辈,你……”儒雅三秀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还带着点稚气的少年刚想反驳,可是刚一开口,一口气就上不来了,一口血又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微微缓过一口气后,他接着说道:“前辈你也算是七品大陆上的高手,又是晚辈们的前辈,何必口出污语,你这样侮辱我们,不是有辱前辈你自己的身份吗,既然我们三人已经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如果我们邹一下眉头,那就不叫儒雅三秀,现在我们三人已经身受重伤,还请前辈留点口德,免得玷污了前辈自己的尊口。” 原来他们三个刚刚虽然超乎想象的发挥,用出了他们的终极融合技,确实让那个老者出了点丑,虽败优容,也算是为他们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可是这招虽然霸道,可对他们自己的伤害那也是无比巨大的,那条青龙之所以那么凶猛霸道,那是因为整整融合了他们三人的力量,此刻他们的身子就象是一个空盒,没有任何的感觉,要不是阵阵的疼痛还刺激着他们的脑神经,他们当场就得昏死过去。 可是士可杀不可辱,自己虽然败了,可尊严还不容别人践踏,虽然这老者是他们的长辈,可他现在不但践踏他们的尊严,更侮辱了他们的国家,天腾帝国虽然地大物博,可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的心,他们那一颗爱国之心,才能让天腾帝国保持千年不倒的局势,不管是天腾帝国的人民还是天腾帝国的品人,他们那一颗爱国的心那是怎么也不会改变的,看着这个老前辈不但侮辱自己,更侮辱他们的国家,这怎么能不让儒雅三秀生气呢 1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章 冠岩一叟 他的声音虽轻,可是竹子月依和萧逸却是听到了,毕竟他们每个人都进入了人生第六个境界,是大陆上绝对的强者。 竹子紧紧的盯着那个老者,他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了,月依的眉头也邹了下来,一脸的怒色,就连一向忠厚老实的萧逸,要不是有竹子在他旁边,他可能早就上去和那个老者拼个你死我活的,虽然他看起来很忠厚,可是他比谁都爱国,不然他也不会在他达到五品道人的时候主动投身天腾帝国,为国家效力,更不会不顾安危来到青州想为青州百姓出力。 老者抬起右手,七色光华瞬间蔓延到他的手中,二话不说一掌就向儒雅三秀击去。 如此近的距离,看来儒雅三秀这次是没救了,此刻不管台上还是台下,纷纷都闭上了眼睛,因为已经没有人能救的了儒雅三秀了。 眼看年纪轻轻,前途一片光明的三个少年即将就要离开尘世了,连儒雅三秀他们自己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在迎接着他们人生中死亡一刻的到来。 可是,正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来到儒雅三秀的前面,替他们挡住了那片七彩光华,化解了他们的危机。 “前辈明明输了却还要下杀手,难道就不怕别人耻笑吗?”一道人影挡在了儒雅三秀面前,正是萧逸。 他早就想出来领教一下老者的修为了,虽然自知自己绝非老者的对手,可那老者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他已经憋了好久了,实在忍不住,刚刚才二话不说,横身挡下老者的一掌,救下了儒雅三秀。 老者一看自己的一掌居然被人给化解了,心里微微一惊,他从冠岩岛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听清楚了,衡阳城举办的品人大赛,虽然号称是品人界最高级的一次较量大赛,可是每年来这里参加的无不是五品以下的品人,他知道天腾帝国高级品人不屑参与这种大赛,加上他自恃修为极高,在冠岩岛上也作威作福惯了,去年当他的两个徒儿带着伤回去的时候,当时他就恨不得想要过来给自己的徒儿出气,可是那时品人大赛已经结束了,他只有等,等今年的品人大赛,如今等了一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年的品人大赛,憋了一年的怒气,今年他不但要狠狠的教训一下打伤自己徒儿的那三个小子,更想一挫天腾帝国的锐气。 如今一看前方那个大汉居然这么轻易就化解了自己的一掌,他心中吃惊不小,可这样却让他更为的恼火,更激起了他浓浓的杀意,他不但要杀了儒雅三秀三人,更要打败眼前这个大汉,杀了他。 其实他有所不知,此刻,萧逸心中的震惊绝不亚于他,刚才虽然挡下了他一掌,救下了儒雅三秀,可这并不像他表面那样轻松,刚刚老者那道看起来虽然普通的七彩掌,可是力量却是相当的惊人,当他的圣灵之力迎上七彩掌的时候,虽然化解了这一道的掌力,可他也并不好受,当时老者这一道七彩掌给他的感觉,自己的双掌就好像打在一座非常坚硬的墙壁上,让他的双掌暗痛,而老者那七彩的雄厚掌力更把他体内体内给搅的血气翻腾。 看,放在他背后的双手还一会握紧,一会松开,显然此刻他正忍受着老者那一掌的余波,他一脸戒备的看着老者道:“前辈既然你输了又何必对几个晚辈痛下杀手呢,这样岂不有失前辈的身份。” 老者打量了萧逸片刻哈哈大笑道:“我输了,我怎么可能会输,我答应他们让他们三招,我可没失言,我自始自终都站在那里,而他们却没击败我,你说我怎么输了?” 是啊,老者先前出手实在是太快了,一夕之间一气呵成,只有寥寥的几个眼尖之人才看清了当时的情况,其他众人看到的只是:待尘埃落定后,老者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可双手还是放在身后,依旧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 看着大笑的老者,萧逸眉宇之间泛出不悦:“前辈你这分明是在耍赖,你敢说你刚才没出过手。” “我耍赖?”老者又一阵大笑指着周围众人道:“谁看到,明明是他们没本事,居然还有脸说我耍赖,说我动手,谁看到。” 活落老者眼中精芒一扫四周,在老者那如炬的目光下,每个人似乎都忍受不了纷纷低下头来。 老者满意的笑道:“你看,都没人看到过,那就证明老夫确实没有出过手了,不信你问问那三个小子,问他们刚才我有没有出过手。” 由于那时老者出手实在是太快了,而儒雅三秀当时正施展他们的融合之技,哪还有时间,哪还能分神来注意老者是不是出过手啊,他们看到也只是:当他们的融合之技消失后,老者双手放在背后,神情有点狼狈,有点微怒的看着他们。 “你……”萧逸很无奈,他对老者很恼火,明明比他还要年长一辈,可却如此的无赖行进,让他很看不起。 老者一摆手道:“别废话了,你虽然年纪不是很大,可却是个六品圣人,有资格陪我练练手,那好,你就陪老夫过过招,老夫也想看看你们天腾帝国的六品圣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萧逸脸色一变,自从突破到六品圣人的境界后,他就觉的自己已经进入了另一片天地,不管是气质,还是实力,都得到了质的升华,他相信,现在的他,普天之下能看出他修为深浅的并不多,一般一到四品诗人之间,高级品人还能看出他们的修为来,可是从五品道人开始,他们已经三花巨鼎,否极泰来,已经达到内敛的境界,即使比他们修为还要高深的品人如果没有经过测试想要一眼看出他们的深浅那也不是一件易事,可是眼下,自己刚刚才出了一招,就被老者看出了虚实,这怎么不让他吃惊,他虽然早就知道老者修为高深,可是没想到老者的修为会是如此的惊人。 老者一语道出萧逸的深浅,不但萧逸自己吃惊,就连周围众人也吃惊不已,纷纷议论起来,六品圣人那绝对是强者中的强者,本来他们以为今年的这一界品人大赛会让天腾帝国颜面尽失,可眼下出来了一个六品圣人,让大家不由的多了一分期待,这可是真正高手之间的比试,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会错失这种千载难得的机会呢,只见他们纷纷向萧逸看去,就连台上主办方的五个长者也一脸吃惊的看着场中的萧逸。 “既然前辈如此抬爱,那晚辈恭敬就不如从命了。”萧逸虽然没信心与老者一战,也不想和老者一战,可是这个老者让他实在很恼火,特别是老者所说的话,每一句都让他怒火恒生。 “少废话。”老者一摆手就是一道七彩光华往萧逸的身上招呼。 没想到老者说动手就动手,萧逸仓促之间急忙挥出一道金光,抵消了老者的那道七彩之光,人却急速飞到空中。 一看到萧逸飞向空中,老者身子一闪,留下了一窜身影,人跟着飘向空中来到萧逸身旁的不远处,七彩光华一闪,伸手又是一掌。 萧逸急忙闪开,来到老者的身后挥出一道金光向老者背后袭去,这时就体现出老者的修为有多么的惊人,眼看那道金光即将击在老者的背后,可是此刻,老者的背后似乎长着一双眼睛,他也不闪躲,眼看金光就来了,这时,让大家都忍不住心中一颤,只见老者人一百八十度急速一转,身体在空中一个跟头凌空闪过那道金光,此刻那道耀眼的金光和他只差零点一毫米,可这零点一毫米的差距,看起来他好像险些中招,可是场中的高手们却是知道,这零点一毫米的差距,却体现出老者的修为,和对自己实力绝对的自信。 只见身处倒立空中的老者双手跟着挥出一道七彩光华。 两人你一招我一招的你来我往,看的底下众人惊诧不已,他们纷纷驻目望着空中,只见萧逸和那个老者速度越来越来,招式也越来越狠,力量更是越来越大,最后,空中只留下了一连窜的身影,一个金色的光圈宛如一个小太阳,一个七彩的长影,每次都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七色彩虹,真是好绚烂迷人。 大家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睛,一动不动看着空中这场旷古烁今的高级品人大战,生怕一眨眼之间会错失精彩的部分,这可是巅峰强者们之间的对决,场中大部分都是品人,在这种巅峰品人之间的战斗中,对他们的修为将有莫大的好处,他们当然舍不得让一丝一毫的机会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过。 月依一脸惊讶的看着空中越来越多的身影,她终于见识到品人之间的战斗了,她终于明白品人之间的战斗到底有多么恐怖了,何况这还是巅峰品人之间的战斗,顿时让她既激动,又期待,她边看着空中的战斗边问竹子:“哥,你说他们谁会赢啊。” 竹子想都不想道:“那个老者。” 月依惊道:“你说萧逸会输了?” 竹子点点头看着空中的的两道非常耀眼的光华接着说道:“不出二十招,萧逸就会败下阵来。” 月依已经看不清空中那两道身影了,她听到竹子这么一说忙收回目光一脸的吃惊道:“那个老者真有那么厉害?” 竹子道:“别看他模样不济,口德也差,可是他的修为确实相当的不错。” 月依没有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空中,此刻她已经完全看不清空中的情况了,只有一窜窜泛出光华的幻影时而映入她的眼帘,时而消失于她的视线里,虽然她也是个六个圣人,可她的修为和实力和真正的六品圣人比起来那可是有相当大的差距,甚至连五品道人都不如,毕竟这是她一天之内达到的,俗话说的好,欲速则不达。 大家吃惊的看着空中的战斗,虽然他们也看不清里面的战况,可是这两道耀眼的光芒,他们此生估计都不可能会忘记,那道耀眼的金光,那条美丽的彩虹,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得了。 这时,从一条彩虹中传出一阵轰然大笑,是那老者的声音,接着从另一道七色彩虹中又传来了老者的声音:“痛快,真是痛快,几十年没这么痛快了。” 接着在另外一道彩虹里又传来老者的声音:“就让你尝尝老夫的五岳流年。” 老者的身法实在是可怕,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居然在四面八方移动着,这,这简直就是瞬移吗。 说着一道七色彩虹划过天际,而那道金光却来到了七色彩虹的另一端,只见两道身影终于慢慢浮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萧逸面色微红,正微微的喘着气,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他一脸戒备的看着老者,而那个老者却是春风满面,笑意怏然,似乎刚刚和萧逸一战让他非常的舒畅,他的神情除了透出浓浓的兴奋之外在没有其他。 此刻他的周围正慢慢溢出五彩光华,冲天而起,接着,青,绿,黄,蓝,赤五种光华从他的身上飞出,飘到他周围的五彩光华中。 当青,绿,黄,蓝,赤五种颜色慢慢的融入了他周围的五彩光华里,这时候,排列在他周围的五彩光华里面突然射出出五道非常耀眼的光华,这五种颜色的光华正在逐渐的变大,形成五种颜色柱,青色,绿色,黄色,蓝色,赤红色,整整五种颜色形成的能量柱子成一个五芒星排列在他的身前。 当这由五种颜色能量形成的五芒星一出现,大家只觉得眼前被一阵清凉孤冷的秋风轻轻的迎面吹过,又好像是一汪死寂的沉静之海向他们涌来,又似乎是……,种种的感觉,让大家脸色泛出种种表情。 萧逸脸色巨变,他双手一开,耀眼霸道的金光急速的在他的手中凝聚压缩,形成一把三尺大小的巨剑,这一招是他在青州的时候,当时看到柳风为了杀那只魍魉用圣灵之力凝聚成一把圣灵之剑而有所感悟,只不过他的这把巨剑比起柳风可小了不少,毕竟他才刚进入到圣人之境,圣灵之力也没有柳风那么雄厚和庞大,可是这把三尺大小的圣灵之剑,威力却也相当的骇人,只见这把圣灵之剑出现的时候,居然发出阵阵哧哧之声,燃烧着剑身周围的空气,剑身上还冒出缕缕红烟。 “能燃烧空气的圣灵之剑,真的不错,老夫现在还真有点舍不得让你死。”可是从老者那狰狞的表情里可以看出来,他的意思可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他此刻确实是想要杀了萧逸,他远到而来,却被萧逸所阻,让他心里已经燃起了浓浓的杀意。 他看着萧逸身前的那把圣灵之剑接着说道:“就让你见识一下仙人的攻击是怎么样,能死在老夫五岳流年中,你也该感到荣幸了。” 话落,双手往前一推,那个由五种颜色能量组成的五芒星居然以非常惊人的速度向萧逸飞去。 萧逸也不慢,他右手迅速放开圣灵之剑,接着右手在剑柄上急速的转圈,而那把圣灵之剑随着他的右手也跟着急速的旋转起来,嗤嗤犹如火烧的那种声音越来越响,袅袅的红烟已越来越多从那把急速旋转的圣灵之剑上飘出。 圣灵之剑旋转的越来越快,一眨眼,一把全身通红的宛如燃烧起来的圣灵之剑傲然的挺在了他的身旁,这时候萧逸的右手食中两指缓缓伸向前一指,道:“去吧,燃烧的圣灵之剑。” 圣灵之剑急速而出,像一个带有强大吸力的漩涡以自己为中心不断的卷起周围的的空气在他的剑身上燃烧了起来,只见这把圣灵之剑还没飞到萧逸和老者的中央,随着空气的燃烧,圣灵之剑居然宛如一个三尺长燃烧了起来的太阳,带着太阳炙热的火焰向老者的五岳流年飞去。 这把圣灵之剑不像老者那个叫五岳流年的五芒星,那个五芒星它是能融合一切的外物,只要一有外物来到他的周围,马上就会被那个五芒星给融合吸收,把外面的能量迅速融合成自己的一部分,而这把圣灵之剑却不同,他是毁掉一切外物,烧灭一切。 这时候,大家觉得眼前所有的一切似乎正在变慢了,很慢很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的清晰起来,那个叫五岳流年的五芒星和那把燃尽一切的圣灵之剑此刻似乎变的跟乌龟走路一般慢慢的向对方走去。 当五芒星和圣灵之剑慢慢的向对方走来,大家以为会有什么惊天的爆炸声,毕竟这是两股力量的较量。 可是事实又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只见当那把燃烧的圣灵之剑接近五芒星的时候,居然直接的穿进了进去,没有丝毫其他的现象出现,它虽然能燃尽周围的一切,它虽然带着无比霸道的燃烧之力毁灭一切,可那个五芒星却好像是无比的柔和,它在包容着圣灵之剑。 而这把圣灵之剑在五芒星中却慢慢的被消融,慢慢的在变小,虽然依旧带着嗤嗤之声穿透了整个五芒星,可五芒星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向萧逸飞去。 萧逸大惊,当他看到老者那个五芒星的时候,他临时才想到用圣灵之剑,想以点来破面,他的想法不错,他的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燃烧的圣灵之剑如他所想的那样破开了五芒星,也穿透了五芒星,可是他忘了一点,五岳流年的融合能力,那种包容外物一切的融合之力,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可是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当这两股能量接触的时候,他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他的圣灵之剑只是破开了五芒星一角,并且穿透了五芒星,可是五芒星那种融合外物的能力,却迅速不断的吸取外面的能量来补充自己,当那燃烧的圣灵之剑破开了它的一角穿透了那个五芒星后,那个五芒星马上就吸收融合外面的能量来补充,又形成一个无缝无隙毫无一丝变化的五芒星。 眼看五芒星即将而来,萧逸脸色大变,此刻,他的脑袋似乎有点想不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在萧逸不知所措的时候,飞来两道身影挡在他的面前,一道是从人群中飞来的,另一道似乎是从天而降。 两道身影同时来到台上,耀眼的七色光华一下子就蔓延他们的全身,没有一个人能看清两人动作,更没一人能看到他们的面目。 大家还没从震惊中醒来,却见到一根小小的青色竹枝从天而降,紧紧的插在了地上,只见那根竹枝突然以惊人的速度在那急速的变大,一瞬间就变成一株体形非常高大的没有枝叶的大竹,挡在了那个叫五岳流年的五芒星面前,说起来也奇怪,本来那个五芒星,不管什么东西只要一靠近它,或是挡在它的面前所有东西,只要它经过,马上就会被它给融合成自己的一部分,可眼前这根庞大的大竹,却孤傲的挡在了它的面前,而那个五芒星却没有丝毫能力能融合它,反而被它就这样挡在面前,既不能穿过,也不能融合。 接着一阵五颜六色光华冲天而起,场中刚从天而降的那一道七色光华跟着冲天而起。 当那道七色光华来到空中,没人能看清楚那个七色光华里面到底是谁,只见空中那个七色光华突然分出六道色光,急速的飞向场中的那五芒星四周,接着从空中那个七色光华里面传来一个非常甜美好听的声音,居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六情世界!” 光是这个声音就吸引了底下无数人惊奇的目光,大家都非常吃惊的看着空中的那个七色光华,每个人眼中都露出了崇拜,露出了期待,而台上的儒雅三秀有点奇怪,他们一听到这个女子的声音后,居然一脸喜色的站了起来,双目更是紧紧的看着空中那个七彩光华。 从空中那七彩光华里面传来的声音一落,只见飞在五芒星四周的六道光芒又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看起来薄薄的长方体,可这个五颜六色薄薄的长方体却将那个五芒星给牢牢的困在里面,任凭那个五芒星在怎么抵抗,都挣不开这薄薄的五颜六色的长方体。 这时候,原本挡在五芒星身旁的那棵大竹却又迅速变成一根细细小小笛子一般大小的竹枝,而台上那道挡在萧逸面前的七色光华里面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五芒星。 原本变成笛子般大小的那根竹枝随着他的一指居然直接的插.进了那个长方体中,融入了五芒星里,而空中的那个七色光华一看到这根竹枝插了进来,只见它也没什么动作,人就已经到了萧逸的身前,和那个七色光华站在一起。 这个时候,场中的那个薄薄的长方体突然一阵扭曲居然正在慢慢的变小,而里面那个五芒星也跟着慢慢的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五芒星彻底的消失了,而原本在五芒星外面的那个五颜六色的长方体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只见一根青翠的竹枝发出浓郁的青翠之色孤傲的矗立在那里。 没一会浓郁的青翠色的竹枝飞到了场中那个七彩光华里面消失不见了。 “谁,居然破解了老夫的五岳流年,还敢阻挡老夫杀人” 声音正是先前那个老者身上传来的,本来他以为萧逸必死在他的五岳流年里面,可是没想到,突然窜出两个身影,和他一样身泛七色光华,他刚想过去,却看到萧逸的那把燃烧的圣灵之剑正向他急速飞来,圣灵之剑虽然在他的五岳流年里面被消磨成一把小剑,可是它的威力还在,老者不敢托大,忙动手摆平这把燃烧的圣灵小剑,等他刚摆平了那把圣灵小剑后,眼前的情景让他又惊又怒,只见一棵非常庞大的竹树居然挡住了自己的五岳流年,这是他修为有成以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五岳流年被人给挡了下来,而且还是一棵庞大的竹子,他还没来及发怒,又见一道七色光华冲天而起,一个莫名其妙的五颜六色光华又接着冲天而起,形成一个薄薄的五颜六色的长方体将他那个五芒星给困在里面,接着那颗大竹又消失,那个长方体也消失,而他的五岳流年也跟着不不见了,他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只见在他的五岳流年的里面居然出现了一根非常浓郁的青翠的竹枝。 待到一切平静了下来,场中两个七色光华站在场中,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高大,只见其中一个七色光华说道:“冠岩一叟你不好好的待在冠岩岛,却跑来欺负我的门人。” 是先前空中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很甜美,很动听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马上上去一睹她的芳颜,从声音上听,这女人很年轻。 此刻一看到场中的那个七彩光华,儒雅三秀来到这个七彩光华面前突然跪了下来,一脸委屈道:“师傅,你来了,我们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 他们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别人的徒弟被自己打伤了,人家的师傅找上门来,眼看自己就要不行了,没想到自己的师傅也来了,他们一脸的委屈看着那个七彩光华。 老者心里一怔,他知道天腾帝国地大物博,是个卧虎藏虎的地方,可他也知道衡阳举办的品人大赛,五品以上的品人一般是不屑前来,所以他才敢那么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来到这里,说出先前那般孤傲的言语,可是他没想到,这里却突然窜出两道身影,跟他一样身泛七色光华,显然也是七品仙人,可是天腾帝国应该没有人认识我,更没有人知道我才对,可为什么这个从声音上听起来似乎很年轻的少女却知道我,不但知道我,居然连我的名号都这么清楚。 没错这个老者正是冠岩岛的冠岩一叟,天腾帝国的品人可能不知道他,可是在冠岩岛上他可是相当的有名,他的两个徒弟在冠岩岛更是家喻户晓,前几年他的两个徒弟在冠岩岛一带闯出一个冠岩二圣的名号,去年他们更在他的指点之下突破到五品道人境界,刚一突破了到五品道人的时候,他那两个徒弟就在冠岩岛坐不住了,他们早就听说天腾帝国衡阳每年都举办一次的品人大赛,于是他们不远千里,前来挑战,一方面想要一展他们的实力,另一方面他们更想会会天腾帝国的品人,他们在海外就听说,天腾帝国品人的种种传说,事实上他们的实力也确实相当的惊人,去年那场品人大赛他们不但挫败了许多天腾帝国的品人,更打败了不少从其他国家前来的品人,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正在他们得意嚣张的时候,突然窜出三个毛头小子,而自己两人还被那三个毛头小子给打伤了,于是他们负伤而回,向他师傅冠岩一叟求救,看到自己心爱的两个徒弟被人打伤了,冠岩一叟当然坐不住了,可是那时候品人大赛已经结束了,他也没有办法,所以今年他前来就是为了给他的两个徒弟出气,只是让他没想到是,人家的师傅居然也在这里,而且修为丝毫不比他弱。 如今一语又就被对方给道破了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顿时让他心里堵得慌,冠岩一叟心里虽然吃惊,可嘴上却也不吃亏:“你是谁,既然知道老夫的威名,还敢前来,难道是活腻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冠岩一叟心里也暗暗留神,他知道既然对方能破解的了自己的五岳流年,而且还能道出自己的名号,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接着说道:“既知老夫的名号,还敢前来,亮出你们的名来,老夫不杀无名之人,老夫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坏老夫的好事。” 那个女子声音又说道:“冠岩一叟,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话落提起地上的儒雅三秀,惊鸿一闪,飞向天际,而另一道七色光华提起地上的萧逸,又是一道惊鸿,跟着飞向天际了。 冠岩一叟何时被人如此看轻过,如今居然被听起来似乎连做他孙子还要小的一个小姑娘给看扁了,顿时怒由心生:“给老夫站住。”说着也惊鸿一闪,往天际追去。 大家一脸震惊的看着天际中的那三道惊鸿,还没缓过神来,突然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一个少年的怒吼:“冠岩一叟,你还敢追来,当真以为我堂堂天腾帝国就没人能制服的了你吗?” 接着那少年的声音又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仙人之力。”话落大家只见在遥远的天际中,传来了一阵非常浓烈的七色炫光,击在后面的那一道惊鸿上,伴随着一声惨叫,后面的那到惊鸿从天际而落,三道惊鸿彻底的消失于天际。 天际又恢复以往的那片蔚蓝。 1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章 神秘女子 久久,天际中早已恢复了以往的朦胧,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可大家依旧还是抬着头望着遥远的天边,没有其他的动作,他们似乎还处于刚才的惊骇之中,一脸的吃惊。 而在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月依正带着竹子的弟弟往人群的外面走去,她没有跟着周围之人一起遥望天际,她没有看,当天际中那道惊鸿传出一声惨叫的时候,她就已经带着竹子的弟弟向人群外面挤往衡阳西方走去。 在衡阳西侧,这是一处非常荒僻之地,这里说山不是山,说平原更谈不上,只是一个比宽阔的山丘,到处都很荒凉,完完全全是一副凄楚的秋景画面,这里离禹阳很近,从这里已经能看到整个禹阳城了,只要穿过了前面的山间小路就能立马赶到禹阳城。 在这一处萧条荒僻之地,一间用茅草搭建的茅屋里面,萧逸,儒雅三秀还有竹子都在这里,可还有一个人也站这这里,儒雅三秀正跪在她的身旁,这人正是儒雅三秀口中所说的师傅,先前品人大赛上从天而降的那个泛着七彩光华的女子,一席白裳,玲珑碧玉一般的身姿,非常的美丽,只是从她的背影看来,似乎有点凄凉,有点哀怨,只见她面对着竹子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短短的几个字中透露出无比的欣喜和激动,又带着浓浓的哀伤。 竹子打量着她,哦,天哪,这人真的是来自人间吗,太美丽了,年纪比月依和竹子都要大上一点,看起来二十五左右,可她的美丽却丝毫不下于月依,一张绝世的容颜,长长美丽的秀发非常自然的披在她的两肩,樱桃的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有无限的言语想要说,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就这样的站在那里,可她那双透着哀怨的眼睛却始终看着眼前的竹子,生怕他突然会跑掉一般,这真的是一个人间的女子吗,天生丽质,闭月羞花,美若天仙这些词如果用在她的身上,却似乎是如此的平俗。 月依看起来虽然美丽,可是她的身上却缺少了一点女人味,多了点孩子气,而眼前这人却不同,她非常的成熟,身子凹凸有致,更让人把持不住,那雍容华贵的身姿,特别是她那一双哀怨的眼神,看起来就更有味道了,就好像是幽谷之中的幽怨仙子,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让人心生怜爱。 她紧紧的看着竹子接着说道:“这些年,你,你过的好吗?”声音中包含着幽怨,包含着期盼,包含着高兴,包含着委屈。 竹子道:“还好。” 那个女子说道:“三年了?”沙哑的三个字,仿佛包含了无数的委屈和心酸顿时把她的双眼染红。 竹子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片刻才道:“你……你这是……,你明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女子一揉微红的双眼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萧逸和儒雅三秀仿佛一下子就傻了,他们已经迷失在他们之间了,就这样愣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人,特别是儒雅三秀,在他们的印象里,冰冷,漠视一切才是他们师傅的一切,可此刻,这……这真的是师傅吗,他们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竹子看着她道:“你知道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办,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我剩下的时间里,我要尽力的去办成这些事。” 那女子忙道:“我可以帮你。” 竹子一脸冷淡的拒绝了:“不需要。” “你还是那么冷漠,那么绝情。” 晶莹的泪水就像关不住闸门的水一样哗哗的从那个女子通红的双眼流出,沿着她美丽的脸颊划落于地。 她看着竹子哭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很苦,就让我来为你分担一下好吗。”那凄美的脸颊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如果先前的情景让儒雅三秀吃惊不已,那现在一切他们已经不敢相信了,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惊讶,他们没想到这些话居然会从他们那个冰冷艳丽的师傅口中说出。 “好了,不说这些了。”竹子打断了她接着说道:“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女子轻轻的一擦眼角的泪水指着儒雅三秀道:“我是为了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竹子转过头打量了儒雅三秀一番后接着说道:“不错,他们是你的弟子吧!” 那女子道:“恩” 竹子道:“没想到你会收弟子。” 女子脸色一红说道:“这是碰巧,三年前,自从你出事后,我一时心情大乱,就出谷来找你,在途中我遇到了他们三个,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他们居然落在了虚无七煞的手里。” “虚无七煞!”一说到虚无七煞,竹子脸色微微一变,可那女子接着说道“看他们年纪轻轻,可是他们的骨子板倒挺硬的,居然在虚无七煞的折磨下毫无畏惧,我一时看不过去,才救了他们,当时看他们的资质不错,又都是孤儿,加上为了找你,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希望,所以才收下他们,没想到他们倒也争气,没让我失望,虽然我平时也没指教过他们什么,可他们居然能在短短不到的两年时间里连跨两个境界,去年已经达到了四品诗人,所以从去年开始我就让他们一起出来找你。” 女子看了一眼儒雅三秀接着说道:“可是没想到,在去年的衡阳品人大赛上,他们居然打败了两个从冠岩岛而来的五品道人,还闯出了一个儒雅三秀的名号。” 说着女子面露微笑又看了一眼儒雅三秀续道“当他们无意间说起说起品人大赛的时候,我才出去打探了一下,毕竟他们修为不够,又得罪了两个异国的五品道人,我放心不下,赶去了一趟冠岩岛,才知道他们得罪的那两个五品道人确实大有来头,他们不但自己实力不错,在冠岩岛上更有一个响亮的名号,叫什么冠岩岛二圣,几乎是家喻户晓,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师傅,居然是冠岩岛七品仙人冠岩一叟,冠岩一叟在冠岩岛上是出了名的护短,他们在冠岩岛横行霸道惯了,我知道冠岩一叟不可能忍下这口气,又怕他们吃亏,于是,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他那两个徒弟后,就匆忙赶来衡阳了。” 儒雅三秀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今年品人大赛上只有冠岩一叟,却没看到那两个五品道人,原来是被自己的师傅给教训了,看来师傅所说的教训可不一般,不然他们也至于会没赶过来,他们一脸感激的看着他们的师傅,他们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师傅是那么在乎他们,平时他们的师傅不管是对谁都是一脸的冷淡,就好像是一个冰艳的美人,异常的冰冷,对他们更是不搭不理,更奇怪的是,他们的师傅经常外出不在师门,每次一回来,总是一脸的失落,他们总能看见他们这个冰艳的师傅一个人一脸幽怨哀伤的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似乎有什么心事,看起来很凄凉,很孤寂,他们之所以能突破到四品诗人,不是因为他们的师傅,而是他们师门里面的几位前辈,要不是他们师门里面的几位前辈时不时来的指点了他们几下,他们这两年来也不会有如此成就。 去年等他们修为达到四品诗人的时候,他们的师傅居然让他们出去找人,具体找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他们的师傅总是遮遮掩掩的没有对他们说明,他们的师傅虽然漂亮,美的让人心动,可是他们却兴不起一点的侵犯之念,他们还清晰的记得,有一次,他们师门里面有几个不长眼的年轻才俊们,想打他们师傅的主意,结果当那几个年轻才俊们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半死不活了,后来虽然经过医治,可半年之内都没下过床,所以,他们对这个冰山美人的师傅可是相当的畏惧,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师傅的修为到底怎么样,更没看过他们的师傅出过手,可在师门里面,他们师傅的地位可是相当的高,于是他们也不敢多问,就这样出来了。 他们从师门出来之后,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更不知道他们的师傅想让他们找的是什么人,是什么特征他们师傅也没对他们说明,这让他们怎么找啊,于是他们就到处闯荡,确实也干了几件好事,他们更给自己取了一个非常儒雅的名号——儒雅三秀,当一听说衡阳有个品人大赛,被人说的绘声绘色的,年轻人有冲劲,一听到有如此好看精彩的品人大赛,他们哪有不动心的,于是他们就来到衡阳,一方面想看看品人大赛到底有多精彩,多刺激,另一方面他们更想和其他品人切磋一下,来印证自己三人这几年的努力。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是,刚开场不久居然来了两个从冠岩岛前来的五品道人,以强大的实力和高深的修为挫败了众多品人,他们不但手段狠毒,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们那嚣张的态度,一时之间让他们血气方刚的三个少年想也不想就冲上台中,可那两个五品道人修为确实是高深,没过几招,他们就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幸好在离开师门的时候,他们师门的长辈们教了他们一招保命的绝技——融合之技,不但挽回了他们岌岌可危的局面,后来更挫败了那两个五品道人,当时他们可是非常的兴奋,非常的高兴,不小心在他们的师傅面前说漏了嘴,当时他师傅也没说什么,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的师傅居然会为了他们不经意说漏嘴的一件事亲自去了一趟冠岩岛,更没想到他们的师傅会来衡阳救他们,实力是那么的强大,修为是那么的高深,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他们的师傅述说他们的委屈,他们只有一脸感激崇拜的看着他们的师傅。 “哥!”两道声音同时从门口传来,月依带着竹子的弟弟已经赶到了这里。 “哥?”那个女子听到月依喊竹子——哥,她美丽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 月依也看到了那个女子,她眉头也微微一皱,两个美女的眼神就在空中彼此打量着对方。 竹子来到月依跟前说道:“没想到你来的挺快的,我还以为你会找不到这里呢?” 一听到竹子的声音,月依才收回目光道:“怎么会呢,品人大赛的广场上你都告诉我怎么走了,对我说的那么清楚,叫我往城西走,在一间茅屋里等我们,我怎么可能会找不到这里呢。” 原来当时在品人大赛上,眼看萧逸即将要被那个五芒星给打中了,这时候,场中突然飞来二道七彩光华,化解了萧逸的危机,当时月依也一脸的吃惊,他从来没看过品人之间的比赛,今天已经让她一饱眼福了,更让他吃惊的是场中那三个身泛七彩光华的人,这三人的修为实在是太高深了,明显都是七品仙人,一下子就是三个七品仙人,那个老者不用说了,先前他的实力已经证明了一切,可这两道身影也泛出七彩光华,这怎么能不让她这个刚进入品人行列的姑娘吃惊呢,她一脸震惊的看着场中那三个身泛惊世骇俗的七彩光华,虽然他们出手不多,更没有什么绚烂无比惊世骇俗的大动作,甚至连刚才萧逸和那老者之间那种惊心动魄的比试都谈不上,可就是这不怎么好看的两人出现后,不但救下了萧逸,更把老者那个叫五岳流年的五芒星给化解了,后来当三道身泛七彩光华的身影惊鸿一闪飞向遥远天际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月依惊喜的发现居然是竹子的声音:“快带着我弟弟往城往西一直走,我在城西的一间茅屋里面等你们。” 可竹子不是在她的身旁吗,她忙转头往身旁看,才发现,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接着随着一声惨叫声,只见最后那一道惊鸿居然就从遥远的天际直直的掉了下来。 当时她已经看呆了,这就是真正巅峰品人之间的战斗吗,这也太吓人了,她一脸吃惊看着空中的那个传出熟悉声音的那一道惊鸿。 当时月依脑中一片空白,她只在青州的时候,看到过竹子为了对付那片恐怖的黑暗出过一次手,那时,竹子展现出来的那种力量深深的埋藏在了她的心里,特别是那个耀眼的十字架,那个参天大竹树,还有那个翠绿色的牢笼,至今都深深的刻在她的心中,此刻一看到空中那到耀眼的惊鸿居然是刚刚在她身旁的竹子,突然间,她觉得那道惊鸿是那么的耀眼,在她那颗向往品人的心中变的越来越大。 月依一脸崇拜的看着竹子,本来在青州的时候,她从竹子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凄凉,萧条,那种孤寂的哀伤,让她忍不住想要前去一睹竹子心声,可是冷淡,孤僻,漠视似乎是竹子带给她的第一印象,当时她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身上会有如此凄凉的沧桑感呢,这种沧桑是要经过多少岁月的洗礼才能显现出来的,可是这少年多大啊,顶多就比自己大个一两岁,当时她很好奇,想要了解,想要靠近他,可是跟着他的这段时间里,她发现竹子身上的故事似乎似乎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神秘,他对所有的一切知道的似乎都很清楚,她很吃惊,如果是一个满是沧桑的长者,她倒不奇怪,可是竹子才多大,即使有故事,可又有多少呢,可是她越接触,越觉得竹子神秘,越接触,就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彻彻底底的了解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再对竹子好奇,而是一脸的崇拜和向往,竹子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让她痴迷。 “这位是……”那个女子走了过来问道。 竹子道:“她叫月依。” “月依?”那个女子打量着月依。 月依也同样在看着她,姿色丝毫不下与自己,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虽然有点冰,可她身上却散发出女人独特的韵味,似乎女人所有一切的优点都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淋淋尽致展现,更具有诱.惑力,让人更加的心动…… 场中一白一粉两个美女就这样互相打量着,正在这时,竹子的弟弟从月依的身后走了出来,他跑到那女子面前一脸欣喜道:“冰儿姐姐。” 女子一看到竹子的弟弟脸上笑容一开,好美,这一笑,让人就好像有一种春天来临的感觉,她躬着身子拉着他的手道:“小齐是你啊,冰儿姐姐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姐姐啊。” 月依愣在那里,原来这女子叫冰儿啊,真的是人如其名啊,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冰冷,她没想到竹子的弟弟居然认识这个比他还要大的美女,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冷的美女居然认识竹子的弟弟,而且还知道他的名字。 竹子的弟弟小齐也一脸笑容的看着冰儿道:“冰儿姐姐我当然想你了。” 冰儿会心一笑道:“那小齐乖不乖啊。” 小齐忙道:“小齐当然乖了,不信你问我哥哥。”说着就一脸可怜的看着他的哥哥,呵呵,看到竹子弟弟的那副可怜摸样,这可是这段时间来竹子弟弟唯一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孩子调皮的模样,平时他的弟弟不是睡觉,就是沉默,很少和他们说话,此刻一看到竹子弟弟这么可爱的一面,顿时把大家都逗笑了。 冰儿拉着小齐的手来向竹子问道:“小齐怎么样了。” 竹子深深的看着小齐道:“他还是老样子,只有儿时的记忆,并且连儿时的记忆也在慢慢的消失,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冰儿看着竹子的弟弟,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而小齐却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半响,她才对着竹子道:“那你这次带他出来是……?” 竹子道:“找秋天的眼泪。” “秋天的眼泪?”冰儿好像有点惊讶看着竹子接道:“真的有秋天的眼泪?” 竹子轻轻的“恩”了一声,冰儿接着说道:“那你这次是去……” 竹子道:“天腾帝国的国都,禹阳城。” 冰儿道:“难道秋天的眼泪在禹阳城吗?” “恩!”竹子对她好像没有半点的隐瞒。 冰儿沉思了一会,才道:“那这次让我来帮你好吗?”那幽怨的眼神又从她的眼中散发出来,她紧紧的看着看着竹子,深怕竹子会再次拒绝。 竹子依旧是淡淡的三个字:“不需要。” 这三个字又一次伤了冰儿的心,她满是失落非常伤心的看着竹子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固执呢。” 竹子没有说话,这间茅屋顿时安静了下来,似乎此刻这里只属于他们两个,月依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萧逸和儒雅三秀大家都看着屋中的竹子和冰儿,谁也没有说话。 “冰儿姐姐,冰儿姐姐……”一个稚气的声音打破了沉静,只见小齐双手正使劲的摇晃着冰儿的手向她喊来。 冰儿轻轻一擦酸酸的鼻子探下身来一脸紧张看着他道:“小齐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吗?” 小齐忙道:“才不是,小齐没不舒服,是小齐要过生日了,冰儿姐姐你的礼物呢。” “过生日?”冰儿抬起头看着竹子。 竹子回道:“三年前那件事,当时正是他生日临近的时候,他每天只记得他的生日,其他的事却渐渐的被遗忘了。” 冰儿深深的看了竹子一眼,对着小齐说道:“原来是小齐要过生日了啊,那小齐想要什么礼物啊,冰儿姐姐送你。” 小齐低下头想了片刻才道:“我不知道,只要是礼物我都喜欢。” 冰儿道:“这样啊,那好,冰儿姐姐这倒有一个礼物想送给小齐。”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是一只冰雕的蝴蝶,只见,当这只小小的冰蝴蝶一拿出来的时候,大家顿时觉得一阵凉风向脸上袭来,特别是儒雅三秀一看到这只冰蝴蝶,脸色大惊,忙道:“师傅你……” 冰儿一摆手打断他们对着小齐道:“小齐这只冰蝴蝶你喜欢吗。” 小齐忙抢了过来道:“喜欢。” 竹子一看到那只冰蝴蝶,脸上也微微一惊,本来他想拿过来还给冰儿,可一看到他弟弟那么喜欢,一时又不忍心,他对着冰儿说道:“你这是……” 冰儿微微一笑:“只要小齐喜欢,就行。” 竹子道:“可这是……” 冰儿道:“只要是关于你的,我什么都可以……?” 大家不知道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只有竹子明白,冰儿接着说道:“就让我陪着你身边好吗。” 竹子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冰儿,良久,他才道:“如果这次处理好我弟弟的事情后,我还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真的?”冰儿破涕而笑。 竹子虽然没回答,可是冰儿却非常的高兴,她一脸欣喜看着竹子道:“那我在老地方等你。” 竹子点点头,这时候,月依却微微有点不悦,她瘪着嘴一脸不悦的看着竹子和冰儿:老地方,他们居然还有老地方,到底在那? 冰儿接着说道:“那你这次去禹阳就是为了你弟弟找秋天的眼泪?” 竹子缓缓来到门口,此刻天已渐入黄昏,秋暮之际,夜晚也即将来临,他看着天边,美丽的晚霞高挂天际,良久才道:“顺便去斩断我的过去,了结曾经的那段悲伤。” 大家一脸不解的看着竹子的背影,此刻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凄凉。 冰儿看着竹子的背影说道:“你是说……你说的是……她也在禹阳吗?” 竹子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打量屋内众人一翻后说出一句让人很费解的话来:“浑浑噩噩过了三年,迷迷茫茫逃避了三年,是该做一个彻彻底底的了结,是时候放弃了,也是时候抛掉过去,重新找回自己了。” 冰儿深深的看着她,许久许久才说道:“我会在那里等你,等你了结了这里的一切之后,别忘了孤岛之上还有我,我会在那里一直等着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她带着儒雅三秀来都门口又驻足回头,深深的看了竹子一眼道:“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约定,我会守候在那里,我会一直在那等你,永远永远。” 一滴宛如珍珠一般明亮的泪珠从她的泛起血丝的眼眸之中顺着她美丽娇艳的脸颊慢慢的划落在地上,发出噔的一声,冰儿走了。 一轮下弦月从遥远的地平线冉冉升起,夜幕悄悄降临了。 1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章 萧瑟孤寂之夜 今年,衡阳品人大赛已经成为了人民茶余饭后一个津津热道的话题,大街小巷无不在议论,特别是最后的那三个七彩光华,更被人们传的活灵活现,神奇极了。 此刻,天腾帝国的王宫里,龙威陛下正一脸愁容的坐在那里,他正在想着衡阳品人大赛的事情,衡阳品人大赛的经过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正是上回柳风走后出来的那个被龙威陛下叫做叔叔的老者。 沉思片刻,他对着身旁的那个老者他的叔叔说道:“品人大赛看起来虽非官方主办,可暗地里却是得到了我们大力的支持,这几年也确实为帝国选出了不少优秀的人才,本来这次品人大赛,我是想选些人来好好栽培,来补缺青州的损失,可没想到却被冠岩一叟硬生生的给搅和了。” 看着龙威一脸怒气,他的叔叔道:“冠岩岛虽然是一个小国,可是一向对我们上邦之国不服,而这冠岩一叟更不好对付,早在四十年前,他就已经闻名整个七情大陆了,如今他更是成为冠岩岛国的国师,这个人不但修为高深,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看来我们以后得多加防备才是。” 龙威陛下不解道:“多加防备?不是说冠岩一叟被人从高空打了下来,还需要防备他吗?” “难道你以为冠岩一叟就这么轻易死了?”他的叔叔看着他说道。 龙威道:“难道他没死,从那么高的空中掉了下来,难道他还能活着不成。” 他的叔叔道:“龙威,你以为一个堂堂的七品仙人就那么容易死掉啊,七品仙人是什么,那可是号称七品大陆的巅峰,已经达到人生的一个顶点了,你以为就从区区的空中掉了下来就能摔的死他。” “难道他还活着?”龙威心里微微一惊,品人大赛的经过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特别是最后三道七彩光华,他虽非亲眼见过,可从手下之人的情报中他已经知道了个大概,特别是最后冠岩一叟被人给从遥远的天际打了下来,虽然冠岩一叟是个七品仙人,可是从那么高的天空中摔了下来,他不认为冠岩一叟还能活了下来,可从他叔叔浓重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情况并不如自己想的那样,难道冠岩一叟真的还活着? 他的叔叔道:“他必定还活着,可能只是受了伤,他这个人我知道,是一个心胸狭窄,有仇必报之人,他在冠岩岛横行霸道惯了,我猜想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到时候一定会在卷土重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他可是一个七品仙人啊。”龙威陛下有点担心。 “暂时还不用急,他这次在我们国家摘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对他来说虽然是个莫大的耻辱,可是,我想他目前还不至于敢光明正大正大的前来挑衅。”他的叔叔略有所思接道:“目前我倒比较在意另外两人。” “另外两人?” “不错,这两人既然能化解的了冠岩一叟的五岳流年,并且还能打伤冠岩一叟,修为如此精湛,必定也是两个七品仙人。” 龙威吃惊的看着他的叔叔道:“你说他们两人也是七品仙人?” 他的叔叔看着他,半响才道:“看来是错不了,从探子口中得知,他们身泛七彩光华,而且还能把冠岩一叟打伤,看来是不可小觑。” 龙威不太相信道:“怎么可能呢,难道七品仙人在七品大陆上已经很普遍了吗,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三个。” 是啊,七品仙人是七品大陆上品人的一个顶点,已经修炼到了人生的最高境界,他们就好像神话般一样的存在,如今这样的神话不出则已,一出就是三个,这怎么能让他敢相信呢。 他的叔叔也有点不太确信道:“是啊,虽然整个大陆上品人众多,可是修炼到七品仙人这种品人巅峰的却是寥寥几个,浮出大陆的更是少之又少啊,如今一下子就出现三个,除了冠岩一叟,另外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他们又有什么目的呢,倘若是我们帝国的还好说,如若不是,那他们又是从哪来的?” 或许七品大陆上的七品仙人确实有不少,可是真正在大陆上放出异彩为人所知的就那么几个,传说最多的就是十大圣极,他们已经被七品大陆传谕了百年之久了,其他的,浮出水面的就那么几个,用手指也能数的出来,你想想这么大的一个七品大陆,光是国家就有千百来个,可这么大的一个七品大陆就那么几个七品仙人,如今一下子在衡阳的品人大赛上就出现了三个,这怎么能不让人震惊。 “哦,对了!”正在他们两人各有所思的时候,龙威突然想起什么来着,忙对着他的叔叔接道:“叔叔,你还记不记得青州那件事情,当时不是说有一棵庞大的竹子挡住了那片黑暗吗,现在衡阳也出现过一棵竹子,或许……” 他的叔叔思索片刻才道“你是说……对啊,青州的参天大竹,后来形成的那个翠绿色的竹牢,还有衡阳品人大赛上的大竹子,这显然是同一个人,这个人肯定和青州那件事有密切关联。” 龙威眼露精芒一拍桌子道:“叔叔,调动整个帝国的力量,动员整个帝国的情报网,不惜一切追查出此人来。” 禹阳不愧是天腾帝国的国都,这里不但有着浓厚的文化气息,更是一座千年古都,这里不但是一个政治中心,更是一个文化圣地,它有着三千多年的建城史,是一座非常古老的都市,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文人雅客前来观光,繁华的程度那就不必说了。 三天前,竹子他们已经来到禹阳,可是经过三天的寻找,秋天的眼泪还是毫无线索,由于月依也是在很小的时候依稀见过,经过十来年的时间,她的记忆已经非常的模糊了,加上这几年禹阳也确实改变了许多,她也不太清楚小时候到底是在禹阳哪一个地方见过,于是他们只好带着月依满城转悠,看看有什么熟悉的地方能让月依想起些什么来。 “累死了,又白忙活了一天。”月依香汗淋淋脸色微红喘着小气坐在桌旁一边轻轻的揉着她的脚一边抱怨,已经连续找了三天,加上今天,整整四天了,这四天来他们差不多已经转遍了整个禹阳城,而这四天里,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天天一早就被竹子拉出去,本来今天想好好休息一天的,可是早上早早的又被竹子硬生生的给拉了出去,带着她又是满城的瞎转,禹阳的秋末之际本来就冷,特别是早上,阴风阵阵,刮的人面红耳赤的,已经连续找了三天了,今天天一亮又被竹子给叫了出去,她当然不太乐意,一路上她都一脸不悦,一脸的抱怨,可是竹子却毫不理睬,每走到一处便问到有没有印象,想起点什么没,可是她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嘛,结果他们又瞎转了一天,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整个禹阳城都快翻过来了,你小时候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秋天的眼泪?”竹子和萧逸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竹子有点不悦的看着月依。 这几天为了竹子的事情,她已经尽力了,可竹子现在还埋怨她,月依很是不满道:“我也不知道,加上今天已经陪你转了四天了,我尽力了,实在想不起来我小时候到底在那看到过。” 越急越没有丝毫的办法,竹子有点抓狂的感觉,这段时间,他很压抑,他的心情很烦躁,可他还一直压抑着。 加上今天他们来这里已经四天了,四天前他们终于赶到了禹阳城,当时他们找到了这家人烟比较稀少,在禹阳城几乎排不上号的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非常小的酒馆住了下来,竹子把他昏睡的弟弟安顿好,还没让他们休息片刻,就带着他们出去寻找秋天的眼泪了,每天他都逼着月依跟着他出去找,可是找了四天,居然没有一点线索,他心里已经非常的着急,眼看弟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此刻小齐依旧躺在床上睡着,已经连续睡了十多个小时了,到现在都还没醒来,这竹子能不急吗。 竹子来到床边看着小齐,脸色虽然红润,可红润中却带着丝丝的蜡白,看起来似乎正躺在那安详的睡着觉,许久,他来到月依身旁,双手一撑在桌上,紧紧的看着月依,此刻他离月依只有三尺的距离,彼此之间都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可竹子好像没有察觉一般开口便问她:“你说,你小时候除了看到过秋天的眼泪外,还记得些其他什么,比如有什么东西让你印象比较深刻,或是什么情景让你记忆犹新的。” 竹子突然的这种举动,月依一时有点不适应,她身子一愣,忙停下正在揉着脚的双手,身子微微往凳子后侧了过去,脸色也羞红起来,特别是现在竹子一脸焦急双眼紧紧的看着她,更让她有点吃不消,竹子那双焦急中带着微微嗔怒的眼神,让她有点害怕,她的所有抱怨一下子似乎都没了,她微微侧动了一下身子才道:“我真的没印象了,不过……” 竹子又向她靠近了一分问道:“不过什么?” 月依真是有点不适应此刻的竹子,她又微微一侧身别过头,想了片刻才道:“我依稀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当时那个院子很大,里面还有好多美丽的桃花,哦,对了,我小时候还在那一片桃花下抓过蝴蝶。” “桃花?”竹子站起身来到桌边坐下。 萧逸看着如此着急的竹子开口劝道:“恩公别着急,我们这样找,总会找到的。” “我怎么能不急,小齐已经快没时间了。”竹子突然站了起来对着他们说道:“好了,你们就留在这里,我在出去找找。” 话落便往屋外走去,他走到门口转身停下看着两人道:“你们先去休息,明天我们继续出去在找。” “明天还要出去找啊?”月依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小嘴都撅了起来,一脸的不悦。 竹子却毫不理睬,转身离开了。 看着竹子出去了,月依抱怨道:“天天找,都不让人休息一下,要知道我可是女孩子,怎么能天天跟着他在外面瞎跑呢。” 一脸的不悦,一脸的抱怨,良久,她的脸色才好了点,便问萧逸:“萧逸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萧逸虽然已经五十左右了,可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三十开外的大汉,月依也不知道他实际的年龄,更看不出有半点岁月在他的身上流过的痕迹,他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忠厚的青年,所以月依也跟着竹子一样直接喊他的名字。 “恩公?”萧逸突然间一脸感激的说道:“如果没有恩公就没有我的今天,当年要不是恩公,我可能已经死了。” 月依道:“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萧逸陷入了回忆,缓缓向她道来。 原来五年前,他由于一直处在三品儒人的境界却迟迟不能突破,心情非常的烦闷和杂论,于是他更是拼了命的在不断的修炼,一遍又是一遍,当时他心性大乱,神情已经渐入癫狂,他已经走火入魔陷入疯癫了,而他的家人更是差点死在他的疯狂之下,幸好当时竹子经过他们家中,不但从他的疯癫中救下了他们的家人,还制止了他的疯癫行为,更帮他修炼,当时他本来就在三品儒人的巅峰上,要不是心性不足,定力不够,假以时日就能进入诗人的横列,于是在竹子的帮助下,他不但突破了他二十几年一直毫无进展的三品儒人的境界,更在竹子的圣灵之力下,直接迈到了五品道人的强者上面,当他真正清醒过来,看到自己一下子突破了两个境界,直接进入五品道人的横列,特别是突破到五品时候的那种感觉,他感觉自己有了质的飞跃,已经迈进了另一个世界里,当时他的喜悦之情就不言而喻了,最后在他家人的解说下,他才明白了一切,所以他对竹子既感激又尊敬,家人的救命之恩,自己的修为突破之德,让他一直铭记在心,一向忠厚老实的他一直不敢忘却这件事。 月依静静的听他说完,足足消化了半盏茶的时间,她才轻声问道:“那你知道我哥以前的事情吗?”这一直是她最想知道的,她非常的想知道竹子的过去,想知道竹子的故事,可她却不敢当面问竹子。 萧逸道:“这我也不太清楚,当时他救了我们一家之后,又帮我修炼,等我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他,当时他看起来非常的小,就跟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一样,只不过那时的他看起来非常的狂傲,不像现在这样孤冷,要不是我家人后来告诉我,我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一切,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孩居然能帮我一下子突破两个境界,特别是当时我哥哥的儿子在我疯狂之中已经被我伤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当时又是恩公,以神奇玄妙的手段救好了我的侄子,当时的情景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只见我那奄奄一息的侄子,在恩公淡淡的七彩光华里面居然完好如初,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连我侄儿的先天旧疾都在那淡淡的七彩光华中慢慢的痊愈。” 萧逸越说越激动,他又陷入回忆里面,许久之后才接道:“我和恩公就这样认识的,后来恩公走了,我暗暗发誓要报答恩公的恩情,就算是在他身边侍奉他一辈子,我也愿意,于是我就出来找她,可是我走遍了大江南北,都没打听到他的消息,一直到前段时间,在青州的广场上才看到了了他,至于他以前的一切,我也不知道。” 月依一脸的失望,她很想知道关于竹子的过去,她非常的想要了解竹子的以前,非常的想知道有关于竹子的故事,每次看到竹子,她就觉得竹子的背后藏着很多的神秘,让她想要一探究竟,她更想知道竹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哀伤凄凉的背影,为什么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会有如此的孤寂和沧桑感,她真的非常的想要知道。 夜色悄悄的降临了,明月高悬,繁星依旧点点,又一个无眠之夜。 今晚的夜,依旧是那么的暴躁不安,只不过好像比前几天更为的凄凉,更为的阴冷,和这间他们临时落脚旅客稀少的酒馆一融合,似乎更加的孤寂,更加的沧桑。 临冬的夜晚,冬风无情冰冷的在窗外嗖嗖的叫唤着,大自然已经把它囚禁了将近一年,此刻它似乎想要把憋了一年的愤怒都给展现出来,在窗外大声的叫喊着,它似乎在向大自然宣誓它的不满,那凄凉阴冷的声音似乎连窗户都有点害怕,在那吱吱的发出心灵上的恐惧。 竹子坐在床头看着他的弟弟——小齐,他才刚回来没多久,一回来看到大家都在屋子里等着他,他忙打发众人去休息,而他自己又一个人跟往常一样静静坐在他弟弟小齐的旁边看着他,为小齐整理凌乱的发丝,小齐今天一直没有醒过来,他虽然着急,可看到小齐脸色还算红润,也微微松了口气。 他来到窗前,看着窗外静悄悄的夜色,夜是如此的宁静,除了愤怒的冬风在那疯狂的到处肆虐着,在没有其他了,连整个禹阳城,天腾帝国的国都,此刻在那狂暴的冬风之夜中就剩下那么依稀的几家灯火,繁星点点依旧高高的挂在空中,明月已经渐渐的变圆了,是那么的明亮。 竹子静静的站在窗台下,任凭狂啸的冬风冰冷的打在他的脸上,他紧紧的看着窗外依稀摇曳的树木,此刻的他和那凄凉的冬风就好像已经融为了一体,都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孤寂和萧条,似乎都想在这孤寂的狂暴的冬夜里面爆发。 在竹子房间的对面,这个房间的灯也还亮着,这正是月依的房间,她就住在竹子的对面,此刻,她正站在她屋子里面,站在敞开的窗户下痴痴的看着那个孤寂的背影,这是她这几天来每天晚上都必须要做的一件事,看着对面宛如融入孤寂凄凉的冬风里的背影,那飘逸的发丝,那消瘦的背影,那孤寂又凄凉的背影,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心痛,有点哀伤,她真的好希望自己能从后面将那道凄凉的背影给紧紧的抱住,可是那道背影却好像离她越来越远,让她只能静静的看着,陪着,一个人在那萧瑟的冬夜里心痛。 “月渐圆,人已难全,逃避了三年,看来是时候去做个了解了。”话落,竹子就跳入窗外,融入了狂暴的夜色中。 “他这是去那?”月依痴痴的看着竹子消失在月色里,她的心里开始担心,今晚竹子的神情,今晚他的背影很不对劲,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注意着竹子,每天晚上她都会站在窗台下静静的看着竹子一个人凄凉的站在窗台下,静静的看着窗外漫天的星光,一站就是半夜。 可是今晚的冬风似乎格外的凌冽,今晚那道凄凉的背影却显得格外的孤寂哀伤,此刻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非常的心痛,非常的心酸,她真的想要过去拉住那道背影,她真的想要大声呼唤好让那道孤寂的背影停下,可是那道背影却已经的融入了浓浓的夜色里,消失在暴怒的冬风中,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竹子房间那个微微作响的窗户,还有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和那不一样狂暴呼啸的夜风,一滴无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落。 1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章 冬夜里凄凉之笑 “你说我哥这是去哪啊。”月依一脸担忧的看着萧逸,此刻他们正坐在竹子的房间里面,竹子刚走不久,她就已经赶过来了,她先是替竹子的弟弟小齐盖好被子,接着就站在竹子先前站着的那个窗台下看着窗外的夜色,似乎想要在这漆黑冰冷的夜色里找到竹子的身影,接着不久,萧逸也来了。 这几天,不但月依感觉到竹子有点异样,就连一向忠厚老实的萧逸,他也感觉到竹子有点异样,来到禹阳这些天,竹子每天晚上都会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站就是半夜,在深夜交替之际,他就偷偷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脸的失落,有时候甚至一去就是一个晚上,回来后又带着他们四处寻找秋天的眼泪,可以说,这几天,竹子几乎天天没有睡觉。 “我也不知道。”萧逸开始也有点担心,这几天晚上不但月依偷偷的在观察着竹子,就连他每天晚上也留意着竹子,自从来到禹阳城,他就觉得竹子有点异常,让他有点担心,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可他就觉得竹子有点异常,他的房间就在月依的旁边,每天晚上他都能在那敞开着窗户里看到那道苍白孤寂的背影静静的站在窗下看着静静的夜空,直到深夜,特别是今天晚上,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那苍白孤寂的背影更带给他一种一去不回的悲哀。 月依看着萧逸道:“我哥他会不会出事。” 萧逸看着她一脸的担心忙安慰道:“你也别担心,恩公他不会有事的。” “可是今晚我觉得我哥的背影很不对劲。”泪水从月依的眼角划落,自从小梅死后,她就把竹子当成了她的亲人,每天她都会悄悄的看着竹子,特别是来到禹阳的这几天,她就已经感觉到竹子身上那点异样,可具体她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竹子有点反常,女人的直觉更告诉她,在禹阳的这段时间里,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特别是今天晚上,竹子那种浓重的苍凉,孤寂又哀伤的背影,让她的心里非常的难受,当时她真的想出来问一下竹子到底有什么心事,她真的好想替竹子分担一点,可是她没有勇气,她只有静静的站在她的窗台底下看着那道苍白哀凉的背影,默默的为那道孤寂的背影祈祷,一直到那道背影消失了,她才非常的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出来拉住那道背影,当时她好想哭,莫名的伤心蔓延她的心上,虽然这几天竹子天天逼着她让她跟着他出去寻找秋天的眼泪,几乎跑遍了整个禹阳城了,要是平时,这可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完的路,可就在竹子的带领下,她咬着牙撑了下来了,虽然有点不满,可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每天只要跟着竹子出去,她都会尽全力的回忆,争取尽快想起儿时那依稀的记忆,好帮助竹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时间虽然短,可是竹子在她的心中已经不止是她的亲人,更是她钦佩的偶像,甚至还有点其他什么的东西在她纯洁的心中生长开来, 萧逸道:“别担心,你哥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放心了,他不会有事的。”萧逸安慰月依片刻,来到窗边,看着窗外那冰冷的冬夜,心里说道:“恩公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寒风瑟瑟的临冬之夜,一道身影急速闪过,速度非常之快,在依稀的灯火和星光之下,只见这道身影就好像一道幽灵一般,一会就飘进了一间非常宽大豪华的宅子里面,融入了凄冷的夜色中,这时,只有几声犬吠,在豪宅外面嗷嗷直叫。 在这夜已深沉的时候,只见这间豪华宅子的后院还有一盏灯火亮着,远远望去,一个非常艳丽的女子正坐在烛火旁边浮现在敞开的窗户里,只见她穿着一席白色的睡衣,娇艳美丽的身姿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一般静静的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那盏一闪一闪的烛火。 她非常的年轻,非常的漂亮,看起来非常的饱满成熟,她的身子凹凸有致,该圆的地方就圆,该扁的地方就扁,她坐在烛火边,就好像是一坐完美女神的化身,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从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出半点的瑕疵,她虽然静静的坐在灯火下,可是那迷人的身子却透露出无比的抚媚,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尤物,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些什么词来形容这个夜色灯火下的美人。 突然间她好像想起些什么开心的事来,笑容顿时铺满那张迷人的脸上,真是一个千姿百态的尤物,这一笑,简直就把春天给比没了。 她缓缓站了起来,腰肢一摆一摆非常的迷人,就好像是一个夜风中抚媚的仙子,她慢慢的来到门前从睡衣里面伸出那双美丽冰肌一般的玉手轻轻的打开房门,这么寒冷的的夜晚,她就穿着这么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站在那寒风萧瑟的门口,任凭呼啸阴冷的寒风拂在她的脸上,任凭暴怒萧萧的寒风拨弄她的秀发和睡衣,她没有丝毫的动作,此刻的她就像春天一般正一脸春意的站在门口看着漫天的星光露出了微笑。 她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又环视一下院子的夜景突然脸色一寒,她的脸色变的可真叫快,前一秒她还是一个完美无暇的女神,转眼间就成了一个阴冷又带着寒笑的罗刹,让人心里忍不住直打寒颤,她微微露了一个寒冷的笑意道:“我的梦想不在这里,这里也只是我人生的一个临时的驿站。” “是吗?”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她的左侧传来。 “谁?”她脸色一变,眼中精芒一闪向她的左侧看去,只见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她屋子左侧的角落上正看着她,冰冷阴凉的寒风无情的带动着他的发丝和衣角在风中起舞。 她的心里一惊,在熹微的星光之下,那个身影渐渐露出了一角,居然是竹子,他就那么孤寂的站在那屋子的角落上看着她。 一看竹子,那个女子脸色先是一怔,可马上又一变,随即又变回了那个完美无瑕的抚媚仙子。 她迈开那迷人的身姿来到竹子的跟前一脸的欣喜:“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说着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看起来更加的动人,更加的柔媚。 竹子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冰冷的夜风中看着她,那个女子也在看着他,他们两人就站在这狂暴的夜风之中彼此望着对方。 良久那女子才道:“你看外面风有多大,我们还是进屋在说。”话落拉着竹子的手往她的房间走去。 竹子没有拒绝,他来到了那女子的房里,那女子走进床边的那个帘子后面端出一杯热喷喷还冒着热气的茶放到竹子的身边道:“外面风那么大,又那么冷,你还是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吧,你看你,头发都凌乱了。”说着那女子便用她那双美丽的手轻轻的整理竹子凌乱的发丝,竹子静静的看着她小心的整理自己的被夜风吹乱的发丝突然问道:“为什么?” 女子身子微微一颤,停下正在捋他发丝的手,柔声说道:“什么为什么。” 竹子依旧看着她,半响才道:“三年前,你为什么离开。” 女子脸色一寒,随即又一脸抚媚的坐到竹子的面前端起那杯热腾腾的茶道:“别说这些了,先喝杯茶,暖暖身子,你看你,脸上都那么冰冷。”说着便要伸手去抚摸竹子的脸颊。 竹子抓住她的手看着她手中那杯正冒着热气的茶,看了好久才接了过来,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 那女子突然一脸的悲伤:“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天天一个人傻傻的在门外等着你。” 竹子看着她道:“是吗?” 那女子接着说道:“可是你每次都那么贪玩,老往外面跑,也不告诉我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一去就是好几年,让我一个人在那为你担心,每次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害怕吗?” 竹子还是那两个字:“是吗?” 那女子微微避开竹子寻问的目光叉开话题道:“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还是先喝茶暖暖身子吧,不然一会茶可要凉了。” 竹子看着手中那热腾腾的茶,半响,才喝了一口问道:“我想知道原因?” 那女子没有回答反而劝他喝茶:“多喝几口吧,这样身体就暖和了。” 竹子深深的看着她,许久,一口把杯中的茶喝完道:“我现在喝完了,说你的理由。” 那女子似乎没想到竹子会如此干脆的喝下整杯茶,一时之间反而愣在那里,片刻面色一整才道:“你想要听我的理由,难道你就不怕我会随便编个理由骗你吗?” 竹子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看着她,那女子此刻没有回避竹子的目光,反而也紧紧的看着竹子,片刻她接着说道:“还记得在五年前我生日那天吗,你刚从外面回来,当时你问我以后想要什么,有什么梦想。” 女子脸色一变,声音异常冰冷的接道:“当时我没告诉你,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受够了我们的以前,我不想在过那种日子,我想要的并不是那种生活。” 竹子冷冷的看着她道:“难道现在连编个谎话欺骗我都赖的编吗” 女子面色一寒道:“没错,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了,你看看。” 她指着屋内华丽的一切接道“这锦衣玉食的生活正是我想要的,现在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一丝的利用价值,我也赖的在你身上浪费唇舌,你给不了我的一切,你也满足不了我的一切。” “那你以前对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海誓山盟都是骗我的?”竹子面色冰冷已经没有半点的表情。 那女子道:“没错,要不是惧怕那几个无赖流氓,而你刚好能替我出头,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在你面前说那些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吗。” “恶心?”竹子脸色急剧在变,已经一片紫黑了,他毫无表情的问道道:“是吗,原来那些海誓山盟都是恶心的谎话。” 看着竹子一脸冷冰,神情如此的宁静,那女子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惊色,可她脸上却露出了冷笑:“没错,你是什么东西,你也不想想,你只是那个村子里面没有出息的无赖小混混,你也配的上我。” “哈哈,……”竹子突然放声狂笑,笑的很凄凉,很孤寂,他接着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如此坦白的告诉我,难道你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吗。” 竹子面色冰冷的看着她。 女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竹子想要杀她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只见她看着竹子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那能力吗,实话告诉你,如果你态度好点的话,今晚我或许还能放过你。” 竹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难道你以为区区一杯茶就能要了我命?” “你,你怎么知道茶有问题?”女子身子微微一退一脸震惊的看着竹子,此刻竹子脸色已经渐渐泛出紫黑,神情似乎有点痛苦,一看到竹子这个样子,她又笑了起来接道:“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现在你已经中了蚀骨散,就算我今天放过你,可要不了几天,这蚀骨散也能要了你的命。” “哈哈……”竹子又一阵狂笑,他的脸色已经极为的难看,可他并没有在乎这些,他只是紧紧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子道:“你以为区区的蚀骨散就能要了我的命?” 女子神色一变,转念一脸狠毒的笑道:“就算今晚你能走出这里,不到三天,蚀骨散也会吞噬掉你的五脏六腑,最后你也难逃化为一滩血水的命运。” 竹子依旧一阵狂笑,此刻他的样子好像有点疯狂,他静静的看着对面那个女子道:“虽然我早就知道你我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逃避了三年,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如此的狠毒,枉你披着一张国色天香的人皮,心却是如此的阴毒,难道你就那么自信蚀骨散能要了我的命?” 这几声狂笑已经惊醒了院子里面的众人,一会,一大群人在一个人的带领下带着火把急速的往女子房间这边赶来。 一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外面依稀的火把,女子似乎有点焦急,可竹子却不在意,他紧紧的看着那个女子许久才轻声问道:“我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感受到外面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火把也越来越清晰了,那个女子的神色也变了,她一脸着急的看着门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屋子里面的这一切,特别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过去。 这时候,竹子冰冷的声音又传来:“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一听到竹子的声音,不知所措的女子顿时大怒道:“爱?你也配,你也不想想,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爱你。” 这时候屋外已经传来了阵阵怒沉的声音:“快,快把整个屋子给我包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跑出来。” 声音过后,一个俊美的青年出现在房门的外面。 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真是个美男子,他一席灰色的长衫有点缭乱,显然是被竹子疯狂的笑声惊醒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就已经赶过来了,只见他人还没到一个焦急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慧丽,你怎么了。”慧丽?难道这个抚媚的女人叫慧丽吗? 一听到这俊美青年的声音,那个女子脸色巨变,突然她眼珠一转,柔媚的身子就直直的往竹子的怀里倒去,倒在竹子的怀中,她冰冷的声音悄悄传到竹子的耳中:“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我从来没爱过你,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一把可以利用的工具。” 耳中传来那阴冷的声音,竹子颤抖的身子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突然一把冰冷的匕首从那女子的袖子里面出现在她的手中,在烛光的照耀显得非常锋利耀眼,只见一道明亮的光华闪过竹子的眼前,竹子还没回过神,那把锋利的匕首就已经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胸口,一股鲜血从他的胸口缓缓流出。 竹子当场愣在那里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口那把已经插.进了自己胸口的匕首,他表情非常的震惊,一脸的不敢相信,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女子会如此的对他,他傻了,这时那女子的声音又从他的耳中飘来:“我在告诉你,你家的事是我让人干的。” 一听到这话,一口鲜血猛从竹子的口中喷了出来,他不敢相信眼这个一脸抚媚美的让人心动的女子却是如此的心如蛇蝎。 “慧丽你怎么样了。”这时候那个青年已经跑了进来,他一脸的焦急。 原来这女子叫慧丽啊,一看到这个俊美青年,慧丽忙从一脸惊讶的竹子怀里跑了过来,扑到那青年的怀中放声大哭,非常伤心的说道:“龙琦,你来了。”哗啦啦的泪水更是不断的从她的眼中涌出。 看到慧丽哭的那么伤心,那个叫龙琦的青年一时也急了,他一脸紧张看着她问道:“慧丽,你怎么了。” 慧丽躺在他的怀中指着竹子哭着说道:“这个人,在我睡觉的时候,突然闯了进来,居然,居然……” “什么,他怎么你了,”看着慧丽一脸委屈哭泣的样子,龙琦双眼射出一道精芒看着竹子,当一看到竹子,脸上先一愣,接着一股莫名的怒火在他的胸口燃烧着,只见他瞪着双眼怒道:“是你,两个月前你突然闯进我家,当时我还以为你只是小偷,没想到你居然是在打起我未婚妻的主意,当时让你跑了,这次居然还敢前来,这次我一定要生擒你,活剥了你。” 说着便对门外的众人吼道:“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别让他跑了。” 竹子似乎毫不在意,任凭他们把自己团团围住,他的双目依旧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躺在龙琦怀中的慧丽,此刻躺在龙琦怀中的慧丽也侧目看着他,似乎一脸的得意。 一股鲜血又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他轻轻的擦着嘴角的血迹,看着手中紫黑色的鲜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是是那么的疯狂,笑的是那么凄凉,加上他一脸的紫黑,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他的整个胸口也被鲜血给染红了,此刻他的身影在烛火的微光下顿时震慑了屋内的众人,这一笑,居然让周围的众人连连后退,没有一个敢动手。 他缓缓的低下头静静的看着胸口的那把正被鲜血给染红的匕首,他的右手慢慢的伸到胸前,狠狠的往外一拨,一道亮光划过房屋,一道鲜血洒下周围,顿时惊散围在他周围的众人。 竹子看着手中那把被自己鲜血染红了的匕首,他的胸口正不断的往外溢出血来,可他毫不在意,慢慢的向慧丽走进了几步,看到竹子这个样子,周围的众人居然没人敢上前,跟着他后退开来,走到离慧丽不到十步的距离,他才停下脚步。 慧丽看到竹子这个模样,她的心里顿时一凉,一股莫名的恐惧在她的心里生长,她在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她有点不敢注视此刻的竹子。 竹子看了她片刻又哈哈大笑道:“董慧丽,好,好,今天我也算没白来,我总算看清你那蛇蝎一般的心了,好,今晚这刀值得,值得。” 这一道凌厉的声音顿时唤回了龙琦的心神,刚才他也被竹子那个个模样给震慑住了,此刻一听到竹子的声音马上回过神来道:“你们还站在那干什么,快给我拿下。” 一听到龙琦的声音,周围的护卫纷纷反映过来,拿起手中的刀就往竹子的身上招呼去。 竹子连看都赖的看他们一眼,只是右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周围的众人就倒了一大片,竹子的身子又向前走了几步。 龙琦和慧丽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虽然这些人只是普通的护卫,可要像竹子这般轻松一挥手之间就干掉那么多人,几乎没有几人能做到,特别是慧丽,在她的印象里面,竹子一直都只是个混混,刚才更是中了她的蚀骨散,可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的,居然轻易之间就打倒了这么多人,只见她一脸吃惊害怕的看着不远处的竹子,此时她的心里在担心,在害怕。 龙琦忙对屋外的众人大声吼道:“来人,快,快给我杀了他。” 可是竹子身子一闪已经到了门外,又是一道金光闪过,震退了众多正要往里冲的护卫,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龙琦怀中的慧丽道:“董慧丽,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话落他的身子已经飘到空中,一道金芒随即从空中射来,慧丽还没反映过来,突然就感到脸上一阵冰凉,只见那道金芒从她和龙琦之间穿过击在他们身后的墙壁上,居然是那把匕首,只见,这把匕首狠狠的被插在了那厚厚的墙中,匕首的剑柄还在那微微的摇晃着。 众人一脸震惊看着墙壁上那把还在摇曳的匕首,空中又传来那个让他们恐惧冰冷的声音:“这只是利息,董慧丽,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哈哈……”惊天狂笑从夜色之中传来,那孤寂凄凉的笑声,随着那道身影的消失,响彻整个夜幕之中。 夜更冷了,风更大了,只有那摇曳的树枝在那凄凉的风中摇摆着。 1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一章 玉刹飞罗 许久,董慧丽感到脸上一阵的刺痛,阵阵的灼热之痛敢唤回了她恐惧的心神,她发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脸上流下,忙用手轻抚自己那灼热疼痛的右脸,一看,当时就把她给吓傻了,居然全是血,她整张右脸已经一片血红。 “血,血……”她一脸的惊恐。 龙琦现在心里还恐惧着,当那道金芒从他和董慧丽的胸前划过,当时他就觉得心口凉凉的,此刻一看到董慧丽满脸的鲜血,顿时心中弥漫着无限的恐惧,他忙扶住摇晃的董慧丽道:“慧丽,别怕,没事的。” “我的脸,我的脸……”鲜血不断的从她的脸上落下,董慧丽一脸的恐惧,当场就昏倒在龙琦的怀里。 “慧丽你一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转身对身边的护卫吼道:“你们种群废物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全城的大夫给我找来。” 等到大家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接道“等等,把五叔和六叔给我找来,我一定要让那个小子付出代价。” 他抱起董慧丽,双眼喷出一道狠毒的精芒射向狂暴的夜色中。 夜更暴躁了。 竹子的房间里,月依和萧逸依旧坐在那,一脸焦急的等待着,他们似乎感觉到竹子今晚会出事。 “萧逸,都这么晚了,我哥怎么还不回来,他会不会出事了。”月依一脸的担心。 萧逸也非常担心,这么晚了,竹子还没有回来,要是前几天,他们也不至于会如此担心,前几天,竹子有时候甚至一宿都没回来,可他们都没像今晚一样担心过,他们也不知道今晚到底怎么了,心神老是不宁,老觉得将会有什么事发生。 “不行,我得出去找他。”说着站了起来便要出去。 萧逸忙道:“月依,不行,这么晚了,你上哪找,在说你哥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即便真有什么事,你去了的话,还不是拖累他吗。” “可是,我实在坐不住了,我好担心他,现在他不但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更是我心中崇拜和向往的支柱,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失去他,要是没有他,我,我会没有勇气来面对我的将来。”月依真的坐不住了,现在的她就跟竹子的弟弟小齐一样,对竹子很是依赖,自从她的丫鬟小梅离她而去后,这种依赖感就变的越来越强烈。 萧逸没想到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月依居然会如此的依赖和关心竹子,可是他有所不知,自从她的丫鬟小梅死后,竹子间接的变成了她另一种精神上的支柱,变成了她的依靠,每次在竹子的面前,她的心总会觉得很安全,宁静,特别的满足,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是她生存的动力,如今自己不安的心绪越来越强烈,就好像自己的依靠也即将要破灭一般,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心灵上的那份宁静。 “不行,我等不了,我一定要出去找我哥。”月依转身便要走。 萧逸忙叫住她:“站住,我知道你很担心你哥,说实话我也很担心恩公,可是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么晚了,你上哪找恩公去,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让你找到了恩公,你又能怎么样,如果恩公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能帮的了恩公吗,到时候不但帮不了恩公,反而还拖累了恩公,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可是……”月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此刻唯有眼泪才能表达她的那份不安担忧的心。 看着月依泪流满面伤心的样子,萧逸一时心也软了下来,对她说道:“好了,你在家等着,我出去找恩公。” “真的?”月依面露喜色看着萧逸。 萧逸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恩公安全的带到你的身边。” 月依一擦脸上的泪水非常感激道:“谢谢你,萧逸。” 萧逸道:“还谢什么,只要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哭就行了,说实在的,我真是很怕你哭,以后如果你要哭,就在恩公面前哭吧,说不定那样恩公会被你打动的。”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不错。 看着萧逸那一脸调配的样子,月依怎么还会不知道他的想法,顿时脸色羞红,对着萧逸羞怒道:“你……” 萧逸忙跑到门口一脸坏笑道:“好,不说了。” 突然他严肃的看着月依道:“我预感这几天禹阳城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这里比较偏僻,记住,在我们没回来之前别出去乱跑。” 月依从来没见过萧逸这么严肃过,顿时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听萧逸这么一说,她的心里突然变的非常的沉重,更加的担心。 萧逸走了,月依一个人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夜空,星光依旧高高的挂在空中,寒风依旧那么凄凉暴躁,她轻声呼唤道:“哥,你在哪,你快回来啊。”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眶悄然而下。 萧瑟的冬风之夜中,在星光之下,一道身影正快速的向前移动着,他的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向前跑着,可从他那遥遥欲坠的身影可以看出他此刻相当的痛苦。 他穿过一片林子,身子迅速的飘进了浓密的树林中,片刻两道人影急速跟来,在林子外面停下。 在熹微的月光下,这两人已经一把年纪了,他们满头的白发,站在林子外面寻找了片刻,其中一人道:“看来他已经跑了。”。 另一人在周围浓密的树林草木中仔细巡查了片刻,接道:“他身受剧毒,又受了伤,想必走不了多远,我们快追。” 话落两道身影飘然向远处飞去。 在一处浓密的草丛中,在月光照耀下,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人影捂着胸口走了出来,居然是竹子。 原来竹子离开那个豪宅之后,就一路狂奔,本来他想回那个酒馆的,可是不久,他就发现身后有两道人影向他追来,看他们的身法,这两个人影显然不好对付,而他中了董慧丽的蚀骨散在先,又被董慧丽一刀灌胸而入在后,能走到这里,这已经很不容易,要是普通之人,别说胸口中了一刀,就光是中了蚀骨散的毒就让他们活不成了。 蚀骨散,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毒药,中了这种毒的人犹如万蚁专心一般痛苦,而这还不是蚀骨散的可怕之处,蚀骨散最可怕之处在于它不断的在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在痛苦之中煎熬三天,三天之后,才会化为一滩血水得到解脱。 眼看身后的两道人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可是此刻的他经过这一段的狂奔,身上的蚀骨散已经发作,犹如万蚁钻心一般的难受,加上胸口那差点让他致命的一刀,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力量来对付身后的两个人,于是他只有躲进这片浓密的林子里面。 竹子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连走路都有点困难,鲜血还不断的从胸口往外涌出,更可怕的是他的脸,已经变成了一片紫黑色了。 他拖着摇曳的身体往那追他的两个人相反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可能是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只见他席地而坐,开始为自己疗伤逼毒。 浓浓的烟雾从他的头顶飘出,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他流血的胸口已经被止住了,他的脸色也在急速的转变着,一会红润,一会紫黑,身子更在那不断的颤抖,这已经到了他逼除蚀骨散的最关键的一步了。 可是正是这时,一道身影飞速而来,这道身影一头的雪白,他二话不从,双掌狠狠的击在了竹子的背上。 “仙灵之气!”一口鲜血猛从竹子的口中涌出,竹子被这一掌打出了一丈于外的地方,半天才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的痛苦,他流血的胸口刚刚才被止住,可是现在在这一掌之下他的胸口上的伤口又被撕开,鲜血又开始从他的胸口缓缓流出,而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的人色,完全变成了一片深黑之色。 竹子看着眼前之人,一脸的白发,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更恐怖的是他那布满皱纹的右脸居然有一道非常醒目的刀疤,足足划落了他的半边脸,看起来非常的狰狞。 没多久,另一道身影飘到了这个狰狞老者的身边,也是一头的白发,不过他看起来就更像个人,虽然干巴巴像个瘦脸猴,看起来也让人有一种恐惧感,可比那个脸上留着一道非常深的刀疤的老者却顺眼多了,只见他看了前方竹子问道:“是他吗?” 他身旁那个刀疤老者回道:“没错,听说他先是中了蚀骨散,后胸口又中了一刀,现在又中了我仙灵之气的一拳,居然还没有倒下,看来他真的不简单,我们得小心了。” 竹子打量了他们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看来今晚我真的非常的荣幸,居然有幸见到天腾帝国长老院的玉刹和飞罗。” 对面两个老者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里面仅次长老院首席长老的五大强者中的两个,那个脸上有一道吓人的刀疤叫玉刹,那个干巴巴的瘦脸猴正是飞罗,他们本来就是一对亲兄弟。 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却道出了他们两人的来历,只见他们一脸吃惊的看着竹子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老夫两。” 竹子不答反问道:“玉刹飞罗,今晚你们是来要我命的还是放我走。” 这么直接了当的问,顿时将玉刹和飞罗给问住了,其实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在半夜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道奇怪的命令,令他们两人将刚闯出豪宅之人给杀了,将他的尸体带回去。 此刻被竹子这么直接干脆的一问,反而把他们两人给问住了。 竹子道:“既然两位不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要走了。”话落转身便走。 竹子刚走了几步,突然两道身影挡在了他们的前面,正是玉刹飞罗,竹子眉头紧锁,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们。 玉刹道:“我们两人并不是来要你命的。” 竹子一脸冰冷道:“那就让我走。” 飞罗道:“这可不行,虽然是让我们把你的尸体带回去,可我们已经好久没动过手了,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哈哈……没想倒曾经令整个大陆谈虎色变的堂堂两个杀手,如今却开始怜悯起我来了,难道是人老了,心也老了。”随即脸色一寒接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话落,不待玉刹飞罗反应过来,伸手就是一掌向他们拍去。 玉刹飞罗转身闪开,两人分别立于竹子的两侧,只见玉刹毫无丝毫表情说道:“既然知道我们曾经是闻名大陆的杀人,还敢惹我们动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吗,你们除了偷袭,杀人之外,还有什么本事。”竹子冷冷的看着他们接道:“我早就想领教一下玉刹飞罗的杀人绝技。” 飞罗一脸怒容道:“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们就成全你。” 话落人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 玉刹飞罗成名已久,三十年前,他们之名就让整个大陆谈之色变,是整个大陆最阴险,最恐怖的两人,即使有些实力比他们还要强大,修为比他们还有高深之人,也不愿意轻易招惹他们,他们两人不但实力可怕,更可怕的是他们那阴狠毒辣的手段,只要是被他们给盯上的,哪怕你实力在怎么强大,他们都有办法杀死你,这就是他们的恐怖,可是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之处是,他们为了杀人,为了达到目地,几乎什么手段都来,什么绑架家人,下毒之类的,种种种种,明的,暗的,无所不用其极,当年死在他们手下的强者可是多的去了,正是由于他们这么的可怕,后来七情大陆上传出了一个令所以人都认同的观点:“如果被玉刹飞罗给盯上了,那还不如早点自己了解,免得祸及身边之人”。 可以想象的出他们的可怕,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三十年前,玉刹飞罗突然在七情大陆上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后来有人说他们已经被仇家给杀了,毕竟他们杀了那么多人,仇家几乎遍布整个七情大陆,又有人说他们由于杀人过多,终于得到了报应,被老天给收了回去,反正是传言很多。 正所谓盛名之下无弱者,竹子丝毫不敢大意,毕竟这是两个传说中的人物,经过了这几十年的修炼,他们的修为将会更加的可怕。 突然一道光芒从头顶传来,竹子微微一侧身,一把非常尖细的长剑从他的眼前刺下,狠狠的插.进了他刚站的地下,这把尖细的长剑离他的眼前只差一分的距离,竹子都能感觉到那把长剑散发出来的寒气, 竹子看着飞罗单手握着长剑倒挂在他的头顶上,他双脚忙在那把长剑一点,人跟着退出了一丈之外。 倒挂在空中的飞罗身子一旋,插在地上的那把长剑带着无比强大的剑气破开地表向竹子击去,竹子身子一闪,避开了这道剑气。 飞罗来到玉刹身边和竹子对视起来。 “看来他的确有点实力。”飞罗道 玉刹面色一寒:“既然如此,那我们两就动手,今晚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杀手就是杀手,人依旧还站在那里,可骇人的杀气已经布满了整个夜空。 竹子轻声呢喃:“不愧是杀手出身的,杀气果然可怕。” 这股可怕的杀气让此刻的他险些有点招架不过来,可是突然这股可怕的杀气消失,在他面前的玉刹和飞罗也消失了。 竹子一脸戒备着,忽然他感觉到左侧传来了浓烈的杀气,他的身子忙向右飞去,可就在这时,玉刹又出现在他的右方,身子正凌空旋转急速向他击来。 竹子现在可是有苦说不出,蚀骨散虽然被他暂时给强行压住了,可胸口的那道伤口却是他的累赘,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可这道伤口却渐渐的剥夺着他身上的力量,他本来想要退身而出,可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却让他使不上力来,只见他的右手紧紧的捂住胸口。 左有飞罗充满杀气的长剑,右有玉刹冰寒的攻击,眼看自己即将命丧在两人的合击之下,正在这时,竹子身子微微向后一仰,飞罗的长剑和玉刹的拳离他的腰仅仅相隔一厘米,刚好从他的腰间穿过。 竹子右脚尖忙往地上一点,人跟着一个三百六度转身,左手食中两指迅速夹住飞罗的长剑,右手也抓住了玉刹飞来的右拳。 玉刹和飞罗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没想到竹子反映会是如此之快,可是他们也不慢,只见飞罗长剑猛向竹子挥去,左脚跟着向竹子踢来,而玉刹左手往上一抬,跟着便是一个右旋踢。 竹子忙甩开他们的手和长剑,人一个后空翻向后退去,竹子退的虽快,可飞罗的长剑还是削去了竹子一些发丝,玉刹的一个右旋踢更是让他后退好几步。 他平息了一下伤口,耀眼的金芒笼罩全身。 玉刹道:“年纪轻轻,原来已经突破到六品圣人的境界了,怪不得有如此的实力。” 话落七彩光华瞬间弥漫他们全身,先前那些只不过是他们之间过招,现在才是真正战斗的开始。 光是他们的过招就那么的惊险,现在他们之间真正的战斗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呢? 1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二章 初战!金色巨剑 竹子神情凝重看着对面身泛七彩光华的玉刹和飞罗。 玉刹和飞罗也打量着他,他们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轻松,可他们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刚才虽然竹子看似略逊一筹,可事实上确是他们输了,因为竹子中了蚀骨散在先,胸口又中了一刀,先前又中了玉刹的一掌,还能和自己两人打个平手,虽然是过招,可他们却输了。 而此刻竹子身上那浓烈耀眼的金光,显然是六品圣人的圣灵之力,可是这圣人之力却带给他们一点危险的感觉,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这耀眼的金光明明只是六品圣人的圣人之力,可强者的直觉告诉他们,这圣灵之力很危险,虽然他们是七品仙人,可也不敢大意。 只见飞罗打量着金光中的竹子道:“看来你的确不简单,年纪轻轻的就达到了六品圣人的实力,我看这样吧,你跟我们回去,虽然我们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把这误会给解释清楚了,我相信应该没什么问题。” 曾经身为杀手的他,直觉可是相当的敏锐,正是由于他们有这敏锐的直觉,所以他们才能活到现在,不然就算他们的实力在怎么强悍,在众多强者的追杀中,他们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刚才竹子身上那耀眼的金光,却是异常的霸道危险,所以飞罗才会这样说。 竹子鄙夷的一笑道:“怎么,难道曾经令整个七品大陆谈之色变的飞罗,今天居然关心起我来了,难道是在同情我吗?” 玉刹和飞罗眼中浮现出凶色,显然竹子的话令他们动了杀机,加上竹子又是如此的年轻,将来对他们的威胁那就不言而喻了,加上他们本来曾今是杀手中的杀人,虽然这几十年来一直躲在帝国里面,可他们本质上还充满了戾气,要不是竹子带给他们危险的感觉,他们也不会跟竹子废话。 飞罗眼中的杀气一闪而没,说道:“年轻人,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是看你年纪轻轻,修为却不错,不想看你就这样窝囊的死在这里。” 竹子脸色异常的平静,可以说毫无表情吧,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玉刹和飞罗,可他却非常的了解他们,阴险,凶狠,不折手段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他知道玉刹和飞罗是不会就此放过自己的,所以他也赖的废话,双手一挥,一道金光直接向玉刹飞罗攻去。 玉刹飞罗闪身躲开,一前一后的将竹子围在中间,只见飞罗眼中闪出浓烈的杀机紧紧的盯着竹子:“本来我们还想放过你,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 竹子看着他们,他的脸上一片紫黑,胸口又在往外溢出鲜血,看起来特别的狰狞,只见他微微看了一下胸口不断往外溢出的鲜血,双手在胸口急点了几下,对着飞罗说道:“飞罗,少来这套,收起你那虚伪的同情,虽然我们是第一次接触,可我对你们两人还算有点了解,凶残,阴险才是你们的本来面目,即使我跟你们回去,你们会放过我吗?” “你……” 似乎是被说中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见飞罗双眼怒视着竹子,浓烈的杀机不断的从他的眼中散发出来。 可竹子丝毫不在意,只见他接着说道;“不管我跟不跟你们回去,你们都不会放过,既然我们都明白这点,那还废什么话。” 话落,左右开工,向玉刹和飞罗各攻去一掌,玉刹和飞罗又闪身躲开,站到竹子的面前,玉刹细细的眼中闪出凶光:“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两了,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竹子哈哈大笑,悲哀凄凉的笑声冲破了狂暴的冬夜,震得四周的花草树木瑟瑟发抖,玉刹和飞罗眼中一惊,突然竹子眼中杀机一现,道:“想要我的命,看你们有没有这种本事了。” 竹子双手十字排开举过头顶,耀眼浓烈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黑夜,只见一把巨大无比的金色巨剑傲然的直立在竹子的头上。 玉刹飞罗眼中闪出骇色,他们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一点惊惧。 这时候竹子大声厉吼:“想要我的命就来拿。” 只见在他头顶上的那把金色巨剑突然急速的变大,变成一把三十丈开外的巨大金色巨剑狠狠的往玉刹和飞罗击去。 玉刹飞罗眼中闪出无比的惊骇,绚烂无比的七色光华不断的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两个庞大四分之一圆形的七彩光盾,眼看金色巨剑即将到来,霸道的剑气已经压的玉刹飞罗有点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只见两个七彩光盾突然微微一转,接着急速的扩散开来,原本两个四分之一圆形的七彩光盾突然好像融合一般,成成一个庞大的半圆形光圈罩住玉刹和飞罗。 “啊……”竹子单手握住那把金色巨剑大声的喝道,狠狠的劈在了那个半圆形的七彩光圈上。 金光和七彩光华在不断的交辉着,居然在七彩的光圈上发出哧哧火星来。 “既然今天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离开这里,那就看谁能活到最后。” 七彩光圈中的玉刹和飞罗还不太明白竹子说这话的含义,可一会,玉刹飞罗的脸就变绿了,只见本来单身挥剑的竹子,突然左手也握起了那把金色巨剑。 “啊……”浓烈的火星不断的从七彩光圈中散发出来,竹子的双手狠狠的往下一挥,只见那把金色的巨剑象切菜一般往那个七彩的光圈中狠狠切下,留下了一道霸道无比的金色剑气,狠狠的劈在了大地上。 轰隆声不断,天地间似乎也恐惧这把金色的巨剑而在那不断的摇晃,大地似乎正不断的在颤抖着,一道道惊天的巨响不断的从那孤寂狂暴的冬夜中传出,惊醒了夜晚正在栖息的飞禽走兽。 远方的夜色中一道身影突然停下了脚步,往震动的那个地方急速飞去。 良久,剧烈的震动消失,竹子摇晃的身躯往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从他的嘴上猛喷了出来, 竹子擦了嘴角的血迹,目视前方,只见他的前面已经一面荒芜,在熹微的月光照射下,一道非常大非常深的渠道宛如从前就有一般的矗立在他的面前,而前方的树木居然消失了一半,变成漫天的飞尘消失与天地间,只见他目视前方开口说道:“我想这招还奈何不了你们,是吧,玉刹飞罗。” 对啊,玉刹和飞罗呢,现在这里除了漫天的飞尘在没有其他了,难道他们就这样死在竹子的这招之下了吗,答案很快就出来了,只见在前方不远处,泥土突然微微的松动了几下,接着从那厚重的泥土中居然出现了裂缝,接着便是七彩光华一闪,两道人影从泥土中飞了出来,正是玉刹飞罗。 只见他们嘴角泛出血丝,发丝凌乱,衣衫破烂,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几乎和乞丐没什么两样。 玉刹飞罗打量了自己片刻,又环视了四一番,良久才紧紧的盯着竹子。 竹子也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虽然刚才他可能略胜一筹,可玉刹飞罗毕竟是传说中的两个人物,成名已久,并是不那么好对付的,可是玉刹飞罗心里的震惊绝不亚于他,他们在三十年前已经名动整个大陆,当年他们虽然也曾遇到强敌,可从来没象今天这么狼狈过,顿时让他们心中涌现出无穷的杀机,可是他们也不敢乱动,因为此刻的竹子给他们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他们也不知道明明是一个六品圣人为什么会给他们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加上刚才他们吃了个大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可实际上还是受了重伤。 其实刚才竹子那招凌厉的巨剑,他们并不是不想躲开,可是正当他们想躲开的时候,突然一股凌厉霸道的压力从那把金色的巨剑传来,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当时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只要他们稍微一动,马上就会面临着死亡,所以他们只要硬着头皮接下了竹子那招霸道的金色巨剑,可是当他们和那把金色巨剑交锋的时候,他们就有点后悔了,那把金色巨剑霸道的气压就宛如愤怒的大气想要撕碎他们一般,当时他们觉得全身的血管就要爆炸开来,幸好后来他们躲开了金色巨剑的真面攻击,又躲在了泥土之中,才侥幸躲过了一劫,可那霸道的圣灵之力却差点把他们震昏当场,幸好他们修为高深,勉强承受住了。 竹子也知道,自己刚才那招是险胜,虽然玉刹飞罗觉得竹子不太简单,可一个毛头小子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当时也大意了,所以才吃了大亏,竹子也知道玉刹飞罗不会在给他第二次这样的机会的,他知道接下来的将是一场惊险的对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活着谁就能离开这里,他不想死,特别是现在,他还有好多事要做,还有好多心愿没有完成。 玉刹飞罗也一样,像他们这样的高手,死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最害怕的事情,所以以前他们做杀手的时候,才会不折手段的来达到目的,为了就是能活下去,死是他们心中的一个可怕的劫,所以刚才他们吃了大亏,加上竹子又给他们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一种只有遇到高手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感觉,他们想要撤退,可身为曾经令整个大陆谈之色变的杀手中的杀手,他们何时受过这样的挫折,况且还是在一个毛头小子的面前连输两场,这不但是他们这三十年来的挫折,更是他们心中的一个耻辱,所以他们想要彻底解决掉这个毛头少年,才能平复他们心中的怒火。 1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三章 天罡弑 “不错,年纪轻轻居然就有如此实力,怪不得敢不把我们两个老家伙放在眼里。”玉刹飞罗心里虽然非常的愤怒,甚至恨不得马上前去杀了竹子,可是,他们也明白,即使他们能杀掉竹子,那他们付出的代价也将会是巨大的,所以他们虽然心里怒火连连,可一时还不敢贸然想竹子出手,因为他们不了解竹子的底细,更不清楚他的实力。 只见飞罗接着说道:“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六品圣人的修为,刚才那把巨大的金色巨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圣灵之剑吧?” 见竹子没有想要回答自己的意思,飞罗接道:“老夫二人行走大陆数十载,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霸道的圣灵之剑,也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凶险狼狈过……” 玉刹打断飞罗的话说道:“大哥跟一个将死之人废什么话,我们兄弟二人从来没象今天这么丢脸过,既然他惹上我们兄弟二人,就算他倒霉,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他横尸在此,一雪我们的耻辱。” 玉刹真的是人如其名,人如其表,一副凶狠之色,骨子里也透露出凶戾之气。 “是吗?”竹子还是淡淡的两个字。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看谁的命硬了。” 话落,两道耀眼的金芒从他的两手之间急速而出向玉刹飞罗击去。 玉刹飞罗脸色一惊,一个握剑横挡,一个握拳而出,七彩光华瞬间笼罩他们全身,耀眼的七彩光华从他们的剑拳之中弥漫开来,挡在那两个金芒面前。 他们人跟着飞速急退,或许是这两道金芒力量太过庞大,又或许是这金芒太过霸道,只见玉刹飞罗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开始凝重起来。 竹子这看似平常的两掌似乎有着强大的力量,玉刹飞罗渐渐的已经退出十余丈之外,可是那两倒金芒却似乎不击在他们身上不甘心一般,依旧急速的想穿过他们的剑拳击向他们的身上。 玉刹飞罗苦苦的支撑着,他们的额头上渐渐的溢出了汗水,突然玉刹和飞罗双眼互视一下,两人急速一退,身子又席地一个旋转,凌空一个跟头,只见那两道金芒刚好从他们的跟头底下穿过,动作是如此的一致,仿佛事先说好了一般。 竹子脸色微微一变,他似乎也没到玉刹飞罗能避开自己的两掌,玉刹飞罗身子刚一着地,从他们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巨响,只见他们身后远处的一个小山丘居然在那两道金芒下变成了一片平地。 玉刹飞罗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惊骇,他们转过身看着竹子,竹子依旧面色深黑,他的胸口还慢慢的溢出黑红色的鲜血。 飞罗注视着竹子片刻才道:“中了蚀骨散在先,胸口又中了差点致命的一刀在后,先前又中了我兄弟一掌仙灵之力,现在居然还能弄的老夫两人如此狼狈,刚才我们两人在你的手中连续吃了好几次亏,你真的很不错,老夫这五十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役数百次,也曾遇到过不少的高手,可从来没象今天这般耻辱过,这么狼狈过,现在你就已经有如此实力,等在过几年,那天下还能有老夫两人的活路。” 玉刹飞罗身平经历大大小小的战役起码有数百次,遇到的高手那也多如牛毛,可他们凭借着杀手的种种手段,凭借着兄弟两人的默契和高深的修为,躲过了无数次的危机,残杀了数十个修为绝顶的品人,如今竹子又是中毒,又是中刀,又被玉刹偷袭了一掌,居然还能让他们吃了好几次亏,要不是他们兄弟两的修为高深,刚才就得横尸当场了,身为曾经叱咤大陆的两个绝顶杀手,这对他们来说,怎么能不是一个巨大的耻辱呢。 只见他转头对着玉刹说道:“玉刹!” “明白!” 竹子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也不敢托大,毕竟玉刹飞罗这可是传说了数十年的绝顶杀手,并不是光靠一招半式就能解决的了的,况且他还知道,玉刹飞罗当年可有一套非常厉害的招式,到目前为止还没使出来,难道他们这是…… 这时候,玉刹飞罗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竹子一脸戒备,耀眼的金芒顿时笼罩全身。 突然感受到头顶上传来了非常可怕恐惧的杀气,没错,正是杀气,这种为了以杀人而杀人的杀气,竹子从来没见过:“难道这就是……” 竹子身子微微一退,人跟着抬起头来,只见在天空中居然泛出无数个朦胧的黑芒,只见这朦胧的黑忙越来越多,霎时就挡住了熹微的月光。 黑忙越来越多,竹子身子微微一颤,人跟着又后退了几步,这浓烈的杀气越来的阴冷,越来的可怕,令他都有点招架不住。 他一脸凝重的看着铺满天上的黑忙。 这时,在其中一个黑忙中传来了一道声音:“天煞——天罡。”正是飞罗的声音。 接着在另一个黑忙中传来了玉刹的声音:“地阴——天霸。” 招未到,可是这招的威势顿时就压的竹子胸口隐隐作痛,这股可怕的威势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就好像天踏了下来一样,竹子眉头紧皱,他的双手迅速张开,耀眼的金芒顿时扩大开来,形成一个金色的巨盾,抵挡着这股可怕无形的威压。 可是这股威压却好像铺天而来一般,越来越强大。 竹子的金色巨盾慢慢的往下凹了下去,胸口又快速的溢出黑色的鲜血,竹子的脸色越来越痛苦,突然,一口血从他的口中直喷而出,竹子人跟着倒飞出八丈之外,狠狠的摔在地上,可是这漫天的威压并没有因为他的受伤而有所减弱,反而慢慢的增强。 然而,此刻,天色突变,黑忙的中心中突然形成一个转盘,黑芒慢慢的以中心为圆点,在那旋转起来,就好像一个黑色的旋窝,开始吸收漫天的黑忙。 黑忙越来越快的向那转盘的中心飞去,慢慢的融入旋转的转盘里面被那个中心给吸收,一会,漫天的黑忙全部融入了这个巨大的转盘里面,在那飞速的旋转起来。 漫天的黑忙一消失,那股可怕的威势跟着消失,可是竹子的神情没有放松,反而更为的凝重,只见他双手举过头顶,耀眼的金芒从他头顶的两手之间散发出来,耀眼霸道的金芒足足扩散到十丈于外的地方,开始慢慢的凝结,形成一把金色的巨剑,正是先前那把金色的巨剑,只不过比先前的还要大,看起来更要具有危险性。 此刻,空中那个旋转的转盘渐渐的停了下来,慢慢的往中心融合,一会,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在熹微月光的照耀下,就好像一个黑色邪恶的太阳一般,散发出一股恶心,令人恐怖骇人的气息,有杀气,有血腥,有……这股气息连手握金色巨剑的竹子眉头都深深的皱了起来。 然而,这个邪恶的太阳似乎在月光的照耀下,慢慢变的明亮起来,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阴森月亮,顿时照亮了大地,只不过这个月亮看起来非常的恐怖邪恶。 竹子脸色微微一惊,可是从那个月亮中传来了玉刹飞罗的声音:“天罡弑!” 只见这个邪恶的月亮中间突然窜出一束犹如白天一般明亮的光华,慢慢的向外扩散开来,向地上的竹子击去。 竹子双手紧握手中的金色巨剑,飞速的举过头顶大喝一声道:“燃烧吧,圣灵之力——圣剑!” 话落,那把圣剑突然飞速向外扩大,形成一把百余丈长的金色巨剑,刚好劈在了那个宛如从天而降的明亮光华。 明亮光华越来越大,形成的范围越来越广,偶尔丝丝亮光落下,就引起大地的一阵低鸣,如果这整片亮光一起落下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幸好竹子的那把圣剑在百来丈的空中把它给挡下了。 空中的圣剑和那个庞大明亮的光华正在交锋着,可这明亮的光华居然还在渐渐的扩大,慢慢的包容了那把百余丈的金色圣剑,可是说也奇怪,虽然这明亮的光华慢慢的覆盖了整片金色圣剑,可那把耀眼的金色圣剑就好像能吸收明亮的光华一般,顿时就缠住了这股明亮的光华。 竹子的双脚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之中,脸上还冒着汗水,他的口中也慢慢溢出血丝,可是空中那个邪恶的月亮也慢慢的在变小,似乎是被那把金色的圣剑给吸收压制住了一般。 就在那个邪恶月亮渐渐变小的时候,竹子深深吸了口气,一咬牙,对天大喝:“啊……” 而那把巨大的金色圣剑随即金芒一闪,耀眼的金芒顿时震开明亮的光华,狠狠的向天空那个邪恶的小月亮劈去。 空中那个渐渐暗淡的小月亮似乎意识到这把金色巨剑的可怕,微微一颤,突然又异常的明亮,慢慢的扩大。 可是,这时,地上的竹子脸上青筋直冒脑门,大喝一声:“给我破……” 那把金色圣剑随着他的一声大喊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急速的向天空那个月亮劈去。 只听见轰的一声,一道明亮的圆形光华霎时以圆形向天际散去,接着一道耀眼宛如神圣太阳一般的金芒飞天而去。 在天腾帝国的皇宫里,一个黑暗的屋子里面,一个老者正盘膝与地闭着眼睛在那打坐,突然一道明亮的光华闪过皇宫的上空,接着一道耀眼的金芒冲天而去,老者猛然睁开双眼,一道精芒从他的眼中直接天际,人跟着消失在屋子里。 一处孤岛上,这里的环境非常的优美,四面都是海洋,只有中间那个百余平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小小个孤岛,在这孤岛海边上,一个一席白裳的女子正黯然无神的坐在岸边的岩石上,静静的看着岩石下面的海洋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口中还喃呢道:“为什么,他总是这样。” 突然一道亮光从她的头顶飞过,照亮了整片孤岛,那女子猛然站了起来,一席的白裳,宛如月光下的仙子,正是先前那个叫冰儿的女子,只见她抬起头看着天空,接着一道霸道的金芒撕开天空,向遥远的天际飞去。 冰儿脸色一惊:“是他!”人跟着消失在这孤岛上。 遥远的大陆西边,在一处深山之中,这里到处飘着雪花,皑皑白雪早就把这里给披上了厚厚的一层白裳,据说这里是全大陆最凶险,最恐怖的极雪地带——雪域,这里没有黑夜,只有白天,一年四季都下着雪,这里更有一个恐怖的传说,号称是生命的终结地,可是在这号称生命终结的冰天雪地里,居然有一个白裳的女子正站在雪域中间,从她的背影看来,似乎非常的年轻,只见她就穿着一片薄薄的白裳,欣赏着雪白的世界,寒风轻轻的带起她的发丝,在她的背后飘逸起来,突然一道气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接着一道比雪还要明亮的光华从空中一闪而没,接着在遥远的天际感受到一股霸道可怕的气息,撕开天空。 这女子突然一愣,从她背影明显可以看出,这是震惊,或许是不敢相信,只见她轻声说道:“这股气息……,没错,正是他,三年了……” 话落,人跟着消失在茫茫的雪域中,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她一样,只有皑皑的白雪依旧在那落着。 这是一间非常破旧的屋子,到处破破烂烂,要不是屋顶还有些许的茅草,说不定下雨的时候,这里面就肯定会变成水池,可是在这么一个破烂不堪的屋子里面,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正在屋里把玩着一把非常古老的长剑,这时一道明亮的月光从窗外闪过,青年猛的站了起来,来到窗户前,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去,少年急忙跑了出去,看着遥远的天际说道:“他回来了!” 一个清幽的山谷中,这里明月高悬,风和日丽的,两个身影正在那急速的飞逝,突然一道明亮的光华从他们头顶闪过,只见这两个急速飞行的身影陡然一个旋转站在树上,纷纷抬起头看着天上,一会,一道霸道的金芒从天而起,这两个背影紧紧的看着这道冲天而去的金光,良久其中一个背影说到:“他终于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团聚了。” 一处非常高亢的悬崖上,这里四面接天,就好像天就在这里一般,只见一个非常瘦弱的老者右手拿着一个鸡头的拐,左手捧着一个水晶球慢慢的来到悬崖边,一席的白裳,长长飘逸的头发,特别的他雪白的眉毛,长长的扑在面颊的两边。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四周朦胧的一片才道:“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1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四章 六情世界VS七色天空 在一处偏僻的峡谷中,一个身影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一拐一拐的向前走,他的嘴里还念念有刺道:“这个小子到底是谁,居然能伤得了我。” “哼!别让我知道这小子是谁,不然我要他的命!” 突然一道明亮的亮光一闪而来照耀了整个山谷,原来是冠岩一叟,那天他被竹子从高高的天空中打了下来,幸好他的修为高深,要不然他不死也有的受了,可是他从那么高的天空中掉了下来,凭借着高深的修为居然仅仅摔断了一条腿,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已经慢慢的在恢复了,可是他的心里却非常的震惊和愤怒,居然中了那小子一招,而且还受了伤,这几天,他的心里始终有个劫,一心想着如何替自己报仇,可是他连打伤自己之人是谁都不知道,所以心里一直憋着一把火,可是他也非常惊讶当天那两个跟他一样身泛七彩光华的人,从声音看来应该是两个非常年轻的少年,一男一女,至于其他,他就一无所知,每每想起,就让他火冒三丈。 经过几天的修养,他的脚好了许多,虽然还是一拐一拐的,可已经能够自行行走了,所以今晚他打算离开这里,去查清打伤自己的到底是谁,好替自己报仇,可是突然一道亮光从他的头顶一闪而过,接着一股霸道的金芒冲天而去。 冠岩一叟深深的看着天空,一脸震惊说道:“好恐怖的力量,特别是后面的那道金芒,居然连身处千里之外的我都感到恐惧。” 他骇然的看着天空,心有余悸的说道:“天腾帝国,看来真的是卧虎藏龙,这里我看是不能在待下去了。” 此刻他完全被那道恐怖的金芒给震慑住了,报仇什么的早就被他恐惧的心里给代替了,现在的他只想早点离开天腾帝国,回到自己的老窝,躲起来好好修炼,自此,他三年之内在也没敢来天腾帝国,可是正是由于他三年的潜修,让他的修为达到一个恐怖的境界,这是后话。 茫茫的夜色中,萧逸借着微弱的月光正往那个霸道的金芒的方向而去,刚才那个邪恶的月亮出现后,他已经感受到了惊惧,特别是后来那道霸道的金芒,更让他心生恐惧,可是他也必须前去,好查探恩公的下落。 虽然竹子和玉刹飞罗的一战没有殃及大地,可这强烈的劲风还是卷起漫天的尘埃,久久不能散去。 “这就是你们的绝招。” 在朦胧的尘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正是竹子,由于刚才两股力量的交锋,这霸道的余波更把他震退好远,先前,为了抵抗玉刹飞罗的力量,他的双腿已经被玉刹飞罗恐怖的力量给深深的压制住而陷入地底,直至膝盖的部位,刚才由于两股力量交锋产生的余波更让他深陷地下的双腿带起地表后退好远,产生一道深深的渠沟,他的双腿和地面接触的部位更因为地表的摩擦而溢出鲜血,他的口中也流出血丝,一脸的痛苦,更恐怖的是他的脸色,死灰一片,本来他的身体就不好,先前又是毒又是伤的,加上还要对付玉刹飞罗那招天罡弑,而且被压制的蚀骨散又再度发作,加上玉刹飞罗那招天罡弑确实是恐怖,在青州的时候他为了阻止那股恐怖的黑暗,已经接近他的底线了,后来幸好在萧逸的圣灵之力下才得到滋养,可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只不过表面看不出来,没有人知道而已,现在新伤加旧伤,在加上毒素的发作,那种感觉简直比万蚁钻心还要痛苦。 可是在他对面不远处的玉刹飞罗也好不了多少,表面看起来虽然比竹子好很多,可是竹子刚才那把金色的巨剑狠狠的劈下产生的那股巨大恐怖的力量,当时他们为了抵挡这把恐怖的巨剑,纷纷使出全力,可是这股力量并不是他们所能抵抗的,确切的说,并不是人的力量所能承受的,他们没能挡住那把犀利的金色圣剑,反而还被那股金色圣剑的金芒给反噬,幸好他们的修为已经接近臻化,虽然没能抵挡住那把金色巨剑,可也只是体内的血气翻腾不止,微微伤及他们的五脏六腑而已,其他道无什么大碍,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好像轻松的多,可实际上他们受的伤绝对不比竹子轻。 玉刹刚想开口说话,一口鲜血还是忍不住从他的嘴角喷出,飞罗也好不了多少,虽然他强行压制住自己体内翻腾的血气,可还是有一丝血丝缓缓的从他的嘴角流出。 他紧紧的看着竹子道:“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能接下我们天罡弑而不倒,反而还能让我们受了重伤。” 随便一转,阴森着脸说道:“但是,天底下还没有我们杀不了的人。” 飞罗终于动了杀心了,那股不惜一切也要把竹子给杀了的杀意顿时从他的身上飘了出来,本来他们曾经身为令整个七情大陆都谈之色变的绝顶杀手,曾经死在他们手中的高手数也数不清,更何况经过这三十几年的修炼,他们自认为,天底下能打赢他们的人已经不多了,可是如今,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不但杀不了他,反而自己两人在他的手中屡屡的吃亏,现在更伤及内府,无名的怒火在他的胸口燃烧着,现在的他只想不惜一切代价消灭眼前的竹子,哪怕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 玉刹身上也飘出阴冷的杀气,他们两人现在都有这种想法,不惜一切杀掉眼前的竹子。 竹子眉头微皱,开口说道:“你们还真是该死,居然利用月光的阴寒之气来修炼这天罡弑,真是该死。” 话一冷接道:“今天无论如何,你们休想离开这里。” 玉刹飞罗一愣,随即大笑道,似乎这是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本来他们是来杀竹子的,现在反而变成竹子要杀他们,这是多么滑稽的一件事。 只见玉刹笑道:“是吗?” 飞罗接道:“那就看看今天谁有此荣幸留在这里。” 话落耀眼的七彩光华瞬间弥漫他们全身,一串虚影闪过,在他们两人身边形成一连串的幻影,一会,只见两人身边各自多了六个身影,每人两边都站着三个身影,七个玉刹,七个飞罗。 竹子脸色微微一变。 可是这时,玉刹飞罗两边的六道身影突然消失原地,又突然的来到竹子的上空,没有人发现他们是怎么消失,又是怎么来到空中的,连竹子也没看清,只见七个飞罗,七个玉刹同时开口说道:“七色天空!” 霎时各自七道身影,总共十四道身影突然身泛出七彩光华,消失原地。 在遥远的上空,突然出现一个朦胧的七彩光球,正慢慢的在变清晰,就好像从遥远的星际正急速赶来一般。 这个七彩光球来到上空,居然一分而来,形成两个七彩圆形的光华。 七彩光华迅速扩大,突然急速向整片天空扩散开来,本来漆黑的深夜,一时间,整片天空都被笼罩在一片七彩光华中。 “妈妈快看,天好漂亮啊!”一个小孩来到窗前呼喊着他的妈妈。 “怎么回事?” “七彩色的天空?” …… 一时间惊醒了整个天腾帝国的人,在遥远的天际中,还能看到有模糊的几道身影正飞速的赶来。 竹子脸色大变,身子猛然在地上一个旋转凌空而起,接着一根小小的竹枝从他的腰间飞出,人迅速来到空中。 竹枝被握在双掌之间,他缓缓的举到胸前,两手一戳,那根小小的竹枝立马从他的两手之间向外飞去,形成一连串旋转的竹影。 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根小小的竹枝并没有一直往外飞去,而是以竹子为中心,旋转起来,一连串的竹影在他的身边急速的旋转,更惊奇的是,这一连串的竹影并没有围绕竹子身边停留很久,而是很快的来到竹子的上空,突然横卧当空,继续飞速的旋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以一竹子为中心的风扇,刮起了满地的飞尘。 然而竹子的双手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渐渐张开,形成一个十字形,他的身体随即旋转起来接着继续凌空而上,而他上空的那一脸竹影,居然随着他身体的旋转,越来越快,眨眼之间,一连串的竹影消失,只见一个庞大的朦胧虚影在那飞旋旋转起来,形成一股强烈的龙卷风,龙卷风急速穿过虚影冲天而上。 这时,在遥远七彩色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非常刺眼明亮的光芒点,就好像是一个漆黑阴森的山洞里突然出现一颗明亮的夜明珠一般,这个明亮的光芒点似乎是从遥远的七彩色的虚空飞速而来,没多久,这个刺眼明亮的光芒点突然就好像一下子变大了一般,顿时清晰起来。 刺眼的亮光,更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原本非常美丽漂亮的七色天空,居然慢慢的以这个光芒点为圆点,在那飘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光盘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现出的那中抖动的效果,非常的神奇。 而空中那片旋转的竹影好像意识到什么,突然好像有点恐慌,看起来虽然依旧在那旋转,可是从那摇曳的身子可以看出,它似乎在害怕,可是空中那片神奇的七色天空,却好像有着无穷的魅力一般,带着恐怖巨大的吸力不断的吸收空中的万物,连这片孤傲的竹影似乎都有些恐惧,在那不断的颤抖着,虚幻飞旋的竹影更是好几次差点被这恐怖的七色天空给吸收过去。 或许是觉得这种程度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那片竹影,让它诚服,甚至消灭那片竹影。 此刻在七彩色的空中,传来了玉刹飞罗的声音:“七色围城!” 原本七色的天空,突然急速向下以扇形弧线的轨迹突然脱离空中迅速飞奔而来,直接向那片旋转的竹影罩去。 就在七色天空快要包围了那片竹影的时候,在遥远的七色虚空之上传来了竹子的一阵嗔怒之声:“六情世界!” 神奇的一幕又发生了,就好像历史重演一般。 原本在空中旋转已经摇摇晃晃的竹枝突然向那片七色天空以圆形反方向飞速的伸长开来,开始似乎还有点吃力,正在慢慢的向七色天空爬去,可是突然之间,只见竹影以非常惊人的速度迅速沿着七色天空下垂的轨迹飞奔而上,竹影更是密密麻麻的向上缠绕伸展。 本来这片七色天空突然出现后,就已经惊醒了无数半夜沉睡的天腾帝国国民,这个时候,这神奇的一幕更在无数天腾帝国无数国民的见证下,那片竹影迅速的缠绕住那片已经脱离天空正以扇形轨迹下垂的七色天空,形成一个翠绿色的竹牢,只不过,现在的这片竹牢,少了点青州那时的竹叶和竹藤。 “怎么天空又变成了黑青色了,那个漂亮的七色天空呢了?” “今晚到底怎么了?” “这片翠绿色又是什么东西?” “可是,这片翠绿色的东西好像有什么神奇之处,你看,我现在感觉身心舒畅。” “我也一样,从来没感受到这样的感觉!” …… 天腾帝国许多国民都在这片翠绿色的竹牢下感觉到身心舒畅。 2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五章 最接近于十大圣极之人 在一个恍若接天高亢的悬崖上,一个一席白裳的背影站在崖边,他的右手正拄着一根鸡头的拐,看起来特别的亲切,特别的让人想要靠近,一阵山涧微风拂来,轻轻地带动着他那飘逸的白发,正是那个非常特别非常醒目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手拿鸡头拐杖的老人,只见他的两条长长的眉毛在崖间的清风轻轻的带动下,在那微微的飘动着。 他的口中还阵阵有词道:“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修炼这种邪恶的天罡弑。” “可是不对啊!照理说,天罡弑虽然恐怖,可也不至于有如此的威力。”他微微的抬起头遥望了一下遥远的虚蒙接道:“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他们是借助了月光的玄阴之气,难怪。” 随即他看着捧在左手的那个水晶球,神奇的是,这个水晶球里面居然正播放着画面,正是竹子和玉刹飞罗交战的画面,他轻叹一声道:“也算你倒霉,要是在平时,即使天罡弑在恐怖,也不至于能伤了你,更何况这几天,刚好是玄阴凝聚,阴气鼎盛的时候。” 接着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远方的虚蒙说道:“没想到玉刹飞罗消失了三十多年,我还以为他们从此改邪归正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在以牺牲万物的生命之气来练这种邪恶的天罡弑,更可恶的是他们还借助月光的玄阴之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老者继续看着水晶球,这个画面正好是玉刹飞罗的七色天空,老者微微一皱眉道:“没想到,他们的第七境界居然也是依靠玄阴的阴元来引导,真是该死,难道他们修为越高,人就越糊涂了,难道他们就不怕,玄阴之气会再次重临人间吗。” 直到看到竹子的“六情世界!”,老者才微微松了口气道:“幸好有他在,不然对整个七情大陆将是一个可怕的灾难,对天腾帝国更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想要阻止这以阴元引导的七色天空……”老者的脸色又渐渐的凝重起来。 可是后来看到那个“六情世界”把“七色天空”给包围起来了起来,老者凝重的神情,才渐渐的宽了下来。 “没想到以他现在的身体居然还有如此的实力。”或许是震惊,又或者是难以置信吧。 老者紧紧的看着水晶球道:“即使他能阻止了七色天空,他也将付出很大的代价。” 或许是老者的心肠慈悲,渐渐的开始担心起竹子的安危,可他随即说道:“这样也好,这样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而且还能化解天腾帝国的一场浩劫。” 翠绿色的竹牢沿着七色天空下垂的轨迹迎接而上,一片翠绿色快速的铺满整个七色天空,越来越密。 而那片七色的天空好像有生命有感觉一般,似乎非常不甘心就这样被这个翠绿色的竹牢给困住,在那使命的挣扎,似乎想要挣脱这个翠绿色的牢笼,在这个翠绿色的竹牢里面四处碰撞着,只见在翠绿色的竹牢外面,还能清楚的看到,那片竹牢一会凹,一会凸,可是这片竹牢似乎铁了心一般,任凭那片七色天空怎么挣扎,怎么反抗,他依旧紧紧的缠住他,把他紧紧的关在这个翠绿色的竹牢中。 可是这个竹牢并没有因为已经关住了那片七色天空而有所停止,反而正慢慢的压缩变小。 竹牢越来越小,本来铺满天空的一片翠绿色,居然缩小了一半,或许是里面的那片七色天空正在做最后的挣扎,只见这个竹牢抖动的非常厉害,他的身上更凹凸不止,一会这边隆起一大片,一会那边又隆起一大片,就好像被猎人的猎网捕捉到的小鹿一般,正在猎网上四处乱撞,似乎是在找什么比较薄弱的地方,想要从那个竹牢里面逃出来。 可是这个竹牢就好像没有漏洞一般,任凭他在哪个地方上撞击,即使每次当竹牢隆起一大片的时候,竹牢的身子都在微微的摇晃着,似乎是因为承受不了这七色天空的碰撞力量很,而微微颤抖着,可是,竹牢还是紧紧的把他关在里面。 虽然竹牢里面那片七色天空挣扎的很厉害,碰撞的很激烈,可竹牢就想好吃了定心丸一般,非得把他关在里面不可,任凭它在怎么反抗,竹牢依旧紧紧的把他关在里面,甚至有的时候,竹牢的外面都裂开一道裂痕,传来了竹牢一阵剧烈的抖动,可是竹牢的外面却马上迅速窜出无数竹枝迅速缠上。 空中的竹子,此刻他的脸上溢满了汗水,他的嘴角正缓缓的流出鲜血,他的双手正非常吃力慢慢的向胸前并拢。 他咬着牙,不管嘴角一直缓缓流出的血丝,两手依然使劲的向胸前靠拢,可是这平常人很随便的一个动作,此刻对来他说却是一件很吃力的事,尽管他使出全力,可他的双手却始终并拢不了,有时候好不容易稍微靠拢了一点,可是马上切又微微松开了一些。 奇怪的是,在他两手微微靠拢一些的时候,空中那个竹牢居然也跟着缩小了一大片,可不久,里面那片七色天空挣扎的很厉害,正在四处飞撞,竹牢似乎承受不了随即又慢慢张开,竹牢四周更是因为承受不住这七色天空的力量,尽然慢慢的裂开一条裂缝,而空中的竹子脸色却微微的泛出痛苦之色。 可是这时候微微裂开的竹牢并没有继续出现竹枝来弥补这道裂缝,反而这道小小的裂缝正在慢慢的扩大开来。 竹子一看到此,嘴角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说道:“既然这样……”。 原本他苦苦支撑正慢慢靠拢的双手,突然双手一撤,向两肩张开,空中的那个竹牢却猛然一阵摇晃,发出一声巨响,耀眼玄幻的七色光华随即出来,照亮了竹子的周围。 竹子的眼中射出一道金芒,耀眼的金色光华顿时弥漫全身。 眼看空中那片七色天空正要来到,这时候,竹子双手急速往上一抬,他的双眼猛地往下一眨,眯成了一条线,只见一道凌厉的精芒从他的双眼之中急射而出,击在那片七色天空上。 七色天空微微一顿,或许是震惊,又或许是骇然,又或者是没有想到这一个凌厉的眼神居然会如此的恐怖,他还没回过神来,接着一股恐怖的气势铺天而来,这股可怕的气势顿时就好像令它打了一个寒颤一般,好像在害怕什么,本来正以扇形轨迹下垂的七色天空突然间就变成一束人般大小的七色光束,飞速的往天上逃去。 “想逃?”竹子冷冷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只见那束七色光华身子微微一顿,似乎正回头望着竹子一般,可随即的情景却让犹如逃命似得,以非常为惊人的速度向遥远的天际窜去。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在安静的夜色中,突然窜出六道光华,赤光,橙光,黄光,绿光,青光,蓝光,正在离地面十米高处泛着光华,可是突然间六道色光冲天而起,向遥远正逃离而去的七色光束追去。 在遥远的天际中,正演出神奇的一幕,只见一道七色光束飞奔而去,接着后面的六道色光却猛然追来,在遥远的天际中,他们就好像穿越了无数个星空,在遥远的天际中追逐着。 七色光束虽然速度惊人,简直可以说一闪而没,可是这六道色光的速度却更加的骇人,只见刚刚还在地面十米高的六色光华,突然就来到了七色光速的前面,泛出六道六色光华矗立于七色光束面前,就好像这六道色光本来就在这里一样。 这六道六色光华来到七色光束面前,迅速泛出耀眼的六色光华,只不过这六道色光并没有先前七色天空的那种邪恶的气息,反而还带有一种让人祥和宁静的感觉。 六道色光挡住了七色光束,令七色光束的身影陡然停止,可能是正惊讶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六色光华,可随即,这道七色光束一个转身就向相反的方向飞逝。 这时,这六道色光,并没有继续追去,而是一闪而没,消失了。 在遥远的天际中,突然出现了六个光华点,只不过这六个光华点看起来非常的小,就好像是一个点,可颜色却异常的清晰明了,赤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整整六道色光分散在天际的角落中。 突然这六色光华点的一个赤色光华点中,泛出一道赤色光线,迅速的穿到橙色光华点中,橙色光华点陡然橙光大盛,发出刺眼明亮的橙色光华,接着从橙色光华点发出一道橙色光线迅速穿到黄色光华点中,就好像历史重演一样,黄色光华点黄光大盛,接着从黄色光华点中发出一道黄色光线穿到绿色光华点上,依此继续,直到蓝色光华点中发出一道蓝色光线回到赤色光华点上,这时,这六个光华点同时泛出六面色光墙迅速的穿过那束七彩光束,形成一个以两头为六芒星的六色柱子,把那束七色光华罩在了里面。 正在这时,在遥远的天际中,有一道身影正急速的赶来,速度非常的惊人,只见那道身影一闪一现的,每次闪一下,他的身子就会出现在好远的地方。 竹子脸色大变,心里大惊,现在正是他最关键的时候,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的话,他将没有能力打败甚至杀掉玉刹飞罗,从那道身影可以看出,那个人的修为绝不简单,况且还不知道那个人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的增援的话,以他此刻的情况,那对他将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危机。 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决掉玉刹飞罗,这样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他都还有一丝的机会,所以,他双手食中两指急速的在胸前挥舞着,就好像一个法师在那结印一般,突然他双手食中两指微微一合,而遥远天际的那个以两头为六芒星的六色柱子突然急速变短。 “手下留情!”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接着一道人影来到遥远的天际发出一道七色掌击在那个正慢慢变段的六芒星柱子上,发出一道圆形的颜色集合的光波,从他们交锋之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道七色掌虽然击在了六芒星上,可并没有摧毁掉那个六芒星的柱子。 竹子的嘴角喷出一口鲜血,他的双手接着一合,空中那六芒星的柱子突然急剧一缩,变成一个六芒星的盒子,就象是一个六芒星的棺材一般大小,发出六道色光的光华,而他的右手食中两指接着遥天一指,只见一道金芒从他的指间飞了出来到天际中那道身影面前。 那道身影一惊,身子凭空消失,而那道金芒刚好从他消失的地方穿过击在了那个六芒星的棺材上,发出哧哧的一声响动。 可是这巨大的哧哧响动对那个六芒星并没有多大变化,反而在六芒星的那面蓝色的色面上,却微微泛出金色的光芒,只见一个奇异的图案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这个六芒星的棺材上面。 看到金芒击在了六芒星上,竹子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这时,他脸色突然一变,身子随即一转,只见一道七色掌已经来到跟前。 竹子双手忙向前一推,一道金芒急速而出,挡在了那道七色掌的面前。 “轰”的一声,竹子被七色掌的掌力震退,双脚更带动起满地的飞尘划出好远,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 竹子双眼直视前方,一道人影正站在哪里,竹子仔细打量这眼前之人,刚才正是他在自己的背后向自己出手。 等看清了前方之人后,竹子脸色大变,来人居然是天腾帝国一直在龙威陛下身边那个老者,龙威陛下口中的叔叔。 龙威的叔叔也看着竹子,眉头微微一皱开口说道:“是你?” 竹子开口大笑道:“没想到堂堂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龙天居然也只会干些背后偷袭之事。” 原来那个整天待在龙威陛下身边的叔叔,居然是堂堂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龙天,怪不得有如此高深的修为,传说中,他是最接近于传说了百年的十大圣极,修为和实力那更是不容置疑。 2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六章 吞噬生命的阴元 “你来的目的和他们一样?”竹子冷冷的看着龙天说道。 “不是!”龙天微微一皱眉,看着从天竖直正急速而下的六芒星棺材被狠狠的砸下地面,引起一阵飞尘。 隐隐约约中,还能从六面颜色组成的色墙中看到里面正站在两个人,正是玉刹和飞罗,他们正在凝聚自己的力量击打着六色墙壁,这六色墙壁虽然被他们砸的泛出一阵阵的宛如水波一样的六色光波,可是这个六芒星的色棺似乎非常的坚硬,只是偶尔泛出点光波,其他并没有太大的动静。 正当玉刹飞罗两人绝望的时候,他们发现龙天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随即脸露喜色,在那使劲的喊道:“首席,快救救我们。” 龙天面色阴寒,冷冷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刹飞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叫他们怎么说,本来他们两人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里面除了首席龙天之外的绝顶的五个高手其中二个,可是如今自己两人使出身平的绝学,不但杀不了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反而差点死在他的手中,如今又被他给困在这个六芒星的色棺里面,这叫他们如何开口,又该如何说呢! 龙天转身对着竹子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过他们两人。” “不行,今晚他们必须得死。”竹子双眼紧紧的盯着龙天,冷冷的说道。 龙天面露阴寒,望着竹子,良久才道:“难道是因为他们修炼天罡弑?” “没错!”竹子缓缓的向那个色棺走去。 龙天面露迟疑,似乎有所顾忌,感受到竹子渐渐临近的脚步,他还是横身挡在色棺十丈远的地方看着竹子。 竹子依旧向色棺慢慢走来,边走边道:“你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修为更是接近于传说中的十大圣极,既然你知道他们在修炼天罡弑,我想你该不会不知道这天罡弑是以吸收大地的生命之气吧。” 天罡弑虽然名字感觉挺不错,可是他们却是以为吸收天地间的生命之气来增加自己威力的一种非常可怕歹毒的招式,曾经有位为大智贤就预言道:“当天地间的生命之气渐渐减少之日,就是人类真正灭亡的时候。” “我刚刚已经感觉到了。” “既然知道,身为天腾帝国的首席,就更不应该阻止我,何况他们还借助月亮的玄阴之气,引起阴元的感应,如果阴元降临这个世界的话……” 竹子微微一断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 “什么,阴元,你说的可是玄阴之气的阴元?”龙天脸色一惊,阴寒着脸看着色棺里面的玉刹飞罗。 玉刹飞罗缓缓低下头,不敢直视龙天阴寒的目光。 “没错,我现在只有在他们还没有彻底修炼完成的时候,彻彻底底的了解他们,免得他们害人害己。” 竹子依旧慢慢的向他们走来,龙天转身看着慢慢过来的竹子道:“他们我会带回去处理的。” 竹子来到龙天旁边停下,和龙天并排站在一起,他并没有看龙天一眼,而是缓缓的向色棺走去说道:“你,我信不过。” 突然间从天空飞来好几道身影挡在色棺前面,竹子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只见他缓缓打量着眼前众人,好家伙,足足有十一人,并且每个人都一脸的白发,显然都是有一大把年纪的人,可别小看这些老者,光是这些老者的突然出现,空气中的气压顿时就好像凝结起来,异常的沉重。 竹子脸色微微一变,突然哈哈大笑道:“除了虚无七煞外,没想到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居然全数来到。” 竹子微微一侧头对着身后的龙天道:“所以说,你,我信不过。” “敢对首席无理,找死!”在竹子对面一个看起来矮矮的胖老头右手向前一推,一道金色的光华向竹子飞来。 竹子身子凌空倒挂,那道金色的光华刚好从他的底下穿过,竹子一个跟头来到地上,一道金芒从他的身前而出急速的向那个矮矮的胖子飞去。 那个胖老头可能连自己都没想到竹子会如此轻易的避开自己招式,居然当场愣在哪里,可是其他人十人却忙双手一推,十道七色光华同时而出向竹子的那道金芒飞去,而他们的身子却急速的挡在那个胖老头的身边。 那个胖老头脸色微微一惊,随即大怒,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轻敌,导致自己差点中招,幸好有几个同伴在,要不来,肯定受伤,可是自己居然在同伴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脸,顿时让他怒火中烧。 七色光华瞬间弥漫全身,他的身子凌空而起,双手迅速向竹子连挥几掌。 这时候,要是冠岩一叟在这的话,他的心里一定会大为震撼,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居然都是七品仙人,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怪不得七情大陆的人会说,天腾帝国地大物博,人杰地灵的,光靠这十一人就足以让其他一些国家嫉妒胆寒了。 竹子那道金芒很快就被那十几道的七色光华给湮灭了,并且还有数道光华正向他飞奔而来。 竹子眉头一皱,正准备出手,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微风。 竹子脸色一惊,侧头一看,只见一道七色光华已经狠狠的击在他的背上,强烈的余波震的竹子向前连走了好几步。 竹子右手捂着正在流血的伤口,嘴角喷出一大口鲜血,一脸的痛苦,可是危机接着又来。 只见空中的那十几道七色光华虽然在自己的金芒中消失了几道,可还有好七道光华正飞速的向他前来。 竹子身子急忙一闪,恰好躲过了这几道七色光华。 可是凌空而起的那个胖胖的老者,一看到竹子的身影闪过,忙又向竹子刚立脚处连拍三掌,只见三道七色光华狠狠的击在了刚立足的竹子身上。 这三道七色的光华顿时就把竹子震退三丈,在地上滑出好远。 竹子嘴角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右手紧紧捂着受伤的胸口,他胸口的伤口缓缓流出鲜血,将他的右手染红。 他将轻轻擦了一下嘴角血丝左手,放到眼前,他的左掌中的血液居然是一片紫黑色。 竹子抬起头缓缓的打量了着眼前的众人对着龙天冰冷的说道:“你还真是一个只会在背后偷袭的无耻之辈。” “我自认从不亏欠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却总亏欠我,我自认没有对不起别人,可别人总对不起我。” “好,既然这个世界对不起我,那也别怪我绝情。” 他的目光接着从众人的身上一个个的扫视了一遍,似乎想要将这些人给牢牢的给记在心里,只见他一眼阴冷的说道:“欠我的,我会一个个让你们加倍的偿还回来,天腾帝国,好一个天腾帝国,等着我回来吧。” “既然这样,那今晚就不能让你离开这里。”龙天脸色一变,身子一闪挡在了竹子的身后。 他的双手急挥,一道道耀眼是七色光华从他的双手向竹子飞去,而竹子对面的那十一个人也跟着双手急挥,无数个七色光华向竹子飞去。 竹子没有回头,也没有注视前方,只是冷冷的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留下我吗,亏欠我的,我一定会拿回来?” 话落他的身上泛出强烈的金光,耀眼的金芒顿时让周围的众人眼前留下了一个短暂的失明,只见他们微微眯着眼睛眨了几下,包括龙天也不例外,等他们的视现出现景象的时候,霎时让他们大吃一惊。 竹子居然凭空消失了,而在竹子刚站立的地方正形成一股可怕的龙卷风冲天而去,刮得地上的花草树木瑟瑟作响,这强大的风力更带着一股可怕的吸力卷起漫天的沙尘向他们众人飞去,而他们那些无数的七色光华,尽然全数的融入了那股可怕的龙卷风里面。 龙天众人忙迅速散开,直到十丈之外的地方,这股可怕龙卷风的吸力才渐渐消失。 他们还没从震惊中换过神来,只见冲天而去的那股龙卷风居然在高高的空中,突然洒下数十道七色光华,向龙天众人飞来。 龙天他们脸色大变,一个个身子左躲右闪,忙躲开了那数十道七色光华,只见这数十道七色光华迅速的来到地上,发出一阵巨响,引起大地的一阵颤抖。 或许是那个胖胖的老者身子太胖,又或者是那股龙卷风对他特别的眷顾吧,只见他白忙之中刚躲开一道七色光华,接着又来了一道,于世他又急忙闪开,直到避开第七道七色光华,他正以为没事了,可是,突然之间,从遥远的空中飞来一道金芒,速度非常之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金芒已经狠狠的击在了他的身上,顿时他的身子就象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在地上滑出好几丈远,他的嘴角缓缓溢出血丝。 众人脸色大惊,连龙天也脸色大变,可是这时,传来了一道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好像就在附近一般:“我先收点利息,天腾帝国,等着我回来!” 龙天众人脸色大变,有恐惧,有害怕,有吃惊,有愤怒,而空中那个强大的龙卷风已经消失了。 龙天缓缓的来到那个六芒星的色棺面前对着里面的玉刹飞罗阴沉着脸说道:“你们还真是该死,居然以玄阴之气吸收大地的生命之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更该死的是你们还引发阴元的感应。” 话落一掌劈在了那个六芒星的色棺上,不愧是最接近于传说中十大圣极的高手,只见他这看似轻轻的一掌,居然让那个连玉刹飞罗使劲全力也毫无反应的色棺裂开了一道裂痕。 “咦?”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一掌居然仅仅劈开了一点裂痕,于世他接着又是一掌,可是那个六芒星的色棺居然只是泛出点点光波。 龙天又继续拍了数掌,可那个色棺除了刚开始的那一道裂痕和阵阵光波之外,在没有半点的变化。 “可恶!”龙威非常的震怒。 “首席,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连你都劈不开?”一个老者来到龙天的跟前问道。 龙天有连续试了好几次,可是除了泛出点点光波之外,依旧毫无效果:“该死的,这是什么玩意,居然连我都劈不开,可恶!” 或许是放弃了,龙天缓缓的来到一快平坦的石块上坐下,一脸的嗔怒和担忧。 那个老者接着来到龙天身边问道:“首席,刚那个人是谁,怎么看起来年纪不大,修为却如此的可怕。” “是啊,没想到五年不见,他居然如此的可怕。”龙天轻声呢喃着,随即对着众人厉声说道:“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对龙威陛下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为什么呢!”一个看似好像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老者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道理,难道长老院的规矩还用我在教你一遍吗!”龙天阴沉着脸瞪着他。 良久,先前那个老者接着问道:“首席,刚才你们说什么阴元,到底是什么东西。” 龙天缓缓抬起头看着遥远天际中那个高悬的月亮,许久才道:“在天地初开的时候,天地之间没有阳光和黑暗,有的只是一片鸿蒙,传说中,那时候天地中诞生一个恐怖的生物,这个生物靠吸收天地之间的生命之气来壮大自己,渐渐的天地之间的生命之气正在逐渐的减少,大地上的生物渐渐的处于灭绝状态中,这时候从遥远的虚空中来了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来了一个神,为了阻止那个生物毁灭天地,那位神遍和他大战了起来,可是由于那个生物无时无刻都在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生命之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渐渐地,有点力不从心,那位神感到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消灭这个恐怖的生物,于是,为了阻止天地之间的一场浩劫,那位天神以仅剩的法力把那个生物封印在一个庞大的光明圣珠里面,而他将自己的身体化成一道永远也不会解开的封印帖在这个光明圣珠周围,这就是月亮的来源。” 那个老者陷入了深思,似乎正在回味龙天所说的话,其他众人也一脸深思,他们虽然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传说,可他们却不怀疑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因为这是从龙天口中说出来的。 “这和阴元有什么关系。”良久,那个老者接着问道。 “所谓的阴元就是那个生物的力量来源,也就是我们品人所谓的灵源。”龙天接着说道:“在遥远的远古时期,一位大智贤曾经预言:当天地之间的生命气息消失的时候,就是天地毁灭的日子,指的就是阴元再次降临大地的时候,就是天地毁灭之期。” 龙天打断众人一脸吃惊沉思的样子接道:“刚才那个七色天空出现的时候,我想你们也该感觉到大地上的生命之气正在流失吧,虽然流失的很慢,但是以你们的实力应该能感觉到。” 众人微微点点头,龙天接道:“幸好能感觉到那片七色天空吸收生命之气的人不多,要不燃恐怕会引起帝国的恐慌。” 2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七章 解脱也是新的开始 禹阳城一间不知名的酒馆里面,月依一脸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绪特别的不宁,似乎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特别是刚才天空中突然出现了那片七色天空之后,她的心里哪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行,我不能做在这里。”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小齐,转身目视窗外的漆黑之夜楠楠道:“哥,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在漆黑的夜晚,一道粉色的身影正飞快的往一片浓密的树林中跑去。 就在她快要穿过那片浓密树林的时候,突然从她的左侧闪出一道人影向她飞来。 “谁?”她大吃一惊,正欲躲开。 可那道身影速度却非常之快,她还没反映过来,只见那道身影就来到了她的身后,并且捂住她的嘴说道:“别出声,是我!” 听到来人的声音,她一脸惊惧转头看去:“萧逸,是你!” “月依,先被出声。” 原来这道粉色的身影正是月依,当时她离开那间不知名的酒馆后,就迅速的往这边赶来,虽然萧逸让她待在酒店里面,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绪特别烦躁,坐立不安,总预感着将要出什么事,于世她就飞快往这边赶来。 见月依正要开口询问,萧逸忙道:“先别手滑,现在这里很危险。” “危险?”月依一脸戒备的打量着四周,脸上也露出了恐慌,毕竟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加上又在漆黑之夜,想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突然从他们的头顶闪过几道人影,速度非常的惊人,至少月依从来没见过这种可怕的身法,在微弱月光下,她感觉到一道身影从头顶上闪过,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去的时候,她的头顶上已经没有丝毫的东西,只有夜间的寒风在那狂虐着周围的花草树木,而在他们前方数十丈远的地方却出现了五个身影。 萧逸脸色也微微一变,紧紧的看着前方那五道身影,刚才他正是由于感受到有股危险可怕的气息正慢慢的飘来,所以他才拦下正要往前方跑去的月依,并且和月依躲在这片浓密的草丛里面,可是突然他感到头上有股让他都恐怖的气息,当那些身影闪过的时候,这股恐怖的气息从他的头顶闪过的时候,他就发现五道身影出现在他们前方数十丈远的地方,至于他们怎么出现的,萧逸没有看清。 虽然他们相隔数十丈远,可月依和萧逸还是能感觉到前方那五道身影有两个一席洁白的长裙,从她们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可以看出,这两个一席白裙之人,正是两个女孩子,而其他三个似乎是三个男子。 只见其中一个男子正打量着四周,片刻才道:“没错,正是他的气息,可是怎么没有人呢?” 随即目视其他四人,道:“你们也来了”话语中透露着惊喜。 另一个男子接着说道:“是啊,这里除了他的气息之外,还有浓烈的玄阴之气。” “冰儿,嫣儿,你们来的最快,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靠他们身后的一个男子显然是在问那两个身穿白裙的女子。 只见其中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说道:“我和冰儿姐姐也才刚到。” 声音非常的柔,非常的好听,她扫视了四周一番后接到:“除了有他的气息,我还感觉到有点阴元的气息。” “阴元?”其他三个男子同时问道 其中一个男子接着说道:“难道刚才那股浓烈的玄阴之气是阴元散发出来的?” 随即他接道:“快,我们分开去找,我想这次他可能遇到了危险了,以他现在的身子……”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停顿了一下才道:“三年了,无乱如何,我们都要找到他。” 虽然看不清这几人的模样,可是从他们的声音听来,他们都是非常年轻之人, 话落,这五道人影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萧逸还没松口气,在他们前方百余丈外之外又出来十几道人影。 萧逸脸色一惊,身子忙躲进草丛里,摒住呼吸,目视前方。 “首席,刚才那几个人是谁,怎么连我们都感觉不到他们的修为。” 原来这十几人,正是龙天和天腾帝国的长老们,先前他们正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往这边赶来,于是,他们才忙闪出百余丈的地方,躲进浓密的草丛里。 龙天看着刚那五个人影站立的地方,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该来是始终要来。” 转身随即告诫身后的十一人道:“尽快找到虚无气煞,以后没什么事,尽量少出来。” 看着龙天一脸的凝重,其中一个人问道:“首席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这几人吗?” 龙天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他扫视了众人一眼接到:“以后看到他们这几人,你们有多远给我躲多远,记住,千万别招惹他们这几个人,知道吗!” 看着龙天脸色微怒,众人心中大为吃惊,在他们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龙天的脸色如此凝重过,在他们心中,龙天一直就象一个神一般,因为龙天是唯一一个接近于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实力和修为更是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可如今他们心中那个神一般的存在,居然凝重着脸色,似乎在担心什么。 “回去以后,马上召集虚无气煞,从此,你们都给我闭关潜修。” 他深深看了看着遥远的虚空说到:“大陆的风暴即将刮起了。” 他们离开了。 萧逸终于缓了口气,带着月依慢慢的从浓密的草丛中走了出来。 “这几个年纪轻轻之人到底从哪而来,又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为何连天腾帝国首席长老见到他们之后,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种种疑问在萧逸的心头闪过。 “萧逸,我哥呢,他人呢。”月依才不管这些是什么人,她想要知道只是竹子的安危,竹子的下落而已,对于其他,她无心理会,况且在这漆黑的夜色下,又相隔这么远,她也看不清前方之人的长相。 “恩公他……”萧逸脸色一变,他沉默了,似乎有什么心事。 “你快告诉我,我哥在哪,难道我哥他……。”月依一脸的焦急,她的心中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她也越来越担心,越来越害怕。 萧逸忙道:“月依别着急,恩公他没事。” “那你快告诉我,他到底在哪,我好去找他。”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滑下。 “月依别急,恩公他没事,他只是离开了这里。” “这里很危险,我们暂时先回去,之后我在告诉你恩公的下落。”萧逸环扫了一下四周,才带着月依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在他们走后不久,从空中飘来五道身影,站在萧逸他们刚躲藏的草丛外面。 只见其中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他们可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快追。” “不用了,他们不会害他的。”一个女子说道,在熹微的月光下,她一席的白色裙子,居然是在衡阳城外茅屋里那个儒雅三秀的师傅,小齐口中的冰儿姐姐,只不过,此刻的她少了那时的幽怨和哀伤,却更为的冰冷。 那个男子侧头看着冰儿道:“冰儿,难道你认识他们。” 冰儿不语,只是目视萧逸他们消失的方向道:“只不过又是一个伤心人而已。” 那个男子一愣,而他旁边的另一个人说到:“难道他和刚离开的那十几个人有关。” 另一个男子续道:“看他们好像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哦对了,先前那个好像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龙天。” “龙天?” 只见他接着说道:“走,我们走!” 话落四道身影一闪而没,只有一道白色的背影仍站在那,一席白裳,孤冷的站在狂啸的夜色下看着遥远的星空,轻声低喃道:“三年了,这次一定要找到他。” 她的背影很孤寂,很凄凉。 一处偏僻荒凉的羊肠小道中,这里只有稀少的几株树木,可是这稀少的几株已经荒芜了的树木却非常的庞大,树枝缠缠绕绕,一片浓密,而四周的杂草却早已枯萎,在这一个羊肠小道的前方,正是一个人烟稀少不到十户的小村庄。 在羊肠小道西处一处荒芜平坦之地上,正盘膝于地端坐着一个人。 他的衣裳破破烂烂,发丝凌乱不堪,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上半边脸,最可怕的是他的胸口,破破烂烂的衣服居然全是血红色,而他的双手却上下微微张开,立于胸前,从他胸前的两掌之间正冒出淡淡的金光。 屡屡的青烟从他的头顶飘了出来,开始只有淡淡的一点,可是,后来白烟越来越多的从他的头顶袅袅而出,而他双掌之间的金光变的越来越明亮,耀眼的金芒居然在太阳底下还显得刺眼。 他的右手环胸而上,他的左手饶胸而下,以一个圆形的轨迹慢慢饶胸两圈回到胸前,耀眼的金芒越来越盛,突然他大喝一声,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他双手支撑着身子卧在地上,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良久,他才撑起身子,一缕深山之风铺面而来,卷起散在他脸上的发丝,一张憔悴苍白的脸浮现出来。 是竹子,三天前那个夜晚,他为了抵挡天腾帝国十一位长老加上仅次于十大圣极传说中的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于是,他用仅余的力量,形成一道强大恐怖的龙卷风,逃离了那里,虽然他们那些七色掌大部分被竹子给御解掉了,而且还回击了他们少许,可是还是有几道恐怖的七色掌,他没能挡住,只能闪开,特别是龙天的那几掌,他连避开都有点困难,竟然被龙天的两道七色掌狠狠的击在了身上。 龙天的七色掌霸道无比,当场他就猛吐了几口血,可是他还是咬着要,以龙卷风的力量和速度逃离了。 那时,他全身已经毫酸痛无比,力量渐渐消散,人也慢慢虚弱无气,毕竟是和传说中七品仙人的对决,而且还是十几个,这足以让七情大陆之人震惊了,于是他只有任凭身子在空中飘着,更从高高的天空掉了下来,幸好他掉在了一株巨大的树枝中,而幸免于难,可是几乎令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接着而来,心灵上的伤痛,身体上几乎毙命的伤口,加上蚀骨散的发作,顿时他就昏倒在树枝上了。 这里本来人烟就稀少,平时很少有人过来,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醒了过来。 “没想到蚀骨散如此的厉害,幸好暂时已经将它给压制住了。”竹子打量了着身上破烂的衣服和胸口的伤口 右手从怀中拿出那根小小的竹枝,此刻这跟竹枝看起来依旧青绿,可是却失色不少,他那青绿的身上更泛出淡淡的枯黄,竹子小心的抚摸着那根竹枝说道:“对不起,又让你受伤了。” 神奇的一幕又出现了,只见那根略泛枯黄的竹枝却突然竖立起立,摩擦着竹子憔悴苍白的脸。 竹子拿起他接道:“自从你跟着我以后,我从来没好好的照顾过你,而且还一次次的让你受伤。” 话落竹子手中金芒一闪,一道金光从他的左手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束慢慢的注入了那根竹枝。 那根竹枝得到金光的照射,似乎非常的兴奋一般,只见他的身上泛出淡淡的青翠色,一股特别舒心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根竹枝慢慢的接收着金光,吸收着金光,在金光的注入下,他身上的枯黄之色渐渐的暗淡了许多,而那股舒心舒畅的气息却越来越浓厚。 竹子左手一收,看着手中的那根正泛着青绿色的竹枝说道:“这是我亏欠你的,虽然不能补偿你什么,但这圣灵之源起码能让你得到进化。”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身边那珠庞大的树木,说道:“谢谢你。” 他又环视着周围一番接道:“这次是你们救了我,这点生命之气和圣灵之源就算是我对你们的回报吧。” 他的左手一转,似乎是在抓什么东西,可奇怪的是,他那随手的一抓,左手之中居然出现一股青绿色外加金色的光华。 他看着手中的那股光华,嘴轻轻的往外一吹,那股光华就象一道水泻一般,快速的飞入这片枯萎荒芜之中。 他抬起头看着略微有点刺眼的阳光呵呵笑道:“放下了,心里终于觉得舒畅了许多,心灵似乎也得到了解脱。” 他看起来好像轻松了很多,可神情却非常的失落。 “没想到,龙天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强大,真不愧是接近于十大圣极的人物。” “天腾帝国……哼!” 他目视前方的那个小村庄,慢慢的向前走去。 2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八章 七泪村 “这是……”竹子坐在床上,看着缠满绷带的双手,还有全身绑满的绷带,特别是他的胸口,更是被好几层白色的绷带紧紧的缠绕着。 “你,你醒了。”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姑娘手里正端着一盘水站在门帘里面。 她一身的农家打扮,可却丝毫没有挡住那种清纯美丽的身姿,反而多了几分乡村那种单纯无邪的韵味。 那个姑娘避开竹子的目光小心的把水放到桌上。 竹子看了看缠在双手和身上的绷带问道:“这是你给我绑的?” 女子转身看着竹子身上厚厚的绷带,脸色微微一红尴尬说道:“昨晚我看到你倒在了我家的门口,全身有是血的,所以……所以……” “是你救了我!” 这女子好像很害羞,只见她微微的低着头,玩弄着她那修长的手指,脸色一阵羞红。 竹子接道“谢谢!” 女子一愣,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很甜的笑容。 随即特别紧张道:“我看到你流了那么多血,可是我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就把你全身都缠上了绷带,对不起!” 竹子看着身上厚厚的一层绷带,又略微有点杂乱,可是他的脸上却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 原来昨天傍晚,竹子来到了这个只有不到十户的小村庄,由于他心念着他的弟弟小齐,因为自从昨晚的事后,现在的禹阳城对他来说绝对是是一个危险,不安全的地方,把自己的弟弟放在这种地方,他实在有点担心,所以,他必须尽快带着他的弟弟离开,他的蚀骨散虽然暂时已经被他给压制住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由于先前重创,加上自从来到禹阳后他就一直没有真正的休息过,这也夜以继日的不吃不喝,也不睡,哪怕是神都可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是人,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视线慢慢变的模糊起来,他的眼睛慢慢的闭了过去,人也昏倒在地。 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 他昏倒的地方刚好是一间破旧的房屋的门外,而刚好被一个刚打开房门的十八岁左右的姑娘看到了,才把他给救了进去。 竹子掀开被子,感受着外面的淡淡阳光问道:“这是哪?” 在女子紧张又有点害怕的解释下,竹子才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叫七泪村的小村庄,全村只有不到十余户人家。 “七泪村?好奇怪的名字。” “我的衣服呢?”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竹子问道 “衣服?”那女子脸色一惊,随即往竹子身上一扫,脸色一红,头也渐渐的低了下来。 或许是感到有点奇怪,竹子的眼神往下微微一看,只见一条小小的粉色裤子穿在自己的身上。 竹子脸上一惊,看着那个女子。 “家里就我一个人,又没有男孩子的衣服,所以我只有把我自己的……”女子脸色羞红低着头使劲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竹子明白她的意思,她居然把自己的裤子给自己穿,而且还是红粉色的,虽然心里有点不悦,可是他又不能对一个对自己有恩又这么害羞胆小的女孩子说些什么过分的言语。 竹子轻声的问道:“那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昨完我已经给你洗好了。”她忙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一会她拿了一件灰色的长裳递给竹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看你衣服已经破了许多,所以我昨晚就给你补了下。” 竹子打开衣服正准备穿上,可是他的灰色的衣服长裳居然变成了一片花花绿绿,一会这个补丁是红色,一会那个破掉的地方又用粉色布给补上,一会又是白色的…… 竹子一脸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那件花花绿绿的衣服。 女子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慢慢的低着头说道:“我家里就只有这些颜色的布料,你那件衣服破掉的地方又很多,所以我……” 竹子紧紧的看着那个女子,本来一件灰色的长裳,如今却变成了一片花花绿绿之色,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女子忙道:“要不,我去李奶奶家里看看有没有男孩子穿的衣服。” 说着转身就往外跑去。 “你家里就没有一件男孩子穿的衣服吗,你父亲的也行,只要是男孩子穿的就行。”虽然他不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如果让他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出去,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的。 那个女子停下脚步,脸上的羞涩顿时消失,她站屋前的帘子旁良久才说道:“五年前,我家里发生了一场大伙,我的家人和房子都在大火中失去了。” 随即她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哀伤的微笑道:“幸好这个村子的人对我很好,不但一直照顾我,更给了我这个家。” 不知道是同情那女子的遭遇还是可怜她,又或者是同病相怜吧。 竹子紧紧的看着她,开口问道:“那你一直都一个人生活吗?” “不是啊,有时候村里的大叔大伯婶婶阿姨们也会来看我的。” “所以,虽然我失去了我的家人,可是我却过的很好,我可以绣花,还能捕鱼。” 女子对着竹子微微的一笑,可她美艳的脸上却挂满了淡淡的哀伤。 五岁就失去了双亲,失去了所有,独自一人生活,可是,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竹子缓缓的向她走去,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 那个女子也好奇的注视着他。 突然竹子拉起女子的手,紧紧的看着,只见那女子十指间居然浮现出红肿,特别是她的左手的五个手指,更有无数的小针孔,在这些细小的针孔里面还有非常清晰的黑色血点,显然是常年绣花,被针给伤了。 竹子不小心碰了一下女子的手指, 只见那女子手一抖,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竹子看着那浮肿的手指,突然将那女子紧紧的揉在怀中。 趴在竹子身上,那女子清纯美艳的脸上露出疑惑,漂亮的美眸一闪一闪,似乎很不懂的样子。 竹子小心的推开她,看着她眼睛一闪一闪,正疑惑的看着自己。 竹子仔细的打量了房子一番,破旧的屋子,简简单单的一张桌子,还有后面一个小小的衣柜。 他慢慢的来到衣柜旁,打开那个衣柜,里面全是些非常朴素简单的农家衣服,在这些朴素衣服的上面却有一件粉色漂亮的长裙非常鲜艳的叠在了上面。 竹子拿起那条裙子问道:“这条裙子这么漂亮,你怎么不穿。” 女子忙跑过来拿起那条裙子紧紧的抱在怀里道“这条裙子是小时候母亲给我买的,这是母亲送给我的。”无声的泪水从她那单纯的眼中缓缓流出。 竹子慢慢的来到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女子哀伤挂着泪痕的双眼疑惑的看着竹子,只见金芒一闪,那女子就昏倒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将她抱起,看着怀中的泪人,竹子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真诚的微笑道:“真是个傻姑娘。” 小心地将那姑娘放到床上,竹子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擦着她眼角的泪痕说道:“你知道吗,你换回了我的回忆,让我再一次感受了真诚的爱,亲人之爱,谢谢你,可爱单纯的女孩。” 一道耀眼的金芒从他的手上急速而出,飞到了那女子额头上,就好像一颗闪耀的夜明珠,在漆黑的黑暗中发出耀眼的光华,光芒四射。 金光迅速笼罩着她的全身,此刻的她就好像是一个躺在金色光华中熟睡的美人。 竹子站了起来,拿出那根竹子说道:“大陆的暴风雨即将而来,希望他能保护你,让你渡过这次的危机。” 他把那根竹子放到女子的手中,拿起那件花花绿绿的衣服说道:“这是我收到最美丽的一件礼物。” 他披上了那件花花绿绿的衣服推门而出。 看着夕阳渐渐西下,美丽的霞光已经铺满了天边,他的脑中慢慢浮现出回忆。 “孩子,别在外面玩了,你看衣服又坏了。” 一个中年妇女正拿正一块布料在那缝着,一不小心,那小小的绣花针就扎进了她的手指中,只见那妇女身子一颤,鲜血从她的指间流出。 妇女把手指放到嘴里,小心的吮吸着鲜血,可是接着她又开始缝着衣服,一会,又被针给扎了手指一下,她的眉头一皱,看到没有出血,她又接着缝。 一阵威风拂来,竹子微微一颤,一滴泪水悄悄的从他的眼角滑落:“好美的天空,从来没感觉到天是如此的美丽。” “这么美好的天空,可是就快要消失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破旧的房子,又打量了其他几户屋子,一道金芒破手而出,只见那道金光慢慢的来到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金光慢慢扩大,很快就罩住了这个小小不到十户的七泪村。 竹子看着破旧的屋子片刻才道:“大陆的灾难即将到到,恶魔就要降临,善良可爱的女孩,希望这点力量能帮助你和你生活的这个单纯的村子能够逃过这次劫难,也衷心的祝福你,希望你永远幸福,单纯坚强的女孩,但愿我们还能相见吧,但愿……” 竹子走了,只有那道金芒正在快速的融入了整个村子中,慢慢消失了,这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对于这个村子的人来说,他们没有一个有荣幸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真是可惜啊。 本来人烟稀少的小村庄,平时就很安详宁静,这个时候,显得的更为的安静。 一阵傍晚的夜风捎来了从远处飘来的竹子的声音:“如果那时候我还存在的话。” 屋子里面那个被金光笼罩的女子,猛然坐了过来,那个罩在她身上的金色光华顿时消失,就好像瞬间融入了她的体内,又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醒了,她觉得全身非常的舒畅,本来由于常年刺绣和捕鱼,留下的痼疾也消失了,她的手指浮肿也消失了许多,不疼了。 她吃惊的看着双手,四处打量着,可是,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了她自己还有握在她左手那根青绿色的竹枝。 她看着手中那根青绿色的竹枝,许久,拿起那根竹枝,跑了出去。 寂静的门外,只有天边一轮淡淡的晚霞和屡屡的夜风正慢慢向她袭来。 夜色已经来临了。 2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十九章 史上最高额的通缉令 天际渐渐快要露出肚白,天就要亮了。 月依坐在桌旁一脸无神的看着门口,口中伤心的说道:“哥,你快回来。”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她和萧逸都回来了好几个时辰了,可一直不见竹子回来,月依一脸的着急和担心,可每次问萧逸竹子的下落,萧逸总的面露深思,表情凝重,似乎是不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对月依讲才好。 突然月依跑到萧逸面前哀求道:“萧逸,快告诉我,我哥到底在哪,他是不是出事了,他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好吗?” 她没有流泪,因为她的眼泪早在前几个时辰中已经流干了,现在的她只有伤心,只能无泪的哭泣。 萧逸微微的转过头,似乎不忍心看到月依如此伤心绝望的模样。 突然一道身影猛然从门口窜了进来,一眨眼便出现在床边。 “是谁?”萧逸脸色一惊正准备出手,可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是竹子是谁,只见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衣服。 “哥,你回来了。”看清楚来人正是自己牵肠挂肚,正在担心的竹子,月依猛扑到他身上放声大哭。 只见她扑到竹子的怀里哭道:“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竹子轻轻的拍着月依的后背安慰道:“把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给丢在这里,哥我怎么忍心。” 对月依,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竹子对她却有一种打心底的喜欢,他对任何人都能冷淡,都能漠视,可是对月依,他只有怜爱,或许是在月依美丽的脸上察觉到了那点和自己一样的忧伤,又或者是在同情吧。 看到竹子,萧逸脸色一惊随即一脸凝重道:“恩公……”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一脸凝重的看着竹子。 竹子轻轻推开月依向他问道:“我弟弟怎么样了?” 萧逸看着床上的小齐回道:“还好,只不过还没醒过来。” “什么,还没醒过来。”竹子一脸的震惊。 突然竹子的眼睛看着门口,萧逸和月依一惊,忙向门口看去,可门口什么都没有,只有黎明前的夜色。 “快去收拾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竹子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他迅速背起他的弟弟,忙道:“来不及收拾了,马上走。” 只见他左手一挥,熄灭了屋里正燃烧的烛火拉起月依的手,跳入了敞开的窗户下,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萧逸从来没有发现竹子这么着急的样子,他还没反映过来,竹子就已经跳入了黎明前的夜色里。 这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逸脸上一惊,迅速跳入漆黑的夜色里。 一道道人影冲了进来。 屋子里面亮起了烛火照亮了整个房间,足足有十几人之多,只见其中一人手中正拿着火折子对着其他众人道:“快去找。” 此刻要是萧逸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非常的震惊,因为这手拿火折子之人正是从青州平安脱险的天腾帝国的长老——柳风。 只见他双眼巡视了一番对着周围众人道:“有发现没。” 其中一个人从床前迅速走来向他回报:“柳长老,床上的被子还残有余温。” 柳风微微看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子,深思了一挥,又看了看桌上只剩半截的烛火,他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烛火说道:“他们还没走多久,我们快追。” 他们迅速往楼下匆忙而去。 竹子背着他的弟弟,手拉着月依一路飞跑而去,在一处比较偏僻的树林中,竹子才停了下来。 此刻天早已大亮,这一路狂奔,他们足足跑了好几个时辰。 月依香汗淋淋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要不是竹子拉着她,她恐怕早就跑不动了。 萧逸也面红气喘的跑了过来,靠着树桩坐了下去。 月依喘着气问道:“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禹阳城中到处都是守卫啊。” 原本竹子想借着夜色的掩饰带着他们快速离开禹阳城,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禹阳城居然处处戒严,每个城门口都有重兵把守,街道上更有一批批巡逻的士兵,让他们一时之间很难出城。 于是竹子便带着他们尽量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去,一路上他们又得匆忙赶路,还得小心巡逻的士兵,这一折腾,足足耗费了好几个时辰。 这个地方虽然偏僻,可也是在禹阳城的范围,并不安全。 “别担心,没事。” 竹子小心的放下他的弟弟,四周打量了一番接道:“看来一时半会想要离开禹阳城那是不可能的。” “一会我们去城里看看,记住尽量避开巡逻的卫兵。” 月依脸上一惊,心里顿时凝重起来,难道禹阳城这异常突然的举动,和哥哥有关吗。 她的心渐渐的开始担心,本来才刚看到竹子回来,正在她充满幸福和快乐的一刻,可幸福和快乐总是如此的短暂。 萧逸靠在树上,面露深思,沉默了,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现在,禹阳城可以说得上是有种全国皆兵的阵势,只见大街小巷无时无刻都有匆忙而来的士兵,正一批批的在四处收查着,更让人担心紧张的是,街头街尾居然都有卫兵在挨家挨户的收查,似乎是有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跑到了禹阳城中。 街上到处都是恐慌的居民,他们一脸紧张的看着四处收查的士兵,生怕被收到些什么和自己有关联的东西。 中午时候,街上还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路上的行人更是一个个的被盘问。 禹阳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数疑问在禹阳城居民的心里浮现,引起居民的恐慌和担忧。 在一个不起眼的墙角中,竹子带着月依和萧逸正躲在哪里,看着前方的卫兵正一个个的盘问路人。 突然从他们的前方来了一对卫兵,只见他们手上拿着一叠纸,正挨家挨户的贴告示。 一会大街小巷能贴的地方都贴满了告示。 等卫兵走后,竹子三人小心的来到围着告示的人群中,看着墙上的告示,只见通缉令三个大字写了在告示的中间:“昨晚此人闯入了皇宫,意图行刺龙威陛,幸好陛下洪福齐天,得天庇佑,只受了点小伤,如今已无大碍,此人手段凶残,泯灭人性,陛下唯一的儿子龙跃王子便惨死在此人的手中,有知情者发现此人速速上报,龙威陛下将奖励良田千倾,子孙后代永远得到帝国的恩赐和福荫,如果有谁能提着此人的人头前来,龙威陛下将跟他共事天下。”下面是一张画像,画像中,一个蒙着面的男子。 “龙跃他……”月依越看越觉得画中这个蒙面男子有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他那朦胧深邃又待着孤寂哀伤的眼神,她有种似曾见过的感觉,她微微的转过头看了一眼竹子,又往画上瞧了瞧,顿时脸色大变。 萧逸也沉着脸看着竹子,他的脸色有点阴寒。 这张突然而来的悬赏令在当时号称是七情大陆有史以来最高额的通缉令,震惊了整个大陆。 “什么,居然让他跑了。”天腾帝国的皇宫里面,龙天一脸愤怒的瞪着下面的那个跪在地上之人。 “首席,当我们赶到城东那个小酒馆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后来我从掌柜的口中得知,他们在那间酒馆已经待了许多天了。”只见那个人微微抬起头,瞟了瞟正愤怒的龙天。 这人居然是柳风,此刻他一脸的恐惧,毕竟在他面前的可是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龙天,那个仅次于传说中十大圣极的超级高手。 而龙威陛下则一脸无神的做在上面,他的右手还绑着绷带,龙跃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况且龙跃是他唯一的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曾经身为天腾帝国的王者顿时就奔溃了。 龙天一脸愤怒的看着下面的柳风怒道:“还站在这干什么,快封锁全城,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办。”柳风恍若再世为人,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微微松了口气,他轻轻的擦了一下额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头上已经溢满了汗水,这是冷汗,这是恐惧,毕竟这是传说中的高手,他们的首席,哪怕是平时站在他的面前,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更何况此刻正在盛怒下的龙天,一个不好,自己的这条小命可就要丢在这里了,只见他快速的跑出了皇宫。 龙天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柳风,沉思道:“到底是谁,有如此本事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进入皇宫,行刺龙威,还杀害了我的孙儿,到底是谁?” “难道是……冠岩一叟?”随即龙天摇摇头道:“不可能,要是他,我应该能感觉得到。” “可是到底是谁呢,居然能避开我的感知,能避开长老院众长老的意识,不但在不知不觉中杀了数百名宫廷的守卫,而且还打伤了龙威,杀掉了我的孙儿龙跃?” “难道是他?”突然龙天一阵骇然,脸色变的极为难看。 只见他对着门外的士兵大喝道:“来人,快把柳风给我叫回来。” 傍晚十分,禹阳城又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有趣的事,只见满大街四处巡查的士兵消失了,城门也恢复正常通行,禹阳城似乎又恢复以往的哪种生活,只有寥寥几个士兵正在贴着通缉令告示的大街上回收着中午才刚刚贴出来的告示,又引来了城镇居民的猜疑。 “难道凶手已经被抓住了!”市民们纷纷站了出来,看着正在迅速回收通缉令的士兵,心里充满了疑问。 一会,满大街的告示消失了,士兵也不见了,市民们纷纷聚集在一起讨论着。 禹阳城东一处偏僻之地,竹子,月依,萧逸正坐在哪里,竹子正一脸沉重的看着他的弟弟小齐。 经过差不多一整天紧张的神经,月依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一般,可是她又担心,心里非常的沉重,而萧逸端坐在地上,一声不响,静静的坐在那里深思着。 “这里虽然偏僻,可是我想士兵很快便会找到这里来的,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危险一分危险,不行,我们必须尽早离开禹阳。” 他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快回禹阳城去,晚上必须想办法离开禹阳。” 话刚落下,就抱起他的弟弟,就往前方的小道走去。 月依目视着前方那个孤寂又充满神秘的背影,少许,她站了起来,向前方的那个背影走去。 萧逸紧紧的看着那个孤寂凄凉的背影,脸上挂满了凝重。 今晚的禹阳城没有往日的喧哗,只有寂静的灯火和阴暗漆黑的天空。 竹子小心的向前走去,可是让竹子奇怪的是:“怎么大街上的士兵都不见了,难道是他们有埋伏或是有什么陷进。” 竹子小心的戒备着,他们慢慢的一路走去,可是一路上不但连一个士兵都没有看到,就连连往日喧哗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此刻也人烟稀少。 “到底怎么回事?” 竹子一脸的疑惑,他看着前方的城门口,可让他更奇怪的是,城门口居然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这可是个机会,现在,他可管不了前方门口是不是有埋伏,即使这是个陷进,他也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出城的好机会,只见他拉起月依的手迅速向城门口跑去。 看着竹子他们渐渐出了门口,一道人影从门口的左侧走了出来。 “真的是他!” 2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章 问心无愧就好 竹子他们一直不停的走,此刻,他们离禹阳已经有千里之遥了。 “哥,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月依松开竹子的手,双手握膝,弓着身子在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经过一夜的赶路,她的体能早已达到了底线,要不是有竹子拉着她,恐怕她早就放弃了。 她的双脸胀红,豆大的汗水从她弓着身子的脸上快速的低落下来。 竹子四周打量了一番,这里是一处比较偏僻,很荒芜的地方,虽然没有高大的树木,没有浓密的树林,可这里却是一片庞大荒芜之地,竹子目视前方,在他的视线里居然全是一片荒芜萧瑟之景。 竹子看着月依正一脸憔悴无力的坐在荒芜的荒草上,虽然他弟弟小齐的情况让他很着急,可是他也知道月依能坚持到这里,已经很不错,这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底线了,何况月依还是一个女孩子,他也不能太苛求于她。 萧逸也好不了多少,只见他人正在遥远的身后坐了下来,汗水铺满了他的整张脸,脸上写满了疲惫,正在那喘着气。 竹子小心的把他的弟弟小齐放在荒草上,他也一脸疲惫的坐在了下来,虽然他可以毫无所谓的继续待在禹阳城中,他相信凭他的本事,没有人能奈何的了他,可是这里还有他的弟弟小齐,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不能不在乎他的弟弟小齐,哪怕是有一丝的危险存在,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打击,都是一种伤害,何况现在小齐还不省人事,所以,这一夜,他们几乎脚不停歇的在赶路。 竹子扫视着四周,似乎是想在广阔荒芜的地方找个行走的方向。 “从小齐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已经不能在拖下去了,我必须想个办法,暂时先保住他的生命,要不然……。” 只见他望着广阔荒芜的前方露出了沉思,脸上挂满了焦虑。 “对了!”突然他站了起来目视荒芜的西方接道:“我怎么把那个地方给忘了。” “哥,怎么了!”月依一脸紧张顺着竹子的目光看去。 竹子道:“没,你们先休息下,一会我们要继续赶路。” “还赶路……”月依脸上微微露出了不悦,这一夜,她咬着牙才一直撑到这里,现在她觉得全身酸痛无力,他的双脚都已经起个大大的血泡,疼痛不已。 这一夜里,竹子虽然忙于赶路,可他还是感觉到萧逸有点异常,不言不语,脸上总是挂满了忧虑,虽然平时的他就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不善言语,不知道是多心了,还是什么,竹子觉得,自从那晚过后,萧逸总好像似乎在回避着自己,脸上挂满了不安和沉重。 只见他的目光向萧逸身上扫去。 萧逸也正看着他,一脸的凝重,脸上挂满了奇怪又让人不安的表情。 竹子的眉间微微一皱,向他走来。 “你有你的立场,可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东西。”竹子来到他的身旁说道。 萧逸脸色一愣,随即说道:“我知道你有你的神秘,更有你要保护的人,可是我绝不允许有人以任何的理由或借口来伤害我的国家,这是我的底线。” 他的脸上写满了坚决,显示了他的决心。 “是吗?”竹子脸色一正接道:“那你想怎么办,阻止我还是想要杀了我?” 萧逸脸色一变紧紧的注视着竹子,一会才道:“你虽然是我的恩公,对我更有天大的恩情,可是如果要我在恩情和国家之间做选择的话,那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 “哈哈……”竹子突然大笑了起来。 月依一脸疑惑的向他们看去,可她也只是很奇怪的看着竹子,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发笑,因为她的双脚正疼痛不已,她没办法过去。 “我很早就对你说了,你不曾亏欠过我,至于你家的事,那只是巧合,只是天意,况且我早就忘了。”竹子脸色一寒接道:“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你都不必对有亏欠之心。” 萧逸紧紧的看着竹子,良久,他才问道:“龙跃王子是你杀的!” 虽然是在问竹子,可他的表情却已经十分的肯定。 “你说呢?”竹子眯着眼看着他。 萧逸道:“昨晚你回来的时候,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血腥味,虽然很淡,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可我还是闻到了,特别当时你回来的时候,你的眼神还泛着凶杀之气。” 原来昨天晚上,一道人影突然窜进屋里,萧逸就感觉到是竹子,可是当时竹子的眼中泛着浓浓的凶杀之气,他的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才让萧逸脸色大变,差点对竹子出手。 “是又如何,不是你又将如何,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竹子看了萧逸一眼转身忘着蓝蓝的天空接道:“那天晚上,我知道你躲在草丛里,想必已经全部看到了,既然你都已经看到了,那有何必多此一问。” 萧逸脸色一变。 竹子又道:“即使这次龙跃不死,他也挺不过这次的劫难,你走吧,大陆的风暴即将要刮起,只有真正领悟到了人生第七境界的七品仙人才有可能活下来,如果你想要躲过这次的灾难,就回去好好修炼吧,你现在所差的只是心里的境界,如果你能真正跨过你心里的那道障碍的话,那你就能避开这次劫难,不然……” 竹子没说,可是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萧逸一脸吃惊的看着竹子,良久转身而去。 他走到离竹子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说道:“如果谁想危害天腾帝国,谁危害我的国家的话,哪怕我粉身碎骨,我也会拼死一战的。” 萧逸走了。 竹子看着萧逸渐渐远去的背影说道:“随便你!” “哥,萧逸这是去哪!”不知什么时候,月依来到了竹子身旁看着萧逸远去的背影问道。 “他有事先走了” 话落竹子抬起头看着蓝蓝是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天还是那么的美。”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秋冬之际的流动说道:“我自认不曾亏欠过人,可人总亏欠我,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人,可人总在伤害我。” 许久,他缓缓的睁开双眸道:“可我问心无愧。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一道锋利的精芒向苍穹射去,一股与天一争的气势铺天而去。 天疼帝国皇宫里面。 龙天一脸疲惫的坐在上面,自从龙跃王子死后,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把龙威给击倒了,如今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现在天腾帝国大小的事情暂时由他来代理。 他看着下面将近有二十余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正议论纷纷的议论着事情,只见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些许花白的发丝,有些更是银白一片,显然这是岁月给他们留下的痕迹。 龙天一脸疲惫的坐在上面说道:“众长老,有什么话现在就问吧!” 原来这将近二十人,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众长老,里面还能看到柳风的身影,传说天腾帝国里面的长老,修为最低也有巅峰六品圣人的实力。 只见其中一个骨瘦如柴,满头白发,一脸白胡子的老者问道:“首席,为什么突然撤去通缉令,又为什么突然下令把我们这些长老叫回来。” “是啊,难道是……杀害龙跃王子的凶手已经抓到了?”另一个老者问道。 龙天回道:“还没有。” 其中一个老者说道:“既然凶手还没落网,为什么还要匆忙撤去通缉令。” 龙天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对于这个问题,他是最怕他们提出来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见龙天闭眼不语,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年小一点的老者接道:“在我们众长老在的守护下,居然让凶手光明正大的进来,不但杀了我们三百多个宫廷守卫,而且连龙跃王子也遭到毒手,而我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绝对是对我们众长老的侮辱,这口气我们怎么忍受得了。” 其他众长老也纷纷赞同,在长老院众长老的守护下,不但死了好几百宫廷守卫,而且连龙跃王子也遇害了,这对他们长老院众长老来说绝对是一个赤.裸.裸的挑衅,这绝对是对他们的侮辱。 看着下面众长老义愤难填,龙天脑袋一阵疼痛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我自会处理,你们不用插手,你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努力提高修为。” 龙天双眼看着皇宫外面的天空道:“这几年来,大陆实在平静的有点可怕,我预感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众长老脸色纷纷一惊,能让他们首席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绝对不是空口白话,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预兆。 “特别这几天,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龙天看着他们接到:“所以,这段时间,你们都给我闭关,潜心修炼,没有我的许可,谁都不可以离开长老院。” 龙天的目光穿过众长老中间看着下面两个老者,正是玉刹飞罗。 龙天看着他们道:“特别是你们两人,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长老院里,否则的话,新帐旧账到时候一起和你们算。” 龙天紧紧看着他们两人脸色一寒接道:“还有以后尽量别招惹那个人,知道吗?” 那天晚上玉刹飞罗虽然被他们带了回来,可是他们使用了无数办法都解不开那个六色的色棺,直到昨天晚上,传来了龙跃王子遇害的消息,当时,盛怒之下的龙天赶了过来,居然紧紧依靠双手就把长老院众长老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无法打开的那个六色色棺给强行打破了,才让他们有重建天日的机会,不愧是传说中接近于十大圣极的高手,。 龙天问了他们许多问题,主要都是在问他们为什么会和竹子发生矛盾,他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到盛怒之下的龙天,可这件事情,玉刹飞罗也不是很清楚,加上他们又在一个比他们小好几辈的矛头小子手中差点回不来,他们就更没脸说,于是,他们任凭盛怒之下的龙天怎么盘问,他们就是闭口不言,当时差点把龙天给气死,可他们心里一直憋着一把火,就是找竹子报仇。 此刻龙天这么一说,就等于让他们放弃前去一雪前耻的念头,顿时让玉刹飞罗气的咬牙切齿的。 一看他们这般模样,龙天一拍身旁的桌子顿时大怒道:“两个人都差点回不来,难道还嫌人丢的不够,还想再去丢一次吗!” “还有你们两的事情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等这次事情忙完以后,我再来跟你们好好算算总账。” 2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一章 可怕的水池 “我们这是去那啊,还要走多久啊?” 自从萧逸走后,竹子他们就动身往西走了。 月依的脚本来就起了泡,走起路来更疼的要命,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四处都是一片荒芜的荒野,月依也只有心不甘情不愿一拐一拐的跟在竹子身后。 我一个女孩子,此刻脚都肿的起泡了,可他就没有丝毫的反映,还要一直往前走,现在已经足足走了好几个小时,可他好像还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难道他没有看到我的脚现在都一拐一拐的在走吗,月依轻声呢喃很是不满看着前方的竹子。 竹子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往的她的脚扫了一下说道:“马上到了,就在前面的山脚下。” 月依往前一看,果然在她的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山,这山很平常,和普通的山一样,小小的就好像一堆泥土填起来的小山丘,矮矮的,在这秋冬交际之时,此时早已是一片荒芜萧条之色。 “我们来这干什么?这茫茫的一片荒野,到时候要我们怎么回去,况且这里又那么冷。”月依很不满的看着竹子,走了这么久,脚都起泡出血了,居然只是来这座普普通通的小山,难道是想看这里的风景吗,月依知道事情并不是如此,可是她还是一脸的不满。 自从来到这一片荒芜的荒野上,月依渐渐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时候,天上虽然没有太阳,在这一片广阔的荒芜之地,更有凉爽的秋暮季节的凉风吹来,由于一直赶路的缘故,她还是觉得身体发热,脸上溢满了汗水,可是却有一阵阴冷的寒气似乎从什么地方飘来,先前在遥远的百里之外,她就有所感觉了,可是来到这里后,这股阴寒之气就就更明显了,好冷! 可竹子似乎毫无反应,此时他正紧紧的看着这小小普通的山的山脚下,月依虽然不满,可还是顺着竹子的目光向前看去。 前面居然是一个山洞,在这萧瑟的秋冬之际,此刻这个山洞早就被荒芜长长的野草所遮掩了起来,要不是月依顺着竹子的目光,她估计也发现不了,在这一片广阔荒芜的小山中居然有一个被遮挡住了的山洞。 只见竹子抱着他的弟弟一脸凝重慢慢的向前走去。 竹子小心的剥开长长的野草,一个足足有一个人高的很大的山洞浮现出来。 月依脸上充满了惊讶,似乎没有想到在这广阔的荒芜之地居然有人在这坐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山脚下挖个洞。 可是这方圆百里之外都没有人家,又哪里来的人呢? 竹子剥开长长的野草回头对着月依说道:“紧紧的跟着我。” 留了一脸疑惑的月依,竹子转身进入了那个山洞。 月依脸上微微一震,随即忙向竹子跟去。 真是让人震惊,本来在这一片一处荒芜之地的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山下有个一人高的洞口已经够让人吃惊了,可是,月依走进洞后,才发现,里面带给她的只有惊讶很害怕。 这里到处充满了阴冷阴森恐怖的寒气,更让人吃惊的是,从上面的那个洞口开始,居然有一条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小道一直通往下面。 月依越走带给她心灵上的震撼就越多,本来只是小小一条窄窄的坑坑洼洼的小道,居然越往下走去,就越大,虽然也是坑坑洼洼,极不平坦,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条三米宽的天然之道,没错,从这里面看,这个山洞似乎是上条的巧夺天工。 这个山洞,不管是地势,还是气氛,都充斥着阴冷的寒气,越往下走,这股寒气就越阴森,越寒冷。 月依双手环抱于胸紧紧的跟着竹子,这股阴森的寒气与冬天那种寒冷的气息极不一样,冬天的寒气只是寒冷,只能让你感到体温的降低,和身体的寒冷而已,可这里却不然。 这里的寒气就好像是另一种冷的体现,另一种的寒,这种寒充斥着身心,不但身体上感觉特别的阴森寒冷,就连心灵上也有荡出颤抖,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月依紧紧的跟在竹子的身后,刚开始还对里面充满了一点好奇,现在她的好奇逐渐被这股可怕阴森的寒气给抹杀了,有的只是害怕。 她向前微微一小跑,抓住竹子背后的衣裳。 竹子回头看着她,此刻她的脸色有一点点苍白,特别是她的头,居然在微微的颤抖,她的牙齿好像也在那微微的打着颤。 竹子看着她,片刻,他慢慢的把他的弟弟背了起来,左手拉起正抓住自己背后衣裳月依的手向前走去。 越往下走,从洞口射来的亮光就越来越少了,此刻这里面就好像刚刚来临的黑夜一般,虽然还能模糊的看清道路,感觉到模糊事情形状,可已经是阴暗一片了,这股连心灵都要颤抖的寒意越来的强烈。 月依渐渐的松开竹子,慢慢的挽起竹子的手臂,向他身上靠去。 突然在不远的前面传来了亮光,在这漆黑的地洞里面,前面的那道亮光实在太耀眼了。 月依慢慢抬起头来,向前方的亮光看去。 此刻这道亮光就好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正指引月依和竹子的方向。 “这是……”月依美丽的双眼满是惊讶的看着前方的一切。 只见在他们的目前居然是一处明亮宽阔的水池,水池的四周长着一种奇怪的植物,说树又不向,它还没人那么高,说草,它更不象,它的树根粗大,树枝繁盛,更奇怪的是,它的身上没有叶子,只有一种散发着阴森的光芒,在那一闪一闪小小如叶子一般大小的东西。 好美啊,这小小的山洞里面居然别有冬天,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童话里面的世界吗,这一闪一闪的难道是这些植物的叶子吗?月依双眼兴奋的这些奇怪的植物,刚才那耀眼的亮光正是从这些植物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些一闪一闪就好像是一些星星的缩写版,这一闪一闪的光芒虽然小,可是在整个水池的四周都密密麻麻生长着这种植物,怪不得能发出这么明亮庞大的光,难怪能照亮这个方圆足足有几十里的水池。 来到这里,那股可怕的寒气就更加的阴冷,月依松开挽着竹子胳膊的手,接着双手紧紧抱肩,非常兴奋的看着这个美丽又让人有点不敢相信的童话一般的世界。 月依慢慢的往这个奇怪的水池看去,她感觉到这股可怕的寒气正是从这个水池里面散发出来的,让她奇怪的是,这个水池里面的水看起来非常的清澈,可是这个水池好像特别的深,居然还不出它的深浅。 竹子抱起他的弟弟,慢慢的向水池走去。 月依一脸的兴奋,跟了过去。 他们来到池水边停下。 竹子慢慢的打量着水池,顺手从旁边的植物身上摘了一片小小正发着光芒的叶子,他看了叶子片刻,把那片叶子仍向那个散发出阴寒气息的水池中,这时,让人吃惊的事发生了,只见那片小小正发着光的叶子落到水中之后,居然从它的身上慢慢结了一片白白是寒霜,越结越厚,而叶子并没有马上沉下去,而是停立在水池上,就好像冬天水面上的冰块,一片叶子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样,可是从这水池的水面上却还能感觉到水波的流动。 这时,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那片原本结了一层厚厚寒霜的发光的叶子,突然慢慢的消散开来,只见上面那层厚厚的白霜正慢慢的消失,就好像被水给融化了一般,荡开水波散了开来,随着白霜的慢慢消失,原本还以为那片正发着亮光的叶子会浮现出来,可是那层厚厚的白霜消失以后,那片叶子就在也没有在出现过,就好像它从来没掉入水面一般。 水池的水依旧那么寒气鄙人,依旧那么清澈无垢,水面上月依一阵的平静。 竹子四周打量了一番后,紧紧的看着水池轻声呢喃道:“不愧是天底下最至阴至寒之地。” 他就好像在对自己讲话,月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也摘了一片发光的叶子,学着竹子,往水池仍去,可是就好像历史重演,同样的一幕在重演。 月依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兴奋,有好像在好奇,她又摘了一片,可是结果都一样,于是她捡了个小石子,向水池仍去,可是奇怪的是,这个小石子落入睡没,并没有水花,也没沉入水中,那个小石子就好像是一片鸿毛,在水面上荡起了一片涟漪,之后,它就停止在水面上,结果又好像重演一般,从那个小石子身上慢慢的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可是不久,这个小石子就随着寒霜一起消失在水面上。 月依脸色一边,吃惊的看着这个平静的水面,现在她又冷又好奇又有点害怕,先前在山洞里面,她还有点撑得住,可是自从来到了这个水池边,这股阴森的寒气就好像正在不断的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的脸上一片苍白,身子微微的在颤抖着,双手也使劲的放在她那张腊白的嘴上吹着。 这里面的虽然非常的大,可是地形却和山洞里面一样,坑坑洼洼,极不平坦,可能忍受不了这股寒气,或许是不适应这坑坑洼洼的地形吧,突然月依脚下一空,她的身子跟着往前栽去,本来要是平时,不管是谁摔倒了,身体总有个惯性,即使要摔倒,也是向前成扇形一般落下,可是月依现在却不一样,现在的她居然头朝下垂直向水面落去。 而她的头下正是那个可怕的水池,那个水面连一个小石子都容不下的恐怖水池,本来在这种惊吓的时候,会忘了自身的疼痛,甚至一时之间会感觉不到周围环境,可是月依虽然害怕,甚至绝望,可是他却深刻的感觉到,当她越往下落的时候,那股可怕的寒意,卷水而来,霎时,她的脸色变的极为苍白难看,一脸的绝望,嘴里本能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正当她快要落入水面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来到了她的身后,抓住了她的脚。 月依的脸就快要贴着水面了,她以为自己得救了,可是这时,一股更加可怕的阴寒之气飘了出来,阴森,更加的阴冷。 月依脸色一惊,突然这道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月依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幸好竹子已经把她给拉了上来。 月依右手紧紧握着右脸,一脸的痛苦。 竹子眉间微微一皱,来到月依面前。 他小心的拉开月依的右手,高亢的眉间紧紧的隆起。 只见在月依右手离开的地方,她的整张右脸正慢慢的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霜,开始白霜还很淡,还能看到那张可爱美丽的脸,可一会,她的右脸居然冒出一股寒烟,而那层淡淡的白霜就好像春蚕吐死一般,越结越厚。 竹子的右手饶胸微微一转,一道金色个光华拖在他的手掌之中,接着他的右掌平推而出。 那道耀眼的正被他拖着的金色光华飞速而出,来到月依的右脸上。 此刻竹子的手和月依正被一道金色的光华给连接着,竹子高亢的眉头紧皱,月依却是一脸的痛苦,她的嘴角正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道金色的光华来的月依的脸上,她的右脸那层慢慢变厚的白霜终于停止了,正慢慢的在消融。 这时候,那个平静的水池,突然水面高涨,窜出一道惊人高涨的水柱,一股阴森又带有野兽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竹子脸色大变,他的右掌迅速收回,人跟着一闪,把月依挡在身后,双眼紧紧的看着水面上的那道高高的水柱。 2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二章 七彩冰晶蝶 月依捂着右脸,一脸痛苦的看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竹子。 突然她的双眼睁的很大很大,一脸的吃惊。 只见在那高高的空中,居然有一道足足有十几米高的庞大水柱。 那道高高的水柱上突然又好像以他为起点继续向上喷出了三米左右的一个大大的心形的水花,就好像在这个庞大的水柱上面撑着一把大大的蓝色心形雨伞,只不过这个心只有上面的一部分,真的好神奇。 就好像童话般的世界一样,这银白色的奇怪的光华,这梦幻般阴冷的池水,这清澈无比蓝蓝的水面,还有空中的那道蓝色水柱,这半心形的雨伞,这一切的一切,本来只能存在于虚幻的童话中,此刻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一个懵懂少女的眼前。 月依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现在这里虽然非常的冷,阴森,可是如果和心中那片好奇相比的话,往往是好奇暂上峰。 冰冷,阴森,刺骨的寒意越来的浓重,竹子眉头紧锁,双眼紧紧的看着那个蓝色的水形成的心形伞下的那个水柱。 突然一股刺鼻的味道飘了出来,开始还不是很明显,可是一会,这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厚,惊醒了正处于震惊幻想中的月依。 “这是什么味道,好恶心啊?”月依身子一哆嗦,四处看去,可是这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重,越来越可怕,似乎是从水底下散发出来的一般,在空中找不到半点的痕迹。 竹子看着那道水柱,口中楠楠的说道:“果然是这里!” 突然从那个高高庞大美丽的水柱中喷出一道水箭,速度非常的惊人向正在四处打量的月依飞来。 这水箭来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月依才刚一转眼,那道水箭就已经在月依的面前。 突如而来刺骨的寒意,就好像带着浓厚的杀意一般,阴冷,冰森,月依一脸的惊骇,她慢慢的转过头,眼角处一道蓝蓝的水箭已经来到了面前。 脸上一脸的吃惊,眼中充满了恐惧。 正在这时,一道金色光华挡住了那道水箭。 绝望中的月依惊讶的发现,一道瘦瘦的背影站在她的面前,替他挡住了那道水箭。 正是竹子,只见他的双手向前推着,他的双掌上泛出浓烈霸道的金光,正在抵挡着那道蓝色的水箭。 竹子紧紧皱着眉头,那道水箭虽然好像无穷无线,连续不断的飞来,可竹子却好像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双眼仍旧紧紧的看着那道庞大的水柱。 竹子右手向前猛推,一道金色的光华迅速压制住了那道蓝色水箭,并反向水柱飞去,而他的左手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向那个水柱击去。 这时,神奇的一幕又出现了,只见那个庞大水柱上的那个心形的水花突然上下慢慢的抖动起来,就好像是一双水蓝色的翅膀一般,在那扇着水花。 而从那水蓝色的翅膀抖动中刚好洒出两道蓝色水花,击打在正飞奔而来的那道水箭。 可是更神奇的事情又出现了,只见竹子那道金色的光华正要击在了那个水柱上的时候。 突然那个心形宛如蓝色翅膀一般的水花,居然快速一合,就好像是两只水蓝色的翅膀并拢一般,可是,从那并拢的翅膀中却飞出一道庞大的蓝色水柱,狠狠的击在了竹子的那道金色的光华上。 碰的一声,在银白色的亮光下,空中泛出淡淡的金蓝烟火,洒下了点点的蓝色水滴。 竹子身体微微后退了一步,贴着大腿的右手居然在那微微的颤抖着。 竹子轻轻的握了几下,说道:“不愧是七彩冰晶蝶,在这冰魄池中果然不同凡响。” 竹子话一落,只见那个庞大的水柱突然慢慢的退去全身冰冷的水,一只庞大的七彩色的飞虫屹立在空中。 全身水晶一般的亮泽,就好像是一尊水晶的雕像,他那庞大的翅膀上泛出七彩的颜色,好美丽,特别是他那两只小小的眼睛,就好像是两颗大大的蓝宝石,这活生生就是一直蝴蝶的扩张版。 在这银白色光华的照射下,这只庞大的蝴蝶全身泛出七彩的水晶光华,只见他静静的张着那双水晶蓝色的翅膀一脸戒备的看着竹子。 “这是蝴蝶?”月依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只庞大的七彩蝴蝶。 没错,这就是一只蝴蝶,这就是传说中的七彩水晶碟,只不过,这只漂亮的水晶蝴蝶实在是太大了,比人还要大上一倍。 竹子双眼紧紧的注视着他,而那只庞大美丽的七彩冰晶蝶也一脸戒备看着他。 说也奇怪,自从这只庞大漂亮蝴蝶出现后,那股刺鼻的腥味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淡淡的蝶香和冰冷的寒意。 竹子看着七彩水晶蝶说道:“七彩冰晶蝶,话说一直守护着冰魄池的灵兽。” 见那只蝴蝶没丝毫反映,依旧一脸戒备着他。 竹子接着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通灵,想必我说的话你也应该能听的懂!” 竹子似乎很肯定,他接着说到:“这次前来,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借用这冰魄池的力量来保存我弟弟的生命,只此而已。” 怪不得竹子会那么不辞辛苦,从遥远的天腾帝国来到这个地方,原来是想借用这池水来保存他弟弟的生命,月依才一脸顿悟,可是她有看着前方的那片清澈冰冷的池水,实在想不出这池水有什么神奇之处,能保存一个人的生命。 空中那个七彩的蝴蝶突然发出一声嘤嘤的声音,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正一脸的震怒,没错,他现在正在发怒,只见他的翅膀正飞速的煽动着。 奇怪的是,随着他翅膀的煽动,那个平静的水面突然泛出一阵阵强烈的波纹。 竹子看到这种情况后,说道:“看来和你沟通已经没用了,可是为了我弟弟,我只有得罪了。” 他的身体凌空而起,人跟着来到空中,站在那只七彩水晶蝶的面前,他的身上泛出浓烈的金色光华。 池面上的水以水池中心开始,慢慢的开始旋转起来,带动起中央的水面,越来越快,渐渐的形成一个急速的小漩涡。 这个小漩涡的中心突然窜出一道水柱,急速的来到那只蝴蝶身上,并且把那只蝴蝶又紧紧的包围在其中,又形成了先前那个心形的水柱,只不过这道水柱看起来更急速,看起来更加的危险可怕。 这时,从那只蝴蝶身上急速飞出无数道蓝色的水箭,向竹子和地面上的月依击去。 月依身子忍不住向后退去,一脸恐惧的看着空中那只恐怖美丽的蝴蝶,还有那些急速而来的蓝色水箭。 竹子右掌在空中一划,而他的身子凌空一转,一道庞大的金光从他的身上而出,迅速来到他右掌划过的地方,他的人跟着一闪而过。 眼看漫天而来的蓝色飞箭即将就要来了,月依一脸恐惧的看着空中那片急速而来的飞箭,这时候,竹子已经消失在空中了,再也没有人能挡帮她挡住那片急速的飞箭了。 可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漫天而来的飞溅,飞到了竹子刚刚站立的空中,居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波,只见那耀眼的光波中居然慢慢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金色光墙,正慢慢变的清晰起来,只见那片薄薄的金色墙壁一直延伸到池面,刚好隔离了半边的山洞,将月依挡在了外面,将无数的水蓝色的水箭全数挡住,而那蓝蓝的水箭就从光波处一直落入了水中,泛出无数的波纹和水花。 月依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她已经接近了人生的巅峰,达到了六品圣人的境界,可是她还不知道怎么运用,更不知道该怎么来引用她身上的力量,况且对于品人的力量她就更无所知了,现在的她就好像空座宝山一般,守着万贯的家财却不知道该怎么来花。 可是自从她跟着竹子以来,每天都有无比新鲜,无比刺激的事情发生,每天都有新的经历,每天都有新的收获,现在她过的每一天,都要比以前加起来还要精彩,还要有收获,所以只要跟着竹子身边,她每天都过的很安心,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空中那只被池水包围的蝴蝶随着水箭的消失,他也慢慢的浮现出一点身影,此刻,他似乎正有点吃惊的看着那道金色的光墙。 可是正在他吃惊的看着那道光墙的时候,突然从他的后面飞来一道金光,把他狠狠的打入了水中,溅起丈把高的水花,虽然他吃惊中也发现后面的那道金光,可是由于那道金光的速度太过惊人,所以,他还是受伤了。 正所谓,愤怒的野兽最可怕,而现在正是如此。 只见刚掉入水中的那只蝴蝶并没有继续飞上来,就好像已经消失在池底一般,可是,突然,整个水面发出轻微的响动,接着,整个水面以水面的中心开始,旋转起来,带动起整个水面,形成一个庞大的旋窝流,整个水面都融入了这片旋窝流中。 月依吃惊的看着池面上那个庞大恐怖的旋窝流。 正在这时候,只见那道恐怖的旋窝突然急速而上,向空中的竹子迅速飞来。 竹子微微一惊,人跟着一闪,可是那道恐怖的旋窝居然带起这片气流的流动,要是平时,竹子这轻轻的一闪,肯定会闪出好几丈之外,可是由于这旋窝带动起了这片气流,居然无形之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只见竹子人刚消失,可是他的身影又突然出现在原地,就好像一直站在哪里一般。 “哥哥……”月依脸色大变,一脸的惊慌。 竹子脸色大惊,双手迅速一张,一道十字金光从他的身上飞出击在了那片恐怖的旋窝上,可是,这道看起来耀眼无比的十字金光却仅仅让那片恐怖的旋窝留下了点点水花,从空中洒了下来。 眼看那个恐怖的旋窝即将吞没自己,竹子脸色大变,金色的光瞬间弥漫全身,双手环绕于胸,形成一个金色的光盾。 霸道恐怖的旋窝带着不可一世的恐吞没了竹子身子。 “哥哥……”月依一脸的绝望和害怕,双眼惊慌的看着那股恐怖的旋窝把竹子整个身子给吞没了。 恐怖的旋窝足足在空中停留了好几分钟后,才倾泻而下,落入池中,惊起漫天的水花。 “哥哥呢?”月依双眼看着空中,可是空中除了有微微的水花之外,在熹微的银白色下,再无任何东西存在。 这一刻,月依彻底慌了,竹子是她的归宿,是她心灵上好不容易找到的寄托,可是,现在难道这个心灵上的寄托也要消失了吗,月依一下子垮了,这是对未来的困惑,这是对绝望的投降。 她双眼绝望的看着充满蓝色水花的空中,无神的坐倒在地。 “真是不简单,没想到你在这冰魄池中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突如而来的声音,换回了正在绝望中的月依,只见她一脸喜色的往声音出处看去。 “哥哥!”竹子正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此刻竹子一身的狼狈的,他的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他的双手双脚弓着身子握在那恐怖的池面上,淡淡的金光在那冰冷清澈的水面发出哧哧的声音,就好像冰冷的水面上燃烧起来的火一般,正在燃烧着池面上那片冰冷的水。 或许是发现水面上居然还有生命存在,突然从水中飞出一道旁大的蓝色水箭,向竹子飞去。 竹子身子一闪,躲过了那道蓝色水箭,人迅速来到月依的前面。 看着站在面前的那道清瘦的背影,此刻那道背影到处都泛出淡淡的白霜,这白霜,月依非常的清楚,她疼痛的右脸正是被这白霜所害。 月依一脸担心正要往竹子跑去,她有好多话想要和竹子说,她还有好多委屈想要向竹子倾诉,她想告诉竹子,千万不要在有什么危险了,千万别在把我一个人给孤伶伶的留下。 可是正当她的前脚刚踏了一步,竹子的话就传来:“别过来。” 随即他对着池面说道:“既然你已经那么盛情的招待过我,现在也该轮到我来回报了。” 话落,耀眼的金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双手紧握,金光顿时大盛。 随着他一声的大喝,他的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散出点点的破碎之物。 而他身上那层淡淡的白霜已经消失了。 这时,竹子身子再一次凌空而起,飞入水池的上空,双手泛出耀眼刺目的金芒,射下冰冷的水中。 2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三章 水面激战 竹子来到空中,数道金光从他的手中飞入水中。 这耀眼的金光飞快的击到了水中,可是奇怪的是,水面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水花溅起来,而是这数道金光直接的穿入了水面,进入水中,水面上泛起阵阵波纹,正一圈圈的向外扩散开来。 突然,从泛起波纹的水面上窜出数十道几米高的水柱,而这一条条的水柱,宛如有生命一般,就好像是一条条庞大的水蛇,在那摆弄着他那凶狠的身子。 只见这一条条粗大的水柱在水面上张牙舞爪,似乎是在向空中的竹子展示他的不满和愤怒。 竹子紧紧的看着这些张牙舞爪的水柱,自从来到这里后,他就处处吃亏,特别是来到这个水池的时候,他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灵源在无形之中被一股力量给压制住,正慢慢的消弱,而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蚀骨散的毒虽然已经暂时压制住了,可保不准会不会再次失控,所以现在,竹子心里非常的着急,这只七彩水晶蝶有什么能力他不知道,以他们刚刚交锋中,他就已经吃了很大的亏,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他知道,留在这里对自己将没有任何的好处,可是,目前想到的唯一能保住弟弟生命的只有这个水池。 竹子看着张牙舞爪的水面,心里正思考着对策。 那几条宛如庞大水蛇一般的水柱突然急速向他飞奔而去。 竹子脸色一惊,身体在空中连忙闪避,这时候,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竹子的身子刚闪过一条水柱,可是从他的立身之处又窜出一道水柱,并且以非常惊人的速度向他而来,竹子连忙又躲开,可是这些躲开的水柱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居然也掉头向他袭来。 竹子脸色大变,他一边躲避着四周的水柱,一边又得注意着周围的那些水柱的追击,他的身子好几次差点被那些水蛇给吞噬掉,幸好一阵金光泛出,他又从水柱中飞奔而出。 可是他人刚一出来,许多的水柱又向他飞来,现在的他好不狼狈,全身已经湿透了。 月依一脸担心的看着空中竹子狼狈的样子,特别有几次,竹子差点被那些水柱给吞噬掉的时候,她甚至哭喊了起来,眼泪已经悄悄的从她的眼眸流出。 话说,佛都有发火的时候,何况是人,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处处受制与他,处处吃他的亏,可是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现在又是有求于他,竹子只能再三的忍让,甚至放弃了反击,现在,他的处境处处充满了危机,顿时就把他心中那股被他压制住的怒火燃烧了起来。 身处空中的竹子看着那些宛如有生命一般的水柱正急速的向自己飞来,这时,竹子两手突然放下,任凭自己整个身子被那数十道水柱给吞噬。 “哥哥……”月依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呼喊,泪水哗哗的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 水柱一直没有停下来,依旧持续的往已经被他们吞噬掉的竹子处飞奔而去,越来越急。 正在这时,在空中,无数水柱的交接处,泛出一个耀眼的小小的十字金光,一个大喝之声传出,那个小小的十字金光突然迅速变大,发出一声碰撞般的声音,那些恐怖的数十道水柱瞬间就被那道金光给震散开来,无数条水柱倾泻而下。 而这道庞大的十字金光震散了那些水柱,并没有消失,而是迅速的飞入池中,溅起丈把高庞大的水花。 “我把你的窝都快要毁了,你还打算躲在水底下吗。” 正是竹子的声音,此刻他的声音很冰冷,还带着丝丝的愤怒。 在无数的水花中,竹子模糊的身影终于浮现了出来,他的嘴角溢出了血丝,衣衫已经支离破碎,可是他的双眼却愤怒的瞪着水面。 看着水面毫无反应,竹子冰冷的声音又说道:“难道是想等我把这里毁掉之后,你才肯出来是吗?” 这时候,在漫天水花的降落下,水面中窜出一道水柱,来到竹子的身旁。 “我还以为你不出来呢?”竹子冰冷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那个水柱。 正是先前那个心形的水柱,此刻在这个水中中还能微微的看到里面那只七彩水晶蝶。 虽然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是还此刻能感觉到他有点惊慌,有点愤怒。 那个水柱慢慢稍离了竹子身边,竹子一个冷笑道:“怎么激起了我的愤怒,难道就想逃走不成。” 那个水柱似乎没有理睬竹子,反而慢慢又离开了他一段距离,竹子道:“既然激起了我的怒火,就得承受我愤怒的洗礼,不管是谁,哪怕是你也一样。” 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身上飘了出来,月依的身子认不出打了个寒颤,现在的竹子,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哥哥了,现在的竹子就好像只是为了发泄他心中的怒火一般,这冰冷的寒意就好像是杀气,没错,这绝对是冰冷的杀气,月依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如此浓烈阴森的杀气,居然比这里的寒气还要阴冷。 那个水柱似乎也在害怕,居然在那摇摆不定,可是,突然这道水柱却急速的向水池落去。 “想走?”竹子身影消失在空中。 在那道急速下降的水柱中突然泛出一道霸道冰冷的金光,只见那个水柱在那道霸道的金光中迅速的冲天而去,就好像被那道金光给击飞了一般,狠狠的撞在山洞上面的岩石上,发出一阵巨响。 无数的岩石碎片带着滚滚的飞尘洒落下来,把整个清澈平静的水面给搅的波浪翻腾,水花洒满四壁。 可是,在这无数岩石正急速下落的时候,一道金光正急速而上,向山洞上面的岩石飞奔而去。 只见这道金光忽左忽右,岩石下落的很急,很密,可是却没被一块岩石砸到过。 那道金光飞速的来到的岩石上,发出一声巨响,有激情了一阵岩石和飞尘的降落,可是,从那漫天的飞尘中,可以看到一个庞大的水晶一般的身影正从那个金光中飞出。 接着,后面那道金光却随之而来,紧随其后。 这两道光华就在漫天的岩石和飞尘中四处飞窜着,就好像在追逐一般,只不是看起来,一个好像在逃,一个好像在追。 下落的岩石已经消失,漫天的飞尘也慢慢的沉浸了下来。 在山洞的空中,这两道光华却依旧在那追逐着。 “难道你就这样躲着我?”后面那道金色的光华发出了声音,正是竹子的声音。 或许是不堪这样被追着,或许是……,只见前面那个庞大的水晶色的身影顿然停了下来,而后面的那道金光却并没有放慢速度,依旧飞快的向他而来。 可是,正当那金道金光击来的时候,那个旁大的水晶色的身影突然凌空一个跟头,异常的灵活,刚好躲过了那道金光。 真是想不好这个旁大的身子居然在这个山洞中居然能有如此灵活的身手。 在银白色的亮光下,慢慢的浮现出两个光华的身影来,那个庞大的水晶色的身影,正是那只七彩冰晶蝶,而那道金色的光华正是竹子。 那只七彩水晶蝶张开他那碗大般的口对着竹子泛出一阵嘤嘤的声音,就好像在对竹子发怒。 竹子冰冷的看着那只七彩水晶蝶说道:“不愧是传说的中灵兽,的确不同凡响。” 那只七彩水晶蝶怒吼一声,碗大的口中突然喷出一股蓝色的火焰,飞速的向竹子飞来。 竹子闪的不算慢,可是他那头长长的发丝还是被那股阴森蓝色的火焰给铺面照到,烧了些许。 竹子脸色大变,他虽然想到这只七彩水晶蝶可能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是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在借助池水的力量,并没有其他什么特殊的能力,所以竹子就慢慢的放松了警惕,潜意思的以为他就这点本事,加上刚才那股蓝色的火焰来的突然,速度又太快,所以,他虽然闪的很快,可是他的发丝还是被烧毁了些许。 他微微的看着那些被烧毁的发丝,更让他吃惊的是,那股被他闪过的蓝色火焰击在了他身后的岩石上,居然在那冰冷坚硬的岩石上燃烧了起来,发出阴森幽蓝的火焰。 竹子脸色大变,可是那个七彩水晶蝶一团蓝色的火焰又向他喷来。 这次竹子有了准备加上刚刚吃了一次亏,所以他一早就戒备着。 蓝色火焰还没到,他的人就已经远远的躲开了。 可是,那七彩水晶蝶似乎铁了心想要用这火焰来对付竹子,他人还没立地,一窜蓝色的火焰又喷了过来,竹子一边躲着火焰,一边回头注视着,只见那些被他避开的蓝色火焰击在山洞的岩石上,并且发出了蓝色的火焰,同样在岩石上燃烧了起来。 竹子身在空中,看着七彩水晶蝶一直向他喷着这不知名的火焰,他的心里虽然吃惊,可是却更为的恼火。 只见他脚刚一着地,那窜蓝色的火焰就已经来到他的身后,竹子身上金芒一闪,双手泛出耀眼的金色光华,一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双手急忙拍出两掌向那蓝色的火焰击去。 让他更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那两道耀眼的金芒,正抵挡着蓝色不之名的火焰,突然间,这金芒居然泛出蓝色的光华,慢慢的燃烧起来。 竹子脸色剧变,此刻,他的那两道金芒已经被那窜蓝色的火焰给吞噬,给燃烧了,此刻,这窜可怕的蓝色的火焰正向他飞奔而来。 竹子身子凌空而起,身上发出浓烈的七色光华,只见他的凌空一转,对着那窜正飞奔而来的火焰大喝一声道:“破!” 从他的身上突然泛出一道庞大无比的七色彩柱,狠狠的冲进了蓝色的火焰中。 只听一声惊天的巨响,震颤了整个山洞,伴随着点点岩石飞尘的落下,那股蓝色的火焰和那道庞大的七色彩柱一同消失了。 可是凌空中竹子却接着说道:“七星海棠!” 从他的身上飞出七朵泛着七色光华的海棠花,一朵接着一朵的从他的身上慢慢飞出。 只见这七朵泛着七色光华的海棠花一朵接着一朵慢慢的来到七彩冰晶蝶的周围,把他围在了里面。 看到这七朵美丽的海棠花,七彩水晶蝶似乎一愣,正好奇的看着周围的那七朵海棠花。 围在他周围的七朵泛着七色光华的海棠花,突然一朵接着一朵的泛出一道七色光华,连接着下一朵,眨眼的功夫,一个七色的七角菱形出现在七彩水晶蝶的身旁,把他给困在了里面。 此刻,七彩水晶蝶似乎有点惊慌,特别是当以这七朵海棠花形成的七角菱形出现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周围顿时有一股无名的压力,紧紧的束缚着他,压抑的他动不了,非常的难受,只见他一脸痛苦的想要挣脱那个七色的菱形。 那个七色的菱形却牢牢的将他束缚在里面,接着,从七角菱形的三个角上泛出一道七色光线,迅速穿透七彩水晶蝶的身上连接到另一个角上。 七彩水晶蝶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在那使命的挣扎着。 可是,这七角菱形最后一个角上接着泛出一道七色光柱,没错,正是一道七色光柱,非常庞大的一道七色彩柱迅速的穿过七彩水晶蝶的身子飞出七角菱形之外。 这时,奇异出现了,只见那道庞大的七色彩柱就好像使劲往外拉一般,而那个庞大的七角菱形居然迅速的缠绕到七彩水晶蝶的身上。 顿时,七彩冰晶蝶的身上就好像缠饶着厚厚几条七色光绳,他正在那摇摆着庞大的身体,似乎想要挣脱这粗大的七彩光绳。 竹子来到七彩水晶蝶的身旁说道:“我并无心想要伤害你,我只是想要借助这池水的力量来保住我弟弟的生命。” 话落竹子转身向他弟弟走去,留下了靠在山洞的石壁上的七色水晶蝶在那嘤嘤的狂吼。 2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四章 冰魄池 竹子抱着他的弟弟来到池边。 看着寒气阴森的池面,这时竹子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池水寒气逼人,能排斥万物,能吞噬万物,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安全又放心的把小齐放在这里呢? 看着靠在山洞的石壁上的七彩水晶蝶正向自己嘤嘤狂怒着,竹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忽然他眉间一展,慢慢的放下他的弟弟,向七彩水晶蝶走去。 七彩水晶蝶正一脸狂怒的对着他吼叫着。 竹子右手一挥,一道薄薄非常锋利的金芒闪过,以惊人的速度划破了七彩水晶蝶的翅膀。 一道水晶色的液体飞出,竹子从怀中迅速拿出一个非常精致小巧的瓶子,他的身子凌空一转,迅速飞起。 从七彩水晶蝶翅膀上飞出来的水晶色的液体一滴不剩的被他装在了那个小瓶里。 竹子看着瓶中那些水晶一般的液体对着一脸痛苦正向自己狂怒的七彩水晶蝶说道:“不愧是传说中冰魄池的守护灵兽,血液居然已经进化到凝结水晶的程度,怪不得能抵抗这冰魄池的阴森寒冷。” 原来这水晶一般的液体正是七彩水晶蝶的血液,真没想到,他的血液居然和他那宛如透明般的水晶色身体一样,也是水晶色。 竹子看着狂怒的七彩水晶蝶接着说道:“照这样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进化成传说中的龙鳞圣兽了。” 七彩水晶蝶一阵狂怒,要不是有那些粗大的七色光华的身子束缚着他,他早就出来和竹子拼命了。 竹子道:“你不用如此生气,我只是借用你的水晶血液来帮助我弟弟抵挡这冰魄池的寒气和化解这冰魄池恐怖的力量而已,等我下次回来之后,我会把血液还给你的。” 竹子看着一脸狂怒的水晶蝶接道:“况且,以你现在的修为,这点鲜血对你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他来到小齐的身边,指间在池面的石壁上一划,可是奇怪的是,那看似轻轻的一划,池面那快坚硬的石壁,居然就好像豆腐一般被他血肉之躯的手指给切割成了六小块。 看着整齐排列在自己面前的那六快石块,竹子拿起手中的瓶子,右手食中两指捂住瓶口,一道金芒从他的食中两指泛出,只见他的指间往六块石块一挥,瓶口随即飞出六滴水晶的液体,整齐的落在竹子身旁的那六块石块上。 他看着身旁的六个石块,右手接着往上一抬。 平躺在他身旁的那六个石块,居然随之飞出,来到池面三米处的空中。 竹子右手轻轻一放,空中那六个石块迅速掉入池中。 奇怪的,先前不管什么东西,只要一落入水面上,马上就会被池水给吞噬,连一点水花都没有,就算先前,山洞上无数岩石落下,也只是一时激起了水花,可马上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是现在,这六块看似和山洞上那些岩石一模一样的石块,此刻却平直的躺了水面上,水面上泛出浓烈的寒烟,顿时就把整个池水给披上了一层神秘阴森的面纱,这股浓浓的寒烟似乎想把这六个外来的石块给吞噬掉,可是在这浓浓的寒烟中,在这六个石块处突然泛出六个淡淡的水晶色的光华,正在那排斥着池水。 竹子一直观察着浓烟中的那六个石块,很久,浓烟依越来越浓,可是那六个石块却依旧平躺在冒着浓浓寒烟的水面上。 竹子缓缓站了起来,右手在空中画了几下,从他手指的轨迹可以看出,此刻他正在画一个长方形,一横一竖都是如此的明了清晰。 直到最后一横结束后,竹子右手泛出一阵浓烈的金色光华,奇异的是,空中那个虚无的长方形,居然在这股浓烈的光华中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长方金面,而他右手接着往下轻轻的一放,空中那个金色的长方面随即落入那六个石块上。 这个长方面在浓烈的寒烟侵袭中正慢慢的在颤抖,竹子的右手食中两指接着往那个装着水晶血液的瓶口轻轻往外一提,一大滴水晶色的鲜血从瓶口飞出落入这个长方面上。 随着水晶血液的出现后,长方面慢慢的停止了颤抖。 “看来这个办法果真行得通!”竹子看了一眼正愤怒看着自己的七彩水晶蝶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连续做了四面长方面,滴了四滴水晶的血液在这四块长方面上,套在了底下那个长方面上。 这时,一个宛如长方体的金色的棺木出现在了池面上,这个棺木现在还缺少一个盖。 看着池面上的那个棺木,良久,他才转身抱起他的弟弟。 他把他的弟弟抛入了空中,接着从他的手中发出一道金色的光束,正连接着他的弟弟小齐,而他弟弟小齐全身都被一层金光笼罩着。 竹子的手缓缓而下,而被金色光束连接着的小齐,也缓缓的往那个棺木落去。 四周寒气越来越阴森,一股无形中的力量正渐渐的变大,竹子右手那道连接着他弟弟的光束也越来约强烈,此刻竹子的身子似乎有点忍受不了这股无形中的寒气微微的往后挪了一小步,他的脸上溢满了豆大的汗水,可是他还是小心的凝聚着灵源,控制着空中小齐的身体。 直到小齐落入了金色棺木中,竹子手中的那道浓烈的金色光束才消失,他微微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右手接着向虚无的空中连画几条线,一道金色光华从他的右手泛出,一面金色的长方面又出现了。 竹子把这个长方面盖上,接着在上面洒了一滴水晶的液体。 七彩水晶蝶对着水面上那个长方体的棺木大怒了几下,接着怒视着竹子。 月依也一脸吃惊的看着浓浓寒烟中那个散发出耀眼金光的长方体棺木,先前竹子和七彩水晶蝶在水面大战的时候,那时,竹子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陌生,冰冷,残酷,宛如变成了一个杀神,一个专门为了杀人而生的杀神,当时让月依的心里大为的震惊,非常的害怕,直到刚才这个金色棺木最后一个盖盖上,从这个棺木中发出一层耀眼的金色光华,把那个棺木牢牢的保护在其中,她才醒了回来。 “这是什么?”她吃惊的看着这个金色的棺木,在这个透明的金色棺木里还能看到正躺着里面的小齐,顿时忍不住出口问道。 七彩水晶蝶好像也非常的吃惊,只见他一脸好奇的看着池面上那个泛着耀眼金光的棺木。 可是那个棺木四个角上却突然发出吱吱的声音,就好像这个长方体棺木要松开了一般,竹子脸色一变。 他看了看手中那个瓶子,可是瓶子中那些水晶色的血液刚才已经被他用完了,他转头就是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发出,射入了七彩水晶蝶的翅膀上。 一道水晶的血液直喷而出,竹子右手一抓,那股飞奔而出的水晶血液就迅速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竹子看着手中那股在金光里面的水晶血液,片刻,向外一洒,那股被金光所包围的血液顿时被分成了四份,飞入了那个长方体棺木的四个角上,只见金色棺木的四个角泛出一阵耀眼的水晶和金色交杂的光华。 奇怪的是,那些金色的光面,在这四滴水晶血液的融入下,顿时发出一股沉重的声音,就好像真正实体木材棺木合上的声音,很奇异。 看着那些棺木渐渐的并拢,在无缝隙,竹子才松了口气,可是,他左侧靠在山洞石壁上的那个被金光束缚着的七彩水晶蝶却暴怒连连。 竹子看也不看他一眼,随即来到月依的身旁。 月依脸上那层白霜虽然已经消失了一大部分,可是还有一层淡淡的白霜留在了上面。 月依的脸上显的有点红肿,还泛着淡淡的血丝,紫色的血丝从她裂开的脸上慢慢的溢出,有点吓人,本来一张娇艳无比的天颜,此刻却有一块极为难看裂开的红肿血丝。 竹子看了她脸上片刻,他缓缓伸起他的右手,耀眼的金光从他的右手浮现出来,在耀眼的金光里面,还有一滴小小的水晶液体,这正是七彩水晶蝶的血液,刚才那股血液虽然被他分成了四股,可是他还留下了一小滴,先前月依被这里池水的寒气所伤,当时,由于时间不够,以至于娇艳美丽的月依脸上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这小滴水晶血液,正是他给月依留下的。 他把这滴七彩水晶蝶的血液慢慢的敷在了月依的脸上。 突然月依一阵的大叫,一脸痛苦口中连连大喊道:“痛,痛死我了!” 月依双手紧紧的捂着右脸,紫色的液体缓缓的从她双手的指缝中流出。 “这是什么,我的脸怎么那么疼,好疼啊。”月依看着手中紫色黏黏的液体,眼泪从她的眼角不断的流下。 竹子道:“这是寒毒。” 刺骨的疼痛顿时就让月依忍不住扑到了竹子的怀里大声哭道:“哥哥,我的脸怎么了,好疼啊。” 竹子忙道:“没事的,一会就没事的,等寒毒全部流出,你的脸就没事了。” “放心好了,先忍忍。”竹子拍着月依的后背安慰着她。 此刻月依觉得自己的脸上犹如被熊熊的大火灼烧一般,又好像阴冷的寒冰被冻结了一样,一会好像坠入了万丈深渊,一会好像走进了炎热的地狱,这比她那时候刚开始进入品人境界时四种境界同时突破还要痛苦。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冰火两重天,只见她的身体一会炎热无比,冒着腾腾的热气,一会又阴冷其寒,泛出阵阵的寒烟,竹子慢慢的感受着她身体温度的变化。 紫色的液体不断的从月依脸上经过手指的缝隙缓缓的流出。 许久,紫色的液体加上月依的眼泪已经打湿了竹子整个肩膀,这时候,紫色的液体已经缓缓的停止了,而月依也慢慢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正舒服起来。 竹子轻轻的推开月依,看了一下月依的脸说道:“好了,寒毒已经全部流出,你的脸没事了。” 月依一阵喜色,虽然脸上还有点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辛辣的灼烧一般,可是,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她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 竹子看着她的脸,现在她脸上的那层淡淡的白霜已经彻底的消失了,真的彻彻底底的消失了,就好像被融化掉了,现在她的脸上就好像是新生的肌肤,红润中带着鲜嫩,只不过有点红肿。 竹子说道:“现在已经全好了,等过几天,你脸上那点微微的红肿也会消失的。” 月依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看着池水说道:“哥哥,这是什么水啊,怎么那么厉害,要不是有哥哥在的话,我的脸可能——可能就要毁了。” 蓦然想起,眼泪又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月依之所以会这样,正是因为自己,她要不陪着自己,现在她就不会遭受这种寒毒的痛苦,竹子叹了口气道:“这是冰魄池的水,这水是天下至阴至寒之水。” 竹子看着她接道:“幸好你是个女子,有着女子独有的阴气,要是一个男子的话,他体内的阳气一碰到这冰魄池的寒气,立马就会化成一滩血水。” 月依脸色大变,她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一汪平静清澈的冰魄池。 月依道:“既然这里那么危险,哥哥,那你干嘛还把小齐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竹子道:“你有所不知,这冰魄池虽然是个恐怖危险的地方,可水却有一个很大的用处。” 看着月依疑惑的目光,竹子接道:“这水是天下至阴至寒之物,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生物,只要放入这里,就能让他的身体进入胎死的状态中,而保持他的生命。” “胎死状态?” “所谓的胎死状态就是没有呼吸,可是他的生命却还存在,而这水就是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功效。”竹子四处扫视了一番。 月依随即说道:“哥哥,那你把小齐放入这个恐怖的池水上面,不是很危险吗” “这不用担心。”竹子指着七彩水晶蝶说道:“这七彩水晶蝶,可是天底下难得的奇珍异兽,传说中,他全身都是宝,而他的血液刚好是这池水寒毒的克星,我用他身上的几滴水晶的血液,就能让我弟弟毫发无伤的留在这里。” 他看着月依接着说道:“你脸上的寒毒,也多亏了他的水晶血,你的脸幸好没碰到池面上的水,要不然寒气侵体,那可就麻烦了。” 月依听的一知半解,可是她却明白,这七彩水晶蝶的血能解这池水的寒毒。 “那你就把小齐放在这里吗?”月依询问道。 这时,那只七彩水晶蝶突然狂性大发,他张着碗大的口在那挣扎嚎叫着。 竹子看着正在挣扎一脸暴怒看着自己的的七彩水晶蝶,只见他的右手慢慢托至胸前,紧紧一握,说也奇怪,只见那几条厚厚的七色光绳就好像突然拧紧了一般,传来了一声七色水晶蝶的惨叫声。 伴随着七色水晶蝶的一声惨叫,七彩水晶蝶那庞大的身子突然急剧的在变小,一会,一只比平常蝴蝶还要大一倍的晶莹剔透的水晶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着,而那些束缚他的七色光绳已经消失。 竹子甩手一挥,一道金芒从他手中射出,击在了七彩水晶蝶的身上,把他打入了那个长方体金色棺木上说道:“为了我弟弟安全,只有暂时把你打回原型,封印在这里。” 接着他从旁边的那些不知名的树上摘了六根树枝。 他把这六根树枝抛入池中,分别插到金色棺木的周围, 他的双手接着泛出耀眼的金芒,往上一托,而刚抛入池中的那六根树枝突然竖立起来,六根树枝同时飞了出来,眨眼的功夫,一个金色的六芒星紧紧的包围着那个金色的棺木。 竹子看了六芒星一眼接道:“六情世界,闭!” 那个六芒星在茫茫池面的寒烟中消失了,连同那个金色的棺木也一同不见了。 竹子转身拉着月依的手离开了,一会山洞中飘来了竹子的话:“等我找到秋天的眼泪后,我自会放你出来。” 3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五章 多种剧毒 来到了地面,月依就好像步入了人间,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外面真实世界的空气,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座普通的小山坳,心有余悸的扫了一眼那个被浓密长草所覆盖的山洞,那个阴森寒冷的山洞,在她的心中,宛如就是另一个世界。 “还是外面比较舒服。”月依感慨的说道。 忽然她的眼角处,发现竹子一个人正向前走去。 “等等我!” 一路上,竹子非常的冷淡,自从那个山洞出来以后,竹子就变的沉默了起来,他似乎非常的着急,一直往前方走去。 月依一阵埋怨,可是,奇怪的是,不管她如何的跑,竹子那看似不快的步伐却总是走在她遥远的前方。 月依脸色微红,喘着小气,一路的小跑向前方的竹子追去。 在柱子的身后,月依渐渐的发现,阵阵寒意从竹子的背后飘了出来,月依心里微微一惊,这股寒意,阴冷,漠视,就好像在宣泄着什么,这股异样的寒意她先前见识过,正是竹子和七彩水晶蝶大战的时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浓阴寒的杀意。 月依脸色一变,她不知道竹子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自从山洞出来之后,他就变的沉默了起来,让月依很似担心。 她向前方的竹子快跑了过去。 这时,前方竹子的步伐居然渐渐的变慢,似乎是在等着背后的她,可是,从那摇晃的身子上看来又不太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方那个摇摇晃晃正走着路的竹子突然身体直直的往前栽了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 月依一阵担心,她急忙跑了过去,声音有点焦急道:“哥哥。” 她小心的扶起竹子,这时,一张不带一点血色腊白如纸的脸浮现在她的眼前,月依脸色大变,一脸害怕道:“哥哥,你怎么了。” 她摇晃着竹子的头,可是竹子依旧毫无反应,他胸口跳的非常的快,比平常人要快好几倍,他的呼吸却是断断续续的。 这时,月依急了,她把竹子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晃着说道:“哥哥,你别吓我,你快起来啊。” 无声的泪水止不住的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 没过多久,躺在月依怀里的竹子突然身子一阵颤抖,他的身体变的非常的冷,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身子的颤抖,他的鼻子渐渐的流出了两股鲜血来。 他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身体也越来越冷,月依非常的害怕,她不断的呼喊着竹子,她不断的向远方求救,可是,这里到处一片荒芜,她的求救声又有谁能听得到。 泪水不断的从她的脸上落了下来。 竹子身体一阵猛颤,他的口中连咳嗽了几下,一大口血从腊白的嘴角喷出,他的鼻子和耳朵也缓缓的流出了鲜血,这时,更恐怖的是竹子的脸,那张腊白如纸的脸此刻却变成了一片白紫色,非常的吓人。 血不断的从他嘴上流出,月依用手拖着竹子的下罢,任凭鲜血沾满了她那纤细白嫩的小手。 她唯有不断的呼喊着竹子,不断的呼唤着他的哥哥。 突然竹子的身体一段猛颤,他的脚接着一伸,颤抖的身体顿时停止。 他直着身子平躺在月依的怀里。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快醒醒啊,你可不能在丢下月依一个人了。” 此刻眼泪是她唯一的筹码。 许久,她的眼泪似乎流干了,她一脸无神的坐在地上,看着怀中躺着的竹子,那个消瘦的身子,那张白紫色的脸。 “不行,我不能呆在这里哭,我得找大夫给哥哥看病,没错,哥哥一定是得了重病。” 她的神情有点疯癫,似乎是在对着自己说,又象是在安慰自己。 她扫视了这一片荒芜之地,突然站了起来,小心的背起竹子摇摇晃晃非常吃力的向前方走去。 “大夫,怎么样啊” 在一间比较简陋的屋子里,在烛火下,月依一脸着急的看着坐在床边的老者。 这个老者半百左右,一身朴素的衣裳,一头浅黑的发丝中带着淡淡的银丝,正坐在床边替竹子把脉。 这个老者正是一个大夫,三个时辰前,月依背着竹子,走出了那片荒芜之地,她终于发现在她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村落,可是天色已经很晚,到处都关门熄火了,于是,月依就背着竹子挨家挨户的敲门,终于让他在这个村落中找到了一个大夫。 那时,这个大夫已经休息了,可是为了救竹子,她硬是吵醒了正休息的大夫,让他挑灯给竹子看病,因为她不相信竹子已经死了,她更接受不了这件事。 此刻竹子一脸的腊白中泛出深黑色,正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 “小姑娘,别着急。”那个老者皱着眉头替竹子把脉,一边小心的撑开竹子的眼角看看,一变又拿起竹子的另外一只手把脉,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妙。 看着老者渐渐浓重的神情,月依急道:“大夫,怎么了。” 大夫又拿起竹子的右手,把着脉,口中楠楠的说到:“怎么可能。” 于是,他站了起来又撑开竹子的眼皮看了看,片刻,他又掀开竹子的被子,双手刚想放到竹子胸口的时候。 这时,顿时把这个老大夫吓了一跳,只见被子下面竹子整个胸口都是红色,都是被鲜血给染红的。 看到整个鲜红的胸口,月依顿时慌了,急道:“大夫,这到底怎么了,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胸口会流那么多血。” 大夫一脸凝重,他的眉间高锁,小心的脱掉竹子的衣服。 这时候,在他衣服下面居然有一层厚厚的棉花正绑在那里,而这团厚厚的棉花却早已失去了他洁白的容颜变成了一片血红色,更触目惊心的是,在这个老大夫小心的拿掉那团棉花的时候,只见在那团棉花的下面,竹子的胸口稍下一点,有一个很大很深足足有两公分左右的大洞,鲜血正不断的从这个洞里流了出来。 月依脸色大变,突然的情况让她险些招架不住,这么大,这么深的一个山口,她从来都不知道竹子的胸口处有个这么大的伤口,更不知道这个伤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老大夫脸色也一变,忙站了起来,打开正放在桌上的药箱,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老大夫打开瓶盖,看了一眼竹子胸口的那个大洞,接着把那一小瓶白色的药粉全部倒在了那个大大的伤口处。 竹子脸上发出痛苦的嘤嘤声,他的声音很小很小,小的就象刚出声婴儿的哪种哭泣声,可是,这很小很小的声音,对于月依来说,就仿佛看到了希望,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希望可能很渺茫。 可是,刚刚倒了一整瓶白色药粉下去,他的胸口的那些药粉,就好像杯水车薪,一会又被鲜血给浸红了。 老大夫脸色变了又变,于是,他又从那些装着药的药架上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 他把这袋白色的粉末不断的倒入竹子胸口那个伤口处。 直到鲜血再没有染红白色的粉末,那个大夫才收起了那袋白色的粉末,微微的擦着脸上的汗水。 “大夫……” 月依刚想开口询问,那个老大夫却马上打断她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大夫皱着眉头看着一脸担心的月依说道:“你丈夫他……” 月依忙道:“他怎么了?” “他……”大夫皱着眉,脸上写满了沉重。 “大夫快告诉,他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看着泪流满面的月依,叹了口气道:“我希望你能有个心里准备。” 月依当场楞在哪里,身体微微的后退了几步,她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她最不希望听到就是这种话。 老大夫接着说道:“他的身上中了非常霸道厉害的毒。” 大夫看了似乎有点奔溃的月依接道:“而且还是好几种毒,这几种毒都厉害无比,霸道非常,这几种毒,正在不断的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而且还在吞噬他的生命,老夫行医数十年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霸道的毒。” 屋子里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突然月依跑到老大夫的身旁跪了下来哭道:“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眼泪一直不停的从她的脸上流下。 月依一直跪在地上哭泣着,老大夫陷入了沉思。 许久,老大夫猛然站了起来说道:“他身上的毒我是没办法解,可是我能暂时用药物来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 “大夫是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吗?”月依随即站了起来。 老大夫思索片刻说道:“我也没试过,不是很清楚,可是现在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医了。” “目前最担心的还是他胸口的那道伤口,这道伤口如果稍微往上一点的话,他可能早就活不到现在了”老者随即思索着:“可是他身上中了那么多种霸道厉害的毒,胸口还有这道致命的伤,看他身上所中的毒,时日已久,这个伤口也有些日子了,他到底是以什么办法来压制住体内的数种剧毒的呢?” 竹子身上的数种剧毒顿时又带给了老大夫浓厚的好奇。 “那现在该怎么办?” 月依焦急的话打断了正在沉思中的老大夫。 只见他忙清醒过来说道:“我先去准备些药材。” 3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六章<上> 五毒噬体 月依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竹子。 清瘦的身子,腊白的脸上泛着深黑色。 她小心的抚摸那张清秀的脸轻声说道:“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啊,你这样躺着,月依心里很害怕,月依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哥哥,你快醒过来啊!”无声的泪水又从她红红的眼眶里缓缓流出。 她的脸慢慢的贴在竹子的脸上,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竹子的脸色。 “哥哥,你知道吗,自从青州遇到你之后,你的冷淡,你的漠视,你的孤寂深深的吸引着我,每次看到你那孤寂沧桑的背影,我的心仿佛在哭泣,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背负着些什么,我真的好像替你分担一点,可是我知道,这个小小的企求,永远也不可能会实现,因为你是一个孤寂冷淡总喜欢把所以的事情都抗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这段时间虽然很短,却已胜过我的一生,在你的身边,我的心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宁静和安全,虽然短短时日,可我却很快乐,这些日子里,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难忘的时光,我真的好像永远这样依偎在你的身旁。” “所以,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难道你忘了,你的弟弟小齐还等着你去救呢。”月依缓缓抬起头来,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竹子,她惊异的发现,竹子那张清秀的脸长的还真的挺好看的。 这时,那个老大夫走进来说道:“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把你丈夫扶起来,随我去大厅。” 月依搀扶着竹子向大厅走去,路上,她感觉到竹子的肩膀已经慢慢的僵硬了,幸好,月依还能感觉到竹子那微弱的心跳,她才能放下那颗悬挂的心。 看着大夫正站在大厅中央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大水桶看着热气腾腾的大水桶。 月依搀扶着竹子一脸疑惑的站在老大夫的身后看着水桶。 一个大水桶足足盛满了半桶水,浓浓的热气正从水桶里面不断的涌出来。 “快把你丈夫放入水中。” 月依一脸的不解,虽然她不太明白大夫想要干什么,可还是按照大夫说的做,她把竹子小心的放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大大的袋子。 他解开袋子的绳子就要往水里倒。 在烛光下,月依惊讶的发现,这个大夫手中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的居然是活生生的蝎子,蜈蚣,蛇,蟾蜍…… 月依忙阻止他:“大夫,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干嘛放入水中,你想害死我哥哥啊。” 看着既想把自己的袋子给拿开,又一脸害怕的站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大夫脸色一愣,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小姑娘别急,这些虽然是剧毒之物,可是能克制住你丈夫身上的寒毒。” 月依微微怒道:“你骗谁啊,这蜈蚣,蝎子,蛇,蟾蜍……都是剧毒之物……” 不等月依说玩,大夫忙打断她说道:“没错,我袋子里面装的正是我这些年来所收集的五毒。” “那你还往水里倒!” “你不懂医理……”看着月依一脸怒色,大夫忙道:“我正是要以这些五毒的毒来压制他身上的数种剧毒,难道你没有听过以毒攻毒吗?” “以毒攻毒?” “没错,我袋里的这些五毒,正是天底下致毒之物,平常人要是被他们轻轻咬一下,马上会毙命。” 看着月依正要开口,大夫又打断她接着说道:“可是天下不管什么东西,哪怕毒与毒之间,都存在着相生相克的道理。” 大夫把整整半袋子的五毒全部倒入了正冒着热气的水中。 他随即拿出一快大大透明的纱帘,迅速的把竹子连同整个水桶都一起绑在了里面。 或许是水温过热,只见刚放入水中的那些蛇、蝎、……居然迅速的想往外窜,可是却被那层透明的纱帘给挡在了里面。 月依看的惊心动魄,她从来没见过这些毒虫,先前她之所以能认出蛇、蝎、蜈蚣、蟾蜍……全是因为在书上看到过,此刻这些恶心又让人恐惧的东西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确实给她的心里带来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害怕。 可能是水温过热,那些五毒居然开始往竹子的身上猛咬,更恐怖的是,那些蜈蚣,蝎子,壁虎居然慢慢的往竹子的嘴巴和鼻子里面钻去。 月依忙过去要用手赶走那些五毒,可是老大夫随之大喝道:“你想死吗,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居然还敢用手去抓。” “可是,在不赶走这些蜈蚣,蝎子,和壁虎的话,他们就要钻到我哥哥的体内了。” 看着月依一脸担心,脸上充满了犹豫,大夫忙道:“我就是要这些五毒进入他的体内。” 月依一愣,转身看着他。 大夫接着说道:“现在我就是以五毒噬体的方法,来攻击他体内的剧毒。” 大夫看着越来越多的五毒钻进了竹子的体内接道:“可能这样依旧解不了他身上的剧毒,但是我想,这些五毒至少也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数种剧毒,暂缓剧毒的发作。” 竹子的身体渐渐的颤抖了起来,或许是这些五毒的毒素已经开始浸入他的体内,已经发作了,只见他一脸痛苦,汗水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流出。 看着越来越多的蜈蚣蝎子都往竹子的鼻子和嘴巴钻取,特别是那些蛇,庞大的身子似乎也想钻进竹子的嘴里,在那拼命的想要撑破竹子的鼻子,看的月依心惊胆战的,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有点恶心。 竹子的嘴巴和鼻子,甚至连耳朵眼睛都慢慢的流出了鲜血,紫黑色的鲜血,挂满了他的脸上,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嗜血的修罗,他的两耳下缓缓流出了两股血丝挂在他的两颊,脸颊两边挂着两道从眼睛里流出的鲜血,他的鼻子也慢慢的跟着流出血丝,特别是他的嘴巴,大鼓大鼓的黑色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铺满了他的整个嘴巴,非常的吓人。 要不是知道现在在里面的是竹子,月依可能早就逃离这里了,可是这样她还是觉得惊愕连连,身上寒毛竖起,无名的恐惧蔓延在她的心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好冷好冷,心好凉,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相信,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 可是,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先前那些爬入竹子鼻子和嘴巴里的毒虫,居然随着他的血一同流了出来,进去的时候,他们一只只都是活蹦乱跳的,可是流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死亡,只见这些恶心的蜈蚣,蝎子,壁虎,随着他的鲜血一起,铺在他的脸上,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加的吓人,就连那个长年行医的大夫脸色也变了又变。 月依实在不敢在看下去,她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的在为竹子祈祷。 随后,竹子身上那些被毒虫咬破的地方,也渐渐的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来,这时,更恐怖一幕出现了。 只见,刚刚还在水里使劲咬着竹子的那些毒虫,特别是那些长长的黑色的蛇,此刻居然都翻白着肚皮浮在了水面上,本来他们一只只全身都带着恐怖,让人害怕的剧毒,可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水面上的浮尸,全身乌黑,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迹象。 看着水面上那些五毒的浮尸,大夫心有余悸的说道:“实在想不到,这些让人恐怖带着霸道无比剧毒的五毒,此刻居然居然都中毒而死,真是可笑啊。” 老者看着纱帘中的竹子接着说道:“实在想不到,他身上的毒居然如此的厉害。” 可是他到底是以什么方法来克制体内的这些毒素的呢,这让老者很好奇,竹子中毒已久,这点身为大夫的他早就看出来,这么厉害霸道连这些五毒都要中毒而亡的可怕剧毒,他又是以什么方法撑到了现在,这让他实在想不通,想不明白。 许久,许久,窗外的天际已经泛出一丝的肚白,天就要亮了。 可是竹子还躺在那个水里。 那桶水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失去了他本来清澈面目,变成了一桶深黑色粘乎乎的液体。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皮质的手套,小心的解开那个纱帘。 竹子的脸上挂满了红色的血痕,那些毒虫早就顺着他的鲜血流到了水里面,可是他的脸上还有些许的蜈蚣和蝎子停留在那些血痕中。 月依正要过来帮竹子擦脸上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可是,老大夫马上大吼一声:“住手,你不想活了。” 大夫突如而来的一声大喝,吓了月依一跳,她的手刚好停在空中,离竹子只差一丁点的距离。 大夫跑了过来一脸不悦道:“你想死吗,这些可是五毒的毒液,别说碰了,人就是沾到了一点,也会立马毙命,你没看到连我都要戴着这双长年浸泡在药物中的手套吗。” 老大夫拿起一个小勺打了一点上来,他往地上一泼,仿佛验证大夫的话一般,只见小勺里面那一丁点黑色的水,居然在地面上发出一古浓浓的绿烟,而那些黑色的液体正在腐蚀着地面。 月依惊骇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小点黑色的液体出神,心里非常的震惊,她没想到这一小点液体居然会如此的霸道,这时,她不禁想到水里的竹子,光上这一小勺黑色的水,已经让她震惊不已了,那身在里面的竹子……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开始担心起竹子,在这么剧毒的水里,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大夫观察了竹子片刻后,接着他走了出去。 不久,他又提来一个和这个一般大小的水桶,往里面倒水,这次,这水不在是热水,而是凉水,只见他搭满了半桶水后,接着他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往自己身上擦了一遍瓶子里面的液体后,才把竹子从水桶里提了出来,放入这个水桶里面。 大夫看着水中的竹子,此刻竹子脸上那些深黑色已经慢慢的变淡,可是他的脸色还是苍白如纸。 大夫用毛巾帮竹子清洗了脸上的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之后,接着他提出一个很沉的大袋子,月依知道,那里面装的全是五毒。 他把这些五毒再一次全部倒入了水中,急忙用那个纱帘把这个水桶给封上。 “这是我几十年来收藏的五毒,希望能管用吧!”看着那些到处乱窜的五毒,大夫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舍,这些都是他这数十年来,在深山野林中抓来的,每只都是剧毒无比,此刻,他数十年的心血却一下子就没了,怪不得他会有点心痛和不舍。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头对月依说道:“一整夜没休息,你也累了吧,就先回去休息。” 月依忙道:“我不累,大夫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夜了,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你逞什么能,你看,你一脸的憔悴,还说不累!”大夫一整脸色接道:“他起码还要在这个五毒的水里泡上两天两夜,况且我还要处理这一水桶的毒水。” “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有他一个就够我受的了,难道你想让我在花精力来照顾你吗, 月依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竹子。 清瘦的身子,腊白的脸上泛着深黑色。 她小心的抚摸那张清秀的脸轻声说道:“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啊,你这样躺着,月依心里很害怕,月依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哥哥,你快醒过来啊!”无声的泪水又从她红红的眼眶里缓缓流出。 她的脸慢慢的贴在竹子的脸上,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竹子的脸色。 “哥哥,你知道吗,自从青州遇到你之后,你的冷淡,你的漠视,你的孤寂深深的吸引着我,每次看到你那孤寂沧桑的背影,我的心仿佛在哭泣,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背负着些什么,我真的好像替你分担一点,可是我知道,这个小小的企求,永远也不可能会实现,因为你是一个孤寂冷淡总喜欢把所以的事情都抗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这段时间虽然很短,却已胜过我的一生,在你的身边,我的心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宁静和安全,虽然短短时日,可我却很快乐,这些日子里,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难忘的时光,我真的好像永远这样依偎在你的身旁。” “所以,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难道你忘了,你的弟弟小齐还等着你去救呢。”月依缓缓抬起头来,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竹子,她惊异的发现,竹子那张清秀的脸长的还真的挺好看的。 这时,那个老大夫走进来说道:“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把你丈夫扶起来,随我去大厅。” 月依搀扶着竹子向大厅走去,路上,她感觉到竹子的肩膀已经慢慢的僵硬了,幸好,月依还能感觉到竹子那微弱的心跳,她才能放下那颗悬挂的心。 看着大夫正站在大厅中央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大水桶看着热气腾腾的大水桶。 月依搀扶着竹子一脸疑惑的站在老大夫的身后看着水桶。 一个大水桶足足盛满了半桶水,浓浓的热气正从水桶里面不断的涌出来。 “快把你丈夫放入水中。” 月依一脸的不解,虽然她不太明白大夫想要干什么,可还是按照大夫说的做,她把竹子小心的放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大大的袋子。 他解开袋子的绳子就要往水里倒。 在烛光下,月依惊讶的发现,这个大夫手中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的居然是活生生的蝎子,蜈蚣,蛇,蟾蜍…… 月依忙阻止他:“大夫,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干嘛放入水中,你想害死我哥哥啊。” 看着既想把自己的袋子给拿开,又一脸害怕的站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大夫脸色一愣,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小姑娘别急,这些虽然是剧毒之物,可是能克制住你丈夫身上的寒毒。” 月依微微怒道:“你骗谁啊,这蜈蚣,蝎子,蛇,蟾蜍……都是剧毒之物……” 不等月依说玩,大夫忙打断她说道:“没错,我袋子里面装的正是我这些年来所收集的五毒。” “那你还往水里倒!” “你不懂医理……”看着月依一脸怒色,大夫忙道:“我正是要以这些五毒的毒来压制他身上的数种剧毒,难道你没有听过以毒攻毒吗?” “以毒攻毒?” “没错,我袋里的这些五毒,正是天底下致毒之物,平常人要是被他们轻轻咬一下,马上会毙命。” 看着月依正要开口,大夫又打断她接着说道:“可是天下不管什么东西,哪怕毒与毒之间,都存在着相生相克的道理。” 大夫把整整半袋子的五毒全部倒入了正冒着热气的水中。 他随即拿出一快大大透明的纱帘,迅速的把竹子连同整个水桶都一起绑在了里面。 或许是水温过热,只见刚放入水中的那些蛇、蝎、……居然迅速的想往外窜,可是却被那层透明的纱帘给挡在了里面。 月依看的惊心动魄,她从来没见过这些毒虫,先前她之所以能认出蛇、蝎、蜈蚣、蟾蜍……全是因为在书上看到过,此刻这些恶心又让人恐惧的东西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确实给她的心里带来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害怕。 可能是水温过热,那些五毒居然开始往竹子的身上猛咬,更恐怖的是,那些蜈蚣,蝎子,壁虎居然慢慢的往竹子的嘴巴和鼻子里面钻去。 月依忙过去要用手赶走那些五毒,可是老大夫随之大喝道:“你想死吗,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居然还敢用手去抓。” “可是,在不赶走这些蜈蚣,蝎子,和壁虎的话,他们就要钻到我哥哥的体内了。” 看着月依一脸担心,脸上充满了犹豫,大夫忙道:“我就是要这些五毒进入他的体内。” 月依一愣,转身看着他。 大夫接着说道:“现在我就是以五毒噬体的方法,来攻击他体内的剧毒。” 大夫看着越来越多的五毒钻进了竹子的体内接道:“可能这样依旧解不了他身上的剧毒,但是我想,这些五毒至少也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数种剧毒,暂缓剧毒的发作。” 竹子的身体渐渐的颤抖了起来,或许是这些五毒的毒素已经开始浸入他的体内,已经发作了,只见他一脸痛苦,汗水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流出。 看着越来越多的蜈蚣蝎子都往竹子的鼻子和嘴巴钻取,特别是那些蛇,庞大的身子似乎也想钻进竹子的嘴里,在那拼命的想要撑破竹子的鼻子,看的月依心惊胆战的,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有点恶心。 竹子的嘴巴和鼻子,甚至连耳朵眼睛都慢慢的流出了鲜血,紫黑色的鲜血,挂满了他的脸上,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嗜血的修罗,他的两耳下缓缓流出了两股血丝挂在他的两颊,脸颊两边挂着两道从眼睛里流出的鲜血,他的鼻子也慢慢的跟着流出血丝,特别是他的嘴巴,大鼓大鼓的黑色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铺满了他的整个嘴巴,非常的吓人。 要不是知道现在在里面的是竹子,月依可能早就逃离这里了,可是这样她还是觉得惊愕连连,身上寒毛竖起,无名的恐惧蔓延在她的心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好冷好冷,心好凉,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相信,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 可是,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先前那些爬入竹子鼻子和嘴巴里的毒虫,居然随着他的血一同流了出来,进去的时候,他们一只只都是活蹦乱跳的,可是流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死亡,只见这些恶心的蜈蚣,蝎子,壁虎,随着他的鲜血一起,铺在他的脸上,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加的吓人,就连那个长年行医的大夫脸色也变了又变。 月依实在不敢在看下去,她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的在为竹子祈祷。 随后,竹子身上那些被毒虫咬破的地方,也渐渐的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来,这时,更恐怖一幕出现了。 只见,刚刚还在水里使劲咬着竹子的那些毒虫,特别是那些长长的黑色的蛇,此刻居然都翻白着肚皮浮在了水面上,本来他们一只只全身都带着恐怖,让人害怕的剧毒,可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水面上的浮尸,全身乌黑,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迹象。 看着水面上那些五毒的浮尸,大夫心有余悸的说道:“实在想不到,这些让人恐怖带着霸道无比剧毒的五毒,此刻居然居然都中毒而死,真是可笑啊。” 老者看着纱帘中的竹子接着说道:“实在想不到,他身上的毒居然如此的厉害。” 可是他到底是以什么方法来克制体内的这些毒素的呢,这让老者很好奇,竹子中毒已久,这点身为大夫的他早就看出来,这么厉害霸道连这些五毒都要中毒而亡的可怕剧毒,他又是以什么方法撑到了现在,这让他实在想不通,想不明白。 许久,许久,透过窗外,在遥远的天际已经泛出一丝的肚白,天就要亮了。 3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六章<下> 五毒噬体 可是竹子还躺在那个水里。 那桶水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失去了他本来清澈面目,变成了一桶深黑色粘乎乎的液体。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皮质的手套,小心的解开那个纱帘。 竹子的脸上挂满了红色的血痕,那些毒虫早就顺着他的鲜血流到了水里面,可是他的脸上还有些许的蜈蚣和蝎子停留在那些血痕中。 月依正要过来帮竹子擦脸上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可是,老大夫马上大吼一声:“住手,你不想活了。” 大夫突如而来的一声大喝,吓了月依一跳,她的手刚好停在空中,离竹子只差一丁点的距离。 大夫跑了过来一脸不悦道:“你想死吗,这些可是五毒的毒液,别说碰了,人就是沾到了一点,也会立马毙命,你没看到连我都要戴着这双长年浸泡在药物中的手套吗。” 老大夫拿起一个小勺打了一点上来,他往地上一泼,仿佛验证大夫的话一般,只见小勺里面那一丁点黑色的水,居然在地面上发出一古浓浓的绿烟,而那些黑色的液体正在腐蚀着地面。 月依惊骇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小点黑色的液体出神,心里非常的震惊,她没想到这一小点液体居然会如此的霸道,这时,她不禁想到水里的竹子,光上这一小勺黑色的水,已经让她震惊不已了,那身在里面的竹子……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开始担心起竹子,在这么剧毒的水里,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大夫观察了竹子片刻后,接着他走了出去。 不久,他又提来一个和这个一般大小的水桶,往里面倒水,这次,这水不在是热水,而是凉水,只见他搭满了半桶水后,接着他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往自己身上擦了一遍瓶子里面的液体后,才把竹子从水桶里提了出来,放入这个水桶里面。 大夫看着水中的竹子,此刻竹子脸上那些深黑色已经慢慢的变淡,可是他的脸色还是苍白如纸。 大夫用毛巾帮竹子清洗了脸上的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之后,接着他提出一个很沉的大袋子,月依知道,那里面装的全是五毒。 他把这些五毒再一次全部倒入了水中,急忙用那个纱帘把这个水桶给封上。 “这是我几十年来收藏的五毒,希望能管用吧!”看着那些到处乱窜的五毒,大夫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舍,这些都是他这数十年来,在深山野林中抓来的,每只都是剧毒无比,此刻,他数十年的心血却一下子就没了,怪不得他会有点心痛和不舍。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头对月依说道:“一整夜没休息,你也累了吧,就先回去休息。” 月依忙道:“我不累,大夫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夜了,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你逞什么能,你看,你一脸的憔悴,还说不累!”大夫一整脸色接道:“他起码还要在这个五毒的水里泡上两天两夜,况且我还要处理这一水桶的毒水。” “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有他一个就够我受的了,难道你想让我在花精力来照顾你吗。” 老者一脸的不悦接着说道:“还不快去!” 大夫把月依打发走了之后,他看着那些黑色的毒水发愣道:“这些毒水,我该怎么办呢,如果让这些毒水流了出去,必定会祸害无穷。” 月依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竹子。 清瘦的身子,腊白的脸上泛着深黑色。 她小心的抚摸那张清秀的脸轻声说道:“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啊,你这样躺着,月依心里很害怕,月依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哥哥,你快醒过来啊!”无声的泪水又从她红红的眼眶里缓缓流出。 她的脸慢慢的贴在竹子的脸上,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竹子的脸色。 “哥哥,你知道吗,自从青州遇到你之后,你的冷淡,你的漠视,你的孤寂深深的吸引着我,每次看到你那孤寂沧桑的背影,我的心仿佛在哭泣,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背负着些什么,我真的好像替你分担一点,可是我知道,这个小小的企求,永远也不可能会实现,因为你是一个孤寂冷淡总喜欢把所以的事情都抗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这段时间虽然很短,却已胜过我的一生,在你的身边,我的心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宁静和安全,虽然短短时日,可我却很快乐,这些日子里,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难忘的时光,我真的好像永远这样依偎在你的身旁。” “所以,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难道你忘了,你的弟弟小齐还等着你去救呢。”月依缓缓抬起头来,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竹子,她惊异的发现,竹子那张清秀的脸长的还真的挺好看的。 这时,那个老大夫走进来说道:“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把你丈夫扶起来,随我去大厅。” 月依搀扶着竹子向大厅走去,路上,她感觉到竹子的肩膀已经慢慢的僵硬了,幸好,月依还能感觉到竹子那微弱的心跳,她才能放下那颗悬挂的心。 看着大夫正站在大厅中央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大水桶看着热气腾腾的大水桶。 月依搀扶着竹子一脸疑惑的站在老大夫的身后看着水桶。 一个大水桶足足盛满了半桶水,浓浓的热气正从水桶里面不断的涌出来。 “快把你丈夫放入水中。” 月依一脸的不解,虽然她不太明白大夫想要干什么,可还是按照大夫说的做,她把竹子小心的放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大大的袋子。 他解开袋子的绳子就要往水里倒。 在烛光下,月依惊讶的发现,这个大夫手中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的居然是活生生的蝎子,蜈蚣,蛇,蟾蜍…… 月依忙阻止他:“大夫,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干嘛放入水中,你想害死我哥哥啊。” 看着既想把自己的袋子给拿开,又一脸害怕的站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大夫脸色一愣,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小姑娘别急,这些虽然是剧毒之物,可是能克制住你丈夫身上的寒毒。” 月依微微怒道:“你骗谁啊,这蜈蚣,蝎子,蛇,蟾蜍……都是剧毒之物……” 不等月依说玩,大夫忙打断她说道:“没错,我袋子里面装的正是我这些年来所收集的五毒。” “那你还往水里倒!” “你不懂医理……”看着月依一脸怒色,大夫忙道:“我正是要以这些五毒的毒来压制他身上的数种剧毒,难道你没有听过以毒攻毒吗?” “以毒攻毒?” “没错,我袋里的这些五毒,正是天底下致毒之物,平常人要是被他们轻轻咬一下,马上会毙命。” 看着月依正要开口,大夫又打断她接着说道:“可是天下不管什么东西,哪怕毒与毒之间,都存在着相生相克的道理。” 大夫把整整半袋子的五毒全部倒入了正冒着热气的水中。 他随即拿出一快大大透明的纱帘,迅速的把竹子连同整个水桶都一起绑在了里面。 或许是水温过热,只见刚放入水中的那些蛇、蝎、……居然迅速的想往外窜,可是却被那层透明的纱帘给挡在了里面。 月依看的惊心动魄,她从来没见过这些毒虫,先前她之所以能认出蛇、蝎、蜈蚣、蟾蜍……全是因为在书上看到过,此刻这些恶心又让人恐惧的东西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确实给她的心里带来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害怕。 可能是水温过热,那些五毒居然开始往竹子的身上猛咬,更恐怖的是,那些蜈蚣,蝎子,壁虎居然慢慢的往竹子的嘴巴和鼻子里面钻去。 月依忙过去要用手赶走那些五毒,可是老大夫随之大喝道:“你想死吗,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居然还敢用手去抓。” “可是,在不赶走这些蜈蚣,蝎子,和壁虎的话,他们就要钻到我哥哥的体内了。” 看着月依一脸担心,脸上充满了犹豫,大夫忙道:“我就是要这些五毒进入他的体内。” 月依一愣,转身看着他。 大夫接着说道:“现在我就是以五毒噬体的方法,来攻击他体内的剧毒。” 大夫看着越来越多的五毒钻进了竹子的体内接道:“可能这样依旧解不了他身上的剧毒,但是我想,这些五毒至少也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数种剧毒,暂缓剧毒的发作。” 竹子的身体渐渐的颤抖了起来,或许是这些五毒的毒素已经开始浸入他的体内,已经发作了,只见他一脸痛苦,汗水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流出。 看着越来越多的蜈蚣蝎子都往竹子的鼻子和嘴巴钻取,特别是那些蛇,庞大的身子似乎也想钻进竹子的嘴里,在那拼命的想要撑破竹子的鼻子,看的月依心惊胆战的,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有点恶心。 竹子的嘴巴和鼻子,甚至连耳朵眼睛都慢慢的流出了鲜血,紫黑色的鲜血,挂满了他的脸上,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嗜血的修罗,他的两耳下缓缓流出了两股血丝挂在他的两颊,脸颊两边挂着两道从眼睛里流出的鲜血,他的鼻子也慢慢的跟着流出血丝,特别是他的嘴巴,大鼓大鼓的黑色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铺满了他的整个嘴巴,非常的吓人。 要不是知道现在在里面的是竹子,月依可能早就逃离这里了,可是这样她还是觉得惊愕连连,身上寒毛竖起,无名的恐惧蔓延在她的心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好冷好冷,心好凉,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相信,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 可是,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先前那些爬入竹子鼻子和嘴巴里的毒虫,居然随着他的血一同流了出来,进去的时候,他们一只只都是活蹦乱跳的,可是流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死亡,只见这些恶心的蜈蚣,蝎子,壁虎,随着他的鲜血一起,铺在他的脸上,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加的吓人,就连那个长年行医的大夫脸色也变了又变。 月依实在不敢在看下去,她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的在为竹子祈祷。 随后,竹子身上那些被毒虫咬破的地方,也渐渐的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来,这时,更恐怖一幕出现了。 只见,刚刚还在水里使劲咬着竹子的那些毒虫,特别是那些长长的黑色的蛇,此刻居然都翻白着肚皮浮在了水面上,本来他们一只只全身都带着恐怖,让人害怕的剧毒,可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水面上的浮尸,全身乌黑,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迹象。 看着水面上那些五毒的浮尸,大夫心有余悸的说道:“实在想不到,这些让人恐怖带着霸道无比剧毒的五毒,此刻居然居然都中毒而死,真是可笑啊。” 老者看着纱帘中的竹子接着说道:“实在想不到,他身上的毒居然如此的厉害。” 可是他到底是以什么方法来克制体内的这些毒素的呢,这让老者很好奇,竹子中毒已久,这点身为大夫的他早就看出来,这么厉害霸道连这些五毒都要中毒而亡的可怕剧毒,他又是以什么方法撑到了现在,这让他实在想不通,想不明白。 许久,许久,窗外的天际已经泛出一丝的肚白,天就要亮了。 可是竹子还躺在那个水里。 那桶水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失去了他本来清澈面目,变成了一桶深黑色粘乎乎的液体。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皮质的手套,小心的解开那个纱帘。 竹子的脸上挂满了红色的血痕,那些毒虫早就顺着他的鲜血流到了水里面,可是他的脸上还有些许的蜈蚣和蝎子停留在那些血痕中。 月依正要过来帮竹子擦脸上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可是,老大夫马上大吼一声:“住手,你不想活了。” 大夫突如而来的一声大喝,吓了月依一跳,她的手刚好停在空中,离竹子只差一丁点的距离。 大夫跑了过来一脸不悦道:“你想死吗,这些可是五毒的毒液,别说碰了,人就是沾到了一点,也会立马毙命,你没看到连我都要戴着这双长年浸泡在药物中的手套吗。” 老大夫拿起一个小勺打了一点上来,他往地上一泼,仿佛验证大夫的话一般,只见小勺里面那一丁点黑色的水,居然在地面上发出一古浓浓的绿烟,而那些黑色的液体正在腐蚀着地面。 月依惊骇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小点黑色的液体出神,心里非常的震惊,她没想到这一小点液体居然会如此的霸道,这时,她不禁想到水里的竹子,光上这一小勺黑色的水,已经让她震惊不已了,那身在里面的竹子……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开始担心起竹子,在这么剧毒的水里,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大夫观察了竹子片刻后,接着他走了出去。 不久,他又提来一个和这个一般大小的水桶,往里面倒水,这次,这水不在是热水,而是凉水,只见他搭满了半桶水后,接着他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往自己身上擦了一遍瓶子里面的液体后,才把竹子从水桶里提了出来,放入这个水桶里面。 大夫看着水中的竹子,此刻竹子脸上那些深黑色已经慢慢的变淡,可是他的脸色还是苍白如纸。 大夫用毛巾帮竹子清洗了脸上的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之后,接着他提出一个很沉的大袋子,月依知道,那里面装的全是五毒。 他把这些五毒再一次全部倒入了水中,急忙用那个纱帘把这个水桶给封上。 “这是我几十年来收藏的五毒,希望能管用吧!”看着那些到处乱窜的五毒,大夫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舍,这些都是他这数十年来,在深山野林中抓来的,每只都是剧毒无比,此刻,他数十年的心血却一下子就没了,怪不得他会有点心痛和不舍。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头对月依说道:“一整夜没休息,你也累了吧,就先回去休息。” 月依忙道:“我不累,大夫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夜了,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你逞什么能,你看,你一脸的憔悴,还说不累!”大夫一整脸色接道:“他起码还要在这个五毒的水里泡上两天两夜,况且我还要处理这一水桶的毒水。” “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有他一个就够我受的了,难道你想让我在花精力来照顾你吗,即使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给我去好好的休息,免得到时候还得在分身来照顾你。” 老者一脸的不悦接着说道:“还不快去!” 大夫把月依打发走了之后,他看着那些黑色的毒水发愣道:“这些毒水,该怎么处理呢,如果让这些毒水流了出去,必定会祸害无穷。” 3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六章<下> 五毒噬体 可是竹子还躺在那个水里。 那桶水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失去了他本来清澈面目,变成了一桶深黑色粘乎乎的液体。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皮质的手套,小心的解开那个纱帘。 竹子的脸上挂满了红色的血痕,那些毒虫早就顺着他的鲜血流到了水里面,可是他的脸上还有些许的蜈蚣和蝎子停留在那些血痕中。 月依正要过来帮竹子擦脸上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可是,老大夫马上大吼一声:“住手,你不想活了。” 大夫突如而来的一声大喝,吓了月依一跳,她的手刚好停在空中,离竹子只差一丁点的距离。 大夫跑了过来一脸不悦道:“你想死吗,这些可是五毒的毒液,别说碰了,人就是沾到了一点,也会立马毙命,你没看到连我都要戴着这双长年浸泡在药物中的手套吗。” 老大夫拿起一个小勺打了一点上来,他往地上一泼,仿佛验证大夫的话一般,只见小勺里面那一丁点黑色的水,居然在地面上发出一古浓浓的绿烟,而那些黑色的液体正在腐蚀着地面。 月依惊骇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小点黑色的液体出神,心里非常的震惊,她没想到这一小点液体居然会如此的霸道,这时,她不禁想到水里的竹子,光上这一小勺黑色的水,已经让她震惊不已了,那身在里面的竹子……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开始担心起竹子,在这么剧毒的水里,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大夫观察了竹子片刻后,接着他走了出去。 不久,他又提来一个和这个一般大小的水桶,往里面倒水,这次,这水不在是热水,而是凉水,只见他搭满了半桶水后,接着他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往自己身上擦了一遍瓶子里面的液体后,才把竹子从水桶里提了出来,放入这个水桶里面。 大夫看着水中的竹子,此刻竹子脸上那些深黑色已经慢慢的变淡,可是他的脸色还是苍白如纸。 大夫用毛巾帮竹子清洗了脸上的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之后,接着他提出一个很沉的大袋子,月依知道,那里面装的全是五毒。 他把这些五毒再一次全部倒入了水中,急忙用那个纱帘把这个水桶给封上。 “这是我几十年来收藏的五毒,希望能管用吧!”看着那些到处乱窜的五毒,大夫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舍,这些都是他这数十年来,在深山野林中抓来的,每只都是剧毒无比,此刻,他数十年的心血却一下子就没了,怪不得他会有点心痛和不舍。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头对月依说道:“一整夜没休息,你也累了吧,就先回去休息。” 月依忙道:“我不累,大夫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夜了,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你逞什么能,你看,你一脸的憔悴,还说不累!”大夫一整脸色接道:“他起码还要在这个五毒的水里泡上两天两夜,况且我还要处理这一水桶的毒水。” “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有他一个就够我受的了,难道你想让我在花精力来照顾你吗。” 老者一脸的不悦接着说道:“还不快去!” 大夫把月依打发走了之后,他看着那些黑色的毒水发愣道:“这些毒水,我该怎么办呢,如果让这些毒水流了出去,必定会祸害无穷。” 月依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竹子。 清瘦的身子,腊白的脸上泛着深黑色。 她小心的抚摸那张清秀的脸轻声说道:“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啊,你这样躺着,月依心里很害怕,月依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哥哥,你快醒过来啊!”无声的泪水又从她红红的眼眶里缓缓流出。 她的脸慢慢的贴在竹子的脸上,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竹子的脸色。 “哥哥,你知道吗,自从青州遇到你之后,你的冷淡,你的漠视,你的孤寂深深的吸引着我,每次看到你那孤寂沧桑的背影,我的心仿佛在哭泣,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背负着些什么,我真的好像替你分担一点,可是我知道,这个小小的企求,永远也不可能会实现,因为你是一个孤寂冷淡总喜欢把所以的事情都抗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这段时间虽然很短,却已胜过我的一生,在你的身边,我的心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宁静和安全,虽然短短时日,可我却很快乐,这些日子里,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难忘的时光,我真的好像永远这样依偎在你的身旁。” “所以,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难道你忘了,你的弟弟小齐还等着你去救呢。”月依缓缓抬起头来,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竹子,她惊异的发现,竹子那张清秀的脸长的还真的挺好看的。 这时,那个老大夫走进来说道:“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把你丈夫扶起来,随我去大厅。” 月依搀扶着竹子向大厅走去,路上,她感觉到竹子的肩膀已经慢慢的僵硬了,幸好,月依还能感觉到竹子那微弱的心跳,她才能放下那颗悬挂的心。 看着大夫正站在大厅中央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大水桶看着热气腾腾的大水桶。 月依搀扶着竹子一脸疑惑的站在老大夫的身后看着水桶。 一个大水桶足足盛满了半桶水,浓浓的热气正从水桶里面不断的涌出来。 “快把你丈夫放入水中。” 月依一脸的不解,虽然她不太明白大夫想要干什么,可还是按照大夫说的做,她把竹子小心的放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大大的袋子。 他解开袋子的绳子就要往水里倒。 在烛光下,月依惊讶的发现,这个大夫手中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的居然是活生生的蝎子,蜈蚣,蛇,蟾蜍…… 月依忙阻止他:“大夫,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干嘛放入水中,你想害死我哥哥啊。” 看着既想把自己的袋子给拿开,又一脸害怕的站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大夫脸色一愣,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小姑娘别急,这些虽然是剧毒之物,可是能克制住你丈夫身上的寒毒。” 月依微微怒道:“你骗谁啊,这蜈蚣,蝎子,蛇,蟾蜍……都是剧毒之物……” 不等月依说玩,大夫忙打断她说道:“没错,我袋子里面装的正是我这些年来所收集的五毒。” “那你还往水里倒!” “你不懂医理……”看着月依一脸怒色,大夫忙道:“我正是要以这些五毒的毒来压制他身上的数种剧毒,难道你没有听过以毒攻毒吗?” “以毒攻毒?” “没错,我袋里的这些五毒,正是天底下致毒之物,平常人要是被他们轻轻咬一下,马上会毙命。” 看着月依正要开口,大夫又打断她接着说道:“可是天下不管什么东西,哪怕毒与毒之间,都存在着相生相克的道理。” 大夫把整整半袋子的五毒全部倒入了正冒着热气的水中。 他随即拿出一快大大透明的纱帘,迅速的把竹子连同整个水桶都一起绑在了里面。 或许是水温过热,只见刚放入水中的那些蛇、蝎、……居然迅速的想往外窜,可是却被那层透明的纱帘给挡在了里面。 月依看的惊心动魄,她从来没见过这些毒虫,先前她之所以能认出蛇、蝎、蜈蚣、蟾蜍……全是因为在书上看到过,此刻这些恶心又让人恐惧的东西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确实给她的心里带来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害怕。 可能是水温过热,那些五毒居然开始往竹子的身上猛咬,更恐怖的是,那些蜈蚣,蝎子,壁虎居然慢慢的往竹子的嘴巴和鼻子里面钻去。 月依忙过去要用手赶走那些五毒,可是老大夫随之大喝道:“你想死吗,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你居然还敢用手去抓。” “可是,在不赶走这些蜈蚣,蝎子,和壁虎的话,他们就要钻到我哥哥的体内了。” 看着月依一脸担心,脸上充满了犹豫,大夫忙道:“我就是要这些五毒进入他的体内。” 月依一愣,转身看着他。 大夫接着说道:“现在我就是以五毒噬体的方法,来攻击他体内的剧毒。” 大夫看着越来越多的五毒钻进了竹子的体内接道:“可能这样依旧解不了他身上的剧毒,但是我想,这些五毒至少也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数种剧毒,暂缓剧毒的发作。” 竹子的身体渐渐的颤抖了起来,或许是这些五毒的毒素已经开始浸入他的体内,已经发作了,只见他一脸痛苦,汗水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流出。 看着越来越多的蜈蚣蝎子都往竹子的鼻子和嘴巴钻取,特别是那些蛇,庞大的身子似乎也想钻进竹子的嘴里,在那拼命的想要撑破竹子的鼻子,看的月依心惊胆战的,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有点恶心。 竹子的嘴巴和鼻子,甚至连耳朵眼睛都慢慢的流出了鲜血,紫黑色的鲜血,挂满了他的脸上,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嗜血的修罗,他的两耳下缓缓流出了两股血丝挂在他的两颊,脸颊两边挂着两道从眼睛里流出的鲜血,他的鼻子也慢慢的跟着流出血丝,特别是他的嘴巴,大鼓大鼓的黑色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铺满了他的整个嘴巴,非常的吓人。 要不是知道现在在里面的是竹子,月依可能早就逃离这里了,可是这样她还是觉得惊愕连连,身上寒毛竖起,无名的恐惧蔓延在她的心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好冷好冷,心好凉,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相信,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 可是,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先前那些爬入竹子鼻子和嘴巴里的毒虫,居然随着他的血一同流了出来,进去的时候,他们一只只都是活蹦乱跳的,可是流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死亡,只见这些恶心的蜈蚣,蝎子,壁虎,随着他的鲜血一起,铺在他的脸上,竹子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加的吓人,就连那个长年行医的大夫脸色也变了又变。 月依实在不敢在看下去,她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的在为竹子祈祷。 随后,竹子身上那些被毒虫咬破的地方,也渐渐的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来,这时,更恐怖一幕出现了。 只见,刚刚还在水里使劲咬着竹子的那些毒虫,特别是那些长长的黑色的蛇,此刻居然都翻白着肚皮浮在了水面上,本来他们一只只全身都带着恐怖,让人害怕的剧毒,可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水面上的浮尸,全身乌黑,明显是中毒而死的迹象。 看着水面上那些五毒的浮尸,大夫心有余悸的说道:“实在想不到,这些让人恐怖带着霸道无比剧毒的五毒,此刻居然居然都中毒而死,真是可笑啊。” 老者看着纱帘中的竹子接着说道:“实在想不到,他身上的毒居然如此的厉害。” 可是他到底是以什么方法来克制体内的这些毒素的呢,这让老者很好奇,竹子中毒已久,这点身为大夫的他早就看出来,这么厉害霸道连这些五毒都要中毒而亡的可怕剧毒,他又是以什么方法撑到了现在,这让他实在想不通,想不明白。 许久,许久,窗外的天际已经泛出一丝的肚白,天就要亮了。 可是竹子还躺在那个水里。 那桶水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失去了他本来清澈面目,变成了一桶深黑色粘乎乎的液体。 这时候,大夫拿出一个皮质的手套,小心的解开那个纱帘。 竹子的脸上挂满了红色的血痕,那些毒虫早就顺着他的鲜血流到了水里面,可是他的脸上还有些许的蜈蚣和蝎子停留在那些血痕中。 月依正要过来帮竹子擦脸上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可是,老大夫马上大吼一声:“住手,你不想活了。” 大夫突如而来的一声大喝,吓了月依一跳,她的手刚好停在空中,离竹子只差一丁点的距离。 大夫跑了过来一脸不悦道:“你想死吗,这些可是五毒的毒液,别说碰了,人就是沾到了一点,也会立马毙命,你没看到连我都要戴着这双长年浸泡在药物中的手套吗。” 老大夫拿起一个小勺打了一点上来,他往地上一泼,仿佛验证大夫的话一般,只见小勺里面那一丁点黑色的水,居然在地面上发出一古浓浓的绿烟,而那些黑色的液体正在腐蚀着地面。 月依惊骇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小点黑色的液体出神,心里非常的震惊,她没想到这一小点液体居然会如此的霸道,这时,她不禁想到水里的竹子,光上这一小勺黑色的水,已经让她震惊不已了,那身在里面的竹子……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开始担心起竹子,在这么剧毒的水里,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大夫观察了竹子片刻后,接着他走了出去。 不久,他又提来一个和这个一般大小的水桶,往里面倒水,这次,这水不在是热水,而是凉水,只见他搭满了半桶水后,接着他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往自己身上擦了一遍瓶子里面的液体后,才把竹子从水桶里提了出来,放入这个水桶里面。 大夫看着水中的竹子,此刻竹子脸上那些深黑色已经慢慢的变淡,可是他的脸色还是苍白如纸。 大夫用毛巾帮竹子清洗了脸上的那些残留的毒虫和血痕之后,接着他提出一个很沉的大袋子,月依知道,那里面装的全是五毒。 他把这些五毒再一次全部倒入了水中,急忙用那个纱帘把这个水桶给封上。 “这是我几十年来收藏的五毒,希望能管用吧!”看着那些到处乱窜的五毒,大夫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舍,这些都是他这数十年来,在深山野林中抓来的,每只都是剧毒无比,此刻,他数十年的心血却一下子就没了,怪不得他会有点心痛和不舍。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头对月依说道:“一整夜没休息,你也累了吧,就先回去休息。” 月依忙道:“我不累,大夫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夜了,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你逞什么能,你看,你一脸的憔悴,还说不累!”大夫一整脸色接道:“他起码还要在这个五毒的水里泡上两天两夜,况且我还要处理这一水桶的毒水。” “可是……” “可是什么,现在有他一个就够我受的了,难道你想让我在花精力来照顾你吗,即使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给我去好好的休息,免得到时候还得在分身来照顾你。” 老者一脸的不悦接着说道:“还不快去!” 大夫把月依打发走了之后,他看着那些黑色的毒水发愣道:“这些毒水,该怎么处理呢,如果让这些毒水流了出去,必定会祸害无穷。” 3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七章 离开 直到第三天清晨。 月依正坐在水桶旁边打着瞌睡,这三天两夜里,她几乎没合过眼,一直守候在竹子的身旁。 这三天,她足足瘦了一圈,一脸的憔悴。 这时,躺在水桶里面三天两夜以来一直毫无反应的竹子手指终于微微的动了起来,他缓缓的睁开双眼,感受到窗外射来的亮光,竹子几天来第一次醒了过来,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亮光。 稍许,他才微微的睁开了眼,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透明的纱帘给包在了里面,而自己正躺在一个水桶里面,让他更触目惊心的是,水面上居然覆满了五毒,蜈蚣,蝎子,蛇,壁虎,蟾蜍。 随即他看到月依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瞌睡,心中一想,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股莫名的暖意从他的心口流过,他的脸上微微的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很真诚,很满足的一个笑容,干燥苍白的嘴唇缓缓吐出沙哑的声音:“真是个傻姑娘。” 朦胧中,月依似乎听到了竹子的声音,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竹子一脸苍白正向自己微笑。 月依急忙睁开了眼睛,一脸喜色道:“哥哥你,你终于醒了。” 随即大声对着门开呼喊道:“大夫,大夫,醒了。” 或许是太兴奋了,可能是太激动了,此时她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什么醒了!”大夫冲忙走了进来,看到竹子正向他露了一个微笑。 “他醒了,醒了。” 那个大夫忙跑了出去,一会他拿来那个装着液体瓶子,双手急忙往身上擦了一下,接着,双手戴上了那个皮质的手套。 他小心的解开那个透明的纱帘,观察着竹子。 月依一脸喜色问道:“大夫,他终于醒了。” 月依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大夫观察了竹子片刻后开口说道:“没错,总算醒过来了。” 只见他把竹子扶了出来,搀扶着他来到了前面的一个天井处说道:“我知道你今天可能会醒过来,所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他指着天井右侧那个水桶接道:“那里面是我调制的药水,你先到里面清洗一下身子。” 竹子看着那个半百的老者道:“谢谢。” 随即他对着身后的月依接道:“月依,谢谢你。” 此刻,月依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一脸喜色的看着竹子,眼泪是她唯一的言语。 那是幸福,那是希望。 竹子来到水桶旁边对着老者说道:“大夫,我可以把胸口的绷带给解开吗?” 这个厚厚的绷带是先前,老者怕那些五毒触碰到他胸口的伤口,而特别用药水浸泡过的特殊绷带,不但防水,更能保护他胸口的伤口。 老者看着他胸口的绷带一脸严肃道:“不行,你胸口的伤口如果在裂开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还能够保住你的性命。” 话落带着月依就离开了。 不久他又拿来一套很朴素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一件很不错的衣服放在水桶旁边的石柱上说道:“这桶水我放入了大量的药物,对你的身体绝对有溢,你就好好的在里面清洗一番。” “洗好了之后就换上这套衣服,过来吃饭,三天没进食,你现在这么虚弱的身体,即使你身上的剧毒毒不死你,饿也会饿死你的。” “谢谢!”竹子的声音很沙哑,这三天来,他一直泡在放入五毒的水中,滴水未沾,换作是任何一个人也受不了。 月依一脸焦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走着。 此刻她的心里非常的激动,三天了,竹子终于醒了过来了。 “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过来!”月依心里很是着急,虽然知道马上就能见到竹子,可是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太激动了。 那个老大夫看着月依来回走着开口说道:“别着急,他应该很快就过来了。” 这时候,竹子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一席灰色朴素的长裳,看起来更有一番别味,他现在这一身,远远的看去似乎多了点东西,那是一种气质,书生的气质,没错,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山村里面的书生,充满着智慧和单纯。 “哥,你终于醒了。”月依猛扑了过来,在竹子的怀中放声大哭。 月依哭着说道:“这几天来,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我以为你会把月依一个人给丢下,现在你好了,醒过来了,太好了。” 她似乎有千万万语要说,更有万语千言的委屈想向竹子倾诉,可是一时之间,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该说些什么,眼泪是她现在的心声。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竹子拍着月依的后背,安慰着他。 老者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心里顿时觉得暖洋洋的,只见他一脸微笑道:“小伙子,你终于醒了,你妻子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妻子?” 老者接着对扑到竹子怀里的月依说道:“小姑娘,你丈夫已经醒了,你还不过来吃饭,要知道,这几天,你也滴水未沾,要是在这样下去,就该换你丈夫担心你了!” “丈夫?”先前由于月依太担心竹子的安危,所以才一直没注意老者说的话,现在一听老者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脸上热热的。 月依立马从竹子的怀里跑了出来,抬起头,发现竹子正看着自己,顿时脸上羞红一片。 “你们小两口要打情骂俏,也该找个让我看不到的地方,现在快过来吃点东西,哈哈……”老者看着他们大笑着。 听老者这么一说,此刻就连竹子也一脸的尴尬。 可是他们也没解释,来到桌旁坐下,吃着东西。 饭桌上,老者突然开口问道:“小伙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的数种剧毒中,是不是有一种叫作蚀骨散的剧毒。” 竹子脸色一变,抬起头看着老者。 老者随即说道:“小伙子,我并没有其他意思,虽然我没见过蚀骨散,可是从这几天在这些死去的五毒尸体上,我发现,他们的尸体居然慢慢的被化掉了,照理说,五毒是天下至毒之物,即使中毒身亡,也不至于连带剧毒的身体也会被毒也化掉,这明显就是中了蚀骨散的症状。” 看着竹子脸色微变看着自己,老者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除了蚀骨散,至少还有另外三种剧毒,老朽虽然行医几十载,可是至于其他这三种毒,老夫更是闻所未闻。” 看着竹子脸色大变,老者问道:“小伙子,老朽说的有没有错。” 竹子紧紧的看着他,片刻才道:“没错,我身上除了蚀骨散的毒,的确还有其他三种剧毒存在我的体内。” 月依脸色一变,吃惊的看着竹子,她的脸上挂满了担心和害怕。 老者看着竹子问道:“小伙子,能否告诉我你身上另外三种到底是何剧毒。” 这时候月依放下手中的碗筷,向老者恳求道:“大夫,求求你想想办法帮他化解体内的剧毒,求求你了。” 老者看着月依,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我连他身上的蚀骨散的毒都解不了,何况是其他三种从来没见过的剧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蚀骨散的毒在他的体内算是最轻的毒了,其他三种剧毒才更可怕!”老者转头看着竹子,似乎是在询问竹子。 可是竹子却看着他,闭口不语。 月依一脸的不信道:“你是说他身上的毒还没有化解掉?” “没错!” “那他现在都醒了!”月依看着竹子。 老者道:“他之所以能醒过来,还多亏了五毒,先前五毒噬体,已经暂时缓解了他体内毒素的发作。” 饭桌上,顿时陷入一片沉重的宁静中。 用餐过后。 老者说道:“这几天你们两人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我就带你们去客房,你们好好的休息一下,忙了三天我这把老骨头也累坏了。” 老者带着他们两人来到客房随即离开了。 月依把竹子扶上床,替他盖好被子后,急忙走了出来。 “大夫!”她喊住了正离开的老者。 她跑到老者身旁突然跪了下来哭道:“大夫,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哥。” “你哥?”老者随即恍然道:“你说的是你丈夫吧!” 月依也不解释哭道:“大夫,求求你了!” 她不断的向老者磕头。 老者忙扶起她道:“小姑娘,不是老朽不尽力,而是……” 看着泪流满面的月依,老者说道:“这样跟你说吧,即使你丈夫体内的剧毒解了,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月依心里一惊,脸上随即一愣。 老者接道:“你丈夫内府的生机已绝!” “什么叫生机已绝,什么叫时间不多了,大夫,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月依忙问道。 老者看着她,半响才道:“你丈夫的五脏六腑已经濒临死亡,我从来没多过一个人的体内象他一样,身体里面的各个器官几乎都处于枯竭的边缘,要是平常人,早就死了,加上他体内所中的剧毒拖的时间太长了,正在慢慢消耗他的生命,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法让自己撑到现在,想必平时毒性发作的时候,他很痛苦吧。” “即使……” “即使什么,大夫你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救我哥哥,不管什么,只要能救我哥,我什么都愿意做。”月依急了。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即使他有什么方法能暂缓自己的死亡,可是,从他那几乎已经枯竭死亡的体内看来,你丈夫他时日已经不多了。” “什么?”月依手中的那盆水随之落在了地上。 老者捡起地上的水盆,看着有点一脸绝望的月依轻声说道:“去吧,陪你丈夫最后一程吧。” 月依随即跪了下来恳求老者:“大夫,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哥吧!” 老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头说道:“没办法,他现在的状况,即使的神,想必也束手无策。” 月依一脸的绝望,双眼无神,良久才问道:“那他还能活多久?” 老者沉思片刻道:“以我的推断,少则一个月,最多也熬不过半年。” 老者走了。 月依双眼无神一脸绝望的回到屋里,他看着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的竹子,眼泪刷刷的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 她仔细的看着竹子,似乎是想把竹子的每一寸地方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为什么快乐总是那么的短暂,为什么短暂的幸福总会绝望,哥哥我真的好想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好想,好想。” 言语已经道不出她内心的伤心和绝望,只有泪水才是她心里唯一的倾诉。 不知道过了多久。 竹子慢慢的挣开了眼睛,他看着正趴在自己床边已经睡着了的月依,她那漂亮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傻姑娘,我留在这个世上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没想到在我即将要离开这个世上的时候,却还有人为了我,如此的伤心难过。” 右手轻轻的在月依的脖子上点了一下,人跟着站了起来。 他把月依抱到床上,小心的给她盖好被子。 “月依,谢谢你,上天给哥哥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在哥哥的前方处处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为了不让人在为我伤心,为了不在连累你,为了曾经一个如此为我伤心难过的的小女孩,哥哥我不能在拖累你了。” “时日已不多,是时候离开了,一个人的离开,总比伤害到你要好,善良美丽的女孩,哥哥祝福你。”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月依转身说道:“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回来在看你的,如果还有奇迹的话,如果那时候我还存在于这个世上的话。” 他来到桌边,拿起纸笔,刷刷的留下了一纸文书,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似乎是早已经准备好的精巧小盒子,和一本手写的书缓缓的放在了这一纸文书上。 他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月依,神情很沉重,或许是不舍,又或许是悲伤,良久,他才离开。 他离开了,走了。 3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八章 无声的伤心 天腾帝国国都禹阳城的皇宫里面。 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龙天,也就是龙威陛下的叔叔,此刻他正站在宫殿的长老院里面,一脸的震怒,自从龙跃死后,龙威陛下身受打击,从此就一蹶不振,现在天腾帝国一切大小事情都由他来主持,这段时间,龙天的心里非常的恼火,龙跃王子的死,不但对龙威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对他来说,更是一个永远都抹不去的伤害,因为有他坐镇的天腾帝国的皇宫,居然连自己的孙儿都保护不了,最可恨的是,自己孙儿怎么死的,凶手又是谁,他更一无所知。 自从百年前整个大陆大战,天腾帝国,到了龙威这一代,皇室一脉的人丁已经渐渐减少,龙威之后,就只有龙跃这一根独苗,当年他之所以会隐居起来努力修炼,正是因为帝国的事情太繁琐,太累了,所以他才会主动退出皇位之争,把皇位让给了龙威的父亲,而龙威的父亲也的确是一个将才,百年前大陆大战,天腾帝国虽然击退了其他数国的联合军,可自己也元气大伤,一直以来,处处受到其他帝国的冷落和压迫,然而在龙威父亲的带领下,居然,在短短的几十年里让帝国整个实力上升了好几个层次,如今孙儿死了,自己悲愤万分,自己的儿子又一蹶不振,自己不但要照顾儿子,更要主持这个祖宗留下来的庞大的帝国,如今帝国已经是一片内忧外患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短短的几日,一头银白发丝的龙天,似乎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 “我昨晚才刚出去了一趟,宫殿里面又被你们给搞的鸡飞狗跳的。” “你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难道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都是摆设吗,有你们坐镇居然还出这么大的乱子?” 龙天猛一拍身旁的桌子,怒视着底下众长老。 底下众长老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现在正在暴怒中的首席,龙跃王子死后,龙天首席的心情总是很阴沉,让人捉摸不透,以他现在的心里状态,谁敢开口得罪他。 只见其中一个一脸银发的长老小心翼翼的说道:“首席,并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 “而是什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现在整个宫殿的人都人心惶惶,战战兢兢的,还有躺在外面的那几百个宫殿禁卫军又是怎么回事?”龙天阴沉着脸看着他。 昨晚,龙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急匆匆的离开了宫殿,等他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整个宫殿上的气氛很压抑,每个人人都处处小心,战战兢兢的,特别是宫殿上的好几百禁卫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都躺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那个长老边观察着龙天的脸色边战战兢兢的说道:“昨晚,我们正在打坐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于世我们众长老就匆忙赶了出去,可是……” 龙天看着他道:“可是什么?” 那个长老战战兢兢接道:“可是,当我们赶出去的时候,发现居然有好几道人影闯进了宫殿里面,他们的身法极其高明,他们正一个个房间的搜查,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好多巡逻的禁卫军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就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躺在了地上。” 龙天脸色一变,那个长老接着说道:“于是,我们连忙追了上去,发现居然有五个人影,正在宫殿里面,挨间挨房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于是,我们便和他们动起手来,可是,和他们交手的时候,让他们更加的吃惊。” 龙天正静下心来听着他的叙述。 他接着说道:“我们众长老围攻他们,可是没想到,他们五个人的修为都非常惊人,在我们众长老围攻下,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龙天沉思片刻问道:“他们有什么特点,招式如何?” “他们五个都很年轻,三男两女,一个手拿一把大刀的男子,每次他挥舞手中那把大刀的时候,顿觉周身有一股可怕的压力,胜似可怕,还有两个男子,他们的招式刚好相反,似乎很平常,可是当他们两个招式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居然差点抵挡不住,还有一个女孩,每次跟她交手的时候,都有一股可怕的寒意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宛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特别是最后一个女子,她招招看似平淡无其,可我们在她的手中却连连吃亏。” 原来昨天晚上,长老院的众长老都在龙天的要求下,通通闭关,可是在他们闭关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阵阵的响动,于是,他们纷纷破关而出,结果发现有五个人影正在搜查每个房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由于这里是天腾帝国的皇宫,戒备相当的森严,可是那五个人宛如置入无人之地一般,特别是当一批批巡查的禁卫军来的时候,他们居然不躲不闪,而奇怪的是,那些禁卫军还没发现他们,他们自己就纷纷倒了下去,生死不知了。 众长老脸上纷纷大变,他们纷纷出手,在宫殿的灯火下,他们发现三男两女,并且都很年轻,最小的好像只有二十左右,最大的顶多二五六的样子,可别小看他们年少,可是当众长老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他们却屡屡的吃亏。 当时那三男两女,一个背着一把大刀,每次当他挥刀的时候,那种让人恐惧到害怕的气势顿然从他的刀中散发出来,每次他们都不敢和那个拿刀的男子正面交锋,而其他两个男的,他们的招式看似平平常常,奇怪的一个的招式是正的,另一个的招式刚好和他相反,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们那看似平常无其的招式,当他们一合起来的时候,却有无穷无尽的威力,弄的当时有几个长老看他们招式平平想占他们一点便宜,结果后来自己被弄的狼狈不堪,还有一个,她一席雪白的长裙,阵阵寒意从她的身上飘了出来,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雪地之中柔弱美丽的雪女,可是她举手投足之间那优美的身子却散发着霸道阴森的寒意,最可怕的是最后一个女孩,她不但长的非常的美丽,而且看起来特别有魅力,要不是她一脸的阴冷,说不定能折服好多人,可这个看似很冷的女孩,她那平常普通的招式,却跟她的性格一个样,处处散发出冷意,杀意,有好几个长老都在她的手中吃了大亏。 那个长老边回忆着,其他众长老似乎也在回想着,他们的脸上挂满了无奈,心里更感到阵阵的寒意,他们都已经是年过七旬的老者,耗费了几乎一生的时间放在修炼上,如今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有所成就,可是没想到昨晚居然在几个后生晚辈手中却连连吃亏,顿时让他们心里感到一阵的悲哀和感慨,五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在他们将近二十位修为高深的众长老的围攻下,不但全身而退,而且还让他们挂了不少彩,幸好后来他们撤了,不然,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龙天陷入了沉思,整个长老院顿时安静了下来,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刚说他们三男两女,而且都很年轻?” 另一个银发长老回道:“是的,他们都很年轻。” 他接着感慨的接道:“没想到,大陆上居然还有如此一批修为如此高深的年轻人。” 众长老顿时就好像自己真的老了,不由的发出阵阵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叹。 “应该是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他疲惫的双眼遥望着遥远的天际。 “ 匆匆数月 却胜似这三年 可是 老天已经不在给我机会 他渐渐的收回了我的时间 此次离去 充满了未知的危机 纵然再多不舍 也黯然起步 因为老天留给我的时间已经很短了 萧瑟之风 渐渐凄凉 曾经的春天 如今已然进入了一片荒芜 沧海桑田 盼望出现奇迹 如果我的心里还存在着奇迹 以后你将波折不断 那时候可能我早已不在这个世上 我一无所有 希望这上面的两样东西对你有所帮助 让你早日脱离未来的那个劫 我离开了 有奇迹的话 会回来看你的 如果那时候我还存在” 这三天,她夜以继日,不眠不休,这一睡一直到下午她才醒了过来,可是她醒来之后,发现竹子已经不在房间里,当时她以为竹子可能在外面散心,就不在意,可是,当她看到桌上的那封信的时候,当时,她差点就绝望了,好不容易等到竹子醒了,可他又狠心的离开了自己,把她一个人给丢下了,这是她一直以来最害怕的一件事。 “哥哥!”月依转身匆忙向屋外跑去。 可是门外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了,只有凄凉的晚风,阵阵的袭来,月依无神的坐在地上,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一脸的伤心,口中绝望的说道:“哥哥,为什么你要把我丢下,为什么你连道别都不说一声就走了?” “为什么?” 月依一脸的伤心绝望,正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丈夫已经走了。” 月依还以为是竹子,急忙转身看去,可是在她的身后站的却是那个大夫,月依脸上一阵失望。 老者扶起她说道:“他让我告诉你,路始终是要自己来走的,不能依赖他人。” 一脸伤心绝望的月依突然狠狠的抓着老者的双臂哀求道:“大夫,你快告诉我,我哥哥去哪了。” “你快告诉我,他到底去哪了,我好去找他。” 月依一脸无助扶着老者的手臂慢慢的滑坐在地,她的泪水似乎永远都流不尽,哗哗的从她的脸上落下。 或许是老者也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又或者是怜悯吧,或许老者也认为竹子的离开太过于狠心了,可是他也明白竹子这样做的目的,他一直误会的以为竹子和月依是夫妻,时日已经不多的竹子之所以会狠心的离开月依,可能就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看到自己死在她的面前,或许这样做是太残忍了点,可是换作是他,他也会这样默默无声的离开,毕竟留下来的人永远是最痛苦的。 老者轻轻的扶起月依安慰着她说道:“你丈夫让你好好的保管他留给你的东西,他说,如有还有时间的话,他会回来找你的。” “东西?”对了,月依急忙站了起来,往屋里跑去。 老者看着月依伤心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会月依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还有一封信,慢慢的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充满了伤心和失落,无神的双眼紧紧的看着手中的那个盒子。 她紧紧的把那个精致的盒子和信抱在怀中看着炫彩缤纷的天际中正西下的夕阳,口中大喊了一声:“哥哥!” 无声的泪水缓缓的落在地上,这凄凉苍白的呼唤穿过了前方的那片小树林,向遥远西垂的天际中传去。 3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二十九章 大闹宫廷 阴风阵阵,寒气鄙人,冬天悄悄的来临了。 虽然没有飘下冬天的眼泪——雪,可是寒风阵阵,刺骨的寒气充斥着整个世界,大街上来来往往之人明显有所减少,而且他们身上也披上了厚厚的外衣。 这么冷的天,太阳似乎都有点受不了,躲了起来,他时而出来透透气,又迅速的躲进了高高的云层之中。 天腾帝国,此刻整个皇宫里面一片混乱,昨晚又有人大闹天腾帝国的宫殿,打伤了数十人,而且连天腾帝国长老元的长老也伤了两个。 这让龙天非常的愤怒,这半个月来,已经有人四次闯进了天腾帝国的皇宫,每次都有人不少人受伤,这次,居然死伤数十人,这里是天腾帝国最神圣的地方,居然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好像被人当成了自家的后院,连番数次的闯了进来,而且还全身而退,这让他非常的震怒。 昨晚,他刚从龙威陛下的房间里出来,整个宫殿就已经乱哄哄的了。 更让他气愤的是,不但有数十位禁卫军死亡,受伤数十人,这些人的伤亡,他不在意,毕竟和前几次,数百人的伤亡相比,这次的数十人的伤亡,已经很对得起他了,让他在意的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两位长老居然昏死在地上,伤势非常的严重,要知道,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每个都是天腾帝国的宝贝,每个都是天腾帝国的财富,别说两个了,就是一个对于天腾帝国来说都损失不起。 “说说到底是这么回事?”龙天处理了两位长老的伤势后,坐在大殿之上,看着下面的几位长老。 他的脸上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变化,一脸的平静,可是,下面的十几位长老心里非常的清楚,现在的龙天已经处在一个愤怒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暴走,虽然他们也明白,即使龙天在愤怒,也不至于会迁怒于他们,可是,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却依旧非常的害怕。 在众长老的解说下,龙天终于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昨晚,又有好几个身影闯进了天腾帝国的宫殿,看他们的身影,明显和前几次闯进来的人是一样的,还是那五个身影,可是这次,他们并没有再次寻找什么,而是好像在发泄什么,见到人就大打出手,而且并不像前几次那般会手下留情,前几次,虽然有数百位禁卫军被他们打到在地,可并没有什么伤亡的情况,可这次,不一样了,他们似乎在发泄什么,这些本来以一当十的宫廷精英,却成为了他们手中发泄的对象,他们也并没有象前几次一样,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他们失去知觉,而是直接来到他们的面前,就好像故意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一般,而他们也不在手下留情,每次出手,都会见血,等长老院的长老出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下了数十位禁卫军了,看着地上的鲜血,众长老知道,这些躺下的禁卫军再也不可能站不起来了。 众长老心里非常的震怒,在他们守护的地方,居然被人三番两次的闯了进来,这不但的对帝国的挑衅,更是对他们尊严的践踏,虽然他们知道对面那五道人影不简单,可是在愤怒的驱使下,他们纷纷出手。 幸好现在是寒冷的冬天,宫殿里面的守卫也渐渐的有所减少,加上在众长老的全力保护之下,才只有这小小的数十人伤亡,如果没有这十几位长老的保护和拖延,可能现在整个天腾帝国的宫殿里面已经成为了一片血海了。 虽然他们保护了众多的禁卫军,可是他们却损失了两个长老,这两位长老当场被对面那五个人影给震昏在地,或许是觉得长时间在这里对他们很不利,那五个人影就撤退了,而他们也刚好看到龙天首席赶来。 看着地上玲琅满目的血迹,和众多已经断气的禁卫军,顿时就让龙天火冒三丈。 当时龙天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让人把两位长老抬进了长老院,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知道,长老院的长老都是帝国的财富,都是帝国未来能立于这个大陆的根本,对于天腾帝国来说,一个都损失不起。 一直到今天上午,他才处理完两为长老的伤势。 “又是他们!”龙天阴沉着脸,颓废的坐在上面。 突然他们的目光猛然射下着门外右侧的那个石狮子上,阴沉着脸说道:“既然来了,还不出来见见我这个主人。” 一道七色光华从他的手中向门外那个石狮拍去,速度非常的快。 众长老还没从震惊中醒来,他们就看到在石狮的后面泛出一道庞大的耀眼的刀光,化解了龙天那道七色光华,接着从石狮的后面走出来五个人。 众长老一脸的愤怒,没错,这五个人正是这半个月来,三番两次大闹帝国的凶手。 其中一个边收起手中那把庞大的大刀别走进来说道:“不愧的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居然能发现处于虚无之中我们,真不愧是传说中最接近于十大圣极之人。” 龙天双眼快要喷出怒火,可是他还是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这段时间,就是你们三番两次大闹皇宫。” 龙天紧紧的看着他们,一个背着一把快要拖地的大刀,二十五六左右的男子,他的眉宇之间透出一股煞气,他的眼睛很小,长长的就要眯成一条线,可是被他的眼神所扫视到的人,心里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寒颤,就连龙天他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口中忍不住说道:“九幽眼!” 在遥远的远古时候,这个世上存在在三只可怕的眼睛,一只是天眼,他是一只神圣又可怕的一只眼睛,另一只是人眼,传说中他是一只邪恶之眼,不管什么生物,只要是这个世界存在的,被这人眼看了一眼,那怕他的心灵在纯净,都将变成一只邪恶的恶魔,非常的可怕,还有一只,便是这九幽眼了,这是一只不属于人的眼睛,不对,确切的说,他是一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眼睛,虽然他的传说很多,可是,至于他有什么可怕的能力,至今尚无人知晓,只知道,预言上说,当这只九幽眼出现的时候,也就是这个世界黑暗降临之际。 龙天脸色大变,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那两个男子,他们的的身材一般大小,更惊人的是,他们的容貌就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一样的英气逼人,可是他们两人很奇怪,一个穿着一件灰色的衣衫,他的衣衫是正面穿着,可是另一个,他似乎就喜欢和那个唱反调,他的穿着刚好和那个相反,不管是他们的动作,他们的衣着,都处处透出相反的状态,就好像一个是另一个的反面。 龙天眼中七色光华一闪,注视着他们两人,这时候,只见那两个看起来二十四岁身材一般大小的两个男子,他们身影一闪,缓缓的抬起头来。 两道阴森的目光从他们的眼神中流传出来,说也奇怪,这阴森的眼神,没有什么奇特的光华,可让人看了之后,心里总会有一股慕名的恐惧,心灵就好像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一般。 龙天迅速收回目光说道:“很好,居然是人眼。” “那么这两位小姑娘又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龙天缓缓向两个美丽的女孩看去,两个都一席洁白的长裙,一个二十四五左右,看起来非常的冷,要是月依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非常的吃惊,这个人就是当初在衡阳城外那间小茅屋里面那个叫冰儿的女孩,另一个二十二之间,看起来也非常的冷,一个是让人心灵上颤抖的冷,一个是让人身心上感觉到寒意的冷,他们都很美丽,很漂亮。 可是不等龙天的目光扫来,一股让人心灵都要颤抖的寒意从她们两人的眼中散发出来,只见冰儿的眼中泛出洁白的光华,虽然在这白天之中,可是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这洁白目光的可怕,阴森寒冷,另一个,眼中笼罩着粉色的光华,这让人心灵颤抖的光华,异常的可怕。 龙天来回扫视了他们片刻后突然哈哈大笑道:“果然名不虚传。” 他看着他们接着说道:“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你们想必就是地,九,狱,雪,冰,五人,我说的没错吧!” 五人脸色纷纷一变,那个拿刀的男子说道:“没想到堂堂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居然认识我们,真是荣幸啊。” “我们今天来,是想叫你们……” 不等那两个容貌相同的男子说完,龙天就打断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可是很遗憾的是,他不在我们这里。” 冰儿他们五人脸色纷纷一变。 这时候,其中一个长老突然走了出来说道:“你们一次又一次前来挑衅我们,昨晚更打伤了我们两个同伴,今天既然来了,就让我们好好算算总账。”一道七色光华随之而出,向冰儿五人飞去。 龙天脸色一变,可是他没有阻止那个长老的举动,反而坐在上面,似乎想要看看那五人的实力。 冰儿似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右手轻轻一摆,一道紫光从她的手中而出,刚好抵消了那道七色光华。 那个长老脸色一变,耀眼的七色光华随之弥漫全身,他的双掌向外急挥,只见一道道七色光华从他的手掌之中向冰儿五个人飞去。 看着漫天而来的七色光华,那个背着大刀的男子,缓缓的拿出背后的大刀,嘴上缓缓的说道:“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你那么想早点死,我就成全你。” “住手!”龙天看着那个拿大刀的男子拿出那把大刀,脸色一变,急忙大喝。 可是那道庞大的刀霸已经狠狠的向那个长老劈去。 龙天身影一闪,速度非常的惊人,就在那股庞大的刀霸要劈在了那个长老的身上的时候,龙天出现了。 他的右手食中两指刚好夹住了那股霸道的庞大刀霸,而他的身子也随着那股可怕的刀霸向后滑落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子,可他的右手食中两指却紧紧的夹住了刀霸说道:“这段时间,你们一直不断的骚扰这里,而且还打伤我们众多人,昨晚不但打伤了两位长老,更血染宫殿,难道你们以为堂堂天腾帝国的宫殿就任凭你们象自家后院一样来去自如吗?” 他右手往上一抬,指尖在那个刀霸的身上轻轻一弹,那股可怕的刀霸居然在他的两指之间给弹开了。 那个拿刀的男子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他收起手中的大刀说道:“不愧是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不愧是最接近传说中的十大圣极的高手。” 他的脸色随即一寒道:“难道你想替你的那些属下报仇不成。” “难道你们以为还能走的了。”龙天阴沉着脸看着他。 那男子脸色一变,随即笑道:“难道你以为你能留得住我们。” “那你们不妨试试!” 那个拿刀的男子看着龙天,半晌才道:“既然他不在你们这里,那我们走。” “想走!”龙天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会十几位长老也站在龙天的身旁,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 冰儿冷冷的说道:“难道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能留得下我们。” 另一个女孩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寒意,冷冷的看着他们。 那两个一般模样的男子也摆开了阵势,大战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3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章 恐怖不寻常的梦 那个拿刀的男子打量了他们片刻后说道:“姑且不管你们是否有能力留下我们,但是,即使你们能留得下我们,如果我们想要杀掉这个宫殿里面的所有人,哪怕是你身旁的那些长老,对于我们来说,想必也不是一件难事。” 龙天脸色一变。 其中一个长老怒道:“小子太放肆了,我道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杀掉我们这些长老。” 刚才那个拿刀的男子说话确实很狂,他似乎不把这些长老放在眼里,对于这些长老来说,他们耗费了一辈子的努力,才修有所成,可是如今却被一个比他们小好几辈的小儿如此藐视,顿时让所有长老怒气恒生,恨不得立刻上去和那个男子较量。 可是这时候,龙天却出手阻止:“住手。” 其中一个长老怒道:“首席,他实在是……” 龙天大喝道:“还不退下。” 众长老一脸愤怒,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 那个拿刀的男子看着他们愤怒的样子,二话不说,带着冰儿四人向外走去。 来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说道:“我想,凭你们,还没有本事能留得住他。” “你既然知道我们,那想必也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既然你们想要伤害他,就等于想要伤害我们一样,以后整个天腾帝国都将会成为我们报复的对象,记住整个天腾帝国,龙天首席,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让你看看我们的手段,我们会再来的。”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大纸,看也不看,就抛了出去,哈哈大笑的走了。 他们离开了,而那张大纸却飞到了龙天的手中。 龙天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张通缉令,正是前段时间突然出现,后来又莫名其妙撤走的那张通缉令,上面的画像正是竹子。 在一个非常漆黑的夜晚,一个阴暗广阔的地方,这里到处被阴森的黑暗所笼罩着,四面都是阴森冰冷的湖水,湖面上正冒着阴森黑暗的黑色的气体,非常的恐怖。 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快速的奔跑着,他边跑偶尔还回头看去,似乎在他的身后有着可怕的东西正在追赶着他,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在阴森的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 在湖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气体,这团黑色的气体不像湖面上那种杂散的黑气,这团黑色的气体散发着异样的气息,充斥着照片黑暗的世界,而湖面上的那些阴森的黑气正慢慢的飘向他的周围,此刻,他似乎正看着前方那个身影。 “你是谁?”在漆黑孤冷的这里,那个正慌忙逃窜的身影慢慢浮现了出来,居然是竹子,此刻他双手握膝,大口的喘着气,一脸恐惧的看着湖面上那团可怕的黑气,他的整张脸已经布满了汗水,这是冷汗,这是恐惧。 真是想不到,连死都不怕的他,此刻却显得如此的害怕和恐惧,要是月依和萧逸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会是竹子。 可是迎接他的确实一个个恐惧的黑色怪物,他们露出一张张恐怖的脸上,锋利的獠牙,快速的向竹子飞来。 竹子脸色大变,一脸恐惧的继续向前方逃去。 “我曾经对你说过,这里是我的世界,不管是谁,只要他来到了我的世界,都将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我摆布,你也一样。” 他的身后又传来了那个让他恐惧的声音。 竹子边跑边说道:“曾经,你的意思是我们认识,你到底是谁?”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身后无数的怪物,他们非常凶猛暴躁的向他飞奔而来。 竹子的心里非常的害怕,这个黑暗阴森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当他发现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在他周围的居然是一片阴森的湖面,而他正站在这个湖面中央一个似乎象走廊一般的地方,他的四周全是阴森的湖水,他还没来得及查探,一群群可怕的怪物就向他袭来。 这怪物虽然可怕,可他还不至于让他害怕,甚至恐惧,可是当他刚要出手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恐惧的事情,在这里,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灵源,也就是说,在这里他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在这里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现在的他别说对抗湖面上那团可怕的黑气,就是他身后那些怪物,他也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有带着无限的恐惧在逃跑,尽量的避免让自己受伤,可是身为普通人的他,又怎么能跑的过那些怪物的,一会好多怪物就已经追上了他,嘶哑,拍打…… 一阵阵异样的疼痛从他的身体上传来,他唯有鼓起全身的力气向前方跑去,他希望在前方有一处亮光,他希望能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这个黑暗的长廊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任凭他再这么跑,似乎都好像在这个长廊里面。 终于他在长廊上看到前方有一处房子,于是他猛然向前方跑去。 他推开房子,发现居然是一条通往下面的楼梯,这时候,他管不了其他了,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摆脱掉身后那群可怕的怪物。 他迅速跑下楼梯,躲进了楼梯的下面,他看着一只只可怕的怪物从楼梯处走过,心里也渐渐的沉重起来,他屏住呼吸,一直看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才缓了口气。 他还没松口气,从他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我都说过,这里是我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逃得了。” 竹子脸色大变,汗水哗哗的从他的脸上落了下来,他慢慢的转过身来。 一团黑色的气体正站在他的眼前。 一股慕名的恐惧从他的心灵中蔓延开来,他想反抗,可是在这里,他没有丝毫的能力,此刻绝望,恐惧不断的充斥着他的心灵。 他仰倒在地,一脸恐慌的看着前方那团黑色的气体说道:“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快告诉我?” 他已经处在了恐惧的边缘上了。 那团黑色的气体似乎在打量这片广阔无垠的很色区域说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告诉你,因为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 “没错,我就是你,这里是我的世界。”那团黑色的气体阴森的看着正处于奔溃边缘的竹子。 “你就是我,那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竹子他已经彻底的奔溃了。 “你就是我,而我也就是你,这里就是我内心的世界,不对,应该是你内心的世界。” “内心的世界,不对,我好像见过你?” “看起来你好像想起一些来了!”那团黑色的气体似乎好像在那叹了口气。 “这里好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在哪,到底在哪呢,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你到底是谁呀?”竹子坐到在地,双手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痛苦。 那团黑气说道:“我就是你,这里正是我的世界,梦的世界!” “梦?” 竹子猛然站了起来说道:“没错,我的确见过你,在梦里见过你。” “想起来了?”那团黑气似乎正看着他接道:“我们有多久没见过了。” “三年,不对,五年,不对……”竹子已经有点疯癫了,恐惧让他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已经发了疯的疯子一样。 “在梦的世界里,已经有一万多年了,在你们的世界中,已经十年了。”那团黑色的气体说道。 “十年?” 那团黑色的气体说道:“没错,足足十年了,那时候,你才刚修为有所成就。” “十年前?没错,十年前我就是在梦中见过你,也是在这个恐惧的地方。”竹子一脸恐惧的看着这片漆黑阴暗的地方。 “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那团黑色的气体似乎正看着他。 竹子一脸绝望恐惧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来骚扰我?” 那团黑气说道:“我都说了,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那我是谁?”竹子哈哈大笑,这是绝望的笑,这是奔溃的笑。 “求求你,别在缠着我了。”他的脸上充斥着绝望和恐惧。 “不停的逃吧,不停的跑吧,这个噩梦会一直追随着你的。” 话落,无数的怪物又疯狂的向他扑来。 “不要,不要……快走开。”竹子双手紧握,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恐惧,他一脸惊慌的看着四周,明亮的亮光充斥着整个房间,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而已。 他打量了自己一番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他看着身上已经湿淋淋一片说道:“原来是个梦!” 他站了起来,来到窗边,轻轻的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现在的他就好像已经死过一次一般,他闭上眼睛,感受外面凌冽的寒风。 为什么会突然间做那么可怕的一个梦,可是这个梦却又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逼真,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虽然他闭着眼睛感受外面的空气,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平静不下来,这个可怕的噩梦,将伴随着他度过余下的日子,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知道,修为到达他这个阶段,突然间做这样一个梦,绝对是向他暗示着什么,如果不是,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做这样的梦,况且这个梦带给他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梦,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不寻常的梦,到底暗示着什么呢,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3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一章 神秘中年男子 寒风瑟瑟,竹子一个人走在冰冷的大街上,天气寒冷,来来往往之人,匆忙而来,又匆忙而去。 这里的冬天虽然冷,可是他还穿着那件朴素灰色的单薄长衫,一个人孤寂的来到大街上,凌冽的寒风瑟瑟作响,阵阵寒意侵袭他的身体,他很冷,可是他的心更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在他的心里不断的来回旋转,不断的来回敲打着他,他想放弃,他想忘记,可是,那股无形的东西却死死的纠缠着他,他的心很难受,很痛苦,他想找个人倾诉,可是他又怕时日不多的自己连累他人,于是,他只能孤寂沧桑的独自行走。 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着昨晚的那个梦,那个梦到底向他暗示着些什么呢,难道自己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带着恐惧,绝望,到处奔逃吗?他不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很压抑,他的心里一直很沉重。 不知不觉中,他穿梭了街道,来到禹阳城西侧的一个偏僻的地方,冬天的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萧瑟之景,唯有前方那一小株竹林,虽然叶子泛出点点的枯黄,可还是傲然的挺立在寒冬之中。 竹子站在这片小竹林的外面,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冬天的气息,感受着寒风的侵袭,他想彻底让自己放松一下,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 他张开双臂口中轻声说道:“就是这种感觉!好熟悉,多少年了。” “我喜欢这种清净淡雅的感觉,感受着寒风,聆听着自然,我果然还是喜欢这种生活。”他慢慢的睁开双眼,依旧张开着双臂环视着萧瑟的四周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 他放下手臂向前方的竹林走去。 他轻轻的抚摸着一颗竹子轻声说道:“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我好羡慕你们!” “可惜,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幸福,它不属于我,我已经被他们淘汰,放弃了。” 他缓缓的坐下,依偎在竹子身上,小心的抚摸着青翠的竹节接道:“每次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非常的踏实,因为只有你们能毫无顾忌的接纳我,了解我,在我心情烦闷的时候静心的听我倾诉。” 突然竹子的目光精芒一闪,目视前方,可是在他前方只有一片荒芜,凌冽的寒风不断的扑面而来。 “难道是我看错了!”竹子四处眺望了一番。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在那身后那片小竹林,此刻却显得格外的暴躁,在那瑟瑟作响,虽然寒风很凌冽,可是竹子明白,这瑟瑟作响的竹枝绝不是凌冽寒风的杰作,他目视四周小心戒备着。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左侧一处小山坳中,眼中金芒一闪,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飞出,击在了那个小山坳上。 一声巨响,那个小山坳已经已经化成了一堆飞尘,飘向空中。 在漫天的飞尘中,一道黑影急速而出,竹子身子猛然跟着在原地。 那道黑影向远处逃去,可是突然他停了下来。 在他的前方站着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正是竹子,他冷冷的看着那个黑影说道:“从我进入禹阳城这半个月来,我一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从我不知道的地方窥视着我,可是每次当我发现他的时候,这双眼睛却总会突然的消失,那时,我还以为是幻觉,我就说吗,凭我的警觉这么可能会出错呢,果然有人监视我。” 竹子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那是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一席黑色的夜行衣,紧紧的包裹着他那俊挺的身躯,他长的一张很俊俏的脸,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细细看来,似乎还散发着邪魅妖艳的光华,竹子相信,不管是谁,只要是看到过他一眼的人,都会牢牢的把他记住,特别是他那双妖艳的眼睛,更让人忘不了。 可是这双邪魅的目光,却让竹子的心里多了一分戒备,虽然这双眼睛看起来很平淡,平淡的象一汪平静清澈的湖水,可是那一汪平静清澈的湖水之中却发出邪魅的气息,这绝不是善意的气息,虽然他看起来很友善,可是此刻竹子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他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竹子冷冷的看着他小心的戒备着,虽然他看起来毫无敌意,看起来似乎和普通人一样,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邪魅的气息,却带给他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那个俊挺的中年人打量了竹子片刻后说道:“这段时间,我还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呢,没想到,原来你早就有所察觉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半个月前,为了找秋天的眼泪,他再一次回到了禹阳,因为月依说过,她小时候在禹阳城见过秋天的眼泪,所有他相信,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还在禹阳城中,可是当他来到禹阳城的时候,那时,他的心里微微一惊,因为自从踏进了禹阳城中,他一直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一直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可是每次他他察觉的时候,那双眼睛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一听那个俊挺男子这样一说,竹子心里猛然一惊,看来这个中年男子的目标显然是自己,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跟踪自己,目的何在,自己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窥探的呢,竹子心里很疑惑。 正在竹子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转身急忙而去,可是竹子怎么能让他如愿呢。 竹子身子一闪,又挡住了那个中年男子的去处,一脸肃容道:“说出你的目的,为什么要跟踪我?” 淡淡的杀意显现他的脸上,这个神秘的中年男子,已经引起他内心的杀机了。 感受到这竹子的杀气,那个中年男子脸色一怔,二话不说,就想逃离这里。 可是竹子怎么能让他跑掉呢,他又一次挡在了他的面前,带着淡淡的杀意冷冷的说道:“想走,今天不说出你的目的,休想离开这里。” 一道凌厉的金芒脱手而出,向那个那个俊美的中年男子击去。 那个俊美男子一个跟头,身子凌空而起,刚好躲开了竹子那道金芒。 竹子脸色微微一怔,可是接着,竹子双手急挥,连拍数掌,一道道耀眼的金芒急速来到还没着地的中年男子身边。 俊美男子脸色一变,他的身子在空中连番数个跟头,看起来好像危机四伏,可是每次总能躲开那一道道金芒,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可竹子知道,那飘逸的身子,就好像在风中展现舞姿一般。 那个男子一个跟头躲开了最后那道金芒,很潇洒的落在地上,对着竹子一笑,似乎在说,你打不到我。 竹子脸色大变,这男子邪魅的一笑,就好像在嘲讽他一样,泛起他心中浓浓的杀机,可是他也知道,能这么潇洒的躲开自己的攻击,这个中年中年男子绝不简单,到目前为止,都是他在攻击,而那个男子还没有出过手,他似乎生怕别人看出他的招式,知道他的来历,而一直不还手,可是即使这样,他的脸上依旧特别的镇定,刚才,他看起来显得很狼狈,可竹子知道,那躲开自己优美不杂乱的身姿,看起来异常危险,可是这何尝不是在对自己实力的充分肯定呢,不然,当时,他即使能躲开自己的攻击,身法也会杂乱,可是他,看起来凶险四伏,可是神情却从容不迫,他的身子不但优美,而且还很和谐,就好像一个风中的精灵,在那展现他的美资。 浓烈的七色光华从竹子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个男子嘴角一笑,双眼邪魅的看着竹子说道:“看来准备动真格了。” 他虽然这样说,可是他的神情却很不在乎,似乎在说你对构不成威胁。 这种感觉让竹子很不爽,让他的心里很沉重,这种感觉以前都是他带给别人,如今自己却要品尝这种感觉,真是可悲,可笑啊。 竹子眼中凶芒一闪,双手食指交叉,成一个十字形,口中大喝一声:“七情十字光!” 一道七色的十字形光华脱手而出,向那个邪魅中年男子飞去。 “浓缩七情的十字光,七种境界的融合!”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此刻他失去了镇定,神情有点慌乱,眼看那道耀眼的十字光即将而来,他的右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黑色的藤条,没错,是一把类似藤条的黑色细剑。 他的右手连挥两剑,两道黑色的光芒迅速飞出,狠狠的击在了那个庞大耀眼的十字七色光华上。 看到中年男子手中突然出现的细剑,看着这两股阴森的黑芒,竹子脸色微微一变,他的双手食指猛然向前一推,只见那个耀眼的十字七色光华,突然猛然增大一倍,带着恐怖的力量卷起那两道黑色的光芒向中年男子飞去。 中年男子脸上泛出恐惧,这时候,他额头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微亮的三角形,发出淡淡的黑芒。 突然那个小小的三角形发出一道刺目的亮光,狠狠的向竹子的双眼刺来,耀眼的光华顿时令竹子的眼前失去了色彩,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短暂的失明了,而那道刺目的亮光却以非人的速度狠狠的击在了竹子的身上。 竹子身子狠狠的击退,他的双脚更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鸿沟。 他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可是那个小小的三角形,接着射来一道幽暗的黑芒,迅速向竹子飞来。 由于自己的眼睛刚才被那道刺目的亮光给刺伤,暂时看不清,特别是眼睛里面还传来了阵阵的灼热之痛,此刻,竹子半跪在地上,一脸的痛苦,他看不到即将而来的危机。 那道幽暗的黑芒好像来自于九幽世界一般,所到之处无不化成屡屡黑烟。 如果知道黑芒击在了竹子的身上的话,那绝对跟这股黑芒所过之处一样,竹子将化成一股黑烟,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难道竹子即将要死在这道幽暗的黑芒中吗? 3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二章 神秘的背后世界 在离禹阳城万里之遥的地方,这里是七泪村。 一个女孩正坐在桌子旁边,傻傻的看着桌上的那支象笛子一般翠绿色的竹枝,她就是上次救了昏迷之中的竹子的那个山村里的美丽女孩,此刻她穿上了她母亲留给她的那件她一直舍不得穿的粉色长裙,显得格外的美丽,她身上那种清幽纯美的气质,更让人倾心不已。 突然那支放在桌上的竹枝发出一阵青翠色的光华,竹枝在桌上不断的颤动着,就好像想要跳起来一样。 那个美丽的女孩连忙想要握住那支竹枝,可是滚烫的竹枝却灼伤了她的手,她连忙松开竹枝。 那支竹枝发出阵阵的青翠色的光华迅速飞起,在屋里飞了起来,他不断的在屋内来回飞旋着,好几次,他想破门而出,可是又停下。 这种情景顿时吓了这个女孩大跳,生活在这么偏僻的小山村里,她的生活本来充满了简单,充满了单纯,何尝见过如此情景,当时她就楞在了那里。 她匆忙站了起来,躲在床边,看着空中那支竹枝。 可是让她奇怪的是,每次当那跟竹枝来到门口的时候,本来他可以飞出去,可是每次他总是停了下来,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一次,两次,三次……他反复这样。 良久他在屋里旋转一圈飞了回来,慢慢的落在了桌上,他的身上还泛出淡淡的青光。 看到竹枝停了下来,那个女孩才慢慢的靠近桌子,她小心的拿起那跟竹枝,感受到竹枝上还残留着余热。 这时候,在竹子身后的那片竹林,突然散发出一股青翠的的光华,这股青翠的光华迅速来到竹子的面前,化成一面青绿色的光墙,替竹子挡下了致命的那道黑芒。 黑芒狠狠的击在了那面青绿色的光墙上,发出阵阵的涟漪,和光墙一起消失了。 那个中年男子额头上的那个三角形又慢慢的融入了他的额头里面,消失了,他的脸上写满了吃惊。 竹子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里终于能看清一点点模糊的东西,于是他又闭上眼睛,有睁开,每次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又清晰了许多,这样来回数次,一直到他能看清了眼前的世界,他才彻底的睁开眼睛。 可是映入眼帘的确实那个中年男子一脸的吃惊,看着自己的身后,竹子微微看去,此刻他身后的那片竹林似乎已经凋零,许许多多的竹叶正慢慢的枯黄,现在虽然是寒冬季节,植物的更新交替那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刚才这片竹林却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虽然他们在寒冬之中显得有点精神不佳,可依旧傲然的挺立在凌冽的寒风之中,可是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垂下了他们那高贵的头,枯黄的竹叶一片接着一片从他们的头上落了下来,他们身上也慢慢的变成了枯黄之色,本来一片翠绿色的竹林,此刻却是一片枯黄,甚至有些竹子连同竹竿也一起慢慢的枯萎了。 竹子心里一惊,刚才他的眼睛被那到刺目的亮光刺伤,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身后的那片竹林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中年男子会一脸吃惊的看着这片竹林。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中年男子看到竹子站了起来之后,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中了邪魅之光,竟然这么快就能清醒过来,看来之前我的确是小看你了。” 中年男子看着他接道:“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醒。” “想走?” 感受到中年男子想要逃走,竹子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他还有好多事情不明白,他还有好多疑惑想要问他,刚才他之所以会中招,那是因为他轻敌的缘故,虽然他觉得这个中年男子不简单,他虽然也暗自戒备着,可是当时他实在没想到,在他的额头之中会居然会出现这么一道邪乎的亮光,不但灼伤了他的眼睛,令他的眼睛短暂的失明,更带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 现在看到这个中年男子似乎要走,竹子又这么能让他得逞呢。 他迅速的向那个中年男子跑去,可是那个中年男子,他深深的看了竹子一眼,举起右手那把象藤条一般细小的剑,凌空一劈。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蓝蓝的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小黑色的裂缝,那道裂缝正慢慢的变大。 看到这种情况后,竹子凌空飞去,他抬起那泛着七色光华的右脚,迅速的向中年男子踢来。 那道黑色裂缝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一个人大小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才转身走去。 在虚无的空中,那个男子居然徒步走进那个黑色的裂缝之中对着竹子说道:“下次见面,我会给你个惊喜的,等着吧。” “哈哈……”中年男子哈哈大笑,竹子的脚刚踢了过来,那个黑色裂缝随即关闭,空中又恢复了蔚蓝色。 竹子站在地上,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嘶声吼道:“可恶!” 自从发现了那个中年男子之后,他的身上处处透露着神秘,特别是他身上那股气息,带给他一种很强烈的不安,神秘的中年男子,未知的不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向他暗示着什么,而那个中年男子最后说的那句话,更让他耿耿于怀,他找自己到底为了什么,目的何在,他不知道,未知的东西永远是最可怕的。 “他到底是谁,找我到底有何目的。”未知是神秘的,未知是恐惧的,况且这个未知敌人,自己一无所知。 这是一个幽暗阴森的世界,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有的只是无限的黑暗。 这里散发着一股嗜血阴森的恐怖气息,跌荡起伏的山峦之间,没有青绿色植物的存在,有的只是,漆黑阴森的不知名的光秃秃的参天大树,阴森死气一般的气息不断萦绕四周,充斥着这片黑暗的世界,在这些山峦阴森的光秃的古树之间,时而还能看到一条条漆黑的身影,他们时而窜到山峦之间,时而跳到古树之上,露出了两颗锋利白色的獠牙,非常的恐怖。 在这个恐怖阴森世界,沿着一条崎岖不堪蜿蜒不断的阴森小路,穿过了一条十丈余长的黑色长桥,桥下流荡着阴森让人恐怖的黑色之水,来到了前方的一座非常庞大的宫殿。 没错,这座豪华的地方,的确是一个宫殿,只不过这个宫殿他是属于恶魔的,这个宫殿他不属于人间,在这个宫殿的外面站着一只只恐怖的牛鬼蛇神,就好像一只只守护宫殿的恶魔,他们双手没有任何东西,可是那么大的怪物站在这里更显得这处地方的不寻常。 这一只只怪物,每个都是牛面蛇身,他们的身体特别的庞大,光是他们身上那一颗颗阴森恐怖长长锋利的獠牙,就已经让人胆寒了。 穿过了他们,来到里面的大厅上,在大厅之中,居然点燃着一个油锅,没错,正是油锅,一个大锅里面的液体正在不断的沸腾,可是油锅里面那滚烫沸腾不止的却不是油,也不是谁,而是一种黑色的液体,油锅的下面没有丝毫的柴火,可是油锅下面却泛着浓浓的火焰,照亮了大厅里面的大殿。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人的存在,只见在大殿里面的正上面坐着一个七旬的老者,他一脸的威仪,可是他的眼神之中却泛着凶狠嗜血的凶光,他的身上还有阵阵阴森的黑气正弥漫着他。 而下面跪在地上的正是先前和竹子交战的那个中年男子。 “我再三交代过,让你小心,别暴露了行踪,我也交代过你,别小看他,可你……”老者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他身上弥漫的黑色越来越浓密,越来越暴躁。 中年男子身体瑟瑟发抖,他似乎很害怕上面那个七旬的老者,一直低着头,不敢吭声。 老者身上的黑气慢慢的沉淀了下来,看着他,声音非常的低沉:“你知道吗,你这样会妨碍我的计划,知道吗,本来我想利用上次阴气大盛的时机,让你出去查探一下人类的情况,好为我们以后的计划做准备,你知道,为了让你们一个个幻化人形,我花了多少功夫,可是你呢,居然主动去招惹他,我再三告诫你,暂时别去惹他,可你,不但去招惹他,你以为凭借自己身上的那点本事就想打他的注意,你以为他的十字光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真正能抵挡住他那招十字光的没几个,更可况这十字光可是融入了人类的七种境界,威力不可小嘘,而这十字光对于我们来说,更是一个天大的危险,要不是我及时降临,你早就灰飞烟灭了。” 老者越说越生气。 原来那时候,他的额头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目的亮光,虽然令竹子的眼睛短暂的失明,可竹子那个十字光,还很伤了他。 “如今行踪暴露了,你说该这么办,如果让他知道了我们,你知道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多大的影响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废物,我要好好想想,现在对我们来说很不利,如果他发现了……不行,我要尽快打开封印。”他看到中年男子还跪在下面,更是气不打一处出,顿时怒吼道:“废物,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要不是还需要你那个力量,我早就废了你了,还不给我滚出去。” 中年男子急忙出去,恐怖的是,他的胸口正不断的向外冒着黑气,他的右手紧紧的捂住胸口,一脸的痛苦。 “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等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的阴笑,拖着摇摇晃晃的身躯消失在黑暗之中。 竹子慢慢的回到了禹阳。 一路上,他都在沉思,他都在思考,一个不寻常的梦,一个神秘的中年男子,一定是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可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管不了这些了,当务之急,他必须尽快找到秋天的眼泪,因为这样即使他离开了,他也能无悔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正是由于他今天的疏忽,才导致了半年之后大陆的灾难,一个令七情大陆差点灭亡的大灾难。 4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三章 平民贵族 连日来,凌厉的寒风越来越狂暴,禹阳的冬天已经越来越冷了,阴冷的寒风拂来,让来往行人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今年的冬天虽然还没有飘下雪花,可是刺骨的寒冷却更胜往年,由于今年天气突然变冷的缘故,已经陆续传来人被冻死的消息,特别是那些偏远的山村,冻死的人数据说还在急剧加增,国家出台了一级防寒措施,大量的物资,防寒用品纷纷运往灾区,可是受灾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于是,天腾帝国号召广大市民前来募捐,可是还是有好多人在这寒冷的冬天之中死去。 竹子慢慢的走着,他还是穿着那件单薄的灰色长衫,一个人走在清冷凄寒的街上,今年的冬天很冷,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此刻,他渐渐的开始担心起那个远在七泪村的农家小女孩,虽然他很冷淡,甚至狠心,可不代表他无情无义,毕竟那个小女孩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现在他走不开,他只希望那个小山村能平安,那个小女孩能平安,他能做的,只有在为那个小女孩祈祷。 他也担心月依,月依是第一个陪他渡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女孩,他打心里喜欢,疼爱这个小女孩,可是他不能自私的把他留在身边,因为在他的前方,等待他的到底还有多少危险,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伤害到他,所有他只有狠心的离开,现在,他不知道月怎么样了:“这么冷的天,无依无靠的她现在肯定很痛苦吧,可是人生本来就是由许许多多的痛苦堆积而成的,只有真正的理解了人生的痛苦,才能更好的把握生活,只希望她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来禹阳城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到现在为止,秋天的眼泪,他依然没有半天的线索,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秋天的眼泪,如果有,为什么查了一个月了,却没有半点的消息,如果这个消息不是月依告诉他的,他甚至早就放弃这种类似大海捞针的作为,既然他再次踏进了禹阳城,那就代表他相信月依所说的话。 “既然月依小时候在禹阳城中见过秋天的眼泪,我想,这么珍贵的东西现在肯定还在禹阳城中,可是到底在哪呢,禹阳城都快被我翻过来了。” 竹子脸上写满了着急,在禹阳城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秋天的眼泪却没有半点的线索,虽然他弟弟小气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因为老天已经把他的时间夺走了,现在的他,每过一分钟,他的时间就少了一分钟。 每天,他都在数着时间的日子里度过的,当一天过去了,他总会轻叹一声:“我的时间又少了一天。” 他唯有与时间赛跑,因为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了,现在,他无时无刻不在与天争命着。 白天他不但要在凌厉的寒冬中查探着秋天的眼泪的下落,晚上还要在凄冷的夜风里,悄悄的潜入禹阳城的民宅中,搜查秋天的眼泪,更要在数着剩余的时间中渡过,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等待着死亡。 可是付出有时候却不一定能得到回报。 “秋天的眼泪到底在哪呢?” 城中的房子,他几乎都去过,特别是那些比较豪华的府邸,他更去过好几回,就连天腾帝国的皇宫,他都潜入了好几次,只不过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更不敢深入,因为他不想在这么非常的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不行,在这样下去,秋天的眼泪没找到,我的时间就该用完了。”竹子停下漫步的脚步,看着前方许许多多鲜丽堂皇的宅子说道:“即使我在这样找下去,估计也不会有多大的收获,如果秋天的眼泪真的还在禹阳城的话,如果别人想要藏起来的话,这么大的禹阳城,想找出点线索,那无疑是大海捞针。” 前段时间,他由于太心急了,当自己的生命进入倒计时,可还有一个正在弥留之际的弟弟等着自己去救,而且自己不但要救弟弟的命,更有好多心愿,好多事情等着去完成,换成任何一人,都会方寸大乱的。 每天他就象一只无头的苍蝇,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想要找出一粒小小的糖,这无疑是不太可能的,如今想想,虽然发现了问题所在,可是,此刻他的,除了继续这样,他还能怎么样呢! “不行,靠我一个人想要在这座大城市里找出秋天的眼泪,那无疑不太可能,看来还是得麻烦他们了,希望不会连累他们吧。” 话落,找好方向,向城中走去。 一座很大却非常普通的豪宅,姑且就用豪宅来形容吧,因为,在整个禹阳城,没有几户人家有这户占地面积大,他占地好几千亩,是一座千亩的大豪宅。 只不过,这座豪宅却非常的普通,他的样式古朴,房子谈不上破旧,却非常的陈旧,但是只要是禹阳城的居民,都知道,这座普通的豪宅正是天腾帝国三大家族之一的那个平民世家——宇文家族的府邸。 为什么会称他们为平民世家呢,这是因为,这个家族本来就是生活在基层的平民家族,只不过这个家族,人丁兴旺,人才济济,百年前,大陆大战,宇文家族曾为帝国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不但救了当时的天腾帝国的国君,更为天腾帝国后来的胜利做了很大的贡献和牺牲,当时,天腾帝国的国君,为了表彰他们做出的贡献,为了感激他们救命之恩,所有,特别下令,把生于基层的宇文家族破例升为贵族,也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平民贵族,永享帝国的种种殊遇。 宇文家族虽然战功显赫,可毕竟他们生于基层,为了怕引起其他二大家族的不满,于是,当时的国王陛下沉思再三,最后决定把这座古老陈旧已经废弃的府邸送给了他们,作为他们的官邸。 当时宇文家族的族长知道国王陛下的担忧,欣然了接下了国王陛下的上次,那次大战,虽然让他们家族元气大伤,可他还是对国王陛下充满了感激。 如此一来,更让国王陛下觉得自己对他们家族有所亏欠,他知道,那次大陆大战,宇文家族为了帝国,可是是元气大伤,损失惨重,他们足足有三分之二的男丁倒在了那次大战之中,于是国王陛下,平时就很厚待他们,在国王陛下的暗暗帮助下,他们终于成为了帝国三大世家之一的宇文世家。 他们虽然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平民家族,在帝国享有很丰厚的待遇,可是他们却不忘本,不但自己省吃俭用,还处处关心百姓的疾苦。 在百姓的心目中,宇文家族享有很高的声誉,正是由于他们处处和贫苦百姓打成一片,令其他二大世家很不满,处处排斥着他们,有时候甚至恶语相向:“低贱就是低贱,哪怕成为了贵族,可骨子里还留着低贱的血。” 宇文家族的人听后,却嗤之以笑。 如今宇文家族已历三代,可是他们却没有忘记祖先的出生,处处关心百姓的疾苦,无时不刻不再为百姓谋取福利,而当今天腾帝国的国君,龙跃王子却很不满他们的作为,处处驳斥着他们诸多为百姓谋取的福利。 在百姓的心中,宇文一族威望极高,甚至要高于皇室,只有百姓出现问题之后,首先想到就是宇文世家。 竹子来到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不久从里面走出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看着竹子身穿着如此单薄,那小孩脸色一愣,随即说道:“大叔,是不是来取御寒之物啊。” 竹子一愣,那小孩以为竹子是来取御寒之物的,忙请竹子进屋:“进来吧,家里还有一些衣物!” 这些天,已经陆续来了好多人,都是来求取御寒之物的,为了能帮助广大贫苦百姓,宇文家族大量收购了许多衣物,不但给那些前来求助的贫苦百姓御寒之物,更给他们一些钱,好让他们好渡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竹子跟着那个小孩向屋里走去,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就有如此的怜悯心肠,何况是他们的家长,族长呢! 他们穿过大厅,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后院。 刚踏进后院,那个小孩就大声向里屋喊道:“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这位大叔前来取御寒之物。” 听到小孩的呼喊声,从里屋走出四个人来。 一个七十上下的老者,他枯瘦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另一个六旬的老妇人,他那银白的发丝中还残留着些许的黑丝,虽然岁月已经抹去了她的惊世熔岩,可是她身上的那种清纯淡雅的感觉,恰恰显示出她曾经是个美丽的女孩,其他二位,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左右,健壮的身躯宛如一头水牛,魁梧有力,只不过在这魁梧的身上却长着一张憨厚的脸,此刻要不是知道这里是天腾帝国三大世家之一的宇文世家的府邸,好多人一定会把他当作一个农夫,憨厚健壮的农夫,而他身边那位二十八上下的女孩,姿态高雅,一看就是个从很好的家庭出来的,她虽然穿着一件朴素淡雅的白裙,可丝毫不影响她那美艳的惊容,他们一起打量着竹子。 这时候,那个七旬的老者突然一脸惊喜的来到竹子的身边激动的说道:“没想到,老夫还能再见到你?” “宇文前辈!” 4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四章 深夜交谈 这个老者正是平民世家的族长宇文民浩,他身边三人,正是他的媳妇江琪,儿子宇文涛和儿媳妇柳月华。 宇文民浩在竹子的两肩拍了拍,一脸豪爽,说道:“前段时间我看到你突然出现在帝国的通缉令上,而且悬赏金额和奖励惊人的高,当时我还纳闷,好端端的帝国为什么要通缉你,没想你,你小子真的在禹阳城啊。” 他随即说道:“既然来到了禹阳城,也不知道过来看看老夫。” 宇文民浩故作不悦,竹子尴尬说道:“宇文前辈,你可是宇文家族的族长,平时公务繁忙,晚辈,怎么敢前来打扰呢。” 宇文民浩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几年不见,越来越会说话了,怪不得我会如此喜欢你。” 竹子尴尬一笑来到宇文涛面前行礼道:“大哥,大嫂!” 宇文涛故作不满道:“好小子,终于想到我这个哥哥了。” 柳月华连忙把那个小孩拉了过来:“凡儿,快来见过小天叔叔。” “小天叔叔!” 小天叔叔,难道小天就是竹子的名字吗,那他和宇文家族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这是我儿子,宇文凡!”柳月华说道。 竹子一愣轻轻的在小孩的头上摸了一阵随即笑道:“几年不见,大哥大嫂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时间过的真快。” 柳月华笑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生个侄子啊?” 柳月华和宇文一家人纷纷笑了起来。 竹子一阵尴尬。 看到竹子一脸的窘样,宇文涛他们又大笑了起来,说道:“前段时间,我们突然看到一份通缉令,上面通缉的人居然是你,你可知道,当时还让我们担心了好一阵子,幸好后来那张通缉令又迅速的撤了,我们的心才放了下来。” “通缉令撤了?” 竹子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为什么通缉令会无缘无故的被撤了下来,那时候,他正带着他的弟弟小齐和月依正匆忙逃出禹阳城,所有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通缉令被撤掉这件事,这次回来,他以为帝国还在通缉着他,所有,平时,他处处小心,为了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通缉令会被撤了下来,怪不得前些日子,一对守城的卫兵只是看了看他,并没有其他动作,当时他还疑惑着,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的通缉令被撤了。 宇文涛问道:“对了,为什么你好端端会被帝国通缉,而且悬赏如此的惊人,你知道吗,这次悬赏可是号称全大陆最高的一次悬赏令,轰动了整个大陆。” 看着竹子一脸的为难,年老成精的宇文民浩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于是他忙打岔道:“涛儿,你看你,都三十了,还这么不懂事,这么冷的天,还让自己的恩人站在外面说话。” 宇文涛一愣,随即一脸尴尬,连忙说道:“你看我,都忙着跟你说话了,忘了还站在外面了,快里面请,我们进屋在谈。” 他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因为晚饭的时间快到了。 “你知道吗,你可是一夜成名了,现在整个禹阳城的人都想认识一下你这位悬赏的高额王,都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帝国出如此高的悬赏。” 冬天的夜晚降临的比较早,寒风呼呼袭来,在寂静的夜幕中狂啸着。 大厅的饭桌上,柳月华给竹子倒上一杯热茶,竹子连忙站了起来正要道谢,可柳月华美颜一笑,道:“坐下,跟嫂子还客气什么。” 宇文涛也笑了起来说道:“就是,跟你嫂子客气什么,这可不象你啊,怎么几年不见,现在变的如此多礼了。” 竹子慢慢的坐了下来,一脸的尴尬,这几年,为了他的弟弟,他已经把自己给遗弃在这个世界上了,他潜意识里把自己已经几乎不当成这个世上的人了,一直以来,他都非常的冷漠,不管对谁,除非有事,否则绝不开口,这也渐渐的把他养成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很内向之人。 柳月华一脸的笑意,就连宇文民浩他们的脸上也浮出笑容,在这里似乎能看到竹子这副模样,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好像,很难得的机会。 柳月华看着竹子,一脸的微笑把桌上那杯热茶端到竹子面前说道:“天寒地冻的,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饭菜一会就好。” “谢谢” 竹子一脸尴尬的模样顿时又引起满堂的欢笑,就连宇文涛的儿子宇文凡看到竹子脸色羞红,一脸的尴尬模样,也大笑了起来。 这些年来,竹子已经把自己彻底的和这个世界隔绝了,这些年,不知道因为什么,他似乎彻底的讨厌这个世界,总喜欢自己独自一人的生活,久而久之,他渐渐养成今天这种内向的性格,现在的他,不但非常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在陌生人面前说话。 竹子一脸尴尬喝着热茶,虽然他讨厌现在这种好像被人当猴看发感觉,可是他的心里却很温暖,因为他知道,眼前众人都是自己的朋友,都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所有,他排斥这种感觉,可是他的心里却似非常的温暖。 渐渐的他们开始聊了起来。 没过多久,几个婢女丫鬟们就端着饭菜过来了,足足摆满了一桌的饭菜,非常的丰盛。 宇文民浩失意大家都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对着竹子说道:“这桌丰盛的饭菜,这第一杯酒,我们敬你。” 柳月华一脸苦涩道:“爸,我不会喝酒,可不可以以茶代酒啊?” 宇文民浩顿然反对:“这怎么行,小天好不容易来一次,第一杯酒怎么能不喝呢?” 宇文涛连忙接道:“爸爸说的对,小天好不容易来我们这一趟,你这个做大嫂的,第一杯酒,怎么能逃避呢?” 现在他的样子就跟一个小孩一样,似乎在那起哄。 柳月华,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公公都这样说,欣然拿起一杯酒对着竹子说道:“小天,你知道嫂子我向来是不喝酒的,今天为了你,嫂子我就破例一次了。” “我们敬你!”话落就把手中的那杯酒狠狠喝了下去,他喝的有点急,边喝还边咳嗽,酒的味道,对她来说,是一种受罪,可是,她还是把手中的那杯酒给喝完了。 她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引起众人哄然大笑。 宇文涛看着自己媳妇一脸的潮红,顿时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天,你可知道你的面子有多大吗,我们结婚那天,我当着众多亲朋好友的面前,求她喝杯酒,她死活都不肯,没想到,今天居然为了你破了这个例。” 竹子举起酒杯对着柳月华说道:“嫂子,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宇文民浩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我们一起来敬小天。” 饭桌上,充满着温馨,充满着温情,让竹子有一种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他的心里非常的温暖,非常的满足,他好希望每天都拥有这样的生活,可是他知道,这种生活早就已经把他遗弃了,现在的他早已经失去这种资格。 一餐饭吃了很久,在漆黑的院子外面,偶尔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浓浓的笑声。 竹子躺在床上,他没有睡觉,而是在想着事情,他在想,到底该不该求助宇文民浩,他的心里非常的想要得到宇文家族的帮助,他相信,以宇文民浩的势力和官位,想要打听出秋天的眼泪的下落并不难,起码比他那种大海捞针的作为要有效得多,可是他又怕自己连累到他们一家人,现在的世界,对他而言,处处充满了危机,现在的他,就好像一颗不确定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爆炸的危险,他不知道在他的前方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可能是未知的危险,或是死亡,所以,这些年,他冷漠,甚至漠视任何人,更狠心的留下一纸文书,离开了无依无靠的月依,因为他怕自己连累到他们,即使在无依无靠,总比留在自己身边要安全的多,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正当竹子躺在床思考取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竹子下床,看到宇文民浩走了进来。 他关上房门,向屋里打量了一翻后说道:“房子是简陋了点,小天,住的还习惯吗?” “现在的这种生活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天堂了。” 竹子接着询问道:“大哥大嫂还好吧?” 宇文民浩大笑了起来说道:“涛儿酒量很好,这点酒对他来说没什么,只是我那不会喝酒的儿媳妇,今天却喝多了,现在涛儿正照顾他呢!” 原来饭桌上,他们聊的很欢,后来,宇文民浩又把家里珍藏了几十年的好酒通通都般了出来,结果这一餐晚饭上,他们一家人,加上竹子,足足喝了十几坛酒,喝得大家都有点醉意了,他们才收手,本来柳月华刚开始敬了竹子一杯,打算不再喝了,可是后来还是被他们给逼着又喝了好几杯,结果,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柳月华就已经不行,她满脸潮红的躺在了饭桌上。 “那就好!” 宇文民浩来到桌旁坐下,看着竹子意味深长的说道:“五年前,你救了我儿子一命,老夫至今还铭感五内。” “前辈,别这样说,当时我只是碰巧,加上你们宇文一族又声名远播,深受百姓们的爱戴,所以我才出手相救的。” “你别老是前辈前辈的叫我,我也有名字,你这样前辈前辈的叫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有多老似得,你看我,象是很老的样子吗?” 话落他和竹子一起笑了起来。 “我看这样吧,既然你认我儿子为大哥,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喊我一声义父吧!” 竹子沉思了一会喊道:“义父!” 宇文民浩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已经快要进棺材的我,在晚年的时候居然还能得到一个儿子,老夫真是太高兴了,要不是现在天色已晚,而老夫家中又没什么好酒,老夫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下,非得喝个痛快不可。” “你知道吗,五年前,你救了我儿子一命,当时我对你就有一种格外的亲切感,前段时间,你突然被通缉,当时我还替你担心了好一阵子,幸好后来好像没什么事了。” 竹子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充满了温暖,从小他就失去了父爱,从来不知道父爱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他似乎知道了,就是这种感觉,担心,关心交织在一起。 “既然你都已经叫我义父了,那义父我就直说了!”宇文民浩看着竹子接道:“你这次前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愧是宇文世家的族长,洞察力和观察力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饶来饶去,无非就是想知道这个问题。 “没,没有!”竹子连忙否认。 宇文民浩说道:“先前在饭桌上,我看你一脸的犹豫,就知道你肯定有事。” 竹子面露为难,他的确非常希望得到宇文家族的帮助,可是他怕连累到他们。 宇文民浩看着竹子接道:“既然你都叫了我一声义父,那儿子有难了,父亲能坐视不理吗?” “义父,我今天前来,的确有一件事情想要得到你的帮助。” 竹子沉思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把这次来禹阳的目的告诉宇文民浩,他把他弟弟的病情向宇文民浩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然,他并没有多说其他,只是说他弟弟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只有秋天的眼泪才能医治,他之所不告诉他其他的事情,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怕自己把他们连累了,因为他知道宇文家族之人,都是些忠义之士,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们受到牵连。 “秋天的眼泪,我听过,可是从来都没见过,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难道他现在在禹阳城吗” 竹子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暂时还不是很确定!” “这样啊!对了,这几天,我正打算好好休息下,准备让涛儿接替我的位置,你看这样行不,等涛儿继任大典上,我们……”宇文民浩在竹子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竹子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 “这样我想多少都会有点眉目吧,如果这样还没有线索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秋天的眼泪已经不在禹阳城了。” 竹子点点头 “既然你叫了我一声义父,做父亲的会尽我所能的来帮助你,只不过,有个条件,我希望不管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又或是因为什么缘由,但前提是,你必须不能做出危害到国家的事情,这是底线!” 年老成精的宇文民浩又这么能看不出竹子有所隐瞒呢,从他出现在国家最高额的通缉令上,他就可以想象的出,可是他并没有追问,而是提醒竹子,他并没有说下去,可是下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或许是他看出了点什么,在这里特别的提醒竹子。 4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五章 三大世家 受到寒冷气流的影响,加上外面不断传来百姓冻死的噩耗,今年的冬季,禹阳城显得非常的冷清。 可是今天,一个特大的消失传遍了禹阳城的大街小巷,轰动了整个禹阳城。 原来,中午过后,宇文涛正式接手宇文民浩的各种职务,成为宇文世家第四任家族族长,下午正是他的继任典礼。 宇文民浩虽已年过七旬,可他还是老当益壮,这次,他突然间决定禅位给自己的儿子,把一切的荣誉和职位都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宇文涛,让很多人心里很是疑惑,费思不解,虽然宇文涛也算个人物,少年英才,可是要和他的父亲宇文民浩比起来的话,那就逊色多了,况且宇文涛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打理过家族的事物,一时之间,让很多人心里都很不解,甚至连宇文世家之人也出现了反对的声音,可是后来还不知道被宇文民浩用了什么方法给压制了下来。 本来一片凄冷,冷清的禹阳城,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纷纷在猜测宇文民浩的这个决定,纷纷猜疑宇文民浩的打算。 上午,他们的喜帖还没正式发出去,就有人前来向宇文涛道喜了,陆陆续续,络绎不绝,禹阳城外面也似乎恢复以往冬季的那片景象,大街小巷来来往往充满了人群,有的成群结伴,有的带上家属,纷纷往宇文民浩家中赶去。 一上午,宇文民浩那个庞大的家中,此刻大厅已经聚满了人。 大的,小的,中年人,老年人,各式各样的都有,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天腾帝国的大臣,宇文世家又是帝国的三大世家之一,加上宇文民浩,经过了三代人的努力,如今宇文世家已经成为帝国中一股不可缺少的力量,他们不管在帝国的朝政上,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有很大的影响力,他们这些人前来,无非就是想要和宇文涛攀攀关系,套套近乎,就是这么简单。 还有一些人,那就是禹阳城的居民,有平民百姓,也有富商土豪,这一批人,富商土豪由于平日里和宇文世家有生意来往,宇文世家这次的人事变动,对于他们的利益来说确实可能有点影响,让他们心里不踏实,所有这些富商土豪们前来还说的过去,可是在大厅右侧的角落里,那里足足有三张桌子,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这一批人,他们身穿单薄,破旧不堪,特别是,有些人看起来一脸脏兮兮的,身上还散发着让人难闻的味道,有些帝国的官员,和富商土豪们,一看到他们,就纷纷避开,到离那些人远点的桌子坐下,这三桌子的人,正是一些前来求助的平民百姓,他们大部分都是外地人,由于受到今天寒冷冬天的影响,于是他们纷纷前来帝国的首都,想在这里得到帮助,可是他们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帝国的那些富商土豪们,看到他们不是白眼,就是让那家丁护卫把他们给赶了出去,如今已是无家可归的他们,短时,听闻宇文涛继任典礼将在今天下午举行,宇文世家向来处处为民着想,事事以民优先,毕竟传闻归传闻,事实是不是和禹阳城中的那些富商土豪们一样呢,他们不知道,于是,绝望的他们带着一丝的侥幸来了,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宇文世家看到他们这些人之后,居然二话不说,就招待他们入席,当时让他们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感动,甚至有些人的眼里已经闪着泪光,这么冷的天,无家可归的他们,本来以为来到首都就能活下去,可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首都的市民居然把他们当成瘟疫一般,纷纷躲避着他们,他们感觉到自己做人很失败,心里很受打击,看着大户人家的狗都睡着暖床,盖着棉被,而自己却连人家的狗都不如,甚至还被人家连哄带打的往外赶。 人情冷暖,心灰意冷的他们,此刻居然在宇文世家中,找到了点做人的感觉,还和那些看不起他们的官僚富豪们一起吃饭,顿时他们就好像找了做人的尊严一样,各个心花怒放的,他们对宇文世家充满了感激。 宇文世家这次的继任典礼本来打算只邀请一些知己亲朋,家族中人,前来一聚的,如今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在这种时候,他们又不能赶,宇文民浩只好吩咐下人继续准备桌椅,一上午,他们连连续续的都搬了好几躺桌椅,到现在,整个大厅已经摆满了一桌桌的酒席。 大家都在互相谈论了起来,继任典礼还没开始,整个大厅就好像一个闹哄哄的菜市场,现在,这里足足容纳了百余号人,没办法,谁让宇文世家声名在外,又乐善好施呢! 这时,从门外走进六个人,以一个年纪大约在二十二岁左右的年轻人带领下向宇文民浩走去。 这个二十二左右的年轻人,他英气逼人,英风飒爽,相貌更胜潘安,特别是他那双狭小的丹凤眼,和他那张瓜子脸刚好非常的相配,他的明亮眼神似乎还会说话,看起来特别的有威仪,引来场中无数痴女的目光,这些花枝招展的痴女们,都是在场官僚和富商们的心肝宝贝,都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平时这些富商官僚们的女儿都躲在闺门之内,哪能见到外面的世界,如今一看到如此英俊又魅力无穷的少年,她们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龙琦王子,他怎么来了?”在场之人大多数都是帝国的官员,虽然他不是龙威陛下的儿子,可是眼尖的他们还是很快便认出他来了。 在场众官员纷纷起身准备行礼,可是龙琦却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这套,还没等他站起来,他就开口说道:“我今天的身份跟你们一样,都是客人。” 言下之意,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在场众人无一不是老奸巨猾之辈,当然明白龙琦话中的意思,对着龙琦暗暗点头,纷纷坐了下来。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可是,在场的痴女们都听到了,他们都在自己父亲的身边,又怎么可能听不到父亲的声音呢,得知来人便是天腾帝国龙威陛下的侄子——龙琦王子,而龙威陛下的儿子,龙跃王子已死,未来最有可能继承龙威之位的人就只有眼前的龙琦了,因为天腾帝国皇室,自从百年前大陆大战之后,皇室血脉就只剩下龙琦他们这一脉了,而前段时间龙跃王子过世后,天腾帝国皇室也正式册封龙琦为皇子,这些痴女们顿时就好像变的跟花痴一般,眼神冲充满着无限的痴迷,就好像着了魔一样,要不是现在有自己的亲朋好友在,要不是此刻有如此多的人在这里的话,他们可能早就把持不住,纷纷跑上去和龙琦王子介绍自己了,因为龙琦长相实在是太完美了,对,只有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他的相貌了。 可是这些官僚富商的女儿们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在龙琦身边有个女孩子正挽着龙琦的手臂,在这么冷的天,她还穿着一件非常洁白的长裙,这件长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子,那美妙的身姿,那惊世的容貌,那抚媚的姿态一时惊艳四方,男的眼中流露出了无限的欲望,那是占有的欲望,女的却纷纷露出嫉妒敌意的目光,心里纷纷猜测这这个女孩的身份,她到底和龙琦殿下是什么关系呢,没错,这个美艳的女子正是当初给竹子下蚀骨散,后又在竹子胸口留下了差点致命一刀的董慧丽,她紧紧的挽着龙琦的手臂。 要是竹子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发现龙琦身边除了董慧丽和那两个保镖外,还有两个特别显眼之人,他们一头银发,看起来一副凶神恶煞般样子的老者,这两个老者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玉刹飞罗,自从龙跃王子死后,他们就奉命待在龙琦的身边,负责他的安全。 宇文民浩老远就看到了龙琦,他快步前来对着龙琦微微一行礼道:“龙琦王子,真没想到你会亲自前来参加小儿的继任典礼。” “晚辈不请自来,宇文前辈,还请不要见怪!”龙琦扶起宇文民浩。 宇文民浩忙道:“哪敢,龙琦殿下能亲自前来参加小儿的继任典礼,那是小儿的荣幸,哪有见怪之意啊。” “那就好!”宇文民浩马上吩咐下人给龙琦殿下独自安排了一个座位。 宇文民浩看着龙琦身边的董慧丽叹道:“好一个人间尤物,龙琦殿下和她在一起,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宇文民浩正准备转身进屋,门外又来了两批人。 “欧阳族长,一向号称无利不图的欧阳不平,今天又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难道这里也有什么让你动心的利益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的相貌很普通,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之中,很快便会被忘记的那种,可是他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一只细小,一直很大,非常的显眼,只见他话刚落,那双非常有特色的眼睛还故意的往里面瞄了瞄,似乎是在找什么能让对面那个中年动心的利益,他的脸上充满了嘲讽之色。 “我道是谁这这里乱叫呢,原来是司马世家的族长——司马留情啊,怪不得今天早上我家门外的大树上突然停着一群乌鸦,还真是晦气,只是,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你取了这个名字——司马留情的呢,我看这个名字真的很不适合你。” 那个和他年纪相仿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接道:“我看这样吧,不如我现在给你改个名字,怎么样?” 原来这两人正是天腾帝国三大世家之二的司马家族和欧阳家族,那个眼睛很有特色的中年人正是司马家族的族长——司马留情,而另一个魁梧的中年人正是欧阳家族的族长——欧阳不平,他们的身边各自都带着三个中年人。 司马留情脸色不变,依旧一张笑脸说道:“原来欧阳族长还是个文人啊,那我道是想要请教了。” “好说,好说,依我看,留情两个字很不适合你,我就给你换两个字吧,把留情该成无情吧,反正你本来就是心狠手辣,我想这两个字对你会更加的贴切吧,你说是不是啊?” 欧阳不平哈哈大笑的走了进去。 司马留情脸上闪出一丝狠色,可是他马上又一脸微笑的跟上,走了进去。 宇文民浩看到他们两伙人,脸色顿时变了又变。 天腾帝国的三大世家,分别是,司马世家,欧阳世家,还有宇文世家,这三大世家以司马世家历史最为悠久,他们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其次是欧阳世家,仅次于司马世家,八百多年的历史,最后便是宇文世家,宇文世家成立才短短的百年,不管实力还是势力都要远逊与司马世家和欧阳世家。 可是宇文世家,不像其他两大世家,他们处处以帝国的危难为己任,以百姓的疾苦为己苦,所有,这一百年来,他们一直矜矜业业,深受百姓们的好评和爱戴,为帝国作了很大的贡献,而其他两大世家却不然。 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从不想别人的疾苦和困难,就说欧阳世家的当代族长——欧阳不平吧,他身材非常的魁梧,从相貌看起来似乎很和善,可是实际上,他不像他名字那样,专门来解决甚至铲平天下不平之事,反而,他还是不平之事的制造者,他非常的阴险毒辣,每次,当他要做一件事之前,他从来考虑别人的死活,首先考虑的是自己能从中获取多少利益,他从来不花一点心思来考虑他人,就用他自己的一句话说,利益大于一切,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不管是女人还是物品,禹阳城中的百姓哪家没有受过他们的欺负和威胁,他这种人做事非常的绝,只要是他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摧毁,也不留下。 而司马家族却更心狠手辣,特别是当代的司马世家的族长——司马留情,他的名字和他的手段比起来,就好像一正一反,名字刚好是他的反面性格,就用欧阳不平的话说,他应该叫司马无情才更为的贴切,他这种人,做任何事,都毫不留情,甚至残忍到了极点,当年,他父亲,也就是上任司马世家的族长,因为吃饭不给钱,还打伤人家店里的伙计,可是由于他是司马世家的族长,整个禹阳城的人都没人敢惹他们,店里的伙计只能忍气吞声,吃个哑巴亏,可是当时在那家店里有一个客人实在很看不惯他的作为,就把他的双手双脚都给打残了,得知自己的父亲被人打残了,虽然不是那家店里的人,可是由于那个打残他父亲之人已经找不到,于是他便迁怒整个店,当时还不到二十岁的他,在一天夜里,带着一票人悄悄的潜入了那家店,把店里之人全数杀死,而且做的更绝的是,他还放了一把大伙,把整个店,连同那些尸体一起给埋葬在火海之中,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上,禹阳城的所有百姓心里都知道是他们所为,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作证,加上他们又是三大世家之一,在朝中的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所有龙威陛下虽然心里清楚事情的真相,可由于没有证据,他又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司马家族闹的不愉快。 天腾帝国,有三大强大的势力,一个就是司马家族,一个就是欧阳家族,另一个便是宇文家族,天腾帝国真正的权利并非掌握在国王陛下的手中,而是在这三大家族的手里,这三大家族,只有宇文家族才是一心为了国家着想的,虽然他们想为帝国分忧,可是有些时候,他们也只是有心无力,毕竟自己的实力还不如其他二大世家,所有,有时候,天腾帝国的国王陛下对这三大家族都要忌惮三分,有时候,虽然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他们暂时还得罪不起。 如今看到其他二大世家的族长不请自来,宇文民浩一脸的忧虑,可他还是笑脸相迎:“司马族长,欧阳族长,没想到我儿子的面子如此之大,居然能让司马世家和欧阳世家的二位族长一同前来参加他的继任典礼,真是小儿必身的荣幸。” “哪里,哪里……”司马留情,欧阳不平同时微笑着说道。 欧阳不平笑道:“能参加宇文家族的族长继任典礼,应该是我们沾了宇文涛的光才对啊!” 司马留情一脸鄙视轻声说道:“虚伪!” 可是,欧阳不平仿佛没听到一般,他接着说道:“我们不请自来,宇文前辈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他们三人纷纷大笑了起来,此刻在外人的眼里,三大世家就好像一副亲密无间的伙伴一样,可是只有他们三大世家之人知道,此刻,他们三个人的笑容有多么的虚伪,那都是虚伪的笑,笑里各自都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呢。 4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六章 继任大典 每个人都已就位。 宇文民浩走上前台,对着众人说道:“在场的诸位朋友,很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儿的继任大典,我在这里代表我儿向大家表示感谢。” “我已七十有六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特别是最近,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明显,有时候稍微活动一下,人就气喘不止,我知道自己已经老了,现在正是卸下重担的时候了。” “如今我把这些包袱通通都交给我儿——宇文涛,今后,如果涛儿有什么不足和得罪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教导和海涵。” 宇文涛站在他父亲的身旁,一脸的微笑,从他现在站在上百号人的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一脸镇定的样子,现在大厅里面大部分都是帝国的官僚和富商,三大世家就不用说,特别是在龙琦王子面前,要知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龙琦王子可是未来的储君,这是天下尽知的事情,而宇文涛在他的面前却一脸的坦然,果然虎父无犬子。 看来他虽然没有打理过家族的事物,但是应该从他父亲那里学到了不少的经验和方法吧。 宇文涛静静的听着父亲说完,他才润了下嗓子开口说道:“这么冷的天,我很荣幸大家能前来参加我的继任大典,谢谢!” “今天我能站在这里,除了激动,就是感谢了,说句实话,我们家族里面有许许多多比我更优秀,更出色的才俊,不管是经验还是能力,他们都比我更适合来领导和管理我们的家族,可是,如今既然我站在了这里,我就决定要挑起这个重担,为了父亲,为了家族。” 宇文涛看了一下众人的反应后接着说道:“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父亲,没有他老人家的栽培,也不会有如今的我,以前,每次夜深人静,当我路过他书房的时候,我总会看到在那熹微的烛火下的父亲,看着他老人家,为了国家,为了家族,老是一脸忧虑的挑灯忙到天亮,看着他老家人的头发一天天的变白,我的心真的很难过,很痛苦,放佛在哭泣,他为了国家,为了我们这个家族牺牲了很多,他把他的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家,给了我们的家族,每次看到烛火下忙碌的父亲,我真想进去对他老人家说一句,爸,天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可是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勇气说出那样的话,因为那时候的我,还没有能力说出那些话的资格。” 宇文涛眼中闪着泪花,一眼通红,他用已经有点沙哑的声音接着说道:“当时的我,真的很不孝,如今,我终于有能力帮助我的父亲,我终于能让他老家人不再一个人孤夜忙碌了,我的心仿佛宽慰了很多,能为我父亲分担,能为我父亲解忧,我觉得这是无比的荣幸,因为,父亲是我这辈子最尊敬的人,他是我的骄傲,是我的榜样。” “在此隆重之际,我当着众人的面要对我父亲亲口说出那句珍藏在我心中好几十年沉重的心里话,这句话以前我没有资格,没有勇气说,现在我想对我父亲说,父亲,我爱你。” 曾经为帝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铮铮铁骨,在听到儿子的话后,宇文民浩居然落下了泪花,这泪水是他珍藏了多少年的宝贝啊。 他们父子紧紧的拥抱了起来。 好几分钟后,宇文涛才接着说道:“父母辛苦了一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国泰民安,幸福美满吗,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些不孝的下一代在努力,在拼命吗。” “这份迟来的感谢虽然不能回报他们些什么,可这些话却能能让我更加的心安,因为这是我这几年来一直想说而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话。” 宇文涛擦着眼角的泪花不好意思道:“刚实在是很抱歉,在这么隆重的时候,我却说出了如此大煞风景的话,实在是抱歉。” “怎么会呢,这是对父亲的感激,从这点就可以证明宇文公子是个性情中人,这更证明了你对族长的浓浓的深情,这份感谢载满了你对族长浓浓的爱,这是多么伟大,又怎么会大煞风景呢,大家说是不是?” 正是宇文家族的一位六旬老者,他是宇文家族的一个长老级的人物——宇文博,他的年纪虽然比宇文民浩小,可是,按辈分来说,宇文民浩还得喊他一声舅舅,本来这次宇文民浩突然决定禅位给他的儿子——宇文涛,当时,他是极为反对的,因为,他觉得宇文涛不管是年纪,还是经验,都不足以带领家族,如今宇文涛的那些话,恰恰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早年他也有一个儿子,可惜,他的儿子却是一个不学无术,整天在外惹是生非,欺负百姓,是个忤逆父母的逆子,而他的妻子也被他的儿子给活活的气死了,后来,他的儿子终于得到了报应,生了一场大病,就不幸夭折了,所有,他对天下所有不孝子都心存反感,而对大孝之人却心生怜爱,宇文涛刚刚说的那些话,恰好说到了他的内心深处,正是由于宇文涛的这些话,才让宇文博以后至始至终都拥戴着他,这是后话。 在宇文家族中,有一个非常好的优点那是其他家族所不具有的,那就是,每个人没有私心,他们不管做什么事,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家族着想,所有,宇文家族的人都非常的团结,因为他们都知道家族之所以能走百年,正是由于他们的团结,上下一心,才让他们客服了一个个的困难,如今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正是他们该紧紧团结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他们虽有对宇文涛这个族长有点不满,可是,家族里面的人心还是非常具有向心力的。 “那是,我相信我们家族在宇文族长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加的强盛。”宇文博是宇文家族中资格最老的一个长老,他说的每句话话在宇文家族都是很有份量,由于宇文博对宇文涛的认可,马上宇文家族众人就认可了宇文涛这个族长,宇文家族众人纷纷鼓起掌来,顿时,整个大厅响起了一片掌声,虽然他们刚开始对宇文涛这个族长有点不满,可是宇文涛刚才那些对宇文民浩的父子之情,却恰恰抓住了这些爱护家族的族人之心。 掌声落下,宇文涛向大家行礼道:“感谢大家如此的抬爱,感谢大家对我支持,感谢家族对我的认可,在这里我向大家保证,我会一如既往的坚持我父亲的志愿,为国,为家,做出自己的贡献,可能我有些地方还有些许的不足,希望家族的长辈们多多指导,我会虚心听教的。” 宇文民浩把自己手中的家族族长的玉戒指摘了下来正式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后说道:“看到儿子如今终于长大了,我把一身的重担托付给他,我也能安心了,如今,宇文涛正式成为宇文世家第四任族长,我相信在诸位的教导下,一定会让家族走的更远的。” “我也好趁这个机会,给自己好好放个长假,说句不怕你们笑的话,我这辈子大部分的生活都在这坐城市,七情大陆有多大,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可是我连我们祖国的领土我都没有一一的走过,所有,我不奢求我这辈子能在七情大陆上留下脚印,但是起码我得在自己的祖国领土下留下我的足迹,这次,我要好好的走完我们祖国的每一寸土地,我要好好欣赏一下我们祖国的壮丽,我要把我们帝国的雄姿给牢牢的记在心里。” 他越说越激动,他越说越高昂,每一句话都包含着他浓浓的爱国之情,包含着他对帝国浓浓的爱,深深的感染了在场众多人。 宇文民浩调整了一下情趣后接道:“为了感谢大家能在如此寒冷之际前来参加我儿的继任大典,明天,我们宇文家族决定在聚宝轩举办一个珍品竞赛。” 作为利益大于一切的欧阳不平,刚才,他在下面一直觉得无趣,如今一听到宇文民浩的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他的兴趣来了,只见他连忙问道:“什么珍品竞赛。” 席上好多富商官僚们都对这个珍宝竞赛产生了兴趣,这些官僚富商们此次前来,本来就不是纯粹的前来参加宇文涛的继任大典,而是各怀鬼胎,他们对宇文家族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如今一听到这个珍品竞赛,顿时各个精神都来了。 一个中年富商问道:“什么样的珍品竞赛?” 欧阳不平也接道:“怎么个比法,奖励又如何?” 宇文民浩看着欧阳不平道:“欧阳族长,我想天下珍宝都比不上你们家了,到时候还望你高抬贵手,多给其他人一些机会!” 他哈哈大笑接道:“这次举办的珍品竞赛,我们主要是想衡量一下珍品的价值和存在的数目,当然作为主办方的我们,也会拿出三件珍品作为珍品竞赛获奖者的奖品。” 欧阳不平一听到有三件珍品奖励,顿时抢在其他人话前说道:“三件什么样的珍品,宇文前辈,能否在这里透露一下?” 作为一向以利益衡量价值的欧阳不平,他的眼里除了利益,在无其他,如今一听到宇文民浩要拿出三件珍宝,作为最终的奖励,让他很好奇的是,这三件珍宝的价值如何,这三件又是什么珍宝,虽然宇文世家历史不长,可是作为帝国的三大世家之一,其中不乏有些许传世珍品,所有他很好奇,这也同样是其他富商官僚们心中所关心的事情。 宇文民浩看着众人眼中一一亮了起来看着自己,可是他却故作一叹道:“欧阳族长,还有在坐的各位,这个问题,我想可能要让大家失望,暂时还不能向大家透露,不过,大家也别失望,我宇文民浩既然敢举办这样的竞赛,这三件珍宝绝对是传世的精品,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本来失望的众人,顿时眼睛又亮了起来,他们对宇文民浩所说的三件珍宝非常的感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传世精品呢? 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既然奖励都是三件传世的精品,那作为竞赛的选手,那参赛者的比试可以想象的出,那是非常残酷的。 宇文民浩马上说道:“如果两件珍宝竞赛,赢方可以获得输方的宝物,而输方却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借口拒绝,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来参加,这是你们的权利。” “所有,大家手中的珍品越是珍贵,获得的珍品就会越多,最终的获奖者也会得到我手中的那三件传世的精品,到时候,我会邀请聚宝轩的当家来作为我们此次珍宝竞赛的公证人。” 聚宝轩的当家,也就是聚宝轩的幕后老板,外号宝器王,传说中他对天下的所有珍宝都了如指掌,是七情大陆最有名的顶级珍宝鉴定师,他一般不轻易现身来为世人鉴定珍宝,但是只要是他鉴定过的珍宝,就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所以,有他作为公证人,那珍宝的价值绝对是毫无疑问。 大家一脸惊讶的看着前台的宇文民浩,要知道,聚宝轩的老板宝器王一向不轻易露面,至今,连他姓什么,叫什么,是男是女都无人知晓,就连聚宝轩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几人能真正见过他的真面目的,如今一听到聚宝轩的幕后老板老将作为此次竞赛的公证人,大家顿时不由的对这次珍宝竞赛充满了幻想和期待。 “所有,大家千万别带有任何侥幸的心里,因为在聚宝轩老板的眼中,只有珍宝的价值,没有人情,别到时候没有得到我的三件珍品,反而把自己的宝物给输掉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宇文民浩好心提醒了一下大家,可是这样反而让众人对明天的珍宝竞赛更加充满了期待,聚宝轩的老板——宝器王到底是什么人物,明天是否有机会能见上一面,大家的心里纷纷在猜测着,现在在大家的心中,哪还会在乎眼前的继任大典,他们的心思早就飞到了明天的珍品竞赛上去了,所以,整个下午的继任大典,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渡过了一个非常漫长的岁月。 4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七章 珍宝竞赛(上) 今天风和日丽,凉风飒爽,虽已是寒冬,却胜似深秋。 太阳早早的就出来报道,他把大地紧紧的抱在怀中,给大地无限的温暖,偶尔阵阵凉风带着荒草枯叶飞来,伴随着阵阵泥土般的清香,宛如春天雨后的气息,让人舒畅极了。 大街小巷行人车马走龙,他们走的都是同一个方向,那就是聚宝轩的方向,因为今天宇文民浩将在那里举办珍宝竞赛。 大家非常兴奋的往聚宝轩赶去,路上行人纷纷交头接耳,谈论着,特别是关于宇文民浩的那三件珍宝奖励,更是引起路人的猜想和期待,这些人,穿着华丽,身材肥胖,一看不是富商就是官僚。 大寒冬之际,本来已经萧条的聚宝轩顿时热闹了起来,从昨晚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布置着竞赛的现场,从门外开始,一条非常耀眼的红地毯铺在地上延伸到竞赛现场里面,特别是竞赛现场,这个现场足足能容纳一千多人,从外面到竞赛台上呈一个梯子形,在这个现场里面到处粘贴着红色的条幅和图片,一片喜庆的样子。 早上太阳刚出来不久,就有人陆续的前来,此刻这里已经坐满了人,特别是前面的一排位子,那里是给特殊之人留的,到现在为止,这一排位置还没有人来坐,引起后面诸人的猜想。 聚宝轩有一个规矩,那就是里面有多少座位,就有多少张门票,任何人都必须出世门票方能进场,而且,他们的门票从来不提前出售,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从哪天早上才开始出售,不管是谁,都必须凭借门票才能出入,哪怕是各国的国王,也没有任何特殊待遇,所有虽然后面有很多富商官僚们前来,可是由于没有门票,他们也知道聚宝轩的规矩,所有各个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回,一脸的沮丧。 聚宝轩里面,响声一片,众人纷纷在谈论着,对于今天可能出现的珍宝,他们出现了期待,特别是宇文民浩所说的三件精品珍宝奖励,更引起大家的猜想,而这些还不是大家最感兴趣的,大家最感兴趣的还是聚宝轩的幕后老板——宝器王到底是谁,是男是女,他们对宝器王有着浓厚的兴趣。 这里面不是富商就是官僚,因为聚宝轩的门票实在是太昂贵了,普通人别说是要进来了,就是在外面逗留一段时间,也会被聚宝轩的伙计给驱离的,聚宝轩的门票虽然昂贵的惊人,可是每次都是有价无货,让人特别的郁闷火大,甚至,在十年前,聚宝轩举办的一个珍宝大会,有些人居然会为了一张门票而在外面大打出手,可想而知,这张小小的门票有多大的吸引力,那些惹事之人还是天腾帝国三大世家之一的欧阳家族之人,据说,当时这些欧阳家族之人因为没有抢到门票,又占着自己其中有一位是五品道人,就在外面非常嚣张的想要闯进来,结果,那个五品道人被聚宝轩一个活计给打残了,事后,欧阳家族的族长不但带着厚礼前来道歉,而且还把他家族的那个弟子给赶出了家族,这让大家不由的对聚宝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个伙计就能打残一个五品道人,那聚宝轩的幕后老板宝器王呢,猜疑纷纷。 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见过聚宝轩的宝器王,就是在聚宝轩待了一辈子之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到底是男是女,是老还是少,而聚宝轩的历史几乎可以和天腾帝国的建国史相比了,足足有三年多年,这三千里来,聚宝轩以每一代的宝器王而君临整个七品大陆珍宝的顶端,每一代的宝器王都非常的的神秘,从聚宝轩成名七品大陆以来,一直有无数目光投向聚宝轩,因为聚宝轩一直是大陆顶级鉴定珍宝的存在,而作为顶级珍宝鉴定师存在的这里,一直是小偷和那些神秘高手深夜造访的对象。 可是令大陆震惊的是,在百年之前,有一位被称作为是当时大陆最杰出最年少的七品仙人,有一次,他夜探聚宝轩,结果第二天,这位紧紧才三十五岁的少年英才,大陆无数人的偶像居然被人脱光了衣服给吊在了聚宝轩门外的一根柱子上,上面还写着:“堂堂大陆七品,夜里竟是贼偷,如今日下裸晒,望后好自为之。”一个身披无数荣耀的七品仙人,一个曾经是大陆许多人心中的偶像,如今被人骂作小偷,吊在了柱子上,而且还身无衣物,在许许多多自己的粉丝面前被指指点点,后来他虽然被放了,可是由于受不了那次的打击,后来听说他自杀了。 自从这件事后,聚宝轩的名号彻底的享誉整个大陆,令整个大陆震惊,从此之后再没有人敢打聚宝轩的主意,曾经天腾帝国的陛下也想要拉拢聚宝轩的宝器王,可是连面都没见上,就被聚宝轩的伙计给打发走了。 随着前排座位的人物慢慢的到来,他们分别是天腾帝国的代表龙琦王子,他的身边坐着一人,这里面大部分不是富商就是官僚,多少和帝国里面有点关系,所有,很多人很快就认出了龙琦身边的那个一头银发的老者——龙天首席,要知道他可是最接近十大圣极的传说中的人物,众人心里暗暗吃惊,他们没想到连这传说中的人物也会来到此处,难道龙天首席也想打聚宝轩的主意,还有就是天腾帝国三大世家的族长,这些人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两侧则是一些珠宝鉴定师的代表。 这些富商官僚们今天前来,珍宝竞赛还是其次,虽然他们也想看看这次珍宝竞赛到底会出现那些珍宝,可是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在宝器王身上,他们希望在今天这种场合中能有型见上宝器王一面。 但是,他们很快便失望了,随着珍宝竞赛的开始,宝器王也出场了,可是他并不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而是在台上隔着一张粉色的帘子,他人就坐在帘子里面,当时不由的让众人一阵的失望。 在前面第二排有一位司马家族之人,看到宝器王居然如此出场,一时气愤不过,就想上台掀开台上的帘子看下里面的宝器王,可惜,他手中的那把扇子还没到帘子跟前,就被守护在帘子旁边的那个婢女给挡住了,并且还当场把他给轰了出去,司马留情脸色当场大变,可是在诸多人的面前,特别是在龙天的面前,他于是忍住了想要爆发的冲动,他双眼怒视着那个婢女,一脸的怒色。 可是那个婢女却毫不在意他愤怒的怒光,她转身向帘子里面走去。 刚才司马家族这个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从他刚一出手,龙天就已经看出他的目的,他也看出这个中年汉子有着五品道人的实力,可是他没有阻止,因为他也想一睹宝器王的风采,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宝器王到底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所以,他坐在位置上,静观其变,可是,让他没想到是,那个司马家族的五品道人,居然被守护在帘子旁边的那个年轻婢女给一招就摆平了,虽然当时那个五品道人可能没有留意这个婢女,而且这个婢女看起来更象是在背后偷袭,可是要象这个婢女一样,这么轻易一招就摆平一个五品道人,就算是偷袭,那几乎也不太可能,如果普通之人偷袭真的能摆平一个五品道人的话,那五品道人在大陆上也不会如此珍贵了,这样只能说明,这个婢女的修为绝对在五品道人之上,看来这宝器王果然不同凡响,光是这个年轻婢女就有如此修为,而且经过这一百来年的发展,三大世家各个都是人才济济,光靠司马家族的这个中年的汉字,就有五品道人的实力,龙天心里暗暗吃惊。 那个婢女从帘子里面出来对着台下众人说道:“今天是宇文前辈特别为了衡量珍宝的价值而举办的珍宝竞赛,如果有人想要捣乱,或是有什么目的的话,宝器王奉劝各位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聚宝轩几千年的规矩,不曾侵犯,如果有人想要挑战聚宝轩这个规矩的话,不妨一试。” 够狂,一个丫鬟就能说出如此狂傲的话来,虽然她是代宝器王传的话,可是从她的神情,从她的眼神,流露出对台下众人的不屑,顿时引起台下众人一阵的唏嘘,可是毕竟还是自己理亏在先,他们明知道聚宝轩的规矩,还要挑衅聚宝轩的规矩,怪不得主人会发火,所有,他们一听到这个年轻丫鬟的话后,虽然各个脸色大变,可还是忍着,特别是司马留情,丫鬟每说一句话,他就好像觉得字字都是在针对他,他的一张脸已经变的铁黑,因为刚才正是他家族之人在众人的面前被当众的给轰了出去,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他的眼神闪现凶光,可是他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忍着。 欧阳不平看到司马留情吃瘪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更引起司马留情的怒火。 龙天紧紧的看着那那个看起来好像只有二十左右的年轻婢女,可是当他想要探测她修为的时候,却却让他大吃一惊,龙天刚才暗地里悄悄的用自己的方法想要一探那个丫鬟的修为,可是,当时那个丫鬟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可是从她刚才轻易之间就摆平了那个五品道人看来,就可以知道,她的修为不简单,龙天暗暗留心着。 那个婢女看了龙天一眼,转头说道:“根据早上的报名,有八位参赛选手,他们分别是天腾帝国的龙琦王子,司马家族的族长——司马留情,欧阳家族的族长——欧阳不平,禹阳城的首富张德才——张员外,禹阳城天渊镖局的王天——王总镖头,鱼市老板——刘宝,丝绣纺的刘秀红,还有唯一一位民间藏宝人——黄彪,现在有请八位参赛选手上台。” 看着这八位参赛选手,大家的眼中顿时热了起来,有嫉妒,有羡慕……特别是最后一位,他衣着朴素,一脸农夫的样子,他是这八位之中唯一一位民间的藏宝人,前面这七位,他们每个人不是这一行业的领头羊,就是那一城市的首富,他们都是富可敌国之人,唯有他,黄彪,一个来自民间的藏宝人,他居然在如此高档的珍宝竞赛上想要和那七位富可敌国之人在珍宝竞赛上一较高低,光是这份气魄,就让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了。 可是,这些他却毫不在意,他一脸的镇定的站在台上,如此镇定的样子让人很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是一个乡村里面的农家村夫,只见,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裳,二十左右的样子,消瘦的身子,他的发丝有点凌乱,特别是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浑然天成,与天地融为一体一般,后来他居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乎他的身旁已经没有了人。 他刚好站这这八人中间,其他众人看到这个消瘦又朴素的农夫,顿时眼神中流露出鄙夷和嘲讽,唯有那个丝绣坊的刘秀红,她也是唯一的一位女性选手,今天三十六了,不知道是她眼光高,还是怎么回事,她至今未婚,一直在忙着她的丝绣生意,她的名字虽然有点俗,可是,她的人却非常的美艳,身材高挑,虽然已过三十,可是她的姿色却丝毫不逊色一般年轻的漂亮女孩,而且从她的身上更散发出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她深深的看着那个朴素的农夫,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叫黄彪的农夫少年身上,她感觉到了孤寂,感觉到了心酸,这些年,她一直在忙着她的丝绣生意,渐渐的已经忘了自己是个女孩子,渐渐的已经忘了自己还有感情。 可是当他看到了黄彪,当时黄彪给她的震撼很大,一个农夫在如此的场面上居然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特别是黄彪微微闭上眼睛那一刻,从他的身上,他读出了孤寂,读出了哀伤,读出了凄凉,读出了沧桑,那种宛如独自站在萧瑟荒凉的原野上,任凭凄凉的寒风吹打着自己孤冷身子的沧桑感,深深的吸引着她,她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还有守护宝器王帘子的那个婢女也看了那个农夫一眼。 黄彪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刘秀红,又缓缓的闭上,可是此刻他内心震撼绝对不亚于刘秀红,在刘秀红的眼中,他居然发现还有人能读懂他,他居然发现还有人能如此的了解他,特别是刘秀红那双怜爱的眼神,就好像一位母亲正一脸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黄彪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强烈的母爱,没错,虽然他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样的,可是他相信这就是母爱的感觉。 那个年轻婢女随即说道:“为了以示珍宝竞赛的公平,所有,我们接下来会以抽签的方式让各位自己选择对手。” “何谓以抽签的方式让自己选择对手呢?”左边那个婢女接着说道:“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我身边的这个瓶子,这里面分别装着一,二,三,四,和其他四张无字的字条,总共八张字条装在这个小瓶里面,只要谁抽到了这里面四张写着一,二,三,四的字条,谁就能率先选择自己的对手,比如说,我抽到了写着一字的字条,那就是从我开始,我可以指定在场七位选手的任何一位来作为自己的对手,赢方可以拿走输方的珍品,其次是写着二的字条,依次下去,但是,抽到这写着一,二,三,四字字条之人,这四位选手,第一轮不能指定对方为对手。” “第一轮我们会选出四位选手晋级,第二轮接着以同样的方式抽签决定,第三轮就是我们的决赛轮,赢的人不但能拿走宇文前辈的三件精品珍宝,而且我们聚宝轩也会送出一份礼物。” “大家还有问题没,没有问题就开始抽签!” 别具一格的抽签方式,独特的比赛方法,不愧是天下闻名的聚宝轩。 4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八章 珍宝竞赛(中) 经过一轮抽签下来,抽到一的居然是欧阳家族的族长——欧阳不平,抽到二的是司马家族的族长——司马留情,抽到三的是丝绣坊的刘秀红,抽到四的刚好是那个村夫——黄彪。 作为一向以利益优先的欧阳不平,他当然要选一只肥羊了因为只有出自肥羊的东西,那东西才会更加的珍贵,才会更加的有利可图,所有,他选择的对手正是禹阳城市首富张德才——张员外,而司马留情虽然利益心没有欧阳不平重,可是既然来了,他还是想要多获胜,所有,他选择了天渊镖局的王天——王总镖头,而丝绣坊的刘红秀选择的对手是龙琦王子,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反正她选了龙琦王子之后,还冲着黄彪一笑,唯一的民间藏宝人——黄彪,他的对手就只有鱼市老板——刘宝。 首先欧阳不平拿出的是一块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瑕疵的玉如玉,这块玉如意形状像长柄钩,钩头扁如贝叶,全身泛着洁白的光华,特别的美丽,当这块玉如意一拿出来的时候,就引起台下众人吃惊和贪婪的目光,这快玉如意,就是闻名天下的——无暇玉如意,而他的对手张员外拿出的也是和玉有关的,他拿出来的是一把小型的玄玉折扇,全身碧清,每个扇子的支架都是用精品的玄玉制作而成,这些小小的扇架中被一些小小的丝线跟穿着,这把玄玉折扇,不管是质地还是手工,都非常的珍贵,不愧是禹阳的首富。 司马留情拿出来的一只扁扁的笛子,这一根笛子他的全身都是用稀有的乌金矿打造的,又称为——描金扁笛,而他的对手王总镖头,他拿出来的是一块朱砂墨,此墨身透炙热,全身泛红,是非常少见的珍贵宝墨之一。 刘红秀拿出来的是一副长有三米,宽有两米多的刺绣——龙凤团锦,特别是刺绣上面的龙凤被刺的活灵活现,他们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翱翔着九天,这是爱情,幸福美满,是前途的象征,看着这快刺绣质地和工艺,历史已经非常的久了,不愧是丝绣的王后,此刺绣非常的珍贵少有,简直是无价之宝,非常的稀有,而她的对手龙琦王子,他带来的是一颗龙眼珍珠,这一粒小小的珍珠,居然在里面能看到一双非常有气势的龙眼,可谓是天下罕有的宝物。 唯一一位民间藏宝人,他拿出来一粒非常小的珠子,只不过,这颗珠子拿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居然泛出刺眼的蓝光,非常的漂亮,他全身都是蓝色,更神奇的是,只要把这一粒小小的珠子放到眼角一看,在里面居然能看到美丽晶莹的蓝色水珠,特别的神奇,他的对手鱼市老板——刘宝,拿出来的是一个犀牛角,这个犀牛角雕工精致,在这根小小的犀牛角上居然雕刻着一直正在鸣叫的蝉,远远的望去,就好像感觉这只小蝉正停在这根犀牛角上鸣叫一般,很奇异。 反正今天拿出来的珍宝,没有一件是普通的,没有一件不是精品中的精品,有些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听到,还没开始比试,光是这八件珍宝就已经彻底的征服了台下众人的心,大饱眼福,台下众人纷纷觉得此次前来观看珍宝竞赛还真是值了,有些人心里不由的开始庆幸了起来,幸好自己没有报名,要不然可就输定了,台下这些富商官僚们,他们各个都是识货的主,当这八件珍宝亮相的时候,他们一眼便看出,这八件珍宝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可是非得让他们估摸个价出来,他们只能说是天价了。 这八件宝物很快就被那个婢女分成四组拿进了帘子里面,足足有好几盏茶的功夫,那个婢女才把那些珍宝重新端出来,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份宝器王亲自鉴定的结果报告,她把这份鉴定的结果和那八件珍宝一一端到第一排的两侧的那些珍宝鉴定师代表看了一遍,那些珍宝鉴定师,看到这八件珍宝和宝器王的鉴定报告后,眼中流露出惊喜震惊和钦佩,他们纷纷表示没有意见。 她才回到台上开始宣布宝器王的鉴定结果。 “第一轮的比试,经过宝器王对各位宝物的鉴定,还有诸位鉴定师一致表决之后,比试结果终于出来了,晋级下一轮的是,张德才——张员外,王天——王总镖头,丝绣坊的刘红秀,还有最后一位便是民间藏宝人——黄彪。” 比试的结果大出众人的意料,司马留情倒没什么,反倒是欧阳不平,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自己会输,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次前来,他本来就是奔着冠军而来的,他本来就是为了得到宇文民浩的三件精品珍宝而来,所有,他精心挑选了这只无暇玉如意,以为天衣无缝,冠军就非他莫属了,可是结果却大出他的意料,他没想到自己不但输了,而且在第一轮的比试中就被淘汰了。 那个婢女接着说道:“无暇玉如意,本来是极其珍贵稀有的珍品,特别是这快无暇玉如意,更是精品中的精品,可惜这无暇玉如意,这玉虽然算得上是上品,可是要和精品的玄玉比起来,那就要逊色多了,而描金扁笛,虽然属于稀世的珍宝,可是用稀有的乌金来做笛子,本事就犯了一个打错,虽然这根笛子便面上看起来鲜亮了不少,可是正由于乌金的缘故,这跟笛子的音律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本色,况且乌金和朱砂比起来,那乌金就要差远了,珍珠,算的上人间珍品,特别是龙眼珍珠,更是稀品中的稀品,可是,这个龙眼珍珠里面的龙眼却有很多瑕疵,并不是绝世的龙眼珍珠,他和已经传世了千年之久的龙凤团锦比起来,就差十万八千里了,但这颗龙眼珍珠也算得上是上品,而犀牛雕蝉,手工虽然精致,特别是那只蝉,更是活灵活现,可是,这件珍宝却由于这根犀牛角而大大的贬值,这根犀牛角,并不是犀牛角心之物,而是用犀牛角的角尖制作而成,这犀牛角的角尖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消腐,所有,这是这八件珍宝中最差的一件,不过,要等这件珍宝彻底的消腐还需要好几百年之后。” 别具一个的比试方法,独具偏锋的审判结果,这结果,宝器王并没有说出这八件珍宝各自的价值,而是以他们的优略形式来判比,因为这八件珍宝都已经不是价值所能衡量的了,他只是说出这些输方珍宝的缺点,以让输方心里有个底,而他并没有过多的讲获胜方的珍宝,因为获胜方的珍宝还将在下一轮继续比试,如果现在他就判定了结果,那当中肯定有人会中途退赛的,可是结果宝器王心中已经有数了。 而宝器王这独具一格的审判结果,却恰恰征服了所有人的心,不但是观众,就是那些输方,他们也都没有意见,而在第一排的那些鉴定师代表,他们心里除了感触就是赞叹,不愧是顶级的珍宝鉴定师,果然有一套。 那个婢女对着那几个输方问道:“你们几位还有什么意见。” 四人遥遥头,那个婢女接着说道:“既然没意见,那请输方下台,现在赢方可以拿走输方的参赛物品。” 在这里的比赛,不需要什么特别华丽的言语,他们的判决很简单,输了就下台,赢了就继续,丝毫不会在用那些多余的优雅词语来鼓励输方,因为能在这里参加比试之人,他们家里不是首富,就是土豪,一句话,家里非常的有钱,输掉了可能会有点舍不得,但也不会太看重,加上他们在刚开始报名参加比赛的时候,聚宝轩就要求他们这些参赛选手各个签订了一份宝物的生死合约,所有,输了的人只能叹气的遥遥头,特别是欧阳不平,他的嘴上虽然没意见,可是他的心里却很不甘心,虽然现在他很不甘心自己的珍宝被张德才员外拿走,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已经签了珍宝条约了,现在只能只能认栽。 “下面我们将进行第二轮的抽签,在这轮比赛中,我们将选出两位选手进入决赛。”那个婢女看了台上四人一眼接着说道:“下面我们开始抽签,这次你们四人只要抽到写着一和二的两张字条,就可以率先为自己选择对手,而抽到一和二两张字条之人,不能指定对方为对手,现在我们有请四位选手抽签。” 抽到1号字条的是丝绣坊的刘红秀,抽到二号字条的居然是那个农夫少年——黄彪,经过第一轮的晋级赛,本来这个农夫少年一直不受大家的关注,此刻也一样,因为,当时他的对手是那件最差的犀角雕蝉,所有,大家认为他的获胜有很大一部分是侥幸,大家都把目光放在那个丝绣坊的刘红秀的那件龙凤团锦上,因为先前宝器王的判定结果上有提到过,这件龙凤团锦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不管是手工,还是材料,都属于绝世的宝物。 刘红秀选择的对手是那个手持玄玉折扇的张德才员外,而黄彪的对手就是王天总镖头。 各自选定了对手之后,那个婢女又走进了帘子中。 一会她又拿出了一份宝器王的鉴定报告,她还是先把这四件宝物和那份鉴定报告呈给第一排的那些珍宝鉴定师一一确认之后,才上台宣布:“经过刚才比赛,现在晋级决赛的选手已经出现,他们就是丝绣坊的刘红秀,还有民间藏宝人——黄彪。” 台下众人一阵惊讶,本来他们最不看好的就是这个民间穿着朴素的农夫少年,此刻黄彪大出他们的意料,居然晋级到了决赛,这证明他的那件珍宝绝不简单,就连欧阳不平也开始打量起那颗泛着蓝光的名叫水珠的珍宝,一眼看来,除了会泛出蓝光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台上那个婢女看着上面的鉴定报告说道:“玄玉折扇,虽然这把折扇是采用的是精品中的玄玉制作而成,可是,这精品玄玉在大陆上虽然很珍贵,但并不是绝品,而这块三米长的龙凤团锦,正是二千多年前那时候风靡一时的珍品,在当时,这件刺绣已经被鉴定为大陆最珍贵四件珍宝之一,是大陆这几千年来藏宝人一直梦寐以求的宝物,所有,玄玉折扇虽然珍贵,但又怎么比得上那这件风靡了几千年的龙凤团锦呢,毫无疑问,丝绣坊的刘红秀的龙凤团锦晋级决赛。” 她看了一眼王天和黄彪接着说道:“王总镖头的朱砂墨虽然算的上是凡间的精品,在人间墨宝中算的上非常珍贵的宝物,可是,黄彪的这粒蓝色珍珠,他的表面呈深蓝色泽,不管何时何地,他的全身都能泛出深蓝色的光泽,大家可能对这粒珍珠不熟悉,但是,他是经过上百万年,大陆地壳无数次演变,凝结成的一滴真正的水的精华,而水珠也因此得名,是天下非常罕见的一种珍宝类的宝物,非常的昂贵,而这粒名叫水珠的珠宝,他经过了大陆数百万年的凝聚,经过数百万年的考验,和日月精华的洗礼,如今渐渐的凝结成这粒小小的珍珠,他的神奇之处不在于他的价值,而在于他的用处,这粒小小的珍珠,可谓是凝结了上百万年的日月精华,是品人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台下众人脸色纷纷大变,特别是那个婢女说这粒小小的珍珠对品人有非常大的帮助,大家一时之间纷纷露出询问的目光。 那个婢女解释道:“这粒小小的珍珠,由于他是水的精华凝结而成,而水一直以来都被称为是大地的母亲,万物的来源,加上他又经过上百万年日月精华的洗礼,他的体内已经凝聚着非常庞大的灵力,这股庞大的灵力不但能让品人修炼的速度提升到原有的三倍,而且他里面的能量更能在短时间之内让一个下等的品人成为一个品人高手,是大陆品人们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众人脸色纷纷大惊,他们的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就连龙天,也不例外,虽然他已经是最接近于十大圣极之人,可是对于这种能加快品人修炼的至宝,他也抵挡不住这粒水珠的诱.惑,甚至有些人正在台下示意身边之人在他的耳边悄悄的吩咐了一些话,似乎在密谋些什么,黄彪看到台下这个现象,他的脸上泛出一丝微笑,他很满意大家这种贪婪的目光,似乎毫不在乎别人会打他这件至宝的主意。 4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三十九章 珍宝竞赛(下) 他的那丝微笑虽然很短暂,几乎一闪而没,可是一直注意他的那个丝绣坊的刘红秀,却敏锐的发现了,她有点不解,越观察,她越发现这个农夫少年不简单,他此次前来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为了珍宝竞赛,可是他来此到底有何目的呢,刘红秀不由的开始怀疑起这个农夫少年的身份,站在如此高档的台上,站在如此多富商和官僚的面前,他却一脸的坦然,没有丝毫的羞涩和怯场,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农夫,至少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夫,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刘红秀心里不由的沉思着。 黄彪看了一眼刘红秀,虽然他的表面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他的心里却暗暗吃惊,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居然引起了别人的怀疑,虽然他对这个刘红秀很有好感,可是他也绝不会因为好感而有所松懈,他转过头,心里暗暗的警惕着。 等到张德才和王天下台之后,那个婢女接着说道:“现在获胜者将由丝绣坊的刘红秀和民间藏宝人——黄彪之间产生。” 刘红秀冲着黄彪微微一笑,黄彪也礼貌的点了下头,此刻,他心里却很郁闷,为什么这个美艳的刘红秀一直都在观察着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出色,在任何地方都能引起关注吗,他不由的往自己的身上扫了一遍,随即遥遥头,自己一身朴素,身子又瘦,他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人关注,他的这个举动顿时引起刘红秀的一阵轻笑,她似乎明白黄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有一种人,哪怕他长着一张如何惊世华丽的脸,可能一时间被他吸引的人很多,可是后来会慢慢的变淡,这就叫审美疲劳,而有一种人,他虽无惊世的容貌,可是,他的独有的气质却让人回味无穷,一生也不能忘怀。 黄彪显得很无奈,他只有装作没有看到刘红秀,可是,他的潜意识里,刘红秀的那双眼睛一直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这让他很是无奈,他不知道为什么刘红秀会对自己如此的感兴趣,可是,不久,他发现在台下还有几双特别锋利的眼神正打量着自己,黄彪没有看,他知道那是龙琦,三大世家的族长,还有龙天,特别是龙天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一直想要穿透他的心灵,窥视他心中的秘密。 黄彪的眉头皱了皱,这些细小的表情动作,当然也没逃过一直关注着他的刘红秀,刘红秀目光转向台下,他发现龙天那双眼睛正泛着七色光华注视着黄彪,刘红秀心里不由的一愣,随即他又把目光移向黄彪。 可能是受不了众人的目光,黄彪干脆闭上眼睛,一会,他就仿佛进入了无我的状态之中。 龙天轻轻的咦了一声,此刻,黄彪给他的那一种宛如从前他师傅给他的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心中暗暗吃了一惊,而三大世家的族长,他们的脸色也暗暗一变。 这时候,那个婢女说道:“宝器王早就料定了这两件珍宝将进入决赛,现在获胜者的名单就在我的手中。” 台下众人的目光顿时从黄彪的身上收了回来,纷纷落在了这个年轻的婢女身上。 那个婢女冲着台下一笑道:“台下好多人都是这方面的高手,我想这龙凤团锦和水珠之间的比赛,好些人已经看出优略了,没错,获胜者正是黄彪的水珠。”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里面真正精通此行之人本来就不多,虽然这些富商官僚家中不繁有点稀世的珍宝,可是此刻这两件珍宝,对他们来说,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了,所有,现在这里面众多人都象一个外行之人一样,带着看热闹的心情,可是比如三大世家,还有龙天首席,从他们那种镇定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已经知道哪件珍宝将会获胜了。 本来一直不被看好的民间藏宝人——黄彪,此刻居然会是此次珍宝竞赛的冠军,这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就连丝绣坊的刘红秀,她也吃惊的看着一脸镇定的黄彪。 可是随即,她便笑了起来,拿起自己的身旁的那件龙凤团锦送到黄彪的面前道:“恭喜你!” “谢谢!”黄彪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静静的收下了她的龙凤团锦。 那个婢女说道:“龙凤团锦,不管是材料还是手工,都属于绝世的精品,况且他年代久远,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可谓是旷古烁今的宝物,可是黄彪的水珠,却是凝聚着日月精华,天然而生的一粒真正的水滴,是由真正的水经过大自然数百万年的雕饰而形成的一件绝世的独品,世上仅此一件,普天之下,只有秋天的眼泪才能和他想媲美,况且他不但能安全的帮助品人突破一个个的瓶颈,更能让品人修炼速度增快三倍,可谓是天下绝无第二件的珍品。” 众人大惊,这个婢女每说的一句话,每说的一个字,都深深的牵动着他们的心,有些人甚至有股想要冲上去的冲动,可是他们知道,这粒小小的水珠,即使黄彪肯卖,也绝不是他们所能承受得起的。 刘红秀看了一眼黄彪,她走下台来到第二排自己的位置坐下。 那个婢女接着说道:“现在我们将给获胜者颁发宇文前辈的奖励。” 她从帘子里面拿出一个非常精致三尺大小的盒子,这个盒子乃是用千年的檀香木制作而成,光是这个盒子,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台下众人纷纷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们此次前来主要有两个目的,主要的目的虽然是打算一睹宝器王的风采,如今这个目的已经破灭了,他们只有寄望在宇文民浩的三件珍宝上,虽然宇文民浩自己也说过,自己的三件珍宝绝对是传世的精品,可是毕竟只是宇文民浩自己一说,而他们都没有见过,特别是欧阳不平,他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宇文民浩的三件珍宝,虽然他在第一轮中就已经被淘汰了,可是这样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对宇文民浩那三件珍宝的兴趣。 如今一看到这个价值连城的千年檀香木制作而成的盒子,他知道里面装的必定不是凡品,他的内心非常的痛苦,没错,对于一切向利益看,当亲眼看着已经认为志在必得的利益从自己的眼前飞过的时候,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痛苦和折磨。 婢女慢慢的打开盒子,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引起台下众人一阵赞叹和期待。 随着婢女手中那个千年檀香盒子的打开,里面放着三件珍宝,婢女解释道:“最左边的一件,他是一种外貌阴灰或黑色的固态腊状,呈不透明的蜡状胶块,色黑褐如琥珀,身披五彩斑纹,质脆而轻,嚼之如蜡,能粘齿,气微腥,味带甘酸,是一种顶级的香料——龙涎。” “中间一件,是一粒天然的紫水晶,从不同角度观赏,可显示出蓝或红的紫色调,通常以混合式或阶式做成刻面,紫水晶主要颜色有淡紫色、紫红、深红、大红、深紫、蓝紫等颜色,以深紫红和大红为最佳,过于淡的紫色则较为平常,而这块紫水晶是深紫红,正是精品中的紫水晶。” “最后一件便是传说中的垂棘之壁,他色泽白亮中泛出青光,正是夜明珠的王者,宇文前辈的这三件珍宝正是精品中的精品,特别是龙涎,和最后的垂棘之壁,在如今已经绝世了,几乎在也找不出第二件了。” 台下众人一片吃惊,虽然这三件珍宝比不上先前的那八件珍宝,可是这三件珍宝的实用性却更胜那八件珍宝,特别是龙涎和垂棘之壁,在如今,已经灭绝了,而宇文民浩拿出来的三块精品珍宝,他们相信,在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件了。 那个婢女把手中的那个千年檀香盒子交给了黄彪接着说道:“此次珍宝竞赛的获胜者,不但会得到宇文前辈的这三件珍宝奖励,而且宝器王也临时决定,正式聘请黄彪为聚宝轩的名誉长老,在聚宝轩里面地位仅次于宝器王,他的身份相当于聚宝轩的二当家,这是聚宝轩的名誉长老的信物。” 婢女把一个非常精致的令牌交给了黄彪后说道:“聚宝轩从来没有名誉长老一职,从来也没有让外人进入聚宝轩的核心,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黄彪脸上一愣,他看着令牌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聚宝轩,在这三个大字的背面,雕刻着身份的象征——名誉长老四个字。 台下众人一阵惊骇,本来一直不被他们看到的农夫少年,如今不但成为了此次珍宝竞赛的获胜者,而且一跃成为了享誉天下的聚宝轩的名誉长老,这份殊荣,聚宝轩从来没有对外人开例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个婢女接着说道:“从此以后,不管你人在那里,你都可以无条件的得到聚宝轩全力的支持和帮助,而且,聚宝轩也会向天下所有珍宝鉴定场所正式发布这个消息,以后,在天下任何珠宝场所你都可以得到免费招待。” 如果先前让众人惊骇的话,那现在众人已经震惊了,没错,他们震惊了,天下所有的珍宝场所免费招待,光是这项就让人嫉妒了,要知道,在七品大陆上,最昂贵,最华丽,最奢侈的地方就是珍宝鉴定场所了。 接下来那个婢女又说道:“以后,有谁敢打黄彪长老的主意,意味着他在挑衅聚宝轩千年以来的规矩,不管是谁,都将视为聚宝轩的仇人,遭到天下所有珍宝场所的封杀和追杀。” 婢女的这些话,就好像突然之间,在晴朗的天空中打下一道惊雷,深深的震颤在场人的心,没错,有许多人,本来是打算,在这次珍宝竞赛结束之后,准备打起黄彪的主意,可是婢女说的这话,一时间,让他们所有的计划都象流水一样付之东流了,百年前,那个号称是天才的七品仙人,就是一个教训,他们可不想做第二人,况且连七品仙人都在聚宝轩里面讨不到好处,反而还被脱光了衣服吊了起来,何况他们这些还没有七品仙人的实力,顿时,让他们左右为难,他们既想要得到黄彪手中的珍宝,特别是黄彪手中的那件水珠,更是对他们有着无限的诱.惑。 就连龙天,他也有这种想法,可是听到婢女的话后,他的脸上非常的吃惊,作为帝国长老院的首席长老,他当然明白聚宝轩的规矩,特别是这百年以来,天下所有的珍宝场所似乎都以聚宝轩马首是瞻,作为帝国的领头羊,他更得罪不起聚宝轩,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就这么放弃呢,他的内心正在激烈的挣扎着。 “但是如果有谁真的想要我手中这颗水珠的话,那也可以,只有你有秋天的眼泪,我可以割爱和你换。” 黄彪突然睁开眼睛说道,刘红秀紧紧看了黄彪好一会,此刻她似乎有点明白了黄彪此行的目的,他之所以会参加这次珍宝竞赛,原来是为了秋天的眼泪。 而坐在第一排的龙琦王子,当他听到秋天的眼泪时候,居然脸色大变,只不过现在整个会场之人的注意力在黄彪的身上,没有一个人发现龙琦脸上的变化。 “现在珍宝大赛现在正式结束,请各位速速离开,一刻钟之后,聚宝轩正式关闭。”婢女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4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章 夜色之下 黄彪一个人站在夜风中,静静的看着天上。 苍穹宇宙,繁星点点,只有一轮弯月静静的挂在天间。 夜还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宁静,不知为什么他好像特别喜欢独自一个人站在夜空下,遥望着苍穹宇宙,享受着大自然这份片刻的宁静,他的心似乎也会感到非常的安详,夜,是思绪纷飞的时候,夜,是记忆绽放的时候,虽然宁静的夜似乎总会带给他无限悲凉和沉重,可是他却很喜欢这样的夜,或许他是喜欢夜的那种感觉吧,凄凉,孤独,或许是孤寂吧。 每次当他站在夜色下,遥望着天上的繁星,他总会觉得自己的渺小。 “夜真的很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宁静的你却渐渐的成了我唯一的朋友!”黄彪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抱住夜。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夜感,享受着夜风说道:“就是这种感觉,很亲切!” 突然他的眉心一皱,目光随即向后看去。 一个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是丝绣坊的刘红秀,只见她也遥望着凄凉的夜空,慢慢的向黄彪走来道:“你也喜欢夜,我也喜欢,看来我们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爱好。” “虽然夜总会勾起我的伤心,回想起我的往事,可是我还是抵挡不住夜的诱.惑,总会独自一人静静的出来享受片刻夜的美丽。” “你在跟踪我!”黄彪紧紧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刘秀红,他总会有一种格外的亲切感,可是,亲切归亲切,他却非常的讨厌被人跟踪,所有,他一脸的冰冷。 珍宝大赛结束后,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正当刘红秀准备回客栈的时候,她在路上却发现了黄彪正一个人走着,而从黄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凄凉,沧桑的感觉,带给她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她仿佛从黄彪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有,她就一直跟着黄彪,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便被他发现了,她更没想到黄彪看到自己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她一时之间怔在那里。 看到刘红秀楞在那里,黄彪转身就走,正在这时,他又停了了脚步说道:“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要藏头露尾的。” “我就觉得你不简单,起码不象一个简单的农夫,看来我的感觉真的没错。”从左侧一个草丛里走出来三个人,赫然是欧阳不平和两个五十左右的中年汉子,这两个汉子体形非常的彪悍,从他们身上更散发出来一股可怕的气息,那是高手的气息,黄彪心里暗自戒备着。 欧阳不平来到黄彪三丈左右的地方停下来对着黄彪的右侧说道:“司马兄,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见见我这个老朋友。” 从黄彪的右侧夜幕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接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说道:“原来是欧阳兄,怪不得,我今晚总觉得事事不顺呢。” 正是司马留情,他随即说道:“开个玩笑,欧阳兄,不会见怪吧!” 欧阳不平一脸笑意道:“如此美丽的夜色下,有无利不图的司马兄陪伴着,我又怎么会见怪呢,你说是不是?” “那是!”司马留情和欧阳不平同时大笑了起来。 他们说笑之间的谈话处处透露着嘲讽和较量,谁也不想让对方占一点便宜,可想而知,三大世家之间的明争暗斗有多么的激烈 随即他们看到还有刘红秀在场,司马留情笑着说道:“光顾和老朋友叙旧了,都忘了还有丝绣坊的天后,刘红秀小姐了。” 刘红秀,天腾帝国唯一一位非常杰出的女性商人,别看她是个女性,她在生意场上可是非常的能干精明,如今,在天腾帝国里,她的丝绣生意已经遍布全国,成为天腾帝国最大的丝绣坊老板,被世人称作丝绣天后,只见她看着他们两人说道:“没事,我正巧路过,你们继续。” “真是花无百日红,如此美好的夜晚,却硬生生的被破坏了,真是可惜。” 黄彪遥望了一下夜空说道:“我知道你们来此的目的,可是很抱歉。” 三人同时一愣,司马留情随后笑道:“先前我还真是看走了眼,你果真不是一个农夫。” 黄彪转身正准备离开,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喜欢人多,不喜欢喧闹,更不喜欢人家打自己的主意。 可是他的去路却被欧阳不平给挡住了,欧阳不平和那两个体型非常彪悍的中年人正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身后却有司马留情站在那里。 黄彪眉头一紧,说道:“莫非两位还打算动手抢劫不成,难道两位忘了宝器王说过什么吗?” 欧阳不平和司马留情脸色一变,这正是他们头疼的地方,宝器王别说是他们两大世家了,就是当今的天腾帝国,也得罪不起,因为七品大陆所有的珍宝生意几乎都和聚宝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天下所有的珍宝会所几乎都以聚宝轩马首是瞻,可是头疼归头疼,有时候为了利益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况且黄彪手上的那颗水珠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珍贵了,能帮助品人安全突破每个瓶颈,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七品大陆的品人为他疯狂了,哪怕是送命也在所不惜。 要知道,品人每次的突破,总是伴随非常大的风险,成功了,你顺利的晋升下个进阶,不成功,你不死,今生也别想在修炼下去了,所有,这么大的一个七品大陆,才紧紧有这么点非常有名实力高深的品人,而且这水珠还能让品人的修炼速度提升三倍,这对品人来说,无疑是一件非常珍贵的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只要是品人,谁能不动心,所有,司马留情和欧阳不平衡量再三,还是决定出手。 当然他们一直以为黄彪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夫,所有,司马留情才独身前来,而欧阳不平却一直觉得黄彪有点不对劲,百年前的那次大陆大战,三大世家可谓是元气大伤,他们族里的高手在那次大战中几乎消失殆尽,可是经过这百年的修养,三大世家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光彩,各个家族里面都是人才济济,而他这次前来,正带着他族里的两个高手——五品道人。 黄彪看着两人接着说道:“即使你们能抢走我身上的水珠,那两位有没有想过,那水珠该归谁呢?即使让你们其中一位得到了我手中的水珠,可是现在我是聚宝轩的名誉长老,那两位今晚的所做所为就不怕被人泄露出去,让宝器王知道,到时候聚宝轩会怎么对付你们,你们又该怎么应付宝器王呢?” 刘红秀本来想上去给黄彪解围的,此刻一听到黄彪的话后,她又停下了脚步,心里暗暗想到,看来他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农夫。 欧阳不平和司马留情脸色顿时一变,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当然能明白黄彪话中的意思,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特别是欧阳不平,他依仗着身边有两个五品道人,还一脸的得意。 司马留情看到欧阳不平这个样子,顿时怒道:“欧阳不平,难道你以为仗着人多,水珠就是你的吗?” 欧阳不平一脸得意道:“谁让你出来不多带几个人,难道你对自己家族之人还不放心!” 司马留情,他平时手段过于毒辣,就是在他自己家族,也令家族之人发指,所有,他处处防范着自己的族人,这次,并不是他不想带自己的族人前来,而是,他不太相信自己的族人。 黄彪却不耐烦道:“即使水珠落入两位其中一位的手里,那他有没有想过,另一位会不会把这个消息给泄露出去呢,况且,我们现在这里有六个人,想要让今晚的所发生的事情不被传扬出去,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杀了其他五个人,如果你真的能在得到水珠之后,还能彻底的杀掉我们其他五个人的话,那你就试试。” 黄彪这样一说,欧阳不平和司马留情随即想到还有刘红秀,他们同时把目光转向刘红秀,特别是欧阳不平,这时候,他还一脸戒备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五品道人,对于这个时候,他在得到水珠之后,如果想让消息不被泄漏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眼前的五个人,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可是他真的能杀掉眼前的五个人吗,这个时候,他连从自己家族带出来的两个五品道人也开始不太信任了。 黄彪接道:“既然两位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何不行个方便,别到时候没有得到狐狸,反而还惹的一身骚。” 欧阳不平和司马留情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确,即使他们其中有一人能得到了水珠,对于另外一个人肯定不会让他得偿所愿的,到时候,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把消息散步出去,那个时候,他不但要面对全天下的品人,更要面对聚宝轩的无情追杀,对于七品仙人,曾经都在聚宝轩的手中吃了大亏,何况是他们呢,可是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失去了这次机会,到时候他们不但要面临聚宝轩的报复,更要对面聚宝轩的高额追杀,这……黄彪的话,顿时让他们陷入了两难之境。 黄彪似乎明白他们心中的想法接道:“我明白两位的顾忌,放心,今晚的事,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 “如果两位谁能找到秋天的眼泪的话,我倒是还能考虑一下,到时候忍痛割爱也说不定。” 欧阳不平和司马留情脸色一喜同时看着黄彪,黄彪的话不但解除了他们心里的忧虑,更给了他们一丝的希望。 欧阳不平随即笑道:“我果然没看错,你不是一个农夫!我倒是很喜欢结交你这样的朋友,不知道兄台意下如何。” “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两位真想要我手上的这颗水珠的话,很简单……”黄彪扫视了他们一下接道:“只有谁有秋天的眼泪,我身上的水珠就是谁的!” 话落转身就走,可是还没走几步,又被欧阳不平和司马留情给拦住了。 黄彪一脸不悦道:“难道两位还打算要抢不成?” 这时候刘红秀走了过来替黄彪解围:“司马族长,欧阳族长,有时间在这里耗费,不如抓紧时间去找秋天的眼泪,我想凭借你们两大世家的势力,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了,刚才这位小兄弟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吗,只有谁有秋天的眼泪,谁就能得到水珠,到时候,谁找到了秋天的眼泪,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了水珠。” 他们同时看着刘红秀,一会欧阳不平笑道:“怎么可能呢,我们只是想要和这位小兄弟培养一下感情,以后好交流吗,司马兄是不是啊?” 司马无情也一脸微笑道:“没错,我们正是想和这位小兄弟培养一下感情,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他们走了几步,欧阳不平转身注视着刘红秀道:“刘小姐,那今晚的事……” “今晚的事,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我一个旁人早就已经忘记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作为丝绣坊的天后,刘红秀又怎么能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意思。 他们走后,黄彪看着刘红秀说道:“为什么要帮我解围,难道是想把他们打发走了,你好独吞水珠?” 刘红秀笑了起来,一张惊艳的容貌顿时就更加的迷人,她看着黄彪道:“别误会,我对水珠没兴趣。” “那为何要跟踪我!” 刘红秀道:“这怎么叫跟踪,这叫好奇,在你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你的一切,孤寂,哀伤,凄凉,沧桑,这似乎不是你这个年纪所该具有的吧,所有,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变成如此的模样。” 黄彪脸色微微一变,刘红秀话中的意思就好像发现了什么。 “虽然你的面具很精巧,可是我才是这方面的高手,所有,我早就看出来这并不是你的真面目。” 黄彪脸色一变,没错,他的确戴着面具,虽然他欺骗了珍宝大赛上所有人的眼睛,可是,他忘了刘红秀另一个外号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另一个非常有名的称号就叫百变碟,意思是说,她跟蝴蝶一样,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成一张张陌生的容貌。 所以,黄彪的人皮面具虽然做的很精致,可是在这方面的大师刘红秀面前,当然要一眼被看穿了。 可是刘红秀随即接道:“我说过,我对你的水珠没兴趣,我告诉你,我能看出你戴着人皮面具,那是让你注意,在这个大陆上,还有好多象我这样的高手,如果你真的不想以真面目示人的话,我倒可以帮你。” 竹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为什么要帮我。” 刘红秀抬起头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叹道:“好美的夜晚。” “没有为什么,只是感觉,你身上的那种感觉让我很亲切,就这样。”刘红秀看着黄彪说道。 4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一章 聚宝轩 聚宝轩,号称大陆珍宝鉴定的顶点,是七品大陆所有珍宝鉴定师崇拜的顶盾,只要是从聚宝轩出来的人,哪怕是一个伙计,在整个大陆上都会非常的受人尊敬,因为七品大陆上所有的珍宝都离不开这些人,特别是聚宝轩出来的人,更是大陆所有人都想巴结和招募的对象。 夜依旧很美,可是却很冷,瑟瑟的寒风不断的狂噬着夜色下的树木,冰冷的冬风发出让人恐惧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夜色。 在熹微的夜色下,一道身影迅速飘进了聚宝轩,往内院飞去。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在聚宝轩内院中,居然还有一间屋子亮着烛火。 这道身影,来到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一会从里面传来一个很甜的女子声音:“谁?” 房门打开,一个一身白色的睡衣,宛如一个美丽的精灵出现在房门中,没错,她长着一张惊世的容貌,樱桃般的小嘴,高挑的鼻子,一双水灵的眼睛,她那柔顺的长发整齐的披在了她的两颊上,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非常的漂亮。 她看到敲门之人后,脸上随即一喜道:“是你。” 那个身影闪身入屋,迅速关上房门,正是黄彪。 他和那个女孩一起坐在桌旁笑着说道:“怎么堂堂大陆的宝器王竟然穿着睡衣,难道就不怕被别人给发现了。” 难道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竟然是宝器王,这也太惊人了,要是让大陆的人知道,那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啊。 那个女孩一脸羞红道:“恩公,一来就嘲笑我,现在是深夜,我不穿睡衣,怎么睡觉啊,况且在这内院里面,除了你,还有谁能进得来,我刚还以为是我的丫鬟秋夜呢。” 黄彪说道:“都跟你说了几百次了,别恩公恩公的叫我了,在这样叫我,我可要走了。” 说着,黄彪脸色故作不悦,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那个女孩随即慌道:“好,我不叫你恩公了。” 黄彪坐了下来看着她道:“花絮,这次很感谢你能出手帮忙。” 没错,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正是这一代的宝器王,她的名字叫花絮。 “谢什么,要不是,我可能早就死了,这次没能帮上你什么忙,我倒觉得不好意思,虽然我听过秋天的眼泪,可是我不知道它在那里,如果我父亲还在的话,或许他应该会知道吧。”花絮脸色暗了下来。 黄彪看着她,半响才道:“花絮,别这样说,要是没有你的帮忙,我还真不知道从何下手寻找秋天的眼泪呢。” “本来宇文前辈的这个主意,的确非常的不错,当时我也以为,有秋天的眼泪之人一定会前来参赛的,可是没想到……” “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说了吗,只要有秋天的眼泪之人,就可以换取你手上的水珠,我想只要有人找到了秋天的眼泪,那他一定会前来找你的,毕竟你的水珠真的很宝贵,要是我,也会拿出来和你换的。” 花絮安慰着他接道:“对了,你什么时候摘下你的面具,你现在这张脸,我看的很变扭。” 黄彪呵呵一笑道:“我也觉得变扭,况且我觉得黄彪这个名字更不适合这身材瘦弱的我。” “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将他拿下来。” 花絮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难道你喜欢这张脸吗?” “那倒不是!”黄彪呵呵一笑。 正在这时,从前院传来了阵阵响动,黄彪和花絮眼睛同时往门口看去。 打开房门,黄彪快速往前院赶去,花絮也迅速穿上一件男孩子的衣服,头戴着沙粒,跟上前面的黄彪。 在前院,这里是珍宝大赛现场西侧一个非常大的场地,说广场也绝不夸张,足足有几百平米,这里正是通往前门的必经之路。 此刻有两个人正在这个场地上,他们一头的银发,一个脸上有一道非常下人的刀疤,一个干巴巴的象一只瘦皮猴,可是很奇怪的是,他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进不来,也出不去,而在他们的周围却不时的飞来一道道各样的光华,有赤光,橙光,黄光,绿光,青光和蓝光,足足六种光华,让他们一时之间进退两难,狼狈连连。 黄彪和花絮已经赶了过来,只见,门口大开,门口处还躺着两个门卫,随后,花絮的丫鬟秋夜也赶了过来,可是她看到黄彪后,居然没有丝毫的反应,看来,她也认识黄彪。 聚宝轩里面的人本来就不多,自从那次七品仙人事件之后,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敢闯进聚宝轩,所有聚宝轩的防备一直不是很严,他们加上伙计也紧紧才不到五个人,现在正是冬天,其他的伙计都已经回家了,现在,可以说,一个偌大的聚宝轩,就只剩下宝器王花絮和她的丫鬟秋夜,还有便是门口躺在地上的那两个门卫。 “玉刹飞罗,没想到是他们。”黄彪轻声说道。 花絮脸色一变,玉刹飞罗,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作为珍宝鉴定的顶点,她当然有自己的情报网络,所有,当黄彪一说到玉刹飞罗的时候,她的脸色急剧大变,因为她知道,天腾帝国长老院里面的十几位长老,现在修为最低的都是七品仙人,就连天腾帝国长老院最后一个六品圣人柳风前不久才刚刚进入了七品仙人的事情她都知道,可想而知,她对七品大陆各个国家的了解程度,正是由于聚宝轩对各个国家的情报了如指掌,所有每一代的宝器王他们才会拒绝各国的招募和邀请。 “幸好他们已经被困在了阵中,要不然以现在聚宝轩的防御能力,恐怕……。”花絮看着场内的玉刹飞罗,此刻,他们已是满头大汗,玉刹飞罗脸上挂满了怒火,特别是玉刹,本来脸上就有一道非常恐怖的刀疤,此刻愤怒之下的他,更显得狰狞无比,干巴巴的飞罗也一脸的狂怒和焦急,本来这次,他们奉了龙琦王子的命令,前来夺取黄彪手中的水珠,他们占着自己高深的修为,轻易间就摆平了门口的两个守卫,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莫名其妙的被困在这个阵中,他们想进,可是,无乱他们怎么走,他们就好像在在原地一样,明明看到前面的房子,可是就是走不进去,而且,更恐怖的是,居然在这个场地上,还时不时飞来一道光华,让他们吃了不少的亏,特别是玉刹,他胸口,还残留着先前那道蓝光留下的痕迹,可想而知,这里面飞出来的光华有多么的恐怖,连七品仙人都能打伤,怪不得他会如此的震怒。 看着两个身泛七色光华的玉刹飞罗,正不断的拍出七色掌力,拍打着四周的岩石,刚那些响动,正是玉刹飞罗的掌力击碎了这个场地四周的岩石所发出来的。 岩石不断的被击碎,黄彪静静的看着他们说道:“看来他们即将要过来了!” 花絮正要出去,可是被黄彪拦下,黄彪看着她说道:“你才刚进入第七境界,还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可是……”花絮一脸着急和为难。 “等你学会了我交给你的那些东西,那时候,你就能真正的成为了这一代的宝器王,那时候,就不需要我来保护你了。” 话落,他脚踏了出去。 正在这时,玉刹飞罗同时拍出一道七色掌力狠狠的击碎了墙角上最后的一块岩石,阵势解除了。 玉刹飞罗一脸大汗的走了出来,他们看到黄彪和花絮还有她的丫鬟后,脸色一变。 玉刹说道:“不愧是聚宝轩,光是这个地方,我想普天之下已经没有几人能闯进来了,要不是我们修为精湛,恐怕,今晚也得留在这里了。” “我想今晚我们的来意,几位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随即他看着黄彪 黄彪看着他说道:“堂堂天腾帝国长老院的两大长老深夜突然造访,我们还真不知道所谓何来?” 玉刹飞罗脸色一变,他们似乎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人能认出他们,只见飞罗紧紧的看着黄彪道:“黄彪,民间藏宝人,看来你真不是一个农夫。” 他接着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今晚前来正是要带走你手中的水珠。” “是你们还要,还是龙天想要,又或者是你们的主子龙琦想要呢?”黄彪毫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玉刹飞罗脸色又一变,玉刹说道:“别管是谁想要,我们今晚必须带走水珠。” “凭的是什么?” “难道就凭借你们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难道就凭借你们两位是七品仙人,就想让我们乖乖交出水珠吗?” 黄彪一个冷笑接道:“我劝两位最好还是现在回去,别自找苦吃”。 玉刹飞罗脸色急剧在变,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口气跟他们说话了,作为大陆上巅峰的强者,他们当然有自己的骄傲,可是,聚宝轩毕竟威名在那,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他们还是比较忌惮的,所有,他们心里虽然恼怒,可是却没有率先出手。 “看来两位还是有点自知自明的,不如现在就夹着你们的尾巴快点走吧。”黄彪虽然想打发他们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泛出丝丝的微怒,忍不住嘲讽了几句。 “你找死!”作为曾经叱咤大陆的杀手,如今又是大陆的巅峰强者,刚才又在那个阵中被击伤,从刚才到现在,玉刹一直忍着心中的怒火,就是因为他们对聚宝轩的不了解,所有他才没有贸然出手,可是黄彪刚才的嘲讽,彻底的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一掌向黄彪拍去。 可是黄彪这时候居然还对着花絮和她的丫鬟秋夜说道:“你们看着,看我是如何戏耍这两个夜闯民宅的毛贼的。” 只见他右手泛出一丝微微的金光,向那道七色掌抓去,没错,正是抓去,而飞罗也接着拍出一道七色掌。 看到黄彪居然向自己的七色掌抓去,玉刹脸色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认为只要黄彪的手碰到自己的七色掌后肯定会被废掉,可是,当那道七色掌来到黄彪跟前的时候,他的手居然毫不躲避,直接的抓去。 奇怪的是,玉刹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现,那道七色掌并没有摧毁黄彪的右手,反而握在了他的手中,而他的左手也泛出丝丝金光,抓起飞罗的那道七色掌。 他微微一笑,双手迅速张开,把两道七色掌向上轻轻一抛,双手食指急迎而上,刚好接住了那两道七色掌,而那两道七色掌刚好在他的食指上旋转,就好像是他的玩具一般。 玉刹飞罗脸色大变,这掌他们虽然没有用尽全力,可是普天之下,能接下他们这招的已经不多了,要象黄彪这样,更没有几人能做到。 花絮和她的秋夜也一脸的吃惊,她们没想到黄彪居然如此轻松的就接下这两道他们认为非常霸道的七色掌,而且还把这两道七色掌放在手中当作玩物一般玩耍。 玉刹飞罗一脸惊骇,此刻他们已经没有战下去的信心了,彼此望了一眼,同时向门外飞了出去。 黄彪说道:“想走,聚宝轩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他的右手饶胸微微一转,向外一抓,往回一拉,看似简单的动作,这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时间,可是,空中正逃窜的玉刹飞罗,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非常强大的吸力,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回到了地上。 他们一脸惊慌的看着黄彪。 “既然你们敢前来挑战聚宝轩的规矩,不留下点东西,那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的离开呢?” 特别是玉刹,他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那个农夫黄彪。”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怎么堂堂大陆的杀人,玉刹也有害怕的时候?”黄彪一脸的嘲讽。 “今晚我心情好,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要我的水珠,不难,只要他拿秋天的眼泪来,不然,下次,可就要他难堪了。”话落,他的双眼紧紧的看着玉刹飞罗,额头上泛出道道黑芒。 玉刹飞罗脸色一变,心灵深处顿时传了来阵阵恐惧,黄彪接着双眼一眯,一股无形的力量把玉刹飞罗狠狠的从门口击飞了出去,他的双手随即往胸前一摆,门口的那扇门跟着关了起来。 4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二章 帝国心 “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们?”宝器王花絮问道。 飞尘碎石铺满整个前院,黄彪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回道:“现在我们国家处于内忧外患之际,正是用人的时候,我们在怎么说也是帝国的公民,我不想做有损帝国的事情,况且,他们两人这些年已经很少在大陆走动,而他们两人又有七品仙人的实力,对帝国来说,这将是以后的保障!” “可是……”花絮似乎微微有点不乐意,这次幸好有前面那个阵能把他们给困住,加上有黄彪在,他们才讨不了半点的好处,反而落荒而逃,可是,如今眼前的这个阵已破,如果以后黄彪不在聚宝轩的时候,而他们前来挑事,聚宝轩又没有防御他们的能力,那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虽然这个阵被玉刹飞罗给破了,可是既然这个阵是我布置的,我当然有办法重新把这个阵布置起来,我也会在聚宝轩外围布置一个庞大的防御大阵,只要是在聚宝轩封闭之后,这个防御大阵就会开启,到时候,如果有强敌来袭的话,这个防御大阵起码能帮你们阻止七品仙人修为的品人,放心好了。” “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一聚,不管怎么说,我也不管你们聚宝轩的规矩,但是,在国家利益面前,我希望到时候你们聚宝轩能为帝国出一份力。”黄彪看着她接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至于到时候,你要如何来做,我无权过问。” 花絮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在想黄彪所说的话,没错,聚宝轩虽然拒绝任何势力的招募,可是,自己毕竟还是天腾帝国的公民,到时候,如果帝国真有什么危难,难道自己还能置身事外吗? “不怕告诉,刚才的玉刹飞罗曾经还差点要了我命,撇开他们不说,就是天腾帝国长老院里面的众多长老,都和我有着深仇大恨!”黄彪深深的看着他接道:“并不是我不想报仇,而是,不是时候,说实话,我很想,每次看到他们,我心中的怒火就会高涨,就在刚才,我也是因为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才会嘲讽他们,惹怒了他们。” 花絮看着黄彪,她实在没想到在黄彪冷淡的外表下却还藏有一颗爱国的心,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能是她太年轻,经历的太少,没有黄彪想的那么遥远,她做任何事,一向是以聚宝轩的规矩出发,此刻听到黄彪的话后,让她不由不得重新考虑,她陷入了深思,她在考虑聚宝轩的以后。 “好了,你们先进去吧,我出去布阵。”黄彪往门口走去,他打开房门说道:“我想玉刹飞罗暂时不会在骚扰聚宝轩了,我想这次,他们可能奉了龙琦的命令,才会夜探聚宝轩的。” 黄彪出去布阵了,花絮和她的丫鬟秋夜却静静的看着门口,当她们看到黄彪的背影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内心深处仿佛就突然失落了起来,有点哀伤,此刻门外虽然早已经失去了黄彪的背影,可在她们的眼中,那个孤寂,写满沧桑的背影似乎还停留在门口。 良久,黄彪才回到内院,在花絮的房间里。 他看着花絮说道:“花絮,我可能又要离开了,这一次,可能就要跟你们真正的告别了。” 花絮一愣,随即一脸紧张,他还记得,上次黄彪的离开,那是在四年前,直到前几天,黄彪才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并且求她帮忙主持一下宇文民浩的珍宝大赛,当时,她看到黄彪回来后,一脸的惊喜,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黄彪,可是,经过这几年,她一直都不太了解黄彪,更不清楚黄彪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她却能从那个孤寂沧桑的背影中读出一点东西,在黄彪的内心中深藏着很多的秘密,或许是他背负了很多东西吧,所有,他才会如此的沧桑,或许是压抑,她看着黄彪,脸上挂满了紧张,眼中更有无限的不舍。 “你不能总依赖着我,要知道,在我十九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带着我的弟弟在外面流浪了两年,所有,现在正是你自己独立的时候了,只要你把我教给你的都学会了,那时候,哪怕玉刹飞罗他们在来,也讨不了半点的好处”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秋夜身上:“秋夜,如今,你已经达到五品道人的巅峰,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进入第六个境界,你比花絮大,虽然你们名为主仆,可胜似姐妹,以后要好好照顾花絮。” 秋夜点点头一脸奇怪的看着黄彪。 “好了,我想是我彻底离开聚宝轩的时候了,以后聚宝轩就彻底教给你们了。” 黄彪看着遥远的天际正泛出一丝肚白,半晌,转身离开。 花絮急忙追上。 “我们还能再见吗?”正当黄彪走到前院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花絮不舍的声音。 黄彪深深的看了一眼天际叹道:“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想会吧?” 他没有回头,或许,是他不想看到此刻花絮那依依不舍的目光吧,话落转身走出大门。 看着黄彪那消瘦的凄凉的背影,花絮的眼中闪出泪花,她一直追到前院门口,直到黄彪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黎明前的黑夜中,她不舍的目光还紧紧的停留在黄彪消失的方向。 黄彪还没走多远,他就被人给盯上了。 此刻正在禹阳城东侧的一处偏僻的角落,黄彪本来想直接去宇文世家的,因为这次珍宝大赛的主意,正是宇文民浩出的,他也顺便去打听一下外面的动静,他相信,水珠的事情现在可能已经传遍了整个天腾帝国,甚至连国外都可能传开了,本来,从聚宝轩,往东直走,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就会到宇文民浩的家中,可是,如今他的身份比较特殊,身上又身怀有品人无上至宝——水珠,所有,为了安全期间,他就多了一个心意,故意东进西出,在禹阳城中饶来绕去。 可是他的顾虑并没有白费,很快,他就发现有人正跟着他,所有他故意饶了一段路程,在一个偏僻小巷角落中停下。 “几位朋友,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黄彪站在小巷中间,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四处凝望,似乎,他早就知道跟踪自己之人在哪了。 “原来你早发现我们在跟踪你,怪不得,一直带着我们绕来绕去。”从黄彪背后小巷的十字处走出七八个人,他们各个体形彪悍,相貌看起来非常的狰狞和猥.亵。他们每个人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并且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一把把亮丽的快刀在黎明前的曙光下,发出一道道阴森的寒光。 黄彪回头,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问道:“几位朋友,你们还真是有心,知道我今晚睡不着,特地待在聚宝轩的外面等我,一直陪着我走到现在,真的辛苦你们了。” 他说的很客气,似乎被这几位人跟踪,他毫不在意,又好像这些他早就预料到了,只要自己一出去,就会被人给盯上,所有,他的脸上只有淡然,没有丝毫的惊讶。 “黄彪,我们是强盗,只要你乖乖的交出水珠,我们就放你走。”前面为首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不想废话,一脸嚣张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黄彪打量着他们,他的眉头微微一紧,他早就发现眼前这八个人,以为首那个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修为最高,有三品儒人的实力,在盗匪之类中,算的上是一位翘楚,而其他几位都只是一品的礼人,所有黄彪才会一脸轻松的把他们引到这个不起眼的小相深处。 “怎么怕了,放心,虽然我们是强盗,可是盗亦有道,只要你交出水珠,我们可以放过你。”那个三品儒人一脸嚣张和他其他的同伙一同笑了起来,他们看到黄彪脸色微邹,以为黄彪跟以前他们所遇到的人一样,是害怕的表现,可是他们有所不知,今晚他们盯上黄彪,那是一个非常大的才错误,这个错误直接导致了他们的覆亡。 这些强盗正是经常夜里骚扰禹阳城附近城市的贼盗,他们经常夜间活动,四处骚扰百姓,百姓们对他们可是怨声载道,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所有,他们一直都无法无天,这几年来,不知道有多少闺中少女夜晚被他们给凌辱过,而他们不但凌辱了人家闺房中的少女,而且还洗劫人家家中的财产,可谓是罪恶滔天。 黄彪看着他们突然问道:“两年前,你们是不是去过青州,当时还在青州还凌辱了一个叫柳儿的少女?” 那个为首的大汉笑声一止,脸色一愣,破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可是他随即改口道:“怎么可能,青州在那,从来没听过,弟兄们,你们有听过青州吗?” 他还故意转头询问他们背后的七位同伙,而他身后七位同伙纷纷说道:“没有,青州在那,是什么地方啊?” “那天晚上你们悄悄潜进柳儿的房间,不但把她给凌辱了,而且,还把她的家给洗劫一空,难道你不知道她第二天正要出嫁吗?” “正是你们的畜.生行为,不但凌辱了柳儿姑娘,更残忍的杀害了她们一家人。” 黄彪的眼中泛着丝丝怒火。 那个彪形大汉脸色变了又变,黄彪所说的,就好像当时他在现场一般。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的清楚?” “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幸好老天垂怜,第二天,我正好路过,而柳儿的父亲还残留着一口气,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而我也在柳儿的脑中看到过你。” “今天碰到你们,也正好替柳儿一家报仇,也算是能告慰他们一家的在天之灵了。” “没错,正是我们所谓,怎么样。”为首那个大汉见事情隐瞒不了索性就嚣张的说道:“快交出水珠,我们给你个痛快,不然……。” 他们呵呵一声,一脸奸笑的往黄彪慢慢走去。 可是他们还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在他们的身上了,曾经,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此刻,他们还不知道死神的报应已经来了。 “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真是可悲。” “你们这些人不配拥有我的水珠,况且,你们再也看不到黎明了。” 话落,一道金芒一闪而没。 黄彪转身走道:“与其留下你们继续荼毒黎明,还不如早点让你们解脱。” 时间似乎停止住了,以那个彪形大汉为首的他们脸上还挂满了奸笑,可是他们的脚步却已经停止了,他们只是一脸的奸笑站在那里,突然一阵阴冷的狂风呼啸而来,狂噬着他们的身子,他们带着一脸的奸笑倒下了,他们再也站不起来了,再也看不到黎明了,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5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三章 水珠引起的旋波 天腾帝国皇宫。 龙天一脸深思的坐在那里,刚才玉刹飞罗已经把夜探聚宝轩的事情告诉他了。 此刻他正在想,黄彪的身份,那时在珍宝大赛上,他所有的目光都在水珠上,一直没有特别留意黄彪,只是最后,黄彪的水珠获胜,他才稍微打探起黄彪来,当时黄彪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一汪深潭,看不出深浅,可是刚才,从带着伤而来的玉刹飞罗的叙述中,让他的心里很不平静,他预感着将会出什么事情。 虽然这次玉刹飞罗夜探聚宝轩是奉了龙琦的命令,可是也是经过他的许可的,因为长老院的长老玉刹飞罗,名义上是在保护龙琦,可是实际上却是龙天安插在龙琦身边的一双眼睛,他想看看龙琦到底是不是有领导帝国的能力,如果有,那他也就能放心的将帝国交在他的手里,如果不能,他只有再想办法让龙威陛下清醒过来,自从龙跃王子死后,龙威陛下到现在还处于昏迷中。 况且他也想知道聚宝轩宝器王的实力,这一百年多年来,聚宝轩不归属任何势力,可是在他的眼中,聚宝轩处处透漏着神秘,是一股充满着神秘不可控制的力量,这对帝国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所有他才默许玉刹飞罗夜探聚宝轩,如果能拿回水珠,固然是好,如果不能,这也是一探宝器王深浅的最佳时机,他心中想到,即使宝器王在如何的深不可彻,可是,如果有两个七品仙人过去的话,哪怕不敌,也应该能全身而退,因为在他的心中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的了,他对玉刹飞罗能否拿回水珠根本没报什么幻想,因为聚宝轩百年的威名放在那里,所有,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探探聚宝轩的虚实,可是他没想到是,玉刹飞罗居然一进到聚宝轩,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阵给困住了,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他的老师才会有这种布置阵法的能力,他更没想到,玉刹飞罗居然轻易一招就被黄彪给打伤了,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对黄彪非常的畏惧。 “黄彪,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在轻易一招间击败玉刹飞罗,即使换成我,想要在一招一间打伤玉刹飞罗,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到底是谁,怎么连帝国的居民册上都没有记录,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要秋天的眼泪到底有何目的。” 这次玉刹飞罗虽然没有打探到宝器王的虚实,可是突然出现的黄彪却引起他很大的疑虑,他没想到,当时在珍宝大赛的一个最不起眼的民间藏宝人,最后居然会带着品人无上的至宝前来参赛,最后,还成为了聚宝轩的名誉长老。 水珠,品人的无上至宝,不但能帮助品人突然一个个危险的瓶颈,更能让品人的修炼速度增加三倍,这无疑是在短时间之内,能让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品人高手,这品人无上的至宝,换作是他,恐怕也不舍得将这种无上至宝曝露于世,因为,只要这至宝一露世,马上就会引起无数人觊觎的目光,就连他,也想得到这种至宝,他在七品仙人的境界中,已经足足有好几十年了,这几十年来,他觉得自己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这让他很困惑,如果这品人无上的至宝,能帮他在修为上更进一步的话,这无疑是一件非常大的喜事,所有,水珠对他的诱.惑绝对不比其他人少,甚至还要大于其他人。 几天后,宇文民浩的家中。 宇文民浩正坐在大厅的上面,下面坐着黄彪。 黄彪解决掉了那八个盗贼,当时他并没有立刻回到宇文民浩家中,而是躲在暗处,悄悄的注意动静,虽然,他对自己的修为很有信心,可是,他也知道,天外天,人外人的道理,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所有,他处处小心。 宇文民浩看着他说道:“小天,义父要特别提醒你,最近这段时间要特别注意,小心一点。” 黄彪眉头一皱,眼神一挑看着宇文民浩。 “根据我家族传来的情报,这次珍宝大赛虽然没有引出秋天的眼泪,可是你身怀品人的无上至宝,却早已传遍了整个天腾帝国,就连国外,也已经传开了,许多人都对你身上的水珠怀有浓厚的兴趣,而且我也听说,好多深山里面的隐士修士也纷纷前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宝器王有何交情,但是,我想即使有宝器王的庇护,这些人对水珠的觊觎之心恐怕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所有,这段时间,你要特别的小心。” 宇文民浩,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他的家族,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所有,他不管对谁,说话都非常的有分寸,往往点到即止,就连黄彪,他心中虽然对宝器王很有兴趣,虽然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黄彪能请的动宝器王,可是,他却没有问,这并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他知道聚宝轩的规矩,世人都知道聚宝轩的规矩,聚宝轩每一代的宝器王,他们的身份绝对都是非常的神秘的,没有多少人知道宝器王真正的身份,甚至,有时候,宝器王就是你身边的一个朋友,又或者是一位擦肩而过的陌路人,所有,他没有问,即使他问,黄彪也不可能告诉他,因为这是规矩。 冬天的禹阳城,太阳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辉,虽然偶尔也会悄悄的露出一个头来,可是又好像忍受不了冬天的寒冷,又悄悄的躲了回去,一个偌大的禹阳城只有四处噬虐的狂风在那到处呼啸着。 这几天,由于水珠引起的效应,寒冷的禹阳城并没有渐渐的消沉下去,反而逐渐热闹了起来。 禹阳城中到处人来人往,看起来更加的繁华。 这些人,有些穿着华丽,有些穿着朴旧,有些肤色白皙白纸,有些肤色黑如漆夜,有些发色乌黑,有些发色金黄,有些眼睛漆黑,有些眼睛泛绿……反正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他们一起聚集在寒冷的禹阳城中,他们的目的显然都一样,为了水珠。 这几天,禹阳城中的各个客栈酒店,可谓是赚了一把,往年的冬天,各个客栈酒店几乎都非常的萧条,只有偶尔有一点小本生意,可是,今年的冬天,却因为水珠,而火了起来,在禹阳城中,不管是偏远的小餐馆,还是地道的小酒店,都住满了人,并且每个客栈酒店,都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景象。 过往居,天腾帝国最大的一家酒店,也是天腾帝国最高档的酒店之一,这家酒店高有七八米,足足两楼,在酒店的门外还粘贴着招人的告示,往年由于冬天生意清淡,所以,每家酒店客栈只要一到冬天,都会让店里的伙计回家,留下的只有掌柜和几个厨师,可是,这几天,不知道因为什么,禹阳城中,突然涌入了大量的人来,有本国的,也有其他国家的,导致一家家的酒店客栈都忙不过来,纷纷贴出招人的告示,而且,待遇还是平常的三倍。 酒店的楼上楼下都坐满了人,他们纷纷交头接耳的谈论着,谈论的话题都离开不黄彪身上的水珠。 一楼靠左侧窗户处,坐着一个六十左右的老者,他虽然年已六旬,可却是一头乌黑的发丝,要不是脸上残留着岁月的痕迹,让人实在看不出,他已经六十左右了,他正是天腾帝国里面的一位深山修士,六品巅峰圣人——华销,他的身旁坐着两个少年,看起来非常的清秀,正是他的两个四品巅峰的诗人徒弟。 这几年他一直处于巅峰圣人阶段,由于惧怕危险,所有他迟迟不敢突破,这次他带着两个徒弟前来,就是想要借助水珠的功效来帮助自己突破的。 而在右侧有一个七旬左右的老者,他一脸的银色白发,满脸的皱纹,人看起来非常的消瘦,却长的非常的高大,看起来就跟一个竹竿一样,快有两米高的个子,他的鼻子高挑,可是他的眼神,却非常明亮,别看他模样不及,他可是深山里面的隐士七品仙人——张傲,他这次前来的目的和华销一样,是为了水珠。 还有一处,不太起眼的地方,在柜台西侧一个角落里面,坐着一个八旬上下的老者,他也一头银色的白发,可是看起来非常的俊朗,他的脸上很光华,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什么,他也是深山隐士七品巅峰仙人——李萌,他和龙天是同一时期的人,他成名比龙天还要早,如今修为,就是比不上龙天,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二楼的西侧靠窗处,同样坐着一个老者,他看起来,起码已经快九旬的样子了,可是他看起来却很健朗,他的脸上虽然长着一些皱纹,可是看起来却非常的俊秀,可以想象的出,他年轻之时,绝对是一个风度翩翩俊美的男子,他一头银色白发整齐的披在两耳之间,一看他那华丽的衣服,一看他那整齐的穿着,就知道他是个很注重穿着打扮的老者,他正是俊面玉郎七品巅峰仙人——郝俊生。 在离他两桌之距处,坐着一个非常高大,彪悍的五旬长人,他的肚子非常的大,身材看起来也比其他在坐之人要胖上几分,只不过,他的衣着穿起来非常的特别,宽宽的长衫,长袖,在他的背上还有些许的图样刻在衣服上,他的头看起来不是很大,而且还有点长,他鼻子非常的高,眼睛也非常的大,特别是他的眼睛,居然是灰绿色的,他正是斯墨帝国的六品仙人——奥修师,此次前来禹阳城的目的也是也为了品人的无上至宝——水珠。 在东侧的窗口处,同样坐着一个看起来好像只有五十左右的长者,他没有特别的特点,可是他的肤色非常白,眼睛非常的大,发丝很少,但是他的胡子却非常的茂盛,铺满了他的整个下颚,他正是从欧拉帝国前来的六品巅峰圣人——耐威克。 在二楼,还有一位特别显眼之人,在一个非常雅静的一张桌子旁,一个看起来似乎只有三十左右的女人正坐在这里,在这个酒楼里面,只有她一个是女孩,所有,她看起来特别的显眼,她也特别的耀眼,看起来三十左右,却非常的饱满,她的特别之处,不在于她的相貌,虽然她的容貌谈不上惊艳,可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的亮点在于她身上的那股气质,没错,正是那股气质,看起来非常的典雅,高贵,引起酒店里面无数人的目光,她正是有着美夫人之称的七品仙人——姬无双。 光是一家酒店就聚集了如此多的隐士高手,可以想象的出,现在整个禹阳城是一副什么样的情况,只不过,如此多的高手齐聚禹阳,他们都怀着同样的一个目的云集禹阳,那就是为水珠。 看来禹阳城的雨天要来了。 5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四章 高手如云 然而,在禹阳城西侧一条大街上,这里有一个人非常的显眼,引起路人的指手点点。 他身材矮小,相貌极其丑陋的一个八旬老侏儒,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二左右,别看他相貌难看,他的实力可是非常的可怕,他正是天腾帝国唯一一位影响特坏的七品仙人——朱漆,当年他为了提高修为,居然喝起人血来,更让人忍受不了的是,他居然为了修炼,竟残忍的杀害了一个村子的人,后来被天腾帝国所有的品人追杀,之后,就再无消息了,那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可是没想到是,这个老魔头居然事隔五十多年,竟然再次现世。 当年,他就已经是一为誉满大陆的七品仙人,如今事隔五十多年,他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没有人知道,只见,他在禹阳城的街上横行霸道,本来已经是一个八十多岁快要入土的老人,可是在看到那些年轻的漂亮姑娘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居然还毛手毛脚的,引起路人的指指点点,更可恶的是,他在街上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强行霸占己有,人家不给,他就立马出手,现在已经有好些人伤在他的手里了。 他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少妇,人家丈夫正站在她身边,可是他似乎不管这些,竟然当众动手调.戏起来,人家丈夫出面阻止,他就对人家拳打脚踢,此刻他正狠狠的踢这个三十五左右的中年男人,嘴里还叫嚣着:“妈的,老夫能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女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在这里不知好歹跟老夫较劲,老夫让你较劲。” 他越踢越狠,那个中年大汉已经全身是血了,可他还依旧用脚使劲的踢着,那个妇女正在大声的哭泣,哀求他放过自己的丈夫。 “这老魔头,还真是恶略?这么多年了,依旧魔性难改!”围观中有个七旬的老者开口说道。 他一头银发,脸上布满了皱纹,话落,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嘴上虽然叫他魔头,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不屑。 “是谁在说老夫,是不是活腻了。”虽然他没有看到是谁说的话,可是他竟然凭借着耳力,脱手而出,一道金芒往他的背后那道声音处击去。 那道金芒迅速的来到了那个七旬老者身旁,可是那个七旬老者竟然还呵呵一笑,之后,他的身子就突然消失了,只见这倒金芒,狠狠的击在了围观的人群中。 瞬间,五个围观之人,身体瞬间在这道金芒中肢解开来,四处散落,有好几人闪避虽快,可还是被这倒金芒给击伤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光是他看似随手的一掌,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可想而知,经过了这五十多年,这老魔的修为已经达到的惊世骇俗的地步了。 围观之人,脸色纷纷大变,急忙离开。 朱漆见来人居然轻易的就躲开了自己的一击,脸上微变,随即转身寻去,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人群左侧笑道:“怪不得,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原来是卢奇你这个老妖啊。” 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开,一个喧闹的大街上顿时只剩下了四个人还站在这里,一个就是朱漆自己,一个正是刚才嘲笑朱漆的那个七旬老者,他正是被世人称为老妖的七品仙人——卢吉。 “怎么你也想跟老夫较量较量吗?” 朱漆一脸不屑的看着卢吉,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其他四人。 一个看起来已经渡过了一个花甲的老者,他也是一头的银发,他没有其他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的额头非常的高大,眼睛滚圆滚圆的看着朱漆,他正是七品仙人——齐悦,世人都叫他越老齐。 他属于那种随性而为之人,虽然他的名声也不太好,可是他并不象朱漆那般竟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象现在,他就对朱漆的作为很不屑,也很不满。 另一位,七旬老者,一头银色的发丝披在脸上,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他穿着一件灰色朴旧的长裳,看起来非常的冷淡,在那他冷淡的外表下还散出出丝丝哀伤,似乎曾经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就象一个充满忧伤的侠客,他就是七品仙人——冷面情客——冷秋,本来他是一个书香子弟,性格开朗风趣,不知道为了什么,他离开自己的家,出去流浪,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名震大陆的冷漠情客。 他的表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他的眼睛,乌黑的眼珠正泛着怒火紧紧的盯着朱漆。 朱漆扫视了他们一番接道:“越老齐,老妖——卢吉,冷面情客——冷秋。” 眼前这三人,他似乎都认识。 冷面情客——冷秋淡淡的声音率先传来:“朱漆老魔,我原本以为你早已经死了,没想到你还敢出来,正好今天我们来好好的算一算总账。” 言罢,二话不说,一道七色光华随即击出。 朱漆神色不变,他手中也发出一道七色光华,刚好和冷秋的七色光华抵消。 冷秋身子飞出,来到朱漆面前,双掌向朱漆急拍而去。 朱漆身子微微一退,双手急忙拆挡,人跟着凌空而起,一个前勾腿向冷秋击去。 冷秋身子微微往后一仰,躲过了朱漆的前勾腿,他仰倒的身子,抬起右脚向朱漆击去。 刚刚凌空而起的朱漆正准备落地,看到冷秋的右脚击来,他双手急忙往下一档,刚好挡住了冷秋的右脚,人接着一个后空翻着地。 冷秋身子一正,人接着一步一踏地,向朱漆击去。 冷秋的攻击很猛烈,速度也很快,朱漆边档边退。 朱漆一直往后退着,突然耀眼的七色光化瞬间弥漫全身,他的身子接着陡然一停,右脚往后急速一点,双手猛然岔开冷秋的攻势,乘机向冷秋拍出一道七色光华。 冷秋一直都在以快打快的方式来攻击朱漆,他知道,朱漆五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一个名誉大陆的七品仙人,经过这几十年的修炼,他的修为肯定非常的惊人,所有,他一直想抢占先机,因为他知道,如果让朱漆先出手,他可能没有太大的把握,所有,为了抢占先机,他才率先出手,并且不给朱漆一点反击的机会,可是他没想到朱漆居然这么快就摆脱了自己凌厉的攻击。 看着朱漆的七色光华,冷秋脸上虽然一愣,可他毕竟是大陆上巅峰的强者——七品仙人,只见他的人居然在那种情况下,瞬间停下前进的身子,人迅速的凌空而起,这倒耀眼的七色光华从他的脚下飞过。 哦!,朱漆一愣,他没想到冷秋的反应能力如此之快,可他随即笑道:“没想到,这几十年不见,你的修为大有长进。” “这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冷秋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 “那你得感谢我了。”朱漆一脸的狂笑,似乎没有把冷秋放在眼里。 这时候,只见,在场中正在观看的齐悦,卢吉也慢慢的向他们的战斗区走来。 朱漆眉间微微一皱,他可清楚的记得,当年围攻自己,追杀自己的也有他们,所有,他的内心暗暗警惕着,虽然他对自己的修为很有自信,可他并不是傻子,他可没有自信能在三个七品仙人的手中讨到好处,可他的嘴上却笑道:“怎么越老齐,老妖,莫非你们也要象当年一样围攻我?” 越老齐边走边看着他道:“我虽然不是个好人,可是我讨厌你这种人,既然当年没能杀掉你,那今天就不能在放过你。” 老妖卢吉也说道:“这些人只不过是普通的市民,虽然你是想要杀我,可是,你却不管这些市民的死活,居然视人命如草芥额,朱漆老魔,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朱漆哈哈大笑道:“怎么堂堂的老妖卢吉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同情心了。” 他脸色随即一转,冷道:“既然想和老夫较量,那就别废话。” 这里的打斗,早已经引起禹阳城中高手们的注意了,现在禹阳城中,只要是为了黄彪手中的水珠而来之人,他们没有一个是善惹的主,他们修为最低的也都是巅峰的六品圣人,所有这些高手们,在禹阳城只要有一点的动静就会被他们发现。 所有,很快,整个禹阳城的空中突然变的热闹了起来。 在禹阳城的空中,只见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华急速穿过,他们的速度非常的惊人,有些甚至宛如流星,一闪而没。 卢吉,越老齐和冷秋,正当他们准备动手解决朱漆的时候,这个时候,从天际中飞来好几道五颜六色的光华,顿时打住了他们的脚步。 一眨眼,这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华落在了他们的身边。 正是深山修士,六品巅峰圣人——华销,七品仙人——张傲,七品巅峰仙人——李萌,俊面玉郎——郝俊生,典雅高贵的美夫人——姬无双,斯墨帝国的七品仙人——奥修师,欧拉帝国的六品巅峰圣人——耐威克,还有另外三个七旬左右老者,除了华销,其他众人的发丝都是银白色,一个一脸消瘦的皮包骨老者,他穿着一件薄薄的深色长衫,他正是七品仙人——俞飞鸿,另一位,她跟姬无双一样也是个女人,只不过,她的年纪已经非常的苍老,岁月更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这一道道深深的皱纹紧紧的挂在她那消瘦的脸上,看起来有点吓人,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老人长衫,她就是七品仙人——柳无眉。 最后一位,他虽然一头银色发白发,可是他却有一个非常特别之处,那就是他的左眼上的那条眉毛,没错,他左眼上的那条眉毛非常的长,银白色的眉毛一直挂到了他的两肩处,他就是半眉怪——何胜,也是个七品仙人。 看到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朱漆脸色顿时变了又变,场面顿时变的格外的严肃。 天腾帝国皇宫。 龙天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特别是最近,他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了禹阳城,让他特别的吃惊,他不傻,大陆上最接近十大圣极之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一股股强大力量来禹阳城所为何事,只是让他没想到是,黄彪的水珠居然能引起如此大的效应,引出了这么多的隐世高手,这些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如果他们真的在禹阳城闹出什么事情来,他还真不好办,毕竟这些人之中,有几个还是他的前辈,成名比他还有早,这些人都已经隐退了数十年,这次出世,不知道会闯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他的担心还没放下,就马上听到有人传来报告,说有人在禹阳城的大街上当众杀人,正当他准备出去查探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道道速度非常惊人的五颜六色的光华,他知道这些都是品人,而且还是修为非常高深的那种品人,这些泛着光华宛如流星一般的人,他们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修为,顿时一股股可怕的力量从他们这些光华中散发出来。 这一股股可怕的力量不但让龙天吃惊,就连天腾帝国整个长老院都惊动了,此刻,长老院十九位长老纷纷赶了过来。 5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五章 七品仙人的战斗 禹阳城大街上。 朱漆,卢吉,越老齐,冷秋,他们之间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冷秋还是采取先前的作战方式,一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快打快,七色光华不断的往朱漆身上飞去。 越老齐,他的出招就跟他的性格一样,往往随性而发,没有人会想得到他的下一招将会出现什么,他的攻势比冷秋猛烈多了,他一双金色的手掌,往往和朱漆硬碰硬,看起来似乎不如朱漆,可是在三大七品仙人的攻势下,朱漆好几次都差点在他的手中吃亏,他的那双金色的手掌,就好比是钢铁墙壁,他和朱漆之间的实力较量,往往是最激烈的,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他们碰撞的声音,发出宛如火药爆炸般的响动,他们外泄的力量更是破坏了大街两侧上数多的民房,刚开始,朱漆还敢和他硬碰硬了几招,可是又来,朱漆,往往就暂避其锋,只要他凌厉的攻击以来,朱漆往往嫁接冷秋的攻击来抵挡越老齐。 卢吉不愧是个老妖,他的招式就跟他的外号一样,带着妖异,他的身法看似非常的灵活,可是他的攻击却丝毫不落其他两人,他手脚并进,以凌厉的攻势不断的向朱漆攻去,他双掌弥漫着浓烈的七色光华,他时而七色掌,时而金色光华,不断的往朱漆的身上招呼,可是只要朱漆向他攻过来的时候,他便会以鬼魅的身法避开,只要一等到朱漆有漏洞的时候,他就凝聚一道霸道的攻击向他击去,这看似似乎不怎么光彩,可是知道了解他的人都明白,这是越老齐一贯的作战方式,他不喜欢和人硬碰硬,可是,只要让他一发现机会,那他的攻击绝对是恐怖的,所有,朱漆在他霸道的攻势下吃了不少的亏。 可是朱漆,虽然在三大大陆巅峰强者的围攻下,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一招一式,往往非常的清楚,他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他一会拆开冷秋的快招,一会和越老齐硬碰一招,一会又轻巧的躲开卢吉的攻势,向卢吉攻去一招,刚开始,他和越老齐硬碰硬,可能是在三大高手围攻下有点吃不消,所有,以后只有越老齐的攻击,他不是嫁接冷秋的攻击来抵挡,就是转嫁卢吉的招式来抵抗,看起来似乎正在节节败退,可是在场的都是高手,他们都明白,此刻的朱漆还没有使出全力,而冷秋,越老齐,卢吉同样也是,这可能只是他们的过招,他们彼此之间的试探。 他们之间的试探就已经如此的惊险,如果他们真正较量起来呢,从斯墨帝国而来的七品仙人——奥修师和欧拉帝国的六品巅峰圣人——耐威克,此时他们心中满是惊骇,他们心里不由的想到:天腾帝国,果然是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此刻这四大高手之间的战斗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他们,在他们的国家,虽然也有不少的高手,可是他们的修为和战斗却没有眼前的凶险。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惊骇和畏惧,没错,此刻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此次前来天腾帝国到底是一个对的决定,还是一次错误的选择,所以,他们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如果能得到水珠的话,他们将立刻动身离开天腾帝国,要不然,等这些高手前来围攻自己的话,他们可没有朱漆那么高深的修为,他们可没有丝毫的信心能在卧虎藏龙的天腾帝国如此众多的高手手中还能全身而退,况且在如此众多的高手之中,他们能得到水珠的概率也几乎变的微乎其微了,所有,他们心里纷纷做了这个决定,可是他们心里也暗暗开始有点担心,本来这次他们信心漫漫的前来,以为水珠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可是如今看到如此众多的高手,他们每个人的修为都不比自己低,所有,他们已经开始有点暗暗放弃此次前来争夺水珠的信心了,因为他们不想惹怒这些人,这些人已经不是他们一两个就能对付的了,况且现在又不是在他们自己的本国,他们可没有丝毫的后援支持,搞不好,他们还得把命搭在这里。 朱漆边退边站,可是他的章法却丝毫不乱,他的眉间也挂着轻松,似乎毫不在意,可是他的心里却时刻关注场外围观的众人,如果这些人全部加进来的话,那他可真要要吃不消了。 他边站边退,却一脸轻松的笑道:“痛快,这几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过。” 越打他们三人越吃惊,特别是卢吉,他虽然比朱漆小十来岁,可是成名却比朱漆还要早,他十六岁的时候就以五品巅峰道人的修为名震大陆,而那时候,朱漆才刚踏入五品的境界,可是后来,朱漆不知道找到什么修炼方法,居然以吸食人血来修炼,让他的修为一下子突飞猛进,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他居然从一个五品的道人一下子越近了七品仙人的行列,名震整个大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为了修炼,竟残忍的屠杀了一个村子的人,招来了天腾帝国所有品人后来的围杀。 “没想到几十年不见,这老魔修为已经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在我们三个七品仙人的围攻下,居然还有仍有余的,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没怎么出力。”卢吉心里暗暗吃惊。 冷秋心里也一阵吃惊,他和朱漆之间好像有什么不解的大恨,所有,在场之人,就数他的出力最狠,招式最毒,可是不管他的攻击在怎么猛烈,朱漆却依旧轻松如故,谈笑自若,冷秋越战越惊:“我之所以苦修数十年,就是为了找这个老魔报仇,可是如今这老魔头的修为已经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我又能奈何!” 冷秋一脸的无奈和悲愤。 越老齐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身法依旧非常的灵活,可是他心里的惊骇绝不亚于其他人,他虽然才六十左右,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在他刚进入中年的时候,他就已经突破了人生第六个境界,跨进了七品仙人的境界,当年,他的崛起被世人称作为是一个传奇,他更是一个天才。 场外众人也是一脸的吃惊,看着战场上危机起伏的战斗,他们的心里也充满了惊骇。 虽然他们三人都没有尽力,可是朱漆又何尝不是呢。 “你们想要留下老夫,就这点本事可是留不住我的!”朱漆边战边道,一脸的轻松,脸上还泛出丝丝的微笑。 卢吉脸色大变,随即大怒道:“老魔休要猖狂。” 看来他要出大招了,刚才这些他只不过是用了不到三分力,来试试朱漆的修为,可是没想到朱漆的修为已经达到如此骇人的地步,看着他脸上丝丝的微笑,卢吉就觉得这是朱漆在嘲笑自己的无能,顿时怒火恒生,耀眼的金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霸道的圣灵之力足足扩散到他身体周围的十尺外的地方。 刚才这些交锋,他和越老齐看似招招凶狠,可是实际上他们都只用了不到三分力,因为这些高手之间他们互相并不是很熟,更不了解彼此,保不住正当他们全力攻击朱漆的时候,另一个突然倒戈相向,这种情况很常见,所有,他们看似招招毙命的样子,可实则并没有拿出真功夫,当然他们三人,冷秋除外,或许是他和朱漆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所有,他一上来就以快打快,几乎一上来就用上了七层以上的实力,可是他七层以上的实力在朱漆的眼里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冷秋目光一寒,身体猛然后退开来,绚烂的七色光华顿时笼罩他的全身,形成一个七色的椭圆行,七色光华将他紧紧的包裹在里面,此刻的他,宛如一个椭圆形的七彩球,非常的漂亮,可是这漂亮的七色光华,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里面散发着恐怖的力量,这正是七品仙人的仙灵之气,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七品仙人,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卢吉身泛耀眼的金芒,冷秋却泛出绚烂的七色光华。 同样越老齐,他身上也散发出浓郁的光华,只不过他的光华是深蓝色的,这赫然是六品圣人的圣灵之源的力量,没想到越老齐后来者居上,居然让他领悟了圣灵之源,本来六品圣人的圣灵之气并没有按照七色来排列,并不是蓝色,而是金色,金色正是每个六品圣人所掌握的圣人基础的力量,称为圣灵之力,也就是圣灵之气,可是只有真正的领悟了第六个境界之人,方能掌握这股力量,这就是在高手之间广泛流传的圣灵之源,虽然大陆上六品圣人有不少,可是能真正能领悟到圣灵之源的却很少,比如天腾帝国的柳风,如今他已经进入了第七境界了,可是他还没有领悟到圣灵之源。 浓郁的蓝色光华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金芒霸道,耀眼,可是他的力量却比金芒还要惊人,这浓郁的蓝色光华一出,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形成一股小旋风,卷起满地的飞尘沙石,向朱漆飞去,这股狂霸的气势更引起众人的大惊,脸色纷纷大变。 朱漆五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个七品仙人,他不断以吸食人血为媒介,来增加自己的修为,虽然他没有领悟到圣灵之源,可是他却明白,这正是第六个境界圣人的终极力量,顿时他脸色微微一变。 可是他却没有吃惊,看着这股狂暴的小龙卷卷起满地的飞沙走石前来,看着随后那股无形的气势接憧而来,朱漆却没有一丝惊慌,只见一道血黑色的光华瞬间弥漫他的全身,在他的身上形成一个接近圆形的椭圆,接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 这是一股嗜血,暴戾,煞气,血腥味极其浓重的气息,这正是朱漆以人血修炼而得来的力量,名为嗜血唳气,是常年吸食人血,浸淫在人血之中而领悟出来的一股可怕的力量。 5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六章 嗜血唳气 冷秋一身七色光华,赫然是七品仙人的仙灵之力,卢吉一身霸道的金芒,正是六品圣人的圣人之力,唯有越老齐,浓郁的深蓝色光晕紧紧的在他身边旋转,六品圣人的圣灵之源的力量滚滚而出,卷起满地的飞沙走石,狂噬而去,圣灵之源的气势更源源不断的往朱漆攻去。 朱漆,眉头微皱,猩红的黑芒宛如阴森的黑暗带着刺鼻的气息狂啸而出,在他身旁三尺左右的地方形成一面黑红色的光壁,在这面光壁的外围正泛着醒目的红光,在里面却是一片阴森的黑芒,煞是离奇,这正是朱漆的嗜血唳气。 只见,越老齐圣灵之源所形成的一股疯狂霸道的龙卷风已经来到,那股圣灵之源霸道的气势紧随其后,可是朱漆的嗜血狂气也已经完成档在了朱漆的面前。 这时,让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 那道狂怒咆哮的小龙卷非常霸道的想要向朱漆攻去,可是,总被那道红黑光壁给挡住,这小龙卷,似乎并不甘心,于是带着更为强大的攻势狠狠的攻击这面光壁,光壁被他三番二次的给攻陷进去,可是,这光壁马上又陡然一甩,震开这股狂啸的小龙卷。 可是这道小龙卷似乎不甘失败,只见,越老齐眉间一紧,那道狂啸的小龙卷又接憧而来,从越老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的气势也相继攻来,两股力量同时攻击朱漆的黑红色的光壁。 朱漆眉间微微一紧,他的双手一字并开,那道黑红色的光壁猛然增大,居然以惊人的速度直接迎击那道小龙卷和那股气势。 随着越老齐灵力不断的散发出来,那股气势变的越来越强,那道龙卷风也越来越狂暴,刚才,本来卢吉,冷秋和他三大高手一起围攻朱漆,此刻却变成了两大高手之间的对决,其他两人现在似乎变成了旁边者,冷秋绚烂的七色光华依旧弥漫全身,他一脸的吃惊,卢吉霸道的金芒也笼罩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跟那些围观之人一样,一脸的吃惊,目光同样看着一个人,那就是越老齐。 此刻越老齐的修为已经深深的震惊了在场之人,连朱漆也没想到,在他们之间,就数越老齐年纪最小,可是没想到,他的修为却是这些人之中最深厚的,光靠他现在的这股气势,这股似乎睥睨天下的气势,就让在场有些人为知惊骇了。 这股无形的气势,就好像一股非常霸道的狂啸的怒风,不断卷起满地的风沙,形成一股股霸道疯狂的龙卷,一眨眼的功夫,这股无形之风,已经形成了数十道庞大看起来非常凶猛的龙卷,这股无形的怒风,更刮的满地瑟瑟作响。 在场众人脸色纷纷大变,就连朱漆,脸色也微微一变,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畏惧,似乎依旧对自己的修为非常的自信,看着这股无形的气势越来越近,看着这霸道的龙卷越来越近,越来越疯狂的攻击自己的那面光壁,可是朱漆这时却笑道:“没想到老夫最不看重的你却带给老夫不小的惊喜,越老齐,你还真不愧是天腾帝国曾经的一个传说,我想,以你现在的这股气势,就足已傲世群雄了,只不过……” “只不过,今天注定是你的不幸,因为你遇上了老夫。”他言语一狠,眼神冒出一道血色的精光。 他的眼神深处闪现着一抹杀机,没错,现在越老齐已经引起他内心深处的杀机了,因为他不会让威胁到他自己,还是他的敌人活下去的,这正是他为人的特点,只要一有威胁到他的人,他就会相方设法的除掉他,因为只有除掉那个威胁到他的人,他才会更安全,才会活的更久,他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做的,所有,他才能活到今天。 越老齐的修为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他们这些人都是大陆上巅峰的强者,他们不但修为精湛,更善于隐藏自己的实力,所有,除非是他们不想隐藏自己的力量,否则这些人之间,他们互相很难看出彼此真正的差距,所以刚开始,朱漆仗着自己高深的修为,才会如此的目空一切,可是,等他们真正交锋的时候,他才发现,这里面没有一个是轻易间就能摆平的主,或许,一对一,他可能不会怕,甚至轻松就能结束战斗,可是现在是一对三,况且还有如此多的高手在场外虎视眈眈,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加入这些围攻自己之人的行列中,所以,他必须尽快除掉这个带给他威胁最大的越老齐。 因为刚才的交手,他发现只有卢吉的最为狡猾,往往他只要他稍微一有点漏洞,就会马上向他攻击过来,可是当自己去攻击他的时候,他总是以灵巧的身手快速躲开,让他又怒又气,在刚才的交锋中,他也发现,卢吉虽然身法奇异,可是他的攻击力似乎并不是很大,可能是他还留一手,又或许,他跟自己一样,留了一个心眼在围观众人的身上,这些朱漆当然明白,可是他知道,虽然卢吉似乎常常乘机偷袭自己,可是凭借卢吉鬼魅般的身法,短时间想要打败他,甚至抓住他杀了他,那是不可能的,而冷秋,看似,他的攻击最为猛烈,可实则却是有形无实,对他来说够不了多大的威胁,只有越老齐,他们之间年纪最小的一个,正是他,常常和他修炼了八十多年的巅峰品人硬碰硬,这是实力的证明,这是修为的体现,虽然看起来,每次的交锋,越老齐好像都要稍逊他一点,可是他明白,越老齐没怎么出力,同样他也没怎么用心,因为,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在加入围攻他的行列,所以,他还要多留一个心眼注意场外的动静。 可是每次的交锋,他发现只有越老齐带给他的威胁最大,好几次他险些在越老齐的手中吃亏,加上越老齐刚才那股可怕的气势,他知道,冷秋,卢吉,越老齐,只怕只有越老齐一人才是真正能威胁到自己的人,所以,这时候,他已经动了杀机了,他决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到他的人活在这个世上,况且,此刻越老齐还是他的敌人。 他的双眼凶光一闪,一字排开的双手突然环抱于胸,口中跟着大喝道:“越老齐,老夫今天就在这里灭了你。” 而奇怪的是,那面黑红交加的光壁,突然以一个弧线弯曲,速度非常快的向越老齐飞去。 越老齐双手急挥,浓郁的蓝色光华不断从他的两手而出,地上那些数十道龙卷也在他的指挥下向那片黑红交加的光壁击去。 这时候,让他大惊的是,只见,那些由圣灵之源形成的蓝色光华,和数十道狂暴霸道的龙卷,只要一击在那片光壁上,那数十道龙卷风就立即静止,变成一个个庞大固体形状的金字形,接着这些龙卷和那些蓝色的光华同时消失,就好像被溶解了一般。 越老齐脸色大变,他全身骨头接着发出一阵轻响,身上的那股蓝色的光华顿时大盛,就好像爆破一般,撕开大地和空气,这股蓝色的光华足足撑开了有一丈多远,接着,七色光华瞬间浮现在他的双手的掌心中。 他的双手饶一弧线,举过头顶,往上一撑,一股绚烂的七色半圆形光晕接着而出,瞬间笼罩在蓝色的光盾上,看到朱漆眼中浮现的杀机,加上刚才自己的攻击不但无效,反而被那片光壁给溶解,越老齐心中大骇,丝毫不敢怠慢,他先是以圣灵之源的力量在自己身上加了个保护,接着又以七品仙人的仙灵之力又继续加了一个防御。 看到越老齐身上浮现出的两层光盾,朱漆脸色不变,只是他的双眼越盯越紧,口中跟着大喝道:“越老齐,卢吉,冷秋,既然你们想要老夫的命,那今天通通给老夫把命给留在这里。” 朱漆大喝的一声,不但唤回了场外众多高手的心神,也唤醒了卢吉和冷秋两人,看着那面黑红交加的光壁就要来临,此刻卢吉和冷秋也跟着行动起来。 卢吉,耀眼霸道的金色光盾随之而出,笼罩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七色光盾而现,他跟越老齐一样,也是给自己加了两层防御,可是他做完这些,并没有停了下来,他的双手接着饶胸而聚,双眼也跟着闭了起来。 一会,他的双眼射出一道精芒,口中大喝,一股耀眼霸道的金色巨剑出现在他的右手上,这正是以圣灵之力形成的圣灵之剑,柳风会,同样萧逸也会这招。 他的眼神一聚,双手紧握金色巨剑,狠狠的往那片黑红交加的光壁劈去,可是当那道金色巨剑劈在黑红交加的光壁上,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到片黑红交加的光壁,突然宛如液体一般,任凭金色巨剑劈了进来,黑红色的液体慢慢的将金色巨剑给包围,本来刚才还异常霸道的金色巨剑,顿时就失去了色彩,渐渐的在那片光壁中溶解消失,卢吉脸色大惊。 这正是嗜血唳气的可怕之处,嗜血唳气说穿了就是以人血为媒介,他的本质就是血,血是万物的根本,只不过颜色不一样而已,血也是力量的来源,灵气的凝聚的媒介,血能溶解万物,同样血也能凝固,所有,刚才卢吉霸道的金色巨剑碰到这以血形成这嗜血狂气才会被溶解。 看到这种情况,冷秋脸色同样大惊,他双手不慢,同样给自己加了两个光盾,一个金色的圣灵之力形成的金盾,一个仙灵之气形成的七色光盾,可是接着他撤去自己身上的金色光盾,人却凌空而起,空中对着卢吉和越老齐说道:“我这辈子不想欠任何人。” 他突然说了这句让人一知半解的话来,可是卢吉和越老齐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先前本来是他和朱漆先动手的,后来卢吉和越老齐因为看不惯朱漆的作法,才会挺身而出,如果没有卢吉和越老齐,现在冷秋可能早就已经被朱漆打败了,甚至已经死了,正是由于他们两人的介入入,才让他活到了现在,所有,他刚才话中的意思是想说,现在我去抵挡朱漆那片黑红交加的光壁,你们乘此机会赶快逃。 即使他抵挡不住朱漆的嗜血唳气,他想以卢吉和越老齐两人的修为应该能躲过这次危机。 卢吉和越老齐脸色一变,看到冷秋如此的举动,他们立刻明白冷秋意欲何为,顿时,他们一脸大惊,刚才他们并不是因为冷秋才会挺身而出的,现在如果冷秋是因为救他们而牺牲的话,即使他们能躲过这次危机,他们这辈子良心也会感到不安,因为他们之间虽然并不熟悉,可是他们两人却和冷秋一样,同样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因为只要一欠别人的人情,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安定,心中总会记住这个劫,这就会成为他们的累赘,这对他们这些高级品人来说,可谓是一大忌。 可是这时候,他们想要阻止冷秋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随着那片黑红交加的光壁越来越近,那股浓重的气息也变的越来越强烈,这是血腥的味道,很浓重,而处于这片光壁之下的他们,已经感到铺天而来的气息的可怕,这股可怕的力量压的他们都快喘不过气来,更别说站在刀锋中的冷秋了。 他们脸上泛出丝丝的苦色,冷汗也悄悄的从他们的额头深处话落下来。 刚才连卢吉那把霸道的金色巨剑都在这片黑红交加的光壁中被溶解了,何况冷秋还是一个人,如果冷秋真的想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抵挡这片黑红交加的光壁的话,那后果肯定跟卢吉的那把金色巨剑同一个下场,没错,被溶解,除非他能找到克制嗜血唳气的方法。 冷秋满脸的痛苦,汗水打湿了他的发丝,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向那片光壁冲去,眼看冷秋已经越来越接近那片光壁了,眼看他已经越来越临近死亡了。 正在这时,突然从地面上飞来九朵五颜六色的花朵,紫色,黄色,蓝色,红色,黑色,白色,绿色,青色,粉色,这些五颜六色的花朵以非常惊人的速度迅速越过冷秋,在冷秋的头顶上形成一个圆形的花圈。 5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七章 美夫人——姬无双 人是灵气凝聚的产物,血,人类生存的根本,毫不夸张的说,人,哪怕在厉害的品人,当他们在没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面临死亡之际,血是人类生存的动力,也是灵气浓缩的结晶,任何人,他身体里面的血都是灵气浓缩的精华。 树先春而动色,草迎岁而发花,花是天地灵秀之所钟,美的化身,赏花,在于悦其姿色而知其神骨,如此方能遨游在每一种花的独特韵味中,而深得其中情趣。如古人所言:“梅标清骨,兰挺幽芳茶呈雅韵,李谢弄妆,杏娇疏丽,菊傲严霜,水仙冰肌玉肤,牡丹国色天香,玉树亭亭皆砌,金莲冉冉池塘,丹桂飘香月窟,芙蓉冷艳寒江……”,花,在自然界素有美夫人之称,是自然界中最善于装扮自己的爱美之物,他们靠吸收自然的精华来展现自身独特的那份美丽和韵味。 这些自然的精华,也就是他们所谓的养料,我们所谓的灵气,没错,只要灵气长存,花就会妖艳无比,长存下去,这正是花的魅力所在。 当花碰到以灵气浓缩的血后,不用想就已经知道结果了,以灵气浓缩的血会丝毫不剩的被这些灵气掠夺者的花儿们给吸收。 没错,当紫色,黄色,蓝色,红色,黑色,白色,绿色,青色,粉色,这九种颜色的花朵突然越过冷秋,来到冷秋的头顶之后,朱漆那可怕的嗜血唳气,就好像碰到了天敌一般,居然在颤抖,似乎想要逃离。 而这些美艳的掠夺者们,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眨眼功夫就狠狠的将他们给吸收了过来。 这九朵花儿得到养料的滋润,顿时变的越来越妖艳,越来却诱.人,看起来更娇艳滴滴惹人爱怜,而空中朱漆的那片黑红交加的嗜血狂气,甚至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被这九朵花给紧紧的围在了中间,而九朵花不断的旋转起来吸收它们,当这九朵花儿越来越妖艳的时候,在九朵花儿的的身上,突然泛出一阵五颜六色的光华,铺天而去,浓浓的花香不断的洒满整个天际。 冷秋本来已经打算和这片黑红交加的嗜血唳气同归于尽的,此刻突然出现在他头顶上的九朵花,不但救下了他,也缓解了越老齐和卢吉的压力,当这正吸收嗜血狂气的九朵花朵越来越妖艳的时候,嗜血唳气所带给他们的压力也正慢慢的变弱。 可能是嗜血唳气慢慢减少的缘故吧。 冷秋,越老齐和卢吉,他们同时转眼看去,此刻,在围观的众高手中,突然飞出一个一席粉色白裳的花仙子,她那两个正泛着淡淡微红的脸蛋,看起来和那些花儿一样娇艳,让人怜爱,没错,她正是素有美夫人之称的姬无双,此刻她站在场中,双手不断的指挥着空中九朵花儿吸收剩下的嗜血唳气。 他们一脸吃惊的看着姬无双,越老齐他们刚才可是亲身体验过朱漆那股嗜血唳气的可怕,他们相信,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如果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和朱漆战斗的话,那他们绝对会非常快的被这股可怕的嗜血唳气所吞噬,而此刻这霸道的嗜血唳气却似乎变的非常的脆弱,不但正被这九朵娇艳的花给吸收,而且连一丝的反抗能力也没有。 嗜血唳气,以血为媒介所产生的一种可怕的能力,血是灵气浓缩的精华,同样血也是万恶之源,所有人才会产生种种的情趣,才会有善恶之分,嗜血唳气,这些鲜血是朱漆常年以来不断杀戮所产生的唳气,这些戾气是那些被朱漆残害之人死后怨气所化,所以他们这些怨气凝结成的血对世界万物非常的排斥,似乎想要毁灭一切,来填补他们心中的不满和愤怒,想要战胜这股嗜血唳气,除非能找到克制他的方法,不然哪怕比朱漆修为还要高之人,都不一定能对朱漆产生威胁,所有朱漆刚开始的时候才会那么有恃无恐。 姬无双,如今看起来好像三十多岁的样子,可实际上没有人知道她的年纪,可是她成名却已经有好几十年了,想想现在起码应该有四五十十左右了吧,可是她由于常年浸.淫在花的世界中,不但让她找到保持岁月不变的方法,更让她在花的世界中领悟出品人的真谛,所有,她的所有修为都和花有关,而嗜血唳气,虽然是戾气的化生,可同样是灵气凝聚的产物,所有,姬无双的花刚好是克制朱漆嗜血唳气最佳的武器。 朱漆脸色大变,他先前之所有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嗜血唳气正是他的主要依靠,此刻看着自己的嗜血唳气已经快要被那九朵妖艳无比的花朵给吸收殆尽了,他心中大骇,双手急忙回撤,迅速收回自己的嗜血唳气,因为这是他的修为。 本来刚开始只有冷秋,卢吉和越老齐,现在又多了个姬无双,他不知道还会有谁会在进来围攻自己,加上场外还有几个让他忌惮的人,以现在的情况,他丝毫不能浪费自己的灵气,只见他站在场中紧紧的看着那个花仙子。 “美夫人——姬无双!”朱漆冷冷的说道。 姬无双收回空中的九朵娇艳的花朵,一连戒备注视着朱漆。 这时候,冷秋,卢吉,越老齐纷纷过来向她表示感谢:“夫人,谢谢救命之恩。” 他们之所以能得救还真是多亏了姬无双那九朵娇艳的花,要不然,他们可能没一个人能躲得过朱漆霸道的嗜血唳气,虽然他们这些高手各个自傲,自缚,可并不代表他们自大,他们当然知道刚才要不是姬无双出手搭救,可能他们每个人都要陨落在这股嗜血狂气之中,冷秋是第一个,而他们两人最多可能只是多撑了一会,也将随之而去,他们来禹阳城目的只是为了黄彪身上的水滴,如果因为这样而陨落的话,那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他们各个虽然都已经活了一甲子多岁月的人了,可是他们对死亡的恐惧绝不亚于一个普通人,他们之所以会努力的提高修为,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想要活的长久一点,所以,此刻他们对姬无双的救命之恩可谓是感怀在心,铭感五内。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强敌还在。” 姬无双提醒他们别放松警惕,因为她明白,朱漆五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一位名震大陆的七品仙人,如今经过这数十年的修炼,他的修为到了一个什么的境界,没有人知道,嗜血唳气不应该是他最终的依靠,嗜血唳气虽然可怕,可是大陆上能克制嗜血唳气的还大有人在,如果嗜血唳气真的是他最终的依靠,那他也绝对活不到现在,正是她明白了这一点,所有,此刻她不但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她的脸色却渐渐的沉重起来。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朱漆的攻势将会越来越可怕,特别对自己,她相信,朱漆现在一定非常的愤怒,想将自己杀之而后快。 秋,卢吉,越老齐一听到姬无双的话后,他们立即反应过来,急忙戒备,看着朱漆,刚才他们算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们可不想再死一次了,死里逃生之后,他们对自己的生命也变的越来越在乎了。 朱漆作为巅峰品人之一,他所依靠的当然不止嗜血唳气,可是他心里也微微的吃惊,这数十年来,自己的嗜血唳气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克制的毫无一丝反抗之力,以前虽然也有品人能克制自己的嗜血唳气,可是并不能象姬无双这般,不但完全克制主自己的嗜血唳气,而且还把自己辛苦修炼而来的嗜血唳气给全数的吸收,让他的心里大为吃惊,此刻他心里正在考虑,要不要在战下去,因为他不知道姬无双的修为怎么样,更不知道她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加上还有其他高手在旁。 “姬无双!” 与其让危险继续存在下去,还不如彻底的将他毁灭在摇篮之中。 他又一次喊了美夫人姬无双的名字,言罢,七色光华随之而出,源源不断的往姬无双和冷秋他们飞去,虽然他没有心思在战下去,可是他明白,此刻即使他想要离开,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所以他必须速战速决。 冷秋他们不断的拆解朱漆的攻击,此刻他们没有反击的时间,因为朱漆的七色光华不断的前来,而且力量较之前强大了数倍。 此刻,朱漆似乎没有在隐藏自己的实力,猛烈强大的攻击源源不断的向他们攻来,丝毫不给他们任何喘息和反击的机会,他们只有不断的拆解朱漆的攻势,等待时机,可是这些绚烂的七色光华大多数都是往姬无双飞去,因为朱漆不知道姬无双的修为,更不知道姬无双还有其他什么能力,所以,他必须率先试探出姬无双的修为和深浅,在以凌厉的一击先杀了姬无双,之后才能更好的迎战群雄,因为只要姬无双在,他的嗜血唳气就毫无用处。 姬无双眉间一紧,看着越来越多的七色光华前来,她的身子不断的闪躲,边闪边拆解,因为这些七色光华速度实在太快了,她刚躲过了一道七色光华,可是身后马上就来数道,她的双手一直没有停过,不断的挥出,一朵朵妖艳的花儿紧紧的围绕在她的身边,她的身子忽左忽右,就好像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万花丛中一点粉,真是美艳极了。 围观众高手的双眼都停留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姬无双,此刻的她,就好像一个花中的仙子,深深的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花儿越来越多,这些美丽的花不断的从姬无双的双手之间散发出来,带着沁人的花香,不断的迎击着前来的七色光华,每次当这一朵朵花和那七色光华碰撞的时候,总会发出阵阵宛如爆炸的声音,接着花儿和七色光华消失,而那些七色光华虽然和娇艳的花儿一起消失,可是那霸道的力量却震的姬无双双手微微颤抖,可是她的双手却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只要她的双手一停,那些霸道恐怖的七色光华一定立刻将她的身子击的粉碎。 所以她必须不断的发出花儿,因为在她的周围已经是一片七色光华的雷区,她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如朱漆,所以,她才会咬着牙不断的打出更多的花。 她不敢怠慢,只能不断的攻击周围的七色光华,此刻的她就好像投身在一片七色光华之中,而她就好像是一个天仙,身泛七色光华,驾着百花在空中起舞,可是此刻七色光华并不是她召唤出来的,而是她的敌人,只见,七色光华不断的攻击着姬无双,姬无双身子虽然不断的闪来闪去,可是她的身子却依旧被霸道七色光华不断震退,她的两个脸蛋上挂着的那两个红色的苹果也已经越来越红了。 冷秋,卢吉,越老齐也看到姬无双的危机,可是现在他们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朱漆的大部分攻势虽然都向姬无双攻来,可是,朱漆那凌厉霸道的七色光华带着可怕的力量,也连连不断的出现在他们四周。 他们虽然知道朱漆的目的,想试探姬无双的修为,甚至想先解决掉姬无双,在来收拾他们,他们心里虽然非常担心姬无双的安危,可是现在的他们却没有丝毫办法,因为在他们的周围也围绕着无数的七色光华,只不过没有姬无双四周来的多,没有姬无双那边猛烈,可是,他们暂时也只能自保,并不能分身也没有多余的力量来帮助他们的救命恩人——姬无双。 5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八章 落魂吟 冷秋,卢吉,越老齐,为了抵抗的七色光华,他们的双手不曾停过,可是,朱漆的攻击源源不断,现在,他们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丝丝汗水,脸上挂着一些忧虑,特别是姬无双,此刻,她的嘴角已经溢出血丝,朱漆猛烈强大的攻击,大部分都是冲她而来,所以,她受到的伤害也是最大的。 这片美丽绚烂的七色光华,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和浓重的危机,身处七色光华中心的她,现在也是最危险的,要不是她的修为精湛,可能早就陨落在这片危险的七色光华中。 同样朱漆的双手也不曾停歇,他不给场上四人任何喘息的时间,虽然大部分的攻击都是迎向姬无双,可是,他的双眼也一直注意着冷秋他们,不时就冲他们三人发出些许的七色光华,虽然这些霸道的七色光华一时之间还要不了他们的命,可是他现在想要做的,并不是要了冷秋,卢吉和越老齐三人的命,而是以七色光华先将他们困住,让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解救危机四伏的姬无双,现在的他最想杀的人就是姬无双,姬无双不但能克制他的嗜血唳气,至于她还有其他什么能力,暂时还一无所知,所以,他不但要让姬无双毫无时间来反击,而且还要姬无双死在自己源源不断猛烈的七色光华中,只要姬无双一死,就没有人能威胁的了他,他的嗜嗜血唳气就会再度出现,那时候在收拾其他三人也不迟。 冷秋,越老齐,卢吉他们虽然清楚朱漆的目的,虽然看到了姬无双的危机,他们也知道,只要姬无双一死,那他们的生存几率也几乎就等于零,可是,现在他们也只是有心无力,没有任何的办法,同样,他们的内心也深深的震惊,朱漆的修为已经远远的超乎了他们的想象,本以为以四敌一,在加上姬无双这个能化解朱漆嗜血唳气的存在,一定能战胜强大的朱漆,所以他们各个信息十足,自信勃勃,可是此刻的朱漆带给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强大可怕的七色光华正源源不断的从那个黑洞中飞来。 他们虽然明白朱漆的可怕,可是却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只有不断的抵挡着朱漆凌厉的攻击,甚至连离开这里都做不到,因为他们知道朱漆的性格,他杀人从不眨一下眼,更何况还是与他为敌的敌人,朱漆更不会放过他们,此刻他们已经开始后悔先前招惹朱漆,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拼命了。 越老齐猛喝一声,震开周围的数道七色光华,绚烂的七色光华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而他的双手却被一片蓝光笼罩。 只见他狠狠的看了朱漆一眼,七色光华越来越浓,在七色光华强盛到顶点的时候,他的身子突然凌空而起,在空中旋转起来。 他旋转的越来越快,而双手的蓝光却宛如一把已经上趟的冲锋枪,随着他的旋转,这把冲锋枪正不断发出蓝光的子弹射下四周的七色光华中,发出一阵阵声响,霸道的余劲更卷起满地的飞尘,散落天地。 当一道道七色光华消失,他的人似乎已经疯狂了,他旋转的更快,凌空的身子飞来飞去,所过之处,带着一股股强大的龙卷,不断的卷走周围的七色光华,虽然每一次七色光华的消失,他旋转的身体好像就会变慢了下来,可是他却毫不在乎。 这时候,那个旋转的身影,带着数十道庞大的龙卷已经来到姬无双的身边,他的身子越过龙卷直接闪入七色光华的雷区中,蓝色的光华,不断的粉碎着姬无双周围的七色光华,而外面,他的数十道龙卷也已经到来,强大恐怖的力量不断的卷起围在姬无双身边的七色光华,冲天而去。 第六境界,圣灵之源的力量何止强大,可以说一句,一个刚进入七品仙人的品人,一定不敌掌握圣灵之源的六品圣人,圣灵之源的力量源源而出,不断的摧毁四周的七色光华。 卢吉没有领悟到第六境界圣灵之源的力量,可是他进入七品仙人已经久已,他当然有自己的绝招和依赖。 只见在他的周围突然飞出一个五芒星,青,绿,黄,蓝,赤五种颜色的五芒星以他为中心,紧紧的守护着他,要是冠岩岛的冠岩一叟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非常的惊讶,这怎么如此的熟悉,没错,这正是类似冠岩一叟的五岳流年,不管是招式还是颜色都和冠岩一叟的五岳流年非常的相似,只不过,冠岩一叟的五岳流年是溶解万物,而他的这招刚好和冠岩一叟相反,他是排斥万物。 海纳百川,道归殊途,这正是他领悟到的五品道人真谛后所掌握的力量——青冥鸿斥。 他的身子迅速飞来,一头栽进围绕在姬无双周围的七色光华中。 这时,骇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原本非常霸道的七色光华,在卢吉的青冥鸿斥中,居然被强制的震散开来,这个五芒星不但震开了七色光华,而且只要是被他的五芒星所碰过的七色光华,就好像碰到了一个已经点燃了引线的火药一般,马上爆炸开来。 卢吉这招式看起来威力非常的惊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已经催动全身的力量,凝聚全身的灵气,即使这样,他还是有点承受不了七色光华在他身边爆炸开来的力量,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冲进姬无双的雷区中,可是他的速度却渐渐的慢了下来,脸上也布满了汗水。 在这无数霸道的七色光华中,他显然有点吃不消,七色光华虽然被他一次次的震开,可是七色光华强大的力量也把他的内府震的翻腾不止,加上震退之后,这些七色光华爆炸开来的力量,不断的袭来,所以,现在的他也绝对不好受。 冷秋,依旧七色光华加身,可是他的身上突然多了一股奇异的异象,只见,修为原本看起来似乎是他们之中最弱之人,可是此刻的他,毫不夸张的说,现在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气息,绝对是强者的气息,巅峰中的力量,他的人看起来也变的更加的冷淡。 或许是由于他多情,有或者是因为他曾经为情所伤,所以,他在进入七品境界中,居然让他领悟了一种特殊的能力——情的力量,正所谓一曲落花殇,何处有天涯,孤寂,哀伤,萧瑟…… 这正是他的独门绝技——落魂吟,大陆上的强者们,只知道冷面情客,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这门独技。 他嘴唇微微抖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这时候,离奇的一幕出现在众高手的眼中。 原本那些霸道强大的七色光华,在冷秋嘴唇轻轻抖动之间,居然慢慢的失去绚烂的光泽,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些速度惊人力量恐怖的七色光华,居然在他嘴角抖动间正渐渐的慢了下来,似乎是在聆听他嘴角抖动的言语,又好像是在颤抖,又似乎在哭泣,哀伤。 看到这种情况,众高手顿时大惊,就连朱漆的眼神中也浮现出一丝变化,刚开始的时候,冷秋看起来非常的拼命,他的招式看起来也是最猛烈的,可是当时朱漆便已经看出,他的招式虽然猛烈,却华而不实,对他们这些高手来说,没有多大的威胁,所以,他一直把目光放在越老齐和姬无双的身上,可是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华而不实的冷秋,在他那冷淡的内心深处居然还残留着这么一股可怕的力量,他看走眼了。 这是什么力量,他不清楚,只不过,当冷秋嘴唇动的越来越快的时候,在他的内心深处突然好像撕开一道裂缝,在他的嘴唇抖动间开始产生了一些共鸣,他的内心深处慢慢的衍生出一种莫名的哀伤,似乎正慢慢后悔当初攻击了冷秋,慢慢的,他的耳中似乎响起了以前被他所残忍杀害之人的哀鸣之声,他的内心深处渐渐的在沉默,在沉思,在哭泣,他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也渐渐的开始悔恨起来,慢慢的他双手舞动的频率也放慢了下来,七色光华也慢慢的变暗,失去了以往的绚烂和霸道,留下的只是天地间的那一丝哀伤和凄凉。 在场的众高手,同样也感受到了这股凄凉,他们各个脸上挂着淡淡的哀伤,这些高手,哪一个曾经没有做过一两件让他们一直不安,甚至悔恨的事情,而他们所做的这些亏心事,却一直被他们冰封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此刻,这股哀伤的气息却恰恰唤醒了他们内心深藏已久的封印,他们纷纷沉浸在过去之中,深深的在忏悔和谴责自己以往所犯下的罪过。 良久,朱漆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当他发现内心深处的变化,和波澜起伏的心跳,脸色大变,忙凝聚心神。 此刻不管场外还是场内的高手们,他们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他们都是大陆强者中的强者,对自己的内心和情趣的把握和控制绝对已经达到了他们自身所能达到的巅峰,虽然他们一时不慎被这股情趣悄悄入侵到自己的内心深处,可是他们很快的便清醒了过来,并且立刻守护自己的内心,他们一脸吃惊的看着冷秋,他们实在没想到,冷秋身上气质的变化,这股哀伤的气息,却能影响众高手的心神,这绝对是一股让他们感到可怕畏惧的力量。 大陆上不管是何人,哪怕是在强大的巅峰品人,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或是一段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往事,所以,这些品人就会把那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或是让他们自己觉得不安的因素全部冰封在他们的内心深处,而冷秋的落魂吟最大的特点就是是引起内心的变化,只要有灵魂的事物,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东西,在冷秋的落魂吟之中,都能引起共鸣。 所以这种力量绝对是恐怖可怕的,哪怕你修为在高,总不能一直固守心神,他也要进攻,他的心神也会有衰弱的时候,所以,冷秋的落魂吟绝对是他们的克星,除非是一位脑袋清明之人,否则,任何人在他的落魂吟中,他的招式和实力都将大受影响,可是世上哪有一个人是脑袋空明,心无杂念的呢。 这是什么力量,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冷秋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就连他自己也不喜欢动用这股力量,所以,他至今没用,可是,事到如今,已经到了生死的关头,他必须全力而为,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况且场上的三位强者都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或许他们的本意并不是前来想助自己,可是他却不想欠任何人的恩情,这是他的性格,所以,他不管是不是他们的本意,既然自己为他们所救,他就必须还这个恩情,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能引起情绪的波动,唤起内心的共鸣?很有意思!” 场外和朱漆同一时代的李萌静静的看着场上的冷秋突然莫名其面的说了一句。 5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四十九章 可怕的朱漆 七色光华已经消失,漫天飞尘也渐渐沉淀了下来,一时之间,异样的宁静笼罩在这条小巷中。 大家抬起头看着空中那个哀伤,孤独的冷秋。 冷秋的这种力量,对品人来说,绝对是品人的克星,不管是低级品人,还是巅峰品人,他们的内心深处都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在冷秋的落魂吟中,不管是他们的身心,还是他们的招式,都将大打折扣。 除非你是一个心地空白,脑袋空明之人,才会不受这种情趣的左右,可是在这个世上,这种人除了白痴世间还能有谁。 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空中的冷秋,那萧瑟,那哀伤,那无比的落幕一直在他们心中萦绕。 这时候,冷秋的嘴唇也停止了跳动,这股哀伤萧瑟的气息跟着消失,他矗立在半空之中,静静的看着下面的朱漆。 朱漆同样也注视着他,此刻,他的脸上很特别,说愤怒有点像,说吃惊也不错,说恐惧也可以……此刻的他可谓是五味杂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现在他一定非常的愤怒,恨不得立刻前去将冷秋击毙在自己的掌下,他万万在没想到,这个看似对他没有丝毫威胁的冷秋,居然还有这么一股力量,本来以为,只要先干掉了姬无双,他们几个对他来说就再也没有隐患了,可是,现在不但姬无双没有解决,就连卢吉,越老齐,也出乎他的意料,他们不但修为高深,而且招式一个比一个另类,一个比一个可怕,特别是冷秋,他最不看重的冷秋,在他冰冷的外表下,更隐藏着这这么一股恐怖的力量。 现在的他,不但不能使用自己得意的招式——嗜血唳气,就连再次应战,他都要加倍的小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冷秋的落魂吟不但能攻击内心,更能引起情趣的反应而影响自己的发挥,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隐藏的可怕危机。 轻松淡定慢慢从他的脸上消息,浓重戒备之色浮现出来,他的眉头终于露出了一丝沉重。 “能引起情绪的波动,唤起内心的共鸣?很有意思!” 李萌的声音唤醒了正在考虑战与不战的朱漆,他微微一个侧眼瞧去,发现李萌正看着冷秋,他的心里顿时一跳。 从开战到现在,虽说李萌和郝俊生是中途而来,可那时他居然把没留意到他们,这怎么能不让他担心,他的心里顿时一跳,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可怕的疏漏,幸好他知道李萌和郝俊生的性格,顿时开口笑道:“李萌,郝先生,难道你们也有兴趣上来讨教一翻?” 李萌微微看了朱漆一眼道:“我没兴趣。” 话落,目光又落到冷秋的身上,他似乎对朱漆毫不在意,朱漆先前的可怕似乎对他来说并没有很大的震惊,相反的,他对冷秋很敢兴趣。 随即目光落到郝俊生的身上,郝俊生虽然没有说话,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转眼看着冷秋。 郝俊生虽然没有开口,可是朱漆却已经得到郝俊生的答案,他们不屑围攻自己,听到李萌他们的答复,朱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正因为他了解李萌和郝俊生的可怕,所以他才会拿话激李萌他们,正是他了解李萌和郝俊生的性格,所以他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对他们一定管用。 李萌和郝俊生,几十年前他们两人就已经是巅峰的七品仙人,他们和龙天,朱漆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正所谓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虽然龙天成名最早,可是不代表他们就落后,他们或许没有龙天的实力,可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刚开始,李萌和郝俊生来的时候,他的所有目光只放在了姬无双身上,这也是人之常情,虽然他感觉到其中有一两股力量让他有点忌惮,可是他的目光却被姬无双深深的吸引了过去,虽然姬无双并不是一个惊艳绝世的仙子,可也算得上是一个清丽脱俗的漂亮女人,在如此众多男人的周围,女子的吸引力,特别是有气质的女子,吸引力更是巨大,所以,当时,他所有的目光都在姬无双身上,而忽略了眼前的两人,这两人别说加入了围攻自己的横列中,就是他们中任何一人前来,他也不一定能赢,正因为他了解李萌和郝俊生的可怕,所以当朱漆发现李萌和郝俊生的时候,他的脸色才会大变,正因为他了解,对李萌和郝俊生这样的巅峰品人来说,他们不屑围攻,所以,他才会拿话来激他们。 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朱漆又开始嚣张起来了,他微微扫视了一下卢吉,越老齐,冷秋和姬无双一眼,接道:“已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意思了,都拿出了真本事,今天老夫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特别当他说到玩玩的时候,他的眼中浮现出凶光,这个玩玩绝对不是一般的玩玩。 冷秋回到地上,站在卢吉他们身旁,他们都明白朱漆现在已经开始动了杀心了,他要开始出杀招了。 姬无双,一直以来,她都处于被动,从步入这个战场后,迎接她的就是朱漆猛烈的攻击,让她没有丝毫的喘息时间,更可恶的是,朱漆不但打伤了自己,更差点杀了自己,要不是越老齐他们后来的帮忙,一代美夫人可能就香消玉殒了。 怒火在她胸口燃烧。 依旧是九朵美丽的花,从她的两手兰花指飞出,紫色,黄色,蓝色,红色,黑色,白色,绿色,青色,粉色,她优雅高贵的身姿在地上不断的挥舞着,就好像一个翩翩起舞的花仙子,正在百花从中弄舞,她右手兰花指跟着遥指空中,指挥着空中九朵杂乱的花朵。 本来杂乱的九朵花,在她的右手兰花指下从一个畸形的形状慢慢一字张开,变成一条五颜六色的花蛇,在空中翩翩起舞。 “九花连珠!”她大喝一声,双手如蛇哧左右摇摆摆,伴随着那美艳的舞姿,看起来更具有一番风味,要不是现在处于敌对状态,朱漆可能就要拍掌应和了。 她摇晃的右手兰花指随即向朱漆遥空一指,只见空中那九朵正翩翩起舞娇艳的花朵,随着她的手势,在那蜿蜒挪动着,就好像是一只活生生的蛇一般在那吐着长舌,接着这条活生生的九色花蛇猛然一个提速,迅速向朱漆扑去。 从这九朵一字行的娇艳花朵划破大气,发出阵阵哧哧之声,就再也没有人敢怀疑这由九朵花组成的花蛇的威力。 这正是类是圣灵之力形成的圣灵之剑,只不过,姬无双她所有的修为都离不开花,她所有的招式也是花,所以,她的圣灵之剑就是眼前的这九朵娇艳的花,她称为——九花连珠! 卢吉,五色光华而出,这正是他的青冥鸿斥,由青,绿,黄,蓝,赤五种颜色组成的五芒星,此刻这个五芒星更为的霸道,更为的庞大,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倍有余,五芒星一出,浓重的气势不断排开大气和满地的飞石,往朱漆飞去。 越老齐,浓厚的蓝色光华弥漫全身,沉重的气势带着一去不复返之势向前方的朱漆飞去,这霸道的气势更卷起地上的飞尘和风沙,庞大浓重的蓝色光华破空而去。 圣灵之源的力量再一次而出,深深的震撼着场外众人,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他们眼中也泛出点丝丝的光彩,特别是从斯墨帝国而来的七品仙人——奥修师和欧拉帝国的六品巅峰圣人——耐威克,他们眼中更是惊惧连连,他们发誓,这辈子他们在也不会踏入这个神秘的帝国,这个地大物博的天腾帝国实在是太可怕了,正因为今天他们看到了天腾帝国巅峰高手们的战斗,他们的内心已经动摇了,不,其实就在他们刚踏入天腾帝国的时候,他们的内心就开始动摇了,他们已经输了,没错,他们的内心已经输了,他们已经失去和场中天腾帝国的高手一较高低的魄力,正因为今天的这场巅峰品人的对决,导致后来大陆大战的时候,他们依旧不敢追随他们帝国的步伐踏入天腾帝国。 修炼之人,修为的境界尚在其次,内心的强大才是真谛,这场巅峰品人的战斗,他们已经开始恐惧了,他们的内心已经开始颤抖了,正因为他们内心的恐惧,导致他们这辈子的修为也将到此为止了,再也没有丝毫的进展。 冷秋,虽然早就已是一位七品仙人,可是他最强大的并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领悟出来的那一股情的力量,正所谓,万物有情,万事万物之所以会有规律的生存,或许就是因为情的限制,他从背后拿出一只笛子,没错,一只普普通通的竹笛。 放到嘴角,缓缓的吹奏着。 这一刻,天地之间似乎寂静了,时间似乎也停止在这一秒,唯有思念,哀伤,凄凉的笛声在天地之间来回旋转着,场外众高手身上纷纷泛出光华,他们正在凝聚着心神,免得再一次受到情趣的变化,进入到那一片哀伤,他们不想回味的过去。 只有李萌,郝俊生,他们依旧潇洒的站在那里,可是他们的眉间却已经微微皱了起来。 随着笛声的继续,哀伤的旋律越来越快,渐渐的,在冷秋的周围形成一片复杂的光晕,情是复杂,也是简单,同样,这片看起来复杂的光晕,却似乎如此的简单,只不过讲不出来其中的味道而已。 落魂吟,只有配和他手中的那支笛子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先前,他没有笛子,光靠嘴巴的呢喃,就能引起那么大的反响,此刻,笛子一出,天地失色,唯有那幽怨,哀伤,凄凉,在天地之间徘徊。 朱漆中过一回招,同样的招式,在他们这些高手之中,能中一次就已经算是走运了,更何况现在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内心给封闭了,只见他自信满满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动静,只不过,他的脸上却多了一丝的沉重。 这时候,伴随冷秋笛子进入了高.潮,这股哀伤的气息就更甚之前,此刻,在他的周围已经形成一股厚厚的复杂却又简单的光晕,非常的庞大。 笛声一停,他笛子姚天一挥,只见环绕在他周围的那片浑厚庞大的光晕居然随着笛子一挥间就这样飞出,向朱漆而去,这股庞大的光晕足足覆盖了这条小巷的一半,三米左右,更可怕的是,这股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组成的光晕,所到之处,就是摧毁,正所谓,情到深处就是毁灭。 朱漆眉间一跳,看着四股可怕力量正快速向自己飞来,他的脸上肃然一片,接着一阵狂笑道:“来得好。” 大喝一声,绚烂的七色光华覆盖全身,一股可怕的气息冲天而起,向众高手铺面而来,无形的气势更带着狂烈的暴风吹袭着众高手的衣袖,霸道的力量更让众高手身子微微后退,满脸的惊骇。 这股可怕的气势越来越高涨,渐渐的他的银白色的发色跟着竖立起来,他大喝连连,可怕的气势一直高涨着,更可怕的是,卢吉,越老齐,冷秋,姬无双,他们那些来势汹汹可怕的攻击,竟然随着朱漆气势不断的高涨,速度正在不断的减慢。 “没想到这魔头修为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李萌轻声呢喃一句,转头向郝俊生看去。 郝俊生同样看着他,他们的脸上都一个表情,吃惊! 可是吃惊这两个字已经不能形容冷秋他们此刻的心情,虽然他们已经把朱漆想象到最可怕了,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朱漆的实力,这股无形中的力量,这股气势,绝对是七品的巅峰强者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势。 朱漆大喝一止,他的身子凌空而起,来到空中,一道精芒从他的眼中直射而出,他双手就这么往下一推,一个庞大的七色光华直接迎击在四大高手的攻势中。 5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章 接近十大升级的力量 四股力量的交锋,伴随着一阵擎天巨响,一股五颜六色的光华突然凝聚成一点,紧接着又是一阵惊雷从这个光源中响起,光源点逐渐扩大,四散开去,席卷了这个小巷足足三十余公里之地,冲天而起。 可怕的光华来到空中,霸道强大的四股力量的交锋渐渐的变成一朵蘑菇之形的彩色云朵。 蘑菇云越变越大,来到了半空之中,这朵蘑菇云已经覆盖了好几百丈长的地方,又是一阵惊天巨响,强大的力量似乎连天地都为之色变,顿时暗了下来,灰蒙一片,天地在那声巨响下不断的颤抖。 烟消云散,天地之间已复往昔。 此刻映入众高手的眼中,已经不是一个小巷,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炊烟四起,袅袅飞尘弥漫天地。 方圆百里在四位高手的交锋下,变成了一片废墟和漫天的飞尘,还有滚滚的袅袅炊烟。 朦胧之中,大家隐隐约约能在袅袅灰尘飞烟之中看到四个身影,此刻这四个身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而在四个身影的前方,有一道身影傲然的站立在那里,似乎正在打量着他们。 微风缓缓袭来,带走了浓烟和飞尘。 烟消尘散。 大家眼中不再期待,而是惊骇,只见,在他们的前方,正躺着四个人,赫然是冷秋,卢吉,越老齐,姬无双。 此刻他们一脸的痛苦,嘴角还溢出血丝,他们衣裳褴褛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们前方的那个身影。 朱漆傲然矗立在那里,他的脸上除了泛出一丝微红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变化,依旧潇洒如故,他犀利的眼睛却紧紧的看着四个嘴角溢出血丝的敌人。 寒冷的冬风冰冷的袭来,带着一丝飞尘向众人吹袭来。 “这数十年来,老夫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他微微看了一眼自己左侧的衣服,只见在他左侧之处,那件宽大的炮衣已经少了半块,刚才他恐怖的力量虽然单方面压制住了冷秋他们的攻击,可是,四大品人的攻击又怎么会是等闲,虽然他看起来只是少了快衣服,可是四大高手强劲的攻击下,他还是受了伤。 此刻他体内翻腾的血气已渐渐被他被压制住了,他冷冷看着冷秋四人道:“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每说一个好字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加大了一分,特别是最后一个好字更是从他咬牙切齿的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他动怒了。 作为名震大陆的巅峰品人,他的一生可称的上光辉闪耀,毫无败绩,要不是当年他屠杀了一个村子之人,也不会招致天腾帝国的愤怒,引起帝国无数品人的追杀,可是,他也只是在五十年前,被众多高手围攻的时候,身受重伤,一阵狼狈,可最后他依然能在众高手的围攻下安然逃离,这就是他的力量,恐怖的实力,这几十年来,他虽然不曾在大陆上走动,可是暗地里也挑战了不少高手,一直保持着不败的战绩,没想到,事隔五十年了,如今修为更为可怕的他,居然在眼前的四人手中,吃了暗亏。 冷秋,他们拖着摇晃的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他们各个身受重伤,已经伤及内府,失去了战斗能力,可是朱漆确是实力依在,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死亡。 一阵阴森的寒风从他们的脸上刮过,似乎这是死神的召唤,他们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际。 临别的一眼,总是充满了不舍和心酸。 一代情客——之秋,带着不为人知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他为何会从一个书香子弟变成一位名震大陆的七品仙人,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放弃了,他的眼中流出一滴泪水,打落在地上,可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轻松,或许,死亡对他来说,可能是一个解脱。 卢吉,被世人称之为老妖,为什么会被人称为老妖,或许只有他那个年代的人才会知道,他一脸的不甘,可依旧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似乎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齐悦,人人都叫他越老齐,他的一生没有善恶之分,只有喜好之别,他的所作所为,全凭喜好,此刻,他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的脸上却很平静,没有不甘,没有后悔。 美夫人——姬无双,作为名震大陆的一位女强者,没有人知道她的生平,更没有知道她的故事,她的崛起,她的出世,完全是一个谜,一个谜一样的女强者,她的眼中却有强烈的不甘和怒火。 四个谜一样的强者,四个来自同一个过度的高手,此刻他们都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在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难道四位强者就要这样陨落在朱漆的手中吗? 场外众人脸色微变,他们都是大陆的高手,当然已经看出场上四人的情况,他们已经没有在战斗下去的能力了,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人上场来解围,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两人,似乎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只是他们眉间微皱看了场上朱漆一眼,又遥望苍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朱漆嚎嚎大笑道:“好,算你们明白,就让老夫送你们一程。” 言罢一个庞大的七色光华随之飞出,向冷秋,卢吉,越老齐,姬无双飞来。 风更大,更冷,梭梭的寒风带着丝丝的微怒不断的袭来。 整个世界一下子寂静了,唯有狂啸阴冷的寒风在那四处暴虐着。 在大家的眼中,时间已经停止了,世界也似乎一下子变小了,只有场上朱漆那个庞大绚烂的七色光华正不断的在变大。 眼看四大高手即将陨落在这个看起来绚烂无比却危险霸道的七色光华中。 这时候,在遥远的天际,突然浮现出一点微光,这点微光说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只不过很耀眼,很亮,深深的刺激着大家的视线。 这点微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前来。 一眨眼,这点小小的微光就已经来到了四大高手面前,替他们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一声巨响传出,伴随着滚滚浓烟飞尘,散落开来。 紧接着一股可怕的气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光是这股气息就让场外的众高手额头大汗直冒,这股无形的气息似乎穿梭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快速赶来,带着霸道恐怖的威力,一股无形的威压紧紧的压制着现场的众人,就连李萌和郝俊生,脸色也大变。 这股可怕的气势以惊人的速度一头冲进了正一脸吃惊的朱漆身上。 碰的一声,朱漆还没反应过来就象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随后,在遥远的天际中出现一个黑点,这个黑点似乎脚微微一跨,就跨过了空间,来到了众人的上空,接着又是一个跨步,他的人就已经来到了场上。 他微微打量了四周,冰冷的双眼一扫身后的冷秋四人,脸上泛出丝丝怒火看着前方那个正从地上站起来的朱漆。 他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他也是大陆上唯一一位最接近十大圣极之人——龙天。 李萌,郝俊生脸上并没有太多吃惊,只是刚开始那股气势一出,他们有点吃惊,可是随后他们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们似乎早就料到了。 朱漆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他向前微微走了两步,一口鲜血又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他摇摇晃晃的看着前方的那个老者,满脸的震怒。 “龙天!” 同一个时代之人,他当然认识龙天,同样龙天也认识他。 龙天双眼紧紧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正在这时,遥远的天际中又飞来十几道光华,他们的速度非常之快,超乎常人的想象,只见刚刚他们还在天际尽头,一眨眼就已经越过他们的头顶,来到众人面前。 足足十九位老者,他们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柳风,玉刹飞罗也在其中。 十九位长老站在龙天的身边,看到眼前的情况,四处一片废墟,各个脸色巨变,随即他们和龙天一样转头向朱漆看去。 “朱漆,明知道我在禹阳城,你居然还敢大开杀戒!莫非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龙天的脸上布满了震怒。 无形可怕的气势一浪接着一浪从他的身上滚滚而出。 霸道恐怖的气息,所过之处,飞尘浓烟尽数消失,一片清晰,连一丝飞尘都没有,可是这股可怕的气势却以惊人的速度再一次向朱漆飞去。 朱漆双手交叉,成十字推出,黑红交加的光壁又一次出现,抵挡着这股可怕的气势,这正是他的嗜血唳气。 龙天双手腹背,看到自己的气势被嗜血唳气所阻,可是龙天似乎并不怎么担心,只见他的眼神突然往下微微一眨,被朱漆嗜血唳气所阻的那股气势居然直接破开嗜血唳气所化的结界,再一次把朱漆击飞出去。 没有出手,光是一个气势,就让一个巅峰仙人再一次倒飞而出,这是什么力量,他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什么境界,此刻不管是场上的冷秋他们,还是场外的李萌和郝俊生,他们的眼中,只有惊骇,没错,他们已经看不透眼前龙天的修为。 可想而知,当初,他和竹子对战的时候,并未尽力,如果他真要动手的话,就凭他现在的这股气势,竹子是绝对跑不掉,除非竹子也有绝招,可是当初,他为什么要放竹子呢,难道他对竹子有什么顾忌,他又顾忌些什么呢? 朱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紧紧的看着龙天。 龙天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朱漆,我知道你来禹阳城干什么,我也不管你们之间有何恩怨,可是你不该在我管辖的国家大开杀戒,你更不该在我管辖的禹阳城大打出手,伤及无辜。” 他对着朱漆说话,可是他的那股气势居然随着他的情趣在那逐渐的高涨,到后来,这股可怕的气势,在他的周围形成一股冲天热浪,又一次将朱漆击倒。 朱漆站了起来,鲜血不断从他的口中涌出。 龙天紧紧的看着他,片刻,热浪消失。 “今天我放过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让我在看到你,否则……” 朱漆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来:“好!” 没人知道他说这个好字到底是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可是从他那充满凶煞的眼神中,他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的。 “龙天!”朱漆深深的看了龙天一眼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首席!你今天放过朱漆,不怕放虎归山!”龙天身后一个长老提醒道。 龙天看了他一眼,转身向众人看去,他先扫视了冷秋四人,接着又向围观的众高手一一打量了一遍,半晌才道:“我知道各位来禹阳城的目的。” 接着他话一冷:“如果各位非得在禹阳城搞点事情不可的话,别忘了还有我龙天在,如果各位还想安然无恙的待在这里甚至离开这里,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安分守己点,如果谁嫌命长,到时候我一定成全他。” 接着,他把目光落到从斯墨帝国前来的七品仙人——奥修师和欧拉帝国的六品巅峰圣人——耐威克身上说道:“这里是天腾帝国,水珠同样是天腾帝国之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外邦之人插一脚。” “我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不是水珠,可是我希望天黑之前你们两位最好给我离开天腾帝国,如果明天,让我发现你们还在禹阳城的话,到时候,别怪我……” 他没有说下去,可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天黑之前,他们不离开的话,那明天龙天会亲自请他们离开,而龙天也并不是让他们离开天腾帝国回到自己国家那么简单,如果真让龙天请他们的话,那他们就真的是彻底的离开,离开这个世界了。 奥修师和耐威克脸色同时大变,他们内心大怒,他们在自己本国,作为大陆的强者,他们哪一个不是身受国家的爱戴,可是刚才龙天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常识,颠覆了他们认知,连巅峰品人朱漆他都不用一招就轻松搞定,何况是他们两人,他们自大,他们自傲,他们愤怒,可是他们却不敢惹此刻正愤怒的龙天,况且现在自己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力量有时候比言语更具有说服力。 5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一章 震惊大陆 在离这条小巷百丈之地,生长着一株极为茂盛的大树傲然的矗立在寒风之中,枝叶繁茂,粗壮的树干就是五六个人合抱在一起,也不见得能将他围起来,此刻在这棵树上,在这繁茂的枝叶间,正有一双一闪一闪的眼睛一直注意着这里,而现场所有人,包括龙天在内都没有察觉,可能是巅峰品人之间的战斗实在过于精彩,又或许是他们的心早已经融入了这场惊险绝伦的战斗中,不能自拔。 冰冷阴森的狂风无情的刮过,带着摇曳的树叶一穿而过。 “没想到龙天的修为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浓密的树叶间那双眼睛陷入了迷茫和沉思。 这里是禹阳城西几千公里以外的一处辽阔的荒野,阴冷的冬风悄悄吹来,掀动起荒野上的枯黄杂草。 一片萧瑟,凄凉。 在这个鸟无人烟的荒野上正有一群男女在这里走过,三男两女,他们行色匆匆,要是龙天和长老院的长老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他们,这五人正是曾经大闹天腾帝国宫殿数次还能全身而退的真凶。 其中那个后背背着一把大刀的青年说道:“冰儿,你确定是天?” 这个叫冰儿的女子正是当初和竹子一起在衡阳品人大赛上现身救下了儒雅三秀的那个女孩,只见她的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的犹豫边沉思边走道:“应该是他,天底下也只有他舍得拿出品人的至宝——水珠,也只有他需要秋天的眼泪。” 另两个容貌相似神情和穿着恰恰相反的其中一个男子说道:“可是,前些日子,我们不是来禹阳城找过,就连帝国的宫殿,我们都进去查探了数次,可是都没有半点他的消息。” 另一个接道:“是啊,冰儿,如果天真的在禹阳城的话,为什么上次我们找不到他。” 冰儿停下匆匆的步伐看了他们一眼道:“天曾经告诉过我,秋天的眼泪可能在禹阳城,为了他弟弟,他一定还在禹阳城。” “至于我们为什么找不到他,我想他可能是不想连累我们。” 其他三人还想说点什么,可是那个穿着一席洁白长裙的美丽少女接道:“你们都别说了,如今众多神秘高手云集的禹阳城,现在的禹阳城已经变成了一个火坑,如果他真的在禹阳城的话,我们要尽快赶过去。” 难道他们说的是黄彪吗? 黄彪身怀品人无上至宝,这个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大陆的大江南北,引出了大陆众多神秘高手,前几天禹阳城那场精彩绝伦的巅峰战斗,主要原因还是由于水珠。 这些消息,他们五人早就知道了,前段时间,他们几次大闹天腾帝国的宫殿,后又在禹阳城找寻了一段时日,可是仍然没有半点的线索和消息,于是他们五人就离开了禹阳,一直到前几日,聚宝轩的珍宝竞赛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当时他们并不在禹阳城,可是他们听说,有个叫黄彪的农夫少年身怀品人至宝——水珠取得最后的胜利,并且在他获得冠军的那一刻还宣布,只有谁有秋天的眼泪,他就可以用手中这颗品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和他兑换,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有那个人拥有水珠,也只有那个人需要秋天的眼泪。 秋天的眼泪,传说千年,至于他真有什么神奇之处,至今尚无人知晓,可是,即使秋天的眼泪真有什么奇特的能力,只要是品人,谁舍得拿品人的至宝水珠来换,水珠是什么,那可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至宝,不但能帮助品人突破瓶颈,更能让品人的修炼速度提快三倍,这无疑是一件短时间造就一个高手的至宝,谁舍得拿出来,谁舍得将他曝露于世,即使在珍贵的宝贝,他又怎么能和这颗品人的至宝相提并论呢,再者说,秋天的眼泪只是个传说,从来没有人见过。 所以,当他们一听到这个消失之后,就立马动身,前往禹阳,虽然他们匆匆赶路,可是一路上他们却发现很多奇怪之处,因为,他们所知道那位拥有水珠之人并不叫黄彪,这是个一直让他们很不解的问题,直到前两天,众多神秘高手云集禹阳,并且在禹阳城内大打出手,而且还听说,后来因为龙天的出现才阻止了这场争斗。 然而这些高手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有的说他们只要一动嘴,威力就能席卷禹阳城方圆几十公里,又有的人说,禹阳城之所以毁坏严重,乃是因为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的身边总是伴随着九朵花…… 反正众说纷纭。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正是冰儿,只见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冰冷的脸上立刻挂满了担忧,其次便是另一个叫嫣儿的女孩。 那个背刀的男子安慰道:“冰儿,嫣儿,你们别担心,即使他真的在禹阳城,我想凭他的本事应该没有问题,他有多少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个叫嫣儿的女孩道:“可是还有个接近十大圣极的神秘高手龙天在……” 冰儿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加上还有个龙天,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冰儿冰冷的眼中闪现着泪花,她和那个嫣儿女子一样,双眼通红。 “别难过,我们立刻赶去禹阳城。” 在离禹阳城足足有千里之遥的一个山间的村子里。 月依正一脸担忧的在屋子快速收拾东西,最近几天禹阳城内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人传的沸沸扬扬了,就连这个身处深山僻壤的小村子都已经知晓了。 这里正是竹子当初昏倒后被月依背过来医治的地方,这里正是那个老大夫的家中。 那时竹子突然的不辞而别,对月依打击很大,要不是有个老者象父母一般照顾她的话,她可能早就崩溃了,自从她的丫鬟小梅走了之后,竹子便成了她心灵寄托的希望,是她的将来。 竹子离开后,再三交代那个老大夫,让他好好照顾月依,黄彪也留书向她说明了一切。 可是,这些,并不能让月依理解甚至原谅竹子的不辞而别,反而还引起她更大的不满和抱怨,前几天禹阳城传来的一条条惊险消息,让她在也没有心情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所以,今天她正准备动身前往禹阳,因为她知道普天之下,只有竹子才会如此迫切的需要秋天的眼泪,可是为什么,那个叫黄彪的人,也在打秋天的眼泪的主意呢,她更想知道这个叫黄彪之人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打秋天的眼泪的主意,由于这个不认识的农夫黄彪,却和竹子有一个同样的目的,这也是她这几天一直迟迟没有动身的原因,可是,众多神秘高手云集禹阳,她再也管不了这些了,她心里担心,害怕。 她带着不安前往禹阳城,她希望她心中的那个人能平安,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第二天,聚宝轩的一条消息传遍了整个天腾帝国,再一次震惊大陆。 “水珠,品人的至宝,人人都想得而己用,正因为水珠无限的妙用,以至于众多高手纷纷云集禹阳,更由于水珠的魅力,以至于许多披着人皮的鼠辈再一次将目光伸向了聚宝轩。” “范璇!七品仙人,于昨晚深夜十分,夜探聚宝轩,意图偷盗水珠,被发现,之后被宝器王亲手拿下,宝器王念其年事已高,本想网开一面,可是聚宝轩千年规矩不能毁,如今废其修为,悬挂于聚宝轩门外的石柱上,以示惩戒。” “黄彪如今已是聚宝轩的名誉长老,是聚宝轩的二当家,想要水珠,不难,只要你手中有秋天的眼泪,不管是谁,只要你拥有秋天眼泪,就等于你得到了水珠,如果谁想暗地里动手脚以至于让我们的长老受到伤害,哪怕是一根头发,都将视为与聚宝轩为敌,聚宝轩对于破坏自己千年规矩的敌人,从来都不会手软,聚宝轩将会追究到底,哪怕天涯海角,宝器王也势必将他追杀。” “如果谁认为自己有实力,想要以身来尝试一下聚宝轩的怒火,不妨前来一试,宝器王恭候你们的光临。” 一条醒眼,特别狂傲嚣张却又让人为之胆寒的告示直接贴在聚宝轩的大门上,下面还盖着宝器王的印章。 这条消失又一次震惊整个大陆,范璇何许人也,只要是人都知道,他和龙天是同一时代之人,但是,他比龙天还要有名,如今已是一位八旬的白发苍苍的老者,可是别看他面瘦肌黄,他的修为却是非常的高深,他成名非常早,比龙天还要早,六十年前,他的威名就已经享誉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谈乱的一个话题,后来龙天紧追其后,在那时,他和龙天两人一起被公认为是唯一两个能追上或是超越传说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 可是就在他成名不久后,就跟他突然崛起一样,他就在大陆神秘的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知道正当他声明顶赫之时为什么又悄无声息的消失,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那里,在当时,年仅二十岁的他,就已经跨进了人生第七个境界,所以,大家一直认为这样的高手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陨落,渐渐的关于他的传说至今还在世人口中传播着。 可是谁曾想到,曾经那个天才,那个被世人称为有希望超越十大圣极之人,居然在消失了将近六十年的时间里再一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享有荣耀,无数的荣耀随着他这一次的出现而彻底消失,他的传说也将在这一刻之后终止。 只见,他衣裳褴褛,血迹斑斑的被挂在聚宝轩门外的那跟高大粗壮的石柱上,他也成为第二个有幸挂在这根石柱之人。 百年前,一个七品仙人,同样被称为是大陆的天才,他是宝器王手中第一个牺牲者,如今这位曾经名震大陆的天才,再一次成为聚宝轩门外那根石柱的第二个伙伴,只不过,这次,宝器王虽然没有脱光他的衣服,却废了他的修为,对于他们这些将自己一生都奉献在修炼上的高手来说,这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血迹斑斑的衣服在寒风之中起舞,那双没有一丝神色的眼神,那苍白的脸色,很难想象,昨晚他到底经过了一场怎么样可怕的战斗,以至于留下了这么多触目惊心的痕迹,众人的心里又开始惊讶,底是什么样的战斗,能让一个六十多年前就已经名震大陆的七品仙人变成如此模样呢? 想到此处,大家不由的转头向门上的那张告示看去。 顿时吃惊浮现在大家的脸上,让一个六十年前就已经是一位七品仙人伤到如此程度,而且还废掉其修为,那宝器王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大家纷纷猜测着,可是没有人告诉他们的答案,更没有人告诉他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告诉他们昨晚的战况经过。 如今全身猩红,身上的那些斑斑红点早已经在寒风之中吹干了,他挂在聚宝轩门外的石柱上已经足足有两天,这两天,聚宝轩的名号再一次响彻了整个大陆,引起大陆的震惊。 此刻他一脸的颓废,双眼无神,被上千围观之人指指点点,当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者,讲到他辉煌过去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微微睁了一下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上千围观之人,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只不过他的这丝微笑不知道是在嘲笑这些谈乱自己的世人,还是在嘲笑他自己! 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吧,他的双眼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神色。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范璇指指点点。 5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十二章 效应 天腾帝国长老院内。 龙天正愁眉不展的坐在上面,下面分别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众长老们,还有一位是前天刚回帝国的萧逸,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炼,他已经彻底掌握了六品圣人的境界,已经正式被龙天任命为天腾帝国长老院中的一员。 “聚宝轩,你们怎么看?” 龙天抬头问道:“玉刹飞罗,你们当年不是有一次夜闯聚宝轩吗?”。 其中一位脸上有一道吓人的刀疤,正是玉刹,只见他回道:“四十年前,我们曾经是夜探过聚宝轩一次。” 龙天忙道:“情况怎么样,快快说来?” 玉刹一脸无奈道:“可是,我们刚踏入聚宝轩,就被一个带着面具自称是宝器王的人给发现了,当时他就站在里面,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两人要来一样,似乎在那等着我们。” “后来怎么样,你们交手了没,他的实力怎么样?” 飞罗道:“没有!” “没有?”龙天一脸疑惑,聚宝轩千年以来的规矩,照理说夜探聚宝轩,而且还被发现,没道理不动手,以宝器王的修为,更没有任何一丝理由将他们放走。 可是此刻飞罗和玉刹的表情很奇特,似乎是无奈,又似乎…… 半晌,玉刹才道:“我们进去之后,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自称是宝器王,他腹手站在那里,一脸的孤傲,还说什么这次就算了,并且让我们离开。” “当时,年少轻狂的我们当然不愿意,更看不惯宝器王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 飞罗接道:“可是,就在我们准备要手的时候,突然一股可怕的气息宛如从天而降一般,紧紧的将我们锁定,这股可怕的气息带着一种可怕的威压将他们两人紧紧的压制着,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我们连气都快喘不过来,这股气息很恐怖,很奇特,至少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当这股气息出现的时候,我们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丝毫动不了,而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被待宰的羔羊,生死完全由他掌控着。” “而对面的宝器王,却依旧腹手站在那里。” “就在我们恐惧绝望的时候,这股气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了,宝器王右手一挥,打开房门,让我们离开,还警告我们,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们就实在太浪费了他给我们的这次重生的机会。” 这是玉刹飞罗曾经做杀手的时候,惟一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唤,惟一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可怕,这也是他们心中一个永远抹不掉的恐惧,是他们心中一个一直不愿意公开的秘密,是他们心中一个噩梦,要不是龙天突然问起,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将这段让他们不堪回首的噩梦给公布出来。 “看来宝器王确实不凡!虽然我没有和他交过手,但是,想必他的修为已经不在我之下了。” 龙天的眉头紧锁。 “修为在你之上,不可能吧,你可是这个大陆上实力最接近十大圣极之人。”玉刹飞罗一脸吃惊。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川河流,深山绝谷,修为比我高之人大有人在,虽然我没有和宝器王交过手,可是范璇这个人的实力我却非常的清楚。” 范璇,他的传说很多,可是,这个世界真正了解他的人就只有眼前的龙天了,大家纷纷看着他,一脸的期待。 龙天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范璇,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二十一岁,就已经完全掌握了人生的第七个境界,名震大陆,当时年纪已经快三十的我还在六品圣人境界中徘徊,在当时,他的实力被认为是除了十大圣极之外大陆的第一人。” 众长老脸色纷纷大变,一脸的吃惊,除十大圣极以外,大陆第一人,这是何等的荣耀,怪不得关于他的传说会延续至今。 “当时,我一直在后面紧紧的追赶他,可是,就在他声名鹊起的时候,他突然又从大陆上消失了,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虽然至今已经数十年,可是大家一直都不愿相信这样一个天才会如此轻易的陨落,如此一个天才,如此的实力,又怎么可能说陨落就陨落呢,当他在大陆消失的时候,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实话告诉你们,我之所以能进入第七境界,全是因为他。” 惊骇,此刻众长老眼中只有无限的惊骇,龙天何人,毫不夸张,是大陆第一人,是最接近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之人,可是如此实力的一个人居然曾经还是靠范璇才进入人生第七境界,看龙天的神色,说起这个范璇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充满了尊敬,这…… “在他消失两年后,我踏遍了整个大陆,却没有他丝毫的踪迹,我潜意识里已经以为他死了,如今他又和他的传说一样,再次出现,以他的天才头脑和那重疯狂的修炼进度,我想经过这数十年的时间,修为至少应该和我差不多。” 可是如此实力高深之人却还栽在了宝器王的手里,龙天言下之意并没有说出来,可是已经让众长老吃惊了。 龙天不理会正处于惊骇之中的众长老接道:“看来宝器王确实不容小嘘,以后大家行事千万小心,在没有摸清楚宝器王的底细之前,千万别招惹聚宝轩,不然到时候恐怕连我都保不住你们。” “……” “……” 司马家族是天腾帝国三大世家之一,他坐落于天腾帝国宫殿东侧两百里外,这里也是位于禹阳城的中心,是禹阳城最繁华的地段。 一座非常雄伟的府邸屹立在这里,这里正是司马世家的府邸,占地足足有千余亩,是禹阳城中最雄伟的府邸之一。 司马世家的内院,此刻司马留情正在内院大厅里面来回走着,在他的身旁坐满了司马家族的核心人员。 司马留情回到上面的位子坐下看着下面的众人道:“大家对聚宝轩还有什么看法。” 其中一个六旬的老者思索片刻才道:“族长,聚宝轩的情况我们家族的情报很少,我们的情报网根本渗透不进去,可是,范璇,在六十年前就已经是一位名震大陆的七品仙人,所以还请族长三思。” 其他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司马留情对着底下一个大汉说道:“司马,你怎么看?” 这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宝器王身边那个婢女给一招击倒的那个五品道人。 只见他微微思索片刻回道:“虽然当时我没有看到宝器王,可是,他身边那个小丫头,确实很厉害,当她出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可是结果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在那个小丫头的面前,我是个弱者。” “当时那个丫鬟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她的灵力看起来很弱,却异常阴冷霸道,我记得当时被他一招击倒之后,一股冰冷的寒气还在我的在体内不断乱串。” 司马回想起自己被一个小丫头给打伤,而且还当众出丑,心里非常的恼火,可是每次想起那个小丫头那一招阴冷霸道的攻击,他的心里就不由的产生一丝恐惧。 司马留情陷入了沉思中,他在回想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作为天腾帝国三大世家之一,禹阳城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良久,他眼中精芒一闪,看着底下众人道:“通知族里的人,马上取消对聚宝轩所有的行动。” “为了家族的未来,我们必须要得到水珠,可是在没有搞清楚聚宝轩的实力前,暂时停止一切行动。” “看来,目前想要得到水珠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找出秋天的眼泪了。” “通知族里的所有人,出动家族里面所有能动员的力量,全力寻找秋天的眼泪。”他来到门前,看着阴暗的天色。 欧阳世家的府邸,同样也在这个中心地段里。 他的规模和面积丝毫不下于司马世家。 此刻欧阳不平正在思考这几天禹阳城发生的事情,特别是聚宝轩,为了能得到水珠,他和司马世家一样,暗地里也策划了许多计划,可是宝器王的警告,还有范璇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让他不由不重新考虑,在做部署,现在他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展开行动,可是宝器王的警告……这让他左右为难,本来为了能够得到水珠,他和司马世家一样,打算这几天之内对聚宝轩采取行动,可是如今连范璇都栽在宝器王的手里,这让他不由不得重新思考,慎重行事,一个不小心,他就将成为第二个范璇了。 范璇何人,他当然知道,他的父亲从小还一直对他讲范璇的故事。 他沉思片刻对着家族的核心成员道:“传我命令,停止对聚宝轩一切的活动,出动家族所有的力量,彻查秋天的眼泪。” 传下命令之后,他来到屋外,看着阴暗的天色徐徐说道:“看来,得到水珠唯一的一条路就只能找出秋天的眼泪。” 宇文民浩和宇文涛在内院里面,他们谈乱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是后来宇文涛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沉重。 宇文民浩站在凌冽的寒风中。 “宝器王到底是何人,居然有如此修为?”宇文民浩一直纳闷。 他遥望着遥远阴暗的天际缓缓说道:“他能得到宝器王的庇护,我也能放心了。” 这几天,禹阳城所发生的一切,作为天腾帝国三大世家之一,他当然清楚,可以说得上是了如指掌,特别是这些消失很久的神秘高手一一出现在禹阳城中的时候,当时他还为竹子捏了一把汗,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主,全是修为精湛,实力雄厚的高手,可是今天宝器王的告示又让他安心了不少,能有如此实力的宝器王庇护,他对竹子就放心了许多。 范璇这次被擒,聚宝轩的名声又一次享誉大陆每个角落。 宝器王的警告也让身处禹阳城中所有高手安静了不少,这些高手前来禹阳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水珠,为了得到水珠,这些高手本来也打算以非法的手段来暗中强迫黄彪,逼他交出秋天的眼泪,因为这些高手一直以为黄彪是个普通的农夫,不然不会傻到将水珠曝露于世,可是如今宝器王的告诫,还有范璇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让这些高手们一时之间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特别是宝器王那狂傲嚣张的警告,更在这些高手中引起渲染的大波。 虽然不知道宝器王的底细,虽然不清楚宝器王的修为,可是范璇就是个证明,谁也不想成为宝器王下个目标。 既然暗地里动不了手脚,看来只有明着来了。 禹阳城一场为争夺秋天的眼泪的大战已经开始了。 风更狂了,更冷了。 天渐渐暗了,明天或许是个雨天吧。 6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三章 别有洞天 宝器王的警告加上范璇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一时之间,镇住了禹阳城中所有的高手,特别是宝器王那份嚣张狂傲的告示更在整个禹阳城中引起渲染的大波,现在云集在禹阳城的这些高手们渐渐的已经打消了抢夺黄彪身上水珠的念头,这些高手自傲,自缚,可他们却不想成为宝器王下个目标,他们更不想做范璇第二,连传说了六十多年的范璇都栽在了宝器王的手里,他们虽然自认为是大陆上的强者,可是他们的实力还没有自信到能和天才中的天才范璇想比. 所以,现在整个禹阳城已经开始隐隐有点乱了起来,秋天的眼泪在禹阳城,这个消失不知道是谁散播出来的,让这些高手们风象疯了似地开始在禹阳城大肆搜查起来,明的暗的,为了秋天的眼泪,只要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他们都不会放过。 有些高手,甚至夜探民宅,禹阳城中只要有人居住的地方,都被这些高手深夜造访过,现在整个禹阳城已经被这些高手搅的人心惶惶,幸好这些高手只是翻箱倒柜,弄乱民居家中的东西,并没有其他什么念头,不然,禹阳城可就要大乱了。 这些高手夜入民宅只是为了秋天的眼泪,并没有其他的目的,可是这样,还是让禹阳城的居民们感到不安,特别是深夜,正当他们熟睡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飘进屋来,丝丝响动将他们从熟睡的梦中唤醒,看着这些轻盈矫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恐惧和不安顿时萦绕在这些居民的心头,可是他们又不敢伸张,而且还要要装作没有看见,因为这些高手喜怒无常,谁也不清楚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会不会招致这些高手的怒火。 他们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黑夜的盗贼猖狂的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翻箱倒柜而不敢有一点的反应。 虽然众多高手几乎已经将禹阳城给翻了个遍了,可至今仍无一丝头绪,为了能得到秋天的眼泪,有的人更贴出告示,出天价购买,可是一直毫无进展。 秋天的眼泪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传说,并不存在。 今天又一条消息轰动了禹阳城。 过往居,天腾帝国最大的酒馆。 上午时分,这里面就已经坐满了人,看他们的服装和样子,每个人都有不菲的修为,看来这些人来禹阳城的目的,也想一试自己的运气,看能不能得到秋天的眼泪。 “你们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 “秋天的眼泪已经出现了,听说是在一个叫做马骏的手里。” “什么,真的假的,看来禹阳城又有好戏要上演了。” 在过往居二楼一个角落里,一桌人正在议论着,这里面所有的人都在讨论着,这条突然出来的消息。 禹阳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在一处非常豪华的住宅里面。 这里正是龙琦的家,是天腾帝国王室唯一的一条外室血脉,亲王府,是天腾帝国除了帝国宫殿之外,占地面积最广,装饰最繁华的私人宅邸。 龙琦正带着几个心腹行色匆匆的穿过后面的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内院深处,在后花园一处假山前停下。 这座假山高有十米,占地面积足足有几十平,是一座非常大的假山,清澈的流水正从假山的山顶缓缓流下,拍打着四周的树枝。 他一脸谨慎四处打量了一翻,确定没有其他人,他才轻声吩咐身旁四个高大威猛的保镖道:“你们两个去守住门口,你们两个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记住,是任何人。” “是!” 这四个高达威猛的保镖,按照龙琦的吩咐,两个来到门口把守,两个却守在这座假山旁边,小心的戒备着。 龙琦又四处巡视了一番,他绕过假山,来到假山的背后。 这里刚好处于墙壁角落之处,只见龙琦小心的巡视了一眼寂静的四周,之后,他的手握在假山上一快圆形光滑却异常凸起的石块上。 他的手往左微微一旋,只见,这座庞大的假山居然在这凹凸不平石块间,缓缓裂开一道门。 是一扇石门,只见一道长长的石梯缓缓而下出现在眼前,如此精妙的机关,如此的设计,加上龙琦那处处谨慎的样子,这坐假山下面到底影藏着什么呢。 龙天身子刚踏进石梯,这道石门又快速合了起来,毫无一丝裂缝,就好像这里真的只是一座假山。 一座宛如天然的假山,细水长流,没有任何一人能想象得到,在这假山下面还另有洞天。 龙琦穿过长长的石梯,走在一条长长的光滑大理石铺成的石路上,这条大理石路非常的长,起码在视线之内看不到他的终点,石路的两面是凹凸不平的石壁,两侧的石壁上每隔三米处便有一根点燃着的火棒挂这石壁上,照亮了整条石路。 龙琦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他脚步匆匆,对这里的设置和摆设没有丝毫的惊讶。 他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处非常明亮的大厅上。 这个大厅没有一根火棒,却宛如白天,在这石壁四周摆放着一张张的桌子,看着桌子的颜色和木质,显然颇具历史了。 这一张张的桌子将石壁的四周围成了一个大圈,这些桌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居然还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一个偌大的大厅紧紧的被这股香味袅绕着,让人清爽,精神不由的为之一震。 在这一张张桌子上还各自摆放着一颗特别大的夜明珠,这里没有一根点燃着的火棒却能比外面石路上还要明亮,正是因为这些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一个四十多平米的地方,足足有上百颗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大厅。 之所以说这里是个大厅,因为这里除了一张张的桌子之外,在大厅的中央还摆设着一张非常长非常大的长方形的大理石石桌,和一张张圆形的石凳子。 看这里的种种摆设,似乎是一个极其机密的地下议事大厅。 龙琦没有任何的举动,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一直四处打量着,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大厅的最里面,一丝无比的激动从他的脸上浮现,可他的神情却异常的悲凉。 一滴泪水缓缓的从他的眼角落下,良久,他才深深的吸了口气,来到这个大厅的最里面。 他站在一张桌子旁,蹲了下来,右手伸进了这张桌子后面,他的手势看起来好像是往左旋转了一下。 这时,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这张桌子后面的石壁上居然是一道石门。 这道石门似乎已经隔了很久都没有开启过,带着浓浓的灰尘缓缓开启,耀眼的金光从这缓缓开启的石门中射了出来。 要是龙天和竹子在这里的话,这时候,他们肯定会大吃一惊,甚至惊骇。 只见正缓缓打开的石门,龙琦的身子本来是站在桌子的外面,可是突然之间,他的人就已经消失了,他去了那里呢? 石门一打开,在耀眼的金光里面浮现出一个人,龙琦,他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刚刚他明明是站在外面,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是刚才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做,连一个动作都没有,那为什么他的人就这么消失在桌子的外面,进入了石门里呢? 就好像他本来就站在里面似得。 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看此刻的龙琦,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王子,反而还觉得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种高深莫测的境界,他也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一脸微笑的龙琦,可是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呢,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就连上次竹子闯进他的府邸,差点杀了他和董慧丽,那种时候他都没有暴露自己的实力,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 没有人知道。 这是一个小小的只有十几平米的小石室,可是在这个十几平的小地方却摆放着一副金碧辉煌的棺木,看这闪闪发光的棺木,看着耀眼的金光,不用说,这棺木一定是纯金打造的,如此巧妙的机关下面难道只是为了存放这坐金棺吗? 如此手笔,这金棺里面到底是何人? 答案立马呼出。 只见站在金棺旁边的龙琦突然跪倒在地,哭道:“父亲,孩儿不孝,这么多年了,孩儿才来看你。” 泪水哗哗的从他的脸上落下。 猛然间他抬起头,眼中精芒闪烁:“不过父亲,你放心,很快,我就能给你报仇了,你没有达成的理想,孩儿已经按计划在办了,你放心好了。” “是你的,儿子一定会给你要回来的,你的理想,儿子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他在金棺前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站了起来。 来到金棺左侧,在金棺的左侧,有一个深绿色按钮,他的形制甚古却非常的精巧,这正式顶级的翡翠。 龙琦将这颗翡翠往右一拧。 伴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金棺缓缓打开。 袅袅白烟从金棺的里面飘了上来,带着一丝异样的气息飘散出来。 一架衣裳整齐的白骨安详的躺在金棺里面,他的衣着非常的鲜丽,一副皇族的打扮,在这架白骨四周还放满了着许许多多的珠宝,全是上等极品的宝石,件件价值连城。 这些亮丽的珠宝却没有引起龙琦一丝的兴趣,龙琦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白骨脖子上的那个吊坠。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吊坠,他有拳头那么大,形状就好像是一颗大粒的泪珠,晶莹剔透又宛如琥珀,细细看来,还能在这片晶莹剔透中看到一片神奇的黄色景象,就好像是秋天的感觉。 它散发着黄色的光晕,一闪一闪非常的美丽奇特,更神奇的是,在这股泛着黄色光晕中却还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气息,这股气息很特别,就好像雨后带着点泥土的气息,有似乎是有种秋天的萧瑟,说不清,道不明的,非常的奇妙,特别是这股说不出味道来的气息,却总能带给人一种安详,心静,舒心的感觉,让人舒畅极了…… 龙琦小心的将这个吊坠从棺木中白骨的脖子上慢慢拿了下来,他看了片刻道:“没错,还在这里,可为什么禹阳城内会盛传,说有人已经找到了秋天的眼泪?” “难道……” 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难道眼前这个拳头大小的黄色泪珠正是禹阳城最近被盛传的那个秋天的眼泪吗? 6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四章 秋天的眼泪? “什么事情?” 龙琦刚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争吵之声,忙出口询问。 他来到门口发现董慧丽正和门口那四个牛高马大的大汉起了冲突,此时董慧丽还一脸的愤怒。 “董慧丽你怎么来了!” 龙琦脸色一变对四个大汉道:“怎么回事?” 门口左侧的一个大汉开口说道:“董小姐非要进来,属下阻拦不住……” 龙琦一摆手打断他道:“知道了。” 随即他又对董慧丽道:“慧丽,我家所有的地方你都可以去,唯独这座后花园是决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就连我也一样。” “要不是上次我把一件东西落在里面的话,我也不敢进去。” “可是……” 董慧丽一脸的不悦。 “好了,你才来没多久,我家的规矩以后我在慢慢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可要记住了。” 龙琦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良久才对那四个彪形大汉道:“你们四个小心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知道吗?” “知道!” “好了,慧丽,你就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这是我家的规矩,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我也不能逾越!” 龙琦带着一脸不悦的董慧丽走出了后花园。 晌午过后,过往居里面正是人流量的高峰期,大家刚吃完午饭不久,正在品着茶讨论着秋天的眼泪。 正在这时,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壮汉突然行色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说道:“秋天的眼泪的确在马俊手里,他现在正带着秋天的眼泪赶去聚宝轩,准备换取水珠,此刻好多高手都已经已经赶去了,我们也快去瞧瞧热闹。” 一听到这个消息,里面的所有人神色一变,放下手中的茶杯,停止谈论的话题,跟着刚刚那个大汉急忙向聚宝轩赶去。 虽然这几天盛传秋天的眼泪在一个叫做马骏的手里,可是却毫无凭据,而众多高手在禹阳城找了个遍,都没找到马骏这人,于是众多高手就开始怀疑起这条消息真伪,可是此刻不但确实有马骏这人,而且秋天的眼泪的确也在马骏手上,一时之间,这个消息就好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禹阳城中爆炸,引起众多高手的注意,纷纷赶去,就连禹阳城的居民也随之而去,想看看将整个禹阳城闹的人心惶惶人的到底是何物。 聚宝轩门口,这里是个千余亩的大广场,此刻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他们形色各异,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来这里的都是天腾帝国之人,这里有巅峰高手李萌,郝俊生等人,也有刚踏进品人境界的一品礼人,但是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有禹阳城的居民,也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看热闹的民众。 这些人将一个千余亩的广场给围成了好几个大圈,而聚宝轩外面的那个非常大的石柱子,正好在这个大圈的中央。 范璇于三天前就被宝器王释放,听说当他被放了下来之后,神情涣散,行迹以致疯癫,后来,他就失踪了。 有人说他已经疯了,有人说他已经自杀了,传言众多,可是聚宝轩却没有一人出面证实,更引起众人的猜疑,而范璇也从为了第二个聚宝轩的牺牲者。 场上,李萌,郝俊生,张傲,美夫人——姬无双,越老齐——齐悦,卢吉,冷面情客——冷秋,俞飞鸿,柳无眉,半眉怪——何胜十个七品仙人,加上一个深山修士六品巅峰圣人——华销,足足十一人。 这十一人正将一人围在中间,他们一脸小心,犀利双眼紧紧一转不转紧紧的盯着场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看起来眉清目秀,三十左右,在如此寒风萧瑟的冬天,他却仅穿着一件非常寒酸破旧的长裳,他的双手还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处,一脸的惊慌。 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斯墨帝国的七品仙人——奥修师,欧拉帝国的六品巅峰圣人——耐威克和朱漆却不在其中,可能是那天受到龙天的警告纷纷离开了吧。 这人正是马骏,此刻,他破旧的衣裳上已经不堪入目,狼藉般般,有一块没一块的,活生生的象一个逃难的乞丐,他的嘴角还带着血丝,显然刚才经过一场大战。 冷面情客——冷秋道:“我对水珠虽然没什么兴趣,可是秋天的眼泪我却志在必得。” 他的声音似乎从来都是这么冷淡,他的脸上似乎从来都不会有笑容,一个被浓密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的人,加上脸上还泛着淡淡的寒气,实在让人心生畏惧。 “休想,我才刚进入第六个境界,正需要借助秋天的眼泪来换取品人至宝水珠帮我修炼,怎么可能白白给你。” 马骏,眉清目秀的他实在看不出来,原来他已经是一位六品圣人,三十岁的六品圣人,怪不得有如此的胆量和气魄敢在实力比太还要高深的众高手中分一杯羹。 他脸色有一点惊慌,可神情却异常的坚定。 冷秋道:“原来是个六品圣人,年纪轻轻三十多岁,已经迈入了人生第六个境界,怪不得有如此的气魄,可是秋天的眼泪对无来说有超越他价值的所在,只要你交出秋天的眼泪,我绝不为难你。” “冷面情客,怎么把秋天的眼泪说得好像是你的囊中之物一样,别忘了还有我!” 冷秋脸色一冷,转头看去。 枯瘦的身子,单薄的灰色长裳,特别是那一条银色的白眉很有个性的披到肩上,不是半眉怪——何胜是谁! 冷秋脸色微微一变道:“你是半眉怪——何胜?” 何胜轻声一笑道:“没错,正是我。” 冷秋冷冷的看着他道:“你也想跟我抢秋天的眼泪。” 何胜摇摇头道:“不是抢,那叫做是志在必得。” 冷秋脸色一寒,一阵微风轻轻佛来,轻轻的带起披在他半边脸上的发丝。 这时候,大家终于看清冷秋那半张被凌乱发丝挡住的脸了,那是一张坑坑巴巴宛如被火烧,又似乎溃烂的一张脸,阵阵的寒意从他的身上飘出。 此刻似乎连冬天的寒风也受不了这股肃杀的寒意,而消失,他的发丝无风却缓缓向后飘起,飘舞的发丝中偶尔还浮现出那吓人的半张脸,让人不由的惧从心生。 何胜紧紧的注视着冷秋,他的脸上也开始凝重起来。 其他高手,如李萌,郝俊生,姬无双,越老齐,卢吉,俞飞鸿,柳无眉,张傲,还有华销,却慢慢的挪动着脚步,往外慢慢散开。 这些桀骜不驯的高手,他们向来谁也不服谁,可是宝器王的警告,加上范璇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还是镇住了这些桀骜不驯的高手,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人敢在黄彪的身上打主意了,可是现在他们依旧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秋天的眼泪,用秋天的眼泪来换取黄彪手中的水珠,特别是姬无双,越老齐,卢吉,他们和冷秋前几日还联手共同迎战朱漆,可谓是同生死,共患难过,此刻看到冷秋态度如此的坚决,他们也不好阻止,更不好出手,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气氛顿时变的紧张起来,本来这些高手是打算抢了马骏手中的秋天的眼泪,可是此刻,却似乎变成了冷秋和半眉怪——何胜之间的恩怨。 所以人的目光渐渐的被他们两人吸引。 马骏眼睛连连闪烁,发现本来围着自己的众高手也渐渐的远离自己,于是他一脸谨慎,贼眉鼠目细细扫视着,准备乘机逃走。 众多高手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冷秋和何胜身上,没有一人发现,马骏正慢慢的往围观的人群中走去。 马骏慢慢的融入了围攻的人群中,而场上冷秋和何胜之间已经形成了一股凝重的气息,他们两人的衣服无风自起。 马骏往人群外面慢慢的挪动着。 “马骏,就这么着急想要离开,难道你不打算要水珠了!” 正在他刚挤出拥挤的人群,准备逃跑的时候,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马骏脸色一变,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已经挤出人群的他,本以为已经脱离虎口了,现在正准备逃之夭夭,可是却被人给破坏了。 这突然而来的声音很大,不但让马骏吓了一跳,连场上的高手也被吸引了过来。 一连数道人影纷纷而至,又一次将马骏给围了起来。 越老齐一脸不悦道:“马骏,好歹你也是个六品圣人,居然乘我们不留神的时候,想要逃跑。” 冷秋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他的声音却更冷了:“马骏,留下秋天的眼泪,不然今天休想离开这里。” 他缓缓举起右手,七色光华瞬间在他的手中凝聚,其他各位高手也纷纷摆开了阵势。 马骏一脸的惊慌,被如此众多的高手给围困住了,他知道这一次他将在也没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马骏的右侧不远处传来:“诸位,能否听在下一言。” 他一席灰色的长裳,在这诸多高手的注视下,他慢慢的向马骏走来,一脸的镇定,不是黄彪是谁。 众高手转眼看去。 刚才他们所有的目光都在马骏身上,而没有注意到这个水珠的主人,黄彪。 他清瘦的身子,却长着一张憨厚的农夫脸,看起来极为怪异,非常的变扭。 众多高手神情微微一变,为了怕马骏再一次逃跑,又或许是诸位高手相互间的警戒,现在这里每一位高手的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气势,足足十几位高手的气势,就连刚踏入圣人境界的马骏都受不了,一脸的冷汗,可是黄彪却一脸坦然。 在如此诸多高手的气势下,不但没有一丝的胆怯,反而一脸的镇定,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农夫所具有,况且在众多高手的气势下,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雷区,浓重的压抑已经让围观的群众退却到十几米之外的地方,可是黄彪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这十几位高手形成的浓重气势对他没有丝毫的作用。 场上十几位高手眼神不由的停留在黄彪身上打量了起来,能在十几位高手注视下,傲然矗立在十几位高手的气势下,这可不是光靠勇气和胆识就够了,这只能说明,他的实力,他的修为不容小嘘。 “你就是外界盛传的那位聚宝轩的名誉长老——黄彪!” 她似乎是在询问,可是表情却异常的肯定,她美丽的双眸紧紧的在黄彪的身上打量了一翻之后,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姬无双为什么会突然发笑。 姬无双这么一说,顿时所有人都开始打量起黄彪来,没错,清瘦的身子,一张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农家少年的脸,果然和外界传闻的一样。 黄彪走到马骏的身边打量着他,此刻,他的这个无礼举动就好像丝毫没有将周围的诸位高手放在眼里,顿时引起诸位高手的不满。 他们纷纷想要动手,更何况黄彪的身上还有他们所需要的水珠,可是一想起宝器王的警告,如今又在聚宝轩的门外,心中的怒气顿时压制了下来,况且,刚才,他能在自己数十位高手的气势下,坦然自若,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农夫少年,所具有的魄力。 黄彪打量了马骏片刻后才将目光从诸位高手的身上一一扫视道:“诸位前辈,你们此行的目的我很清楚。” “可是我不认为秋天的眼泪会在他的身上。”黄彪又将目光停留在马骏的身上。 “为什么你如此的肯定!”冷秋的声音依旧冰冷。 “是啊,外面明明盛传秋天的眼泪就在马骏手中,为什么你现在又说秋天的眼泪不在他的身上,难道是你想要独占秋天的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过黄彪之后,姬无双那清丽脱俗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黄彪的目光又在诸多高手身上一一扫过:“大家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越老齐随口接道。 “不就是一个农夫,还能有什么身份。”半眉怪何胜虽然有点疑惑,可是他更多的是不屑,他似乎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黄彪的身上。 姬无双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场上诸位高手目光纷纷落到姬无双身上,可是她抚媚的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黄彪。 黄彪也看着姬无双,他没有想到,姬无双会突然开口帮自己说话,就连半眉怪何胜,他一脸不善的看着姬无双,道:“那你说,他有什么身份。” 姬无双道:“那你得问他喽,我怎么知道。” 说着还对着黄彪呵呵一笑。 黄彪缓缓说道:“我确实没有什么惊人的身份,更没有诸位高手高深的修为,可是大家别忘了,我是聚宝轩的二当家。” “……” “……” 他是聚宝轩的二当家,这宝器王早就说过了,他们也早就知道了? 黄彪接道:“你们以为宝器王吃饱了撑着,会随便找个外人来做聚宝轩的二当家吗?” 是啊,聚宝轩是名震大陆的珍宝鉴定的场所,宝器王更是七品大陆所有珍宝鉴定师崇拜的偶像,以宝器王的身份,以聚宝轩的千年以来的规矩,的确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一个外人进入聚宝轩的核心。 “既然我能成为聚宝轩的二当家,如果我没有过人之处,你们以为宝器王会让我进入到聚宝轩的核心,成为聚宝轩的名誉长老吗。” “正因为我在珍宝鉴定上有超乎常人的眼光和天分,而宝器王又惜才,所以才会破例让我进入聚宝轩的核心。” 众人恍然大悟,可是好像和刚才的话题没有什么关系吧? 黄彪随即说道:“那你们知道作为一名优秀的珍宝鉴定师,他们对珍宝天生就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感应吗?” “刚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感应出来了,马骏身上的确是一颗宝石,可这并是不秋天的眼泪。” “什么,不是秋天的眼泪?”众人纷纷向马骏看去。 马骏脸色一变,右手不由的一颤,一颗黄色的宝石从他的怀中掉了下来。 6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五章 暗涌 这是一颗宛如菱角模样的宝石,他很小,只有拇指那般大小,可是在明亮的白天之中,却散发着一层暗淡的黄光,非常的漂亮,特别是在他中心处,有一片绿色的月牙漂浮在里面,就好像是一片绿叶,静静的在黄色的海洋中遨游。 马骏急忙捡起那颗宝石。 “没错,这是一颗从火山爆发出来的熔岩中提炼出来的宝石,由于他身泛黄光,全身有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热气,故而得名——赤硭!” 听到这个声音后,马骏脸色突然急变,脸上也露出了慌张之色。 不知什么时候,聚宝轩的那扇一直关闭的大门,此刻已经打开了,一个头戴沙粒,身穿长袍之人缓缓从门口走出,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少女,正是珍宝大赛上的那个婢女,宝器王的丫鬟,秋夜。 秋夜不是一直都呆在宝器王的身边吗,难道这个头戴沙粒之人是宝器王吗,可是宝器王是个女孩子,而眼前之人,虽然看不到他的面目,可是从他刚才浑厚的声音中不难听出,他是一个粗狂的中年男子,为什么宝器王身边的丫鬟会会和一个中年男子从聚宝轩的里面走出来呢? 所有人目光纷纷转向这个头戴沙粒之人。 只见他来到众人身边接道:“由于赤硭身带热毒,故又被称为——赤毒。” 赤毒,大家都知道,这是一种猛烈至极的热毒,他遇冷则化,遇热则散,是一种冷热不惧的热毒,以前有人正是利用赤毒的这点,而给天腾帝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后来天腾帝国明令禁止的一种可怕剧毒。 他看着马骏道:“自从天腾帝国国法明令禁止之后,赤硭已经从天腾帝国消失了,我不知道你的赤硭是从那里来的,我更不知道为什么你带着赤硭,身上却没有一点事。” 突然他脸色一冷道:“但是,你太小看宝器王我了。” 眼前之人是宝器王,顿时众人脸色纷纷大变,转身看着这个头戴沙粒之人,特别是马骏,满脸的慌张,脸色变的极为难看。 “说出你的目的,你这次带着赤硭前来,所谓何事,又有什么目的,到底有何阴谋?”宝器王冷冷的注视着他。 “快说,我想凭借曾经只是一个痞子的你是搞不出这样的花样的,只要你老实交代,说出你幕后的主谋,我今天可以饶你一命,不然……” 不但知道赤硭,连自己的来历都如此的清楚,马骏冷汗直冒,恐惧连连,没错,他曾经的确只是一个小小的痞子。 然而没有一人注意,在围攻群众之中,有一人,确切的是,是有一个女人,正紧紧的注意着黄彪。 她一席朴素的村民装扮,长长的发丝被她那根翠绿色的发髻给扎在头的中央,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她的身边还有两个男子,看起来四十左右。 这两男子天庭饱满,似乎有不错的修为,而她,就站在两人的中间,虽然她一身的村民打扮,可丝毫不能掩饰掉她那高贵美丽的尊容,只见她的眼睛惊疑不定在黄彪身上打量,脸上似乎有些许的疑惑,口中轻声呢喃道:“这股神态气质,好熟悉,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 此刻黄彪的目光,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马骏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围观的人群中正有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要是他转身看去,他一定会非常的震惊,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竹子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的董慧丽,而她抚媚的脸上,那道淡淡几乎看不出来的伤疤,正是当初被竹子的用匕首所伤,虽然后来在众多名医和高手的治疗下,已无大碍,可依旧留下了一道浅浅淡淡的伤疤,只不过这道伤疤非常的小,很不明显。 马骏身子一闪,正打算用逃离这里,可是,他的身子刚一离地,就被宝器王身旁的婢女秋夜给一脚踢了下来。 一口血从他的嘴角猛然喷出,他的脸色苍白一片。 宝器王缓步向他走去,边走边道:“我宝器王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说出背后的主使之人,说出你们的目的,我可以保你无恙,并且让你安全离开这里,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保证在场的诸位高手没有一个敢在为难你。” “只要你说出你背后之人,我不但能保你无恙,还能替你出口气,帮你教训一下眼前众人。” 口气之狂,完全没有将场上十几位顶级高手放在眼里,顿时诸位高手脸色纷纷大变,随即一脸的愤怒,就连李萌,郝俊生,巅峰的七品圣人,此刻听到宝器王如此嚣张狂傲的言语,眉心也微微一跳,可是碍于宝器王的淫威,居然没有一个高手敢前来和宝器王一争高下。 马骏大吸了口气,宝器王的气魄果真不是他所能比拟的,在如此多巅峰高手中,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天底下想必除了天腾帝国长老院那位最接近十大圣极的龙天,就只有眼前的宝器王了。 马骏神色闪烁,似乎正在寻觅机会准备逃脱,又好像是在考虑宝器王的话。 “如果是在打算如何逃跑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因为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从我宝器王的手中逃掉,更还没有我留不住的人,怎么样,我给你一分钟的考虑的时间,答应了,我不但保你平安,更给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宝器王的话无疑断了马骏逃跑的念头,马骏衡量再三,他已有决定了,只见他缓缓站了起来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打量了一翻,目光转向宝器王道:“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从今以后,你要保护我的安全,如果你不答应,我死也不会说的。” 宝器王道:“这个简单,我宝器王想保护之人,从来就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只要你说出你背后之人和你们此行的目的,我可以答应你。” “好……” 正当马骏准备说出他此行目的和交代背后之人的时候,这时,异变产生了,只见马骏的脸上突然冒出股股浓汗,脸色也变的极为的难看,一脸痛苦。 他一脸恐惧的看着宝器王道:“快救我……” 宝器王脸色一变瞬间来到马骏身边,此刻黄彪也站在他的身后。 马骏,一脸的恐惧,双眼圆瞪,双手紧紧的抓着宝器王的双臂,苍白的脸上已经泛出死灰之气,宝器王一探马骏的脉息,脸色凝重急道:“快说,你背后之人是谁?” “他,他,他是……” “小心!”黄彪忙拉起宝器王,身子往后连退数步。 一口鲜血从马骏的口中猛然喷出,接着,马骏惨叫一声,他的身体爆炸了开来。 肢肉横飞,鲜血洒向空中。 看着四周的衣块和肢肉,围观的群众发出阵阵的尖叫,快速逃离这里,就连留在这里的众高手们,此刻,脸色大变,他们实在没想到,本来是来抢马骏身上的秋天的眼泪,可是,不但马骏身上的秋天的眼泪是假的,就连他来聚宝轩也可能是一个阴谋。 从马骏口吐鲜血,到爆炸才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这幕后之人实在是凶残至极。 宝器王头戴沙粒,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可是他身边的丫鬟秋夜却是一脸的紧张,守在宝器王身边,小心戒备着,而黄彪,他的双眼正四处巡视着。 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聚宝轩东侧百丈之外的一颗大树上。 宝器王浓哼一声,眼睛盯着东侧百丈之外的那颗大树上冷冷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打聚宝轩的主意,到底是谁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杀人?” 浓浓的寒气不断的从他的身上飘散而出,他的双手随即绕胸而上,呈兰花状,右手屈指一谈,一道非常小的却异常明亮的七色光华随之而出,向远处的那颗大树飞去。 这道七色光华,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七色光源点,太小了,小的只能看到一个明亮的七色点,这七色光华显然是七品仙人的仙灵之气,可是怎么会如此之小,顿时引起众高手一阵的疑惑,宝器王的威名,特别是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宝器王已经被世人传的跟神一般,可是,如此巅峰的存在,他的仙灵之气怎么会如此小,如此小的仙灵之气又能有什么作为,难道这几天禹阳城所传的是消息都是假的吗? 正当诸位高手疑惑的时候,只见那道七色光华,以超乎肉眼的速度飞向百丈之外的大树上。 七色光源点,瞬间融入大树中,消失不见,在众人的注视和疑惑下,突然一阵诡异的气息传来,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开。 只见那棵庞大的数木在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就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留下一分一毫的遗物,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的余波形成了阵阵狂风居然以那棵大树为中心,一直扩散到百丈之外的这里,引起漫天尘土的飞扬。 众高手大惊,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他们的脸色也微微一变,神情怪异的向宝器王看去。 如此小的仙灵之力,却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一时之间,宝器王的威望和份量在他们的心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最高点。 他们已经把宝器王想象的很高了,可是他们还是错估了宝器王的实力。 正在众人吃惊的时候,在百丈之外,突然一道光华随之而出,这道光华的速度非常惊人,当他刚从消失的大树下窜出的时候,众人只看到一道惊鸿冲天一闪,接着什么都没有。 宝器王那随手一弹之威,已经让他们吃惊了,可是此刻这道冲天而去的光华,却能在宝器王那招恐怖的攻击下逃生,这……。 众人一阵吃惊。 虽然这道惊鸿已经消失,可是诸位高手,依旧看着惊鸿而去的方向。 良久,宝器王的声音换回了正处于惊骇中的他们:“聚宝轩门口从来不招待外人,诸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速速离开,如果谁找到了秋天的眼泪,可以随时来聚宝轩找我,如果谁想搞什么阴谋,我宝器王一定不会放过他。” 话落闪身入门。 然而没有一人注意,在那道光华冲天而去的时候,在宝器王身边的那位名誉长老黄彪也跟着不见了。 看着聚宝轩那扇大门已经关闭,他们又深深的看着门庭上聚宝轩三个大字,良久,才缓缓离开。 6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六章 玄阴之气 禹阳城东侧,一个荒芜之地,一道黑色的光华,迅速停下。 他一席黑衣,大白天,他的头上居然还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 脚刚一落地,只见他双手屈膝,正在大口的喘着气,嘴上不断呢喃道:“宝器王果然名不虚传,幸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今天恐怖就回不去了。” 言罢,从怀中取出一物。 这是一块镜子,没错,正是一块一尺左右的小镜子,只不过这面小镜子的镜面上此刻已经裂了数道痕迹,随即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他看着片片碎片正从镜面上掉了下来:“宝器王的实力,还真是可怕,居然连护心镜都抵抗不了他的攻击。” “能守护心脉的护心镜,怪不得能够挡住我的攻击,我刚还在想,这个大陆上到底是谁居然能够挡住我的攻击,虽然我的攻击只用七分力。” 突然一个声音悄无生息的传来,飘进这个黑衣人的耳中。 黑衣人急忙转身向身后看去。 一个头戴沙粒,身穿灰色长裳之人正站在他身后十步之遥的地方。 “宝器王!”此刻要是他拿掉自己那个黑色的头套的话,想必他一定是大脸虚汗,一脸的恐惧和吃惊。 居然能走到自己十步之外的地方,而自己毫无察觉,黑衣人内心大为的震惊,一丝冷汗从他的额间缓缓落下,丝丝的恐惧慢慢笼罩着他的心灵。 要是他此刻能静下心来,他一定会发现眼前这个宝器王和之前那个有所不同,虽然他们都带着黑色的沙粒,可是,先前那个宝器王,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袍,而眼前之人穿的却是一件灰色的长裳,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宝器王是不可能有时间来换自己的衣服的,更何况,先前那位宝器王,他的声音浑厚,又显沧桑,而眼前这个宝器王,他的声音却是明亮冰冷。 可惜,现在被恐惧完全笼罩的他,是不可能发现这个细微的差异的。 “没错!正是我,我先前都说过,天底下没有我留不住的人!” 宝器王向他走来:“既然你敢当着我的面杀人,就是说你想挑衅我。” “看你一身黑衣,头戴黑套,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既然如此,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我现在给你有十秒钟的时间,也就是说,你有十秒钟的准备时间,逃跑或是向我攻击,而这十秒钟之内绝不追赶,也不会还手,但是十秒过后,等待你的将只有死亡,不会有其他任何一丝的侥幸。” 那个黑衣人身体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宝器王的威名他又不是没听说过,前几日范璇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挑衅宝器王,结果如何,被宝器王废掉修为,还是……想想就让他一阵后怕。 “这是一条死路,至于第二条路,当然是一条活路,如今马骏已死,那我只有从你身上下手了,只要你说出你们的目的,和你背后之人,今天我就饶你一命,但只有今天,因为与聚宝轩为敌之人,身为宝器王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过完今天,我宝器王将天涯海角追杀你,直到你死。” 这虽然是一条活路,可是和死又有什么分别,只不过多活了几天而已,可是他知道宝器王的手段,以宝器王的身份和手段,想要知道自己的下落,并不是一件难事,虽然他戴着头套,可他相信,宝器王如果真的想要找他,除非他真的从这个世上消失,否则,不管他躲到那里,宝器王都有办法找到他。 既然左右都是死,何不来个鱼死网破,那个黑衣人已经打算拼死一搏了。 “想要鱼死网破,你还不配!”宝器王好像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二话不说,只见他双手交叉呈兰花,右手屈指一弹。 如此熟悉,又是那招,黑衣人眼睛一睁,阵阵恐惧从他的眼睛深处散发出来。 刚才他已经尝试过这招的威力,知道了这招的恐怖,要不是有胸前的那面护心镜,他早就魂归冥府了,可是此刻他那块护心镜已破,还有什么东西能保护自己呢? 他的身体急忙闪开。 “没用,不管你如何躲避,这七色光总会一直追着着你,我想你的速度在快,也快不过光的速度吧!” 无尽的恐惧顿时席卷黑衣人的心灵,他那闪烁不定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可是他的身子却不慢,又一次躲开了七色光的追击。 他一直闪避着,可是身后的那道七色光却阴魂不散,一直在他身后死死的缠着他,任凭他躲在那里,七色光总是紧紧的在他身后跟着。 他脸上的那块黑色的头套已经被他的汗水给浸湿了。 这样下去不行,这道小小的七色光实在太诡异了,他似乎认定了自己,不管是跳到树上,还是在大石头后,他总是非常轻巧的绕过这些障碍物,紧紧的追过来。 这道拇指般大小的七色光,非常的诡异,每次当那个黑衣人躲在树上,或是石头后,又或者是角落里,他总是很有灵性的绕过这些障碍物,当那个黑衣人探出头来的时候,这道七色的光却突然消失了,可是不等黑衣人缓口气,他又在黑衣人不注意的地方出现,搞的黑衣人狼狈不一,有几次差点中招。 幸好修为精湛,他的身法也奇快无比,要不然,他早就和先前聚宝轩东侧百丈之外的那株大树一般,化成漫天的飞尘了。 可是这样更让黑衣人心凉了半截。 突然他的身子落在了一个荒芜的平地上,身子三百六度急转,浓烈的黑色光华瞬间笼罩全身。 “黑色的光华……”宝器王微微一怔。 眼看七色光即将而来,黑衣人忙凝聚全身的修为,双手饶胸交叉,成十字形,黑色的光华越来越浓烈。 黑色光华越来越庞大,强大的气势似乎正在排斥着空气,又好像在融合万物的一切。 天越来越冷,阴风阵阵的袭来,让人不由的产生一丝丝的恐惧。 “这股黑芒能吞噬?”宝器王说着遥遥头,似乎不是很确定。 黑衣人身体周围已经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气场,正在这时,只见黑衣人眼睛猛然睁开,一道黑芒从他的眼中直射而出,接着他交叉的双手迅速举过头顶,一个庞大的黑灰色的圆球正被他的双手举起。 这个黑灰色的圆球,本来只有一个球形般大小,可是当这个球般大小的黑灰色圆球举到他头顶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吸力居然不断的吸走大地的灵气,一眨眼的功夫,球般大小的黑灰色的黑球已经变成了一片庞大的黑灰色的圆形状。 更恐怖的是这个黑灰色的圆形状正散发着一道凌厉的黑气,破开层层的百云,直冲云霄。 接着从遥远的天际之间传来一股异样的气息,这股气息非常的霸道,他所过之处,云朵瞬间消散,更可怕的是,当这股气息来到黑衣人头顶的那个圆形的黑球上,只见本来庞大的黑球居然慢慢的旋转起来,接着,开始吸收周围的灵力。 眨眼的功夫,四周只要有生命气息的生物,具皆枯萎,化成一缕黑烟飘到那个黑云上。 “玄阴之气!”感受到自己丝丝灵力的流失,还有四周枯萎的植物和屡屡阴森的黑气,任是修为高深的宝器王身子也不禁猛惊一颤。 “本来我还正考虑要不要留你一命,可你竟敢想引出月亮上的玄阴之气,当真该死,现在留你不得。” 宝器王已经动了杀机,冰冷的杀意不断而出。 这股冰冷的杀气居然冲破了他的黑色护盾直接传进他的脑中,那个黑衣人身体微微一震往后连退数步。 接着让他更吃惊的随之出现了。 只见宝器王身子凌空而起,居然直接来到那个黑色圆球的上空。 他的双手饶胸,双手的食指迅速交叉,呈十字形,可是他的十字形和黑衣人的十字臂却又有不同,黑衣人手臂交叉的时候,他的身体中浮现出来的是一股阴煞的黑气,而他那看似轻松的十字形,却泛出一道刺眼的金芒,浓浓的金芒让那个黑衣人不敢直视,慢慢低下头来,他的双手也不由的垂下了几分,而他头顶上那个黑灰色的圆球跟着也小了几分。 这道耀眼的十字金芒突然从他的交叉的食指脱手而出,本来只是一个十字形的金色光点,却随着他脱手而出的那一刻正在逐渐的变大,接着一股庞大灿烂夺目的十字金光冲散云雾,向遥远的天际冲天而去。 瞬间,这道耀眼霸道的金芒消失于天际之中,宝器王的身体随之落下。 此刻他和黑衣人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 黑衣人眼色巨变,他举着那个黑灰色的光华,虽然这个黑灰色的圆形光华此刻已经小了很多,可是威力依旧还在。 可是不等他出手,宝器王的右手突然在虚空之中连劈几下,只见,四道金芒冲天而去。 正当黑衣人不解的时候,突然在天际之中,一朵绚烂的云彩破裂开来,接着,从这片消散而去的云彩上面射来四道金芒,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这四道金芒瞬间来到黑衣人头顶上的那个黑灰色的圆形光华上,接着这四道金色光线,居然一道接着一道快速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由四道金线组成的长方形,正在那里散发着金芒。 当这个四面无物空心的长方形出现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却更为的惊骇,他的心中唯一的一丝侥幸也在这一刻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当这个由四道金色组成的长方形出现的时候,他吃惊的发现,一股沉重的压力正从他的头顶上方缓缓而来,当他想要抵抗的时候,他更惊骇的发现,此刻在他头顶上的那个黑灰色的光华已经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而更恐怖的是,当这个黑灰色的光华脱离他的控制之后,他体内的灵力居然在也不能聚集。 宝器王没有在意他绝望的神情表情,更不会在乎他内心的惊骇,只见,又一道金芒从他的手中飞出,这道金芒非常的庞大,就好像一把凌厉锋利的金色大刀,狠狠的切进了那个由四道金芒组成的长方形。 说也奇怪,当这道庞大的金芒切进这个长方形的时候,底下的那个黑衣人,他的身体跟着猛烈的颤抖起来,当这个金芒切开了那个黑灰色的光华圆球时候,底下的那个黑衣人口吐鲜血,一脸痛苦的栽倒在地上。 宝器王双手往上一拖,无形的力量宛如一直无形的大手将那个被切成两半的黑灰色圆球托至空中。 来到空中,七色光华随之从宝器王的手中飞出,向这两半黑灰色的圆球光华击来。 空中传来一声浓烈的爆炸声响,宛如一道惊雷响彻禹阳城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一道圆形的光华,向天际散去。 6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七章 玄阴珠 一口鲜血猛然又从那个黑衣人的口中喷出,浸湿了他那个黑色的头套。 黑衣人趋着身子半跪在地上。 宝器王缓缓走来,浓重的杀气不断的侵蚀着他的身心,他看着黑衣人冷冷的说道:“为什么你能引出玄阴之气,你们又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心里不由的一凉。 “快说!”一道金芒随之而出打在黑衣人的脸上。 黑衣人在这道金芒下身体倒飞好几丈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又从黑衣人的嘴上喷出,溢在了他那个黑色的头套上。 黑衣人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时候,宝器王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刚才的那道金芒已经把这个黑衣人右脸的那个黑色头套给打破了,此刻他的右脸已经露了出来。 一道骇人的刀疤映入宝器王的眼中。 宝器王脸色一变,随即杀气更浓了。 风更狂,更冷了。 “怪不得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原来是你这个鼠辈。” 宝器王好像认出他来了,他又向他快步走去。 那个黑衣人刚站了起来,遥遥晃晃的身子连站起来都有点困难,可是突然听到宝器王的话后,他双手急忙往脸上摸去。 一时间,他的脸色急变,虽然看不到他的整张脸,可是他右脸的那不断跳动的一道刀疤处,更是狰狞了几分,他的两个眼睛睁得圆圆,双手握着露出来的脸一脸恐惧的看着前来的宝器王。 “谁指使你的,说出你的目,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黑衣人背手撑地,往后不断后退着。 “不然……”宝器王屈指一弹,一点小小的淡淡金色的萤火之光,慢慢的从他的指间飞出。 这粒小小淡淡的萤火之光速度很慢。 可是这粒小小的萤光却在他的眼中慢慢的变大,那个黑衣人想要抵抗,可是他发现,自己身体里已经找不出任何一丝力量了,。 刻他的眼中只有慌张和害怕。 这粒小小的萤火之光慢慢的来到黑衣人的胸前,没有霸道骇人的现象,只见这个小小的荧光却慢慢的飘进了他的胸口,融入了他的体内。 没有痛苦,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正当黑衣人奇怪的时候。 突然黑衣人的眼睛迥然睁大,他的双眼深处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右脸处唯一露出来的一道刀疤,更显得阴森无比,如果现在拿掉他的头套的话,想必他的脸色一定是非常的难看。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可是这才只是个开始。 接着,双眼充满恐惧的黑衣人突然眼睛猛瞪,两个凸出来的眼球就好像硬生生的想要脱离他的眼眶跳出来。 泪水伴随着鲜血从他的眼角流出。 醒目的两道殷红将他的黑色头套深深的粘在了脸上,他右脸的那处刀疤也被殷红给染成了骇人的红色,更增添了一份狰狞。 正在这时,黑衣人突然惨叫一声,他的身体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重击了一下,人跟着的倒飞而出,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弓着身子,躺在地上一阵的痉挛,由于刚才摔在地上和地面有一段距离的摩擦,他左侧的脸部更是殷红斑斑。 现在,他不但右脸处那倒骇人的刀疤露了出来,就连左脸的黑色头套也在地面摩擦中撕碎了,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 可是脸上的擦伤又怎及得上心灵的痛苦呢,现在,他不但觉得整个身体一阵痛苦,就连身心,他那颗心似乎正被挂在一个正要喷出火焰的火山口上,炙热的高温不断的融化焚烧着他的心。 “只要你说出你们的目的和背后指使之人,我就可以给你个痛快!”宝器王冰冷的声音传来。 黑衣人似乎失去了听觉,他依旧一脸痛苦屈膝躺在地上不断的痉挛。 半晌,他的眼睛猛然睁开,双眼射出无限的怒火和憎恨:“亏你还是大陆上人人敬仰的宝器王,有本事给我个痛快,如果我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耍如此手段,就算我死你也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点的消息。” “男子汉大丈夫吗?” 宝器王声音一冷道:“一个屡次闯入民宅的贼偷,一个只知道暗地里搞些小阴谋的鼠辈,你也配说男子汉大丈夫这六个字。” “你……”黑衣人脸色一变。 宝器王毫无怜悯依旧冰冷道:“我的仁慈是对人的,我的耐心更是有限的,想少受点苦,就赶快说出你们的目的。” 一粒金芒又一次从他的指间飞出,黑衣人就好像历史重演一般,又一次品尝着那种地狱般的痛苦和折磨。 黑衣人脸色大变,眉间更是惊惧连连,他还没从地狱里面走出来,如果让他再一次踏进那种非人的地狱中,还不如一刀了解了他来的好,可是此刻的他,身上提不起半点的灵力,别说反抗了,就连咬舌自尽的权利他都没有,因为宝器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他只有带着不甘和愤怒不断的往后挪着身体。 “怎么堂堂名震大陆的杀手,也会害怕死亡!”宝器王一脸失望的摇摇头,此刻的他在宝器王的眼里就好像连蝼蚁都不值。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可是,现在他的死活全操控在宝器王的手里,宝器王想让他生,他就绝对死不了,如果宝器王想要他死,他就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知道,宝器王是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在看到明天的太阳的。 在聚宝轩里面,此刻宝器王正脱下那个沙粒,正是花絮,只见她一脸忧愁的坐在她的闺房之中。 原来刚才门口那个,还真的是宝器王花絮,只要是品人,任何品人都能随意改变自己的音质。 她身边的丫鬟秋夜问道:“他怎么没进来?” “上次他就已经将聚宝轩彻底的交给了我们,他不会在回来了”宝器王花絮淡淡一笑,这个笑容很苍白,很无力,很凄凉。 秋夜道:“为什么,前几天,他不是回来给我们聚宝轩解了围,把范璇给击败了。” 秋夜似乎正在回忆着,良久才道:“那他去哪了?” 宝器王沉思片刻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去追那个杀死马骏的凶手。” “那个杀死马骏的凶手,修为实在是可怕,他居然能在不知不觉中杀死马骏,要不是你发现了他的藏身之所,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秋夜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马骏那恐怖的死亡,想想就让她觉得一阵后怕。 “不是我发现的……”宝器王转身来到门口,看着天际。 白云阵阵席卷而来,天也阴暗了不少。 “恐惧吧,绝望吧,我也想看看曾经杀人如麻的你,面对死亡的那一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我很想知道!”宝器王边说边向他走来。 恐惧占据了他的心灵,绝望充斥着他是身心。 他想呼救,可是这里人烟稀少,又有谁会来救自己,况且对面之人还是宝器王,即使有人过来,又有谁敢在宝器王的面前救自己呢。 自己的死看来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不就是死吗,又有什么可怕的,想通了这点,他反而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他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想从我口中得到消息,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是要折磨我吗,来吧,有什么招式尽管来吧。” 他惨淡一笑,身形也渐渐有点疯狂。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似乎在迎接着宝器王送自己最后的一程。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顿时令宝器王一愣,可是宝器王随即说道:“有骨气,有种,可是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消息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死去,我要让你尝遍所有的痛苦,这个世上绝无仅有非人的痛苦,我倒要看看,那时候的你,是否还会如此的坚决?” 黑衣人脸色大变,他知道宝器王说过的话必定会实现的,只见他一脸恐惧大声怒吼道:“宝器王,折磨人算什么本事,即使到时候你从我的口中得到了你所要的消息,你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小人行径,如果你是个人物的话,就给我来个痛快。” 他实在是不想再次尝试宝器王折磨人的手段了,光靠他随手的一粒萤火之光,就够他受的了,如果真让他下狠手的话……,他不敢想象,他只有拿话来激宝器王,希望宝器王能给他一个痛快,可是宝器王能让他如愿吗? “想死,还不简单!”一道金芒脱手而出狠狠的击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这道金芒比先前的萤火之光大上了好几倍,威力更胜之前,只见那个黑衣人就好像一只脱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伴随着一阵飞尘,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一口血从他的嘴角而出,他微微抬起来,一脸的痛苦,可是他的双眼确是无穷无尽的恨意。 此刻的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是不是个人物,不是你说了算,你不是想死吗,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说出为止。”宝器王慢慢的向他走来。 视死如归的他,生不如死四个字,带着无比的绝望和恐惧又一次充斥的他的身心。 正在这时。 在遥远的天际之中。 一朵云彩上。 这是一朵极其普通的云彩,白色,可是这朵云彩此刻却异样的颤抖起来。 在漫天的云朵中,突然一阵响动从这朵云彩中传出。 而这朵云彩正不断的破开下面的一朵朵白云,以极快的速度向地面飞来。 伴随着一股异样的震动,宝器王抬起头,脸色微微一变。 突然这段冲天而下的云朵,瞬间散开消失于天地之间。 半晌,在这个消失的云朵上方,遥远的天际深处,突然有一道明亮的光源点,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逝而来。 由于这个光源点已经超乎了速度的限制,穿越大气,不断和大气相互摩擦,刚才那阵阵响动的声音就是这个光源点和大气相互摩擦发生的声音。 这道光源点速度极快,一眨眼,他就已经冲破大气的阻碍,来到黑衣人和宝器王的头顶上空。 在宝器王紧紧注视的眼睛中,这道明亮的光源点瞬间变大,带着不可一世宛如惊天的一剑狠狠的从宝器王的头顶劈下。 宝器王脸色大变。 一倒庞大的白色光柱,伴随着一声惊天的巨响,激起漫天的飞尘,冲散了冬天的寒风,狠狠的击在了大地之上。 这股庞大的白色光柱,这股不可与之匹敌的力量,就连大地也一阵恐惧,慢慢的颤抖起来。 良久,白光消失,飞尘依旧洒满天空,没有消失。 可是在朦胧的飞尘中,这个荒芜之地,方圆几十里之内,已经化成了一片废墟,特别是被那束白色庞大的光源点正面击中的地面,形成了一个深足足有几十米的庞大洞穴,宛如一个天然的水井,在这个水井下面,昏烛不堪的水已经注满了水井。 “不愧是宝器王,我就知道这招肯定留不住你的。”在朦胧的飞尘之中,传来了一个豪迈的声音,一道身影矗立在黑衣人的面前,看这人的身材,高高瘦瘦,他的那身长裳更在飞尘之中飞舞起来。 从这声音听来,似乎还是一个非常年轻的青年。 在他对面的百丈之外,也傲然站立着一个人。 飞尘没有淹没这里,他正是宝器王,一个黑色的沙粒依旧戴在他的头上,只不过,他背后的长裳已经少了一大块了。 刚才,他虽然闪避的及时,可是那束庞大的白光速度实在是太惊人,在他全力闪躲之下,虽然避开了那束白光,可是他背后的衣服却成了那束白光下的牺牲品。 “你是谁?”宝器王双眼浓缩成一点,询问对面的那道身影。 对面的那道身影哈哈大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他似乎沉思了一下才接道:“宝器王,我们有缘再聚吧。” 话落右手将地上的那个黑衣人揽入怀中,接着一束光华冲天而去。 “不留下他,休想离开这里!” 他身体瞬间消失,一束金色的光华冲天而去,向远处的那道白色的光华追去。 只见前面的那道白色的光华,突然停了下来,一颗小小黑色珠子从他的身上飞出,往后面急追而来的金色光华飞去。 看到这颗小小的黑色珠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后面的那道金色的光华似乎一愣,接着耀眼的金芒冲天而起,一把霸道的金色巨剑瞬间出现。 这正是六品圣人的圣人之力所凝聚的金色巨剑,这把足足有几十丈长的金色巨剑,不用想,他的威力肯定非常的惊人。 前面那束白色的光华感受到背后金色巨剑的庞大的力量,他也驻足观看。 金色巨剑,在苍穹之中划过一道金芒,带着灭天的一剑,狠狠的劈在了那颗珠子上。 想象中的情况没有出现,当这把金色巨剑劈在了那颗小小的黑色珠子上,只见那道黑色的竹子,突然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四面八方的灵气不断的涌入了珠子里面,接着一个浓缩版的深黑色的光华从黑色珠子体内飞出,刚好挡住了那把金色巨剑。 “玄阴珠?” “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宝器王!” 前面一个声音是那个金芒传来的,后面那道声音是那束白光传出的 说也奇怪,那把看起来灭天的金色巨剑,却不能破开这个浓黑色的圆形光华。 后面的那束金芒似乎没想到这颗黑色珠子会如此的厉害,似乎楞在了那里,而前面那束白光看到这种情况后,似乎正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容。 可是,他的笑容刚出现不久就消失。 只见,后面的那束金芒瞬间又亮了几分,而他前方的那把金色巨剑,居然随着他那束金芒的一亮,那把本来厚厚不开封的金色刀锋上,突然以奇迹般的速度在开封。 厚厚的刀锋越来越薄,眨眼之间,这把厚厚不开锋的金色巨剑的刀锋上,突然变成了锋利无比的利刃,在那闪着耀眼的金芒,这锋利的剑刃还没挥动,可是锋利的气息却已经在天空中留了一道深深的伤痕,滚滚云雾蜂拥而上。 伴随着后面金芒的一声大喝,那把金色巨剑顿然又亮上了几分,那锋利的剑刃上散发出道道阴森耀眼的白光,带着临尘的一剑狠狠的劈在了那个浓黑色的圆形光华上。 本来,先前这个恐怖不可匹敌强大的浓黑色光华居然在这把开锋的金色巨剑下,被狠狠的切割开来,圆形的浓黑色光华被分成两半分裂开来,散落天际,消失不见,然而这把金色巨剑并没有丝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带着逆天之威,直达黑色珠子。 这时,那个黑色珠子似乎也意识到这把金色巨剑的可怕,不断分出一股股黑雾,而这颗珠子也在微微的颤抖起来,似乎想要逃离这把金色巨剑的笼罩范围。 可是那把金色巨剑却已经紧紧的锁住了他,那个黑色的珠子只有不断的发出一阵阵黑雾来抵抗这把恐怖的金色巨剑。 遥远的前方,那束白色的光华,也感受到黑色珠子传来的阵阵恐惧,他的身子也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白光大胜,一束白色的光华来到珠子的上空替珠子挡下了金色巨剑,而那束白色的光华又分裂出一道细小的光华,将那颗黑色的珠子带走。 后面那道金芒正是宝器王,只见他脸色大变,本来单手握剑的他,瞬间改用双手,狠狠的把那道白光给劈散了。 可是空中的那束白色光华却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宝器王,我们后会有期。” 这道声音就好像直接传进了宝器王的耳中,又似乎漫天都是这道声音的来源。 宝器王矗立在空中,沉思了起来。 正在这时,宝器王脸色一变,转头向禹阳城看去。 只见在禹阳城东侧的城门处,正有一批批高手往这边赶来。 只见金芒一散,天际中又恢复了平静。 6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八章 过往居风云 龙琦的府邸,门梁上“亲王府”三个大字静静的挂在寒冷的冬风中。 内院深处,一个屋子里面。 龙琦一脸愤怒的看着地上那个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的黑衣人,他瞪着他那双如虎的双目道:“我再三交代,让你们先别去招惹聚宝轩,可是你……” 龙琦一脸震怒,来回踱了几步道:“要不我感应到你的灵力,你焉有命在,你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差点坏了我的大事,真是该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可是下面那个黑衣人,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由于身上的阵阵的疼痛却让他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他一脸痛苦,想要爬起来,可是却没有能力,因为他现在不但受了严重的内伤,连内府也差点被毁。 龙琦低着头来回走着。 他坐到位子上,沉思了起来,良久才轻声呢喃道:“宝器王还真是名不虚传,要不是我有玄阴珠,恐怕……”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珠子。 一颗黑色的珠子,正散发出微弱的黑芒,只不过此时这颗珠子上却裂开了一道裂缝。 难道先前在宝器王手中救下那个黑衣人的人是龙琦吗? 天腾帝国的宫殿里面。 龙天一脸震怒的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道:“让你们办点小事你们都办不成,废物,统统都是废物,长老院的名声都让你们丢尽了。” 先前禹阳城东侧传来阵阵灵力的波动,于是龙天就派长老院的众长老前去查探,务必要把灵力波动的来源查探清楚,可是,当众长老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片废墟,还有暴虐带着漫天的飞尘到处飞噬着。 “有我坐镇的禹阳城居然接二连三的出了人命,难道他们真以为天底下就没有人能管的了他们吗,是该给那些不知道到死活的人一些教训了,不然他们还以为禹阳城没人了。” 龙天站了起来犀利的双眼在众长老身上一一扫过:“玉刹飞罗两人呢?” 如此时候,玉刹飞罗竟然不在,龙天怒气更胜。 其中一个长老回道:“不知道,这次我们出去的时候,玉刹飞罗就已经不在了。” 龙天听后,脸上更是怒火连连,他道:“废物,先不管他们两人,你们给我好好调查一下秋天的眼泪,三天之内,我要确切的消息。” 秋天的眼泪,在禹阳城已经引起了很大的风波,到现在为止,禹阳城已经有数十条人命牺牲了,禹阳城西侧的一条小巷也成为牺牲品。 而这次幸好是在禹阳城东侧那个荒芜人烟之地,不然,损失将会更大。 作为帝国暂时的管理者,作为龙威陛下的叔叔,在自己管理的禹阳城,还接二连三的发生一连串的事故,这怎么能不让他震怒呢。 “秋天的眼泪,宝器王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找秋天的眼泪目的何为,还有今天从禹阳城东侧传来的那股灵力波动,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实力。” 震怒的龙天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出去找秋天的眼泪,如果三天之内你们查探不出它的下落的话,那你们就都别回来。” 沉思中的龙天发现下面的诸位长老居然还站在那里,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秋天的眼泪……” 龙天轻声呢喃着,要不是龙跃王子的死,龙威一直陷于昏迷之中,他也不会如此操心管帝国的事情,以前,他虽然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可是他从来不过问国家之事,他所在乎的就是冲击巅峰,往更好的境界迈进,因为修为已经达到巅峰的他,他隐隐发现,现在的自己还没有真正开发出人类所具有的潜能,他觉得在七品仙人这巅峰之上还有其他的存在,只不过他不明白那个境界会是什么。 可是,短短数日,禹阳城却接连发生的大事,让心性早已进入大成的他也怒火中烧,现在的他不但要给禹阳城的那些高手一些教训,更要查出秋天的眼泪的下落,因为只要秋天的眼泪还在禹阳城,这种事情将永远避免不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不变的真理。 禹阳城的大街上,来来往往形形色色之人络绎不绝,寒冷的冬天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些行人的心情和脚步,反而还渐渐的增加。 在纷扰的人群中,有一个粉色的身影正在这条大街上走着。 在如此寒冷的禹阳城内,一般女孩子很少出入大街在嘈杂的人群中露脸,更何况现在禹阳城还处处充满了危机,别看这些来来往往之人,他们之中指不定就有一个甚至几个是高手,一个不好,别说女子,就是一个男子也将后悔莫及。 可是这个萧瑟的粉色身影却慢慢的往人群深处走去,吸引了街上众人的目光。 她正是月依,一席粉色的长裙,两张微红的脸蛋带着淡淡的担忧在寒风之中更增添了几分姿色。 突然一个猥琐的大汉一脸奸笑的前来搭茬:“小姑娘,是不是闺中寂寞,出来找找乐子。” 正在行走的月依,收住了脚步,她的眉间微皱,外界盛传现在禹阳城就好像是一个虎穴,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虎口的威胁,可是让她没想到是,他才刚踏进禹阳城,马上就有无赖前来调戏。 禹阳城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模样了,作为天腾帝国的首都,禹阳城的秩序一向是最好,井然有条的,何时变的如此纷乱。 正当那个猥琐大汉想要用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正当众人纷纷摇头想要惋惜,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即将要遭到毒手的时候,突然,那个猥琐大汉不知道怎么回事惨叫一声倒飞而去。 只见他那只正准备搭茬的右手已经不见了,鲜血染红了他的整条胳膊,他屈膝在地,一脸痛苦,嘴上嗷嗷大叫道:“臭.婊.子,你对本大爷做了什么!” 那些围观之人脸色纷纷大变,他们只看到那个猥琐大汉正准备对这个美丽的小姑娘下手的时候,他们却不忍心看下去,纷纷将眼睛转向别去,心里也在为那个小姑娘叹息,可是为什么这个猥琐大汉会突然倒飞而出,连整条手臂都没有了? 他们一脸吃惊的看着那个向前方走去的粉色身影。 月依一直走走,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消息,她想知道这几天禹阳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更想知道竹子的下落,所以她来到了禹阳城最大一家酒店——过往居。 酒店是消息的主要来源,是八卦和娱乐的共享场所,为了知道禹阳城这几天的情况,月依选择了这里。 可是当她的脚刚踏进过往居的门栏。 刷刷刷,几十道目光一起象她看来。 特别在她的感知下,有几道目光非常的犀利,月依眉间一紧,起步走向柜台。 “掌柜给我来一间客房!” 过往居的掌柜是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只见他一脸歉意道:“这位姑娘,不好意思,过往居这几天之内的客房都没有了。” 月依眉间又是一皱,她又道:“那给我找个位子,我喝口茶。” 掌柜道:“这位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客满,没位子了。” 掌柜一脸的抱歉,月依脸色一变,本来想来禹阳城最大的酒店,好打听这段时间禹阳城所发生的一切,可是,现在…… 这时,二楼传来一个声音:“谁说没有座位了,我这不就空着的吗?” 说着还站了起来对月依说道:“小妹妹,来,到姐姐这来!” 月依抬头向楼上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开外的女子站在楼上正一脸微笑示意她上来,正是素有美夫人之称的姬无双。 看着月依仍旧站在柜台边,姬无双目光巡视了酒楼一遍道:“这里面全是些粗狂的男人,难得有个小妹妹前来跟我做个伴,聊聊天的,小妹妹,快上来。” 月依沉思了片刻,虽然她不喜欢这种坏境,特别是这种气氛,可是为了能得到消息,她还是向楼上走去。 “来,坐这。”姬无双连忙过来拉起月依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 “小妹妹,难得你跟姐姐一样勇敢,不畏惧这些豺狼虎豹。” 说着,她的眼神还特意在楼上楼下那些男子的身子瞄了一遍。 这一个多月以来,过往居里面的客人几乎都是男人,不是七老八十白发苍苍的老头,就是高大魁梧的大汉,只有她,姬无双,唯一的一个女子,在如此众多男子云集的酒楼里面,唯一存在的一个另类。 一个女子没有戏,两个女子最有趣,这话真的没错,一会,姬无双就叽叽喳喳不断的跟月依说话,虽然月依很少开口,都是听她在讲,可是她却越讲越带劲。 足足一个多月,一个女子在男子的世界里面,她没有说过话,此刻看到月依,就好像看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居然率先开始对月依讲起禹阳城这些日子以来,她认为有趣的事情。 姬无双,素有美夫人之称,她虽然谈不上惊艳一方,可也算得上是冠艳群伦了,然而此刻,不但来了一个比姬无双还要美丽的女子,虽然这个女子看起来有点稚嫩,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那倾世的惊颜,一个丰满抚媚,一个稚嫩可人,两人各有各的特色。 这两大美女在一起,令过往居里面的客人足足大饱眼福。 虽然姬无双老说他们是些有头无脑,四肢发达的粗鲁男人,可是他们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一个个面带笑意迎合起姬无双来。 这里面有八旬多的,李萌,郝俊生,更有七旬多的,卢吉,冷秋,何胜,俞飞鸿,柳无眉张傲,还有六旬多的越老齐和华销,这些人几乎成了这家酒楼的代表,因为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正当姬无双讲的兴起的时候,正当众人目光停留在她们身上的时候。 突然一个声音唤醒了正一脸陶醉的掌柜。 “掌柜,给我来一瓶上等的好酒。” 这个声音不但换回了掌柜的心神,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黄彪!” 不知道是谁说的,只见,霎时,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注视在黄彪身上。 特别是黄彪两个字,在月依的心中更是轻轻的一震,这几天,她一直听说,有一个叫黄彪的农夫,身怀品人无上至宝——水珠,不但赢得了珍宝大赛的冠军,而他居然也在打秋天的眼泪的主意,在她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迫切的需要秋天的眼泪。 “就是他!”姬无双提醒月依接道:“正是他身怀品人至宝水珠。” 月依缓缓在黄彪身上打量了起来,这一看,她的身体不由的微微一震,这熟悉的沧桑感,这孤寂,萧瑟的神态,和她心中一直惦念的那个人如此之象。 黄彪也看到了酒楼里面的反应,他转身对着诸位说道:“各位前辈朋友们,我只是前来喝杯酒,如果打扰到各位的雅兴的话,那我先在这里向大家道个歉。” 不但他的神态,就连他的声音也如此之象,月依不由的站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黄彪。 “你怎么了?”看到月依如此反应,姬无双脸上一愣,一脸的疑惑,随即眼光在月依和黄彪身上打量了起来。 黄彪也发现了楼上的姬无双,更发现了月依,当他看到月依后,他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可是这个很小的细节,还是被月依给捕捉到了。 月依眼睛紧紧的盯着黄彪,她的眼中,有欢喜,有幽怨,有哀伤,有激动…… 黄彪马上避开月依的目光,转身对掌柜说道:“给我来个位置,上壶酒。” 掌柜立马躬身先表达一个歉意,随后说道:“这位客观,实在不好意思,客满了。” 看着月依激动的神色,和怪异的表情,姬无双眉间露出丝丝的疑惑,目光随即向楼下转来:“谁说没有,我这还有两个位置呢,如果黄当家……黄长老不嫌我们是女流之辈的话,就上来一坐吧!” 黄彪,宝器王亲自下令招募的长老,虽然是名誉长老,可是却享有同宝器王同样的权利,更成为了聚宝轩的二当家,姬无双本来想称呼黄彪为黄当家,可一想这个称呼不怎么好,所以她才会马上改口称呼黄长老。 姬无双这次的邀请,不但引起了黄彪的戒备,更引起酒店里面众高手的不满,他们一脸不善的看着姬无双。 黄彪知道刚才月依反常的举动已经引起姬无双的怀疑,可是为了此行的目的,他还是向楼上走去。 姬无双仿佛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她不但请黄彪入座,更盛情的向黄彪介绍起身边的月依来:“这是月依小妹子,想必你应该很有兴趣吧!” “我们月依小妹子虽然漂亮却很单纯,你可不要打她的注意,不然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不饶你,不过吗,我看你们两个也很登对,如果你真想追我这个妹妹的话,我道可以给介绍一下。” 姬无双微微笑了起来,可是月依,此刻的她仿佛没有听到姬无双的话,现在的她,好像孤身一人,身边在也没有其他,她的眼睛深处只有那个黄彪。 正在这时,一个人正慢慢的向他们走来。 “你就是黄彪?” 黄彪转身看去,一个一头白发的老者正站在他的背后。 “我道是谁,原来是半眉怪——何胜,不知道何前辈有何指教。” 何胜道:“水珠就是在你的身上?” “没错,不知道何胜前辈打算……”黄彪也站了起来,和何胜对视着。 话没说话,何胜就打断他道:“交出水珠,我饶你一命。” “恩?”黄彪眉间一紧看着何胜道:“难道你忘了宝器王的警告。” 何胜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说道:“宝器王!只要我得到了水珠,我立刻躲进深山野林之中,我想宝器王就算在厉害,也未必能找得到我吧!” 黄彪脸色微变:“如果我不呢?” “不?你有资格向我说不吗?” 话落二话不说,一道七色光华脱手而出。 黄彪正准备闪开,可是这时,他发现身后的月依已有动静。 只见一道深蓝色的光华从黄彪的背后而来,恰好挡住了何胜的那道七色光华。 何胜脸色微微一变,这时,所有人的目光一同落到了月依身上,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子,居然能轻易化解掉七品仙人何胜的攻击,这足以引起这些高手的猜忌和惊讶了。 黄彪转身看着月依脱口而出:“一个多月不见,没想到你就领悟……” 可能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他马上改口道:“没想到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已经领悟了圣灵之源了。” 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故意把圣灵之源四个字加大了声音。 “圣灵之源?没错,刚才那道蓝光正是圣灵之源!” 生为七品仙人的越老齐,他也是掌握了圣灵之源的掌握者,所以他非常的清楚,刚才月依那股蓝色的光华,正是圣灵之源的力量。 听到越老齐这样一说,顿时所有人的看着月依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何胜道:“怪不得一个小姑娘敢在大冬天里独自出来走动,原来是有所依仗。” 姬无双也从吃惊中清醒了过来,她挡在月依的面前对着何胜说道:“半眉怪,你敢欺负我妹妹,我要你好看。” “你妹妹?”何胜开口问道。 “没错,刚才我就已经认她做妹妹了。” 妹妹还有这样认的,只见姬无双转身对月依道:“小妹,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说着,一脸的高兴,向月依抱了一下。 “半眉怪,难道你忘了范璇了,你自认自己的修为和他比起来如何?”越老齐道。 何胜眉间一皱,本来他以为只要自己随便一招就可以搞定这个完全没有修为的农夫少年黄彪,可是没想到半路却杀出月依这个程咬金来,不但阻碍了他的计划,更引起台上台下众多高手的不满。 看着诸位高手站了起来,他知道此刻想要在出手已经不可能了,酒楼里面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道是谁敢不顾我的警告,又想在这里大闹。” “原来是你这个半眉怪,看来不给你们一些深刻的教训,你们是不会知道害怕两个字的。” “龙天!” 只见龙天缓缓从过往居的门口走了进来。 6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五十九章 龙天的警告 “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众人脸色纷纷大变,特别是何胜,刚才龙天还特地点了他的名字,这无疑不是一个好兆头。 亲王府内院后,后花园中。 四个人高马大的彪形大汉他们奉龙琦的命令一直把守在门口,他们小心的戒备,犀利的双眼四处游走着。 突然一道身影从左侧的一颗树上飞过。 门口左侧二个彪形大汉急忙说道:“我们去追,你们两个守在这里,小心一点。” 言罢,身体一闪,向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两个大汉一走,余下的两个大汉似乎更为的紧张,他们更加的小心。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他们的面前掠过,速度之快,登时吓了他们一跳。 本来心里已经紧张的他们,看到这道身影从眼前闪过,他们似乎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顿时楞在那里。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他们才清醒了过来,随即道:“追!” 只见身子一闪,他们就向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左侧的墙角处缓缓走了出来,在如此明亮的大白天,他一席的夜行者之衣,看着四个彪形大汉离去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他抬起头,看着足足有三四米高的墙壁。 他那双水灵的眼睛一闪,身体拔地而起,一个跟头跃进了后花园内。 过往居里面。 黄彪脸色也微微一变,本来他来这里是想确认一下诸位高手这段时间的寻找,有没有秋天的眼泪的下落,可是没想到,不但让他看见了月依,更引出何胜这个想要动手抢劫自己身上水珠的半眉怪,可是他的心里还没有平静下来,长老院首席长老龙天居然也来到了这里。 在场诸位高手纷纷凝聚着自己的灵力,小心的戒备着,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两人,看到龙天一脸不善的走了进来,他们的脸色也大变。 龙天傲然立于诸高手中间冷冷的说道:“前段时间,我再三警告过各位,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千万要小心行事,可是各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禹阳城中闹事,当真以为我龙天就不会杀人了吗。”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杀意混在了这股霸道恐怖的气势之中。 诸高手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势,特别是这气势之中还带着浓浓的杀意,诸高手不敢怠慢,纷纷凝聚着自己的灵力抵抗着龙天的气势。 而离龙天比较近的几个中年人,居然在这股恐怖的气势中,当场吐血飞出。 特别是有几为自认修为不错的高手,居然还打算出手攻击龙天,可是他们的攻击未到,人就已经倒飞而去,生死不明了。 “在我面前还敢班门弄斧,找死!” 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果真可怕,诸高手脸色纷纷大变。 这时候,楼上的何胜,感受到龙天这股气势中带着浓烈不善的杀意,他知道龙天已经动了杀心。 这里,他不敢在停留下去了,只见,七色光华一闪,他的人就破窗而出了。 “想逃!” 话落,龙天的身子就已经消失在酒楼之中。 酒店里面的诸位高手,脸上纷纷溢出汗水,龙天一走,这股可怕的气势顿然消失,可是诸位高手顿时就好像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接着便无力的坐下,大口的喘着气。 刚才为了抵抗龙天的那股可怕的气势,特别是龙天的气势之中还散发着浓浓的杀意,更让这些高手不敢大意,凝聚起全身的修为。 可是最接近十大圣极的力量又岂能等闲,这短短的几秒钟,有些高举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他们两人的额头也泛出不少的汗水,显然在龙天这股气势下,他们也不太好受。 幸好这股可怕的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然等到现在,酒楼里面真正等站起来的高手绝对没有几个了。 姬无双也一脸冷汗的坐了下来,她的脸色阴晴不断:“看来以后得加倍小心了,这个龙天实在是太可怕了,不愧是最接近十大圣极之人。” 其他诸高手也这样想着。 随即他急忙转头向月依看去:“小妹,你怎么样!” 可是月依的情况却让她大吃一惊,现在这间酒楼之中,刚才在龙天的那股气势之下,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两人的脸上都溢出了汗水,酒楼里面的掌柜和伙计早就已经失去知觉昏倒了,可是月依,她的脸色似乎没有一丝的变化,就连一滴汗水都没有。 看着月依吃惊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对面的黄彪,姬无双忙打量起黄彪来。 这一打量,又带给她一阵的震撼,只见对面的黄彪一脸镇定,神色坦然的坐在那里品着手中的小酒。 姬无双眼睛一会在月依身上打量,一会有停留在黄彪的身上。 “我说姬小姐,我这么一个平凡的乡下少年,应该没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吧。”或许是受不了姬无双那双疑惑的目光,黄彪终于开口。 “平凡?哦!”姬无双发现自己失神忙接道:“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刚才龙天的那股气势,就连我们这些人都差点抵挡不住,我的小妹月依可能掌握了圣灵之源奇怪之处,还说的过去,可是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少年?” 黄彪一愣,说道:“我说姬无双小姐,有时候眼睛里面看到的东西未必都是真的。” 黄彪依旧品着他的小酒。 姬无双一愣随即说道:“是啊,有时候伪装,也得分清楚场合和人物。” 姬无双美眸紧紧的看着黄彪,在她的美眸中似乎还带着三分笑意。 黄彪停下正到嘴边的小酒看着姬无双,半晌才道:“也是,有时候往往会因为一个不起眼的漏洞,而引发意想不到的结果,千面花……” 姬无双身子微微一震,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黄彪。 然而此刻月依的眼里,她的视线里只有黄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黄彪。 正在这时,在过往居西侧十几丈的地方突然传来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接着一股浓烈的寒风从门口吹来。 龙天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拎着一个人,正是半眉怪——何胜。 只不够此刻这个半眉怪何胜,他的气息已经很弱了,身上,他那件白色的衣服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他身上有多少鲜血,就代表他有多少处伤口。 短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七品仙人何胜就变成如此模样。 龙天的可怕再一次深深的印在了诸位高手的心中。 龙天将何胜象一个随意的物品一般狠狠的仍在了他的前方的地上对着诸位高手道:“我不想大开杀戒,我也好几十年没有动过怒了,如果诸位以后还敢在禹阳城大闹的话,如果诸位还想要挑衅一下我的怒火的话,到时候后果绝对不是何胜这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当龙天进来的时候,月依依旧跟先前一样,趴在了桌子上,就好像昏睡了一般。 龙天的目光停留在黄彪身上。 “你就是聚宝轩的名誉长老,黄彪!” 黄彪缓缓站了起来道:“没错!不知道龙天首席有何指教。” 龙天脸色微微一变,在自己的面前,还能坦然自若,这个农夫少年绝不简单,况且先前在自己的气势下,整坐酒楼,就他一个人居然能在自己那股带着浓烈杀意强大的气势下,坦然坐在那里,品着他的小酒。 龙天道:“指教倒不敢当,我只不过想让带句话给宝器王!” “什么话?”黄彪依旧不温不火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秋天的眼泪,我更不知道你们有何目的,但是你们别我忘了,这里是天腾帝国的首都禹阳,这段时间因为你们,整个禹阳城都乱成什么样子了,替我向宝器王带句话,就说,别逼我龙天发火,不然到时候我怕聚宝轩沉受不起我的熊熊之怒。” 浓浓的杀机冲破空气的阻碍直接击在黄彪的身上。 可是黄彪神色自若,他似乎没有感觉,有好像没有发现这股带着不善杀气的气势,他依旧不温不火道:“龙天首席的话,我一定会一字不漏的带给宝器王的。” “不知龙天首席,还有其他指教没?” “各位记住,如果还想平安的待在禹阳城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一点,不然,你们会死的很难看的。” 龙天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过往居。 良久,众人的目光才离开了龙天消失的房门,停留在黄彪的身上,刚才龙天那股凌厉的杀机,作为强者中的强者,他们当然感受到了,并且他们还惊骇龙天居然随便一个情趣的波动就能有如此可怕的杀气,可是让他们更为吃惊的是,这个相貌普通的农夫少年,居然能在龙天这股凌厉的杀机的正面攻击下,毫无色变。 他那坦然自若的样子,似乎连龙天也不放眼里。 众人大骇,就连姬无双看着黄彪的眼色也有所不同了。 龙天一走,月依立刻就从桌上抬起头来。 她跟众人的目光一样停留在黄彪身上。 黄彪目视前方,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后忙道:“诸位前辈请自便,晚辈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话落,他缓缓下楼离开了过往居。 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在小看他,能在龙天的面前如此镇定,坦然自若,还能如此嚣张,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做到的,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农夫少年。 6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章 一封神秘的来信 亲王府内院。 由于刚才的动静,已经引起龙琦的注意了。 此刻龙琦正带着一群人走在内院的长廊之中,他们形色匆忙往后花园赶去。 他刚来到门口,就发现三个彪形大汉正蹲在地上,一脸焦急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大汉。 这个大汉嘴角溢出血丝,迥大的眼神此刻精芒涣散。 龙琦脸色一变,大声怒道:“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发现龙琦后,立刻跪下回到:“王子殿下,刚才有人想私闯后花园。” “什么?”龙琦眼睛顿时一睁,大大的眼珠带着愤怒之色紧紧的看着那个回话的大汉。 那个大汉随即接道:“王子殿下别紧张,虽然那两个人想要私闯后花园……” 话没说完,就被龙天打断:“什么,两个人?” 那个大汉回到:“没错,是两个人,可是他们刚一出现,就被我们发现了。” 龙琦脸色微微好转说道:“那那两个私闯后花园之人呢?” 那个大汉脸色一变道:“虽然他们被我们发现了,可是,还是被他们给跑了。” “废物,你们四个各个都有六品圣人的实力,居然连两个私闯后花园的小偷都抓不住。” 没想到,这四个相貌普通,人高马大的大汉居然是四个六品的圣人,怪不得他们的目光如此的犀利。 龙琦一脸的震怒。 随后他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大汉身上道:“老三又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去追赶那两个凶手,被凶手所伤,老二恳求王子殿下,快救救老三吧。” 他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 “废物!”随即,他吩咐身后的两人把那个叫老三的大汉给抬了下去。 到底是谁,竟敢私自闯入亲王府的禁地,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龙琦突然脸色一变,对着那三个大汉道:“老大,老二,老四,给我小心守护这里,如果在出现什么差池的话,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们自我了结。” “知道吗?”龙琦大声一吼。 “是!”这三个大汗立马躬身回道。 龙琦急匆匆的往内院走去。 他在内院一处比较雅静的房子前停下。 他来到房门前,抬起手,正打算敲门,可是手到门间又停下,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来一个非常美艳动人的女子,她是董慧丽。 只见她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的白裙,在如此瑟瑟寒风之中,那双水灵的眼睛一闪一闪,更增添了几分动人。 当发现有个人站在门口,董慧丽吓了一跳,随即才看清来人是龙琦王子。 “龙琦王子,有事吗?怎么站在门外?” 董慧丽走了出来,她向远处有点吵杂的地方微微看了一下道:“后院怎么那么吵啊?” 龙琦目光向董慧丽的屋子里面看了又看才道:“没什么,刚才有人闯进府内,我担心你的安危,就赶过来看看。” “什么,有人闯进府内?”董慧丽一脸的吃惊。 “别担心,闯进府里之人已经被老大四人给赶跑了。”龙琦紧紧的看着董慧丽,可是董慧丽的脸上除了紧张就是害怕。 “那现在怎么样了?”董慧丽一脸害怕的看着龙琦。 龙琦叹道:“除了老三受了一点伤之外,其他众人都没事。” “那就好!”董慧丽缓了口气。 龙琦又向她的屋内扫视了一下道:“慧丽,既然你这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情况,马上来找我。” 董慧丽看着龙琦的背影,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黄彪匆忙的离开了过往居,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他的形色匆忙,可是正当他来到禹阳城东的时候,他的脚步却放慢了下来。 这里没有城中心那般的繁华,寒冷的东风到处噬虐着。 “你们到底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黄彪停下脚步说道。 这里除了他就是瑟瑟的寒风,他到底和谁说话呢。 “你们两个还不打算出来!” 黄彪转过身来,向一个萧瑟的墙角看去。 半晌,从墙角处走出两个人,是月依和姬无双两人。 “我还以为我们两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呢,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姬无双眼中似乎有些许的无奈,可是她随即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还真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夫少年。” “为什么要跟着我!”黄彪似乎不想废话,直接开问。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说我们跟着你了?” 姬无双现在就象一个十足的小孩子,脸上似乎还带着天真的笑容。 “你,你们从过往居一直跟着我到现在,难道这还不叫跟踪?”黄彪冷冷的看着她。 姬无双脸色一愣,随即微微一变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跟踪你了。” “看来你真不是一个简单之人!” 姬无双紧紧的看着他,当黄彪离开过往居的时候,月依沉思片刻,还是下楼,紧紧的跟着他,姬无双看到月依小楼之后,她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跟着象月依追去。 可是这一路上,她已经使用了自己独特的方法,将自己她们两人的气息全部隐藏了起来,可是没想到黄彪早就察觉了他们两人,这让她不由的一惊。 “我劝你们两人最好到此为止。” 黄彪转身离去,留下了两个一脸发呆的美女。 这冷漠的态度,这孤寂沧桑的背影,这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月依的心中颤抖。 没错,眼前这个背影一定是自己心中所牵挂的那个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呢。 一滴无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落下。 她没有追去,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走吧!”姬无双似乎也变的有些冷淡了,不像先前那般活跃。 话落就带着月依向过往居走去。 就在月依他们离开后,黄彪转过身深深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禹阳城现在并不平静,已经是一个火坑了,月依,希望你早点离开禹阳城,别在往里面跳了。” 一直看着她们两人消失之后,黄彪才转身离去。 这次,他格外的小心,先是在四周打量了一翻,看着四野无人,只见一道金芒闪过,他的人就消失在了此间。 然而在他消失之后,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能在龙天凌厉的杀气下,还能坦然自若,此刻他的身法居然连我都没有看清,看来黄彪果然不是一个泛泛之辈。” 姬无双看着黄彪刚消失的地方,意味深长的说道。 寒风瑟瑟,夜幕降临。 一轮明亮的圆月高高的挂在天上,看着人间的灯火,感受着冬天寒冷的寒风。 龙琦正在亲王府后花园那坐假山下面的那个石室里面,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个泛着淡淡黄光拳头般大笑的宝石。 “今天到底是谁私闯内院呢,他们又有什么目的,难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才道:“看来,这东西放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可是,整个亲王府,就这里最隐秘,其他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安全呢?” 于是龙琦又把这个拳头大小的黄色石头放进了金棺中,他盖上棺木,来到后花园。 他对着看守后花园的几个大汉道:“这段时间,你们要加强戒备,以防贼人再次潜入,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过来向我汇报。” 过往居二楼一间非常雅致的客房里。 月依正一脸哀伤和担忧的坐在床边,姬无双就坐在她的旁边。 姬无双看着她怪异的样子问道:“小妹,你认识那个叫黄彪的少年?” “不知道?”月依微微回道。 “不知道?”姬无双疑惑的看着她。 “他跟我一个朋友很象,可是他们的……” 姬无双随即插话:“你是说,他们的相貌不一样?” 月依微微一点头说道:“可是,他的神态,他的背影,就连他的声音都跟我那个朋友一模一样。” 突然姬无双脸色怪异说道:“我想你那个朋友应该是个男的吧!” 月依点点头。 姬无双又道:“如果姐姐猜的没错的话,你那个男朋友还是你心怡之人,是不是。” “是……”月依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否认道:“当然不是了,他只是我认的一个哥哥。” 可她的脸色已经一片羞红。 “认的——哥哥?” 姬无双脸色一愣,随即一脸兴奋说道:“快跟姐姐讲讲,你那个让你挂念的哥哥。” 她的脸上似乎想笑,又忍住不笑的样子,顿时把她那张美丽的脸给鳖的通红。 夜间一道身影在辽阔的荒野上飞逝着。 这道身影串进了禹阳城中。 这道身影速度非常的惊人,在禹阳城的上空一闪而没。 禹阳城东侧,这里是一处比较荒芜的地方,这里虽然房子四处交错坐落在这里,可是这里生活的全是些下等的百姓。 这道身影在一间破旧的屋子外面一闪而没。 这是一件非常破旧的屋子,上面有无数个天井,四面的墙壁也倒塌了不少。 在这个屋子内,一道火光点亮了整个屋内。 正是黄彪。 他刚准备在墙角处的一堆茅草堆躺下休息的时候,突然茅草堆旁边一个封黄色的信出现在他的眼中, 他急忙站了起来,四处查探了一翻。 他来到茅草堆上坐下,拿起那封信,信封上写着,“亲启”两大大字。 黄彪急忙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 “你想要的东西就在亲王府后花园内!” 就这几个字却让黄彪心内不由的一震。 他站了起来,一脸戒备,小心的又查探了一翻后,拿起那封信又看了起来。 在这几个大字下面,却是一副地图,在地图的下面还写着:“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所在的地方,根据这地图,你就能找到他。” 黄彪脸色微微一变,这封突如而来的信到底是谁写的,这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又有谁知道? 难道这人知道我需要什么东西,故意以这种方式相告,可是会是谁呢? 虽然不知道这封信从何而来,但是,只要有任何一丝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6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一章 夜探亲王府 寒风呼啸,四野寂寥,苍茫的天地间,似乎都受不了这股寒意,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连漫天的星辰都抵抗不了这股寒意,纷纷躲了起来,只有一轮明亮的圆月,高高的挂在寂寥的夜空中,他是想见证些什么? 寒风呼啸的夜晚,一道身影快速的在寒冷的夜间飞跃。 这道身影速度非常的惊人,只见,他刚在禹阳城的一个墙角上立脚,可是,一阵寒风佛来,在明亮宛如白天的月色下,他的身子就已经来到另一边的屋顶上,这个身子就好像随风而走,风往那里吹,他就被风带到那里,相当的可怕。 这道身影被寒风一直快速带动着,以非常惊人的速度在寒冷的夜风中穿梭着,明月高悬却依旧看不清他的相貌。 终于这道身影在禹阳城亲王府外面停下,他站立在亲王府门外右侧的一颗光秃秃的树枝上。 一席黑色的夜行者之衣紧紧的裹在他的身上,一头乌黑的发丝在寒冷的夜风中舞动着,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可是,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亲王府内。 此刻,亲王府内,可谓是戒备森严,来来往往的士兵一对接着一对的来往穿梭,每隔三分钟,就有一对由几十个卫兵组成的小队在巡逻着。 “亲王府什么时候戒备如此森严了?”树上那个黑衣人看着里面一对对巡逻的士兵小声说道。 可是话一落,他的身影宛如一道惊鸿,瞬间消失在树尖,往亲王府前院的屋顶上掠去。 他速度非常的快,宛如惊鸿一闪,可是,如此神速的速度,还是被人给发现了,显然亲王府内早就有所防备。 他脚还没落到前院屋顶上,在前院屋顶上,突然飞来一道七色光华,就好像等他多时了。 “仙灵之气!”那个身影虽然吃惊,可是身子却并不慢,凌空旋转,站在左侧的屋顶上。 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前方的那个人。 他是一个七旬的老者,一头银白色的发丝在寒风飘动着,那松动的长裳也在寒风中起舞着,枯瘦的脸上,干巴巴就象一直苍老的瘦皮猴,不是飞罗是谁。 只见他看着对面那个黑衣人道:“龙琦王子就料定你这贼人肯定贼心不死,一定会再次前来,白天让你侥幸逃脱,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投罗网来了。” 那黑衣人脸色一愣随即说道:“曾经令大陆闻风丧胆的堂堂一代杀手飞罗什么时候沦落成亲王府的一条看门狗了。” 飞罗脸色大变,遥指对面的黑衣人怒道:“小辈,你找死!” 一道道七色光华从他的手中飞出,不断的向黑衣人击来。 这里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整座亲王府的注意,只见一对对的巡视士兵,不断的往前院云集,一个个身手不凡的身影泛着一道道的光华向前院赶来。 一会,一大群士兵已经将前院给团团的围住了,一个个身影纷纷落在了屋顶上,将黑衣人围在中间。 然而在内院之后,后花园里。 门前已经有三个人躺在这里,他们正是龙琦王子的亲信,老一,老二和老四。 他们可都是六品的圣人,到底谁有如此的实力在毫无声色的情况下就摆平了这三个六品圣人呢。 在后花园假山处,一道身影慢慢的出现在假山靠墙角处的地方。 只见他停在这里,看着面前的假山。 突然一处平滑醒目异常凸起的石块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手缓缓伸了出来,这是一只修长美丽,光滑白皙的手,只见这只手慢慢的握在了这块光华的石壁上,按了又按,可是却毫无反应。 他停了下来,在熹微的月光下,他一席黑衣,一块黑色的纱布将他的庐山真面目给遮住。 他看了看这块石块,又向别处打量了起来。 片刻,他又将那只修长美丽的手握在了这个光华的石块上。 这次,他没有按,而是向左一拧。 伴随着一阵石壁摩擦的声音,在他面前的假山居然缓缓裂开。 一阵火光从里面射了出来,照亮在他吃惊的脸上。 他微微一惊,连忙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即闪身入内。 看着身后关闭的石门,他没有理会,小心的走下台阶。 他慢慢的穿过了一条长长的有数百个的石子台阶,步入了一个灯火明亮的大理石铺成的路上。 前院屋顶。 那个黑衣人,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不断的向这里聚来,在他立身的屋顶上也站立了七八个人,将他围在了中间。 这时候,一阵得意的笑容从底下传来。 “我就知道你这贼人肯定会贼心不死,一定会再次前来的。” 龙琦一脸得意带着一伙人快速走了过来。 他看着将前院四周围的水泄不通的士兵,又看了看屋顶上已经被七八个人给包围起来的黑衣人哈哈大笑道:“我这个欢迎仪式还不错吧?” 黑衣人打量着下面的士兵,又看了看眼前的众人缓缓说道:“五个七品仙人,三个六品仙人!” 他的眼神之中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可是他的心里却非常的吃惊,小小一个亲王府,什么时候变成了龙潭虎穴,这些高手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的心里虽然吃惊,可是将他围在中间的那七八个人脸色纷纷一变,内心更是惊骇连连,能看清他们的修为,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眼前之人的可怕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只有修为比他们高很多的高手才会看出比他们修为低很多的人的修为。 品人一般达到了五品道人的实力后,他们已经进入了三花聚顶的境界,正所谓紫气东来,除非是和他们一一交手过,否则只要他们隐藏自己的实力,任何人都甭想窥探出他们的深浅,除非你有特别的秘法。 就连龙琦,此刻得意的笑容也消失了,转而一脸的吃惊,能看清他身边众人的实力,那这黑衣人的实力不用想也就知道,肯定相当的可怕,况且他一来的时候,就以自己一种独特的方法想要一探那黑衣人的深浅,可是当自己的灵力一到他身边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挡,而且还把他的灵力给震散。 龙琦的震惊,同样那个黑衣人月色之下,他脸色也微微一变,转头向龙琦看去,可是龙琦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又似乎是一个深不可彻的深渊,他的眉间泛出丝丝的惊讶。 “看来,天下之人都太小看你了,龙琦你隐藏的可真深啊!” “我想就连天腾帝国的首席龙天想必也被你蒙在鼓里吧!” 黑衣人双眼宛如变成了鹰眼一般带着看到猎物一般的专注非常犀利的看着他,阴森令众人心灵震颤的寒意不断的从他的犀利的眼眸传出。 龙琦脸色大变,特别是在黑衣人的那双鹰眼的注视下,他居然有一阵毒蛇啃咬的感觉,在那双犀利的眼眸中,他居然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丝丝的恐惧。 黑衣人犀利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这时,不管是下面的士兵,还是将他围在中间的八个高手,他们心中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这只有遇到比他们修为要高许多的顶尖高手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恐惧,特别是那一种带给他们心灵震颤的寒意,冰冷,阴森,不断的刺激着他们的心灵。 众人大骇,脸色大变,特别是下面那些士兵,他们本来只是一些普通的士兵,要实力没多少实力,要修为更谈不上,他们只是有一些拳脚,就被龙琦招来成为了亲王府护院的士兵,此刻在黑衣人那犀利的目光扫射下,有些意志不强的士兵,居然满头大汉,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就好像置身一个冰天雪地的寒冷绝域,阵阵的寒意不断充斥着他们的身体和心灵,意志力稍微坚定一点的,也冷汗直冒,这犀利的目光,宛如死神的眼睛,在他们心中形成了一个死亡的阴影。 顿时,下面士兵一阵惊慌,有些士兵居然在黑衣人的目光扫视下,直接倒在地上不住的颤抖,有些还能站在那里的士兵,也一阵惊慌,一脸恐惧手足无措的不断向外面散开。 龙琦大惊,对着士兵大声吼道:“一群废物,别自乱阵脚。” 突然屋顶上面的那个黑衣人发出一阵阵的狂笑。 他居然无视周围的八个高手,就这样站在明亮的夜间寒风暴虐的屋顶上大笑了起来。 笑止,对龙琦说道:“龙琦,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只要你把那个东西叫出来,我就走。” 龙琦脸色一变:“离开?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离开?” 黑衣人滚圆的眼眸瞬间一凝,眯成一笑黑线,他的额间也冒出道道黑纹,一股异常强大可怕的气势从他的眼中散发出来。 带着呼啸的寒风,将四周八个高手瞬间震开数步,余波更让下面的士兵一阵东倒西歪。 这股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这股气势消失的时候,脸色惊变的龙琦,骇然的发现,下面的士兵已经全部躺在地上,一脸的恐惧,有些口吐白沫,身体在那不断的颤抖,这是心灵的颤抖,这是面对死亡的恐惧。 就连屋顶上那把个高手,脸色也大变,特别其中三个四十左右的大汉,在这股气势下,神情有丝丝的痛苦,脸上也泛出一丝苍白。 那个黑衣人道:“我想凭借这几人,还留不下我,如果你把那东西交出来,我立马离开,绝不再骚扰亲王府。” 龙天脸色一寒,双手的拳头跟着握紧,丝丝汗水铺满了他的拳头,双眼更是射出无限的怒火,虽然他猜想到这个贼偷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一定不会就此罢手,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十全的准备,可是,他却疏漏了一点,他实在没想到这贼偷修为居然如此的可怕。 可是瞬间,他的拳头又慢慢的松开,心里微微呢喃:“不行,眼看,计划就要实施,已经到了这关键的一步了,不能功亏一篑,不然我多年的努力和部署就要白费了。” 龙琦仰头看着屋顶上的黑衣人道:“不知你所要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黑衣人眼睛猛然一瞪,一道霸道的金芒从他的眼神射出,向龙琦击来。 这道金芒实在太快,虽然龙琦早就有所防范,可是人的速度,又怎么比得上光速。 他被这道金芒狠狠的击中肩膀,这股力量更震的他后退三步。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还跟我装傻!”黑衣人的声音又传来。 一道金芒脱手而出,把龙琦击飞的老远。 6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二章 惊变 龙琦狠狠的撞在前院的一颗大柱子上,口吐鲜血,几乎不能站立。 “交出我所要的东西,我立刻走人。” 将黑衣人围在中间的众位高手脸色大变,以飞罗带头,纷纷向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虽然没出过手,可是刚才的那股霸天的气势,一时间震慑住了这些高手,可是当看到自己主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差点击毙,顿时让他们大怒,一股无名的怒火彻底烧灭了他们心中那一点恐惧。 飞罗双眼仿佛被燃烧了起来一般,此刻他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宛如一头饥饿下山的猛虎,为了猎到食物,他完全放弃了防守,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以凌厉的攻击不断的向黑衣人击去。 他的攻击非常的毒,招招毙命,绚烂无比的七色光华,宛如一道道的催命符,源源不断的灵力更将他全身笼罩在一片七色光华之中,可是他这些毒辣的催命符,却被那个黑衣人一一躲开了,而下面那些建筑和花草却从了这一道美丽七色光华的牺牲品。 他的招式霸道,狠,快,准,加上有其他七个高手的帮忙,往往只要他一出手,那个黑衣人就会率先闪开,可是,常在岸上走,哪有不湿鞋的呢,有时候,当黑衣人正和其他几大高手交锋的时候,飞罗霸道,毒辣的攻击悄悄的从后面攻来,当他发现的时候,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有和飞罗硬拼。 每次硬拼,飞罗的招式虽然被他挡了下来,而且飞罗还被他击退好几次,可是,他也不好受,飞罗那完全不要命的攻击,招招都有十成的修为,所以,他手掌也暗暗变红,一阵疼痛,可是不等他稍作休息,其他几大高手的攻击就源源不断的又功了过来。 而被击退的飞罗,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没有一丝的疼痛和不适,就连嘴角上溢出了血丝,他好像都没有发觉,现在的他好像已经认定了眼前的黑衣人,只要黑衣人不死,他就不会恢复知觉。 这时,黑衣人以自己强大的修为震退了其他七人,身体凌空飞起,向正攻过来的飞罗飞去,他凌空的身子左脚缠绕在飞罗的十成修为的攻击手上,往外一牵,飞罗的攻击落空。 可是他凌空的身子紧接着一个侧旋,右脚狠狠击在了飞罗的身上。 他双脚跟着相互交换,不断的往飞罗的身上踢去。 在黑衣人猛烈的脚踢攻击下,飞罗口中的鲜血不断的涌出来,身体也在屋顶上不断的后退,鲜血在他退过的屋顶留下了一条红线。 “既然你这么想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黑衣人的脚上突然泛出一层耀眼的金芒,他右脚剔在飞罗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上,人接着借助这一踢之力,凌空返回,接着他凌空返回的身子又一个侧回,伸出那只泛着霸道金芒的左脚往飞罗踢去。 屋顶上的红瓦在他金芒笼罩的脚下慢慢的颤抖起来。 飞罗似乎恢复了知觉,他反应过来了,可是,他现在涣散的眼中只有这只泛着金芒的右脚,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惊惧。 被黑衣人震退的众高手,也发现这脚的恐怖,纷纷凌空飞来,似乎想要在这只脚下救下已经快到鬼门关的飞罗。 “不自量力。”黑衣人冷哼一声,右手拉胸而过,一道带着弧线的金芒脱手而出,强大的力量更震的屋顶上的红瓦片片飞出。 这道金芒宛如一道惊鸿一闪而过,同样那七个想要前来救援的高手也在这道惊鸿消失之后,纷纷从天而落,摔落在地上。 金芒笼罩的右脚带着连屋顶上的红瓦都要颤抖的霸道攻击向飞罗飞去。 眼看曾经另大陆闻风丧胆的两大高手之一飞罗即将陨落在这脚下。 正在这时,一道庞大的七色光华从亲王府内院深处飞来。 所过之处,只要被这道七色光华擦过的东西,一一化成了飞灰,消散在天地间。 黑衣人眼色一变,这时候收脚,他实在是不甘心,可是不收脚的话,即使他能杀了飞罗,可能自己也将会被这道庞大的七色光华击中,看这道庞大七色光华所过之处流下阵阵的飞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黑衣人还是收回了脚,可是他似乎不怎么解气,在他收回脚的同时,一道金芒脱手而出,将摇摇欲坠的飞罗打落屋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七色光华已经来了,他的身子急速一闪,恰好躲过,可是在他刚刚立脚处的那个屋顶,连同房子,在这道庞大的七色光华下换成漫天的飞灰。 黑衣人站立在左侧的屋顶,脸色微变,看着刚刚立脚之处,此刻阵阵飞灰滚滚。 他眉间慢慢的皱了起来,在他的额头间,能看出他那皱起来的纹路。 他双眼紧紧的看着亲王府的内院。 能发出如此庞大恐怖的七色光华,这个人修为至高,绝不再他之下。 一道不亚于先前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接着而来。 黑衣人眼眸深处凝成一条细缝,霸道金色光华瞬间从身上而出,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亲手试一下他的修为。 刺眼的金色光华,宛如一个初升的太阳,正慢慢的变的耀眼刺目。 瞬间,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华从亲王府传出,照亮了亲王府的上空。 恐怖霸道的金色光华快速在他的手中凝聚。 一把足足有十几丈长庞大的金色巨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举起那把金色巨剑,狠狠的往那道七色光华劈去。 可是那道七色光华实在是太恐怖了,霸道的力量更压制的他连连后退,屋顶上的红瓦在他后退之下竟变成粉碎。 他从屋顶的这边足足滑落到那边。 他看着脚下粉碎的红瓦,猛然止住后退的脚步,抬起头,一道金芒从他的双眼射出,单手改用双手握剑,口中跟着大喝一声。 那把庞大的金色巨剑也止住后退之势,带着耀眼刺目的金芒,和那股庞大的七色光华在那交锋着,金色巨剑和七色光华的交锋不断的冒出哧哧的宛如金属火烧一般的声音。 旗鼓相当,这是黑衣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耀眼刺目的金芒越来越雄厚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他口中更是大喝连连。 黑衣人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在他两个眼眸深处,就好像是两股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又像是两个小太阳一般在他的眼球中燃烧着。 他握剑的双手猛然加大了力量,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冒了出来,口中跟着大喝,握剑的双手猛然挥出。 这时候,只见空中那把金色巨剑和那股庞大的七色光华,正在他们相持不下的时候,突然金色巨剑的剑身上金芒猛然大胜,带着哧哧火烧的声音狠狠的劈进了那股庞大的七色光华里面。 这道霸道的金色巨剑不但劈散了七色光华,残余的力量更狠狠的招呼在大地的身上。 一声惊天巨响从亲王府内传了出来。 此刻亲王府内被一阵浓烟飞尘所笼罩着,在滚滚的浓烟飞尘中,能微微看到,在刚才那道金色巨剑所过之处已经化成了一片废墟,无数的房子还接连的倒塌着,漫天的飞尘和浓烟一直滚滚而出,特别是被金色巨剑正面击中的地面,一道深深的鸿沟触目惊心的矗立在那里。 而在屋顶上还能看到一个人影傲然站立在朦胧的飞尘之中,浓浓的金芒依旧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仰天举起那把十余丈长的金色巨剑,向天狂吼一声,一道金芒冲天而去。 他这是在向谁发泄他的不满呢。 他犀利的双眼射出一道骇人的精芒向内院飞去,接着金芒一闪,人就消失了亲王府内了。 在他消失不久,一道七色光华从后院飞来,来到龙琦的面前。 是一个非常苍老的女子,他起码已经有九十多岁了,苍老的白发凌乱的披在了她的头上,脸上堆满了非常醒目吓人的皱纹,他的肌肤都已经成了衣服般褶皱了起来,样子清瘦,要不是还有层皮包着她,她的出现肯定会吓死一大片人。 只见她一来到,看着龙琦闭着眼睛一脸苍白的躺在柱子旁边,嘴角还挂着血迹。 她急忙在龙琦的胸口点了几下。 龙琦带着轻微疼痛的呻吟声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来人之后,泪水刷刷的从他的眼角落下。 “奶奶!” 奶奶,难道眼前之人是龙琦的奶奶?没错,他正是龙琦的奶奶,当年大陆赫赫有名的毒娘子,杀人从不皱眉,是大陆上风靡一时的魔女,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了龙琦的奶奶。 毒娘子一脸焦急的看着龙琦问道:“孙儿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我在密室闭关的时候怎么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力量?” “奶奶——有人——想偷——我们家中的至宝。”龙琦面色苍白,说话无力。 “什么?”毒娘子脸色大变。 “孙儿——不——肯,那人……” 话还没说完,龙琦就昏倒过去了。 “孙儿,孙儿!”毒娘子大惊,可是她一探龙琦的脉息,发现他只是受伤过度,昏倒了而已。 顿时松了口气,她不理会一脸敌意的士兵对着身边几个士兵道:“将王子扶进屋内,我待会就过来。”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竟敢伤我孙子,还把主意打到我家来了。” 她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突然,她眼中射出一道骇人的精芒,消失在亲王府内。 7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三章 华销拦路 一道身影飞快的在禹阳城中穿梭着,一会的功夫,他就消失在禹阳城内。 这里是禹阳城外一百里外的地方,这里有一座非常清雅的小亭,唤作百里坡,由于这里离禹阳城只有百里,四处荒野的这里却有一条四十五度的几百米长的斜坡,故此而得名。 一道金芒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这里,他的发丝有些凌乱,他的衣服有些破烂,不是这边破一快,就是那里裂了开来,看他的背影,十足一个乞丐样子。 他在十里亭坐下,在明月高悬的夜色下,极其平凡却憨厚忠实的一张脸,不是黄彪是谁。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亲王府竟然卧虎藏龙,不但高手如云,特别是最后发出那道庞大七色光华之人,更是可怕。”黄彪轻声呢喃。 没错,夜探亲王府之人正是他。 当一封莫名而来的信出现在他居住的地方,不管这封信的真假,他都决定一探究竟。 可是没想到,他脚才刚踏入亲王府,立刻就被人给发现了,而起还是一个赫赫有名之人,曾经的杀人——飞罗,无数士兵接着围了过来,接着从后院飞来数个高手将他围攻,就好像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要来一样,当时,他第一反应,这封信是一个陷进,不然,亲王府绝的戒备不会如此森严,所以,他想速战速决,这里是京师重地,战斗拖得越久对他就越不利。 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拿出点实力来,想要脱身就很难了,所以他一来就以自己十成的实力制造出一股恐怖的气势来威吓住对方,虽然他已经看出那封信只是一个阴谋,可是既然来了这里,他觉得不应该就此而回,那怕这真是个陷进,他也必须问清楚秋天的眼泪到底在不在这里,可是让他没想到是,龙琦居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他不但有着非常可怕的实力,而且在自己探测之下,居然查探不出来他的修为。 特别是当他的灵力融入龙琦的体内,就好像一条细流落入大海一般,当时让他为之大惊,加上他对自己所问之话,敷衍了事,顿时让他不由一阵大怒,后来飞罗不要命的攻击,更引起他的怒火,正当他要了解飞罗以泻心头之火的时候,从后院深处突然飞来一道庞大的七色光华,这道庞大的光华非常的可怕,不但有着不下与他的实力,修为更是惊人,他知道此地已经不能久留,所有才会急匆匆的离开亲王府。 可是正是因为他在前院拖住了众多高手,以至于,后花园假山下面的那个蒙面人却一路平坦毫无半点危险就到了那个神秘的地下议事大厅中,而且还让他在议事大厅石壁的桌子下面找到了那个石室的机关,此刻他正在石室内看着那个金碧辉煌的金棺。 “难道不在这里?” “不可能,如此重兵把守,还派了三个六品圣人来守护,没道理不在这里。” “难道上次被龙琦带走了!” “这也说不过去,如果龙琦已经将它带走,就不需要在派这三个六品圣人守在这里了,况且刚才连前院的激战,这三个六品圣人都不曾想要赶过去帮忙。” “应该还在这里,可是我差不多都找遍了,到底藏在那里呢?” 这个黑衣人轻声呢喃着,他的眼睛也四处打量着。 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面前那座金光闪闪的金棺上。 他的手轻轻的在金棺上敲了几下道:“能用如此手笔打造一座纯金的金棺,里面绝对别有洞天,所不定……” 他的眼睛顿时一亮。 可是无乱他的手怎么使劲,那座金棺却丝毫不动。 “为什么打不开呢?”他轻轻的擦着额角的汗水,慢慢的绕着金棺走了起来。 突然他走动的身子微微一退,一个翠绿色的宛如翡翠一般的按钮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眼睛一亮,急忙蹲了下来,按了又按,可是金棺还是没有丝毫反应:“怎么还打不开?” 于是,他将那个翡翠按钮往右轻轻一拧。 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光华和袅袅的炊烟,金棺缓缓打开。 各种首饰珠宝,玉器宝石铺满了整个棺木。 “好多珍宝首饰,好漂亮!”他眼睛睁的大大,一脸兴奋的看着这些珍宝玉器,双手也猛抓了一把首饰,紧紧的将他们抱在脸上。 一会,他放下这些首饰,双手继续往下翻,可是突然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双手。 他一愣,急忙将棺木的首饰珠宝挪到两边。 “啊!”他突然惊叫一声,人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是个女子的声音,难道这个黑衣人是个女子,可是刚才他的声音为什么又是男性的呢,难道他也用灵力将自己的音质给改变了,难道刚才的声音是假的,现在这个女子的声音才是真的吗? 他惊疑了片刻,又慢慢的往金棺走去,只见一个非常完整的白骨架安静的躺在这里。 他缓缓呼了口气,打量了起来。 可是当他看到这个白骨架脖子的时候,居然有淡淡的黄光从这脖子散发出来,而且还带着一种奇特的气息从这黄光之中散发出来。 他急忙蹲了下来,将脖子的周围收拾全部清理,只见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挂件,静静的挂在这个白骨架上,这阵阵黄色的光华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这就是……”黑衣人一脸吃惊的拿起那个拳头大小的挂件,他又变回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没错,正是他,正是秋天的眼泪!”他一脸的兴奋。 原来这个拳头大小,泛出淡淡黄光的宝石确实是秋天的眼泪。 他一脸的兴奋,看来他此行的目的跟黄彪一样,也是为了秋天的眼泪。 难道那封信是他留给黄彪的,目的是让黄彪牵制住亲王府的所有人,他好乘机来盗取秋天的眼泪? 没有人知道! 只见他将秋天的眼泪小心的放入怀中,又将那个金棺给关上。 他金棺关上的片刻,他眼睛还一直盯着金棺里面的珍宝首饰,充满了不舍。 一直到金棺完全合上,他才叹了口气,似乎是因为自己没有拿金棺里面的珍宝而叹息。 “外面已经没有响动了,想必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也要赶快离开这里。” 话一落,人就向外走去。 亲王府后花园内,此刻一片寂静,没有半个人。 突然一阵石壁摩擦的声音惊扰了这里的安静,只见在靠近角落处,突然射来一道火光,接着一道人影从假山里面小心的走了出来。 他探出一个蒙面的头来巡视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只有呼啸的狂风,带来前院的浓烟飞尘,在无其他,可他还是一阵小心,接着一个跟头翻墙而出。 百里坡。 黄彪本来想在这里喘口气,顺便歇息一下,经过刚才的大战,特别是最后和那道庞大七色光华的交锋,对他身体消耗是很大的。 可是他的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黄彪!” “深山修士,六品巅峰圣人——华销!”黄彪脸色微微一惊。 华销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会在这里?” 黄彪双眼直视着他。 华销不为所动来回走道:“还记得过往居吗?” “过往居?”黄彪微微回想着。 “当时何胜想打你身上水珠的主意,后来龙天走了进来,还记得吗?”华销看着他。 没错,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可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 黄彪疑惑的看着他。 “还记得那时何胜突然出手,后来幸亏有那个小姑娘以圣灵之源的力量出手相救你才逃过一难还记得否?” “当时,我也出了手,你知道不?”华销看着他。 黄彪回想着,他记得,当时何胜以一道七色光华突然向他出手,紧接着,一道蓝色光华随之而出,那道蓝光……黄彪脸色一变。 “那道蓝光是你发的?你也领悟了圣灵之源?”黄彪冷冷的看着他,当时他以为这道蓝光是月依的圣灵之源的力量,。 黄彪脸色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内心却震撼不已,华销本来是一位巅峰的六品圣人,可是他却领悟了圣灵之源,他的实力绝不在一般七品仙人之下,怪不得他敢在如此高手云集的禹阳城中呆着。 “没错,当时我本想攻击何胜,可是后来看到那个小姑娘出手,我就在这蓝光中做了些手脚,放了些追踪粉在里面。” “追踪粉!”黄彪脸色微微一变。 追踪粉,是品人以自己的灵力在加上外界的药物强制浓缩的产物,他无形无味,无毒无害,可是只要被他沾到到之人,这种粉末会立刻被毛细管吸收,瞬间融入体内,而炼制此种药粉之人,只要你没有死,他都能感应的到,因为你的身体里,有他感应的灵力。 只不过,想要炼制这粉之人,他的实力必须要达到六品圣人的境界,外加上自己一半的修为,也就是灵力,最后加上自己的鲜血做引,融合药物,方能炼制而成,所以,追踪粉虽然神奇,却很少有人提炼此物,因为谁也不舍得耗费自己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一半灵力来炼制此物,况且追踪粉的主要功用除了用来追踪自己想要知道之人的确切位置,其他毫无用处。 “四十年前,我就已经达到了六品圣人的巅峰,可是我一直不敢突破这个瓶颈,于是我闲暇之余,就开始提炼追踪粉,虽然我后来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将自己所耗费的灵力给捕回来,可是没想到,我提炼出来的追踪粉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为了得到水珠,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黄彪大笑了起来随即说道:“你如此煞费苦心,无非不就是想得到我身上的水珠,好帮助你突破圣人的瓶颈,我说的没错吧!” 华销一愣也不否认的点点头道:“没错!” 黄彪脸上的微笑消失,转眼间已经一片的冰冷,他看着华销道:“你觉得你这样暗算我,我还会给你水珠吗?” 华销脸色一变。 黄彪接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因为你不配拥有水珠!” 华销脸色一寒,浓厚的蓝光瞬间出现。 “圣灵之源!”黄彪冷冷的说道,他的神情也渐渐的专重了起来。 一来就以六品圣人巅峰的力量,圣灵之源,想必华销已经铁了心要得到黄彪身上的水珠了。 正在这时,有数道身影正向这边飞来。 7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四章 华销突破 黄彪脸色大变,没想到才这么一小会,就有这么多人赶了过来。 看着这一道道身法奇妙的人影,他们的修为不用说一定非常的高深。 这一道道人影纷纷在他们的周围落下,好家伙,足足有十一人之多,他们分别是深山隐士,七品仙人——张傲,深山隐士,七品巅峰仙人——李萌,俊面玉郎,七品巅峰仙人——郝俊生,七品仙人——卢吉,七品仙人——齐悦,人称越老齐,七品仙人冷面情客——冷秋,七品仙人——俞飞鸿,七品仙人——柳无眉,就连白天被龙天打伤的七品仙人半眉怪——何胜也出现在这里,此刻他精神抖擞,哪像是在白天受过伤之人,加上美夫人,七品仙人——姬无双,外加月依,在加上六品巅峰圣人——华销足足十二人。 看到如此多的高手云集百里坡,不但黄彪脸色微微一变,就连华销也楞在那里,他知道在如此高手之中,他想在从黄彪手中夺取水珠,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如果现在不出手,等宝器王知道这件事之后,那大陆哪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正当他陷入两难之境,黄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怎么一看到人多,就不敢动手了,你还真是个一个见不得光的鼠辈,就知道背地里偷鸡摸狗,不敢正大光明的决斗较量。” 黄彪的话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字字都割在他的心口处。 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烧,既然过了今晚,宝器王也必将知道此事,左右都是死,何不死的光荣点。 两道蓝色光华脱手而出。 “这样还象个人!” 如此时期,黄彪居然还有心情和华销战斗,换作常人,看到如此多的高手云集这里,想必一定会率先离开才对,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看着两道蓝光向自己击来,黄彪居然不闪不避,徒手接那两道蓝色的光华。 此刻有好几个都有种想要出手帮助黄彪解围的冲动,这蓝色力量浑厚的光华,这里面都是高手,他们当然知道,这是圣灵之源,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华销居然也掌握了圣灵之源,一时之间,众人看华销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不像以前那般冷淡和漠视,现在他们除了微微的惊讶,却也好奇,这一战,黄彪到底会怎么样呢?特别是月依,要不是被姬无双拉着,她可能早就冲了出来挡在黄彪的面前了。 她双眼紧紧的看着黄彪,脸上挂满了担心。 “别着急,现在有这么多高手在,我们先看看情况在说!”姬无双看着月依说道。 “可是……” 姬无双不等月依说完就打断道:“放心,姐姐答应你,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姐姐一定会出手的。” 徒手接两道庞大的圣灵之源散发出来的力量,后果显而易见,黄彪被这两道蓝光给击退,连退了五六步,他的嘴角也溢出了一点血丝。 月依一阵着急,正要冲出去。 可是又一次被姬无双给拉了回来:“别着急,你看……” 只见连退数步的黄彪,在他退到第六步的时候,突然双手平身,身子微微一摇,他居然凭借身子的这微微的一摇硬深深的将华销那两道蓝光的力道给从身上卸了下来,激起满地的飞尘。 “不错,不愧是巅峰的六品圣人,圣灵之源更清纯,比那个小姑娘更浑厚好几倍。” 这回不但华销脸色一变,就连场外的众高手也一脸的惊骇,能徒手来试圣灵之源的力量,想必普天之下只有黄彪一人了。 “徒手接了华销的两击圣灵之源,而且在倒退第六步后硬生生的将圣灵之源的力道给卸掉,这……”姬无双一脸的惊讶。 月依的脸上虽然也有一丝的惊讶,可是更多的是欣喜,黄彪能不能接下那两道蓝光她在乎,她在乎的是,现在黄彪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将黄彪当成了她的哥哥。 华销一愣随即说道:“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你不但实力雄厚,修为更是深不可彻。” 黄彪双眼一瞪:“废话少说,不是想要水珠吗,我倒要看看你凭的是什么敢来打我水珠的主意。” 水珠,众人大惊,没想到华销此行原来是为了水珠,难道他不怕招来宝器王的怒火吗,难道他忘了范璇那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众人虽然吃惊华销的大胆,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来,此刻不但华销令他们刮目相看,就是那个黄彪,他们一直以为黄彪只是个农夫,可是没想到黄彪也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实力惊人。 品人提升实力的方法除了自己修炼,就是观看巅峰品人之间的战斗,在战斗中,他们不但能发现自己的不足,和一些战斗的技巧,让他们不断修补自己的不足,实力达到一个完美的巅峰,而且有些人更能在巅峰品人之间的战斗下得到突破,能看华销和黄彪的战斗,一个深藏不漏,一个不显山不显水,两个人的实力都出乎众人的意料,能观看这样的战斗,他们求之不得。 黄彪飞快的来到华销身边,近身战,他双手如电,招招凌厉,不断的向华销攻去。 “就这点实力还想来打我水珠的主意。”黄彪边打还不忘嘲讽华销几句,一脸的不屑。 此刻华销的面前全是黄彪淋淋尽致的攻击,他只有防守,没有丝毫进攻。 这并不是他不想进攻,而是他知道黄彪此刻最多只是用了三分力,可别小看他的三分力,这招招快攻,一时之间还是差点让他吃不消。 突然浓郁的蓝光不断的从华销的身上散发出来,只见他大喝一声,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体内而出,将黄彪淋淋尽致的快攻给挡了下来,还将黄彪震退开来。 “这样才有意思!”黄彪微微一笑道:“既然你都使出了全力,我也该稍微显露一下,不然就不好玩了!” 这时候他还有心说笑。 他这是在干什么,不但场外众高手不知道,就连月依也一脸的茫然。 淡淡的金芒从黄彪的身上慢慢的浮现出来。 圣灵之气,原来是六品圣人,怪不得有如此实力,可是圣灵之气,想要对付圣灵之源,这…… 可是事事却无绝对。 华销一阵大喝,浓郁的蓝光不断的在他的手中聚集。 蓝色光华开始在他的手心之中只是形成一个浓郁的庞大篮球,可是随着蓝光的聚集,这个浓郁的篮球居然慢慢向外延伸开来,一直延伸到两丈开外的地方。 突然他身上的蓝光略微大胜,这个两丈多长的篮球身上的蓝光慢慢消逝,一把蓝色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猛然睁开双眼,犀利的暗蓝色双眼伴随着一声大喝,那把暗蓝色的长剑狠狠的向黄彪劈来。 “圣灵之源形成的圣灵之剑。” 可是黄彪却不闪反而直接向那把暗蓝之剑飞去。 正当他的身子来到暗蓝之剑的时候,突然刺眼的金芒出现在他的右脚上,令华销眼睛失色。 暗蓝之剑的速度随之慢了下来。 他的右脚瞬间踢在了那把暗蓝之剑上,发出一阵宛如兵器相交的声音。 暗蓝之剑被他泛着刺目金芒的右脚一踢,暗蓝之剑也偏离的预定的轨迹,刚好和黄彪擦身而过,狠狠的披在了大地之上。 一阵轰隆巨响,无数的砂石在那暗蓝之剑下换成飞灰纷纷飞了起来。 然而黄彪身子不停,急速来到华销的面前。 华销一愣,可是黄彪那泛着刺目金光的右手已经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啪的一声,一个非常响亮的耳光声传出。 华销被黄彪这一扇给扇飞了出去,倒在一丈之外的地方。 一口血猛从他的嘴上喷了出来,他缓缓站了起来,可是他的脸上却有五道鲜红醒目的手掌印。 “就这点本事还想打我身上水珠的主意,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黄彪身体凌空飞起,连环三脚又踢在了华销的胸口。 华销的身体宛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可是黄彪不等他身体落地,在空中就接住了他的身体落到地上又一个耳光将他扇倒在地上:“就只会暗地里做些偷鸡摸狗的鼠辈,就这点本事,你也配来抢水珠。” 一次次被黄彪扇着耳光,加上黄彪那一次次的冷嘲热讽,已经六十多岁的他,何曾受过如此的侮辱,而且还在一个晚辈的手中。 只见他大喝一声,不知道是由于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怎么的,只见他蹲在地上,右手使劲一甩,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身子凌空翻起站立在地上,此刻他的眼中充满了火焰,这是怒火。 浓郁的蓝光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强烈。 “愤怒吧,全力吧,因为你还没有资格拥有水珠!” 此刻众人都听清楚了黄彪的话,他这是干什么,他这不是分明在激华销和他拼命吗? “他这是想干什么,这可不象他的作风?”月依轻声呢喃,一脸担忧的看着场内的变化。 可是黄彪,他的身上也散发出刺目的金光,只要华销身上的蓝光强烈了一分的时候,他身上的金光马上多刺目了一分。 被愤怒冲昏了理智的华销,不断动员起全身的灵力,不断牵引着数十年苦修而来的灵力,可是不管他的灵力如何提升,都被一股非常霸道的力量在无形之中狠狠的压制了下来。 华销大怒,他双手伸直,仰头大喝,体内的灵力不断的涌出,他的那一头乌黑的发丝在这股强大的灵力下居然根根竖立起来,根根遥指苍天,似乎在想向老天展示着他的不满和愤怒。 灵力不断的凝聚,此刻华销周围十尺之内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海洋,深蓝色的光华还不断的往外延伸,地上的飞沙走石也慢慢的在这片深蓝色的光华中慢慢飞起,在深蓝色光华的外面急速的旋转起来,很骇人。 然而黄彪的身上,耀眼刺目的光华不断的浮现,令场外众高手纷纷不敢直视。 此刻不管是华销,还是黄彪,两人的实力和修为已经深深的令这些高手们震撼,惊骇了,一个本来只是六品的圣人,可是他身上却有如此雄厚的灵力,一个本来以为是毫无修为的农夫少年,却有不下于华销的实力,惊骇已经不能用来形容此刻场外这些高手们的心灵感受了。 已经半个小时了,此刻华销身上的那股深蓝色光华已经达到了一个定点,足足又跨出了好几十米,可想灵力之雄厚,恐怖不下于一个七品仙人的灵力了,可是不管华销的深蓝色光华在怎么扩大,不管他的灵力在怎么凝聚,却总是受到从黄彪身上而来的那股无形的压力,而对面的黄彪,依旧是一个个三尺左右的金色小太阳,将他紧紧的围在了里面。 在这两股光华的外面,更是触目惊心,只见,在两个圆形光华的外面,此刻,无数的飞沙走石不断的被吸了过来,在他们的外面不断的飞旋起来,偶尔这两股圆形的光华外围还飞出一两粒飞沙走石,可只要一交锋,这些飞沙走石,马上便化为阵阵飞灰,非常的可怕。 华销依旧不断的大喝着,可是,现在他身上的深蓝色光华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本来有十几米领域大的深蓝色光华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淡蓝色的光盾,这个淡蓝色的光盾似乎是华销最后的灵力,这也是他最后的一道防线了。 半个多小时,灵力足足扩散到十几米,这足以让他自傲了。 可是他仅余的那道淡蓝色的防线也即将奔溃了 输赢已经不言而喻了。 华销仰头跪倒在地上,发出阵阵的不敢和狂怒,一脸的绝望,脸色非常的苍白,他即将要奔溃了。 正在这时,只见黄彪身上的金光也消失了。 他迅速来到了已经快绝望的华销面前,众人只见一道道虚幻的身影在华销的周围转动着,无数的金芒从这一道道虚影中飞出,击在了华销的身上。 众人大惊,这可怕的身法,他这是想干什么。 姬无双也忍不住问道:“他这是干什么?” 只是不知道她是在问自己还是问别人。 可是他身边的月依却回到:“他这是在帮华销突破?” 如此熟悉的一幕,月依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当初竹子也是这样帮自己突破的。 “突破?”她声音虽轻,可是场上除了他几乎都是七品仙人,没一个是弱者,他们当然听到了月依的话。 月依没有回答他们,而是静静的看着场内。 这时,只见虚影慢慢重叠,一个人影慢慢的浮现了出来,正是黄彪。 此刻他已经一脸的大汗。 可是他身体紧接着一闪来到华销的面前,绚烂的七色光华脱手而出,从华销的百会穴慢慢的进入华销的体内。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收手,就在他收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微微的一阵摇晃,这是虚脱的表现。 正当他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个人扶住了他。 7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五章 绽放吧!金色巨剑 是月依,黄彪看了月依一眼。 华销也清醒了过来。 他的眼中有不解,有困惑,有愤怒,又有感激:“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彪脸色苍白惨淡一笑道:“只有先让你将自己的灵力全部散发出来,我才能帮你突破,破而后立,正是这个道理。” 黄彪看着华销道:“如今你已经突破了,水珠对你也没什么用处。” 华销正要站起来,黄彪却甩甩手道:“现在正是你潜能打开的时候,你入定,去好好体会一下人生的第七境界,不然等潜能一关,你将后悔晚矣,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华销深深的看了黄彪一眼,就坐下入定,领悟人生的第七境界去了。 现在众高手的脸色可谓是五味杂陈,本来以为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年,此刻却不但帮助了华销突破了六品的瓶颈,而且他的修为更深深的令场外的众高手吃惊,只有半眉怪——何胜,他的脸上却闪着一丝阴毒的狠色。 姬无双慢慢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月依一脸的担心,他的眼中更透出着无限的关心。 黄彪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轻轻将她推开,就地而坐,正调息自己体内的灵气。 刚才虽然一盏茶的功夫,对他的消耗非常巨大,这可以想象,七品仙人是大陆巅峰的存在,是大陆一个绝对恐怖的存在,帮助一个六品圣人突破瓶颈,这需要多大的修为,这需要消耗多大的灵力,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 场外的这些高手,此刻还敌我不名,现在他必须尽快调息,好恢复自己的灵力。 半晌,还不到半刻钟,突然在遥远的天际中,传来一阵能量的波动。 只见遥远的天际,阴暗的天空中,一朵安闲的云彩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以这朵云彩开始,四周的天色和云彩顿时翻腾不止,瞬间,这些云彩,就滚滚而来。 一股可怕的气势铺天而下。 场上的众高手一阵吃惊。 黄彪虽然入定,可是在如此的情况下,他当然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里面,他还得分神来留意场上众高手的动静,所以他虽然入定,可是身体恢复却异常的缓慢,这也难怪,入定本来就要心无旁念,一心一意,在不损伤自己的情况下,他能做到一心两用,已经很不错了。 天际中的动静他也察觉到了,特别是当那股铺天而下的气势缓缓而来的时候,他内心更是惊骇,这可怕的气势,绝对不是一般高手能散发出来的,来人一定是个顶尖的高手,因为只有顶尖的高手,才能散发出如此庞大可怕的气势,可是现在他还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所以,他必须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来恢复自己的灵力,能恢复一分算一分。 可是随着这股铺天之气席卷而来,接着在天空中一朵云彩上,突然射来一道七色光华。 这时候,黄彪再也坐不住了,如此熟悉,如此庞大的七色光华,不正是刚才从亲王府内院深处射来的那道七色光华吗。 而且这股庞大的七色光华速度之快,超乎常人的想象,众高手脸色纷纷大变,忙凝聚起全身的修为,如此庞大的七色光华,里面所蕴含的能量肯定相当的可怕,这可不能开玩笑,顿时,各种绚烂的七色光华守护在众高手的周围,深山隐士张傲,绚烂的七色光晕加诸在他的身上,将他紧紧的守护在里面,卢吉,青,绿,黄,蓝,赤五种脸色光华瞬间从他的体内飞出,一个由五种颜色组成的五芒星将他紧紧的保护在里面,这正是他那招排斥万物的青冥鸿斥。 越老齐,浓郁的深蓝色光华宛如一个蓝色的燃烧的刺球火焰,只要有任何物体过来,都将在他那股蓝色的火焰里化成一缕青烟,飘散而去,只见这个蓝色的刺球火焰,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旋转起来。 俞飞鸿,绚烂的七色光华,将他的身体笼罩了起来,美丽无比又带着朦胧虚幻般的七色光,令众人都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只是隐隐约约能在朦胧的虚幻中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冷秋,他依旧一张冷脸,宛如亘古不化的冰山,在他的四周形成一股阴寒的七色光盾。 柳无眉,一个半圆形的蓝中带紫的光盾瞬间将他笼罩了起来。 姬无双,紫色,黄色,蓝色,红色,黑色,白色,绿色,青色,粉色娇艳美丽的九朵鲜花从她的体内飞出,在她的头顶上饶飞一圈后,接着,盘旋在她和月依的外围旋转起来,这九朵娇艳滴滴的花朵旋转的越来越快,一股宛如花瓣组成的一个美艳的防护罩将她和月依给罩在里面,浓浓的花香洒满天地。 月依,深蓝色的光华瞬间而出,将围在了花瓣之中的她又加了一层蓝色的光晕,虽然这个蓝色的光晕没有越老齐浓郁,没有越老齐的庞大,可是在这蓝色的光晕外面却隐隐有一层粉色的光华,非常奇特,更奇特的是,在这粉色的光华中,却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息,这股气息说不清道不明。 姬无双略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就连刚刚突破了瓶颈的华销,虽然正在第七境界中领悟,可是,在他的外围还是有一层绚烂的七色光华将他笼罩了起来,这七色光华正是七品仙人的仙灵之气。 李萌,郝俊生,唯有他们两人,依旧站在他们,可是他们却是一脸的戒备,神情也沉重了几分。 此刻,只有,半眉怪——何胜,他的外面有一层的金光,而且非常的暗淡,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难道是白天他被龙天所伤,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吗,可是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却又不太象是一位有伤之人,那他这是…… 那道从遥远天际而来的七色光华已经来到众人的上空,带着一股可怕的气势向地面击来。 这道七色光华来到众人的上空时候,可怕的气势,沉重的压力瞬间将地面上所有的事物给摧毁,向四周散开,恐怖霸道的力量,就连坚硬无比的大地也深深的裂开一道道的伤口,在急速而来的七色光华下,慢慢的凹了下去。 众人又一阵惊讶,可是瞬间,他们发现这道七色光华的目标并不是自己等人,而是…… 月依和姬无双脸色大变,看这道可怕庞大七色光华的轨迹,正是向她们这边飞来。 光是四周飞扬的尘土,光是这股可怕的的气势,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姬无双右手一挥,一朵带着五颜六色的非常之大的花朵,迅速飞出,来到了那片由花瓣组成的防护罩的上面。 这朵比平常要大上十倍有余的花朵来到防护罩上面之后,发出一股刺目的白光,随后在防护罩上面旋转了起来。 入座的黄彪猛然站起,他的双眼射出一道骇人的金芒。 这道庞大无比的七色光华的目标正是他,况且现在月依又在自己的身旁,他必须出手。 庞大的圣灵之力快速的在他的手中凝聚,耀眼刺目的金色光华将他包围在其中。 庞大金色的圣灵之力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一个庞大的金色太阳,而强大的力量更在他的周围形成一股非常恐怖的旋风。 众高手满脸的惊骇,不管是圣灵之力,还是外围的那股可怕的旋风,都深深的震撼了他们的心灵。 “好恐怖的圣灵之力!” “如此庞大惊人的圣灵之力,这……” 姬无双和越老齐同时开口说道。 可是半眉怪何胜,他的脸上有丝丝的震惊,可是更多的却是阴狠,他的那双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睛带着丝丝阴毒之色看着黄彪。 “绽放吧!金色巨剑!” 黄彪拖着手中的金色太阳,犀利的宛如老鹰一般的眼睛里面,只见在他的两个黑色眼珠中,突然一缩,变成了一条犀利的黑色细线,他的右手接着仰天伸出,耀眼刺目的金芒顿时令众人的眼睛失色,众人的眼睛中只觉得那个庞大的金光正慢慢的变小,快速的向天空伸去。 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发出一道惊雷,将众人失色的眼神给唤醒过来,一把庞大的宛如连天都要恐惧的金色巨剑昂指苍穹,霸道恐怖的力量更危及到了天际深处。 漫天的云彩滚滚而上,在金色巨剑昂指的天际深处,出现了一道深深正翻滚而上的裂痕。 金色巨剑未出,可是凌空恐怖的剑气却似乎已经将天给劈了开来。 而地上那个消瘦的身影,单手握剑,一个纵跃,跳到了月依和姬无双前面,他的眼中精芒一闪,口中连连大喝,遥空一剑,一道霸道的金芒一闪而出,向那道七色光华击去。 “他这是……难道……”姬无双脸色大惊,黄彪突然挡在了她们的面前,如此举动,明显是在保护着他们两人,顿时让她一阵的不解,又有丝丝的感激。 而他接着单手改成双手握剑,举起那把连天地似乎都要退避三舍的金色巨剑,直接迎接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 黄彪用金色巨剑发出的一道金芒就好像是沧海中的一粟,瞬间就被七色光华给吞噬了,可是他的金色巨剑却迎空而来。 两股力量在空中交锋了起来,各有所长,各有优势,一会只见那把庞大的金色巨剑稍微占了一丝上峰,将那股庞大的七色光华给阻挡开去,令七色光华慢慢的后退,可是,眨眼间,那个七色光华,似乎不甘心,加大了一分力量,又把金色巨剑逼了回来。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持不下。 可是在两股力量的交锋的上空,天际上面的云彩不断的翻腾着,似乎在恐惧,又似乎在害怕,两股力量交锋的余波,又似乎让天空裂了开来,这道道裂痕不断的变大,变深,似乎再也看不到裂缝的尽头,又好像这两股力量的交锋已经劈开了天,只指天际尽头了。 漫天的云彩不断的向这边飞来,翻腾不止的云彩,发出阵阵的恐惧,不断的往那道裂缝深处天之尽头逃去。 7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六章 半眉怪? 空中,金色巨剑正和七色光华交锋中,两股力量似乎在伯仲之间,一时间难以一分高下。 众高手,已经撤去了身上的防护,他们已经深深的被这两股可怕的力量给震撼了,两股力量不但连天都变色,就是他们脚下站立的这块大地,也正发出一阵悲鸣,无数的飞尘杂草纷纷飞起,在天之间飞驰着,他们似乎是在四处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好降落下来。 霸道的气势带着疯狂的暴风不断的向众人席卷而来,强大的气势更震的众人身体连连后退,众人大骇,纷纷抬起头仰望空中这两股力量的对决。 姬无双,虽然她不知道黄彪为什么要挡在他们的面前,替她们阻挡那道可怕的七色光华,在她的潜意识里,一直以为这道恐怖的七色光华攻击的目标正是他,所以,她那双充满了疑惑的眼神深处,却挂着一丝感激和担心,他看着眼前那个消瘦的身影,那个充满了沧桑,孤寂,却凄凉的背影此刻在她的心中引起深刻的震撼,这力量,已经超乎了她的常识,已经超越了她的认知,这力量已经不是她所能理解的,她不明白这个消瘦的身子下面为什么会有这么一股可怕的力量,她已经迷失在了此间。 月依一直注意着黄彪,现在黄彪的双脚已经深深陷进了泥土之中,他们就在黄彪的身后,看的更为的清楚,那个萧瑟的背影此刻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她想出去帮忙,可是她们却偏偏处在这两股力量交锋处的其中一人身旁,如此近的距离,他们更能感受到这两股力量的恐怖。 现在这里,也唯有她们两人身上的防护罩依旧还在,身处这两股力量之一的一人身边,七色光华霸道恐怖的力量虽然大部分尽数被那把金色巨剑所阻挡,可是还有一些散乱的力量向这边而来,虽然这些散乱的力量和天空中那两股力量想比,已经微不足道了,可是对他们两人来说,这些散乱的余波却异常的可怕,加上这两股可怕力量的恐怖气势压制下,现在他们只有防守,他们相信,只要他们的防护罩一撤掉,立刻会被这股无形的压力震伤,也会被这些零零散散的余波给击飞。 因为空中的这两股力量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月依想要前来,帮助黄彪,可是她现在只能防守,却没有丝毫力量前来帮忙,她只能一脸干着急的看着那个萧瑟的背影。 正在这时,场外的半眉怪何胜,他的眼中一寒,一道七色光华随之而出,他攻击的并是天上的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而是和他相隔十丈远的黄彪。 此刻姬无双和月依正一脸沉重的抵抗着那两道恐怖力量的压力,没有丝毫察觉到何胜的出击,就连场外众高手,也抬着头正看着天空那两股力量的交锋,当七色光华从何胜的手中脱手而出的时候,场外众高手才察觉,他们脸色一变,纷纷疑惑的向何胜看去,他们实在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何胜会突然对黄彪出手。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旧怨不成? 众人奇怪的看着何胜。 一掌而出,何胜宛如一只猎食的老鹰凌空向黄彪扑去。 察觉到右侧灵力的波动,月依和姬无双一脸吃惊讶的看着那道七色光华。 黄彪察觉到了,也看到这道七色光华的目标正是自己,可是现在的他并不能分出一丝力量来抵抗或是反击,现在他和空中那个神秘高手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此刻不管谁先撤手,那怕是力量稍微小于对方一分,都将会被对方的力量给击伤。 所以,他现在不但不能分出半分力量来阻挡何胜的攻击,反而还要增强自己的力量来抵抗空中的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 黄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道七色光华狠狠的击中自己的胸前,强大的力量更将他震得连退七八步远,才将何胜的那道七色光华的力量给卸掉,入地三分的双脚更在地面上划出了两股一尺深的鸿沟。 “何胜……”一口鲜血从黄彪的口中猛然吐出,本来脸色有点不好的他此刻变的更加苍白。 发现黄彪受伤,还吐了血,就连姬无双脸色也大变,一脸愤怒的向何胜看去,月依更是大惊,看到黄彪受伤,而且何胜也即将前来。 只见正在抵抗两股力量的她,突然嗔喝一声,她瞬间撤去了自己身上的那层蓝色的防护光盾,更将姬无双的那个由花瓣组成的保护罩也给震开,双眼一瞪,双脚在地上猛然一踏,带着浓浓的怒火向凌空而来的何胜飞去。 月依的举动顿时把黄彪吓了一跳,现在月依撤去自己身上的防御,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并且很愚蠢的动作,现在他正和那个神秘高手的交锋,他深深的知道那个神秘高手的恐怖,常人别说被这道庞大的七色光华击中,就是这道七色光华所散发出来的压力和气势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血管爆裂而亡。 一个人不管如何改变,如何伪装,他身上的独有的气质和特征将永远也改变不了,黄彪除了相貌,不管是声音,还是修为,还是他那沧桑,孤寂的背影,都和她心中所牵挂之人一模一样,所以,自从她见到黄彪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认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她心中所牵挂的那个哥哥,因为,只有她那个神秘莫测的哥哥才会有如此的修为,只有她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哥哥,才会不吝惜自己的修为去帮助一个毫不相干之人突破,因为她心中的哥哥正是这样一种人。 至于他为什么不认自己,她不知道, 可是当她凌空而起的那一刻,她才吃惊的发现,身体的四周被一股强大的压力给笼罩了,这股强大的压力正不断的将她的身体和心灵给紧紧的束缚着,而她却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力。 这股浓重可怕气势源源不断而来。 此刻,她觉得这里的空气好沉重,这里的天色好朦胧,呼吸,已经快要停止了。 “小心!”看到月依双眼慢慢的垂了下去,她的身体失去力量的支撑正慢慢的从天而落。 黄彪脸色大变,突然,他身上的金色光华,猛然一亮,耀眼的金芒在他的周围形成一股极其强大的旋窝,冲天而去。 他双眼遥看着空中的那道七色光华,大喝连连,握剑猛然向前方挥去。 空中,那把正和七色光华相持不下的金色巨剑,突然泛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华,刺目的金芒更在在剑身四周不断的闪烁着,接着,剑尖一亮,金色巨剑带着宛如一把灭天之剑,带着灭天的霸气狠狠的劈了下去,强大的剑气更席卷四周。 遥空一剑,强大霸道的金色巨剑带着不可匹敌之势连同那股庞大的七色光华一同劈向遥远的天际。 风起云涌,风云突变。 遥远的天际中,突然浓云密布,一个刺眼绚烂的光华随之亮起,伴随着一个天崩地响的惊雷声,这个刺眼绚烂的光华瞬间散开,带着阵阵强大的力量和美丽的光华向整个天际散去。 黄彪身体凌空飞去,挡下了正要攻击月依的何胜,他的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避开何胜的攻击,几脚凌空而出,挡住了正要前来的何胜,身体迅速飞来,刚好接住了正要掉入地上的月依。 “月依!”此刻月依的眼神涣散,她的脸色已是苍白如纸,豆大的汗水溢满了额头,刚才那两股连天都要退避三舍的攻击下,她被那两股恐怖力量的气势给震伤了。 月依缓缓睁开眼睛。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傻丫头,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前来救我!” 黄彪脸色虽然不善,可是他还是将自己的灵气从月依的百会穴缓缓的注入她的体内。 月依脸色微微好转,她的人也慢慢清醒了许多。 “好点了吗?”看到月依脸色好转,黄彪一脸焦急,收手问道。 “好多了!”月依微微说道,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这时候,姬无双也快速走了过来。 “妹妹怎么样了!”姬无双一脸的担心。 月依在黄彪的扶持下,慢慢站了起来道:“我——我没事。” 姬无双随即转身看着离此不远的何胜怒道:“半眉怪,敢伤我妹妹!我跟你没完!” 正要给月依报仇的她却被黄彪拦住了。 “月依先交给你,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话落,他凌空飞去。 傲然的矗立在空中,仰天大喝一声。 声音之洪亮,传遍了整个天际。 地下众人大骇。 “看来,他似乎已经到达了我们心中的那个境界了!” 李萌目光转向郝俊生。 郝俊生也看了他一眼,似乎彼此都能看到各自内心的想法,都能明白彼此心中的意思,他转头继续向天上那个苍茫中的身影看去。 悠悠天地,奈何独立苍穹,孤寂,沧桑,令他们吃惊。 一个如此年轻之人,却有着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恐怖力量,这股可怕的力量他到底是如何而来的,那孤寂,沧桑,萧瑟的凄凉又是经过了什么样人生才会雕琢出来的,那种孤身一人立于整个苍穹之中,宛如世间只剩下自己的那种寂寞之感,那种天地虽大,却独剩其我的悲壮深深的震撼了这些高手。 岁月会见证每一个人的经历,而留下岁月的痕迹,人为了生存,会一直努力,与天一争。 7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七章 心境升华——虚 浩浩苍穹,舍吾其谁! 悠悠天地,独吾一人! 黄彪的眼睛在遥远的天际间四处找寻着。 这时,从遥远的天际深处也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沧桑尖亮,带着满腔的愤怒冲破云霄,滚滚而来。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是一个沙哑沧桑却又中气十足的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 黄彪眼眸一缩,此刻他的两个眼眸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放大镜,一道非常细小的光华出现了遥远的天际深处,正以光的速度飞来。 这道光华,很小,可是,他却好像跨过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在黄彪两个眼眸深处正迅速变大滚滚而来。 是一道七色光华,依旧还是那那道七色光华,和刚才的一模一样,依旧威风凛凛的来到众人的上空。 看到这道庞大的七色光化再次出现,底下众高手脸色纷纷大变,刚才虽然危险恐怖,可是还仅仅是黄彪和那个神秘人之间的初次交锋,也仅仅是他们之间一个的热身,况且刚才那个神秘人还不曾到来,可是就已经让他们领教到了这七色光化的恐怖,更何况现在这道七色光华的主人已经前来,他们更是丝毫不敢大意,纷纷如临大敌一般。 空中,黄彪眼中金芒一闪,凌厉的金芒一现,一把耀眼的金芒冲天而起,挡住了那道急速前来的庞大七色光华。 是那把金色巨剑,此刻,黄彪矗立空中,却如履平地,当那把金色巨剑挡住了七色光化的时候,他的身体连飘数丈,双脚居然在空中划出了两道金色的弧线。 在七色光化后面遥远的天际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银亮非常之小的光华,这个光华似乎微微的一闪,就已经来到那道七色光华旁。 那是一个绚烂奇幻虚蒙的七色椭圆型的光华,在这道奇幻的七色光华中却能微微看到一个虚蒙的人影,那是一个很飘逸清瘦的人影,这道绚烂虚蒙的七色光华正矗立在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上面,似乎正巡视着对面那个一人一剑,他的对手。 看到这个奇幻明亮的七色光华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黄彪脸色也稍微一变。 “有两下子,怪不得能伤了我孙儿。”那个椭圆形的奇幻虚蒙的光华突然消散,一个满脸皱纹,满头白发极为难看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说也奇怪,那个起码有百岁高龄极其难看的女子,却突然伸出了她的右手,可奇怪的是,那满脸皱纹的她,她的右手却好像一个十七八的少女的手一样白净水灵,那修长的右手,这是怎么回事呢? 只见,他站在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上面,那只修长美丽的右手的五根手指却突然微微动了起来,那一指一指间的抖动却非常的自然完美,就好像是一个妙龄女孩在空中抚琴一般,那一指和虚无的一弦之间配合的非常的完美。 “浩浩琼玉君王霸,悠悠百花妃子笑!”说也奇怪,那个百岁高龄的女子在她那修长美丽的右手抖动中,她的嘴角开始微微笑了起来,随着他的笑意张开,那张铺满皱纹,难看至极的脸,却好像正慢慢回复儿女时期的状态,正慢慢的蜕变。 更奇怪的是,随着他的笑意和脸色的蜕变,他那只修长的右手指尖却突然慢慢溢出阵阵粉色的烟雾,向对面那一人一剑,和地下众人飘来。 而更奇怪的是地下的众人,本来如临大敌的他们,突然之间神态就慢慢放松了下来,虽然他们的精神放松了下来,可是他们的的双眼却显得有点空洞无力,就好像一双双毫无感情,没有丝毫其他东西的眼神。 “妃子……笑……毒……娘子……”空中,黄彪的眼皮也慢慢的变的沉重了起来,他好几次想要使劲甩头让自己清醒,可是,没一会,又陷入了那种宛如泱泱欲睡的样子,他的双手依旧紧握着那把金色金色在抵挡着空中的那道七色光华,可是那把金色巨剑却好像受不了七色光华的恐怖,正慢慢的颤抖了起来,而他的力量也小了很多,此刻,他正被七色光华给压制住,一直往后退着。 他的身躯不断的颤抖,他的头不断的在摇晃着,似乎想要摆脱这种状态,他的口中不断的发出丝丝的不甘之声,可是声音却很小,小的只有他和那个百岁高龄的女子能听到。 看到黄彪这种情况,那个百岁高龄的女子神色也微微一变,居然还有能力反抗,他的心里虽然震惊,可是他的右手却没有丝毫停下来,反而舞动的频率正慢慢的在加快,那粉色的烟雾也流动的越来越快。 “啊……啊……”黄彪的内心身处正泛出阵阵的不甘,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挣扎着。 随着他的身体慢慢脱离他的控制,他的力量也越来越小,此刻,他的身体正被那道七色光华给逼的向地上慢慢落了下来。 看到黄彪正要落到了地上,那个百岁高龄女子的笑容似乎更为的灿烂了。 可是就在黄彪的脚尖刚落地的时候,只见,他的右脚在地上使劲一踏,大地居然在他一脚之间慢慢的撕裂开来,正以一道道裂缝快速的向远处撕裂开去。 伴随着一声大喝和一阵天塌地裂般的震动,黄彪慢慢的睁开了那双似乎沉睡了千年般之久的双眼。 他的双眼泛出七色的余光,那凌厉的七色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百岁高龄的女子,接着霸道的力量直接从那双七色的双眼之中泛出,直接劈在了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上。 在那七色的一眼力量下,那个百岁高龄的那道七色光华一阵颤抖,整个天空也慢慢的变成了一片五颜六色。 而他手中的那把金色的巨剑此刻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来,可是这把说不清道明的原本金色的巨剑,此刻却变的极具恐怖,充满了危险性,阴冷让人内心都冰冻的寒冷气息不断的从这把剑身传出,这股可怕的气息不但直接穿透了那道庞大的七色光华,更向七色光华上面的那个百岁高龄的女子直接击去。 当这股气息穿透了那股庞大的七色光华后,那片庞大的七色光华突然一阵摇晃,接着一道撕天的爆炸传遍了整个天际。 那片七色光华消失。 那个女子脸色大变,黄彪突然的异变,不但令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特别是那把看起来好像没有先前般霸道的巨剑,可是却让他感到了一股从没有过的危险。 剑未出,那把剑上的气息却已经直接向自己攻来,这是…… 怎么回事,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想这些事情了,那把巨剑的气息已经前来,那个女子身子连忙闪开,躲开了这股奇异的气息。 “毒娘子,没想到传说百年的你居然还在,刚才很感谢你的妃子笑,你的招待让我的心境再一次得到了升华,为了感谢你,我就用在你妃子笑中领悟的招式来招待你,毒娘子,你可要好好品尝一下,别枉费了我的一番好意。” “难道刚才那个是毒娘子?”郝俊生在黄彪刚才的那一声大喝中已经清醒了过来。 “没错,只有毒娘子的妃子笑才能让我们如此多的高手在不知不觉中中招!”李萌回应道。 “没想到这老魔女还健在……” “……” “冰封千年,万古不息,皓月苍穹,唯虚蒙而已,毒娘子,好好品尝我的虚吧!” 他手中的那把巨剑却好像等不及了,在他手中不段的跳动起来,似乎是在为了得到新的力量而兴奋。 这时候,只见黄彪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毒娘子满脸警戒着,可是一会他便发现不对了。 不,不对,他的身影不是消失了,而是,此刻他已经化成了虚无,漫天都是他的身影,漫天都是他的所在。 毒娘子神色大变,她已经算得上是一个人类的巅峰了,他当然知道人化成了虚无,那将代表着什么,第一次,毒娘子自从退隐之后第一次有种如临大敌,宛如面临死亡之战一般的感觉。 “毒娘子,现在你还有心情在想其他事情?” 突然从毒娘子的身后传来黄彪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道黑色的剑气闪过。 “不愧是毒娘子,居然被你闪过了,那这一次呢。”连续两道黑色剑气凭空出现从毒娘子的左侧飞来。 毒娘子还没站稳,又连忙闪开,可是无乱他往那里躲开,黄彪都能从他的背后向他悄无声息的攻击过来,才短短的几秒钟不到,毒娘子就好几次差点中招。 可是黄彪似乎没有什么凌厉的攻击,每次,他都好像等毒娘子准备好了在向他攻击的。 “世界百态,皆为虚构,苍穹红尘,皆为虚无!”话落,毒娘子七色光华一出,转身一掌,刚好挡住了黄彪的巨剑。 “不愧是见多识广的毒娘子,一语道破了我领悟的境界。”黄彪的身体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此刻黄彪身上却闪现出不稳定的能量波动,很奇怪,他那件朴素破旧的衣服居然无风却独自起舞起来,更奇怪的是那把巨剑,本来是一般圣洁霸道的金色巨剑,此刻却变成了一把阴森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怪剑,滚滚流动的黑色能量不断的在剑身上旋转起来。 而更奇怪的却是黄彪本人,本来一个萧瑟,孤寂之人此刻却变的越来越寒冷,他的心似乎也渐渐的被他自己给封闭了起来,那凌厉傲世一切的一眼,那寒意森森的一剑,却让身处千里之外地下众人也感到丝丝的恐惧。 7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八章 毒娘子 毒娘子表面看起好像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依旧神情自若,可是他的内心却非常吃惊,这股奇异的能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连自己都会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危险。 他的眼睛缓缓的停在了那把被滚滚黑色给包裹着的巨剑。 黑色能量不断的在剑身上流动着,宛如暴风雨来临时刻的滚滚黑云,在这把原本金色的巨剑上凝聚,黑色滚滚的宛如黎明前的那一股沉重的黑暗,特别是黑色能量聚集的剑身外围,居然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罡气,这股薄如蝉翼的黑色罡气紧紧的将剑身和那阵沉重的黑色能量包裹其中,而里面那似乎滚滚翻腾的黑色能量却越来越快的在剑身四处流淌着。 随着时间的流失,此刻巨剑身上的那股黑色能量已经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把似乎看起来非常沉重的黑色巨剑出现在大家的眼中,这把巨剑看起来已经脱离了先前的那种姿态,不再是一种能量体,而是一把真真切切的真实的巨剑,而剑身上原本的那些滚滚流动的黑色能量却在能量的流动中慢慢的融入了剑身里面,化成了剑身身上的那一阵奇异怪特的图案,看起来非常的精美,只不过图案虽美,却让人生畏。 剑身的那股狂暴的黑色能量消失了,可是这时候不但不能令毒娘子神情放松,反而连底下的众高手脸色也纷纷大变,个个释放出自己的能力,一脸沉重,宛如如临大敌一般,戒备着空中的黄彪。 而和黄彪对战的毒娘子,此刻脸色也急剧在变,他和黄彪的第一次交锋,那是在亲王府内,当时他正在亲王府内院深处闭关,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从闭关中唤醒了过来,他忙放开神识感应四周,却发现这股强大到能将闭关四十多年的自己给唤醒过来的力量居然就在亲王府内,于是他随手甩出七色光华,往他感应到的那股强大的能量源攻去,当时,他本来是想试探下这股强大的能量源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可是让他吃惊的确是…… 当他的七色光华甩出时,他的人也跟着出关,往前院赶去,可是亲王府实在太大了,光前院和后院就相隔有百里远,更何况他在内院深处。 就在他赶往前院的途中,突然一股非常强大的阳刚之气从前院散发出来,接着一把耀眼的金光照亮了整座前院散,一把巨大的金色巨剑傲然的矗立在苍茫之间,霸道耀眼的金芒直接破开黑色的云彩,直接的劈在了自己的七色光华上,而自己的七色光华就在这金色巨剑的一劈之下被分割从两半,而到了自己这种修为之人,虽随手甩出的七色光华,都依旧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现在在这金色巨剑的一劈之下,被分割成两半的七色光华顿时失去了目标,而这七色光华也在这一剑之下,失去了引导,就好像无线的风筝一般,将整个亲王府毁了一半。 当时他非常的震怒,可是他又很好奇,前院到底是何人,居然有这种能力,而这金色巨剑到底是什么,当时他也想到可能是圣灵之源所形成的圣灵之剑,可是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一个猜测,因为人即使在强大,也总有一个限度,到他这种境界之后,更深刻的明白,人毕竟不是神,人的潜力在大,也逃不过自己这幅身躯所能承受的底线,可是这把耀眼的金色巨剑分明是一种能量体,人是不可能强大到能发出这么一股强大庞大的圣灵之气所形成的能量之剑——金色巨剑,可是如果不是圣灵之剑,那他有是什么呢?他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 当时,他就决定一定要打探清楚这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能量,于是他飞身往前院赶去,可是当他赶到前院的时候,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的心中翻腾着,他看到龙琦居然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几十年来,无声的怒火第一次在他闭关四十多年以来觉醒了,翻腾着,因为龙琦是他的孙子,虽然他只在龙琦出生的时候见过,而且还是他的丈夫龙琦的爷爷抱过来给他看的,虽然他只见过一次,可是当他见龙琦第一眼之后,就打心里特别的疼爱这个孩子,要不是当时他修炼上遇到了一点问题,不能提前出关的话,不然他早出来照顾他的孙儿了,况且龙骑也是他们家唯一的一根血脉了。 于是,他连忙闭上眼睛,去感应那个凶手。 黄彪的金色巨剑虽然阻挡了他随手的一击,让他的七色光华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而摧毁了半个亲王府,可是他却从这次交锋中,感应出了,那个凶手实力很强大,可是强大是一回事,这种强大,他还没放在心上,可是这个凶手却是冲着亲王府来的,可谓是来者不善,既然是亲王府的敌人,那也就是他的敌人,于是,他便打定注意要将这个强敌除掉,不然等他大限已到的时候,亲王府如有这种强敌在旁的话,一定会损失惨重。 可是正当他追赶真凶的时候,突然一道浑厚霸气的啸声向他传来,这是高手之间的招呼,也是邀请同等级高手的一个信号。 如此霸气的啸声,看来这凶手不简单,从这啸声中,他看出了凶手的强大,可是凶手都向他邀请,向他招呼了,于是他也发出了一道尖亮中气十足的啸声,来表示自己应战,这只有高手之间才会有的一种迎战方式,这也是高手之间常用的一种较量决斗的手段。 这只有同等级,到了一种至高境界的巅峰品人之间才存在的一种方式。 就跟李萌、郝俊生他们一样,到了他们这种修为之后,他们如果想要找谁来切磋一下,只要提起自己的势力,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这股长啸自然会传送到他的对手耳中,如果他的对手应战的话,会相应的回应一个长啸,表示接受,如果对手没有回应,就表示对手不敢和自己应战,如果这样的话,那他的对手将会受大陆所有品人的耻笑,当然这只有同等级的高手之间才会有的一种迎战应战的方式。 联想到先前黄彪的那一声长啸,后来毒娘子的那一声长啸,李萌和郝俊生脸色顿时大变,这一声长啸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是同一等级之人,毒娘子不用说,和十大圣极是同一辈之人,比他们这些所谓的高手足足高出一倍有余的高人,在他们还未成名之前,毒娘子就已经是一位让大陆闻风丧胆的魔女,败在他手上的高手绝不在少数,就是如今的大陆最接近十大圣极的龙天在他崛起大陆之时,也曾败在了他的手上。 可是黄彪才多大,他的举止谈吐之间,虽然看起来似乎有一副长者高手的作风,而他的容貌看起来也似乎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可是,在场众人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是天腾帝国品人的代表,他们当然能从那不相称的容貌中看出点端倪来。 可是,俗话说的好,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从他和毒娘子交锋的那一刻开始,将再也没有人敢打这位聚宝轩荣誉长老的主意,哪怕他身怀有品人的无上质保至宝——水珠,也在没有人敢在他身上动这念头,先不谈宝器王的报复,光是他有和毒娘子一战的实力,就让大陆众高手望而怯步了,水珠虽然是品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可毕竟要有命享用啊,哪怕让你真的在黄彪身上得到了水珠,那又怎么样,即使让你修为到了七品仙人境界那又如何,范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六十多年前就已经突破了六品圣人的境界,迈入了七品仙人的门槛,可是在七品仙人境界中领悟修炼了六十多年,可还不是照样被宝器王所伤,从一代传奇变成了一个笑柄,如今修为被废,当年的一代传奇变成了如今的一位废人,受千夫所指。 他们的天赋还没有自信到能和当年的天才范璇相比,更没自信能在短短的数年间就能赶上或是超越宝器王。 就算没有宝器王的庇护,又有谁能在和毒娘子同等级的黄彪身上抢到水珠呢,这无疑不是一句空话废话,自此,在场的众高手顿时感到一阵嘲笑,他们不是在嘲笑黄彪,更不是在嘲笑毒娘子,他们是在嘲笑他们自己,在毒娘子同等级黄彪的身上打水珠的注意,这不是嫌命长,找死吗,就算犹如郝俊生、李萌这两位巅峰仙人的他们,也没有把握能战胜的了毒娘子,就算能战胜,那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在场众高手纷纷相互望去,彼此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股自嘲之色,自从水珠的突然问世,他们这些人本来抱着志在必得的信心前来的,在他们的计划中,如果能说动黄彪自己交出水珠,当然再好不过了,这样也就不用担心宝器王的报复,可是如果黄彪不识时务的话,那…… 可是,如今,一想到他们出山时候的种种计划和那种坚定的信心,顿时个个变的就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萎靡,自嘲,而这时候,他们也纷纷怀疑,当时黄彪故意放出水珠的消息,是故意要来打击他们这些高手的,顿时个个脸上浮现出怒色,可是转念一想,这又怪得了谁,怪黄彪吗,他身怀水珠又能有什么错,错的是自己,是自己等人的贪心作祟。 怪不得宝器王敢让黄彪带着水珠在禹阳城中活动,怪不得宝器王没有抢夺黄彪身上的水珠,他们可不相信,宝器王对这品人的至宝没有一丝的觊觎,怪不得…… 如果当时他们不被水珠诱.惑,不被贪心所使,哪怕稍微的冷静一下,想一下,他们也绝不会前来,可是如今自己等人非要前来找难堪,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众高手的眼中的那股贪婪之心,在这一刻顿然消失了,紧接着他们的双眼便是一阵的清明,这是醒悟。 黄彪的双眼在底下众高手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注视着他的对手毒娘子,因为他知道经过这次的洗礼之后,对底下众高手的心境将是一次跨越式的升华,哪怕是刚进入七品仙人境界的华销,所得到的好处绝也对比他以后独自闭关数十年闭门造车要来的多。 毒娘子的眼中也微微一变,底下众高手无一不是大陆的巅峰存在,经过这次的心境突破之后,过几年后,他们的修为恐怕…… 大陆将出现另一批不逊色自己的高手了,如此多的高手,特别是有些还和自己有旧怨的,与其让他们成长起来。不如…… 可是他一看到黄彪的视线一直锁定着自己,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话。 先不管底下众人成长起来之后是否会对自己构成的威胁,比起他们来,实力丝毫不弱于自己的黄彪却带给他实质的威胁,等解决了黄彪之后,在将底下众人一一解决,他们虽然经过了这次心境的洗礼之后,可是要有成就,他们起码还将修炼好几年。 几年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现在黄彪不但对他构成了实质的威胁,更是对亲王府不怀好意之人,所以,他已经打定注意,要在这里处理掉黄彪。 他对自己的实力相当的有信心,他相信自己百年的修为,一定不是一个二十几年的黄毛小子所能比的。 别人或许看不透黄彪的年龄,可是到了毒娘子这种高手的时候,世间的一切对他能构成迷惑的实在太少了,当他在打定要将黄彪解决的时候,他已经将他那莫测高深的修为彻底无疑的暴露出来,在他那恐怖的视线中,哪怕在恐怖的幻术在他那双闪着虚蒙不见底的眼中也将视若无物,更何况是那一张区区的面具。 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现在居然就有如此实力,如果等他完全的成长起来的话,那时候哪还有他们这些人的活路。 未雨绸缪,解决一个天才带给自己危机的唯一办法,就是在这个天才还没有测底成长起来之时,就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这是最测底,也是唯一一个办法。 黄彪丝毫不敢大意,他的视线一直注意着毒娘子的一举一动,他也看出毒娘子对自己起了杀心,特别是刚才毒娘子的那说不清感觉的一眼,他居然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面对如此高手,他当然得打起百分之两百的精神。 况且毒娘子不但是和十大圣极同一辈之人,而且还是和十大圣极交过手之人,能和十大圣极交手之人,而且还能活到现在的,黄彪相信,除了毒娘子之外,一定不多,他虽然没有见过十大圣极,他虽然没有和十大圣极交过手,可是他相信,能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他们的实力一定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他们的心境绝对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境界。 盛名之下无弱者,何况还是和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交过手之人。 7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六十九章 战斗开始 黄彪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毒娘子,而毒娘子那放佛能看穿一切的犀利目光也紧紧的停留在黄彪身上。 他们两人谁也没有动手,可是在他们两人的周围,阵阵云彩却在暗自翻滚,就好像暴雨雷鸣的时刻即将来临。 他们两人的周围,更是狂风阵阵。 底下众高手知道,他们之间的战斗已经开始了,他们也知道,这一战,将预示着黄彪的以后…… 月依,先前只是心急之下,被何胜的掌风刮过,被黄彪救下之后,经过刚才的调养,已无大碍。 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黄彪的身上,虽然在过往居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黄彪可能是她心中所惦念之人,通过黄彪刚才的举动,就更加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测,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也只有那个和自己相处短短一个来月的哥哥。 既然已经确定黄彪的身份,担心就萦绕着她的全身,虽然知道黄彪的实力,可是…… 莫名的害怕和担忧充斥着她的身心,先不说,空中那个跟黄彪一样让自己完全看不透深浅莫测高深的高手,就连底下这些人,都对黄彪身上的水珠怀有觊觎之心,虽然经过刚才的事情,黄彪的实力暂时威慑住这些高手,可是如果他和空中那个高手真的斗起来的话,他不确定黄彪是否能赢,毕竟两虎相斗,终究必有一伤,就算能赢,那黄彪也将付出很沉重的代价,到时候,这些高手是不是还会象现在这样安分,他不敢说,但是她很明白,水珠对品人的重要性,就在先前,何胜的举动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相信,如果黄彪能够凭借压倒性的实力完全战胜空中那个对手的话还好说,如果败下来,或是哪怕出了一丁点的意外,那现在这些安分的高手就将成为黄彪的障碍,甚至敌人,哪怕一直把他当成妹妹的姬无双,她也不敢肯定。 “哥哥,你快走,在如此多的高手虎视眈眈之下,你现在和那高手对战实在是很明智!”月依的心里一直想对空中的黄彪说,他相信,只要黄彪想走,这里没有人能留得住他,可是她却没有开口,每次话到嘴角的时候,总是被她给咽下了。 无声的哽咽,似乎预示着些什么…… 空中正和毒娘子暗自较量的黄彪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月依一眼。 看着那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黄彪却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那短暂的一眼,很淡。 然而他和毒娘子之间的那阵狂风已经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躁了。 此刻在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毫无半点云彩,只有无尽暴虐的狂风在他们两人之间厮杀起来。 这是他们的修为的暗斗。 毫无华丽的较量,却充满了死亡的危机。 在他们两人之间,那两股狂暴的狂风,在场众高手相信,不管是谁,只要进入他们两人之间,必定会被这两股狂暴的狂风给撕裂开来,除非你有超过他们两人的实力。 虽然经过刚才几次的交锋,毒娘子对黄彪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可是她一直认为黄彪的实力还没有到了可以和自己抗衡的地步,可是这次,他们两人的交锋,却带给了她无比的惊讶,也让她更加坚定要要在这里将黄彪彻底解掉。 黄彪的那股狂暴的狂风充满了阳刚的罡气,对于她阴柔的灵力来说,正好想克,可是她仍然对自己的修为相当的自信。 哪怕黄彪打成娘胎中就开始修炼,也只不过才二十来年的修为,怎么能和自己百年修为相比的,况且他们两人现在比的就是看谁的修为深厚,可是从交锋开始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而黄彪那股阳刚的罡气却好像无穷无尽一般,依旧毫无半点减弱的迹象。 这让她很吃惊。 依靠百年的修为,随着毒娘子源源不断的灵力所形成阴柔的狂风不断的向黄彪袭来,效果立现,只见黄彪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他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根根鼓起来,撑起他那薄薄的头皮。 的确,黄彪的年纪和毒娘子比起来,连做他的孙子都还嫌小,更何况先前在亲王府他连战数大高手,接着又不惜耗费灵力帮助华销突破,后来还被何胜偷袭,现在对黄彪来说,显然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如果他现在打算离开,可能还有机会,如果…… 底下这些高手也纷纷看出黄彪的情况,他们知道如果黄彪在战斗下去的话,形式将对黄彪很不利,如果现在他们是黄彪的话,他们一定会选择先走,暂避其锋,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 可是,黄彪,他会逃吗? 可能现在没人知道。 月依双眼已经猩红,脸上充满了无数的忧虑和担心,她害怕……只见那双水双灵修长的手已经被她握的吱吱作响,可是她没有能力介入空中那两人的战斗,她虽然已经是位六品圣人,可是,她知道,只要她硬要介入空中那两人的战斗的话,那一定会被那两人之间的那两股狂风给撕裂开来,化成漫天的飞灰。 现在除了担心,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有等待,只有……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拉起她的手,一个很轻柔的声音传来:“别担心……” 不知什么时候,美妇人姬无双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安慰她。 一看到姬无双,月依一直担心害怕紧绷的的心弦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窗口,涌入姬无双的怀里,在她的肩上大哭了起来:“姐姐……” 姬无双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想黄彪一定是有所依仗,不然他一定不会到现在还不走。” “可是……” 看着月依的视线一直在前方的众高手身上,姬无双哪能看不出月依心中的顾虑,她忙说道:“放心,到时候……如果……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真的吗,难道姐姐你不打算要水珠吗?” 要是其他人这样问,姬无双一定会骂他白痴,甚至早就大打出手了,但是他和月依才认识不久,月依那双天真无邪的目光,却已经说明了她是一个单纯天真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在这双无邪的目光中,只要是有一点良知之人,一定会不忍心伤害这双目光的。 姬无双看了一会空中仍然持续的战斗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水珠,毕竟只是听闻,并没有人真正看到过他的效果,况且到了我这种境界之后,哪怕他真的有什么奇效,我想对于我们这种境界之人的用处将是不多了,不然我想黄彪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将他曝光。” 的确,姬无双这样说的确很有道理,如果水珠对他们这种境界之人,真有什么用处的话,那黄彪为什么不用水珠来帮助自己突破,而不惜将他暴露于世,引起宵小的觊觎。 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难道传说中品人的无上质保,真的对七品境界的他们就没有用处了吗? 可能只有黄彪最清楚了! 空中。 黄彪和毒娘子的战斗依然在继续。 就放佛验证了姬无双所说的话一样,只见原本被毒娘子逼的节节后退的黄彪,突然仰天大喝,一股比之前还要狂暴的灵气突然从他的身体里面爆发出来,在他的周围形成一片高涨旋转的狂风。 这一股狂风直接震开四周的云彩,在他周围方圆数十里之内形成一个旋转霸道的旋窝。 看着自己先前的那股灵气所散发出来的狂风已经快要被毒娘子给逼散了。 这时候,只见身处旋窝中心的黄彪,突然双手上下开弓,在旋窝中心的那股狂风中硬生生的被他的双手推开了一个圆形图案,这个图案有点象太极图,可是又和太极图案不太一样,因为在这个图案的里面是一个直线形大叉,并是不弧线形的,而四周的狂风居然在这个图案出现之后,不断的涌入里面,一时间,一个庞大漆黑却又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直线型太极图案出现在他的面前。 异变产生了。 在这个诡异的直线型太极图案出现后,只见自己原本高.潮的灵气所形成的狂风,居然在这一刻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的涌进了这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里面,不对,确切的说是太极图案在吸收这股能力。 毒娘子脸色一变,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原本自己那源源不断的灵气,突然间居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自己那百年所积攒的修为就好像是一道被开了闸的水库一般,无数的灵力不断的涌入了那个太极图案里面。 随着毒娘子这股灵气的进入,那个太极图案似乎得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在那疯狂的吸收着。 “这不是……”毒娘子脸色顿时霎变,他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毒娘子立刻撤去自己身上的灵气,顿时,在他周围被她灵气所形成那阵狂风也顿然消失,而吸收了毒娘子灵气的太极图案,突然间旋转了起来。 太极图案吸收了毒娘子的灵气之后,可这些对他来说似乎还远远不够,他又将目光转向天地,开始吸收天地的能量,一时间,天地间的一股能量以一道明亮的光线不断涌入他的里面。 这道摄取能量的光束,足足摄取天地能量半盏茶的功夫,才慢慢的消失。 而这个太极图案得到天际能量的滋养,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霎时,这个旋转的图案,停止了转动,接着,在这个图案两道直线交叉的中心处出现了一个亮光。 这个亮光以肉眼难以发觉的速度,突然向外射去。 这是…… 底下众人脸色纷纷大变。 7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章 弑主 这束亮光射去的方向不是其他地方,竟然是黄彪他自己! 黄彪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招式居然会突然之间脱离自己的控制,并且向自己攻击过来,以至于当场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束亮光虽然细小,可是在他飞过空中的时候,发出了阵阵让人恐惧的哧哧宛如火烧的声音一般,在他穿过的云层后面,更是伴随着滚滚青烟,光是这两种征状,就足以说明他的可怕和恐怖了。 眼看,这束亮光即将穿破黄彪的头盖骨,底下的月依已经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而那些高手,似乎跟黄彪一样,没有反应过来,当场愣在那里,他们的表情写满了不信。 为什么自己的招式会攻击自己呢? 不但他们不明白,就连黄彪自己似乎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可是就在这束亮光来到他眉心的时候,那股冰冷刺骨肃杀的气息顿时将他唤醒了过来,可是,现在这束亮光已经离他只差零点零零零几毫米的距离,就算他清醒了过来,能改变他吗,能改变结果吗,他能阻止这道亮光吗? 众人都已经明白结果了,黄彪和毒娘子这一战,以黄彪被自己的招式所杀而结束,他们纷纷摇头叹息,也在为他们两人之间那毫无华丽却恐怖充满了死亡危机的战斗和那骇人的实力而吃惊。 毒娘子不用说,就算碰到了十大圣极,她都有一战之力,现在黄彪虽然陨落了,可是黄彪那骇人的实力却让他们一辈子也忘不了,大陆的这个年前强者的名字将伴随着他们以后的人生,那没有鲜血,却处处充满死亡的战斗,将让他们铭记一生。 这一战,黄彪虽然战败了,可是他败的不可耻,因为他的对手是毒娘子,能以紧紧二十来年的修为,大战和十大圣极交过手之人,这足以让他自豪了,这足以让他的大名响彻整个帝国了。 这一战,帝国将出现一个天才的名号,大陆上将出现一个强者,一个年前的强者,只是,可惜了,如此一位天之骄子马上就要陨落了,如此一位宛如上天之子的天才即将要如昙花一现般彻底在大陆上消失了,这不能不让人们感到叹息,惋惜。 当这束亮光彻底穿过了黄彪的头盖骨的时候,月依一阵绝望,她那紧绷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心顿时破碎,无声的泪水和看不见的鲜血散漫了她的身体里面,她的世界毁灭了,她的人生将在这一刻彻底的消失了,他的生命将在这里结束。 难道黄彪真的被自己的招式所杀,真的死了吗? 难道自己的招式也有思想,不想被人超控,想要脱离自己主人的控制,以至于突然向主人下手吗? 招式突然弑主,这…… 底下众人的脑中纷纷浮现出这个问题,他们的目光忙向毒娘子转去。 只见,撤去了自己灵力的毒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上又浮现出先前刚来时候的那种虚蒙奇幻的光华,而那虚蒙奇幻的光华更通过他那只水灵宛如少女班的修长右手通过这一层虚蒙奇幻的光华竟然直接穿过了那个庞大的直线型太极图的中心,击在了黄彪的头盖骨上。 难道刚才黄彪的招式突然弑主是毒娘子动的手脚,一时间,这些高手们,顿时感到毒娘子的可怕,包括李萌,郝俊生在内,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怪不得连他们都会感到恐惧,能让自己的招式弑主,和这种人战斗,哪怕你的招式在华丽,哪怕你的攻击在完美,哪怕你的实力在恐怖,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些华丽,完美,恐怖的招式在你刚出手的时候就突然倒戈相向,向自己杀来,这毫无半点防备的攻击,绝对是让大陆所有品人为之恐惧的能力。 而毒娘子似乎也以为除掉了黄彪,她身上笼罩的那一层虚蒙奇幻的光华也跟着消失,这时候,她好像也松了口气,能让毒娘子如临大敌将他当成必须要除之而后快的黄彪,能带给她这种感觉的,哪怕黄彪死了也能名震大陆了。 除掉了当前的大敌之后,毒娘子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放过底下这些以后将有可能对她够威胁之人。 当毒娘子的目光转向到底下众人的时候,哪怕李萌,郝俊生这等巅峰的高手,也脸色巨变,跟一个能让自己招式弑主之人战斗,这不是找死吗。 虽然自己等人并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毒娘子,不知道毒娘子为什么要将目光移到自己众人的身上,对于他们这种修为的高手,一点情绪的波动,一点神色的变化,他们都会感觉得到,毒娘子那犀利目光之中却充满了不善,不善之中挂满了杀机,这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以为毒娘子那不善的目光是在向自己众人打招呼,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想,没有一个人敢对毒娘子抱有这样的一丝希望,所以,他们没等毒娘子彻底回过神来,众人就跟着向四面八方逃窜,只留下了一个坐倒在地上,充满了绝望的月依,还有他旁边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般的美妇人姬无双。 而在那逃窜的众高手刚站立的地方,还留下了一人,那就是华销,作为刚刚突破了六品境界的他,对于这些高手来说,他的实力是最低的,可是这修为最浅之人,实力最弱之人,此刻并没有逃跑,他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刚被那束亮光给击穿了头盖骨的黄彪站立之处,一脸的不信。 一眨眼,这些高手就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想跑!”毒娘子冷哼一声,看着这些已经消失在虚空之中的高手,她好像并不担心,似乎这些消失在虚空之中之人仍然在她的掌握之中一般。 刚抬起脚的毒娘子正准备去追杀那些高手的时候,突然之间,她的脸色大变,她那只刚刚被迈出的右脚硬生生的被她给收了回来。 人跟着急速转过身去,可是那急速转身的一刻时间似乎也放慢了无数倍,她那双放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在她那转身的霎那,眼球陡然放大,宛如看到世界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充满了迷茫,或者是不可置信吧,这是自交战以来,她第一次如此的动容。 只见一道黑色的剑气带着破空的气势迎面而来。 这时候,就体现出毒娘子的经验和她那高深莫测的修为了,在常人看来,那急速仓促之间的一剑,换做任何人都将无法避挡。 这突然出现的急速一剑,狠狠的劈在了毒娘子的身上,伴随着一阵能量的波动,居然卷起漫天的飞尘和空气。 可是……突然,那急速破空的一剑陡然变慢,竟然停在空中,又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抵抗住了,而在那黑色剑气的边缘处的上空,更是引起了一阵云彩的翻滚,滚滚翻腾的云彩就好像一朵巨大的云伞一般,往天际身处飞逝。 或许是感受到黑色剑气被压制住了,在遥远的虚空深处,突然又飞来一道比这道还要霸道无比的黑色剑气,狠狠的往这边劈来,这时候,这道庞大的剑气直接带着先前那道被什么东西给阻挡住的黑色剑气直接劈开阻挡物,消失与虚空之中。 “毒娘子,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能力!” 如此熟悉的声音,此刻似乎有无穷的魔力,不但唤醒了姬无双和华销,而这个声音在这一刻宛如变成了一道神奇的良药,将本来已经绝望破碎的月依给救醒了过来。 她的目光紧紧的看着毫无人影的虚空。 姬无双和华销,他们也紧紧的看着虚空,脸上挂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这道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黄彪,要是刚才那些高手还在的话,想必此刻的震惊绝不亚于姬无双他们。 一个本来已经被击穿了头盖骨之人居然又活了过来,这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华销和姬无双的脑中顿时浮现出这一个疑问。 在两道黑色剑气消失的虚空尽头,突然浮出一道身影,这道身影被一层虚蒙奇幻的光华给笼罩着,要不是先前看到过毒娘子的这种光华,此刻想必谁也不会知道在虚蒙之中之人是谁。 虚蒙奇幻的光华消失,毒娘子的脸上第一次挂上了一种那一言语的表情,有震惊,有震怒,有恐惧,又有害怕…… 这时候,眼尖如姬无双华销马上注意到毒娘子那只宛如少年场的右手,只见她那只右手上,已经不满了鲜血,那只本来修长的右手此刻已经少了一根中指,鲜血正从断指初不断的流出,洒下空中。 可是这断指之痛,毒娘子好像没有丝毫感觉一般,就好像这断的手指并是不她的一样。 此刻,她正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戒备着。 而黄彪又一次化成了虚无,这一次化身虚无,连毒娘子也感觉不到了。 “你到底是如何躲开刚才自己招式的攻击?”这是毒娘子最想知道也是她最想弄明白的一件事,她可不认为一个被击穿了头盖骨之人还能活了下来,既然现在黄彪还活着,那就说明,刚才那招招式弑主的攻击并没有攻击到他,她想知道为什么那出其不意的攻击会失败,当年她名震大陆之时,由于掌握了这种能力,以至于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死在了他的手中,可是为什么现在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会失败呢,难道是我多年闭关,修为已经开始减弱了? 第一次,她对自己的修为产生了怀疑。 “当我出招的时候,我就感觉很不对劲了,”一道凌厉的剑气以一个死角从毒娘子的左侧击来。 那避无可避的死角,那凌厉飞速的剑气,要是常人,这一道剑气一定会要了他的命,哪怕就是先前的那些高手,也不例外。 可是毒娘子呢? 当感觉到这一道剑气的可怕,七色光华瞬间笼罩全身,她的人居然以一种不可失意的角度扭转着身体,双手急挥,数道七色掌力向那道剑气攻去,而她的人在发了数道七色掌力之后,跟着往后急退。 数道七色掌力和那道凌厉的剑气,在空中爆炸了开来。 接着在毒娘子刚站立的地方浮现出一道身影。 看着这一道熟悉的身影,月依的泪水刷刷的流下。 这是喜悦,这是开心的泪水。 7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一章 恐怖能力 “哥哥……”看这这个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身影,月依立马站了起来,她好想大声的呼喊出来,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又落下。 泪水刷刷的从她的两颊滑落,她的脸上挂满了兴奋,挂满了激动。 同样,此刻的姬无双和华销,他们似乎也吃惊不小,只能楞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身影。 一个被自己的招式击穿头盖骨的人,一个本已经死亡之人此刻却硬生生的又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 他们可能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这个事情,双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以为出现了幻觉的眼睛。 “你是怎么躲开刚才那道几乎灭有破绽的攻击的?”同样,毒娘子脸上的惊讶并不比他们两个少,可是她毕竟是大陆最顶尖的强者,当发现本已经该死了之人,此刻却又活了过来,他立马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知道,刚才自己那道让人防不甚防的攻击并没有真正伤到他,可是刚才他明明都已经被他自己的那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所射出的那道亮光给击穿了头盖骨,到了她这种修为之人,世界上的一切事物能迷惑住她那双眼睛的实在是太少了,少的几乎为零,她可不认为刚才那个被击穿了头盖骨的现象只是一个虚幻不真实的假象。 可是他又是怎么逃脱那道攻击的呢,刚才那个被击穿了头盖骨现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假象吗,难道凭借那个小子区区二十几年的修为就能欺骗的了自己的那双眼睛吗? 从他刚才说的话来看,他似乎好像早就发现了一些端倪,难道当时自己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让他发现了,以至于让他逃过了这一劫,她使劲的在回想先前的种种战斗,当那个太极图案出现的时候,她就发现这种能力很象以前和她战斗过的那个绝顶高手之人所拥有的那种奇特的能力,她知道如果真的是那种能力的话,那他和黄彪之间的战斗,将永无宁日,因为只要黄彪完成了那个招式,他的灵气就将无穷无尽,而到时候,哪怕自己的百年修为,也将落荒而逃,可是他为什么会有那个人的能力,难道这小子是那个人的传说,不可能啊,那个人至今也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弟子,可是刚才的那个能力明明是他的独门绝活,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他可不管黄彪是否与那个人有关系,因为,他知道如果黄彪现在所使用的正那个人的绝活的话,那到时候战况对她来说将会很不利,于是,她在众人的视线都注视那个直线型太极图案的时候,人就悄悄的施展自己的能力,在不确定黄彪是否与那个人有关系的时候,他必须做到一击毙命的奇效,不然如果黄彪真是那个人的什么弟子,她将面对永无止尽的麻烦,可是,她算计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如此的完美,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如此的天衣无缝,可是此刻那完美天衣无缝的攻击,却并没有伤害到他分毫,看着那个矗立在自己刚刚立足之地的那个孤傲的身影,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在那露出了破绽。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在你那天衣无缝的能力下逃脱,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如何能逃脱你那完美无缺的致命一击的!”他话一落,毒娘子本以为他会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就在他准备听黄彪解开自己心中疑惑的时候,在他对面的黄彪突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可我就是不告诉你!”一股冰寒带着无比猛烈的杀气从她的后面杀来,他虽然吃惊,没有反映过来,可是作为经验老道的一位百年高手,在这关键的时候,她的心神猛然醒来,可是她的人却依旧站在那里,难道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死角中无法躲开这道带着浓烈杀气的剑气而放弃了反抗吗,难道这位百龄的巅峰高手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吗? 一切的一切,似乎如此。 可是,正当那股肃杀的剑气来到她的背后的时候,这时候,只见她的背后就好像突然间长了一双能洞察世界一切的一双眼睛,她的人居然在那剑气离开自己背后几毫米的地方,身体突然往前一倒,只见这倒带着浓烈杀气无比霸道的剑气居然就在她往前这轻轻的一倒之下,贴着她背后的衣服插肩而过。 这看似无比惊险,这看似凶险异常,可是这何尝不是毒娘子实力的一种证明,又何尝不是她自己对实力的一种坚定的信心。 然而毒娘子随着往前轻轻的一倒,躲开了那道霸道的剑气,她的反击也跟着开始了。 他在那一倒之下,那只少了一根少了中指的右手居然往虚空中一压,可是奇怪的是,那苍茫的虚空此刻就好像变成了平地,在她右手一撑之下,托起了整个身体,而她接着随着右手一撑之力,一个前空翻,人迅速往虚空中飞去。 她飞去的方向正是那道霸道带着浓烈杀气的剑气。 接着一个跟头,她的右脚的脚尖居然直接点在了那道霸道的无本体的剑气上。 而这道霸道的剑气似乎感受到有人踩在自己的身上,顿时之间,黑忙一盛,能量形成的剑体一阵摇摆。 可是毒娘子除了刚开始有点摇晃,掌控不来外,一层虚蒙奇幻的光华瞬间浮出体外。 说也奇怪,这层看起来只是让人感觉有点奇幻的光华,在浮出体外的那一刻,那把原本摇晃想要将毒娘子从自己的身上给震下来的剑气,马上就停止了摇摆,接着剑身上面所发出的那股浓烈的肃杀之气也在这层奇幻的光华出现之后慢慢的消失,剑气外面的那一层黑芒居然在这层奇幻的光华下慢慢消散。 黑芒虽然消散了,可是那把由能量组成的剑气却并没有消失,此刻这把原本漆黑一片带着浓烈杀气的黑色剑气,在这时候居然变成了和毒娘子身上的那一层奇幻的光华色。 毒娘子身上奇幻的光华越来越浓厚,这把被奇幻光华组成的剑气居然慢慢转变,后来竟然随着毒娘子身上奇幻光华越聚越多,这个能量体形成的剑气竟然在这一刻消失。 就在剑气消失的时候,奇幻光华包裹着的毒娘子说道:“既然你化成了虚,那你就尝尝自己刚发出的那一道虚无之剑吧!” 她的话刚落,在离她不远之处的虚空中,突然发出了一阵浓烈的爆炸,这股浓烈的爆炸直接轰开了漫天的云彩和空气。 接着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原本消失了的黄彪,居然在爆炸的那一片虚空中出现,他身上的那一件朴素无华的衣服此刻已经变成了片片条布,露出了无数的小洞,一丝丝的鲜血正从这些小洞里面流了出来。 经过一系列的大战,本来脸色已经不好的黄彪,此刻变的更加的苍白,两行鲜红挂在他那苍白的嘴角两边。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间不见踪影的黄彪,此刻竟然一脸苍白的出现在爆炸的虚空中,难道他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难道刚刚那一阵的爆炸是他战斗留下的证明吗,自从剑气消失之后,可是毒娘子明明就站在那里没有动过啊,可是他身上那狼藉一片的现象是怎么回事,他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刚才那一声爆炸又是怎么回事,他又是和谁在战斗。 无数的疑问充斥着姬无双和华销的心。 然而,对于刚刚重获新生的月依,在黄彪的出现后,让他彻底的从绝望中活了过来,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她,却马上被黄彪的受伤心有一次跌落到了谷底。 “哥哥……”这一刻,她终于嘶声呼喊了出来,这一声呼喊,包含了她所想表达的一切。 可是,黄彪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他身上的那些伤就好像不是在他的身上一般,他的双眼紧紧的看着毒娘子道:“用我虚无的剑气来破解我的虚境界,这就是你依仗的能力?” 他的脸上虽然有一些不甘,愤怒和鄙夷,可是在他的内心却无比的震撼,或许对于姬无双华销这些局外人一时之间看不出个所以然,他们才会以为刚才毒娘子和那道剑气的战斗,后来剑气消失,他们心里辨认的以为是毒娘子将剑气打散了,他们才会因为黄彪突然的受伤而感到疑惑和吃惊,可是作为当事人的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毒娘子踏在他所发出的那一道剑气上,并且利用那一层奇幻他所不知的力量,将他虚无的剑气给控制主了,而且还让他虚无的剑气化成了虚无,向他攻击过来,刚才的那一阵爆炸,正是他为了破解那道被控制的虚无剑气而发生的交锋,可是由于剑气被控,来势又快又凶,以至于让他措手不及,那霸道的剑气,不但将他震伤,更将他身上的衣服绞的支离破碎。 用虚无的剑气破解了自己的虚境界,现在,黄彪虚境界一破,暂时将无法融入到虚无里面,通过刚才的交锋,让他彻底知道毒娘子的可怕,毒娘子用自己虚无的剑气来破解自己的虚境界,就好比先前他控制自己的那个直线型太极图案,并用太极图案上所蕴含的力量来攻击自己是同一个道理,也是相同的能力,这不得不让他谨慎,现在他不但得小心谨慎,更不敢贸然出手了,刚才他虽然又一次躲过了一劫,可是如果在贸然出手的话,他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躲过下一劫。 大陆上所有的高手,无一不是仗着自己一身的修为和玄妙的招式纵横天下,他们之中无一不是对自己的修为和那一身玄妙的招式深信不疑,可是当自己那深信不疑的修为却突然脱离自己的控制,时时刻刻都会威胁着自己的生命的话,这种情况谁敢想象,能让自己的招式弑主,这无疑是将自己利于一个不怕之地,别说黄彪了,就是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想必碰到毒娘子的这个能力,也很忌惮吧。 7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二章 被动的防守战 黄彪双眼紧紧的注视着毒娘子,他知道与拥有能控制别人招式令别人招式弑主的毒娘子在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形式对他将会很不利,虽然他还有绝技在身,虽然他有还绝活没出,可是和这种能让自己招式杀自己之人战斗是非常不明智的。 走……从他们之间的战斗开始以来,第一次他萌发了逃走的念头,可是当他的眼角滑落到那个满脸忧虑一脸担心,脸上还挂满了泪水的月依之后,他的这个念头就随之消失了 这并不是他在乎月依的死活,虽然他知道毒娘子的可怕,可是如果自己现在想走的话,他还是有自信能成毒娘子的手中逃掉的,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一走了之的话,想想关于毒娘子的种种传说,凭借毒娘子那狠毒的手段,底下的月依,甚至姬无双和华销他们三人,都将没有丝毫活命的可能,因为今天所发生一切的见证人,毒娘子在以后的日子里都会将他们找出并且一一铲除。 可是这并不是说明月依在他的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相反,月依对他来说,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生命中的一个见证人而已,对现在的他来说并没有丝毫的交集可言,可是对于修为到他们这种境界之人,外界的一切轻微的干扰对他们的修为影响都是巨大的,虽然他今天可能活着离开这里,可这里却留下了月依,姬无双,华销等人,而他们的死又都是因为自己,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在以后的人生中,他将会带着这种心态度过今后的每一天,这会影响到他以后的修为,影响到他将来,甚至威胁到他的生命,这可是不是儿戏,对他们这些开始修炼心的境界之人,以后的影响将更是无比巨大。 一个处理不好,他的修为将会停止,甚至开始倒退,更可能危及到他的生命。 到了七品仙人境界之后,他们已经达到人的身体所能承受的一个顶端境界,这时候,如果他们还想继续有所成就的话,就必须修炼他们的精神,也就是他们所谓的心的境界,对于心境界的修炼,是不能受到外界一丝一毫的影响,不然轻者走火入魔,重者七窍流血而亡,试想一下,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为什么在百年的时间里他们从来没有在尘世间出现过,哪怕先前的那些高手,为什么这数十年里也从来没有在大陆上走动过,为什么大陆很少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们呢,那是因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的时候,对于心境界的修炼,将不能收到外界一丝一毫的影响,不然他们数十年的修为将会毁于一旦。 这次要不是水珠的出现,要不是水珠对品人的重要性,要不是怀着水珠可能帮他们突破到更高的心境界的话,哪怕出现任何一件大事,甚至是世间大乱,他们都会不为所动。 正所谓,一入尘世,就会俗事缠身,当一个人被俗事缠身的话,他就有所牵挂,当一个人有所牵挂之后,那他的修为将止于人生的第七境界。 既然当日在青州的时候救下了月依,既然后来又答应做月依的哥哥,成为了月依心灵上的寄托……一切的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既然已经中下了这个因,那他必将为当日所中下的因,而负起这个责任,正所谓因果循环,乃是天理,既然天理暂时无法改变的话,那他必须得承受这个果。 那个这个责任他承受不了,他也必须面对,因为只要他度过了这次危机,他的心境界将会出现一次窍变。 浓浓的战意瞬间在黄彪的身上澎湃了起来。 毒娘子这时候突然停下了正准备攻击的招式,刚才,黄彪身上表情的一丝一毫的变动,都没有逃过她那双放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的闪着奇幻光华的眼睛,当黄彪萌生退意的时候,她也正准备在他刚准备退走的时候给他来个致命的一击。 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正面交锋的话,他最终可能会取得胜利,可是她也将会浮出很大的代价,可能会身受重伤,或者…… 虽然她有能令别人招式弑主的能力,可是,她的这种能力对于这个她完全毫无所知的黄彪来说,还没有完全的把握,况且从黄彪的招式看来,像极了当年的那个于他对战过的高手,如果黄彪真和那个人有关系的话,那他的这种能力对黄彪来说威胁不是很大,毕竟当年自己仗着这种能力挑战那个高手的时候,最终的结果是惨败,如果黄彪真是那个高手的传人的话,他的这种能力对黄彪来说,作用有多大,他很不是很确定。 可是,黄彪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她的能力中逃过两次可以看出,她的这种能力对黄彪来说,威胁好像真的不是很大,所以,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着黄彪准备逃跑的那一瞬间,她相信,只要在黄彪准备逃跑的那一瞬间,她将有一百种方法将黄彪杀死,哪怕黄彪真是当年那个自己挑战过的高手的高徒也不例外。 而黄彪似乎也准备给他这个机会,萌生了退意,正当毒娘子暗自窃喜的时候,突然,正萌发了退意的黄彪,居然战意盎然,这让她一时之间很疑惑。 既然机会已失,既然黄彪已决心与自己一战,既然不能在轻易间结束战斗,她只能凭借自己的高深的修为来结束他的人生,他相信,即使黄彪真是那个人的传人,以他现在仅仅二十来年的修为,自己可能只在付出很小的一点代价下就会了结他的生命。 这一点,她一直深信不疑。 一道奇幻的光华脱手而出,毒娘子率先向黄彪攻了过来。 黄彪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毒娘子,当毒娘子的攻击一出的时候,他立马反映过来,可是,除了毒娘子那个令品人为之色变的那个变态的能力外,他对毒娘子还有其他什么特殊的能力却一无所知。 所以,在毒娘子的攻击来到的时候,他选择了躲避。 毒娘子很强,绝对是七品巅峰中的强者,这一点,黄彪从来没有怀疑过,毕竟能和十大升级一战之人,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他的强大了。 加上他那个变态的能力,还有其他一些可能未知的能力,如今他只能选择躲避。 可是毒娘子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打算,在他出手一瞬间,居然两手开工,无数奇幻的光华从她的两手间急速飞出,带着一串串美妙绝伦的彩带划破虚空,不断的向黄彪攻来。 黄彪不敢出招,先前自己那道霸道的虚无之剑所形成的剑气都被这奇幻的光华所控制,以至于后来虚无之剑消失于虚空之中,突然向自己袭来。 他可不敢保证,当自己再次出手发出的招式碰到这些奇幻的光华后,会不会是历史的再次上演,这个时候,一分一毫的失误对他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看着毒娘子双手急舞,宛如虚空中的精灵,看着虚空无数的奇幻彩带,看着那道东闪西躲的身影,姬无双和华销眼睛睁的很大很大,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他们本以为即使不能纵横大陆,也能称霸一方,这一刻,他们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滑稽,这一刻,他们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他们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碰到这些看似奇幻美妙的奇幻彩带,是否能向空中那个飘忽不定的身影一般躲的如此潇洒呢,这一刻,他们才发现黄彪的强大,才感到黄彪的可怕。 想想曾经为了水珠竟打算对黄彪用强的他们,此刻不禁感到一阵汗颜,以自己这点小小的计量还想在那种人面前用强,这不是嫌命长吗! 刚复活过来的月依,看着虚空中那个只能处处躲避的身影,一颗心顿时凉到谷底,她虽然不知道黄彪为什么不反击,她虽然不清楚黄彪为什么只能被动的防守,可是,她知道黄彪,不出手一定是有原因的,况且刚才黄彪莫名的受伤,她就已经很奇怪了,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知道毒娘子一定有某种特殊令黄彪不敢轻易出手的能力。 一颗刚苏醒的心顿时又面临奔溃。 而此刻的黄彪,他宛如是一个猎人手中的猎物,无数的枪声不断的在他的四周响起,而他似乎又是一个让人练箭的活耙子,为了不成为猎人手中的猎物,为了不被这些奇幻的光箭射中,他只能不断的加快自己躲避的速度。 这时,一道奇幻的光华来到,他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可是他的人影还没立稳,另一道奇幻的光华从他前方飞来,以肉眼很难察觉的速度直接来到他的胸前,穿胸而过,留下了底下姬无双和华销的一阵惊骇,和月依的一声惨叫。 可是当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被射中的只不过是黄彪的一个虚影,他的人早就在虚空的另一侧,刚又躲开了数道奇幻光华。 一场不公平的战斗,一场几乎毫无胜算的战斗,一场只能防守不能攻击宛如扮演沙包的角色,一场猎人和猎物之间的游戏,只不过,当这猎物被猎人追到的时候,就预示这猎物的死亡,没有丝毫其他的可能。 这场不对称的战斗,黄彪还能继续下去吗? 或许…… 8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三章 意识界 一直处于防守的黄彪,一直处于被动的他,在这场真正战斗开始后一直扮演着沙包和猎物的角色的他,看着只能躲避而不能攻击,从他修为有成以来,从来没有如此的被动过,从来没有如此的被压制过。 毒娘子她无非仗着拥有那种变态的能力,才会让自己不敢出招反击。 难道自己真的就不敢反击吗,难道自己就真的只能被挨打吗,难道她的那种能力真的就没有破解之法吗? 一股无名的愤怒在他的心里慢慢的滋长着。 毒娘子看着一次又一次躲开自己攻击的黄彪,她的心里非常的震惊,因为她已经把她的攻击速度调到最高了,为了不给黄彪任一丝喘息的时间,现在漫天都是无数奇幻的且以肉眼难以跟上的速度不断的向黄彪攻击过去,可是让她吃惊的是,无乱自己的攻击有多么凌厉,无乱自己的攻击有多快,黄彪他始终有办法能躲开漫天那看起来似乎好无缝隙的奇幻光滑。 当每次几乎毫无一点漏洞的攻击,可是黄彪总会以一种奇妙且远超于自己奇幻光华的速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身法避开。 看,黄彪周围又一次被无数几乎接近完美的奇幻光华所包围了。 这次这些奇幻光华更多,更为的壮丽,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给封死了。 这些奇幻的光华正以更为可怕的速度向他飞去,那看似完美的攻击,那看似毫无破绽的攻击,可是黄彪虚幻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 难道他知道现在已经无路可退,难道他现在已经在没有办法躲开而放弃了抵抗了,难道这场猎人和猎物的游戏即将结束了吗? 可是毒娘子的神情并没有丝毫放松下来,她并没有因为黄彪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而放弃继续攻击,看着黄彪周围几乎都被自己的奇幻光华所包围,可是毒娘子双手的攻击依旧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更霸道,更凌厉了。 此刻月依那双充满了担忧几乎接近绝望的眼睛放佛要跳出来一般,泪水已经在她那接近绝望的时候已经流干了,看着危机四伏的黄彪,她放佛已经知道了这场战斗的结果了,此刻她的心似乎早已经碎了,虽然她的眼睛睁的很大恨大,可是她的脸上已经毫无表情了,现在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而是一副躯壳,一副已经没有丝毫信念的躯壳。 现在的这幅躯壳之所以还能站在那里,全是因为空中那个已经停止了闪避的身影,可是只要这个已经停止了闪避的身影倒了下来或是死亡,那她的这副躯壳也会跟着倒下,她的人生也会跟着终止,那时候,她的生命就真的彻底的结束在这里了。 一切的一切,生与死,她是绝望的死亡,还是在一次的复活,完全取决与空中那个身影。 黄彪死,他也死!他生,自己活,此刻他们两人的生死已经连在了一起! 可是,空中那个身影已经被毒娘子的攻击给紧紧的包围了,他的所有去路都已经被这些奇幻的光华给堵死了,而他似乎也放弃了抵抗,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或许这样的结束对他们两人可能也是一种解脱,一个美艳绝伦却对家里充满了恐怖,被家人摆弄,当成可以利用交易的工具的单纯少女,一个孤傲却有着七八十岁的老人才会拥有孤寂凄凉沧桑之感的少年,这两个似乎都是被上天所遗弃的弃子,死亡对他们这两个上天所遗弃之人或许将是一种解脱。 既然活着充满了无数的痛苦…… 上天之所以会将充满了无数痛苦的两个人绑在了一起,或许也是上天突然的一次良心发现,才会让毒娘子来给他们解脱。 这些奇幻美妙的光华,此刻在姬无双和华销的眼里已经不在美丽了,美丽是不属于他们的,魔鬼,对……,他们是魔鬼,他们是催命的魔鬼。 看着无数的奇幻光华离黄彪越来越进,然而此刻的月依,却毫无表情,她不在是一个单纯的女孩,而是一个痴呆的孩子,她的双眼始终没有眨过,那些奇幻的光华虽然离她越来越遥远,可是在她那痴呆毫无半点情趣的眼中却却越变越大。 毒娘子连续发好几波奇幻的光华,才停下正攻击的双手。 当她停下双手的瞬间,居然面带潮红,喘着小气,能让一个百年修为不停的挥出无数死神的催命符,这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让一个百年修为的巅峰强者累到喘气,可想而知,她的那些攻击绝对将会非常的可怕。 如果黄彪还能使用他先前刚领悟的心境界——虚的话,只要他将自己化成虚无,或许能躲过这一劫,可是,他先前被自己的虚境界的虚无的剑气所伤,暂时根本不能化成虚无。 看着自己方圆数里都被无双的奇幻光华给围绕着,此刻的他居然闭上了眼睛。 他这是…… 难道他真的放弃了反抗,难道他知道这些奇幻的光华能让毒娘子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累到喘气的攻击,自己根本无法抵抗,所以才会放弃了最后的挣扎,所以他才会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迎接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刻吗。 看着黄彪闭上了眼睛,包括毒娘子在内,所以的人都以为黄彪必死无疑了,就连毒娘子,在看到黄彪闭上眼睛的霎那,她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连毒娘子自己也说不清,作为曾令整个帝国甚至大陆为之色变的毒娘子,在这一刻,居然出现这种感觉,难道黄彪真的已经强大到,让她害怕的地步吗,一个二十几年修为的少年,真的带给她如此巨大的压力吗?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好安详,好宁静啊,或许我是该休息下了!” 在这一刻,时间已经停止了转动,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运作,一切都沉静了下来,已经闭上了眼睛的黄彪,在这一刻,他的心灵很安详。 “或许……” 在黄彪的心灵深处,也就是黄彪意识界里。 这里一片漆黑,黄彪紧紧的飘荡在了那虚无的黑暗之中,他的眼睛打量了四周宁静的可怕的黑暗一眼,就缓缓的闭上了,这时一道声音将他的眼睛唤醒:“你已经打算放弃了吗?” “谁,谁在跟我说话!”黄彪缓缓睁开了那双散发着无比困意的眼看着四周一片的黑暗道。 黑暗之中的声音又说道:“我!” “你,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黄彪似乎一愣,可是随即又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算了,反正我也快死了,你是谁也无所谓了!” “难道你怕不怕死吗?” “怕死,死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黄彪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黑暗之中并没有传出声音来,他似乎对已经毫无一丝求生念头的黄彪彻底失望了。 良久,黑暗中的那个声音似乎又不忍心,再次说道:“你在害怕!” “害怕,我连死都不怕,我还会害怕什么?” “那你就是在逃避!” “逃避?”放佛说中了黄彪的心事,只见黄彪又一次睁开了那双猩红困意连连的眼睛道:“你说我在逃避,我有什么好逃避的,我又逃避什么?” “你在逃避你的责任,你想扔掉你的包袱!” 似乎说到了黄彪的痛楚,只见黄彪猛然坐了起来看着四周一片的黑暗道:“你到底是谁!” “我都说了,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开什么玩笑,如果你是我,那我又是谁?”黄彪的脸上泛出微怒接道:“既然你就是我,那你说说,我有什么责任可逃避的,我孤身一人,独来独往,又有什么包袱可仍?” “第一,你因为救不了你的弟弟,你在逃避你的责任,第二,正因为救不了你的弟弟,你想扔掉这个包袱,第三,你的大仇……” “你到底是谁?”好像被黑暗说中了自己心事一般,黄彪勃然大怒,不等他说话,就打断他的话。 黄彪的双眼射出一道骇人的光华,直接穿透浓浓的黑暗,可是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毫无半点人影。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你到底是谁?” “同样的问题,我拒绝回答第三遍。” 看着黄彪那骇人的目光依旧在四处扫射,试图找出这个声音的所在。 可是这个声音接着说道:“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我都说了我就是,你根本不可能看到我,如果你能看到我,那就表示你能看清你自己了,可是你真的能看清你自己吗?你对你自己真的了解吗?” “看清自己……”黄彪轻声呢喃着。 “就算能看清楚自己,又能怎么样,就算我能离开这里,又有什么用,我根本就没有能力救活我弟弟,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我好困,你别在打扰我,让我就这样好好的休息吧。” 眼中那道骇人的光华消失,他人又颓废了下来,直接躺在了虚无的黑暗中。 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小村庄。 这里是七泪村。 一个少女正站在屋内,她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左右,那件朴素的农家衣服,丝毫掩饰不住她那美丽的惊容。 她就是以前竹子在这里养伤的那个少女,此刻她正一脸吃惊的看着屋内。 只见一根只有笛子般大小的竹枝此刻正泛出无比浓郁的绿色光芒,在屋内不断的飞逝盘旋着,他无数次想要掀开那个门帘向外飞去,可无数次又停了下来,他不断的在屋内飞旋着,那一闪一闪的绿芒宛如一块宝玉,正散发着无比的魅力。 这个少女不知所措,自从上次竹子为了感谢她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照顾自己,而将自己贴身的这根竹枝送给了她,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一根非常普通的竹枝,可是却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收到的第一件礼物,所以她非常的珍惜,将他当成宝贝一样一直贴身带着,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 刚才她正从山上踩花回来,可是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那根竹枝,突然一股让她烫手的热度从竹枝身上传来,那阵阵的滚烫宛如被火烧到了一般,当时被吓到的她连忙松开了手。 可是,刚离手的竹枝,居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绿芒,在自己的屋内盘旋飞奔了起来,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一件事,一根竹枝居然会散发绿芒在自己的屋内飞起来,她虽然很吃惊,害怕,可是又很好奇。 她一直看着这跟竹枝,看着他不断的在自己的屋内飞逝着,越飞越快,每次看到他似乎想要挑开自己的门帘飞逝而去,可是总是又莫名的停了下来,每当他停下来的时候,这根竹枝就更加暴躁的在屋内盘旋飞着,看到这种情况,她显然也感觉到这根竹枝的异常。 此刻这根竹枝就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般,想要离开,可是却似乎又有不能离开的苦衷。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这跟竹枝如此的暴躁,可是这只是那个大哥哥送我的竹枝而已啊,难道他有什么灵性吗? “大哥哥……难道是……”突然她脸色大变。 她又看了看屋内正到处飞的竹枝道:“是不是大哥哥出了什么事了。” 这时候,让她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原本非常暴躁的竹枝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居然停了下来,那个竹枝的枝头似乎正看着她。 这种千年都见不到怪事,顿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十足的吓了她一跳,可是让她更害怕的是那根竹枝居然在她的问话后随即点了点他的那个枝头。 真见鬼了,难道这根小小的竹枝真的已通了人性吗? 良久,这个少女才从吃惊中醒了过来,她小心翼翼一脸戒备的看着竹枝道:“你,你,你能听得懂我的话?” 这时,这根竹枝没有任何的摆动,而是静静的矗立在虚空中,他的枝头正指着这个少女,似乎正在看着她,向她慢慢的飞来。 看着这根竹枝飞了过来想要来到自己的前,这个少女又害怕,又恐惧的避开了。 竹枝来到了门帘前,他的那个枝头已经挑起了门帘。 “你,你真有急事,就,就去吧!” 对于第一次碰到这种怪事的一个农家少女,对于一个一辈子还没出过这个小村庄从小独自一人生活的单纯少女,碰到这种怪事,她当然会恐惧的想尽快将那个竹枝给打发走。 可是就在竹枝掀开门帘飞出去的时候,他有一次停了下来,这个少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忙又紧张的躲在床边,一脸戒备的看着那个竹枝。 这根竹枝又飞一次了回来,这次他却没有暴躁,而是缓缓的飞到这少女的旁边,落到了她的床上,安静了下来,他身上的那股奇特的绿芒也在虚闪了几下之后慢慢的消失不见,一跟笛子般大小的竹枝又出现在这少女的面前。 这少女紧张的要死,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竹枝,看着又恢复到原样的竹枝,她怕的要死,别说是一个没有见过市面的她了,就算是一个在大陆常走之人,当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想必情形也比这少女好不那去。 她无数次想伸手拿起那根竹枝,可都因为恐惧而收了手。 她紧张的要死。 良久,终于她鼓起了勇气,快速拿起竹枝。 先前的那股滚烫的感觉没有了,似乎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奇怪的看着这根竹枝。 “难道真的是那位大哥哥出事了?” 当无数奇幻的光华瞬间将黄彪的身体给淹没的时候。 原本只剩下一副皮囊的月依,在这一刻居然醒了过来。 “不……” 一个嘶声的痛叫传遍了整个夜空。 8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四章 黄彪的死? 月依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僵硬了,她的精神已经开始溃散。 看着无数的奇幻光华不断的淹没在黄彪的所立之处,难道一切就这么结束吗? 黄彪的意识界里。 “你想想你自己还有什么,你还拥有什么,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你守护的东西了吗?” “我能有什么,我又能拥有什么,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我又有什么资格谈守护,我又有什么要守护的东西,没有,没有!” “难道你忘了你的大仇,你忘还躺在冰魄池中的小齐,难道你忍心看着他就这么一辈子躺在那冰冷的冰魄池中吗,如果你真的死了的话,谁能去救他,你忘了下面那个已经快要接近死亡的月依吗,是你在青州将她救下,是你给了她希望,难道你忍心看着那个小姑娘就这么随你而去,难道你忘了你那四位结义金兰了吗,你死了,他们会有多难受,如果他们为了你前来找毒娘子报仇的话,以毒娘子的这个能力,他们必死无疑,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吗,难道你想和你有关系的人,一个个因为你而相继死去,你才甘心吗?” “你别在说了,不能,我绝对不能……”黄彪这一次彻底了站了起来。 “既然我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找到秋天的眼泪,来医治小齐的伤,我之所以要离开其他四位结义的金兰,就是不想因为我的事而连累到他们,只要我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会让我四位结义金兰受到伤害,既然是我给了月依希望,同样我就不会让她这个希望毁灭,既然我是她的哥哥,我就应该为了她而活着!” “对了,这样才象你!” “可是……”刚站起来的黄彪马上一脸的忧愁。 “毒娘子唯一依仗的就是那个能让别人招式弑主的能力,才会让你一直处于下风,才会让你一直不敢还手,可是,如果她的这个能力对你构不成威胁的话,那她想轻易战胜你,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声音似乎真的很了解他,比他自己对自己还要了解,就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那个声音的主人其实就是黄彪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会封闭自己,也只有自己才会如此的了解自己。 “可是想要破解她这个能力……”猛然黄彪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 无数奇幻的光华不断的飞奔过来,黄彪的身体已经被这些奇幻的光华淹没了。 当所有奇幻的光华全部击在了黄彪刚所站立的那一点上,一个令天地都为之色变颤抖了起来的巨大惊雷炸响了整个夜空。 无数的奇幻云彩瞬间大片大片的滑落天际。 一个巨大的爆炸声从这些光华中传了出来,庞大的流星群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 今晚注定是一个让人失眠之夜。 帝国几乎将近有三分之二的人在今晚见证了这晚的天之异变。 或者说奇迹更为的贴切吧! 今晚的流星不打的在天际两头划过,令这些帝国的子民一个接着一个从床上起来。 他们纷纷站在有利的地方,紧紧的看着时不时出现的流星,双手并拢不断的许愿,每次只要有流星划过,他们就会虔诚的许下一次愿望。 随着流星一次次的划过天际,他们也许下了无数的愿望。 有时甚至瞬间出现大片的流星群,比流星雨还要庞大华丽的流星群出现的时候,他们更是一阵激动。 特别是当最后那片庞大的流星群出现的时候,一个宛如撼天之雷一般,炸响在他们的心中。 一切真的就结束了吗? 不!这场战斗才真正的刚开始。 就在毒娘子脸上浮现出笑容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那个爆炸的中心中传出:“当你那唯一依仗的能力对我完全没有威胁的时候,你又将如何!” 毒娘子的笑容瞬间停止,她的眼睛一片骇然,吃惊的看着那个声音处。 她的眼睛深处放佛看了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写满了吃惊,充满了震惊。 在这些奇幻光华所笼罩的雷区中心,也就是先前爆炸的中心,黄彪刚刚所站立的虚空之处。 只见在这刚刚黄彪所站立之处,此刻一个非常小的黑芒出现了,这道黑芒正以肉眼刚能察觉的速度,不断的在变大。 这股越来越大的黑芒在变大到一个球般大小的时候,宛如一个刺球开始旋转了起来,那一个浓密漆黑的让人恐惧的黑芒,那个比今晚的夜还要漆黑上百倍的黑芒居然在旋转起来的瞬间,而在他的周围似乎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吸力。 这个黑芒以雷区为中心,不断的往外扩散旋转起来,随着他不断的变大,那股强大的吸力,居然将能控制别人能力的那片奇幻的光华吸入比黑暗还要漆黑的黑芒中。 让人骇然甚至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片奇幻虚蒙的光华在吸入黑芒的霎那就被黑芒所溶解了,不,确切的说,是被同化了,更确切一点的说法,是被吞噬了。 没错,这片看起来宛如死神的催命符一般的奇幻光华,居然在吸入黑芒的瞬间就被那片黑芒吞噬殆尽。 可能感受到四周还有好多奇幻的光华,这时候,黑芒突然开始,以波形一圈一圈以极快的速度向外延伸着,不到一眨眼的攻击,四周所有的奇幻光华,顿时消失,留下了一股无边的黑暗。 奇幻光华一消失,那片庞大的黑芒,又以一圈一圈的黑圈慢慢的融合成一点,接着一个声音从这个黑点中传了出来:“你的能力现在对我已经完全无用。” 声音过后,黑芒慢慢的失去了色彩,一个身影慢慢的浮现出来。 就是这道身影的出现,将精神已经彻底奔溃的月依硬生生的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 只见一道七彩的光华瞬间来到月依的身上,姬无双还没有反映过来,这道七彩光华就将月依笼罩在了里面。 七彩光华慢慢的融入月依的体内,姬无双大怒,正准备为月依报仇,可是本来毫无血色的月依竟然在七彩光华融入体内的霎那,她的脸上慢慢浮出红润。 这…… 就算姬无双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也知道这道七彩的光华绝对没有伤害月依的意思,反而是在救月依。 随着月依的脸色慢慢好转,她的人也在七彩光华不断的融入体内而清醒了过来。 这是……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奇特的能力,居然能让一个精神已经全然奔溃之人瞬间清醒了过来,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就在先前奇幻的光华将黄彪的整个人影都淹没了的时候,月依那宛如最后留在人世间的一声嘶喊,唤起了姬无双和华销的心神,当时她就发现月依的精神已经全然奔溃,她虽然痛心,可是毫无办法。 姬无双的心神再一次的被受打击,她和华销一样,到底是什么能力能让一个已经彻底绝望了的人能安然的活过来? 这是他们两人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毒娘子看着对面那个除了衣着以外,几乎和先前的黄彪没有一点关系之人。 一个人可以易容,可以化妆,可以凭借自己高深的修为强行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可是,不管他怎么变,他独有的特征,他身上的那股气息,绝对是改变不了,看着眼前这个只是衣着、体形和先前的黄彪一样,其他却没有丝毫的相同之处,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样,可是如果这个人不是黄彪的话,那他会是谁,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爆炸的中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黄彪刚站立的地方? 毒娘子脸色大变,忙开口道:“你是谁?刚才那个人?” “你说的是黄彪吧?” 毒娘子没有回答,而他接着说道:“天下已经彻底没有黄彪这个人了,现在只有我!” 难道黄彪已经死了吗? 现在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月依心中朝思暮想的哥哥——竹子。 “难道刚才那个人已经死了?” “没错,黄彪已经在死在你的手里了。” “那你又是谁?”对于这个除了身材、衣着和先前的黄彪几乎相同外,他的其他特征,甚至他的气息都和先前的黄彪判若两人,毒娘子小心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能力中,并且破解了自己能力的少年。 特别是他身上现在还闪烁着那股让她都有点忌惮的能量波动,让她一时间不得不慎重起来。 “哥哥……”看到朝思暮想之人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看着那一张似乎等了千年般久的脸再次出现,刚刚清醒过来的月依,她本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更有万语千言的话想要对他说,可是在她张口的时候,吐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可是这两个字却包含了许多,包含了她的心,包含了她想说的一切。 脉脉含情充满了喜悦的双眼,此刻泪水却是她的倾诉,她的话语。 听到月依的呼唤,竹子看了毒娘子一眼,转身飞下。 然而此刻毒娘子并没有追赶过来,她先前的那股自信已经彻底的从她的眼中消失,留下的只有一脸的沉重,她已经将竹子和先前的黄彪划分成为了两个人,虽然他们身材体形和衣着都是一模一样,可是一个人在怎么变,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是永远也改变不变了,对于到了她这种境界之人,对能量的感应,对气息的划分,他相信这个人绝对不是先前的黄彪。 可是这个人既然不是黄彪,那他又会是谁呢,他又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自己的招式里面的,而那个黄彪,他又在那里,他可不认为黄彪就这么轻易的死在自己刚刚的攻击里,虽然她可以杀死黄彪,可是自从他和黄彪交过几次手来,他对黄彪的实力也有一定的了解,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战胜黄彪甚至杀了他,可是并不是在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前提里。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追过来,说实话眼前这个突然出现之人,带个她的压力绝对要超过黄彪,甚至他身上的那一股能量的波动,连她都为之忌惮,可是天底下能让她都感到害怕的力量,也只有和她交过手的十大圣极了。 可是眼前之人明明才二十来岁,怎么也不可能和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粘上一点边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看到他,心里会衍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呢? 然而竹子却丝毫不理会她心中的想法,来到月依的身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泪水更象关不闸的水一般,刷刷的流出。 她的双脚撑起那副似乎正颤抖的身躯慢慢的站了起来,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这张让她牵肠挂肚的面孔,她的眼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似乎生怕这个自己朝思暮想之人会在自己眨眼的那霎那再次离开自己。 竹子忙过来扶住她道:“你的心神才刚有了一点恢复,坐下来好好休息。” 对于找了很久的人,这次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再是先前黄彪的面孔,而是真真切切自己寻找之人,月依这时候哪还会听竹子的话,她直接飞扑而去,紧紧的将竹子抱住,泪水刷刷的流下将竹子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片。 “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竹子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傻丫头,你才刚刚恢复了点怨气,可不能太激动了。” “我不管,我不管,谁让你狠心扔下月依自己一个人离去啊。” 这时候,她那还顾得上少女的羞涩,在竹子出现的瞬间,女儿家的那种矜持和羞涩早就被她喜悦之情给淹没了。 竹子轻轻扶起她看着那张惊艳却被泪水填充满了的脸道:“你看你,一个如此美丽的姑娘,却还在哭,你不怕把你这张好看的脸蛋给哭丑了。” “谁让你狠心忍下月依的。” 月依一脸慎重对着竹子说道:“哥哥以后千万别在将月依一个人给悄悄的留下好吗?” 看着那依仗楚楚可怜的模样,哪怕是竹子,他一时间也不忍心让她失望,他只是说道:“哥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突然,竹子的双眼猛然目视遥远的东方天际,就连一脸慎重的毒娘子,此刻也转过身看着遥远的天际东方。 “毒娘子,现在你是想要和我切磋一翻呢,还是等他们过来呢。”竹子突然对着毒娘子说道。 本来脸色慎重的毒娘子,在目视东方的时候,一股非常沉重之色浮现脸上,听到竹子的话后,她的脸色更是大变。 “你唯一依仗的无非就是那个能让别人招式弑主的能力,可是这个能力虽然对黄彪有用,可是对我似乎好像不怎么好使,如果你真想和我较量一下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怕到时候龙天赶到这里之后,那时你想走可就难了!” “你……”毒娘子脸色极其难看,怒道:“你小子别猖狂,要不是……我今天就杀了你,小子你等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的帐以后在算!” 竹子道:“随时恭候!” 她狠狠的看了竹子一眼,奇幻光华一闪,跟她先前来的时候一样,身影似乎超脱了时间和空间的控制,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彻底的消失与天际中。 8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五章 心劫 看着毒娘子离开,黄彪的目光在姬无双和华销身上打量了片刻后,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右侧的一处浓密的草丛中。 在漆黑的夜色下,只有偶尔的一丝微风,轻轻带动着这片草丛。 “何怪物,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希望你好自为之,如果……” 他并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片刻又接道:“到时候,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话落,只见一道虚影闪过,便失去了竹子和月依的身影,连同姬无双和华销,也一同消失在这片虚影中。 就从他们离开的方式和身法就可以看出,毒娘子,她似乎已经脱离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然而竹子,却更像融入了时间和空间里面。 脱离,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强行冲来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可是融入,不但能脱离时间和空间的控制,更能掌握时间和空间,就好比,龙入大海,虎进山林一般。 在他们一离开,从那片浓密的草丛里走出来一个人,他正是先前偷袭黄彪的那个半眉怪——何胜。 他的双眼在已经毫无人烟的四周打量了一番后,突然一股凌厉凶狠之色浮现眼中:“既然今天没办法除掉你,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话落只见虚空中一道光华以惊人的速度向远处遁去。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道浓郁的七彩光华突然出现在这里,接着空中又急速飞来十几道各色各样的光华,纷纷落到这个光华的旁边。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只见,这些光华慢慢消失,浮现出一道道的人影。 好家伙,足足有二十来个人,他们个个都上了年纪,最小的看起来都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最老的更接近百岁高龄。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龙天,和长老院的众长老,其中就有柳风,萧逸和玉刹飞罗。 龙天四周打量了片刻道:“虽然他们已经走了,可是在这里仍能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能量流动。” 其中一位长老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实力,能令今晚的天色大变。” 另一个看起来年龄最高的那个百岁高龄长老说道:“这里还残留着大量的能量波动,看样子,他们才刚离开不久,首席,我们要不要去追?” “不用了,虽然他们才刚离开这里不久,可是有如此修为之人,现在想追已经来不及了!” 龙天陷入了沉思中,由于水珠,引出一位位退隐就不露面的高手,带给禹阳城一阵阵的旋窝,他正头疼怎么处理这些高手呢,可是现在这里的大战,令给整个帝国的子民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更带给帝国巨大的影响和众多的不确定因素,这里刚才到底是谁在战斗,居然能有如此可怕的实力,他们到底是谁? 没想到禹阳城中还有如此修为高深之人存在! 在一处荒废多时充满了杂草的荒野里。 这些早已经荒芜的杂草在寒冷的寒风里不断的起舞着,萧瑟冰冷的寒风令这片荒芜之地一阵惊颤,正在那发出阵阵害怕之声,满地的林木草树都在这股寒风中瑟瑟发抖。 突然一道虚影闪过,只见这道虚影的速度非常的可怕,居然在逆风而上在这股寒风之中以肉眼都很难以看清的速度在飞驰着,当他掠过这片荒芜之地的时候,宛如一道幽灵一般,在他的背后只留下了一阵不断摇曳的杂草,要不是还能略微的感觉到这道虚影,恐怕还以为是寒风摇曳中脱落下来的杂草树枝呢! 只见这道身影,在这一处荒芜的荒野尽头停了下来。 他们就是竹子,月依,还有以一种奇怪让人很不理解的眼神正看着竹子的姬无双和华销。 竹子放下怀中的月依说道:“本来你才刚刚恢复了点元气,不能待在如此寒风瑟瑟寒冷的地方,可是……” “没关系,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在哪我都不怕!”月依双眼紧紧的看着她,这一刻,她感到无比的幸福,一个被家人放弃了的孩子,从小缺乏家人疼爱的她,在这一刻却感到非常的温暖,满足。 她的眼中闪着泪花。 “你看你,好端端的,怎么又流泪了?”竹子忙替她擦着泪水道:“看看你,才不久没见,就变的这么憔悴,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宛如长辈般疼爱的关怀,宛如父母呵护般的责备,这一刻,月依感到非常的幸福。 “好了,别哭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竹子脸色一怔看着她。 “刚才,你经过了生与死,在又由死到生,接着又生到死,直到最后的死而复生,你在生与死之间,往返了数次,这对你的心境突破将是一个最好的契机。” 竹子打量了四周正呼啸阴寒的四周接道:“虽然这里寒风呼啸,对刚刚恢复了点元气的你不太适合,可是现在只有这里是最为的安全,而这里的寒风也能帮你隐藏你的能量波动,所以这里是你目前最好的修炼之地。” 月依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在这里修炼。” 竹子道:“恩,你是大陆第二个掌握了圣灵之源的女子,相信经过这次生死之间的徘徊之后,对你的好处,将是无比巨大的,说不好,你还能领悟到其他一点有趣的东西。” “人的潜能是一种非常奇妙玄幻的东西,我们抓不住他,也摸不着他,我们想要掌握他,必须要领悟他给我们的启示,而他会在什么时候给我们启示呢,就在我们经历了逆境的洗礼之后,潜能就会在那瞬间开启,也就是在那瞬间,我们如果能将把握住住了,我们就能领悟到他给我们的启示,我们也就能得到潜能赐予我们的一种力量。” “现在哥哥的时间也不多了,哥哥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现在你就放心的好好感悟吧,有哥哥给你护法,相信经过这次心境的修炼,潜能会给你众多的启示,只要你能领悟到他给你的启示,你的修为将会在上一个台阶,我相信虽然不至于让你突破到七品境界,可是,即使你没有突破到第七境界,以后如果在碰到七品境界之人的时候,那时,你绝对有一战之力。” 月依一双泪眼惺忪的眼睛铺满了泪花,她从竹子刚才的话中,似乎听出了点什么,可是这可能是哥哥最后一次帮她了,所以,她深深的看了竹子一眼之后,就闭上眼睛,领悟她的潜能去了,她相信这里,只要有她哥哥在,她绝对会很安全的,为了不让她哥哥失望,她一定要在这次的修炼中掌握哥哥所说的那种东西。 可是,当一个人有心事的时候,她的心又怎么能平静的下来呢,而品人的修炼,必须要心境,只有心境无为之人,方能更快的领悟其中的奥妙。 月依虽然已经闭目修炼,可是她的心全在她哥哥的身上,她在想她哥哥的身体,她在想她哥哥所说的话,虽然她很舍不得,可是她知道她哥哥一定会离开她,所以,现在的她虽然已经开始修炼了,可是她的心却在哭泣,这是品人修炼的大忌。 当一看到月依头上那渗出来的汗水和颤抖的身躯,竹子怎么能看不出月依此刻的情况,又怎么会不知道月依心中的所想呢。 他忙一个转身,在姬无双和华销都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人就来到了月依的身后,接着一道七彩光华,和一道比夜色还要漆黑的光华分别从他的左右食中两指之间传进了月依的太阳穴内,他的口中连忙说道:“别胡思乱想,赶快凝聚心神。” 可是他不说还好,一说,月依的心中更是难受,想起竹子身上的毒,曾经种种的一切不断的浮现在她的脑中,一股异样的疼痛传遍了全身,她的脸上已经浮现出痛苦之色。 看到月依这种情况,就连姬无双和华销也知道此刻月依面临的情况,现在的她实在是不适合修炼,如果在继续下去的话,月依可能走火入魔,她那一身的修为将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危及到她的生命。 华销眉间已经皱了起来,姬无双更是一脸的紧张,要不是知道此刻这位是月依的哥哥,绝对是不可能会加害月依的话,她早上去阻止竹子了。 虽然她和月依认识才短短数日的时间,可是她却打心里由衷的喜爱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妹妹,所以看到月依此刻的情况,她是最担心月依的。 月依现在的这种情况,竹子又何尝不知呢,可是如果现在他想阻止这种情况的话,她绝对能保住月依的性命,可是月依她的那一身来之不易的修为将会毁于一旦,甚至可能她的品人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更不是他想看到的,可是…… 然而月依这时候,他的脑中浮现出青州的种种,那个清瘦的少年,旁边还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在青州小道上看着漫天纷飞的红枫叶,那专心致志的神请,那似乎融入了秋色枫叶之中的神态,特别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萧瑟,更是与暮秋的天地连成了一片,那凄凉哀伤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身上的沧桑感,当时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心灵,甚至在她不远处的那些文人雅士,正用手中的笔想将这与天地连成了一片的那股只有秋才有的沧桑凄凉之感的秋之神韵的画给描绘出来。 当时她就被这个凄凉的背影吸引了,同时她也很好奇,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一个环境中,才能锻造出如此一位似乎只有秋天才会出现的那种凄凉沧桑呢,正是由于这股好奇,她和这个少年开始了第一次的交集,接着青州大劫发生了,看着自己世上惟一一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小妹,在自己的面前硬生生的被青州的黑暗给吞噬了,这一刻,她的人生毁灭,她的希望没有了,就在她心灵破碎绝望之际,一个凄凉沧桑的少年,放佛从天而将,将她给救了,当时,这个少年,在她那绝望的眼中是如此的高大,是如此的明亮,她的人生在那一刻被点亮了。 后来竹子大战青州的那片黑暗,她的心里又一次的惊讶,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中才能锻造出如此一个人,又是在什么想的修炼下才会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这一刻,她震惊了。 从这开始,她和竹子开始了交集,也就在这一刻起,她的心里却时时刻刻的关心着他,因为他是自己的的希望,是自己心灵上唯一的寄托,所以,她紧紧的跟随着他。 …… 而接着竹子的受伤,她放佛感觉到世界毁灭一般,那股放佛心被割掉般的疼痛,让她差点死去,后来在那个老中医的家中,看到在药缸里正被五毒噬体的竹子,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年身上已经种了至少三种奇毒,他体内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一刻,天似乎已经踏了,紧紧的压住了她那颗几乎已经破碎了的心,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 一切的一切,似乎在重演一般,不断在她的脑海深处浮现…… 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她的嘴角已经溢出了鲜红。 机遇和危险有时候是相对的,这时候,竹子还是决定让月依继续突破,他相信即使出现什么状况,他也有能力能保住月依的生命,虽然她的修为可能……可是这个时候,他只能赌一赌了。 “现在只能赌一赌了!” 竹子身形一闪,他就凌空盘膝坐在月依的面前。 而这一次,姬无双和华销虽然能略微的感觉到一道身影的闪动,可依旧没有看清。 他们深深的震惊于竹子那骇人的修为中。 只见盘膝坐在空中的竹子,伸出右掌,一道旁道的金光从他的掌中慢慢的飞入月依的百会穴中。 8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六章 心劫难破 品人修炼最忌心不静,心不静,则神不宁,神不宁,人根本就不能融入潜能里面,感受潜能给我们诸多奇妙的启示,所以大陆上几乎稍有点成就之人,就会在自己刚刚得道的时候,选择遁隐山林,他们此举正是想摆脱世俗的一切杂念,抛开以前的种种,争取做到心静无为的地步,正所谓,想要出世,就必先入世尝尽了世俗的一切,这时候,你才会有所感悟,当你有所感悟的时候,这时候,你的心境就得到了升华,方能遁隐山林,潜心感悟潜能的诸多妙用,只要你领悟甚至掌握了潜能的妙用,那时候,你的修为将会一日千里。 可是如果你的心不静,神不宁的话,这时候,这些修炼的品人就会立马停止修炼,开始环游山川湖海,又或是放慢修炼,静待心神合一之时的来临,如果这时候,你还选择继续修炼的话,轻则一身修为毁于一旦,重则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所以,心的宁静与否,对修炼的品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只要他们察觉到心中有所牵挂或是烦恼之时,他们就会等到心境真正宁静祥和之际,在继续他们奇妙的修炼。 品人界,将心境不宁等引起的种种现象,统称为心劫。 一般情况下,当一个人有心劫的时候,他们的修为就将停止,他们的境界也将止步,他们心境界从此以后将毫无进展,他们的一生也就再无半点成就可言,可以说一句,只要一个人有心劫的时候,他这辈子品人的生涯也就将到此结束,再也没有其他的一丝可能,因为想要靠自己突破自己的心劫,那是一件比登天还要困难万倍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所以,当这些修炼的品人感到自己有心劫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再次入世,争取能通过在俗世间的历劫来突破自己的心劫,可是成功的几率仍然为零。 这个大陆屹立与这个世界已经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了,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个品人,在心劫来临的时候,能安然的度过,所以到现在为止,大陆上浮出水面的高手也就那么几个,甚至有些高手在面临突破的时候,通过种种的手段一直苦苦延期自己的突破时间,而不敢让自己迈入更高一层的境界,所以也就可以理解大家为什么会如此重视品人的至宝——水珠,甚至不惜一切想要得到他。 就是因为品人在修炼时,水珠会帮助他们度过这一个个他们可能一辈子也突破不了甚至可能危及到他们生命的劫难。 月依,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姑娘,本来正应该收到家人呵护疼爱的她,在她儿时失去母亲的那一刻,她的这种本该享受家庭温暖的生活也随之消失了,一个聪明资质极佳的姑娘,从小在一个充满了利益的家中,她的心境界早就到了突破的时候了,只是苦与一个突破口,而竹子不但在她最危难的时候,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给了她走下去的光明,而且竹子还帮他打开了这个突破口,在她那似乎只有上天宠儿才会有的两相一界资质下,让她一连连夸数个境界。 本以为,她的人生在两相一界这种只有神的使者才会拥有的资质下,以后的道路将会一路平坦,以后的人生将会一片光明,孰不知,或许是上天也觉得她以后的人生太过光明了,或许是上天也在嫉妒她那种资质,所以,在她和竹子产生交集的时候,上天居然硬生生的让一个单纯的姑娘,在他们有交集的时候,心态产生了异变。 修为禁毁或是死亡,她面临了一个史上最严重的危机。 看着月依的七窍已经开始流出鲜红,看着那曼妙的身子在这一刻开始不断的颤抖,竹子何尝不知道此刻月依已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时候。 竹子看着月依似乎正承受着无比痛苦折磨的那张天仙般的面容,突然一道骇人的金芒从他的双眼直射苍穹,他似乎也在为上天如此对待一个美丽单纯的少女而感到不满。 可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将自己的灵力通过自己的手掌不断的传入月依的百会穴中,好抚平心灵深处已经伤痕累累的月依。 然而,上天似乎已经决定不再庇佑这个神的使者。 在月依的脑海深处。 无数的画面不断的重复上演着,一次重演,让她的心感觉到心寒,二次重演,让她的心感觉到无比的疼痛,三次的重演,她的心已经开始碎裂…… 而这些画面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在她的心灵深处不断重演着,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化成了一片血海,她的心彻底的碎裂开来了。 脑海深处,画面又到了那个老大夫家,已经昏迷了的竹子正躺在老大夫家中的药罐里,正被天底下最毒的五毒,不断的侵蚀他的身体,这一刻,心已经破碎了月依,更是鲜红四溢,洒满了她的整个内心世界。 特别是老大夫的一句话,让她的世界彻底的毁灭:“他身上起码中了三种以上的旷世奇毒,而且更可怕的是,他体内的生机正在缓缓的流逝,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本来内心一片光明的她,此刻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黑暗了,本来满是鲜红的内心世界,此刻却只有那宛如世界毁灭般的黑暗。 “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老大夫的这句话不断在在她心中回荡着。 “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句话不断的充斥着她的心房。 “不……”月依一脸痛苦,不断的摇着头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不要……”似乎已经神志不清的月依,此刻更象是在胡言乱语。 她脸上被极度的痛苦给填满了,她的嘴角,眼睛,鼻子,耳朵……七窍部位,鲜红不断的流出,本来一个天仙般的女子,此刻看起来更象是一个罗刹,不,是一个极度可怕的杀人魔女才对。 “不,不会的……” “不会的,我不要……” 她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姬无双和华销,一脸的紧张,看到月依这种情况,哪怕他们两人,此刻也感到一阵的不寒而栗,特别是姬无双,她更是一脸担心,甚至都要冲了过来,阻止竹子,可是却被竹子给阻止了。 “你想要她立刻死在你面前的话,你就过来!”竹子微微一转身对她说道。 “可是……”满脸担心的姬无双,此刻,已经坐立不安了,她生怕月依有个什么不测,可是,她又怕自己这一冲上去,真的会立刻害月依毙命。 紧张和担心,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心灵,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看着。 “是我太心急了,没有考虑到你心里所能承受的极限,是我的失误,是我害了你!” 竹子看着鲜红不断从月依的七窍涌了出来,他抬起头看了看天际正露出了肚白的苍穹深深的叹了口气。 难道,他已经放弃了吗? 可是,正抬头仰望苍穹的竹子,双眼射出一道骇人的光华,直接冲开正露出肚白的云彩。 一股骇人的气势直接冲天而去,引起漫天云彩的异动,庞大的气息直接震退正一脸紧张的姬无双和华销两人。 他们惊骇的看着竹子,双眼放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的心劫是由我而起,此刻你心劫难以看透,你的潜能也在这里尽毁,如今生命危在旦夕,一切都是我的失误造成的。” 什么,潜能尽毁,正处于震惊之中的姬无双和华销被竹子的这句话给惊醒了,潜能尽毁,那她的修为也就等于全没了,潜能是嫁接灵魂的桥梁,是支配灵魂的支柱,当灵魂都失误了支柱,她的生命也就终止了。 “你为什么要害我妹妹,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有多么在乎你吗?” 姬无双满脸愤怒非常痛心的接道:“你知道,她为了找你受了多少哭,你知道她为了你,什么苦都不怕。” “可是你,你带给了她什么,她又从你身上得到了什么,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的不辞劳苦的找你吗。” “她是喜欢你,从她所讲的故事中,我就可以感觉得到,她对你的那份执念的爱,可是你……” “爱……上我,怎么可能……她喜欢我?”竹子脸色一证,双眼紧紧的看着脸色已经一片苍白的月依。 “她真傻,她这么不辞辛苦找到了你,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死亡,她这样做值得吗,你对得起她吗。” 姬无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 “姐姐……”这时候,盘膝坐在地上的月依,她的眼睛睁了开来道:“别说了。” “她喜欢我,月依喜欢我,怎么可能……” 竹子一脸不敢相信。 可是他的右掌的那道金光依然源源不断的射入月依的百会穴中。 “你还不走开!”姬无双连忙跑了过来,想要扶起月依。 当姬无双的手就要碰到月依身体的时候,竹子醒了过来,他脸色大变忙大喊道:“住手。” 这突然的大叫不但令生命垂危的月依一愣,更令姬无双吓了一跳。 竹子双眼炯炯的看着她道:“现在月依之所以还能跟你说话,全靠我的灵力在支撑着,只要我掌中的灵力一撤,或是有人碰到她的身体,她立马就会吐血而亡,化为漫天的飞尘。” “什么……”姬无双脸色大变,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月依。 8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七章 唯一的希望? 月依看着姬无双那已经失去了往昔神色的脸道:“姐姐,别担心,况且能在死前,让我明白心中的这种感觉,我知足了。” 月依本来是一个毫无懵懂的女孩,她之所以会和竹子有交集,那是竹子身上的那股凄凉沧桑之感吸引了她,当时她只是好奇,正是由于这份好奇,她和竹子才有了后面的交集,而她的心从刚开始想窥探竹子心中的事情,到敬仰,直到最后的喜欢,到爱…… 可是,对于一个刚出世不久,毫无半点经历的她,当时,当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很想待在竹子身边,哪怕只能在深夜的窗前看着那个萧瑟的背影,她也觉得那是一种幸福,渐渐的,她越来越离不开竹子,越来越舍不得,每次都在为竹子而担心,每次都在害怕,自从她有了这种感觉之后,担心,便占据了她整心灵。 当竹子的离开,顿时让她放佛就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当在过往居,她对姬无双讲起她和竹子之间的故事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浓浓的神情,和那份担心,却怎么能瞒得住姬无双的那双犀利的眼睛。 “原来这就叫做喜欢,这就是爱啊,能在最后一刻,让我明白这种感觉,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妹妹……”姬无双却说不出话来,她那双多年未红的眼睛,此刻已经浮出泪花。 “姐姐,你不用为我伤心,因为在月依生命的最后一刻,月依感到很幸福,虽然月依并没有真正的拥有这爱,可是月依已经很满足了” “妹妹……”这一刻,泪水冲破了姬无双最后的一道防线,哗哗的从她的眼角落下。 就连一向萧瑟的竹子,此刻,他的双眼也泛红。 月依看着竹子道:“哥哥,你不用难过,这并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要是没有你,月依早在青州就已经陪小妹一起死去了,月依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赐了,况且能让月依和哥哥相遇相知,月依已经很感谢上苍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月依,可是我能感觉得到哥哥对月依的那种关爱,月依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月依没有任何的牵挂,月依会将对哥哥的这份真情一起带去那个世界的,我相信,即使到了那个世界,只要有这份载满了我对哥哥的爱,我依旧会很幸福的。” 一口血从她的嘴角话落。 她的眼神开始慢慢的涣散,竹子,姬无双和华销都知道,要不是有竹子的那道灵力的支撑,月依可能连说这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刚刚她之所以还能说出这些话,全是她的执念,她流在人世间最后的一点执念,他们知道月依刚刚就如佛语所说的,只是回光返照,她的生命即将到这结束了。 这时候,似乎连上天也开始心软了,他感觉到如此迫害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自己实在是很不应该,特别是当他听到月依所留在世间的那最后几句话,他的眼中已经猩红了,他被月依的这些话感动了,他哭泣,他开始流泪了。 突然一道惊雷炸响了整个夜空,划破天际的两头。 只见在寒冷的深冬之夜,庞大的雨点滴下,先是一滴,两滴,三滴……最后大雨磅礴,将天地紧紧的连接在一起了。 连天地都哭泣了,如此一个善良的姑娘,难道上苍真的如此忍心将她就这么带走吗? 竹子掌中的金光已经消失,月依的手早已垂了下去。 难道她就真的这么结束了,一个如此花季的少女难道她的生命就真的走到了最后一刻了? 当一个没有灵魂之人,只要在他离开人世间的那一霎那,他的身体也会随之彻底的消失于天地之间。 只见月依的身体在这一刻也慢慢的消散开了。 这时候,竹子双手左右开工,使劲拉出一道弧线,一个庞大的翠绿色光华脱手而出,直接将正慢慢消散的月依包裹在其中。 正要过去想将月依的身子抱主,不让月依身子消失的姬无双,在她的手刚来到月依的面前的数尺之外,刚好被这道翠绿色的光华给挡住,更可怕的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这道翠绿色的光华的时候,她的人居然直接倒飞而出,在地上连退数步才稳住了身形。 华销脸色一变,这道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的翠绿色光圈,居然能将姬无双给震退,他一脸愕然的看着那个清瘦的身影。 姬无双脸色大变,连忙怒道:“你干什么,难道你连让我好好安葬我妹妹的身体这唯一的机会都不给吗。” 她话刚落,奇迹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正慢慢消散的月依,居然在这个庞大的翠绿光圈里面,她的身体停止了消散,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那本来已经消散了的双手,居然在这个翠绿色光华中,慢慢的复原了,他的身形已经越来越清晰了,此刻她就这么静静的,安详的躺在这道翠绿个的光圈里面。 做好了这一切,竹子直接走进翠绿色光圈里面,他慢慢的非常小心的抱起月依,看着那一个似乎走的很安详的她:“既然一切都由我而起,既然我是你的哥哥,那哥哥就绝不会让你死在哥哥的前面,放心,有哥哥在,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就怎么死的。” 就在姬无双和华销一脸震惊的时候,特别是姬无双,刚才她就是被这个翠绿色的光华给震退的,如今看到竹子却融入无人之境一般,居然直接走了进去,这…… 就在他们惊骇之际,竹子的声音唤回了他们的心神:“姬无双,我现在有办法能救她,可是……” “什么,有办法能救她,那还有什么可是的,还不快出手救她。”正惊愕的姬无双脸上忙露出了迫切之色。 可是竹子却犹豫了,这时候,他居然还犹豫,姬无双顿时勃然大怒:“月依为了你都付出了生命,难道你救她一次,就这么为难吗?” 竹子似乎正在考虑,他还在犹豫。 姬无双顿时对竹子感到非常的失望:“我妹妹真傻,居然会喜欢上你这种人,更为了你这种人还失去了她那正青春年华的生命,她真蠢,你这种人,实在不值得她如此牺牲。” 要不是惧于那个翠绿色的光华,姬无双可能早就上去和竹子拼命了。 竹子深深的看着月依说道:“哥哥虽然有办法能救你,可是从此以后你我的命运就会相连,我死你也死,你死,哥哥我也活不成,况且哥哥现在的这幅身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到什么时候。” “既然上天已经将你我逼到这个份上,那我便没有退路了。” 竹子抬起头紧紧的看着苍穹,许久才深深的叹了口气。 “既然已无他路,那就让我们两的命运从此连在一起吧!” 他已经下了决定了,他转过身对着姬无双道:“我虽然能救她,可是过程却是非常的危险,更不允许有任何人的打扰。” “在我救他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给我护法。” 看着竹子脸色如此的慎重,姬无双知道这不是儿戏,她知道竹子此刻已经将月依和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她,所以她也给了竹子一个非常坚定的回答:“只要我没死,绝对不会让人从我身边走过。” 竹子将目光落到华销身上:“你已经达到你此次出山的目的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连我都无法预料,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就请离开。” “在离开之时,我有一句话相告,忘你好好斟酌,你的执念太深,如果你能放下你心中的执念的话,那你的修为绝对会在上一个台阶。” 一语道破自己修为的弊端,华销脸色顿时大变,他双眼紧紧的盯着一脸严肃的竹子,半晌才道:“虽然不清楚你有什么办法能救一个已经死亡了的人,可是如果这里接下来真是危机四伏的话,我想我留在这里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竹子双眼盯着他,那双似乎没有丝毫表情的眼神,却带给华销心中一阵的惊颤,在这道眼神之中,他放佛觉自己的内心被毫无禁忌的给窥视,被这道眼神看穿了,良久竹子还是说道:“你确定你要留下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我都无法掌控。” 华销避开竹子那放佛能看穿他一切的眼神道:“修行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心中有了顾虑,你就当我为了自己也好,假仁假义也罢。” 竹子双眼依旧看着他,因为华销这人,他实在不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自己都不清楚,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危机,他更无法掌控,所以,接下来,他将面临着自己无法掌握的危险,他实在不希望有不相信,不信任之人在这里,可是看到华销那坚定眼神,他却没有丝毫拒绝的理由。 然而姬无双不一样,从她刚才对月依的那种种表现,她绝对是一个非常在乎月依之人,所以竹子才放心让他给自己护法。 “那好,你们一左一右站在我十尺开外之地给我护法,记住,当我救月依的时候,那时候,任何的一丝的骚扰,都会让这次,也是唯一一次能救活月依的机会付之东流。” 竹子又一次提醒他们道:“别让任何人接近我三次之外的那道翠绿色的光圈,不然到时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那时候,月依就真的是连神仙也难救,就连我,也必死无疑。” “什么……”如此严重,顿时,让姬无双和华销不得不慎重起来,虽然他们知道竹子身边的那个翠绿色的光华,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突破的,可是他们还是纷纷凝聚起全身的修为,站在竹子十尺之外的两侧,一脸戒备,小心的给他护法。 8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八章 转接生命力 竹子将月依小心的放下:“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如今却要两个人来共享,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能支持多久。” “但是,这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了,现在只有先将你救醒,我在想其他办法来延续你的生命。” 他深深的看了月依一眼,两手靠胸平伸,眼睛也缓缓的闭上。 姬无双和华销两人正在他十丈开外的地方小心的给他护法,虽然,他们知道普天之下,能破开竹子身外的那道翠绿色的光圈之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可是一回想起竹子刚才那严肃的警告,他们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警觉和戒备。 他们双眼贼亮,虽然四处观察着,可是他们同样很好奇,这个少年到底凭什么说能救活一个已死了的人,所以,他们边戒备,又暗自观察着,他们想知道竹子到底有什么能力,又是用什么方法来救活这个已经断了气之人。 这时,一股非常浅的绿色的光华从竹子的两手间慢慢的飘出,很浅,很淡,淡的只能感觉到一层非常暗淡模糊的虚影,可是慢慢的,这股浅绿色的光华却在慢慢的变浓,变大,一眨眼的功夫,这个浅绿色光华已经将竹子全身罩住。 浅绿色光华慢慢的变浓,正暗暗变大,慢慢的,一股比青山之中还要绿上数十倍的浓绿色光华紧紧的笼罩在竹子的身外,并且向躺在地上的月依延伸过去。 这股浓绿色的光华,慢慢的扩散开来,将月依也笼罩其中。 让人奇怪的是,本来已经断了气,已经死亡之人,她的脸色只有死亡后才会拥有的那股苍白的死亡之气却在这股浓绿色的光华中,正慢慢的退散。 这股浓绿色的光华就好像拥有一股非常强大惊人的生命力一般,正在不断的驱赶月依身上的那股死亡之气。 并且这股浓绿色的光华不但是在驱赶月依身上的那股死亡之气,而且还用他那惊人的似乎散发着强大的生命气息的生命力的在滋养着已经死亡了的月依。 姬无双和华销,他们的脸上此刻除了震惊在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了,竹子现在所用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方法,他们居然连听都没有听过,虽然他们此刻身在十丈之外的地方,可是,当这股浓绿色光华覆盖到月依身上的时候,这股非常强大的生命气息居然穿透了竹子外面的那个翠绿色的光华,当时他们就感觉到了。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这股强大的生命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疑问顿时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惊叹,顿时脸上一阵惊骇。 当这股富有强大生命气息的浓烈的浓绿色光华慢慢的融入月依体内的时候,只见原本非常严肃的竹子,在这一刻,豆般大的汗水在他的脸上不断的涌现,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正在忍受着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一般,他的脸上除了似乎已经到了忍受不了的痛苦之外,甚至在这极度的痛苦下,他脸上的各个部位已经开始产生了移位,产生畸形。 姬无双和华销似乎非常有默契一般,他们两人在这一刻居然一起用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们似乎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事实。 可是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只见在极度痛苦之下的竹子,他的身也慢慢的开始扭曲,一会大,一会小,特别是他的头,一会恢复原样,一会又产生各种怪异的畸形。 这让他们心里不由的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怖。 他这是在干什么,他现在到底是在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救月依? 姬无双除了恐惧之外,她更多的却是在位月依能有如此一位知己而感到欣慰。 “妹妹,你真的没有看错他,为了你,他宁可忍受这种痛苦也要救你,他确实是一位值得你依靠的男人,怪不得你为了他甚至连命都不要。” 这时候,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自言自语说出这些话来。 然而竹子所忍受的痛苦,绝对不是姬无双他们所看到那种表面现象。 潜能是架设灵魂支柱,是连接灵魂的唯一桥梁,当一个人死亡的时候,当时,他的灵魂会非常虚弱,可以并不会立刻消散,他们会带着世间总总的执念和不舍,暂时留在他们的躯体里面,只不过这时候的灵魂缺少了桥梁的支撑,更缺少了让他唯一存活下去的食物——生命,他们就会变的非常的弱小,直到他们的躯体彻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间的时候,那时候,他们的灵魂才会真正的处于死亡,烟消魂散,可是如果他们刚死亡的这个时候,有人肯以自己的生命来饲养他们的话,他们就能活下去,甚至在用生命饲养这些主人已死的灵魂之时,如果懂得一些非常稀奇特殊的方法,甚至有可能让这些已经死去之人死而复生。 当然这其中的代价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想象的,即使让你掌握了这种方法,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一定舍得付出这个代价,况且这其中的成功率也只有五五之数,成功了还好说,不成功的话,那几乎就得赔上自己的生命,更是让人摇而怯步。 救一个已经被上天夺走了生命之人,这本来就是逆天之举,其中伴随的危险当然相当的巨大。 竹子现在就是用这个特殊的方法将自己的生命气息不断导入月依的体内,来饲养她那已经非常虚弱几乎接近消散的灵魂。 现在的他,那种好像被别人强行夺走生命般的痛苦,绝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的,更让他忍受不了的是,那种宛如灵魂分离,似乎被一把无形的锋利之刀强行将自己的灵魂切剥成两块的痛苦,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让他险先昏死过去。 在这种几乎让人想都不敢想的痛苦下,可是他却必须保持清醒,来尝遍这种痛苦,因为如果现在他,昏死过去的话,刚刚恢复了点生机的月依就会立刻死去,那时候,就真的是连神仙也没辙了,而他自己也会在昏死的时候,人也跟着沉睡过去,永远都不会醒来。 所以他必须保持清醒,因为只有保持清醒,他才能更好的来控制自己流出来的生命气息,好引导他们,一部分用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另一部分却要将他们强行的转入月依的体内,来滋养月依的机能,饲养月依的灵魂,只有在她体内器官恢复了以往的功能,她的的灵魂得到足够滋养的时候,他才能以特殊的方法去修复月依灵魂的那座桥梁。 他现在不但要一心二用,更要一神两分,要想将自己的生命强行导入一个死亡之人的身上,这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因为已经死亡之人,他体内所有的机能都已经停止了,他体内所有器官的功能也都失效了,现在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气息来慢慢的令这些已经停止了的机能,让这些已经失效了的功能再次苏醒,光是听,就觉得他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竹子现在就是将这种不可能的事情转变成现实,其中面临多大的困难和风险想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之前对华销说过,这次连他自己都不能掌控,的确,现在的他只有小心翼翼,将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导入月依的体内,在控制这些生命力,让他们慢慢的开启月依体内那些已经失去功能的器官。 生命气息的流走,灵魂又象被强行分割成两部分,那种痛苦,光是听,就让人心惊胆裂了。 更何况这里面还处处充满了危险,在整个过程里面,绝对不能受到外界的甘扰,哪怕出一丝的出错,就会导致月依再也无法救活,甚至都有可能危及到竹子。 这时候,更让人骇然的是,竹子那一头的黑发,居然在这一刻,从他的两鬓处开始,正慢慢浮现出银丝,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少年,正是人生鼎盛的开始,正是生命力旺盛之期,可是在刚才那短短不到的一刻钟时间里,却让他的两鬓之间出现了银丝。 竹子体内虽然中了好几种旷世奇毒,这些奇毒正时时刻刻在剥夺着他的生命力,可是对一个已经二十来岁的少年来说,这些被慢慢夺走的生命力对他这个年龄段来说就好比是九牛一毛,只要毒性不发作的话,绝对要不了竹子的生命,况且看竹子的修为起码已经达到了七品,在大陆上,只要品人跨进了第七境界,已经到了他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时候,他在身体这极限爆发的的境界里,他的生命力就会出现几倍的暴涨,起码有好几百年,就如,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如今依然没有听说过有一人陨落,这就是证明。 在人达到人体极限的时候,他的极限爆发有多么恐怖,他的生命力有多么的惊人,如今,在这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居然让一个才刚刚踏入人生鼎盛的少年,两鬓间出现了银丝。 这…… 短短不到一刻钟,已经消耗了他如此巨大的生命力。 姬无双,华销,他们也发现竹子两鬓上那些非常显眼的银丝,此刻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吃惊。 然而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竹子先前交代给他们的事情了。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惊醒了他们。 “怪不得刚才我会感到一股非常庞大的生命气息的流动,虽然不太清楚,可是看情形好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救一个已经死亡之人!” 只见在他们的前方,一道人影站在那里。 看到这道人影的出现,姬无双和华销,他们两人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一片的死灰。 就连竹子看到他出现后,脸色也大变。 8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七十九章 本命劫 看到此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竹子的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美夫人——姬无双虽然被此人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可还是鼓起了勇气一脸戒备道:“朱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名声很不好实力却高深莫测的朱漆。 朱漆转身看去,笑道:“我倒是谁敢如此大胆直呼我的名讳,原来是姬无双。” 原来他一直没注意到姬无双,那倒也是,前些日子,姬无双,越老齐,冷面情客——冷秋,加上卢吉,四大高手大战朱漆一人,况且还差点丢了性命,更何况现在只有姬无双一人,怪不得朱漆丝毫敢如此狂妄,丝毫不将她放在心上。 “念在你是女流之辈,我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不过我现在对那个小伙子倒非常感兴趣。” 确实,现在他没有将这里任何一人放在心上,他心高气傲,眼前这几个人在他的眼里的确算不上什么。 他慢慢的向竹子走去。 姬无双这时候脸色大变,她的心里更是一阵着急,自从朱漆突然出现在这里,这里就充满了不确定性,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然而朱漆似乎对自己似乎并不感兴趣,也没有计较当初在禹阳城合伙攻击他,可是,月依现在正直生死关头。 看着朱漆一步步的向竹子走去,此刻他离竹子只有短短不到五尺的距离,在走几部,他就能到了竹子身外那个绿色光圈外面了。 竹子心中大急,可是此刻的他别说抵抗朱漆了,就是让他开口和朱漆说句话,也是非常的困难,因为现在正是他的最重要的关头,他刚刚感觉到月依体内的器官正在自己庞大的生命力滋养下,正在慢慢的苏醒过来,现在他正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生命力去激活月依体内所有的潜能,他不能分心,更不能岔气,不然到时候就将功亏一篑了,他不能允许有丝毫这样的差池,不然最后不但月依必死无疑,就连他,不死也可能活不成了。 所以,他虽然脸色大变,心里大急,可是这时候,他就好像是刀俎鱼肉,生死丝毫由不得他自己。 这老魔头当初不是被龙天给打跑了,我以为他已经遁隐山林了呢,没想到却在这里出现,姬无双心中更是大急,她活了大半辈子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妹妹,而朱漆老魔却偏偏在妹妹最紧要的关头出现…… 难道是上天真的不想放过我妹妹吗? 绝不能让他破坏我妹妹唯一一次活过来的机会。 打定注意后,她人影一闪,挡在了朱漆面前,虽然她自知自己不是朱漆的敌手,可还是毫无畏惧的挡在了他的面前,哪怕自己不敌朱漆,可也能给月依小妹子争取点时间,至于能拖延多久,她并不知道,她现在只希望竹子能快点救活月依,不然到时候,死的就不是月依,还得加上她和竹子。 当她刚挡住了朱漆的去路时,奇怪的是,连华销也来到了朱漆面前。 看着自己的去路被姬无双挡住,朱漆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道:“姬无双,今天我本来是想放你一马,并不想和你一个女流之辈一般见识的,可是你自己要前来送死,那就怨不得别人。” 话落,就要动手,解决眼前的障碍时,可是却被华销的声音给打断了:“朱前辈,还记得我吗?” 朱漆停下了手,仔细端详了华销片刻惊道:“你是……难道你……你是小华销?” 华销道:“没错,我正是小华销,没想到,事隔几十年了,朱老前辈还记得晚辈,晚辈真是受宠若惊。” “哪里的话,想当年我和你爹也是至交,记得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朱漆陷入了回忆之中,他的脸上似乎闪着一抹的喜色。 “可是没想到,你爹最后却因为我而……”朱漆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随即便是一片怒火。 华销道:“过去的事,前辈就不要伤感了,况且我爹临死之前也并没有怪过前辈。” “这也算是我爹命中注定有那一劫,在说这也并不全是前辈你的错。” 朱漆似乎正在回想,良久他才回过神来问道:“小华销,你怎么会和姬无双在这里。” 华销就将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向朱漆道来。 可是,他越说,竹子和姬无双脸上却越寒,他们的心也越冷。 不知道华销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居然处处提到竹子,特别是提到他的实力时,居然说竹子以恐怖的实力吓跑了毒娘子。 毒娘子,朱漆当然听说过,在他儿时,毒娘子便是一为令大陆谈之色变的魔女,如今事隔将近百年,相比她的修为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了,一个如此可怕之人,却被胭脂这个毛头小子给吓跑了,这,可能吗? 如此小的年纪,就居然有能将毒娘子给吓跑的实力。 “看来刚才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实力。”朱漆脸色一寒,冰冷的双眼紧紧的注视着竹子。 坏了,竹子和姬无双心里不由的一凉,他们都知道,以朱漆的为人,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一个能威胁到他的人活在世上。 朱漆脸色阴寒,双眼异常阴森的盯着竹子并且慢慢的向他走过去道:“你现在身上的那一层浓绿色的光华,应该是你的生命力吧。” 他虽然是在问,可是却是语气却是非常的肯定。 竹子脸色又是一变,他不清楚朱漆到底想干什么。 “我实在很好奇,用如此庞大的生命力,不断的灌入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身上,难道就能令一个死人复活。” “可是刚才从华销的叙述中,分明可以看出你有十足的把握绝对的信心能将这个小丫头给救活,可是光凭这庞大的生命力,难道……” 朱漆突然停下了脚步,仔细端详了片刻才道:“原来如此,原来他的潜能已经被毁,在这个大陆上,品人潜能被毁之后,可是他的灵魂在这时,并不会跟着消亡,而只是暂时的寄留在主人的身上,只有当主人的肉体彻底的消失,这道灵魂才会消散,而你现在就是用自己庞大的生命力去喂养这道已经快要消散的灵魂,并且用这股庞大的生命力却滋养她的身体,令她体内所有的器官再次的复活,不知道我说的是否对。” 什么,原来这股庞大的浓绿色个光华是竹子的生命力,怪不得竹子刚才会如此的痛苦,强行让自己的生命力从自己的体内脱离出来,并且融入一具已经死亡了的尸体里面,这能不痛苦才怪。 姬无双脸色大变,现在,她才明白竹子先前为什么会那么的顾虑,慎思。 竹子脸色又是一变。 朱漆接道:“不错,可是,即使她在你这股庞大的生命力中,她体内的所有器官再次复活了过来,可是你又能有什么方法挽救她已经死亡了的生命,生命死亡,她体内的生命力就变成了零,即使你令她体内的器官复活,你又该如何令她已经变成零的生命力增长起来呢,你又如何能令她死而复生呢,难道是……” “本命劫……” 这一次,这小小的三个字却另竹子脸色巨变,心神一颤抖,他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一口鲜血猛他从他嘴角流出。 现在正是他最紧要的关头,最忌心神不宁,可是朱漆的突然出现,令他的心神顿时失去了专注,现在他已经能感觉到月依体内器官复活的气息,正是紧要的关头,可是朱漆,却让他在这最紧要的关头,差点功亏一篑。 竹子忙凝神,不断的将生命力输入月依的体内,现在月依体内的器官大部分已经苏醒了过来,跟着就是打通她体内的穴位,令她的身体再次串联起来,好让自己的生命力沿着她体内穴位的循环,来加快他体内其他器官的复活。 看到竹子脸上的表情朱漆已经得到了答案:“看来真的是本命劫!” 朱漆又仔细端详了起来。 华销似乎不清楚本命劫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姬无双,此刻她的表情却非常的浓厚,很奇怪,她那一双晶莹的美目,在这一刻,看着竹子的时候,只见那一双眉目虽然充满了震惊,可是里面却泛着微红,泪花在眼眶里面闪烁着。 这小小的三个字,不但另竹子的身子一颤,她的身子也跟着一颤。 “可是潜能被毁之人,照理说,她是必死无疑,你现在虽然逆天用本命劫救这个小丫头,可是没有桥梁架接着的灵魂,即使你令她的体内器官恢复过来,虽然她能苏醒过过,可是这只是昙花一现,她照样还是活不长,你又该用什么方法来修复她的潜能呢。” “难道是……” 朱漆脸色大变,这一刻他看着月依的脸色也变了。 “这小姑娘真是幸福,有如此的夫婿,她该含笑九泉了,只不过,你小小年纪,却已经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如果在任你发展下去的,那天下还有我朱漆立足之地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发生的事,始终躲不了,如此僻静之地,如此荒凉之所,可是依旧逃不开上天的报复。 他这逆天之举,他能就得下月依吗? 而另朱漆脸色大变的又是什么,朱漆所说的本命劫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令姬无双身子猛然一颤呢? 8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章 风波又起 浓浓的杀机突现。 华销正准备上来说话,可是朱漆摆摆手道:“小华销,这里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行离开,不然到时候拳脚无眼,一不小心伤到了你,我可不好向你死去的爹交代。” 华销这时居然对着朱漆作了一揖道:“前辈说的是,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一听到华销这时候居然要走,竹子脸色变了又变,他在华销刚抬起脚的时候微微说道:“当初要你离开,是你自己决定留下的,如今,碰到朱漆,你却如此……” 竹子没有说下去,只留下了一声长叹。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姬无双自知自己并非是朱漆的对手,即使加上华销,也难敌朱漆,可是如果有华销的帮忙,起码能给竹子多争取一点时间,如今华销虽然没有倒戈相向,可是他却在这种时候撒手不管,顿时让姬无双大怒:“华销,你好歹在大陆上也算得上一个响当当的任务,说话却如此出尔反尔,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华销没有走,他依旧迈开步伐向前走去,姬无双更怒:“枉你成名多年,如今却做缩头乌龟,难道你忘了刚才是因为谁,才让你安全的突破到七品的。” 华销停下脚步,可并没有回头,道:“不错,刚才我确实是由于黄彪的帮忙,我才得以突破到七品,可是现在黄彪又不在这里,我又何必为了他而招惹一个我惹不起的前辈呢。” 话落,他迈开步伐,又继续向前走去。 “你……”姬无双想开口骂他,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确,华销他能安全突破到七品,全靠黄彪的成全,可是黄彪如今又不在这里,况且现在面对的还是朱漆这老魔头,当日他们四大高手联手都战胜不了的超级高手,只要是有点头脑之人,绝对不会在此时开罪朱漆的,换做是她,她可能也会这样做。 可是,虽说如此,她还是非常的愤怒。 他现在,他们还是以为黄彪和竹子是两个不毫无干系之人。 “多说无益,他心劫已成,这辈子怕难有半点成就,况且让一个任人无法信任之人留在这里,还不如让他早点离开的好。” 竹子的话,让正往前走的华销,身子微微一颤,可是他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向前方走去。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在他迈开脚步的瞬间,他的脸上居然闪过一抹微笑,很奸诈。 难道,他有什么阴谋不成? 就在所有的目光注视着华销的离开,这时,朱漆突然一个加速,越过了姬无双,向竹子飞去。 他自信,他狂傲,可是他还没有自信到自己的修为实力能和毒娘子相比,一个拥有能吓跑毒娘子实力之人,况且还是如此的年轻,以后对他的威胁,将会更大,想要将这个危险彻底的铲除,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只有在他正努力救治那个小姑娘的时候,这时候,对他下手,绝对是万无一失。 等解决了他,一个姬无双,哼,他还没放在眼里。 当初四大高手围攻他,他都不怕,现在又何惧区区一个姬无双。 发现朱漆的举动,姬无双顿时大怒骂道:“朱漆,你真卑鄙,明知道他现在不能有丝毫的分神,你却偷袭他。” 竹子虽然不知道朱漆为什么要攻击他,可是他能感受道朱漆眼中那股浓烈的杀机,只不过他现在却不能移动分毫,刚才,他才只说了两句话,就光说这两句话,带给他的痛苦却已经让他差点忍受不住了,如今的他更不能有半点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漆那凌厉的掌风冲破了那道绿色的光圈,狠狠的击在自己的背后。 一口鲜血猛然从他的嘴角喷出,打在了月依那粉色的衣服上。 “朱漆……”姬无双嘶喊一声,只见空中突然急速飞来九朵花,紫色,黄色,蓝色,红色,黑色,白色,绿色,青色,粉色,这正是姬无双的九花连珠! 这九朵娇艳无比的鲜花,以非常惊人的速度,飞快的来到了竹子身外的那个绿色光圈的外面,刚好挡住了朱漆的第二道掌风。 姬无双凌空一跃,站在这个绿色光圈的外面,挡住了朱漆。 “朱漆,好歹你也是成名大陆已久的前辈,如今竟然不顾身份去偷袭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后生晚辈,传出去的话,你不怕被大陆所有品人耻笑吗!” 朱漆脸色大变:“姬无双,老夫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坏老夫的事情,好,既然这样,就别乱老夫手下无情。” 话落,一道凌厉的掌风就从他的掌间飞出,姬无双两指一引,那九朵花快速飞到跟前,挡下了朱漆这一掌。 她虽然接下了朱漆这一掌,可是她的人却被这道力量十足的掌风震的连连退去。 看着自己身后不远处便是竹子三尺外的绿色光圈了,这时候,他想起竹子先前说过的话:“别让任何人靠近我三尺之外的那个绿色光圈。” 就在她的身体要撞在这道光圈的时候,姬无双突然大喝一声,使劲一咬牙,用自己的身体强行挡住朱漆那道掌风的余尽。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绿色光圈的霎那被她强行止住了,一口鲜红从她那娇滴滴宛如花儿一般的嘴角划出。 姬无双平息一下被震荡了的五脏六腑对着朱漆怒道:“朱漆,你真卑鄙,明知道在这里,放不开手脚,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话,我们不妨离开此处,在痛痛快快的一较高低。” 可是回应她的确是一道更为霸道的掌力,而且这道掌力攻击的目标也并不是她,而是那个绿色的光圈,刚才第一掌的时候,朱漆就发现这道绿色光圈很奇怪,以他当时的计算,他那道掌力足以要了当时腾不开手脚的竹子的命,可是在那道掌力穿透绿色光圈的时候,在击在竹子的身子,却只将他打伤。 由此可见,外面这个绿色光圈绝不简单,这也让他更加坚定要在这里将这个奇怪的少年给除掉。 姬无双连忙将九花连珠,一挥,而这时,这九朵花在他一挥之间一字排开,宛如成了一条韧性十足,非常灵活的绳子,只见姬无双将这跟由九朵花组成的绳子甩了出去,在往左侧一拉。 而朱漆的那一掌,就在姬无双这一拉之下,改变了运行的轨迹,那道掌力偏离了方向,顺着姬无双那九朵花的路线,刚好在姬无双左侧身后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击去。 巨响一声,石碎尽裂,化成了漫天的飞灰。 感受到朱漆掌力的可怕,姬无双怒道:“朱漆,枉你是大陆上成名已久的前辈,如今居然自降身份偷袭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后生晚辈,普天之下,能做出如此卑鄙之事,除了你朱漆之外,想必在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朱漆无视姬无双的嘲讽,阴森一笑道:“老夫不受你激将!” 看着朱漆又要动手,姬无双忙道:“朱漆老魔,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怕我,居然怕我怕成这样,我看你干脆去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朱漆脸色一变道:“我怕你?哼,你除了那点姿色老夫能看得上以外,你觉得你配吗?” 姬无双非常恼怒,这老魔居然想打自己的主意,可是这时候,她必须为竹子尽量多争取点时间,那怕能只是多一秒,她也不会放弃的,所以她现在也只有忍了:“笑话,你处处不敢和我交锋,却趁机偷袭几个小辈,你说你这难道不是怕我吗?” 朱漆脸色浮出怒色:“你……” 姬无双微微一笑道:“我看你在这里自我了结得了,免得这事被传了出去,到时候整个大陆所有的品人都耻笑你。” 朱漆脸上越来越寒,他的眼神也一片冰冷,杀机已经在他眼中浮现。 看着朱漆的表情,还差点,姬无双又笑道:“你这种人,也只能吓吓小孩,我看你,还是早点滚吧,免得到时候被我打的趴了下来,在跪地求饶。” “我看你是找死!” 纵身向姬无双飞去。 朱漆已经彻底被姬无双激怒了。 看着朱漆纵身飞来,姬无双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你可要快点,我可拖不了朱漆多久。”想起这老魔已经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姬无双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竹子身上,她知道,如果在自己战败之后,竹子还没有将月依救活的话,那一切就都结束了,她也将遭到朱漆老魔的凌辱,所以,她已经决定好了,如果在自己战败之后,竹子还没有成功救活月依的话,那时候,她就咬舌自尽,免得到时候惨遭朱漆的凌辱。 姬无双似乎早就料到朱漆会被自己激怒的,就在朱漆飞身前来的霎那,她人就已经向左侧飞去。 竹子看着姬无双飞去的身影,看着后面紧追的朱漆,他知道姬无双是在为他争取时间。 所以在姬无双飞身而起的霎那,他就神形合一,不断的将自己的生命力灌入月依的奇筋八脉之中,先前,月依体内的所有器官都已经被他强大旺盛的生命力给激活了,就连月依体内的穴位也在朱漆准备杀他的瞬间被他给冲开了,所以,现在只有将自己的生命力在月依体内运行九周天,救活月依的第一阶段就算大功告成了。 他虽然也在担心姬无双的安危,可是以姬无双七品仙人的实力,应该能拖住朱漆一会,这一会的时间,对他医治月依的第一阶段已经足够了。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月依奇筋八脉之中,所有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想想也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血液不凝固那才叫奇怪。 这不由不让他开始着急起来,他知道,以姬无双的实力,拖不了朱漆多久,恐怖就会败下阵来,他也知道,以姬无双的为人,如果败了之后,肯定会必死无疑。 所以,他现在必须尽快融化月依奇筋八脉中凝固的血块,才能将自己的生命力导入这七筋八脉之中。 为了尽快救活月依。 这时候,竹子两手分工,一手控制着自己浓绿色的生命力,另一手却控制着一道庞大的金芒。 这道金芒很是吓人,只见当这道金芒出现在他手中的时候,居然留下了阵阵宛如火烧一般的声音,更可怕的是,在这股火烧的声音之后,居然泛出股股白烟。 当这道庞大的金芒融入月依百汇穴的时候,月依那张苍白的脸上顿时泛出一片火烧般的红色。 更让人奇怪的是,本来已经死亡了的月依,居然在这一股火烧般的红色出现之后,她的脸上开始慢慢溢出汗水,开始是一滴,接着两滴,三滴……直到最后满脸都被汗水打湿了。 竹子不断的将金芒输入月依的七筋八脉之中,他一变观察着月依的状态,一边注意四周的动静,直到看到月依的身子开始颤抖,脸上泛出痛苦之色。 他才收回左手的金芒。 在他收回左后金芒的时候,右手的那股浓绿色的光华顿时大盛,在金芒消失的霎那,居然不断的涌入月依的体内。 这时候,左侧传来了一声惨叫,接着一道人影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天际落下,狠狠的摔竹子三尺开外那个浓绿色光圈的外面。 溅起满地的雨水。 8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一章 风波不止 这一道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之人,正是姬无双。 此刻她脸上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气势,两股鲜红正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 竹子脸色一变。 “不愧是美妇人,身材果然好有弹性!”这时候,朱漆从远处飞来,停在姬无双前方的不远处。 他看着姬无双道:“这就是惹火我朱漆的下场,怎么样啊,现在你是乖乖就范,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姬无双怒道:“你下流!” 看着姬无双的怒骂,朱漆居然不怒反笑道:“我是下流你又能奈我何。” 说着,一双眼睛在姬无双的身上四处打量了起来。 姬无双忙锁紧身子怒视朱漆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落就想咬舌自尽,可是一道身影闪过,在她的身上急点了几下,姬无双顿时变在也动不了。 “想要咬舌自尽,还得经过我的同意呢,在我还没有享受够的时候,你就是想死,怕也难。” “朱漆,你最好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看着朱漆慢慢的向自己走来,姬无双顿时象一个受惊的小姑娘一般。 “你……别过来。” 可是朱漆依旧慢慢的向她走来,一双眼睛充满了欲.望,他的脸上挂满了淫.荡。 朱漆来到她的身旁蹲下,他的手已经在姬无双的脸上抚摸了起来:“这就是美夫人的脸,果然跟一个小姑娘一般光华,没想到,我朱漆居然有好好品享受美夫人的一天,哈哈!” “朱漆,你杀了我吧!”在失去了行动的姬无双,在这一刻已经绝望了,她在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深深的看了朱漆一眼。 那是仇恨的目光。 “想死,也得让我在你身上享受够了之后,既然你说我下流,那我今天就下流给你看,现在你就好好的伺候老夫吧!” 朱漆一阵淫笑。 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开姬无双的衣服。 雨水不断的从天而落,打在了姬无双的身上。 而被雨水打湿了衣服的姬无双,这一刻,她那曼妙的身体更是令朱漆欲.火中烧。 泪水不断从姬无双眼睛涌出,话落脸的四周。 雨水和泪水已然分不清了。 正在这时,一股庞大的气势扑天而来,顿时惊醒了正色心大起的朱漆,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去,一道金芒却已将他的身子击飞了出去。 狠狠的摔在前方三丈之外的地方,而他的身体也在地上拖着雨水,划出一道长长的鸿沟。 接着一道身影闪过,在姬无双的身上急点了几下,接着这道身影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姬无双的身上。 本已经绝望闭上眼睛的姬无双,突然感到有人给自己披上衣服,顿时睁开了眼睛。 一张清瘦的身子,此刻在她的心中却宛如一个太阳一般,如此的耀眼。 这人正是竹子,他不是在绿色光圈里面救月依吗。 姬无双正要回头去看月依,可是刚才和朱漆的激战,她受伤已经很重,如今稍微的一动,更让她眉间失色。 竹子看着她道:“放心好了,月依暂时已经没事了。” 听到月依没事,姬无双总算松了口气,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来拖住朱漆,甚至差点被朱漆凌辱,可是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她的眼睛不由的向前方看去,发现朱漆正从泥泞的雨水之中慢慢爬起,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一丝鲜红。 姬无双一愣,刚才她为了给竹子拖延时间,可是使劲全部的努力,却不能伤到朱漆分毫,如今朱漆却…… 她脸色不由大变,这一刻,他才发觉眼前这个少年的可怕,想当日,自己四大高手联手,还差点死在朱漆的手里,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却能伤到朱漆,这…… 刚才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刻,她迷失在那个清瘦的背影中,她迷失在那散发着孤寂,萧瑟,沧桑的背影中。 朱漆擦了擦嘴角的鲜红,他似乎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如此实力,怪不得连毒娘子都要忌讳三分。 “朱漆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卑鄙,连一个毫无还手之人,你都不肯放过,为了达到你的目的,更是不择手段。”竹子冷冷的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睁的很大很大。 这一刻,天际中那滚滚而下的大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止了,连一滴的雨水都没有在落下来。 姬无双一脸奇怪的在已经露出半片肚白的天际四处打量着,就连朱漆,在这一刻,他也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觉。 本来倾盆的大雨,居然在顷刻间就停止了,连一点雨水都没有,要不是四周还湿答答的一片,谁相信这里刚才还正下着大雨呢,谁相信在深冬的时候,居然会下起倾盆般的大雨。 就在朱漆的双眼四处戒备的时候。 竹子的额间突然闪动着条条黑纹,接着他的眼睛往下使劲一眨,一股庞大的气息直接穿透了空气,向朱漆飞去。 朱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他的身子又一次狠狠的倒飞而出,在地上滑出数丈才停下。 “这是……圣极之力……”还没有爬起来的朱漆,这一刻,他的脸色已经一片铁青,眼中更是一片惊骇。 他的眼睛更是充满了畏惧看着竹子:“你是……” 可是竹子不容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道:“想必你是忘了在禹阳城时,龙天对你的警告了。” 一听到龙天,那个最接近十大圣极之人,朱漆的脸色又是一变。 竹子闭上眼睛,似乎在聆听着什么,半晌才道:“我想以你的修为,应该也能感受得到,我想现在不用我动手收拾你,你也逃不出龙天的手掌心了。” 朱漆忙闭上眼睛,跟竹子一样的神态,才一会,他猛然睁开眼,脸上已经一片惊慌道:“你说这道正竿过来的能量波动是龙天的。” 竹子看也不看他道:“能有如此大的能量波动,你以为呢。” 朱漆脸上闪现一丝慌乱,可他的眼中却浮现一抹浓厚的杀机,在看了竹子一眼之后,他的人人跟着虚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这里。 眼前这个少年他已经感到恐怖了,如果在加上龙天的话…… 他不敢想象,所以,当听竹子说龙天正往这边赶过来的时候,朱漆那还敢在这里多停留一秒钟。 看着朱漆突然如逃命一般的逃跑,姬无双感到非常的奇怪,特别是朱漆刚才突然倒飞而出,更是让她奇怪连连,由于当时她看到只是个竹子的背影并没有看到竹子有任何的举动,可是,朱漆却倒飞而出,这让她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可是,当他看到朱漆从地上爬起的那一瞬间,在那一霎那,他从朱漆看竹子的眼神中读出了畏惧,深深的畏惧,刚才难道这个少年对朱漆做了什么,以至于让他感到如此的害怕,畏惧? 姬无双不由的打量起那个沧桑的背影。 要是朱漆在多待一会的时候,他一定会非常后悔自己跑的那么快。 只见,他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正在朱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虚空的夜色中,那个孤寂沧桑的背影,突然一阵摇晃,接着他的人跟着倒了下去。 姬无双忙过去接住那个快要倒在地上的背影。 一张极为苍白的脸出现在姬无双的眼中,他的嘴角还挂满了鲜红。 姬无双忙大惊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竹子一脸苍白忙坐下调息接道:“现在大敌当前,我需要你的帮助。” “大敌当前?”姬无双忙四处打量,可是四周只有那阴森的寒风在空中飘荡着。 “哦对了,你们刚才提到龙天,难道是龙天赶过来了?” 姬无双接道:“如果是龙天,我们根本不用怕,我想龙天还不至于对我们几个身受重伤之人下手吧!” 竹子一脸苦色道:“不是龙天……” “不是龙天?那是谁?”姬无双忙提高了警觉。 片刻,竹子才道:“是半眉怪!” “什么半眉怪,他怎么会来!”姬无双脸色大惊,当初黄彪大战毒娘子的时候,半眉怪都趁机偷袭,现在他看到我们这种情况,还不…… 她不敢想象,在刚才差点被朱漆凌辱之后,姬无双已经失去了当年大陆那个七品仙人的风范了。 竹子边调息边说道:“刚才你们的打斗,惊动了半眉怪。” 姬无双顿时失去了以往的镇定,慌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竹子睁开眼睛看着姬无双道:“现在正是你出马的时候了。” “我?”姬无双一愣。 竹子点点头道:“现在,我全身动弹不得,只能靠你了。” “如果先前我没有和朱漆激战过,我可能有能力阻止半眉怪,如今我身受重伤,这……” 姬无双,这时候,开始忧虑起来了,可是她看了看不能动弹的竹子,现在这里就真的只能靠她了,况且刚才竹子还救过自己。 “好吧,既然你有恩与我,那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你阻止半眉怪的。” 竹子道:“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想要阻止半眉怪,并不难。” 姬无双看着这个连她都看不透的少年。 “他离这已经不到一百丈了。” “什么,这么远你都能感觉得到,而且还能知道是谁?”姬无双顿时大惊。 这是什么实力,怪不得能在一招半式之内打倒朱漆,怪不能能令毒娘子也不敢轻易和他动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竹子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黑纱说道:“你将这块黑纱蒙在脸上,到时候你只要站在东侧十丈外的地方等他来了之后,你只要说:"月垂西楼,寒冰现,幽谷居,一只冰蝶,水上飞。"” “快用这快黑纱蒙上脸,他就要到了,你只要站在东方十丈之外的地方,等他一来,你开口便幽怨的说出这一句话,他就会自动离开了。” 姬无双半信半疑的将这块黑纱蒙在了脸上,看了一眼竹子之后,她便一个飞身,人就来到竹子东侧的十丈之外的地方。 这时候,一道人影飞过,刚好落在她的不远处。正是半眉怪。 “月垂西楼,寒冰现,幽谷居,一只冰蝶,水上飞。”这话从姬无双的嘴里说出来,果然象一个充满了幽怨般的妇人,那股幽怨之色显露无遗。 刚落下的半眉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大变道:“是你!怪不得有如此大的能量波动。” 话落一个闪身而落,人就消失在黎民前的夜色中了。 8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二章 潜能的回归 姬无双看着半眉怪象逃命一般的消失了,她深深的看着半眉怪消失的方向。 良久才摘下脸上的黑纱,转过身,看着竹子,疑惑的眼神深处闪着奇怪的光华。 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不但有着深不可彻的修为,更拥有能在一招半式之中将朱漆打败的实力,如今,居然不用吹灰之力,就将七品仙人半眉怪给吓跑,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件件本来很难解决的事情,到了他那,就似乎迎刃而解似得,有如此修为之人,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然而一切的一切,在她的心中似乎都是如此的神秘。 经过刚才一会的调养,竹子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动弹不得的他,在刚才的调养中,全身已经恢复如初了。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感受到姬无双的目光,竹子转头看着她。 姬无双忙避开他的目光,正要说话。 可是却被竹子打断了:“现在月依第一阶段的治疗已经结束,马上就要进入第二阶段,也就是最后一个阶段的治疗。” “什么,月依还没救好吗?” 这时候,她才想起月依,眼睛忙向月依看去。 此刻,月依依旧被那个翠绿色的光圈所包围着,而在月依的外面,更有一个金色的菱形将他紧紧的保护在里面。 月依就静静的躺在这个金色的菱形里面,她的表情很安闲,她的面色已经泛出红润,这时候,连姬无双也不太清楚,照理说,面色如此红润之人,应该早已经脱离了死亡,可是那个少年为什么说,月依还有第二阶段的治疗,也就是说,现在月依并没有好,可是怎么可能,她现在呼吸已经顺畅,面色又如此红润。 姬无双一脸疑惑向竹子看去。 竹子似乎明白她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月依现在体内所有的机能都已经恢复,她全身血液已经循环,可是,连接她灵魂的那座桥梁,也就是她的潜能,在先前已经禁毁,她的根基已失,所以,她现在虽然气息均匀,可是却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她现在还能呼吸,可是过不了多久,她体内的那些生命力在没有潜能的驾设下,她也会跟着死亡,那样,她就真正的死去,就算是神也没有办法能将她给救活。” 姬无双心中大骇,脸色大变,看着正躺在翠绿色光圈里那个金色菱形里面一脸安闲的月依。 她实在不敢相信,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竹子街道:“她的第一阶段虽然成功了,可是现在要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修复潜能。” “只有将她的潜能修复,让她的潜能回归,她才能再次的活过来。” “本来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治疗是不能中断的,可是刚才由于朱漆……” 怪不得竹子才刚恢复了点元气,就又马上要开始给月依治疗,刚才为了救姬无双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加上刚才的耽搁,已经耽误了救治的月依的最好时机,这对月依的救治会有很大的影响,姬无双明白,刚才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刚才要不是因为救自己,月依可能早就救活了,如果这次因为自己而耽误了月依最佳的救治时间的话,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竹子快速的走进那个翠绿色的光圈里面,这次和上次一样,当竹子走到翠绿色光圈的时候,那个翠绿色的光圈居然跟绿水的波纹一样,荡漾着几许波纹,而竹子却已经进入了翠绿色的光圈里面。 正为月依担心的姬无双,本来跟在竹子的后面,可是当竹子走进翠绿色光圈里面的时候,她却又一次被那个翠绿色光圈给挡在了外面。 她摸着摸自己刚刚被那个翠绿色光圈给撞到的额头,心里一阵的不满和微怒,可是这也引起她的好奇,为什么那个少年就好像没事一般,可以直接走进去,而自己,却一次次的被阻拦,这什么待遇吗。 同时她也在为这道翠绿色光圈感到吃惊,居然能将一个七品仙人挡在外面,这是什么力量,本来先前,天突然降下倾盆的大雨,那时候,她就满脸的疑惑了,因为,当那豆大般的大雨降落下来的时候,可是却没有一滴雨水能在这翠绿色的光圈外面三丈之外的地方出现过,那么大的雨,居然没有一滴能落到这个翠绿色光圈里面,当时她就非常的疑惑,可是由于那时候,竹子正一心救治月依,她不好打扰。 而后来,朱漆的出现,华销的离开,她就更没有机会去询问竹子,况且那时候的时机也很不对。 这时候,她又一次被这道翠绿色光圈所阻,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简直是性别歧视吗,什么待遇,现在她既嫉妒又羡慕。 竹子走到金色的菱形处,一摆手,他撤去了那个金色的菱形,深深的看着那个正躺在地上的月依,那张艳美绝伦的脸,那红润的小嘴,那微弱的呼吸,更让人增添了几分怜爱之心,在这一刻,竹子才真正的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她来。 “如此一个美丽的姑娘居然会喜欢上我,这可能吗……” 竹子摇摇头,深深的呼了口气,抛开心中的胡思乱想,他要开始月依的第二阶段的救治了。 潜能是连接灵魂的桥梁,支撑灵魂的柱子,潜能更是人的一个动力库。 潜能被毁,就好比是一台机器,他的动力系统没了,这台机器又怎么可能会再次运转起来呢。 姬无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想知道,一个潜能禁毁之人,这个少年到底用什么办法来修复她的潜能,让她的潜能再次回归呢? 竹子已经闭上了眼睛,他大口的呼了口气,突然他的眼睛猛然一睁,一道骇人的光华直接从他的眼睛泛出直射月依的百会穴。 这是一道由七色光华组成的的光华,可是细看,他又和以前的七色光华有所不同,以前那些七品仙人所用的仙灵之力,他们的力量所展示出来的颜色,是非常的清晰,七种色光也非常的明显,可是现在这看起来似乎由七种色光组成的光华,可是,他的那七色光却暗淡无比,不,准确的说,是被另一种说不清道明的光华给覆盖住了。 姬无双单手撑地,一脸惊骇的看着竹子,刚才,毫无准备的她被竹子眼神处突然泛出的光华给吓倒了,直接端坐在地上。 “这是……” 姬无双满脸吃惊的看着。 这时,竹子的额头处顿时浮现出条条异常清晰的黑色条文,一股非常可怕的气势直接将一脸惊骇的姬无双给击飞了出去,在三丈之外的地方落下,在泥泞的雨水之中滑落好远。 姬无双一阵大骇爬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相信:“这是什么力量,光在三丈之外,就让我感到恐惧,霸道的气势更将我也击飞出去。” 竹子额头上的黑色条纹越来越多,那股气势也越来越大,此刻竹子那个翠绿色的光圈外面,已经被这股庞大的气势卷起了漫天的雨水给淹没了,余波更将姬无双逼退数步。 姬无双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慢慢被逼退的身子,怪不得她会如此的大惊失色,作为七品仙人的她,虽然自比朱漆不如,可是一般人想将她给逼退那几乎是一件不太可能出现的事情,然而,今天却被这个神秘奇怪的少年连续震退数次,先前被那个自己不太清楚的翠绿色光圈给震退,还能说的过去,可是刚才一连数次,特别是竹子眼中突然泛出光华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子不但似乎遭遇到什么强敌一般,被震退数次,更让她感觉到恐惧的是,自己居然在这一股气势下,竟然毫无防抗之力,现在的她就好像是待宰的羔羊,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在竹子额头泛出黑色条纹的时候,那股阴寒,冰冷,刺骨一般的气息让她的心里不由的产生一股莫名的恐惧,要不是她意志力强的话,她可能当场就在这股可怕的气势中昏死过去。 这时候,竹子又开始产生了异变。 只见,原本额头处被黑色条纹充斥的他,在这一刻,这些黑色的条纹居然跳动起来,不断的向他的百会穴聚集。 一眨眼,四周的黑色条纹全部都聚集在他的百会穴处。 他两眼一闭,那两道七色光华也消失在他眼睛的外面,接着在他百会穴那些由黑色条痕组成的一个漆黑明亮的黑点,突然就好像从中间裂开一般,那个黑色宛如黑夜之中的一只眼睛一般,慢慢的睁开了他沉睡多年的黑眼,展示他多年未绽放的光华。 一股漆黑却闪烁着庞大的能量波动的黑芒从他的这个漆黑的黑点处泛出,当这道黑芒出现在他的百会穴的时候,一股非常沉重的气息传出,紧紧的压制着姬无双,这时候,姬无双脸色大变,她骇然的发现,当这道黑忙出现在竹子的百会穴的时候,那无比庞大令她都感动恐惧的威压顿时令她的所有动作都失去了,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居然失去了控制,不能移动分毫,哪怕是她的手指连微微抖动一下也办不到。 “这是……难道是……一定是……”姬无双脸色大骇看着竹子。 然而当这股让人恐惧的发抖的黑忙出现之后,在竹子头顶上的刚露出了肚白的天空,在这一刻,居然浓云翻滚。 这个黑芒似乎在竹子的百会穴上不断的吸收着能量,良久,竹子双眼一开,两道七色光华直射而出,率先进入到月依的百会穴中。 当这两道七色光华突然进入了月依的百会穴的时候,月依的身子微微一颤,可是接着,竹子眉间百会穴的那个黑忙,也接着而出,那似乎有着非常庞大的能量的聚集体,那似乎冰冷又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的黑芒,居然快速的截断了由竹子眼睛处射来的两道七色光华。 这两道七色光华,在也没有进入过月依的百会穴中,而是被这道黑忙给融合,三道光华融合一处。 那道黑忙似乎得到了滋润一般,散发着更为强大的气势,将身处在十几丈之外的姬无双再一次逼退。 这时,这道浓郁的黑色光华,却瞬间来到月依的百会穴处,快速的融入月依的百会穴里面。 当这道黑芒刚进入月依的百会穴的时候,本来毫无知觉宛如活死人一般的月依,在这一刻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活人才有的那种无比痛苦的表情,那红润的脸色在黑忙进入百会穴的霎那,变成苍白,她的身子不断的在颤抖,她的嘴角也缓缓流出了鲜红。 然而此刻竹子也并不好过,当那道黑芒融入月依百会穴的时候,他承受的痛苦似乎并不比月依少,反而更多,他的身子不断的在颤抖着,本来刚恢复了点气色的他,在黑忙刚踏进月依百会穴的时候,霎那间脸色变成一片苍白,他的嘴角出也猛然喷出一大口鲜红,特被是他正射出七色光华的双眼,鲜红正从这双烦着光华的双眼处慢慢的流出,很是吓人。 “如此庞大的力量,如此恐怖的气息,又能令人死而复生,一定是那种力量!” 姬无双脸上除了震惊和惊骇之外,在也找不出其他一点东西了。 9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三章 复活 随着黑芒不断的从竹子的眉间涌出进入月依的百会穴中,月依脸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 现在她不但嘴角流出鲜红,就连她的鼻子也挂着两道醒目的鲜红。 可是竹子的情况比她有过之而不及,他的嘴角此刻不但溢满鲜红,他的鼻子也挂着两道鲜红,而且在他的眼角处,更是吓人无比,只见在他的眼角处,此刻已经被鲜红所覆盖了,他眼睛的七色光华虽然一直射出,可是那浓浓似乎泛着灼烧般的炎热,正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眼睛。 现在他的眼角处除了鲜红,还参杂着泪水,咸咸的泪水和鲜红混淆在一起,那种炙热的灼烧感也变的越来越浓烈,他的眼睛无数次似乎忍不住想要闭上,可是他总是在泛出一股泪水,眼睛快要闭上的瞬间,又一次的被他强行睁开。 看着竹子的眼睛,姬无双的眼睛深处似乎闪着泪花,她似乎非常了解这其中的痛苦,她似乎非常的清楚,想要忍受这股痛苦需要多大的毅力。 她迷失了,这个清瘦的身影,给她太多的震撼了。 这一刻,她迷失在这双充满了泪水和鲜红的眼睛里。 泪水和鲜红不断从他的眼眶流出,这种比灵魂被分割还要难受万倍的痛苦,不断的刺激着竹子的每一根神经,他的脸色已经变的极为难看,他的眼神中所射出来的那两道七色光华更是时断时续,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忍受着这股常人所不能及的痛苦。 浓烈漆黑的黑忙不断从他的眉间射入月依的百会穴呢。 此刻他们他们两人的脸色都苍白无比,一脸的痛苦,在这种强烈痛苦的刺激下,月依的神志第一次苏醒了过来。 她的身子在颤抖,微微的睁开了那双已经沉睡了多年的水灵眼睛,可是当她那宛如沉睡千年之久的眼睛,第一次睁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确是竹子那涣散的眼神,还有他眼角四周那无比刺眼的鲜红。 心痛,无比的心痛不断的充斥着月依的灵魂。 她的潜意思里在反抗,她想阻止竹子在继续下来,可是,她的潜能才刚刚被竹子修复了一点,在她刚苏醒过来的瞬间,那潜意识的挣扎下,顿时潜能消失,竹子好不容易修复过来的那一点潜能就这样消散了。 更可怕的是,当她灵魂深处这一丝潜能的消散,却直接殃及着她和竹子,只见,她和竹子同时猛喷出一口鲜红。 极度的让人快要昏死过去的痛苦,不断的在他们两的每条神经中回荡着。 月依忍受着痛苦,她想开口阻止竹子,可是却始终讲不出话来,她的嘴角在焦急的抖动着,似乎正在非常着急的说着话,可是,刚才好不容易修复的那一丝潜能已经消散,她又怎么能说的出声音来呢。 此刻,泪水,只有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角落下。 看到竹子这个样子,看到竹子如此的痛苦,月依的一颗心顿时宛如被人一刀一刀割掉一般的疼痛,她恨不得自己来代替竹子,看到竹子如此的痛苦,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 竹子忍受着痛苦,深深的看着他,月依的视线也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织起来,交流起来,竹子似乎明白了月依的想法。 “傻丫头,别难过了,哥哥没事,放心好了,只要你挺过这一关,你就能彻底的活过来,知道吗,你的潜意识别在抵抗了,不然哥哥可真的会出事了。” “我想你也不希望哥哥出事吧,那就放弃抵抗,好好来帮哥哥完成你最后的这一个阶段,好吗?” 当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鲜红一直不断的从他的嘴角流出,看着竹子的情况,月依不断的摇着头,直到最后竹子那似乎哀求的看着她,她才使劲的点点头。 泪水已经打湿了她整张脸。 “别排斥哥哥的力量,不然哥哥就不会象这次这般幸运了,好好的将哥哥的力量引导过去,帮助哥哥来一起修复你的潜能。” 月依使劲的点点头。 “可能会有点痛苦,你要忍住……” 又一口鲜红从他的嘴角喷出。 心宛如被割开一般的疼痛,看着竹子脸上已经被他的鲜血给染红了,她的心在这一刻也碎了,又似乎被什么锋利之器狠狠的切开了无数片,那心碎的疼痛,让她差点想要冲过来,幸好,她的潜能没有修复过来,她除了不能说话,全身也动弹不了,要不然,竹子和她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看着月依动弹不了,竹子才松了口气。 “记住哥哥的话,如果你真心疼哥哥,就好好按照哥哥所说的去做,让哥哥少受点苦!” 月依使劲的点着头。 “好了,要开始了。” 刚才好不容易修复了的一丝潜能也消散了,现在竹子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刚才他就是错估了月依的潜能的反抗,所以才造就刚才的失败。 现在他决不允许再有一丝的失败,如果这次失败的话,他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先前大战了那么多场,并且和他对战都都是大陆上巅峰中强者,对他的元气和灵力的消耗绝对是巨大的,如果这次失败的话,即使他还有办法,到了那时候,他也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现在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就是月依本人,他深怕月依潜意识里会再次的抵抗自己的救治,到时,自己势必又将功亏一篑了。 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竹子暗暗下定决心。 想要摆脱这种情况,就必须…… 竹子的眼睛突然猛有睁开,他左右两手紧贴额间,在月依的一阵紧张中,半晌。 他的手才微微的向两侧移开了少许,这时候,一股庞大的气息在他两手离开眉间百会穴的时候,瞬间爆发出来,强劲的气势直接震开了一直到现在都还紧紧保护着他们的那个翠绿色光华。 竹子的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了。 突然,他右手缓缓靠近眉间,而他眉间的那一条条皱纹顿时清晰无比的呈现了出来。 竹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猛一咬牙,靠近百会穴的右手好像在找什么位置一般,突然使劲往外一拉,一个非常漆黑球状般大小的黑色圆球顿时从他的右掌中甩出。 在月依一阵吃惊没有丝毫的准备下,脱手而出,急射月依的百会穴中。 做完了这一切,竹子的身子顿时直接往地上倒去。 现在他连一点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凭自己那虚弱的身子慢慢的倒在充满雨水的冰冷的地上。 扑通一声,溅起满地的雨水。 正吃惊失神中的姬无双,在这一声扑通下清醒了过来。 看到竹子倒在冰冷的雨水之中,姬无双忙过去扶起她。 可是当她的手刚触碰到竹子的身上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异常寒冷,差点令她放手,可是,她还是没有松开手。 她扶起竹子,此刻竹子全身冰冷,身体更颤抖不止,姬无双忙脱下先前竹子给自己披上的那件衣服,披在了竹子的身上。 然而,竹子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在先前那极度的痛苦之下,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个奇迹了。 看着竹子嘴角发白,还散发着股股寒气,他的身体似乎因为耐不住这股寒冷,而不住的颤抖,蜷缩。 这时候,姬无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已经披上了衣服的竹子,他身上的那股寒气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变的越来越冷。 看着竹子身子不断的卷缩起来,在这时候,姬无双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她将竹子紧紧的抱在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颤抖,感受到怀中的冰冷,姬无双在这一刻却在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为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开始担心,特别是先前竹子和月依的那动人的场面,当时她的心就被他们给融化了,她感动了,泪水忍不住的从她的眼中流出。 虽然她已经将竹子揉在了怀里,可是竹子身上的颤抖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厉害。 姬无双惊慌失措,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豁出去了。”姬无双将竹子放在地上,自己盘膝而作,双手贴在竹子的背上,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竹子的体内。 可是当她的灵力进入竹子体内的时候,她一阵大惊,充满了惊骇的双眼在同时睁了开来。 原来,当她的灵力输入到竹子体内的时候,她吃惊的发现,竹子的体内就好像是一个空无一物的一个毫无生机的空间一般,自己的灵力刚流入里面,就已经消失了,这,这怎么可能,只要是还有一口气之人,他的体内的潜能在生机的滋养下,会本能的带动外界的能量来修复体内的创伤。 可是他……竹子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死人一般,要不是还能感受到他那微微的颤抖和那急促的呼吸的话,姬无双可能已经将他当成一个死人。 “既然,还有呼吸,我就不能放弃。” 她的灵力不断的输入竹子的体内,良久,她才感觉到竹子体内有一丝气息的流动,她顿时大喜,源源不断的灵力不断的导入这些流动的气息中。 而月依,当竹子最后那一个黑色球状的黑球瞬间融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只见一声惨叫从她的嘴上传出,本来潜能消失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发出声来,可是在那个黑色球状的能量刚涌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发出惨叫了,只不过这一声充满了痛苦的凄惨声却很小,小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当这个黑色能量彻底进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她的身子不断的在颤抖着。 本来极其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的更加的难看,她的七窍都缓缓的溢出血丝。 更可怕的是,在她的体内似乎正有一个东西不断的在她的头部乱闯着,只见在她的脸上,在她的头部,时而能看到一个东西突然的凸上来,而每次当这个东西凸上来的时候,总会伴随着她一声痛凄厉苦的呻吟,只不过对于没有潜能之人,这声凄厉的惨叫实在太小了。 这个东西一直在她的头部似乎找寻着什么东西,又似乎在找什么安顿的地方,良久,这个东西似乎消失了,她的脸上也没有在出现这种情况,而她那痛苦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的好转。 她颤抖的身躯,在这一刻也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然而她的身体外却总是闪着一层似乎很霸道的黑芒。 这道黑忙时亮时暗,时大,时小在反反复复的在她的身体外面重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依身上的这层黑芒才彻底的融入她的脑中。 而她也在黑芒消失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开。 本已经死亡之人,在这一刻彻底的死而复生,她再一次的复活过来了。 9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三章 复活 随着黑芒不断的从竹子的眉间涌出进入月依的百会穴中,月依脸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 现在她不但嘴角流出鲜红,就连她的鼻子也挂着两道醒目的鲜红。 可是竹子的情况比她有过之而不及,他的嘴角此刻不但溢满鲜红,他的鼻子也挂着两道鲜红,而且在他的眼角处,更是吓人无比,只见在他的眼角处,此刻已经被鲜红所覆盖了,他眼睛的七色光华虽然一直射出,可是那浓浓似乎泛着灼烧般的炎热,正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眼睛。 现在他的眼角处除了鲜红,还参杂着泪水,咸咸的泪水和鲜红混淆在一起,那种炙热的灼烧感也变的越来越浓烈,他的眼睛无数次似乎忍不住想要闭上,可是他总是在泛出一股泪水,眼睛快要闭上的瞬间,又一次的被他强行睁开。 看着竹子的眼睛,姬无双的眼睛深处似乎闪着泪花,她似乎非常了解这其中的痛苦,她似乎非常的清楚,想要忍受这股痛苦需要多大的毅力。 她迷失了,这个清瘦的身影,给她太多的震撼了。 这一刻,她迷失在这双充满了泪水和鲜红的眼睛里。 泪水和鲜红不断从他的眼眶流出,这种比灵魂被分割还要难受万倍的痛苦,不断的刺激着竹子的每一根神经,他的脸色已经变的极为难看,他的眼神中所射出来的那两道七色光华更是时断时续,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忍受着这股常人所不能及的痛苦。 浓烈漆黑的黑忙不断从他的眉间射入月依的百会穴呢。 此刻他们他们两人的脸色都苍白无比,一脸的痛苦,在这种强烈痛苦的刺激下,月依的神志第一次苏醒了过来。 她的身子在颤抖,微微的睁开了那双已经沉睡了多年的水灵眼睛,可是当她那宛如沉睡千年之久的眼睛,第一次睁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确是竹子那涣散的眼神,还有他眼角四周那无比刺眼的鲜红。 心痛,无比的心痛不断的充斥着月依的灵魂。 她的潜意思里在反抗,她想阻止竹子在继续下来,可是,她的潜能才刚刚被竹子修复了一点,在她刚苏醒过来的瞬间,那潜意识的挣扎下,顿时潜能消失,竹子好不容易修复过来的那一点潜能就这样消散了。 更可怕的是,当她灵魂深处这一丝潜能的消散,却直接殃及着她和竹子,只见,她和竹子同时猛喷出一口鲜红。 极度的让人快要昏死过去的痛苦,不断的在他们两的每条神经中回荡着。 月依忍受着痛苦,她想开口阻止竹子,可是却始终讲不出话来,她的嘴角在焦急的抖动着,似乎正在非常着急的说着话,可是,刚才好不容易修复的那一丝潜能已经消散,她又怎么能说的出声音来呢。 此刻,泪水,只有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角落下。 看到竹子这个样子,看到竹子如此的痛苦,月依的一颗心顿时宛如被人一刀一刀割掉一般的疼痛,她恨不得自己来代替竹子,看到竹子如此的痛苦,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 竹子忍受着痛苦,深深的看着他,月依的视线也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织起来,交流起来,竹子似乎明白了月依的想法。 “傻丫头,别难过了,哥哥没事,放心好了,只要你挺过这一关,你就能彻底的活过来,知道吗,你的潜意识别在抵抗了,不然哥哥可真的会出事了。” “我想你也不希望哥哥出事吧,那就放弃抵抗,好好来帮哥哥完成你最后的这一个阶段,好吗?” 当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鲜红一直不断的从他的嘴角流出,看着竹子的情况,月依不断的摇着头,直到最后竹子那似乎哀求的看着她,她才使劲的点点头。 泪水已经打湿了她整张脸。 “别排斥哥哥的力量,不然哥哥就不会象这次这般幸运了,好好的将哥哥的力量引导过去,帮助哥哥来一起修复你的潜能。” 月依使劲的点点头。 “可能会有点痛苦,你要忍住……” 又一口鲜红从他的嘴角喷出。 心宛如被割开一般的疼痛,看着竹子脸上已经被他的鲜血给染红了,她的心在这一刻也碎了,又似乎被什么锋利之器狠狠的切开了无数片,那心碎的疼痛,让她差点想要冲过来,幸好,她的潜能没有修复过来,她除了不能说话,全身也动弹不了,要不然,竹子和她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看着月依动弹不了,竹子才松了口气。 “记住哥哥的话,如果你真心疼哥哥,就好好按照哥哥所说的去做,让哥哥少受点苦!” 月依使劲的点着头。 “好了,要开始了。” 刚才好不容易修复了的一丝潜能也消散了,现在竹子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刚才他就是错估了月依的潜能的反抗,所以才造就刚才的失败。 现在他决不允许再有一丝的失败,如果这次失败的话,他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先前大战了那么多场,并且和他对战都都是大陆上巅峰中强者,对他的元气和灵力的消耗绝对是巨大的,如果这次失败的话,即使他还有办法,到了那时候,他也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现在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就是月依本人,他深怕月依潜意识里会再次的抵抗自己的救治,到时,自己势必又将功亏一篑了。 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竹子暗暗下定决心。 想要摆脱这种情况,就必须…… 竹子的眼睛突然猛有睁开,他左右两手紧贴额间,在月依的一阵紧张中,半晌。 他的手才微微的向两侧移开了少许,这时候,一股庞大的气息在他两手离开眉间百会穴的时候,瞬间爆发出来,强劲的气势直接震开了一直到现在都还紧紧保护着他们的那个翠绿色光华。 竹子的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了。 突然,他右手缓缓靠近眉间,而他眉间的那一条条皱纹顿时清晰无比的呈现了出来。 竹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猛一咬牙,靠近百会穴的右手好像在找什么位置一般,突然使劲往外一拉,一个非常漆黑球状般大小的黑色圆球顿时从他的右掌中甩出。 在月依一阵吃惊没有丝毫的准备下,脱手而出,急射月依的百会穴中。 做完了这一切,竹子的身子顿时直接往地上倒去。 现在他连一点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凭自己那虚弱的身子慢慢的倒在充满雨水的冰冷的地上。 扑通一声,溅起满地的雨水。 正吃惊失神中的姬无双,在这一声扑通下清醒了过来。 看到竹子倒在冰冷的雨水之中,姬无双忙过去扶起她。 可是当她的手刚触碰到竹子的身上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异常寒冷,差点令她放手,可是,她还是没有松开手。 她扶起竹子,此刻竹子全身冰冷,身体更颤抖不止,姬无双忙脱下先前竹子给自己披上的那件衣服,披在了竹子的身上。 然而,竹子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在先前那极度的痛苦之下,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个奇迹了。 看着竹子嘴角发白,还散发着股股寒气,他的身体似乎因为耐不住这股寒冷,而不住的颤抖,蜷缩。 这时候,姬无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已经披上了衣服的竹子,他身上的那股寒气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变的越来越冷。 看着竹子身子不断的卷缩起来,在这时候,姬无双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她将竹子紧紧的抱在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颤抖,感受到怀中的冰冷,姬无双在这一刻却在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为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开始担心,特别是先前竹子和月依的那动人的场面,当时她的心就被他们给融化了,她感动了,泪水忍不住的从她的眼中流出。 虽然她已经将竹子揉在了怀里,可是竹子身上的颤抖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厉害。 姬无双惊慌失措,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豁出去了。”姬无双将竹子放在地上,自己盘膝而作,双手贴在竹子的背上,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竹子的体内。 可是当她的灵力进入竹子体内的时候,她一阵大惊,充满了惊骇的双眼在同时睁了开来。 原来,当她的灵力输入到竹子体内的时候,她吃惊的发现,竹子的体内就好像是一个空无一物的一个毫无生机的空间一般,自己的灵力刚流入里面,就已经消失了,这,这怎么可能,只要是还有一口气之人,他的体内的潜能在生机的滋养下,会本能的带动外界的能量来修复体内的创伤。 可是他……竹子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死人一般,要不是还能感受到他那微微的颤抖和那急促的呼吸的话,姬无双可能已经将他当成一个死人。 “既然,还有呼吸,我就不能放弃。” 她的灵力不断的输入竹子的体内,良久,她才感觉到竹子体内有一丝气息的流动,她顿时大喜,源源不断的灵力不断的导入这些流动的气息中。 而月依,当竹子最后那一个黑色球状的黑球瞬间融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只见一声惨叫从她的嘴上传出,本来潜能消失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发出声来,可是在那个黑色球状的能量刚涌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发出惨叫了,只不过这一声充满了痛苦的凄惨声却很小,小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当这个黑色能量彻底进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她的身子不断的在颤抖着。 本来极其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的更加的难看,她的七窍都缓缓的溢出血丝。 更可怕的是,在她的体内似乎正有一个东西不断的在她的头部乱闯着,只见在她的脸上,在她的头部,时而能看到一个东西突然的凸上来,而每次当这个东西凸上来的时候,总会伴随着她一声痛凄厉苦的呻吟,只不过对于没有潜能之人,这声凄厉的惨叫实在太小了。 这个东西一直在她的头部似乎找寻着什么东西,又似乎在找什么安顿的地方,良久,这个东西似乎消失了,她的脸上也没有在出现这种情况,而她那痛苦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的好转。 她颤抖的身躯,在这一刻也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然而她的身体外却总是闪着一层似乎很霸道的黑芒。 这道黑忙时亮时暗,时大,时小在反反复复的在她的身体外面重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依身上的这层黑芒才彻底的融入她的脑中。 而她也在黑芒消失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开。 本已经死亡之人,在这一刻彻底的死而复生,她再一次的复活过来了。 9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三章 复活 随着黑芒不断的从竹子的眉间涌出进入月依的百会穴中,月依脸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 现在她不但嘴角流出鲜红,就连她的鼻子也挂着两道醒目的鲜红。 可是竹子的情况比她有过之而不及,他的嘴角此刻不但溢满鲜红,他的鼻子也挂着两道鲜红,而且在他的眼角处,更是吓人无比,只见在他的眼角处,此刻已经被鲜红所覆盖了,他眼睛的七色光华虽然一直射出,可是那浓浓似乎泛着灼烧般的炎热,正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眼睛。 现在他的眼角处除了鲜红,还参杂着泪水,咸咸的泪水和鲜红混淆在一起,那种炙热的灼烧感也变的越来越浓烈,他的眼睛无数次似乎忍不住想要闭上,可是他总是在泛出一股泪水,眼睛快要闭上的瞬间,又一次的被他强行睁开。 看着竹子的眼睛,姬无双的眼睛深处似乎闪着泪花,她似乎非常了解这其中的痛苦,她似乎非常的清楚,想要忍受这股痛苦需要多大的毅力。 她迷失了,这个清瘦的身影,给她太多的震撼了。 这一刻,她迷失在这双充满了泪水和鲜红的眼睛里。 泪水和鲜红不断从他的眼眶流出,这种比灵魂被分割还要难受万倍的痛苦,不断的刺激着竹子的每一根神经,他的脸色已经变的极为难看,他的眼神中所射出来的那两道七色光华更是时断时续,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忍受着这股常人所不能及的痛苦。 浓烈漆黑的黑忙不断从他的眉间射入月依的百会穴呢。 此刻他们他们两人的脸色都苍白无比,一脸的痛苦,在这种强烈痛苦的刺激下,月依的神志第一次苏醒了过来。 她的身子在颤抖,微微的睁开了那双已经沉睡了多年的水灵眼睛,可是当她那宛如沉睡千年之久的眼睛,第一次睁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确是竹子那涣散的眼神,还有他眼角四周那无比刺眼的鲜红。 心痛,无比的心痛不断的充斥着月依的灵魂。 她的潜意思里在反抗,她想阻止竹子在继续下来,可是,她的潜能才刚刚被竹子修复了一点,在她刚苏醒过来的瞬间,那潜意识的挣扎下,顿时潜能消失,竹子好不容易修复过来的那一点潜能就这样消散了。 更可怕的是,当她灵魂深处这一丝潜能的消散,却直接殃及着她和竹子,只见,她和竹子同时猛喷出一口鲜红。 极度的让人快要昏死过去的痛苦,不断的在他们两的每条神经中回荡着。 月依忍受着痛苦,她想开口阻止竹子,可是却始终讲不出话来,她的嘴角在焦急的抖动着,似乎正在非常着急的说着话,可是,刚才好不容易修复的那一丝潜能已经消散,她又怎么能说的出声音来呢。 此刻,泪水,只有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角落下。 看到竹子这个样子,看到竹子如此的痛苦,月依的一颗心顿时宛如被人一刀一刀割掉一般的疼痛,她恨不得自己来代替竹子,看到竹子如此的痛苦,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 竹子忍受着痛苦,深深的看着他,月依的视线也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织起来,交流起来,竹子似乎明白了月依的想法。 “傻丫头,别难过了,哥哥没事,放心好了,只要你挺过这一关,你就能彻底的活过来,知道吗,你的潜意识别在抵抗了,不然哥哥可真的会出事了。” “我想你也不希望哥哥出事吧,那就放弃抵抗,好好来帮哥哥完成你最后的这一个阶段,好吗?” 当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鲜红一直不断的从他的嘴角流出,看着竹子的情况,月依不断的摇着头,直到最后竹子那似乎哀求的看着她,她才使劲的点点头。 泪水已经打湿了她整张脸。 “别排斥哥哥的力量,不然哥哥就不会象这次这般幸运了,好好的将哥哥的力量引导过去,帮助哥哥来一起修复你的潜能。” 月依使劲的点点头。 “可能会有点痛苦,你要忍住……” 又一口鲜红从他的嘴角喷出。 心宛如被割开一般的疼痛,看着竹子脸上已经被他的鲜血给染红了,她的心在这一刻也碎了,又似乎被什么锋利之器狠狠的切开了无数片,那心碎的疼痛,让她差点想要冲过来,幸好,她的潜能没有修复过来,她除了不能说话,全身也动弹不了,要不然,竹子和她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看着月依动弹不了,竹子才松了口气。 “记住哥哥的话,如果你真心疼哥哥,就好好按照哥哥所说的去做,让哥哥少受点苦!” 月依使劲的点着头。 “好了,要开始了。” 刚才好不容易修复了的一丝潜能也消散了,现在竹子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刚才他就是错估了月依的潜能的反抗,所以才造就刚才的失败。 现在他决不允许再有一丝的失败,如果这次失败的话,他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先前大战了那么多场,并且和他对战都都是大陆上巅峰中强者,对他的元气和灵力的消耗绝对是巨大的,如果这次失败的话,即使他还有办法,到了那时候,他也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现在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就是月依本人,他深怕月依潜意识里会再次的抵抗自己的救治,到时,自己势必又将功亏一篑了。 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竹子暗暗下定决心。 想要摆脱这种情况,就必须…… 竹子的眼睛突然猛有睁开,他左右两手紧贴额间,在月依的一阵紧张中,半晌。 他的手才微微的向两侧移开了少许,这时候,一股庞大的气息在他两手离开眉间百会穴的时候,瞬间爆发出来,强劲的气势直接震开了一直到现在都还紧紧保护着他们的那个翠绿色光华。 竹子的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了。 突然,他右手缓缓靠近眉间,而他眉间的那一条条皱纹顿时清晰无比的呈现了出来。 竹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猛一咬牙,靠近百会穴的右手好像在找什么位置一般,突然使劲往外一拉,一个非常漆黑球状般大小的黑色圆球顿时从他的右掌中甩出。 在月依一阵吃惊没有丝毫的准备下,脱手而出,急射月依的百会穴中。 做完了这一切,竹子的身子顿时直接往地上倒去。 现在他连一点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凭自己那虚弱的身子慢慢的倒在充满雨水的冰冷的地上。 扑通一声,溅起满地的雨水。 正吃惊失神中的姬无双,在这一声扑通下清醒了过来。 看到竹子倒在冰冷的雨水之中,姬无双忙过去扶起她。 可是当她的手刚触碰到竹子的身上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异常寒冷,差点令她放手,可是,她还是没有松开手。 她扶起竹子,此刻竹子全身冰冷,身体更颤抖不止,姬无双忙脱下先前竹子给自己披上的那件衣服,披在了竹子的身上。 然而,竹子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在先前那极度的痛苦之下,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个奇迹了。 看着竹子嘴角发白,还散发着股股寒气,他的身体似乎因为耐不住这股寒冷,而不住的颤抖,蜷缩。 这时候,姬无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已经披上了衣服的竹子,他身上的那股寒气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变的越来越冷。 看着竹子身子不断的卷缩起来,在这时候,姬无双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她将竹子紧紧的抱在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颤抖,感受到怀中的冰冷,姬无双在这一刻却在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为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开始担心,特别是先前竹子和月依的那动人的场面,当时她的心就被他们给融化了,她感动了,泪水忍不住的从她的眼中流出。 虽然她已经将竹子揉在了怀里,可是竹子身上的颤抖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厉害。 姬无双惊慌失措,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豁出去了。”姬无双将竹子放在地上,自己盘膝而作,双手贴在竹子的背上,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竹子的体内。 可是当她的灵力进入竹子体内的时候,她一阵大惊,充满了惊骇的双眼在同时睁了开来。 原来,当她的灵力输入到竹子体内的时候,她吃惊的发现,竹子的体内就好像是一个空无一物的一个毫无生机的空间一般,自己的灵力刚流入里面,就已经消失了,这,这怎么可能,只要是还有一口气之人,他的体内的潜能在生机的滋养下,会本能的带动外界的能量来修复体内的创伤。 可是他……竹子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死人一般,要不是还能感受到他那微微的颤抖和那急促的呼吸的话,姬无双可能已经将他当成一个死人。 “既然,还有呼吸,我就不能放弃。” 她的灵力不断的输入竹子的体内,良久,她才感觉到竹子体内有一丝气息的流动,她顿时大喜,源源不断的灵力不断的导入这些流动的气息中。 而月依,当竹子最后那一个黑色球状的黑球瞬间融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只见一声惨叫从她的嘴上传出,本来潜能消失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发出声来,可是在那个黑色球状的能量刚涌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发出惨叫了,只不过这一声充满了痛苦的凄惨声却很小,小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当这个黑色能量彻底进入她百会穴的时候,她的身子不断的在颤抖着。 本来极其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的更加的难看,她的七窍都缓缓的溢出血丝。 更可怕的是,在她的体内似乎正有一个东西不断的在她的头部乱闯着,只见在她的脸上,在她的头部,时而能看到一个东西突然的凸上来,而每次当这个东西凸上来的时候,总会伴随着她一声痛凄厉苦的呻吟,只不过对于没有潜能之人,这声凄厉的惨叫实在太小了。 这个东西一直在她的头部似乎找寻着什么东西,又似乎在找什么安顿的地方,良久,这个东西似乎消失了,她的脸上也没有在出现这种情况,而她那痛苦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的好转。 她颤抖的身躯,在这一刻也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然而她的身体外却总是闪着一层似乎很霸道的黑芒。 这道黑忙时亮时暗,时大,时小在反反复复的在她的身体外面重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依身上的这层黑芒才彻底的融入她的脑中。 而她也在黑芒消失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开。 本已经死亡之人,在这一刻彻底的死而复生,她再一次的复活过来了。 9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四章 风雨同行 当月依彻底复活过来的时候,竹子也在姬无双那源源不断的灵力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竹子面色苍白,一脸苦色,月依匆忙跑了过来想要伸手去搀扶起竹子,可是又怕不小心触碰到竹子的伤,她那颤抖的手停留在空中,不敢伸过来,她深怕自己一个鲁莽,让竹子更加的痛苦。 无比的心疼袭击着她的身心。 看着月依颤抖的手,和那缓缓流出的泪水。 竹子说道:“傻丫头,别难过了,哥哥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月依那放佛受尽了无数的委屈一般,泪水更象关不闸的水一般的涌了出来。 竹子想要伸手擦月依的泪水,可是,现在的他身体异常的虚弱,他连这点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到。 幸好姬无双并没有因为竹子清醒过来而放弃自己那源源不断的灵力,在姬无双那源源不断的灵力支持下,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后,竹子的身子才恢复了一点行动。 竹子道:“好了,你本来受了伤,现在又为了我不惜耗费元气,现在我可以自己疗伤了,你也好好调养一下吧。” 姬无双似乎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竹子又说道:“现在你的那一丝灵气对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反而还耗费你的真元。” 话落,竹子用力将姬无双的灵力切断,并将姬无双震开。 姬无双差点倒在地上,她爬了起来,脸上泛出微怒。 为了救他,自己不惜耗损元气来给他疗伤,可是现在他不但切断自己的灵力,更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自己震倒,顿时,怒火蔓延着全身。 竹子虽然将姬无双震开,可是才刚刚恢复了点气色的他,在没有姬无双灵力的滋养下,顿时,一口鲜红从他的嘴角喷出。 月依忙要过来搀扶他。 可是却被竹子阻止,竹子道:“现在我的身体,不能被外界丝毫的打扰。” 月依一脸着急的看着竹子,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她只能焦急的看着竹子。 竹子自己调息了片刻,在姬无双泛着微怒的神色下,在月依那泪眼婆娑的担忧中,只见正在调息的竹子,突然伸出右手。 他的右手食中两指在虚空中连画数笔,这在常人看起来似乎相当轻松容易的动作,可是在他刚恢复了点元气的身体下,顿时脸色苍白一片,可是,最后一笔长捺还是在他摇摇晃晃吃力的食中两指中完成了。 正是先前和毒娘子对战时,出现的那一个漆黑的直线型太极图案。 他的额间已经冒出豆大般的汗水。 他深深的喘了口气,在姬无双和月依的疑惑中,突然两手开工,他左后两手的食中两指突然泛出一金,一七色,两种光华从他的左右两手而出,在他头顶上的虚空中顺着那直线型的太极图案,慢慢的融入到里面。 在左金,又七彩色的融入下,顿时这个似乎毫无作为的直线型太极图案,顿时发出一阵奇怪的气息。 这次又是什么,怎么和上次出现的又不一样了呢,姬无双脸色陡然一变,而月依,此刻她才不管这个突然出现的到底是什么,她的一颗心全在竹子的身上,竹子的安全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当竹子将自己的左金右七彩色的光华顺着这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的轨迹,彻底的融入其中之后,可是竹子的两手并没有停了下来,而是又饶到外面那个太极图案的圈圈上,在那两条直线所形成的大叉的两头,左金,右七彩色两种光华正控制着这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七品仙人对于灵力的流动和能量的波动那是想当的敏高,在这一刻,姬无双突然感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往那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上聚集。 更奇怪的是,那支撑着这个太极图案的左金,右七彩光华,突然在竹子的一声大喝中,这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居然随着这两道光华的带动的轨迹下,开始慢慢的旋转起来。 当这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开始旋转起来的时候,外面支持他的那两道光华就在竹子回手的瞬间,消失不见了,他就盘膝而坐,在这个直下型的太极图案的下方闭目调息起来。 奇怪,他这是想干什么,姬无双的脑中顿时闪现出无处的疑问。 可是她的疑问马上就找到了答案了。 只见在竹子闭上眼睛的瞬间,那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旋转的越来越快。 随着这个太极图案的旋转,天地间一股非常庞大的能量正不段的往这个太极图案聚集。 霎时,天地间庞大的灵力和能量的波动,不但令姬无双感到害怕,就连月依也一脸吃惊的看着空中那个旋转的太极图案上面聚集的那股庞大的能量。 可是这时候,闭上眼睛的竹子却开口说道:“姬无双,你刚刚受了重伤,一会我会引导一部分灵力来帮助你调息,月依你的潜能刚刚恢复,现在你和姬无双快点盘膝而坐,希望在这股庞大的灵力之下,对你们两人的修为有所帮助。” 什么,姬无双大骇。 她深深的看着太极图案下那个盘膝而坐的竹子。 而竹子,在这一刻,他的双手食中两指在虚空一个虚引,引导着两股灵力往姬无双和月依的身上去。 感受到那股从来没有过的浓厚的灵气,姬无双和月依顿时沉下心来,安心的调养和感悟其中的奥妙去了。 而他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静静的盘膝在那个太极图案的中间。 这时候,只见那个旋转的太极图案猛然一停,在那个太极图案中,那两个直线的交叉初,突然射来一道深绿色的能量。 那股庞大的深绿色的能量,居然直接的涌进了竹子的百会穴中。 这时候,天地间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只见在刚刚露出肚白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由两道明亮的光华所支撑的直线型太极图案,可是没过多久,这个直线型的太极图案却散发着无比强大恐怖的吸力,不断的摄取天地之间的能量,将天地之间的灵气不断的摄入他的其中。 紧接着,这个旋转的太极图可能因为灵气已经够了,突然停了下来,又或许他摄取了太多的灵气,以至于他自己也掌控不了,正在这时,只见在这个太极图案的中心那个交叉出,这股强大的能量将这个交叉处给冲破了,不断的往盘膝在他下面的竹子的百会穴涌去。 幸好,现在还没天亮,幸好现在这里是个非常僻静荒芜的地方,不然可能会引起莫大的恐慌。 然而在这荒僻之地,在离这百余丈的一个山洞里面,一道人影突然从山洞急射而出,他的双眼紧紧的看着空中那个让他都感到恐怖的太极图案。 这不是别人,正是朱漆,禹阳城事件之后,他虽然骇与龙天的威慑,可是他对水珠抱着必得的心态,当时,他并没有离开禹阳城,而是躲在这个荒僻之地调养,静待时机。 这也算是竹子他们的悲哀吧,当竹子先前用庞大的生命力给月依救治的时候,这股庞大的生命力将正在闭目修炼的朱漆唤醒,于是才引出后面的那一串危机。 幸好现在危机已经过了,可是没想到朱漆却依旧没有离开,他依旧呆在这里。 朱漆深深的看着空中那个太极图案,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惊骇,有嫉妒,有恐惧,又有愤怒。 只见他的眼中闪现出一道凶狠之色道:“没错,五年前,我和他交过手,这正是他的绝活。” “既然你也在禹阳城,那老夫在禹阳城在待下去恐怕也没有丝毫的收获。” “好,你给我等着,老夫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他的眼睛浮现出一抹杀机,浓浓的杀机不断的从他的眼神泛出,他深深的看了那个太极图案一眼之后。 一道虚影闪过,他就消失在黎明前的虚空中了。 然而在这千里之外的地方,一道宛如流星一般的人影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向那个太极图案看去:“难道他也在那里?” 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机,他正是半眉怪。 “可是,现在她也在那里啊。” “好,这次算你走运。”他的虚影一闪,人跟着消失在虚空之中。 月依和姬无双已经从入定之中醒了过来,虽然在他们的四周还有很多灵力和能量,可是现在他们的心境都不在这里,他们当然也就不能真正的静下心来好好感悟甚至此刻都有可能让他们突破的机会。 可是,在这股庞大的能量中,姬无双所受的伤已经全好了,她的伤不断全好,她的修为似乎也上了一个台阶,现在她正一脸奇怪的看着那个神秘的少年。 这个少年到底是何人,他如此的年轻,可是他的那一身修为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似乎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他似乎掌握了很多连我都不知道的东西,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不但认识半眉怪,似乎连朱漆也认识他,然而我虽然不能说是已经冠绝群伦,可是大陆上如果出现了这号人物,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这一刻,他对竹子的身份开始好奇了。 然而月依除了担心之外,她还敬佩,不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敬佩竹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才由这种敬佩转而喜欢上了那个清瘦孤寂的少年。 一切的一起,似乎是上天注定,又象是命运的巧妙安排一般。 她又开始回想起过去的种种,过去她和竹子的种种,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这个少年产生如此多的交集来。 这时候,天地间的灵气已经越来越少了,能量的波动也小了很多。 这股庞大的能力居然大部分都被那个消瘦的身子所吸收了,姬无双不由一阵的惊骇。 刚才那股庞大让她都产生恐惧的能量和灵气居然被这个消瘦的身子尽数吸收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么庞大的能量,他的身体又怎么能装的下。 然而正在这时,虚空中的那个太极图案正慢慢的在变浅,最后消失于虚空之中。 而竹子也从入定中站了起来。 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精力充沛的少年,现在的他又那有一点象刚才那一副几乎快要死的样子。 姬无双又一阵的吃惊。 看到竹子站了起来,月依忙扑到他的怀中大声哭道。 竹子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现在哥哥已经彻底没事了。” “可是……”月依伸出那只水灵修长的右手颤抖的拉起竹子那两鬓斑白的银丝,一脸的泪水。 竹子食中两指也轻轻的拉起两鬓的银丝放在眼前瞧了一会才道:“不要哭了,你死而复生,现在正是应该好好庆幸一番。” 竹子目光转向姬无双道:“刚才幸好有你将灵气不断的导入我的体内,不然我的情况可真的不妙了,谢谢。” 姬无双一愣,忙道:“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就算我们两不相欠了。” 竹子依旧看着她道:“花是自然界的装扮者,是自然界的斗艳者,它并不是只拘泥与形态,如果那天你能领悟到花的无形无态的话,你的修为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姬无双脸色大变,这个少年,居然只在看过自己几次动手后,就看出自己的修为,而且还看出自己修为的弊端,这…… 竹子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刚才是用什么方法救治月依的吧,现在我必须将月依带在身边,因为以你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保护的了她。” 姬无双脸色一愣,随即不由的一气,可是她也知道,竹子说的这些都是实话,可是,她就听不惯竹子那似乎什么都知道的那一种表情,明明比自己还小一不辈,却老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她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在看竹子。 泪水依旧不断的从月依的眼中涌出,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哥哥,以后别在把月依一个人给扔下,不然……” 竹子打断她看着她道:“放心好了,你我现在命运相连,我不会在把你一个人留下,从此以后不管风吹雨打,我都不会将你一个人留下。” 风雨同行! “真的吗?”月依兴奋的扑进了竹子的怀中。 9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五章 引线 阳光总在风雨后。 禹阳城今天终于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阳光。 暖暖刺眼的太阳高高的挂着天上,将自己满身的热量带给了整个禹阳城。 浓浓的热量不断的驱赶着寒冬的严寒,大街小巷之人,也在这股暖暖的太阳下越来越多。 天腾帝国的皇宫的长老院里面,此刻龙天正一脸怒色的坐在上面,下面分别是长老院的众长老们,只见此刻他们没有一人敢开口讲话。 半晌,龙天抬起头,犀利的目光从底下众长老的身上一一扫视,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右侧中间的两个空位上,怒火更一发不可收拾的显现在脸上问道:“这两个是谁,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不来。” 底下众长老也一一相互打量一番后,其中一个七旬的长老开口回道:“回禀首席,他们两个是玉刹飞罗。” “又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现在是看来越来越大胆了,难道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是天腾帝国的长老,就不将帝国放在眼里,就可以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吗,难道他们真的以为他们是天腾帝国的长老,我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们吗?” 龙天大怒,良久,火气稍微降了点问道:“最近他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整天都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上次也是这样。” “他们两个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你们谁知道他们。” 底下众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这两个该死的东西……”看到他们这样,龙天接道:“算了,先不说他们了,越说,我就越生气,对了,对于昨晚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其中一位长老站起来回道:“回禀首席,昨晚我从亲王府的一个士兵的口中得知,昨晚亲王府之所以会一片狼藉,乃是有人私自闯进亲王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后来被龙琦撞见了,而龙琦似乎又不肯交出他想要的东西,才引发后面亲王府的大战,以至整个亲王府毁于一旦。” “昨晚明明感觉到在亲王府内有两股连我都有点惊骇的力量,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闯进亲王府目的何在。” 龙天陷入了沉思之中。 昨天,他和长老院的众长老,正在商量该怎么处理禹阳城中的那些高手,这些高手们,每一个不是好惹的主,一个处理不好,必定给禹阳城带来无尽的祸患,正当他们在为此感到头疼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道金色的光华冲天而起,那耀眼宛如太阳一般的紧忙,那威风凛凛霸道无比令他们感到京剧的力量顿时令正在商讨对策的他们脸色不由的一阵大变,后来,另一股毫不逊色与那道金芒的七彩光华接着而出,庞大的力量顿时令这些长老们心中不有的一阵惊惧。 当时,他们立马暂停回忆,在龙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亲王府。 可是,当他们赶到亲王府的时候,他们还是来迟了一步,只见,满地都是受伤哀嚎的伤员士兵,整个亲王府已经被毁了一般,满地的一片狼藉,那满地的哀嚎之声,就好像整个亲王府经过一场生死大战一般,更令龙天大惊的是,被毁的亲王府内,居然还散发着两股庞大的能量,正在他查探感应的时候,在东方又传来了两股庞大的能量,龙天二话不说,就留下了一道虚影,人就已经往那两股庞大的能量追去,其他诸位长老也纷纷跟在龙天的身后追去。 他们虽然个个都是帝国的人上之人,可是亲王府到百里坡却有好长一段距离,当他们赶到百里坡,依旧还是来晚了一步,这里已经毫无一个人影,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只留下那还弥留在天地之间的庞大的能量波动。 三番两次,自己都晚到一步,三番两次的警告,还有人竟敢在禹阳城中闹事,如今,更将矛头直指亲王府,亲王府是什么地方,乃是他们皇族除龙天陛下以外的唯一的一脉皇族,在自己坐镇的禹阳城,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事故,龙天胸中的怒火正一直在他的心中蔓延。 他的怒火一直憋到现在。 良久,龙天问道:“昨晚私闯亲王府之人,你们查清楚了没?” 其中一位长老回道:“到目前为止,还不清楚,不过,听说好像是聚宝轩的名誉长老。” “什么,是他!”龙天很惊讶接道:“黄彪私闯亲王府到底意欲何为?” “那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要私闯亲王府?” 那个七旬的长老接道:“听说,龙琦殿下手中好像有他志在必得的东西……” “什么东西?”龙天问道。 “属下目前还没打探出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以至于黄彪要大闹亲王府,甚至不惜得罪整个皇族。 “难道是……”龙天脸色一变。 没错,当初,珍宝竞赛的时候,黄彪就说过,他的目的志在秋天的眼泪,甚至不惜以品人的无上至宝水珠来交换…… 龙天正慢慢回想当初的种种说道:“一定是,他之所以不惜得罪与我,大闹亲王府,一定是为了秋天的眼泪,难道秋天的眼泪在亲王府吗?” “从今天开始,你们加派人手给我日夜盯着亲王府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 “对了,亲王府伤亡情况如何?” 一个九旬左右的长老站起来回道:“据说伤亡过百,具体数目还有待核实,而且……” “而且什么?” 那个九旬长老微微查看了一下龙天的脸色才道:“而且,听说,龙琦殿下昨晚差点死去……” 龙天惊然站了起来,又无力的坐下道:“那……,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那个长老回道:“今早,听闻来报,说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不过现在还在昏迷中。” 另一个八旬左右的长老站起来接道:“今早,听说,亲王府已经下了通缉令,通缉聚宝轩的名誉长老——黄彪。” 龙天沉思片刻后,他的目光又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接道:“你们马上派人去亲王府,务必将昨晚所发生的始末给我调查清楚,还有给我通知玉刹飞罗,让他们赶快给我滚回来见我。” 底下众长老纷纷站起来行礼回道:“是。” 亲王府后院最深处的一间屋子里。 毒娘子坐在床边,一脸关怀的看着床上的龙琦。 良久,她才转过身说道:“龙琦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一会你将龙琦殿下抱到前院他的房间去,我想龙天应该很快就会派人过来。” “还有……”毒娘子从怀中拿出一包用纸包起来的东西说道:“给我将这包东西,放入昨晚受伤之人的药中……” 不等毒娘子说完,底下之人脸色巨变看着毒娘子道:“你这是……这包东西是……” 他不是别人,正是玉刹飞罗中的玉刹,一脸吃惊的他,加上脸上那道醒目的伤疤,更显得骇人无比。 毒娘子说道:“别担心,这并不是毒药,这包药只是让他们忘记昨晚一些不该看到的事。” 玉刹松了口气,如果毒娘子这包真的是毒药的话,那参与过昨晚亲王府事件之人,将无一人能活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亲王府几乎有三分之二之人都将在不明不白之中死去,如果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的话,那他又怎么去跟龙天交代呢。 毒娘子又说道:“现在你马上将龙琦殿下抱到他自己的房间里面,还有通知前院的飞罗,告诉他,叫他赶快,务必将这包东西放进每个人的药中,一个也不要漏掉。” “记住,是任何人,哪怕龙琦殿下,也必须让他服下。” 玉刹脸色大变,可还是躬身回道:“是!” 玉刹抱着飞罗快速向前院走去。 毒娘子,抬起头看着窗外射来的一缕阳光,良久才吐出一句话:“这样,即使,龙天有疑问,他再也不能从亲王府内之人的口中得到一丝的消息,更不能从他们的灵识中探得一丝关于我的消息,这样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只要等这阵风声过一过,我再去将当日见过我之人一一的除掉,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发现我的存在了。” “那个叫黄彪之人,既然有那么高深的修为,我不相信他就会这么轻易的陨落,还有那个后来出现的少年,他到底是什么人?” “先不管他了,这阵子一过,我去将当日见过我之人一一铲除之后,在去除掉那个少年,至于黄彪吗,不管他是否活着,从今天开始,他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算他有宝器王撑腰,他也绝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阵阴森的笑声从这间屋子里面传了出来。 照理说,她应该是龙天的长辈,更是龙天的婶婶,可是为什么,她却要对龙天隐瞒她的存在呢,难道她有什么阴谋…… 今天一早,一条特大的消息在禹阳城中蔓延。 昨晚半夜时分,一名蒙面歹徒私闯亲王府,意图图谋不轨,后被龙琦殿下撞见,这名歹徒居然杀心大起,想杀龙琦殿下灭口,幸好黄天保佑,让巡逻的士兵给撞见了,在士兵们的拼死抵抗下,终于救下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龙琦殿下,挫败了歹徒的阴谋,可是这个歹徒眼见自己阴谋不能得逞,顿时凶心大起,他不但残忍的杀害了亲王府内的数百名士兵,而且还将整个亲王府毁于一旦,后来在所有人的团结抵抗下,终于露出了这个歹徒的真面目,他就是聚宝轩的名誉长老——黄彪。 半个亲王府,百条人命,此贼与亲王府已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管是谁,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有能诛杀此贼者,不管是金银珠宝,加官进爵,龙琦殿下都会一一满足,也希望宝器王从今以后务在庇护此贼,交出贼凶,以告慰亲王府的百条冤魂。 这条通缉令在整个禹阳城中的大街小巷上贴着,下面还盖着亲王府独有的大印。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条通缉令的出现,却直接导致禹阳城动乱引线,一场为了秋天的眼泪而展开的明争暗斗的争夺战即将来临了。 9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六章 亲王府骚乱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晚又有人私闯亲王府,据说还打伤了好几个人!” “不会吧?昨晚不是有帝国的长老坐镇亲王府吗,怎么还有人敢私闯呢,你不会胡扯吧?” 在过往居一楼西侧角落处,三个彪形大汉正在那小声谈论着。 看到自己的朋友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只见那个满脸胡渣的大汉大急道:“这可是千真万确,你们别不信,你们都知道,我的一个亲戚在亲王府做护院,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而且他还因为昨晚之事,受了重伤,今天才得以回家养伤。” “不会吧,这半个月来,亲王府已经连续被人闯进了数十次,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好几波人,本以为有帝国长老院的长老亲自坐镇,就没有人敢在私闯亲王府,可是没想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可况是品人的至宝呢!” “就是,如果我有那些人的本事,我也会这样做的,只可惜,我们几个才刚踏入品人的境界,别说是闯进有帝国长老坐镇的亲王府了,就是一般的护院,我们都不一定能进的了。” 那个大汉深深感概道:“那些人既然敢私闯有帝国长老坐镇的亲王府,打伤数人,还能全身而退,他们的修为一定非常的高深。” 上次亲王府被毁,龙骑受伤,毒娘子一气之下,降下通缉令,因为她和黄彪交过手,深知以黄彪这样的高手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在自己的手中,况且当时她看起来虽然好像没有丝毫的异状,可是黄彪的“虚无境界”又岂是凡品,虽然她破解了黄彪的虚无境界,可是当时她也伤及元气,不然当时,她也不会匆忙离开,虽然竹子突然出现,让她有点吃惊,可是她并不是太在意,要不是当时她元气未复,又担心龙天会过来,她断然不会放掉竹子三人。 虽然她在救醒龙骑之后,也想过要出去除掉当时见过她的那些高手,可是一来由于她元气未复,二来,当时亲王府的事件已经引起了龙天的注意,才让她暂时放弃心中的打算,可是这样她心中的怒火又怎么能消呢,于是,她想出通缉令这条计策,当时她以为,黄彪虽然有宝器王的庇护,可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加上天腾帝国王室的压力,应该能威慑住宝器王,让他不敢在庇护黄彪。 可是没想到是,她通缉令刚出,晌午十分,宝器王便做出了回应: “聚宝轩从来不会纵容任何一位枉法之人,也从来不会抛弃一个无辜被冤枉的同伴。 基于亲王府的告示,聚宝轩所有人都表示怀疑,大家都知道,黄彪的目的只是为了秋天的眼泪,甚至不惜以品人的无上至宝相交换,既然他的目的在秋天的眼泪,又怎么会会私闯亲王府,又如何可能大闹亲王府,难道秋天的眼泪在亲王府吗? 即使是黄彪私闯亲王府,可是聚宝轩相信他绝对不会滥杀无辜,这点,我宝器王愿以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保。 如今亲王府既然已经被毁,龙骑王子受伤,可是我想错不在黄彪吧,如果亲王府还不撤回街上的告示,还要一如既往的毁我聚宝轩的名誉的话,那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别人不知亲王府的底细,难道宝器王我还会不知吗?希望亲王府到此为止,孰是孰非,大家心里明白,再此也警告其他众人,黄彪是聚宝轩的长老,这点希望大家永远别忘记。 如果谁还想抱着侥幸的心里,以至于做出伤害到聚宝轩的事情,我宝器王绝对会让他后悔终身,那一次,绝对不会是范璇的重演。” 下面宝器王独特的印章盖在哪里。 就是这条消息,直接导致亲王府这半个月来的骚乱,因为宝器王的态度已经非常的明确,谁还敢在打黄彪的主意,于是他们只有将目光放当亲王府中,因为宝器王的告示也暗示过,黄彪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秋天的眼泪,既然他会私闯亲王府,甚至不惜毁掉整个亲王府,可想而知,秋天的眼泪一定在亲王府中,既然暗中不能对黄彪下手,他们只有将主意打到秋天的眼泪上,好换取黄彪手中的水珠。 所以这半个月来,亲王府内几乎天天有大批高手进入,每天晚上都有许多人受伤,每天晚上整个亲王府都人心惶惶,特别是最近几天,亲王府已经连续离开了好多人,而每天晚上的高手却总是有增无减,龙天也一直为亲王府如今的处境感到头痛,可是毕竟是王室一脉,他又不能不管,于是,昨天下午他只好派出两个长老院的长老亲自坐镇,可是没想到,有帝国长老坐镇的亲王府,照样被人闯入。 这半个月来,禹阳城中谈乱最多的便是亲王府事件了,而这半个月来,几乎天天有陌生之人涌入禹阳城,看他们的衣着装备,眉宇神态,显然各个都是隐居的高手,一时间,不但亲王府气氛凝重,就连整个禹阳城也笼罩在一片浓重的氛围之中。 为了照顾刚刚死里逃生的月依,竹子一行三人直到今天才回到了禹阳城。 禹阳城虽然骚乱不止,可是大街小巷依旧贴着黄彪的通缉令,只不过,现在这些告示已经对黄彪没有威胁了,然而半个月过去了,依然有好多人驻足观看议论着。 “如果我有这种机会,让我逮到他的话,那可发了。” 在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精壮的大汉正仔细的看着告示说道。 他身旁的一个同伴忙打断他小声说道:“小声点,你不想活了,难道你忘了宝器王的警告,难道你忘了这半个月来,禹阳城中所有的人宁可闯入亲王府意图盗取秋天的眼泪,也没有人敢在打黄彪的主意。” 那个大汉看了自己同伴一眼后又看着墙上的告示说道:“我知道,可是你也别忘了,黄彪不但私闯亲王府,毁掉了半个王府,还将帝国未来的储君给打伤了,宝器王虽然已经公开表示支持黄彪,可是你想过没有,黄彪现在所犯的罪,你以为在这种时候,宝器王还敢光明正大的袒护他吗,难道你没看出这半个月来,宝器王没有丝毫的动静,也没有丝毫的表态,而街上依旧贴满了黄彪的通缉令吗。” 这个大汉接道:“黄彪这样做,就等于和整个天腾帝国为敌,如果宝器王还算明智的话,一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趟这趟浑水,别忘了,长老院里面还有一位最接近十大圣极之人。” “龙天!” “没错,我想宝器王不会为了区区一人而得罪整个天腾帝国,况且宝器王在厉害,我想他也没有那个接近十大升级的龙天首席可怕吧!” “所以,现在的黄彪就等于失去了聚宝轩的庇护,他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现在正是对他下手的最好时机,如果成功的话,那高官厚禄,金银珠宝,以后我们将享之不尽。” 他的同伴思索了片刻才笑道:“还是大哥明智。” 怪不得这两个大汉看起来有几分相像,原来他们是两兄弟。 姬无双和月依听着他们的话,看着墙上的通缉令,纷纷向竹子看去。 就在他们小声商讨似乎在计划着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股异常冰冷的气息穿过人群,直接向他们扑去,在任何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这对精壮的两兄弟,就惨叫一声,倒飞出人群而去,摔在几米之外的地方,溅起一阵灰尘,口吐鲜血就不醒人事了。 人群中立刻慌乱了起来,甚至有些人,马上意识到,他们刚才正谈乱宝器王和黄彪,现在却立马出事,这…… 这一定是宝器王的所为,传说中没人见过宝器王,可是宝器王却好像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一样,只要有任何的一点事情,都逃不过宝器王的法眼,一想到此,人群中立刻慌乱而散,有些做贼心虚之人,更疑神疑鬼四处戒备着。 慌乱的人群一哄而散,月依和姬无双,她们依旧站在哪里,只不过,她们此刻的表情非常的奇特,有惊讶,有害怕,有恐惧…… 别人或许不知道刚才那两个大汉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们两人却非常清楚,而且还是亲眼所见。 刚才,就在那两个精壮的大汉开始谈论起黄彪的事情,她们两人立刻感到一股非常怪异的气息,很冷,很阴森,让她们感到丝丝的恐惧,也让她们不由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四处戒备。 于是她们两人便开始探寻那股奇异冰冷的气息,才发现,这股奇异气息的源头正是竹子,虽然他依旧腹手看着墙上的告示,可是那股冰冷肃杀的气息却瞒不过她们两人的眼睛。 后来这股气息锋芒一转,顿时变成了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居然穿过人群,向那两个大汉击去,而这股奇特的气息在来到那两大汉面前的时候,又突兀一变,转换成了实质的杀气,硬生生的将那两个大汉从人群之中给击飞出去。 “吵死了,就不能安静一会。”竹子依旧看着墙上的告示。 话落,转身离去。 月依和姬无双一脸吃惊的看着竹子离去的背影,直到竹子快要从她们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们两人才清醒过来。 “哥哥等等我……”月依忙向竹子追去。 姬无双看着竹子的背影暗道:“我一定要查出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看你到底藏有什么秘密!” 过往居,依旧跟以前一样,座无虚席,只不过,少了往常的一些熟面孔,这里除了姬无双外,前段时间出现过的高手居然没有一个。 这难免不引起姬无双等人的猜测和怀疑。 二楼西侧处,竹子,月依,姬无双正坐在这里品着香茶,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品茶,其他两人正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或许是受不了那种奇异的目光,竹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趁我现在心情好,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月依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竹子说,可是竹子突然这样一问,她一时间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 姬无双也是一样。 “看来你们没有想要问我的了,既然这样,那我回房休息了。” 竹子向自己房间走去,月依和姬无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竹子向他的房中走去。 良久,月依站了起来,向竹子的房间走去,随后,姬无双也跟了过来。 似乎早就知道她们会来一般,竹子的房门大开,他正在里面品着香茶,仿佛在等待着她们。 她们彼此看了一眼,月依率先踏进屋内。 “来了。”竹子品着手中的茶,看着她们。 “坐吧。” 竹子给他们倒了两杯茶水道:“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 或许姬无双实在是太好奇了,她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问了,率先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了黄彪和毒娘子的战场上。” 竹子笑道:“我是月依的哥哥,你不是知道吗?” 姬无双一愣,确实,他是月依的哥哥,月依之所以会出来就是为了找他,可是她要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竹子真正的身份,她知道以竹子这种修为之人,整个大陆也不多见,她更不可能不知道,然而竹子这样一说,明显是有意回避,既然这样,她也不好勉强。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黄彪和毒娘子的战场上,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竹子看着她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本来就在哪里。” “你的意思是说,你一直都在哪里?”姬无双脸色一变,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的修为就相当的可怕了,当时留在那里的可都是大陆上最顶尖的高手,他居然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可想而知,他的修为有多么的恐怖。 “不错……”竹子接道:“你以为我会放任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妹妹不管吗?” 看着姬无双剧变的脸色,竹子说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姬无双一整仪态忙道:“那黄彪呢?” 这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事,当时黄彪突然消失,竹子莫名其妙的出现,让她心中一直很不解,充满了疑惑。 竹子品着茶看着她反问道:“你以为呢?” 姬无双一愣回道:“我可不认为以他那种修为之人会如此轻易的陨落。” 竹子慢慢的喝了几口茶才道:“那你就当他已经死了。” “死了?”姬无双脸色一变。 9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七章 王室之秘 亲王府内,龙琦来到后院,他四处打量了一会,一脸谨慎的穿过后院,走进最里面的那间屋内。 “奶奶……”仿佛受了万般委屈一般跪在地上。 屋内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盘膝而作的身影突然一闪,人就已经来到龙琦的身边,扶起龙琦道:“孙儿,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是毒娘子。 龙骑抬起头,此刻他的眼中泛起泪花。 他似乎受了千般委屈一般泣道:“奶奶,孙儿对不起你。” 毒娘子忙道:“孙儿,先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别着急,你慢慢跟奶奶说。” “我们的家传之宝被人给盗了。” “什么?”毒娘子脸色大变,忙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奶奶闭关当天,我们的家传至宝就不见了,当时我找遍了整个密室,也没找到,而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亲王府内都有好几拨高手前来,一直不断的骚扰我们,到目前为止整个亲王府内已经死伤惨重,好多人都离开了这里,孙儿实在没办法了,只有请奶奶出关。”龙骑眼中闪着泪花。 毒娘子扶好龙骑,来回走着想了片刻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这段时间为了闭关,我封闭了七窍,关闭五识,才有亲王府今日之祸。” “那龙天可否知道这里的情况,他又是怎么处理的。” “恩,龙天昨天派了两个长老过来,可是昨天晚上,亲王府又有几人伤亡,在这样下去,我们亲王府就完了,孙儿实在没办法,才过来请奶奶出关。” “有长老院的两个长老坐镇,居然还有敢闯进来,而且还能打伤数人,此人到底是谁呢?” 毒娘子心里不断的想着,突然她脸色一变:“难道是他?” 转身问道:“聚宝轩这段时间有什么动静。” 龙琦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告知毒娘子。 “我本以为这招能帮我除掉黄彪,没想到宝器王那个老不死的竟然为了区区黄彪一人,开罪整个帝国,更没想到,亲王府今日之祸居然是因为宝器王而引起的,这个老不死的,又来坏我大事。” 毒娘子眼中浮现一抹杀机,可是随机她又陷入了沉思,片刻才道:“那黄彪呢,这段时间是否有他的消息。” “没有,自从上次奶奶回来之后,就没有半点他的消息。” “你给我加派人手去查探黄彪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知道吗?” “孙儿明白!” “对了,那两位长老可还在府中?” “恩,他们正在府中,孙儿这次过来就想向奶奶禀告,龙天下午要我去宫殿,一会他们就得带我去见龙天了。” 毒娘子来回踱了几步说道:“想必龙天已经开始怀疑了。” 龙琦忙道:“奶奶,那该怎么办。” “别着急,龙天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什么证据,这次过去,他无非就想问你关于秋天的眼泪的事情。” “那我该怎么回答?”龙琦的神情有点慌乱。 “别担心!”毒娘子考虑了片刻接道:“现在想必也瞒不住龙天了,你就实话实说。” “什么?” 毒娘子道:“你以为龙天是傻子,都这时候了,如果我们还遮遮掩掩的,那无疑是欲盖弥彰,更家具龙天对我们的怀疑和防范。” “对了,玉刹和飞罗呢?” “由于上次的事情,龙天大怒,将他们关在长老院内闭关。” “这样啊……”毒娘子又陷入了沉思中,半晌才道:“下午你见到龙天就将亲王府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只要别吐露我的消息,其他随便你怎么说。” “至于秋天的眼泪,我会处理的,你先出去,让我好好想下。” 看着龙琦已经离开,毒娘子暗自呢喃:“秋天的眼泪一直是亲王府的家传之宝,除了保存尸体和对病人有点效果,对品人却没有丝毫的用处,那又是谁盗走他的呢,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 “上次孙儿说过,黄彪不惜以品人的无上至宝来换取水珠,难道是他?”毒娘子眼中精芒一闪接道:“一定是他,可是他要秋天的眼泪又有什么用呢?” “看来我也不能闲着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为了亲王府,我必须找回秋天的眼泪。” “可是到底是谁盗走了秋天的眼泪呢?既然他不惜私闯亲王府盗取亲王府的至宝,想必他的目的是为了水珠……” “既然现在他得到了秋天的眼泪,就一定会去聚宝轩换取水珠。”毒娘随即对着空荡的屋内说道:“你去给我密切注意聚宝轩的动静,这段时间,一定会有人拿着水珠去换秋天的眼泪,只要看到此人,不管他是谁,一律不留,务必将秋天的眼泪给带回来,知道吗?” “明白!”说也奇怪,这空荡荡的房间突然传出这一道声音,接着一阵阴风吹起,却不见半个人影。 天腾帝国宫殿里面,龙琦正跟龙天禀告这半个月来亲王府所发生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说,秋天的眼泪一直都在亲王府中。”龙天睁着虎目双眼看着龙琦。 龙琦回到:“不错,本来秋天的眼泪一直都在亲王府中,上次黄彪私闯亲王府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半个月亲王府内的骚乱也是由于它。” 龙天道:“那秋天的眼泪,现在可还在你的手中。” “已经不见了,自从上次黄彪大闹亲王府,几乎毁掉了亲王府,第二天,秋天的眼泪就已经不在亲王府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秋天的眼泪已经被人盗去了?” 龙琦看着龙天道:“正是,本来以为秋天的眼泪被盗,亲王府就能恢复安宁,可是没想到……” 龙天不等他说完接道:“是谁盗走的,难道是黄彪。” 龙琦思索片刻回道:“不可能是他,我记得那天晚上他一直都在前院,和亲王府的护卫纠缠,当时,他根本不可能腾出身手去盗取秋天的眼泪。” “不是他,会是谁呢?” 龙天随即问道:“那天晚上,亲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导致半个亲王府被毁,和黄彪战斗之人又是谁?”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那天晚上,就在亲王府不敌之际,就在他打伤我逼我教出秋天的眼泪的时候,突然飞来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一席夜行者之衣,面带黑罩,他在黄彪的手中救下了我之后,接着,他们两人就在亲王府大站了起来,半个亲王府就在他们的一招之下被毁了。” “你是说,他们两人一招就毁掉了半个亲王府?”龙天的神情大变。 “没错。”龙琦暗中观察着龙天的脸色。 “后来呢?你可看清那黑衣人的面目?” 龙琦道:“没有,直到他们两人失去了踪迹,我也不清楚那黑衣之人到底是谁。” “好了,你先下去吧。”龙天无力的坐下。 “三爷爷,那亲王府……”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去!” 龙天摆摆手,让他回去,龙琦暗中留意了一下龙天的神情,暗暗离开了。 龙天双眼无神的看着龙琦消失的背影。 “龙琦这个人,可不简单,叔父,你可要小心。” 从左侧的屏风中走出一人,居然是龙威陛下,他不是因为思子成狂,而一病不起了吗? 看到龙威,龙天忙过来扶起他坐下道:“我也知道,可是,他虽然隐瞒了一些秘密,然而亲王府发生的事情应该不假。” 龙威道:“难道秋天的眼泪真的被盗?” 龙天道:“我看不假。” 龙威道:“既然秋天的眼泪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盗,他为何要等到今天才向你禀告。” 龙天哈哈一笑:“这就是龙琦的过人之处,如果他不是心术不正,以后天腾帝国交到他的手里,也未尝不可,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龙天看着龙琦消失的方向半晌才道:“可惜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怎么讲?”龙威一脸的迷茫。 “你身体才刚恢复过来,这些你不用管,叔父会好好处理的,目前我担心的倒是那个黑衣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救龙琦的黑衣人应该是毒娘子?” “毒娘子?”龙威脸色大变,显然他也知道毒娘子这人。 龙天道:“不错,当年,你爷爷有三子,长子,你大伯,次子是你爹,还有就是你的三叔父我,在这三个儿子当中,你爹是最有才能的一个,当年你爷爷本来想让我做天腾帝国的国君,让你爹来辅助我,可由于我一心修炼,无心朝政,后来你爷爷才立你爹为储君,在你爷爷晚年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你的大伯为了储君之位,意图谄害你爹爹,于是,你爷爷那时候,便秘密处决了你的三叔父,你爷爷死后,你大伯唯一的儿子,也就是你的表弟,继承了爵位,你的表弟以为自己的父亲是被你爷爷所害,所以一心想要杀尽天腾帝国所有王室一脉之人,才有后来你表弟的造反,幸好你挫败了他的阴谋,才保住了这个江上。” 龙威道:“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和龙琦又有什么关联?” 龙天思虑片刻道:“这正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事,一件我们王室隐藏百年的秘密。” “当年你爷爷在世的时候,你的大伯认为自己是长子,是未来帝国的储君,可是没想到你爷爷却立你爹为储君,心怀不瞒的他,为了心中的那点野心,他尽然勾结大陆上一个邪恶的门派——百毒谷。” “什么,百毒谷?” 龙天深深叹了口气道:“为了他心中的那点野心,他勾结一直与王室对立的邪恶门派,百毒谷,传说,他还和百毒谷谷主之女有染,当年你爷爷已经年逾八十了,百般劝戒,可是被权利蒙蔽了心智的他,又怎么能听的进去,就在储君大典的时候,你的大伯带领百毒谷的人,悄悄潜入宫殿,可是,他没想到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爷爷早就知道他的一切,就在他带领百毒谷之人想要控制整个宫殿的时候,你爷爷就已经带领所有的禁军和当时一些大陆的高手,将百毒谷之人全数歼灭,你爷爷本想放过你大伯,可是没想到的是,大怒之下的他,竟然刺杀你爷爷,你爷爷在重伤之际,亲自处置了你的大伯,你爷爷也因为悲痛欲绝,不久之后,便伤重不治辞世而去了。” 龙天看着龙威道:“现在你该知道吧,你爷爷当年并不是因病去世,而是死在你大伯的手中。” 龙威一脸的吃惊。 龙天接道:“你爷爷去世之后,你爹为了给你爷爷报仇,就下令不惜一切要剿灭百毒谷,百毒谷也在那一役之后,永除名大陆,然而当时百毒谷却有一女逃脱,她就是百毒谷唯一幸存之人,当时她的手中还带着一个不到十岁大的孩子,一身是血,你爹不忍心杀之,况且那个孩子还是你大伯的骨肉。” “什么,难道那个女的是大伯的……” “没错,他就是你大伯的妻子,百毒谷谷主唯一的女儿,后来人称毒娘子正是你的婶婶,你大伯已经伏诛,你爹不忍心见你大伯无后,于是就放过了那个女孩,而且还让那个孩子继承了爵位,可是没想到你表弟竟然不念你爹的一片善心,在你爹去世不久就策划谋反,他竟然用天底下最歹毒的赤毒不断的杀害王室一脉之人,后来幸好你发现的早,挫败了他的阴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龙威大惊道:“叔父的意思是说……” 龙天道:“没错,救龙天的肯定是毒娘子,当年百毒谷一役之后,传说她就疯了,一直四处杀人,后来她被整个大陆追杀,我本以为她早已经死了,可是没想到她还健在。” “那龙琦……” “没错,龙琦之所以会等到如今前来禀告,我想是毒娘子在背后指点他的,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我了。” “那龙琦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他想报仇!” 龙威大惊:“报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龙跃已死,帝国早晚都是他的,他何必多此一举?” 龙天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想替父报仇,完成他父亲的遗愿,除掉王室的血脉。” “他自己也是王室一脉之人啊?”龙威脸色大变。 “如果他真这样做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龙天沉思了一会道:“先别着急,我想目前他们还不敢有所行动,况且亲王府现在还处于危机之中,他们更腾不出时间来进行他们的计划,目前让我担心的倒是黄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深的修为,此次禹阳城之危,亲王府之难,主要是由于他而引起的,我实在是想不通,以他那种修为之人,为什么要觊觎秋天的眼泪,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9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八章 冰儿 半个月来,禹阳城中发生的一切,竹子已从那些过往的酒客哪里了解了个大概,亲王府的遭遇,他也听说了,为了秋天的眼泪,为了自己的弟弟,他不后悔。 晌午过后,竹子走在喧哗的大街上,因为他不知道秋天的眼泪是否还在亲王府中,就连亲王府内是否有无秋天的眼泪,他也不清楚,可是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不会放弃,然而在没有秋天的眼泪确切的消息,他不想再次闯入亲王府,因为亲王府中还有个毒娘子,现在的他,只想尽快找到秋天的眼泪,来救治他的弟弟,其他的事他并不想节外生枝。 为了掌握更多的有利的消息,他才决定出去走走,看看是否能从外面打探出一点线索。 他时而在一些摊位上向小贩寻问打听,时而又驻足聆听过往行人的谈话,一方面,他想从这些人的口中探得一些线索,虽然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可是他并不会放弃,另一方面,他也想出来散散心,从他第一次踏进禹阳城到如今,已过了一个多月了,可是却没有半点的进展,为了自己的弟弟,为了那几乎不存在传说中的东西,竹子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在喧闹的大街上,在他的背后,却总有两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就是月依和姬无双。 这次,他们回到禹阳城,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竹子看起来虽然跟平常没两样,依旧一脸冷淡,可是月依却能从他那冷漠的外表下看到他内心的烦躁,她也知道竹子来禹阳城的目的,她更明白竹子心中的感受,所以,这几天来,她的心神几乎都在竹子的身上,竹子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有一根心弦一般,牵动着她的心,每天晚上,当她看到竹子一个人在屋内喝着闷酒发泄的时候,她的心似乎非常的沉闷难受,她似乎能体会到竹子心中的一切。 所以,今天竹子一出门,她就跟着出来。 姬无双,竹子对她来说,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不管的是他的修为,还是他那冷酷的外表,特别是他那个萧瑟孤寂看起来有一股非常浓重沧桑感的背影,更让她充满了好奇,她想要挖出竹子心中的秘密,所以,她也跟随月依之后,跟了过来。 突然,竹子停下了正走的步伐,眼睛直视禹阳城的西方。 月依和姬无双也停下了步伐,一脸不解的看着竹子,正在这时,在她们的背后,禹阳城的西方传来一阵巨响。 月依和姬无双纷纷驻足遥望西方,只见,禹阳城的西方泛起一阵浓烟飞灰,月依和姬无双神情一变,他们都是大陆的高手,当然知道这一声巨响代表着什么。 那边有战斗,而且还是非常可怕的高手之间的战斗。 于是她们一同看向前方,想要寻找竹子的身影,可是在他们前方,只有跟他们一样,驻足满脸惊讶的行人,那还有竹子的身影,于是,她们两人纷纷寻找竹子,突然在他们的上空,一道身影向禹阳城西方急速掠去。 月依和姬无双,微微点了一下头,向西侧赶去,如今禹阳城中高手如云,这些情况,对于禹阳城的百姓和居民来说已经不足为奇了。 可是他们有所不知,在她们刚离开,吵杂的人群之中正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在月依两人离开不久,一个头带蓑笠之人来到过往居,此刻过往居已经空无一人,他们都被刚才的一声巨响给惊醒,此刻正纷纷向西侧赶去。 这个头戴蓑笠之人四处扫视了一下,快速来到二楼,在竹子的房门外面,又四处巡视了一番后,迅速掠进屋内。 禹阳城外西侧一处平阔之地,当月依和姬无双赶到这里的时候,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就连前一段时间出现过的那些高手,也纷纷在这里出现。 张傲,李萌,郝俊生,卢吉,齐悦,冷秋,俞飞鸿,柳无眉,就连半眉怪何胜和前段时间刚突破到七品境界的滑销竟然也在这里,月依和姬无双脸色双双大变,她们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会引出这些高手前来。 于是她们的目光开始四处巡视,想要找出竹子,可是在这茫茫的人群中,却并没有看到半点竹子的身影。 她们知道竹子一定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他不在这里呢,月依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除了朱漆,前段时间在禹阳城露过面的高手,此刻都在这里,这不由的让姬无双有点怀疑,这些高手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呢。 突然在她的前方布满浓密荒草的荒野中传来一阵巨响,滚滚浓烟瞬间弥漫四方。 微风轻轻的带动着满地的荒草,慢慢的吹散了滚滚的浓烟。 姬无双才发现,那些高手的目光一直注视的地方就是这里。 消散的飞灰浓烟中,慢慢的浮现出两个人影,没想到是龙天,只见他腹手站在一根荒草上,滚滚的热浪正不断从他的身上发出,不断的席卷四周的飞尘和寒气。 看到龙天,月依不知为何脸色剧变,身子也不由的往人群之中移着位置。 看她那吃惊又害怕的样子,难道她认识龙天吗? 可是到底是谁在和龙天较量呢,到底是谁敢挑战大陆唯一一个接近十大圣极之人呢。 众人的目标纷纷转向正消散的烟雾中另一道身影。 竟然是个女子,当看到此人,月依更是大惊,只见她一席白裳,阵阵寒气正笼罩在她的四周,缕缕寒烟不断的从她的身上飞出。 不是前段时间在禹阳城外茅屋见过的那个冰儿还能有谁! 此刻她正站在一缕荒草叶上,在寒风的带动下,随着满地的枯萎的荒草一起在风中摇曳着。 “这数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能接下老夫百招而不败的人。”龙天犀利的目光仿佛变成了一道利剑,似乎想要穿透那阵冰冷的寒气。 冰儿冷冷的看着他道:“不愧是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 龙天道:“你屡次闯入亲王府,还连续打伤两位长老,意欲何为?” “我的目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如此穷追猛打,莫非是想替你那两个不争气的长老报仇。” “当初在禹阳城,我就已经警告过你们,别在我的禹阳城中闹事,可是你却屡次大闹亲王府,难道真以为老夫不会杀人不成。”龙天眼中浮现一缕寒光。 “你想杀我?” “怎么,难道你还以为老夫没这能力?” 突然,在遥远的天际中,急速的飞来几道极光,瞬间在龙天的身边落下。 冰儿脸色一变,目视龙天。 好家伙,只见在龙天的身边已经矗立着七八个老者,他们最小的都是七旬以上,不用看,这几人一定是长老院的长老。 冰儿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视了一番后冷冷的说道:“龙天亏你还是大陆上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没想到如此的不要脸,你一直避开和我正面交锋,刚才我就感到有点不对,没想到你原来是为了等待援兵。” 龙天脸色一变道:“为了防止宵小之辈逃走,老夫只有出此下策,虽然老夫自认为你逃不出老夫的手心,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老夫只有防范于未然。” 冰儿的目标在那些长老身上一一扫视道:“难道你以为多了这几个老不死的,就一定能留得住我吗?” 什么,天底下,敢如此称呼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想必除了她没有别人了,况且现在除了龙天,足足有八位长老,顿时不但那八位长老脸色难看,就连远处的那些高手,心里也不由的一阵讶异。 “小小黄毛丫头,竟然如此狂傲。”那八位长老一阵大怒,纷纷想要前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给处决了。 可是龙天却阻止他们道:“为了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她就交给老夫来处理,你们给我看好,今天无乱如何都不能让她逃出这里。” 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这是疑问顿时浮现在那些高手的脑中。 “哦,难道你真以为他们能拦得住我。” 龙天哈哈大笑道:“如果你们几个都在这里的话,老夫可能还会有所忌惮,可是,你别忘了,此刻你是独自一人,现在老夫要留下你,难道你还能插翅而飞吗,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免得到时候动起手来,拳脚无眼,一不小心杀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冰儿冷笑道:“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杀的了我吗,就算你杀得了我,想必到时候,你们也不好过,既然你清楚我的身份,可别忘了,我并不是一个人!” 龙天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我知道,你们的一切我都非常的清楚,可是你别忘了,除了他,老夫还没将你们放在眼里,可是,你也给老夫记住了,如今,即使他还在,你以为以他的那副快要死的身子,又能奈何。” 冰儿脸色一变:“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龙天大笑道:“我都说过,你们的一切老夫非常的清楚。” “难道……”冰儿脸色大变,随即泛出一阵怒色。 龙天道:“我都说过,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只要在这里处决了你,到时候,六股力量无法聚合,那时候,别说他们找上门来,就是他们不找来,老夫也会一一将你们铲除。” “你真卑鄙。”话落,一股冲天寒气一浪接着一浪的往外扩散开去,被寒气所覆盖过的地方,顿时出现一层薄冰。 那些长老大惊,就连四周的高手们脸色也大变,他们远离战场,可是依旧能感到那股寒气的可怕,特别是八位长老,他们深处战场之中,更能体会到这其中的恐怖,当冰儿那股寒气一浪一浪的往外开去,当时,他们就感觉到心灵深处一阵惊颤,而这股寒意源源不止的向他们袭来,正不断的侵蚀他们的内心,让他们不断的想要排斥这场战斗,消磨战意的寒气,让他们不由的大惊,特别是当这层冰块不断的向他覆盖过来的时候,那股让他们几乎快要窒息的寒意,差点让他们口吐鲜血,幸好他们早就有所准备,顿时一个个提起自己的灵气,不断的抵抗着这股寒意。 接着冰儿却随着这一股寒气往其中的一个长老飞去,她知道,在如今的情况下,她必须先离开这里。 看到冰儿向自己飞来,那个浓眉长老双脚猛一踏地,震碎地上的冰块,人跟着凌空而起,双掌急挥,一道道七色掌力不断的向冰儿攻去。 不愧是帝国的长老,可是这时候,冰儿却只能进不能退了,因为龙天已经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 9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八十九章 冰雪风暴 看着冰儿越过自己的攻击,正向自己赶来,那个浓眉长老大惊,他的那一双七色双掌挥的更快了。 可是不管他的七色掌如何凶猛,只要一碰到冰儿的那层结着冰的寒气,马上就被冰冻,而冰儿的脚尖却踏着冰冻的七色掌,一个借力,又向他迈进了不少。 那个浓眉长老冷汗直冒,心里大惊。 眼看冰儿就要攻过来了,正在这时,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越过冰儿的头顶,接着一股巨大的炎浪将冰儿逼退。 “我说过,今天你休想离开这里。”龙天站在浓眉长老的面前,双眼紧紧的看着冰儿。 看到冰儿被震退,场外的半眉怪,不知为何,脸色大变,差点忍不住就要冲了过来。 可是,当他看到冰儿没事,又停下了脚步。 “是吗,那就看看,是我先死在这里,还是你那几个不中用的长老先倒下。” 眼看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冰儿只有豁出去了,即使是死,她也找几个天腾帝国的长老来陪葬。 话落,冰儿原地旋转起来,满地的飞尘红风沙以她为圆点,不断的向她聚集过来。 感受到那狂暴的风沙,那些高手们脸色纷纷大变,特别是那狂暴的风沙中还射出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居然让场外的那些高手,不断的避开。 此刻他们已经离开战场百里之遥,面面相觑,就连李萌和郝俊生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惊骇。 “终于能再次见到她的六情世界了!”不知为何,半眉怪何胜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四周的狂虐风暴已经将围在冰儿周围的八位长老连连震退数步,就在这时,冰儿凌空而起,带着那股庞大冰冷的风暴冲天而起。 这时候,龙天脸色大变,对着八位长老大喊一声:“快点离开。” 话落,七色光化瞬间从他的身上飞出,庞大的灵力不断的在他的双掌聚集。 在遥远的空中,飘来了冰儿冰冷的声音:“六情世界!” 只见在空中,在那股风暴的尽头,突然那股风暴宛如得到了生命一般,居然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弧线,此刻他正掉头飞奔而下。 而冰儿的双脚正踏在这股狂暴的风暴上,这股风暴在这一刻就好像是一条充满了暴戾的凶龙,而冰儿正是那个龙骑士,她带着那漫天的愤怒和不甘似乎想要毁灭一切。 就在这条暴力的凶龙来到众人的上空的时候,底下众人纷纷一脸惊惧,宛如如临大敌一般,就连龙天,脸色也好不了那去。 可是正当在红人以为这条巨龙会向自己等人攻击过来的时候,只见极速而下的巨龙,突然在众人的上空猛然一停,接着仰天狂啸,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顿时令底下八位长老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从他们的口中溢出,接着这条凶龙一分为六,非常有规律的分散开来。 六条凶恶的暴戾之龙,双眼泛红,带着滔天的怒气紧紧的注视着下面的八位长老和龙天,似乎正等待着冰儿的一声令下,他们就带着冲天的一怒势必毁灭底下的众生。 龙天脸色大变,一脸紧张,可是他的手中也并不闲着,只见在他的手中不断聚集到灵力,此刻已经形成一个非常庞大的七色圆球。 “龙天,现在就看看我们到底谁先倒下。”在其中的一跳暴龙中传来了冰儿冰冷的声音。 “极道毁灭!” 空中的那六条暴龙,睁着猩红凶眼,张着血盆大口,在空中发出一道惊天龙吟,接着便以睥睨天下之势向底下的长老和龙天袭来。 攻击未到,可是那股力量,那股威势却已经令底下的八位长老再次口吐鲜血。 这是什么力量,场外的众高手们,面面相觑,纷纷提起自己的灵力,一脸的戒备,生怕被这股力量给波及到自己。 看到八位长老口吐鲜血,脸色苍白,龙天神色大变,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毁灭这霸道暴戾的暴龙,那帝国的八位长老可就危险了。 一想到此,一股怒火不由的从龙天的心底燃烧了起来。 只见他仰天大喝,双掌将手中的那个庞大的七色光华举过头顶,接着,他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异响,只见那个庞大的七色光求,居然硬生生的被他给拉了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宽广的七色光面,在那六条巨龙来临之际,刚好挡住了他们的攻击,救下了八位长老。 六条巨龙,带着恐怖的不可一世的威力,不断的撞在龙天的那个七色光面上,那股惊天的巨响和庞大的力量居然引起大地的一阵低鸣。 这又是什么能力,场外的那些高手,纷纷大惊,龙天的这种力量,他们别说见了,就是听也没有听过,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果然相当的可怕。 可是那个小姑娘更让他们吃惊,他们实在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她到底是谁,此刻,他们仍然对刚才的攻击还心有余悸。 龙天虽然挡住了冰儿的六条风暴,可是这六道风暴的力量却也将龙天给震退好几丈。 此刻他正一脸惊骇的看着空中的冰儿,如此年纪,居然就有这么可怕的力量,自己居然还差点被他所伤,一想到此,气及攻心,一口鲜血从龙天的嘴角溢出。 龙天用手轻轻的沾了一丝放到眼前一看,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一次受伤。 可是对于冰儿而说,她内心却更为的惊讶,他的六情世界从来没被人破解过,虽然龙天受伤,可是他体内的淤血已经突出,这点伤势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传说中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龙天以为这样就能破解自己的六情世界吗? 只见空中的冰儿,伸出玉手,在空中微微一弹,只见六道细小的宛如针一般大小的冰针,破空而下。 龙天和那八位长老脸色一变,以为她又出什么奇招,纷纷闪避,可是冰儿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只见,在龙天等人闪身之际,她宛如一个冷艳仙子一般凌空而下,手中跟着射出六道比人还要高大的冰柱,快速的插入地中,而她自己也飘身而下,站在龙天等人的中间。 看到这六根冰柱,龙天脸色一变。 冰儿摇摇头道:“来不及了,现在才是我真正的六情世界。” 冰儿咬破修长的手指,鲜血顿时从她的指尖涌出,接着,她人又一次凌空而起,六滴鲜血从她的指尖而出,飞入六根冰柱中。 顿时,阴风阵阵,寒气大盛,在这冰柱里面的一切瞬间变成一变冰的世界。 这又是什么,八位长老的脸色已经变的极为的难看了。 然而这时,只见外面的六根冰柱,突然一动,带着大地的一阵微颤,跟着一根根的旋转起来。 冰冷的狂风大起,四处寒气舞动。 “极冰的六情,既然如此,也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了!” 龙天慢慢的张开双手呈一字型,他这是干什么,冰儿一直都注视龙天,她知道能被称为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龙天绝对不好对付。 只见双手呈一字型的龙天,看了冰儿一眼,接着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这时候,在他的胸口处突然泛出一道耀眼的七色光华,一股奇怪的感觉蔓延着冰儿的心中。 正在这时,只见闭上双眼的龙天,猛然睁开,那双宛如沉睡万年一般的眼睛,正泛着嗜血的凶光,而他胸口的那道耀眼的七色光华,突然不断的增大,接着一股可怕的气息令冰儿不由的一阵后退。 冰儿凌空而起,源源不断的寒气一浪接着一浪的往龙天身上攻去。 可是他的寒气,她的攻击就好像是一个儿童跟一个大人打架一般,此刻的她,才真正发现到龙天的可怕,现在龙天并未攻击,可是她已经开始有点抵抗不住了。 这时,只见泛着嗜血的凶光的龙天,突然一阵大喝,一股澎湃无比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胸口那道七色光华而出,异常刺眼的七色光华顿时令整个天地失去了颜色,那股庞大的力量瞬间而出。 里面的那股冰冷的狂风和寒气顿时消散了一般,外面的那六根旋转奇快的冰柱,也在这股庞大的力量中,停了下来,伴着一阵巨响,六根冰柱尽数而碎。 强大的力量更波及到这一片荒芜之地,大地也不由的一阵摇晃起来,漫天的飞尘,漫天枯萎的杂草交织成一片。 在飞灰沉物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良久,七色光华消失,漫天的飞灰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龙天依旧傲然的站在哪里,而那八位长老,此刻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在他们的周围百米之地,整个地面已经足足塌下了数米,此刻龙天和八位长老正站在这个塌下去的地方中央。 场外的众高手们大惊,刚才他们做了什么,居然能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那个女孩呢? “我说过,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龙天那不冷不淡的声音惊醒了场外那些正在失惊的高手。 在他前方的百米之外的杂草堆里面,传来一丝响动,只见一个一席白裳之人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 她的衣裳已经一片污渍,她的发丝有点凌乱,她似乎受伤极重,爬了数次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正是冰儿,只见她一脸的苍白,口角处已经布满了鲜血,她刚站了起来,一口鲜血又从她的干枯的嘴角流出。 月依不由的担心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冰儿是谁,可是她知道,冰儿和竹子关系匪浅。 龙天走了几步看着她道:“你现在是自我了断,还是要老夫送你一成。” “你……”冰儿一怒,一口鲜血又从她的嘴角流出。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降下雪花,越下越大,令人奇怪的是,这些雪花,刚落到那些长老的身上,只见那几个长老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口吐鲜血,就好像被人攻击了一般连退数步。 他们不由的一阵大惊,龙天脸色也微微一变。 在遥远的空中,突然一道白光掠过天际,快速来到这里。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飘过,那几个长老和龙天的身边变出现了无数的雪掌,没错,是皑皑白雪所形成的掌印。 八位长老本来已经受伤,此刻又被这些雪掌攻击,顿时一个个有点手忙脚乱起来,而这道白色的身影却快速掠过众人的头顶。 龙天双手开工,向那白色身影攻去,可是那道白色的身影却非常的灵敏,在龙天的双掌刚攻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凌空微一提力,人就跟着闪过龙天的攻击,接着凌空一个跟头,便落在了冰儿的身边。 又是一个一席白裳的漂亮女子,而且比冰儿还年轻,看她刚才和龙天的交手,看她的身法,显然又是一位顶尖的高手,什么时候大陆上出现如此众多的年轻高手了。 只见那个女子忙扶着快要摇摇欲坠的冰儿一脸焦急道:“冰儿姐姐,你怎么样了。” 看到此人,冰儿惨淡一笑道:“嫣儿,你来了。” 那个叫嫣儿的女孩看到冰儿如此痛苦忙急道:“冰儿姐姐,你到底怎么样了。” “我……”话没说话,一口鲜血就从冰儿的口中涌出。 嫣儿忙急道:“冰儿姐姐,你可别吓我,嫣儿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话落,将自己的灵力不断的输入冰儿的体内。 直到冰儿脸色微一好转,她才收手问道:“冰儿姐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冰儿道:“我没什么大碍,嫣儿,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先别多说,你快点离开这里。” “又来一个!”龙天已经来到三丈开外的地方看着她们说道:“既然这样,就省的老夫一个个的去找你们。” 嫣儿大怒道:“龙天,别欺人太甚。” 冰儿道:“嫣儿,你知道天为什么不想让我们卷入他的事件中吗,我想多半是因为他,天不想连累我们,才一直避开我们。” “什么,你是说……”嫣儿脸色大变。 冰儿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可能早就知道此事,所以,才不想让我们插手。” “原来天之所以会有今天,是因为你。”嫣儿冷冷的看着龙天。 “是又怎么样!” 嫣儿扶起冰儿道:“冰儿姐姐……” 冰儿点点头。 嫣儿凌空飞起,在空中对着冰儿微微一点头,双手在空中慢慢的挥舞起来,只见她每挥舞摆弄一下,白雪便落的更大,那优美艳丽的身子,就好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那洁白的身姿和那片片白雪交融,宛如是一尊圣洁无比的雪中仙子的化身。 地上的冰儿调动体内的灵力,滚滚寒气不断从她体内飞出,阵阵冰冷的寒风不断的在她的周围吹起,随即,她站了起来,宛如一个少女一般在地上起舞着。 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地上总有一阵阵的冰块留下,更奇怪的是,随着她的舞步,阵阵寒气,滚滚寒风更是不断的飞出。 雪更大了,风更狂了。 她们这是干什么,别说场外的高手们不知道,就是龙天也不清楚,她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然而他们的舞姿越来越快,不管是空中如履平地的嫣儿,还是地上步基优美的冰儿,白雪滚滚而下,寒风阵阵狂卷,在那片滚滚而下的白雪和狂风中,瞬间便失去了她们的芳踪,只有两个曼妙的身影偶尔在风雪之中出现。 这个方面百里之地已经被风雪连成了一片,在也看不清任何的情况。 外面的那些高手们,只见在龙天等人之处,顿时变成了一片风雪交加的禁区,在也看不到那两个雪中的精灵了,就连龙天和那八位长老,也在这片风雪之中失去了踪影,更让他们感到恐怖的是,在风雪交加中居然还有数多的非常尖小看起来相当可怕的冰柱,此刻,映入他们眼帘的已经不是两个优美精灵的舞姿了,而是一片非常危险的风暴禁区,。 突然两道非常纤细优美的声音从冰雪风暴之中传了出来:“冰雪风暴。” 9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章 突变 风雪风暴正慢慢的转变,在急速旋转起来,而这片冰雪风暴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竟然在慢慢变小,最明显的证据就是被风暴蚀虐的大地留下的痕迹正慢慢的在缩小,更可怕的是,那些尖小的冰柱,随着风雪在旋转,居然变成了无数把闪着银光刺眼阴森的冰刀,不断的往风暴里面切去。 不到一刻,风暴里面便传来数道惨叫声。 可是没一会,不知道冰雪风暴中出现了什么事故,突然泛出一道道耀眼的七色光华,穿透了冰雪风暴的缝隙,引起冰雪风暴的一阵颤抖。 接着在冰雪风暴中传来了龙天的一声大喝,随着阵阵耀眼的七色光华扩大,天地间伴随着一声一阵惊天的巨响,整片冰雪风暴爆炸了开来。 在细微的风雪之中,依稀能看到两道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快速的掉落地上,溅起一阵的雪花。 风雪慢慢消散。 终于看到里面的情况,众人不由的一阵大惊,脸色跟着大变,只见在风暴的里面,八位长老已经倒了里面,他们的全身都布满了鲜红,就连龙天,他的情况也只是比他们要好一点。 他的一身宽大的披风就好像被一些锋利的小刀给割开了一条条的缝隙,特别是他的右臂上,居然还挂着几道醒目的殷红。 龙天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从他成名以来,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狼狈过,虽然他经常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是他自认为,在大陆上已经是一个巅峰的存在了,就算是和十大升级,他也有信心一战,可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不但做了充分的准备,更带来帝国的八位长老来堵住那小姑娘的退路,可是自己如今如此的狼狈,而地上的八位长老也身受重伤,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后身晚辈面前出丑,这无疑是他人生的一大耻辱,突然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怒极反笑道:“不但能打伤老夫八位长老,还能将老夫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不错,你们很不错,老夫这趟可算是没白来。” “哈哈……” 在他的前方不远处,冰儿和嫣儿姑娘正一脸警惕站在哪里,她们两人嘴角都挂着血丝,就连刚来不久的嫣儿,她的脸色也变成了一片苍白。 别人或许不知道龙天可怕,可是嫣儿在这一刻,她才明白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的力量,刚才,她们两人用冰雪风暴,已经将八位长老打伤,并且将他们给打到了,可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龙天的胸口突然泛出奇异的七色光华,当这股七色光华出现的时候,居然不断的想要震开他们的冰雪风暴,于是才有刚才外面看到冰雪风暴的那一股异常的震动。 为了不能让龙天如愿,冰儿和嫣儿纷纷凝聚自己的灵力来抵抗龙天的七色光华的力量,可是后来龙天的一声大喝,那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的震散了他们的冰雪风暴,还将她们两人给打伤了。 “本来老夫今天只是想留住你,并不想妄动杀念,可是,如今……” 龙天的眼中浮现出一股非常浓厚的杀气。 冰儿和嫣儿脸色大变,如今龙天的双眼中布满了浓厚的杀气,她们知道,刚才的较量虽然没有伤及龙天,可是却惹来了龙天的杀念,到了这时候,她们只有拼命了,可是她们刚站直身躯,一股异样的疼苦立刻蔓延全身,深深的刺激的她们的身心,只见,她们的眉心此刻正泛出一阵苦色。 而龙天身后刚躺下的八位长老也慢慢的爬了起来,虽然他们刚才在冰雪风暴中受伤,可是他们都是帝国的长老,都是大陆的强者,这点伤暂时还要不了他们的命,他们相信,对面的那两个可恶的小姑娘受的伤绝对不比他们轻,即使以他们现在这幅身躯想要前去杀了对面那两个让他们出糗的后辈,也绝非难事。 所以,他们纷纷来到龙天的身旁,只要龙天的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会上去将那两个晚辈给撕碎,好一雪前耻。 龙天似乎也明白他们的想法,虽然他也想一雪前耻,更恨不得立刻上去就将他们给解决了,可是他也知道赶狗入穷巷,逼急了,这狗也会咬伤自己的,狡兔三窟,他还是懂的,更何况对面这两个姑娘也不是普通人,在整个大陆,让他们忌讳之人可以说寥寥无几,而这两个小姑娘却刚好是他所忌讳之人,既然这八位长老有这想法,我何不成全他们呢。 龙天对着八位长老说道:“既然你们有这想法,那好,你们就上去将他们给解决了,不过记住,她们的内府以上,暂时虽然发挥不了她们的实力,可是,你们还是得小心。” “谢谢首席成全!”八位长老同时向龙天行了一个大力,满脸的感激道:“属下明白,我们一定会将这个黄毛给丫头给撕碎了。” 他们的眼中泛着凶光。 冰儿和嫣儿一阵大急,此刻的她们内府以上,现在边说是提聚灵气,就是身体稍微动一下,也是痛苦非常,看着八位长老不断的向自己走来,嫣儿和冰儿脸色大变,心神大乱,一口鲜血就从她们的嘴角喷出。 外面的那些高手们纷纷摇头,他们都是大陆的强者,当然知道此刻冰儿和嫣儿的情况,只见,他们纷纷叹息,似乎在为这两个如此年轻修为却如此可怕的年轻之人而惋惜。 可是只有月依和姬无双两人,他们的脸上有点怪异,月依满脸的担心,因为她知道,冰儿和竹子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冰儿出事了,对竹子而言,可能又是一个沉重打击,虽然,她并不认识那个叫嫣儿的女孩,可是既然她有如此实力,又和冰儿认识,她的心里又不由的跟着祈祷起来,希望她也别出事,每次当看到她们稍陷入困境的时候,她的心总是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要不是看到龙天在那,她好几次就差点冲了过去。 姬无双,本来他一直在注视着场上的战斗,可是,突然之间,她发现,月依不断的往人群中移动着,这让她很奇怪,于是,她除了注视场上的战斗之外,还暗自留意月依的举动,可是,留意了这么久,让她很不解的是,为什么月依这小丫头的会如此的紧张,她的脸上为什么又如此的担心,难道,她认识场上的那两个小姑娘吗,所以,她也开始暗中观察场上那两个小姑娘,让她吃惊的是,那两个小姑娘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自己成名大陆已经很久了,可是没想到却连几个小丫头都比不过,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让他不由的感慨起来。 等等,小姑娘,姬无双又看了月依一眼,又向场上看了看,什么时候大陆出现了如此多的高手,而且都是如此的年轻,月依年纪轻轻,就已经领悟了生灵之源,而且还有那个高深莫测的少年,一想到竹子,她就不由的想到那个孤寂沧桑的背影,这是竹子留给他最深刻的一个印象,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一个年轻之人,经历的却比自己还要多,只有经历了岁月洗礼之人,才能留下那布满岁月沧桑的痕迹。 月依领悟了圣灵之源,是因为竹子,因为月依对她说过,她从修炼开始,才不到短短的一个多月,而这一个多月却让他一下子突破到了第六境界,此刻的她只要找到突破口,立刻就能正式步入自己这个行列中,这让她很好奇,竹子到底是以什么办法,能让她在如此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连续突破六个境界呢,这她从来不敢想,因为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现在场上,那两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却拥有一身的修为,就连龙天也在她们的手中吃了暗亏,他们都是如此的年轻,是不是和竹子有什么关系呢。 看月依那紧张的神情,姬无双相信,月依一定认识场上之人,特别是,每次当那两个小姑娘陷入困境的时候,月依总是握紧她的拳头,似乎想要出手一样,可是她一看到龙天,又很害怕的往人群之中挪了身子,看到龙天,她为什么神态举止如此的失常呢。 姬无双陷入了深思中,然而他们谁也没有看到,场外有一人的神色绝对比月依还要有过之而不及,他就是半眉怪何胜。 看着八位长老慢慢的向冰儿两人走去的时候,何胜的双手之间已经泛出七彩光华了,更耐人询问的是,刚才的几次交锋,冰儿数次陷入困境,他都差点想要出手,可是一看到龙天,他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可是他的拳头始终是紧握的,现在冰儿两人陷入了危机之中,他那对泛着七色光华的拳头,却慢慢的落下一滴滴的殷红,特别是他的表情,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双眼紧紧的注视着那八位长老,他的牙关咬了又咬,他那双已经握出鲜血的拳头更是咯咯的作响。 他这是做什么,恐怖没有人知道! 八位长老来到了冰儿两人三尺左右的地方,面带杀机,眼泛凶光的瞪着冰儿两人道:“要怪就怪你们刚才一直羞辱老夫等人,现在老夫等人可要好好讨回来了。” 话落,八位长老的身上,同时泛出七色光华。 冰儿和嫣儿脸色一变,她们彼此微微一个点头,拖着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娇喝一声:“凭你们几个老杂毛就想要我们姐妹两人的命……” 只见两道冰和雪形成的掌率先向八位长老攻过去,这时候,她们知道自己的状况,除非有奇迹,不然,这里就是她们的葬身之所,可是,即便是死,她们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本来已经是两个毫无还手智力待宰的羔羊,可是没想到…… 看着两道奇异的掌力来到自己等人的面前,八位长老脸色一变,刚才他们被怒气蒙蔽了心智,忘了龙天的警告,也忘了刚才这两个黄毛丫头的厉害,以至于顿时各个手脚无措,在如此进的距离,在如此毫无防备的状况下,那八位长老顿时脑袋空空,失去了所有的动作。 八位长老本来就已经是受伤极重之人,虽然冰儿和嫣儿也是身受重伤,可是在如此毫无防备之下,大家都相信,只要被这冰雪掌力击中的话,不管是那位长老,即使不死,这辈子恐怕也完了。 正在这时候,一道七色光华来到了八位长老面前,刚好,挡住了冰儿和嫣儿的一击,接着八位长老被龙天的声音唤醒:“我再三告诉过你们,要小心,别大意,更别小看了他们。” 在如此情况下,自己居然还差点死在这两个黄毛丫头,没想到,她们在临死之前,还要羞辱自己一番,一想到此,八位长老脸色一阵通红,随即更是大怒道:“既然你们想早点投胎,那老夫等人就送你们一成。” “是吗,就凭这八个老杂毛,就想要了她们的命!” 只见,刚还身泛七色光华的八位长老,同时发出一声惨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飞而出,狠狠的摔在龙天背后的数丈之外,强大的力量更将他们的身体拖出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鸿沟。 就是这个声音,让场外的月依和姬无双脸色一变,让场上的冰儿和嫣儿,脸上一阵喜色,就连龙天,此刻他的脸色跟着突变。 就是这个声音,让半眉怪何胜的杀机顿现,他的眼中泛着丝丝的血红,带着浓浓的杀机看着场上,半晌,他才微微叹了一口气,松开了那满是鲜血的拳头。 10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一章 疑惑 龙天一脸惊变,忙向身后正躺在地上正泛着痛苦呻吟的八位长老看去。 这个巨变,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就连那些高手们也面面相觑,一脸不敢相信,刚才他们的视线一直都注意着场上的一切,可是刚才是谁对那八位长老出手,又是谁救了那两个小姑娘的,他们没有看清楚,他们都是大陆的强者,有些更是大陆巅峰强者,要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情况下救下那两个小姑娘,而且还能打伤八位长老,这实在是…… 那些高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脸的惊讶。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月依从人群之中匆忙挤了了出来,向姬无双靠了去,或许是这个声音,让她忘记了害怕。 半眉怪,眼中同样浮现一抹骇然,可是随即,他便陷入了沉默,人也跟着离开了。 在冰儿和嫣儿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消瘦的身影,一席灰色的长裳,那道背影看起来很沧桑,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中的心酸。 “嫣儿冰儿,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嫣儿一脸的喜色,可是她的那双美眸却禁不住的泪流直下,整个人似乎受了千般委屈一样扑到这个人影的身上痛哭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个背影轻抚着她的秀发道:“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可能淌这浑水,如今你们有难,我又怎么能不来,让你们受了那么苦,我很过意不去。” 他随即看着冰儿道:“伤要不要紧。” 是竹子! 冰儿一脸的泪水,可是丝毫掩饰不了,她幽怨之中的那股喜色,在听到竹子的声音,看到竹子之后,秀手马上擦掉脸上的泪水道:“我没事,你……你还好吧。” 竹子点了点头道:“我没事。” “可是……”冰儿似乎有许多的话要说,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竹子扶起嫣儿和冰儿道:“好了,我知道,如果……我会去老地方找你的,你们刚刚经历了透支的战斗,现在要牢记住这种感觉,好好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话落,两道黄色光华脱手而出,将冰儿和嫣儿罩在其中。 “你是当年的救我的那个少年?”龙天看着竹子不太确定的问道。 “龙天,你刚不是说过,对我们的事情已经非常的清楚了吗,怎么现在反道问起我来?”竹子冷冷的接道:“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孩,也是你先前所说的那个只剩下一副躯壳,快要死之人!” “什么,你是他,你竟然是他,那一个月前,在禹阳城外和玉刹飞罗交手之人也是你?”龙天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大变。 “我还以为你早就认出我来了,没错,我就是五年前救你的那个少年,一个月前要不是你突然赶来,玉刹飞罗可能就绝迹大陆了。”接着竹子一脸嘲讽道:“你不是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的吗,怎么,难道堂堂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龙天,难道那个最近接十大升级之人,也会忌惮我这个快要死的人?” 从他所说的话来看,显然刚才,他一直在这里,可是为什么自己没发现,龙天不由的暗自戒备着。 他紧紧的打量着竹子好长一会,才道:“那时在禹阳城外,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还真是你,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年那个性情冷淡的小混混,居然有如此的修为,更没想到,你竟然是他。” 竹子道:“没想到堂堂天腾帝国的首席长老龙天,还记得当年的事,我还以为,你对当年的事情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龙天脸色微微一变。 “难道你以为两年前的事情,就真的能瞒天过海了吗,难道你以为两年前的事情,就真的在无人知情了,每次一想到当天的情景,我就恨不得立刻赶到帝国的宫殿,大开杀戒,甚至毁了你的天腾帝国也在所不惜。”竹子泛着血丝的双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气。 龙天身子不由的一颤,连连后退数步,一脸惊骇的看着竹子道:“原来,你知道?” “没错,每次当我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心中的怒火就难以控制。”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既然你心中有无比的仇恨,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禹阳城。”龙天紧紧的看着他。 “那是因为我弟弟。”竹子的眼神慢慢的暗淡了下来,有的只是无尽的忧伤和悲哀。 “你的弟弟?” “没错,你以为当年就我一人存活了下来吗,还记得那天晚上有一个小孩被圣极之光击中天灵盖,还记得那个被虚无七煞的虚无之力灌胸而入的那个小孩吗?” 龙天似乎在回想什么,突然双眼睁的老大一脸惊骇道:“难道那个小孩还活着,不可能,当时他明明已经……难道那个小孩是你的……” “没错,他正是我的弟弟。”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从小便是孤儿,无父无母的,又哪来的弟弟?” “五年前,我也对你说过,我从小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他们一直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即使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儿子,可是他们一直对我恩爱有加,关怀备至,他们虽非我的亲生父母,却犹如亲生。” “难怪!”龙天一脸恍然道:“既然他们对你那么好,那当年你为什么还要四处混,到处惹事,让他们伤心?” “那是因为我不想他们对我那么好,我想让他们失望,所以我才四处闯祸,就是为了让他们对我死心。” 竹子的眼中寒光一现道:“可是没想到,为了你们的那点欲望和私心,你们竟然连那么好的一对夫妇,甚至连同整个村子之人都不放过。” “他们夫妇对我犹如亲生,此生我无以为报,况且他们夫妇已死,他们的孩子我又怎么能撒手不管呢,为了他们的儿子,我宁可放弃一切,哪怕是报仇。” 龙天脸色一变,幸好此刻这里依旧被漫天的飞尘所笼罩着,外面之人并不能清楚的看清楚里面确切的情况,况且这里一片的寒风比其他地方更疯狂,无尽的狂风在这一片飞尘中呼啸着,而场外的那些高手们虽然修为精湛,可是由于刚才为了躲避冰雪风暴,此刻他们离这里已经很远了,虽然竹子和龙天的声音不小,可也并不是很大,而这里又是风,又有残留的冰雪风暴的影响,场外的那些高手们没一个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要不然,龙天为了不影响到帝国,可能今天就真的要大开杀戒了,因为这种事情如果被传了出去的话,那对带给帝国的,绝对将是一个可怕的危机,和非常大的负面影响。 要不是月依和姬无双对竹子本来已经非常的熟悉,加上竹子的声音率先出卖了他,此刻可能连月依和姬无双或许也并不知道场上的那个清瘦的身影是谁,更别说其他之人了。 “你如今既有如此的修为,想必五年前就已经有所小成了,可是当时为什么连我都看不出来,难道那时……” 竹子嘶声道:“没错,那时,我早就已经踏入了第七境界了,早知道你是如此一个人面兽心之人,当年打死我也不会救你。” “什么?”龙天对竹子后面的话恍若未闻,一阵惊骇随即一脸自嘲道:“老夫花了三十多年,在众多奇遇和朋友的帮助下,才得以窥探出第七境界的奥秘,才让我踏进了第七境界。” 龙天看着他道:“不愧是大陆的天才,既然你什么都看开了,如今在禹阳城出现,有何目的。” 竹子瞪了他一眼摇摇头才道:“龙天,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做什么事情都带着利益和目的?” “刚才要不是她们有危险,我也不会现身,实话告诉你,当年,我弟弟虽然没死,可是,他受不了父母的离开,如今他的心智和思想都停在那天晚上,他一直以为,他的父母正在准备他的生日礼物,你知道,那天晚上刚好是他的生日!” 竹子眼中闪着寒光,良久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道:“如今你是想留下我,还是让我带着她们离开。” 龙天顺着竹子的目标看着他身后的两个被黄光所笼罩的冰儿和嫣儿,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一脸苦色的八位长老,深深的叹口了气道:“罢了,如果即使想要留下你们,恐怖也不行,你们走吧!” 竹子脸色一变,他实在没想到龙天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三人。 “那在下就告辞了!”话落,正要带冰儿和嫣儿离开。 “等等,黄彪是否和你有关系。” “黄彪?”竹子眼神一变随即说道:“不知道。” 话落,只见,一道朦胧阴森的黑色光华闪过,竹子和地上的冰儿,嫣儿三人便失去了踪影。 “首席,我们做了这么多的准备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其中一个长老拖着摇晃的身子来到龙天的身旁说道。 “你懂什么,不放过,你还打算留下他们不成,你以为你们有这种能力吗,就算是老夫,估计也很难留得住他,况且……” 其他八位长老脸色同时一变,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让他们心中那个宛如神一般存在的首席龙天也感到无奈呢? 龙天看了一眼天际,深深的叹息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话落,他们也跟着消失了。 当月依和姬无双赶了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有的只是无尽冰冷的冬风。 在是禹阳城外一百里外的地方,这里有一座非常清雅的小亭,正是百里坡。 寒风依旧瑟瑟作响,无尽荒芜的荒草枯木在寒风的肆虐中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就连凉亭数十里外的那株寒梅似乎也耐不住今年寒冬寒风的阴冷,在那不住的向上天抗议,片片鲜艳可人,芳香无比的腊梅也在寒风的肆虐中不住的往凉亭飞来。 在寒风呼啸里,在腊梅飘落中,一道黑色的光华在凉亭中出现。 在漫天的梅花中,这道黑忙消失,伴随着一个冷漠的声音,接着便是两道黄色的光华出现在凉亭中:“经过刚才透支的战斗,现在正是你们两人提升的最好机会,希望你们好好把握。” 这个声音好熟悉,不是竹子还能有谁。 只见在两道黄色光华旁边,果然浮现出竹子的身影来。 而那两道黄光虽然有点刺眼,可是却柔和的很,在黄光的里面,还能依稀看到两个妙龄的身影。 其中一个黄光突然暗淡了下来,那点刺眼的光芒也消失了,只有外面那一层看起来非常温暖的黄色光圈笼罩着,不是冰儿是谁,接着另一道黄色光华也暗淡了下来,嫣儿的身影随之从黄光之中浮现出来。 嫣儿看着竹子道:“刚才你一直都在那里,为什么不出来,害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眼中便含着泪花。 竹子道:“这几年来,你们的灵力虽然一直在增加,可是你们的修为却迟迟不前,这次正是你们提升的机会,如果我提前出来的话,你们将错过这个机会,你们知道,对于我们品人来说,有时候为了等待一个提升的机会,一等就是一辈子,对于你们这种修为之人来说,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等到这种机会,如今难得有龙天这个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做你们的试练,况且当时的战斗,他一直都没有下重手,或许是他想将你们两个给活捉,要不是你们把他给逼急了,惹火了他,我想他还不至于下杀手,所以我就一直在旁边留意着。” “你们也知道,破而后立,这是我们品人最好的机缘。” 冰儿和嫣儿心里虽然有气,可是竹子说的也没错,先前战况虽然危险,可现在她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冰儿问道:“我一直奇怪,龙天两次将我打伤的那种黄光是什么,后来我们两人的用上了冰雪风暴,可是还是被他的那奇怪的黄光所伤。” 嫣儿接道:“是啊,那奇怪的黄光,好奇怪,当时,他们明明都被我们困在了冰雪风暴之中,可是这黄光突然从龙天的胸口泛出的时候,一股非常霸道了力量不但冲破了我们的冰雪风暴,我们还差点招架不住。” 竹子看着她们,半晌才道:“那是凌驾在七品仙人之上的力量。” “凌驾七品仙人之上的力量,品人不是只有七品吗,难道还有超越七品的存在?”嫣儿一脸疑惑。 沉思的冰儿突然惊道:“难道是……” 竹子道:“不错,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正是圣极之光。” 嫣儿一脸恍然:“圣极之光?怎么可能呢?” 冰儿道:“圣极之光不是只有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才有的力量吗,龙天怎么会有。” “要不他怎么会被大陆称为是最接近十大圣极之人之一呢。”竹子道沉思片刻接道:“不过,他能使用圣极之光,估计和十大圣极有什么关联。” 嫣儿道:“这怎么讲?” 竹子道:“因为圣极之光是十大圣级名震大陆的绝技,传闻这种绝技一出,能瞬间将品人的体质提升到超越七品的存在,况且这种绝技也随着当年的十大圣级的消失而销声匿迹,如今龙天既然拥有这种力量,应该和十大圣级脱不了干系。” “虽然品人踏入了第七境界之后,人会跟着升华到另一个境界,这时候已经脱离了人的界限,我原本以为,十大圣级可能也只是个传说,或许真有其人,或许这根本就只是一个并不存在被世人杜撰出来的一个传说,因为十大圣极既然有超越七品的绝技,又有什么理由要隐退,这百年里,不管大陆发生什么巨变,却从来没有听过他们的事迹,那么有名的人物,为什么大陆却没有一人见过,更没有人听过,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嫣儿一脸的疑惑。 这也是冰儿和竹子心中疑惑的地方,因为大陆传闻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为什么留下了只有这一个虚渺的传说,却没有半点的足迹可寻呢? 陷入沉思的冰儿脸色猛然大变似乎想到什么道:“龙天本来就已经是一位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如今又有圣极之光,那……” 竹子也一脸暗淡道:“这就是我一直不想将你们牵扯进来的原因,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心中还有好多的疑问没能解开,在没有掌握其他有力的线索,以后你们尽量避开龙天。”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那是圣极之光?”冰儿看着他道。 “我见过。” 看着冰儿和嫣儿一脸疑惑,竹子接道:“这以后在告诉你们。” 圣极之光重现,而且还在龙天的身上出现,看来我的猜测不错,当年的事情,加上刚才龙天的表情,确实和他有关,在没有查清楚的之前,暂时还不能告诉她们。 “既然毒娘子已现,如今升级之光又重临……”竹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毒娘子,那个和十大圣极同一辈之人,而且据说,他还和十大升级交过手,难道她真的存在?”冰儿一脸震惊。 竹子道:“她确实存在,而且和亲王府似乎也有莫大的关系,前几天,我已经和他交过手,要不是当时心境有所突破的话,差点可能就死在她的手里。” 冰儿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她一脸肃然道:“还记得当初我们几个人在一起时说过的话吗?既然连毒娘子都存在,如今圣极之光又重现……” “为了报仇,也为了我们的以后,一定要找出他们!” 冰儿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肃杀的寒光。 10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二章 月依的初次战斗 “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月依站在竹子的房间里来回走着,她心绪不宁,脸上更写满了焦虑和担心。 “你先别担心,你哥哥的修为就连姐姐我也自叹不如。”姬无双在月依的旁边安慰她,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可是将她给累坏了,每天不但要安慰月依,更要亲自照顾她的起居,可是每次,自己辛辛苦苦给她准备的饭菜,她总是一口不吃,自己守候在她的身边劝她休息,可她却从来不合眼,这让她的心里着实气恼,这三天里,她几乎也没好好的休息过,可是每次,当看到月依一个人偷偷的在竹子的房间里流泪的时候,她心中的那股气也就莫名的消失了,当时在禹阳城外,她也知道和龙天对战的是竹子,同时心里也暗自惊讶,他的修为到底是怎么来,年纪轻轻,却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可是已经三天了,都没有半点他的消息。” “月依,我看今天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这样你哥哥回来了,你就能马上见到他,这三天来,你几乎不吃不喝的,这怎么行呢,即使你受得了,你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万一你哥哥回来了,让他看见了,到时候他一定会很难过的,现在你最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想,好好的休息,将身体给养好了,让你的心先平静下来,姐姐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是姐姐却知道,你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你应该比谁更了解你的哥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实力。” 姬无双将心绪不宁的月依扶到竹子的床上道:“。” “可是都三天了……” “我想,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我想等他处理完他的事之后,他一定会马上回来的。” “可是,当时那个是……”月依脸上浮现出一抹奇怪的表情,有畏惧,又有……后来更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也跟着变小了几分道:“龙天!” 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光是一听到这个称号,就可以想象出他的实力。 姬无双道:“虽然是龙天,可是你也别小看了你的哥哥,他起码是我目前见过最厉害之人,自从我出来之后,还没见过修为比他还高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里总觉得竹子很神秘,他的那种神秘感在姬无双的心里却总是凌驾在一切之上,哪怕是那个最接近十大升级的龙天似乎都比不过他的那股强大的神秘感,姬无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难道那个清瘦的小子真的有那种实力吗? 姬无双摇摇头,又点点头的,似乎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姬无双道:“好了,你先好好休息下,姐姐去给你弄点吃的。” “那麻烦姐姐了!”可是她脸上的那股浓重的担心却并没有因为姬无双这份安慰有减少几分。 姬无双道:“别想太多了,指不定,我弄好吃的,你哥哥就回来了。” “恩” 看到月依没有半点其他的心思,姬无双摇摇头叹了口气关上了房门。 “哥哥……”看到姬无双离开了,月依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的从她的眼角留下。 过去的点点滴滴又在她的脑中浮现,和竹子相遇到如今,一切的一切,不断的在她的脑中上演着。 可是回忆并不是排解思念的良药,它只是伤心和担心的催化剂。 越想,泪水就越忍不住的流下,特别是想到竹子身体的状况,她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无声的泪水,才是真的伤心,无声的哭泣,才是真的流泪。 不断的回想着,泪水也不住的流了出来,现在满是担心的她,又怎么能如姬无双所说的,冷静下来好好休息呢。 泪水已经打湿了她头下的枕头,轻声的在哭泣,她那修长洁白的手也随着她的伤心,在慢慢的轻抚着已经被打湿了的枕头。 突然,她那只似修长洁白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哭泣声也在这一刻止住。 因为她的手刚才在轻抚枕头的时候似乎碰到什么硬梆梆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在枕头的下面。 什么东西呢,她慢慢的坐了起来,掀开枕头一看,一颗拳头般大小,在明亮的白天里,还泛着璀璨的黄光的琥珀色宝石。 泛着黄光的拳头般大的宝石,这是什么东西,月依不由的拿在手中一阵瞧看。 “奇怪,这宝石怎么会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这股力量不象是品人的灵力,却又似乎能让人感到一股很奇异的感觉,这是什么东西。” 正在打量手中宝石的月依突然脸色一变,人跟着从床上跃出。 就在她跃出床上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站在月依的对面。 那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大汉,身材虽然并不高大,可他的身体却非常的结识。 “你是什么人!”月依不由的打量着他来,心里暗自戒备着。 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自从这个大汉出现后,他的双眼自始自终都盯着自己手中的那颗宝石,难道他的目的是为了这个拳头般大小的宝石? “不错,应该就是它。”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汉看着月依手中的宝石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将乖乖的将它交出来,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那个大汉看着月依说道。 月依看了看那个大汉,又看了看手中的宝石,可是这是竹子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将它交给这个来历不明之人。 于是她快速的将那个宝石放到背后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哥哥的房里?” “我是谁你无需知道!”那个大汉留意着月依的举动摇摇头一脸的叹息道:“看来你是不会乖乖的将他它交出来了,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月依一脸的不解,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大汉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这个大汉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哥哥的房间里面。 那个大汉说道:“可惜,如此一个如花似貌的姑娘,却要死在这里了。” 难道他想杀自己,月依脸色一变。 她暗自戒备着亮出手中的宝石道:“为了它。” 那个大汉一愣道:“不错!” “不管你是乖乖的自己交出来,还是我自己亲自去拿,你都休活到明天。” “为什么?” 那个大汉笑道:“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因为只有死人,我才能放心。” “这是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为什么要为了这个东西杀自己?这是月依最现在最想知道的。 那个大汉笑声一止愣道:“你不知道。” 月依看了看手中的宝石,一脸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个大汉怒道:“少跟我装蒜,既然它在你的手中,你还会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既然是竹子的,月依怎么也不可能将它交给这个人,况且从这个大汉一出现,她就已经知道这个大汉的修为,只见月依脸色一转,怒道:“就凭你一个五品的道人,也想杀我!” “你能看出我的修为?”大汉脸色微微一变。 从刚才这小姑娘的举止,他就已经看出,这个小姑娘涉世未深,本以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了她,可是没想到,原来,那个小姑娘早就知道自己的修为,所以才会那么镇定,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到了第五境界,而自己一进入这个房间里,就已经将自己的灵气波动给藏匿了,这样他都能知道我的修为,那她…… 大汉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左右的小姑问娘道:“难道你的修为超过了五界?” 月依道:“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是与不是,你来确定下不就知道了?” 大汉怒道:“你找死。” 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给看扁,这个大汉怎能不气。 话落一道深幽的青芒便象月依攻去,可是这时候,月依的举动很奇怪,她居然满脸惊讶的站在原地不动。 刚开始,那个大汉也以为月依是在小看他,所以,一道青芒还没过去,他有攻了一招。 可是此刻青芒已经快要来到她的身旁,而自己的第二招的青芒也正急速向她攻去,然而那个月依却依旧楞在哪里。 这时候那个大汉脸上已经浮现出笑意了,活了快半辈子的他,这时候哪能看不出来,原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来可能她真的不知道手中是何物,既然这样那更好。 大汉嘿嘿一笑,可是他的笑容却仅仅出现了很短的时间,短的还不到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却停止了,有的只有惊讶和不可置信。 只见在那道青盲快要攻击到月依身上的时候,突然,月依的身上发出一道奇异的光华,金中带粉,只见,这道奇异的光华一出现,那个大汉的那道青盲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顿然消失与无形。 大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可是自己第二道青芒接着又来到月依的身旁。 然而却一个结果,只见月依身上的那阵奇异的光华一现,自己第二道青芒跟着消失。 这个大汉似乎很难相信以前出现的结果! 月依也是满脸的吃惊,这是她初战,对于毫无经验的她来说,虽然她对自己刚才能看出那个大汉的修为而感到有点高兴,可是也为自己初次的战斗感到紧张,所以,当她看到那个大汉突然向自己出手的时候,由于紧张,而忘了一时之间该怎么出手,所以,刚开始她才会愣在那里,可是就在那个大汉的攻击快要过来的时候,突然自己的身上泛出一股奇异的光华,在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就帮她化解了危机。 这是……,月依也一脸吃惊的往自己的身上打量着。 那个大汉似乎也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不由的揉了揉眼睛,可是当他看到月依也一脸迷茫的眼神后,对于活了将近半辈子的他,又怎么能看不出来,他知道月依可能初出茅庐,毫无经验,可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的攻击突然就消失了呢? 如此年轻就有这种实力,刚才她身上的那种奇异的光华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什么特殊的能力,先不管这些了,必须趁她现在还没有掌握那种能力之前将她铲除,不然到时候,自己可能就…… 一抹寒光从他的眼中闪过。 正在吃惊的月依猛然抬起头,当她正处于吃惊的时候,突然一股冰冷气息将他惊醒了,于是,她连忙醒来,刚好看到大汉眼角处那一闪而没的寒光,没错,是杀气,那个大汉想杀自己。 这时候,她也管不了自己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那么敏感,于是急忙戒备着。 既然已经决定要杀了这个姑娘,那个大汉就已经豁出去了,哪怕身受重伤,他也必须除掉这个以后可能是个祸患之人。 只见,他双手连拍数掌,身子跟着凌空向月依飞去,看到如此多的攻击,对于第一次的月依来说,顿时显得有点应付不过来。 看到这种情况,凌空而来的大汉就更加肯定这个少女是个初出茅庐,毫无半点的经验,只要自己凭借巅峰的五境界实力,加上自己那丰富的经验,一定会手到擒来。 月依手忙脚乱不断的左闪右避,闪避着大汉的攻击,可是竹子的房间并不大,凌空而来的大汉已经到了跟前。 月依刚躲避大汉先的共i,突然那股冰冷的气息又一次引起她的注意。 她连忙抬起头,只见那个大汉泛着青芒的双手往外一推,一股庞大的青芒瞬间来到刚躲避了最后一道青芒的自己面前。 月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慌,如此进的距离,她又该怎么躲避呢?她能否躲过这次危机。 10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三章 再聚过往居 如此进的距离,如此庞大的青芒,眼看月依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了。 正在这时,只见刚才替她解围的那一股奇异的光华再次降临了。 一道刺眼的金中带粉的光华瞬间从她的身上泛出,接着就在她惊惧的时候,这股奇异的光华立马变大,瞬间就将大汉的那股庞大的青芒给溶解了。 没错,是溶解了,这时候,那个大汉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刚才的攻击不是被她化解了,更不是被她给避开了,而是被溶解了,能溶解攻击,这是…… 就在大汉吃惊月依刚才那奇异能力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月依的体内赫然涌了出击,在大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瞬间就击了在大汉的身上。 他满眼的惊骇,身子倒飞而出,撞穿了竹子房间的大门,狠狠的摔在了一楼,砸碎了一楼的一张桌椅。 刚才的响动已经引起过他人的注意了。 屋内的月依似乎也不相信刚才的一切是自己做的,只见她吃惊的看破毁了的大门,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急忙走出门外,看着倒在一楼的那个大汉。 那个大汉嘴角溢出血丝,只见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在他身旁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此刻竟然站着足足有十几个劲装的大汉,全是跟他一样的打扮。 大汉看着楼上的月依怒道:“交出那个东西,不然你休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接着对身旁的十几个劲装大汉吼道:“你们这些废物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东西给我抢回来,如果她宁死也不交出那个东西,就给我格杀勿论。” 十几个劲装大汉立刻飞身而去。 经过刚才的几次交锋,加上竹子以前的教导,现在月依已经知道该如何运用自己的的灵力了。 金芒慢慢的笼罩全身,看到第一个刚飞身而来的大汉,月依秀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芒便从她的手中飞出,向第一个飞身而来的大汉击去。 可能是那个大汉没有准备,或许是月依的攻击来得太及时,只见那个大汉脚刚踏在二楼扶手处,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映的情况下,他的身子就被月依的那道金芒击了个正着,人跟着象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掉了下去,砸在了一楼的一张桌子上,桌子瞬间碎裂开来。 看到第一个大汉被自己击败,月依脸上一喜,又反手向第二个大汉攻去。 说也奇怪,如果第一个大汉,是没有防备,才会被月依的金芒给击中的话,那第二个大汉呢? 那个鼠眼一般的大汉,刚想从背后准备偷袭月依,可是月依就这么反手看似轻轻的一掌,却刚好挡住了他的攻击,和他的掌风来了一个交锋。 更奇怪的是,这个鼠目一般的三十左右的大汉,在和月依的第一次交锋中,口中竟然发出一声痛苦惨叫,人便向二楼的走廊倒去,看着他满脸的恐惧,痛苦的呻吟,还有嘴角的血迹,似乎这个暗中偷袭的大汉似乎比刚才那个大汉受的伤还要重些。 刚才的连续响动,已经引来了好多人的围观,这时候一楼已经站了好多人了,除了展柜和小二正害怕的往柜子底下躲去,其余之人此刻都站在门口处看着这奇怪的一战。 “如此凌厉的圣灵之力,这小丫头已经达到了圣人的巅峰了,假以时日,她就会突破第六境界,真正迈入仙人的行列!” 一楼的那个四十左右的大汉脸色一变,连忙转身看去,一看到此人,这个大汉脸上顿时变的非常的难看。 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七品巅峰仙人——李萌! 在他的旁边还郝俊生,张傲,冷秋,卢吉,俞飞鸿……等等,三天前出现的那些高手,除了半眉怪何胜之外,一个都不少。 这个大汉脸上顿时变的铁青,这些前段时间在禹阳城里闹的沸沸扬扬的高手,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涌进了二楼,月依顿时觉得有点吃不消,虽然她已经是六品圣人的巅峰,可是,这毕竟是她的初次之战。 她一掌将一个大汉给击倒之后,人便轻轻的跃上扶梯,右脚跟着一个回踢,踢在其中一个大汉的身上,人借着这一踢之力倒飞而出,刚好避过其他几个大汉的攻击。 那一席的粉色的衣裳,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那一尘不染的白裳,似乎更给她增添了几分靓丽。 郝俊生摇摇头叹息道:“只可惜这个丫头毫无经验,看她刚才有点慌乱的样子,似乎还不太会运用在自己的力量,不然这些人那会是她的对手!” 不愧是巅峰的七品仙人,一看就知道月依的深浅利弊。 “没想到居然会引出这些怪物来,看来必须在他们没搞明白的时候,将那个丫头给拿下,好取走她身上的东西,要不然……既然这样……” 一楼的那个大汉,看着空中背向自己的月依,眼中寒芒一闪,人跟着飞了起来,一道浑厚的青芒脱手而出,向月依攻去。 感受到背后的危机,月依避开了二楼飞来的攻击,凌空飞旋身子微微往下一落,看起来危险非常,可是却恰好避开了那个大汉的攻击。 然而她虽然避开了大汉的攻击,二楼的那些劲装大汉却跟着飞身而来,一道道各异的光华从他们的手中飞出。 从他们的攻击的光华,就可以看出,这些人修为最低的都达到了三品的巅峰。 这时候,就已经看出月依是一个毫无半点经验之人,只见在她刚避开了一道攻击之后,一个措手不及,就被一道绿芒击中,人跟着往地上掉去。 如此好的机会,一楼的那个大汉又怎么会放过,只见一道比先前还要浑厚的青芒就向月依飞来。 看到这个大汉做出如此鼠辈之事,门口的那些高手,各个脸色大变,可是他们各个是有身份之人,也不好出手,只有一道道冰冷的目光不断的向大汉涌去。 或许是感到背后那些高手可怕的目光,只见这个大汉在向月依攻出一招之后,人便迅速往左侧退去,双眼急忙往门口的那些高手巡视,深怕那些高手一个看不惯,挺身而出。 月依本来已经被绿芒击倒,如今那道比先前还要浑厚,看起来似乎还要可怕的青芒飞身而来,毫无经验的她,这时那还有丝毫的回避和反击能力,只见月依被这道青芒正面击中,一声惨叫声便从她的口中传出,人跟着摔在地上。 她一脸痛苦的爬了起来,而其他大汉迅速将她给围了起来,她擦了擦嘴角的鲜红,巡视了一下周围,向刚偷袭自己的那个大汉道看去:“你真不要脸,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和我战一场。” 在如此众多高手的注视下,被一个小丫头数落,顿时,那个大汉脸上泛出一微怒,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月依看着他道:“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想要杀了我,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宝石。” “好,既然你如此卑鄙,那我宁可和这宝石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如愿。” 说着便要和手中的宝石玉石俱焚。 那个大汉急道:“你敢!” 随即对着围在月依四周的十几号人大声喝道:“快阻止她,别让他毁了秋天的眼泪。” “什么,秋天的眼泪?” 门口的那些高手,瞬间便失去了踪影,接着便是一道道的光华随之而来,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在月依的旁边落下。 月依一脸吃惊的看着刚刚还将自己围在中间的那些大汉,此刻却一个个痛苦的躺在了地上。 就连先前偷袭自己的那个那个大汉也不例外,此刻他正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看着月依的身旁。 更让月依吃惊的是,在她的身旁此刻已经站了数道人影。 “小姑娘,将秋天的眼泪交出来!” 秋天的眼泪,那不是哥哥一直在找的东西的,难道这是……月依不由的向手中的那个泛着黄光的宝石看去“这是秋天的眼泪?” “月依!” 月依不由的抬起头看去,发现姬无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了。 “姐姐!” 姬无双一脸严肃道:“我刚给你做了点吃的,你这边怎么就出事了!” 原来姬无双先前一直都在厨房给月依准备吃的,过往居的厨房,在客房的后面,客房和厨房离的有点远,所以姬无双一直没有注意,先前她在厨房的时候也曾听到前面的动静,可是她以为,是过往居里面的那些客人在喧哗,等她弄好了吃出来的时候,却刚好看到月依被一些陌生之人给围在了中间,此刻正陷入了危机之中,虽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还是连忙丢掉手中很辛苦才做好的面条,去救月依,刚好也听到那个大汉说什么秋天的眼泪。 “对了,秋天的眼泪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秋天的眼泪?”月依不由的打量着手中的那个琥珀色的宝石问道:“姐姐,这真的是秋天的眼泪吗?” 姬无双眉间一皱看着月依手中的宝石道:“身泛黄色光华,琥珀色的宝石,和传说的一模一样,应该是秋天的眼泪。” 月依看着手中那个琥珀色的宝石道:“原来这就是秋天的眼泪啊!” “小姑娘,交出秋天的眼泪!” 月依抬头看去,只见在他左侧有一个六旬的长者,正一脸贪婪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宝石。 月依本能的将宝石往怀里握紧了几分,竹子之所以来禹阳城,就是为了秋天的眼泪,如今秋天的眼泪就在自己的手里,她又怎么可能将它给交出来呢。 然而此刻的姬无双却是眉间紧锁,她挡在月依的面前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六旬长者道:“华销,你这次前来禹阳,不就是为了突破第六境界,上次在百里破的时候黄彪已经帮你突破了,怎么现在你还在打秋天的眼泪啊?” “这不是美夫人姬无双吗,没错,我此次出山为了突破第六境界不假,可是,你也别忘了,秋天的眼泪,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虽然没人知道它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可是只要得到了他,就等于得到了水珠,那可是品人的至宝,我不相信你会没这种想法,如果你非要现在和我切磋一下的话,对于刚刚突破的我倒是求之不得。” 看他那满不在乎的神情,显然没将姬无双放在眼里。 华销才刚刚突破了第六境界,难道他有什么绝技不成,姬无双不由的想着,况且现在这种时候,她也不想和华销闹起来,因为这里还有其他连她都忌惮的高手在。 月依的眼睛不由的在其他众人的身上扫视着,发现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着贪婪之色,就连姬无双,在刚开始看到她手中那个宝石的时候,眼中的那股贪婪之色也暴露无疑。 月依大急,她知道这里每个人的都不是自己这种初登门路之人所能抵抗的,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到时候他们万一动起手来,我即使拼得一死,也保护不了,可是这是哥哥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我该怎么办呢? 秋天的眼泪,虽然我很想要,可是现在既然在月依的手中,那便是与我无缘了,这次出来,姬无双本来就没抱多大的希望,能得到秋天的眼泪换取水珠固然最好,不能得到那只能怪自己没有这份机缘。 可是在如此众多的高手之中,即使我有心帮忙,估计也保不住秋天的眼泪,姬无双不由的在众人的身上打量了起来。 这该怎么办呢,对了,如果有他在这里的话,那就不必担心这些高手了,可是他已经三天都没回来过了,谁知道他现在在哪。 这时候,姬无双居然想到了竹子。 “诸位前辈,能不能通融一下,她是我们家族之人,请将他交给晚辈,好让晚辈回去好有个交代。”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倒在外面一脸苦色的那个偷袭月依的大汉。 “我倒是谁,这不是当初在珍宝大赛上被宝器王身边那个丫头所伤的司马家族之人吗?” 没错,这个五品道人的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家族的那个司马,当初在珍宝大赛上被宝器王身边的丫鬟给打飞了的那个大汉。 看到自己的糗事被人给揭开了,司马脸上不由的一红,他心里虽然恼怒,可是他知道眼前这些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就连他的家族,可能也惹不起眼前这些人,于是他不怒反而一脸恭敬道:“正是晚辈!” 司马接道:“各位前辈,能否将她交于晚辈来处理?” 华销嘿嘿一笑道:“交给你?” 司马一愣连忙说道:“那谢谢前辈成全。” “想得美,还不给我滚!”华销脸上一寒,没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司马就一脸恐惧的倒飞而出,摔在门外的大街上。 众高手脸色纷纷一变,此刻,他们方想起,拥有圣灵之源的华销,虽然才踏进第七境界不久,可是他的实力绝对比一般的七品仙人来的强悍,怪不得他先前敢和成名已久的美夫人叫板。 过往居里,姬无双的脸色顿时变的极为的难看,曾几何时,眼前的这个华销,自己从来都瞧不上眼,可是,如今的自己居然没有信心与他一战,自从自己这次出世以来,本来以为仗着一身的绝技,就可以横行大陆,可是没想到,刚到禹阳城的第一战,自己就差点死在朱漆的手中,后来,又差点被朱漆侮辱,现在居然连自己从来都瞧不上眼的华销,自己都没信心将她打败。 难道自己这些年来,都白活了! 10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四章 姬无双迎战华销 姬无双越想越气,越想她心里的火越大,一个自己从来看不上眼的华销现在居然都敢如此轻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连和他战斗的勇气都没了? 她的心里正在激烈战斗着。 然而正在这时,心里正矛盾的她突然被月依的一声尖叫给唤醒了过来。 只见一道虚影闪过,月依身体连退数步,一脸惊骇的看着前方闪过的那道虚影。 是华销,此刻他刚从月依的身边穿过,这个举动实在太快了,以至于所有的人都没有察觉。 姬无双急忙来到月依的面前问道:“月依你怎么了。”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嘴角挂着殷红和一脸愤怒的月依。 受伤,月依受伤了,这几个字眼在姬无双的脑中闪过! 姬无双急道:“华销,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华销对姬无双的话恍如未闻,他的双眼紧紧的看着月依,不可置信说道:“没想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 华销不由的打量起月依来说道:“对了,忘了你也领悟了圣灵之源,年纪轻轻敢来禹阳城,看来果然有些门道。” 看到华销竟然不理睬自己,姬无双大怒:“华销,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居然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下杀手” “什么都不懂?”华销愣了一下笑道:“如果她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此刻她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真没想到,她居然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避开我的攻击,再说刚才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如果我真要下杀手的话,你以为凭借他区区一个六品的圣人能挡得住我的攻击!” 确实,话岁如此,可是她一想起华销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气就不打一处出:“光明正大,亏你有脸如此说,不知道当初是谁为了讨好朱漆,居然恬不知耻的在朱漆面前低声下气,亏你还是大陆一位成名之人。” “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当初在朱漆面前示好那人不是你?”姬无双不管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的华销,似乎只有这样的说,才能让她的心里舒服些,只见她接道:“你刚不是想要和我切磋一下,既然这样,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刚刚突破到第七境界的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她来到月依的身旁扶着她道:“月依,放心,姐姐我现在就去给你报仇的。” 被一个刚突破第七境界之人如此的轻视,自己的妹妹又被他偷袭受伤,顿时点燃了本来已经在她心中燃烧着的那一团火苗。 只见她一脸冰冷,二话不说,七彩光华瞬间而出,飞身就向华销攻去。 华销刚才的举动,虽然很卑鄙,作为一个长辈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去偷袭一个小辈,而且还将那个小辈给打伤,华销的这个举动顿时引起其他那些高手一阵的不满,然而却并没有一个站出来替月依出头的,现在要不是他们自恃是月依的长辈,又名声在外,如果换作是以前的他们,他们估计也会这样做的,所以,他们虽然不屑于华销刚才的行为,可是却并没有多大的表示,他们各个虽然也想得到秋天的眼泪,好达成他们这次出来的目的,可是他们并不会降低身份去对一个小姑娘出手,更不会为了得到秋天的眼泪以至于偷袭甚至伤害一个小女孩,所以,他们在刚得知月依身上有秋天的眼泪的时候,虽然眼中闪现出贪婪之色,可是,他们并没有象华销一样,倚仗自己的修为而抱有打劫甚至为了得到水珠而不折手段,这种卑鄙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去做,他们宁可花一些时间花一些带价来换取秋天的眼泪。 他们打量了嘴角正挂着殷红一脸愤怒的月依,发现她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他们也知道华销并刚才也并没有真的想要伤害她的意思,于是各个将目光放到姬无双和华销身上。 华销正因为了解这点,所以他才会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向月依出手,好从她的手中夺取秋天的眼泪,因为他知道,李萌那些人是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出手的,即使秋天的眼泪现在在月依的手中,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他们自认为不耻的事情,如果到时候,秋天的眼泪真的落入李萌他们之手的话,到时候,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从那些人手中得到秋天的眼泪,既然这样,还不入趁他们不备的时候,从一个小姑娘的手中夺取来的把握大。 所以,他才会突然对月依出手,本来他的打算是在李萌和月依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秋天的眼泪弄到手,可是让他没想到是,毫无防备的月依,竟然在他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似乎她早就料到了自己会这样做,更让他没想到是,月依竟然率先向他攻击过来,于是他只能还击了,对于刚突破到第七境界,信息十足的他,就算是碰上李萌那些巅峰的七品之人,他也有信心一战,所以,月依这个毫无经验的小丫头,他还没放在眼里。 本以为秋天的眼泪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出于意料的,让他实始料未及的是,他自认为是囊中之物的东西,居然没得到,月依不但抵抗住了自己的攻击,而且,在刚才的交锋中,有一件让他耿耿于怀的事情,那就是月依的灵力,很怪异,她的灵力阴冷中带着炙热,炙热中又带着霸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表面上看来,月依口吐鲜红,而他放佛若无其事,可是事实上呢,只有他最清楚了,刚才,他偷袭在先,可以说已经占尽了先机,再说自己已经是一个活了半甲子的长辈,不管是阅历和修为,他自认为比月依高出高几倍,然而为了得到秋天的眼泪而去偷袭一个晚辈,这已经让他自己感到脸上无光,他如此不顾身份,然而结果却令他感到非常的气恼和吃惊,因为自己的这次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失败了,而且还没有在那个小姑娘手里占到一丝的便宜。 反而现在他还感到有点难受,只见放在他背后的右手正在微微的颤抖,这是刚才他和月依交手的时候,被月依那股阴冷中带着炙热,炙热中带着霸道的灵力所伤,此刻这只右手还在隐隐的作痛。 这是怎么回事。 放在背后的右手不由的紧握了几下。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在这个时候,美夫人姬无双竟然会站出来,他知道,在这里拖的时间越久,对自己就越来越不利,虽然李萌那些人暂时不可能出手,可是不代表他们会一直保持这种态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万一在出点其他什么事情的话,他们那些人随便出来一个,他也不好对付,况且月依那奇特的灵力,到现在他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是让他最顾虑的一件事。 姬无双这时候站出来,华销心里虽然很火大,可是他又不能放弃秋天的眼泪,于是只能迎战了,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是姬无双毕竟很早很早前就已经踏入了七品人的行列中,所以,他也不敢大意。 看着来势汹汹的姬无双,华销开始只有一味的闪避,他们这些高手,虽然在大陆成名很久,可是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他们在成名之后,就各自隐居深山之中,去探寻品人的奥秘去了,所以,此刻对于姬无双的挑战,华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们都是七品仙人,虽然华销才刚突破了第六境界,可是这数十年来随着他的灵力的增加,他的修为已经丝毫不下于其他的高手,况且他还领悟了圣灵之源,这就更加的不能小看他。 姬无双虽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要是平时的她,一定会很沉着冷静,可是对于华销的连番挑衅,已经彻底的点燃起了她心中那份很久都没有燃烧过的怒火,越漂亮的女人,当她发起火来,那种爆发力可想而知。 看着姬无双招招凶狠,在没有摸清楚她的招式和修为之前,华销还不敢轻易和姬无双来个正面交锋,他只有一位的躲避。 他本来才刚踏入第七境界,虽然有圣灵之源在身,可是有怎么能比得上在第七境界浸淫了十几年的姬无双,所以,在他刚开始选择闪避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先机况且姬无双又是毫无保留,招招毙命,一时间,让他有点应接不暇,虽然后来也偶然攻出了几招,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已经被逼的连连后退。 场外那些高手此刻都感到很奇怪,看刚才华销那狂傲丝毫没将姬无双放在眼里,此刻却反被姬无双逼到如此之地,这怎么可能,他们当然不会认为华销就这点本事,对于一个刚突破到第七境界的他敢和姬无双动手,自有他所倚仗之处,所以,他们并不认为华销刚才只是在吹嘘。 可是,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已经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华销,突然一个不慎就被姬无双那一朵妖艳的红花给击中了。 场外那些高手脸色大变,难道华销就真的只有这么点本事吗,那他又如何敢和姬无双叫板呢。 就连姬无双的心里也敢到很奇怪,难道他就这么点本事吗?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被姬无双妖艳的一朵红花击中的华销,并没有象他们所想的那样,受伤倒地,反而他却借助姬无双的一击之力,人跟着变迅速的甩开了姬无双。 姬无双眉间一紧。 华销双手握膝在那微微的喘了几口气,此刻他已经和姬无双拉好了好几米远的距离。 在这短短的几秒中,却让他缓了口气,当他抬起头的霎那,众人又是一惊,只见刚刚被姬无双击中的华销,此刻居然神采奕奕,没有丝毫其他的不适之处。 这怎么可能呢,对于姬无双盛怒之下的一击,谁也不敢轻易的抵挡,更别说被他的正面击中。 他看着姬无双哈哈大笑道:“不愧是美夫人姬无双,灵力果然可怕!” 可是看到的神态,似乎又没有将姬无双刚才的攻击放在眼里! 姬无双一脸的不信。 “九花连珠!”只见盛怒之下的姬无双,全身七色光华瞬间大盛,接着,大喝一声,九道灵力快速从她的身上分解开来,那种攻击速度,绝对比前段时间在禹阳城和朱漆对战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看来,短短的一个月,姬无双的修为又有所突破?”李萌的脑中浮现出一个问号! 郝俊生也是一脸的疑问道:“怎么可能呢,修为到了我们这种境界之人,想要等一个突破的契机不知有多难,可是看她的身法,她的修为明显比前段时间高出了很多,难道他有什么奇遇,不可能啊,到了她这种境界之人,即使碰到奇遇,想必对她也没多大的帮助,难道是……” “水珠!”李萌和郝俊生彼此看着对方,可是李萌随即说道:“不可能,水珠如今还在黄彪的手里。” 姬无双正在气头上,哪还有时间和心情去管那些高手心中的疑问,此刻的她正在想着怎么打到华销,她在想着为什么自己刚才的攻击会对华销没有的效果! 现在她的心绪已乱,可是九花连珠却在她此刻的心情之下,威力居然倍增,只见空中九朵看起来非常朦胧,又似乎非常刺眼的花朵,正在熹微的风中起舞,杂乱无章,看似无形的九朵花,在众人的心中却形态却似乎非常的清晰,可是要让他们说出这九朵花的形态的话,他们可能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每朵花,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一种全新的形态。 看着九朵妖艳似乎承载着姬无双心中无限怒火的花朵,此刻在横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攻来,华销脸色一变,可是更让他惊骇的是,却是此刻他的心,现在的他,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很惧怕此刻的姬无双,正不段的传出畏惧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华销脸色大变。 10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五章 花葬 看着空中九朵形态颜色各异的花朵带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正快速向自己攻来,感受到心灵深处传来的那一丝恐惧,华销眉间一变,浓郁无比的深蓝色光华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之后,在他的身上爆发出来,格外耀眼的一片深蓝令场上各个高手一阵色变。 “这是……” 姬无双一阵吃惊,特别是当这股浓郁的蓝光出现的时候,顿觉的在天地间突然出现一股沉重的压力正不断的向她的胸口袭来,她想后退,可是此刻的她已经是进退不能了。 空中的九朵妖艳的花朵,似乎也感受到下面那股浓郁蓝光的可怕,正在那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可是随之它们又似乎非常的不甘心,在空中微微盘旋了一圈,接着便以一种令其他人感到有点悲壮的气势向底下的那片蓝光撞来。 看着九朵鲜花不退反进,华销眉间一缩,接着两手迅速环绕胸前,双掌在胸前快速的旋转起来,围绕在他周围的那股蓝光居然随着他双掌的旋转,不断的向他手中聚集。 正在九朵鲜花快要来到他跟前一丈之地,只见,旋转在他两手之中的那片蓝光突然从他的手中快速的飞了出去,向前方的那九朵鲜花飞去。 蓝光一出,姬无双顿感一阵痛苦,特别是,当那股蓝光刚从华销的手中飞出的时候,空中的那九朵鲜花,居然传来了一阵痛苦的悲鸣,更让她感到可怕的是,当那蓝光飞出的瞬间,她的身体放佛被一道非常坚硬的无形之墙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似得。 空中的九花连珠和那股蓝光还没交锋,姬无双的胸口却一阵的沉闷,一股鲜血压制不住就从她的嘴角猛喷了出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空中的九朵鲜花终于和那股蓝光撞击在了一起,只见在两股力量的交锋处,强大力量顿时将整个过往居的前院震塌了下来,浓烟瞬间弥漫着整个过往居。 无数的飞尘碎片,碎木裂石正不段从屋顶落下,在滚滚浓烟之中还能依稀看到数道泛着刺眼的光华,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在这股浓烟中,那些断裂的横梁碎石虽然不断的从屋顶上落下,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之物能落如那些泛着各异的光华之中。 遥远的一阵寒风,徐徐拂来,带走了过往居的浓烟飞尘。 此刻过往居的前院已经变成了一变废墟,整坐客栈的前院在刚才姬无双和华销的交锋中,彻底变成了废墟。 慢慢消散的浓烟飞尘中,姬无双一脸苦色的走了出来,她衣裳不堪,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非常醒目的殷红,看起来非常狼狈,在她的四周还有数道光华矗立在那,残留的飞尘和碎片只要一来到这些光华之处,不是被碎裂开来,便消失在漫天的飞尘之中。 待尘埃落定,李萌,郝俊生,俞飞鸿这些高手身泛着各异的光华站在这里,他们似乎依旧站在先前他们所站立的地方,没有移动过分毫,就连月依,她全身也泛着金芒一脸担忧的站在哪里,看来刚才过往居被毁的瞬间,里面那些突然出现的光华,正是他们。 这时,华销从左侧的一处还没有消散的飞尘之中走了出来:“不愧是姬无双,居然能挡住我的圣灵之源。” 原来刚才那一股蓝光是圣灵之源! 只见,他衣裳虽然有点不整,可是,脸上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他眼角缕缕寒光时隐时现:“那么现在,我看你又如何能躲过这次的攻击。” 话一落,双手又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浓郁的蓝光不断的向他的手中聚集。 看着那股蓝光再次出现,姬无双脸色一变,双手兰花指现,人跟着原地旋转一周,接着中指连连弹出,一道赤芒,一道橙芒……伴随着九道各异的光华而出,人便一个凌空冲天而起,而在她中指弹出的那九道光华,瞬间便幻化成九朵鲜艳的花朵,虽然她的手法不一样,可是这还不是她的九花连珠吗?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华销双手之间的那个浓郁蓝光已经有在他的手中聚集成一个球般大小的蓝光,这个蓝光比刚才的那个蓝光还要大上一倍有余,刚才那个蓝光就已经有如此惊人的威力,那么此刻这个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倍多的蓝光,它的威力又将会如何呢。 华销一个抬头,看着凌空而起的姬无双,手中的那个球状的蓝光随即发出,向空中的姬无双飞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蓝光,姬无双不敢大意,刚才她就在这个蓝光中吃了亏,还受了伤,此刻这个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倍多,她更大意不得,只见空中的姬无双突然一声大喝,伴随着一阵宛如骨骼碎裂一般的奇异声音之后,姬无双身体微微的在颤抖起来,一脸痛苦,可是她还是咬着牙,口中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一——花——独——绣!”。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华销的那个破空而来球状的蓝光,随着姬无双最后一个绣字吐出之后,速度似乎有所减慢了,而空中的那九朵妖艳的花朵,顿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尽数碎裂开来,这阵宛如爆炸一般的声音,居然将过往居还残留不多的屋顶尽数摧毁。 就在众人还没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空中突然落下了片片如鲜血一般鲜红的花瓣,花瓣一片接着一片放佛天降花雨一般从天而落,无穷无尽,说也奇怪,随着花瓣的不断落下,本来明媚无比的阳光不知道为何慢慢的云层之中消失,天地间顿时被这鲜红的花瓣给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片的红色,鲜红的花瓣似乎化成倾盆的红雨,狂泻而下。 更让人奇怪的是,华销那道看起来非常霸道速度又非常惊人的蓝光,不知为何,在它刚来到这片红色的花瓣雨范围的时候,那股浓郁的蓝光顿时变的更加的清澈,看起来就好像是清澈的雨水一般,这清澈如水一般的蓝光,似乎是血色花瓣的血泪,那不住而下的血红花瓣,似乎正在清洗这道蓝光的戾气。 漫天殷红的花瓣不断的侵袭着蓝光,蓝光的戾气和霸道已逐渐被清澈给代替。 当第一片鲜红的花瓣慢慢似乎非常小心的飘落到了这个还不算非常清澈的蓝光上,令人惊讶的是,这片花瓣并没有在这个霸道的蓝色光球上消失,更没有被摧毁,看起来放佛是这片花瓣找到了它的归属一般,居然散发出一股更为鲜艳的殷红,那娇滴滴红艳艳,似乎是花瓣留下的最后一缕鲜红,正绽放它最后的一点英姿。 接着第二片的花瓣随之落下,在这个球状的蓝光中重复第一朵花瓣的过程,第三朵,第四多……接着很多很多,无数的花瓣不断重复的第一片花瓣的历史,眨眼间,数不清的花瓣已将整个球状的蓝光彻底的覆盖了起来,整个球状的蓝光此刻正在一群花瓣之中,那股异样醒目的鲜红顿时给人一种鲜血欲滴一般的感觉,让人更触目惊心的是,整个被鲜红花瓣包围的蓝光中,突然渗透出几滴比鲜血还要鲜红数倍的殷红正缓缓的从它的身上留下。 看到这奇异的一幕,华销脸色大变,因为,刚才一直受到自己控制的那个蓝色光球,此刻不知道为何竟然传来了一道痛苦的呻吟,那看似毫无联系的攻击,此刻却带给他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虽然无声,可是他却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个球状蓝光的痛苦,放佛就好像是他自己所受的痛苦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华销脸色泛出丝丝的痛苦,可是他的双手依旧不停的在旋转,越来越多的蓝光不断的在他的手中聚集,接着正在他感到异常痛苦之际,他旋转的双手一停,一缕寒光从他的眼中射出,在他的双手间,突然射出一道蓝色光华,直接射进被一片鲜红花瓣所包围的那个球状的那个蓝光里。 这时候,只见在漫天纷飞的花瓣中,那个被鲜红花瓣所包围的蓝色光球里面,突然发出一道轻微的异响,伴随着这个蓝色光球一阵抖动,片片鲜红的花瓣就在他那看似轻微的抖动中慢慢飘下。 此刻众人神色一阵异变,脸上写满了惊骇,只见刚刚从那个蓝色光球落下的鲜红花瓣,居然在刚离开蓝色光球的瞬间,就枯萎,化成了漫天的飞尘。 场外的那些高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在漫天花瓣落下的源头,在他们遥远的头顶上空,姬无双宛如是一个花仙子一般正闭目坐在一片非常庞大的花瓣中,那片片鲜红的花瓣正是从这朵花瓣的身上脱落下来的。 可是他们有所不知,刚才在那道蓝色的光球抖动的时候,闭目坐在花瓣上的姬无双突然身体跟着颤抖起来,表情非常的痛苦,让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就在刚才第一缕花瓣从蓝色光球脱落下来的时候,一口鲜红随即便从姬无双的口中喷了出来。 然而此刻,整个禹阳城中的居民便看到一幕非常奇异的景象,在禹阳城中心地带,一位坐在一朵非常庞大的花瓣上宛如花仙子一般的女子突然出现在空中,片片花瓣正不断的从它脚下的那片花瓣中缓缓落下,开始是一片,两片……接着整个禹阳城中心地带的上空都被一片鲜红的花瓣给连接在了一起那股异样的鲜红,宛如血雨一般。 接着更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柱蓝光突然冲进了这一片倾盆的血雨之中,引起无数人的好奇观望。 在禹阳城外不远的一处比较偏僻的小树林中,竹子正对着冰儿和嫣儿道:“这三天,你们终于成功了。” 冰儿稍微感觉了一下道:“现在的我,感觉明明已经和三天前有所不同了,可是具体哪里不同,我又说不上来,可是,我的灵力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奇怪。” 嫣儿也道:“对了,这是怎么回事,除了感觉和以前有点不对,其他却似乎没变化,难道这三天我们突破没成功吗?” 竹子笑道:“虽然你们的灵力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现在的你们确实已经不是三天前的你们了,这以后你们会慢慢会发现的。” 正说着竹子突然转身向禹阳城内看去,只见在禹阳城中心地带正落下一片片鲜红的血雨,在血雨的上空,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一片花瓣之中,那一地的倾盆血雨,正是从那个模糊处落下的。 “看来姬无双终于明白了花的本质了,终极之花——花葬!”随即他的脸色一变对着冰儿两人说道:“你们两人,才刚刚有所成就,现在你们各自回去好好领悟这三天所领悟的东西!” “那你……”冰儿急忙站了起来。 竹子道:“放心,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 看着竹子身影消失在一片浓密的荒芜之中,半晌冰儿才道:“嫣儿,我们先回去!” “可是……”嫣儿看着竹子消失的方面,似乎很不舍。 冰儿道:“既然他说会回来找我们的,他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我们只要到时候等着他回来就行了,在说这三天要是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有所突破,现在我们虽然有所突破,可是就跟我们的感觉一样,还只是一种感觉,我们必须先回去好好完善,将这次的突破彻底的掌握领会,这样到时候我们才能帮得上他!” 蓝色光球微微的又抖动了一下,伴随着数多花瓣从它上面掉下,在这片花瓣上空源头处,姬无双的身体也随着蓝光抖动而颤抖,每次只要蓝色光球一抖动,姬无双便会喷出一口鲜红。 姬无双脸色苍白,在她的下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的红色花瓣海,这时候,只见闭目的姬无双,突然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很慢,很慢,慢的都能感受道微风吹动着她眼角的睫毛那一幕清静,慢的能感受到她眼中每一个细节。 “终极之花——花葬!” 10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六章 居然也是金色巨剑 这是一双世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眼睛,整双眼睛都被一片鲜红所笼罩着,可是这片鲜红看起来却并不反感恶心,反而还有一股妖艳美丽之感,就好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一般,特别是在眼珠里面,还有一朵非常娇艳宛如鲜血一般红艳的花蕊。 只见,当姬无双睁开了这双独特眼睛的时候,她脚下的那片非常大的花瓣突然泛出一道奇异的光华,瞬间消失,那漫天的红色花瓣却并没有因此停止,转而从她那双奇异的眼珠中的那两朵花蕊里面流出,向天地间飞来,这些纷飞的花瓣就好像是她眼中的泪水。 每当一片花瓣从她眼中飞出的时候,总会在她的眼角留下一丝殷红,如此多的花瓣不断的从她的眼珠中飞出,红艳艳的宛如鲜血一般的殷红已经染红了她的眼角。 “花葬!” 一道奇异的光华在她的眼中时隐时现,漫天看起来让人有股哀伤娇艳的花瓣,此刻不知为什么突然从她的眼中狂泻而出,无数的花瓣刚离开她的眼角似乎就遭遇到狂风侵袭一般,开始在天地间狂暴。 过往居的废墟里面,这股红色花瓣正疯狂落下,无数的花瓣在这里越聚越多,他们一会落下,一会飘起,每次当一半花瓣落下,不知为何总会出现一股异常的风声,每次当一半花瓣飘起来的时候,又会形成一股另类反方面的风卷,花瓣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此刻的这里已经被这些花瓣落奇异的举动形成了一股宛如天然的红色风暴,这异常暴躁的花瓣,这股疯狂肆虐的红色,似乎是在向世人展现着什么。 场外的众高手,眼中大惊,随即不知为何他们的身上突然泛出一阵各异的光华,当这股光华消失的时候,在过往居的里面便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这时,双手正泛着一道蓝色的光华的华销,就在这股红色风暴开始的时候,他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击中一般,连退七八部,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而出,他平息了片刻,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一片红色风暴。 在过往居的外面,刚开始为了看热闹,这里本来已经来了很多人,因为这种事情,不管是对禹阳城本地的居民,还是对那些外来的旅客,都可谓是一件既喜难得的事情,加上好奇之心,人人有之,况且这还是巅峰品人之间的战斗,对他们那些所谓的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一次的事情,所以,他们既兴奋又好奇,同样他们也害怕,害怕这些高手的战斗,会殃及到他们,因为一个月前,禹阳城就发生过这种殃及池鱼之事,所以,先前他们一看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全数逃离了这里。 可是,这里此刻却突然出现了几道人影,他们正是刚从过往居里面出来的李萌,郝俊生,俞飞鸿…… 华销脸色大变,看着眼前一片宛如血海的汪洋,心里大为的惊骇,可是随即他眼中寒光一现,人居然不退反进,飞入了哪一片狂暴的花瓣海洋之中。 血色风暴越来越狂暴了,似乎是感受到有人侵入到里面,这股血色风暴顿时疯狂的咆哮了起来,一股股的血色龙卷不断的在血色风暴中时隐时现,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不管是外面的什么东西,只要一碰到那一片血色的风暴,立刻就会被风暴里面的血色龙卷给席卷过去,彻底的变成了血色风暴的一部分。 就在血色风暴将过往居前院彻底的洗劫完毕后,在这片血色风暴之中,突然从出现了一条非常清晰的蓝色的河流,没错,这股浓郁的蓝色流水看起来似乎非常的平静柔和,不断的在这股狂暴的血色风暴中穿梭着,只要被蓝色流水穿梭过的地方,血色风暴立刻消失或是平静了下来,转眼间,本来一片狂暴的血色风暴顿时就变成一个平静安详的蓝色汪洋。 在这个蓝色汪洋之中,最后那一丝可有可无的血色风暴也跟着彻底的消失,只是偶尔有几片花瓣从这片蓝色的汪洋中散落出来。 突然,异变又开始了,只见一汪蓝色的海洋,突然在急速的缩小,眨眼的功夫,正在缩小的蓝色海洋之中便已经浮现出华销的身影来。 无数的蓝光正不断的从华销的身影中散发出来,顺着蓝色海洋的轨迹,慢慢的融入蓝色海洋之中。 这时候,在慢慢变小的蓝色海洋之中,只见华销双手开工,那片蓝色的海洋瞬间流入他的手中,一个非常醒目,看起来非常美丽的蓝色光球在他的手中慢慢旋转着,在这个蓝色的光球里面,依稀还能看到蓝色海洋流动的痕迹,煞是神奇。 华销看着手中的那个蓝色海洋,一道蓝光从他的眼中射出,只见正快速变小蓝色海洋,在华销眼中这道蓝光的引导下正快速的从他掌心处进入他的体内,随即一道蓝光便从华销的手中向空中飞去。 一道痛苦的惨叫声从空中传来。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姬无双象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落了下来。 就在众人吃惊的时候,一道金色光华飞来,刚好接住了就要落地的姬无双。 “姐姐,你怎么了!”原来是月依。 姬无双一脸苍白,她双眼的眼角已经被醒目的鲜红染红了一片,鼻孔和耳朵出也有一丝的殷红。 一看到月依,她刚想开口说话,可是就被一口喷出来的鲜血给打住了。 “姐姐,你怎么样?”月依大急,眼泪忍不住的就落了下来。 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姐姐也不会受伤,姬无双之所以会如此,月依觉得都是自己连累了姬无双,所以现在的她觉得很无助很后悔。 姬无双又怎么看不出月依此刻的心情呢,所以,她慢慢的站了起来道:“月依,别——担心,姐姐,没事……” 此刻的姬无双就活生生的象一个鬼一般,素有美夫人之称的她,居然变成了如此模样,披头散发,七窍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要不是外面那些高手知道和华销战斗的是姬无双,可能他们也不会将眼前之人和姬无双联系在一起。 看到姬无双这般模样,华销心里也一阵惊骇,虽然,他看起来比姬无双好很多,可是在刚才的交手中,姬无双那片狂暴的血色风暴又岂是一般,所以,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只不过,相对姬无双而言,他所受的伤小点。 华销略微调息了一下刚刚被震伤的体内道:“不愧是成名已久之人,修为之深厚,远超过我的想象,要不是我一开始就全力施展圣灵之源的话,恐怕现在倒地的可能是我了!” 他话刚一落,人就快速的向姬无双飞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今天没能将姬无双彻底除掉的话,以后她将会是自己的阻碍,况且姬无双刚才那片奇异的血色风暴,他到现在还有心有余悸。 姬无双怎么能看不出华销的打算,可是现在的她别说反抗了,就是手指微微动一下,也痛苦万分,她受的伤远比表面看起来还要严重。 现在的她,体内血气翻腾不止,五脏六腑差点移位,已经伤及到她的真元,没有半年一年的时间将恢复不了,所以,现在可是她实力最虚弱的时候。 眼看华销马上就要过来了,可是此刻的姬无双却不能有丝毫的作为,现在的她只能等死。 姬无双正是明白了自己此时的情况,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已经决定来迎接这一刻了。 可是正在这时,耀眼的金芒将她给唤醒了过来。 只见月依,笼罩在一片金芒之中,挡在了她的面前,刚好拦下了正攻击过来的华销。 华销脸色一变,先前自己要杀她,被姬无双阻止了,此刻好不容易将姬无双打伤,正只除掉她的大好时机,可是在这千载难逢的时机里,他却反被月依给挡住。 怒火顿时在华销的心中蔓延。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这已经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了。 他看着全身泛着金色光华的月依怒道:“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落两道七色掌脱手而出,向月依攻来。 随即双手急挥,庞大的浓郁蓝光不断的向他聚集。 月依刚化解了华销的两道七色掌,可是华销手中的那股庞大的蓝光就紧随而出,向她飞来。 姬无双脸色一变。 看着刚才将自己打败的招式,姬无双眼中大急,一口鲜血猛喷了出来,她想站出来,可是现在的她却没有丝毫的能力来挪动她那已经非常沉重的步伐。 正在这时,月依眉间一紧,双手平伸,身子一个旋转,凌空飞起,一个耀眼的十字架矗立在空中。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空中那个耀眼的十字架,突然金芒大盛,在众人的见证中,只见月依平伸的双手慢慢的向前握紧,一股强大霸道的金芒不断的在她握紧的手中凝聚,强大的力量不断的破开漫天的空气,霸道的力量更卷起地上一阵的狂风。 招未出,威力已然如此恐怖! 只见在他手中凝聚的那股强大金芒,突然破手而出,向她握紧的双手前方延伸,眨眼间,一把泛着金芒的金剑威风凛凛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就在众人的大惊之中,月依猛然大喝:“燃烧吧!金色巨剑!” 就在她话刚落下,这把金剑突然无限延伸出去,变成了一把庞大无比的十尺金色巨剑,金色巨剑似乎散发着非常高的温度,正不断的将它周围的空气燃烧殆尽,此刻剑身上已经一片通红,宛如是一把刚从铸剑炉中出来的一般,缕缕青烟正不断的从剑身飞出。 月依双眼紧紧的看着快速飞来的那个圣灵之源形成的篮色光球,眼中寒光一闪而末,双手握紧的金色巨剑狠狠的向蓝色光球劈下。 星光四射,强大的力量更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非常深厚的渠沟。 “这是……”外面大街上的那些高手顿时大惊。 姬无双虽然脸泛痛苦却满脸的不敢相信道:“金色的巨剑,这不是以前黄彪的……” 在亲王府内院深处一间非常阴暗的房间里面,突然一双眼睛猛然睁开:“黄彪!” 天腾帝国长老院里面,正在修炼的龙天也猛然睁开了眼睛,双眼直视遥远的天际。 空中的金色巨剑正和那个蓝色光球交锋着,星光四射,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此刻的华销脸上已经溢出了汗水,脸色也在慢慢的转变,变成了一脸的苦色,他的嘴角也缓缓的流出鲜红,而月依,却是一脸的愤怒。 看着空中金色巨剑和蓝色光球正相持不下,或许是因为金色巨剑不甘心,又或许是月依心中的愤怒所驱使,只见,正在相持不下的金色巨剑,剑身上突然又泛出一阵刺眼的金芒,接着伴随着月依一阵大喝,只见那把金色巨剑的剑身上,突然飞出一道金芒,急速的向华销飞去,而金色巨剑却带着睥睨天下之势,狠狠的劈在了那个蓝色光球上,瞬间蓝色光华就破裂开来,分成了两半,向月依的左右两侧飞去,彻底的消失在茫茫的天际中。 眨眼间,在月依身后遥远的天际中传来一声爆炸,星光四射。 这些月依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她的双眼里面出现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华销,只见,她手中的那把金色巨剑并没有因为破了华销的蓝色光球而收手,金色巨剑,反而凌空而下,向华销狠狠的劈开。 刚才蓝色光球被劈开两半的时候,由于金色巨剑突然射来了一道金芒,华销一个不留神,就被那道金芒给击个正着,一口鲜红从他的嘴里溢出,此刻看着那把金色巨剑正快速飞来,如此巨大,如此耀眼,华销第一次产生了恐惧的心里,放佛是看到了死亡,畏惧写满了他的脸。 看着空中的金色巨剑,此刻的华销除了畏惧,就是绝望,没错,是绝望,现在的他竟然没有勇气来抵挡这把金色巨剑惊天的一剑。 眼看刚踏入七品境界的华销即将要在大陆上除名了 正在这时,一道七色光华从远处快速飞来。 此刻的月依,一股心神全在华销的身上,现在的她一心一意就想将华销给杀掉,丝毫没擦觉到这道七色光华。 就在金色巨剑要劈在华销身上的时候,只见这道七色光华已经赶到,毫无防备的月依,毫无察觉的月依,她的那把霸道的金色巨剑,居然在这一道七色光华中消失,人跟着倒退数步。 10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七章 再战毒娘子 月依一脸吃惊的看着华销的面前之人,刚才就是她组织了自己杀华销。 “毒娘子!”华销脸色大变,身子一闪,迅速来到李萌等人的身边。 “咦,不是黄彪!”来的正是毒娘子。 她缓缓打量了月依片刻后说道:“小姑娘,黄彪呢?” “黄彪?”月依一脸凝重,当初她也看过毒娘子和黄彪之间的战斗,也知道毒娘子的恐怖。 “刚才的金色巨剑……”毒娘子脸色突然一变道:“难道刚才的那把金色巨剑是你……” 月依身子不由的后退几步。 毒娘子又向前逼问道:“金色巨剑,你为什么会用黄彪的招式?” “这……”月依也非常的疑惑,刚才愤怒之下的她,不知道为何就突然用出了金色巨剑,现在她还一头的雾水。 看到月依迟疑,毒娘子以为月依并不想告诉她,顿时怒道:“既然你和他有关系,那就休怪我了!” 话落,随手便是一道七色掌向月依攻去。 自从看过毒娘子和黄彪之间的战斗之后,在月依的心灵深处就已经对毒娘子产生了畏惧,如今毒娘子二话不说就向她攻击,顿时,她的脑中就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办,就在她筹措之际,人便被这道七色掌给击中,身子连退十几步。 这时候,一道人影正急速向这变赶来,只见他的速度之快,在大白天之中,居然只能看到一道虚影闪过,可是突然,这道身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一口鲜血从他嘴角喷出。 一道寒光从他的眼中浮现,人便跟着一个急速向过往居的方向飞去。 月依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对面的毒娘子。 毒娘子道:“快点说,黄彪在哪里!” 月依道:“我不知道!” 毒娘子一脸阴冷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杀了你,到时候在去找黄彪!” 看到毒娘子动了杀机,场外的那些高手不知道为何脸色一变,跟着一道道光华闪过,便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华销和姬无双之战,本来已经让他身受重伤,后来又差点死在月依的手中,如今看到毒娘子已经动了杀机,虽然他现在杀的是月依,可是在她杀了月依之后,会不会轮到他,所以,他在李萌等人消失之后,狠狠的看了月依一眼,人便消失在了此处。 姬无双,感受到毒娘子浓浓的杀机,她好想站起来挡在月依的面前,可是现在的她身体竟然还不能移动分毫,可想当时她受的伤有多重。 只见一道七色光华,从毒娘子的手中快速向月依飞去。 刚才毒娘子那随手的一击,就已经将月依打伤,如今,这充满了杀机的一招,月依又将如何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飘来,又好像就在此处一般:“毒娘子,你敢!” 话落,一道金芒便挡在了月依的面前,化解了毒娘子的攻击。 就是这个声音,让绝望的姬无双换回了希望。 “哥哥!”月依泪流满面,一脸欣喜的看着面前那个清瘦的身影。 “我已经知道了!”竹子转过身看了看月依。 当他看到七窍流血宛如鬼一般的姬无双,眉间顿时皱了又皱:“你这是怎么回事?” 月依接到:“姐姐为了救我,被华销打伤了!” “华销!”竹子眼中寒光一现接到:“春蚕致死丝方尽,百花齐放血花葬!” “虽然最后你领悟了出了花的无限,可是如今的你想要恢复如初,已经不太可能了,血瓣花葬,万花已残。” 姬无双脸色一变,眼中满是惊骇,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清瘦的身子。 毒娘子也仔细的打量在和竹子道:“又是你!” 竹子转过身看着她道:“毒娘子,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你可要留神了。” 话刚落,便失去了竹子的身影。 “虚无!黄彪?”毒娘子神色大变。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把比月依刚才还要来的霸道还要来的可怕的一把金色巨剑,只见在虚无的空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把非常巨大的金色巨变。 在毒娘子一脸惊骇之际,这把金色巨剑便狠狠的向她劈来。 毒娘子连忙躲避,没见她有什么的动作,可是,当那把金色巨剑劈下的时候,便失去了毒娘子的身影。 金色巨剑劈了个空,随之跟着消失。 可是那霸道无比的金色巨剑却并没有跟月依一样在地上留下一道的痕迹。 这时候,在虚空之中又传来了竹子的声音:“不愧是毒娘子。” 毒娘子的身子才刚一出现,虚空中便又传来了竹子的声音:“六情世界!” 只见六道光华从虚空之中突然出现,又迅速的向下落去,可是这六道光华却并没有攻击毒娘子,而是,在毒娘子的四周落去。 这是?连毒娘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四周的六道光华。 毒娘子还没看清楚,突然眼珠猛然睁大,只见在他周围的那六道光华居然瞬间扩大,形成看起来似乎正旋转的六道光柱,接着六道光柱以各自的点线为起点,开始相互连接起来。 一眨眼,一个被金色各式各异光华所形成的光劳,瞬间便将毒娘子给关在里面。 毒娘子脸色大变,七色光华随之从她的体内而出,双手快速向四面的光墙击去,可是她那看起来非常厉害的七色光华却不能击破这看起来非常美奂的光墙,只是在这光墙上留下点点的光波。 毒娘子大骇,正想从头顶飞身而出,可是就在他刚要飞出那面光墙的时候,又传来了竹子的声音:“我说过,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一道霸道的金色巨剑毫无征兆的从虚空之中出现,向正要跃出光牢的毒娘子挥来。 毒娘子一惊,为了躲避那把金色巨剑,她的身子只要又落回那个光墙围绕的光牢里面。 这时,让她更为之一变的是,只见在他头顶之上还没光墙的上空,突然也泛出一道道光线。 “不好!”说着,毒娘子大喝一声,便要破开头顶之上那个还没形成的光面。 可是迎接他的依旧是虚空中那把金色巨剑,接着便传来了竹子的声音:“我说过,你要留点神。” 只见头顶上的那个光面已经形成,此刻她彻底的被这个光牢给关在里面。 然而竹子却不给他丝毫的喘息机会,虚空中的那把金色巨剑再次毫无征兆的出现,带着一股滂沱的气势向这个光牢劈来。 毒娘子的眼神深处此刻开始浮现出一丝恐惧,可是随之,脸上寒光一现,只见她大喝一声,一股非常强大的七色光华破体而出,在那把金色巨剑刚劈入光劳之际,这个看起来非常美轮美奂的光牢竟然被她那百年深厚的修为硬生生的给震散了开来。 看着光劳一破,她的身子随之而出,刚好让她躲开了这可能毙命的一剑。 姬无双,此刻她的眼中除了惊讶在没有别的,在她的心中,本来已经将竹子估计的很高很高了,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还是错估了竹子的实力,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竹子的可怕,能将毒娘子逼到如此绝境,天底下恐怕除了他没有几人能办到了。 月依,双眼之中除了喜悦就是崇拜,没错,他本来就是因为竹子的神秘,才引起了她的兴趣,又因为对竹子的崇拜,以至于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竹子。 看到毒娘子躲开了毙命的一剑,虚空中又传来了竹子的声音:“不愧是毒娘子,虽然我只是玩玩而已,并未出力,可是我也知道这招用在你身上效果并不大,然而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能以自己强大的修为强行震开我的六情世界。” 话一落就对着还没有站稳脚步的毒娘子又是一剑,毒娘子连忙避开。 就在她避开的瞬间,在虚空中的那一剑还没消失,就被一曾朦胧的七色给围绕了,没多久,在虚无的虚空中,便传来了一股响动。 良久才传来了竹子的声音:“招式弑主,差点忘了毒娘子你的这个能力。” 毒娘子一脸的惊讶,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到底是谁?”毒娘子四周打量着,一脸的戒备。 “你不是知道吗?”竹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毒娘子的身后。 毒娘子急忙转身,身子跟着退开了数丈,双眼目前前方。 在她的前面,竹子正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毒娘子也打量着他:“你到底是黄彪还是……” 竹子哈哈笑道:“怎么,黄彪怎么了,是我又怎么了,我说过,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你就好好的陪我玩上一玩。” 正在这时,竹子和毒娘子同时目视遥远的天际。 在天际深处,一道光华正急速向这边赶来。 如此惊人的速度,看来此人一定不简单! 竹子看了毒娘子道:“毒娘子,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改天我在去找你。” 光华一闪,人便来到了月依和姬无双的身边,只见一道光华闪过,便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毒娘子看着竹子等人消失的地方道:“难道他是黄彪?” 正在思考的她突然看了一眼天际,一道光华闪过,人跟着消失了。 就在他们刚离开,一道光华在这里落下。 是龙天。 只见他双眼瞪得非常的大,看着眼前的一切。 怒火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10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八章 发现 “什么,秋天的眼泪?”竹子一阵大喜急忙冲上去抓起月依的双臂寻问。 苦苦寻找的东西不但有下落,而且还在出现在月依的手中,这份心情月依能理解,可是此刻的竹子由于心急,一时没有收住自己的力量,以至于月依一脸的痛苦道:“恩,哥,你先放手,你抓的我好疼!” 竹子忙松开双手抱歉道:“不好意思,秋天的眼泪真的在你手中?” 月依能明白竹子的心情,她从怀中拿出那颗宝石道:“司马说这是秋天的眼泪,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刚才华销就是因为想要得到它才打伤无双姐姐的!” “给我看看!” 竹子急忙从她的手中拿起秋天的眼泪看着说道:“晶莹剔透,琥珀色泽,身泛奇异的黄色光华,里面还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和传言的一模一样!” “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它应该是秋天的眼泪,应该是,一定是!”竹子一脸的激动。 他终于能将他弟弟的病给医治好了,这两年来,为了他的弟弟,他已经放弃了很多,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为了他的弟弟,他已经吃了很多苦了,如今苦尽甘来,他又怎么能不欣喜呢。 “原来这真是秋天的眼泪!”突然从左侧的一处荒芜的杂草丛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正欣喜的竹子脸色一变。 先前他救走了月依和姬无双之后,就来到城外这个荒芜人烟稀少比较偏僻之地,如果是平时的他,一定早就发现有人躲在这里,可是刚才他一听到秋天的眼泪在月依的手中,以至于让他忘了其他,所以此刻一看到有人在这里,他也非常的后悔,暗怪自己太大意了。 自己如此的不小心,他也暗自责怪了自己一番,于是他连忙转身看看到底是何人在此。 当看到此人,竹子脸色又微微的一变,满脸的惊讶。 先前他赶到过往居的时候,没见到过司马,所以,当月依跟他说起的时候,他也没在意,可是此刻,眼前之人居然是司马家族的族长司马留情,站在他左侧之人正是司马,而在司马后面居然还有七八人之多,看他们天庭隆起,显然各个都有一身不凡的修为。 司马在司马留情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司马听着听着,脸色不由的暗变,他的目光也不由的转线姬无双,细细的打量了一副狼狈模样的姬无双之后,将目光停留在月依的身上。 司马留情听着司马的话点点头最后看着月依说道:“小姑娘很不错,年纪轻轻居然就已经达到了圣人境界,真是天才,如此天纵奇才,如果就此埋没了那着实可惜,如果小姑娘现在进我们司马家族,我一定保证你在十年之内突破第七境界,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兴趣!” 不愧是一个家族的族长,目光果然长远,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目光大部分都盯着竹子手中的秋天的眼泪,可是后来从司马哪里得知月依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修为,他就已经开始打算将月依拉拢到他家族的旗下,虽然秋天的眼泪对他很重要,对他家族的发展有巨大的效用,可是秋天的眼泪现在就好比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我丝毫不担心秋天的眼泪会从他的眼皮底下飞掉,况且月依如此年轻,就已经迈进了圣人之境,如此一个天才,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可是月依的话却让他一阵的失望:“没兴趣!” 司马留情脸色一愣随即笑道:“没关系,虽然姑娘年纪轻轻,修为已经达到六品,可是姑娘有没有想过,你背后若无势力,却有一身让人嫉妒的修为,到时候难免不会引起别人的嫉妒,到时候,想必姑娘也不好过,如果你现变成了我司马家中的一员,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人在敢打你的主意,况且我们家族的古籍中,还有一些非常高深适合小姑娘的功法……” 不等他说完,月依就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他道:“我说过我没兴趣!” 司马留情脸色微微一变,自己如此降低身份去招揽他,可是这个小姑娘却不领情,真是不知死活,他心里虽然有点生气,可是脸色不变依旧笑道:“没关系,如果姑娘那天想来司马家族的话,我司马留情一定会敞开大门欢迎姑娘的到来!” 月依道:“谢谢司马族长的厚爱!” 司马留情笑道:“好说,好说!” 正在这时,从司马留情的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道:“司马兄,难道你对一个小姑娘也感兴趣?” 听到这个声音,一脸笑意的司马留情表情立刻僵住,他不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了,只见,他神情一变,又一副笑意道:“真是惊讶,在这里竟然能见到欧阳家族的欧阳不平,真是荣幸啊,不知道欧阳兄来此有何贵干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天腾帝国三大世界的欧阳家族的族长欧阳不平。 “荣幸,我看未必吧!”欧阳不平笑道:“不知道司马兄,以为我来此干嘛呢?” 司马留情笑道:“总不会是来此散步吧?” 欧阳不平笑道:“散步?司马兄,真会开玩笑,我们名人不说暗话,我来此的目的难道你会不知道?” 司马留情笑容随即止住,他的双眼紧紧的看着欧阳不平,此刻在欧阳不平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响动,不一会,只见人影闪动,在欧阳不平的背后就已经来了十几个大汉,看他们的样子,丝毫不下于司马留情那些人。 司马留情脸色微微一变道:“原来欧阳兄早有准备。” 欧阳不平笑道:“与司马兄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想在司马兄的嘴上抢得一块肥肉,欧阳不平哪敢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司马兄你说是不是呢?” 看着欧阳不平一阵笑意,司马留情脸色顿时绿了。 突然欧阳不平身后一个精壮的大汉在欧阳不平耳中说了几句话,欧阳不平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将目光停在了月依的身上,他细细的打量了月依片刻才道:“怪不得司马兄会对一个小姑娘如此的感兴趣,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圣人的境界,不知道小姑娘是否有兴趣来欧阳家族呢,只要小姑娘能来欧阳家族,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欧某能做到的,一定通通满足你!” 一看到欧阳不平不但要来打秋天的眼泪的主意,而且连自己看上的一个小姑娘,欧阳不平也想抢过去,顿时司马不平怒道:“欧阳兄,别欺人太甚,他是我司马家族先看上的?” 欧阳不平笑道:“司马兄,这话你说的可就不对了,这可不是先来后道的问题!” “你……” 看着司马留情脸都被气绿了,欧阳不平似乎非常的高兴,一阵大笑道:“这得看人家小姑娘自己,况且刚才小姑娘也没答应你什么,小姑娘我说的是不是,如果小姑娘能来欧阳家族的话,欧某一定会答应你所有的请求!” 司马留情一听,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红的! 月依道:“多谢欧阳族长的厚爱,刚才晚辈虽然对司马族长说过我没兴趣去司马家族,但是,我也没兴趣加入你们的家族!” 司马留情大声笑道:“欧阳不平说的没错,去与不去完全取决于小姑娘本身,虽然小姑娘没打算来司马家族,可是她对你们家族似乎也不感兴趣啊?” 司马留情一阵大笑。 欧阳不平脸色顿时一变,一脸生气的看着月依,却并没有说什么,可是他身后一个三十左右的家族弟子却忍不住怒道:“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族长能邀请你来我们家族,那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 月依看着他们尔虞我诈,暗自戒备着。 半晌,欧阳不平脸色又恢复如初,看着月依道:“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欧阳家族的大门永远都为小姑娘敞开着。” 随即他将目光停在竹子手中那颗琥珀色的宝石上:“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颗琥珀色的宝石想必就是秋天的眼泪吧!” 他身后的那个精壮的大汉出来回道:“没错,就是它!” 欧阳不平笑道:“小兄弟,只要你将秋天的眼泪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不等竹子回话,司马留情却道:“欧阳兄难道你想独吞秋天的眼泪?” 欧阳不平道:“莫非司马兄也想分一杯羹不成!” 说着,右手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在他身后浓密的荒草林中,突然又窜来数到人影。 此刻在欧阳不平的背后,已经足足站着两排人。 欧阳不平看着脸色剧变的司马留情哈哈大笑道:“虽然司马兄的安排可谓天衣无缝,可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你刚出城的时候,欧某就一直紧随其后了。” 司马留情看了看他背后的那两排劲装大汉,他的双眼特别在领头的那两个白发老者身上停留了好一会,才一一扫视了一下自己八.九人之后随即狠狠的说道:“欧阳不平,今天的事我一定会讨回来的,我们走!” “欧某随时奉陪,现在恕欧某有要事在身,就恕不远送了!司马兄一路走好。” 欧阳不平一阵大笑。 前面走着的司马留情一听到欧阳不平的话,身子微微一停随即加速向禹阳城内走去。 司马跟在他的身后问道:“族长,难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白白的将秋天的眼泪拱手让给他?” 不说还好,一提司马留情顿时怒道:“你以为我愿意啊,都怪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搞得全城皆知,如今,他做了完全的准备,连欧阳家族数十年不问世事的长老都出动了,我们不走,还等死不成?” “欧阳家族的长老?”司马一惊! 司马留情道:“没错,最后出来的那些人,领头的那两个白发老者正是上代欧阳家族族长的左膀右臂,如今欧阳家族的长老。” 10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九十九章 七色龙卷 司马留情一走了,欧阳不平脸一冷看着竹子:“小子,乖乖交出秋天的眼泪,我就给你个痛快,要不然的话……” 竹子看着他不温不火道:“刚才在司马留情面前,不是还让我提条件呢,怎么他一走,你就打算动手抢我手中秋天的眼泪啊?” 欧阳不平眉间一动道:“小子,刚才那是担心司马留情会从中捣乱,现在他都走了,不管你是给还是不给,秋天的眼泪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况且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又何必跟一个死人多费什么唇舌。” “等等……”竹子亮出手中秋天的眼泪对着欧阳不平说道:“你说它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 欧阳不平一愣接道:“难道你认为它还能从我的眼里跑了不成。” 竹子摇摇头道:“不对!” 欧阳不平道:“哪里不对?” 竹子道:“因为它并不是你的囊中之物,至少现在它还在我的手中!” “在一个死人的手中和在我手中,现在还有区别吗?”欧阳不平一脸疑惑。 竹子道:“当然有区别,区别还很大。” 竹子看起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能谈定自如,这顿时引起了欧阳不平的兴趣了,他打断身旁一个正要阻止他的家族成员向竹子问道:“噢!这我倒愿闻其详!” 竹子道:“因为现在它在我手中,所以至少目前来说,他还是我的东西,并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有趣,有趣……”欧阳不平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道:“年纪轻轻,果然有几分胆识,小子,你叫什么。” 竹子道:“他们都叫我竹子,如果你喜欢,也可以这样叫我。” “有趣,当真有趣!”如此有趣的回答,引的欧阳不平一阵大笑。 这时,他身后那两个白发的老者一同前来道:“族长,这里虽然偏僻,可是如果在拖下去的话,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秋天的眼泪弄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欧阳不平微微一摆手对着竹子说道:“竹子,既然你想让我这样称呼你,那好我就这样叫你。” “现在你是不是该把秋天的眼泪交出来了,现在老夫心情还不错,可能到时候放过你们也说不定!” 竹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看来欧阳族长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既然先前我不会将他交给司马留情,现在也不会将它交给你。” 看到竹子一脸的嘲讽,欧阳不平顿时大怒道:“小子,本来老夫还想将你带回去好好栽培,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来人,将他给我拿下,记住别伤了他,老夫要将他活捉。”话落一脸的阴笑。 七八个人从他身后飞出,向竹子飞去。 他们各个都以为竹子只是个文弱书生,所以一上来就没有作任何的准备,他们以为,凭竹子这个文弱书生,他们将不费摧毁之力就能到手。 可是,他们还没有走到竹子的三次之内,就惨叫一声,身体跟着倒飞而出。 “这是……”那两个眯着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老者,眼睛顿时睁大。 欧阳不平非常吃惊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之人,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竹子:“没想到你一副文弱的样子,却有一身修为,看来老夫刚才看走眼了。” 竹子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吧,它并不是你的囊中之物,因为他在我的手里!” 欧阳不平眼中闪过一缕寒光,正要叫人上去将竹子给拿下,可是他身后左侧的那个老者突然走上前来:“族长,此子不可小觑,我想这里之人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未免徒增伤亡,老夫就亲自将他拿下。” 一抹惊讶从欧阳不平的眼中划过,他真的有那种实力吗,欧阳不平深深的打量起竹子来,可是除了清瘦,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他真的有那种实力吗? 那个老者似乎明白他心中的想法接道:“族长,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在他的身上,我感到一股很奇异的感觉,我想就算是老夫亲自出马,可能也未必能将他拿下。” 欧阳不平脸色大变,双眼不断的在竹子的身上扫视着,似乎想看出他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看着这个老者突然上来,竹子的眼中也浮现出一抹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老者出来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居然感到一股很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觉当初他在毒娘子的身上也感觉到,可是毒娘子是和十大圣极同一时代之人,她能带给自己那种感觉道不奇怪,可是眼前这老者,他虽然一头白发,可是看他的年纪,似乎和华销在伯仲之间,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在这老者身上看不到任何一丝人类的感情,眼前这个老者虽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却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两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竹子不由的暗自戒备着。 “小子,交出秋天的眼泪,老夫就放你一马!”老者的嘴角微微松动了一下,似乎在笑,可是他的脸上却似乎很僵硬。 奇怪,竹子心里又是一阵奇怪,刚才那个白发老者明显是在笑,可是却居然感觉不到一丝表情的变化,竹子不由的暗自打量起他来,越看,他心里越惊讶,越看越让他吃惊。 面前的这个老者,看起来就是一个毫无生命之物,可是他却能说话自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竹子一脸生疑,那个白发老者嘴角一咧,露出他那口白牙,他的眼角深处,还散发这一股奇异的气势,似乎是在向竹子挑衅。 种种奇怪的感觉,令竹子身子不由的后退了些许,引起月依和姬无双的疑惑。 以竹子那种修为,难道还有他忌惮之人吗,是眼前这个老者吗,可是看起来他好像并没有奇特之处,可是看竹子好像如临大敌一般,难道这老者……姬无双也不由的仔细打量起这个老者来。 “哥哥怎么了?”月依向那个老者看去,可是她跟姬无双一样,并没有发觉这个白发老者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为什么哥哥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生命气息和灵力的流动,你到底是何人?” 月依和姬无双同时向那个老者看去,这一看,她们的脸色顿时突变,生命气息,对,这个老者居然没有丝毫的生命气息,不管是任何的生物,只要是活着的,特比是品人,一般的都能感觉到他们生命的气息,可是眼前之人,却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看起来,他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生命之人,可是没有生命之人,又如何能说话呢。 “不对,你身上有灵力的波动,可是却是……” 竹子脸色突然一变,身体跟着急退而出,双手在胸口.交叉,呈十字状,身子一个凌空飞起。 “圣灵之源,十耀金芒!”只见空中双手交叉的竹子,突然一道非常耀眼的十字金芒从他双手交叉之中急射而出,向底下的那个白发老者射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这道十字金芒来的也太快了,那个白发老者正一脸的惊骇,这道十字金芒就已经击中了他。 只见在这道十字金芒中,那个白发老者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可是随即,一股非常幽深的黑暗从他的胸口飞出。 说也奇怪,刚才那个看起来似乎令他感到恐惧的十字金芒竟然在这股幽暗的黑忙之中,慢慢的消失。 溶解,没错,正是溶解,如此熟悉的一幕,月依一辈子也忘不了,当这股幽暗的黑忙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觉了,这正是一个多月前,在青州的时候,自己情同姐妹的丫鬟小梅就是死在这股黑暗之中,只不过现在的这股黑暗看起来比在青州的时候小了非常之多,威力也不是同一个层次,可是她坚信,这是当初在青州时候,魍魉所用的那股黑暗,月依脸色大变,一脸的恐惧,可是更多的却是愤怒。 看着自己的十字金芒在这股幽深的黑暗之中溶解,竹子神色微微一变,随即七道色光从他身上飞出,快速击在白发老者的身上。 白发老者的身体在地上连滚了数个跟头,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竹子一脸冰冷。 欧阳不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发老者就已经被竹子击飞,口吐鲜血,他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半晌才清醒了过来,随即对着身旁的随从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快去帮忙,如果刘长老有什么好歹的话,我就剥了你们的皮。” 听到自己族长的命令,他身旁的那些随从连忙出来,在令一个白发老者的带领下,向竹子攻来。 竹子眉间一皱,右手一挥,一道庞大的金芒脱手而出。 这道庞大的金芒宛如来自九天之外,带着世间无可匹敌的力量,向大地席卷而来。 大地上所有的生物和死物,连同大地一起,在这道庞大的金芒穿过之后,留下只是毁灭的废墟。 这道金芒快速的在欧阳不平的那些随从中穿过,金芒过后,地上已经倒下了无数之人。 月依一脸的担心,因为自从青州过后,他从来没见过竹子用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招式,哪怕是碰到了毒娘子和龙天,她也没见过竹子用过如此巨大的力量,所以,她虽然震惊崇拜,可是更多的是担心,而姬无双呢,此刻的她,再一次迷茫了,她迷茫在那一道骇人庞大的金芒之中,她迷失在那个清瘦的的身影之下,看着大地留下的那一道恐怖的巨大的鸿沟,她彻底的迷失在此刻。 欧阳不平一脸的惊讶。 这道庞大的金芒气势不减依旧向前方的那个刘长老攻去。 这时候,只见那个刘长老眼中终于浮现出一幕人类的情趣,正是恐惧的感觉。 眼看这个刘长老即将要死在竹子的那道庞大的金芒之中。 正在这时,只见另一个白发老者,快速挡在刘长老的面前,双手宛如一个风扇一般,在他双臂的左右两侧来回急速挥舞起来,耀眼的七色光华快速的从他的身上泛出慢慢的向他左右两手迈去。 他的两臂挥舞的越来越快,千手观音已经不能用来形容此时的他,此刻的他,在他的左右两侧,正散发着一股庞大的龙卷。 看着那道恐惧的十字金芒离自己越来越近,这个白发老者眼睛越睁越大,就在这个十字金芒快来来临的时候,只见这个老者突然将左右两臂往前推去。 那两股狂暴散发着七色光华的龙卷在他的手中快速飞出,在刚离开他手中的瞬间,这炼骨龙卷居然快速的融合成一股比那道庞大的金芒还要大上十倍的龙卷。 这个庞大龙卷正泛出醒目的七色光华。 “七色龙卷!”竹子脸色一变。 当竹子的那个十字金芒飞入这个庞大的七色龙卷里面,突然龙卷发出一阵怒吼,接着,这股庞大的龙卷冲天而去,连同那个十字金芒,一起消失在遥远的天际深处。 109.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章 三大世家的秘密 良久,一道奇异的光华突然快速的扩散开来,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天际。 竹子深深的看着眼前那个白发老者:“七色龙卷,一代奇人。” 那个老者脸色微微一变道随即微微叹道:“一代奇人……自从欧阳老族长过世之后,如今已经六十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老夫这个名讳。” “当年名震大陆的一代奇人黄雄黄老前辈的七色龙卷谁人不知!” 黄雄哈哈大笑道:“倒是老夫自己的七色龙卷将自己给出卖了!” 竹子道:“晚辈虽然不曾见过前辈当年的雄姿,可是前辈传奇的一生晚辈却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黄老前辈竟然是欧阳世家的长老,真是想不到啊!” “这是很久以前事了,记得当年,老夫不慎落入万丈幽谷之中,之后又被绝幽谷的守护灵兽打伤,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欧阳老族长所救,而老夫当时也敬佩欧阳老族长的为人,所以……”黄雄陷入了回忆之中良久才道:“不提这些成年往事了。” “怪不得欧阳世家能历经百世而不衰,有老前辈相助,天底下又有几人敢打欧阳世家的主意呢!” 黄雄摇摇头道:“天底下并没有人知道我在欧阳世家,更没人知道我是欧阳世家的长老,况且老夫也并非是欧阳世家之人!” “这话何意,你不是欧阳世家的长老吗,怎么现在又说自己不是欧阳世家之人?”竹子一脸疑惑。 黄雄道:“当年老夫只是钦佩欧阳老族长的为人,而且欧阳老族长还有恩于我,所以才在他临终之时应承于他,为他的子孙做三件事,可是老夫却并非欧阳世家之人,只不过不平硬要称呼我为欧阳世家的长老,加上这些年来,老夫也厌倦了世俗的琐事,而且欧阳世家也算亲近。” 竹子恍然大悟:“怪不得,晚辈这些年来,只听过前辈的大名,却不得见其人,难怪啊!” 竹子指着那个姓刘的长老问道:“不知道这位长老怎么称呼?” 黄雄道:“他是刘长青,当年老族长过世之后,不平看他修为不错,招他为麾下,提升他为欧阳家族的长老。” 这时候,司马留情恭声说道:“黄老前辈,不平恭请老前辈,烦劳你老出手,将此人拿下。” 作为一族的族长,作为一个世家的族长,司马留情居然对此人相当的尊敬。 黄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叹了口气道:“虽然老夫这六十多年来几乎很少踏出欧阳家族大门一步,可是不平却是老族长的儿子,老夫虽然对你颇为投缘,可是既然是恩人之子的要求,那老夫只有得罪了。” “等等,你说他是上任族长的儿子,而上任族长已经过世六十多年了,那他的年龄岂不是六十多了,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只有……” 竹子一直以为欧阳不平只是个三十以上的大汉,可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大汉实际年龄居然已经是以为度过了花甲之年的老者,这是……,就算他早已经突破了第七境界,生命力和他的潜能以几何的数目在爆发,可是这只是增加他的生命,也就是他的寿命,然而他的容貌依旧会随着岁月的洗礼跟平常之人一样,一样会衰老,因为这是岁月的见证,任何人都违抗不了这个定律,只不过不会死而已,可是眼前的欧阳不平,却丝毫看不出已经经过了六十多年岁月洗礼之人。 看着竹子一脸疑惑,黄雄道:“这是三大世家的一个秘密,不但是欧阳不平如此,就是司马留情和刚继任族长不久的宇文涛,他们都是已过花甲之年的老者。” “什么……”竹子满是惊讶,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老夫并不想为难与你,可是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诚信为立身之本,既然老夫答应了欧阳老族长为他后人做三件事情,那老夫就绝不会食言,罢了,既然这是你最后的疑问,老夫就将这个秘密告知与你,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欧阳不平忙道:“黄老前辈……” 黄雄打断他道:“自从老族长过世之后,当年我就对你说过,今生我只帮你做三件事,前两件事,我已经一一帮你完成了,现在这是最后一件事,等这件事情办完之后,老夫就彻底的离开世俗,归隐山林。” 随即黄雄便不在理会一脸阴晴不断的欧阳不平对竹子说道:“这就得牵扯到三大世家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竹子非常的想知道。 黄雄看着竹子好一会才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暗夜流光?” “暗夜流光……你说的可是暗夜流光诀。”竹子一脸大骇道。 黄雄道:“没错,你没有听错,老夫也没有说错,老夫说的正是暗夜流光诀,欧阳世家和司马世家,在他们家族成立之初,之所以会千年不衰,正是因为它,在他们家族成立之初,这两大家族分别为天腾帝国作了很大的牺牲和贡献,于是当时天腾帝国的国君将帝国的镇国之宝暗夜流光诀传于他们,后来宇文世家在百年前宫闱之乱中立下了盖世奇功,上任国君也将暗夜流光诀传给了宇文民浩。” “暗夜流光诀,暗夜流光诀……” 良久,竹子才慢慢的将这个消息给消化掉,随即问道“前辈,难道你就不想得到秋天的眼泪。” 黄雄道:“说实话,秋天的眼泪我没有一点的兴趣,如果不是想早点完成对欧阳老族长的承诺,如果不是怕出现现在这种局面,老夫先前也不会急着让欧阳不平早点将此事解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该来的,怎么都逃避不了。” 原来他先前和刘长清一起劝欧阳不平,叫他速度将秋天的眼泪弄到手,一方面是为了对前任欧阳老族长的承诺,二是为了怕出现现在这种和竹子交锋的局面,难怪。 竹子接道:“难道前辈不知道,只要得到了秋天的眼泪,就等于得到了品人的无上至宝——水珠,只要谁能得到秋天的眼泪,就可以立刻去聚宝轩换回这个品人梦寐以求的至宝,这无上的至宝,难道前辈就不想将它占为己有,难道前辈对水珠就一点不心动?” 黄雄哈哈大笑道:“水珠,品人无上的至宝,老夫还是那句话,没兴趣,说句不怕你笑的话,与其相信水珠,老夫更相信自己,再说……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水珠对第七境界之人,是毫无用处的。” 看着竹子一脸惊讶的样子,黄雄道:“难道老夫猜错了不成?” “没有!”竹子哈哈大笑道:“世人皆对水珠痴迷,可是又有几人能真正的看清,世人宁可相信水珠有无限的妙用,也不相信自己!” “世人要是都有前辈的胸襟和眼光,这些日子禹阳城中就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了。” 黄雄道:“这段时日,禹阳城之所以会风起云涌,高手如云的,如果老夫猜的不错的话,主要的因素就是你!” 竹子脸色一变。 黄雄笑道:“看来老夫猜的果然不错,前几天和你交战之人,应该是毒娘子吧!” 他虽然是在提问,可是说的却很肯定,竹子的脸色又一变。 黄雄接道:“你先别吃惊,老夫之所以知道这些,并不是因为老夫的实力比你强,修为比你高,老夫的年纪虽然比你大很多,可是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现在的你应该达到了七情合一的境界了,即便是老夫,也没信心能将你打败,老夫之所以能知道这些,那是因为老夫有一个与生俱来的能力——乾坤极。” “乾坤极,你是……乾坤极,轮回判……”竹子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脸上瞬间大变。 黄雄也一脸惊讶道:“没想到,这你也知道!” “没想到,千年人物,晚辈居然有幸见到。” 这回换到黄雄脸色一变:“没想到,你连这也知道。” 竹子道:“自从晚辈出生之后,这个世上能令晚辈感兴趣的可谓不多,唯独这些传说还有离奇之事除外,所以,晚辈这些年虽然有所小城,却也一直暗中查证这些事情。” 黄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聆听着什么:“看来我们之间得尽快有个结果了,不然过不了多久,龙天和毒娘子便会赶来,还有前段时日出现的高手到时候也会一一赶来。” 竹子眉间一皱道:“既然这样,那晚辈只好在这里向前辈讨教一下了。” 话落对着月依说道:“你带着姬无双先去我弟弟那。” “可是,哥哥……” 月依没说话,竹子就大声喝到:“还不快走!” 她不知道竹子为什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似得,她从来没见过竹子如此严肃过,从来没有见过竹子对自己如此大声吼过,顿时,月依好像受了万般的委屈,那双水灵的眼睛里面已经闪着泪花。 可是,她虽然不想违逆竹子的话,可是又很担心竹子。 正在她筹措之际,竹子突然怒道:“难道还要我重复一遍吗,还不快走!” 这时候姬无双握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来到月依的面前看着如此严肃的竹子道:“月依,我们先离开这里,记住一定要快。” 月依深深的看了竹子一眼道:“哥哥,你要小心,我们会在冰魄池等你的。” 冰魄池三个字一出,竹子的脸上瞬息万变,随即怒喝一声:“还不给我滚!” 110.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一章 一代奇人 “想走,今天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一看到月依和姬无双居然无视自己的告诫转身就要离开,欧阳不平顿时怒道:“你们速速前去,务必将那个丫头和美夫人给抓回来,如果她们敢反抗的话,就给我就地解决她们。” 那些大汉连忙冲了过去,可是,一道金芒霎时出现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这道金芒速度非常的惊人,那些大汉前脚刚一迈出,这道金芒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居然对着那些大汉迎头劈下,可是这些大汉却也不凡,在那道金芒刚刚降临过来的时候,他们身子连忙四处散开,就在他们散开的一霎那,一道宛如来自九天之外的一道金色闪电狠狠的击在了地面上。 这道金色的闪电似乎带着无穷的威力,居然击穿了厚重的地面,伴随着一阵阵的巨响和飞尘向前方飞去。 那些大汉虽是不凡,可是由于这道金芒出现的太突然,速度实在太惊人了,以至于还是有那几个躲避不及倒霉之人倒在了这道金芒之中,剩下的那些大汉放佛劫后余身一般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那一片尘雾飞扬。 这道金芒在大地上留下了一条非常清晰笔直的渠沟线,他们惊骇看着前方那一道刚才被金芒所击中后留下的那一到醒目的渠沟,就是这道渠沟彻底的阻止了他们前进的步伐,就是这道渠沟彻底的将他们和月依两人分开了。 这条渠沟代表着他们永远也不能跨越的一道分割线。 有些大汉似乎不甘还想要冲过来,竹子慢慢的从飞扬的尘雾之中走了出来,他边走边道:“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别踏出这条线为好” 一听到这个声音,那些大汉身子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刚才要不是他们闪避的及时,可能现在就跟那道渠沟前的那些人一样了,彻底的躺在这片冰冷的大地里。 竹子站在鸿沟的另一边,一脸冰冷的看着他们。 而在他们的前方,竹子的背后,早已经失去了月依和姬无双的踪迹。 这个少年居然如此的可怕,今天无乱如何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不然以后,对欧阳世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强敌,欧阳不平心中已经动了杀机。 月依低着头,放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飘在荒芜宁静的路上,一脸的沉重,两道未干的泪痕依旧非常清晰的挂在她的脸颊两侧,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竹子,惦挂着竹子,一路上她都在为竹子担心,嘴上更是不由的呼唤着竹子:“哥哥……” 刚才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道七色光华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卷起了她和姬无双,接着,她和姬无双便被那一道七色光华带到这里,当时她想回去,可是却被姬无双给拦住了。 姬无双成名依旧,阅历那是月依能比的,她稍微一想就明白刚才那道七色光华可能正是竹子的杰作,只有这个神秘的少年才会有如此稀奇古怪的能力,也只有这个神秘的少年才有这个实力,既然他想要让我们先行离开,想必有他的道理,况且以她们现在的状况,即便是留在哪里,也只能是竹子的包袱,只能拖竹子的后腿。 月依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的心却始终放不下,一路上,她一颗心似乎仍留在竹子哪里,死气沉沉的往前走去。 姬无双本来受的伤就非常严重,如今又要一路奔波,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又怎么吃得消呢,只见,她们还没走多久,姬无双的脚步就慢慢的放缓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也慢慢浮现痛苦之色,宛如行尸走肉的月依,她却依旧独自往前走着,丝毫没有擦觉到姬无双的异样。 姬无双步基婆娑,一脸痛苦,摇摇晃晃的走着,渐渐的,她们两人之间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了,看着前方的失魂落魄的月依,突然姬无双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嘴唇霎时辣白一片,一脸痛苦之色,只见她停了下来,呼唤着前方依旧走着的月依:“月依……” 她的声音非常的沙哑,可能是伤势太严重,又或许是因为经过刚才的一段赶路,让她的伤势加重了,以至于她一句话都没讲完,就被这阵难忍的痛苦给打断了。 月依从杂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看着已经端坐在地上一阵痛苦的姬无双,连忙跑回来搀扶着她:“姐姐,你怎么样了。” “我……”姬无双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了。 月依急了:“都是月依不好,忘记姐姐你还有伤在身,对不起,月依不是有意的” 她边说边在月依的身上巡视着,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姬无双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这次出山,本来信心十足的她,却屡次遭挫,更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如今如此狼狈不堪的她此刻竟然连赶一点路都有点力不从心,现在她的心里实在窝火的很,加上伤势本来比较严重,一时间,外伤内伤里外夹击,她又怎么能受得了,可是看到如此伤心的月依,她又不忍心多说什么:“别担心,姐姐只是因为刚才赶了点路,只要休息一回就没事了。” 月依泪流不止哭道:“月依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姬无双忙安慰她:“别哭了,姐姐知道,姐姐明白!” 这时候,月依再也忍不住了,扑在姬无双的怀里放声大哭:“月依实在是没用,不但帮不了哥哥半点忙,就连姐姐,我都照顾不好,月依真的很没用。” 姬无双道:“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你怎么会没用呢,姐姐这条命还是你救的。” “可是……” 姬无双道:“你现在的心情,姐姐很了解,放心好了,你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自从和哥哥相识以来,我从来没见过他象今天这样,也从来没见过他发过如此大的火。” 月依除了担心,就是伤心。 “这也不能怪他,之所以他会这样,那是因为这次他遇上的是一代奇人!” 姬无双一脸严肃,遥望着天际。 欧阳不平看着满是畏惧不敢上前的手下,顿时怒道:“你们这群废物,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我将美夫人和那个小丫头给我找回来,如果这次让她们跑了的话,你们就别在活着回到家族里面。” “你不用叫他们前来送死,如果你想要去追她们的话,就自己过来。”竹子冷冷的看着欧阳不平。 听到这个声音,欧阳不平身子傻子一抖,脸色顿时一变,他一眼愤怒的看着竹子,可是又不敢上去。 “怎么不敢吗,自己都不敢就别让你的手下前来送死!”竹子一脸的嘲讽。 “你找死!”虽然他不敢和竹子交手,可是竹子却屡次挑衅于他,顿时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要是他还有平时那一股泰山备于前而色不变气度的话,此刻一定会冷静下来,思索对策,可是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彻底的燃烧了,哪还能有平时的那股冷静,只见他一脸怒火就向竹子飞扑而去。 “不自量力!”竹子冷哼一声,一道看起来并不醒目的金芒脱手而出。 可是随即竹子的脸色就一变,因为一直站在哪里的黄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身而来,挡在了欧阳不平的面前,并且随手一道七色光华就将竹子拿道看起来神速的金芒给带起,从他的左侧而过。 就在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只见,在他们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响,只见竹子的那道看起来并不醒目的光华,居然在厚重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非常大的数尺巨坑。 欧阳不平脸色大变,不敢相信的看着身后那个巨坑。 “一代奇人,你终于出手了。” 黄雄似乎也非常的无奈,说道:“虽然他的死活并不关我的事,可是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毕竟他还是我恩人之子,老夫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你的手里。” “我还以为你不想出手呢?”竹子看着他。 黄雄道:“老夫确实是不想出手,和你交手,老夫本来就没有十足的把握,刚才看了你的那两道金芒之后,老夫就更没有多大信心了。” 他看着竹子,接道:“可是,这毕竟是老夫对欧阳世家的承若,即便是没信心,老夫也必须完成这个承诺。” 竹子很不耐烦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必废话了,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欧阳不平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也暗自职责自己怎么会突然失去了冷静,幸好刚才有黄雄在,要不然他可能就…… 他不敢往下想去,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背后,最为一个世家的族长,当着自己族人之面,让自己难堪,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 他双眼浮现出浓厚的杀机对黄雄大声喝到:“黄老前辈,别忘了你对我父亲的承诺,况且这是你老为我们家族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别因为最后一件事情而毁了老前辈一世的英明。” “只要黄老前辈今天在这里能杀了他,从此你与欧阳世家就两不相欠,从此你可以随时离开,如果今天你让这小子离开了这里的话,那时即使是晚辈不才,到时候晚辈也会举全家族之力来向前辈讨个说法,只不过,到时候,前辈的一世英名恐怕将付之东流,前辈也会被世人所嘲笑,说前辈是一个背信弃义之人。” “你……”黄雄脸色一变,他无心世俗没错,可是他之所以不肯加入欧阳世家,主要原因那是因为他早就看出欧阳不平野心勃勃,心术不正,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所以他才一直不肯加入欧阳世家,可是当初他又答应了欧阳老族长为他后人做三件事,这个承诺他不能违背,所以,这几十年来,他一直待在欧阳世家,目的就是为了完成对欧阳老族长的承诺。 看着欧阳不平一脸杀机,双眼寒光乍现,黄雄只能叹叹惜道:“放心,老夫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食言,答应你父亲为你做三件事,就一定会帮你完成。” “记住,这是最后一件事了!” 看来黄雄已经生气了,欧阳不平道:“晚辈知道,只要前辈能将这个小子除掉,从此以后,前辈去留自便,晚辈不会在阻拦分毫。” “记住你刚刚所说的话!”黄雄大喝一声,一道七色光华脱手而出,人跟着飞升向竹子飞去。 一代奇人,整个大陆知道他的人不知道,可是只要知道他的人,就一定会对他钦佩有加,不管是他的修为,还是他的为人,都足以令无数多的高手为之钦佩,就是竹子在得知这个老者是一代奇人之后,脸上也充满了尊敬和敬佩,因为此人正是他儿时的偶像,此刻他却要面对自己钦佩的偶像,紧张就不用说了。 看着自己的偶像,竹子不敢大意,身子连忙凌空飞起,一道金芒从他的手中飞出,刚好和黄雄的那到七色光华接触,两道黄光,两股力量似乎平分秋色,没有发生半点的动静,就一起消失在天地之间。 黄雄脸色一怔,刚才这道七色光华,虽然是他随手所出,可里面却蕴含着自己的三层灵力,竹子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将它化解,看来此子果然不凡。 看着竹子凌空飞来,黄雄双手急挥,一道道七色光华不断的飞出。 快速飞来的竹子,金芒也不断的从他的手中飞出,他一边向黄雄攻去,一边又要攻击自己闪避不及的那些七色光华。 他们越打月快,眨眼间,便失去了他们两人的身影。 然而在遥远的天际之中,却时时传来一阵阵巨响,只见两道虚影来来回回,靓丽的光华不断的向对方攻去,一道道耀眼的光华不断的在天际之中时隐时现。 这两道虚影速度相当的惊人,当一道道光华出现的时候,他们避不开的,便随手发出一道光华,将其打散,他们能避开的,身影一闪,这些看起来绚烂无比的光华看起来好像击中虚影的本体,可是不然,由于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以至于肉眼都难以分便,这些速度惊人的光华,击中的只是他们留下来的一道虚影,他们的本体,早就在天际另一头开始战斗了,如此凶险的战斗十足百年难得一见,不由的引起地下众人一阵的惊讶。 万里晴空,天空却奇光异彩。 看着天空之中的两道虚影,欧阳不平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111.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二章 惊世一战 奇幻光华不断的在他们头顶上空频繁出现,那两道虚影速度越来越快,他们一会在这边交上了几招,可是马上在天际的另一处却泛出一缕奇光,他们的人就已经出现在那头了,又好像他们本来就在这里,他们又开始交手了,没一会,在天际的另一头,又出现一阵光华,浮现出两道虚影,可是在他们刚交手的哪里,依旧还停留着两道身影,。 如此不断的循环着,这时候地上之人却看到一副非常神奇的画面,只见在天空之中,时不时就出现两道战斗的身影,可是战斗才刚开始一会,在天际的另一处却突然又出现了两道身影,也在那战斗,如此奇幻的一幕,不由的让地上之人一阵惊叹。 虽然他们知道,此刻在天际之中只有一场战斗,那便是黄雄和竹子的对决,可是如此奇幻的一幕,却又不由的让他们以为,在天际之中,似乎有好多高手在那对决。 这是什么战斗,这真是品人之间的战斗吗? 正在这时,天际中传来了黄雄一声憨憨淋漓的声音:“痛快,老夫从来没有这么痛快了。” 只见虚空中突然浮现出黄雄的人影来,他正腹手傲然的矗立在虚空之空,一阵痛快淋漓的笑声不断的从他的嘴上传来,在他的对面,竹子却一脸谨慎的看着他。 让地上之人感到奇怪的是,他们之间的战斗明明停止了,可是在虚空空的另一处,却依旧有两道战斗身影,难道真的还有别人在这里战斗吗? 答应很快就浮现出来了。 黄雄也看着虚空之中的两到身影笑道:“没想到,你居然领路了虚无,怪不得能赶上老夫的空痕。” “不愧是一代奇人,修为精湛,实在令人惊叹,招式奇妙,着实令晚辈自叹不如!”竹子虽然一脸戒备,可是脸上的那股钦佩之色却显露无遗。 黄雄哈哈大笑道:“你也别妄自菲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修为,想必普天之下,已无人能及你左右了,再说,你的招式老夫也前所未见。” 竹子道:“能得到前辈的称赞,晚辈此生无憾了。” 黄雄道:“彼此彼此。” 真是不打不相识,看他们彼此之间那股钦佩之色,欧阳不平心里顿时一阵不是滋味,他对着虚空的黄雄提醒道:“黄老前辈,别忘了你自己答应过的事。” 黄雄脸色一变,他和竹子一同向欧阳不平看去。 那两道凌厉的目光,顿时让欧阳不平心里一阵的惊慌,可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想黄老前辈也是个聪明人……” 他还没说完,黄雄就怒道:“你不用拿话来激我,老夫说过的话,老夫答应过的事,老夫不会忘记的,用不着欧阳族长提醒。” 欧阳不平脸色一变:“那就好。” 感受到黄雄那股犀利的目光,欧阳不平心里顿觉发毛,半晌,黄雄才道:“不平,你知道吗,老夫之所以不想加入欧阳世家,就是因为你这人野心太大,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这些年来,老夫之所以还留在欧阳世家,那是因为老夫敬佩欧阳老族长的为人,所以,你也不需要拿话来激我,如果不是老夫敬佩你父亲的为人,你以为老夫会在乎这点微薄的声誉。” 欧阳不平心里微微一惊,幸好没有将他逼的太急,不然…… 黄雄不再理会欧阳不平,转身看着竹子。 竹子似乎明白他的处境道:“看来我们还要继续我们之间未完的战斗。” 黄雄叹道:“俗世间,往往就有许多的身不由己。” “我明白!”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竹子微微一点头,随即双手环绕于胸,一股强大让人惊惧的金芒不断的往他的胸口凝聚。 黄雄脸色微变,他的身子一连后退数步,双手上下急速旋转,一股股黄色的光华一波又一波的往他的手上聚集。 看他们两人的动作,地下众人知道,接下来,他们之间将是惊天辟地的战斗,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欧阳不平脸上浮现出一幕阴笑,他知道不管是谁胜了,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可是活下来的那人又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一计涌上心来,他快速来到刘长清的身旁,在他的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 可是他有所不知的是,在他吩咐完之后,刘长清脸上那股得意的表情似乎比他还要来的夸张。 当金黄两道光华在他们手中凝聚达到一个高峰的时候,只见黄雄和竹子眼睛同时向对方射出一道寒芒,随即大喝一声,凌空向对方飞去。 而他们两手间的那两道光华,就在他们飞身而起的那一瞬间,双手急推,两道光华同时脱手而出,向对方攻去。 两道光华,快速的来到虚空之间,在他们两人的中间处交锋了。 一时间,一股庞大的气势铺天而下,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底下众人给推到在地上。 有些修为比较高深之人,他们身子在这股强大力量中,连续后退数十步,才稳住了步伐。 欧阳不平眼中闪现出一抹惊惧,此刻在他的身边除了刘长清和其他三人之人,其他众人全部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如此恐怖的力量,虽然攻击的并不是他们,可是那股强大的气势就已经让他们无法抵挡了。 欧阳不平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天空中。 虚空中,金黄两道光华正在虚空之中相持不下,在他们的交锋处,这两道光华似乎谁也不甘心此时的状况,宛如两颗光球一般,正在那不断的旋转,似乎想找个机会突破对方的防线。 而黄雄和竹子两人同时凌空向对方飞去,金黄两道光华不断的从他们的手中向虚空中的对方的光华攻去。 强大气势,磅礴的余波更将地上的那些杂草荒木推的东倒西歪。 欧阳不平和刘长清,还其他三位欧阳世家之人,此刻依旧在吃力的抵抗着这股强大的余波,可是他们的身体却在这股强大余波中不断的后退。 这股力量还要持续多久呢,现在欧阳不平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在他身边的其他三位欧阳世家之人,已经口吐鲜血,脸色极为的苍白,相信在过不了多久,这三人就要在这股力量之中倒下。 就在他们焦急之际。 天空的黄雄和竹子同时仰天大喝,他们的左手同时挥舞起来,一股股黄金光华不段在他们左手凝聚,又从他们的左手中传进了他的右手,在他们右手的指挥下,向对方的光华攻去。 竹子和黄雄似乎都很不满意现在的状况,只见,他们同时撤掌,一个双手急忙环绕胸前几圈,带着一股耀眼,更为霸道的金芒,直接向对方飞去,一个上下开工,在胸前不断的旋转,一股强大黄光瞬间爆发。 一道极为奇特的黄光从黄雄的眼睛深处直射而出,随即,黄雄带着手中那股强大黄光也向竹子飞去,说也奇怪,刚才竹子那道霸道的金芒,居然被这道黄色光芒如入无人之境,竟然被他穿透了,竹子脸色一变,可是,这时候,他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道黄色光华实在太快,来的太诡异了。 可是竹子身子不停,依旧带着那股霸道的金芒速度不减向黄雄飞来,可是在他的眼睛深处,本来一汪幽暗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突然泛出一股异样金芒,宛如旭日东西,又似乎落霞西陲,接着,在他那泛着金芒的眼中突然射出两股想金芒,不对,是两把小金剑。 只见这两股小金芒在离开他的眼眸之后,瞬间幻化成两把犀利散发着霸道气势的小金剑,让人奇怪的是,这两把小金剑出现的时候,居然发出一股哧哧宛如火烧一般的声音。 这两把小金剑,在他的眼眸外面稍停了片刻,居然散发出缕缕青烟,接着这两把小金剑,在他的眼眸外面盘旋一周,带着一股奇异之声,破空而去。 那惊人的速度,那霸道的气势,居然直接将黄雄眼中飞来的那道奇异黄光给绞杀殆尽,可是这两把小金剑,似乎难得出来一次,仰天发出一道喜悦之声,接着又破空而去,直接冲进了黄雄的那道黄色光华里面。 黄雄大惊,这两把小金剑,在步入他的黄芒里面的时候,虽然速度放慢了许多,可是,自己的黄芒却不能阻止他分毫。 两把小金剑顺着他的黄色光华,直接来到他的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这两到小金剑即将要来到他的手里,如果他的双手真的让这两把小金剑击中的话,他相信,自己即使不死,两只手也将废掉,并且自己的双手也会被这两把奇怪的小金剑绞成碎片,于是,他眼神一紧,双手急忙开工,只见他的左手突然泛出一道七色光华快速射入黄芒之中,接着眉间一动,左手微微一拉,在那股黄芒之中,居然被他牵引出一丝黄色光华,接着,他忙将这道黄色光华和右手的那阵黄光分开,快速的牵引到他的左侧。 在他的左手刚将那一缕黄色光华分离出来的时候,那两把小金剑,就顺着这缕黄光,快速的飞来。 黄雄左手急忙一撤,那缕黄光瞬间消失,这时候,更奇怪的是,这两把小金剑,在黄光消失之后,这两把霸道的小金剑,顿时就好像变的有点力不从心,一阵的虚弱感,刚才那一股一往直前的气势转眼消失,转而变成了两把毫无气势一阵颓废的小金剑。 这两把金色的小剑,在黄光消失之后,突然颤抖了几下,接着就好像发出一阵依惊呼一般,便从虚空之中直接落下。 见识到这两把金色小剑的厉害,底下的欧阳不平等人,顿时一阵惊慌,因为这两把金色的小剑,落下之地刚好是他们身处之地。 可是这时候,竹子的脸色居然比他们还要惊慌,只见他的左手快速发出一道金芒,罩住那两把正要落下的金色小剑,接着左手呈现出龙爪之形,使劲的往回一拉,那两把快速落下的小金剑顿时就被他给拉了回去,向他自己飞去。 看着那两把小金剑就地返回,黄雄眉间一动,一道七色光华从他左手飞出,直接击在这两把小金剑上,这时候,让人吃惊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黄雄的那一道七色光华击中了竹子眼中飞出来的那两把小金剑,那耀眼的金色剑身上不住的颤抖起来,接着从剑身上慢慢的吐出一缕血色,随即而来的是,竹子跟着猛喷出了一口鲜红。 身子微微的一颤,连退数步。 此刻月依正搀扶着姬无双慢慢的向冰魄池赶去,由于姬无双受伤很重,所以,她们行程比较缓慢,突然,正走的月依,身子猛然颤抖了起来,接着一股异常的痛苦蔓延全身,她的脸色瞬息苍白,一口鲜红从她的嘴角狂喷而出。 112.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三章 前往冰魄池 直到两把小金剑彻底消失在竹子的眼眸中,他才睁开了眼睛,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他的眼眸中居然缓缓的溢出一缕血丝。 黄雄显然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吃惊的看着竹子。 “虽然你身不由已,可是你也不该借我的手去帮你杀欧阳世家之人。”竹子一脸冰冷毫无表情的看着他。 黄雄脸色一变,随手便是一道七色光华。 竹子神色不变,双眼依旧直视着黄雄,直到这道七色光华快要来临之际,他便一记金芒打出,和黄雄的七色光华一同在自己的旁边消失。 竹子金芒附身,双手更是急挥不止,旁大金色光华不断的在他的两手之间凝聚,他双眼仍旧直视着黄雄。 看到竹子全力以赴,黄雄不敢怠慢,七色光华瞬间笼罩全身,双掌在胸前使劲舞动着,七色光华在他双掌之间越聚越多。 两人都提起全身的灵力,大战即将接近尾声了,这最后的一击,到底胜负会如何呢?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向对方攻去。 两股庞大的力量破空而出,在虚空中传来了一阵非常可怕的声音,那是和空气摩擦后留下的声音,那阵声音光是一听就令底下众人神色大惊。 他们相信,这最后一击,不管谁胜谁负,对令一个人来说,也绝对不好受,欧阳不平对刘长青使了个眼色。 刘长清点点头,令人吃惊的是在刘长清的右手中,居然弥漫着一股漆黑色的黑焰,一股漆黑幽暗的黑芒正在他的手中快速的凝聚着。 一道鉴定的目光从竹子的眼中射出,口中大喝连连,带着凌厉霸道的金芒狠狠的冲进了黄雄的七色光华中。 两股力量在空中交锋了。 两股光华,时而七色光华将金芒压制,返身向竹子攻去,时而金芒将七色光华震退,向黄雄那边攻去。 两股力量,两种光华,在空中一直持续着,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 竹子和黄雄两人都咬着牙在那支撑着,现在不管是谁,只要谁的灵力比对方小一点的话,那个人一定会立刻获胜,而另一人可能受伤,甚至直接危机他的生命,此刻在他们两人的额间已经参出一丝丝的汗水。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飞来,黄雄脸色一变,现在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正在进行最后的对决,可是此刻,不管是那一方,只要有人打扰的话,都可能会危及两人的生命。 所以一看到有人过来,黄雄和竹子脸色同时一变,可是现在的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等待迎接那道身影的偷袭。 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先撤去掌力,都会波及到两人,轻者受重伤,重者的话,可能…… 黄雄心里非常的恼怒,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来人正是欧阳世家的长老,刘长清,这个时候,刘长清居然敢偷袭自己,一定是欧阳不平主使的。 黄雄心里虽然知道,可是此刻的他,却只能无可奈何。 只见刘长清来到他的背后,手中的那股幽暗的黑忙顿时变大,狠狠的击在黄雄的背后。 黄雄和竹子闷哼一声,一口鲜红同时从两人的嘴角喷出,人便从虚空之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吞噬灵力的黑芒,你到底是什么人?”摔在地上的黄雄一脸苦色的看着刘长清。 刘长清哈哈大笑道:“你没必要知道,因为你们马上就要死了,对一个死人来说,根本就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一口鲜血从黄雄的嘴角涌出。 “是吗?”正在刘长清洋洋得意的时候,竹子慢慢的从地上的爬了起来,他的嘴角还挂着殷红。 刘长清神色一变,可是看到竹子那摇摇晃晃几乎要倒下的身子,顿时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将死之人。” 回答他的依旧是两个冰冷的字:“是吗?” 刘长清笑声一止,连忙戒备,他有如此实力,可不能小看,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瞬间从他的身上飞出。 竹子脸色一变:“原来是你!” 刘长清眉间一动,他还不知道竹子这话是何意。 只见竹子说道:“前段时间我明明感觉到一股很奇特的气息一直在跟着我,可是当时并没有发现异常,可是那股气息,我却非常的清楚,就是这股气息。” 刘长清神色一动,身子微微后撤几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的这股气息正是当初魍魉的暗黑噬日,你到底是谁,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什么要跟踪我!”竹子又向前逼近了几步。 刘长清突然身子一正,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将死之人,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竹子指着刚从地上站起来的黄雄,冷哼一声,随即脸上一片冰冷,废话不说,一道耀眼霸道七尺的金色巨剑瞬间出现在空中。 他的左手对着刘长清轻轻一指,空中的那把金色巨剑就带着霸道恐怖的力量往刘长清这边劈来。 刘长清非常吃惊,没想到竹子的身体里面还有如此巨大的力量,顿时,他想闪身避开,可是,在这把耀眼的金色巨剑下,此刻的他惊骇的发现,他的所有的能力都被这把恐怖的金色巨剑给压制了,能将自己的能力封锁,这是什么力量,此刻他别说反抗了,就是移动一下身子也办不到。 那股恐怖的力量,光是那股无语匹敌的威势就已经将他方面几十里的杂草和飞石瞬间压倒。 黄雄眉间色动,一脸吃惊的看着竹子。 此刻,刘长清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他能做的就只有等待这把金色巨剑的来临,等待他的到来,等待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色巨剑快速而来,那股庞大的威势铺天而下,狠狠的压制着他,顿时他感觉到胸口潮涌,血气澎湃,一口鲜红随之从他的口中喷出。 看着即将到来的金色巨剑,刘长清眼中露出了绝望。 他一脸惊惧的看着缓缓而下的金色巨剑,突然他不能移动分毫的手,他的手指居然微微动了一下,这让绝境之中的刘长清找到了一丝希望,只见,一股宛如骨碎的声音从他的右手传来,接着,他手中居然挥舞了起来,一股浓郁漆黑的黑焰在他的右手燃烧了起来,他的表情一阵的痛苦,可是这钻心的疼痛,却让他逃过了一劫。 就在金色巨剑来到他头顶的时候,只见右手燃烧着黑焰的刘长清,突然仰天发出一声怒吼,这是不甘的怒吼,随即燃烧着黑焰的右手突然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口击去,一口鲜红从他的口中喷出,于是,他吃力的迈开了一步,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对此刻的他来说,却似乎是一件极其难办的事,可是就是这一步,却让他借助这一击之力,在他刚迈开那一步的瞬间,他的身子连忙就地滚去,刚好让他躲开了金色巨剑致命的一击。 金色巨剑似乎因为没能将刘长清击毙,而在那发怒,只见他狠狠往地面劈来,一股天颤地摇的巨响瞬间传出,飞沙走石顿时将这个地方湮灭,恐怖的力量从漫天飞尘之中急射而出,方面数十里的荒草树木霎时便成为了这股力量下的牺牲品,一时间,风起云涌,宛如天地色变,天地震动,大地裂开了一般,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黄雄摇摇晃晃的站在地上,吃惊着看着前方的那一片飞沙走石。 许久许久,天地停止了颤抖,漫天的飞沙走石也慢慢的在尘埃落定。 场上,竹子口吐一口鲜红站在哪里,他的那件单薄的长衫无风自起,在那偏偏起舞着,他腹手看着前方。 在他的前方,除了欧阳不平在无一人,只见欧阳不平脸色苍白,一口鲜红从他的口中喷出,他想站起来,可是却屡次失败,他想抬起头来,可是却屡次无力的垂下。 竹子的目光四处巡视着,可是在他的视野中却只有欧阳不平一人,最后他将目光停在欧阳不平的身上:“刘长清呢?” “要杀便杀!”欧阳不平终于站了起来,他不甘的闭上了眼,似乎在等待着竹子给他个痛快。 竹子眉间一皱,又四处巡视了一番之后问道:“我问你,你的长老刘长清呢?” 欧阳不平睁开眼睛,看到竹子那凌厉的目光,随之便四处看去,可是这里四周除了他还有一些倒上地上生死不知的家族成员,哪还有其他人。 看到欧阳不平的神色,竹子已经知道了,他转过身说道:“你走吧!” 这个清瘦脱逸的背影,此刻在他的眼中顿时变的非常的大,这是他的耻辱,他将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背影,只见他的眼中闪现出一缕阴毒,狠狠的看了竹子一眼,转身便走。 “等等……”黄雄握着胸口慢慢的走了过来。 欧阳不平心里一惊,他以为竹子改变主意了,一看是黄雄,心里稍微平静了下来。 可是他还没松口气,黄雄却说道:“欧阳不平,没想到你如此的卑鄙,居然利用我们决斗的时候,让刘长清来偷袭我们。” 欧阳不平心里一惊,虽然竹子放过他,可是还有黄雄在呢,他不由的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黄雄! 黄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又松了口气:“放心,你既然是欧阳老族长之子,老夫就绝对不会为难于你,只不过,我希望你记住,刚才,老夫已经实现了对你父亲的承若,帮你做了第三件事,虽然第三件事,并没有完成,可是那是你自己干的好事,从此我和欧阳世家再无瓜葛。” 欧阳不平冷哼一声,头也不会就走了。 黄雄看着欧阳不平的背影,不知为何一阵的叹息。 竹子又四处查看了一番之后,确定没有刘长清的踪迹,于是,他迈开脚步就要离开。 “等等!”黄雄走了过来。 竹子一脸冰冷的头也不回道:“难道一代奇人还有什么赐教。” 黄雄微微一阵难堪,刚才他的作为,实在是……此刻他又怎么会看不出,竹子此刻已经对他毫无映像可言了,可是他还是说道:“刚才谢谢你解围。” “解围。”竹子转过身来看着黄雄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刚才是为了我自己才会对刘长清出手的,在说,堂堂的一代奇人又何须他人的帮助。” 话落,竹子就地离开。 黄雄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对于先前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竹子的不满,他看着竹子远离的背影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说道:“我希望你记住,只要你找到了七滴眼泪,一切都将不会结束。” 竹子脚步微微停了一下,又向前方走去,现在秋天的眼泪已经在他的手里,他必须尽快感到冰魄池,去救他的弟弟。 113.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四章 神奇的眼泪 冰魄池坐落于禹阳城西北部,离禹阳城何止千里之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方圆千里一带居然毫无无人烟可寻,这着实让人感到奇怪。 这里的土地也算肥沃,况且这里景色怡人,即使在如今的大冬天,依旧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如果拿这里和其他地方想比的话,简直就有天壤之别,就好像一个天,一个地一般,大冬天之际,在其他地方,除了一些适合冬天里面生长的植物外,竟是荒芜萧瑟的一片,而这一带,不管是什么季节,这里的空气始终湿润,风景始终如春,四级常绿。 如此优美怡人的环境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里方圆千里都不曾有人家。 竹子昨天已经赶到了这里,可是由于他和一代奇人一战之后,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可实际上他却受了伤,而且受伤极重,为了能给尽快赶到这里,他又不曾停歇一路奔波,终于,昨天在他赶到这里的时候,口吐鲜血,当时就昏迷了过去,幸好,他底子好,昨天傍晚十分就醒了过来,经过一夜的调息,现在他已经好多了。 “如此优美的地方,却不曾有人居住,着实可惜。” 他站了起来,四处看了一下,微微的又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享受着如此怡人宁静的自然。 突然,一缕声音从他前方数十里之外传了过来。 “姐姐,都两天了,哥哥怎么还没过来。” “傻丫头,这里离禹阳城已经很远了,而我们又日夜兼程的赶路,你哥即使要过来,也没那么快。” 原来前面两人,是月依和姬无双。 只见姬无双停下脚步仔细的看着月依道:“月依,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月依道:“现在好多了。” 姬无双道:“你知道吗,前天你突然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可把姐姐吓坏了。”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当时,就好像自己被什么人给狠狠的打在了身上一般,很奇怪!” 看着月依一脸的疑惑,姬无双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眼睛睁的很大很大吃惊的看着月依:“难道是本命劫?” “本命劫,姐姐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是本命劫?” 姬无双忙道:“没什么。” 她转过身遥望天际:“看来这次他真的遇上了麻烦了!” “谁遇上了麻烦?”她的声音虽轻,可还是被月依给听到了,月依急道:“是不是哥哥出事了?” 姬无双忙道:“月依你别急,我也只是猜测。” 月依拉着她的手一脸焦急道:“姐姐你快告诉我。” 姬无双仔细看着她片刻才道:“我想这次你哥哥可能真的遇上了麻烦了。”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快告诉我。”月依想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她却始终做不到。 姬无双叹了口气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差点死去,你还记得吗?” “恩!”月依回想了片刻接道:“我记得,当时因为我心结一直突破不了,所以……后来是哥哥将我救好的。” 姬无双:“那你知道你哥哥是用什么方法救你的吗?” 月依一正疑惑,用什么方法救自己的,这怎么知道? 就在姬无双想要告诉他的时候。 竹子从后面走了过来道:“谁说我有麻烦了?” 月依和姬无双同时转身看去。 一看到竹子,月依的眼眸中,泪花已经开始打转,她双眼眨也不眨一下紧紧的看着竹子,似乎深怕他会再次消失一般。 能在这里看到她们,竹子也很高兴,当他看到月依之后忙道:“傻丫头,怎么一见到哥哥,你就要哭,那以后哥哥可不敢在来见你了。” 难得见到竹子如此的一面,姬无双也很开心,她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这一路上走来,她着实没底,上次和华销一战,虽然她好像只是受了点伤,可实际上呢,他的灵源已散,除非是有什么奇珍异宝,或出现什么奇迹,不然她这辈子就跟一个废人没两样,然而本来可以依靠的月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突然口吐鲜血,所以,这一路上,她几乎都在提心吊胆的,幸好一路平安。 月依扑了过来,趴在竹子的怀里痛哭,只不过,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拥抱将是他们最后的一个拥抱,以后很长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面,他们之间将不会出现如此亲昵的画面,这是后话。 “好了,现在我们还有要事要办!” 月依忙道:“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小齐那?” “小齐?”姬无双一脸疑惑,这一路上,她在月依的带领下才来到这里的,具体为什么要如此僻静之地,她也不知道,当时她也没问。 竹子道:“月依,秋天的眼泪呢?” “在这!”月依从怀里拿出一个琥珀色泛着黄光的宝石,不是秋天的眼泪是啥。 姬无双一阵吃惊,当时她明明看到月依已经将秋天的眼泪交给了竹子,怎么什么时候秋天的眼泪又回到月依的手中。 竹子似乎明白她的疑惑说道:“当时,看到一代奇人之后,我就已经想办法准备让你们先离开了,就在欧阳世家之人想要过来抓你们的时候,我便抓住了这个机会,将你们送走,可是当时,有一代奇人在那,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秋天的眼泪在我手中实在很不安全,于是我突发奇想,在送走你们的瞬间,将秋天的眼泪交给了月依,让她好好保管。” 解释完之后,竹子直截了当道:“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要尽快启程了。” 他虽然一脸的镇定,可是姬无双和月依都能从他眼中看到一股兴奋和冲动。 月依嘻嘻道:“月依知道哥哥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竹子也不废话,直接向前走去。 姬无双拉住月依问道:“月依,我们这是去哪里,你刚才说的那个小齐是谁?” “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等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月依一脸高兴的向前方的竹子跑去。 来到一个小山波的山脚下,竹子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姬无双道:“姬无双,现在你想走还来得及,我不骗你,这里虽然偏僻,可是过不了多久,这里将会是一个危机四伏之地,如果你现在想走,我不拦你,到时候,你即使想走恐怕也难了。” 姬无双脸色一变,她紧紧的看了竹子片刻,又四处扫视了一番,现在她有伤在身,跟废人没两样,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有十分安全的地方,留在这里起码还有竹子这个依靠。 竹子似乎明白她心中的想法道:“既然你拿定主意了,那我也不勉强,我只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现在的决定。” 姬无双脸上一愣,可是竹子又不象是会开玩笑之人,他说的也一脸诚恳,可是如此偏僻之地,到底会有何危机呢,为什么会让竹子如此的谨慎呢。 月依心里也有如此的想法,可是她只要一想到,能和哥哥在一起,什么危机她都不怕。 竹子看了月依一眼,他也明白月依,所以就说道:“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就一起来吧。” 他带着月依和姬无双来到山脚下,四处查看了一下之后,才弯下腰慢慢的掀开前方的那一株浓密的杂草。 这里居然有一个山洞,竹子率先走了进去,月依似乎对这里也非常的了解,二话不说紧随着竹子之后,姬无双一阵疑惑,可还是跟了进去。 当她刚塔进了山洞的时候,一股阴森的寒气扑面而来,令她不由的打了几个寒颤,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山洞里面,除了有这一股阴森的寒冷之外,其他的全是漆黑一片,对于此刻的她,走路都要摸着山洞的石壁。 可是越走她的心里越吃惊,因为,越往里面走,那股股呼啸的寒风,那股透心的寒意越来越盛,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于是她靠在石壁上小憩了一会,刺骨的寒冷让她的双手不由的环抱自己的身子,突然一道醒目的亮光出现在她的前方。 这时候,她听到月依的声音:“终于到了。” 于是,她顺着这道光华的指引,终于被她穿过了那一条长长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漆黑的山间隧道。 在她的前方,竹子和月依正站在哪里。 于是她忙四处打探着,可是眼前的一切让她大为的吃惊,她没想到在如此荒静之地居然还有如此一块仙境,因为在她的前方方圆数理都是一片清澈银亮的湖泊,湖面上散发着缕缕青烟,银光闪闪,漂亮极了,在这个湖泊的四周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说树不是树,说草更不象,这些植物的根很粗壮,可是却只有一人高,那些树枝很茂盛,可是却没有叶子,而湖面上一闪一闪的银光正是从这些树上那些一闪一闪宛如树叶一般的倒影。 只见每颗这种植物的身上,都闪着无数的银光,这一片片闪闪发光好像是他们叶子一般,实在是美极了,来到这里,姬无双顿觉的心里舒畅了许多,此刻的她就象一个小姑娘一般,一会在这株植物上看了看,一会有跑到那株植物上闻了闻,这个样子就跟月依当初进来所表现出来的模样没两样,这难道是女孩子的特性吗。 竹子不由的笑了笑。 突然姬无双从一株植物上摘了一片闪闪发光宛如是他们叶子一般的银亮叶子,她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 那股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少女一般。 突然她向散着缕缕青烟的湖面上去,又看了看手上的拿片银光叶。 于是,她来到湖边,将那片银光片小心的放入了湖面,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大骇。 只见她刚放入湖面的叶片,转眼间,就被一层白霜给覆盖了,接着,白霜慢慢消失,湖面荡出了一缕微波。 可是那片叶子呢,此刻清澈的湖面上只有缕缕寒烟飘出,姬无双大惊。 突然一缕阴森透骨的寒意席卷而来,她的脸色瞬间大变,身子也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竹子紧紧的注视着湖面,突然他被月依一声惊呼给惊醒了。 只见在他的左侧,姬无双卷着身子正在那不停的哆嗦,更恐怖的是,她的发丝间已经浮现出一缕白霜,嘴唇干裂,脸色也变的极为的苍白。 竹子忙道:“都忘了她受了重伤,此刻根本抵抗不了冰魄池的那股寒气。” 于是他忙将姬无双扶坐下,伸出右手,来到她的头顶三尺左右的地方。 只见金芒一闪,金光一波接着一波的从他的右手慢慢的传入了姬无双的体内,她头上的那缕白霜,在这股金光之中慢慢的散发了。 竹子一直注意着姬无双的脸色,直到她脸色红润之后,右手的金芒又猛然大大盛,耀眼刺目的光华顿时令月依不敢眼前失色,一股耀眼的金芒被他强行的传入了姬无双的体内。 做完这些,竹子才呼了口气,收手。 看到姬无双睁开了眼睛,竹子道:“我在你身上留了三层灵力,此刻这里的寒气已经奈何不了你了。” 姬无双看了竹子一眼,忙调息探查,可是让她惊讶的是,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她的灵源已经涣散,灵力已经很难聚集了,可是此刻她居然发现一股醇厚的灵力正在她的体内沿着她的七筋八脉流动着,特别是这股灵力居然比她以前全盛时期还要来的精纯,姬无双一脸的惊骇。 竹子看着湖面,突然一道金色光华脱手而出,击在了那一汪清不见底的湖面上,溅起几米高的水花。 这时候,只见平静的湖面突然翻涌了起来,一道金色的光芒慢慢的从湖底射来,在一股上涌的湖水带动下,水面上慢慢浮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透明的就好像是以光形成的长方体,在这个金光闪闪的长方体里面居然还躺着一个看起来年纪非常小的孩子。 姬无双一阵疑惑,难道这就他来此的目的。 竹子右手金芒一出,将那个金光闪闪的长方体拖回地面,接着双手七色光华泛出,一股股七色光华不断的击在那个金光闪闪的长方形上。 光波一波接着一波的散开,这个金光闪闪的长方形光华正慢慢的暗淡了下来,接着在这个长方体的每一个光面上和菱角处显现出一滴水晶。 在姬无双一脸吃惊下,竹子七色光华猛一大盛,接着大喝一声,右手来到了那个金光闪闪的长方体上,七色的光华慢慢的穿过这个长方体,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在七色光华穿过之后,这个长方体正慢慢的消失,当竹子的右手来到长方体的另一端的时候,这个长方体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一个稚嫩的十来岁大的孩子出现在面前。 正是竹子的弟弟小齐。 月依急跑了过来问道:“小齐怎么样了。” 竹子检查了小齐片刻才道:“还好。” 于是他从怀中拿出秋天的眼泪,随即一道七色光华射入秋天的眼泪中。 这时候,一股深黄色宛如秋幕一般的黄色光华瞬间照亮了整个冰魄池。 当这股黄色光华出现之后,冰魄池的那股奇异的阴寒连同那股寒气也一并的消失不见了,换来的只是一种很温暖很舒心的感觉。 “秋天的眼泪,我弟弟就全靠你了。”竹子看着秋天的眼泪。 他慢慢的将秋天的眼泪放如小齐百会穴上,心里非常紧张。 接着一股庞大的七色光华脱手而出,将小齐罩在里面。 这时候,只见小齐头上的那颗秋天的眼泪,正散发着一股股的黄光一波接着一波的在小齐的身上游走着。 这股黄光没在小齐身上游走一次,小齐的身体就微微的一颤。 可是都半盏茶的时间了,小齐却没有丝毫的进展,他的面色依旧有点苍白,毫无苏醒的迹象。 这可把竹子急坏了:“难道秋天的眼泪也救不了小齐?” 就在竹子大急的时候,只见秋天的眼泪突然发出一阵深黄色的光华,它似乎也不甘心,居然直接向竹子外面的那一层七色光华冲去,瞬间竹子的那层七色光华被他破开,向外飞去。 竹子一惊,就要拦住秋天的眼泪,可是秋天的眼泪来到小齐胸口三尺左右的地方又停了下来,那股深黄色的黄光一波波的不断的涌入小齐的体内。 就在竹子一脸紧张的时候,小齐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果然有效,果然有效,秋天的眼泪果然有效!” 114.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五章 危机现 看着小齐苍白的脸色慢慢变成红润,竹子知道,秋天的眼泪的确能救活他的弟弟。 一波波深黄色的黄光不断的在小齐全身游走着。 良久,秋天的眼泪似乎能量快要耗尽,那层深黄色的黄光正慢慢的暗淡了下来,就在竹子一脸紧张的时候,小齐突然惊叫了起来:“不要……” 小齐满头大汉了坐了起来,秋天的眼泪那层黄色光华也瞬间消失,掉入小齐的怀里。 小齐拿起秋天的眼泪看了一下,又四周打量了一下,最后看到了竹子,忙站了起来道:“哥哥,我刚才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我梦见爸爸和妈妈……” 说着便扑到竹子的怀里放生大哭。 竹子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道:“都过去了,这只是个梦。” 突然竹子的神色大变,忙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马上就有人要过来了。” 姬无双也月依心里同时一惊,难道竹子所说的危机已经出现了。 他们不敢停留,忙随竹子离去。 正走到洞口的竹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湖面道:“差点把你给忘了,上次之事,迫于无奈,忘请谅解,现在我就放你出来。” 一道金芒脱手而出,在姬无双和月依的疑惑下,只见湖面上突然飞出了六道光华。 竹子甩手一挥,这六道光华瞬间掉入地上,姬无双以为又有什么吃惊的事情发生呢,可是没想到只是六根树枝。 竹子的右手随即发出一道比之前还要精纯数倍的金芒,在月依和姬无双短暂失明中,他将这道金芒打入了湖中说道:“这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做完这些,他二话不说,带着月依和姬无双就向外面冲去。 而他们前脚刚出,冰魄池突然湖水狂涌,竹子刚甩出的那股精纯的金芒却慢慢的融入湖底,接着一道水柱冲天而出,来到湖面的上空,在那狂喷而上的水柱上浮现出冰魄池守护灵兽七彩水晶蝶来。 竹子刚来到山洞的门口,突然眉间一动,一手一个,带着姬无双凌空飞了起来。 在他飞凌空飞起的和孙建,一道七色光华刚好从他们的脚下飞过,击在了那个小山坡上,传来一声巨响。 竹子将月依和姬无双放下,连忙目视前方,在他们的前方,此刻居然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华销,俞飞鸿,张傲,柳无眉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他们也在这里,刚才向他们攻击的正是华销。 竹子眉间一皱开口说道:“没想到,在这种偏僻之地还有荣幸见到各位前辈。” 华销怒道:“废话少说,乖乖的交出秋天的眼泪,老夫就放过你。” 自从华销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和袭击他们,已经激怒了竹子,竹子看着华销道:“放过我?” 这时候,李萌,郝俊生和俞飞鸿不知道为何,身体微微后撤了几步,因为他们从竹子的身上突然感到一股可怕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他们顿时不敢有所行动。 竹子微微扫视了他们一下将目光停留在华销的身上道:“好,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的算一下总账,今天就算是你肯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今天我要大开杀戒,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欠我的,我将一一讨回来。” 浓厚的杀机不断从竹子的身上涌出,这股浓厚的杀机,就算是李萌郝俊生两人看后,也脸色大变,能散发出如此可怕的杀气,可想而知,此人的修为一定不在他们之下。 华销也发现了,连忙戒备,他一而再而三的挑衅甚至想要至他们于死地,此刻看到竹子那股浓厚的杀机,他知道,此刻真的就算是自己想要了事,恐怕那个小子也不会答应,既然如此,杀机从他的眼睛射出。 “等等,把他交给我,当日之辱,今天一定要讨回来。”姬无双一脸鉴定的看着竹子。 竹子也看着她,半响才道:“好,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 话落,一股金芒射入姬无双的体内。 “现在你就好好的去教训一下他,让他好好的领教下你花仙子的实力。” 姬无双感激的看了竹子一眼,一脚微微踏出,可是当她这脚踏出的时候,华销神色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华销会如此失色,那是因为在姬无双这一脚踏出的时候,顿时一股非常浓重的气势从姬无双的身上散发出来。 同样吃惊的还有李萌和郝俊生。 “当日,她的百花一葬,可是万花已残,照理说,现在她的灵源已难在聚集,可是为什么?” 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巅峰之人,光是看了一下,就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李萌和郝俊生同时向对方看去。 不知道为什么俞飞鸿一直好像都不太爱说话,自从他来到禹阳城之后,从来没见过他和任何人讲过一句话,着实奇怪。 正在这时,天际深处陆续飞来几道光华,一眨眼,张傲,柳无眉,卢吉,冷秋,越老齐也一一赶来,看到如此多的高手出现,竹子心里很焦急,他才刚把他的弟弟救好,可不想在节外生枝,虽然这里面有许多高手名声还不错,为人也算光明磊落,可是至宝的诱.惑,华销就是一例子,到时候…… 他不敢在想下去,现在他正在想办法,如此多的高手一一现身,自己如何才能安全的将自己带离这里呢? 现在唯一让他放不下,倒是他的弟弟小齐,他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将小齐救好,可不能因为此事又殃及到小齐。 这些高手既然会找到这里,那就是说…… 不好,这时竹子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知道自己等人在这里的只有欧阳不平和一代奇人,一代奇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那就是说,是欧阳不平,如此多的高手一起涌了过来,不用说,一定是欧阳不平干的好事,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做绝点,可是事到如今,后悔已然无用,既然这些高手出现了,那天腾帝国的龙天和长老院的那些长老恐怕也不会错过,就连毒娘子可能也会出现,如今到底该怎么办呢,走,可是在如此多的高手眼中,想轻松的走掉又谈何容易。 就在竹子思考对策的时候,姬无双和华销之间的战斗已经拉开了。 只见姬无双一来便是以自己的得意招式,九花连珠向华销攻去。 华销也丝毫不弱,强大七色光华不断的从他的双掌之中飞出,不管是九花连珠一起过来,还是分来击来,他都能一一将其化解。 “华销,果然不错,既然如此,那这招你又如何接下呢?” 姬无双凌空飞去,一朵庞大的花瓣瞬间出现在众人的头顶上。 华销大变,看到姬无双又闭目坐在那片花瓣上,这招,他的映像非常的深刻,当初要不是他凭借圣灵之源的力量,恐怕也难以抵挡。 “万花已谢,百花残!”一缕缕鲜红的花瓣不断的从姬无双坐下的花瓣处落下。 华销双手在胸前上下急速旋转,一股庞大的深蓝色的光华越来越多在他的手中聚集,当这股深蓝色的光华聚集到两手都抱不了的时候,只见他仰天一喝,那股看起来非常沉重的深蓝色光华竟然被他举过头顶,狠狠的向姬无双飞去。 正在这时,竹子刚好抬起头,看到了华销这个庞大的深蓝色光华,他眉间一动,一道非常精纯看起来却细小无比的金芒脱手而出,击在了这个庞大的深蓝色光华上。 霎时,这个庞大的深蓝色光华就被竹子的那一道细小的金芒给连接在了一起一般,顿时停在空中,而竹子看也不看右手轻轻的往下一挥,那道庞大的深蓝色光华居然返身向华销攻去。 华销脸色大变,双手快速凝聚一道蓝色光华,击在了自己刚发出的那股深蓝色的光华上。 一时间,天空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奇光异彩,飘散天际。 华销身体连连后退,一口鲜红从他嘴角流出。 他和其他高手一同向竹子看去。 竹子却道:“我说过,今天即使你要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华销正准备向竹子飞扑过来,可是姬无双的第一缕花瓣已经飘了过来,他身体连忙闪开,可是让他吃惊的是,那片花瓣并没有飘落地上,而是转身向他飞来。 华销神色大惊,忙抬起头想要看姬无双到底又什么奇异的举动,可是这时候,在他头顶上,整片天空都是一片血红的花瓣,怪不得刚才突然感到天空有点血暗呢,原来是被这片花瓣给挡住了,华销身子连忙闪身避开了一瓣花瓣,可是已经越来越多的花瓣向他飞来。 这些花瓣并没有象第一次那样,飘落地上,在形成一个强大的花瓣雨,毁灭四周,此时的这些血红的花瓣,好像已经认准了他,不管他怎么躲,这些花瓣始终在后面追击着。 华销又闪开了一瓣花瓣,可是一个不慎就被其中的一片花瓣给击中,顿时一股鲜血从他嘴角猛喷了出来。 场外的那些高手各个色变:“奇了怪了,才过了短短的几天,姬无双的修为又增加了不少,真是邪门。” 那些高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吃惊,如此恐怖的提升速度,换做是谁,恐怕也平静不了。 然而姬无双心中的惊讶绝不亚于他们,在她刚向竹子提出要向华销报上次之辱,那只是她在气头上说的话,一看到华销,她的气就不打一出而来,心中的那股怒火让她难以压制,所以,不假思索就要找华销雪耻,可是当她提出来之后,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因为她的灵源已散,灵力聚集不了,而她的体内,却只有竹子留下的三层灵力,光靠这三层灵力,想要报仇,无疑是自找耻辱,可是既然话已经说出来,她也只有上了,哪怕最终失败,也能让她的心中好过一些。 她本来以为竹子会阻止他的,可是没想到竹子居然奇迹般的答应了,更让他奇怪的,竹子突然在她的背后打出一记金芒,这道金芒居然直接融入他的体内,此刻的她,顿觉的视野一片宽阔,以前想不通之处,以前不太明白的东西,顿时就豁然开朗了。 姬无双看了竹子一脸对着华销道:“这里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可怕的可量,我看你如何抵挡。” 话落,姬无双就不在理睬那些花瓣,飞身而下,站在竹子的身边。 听了姬无双的话后,华销神色更是大变,这时候,他的视线里面出现了李萌等人,顿时新生一计,在那些高手疑惑之际,飞身而入。 那些高手那会不明白华销的想法,可是,此刻他们想要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只见那一片花瓣居然转弯直接冲进了这些高手之中。 姬无双顿时气道:“没想到华销如此狡猾。” 就在他们的心神停留在那些高手身上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快速的从他们左侧飞来。 这道身影速度非常之快,一眨眼就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二话不说,一道黑色的光华便向月依击来。 月依全部的心神都在注视着那些高手和那些花瓣之间的战斗,丝毫没有察觉到左侧的威胁。 就在这道黑芒,即将击中月依的时候,竹子已经发觉了,可是在如此进的距离,即便他能带着月依逃离,可是那时候这道黑忙势必击在他弟弟小齐或是姬无双的身上。 正在这时,竹子想也不想,挺身而去,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挡住了那道黑芒,顿时他的身体连退数步,在月依的一声惊呼之中,一口鲜血猛喷了出来,可是奇怪的是,正一脸吃惊的月依,在竹子口吐鲜血之后,一口鲜血随之而出。 “朱漆!”竹子握着胸口紧紧的盯着前方之人。 没错!来人正是朱漆。 这时候,姬无双的那片血色花瓣也已经被那些高手给化解了,他们也发现了场上的变化。 一看是朱漆,新仇旧怨,姬无双顿时大怒:“朱漆老魔,你还敢前来!” 朱漆哈哈大笑道:“我今天来是送你们几个归西的。” 正在这时,天际中又飞来几道光华。 看着那几道速度惊人的光华,竹子心里又一急,如今,看来想要平安的离开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他深深的看了他弟弟一眼,又看了看月依和姬无双。 115.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六章 月依的身份 来人居然是龙天,他的身边还带着天腾帝国长老院的其他八位长老,其中就有柳风,还有玉刹飞罗。 龙天一看到竹子道:“居然是你!” 竹子神色不变看着龙天道:“没想到短短几日,我们又见面了。” 然而不知道为何,当龙天等人出现之后,月依却突然躲在了竹子的背后。 龙天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着,突然他看到了朱漆,脸色顿时一变怒道:“朱漆,你还敢出现。” 一看到是龙天,朱漆本来已经打算要走了,此刻他正打算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溜掉,可是还是被龙天发现了。 一听到龙天的声音,朱漆脸色大变,随之身子不停,反而加速向前方飞去。 龙天冷哼一声道:“当初在禹阳城,老夫就警告过你,没想到你屡教不改,既然如此,老夫焉能放过你。” 一听到龙天这样说,朱漆顿时跟吓破胆一般,一身光华从他的身上泛出,接着光华一闪一现,人便消失在原地,只见虚空之中一道七色光华正快速的向远方飞去。 龙天本来想去追的,可是他的目光又在众人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最后目光停留在竹子的身上道:“交出秋天的眼泪,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竹子呵呵一笑道:“难道龙天首席对秋天的眼泪也感兴趣。” “禹阳城的风风雨雨就是因为秋天的眼泪而引起的,只要秋天的眼泪不在,老夫相信,禹阳城就在也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老夫这次前来正是为了毁掉秋天的眼泪而来的。” 一听龙天要毁掉秋天的眼泪,场上之人顿时脸色大变。 大家如此辛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秋天的眼泪,如今秋天的眼泪就在眼前,可是龙天却要毁掉他,这让他们实在接受不了,可是他们心里虽然不满,却并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这就是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的可怕。 小齐突然说道:“哥哥,他们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凶啊。” 毕竟他才十一岁,从来没有经历过世事,顿时就有点害怕。 竹子忙端了下来安慰他道:“小齐别怕,有哥哥在。” 竹子站了起来对龙天说道:“要我交出秋天的眼泪也不难!” 一听到竹子如此之说,场上众人各个神色大变,要不是有龙天在这里的话,有些人甚至就要向竹子冲过来。 竹子接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秋天的眼泪我双手奉上。” 龙天眉间一皱道:“什么条件。” “将他和他,交给我,我就将秋天的眼泪拱手交出。”竹子伸手指着玉刹和飞罗。 龙天看着微微吃惊的玉刹飞罗道:“你要他们两人干什么,难道你和他们有仇?” 竹子道:“这你就不需要过问,只要你将他们两人交给我,秋天的眼泪,我一定交出,决不食言。” 龙天看了看神色异变的玉刹飞罗道:“既然你说不出个原由,老夫又怎能将自己的长老交给你呢!” 竹子神色一变道:“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龙天怒道:“你……,别以为你有恩老夫,老夫就不会对你出手。” 竹子呵呵一笑道:“奇珍异宝,自古是有缘者居之,你凭什么不付出任何代价就想要将我辛辛苦苦得来的宝物占为己有呢?” 龙天道:“老夫说过,我是为毁掉秋天的眼泪而来,并不是为了得到他。” 竹子道:“那就更不行了,我费尽千辛万才得来的珍宝,你凭什么要我交出来,又凭什么说毁掉就毁掉,难道就凭你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首席吗?” “你……” “没错,你凭什么说毁掉就毁掉,秋天的眼泪又不是你的。” 正在这时,华销站了出来。 一看到有人居然敢顶撞自己,龙天顿时大怒道:“华销,也敢在老夫面前说三道四的。” 华销道:“晚辈不敢,晚辈自知不是龙首席的对手,可是晚辈说的是实话,你说将秋天的眼泪毁掉便毁掉,丝毫不在乎我们众人的感受,你问下在场众人,那个服气。” 龙天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着。 可是,他发现众人的目光居然都非常的鉴定,心中的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可是他还是压制住:“那你说,该怎么办?” “刚才那小子不是说了吗,天下珍宝,唯有缘者方能得之。”华销指着竹子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谁能活着站在这里,谁便是有缘得到珍宝之人呢?”龙天一脸冰冷。 华销身子微微后退一脸戒备,可是口中依旧说道:“前辈要这么理解,也没有错!”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初朱漆让他离开,他不敢多说半句就乖乖的走了,可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比朱漆还要可怕的龙天,可是他为了秋天的眼泪,竟然还振振有词,真是有魄力,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一直笑到最后。 龙天怒道:“好,既然如此,我就看下你华销究竟有何能耐!” 盛怒之下的龙天没见他有什么动作,人便已经来到华销的面前,二话不说,一道七色光华击出。 华销脸色大变,虽然龙天一直被世人称为是最接近十大升级之人,如今他方知龙天的可怕,光靠刚才的这一下,华销就已经开始后悔刚才所说的话了。 他虽然吃惊,可是在龙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蓝色光华也在他的手中凝聚。 看着龙天的那道七色光华,华销手中的那股深蓝色的光华也随之击出,人便跟着急速后退数丈。 看着自己的七色光华居然被华销的深蓝色光华给化解了,龙天脸色一怔说道:“没想到你这种人也能掌握圣灵之源,而且还被你突破到了第七境界,怪不得有胆子敢跟我挑衅。” 华销脸色一变,才刚一交锋,龙天便看出了他的深浅,这还让他怎么在继续下去,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还要继续下去吗,虽然秋天的眼泪很珍贵能帮他换来品人的至宝,可那也得有命享用啊。 他不由的后悔当初真不该挑衅龙天,他后悔啊,可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今天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不该激怒我。” 龙天又没有丝毫的动作,可是他的人又凭空出现在华销的面前,又一股七色光华飞出。 既然知道了龙天的可怕,华销不敢大意,双手急挥,庞大的圣灵之源不断的从他的手上飞出。 可是越打让他越吃惊,越打,让他感到越恐惧,越打他就越感到绝望。 现在他只能一边抵挡着龙天的龙天,一边后退,可是龙天那看似随便的一击,却总能令他身子一颤,久而久之,他体内的血气已经开始澎湃了。 龙天看着华销一边攻击着一边嘲讽道:“这点实力,就想跟老夫较劲,就凭你这点实力,也配得到秋天的眼泪,井底之蛙,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一道庞大的七色光华从他的手中疾射而出。 华销刚挡住了龙天的一记攻击,此刻这道光华已经来到眼前了。 华销知道这道光华威力可怕,可是现在的他已经闪避不及了,只能咬着牙接招了。 只见,他的双手环绕胸前,右手使劲往上一拉,一股比之前还要浓云的深蓝色光华瞬息出现,随之,他大喝声,将这个庞大的深蓝色光华推出。 七色光华和深蓝色光华在华销的面前相撞,两股力量顿时爆炸了开来,星光四射,强大的余波,瞬间便将华销震飞,摔在前方不远处。 可是龙天并不会给他机会,看,一道七色光华又随手从他的手中飞出,现在看他们的战斗,就好像是一个在玩一个逃。 龙天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出力,他似乎在玩华销。 场上的那些高手各个色变。 华销也发现了这点,正是因为他发现了这点,所以他才更感觉到龙天的可怕,刚才他虽然一直在抵挡着龙天那看似轻易的一击,可是每次当他和龙天交手的时候,龙天那随手的一击似乎都带着非常强大的力量,不但让他的双掌隐隐作痛,就连胸口也暗暗沉闷。 这场战斗没法继续下去了,华销决定要逃,他一定要逃出这里,现在龙天还只是玩完,如果等他真正动起手来的话,那时候自己即使想逃可能都没有机会。 看到龙天的又一击七色光华飞来,华销身体一闪,随即闪在竹子等人的背后。 然而本来站在前方龙天,突然又凭空出现在他的背后,华销顿时大惊。 正在这时,他看到前方一个小孩,正是竹子的弟弟小齐。 这时候,一计涌上心头,他决定用这个小孩来做挡箭牌要挟龙天。 然而这时候竹子正在思考着对策,他丝毫没注意到华销的举动。 可是一直注意着场上举动的月依却已经发现华销的不对,忙戒备了起来。 华销又一次躲开了龙天的攻击,此刻他正飞速向自己等人飞来。 月依大急,他以为华销要为上次自己阻止他杀姬无双而来报仇,可是让她没想到是,他的目标居然不是自己。 月依忙转身看去,只见小齐一脸惊惧的看着飞身而来的华销。 就在华销得意的时候,月依突然挡在了小齐的面前。 华销脸色一变,顿时怒道,一道深蓝色的光华随之而出。 这时候,竹子已经醒来,看到华销的举动,顿时脸色惊变,正要飞身过来的时候,可是华销的那几深蓝色的光华已经狠狠的击中了月依。 月依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一脸的痛苦。 奇怪的是,本来正要飞身而出的竹子,居然在月依口吐鲜血之后,紧跟着喷出一股鲜红,他握着胸口一脸紧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月依。 后面的龙天也看出了华销的目的,怒道:“华销,你如此卑鄙,今天无乱如何也饶不了你。” 话落一道恐怖的七色光华就向华销击来。 正要伸手将小齐扣为人质的华销顿时感觉到背后正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向自己飞来,他的身子急忙在小齐的身旁停下,右手一拉,就将小齐拉到他的面前,刚好替他挡住了龙天的那一道恐怖的七色光华,他的身子随之飞出。 “不要……”竹子大呼一声,一脸悲痛,一口鲜血又从他的口中急射而出。 他咬着牙慢慢的来到小齐的身旁。 可是小齐已经仰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竹子慢慢的端了下来,他伸出那只正颤抖不止的右手想要扶起小齐,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小齐冰冷身体的时候,他的心顿时寒了,那只手颤抖的更厉害。 “小齐……”他还是用那只颤抖的右手慢慢的将小齐翻了过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已经死去了的小齐,毕竟龙天的攻击天底下又有几人能挡得住,何况小齐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见他的胸口处深深的凹了进去,显然是龙天的那道七色光华所至,更为骇人的是,在小齐的下面,整个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小齐,你别吓哥哥,哥哥现在只有你了,你可不能死,你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哥哥啊!”竹子将小齐抱在怀里,泪水不断的从他眼中留出,他千辛万苦,为了小齐,奔波了两年,这几年来,他之所以有勇气活下去,正是因为有他的弟弟小齐在,如今,好不容易才救活的小齐,可是马上…… “对,秋天的眼泪,秋天的眼泪一定能治好小齐的。”竹子忙将秋天的眼泪拿出来,他看着正颤抖的手中那颗散发着黄色光华的秋天的眼泪道:“秋天的眼泪,你一定要将我弟弟救活,只要你能救活我的弟弟,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竹子将秋天的眼泪放在小齐的百会穴上,可是秋天的眼泪只是开始泛出一道深蓝色的光华,接着那股光华便暗淡了下来,最后在没有出现过。 竹子忙跪在地上哭求道:“秋天的眼泪,求求你,求求你了。” 可是传说中的秋天的眼泪只能对还有气息之人才有用,如今小齐已经断气身亡了,即便是秋天的眼泪,也回天乏术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救不了我的弟弟,你不是传说不管什么都能救活的吗,为什么你救不好小齐。”竹子站了起来,他的情绪有点混乱。 他看着手中秋天的眼泪说道:“既然你救不了我弟弟,那我留你何用,我留你何用?” 一道犀利的金芒出现在他的手中。 场外的那些高手顿时大惊,连正要逃走的华销也返身而回,他们异口同声道:“不要!” 可是已经迟了,那颗秋天的的眼泪在这一股犀利的金芒之中顿时化成一堆粉末。 “哥哥……”月依想要站起来,她本来身体就没有复原,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她又怎么受得了。 听到月依的声音之后,竹子顿时清醒了过来,他忙过来扶起月依:“月依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月依一脸苍白。 “月依?”龙天突然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月依一看到龙天,本来脸色苍白的她顿时变的更为的难看,一股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 龙天端下来,把了一下脉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起?” 月依看着竹子。 龙天接着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哥哥,竹子”月依似乎非常害怕龙天,每次龙天一说话,她的身子总是轻微的颤栗一下。 龙天看着竹子:“竹子!” 竹子道:“没错,正是我,你想怎么样。” 说着正要将月依抱起。 龙天使劲的甩开竹子的手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竹子一愣看着龙天。 龙天怒道:“她是老夫的孙女,当今天腾帝国的公主。” “什么?”竹子站了起来,身子不由的后退,口中不由的说道:“她是……不会的,不会的!” 月依非常吃力的站了起来,她看着竹子:“哥哥……” 竹子道:“你真的是他的孙女,龙威陛下的女儿,当今天腾帝国的公主。” 场外的那些高手吃惊的看着月依,就连姬无双,她也不敢相信的看着月依,她一直以为月依只是个毫无经验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女孩,可是没想到她的身份居然是当今天腾帝国龙威陛下的女儿。 月依一脸苦色低下了头。 竹子怒吼一声道:“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你告诉我?” 月依低着头,不敢看此刻有点疯狂的竹子。 “呵呵……呵呵……”竹子突然凄凉的连笑了几声对着月依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他的孙女,为什么你会是天腾帝国的公主,为什么,为什么。” 一听到月依,柳风急忙跑了过来问道:“首席,听说月依也在这里。” 看到柳风,龙天眉间一变,可是当月依看到柳风的时候,他眼中的那股惊惧之色立刻显露在脸上,这股惊惧之色比之前见到龙天还要尤甚几分。 “月依,老夫又见到你了,当初在青州的时候,被你走掉了,老夫还失落了好久!”柳风居然一脸的得意,而丝毫不在乎月依的伤势。 正在大笑的竹子突然看到月依眼中投来的求助,又看到月依颤栗的身躯,他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便是一记金芒,狠狠的将柳风击飞。 竹子随即说道:“以后记住,别用你的脏手在碰她,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终身的!” 月依慢慢的向竹子的身边靠了靠去,可是竹子随之大声怒道:“还有你,我不想在见到你,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不然我会杀了你。” 话落,丝毫不理会泪流满面的月依。 怎么了,为什么哥哥突然如此的绝情,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突然如此对待自己,为什么,难道自己的身份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吗,看着似乎陷入疯狂在竹子,月依的心很痛,很痛,她想不惜一切冲上去,将竹子抱紧,在也不放手,可是她又怕…… 泪水是她此刻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时候,姬无双走了过来,她虽然不清楚竹子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可是看到一脸无助绝望的月依,她忙前去搀扶着几乎快要倒下一脸绝望的月依,一道愤怒的双眼直视着竹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竹子抬起头仰天长啸。 “如今小齐都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又能做些什么呢?”竹子使劲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霎时,他的发丝就凌乱了起来。竹子接着道:“我该怎么办呢。” 突然看起来有点疯狂的竹子,一道凌厉的目光直射龙天:“是你杀了我弟弟?” 看到此刻的竹子,场上不管是谁,顿时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惊慌,哪怕是龙天,似乎也不敢面对此刻的竹子,只见他微微避开竹子的目光说道:“我也是无意的,刚才我要杀的人是华销,是他……” “我虽不曾亏欠于人,可世人总是伤害我。”竹子目光一转,紧紧的盯着华销,突然仰天大笑一番后才道:“好,好,好,如今,我弟弟已死,我在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既然这样,今天就让我们在这里,了解一切的恩怨,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如果是我欠各位的,那好我拿命来还,如果是各位欠我的,那不好意思……” 一缕杀机从竹子的眼中射出:“现在是我报仇的时候,不管是谁,只要是伤害过我弟弟之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龙天等我决解了他,之后便来找你算账,华销。” “你拿命来。”一道骇人的杀气冲破九霄。 116.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七章 一个人的战斗 竹子怒吼一声,人便出现在华销的面前,一道金芒脱手而出。 华销大惊,连忙避开。 可是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不管他如何闪避,竹子始终紧随他之后,之前,他已经在龙天身上感觉到绝望了,可是当时龙天并没有真正的动杀机。 可是此刻的竹子却不然,浓烈的杀机别说是他,就是其他之人也非常清晰的感觉到。 华销连忙退去,虚影一闪,已经退去了数丈,可是还没等他缓口气,竹子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竟然站在他的面前。 一击金芒狠狠的击在了他的身上。 这股看起来平常之极的金芒却令华销的身子倒飞个十丈之外。 他一脸的痛苦,还灭等他爬起来,竹子那充满杀机的声音就又来到他的身边:“在给我弟弟报仇之前,我要先收回自己的东西。” 华销慢慢的抬起头,一张冰冷充满了杀机的脸顿时令他彻底绝望。 竹子道:“首先我要收回的是你的第七境界,你的第七境界是我帮助你突破的,也就是我给你的,所以我现在要收回自己的东西。” 话落,六道金芒凭空出现在华销的上空,变成六道并不是很大金柱。 那六道灿烂的金柱,此刻在华销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突然他大声说呼叫:“等等,等等。” 竹子停下空中正换换落下的右手看着华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华销刚想站起来说话,可是迎接他的便是竹子左手的一击光华,他刚站立的身体又一次无力的倒了下去。 竹子冰冷的声音传来:“我让你站起来了吗,在我面前,你连站着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如此霸道的话,就算是龙天也轻易不敢说出口。 华销的眼中除了恐惧就是丝丝的恨意,没错此时他非常的恨竹子,要是他有实力,一定会杀了竹子,可是在竹子那强大力量下,他只能畏惧,连反抗的资格似乎都已经被竹子给剥夺了,只见他说道:“你凭什么收回我的第七境界,我的第七境界可是黄彪帮我突破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收回我的第七境界!” 竹子摇摇头似乎替他惋惜:“没想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真是无知啊,好,我告诉你,黄彪就是我,我就是黄彪,现在你该明白了,也该瞑目了。” 话落,空中的那六根光华在他右手的指挥下,狠狠的插在他的手脚背部等处。 当这六道金柱插.进了他的身体里面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华销的口中传出。 这一道惨叫声让场外众人色胆巨变。 华销豆大的汗水铺满了整张脸,一脸苍白,突然他似乎想开了,有似乎放下了,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我早该想到你了,天底下,除了你,谁还有能力,让我一个六品圣人如此顺利的迈进第七境界。” 华销一脸痛苦的说道:“你杀了我吧,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话,就给我来个痛快!” 哈哈,竹子笑了起来:“现在跟我谈男子汉大丈夫,刚才你怎么不说。” 那六道金色光柱又不由的往的体内深进了几分。 竹子丝毫不理会华销的惨叫和痛苦,反而华销凄厉的惨叫声能给他一丝的满足和兴奋,他看着华销笑道:“你不是想要得到秋天的眼泪吗,你不是想要得到水珠吗,你不是为了能得到水珠而不惜一切吗?” “看到没,这就是你们一直做梦都想要得到水珠。”竹子从怀中掏出一粒豆子般大小的宝石,这颗宝石虽小,可是却非常漂亮,它全身散发住一股很柔和的蓝光,可是整颗宝石里面却非常清澈透明,在这颗宝石的中间,还有一颗看起来放佛活灵活现的一滴水珠。 霎时,众人神色大变,他们之所以会出来,就是奔着水珠而来,如今水珠就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他们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顿时每个人的眼中都浮现出一幕贪婪之色,哪怕是龙天,也似乎抵挡不住水珠的诱.惑。 “为什么水珠会在你的身上!”华销问道,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这样问了,因为这是个非常白痴的问题,竹子正是黄彪,而水珠的拥有者就是黄彪,如今水珠在竹子的身上,那在理所当然不过的。 竹子看也不看他,他那双犀利的目光在众高手身上扫视着:“如今你们朝思暮想的水珠,就在我的身上,不想死的,大可以过来试试。” 本来有几人确实有这种想法,可是看到竹子如此一说,他们反而楞住了。 就连李萌和郝俊生两人,他们也不敢做这只出头鸟,虽然他们并不清楚竹子的实力,可是当初他们却亲眼见过黄彪和毒娘子之间的战斗,可以想象,竹子的实力一定非常可怕。 “好,很好,既然没有人想要得到他的话,那好,我就在这里亲自将他毁掉。” 话落一道金芒脱手而出,正在这时,场外突然飞来数道光华。 竹子似乎料到这个结果,在那些光华飞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居然还浮现出意思笑意,只见一个七色光罩瞬间将他的全身笼罩了起来,场外那些高手发出的光华,居然没有一道能将这个七色光华给击破的,那个高手的光华,只在这个七色光罩上留下一波波的光波。 “我还以为你们的耐性会很好呢!”竹子抬起头,他身上的那层七色光罩也随之消失。 他看着前方等人,在他前方正站着四人,分别是郝俊生,李萌,俞飞鸿,和张傲,而场外却站着冷秋,越老齐,卢吉,和柳无眉。 竹子似乎没将眼前四人放在眼里,他目视场外的卢吉等人:“你们不是都是为了水珠而来的吗,如今水珠出现,难道你们就不想要了!” 冷秋依旧是一脸的冰冷道:“想,可是你也说过,天下至宝,唯有缘者居之。” 其他等人也一一叹息,这次出山,他们虽信心十足,可是对水珠,他们本来就没报太大的希望,只不过当看到水珠的时候,他们依旧心动,毕竟是品人的至宝,贪婪人人都有,他们也一样抵抗不了水珠的诱.惑,可是,他们却并不会向华销那样,为了得到水珠,而不折手段,所以,当他们得知水珠在竹子的身上的时候,当时也曾有过华销的那种想法,可是他们却并不是那种为达目的不罢休之人,况且刚才华销的那种行为已经令他们很不耻了,更何况现在还要联手对付一个晚辈,这种事情他们干不出来。 竹子在他们的身上一一扫视了一番后:“好,我记下各位了,各位请先离开,今天是我大开杀戒之日,我不想待会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而殃及到你们。” 冷秋,卢吉等人,脸色一变,难道他真有那种实力,就算他有那种实力,可是凭借我们的修为,难道连自保都不能吗? 顿时他们以为竹子小看了他们,于是几人依旧站在哪里。 竹子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竹子打量了李萌等人一番之后道“你们先别急忙,我刚说过,今天我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我的东西,刚才在华销身上只是收回我的东西,并没有收利率,等我在他的身上连半带利的收回我的东西之后,我们在来谈水珠。” 右手金芒一处,华销身上的那六根金色光柱顿时全部没入他的体内。 伴随着华销的一声惨叫,他人便昏死过去,可是竹子又一记黄色光华发出。 沐浴在这股黄色光华里,没一会,华销便醒了过来,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杀机的竹子,顿时他的一颗心就跌到谷底。 竹子看着他道:“我说过,我要收回我的东西,现在你的第七境界已经被我封印了,从此以后,除非你能找到一个修为比我高之人,解开我的封印,不然你一辈子也只是一个六品圣人,并且我还将你的圣灵之源给打散了,从此之后,你将只是一个普通的六品圣人。” “你这畜.生!” “骂得好!”竹子似乎非常喜欢华销此刻的表情,只见他邪魅的一笑,可是这一笑在华销的眼中就好像是恶魔的笑容一般,畏惧害怕,绝望已经形容不了他了。 竹子接道:“我说过我要本带利的收回自己的东西,你的第七境界是我给你,也就是我的东西,而你的圣灵之源就是利息。” 华销虽然心里恐惧,可是从竹子的言语之中,他似乎还有一线希望,可是竹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的绝望:“现在该是找你算账的时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现在我要替我弟弟报仇。” 华销心中的那一丝希望,顿时彻底的绝望,他知道,他再也没有以后了,要是让他知道会有如此的下场,当初他一定不会出山,要是让他知道会有如此的下场,当时看到竹子想要毁掉秋天的的眼泪的时候,他就一定不会回头,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到华销的这种表情,竹子似乎非常享受,他有点疯癫了:“颤抖,绝望,忏悔吧!” 享受了华销片刻的绝望之后,一道金芒脱手而出,华销的身体沉底安静了下来。 场外的那些高手,看到竹子的手段之后,各个色变,就连龙天也不例外,他虽然是无心的,可是小齐被他打死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竹子转过头看着其他高手道:“现在到我们了,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的上。” 如此狂傲的语气,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可能在他们没见过竹子的手段之前,他们一定会叫嚣几句,可是刚才看到他折磨华销的手段之后,此刻竟然没有一人敢出声。 “好,既然你们不出手,那我也不客气了!”回头对龙天道:“今天我就替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些自私自利之人,等我教训完他们之后,就该轮到我们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跟你算清楚我们之间的所有账。” 话落,率先冲进了那些高手里面。 霎时间,竹子已经和李萌郝俊生,俞飞鸿,张傲交上了手。 只见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一会来到李萌面前,和李萌交了几招,一会又出现在郝俊生面前,和他也交了几招,一会就出现在张傲的面前,一会又出现在俞飞鸿的面前,每次当他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总会和他们交上几招,可是几招过后,他便换个对手。 如此循环着,而场外众高手,和龙天,姬无双等人,都吃惊的看着奇异的一幕,只见在场上那些高手之中,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这些高手之中穿梭,每当有一个高手落空,这道身影总会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到现在为止,场上的四名高手,居然没有一人停歇超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可想那道虚影的厉害。 117.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八章 灭天一剑 越打李萌四人越吃惊,他们虽然知道竹子实力可怕,可是他们却没想到竹子居然已经到了如此境界,四战一的情况下,他们居然奈何不了竹子分毫,反而竹子还时不时的向他们攻击。 场外的姬无双看着竹子那几乎疯狂的战斗,此刻的竹子似乎丝毫不顾及自己,就算是他们攻击,有时候,他居然不避,和他们正面交锋,有时候甚至直接用身体去承受,越看,姬无双眉间就越皱。 “这根本就不是在战斗,他是在发泄!” 一听到姬无双的话后,龙天急忙向场上看去,没错竹子现在的就是在发泄,他急于用战斗来发泄他心中的满腔悲愤和怒火。 月依泪水一直垂落,她的脸上除了泪水,就是担心,除了担心就是难过。 正在场上和四大高手交战的竹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痛快,痛快!” 对于年老成精的李萌等人,他们又怎么会看不出此刻已经处于癫疯之中的竹子的意图,他是在找发泄的对手,刚才他之所以说要毁掉水珠,正是逼自己等人来做他的发泄工具。 没错,刚才竹子的弟弟小齐死的时候,他实在是有点太冷静了,对于一个奔波了数年之人,一心只是为了救治弟弟,如今好不容易将弟弟救活,可是弟弟又亲眼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这种打击,这种悲痛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得的,这几年来,他为了他的弟弟放弃了一切,他为了他的弟弟可以放下一切,他为了他的弟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然而他的付出似乎感动了上苍,让他找了传说中的秋天的眼泪,让他将自己的弟弟从鬼门关里面拉了出来,可是上天又似乎很残忍,竟然在他刚救活他弟弟之后,又狠心的将他带走,这种打击他又怎么受得了呢,一时间,生无希望,死无所谓,无限的悲哀,无限的凄凉顿时积压在他的胸口,那时的他迫切的想要找个人来发泄,于是华销便成了他发泄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可是一个华销又怎么能将他心中这几年来的痛苦和悲伤发泄完呢,于是,他只有将目光转移到那些高手的身上。 其实要怪也怪他们自己,要不是他们贪心作祟,竹子的一腔怒火和悲愤又怎么会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李萌等人顿时明白,可是现在他们想要抽身那已经相当的难了。 因为竹子那几乎不要命的打法,已经让他们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们想要抽身撤退,可是竹子却不给他们丝毫的机会,他只要一看到有人空闲了下来,他总出出现在那人的面前,可是当你和他交上手,准备大干一场,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又从你的身边消失。 顿时这些高手又怒有怕,惹上这样的对手,他们只能是无奈。 既然是心病,那就要猛药来攻之,四人顿时从彼此的神识中达成了一个共识。 只见四人同时凝聚起灵力,四股庞大强大七色光华一同想竹子攻去。 看着四道强大的光华,竹子居然大笑了起来:“好,来的好!” 只见全身泛着耀眼金芒的竹子,居然不避反进,直接冲进了四人的光华之中。 乍时星光四射,四股力量在竹子的身上爆炸开来,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地上的飞尘卷起。 就在众人还搞不清里面状况的时候,月依口中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姬无双脸色一变,急忙过去搀扶着她。双眼看着场上那片飞尘弥漫之地。 龙天却微微的看了月依一下,又将目光停留在战场上。 李萌,郝俊生,俞飞鸿,张傲四人已经退开,此刻他们正各自站着一个方位看着前方的那片飞尘。 刚才他们一击,他们相信一定击中了竹子,可是情况到底如何,他们却不清楚。 正在这时,一声仰天大笑从那片飞尘之中传了出来:“痛快!痛快!” 只见飞尘之中一道黄光突然泛出,本来一片模糊的飞尘,顿时消散与无形。 场上,一个清瘦的身影孤傲的站在哪里,那一件朴素的长裳在那无风自起着,那漠视一切的眼中却闪烁着无尽的悲哀和凄凉,那萧瑟的背后却浮现出一抹浓厚的哀伤。 他的嘴角挂着两股殷红,他的神情有点疯狂,他正是竹子。 看着竹子嘴角上的殷红,哥哥受伤了,月依的脑中顿时浮现出这几个词。 可是竹子放佛已经失去了感觉一般,他居然毫无理会自己身体的状况,对李萌等人说道:“刚才你们已经出过手了,现在该换我了。” 竹子的身子突然消失,可是又突然的出现了李萌等人的面前,在四人惊骇之际,竹子的身子突然随地旋转了起来,一股狂躁不安的风暴随着他的旋转,不断的在他的身上凝聚。 感受到这股狂风的暴躁,李萌四人纷纷退去。 可是竹子却依旧旋转着,不知道是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众人看花了眼,还是他有一种神奇的功法,此刻,本来旋转起来的竹子,突然就好像分身成为八个,可是本来只有一股的狂暴的暴风,顿时变成了八股狂暴的怒风。 当这股狂风不断的变大,不断的疯狂起来的时候,龙天脸色一变,惊呼而出:“八部天龙!” 一听到龙天的话,李萌等人神色顿变,四人纷纷凝聚全身的功力,耀眼的七色光华不断的从他们的身上涌出。 竹子的身影依旧旋转着,此刻那八股狂暴的暴风,顿时形成了八股龙卷,这八股龙卷随着竹子身体的旋转,居然变的越来越恐怖,身体也越来越庞大。 竹子身子一停,慢慢的睁开了那双泛着血丝的双眼,口中喝到:“天龙临尘!” 只见原本霸道狂暴的龙卷顿时凌空飞起,他们在飞到遥远天际的时候,突然仰天大吼,八道宛如龙吟一般嘹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天际。 接着这八股狂暴的龙卷在空中一个盘旋,居然凌空俯视地面,接着这八道狂暴的龙卷突然慢慢呈现出龙鳞形状,只见八个庞大的龙头出现在众人头顶上空,八道巨龙又仰天发出一道龙吟之声,接着龙头上的两颗巨大的眼睛慢慢的睁开。 竹子对着天上的八道巨龙一指,只见这八道巨龙微微一个点头,居然带着一股可怕的气息冲天而下,往地上的李萌四人攻去。 这八道巨龙身体还没降临下来,可是那股可怕强大的气息已经将方面百里的植物,连根拔起,吹散到远处。 龙天脸色大变,他忙和其他八位长老一起,发出一道道七色光壁,挡在月依和姬无双两人的面前。 此刻冷秋等人,方才明白竹子刚才的告诫,如此可怕的力量,如此霸道的八条巨龙,他们相信只要他们还待在这里的话,到时候他们想要不被卷入也难,顿时,他们哪还敢有半点的迟疑,纷纷向外面飞去,他们心里也不由的在决定,只要能避开这八条巨龙,他们一定不会在这里出现。 李萌等人虽然也有这个想法,可是他们就没有冷秋等人的幸运了,因为他们四人正是那八条巨龙的目标,在说竹子也飞身而来。 竹子越过他们的头顶,挡住了他们的道路:“你们刚对我出了一招,礼尚往来,现在你们必须接我这一招。” 郝俊生俊秀的脸上一变道:“黄彪,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来啊!”竹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现在的举止陷入疯狂的他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黄彪?”正在这时,从遥远的天际飞来一道光华,这道光华速度非常的惊人,它似乎正以穿越时间和空间的速度往这边赶来,他的人未到,可是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竹子抬起头,奇怪的是,那八条巨龙居然也随着竹子抬起头看着那道急射而来的光华。 只见这道光华刚一落下就问道:“黄彪在哪?” 可是映入眼帘的是八条巨大巨龙,这八条巨龙虽然是由于强大的灵力所凝聚而成的产物,可是他们身上的那股灵性,和那股神圣的气息,却让来人脸色一变。 “毒娘子!”来人正是毒娘子,竹子犀利的双眼宛如一条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看到竹子,毒娘子也微微一惊道:“是你!” 竹子道:“除了我还有谁能敢站在毒娘子的面前呢?”竹子大笑了起来。 毒娘子四处扫视了一番问道:“黄彪呢,刚才我好像听到黄彪?” “黄彪……”竹子又大笑了起来道:“我就是黄彪。” 毒娘子大惊道:“你是黄彪。” 竹子道:“我刚缺个对手,既然你来,那就算你倒霉。” 话落八条巨龙同时发出一阵龙吟之声。 “这是……”毒娘子脸色一变随即接道:“难道是传说中的八部天龙。” 随即她又发现了龙天正站在左侧不愿处,脸色又微微的一变,可是八条巨龙已经冲天而下,向她攻来,竹子也飞扑而来。 毒娘子随手便是一击七色光华打出。 那记看起来小小的七色光华,却令其中的一条巨龙身子一停,接着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记七色光华,在巨大龙卷身上,突然崩裂开来,强大的力量顷刻间便将这条巨龙彻底的湮灭。 竹子道:“不愧是毒娘子。” 话刚落,人便来到了毒娘子的身旁,并且和毒娘子交上了手,而空中的那七条巨龙,在看到自己同伴消失之后,顿时一个个发出一道怒吼,接着便向毒娘子飞去。 此刻要是让她面对其中一条巨龙的话,毒娘子一定会轻松搞定,要是两条,甚至是三条,她也有能力将其灭掉,可是此刻却是七条巨龙一起向他攻攻来,加上还有个让她都有点忌惮的竹子。 霎时,不管是毒娘子的妃子笑还是她那种能令招式弑主的能力,此刻在这些巨龙的身上却毫无效果。 不一会,毒娘子便险象环生。 正在这时,一股非常奇特的感觉铺天而来,这种奇特的感觉竹子曾经见过一次,于是他撤出战斗,连忙向龙天看去。 只见此刻龙天身上身正笼罩着一层很奇异的光华,黄中带着凌厉的金芒,只见这道奇异的光华从他的指尖飞出,瞬间就从那七条巨龙的身上穿过。 霎时七道怒吼响便了整个天际。 被这道奇异光华攻击到的七条巨龙,同时转头看了龙天一眼,留下了这最后不甘的一眼,接着便消失在虚空中。 “圣极之光!” 一听到圣极之光,李萌等人哪还敢停留,瞬间便没了他们的影子。 竹子一脸冰冷的接道:“我还没找你,你到先过来了,既然这样,那好!” 突然他抬起头目视遥远的天际,两道骇人的金芒从他的眼中直射而出,向天际飞去。 正在这时,天际深处,突然一阵异象出现。 在遥远的天际深处,云层突然上下剧烈的翻滚着,滚滚而来的云层正一浪接着一浪的往这边汇集着。 在龙天和毒娘子一脸惊骇下,天际中突然泛出一道金光,没错,是一道金光,只见这道金光似乎是从那上下翻滚的云层之中射来的,又似乎他本来就一直在云层翻滚的下面。 只见这道金芒不断的扩大,在竹子眼中的那两道金芒的照射之下,没一会的功夫,一把似乎连接着天际的巨剑出现在众人的上空。 这把金色的巨剑正在虚空之中旋转着,无数的云层从遥远的天际飞奔而来,又在这把旋转的金色巨剑的剑尖上被强行的震散开来。 一时间,天地间风起云涌,更可怕的是,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雷鸣电闪,无数的雷电不断的击在这把金色巨剑上。 此刻这把金色巨剑除了浮现出霸道的金芒之外,剑身上还时不时泛出一股紫色的电流。 竹子凌空飞起,双手将这把金色巨剑握住,双眼直视下方的毒娘子和龙天道:“毒娘子,龙天,你们就来接我这灭天的一剑吧!” 说着,那把金色巨剑带着滚滚翻腾的云彩还有强大的紫色雷电狠狠的向龙天和毒娘子劈来。 如此恐怖的力量,如此巨大的金剑,这让他们怎么接啊,刚开始他们还凝聚着全身的功力想要接下这把金色巨剑,可是由于那把金色巨剑实在是太恐怖了,龙天两人没一会,就吃不消了,于是他们马上便向远处飞去。 金色巨剑带着灭天的威力,狠狠的击在了地上。 一时间,天地色变,宛如世界毁灭一般,天地顿时颤抖了起来,大地尽数裂开,无数的庞大的石块泥土纷纷从剑身飞出,向空中飞去。 118.第二卷 秋天的眼泪-第一百零九章 狂啸而去 这股庞大的力量将方面千里毫无人烟之地瞬间毁灭,一个如此优美清静之地,就被竹子在瞬间中给硬生生的一招毁掉了。 更恐怖的是,刚刚逃窜而出的李萌四人,此刻他们在已经跑出了很远,突然间那股天地色变,令他们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可是接下来一把非常庞大看起来相当可怕的金色巨剑凭空出现,无数的雷电在空中交加,顿时一股令他们感到恐惧的死亡气息出现,只见凭空出现的那把金色巨剑,居然狠狠的向大地劈来,感受到那股霸道的力量,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逃命一般的向远方飞去。 现在,他们起码已经逃到了千里之外了,可是那股令他们心灵都要颤栗的力量,那股宛如天崩地陷的感觉他们依旧心还有余悸,而这个方圆千里之地的上空却上演了神奇的一幕,只见一些巨大的飞沙走石,竟然慢慢的向空中飞去。 他们一脸惊惧,恐慌。 如此奇怪的一幕令他们感到非常好奇,如此可怕的威力又让他们感到恐惧,他们不由的想到,黄彪和龙天等人到底是在经历一种什么样的战斗啊,居然有如此可怕的破坏力,他们一脸惊骇在看着前方,在他们的前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了,飞灰袅绕弥漫着方面千里。 这可怕的一幕,同样也被冷秋他们给看到了,他们虽然离开的比李萌等人要早,可是由于他们各个都想知道场上的战况,他们虽然不敢返身回去,可是,脚步却放慢了许多,此刻他们也跟李萌四人一样,站在这个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另一侧正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从此之后,不管是谁,他们相信,普天之下将再也不会有人敢水珠的主意,因为水珠,在一个如此可怕之人的手里,只要不是傻子,谁会嫌自己的命长,跑到这种人面前找死呢。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漫天的飞起的石块和飞沙走石已经慢慢的落了下来,方圆千里之内的浓烟飞灰也慢慢的沉浸了下来,虽然大地依旧还在轻声的低鸣着,可是此刻这里已经清晰可见了。 只见到处一片狼藉,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一片废墟。 姬无双扶起月依,刚才他们在天地色变的时候,大地开始颤抖摇晃之际,他们在这股摇晃之中倒了下来,此刻天地恢复,姬无双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本来是一个环境优美怡人之地,却变成了如今的一片狼藉,姬无双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她吃惊的在四周看了又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战场那个孤傲的身影上,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月依也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这些并不关她的事,她更在乎的便是竹子的安危。 只见竹子腹手傲然的站立在场上,那件单薄的场上,被残余在此处的微风给轻轻的带动着。 他的双眼闪着金芒,目视东侧。 顺着他的目光,姬无双骇然一片,只见,在竹子目视的东侧,正站着龙天,和毒娘子,还有其他一些长老,只不过,有两个长老在刚才的那股可怕的金色巨剑下,倒下了,此刻正躺在这片冰冷一片狼藉的大地之中,生死不知。 龙天不敢相信的看着已经躺在地上的两名长老,良久才转身对竹子怒道:“你知道,他们都是帝国的长老,都是帝国不可多得的人才,都是帝国未来的希望。” “那又怎么样?”竹子哈哈大笑道:“难道龙天你这个无心之人也会痛心?” 龙天的眼中射出一道寒芒,破空而来,直接来到竹子的面前。 “怎么想杀我?”竹子毫不理会。 又一阵笑声从竹子的身上传出:“想杀我,可是要付出带价的。” 龙天胸口时起时伏,此刻的他似乎正压制心中的悲愤和怒火,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有压制住,大怒道:“今天老夫就成全你!” 话一落,人就已经来到了竹子的面前。 竹子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在自己的面前出现,只见龙天刚一出现,他便已经攻出了一掌。 龙天接了一掌,又反手向竹子攻取。 一个身返金光,一个七色罩身,两股截然不同的光华,两种可怕的力量,此刻正在那战斗着。 他们越打越快,越打力量越大,越打破坏力就增加,本来已经沉浸安稳下来的飞沙走石,顿时又在他们的周围飞了起来。 此刻,场上能看到只是两个极快的身影,因为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要不是他们知道,金芒一直似乎是竹子的代表,可能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分清场上之人到底是谁和谁了。 这时候,只见场上的其中一道泛着金芒的身影,突然凌空飞出,来到三丈左右的地方,不等背后那道身影赶来。 一股非常强烈耀眼的金色光华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急忙一转身,大喝一声,便将那倒金色光华向另一个身泛七色光华之人飞去。 可是他刚攻出了一招,只见正在场上观战的毒娘子,突然飞身而来。 由于她的速度非常之快,她的前脚刚一迈出,人似乎就已经来到了竹子的身边,并且一记虚蒙看起来比较暗淡的七色光华就攻了过来。 竹子眉间微微一动,一股耀眼的金芒顿然出现,瞬间便来到毒娘子的那记暗淡的七色光华面前。 可是当这股耀眼的金芒刚来到毒娘子那一记七色光华的面前,只见那片暗淡的七色光华,顿时就好像一张网一般,将竹子的那股金芒给网在了里面。 接下来,令竹子大吃一惊的是,只见自己刚刚攻出的那记金芒,居然随着毒娘子的七色光华之后,返身而回,向竹子攻来。 这道金芒速度惊人,很快就越过了毒娘子的七色光华,率先来到竹子的面前。 可是竹子神色不变,只见他化拳为掌,耀眼的金色光华瞬间来的他的掌上,只见在金芒之中,他的那只手掌顿时好像变的凌厉无比,居然无视自己刚才攻击的那记金芒,狠狠的切下。 那记金芒被他一切之下顿时消失,可是毒娘子的那股暗淡的七色光华却已经击在了竹子的身上。 一口殷红从竹子的嘴角溢出,可是让人奇怪的是,月依跟着口吐殷红。 这时候,龙天也赶了过来,在他的身边,还有其他六位长老。 竹子毫不理会嘴角的殷红对着毒娘子说道:“招式弑主,原来如此。” 毒娘子脸色一变。 刚才看到地上躺着两位天腾帝国的长老,顿时令龙天大怒,于是他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便向竹子攻来,可是竹子刚才的那一招却差点让他吃亏,要不是有后面几位长老的帮忙,他可能就要被竹子的那一招给击中了。 看着对面依旧淡定自若的竹子,龙天心中的怒火又不由的又喷了出来。 他率先向竹子冲来,而那六位长老,也紧随龙天之后,向竹子飞来。 七对一,并且还有个号称是最接近十大升级的龙天,刚开始竹子还能应付自如,可是除了龙天之外,其他六人,也并不是好惹的,他们每一个都已经达到了人生的一个巅峰,他们每一个都是大陆上的强者。 渐渐的竹子就开始有点应接不暇了,不一会,他便被其中的一道七色光华给击中了,可是竹子却丝毫不理会这些。 看到竹子似乎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 “好,今天就让我在这里了结你。”毒娘子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机,人便冲了过来。 连番的战斗,不管是对竹子的体能,还是对他的灵力消耗都是巨大的,现在,他已经开始有点头晕目眩了,在这个战场上,修为最低的都已经达到了七品,竹子能与如此多的巅峰品人战斗,还能将他们逼到如此地步,他能支持到现在,这足已让他笑傲整个大陆了。 本来已经危机四伏的竹子,在毒娘子加入之后,顿时就变的更加的危险。 竹子刚躲开了龙天的攻击,就被毒娘子的一道七色光华击中,他的身体连退数步,此刻的他,体内的灵力几乎见底。 可是龙天和毒娘子等人这时候又怎么会给他任何一丝翻身的机会呢,只见,他们和其他六位长老,同时凝聚灵力,准备攻出自己的最强一击。 眼前的竹子已经危机四伏了,月依虽然担心,可是此刻的她却无能为力,每次只要竹子受一点伤,她似乎也跟着受伤,所以现在的她要不是有姬无双搀扶着她,她可能就站立不住了。 正在竹子岌岌可危的时候,正在月依绝望之际。 突然在远处的那个小山坡上传来一股巨大的爆炸声,接着一道清澈冰冷的水柱直接冲破了这个小山坡的山顶,来到空中。 接着便在这道庞大的清澈水柱之中看到一个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正在这道水柱中飞流而上。 只见这只蝴蝶快速来到水珠上面,突然发出一阵宛如婴儿哭泣一般的声音。 在龙天等人,刚准备给竹子带来致命一击的时候。 这只蝴蝶瞬间变大,足足七尺有余,一身水晶之色,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它那微小看起来却犀利无比的眼神突然射出一缕阴森无比的寒芒,接着一道水柱从他的口中飞出,向竹子这边飞来。 非常奇特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道从那只水晶色的大蝴蝶口中喷出来的水珠,破空过来,他所过之处,不管是飞尘,空气还是飞沙走石,瞬间就变成一道冰柱。 在龙天等人那致命一击刚来到竹子的面前,这道水柱便已经出现,瞬间便将龙天和毒娘子还有其他六位长老的攻击凝固,从为水珠的一部分,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冰柱。 看到自己的招式突然变成了冰,龙天大骇,急忙转身看着。 一只足足有一人之高的蝴蝶正站在一柱冲天而上的水柱上,扇着它的两只翅膀。 “传说中冰魄池的守护灵兽,七彩水晶蝶!”龙天惊呼。 可是他们犀利的目光随即转下竹子,看到竹子握着胸口一脸痛苦,此刻正是除掉他的最好机会。 龙天和毒娘子还有其他六位长老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只见六位长老七色光华大盛,他们正调解体内的所有灵力,来给对面这个清瘦的身影致命一击。 毒娘子,伸出了那只修长白皙的左手,一股香不香臭不臭的味道,非常清晰的凭空出现了,只见七色光华弥漫她的全身,他的右手,发出一股庞大的七色光华,这股七色光华,正是当初他和黄彪第一次交手时用的那招。 然而此刻的龙天已经闭上了眼睛,黄中带金的光华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涌出,只见闭上眼睛的龙天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道犀利的黄光直接从他的眼睛射出,将竹子击退数步,接着,他的人凌空飞起。 伸出右手,口中大喝:“圣极之光!” 一股非常可怕的气息瞬间从他的身上飞出,接着一股霸道的黄中带金的光华从他右手飞出。 六大绝招,加上毒娘子的妃子笑,还有她那道可怕的庞大的七色光华,特使是还有龙天那招只有十大升级才拥有的圣极之光。 如此绝境,竹子当真必死无疑了! 只见,小山坡上水柱上面的那只蝴蝶,突然仰天狂啸,接着一股更为旁大冰冷的水柱极快的飞来。 正在这时,遥远的天际深处突然飞来数到光华。 这数道光华速度非常的惊人,转眼间便来到了众人的头顶上,在龙天等人一脸吃惊的注视下,纷纷浮现了他们的身影,居然是冰儿和嫣儿,容貌相同,穿着却相反的两个二十三四左右的青年,还有一个背着一把大刀看起来有二五六的青年。 一看到他们,底下的那六位长老包括龙天在内,同时色变,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几张脸呢,当初大闹天腾帝国宫殿的正是这五人。 这五人飞身而下,越过他们的攻击,来到竹子的身边,异口同声说道:“五脉连!” 只见赤橙黄绿青五种色光从一人接着一人的身上瞬间飞出,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五道色光来到虚空只中居然融为一体,变成一片庞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是一股非常危险的气息却从这个庞大的光华体里面传了出来。 嫣儿冰儿五人同时大喝,将这股奇异的光华推出,挡在竹子的面前。 而六大长老,毒娘子,和龙天的圣极之光也已经到来,顿时数股力量相撞,只见一道光波冲天而去。 正在这时,山坡上那只蝴蝶的水柱也已经来到,这道水柱居然直接冲进了这几股力量之中。 顿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冰柱。 在所有人的吃惊注视下,只见这个冰柱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接着一股冲天的巨响从这个冰柱里面传了出来,整个冰柱连同其他众人的攻击一同在这一阵爆炸之中消失。 然而这几股力量虽然消失,可是强大的余波居然瞬间便将所有人震退,不管是竹子身旁的五人,毒娘子,还是龙天和天腾帝国的六位长老,就连山坡上的那只水晶蝶也无一幸免,被震退。 三方人同时被刚才的力量震退,竹子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龙天,今天你杀不了,明天就是换我来讨债了,记住,欠我的,我会一分不少的收回来。” 哈哈,竹子疯狂的笑着,可是他的笑声除了悲凉和凄壮在没其他。 他慢慢走到小齐的面前,将冰冷的小齐抱起:“小齐,哥哥带你回家,哥哥带你回家。” 他眼神涣散声音极其悲切凄凉:“我不曾亏欠世人,可世人总是负我,为什么?” 哈哈!竹子又是一阵的狂啸,他来到龙天的身旁说道:“记住,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不惜一切,那怕毁掉整个天腾帝国也在所不惜。” 看着竹子眼中的那股坚定的神色,龙天脸色大变,他正要出手,可是嫣儿冰儿五人已经站在竹子的面前。 最后竹子将目光停留在月依的身上。 “哥哥……”月依不敢叫出声音来,无声的泪水从她的眼中留下。 竹子看着她道:“月依我虽然不想见到她,可是我也不希望任何人去伤害打扰她,就连你龙天也不行,只要让我发现,有人敢动她的一根毛发的话,到时候,哪怕是你已经躲在死神的怀里,我也会将你拉出来,在让你死一次,记住我的话!” 哈哈,竹子抱着他的弟弟,缓缓远去,远处传来了竹子的那凄凉悲切的声音:“小齐哥哥带你回家……” 119.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一章 疯子盲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天腾帝国的公主,为什么,为什么?” 竹子仰望苍天,不断的狂吼着,现在的他行为举止癫近疯狂,跟一个疯子没两样,只见他披头散发,一脸疯癫痴狂。 “虽然你的眼不盲,可是你的心却已盲!”突然一道金芒从他的眼中急射而出,目视远方道:“既然你的心已盲,那还要这双眼睛干什么?” 话落,双手就狠狠的往自己的眼睛挖去。 正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既然是你的心盲,又关眼睛什么事情,如今你又要将眼睛挖去,那岂不是心盲,眼也要盲了!” 正在陷入疯狂的竹子猛然转身,一缕凌乱的发丝刚好挡住了他的右眼,在他左眼的视线里,一个拄着鸡头拐杖的非常苍老却一脸慈眉的老者正注视着他。 这个老者,正是当初竹子在禹阳城对战玉刹飞罗时,站在那个恍若接天的那一座高峰上的那个拄着拐杖之人,只不过,当初他穿着一席白裳,此刻却添了一件灰色的外衣。 竹子醉眼朦胧,身体摇晃,对着前方那个老者道:“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说着不理那个老者又要挖自己的双眼,可是那个老者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放佛他就站在竹子的面前一般。 那个老者抓住竹子正要挖自己眼睛的右手道:“老夫和你有缘,不忍心见你就此颓废下去,况且你还有未完成的使命。” 竹子狠狠的甩开老者的手怒道:“滚开,臭老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和我有缘,本大爷还不想和你有关系!” 正要转身离去的竹子突然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的手已经被那个老者给抓住了。 竹子眼中寒芒一现看着老者道:“你到底是谁!” 老者道:“只要你不挖自己的双眼,老夫就告诉你,我是谁!” 竹子哈哈大笑道:“我挖不挖双眼关你什么事,在说你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老者脸色一怔道:“不愧是六圣的天圣使,口气果然不是一般的狂!” 一副疯癫的竹子突然平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老者。 这时候老者却转身离去,边走边道:“我住在苍渺锋,既然你的心已盲,又何须挖去双眼,你只要封闭自己的视觉,在用你的心去看这个世界呢,等你的心眼再次睁开的时候,记住,来苍渺峰找我。” “我为什么要去找你?”竹子哈哈大笑转身向他相反的方向离去。 那个老者脚步不停说道:“我相信你会来找我的!” 竹子脚步微微一停,又迈开脚步远去。 无尽的寒风,不断的拂来,带着一缕冰冷的气息不断的拂动着满地荒草,向远方飞去。 如今正是寒冬中旬,天地早就陷入一片萧瑟凄凉之中,可是有一个地方,却百花绽放,好不美艳。 这是一个宛如一个峡谷一般,满地的鲜花,满谷各色的蝴蝶正在这里到处翩舞着,只见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出现了两个妙龄女子,此刻她们正在那处百花绽放的另一头的一个谷口处慢慢的走着。 他们正是冰儿和月依。 冰儿停下脚步转身对月依道:“月依,我也这样叫你吧。” 月依魂不守舍的点点头。 冰儿道:“姬无双她已经离开了,她说她一忙完就回去找你的。” “她去哪里了,她的伤不要紧吧!”月依抬起头看着她。 冰儿道:“这次她可算是因祸得福,让他遇上了你哥哥,而你哥哥,从来是不会欠别人的恩情,所以现在的她不但伤势已好,就是修为,恐怕也有个天翻地覆的转变,现在她正回去闭门修炼,相信过不多久之后,大陆上将出现一个全新的美夫人,那将是一个花仙子真正降临的时代。” 月依依旧一脸惆怅,她要知道并不是这些,而是…… 冰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看着月依忧伤的说道:“三天前,他处理好小齐的后事之后,就已经离开了。” 他,是哥哥吗?月依忙道:“那,他去哪里。” 冰儿眉间一皱,一脸忧伤,遥望着天际深深的叹道:“谁知道呢,小齐刚刚离他而去,他的心情可想而知,现在就让他好好的静静吧。” 黄昏小镇,是一个非常小的一个小镇,他的占地面积还不到禹阳城的六分之一大,位于天腾帝国西北的一个边陲,是一处非常偏僻的小镇,虽然他是天腾帝国的国土,可是就算是天腾帝国之人,也未必有几人知道他的存在,因为他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这里地势偏远,帝国的法律在这一带几乎形同虚设,所以这一代可以说得上是罪恶的天堂。 本来一向还算安稳的黄昏小镇,三天前突然来了一个盲人,引起了全镇的不满和非议,没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人人知道他到底是多大年纪,因为他刚来到的时候,满脸黑尘,凌乱的发丝又将他的脸给遮住了,只知道他身形消瘦,衣裳破烂,拄着一个光华的木棒,步基缓慢,形如瞎子。 可是他却有一大嗜好,那就是酒,没错,这里的几间酒店几乎都被他光顾过,你看,他又拄着那一根光华的木棒双手放佛在漆黑的夜间摸索着一般,摇摇晃晃的走进了一间酒馆。 他一进酒店,就用木棒探路,双手摸到一张桌子连忙坐下,随即大声喝到:“小二上酒,不管什么酒,越多越好。” 他的一声大喝,顿时引起了酒馆里面所有人的注意。 正在前方招呼的小二一听到有人吆喝,忙就要过来,可是一看到这个瞎子,顿时怒道:“臭瞎子,你还敢来,不是刚才揍完,怎么还敢来。” 谁知道这个盲人突然对着桌子猛拍了一下,吼道:“费什么话,快上酒。” 一脸微怒的小二,顿时被他这一声猛喝给吓了一跳,随即大怒道:“臭瞎子,没钱,还想喝酒,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将这个疯子拖出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他好好张长记性,敢在我们的店里喝霸王酒,真是活腻了。” 其他一些宾客一阵摇头就各自喝酒去了,三天来,这个瞎子可谓是成了这个小镇的主角,他没钱,偏偏又敢在这个地方喝霸王酒,只要是黄昏小镇的酒馆,他都敢光顾,刚开始来的时候,小二看他是外地人,还算客气,就给他上酒,可是谁知道他喝完酒之后,竟然没钱付账,小二在他的身上搜了个便,也搜不出一个桐子来,顿时惹的小二一阵大怒,就将他打个半死,可是谁知道,没一会,他又来了,黄昏小镇每间酒馆每天几乎都要被他光顾数次,每次他都被打的半死,可是第二天他依旧如时赶来,到如今,整个黄昏小镇之人,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大名,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一个疯子盲人。 短短三天,他就已经成为了黄昏小镇家喻户晓的名人。 所以,这种事情,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如此一个盲人,居然敢来这种地方,还敢在这种地方杀人不犯法的地方喝霸王酒,这不是是疯子是什么。 可是,即便是疯子他也不敢在这里放肆,在说疯子又怎么会有自己的喜好呢,而这个瞎子,却非常的钟爱酒,只要酒,哪怕每天被打,他好像都愿意。 而且那些酒馆的打手打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还大笑不止,嘴里不停的喊着:“痛快!” 这让人不由的又将他当成一个疯子。 小二看着那个瞎子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了,才叫那些打手停下。 那个瞎子看到打手一走,抬起趴在地上的头,伸出双手对着里面说道:“酒,给我酒!” 小二看到他这个样子,走进柜台拿出一坛酒就这样往外仍去道:“你这个瞎子,我算是怕了你了,这坛酒算是我送你的,希望你以后别来了。” 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这种要酒不要命的疯子,小二一阵的摇头,这个瞎子今天已经光顾了三次了,三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可是他依旧跟昨天一样,不拿到酒不罢休,看着小二那一脸叹息,看来他对这个瞎子也很无奈。 然而,小二随手扔出去的那一坛酒,又跟昨天一样,这个瞎子顿时就好像不瞎了一样,居然从地上猛爬了起来,直接扑了过去,他的人虽然跟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可是那坛酒却被他给牢牢的握在手中,不由的引起小二一阵的惊讶。 当看到他宛如喝琼浆玉液一般往肚子里面狂灌酒的模样,小二和那些酒客又一阵的摇头,真是一个嗜酒如命的疯子。 这个瞎子,就这样躺在这家酒馆的门口痛快的喝着酒,嘴里还不断的喝着:“痛快!” 直到一坛酒都下了他的肚子之后,他才站了起来,又拄着那根非常光华的木棒,去别家光顾了。 这家酒馆的小二如此,其他家的小二也对这个瞎子很无奈,他不怕打,不怕骂,只要你不给他酒,他就一直赖着。 这个瞎子一拐一拐的来到了另一家酒馆的门口的时候,正在里面招呼的小二一看到他就仿佛见到了鬼一般,手里的酒瓶碰的一声,摔碎在地上,那个四十左右的大汉正是这间酒店的老板,他刚从楼下下来,就看到小二一脸痴呆的看着门口,连手中的酒瓶摔碎了也不知道,老板一阵愤怒正要过去骂他的时候,可是看到门口那个正摸着路想要进来的瞎子,顿时一脸惊惧,人跟着急忙跑了过去,快速的关上店门。 谁知道,他店门还没关好,就被那个瞎子使劲的推开了,那个瞎子大声吼道:“那有你这样的老板,看到客人来还关门的。” 见鬼,哪有这样的可人,喝酒不给钱,还有理了,正在老板一脸惊愕的时候,那个瞎子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上酒。” 老板顿时醒来怒道:“臭瞎子,我看你是找死,看来不给你个深刻的教训,你是不会知道本老爷的厉害。” 随即对着里面喝道:“来人,给我将此人拖出去,往死里打。” 里面顿时冲出来六七个精壮的大汉,直接将这个瞎子拖了出去,在门口使劲的打。 这个瞎子已经鲜血淋淋了,可能是连那个老板也不忍心看下去,于是让那些打手住手,随即又仍出一坛酒道:“瞎子,记住,这坛酒算是白送给你的,如果明天你还敢在来的话,我就让你有命来,在也没命离开。” 可是这个瞎子对他的这些话却充耳未闻,只见,他将那坛酒接住,就使劲的喝着。 他猛喝了几口,站了起来,拄着木棒慢慢的向前方走去:“人生冲冲数载,欢乐悲痛,只不过是过眼浮华,何不放下一切,共醉一生,遥寄梦中安逸!” 120.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二章 雅琴轩 在这个号称是罪恶天堂的地方,却有一家非常雅致的酒店,说是酒店,其实也不正确,虽然他表面是开酒店的,可实际上他们主要经营的却是丝绣生意,这家酒店,可谓是全黄昏小镇最有名的一家酒店,因为他是唯一一家由女人掌管的店,他就是雅琴轩。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店,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开店超过十年以上的,可是雅琴轩却在这里足足经营了十五年,一个由女人掌管的店面,居然能在此处屹立十几年而不倒,而且不管是酒店的生意,还是他丝绣的生意,都是这里最好的,这足以引起别人的好奇。 天一大早,雅琴轩就已经来了许多的宾客,这些宾客穿着看起来非常的别雅,他们面带春风陆续的走进雅琴轩。 别的酒馆和小店,每次营业的时候,总是闹哄哄的,可是这里却不然,这里非常的清静雅致,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一来到雅琴轩,总是一副儒雅之态,他们就会静静的坐在里面品着香茶或是喝着小酒,倾听着雅琴轩里面传来的琴声。 在雅琴轩内院的花园中,一个非常高大,穿着华丽却有一脸非常浓密胡子的看起来足足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之人,正一脸猥琐的看着他对面的那个女子。 这个女子,二十七岁,一席白色的长裳外面披着一件透明的粉色披风,看起来非常的高贵,一看就是出自名门之中的大家闺秀,可是如果是名门的大家闺秀,又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做生意呢,这又让好多人想不通,她就是雅琴轩的老板刘沂香。 只见刘沂香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怒火。 那个大汉道:“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想在这里做生意,没有我五爷的关照,你这几年,在这里能如此的太平吗。” 那个大汉看着刘沂香,半晌接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我可不想看到黄昏小镇唯一一处雅致的地方,就这么的消失了。” 话落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这时候,从内院大堂跑出来一个丫鬟对她说道:“小姐,夫人已经知道此事了,现在她正敢过来,相信不用几天,她便会到的。” 刘沂香一脸沉重道:“我担心即使我娘来了,这件事,可能也不会那么容易处理。” 那个丫鬟道:“小姐,那现在该怎么办呢,他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三天后你还不答应他的话,他可能真的会将雅琴轩给拆了的。” 刘沂香道:“为今之计,只能等母亲来了,在做打算了。” 丫鬟忙道:“夫人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到这里,而曹五爷只给你三天的时间。” 原来刚那个大汉正是鼎鼎大名的曹五爷,在整个黄昏小镇中,可能有人会不认识自己的父母,可是绝对没有一人敢说自己不认识曹五爷,他正是此处的一霸,整天靠在各个酒馆商贩手中收取保护费来营生,不给的,就直接砸店,就连那些店家也会被他打个半死,可是众人又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不但有一批身手不凡的手下,就连他自己,也是一名非常强大的品人。 刘沂香一脸的忧虑,自从两年前,这个曹五爷就天天的来骚扰她,可是都被她给一一挡了回去,然而没想到的是,几天前,他突然驾临,态度非常强,逼迫自己做他的小妾,虽然她不愿意,可是曹五爷她又得罪不起,不然别说她的雅琴轩了,就是她本人,恐怕也难逃此劫,曹大爷虽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整个黄昏小镇之人,不管是谁,不管是哪家的姑娘,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况且,就在一个多月前,由于一个姑娘不答应做他的小妾,他居然将那个小姑娘当众凌辱,之后又残忍的杀害,如此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刘沂香又怎么会答应呢,可是不答应的话,这个曹五爷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正在这时,一个小二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刘沂香一惊,难道曹五爷反悔了,连三天都不给自己了。 那个小二喘了口气说道:“那个喝霸王酒的瞎子,那个瞎子,到我们雅琴轩来了。” 一听不是曹五爷,刘沂香顿时松了口气道:“小二,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什么喝霸王酒的瞎子,什么瞎子啊,怎么回事?” 在她旁边那个丫鬟忙道:“难道是这段时间,在黄昏小镇上闹的沸沸扬扬,号称无酒馆不入,如今家喻户晓的那个瞎子吗?” 小二道:“正是他!” 刘沂香脸色一怔一脸疑惑问道:“兰儿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二十左右的丫鬟叫兰儿。 兰儿知道刘沂香这段时间为了曹五爷的事情,烦心,忧虑,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出门了,就连酒店都没去过,所以她才会不知道这个人竟皆知的瞎子事件,她才会不清楚这个家喻户晓的瞎子,于是,兰儿便将这几天的在黄昏小镇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刘沂香。 刘沂香道:“怎么几天没出门,黄昏小镇竟然会发生如此可笑的事情。” 随即,她放佛很久没有微笑过的面容,顿时容颜一展,一缕笑意挂在嘴角道:“敢在这个地方喝霸王酒,这个瞎子,我倒是想见见。” “小二,带路!” 雅琴轩,除了小二,其他众人,皆是女流,所以一看到这个瞎子,所有的宾客顿时都好奇的站了起来,看着那个身形消瘦的瞎子。 他们生在黄昏小镇,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瞎子,那些丫鬟毕竟是一介女流,虽然她们生在这个罪恶之镇,可是见过的市面却太少了,一看到这种情况,顿时一个个惊慌失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个瞎子看到没人搭理自己,大声吼道:“还不上酒。” 正是这时,刘沂香从内院走了出来,那些丫鬟一个个连忙向她跑去。 刘沂香一摆手走到那个瞎子面子。 如此邋遢之人,而且还是一个瞎子,当时所有的宾客都以为,刘沂香一定会跟其他酒馆的小二掌柜一样,叫人将他痛打一顿在轰出去。 就在众人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只见刘沂香脸色突然大变,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瞎子的右手,她的娇躯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只见那个瞎子的右手上,有一道非常醒目齿印,这是一排孩童幼齿留下的痕迹。 刘沂香双眼紧紧的看着这道齿印,颤栗的双手正要慢慢的向那只留有齿印的右手伸去。 正在这时,那个瞎子突然对着桌子大力一拍,吼道:“还不上酒。” 刘沂香身子一颤,惊了一下,才颤颤栗栗的问道:“你这齿印……” 没说完,那个瞎子有大叫道:“上酒……” 刘沂香一脸疑惑:“你要喝酒,好,小二,将雅琴轩最好的酒拿出来。” 可是她却没有看到这个瞎子此刻正在小心的抚摸着右手的那排齿印。 一听到刘沂香的话后,不但小二一脸惊愕,就连其他宾客也一脸的惊讶。 小二还以为听错了呢,可是刘沂香又大声喝到:“还站在那干什么,叫你将雅琴轩最好的酒给我拿出来,你没听到吗?” 小二顿然醒悟,忙从柜台下面的的一个酒窖里面拿出两坛酒来。 “小姐,这是……” 不等小二说完,刘沂香就拿起那两坛酒放在瞎子的面前道:“你要的酒来了。” 瞎子二话不说,就要拿起酒坛,可是却被刘沂香按住了,刘沂香看着他道:“你要的酒,我可以给你,但是,在你喝完酒之后,你要告诉我这排齿印是怎么来的!” 瞎子手上握住酒坛的手似乎微微的松了一下,他那被凌乱发丝挡住的右眼,可是刘沂香还是能从他的发丝缝隙中看他一丝的惊颤。 只见他随即猛一用力,顿时就从刘沂香手中夺过了那坛酒,不用酒杯,就猛的从口中倒灌进去。 刘沂香双手急忙抓住酒坛道:“这是珍藏了数十年的酒,你这样喝法,很容易醉的。” “醉?”瞎子道:“醉有什么可怕,能在痴痴醉醉中了却残生,总比在痛苦挣扎之中度过要来的舒坦,人生匆匆几个寒暑,何不逍遥埋醉,图个自在清闲。” 活落,又夺过刘沂香手中的酒又开始狂喝了下去。 刘沂香一阵大急。 直到两坛酒都下了肚之后,这个瞎子才站了起来,正要离开。 刘沂香忙拉住他道:“你要去哪里。” 瞎子道:“逍遥来,逍遥去,哪里有酒喝,我便会出现在哪里。” 小二看着他要离开,忙跑了过来喝道:“瞎子,你还没给钱呢,就想走。” 瞎子身子一停:“要钱没有,无非就是打我一顿,如今我酒也喝足了,要打麻利点。” 刘沂香身边那个丫鬟兰儿走了出来一脸娇怒:“你……还真是个为了酒什么都不在乎的无赖?” 看着他张开双手,似乎非常乐意他们过去打他,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嗜酒如命的无赖嘛。 见无人过来,瞎子道:“既然没人想要打我,那我就先走了!” 小二顿时就怒了,正要过去拦住那个瞎子,可是刘沂香却拦住了他道:“小二,随他去吧!” 他看那个瞎子慢慢摸索着前方的道路,突然大声说道:“我这里有的是好酒,如果你想喝酒的话,随时过来。” “小姐……”兰儿和小儿同时看着她,他们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刘沂香要如此好的对待一个瞎子。 刘沂香看着四周站着的宾客道:“刚才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的雅兴了,今天这段算我请,大家尽情的喝!” 说完,不理会一脸疑惑的小二和兰儿,就向内院走去。 121.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三章 曹五爷 第二天天一亮,那个瞎子就已经来到雅琴轩的门口,此刻雅琴轩大门还没有开。 他站在门口,这时候,如果有人看到他的话,一定不会在将他当成疯子,只见他轻轻的摸着右手那排齿印:“为什么那个姑娘会如此的紧张我手中的这个齿印,她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个齿印。” 他陷入了沉思中,正在这时,小二打开了雅琴轩的门口。 一开门,他就看到了这个瞎子。 小二忙道:“你这个瞎子,我家小姐昨天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今天居然又来了。” 这时,刘沂香刚从内院走了出来看到小二站在门口问道:“小二,怎么了。” 小二回道:“小姐,是昨天那个瞎子,没想到他又来了!” 刘沂香忙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那个瞎子,她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了一缕喜色,随即对着小二说道:“小二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有客人来了,还不招呼。” “客人,就他……”小二一脸瞧不起的看着那个瞎子。 刘沂香怒道:“废什么话,还不扶客人进去!” 透着凌乱的发丝,这个瞎子也发觉刘沂香脸上那一丝喜色,他很疑惑,他不知道这个女老板为什么会如此善待自己,他心里虽然疑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个女老板的时候,心里总绝对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可是他有所不知,刘沂香看到他的时候,特别是看到他手上的那个齿印之后,这种亲切感就已经中在了她的心中。 小二心不甘情不愿的扶着瞎子走了进去。 “今天你想来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几样拿手的好菜,要不要品尝下!”刘沂香在那个瞎子的对面坐下看着他。 瞎子道:“我只要酒!” 刘沂香一愣,对于坐他们这行的,眼光自有独到之处,自从刚刚看到这个瞎子,这个瞎子给她的感觉就已经跟昨天的不一样,可是到底不一样,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沂香看着他道:“酒多伤身,我还是给你来点饭菜吧!” 那个瞎子身体突然向她探来:“为什么你如此关心我,别人都是恨不得永远见不到我,为什么翩翩你却要对我这么的好!” 本来以为这个瞎子只是个疯子,可是如今他不但不疯,好像还非常清醒,顿时让刘沂香一阵惊讶,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自从看到你之后,我对你总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虽然她说的是心里话,可是听在这个瞎子的耳中,却并不这么一回事。 “亲切感!”这个瞎子突然喝道:“你骗谁,谁会对一个疯子有亲切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说!” 他的手已经紧紧的将刘沂香的手抓起。 这时,刘沂香,一阵吃惊,她好歹也是一个三品的儒人,如今居然被这个瞎子随手一抓,自己便无反抗之力,更让她感到吃惊的是,她想以为自己的灵力挣脱那个瞎子的手,可是只要自己的灵力多了一分,那个瞎子手中的力量就好像大了一点。 此刻她已经有点受不了,脸上微微的露出了痛苦之色,可是她还是咬着压在那撑着。 她脸上的痛苦恰好被刚出来的兰儿给看到了,又看到那个瞎子正抓着自己小姐的手,兰儿大惊忙过来对着瞎子怒道:“你这个疯子,快放开小姐,我家小姐好心待你,你却恩将仇报。” 可是不管她怎么摆弄,怎么用力都掰不开那个瞎子的手,反而还让刘沂香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那个瞎子抬起头,似乎正在打量着刘沂香,突然他放开了手道:“上酒!” 小二刚从里面搬出好几坛酒,一看到刘沂香正在那不断的轻柔着自己的手疑惑道:“小姐,你手怎么了!” 兰儿一脸气愤,正要说,可是刘沂香却道:“没事,你给他一坛酒吧。” 说着,便向内院走去,她走到门口处又回过头来看着这个瞎子。 小二拿着一坛酒放在那个瞎子的面前道:“也不知道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得到我家小姐如此的垂爱。” 瞎子拿起酒,直接出门,今天他不但不闹,反而起拿起酒也不喝了,就这么直接的离开。 刘沂香站在内院门口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如此一个沧桑孤寂的背影,她不知道为何,心里莫名的一阵凄凉伤感。 曹府乃是曹五爷的府邸,他坐落于黄昏小镇的最中央,是一座非常豪华的宅院,占地面积不下百亩。 在这坐豪华的宅院里,每个门口和庭院的拐角处都站着几个双眼有神,非常精壮的大汉,一看就让人生畏。 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些精壮的大汉,他们都是曹五爷在各地网罗回来的高手,他们各个都是品人,并且修为最差的都已经达到二品乐人,最高的达到了四品的巅峰,可能有些人就要问了,既然他们有这么一身修为,为何却要跑到这个不知名的小镇里面给人做护院呢,那是因为,他们身前都是罪恶滔天之人,被帝国所不容,于是才逃到了此处。 据说,他们之所以会心甘情愿的跟随曹五爷,乃是因为曹五爷是一位六品的高手。 在曹府内院,一个凉亭里面,曹五爷正坐在这里非常悠闲的喝着香茶,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壮汉,这个大汉双眼隆起,非常的大,他的胡子比曹五爷还要浓密。 这个中年大汉喝了一口茶随即说道:“五爷,如果你真的想得到刘沂香的话,我劝你还是尽快下手。” 曹五爷疑惑的看着他道:“为什么?” 这个中年大汉放下手中的茶身子向前探去对着曹五爷说道:“丝绣纺的百遍蝶这几天就要来这里了。” 曹五爷忙顿时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这消息可靠不?” 那个中年人道:“千真万确!我正因为如此才提前回来,以他们目前的行程来看,不出三天便出赶到此处。” 曹五爷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道:“没想到刘沂香这个贱人竟然跟我玩这套,她还以为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呢,她还以为老子不知道她的底细,既然这样,那好,不就是一个百遍蝶吗,那就让她过来,我倒要看看百遍蝶有什么能耐,能抢走五爷我看上的东西!” 随即他对着那个中年大汉一招手,那个大汉的身子探了过来,曹五爷在他的耳边吩咐了几句道:“你现在就去安排。” 于是他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道:“现在我该去见见刘沂香了!” 一抹奸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雅琴轩里面。 小二正招呼其他客人。 突然他看到曹五爷正往这边走来,忙向内院跑去。 “小姐,不好了……”小二边跑边喊着。 刘沂香正坐在内院花园里面的那个凉亭上观赏着那几盆才刚刚买回来的一品红,突然听到小二的惊呼忙道:“怎么了,难道是那个瞎子出什么事了。” 小二跑到她跟前喘了几口气才道:“没有,那个瞎子正在那安静的喝酒。” 已经三天了,那个瞎子,每天都要来这里喝好几回霸王酒,引起小二的一阵不满,可是是刘沂香的命令,他又不敢多说什么。 刘沂香疑惑道:“难道是他对我们的酒不满意。” 小二道:“不是,我说的不是他,是曹五爷来了。” “曹五爷!”刘沂香脸色一变,这几天她一股心神都在那个瞎子的身子,让他彻底的忘了曹五爷的三日之期。 就在她一脸惊慌之际,曹五爷就进来了。 他一脸笑意的朝这边走来,边走边道:“刘大老板,怎么三天不见,你就如此憔悴了,看的我真是心疼死了!” 刘沂香一整仪容请曹五爷入坐:“没想到,五爷百忙之中,还能惦记着沂香,沂香真是受宠若惊。” 随即吩咐站在旁边的小二:“小二上茶!” 曹五爷也不客气,直接在她旁边坐下道:“想要得到五爷我的惦记,那还不简单,只要你答应五爷我,那五爷以后天天都惦记着你。” 说着就要动手,刘沂香忙站了起来道:“五爷真会开玩笑。” 一看到刘沂香躲开自己的手,曹五爷顿时脸色大变怒道:“我们废话少说,我给你三天期限已到,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刘沂香一惊,她的心里虽然对曹五爷非常的恼怒,可是在这里,曹五爷她又惹不起,忙一脸赔笑道:“五爷,你看我最近不是吗,不知五爷能否在给我几天时间,毕竟这是我的终身大事。” 曹五爷眼中寒芒一现,随即说道:“好,我就在给你几天的时间,希望到时候,我们还能跟今天一样坐在这里,畅快的喝茶。” 话落将手中的那个茶杯使劲的摔在地上。 刘沂香身子一颤,吃惊的看着地上的碎杯子。 曹五爷站了起来看着她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底细,也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作的什么打算,实话告诉你,就算是百遍蝶来了,我一样要定了你,别忘了在这里,我就是王,就算是天腾帝国的龙威陛下,在这里见到了我,也得乖乖的给我跪下。” 他说的虽然是大话,可也说明了他在此地的霸道,在这里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话,因为不听他的话的人都已经消失了。 刘沂香抬起头的看着他。 曹五爷接道:“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既然你还想在等几天,那好,那我就等到百遍蝶过来,在亲自将你娶回我的府里,只不过,我就怕百遍蝶永远也到不了这里。” “记住,你是老子的,在这里,老子就不怕你会张翅膀飞了。” 曹五爷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他的笑声没超过两秒钟就突然停止了,并且嘴上还发出一声闷哼之声,身子连退几步,一脸的痛苦。 “是谁,是谁敢偷袭老子,是不是活腻了。”只见他态度狂傲,那双犀利的眼睛正四处扫视着。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道金芒。 这道金芒来的非常之快,一眨眼就已经来到了曹五爷的身边。 能成为此处的地头蛇,还能网罗那么多高手,曹五爷的身手自是不俗,只见一缕金芒脱手而出,向面前的那道金芒飞去。 “碰!”的一声,曹五爷身子连退数步,口角处溢出血丝,一脸惊惧的四处打量着。 只见他怒道:“到底是谁,敢偷袭老子,有本事就给老子站出来。”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道金芒,曹五爷双手急忙挥出两道金芒,虽然他将那道金芒给挡住了,可是他的身子又后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跟着从他的嘴角喷出。 随之一个冰冷的声音似乎正从非常远的地方飘来,又似乎就在此地:“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六品圣人,就敢如此的大言不惭。” 在黄昏小镇,谁敢如此轻薄曹五爷,那真的是活腻了,这宛如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受过的屈辱,曹五爷顿时大怒:“何方鼠辈,既然敢偷袭老子,为何不敢现身一见。” 曹五爷愤怒的目光四处扫视着。 那个冰冷的声音就好像突然出现一般又在众人的耳中响起:“就凭你,还想见我真身,还不给我滚。” 一道更快更急的金芒飞来,将曹五爷那个庞大的身躯狠狠的击飞了出去。 曹五爷一脸痛苦的从地上了爬了起来,对着刘沂香狠狠的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有埋伏,好,你给我记住。” 正在这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出现了:“你这种人,实在是不配从雅琴轩如此清静雅致的大门出去。” 话落一道七色光华出现,在曹五爷那一脸绝望的眼中,瞬间击在了他那庞大的身子上,他的身子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内院的墙壁飞出。 、 122.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四章 罪恶路(一) 良久,刘沂香才从吃惊之中清醒了过来,急忙的四处寻找着刚才那人,她想好好的感谢此人。 可是这里除了一脸惊讶的小二,还有站在门口处一脸吃惊的兰儿之外,在也没有任何人影。 兰儿跑了过来四处看着道:“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曹五爷会……” 小二忙接道:“是啊,刚才那个声音是谁,好冰冷,居然连曹五爷不是他的对手。” 刘沂香却没有理他们,现在她正闭上眼睛,似乎在感觉着什么。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这股气息很熟悉,难道是……” 随即她急忙吩咐小二:“小二你快去将那个瞎子给我请过来。” “那个瞎子,小姐,好端端的你请那个瞎子干什么。”小二一脸疑惑。 刘沂香怒道:“叫你去,就快去。” 看到刘沂香一脸严肃,小二忙向前院跑去。 没多久,他便跑了过来:“小姐,那个瞎子不在,好像已经走了。” “走了?” 刘沂香一脸的失望。 小二接道:“恩,他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了这个木棒。” 刘沂香忙将那根非常光华的木棒拿了过来看了又看,又放到鼻子闻了闻道:“就是他,就是这股气息。” 她忙吩咐小二:“小二今天雅琴轩关门一天,你们都给我出去,务必将那个瞎子给我找回来。” 兰儿看着刘沂香一脸严肃问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的找寻那个瞎子。” 小二也一脸不解。 刘沂香道:“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快去将那个瞎子给我找回来。” 兰儿道:“可是,黄昏小镇虽说不大,可是要找一个人也并不容易啊,再说,那个瞎子嗜酒如命,如果我们都出去找人的话,到时候他正过来喝酒,我们岂不要错过。” “那你说怎么办?”刘沂香看着兰儿。 蓝色道:“我看,让我和小二先出去找一下看看,如果能找到的话,当然最好,如果找不到话,我们即使派再多的人出去也没有用。” 刘沂香道:“那我陪你们一起去!” 蓝色道:“小姐,你就别去了,你就待在店里,嗜酒如命的他,我想他一定会回来的。” 兰儿虽然不知道刘沂香为什么那么着急要找一个瞎子,可是她看到刘沂香如此的着急,着急中还带着一丝的担心,自从跟随小姐来到这里之后,她从来没看到小姐如此的担心过一个人,自从她们来到这里之后,她们互相鼓励,互相扶持,这几年,她们就靠着彼此间互相的鼓励才让她们熬过这几年的,她们虽然名为主仆,可是感情却比一般的姐妹还要亲。 就因为这样,她才更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小姐这么着急担忧。 看着兰儿和小二都出去了,刘沂香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雅琴轩前面的酒楼里面,她敞开着大门,双眼紧紧的看着门口,似乎在等那个瞎子。 此刻她坐立不安,越等,她的心里越着急。 突然她站了起来:“既然曹五爷已经知道我的底下,那娘不是危险了。” 于是她匆忙将店门给关上,人跟着出去。 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雅琴轩的里面。 正是那个瞎子,他慢慢的来到桌旁坐下。 现在看他的动作,哪还有一点瞎子的样子。 就在瞎子陷入沉思之中,雅琴轩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瞎子急忙醒来,一道光华正拂动着挡住眼角的那一缕发丝,人跟着就消失了。 刘沂香一脸担忧的走了进来道:“不行,如果我就这么走了的话,到时候那个瞎子过来喝酒,那岂不是要错过了。” “可是,如今曹五爷已经知道我的底细,他现在一定不会让娘平安的来到此处的。”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刘沂香一脸焦急来回走着。 突然她脸色一变,闭上眼睛,鼻子嗅了一下猛染睁开眼睛道:“这股气息。” 她急忙抬起头,向头顶的横梁看去。 正在这时,只见她头顶横梁上突然散发出一缕金芒,接着只有窗外射来的那一阳光正明亮的照在这里。 刘沂香一惊,四处查看了一下:“就是这股气息,难道他刚就在这里。” 刘沂香四处看着说道:“我知道你就在这里,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可是现在我母亲现在有危险,曹五爷为了得到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我求求你,救救我母亲。” 说着便要跪下,可是奇怪的是,就在她要跪下的瞬间,只见一缕七色光华突然来到她的膝盖,将她的身子托起。 刘沂香一阵吃惊,七色光华,这不是七品仙人的仙人之力吗? 之后,不管刘沂香如何寻找,却失踪找不到半点的踪迹。 就连小二和兰儿他们,无乱怎么找,可是那个瞎子就好像消失了一般,整个黄昏小镇他们都找了个遍了,始终没有半点的消息。 黄昏小镇周围不是被山给围着,就是四处一片荒野,唯一一条通向外界的道路,却又有着号称通向罪恶之城的罪恶路,相传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踏上了罪恶之路,要不就成为罪恶之城的居民,要不将成为死神的子民,所以这些年来,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一踏上罪恶之路,来到了罪恶之城,黄昏小镇的话,那他们终生也出不了黄昏小镇。 罪恶路一年四季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浓烟,这股浓烟非常的奇特,白色中透露着一丝的血红,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踏入了这条罪恶之路,他的神志将陷入恍惚之中,这时候,只要他一清醒,或是萌生退意的话,那他必将必死无疑,彻底的从为这片迷雾的一份子,其实当初黄昏小镇虽然被迷雾给笼罩着,可是却非常的清晰迷幻,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置入仙境之感,如今迷雾上的那一层血红色,正是这些年来死去之人的鲜血所形成的血气。 可想而知,方圆千里,如此庞大之地,不但被一层迷雾给覆盖着,如今在血色的侵染之下,变的更加的阴森恐怖。 在这条罪恶路上,还能依稀的看到一条非常宽阔的大道正向迷雾深处延伸着。 一眼望去,看不到头,因为,这条大道在迷雾里面就已经失去了踪迹。 黄昏小镇之人,从来没有人敢踏进这条罪恶之路来,虽然他是离开罪恶之城唯一的一跳道路,可是却没有人敢以身犯险,因为不管是谁,只要他踏进了这条罪恶之路的话,就已经注定他没有了明天。 所以这些年来,虽然也有好多人心中想着要穿过这条道路,可是却没有人敢真正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因为谁也不想死,他们宁可老死在罪恶之城里面,也不敢踏进这条罪恶路。 今天罪恶之路不知为何,阴风阵阵,本来还算沉稳安静的迷雾不知为何突然暴躁了起来,滚滚的血色迷雾不断的在里面翻滚着,浓烈的阴风无尽的吹起,可是却怎么也吹散不了这片弥漫千里的迷雾。 突然从罪恶路的迷雾深处传来了几声惨叫。 接着不断的有惨叫之声传出,每次只有有一声惨叫传来,在那个惨叫声初,便会多出一丝血色。 “夫人,小心,这个地方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人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听这声音,这人似乎是一个五六十岁的长者,可是听他中气十足,似乎还有一身不凡的修为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她那颤栗的声音来看,她此刻似乎正处于一种非常害怕恐惧之中 “属下还不太清楚,属下这就去查探个究竟。” 可是这个老者的声音还没说多久,便听到他传来一声惨叫,接着迷雾中又多了一缕的血色,而那个长者似乎硬是用自己最后的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最后的遗留在人世间话:“夫——人,快——走!” 那个女子声音颤栗,从她的都已经失色的声音听来,现在的她正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老王,你在哪,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回答的他的便是数到惨叫声。 这时,迷雾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只见那个女子恐惧的声音传来:“不要,不要……” 然而此刻,一道耀眼的金芒突然直接冲进了这一层迷雾之中,将四周所有的迷雾瞬间切开,一条非常清晰的到处呈现了出来。 四周躺满了无数的尸体,在这些尸体的旁边,还有无数的枯骨,加上阵阵阴风拂来,其中一辆马车上的那匹马发出一声嘶叫,在马车上那个女子正一脸恐惧的看着地上的无数尸骸还有枯骨,脸上一片恐惧。 在马车的周围,还有数个大汉一脸戒备的守护着。 马车上那个赶车的车夫是一个非常年迈的老者,可是他的动作却非常灵敏,他看着满地的尸骸和枯骨之后,脸上也一阵色变,可是如今这片迷雾似乎正被什么东西给劈开了,他看着前方的那一条大道,双眼紧紧的看着遥远的视线深处的那一座黄昏小镇,大喝一声,一条马鞭狠狠的抽在马的身上,马嘶声大叫,便飞速的向黄昏小镇飞奔而去。 其他还有几个大汉也忙跟着马车之后,涌进了黄昏小镇里面。 123.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五章 罪恶路(二) 在黄昏小镇的城楼上,两个身影站在哪里,正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两人正是曹五爷和在曹府里面陪曹五爷喝茶的那个四十左右的大汉。 直到看着马车惊慌的跑进了黄昏小镇里面,那个大汉才吃惊看着慢慢愈合的迷雾道:“这是……” 曹五爷也一脸吃惊的看着前方翻滚的迷雾,良久才道:“看来黄昏小镇里面来了个非常可怕之人,此人居然能将这片迷雾给劈开,看来此人的修为非常的可怕。” 他看着前方的迷雾道:“本来想借助这片迷雾将百遍蝶一伙给彻底的在这里解决掉的,没想到……” 那个四十左右的大汉道:“五爷,现在百遍蝶已经进镇了,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我担心的倒不是她,而是在雅琴轩里面那个将我打伤之人!” 曹五爷思索片刻道:“万雄,你先回去,记住,务必将雅琴轩里面那个将我打伤之人给我查清楚。”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道身影快速的飞入这片迷雾之中。 这道身影来到迷雾深处,在浓浓的迷雾之中,只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正在迷雾之中不断的行走着。 “奇怪,这一片浓雾似乎正被一种奇特的力量给束缚在这里。”浓浓的迷雾中,看不清此人的相貌脸庞,只能看到一个清瘦的朦胧的身影。 突然这个身影挺了下来,一道金色的光华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一会,这道金色光华消失,这个身影才道:“好险,要不是我有所准备的话,刚才可能就要丧失神志了。” 他似乎四处查看着,接道:“没想到,在这股浓雾之中,还有一股正不断的侵蚀人的神志的可怕气息,怪不得先前那些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原来是他们被这股气息侵蚀了神志,以至于互相残杀。” “看来那个赶车的老车夫不简单,他不但能够抵抗住这股气息,而且还能照顾车上的那个妇人,想必修为应该不错,还有那个高贵的妇人到底是何人,看她的穿着,似乎出身富贵之家,可是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还有马车四周的那些大汉,他们虽然心神涣散,可是修为却也不错,一个如此高贵的妇人,身边又带着如此多的高手,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身影不断的向前方走去。 此刻他已经在这片迷雾的深处了,这里的气息也变的越来的沉重,只见这个身影的脚步也放慢了许多。 正在这时,一道血光从迷雾之中向他射来。 这道血光速度非才惊人,又在迷雾的掩饰之下,居然瞬间就已经来到了那个身影的面前。 可是那个身影却也不凡,就在血光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身影一闪,便躲过了那道血光。 然而他还没喘口气,从迷雾中又飞来数到血光。 这个身子凌空而起,似乎想要从头顶的那片迷雾飞去,可是让他吃惊的是,他的人刚来到迷雾的上空,就在他准备要突破头顶的那层迷雾的时候,只见这片迷雾上的那些微弱的血丝居然霎时亮了起来,一股非常沉重又带有极为浓厚的血腥气息居然将他的身体给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那个身影似乎很惊讶,可是身后的那些血光已经来到了。 金芒瞬间覆盖在他的双手之上,他的人跟着不避反而直接向那几道血光冲去。 在来到血光面前的时候,那双泛着金芒的双掌直接的向血光劈下。 说也奇怪,那些看起来有点可怕的血光在他的泛着金芒的双掌一劈之下,便化成缕缕血丝,飘散在迷雾之中。 那个身影停了下来,一道骇人的金芒出现在他的眼中。 只见这道金芒所过之处,顿时清晰无比。 是血,在这道金芒照射之下,除了一片白骨之外,便是一片阴森的红色,漫天的血气正在这片空中凝聚,地上到处都是猩红之色,无数滚滚流动的鲜血正慢慢的在四周流动的,大地被染成了血红,而那缓缓流动的鲜血就好像被煮沸了一般,不断的冒着气泡,无数的血气不断的飘散开来。 空中弥漫着血红的血气,浓厚的血腥气味正不断的从地上这些流动的鲜血之中泛出,让人感到恐怖的是,那些迷雾鲜血的血气飘散后来到空中,便和迷雾中那些之血气集合,又不断的向这边流来。 “这是……”那个人影泛着金芒的视线越过了这一片血红之地。 只见在这片血红之地的后面居然是一座非常破旧宛如已经废弃很久的一坐古城,为什么说他是古城呢,因为,在这道金芒中,出现一道非常高大深厚的城墙,无数的青苔和看起来有点阴森的爬藤长满了整坐城郭。 “难道里面是一座城?” 就在他想要进里面查看的时候,在那坐高大的城墙里面突然飞出一股非常强大的血流,不对,应该说是血河,只见这道血河看来非常的旁大吓人,比一般河流还要大上几分,那滚滚而来正冒着气泡的鲜血,正无视一切的阻碍以为非常惊人的速度向这边飞来。 那个人影身体连退了数步,眼中的那道金芒瞬间消失,接着便见一道虚影闪过,这道身影已经消失了。 在雅琴轩的门外,来来往往之人络绎不绝,他们在经过雅琴轩门口的时候,总会抬起头看着雅琴轩关闭的大门,接着摇摇头一阵失望的离开了。 在雅琴轩的内院,一间非常雅致的屋子里面。 此刻这里已经站满了人,一个本来不大的房间里面,足足站着七八个人。 在这间屋子的外面也站着四五个精壮的大汉。 刘沂香一脸紧张的坐在床边扶着床上那个高贵夫人的手忙问道:“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这个妇人微微一笑:“傻孩子,娘只不过是受了点惊吓,现在已经不碍事了!” 她正是刚陷入小镇外面那条罪恶路上的那位车上发妇人,没想到她居然是刘沂香的母亲。 刘沂香松了口气,随即站了起来:“娘,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曹五爷下的手。” “曹五爷?”那个妇人一脸疑惑。 刘沂香身边那个丫鬟连忙过来跟她讲起这个曹五爷的事,之后她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为娘并没有被人袭击。” 刘沂香道:“没有被人袭击,那娘怎么会昏倒呢,还一脸苍白。” “这说来话长了,这次多亏有张老在,不然你可真见不到为娘了!”那个妇人看着刚才那个赶车的老车夫。 虽然事已过了,可是现在想想,还是让她一阵的后怕。 张老道:“没想到小小的一个黄昏小镇外面,居然有如此可怕的迷雾。” “娘,难道你们是被困在了浓雾弥漫的罪恶路吗!”刘沂香大惊。 妇人道:“是啊,没想到十几年没来这里,这条罪恶路居然变的如此恐怖了。” “我真该死,居然忘了告诉娘了这件事了。” “香儿,什么事。”妇人疑惑的看着她。 “在五年前,这条罪恶路不知为何,大雾越聚越多,也越来越旁大,刚开始几年,离开的人还有人陆续回来,可是后来,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踏进了罪恶路的迷雾中,就在也没有一人回来过,如今这坐黄昏小镇已经彻底的被罪恶路的迷雾给隔绝了,想要进来的很难,想要出去的更不可能了。” “什么,竟有这种事。”那个妇人大惊。 随即她对着刘沂香说道:“香儿,为娘本来想让你待在这里,好远离世间一切的是是非非,可是没想到,如今却反倒是害了你,怪不得这几年,娘都收不到你的讯息,要不是为了找寻你失散的弟弟,为娘早就赶过来了。” “弟弟,对了,娘,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小时候我在弟弟手上咬了一下?” 那个妇人回想了片刻道:“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为娘也记不太清楚了。” 刘沂香道:“可是我却记得非常的清楚,当初弟弟才两岁,由于我不带他出去,他就使劲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当时我见掰不开他的手,一气之下便使劲的在他的右手咬了他一口。” 那个妇人忙道:“我记得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妇人看着刘沂香道:“香儿,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事。” 刘沂香忙到:“娘,前几天,我在一个瞎子的身上看到了一个齿印,跟我当初咬在弟弟手上的部位是一模一样。” “什么?”妇人就要起床。 刘沂香急忙过来扶起她。 妇人看着她道:“香儿,那那个瞎子呢,他现在在哪里。” 刘沂香一脸失望道:“他走了,已经好几天没来喝酒了。” “喝酒……” 看到一脸疑惑的妇人,兰儿过来搀扶着他将这段时间发生在黄昏小镇中有名的瞎子事件告诉了她。 刘沂香道:“后来,他就再来也没有来过,我派人将黄昏小镇找了遍也找不到他。” “可是,当初,将曹五爷打伤的人,一定是他!” 看着刘沂香一脸坚定,妇人道:“香儿你为何如此的肯定。” “感觉,还有那股气息!”刘沂香思索了片刻接道:“娘你不知道,当初我见到那个瞎子第一眼之后,我就对他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你知道的,我们家的血脉很奇特,也只有我们家血脉之人,才会有这种感觉!” 妇人来回走着,边想边道:“亲切感,上次在禹阳城的珍宝大赛上,在一个少年的身上,为娘也有这种感觉,虽然当时他是用另一幅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为娘却知道他很年轻,他的身子很消瘦,特别是他的背影,为娘这辈子也忘不了。” 她转身问道:“那这个瞎子多大,形貌如何?” 刘沂香一脸尴尬:“香儿不知!” “不知?他不是在这里喝了好几天的酒吗,你怎么会连他的相貌和年纪都不知道。”妇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于是刘沂香将当初的情形说了一遍。 “是这样啊!” 刘沂香道:“但是,我可以确定,他年纪并不是很大,而且,他的身子很消瘦。” “消瘦的身形,这倒和为娘当初在禹阳城见过的那个少年有几分相似。” 刘沂香问道:“娘,那后来,你们是怎么走出那片迷雾的。” 那个赶车的长老却道:“当时,在那一片迷雾之中,就连我的神志也差点把持不住,想要杀人,幸好当时一道金芒突然出现,瞬间便四周的迷雾给切开了,于是我们顺着这道金芒的指引,才让我们逃过一劫。” 这个张老此刻背后依旧冰冷无比,当时他不但要保护车上那个妇人的安全,还要留意四周的动静,特别是,后来自己的人不断的发出惨叫声,当时他一位i额遇到什么什么敌人,可是半天也看不到任何敌人出现,而自己的人却一个个的倒了下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就在那时,他感觉到心神一荡,神志差点崩溃,一股嗜血的冲动让他差点想要杀人,当时他就知道,那些人可能并不是遇上了什么可怕的敌人,而是被自己人给杀害了,能侵蚀心智的迷雾,张老当时大急,就在他也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嗜血的时候,一道金芒出现了,于是张老连忙驾车离去。 幸好当时那道金光出现,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金光?”刘沂香随即说道:“娘,那后来怎么样了。” 妇人道:“当时这道金光出现的时候,娘才发现,为娘带过来的人有一大半多的人已经永远躺在了哪里,而且为娘当时看到满地都是一片白骨。” 她说着,脸上也露出了恐惧之色。 “那这金光是从那来的,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出现一道金光呢?”刘沂香又问道。 妇人道:“这为娘就不清楚了,当时为娘也吓傻了。” 张老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才道:“我觉得是有人出手相救,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在我们刚遇难的时候,这道金光便出现了。” “而且此人修为之高,恐怕已难以想象。” 顿时,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突然刘沂香道:“难道是他?” 妇人问道:“是谁?” 众人也一同向她看去。 “那个瞎子!” 124.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六章 罪恶路(三) 正在这时,一个人急火火的冲了进来说道:“夫人,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这个人就直接在那高贵看起来很慈祥的妇人面前跪了下来。 妇人起身扶起他道:“万雄,起来说话。” “你先行一步,可否打探到什么消息?” 原来这个大汉正是当初在曹府和曹五爷喝茶的那个万雄,没想到他竟然也认识这个妇人,而且看他们还不止认识那么简单。 只见他泪流满面声音有点哽咽道:“夫人,属下无能,属下当初先行一路,本想给夫人开路的,可是没想到,在来到黄昏小镇外那一条罪恶路上,却被那阵迷雾所困。” 那个张老眉间一皱,妇人也脸色一变道:“你也被那迷雾所困,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万雄回道:“属下无能,当时,属下记得非常的清楚,属下被困在迷雾之中两天,就在属下心智大乱快要不行的时候,一道金光突然劈开了迷雾,才让属下得以逃脱。” 妇人道:“又是一道金光?” “夫人,难道你们也是……”万雄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刚好被眉间紧皱的张老给看到了,张老脸色一怔,看了万雄片刻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妇人点点头问道:“不知道你对这道金光有什么线索。” 万雄似乎想了一会才道:“这几天,我一直四处查探,可是却毫无线索。” 这时候,万雄站了起来,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刘沂香:“这位想必就是沂香小姐吧!” 刘沂香一脸高兴:“万叔,没想到你还记得沂香啊?” 万雄笑了起来道:“怎么能不记得呢,八年了,万叔整整有八年没见到你,没想到如今香儿已经变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人了!” 刘沂香一脸害羞不好意思的说道:“万叔,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来欺负沂香。” “八年前,夫人要你来这里的时候,当时我还一百个不愿意呢,八年不见了,没想到沂香你变化如此之大,要不是你站在夫人的身边,万叔都险些认不出你来了” 万雄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那个高贵的妇人问道:“万雄,那后来,你去了哪里,这些天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万雄道:“没有,自从那道金光劈开了迷雾,让我逃过了一劫,可是由于两天没吃没喝,当时我就昏死过去了,幸好被小镇里面之人所救,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养伤,虽然偶尔也出来打探消息,可是却无多大的收获。” 妇人思索了片刻看着万雄接道:“那曹五爷呢,他到底是什么人,我记得八年前带香儿来这里的时候,当时黄昏小镇还没有这号人物。” 万雄道:“曹五爷很是神秘,他是七年前来到这里的,当时没有人知道他从哪来,更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他对外只宣称自己为曹五爷。” “能在短短的七年里,称雄一方,看来这个曹五爷很不简单。”妇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沂香道:“的确,七年前,他刚来的时候,那时为人还很友善,跟此处的相邻相处也算和睦,只是,第二年,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批很强大的手下,那个时候,他就露出了他的狼子本性,就光明正大开始在这里敛财,不管是谁,只要是经过的过往行人,都要给他保护费,不然他就不让你过,还有各个摊位和酒店,都得给他交保护费,只要谁不给,第二天,这个摊位就会从黄昏小镇消失,而且连业主也会失去了踪迹,后来,全镇之人才知道是他指使手下之人干的,可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个话,从那之后,曹五爷就越来越霸道,只要他看上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从来都没有失过手。” “这也太霸道了,没想到如此一个偏远之地,还有这号人物。”妇人随即向万雄问道:“万雄,这些天你可查到此人是何来历?” “曹五爷这人极为神秘,做事也非常的小心,他有一处非常豪华的府邸——曹府,他的人一般都在这里面。”万雄一直留意着这个妇人的神态。 不知为何,张老却一直留意着万雄,他一会沉思,一会又皱着眉头看着万雄。 万雄脸色也不断的在变,虽然他没有看张老,可是他总觉得有一双非常犀利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好不自在,于是他转身看着张老道:“这不是张老吗,没想到,你老这次也会来此。” “老夫是看着香儿长大的,如今香儿有难,老夫又怎么能坐视不管。”张老一脸严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张老,万雄不知道为何,心神总是不宁,放佛他心中所有的心事都被张老那一双凌厉的眼神所看穿了一般,他紧紧的看了张老。 妇人突然抬起头问道:“万雄,那你可知道,罪恶路那片迷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万雄道:“说也奇怪,如此恐怖的迷雾,可是属下问便了整个黄昏小镇之人,居然无一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 妇人道:“好了,万雄,如今你也受了伤,就先下去休息。” “那属下告退,夫人也要注意身体。” 看着缓缓离去的万雄,张老突然睁开了眼,一道凌厉的目光紧紧的看着万雄的背影。 万雄身体微微一颤,又迈开步子快速离去。 站黄昏小镇外面的城墙上,罪恶路非常清晰的呈现了出来向前方延伸,最后消失在茫茫的迷雾之中。 突然一道人影从这坐高达七八米的城墙之上快速飞下,接着便见从迷雾之中快速的飞来一道血流,不对是血路,将这道身影带进了茫茫的迷雾之中。 看着那道身影快速的飞入了迷雾里面,一个人影从城墙下面的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正是那个瞎子。 只见他看看已经消失在迷雾中的人影和血路,陷入了沉思。 良久迷雾之中又飞出一道血路,一个人影正站在这条血路之上。 这个瞎子,身子一闪,连忙躲进旁边的那片浓密的杂草里面。 这条以血形成的血路快速的从他的头顶飞过,这时候,他终于看清了站在血路之人,他竟然是曹五爷。 这条血路将曹五爷又带回城墙之上,最后,又快速的飞回迷雾之中。 曹五爷站在城墙上看着前方茫茫的迷雾,良久才离去。 那个瞎子从浓密的杂草走了出来:“前几天,我进去查看了一番,在这迷雾之中四处充满了煞气,而且还弥漫着一股令人神志大乱的气息,一个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今这个曹五爷居然能无视这些煞气,而且还有血路给他指引,看来此事和曹五爷有莫大的干系。” 瞎子看着前方的迷雾。千里茫茫迷雾,到底是怎么形成的,那股奇异的力量又是怎么来的,还有里面那一片血色,还有那个残破的城郭,种种的种种,宛如千丝万缕一般,看来还得从曹五爷身上下手。 这个瞎子似乎做好了决定,一道光华泛出,他的人便消失在了此间。 然而,此时,前方那片茫茫的迷雾似乎不断的在动,从迷雾之中飞出两只非常大的两股血气,宛如是这片庞大迷雾的两只眼睛一般,这两股血气一出现,四周的迷雾顿时翻滚不止。 曹府内。 曹五爷一脸不悦坐在凉亭上喝着香茶。 万雄道:“五爷,是谁惹敢五爷生如此大的气。”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自己说,都几天了,你才知道回来。”曹五爷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他 万雄脸色一怔忙道:“五爷有所不知道,这次那娘们身边可是来了个厉害的角色,要不是今天他们出门,我还真脱不了身。” 曹五爷道:“怎么回事。” 万雄道:“你知道那娘们,这次带了谁来?” “谁?” “张老,张步凡?” 曹五爷脸色一变站了起来道:“你说的是,三十多年前,那个号称一指怪盗的张步凡。” 万雄道:“没错,正是他,这次回去,其他人都好大发,可是不知为何,当我看到张步凡那双凌厉的眼睛之后,心里总觉得被他看穿了似的,这几天我一直不敢过来,正是怕被他起疑。” “难道当初将我打伤之人是张步凡,可是不对,当时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不可能是他!”曹五爷问道:“那你这几天可打探出,当初是谁偷袭于我的。” 万雄道:“这我倒没有听他们说过,只不过,他们最近好像一直在找一个什么瞎子?” “瞎子,什么瞎子?”看到万雄也一脸不解。 曹五爷来回走着道:“他们好端端找一个瞎子干什么,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黄昏小镇,不但有个潜伏的高手在,如今张步凡也来了,看来我们得加倍的小心。” “你先回去,打探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找一个瞎子,他们找一个瞎子又有什么目的。” 看到万雄离去,曹五爷道:“小虎过来。” 一道人影突然从凉亭旁边的那棵高大的树上飞了下来跪在曹五爷的面前。 此人一席的黑衣,一身煞气非常沉重。 曹五爷看着他满意的点点头道:“小虎,现在五爷要跟你借一样东西。” “不管主人要借什么,只要是小虎身上的,主人只管拿去。”此人依旧躬身的跪在地上。 “好!”一缕血光从曹五爷的手中飞出,罩在此人的头上。 当这道血光来到此人头上的时候,此人不断的颤抖,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痛苦,接着只见此人身体正不断的发生扭曲,之后化成一道血气,吸进了曹五爷的鼻孔,地上只留下了那一身黑色的衣服。 曹五爷哈哈大笑,一道血光从他眉心浮现,他的人跟着消失了。 在他消失不久,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他极为的邋遢,穿着一件非常破旧的衣裳,他的发丝极为凌乱,凌乱的发丝将他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可是在他的发丝间,却依旧能看到他那双凌厉无比的眼神,不是那个瞎子是谁。 只见他端了下来,捡起那件黑衣放在鼻子闻了一下道:“曹五爷居然吸食人的精血,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邪恶的功法。” “什么人?”正在他陷入沉思之中,外面传来了一个大喝之声。 一道高大的大汉从左侧那个圆形的门口快速的跑了进来。 “奇怪,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在这里,怎么突然就没了呢?”这个三十左右的大汉四处查探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就离开了。 那个瞎子从凉亭的后面走了出来,四处打量了一会,飞身离开。 125.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七章 罪恶路(四) 深夜十分,黄昏小镇早早的就熄了灯火,整个小镇笼罩在一阵冰冷的寒风之中。 在呼啸的寒风中,一道身影快速的在镇上穿梭着,他一会飞入一户人家之中,没过几秒的功夫,只见他又飞了出来,每次当他从人家的屋内飞出来的时候,这户人家的灯火瞬间亮了起来,接着里面便传来一阵惊呼,在熹微的月光下,他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着,在他的怀中似乎在还抱着一个什么东西。 他速度非常的惊人,一会又跳进另一户家的家中,没多久,又见他飞了出来,就这样,整个小镇的人家几乎都没他光顾了一遍,当他从人家的屋内飞出来的时候,这户人家跟着马上亮起灯火,在灯火的照耀下,只见家家户户没多久都亮起了灯火,在这道身影刚消失不久的时候,整个黄昏小镇顿时被惊呼,哭声连成了一片。 每户人的家门顿时都打开了,男的率先冲了出来大声喝到:“深更半夜,是谁敢闯入我家,而且还抢走我的孩子,是谁,给我出来。” 女的便在门口大哭:“别抢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整个黄昏小镇顿时乱成了一片。 黄昏小镇唯一一条外出的道路,罪恶路上,虽然依旧被一层迷雾给笼罩着,可是此刻,这里的迷雾似乎很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这里的迷雾似乎显得非常的火爆,层层迷雾滚滚翻腾,在迷雾的深处,一处特别醒目血光,在迷雾之中忽隐忽现。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快速的在落在了黄昏小镇的城墙之上,在熹微的月光下,远远看去,却看不清他的面貌为何,只见他站在城墙上,冰冷的寒风在深夜里瑟瑟的吹着他的长裳,他看着前方翻涌不止的迷雾,目光停留在那一片忽隐忽现的血红光中。 这里离黄昏小镇有百里只遥,本来以前在这附近一带也都住满了人家,可是自从七年前,这里的迷雾突然发生了异变,这百里之内的人断断续续的往镇内迁徙,所以,这里附近虽然有几十间屋子,可是却已经空了六七年了。 突然一道血色光华从他的眼中直射而出,这道人影就向迷雾中那阵奇异的血光飞去。 正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在滚滚翻腾的迷雾中,那一片忽隐忽现的血色光华里面,突然飞出一道血光。 这道血光霎时冲破了滚滚翻腾的迷雾,快速的来到了这道人影的脚下,将这到人影带入了迷雾之中。 当这道人影消失在迷雾之中的时候,那一片血色光华瞬间消失,就连外面那一片滚滚翻涌的迷雾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很是奇怪。 这时候,从城墙下面的墙角中走出来一个人,他静静的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迷雾:“深更半夜,曹五爷跑到那片迷雾之中干什么,还有那奇异的血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迷雾之中,突然传来了几声婴儿的哭声,这几声婴儿的哭声非常的小,又瞬间便消失了,要是常人一定会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在如此萧瑟的寒风之中,一般人也不可能听得到这几声婴儿的哭声。 “小孩的哭声?”在微弱的月光下,依稀能感觉到这是一道非常消瘦的身影,可是却看不清他到底是谁。 然而这个消瘦的身影似乎并不以为刚才自己听错了,只见他说道:“为什么在这迷雾之中会有小孩的哭声,曹五爷和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系,迷雾里那个破旧古老的城郭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为什么在那里面,会有一股非常可怕的气息?” 这个消瘦的人影站在墙角下面,似乎在沉思。 他静静的站在哪里,似乎在等待着曹五爷的出来,可是一直到东方快要露出肚白的时候,曹五爷都没有出来过。 这个消瘦的背影又看了看前方的那片迷雾,良久才离去。 可是就在他离去不久,在上面的城墙上,突然飞出一串串黑影。 这一串串的黑影不断的往迷雾里面飞去,更离奇的是,在迷雾深处,那片忽隐忽现看起来格外的恐怖的血光又出现了。 在这片血光里,曹五爷傲然的站在一道血光上面,正看着那一串串不断而来的黑影。 这一串串的黑影,在来到这片血光中,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他们都是处于襁褓之中的小孩,而且还足足有二十个之多。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多小孩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这些小孩的样子,他们此刻似乎正在熟睡当中。 一个非常苍老中气却十分足的声音从那片忽隐忽现的血光中传了出来:“下次,你要小心点。” 没想到这片血光能说话,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只见这片血光一说话的时候,他身上的那阵血光闪烁的越频繁。 曹五爷双眼紧紧的看着城墙下面的墙角上道:“此人是谁,为什么会跟踪我,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那个声音又道:“上次你来的时候,他就在你的后面。” “什么?”曹五爷脸色大变。 忙问道:“这人是谁,居然能连续跟踪我两次,而且还不被我发觉。” 那个声音道:“当初,他闯了进来……” “你是说,他独自一人进来过?”不等那个声音说完,曹五爷就一脸吃惊的问道。 “没错,上次他闯进来的时候,当时我就会了他一会,可是没想到,我居然留不住他,更让我吃惊的是,在他身上,有一股连我都感到害怕的气息。” “什么……”曹五爷一脸吃惊的看着身后的那一片忽隐忽现的血光。 这人到底是谁呢,曹五爷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他才道:“看来,我们的脚步必须要加快了,近来我老觉得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加上如今黄昏小镇上又突然出现这个神秘的高手,这种感觉就明显了。” “恩,当时,要不是我放出了他的气息,恐怕也不能将他吓跑。”血光泛出一阵通红的血色。 曹五爷问道:“他还要多久才能冲破迷雾。” 那片血光不断的泛出一股血色,半晌才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需要大量的婴儿。” “你是说,我今晚送来的这些小孩还不够?”曹五爷一惊。 “恩,从七年前开始,加上你今晚的二十五个,还差七个小孩,他就可以破雾而出了。”那阵血光依旧忽隐忽现的。 “还要七个啊!”曹五爷思索了片刻接道:“这七年来,虽然我们成功的将黄昏小镇彻底的与世隔绝了起来,可是,这些年来,黄昏小镇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今天晚上,我将整个小镇所有的小孩都带了过来,现在可以说,整个黄昏小镇,已经没有刚出生处于襁褓的小孩了,你说的另外的七个小孩,我看我们该从外界想办法呢?” “不行。”血光突然一阵大盛,这道苍老的声音顿时也变的急促了几分。 只见他接道:“我们好不容易,将黄昏小镇彻底的隔绝起来,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外界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以至于让我们功亏一篑,如今我们苦苦等待了七年,眼看就要大工告成之际,怎么可能再横生枝节呢,在说,黄昏小镇来了这那个神秘的高手,你也不能在象从前那样,经常的出入这里,不然到时候被这个神秘的高手看出点什么,到时候,恐怕我们多年的计划可能就要称为泡影了。” 曹五爷眉间一动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为了怕外界知道,就放弃我们的计划。” 那个声音突然大喝道:“当然不行,要放弃我们多年的计划,这绝对不行。” 曹五爷道:“那为今之计,我们到哪找七个孩子呢,难道想冲破这片迷雾除了小孩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血光一亮一暗,良久那个声音才道:“要是有别的办法,我也不可能等待七年。”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那批人吗?” 曹五爷道:“你说的是百变蝶他们?” “正是,那时,我就感觉到,在那辆马车上除了百变碟之外,还有一个处于襁褓之中的小孩,当时我正要下手的时候,突然一道非常可怕的金光居然破开了这片迷雾,将他们给救走了。” “难道百变碟身后还隐藏着高手,难道那个神秘人,是百变碟的高手,可是,不可能啊,这片迷雾就是他,也冲破不了,就算是百变碟的隐藏的高手,不可能冲开这片迷雾。”曹五爷一脸的疑惑。 那个声音道:“当时我也以为在百变蝶的身边还暗藏着高手,所以才没下手。” 曹五爷沉思了一会道:“即使加上那个小孩,可是还差六个婴儿呢。” 那个声音道:“难道你忘了,你家里……” “你想要……”曹五爷脸色大变。 那个声音道:“难道你舍不得。” 曹五爷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一脸的痛苦和不舍:“可是,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那个声音道:“难道你不想让他冲破这片迷雾,难道你现在想放弃我们多年以来的计划。”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除了小孩,难道就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曹五爷看着那片血光。 那个声音道:“有办法的话,我就不会出此下策了。” “可是……” 不等他开口,那个声音就打断他道:“好了,就这样决定了,现在我们就只有等下个玄月的时候,在过十五天,他就可以冲破迷雾,彻底的复活过来,到时候,我也会替他找一个好的归宿。” “什么,给他找个好的归宿,你当初不是说,将他交给我吗?”曹五爷脸色顿时一变。 那个声音道:“这并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他的意思,他的力量太大,你是驾驭不了,况且,他最近感觉到,那个能驾驭他的人就要来到了,而且他也正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他们所说的他到底是谁,他们所进行的计划又是什么呢? 126.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八章 罪恶路(五) 天一亮,整个小镇就闹成了一片,所有的居民都站在了街上,男的一脸沉重,愁眉不展,女的,端坐在地上,泪水不住的流着,经过了一个晚上,她们早就已经在哭不出声音来了,唯有那停不住流下的泪水,仿佛还在诉说着她们心中的伤心。 雅琴轩里面,那个高贵的妇人正一脸忧虑的坐在前院的酒店里面,如今酒店里米娜除了小二,和他们自己一些人之外,没有一个客人。 昨晚深夜十分,他们就被镇上的喧闹和哭声给惊醒了,所以也知道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一个晚上,整整二十五个出生还不到三个月的孩子,居然全部失踪,连他们的父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孩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在自己的家里突然消失。 发生了如此大的事件,这对这个人口本来已经不多的小镇来说,宛如一个擎天的噩耗,如今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有心思来这里喝酒听琴呢。 这次他们来这个小镇,本来是想给刘沂香解围,来处理曹五爷的事情,可是他们刚来黄昏小镇就被困在镇外的那条罪恶路上,还差点死在罪恶路上,现在全镇的小孩一晚上居然全数消失,这让他们的心里就更加的沉重了。 那个妇人一脸愁眉道:“本来这次过来,是想尽快解决解决香儿的危难,可实在没想到,连唯一一条连接外面的罪恶路,都被那片奇怪的迷雾给覆盖了起来,如今黄昏小镇,就好像是另一个存在,已经于世隔绝了。” “为今之计,我看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外面那奇怪的迷雾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们这辈子可能就要被困在这里了。” 张老接道:“可是那迷雾很怪异,他不但能令人在不知不觉中丧失神志,并且在那股迷雾之中,还隐藏着一股嗜血的煞气,就是老夫,在里面恐怖也待不了多长的时间,想要弄清楚他,谈何容易。” 妇人脸色一惊道:“张老,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张老道:“当我们来到黄昏小镇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昨晚,黄昏小镇所有不到三个月的小孩在一个晚上全部失踪,就更令我感到奇怪。” 所有人都看着他。 张老接着说道:“当初我们被困在罪恶路上的时候,虽然那里面被浓浓的迷雾所覆盖着,可是在那里面,我仍能感觉到一股很奇特的气息正迷雾在那片迷雾里,那是一股非常可怕的气息,阴森,充满了无尽的嗜血,老夫相信,不管是谁,在里面一定会迷失神志,最后精神错乱陷入疯狂而死,特别是,在那股气息之中,我还感到一股非常浓重的血腥之味。” “那张老的意思……”妇人一脸的谨慎。 张老想了片刻道:“我想罪恶路上的那股奇怪的迷雾,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可能这里面还隐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妇人一脸的沉重,她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黄昏小镇居然潜伏着如此巨大的危机,其他人也一脸的害怕,可是站在张老左侧不远处的万雄,不知为何,在听到张老的话后,脸色微微的一变。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的异常的沉重。 张老接道:“如今,我们想要从这里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了,虽然我并不知道那迷雾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可是,当初那道金光既然能劈开罪恶路上的迷雾,虽然我并不知道那道金光是从那里飞来的,可是当那道金光劈开迷雾的时候,我在迷雾之中,却感到迷雾在颤抖,没错,虽然你们会觉的很不思议,可是我当时确实感觉到在迷雾之中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万雄脸色大变,双眼紧紧的看着张老。 张老道:“既然那道金光能劈开罪恶路上的迷雾,并且还能令那股迷雾感到恐惧害怕,我想,一定有人已经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有等,除了等之外,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我想,既然有人已经注意到这里的话,他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那个妇人沉思了良久才道:“那昨晚之事,又是怎么回事。” 张老道:“这,我暂时还搞不明白楚,不过……” 罪恶路迷雾中那股嗜血的气息,还有那股浓厚的血腥之味,张老脸色一变,对刘沂香问道:“香儿,这几年,黄昏小镇,可否发生过大量小孩失踪的事件。” “没有啊!” 刘沂香慢慢的回想着,突然说道:“对了,五年前,罪恶路上的迷雾一晚上突然变大变浓,将整个小镇彻底的隔绝了起来的时候,当天晚上,我记得,全镇四十多个小孩一晚上全部失踪,就连他们的父母,也一起消失了,当时全镇的人,以为,那些人可能受不了这里,已经逃出了黄昏小镇,现在想想,非常的可疑,因为自从那片迷雾突然变扩散变大的时候,不管什么人,只要踏入那片迷雾,就在也没有出来过。” 张老接着问道:“除了那次,这几年,还发生过小孩在夜晚突然失踪的事情没?” 小二站了出来说道:“有,这几年,每年几乎都有人家失去过过小孩,只不过,发生的次数很少,大家也并不是很在意。” 刘沂香接道:“前几年,虽然偶然有小孩在夜间失踪,可是大家都以为是什么野兽之类的在夜晚叼走了小孩,因为前几年,这里每天晚上有大批的血狼出没,所以当时人们就都以后那些失踪的小孩是被那些血狼给吃了。” “血狼,什么血狼?”张老问道。 丫鬟小兰道:“说起这些血狼,现在想想,我还感到一阵害怕。” “你们见过。” 小兰道:“恩,就在四年前,这批血狼还出现过,他们一身的血色,那股血色非常鲜红,就好像是刚被鲜血给侵染过一样,它们还有两颗非常大的獠牙。” “他们刚出现的时候,有一只血狼的嘴里还叼着一个已经被他给咬死了的小孩,看起来非常恐怖。” 虽然是在回忆,可是小兰已经害怕的不敢在说下去了。 刘沂香安慰着小兰接道:“所以,前几年,虽然有小孩偶然也会失踪,那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血狼的所谓,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晚上全镇的小孩都失踪的事情。” “黄昏小镇虽然偏僻,可这一带并不是深山荒野,又哪里来的血狼。”张老很是不解。 刘沂香道:“当时我也感到很奇怪,可是据当地的居民说,血狼早在他们祖辈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他们的祖辈们,看到它们全身一片鲜红,宛如鲜血一般,看起来又非常的象狼,所以才将他们命名为血狼。” “血狼既然在他们祖辈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为什么没有人将这批血狼消灭,又为什么他们的子孙还要留在这个时刻可能发生危险的地方。”张老就更加的疑惑了。 刘沂香道:“这是因为,在当时,这些血狼并不会闯进这个有人居住过的小镇,他们只是在罪恶路上的那一个非常破旧的城墙里面活动。” “你是说,在罪恶路上,还有一个破旧的城墙。”张老脸色一变。 万雄也不知道为何,脸色也跟着一变,双眼紧紧的看着刘沂香。 刘沂香道:“恩,七年前,我刚来的这里的时候,有一次还和小兰亲自去过。” 张老忙道:“那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看到血狼?” 刘沂香道:“没有,当时我和小兰到去哪里的时候,由于那里的城墙太高,而那座非常破旧的城门,我们又打不开,所以,我们只在那破碎的城门的缝隙中稍微的看了一下。” 张老道:“那看到什么。” 小兰接道:“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张老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他的目光看着内院凉亭处。 万雄和那几个大汉也一同看去。 就在他们正要起身赶过去的时候,张老道:“别追,他已经走了。” 那个妇人和刘沂香那些女流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各个疑惑的看着他们。 万雄道:“到底是谁,居然躲在那里偷听我们谈话。” 妇人和刘沂香脸色同时一变,她们终于明白刚才张老那些人脸色会突然大变,原来是有人在偷听他们谈话。 妇人道:“张老,可知这人是谁?” 张老摇摇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可是,我知道这人对我们并没有敌意,而且这人似乎对我们还不错。” 妇人疑惑的看着他。 张老接着说道:“夫人有所不知,其实刚才的确有一个有敌意的家伙躲在内院的凉亭处,当时我就已经发现了,可是我想知道此人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刚才那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可能是刚路过,恰好发现有人躲在这里才会提醒我们。” 妇人道:“提醒我们?” 张老道:“没错,他正是在提醒我们,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此人不但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出现,提醒我们,还能瞒过老夫这双眼睛和耳朵,看来此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在罪恶路上救我们之人。” 一听是救自己之人,那个妇人连忙站了起来,向内院走去。 刘沂香和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跟在她的后面。 “这股气息……”妇人脸色一变。 刘沂香也闭上了眼睛,突然惊道:“这个气息……” 张老忙道:“香儿,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妇人和其人众人一同看着她。 香儿道:“没什么,只不过这股气息很熟悉,和那个瞎子很象。” “那个瞎子!” 127.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九章 罪恶路(六) “娘你看!”刘沂香站在凉亭中,吃惊的看着石桌上。 妇人和其人人一起快速的涌进了凉亭中,看着石桌,只见石桌上写着几个字:“小心小孩。” “小孩,难道我们雅琴轩里面有小孩?”刘沂香一脸的疑惑。 正在这时,那个妇人突然道:“难道凶手的目的是为了小孩。” “不好!”妇人脸色大变,急忙往西厢房跑去。 他们刚来到西厢房的时候,只见西厢房的房门大开,一个中年的妇女已经躺在地上。 妇人大惊,连忙跑了进去。 张老率先一步进来,扶起那个中年妇女,探了一下她的鼻息一脸沉重道:“她已经死了。” 妇人脸色一变:“孩子,那个孩子。” 妇人急忙跑进内屋。 一到内屋,她才送了口气,只见一个小孩安静的躺在摇篮中正熟睡着。 “雅琴轩什么时候有小孩了。”刘沂香疑惑的问道。 妇人在小孩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道:“这个小孩是我在路上看到的,当时他正被放在路边的一个荒草丢里面,寒冷的冬风已经将他全身吹的冰凉,要不是他的哭声,让我发现了他,可能他就要被冻死在荒郊野外了。” 妇人道:“看来凶手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小孩。” 张老道:“我想是那个人发现了这个凶手的目的,出手阻止他之后,才放出气息提醒我们,可笑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早就擦觉到了凶手。” “难道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万雄轻声呢喃着,脸色微微一变,刚好被抬起头的张老看见。 张老眉间一皱。 妇人道:“这个小孩是我半路捡回来的,就是香儿也不知道,这个凶手是怎么知道的,他要这个小孩又是为了什么。” 张老道:“看来昨晚全镇小孩突然失踪,并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人在预谋些什么。” “可是,他们要这些还不到三个月大的小孩干什么,这些小孩,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帮他们做些什么呢?” 妇人一脸的疑惑。 曹府内,曹五爷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走进内院的屋内。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的苍白,一脸的气愤,他的嘴角上还挂着血痕。 他在桌边的凳子坐下一脸气愤道:“眼看那个小孩就要到手了,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个陈咬金来。” “妈的!”曹五爷对着桌子使劲的一拍,可是随即他的脸色便一阵的大变,单手捂胸的他,改成了双手,他的双手紧紧的捂住胸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铺满了他的额头,一脸的痛苦。 半响,曹五爷才缓过气来道:“此人居然能在毫无声息中来到我身旁,而且还能将我打伤,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好我跑的快,要不然今天可就要回不来了,这人到底是谁,这个小镇什么时候来了这号人物,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穿过罪恶路的?” “看这人的手法,跟当初在雅琴轩攻击我的那人极为相像,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他到底是谁。” “难道他是百变碟身边潜伏的高手?” 他们老说到百遍蝶,难道是指那个雅琴轩那个高贵的妇人,刘沂香的母亲吗? 可是那个妇人似乎连一点修为都没有,如果他们所说的百遍蝶真是那个高贵的妇人的话,毫无修为的她又怎么会令曹五爷如此的忌惮呢? 在如此明亮的白天,黄昏小镇的城墙之上,这里依旧没有半个人影,有的只有无尽的寒风在这里四处肆虐着,可是让人奇怪的是,那呼啸肆虐的寒风却丝毫吹不散前方罪恶路上的那股迷雾,小小的一个石子,也能引起一汪清泉的震动,可是如此大的寒风之中,那片迷雾却非常的平静,实在让人觉得奇怪。 突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城墙的上面,寒风不断的拂动他身上的衣裳。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孤寂凄凉的身影,他孤冷的站在城墙上,纹丝不动,任凭寒风不断的袭来,他俯视下方,似乎正看着下面前方的那一片迷雾。 他的背影看起来非常的凄凉沧桑,他正是前些日子名震小镇的那个瞎子。 凌乱的发丝挡住了他的整张脸,寒风不断的袭来,拂动着他脸上的几许发丝。 只见他站在城墙之上说道:“曹五爷为什么要抓那些小孩,他将那些小孩带到这迷雾里面,有是为了什么呢,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那些血狼为什么只会在迷雾中那城墙里面活动。” “看来一切的一切,都和里面那座奇怪破旧的城墙里面脱不了干系,可是那城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他似乎正看着前方那一片迷雾,良久才道:“这片久久不散的迷雾到底是怎么形成的,那股束缚着方面千里迷雾的力量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片迷雾不但能迷失人的心智,里面还有一股嗜血的气息,更可怕的还是迷雾中那座城墙里面的那一股可怕的气息,看来在没有搞清楚这些疑团之前,我不能在进入这片迷雾里面了,既然曹五爷能进出这片迷雾,看来他和此事有莫大的干系,既然如此,那只有从曹五爷的身上寻找突破口。” 话落,这个瞎子跟他出现的时候一样,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就在他离开不久,罪恶路上的迷雾一阵翻涌了起来,在迷雾的深处,突然泛出两道非常鲜红的血色,宛如是这片庞大迷雾的眼睛一般。 雅琴轩里面。 那个高贵的妇人对其中一个大汉问道:“这两天,你们查到查到了什么。” 那个大汉道:“这两天,我们打听清楚了,目前这个镇上还有十几家有小孩,这些小孩都是三岁以上的,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孩子几乎没一个。” 张老道:“看来我所料不错,这件事并非是血狼所谓,而是有人在从中作怪,他们的目是这些出生还不满三个月的小孩。” 妇人道:“可是,他们要这些刚出生的小孩干什么。” 张老道:“这我就不清楚,可能是为了修为,也可能他们有什么目的。” “修炼?”妇人疑惑的看着张老接道:“怎么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还有利修炼。” “正是。”张老道:“夫人有所不知,人是灵力的凝聚体,他对品人来说,可谓是宝贝,特别是刚出生不到三个月正处于襁褓中的小孩,他们身上的精气神还没有受过世俗的污染,是那些邪恶品人修炼的至宝,当初朱漆的修炼一直不能前进,为了突破,残忍的制造了一个村子的屠杀大血案,虽然后来他遭到了整个帝国品人的追杀杀,可是在鲜血和杀戮之中,让他突破到第七境界,而且还让他掌握了品人十分忌惮的嗜血戾气。” 妇人大惊。 半晌张老问那个大汉:“你们可否打探出,这个小镇还有多少是刚出生的婴儿?” 大汉道:“除了夫人捡回来的这个,整个小镇几乎没有刚出生还不到三个月的孩子了,除了……” 张老忙道:“除了什么?” 片刻大汉回道:“除了曹府。” “曹五爷的家。”张老接道:“难道曹五爷家里有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孩子?” 大汉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只不过,曹府里面高手如云兼戒备深严,我们不敢私闯进去。” 大汉接道:“但是我们听镇上的人说,前段时间,曹五爷好像找过镇上的接生婆。” 张老道:“那你们现在就去找那些接生婆,问清楚,曹五爷请他们去到底是干什么。” “不用去了。”大汉道:“被曹五爷请去的接生婆有四个,可是自从他们被曹五爷请去之后,就在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张老沉思了片刻道:“看来是我出马的时候了,现在我对这个曹五爷倒很感兴趣,一个地方恶霸,居然能聚集一批高手,还有他请去的那些接生婆如今又在哪里。” 一听张老要去曹府,万雄忙道:“张老,既然曹府高手如云,戒备深严的,你老怎么能轻易涉险,在说,夫人的安危还得仰仗你老呢。” 一听到夫人的安危,张老眉间一皱,可是,他心中实在是有很多的疑问,想要到曹府去证实一下,可是如果自己走了,夫人的安危又怎么办呢? 就在张老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那个妇人道:“张老去便是,这里有他们就足够了。” 不等张老开口妇人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曹五爷,如今我们却连他的底细也不清楚,张老这次过去,务必查清此人的底细,虽然我不清楚这里的情况,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的一切似乎和曹五爷有很大的关系。” 万雄眉心一跳,看了妇人一眼,陷入了沉思。 张老看着妇人,良久才道:“那好,我现在就动身去曹府会会这个曹五爷。” 他对着其他五个大汉道:“你们几个务必照顾好夫人。” “属下明白!”其他五位大汉异口同声回答。 妇人道:“张老多加小心,曹五爷能在此地横行数年,想必并不简单。” 张老道:“老夫明白。” 他看了妇人一眼道:“那老夫去了。” “等等……”万雄站了出来对妇人说道:“此去曹府危机重重,张老又年事已高,就让我陪张老同行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妇人道:“也好,有万雄同行,我也会放心一点。” 张老看了万雄一眼对妇人道:“那我们去了。” 128.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章 罪恶路(七) 张老刚到曹府,曹五爷就已经列好了对在门外迎接,似乎他早就知道张老要老一样。 在他的身边足足有不下于十几个非常精壮的大汉,他们各个熊腰虎背,双目精芒乍现,一看就不是等闲之人。 只见他一脸微笑看着张老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一指怪盗张步凡张老前辈能驾临我这座小小的曹府,真是令晚辈惊讶啊!” 原来张老正是当年鼎鼎大名的一指怪盗张步凡,曹五爷身边的那些人一听到这人的大名,脸色大变,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个白发的老者。 张步凡眉间一皱,这次他匆匆前来,曹五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又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张步凡看着曹五爷道:“你认识老夫?” “鼎鼎大名的一指怪盗张步凡张老前辈,晚辈岂会不认识。”曹五爷面带笑意看着张步凡。 张步凡道:“看你这阵势,似乎早就知道老夫要来?” “晚辈能在这个小镇立足数十年,自由晚辈的独到之处。” “请容我说一句不见外的大话,今天别说是张老你要来,就是这个小镇,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哪怕是谁家掉了一根绣花针,晚辈都了如指掌。” 曹五爷一脸得意的看着张步凡。 张步凡心里虽然吃惊,可是他却面容不该在曹五爷他们那些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后说道:“看来曹五爷是不想请我进去一坐了。” 曹五爷道:“实在是不巧,今天家里实在是不方便。” 曹五爷将目光停在万雄的身上道:“这位,想必就是万雄吧!” 张步凡脸色一变,随即看着万雄,万雄脸色微微一变,非常吃惊的看着曹五爷。 曹五爷笑道:“两位不必如此惊讶,刚才我已经说过,在这个小镇上,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况且两位还是如此有名之人,晚辈想要不知道也难。” 张步凡道:“刚才匆忙赶路,现在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不知道曹五爷贵府是否有茶水,能否让老夫进去讨一碗茶水解解渴呢?” 曹五爷道:“今天实在是不便,如果张老前辈真的口渴的话,我可以让下人泡杯茶给你端过来,晚辈也会在这里伺候前辈喝茶。” 张步凡脸色大变,曹五爷越是不让他进去,就越可疑,他就越想进去探个究竟,可是看曹五爷的这个阵仗,想要进去恐怕不易,张老心里虽然气恼,可是依旧神色不变道:“那也好,虽然不能亲眼见识下贵府,可是能让曹五爷亲自伺候老夫喝茶,我想这份殊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好,就给我来一杯。”张老居然直接席地而坐。 曹五爷脸色一变,一缕寒光从他的眼角划过,半晌笑着说道:“好,你们去泡壶茶来,我要在这里好好伺候张老喝茶。” 等那两个大汉走进屋内,曹五爷就在张老的对面坐下。 万雄和曹五爷身边的那些人都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们,他们似乎没想到张老会如此的无赖,也没想到曹五爷居然会坐在自己家门外面。 张步凡看着曹五爷哈哈大笑道:“难得曹五爷能不地脏,陪我这个老头在这里挨冻。” 曹五爷神色不变,依旧笑道:“难得能和张老前辈共坐一地,晚辈实在感到非常的荣幸。” 这时,那两个大汉已经泡好了茶,他们分别给曹五爷和张老沏了一杯。 看着手中正冒着热气的茶,长老闻了一下道:“虽然还没入口,可是光是这股浓厚的清香,就知道这杯茶一定是好茶。” 张步凡慢慢的品尝了两口接道:“果然是好茶,没想到在这里,老夫居然还有幸喝到如此好的茶。” 曹五爷也品了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张老前辈突然驾临鄙府所为何事,但是不管张老来此有什么目的,这次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 “那也不见得!”张老依旧品着茶,他似乎对曹五爷的茶非常喜爱,又好像他真的非常的口渴。 曹五爷道:“我说过,这个小镇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张步凡道:“你道是很有自信。” 曹五爷哈哈一脸得意品着手中看起来不知道有多美味的香茶。 正在这时,曹府里面传来了一股骚动。 一个大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道:“五爷不好了!” 曹五爷和张步凡同时大惊。 曹五爷紧紧的看着张步凡,直到那个大汉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才说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大汉道:“五爷,小少爷们……” 没等大汉说完,曹五爷脸色大变,急忙冲了进去,他身边的那些大汉也跟在他的后面往曹府内院跑去。 在内院一个非常清雅的房间里面,六个中年的妇女已经躺在了地上。 曹五爷大惊,连忙跑了进去。 他丝毫不在乎躺在地上的那六位生死不知的中年妇女,直接冲进了内屋。 突然一声怒吼从里面传了出来:“是谁,是谁抢走了我的孩子。” “原来曹五爷居然有六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张步凡和万雄已经站在了曹五爷的身后。 在他们的前面,有六个吊起来的摇篮,正在那慢慢的摇晃着,可是摇篮里面却已无孩子了。 一听到有人说话,曹五爷急忙转身,一脸愤怒的看着张步凡道:“张步凡,枉我如此待你,你却抢走我的孩子。” 说着,便向张步凡攻去。 张步凡一味的闪避,突然他抓住了曹五爷的手道:“曹五爷,你先冷静一下,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抢走你的孩子,我也是刚进来,刚才我还在门外和你喝茶呢,况且我又不知道你家有孩子。” 曹五爷似乎安静了下来,突然又怒道:“刚才你在门外借口渴之名,正是为了给你的同伴拖延时间,好让你的同伴抢走我的孩子。” “还我孩子,不然我就要了你的命。” 曹五爷又不要命的向张步凡攻去。 张步凡越打越吃惊,曹五爷那看似不要命的打法,可是实际上,他招招毒辣,在他的招式之中,居然还有一股非常可怕的煞气。 看着自己的攻击居然被张步凡轻易的给躲开,曹五爷大怒,他返身退开,怒视着张步凡道:“这是你逼我的。” 一股非常沉重的气息出现了,这是一股很奇特的气息,这股气息非常的可怕,就连张步凡也微微的色变。 只见曹五爷的眉间突然跳了几下,接着他的脸上似乎泛出了丝丝的痛苦,随后,一股血色从他的眉心泛出。 曹五爷双眼弥漫着一层血光,当他眼中这股血光出现的时候,他头上的发丝顿时根根竖起,变成红色,更让人惊惧的是,他的全身也跟着变成一片血红,一股非常浓重的血腥之味从他那娇滴滴宛如鲜血一般红色的身上发出。 “这是……”张步凡脸色大惊,急忙退到屋外。 他刚出来,可是曹五爷也跟了过来,怒视着他道:“想走?” 曹五爷冷哼一声,一股庞大的血色从他的身上弥漫出来,他的双掌一挥,一道非常犀利无比的血光从他的手中飞出。 张步凡身子一闪,急忙避开,可是在他刚站立的地方,却发出一阵巨响。 张步凡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在他刚站立的地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就连旁边的那些冬天里面的花草,也在那道血光之中枯萎,最后化成一缕阴森的黑烟,更让人恐惧的是,那股阴森的黑烟却并没有消失,而是留在了原地。 “这是……”张步凡大惊。 “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正在惊愕的张步凡听到曹五爷的话,急忙回过神来。 可是曹五爷那双看起来非常恐怖泛着血光的血掌已经来到面前了。 张步凡神色一变,双手不敢怠慢,一股耀眼的金芒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双手急挥几道金芒,可是他的那几道金芒,在一来到血掌这里,顿时就化成一股黑焰消失了。 张步凡脸色大变,一股更强大的金芒出现在他的手中。 现在他已经无退路了,只见他泛着更为强大耀眼金芒的双掌,急忙向眼前的那恐怖的血掌击去。 金色的双掌和红色的血掌顿时交锋,可是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正在在他僵持着。 曹五爷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张步凡手中的金芒不断的在自己的血掌之中化成了黑焰消失,可是他身上却似乎拥有源源不断的灵力,那股强大耀眼的金芒不但不弱,反而还增强了几分。 “不愧是当年的一带怪盗。”曹五爷大喝一声,手上的那片血光突然增强了几分,庞大恐怖的血光瞬间将张步凡的金芒给化成了黑焰,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强张步凡的身子震退。 正在这时,曹五爷脸上浮现出一幕阴笑,他对着张步凡身后的万雄喝到:“万雄,此时不动手,还要待到何时。” 万雄一惊,眼角浮现出一丝犹豫,随即眼角一道浓厚的青芒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这是五品道人的青灵之力。 只见他带着这股强大的青灵之力快速的向张步凡攻去,在张步凡一脸吃惊下,他的那股庞大的青灵之力已经狠狠的击在了张步凡的身上。 张步凡的身子倒飞而出,摔在了地上,溅起满地的飞尘。 一口鲜血在也压制不住从他的口中猛喷了出来,他的脸色变成了一片苍白。 他一脸痛苦慢慢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万雄:“你……” 万雄道:“怎么,吃惊吗,你不是一直在怀疑我吗?” 又一口鲜红从他的嘴角溢出,张步凡道:“原来你早知道我在怀疑你。” 万雄道:“从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当时你就开始对我起疑了。” 张步凡道:“虽然我对你的言辞产生了怀疑,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到,你居然会和他,一个小小黄昏小镇的恶霸为伍。” “恶霸?”万雄突然大喝道:“住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的哥哥,我的亲生哥哥。” 什么,张步凡身子一个摇晃退了几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曹五爷道:“你说他就是你的那个哥哥——万灭。” “没想到张老你还记得,没错,他就是我的亲生哥哥,万灭。”万雄看着他。 这时候,曹五爷打断他们道:“万雄,现在他的灵力已经被我封住了,你快去杀了他。” “可是……”万雄一脸的为难,不敢看曹五爷。 “曹五爷,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万灭了。”张步凡道:“你别为难他了,虽然他是你的弟弟,可是好歹他也是我带大的,我对他很了解,他对我是下不了杀手的!” 万灭道:“那好,那我就亲自来解决你。” “等等!”张步凡摆手打断他接道:“反正我现在的灵力已经被封,在死之前,我心中还有几个疑问,希望你能帮我解开。” 张步凡说道:“第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第二你身上的这层血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股气息和罪恶路上的那片迷雾里面的气息很相象,第三,也就是我最想知道的,既然你是万雄的哥哥,为什么你要打刘沂香的主意,要知道如今的你,已经是四十开外之人。” “还有一点,前几天,黄昏小镇所有出生还不到三个月大的孩子竟然在一个晚上全部失踪,当时老夫就开始怀疑你,然而现在在你这里却有六个孩子,为什么全镇的小孩都失踪,唯独你家的小孩安然无恙,别告诉我,是你这里守备深严,以至于凶手不敢前来。” 张步凡看着曹五爷脸色大变,不对,现在应该叫他万灭了,只见他看着阴晴不断万灭接道:“你的孩子没了,你会如此的激动愤怒,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抢走了人家的孩子,人家那些为人父母的人会有多么的伤心难过,你有没有想过。” 万灭身子一颤,突然喝到:“住口,你凭什么说那些孩子是我抢走的,你有什么证据。” “难道你还想狡辩,就从你的身上的那层血光,这事就和你脱不了干系?”张步凡紧紧的看着他。 “想知道还不简单,死了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万灭哈哈大笑了起来向张步凡走去。 129.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一章 罪恶路(八) 万雄想要过来阻止,可是,却被万灭身边的几个大汉给拦住了。 张步凡虽然不想死,可是他知道,现在自己的灵力不知道被万灭用什么方法给封了起来,如今他只能等着万灭来了解自己,即使想逃,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今自己毫无灵力,行动就跟一个老头没两样,又怎么能从万灭的手中逃脱。 之所以他明白,所以,他才放弃了这个打算。 “算你明白,知道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从我这里逃脱。”万灭眼中寒光一现:“好,现在我就送你一程。” 一道血光脱手而出。 万雄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可不一定!”一个陌生的声音悄然出现,在万灭正得意的时候,一道金芒突然闪过,万灭的那道恐怖的血光瞬间消失。 万雄松了口气。 万灭似乎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血光会消失,他的脸上挂满了惊讶。 在万雄的身边,一道七色光华出现,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那里。 在没有人还没有看清楚他的面目,在所有人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带着地上的张步凡,凌空飞起,正准备向墙外飞去。 可是万灭的几道血光就出现了。 然而这个人居然不转身也不避开,似乎好像他也没有想到万灭居然会如此快速的就反击。 可是就在血光来到他背后的时候,一阵耀眼的金芒瞬间出现,万灭的那恐怖的血光又一阵重演历史,这几道血光在那一阵耀眼的金芒中消失。 万灭脸色一惊。 他身旁的那些大汉一看有人竟然私闯了进来,还要带走张步凡,不等万灭的命令,就凌空飞起,一起向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影追去。 可是,前方那个人影,刚越上墙头,他人依旧没有回头,可是他的背后就好像长了一眼一般,只是他的右手反手一挥,一道犀利的金芒脱手而出,这道金芒宛如一道长长的金绳,带着强大力量将那些大汉全部击落。 万灭脸色一变,他看着这人带着张步凡越过墙头离去,他就这样站在哪里看着他们离去,并不是他不想追,而是他知道即使追过去也是徒劳,此人能在自己毫不察觉中出现,又能在一招之间将这些人给打败,如此可怕的人,他可不想得罪他,可是让他疑惑的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呢。 万雄甩开拦住自己的大汉,走了过来。 “张步凡被人救走了,你现在满意了!”万灭一脸不满,似乎连看都都不想看他一眼。 “大哥……” 不等万雄开口,万灭就道:“住口,这里只有曹五爷,没有你的大哥。” 良久,万灭似乎觉得不该如此对待万雄,只见他看着万雄声音也变的柔和了许多:“在这里,只有曹五爷,没有万灭,希望你记住。” “我知道了。” 万雄接道:“曹五爷,如今张步凡被人救走,他一定会快速折回雅琴轩的,到时候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事了。” 万灭道:“你放心好了,张步凡如今灵力被封,现在的他就跟一个普通的老头一样,已经威胁不了我们了,在说,我是不会让他有机会回到雅琴轩的。” “你是说……”万雄一脸吃惊。 万灭道:“既然我都知道了你们会来,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会闯了进来,还将张步凡给救走。” “那现在该怎么办,只要张步凡还活着,我就不能在回雅琴轩了。”万雄有点慌乱了。 万灭道:“你放心,我早就预料到张步凡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我们给解决,所以我一早就做了两手准备,现在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放宽心回去就是。” 万灭一脸得意。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的,当时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万雄疑惑的看着他,虽然他非常想知道万灭到底做了那两手准备,可是他知道万灭是不会告诉他的。 万灭道:“你以为我刚才说的话只是为了吓唬张步凡的吗,我很忌惮这个张步凡是没错,可是我刚才说的也是事实,这个小镇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张步凡如今被人救走,雅琴轩的人很快就会知道的。”这才是万雄最担心的事情。 万灭道:“你放心好了,张步凡不出现还好,只要他一出现,我保证他还没到雅琴轩就已经迷失心智开不了口。” 万雄一惊。 等万雄再次回到雅琴轩,在雅琴轩里面,此刻不知道为何,居然一片的混乱。 万雄大惊连忙问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从那个高贵的妇人口中,他才知道,原来刚才张步凡回来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没说话,就口苦鲜血,他在看到小二之后,突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情大变,居然将小二给杀死了,而且还打伤了数个婢女。 听后,万雄脸色大变。 愁眉不展的妇人问道:“万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张老回来之后,性情会突然大变。” 万雄心里一惊,忙道:“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你们不是一起去曹府打探的吗,你怎么会不清楚。”妇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微怒。 万雄神色不变道:“当初我们一出门,张老说为了安全起见,让我们分开行动,他先走,让我随后跟着。” “那张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回来之后突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妇人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我也不知道。”他说道:“那时,我一直跟着张老的身后,我看着张老走进了曹府里面,当时我看曹府戒备深严,我怕打扰了张老的计划,就没进去。” 妇人问道:“那后来呢?” 万雄道:“后来我在外面等了很久都不见张老离开,于是我经过一番打探之后,才知道张老已经离开了,于是我就匆忙赶了回来。” 妇人看了他一会才道:“你们将小二的尸体抬出去,好好安葬。” 随后带着刘沂香等人就去内院了。 万雄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实在没想到张步凡回来的会如此快,他更没想到张步凡会突然性情大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步凡不是被一个神秘高手救了吗,这中间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 “他不出现还好,只要他一出现,我保证他还没到雅琴轩就已经迷失心智开不了口了。”他慢慢的回忆着万灭所的话。 随即脸色大变惊着:“一定是他,一定是哥哥。” 可是张步凡不是被神秘高手救走了吗,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回雅琴轩了呢,他为什么要杀死雅琴轩的小二呢,还有他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难道是……” “那杯茶!” 曹府里面,曹五爷正一脸得意,他身边的一个大汉说道:“不愧是曹五爷,居然能让张步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喝下了你的谜心茶,你知道张步凡修为深厚,想要让谜心茶起效,就一定要引起他心中情趣的波动,所以你居然狠心的杀死自己六个孩子的奶娘,在将自己的孩子转移,为了嫁祸张步凡,以至于牵引出张步凡的情绪,之后你又让万雄突然攻击他,这样两面夹击,使谜心茶药效起效。” “高,果然是高。” 曹五爷笑道:“我想张步凡到死可能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中了我的招的,他还以为自己的灵力消失了呢,殊不知这正是谜心茶其中的一个效应,之后我又故意让隐藏在雅琴轩小二的身份曝光,故意刺激他,让他身上的谜心茶彻底的发作。” 那个大汉道:“不愧是曹五爷,杀人于无形,心机之深,手段之高,果然令人佩服。” 大汉看着他接道:“可是你也别忘了主人的交代,还有三天,就是下个弦月之期,雅琴轩的那个孩子你必须尽快弄到手,加上你自己六个小孩,刚好是主人所需要的最后七个孩子。” 曹五爷脸色一变,双眼寒光一现,一脸冰冷的看着那个四十左右的大汉。 大汉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曹五爷看着他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良久才无力的坐下,突然他站了起来,喊了一个大汉过来。 他在大汉的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说道:“你快去将我的意思带给万雄,雅琴轩那个孩子,我自己会想办法,你让他立刻出发,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六个孩子。” 在黄昏小镇的城墙上面,那个瞎子又站在哪里。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看来曹府里面的那些高手并非是曹五爷的手下,可是他们聚集在曹府里面到底干什么,他们找小孩又是为了什么,还有曹五爷为什么要亲手杀死自己六个孩子的奶娘,之后又自己的孩子给藏了起来,他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又为什么要嫁祸给张步凡,后来好端端的张步凡突然好像发了疯一样,这实在是可疑。” 如果此刻曹五爷等人在这里听到这个瞎子的话后,他们一定会非常的吃惊,这个瞎子这些天居然一直在曹府里面,就连他们刚才所说的话,他居然也都一清二楚,而号称是高手如云戒备深严的曹府居然无一人发觉。 那个瞎子凌乱的发丝依旧将他的整张脸给挡了起来,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正看着前方的那一片迷雾。 半晌他才说道:“看来一切的一切都和前方的这片诡异的迷雾脱不了干系。” “他们还需要七个孩子,如今既然知道曹五爷的目的是小孩,他就一定不会放过雅琴轩的那个孩子。” “不好!” 这个瞎子突然消失了。 130.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二章 罪恶路(九) 雅琴轩里面,曹五爷带着一大帮人,已经闯了进来,时才已经有好几个婢女死在他们手里。 曹五爷道:“先别管这些人,速度跟我冲进内院,务必将那个孩子给我夺过来。” 他身先士卒,率先向内院冲去。 在内院,此刻这里已经慌乱一片,那个高贵的妇人带着刘沂香,还有一个六十左右的妇人正往后面撤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行动很是缓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浓浓的汗水,步基无力,她们每走一步看起来都好像非常的吃力。 曹五爷一冲了进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顿时哈哈大笑:“怎么,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跑了呢!” 他身边的那些大汉随即四处散开,挨间屋子的搜查,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 妇人想要阻止,可是她全身无力,只能任凭他们闯入每间屋子里面。 刘沂香看着这些大汉在里面翻箱倒柜的,顿时怒道:“曹五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妇人脸色有点苍白看着曹五爷道:“原来你就是曹五爷。” “能在这里得见丝绣纺的天后,百变蝶,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曹五爷一脸的笑意。 丝绣纺的天后不是刘秀红吗,当初她在禹阳城珍宝大赛上也出现过,可是当时她并不是这个样子啊,这个高贵的妇人又怎么会是百变碟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她的样子,毫无修为,又怎么会让曹五爷如此的忌惮。 妇人脸色一变,随即斥道:“你如此劳师动众,又在我们的身上下了软骨散,如今又在我们这里到处搜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曹五爷反问道:“我想要干什么,你会不知道?” 那个妇人看了刘沂香一眼随即对着曹五爷怒道:“你卑鄙,已经是一个四十岁数之人,居然还想染指我的女儿。” 这时候,那些大汉已经回来了,他们对着曹五爷说道:“五爷,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曹五爷一愣随即看着那个妇人道:“你们到底将那个婴儿藏在哪里了,快点教出来,不然……” “婴儿?”刘秀红大惊道:“难道上次私闯雅琴轩想要抢走孩子的人就是你。” 曹五爷道:“没错!只要你们乖乖教出那个婴儿,我今天可以放过你们这些人,不然,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突然曹五爷看着站在刘沂香身边的小兰,只见她一脸紧张,眼睛闪烁不停不断的看着身后屋子里面的那一个柜子。 曹五爷随即走了过去。 小兰大惊,忙道:“你要干什么?” 曹五爷使劲的将她推开,走了进去。 当他来到那个柜子面前,小兰慌张的冲了进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个柜子说道:“别想打开这个密室。” 所有人顿时脸色大变,刘沂香更是怒道:“小兰,你……” “密室,哦,原来这里还有密室!”曹五爷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刚好有婴儿的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曹五爷对着身后的几个大汉道:“你们几个过来,将这个柜子给我推开。” 那几个大汉推开了柜子,果然在里面有一个非常小的密室,一个中年的妇人正一脸慌张的挡在了一个摇篮的面前,婴儿的哭声不断的从那个摇篮里面传了出来。 曹五爷走了进去,将那个妇女推到在地,一个婴儿正在躺在那里不断的哭着。 “婴儿,果然是婴儿!”曹五爷大笑了起来。 他将那个婴儿抱了起来。 妇人大惊:“快放下那个孩子。” 曹五爷毫不理会,直接将那个婴儿抱了出去。 那个妇人想要追过来,可是她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曹五爷将那个婴儿给抱了出去。 曹五爷就要离开,可是突然他停了下去,转身在众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后,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刘沂香的身上。 他对着妇人说道:“夫人说的对,除了婴儿,刘沂香我也要带回去。” “你们过去,将刘沂香给我带回去。” 妇人惊道:“你已经得到了那个孩子,还要我女儿干什么。” 看着大汉向刘沂香走了过来,妇人想要过来,可是全身无力的她,脚才刚迈出了一步就已经扑倒在地了。 “娘……”刘沂香想要过来,可是却被几个大汉抓住了。 丫鬟小兰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并没有中过软骨散一般,只见她冲了过来,跪在曹五爷的身旁哀求道:“五爷,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婴儿,求你放过我们小姐,求你了!” 看着小兰健步如飞,那个妇人脸色一变,早上刚起来还没有多久,她突然顿感四肢无力,当她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雅琴轩里面的人全部这样,顿时她就明白了,中毒,一定是有人给他们下毒,后来,在她身边那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告诉她,说她们之所有会全身无力,乃是中了一种名叫软骨散的毒,这种毒不会要了人的性命,可是却能让人全身无力,失去所有的行动。 当时她便让所有人快速离开,可是全身无力的他们,刚走进内院的时候,曹五爷就已经率人赶来了。 当时她就明白了,一切都是这个曹五爷所为,可是如今她们全身无力,行走不便,想要走已经不可能了。 果然,前院酒店刚传来几声惨叫,曹五爷就已经进来了。 小兰不断的给他磕头,可是曹五爷却毫不留情,还一脚将她踢到在地随即说道:“我们走” 看着刘沂香被曹五爷带走了,那个妇人顿时就奔溃,昏倒过去。 身旁那个四十左右的妇人急忙将她扶了起来,唤醒了她。 妇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脸的绝望,她看着小兰道:“为什么你没有中毒。” 小兰身子微微颤抖了退了几步,一脸害怕的看着妇人。 妇人道:“原来我们身上的软骨散是你下的。” “怪不得早上你会亲自给我们准备早餐,为什么,难道我和香儿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要毁掉我们雅琴轩,如今更害了香儿。” “我不想的,前天晚上曹五爷危险我,如果我不照他的话去做的话,他一定会血洗我们雅琴轩,可是只要我照他的话去做,他一定会放过小姐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骗我。”小兰神情激动。 “夫人请你相信我,我没有要害小姐的意思,我这就去将小姐救回来。”话落,她就象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你回来?” 正在这时,前院酒店传来了一丝响动,所有的人顿时大惊,脸色大变,他们以为曹五爷又回来了。 就在所有人失措的时候,一个人影快速的冲了进来。 这个人影速度非常的快,至少当他进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是怎么进来,他们只看到一串人影闪过,这个人影就已经站在他们的面前。 如此惊人的速度,就连那个高贵妇人身边的那个四十开外的妇女也一阵的吃惊,可是当他们发现此人并不是曹五爷,脸上顿时松了口气。 凌乱的发丝将这个人的整张脸给挡了起来,此刻他似乎有点吃惊的看着这里满地无力东倒西歪的众人说道:“看来还是来晚了。” 此人正是名震小镇的那个瞎子。 “你是……”不知为何,那个高贵的妇人突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个瞎子的身上也微微的一颤,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和神色,可是看到的举动,似乎非常惊讶。 高贵的妇人想要过来,可是脚步还没有迈出,人就率了下去。 那个瞎子快速的来到她的面前,扶着她。 “软骨散!”看着妇人脸色苍白,那个瞎子随即小心的扶着她坐下。 一道绚烂的七色光华随即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慢慢的将手放在那个高贵妇人的头上,绚烂的七色光华不断的从他的手中慢慢涌进妇人的百会穴里面。 看着七色光华不断的在那个高贵妇人身上游走,在妇人左侧的那个四十左右的妇女脸色微微一变,吃惊的看着那个瞎子。 七色光华不断的在那个高贵的妇人身上游走着,良久,那个瞎子才收了手。 他呼了口气,微微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正要过来将那个高贵的妇人搀扶起来,可是让人惊奇的是,刚才还一脸苍白全身无力的妇人,此刻居然神采奕奕的站了起来,只不过在她那高贵的脸上却有一丝的担心和忧愁。 妇人站了起来,紧紧的看着眼前的那个瞎子,她那只颤抖的手慢慢的撩开挡住这个瞎子整张脸的那些凌乱的发丝。 说也奇怪,这个瞎子居然就这样站在哪里,任凭这个高贵的妇人将他脸上的那些凌乱的发丝给掀开。 这是一张非常清秀的脸,虽然在他的脸上挂满了凄凉和哀伤,可是如果月依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能再次见到这张脸,他就是竹子。 实在没想到,冰魄池一战之后,竹子居然会变成名闻此地的瞎子。 他双眼虽然充满了哀伤,可是却神光异彩的,这一点都不象瞎子。 “你是……”那个高贵妇人颤栗的双手居然握住了竹子的脸。 “他就是这个小镇上鼎鼎有名的瞎子。”一个婢女突然说道。 “原来他不是瞎子啊。” “你就是香儿所说的——那个瞎子。”妇人不知为何,脸上非常激动的抓起竹子的右手,看着他右手的那个齿印。 “果然,你果然是……” 竹子道:“你是……” 妇人忙道:“我们见过面的,当时在禹阳城……” “难道你就是珍宝大赛上,那个丝绣纺的天后刘秀红。”竹子满脸的吃惊。 “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妇人非常高兴摸着竹子的脸激动的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真正的面貌,当初在禹阳城上,我就已经看出来,那张脸并不是你的脸。” 竹子道:“可是,当初你的样子……” 妇人微微一笑松开他的手道:“别忘了我还有个称号,百变碟。” 131.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三章 罪恶路(十) 百变碟,传说中,他能跟蝴蝶一样,善于百变,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因为在不管在任何的场合里,大家见到的都只是百变碟其中的一个模样,所以,百变碟虽然名震整个帝国,可是并没有几人知道她的真正面目。 原来这就是百变碟的真面目,难怪竹子会如此的吃惊,当初在禹阳城珍宝大赛上,他以为当时那张脸就是百变碟真实的脸,因为当时珍宝大赛上出现的人不是帝国的名人,就是一方的首富,不是帝国的高层,就是高深的品人,他实在没想到,在那么高级的珍宝大赛上,百变碟居然依旧不以她的真面目出现。 百变碟刘秀红道:“几个月不见,你变了很多。” 竹子道:“你也一样。” 刘秀红道:“冰魄池一战之后,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不知为何,听到刘秀红的话后,竹子心里不由的一酸。 刘秀红安慰他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竹子在内院打量了一番之后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会中了软骨散。” “不好,香儿她……”妇人一脸慌张。 “香儿……”难道是刘沂香,竹子疑惑的看着她。 刘秀红道:“香儿是我的女儿。” 原来刘沂香是百变碟的女儿,怪不得堂堂一个丝绣纺的天后会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可是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到这种地方呢? 竹子道:“她怎么了?” “她刚被曹五爷抓走了。”刘秀红一脸的紧张。 突然他目光停在竹子的身上:“求求你,救救我的香儿。” “好,我答应你。”竹子居然毫不考虑,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 竹子打量了其他坐在地上,全身无力之人一番,随即一股非常耀眼绚烂的七色光华出现,这股庞大的光华在出现之后瞬间变大,最后化成了一道道七色光,纷纷飞向那些全身无力之力。 那些人在七色光华的笼罩下,慢慢的他们的身子感觉有力量涌了进来,渐渐的他们站了起来。 在刘秀红一脸吃惊下,只见那些全身无力之人居然在竹子的那七色光华之下,竟然全部恢复了。 当刘秀红想要跟竹子说声谢谢的时候,可他已经走了。 所有的人纷纷吃惊的看着彼此,一道七色光华,就化解了他们体内的软骨散,如此神奇,他们身平从来见过。 “那个齿印,不会错的,没想到,真的会是他,看来香儿这次有救了。”为什么她见到竹子手上的那个齿印会如此的激动呢? 那个四十左右的妇女走了过来一脸的吃惊问道:“他是谁,居然能在轻易间,就将我们身上的软骨散给化解了。” “他你也听过。”刘秀红看着天际良久才道:“他就是水珠的主人,冰魄池一战中,大战整个天腾帝国的长老院和数位名震大陆的巅峰品人,号称创造了奇迹,如今闻名大陆的最年轻的奇迹七品仙人。” 没错,自从冰魄池大战,他独自一人大战龙天所率领的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还有其他数位巅峰的品人,并且在那次战役之中,在如此众多巅峰品人的围攻下,他不但能全身而退,而且还让他杀了华销,最后更放出狂言笑傲离开的一带奇迹仙人。 如今这个大陆,奇迹仙人事件已经被世人广泛流传,并且还传的神乎其神,此刻他的名气绝不下于当年的一代奇才范璇和如今最近接近于十大圣极的龙天。 曹府里面,一个大汉来到曹五爷身旁说道:“五爷,明天就是下弦月之期了,如今虽然你已经从百变碟的手中夺得了那个婴儿,可是如果明天傍晚之前,万雄还没回来的话,到时候你真的打算将自己的孩子送给主人?” 曹五爷眉头紧锁,暗暗说道:“现在只能希望万雄能在明天傍晚前敢回来。” 那个大汉道:“可是如果明天傍晚之前,万雄还没回来的话,五爷你真要牺牲自己六个孩子吗?” 曹五爷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曹五爷一脸的悲哀和无奈。 大汉道:“你明知道孩子只要到了主人那,就一定必死无疑,难道你真的忍心,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去送死。” “不忍心,不忍心我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还能反抗吗,要知道,我们的身上早就被主人中下了血煞。”眼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如今还没有万雄一点的消息,曹五爷的心情也越来越乱。 良久那个大汉才微微说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开主人的血煞吗?” 曹五爷脸色一变,随即目光四处巡视了一番后道:“你小声点,要是被血煞使听到的话,我们两就完了。” 那个大汉道:“放心好了,我刚亲眼看到血煞使已经去主人那了。” “什么?他现在去主人那干什么?”曹五爷一脸大惊。 “五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那个大汉非常谨慎四处打量着。 “但说无妨!”曹五爷也紧随其后在周围打量着。 那个大汉来的曹五爷身边小声的说道:“五爷,如果真的被主人冲开了那阵迷雾的话,你想,到时候他会放过我们,要知道,我们可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 曹五爷脸色大变,随即非常小心的四处巡视了一番后才道:“你是说……” 大汉道:“不错,我们几个是唯一知道主人秘密的人,我想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让我疑惑的是,以主人那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会被封印在罪恶路上的那片迷雾里面,他到底是被谁给封印了呢。” “这几年,主人虽然不能冲开封印,可是以主人那强大的力量,他没必要将整个黄昏小镇给隔绝起来,如今只差七个婴儿,他就要破印而出,可是他为什么宁可牺牲你的六个孩子,也不许我们去别的地方给他找孩子,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曹五爷非常小心的在四周看了一下轻声说道:“你是说,主人……” 大汉道:“没错,我想主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将这里的消息彻底的封锁起来,因为他怕这里的消息万一走漏了出去,到时候会引来那个将他封印之人。” 曹五爷沉思了片刻道:“可是,主人早已经超脱了七境之外,并不在品人之列,天底下,又有什么人能令他如此忌惮呢。” 大汉道:“五年前,我就开始在想这个问题了,照理说,主人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为什么要将此地封锁起来,他如此想要冲破迷雾,可是为什么宁可每年让血狼从这个人烟已经不多的小镇抢走寥寥无几的几个孩子,他不是非常想要冲开封印吗,外面想要多少婴儿就有多少婴儿,可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呢?” 大汉接道:“现在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就连主人那么强大的力量也不能迈出那片迷雾半步,可是为什么主人麾下的血煞使居然能出入其中呢?难道血煞使的修为比主人还要高吗?” 曹五爷道:“这不可能,血煞使只是主人的一个手下,如果他的修为真的比主人还要高的话,这些年,他大可离开此地,根本就不会为了主人而留在迷雾里面足足二千多年。” 什么?那片迷雾形成已经足足有两千多年了,这怎么可能? 正在这时,在一处浓密的草丛里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一道身影急速的向城墙掠过去,消失不见了。 大汉一脸大惊,正要追过去。 曹五爷道:“别追了!” 话落,几个大汉匆忙跑了过来道:“五爷,刘沂香被人救走了。” “什么?”曹五爷身边的那个大汉大惊,随即看着曹五爷,似乎在等待着曹五爷的一声令下,他便要率人去追。 可是曹五爷却一脸平静的说道:“让她去吧,虽然我很欣赏刘沂香,可是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只是将他当成自己的女儿,并没有非分之想,况且我们能不能躲过明晚这一劫也很难说,在说,她也是我恩人的孩子,我又怎么忍心将她卷入其中呢。” “那你这些年为什么还要不断的骚扰刘沂香?”大汉非常的疑惑,这些年,曹五爷为了得到刘沂香,可谓是煞费苦心,可是看到他刚才那一副真诚的话后,似乎又好像他并不是真的看上这个小妮子,既然他并不是真的看着这个小妮子,这些年为什么他要不断的去雅琴轩骚扰刘沂香呢,大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曹五爷道:“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希望我这样做不会伤害到百变碟他们母女。”曹五爷站了起来,遥望着天际。 雅琴轩,刘秀红坐立不安,她非常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她不知道竹子到底有没有将她的女儿救了出来。 正在这时,一道光华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刘秀红身边的那些大汉顿时大惊,连忙摆下阵势。 可是刘秀红一看到这道光华,并没有看到来人是谁,可是她却好像知道这人的身份一样,只见她一脸的惊喜,忙站了起来阻止那些大汉道:“住手。” “你回来了!” 这时,他们才看清楚眼前的两人,不正是先前救了自己等人的竹子还有刘沂香吗。 刘沂香一看到自己的母亲泪水顿时就涌了出来,她扑在刘秀红的怀里哭道:“娘!” 刘秀红一脸欣喜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好了现在没事了。” 她推开刘沂香,来到竹子的面前,又很小心的将竹子那几缕披在脸上的发丝给撩了起来一脸关怀道:“你有没有受伤。” 竹子道:“没有!我很好” 刘秀红叹了口气道:“那还好,谢谢你救了香儿。” 看清竹子的面貌之后,刘沂香非常吃惊的走了过来:“这张脸……” 竹子一惊,连忙避开刘沂香的手,对着刘秀红说道:“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别出去。” 刘秀红脸色一变忙道:“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竹子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很快便会有眉目了,相信我,只要你们好好的待在雅琴轩里面,就一定不会出事。” 刘秀红接着问道:“曹五爷为什么要抢走那个孩子。” 竹子道:“明晚所有的一切便都会水落石出了。” 竹子来到那个四十开外的妇女身旁说道:“有你在,我想这里暂时应该没有问题,放心,今晚前,我一定会将张步凡给带回来。” 那个妇女脸色一变,紧紧的看着他。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希望你们别怪曹五爷,他也是个可怜之人。” 留下了这一句话,竹子就消失在了雅琴轩里面。 132.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四章 罪恶路(十一) “五爷,不好了!”一个大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曹五爷站了起来脸色微变,眉间一皱说道:“什么事!” 大汉气喘吁吁道:“万雄他回来了。” 曹五爷脸色突变,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可是当他来到前院的时候,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只见他一脸吃惊,绝望的看着前面半躺在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这人正是他的弟弟万雄,此刻他一脸苍白,他的全身多处地方都被鲜血染红了,此刻的他,似乎连长时间睁着眼睛也非常的困难,他的眼皮好像非常的沉重,眯了不到半秒钟,就闭了下去,闭了下去又缓缓睁开。 “五爷……”万雄半躺在地上,他的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着,鲜血似乎正从他的身上某处流出,慢慢的染红着他身上的衣服。 曹五爷连忙醒了过来,他跑了过来,扶着万雄失声道:“弟弟,你怎么了……” 万雄道:“五爷……” 曹五爷道:“叫我哥哥。” 曹五爷一脸的绝望,泪水再也忍不住从他的眼眶流了出来。 万雄眼睛又慢慢的睁了开来看着曹五爷满脸的泪水非常艰难的说道:“哥——你——终于——又认我——这个——弟弟了。” 曹五爷一脸伤心:“弟弟,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弟,你先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这样。” 曹五爷大怒。 看着鲜血不断的染红着万雄的衣服,曹五爷一脸的失措,他想要找出万雄的伤口,可是又不敢撕开他的衣服,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让自己的弟弟更加的痛苦。 “我……”话还没出口,一口鲜血就从万雄的嘴上涌了出来。 “你怎么了?”曹五爷连忙擦着他的嘴角的血迹接道:“先别说话,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即,他的双掌连忙附在万雄的背后,非常耀眼的金光泛出,此刻他正将自己的灵力毫不吝惜源源不断的输入万雄的体内,他希望这样能救好他的弟弟。 虽然在曹五爷的灵力下,万雄的脸色稍微恢复了点起色,可是曹五爷刚才将自己的灵力输入万雄体内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弟弟心脉已断,五脏六腑尽数移位,他能留着最后一口气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极限了。 “没用的,我内府移位,心脉已断……”万雄阻止他。 “不会的,告诉哥哥,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曹五爷站了起来,此刻他的理智已经被无尽的怒火给掩埋了。 “哥,你先听我说……”万雄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 曹五爷连忙端下,扶着他。 万雄看着曹五爷道:“帝国——长老院的——长老——终于来了……” “他们真的来了?”曹五爷脸上一喜,可一看到万雄,他又怒道:“告诉哥哥,到底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 万雄道:“这怪不了别人……” “为了尽快找到六个孩子,所以冒险闯出了罪恶路……” “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宁可从赤尸潭出去,也千万别闯罪恶路吗?”曹五爷脸色大变。 万雄道:“我知道,可是为了哥哥……” “告诉哥哥,是不是血煞使将你伤成这样的?” “不……是……他!” “那是谁?”曹五爷满脸的怒火。 可是他看万雄不语,随即哭道:“哥哥叫你出去找六个孩子回来,原本是想让你离开这个虎狼之地,并不是真的要你去找六个孩子回来。” 怪不得当他听到万雄回来的时候,脸色会大变。 “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哥哥本想等你离开之后,在将六个孩子交出去,换回你的嫂子,之后哥哥就会带着你嫂子过来找你,可你为什么要为了那几个孩子而牺牲你自己,他们又不是哥哥的孩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泪水不断的从他的眼角落下。 万雄道:“哥哥,你——千万——别——将那——六个孩子——交出来,不然——天下——永无——宁日了……” “不行!”曹五爷一脸的坚决。 万雄道:“如果,哥哥——你——真的——将——那——六个孩子——交了——出来——的话,那时候——哥哥你——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嘴角留出,曹五爷双手也不断在他嘴角处给他擦着鲜血,可是他一擦完,马上又有鲜血从万雄的嘴角留出。 “告诉哥哥,是不是血煞使将你伤成这样的,哥哥去给你报仇?”说着曹五爷变要站起来。 万雄的神光虽然开始涣散了起来,可是他双手却紧紧的抓着曹五爷的手不放道:““不——用了……”” 就在这时,一个头上有几缕白发,看起来似乎快四十岁的妇人走了进来,一看到奄奄一息的万雄,连忙过来一脸焦急道:“万雄,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妇人的呼唤,万雄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看到妇人之后,万雄一脸欣喜道:“嫂——子——你——终于——回来了……” 妇人扶着他:“万雄,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 万雄道:“能在临死之前——看到——嫂子——平安——回来——我——死——也能——瞑目——了……” 曹五爷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妇人慢慢的走了过去:“燕儿……” 起先这个妇人还没认出他来,可是看了一会之后,随即一脸激动道:“相公……” 原来这个妇人正是万雄的嫂子,曹五爷的妻子赵燕。 赵燕一脸欣喜的看着曹五爷道:“相公,七年不见,你老了好多。” 泪水宛如关不住砸的水一般从她的眼角落下。 曹五爷道:“七年了,整整七年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曹五爷看着赵燕头上的那几缕白发,泪水瞬间落下。 “恭喜——大哥——大嫂——能——再次——团聚……”万雄看着他们两人热泪盈眶,也非常高兴。 这时候他们才醒悟,赵燕忙过来扶着他问道:“相公,万雄他怎么了。” 万雄道:“嫂子——劝劝——哥哥,让他——千万——别将——那——六个孩子——交出去。” “什么六个孩子?”赵燕疑惑的看着曹五爷。 万雄道:“是送给——他们——冲开——迷雾用的——六个孩子。” 赵燕脸色瞬间大变,她看着曹五爷摇摇头良久才道:“相公,该收手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不行。”曹五爷依旧一脸的坚决。 赵燕道:“你知道吗,这次我看到你,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你知道吗,你变了很多,你的脸上不再有从前的那股从容和淡定,现在的你眉宇间充满了愤怒和杀气,我这七年里你受了很多苦。” 她看着曹五爷接道:“可是你不能在相信他们了,为了冲开迷雾,他们不惜牺牲一切,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 “血煞使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将那几个孩子交出来的话,他就会放了我们!”曹五爷虽然这样话,可是他的神情却很疑惑。 “你别傻了,既然我们知道了他们的一切,你相信他们会放过我们吗?”赵燕看着此刻的曹五爷心里不由的一痛。 曹五爷大喝道:“不会的,他答应过我的,他不会骗我的。” 赵燕走了过来,双手小心的摸着曹五爷那张满是激昂的脸道:“相公,收手吧!” 曹五爷道:“不行,这样他会杀了你的。” “能再次看到相公你,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即便是现在死了,我也满足了。”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眶里面流出,这是一种幸福的泪水。 曹五爷双眼通红看着她,泪水在他的眼眶里面打转。 赵燕轻声问道:“相公,我们收手吧!” 曹五爷点点头拘谨的脸上瞬间也松解了开来:“恩,今生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见夫人一面,如今能再次得见夫人,我已经知足了,有夫人陪着,现在我什么都不怕,即便是要我现在就死,我也满足了,因为在那个世界上有夫人陪伴着我,我再也不会寂寞了。” 能看到自己的哥哥终于放下这几年的罪孽,能看到自己的哥哥解开心结,万雄已经非常的满足了,他一脸开心彻底的躺了下去,只不过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开心,他终于能安心的离开了。 “弟弟……” “万雄……” 阴森的寒风不断吹来,在天地间来回游荡,瑟瑟作响,漫天的纸钱随着狂啸阴森的寒风不断的在天地间飘荡着。 一个荒芜的小山丘上,阴森带着无尽凄凉沧桑的寒风不断卷起一个刚新建的坟墓前的纸钱,飘向空中。 这是万雄的墓碑,在坟墓之前,在寒风之中,曹五爷和他的夫人赵燕在万雄的坟前拜了三拜之后站了起来。 曹五爷仰望苍天:“现在我在弟弟的坟前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继续小陈下去,我也一定不会将那几个小孩交给血煞使。” 能看到自己的丈夫醒悟,赵燕非常的开心。 曹五爷看着她道:“燕儿,就让我们去做完人生最后的一件事,在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赵燕点点头,依偎在曹五爷的怀里,非常的开心满足。 “血煞使!” 曹五爷的眼中浮现出一道非常冰冷阴森的寒光直射天际,这是一道充满了无限愤怒和仇恨的目光。 133.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五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一) 傍晚过后,一轮只有柳叶芽般大小的弦月栾栾升起,阴森冰冷的寒风不知为何突然变的凶猛狂暴起来,不断的卷起天地的风沙疯狂的席卷着整个黄昏小镇。 寒风中,两道人影在狂风肆虐的黄昏小镇中向罪恶路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步履非常的沉重,没一会,他们便来到黄昏小镇的城墙之上,双眼紧紧的看着前方罪恶路上的那一片迷雾。 在弦月熹微的光华下,慢慢的浮现出他们的样子,他们正是曹五爷和他的夫人赵燕。 就在他们刚出现在黄昏小镇城墙上的时候,在前方罪恶路的迷雾里面突然射出来一道血河,这道血河速度非常的惊人,在曹五爷和赵燕一脸吃惊下,这道血河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赵燕大惊,看着这道阴森可怕的血河,脸色大变,她的身体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曹五爷急忙紧握着她的手,他似乎早就料会这样,他的脸色虽然微微一变,可是双眼却依旧仅仅的看着血河。 只见在血河的上面,一道人影正站中那里。 他一席血红的衣服,看他的样子似乎比曹五爷还要来的年轻,在如此阴森冰冷的寒风之中,他那一身的血红看起来格外的醒目,只不过在他那双透着血红的双眼中却总是浮现出一股无比邪魅的光华,让人忍不住心里便产生了恐惧,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赵燕就是这样,可是曹五爷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来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行动来安慰她那颗正在恐惧的心。 这个血衣大汉看到曹五爷随即脸上露出一缕喜色道:“来的挺早的吗,我还以为要亲自去你府上呢,没想你却自己过来了,还来的那么早。” “这不是你的夫人赵燕吗,他不是……”血衣大汉看了一眼身后的迷雾,又看着曹五爷身后真非常恐惧看着他的赵燕,脸上微微一变。 可是随即他道:“这样也好,省的我在多费工夫。”他看着曹五爷道:“既然你们夫妇已经团聚了,那现在是不是该交出那六个孩子吗?” 曹五爷道:“上次百变蝶那个婴儿,我本来想等这次一同给你的,可是你竟然闯入我的府内,私自从我家中将他给抱走。” 血衣大汉道:“我那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给你分忧,怕你一个人带不了七个孩子。” 曹五爷呵呵一笑道:“那我还要感谢你了!” 血衣大汉随即在曹五爷和赵燕的身上看了一下,又四处扫视来一番道:“先别废话了,那六个孩子呢?” 曹五爷道:“既然你都不能履行你的诺言,又让我怎么相信你?” “现在你们夫妇不是已经团聚来吗?”血衣大汉的脸上依旧浮现出不耐烦之色。 曹五爷道:“如果不是我夫人被人救来出来,你真的会放过她?” 血衣大汉虽然脸色微微一变,可是很快他就一脸平静面带笑容道:“当然了,我血煞使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刚才我不是着急,以至于,将你夫人的事情给忘来。” 原来这个大汉就是曹五爷口中那个谈之色变的血煞使,怪不得赵燕看到他之后,会如此的害怕。 看着血煞使脸色微变,曹五爷接着道:“还是你打算得到那六个孩子之后,就处决我们呢。” 曹五爷的声音随即变大:“难道你不是这样打算的吗?” 随即曹五爷轻声说道:“还记得万雄吗?” 他一脸的悲伤,可是血煞使却是一脸的疑惑,显然他对万雄这人并无印象。 “他就是一直跟我身边的那个大汉。” 血煞使脸色一变。 曹五爷凄凉的说道:“三天前,我叫他出去给我找六个孩子回来代替我家里的那六个婴儿,可是谁知道,他竟然真的从罪恶路闯来出去,真的出去想要给我找六个婴儿回来。” “你知道吗,他是我的亲弟弟,我之所以那样说,是想让他离开这里。”曹五爷此刻的神情有点悲愤,赵燕紧握他的手默默安慰他。 血煞使神色大变。 “如今,他死了,他死了,我的亲弟弟他死了。” 血煞使道:“原来他就是你的弟弟,怪不得三天前,他能从我的手里逃出罪恶路。” “你承认就好!” “现在我就要做我人生最后的一件事,给我弟弟报仇!” 曹五爷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杀机,看着血煞使道:“血煞使,拿命来!” 话落,一道血光就从他的手中脱手而出,他人跟着血光之后,向血煞使扑去。 血煞使似乎没想到曹五爷居然敢向自己攻来,只见他脸色一变,可是当曹五爷那道血光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居然不闪不必,任凭那道血光击在自己的身上。 这时候,让曹五爷大惊的是,虽然看起来他的血光好像击在来血煞使的身上,可是他无意间却恰好发现,他的血光刚一来到血煞使的面前,他就看到血煞使放在裤腰间的右手,微微的有一个旋转的动作,随即他的血光就这样这样被吸入他的手中,由于他手法快速隐蔽,对于赵燕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来说,从而以为自己的丈夫击中了他,又由于他把握的时间恰到好处,以至于,看起来就好像击在来他的身上一样。 一看自己的攻击无效,曹五爷就知道要糟了,可是,他的身子现在想要停下来已经来不及来。 果然,他右手,刚来到血煞使身上的时候,赵燕脸上都浮现来笑容,她以为自己的丈夫又一次击中了血煞使,可是她的笑容在她的脸上还没有超过两秒钟,之后便一脸的吃惊和难以的置信。 只见,曹五爷泛着血色光华的右手已经被血煞使仅仅的扣在来手里,任凭曹五爷怎么挣扎,却总不能从血煞使的手中挣脱出来。 血煞使看着他道:“不自量力,别忘了,你的血影功可是我传给你的,不然你怎么会有如今的实力。” 血煞使身子一个旋转,他的右手便从曹五爷的手中离开,瞬间扣在了曹五爷的喉咙处。 “你将那六个婴儿到底藏在那里,快交出来,不然……”他的右手一个用力,曹五爷脸上顿时变的极为的痛苦。 “只要你说出那几个婴儿的下落,我就放过你们。”血煞使的手上又不由的加来几分力。 曹五爷一脸通红,非常的痛苦,可是他突然猛增大眼睛看着血煞使怒道:“放过我,我还不想放过你,想要知道婴儿的下落,你休想。” 赵燕看着自己丈夫如此的痛苦,她的心宛如被刀在割一般的疼痛,可是她只是流着泪看着,因为这种情况她早就意料到了,所以,她也做好了准备,只见她的手慢慢的从怀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的看着曹五爷,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丈夫的离开,她就自裁。 曹五爷也发现了赵燕手中的那把锋利的刀,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惊恐担忧,反而还一脸的轻松。 血煞使虽然背对着赵燕,可是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放开了曹五爷,一个转身,人就已经来到赵燕的身旁,右手便扣住了她的脖子。 铿的一声,赵燕手中的刀竟然突然从她的手中掉入地上,赵燕一脸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扣住自己脖子的血煞使。 血煞使道:“想做一对生死鸳鸯,想的美。” 曹五爷猛然咳嗽来几下,随即一脸怒道:“血煞使,快放了我的夫人。” 血煞使笑道:“想要我放了你的夫人,不难,只要你交出那几个婴儿,不然我现在就在你的棉企拿掐死她,让你后悔一辈子,之后,我在慢慢的折磨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如果你不交出那几个婴儿的话,我就让你们做一对永远阴阳相隔的夫妻。” 他哈哈大笑来起来,随即将掐着赵燕的脖子举到空中。 窒息死亡的感觉,让赵燕的手脚不由的在空中挣扎着。 看着曹五爷想要冲过来,血煞使忙道:“站住,如果你在多走一步的话,我立刻就掐死她。” “好,好,只要你放了我夫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曹五爷连忙停下脚步,一脸惊恐焦急的看着血煞使。 感受到赵燕手脚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血煞使才将赵燕放下,可是他的手依旧扣在她的脖子上。 赵燕喘息了一会看着她的丈夫曹五爷哭道:“相公,难道你到现在还没觉悟吗,我们既然来到这里,就已经做好来准备,就已经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了,难道你以为我还会眷恋这个世界吗,即使他今天能放过我们,可是我们一辈子都将难逃他的控制,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现在就死在他的手里。” “可是……”曹五爷双眼通红,非常不舍的看着她。 赵燕道:“我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做我们人生最后的一件事情,是专门为了你弟弟报仇而来,虽然我们的心中彼此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可是我们依旧毫无畏惧,在说,我们两人都对这个世界没有眷恋,不管成功与否,我们不是已经决定好了一起离开吗,难道我还会稀罕余下的生命吗?” 曹五爷在也忍不住,泪水从他的眼眶流了出来。 血煞使看到这种情况,一掌将赵燕打到在地。 曹五爷大急,就要冲过来,可是血煞使阻止他道:“如果你在多走一步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曹五爷连忙收住脚步。 “想做生死鸳鸯,你们还不配,只要你不交出那几个婴儿,我保证让你们永远只能做一对阴阳相隔的夫妻。” “原来抓走那些婴儿的人就是你!”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紧接着,一把由一股非常精纯深厚的圣灵之力形成的圣灵之剑狠狠的劈开。 曹五爷夫妇和血煞使大惊。 血煞使脸色更是一变,他以为这把圣灵之剑的目标是他,可是,这道霸道的圣灵之剑劈的并不是他,而是…… 134.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六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二) 这把耀眼的圣灵之剑在血煞使一脸吃惊之中劈了过来,可是这把圣灵之剑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前方不远处的曹五爷。 曹五爷脸色大变,双眼睁的老大。 在这把耀眼的圣灵之剑突然出现下,曹五爷一脸吃惊的看着这把圣灵之剑正快速向自己飞来,此刻他已经忘记了躲避和反抗,因为他的本能也以为这把圣灵之剑的目标是血煞使,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把圣灵之剑居然会向他攻了过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把耀眼的圣灵之剑已经来到他的头顶上空了。 那一阵特别明亮的金光,放佛是他人生中最后看到的光辉,特别的耀眼醒目,可是此刻他的脸上却非常的淡定轻松,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霎那,一道身影从血煞使的身边快速冲了过来,他推开,挡在他的面前。 那把耀眼的圣灵之剑狠狠的劈下,在曹五爷满脸惊惧之下,这把圣灵之剑狠狠的劈在了前面那个他非常熟悉的人影身上。 半晌,一声凄惨的惨叫声从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身上传来,将曹五爷唤醒。 “燕儿,不要……”曹五爷一脸绝望,急忙飞扑了过来,可是他的速度虽快,又怎么能快过光的速度呢,只见他狠狠的扑在了地上,一脸绝望的看着前方的那一道身影伴随着那一声凄惨无比惨叫声,正慢慢的消失。 曹五爷一脸绝望看着前方自己的夫人正慢慢的化成漫天的飞灰,正在消失,他想要将那道正消失的身影拉住,可是,他却办不到,他真的办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彻底的消散于天际之中。 赵燕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伴随着最后一滴晶莹的泪花散落天地,她就彻底的消失了。 无尽的悲痛,无尽的泪水不断的从他的心中涌出。 他瞬间奔溃了。 “可惜,这样居然也能让你逃过一劫。”一道声音突然出现他的前方。 刚才所反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就连血煞使也没反应过来,幸好,那把恐怖的圣灵之剑攻击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血煞使心里也不由的冒出了冷汗,刚才他也以为那把圣灵之剑攻击的目标是他自己,所以,才会不由的松开了正扣住赵燕脖子的手,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把圣灵之剑居然攻击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曹五爷,而他更没想到,自己松手之后的赵燕居然会在这千钧一刻冲了出去,将自己的丈夫曹五爷推来,替自己的丈夫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 血煞使急忙向声音的源头看去,在他的前方十丈之外,正站着一个身子清瘦,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的那身宽大的长袍在风中不断的拂起,那消瘦的身子,那花白的长发,一看就让人的心里产生了不少亲切之感。 如此一副仙风道骨看起来一脸慈祥之人,为什么要攻击曹五爷呢? 他正是柳风,短短时日不见,他的修为又精尽了不少。 一看到一副仙风道骨的柳风,特别是此刻在他的身旁似乎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他的四周围绕着,这股无形的力量更在他的身旁四周形成了一股无形之风,血煞使不敢大意暗自戒备,他实在想不出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为什么要帮自己。 柳风慢慢的走了过来,他看也不看血煞使一眼似乎没将他放在眼里一般,正慢慢的向陷入奔溃之中的曹五爷走去,只见他摇摇头一脸叹息:“可惜,实在可惜。” “万灭还记得我吗?” 曹五爷一脸绝望,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他慢慢的抬起头,恍惚中,他看到一个白发飘飘正一脸微笑看着自己的老者,起先曹五爷依旧绝望并没有太大的反映,可是没多久,一脸绝望的他顿时清醒了过来,双眼浮现出不敢相信这几个大字的看着前方那个长跑飘飘,白发苍苍的柳风道:“柳风……” 柳风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在他的笑脸背后却藏着一股非常浓厚的杀机,只见他看着曹五爷道:“你记得老夫还好,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你原来是躲在了这个小镇里面,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 “要不是三天前,我看到了万雄,才得知,你这些年来原来一直躲在黄昏小镇里面,不然我这辈子可要找不到你了。” “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可日日夜夜想着你!”看着柳风那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前来将曹五爷碎尸万段的样子,就知道他对曹五爷有很大的恨意,并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难道他和曹五爷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曹五爷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风问道:“难道我弟弟是你……” 柳风又笑了一会道:“没错,三天前,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公然抢走人家怀里的婴儿,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还真多亏了他,才会让我得知你的消失,才会让我找到你我日日夜夜都朝思暮想的你,更让我得知……” 柳风一脸的杀机,他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不过,看他眉宇间那一股得意的喜色,就知道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曹五爷一脸吃惊,他本以为自己的弟弟是因为私闯罪恶路,才会被血煞使所伤,原来弟弟的一切都是这个柳风所谓,只见曹五爷双眼通红,一脸愤怒的看着柳风道:“柳风我要杀了你!” 话落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向柳风冲去。 可是柳风仅仅一个抬手,一击金芒泛出,曹五爷的身子就倒飞出去。 曹五爷毫不在乎自己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柳风:“柳风你这个畜.生,二十年前的事,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你要报仇找我便是,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弟弟。” 柳风道:“我可没杀他,我还特别好心的留了他最后一口气,不然我怎么能可能来到这个几乎被人已经遗忘了的黄昏小镇呢?” 曹五爷一脸愤怒,他的双眼闪着浓烈的杀机,恨不得立刻就要将柳风给吃掉。 可是他步履沉重,视线已经模糊,身子更是摇摇晃晃的。 柳风满不在乎,看也不看他接到:“说实话,我还挺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我就不可能有今天,要不是二十年年前的那件事,我也不会成为如今名震大陆的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 随即他脸色一变,浓浓的杀机浮现出来,他看着曹五爷道:“可是我这人有个缺点,不管是谁,哪怕是我的亲生父母,只要他们得罪了我,我也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们。” 看着柳风身边的那股狂风变的更急了,曹五爷心中大骇,二十年不见,柳风居然的修为居然变的如此恐怖了。 只见柳风接着说道:“如今,你的弟弟和你妻子已经死了,现在我就送你和他们团聚去。” “等等……”看着柳风一脸杀机,就要动手解决曹五爷,血煞使全身泛着血红的血色,站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柳风急忙收了手,一脸微笑的看着血煞使道:“你不就是想要这六个婴儿吗。” 话落,一道七色光华泛出,接着便在他的四周出现了六个正在熟睡的婴儿。 “你这是什么意思?”血煞使看了一眼地上六个婴儿,疑惑道他。 柳风道:“你不就是想要这六个婴儿吗?” 柳风看着他接道:“我可以将这六个婴儿给你,只不过……” 血煞使忙道:“只不过什么。” 柳风道:“婴儿我可以给你,但是你有个条件?” 血煞使道:“什么条件?” “我只要他。”柳风一指迷雾深处道:“只要你将他交给我,我便就将这六个婴儿交给你。” 血煞使和曹五爷脸色同时一变,只见血煞使脸上微怒看着柳风道:“看来你知道的挺多的吗?” 浓烈的杀机已经出现在他的脸上。 柳风一脸笑意:“不多,我就知道这一点,只要你答应过将他给我的话,这六个婴儿我可以给你,而且我还能帮你除去后顾之忧。” 血煞使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就凭你也想得到他,再说我堂堂血煞使,又能有什么后顾之忧。” 柳风道:“如果你真的是无所畏惧的话,我想也用不着将整个黄昏小镇给隐藏了起来。” 看到血煞使全身血光大盛,柳风忙道:“虽然你在他的身旁修炼了两千多年,可是既然我敢来这里,就一定有所防备,如果你现在要杀了我的话,你就尽管动手,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看着血煞使全身骨骼作响,柳风接道:“即便你杀了我,到时候,如果他来了的话,想必你……” 血煞使脸色大变,血红的目光里面泛出浓浓的杀机,看他此刻的样子,似乎恨不得立刻上去将柳风给撕碎了开来,可是他没这样做。 “我凭什么相信你?” 柳风道:“这我就不知道你,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因为你现在没得选择,不妨你就赌一赌吧。” 柳风双手一挥,一道七色光华随之出现,在他四周的那六个婴儿居然又消失了 血煞使脸上一惊看着柳风道:“就凭你,能有什么办法解决我的后顾之忧?” 柳风笑道:“这你就不需要知道,我既然敢来这里跟你说这样的话,自然有我的办法!” 血煞使全身血光消失,静静的看着柳风。 “现在我要和他了解过去的一段恩怨。”血煞使看了柳风一眼,离开了曹五爷的身边。 柳风一脸的得意对曹五爷说道:“刚才要不是你夫人舍身相救的话,你早就死了,只不过,现在你夫人已死,又有何人能救得了你。” 曹五爷看着连血煞使都离开了自己的身边,他就已经死心了,确切的说,他早就已经有这觉悟了,只不过,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会为了让自己多苟延残喘一点时间,先牺牲了,看到他的妻子赵燕死后,当时他就已经奔溃了,他就已经放弃了,所以现在的他无畏无惧,毫不在意正慢慢向自己走来一脸杀机的柳风。 他只是将他的妻子赵燕抱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将她揉在怀里,无悲无喜一脸轻松道:“燕儿,等着我,我马上就来陪你!” 135.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七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三) 柳风看着他道:“二十年前,我儿子究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以至于你要杀了而后快!” 曹五爷抱着他妻子那冰凉的尸体道:“十恶不赦,这还是轻的,当年你儿子简直不是人。” 柳风道:“不就是看上了一个姑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曹五爷凄凉一笑接道:“亏你还有脸这样说,你儿子不但玷污了人家少女的名节,还纠结一伙人,凌辱了人家少女之后,还将那个女孩衣服撕碎,最后仍在众目睽睽的大街上,这种不将别人当人看的畜.生,我只恨我出现的太晚,没能救得了那个少女。” 原来在二十年前,柳风有一个快三十出头的儿子,他这个儿子仗着自己老爹是一个六品圣人,经常欺凌弱小,只要是他看上的不管是姑娘还是物品,他都是光明正大的去枪,谁敢反抗,他就带领一些手下,将反抗他的人就地打死,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在大街上他看到一个非常水灵的还不到二十的少女,于是他就贼胆包天,将那个姑娘在大街之上当众凌辱,之后又带着他的一些狐朋狗友,将那个小姑娘的衣服一片片的撕碎,还在那个小姑娘的鼻孔里面强行绑着一条细线,他就宛如遛狗一样,将那个小姑娘向仍物品一样仍在大街上,而且还口吐污言秽语,当地行人和百姓,虽然一个个恨不得上去将他杀之而后快,可是又碍于柳风的威势,而不敢上前,看着满地围观之人虽各个义愤填膺,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就笑的越开心,最好他却被刚好被路过的万灭看到,当时万灭才仅仅是一个四品的诗人,而他的儿子却得到了他的悉心教导,修为已经在万灭之上。 眼看万灭已经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龙天霎时出现,他不但救下了万灭,而且将他的儿子当场处死,得知自己的儿子死后,柳风当时就向疯了一般,要赶过来报仇,可是不等他过来,龙天就已经找上了他,最后,不知为何他便成了如今的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 可是这些年来,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件事,虽然他的儿子是被龙天所杀,可是他却将一切的罪都怪在了万灭的身上,这也是他为什么见到曹五爷之后,会如此激动。 柳风笑道:“一个小姑娘,我儿子能看上他,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曹五爷怒目直视着他道:“有你这样的爹,怪不得会生出那种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 柳风眉间浮现一缕杀机,随即一道金芒将曹五爷连同他已死的夫人赵燕也一同击飞了出去。 曹五爷躺在了地上,吃力的爬了起来,他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也不管自己还在溢出血丝的嘴角,一脸担心摇摇晃晃的向他的夫人走去。 “杀子之仇,今天我要让你好好尝尝了我这几年来的丧子之痛,”柳风接道:“你们不是想要夫妻团聚吗,放心,我会让你们扶起团聚的。” “不过……”说着又一道金芒将曹五爷的身子又一次击飞了出去,这次曹五爷似乎受伤非常的重,他一次次的想要爬了起来,可是最后都无力的趴了下去,他在地上挣脱了好久依旧没能再次爬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了,你的曹府此刻已经被一团大火正烧着,那滚滚的火焰之中,你听那滚滚的火焰之中,还有无数的惨叫声。” 柳风竖起耳朵,似乎在倾听着,一阵阵非常畅快的笑声从他的嘴角传出。 曹五爷脸色大变,急忙转身向黄昏小镇里面看去,果然熹微的月色下,一股股黑烟正从黄昏小镇的中袅袅吹起。 “柳风……”曹五爷一脸怒火。 可是柳风却笑道:“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虽然曹府里面大部分都是血煞使的人,可是有一部分人对你还是忠心耿耿,只不过可惜,他们要是求饶,跟我一起来的话,可能我还会放过他们。” “柳风,我要杀了你!”无限的愤怒硬是将曹五爷那疲惫不堪的身体支撑了起来,可是他还没挪开脚步,就又被柳风一记金芒给打飞了出去。 “想杀我,你还不配!”柳风哈哈大笑一脸的得意。 曹五爷怒道:“柳风,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在那,我怎么看不到呢?”柳风又一阵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道非常冰冷的声音从柳风的背后响起:“你的报应在这!” 一道七色光华快速的来到他的背后,狠狠的击在了他的身上。 柳风身子顿时向前倾去。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急喷而出。 他的身子向前连续走了三四步才化解了那道七色光华强大的力量。 柳风吃力的转过身,当他看到眼前之人之后,更是一阵的吃惊。 只见在他前方站立着一个身子清瘦的少年,他正是竹子。 柳风脸色一变看着竹子道:“又是你。” 竹子看着他冷冷的说道:“真是冤家路窄,我正愁着找不到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柳风神色一变连忙对身后的血煞使说道:“血煞使,想要得到那六个孩子,就给我杀了这个人。” 血煞使眉间微微一皱,看了柳风一眼,最后看着竹子。 竹子也打量着他道:“你就是血煞使。” 这时候,竹子的眼中突然浮现出一道非常诡异的光华,这道光华很奇特,他漆黑之中带着灰色,灰色之中又泛着浓郁的紫光,只见当这道奇特的光华出现的时候,在他的额头和眉间竟然跟着泛出一道道奇异的黑色条纹,非常的怪异。 而让人感到惊奇的是,只见在他对面的不管是柳风还是血煞使一看到竹子眼中那道奇异的光华,他们的心里居然正在那微微的颤抖,一种放佛被这道泛着奇异光华的眼神给看穿了一般的感觉,一种宛如被毒蛇给盯上了一般让他们的心里不由的大惊。 更让他们感到吃惊的是,当竹子眼中的那股奇异的光华已经消失,他额头上的条纹也不见了之后,可是这时候竹子却好像知道了一切一般一脸的恍然:“原来如此。” 竹子看着血煞使道:“怪不得你能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两千多年,原来是这样。” 血煞使脸色大变,难道自己已经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奇异少年给看穿了吗? 柳风大声喝道:“血煞使,想要得到那几个婴儿,就给我杀了他。” “婴儿,你说的是这六个婴儿吗?”只见在柳风一脸吃惊下,竹子的身旁居然多了六个婴儿。 柳风道:“他们怎么会在你的身上,我明明已经……” 竹子道:“你虽然把他们藏了起来,可是又被我找到了,现在你以为弄个这个海市蜃楼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柳风脸色一变,忙转身向血煞使看去。 只见血煞使双眼泛着血光,正看着竹子身旁那六个孩子。 “你居然敢骗我!”杀机瞬间出现在血煞使的脸上。 柳风一看形式不对,忙飞身离去,可是正泛着浓浓杀机的血煞使又怎么能让他如愿呢? 血煞使的身影瞬间消失,只见在天际之中,一道血光突然出现,接着在天际深处传来了一声强烈的爆炸之声。 这时候,在这片刚爆炸过的区域中,急窜出一道身影正急速的想向远处飞去,可是这时候竹子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想走?” 一道金芒脱手而出,这道身影脚在虚空之中一踏,又凌空飞起了少许,刚好避开了竹子的那道金芒。 他正是柳风,只见他一脸惊慌矗立在虚空之中,一会看着在他的左侧的血煞使,一会又戒备着他右侧的竹子。 竹子一脸冰冷的看着他说道:“现在,我要开始复仇,就从你这里开始,欠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想找我报仇?”柳风看着他笑道:“你别忘了,如今我可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虽然你修为高深,可是在我的背后不但有最接近十大圣极的龙天,还有……” “还有长老院上面的三位坐席。” 竹子脸色微微一变,他早就听说,在天腾帝国,有三位坐席长老凌驾于龙天之上,可是他一直没能得到证实,如今看到柳风说的如此肯定,看来这三大凌驾于龙天之上的长老的确是存在的。 “看来你也听过这三位坐席。”看着竹子脸色微变,柳风哈哈大笑道:“既然你知道那三位前辈的存在,你现在就应该放过我,因为我是他们其中之一的弟子。” 怪不得这些日子,他的修为会精进的如此神速,看来果然有高人指点。 竹子没有说话,他一脸镇定,似乎在等待柳风的下文。 果然没一会柳风又说道:“实话告诉你,当初之所以要屠杀你全家,而且还要毁灭你家乡之人正是三大坐席其中之一。” 看着竹子一脸吃惊,柳风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一窜窜高昂的火焰中,传来了一阵阵绝望的凄惨生,竹子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一幅幅宛如血海地狱一般的画面,他的脸上越来越寒冷,浓浓的杀机宛如一股股狂暴的怒风,在他四周不断卷起一片片风沙走石。 这一股无名的狂风突然出现之后,接着一股非常沉重的气势便不断的向柳风他们两人压去,柳风和血煞使心里大惊,他们两人同时向后退去。 这时,竹子慢慢的抬起头,他的头抬起来的很慢,慢的连微风吹动他眉毛的那一霎那也了然于目,可是当他们两人看到竹子的那一双眼睛的时候,就连血煞使也不例外,心里产生一股非常恐怖莫名的恐惧,这是一双被杀机填满了眼神,这是一双充满了难以化解的仇恨之眼睛,那通红的眼睛里面,那条天清晰的血丝条纹,非常清晰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柳风心里大骇,当时他就想要离开,可是他知道,被这道杀机和仇恨填满了的毒蛇之眼盯上之后,他想要逃离这里已经是不可能了。 只见他脸色大变,一脸恐惧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的背后还有三大凌驾于龙天之上的坐席。” “那又怎么样!”竹子充满了血丝的双眼冷冷的盯着他道。 “别说我不知道他们,就算我知道了他们的存在,那又如何,别忘了我在冰魄池上所说的话,我一身的血债,一定要在你们的身上一个个的讨回来。” 话刚落下,竹子就突然出现在柳风的面前。 “血煞使,如果现在我死在他手里的话,下个他就要对付你了。”柳风一脸绝望,恐惧的看着那张清瘦的脸,正所谓病急乱投医,这时候,他居然向血煞使求救。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出乎意料,就连竹子也没想到,刚才还对柳风杀气腾腾死追不放的血煞使,这时候居然发出一道血光,向自己攻来。 竹子微微一惊,可是血煞使那道血光来到实在是太快太突然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道血光击个正着。 他的身子向前一颤,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可是竹子这时候的举动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只见他丝毫不理会正向自己功来的血煞使,一道非常庞大的七色光华,瞬间罩在柳风的头上。 要是平时,柳风一定会避得开竹子这道看起来不怎么快又不太起眼的七色光华,可是此刻的他,他心中的那点镇定,那点理智早就被竹子那充满了无限杀机的血丝目光给抹杀殆尽了,这时候的他,哪还会想到反抗和闪避之类的动作,这时候的他只有无限的恐惧和绝望。 只见他一脸恐惧的站在哪里,没有丝毫动作,绝望的看着那道七色光华来到自己的头顶上。 血煞使心里大急,没有所谓的敌友,只有所谓的厉害,看竹子如此的恐怖,特别是刚才那一股无形的杀机,连他都感到害怕,如此可怕的对手,他想要以自己一人之力对付他实在是没有把握,所以,他现在也顾不得自其他了,他只想抢在竹子动手之前,救下柳风,他知道柳风的实力并不是如此的不及,只要他能救下柳风,到时候他和柳风联手,一定能将这个清瘦的少年给除去。 虽然他想的不错,可是他和竹子之间相差虽然不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可是也很远,要他立刻赶到竹子的面前救下柳风,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见,他情急之下,急忙向竹子攻出一击血光。 竹子的眼角中虽然看到了血煞使那记血光,可是这时候,他依旧不管其他,只见他双手的七色光华越来越强。 此刻笼罩在竹子七色光华之中的柳风,他的头居然正在发出一阵的扭曲,他的脸上瞬间早已经被豆大的汗水填满了,一片苍白,一脸的痛苦。 眼看血煞使的那道血光即将要击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这个时候,只见从地面上突然飞来一道身影,挡在了竹子的面前,这道身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血煞使的那记血光。 一道鲜血划落天际伴随着一声惨叫,一道人影从天空坠下,溅起一地的飞尘。 竹子脸色微变,转眼向地上看去,只见曹五爷身子匍匐在地上,正在那微微的颤抖着,他的手脚还在那一抖一抖的抽动着。 血煞使也停下了正飞向竹子而去的身体,一脸怒火的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曹五爷。 竹子看了曹五爷一眼,七色光华又在他的手中加大了不少,这时,柳风的神情已经涣散,他的身子也摇摇欲坠了。 血煞使看到了柳风这个情况,再也顾不得地上还在颤抖生死不知的曹五爷,急速向竹子飞去。 136.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八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四) 血煞使带着凌厉的血光已经来到竹子的面前,就在这时,竹子匆忙之间,收回右手的,一道耀眼的金光脱手而出。 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便将柳风的身体震落下来,而他们两人也同时被这股力量震退。 两人都非常吃惊的看着对方。 可是一会,竹子身上七色光华一闪,他的人便消失在虚空之中。 柳风虽然受了伤,可是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虽然被竹子和血煞使两股力量震落下来,可是这也让他恢复了神志。 只见他站了起来,一脸苍白,满头的大汉,他一看四处无人,正要准备逃走的时候。 竹子那冰冷的声音有突然来到了他的耳中:“今天我不杀你,我让你多活几天,记住,你的命也是我的,即便你逃到死神的怀中,到时候我也会将你揪出来,现在你就给我回去给他报个信,你告诉他,欠我的,不管是谁,我一定要让他给我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竹子一脸杀机的站在他对面不远处,那股异常冰冷的气息居然令这一片的温度都下降了很多,柳风身子一阵哆嗦,脸色大变看着他,可是一听到竹子要放过他,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然而当他听到竹子后面的话后,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别以为他传说了百年之久,我就会怕了他,你回去告诉他,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便会回去找他,血债得用鲜血来还,到时候即使毁掉整个天腾帝国我也会在所不惜,你告诉他,下次我回去的时候,便要我和天腾之间了解的时候,到时候我要用他的鲜血和你们长老院所有长老的命来祭奠我已经死去的家人和所有乡民的亡灵。” 一道凌厉的金芒脱手而出,将柳风击飞好几丈远。 柳风一脸的痛苦,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形象和颜面了,虽然他恢复了理智,可是要让他面对现在正处于盛怒之下的竹子的话,他实在是没哟u这个勇气,只见他一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恨自己的老妈为什么不给他多生几条腿,撒腿就向远处逃去,虽然竹子答应放过他,可是谁知道盛怒之下竹子,会不会喜怒无常,到手万一他忽然改变了注意,到时候他想走就已经难了,况且现在这里还有个血煞使,更让他不敢在这里久留。 柳风虽然向远处逃去,可是他的视线还是一直留意着自己身后,特别是血煞使突然要向自己追来的时候,当时他的那颗本已紧张无比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无限的恐惧充斥着他的全身,当时他只有不断的在祈祷,希望血煞使追不上自己,幸好后来竹子将血煞使拦住了,他才松了口气,提聚全身的灵力,向远处遁去。 只见一道七色光华话落天际,柳风的身影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现在想要追已经来不及了!” 血煞使想要避开竹子,向另一旁追去,可是又被竹子拦住了:“即便让你追上了柳风,又能怎么样,那六个婴儿又不在他的手里。” 血煞使看着已经失去了踪影的柳风,心中顿时无比的愤怒,他知道此刻想要在去追已经不可能了,况且现在那六个婴儿已经不在柳风的手里,即便让他追上了柳风,也又怎么样,他看着竹子一脸愤怒的问道:“那六个婴儿在哪。” 不知为何,这时候竹子居然抬起头看着空中那个已经升快要落下的小小的一个叶芽般大小的弦月,良久才道:“时间不等人啊,深夜已经要过去了,在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血煞使一听到竹子这话之后,脸色大变,急忙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那个月牙大小的月亮。 一道光华脱手而出,在竹子的旁边,躺着六个似乎正在熟睡的婴儿,竹子看着血煞使接道:“如今,这六个婴儿就在这里,你想要得到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我。” 杀了他,血煞使早就有这想法,只不过是他没有多大的把握而已,刚才他和竹子虽然才交锋一次,可是竹子那一身的修为却让他都为知吃惊忌惮,血煞使心里虽然非常的恼怒,可是他对这个突然出现毫无所知修为高深的神秘少年又无可奈何,况且他还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看到竹子如此的镇定自如,如今婴儿又在他的手里,血煞使就不敢贸然行事。 如果那六个婴儿还在柳风手里的话,他一定会有几万种方法从柳风手里得到这六个婴儿,可是如今,那六个婴儿却在这神秘少年的身上,眼看那个小小的月牙已经快要慢慢的落下,血煞使的心里更是大急。 良久,血煞使平息了一下心情对着竹子说道:“你就是前几天闯入罪恶路迷雾之人!” 他虽然是在寻问,可是话语却很肯定。 竹子笑道:“我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没想到一切都落入你的眼中,怪不得前几天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总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竹子看着血煞使道:“天很快就要亮了,等天一亮,即便让你得到了那几个婴儿也没用了,现在你是不是很急,很想要那六个婴儿。” 看着血煞使那迫切的神情,竹子微微一笑道:“四六之数,襁褓之精血,在每次弦月之时,化成自身的精气神。” 血煞使神色大变,一脸惊骇的看着竹子:“你……” 竹子道:“这是一种精怪化行之法。” 看着血煞使满脸吃惊的样子,竹子又道:“相传在数千年前,这个大陆,诞生了第一只七品精怪,并且飞身而去,这是他遗留下来的一种化成之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第一只七品精怪。” 血煞使猛惊,身体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 竹子看到血煞使这种神情,就已经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见他毫不理会正满脸吃惊的血煞使接着说道:“只是让我奇怪的是,当年的你,修为早已经达到了七品之上,早已经超越了七品的界限,不在品人之中,可是为什么你如今又却要以四六之法化成,这是我的疑惑之一。” “至于这片迷雾,别人进去都会被里面的那股嗜血的戾气迷乱神志,导致精神错乱,最后陷入疯癫而死,而你却出入自由,别跟我说,这片迷雾是有人为了封印你,而出现的,这是疑惑二。” “至于疑惑三,照理说,你是大陆第一只七品精怪,你的实力就算是一个真入化境的巅峰仙人也未必能在你的手中讨到半点的好处,如此强大实力的你,如今为何又要将黄昏小镇彻底的隔绝起来。” 竹子在血煞使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接着说道:“你是大陆第一只超超越了七品的精怪,可是如今你的实力却只在七品的境界中,要不是你那一身奇特的血功,你的实力甚至连普通的七品仙人也不如。” 血煞使一脸惊骇,身体更是连连微颤往后连退数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 竹子道:“我是猜的,虽然我来这里时间不长,甚至连我怎么来的我自己也不清楚”。 竹子无奈的笑了一笑,没错,当初冰魄池打战之后,他的伤势虽然好了,可是当时他因为不能接受自己的弟弟已死而陷入了疯狂,后来他无意之中便来到这里,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来的,他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是当他来到雅琴轩的时候,当时不知为何,他一看到刘沂香之后,神志才恢复了过来。 “只不过这段时间,黄昏小镇上发生的种种事件,还有在这个罪恶聚集的地方,一个实力才刚刚突破到六品的曹五爷居然能在此地称雄数年,还有,在他家里,有几个实力比他高深不品人,却并不是听命于他,加上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曹五爷说过,这片迷雾只是为了封印一个人而形成的,而黄昏小镇也因为这片迷雾的原因,彻底的于外界隔绝。” “这几年来,整个黄昏小镇,没有一个人能平安的出去这片迷雾,而你却能经常平安的来往这片迷雾之中,当时我就已经怀疑了,可是,当时我以为,这片迷雾是你为了封印某些东西或是某个人而设下的,可是后来,我在曹五爷的家中,又看到你在那里,将那个被曹五爷从过往居抢过去的婴儿当场吸干了他的精血,化成一具枯骨。” 血煞使大惊道:“原来当时你也在那里。” 竹子道:“当时,我虽然一直注意着你,可是却并不知道你要婴儿干什么,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可惜已经迟了,那具婴儿已经变成了一具枯骨了。” 竹子一脸的后悔。 “当时我就怀疑你并不是人类,因为只有精怪才会有这种吸食婴儿精血的能力,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得到那些还处于襁褓之中的孩子,后来我听到曹五爷说,每次弦月的时候,你就要寻找大量的婴儿,并且每四十年便要六十个处于襁褓的婴儿的精血,当时我就怀疑这是四六之法,可是那时候我还不是很确定。” 血煞使恢复了一下神色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我是大陆出现的第一只七品精怪。” 竹子道:“这说来也巧了,前几个月,我在天腾帝国宫殿里面的看过一本古籍,上面恰好有关于你这方面的记载,加上你的四六之数,所以我非常肯定就是你,大陆的第一只七品精怪。” “天腾帝国……”不知为何,血煞使脸上浮现浓浓的杀机,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龙傲!” 龙傲,那是谁,怎么这么熟悉,这个名字,他记得好像在那看过,又似乎在哪听过,可是到底在哪呢,一时间他又想不起来。 可是这个时候,他不想在这个上面费神,他问道:“只要你解开我这几个疑惑,我就将这六个婴儿送给你!” 血煞使看了一眼竹子身旁的六个婴儿,陷入了沉思,他似乎在权衡其中的利弊,良久才道:“好,只要你先将那六个婴儿交给我,我便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一个被隐藏了万年之久的秘密,一个被天腾帝国掩埋的一段黑暗的过去。” 137.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十九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五) 被天腾帝国掩埋的事情,天腾帝国黑暗的过去,竹子心里微微一惊。 血煞使道:“只要你先把那六个婴儿交给我,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竹子道:“那可不行,只要你解开我那三个疑惑,我就将这六个婴儿交给你。” “不行,你必须先将他们交给我,不然你休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血煞使非常的生气,可是几个婴儿如今又在竹子的手里,他只能忍着心中的怒火。 突然血煞使看着婴儿说道:“这几个婴儿的样子好奇怪,刚才那么大的声音,他们居然还能睡的那么熟。” 竹子脸色微微一变忙笑道:“贪睡是小孩子的天性!” 血煞使道:“是吗,你看那个小孩怎么了!” 竹子以为真出了什么状况,忙转身看去,可就在他转身的霎那,血煞使已经一个飞身过来了,竹子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他来到小孩的身边,一道血光脱手而出,那六个婴儿便被这道血光带回了血煞使的手中。 竹子脸色微微一变。 血煞使笑道:“虽然你修为高深,可是别忘了姜还是老的辣。” 可是当血煞使一看手中婴儿的时候,顿时大怒:“怎么回事,这几个婴儿怎么会死的。” 竹子道:“就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所以我才会答应将他们交给你。” 怪不得竹子刚才会答应将这几个婴儿交给血煞使,原来他早就知道这几个婴儿已经死了,虽然竹子并不会在乎他人的死活,可是要他亲自将几个婴儿送去死,这种事情,以竹子的为人,断然是不会做的,可是他又怕血煞使会将怒火发泄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才会一直坚持要血煞使先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果然,血煞泛着怒火的双眼宛如一条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他道:“是你杀了他们的。” 这个时候,可不能开玩笑,竹子忙道:“不是,当时我找到这几个婴儿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柳风杀害了。” “柳风之所以要杀害这几个孩子,我想大半他已经知道你的来历了。” 看着血煞使脸色微变,竹子接着说道:“别忘了他可是天腾帝国的长老,既然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猜出你的来历,更别说他是天腾帝国的长老了。” “柳风,好,好一个柳风,好一个天腾帝国!”血煞使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一脸的怒色,他不断的点着头,似乎在压制心中的怒气。 竹子看着血煞使眉宇间的那一股杀机道:“看来你似乎对天腾帝国有难以化解的恩怨。” 听到竹子的话后,血煞使,平静了下来,说道:“你似乎也对天腾帝国怀有敌意。” 竹子道:“这让我很好奇,你那个时候,这个大陆应该还没有天腾帝国,为什么你听到天腾帝国之后,脸色会大变?” 血煞使道:“你如此年轻,为什么在你的眉宇之间,我能感到一股非常犀利难以压制的杀机呢,你和天腾帝国之间到底有何恩怨。”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回答,最后血煞使说道:“看来你是不想告诉我了。” 竹子道:“你不也是一样,我们彼此彼此。” 血煞使看着他,良久哈哈大笑:“有趣,有趣,这几千年来,你是第二个敢跟我这样说话,可是能说的如此有趣的人你却是第一个。” 竹子道:“看来你也不会替我解开我心中的疑惑了?” 血煞使道:“如今那几个婴儿已死,我们之间交易也算结束,所以我没理由告诉你,你也没必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竹子看着血煞使,半晌转身走到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曹五爷身边。 他查看了一下曹五爷伤势之后,发现他被无大碍,只是因为他妻子的死,悲痛过度,导致气血翻腾,后被血煞使震昏过去而已。 血煞使一愣,他实在没想到,刚才还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现在居然就想带着曹五爷夫妇离开。 血煞使一脸肃然道:“怎么就这么走了?” “不走你也不会告诉我,既然留在这无益,我又何必在浪费时间呢。”竹子抱着曹五爷来到他妻子的身边说道:“再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血煞使似乎听到了天地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正在那哈哈大笑着。 竹子丝毫不管正在那哈哈大笑的血煞使说道:“我会在雅琴轩里面等你。” 话落,化成一道金芒,向黄昏小镇飞去。 血煞使一直看着那道金芒消失,他才转身,化成一股血河飞入迷雾之中。 可是没一会,罪恶路上的那一股雷达都不动的迷雾居然在那不断的抖动了起来,无数的迷雾正在那上下翻涌着,接着便见一道血河从这片迷雾飞了出来,这道血河似乎正散发着无比炙热的怒火,急速的冲破迷雾燃烧着空中的空气来到黄昏小镇的城墙之上。 这道血河一来到黄昏小镇的城墙之上,便浮现出血煞使的身影,只见此刻的他满脸的怒火,那散发着无比高温的怒火居然将他身边的空气燃烧了起来,只见一团宛如鲜血一般红色的火焰正在他的四周燃烧着,缕缕炊烟正不断的从这些火焰之中袅袅吹起。 “好,敢动我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到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在我的手里将他带走。” 他的双眼射出一道骇人的血色光华直射黄昏小镇里面,他的人跟着化成一股血光飞入镇中。 罪恶路上的迷雾,连绵千里,终年迷雾不散。 在罪恶路外面一个龙口谷,之所以叫他龙口谷,乃是他长大向一张龙的嘴巴,这是罪恶路外面的一个谷口,也是进入黄昏小镇的必经之路。 这片迷雾并没有将这个谷口也给覆盖了,他刚好覆盖到在谷口的前方三丈左右的地方。 自从这片迷雾出现之后,龙口谷外面很多年以来就一直荒废,豪无人烟,这里枯萎的荒草足足有人来高,有的甚至比人还要高出许多,只不过在冬天的寒风之中,这片荒芜的荒草已经倒塌一片。 在龙口处,七个人正围在已丢篝火旁边。 这七个人,各个满头白发,那道道宛如刀刻一般的皱纹非常醒目的刻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的样子虽老,可是他的目光却非常犀利,看起来绝不像是一般的老者。 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要年轻一点的老者一脸不满的说道:“这次叫我们来这个连鸟都不生蛋的地方到底要干什么。” 在他旁边那个清瘦的老者道:“你别埋怨了,自从两年前的那件事之后,我们就一直在静修,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出来透下气,你反倒埋怨起来了,难道你还想整年被关在一个漆黑的石室里面不见天日。” 那个年轻的老者尴尬的囊头一脸傻笑道:“我这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其中一个一直紧闭着眼睛的老者突然睁开眼睛问道:“这次,龙天首席这次突然如此着急召集我们前来,看来必有大事。” 原来这七人是龙天叫来的,看他们的年纪,难道也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长老吗,可是之前在长老院并没有看到他们啊! 这个老者看着龙口谷那片迷雾道:“那片迷雾很奇怪,我们来这两天了,那片迷雾,却一直没有丝毫的动静,只不过,在先前不久的时候,这片迷雾宛如暴风雨来临前夕的乌云一般,在那翻腾不止。” 这个老者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可是四周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了如指掌啊。 “看来龙天首席这次将我们七煞召集过来,想必和这片迷雾有很大关系。” 原来这七人就是闻名整个大陆的虚无七煞,怪不得,他们的目光会如此犀利,怪不得,在他们的四周会感到一股比冬天的寒风还要阴冷的气息。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急速往这边飞掠而来,看那道身影不断踏着一片片枯黄的枯叶而来,这个老者道:“没想到,才两年没见,柳风的修为居然达到了如此境界,看来他恐怕已经进入了第七境界了。” 柳风脚在一片枯叶轻轻一点,那片枯叶微微的往下一斜,跟着一个跟头飞身落在虚无七煞的身旁对他们躬身说道:“各位前辈好。” 那个年轻一点的长老道:“龙天首席这次让我们来这里到底所谓何事?” “首席这次之所以会如此着急召集七位前辈……”柳风打量了他们一番之后才道:“主要是为了救人。” 禹阳城,亲王府的内院的一处比较偏僻的小竹林里面。 只见,竹林的树梢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便一道身影快速掠过树梢,落在这片竹林里面。 这是一个一席黑衣之人,就连他的脸也被一块黑布给遮住了脸,可是从他那魁梧的身材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大汉,还有从他额头间那宛如刀刻一般的皱纹又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年纪非常老并且非常精神的蒙面老者。 这个老者闭着眼睛站在这片竹林里面,看他的神色似乎在等什么人。 没一会,只见一道粉色宛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从他头顶的树杆上掠过,来到他的背后背对着他。 蒙面老者睁开了眼睛,腹手背对着那道粉色身影说道:“你来了。” 听这声音,果然是一个非常苍老的老者。 “恩!”这道粉色的身影转过身来。 居然是董慧丽,看她刚才的身法,并不象当初大家所见的那样,是个柔弱的小女子,看她眉宇间的那股神态气势,显然她是一个修为非常高深之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隐瞒她的修为呢,就连当初盛怒之下的竹子差点要杀了她,她也没暴露过她的实力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蒙面老者转过身打量了她一会说道:“短短的两年里,居然让你突破到第七境界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天赋异禀,果真是个奇才。” 什么,原来董慧丽的修为已经达到七品了,怪不得刚才她的身法那么神速,宛如鬼魅一般。 董慧丽对这个老者非常的恭敬,对着老者躬身说道:“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徒儿不敢居功。” 蒙面老者道:“两相一界果然神奇。” 董慧丽不知为何,她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低着头,不敢看这个蒙面老者,似乎她对着个蒙面老者非常的敬畏。 董慧丽说道:“师傅,我,父母……” 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董慧丽竟然没有说下去。 蒙面老者道:“放心,你父母很好。” “上次,你竟然敢瞒着我将秋天的眼泪偷偷的送给他。” 听着声音,蒙面老者好像很生气,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在熹微的月光下,却能看到,此刻在他身旁三丈之内,居然弥漫着一股正在急速飞旋的狂风,这股狂风不断的卷起四周的枯黄的竹叶在他身边一圈一圈的飞旋着。 “徒儿知错了!”董慧丽身子一颤,头低的更低。 良久,蒙面老者身旁那些狂风慢慢消失,那些竹叶也慢慢的落入地面。 老者道:“那件事,我不怪你,不过,我已经打听到他的下落了。” 董慧丽虽然低着头,可是依旧能从她那一席粉色的身上感到她身体传来的一丝轻微的颤抖。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话落,老者就跟他出现的时候一样,掠过浓密的小竹林,在高高的竹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他就消失在这熹微的月光里。 138.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二十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六) 雅琴轩里。 曹五爷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先前他为了替竹子挡下了血煞使那情急之下的一击,虽然并不能要了他的命,可是血煞使那一击,已将他的灵源震毁,这辈子他再也不能踏入品人的行列之中,只能变成一个普通之人,刚才在竹子的救治下,本来他已经清醒了过来,可是后来由于接受不了他妻子已死的这个事实,又昏迷了过去。 雅琴轩里面的人,看到曹五爷的时候,虽然各个脸色非常的难看,有些恨不得上去在昏迷不醒的曹五爷身上捅上几刀,可是又碍于竹子在这里,一各个忍着,特别是一指怪盗——张步凡,竹子对他不但有救命之恩,更化解了他体内的谜心茶之毒,所以,他虽然看到这个曹五爷的时候,心里恨不得杀了他,可是由于是只竹子将他带过来的,他只有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一句话也没说。 竹子在曹五爷的身上又查看了一番之后,在众人的身上打量着,当他看到刘沂香居然害怕的满脸愤怒的看着曹五爷时候。 “你不需要这样!”竹子看着她随即在其他人身上打量着说道:“你们也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没错,这些年,曹五爷确实做了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可是他也是个可怜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的妻子,因为他的妻子落在了血煞使的手里,整整七年,他们夫妻两人不能团聚,为了妻子的安全,他只有听命于血煞使。” 正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你以为躲在里面,我就进不来了,快给我滚出来。” 只见雅琴轩的那扇大门正在那微微的呻吟着,似乎正被外面之人使劲的推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善大门居然只是发出了一点吱吱的响动。 “来的那么快”别人不知道这个声音,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个声音正是血煞使,竹子脸色一变对他们说道:“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不用他提醒,他们就已经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人正想要推开雅琴轩的大门,可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雅琴轩的大门明明没有上锁,为什么外面之人却推不开呢,他们看到竹子一脸凝重虽然心里很紧张,可是他们也对门外之人充满了好奇。 竹子突然看着刘沂香,令所有人感到一阵奇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沂香一看到竹子那一脸的冰冷,感受到竹子那道冰冷的目光,她的身子居然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只见她神情慌张,有点害怕不敢看着此刻冰冷的竹子。 竹子说道:“我这人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情,这次我无意来到这个地方,承蒙你多次的照顾,所以我才会帮你处理曹五爷的事情,我也会帮你们将这件事情彻底的做个了解。” 竹子打开门接着说道:“从此我就再也不欠你了。” 大家虽然感到奇怪,不知道竹子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些话,可是似乎只有百变碟才能体会到他的心情。 只见她满脸关怀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竹子道:“照顾好自己。” 竹子关上门,也不知道他是否听到百变碟这个并不是很大的关怀之声。 他站在门外,看着前方的血煞使。 血煞使满脸杀气说道:“将他交出来,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竹子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还装蒜!”血煞使怒道,一道血光就向竹子飞去。 竹子微微一个侧身,那道血光刚好从他的胸口处穿过。 没想到竹子反应这么快,血煞使一惊,然而让他大惊的是,只见他的那道被竹子避开的血光,快速的向雅琴轩的大门击去。 可是,这霸道的血光一来到门上,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雅琴轩的那扇普通的大门上就好像隐藏着一道屏障,竟然将血煞使这记血光挡住了,而雅琴轩的大门却并没有打开,而是在那吱吱作响。 血煞使脸色一变,刚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本想出其不意杀机雅琴轩的,可是当时他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却被这扇大门所阻,这时候,这扇大门居然能挡住自己的攻击。 竹子看了一眼身后还在那吱吱作响的大门说道:“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一来就用杀招。” 血煞使怒道:“别废话,将他交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他找竹子到底想要什么东西,他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是什么谁? 竹子的脸上也严肃了起来,刚才他脸色虽然冰冷,可是并不是很在意这场战斗,可是血煞使一来,就使杀招,这也让竹子有点生气。 看着血煞使又向一身血光向自己功了过来,竹子怒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好好领教一下你这大陆第一只七品精怪的实力。” 就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七道速度非常惊人的人影就来到了此地。 他们看着场上,一个全身泛着金光,一个全身弥漫这一片宛如鲜血一般的血光,正在那打的打的不分上下。 这七人,正是在龙口谷的虚无七煞,没想到,这么快他们便来到了这里,可是他们到底是怎么穿过罪恶路的? 只见那个平时总喜欢将眼睛眯成一条线的老者惊道:“不好,看来出事了。” 话落,率先就要冲进雅琴轩里面。 其他六位长老也纷纷跟上。 可是就在他来到门口想要推开雅琴轩大门的时候,只见雅琴轩的大门上突然泛出一道黄光,不但阻止了他,更将他的身子震退。 其他六位长老忙拉住他。 那个胖胖的长老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奇怪,为什么这门上会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话落,他们同时向场上正在战斗的竹子和血煞使看去。 他们两人虽然打的难解难分,可是他们早就发现了这七人,看到突然出现七个身份不明的高手,他们又怎么会又心在继续打下去,只见,竹子和血煞使彼此向对方功了一招,人就一个旋转,退出战斗。 一看到这七个老者,竹子的脸上顿时大变,此刻在他的脸上就好像有一层寒霜一般,他的脸越来越寒,在他的双眼间,更闪烁着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 “虚无七煞!”从竹子的牙尖里面奔出这几个字来 看到杀气腾腾的竹子,虚无七煞感到非常奇怪,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要这样看着自己,难道自己等人和他有仇怨。 虚无七煞忙戒备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起竹子。 虚无七煞,天腾帝国没有人敢说自己没有听说他们的大名,他们七人的大名绝对连刚会讲话的婴儿也听说过,他们正是当年号称无恶不作,有善不为的人人痛恨的邙山老怪的七个孩子。 普天之下,据说只有邙山老怪知道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的真正身份,也只有他知道十大升级的一切事情,当年,他的修为已臻至化境,大陆几乎无一敌手,只不过,有一次,邙山老怪不知道为何,一脸沉重的离开了邙山,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少了一条胳膊。 如此可怕之人,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能毁掉他一只胳膊呢,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十大圣级的杰作,因为,在当时,大陆传说的最为神奇之人便是这个十大圣级,似乎也只有十大升级才有这本事。 从此以后,邙山老怪致死也没有出过邙山,后来听说,他之所以不出邙山乃是为了专心培养他七个孩子,至于他为什么要培养他七个孩子,就无人得知了。 之后,在三十年前,一代人人痛恨的莽苍老怪终于去世了,可是他六个儿子又不知道为何被龙天带进了天腾帝国,成为天腾帝国人人皆知的长老。 可是这几十年来,不管大陆出现什么情况,不管帝国出现什么大事,虚无七煞,一直很少在世人面前露过面,可是他们的大名却早已经在大陆广泛流传,不为其他,就光他们是邙山老怪的七个孩子,就足以引起大陆所有人的注意。 当年,邙山老怪号称在大陆上难逢敌手,他悉心栽培数十年的七个孩子子又怎么会差到那去。 在邙山之上据说有七大奇峰,名为虚无七煞峰,虚无七煞正是因此而来。 也不知道是邙山老怪没给他们起名字,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大家从来不知道他们名字,大家只是以一二三四……的顺序来叫他们的,那个年纪看起来最小的,是七煞,那个眼睛总眯成一条线的正是他的大哥一煞,那个头上一半白,一半黑的乃是他的二哥二煞,那个看起来非常的瘦却高大的象一根长藤的正是他的三哥三煞,唯一一个女子,却总是阴沉着脸,宛如有人欠了她的钱一般的是他的四姐四煞,那个胖子是他的五哥五煞,最后一个看起来脸色有点白的吓人的乃是他的六哥六煞气。 突然,七煞惊道:“难道,你是……” 那个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线的一煞一线眼一动忙问道:“七弟,他是谁。” 看到如此杀气腾腾的竹子,就连虚无七煞他们也各个色变,加上刚才他们看到竹子和血煞使的战斗,就更不敢小瞧了他。 七煞没有理会他大哥的问话,而是直接对着竹子说道:“你就是两年前的那只漏网之鱼吧!” 什么,其他六煞脸色大变。 “没错,果然很象!”那唯一一个女子四煞看着竹子说道。 竹子没有说话,只是,他的脸上越来越冷,道道阴森的散发着浓浓杀机的寒光不断的在他的眼中浮现,特别是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握紧了拳头,咯咯的骨骼声不断的从这拳头身上传出,更让人感到骇然的是,在他的拳头的指尖,居然还溢出了血丝。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竹子会对虚无七煞有如此难以遏制的怒火呢? 139.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二一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七) 一煞道:“原来是你这只漏网之鱼,怪不得一见到我们会有如此大的仇恨。” 五煞道:“想报仇,你还嫩了点,当年让你逃过一劫,今天你休想从我们七煞的手里逃脱。” “虚无七煞!”竹子拳头微微松开,在他的掌心处居然全是一片鲜红。 话落便想虚无七煞冲了过去。 一时间,以一敌七,然而竹子却不弱下风,只见他那一双泛着金芒的双掌不管遇到虚无七煞的谁,却总能将他们震退,而且只要一震退他们其中一人,竹子便不要命的向对方攻去。 看他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他和虚无七煞到底有什么恩怨呢? “年纪虽轻,却到了这个境界。”血煞使非常的吃惊,竹子小小年纪,可他的修为却令血煞使很是惊叹。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黄昏小镇外面的罪恶路上泛出。 血煞使脸色大变,他看了一眼场中的竹子,之后,便化成一道血光向罪恶路的迷雾飞去。 罪恶路迷雾之中,柳风手里拿着一把由圣灵之力所形成的圣灵之剑,正在那不断的挥舞出一道道霸道的金光向四周的迷雾挥去,在他的身上还笼罩着一个耀眼的金盾,将他紧紧的保护在里面,不乱是四处阴森的寒风,还是里面那股嗜血的气息,都被他这道金盾给阻挡在外面。 柳风圣灵之剑一挥,将一道向自己飞来的血光劈散了开来,他人便一个纵跃跃进了罪恶路迷雾之中的那个高达七八米的残破的城郭里面。 当他一来到这个城郭里面,他的眼睛顿时大亮量,这哪是一个令人恐怖的地方,这分明是一个气势宏伟的令人看了一眼便不想离开的大都市啊。 一座座高大古老气势恢宏的房子一排排井然有序的坐落在城中,这些高大的建筑大部分都是以一种种动物的形态容貌雕铸而成,因为这里所有的房子都是以一块块宛如雕刻而成的巨石建筑而成的,特别是巨石上面的那一种种姿态,将一种种的动物的神态栩栩如生的刻画了出来,在城市中央,有一道深黄色的剑楼,之所有会叫他剑楼,乃是因为他的形状宛如是一把正待出窍的宝剑,足足有十几米高,矗立在这座非常清幽的城市中心,在这座剑楼的四周有四座宛如是四块高大的花高岩石块雕刻而成的四座石楼,这四座石楼上,分别雕刻着上古的四大神兽,东方那个龙头高昂,龙须仰止苍天的宛如一尊活生生的天龙望月,西方一只威猛的老虎正拍打着那一双洁白的虎翅,似乎正从遥远的天际降临红尘,南方,一只非常高贵全身泛着火焰的的雀鸟,在他尾后的九根风翎,泛着浓烈的苍穹之活根根竖立了起来,他抬起那个风头,口吐着上古神火,北方玄武巨大的身子似乎驾着云彩而来,他那两个头一动不动,似乎正看着剑楼。 这四大神兽分别是东之青龙,西之白虎,南之朱雀,北之玄武,他们紧紧的围绕在剑楼的四周。 这死座威武高大的石楼,将上古四大神兽的威仪刻画的淋淋尽致,时而一缕迷雾在四大神兽的身上出现,时而又状似朵朵祥云落在了那个剑楼的上面,如此美景,宛如置身于仙境之中,真是美幻极了,要不是罪恶路上的那片迷雾围绕在这座古城的上空,这里恐怕真说得上是一处人间罕见的仙境。 如此宏伟的城市可是却被一股非常凌烈的阴风给包围着,这股阴森森的寒风不断的吹着,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 罪恶路上终年迷雾围绕,可是这里面却异常的清幽,虽然这座城中到处充斥着一股阴森的寒风,这股阴森寒风不知道从哪来,跟上空的那片迷雾一样,终年不散。 柳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他心神一震,脸色瞬息大变,连忙闭上了眼睛。 绚烂的七色光华瞬间从他的身上飞出,半晌他睁开了眼睛道:“好厉害的血煞!” 原来刚才一道非常凌厉的气息竟然破了他的那道金色光盾,向他的心中攻去。 正在这时,一股浓厚的血腥之气飘了出来。 在这股散发着浓厚的血腥之气之后,从城中各个方向中突然窜出数十只散发着血焰的火狼,不对,其实说他们是狼也不准确,因为这些全身宛如是一股股鲜血凝结而成的动物虽然长着一个狼头,可是他的尾巴却是狐狸的尾巴。 柳风一脸凝重看着前方盯着自己满脸敌意的正露出两颗尖利獠牙的狐尾狼头的血狼轻声说道:“这难道就是村民口中所说的血狼。” 他话刚落下,那些血狼便向他攻击了过来,看它们那凶狠的样子,柳风不敢大意,那把圣灵之剑又在他的手中出现。 当第一只血狼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那把圣灵之剑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狠狠的劈下。 本以为,自己这一招一定会将那只血狼给分尸了,可是让他没想到是,当自己的圣灵之剑来到那只血狼面前的时候,那只血狼居然不闪不避,任凭充满着霸道的圣灵之力的圣灵之剑劈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让柳风感到吃惊的是,那只血狼并没有死亡,而是化成了股股鲜血,在柳风疑惑的时候,这股股鲜血速度居然不减依旧向他冲来,在快要来到他身边的时候,那股股鲜血居然快速的聚合,又变成了先前那只露着锋利獠牙似乎正泛着怒火的血狼。 柳风大惊,虽然这个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毕竟他是一个七品仙人,是大陆上巅峰的强者,只见一道七色光华闪过,在血狼扑来之际,他的人便已经离开了,血狼扑到只是他其中的一道幻影,其他血狼似乎以为柳风已经被那只血狼给抓住了,一只只争先恐后的往这边飞扑进去,数十只血狼顿时扑在了柳风刚站立的地方,溅起了一地的飞灰。 柳风在一座楼房的屋顶上出现,他微微的看着自己的隐隐作痛还溢出鲜血的大腿,刚才他虽然反应神速,可还是被第一只血狼给咬到了大腿,他脸色大变,看着下面已经被数十头血狼给扑的满地灰尘的自己刚站立的地方,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些血狼:“居然杀不死。” 那些血狼起先还以为第一只血狼已经咬住了柳风,所以其他的血狼才会争先恐后的飞扑过去,可是一会,他们便发现自己扑空了,随即,他们便同时抬起他们的狼头,那双充满了鲜红泛着凶杀的双眼正抬起头看着楼顶上的柳风。 柳风大惊,他没想到这些血狼竟然知道自己站在这里。 那些血狼前脚在地上不断踏着地,双眼紧紧的盯着他,在那一双泛着血光的双眼之中,柳风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股令他心悸的感觉。 他连忙戒备着。 正在这时,那些血狼居然同时飞了起来,张开他们的大嘴,露出他们嘴上的那两颗锋利无比的獠牙,向他扑来。 柳风脸色大变,手中的那把圣灵之剑急忙划出,一道耀眼的金芒快速的向飞扑而来的血狼攻去。 那一道耀眼的金芒,瞬间便将那数十头血狼绞杀殆尽,化成漫天的鲜血。 柳风知道,这些血狼并不是死,他的人急忙从楼顶上飞了下来。 果然那些血狼跟先前那只血狼一样,漫天那股股的鲜血居然慢慢的融合,最后那数十只血狼又出现在空中。 血狼在空中一个停身,转身向地上看来。 柳风脚刚着地,就发现那些血狼转身又向自己攻来。 柳风大惊,和这些杀不死的血狼战斗,这不是找死吗,此刻他隐隐已经有点后悔来到这里,现在他想的便是怎么从这些血狼的手中逃离这里,看这些血狼矫健的身法和快速的反映能力,柳风就已经没有勇气在在这里耗下去。 和这些宛如不死的血狼战斗,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逃离这里。 柳风身子一闪,血狼又扑了个空,可是不管他逃到哪里,扑空了的血狼总是第一时间能找到他,这让他心里大为的恐慌,本来他想趁血狼不备的时候,找个机会离开这里,可是这样下去的话,他想要离开这里的打算几乎根本就没有办法实现。 他又一次躲避了血狼,可是那些扑空了的血狼居然在地上一个停身,转身便向他追来。 柳风脸色大变,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血狼,这时候,他突然了停了下来,一股庞大的七色光华,瞬间从他的手中飞出。 这股旁大的七色光华刚离开他的手中,那些飞奔而来的血狼就已经冲进了这片七色光华里面。 柳风凌空飞起,又落在一处楼顶上急忙看去。 只见在他那股庞大的七色光华里面,那些血狼居然全身散发着血光,正不段的冲撞着那股七色光华。 柳风神色大变,他知道,在这样下去的,自己那道七色光华很快便会被血狼给冲散了。 就在他要飞身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道散发着无比嗔怒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既然都进来了,又何必这么着急离开。” 一道庞大的血河快速的向飞身而起的柳风追去。 140.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二二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八) 感到身后那股血河的恐怖,凌空的柳风身子急忙一个飞旋,落在旁边一处楼顶上。 只见在他的前方,血煞使全身散发浓烈血光正带着一脸的怒火看着着他。 血煞使一脸怒火说道:“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这几千年来,你是第一个有胆量,敢闯入我清修之地的人。” “大陆第一只七品精怪,果然名不虚传。”柳风表面看起来淡定自落,可是他的心里却在思考着如何逃脱这里。 血煞使道:“看来你知道的还很多。”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黄昏小镇里面那七个老头应该是你叫过去的吧。” 血煞使看着他接着说道:“你本想借助他们七人的力量将我拖住,好让你进来,可是你没想到这里会出现血狼吧。” 怪不得在黄昏小镇里面只见虚无七煞,却独不见他。 血煞使道:“你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 柳风看了一眼正在自己七色光华里面挣扎的血狼回道:“我想要什么,你还会不知道。” “我先前就已经跟你说过,只要你将他交给我,我不但不会将你的消息传出去,还会解决你的危机。”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血煞使就想到了那六个已经死了的婴儿,只见他怒道:“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谎话。” 柳风道:“我知道我杀了那六个婴儿是我不对,可是我说的也是实话,现在天已经快要亮了,在过几个小时,如果你还没有得到六个婴儿的鲜血的话,那时候,你这些年来的努力也就白费了,你辛辛苦苦数千年的四六指数也会宣告失败,到时候,恐怕……” “看来你为了我可真是煞费了苦心。” 柳风道:“大陆上的第一只七品精怪,唤作是谁,恐怕都不敢大意吧,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冒险闯进你的修炼道场。” 血煞使接道:“我很好奇,大陆上不是一直传说我已经死了吗,你又是如何如此肯定我就是大陆的第一只七品精怪呢?”。 确实,大陆传说,第一只七品仙怪诞生于青州,又死于青州,柳风为何如此肯定血煞使就是大陆第一只七品精怪呢? “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我是天腾帝国的长老!” 柳风一脸的几倍,现在血煞使对自己已经生了杀心,这时候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在这里在待下去了,他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样能安全的从血煞使的手里逃离这里,一个血煞使他就已经对付不了了,如果等那些血狼冲破了自己的七色光华之后,到时候自己想要离开就难上加难了。 “我这里很久都没有来过人了,如果你就这样走了的话,那些血狼一定会很失望的。”血煞使似乎看穿了他一样,只见一道血光从他的手中飞出,向地上被困住了血狼的七色光华攻去。 柳风的那道七色光华瞬间便被血煞使的血光给击破了,那些血狼一看困住自己的七色光华已经消失,顿时抬起狼头仰天泛出一道道狼嚎,这一道道狼嚎似乎正带着无比的愤怒一般,不断的仰天怒嚎着。 狼嚎一直持续着,柳风脸色大变,他转身就要飞身离去。 可是那些血狼狼嚎声突然一停,化成点点血光向柳风飞去。 看着身后漫天的血点,柳风大骇,一道道七色光华,宛如一把把尖利的小刀一般,不断的从他的身上飞了出来,瞬间便将这漫天的鲜血给关在了七色光华里面。 这时候,柳风的额头已经溢出了丝丝的汗水,他虽然将漫天的血光给关在自己的七色光华里面,可是显然,他自己也不太好受。 只见他微喘着小气向血煞使看去。 漫天的血光被柳风给关在了七色光华里面,血煞使看着那无数的血光在七色光华里面不断的挣扎,满脸的吃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血狼应该喝了血井里面的血才会变成这种狐不狐,狼不狼的血狼。” 柳风看着脸色微变的血煞使道:“你也不用惊讶,我既然敢来这里,就早就做了一番准备,我早就知道在这里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这里除了是你大陆第一只七品精怪的修炼道场,这里也是血井出现之地。” 这时候,要是有品人在这里的话,他们一定会大为吃惊,不为别的,就因为血井这两字,血井,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也没人知道他的源头在哪里,相传,血井之中,蕴藏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大陆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血井现世,地动山摇,天地瞬间染成红色,当血井的赤芒化成天成的一个血星的时候,上古的浩劫便会重临大地,到时候天地将重归混沌。 可是血井只是流传在大陆中一个很古老的传说,并无人知道他的真假,可实在没想到血井这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血煞使脸色大变:“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柳风看着上空的迷雾缓缓说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要以四六指数,炼化人形,可是我知道罪恶路上的这片迷雾,乃是你的皮囊和精血所化,你之所以会将罪恶路封闭,之后又将整个黄昏小镇给隔绝了起来,正是因为你怕在自己四六指数快要成功之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良久血煞使才道:“既然,这些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闯进来,难道你不知道血井万一出世的话,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吗?” 柳风道:“我知道,可我的目的并不是血井,我也不想让血井出世,我要的只是他而已。” 血煞使道:“你居然连他都知道。” 柳风道:“别忘了我可是天腾帝国的长老,我上次就说过,我要的只是他,在说他并不是你的,他是属于天腾帝国的,我拿走他,也算是物归原主。” “放屁,你既然知道他,那你知不知道他是为了用来……”不知为何,血煞使突然大怒,非常的生气。 柳风道:“我不管你想用他来干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想要的只是带回原本属于天腾帝国的东西,这是我此行的目的。” “你……”血煞使一脸怒容,他知道对柳风在多说也无益,只见他看着柳风冷冷的说道:“那我就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从我手里拿走他。”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今天就休想离开这里?” 看着血煞使杀气腾腾,柳风大惊,他知道自己知道血煞使的秘密,血煞使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现在他哪敢还在这里停留,只见圣灵之剑带着一道霸道的金芒,狠狠的向血煞使攻来。 血煞使眉间一紧,他身上的那一股血色的光华顿时大盛,只见他眼睛一瞪,一道骇人的血光从他的眼睛射出,他的双手跟着泛出一道强大无比的血光,将柳风的那道金色巨剑给挡了下来,并且拖在了手中。 柳风脸色大变,他的身子急忙化作一道金光,冲破迷雾而去。 血煞使看着柳风离开,他虽然挡住了柳风的圣灵之剑,可是自己也被圣灵之剑给阻止了。 只见他大喝一声,一道刺目的血光冲天而去,这倒冲天而去的血光硬生生的将柳风的那把圣灵之剑给震碎了。 血煞使看着柳风消失的地方,可他并没有追,而是快去的向那个剑楼飞去。 雅琴轩门外,竹子和虚无七煞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之中,虽然四煞和七煞已经被竹子打到在地,顿时失去了战斗能力,可是竹子似乎也并不好受,他额间已经铺满了豆大的汗水,特别是他的身上,还有几股醒目的殷红,显然,刚才的一番战斗,他虽然打倒了四煞和七煞,可是自己也被虚无七煞给打伤了,然而他却依旧如初,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依然向其他五人攻去。 就在这时,雅琴轩的大门打开了。 百变碟刘秀红带着刘沂香和雅琴轩里面的人来快速走了出来。 竹子和虚无七煞也快速的分了开来。 刘秀红来到中间。 一煞来到刘秀红的身旁躬身问道:“夫人,你怎么样了?” 没想到虚无七煞居然对百变碟如此恭敬。 刘秀红道:“我很好,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虚无七煞已经有两个脸色苍白躺在了地上一脸的痛苦,刘秀红帮看着竹子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刘秀红不但认识虚无七煞,而且关系还匪浅,竹子顿时一脸不善问道:“你认识他们?” “恩,他们正是我请来的救兵,我知道这次黄昏小镇之行并不简单,所以我早就有所安排。”刘秀红看着竹子道:“你怎么会和他们打了起来。” “这不用你管!”看到虚无七煞是刘秀红请来的援兵,竹子顿时对刘秀红的态度也非常的不好。 “不管你们只见有什么恩怨,不知道能否看在我的面上,今天就这样算了!”刘秀红也感觉出竹子对自己不满,所以,她这话说的语气几乎带着请求。 “不行!”竹子一脸坚定。 话落人便越过刘秀红的头顶,又向虚无七煞其他五煞攻去。 刘秀红脸上微微一变,随即有点愤怒,可是当他看到竹子一个不慎被一煞击中了,忙又冲了过去,他拦住了其他五煞来到竹子的面前道:“你怎么样?” “不用你管!”竹子口吐鲜血推开了刘秀红又向五煞攻去。 可是,他脚步还没有迈开,却被刘秀红给挡住了。 竹子脸色一变,随即怒道:“在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话落狠狠的将刘秀红推倒在地,带着一道可怕的金光狠狠的向虚无七煞的五煞那个胖子攻去。 在如此耀眼的金光中,五煞顿时感到自己被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给锁定了一般,他的身体在此刻居然不能移动半分。 他脸色大变,就在他一脸绝望之中,竹子的那记耀眼的金芒已经狠狠的击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子击飞好几丈远。 “五弟!” “五哥!”虚无七煞其他六人同时喊着他的名字。 五煞狠狠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七打一,还被他打伤了自己两人,如今五煞又被他击飞出去,此刻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虚无七煞其他众人实在没想到,当年那只漏网之雨,在短短的两年之间,居然便的如此的恐怖。 看着五煞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其他四人同时大怒:“居然敢接二连三伤我兄弟,小子,拿命来!” 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的被竹子打道,这也激起了虚无七煞其他四人的心中的怒火。 然而高手过招,最忌讳的就是心乱,虽然愤怒之下的他们,力量增加了不少,可是灵活性上却降低了很多,只见六煞力量十足的一招带着他心中满腔的怒火向竹子攻去,可是不但被竹子躲了开来,竹子反而在闪身的霎那,一记耀眼的金芒狠狠的击在在他的身上,将他给击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在也爬不起来。 看着六煞又被竹子击飞了出去,一煞顿时愤怒无比,只见他宛如是一只被惹怒的狮子,正要过来向竹子拼命,可是却被刘秀红拦住了:“住手!” 一煞怒道:“不行,他伤了我的兄弟,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刘秀红道“在打下去,你们兄弟姐妹七人恐怕就要……,你快带着你他们先走,这里我来挡着。” 一煞狠狠的看了一眼竹子,二话不说,和二煞,三煞同时带起其他不能战斗之人快速的离开。 看他们想走,盛怒之下的竹子当然不会答应了。 可是他脚步还灭有迈出,就被百变碟刘虹虹给拉住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他们这次。” “不能!”他就要追,可是又被刘秀红拦住了。 刘秀红道:“为什么你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在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 “长辈?”竹子凄凉一笑怒道:“长辈又怎么样,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刘秀红忙拦住他:“他们和你到底有何恩怨,为什么你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 “不错,我和他们有着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活的深仇大恨。” “杀我全家,屠我全村,今天我一定要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已死的家人和家乡所有的亡魂!”竹子双眼泛着怒火,咬着牙,一脸杀机的看着刘秀红。 刘秀红脸色大变,本来他还以为竹子和虚无七煞之间有什么误会,可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如此大的仇恨,这实在让他有点不敢相信,可是看到满脸杀机的竹子,又不得不让她相信。 可是她又一次拦住了竹子:“如今他们各个已经是年迈的老人家了,就算有什么恩仇,也该化解了。” “化解,他杀的又不是你的全家,他屠戮的又不是你的村子。”被刘秀红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竹子已经愤怒难耐了,只见盛怒之下的竹子顿时掐住了刘秀红的脖子,他泛着血丝的双眼带着浓厚的杀机看着她冰冷的说道:“记住,下次在敢阻扰我的话,我就要了你的命!” 竹子正要追过去,可是又一次被她给拦住了。 刘秀红一脸坚决道:“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不希望你杀了他们。” “你……,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话落一道金芒脱手而出。 可是正在这时,两道光华同时飞来,将竹子的金光给挡了下来。 两道人影飞了过来,来到了刘秀红的身前,他们正是一指怪盗张步凡,和那个四十左右的妇女。 张步凡就不用说了,他早就是大陆上的名人,可是没想到这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竟然也是一位高手。 刘沂香冲了过来,对竹子怒道:“就算你有什么怒,有什么怨,也不该发泄在我娘的身上。” 张步凡道:“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是如果你要伤害夫人的话,那我只有对不住了。” 刘秀红满脸失色,她实在没想到竹子居然真的会向自己下杀手。 “好,好,好!”竹子连说三个好,他知道虚无七煞已经逃走了,此刻想要追已经不可能了,突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被刘秀红再三的阻扰,此刻他心中的那股怒火已经难以压制了。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子,快点将他交出来!” “想要得到他,就跟我来!”不用看,竹子便知道这人是谁。 他布满杀机的双眼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番后冰冷说道:“记住,以后千万不要让我在见到你们,不然我会杀了你们!” “血煞使,没错,他就在我的手里,想要他的话,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落,化成一道金芒,向黄昏小镇的外面飞去。 现在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一个难以压制境界,他急需找一个人来发泄。 141.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二三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九) “没想到他说动手便动手。” “幸好,血煞使过来,不然如果他真动起手来的话……”张步凡现在想象他背后的脊梁骨还冒着冷汗。 那个四十左右的妇女也心有余悸道:“没错,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的可怕,看来以后我们见到他可要小心了。” “他走了!”刘秀红双眼紧紧的盯着竹子消失的方向,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的酸,她不知道这为什么,看到竹子想要杀自己的霎那,她的心似乎正被一把锋利的刀给一刀一刀的割着一般的痛,可是如今竹子走了,她的心里不但痛,而且还非常的难过。 “娘,这种人不会是我的弟弟,就算他真是我的弟弟,敢对娘下杀手,我也不会认他的。”刘沂香依旧非常的生气。 刘秀红眼里泛出泪花,一滴清澈的泪珠从他的眼眶落下:“香儿,我是不是做错了。” 现在她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不敢出手阻止柱子,可是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她依旧会这样做的,因为虚无七煞是她叫来的,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竹子的手里呢。 正在这时,一个人从雅琴轩左侧的一个角落里面急冲冲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只见他长的眉清目秀,一脸的帅气,特别是在他的头上还扎着一个白色的书巾,一席淡白色衣裳,看起来更有一股淡雅的书生气息,让人一看起来,就有一番喜爱。 他来到刘秀红忙道:“娘,你怎么样了?” 刘秀红醒了过来,一看到这人忙道:“聪儿,你怎么也来了。” “娘?”刘沂香一脸疑惑看着刘秀红。 刘秀红忙道:“香儿,这是褚云聪,他是我前些日子在禹阳城认识的。” 原来,当初禹阳城珍宝大赛结束之后,刘秀红并没有立刻离开禹阳城,当时,他见黄彪身怀品人的至宝,后来有看到数多高手云集禹阳,他担心黄彪的安危,所以,就留在禹阳城,在那段时间,他认识了褚云聪,她见褚云聪无父无母,身世怪可怜,才收留了他,后来又看他乖巧聪明,就收他做自己的干儿子。 刘秀红道:“聪儿,这是我的女儿香儿。” 看到刘沂香正盯着自己看,褚云聪脸色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香儿姐!” “香儿是你叫的吗?”刘沂香故作不悦,她的眼珠子一转,来到褚云聪身边边转悠边打量道:“聪弟!” 一听到刘沂香这样喊自己,褚云聪脸上顿时便感到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他的脸色变的更红。 刘秀红道:“好了,香儿,别在逗你聪弟了。” 张步伐也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多年了,我还以为香儿在这里那么多年,早已经改变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调皮,怪不得,爷爷会如此的喜欢你。” 刘沂香撅起小嘴来到张步凡身边不满道:“张爷爷,怎么连你都取笑我。” “香儿,别在顽皮了。”刘秀红随即问褚云聪:“聪儿,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褚云聪道:“我听说,娘你来这里了,我担心娘的安危,所以就跟了过来。” 刘沂香道:“还担心我娘的安危哪,我看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刘秀红瞪了一眼刘沂香随即一脸的高兴道:“还是聪儿懂事,香儿你得跟聪儿学学,别整天就知道胡闹。” 刘沂香忙道:“我哪有啊,娘你可冤枉死我了!” 一听到刘秀红夸奖自己,褚云聪脸色又红了,他不好意思的看了刘沂香一眼。 刘秀红道:“聪儿,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那片迷雾……” 是啊,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可他又是怎么从通过罪恶路的那片迷雾的。 褚云聪道:“本来三天前我就到了龙口谷了,可是却被那片迷雾所阻。” 张步凡忙道:“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褚云聪道:“就在先前,罪恶路那片迷雾突然裂开了一条大道,所以我就进来了。” 那个四十左右的妇女忙道:“你是说刚才罪恶路的迷雾突然裂了开来,难道是刚才那道七色光华?” 原来刚才柳风看到血煞使对自己动了杀机之后,那时候他全力而为以一把圣灵之剑先拖住了血煞使,接着便以为强大的修为强行撕开了罪恶路的迷雾,当时,为了逃命,他也顾不得保留自己的实力,他虽然是一位刚进入第七境界不久的仙人,可是在他毫无保留之下全力施展之下,那实力可是相当惊人,当时他全身弥漫着七色光华,不但让他强行撕开了迷雾,逃过一劫,而且在他毫无保留全力而为之下,罪恶路的那片迷雾居然被他强大的力量给撕裂开一道大道来,这才让褚云聪有机会走进来。 虽然她并不知道罪恶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刚才那一道七色光华冲开了迷雾,还是被她发现了,当时她便感到,在那股七色光华里面,蕴藏着一股可怕的力量,难道是人在罪恶路上战斗,当时她的脑海之中便浮现此处这个想法了。 “恩!”褚云聪问道:“娘,刚才那个人是谁啊,居然那么可怕!” 刘秀红道:“嗯?聪儿,刚才你也在这。” 褚云聪道:“恩,刚才看到他想要对娘不利,当时我就吓傻了。” 随即他跪了下来一脸后悔:“娘,对不起,刚才我看到他想要对娘不利,可是我竟然被吓傻了,没有出来替娘解围。” 刘秀红道:“好了,这又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不懂,即便你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反而还会弄巧成拙,使事情变得更复杂。” “可是,明知道他要对娘不利,做儿子的居然没能站出来替娘分忧,孩儿实在是……” 褚云聪一脸的自责。 张步凡道:“好了,你有这份心你娘就已经很开心了,在说,在刚才的情况,即便你真的站了出来,不但对事情毫无帮助,反而还会使事情变的更加的糟糕。” 的确如果当时他真的站出来的话,盛怒之下的竹子一定会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的,那时候,雅琴轩的人为了救他,一定会和竹子对立的,那时候即便是保住了他,雅琴轩也将会损失惨重。 刘秀红看了一眼竹子消失的方向道:“好了,我们先进去在说!” 罪恶路上,竹子和血煞使恐怖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在黄昏小镇的城墙之上,一席能看到罪恶路上的那片迷雾时而翻涌不止,时而阵阵奇光强行撕开迷雾的防线,破空而去。 看着前方罪恶路翻涌不止的迷雾,可以想象的出竹子和血煞使之间的战况是如何的激烈。 在迷雾之中,竹子时而青芒出现,时而金光浮出,时而七色光华向血煞使击去。 可是血煞使也并非等闲之辈,只见他那一身血光看起来非常恐怖充斥着全身,不管竹子如何向他攻击,他的血光都能将竹子的招式给化解了,虽然开始的时候他能一一化解竹子的招式,可是越打下去,他的下风驱使也就越明显。 “痛快,痛快……”竹子不断的向血煞使攻去,他的嘴里也不断的喊着痛快两个字,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紧张和半点的其他表情,此刻在他的脸上有的只是兴奋和高兴,他似乎正在因为自己有着这一位对手而高兴。 看着血煞使渐渐有点手忙角落了起来,竹子笑道:“堂堂大陆第一只七品仙怪,也不外如是!” 说着一道纯青色的七尺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如果是一把普通的七尺长剑,血煞使也就不会脸色大便了,可是这把七尺青色长剑很奇怪,他乍看起来似乎是由一些纯青色的色光组成,可是细看之下,你就能发现,在这把纯青色的长剑外面,还泛出丝丝耀眼的金光,在金光的外面,还带着一层朦胧的七色炫光。 当这把七尺长剑出现在竹子的手中的时候,血煞使大惊,口中大呼:“三境界融合!” 竹子哈哈大笑:“不愧是大陆第一只七品仙怪,一眼便能能看出我这把长剑里面蕴藏着三种力量。” 可是随即他脸上一寒冰冷的说道:“现在我看看,你是如何接下我这种由三种力量融合的三灵之剑!” 大陆上的所有品人,可以将他们划成四个阶段,一到第四个境界,是初级阶段,这个阶段,只是品人的基础阶段,在这个阶段里面,品人能开发自身的一些潜能,掌握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可是这个阶段只是品人的初级阶段,只有到了第五境界,也就是五品道人境界的时候,他们的体质才有了一个飞跃式的提升,这时候,他们体内的灵力就会转化成一种名为清灵之力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也是由灵力的多少来衡量的,可是这种力量却已经脱离了灵力,他们并不是单纯的自然界的灵力,说穿了这种力量,是灵力的升级版,所以只要品人突破到第五境界的时候,不管是他们的视野,还是他们的心境,都有一个飞跃式的提升,这个提升并不是一个等级的提升,而是本质的提升,所有一个四品诗人在厉害,也不可能是一个刚进入五品的道人对手,当然这也有一些特别的例子,比如当初儒雅三秀,他们三人的融合之技,就能将他们自身的招式和力量提升到下个层次,所以他们才能打败从冠岩岛而来的冠岩一叟的两个五品道人的徒弟,但是这种特别的例子几乎很少。 到了五品道人境界之后,他们以前所用的兵器也就很少用了,有的甚至就干脆不用,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就能以为体内庞大的青灵之力凝聚出一把清灵之剑,这以纯灵力凝聚出来的剑不但力量比普通的剑高出很多,就是锋利程度,也不是普通之剑所能比的,所有到了这个境界之后,大多数品人就会扔掉他们以前所称手的兵器,当品人突破到了第六境界,也就是六品圣人的阶段,这时候,他们体内的清灵之力就能转化一种更为霸道的力量,那便是人人口中所说的圣灵之力,当人突破到圣人境界的时候,这时候,他们几乎可以横行大陆了,因为到了这一境界的人,他们已经是大陆上顶尖的高手。 可是只有将圣灵之力再次的提升,提升到仙人之力的时候,也就是七品的仙人,这个境界,也就是品人的终极境界,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突破到仙人之上的境界,就是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听说他们也只是个七品仙人,他们之所有能在大陆传说那么久,乃是相传他们拥有一种神奇的功法,名为圣极之光,这种神奇的功法能将他们的修为提升到另一个层次,可是这也紧紧是他们功法的奇特,并非是他们自身的修为。 所以七品仙人是大陆梦寐以求想要达到的境界,也是所有品人的终极境界,只有品人达到了七品的境界,这时候,他们所有的潜能就会被激发出来,他们所有的能力才能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可是,只要人达到了七品仙人之后,他们的体内有的只是仙人之气,便在也没有其他的力量,这时候,他们想要使用五品道人的清灵之力或是六品圣人的圣人之力的话,他们只能将自身的仙人之力转化成清灵之力或是圣人之力,可是并没有人能同时使用这几种力量,因为圣人之力是清灵之力的提升版,而仙人之力又是圣人之力的升华版,当他们掌握了更高等力量的时候,他们体内的下等力量就会被高等的力量所覆盖。 所以血煞使之所以会脸色大变,乃是因为竹子手中的那把七尺长剑乃是融合了清灵之力,圣人之力,和仙人之力这三种力量,所以血煞使才会惊呼了出来。 竹子口中大喝,右手的那把三灵之剑卷起阵阵狂暴的寒风狠狠的往血煞使劈去。 这把七尺长剑,才刚挥下,可是那股可怕的力量已经开始绞杀四周的迷雾了,就连四处的飞灰也禁不住这把七尺长剑,而纷纷逃到远处,就连从迷雾里面飞出来的那些恐怖的血光,竟然还没有来到这把长剑的身旁,就已经被这把长剑恐怖的力量瞬间给溶解了。 没错,那些时不时就会从迷雾之中飞来的血光,居然会被竹子手中的哪把七尺长剑给溶解,这实在是有点难以相信! 感受到那把七尺长剑的威力,血煞使大惊,他看着无数的血光不断的被竹子手中的那把七尺长剑给溶解了开来,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勇气敢说自己能接下甚至毁灭这把长剑了,这时候,他想的是,怎么避开这把七尺长剑。 当他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可是这时候,他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在这一刻竟然不能移动,他想要避开,可是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从那把七尺长剑的身上飞出将他的身子紧紧的锁定,任凭他如何想要避开甚至想要逃离这把长剑,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 现在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七尺长剑来了解他的生命! 血煞使大惊,脸上瞬间被一股绝望给掩埋了。 他睁着那双充满了血丝的双眼,绝望的看着这把七尺宛如死神一般的长剑快速来了解自己的生命。 碰的一声,血煞使整个身子在这把长剑之中,被绞杀的四分五裂,一股股鲜血瞬间撒满了整片迷雾,而让人感到吃惊的是,罪恶路外面的那片迷雾居然随着这一声巨响之后,整片迷雾瞬间颤抖起来,他们似乎也感受到竹子这把七尺长剑的可怕,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在这片迷雾之上,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力量,将这片迷雾牢牢的困住。 良久,整片迷雾才停止了颤抖,在迷雾里面,竹子冷如冰霜,一脸冰冷的看着前方,在他那一双冰冷的眼睛深处突然浮现出一幕惊骇。 只见在他前方,刚刚被他给绞杀成满地碎片的血煞使,满地的鲜血居然不断的流向他那些四分五裂的碎片上,最后向中间他的那个头上移动。 在竹子一脸惊骇之下,满地的鲜血宛如一条血线,不断的将刚才被竹子绞杀成碎片的血煞使的那些身体的碎片拉到了中间的血煞使的那个头上。 一片片残缺是身体碎片居然一块块的融合,最后血煞使竟然又一次的复活了过来。 “没想到,我辛辛苦苦数千年,竟然在今天,在你的手中功亏一篑。” 142.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二四章 罪恶路迷雾之谜(十) “你……” 眼前之人,虽然看起来和刚才的血煞使没两样,可是他的气息,他的神态就和刚才的血煞使判若两人,可是竹子却不敢将眼前之人,他实在不敢将眼前之人和刚才的血煞使相提并论,因为刚才血煞使他虽然也是一身的血色,可是看起来却有一股善意,可是眼前之人,他虽然和血煞使很象,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可是眼前之人,他身上居然散发着一股非常浓厚的血腥气味,特别是在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浓厚并不稳定的煞气。 这股煞气很可怕,他正是能迷失人神志的那股气息。 血煞使并没有看他,他只是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上打量着:“天意,真是天意,我花了整整两千多年,可是依旧没有逃过这一劫。” 这时候,他反而松解了下来,他脸色虽然松懈了下来,可是竹子却依旧如临大敌一般戒备着,因为这个时候,在血煞使的身上,他感到一股可怕的气息,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气息,这是一种连他都要忌惮的气息。 正在这时,豆大的汗水从血煞使那苍白无比的脸上落了下来,此刻他似乎正忍受的极大的痛苦,他的脸上已经变成了铁青,突然他的双手狠狠扰着自己的胸口,他的双手的指尖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血肉之中,可是这些痛苦他却毫无所觉,他的双手依旧不断的使劲的抓着自己的身上,一道道清晰无比的血痕浮现了出来。 突然他惨叫了一声,身体跟着倒在了地上,似乎有一股令他异常难受的痛苦正在折磨着他,无尽的痛苦,令他的双手也不由的握紧了起来,他握紧着拳头,双手狠狠的抱着自己,在地上不断的滚着,豆大的汗水不断的从他的脸上流了出来。 接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血煞使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一股股的鲜血从他的身上流了出来,在他身上那些留出了鲜血的地方,竟然慢慢的浮现出一根根血红的芒刺,每一根芒刺从他的身上出现的时候,他总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些芒刺似乎正带给他无尽难以忍受的痛苦。 竹子脸色大变,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血煞使的身上到底反生了什么事情,他更不明白,为什么刚被自己绞杀了的血煞使不但能死而复生,此刻在他身上那股带给他难以忍受的芒刺到底是什么,这股芒刺居然有着一种令他都忌惮的气息! 眨眼的功夫,血煞使的上半身已经长满了血红的芒刺。 正在这时,一股充满了邪恶和血腥的气息出现了,跟着一个声音出现:“这几千年来,你一直将我封印着,没想到,今天我终于能借助你的身体冲开封印了。” “你想元神出窍,想借助我的身体来冲开封印,你休想,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话落血煞使盘膝做在地上,一股股血色的光华不断从他的身上飞出,一圈又一圈的在他的身上萦绕着。 然而奇怪的是,那身上的那一圈圈的血色光华出现的时候,他周围的所有的事物居然同时结出一层非常厚的冰。 “什么,你想冰封自己!”那个声音似乎非常的愤怒。 “我说过,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是不会让你现世为祸苍生的,哪怕是牺牲了我自己,我也会在所不惜!” 他大喝一声,宛如一阵炸弹爆炸之声一般,他的身体瞬间便变成了一个冰块,只留下了他一个头。 血煞使看着竹子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我是大陆出现的第一只七品仙怪,可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的确,竹子当时的确只是猜测血煞使可能是大陆出现的第一只七品仙怪,只不过当时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看着竹子一脸疑惑,血煞使道:“你将他拿出来吧。” 竹子虽然一脸的戒备,可是他还是从怀里淘出了一把三尺来大的小剑,这是一把纯黑色的小剑,在剑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文。 原来他们一直所说的他乃是指的是这把奇怪的小剑。 血煞使看着竹子手中的那把小剑缓缓说道:“一切都要从这把凝血剑说起。” “在五千多年前,那时候,我在青州的深山里面修炼,有一天终于让我突破到了七品,所以我就出山,准备游历大陆。” “在大陆游历的时候,我遇到了当时人类的强者龙傲。” 龙傲?这个名字竹子似乎在那见过,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 血煞使似乎明白他心中的疑惑说道:“龙傲就是天腾帝国的祖先。” 哦,竹子终于知道在那见过了这个名字了,这个名字,当初他在天腾帝国的皇室秘档里面见过。 血煞使又说道:“那个时候,这片大陆还没有天腾帝国,当时龙傲虽然才三十出头,可是他已经是一位七品仙人了,是当时大陆公认的强者,有一次,我终于遇上了他,当时他一眼就看出我并非人类,所以,他一直以追杀我为他毕生的目标。” “可是,我和他交战了数十次,都是以他战败而结束,可是,正直年华的他,又怎么会放得下呢,于是这便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当时在这个大陆上有一个名叫剑之国的国家,这个国家是虽然名为剑之国,可是统治这个国家的是一位巫师,并且相传在剑之国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巫师,据说,在这个剑之国的国家里面,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名为血井!” “你说的可是传说中的那个血井!”竹子脸色大变。 “正是,相传在剑之国这个血井之中,蕴藏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一个傻子,只要他得到这血井的力量,就可以瞬间变成一个绝顶的高手,当龙傲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为了能找我报仇,他便来到这个剑之国,可是当他问到血井的时候,这个剑之国所有的人都脸色大变,不但说没有这个地方,而且还劝龙傲打消这个念头,可是那时候龙傲一心为了杀我,他早就被他的心魔所控,他又怎么能听得进剑之国之人的劝诫,最后,在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龙傲偷偷的潜进了剑之国,并且让他找到了血井,可是当他来到这个血井之后,他的确感觉到血井之中拥有着一种可怕的力量,可是当时血井的那股力量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被一种什么力量给封印着,龙傲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解不开封印血井的那股力量。” “最后龙傲为了得到那股力量,他一夜之间竟然血洗剑之国,剑之国虽然是一个巫术之国,可是又怎么挡得住当时大陆的巅峰品人呢,在那一夜之间,剑之国便从这个大陆上消失了,当时龙天血洗剑之国,他却并没有杀剑之国的国王,和他的女儿凝血公主,为了得到血井的力量,他用剑之国凝血公主的性命,来要挟剑之国的国王,剑之国国王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凝血,就将解开血井封印的办法告之龙傲,原来解开血井的方法就是往血井里面投放大量的人血,当人血足够多的时候,血井的力量自然能冲开封印,他虽然将这个方法告诉了龙傲,可是最后龙傲依旧没有放过他的女儿凝血公主。” “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的面前,剑之国国王顿时心念俱碎,万念俱灰,一夜之间剑之国被毁,引起整个大陆的震惊,可是却没有一人知道他的真相,有些人想要过来查看究竟,可是都离奇的死在了里面,这个消息在当时可谓是风靡一时,引起大陆的一阵恐慌,之后,在也没有人敢去剑之国。” “这时,龙傲在青州找到了我,当时龙傲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满脸的煞气,更可怕的是,他全身正弥漫着一股血色,他的神情有点异常,当时我一看到他,就感觉他并不是原来的龙傲,龙傲一看到我,就二话不说,向我杀来,当时我看到他的模样怪异,神志似乎也有点不清,所以我不敢大意,可是那一战,我败了,我不但败了,而且在那一站之后,大陆便传出我已经死了的消息。” 怪不得大陆会有第一只七品精怪诞生于青州,又死于青州,原来是这么回事。 “的确,那时候我确实被龙傲给杀了,可是我们这些精怪在修炼到第七境界之后,就能掌握一种神形分离的能力,这是一种你们人类所没有的能力,当时龙傲也以为自己杀了我,正在得意,可是殊不知,我早就在身子被他击碎的那一瞬间,我的元神就已经从身体里面飞了出来,虽然我看起来已经死了,可是我却并没有真正的死亡,等龙傲发现的时候,我早已经带着自己身体逃到了这里。” “这里?”竹子四处看了一下,一脸的疑惑。 “恩,这里正是当初剑之国的国土,那城墙里面正是当初的剑之国。” “最后龙傲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便追到了这里,由于身体被毁,我的实力已经大减,而龙傲那一身奇特的血光,就是我全盛时期也难以抵挡,就在龙傲在这里追上我的时候,突然一把三尺左右的小剑从城墙的里面飞了出来,这把三尺小剑来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变成了一般百余丈的巨剑,这把居然非常的恐怖,一个照面,就将龙傲给拍到了城墙里面,在当时,我和龙傲两一人一怪,可以说是大陆两个巅峰代表,如今这把巨剑居然能将这个龙傲给击败,这种奇事,我又怎么能放过,所有,我便追了进去。” “来到了剑之国,我便看到龙傲已经被绑剑之国中央的石柱上,在他的头顶上正悬浮着一把三尺左右的小剑,这把小剑正泛着一道道的奇彩光华,不断来到龙傲的头上。” “这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状如疯子的白发老头走了出来,他面带杀机满脸怒火的来到龙傲的身旁,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者是剑之国的国王,当年龙傲虽然想要杀了他,可是他并没有死,他不但没有死,反而还让他铸成了一把宝剑——凝血宝剑,这把凝血宝剑正是以他女儿的精魄铸造而成。” 竹子和血煞使同时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小剑。 血煞使道:“这把小剑正是凝血宝剑,乃是当初剑之国的公主凝血,在剑之国,有一个神奇之处,便是巫术,相传在剑之国里面,每个子民从小便要学习巫术,而剑之国国王的女儿凝血,不但巫术精湛,更值得令人一谈的是,她的血有着一种刚好能克制血井力量的能力,而龙天虽然修为大增,可是他并不是得到了血井的力量,当时他虽然几乎杀光了剑之国附近之人,可是那些血还是不足以令血井完全的冲开封印,可是龙傲为了能杀了我,他在得到了一部分血井力量的时候,便出来了,所以当剑之国国王发现这个事情之后,才打算用他已死的女儿的鲜血和精魄来铸造一把宝剑,这把宝剑不但能对付龙傲,最主要的他是为了封印血井。” “最后,剑之国的国王将龙傲打入了血井之中,并且用一个高达十几米的剑楼压着,在剑楼的上面还用这把凝血剑将龙傲和那血井一起封印了,可是做完这些,他还不放心,于是,他便用了他们剑之国的四神兽封印之法,在外面借助四神兽的力量彻底的将龙傲和血井封印了起来。” 竹子惊道:“你是说血井不但存在,而且就在城墙里面的那个高大剑楼下面。” 血煞使道:“没错,后来剑之国国王告诉我,龙傲虽然并没有得到完全得到血井的力量,可是他却已经被血井附身,最后他看到我形体虽灭,可神没散,于是,他变用最后的力量启动了亡魂血咒,” “亡魂血咒!”竹子脸色大变,亡魂血咒,是一种极其恐怖的邪术,相传在数千年以前,这种邪恶的邪术曾经在大陆上出现过,可是这个邪术就如昙花一现,之后就在也没有出现过。 亡魂血咒,是一种极其歹毒的邪术,他是用自己的鲜血来控制一个人的灵魂,只有任何一个人中了亡魂血咒,这个人将永世也不得翻身,他的灵魂将永远受施术者控制,可是亡灵血咒也有一个用处,那就是,他能用自己的全部的心血和灵魂来挽救一个已经死亡的人,可是这种事情,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如果他救了那个人之后,他自己也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竹子问道:“既然他拥有亡灵血咒,为什么不用亡灵血咒来救他的女儿?” 血煞使道:“那是因为,他的女儿凝血公主除了会巫术之外,她的血液更有一个神奇之处……” 竹子疑惑的看着着, 血煞使接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凝血公主不但巫术精湛,就连她的血液也很神奇,因为只有她的血液恰好能克制住血井,所以剑之国的国王才会狠下心来,用他自己亲生女儿的鲜血铸造了一把凝血宝剑,为的就是封印血井。” “我们这些精怪在修炼到七品的时候,自己的心神虽然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如果自己的心神离开了身体超过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们便会形神俱灭,剑之国的国王也知道这些,所以他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心血发动了亡灵血咒救了我。” “以剑之国国王的能力,他既然能从龙傲的手里逃过一劫,他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救你这只非人的精怪呢?” 血煞使道:“因为他的剑之国一夜之间,被灭亡,他的女儿也死了,所以,在他封印了龙傲和血井之后,他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他之所以要救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我终身守护这里,因为在那个时候,也只有我这大陆第一只七品仙怪有这实力能守护这里。” “剑之国的国王告诉我,龙傲现在已经和血井融为一体了。” “剑之国国王为什么到死也要封印血井,到底血井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这是竹子很疑惑的事情,如果当时龙傲想要得到血井力量的话,剑之国的国王只要将解开血井的方法告诉龙傲,他的剑之国也就不会灭亡,他的女儿也就不会死。 血煞使道:“传说中,血井里面蕴藏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不但能毁天灭地,更能令天地重生,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在血井的里面乃是封印着上古的一代凶神——浑沌!” 143.第三卷 夜月下的复仇者-第二十五章 七种力量 “什么,你说血井里面乃是封印着上古的凶神——浑沌?” 血煞使道:“这个血井,本来是剑之国的祖先为了封印浑沌而下的血咒,那满地的鲜血,乃是当年剑之国死去的子民和将领的鲜血,这些鲜血融合了剑之国子民死去前霎那的意志,只要有谁想要闯入剑之国里面,这股血光便会向他发起攻击。” 怪不得当初竹子想要入城,却被这股血光攻击呢,原来他们融合了剑之国死去子民最后的意志,守护着剑之国。 此刻冰块已经蔓延到血煞使的下巴了,血煞使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竹子道:“什么事?” 血煞使道:“如今我要将自己冰封,免得血井现世,龙傲会给大陆带来一场浩劫。” 竹子问道:“刚才那个声音是龙傲?” 血煞使道:“恩,如今他已经和血井合二为一了,也就是他现在已经是浑沌转世。” “浑沌转世?”这时候竹子有点糊涂了。 血煞使道:“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具体多久,我也不清楚,剑之国一直有一个外界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便是守护这个血井,因为这个血井封印着上古凶兽——浑沌的元神!” 竹子吃惊的问道:“你是说,这血井下面封印的只是浑沌的元神?” 血煞使道:“恩!” 竹子忙道:“那他的肉身呢?” 血煞使道:“他的肉身被剑之国的祖先给毁了!” “居然有人能摧毁的了浑沌的肉身!”竹子实在是很惊讶,要是平常的精怪,或是七品的仙怪,有人能将他的肉身摧毁,他还会相信,可是浑沌,那可是上古的一代凶手,号称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如此之物,居然有人能将他的肉身给毁灭,那这个人…… 竹子不敢想象下去。 血煞使这时候也管补上一脸震惊的竹子说道:“当我冰封之后,这片迷雾就会消失,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替我守护这里。” 竹子抬起头看着天空之中的迷雾,血煞使不说,他还忘了,的确从刚才开始,这里的迷雾正慢慢在消散。 血煞使道:“这片迷雾,乃是用我自己的躯体幻化而成的,因为我躯体有着一种迷幻的能力,而我制造了这片迷雾之后,又怕这片迷雾撑的时间不长,所有我又在迷雾的外面洒上了一层自己的精血,彻底的将这片迷雾给困住,如今我要冰封自己,这片迷雾很快就会消失。” 原来这冰封罪恶路长达六七年之久的迷雾,乃是血煞使怕血井现世给大地带来浩劫,用自己的躯体和精魄幻化而成的,大陆第一只七品精怪的躯体和精魄,怪不得有如此庞大恐怖的能力。 竹子道:“既然你怕血井现世,这千年来,你为何又要用四六之数以小孩之血幻化人形呢?” 血煞使道:“我在这迷雾之中整整五千多年了,这五年多年来,血井已经和龙傲合二为一,凝血宝剑已经隐隐有点压制不住龙傲了,好几次,龙傲差点就要冲开这四神封印,幸好,我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给封印了回去,可是这几千年来,我虽然一直封印住了他,可是在和他无数次的战斗以来,他的血煞之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充斥着我的身体,好几次,我的身体竟然想要脱离我的控制放出龙傲,如果在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成为第二个龙傲,被浑沌的血煞之气所影响,最后甚至被他控制,为了不让龙傲出来祸害苍生,所以,在两千多年前,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用四六之数,令自己的再次修炼人形,等我摆脱了这幅皮囊的时候,到时候,血井的血煞之气就再也不能影响到我了。” 竹子道:“虽然你失败了,你可以再次用你的四六指数,这次我也不会在阻止你,这样你就不用将自己和龙傲一起冰封了。” 血煞使惨淡一笑道:“我先谢过你了,你有所不知的,这个下弦月刚好是我最后的机会,如今天已经要亮了,我这人形修炼也就失败了,如今想在用四六之数炼化人身,这就得在等上两千多年。” 竹子道:“既然你能熬过了五千多年了,又为何不在用一次四六之数炼化人形呢,这样你就可以摆脱这股血煞之气了!” 血煞使道:“并不是我不想,而是每次当我的身体受伤,或是我死亡,我身上的这股血煞之气便会令我重生,可以说,当我发现身上有这股血煞之气的时候,我已经是个不死之身了,当我重生一次,我身上的血煞之气就会越来越浓重,想要在用千年的时间炼化人形,已经不可能了,即使我想,恐怕到时候不等我炼化出肉身,我就已经被血煞之气迷失了心智,到时候成为浑沌的傀儡。”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竹子现在非常后悔,要不是从中搅局,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并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天意,就算你不插手,柳风也不会让我得到那六个婴儿,!” 的确,就算竹子不插手,柳风也依旧会杀了那六个婴儿。 血煞使道:“我希望你好生照顾这把凝血宝剑,凝血公主虽然已经死了,可是我能感受到她的灵魂就在这把凝血剑里面,这是一把有灵性的宝剑,早在前段时间,她就隐隐想要出窍,我知道,驾驭她的人就要出现了,可惜那个人并不是你,这把凝血宝剑虽好,可是你却驾驭不了她,这并不是你的实力问题,而是这把剑的本身意念,我希望等到能驾驭她那人出现之后,你就将他交给他的主人。” “最后,再次希望你能替我守护这里,记住,一定不能让血井现世。” 话落,血煞使就已经将自己和身后的剑之国完全的冰封了起来。 竹子看着前方宛如是冰河时期的世界一般,那无尽的寒冰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才停止。 这时候,他跪了下来,他这辈子从来没给人下过跪,除了血煞使,因为这个时候他对血煞使充满了敬佩,虽然血煞使为了炼化肉身,杀了很多的婴儿,可是他是为了守护血井,有时候在大义面前就必须有所牺牲,所以竹子对血煞使充满了钦佩和尊敬,他跪在冰块上,对血煞使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前辈,你放心,这错是我造成的,等我办完了一切之后,我一定会回来替你好好守护这里的。” 他站了起来,随即便发现四周的迷雾正在快速的消失。 他脸色微变,如果这边迷雾消失的话,当年的剑之国一定会在世界浮出,那时候说不好,就会有第二个龙傲为了得到血井的力量,而重演历史,这是他不想看到。 他的双眼射出一道金芒,人跟着凌空飞了起来。 在渐渐消散的迷雾之中,突然一个耀眼的十字架高高的悬浮在哪里。 只见竹子全身泛着金光,双手平伸宛如一尊耀眼的金色十字架高高的挂在空中。 一个旁大的十字金光急速射入已经冰封了的血煞使身上,嵌入在血煞使身上的那片冰块里面,接着冰块里面泛出一道耀眼的金芒,直冲天际。 竹子飞身落下,看着冰块上的那个十字架道:“希望我的这点力量能帮你抵抗住煞气。” 接着竹子又凌空飞了起来,七道光华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一七道以彩虹颜色出现的色光,竹子睁开了那双泛着七色光华的双眼,接着这一道道光华从他的身上飞出向四方射去。 竹子跟着口中大喝一声:“七情合一!” 只见刚从他身上飞出的那七道色光,居然同时从前方那片冰河世界的各个方向同时升了起来,那一道道光华宛如一道道的光柱瞬间扩大矗立在这片冰河世界中。 这七道光柱,分别是赤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七道光柱泛着浓烈的光华同时射向空中。 这七道光柱射入空中的瞬间便照亮了整片天空,引起黄昏小镇上所有人的吃惊和好奇,此刻黄昏小镇上的所有人,连同雅琴秀刘秀红等人也出来看着照亮天空的那七道光柱。 张步凡看着空中的七道光华,脸上写满了吃惊,他身旁的那个四十左右的夫人却脸色大变,口中惊呼道:“这难道是七种境界的力量。” 张步凡大惊忙道:“什么,你说这是七情力量,难道真有人能同时使用这七种力量吗,难道这七种力量真的存在吗?” 那个妇女并没有回答他,她的双眼只是紧紧的看着空中那七道庞大的光柱。 刘秀红道:“那边不是罪恶路吗,刚才他和血煞使不就是往那个方向离开的吗,难道是他在和血煞使战斗?” 刘秀红虽然一脸的吃惊,可是在她吃惊的脸上却挂满了担忧。 “我们过去看看!” 张步凡正要动身,可是却被那个妇女阻止:“连七种力量都出现了,你去还不是找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妇人,居然连满头花白的张步凡都对他毕恭毕敬的,这妇人到底是谁呢? 话说,人分七品,一品礼,二品乐,三品儒,四品诗,五品道,六品圣,七品仙,这便是品人的七个境界,相传,除了五品的清灵之力,六品的圣人之力,和七品的仙人之力以外,一品的礼人,二品的乐人,三品的儒人和四品的诗人,这四品境界里面也蕴藏着四种力量,大陆一直有着这样一个传说,品人的终极境界虽然是第七品的仙人之境,可是当你达到了七品之后,这并是说你掌握了品人的所有能力,其实你只是掌握了其中的三种力量,他们分别是五品的清灵之力,六品的圣人之力和七品的仙人之力,可是这并没有发挥出品人的终极力量,想要发挥出品人的终极力量必须要掌握一到四品之间的那四种力量。 品人在这个大陆上虽说是恒河沙数,可是真正能迈入第七境界的却是寥若晨星,大陆上七品仙人虽说也有不少,可是当他们进入了第七境界之后,他们用的最多的便是仙人之力,偶尔他们为了隐藏修为,便将自己的仙人之力转化成清灵之力或是圣人之力,可是他们能用的说穿了只是其中的一种力量,他们并不能同时使用三种以上的力量,在这个大陆上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同时使用几种境界的力量,就是传说了百年之久的十大圣极,也没听说他们有这能力。 就是同时使用两种境界的力量也没有人能做到,更别说是同时使用一到七品这七个境界的力量了,况且一到四品这四个境界,大陆所有的品人都认为,这四个境界只是为了迈入更高级境界的一种奠基而已,大陆上一到四品这四个境界的品人可谓是比比皆是,可是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这四个境界里面还蕴藏着什么力量,所以大陆上虽然一直传闻着品人七品仙人并不能发挥品人的究极力量,只有同时掌握了七种力量的品人才能算得上一个真正的七品仙人,可是却并没有人真正见过这七种力量,就是其中的两种也没有同时出现过,刚开始,还有些七品仙人想要探索一到四品这四个境界到底蕴藏着什么力量,也有人想要将五到七品这三种力量同时用出,可是从来没有一人成功过,久而久之,大陆上的品人,也就渐渐的淡忘这个传说。 然而在天腾帝国的皇宫里面,这里正是天腾帝国长老院的下面,虽然这里漆黑一片,可是在左侧的那一片墙壁上放着一块非常大的镜子,这快镜子在这个漆黑之处却能非常清晰的看清楚外面的一起,就连天上的那些繁星也能清晰的见到。 突然在这面镜子里面飞出七道光柱,这七道光柱似乎带着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冲开了漫天的黑云,漫天的云彩似乎正遇到一股令他们感到害怕的力量,正在四处翻涌着,这七道光柱出现之后,瞬间就照亮了整片天空,这片镜子也被那七道光柱的奇光同时照亮了开来,这股七色的亮光也瞬间照亮了天腾帝国长老院下面的这个地方,只见这个漆黑的地方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豪华的道场,第一眼看来,脑子里就有会浮现出两个词,庞大,豪华,只见这个三十多平米的地方居然都是用无数晶莹剔透的大理石铸造而成的,特别是在这个道场的中央矗立着三根非常醒目足足有一米多高的庞大的石柱,这三根柱子全身漆黑,并且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一条盘龙,并且在这条盘龙的嘴角上面雕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他们分别是清,圣,仙三字。 在圣和仙的这两根竹柱子的上面正坐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看到前方那面镜子突然亮了起来,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同时睁开了眼睛。 镜子亮了起来之后,接着这面镜子便开始不断的抖动了起来,似乎镜子里面的那七道光柱强大的力量连他都感到恐怖一般,正在那颤抖了起来,随后只听到咔嚓一声,整个镜子瞬间碎裂了开来,片片碎片不断的落了下来,发出一阵阵落地之声。 “几千年了,这面乾坤镜终于碎了,七种力量终于出现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