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仙缘系列之狐诱 作者:玄米茶 序   凉风习习。   月夜卷起薄薄的衣袖,任风吹过她玉藕般的双臂。回到天剑山庄已有些时日了,天界这些日子也算太平。毕竟入了夏,那些在冬季出没,危害天民以及人类的妖魔们,也躲进了它们深山里的老窝。   天剑山庄是一个人类无从得知的存在,山庄中居住着一群武艺高超、法力精湛的神仙,他们是由玉皇大帝亲自挑选出的优秀战士。   他们平日在山庄里习武修德,若是天界有外敌来犯,就会出动杀敌,就像今天人们所说的“私人军队”。   月夜仙子就是在这个天剑山庄里长大的,她的父母都是天界兵家将门之后,所以她天资极好。仙龄16,就在每年一度的天界比武大赛中夺魁,并继承了山庄的阴极圣剑——寒青。   之后的日子里,她手握那把泛着银色光辉的寒青,不知斩杀了多少为害人间的妖魔鬼怪。   魔界的王,听见月夜的名字,心中的怒火就会一串三丈高。   这个狂妄的女人!终有一天,要让她粉身碎骨!   魔王在深深的地底咒骂着。   “大王,请息怒。”一个清秀的身影自一缕幽烟中幻化而出,好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魔王有些嘲弄的笑笑:“小狐狸!你那几百年修为,还敢去对付月夜仙子吗?”   “ 大王此言差矣!”小公狐说,“就算是神,也有把持不住欲望的时候,食色,性也。人神的共同弱点就在于此。”   “喔?那你就验证给我看!”魔王饶有兴趣的看着小狐狸。   “大王若不信,我可以去设局勾了那月夜的魂儿来!”小公狐狡猾的一笑,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月夜躺在门前的竹椅上,摇呀摇,看天空的流云一片片掠过。   自从上次比赛夺魁,得到寒青剑之后,她就保持着十几岁的样子。神仙就是神仙,为了战斗的方便,月夜将自己的年龄定在19岁。青春无限好啊!就是在没有任务的日子里有些无聊罢了。   哎!真不知干什么好。   月夜想想,脑筋里冒出个极端的点子——去人间晃晃看!   可不知庄主同不同意。   那个死板的家伙,成天喜欢跟她作对,。她想要东,他偏让她向西,说什么做这个不好,会折寿;做那个也不好,会伤修为。简直没得商量。   这个可恶的家伙,以为自己拥有了天虹(天剑山庄的阳极剑)就了不起了吗!不过这回,别在他面前显露出厌恶了,否则就与出外旅游无缘了。   月夜来到庄主玄泓所住的青松居,玄泓正埋头攻读一本仙法书。   “庄主大人,我是月夜。”月夜轻轻的说。   “哦,月夜师妹啊,快进来吧!”玄泓放下书,让侍女奉上香茗。   “师兄的茶真香啊,多谢了。”月夜品了口茶,赞叹道。   玄泓看了一眼月夜,微微一笑:“小丫头,你又有什么事情要求我的?赶紧说吧,别绕圈了。”   月夜含在口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这家伙,眼力太好了吧!   “那、那个,师兄,我,我想下凡间玩玩,顺便,不,主要是为你带点好吃的!”月夜满脸堆笑,说话也不自然了。   这丫头,学会贿赂了。   玄泓扬扬浓眉,说:“两个字——没门!”   “大哥——你就行行好吧,我快憋死了!”月夜开始装哭。   “说不行就不行!哭也没用!”别给我玄泓来小孩这套,永远行不通!   “以前执行任务时,我们不是一样去过人间吗?”   “那是执行任务!现在你一个人下去乱窜,造出什么乱子来,我这个当庄主的,又怎么向玉帝交代!”玄泓无视月夜的无理取闹。   “哦——知道了!”月夜怏怏的离开了。   哎———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装了什么!玄泓看着月夜的背影,心中一惊!   一股异样的红色气息围绕在她身体的四周。   那是桃花劫! 第1章   夜深了。   待山庄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后,月夜悄悄起身下床。   她抽开屉子,拿出一把玉雕小镜。   这不是普通的镜子,这面镜子,既可以看见人间的千百世态,也可以预见未来。   “镜子啊镜子,告诉我人间有何处好玩之地吧!”月夜喃喃的说。   镜面上,立刻有了动静,由朦胧到清晰。   那是一座繁华的城市,有空旷寂静的庙宇,渔光点点的码头,更有车水马龙的市集,笙歌不断的花街。   人间还真热闹啊!比起清冷的庄中生活,那里就是一个绝妙的乐园。   “这是哪个朝代,什么地方?”月夜兴奋不已的问。   魔镜上立刻显出:宋代,中国金陵。   “好,现在就出发!”月夜简单的整理好包袱行李,配上寒青剑,然后开启了通向人间时空门。   没有别人知道她的离开。   除了玄泓。   他正打算去月夜的彩云居,劝她不要私自行动。可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看见她房间的那道时空门的蓝光,心想:   看来,月夜师妹的劫数是难以逃脱了。   经过了一阵急速的降落之后,月夜来到了金陵城郊的山上。   城郊人烟稀少,几里路才见到一个村落。山上也会有猛兽出没,月夜倒是心魂不乱的走着。再厉害的猛兽,只要对上她的眼睛,就会立马温顺下来,阿虎变阿猫,这就是驯兽术的功效。   天色已近薄暮,山路在她脚下延伸着,两边的树木被霞光染成了金红的颜色,煞是好看。   月夜生平第一次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走着走着,她听到前面的草从里,传来一阵阵求救声。   “救命啊——好心的过路人,救救我啊!”   是一个男的,很斯文,大约弱冠年纪。   月夜推测着,将手按在剑柄上,谨慎的走向那片草丛。   果然,是一个二十岁左右,书生模样的公子。他身穿银色长衫,脸色有些苍白,再看他的腿上,却是触目惊心的刀伤。   他看着自己,那俊逸的脸上,有双星星般的双眸。   月夜凭着多年来的降妖经验,一眼看出那是一只小公狐。   还是先不暴露身份比较好。若是就地杀死这狐狸,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吗?   “公子,让我现帮你止血吧!”月夜从包袱里拿出药粉,撒了点在他的伤   处,没几分钟,那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   “姑娘,你那药,可真神了!”男子说。   “祖传秘方的江湖药罢了。”这可是愈仙散,今天算便宜你这只狐狸了。   那男子试着站起身,可没站稳,跌倒下去。   “姑娘见笑了,我本是城南卫家的二少爷卫玉青,今天打算去城外处理公事,不想遇见一伙山贼,我凭借一把短刀,决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夺走了财物,砍伤了腿,差点丢了性命。幸亏遇到了姑娘您,您真是天上派来的女菩萨呀!”   这狐狸,很会编故事嘛,说谎说的比真的还真!   月夜笑道:“卫公子您不必客气,见人有难,当拔刀相助,乃天道也。”   “即是行天道,何不好人做到底。刚才的伤,恐及腿骨,我已是无法走半步,还请您能扶一下。”卫公子的眼睛幽幽看向月夜,目光让人无法拒绝。   月夜的脸腾的红了,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啊!   “哎——我知道这样是难为你了。毕竟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这样吧,你走你的,我就这样爬回去吧。”   卫公子当真就爬起来,一些荆棘划破了他的手臂,留下点点血痕,原本洁白的衣衫,也被泥土沾的污迹斑斑。   喂!演戏也不至于自残吧!   月夜的心终于软下来:“让我扶你回去吧。”   她将他的一只手臂搭上她的肩膀,用她的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向城里走去。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香,让月夜的心跳快了。   这个男人,不,这只小公狐,全然不像过去遇到的狐精般讨厌。他目光中的诚意,是其它狐狸不可能有的。   卫玉青让月夜半托着他缓缓行走。   他的双眼掠过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和玲珑有致的曲线,心中的欲火竟不由自主的上来了。   等等,慢着慢着。   放下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假如在这个时候原形毕露,吓坏了这位如花似玉的仙子,那么我这条命也就没了。   卫玉青闻者月夜发间的花香,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这次的猎物,还真不错呢! 第2章   总算是到了金陵城南门了。   守城的士兵看见来了两个人,还是这种奇怪的姿势,就大喝:   “喂——干什么的,现在不是进城的时间!”   月夜放心肩上的大包袱卫玉青,说:“军爷,这位是城南富户的二公子卫玉青,您能不能行个方便?”   守门的兵提来油灯,这回看清楚了坐在地上的男子,马上换了一副表情:“哎呦——这不是知府里文史卫大人吗?都怪这天昏地暗的,先没看清,小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他的腿伤了,你们可不可以——弄匹马!”月夜还没说完,那个当兵的就便风一般去牵马了。不一会功夫,就牵来一匹好马。   卫玉青和守门的几个士兵寒暄了几句,便骑马入了城。   月夜送卫玉青来到卫府前。   真是气派啊!朱红漆柱,琉璃飞瓦。里面还有一个大庭院,一眼还望不到边那!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月夜敲敲们。一个仆人开了门,一眼就看见马上的卫玉青。   “二少爷回来了!”   府里很快热闹了。   仆人们有忙着扶卫玉青的,有忙着点灯的,有忙着打水的,有忙着做夜宵的,独独没有注意到月夜的。   “等等,总管,我今天能回来,还多亏了这位姑娘。”卫玉青看见他们瞎忙乎,忽略了这个重要人物。   “哦?姑娘?”老总管看了半天,才看见近在咫尺的月夜。   “哎,老朽头昏眼花,多有得罪。”总管欠欠身说。   “没事。公子能平安回府,我也该走了。”月夜决定离开。   “等等!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卫玉青说。   “我叫月夜!”   月夜正要离开,可是身上像被施了魔法,站着不能动。   “月姑娘,天色这么晚了,在外住旅店也不太安全,不如在寒舍小住几日,我也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啊!”   “这,打扰贵府,想必多有不便吧。”月夜想婉拒。   “没事,卫府的客房多的是,全家上下近百人,多一口饭菜也不是难事,就怕姑娘您嫌我们寒酸了。”老总管说。   月夜连忙说:“我怎么会嫌贵府寒酸呢?”   卫玉青笑笑,说:“你是怕自己一个女儿家,住我这,会惹来非议?放心吧,这方圆几百里还没有敢议论卫府的人。”   月夜最终是在卫府留下了。   管他的,不用花法力变银子交住宿费、吃饭钱、有地方白吃白住白——对了,玄泓师兄说,白给的东西一定有诈,还得提防提防!哎呦,头痛!怎么一想到玄泓就头痛呢?   月夜此时正泡着侍女们为她准备的花瓣浴。一个大木桶里,尽是芬芳的花瓣,看了就让人喜欢。   热气腾腾的水中,月夜在天马行空的想着,只是一想到师兄玄泓过去的忠告,头就会像裂开似的痛。   算了,还是不想了!那个玄泓,整天就是张臭脸,哪有卫玉青和善啊!   卫玉青虽是刚认识,却奇迹般的懂她的喜好,为她准备了香气怡人的花瓣浴,真是相见恨晚!   泡完澡后,月夜在软软的,散发着檀木香的床上睡着了。   卫玉青借着月光,来到月夜的客房前。看着她熟睡中的样子,他忍不住想俯身亲吻她的樱桃小口,然后点燃她内心的欲火,让她的活力与青春溶进自己的生命中。   仙子啊,你在一步一步走进我的迷局。   卫玉青轻轻关好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色依然平静,满天的星子不停的闪烁。   当月夜醒来时,天已打亮了。   完了,错过出操的时间了。   月夜还以为自己是在天界。按规定,每五天要有三天是必须早起操练武艺的,否则庄主会罚扫地罚挑水罚抹桌子罚不吃午饭。   可她看清周围的陈设时,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在卫府里。   月夜推开门,看见阳光撒满了花园,园子里的牡丹和月季欣然绽放着笑脸,屋后还有一座小山,山上是翠绿清幽的竹林。园外是一个更大的庭院,里面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这般雅致,让见识过天宫的月夜也不禁赞叹。   “月姑娘昨夜睡得可好?二少爷吩咐给您做得早膳备齐了,您先梳洗一下,再过去吃吧。”   侍女熟练的拿起桃木梳,为月夜梳起头发。   “月姑娘的腿头发真好,像黑色的绸缎一样光洁柔顺。”侍女梳着月夜的头发,羡慕的赞叹。   “哦,是吗?我以前都是自己梳头的。今天让别人梳,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月夜听到这些赞美,不禁有些飘飘然。   “月姑娘想把头发盘成怎样的发式呢?流云式还是牡丹式?要不要多加一点饰品呢?”侍女细致的问。   “哪里用得着那样麻烦,简单梳顺就行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月夜干脆拿起木梳,径自梳起来。   “我叫彩儿,云彩的彩。月姑娘,这——”彩儿见月夜拿走了木梳,一时不知该干什么了。二少爷吩咐过,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位贵客,但这个“贵客”也未免太不懂得享受了吧!   “哦——彩儿,你去告诉二少爷一声,我马上就好!”   “是,彩儿告退!”   月夜很快将自己打理完毕,按照昨夜的记忆,绕过那片竹林,过了几道回廊,来到了餐厅。 第3章   卫玉青身着一袭蓝丝镶边的炫色长袍,腿上缠着绷带。他正坐在椅上喝早茶。   卫玉青一见月夜走进餐厅,脸上就明朗了:“月姑娘,寒舍的客房住的惯吗?还望您恕卫某款待不周啊!”   “哪里哪里!是公子您多虑了。昨天我睡得好极了——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懒觉了。”月夜打了个哈欠说。   “姑娘请用早膳!”卫玉青邀月夜入席。   好丰盛的早膳!五谷馒头俱齐,各种粥煲,还有腊肉咸鱼、江南泡菜,琳琅满目,令人垂涎不已。   “怎么,月姑娘若是嫌少,我就叫伙房里再加几个菜来。”卫玉青看见月夜满脸的惊讶,笑了笑。   “这——不是的,这么多,我哪里吃的完啊!”恐怕将这些吃完,我也撑的回不了天界了。浪费有罪啊!   “哦,原来你是担心浪费!没事的,月姑娘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拿去喂阿猫阿狗就行了,卫府里的宠物还不少,待会儿你有兴趣的话还可以参观参观。”   “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就是喜欢小动物!”月夜兴冲冲的拿起一块小米馒头,加了点泡萝卜,大刺刺的往嘴里塞。   卫玉青看着月夜狼吞虎咽的样子,不但不觉得她讨厌,反而让他看出她的直率和天真。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母狐狸精,月夜还真是单纯得如同初绽的白莲。   “啊!我吃饱了!”月夜呼啦呼啦喝完一整碗的玉米羹后,觉得肚子都快爆胎了。   “看月姑娘的样子,好像是饿了很久了。”卫玉青闲闲的抖开手里的纸扇,悠悠的说。   “嗯——”月夜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失礼,又红了脸“以前师父只许我们每日一杯晨露充饥,的确是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多东西了。”   “难怪你这么消瘦,晨露是泡茶的,不是充饥的。月姑娘就在寒舍住一段日子吧,我的腿好后,我带你去看卫府的狩猎场。   “狩猎?狩猎是什么啊?”月夜一脸天真的问。   这个——   不是吧,天上的仙子都是这样单纯的可爱吗?卫玉青汗颜。   过了大半月,卫玉青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这天,阳光很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月夜发现自己竟渐渐专注于卫玉青的笑容,以及他那双略带邪魅的星眸。就是那微微上勾的丹凤眼,让她莫名的沉醉。   完了,可不能被这只小狐狸给迷了眼去!可是看见他灿烂的笑,月夜的心里就好像有什么冰封已久的东西在融化。   这种隐隐的快乐是从未有过的。   月夜望向他:“卫公子,你要带我去狩猎场吗?”   “当然,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卫玉青说:“我这就吩咐下人备马!”   “走去可以吗?”月夜面露难色,“我从未骑过马!”   卫玉青听着月夜的要求,更想笑了:“走去?卫府的狩猎场在金陵的市郊,一去一回,就是一整天了,我们也不用狩猎了。   “那该怎么办呢?”月夜更愁了。   卫玉青说:“我会有办法的!”他眯起丹凤眼,邪邪的坏笑。   看来这些日子在我府里吃了那些“人间烟火”,月夜的智商变得更低了。   月夜,你可知道,今天我的猎物就是你吗? 第4章   月夜好不容易上了马,就发现自己和上贼船没两样。   卫玉青翻身也上了这匹马,将她环在胸前——那姿势,未免也太暧昧了吧!   月夜只好像木头一样的直直坐着,可没过多久,就支持不住了,倒向后面的温暖。他身上的香草气息淡淡是填满她的心灵,她渐渐放松了。在记忆里,那种气息居然莫名的熟悉,仿佛很久以前就闻到过。   出了城,人烟渐渐稀少了。北面的山脚下,有一大片丰饶之地。那就是卫府的狩猎场了。   卫玉青喝止了马,说:“我们到了,今天我们准备打点什么呢?山鸡还是野兔?”   “一定要伤到那些小动物吗?它们都很可怜的!”月夜下了马,有些于心不忍。   “那就有点难办了。”卫玉青说,“不伤它们,又怎么可能把它们扛回去当做晚餐呢?”   月夜说:“就当是来这里透透气吧。不如这样,我们来玩玩捉迷藏!”   她一溜烟就向山林里跑去:“来抓啊——”   “哎——等等!”卫玉青喊道。这个月夜,个子不高,跑得倒是快,兔子似的。   卫玉青拴好马,立即追了过去。   月夜跑了好一段路,再回头看看,没有卫玉青的影子了,心里有种恶作剧般的愉快。   山林中的景色很美,雀儿在树枝间婉转而歌,野花在绿色的草地上绽放微笑,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从繁茂的林中欢快的流淌而过。   月夜脱下布鞋,将两脚放入溪中,清凉的溪水舒缓着她奔跑后留下的燥热。   她望着水中的倒影,咦?怎么会变得这么丑?脸上长了黑毛,还有大大的长牙,猪一样的鼻子!天啊!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吃的太好了,就变成猪了吧!?   呼噜噜——一股野兽的气息从对面袭来。   月夜一抬头。   妈呀!一只大野猪正红着眼看着她呢。   快快用驯兽术——怎么没有用,糟糕,使不出法术了!   “啊——”月夜惊叫着,拔腿就跑。野猪想是饿极了,立刻追着她跑,这么美丽的午餐,它当然不会放过。   月夜想试点隐身之类的法术,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曾经熟识的咒语,情急之下,都记不起来了。   “救命呀——”月夜只有拼命的跑。   就在野猪要铺上她的一瞬间,嗖的一声,一支箭射中了野猪,那蛮兽哀嚎了几声,逃向山林深处的灌木丛里去了。   “发怒的野猪是很危险的。”卫玉青拿着弓,走向惊魂甫定的月夜,“再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了。起来吧!”   他向跌坐在地上的月夜伸出手。   月夜看见他的双眼被林间的阳光透过,仿佛琥珀一样透明。   她没有拒绝他的帮助,也伸出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   他一把拿起了她,然后出乎意料的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这下总算抓住你了——我的猎物!”卫玉青坏坏的笑。   “你——”月夜的脸红了,却没有挣扎,他身上香草气息,让她觉得无比安宁和快乐。   “谢谢你救了我。”月夜小声说。   “你想用什么来谢我?”卫玉青用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脸颊,如丝的触感让他心驰神往。   “为你舞一段剑好吗?”   “这个——太简单了吧!我要的,是月夜你啊!”卫玉青凑近了月夜的脸。他的眼中满是邪魅的笑意。   “我?我怎么——”没等月夜把话说完,他不由分说用吻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嘴,由浅至深,他用灵巧的舌尖试探着她的芳泽。   她第一次被异性这样热烈的拥吻,只感到一阵天昏地转,全身乏力。   卫玉青抗月夜没有反抗,更加肆意的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她的唇间是如此的甜蜜,让他不住想进一步攻占她的领地。   他轻轻的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起来,他拂过她的玉颈,探入她的衣领。   “不——不要!”月夜抓住那只手,她的身体颤抖了。   “好像——你从前没有被别人这样过?”卫玉青停住她的“流氓行径”,“好像你很怕我?”   “不——这样,太突然了。”月夜涨红了脸,刚才真是昏了头,才会被这风流贵公子,压倒在草地上拥吻。   “我要你,就是这样,以后还会常常这样!”卫玉青邪邪的笑。   “讨厌!”真是个放肆的家伙。   “女人说讨厌,就是说喜欢!”他直直看向她绯红的脸。   月夜无话可说。身为仙子的她,自小就生活在严格的天规之下,哪里还敢偷尝男女间的欢爱?这样的激吻,更是她无法想象的销魂。   “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想要?”卫玉青轻吻了怀中美人的耳垂,用极为挑逗的话语说。   “我——”   “嗯?”   卫玉青的气息包围着她,他的眼神仿佛在邀请她一起沉沦。   他再次吻住她,品尝她的细嫩。她觉得眼前的世界模糊了,只有醉人的快意。 第5章   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一个人却心急如焚。   他是天剑山庄的庄主玄泓。   玄泓想借月夜的玉镜探知月夜在人间的情况,可是,镜子上却总是一团迷雾,分明有人用妖术破坏了镜子,在月夜的周围设下了结界。   为不惊动玉帝,玄泓封锁了月夜私自下凡的消息,他派了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去人间打听,但都是无功而返。   这次,月色真的是逃不掉了吗?   这天一早,月夜就起来了,她在卫府的一片空地上开始练剑。   寒青在月夜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银辉。   卫玉青也一早起来了,他听见外面有动静,就立即穿戴好来到园子里。看到月夜敏捷优美的身影,不禁暗自想到:   不愧是天界的第一除妖战仙,单凭武功,我火尾狐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只有以柔克刚,慢慢瓦解她的意志力,才能彻底将她清除掉。   随即,他的脸上浮现出阳光般的笑:“月儿,你起的还真早啊!”   “卫、卫公子,”月夜想起那天打猎的事,羞得满脸通红,“你来了很久了?”   卫玉青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觉得现在,她那娇羞的样子,着实可爱。   他说:“看你,还是喊得那么生疏,叫我玉青就可以了。”   月夜看见他眼中流溢的调皮和爱怜,有些犹豫的叫了一声:“玉青?”这个名字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却有一种奇特的熟悉。   “过些日子,我把手上的公务处理完了,再带你到周围玩玩。嗯?”卫玉青垂下头,轻轻对月夜说,语调犹如春季的风。   “好啊,这些日子,也太麻烦你了,我终究是个路人,何必对我如此。”   “何必?路人?”卫玉青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很快,他又温柔的注视着月夜双眼,捕捉着她最后一丝不绝。   “你救过我的命,这样对你,我反倒觉得亏待你了。”他的语调更柔了。   “不是,只是,我还有要事再身。不便久留。”月夜看向手中的剑。   “没关系,再留几天吧,月儿,看看我。”他握住她拿剑的手,将剑轻轻放回剑鞘。   月夜看见他那双琥珀色的双眸,那其中盛满了依恋与不舍,那份暖意,让她的内心不禁一颤。   “好吧,我答应你,但中秋以后,我一定得动身了。”   转眼间,时值中秋,月夜打算过了中秋就回天界。因为入秋后,世上的阴气渐重,妖物就会开始横行。   可她却犹豫不决。如果就此回去,那么那种和卫玉青在一起的快乐就不会再有了。   只要一想到天界的事情,月夜的头就会剧烈的痛起,每每这时,她就会安慰自己:算了,别想了,这样自由自在不是很好吗?卫玉青不是常常给自己带来惊喜吗?干嘛非回天界不可?   侍女彩儿走进房间,说:“月姐姐,卫少爷让我把这套新做的衣服送给你,你穿穿看。”   “哦,是吗?”月夜接过彩儿手上的衣服,打开仔细端详。   “做工好细,而且样式、料子都很好。”月夜说,“只是——”   “卫少爷说,今晚要带你去秦淮河上赏月。姐姐快换上新衣服打扮一下吧。”   月夜说:“可是,这是一套男装啊!” 第6章   正如传闻所言,夜幕下的秦淮河,灯火通明,精雕细琢的曲廊画舫,一艘连着一艘停泊在港口,沿河的夜市上,卖小吃的、卖脂粉的、首饰的、以及生活什物的,比比皆是。   这些热闹都算不上什么,最让人流连忘返的,恐怕是那些画舫了。画舫中,商女的歌声不绝于耳,那一个个闪着红烛的帘后,又是彻夜觥筹交错的狂欢。   “月儿,再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穿男装了吧?”卫玉青说,“走,我们到”清乐坊“上去,那一家的歌女还不错,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自己是月公子”“啊,记住了!”月夜随卫玉青走到一艘画舫前。   “二位爷,里面请!”满脸堆粉的老女人马上迎上前来,那老女人一笑,脸上的粉几乎像雪花一样掉下,月夜看她一阵恶心,也没多理他。只是随着卫玉青上了船。   船上好不热闹,客人们喝着酒,搂着美貌的花娘,个个面红耳赤,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刚上船,就有几个花娘簇拥过来:“二位公子如果不嫌弃的话,让我们来陪您二位喝几杯吧。”   “小玉、小苏,不得无礼,这两位可是——”迎接他们的老女人忽然严肃的说。   “没事没事,王妈,还是叫婉儿来吧,我们到楼上的包房听她唱曲子。”卫玉青说。   “这——婉儿被金大爷包了夜,才上去了。”   卫玉青轻轻一笑,往王妈手上塞了一个沉沉银元宝。王妈脸上的“难办”只色,立即变成“这好办的”样子。   卫玉青和月夜在包房里坐定,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没多久,就听见走廊上有人吼:“这像什么话,明明是老子先包了她的!”   “金爷,那个公子是——”王妈解释。   没等王妈的话说完,卫玉青已经站在满脸横肉的金爷面前:“大爷,您还记得我吗?”   “您、您是卫府——小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王妈,还不快点给我找一个好看的!”   “是是是——”老女人一阵风似的下了楼,差点没滚下楼梯。   卫玉青回到包房,婉儿怀抱琵琶进来,脸上是习惯性的媚笑:“那个死金大猪,真是讨厌,还是卫公子您来的及时。”   婉儿坐到了卫玉青旁边,她身上的脂粉味儿冲进月夜的鼻子里,月夜觉得都快被呛昏了。   卫玉青并不回避,反而搂住了婉儿,月夜看着他的举动,心里不禁一阵泛酸。卫玉青斜眼看月夜的反应,不禁好笑,这个单纯的女孩,真是心浅如小溪。这么一激,就上了醋了。好啊,这样就证明我在她的内心分量不轻啊!   “这位公子是?”婉儿看见月夜清丽的面孔,明知故问。   “我是月公子,卫公子的朋友。”月夜淡淡的说。   “月老弟的脾气一向就是这样冷,婉儿可别觉得奇怪了。”   “能面对我婉儿不动心的男人,恐怕只有月公子您一人了!也罢,我弹玩一曲,大家坐下喝酒,玩个痛快,良宵难得啊!”   卫玉青点点头,将月夜按回椅子上,示意婉儿开始演奏。   婉儿抱起琵琶,熟练的弹起曲子——伤高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阳,飞絮蒙蒙。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   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沉恨相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一曲过后,婉儿倒了三杯酒。   “我要先敬月公子一杯,月公子第一次来这里,想必是怕生了,喝一杯吧,解解闷。”   月夜倒也没有推让,仰头喝尽了一杯。   “公子好酒量!再来!”   死女人,想灌我!月夜赌气,又喝了好几杯!讨厌,卫玉青这个大色鬼,干嘛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女人勾肩搭背!气死人了!   没多久,月夜觉得眼前的东西有些模糊了。   “月公子,再喝啊!”   又一杯灌下去,月夜咚的倒了。   卫玉青将不省人事的月夜扶进怀中,只是,他的双眼,刚才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寒星般的冰冷。   “师妹,演的不错,这盏”仙人醉“真是便宜她了”卫玉青说。   “师兄,在8个时辰之内,月夜绝不会醒来,趁此时——”   “我知道。”卫玉青说,“那些眼线都布好了吗?”   “布了,一有天界的消息,我就会通知您!”   “你下去吧,其他的事我会办好的!” 第7章   卫玉青将月夜扛回府中。   窗外,月圆的诡异。   他拿出腰间的匕首,那寒光,从刀刃上一闪而过。   刀尖对准月夜的心脏,他几乎要刺下。   但无形中,有种力量挡住了他,那种力量,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温柔。   他的手在颤抖。   他的眼中,她的脸仿佛飞霞般的红她的美睫扇动着,如丝如蝶。   “卫玉青——玉青——”她在梦中呼唤。   “真该死!”他骂了自己一句,最终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他不由自主的俯下身,轻吻她的发热的脸,她柔软的唇,她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危险。   “热啊!”她轻轻的梦呓,几乎要褪下衣衫。   他看着她的举动,怕自己再也撑不住,便冲出房间。   外面的风,很冷。他立即清醒了。   空中的月依然孤零零的,用苍灰的光照着大地。   院子里,多了一个全身黑衣的人。   “大人,请恕罪!”卫玉青在黑衣人面前跪下,。   “知道错就好!”那个人用阴森森的语调说,“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仍然手软,哼,小火狐,不用我再说了吧!”   “大人,小人一定不辱重负!”   那个黑衣人化作一团风消失了,卫玉青从地上站起,这才觉得,贴身的衣衫全被冷汗湿透了。   次日。   当月夜从昏沉的梦中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头痛啊!早知道喝酒喝多了会有这样的下场,还不如一走了之。   “彩儿,帮我打点水来!”   “月小姐,水来了!”月夜的话音一落,彩儿就把水端来了。   彩儿神情暧昧的看着衣衫不整的月夜,偷偷笑着。   “你笑什么?”月夜用毛巾拭着脸,有些奇怪。   “彩儿不敢说。”彩儿忍住笑。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衣服怎么——”月夜仔细回想,忽然大叫,“完了!”   “月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彩儿先告退了!”   “等等!昨天是不是卫公子他把我扛回来的?”   彩儿不语,只低头笑。   这下月夜急了,说:“你回答我啊,是还是不是,没人会怪你,这是我的猜测,是的话,就点点头!”   彩儿被逼得没法,只有点了点头。,然后立即离开了卧房。   月夜来到梳妆台的铜镜前,准备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拨开长发,看见颈部的那颗守宫砂,安然无恙。她心里的石头算是下了地。   真是没想到,那个小狐,还有这点君子。   月夜穿戴整齐,收拾了贴身的细软,擦亮了那柄“寒青”剑。   她隐隐听到后园的竹林中,传来古琴的弦音。幽幽的曲调带着深沉的忧伤,袅袅而上,穿过流翠的竹林,淌如她的心灵。   月夜循着琴音,来到竹林之中。   那是一个多么美妙的佳境。他一袭白衣,行云流水般抚弄着琴弦,竹林间筛下的斑斑阳光,如同细碎的金,洒满他俊逸的身影。   曲终,清风依旧。   “要走了吗?还是让我送你一程?”卫玉青说,他的声音沉稳而缓慢。   “不用了,来府上打扰这些时日,承蒙公子的厚待,我月某不胜感激!”说实话,她很想再逗留几天,看看人间的山山水水,在田园中呼吸自由的空气。但这次毕竟是自己跑出来的,太久了,必然会连累到师兄玄泓。   一想到玄泓,她的头又痛了,欲裂的痛。   “再留几天吧,月儿!”卫玉青的凤眼又露出勾魂的邪,略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月夜定定的,不由自主的对上他的星眸,仿佛有张温柔的网,还是铺天盖地的网住了她的心,想逃离,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伸手,顺势将她揽入怀抱,轻抚她缎子般黑亮的头发。她只是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从他的胸膛散发。   “别走,好吗?”他柔声说:“你走了,我只有一人品尝着寂寞,千年万年。”   “我——”月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想留,可以永远留下来,可以把这里当作你的家。”他依然温柔。   “你,昨天那个——”她羞于启齿。   “你放心,那点人品我还是有的,我绝不会趁人之危。”他将她抱得更紧,“直到你自己愿意为止。昨天在清乐坊,我是故意做戏气你,没想到,在你心里,我有这样重的分量!”   “你真的——很坏!”月夜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好,敢拧我,下面我就坏给你看!”他不由分说吻向她的玉颈,逗得她不禁开颜。   竹林之中,变成他们快乐的天堂。   玄泓在青松居里,烦躁不安的来回渡步。   真是个多事之秋!   近日,天界边关被魔兽妖众频频骚扰。那些妖物,总是小打小闹一下,再撤退,弄得守边的天兵精疲力竭,烦不胜烦!   而作为主力战仙的月夜却没了踪影。   副将颐炽来到青松居。   “报庄主——有消息了!”   “快快说来!”玄泓紧皱的眉没有展开。   “我们、我们找到月夜了,在金陵!”   “金陵?”玄泓的眉皱的更紧了,“那个地方易守不易攻啊!”   “庄主,让我们去救出月夜姐姐吧,她已经……;”   “她怎么了?”玄泓心急如焚。   “她被妖狐控制在结界中了,如果再到明天,妖狐手下夺取她的命珠,月夜姐就活不成了!”   玄泓唤来了神剑天虹,斩钉截铁的说:“让茹枫和凌羽过来,我们立即去金陵!” 第8章   夜凉如水。   半透明的玉杯中,盛满醇香的清酒。   月夜拿着酒杯,没有立刻喝。   卫玉青看出她的不安:“月儿,且喝了这一杯,算我为你践行,这酒,不猛,一杯不会醉。”   他举起杯,一仰头饮尽。   基于上次喝酒的经历,月夜没有喝下一滴,而是将酒偷倒进长袖中。   卫玉青何等的机敏,她的小动作,自是难逃他那双凤目。但他仍然不动声色。   “这一去,不知何时能见佳人了!”卫玉青感叹。   “有缘再相见吧。”月夜说。   他探寻着她内心的波动,欲擒故纵。   月夜默默的吃着菜肴,她回忆起他带她出游山水,走访农家,一起度过的时光,居然是那么的短暂。   他曾说,如果愿意,就永远留下来吧。   永远,是否意味着不再考虑过去?很显然,玄泓的影子,在她的脑海中渐渐的模糊了,甚至连名字都生疏了。   “月儿,我喜欢你,留下吧,做卫府的女主人吧!”卫玉青拥住月夜,轻吻她的发丝,那丝丝缕缕间,是无暇的浅浅花香。   月夜沉默着,对于他身上的香草气息,是那样的熟悉和迷醉,这样的温暖,她不想挣扎,也无力挣扎。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可是那双微微带笑的双眸,让她不顾一切,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以后,我们就可以这样相拥着,看月亮,数星星了!”   “玉青!”她吐气如兰,轻唤他的名字,温和的抚着他英俊清秀的脸。   卫玉青看着她纯洁如莲的目光,心中不禁又颤抖了一下,他拥紧了她。他早就察觉到,黑暗中有魔王的黑衣使在监视他。   今夜,是他任务的最后期限,因为天界已有风声,再不动手,就前功尽弃了。   卫玉青低头,吻向她的唇,许久,他说:“月儿,今天晚上,我们不分开好吗?”   月夜看着他眼中的热切,终于招架不住:“玉青,就这样,抱我。”   卫玉青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立刻反应过来,他一使劲,将月夜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卧房。   黑暗里,依然有鬼魅的眼,在狰狞的笑。   卫玉青觉得内心像火一般的烧。   月夜有些害怕了,她看见他眼里溢满了欲望。   “玉青,难道你——”未等她说完,唇已被他霸道的吻封住。   月夜挣开他的吻,说:“不要这样,我——”   卫玉青的双眼中,带了份邪意:   “不要?你已经逃不出去了。”   “嗯——”月夜绝望的挣扎,终究被他擒住了双手,一丝寒光从他的眼中划过。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捆仙索,将月夜的双手利落的捆牢。   “不要怪公子我无情无义,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你明知这里是个泥潭,却心甘情愿做我的猎物!”   “我——”她无言以对,这些日子,这双星眸,已勾去了她的魂。他的笑容,已渗入的内心。   他的手掌依然温暖,轻抚她脸上受惊而落的泪珠,渐渐的,他修长的指触到她细细的玉颈上。   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拧断她的喉管,要了她的命,可是,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手、他的心牵制住了。   “该死!”他暗骂自己,“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手软!”   “玉、玉青——”月夜泪水又涌了出来。   “别出声!”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火,俯身吻上她的樱唇,狂乱而迷离!   他将手探进她的衣衫,握住她的丰盈。   “不——”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放肆的动作,月夜觉得他把她也点燃了。   干的不错,在她靠近心脏的地方,就是她的命石,就像你以往对那些愚蠢的人类少女做的一样,彻底吸收她命石的精气!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是魔王在命令。   卫玉青将手覆上他狂跳的心脏,温热的命石,似乎在心脏中闪闪发光。   那是让多少狐妖垂涎的仙人命石啊!吸掉她的精气,就可以拥有几万年的修为!   好痛,心脏好痛!   月夜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看见她痛苦的表情,他猛然收回手。   “你一直,都在准备着这一天吧?”月夜凄凉的笑笑,近乎绝望。   “不——”他在颤抖,内心在挣扎。   这时,几个黑影窜入:“大胆狐妖,敢违抗大王的命令!”   是那几个黑衣使。   卫玉青不再犹豫,解开捆仙索,放了月夜。   放她走,他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但放她走,他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崇高感情充溢他的内心。   月夜听到剑鸣。   寒青在鸣,天虹在鸣。   玄泓他们一定在附近。 第9章   一度美丽的卫府,此刻成了一个修罗地狱,无数个小妖从地下现形。   玄泓大剑一挥,扫到一片,再冲向内府。   “你这个叛贼!”四个黑衣使齐攻向卫玉青。   卫玉青拿出匕首,念咒,匕首变成了一把长剑。   “小狐妖,你怎么反而护起月夜仙子了?”   “你可知道背叛大王的后果吗?”他们逼向卫玉青,卫玉青握紧剑,挡在月夜身前。   玄泓和几个副将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闯入卧房。   那四个黑衣使和他们缠斗上了。   一个阴冷的风团出现。   卫玉青冷汗直冒,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法力高强的魔王。   魔王怒不可竭,像月夜发出致命的一击——斩仙掌。   玄泓觉得不对劲,立刻甩开黑衣使。   “轰”的一声,屋子成了残垣断壁。   “月夜——”玄泓和颐炽呼唤。   他看到一个清秀的男子护在月夜身前,替她受了一掌。   血从卫玉青口中咳出。   “月夜,是我不好……;是我设下结界,让你忘记过去,让你迷恋我……”   “玉青——”她的泪涌出。   他的星眸里不再有寒光,只是出奇的平静。   他满足组笑着,随即,身体化作一只美丽的、火红的小狐。   玄泓把月夜拉进怀中,躲开了魔王的攻击。   天空响起一声炸雷,点燃了房子。   四周成了火的海洋。   “师兄,别走,玉青还在里面呢。”月夜哭喊。   玄泓没理她,一个飞跃,跳出火海。   颐炽和茹枫、凌羽转而攻向魔王。魔王见势不妙,鸣金收兵。 尾声   “月夜,别再想他了,他已经……”   “师兄,我应该听你的话,留在天剑山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月夜幽幽的说。   “等你的伤好了,我们还要去玉帝那里领罪,你休息吧!”玄泓说。   回到天剑山庄后,玄泓一直细心的照顾她。   她却不能忘记那个狐妖的笑,那双微笑的星眸。   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忘却,也许是对逝去的最好选择。因为那样就不必再背负痛苦,背负凄楚,就可以从新开始生活。   她一仰头,薄荷般清凉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转瞬即下。那些液体是玉帝钦赐的,它的名字,叫做忘情水。   宣旨仙官拿着一卷金色的文书,庄重的宣读:“罪仙月夜,身为战仙首将,私自下凡生事,不误天界政事;罪仙玄泓,身为天剑山庄庄主,明知不报,有意包庇,玉帝下旨,将两仙将贬至琼岛,闭关修炼500年,钦此——”   “罪臣月夜、罪臣玄泓领旨!”   早朝过后。   王母问:“玉帝,看来你对这两小孩处罚很轻啊——他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   “还不是就你的意思,玄泓那孩子心眼好,月夜又是你的亲侄女,月夜的性格素来倔强,能制得住她的,恐怕只有玄泓了。”玉帝说。   “500年以后,月夜也应该明白我们的苦心了。”   琼岛。   “月夜,麻烦你集中精神练习,这套剑法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玄泓看着偷懒吃椰果的月夜,又训开了。   月夜不理会他,索性足尖点地,轻跃上椰树,专心的挑椰肉吃,对树下的玄泓做了个鬼脸。顺便吧椰壳砸下去。   “你给我下来——”玄泓一头火。   看来以后500年的日子会很热闹了。   (全文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