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断肠剑》全集 作者:尹昭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琴剑双侠 深秋,枫林尽处,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刀剑打斗的声音,老猎户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急匆匆的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风晨和青儿骑着马儿,正飞快的向枫林深处赶去,遍地的红叶,被马蹄踩得随风飘起,他们刚好碰到了老猎户。 风晨勒马向老人家问道:“请问老人家,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走的如此匆忙?这样惊慌?” “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老猎户气喘喘嘘嘘的说道。 青儿下马走到老猎户身边扶着老猎户坐到一旁的石头上,拿起水袋递给老猎户,说道:老人家不要着急,喝点水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猎户拿起水袋,喝了两口,才缓缓的说道:“我去山里打猎,看到有好多人在厮杀,好像是在抢什么东西?那些人手段凶狠,真令人不寒而栗。” 风晨接着问道:“请问您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为何厮杀?” 老人家答道:“这个老朽不知,我也只是远远的看到他们打斗而已,不过其中有几个带头的人,我倒是看到了他们的面貌,其中有一人是个独眼,一只眼睛带个黑色的眼罩,还有一人是个瘸子…” “天残地缺” 风晨惊叫道,青儿看到师兄惊讶的表情,急忙问道:师兄你认识他们吗?你好像很紧张哦? 风晨道:不错,我的确认识他们,而且还是他们的手下败将。 青儿问道:师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风晨道:还记得去年你去看你干妈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了,我离开了一个月,回来时你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我问你了,你说是练功不小心刺伤的啊?难道…难道你是被他们打伤的?青儿看着风晨说。 风晨红着脸,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总是在青儿面前吹牛,说自己的剑法多么厉害,武功多么高强。没想到竟说漏了嘴。风晨接着说道:那天我送你走后,在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他们,一起还有许多的江湖上的人,我听见他们说是去找师傅的麻烦,就和他们动了手,结果被他们打成重伤,还好师父及时赶到。要不然…” “要不然,要不怎样?”青儿打笑着说道:“要不然,我们的天下第一剑客,就命丧别人刀下了哦?” 风晨道:师妹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他们真的很厉害,很残忍的。接着对老人家说道:老人家,不要听我师妹瞎扯,您接着说,还看到什么了? 老猎户接着说道:“和他们动手的有四个人,他们都穿着一样的服饰,我到分辨不出啊他们的面貌,不过我依稀听到他们好像要争夺什么曲谱?好像叫什么散? 难道是《广陵散》?风晨和青儿惊呼道。 他们二人此行正是奉师傅之命,去故居拿回被师傅埋在墓中的家传之宝—《广陵散》。 “难道广陵散已经被他们取出来了吗?”青儿问道。 风晨道:“事不宜迟,我们须得快些前去瞧个明白才是。” 说话间二人已骑上马,风晨向老猎户道了声“谢谢”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江湖险恶,老人家多保重!!” 老人家答道:“既然你们明知,凶险为何还要去呢?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青儿说道:“谢谢您的关心,我们的确有要事在身,非去不可。您多保重。” 两人辞别了老猎户,策马寻着刀剑的声音,向枫林深处驰去… 秋分萧瑟,剑声愈显得悲鸣。在这刀光剑影中不知又有多少人成为别人的剑下鬼,刀下魂。风晨和青儿随声而至,不远处已看见有好多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路旁,满地都是鲜红的枫叶,不知是原本的红色,还是被鲜血染成这样鲜艳? 剑声还在响,打斗还再继续…不远处,风晨已经看到刀光剑影,有六个人还在激战,其中两人就是老猎户说的“天残地缺”这而人是亲兄弟,大哥名叫燕天残,其第名叫燕地缺。燕天残善使双刀,而燕地缺左手拄拐,右手使刀,二人配合三刀一拐,配合的非常默契,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另外四人使得都是长剑,分别从东西南北四面围攻两人,将两人围在剑光之中,里面三刀一拐,燕天残踩在燕地缺的肩头,双刀交错展开,只见刀光嚯嚯,虽然对方以四敌二,但仍然防的滴水不漏。 如此僵持着,双方都奈何不得对方一招半式,只听得那四人中,年级较大的一人说道:“交出《广陵散》,我等饶你二人性命,否则就休怪我等了!” 燕天残道:“呸!放你娘的狗臭屁!就凭你们几个脓包,还想对付你大爷我?看爷爷我送你上西天。”燕天残说着变换招式,从燕地缺肩头跃下,两人本是合二为一,但此刻却是各自为攻,而且每一招都看似守,实则是攻。四人眼看对方变换招式,已有些不敌,渐渐的处于下风。 这四人剑法虽精妙,但内力不高,也不纯熟,所以短时间还可与之抗衡,时间已久,便只会有输无赢。这四人也意识到这一点,其中较矮的一人说道:“这样下去,只有两败俱伤,与你我都无利。不如罢手言和,至于广陵散我们虽不能将其一分为二,但却可以抄录一份。你二人一份,我四人一份。” “几位大哥不知可否同意?”这话是问其他三个人的。 其他三人也都知道,与其到头来就掉性命,这也绝对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其他三人齐声喝道:“就依四师弟第之之意。”说着四人分别收招,向后退出几步,刀剑声终于停息,四周归于寂静,那四人又道:刚才所言,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那独眼人燕天残说道:“几位想的倒是挺美?我兄弟二人不知历经多少艰辛,杀过多少人,才得到得宝物。几位几句话就想拿走。你说天底下有这麽便宜的事儿吗?” “缺第,你说有没有呢?”燕地缺道:“没…没…有的事儿” “原来你们不只是身体残缺,而且缺心眼,却脑筋哦。”那四人中一人讥笑道。其他人也不禁发笑。 燕地缺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口吃,被他们一笑,更是无比愤怒,生气的说道:“你们找死!”说话间一刀一拐已向四人刺去,愤怒的确可以使人发挥内在的潜力,却也可以让人迷失理智。燕地缺怒火中烧,只攻不守,只三招就露出了几处破绽,对于功力在伯仲之间的人,就算有丝毫的马虎,也会被敌人有机可趁,就会就掉性命,更何况是以一敌四呢? 那四人都非平庸之人,当然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年纪较大的一人翻转剑身,向燕地缺做多刺去,其他三人合攻上三路,燕地缺只顾防守上三路,已无暇顾及下身,面对那人的一招“横扫千军”,已无力招架,剑过,出于自然反应,他的刀去接剑招,上身空虚。被一剑刺入左肩,燕地缺的左腿已废,所以那人的剑砍到了拐杖上,剑断拐毁,燕地缺的刀已插入那人的心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燕天残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要硬拼赢得把握真的不大,只会两败俱伤。那三人见燕地缺以杀了大师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燕地缺,替师兄报仇雪恨,他们挥剑齐向燕地缺砍去… “谁?什么人?快出来?”燕天残忽然说道。 那三人全神贯注的要取燕地缺的性命,忽然被燕天残的话打断,转身向后面看去,就在这瞬间,燕天残成功的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他的双刀已出手,刀光闪过。他们三人已倒在了地上,双刀已回到了他的手中。 那三人死的很纠结,是燕天残骗他们吗?可是他们真的看到了人。他们死不瞑目。 藏在不远处的人正是风晨和青儿。 燕天残说道:“不知是何方的朋友?为何偷偷摸摸?” 风晨和青儿使用轻功,两个空翻已到了燕天残面前,青儿说道:“偷偷摸摸实在不敢当,比起前辈实在难及万分之一哦。”青儿指着地上的尸体又说道:这些个人,难道不是您偷偷摸摸弄死的吗? 燕天残见青儿伶牙俐齿的,自己决计不会在嘴皮子上占便宜,所以也没有去理会青儿,而是看着风晨说道:“这位小兄弟,好像似曾相识哦”上次没要你的小命,怎么,又来送死吗?” 风晨也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接着问道:“《广陵散》真的在你这?你怎么得到的?” 燕天残道:“就算在我这儿,你们又能怎样?手下败将”嵇刚老二自作聪明,立个假坟。随便埋个人,又故意让江湖中人挖开看了,让所有人知道墓中空空,而人也一死,再把《广陵散》藏在其中可惜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还是被我找到了!你凭什么拿回去,除非你能胜了了我的双刀,从我身上踏过去,否则休想! 风晨的剑已出鞘,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正真的,的确是师傅为了断却江湖中人的念想,所以才这样做的,他们这次奉师命也正是去拿回《广陵散》的。剑光如风,气势如虹,单剑对双刀,各有所长,一时间难分上下。 忽然青儿的琴声响起,在这琴声之中,蕴涵了内功和剑法,高深的内功融入琴声不懂音乐的人,就会被琴音所迷失心智,但是风晨可以从中领悟其中奥妙,功力大增,两人琴剑合一燕天残无法取胜,于是施展轻功,转身欲逃。 第二章:九叶飞刀 风晨依照青儿琴谱上的招式,招招紧逼,燕天残随想退身,却也是难上加难,只得拼力防守。燕地缺身受重伤,这时方才苏醒,他的拐杖已被那人的剑砍弯,不能再用。他拄着刀挣扎着起身,他的臂膀还在流血,看到大哥无法战胜风晨和青儿的联手合攻,却也无法相助。 林子里剑气纵横,震得落叶纷飞,燕天残双刀紧紧防守,却也被风晨的剑光逼得步步退却,风晨和青儿虽然年纪轻轻,但近两年老江湖上行侠仗义,风晨的剑,青儿的琴,已是小有名气,琴剑双侠的名号也这绝非是别人吹嘘出来的。 风晨挥剑步步紧逼,燕天残双刀刀法虽精,却也被青儿的琴声扰乱的无法专心抵御,燕天残只得依势后退,他一退再退背脊已经贴上了树干,风晨的剑更急,剑光迎风而出直刺燕天残的咽喉,但这一剑他显然并无伤敌之一,因为他的剑气力道很小。可是这一剑还是刺到了。深深的刺入了心脏,鲜血沿着剑身已经流出、、、。 就在这一瞬间,漫天飞舞的剑气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四周变的很寂静,只有血雨般的枫叶还在落。 风晨抽出剑,似乎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因为他本不想杀人的,他也从没真正的杀过人,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本以为像他们这样邪恶的人是没有情感的,可是燕地缺却可以在生死关头拼尽最后的力气,用自己的命换取兄弟的命。燕地缺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哥…快…快走…”一句话挣扎着说完,已经气绝身亡了。 燕天残并没有乘机逃走,他紧紧的抱着弟弟的尸体,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流泪,眼中充满了令人恐惧的愤怒。 风晨提着剑静静的站在那里,青儿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説道:“师兄,没事吧?” 风晨道:“我不想杀他的,我杀人了,师妹,我杀人了” 青儿说道:“师兄,杀人就杀人了呗,他们是坏人,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他又转身向燕天残说道:“喂?死瞎子只要你交出《广陵散》,我就叫师兄饶了你” 燕天残依旧低着头看着弟弟的尸体,仿佛没有听见青儿说什么似的,过来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败在你们手里,我无话可说,但兄弟为我而死,我岂能苟且偷生呢?” 说话间,他的双手已挥动双刀向法风晨和青儿砍去。 不要命的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燕天残此刻以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所以他的每一招都是只攻不守,意在同归于尽,玉石俱焚。风晨和青儿从未遇到过这么拼命的刀法,但好在两人配合默契,几乎形同一人,以一敌二才勉强打的个平手。 但燕天残这样拼命的打法,但时间内一旦不能取胜,就会消耗太多的真气,更何况是以一敌二呢?渐渐的风晨和青儿已战上风,而且从先前的两人同守同攻,变为了风晨攻,青儿守。燕天残刀锋已变得迟钝,忽然他变攻势为守势,后退七尺。说道:“想不到我纵横江湖,今日竟栽在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手里。”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本竹卷,接着说道:“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们也休想得到!”说着将竹卷抛到空中,紧接着将他的双刀向竹卷砍去。 风晨见燕天残要将广陵散毁去,急忙挥剑阻挡,青儿也急忙跃向空中去抢。 眼见两把刀呼呼的刺破寒风,砍向竹卷,就在那一刻风晨的剑将两把飞刀挡住,要是差上一分半秒,恐怕竹卷就已被砍的四分五裂了。青儿抓住了竹卷,忽然不知从何方飞来了一排排飞刀,刺向风晨和青儿。 青儿道:“小心!”风晨急忙挥剑抵挡,青儿也用手中的琴身抵御,可是这并不是平常的暗器,这暗器中每次都有九把刀剑形的小暗器同时发出,而且飞行轨迹并不是直来直去,很显然发暗器的人一定是个高手,只有内力非常高深的人,才可随意的把握飞刀的飞行路线和轨迹。 风晨和青儿不知已接了多少飞刀,只见密密麻麻的飞刀从四面向风晨和青儿刺去,风晨和青儿背对着背抵御着,风晨的脸旁已被一把飞刀划伤,忽然四周又回到了一片寂静,风晨和青儿已是满头大汉,虽然敌人停止了攻击,但敌在明,自己在暗处,面对这样可怕的飞刀。谁又能不心生恐惧呢? 一阵阵掌声从林子里响起,伴随着阴险的声音说道:“琴剑双侠,不错!不错!江湖中能连接我这么多把飞刀的人还真不多,没想到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竟然能接老夫这么多招” 风晨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燕天残打断,燕天残道:“大哥,你总算来了,兄弟我差点就被他们算计了” 那人道:“技不如人,还找出这多借口,平素里你不是自称阴险狡诈吗,怎会差点送了性命?我看你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与其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死在我手里的好”话毕,只见那人挥起左手,又是一排飞刀出手,只向燕天残刺去。 燕天残惊讶道:“大哥,你…”话未出口,九把飞刀已经插入了他咽喉、心脏等九处要害。他死也想不到大哥竟会杀他,他死不瞑目。 风晨怎么也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狠毒,同样是兄弟,燕地缺可以在生死关头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也要替燕天残挡风晨的剑,可此人却说杀就杀,连眼睛也不眨一下。这个江湖,真的太险恶了。 风晨道:“想不到昔日威震武林的九叶堂堂主燕九叶燕大侠,竟然是如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燕九叶道:“想不到老夫退出江湖这么多年,竟然连你们小娃娃也知道我的名号,想必今日你们死在我燕某手中也无怨无悔了吧?” 青儿接着说道:“当年燕九爷与谢石谢大侠一战之后,便从此从江湖上销声匿迹,有人说你不是被谢大侠杀死了吗?” 燕九叶道:“不错,燕九叶的确已经在十年前就死了,现在的我已是朝廷命官,官至刺史,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你们安心上路吧.我会把你们送回你师父身边的。 青儿道:“你认识我师父?”燕九叶道:“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江湖百晓嵇刚的徒弟,我却知道,别人都知道你师父死了,可我却知道他现在还在白云山庄,小姑娘,劝你留点力气吧,要不然你刀上毒会蔓延的更快的”,风晨这才发现青儿中了一把飞刀,只是青儿一直将琴挡在胸前,风晨也只顾着留意燕九叶,所以没有发现青儿已受了伤,风晨急忙转身,青儿已经坚持不住到了下去,风晨赶紧将青儿抱住,青儿勉强说道:“师兄,我…”还没说完就已晕倒过去。 风晨着急的摇着青儿,口中喊道:“青儿…青儿醒醒…”都没有反应,他愤怒的站起身将剑平举当胸,指着燕九叶怒道:“解药呢,快把解药交出来!” 燕九叶道:“你以为我会将解药交给你吗?何况这毒本无解” 风晨挥剑直刺向燕九叶的咽喉,剑光如雨,紧紧的将燕九叶罩在剑光之中,燕九叶手无寸铁,好像站在原地丝毫未动,但终无法伤他分毫。十余招后风晨的剑锋已渐迟钝,剑速减慢,燕九叶双掌顺剑身而下,将风晨的剑移到左侧,双掌正中风晨的胸膛,风晨顿时被掌力震出了九尺之外。 燕九叶道:“就你这点武功凭什么从我身上拿解药,反正你们都要死了,要解药也没用,”我这就送你上路,他的飞刀不知有多少,此刻他的飞刀又已经出手,九把,又是九把…只向风晨刺去。 风晨已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在接这么多飞刀,只有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可是这么多飞刀竟然一一被接住,只见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风晨的身前,他的双手夹满了燕九叶的飞刀飞剑,原来燕九叶的飞刀,刀中含剑。剑中含刀,别人若当做刀来接那是肯定接不住的,青儿正是中了他的飞剑。 风晨激动道:“吕妈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小子不希望我来吗,就算不为你,也得为我那宝贝干女儿啊”风晨脸红红的赶快去看青儿。 燕九叶道:“鬼手医仙吕四娘!” 吕四娘道:“燕九爷,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今日竟欺负起两个晚辈,不怕传出去江湖上的人笑话吗?” 燕九叶道:“说的也是,不过你以为今日你们可以从燕某手中逃脱吗?” 说着双手已从袖中伸出,手上已多了九柄飞刀,刀已出,九把、九把、又是九把、…… 一排排飞刀密密麻麻的向吕四娘飞去,吕四娘挥动这衣带,将飞刀接着,可是刀不知有多少,无数的飞刀将吕四娘团团围住,吕四娘心想:“此刻自己尚且都无法脱身,更不要说要救风晨和青儿了,硬拼当然不行,只有智取,可是面对这么狡猾阴诈的人,要怎么才能脱身呢? 吕四娘忽然到:燕九爷,劝你还是赶快停手吧,免得毒气攻心,怎么样?我的“重香迷雾”散还可以吧?燕九叶深知吕四娘不光医术高明,而且也是用毒高手,听了这话,马上停手,运气调息。 燕九叶一停手,吕四娘马上扔出两颗烟幕弹,将风晨和青儿带走,燕九叶连运两次气息,都未曾发现不适,这才知晓,根本就没有什么“重香迷雾散”这只是吕四娘用来脱身的诡计。待烟幕散去,他们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燕九叶搜索了四周,都未曾发现任何踪迹。 吕四娘带风晨到了附近的一个偏僻的小镇,找了一个破旧的屋子进去,这样不太引人注意,风晨背着青儿走到屋子里,屋里什么也没有,他将青儿放到一旁的干草上,急忙对吕四娘说道:“吕妈妈,快给青儿看看,青儿伤的重不重?这毒可以解吗?” 吕四娘道:“你一下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啊,青儿没有中毒,那只是燕九叶用来激你的” “那就是说青儿没事了对吗?”风晨急切的问道。 吕四娘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吕妈妈,你快说啊?” 可是那柄飞剑刺得太深已经伤及心脉,我已经给她服了护心丹,这里也没有药材,我无法医治。需的快些回到我那“月华轩”才是。 风晨道:“吕妈妈,那我们马上回去…”话未说完,风晨已吐了一口血,吕四娘急道:“孩子,快让我看看你的伤”风晨道:“我不要紧的,我们快些回去,给青儿治伤。” 吕四娘道:“先让我看看在说,快把衣服解开。”风晨解开上衣,只见胸膛上两个黑黑的掌印。吕四娘道:“黑煞掌!”风晨问道:“吕妈妈,怎么样?” 吕四娘答道:“孩子,忍住了很快就好。”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排银针,一一的扎在掌印的周围穴道,将毒素排出,风晨已痛的昏睡过去。 吕四娘在镇中买了辆马车,带着风晨和青儿飞快的向月华轩赶去。 月华轩在白云山庄东五里。 这已是第二天傍晚,风晨躺在床上,梦中一直呼喊着:“青儿…青儿…”吕四娘刚给他去完针,这时他忽然从梦中惊醒,看到床边的吕四娘,着急的问道:“吕妈妈,青儿,青儿怎么样了?” 吕四娘没有回答。 风晨急切的摇着吕四娘的胳膊道:“青儿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吕四娘道“现在你还不能见她,只要他能熬过今晚,就没事了,今晚我要为青儿疗伤,切记不要打扰!你尽管放心,我知道你爱青儿,但他是我干女儿,我比你跟爱他。” 漫漫长夜,细雨蒙蒙,风晨在院子里注视着屋里,坐立不安,他的身子已经湿透,他的心在急切的等待着,他在默默的向上天祈求,祈求青儿能够平安。世界上最痛苦的等待莫过于此! 第三章:风雨断肠 早晨,天空依旧刮着干冷的风,树的枝丫光突突的挂着零星的落叶,无根的叶子在尘土中打着旋,无助的游荡着、、、 青儿永久的闭上了眼睛,吕妈妈俯身呜咽着,一次次昏睡过去,面对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谁又不能伤心欲绝呢? 此时的风晨紧紧的将青儿抱在怀中,希望可以将青儿留住,他哭的通红的双眼已经被泪水侵蚀的模糊,就像是一只颓废的野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从自己眼前离去,却无能为力,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和无奈。青儿的伤是致命的,那柄飞剑直刺青儿的心脏,是那么的深,但他仍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晨抱起青儿,一步一步的迈出屋子,天依旧下着雨,风吹落了她眼角伤心的泪水,泪水雨水已交融在一起。 寒秋雨冷,雨水已湿透了他的全身,他的双眼默默的凝视着青儿那已变的苍白的脸庞,青儿依旧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可爱,天真,单纯。 他依旧步履蹒跚的走着,没有人知道他要抱着青儿到什么地方去, 可是不论到什么地方,青儿毕竟已是死了。 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带着青儿走过他们一起玩耍,一起练剑,一起欢笑的地方,还有那白云山庄后的伤心涯,青儿最喜欢坐在亭子里看夕阳了。青儿说:“伤心涯就是为夕阳的消逝而悲伤的,所以活着的人就要好好珍惜美好时光。”的确如此,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可贵。 他要带着青儿去她最爱的地方,做他最喜欢做的事,尽管青儿再也看不到了。 他抱着青儿走了好久好久,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留恋、那么的不舍。 雨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比以往的夕阳都美丽,风晨搂着青儿,静静的坐在伤心涯边,和她一起欣赏着这历经风雨后最美的彩虹,还有那即将落幕的夕阳,泛着夺目的光芒,是那么的美。 还记的他和青儿的约定,他们要和师傅一样,做一对隐居山林的神仙眷侣,每天与心爱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高山流水间,弹琴鼓瑟,不用在理尘世的纷纷绕绕。 想到这些,此时此刻他是多么的恨自己,恨自己是那么的没用,连自己心爱的人也保护不好。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要让青儿为自己当那一剑?他的心很痛,也很矛盾。他要为青儿报仇,不过青儿临终前的嘱咐:“师兄,照顾好师傅,不要为我报仇了,” 他真的能听青儿的话,放下仇恨吗? 他不能,因为那是青儿害怕他受到伤害,但他绝不能让青儿白死,不能让仇人逍遥快活,复仇、复仇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天色已经有些黑了,风晨依旧抱着青儿,流恋在伤心涯旁,终于他抱起青儿起身向涯后走去,路已经变的模糊,悲痛已经使他变的麻木。 白云山后山峰险,伤心涯中景色奇。 白云山庄之所以座落于此,也正是因为此地的险峰绝壁,山庄后的伤心涯,险峰更奇。更为奥妙的是涯后绝壁之中自然形成的—寒冰洞。洞中气温极低,流水成冰,千年不化,故而取名曰:“寒冰洞”,其中景观有如庭室,亦有如桌椅者,真可谓是鬼斧神工。 风晨抱着青儿走入洞内,洞内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风晨运用真气点燃了两边墙壁上的烛台,借着烛光向洞内走去,走进丈许已是尽头,左右无路,他曾听师父说过寒冰洞乃白云山庄禁地,外人是不能进入的,这里之所以无人把守,原因有二,其一则是洞内设计精妙的机关,这是白云飞花巨资请江湖第一机关大师鲁寻设计建造的,其中精妙自然不想而知了。其二就是因为洞内极冷的寒冰之气,倘若功力不到家,根本无法进入,一旦进入恐怕就会被冻结成冰柱了。 风晨管不了那么多,他要的只不过是想借助洞内的寒冰之气,保住青儿的身体,风晨轻轻的将青儿放在一旁,然后转了转左侧墙壁上的烛台,烛台果然动了,刚转动了半圈已无法在转动,但四周却仍无任何动静。风晨跟师傅学过机关,明白精妙的机关都是根据对称等原理将机关分开的,所以随及又向右边看去,风晨又转动了右侧墙壁上的烛台,转至半圈,果然哗的一声,前面的墙壁分为两半,原来是一道石门。 洞内却是光线明亮,原来洞内的蜡烛是用机关控制的石门一旦打开,烛台就会自动点燃。 风晨抱起青儿向里面走去,刚踏入石门,只听得嗖嗖嗖的声音,只见一排排羽箭纷纷向风晨射去,风晨双手抱着青儿,无法接箭,只得向前闪躲,连个空翻在墙壁上一登,借力已经跃进了密室里面,刚站住脚马上又是一排排羽箭向他们射去,这几排羽箭虽然紧密,但以风晨的身手,想接住倒不是很难,但此刻他抱着青儿,只有躲避的份,几番躲避后,终于摆脱了毒箭阵。向里走去,越往里越寒冷,由于刚才抱着青儿躲避羽箭,所以体内的气血流通倒不觉得寒冷,反而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刻他额头的汗珠还未流下,就已经凝结成冰,冻结在了风晨的脸上。 寒玉床是在寒冰洞的尽头,只有哪儿才能保证青儿不会腐化,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放佛他内心的火已经将寒冰融化,他一定要进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留住青儿最美的样子,最迷人的容颜。 风晨抱着青儿继续往里走,越是进去就越是寒冷,几乎要将人冻结似的,青儿的身体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冰覆盖,越往里走路得岔口越多,风晨绕了好久,却仍是回到了原地,就是找不到师傅说的寒玉冰室。难道这里蕴含了阴阳五行,奇门遁甲之术? 可是他跟随师父也学过一些简单的奇门术数,怎么没有丝毫发觉,风晨仔细寻找了一遍,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奇门盾位,没有一点移形换位的迹象,每一条路都是完全不同,但任凭风晨怎么走,最终还是回到原地。这毕竟是鲁寻的设计,天下第一机关大师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这样高深的阵法,要参透其中奥妙所在,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更何况洞内极寒,时间一久,恐怕内力在高深之人也会被冰封于此,风晨记得师傅说过,天下万象,皆是镜中月,水中花。越难的阵法其实越容易破解,只要找到阵心所在,此刻风晨别无选择,只有硬试,他聚气凝神,凭借感觉找寻阵心所在,用尽全力向心中的那个点打去,这一掌所含的劲力绝对可以排山蹈海,但炳炎却仍是丝毫无损,看来这千年寒冰果然坚硬无比。可是刚才明明感觉到阵心所在了呀。 风晨接着连出数掌,都无济于事,已经有些失望,消耗了太多的真气,已无力在打,他默默的注视着青儿,慢慢地将青儿抱住,青儿的身体已经完全冰冷,僵硬,可在风晨心中,他永远是最温暖的、、、风晨的眼中充满了无奈、犹豫和无助,他不竟想到,能够和青儿死在一起又何尝不好呢?所以他依偎在青儿冰冷的腮旁,默默地等待死亡。 就在这时,前面的冰岩开始移位,无数的岔口都已消失不见,原来风晨的这几掌的确已打中阵心。只是不知为何这机关会启动的如此之慢。 风晨的内心似乎有一丝喜悦,但此刻他的悲痛却胜它千倍万倍。 他抱起青儿穿过冰岩,向寒玉冰室走去,拐过了两个弯道,再向里穿过了两扇石门,空间变得开阔,简直就和外面的厅堂一般,亭子中央有一个床,床上放着一把剑。莫非这就是白云山庄的镇庄之宝—水寒剑? 风晨将剑拿下,轻轻的将青儿放在病床之上,将青儿放在这里,至少可以将青儿的容颜留住,风晨轻轻的抚摸着青儿冰冷的脸庞,不忍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晨拿起水寒剑向洞外走去,他走出洞口,然后将洞口上方的封洞石落下,封洞石是用来关闭洞口的,重有千斤,一旦落下就无法再打开,因为这样就没有人能在去打扰青儿,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为青儿报仇。他的心已被仇恨所占据。 寒冰洞内寒气每天从洞内升起,云雾袅绕,因水寒而气纯,所以山顶每天都可见白云飘散,这也是白云山庄的由来。 白云山庄虽不属江湖门派,但自东晋时期散乱的江湖,逐渐形成帮派以来,白云山庄一直备受尊崇,现任白云山庄庄主白雪,乃是昔日剑尊盟五行剑尊之一水寒剑的主人白云飞之子。 白云飞与江湖百晓嵇刚是挚友,所以风晨也经常跟随师父去白云山庄,他与白雪年纪相同,自然很是谈得来,关系非常要好,形同兄弟。 后来江湖中觊觎广陵散的人越来越多,嵇刚无奈之下才想出假死的计策,好让江湖中人都以为广陵散早已失踪,传人已死,自然就无处可寻了。这件事只有白云飞和风晨青儿还有“鬼手医仙”吕四娘知道。 第四章:白云山庄 鬼手医仙吕四娘虽然知道此事,却从未踏入白云山庄一步,只是偶尔在青儿口中听说一些事,白云山庄人多眼杂,自然不宜进入,当然,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又有谁想到他会隐居白云山庄呢? 青儿被师傅收养,有一次青儿受了重伤,嵇刚就将青儿托付给了吕四娘治疗,吕四娘见青儿资质聪慧,就收了青儿做了干女儿,传青儿医术和武功。 已是清晨,路得一边氤氲着乳白色的雾气,风晨自伤心涯上踉跄着走下,青儿的死对风晨打击太大,除了师父,青儿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小时候,风晨在一旁练剑,青儿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累了就给他送水擦汗,他俩都是孤儿,从小被师傅收养,师傅教风晨习武,却只教青儿练琴,说女孩子动刀剑不好,不能每天打打杀杀的,所以就叫她琴棋书画,这四样青儿最精通的就是琴,因为他可以在练剑的时候为师兄弹奏剑谱,当然了他也会偷偷的缠着师兄教自己武功。再加上干妈叫她的那些兰花拂穴手之内的武功,她也算的上是个高手。每次师兄下山,青儿无论如何也会求师父让她一起去。 年轻人血气方刚,爱打抱不平,久而久之,也赢得了琴剑双侠的美名。 每当想到这些,风晨的心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苍天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让心爱的人阴阳相隔,他的眼中又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嵇刚少年时候,名声极胜,人称江湖百晓,因厌倦了江湖的险恶,尘世的污浊,退而避世,隐居竹海,专心研究先祖流下的《广陵散》,传说这广陵散中隐藏着昔日“竹林七贤”所创的七绝剑法,只是苦于无人能够参透琴谱,尽管如此,江湖中还是有不少人想得到。因此无论他隐居何处依然摆脱不了这些人的苦苦纠缠,无奈之下诈死,而后隐居于好友白云飞的白云山庄。 风晨从伤心涯上下来,本打算是去山庄见师傅的,可一想起师父,想起青儿,他不知该如何向师父交代,无颜面对师父,还有倘若白老帮主知道自己拿了水寒剑,还将寒冰洞毁了,那岂不是要和师父翻脸决裂,他不敢再往下想…忽然他记起师父交给他的事情,广陵散没有在青儿身上,那一定是吕妈妈给青儿疗伤的时候丢在月华轩了,风晨于是从白云山庄后的小道向月华轩走去。 白云山庄建庄已二十年,这二十年来虽然从不涉足江湖,参与江湖之事,做着生意事业。但却在江湖上名声赫赫。这也许是因为白云山庄的钱,也许是因为白老庄主昔日的威名。庄内建筑甚是宏伟,亭台楼阁,花林竹巷,无所不有。想必东晋都城也就不过如此吧? 山庄正门前正有两个仆人在扫着满地的落叶,忽然看见个人从远处行来,一仆人奇怪的对另一个仆人道:“今日这般早竟有人来,我们还须得快些,免得被庄主责骂。” 那仆人答道:“甚是!”两仆人说话间,那人已到了山门之前,那来者正是“鬼手医仙”吕四娘。那仆人道:“来者何人,有何事?” 吕四娘虽是女子,但仍抱拳行礼道:“在下吕四娘,有要紧事见白庄主,有劳禀告” 那人道:“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告庄主”吕四娘客气道:“有劳!” 这仆人进的庄内,虽走廊拐入后院,后院假山林立,绿竹茵茵,虽是深秋,却仍胜春朝,那仆人刚踏入后院,已听见阵阵的剑声,绕过假山一看见一白衣少年,正在专心的练剑,这人便是白云山庄少庄主白雪,自从江湖百晓嵇刚住在白云山庄之后,老庄主白云飞便将大小事务全权交于其子白雪处理,自己整天于嵇刚沉迷于琴棋书画。那仆人不便耽搁只好向少庄主走去禀告,忽然有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将那仆人从后面拉住,那人对仆人非常训斥道:“告诉过你,少爷练剑的时候不许打扰吗?耳朵被狗吃了?” 那仆人显得很害怕,低着头浑身颤颤道:“启禀邓管家,小人知道,可是外面有人要见庄主,说是有要紧事宜,因怕耽误所以…所以…” “是谁在那边吵吵闹闹的?”白雪问道。 邓管家急忙回答道:“启禀少庄主,是我” “邓大叔有事吗?我不是说过我练剑的时候不许打扰吗?”白雪问道。 邓管家答道:“请庄主见谅,小人本不易打扰,只是庄外有人要求见庄主,说是有要紧事宜,我等不敢耽误,这才冒昧打扰” 白雪惊讶道:“哦,这么早?竟有人来。” 邓管家道:“是的” 白雪接着问道“是什么人?可曾禀明来意?” 邓管家未曾见的那人,只好偷偷的给那传信的仆人使了使眼色。那仆人马上上前答道:“启禀少庄主,那来者自称叫吕四娘,只是说有要紧事宜要求见庄主。让我快些告知庄主。” 白雪道:“那人现在何处?” 仆人答道:“正在庄外等候” 白雪道:“快请到客厅来” 那仆人马上转身前去,邓管家道:“少庄主,若没有别的事,那小人也先行退下了。只是来者不知是敌是友。少庄主须得小心些才是。” 白云道:“多谢邓大叔提醒,雪儿会小心应对的” 邓管家也随即向前院走去,庄内很大,那仆人这时才从门里出来,吕四娘已经等的有些焦急,只在门前走来走去。还不等那仆人通报。白雪忽然从门里出来,非常客气又谦逊行礼道:“不知贵客来临,实在有失远迎,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含。快请进庄!!” 吕四娘道:“白少庄主客气了!我这次来的确有要事,还请借一步说话” 白云道:“请!” 吕四娘道:“白少庄主请!” 两人相互礼让一番,白云只好先前带路,引吕四娘向庄内走去,两人进得庄内,吕四娘道:“久闻白云山庄繁华,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界! 白云赔笑道:“哪里哪里,只让您见笑了” 两人谈话间以至客厅,白云道:“您请!” 吕四娘道:“白少庄主请!” 两人步入客厅,又是互相谦让客气一番,方才坐下,随即便有两名丫鬟将茶水送了上来,分别呈给了庄主和吕四娘,然后退站在桌旁,白云对两名丫鬟道:“你们先退下吧!” 两名丫鬟齐声应道:“是!”便转身向门外退去。 白云道:“吕前辈,所为何事现在可以告知了吧?” 吕四娘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贵庄,的确是有要事求见白老庄主,不知白老庄主可在庄内?” 白云道:“家父正在闭关,家中大小事务皆有我处理,吕前辈于我说便是” 吕四娘道:“既然如此,那有劳白少庄主了!” 白云道:“吕前辈尽管说,只要在下力所能及,就一定尽力而为” 吕四娘道:“我听说我有一位故友,在贵庄内做客,三天前他徒弟和我干女儿与人决战,身受重伤,被我救治,怎奈伤的太重我只救得他徒弟,我干女儿却…”说道此处吕四娘又有些呜咽,但有马上仍住。 白云激动的问道:“前辈的干女儿可是名叫青儿?那少年是不是叫风晨?” 吕四娘惊奇道:“少庄主怎么知晓我女儿姓名?莫非少庄主识得我女儿?” 白云激动道:“您真的是吕妈妈!风晨和青儿经常跟我提起你呢,你说他们…他们…?”白云急切的望着吕妈妈,满怀着期望非常激动的说:“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吕妈妈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吕四娘呜咽着说道:“青儿…青儿已经死了,风晨很伤心,抱着青儿的尸体走了,我没追上他们。他们把一本广陵散丢在了我这,这本广陵散事关重大,他们我女儿就是为它而死的,我有责任替我女儿将他交到他师傅手中,我听青儿说他们的师父就在白云山庄,所以才来这的。 白云吞吞吐吐道:“你说青…青儿死了!” 吕四娘见了白云反应这样激动,也不好在多说什么?或许他也对青儿有情?便不在说这件事,免得让他痛心,于是接着说道:“少庄主不要太过伤心,青儿是我女儿,我比谁都痛心。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眼下还请少庄主快带我去见青儿的师父。” 白云道:“既然如此,吕妈妈快随我来!”话音未落,忽听有人来报。白云马上开门,却是邓管家匆匆忙忙的跑来,气喘虚虚道:“不好啦!不好啦!” 第五章:奇门遁甲 白云急问道:“邓叔叔切莫慌张,发生什么事情了?慢慢说来。” 邓管家神色慌张的说道:“启禀少庄主,今…”适才慌张,说话时邓管家方才注意到少庄主身后还站着一人,所以话刚说喉咙又生生的咽了下去。白云知道邓管家是因为吕四娘在这里,所以不便讲出。于是道:“吕妈妈请在此稍候,我处理点事情,马上就来。” 吕四娘笑着答道:“白公子尽管忙去,不必招呼我。” 白云唤来了两名丫鬟,说道:“照顾好客人”随即走出客厅,来到院里,邓管家这才说道:“启禀少庄主,今天早上,发现有人删闯禁地,而且将寒冰洞的封洞石落下。” 白云惊讶道:“可知道什么人所为?”邓管家答道:“不知,我叫人搜查了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白云暗自想道,他虽身为少庄主,却从未听说过寒冰洞里有什么秘密,只知里面奇寒无比,父亲也从未再告诉过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洞内真的藏有什么秘密?他随即对邓管家吩咐道:“邓叔叔,马上叫人再去仔细查找,看能否发现凶手留下什么线索,还有这几天一定要加强庄内禁戒。我这几天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邓管家答道:“是,属下马上去办。”随即转身离去。 白云知道此事非同寻常,寒冰洞内一定有什么秘密,一定是父亲对他有所隐瞒,必须马上告诉父亲。但马上又想到吕四娘还在屋内等候,他也要见父亲,不妨带他一同前去。于是便向屋内走去。 吕四娘正在屋内等候,虽然只是短短一会儿,但等待哪怕是一分钟,也是格外的漫长,他在屋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忽然见白云进屋,急忙问道:“白公子,事情要紧吗?可否处理妥当?” 白云道:“一点小事,让吕妈妈久等了,我这就带您去见家父和嵇叔叔。”吕四娘答道:“有劳少庄主。”于是白云领着吕四娘,穿过前院走廊,向后院行去,院内陈设建筑非常精妙,花园内走廊中,每个看似平常无奇的建筑或者摆设都暗藏玄妙。皆是按照奇门遁甲之术,阴阳五行之力而设。吕四娘不禁叹道,白云山庄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武林第一庄,白云带着他看似走的平常,仔细看来就会发现,他的每一步都是阵法的破解只处,吕四娘只得小心的跟随白云向院内走去。 院内亭台中正有两人在相对而坐下着围棋,两人服饰,皮肤,还有头发都是一黑一白,恰与棋盘之上的黑白儿子相衬。只见两人谈笑中互相逗趣着,虽然是上了年纪,却仍是像孩童般欢乐。只见那白衣人右手轻轻捋着胡子,左手拿着一白子举棋不定,正皱着眉头思索着,忽然他将白子落下,脸上露出了轻轻的微笑,说道:“云飞老弟,你输了。”白云飞道:“是啊,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步步为营,处处欲置你于死地,到头来还是输给了你,大哥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果然高明。兄弟佩服。”这白衣人便是江湖百晓嵇刚。 嵇刚道:“输又如何?赢又如何?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场空。”说着站起身,走到厅栏前,望着远方道:“也不知晨儿和青儿他们是否顺利,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嵇刚道:“大哥请放心吧?他们年纪虽轻,但近些年来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武功更是今非昔比,一般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嵇刚道:“但愿青儿和晨儿都能平安无事才好,我本不该让他们去冒险的。”白云飞道:“不知大哥何时变得这般杞人忧天了,你看这不是有人来了吗?” 白云飞说着转身向走廊指去,走廊那边正是白云和吕四娘,他们在向这边走来,白云看见父亲已经发现了自己,马上快步过去,走到白云飞和嵇刚面前,行礼道:“孩儿拜见父亲和嵇叔叔。”白云飞道:云儿,不知这位是?白云道:“爹爹,这位就是青儿的干妈啊,江湖人称医仙的吕四娘吕前辈。”白云飞行礼道:“原来是鬼手医仙吕四娘,白某行走江湖是常听说你医术高超,有妙手回春之能,只是无缘得见。没想到今日得见。真是幸会之至。”吕四娘见白云飞如此客气,急忙道:“白老爷子过奖了,久闻白老爷子威名,果然气度非凡。”两人互相客气到将嵇刚冷在一旁,这时嵇刚道:“四娘,你怎会到此?莫非…” 吕四娘答道:“我早就听青儿说你在白云山庄,只不过害怕涉足江湖纷争所以也就不曾来打扰,只是今日事情紧急,所以这才急忙赶来。”嵇刚忙问道:什么事?是不是与青儿有关?吕四娘低头不答。过了半响吕四娘这才从包袱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嵇刚,说道:“这本广陵散是青儿丢在我这的,那天下着大雨,晨儿带着青儿的尸体走了。就再也没见到过他。”嵇刚知道青儿出事了,一下子后退几步坐到了石凳之上,像他这般年纪那经得起这样的打击。白云飞马上上前搀扶并说道:“大哥,事情已经发生,请节哀!”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谁又能不悲痛呢?更不要说是自己的爱徒了。嵇刚坐在石凳旁一时间说不出话语。 白云将父亲拉到一旁,将身子贴到父亲耳边道:“爹爹,今天早上,侍卫发现有人擅闯禁地,还将寒冰洞洞口封死。孩儿不知洞内情况这才前来禀明爹爹!”白云飞惊讶道:“什么…!?”白云飞马上寻思道,莫非有人要窃取水寒剑?可是,为何却要将洞口封死呢?难道还有什么事要隐瞒?他寻思一番忙对白云吩咐道:“云儿,赶快派人仔细搜查山庄周围,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白云答道:“是!爹爹,孩儿已经叫邓管家带人去查了。” 白云飞见嵇刚伤心万分,于是安慰道:大哥庄内禁地被人闯入,兄弟须得亲自去看看,你放心晨儿我会派人去找的,不如大哥随兄弟一起上伤心涯上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些什么呢?嵇刚道:“也好!”吕四娘道:“既然广陵散已经物归原主,您们有事那我也就不便打扰了。先行告辞!”白云飞道:“吕大侠是我白云山庄贵客,就这样匆匆离开,白某实在过意不去,不妨在山庄住上两天,一来可以打听一下令千金和晨儿的下落,二来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嘛。”吕四娘见白云飞这样说也不好拒绝只好说道:“这个…”还未说出口,就被白云打断道:“是啊驴吕妈妈你就住两天吧!”吕四娘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嵇刚,吕四娘也都一同跟随白云飞和白云向伤心涯走去… 第六章:青城剑法 风晨自伤心涯下来后,未经过白云山庄,直奔月华月华轩,月华轩与白云山庄相距不过数里,不一会儿,风晨便已到了轩外,只见门户紧闭,风晨暗自奇道,已经快到中午,若是平日里绝对不会这样。风晨虽然怀疑,但又想想,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吧。于是上前敲门,无人应声,过了半响又敲了几下,依旧无人应声。风晨无奈之下只好用脚将门踹开,进得轩内,四周一片寂静,鸦雀无声。风晨觉得情况有些不对,马上向屋内跑去,还未进得屋里,发现走廊边躺着一女子,风晨马上走到跟前,将她稍微扶起身,这才看清楚这女子正是吕妈妈的贴身侍女小翠,风晨急忙摇摇她的身子道:“姑娘醒醒!姑娘醒醒!”风晨探她的呼吸,他已经气绝身亡,不过凶手应该不远,因为风晨发现小翠的身子还是热的,凶手绝对还在附近。他马上想到吕妈妈一定凶多吉少,风晨急忙冲进屋里,只见屋内桌椅翻到,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也不完全是打斗的痕迹,倒更像是找过什么东西似的。 风晨恍然觉悟,自言自语道:“这些人一定是冲着《广陵散》来的!”他心中非常的懊悔,都是他害的,吕妈妈千万不要有事。风晨焦急的在院子里,找遍了每个屋子,都没有发现吕妈妈的踪影。想到或许吕妈妈已经安全脱身了,他这才稍微放松些。 忽然从风晨身后跃出来两个人,各自手持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向风晨刺来。风晨听的而后生风,立刻挥剑接招。将这一剑化了开去,这两人也顺势从风晨左右划了过去。接着又是一人挥剑直向风晨面门刺来。这一剑比刚才那一剑可是厉害了许多。风晨来不及反应,剑已刺到他的面前,他只好借势后退,风晨知道这对方这一招,叫做“有风来仪”是青城派的剑法之中的精妙。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化解,风晨一退再退,已经靠到了柱子之上,只好顺势而上,跃道那人身后躬身行礼道:“原来是青城派的叶青城也老前辈,不知在下那里得罪了前辈,还是吕妈妈与前辈有什么仇怨?今日非要痛下杀手?” 叶青城正要开口,只见身后那两人忽然说道:“师父,就是他,就是他,是他杀害了四位师兄。”风晨听了这话,才忽然想起那天在枫林中和燕氏兄弟打斗的四个人,服饰还有手中的剑都是一样的,这才明白那四人都是青城派弟子,风晨急忙解释道:“您们误会了,在下实在没有杀害几位师兄。”叶青城道:“年轻人我徒儿亲眼所见,还容得你狡辩吗?”说着他指着自己的两名徒弟说道:“豪儿,杰儿。你们将你看到的说给这小子听听,让他死的明白些。” 这两人是青城派叶青城的五弟子和六弟子。叫做唐人杰和唐人豪。听到师父的话后。唐人杰、唐人豪异口同声道:“是师父!” 那天我们和四位师兄正在回山的路上,遇到了“天残地缺”燕氏兄弟正在欺负老百姓。我们看不过去,就出手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那里是我们的对手,被我们打伤后逃走,我们想像他们这样的恶人,一日不除,留在世上只会祸害百姓。既然让我们青城六侠遇上了,就绝不能让他们逃脱,我们师兄弟一路追去,直至寒山枫林,没想到他们早有埋伏,我和六师弟当时被打晕了,四位师兄武艺比我们高强,没有被他们暗算,和他们打了起来。中间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当我醒来时,正好看见,这小子和两个女人正匆匆忙忙的离去。我担心四位师兄马上回头去看,回到林子里,发现四位师兄都已被杀害,那无恶不作的燕氏兄弟也死在当场,我马上叫醒六师弟,叫他带着四位师兄的遗体会青城派禀告师父,我悄悄的跟随他们到了这里。只等师父来了给几位师兄报仇。 叶青城对风晨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徒儿亲眼看到是你,杀害了我几个爱徒,却不知为何?你也听到了。我那几个徒儿虽然不肖,但也都是侠肝义胆之人,个个嫉恶如仇。你可以给老夫说个杀他的理由吗?风晨沉默了半响道:我知道此时此刻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我可以告诉你,前辈的几位高徒的确不是我杀的,还有他们也并不是因为什么伸张正义,而是和燕氏兄弟再抢《广陵散》。还有既然是报仇为何要将这里翻得乱七八糟。还要杀害无辜的人。您还敢说你的这些弟子都是正人君子吗? 叶青城听了风晨的这番话似有所动,他向一旁的唐人杰和唐人豪看去,见两个徒弟都不敢看着自己,叶青城知道他们两在欺骗自己,但师父哪有不偏向自己徒弟的,叶青城对风晨说道:“不管怎样,我的徒儿总不能白死吧?今日这笔账非算清楚不可。”你是晚辈我就让你三招,免得传出去让江湖上的朋友说我叶某人以大欺小。风晨知道这时无论怎样都无法避免了,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希望叶青城可以听他解释,风晨道:“前辈,几位高徒的确不是我杀的,还请明鉴。”叶青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怎么有胆子杀人,没胆子承认。原来琴剑双侠少了一个人就只剩下了一个懦夫。” 风晨听到他这样侮辱自己,已恨不得马上挥剑刺穿他的咽喉,但自己倘若先动手就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在着叶青城武艺高强自己绝技不是对手,但他这样袒护自己的徒弟,自己解释再多也是多余。风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该怎样做?沉默在哪里。似乎已经将周围忘却了。 叶青城道:小子,那你是看不起老夫了?那也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说着他将剑平举当胸,正欲出手。唐人杰、唐人豪忽然道:师父他们一定是乘师兄们不被才将他们杀害,就让徒儿先会会他。说着两人手中长剑急向风晨刺去,两人一上一下,直逼风晨要害,风晨被他们冤枉,心中愤怒无比,再加上青儿的事,令他悲痛欲绝,一时间未能压制住,竟将怒火发泄到唐人杰、唐人豪身上。风晨挥剑直入,只攻不守,完全没有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招招只取对手性命。唐人杰、唐人豪那里见过这么狠毒的招式,一不留神就被风晨刺刀胸腔,还好叶青城将两人向后拉了半尺,否则这两人恐怕已经见阎王了。叶青城怒道:“怎么你已经杀害了我四个徒儿,难道还要在我面前再杀两个,也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第七章:易水倾城 叶青城话音未落,已经随手将唐人杰和唐人豪拉到身后,手中白玉长剑已经迎风而出,带着极其强烈的剑气直刺向风晨,风晨知道叶青城这一招非同小可,千万不敢大意,心下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小心的以师门剑法应对,怎奈叶青城剑法变化甚是精妙,剑锋到风晨面门,风晨未来的及抵挡,叶青城剑锋急转,挽一个剑花向左刺去,风晨急忙以轻功闪躲,只见他剑锋至左马上回转剑锋,向右刺回。如此往复,左右皆攻的剑法已经是难以抵挡,怎知叶青城剑法越刺越快,而且招式越来越繁复,一个剑花,两个剑花,如此增加,直至最后风晨已有些分不清叶青城的剑招。 慌忙之下,风晨只好随心所欲,使出一招“风卷流云”,这一招式不管对手招式如何,都会像狂风扫落叶,快刀斩乱麻般将其化解,也就是说用最简单的招式打破对手繁华如麻的剑法,这招以简化繁的用法,还真给风晨用对了。原来叶青城这招虽然看似繁复,但都是水中月,镜中花,虚招罢了。 叶青城简风晨年纪轻轻,竟然将自己的成名绝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破解了,心中甚是不悦,忙使一招“青出于蓝”,这一招是青城剑法中最精妙的招数之一,剑招一出,风晨已感到剑气逼人,但此时此刻又有什么选择呢,只有拼力接招。紧接着一招“流星捧月”这一招可没第一招那么幸运,不过也勉强接住了叶青城的招式,只是风晨受了些内伤。不过还是接了叶青城数招,风晨虽有些体力不支,但也未曾落败。 叶青城暗暗想到,这少年不知是何来历?尽然能连接自己七七四十九招招青城剑法,心下更是愤怒。岂不知叶青城在江湖上号称“青城一剑”只因叶青城和别人过招向来不曾用的第二招,也没有几个人能接得住他两招,不过他的招式也是因人而异,遇到高手就使高招,遇到一般的江湖砸碎也就用不着那么高超的剑法招数了。难道是他低估了对手实力了吗?可是他已经使出了青城剑法的精妙招式,只剩下他从未曾用过的“青云直上”,“青天霹雳”,“易水倾城”。这几招乃是青城剑法最高境界。 风晨以本门剑法苦苦相衬,最终虽未落败,此时此刻已经筋疲力竭,而叶青城却面不红,气不喘。风晨暗想,只怕叶青城的剑法不再师傅之下。 不过好在这番苦苦相衬,也使得叶青城将青城剑法尽数使出,风晨仔细将其剑法瞧了个遍,古语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倘若叶青城再度使出,就可知其剑招,以至于不再慌忙应对。 这已经是第五十四招,风晨眼见落败,叶青城一招“青云直上”气势如虹,排山倒海般将风晨围住,风晨拼尽所有力气,以一招“长虹贯日”抵挡,风晨是想借水寒剑的锋利刺破外围,但不知这招“长虹贯日”和“青云直上”虽然剑招各异,但却是同出一辙,都是将内力尽数注入剑身之中,用剑气将对手罩住。这样一来就是硬碰硬的打法,自然是内力高者胜出。 两人剑气相撞,剑点处在一点,相持半响,虽然看似是在比剑,但实则是在比内力。碰的一声风晨被剑气震得后退数尺,单膝跪倒在地上,口角已经流出了鲜血,显然是内脏已被剑气震伤。 风晨用右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到了衣袖之上,左手倚着剑,慢慢的站起身,说道:“多谢前辈剑下留情!”原来风晨已看出这一招是叶青城有意想让,否则此时此刻恐怕自己早已是人头落地,身首异处了。 叶青城道:“你先别谢我,老夫只是见你天赋异禀,是个武学奇才,你是老夫平生所见唯一一个可以连接我七七四十九招青城剑法的人,而且是最年轻的。老夫平生惜才若渴,倒真有一点舍不得杀你,但我那徒儿的仇是非报不可。老夫今日看在你能接我这么多招的份上,会让你死的安心的,你说出你师傅是谁,我会将你的尸体送回去,好好安葬的。你现在总可以安心去了吧?” 风晨道:多谢前辈好意,今日我若不幸死在前辈剑下,已经是莫大荣幸。就不必在将我送回了。免得师傅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还得为我伤心,就免不了要给我报仇而与你一战。前辈你说我怎么能牵扯师傅呢? 叶青城道:“好!不错!有气魄,我若收的你这样的弟子,死而无憾矣。接招吧!”叶青城剑已出鞘。 风晨急忙道:“前辈!几位…”风晨想说“前辈几位高徒的确不是自己所杀”,但此时此刻,叶青城的剑已经刺向他的咽喉,他只好将解释的话语生生咽到肚子里,马上挥剑抵挡。叶青城这次是的剑法更是诡异,一出手便是“青天霹雳”这是青城剑法的精妙招式。风晨曾在师傅那里见到过,听师傅说,此招很是精妙,要破此招须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们看过金庸小说里慕容世家向来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闻名天下。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前提是自己的功力要在别人之上,方可迎敌。风晨只是看师傅练习过,只见其形,而不得其意,更何况是要面对威震江湖的青城派掌门人“青城一剑”叶青城呢? 但风晨没得选择,要么死,要么选择抵抗,试一试,或许还有机会,尽管机会是千万分之一,只要有机会就不能放过,风晨忙以记忆中师傅叫他的“青天霹雳”对叶青城的“晴天霹雳”相同的招式,剑锋相碰,剑光似光般洒下,风晨又被剑气所伤,但还是勉强接住了这一招,叶青城见他以自己的剑法对自己的剑法。心下愤怒,当即使出青城剑法的最高境界“易水倾城”。此招一出,院内立刻剑光弥漫,将风晨从四面罩去,风晨对这一招虽然见过但使出来威力却不及叶青城三分之一。 风晨仅凭这不及对手三分之一的剑气,才勉强护住自己的心脉,但他已经被强烈的剑气震飞,撞到院墙之上,狠狠的耍你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叶青城叹息道:“可怜这样的武学奇才,年纪轻轻…”叶青城话并没有说完。或许他是为弟子报了仇而高兴,或许是为风晨年纪轻轻而命丧己手而惋惜。 这时唐人杰,唐人豪赶快跑到师父身旁道:“师父,您没事吧?” 叶青城道:“没事!” 唐人杰道:“不知这小子死了没有?”说着便向风晨走去。 第八章:水落石出 叶青城道:“不用看了。我这招“易水倾城”天下没有人能接住,更何况是个毛头小子呢?” 唐人杰道:“师父说的既是!这小子中了师父剑法,必死无疑!”于是马上回身向师父道:“师父您方才大战一场,快请到屋里歇息一下吧!” 叶青城虽然将风晨击败,但却也被风晨的一番苦苦纠缠累的筋疲力竭,缓缓向屋内走去,唐人杰和唐人豪紧随其后。叶青城对他们说道:“今日为师虽为你们几位师兄报了仇,但为师也是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看着少年行为举止倒不像是乱杀无辜之人,现在想来,到是应该听他解释的。不过事已至此,也容不得懊悔,为师只希望你们以后千万不要乱杀无辜,以武欺人。” 唐人豪道:“师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自古皆是,师父不必太介怀的。”唐人豪也随声应和道:“是啊!是啊!师兄说的对” 叶青城刚走几步,忽然一把剑从他的胸膛刺出,穿胸而过,叶青城当即回剑向后,叶青城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愕的表情。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最疼爱的五弟子唐人杰,竟然会向自己下手。叶青城强忍着疼痛转过身,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抽搐。 唐人杰被叶青城一招“峰回路转”刺入左肩,唐人杰后退几步,当即用右手封住伤口周围几处穴道,防止失血,然后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将伤口裹住,用右手和嘴巴将布带勒紧,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这时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反而略带得意的对叶青城说道:“您老人家安心上路吧!徒儿对不住了。” 叶青城用手捂住伤口道:“你…为师待你最是关心,你为何…” “你还好意思说”唐人杰打断他的话说道。“你要是真心对我好,就不应该将青城剑法传给大师兄!” 叶青城道:“可是你几位师兄此刻都已不再人世,你为何还要杀我呢?” 唐人杰道:“其实我本来不想杀你的,我只想借极为师兄的手,将武林绝学《广陵散》取到手,也正好借机除去几位师兄,这样我就是未来青城派名正言顺的掌门人了。本来是等到师兄和“天残地缺”斗得两败俱伤时,我便可以坐收渔利,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们杀掉,拿走《广陵散》,怎奈半路杀出个这小子,而且武功高强,到让他捡了个便宜拿走了《广陵散》。所以就只好嫁祸给这小子,然后让六师弟告诉师父,这样一来便可借机除掉这小子,但是将他杀了,《广陵散》势必会落入师父您老人家手中。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师父你安心上路吧,我一定会让青城派扬名立万的。” 叶青城道:“这么说,我那徒儿不是这少年所杀了?” 唐人杰冷漠道:杀不杀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叶青城见唐人杰避而不答,转身向六弟子唐人豪问道:豪儿,你说实话,你五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 唐人豪是青城派弟子中年纪最小的,而且胆子特小,从小被五师兄欺负,所以五师兄说一,他绝不敢说二。这是他见五师兄尽然向自己的师父下手,吓的躲在一旁只打哆嗦。不过师父的话他还是听的,唐人豪突然听到师傅这样问自己,急忙道:“是…是…是…” 叶青城道:“也罢,想不到老夫一生纵横江湖,尽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徒弟欺骗。老夫死不足惜!” 唐人杰道:“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会将你好好安葬的,而且会告知江湖,说“青城一剑叶青城”为了江湖正义,遭奸人所害。如此您老人家也可名流千古,流芳百世。”说着用右手提着剑向叶青城咽喉刺去。 叶青城虽然被唐人杰一剑穿胸而过,仗着自己内力浑厚将心脉护住所以一时半会也并无大碍。倘若是一般人受此重伤,恐怕立即就会当场毙命。 眼见唐人杰长剑呼呼的向自己刺来,叶青城经全身内力用至双掌,击向唐人杰,唐人杰没想到叶青城尽然还能够还击,适才也没有防备,结果叶青城这招及全身内力于一点的掌力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唐人杰的胸口。唐人杰当即被掌力震出丈许。摔在了地上,他勉强爬起,口中鲜血已经从嘴角流下,站立不稳。唐人杰马上对唐人豪道:“六师弟,快去杀了师父,快去!” 唐人豪战战噤噤的说道:“五师兄,他是我们的师父啊。我们不可以杀得” 唐人杰怒道:“叫你去你就去!,难道你不想活了吗?你要是不杀了他,我就一天不给你断肠散的解药。你是选择杀了他,还是选择尝试肝肠寸断,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自己选择吧!” 原来唐人杰为了控制唐人豪,竟然给唐人豪下了断肠散的解药,断肠散可以令人柔肠寸断,痛不欲生。这世上恐怕没人能够忍受这种痛苦。 唐人豪拿起手中的剑,慢慢的向叶青城走去,叶青城看的出来他是不愿,是手唐人杰的逼迫,索性说道:“人豪,让师傅痛快些。”唐人豪此时断肠散的毒又已经发作,痛苦难当,当下挥剑直向师父刺去,叶青城适才已经将真气消耗殆尽,根本无力抵抗。只有闭上双眼,默默等待唐人豪这一剑落下。 剑落下,只听得当的一声,一柄长剑将唐人豪的剑挡住,唐人豪已经被震飞。叶青城睁眼看来,竟然是风晨。叶青城惊讶道:“这少年好生了得,中了我的‘易水倾城’竟然还未死,真是个奇迹” 风晨对受了重伤的唐人杰和唐人豪喝道:“今日暂且留你们一条性命,赶快滚出月华轩,否则就别怪风某剑下无情了。”唐人杰见风晨没有死,心知不是对手,马上向选外奔去,唐人豪也随着而去。风晨见他二人已去,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其实他是凭着最后一点真气替叶青城挡住唐人豪这一剑的。刚才的这句话也只是吓唬他们罢了。幸运的是唐人杰尽然相信了。 这事叶青城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风晨身旁道:“小伙子,是老夫错怪你了,没想到你不但不记仇却还以德报怨。足可见你是坦坦荡荡的真君子!真豪杰!”风晨此时已无半点力气,就连话语也无法说出口,只能听见叶青城说的话。 叶青城接着道:“老夫命不久矣,你是老夫见过的武学奇才,我现在将毕生功力传授与你,希望你能好好运用,替我清理门户。老夫死而无憾。”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牌,放到风晨怀中,接着说道:“你去青城山将这块令牌交给我大哥叶孤城。告诉他真相。叫他另立掌门,清理叛徒。” 叶青城将风晨扶起盘膝而坐,将自己的内力从任督二脉输入风晨体内,半个时辰之后,叶青城已将所有内力尽数传入风晨体内,风晨已经恢复如初。 第九章:震远镖局 风晨这时只感周身充满力量,刚才的伤痛也顿时烟消云散。他立刻转过身,只见叶青城盘膝坐着,他用手试探呼吸,人已经死去。风晨看看手里的“青字令牌”用手紧紧攥着,跪在叶青城面前说道:“前辈你安息吧。您的嘱托我一定办到!”接着连磕三个响头。起身向軒外走去。 不多时风晨回到轩内,将叶青城的尸体,搬上刚才找来的马车里,向山下驰去。 没得半个时辰,风晨已经到了镇上,这时已快到中午,街上行人川流不息.风晨驾着马车慢慢沿着街道走去。走的半响,只看见前方街头的一块招牌特别显眼。旗子随风飘曳着,上面有镶金大花边绣着大大的四个字“震远镖局”。 风晨虽然年纪轻轻,行走江湖也没几年,但也早就听说过“震远镖局”的名声。 震远镖局总镖头王振远在江湖上早已是声明显赫,人称“八臂神枪”此人善使长枪,八臂拳法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在蜀中之地早已是威名远扬。震远镖局更是生意兴隆,在各地都设有分局。听说王总镖头会经常到各分局去亲自押镖。所以江湖上的朋友也都会给他几分面子。不管黑白道路,一直都相安无事。 风晨走到镖局门前,刚下车就有两人过来询问。只见那镖局门上写着“震远镖局之都江分局”。那两人一胖一瘦,徐徐走将过来,那胖人虽然体态臃肿,但步伐很是轻盈,再看那瘦人身材高挑,却步伐沉稳之极,风晨料想这两人必是外家功夫高手。那胖人道道:你是干什么的? 风晨客气道:“在下是来托镖的,有劳二位通告镖头一声。” 那瘦人说道:“公子来的不巧,我们总镖头今日正在这里巡视,不便打扰,你还是请回吧!”那胖人道:“瞧你那寒碜样,还保镖?连镖银你都付不起。快走吧!” 风晨本就心情很是不好,这几天以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心中早已积满怒气,被这两人一气,竟一时仍不住发泄了出来,生气道:“那在下,只好得罪了!”说着双掌错开,提起真气,狠狠的打向两人胸膛,那两人想必是自持武艺高强,竟然不加闪躲,风晨这一掌踏踏实实的落在了他们胸前,他们两人均是将全身内力聚于胸前来抵挡这一掌,倘若对手功力稍弱便可将对手震伤,但风晨此时已拥有了叶青城毕生的功力,反而让风晨将他们震飞了出去,撞到了大门之上,大门本是关着的,此时竟被他们给撞开了,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低估了风晨这小子。各自蜷曲在地上,呻吟着… 门被生生的撞开,院里的人纷纷跑出来看,手里都各自拿着兵刃,将风晨围了起来,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位约莫三四十岁年纪,身材魁梧,手臂上肌肉扎结的大汉。他看了看那两个人,走出来道:你是何人?不知我震远镖局那里得罪了公子?为何出手伤人?也太不给我王某人面子了! 风晨道:在下风晨,“您可是‘八臂神枪’王大侠王总镖头!晚辈久闻前辈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王震远道:“不敢当,我王某人若真是如公子说的此了得,也就不会有人当着我的面伤我的人了。” 风晨听的王震远是在说自己没有给他面子,打伤了人家镖局的人。于是马上赔礼道:“王总镖头还请见凉,适才的确是晚生鲁莽!风晨再次给王总镖头道歉了。在下也是冲着您震远镖局的威名来的,希望王总镖头能接了我这趟镖” 王振远道:“生意是生意,切不可混为一谈,今日你在我镖局伤我“铁臂金刚宋万”、“云中白鹤周矼”两名高手,传出去我王某人在江湖上还怎么混?今日只要你胜了我手中这干银枪,其他事都好说。” 王震远抱拳道:“风公子,远来是客,请出招吧?” 风晨见今日一战是无法避免,王震远也是当今武林的豪杰,就算是输了也伤不了什么面子,于是抽出水寒剑,左手成剑指,右手执剑,做剑法的“破枪式”,道:“那晚辈献丑了,还望前辈手下留情。”风晨的剑随即刺去,破如清风,疾如电掣。王震万万想不到风晨年纪轻轻,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剑气如虹,招招皆可致命,不过王震远已经看出他虽有内力但却不懂得如何运用。想必刚才“铁臂金刚宋万”和“云中白鹤周矼”也是过于轻敌才被这小子的内力所震伤。王震远当即舞动银枪,去接剑招,须知枪乃百兵之王,剑来百兵之帝,剑走轻灵,枪走霸气。王震远枪如其名,一杆银枪,使得出神入化,风晨剑锋所至皆被王震远银枪后发先至,王震远将八臂拳法融入枪法之中,当真是滴水不漏。已经过了数招,双方依旧不分高下,谁也不曾赢得对方一招式式。 这场兵器谱上的帝王之争,当真是精彩绝伦。 众人看的直叫好,王震远枪法虽霸道却又不失精密,而风晨剑法虽轻灵,却加之不会运用体内的深厚内力,所以力道全部都虽心意灌输到了剑身之上,反而显得霸气十足。这已是第五十招,王震远一招“银枪索魂”,直逼风晨咽喉,风晨急忙使一招“流风回雪”这本是一招及其轻灵的剑法,在曹植的洛神赋中亦有记载,这样轻柔的招式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王震远如此刚猛的招式的。但是剑到枪断,枪头被生生的砍了下来。王振远大笑道:“好!好!遍地英雄千重浪,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真是英雄出少年。风公子要老夫接什么镖?尽管开口便是。” 风晨见王震远不但不生气,反而陶陶大笑,如此慷慨马上道:“王总镖头过将来了,您枪法出神入化,真叫晚辈大开眼界了,晚辈倘若手中没有这把削铁如泥的水寒剑,是万万也赢不得一招半式的,” 王振远道:这把就是水寒剑?这不是剑圣白云飞的配剑吗?怎会在你手里?风晨道:“完全是机缘巧合,不变细说,在下正欲赶往白云山庄交还此剑。所以才来贵镖局托一趟镖。” 王振远道:“风公子请讲?” 风晨道:“王总镖头请借一步说话!” 王震远道:“好”风晨讲王震远引到马车旁揭开帘子道,车内此人想必王总镖头也曾认识。王震远侧头向车内看去,只见一人斜依着车身一动不动,惊道:“这不是青城派掌门叶青城叶大侠吗?” 风晨道:“正是叶前辈,叶前辈遭人所害,我就是要贵镖局将叶前辈的尸体送回青城山,交给叶孤城叶大侠。告诉他‘门户有变急需清理’。不知王总镖头可愿接这趟生意? 王振远道:“我说过只要你赢了我手中这杆银枪,不管什么镖,只要王某力所能及,必定答应。” 风晨道:“此事是关乎青城派的大事,万万耽误不得。须得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镖银我可以加,你看如何?这里是三千两银票,您先收下。” 王振远说道:“这死人的活儿,远比活人的活儿好办的多。用不着这么多的。请公子放心,我等午后便即刻启程赶往青城山。” 风晨道:“不只是如此,还有一样东西须得一起送去” 王振远道:什么? 风晨从怀里掏出一块黑玉令牌,道:“这是青城派的掌门信物‘青城令牌’,务必要亲自交到叶孤城叶大侠手中。” 王振远道:“公子放心,我震远镖局的镖还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风晨道:那就有劳了。在下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 王振远道:“公子既有要紧事宜,那也不变挽留,不过再忙也要吃饭,不妨等用过午饭在走,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风晨自从叶孤城将毕生功力传给自己后,体内真气充沛,饿意已经完全没有了。于是说道:“多谢。不知可否借一匹好马给我。在下赶路须得快些。” 王振远道:“我当是什么事呢?马匹多的是,我这里全是从西域运来的纯种宝马.”马上吩咐手下道:“去马坊前几匹马来让风公子挑选”. 不一会儿,只见几个镖师已分别牵了几匹马出来,王振远道:“风公子少年英侠,随便挑一匹便是.就当是我王某人叫交你这个朋友,如何?” 风晨道:“王大哥,那小弟就不客气了!告辞了”说罢策马扬鞭. 出了都江直奔白云山庄而去,此时已经快时至中午,骄阳渐渐变烈.风晨不禁想到此番本是前去找吕妈妈取广陵散的,岂料又耽误了这么久,想必吕妈妈也一时不会回月华轩了,无论如何还是得赶快回白云山庄禀明师父才是,免得师父他老人家担心,想及于此风晨只恨不得马上就赶回去.一路的风景,他都无暇看上一眼. 第十章:圣魔之战 出了镇子,一路上风晨心急如焚,时刻担心师父挂念,马疾如风,不曾歇息片刻,不到午时,已赶到白云山庄。 风晨策马走近,只见的庄外围着许多人,少说也有几百号。风晨暗自想道:“莫不是我将青儿放在寒冰洞中,将洞口的隔世石放下,白庄主以为有什么人擅闯山庄,而叫这么多人追查呢?这时想来都怪自己一时冲动,应该事先告诉白庄主一声才是。我须的赶快向白庄主澄清!” 走的近些,才发现他们都是江湖中人,服饰衣着各不相同,手中所持兵器也是五花八门,各不相同。风晨在江湖上也见过许多门派的弟子及衣着,但他也只识得少许。其中有点仓派,昆仑派,华山派,衡山派,恒山派,泰山派,天山派,嵩山派等等。不过风晨也是只认得他们衣着,却不识得人物,剩余的相必是写绿林中的无门派人士。 这些人都争吵着想涌入山庄内,好像山庄内有什么宝藏似的。风晨下马,挤入人群,进的前面,看见山庄卫队正手持弓箭强弩,守卫在山庄门前,防止这些人闯入庄内。卫队首领铁甲正站在门口指挥。这些人虽然蠢蠢欲动,但想必是惧怕卫队的弓箭这才不敢贸然闯入。 风晨挤出人群道:“铁大哥!是我!风晨” 铁甲随着声音向人群中看去,果然是风晨。急忙说道:“风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快些过来!” 风晨应声跑了过去,走到铁甲身边急忙问道:“铁大哥,不知白云山庄发生了什么大事?怎的江湖中这么多人都会齐聚于此?” 铁甲道:“我也不知为何?其中原因想必只有庄主知道!今日一早,先是邓管家发现伤心涯上的禁地被人毁坏,然后这些门派就不约而来,扬名要见庄主。怎奈庄主和令师都上了伤心涯。我本要派人通报庄主,但是这些人仗着人多势重非要闯入山庄不可,江湖草蟒一旦闯入山庄,庄内恐怕又是一场浩劫,无奈之下,我只好派人领着各派掌门人去了伤心涯找庄主。” 风晨道:“铁大哥,我师父现在庄内吗?” 铁甲道:“令师和庄主一同上了伤心涯。公子你回来就好,我看这些人来着不善,我在这里守卫,暂且脱不开身子,你快些前去看个究竟,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有个照应。” 风晨道:“铁大哥说的是,风晨马上就去。” 风晨穿过山庄,向伤心崖山走去,他一想各大门派齐聚于此,肯定有要事,心下也担心师父和白庄主他们,当即施展轻功,伤心涯山峰很是险峻,路途陡峭,不过尺许,稍有不慎便会摔入山谷,粉身碎骨。但此时风晨武功已今非昔比,提起全身真气向涯上行去,如履平地,不知不觉已行至涯上。 一阵阵刀剑声传入风晨的耳朵,风晨随着声音寻去,只见的不远处赏心亭旁正有两人在打斗,风晨顺着山路慢慢走近,才看见那打斗的的两人中正有一人就是白云飞白庄主。 另一人一身黑衣,中等身材,一双黑黑的眼眸里散发着令人恐惧的目光,看年纪应该和白庄主相差不多,风晨却毫不相识,单看他的武功就绝对不再白庄主之下。 因为师父的缘故,风晨也常在白云山庄走动,与白庄主也经常以叔侄相称,只听得白庄主有“剑圣”之称。却从未见得他的武功,今日才算是大开眼界。 时至中午,阳光浓烈,两人剑气萦绕周身,剑法之快实在难以想象,那黑衣人不光是武功招式诡秘,而且手持之剑也甚是奇怪,通身犹如赤练,黑衣人招招紧逼,白云飞顺势后退,眼见后面就是万丈深渊,不可再退。白云飞立即双脚点地,在空中转身,用剑气挥出一道灿烂的光幕,似夜里的月光倾泻而下,将那黑衣人全身罩在剑气之内。白云飞挥剑直刺那黑衣人咽喉,这一招就是“天外飞仙”是剑法的至高境界。看来这黑衣人必败无疑。 那黑衣人被剑光笼罩,再加上强烈的阳光照射,一时间睁不开眼睛,白云飞就是看准这个时机,先是一招“天外飞仙”,紧接着便是一招“长虹贯日。”趁黑衣人看不清时方可取胜。 怎奈那黑衣人知道这一招长虹贯日是真,天外飞仙使得力道不是很足,显然是用来迷惑对手的虚招,竟然挥剑只挡白云飞这招“长虹贯日”,无视“天外飞仙”,瞬时间剑气将那黑衣人浑身七处划伤。不过剑气对于这样的武林高手,是伤不到皮肉的,只是滑坡衣服而已。看来那黑衣人早已知晓这一招对他并无威胁,适才不去理会。 但这招足以致命的“长虹贯日”,还是被那黑衣人破解了。白云飞趁着剑光霍霍,挥剑直入,那黑衣人手中长剑横扫而过,只听得噹~的一声,白云飞的剑被斩为两截,那黑衣人趁势进攻,使一招“顺水推舟”向白云飞胸前扫去,白云飞来不及闪躲,胸前中此一剑。伤的不轻。两人都已受伤各自收剑,暂且罢手。 这一仗白云飞本是胜券在握,无奈输在剑不如人。那黑衣人道:“白云飞,二十年前我剑法不如你,今日非报当年之仇不可。” 白云飞道:“二十年前,独孤大哥知道你,图谋不轨,但他又要应故人之约,前去海岛归隐。这才将剑圣的位置让与我,代替他与你一战。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不想让独孤大哥“剑圣”的威名收到损伤而已。今日你已在天下各大掌门人面前,伤我于你剑下。你的仇恨也应该平息了吧?” 那黑衣人道:“这不算,刚才比武,我是凭借手中火灵剑的威力取胜,胜之不武。我要的是真真正正的比武,我之所以请这么多掌门来此,就是要整个江湖都知道,我段浪比你“剑圣”厉害!” 白云飞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必再比了,你赢了。”说着转身向各位掌门人说道:“各位掌门!我白某今日败在“剑魔”段浪手下,乃各位亲眼目睹。我输的心服口服。” 这时点苍派掌门说道:“白庄主,我等千里迢迢前来,就是为一睹剑圣风采,你怎可避而不战?也太不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面子了!” 华山掌门接着道:“难道是怕了不成?” 泰山掌门道:“原来剑圣也只不过是缩头乌龟而已。真想不到这世间竟是些欺世盗名之辈。” 白云飞自从剑宗盟解散之后,就在这白云山庄归隐,对江湖之事已不再关心过,整天琴瑟相伴,在这山水之间陶醉,早已看透了名利、生死、成败。今日既然段浪只为名利而来,为何不趁人之美呢?对于这些掌门激将的话,他也丝毫没放在心上,任由他们说便是。 风晨在不远处的山石后,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是这么就了都未参发现师父和白云,只看见了邓总管和几名护卫站在庄主身后。正在这时,从涯后走出来一个人,是白云。接着师父,还有吕妈妈也在这儿。风晨的心中浮起了一丝欢喜,看到师父和吕妈妈平安无事,这对他最好的安慰,不然他怎么面对青儿的灵魂? 只见白云走到父亲身边侧耳说了几句话,白云飞脸上突然显得十分惊讶的样子。这时段浪已有些迫不及待说道:“白云飞,快拿出你的水寒剑和我打吧,看看是水寒剑利,还是火灵剑锋。是你的水寒决厉害,还是我的火灵决厉害?” 白云飞道:“水寒剑不是已经被你拿走了吗?” 段浪大笑道:“我有火灵剑在手。还拿你的水寒剑干什么?”接招吧,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说着火灵剑,若一条火龙般出窍,向白云飞直刺而去。 白云飞深知这招厉害,正是“火灵决”中的“火中取栗”式。但此刻手中兵刃已经被段浪的火灵剑所断。当即扔下断剑,双手自丹田二七而起,集全身真气与双掌之上,霎时间,只见白云飞双掌如火,呈刀形。这正是白云飞隐居多年所创的“火云刀法”。与段浪的“火云决”亦是同出一辙。其实也是白云飞当年同在剑宗盟时看到过段浪的火云决,所以就从其中引导出这套“火云刀法”。 因此火云刀法与火云决大同小异,但毕竟刀剑不同,使将出来身法截然不同。 白云飞以气为刀,双刀展开,左右画圈同时使出,呈“双龙取栗”式。 第十一章:天火燎原 段浪所使这招乃是“火云决”中的精妙招式,白云飞的“双龙取栗”式正是自“火云决”中的“火中取栗”式演化而来。段浪长剑直入取白云飞咽喉,白云飞身子弯下,双刀自剑身两侧划去,将剑身夹住,段浪反转健身横削双刀,刀剑相碰,剑光四溢。 两人从崖上顺着峭壁而上,自下而上,又自下而上,已有十几个回合,白云飞虽然内力高强,但运用内力为刀。且是与火灵剑相对,自然是耗费真气,时间稍长,自是有败无胜。有过得三招,白云飞只感觉胸口苦闷,有些喘不过气息。再也无法将内力运集于双掌之上,这是白云飞手中无刀,防守空虚。 段浪一时也猜不透白云飞为何突然停手,莫非是引蛇出洞,设下个圈套,等自己往里跳。他踟蹰片刻,突然挥剑使一招“长河落日”向白云飞刺去,白云飞见段浪剑已指向自己咽喉而来。立刻以一招“鲤鱼翻身”将身子在空中倒翻而过,虽然躲过了着致命的一剑,但白云飞武功之高,实不在白云飞之下,他二人一人号称“剑圣”一人号称“剑魔”。这场圣魔之战,输赢或许只在一招半式之间。 白云飞翻身而下。段浪一剑落空,立刻又倒转剑身,双手执剑,用剑为刀,向下砍去。这一剑正中白云飞胸膛。 白云飞胸膛中剑,身子向后退出七尺,一个踉跄半跪在地,段浪这时也并没有接着出手,而是飞身落下,站到伤心亭上。 嵇刚和吕和吕四娘都在那边,但他们都并没有出手阻止,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也都默不作声,白云惊慌道:“爹爹,你没事…吧!”却被嵇刚拦住。 嵇刚道:“云儿!不要打扰你爹爹,我了解他。我们只会越帮越忙。”白云这才乖乖的站到一边。 白云飞缓缓的站起身,他胸前的衣襟已经被火灵剑划开,像一只巨兽的嘴巴一样张开的很大。伤口已经被火灵剑的炙热剑气烫伤,有些焦黑。伤口流下了鲜血,但又慢慢止住了。看来白云飞只是被剑气伤了些皮肉,并未伤及内脏。 段浪本以为这招足以让白云飞身受重伤,心中也为他担心,这担心是一种特别的担心,是害怕对手死后,独自寂寞。但见白云飞站起身,段浪脸上似乎露出了意思微笑,但随即又消失不见,变回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庞。问道:“白云飞,你不使出水寒决,也不用水寒剑。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二十年前我的火灵剑就败在你的水寒剑之下,江湖上人尽皆知,我的火灵剑没有你的水寒剑厉害。今日你若不用水寒剑,我赢了你也洗涮不了我的耻辱。所以你今天你必须用水寒剑和我打。” 白云飞用右手按着伤口,勉强说道:“我是不会用水寒剑的,因为我没有水寒剑!” 段浪道:“或许你真是正人君子,不想再当着这么多掌门的面,伤我于你剑下。如果这样的话,你根本不必担心。就算今日我做了你的剑下亡魂,亦无怨无悔。”他又笑了笑道:“更何况今日的我已今非昔比,我隐居二十年,苦练剑法,谁胜谁败,还未可知?你白云飞今日未必就是我的对手。” 白云飞见段浪说的有声有色,仿佛真的没拿水寒剑,但他还是仍不住问道:“水寒剑真不在你手上?” 段浪愤怒道:“白云飞,你休要在这里故弄玄虚,我段浪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会想你这样的伪君子,我说没有拿就是没有拿。绝对不会做那种见不得人得勾当!” 白云飞见段浪这样说,于是也肯定水寒剑绝不是段浪拿去了。但今天晨时寒冰洞被创,不到两个时辰,各大门派便应段浪所邀前来我白云山庄。事情发生的实在有些蹊跷。段浪的为人他是了解的,他一生追求武道。从不做小人之事。只是性格有些孤僻罢了。既然不是段浪,那真多掌门就都有嫌疑。于是也不在追问。眼睛随即向那边的各位掌门扫去。 点苍掌门急道:“怎么白庄主怀疑我等拿了你的水寒剑不成?” 顷刻,众掌门都各自反驳,争吵声四起。段浪大声道:“白庄主,别在演戏了,他们都是今日才赶到,怎有时间来你白云山庄。” 众掌门说道:“段先生说的是,白庄主你这回不用再怀疑我们了吧?” 还没等白云飞说话,段浪接着说道:“水寒剑是独孤老儿传给你的,你视它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怎么会轻易丢失?倘若是要抢,试问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从你剑圣白云飞手中拿走你的佩剑呢?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接招吧!” 段浪误以为白云飞故作君子,不愿使用水寒剑,或者觉得自己曾是他的手下败将,不屑使用水寒决,段浪虽也是一代武林高手,但他痴迷武学,未就成败,一时也难免有些小孩子气,显得很是愤怒。立刻右手持火灵剑,剑身连翻动两下,双脚在亭颠上一踩,借力用力,身子便向空中飞升而上,手中火灵剑越转越快,剑气呈圆圈,一个接一个向白云飞身子罩去。这一招正是“火云决”中的最高境界—天火燎原。 白云飞深知这招厉害,但此时此刻若是一再躲避,总是说不过去。倘若上前接招,此刻水寒剑又不在自己手中,仅仅依靠水寒决上的武功心法,纵然使出“碧水连天”也绝对胜不了段浪这招“天火燎原”的。眼见段浪剑已向自己刺来,进退两难,一时难以抉择。 就在这时,风晨立刻从岩石后跃起,急忙说道:“白叔叔!接剑!”将水寒剑向白云飞置了过去,白云见是水寒剑心下说不出的欢愉。但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疑问,水寒剑怎会在风晨手上?风晨又怎会躲在此处? 白云飞来不及想这么多,这些疑问他也只不过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见风晨将水寒剑置来,马上纵身跃起,抽出水寒剑。紧接着双脚互蹬,凭空而上。才占得些许上风。这轻功正是“上天梯”的功夫。白云飞身子上的丈许,身子在空中旋转两圈,剑身也随即旋转,朝下刺去。一道道剑气似瀑布般倾泻而下。 水火不相容,剑锋所至,石破天惊。众人都连声叹服,这两人剑法之精妙,实在是匪夷所思。 昆仑派掌门人道:“今日观此二人剑法,当真是大开眼界。” 崆峒派掌门道:“看来这“剑圣”、“剑魔”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其他人也随声应和道:“是啊。的确如此”等等之类叹服的话语。 两人剑锋相撞气息相涌。各自笼罩着全身。“天火燎原”与“碧水连天”看似是优美的武功招式之间的比试,其实更是比的各自内力。这时候两人已经从表面的招式比试转化为比试内力。两人剑尖相对。身体平旋在空中。自剑尖而分,一半是白云飞内力所形成的碧水色护体罡气,一半是段浪所形成的烈火般的护体罡气。两人相持着。 只听一声巨响,两人分别被对方的护体罡气所伤,身体被内力反弹后退丈许,白云急忙上前去搀扶他爹。白云飞左手一执。意思是不要叫她过来,白雪马上又退了回去。 段浪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又缓缓站起。说道:“白…白云飞,你…你赢了。”说话时口中鲜血已喷了出来。看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稍休息片刻又道:“想不到我苦练二十年仍不是你的对手!我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各位掌门,请回吧,各位妻小在你们来这里的路上,我已经将他们平安送回了。”话毕。段浪纵身便向跳下深谷。这峡谷深不可测,下面又是巨浪波涛。从这跳下去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可怜一代武林高手,竟这样就死了。难道成败输赢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白云飞道:“名利如浮云,皆是一场空!各位掌门请回吧。” 点苍派掌门道:“白庄主剑圣之名果然名不虚传。真叫在下大开眼界。” 白云飞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过了身子,对几位掌门的话不加理会。点苍派掌门顿时尴尬无比,他这番阿谀奉承的话,竟然将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其他几位掌门也噶然止住了。 白云马上上前道:“家父向来喜欢清净,不喜欢被人打扰,各位前辈还是请回吧!” 昆仑派掌门道:“白公子。我等并非贸然闯入贵庄,只是那段浪携我等妻儿,要挟我等前来做个见证。要不然千里迢迢。我等怎会来打扰贵庄呢。” 白云拱手道:“既然各位无意打扰.那各位后会有期!!” 众掌门道:“白公子,后会有期!” 众掌门告别白云,向山下走去。 这时白云飞突然倒在了地上,白云急忙跑到父亲身边将父亲上身抱在怀里道:“爹爹!…爹爹!…” 第十二章:剑圣传人 白云飞缓缓道:“云儿,别担心,爹爹没事。” 风晨、嵇刚、吕四娘、邓管家也立刻跑了过来。吕四娘马上蹲下身子道:“让我看看!” 嵇刚也看出白云飞方才带伤一战,而且又强迫使出水寒决的最高招式“碧水连天”须知这一招及其耗费真元。马上盘腿而坐将内力经任督二脉输入白云飞体内。 吕四娘先给白云飞号了号脉。然后又看了看身上的两处伤口,只见伤口不仅仅是发黑,而且已经加深。 白云急道:吕前辈,爹爹伤势如何? 吕四娘道:白庄主适才身中两处火灵剑伤,又强行催动真气,火麟剑的烈火之毒已随着真气深入体内。恐难以治愈。 “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白云着急的问。 嵇刚道:“就是啊。吕四娘你再想想看。难道这火灵剑的伤就真的无法治愈吗?” 吕四娘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药物难寻。” 白云急忙问道:“吕阿姨,到底是什么药物?你倒是快说啊。” 吕四娘道:“是‘天山雪莲’。又名‘雪荷花’。天底下只有天山雪莲可以解火灵剑的烈火之毒。可是天山雪莲极其珍贵。而且生长在天山之巅,悬崖陡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那里气候极寒。终年积雪不化,一般植物根本无法生存。所以这样的环境造就了雪莲的药理作用和神奇的药用价值。极难寻找。自天山派立派以来,更是把天山雪莲当做圣物,所以严禁外人上山采莲。” 白云、嵇刚等听了吕四娘这般说法,都默不做声。白云忽然道:“我要去天山寻找天山雪莲,无论如何艰辛我也一定要去。我一定要治好爹爹。” 嵇刚将内力输入白云飞体内,这时也是大好真元,额头汗珠滚滚落下。见白云飞气色稍好,这才撤掌。风晨和青儿离别师傅已有数月,早已是日思月念,但师父刚才一直为白庄主治伤。没有机会问候。这时早已禁不住思念。急忙道:“师父,徒儿好想你。青儿…青儿…”风晨虽是男儿,但毕竟年纪尙轻,话没说完已扑倒师父怀里。 嵇刚安慰道:“晨儿,都是为师不好,苦了你了。” 风晨抽泣道:“师父,青儿…青儿…” 嵇刚道:“晨儿,为师都知道了。你吕妈妈都已经告诉了我。” 白云飞得了嵇刚这些内力稍事调息,气息已比刚才恢复了许多,缓缓说道:“云儿,天山据此千里之遥。爹爹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白云打断他的话道:“爹爹,你一定可以的,孩儿一定要治好你。我这就去找雪莲给你疗伤。”说着便准备起身。 白云飞拉住她说道:“云…云儿”白云飞适才一激动,牵动内伤,咳嗽不止。白云马上又蹲了下来,说道:“爹爹,您说孩儿听着呢。” 白云飞道:“云儿,你娘生下你就走了,你是我一生唯一的牵挂。你明白吗?” 白云含泪道:“孩儿,明白!” 白云眼光落到风晨身上道:“晨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此刻风晨真靠在师父身边诉苦呢,嵇刚拍拍风晨的肩膀道:“好了,晨儿!要振作点。为师知道你很伤心。不过事已至此,伤心亦无用。你白叔叔叫你呢!快点到白叔叔身边去!” 风晨当即袖子擦了擦眼泪,起身走到白云飞身边道:“白叔叔,对不起,要不是我,您…您也不会。都是我不好,您罚我吧。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白云飞咳嗽道:“晨儿,要不是你及时送来水寒剑,我恐怕早已成了段浪的剑下亡魂了。怎会怪你呢?只是这水寒剑本是被我封在寒冰洞内,你是从何人手中得来?” 风晨答道:“不瞒白叔叔,水寒剑是我从寒冰洞内拿出来的,不过我是打算拿出来交给你的,只是途中有些耽搁,误了事。” 嵇刚道:晨儿你去寒冰洞干什么? 风晨低头道:“青儿死了。我知道寒冰洞内有一张寒玉床,可以让尸体永远保持住,而不会腐烂。所以我就将青儿放在了洞内。但我担心放下洞口的隔世石后,水寒剑也就会被永远尘封于此,所以就索性拿了出来。” 嵇刚忙道:“贤弟,晨儿鲁莽行事,还望从轻处罚。” 白云飞谦笑着咳嗽道:“兄长哪里的话,我怎会责怪于他?今日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最适合作为水寒剑传人的人,水寒剑寒气逼人,过于狂傲,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了它,可风晨却没事。这也许就是天意,在我临死前可以找到自己的传人。” “你愿意作为的传人吗?”白云飞问道。 风晨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师傅道:“我愿意。” 白云飞道:“那就好下山后我便将水寒绝和水寒剑传授于你。” 白云飞对身边的白云说道:“云儿,扶爹爹回庄吧!” 白云将父亲使劲的拉了起来,但白云飞,真的内伤很重,全身无力。又倒了下去,风晨马上将白云飞身子掺住道:“云儿,让我来”于是马上躬身将白云飞背到背上。快速向山下走去。白雪、嵇刚、吕四娘’紧随其后。其他人也陆续跟在后面下山。 山路陡峭难行,本就不好行走,更不要说背负一个身受重伤的人。风晨想到:白庄主,深受重伤,实在经不起颠簸。于是提起全身真气,运用轻功向山下驰去。轻功的高强无非就是两点,一则是内力高深,二则是轻功心法精妙。此时风晨体内已经得到了,青城派掌门人“一剑倾城”叶青城的全部功力。背负一人,依然如履平地。 嵇刚不禁惊讶道:“晨儿这次回来,功力竟然如此突飞猛进,竟然能背负一人,空临悬崖而下。功力已经绝不再自己之下。”当即运功追赶。 风晨背着白云飞来到庄内,见白庄主有伤在身,便穿过走廊直往内堂而去,欲送白云飞去休息。白云飞道:“晨儿,去客厅吧,我没事。我还有事交代呢。” 风晨道:“白叔叔,你就专心养伤,庄内的事务有云第处理呢。” 白云飞道:“有些事还要我自己来处理,我知道我时日无多。需要提前办好才是。” 风晨见白云飞很坚持,便又从走廊折了回来。向大厅走去。刚出了走廊,就已看见师父、吕妈妈、还有白云都已下的山来。 风晨道:“师父!” “赶快进屋吧!”嵇刚说道。 风晨将白云飞扶到大厅上方左边的太师椅上,白云飞一时咳嗽不停. 白云急忙跑到白云飞身边道:“爹爹,您觉得怎么样?孩儿这就前往去寻找“天山雪莲”来给爹爹您治病。” 白云飞见孩子一心要为自己去寻药,但关外凶险白云飞又何尝不知,此刻关外早已沦于异族,常年战火纷飞,动荡不安。实在是凶险万分,他又怎舍得让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而冒险呢?于是推托道:“云儿。你一片孝心,爹爹明白。但关外凶险,爹爹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更何况,此去天山路途遥远,就算星夜兼程,来回至少也要半月之久。就算你能拿到雪莲回来,爹爹恐怕早已不在了。” 白云呜咽着说道:不会的,不会的,爹爹您一定能等我回来的,一定有办法的。他不相信的说着。忽然转身用双手摇着吕四娘的身子急切的问道:“吕阿姨,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吕四娘安慰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白云急问道。 “白庄主内伤严重,再加之火灵剑毒已经深入体内,全靠白庄主功力高深,才到现在也没事。在我看来你爹爹最多只能坚持三天,除非有人能够,每天输入一定的内力将其体内的毒素压制,这样一来应该可以坚持到二十天,但二十天之后,即便是拿到雪莲,也只是徒然。”吕四娘对白云说道。 白云欣喜若狂跑到白云飞身边道:“爹爹。您听见没。您有救了。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哦” 白云转身道:“嵇伯伯、吕阿姨、还有邓叔叔。云儿求您一定要云儿照顾好爹爹,云儿求您们了。” 嵇刚赶快将白云扶起,说道:“云儿,你一心要为你爹爹寻药,孝心可鉴,关外凶险,让晨儿和你一起去吧!有嵇伯伯在呢,你爹爹一定可以等你回来的。”其他人也这样说道。 白云高兴的对嵇刚说道:“谢谢,嵇伯伯,谢谢大家,白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 白云飞见白云心意已决,也不好阻拦,于是将白云叫到身边说道:“既然你一定要去,那总的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在出发。你侧耳过来,爹爹有时交代与你。” 白云侧耳到父亲身边,只见白云飞轻声说了几句,白云便轻轻的出了房门而去。 忽然从门外又进来一人,这人正是邓管家,邓管家向白云飞躬身行礼说道:“启禀庄主,各门派的人都已尽皆散去。” 白云又咳嗽着说道:“邓管家,有劳你了,倘若我不在了。以后山庄事务还望邓管家多多教导白云。” 邓凯扑通一身,跪到地上含泪水说道:“庄主带我恩重如山!我邓凯就算是肝脑涂地,也要尽力辅佐少庄主.” 白云飞见邓管家如此激动,白云飞马上起身相扶. 第十三章:水寒剑决 白云飞急忙起身相扶,怎奈这一起身一时又牵动内息,咳嗽不停。邓管家马上上前将白云飞扶回了椅子上,白云飞休息片刻带气息平和些,才慢慢说道:“邓管家,我没事。不要太担心。” 白云飞见各位都站在厅里急切的看着自己,勉强用内力压制住体内翻腾的内息,笑着附和道:“谢谢各位关心,在下还撑的住,各位请坐!” 于是吩咐各位坐下,这里数江湖百晓嵇刚年纪最长,所以白云飞便请他坐在了自己的右侧。其他个人都坐于厅堂两侧。带各人做好,白云飞吩咐丫鬟将茶水送上。 接着白云飞对风晨说道:“晨儿,我说过要将水寒剑和水寒剑诀传授与你,但你还需答应我两件事情。” 其实风晨对什么水寒决根本没多大兴趣,只是在伤心涯上已经答应了白云飞,男子汉大丈夫,怎可言而无信。于是风晨大声道:“白叔叔,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风晨里所能及,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云飞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第一件事,我知道自己恐怕时日无多,云儿是我最大的牵挂,我希望把他托付给你,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他。” 风晨答道:“白叔叔尽管放心,云第和我情同手足,就算是白叔叔不说,我们也会同生共死,肝胆相照的。” 白云飞严肃的问道:“倘若云儿是女孩子呢?女孩子终要嫁人,交给别人我实在放心不下,跟何况一个女孩子怎能经营白云山庄。我希望你能做我白云飞的女婿。” 风晨惊道:“什么?白叔叔你说云第是女孩?您就别逗我了。我和云第可是玩伴哦,我还不知道云第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但是无论如何您竟管放心,不管云第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照顾好他的。” 风晨话音刚落,正在这时,忽从梦里进来一女子,伶仃独步,衣衫飞舞,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云髻峨峨,秀发捶腰,修眉联绢。丹唇外朗,眼似秋波,直教人心醉沉迷。 风晨怎么也不相信这眼前的美少女竟是自己的好‘兄弟’白云,一时间呆在那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当然了,其他人也都很惊讶。想不到白云山庄少庄主竟是一翩翩美少女。 白云迈着莲步,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徐徐的走到白云飞面前,躬身行礼道:“云儿,拜见爹爹!” 白云飞咳嗽两声,接过小木盒。说道:“云儿,快站起来让叔伯阿姨们好好看看。” 白云转身说道:“云儿拜见,嵇伯伯,吕阿姨,还有在座的各位叔伯。” 各人忙微笑着打量着白云说道:“白庄主,你有一个这么漂亮如花似玉的女儿,为何却要当作男孩子?” 白云飞对白云说道:“云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若是生在平常家庭,你也可以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梳妆打扮,可是作为我白云飞的女儿,我不得不让你这么做,须知江湖险恶,女孩子多有不便,我白云飞膝下无子,倘若没有少庄主的名衔,恐怕白云山庄早已大乱。是爹爹自私。爹爹对不住你…”,白云飞说着一时激动又咳嗽了起来。 白云急忙上前扶住爹爹,含泪道:“爹爹,爹爹,您没事吧?云儿不苦。云儿不苦。” 白云飞勉强笑道:“云儿,爹爹没事。”接着目光转到风晨身上,白云飞向风晨问道:“晨儿,你可记得你方才的承诺?” 白云担心爹爹伤势,一时眉如秋水,泪眼汪汪,满脸忧愁,更显得娇媚,处处动人,风晨看着白云,望的如痴如醉,竟然没听到白云飞在唤自己。 白云飞第三声叫道:晨儿?你莫不是要反悔? 这时风晨才恍然回过神来,满脸通红,急忙答道:“晨儿在听,晨儿答应您照顾好云第,就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曲的。” 这时嵇刚道:“晨儿,还叫云第吗?” 风晨尴尬道:“云…云妹”说着转头向白云看去。白云毕竟是女孩子,登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两手挽弄这丝巾。 白云飞转身对嵇刚说道:大哥,兄弟有个想法,想和兄长商量商量,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嵇刚道:“你我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但说无妨!” 白云飞道:“晨儿是你徒弟,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是晨儿的父母。你看晨儿和云儿都已年方十九。在过个两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恐怕一时时日无多,等不到那时了。不如今日就由你我做主,为他们定下婚约如何?” 白云听爹爹这样说,立刻羞得满脸扑红,拽了拽爹爹的衣袖,娇羞的说了声,“爹爹~”忙低下了头。 其实白云心中也很是欢喜,只是年纪尚小对爱情有些不好意思罢了。这或许就是口是心非吧,明明很喜欢,却也要害羞,不像现在的90后如此开放。她经常和风晨、青儿一起玩耍,只是自己一直都是以男装示人,除了爹爹,谁也不知道白云是女孩子,风晨也只当她是兄弟,青儿也叫他哥哥。她知道风晨很喜欢青儿,在风晨的心里永远只有青儿。但青儿现在毕竟已经不在了。更何况以前风晨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想到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心里很高兴,但又担心爹爹伤势,所以又皱起了眉头。 嵇刚答道:“这儿女情长的事,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江湖儿女,只要两情相悦即可。只要晨儿和云儿都愿意,那老夫自然赞成得很。” 白云飞听嵇刚这样说,于是向风晨问道:“晨儿,你愿意吗?” 风晨急忙道:“白叔叔,我答应你照顾好云妹。就一定不会反悔,但要我与云妹定下婚约,这万万使不得。” 白云飞道:“哦?这是为何?是因为青儿吗?” 风晨顿时低头道:“我心里只有青儿,还望白叔叔见谅!” 白云飞道:我知道你很喜欢青儿,但人死不能复生,慢慢你就会忘记的,难道你真要我死不瞑目吗?白云飞说着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竟咳出了鲜血。白云哭着喊道:“爹爹!爹爹!” 嵇刚见白云飞气息微弱,说话以很是吃力。立刻站到白云飞身后给他输送些真气,马上给风晨使了眼色,风晨当即上前说道:“白叔叔,晨儿答应你。” 白云飞气喘吁吁的说道:“那那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白云飞的女婿,等过的两年你们年纪大些在举办婚礼。” 风晨道:“是” 白云飞拿起桌上的小木盒说道:你已是我女婿,我将水寒决传于你,就是名正言顺。说着打开盒子,从里拿出一本秘籍,正是《水寒决》,递到风晨手中说道:“晨儿这本就是《水寒决》”我知道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希望你以最快的时间将这本书背过。然后销毁。风晨答道:“是,晨儿尽力!” 白云飞吩咐让其他人都分别退了下去。屋里只留下白云,风晨,嵇刚还有吕四娘。白云飞道:“晨儿,《水寒决》是天下剑法之中至阴至柔的剑法。讲求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慢而快,快更快。再加之一水寒剑本身的寒冰之气。只要你勤加苦练剑,法会提升的很快的。” 风晨道:“多谢白叔叔,晨儿记住了!” 白云飞道:“云儿你心意已决,爹爹也不阻难。快去收拾一下东西,好好睡上一觉,明日在出发吧!” 白云回答道:“爹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天山雪莲’回来给你治病的” 白云飞道:“拿不拿的到雪莲,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们平安无事,爹爹就放心了。只当是一次磨练吧” 白云答道:“是,爹爹!” 白云拉着风晨到了自己厢房,说道:“晨哥,我想今晚就出发!你准备一下吧!” 风晨道:“可是…” 可是什么?白云问道。“难道你答应我爹爹的都是假的,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他这样气愤的说道。 风晨道:“云妹。你误会了。我说过陪你去,就一定陪你去。只是我答应你爹爹,要将水寒决熟记,不能带在身上的” 白云马上转身笑道:“就为这个啊,我知道你过目不忘,水寒决只有九九八十一句口诀,你不用半个时辰便可熟记于心,那你快点记口诀。我去准备些东西”不足半个时辰风晨已将口诀记得清清楚楚。按照白云飞嘱咐,口诀一旦记住,便要销毁,风晨将其销毁后,见白云还未来,于是去找白云。 当晚白云和风晨准备了些金银细软,白云又换回了男装,两人骑了两匹骏马,趁着月色便向山下行去,嵇刚给白云飞输送完真气,已不见两人踪迹。白云飞当即换来卫队首领铁甲,还有山庄总管邓凯。吩咐他们山庄事务。他们需要每天给白云飞灌输真气,为了防止别人打扰,然后和嵇刚吕四娘他们进入了奇门遁甲阵中的那座水中亭阁—舒云阁。 白云和风晨趁着月色,马不停蹄的赶路,待到天明时分,二人已到了都江城,两人进的城内,在路边小摊上吃了些饼和粥,随即上马继续前行。 清晨的街道,寒风刺骨,街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倒显得有些萧条冷清,不远处风晨不禁又看到了那面熟悉的旗帜高高的升出街头,那正是震远镖局的招牌,风晨又想起了那日与王总镖头比武的时候。心里想到不知王大哥前去青城山可曾回来。 第十四章:青川双魔 走到门前,风晨忍不住驻足停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已答应叶青城前辈,将青城令牌送回青城派,替他清理门户。这件事本应该自己亲自去的,但无奈只好让震远镖局代替自己送去,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等他日为白叔叔寻天山雪莲回来,一定亲自前去青城山祭拜叶老前辈。想到叶老前辈一代掌门,竟被自己最疼爱的弟子所杀,心里很是说不出的痛苦,他对这个江湖有些怀疑,怀疑人心是否真的善良。 白云见风晨驻足不前,神情木然,似有些伤心,还以为是风晨又想起青儿了,问道:“晨哥,怎么了?伤心的事都已经过去你就不要再想了。” 风晨道:“云妹,你误会了,只是昨天在这里经历过一些事,今日路过,重新想起罢了。” 白云问道:“晨哥,你来镖局做什么啊?” 风晨答道:“托朋友。办点事…”话未说完,风晨急忙嘘~的一声暗示白云不要做声,风晨随即在马背上一踩,跃上了院墙,只见一个黑影从房顶闪过,便不见了踪迹,早上天气昏暗,也没有看清是什么人。风晨轻声对白云说道:“云妹,你在此等我。我去看个究竟,片刻便回。” 到了院内,风晨环顾四周,冷冷清清,静悄悄的,没有丝毫人迹,风晨轻轻走近,若是在平日,这会人们应该早已起床,但今日确实奇怪的反常,一定有什么的别的事情,风晨这样想着。走到走廊里,忽听得屋里有动静。风晨轻轻侧墙戳破窗户,向屋里看去,只见两个黑衣人正持刀向床头走近,床上是一个中年妇女,想必是镖局的家属。 风晨见那两人不怀好意,马上破窗而入,以一招“飞花落叶”将那两人的刀挑了开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此!” 那两人皆身穿夜行衣,黑布蒙面,看不清面目,一高一矮,高的瘦的活像一根竹竿,矮的胖的恰似一个大冬瓜。那高个子人说道:“你又是那里来的毛孩子?爷爷的事都敢问,我们的名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就得死!” 风晨见那两人腰间都缠着两柄流星锤,蓦然道:“青川双魔” 那高个子惊讶道:“你既然识得我们,为何却要多问?本来爷爷还想绕你一条小命,怎奈你即识得我们。那便留不得你了。” 风晨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那矮个子讥笑道:“真是可笑至极,你既然识得我们青川双魔,又怎会不知我们的独门秘药‘迷醉沉香散’” 风晨也只是在师傅口中听说过“青川双魔”,知道两人是一对兄弟,大哥叫做常青,身材瘦高。其第叫常川,是个矮胖子。是近几年来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善使一柄流星双锤。武功很是毒辣,却从未听说过什么“迷醉沉香散”。顾名思义,想来一定是很恶毒的毒药吧。 常青讥笑道:“你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这里里里外外几十口人都中了我们的“迷醉沉香散”,和活死人没有什么区别。若是没有解药,他们永远不会醒的。” 风晨问道:“他们都是些妇女家眷,你们为何如此狠毒,竞要赶尽杀绝?” 常青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兄弟就靠这个吃饭,不杀他们我们怎么活。要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了!” 常川急道:“大哥,不要和这小子罗嗦了。带我收拾了他,咱们一起去醉香楼喝酒去。” 常青道:“我看这小子胆子挺大,你不一定是他对手。要不让我来解决他?” 常川愤怒道:“大哥,你是瞧不起我喽,带我取下他的人头做下酒菜,你不许插手哦!” 说着转身将腰间两柄流星锤施展开来,说道:“小子!能死在你川爷爷手里,你也不枉此生了。”青川双魔近几年以武功恶毒,手段毒辣在杀手排行榜名列第三,闻名江湖,自是对自己的武功非常自负。又怎会将风晨一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流星锤夹着风声向风尘面门打去,这招只攻不守,显然是不把风晨放在眼里。风晨也早就听说青川双魔阴险之极,心下不敢有丝毫大意,但见常川只攻不守,下半身破绽百出。风晨管不了三七二十一,挥剑避过锤劲,俯身攻取常川下身。常川这才忽然发现自己低估了对手实力,立即将流星锤拉回挡住剑锋,然后混错锤锋一上一下,劲力很是霸道。风晨不敢贸然接招。只见双锤上下击来,马上侧身以云龙折纵的轻功闪避,说时迟,那时快,风晨刚跃起,只见两柄流星锤重重的击落在地上,深深的陷入地板之中,常川见一击未中,即刻又将流星锤生生的从地下拉出,向风晨击去。地面被双锤掀了起来,犹如惊涛骇浪般向风晨涌去。屋内空间狭小,风晨已经无处可退,只有奋力一搏,当下举剑齐眉,人剑合一,运用“倚天独龙钻”。似一柄利剑如旋风般穿过石墙浪涛。此招快如闪电,常川见剑锋刺来,双锤合并,将剑刃夹住,可他又怎知这招剑法,时刻遵循的就是一个“钻”字,“钻”字也就是“变”,就是“转”。内力加之高速不停的旋转力道更是凶猛,水寒剑更是无坚不摧。两柄流星锤一遇到剑锋,立刻便被震得粉碎。只剩下两条空空的铁链子,常川惊慌失措,须知自己的流星锤乃是玄铁所铸,竟然被风晨用剑气震得粉碎,这是何等力道。常川当下心生胆怯,但迫于颜面,自己刚才给大哥吹得的大话,说是要取这小子人头下酒,但却落得若此狼狈。还不给大哥笑死了。 他二人虽是亲兄弟,但平日里都互相不服气对方的武功,常青见常川没有取胜,不仅没有关心,而是取笑他道:“兄弟,你到底还是不行哦。要不让哥哥来解决他如何?” 常川道:“不用,我让他三招而已” 常青道:“你有多少本事我还能看不出吗,就算要让人家,也不至于狼狈的连兵器都被震碎吧?” 被常青这番话语相激,心下大怒,虽然知道不是对手,但还是挺身出手,将手中链子使开,丈二铁链没了连头的铁锤施展开来。立刻变成了一杆铁棍,使将开去四周房柱、桌椅、地板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棍声呼呼向风晨逼去,风晨经方才一战知道这链子虽坚韧,却也抵不过水寒剑锋利。风晨细看之下,见常川棍法虽招式繁多,却皆是虚招。即刻挥剑直入,使一招“长虹贯日”去破解此路棍法。这招“长虹贯日”本就是讲求一剑致命,是遵循以简化繁,快刀斩乱麻的道理。 水寒剑带着犀利的剑气刺破常川的铁链所形成的护身罡气,直刺向入心脏,常川见势不妙,当即侧转左身将剑锋躲开,他这一转身虽躲过了致命的一剑,但风晨的剑随即刺入他的右肩。 常川啊哟一声倒退几步半跪在地上,血从他的肩膀涌出。他抬头对常青说道:“大哥,你不是常吹自己武功高强,有本事你去斩了这小子,兄弟我就算服了你了。” 这两人平日虽互不服气,经常吵来吵去,但兄弟情义却很是深厚,常青见自己兄弟受伤,再也取笑不出,抽起腰间流星揽月锤,以一招“天马行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风晨劈下。风晨见铁锤夹着劲风来时汹汹,提剑抵挡,剑锋触及锤劲,刹那间,常青和风晨都被反弹的劲力震的后退几步。 风晨只感双手被震得发麻,双手紧紧捏住剑柄,但剑身还是不停地颤抖着,若不是靠着叶前辈传授的内力,恐怕后果不敢设想。常青的铁锤接着又向自己打来,还是同样的招式—“天马行空”,看来他已经看出风晨无法抵挡住这招,流星锤如风而来,风晨起身提剑,可顿时尽提不起内力。只好翻身跃出使用“壁虎游墙功”,沿地板划出躲过铁锤,贴着墙身向屋顶跃去。常青的锤法急如闪电,一点一拉,双锤便向风晨左右互夹而去,风晨急欲闪躲,却还是迟了一步,身体被锤链紧紧缠住,风晨虽有水寒剑在手,可却被链子将手绕着,剑刃碰不到链子,风晨苦苦挣扎,却毫无作用。常青得意的笑道:“嘿嘿,小子现在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正在这时,白云推门而入,见风晨被两条铁链困住,急忙挥剑向常青刺去。常青猝不及防,见剑已刺来,急忙用手中的铁链抵挡,怎奈两只铁锤都已困在风晨身上,他这一拉,铁链捆的更紧。恰好碰到水寒剑的剑锋,风晨马上使用内力将真气灌入右臂,催动水寒剑,只听得一声巨响,困在风晨身上的铁链被震得碎开。常青虽避开了白云的一剑。但见风晨功力如此深不可测,常川又受了伤,决计占不到任何便宜。反正这里的人都已经中了迷醉沉香散,就算不杀也和死人无异。任务已经完成。便拉起常川破窗而去。 第十五章:远上天山 白云急忙走到风晨身边急切的问道:“晨哥,你没事吧!” 风晨道:我没事。快追决不能让他们逃了,这里的所有人都中了他们的毒药。 两人马上冲出屋子,见常青常川已经乘马而去,风晨急道马被他们骑走,这下遭了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正在失望之时,见不远处有个人牵着两匹马走来,风晨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扔到那牵马人手中道:“大叔,借你的马一用!” 说着便纵身跃上马背,将两匹马骑走,道:“云儿,快上马!”白云跃上马背,两人便即刻去追他们。 只听得那牵马人在后面扯着嗓子道:“我的马不买,我这可是上等的西域汗血宝马。”但是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风晨和白云沿着他们的方向追去,虽然耽误了片刻,但好在此去并无多余岔路,只此一条直通北门而去,风晨和白云追出城外,刚看见远处扬起的灰尘,白云道:“晨哥,你看他们朝那边去了” 风晨道:“快追,真想不到这两匹马如此神骏,竟能追上白云山庄的宝马!” 白云笑道:“晨哥,你今天可拣便宜了哦。两锭银子就买了两匹好马。” 风晨道:“事情紧急嘛,没想到那么多,骑都骑了总不能在还给人家吧。他日遇见一定还给人家便是。” 白云道:“晨哥,人家开玩笑呢,看把你认真的,快别说了,救人要紧。”两人沿着常青兄弟留下的足迹追去。 十里亭台,薄雾蔼蔼,厅外歇着些马匹,马背上都插着三角形的旗子,上面绣着“震远镖局”的名号,亭子里正有一行人在亭子里歇息,为首的一人满脸络腮胡须,肌肉纠结,正是震远镖局总镖头八臂神枪王振远,旁边两人正是曾被风晨打伤的铁臂金刚宋万和云中白鹤周矼。三人正在高兴地说笑着,王振远道:“真想不到,青城山一行竟如此顺利,是在出人意料,押镖这么多年,每次总有大大小小的麻烦,这算是最顺利的了。” 宋万道:“总镖头武功高强,八臂神枪威震武林,震远镖局的名声早已经名扬江湖,又有谁敢与震远镖局为敌呢?” 周矼道:“是啊,总镖头的面子江湖上还是都要给的,只要看见是我震远镖局的镖旗,那些强盗土匪总是会退避三舍的。不吓唬个屁滚尿流就算万幸了。”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王振远虽然知道他们有些吹捧自己,但他也对自己的武功很是自信,况且谁又能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呢?王振远笑道:“我震远镖局能有今天,那也是靠各位兄弟出生入死拼打出来的…”话未说完。忽听得不远处一阵马蹄声响起。 来者正是青川双魔常氏兄弟,两匹马向亭子这边疾驰而来。王振远马上起身相望,只见那两人后面有追来两人,便是风晨和白云。 王振远拿起银枪,当即起身走出亭子,宋万、周矼也一同出来。 常青和常川见亭子里歇着一行人,并没在意。走得近些,方才看见马车上的镖旗。常川急道:“大哥,你看震远镖局王振远。” 常青也惊讶道:“真是冤家路窄,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宜硬拼。”两人即可调转马头,向后疾驰而去。 其实王振远并不知晓他们谋害镖局家眷之事,之是他们做贼心虚,误以为王振远一行人是在等他们而已。 风晨和白云一路紧追不舍方才不至于跟丢了他们,忽然见他们向自己奔来,很是惊讶,实在猜不出理由,难道他们要和自己拼命不成? 常青本以为风晨没有追来,所以才往回走。这时常川急道:“大哥你看是他们!” 常青见风晨追来,心下寻思道,若是硬拼这小子很是难缠,眼下常川身上有伤。困怕占不得什么便宜。倒不如拼一把,或许王振远还不知道什么呢。当下向常川道:“走!” 常川道:“是!”两人马上又调回马头,向亭子奔去。心中暗暗担心希望王振远不知道才好。 王振远见这两人明明是向这里走来,片刻之间,一个来回,又向这里奔来,甚是惊讶和好奇。但镖局中人不宜节外生枝,所以也不便过问。当下让开路道,让他们经过。 风晨见常氏兄弟调回马头,马上加快速度追赶,见常氏兄弟马上便要穿过亭子。心里很是焦急,但忽然看见那亭子里一行人竟然是王振远等人。当下兴奋的大喊道:“王大哥,留住他们!留住他们!” 王振远听的风晨这样说,料知这两人定有蹊跷,当下亮出银枪。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亮出了兵刃。将路挡住。常氏兄弟见无路可退,当即施展流星锤,向他们打去,希望可以冲开一条路。流星双锤在马上飞展开来力道更是惊人。铁锤击向众人,将他们的兵刃噼里哗啦的全部折断,众人都被铁锤的劲力震得摔倒在地。只有王振远,宋万,周矼躲过了铁锤。王振远立刻用银枪挡过铁锤,以一招“横扫千军”将他们的两匹马打翻,两人坐骑翻倒在地。常青常川从马背跃起,紧接着被王振远以一招“泰山压顶”当头一枪打将下来。两人立刻用锤链抵挡,这一枪,枪做棒使力道更是强劲。常青常川被震出数十步。摇摇晃晃,两人互相搀扶方才站稳些。八臂神枪果然不同凡响。铁臂金刚宋万,云中白鹤周矼还未出手。他已经将对手刺于马下。 此时风晨和白云正赶到他们身旁,风晨和白云即刻下马,用剑指着他们咽喉说道:“快把‘迷醉沉香散’的解药交出来!就饶你不死” 常青道:“今日既然已经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常川接着说道:“我二人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若是给了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解药。我二人颜面何从?今后还不被江湖上的朋友耻笑?” 风晨问道:“是命重要呢?还是颜面重要?”两人默默不答。 风晨道:“那晚辈得罪了!”说着便分别点住了他们两人浑身九处大穴。两人动弹不得,风晨从常川怀里搜出了一个瓶子,上面写着“迷醉沉香散”却不见解药。马上又搜了搜常青的身上,果然真搜到了一瓶解药。原来就要和毒药是他们兄弟二人分别保管。 王振远走到他们旁边,不知风晨所为何事,竟然在别人身上搜来搜去,却也没有打扰。风晨搜到解药转身向王振远道:“王大哥,青城山一行,可否顺利?” 王振远道:“风兄弟,尽管放心。哥哥已经不负重托将你所说之事办好。” 风晨道:“有劳王大哥了。” 王振远道:“客气客气,拿你银子,替你办事,这是我们的规矩,何谢之有呢?” 风晨道:“王大哥素以仁义为先,侠肝义胆,真叫兄弟佩服。” 王振远笑着说道:“那都是江湖上朋友抬举。不值一提。说着看了看白云道:不知这位兄弟是?” 风晨道:“这位是我表弟白云。” 白云道:“在下白云,见过王总镖头。王总镖头威名小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王振远道:“果真是遍地英雄千重浪,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啦。”白云道:“当世英豪,又有几人能够及王大侠得上呢?” 风晨道:“王大哥这是回震远镖局吗?” 王振远道:“正是!那日你走后,我便星夜兼程赶往青城派,今日顺利而归,没有耽误兄弟你的事吧?” 风晨道:“没有没有,多谢大哥。这是迷醉沉香散的解药,你赶快带回镖局给镖局的家眷解毒吧,我担心晚了会有危险。” 王振远惊道:“哦?难道我镖局出什么事了?” 风晨把早上从震远镖局到现在所经历的事向王振远说了一遍,王振远道:“多谢兄弟,兄弟大恩,哥哥真不知如何回报。” 风尘道:“王大哥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管是谁都会这么做的。大哥还是快些回去才好。”说着将那瓶解药递到王振远手中。 王振远道:那兄弟你不回去了吗? 风尘道;“小弟本有要事在身,现在在这碰到大哥,那兄弟也就放心了。就此告辞!” 王振远道:“即使如此,那就此别过!两位兄弟保重!” 风晨又向各位镖师道:“各位英雄,后会有期!”众人道:“风公子,云公子保重”只有铁臂金刚宋万,云中白鹤周矼不曾理会风晨。想必是还在为曾经被风晨打伤而生气呢。风晨道:“宋大哥,周大哥,后会有期!!” 风晨白云别过震远镖局众人,乘马一路向北疾驰而去。风晨知道白云担心父亲伤势,一路关怀安慰,两人日夜兼程未曾停留片刻,行的两天便以出川,但见白云依然愁眉不展,安慰的话语也都说完,便将自己和青儿怎样受师父之命前去去广陵散,怎样遇上青城四秀,九叶飞刀、一剑倾城叶青城前辈的死,还有震远镖局的事都说与他听。虽说是安慰白云,但这也是风晨心里最痛苦的事,青儿的死,他心里一直无法面对,但此刻将所有的事说出来。反而觉得舒服了许多。 第十六章:黑白双剑 第六日。两人便已经进入敦煌境内,他们第一次进入这茫茫荒漠,只见一路人烟凄凉,皆是烈日残阳。只觉得关内是多么的好,这几日来他们赶路已经很是疲惫不堪,马匹也已有些困乏。虽说是西域正宗汗血宝马。在这茫茫黄沙之中,烈日残阳之下匆匆赶路,毕竟会吃不消。所以他们的步伐就缓慢了许多。苦苦行走一日。第七天终于进入了玉门关。 进入关内,早已不在是汉人所统治的领地,只见百姓都已不完全是汉人,穿着各种各样服饰少数名族居民到处可见。风晨不禁想到当年的东汉大将军霍去病,想当年霍大将军年方十九,便已经亲帅大军西出玉门关,北据匈奴,封狼居胥。保家卫国,何其壮哉!!自己如今也已经十九岁了,却仍是一介武夫。想到这些不禁黯然伤神,无地自容。 两人在关里换了两屁好马,吃了一些饭菜。被了些干粮,未曾停留片刻。便匆匆西出阳关直奔天山而去。行的半日,渐渐的眼前的黄沙已慢慢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已是逐渐变绿的风景。也没有了关内的炎热酷暑。空气也不再是哪么的干燥,清新怡人。 第八日,两人便已经来到了天山脚下,进入天山戈壁滩上的炎热就远远的被抛在了后面。迎面送来的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寒气,使人感到秋天应有的凉爽。天山融化的雪水,从高悬的山涧,从峭崖断壁上飞泻而下,像千百条闪耀的银链。这飞泻下来的雪水,在山间汇成冲散的溪流,浪花往上抛,像似千万朵盛开的白莲。 风晨和白云行的半日,看到山间流淌的溪水便停了下来,一来饮马,二来用水洗了洗满脸的汗水,用着清澈的雪水洗去了赶路的疲惫。便又匆匆乘马前行。 坐在马鞍上就可以俯视到那些阳光透射到清澈的水底,在五彩斑斓的水石间,鱼群闪闪的鳞光映着雪水清流给寂寞的山林增添了无限生机。 越往里走,天山的景色越来越美,远远的便可望见沿着白雪凯凯的群峰的雪线以下,是蜿蜒无尽的翠绿的塔松,像撑天的巨伞。重重叠叠的枝丫,只漏下斑斑点点的日影。 风晨和白云骑马穿行林间,只听得马蹄溅起漫流在岩石上的水声,增添了密林的幽静。 还有那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从这密林深处传来。行的不远处,竟发现成群的野羊、麋鹿、野牛、还有野骆驼等动物自由自在的在草地上吃草、奔跑。 看到大自然如此的美好,风晨不禁感叹道:“若是能像它们一样无忧无虑,在这恬静的山水之间,和心爱的人共度此生,不用在理尘世间的是是非非、江湖的纷纷扰扰,勾心斗角。应该是多么好啊。” 白云脸红道:“晨哥,等我们取到雪莲,治好我爹爹,我们就一起隐居在这山水之间,再也不管江湖的尔虞我诈了好吗?” 风晨听得白云这样说,当下尴尬道:“云妹,你一直都是我兄弟,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兄弟!” “可是你已经答应我爹和你师傅了呀?”白云说道。 风晨解释道:“云妹,你知道当时白叔叔身受重伤,我怎能仍心让他再为你担忧呢?” 白云嬉笑道:“晨哥,我明白的啦,这不跟你开玩笑呢嘛?看把你羞得面脸通红的样子。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青儿妹妹一个人,你一直忘不了她,对吗?” 风晨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答应过青儿要和她一起去塞外草原骑马,打猎…可是….”风晨说着已有些呜咽。 白云急忙说道:“好了,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在想了。我相信青儿妹妹也不希望你为她伤心的。” 风晨道:“没事的,云妹,我们继续赶路吧?” 白云道:“好!” 风晨和白云继续向山上走去,如果说这里还算是天山的秋天,哪么这时看到的就像是春天了。满山都是高过马背的野花,红、黄、蓝、白、紫五彩缤纷,像织不完的织锦,哪么绵延;向天边的彩霞,哪么耀眼;向高空的长虹哪么绚烂。马走在花海中,显得格外矫健。人漂浮在花海之上也显得格外精神。在马上不用离开马鞍,随手就可以捧到心爱的大鲜花,显然这并不是春天,但是有那个春天可以胜的过这里呢? 沿途的风景是那么的迷人,可是观景的人却是心急如焚,那里有心思去看风景呢?一路前行,不觉间已经是夕阳下西下。夕阳的余晖映在雪白的山上闪闪发光。愈往里走,雪渐渐的越来越来厚。两人只好舍弃马匹,步行上山。踩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发出噗通~噗通~的声音。行的半个时辰,天色渐渐昏暗,黑夜吞噬了一切,伸手不见五指。走了这么久却丝毫不见任何人迹。白云道:“晨哥,你说这天山派到底在哪儿呢?怎么连个房子,人影都看不到?” 风晨道:“就是阿,我踩他们一定是睡在雪里了吧?” 白云虽然心情沉重,但听到风晨这样说,撒娇道:“他们睡在雪中,难道我们也要在这冰天雪地里过夜不成吗?那我就把你当被子盖!” “那可不成哦,我要是冻死了那谁帮你去找雪莲啊?”风晨嬉笑道。 白云道:“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我就不信我白云那里不如你了。没有你帮忙我照样可以…” “嘘~”风晨突然打断白云的话,示意白云不要出声。接着轻声说道:“云妹,你听!” 白云立刻不再说话,仔细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高兴的说道:“晨哥,是刀剑的声音,山上有人!”风晨示意白云不要声张,当即熄灭火把,两人悄悄寻着刀剑的声音走去,没有火把照亮,只能接着朦胧的月光摸索向前。 翻过面前的山丘,隐约看见不远处正有几人举着火把在交手,夜色昏暗,看不见人,只见火把在黑夜里飞来舞去,刀剑映着火光忽明忽暗。白云携着白云悄悄走近,相距丈许出已经可以清楚的听见他们的说话声。风晨害怕被他们发现,便藏在了一块大石后面。想先听听他们是何许人也?到底是敌是友? 听得其中一人道:“两位请回吧,天山之巅乃我派禁地,决不许你们闯入!” 另一人答道:“你们天山派,可真他奶奶的小气。我们只是寻些天山雪莲,又不是要你们的小命。你们三番四次阻挡到底是何用意?” 风晨听得这人这样说,心下道:“难道这人也是来取天山雪莲的?如此一来,可又多了敌手了” 呼啸的寒风,只刺筋骨,时间稍久风晨和白云已有些发冷,浑身忍不住颤抖。可打斗却从未停止,挥舞的剑声在风中摇曳着,风不清谁是谁?忽听得一女的啊吆一声尖叫,像是中了剑伤。借着微弱的火光隐隐约约看到一人倒在了地上,又慢慢的站起身来。 又听一男子愤怒道:“钱七侠,你不要欺人太甚,那么多人都上山去了。你为何不加阻拦?却偏偏跟我们过不去呢。” “他们是谁?已经有人上天望峰去了?”另一男子问道。这人便是钱枫是也。 钱枫,天山派天机子前辈关门亲授弟子,天山七侠排行第七,天机子独创“天山七绝剑”所谓七绝乃生绝、死绝、恩绝、义绝、情绝、相思绝、苦痛绝等七种剑法。分别将其传授于七名弟子。钱枫所习正是苦痛绝剑法。所谓苦痛绝,就是指忘却自我,完全似麻木境地,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一心为攻的剑法。 “钱枫!你少给老子装蒜,上去了那么多人你会不知道?”那男子怒道。 钱枫道:“他们上去,我着实没有看见,但我既然遇见了你们,就不能让你们上去。” 那男子又怒道:“那你是看不起我们‘黑白双剑’了,倘若如此,那就领教钱七侠高招!”话未落,一把乌黑长剑映着火光飞速出鞘。 “师兄小心!我来帮你!”那女子喊道。 “师妹,你受了伤,我一人足矣,待我给你出气!”那男子说道。 那女子道:“黑白双剑,向来双剑合璧,师兄我来帮你!” 说罢,手中白玉长剑也随即出鞘。两人双剑合璧,只向钱枫攻去。黑剑在下,专攻下三路要害,白剑在上,招招紧贴咽喉、心口等要害。剑法之狠毒。实在是前所未见。风晨在岩石后面看的这二人剑法,暗自道:“这二人若是联手自己恐怕完全不是对手,十招之内必败无疑!”再看两人招式、步伐。配合之紧密,是何等的默契。就完全相似同一人般。 钱枫剑法沉稳之极,招招力道十足,稳扎稳打,两人虽招式狠毒,步伐精奇,却也奈何不得钱枫。白云悄悄道:“晨哥,你说光这两人就如此难以对付,还有他们说的已经上山去的人,听起来武功更高。我们该怎么办啊?” 风晨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让他们打的两败俱伤,我们就可以拿雪莲了嘛!” “呵呵,你想的美!”白云说问道:“那依你之见他们谁会取胜呢?” 风晨指着钱枫道:云妹你看,黑白双剑虽然暂时略占上风,时间越久剑锋已显的迟钝,再加上白剑受伤,劲力不足。倘若不能速胜必败无疑,但你看钱枫剑法,他手中所执之剑,剑身宽而粗,长而厚。想来定是沉重无比。但他却越使越顺手,越灵活。看来是内力及其深厚,只是未曾运用纯熟而已。只会越战越勇。 第十七章:天山七侠 黑白双剑苍清伊柔,是近几年江湖中的成名杀手,师父百晓生作‘杀手排行榜’,黑白双剑名列第五,可见其厉害。而天山派七弟子钱枫,不过一方刚少年,竟可以以一敌二,看来天山派的武功当真高强之极。天山七侠每年都会下天山行侠仗义,一者除暴安良,二者可以试试自己的武功到底达到何等境界。风晨早就听说过天山七侠的侠名。只是无缘相识。今日单看七弟子钱枫武功,可见其他六侠武功更是高深莫测。风晨是即欢喜又担心。欢喜天山七侠侠肝义胆,绝非浪得虚名。但更担心的是,有那么多人都要取得天山雪莲,本来对手就已经多不胜数,倘若又要对付天山七侠如此厉害的角色。困怕是很难取胜了。 钱枫一柄重剑运转周身,简化疏而不乱,将苍清伊柔的攻击挡在剑身之外,黑白双剑剑法虽精妙无比,配合紧密,却仍伤不得钱枫半分。寒夜里火光稀弱,映着剑光忽明忽暗。雪被激荡的剑气震得纷飞,风晨白云躲在山石后,静看胜负如何? 此时钱枫所使剑法乃是天山七绝剑法之中的“苦痛剑绝”。此剑法沉稳,刚劲,所到之处开山裂石,无间无催。是以忘却苦痛生死,全力而进之意。攻为多,守者少。攻九分守一分的剑法实在少见。在平常看来这样的剑法无非是自取死路,但却恰恰置之死地而后生。黑白双剑久久不能取胜,时间愈久反而有些落得下风。钱枫攻招不停息,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二人面对如此强烈的攻势,亦不敢进攻。只得步步为营,仅仅防守。 拆的三十于招,黑白双剑似乎看出了钱枫的剑法缺陷,但不敢贸然进攻。待的钱枫使出第三十二招时,钱枫剑身自下而上,刺伊柔颈部,伊柔翻身后跃。钱枫下身空虚,苍清疾剑使剑法之中的“穿”字诀。只如钱枫胸口,但他钱枫剑身沉重,速度自然缓慢。苍清好不容易看出钱枫破绽,不免有些心浮气躁,从而犯了习武之人的大忌。这一季“穿”字诀使得未免有些太快。剑至胸口,恰巧碰到钱枫剑锋之上。两兵相交,只听得一声巨响,黑剑被剑气从苍清手中震飞出去。剑尖直指向伊柔,而此时伊柔方才躲过钱枫一剑,翻转空中还未落地,苍清惊慌的喊道:“师妹小心!” 剑如疾风,苍清奋身企图去抓住自己的剑,但却还是迟的一步,风晨还白云都被惊呆了,不仍再看。 岂知伊柔并不是后退,而是在空中使一招“鲤鱼翻身”疾手向前,带一招“劈”字诀正欲向钱枫砍去。忽见黑剑向自己飞驰而来,当下回转剑身,忙使一招剑法中的“截”字诀,将黑剑挡住。苍清这才舒了一口气,钱枫其实并无伤人之意,发生此时的确是意料之外。见已无危险,也稍微平和。白云害怕的躲在风晨身后,这才敢睁开眼睛。可是黑剑剑气太胜,力道太强,伊柔又是在空中接剑。加之方才右肩受伤,力道大损,伊柔被生生向后震了开去。 苍清、钱枫、还有躲在石后的风晨和白云刚刚舒缓的神经,立刻又被绷得很紧。可是却只有担心的份儿,只能祈祷伊柔可以接住这招。虽然黑白双剑作恶多端,但风晨和白云还是忍不住为伊柔担心。 但见伊柔借力退却,手中白玉长剑绕两个圆圈,竟然将黑剑和白剑合二为一。两剑竟然黏在了一起,只见伊柔左手执黑剑,右手握白剑,双手互错,两剑立刻又分了开来,变为黑白两剑。伊柔道:“师兄接剑!”。随手便将剑向苍清掷去。苍清接过自己的剑,没有在向风晨进攻。急忙跑到伊柔身边关切道:师妹你没事吧?伊柔道:“师兄我没事!” 钱枫见没有伤及性命,心下也是宽慰,道:“既然两位相安无事,就请下山吧,何必为难呢?在下也是为二位好” 苍清怒道:小毛孩子,别以为刚才让你几招,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本来不想杀你的,但现在你伤我师妹,还想叫我就此罢手,简直休想。伊柔道:“今日败在你手里,我们还在江湖上怎么混…”话未说完伊柔就不停的咳嗽起来,想必是情绪激动,牵动内息,引发伤势了。此刻苍清见师妹咳嗽,心下愈加愤怒,并没有顾及伊柔伤的如何,而是挥剑直逼钱枫而去,一口气连使剑法中横、劈、竖、截、撩、刺、穿七式。即快又狠,钱枫本无意抵抗,但被苍清所逼。无奈之下只好步步沉稳接住,小心应对。 风晨在石后将两人招式看的清清楚楚,钱枫并无伤敌之意,心下疑问:“这钱枫招招只守不攻,处处手下留情,点到为止,显无欺人之心。”。“只是对付黑白双剑这等邪恶之人,须得小心才是,愈久就会越危险,会让他们有机可乘。”虽然钱枫也许会是阻碍自己取得雪莲的劲敌,但见他剑法颇为仁义,不失君子之节。风晨心中到为他担心不已。 白云见风晨紧紧盯着他们打斗,悄悄地问道:“晨哥,你说他们谁会取胜呢?” 风晨道:“若以武功而论,钱七侠当胜算大些,可若计谋而论,钱七侠却万万不及黑剑苍清十分之一,云儿你看苍清剑法,看似是以“金玉满堂”主攻钱七侠上三路,可你再看他左手。” “他左手空空,没什么奇怪之处啊?”白云轻声道。 风晨道:这一点我也不曾明白,但我总觉得有些蹊跷。你仔细看他左手,一直藏在衣袖之中。再看他眼神,全然不再剑法之上。像他这样的高手,又岂会不知剑法讲求心剑合一的道理。” 白云道:“这样看来。苍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我猜他一定是用剑法诱惑钱七侠使其注意力分散,从而露出破绽。” 风晨道:“我也这么认为,可是钱七侠重剑在手,即使露出破绽,他空空左手,又能如何呢?莫非是…” “暗器!”风晨和白云一口同声道。 “钱七侠小心!”风晨急忙喊道。 只见钱枫一心抵御苍清的剑招,而从未留意其左手,正在此时,苍清使一招“引蛇出洞”,钱枫当即不慌不忙以一招类似“翻云闭月”的招式解之。翻云闭月腾空而下,如此一来钱枫下身空虚,正中苍清下怀,苍清看准时机,左手忽然从衣袖之中伸出,连发三枚袖箭向钱枫打去。翻云闭月这一招使出人已凌空,力全注于招式之上,无暇其他,此时听得有人提醒方才注意到,钱枫见得三枚袖箭直刺向自己下盘,却也无法抵挡,可谓是心有于而力不足。只好任凭天意。 情急之下,风晨将手中水寒剑飞掷出去,“当~当~当~”三声清脆的响声,三枚袖箭逐次打到了水寒剑剑身之上,纷纷跌落到雪地里,水寒剑带着剑鞘也深深的插入血中。 苍清无意接钱枫剑招,意在以剑诱敌,袖箭伤人,可钱枫却是全力应对,一招翻云闭月凌空而下。苍清见袖箭未曾的手,惊慌之下急忙双手托剑以一招“霸王金顶”御之,两剑相碰,雪花被剑气震得飞飞扬扬,钱枫全力倾注力道比之苍清数倍,苍清拼力抵御,双腿深深陷入雪中。钱枫本无来并无伤敌之心,但刚才三枚袖箭差点要了自己性命,难免有些愤怒的情绪,出手自然也重些。 “嗖~嗖~嗖~”又是三枚袖箭向钱枫射去,钱枫横剑将三枚羽箭同时拦腰截断,就在此时,伊柔趁机将苍清从雪中托出,“师兄,有人相助。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快走”伊柔气喘吁吁的说道,看来伊柔的伤势不轻,所以刚才也一直没有出手,只是在一旁观战,见师兄危急这才勉力相救。苍清道:“师妹,走!”两人急速的湮没在了黑暗之中。 四周归于平静,风依旧呼啸着,火把也早已熄灭,淡淡的月光洒在雪地里,看周围的景色隐隐约约,模模糊糊。但还是能够依稀看得见事物的轮廓。 钱枫一场苦战显然已有些疲乏,但刚才那差点取了自己性命的场景,还不时的在自己脑海力闪现。他看了看插在雪地里的宝剑,心中充满感激,拔出宝剑,握在手中说道:“不知是何方朋友,钱枫在此多谢救命之恩,还请现身相见!” 风晨使用轻功从石后翻身而出,白云随后,瞬时便到到钱枫身前,恭手行礼道:“在下姓风,单名一个晨字。久闻天山派武学精湛,今日得见当真是大开眼界。” 钱枫还礼道:你就是风晨?可是“琴剑双侠”? 风晨道:“不敢当,钱七侠取笑了” “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可是“素手瑶琴”青儿吗?”钱枫问道。 白云羞道:“钱七侠,误会了,我叫白云!不过钱七侠怎麽知道我是女子呢?” 钱枫道:“哦?半年前我随大师兄楚惊魂去中原看望师叔天龙子,在途中就听闻过你们的侠名。琴剑双侠,是一对少男少女,这江湖中人都知道啊。再说了有哪个男子身上会有姑娘这般迷人的香气呢?” 白云道:“钱七侠当真心思缜密,见多识广,我瞒过了哪么多人,却被钱七侠一眼看破,白云佩服!” 第十八章:吸功大法 钱枫见风晨脸色有些沉重,就不再询问青儿的事,说道“不管怎样,二位的救命之恩,我钱枫铭记于心,他日定当相报。但二位如果应要山天山的话,那钱枫只好得罪了。” 风晨心里诧异道:“方才钱枫,还很是客气,怎奈忽然又拒人于千里之外。”风晨道:“钱七侠,在下确有急事,人命关天,恳请让我们寻些雪莲,我们当即就回” 白云也接着说道:“是啊,钱七侠家父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只有天山雪莲才可救治。还请行个方便嘛,白云定当感激不尽。” 钱枫见他们说的恳切之极,于是问道:“你们真是为了雪莲而来?” 风晨道:绝无虚言,人命关天怎可儿戏? 钱枫道:“我相信你。” 白云道:“久闻天山七侠侠肝义胆,我就知道钱七侠不会见死不救的。” 钱枫道:“天山雪莲,生长在天山之巅,博望峰之上,奇险无比,能否拿到还得靠二位自己了。” 风晨道:“钱七侠如此,风晨已经感激不尽了” 钱枫道:“夜已深,不如二位随我到天山派休息一晚,带我和几位师兄禀明情由,明日便送你上博望峰如何?” 风晨和白云匆匆赶路,正愁无处落脚,这时肚子也觉的有些饥饿,也不好意思开口,听得钱枫这样一说,风晨道:“那有劳钱七侠了。” 钱七侠道:“两位请随我来!” 此时已是明月中天,皓月当空。山上到处积雪,依稀还能看见路的轮廓,两人随着钱枫转过山岗,翻过一座小山丘,向山下走去,只见不远处一片湖泊在夜色里泛着幽暗阴森的光,白云问道:“钱七侠,那就是天池吗?” 钱枫道:“不错,这便是天池!怎吗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没有!我这是第一次来天山,只是听别人说过而已。”白云急忙答道。 “那风兄弟呢?”钱枫问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早就听闻天池美景,只是无缘目睹。”风晨答道。 钱枫道:“既然两位都是第一次来,若是有机会,钱枫定当亲做导游,带二位赏尽天山美景。” 白云道:“多谢钱七侠好意,我和晨哥这一来路走来,天山的美景确似天山人间!但家父病重若取不得天山雪莲,还有什么心思赏景呢?” 钱枫道:“吉人自有天相,白姑娘如此孝顺,相信令尊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天山的美景何止这些?恐怕没有十天半月是看不完的。”钱枫骄傲的说道。 白云有意想从钱枫口中套话,接着说道:“想不到钱七侠,不止武艺高强,对山水美景也很有研究哦?”。白云虽然穿着男装,但被钱枫看穿,也没有丝毫的掩饰,到显得大方、娇气、脱俗、愈加可爱。 钱枫倒是第一次见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孩子,而他的年纪和风晨、白云都相差无几,青春年少。很是谈得来,已没有刚才的陌生感觉。钱枫笑道:“哪里!哪里!让白姑娘见笑了” 风晨不解的问道:“钱七侠,在下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相告?” 钱枫道:“风兄弟,但说无妨!” 风晨道:“‘天山雪莲’是稀世灵药,传说难寻之极,怎么会有那麽多武林高手,纷纷争夺呢?”,还有恕我冒昧,向来听闻天山派以侠义为先?雪莲又有起死回生之效,为何不用来救人呢?反而要多加阻拦呢?” 钱枫有些难为的说道:“实不相瞒,这些人并不是冲着‘天山雪莲’来的” “那是为何?”风晨问道。 “风兄弟对钱枫有救命之恩,告诉你也不妨,只是不要告诉其他人才好,此时关乎我天山派声誉,切勿可泄露。”钱枫说道。 风晨白云齐声道:“这个请尽管放心!” “不知风兄弟可曾听说过《吸功大法》?”钱枫问道。 “吸功大法?可是能将别人功力尽数吸入自己体内,而为己所用的上乘武功?”风晨答道。 “不错,吸功大法几年前在江湖上曾引起过不少血雨腥风,为了争夺它,多少武林中人死于屠杀。师父天机子云游四海,无意中得到了吸功大法秘笈。为了不让它在引起更多的屠杀,便将其带回天山派。 师父回到天山后,一时兴起,便想看看这本秘笈到底有何独到之处,师父读此秘笈之感其中所记载的武学心法很是精妙深奥。但修炼之法很是不易,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本想将其毁之,但又觉的吸功大法乃武林先贤呕心沥血的精华之作。不忍枉费前辈心血,便将其封印保存了下来。 两年前师父闭关修炼《天山七绝剑》,出关之时,武功大成。可师父不知何时竟修炼了《吸功大法》之上的武功,无意中竟将一名弟子吸干元气而死,师父他老人家感觉不适,痛恨不已。便决定再次闭关,去除魔性。但又害怕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便将自己毕生所创的《天山七绝剑法》传于我们。 《天山七绝剑》,招式繁多,意境为上,很难速成。可师父闭关在即,便将《天山气绝剑法》分别传于我们师兄弟七人。将自己用千年寒铁精链锁于天山之巅博望峰之上,那里寒冷之极,可以帮助师父压制魔性。并吩咐我们严禁外人上山。可是还是有不少武林中人,不听我们阻拦,硬说是上山采‘天山雪莲’,其实是为了争夺《吸功大法》秘笈而已。 师父武功已至化境,凭借高深的内力,师父本来已经将魔性渐渐去除,怎奈有不少武林中人,竟偷偷上了上了天山之巅。去争夺吸功大法秘笈。从而引发了师父压制已久的魔性,众多武林高手都被师父吸干元气而死。但还是不停地有武林高手打着寻天山雪莲的借口,去争夺吸功大法秘笈。 “难道近些年江湖上平白无故失踪的武林高手都是上了天山?”风晨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钱枫说道。最近几天师父的魔性已经渐渐平复,正是关键时刻决不能受到任何打扰。所以我们师兄弟七人,还有所有的天山派弟子都在严加守卫。 “可是天山这么大,你们怎么能守得过来啊?”白云在一旁听得入神,这时才忽然问道。 钱枫道:白姑娘,有所不知。要上天山博望峰只此一条路,别无他选。 “原来如此!”白云答道。 三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间便已来到了天池之畔,隐约看见不远处几许零星的灯火,钱枫引着风晨和白云向那里走去。虽已是夜晚,但借着明亮的月色,几人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来到了一座庄园门前,借着大门两边的灯光,“天山派”三个大字在牌匾上看的还是很是清楚。 忽听得有人喊道:“是七师兄回来了两名弟子人未到声先至。过了片刻才见的从大门两侧跑出来两个人。那两人当即将大门打开。钱枫便引风晨白云向庄内走去。” 钱枫向一名弟子问道:“几位师兄师姐可曾回来?” 那弟子道“除了四师兄其他几位师兄师姐这会儿都在前厅呢?哦!对了!大师兄说看见七师兄,叫我告诉你赶快到大厅去。” “发生什麽事了吗?”钱枫问道。 那弟子答道:“不知道,几位师兄师姐,都在大厅呢?看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宜吧?七师兄你也赶快去吧!” “好了,知道了。我这就去!”钱枫道。 说罢,钱枫便引着风尘和白云向前厅走去。风晨道:“钱七侠,不知我们同去是否方便?” “没事的,你就放心吧,我几位师兄人都很好的。”钱枫说着。 大厅里正有五人相对而坐者,坐在最首的一人,约莫三十岁年纪,身材高大魁梧,无处不散发着逼人的英雄气概。此人便是天山派大弟子楚惊魂是也。其他四人依次是二弟子吴飞、三弟子郭箫、五弟子李彩奇、六弟子陈晶儿。 大师兄楚惊魂问吴飞道:“二弟,四第、七弟为何这麽晚还不曾回来?你快派人去看看!” 吴飞道:“大师兄,我早已派人去寻四第、七弟了。再等等吧!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 “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李彩奇担心道。 “就是啊四哥做事向来谨慎,我到不是很担心,就是七弟最让人担心。七弟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没有江湖经验,若是遇到强敌肯定会吃亏的。”陈晶儿接着说道。 “五妹、六妹不用担心。七弟虽然年少,但深的师父真传,以七弟现在的武功,就算遇到强敌,倘若不能取胜,自卫是没有问题的。”大师兄安慰道。 正在这时,钱枫忽然从门里进来,急忙道:“大师兄我回来了!” 陈晶儿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关切的问道:“七弟,你可回来了,都快急死你我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李彩奇道:“六妹,好了。七弟平安回来就好了,你看你,就好像只有你关心七弟似的,显得我们都无情无义了。对吧?七弟?” 钱枫道:“都是枫儿不好,让师兄师姐们担心了!” “不知这两位是?”吴飞看着风尘和白云问道。 “哦,忘了介绍了!”钱枫说道。 “这位是来自中原的风晨风少侠,这位是白云白…白…”钱枫本来是想说白姑娘的,但看白云向自己使了一个眼色。还没等自己说出口,白云便抢先道:“在下白云,见过天山派各位大侠。” 第十九章:夜半寻人 吴飞道:“七弟,你很少在中原走动,是怎么和这两位少侠相识的?” 钱枫道:“二哥,我也是刚刚相识…” “刚刚相识?”吴飞打断钱枫的话说道。 陈晶儿道:“两位少侠,即使七弟朋友。那就是我们的客人,就请在天山派歇息一晚,明天送下山便是!” “七妹,你先别急着打圆场,等我把话问清楚在说。二位少侠不知来天山派有何贵干?”吴飞问道。 风晨道:“实不相瞒,我二人来天山派是为了寻取天山雪莲救人,绝无他意。” “又是为了天山雪莲,这些天不知有有多少人都说这同样的借口。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们你是为了争夺吸功大发秘笈来的吧,又何必拐弯抹角呢。” 吴飞接着又道:“来人啊送他们下山!” 未等风晨白云说话,钱枫道:“二师兄有多不知,风少侠和白少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倘若不是两位少侠相救。恐怕此时此刻七弟早已经命丧别人剑下了。” 陈晶儿听说七弟差点送命,急忙道:“七弟,你没受伤吧?快让六姐看看。说着将钱枫周身看了一番。确定没事这才放心。说道;没事就好,以后千万要小心,可不能在这样了。” 吴飞道:“七弟,他们这点轨迹事瞒不过我的,他是想利用你进入我们天山派,说不定和你交手的人就是他们的同伙?” “七弟,你可认得和你交手的是谁?”李彩奇问道。 钱枫道:”我也不太清楚,直知道两人是一对师兄妹,而且使用兵器是一定对黑白色的长剑。” “黑白双剑?”忽听一人说道。这人便是天山七侠排名第三的郭萧。郭萧素来外表冷淡,不善言辞。说话很少,但句句一针见血,给人以冰冷的感觉。 陈晶儿问道:“三哥?黑白双剑是何许人也?” 郭萧答道:“‘黑白双剑’是近几年来名震中原的杀手,七弟不敌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人心难测,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妙。”吴飞接着说道。吴飞这句话显然是针对风晨和白云。但楚惊魂,郭萧、等人都不曾理会。看来都不相信风晨所说。 风晨和白云听在心里,但一直仍着,想到毕竟被人家误会也是情有可原,但毕竟风晨和白云都还年少,被吴二侠屡次出言中伤,风晨生气道:“既然各位不相信我们,那我们就此告辞。”说罢。转身拉着白云道:“云第,我们走。” 白云知道风晨一时冲动,也知道天山七侠对自己都不相信。但害怕拿不到雪莲给父亲医病,有些踟蹰。但还是虽风晨走了。 钱枫见风晨被二师兄话语所激,愤怒而去,心中深感惭愧,急道:“大师兄,二师兄求你看在小弟份上。让他们留在山庄。若是不相信他们。明日我去给他们上山去寻雪莲便是。” 陈晶儿看七弟为难,也急忙说道:“是啊,大哥、二哥。好歹人家也救了七弟性命,我们也太有点近情里了。” 李彩奇也说道:“大哥,天色已晚,就让他们在山庄暂且住下吧。” 大师兄楚惊魂见七弟很是为难,说道:“好吧,看在五妹、六妹面子上。我答应你便是。” “两位少侠,请留步!”楚惊魂大声道。风尘和白云适才走出厅堂门口,听楚惊魂改变主意,但怎好意思就此回头。只好继续行走。 钱枫跑上前去道:“风兄弟、白兄弟请留步,适才师兄言语过激,实在是事出有因,还望二位不要介怀。” “两位既是七弟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我们七师兄弟的救命恩人,我们其实之恩不报之人,我明天便亲自送你们上雪峰,但拿不拿得到‘天山雪莲’,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大师兄楚惊魂从椅子上起来说着走了过来。 风晨见楚惊魂这般说法,马上转身行礼道:“多谢楚大侠,风晨感激不尽” 百云道:“若能取得雪莲救得家父,白云他日定当相报!” 楚惊魂问道:“不知令尊是?” “白云飞!” “白云山庄庄主,‘水寒剑圣’白云飞?”楚惊魂惊讶的问道。 “正是家父!”白云答道。 楚惊魂道:“哦,原来是名门之后,看来是楚某多虑了!”。“那就请二为少侠,现在敝庄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兄弟变送二位上山便是。” 风晨还未来的急说声谢字,楚惊魂又对坐在一旁很少说话的三师弟郭萧说道:“三第。安排两间上房,带二位少侠去休息吧。” 郭萧应道:“是,大哥!”转身对风晨和白云客气道:“二位少侠,请随我来.” 风晨见楚惊魂有意要支开自己,不过心想楚大侠既然答应了自己,想必是有是要商量,不变外人知晓,于是道:“有劳郭三侠了!” 钱枫忽然道“大师兄让我带他们去吧!” 不出风晨所料,楚惊魂道:“七弟,大哥有话要问你呢,让你三哥去吧!”钱枫不再说话.风晨和白云便随着郭萧出了门去. 待三第郭萧带风晨和白云离开后.大师兄楚惊魂问钱枫道:“七第!你年纪尚幼,不知道人心险恶。人家救你,我们有恩必报,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别人的一面之词不能完全相信明白吗?” 钱枫答道:“是,大师兄枫儿记住了!” “你回来的最晚,可曾看见你四哥?”楚惊魂问道。 “没有看到啊!”钱枫答道。 楚惊魂问吴飞道:“二弟,你派人去找四第,可有消息?” “大师兄,到现在还无半点音讯!”吴飞答道。 楚惊魂道:“那七弟,你和三第留在庄内,注意留意风晨和白云!二弟、五妹、六妹我们分头去找。以鼓角为号。若是找到四第,就通知大家。” “大师兄,我也要去!”钱枫说道。 陈晶儿道:“枫儿,人家两位少侠是你救命恩人,若你不再,有什么事情,你三哥也不好处理。听六姐的话,留在庄内。” “是啊,七弟,你刚回来,就留在庄里,要听话。”李彩奇道。 楚惊魂、吴飞、李彩奇、陈晶儿各带一行弟子分头上山去找天山四侠黄春雨。 风晨白云随着郭萧来到一间客房,郭萧请风晨和白云坐下,然后吩咐弟子送上些饭菜来,风晨道:“多谢郭三侠!” 白云道:“郭三侠想的真周到,说实话还真有些饿了!” 郭萧笑道:“二位稍等,饭菜马上就来!”话音未落,果然见方才那两名弟子便端了两盘酒菜上来。郭萧道:“粗茶淡饭,二位还请将就一下!在下还有事情,先行告辞!” 风晨道:“郭三侠请,不用管我们的。”郭萧转身正要出门,忽然从门里急匆匆进来一人和郭萧撞在了一起,这人正是钱枫。 郭萧见七弟如此匆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说道:“七弟,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慢慢说来。” 钱枫气喘吁吁道:“三哥,可找到你了。四哥到现在还没回来,二哥派人也没找到。大哥让我和你留在庄里,我来给你说一声。三哥你留下我也要去找四哥。人多就能早点找到四哥的。” 风晨和白云正在拿筷子吃饭,但见钱枫进来,马上起身。郭萧道:“大哥,叫你留在庄里自有道理,不要再说了。” “要不让我们陪钱兄弟去吧!”风晨说道。 郭萧道:“不行,不行,万万不可!两位少侠远来是客!怎可让你们…” 白云打断他的话道:“人多力量大嘛,夜里不便我们也可做个照应。再说了,你们能让我上山取雪莲,白云已是感激不尽,这又算得了什么呢?”白云见郭萧似乎有些同意。说道:“钱七侠,我们走吧?”说着便拉着钱枫跑了出去。 风晨对郭萧道:“郭三侠,尽管放心!我会照顾好钱兄弟的。”说罢,也随后而去。 郭萧本欲阻拦,但见风晨白云是客人也不好阻拦就让他们去了,其实郭萧心里看出两人绝不是邪恶之人,所以方才在厅堂之上也没有说什么看法。这时也就让他们去了。 已是凌晨三点,天空原本皎洁的月光已被漫天的乌云遮蔽,黑暗吞噬了所有的光明,寒风刺骨。不一会儿,天空就飘起来纷纷扬扬的大雪,众人高举着火把在雪山沟壑里行走,大声喊道:“四师兄!四第!…”声音响彻山谷,久久不断。 钱枫带着风晨和白云出了天山派,点起了火把便匆匆向山上寻去,楚惊魂、吴飞、李彩奇、陈晶儿等都已先行上山。听着山中传来的呼喊声渐渐疏远,钱枫道:“师兄肯定是从山下往山上依次寻去了。四师兄平素一直负责给师父往博望峰上送饭。想来定是在途中遇到了什么危险。我知道有条捷径,四师兄说不定就走那条路了。” “难道楚大侠他们不知道吗?”白云惊奇的问道。 钱枫道:“大师兄他们都不知道。那虽是一条捷径,但奇险无比,一般人很难行走,四师兄的轻功是我们七师兄弟中最高的,师父的‘乘云步’只有四师兄全数学的,所以路虽险,但四师兄却轻而易举,根本不在话下。” “那钱兄弟?我们可以行走吗?”风晨问道。 “试试看吧不行再说喽,只要能看看四师哥有没有留下足迹也好啊”钱枫说道。 “那我们快走吧,你看雪越下越大了!”白云催道。 第二十章:白雪神雕 钱枫带着风晨和白云翻过后山,沿着小道向山上寻去,雪越下越大,厚厚的积雪淹没了原本就不易行走的小道,更何况是大雪纷飞的黑夜里方向很不好辨认,愈是难行。钱枫在山里找不到以前的路,只好带着风晨和白云在雪山里凭着感觉寻找,希望可以有所收获。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蒙蒙亮,雪还是依旧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积雪齐膝,无路可走。钱枫带着白云、风晨在雪山里转悠了大半晚上,一无所获,嗓子都喊得有些嘶哑。风晨忽然道:“你看前面有脚印!” 钱枫和风晨、白云马上上前去看,见不远处果然有许多脚印,钱枫道:“下这么大的雪,这脚印是新留下的,看来是师兄。或者师姐留下的。要不我们快去和师兄他们会合吧!” “好啊!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黄春雨黄四侠了呢。”白云说道。 三人沿着雪地里的脚印,急忙寻去。行的不远处,果见前面有一行人在雪地里东找西望。 “大师兄!大师兄!”钱枫喊道。原来前面的一行人正是大师兄楚惊魂。楚惊魂听到有人喊叫,急忙回头。看见钱枫、风晨、白云正向自己走来。楚惊魂向钱枫问道:“七弟,这麽早就带两位少侠上山来了?” 钱枫道:“大师兄误会了。风兄弟和白兄弟昨夜一直陪我再找四哥。” 楚惊魂道:“哦?人家是客人,你怎麽能让他们…”风晨打断楚惊魂的话说道:“楚大侠,且么怪罪钱兄弟!听说黄春雨黄四侠失踪了,我们是自愿来的。不知黄四侠可有消息?” 楚惊魂道:“多谢二位好意,四第至今还杳无音讯。” 钱枫忽然指着不远处说道:“大师兄!你看二师兄来了!” 楚惊魂等随着钱枫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吴飞一行人正向这边走来,众人使用轻功,快步如飞,片刻间已经来到楚惊魂等人面前。 楚惊魂问吴飞道:“二弟!可有四第消息吗?” 吴飞摇头道:“我带人找遍了所有地方,均为发现四师弟踪迹。正想问问大师兄你是否有消息呢?” 众人听吴飞这样说道,未免有些失望。天已经大亮,白雪飞扬,众人也都有些疲惫。楚惊魂吩咐道:“二弟,你带他们先回天山派歇息。我在去找找看。” 吴飞道:“大师哥,让我带人去找,你会庄里休息一下吧。” “不找到四师哥,我绝不回去。”钱枫说道。众天山派弟子也齐声喊道:“找不到四师兄,我们绝不休息!” 楚惊魂见众弟子众志成城于是大声道:“既然大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寻找,直到找到四师弟为止!” 众弟子应声道:“一切听从大师兄吩咐!”正在这时候,忽听得博望峰中传来阵阵鼓角之声,众人欣喜。钱枫等皆是欣喜若狂。 楚惊魂激动道:“看来五妹、六妹他们找到四师弟了。” 吴飞道:“大师哥,事不宜迟,我们快去看看吧!” 楚惊魂道:“好!”说罢便率领众弟子寻着鼓角声传来的方向往博望峰中急速行去。钱枫,风晨、白云也紧跟着一起去了。 沿着雪山往上,越往里走积雪越来越厚,越是难行。楚惊魂、吴飞、钱枫、风晨、白云五人武功较众天山派弟子高的许多。所以使用轻功踏雪疾行而去。其他弟子轻功不及,便被落在了后面。在雪地里“扑通~扑通~”左一脚,右一脚的缓慢前行。 五人使用轻功,不一会儿便随声而至,只听得除了鼓角声之和呼啸的风声之外还不时的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似雄鹰嗷叫之声,却又不似,声音空旷而高远。但见博望峰绝壁之下站立着一群人。正是李彩奇和陈晶儿一行人是也。 再向险峰绝壁上望去,但见半壁中央,有一宽不过尺的窄崖。在这窄窄的崖台之上正有一人猥琐在峭壁之上的一条裂缝之中。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挥舞不停。却不知是在和谁人打斗?口中隐约喊道:“别过来,不要过来!”只是崖高人远,风声呼啸,下面人听不到而已。这人正是天山七侠中排行第四的黄春雨黄四侠。 楚惊魂见况,急向李彩奇、陈晶儿问道:“五妹、六妹?四第这是为何?” 李彩奇答道:“我和六妹也是刚刚发现四师哥,喊他也听不到!” 楚惊魂道:“我看四师弟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当务之急须得赶快救四第下来才是。” 众人都甚是惊讶,山壁如此险峻,犹如斧劈刀削,更本无处落脚,黄四侠所在之处距离地面有三十丈有余,再加上大雪封山,厚厚积雪附在山体之上,就算轻功在高之人也是无论如何上不去的。不知黄四侠如何竟上得去。众人心中都在疑问。 楚惊魂在众人之中武功最高,但轻功却略逊四侠黄春雨一筹。心里寻思道:“或许四师弟,轻功已经更上一层楼,这才上的险峰!”楚惊魂虽然知道自己轻功不及四师弟,但自己内力却远胜四第黄春雨。应该差不了多少,当即施展天山派“乘云步”的轻功向峭壁上飞身而上,楚惊魂提及周身真气在峭壁之上双脚一踩一跃。上得丈许便无法在上。只因山壁之上积雪松软,双脚才踩在雪上犹如踏在虚空,根本借不到力量,反而将自身力道化去不少。无法在上,楚惊魂只好顺着山体滑下。众弟子见大师兄楚惊魂都无法攀岩而上,也都默不作声。 忽听得咕~咕~咕~的奇怪声音有从天空传来,深邃而洪亮,夹杂在呼啸的风中,在山谷中回荡着。众人皆是大惊,抬头仰望却不见任何东西。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而下。忽然从天空密布的乌云之中有一只大鸟,飞风而下。不!那不是鸟。应该是玄幻小说里的飞天神兽,或者说是庄子《逍遥游》里所说的鲲鹏神鸟。 只见它全身雪白,伸开巨大的翅膀足足有丈许,从高空中飞穿而下,其势讯如疾雷,其速快如闪电。张开巨爪向半峰之上的黄春雨黄四侠抓去。 这时众人方才明白,黄春雨为何躲在岩缝之中,将手中长剑不停地挥舞,口中还不时的喊“别过来,不要过来的”原因了。黄春雨显然是受了惊吓,神智可能有些不清,所以众人的呼喊声,他完全听不到。 大鸟俯身急速伸开两只大爪向黄春雨抓去,黄春雨虽然受了惊吓但,习武之人受了惊吓,自我防御意识还在,眼见大鸟抓来,黄春雨挥剑横销直刺。大鸟来是迅猛,不及闪避,爪心被刺一剑,显得越是愤怒,在峭壁之上,用巨嘴不停地只啄。力道开山劈石迅猛之极。但终究不敢靠近黄春雨。显是畏惧黄春雨手中利剑。险峰之上,巨鸟身形巨大,无处立足,在半空中愤怒盘旋半个时辰后,直冲云霄而去,巨大的身影淹没在了飞舞的雪花之中。 众人皆被巨鸟惊的呆在原地,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怪物。 楚惊魂忽然喊道:“雪雕,这神鸟是雪雕!” 众人听到楚惊魂的突然喊声这才回过神来,风晨惊道:“雪雕?” 楚惊魂问道:“风兄弟,知道雪雕吗?” 风晨道:“没有,不知道,只是惊讶而已。” 吴飞道:“我也只是听师傅说过雪雕,好像是当年丐帮创始者云飞扬大侠从‘天外洞天,绝世桃园’中带出来的。却从未见过其样子。当务之急应当先将四师弟设法救下来才是!” 楚惊魂道:“二弟说的极是!我看那雪雕很是迅猛,说不定还会回来,要赶快想办法才是啊。” “可是山体陡峭,积雪又厚很难施展轻功绝技,就连大师兄都上不去,我们还能怎样?”吴飞叹息道。 众人陷入沉思。风晨忽然道:“我倒有一办法,不知可不可行?” 楚惊魂急忙道:“风兄弟,但说无妨!” 风晨道:“我曾听师傅说过有一套名作“上天梯”的轻功,不过须得借各位大侠宝剑一用,要好剑!” 楚惊魂道:“给!”说着立刻将自己的佩剑给了风晨,接着吴飞、钱枫也将佩剑给了风晨,李彩奇、陈晶儿虽是钱枫师姐,但也都是二十出头的翩翩美少女,方才给雪雕惊吓,这时才恍然回过神来,也立刻将宝剑递到风晨手中。如此一来风晨手中便有五把利剑,再加上自己背上所背负的水寒宝剑共是六把剑。将其尽数负在背上。 楚惊魂问道:“风兄弟,够了吗?” 风晨道:“足矣!” 楚惊魂接着道:“风兄弟,尽管放心。我师兄弟这佩剑虽比不上干将莫邪,但也是当世少有的利器,是师父天机子请铸剑名师专门为我们打造的。” 风晨道:“楚大侠。救人要紧,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楚惊魂问道:“如何助法?” 风晨说着施展轻功凌空而起说道:“楚大侠,请将我再送一程!” 楚惊魂立即展开天山派轻功绝技“乘云步”腾空而起。双掌在风晨身子上一推,便又将风晨送出一程。风晨借力再度跃起,又上得数丈有余。便是如此风晨已经壁刚才楚惊魂所到之处高出丈许。风晨等身子上得极点,马上从背上抽出一把宝剑,用尽全力将其插入到峭壁之中,风晨手腕用力使劲借着剑身的弹力随即跃起。站在了剑身之上。 第二十一章:七绝剑阵 风晨又从背上抽出一把宝剑,握在手中,身子向下略沉借着剑身的弹力施展轻功,当即又向上跃出数尺,用同样的方法,将剑插入峭壁,再借力向上。如此接着连续五次,又上的丈许,手中长剑已经只剩下自己负在背上的水寒剑。好在第五把宝剑用完,风晨拼尽全力双手已经抓到了窄崖之上。风晨这般上法及是费力,上天梯的轻功他也只是在师父百晓生口中听得精要而已,并不曾习会。自己此刻虽有一剑倾城叶青城前辈传授的功力,但却不会运用。抓上窄崖之时,已经是精疲力竭。虽是一步之遥,却也无法上去。正待歇息片刻,在上窄崖。 正在这时,方才的那只大雪雕忽然又从高空疾俯而下,伸开巨爪朝风晨抓来。此时风晨双手紧紧抓在崖边,疲惫之极,根本无力躲避。 众人疾呼:“风少侠,小心身后!”。 白云更是担心的嚎啕大叫:“风大哥!风大哥小心啊”!喊声又有些哭泣。 风晨听得众人大喊,知道凶险万分,急忙回头看了一眼,见两只巨爪已向自己抓来。当即在崖边转身错开雪雕所抓之处,双手立刻向左边移动了尺许。躲开了攻击,但怎奈巨雕爪力极大,崖边顿时被抓出个大坑,再加上巨大的翅膀所煽动的劲力更是强大。风晨被这巨大的外力所逼,身子摇晃不定,双手从崖边滑脱,身子突然溜了下来。 众人皆看的胆战心惊,都在为风晨担心,风晨急忙抽出背上的水寒剑狠狠往崖壁上刺去,身子这才勉强保持平衡,悬挂再了剑上,巨雕一翻攻击后又飞向云中。待巨雕离去,风晨马上跃上悬崖。 风晨上了悬崖,一是满头大汗,想起刚才的情景正是惊险之极。但随即就收摄心神,见黄春雨黄四侠躲在崖缝里依旧畏畏缩缩的挥剑乱刺。口中依旧在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风晨马上上前喊道:“黄四侠,黄四侠!没事了。”黄春雨见不是大鸟攻来,这才缓缓放下手中利剑,口中的喊声小了许多。风晨怕他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用双手按在黄春雨肩上,摇了摇他身子说道:“黄四侠,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走!” 黄春雨被风晨喊得似乎有所醒转,风晨见他气色甚虚,便将内力往黄春雨丹田输送了些,过的片刻黄春雨气色略有好转,神智已经恢复正常,向风晨问道:“你是…?” 风晨答道:“我叫风晨,是救你下去的。你看楚大侠他们都在下面等着你呢!”说着用指向崖下的楚惊魂等人。 楚惊魂、吴飞、李彩奇、陈晶儿以及钱枫等众天山派弟子都在不停地喊着:“四师兄”。或焦急的注视着崖上的一举一动。黄春雨看到师兄妹们都在,脸上的惊恐之色已然散去。精神也好了许多。问风晨道:“小兄弟,好本事!大师兄楚惊魂都上不来。你竟然上的来?” 风晨指着插在悬崖峭壁之上的五把宝剑道:“小弟,全靠它们!”。 黄春雨道:“少侠果真聪明!” 两人在崖上随便聊了几句,却叫崖下的众人等得焦急,风晨听得楚惊魂他们的喊声,当即说道:“黄四侠,此地危险!说不定那大雕又回到来。我们快些下去才好。” 黄春雨道:“好!我们这就…”话未说完,便即昏厥了过去,身子立刻倒下,崖边宽不过尺。幸得风晨急忙拖住,否则从此摔将下去定当粉身碎骨。 众人望着也是一惊,风晨喊道:“黄四侠晕过去了!” 风晨略通医术,当即将黄四侠扶着靠在崖旁,给他把了把脉,但见黄四侠气息微弱,别无他碍,显然是疲惫之极、精力耗费太多所致。倘若自己将内力再度输送给黄春雨,以自己现在的内力,恐怕是引鸠止渴,跟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况且自己此时用尽全力好不容易才攀上悬崖,已经累得精疲力竭,方才已经给黄四侠输送过一次内力。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风晨见黄春雨暂时无碍,想到还是应该尽快想办法下峰才是。 自己看了看插在峭壁之上的剑,想到若是自己一人借着这几把剑下去,应该是不成问题。倘若黄四侠不曾昏迷,以他的功力定是轻而易举。但黄春雨此刻已经昏迷不醒,这可如何是好? 风晨思索良久,苦无良策,时间已经渐渐过去。只好将黄春雨背负在背上,用一条衣带将黄春雨和自己绑在一起,黄春雨虽然是中等个头,但全身此刻犹如一盘散沙,尽数倒在风晨身上,百斤中的人负载身身上岂有不重之理?风晨虽在月华轩经一剑倾城叶青成传授内力,但自己却苦于不会运用,施展不出来。 站在窄崖向下望去,雪花飘飘洒洒。将众人的身影遮盖的,模糊不清。风晨想自己背负一人使用轻功内力定是不够。只见他将水寒剑用双手紧握在手中,从窄崖上从身跃下,水寒剑在峭壁之上“次~次~”的划下,原来风晨是想利用水寒剑刺入峭壁,用以缓冲减少重力,风晨背着黄春雨沿峭壁下滑落到了第一把宝剑之上。稍歇片刻,调整气息,准备下落到第二把宝剑之上。 一阵狂风呼啸而起,“咕~咕~咕”的嗷叫声又已传来。风晨只感身体飘忽,瞬时身子失去平横,插在峭壁上的五把宝剑也被呼啸着的狂风纷纷吹落而下。楚惊魂等皆跃起将自己的佩剑拿回。 风晨拼尽全力将水寒剑再度插入峭壁之中,和黄春雨登时悬挂在了半壁之上,这阵忽然到来的狂风正是巨雕扇动他那巨大的翅膀所致。风晨忽然听得耳后风起。崖下众人皆急着喊道:“风兄弟小心身后!” 当即拔剑避开,说时迟那时快,风晨刚转身起开,大雕一双巨爪就随即抓下,石屑纷飞,峭壁上顿时又出现了一个大坑。 风晨起身转开后,两人重量甚是沉重,无处着力。再加之巨雕巨翅扇风,将黄春雨和风晨从半空摔将下来。两人重量加起来,二百有余,摔下之处距地还有十余丈高。随度之快、力道之大空无人能将他们接得住。但楚惊魂吴飞等人还是立刻纵身去接。 巨雕在天空盘旋几圈,忽悠急转而下,只急速向众人抓来,楚惊魂、吴飞等武功随高,但面对如此凶悍的巨雕,难免心生恐惧。巨雕扇动巨大的翅膀将天空飞舞的雪花飘洒向众人,顷刻间风雪弥漫,众人皆是睁不开眼睛。接着两只巨爪便向众人急速抓来。只听得一女子哎呦一声,正是五妹李彩奇被巨雕抓伤。此刻巨雕遭众人攻击更是愤怒,不停地向众人发起攻击。白云见风晨危险之极,但却被巨雕困住,心中在是担心,却也无能为力。 只有出楚惊魂一人凭借这内力浑厚,身法精妙。穿过巨雕所形成的风雪之墙。躲过巨雕的攻击,去接住落下来的风晨和四第黄春雨。 风晨落得丈许,身体感到有些力量。又立刻将水寒剑刺入峭壁以减慢下滑的速度和撞击力。如此一来,两人落下的随度便慢了许多。但楚惊魂终究还是迟了一步,风晨和黄春雨已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楚惊魂惊呼:“四师弟!四师弟!”飞快的跑了过去,只见周围的白雪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两人都已昏迷不醒。楚惊魂急忙将两人扶起,只见风晨用衣带将四师弟绑在一起,楚惊魂很是感动,急忙解开衣带,将两人分开,紧接着遥遥风晨道:“风兄弟,醒醒!”,不见转醒。又急忙抱起黄春雨摇着道:“四师弟,四师弟!醒醒。”依旧不见醒转。 楚惊魂见巨雕和二师弟、等众弟子仍在搏斗,想到须得尽快解决这东西才是。当即持剑上前喊道:“二弟、五妹、六妹、七弟!”,“天山七绝剑阵” 五人听得师兄口令,当即纵身跃开五人分据无处。将巨雕围在中央,其他弟子也纷纷退到了外围。楚惊魂道:“七剑合璧”。五人听得口号,同时分从五方挥剑只入,刺向巨雕。五处合击巨雕虽然身形巨大。但东、西、南、北剑气纵横巍巍而来,躲避不及。眼见巨雕正欲起身欲飞。楚惊魂忽然从巨雕头顶挥剑刺下,向头部击去,就算不能打得脑浆崩裂,只剜去巨雕眼睛也好。这一剑凌空而下力道极强,怎奈巨雕毫不理会,依然振翅高飞。众人见况道:“畜生毕竟是畜生,明知是死,却还要撞上剑去。” 楚惊魂见巨雕并不闪躲,反而向自己飞来,心下虽然恐惧,却也对自己这一剑力道及时自负,于是狠心刺下,怎奈巨雕头颅一转,忽的竟用大嘴将楚惊魂的剑生生咬住,接着头颅摇个不停,楚惊魂使劲全力也未能将剑拔出来,反而被巨雕狠狠一摔,跌到了雪地里。楚惊魂功力较高,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不等反应过来,只见巨雕疾速冲向风晨和黄春雨,猛地用双爪各抓起一人振翅正要离去。 楚惊魂大惊,好不容易找到四第将他救下,若是让巨雕在抓去吃了,该如何是好?眼见大雕便要离去,立即向吴飞、李彩奇、陈晶儿、钱枫喊道:“七心聚会!” 第二十二章;天外洞天 楚惊魂等人手中五把长剑登时纷纷脱手而出,各人催动内力,将内力灌注于宝剑之上,使剑向巨雕飞刺而去,五剑在空中聚会合在一起,就相似一个诺大的刺球向巨雕旋转着刺去。眼见就要正中巨雕心脏,巨雕不停地扇动翅膀,翅力太强竟使剑球改变了飞行方向,生生刺在了巨雕的左爪之上,大雕嗷叫一声,左爪之上正抓着一人瞬时掉了下来,这人正是黄春雨黄四侠。 “天山七绝剑阵”本需天山七侠同时使出才可发挥其最大威力,达到剑锋所致,所向披靡的境界。只可惜三侠郭萧不在,四侠黄春雨又受了伤。否则就算大雕在怎么凶猛也绝对让其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楚惊魂等人立刻上前将黄春雨接住,在抬头看时,大雕已经抓着风晨疾飞而走,不知去向?天山七侠悲痛不已,只听得白云在不远处失声痛苦,叫着:“风大哥!风大哥!”白云自小爱慕风晨,对风晨早已倾心,可是风晨一直对青儿情有独钟,而且两人情投意合,两心相约。所以也就不曾流露感情,但青儿走后,白云早想向风晨表明心意。但见风晨一直闷闷不乐,便也不曾相告。这时见风晨被大雕擒去,必定九死一生,顿时伤心欲绝,昏了过去。 楚惊魂派七弟钱枫将黄春雨、白云带回天山派疗伤。自己率人上雪峰去找风晨。心道:就算风晨已遭不幸,替他完成心愿,寻找雪莲交给白云拿回救人也好,风晨为救四第而死。这也是唯一能替风晨做的了。 寒雪纷飞,整整下了一天一夜,这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楚惊魂和吴飞等天山派弟子昼夜未归,几乎将天山雪峰翻个底朝天,但仍未见雪雕和风晨的任何踪迹。想来如此庞大的巨鸟,一飞不知有几千里远,定是出了天山去了。想必此时风晨早已是雪雕的口中之餐,凶多吉少。 众人此时都已疲惫不堪,心中都万分悲痛,却也只能接受事实。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楚惊魂叹惜道:风晨初来天山派,与四师弟更是素不相识,却舍命相救。当真是侠肝义胆,这等少年英豪,竟然…又想到昨夜自己却还对风晨妄加怀疑,心中惭愧万分。默默道:风兄弟,你与我天山派毫无干系,但却连救我四第、七弟。这番恩德当真无以为报。我楚惊魂定当替你完成心愿,帮白公子取得雪莲,救其父亲。 楚惊魂、吴飞和众弟子只好无奈的返回天山派。 天山派里却有四人彻夜未睡,这四人是钱峰、郭萧、李彩奇还有陈晶儿。钱峰在房子里坐立不安,焦急的来回走着。忽听得“咳~咳~”两声。钱峰马上奔到床前道:“白姑娘,你醒了?” 白云茫然问道:“这是在哪儿?风大哥呢?风大哥没事了吧?” 钱峰道:“白姑娘,这里是天山派,你已经昏迷整整一天一夜了。你先别着急,我大师兄,二师兄他们去找风兄弟了。还没回来呢,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吉人自有天相,像风兄弟这般好的人肯定会没事的。” 白云见自己长发披肩,衣服也是新换的,而且是女装。而望望四周,屋子里只有钱峰一人,白云娇羞的问道:“钱公子,我…我的衣服…”说着脸颊通红的底下了头。 钱枫明白了白云的意思,当即解释道:“白姑娘,放心吧,你昨天昏倒在雪里,衣服都湿透了,是我叫六姐把她的衣服给你换上的。” 白云道:“原来如此,谢谢了!” 钱枫道:“白姑娘这般漂亮为何偏偏要以男装示人呢?” 白云不好意思的说道:“钱七侠,有所不知,江湖险恶,白云也是身不由己,为了方便吧!” “白姑娘,你醒了!?”门忽然开了,只见陈晶儿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接着说道:“白姑娘,不知我的衣服穿的合体么? 白云道:“谢谢晶儿姐姐,合体和很!” 钱枫笑道:“白姑娘穿上六姐的衣服,可真是和六姐一样美若天仙哦!” 白云听到钱枫夸赞自己美貌,害羞的底下了头,陈晶儿道:“七弟,又耍贫嘴。”说着将蔘汤放在桌上,走到床前坐下问道:“白姑娘,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白云道:“多谢晶儿姐姐关心,白云已经没事了!” 陈晶儿道:“那就好!”接着转身对钱枫说道“七弟,那我们先出去让白姑娘先梳洗一下吧。” 钱枫道:“好的!”说着先行出了房门,“白姑娘,这是我亲手做的参汤给你补补身子,记得要喝!” “恩,谢谢晶儿姐姐!”白云答道。 陈晶儿道:“不客气,有风兄弟的消息我会马上告诉你的,不要这着急哦。”说着出了房子,并将房门关上。 陈晶儿出了白云房间,来到了隔壁房间,五师姐李彩奇,钱枫都在屋内,李彩奇正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黄春雨。“五姐,四哥醒了吗?”陈晶儿问道。 “还没有!” “那严重吗?” 李彩奇接着说道:“大夫说四师哥失血过多,暂时昏迷,只要好好休养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四哥左腿受到严重的撞击,导致骨折,恐怕很难治愈。说着已有些哭泣。” 陈晶儿道:“五姐,你在这儿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快去休息一下吧!让我来照看四哥。” 钱枫接着说道:“是啊,五姐,四哥有我和六姐照顾,你就快去休息一下吧!” 李彩奇道:“没事的,我不累,我要守在他身边,此刻我才明白四师哥对我有多么重要。!六妹、七弟你们快去照看白云吧!” 陈晶儿、钱枫都知道五姐对四师哥用情至深,也不在阻拦,让他们彼此安静的相处一会儿,于是将门掩上出了去。 “六妹、七弟!” 忽从走廊拐出来一个人喊道。钱枫急忙转身,见正是大师兄楚惊魂。 钱枫激动道:“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二哥呢?”陈晶儿问道。 楚惊魂道:“二弟和三第在大厅处理事情呢。我来看看四第和白云好些了没有?” 陈晶儿道:“四哥还未苏醒呢,不过医生说四师哥并无大碍,只要耐心调养就会好了。”陈晶儿害怕大师兄担心,所以就将四师哥的腿伤半点没说。 楚惊魂接着问道:“那白云呢?好些了没?” 陈晶儿道:“白姑娘已经没事了!现在正在屋里呢。” “姑娘?!”楚惊魂惊讶的问道。 钱枫解释道:“大师兄!白云是女扮男装的啦!” 楚惊魂道:“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呢?” “楚大侠!风大哥可有消息?”只见白云匆忙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向出惊魂问道。 楚惊魂急忙回头,看见白云正用及其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楚惊魂知道此刻她一颗充满殷切希望的心,再也不能接受任何打击,但也只好将真实情况告诉他。楚惊魂吞吞吐吐道:“白姑娘,我们几乎找遍天山所有的角落,都没有风晨兄弟的下落,那雪雕也不知去向,风兄弟他…”说到最后,楚惊魂已有些说不出口。 白云已经明白了楚惊魂的意思,口中不相信的喊道:“不可能!不可能!风大哥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说着跑了过去抓住楚惊魂的衣襟问道:“楚大侠?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一定在骗我对吗?” 楚惊魂见白云如此伤心,也不介意,过的片刻,等到白云情绪稍微好些,安慰道:“白姑娘,人死不能复生,风兄弟是为了救我四第而死,这番大恩大德,我楚惊魂,和天山派上下都会铭记在心,我定会帮你拿到天山雪莲救治你父亲,这也是风兄弟的心愿。你一定要振作!” 陈晶儿也上前劝说道:“白姑娘,我知道你很伤心,但风兄弟如果看到你这样为他伤心,肯定会很难过的!” 钱枫疑问道:“大师兄,雪雕昨日明明是向博望峰中飞去的,应该会留下一些踪迹吧?不知有一个地方大师兄可曾找过?” 楚惊魂道:“天外洞天?” 钱枫道:“正是!” 楚惊魂道:“师父在天外洞天里,我怎么敢打扰呢?” “或许雪雕就恰好钻进了天外洞天里了呢??”钱枫问道。 楚惊魂惊讶道:“这怎么可能?天外冬天深不可测,传说有七七四十九丈之深,而且岩壁皆是坚冰,只有向师父那样的绝世高手方可出来。雪雕体型庞大,就算能进入洞内,也无法展翅飞跃出来的。那不等于送死吗?” “天外洞天在那里?风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要去找他!”白云听说还有地方没有找,当即说着便跑了出去,出了天山派径自向天山雪峰—博望峰上去了,‘天外洞天’那是白云唯一的希望。 楚惊魂本想阻拦,但见白云悲痛欲绝,于是心下不忍,想到让他发泄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钱枫随着正欲追去,楚惊魂嘱咐道:“七弟,你先看好白云,且记不要让她进入天外洞天,我们随后就到。” 第二十三章:天机老人 楚惊魂见六妹心神恍惚,问道:“六妹?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陈晶儿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说道:“大师兄,我没事!” 楚惊魂道:“六妹你还说你没事,看你脸色这么差,有心事对不对?是不是七弟关心白姑娘你心中有些不适呢?” 陈晶儿脸红道:“哪里的话,大师兄,你净胡说!” 楚惊魂微笑道:“六妹,你的心意我们师兄弟都明白。” “好了,大师兄,快别胡说了。我们应该赶快想办法才是!四哥现在昏迷不醒,五姐的心现在都在四师兄身上,我们只有五个人了,若是再有人上山来,可不知如何是好?白姑娘需要雪莲救父,千里迢迢来到天山,结果风晨却为了救四师兄遭遇意外,我们不能对不起风晨啊!”陈晶儿说道。 楚惊魂道:“这我又何尝不知呢?那你快去告诉五妹一声,让他留在天山派照顾四师弟,我去找二师弟,三师弟商量一下。让后我们在大堂会合。” 陈晶儿道:“好。”楚惊魂随即来到大堂,见二师弟吴飞,三师弟郭萧都在,问道:“二弟,三弟情况如何?” 郭萧答道:“这几日来,我派弟子巡视,并未发现有江湖人士到来。” 楚惊魂长舒一口气道:“这就好。如今我们天山七侠只剩下六个人,若是在有人来,可真不知如何抵御。” 楚惊魂接着道:“既然如此,那二弟留在山庄,处理山庄事务,我和三弟,六妹去博望峰找七弟和白云。” 吴飞惊讶的问道:“七弟和白云去了博望峰?师父正在天外洞天,那里很危险的!” 楚惊魂道:“我知道,但是没办法,白云一心想风晨或许就在天外洞天,风晨对我们有恩,我们怎好阻拦,更何况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如今之计只好由我们去看个究竟。顺便帮白云摘取雪莲,让他拿回去救父亲。也算是对风兄弟有个交代。不知二位师弟意下如何?” 吴飞道:“大师兄言之有理!但是师父现在的情况我们并不知晓,须得千万小心才是!” 郭萧道:“我同意”。 楚惊魂和郭萧、陈晶儿向天山雪峰而去,害怕人多惊扰师父,三人只身前往,没有带任何弟子。将所有弟子留在天山派内已被外敌。 话说昨日雪雕被楚惊魂等用“天山七绝剑阵”所困。用七绝剑法之“七心聚会”重伤雪雕,救得四师弟黄春雨,之后雪雕负伤抓着风晨飞向博望峰中,不知所踪。 天山之巅,博望雪峰之上,雾气缭绕、高处不胜寒。雪雕将风晨擒着飞在这万丈高空,风晨怎么能抵御得了这样的寒冷。更何况风晨此时昏迷不醒,根本无法运转内力御寒。风晨突然打了个寒颤,醒转过来,感到周身不适,动弹不得。挣眼看来,原来是自己被雪雕抓在巨爪之中,飞在万丈高空之上。风晨转眼望去,令人胆战心惊。心想雪雕不知要将自己抓到什么地方去当午餐吃呢?也不知黄春雨黄四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跟他过不去。 风晨待体力恢复些,极力挣扎,希望可以摆脱这巨雕的魔爪,总不能让他当午餐给吃了吧?雪雕见风晨忽然挣扎不休,当即加大爪力,只听得风晨的骨骼嘎嘣~嘎嘣~的直响个不停。风晨痛不欲生,被捏的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将右手从爪缝力抽了出来,顺手摸去,但见水寒剑还负在自己背上,立刻将水寒剑拔了出来。砍向巨雕的爪子,巨雕吃痛。狂叫一声,并不放开,反而捏的更紧了。接着用尖尖的巨嘴啄向风晨的右手,风晨右臂闪让,雪雕啄在了水寒剑的剑身之上,力气巨大,风晨拿捏不住,水寒剑被抛向了雪山之中。 水寒剑从万丈高空落下,径直的插入了‘天外洞天’之中,忽然一卷狂风从洞中疾扫而出,而后卷向天空而去。在空中气化为剑,总有七把,正是“天山七绝剑法”,这世上能够一人使出‘天山七绝剑’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天山派的创始人天机子。七把聚气而成的剑,飞速的刺向巨雕。快如闪电,疾如奔雷。雪雕闪躲不过。狂叫一声掉落了下来。被一股莫名的旋风卷着落入了‘天外洞天’。 第二日清晨,风晨缓缓睁开眼睛,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自己傍边,老人家白衣胜雪,鹤发童颜,当真似神仙一般。看着自己和蔼的说道:“小兄弟,你醒啦?” 风晨疑问道:“你就是天机子前辈么?我这是在那里啊?” 老人家慈祥的微笑道:“你年纪轻轻竟识得我,是我那徒儿们告诉你的?” 风晨点头道:“是啊,我是听楚大侠他们说的。”说着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老人家用手伸到风晨背后玉枕穴处,风晨只感一股真气钻入丹田之中,气息顿时通畅了许多。老人家接着说道:“别激动,这里是天外洞天。你从万丈高空坠下,再从洞口跌落而下,却只受了些轻微的内伤。当真不易,若是常人必定粉身碎骨了。不愧是‘独孤剑圣’的传人!” “独孤剑圣?”风晨疑问道。 天机子指着插在不远处的水寒剑疑问道:“哦?这水寒剑难道不是独孤晴天传给你的吗?” 风晨答道:“不是啊,我并不认识什么独孤剑圣,这水寒剑是白云飞白叔叔交给我的!” 天机子黯然叹息道:“看来老夫离开中原武林已久,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天机子接着问道。 “我叫风晨!” “哦,那你父母是谁?” “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的” “那你师父是谁呢?青城派?还是逍遥派?” 风晨见老人家问的急切,也没有隐瞒,说道:“我既不是青城派,也非逍遥派,我师父是江湖百晓嵇刚。” 天机子惊道:“师弟?师弟是什么时候收养你的?” 风晨不解的问道:“师弟?老前辈你说什么啊?我不明白。” 此事说来话长,三十年前我因与你师父不合,一气之下负气离开中原武林,当时中原武林正纷纷建立门派,比如剑宗盟、丐帮、青城派、崆峒等等。。我独自来到西域天山,创立了天山派。 “那我师父知道你创立了天山派吗?”风晨问道。 “师弟号称江湖百晓生,我想他是不愿意告诉你吧!那你为什么来天山呢?”天机子问道。 风尘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师傅为什么要我和白云一起来天山派了,因为师父早就知道您是我师伯,所以天山派是不会为难我们的,但却不知道您在这里。” “是你师父派你来的吗?” “不是的,我是陪我朋友来天山派寻找天山雪莲的!” “原来如此!不知是去救谁?是你师父么?” “师伯,你误会了,是去救白云山庄庄主白云飞白叔叔。” 天机子问道:“你说水寒剑是白云飞给你的,那看来独孤晴天定是将《独孤十三剑》和《水寒决》传给白云飞了,还有人能够伤得了他么?伤他的人是谁?” “是段浪!” “火凌剑魔段浪?”天机子惊道。但忽又平静了下来,用手捋捋胡子微笑道:“这也难怪,就算是独孤老儿亲自出手,没有十天半月也恐怕难分胜负。” “你好些了吗?老夫聊起前尘往事,一是兴起,到忘了你身上有伤?”天机子接着问道。 “我好多了,多谢前辈为我疗伤。” “对了,你是怎么被雪雕擒住的?”天机子问道。风晨便将昨日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于了天机子听。 天机子听完后才解释道:三天前,春雨给我送来送饭,无意中打伤了雌雕。雄雕想来是为了给雌雕报仇的缘故吧?天机子说着指着远处躺在地上的两只雪雕给风晨看。 果然是天外洞天,风晨在洞里望去,宽敞无比,抬头望去,只见洞口只有碗口大小,其实洞口是有丈许的一个大圆。风晨在洞底看去才显得很小很小。不过四周岩壁都是坚冰附在其上,光线照进来,经过反射洞里倒似外面一般明亮。风晨沿着天机子前辈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只雪雕都躺在地上,浑身雪白,犹如两座小雪山。嘴里咕咕咕的呻吟着,很痛苦的样子。“她们都受伤了吗?”风晨问道。 天机子说道:“它是昨日被我用七绝剑气所伤,活不了多久了。” 风晨道:“我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吗?” “是的。” 风晨接着道:“雪雕是为了为妻子报仇,情有可原,不如给它疗伤,救救它吧?” 天机子道:“老夫伤他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否则此时此刻,你恐怕已经是它的胃中餐了。再说了老夫也不懂得给禽兽治病啊,难道你会吗?” 风晨答道:“前辈,让我试一下吧?” 天机子道:“好吧,其实这对雪雕我又何尝不想救呢?他们是老夫好友丐帮帮主云飞扬大侠所赠之物,事别三十年,故人已去,唯有这对雪雕可寄相思。昨日我听见雪雕的嗷叫,定知有人为雪雕所擒,本想不予出手,但见水寒剑落在这里,知道是剑圣传人只好出手相救,也只好忍心伤了它。” 第二十四章:圣心决学 “师伯,你和独孤前辈很熟吗?”风晨问道。说着便坐起身来,仔细看来只见四条碗口粗的锁链将师伯天机子的手脚锁住。锁链的一头分别悬挂在四周的岩壁之中,被这么粗的锁链锁着手脚,若是常人举手投足必定困难之及。但天机子前辈却好似身无外物,微笑的对风晨说道:当年剑宗盟下,五大高手:独孤剑圣、酒剑仙、火凌剑魔、青城剑神、还有剑鬼。五人之中数独孤剑圣武功高出一筹。就连盟主风云也恐有不及。三十年前我与独孤晴天曾有一战,这一战我们整整打了七天七夜,最后他的“独孤十三剑”还是胜了我的“广陵七绝剑”,我输给了他半招。但这一战我与独孤晴天最终成为了莫逆之交。后来我因与两位师弟不和,远出西域,隐居于天山专研广陵七绝剑法,广陵七绝剑是师父传下来的,我只知道招式,内功心法全都隐含在《广陵散》的曲子之中,《广陵散》是旷世绝曲,我们三师兄弟都未能参透其中奥妙所在。这些年来老夫呕心沥血将“广陵七绝剑法”演化为“天山七绝剑法”。希望有机会可以在和独孤老儿再次一决高下,平生无憾矣! “原来是这样啊?那前辈你为什么要用铁链将自己锁住呢?”风晨虽然从钱枫他们口中听说过天机子前辈是为了驱除体内练功所致的魔,害怕魔性大发无法控制,故而将自己所在此处。但不敢说白,便出口以探究竟。 天机子道:“我…我…”。 话未说出口,忽然全身颤抖,面目变得狰狞,眼放蓝光。形态及其恐怖。风晨被吓得当即向后退出几步,只见天机子前辈在地上翻来覆去。忽而上下直奔,忽而旋转翻飞。口中不停地嗷叫。痛苦至极。碗口大的铁链随着他的身体上下飞动着,不停地发出叮当的撞击声。风晨站起身来正要出口想问,一根铁链忽然向自己身上横扫而来。风晨急忙躲避,翻身滚到了一边,撞到了一个白色的骷髅上。抬头望去遍地白骨。风晨虽然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毕竟是个少年,见到周围地上的无数白骨骷髅。还是有些恐惧和害怕。风晨惊道:“师伯?师伯?你怎么了?” 天机子忽听到有人喊叫,转身向风晨看去,风晨吓得只打哆嗦,因为此是此刻他看到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师伯天机子了。只见天机子长长的白发垂下,犹如鬼魅。突然天机子双手伸起,双掌展开,接着口中发出令人撕心裂肺的狂笑,显然这震耳欲聋的狂啸之中隐含着极深的内力。风晨若非的一剑倾城叶倾城传授内力,内力算是较为深厚,恐怕早已七窍流血而死了。 在令人胆战心惊的笑声中,风晨感觉有一股莫名的风将自己拖向天机子而去,越近些身体越感觉到肢体扭曲、抽动。风晨口中大喊:“师伯!师伯!” 天机子依旧无动于衷,狂性大发将风晨吸到自己掌中一把捏住风晨咽喉,风晨被高高托举在半空,身体不住的挣扎着,感觉自己的内力都在不住的向外流入师伯天机子的体内,突然天机子狂嗷一声,面目似恢复了了许多,方才内力外泄,竟变成了源源不断的内力涌向自己体内,风晨只感浑身燥热,越来越热。不知何时右脚竟被吸在了天机子前辈的膻中穴上。天机子右手捏着风晨的咽喉,风晨使劲全力用双手想要将其掰开,结果双臂都被吸附在天机子身上,完全动弹不得。如此半个时辰。风晨浑身上下红如烈火,白色的雾气通身直往外冒,感觉每个血管、每条经脉都好像快要爆裂似的,浑身充满力量。风晨痛苦难当大吼一声,歇斯底里。终于挣脱了束缚,被狠狠的反弹向后面的岩壁。轰~的一声,整个身子撞在了石壁上,摔将下来重重的落在地上昏睡过去。天机子也被震得向后退却丈许,幸好他身上有铁链锁着所以没有撞在石壁上,但也跌倒在不远处,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洞内明了暗。暗了又眀。一阵清风拂面吹过,阳光从洞口洒下来。山体上的冰雪融化成水,顺着冰条流下,滴答~滴答~滴入风晨口中。风晨手指抽动了两下,渐渐的醒转过来。风晨立即起身喊道:“师伯?师伯?”目光在周围扫过,见不远处师伯天机子正盘腿而坐,四根硕大的铁链依旧锁在他的手脚之上,风晨立即跑到跟前叫道:“师伯?师伯?您醒醒啊,您没事吧?” 天机子缓缓睁开眼睛,但见面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精神,面色苍白、憔悴。气息也已经有些虚弱,但还是慈祥的微笑道:“晨儿,你醒啦,身体感觉如何?” 风晨道侄儿直觉体内炎热,沉闷。不知师伯所指可是这些?风晨疑惑的问道。 天机子道:“没事,没事。你不妨跳跳看!” 风晨虽然疑惑不解,但想不就是跳跃一下吗?自己轻功又不是太弱。索性略微一跳,竟然一下子上升数丈,砰的一声撞到了头顶的石壁之上。生生的摔了下来。但却没感觉到丝毫疼痛。风晨正自不解。 天机子又道:“你在往那边打两掌试试!” 风晨心下好奇,不知自己竟忽然有如此神功,料想必定是师伯是传给了自己什么武功,要指点指点自己。千万不能让师伯小看了自己。当下双掌齐出,左右腕一个掌圈,凝聚内力于双掌之上,掌法飘逸、自在、逍遥。招式简直美若少女起舞。不,是比舞蹈更美。这是风晨学过的唯一一套掌法。招式虽美,实则是花拳绣腿,柔弱无力。若是高手使将出来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风晨不懂如何催动内力,使出这套掌法甚是牵强,双掌按照师伯所说,击向距离自己一丈开外的巨石。巨石少说也有千斤,竟轰的一声爆裂开去,石屑纷飞。 风晨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简直不敢相信,急忙转身跪倒在师伯天机子面前道:“多谢师伯,指点侄儿武功。” 天机子微笑道:不必多谢!老夫昨日魔性又发,差点伤你性命,好在你即时一脚踢在我膻中穴上,膻中穴乃人生死穴,但也是《吸功大法》唯一的命门所在,是至弱之处。你这一脚将我功力尽数反弹到你的体内,你已经今非昔比,老夫毕生武学现在全在你身上了。 风晨这才恍然大悟,回忆起昨日的事情,犹如在梦中一般,原来自己又昏迷了一日,风晨忽又想起昨日师伯狂性大发,失去理智的摸样。心中此时此刻犹感害怕,问道:“师伯,那我也会不会像您一样啊?” 天机子道:不会的!《吸功大法》虽是魔功,但经我修炼矫正现在传入你体内已经没有魔性了。只是前日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忽然出手击伤雪雕,才牵动内息,导致气脉涣散,引发了压制已久的魔性。这几日我会传你一套心法。这套心法是师伯自创的专门用来克制《吸功大法》魔性的,叫做《圣心决》。只要你学会了《圣心决》就不用再担心练功误入歧途、走火入魔了。天下武学殊途同归,圣心决是针对虽有武学而言的。 风晨从小就喜欢习武,此时听到这样高深的心法,当真高兴之极。但随即又想到自己在天外洞天已经有三日多了,如此算来自己离开中原已有十二日之久。想必此刻云妹定是在天山派焦急呢,也不知师父和白叔叔他们是否还等得及?自己须得尽快抓紧时间找到雪莲才是!于是问道:“师伯?《圣心决》可以不学吗?我恐怕等不及了!” 天机子道:你现在身体内已有十几种内力,几十种武学。看见满地的白骨了吗?他们都是被我吸干功力而死的。也不是为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他们都是冲着吸功大法秘籍而来,死有余辜。所以各门各派的武学差不多都已经在你体内。不同的内力互不相容,相互冲击。轻则经脉断裂,重则性命不保。《圣心决》可以助你压住魔性,并且可以帮你将各种内力融会贯通。 风晨听到后果如此严重,看来不得不学,但是就白叔叔的性命也是十万火急,丝毫耽误不得。今日已经是第十二日,还有八天时间,不过从天山赶回白云山庄就算不吃不喝,快马加鞭,最快也得五天。于是又问天机子道:“师伯?这《圣心决》难学吗?最快也多长时间可以学成啊?” 天机子答道:“《圣心决》乃是上乘内功心法,讲求心领神会。这就要看你的悟性和资质了。”圣心决共有七重,每重七句口诀。总有七七四十九句口诀!少则七日,多则七七四十九天,不过我见你体内有逍遥派的“逍遥一气功”功力,这圣心决的练法与之相差无几,只是心法意境较高,相信你可以很快的! 第二十五章;风云事迹 “最快也要七天?这麽长啊?”风晨失望的问道。 天机子道:“孩子?你若能在七天之内练成,已非常人所能及。” 风晨无奈只好听从师伯安排,天机子道:“晨儿?人命大于天,我又何尝不知呢?我现在就将圣心决第一重口诀传授与你。希望你早日学成,不要耽误救人。” “谢谢师伯,晨儿一定尽力!” “你随我的招式将内力运转全身,心里默念口诀便是,若能理解就更好了。” “是师伯,侄儿知道了!” “心似平湖波不惊,力挽狂澜向仺清。 意去流水静物因,虚无缥缈身自轻, 神心拘执挽势兢。”天机子口中念着这七句口诀,并引导风晨如何行功运气,风晨随着天机子的运气之法练了几遍。果然感觉神清气朗,血脉顿时通畅了许多。心中的烦闷之感全然不见了踪迹。 天机子见风晨短短半个时辰竟然将圣心决第一重已经练成。心下暗自感叹和高兴,他昨日魔性大发差点走火入魔而死,好在风晨无意中踢在了他的膻中穴上,将自己功力尽数传入风晨体内,才得以保住性命,但自己终究元气已失,油尽灯枯。能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毕生心血传与后人,造福百姓也好。当然风晨并不知晓,还以为天机子是在指点自己武功。 天机子道:“晨儿,真想不到,你竟领悟的如此之快,照此速度,恐怕根本用不了七天这麽久。快休息一下吧!” 风晨满头大汗,高兴道:“是!师伯。” 忽听得咕~咕~咕~的叫声,原来风晨急于练功,竟然忘了雪雕还在那边,昨天说是要给雪雕治伤可经师伯这样一耽误,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了。风晨朝雪雕走过去,见血雕已经瘫软在地上,看来肯定是虚弱之及。但见风晨过来,雄雕还是拼命的挣扎着企图站起身来,口中咕咕咕的嗷叫着,想来是害怕风晨伤害自己,警告风晨不要过来的意思吧。 风晨见雪雕警告自己,试图从侧面靠近它,看看它的伤势如何,缓缓的走近,雪雕唰的一下,巨嘴便向风晨啄来。风晨急忙后退,雪雕用尽全力跃起将风晨压在了身下,巨嘴嘟~嘟~嘟的向风晨啄去。 天机子惊慌道:“晨儿?你怎么样?”天机子此刻虽想出手相救可怎奈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已经是废人一个,仅靠残留的一点真气支撑着而已。 风晨害怕师伯伤及雪雕急忙道:“师伯!不要出手,我没事!相信我”可是他那里知道此刻就算被雪雕撕烂,天机子也救不了他了。因为此刻天机子根本动不了身子。 雪雕虽然受伤但身子巨大,将风晨生生压住,用它那利剑死的巨嘴想把风晨啄成肉末。好在雪雕此刻虚弱,风晨拼命的将它的大嘴抓住。只听得风晨口中スヴェォカヵキク〔别害怕,我是来就你,给你治伤的〕叽叽喳喳的说了几句。雪雕似乎听懂了风晨的鸟语。突然停止了攻击,温顺了许多。尝试着移开身子将风晨放开,风晨伸手去抚摸雪雕那洁白而又庞大的身子。 两只雪雕并没有再攻击,不知是因为他们虚脱无力,还是他们听懂了风晨刚才叽叽喳喳的话语。天机子在一旁疑惑不解。不知风晨在说些什么。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天机子惊讶。风晨用手摸了摸雪雕身上的伤口,已有些疤痕,至腿处的时候,雪雕巨爪挡住了伤口,风晨看不到伤势是否严重,于是风晨又ぉかきくそせたたのね〔别怕把腿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叽哩咕嘟的说了两句。只见雪雕果然针扎着将腿抬了起来。让风晨看伤口,风晨看了看雪雕腿下的伤口,见伤口出都已结疤,愈合的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见雪雕仍是如此虚弱,风晨猜想可能是雪雕几日没有吃过东西,饥若无力的缘故吧?风晨用手抚摸着雪雕的头部道:そたちつふゅめむの〔雕大哥,你是饿了吗?〕。只见雪雕口中咕咕的点了点头。风晨又叽哩咕嘟的说道:むめもゃゅょゎみまにな〔恩,我知道了。你等等我哦!〕。 风晨转身回到天机子身边说道:师伯,雪雕并无大碍,只是饿了而已。要就他们并不难,可是这里没有半点食物。 天机子似乎没有在听风晨在说些什么,而是惊讶的看着风晨,问道:“孩子?你会和雪雕沟通吗?难道你也会兽语?” 风晨答道:“我…我不知道啊,反正我从小就对生命有特别的感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对于动物,比如说马啊、小鸟啊。我如果经常接触到它们的话。我就能明白它们说什么,它们也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就是随着内心的感觉,由心而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和雪雕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沟通了。可能是因为这几日来听到雪雕的叫声多了的缘故吧?” 天机子道:“老夫平生见到过两个人,这两个人都能和你一样和动物相互沟通。” “是谁啊?” “一个就是这对雪雕的主人,也是老夫的平生挚友丐帮帮主云飞扬大侠。” “哦,云飞扬我听说过啊,是丐帮创始人。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就是剑宗盟盟主风云。” “恩,这两个人,侄儿都听说过啊!而且都是一代豪侠!” 不错!风云和云飞扬不仅仅是一代大侠,他们还是结义生死的异性兄弟。几十年前风云得书圣王羲之指点,从王右军的书法之中以书御剑悟出了一套绝世剑法——《兰亭神剑术》”,名震武林。使得王右军的《兰亭序贴》在武林中也极负盛名。除了TXT100电子书墨客,书法大家之外。武林中人纷纷临摹《兰亭序》,希望能够领悟其中剑法。这也是兰亭序贴能够名扬天下的原因之一。 当时还没有所谓的武林门派,江湖人士大都依附于名门王族以求谋生。朝廷懦弱,百姓苦不堪言。他义弟云飞扬好像是从陶渊明先生所述的桃园仙境而来,见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衣不蔽体,饥饱都不能自己,乞丐满城皆是。于是云飞扬感慨万分,随而建立了江湖上的第一大帮—丐帮,凡天下穷苦之人皆可加入丐帮。小则锄强扶弱,大则保家卫国。 但是很快官僚们便对丐帮实施镇压消灭,风晨与云飞扬思量之后,建立了另一个江湖上最大的门派——剑宗盟。并请了当时江湖中的五大武学高手加入,五大高手剑法名冠天下,无数官僚,达官显贵之人都纷纷缴纳高额钱财来学武艺。从而解了丐帮的困境。风晨把这些钱财都用来救济穷苦百姓。五大高手虽自清高,但也情愿为百姓做点事情。 从此以后,江湖上的能人异士才纷纷效仿他们建立帮派。武林势力才逐渐强大。不再甘受朝廷的势力。侠客们行侠仗义,兼济苍生。而后风晨便设立武林盟主,由武艺高超者率领天下各派,为民请命。 风晨感叹道:“原来如此啊?这两位大侠可当真是当世豪杰!” 天机子道:“我从你身上似乎看到了风云大侠的影子!这世上能和动物沟通的人实在不多。晨儿你只要用心领悟,你就会掌握这种能力的。” “真的吗?” 天机子答道:“恩,方才说起先贤,一时兴起倒扯远了。不过我说这些也是为了告诉你,以后要向前辈们学习,用武功去造福更多的人。” “是,师伯!我记住了。” 天机子捋捋胡子道:“哦,对了?你方才说雪雕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吗?” 风晨道:“对啊!他们是几天没吃东西,饿得全身瘫软而已,可是这里冰天雪地的,那有什么东西给他吃啊。” 天机子若有所思的捋捋胡子,在周围看了看说道:“晨儿?你看见那边岩壁上的石洞和缝隙了吗?” “看到了呀!” 天机子道:“你过去站到那边岩壁面前吧!” 风晨很是疑惑,不懂师伯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马上按照师伯所说走到那边岩壁前。天机子接着说道:“晨儿?听我口决,面对岩缝。将你使过的逍遥一气掌掌法再使一遍。内功心法跟我所述口诀运行。” 风晨看了看面前的岩壁,心想师伯不会让我打穿着岩壁吧?这也太异想天开了风晨正在暗自揣则师伯用意。竟没有听见师伯的说话声。 “晨儿,要专心,在想什么呢?” 风晨忽然惊醒道:“师伯,没什么。我在听呢!” “切不可分神!” “恩!师伯,我记住了” 天机子缓缓道: 人身百穴本不通,倒错相合本不同。 融气于田丹凤至,劲力鱼贯四方通。 移花接木取中长,嫁接不同补自足。 风晨随着口诀运行内力,催掌向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力向岩壁打去。怎奈劲力向前,物欲向后。 第二十六章:生死雪崩 风晨急忙道:“师伯!不好了!我这掌力分明是向前打去的,怎么这劲风向后吹来啊?” 天机子道:“不要奇怪,这是吸功大法,你尚且不会使用,等你练得纯属些就会运用自如了。” “可是师伯,这和给雪雕找食物有什么关系啊?” “不要着急,过会儿你就明白了。你先坚持住,再将方才我传于你的口诀从头来过。” 风晨想师伯这样说自然有他的用意,自己照做就是了,于是按照方才的运气方法,从头再来,心中默念: 人生百穴本不通,倒错相合本不同。 融气于田丹风至,劲力鱼贯四方通。 移花接木取中长,嫁接不同补自足。 风晨默念这几句口诀,从头至尾又运用了两遍。只见听得耳边风声越来越强劲,只刮的风晨脸庞生疼。接着从岩缝里嗽嗽嗽飞出两条小蛇,接着三条、四条、越来越多。还有青蛙、蟾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从岩缝里飞了出来。 天机子见势喊道:晨儿?“心元归一,动劲如圆。” 风晨依着口诀要领而行,双掌互错而开,劲力交叉。将密密麻麻的蛇、青蛙、还有蛤蟆等等,运用劲力将其揉捏成一个巨大的球形。 天机子又道:“蓄势待发,顺水推舟。” 风晨马上明白了师伯的用意,当即蓄积内力于双掌,顺着球形旋转的力量,将其推到雪雕身前。顿时所有的青蛙、小蛇、蛤蟆全部洒落在两只雪雕面前,满地都是。 雪雕已经又四五日未吃东西,忽然见到这么多的‘美味佳肴’,尽管浑身虚弱无力,还是急忙挣扎着身子,将他们一个一个吃到肚子里去。 风尘又疑惑又兴奋的看着师伯天机子说道:“师伯?这是怎么回事啊?” 天机子勉强笑道:晨儿,你放所使用的武功不是别的,正是吸功大法中的隔空吸物。吸功大法不仅可以吸取别人的功力,还可以凭空移物。 风晨答道:“原来如此啊,侄儿有些明白了?” 天机子道:晨儿?你天生聪慧机智,是个武学奇才。我在将《圣心决》第二重传授与你。说话声已有些虚弱,风晨到也没有发觉,只当是师伯传功心切,见自己练得快,想让自己快些去救人。于是答道:“谢谢,师伯!” 正在这时,咕~咕~咕~两只雪雕朝他们走了过来,风晨看去,只见地上的所有青蛙、蛇等等,全部都已经被雪雕吃的一干二净。风晨急忙问雪雕道:你干什么? 只见雪雕喉咙咕~咕~咕的叫着,并慢慢的将嘴伸了过来,好想要示意风晨接什么东西似的。风晨试着缓缓的将双手伸到雪雕嘴下面,雪雕张大了嘴巴,从嘴里调掉出来好多蛇胆。然后后对着风晨咕~咕~只叫。 风晨道:“你给我们吃吗?” 雪雕点了点头,风晨客气的说道:“谢谢雕大哥!”紧接着雌雕也叼着几个蛇胆放到风晨身前。咕~咕~。风晨道:“谢谢雕大嫂。你们的伤好些了吗?” 两只雪雕同时点了点头,口中叫道:“咕~咕~咕…”。还将自己的那大翅膀挥动两下,示意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接着两只雪雕静静地注视着风晨,站在身旁一动不动。风晨问道:“你是要我们赶快吃吗?” 雕儿又点了点头,天机子在一旁听不懂风晨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他见风晨和雕儿沟通过,倒也不担心雪雕攻击他和风晨。 风晨转身对天机子道:师伯,这时方才那些蛇的蛇胆,说着将蛇胆递到天机子手中,道:“师伯你也饿了,快吃点东西吧?” 咕~咕~咕~雪雕又叫了两声,天机子抬头看了看站在身旁的雪雕。风晨道:“师伯,放心吧动物也是知道感恩的!” 天机子道:“我是惭愧啊,自从云飞扬将这对雪雕送与老夫,我就从来没有对他们好过,没有和他们沟通过。” 风晨道:“师伯,你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和他们沟通的嘛?您又何必自责呢?动物其实比人更知心,更友好呢。” 风晨抬头向雪雕问道:“雕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 雪雕挥了挥翅膀,点了点头。显示出很高兴的样子。 天机子闭上眼睛将七八个蛇胆一一吞下了肚子,风晨见师伯吃了,也跟着吞了下去。 风晨抬头道:“谢谢你们。我要练功了,劳烦雕大哥会那边休息一下吧!” 雪雕咕咕咕叫了三声,转身向那边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雪雕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又匆匆赶了回来,用翅膀将风晨和天机子往一边推,煽动着翅膀往旁边飞去。 风晨被推到了一边,天机子手脚被铁链锁着,雪雕无可奈何,只好飞到了一边,风晨不知雪雕刚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回向自己发起攻击。 天机子道:“晨儿?畜生就是畜生!终究不懂人性!” 话未说完,铺天盖地的的冰块从天而降,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天机子惊慌道:“是雪崩…”话未说完已经被埋在了无数的冰块下面。 风晨急忙的冲上前去,用双手拼命将冰块抛开,希望可以救出师伯,这时风晨才明白雪雕不是在攻击他和师伯,而是为了救他们。 天外洞天洞口被雪崩落下的山体积雪所覆盖,洞内一片漆黑,风晨摸索着铁链将冰块一层层抛开,口中大喊道:“师伯?师伯?” 风晨顺着铁链往下寻找,半个时辰,冰被洒落了一地,终于找到了师伯天机子,被压在一大块冰下。风晨摸索着将最后一块冰从师伯身上移走。风晨激动地抱起天机子的身体大喊道:“师伯?师伯?你醒醒啊?” 风晨摇动着天机子的身体,不停地喊叫着。过的片刻,天机子缓缓睁开眼睛奄奄一息道:晨儿?我…不…” 风晨打断他的话道:“师伯?你不要说话!我马上给您疗伤。!” 天机子挣扎说道:“晨…晨儿?不用了,师伯已经将毕生功力全部传于了你,仅留下一口护体真气,本想坚持到将圣心决传授与你,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风晨有些呜咽道:“师伯?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晨…晨儿?听我说。天机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递到风晨手中道:“晨晨儿这是《圣心决》心法,你天资聪慧,只要用心练习,定能习会。师伯不能陪你练完了。洞口定被山体覆盖,不过以你现在的功力,只要你练成圣心决将体内的内力融会贯通,再加上“倚天独龙钻”的威力一定可以穿岩而出的。” 风晨道:“不!师伯,我带你一起出去!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天机子咳嗽了两声,挣扎着将两封信交给风晨,道:“晨…晨儿,这两封信你要务必带到。切记!习武之人要行…侠…仗…义…” 黑夜…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寒气几乎要将风晨眼角的泪水冻结。风晨拼命的摇曳着天机子的身子,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师伯还是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风晨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师父就是自己最亲的人,青儿是自己唯一可以知心的人,好不容易见到师伯。感觉到还有人这麽关心和爱护自己,却也匆匆离去。 他不能在让更多的人失去生命,不能在让白云忍受和自己一样,没有父母的痛苦和孤单。他一定要赶快练成圣心决出去救白云飞! 风晨擦干眼角的泪水,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想起方才担心师伯,竟没用到。马上点燃火折,将师伯抱到一边,靠在岩壁旁放了下来。将圣心决借着微弱的灯火,从第二重练起。 四颗明亮的星星,闪着迥异的光芒,离风晨越来越近,是鬼魅吗?不是。是雪雕的眼睛,两只雪雕在风晨旁边蹲了下来,默不作声,好像害怕打扰风晨练功似的。 风晨道:“雕大哥,你们放心,风晨一定会带你们出去的!”说完又收敛心神专心修炼《圣心决》。 第二十七章:急上雪峰 天有不测风云,大雪连绵几日,原本崎岖的道路已被封死,根本无法上山。钱枫和白云都对山路不是很熟悉,不知道具体路径,峰奇路险,到处积雪盈尺。就连钱枫唯一跟四师兄黄春雨走过的那条捷径也早已被大雪湮没,找不到踪迹。 楚惊魂和郭萧随后赶来,山路陡峭,俄雪纷飞,冒着纷纷扬扬的大雪。两人施展轻功疾速踏雪而来,博望峰下道路平缓,积雪虽厚,但还能施展轻功。两人不足半个时辰,便已经赶到博望峰下。见钱枫和白云正在苦寻道路,暗自焦急。 白云忽见楚惊魂到来,马上激动地上前说道:“楚大侠,你快带我去天外洞天找风大哥吧?风大哥一定没事的!” 楚惊魂道:“白姑娘,你先别着急,我带你去便是!”楚云飞打量了一下四周,接着转身对郭萧说道:“三第,你先用你所带的铁锹将道路上的积雪铲开,争取开辟出道路。” 郭萧答道:“是,大师兄!”说着便拿起铁锹走到山前用铁锹将积雪抛向山谷。 楚惊魂对钱枫道:“七弟!走,我们先行上去。” 钱枫道:“大师兄,我试过了,山路太陡峭,积雪疏松,无处着力。轻功根本施展不开。” 楚惊魂道:“让我试试!”说话间便提步起身沿着山路留下的轮廓踏雪而上。由于雪厚的缘故,害怕失足划入山谷,所以只能凭着记忆中道路的轮廓前行,楚惊魂功力很高所以不曾像钱枫一样陷入雪中。但还是越走越难行。楚惊魂小心的向前行出几丈开外,一不小心一脚踩空,双腿扑通一声深深陷入雪中,积雪齐腰。楚惊魂害怕如此向前,一旦无法返回,就会落入进退两难的境地,那就不知如何是好了!当下展开轻功起身返回。回来时居高临下,容易许多,只见楚惊魂纵身跃起,似蜓蜻点水般脚点在积雪上轻轻掠过两下,便已回到钱枫身边,说道:“七弟说的没错,这里积雪甚厚,轻功全然无法施展。” 钱枫道:“这可如何是好?” 白云唯一的希望就是风晨能够在楚惊魂所说的天外洞天里,心里焦急万分,巴不得立刻插上两只翅膀飞上雪峰。正自和风晨焦急,忽见楚惊魂急切的施展轻功上峰去,心中顿时说不出的感激和祝福。心想楚惊魂乃天山七侠之首,武功定然高强,一定可以先行上去的,但岂料连大师兄楚惊魂也无法攀岩而上,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急切的盼望使他痛苦不已,欲哭无泪。 楚惊魂见白云面色苍白,神色失落,紧蹙着眉头。安慰道:“白姑娘,先别着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们都很着急,为了救师父和找到风兄弟,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楚惊魂接着道:“七弟,你快扶白姑娘去歇息一下吧,我和你三师哥去清开道路。” 钱枫道:“是!大师兄。” 白云勉强收起悲伤的表情说道:“谢谢,楚大侠。白云要陪你们一同打开道路” 楚惊魂道:“白姑娘,山路难行,崎岖狭窄,不在乎人多人少,你随在后面就是了!” 钱枫道:“是啊,白姑娘,我们还是不要耽误大师兄了的好。” 白云道:“那劳烦楚大侠了!” “请白姑娘放心,楚某定当全力以赴!”楚惊魂说着拿起地上剩下的一只铁锹走到前面和郭萧一起将积雪纷纷扬入山谷。顺着清出来的道路向峰上行去,钱枫和白云随其后。 时至中午,天色渐晴,天空不在阴霾,雪也不在飞扬,感觉被寒云笼罩的太阳就要呼之欲出,带给这个寒冷的世界予以温暖。 楚惊魂、郭萧救人心切,师父天机子已经是三天没有人送去饭菜了,就算找不到风晨也要救师父啊,也不知师父的魔性是否已经去除,心中越想越急切,从清晨一直忙道中午,还未曾停歇片刻,眼见四人已经快要上到峰顶了,好在楚惊魂、郭萧内功都颇为精湛,所以速度不曾有丝毫的减缓。希望越来越近,心也愈是期盼。钱枫也会不时的帮忙互换一会儿,白云想要帮忙铲雪,可被楚惊魂、郭萧再三阻拦。也只好焦急的在后面期待着,希望可以快一些。此刻她的心很乱很乱。他是多么希望风晨还活着,希望他平安无事。对风晨的担心和牵挂几乎几乎占据了她的内心全部。他也不时的想起爹爹,想起爹爹还在等着她拿天山雪莲回去救命呢!可是白云毕竟是个女孩,这麽多的无奈、悲痛、折磨。他又如何能够承受?她很想纵声大哭,可是她不能,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再坚强。 他从小都以男装示人,身上不免有些男孩子的倔强,不习惯将痛苦发泄出来让别人看到。跟何况?此刻又有谁能够倾听他内心的悲痛呢? 天山七侠虽然热忱,但相逢几日,毕竟生疏,她跟爹爹白云飞都很少诉苦,何况是他们呢?在苦在痛,也得自己默默承受。 白云正暗自伤神,忽听一女子道:“白姑娘,歇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白云转身正见陈晶儿手里提着以大饭菜向这边走来,白云道:“谢谢,晶儿姐姐!我不饿。” “大师哥、三师哥你们也快过来休息一下吧?”陈晶儿接着喊道。 楚惊魂应了一声,和三第郭萧继续向前铲开路上的积雪。 钱枫道:“六姐!六姐!我在这儿呢!” “知道你在这儿呢!” 钱枫又道:“六姐啊,平日有什么都是先让着我。今天怎么看不见我了啊?快给我饭吃,我都要饿扁了。” 陈晶儿微笑道:“再累也不让你吃!快过去叫你大师兄和三师兄过来歇息一下。” 钱枫凑到陈晶儿身边道:“六姐,就让我先吃一点嘛?一口就行?” 陈晶儿将左手的饭盒放下,对钱枫说道:“好吧!你把头伸过来,我喂你哦!” 钱枫道:“六姐真好,我就知道六姐最好了!”说着把头伸了过去。 陈晶儿忽然用左手拧住钱枫的耳朵说道:“还吃不吃了?” “不…不吃了,六姐,半口也不吃了。” “快去叫你大师兄、三师兄过来。听见没?” “好…好…好!我听见了六姐轻点啊,耳朵都被你揪下来了!” 陈晶儿松开手说道:“还不快过去?” 钱枫用手揉着耳朵立刻跑了过去,本来沉闷的气氛,钱枫和陈晶儿这么一闹,就连眉头深蹙的白云也不免笑了起来。 “白姑娘,少吃一点吧?身子要紧啊!” “晶儿姐姐!我真的吃不下。” 陈晶儿接着道:“别担心,风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六姐,大师兄叫你上来呢?”钱枫喊道。 陈晶儿转眼望去,刚在大师兄、三师兄还在那边,转眼之间竟不见了人影。陈晶儿听着声音抬头望去,看见钱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上面崖边叫喊。陈晶儿惊讶道:“怎么这麽快啊?走!白姑娘我们上去!” 原来在陈晶儿和白云说话的时候,楚惊魂和郭萧在前面遇到山坡滑体,从山上滑下的的一块冰岩竟将道路上的积雪全部推开,全部落入山谷之中。陈晶儿和白云顺着道路很快的上了雪峰。 在峰崖上放眼望去,银白色的雪峰延绵起伏,峰峦跌宕。峰顶呈凹状,四周都是笔直的插入云霄的雪峰。中间凹进去的地方呈锥形,遥遥望去,在顶点处有一个空洞,有碗口那么大小。不知是什么? 白云问道:“这就是博望峰吗?天外洞天在哪儿啊?” 楚惊魂指着山体凹进的锥形顶点出的那个洞口说道:那里就是天外洞天的入口,那日我们几人只搜寻到这里,看四周没有任何踪迹,一者害怕惊扰师傅;二来众人也都已经疲惫不堪,于是便返回了天山派。 楚惊魂正在说话,大家也都在凝神倾听,但楚惊魂说话声突然止住了,大家忽见楚惊魂戛然而止,神色慌张也都很是不解和好奇。钱枫正要说话,话未出口却被楚惊魂打断。 楚惊魂道:“大家听!什么声音!” 大家也顿时紧张了起来,凝神注意周围的动静,一种奇怪而又可怕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从周围高耸如云的雪峰中传来,隐隐传来的沉闷的轰隆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山中、地下苏醒过来。 “不好是雪崩楚惊魂惊慌失色道。 话音未必,郭萧喊道:“大家小心!将四人扑倒在地。”从雪峰上笼罩着的云雾里,巨大的雪体咆哮而出,从峰顶滑下,速度越来越快。便成一条几乎是直泻而下的白色巨龙,腾云驾雾,呼啸着,声势凌厉地向着山底滑落,向着锥形的顶点洞口冲去。摧枯拉朽,顷刻间覆盖了一切。天外冬天洞口被雪体封死,好在楚惊魂几人都在山体断层处,借着冰岩躲过了冲击。但还是不免被雪崩深深的埋在了雪里。 第二十八章:雪蟾寻莲 雪崩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几人从雪中挣扎而出。楚惊魂、郭萧、钱枫、白云都从雪中爬了出来,但就是不见陈晶儿的影子。钱枫急切的呐喊:“六姐!六姐!”楚惊魂等也都大声喊叫,立刻将雪花抛开到处寻找! “我在这呢!” “六姐!”钱枫听到陈晶儿的声音,兴喜若狂。见六姐在雪中探出一只手来,道:“别喊…别喊了!我没事。” 钱枫、和楚惊魂等马上过去将陈晶儿周围的积雪抛开,将陈晶儿从雪里拉了出来。 钱枫激动地抱住陈晶儿道:“六姐,你担心死我了!” 陈晶儿道:“七弟,你这还学会疼人了哦?” 楚惊魂和郭萧齐声问道:“六妹,你没事吧?” 陈晶儿道:“大师兄、三师兄!我没事。”陈晶儿知道三师哥郭萧向来不善言辞,但内心却很是关心和爱护别人。挖苦郭萧道:三师哥,你终于主动说话了哦,而且还是关心六妹我,妹妹我高兴死了。” 郭萧微笑道:“呵呵,三哥说不过你。” 陈晶儿对钱枫说道:“好了,多大的人了。六姐这不是还没死呢吗?看把你急的,不害羞啊。” 钱枫答道:“害羞什么啊,我这叫感情流露!” 楚惊魂忽然道:“这下可糟糕透了!” 大家起身随着楚惊魂的目光看去,见天外洞天已经被积雪冰封,眼前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 “师父还在洞里呢?”陈晶儿急道。 郭萧道:“师父,快救师父!” “风大哥,风大哥会不会在洞里?”白云说道。 楚惊魂略微沉思片刻道:“三第!你和大家赶快去想办法,打开天外洞天的入口!” “大师兄!那你呢?”陈晶儿问道。 楚惊魂答道:“风兄弟对我天山派有恩,现在生死未卜,我说过要替他完成此行的目的,帮他寻找天山雪莲,救白姑娘的父亲。怎可言而无信?” 郭萧道:“大师兄,有理!” 钱枫接着说道:“大师兄!让我去找雪莲吧?你和三师哥去救师父,天外洞天的地形没有人能比你更熟悉。你一定会更快救出师父的。” 楚惊魂沉思道:“可是七弟?雪莲生长在极峰之上,我怕你找不到,而且危险之极。你明白吗?” 钱枫答道:“大师兄,你就放心吧!你知道怎么找雪莲吗?” 楚惊魂道:“找雪莲当然就是用眼睛去找了嘛。难道你用嘴巴、鼻子去闻啊?” 钱枫道:“大师兄,找你那样找,犹如大海捞针,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呢?”钱枫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给大师兄楚惊魂看。 “这是什么?” 钱枫打开锦盒道:“大师兄,你看!” 楚惊魂惊讶道:“这是天蟾!” “不错正是天蟾!” “天蟾能找雪莲吗?” 钱枫答道:“当然可以了啊,大师兄你还记得师父曾经用雪莲喂养过天蟾吗?” 楚惊魂道:“我知道啊,那又怎样?” 钱枫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一次我不经意间发现,只要有雪莲的地方,方圆数丈之内,雪蟾都能感应的到的。” 楚惊魂道:“原来如此!那就由你去吧!不过千万要小心啊!” 钱枫答道:“是!大师兄我知道了!”钱枫说着便即刻转身奔雪峰上去。 “钱七侠!等等。让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本应是我的事情,让你为我去冒险,白云实在过意不去!”白云忽然叫住钱枫说道。 钱枫急忙道:“白姑娘,快别这麽说。要不是你和风兄弟相救,我恐怕早成了‘黑白双剑’苍清伊柔的剑下亡魂了。” 楚惊魂道:“要不你们同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钱枫道:“是!大师兄!” 陈晶儿道:“七弟,白姑娘一切小心!” “恩,六姐我知道了!”钱枫说罢,钱枫将雪蟾拿在手中从这里一次向山上搜索着雪莲,一只向峰顶行去。 楚惊魂、郭萧、陈晶儿向不远处的凹口处行去,希望可以赶快打开洞口的冰岩积雪,尽快就出师父天机子。仔细算来师父已有四五日没有人送来饭菜了。而陈晶儿带来的饭菜此刻也早已在雪崩袭来时埋在了雪中。 几人来到同口上方,虽然原来的洞口已经不复从在,但地形还是略显凹凸。他们凭着感觉将积雪抛开… 暮色已经降临,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好在天气转晴。入夜不久,一轮明月便有升起,浑圆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头顶,把凛冽而凄冷的月光洒满整个天山,死寂般悄然无声的雪峰,被如水的月光浸泡着。 楚惊魂、郭萧、陈晶儿三人不曾停歇片刻,希望早点打开洞口救出师父、找到风晨。他们几乎忘记了疲惫,冰冷的寒风吹落了他们额头的汗水,他们还在继续,不曾停歇… 钱枫和白云找寻了大半晚上,已经翻过峰顶,没有发现一点雪莲的踪迹。钱枫和白云找了块平地坐下来歇息。这几日来白云真的太过疲惫,竟靠在钱枫身旁睡着了。月色朦胧,映着白云酣睡的样子,洁白的面庞散发着女孩子内在的稚气,禁不住让人怜惜。钱枫不忍打扰,轻轻的拂白云躺下,将外衣脱下给白云披在身上御寒。心道:“白姑娘,你好好睡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雪莲的!”。自己又乘着月光,带着天蟾去找雪莲。 天山上静谧的夜色渐渐被霞光洗去,朝阳在雪峰顶上涂抹出一层闪耀的红色光晕来,一束一束笔直的光线,从雪峰上射下,照耀着地面厚厚的积雪,反射着银色的光。 白云在温暖的阳光中苏醒过来,从雪地上爬起,发现披在自己身上厚厚的裘衣,心中除了感到不尽的温暖,还有一丝虔心的感动。 白云起身向周围寻去,走了不远,看见远处钱枫身上只剩下一层单薄的衣服,正用双手捧着天蟾仔细的在寻找雪莲。 白云急忙拿着衣服跑了过去,道:“钱大哥,谢谢你的衣服,快去休息一下吧!让你这般为我受冻受寒,白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 钱枫转身笑道:“白姑娘,我没听错吧?你叫我什么?” 白云低声道:“我叫你钱大哥啊!”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在叫一遍好吗?” 白云喊道:“我叫你钱大哥!!” 钱枫笑道:“钱大哥!比钱七侠听着动听多了哦?” 白云被钱枫逗得莞尔一笑。 钱枫道:“白姑娘,你笑得样子真美!所以就不要在整天愁眉苦脸了好吗?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雪莲的!”说着便转身继续寻找。 “呱~呱~呱”钱枫手中的的天蟾突然发出了叫声,钱枫激动道:“白姑娘,找到了,找到了!” 白云也激动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钱枫答道:“就在这附近!” 白云向四周望了一圈,依旧没发现任何草木植物。说道:“还是没有发现!” 钱枫道:“白姑娘,大雪刚过,雪莲就算有也肯定被埋在雪里了,哪能看得到嘛?” 白云不好意思道:“钱大哥,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真是太笨了。” 钱枫道:“肯定是你太兴奋了啊,看我的!”说着将雪蟾放到雪地上,道:“跟着蟾兄就知道了!” 只见雪蟾在雪地里呱呱的叫喊着,向前方跳去,钱枫和白云跟在雪蟾后面,注视着雪蟾的一举一动,雪蟾在不远处的斜崖上停了下来,呱呱叫了两声,钻进了雪里。钱枫急道:“就在这里了,雪莲肯定在这儿!” 白云急忙抛开雪花,果见积雪下面覆盖着几束植株,茎叶很厚,基部有纤维残状叶基,叶子密集丛生,近似革质。静夜瓦生成圆形或倒披针形、矩形无柄,便有锯齿,枝头呈状花序,聚生茎顶成球形,外面苞以十余片大形膜质苞叶。 白云问道:“这就是雪莲吗?” 钱枫答道:“不错,这就是雪莲!” 白云拔出几株,抖了抖茎叶上面的的积雪,见苞叶微透明,呈现淡黄绿色,形如花瓣,散发着及其浓郁的清香。 “呱~呱~呱~”只见天蟾在雪莲周围又叫又跳,钱枫急忙将天蟾用锦盒收了起来,道:“白姑娘,把雪莲收好,我们走吧,可别叫大师兄他们担心了!” 白云道:“恩,好的!”马上用丝巾将雪莲包裹住,放入怀里。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向峰顶走去… “白姑娘,小心!”钱枫急忙喊道。 却是路上积雪太滑,冰层松软。白云脚下一不小心踩空了,哗的一声跌下崖边,白云口中喊着,急忙伸手去将白云抓住,两人登时悬在了崖边。下面是万丈悬崖,深不可测。钱枫一手抓住白云,一手抓在崖边,口中直喊救命,丝毫不敢动弹。可是这里冰天雪地哪里还会有人迹。这里已经是雪峰的外围,和大师兄他们相隔一个山头,他们又怎会知道?更何况他们一定还在想办法救师父呢? 时间稍久,崖边冰层松软,钱枫抓捏不住,只听得崖边砰~的一声裂开,两人一起和冰块摔向了深渊。 第二十九章:倚天屠龙 “七弟!抓住了!”一条长长的丝带突然出现在钱枫的面前,钱枫立刻抓住丝带,向上看去正是六姐陈晶儿。原来钱枫和白云彻夜未归,楚惊魂和郭萧他们担心钱枫和白云安危,故而让陈晶儿来看看是否找到雪莲,真没想到刚翻过雪峰,就碰到这紧急时刻,还好出手及时,这才拉住了钱枫和白云。 陈晶儿道:“七弟,抓紧了!我拉你上来!” 钱枫激动道:“恩!知道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六姐了呢” 陈晶儿问道:“白姑娘呢?” 钱枫答道:“在下面呢,快点拉我们上去啊!” 白云答道:“晶儿姐姐,我在这儿呢” “好!你们抓紧了!”陈晶儿双手抓紧丝带往上拉,但两人毕竟沉重,涯上冰岩太滑,双脚根本使不上力气,用了半天功夫竟丝毫没有拉上来半分。陈晶儿只好将丝带牢牢抓住,努力保持他们不再滑落,说道:“七弟,六姐拉不上来啊,这上面太滑了!” 钱枫叹气道:“这可怎么办啊?”接着又道:“六姐!大师兄他们救出师父没有啊?” 陈晶儿答道:“洞口覆盖的积雪冰岩太厚,料想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的,我们只能等了!” 钱枫道:“六姐,你倒是快想想办法通知大师兄他们来就我们啊?” 陈晶儿道:“我也想啊,可是大师哥他们和我们相隔一个山头,这麽远,没有号角,我的骨笛声根本传不到那么远啊?” “晶儿姐姐!我有办法”白云忽然说道。 陈晶儿问道:“什么办法?” “我也不知道是否可行?但我想琴和笛子都是乐器,道理应该差不多吧?”白云答道。 钱枫急道:“白姑娘,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到时快点说啊!掉在这儿可难受的要死了!” 白云道:风大哥的师妹青儿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兵器就是一张古琴,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叫做“素手摇琴”。他可以将内衣灌注于音符之中,使其威力增强,虽抵不过狮吼功那般能够千里传音,却也可以折枝断木,传音于百里之内。 陈晶儿道:“可是我并不会这种武功啊?我只会吹笛子罢了!” 白云道:“晶儿姐姐,你别急,注意凝聚心神,我给你念《遁音决》的口诀,你按照心法运转内力,应该可以的!” 陈晶儿道:“好吧,我尽力试一试!”说着将丝带用一只手拽着缠在腰间,保证钱枫和白云不再下滑,另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一支短短的乳白色骨笛,凝神听着白云所念的口诀吹起了笛子。小小的骨笛,发出的声音一时间竟然响彻山谷。飘荡着翻过雪峰,传到了楚惊魂和郭萧的耳中。 楚惊魂和郭萧正拿着铁锹将洞口上方大冰眼积雪纷纷抛开,两人已在雪地里挖出了数尺深的大坑。两人还在继续将冰雪往外抛着。忽听得一曲悠扬的笛声从雪峰那边传来,两人齐声惊讶道:“六妹!是六妹!” 楚惊魂道:“是六妹的骨笛声,难道他出事了,六妹有危险!” 郭萧道:“肯定出事了,我去救他!” 楚惊魂道:“肯定是七弟和白姑娘出事了,我和你一起去!” 郭萧道:“可是师父,师父还在洞里生死未卜呢!” 楚惊魂道:“这冰层不知道还有多厚!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去救人再说吧!” 其实楚惊魂和郭萧毫不停歇的挖了一天一夜,覆盖在洞口上的冰岩已经厚不过尺,他们的对话已经穿过冰层,传到了风晨的耳中。声音虽小,但风晨昼夜不停地修炼《圣心决》,已经将《圣心决》练至第六重,此刻风晨体内的诸家内力也都已经被《圣心决》疏导,融会贯通。内力之强就算周围数里之内的动静,只要凝神倾听也绝对清晰。 风晨本欲想练成《圣心决》第七重,再行出去,但忽然听到楚惊魂和郭萧的对话,担心白云安危,顿时心神不定,无法收摄心神,在行练习。况且又发现《圣心决》第七重口诀似乎不像是内功心法,倒像是什么医书。一时也无法参透其中涵义,便索性将口诀记下,等日后参透其中奥妙再练。风晨将《圣心决》放到师伯天机子身旁,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晨儿多谢师伯教诲,晨儿一定行侠仗义!说罢又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 风晨转身忽的竟碰到了一块软绵绵的东西,抬头看去,竟是雪雕的又白又圆的肚子。雪雕咕咕的叫了两声。 风晨道:“雕大哥,我们走吧,带你出去!” 雪雕咕咕的叫着点了点头,随风晨向中心走去,风晨记得师伯说过,只要练成《圣心决》将自己体内的所有内力疏通。就能将“倚天屠龙钻”的功夫发挥到极致,定能穿透冰岩而出。可是在这洞底望去,洞口透明的冰岩闪闪发着亮光,不过碗口大小。少说也有数十丈远。四周岩壁有着坚冰不说,还成倒弧形。就算能够使用壁虎游墙功上到洞口,根本无处着力,也施展不出“倚天屠龙钻”的功夫。风晨正自踌躇不定,雪雕忽然咕咕的叫了起来,震动着翅膀。 风晨问道:“雕大哥?你可以送我上去吗?”雪雕咕咕点了点头 风晨又道:“雕大哥?事情紧急,人命关天,小弟就全靠你了。”说着飞身踩到雪雕背上,雪雕立刻煽动这双翅驮着风晨向洞口飞去。雌雕紧随其后。 天外洞天成倒弧形,洞口虽小,但洞内空间巨大,别有一番天地,故而称之为天外洞天。雪雕形体虽然庞大,但在洞内却完全可以振翅高飞,雪雕飞到洞口下方,风晨借着雪雕的背脊一踩,凝神聚力,全力使出“倚天屠龙钻”,身子似一柄高速飞转的利剑。随着一声刺耳的轰鸣声,顿时打破覆盖在洞口的冰岩,直飞冲天。冰岩破碎发出的轰鸣声将冰块震裂飞散向四周,洞口被打开。两只雪雕也立刻收缩翅膀,穿出洞口,飞向云霄,在天空中盘旋着、鸣叫着… 楚惊魂和郭萧行至半山腰处,忽见洞口被冲开,飞舞着射向四周的冰渍带着强烈的劲风穿破空气发出嗖嗖的破鸣声。中间似有一人飞旋着冲向半空,起初出惊魂还以为是师父天机子,但定神一看。楚惊魂惊讶道:“风兄弟,是风兄弟!” 楚惊魂朝着风晨激动地喊道:“风兄弟,风兄弟!” 风晨收起功力,定下身来,随着声音望见半山腰上的楚惊魂和郭萧,立刻起身跑了上去。身轻如燕,健步如飞,一行人影掠过已到楚惊魂和郭萧身前。 楚惊魂、郭萧心下暗自惊讶道:想不到风晨几日不见,不仅安然无恙,而且竟练成如此轻功。当真高深莫测,望尘莫及,不禁自叹不如。他们又岂知风晨现在已得到天机子毕生功力,再说风晨体内早有青城派掌门‘一剑倾城’叶青城的功力,本就高出楚惊魂和郭萧很多。只是苦于不会运用。试想天机子和叶青城都是名冠武林的当代高手,现在经过《圣心决》的融合,功力可想而知。楚惊魂和郭萧自然差之百倍而不能及。 风晨道:“楚大哥!郭三哥?我在洞内听见你们说钱枫和云妹有危险?他们现在在那儿?” 楚惊魂道:“我们也是刚刚才听到六妹的骨笛声,料想他们肯定有危险,正要去寻找他们呢?” 郭萧道:“你从天外洞天出来可曾看到我师父?” 风晨不忍立刻告诉郭萧师伯天机子的死讯,故意避而不答,当即转移话题道:“郭三哥?他们去哪儿了?” 郭萧道:“他们去雪峰上寻找雪莲了!” 风晨道:“那我们快些去寻找他们吧?免得他们有什么危险。” 楚惊魂、郭萧齐声道:“好!”话毕。三人即可施展轻功往雪峰上疾行而去。 雪雕在空中盘旋嗷叫着,见风晨向雪峰上行去,当即跟了去。楚惊魂误以为雪雕要来攻击他们,惊讶道:“大家小心!那畜生又来了!” 风晨道:“楚大哥、郭三哥不要担心,它们不是来攻击我们的!” 风晨说着转身对雪雕叽哩咕嘟的喊道:“かきたつてふは〔雕大哥,快帮我去雪峰上找人!〕” 雪雕即刻振翅高飞,翻过雪峰而去了。楚惊魂和郭萧虽然好奇雪雕为何会听风晨的话语,但救人要紧,也不在询问究竟。三人行的片刻,忽见雪雕从雪峰上空飞回,盘旋在上空不停的嗷叫。 风晨立刻对楚惊魂、郭萧说道:“找到了我们快随雪雕去吧!” 楚惊魂、郭萧虽然有些迷惑,但随即跟着风晨急速翻越雪峰而去,时候稍久,楚惊魂和郭萧便被落在了后面,风晨穿过山崖,果然看道陈晶儿正在崖边苦苦的抓着一根丝带,风晨正欲上前,楚惊魂和郭萧随即赶到,他二人轻功此时已远不及风晨,落地有声,惊动了陈晶儿。 楚惊魂急喊道:“六妹!” 第三十零章:雕行天下 陈晶儿见大师哥、三师哥都来了,心下一时高兴正欲开口,身子一晃,冰崖忽裂开一条巨缝,陈晶儿被钱枫和百云一起拉着摔向了山谷。风晨立刻跳下悬崖去拉他们,楚惊魂郭萧皆惊慌失措,想法求人。风晨眼见陈晶儿和钱枫、白云越下越快,自己根本抓不到,心中万分焦急。忽见两只雪雕从天空急速俯身而下,将三人负在背上。风晨随后落下和陈晶儿一起站到了雌雕的背上,三人都知巨雕凶险,但此刻命在垂危,也无暇顾及,为何会落在雪雕背上。雪雕背着四人向断崖上飞去。见大家平安无事,楚惊魂、郭萧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云激动道:“风大哥,你没事太好了!” 风晨道:“恩,我没事!” 陈晶儿道:“我们都以为风兄弟你已经…已经…” “已经死了吗?”风晨说道。 钱枫接着说道:“我就说风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几人说话间已被雪雕送到了断崖之上,楚惊魂、郭萧急忙问道:六妹,七弟你们没事吧?”陈晶儿答道:“大师哥,我们没事!” 楚惊魂、郭萧早就心有疑惑,此时再也禁不住好奇,指着雪雕问道:“风兄弟,它们为何这般听你的话语?” 风晨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给了它们一点吃的东西而已。” 楚惊魂、郭萧惊讶道:“这麽简单?” 风晨道:“就这么简单啊,其实它们最知道感恩了!”说着摸摸雪雕白白的肚皮,抬头问雪雕道:“雕大哥、雕大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两只雪雕咕咕的叫着点了点头,向天空振翅飞去。 陈晶儿道:好了好了,大师哥,三师哥快别问了!人家白姑娘和风兄弟生死离别的,不知有多少话要说,你们真没眼色!”陈晶儿说着将楚惊魂和郭萧拉到一旁。 白云此刻的确有千言万语要对风晨倾诉,但被陈晶儿这般说破,立刻羞得粉脸通红。但还是禁不住扑到了风晨怀里,哭泣道:“风大哥,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你吗?我还真以为你…” 风晨安慰道:云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白云用丝绢擦着眼泪道:“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知足了!” 风晨道:“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好你的,我没有做到,我真是…”。风晨不曾说出口,白云立即用手捂住风晨的最巴道:“风大哥,你没有对不起谁,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你的心里永远只有青儿妹妹一个人对吧?” 风晨道:“是的,但是我…哦,云妹,我们快些去找天山雪莲吧?再晚些恐怕就来不及了!”。 “风大哥,你看!雪莲我已经找到了!”白云说着从怀里拿出雪莲来给风晨看。 风晨高兴道:“白叔叔有救了!” 白云叹气道:“可是今天已经是第十七天,还有三天时间了!只剩下三天时间就算星夜兼程最快也得五天才能赶回白云山庄啊!” 风晨经白云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在天外洞天修炼《圣心决》已经耽误有三四天时间了。登时不免有些沮丧,但忽听得天空两只雪雕咕咕的鸣叫声,心中似乎有了想法,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急忙对白云说道:“我有办法了!”。 白云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风晨将拇指和中指放在口中打了个口哨,两只雪雕听见风晨的呼唤,立刻盘旋着从空中急俯而下,落到风晨身旁,风晨摸着雪雕的身子说道:“还得麻烦雕大哥、雕大嫂送我一程。”风晨也不知道雪雕能不能将自己尽快送回白云山庄,但想庄子《逍遥游》里说鲲鹏神鸟可以同风扶摇直上九万里,雪雕如此巨大的身体虽然不及鲲鹏神鸟,但几百里还是应该没问题的吧?风晨在雪雕身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番话语。雪雕似乎听懂了风晨的话,咕咕的点了点头。 白云虽然听不懂风晨在跟雪雕说些什么?但猜测一定是设法让雪雕送自己赶快赶回中原。问风晨道:“风大哥?它们真的能够送我们赶回中原吗?” 风晨道:“当然了,不信你可以问雕大哥啊?” 白云抬头问雪雕道:“可以吗?” 两只雪雕咕咕的对着白云点了点头。白云激动道:“真的!真的!是真的!这麽说我爹爹有救了!” 风晨高兴道:“恩,我们这就赶回白云山庄去。” 楚惊魂、郭萧在一旁正自焦急,楚惊魂急切的问道:“风兄弟?请恕楚某问个事情?” 风晨和白云自顾说话竟将旁人忘却了,风晨不好意思道:“楚大哥,请讲!” 楚惊魂问道:“我们亲眼看见你和雪雕从天外洞天出来,不知我师父他老人家可好??” 风晨本想暂时隐瞒不说的,但楚惊魂、郭萧等关心师父,一再追问。再加之自己还要赶回白云山庄,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会。再三思之只好直言相告。说道:“师伯,他老人家已经…已经仙逝了!” 楚惊魂惊道:“师伯?” 风晨悲痛道:“天机子前辈是我师父的师兄!” “可是师父从没跟我们提起过他还有师兄第啊?”陈晶儿疑问道。 风晨道:“此时说来话长,风晨日后自当解释给各位听,前辈的恩恩怨怨我们实在也不便评辩。” 郭萧急道:“师父出事了?不会的,以师父的武学修为,怎么会出事呢?” 钱枫愤怒怀疑的抓住风晨的衣领质问道:“我不信!我不信!是你害了我师父对不对?” 风晨知道要让他们马上相信自己最敬爱的师父已经死了,是不可能的。所以自己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和反抗。 楚惊魂拉过钱枫道:“风兄弟,你能告诉我,师父是怎么死的吗?” 风晨只好索性将这几日来的经过大略的讲述给了大家听,从被雪雕抓走,到练成《圣心决》破冰而出。 楚惊魂道:“果真如此吗?” 风晨道:“千真万确,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话,天打雷劈。我有何尝不伤心呢?刚找到一个师伯,还盼着解开和师父之间的恩怨。可是…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各位师兄师姐节哀顺便。完成师伯的心愿,继续将天山派武学发扬光大,造福武林。” 楚惊魂道:“即是如此,我相信你!” 风晨道:“楚大哥,郭三哥,六姐还有枫第。师伯的遗体还在天外洞天,你们快些回去吧!”风晨要赶回中原,人命关天,实在不敢再耽误了!” 楚惊魂道:“那风兄弟保重!” 白云也道:“云儿多谢各位关照,实在感激不敬,他日定当报答。” 风晨说着对白云说道:“云妹,你我各乘一只雕儿吧,这样会快些的。” 白云道:“恩!知道了。” 风晨说着先行跃到了雄雕的脊背上,雄雕煽动着翅膀向空中飞去,白云跟着跃到了雌雕的背上,雌雕背着白云冲向云霄。 “白姑娘…”钱枫喊道,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忽然止住了. 白云听到钱枫呐喊,回头道:“钱枫哥哥,谢谢你,云儿会永远记住你的!” 两只雕儿在空中盘旋着停再了半空,风晨喊道:“各位师兄师姐,后会有期,多多保重!” 楚惊魂等天山四侠齐声道:“保重!” 雪雕煽动着翅膀在天空盘旋着,越来越远,渐渐的化作两点消失在天空尽头。风晨能和雪雕沟通,所以沿途指挥着雪雕下天山而去。 楚惊魂等即刻回到天外洞天去看师父天机子的遗体,走到天外洞天时,已是傍晚,夕阳渐落,晚霞将天边染成一片如血的红。 楚惊魂在雪地里返来过去就是寻不到天外洞天的入口,原来风晨使用“倚天屠龙钻”破冰而出时产生的巨大震动,将洞口周围的冰岩积雪弄的松散,纷纷落入了洞中将天外洞天冰封。 几人都知道天外洞天深不可测,就算要挖开恐怕没有几年是不行的,几人跪在雪地里跪了半响,拜了三拜,正欲起身。忽见从雪地里飞出一本书来,落到地上。楚惊魂皆是惊奇,思道:“难道师父没死,或是在天之灵要对自己交代什么吗?”楚惊魂马上上前将书拾起,瞬时嗖嗖两声,又有两把剑从雪地里飞将出来。插到了地上。剑身还在呼呼的颤抖着。楚惊魂、郭萧等一惊之下急忙退却几步,见雪地下面积雪蠕动,甚是奇怪,正自疑惑不解,雪花飞溅着四散开来。两个人影从雪里蹦了出来,是一男一女,在空中翻身落地。钱枫惊道:“是黑白双剑!你们不是走了吗?” 楚惊魂道:“你们怎么从天外洞天出来的?” 黑白双剑只见过钱枫对其他人并不熟悉,但猜测必定是天山七侠之中的人物,道:“快把《吸功大法》秘籍交出来!” 楚惊魂惊讶道:“秘籍?什么秘籍?” 黑白双剑怒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还狡辩?” 第零章:千古之战 自古江湖纷争绕,千古之战美名扬。 寒冬腊月,太湖之畔,冰封三尺,雪厚齐膝,群山苍茫,银装素裹。飞雪迎风任飘摇,长剑破空斩苍穹。 湖中三尺冰封上,漫天飘舞雪花中,正有五人长剑相抵。 剑锋披靡,五色各异,激荡的剑气将雪花生生震碎,时而凝聚成冰;时而挥化成雨。 风寒,天寒,冰霜寒,不及剑光一半寒。 这五人正是江湖第一派【剑宗盟】下,五行剑尊是也! ‘剑圣独孤晴天’人称【独孤剑圣】,一柄水寒剑,一套‘水寒决’,一招‘十三剑’,纵横天下,难遇敌手! ‘剑神叶孤城’,人称【青城剑神】,乃青城派掌门‘一剑倾城’叶倾城师兄,一生追求剑道,剑法出神入化,故喻之为‘剑神’是也,佩剑名曰:‘凨金剑’。 ‘剑仙西门傲雪’人称【西门剑仙】,江湖散人,行踪飘忽不定,博学多才,善琴瑟,精通术数。剑法登峰造极,以轻柔灵动,飘洒自在著称,自创【仙灵剑法】,随身兵器‘玄木剑’。 ‘剑魔段浪’,一生唯剑痴狂,一柄火云剑,一套‘火云决’,本可与独孤晴天不分伯仲,但因其好胜心强,却屡屡不敌。 ‘剑鬼雄霸一方’人称【一方剑鬼】,其剑法诡异莫测,令对手闻风丧胆,更有一套‘裂土决’穿墙破土,佩剑号曰:‘昛土剑’。 五人剑法分属五行,故而剑气各异,五彩缤纷。时值寒冬,冰雪犹寒,风雨飘摇。独孤晴天‘水寒决’配之水寒剑,天时、地利、人事无一不占优势,相比之下段浪火云剑法便逊色许多,其他三人倒不影响。 五人相互激战以致半个时辰,胜负难分晓。但听得独孤晴天道:“四位贤弟!我今日比诸各位占尽优势,实在有些胜之不武,不如改日再战如何?” “何时都一样?今日有何分别!”段浪道。 “段兄弟,独孤大哥所言有理!莫要忘了风盟主的交代,我们今日还有要事!”叶孤城叮嘱道。西门傲雪和雄霸一方二人也都各自収剑,以示赞成。 段浪道:“你们不比?我们刚好单打独斗!”,随即长剑出手,火云剑赤红色的剑光穿破洁白的雪花直刺独孤晴天咽喉之处。他的剑气像是燃烧着的火焰,剧烈异常,雪花不及他身前三尺,便化作空气飘散了! 他的浑身每一处肌肤都暗暗发红,透着火焰一样的光芒,仿佛他体内的血液都是滚烫的,游走到他的每一处经络,渗透至每一个微笑的毛孔。 独孤晴天傲立在湖中冰层上,任凭风雪飘落,面对段浪迎面而来的剑光,那火红火焰他依然一动不动。‘独孤大哥小心,段兄弟使得是‘火云决’最高招式‘天火燎原’!”西门傲雪提醒道。 话音落时,段浪长剑已和独孤晴天相距不过三尺,那火焰一般燃烧的剑气已经迫在眉睫。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独孤晴天长剑终于出手,晶莹如玉,薄如蝉翼的剑锋,带着身子一起直冲云霄,迅速跃起数丈,翻个跟斗,长剑急腕一个剑花凌空披洒下来。 这剑光像是一道瀑布,不!简直就是九天银河垂天而落。将段浪包裹在其中,段浪那像火焰般燃烧的剑气,已被渐渐熄灭。 但听得剑神叶孤城赞道:“这是‘碧水连天’,想不到独孤大哥的‘水寒决’已经更上一层楼!” 雄霸一方道:“是啊!看来段浪兄弟已经有所不及,千万不要因此伤了和气!”忙大声喊道:“独孤大哥,点到即止啊!” 话音落定,独孤晴天长剑忽挽一个剑花,回到鞘中。左掌急出,道:“玄冰绝”,一掌挥出,漫天的雪花和刚才的那一道水寒剑气还有段浪一起被冰封在了湖面上。 独孤晴天展开轻功回到湖畔,道:“三位贤弟,你们看着段兄弟,让他清醒清醒!我去看看风盟主到了没?” “什么声音?”西门傲雪忽然道。 一阵剧烈的嘶吼声从湖中传来,像是湖底被封印千年的恶兽正在苏醒。几人都默默无语,静心倾听。 “在那边!”叶孤城指着湖面远处说道。几人放眼望去,只见湖中的冰层全被掀起,三尺厚的冰封被掀起数丈,像是钱塘江的大潮涌来,比海啸更让人惊悚。 “糟糕!段兄弟岂不是很危险!”独孤晴天急道,起步想要去救段浪,却被叶孤城,西门傲雪等三人拉住,劝道:“独孤大哥,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西门傲雪忽然道:“还有办法!我们四人合力将这涌起的冰层挡回去!” 四人一齐点头,运用全身内力聚集在一起,掌力涌动,伴随着漫天的雪花一起迎向铺天盖地冰层。 一声龙吟,震彻山谷,整个涌起的冰层,还有湖面上所有的冰封全被震碎,两条咆哮着的巨龙从破碎的冰块见奔腾出来,恰巧被独孤晴天、西门傲雪等四人的掌力所制。 两条咆哮着的巨龙和掌力相撞,瞬间消失了。反弹回来的劲力,将独孤晴天四人纷纷震退半步。 四人皆感叹道:“好强的劲力!” 雄霸一方道:“那是什么?神兽!” “不,那是掌力!”西门傲雪说道。 “什么掌力,如此厉害!”叶孤城问道。 “降龙神掌!”独孤晴天道。 话音方落,只见湖面纷纷下落的冰块之中闪出两个人影,只朝着这边而来。其中一人手中持一柄赤红色的长剑,虽然相距很远,但四人一眼便看出那是段浪无疑。还有一人是个二十五六的少年,身形矫健,轻功极高,看不清面貌,比之段浪高深许多,眨眼间便至几人面前。道:“四位大哥,刚才小弟多有得罪了!” 四人惊道:“原来是云老弟,你可把我们四个给吓坏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剑宗盟】风云盟主结拜兄弟、丐帮创始帮主,人称【义薄云天】云飞扬! 叶孤城质疑道:“云老弟,刚才那卷起的冰封……?” 云飞扬笑道:“叶大哥见笑了,我已经尽数参透‘降龙神掌’中的第九重,第九九八十一式。而且将【水龙吟】心法习会。几位大哥可曾听到方才的龙吟?” 独孤晴天赞道:“云兄弟的武功当真震天彻地,让我们几个甘拜下风!” 云飞扬笑道:“独孤大哥夸奖了,几位大哥的剑法各自为尊,江湖无人可比,小弟怎可与你们相比?再说了,我大哥的【圣心决】就远胜于我!” 第三十一章:侠义之道 楚惊魂听二人这么一说,拿起手中刚从雪地里拾起来的书来看,只见封面粗糙什么也没有,翻开来看,原来是师父天机子写给弟子们的遗言。第一页写道:“魂儿,为师若不能顺利去除魔性,势必会难以自制伤到无辜的人,所以只好决定自断经脉自尽。为师死后,天山派弟子务必要和睦相处,行侠仗义。由大师兄楚惊魂任天山派掌门。”楚惊魂猜测这肯定是师父早有预感所以先行写下的遗言。再往后看,皆是一些天山派的基本武功招式,如天山掌法、天山剑法的图形解析。根本不是什么《吸功大法》秘籍,楚惊魂想来肯定是师父在没有遇到风晨之前写的。于是对黑白双剑说道:“我想二位是误会了吧?这只是家师给我们写的遗书罢了。至于什么《吸功大法》秘籍,楚某实在无从知晓。” 黑白双剑一听大惊,楚惊魂随即将书翻开给黑白双剑看,苍清伊柔大略看了看,相隔数尺,但字迹并不模糊。看的清清楚楚。黑白双剑见楚惊魂所说不虚,但怎么能够相信自己历尽艰辛进入天外洞天,又在冰岩雪渍中钻了这么久拿出来的秘籍,竟是一本遗书。苍清伊柔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定是你们偷着将书换了对不对?快点把秘籍交出来!” 夜冷风寒,凛冽的剑气刺破寒风,黑白双剑剑如银蛇已经似闪电奔雷般飞舞着向楚惊魂等刺去。 楚惊魂等人除了钱枫都没见过黑白双剑,但也早就听闻黑白双剑是近几年来闻名中原武林的杀手。作恶多端,为人不正。天山七侠向来行侠仗义楚惊魂,更是嫉恶如仇。心道:“既然今天撞到自己手里了,就决计不会再让他们害人。”于是拔剑出鞘。 郭萧正欲拔剑,楚惊魂道:“三第!我一人足矣!”说罢。手中长剑迎向黑白双剑,剑出气如虹。楚惊魂毫不留情,出手便是“天山七绝剑法”中的至高境界:天绝剑、地绝剑、人绝剑此三招剑法快到极处,狠到极点实在是可怕的剑法。况且这三招到了楚惊魂手中更是融需贯穿,一气呵成。只三招便已将黑白双剑苍清伊柔手中的兵刃挑落在地。楚惊魂接着又是一招“长河落日”翻转剑身横削向苍清伊柔的咽喉。 “大师哥,让我来!”钱枫忽然喊道。 楚惊魂听得七弟喊叫,当即收起几分劲力,将剑挽回几分,剑锋恰好刺到苍清伊柔的喉结之前,倘若差之毫厘,恐怕两人早就人头落地了。钱枫接着说道:“大师兄,他们那晚差点要了我的性命,让我来结果他们吧?” 楚惊魂想反正是恶人,谁杀不一样啊,也好叫七弟出口恶气。于是道:“那七弟,他们就交给你了!” 钱枫高兴道:“多谢大师兄成全!”举剑便是一招“落花满地”狠狠的劈向苍清伊柔,楚惊魂退后,钱枫挥剑向前掠去。苍清伊柔手中无剑,见楚惊魂在一旁,心下畏惧楚惊魂的武功,不敢贸然闪躲。此刻楚惊魂退开,眼见钱枫剑锋以至,正要闪躲。一把利剑先行将钱枫的剑锋挡开,正是陈晶儿!钱枫惊道:“六姐!你为什么要阻挡我?他们可都是恶人啊?还差点杀了我呢,我要杀他们解恨报仇!” 陈晶儿道:“七弟,你年纪还小,要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你明白吗?”接着又转身对大师兄楚惊魂说道:“大师哥,七弟年轻,杀戮之心切不可有,不如暂且放过他们吧?倘若他们以后能够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又何尝不是好事呢!也好让七弟学会仁爱之道。” 楚惊魂道:“那就依六妹之言吧!” 钱枫心中很是不悦,不服道:“可是…可是大师兄?”钱枫本来剑锋直指者两人咽喉。此时心中不悦,一时分神松了剑身说道:“可是这样的恶人,倘若手下留情,他日不知又有多少人要为他们所害呢!” 黑白双剑道:“不会的!不会的!今日若是放了我们,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在行恶了。” 陈晶儿对风晨解释道:“七弟,人之处,性本善要懂得仁慈,方是侠义之道。你从小被师父和我们宠着一旦起了杀戮之心,很容易误入魔道的。” 钱枫和陈晶儿说话之际,不免松懈。黑白双剑乘机后退避开钱枫的剑锋,拔起自己被楚惊魂击落在地的兵刃,挽回剑身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交错着向钱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去,钱枫慌忙之下提剑挡住苍清从前面攻来的黑剑。并将苍清逼退,急忙回首,见六姐陈晶儿正挡在自己身后,伊柔手中白剑从陈晶儿身前穿胸而入。楚惊魂愤怒之极怒啸一声使一招“铺天盖地”飞跃而起。以力劈华山之势挥剑砍向苍清,苍清急举剑相抗,强烈的剑气将苍清手中的黑剑震断,剑气似飞瀑般倾斜而下,瞬间将苍清劈为两半。 钱枫急忙将陈晶儿紧紧的搂在怀中,拼命的捂住伤口,不让鲜血往外流。陈晶儿已经昏睡过去,钱枫呐喊着… 郭萧平素虽少言语,但为人外刚内柔,不易表现出来。此刻六妹受伤,怒至于心,剑已出,剑气尤胜楚惊魂,只见剑光闪过,郭萧剑已入鞘。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剑法,可是奇怪的是,白剑伊柔还站在原地丝毫未动。依旧保持着进攻的招式。郭萧转身向陈晶儿走去,眼角滴下了一滴泪水。郭萧走出几步,伊柔的身体忽然轰~的爆裂成无数块,洒在了雪地里。 钱枫拼命的摇着陈晶儿,泣不成声的叫喊着:“六姐!六姐!” 陈晶儿一时失血过多,晕厥过去,这时才又渐渐苏醒过来,缓缓说道:“七弟,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钱枫呜咽道:“恩,” 陈晶儿勉强忍住痛苦微笑道:“七弟!六姐不能在照顾你了!以后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明白吗?” 钱枫道:“不!我要永远和六姐在一起,永远、永远…” 陈晶儿对楚惊魂道:“大师兄?以后师兄弟们就全靠你照顾了!” 楚惊魂道:“六妹,你快别说话了!我传真气给你疗伤!” 陈晶儿道:“大师兄!不用了,我快不行了!”接着又对钱枫说道:“七弟!听我说,我看出你对白姑娘情有独钟,如果喜欢他的话,就去找他吧!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去努力去争取!” 钱枫将陈晶儿紧紧抱在怀里伤心道:“我那也不去,我要陪着六姐你!” “乖!七弟!”陈晶儿气息渐渐微弱,挣扎着对一旁的郭萧道:“三师哥!答应我,以后要多微笑,多讲话知道吗?” 郭萧呜咽道:“我答应!” 夜幕渐已落下,钱枫撕心裂肺的呐喊着,陈晶儿却再也无法醒来,月已半空,暗淡的月色,倍感凄凉、萧瑟。钱枫抱着陈晶儿缓缓走下雪峰。楚惊魂、郭萧满腔悲痛,刺骨的寒风夹杂着不尽的哀伤。 自古逢秋悲寂寥!伤别离,是多愁! 风晨和白云乘着雪雕急速飞行,真想不到这雪雕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夜色渐近,入夜时分,两人便已经乘着雪雕进入玉门关内,看见下面的乡居灯火,星星点点布满山河大地。不免勾起了对家和亲人的丝丝牵挂。白云道:“风大哥?这雪雕果真好快啊!” 风晨道:“希望可以及时赶回白云山庄才好!” “就是啊” 风晨道:“云妹!如果你累了,我们就下去歇息一下吧?下面有村庄和人家!” 白云道:“我不累!也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如果能早些回去,我也就能放心了! 风晨道:“那好吧,那我们就继续赶路了。”风晨对雪雕喊道:“雕大哥,雕大嫂幸苦你们了!麻烦你们再快点哦!”雪雕咕咕的答应着。 虽是夜晚,但好在天空明月依旧,繁星漫天,风晨按照北斗星的方位大致还能够确定方向,指挥着雪雕星夜向白云山庄赶去。 夜色落尽,天边泛起一丝红晕,那是朝阳初升的景象。在空中望去,大地似乎还在沉睡,缭绕的云雾依旧笼罩着所有,像是棉被。风晨看不清方位,只好让雕儿飞的低一些,慢慢的在空中游荡着,渐渐的云雾慢慢褪去。大地、山川、河流、山庄以慢慢的呈现出来,变得清晰可见。白云忽然指着远处激动道:“风大哥!你看!白云山!” 风晨沿着白云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前面不远处就是白云山,白云山庄似一个小小的人家坐落在山腰之上,被云雾缭绕着若隐若现,仿佛蓬莱仙阁一般。 风晨激动道:“回来了,我们回来了!”雕儿似乎也看懂了风晨心中的急切,煽快了翅膀,片刻间便已经来到白云山庄门口。风晨和白云立刻从雪雕背上跃下,看着眼前的景物,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激动。匆匆离开数十天,想到近日种种,倍感亲切,白云道:“风大哥,我们赶快进去吧?” 风晨道:“好!”说着转身对雪雕做了个收拾,雪雕便飞向天空去了。白云走到门口见庄门虚掩着,甚是奇怪。正自思考,风晨接着过来,见白云将门推开一半却不进去,说道:“云妹,都到家门口了,还在犹豫什么啊?”。不等白云回答,风晨便推门而入,刚踏进半步便被狠狠的一绊跌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转身看来门口横竖倒着两人,却不是山庄之人,全都身着官衣,鲜血已经凝固,显然已经死去多日。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三十二章:蜀中唐门 风晨惊讶道:“怎么会有官兵?心想白云山庄向来与朝廷并无纠葛,怎么会有官兵来此? 白云呆在门口愣了半响急喊道:“爹爹!爹爹!爹爹一定出事了!”白云急忙向大厅跑去,风晨也随后跟去。 走廊左右倒满横七竖八的尸体,或官兵、或山庄卫士。左右墙壁上洒着的鲜血已经干涩。两人顾不得看是否有人还活着,即可奔进大厅,只见桌椅横斜,地上皆是已经死去的人。白云将地上的人一一翻过来看,没有发现爹爹白云飞的踪迹,风晨翻过两具尸体,见这些人满脸散发着可怕的紫黑色。浑身上下并无半点伤口,显是身中剧毒而亡。心下疑问若这些官兵是与白云山庄为敌,定会与山庄的铁甲卫队交战,又怎会身中剧毒?若不是与白云山庄为敌,又有谁能够使得这么厉害的毒药,对付铁甲卫队和这么多官兵呢? 风晨正自思索,白云已经冲出屋子向后院去了,风晨似乎发现了些什么,心中忽然想到自己儿时的好友唐刚,或许只有“蜀中唐门”才有这样的毒药。但害怕白云一个人会有什么危险,立刻追了出去。风晨紧随而出,穿进后院的假山石林之中,四下搜寻已不见了白云身影,只有周围各处悬挂者的死尸。 这假山石林之中蕴含这阴阳五行奇门遁甲之术,一般人若不懂得阵法之中所含的玄机奥妙,根本无法穿过石林进入后院。风晨心想白云对这阵中的机关了如指掌,这会一定是去后院去寻爹爹白云飞去了,记得当初离开白云山庄之时,白庄主和师父一起进入了这奇门遁甲的阵心所在之处——舒云阁。可是风晨虽然来过白云山庄好多次,但一直都有人带路,所以从未留意阵法中的玄妙。这会竟不知如何穿过。 风晨焦急之下施展轻功,跃到山石上面,似蜻蜓点水般向石林之中掠去。须知这阵法之中所含机关虽然玄妙无比,但对于轻功高手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舒云阁在石林中央,周围有诸多假山围绕,四面临水,且遍布机关。风晨也只是随师父嵇刚去过几次。舒云阁虽算不上禁地,但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进入,风晨在山石之上向前掠出不远,果然见白云正在假山之间穿行,急切的数着步伐,打开机关向林中行去,风晨跃将下去落在白云身后,身轻如燕,无声无息。风晨道:“云妹?…”话未说完,将白云下的突的一跳惊叫一声“啊一~”转眼看来,确是风晨,这才静下心来。白云急道:“风大哥,我爹爹一定出事了!你快带我去舒云阁!” 风晨道:“好!”。风晨知道使用轻功直接穿过是最快最安全的办法,既不会担心步伐走错,也不必担心触动机关。立刻拉着白云跃上树梢,穿过石林,向林中行去。片刻间两人已来到石林中央的湖泊,平湖中央孤立着一座楼台,架空在湖面之上,在白色的晨雾中显得格外雅静。风晨携着白云掠过湖面,跨上台阶。来到舒云阁前,只见厅门之上用狂草的笔锋写着舒云阁几个字,飘逸灵动。只见厅门打开,白云急忙冲了进去,风晨顾不得欣赏书法的精妙,害怕周围藏有埋伏,在四周打量一番确定没有凶险后,当下担心师父和吕妈妈的安危,立刻冲进了舒云阁中。 白云似被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在桌前,风晨见势不对,急刻小心的打量了屋内四周的环境,慢慢的走到白云身前道:“云妹?云妹?你怎么了?” 白云眼中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白云呜咽道:“爹…爹…” 风晨转眼看去,只见床前正躺着一人,头翻向里头看不清是何面目,浑身山下皆被鲜血然成了猩红色。但所穿衣着一看皆知就是白云飞无疑。风晨立刻走到床前将那人身子扶起,喊道:“白庄主?白…” 风晨忽然止住惊道:“铁大哥?是铁大哥?”又对白云喊道:云妹?是铁大哥!” 白云见死的人不是爹爹,心中掠过一丝欢愉,但随即又被无尽的悲伤湮没。铁甲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怎么能不伤心呢?白云扑过去喊道:“铁大哥?铁大哥醒醒?” 风晨倍感疑惑,心道:“不知铁大哥为何会身穿白庄主的衣服?难道是为了替白庄主引开仇敌?”忽然白云发现,铁甲咽喉处的伤口,一剑致命伤口呈“十”字形。风晨惊讶道:“青城剑法!十字开花!” 风晨心道:“难道白云山庄和青城派有什么过节不成?” 白云道:“又是青城派!又是官府!那我爹爹肯定有危险!” 风晨安慰道:“云妹别担心!我想白叔叔现在一定还没有危险。铁大哥一定是带白叔叔引开仇敌而死的!” 白云道:“风大哥!你说铁大哥是死于青城派的剑法?” 风晨道:“我也不敢肯定,只是猜测而已,青城派掌门叶青城前辈已死。天下又有谁能够将青城剑法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呢?莫非是…莫非是叶孤城?” 白云惊道:“剑神叶孤城?” 风晨答道:“正是!叶孤城是青城派叶青城前辈的师兄…”说到此处风晨忽然想起叶孤城号称剑神,而白云飞又是剑圣独孤晴天的传人,听师傅说他们当年都曾在剑宗盟下任五行剑宗宗主。莫非他们有什么旧怨? 白云见风晨自言自语的沉思着,急道:“风大哥,不管是什么人,我只想赶快找到爹爹,确定爹爹平安无事!”白云一想起爹爹身有重伤,更是心急如焚。 风晨道:“云妹!你说的对!我这就陪你去找,放心吧,白叔叔虽然有伤在身,但有我师傅在,你爹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风晨虽这样安慰白云,但此刻他也不知道有多麽担心师父的安危! 两人即刻出了舒云阁,见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直沿路倒着,风晨和白云寻着尸体和打斗的痕迹,一直到了后门,出了山庄。只向伤心崖上而去。 风晨心想说不定师父和白庄主他们就在伤心崖上,当下对白云说道:“云妹!事不宜迟,我带你上去!”施展轻功,携着白云向山上行去,此时的风晨功力之高,早已今非昔比,已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体内拥有青城掌门叶青城和天山派掌门天机子两位前辈的功力。带着白云就如身无别物般,身轻似燕,步伐轻盈,一点一落之间不尽美妙!两人飘若飞仙向崖上行去。 伤心崖且高且险,风晨并未停歇片刻,不多时便跃到了崖上,风晨上次一人独自来到伤心崖上正是从这里上来。躲在崖边这块山石后观看白云飞和火麟剑魔段浪的决战,今日情况危急,害怕崖上有什么危险,又和白云躲在这里,不免想起了前些日子。 白云担心父亲安危,一路上忧伤满面,娥眉紧蹙。也无多言语,风晨知道白云此刻的心情,没有什么安慰能比找到父亲更好的。风晨将崖上四周打量一番见无任何动静,便和白云向崖上寻去。 伤心崖上,亭台之旁尽皆死尸,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极其恐怖,像是地狱的魔鬼纷纷睁着死不瞑目的双眼。微风轻轻吹过,将死尸身上腐烂发臭的散发出的腥臭味吹到山岗的每个角落。 白云忽然惨叫一声,显是受了极度的惊吓,只听得白云喊道:“邓叔叔!!” 风晨向前方望去,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让人无法相信。无数的尸体堆积在一起,重叠成山丘一般。死尸堆成的山丘之上正有一人倚着两把剑,笔直的站着,活像一座雕塑。这人正是白云山庄管家邓凯。 风尘和白云急忙冲上前去,见邓凯双眼依然炯炯有神,目视前方,风晨和白云起初还以为邓凯还活着,叫了几声邓叔叔,不见应答。用手探其鼻息,呼吸早已停顿,显然已经死去多时!在这‘人山”背后正是白云山庄禁地——寒冰洞的入口,风晨侧眼望去只见洞口的隔世石已被打开!风晨立刻激动的向洞中跑去,口中疯狂的喊着:“青儿…青儿…” 白云急忙将邓凯的双眼合上,说道:“邓叔叔,你放心,云儿回来了!云儿不会让你白死的!”说罢向寒冰洞中去了。 风晨来到洞中,见洞中机关完好,并无任何毁坏的痕迹,心下安慰道:“青儿应该还在里面!”想到青儿没有被打扰,风晨的心顿时平静了许多。 “风大哥!风大哥!”白云喊着匆匆赶来。 白云见洞中机关完好接着道:“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你说爹爹和你师傅会不会在洞里面呢?” 风晨道:“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希望师父呵呵你爹爹都没事才好!” 白云道:“好!”接着在面前墙壁上分别按下七处机括,墙体忽的从中裂开,和风晨上次用内力强行用掌力击开一般。 洞内寒冷,两人已经忘却了寒冷的侵蚀。即刻冲进了洞里,见洞里空空如也,并无任何人迹。两人最后的希望也就此破灭,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找不到就代表师父和白云飞还活着。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消息! 第三十三章:青城剑神 风晨急忙奔到寒玉床边,见水晶棺材里自己亲手放进去的青儿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踪迹,风晨似发了疯般在洞里寻找,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师傅的安危,忘却了白云飞的生死,尽管他也知道青儿已经死了,不见的只是一具尸体罢了,但那尸体也好似他的全部,他不能让别人动她! 白云本来担心爹爹安危,但见风晨因为青儿的尸体不见,如此悲伤不堪,心中又是酸痛,又是怜惜。白云拉住风晨喊道:“风大哥?风大哥?你冷静一下!青儿妹妹已经死了,不是嘛?现在我爹爹和你师傅都还生死未卜,你知不知道啊?” 风晨沉默半响,忽然道:“云妹!对不起,是我一时激动!”但我一定要找到青儿。风晨接着道:“我们快去找你爹爹和师傅吧?”白云道:“到处都已经找遍了!还能怎么找啊?” 风晨道:“凶手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我们仔细找找看!” 两人在洞中向外缓缓寻找线索,一直到洞口,风晨发现洞口隔世石是被及其浑厚的掌力所震开的,风晨仔细查看了散落在四处的隔世石碎片上留下的掌印。深有半尺,赤如烈焰。风晨惊道:“唐门奔雷掌!!” 白云道:“可是蜀中唐门?” 风晨道:“正是!相信这天下能将唐门奔雷掌使得如此刚劲的人恐怕只有唐门门主—唐龙了。” 风晨起初就怀疑是唐门所为,但不敢确定,以为是别人冒充,但此刻见到奔雷掌的印记,就已确定是唐门无疑!风晨道:“如此看来,山庄里的那些官兵定是中了唐门的秘制毒药而死,唐门毒功名满江湖。难道白云山庄和唐门有什么恩怨么?” 白云道:“白云山庄向来不涉武林之事,怎么会结下仇怨呢?难道是爹爹以前的仇家?” 风晨道:“铁大哥所中剑法确实青城派剑法无疑,但这掌印也绝对是唐门奔雷掌!我想白庄主或许跟青城有什么恩怨是我们不知道的吧?” 白云道:“青城派?” 风晨推测道:“对啊!毕竟当年叶孤城和你爹爹都同在剑宗盟下嘛!” “是谁在老夫背后说我闲话啊?”忽见一老者,头发半黑半白。站在伤心亭顶说道。其声音响彻山谷,余音久久不曾离去,显然是夹杂着雄厚的内力发出。 风晨急忙起身道:“叶前辈!?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老者骂道:“屁话!老夫若是死了!你小子不就逍遥法外了吗?” 风晨起初还以为是叶孤城前辈死而复活呢?此刻忽然明白或许叶孤城和叶青城前辈长的一般摸样!问道:“您可是剑神叶孤城前辈?” 叶孤城道:“前辈万万不敢当!你杀我师弟!取我四位师侄性命!这个仇今天该算算了吧?” 风晨疑惑不解道:“我没有杀过青城派任何人啊?我想前辈您一定是误会了吧?” 叶孤城道:“误会?”怎么敢做不敢当啊?你留下我两位师侄性命,将我师弟送回天山派。不就是想向老夫挑战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风晨这才明白,原来叶孤城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肯定是误会自己杀了叶青城前辈和他的四名弟子。倘若是由于自己惹来的恩怨,连累白云山庄上上下下数十口人丢掉性命,这个后果实在太大! 风晨道:“叶青城前辈的确不是晚辈所杀!是我亲自托震远镖局总镖头王震远将叶青城前辈的遗体送回青城山的。” 叶孤城怒道:“休要狡辩!敢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我那两位侄儿明明亲眼所见是你杀了我师弟和四位侄儿!还叫他们将师弟的尸体送回青城派向我挑战不是吗?” 风晨平生最恨别人诬陷自己,尤其是仗着自己武艺高强,仗势欺人的人。虽然此刻怒火中烧,但对方毕竟是名震江湖的高手,恨不得叶青城前辈死而复活替自己解开冤屈,但这只是自己的愿望吧了。风晨于是解释道:“前辈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镇远镖局查个水落石出!” 叶孤城道:“还有什么理由借口全都说出来吧!” 风晨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叶孤城也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心想在去天山的路上明明听王震远亲口对自己说已经将叶青城的遗体交予叶孤城。难道他们竟交给了唐人杰和唐人豪两个叛徒?如是如此自己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刷不清了!风晨几道:“前辈,叶掌门是被他的五弟子和六弟子唐人杰、唐人豪所杀!于晚辈毫无干系!” 叶孤城狂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为!你要当面对质吗?”说着叫道:“人杰、人豪?你们出来跟风少侠说清楚!免得老夫错杀了好人!” 只见唐人杰、唐人豪从不远处的断崖后走出来,答应道:“是!师伯!” 唐人街缓缓说道:“那日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一天我们师兄弟六人在寒山枫林遇见“天残地缺”两大恶人,心中谨记师伯您的教诲,要除恶行侠。心想既然让我们遇见了就不能再让他们危害百姓,于是我们便和天残地缺动起了手,岂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六兄弟和他们拼力相抗,我和六师弟后来身手重伤,晕倒过去。醒来之时见风晨和两个女的正匆匆离去,我们回去查看见四位师兄已经死去,而天残地缺也已经被杀死!于是我和师弟急忙追赶他们。直到月华轩。我让师弟去请师父为几位师兄报仇!怎奈师父就在附近的镇上,所以师父赶到月华轩为我们主持公道!怎奈…风晨他竟然乘师父不备从后面偷袭了师父!唐人豪说着故意假装出哭泣悲伤的样子。 风晨愤怒道:“你撒谎!!分明是你杀了叶前辈!” 风晨此刻恍然大悟,明白肯定是唐人杰和唐人豪从中作梗,并把杀害师傅的罪名污蔑到自己头上,风晨愤怒之极,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忽然想起叶青城交给自己的‘青城令牌’说道:“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叶前辈都会相信自己的师侄,可我有证据让你相信我!” 叶孤城道:“哦!什么证据?” 风晨从怀里掏出令牌道:“叶前辈?您总该认识这个东西吧?” 叶孤城惊道:“青城掌门令!” 风晨道:“这块令牌是叶青城前辈临死之时亲手托付与我的!让我一定交给你!” 唐人杰和唐人豪看到令牌心中似有些心虚,但还是免作镇定。说道:“师伯!千万别信他!这令牌肯定是他偷来的!你快杀了这小子为我们的师父和师兄们报仇雪恨啊?” 叶孤城问道:“这块令牌你到底是从何得来?” 风晨道:“既然前辈不相信我,那晚辈也无话可说!晚辈只是想问叶前辈一个问题?” 叶孤城道:“问吧!老夫会满足你的!” 风晨道:“白云山庄山下几十口人是何人下的毒手?还有白庄主现在何处?” 叶孤城道:“这个老夫本不该说,但念在你已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你叫你身后的那个女娃娃回避,我便告诉你!” 白云道:“前辈,我不是什么小娃娃。到底是谁害我爹爹和白云山庄?还望前辈告知,白云感激不尽!” 叶孤城道:“你莫不是白云飞的女儿?” 白云道:“正是!” 叶孤城道:“真想不到白老儿竟能生的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儿!我劝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为了报仇白白送掉性命!” 风晨道:“莫非前辈想食言不成?” 叶孤城生气道:“废话!我叶孤城号称“剑中之神”。岂会言而无信!告诉你也无妨!” 其实杀白云山庄上下的是“九叶飞刀”燕九叶。是他带官兵围剿的白云山庄,现在你明白了吧?难道你没发现你身后的他就是身中九叶飞刀而死吗?叶孤城说着指着邓凯的尸体说道。 风晨转身向邓凯望去,果真有九处飞刀深深地淹没在周身九处大穴,只是方才急切未曾留意罢了!风晨接着问道:“那白庄主现在何处?” 叶孤城答道:“我只答应回答你一个问题!更何况我也不知道白云飞现在何处?”我来山庄之时,已经血流成河,老夫只见到一个有气的,他把我当作仇人,想要偷袭我!被我一剑穿喉!我只杀这麽一个人,其他个人就无从知晓了!” 白云惊道:“原来是你杀了铁大哥?” 叶孤城道:“就算老夫不取他性命,他也身受重伤,必死无疑!不过到底是死在了我手里!如果你想报仇的话,随时可以!” 叶孤城接着对风尘道:“问题我也回答了,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吧?” 风晨道:“看来叶前辈还是不相信在下!那晚辈只好得罪了!” 叶孤城道:“出手吧!念在你是晚辈,老夫便让你三招!” 风晨见叶孤城诚心要让自己三招,但自己绝对不能领这个情,出剑与不出剑都很是为难,再三思量,风晨还是提挺剑身迎向叶孤城。心想虽然叶孤城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凶手,但觉得到底还是被奸人挑拨所致,当下挽剑使一招“相敬如宾”横剑切入,剑锋缓慢,并无伤敌之意。 第三十四章:风晨傲剑 叶孤城看到风晨手中所持竟然是剑圣独孤晴天的水寒剑,心下不敢大意,细看风晨招数,岂知出招平淡无奇,却颇为礼貌。说道:“小子!看你剑招光明磊落,对我礼敬三分,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莫非是你不愿让老夫相让了?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让老夫见识一下把!老朽奉陪到底。” 风晨道:“晚辈自知不是叶前辈对手,但是风晨这条性命留着确有要事要办,所以我还不能死!” 叶孤城道:“那你是说老夫不是你的对的对手了?” 风晨道:“晚辈绝无此意!只是希望前辈能够手下留情,如果风晨侥幸赢得前辈一招半式。还望前辈网开一面暂且留下我这条性命,将事情原委调查清楚!若是风晨所为,风晨这颗脑袋前辈可以随时可以拿去,就算您不动手我也自当亲上青城山在叶青城前辈坟前自刎谢罪。倘若查清不是风晨所为,那还请叶前辈将真凶手刃,以慰叶倾城掌门在天之灵,也好为风晨洗刷冤屈,还在下一个清白!” 风晨说这话时愤怒的看着躲在叶孤城身后的唐人杰和唐人豪。唐人杰和唐人豪做贼心虚,立刻劝叶孤城不要中了风晨的缓兵之计,要赶快将风晨杀掉为师父报仇。说道:“师伯,这小子奸诈无比,您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话。”叶孤城骂道:“我自有分寸!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唐人杰和唐人豪碰了一鼻子灰不再言语。叶孤城接着对风晨说道:“三招已过,你若再不使出真本事!就休怪老夫剑下无情了!” 风晨道:“晚辈平生能与剑神一战,死而无憾矣?定当全力以赴!”说罢,一招“风卷残云”带着“倚天屠龙钻”的旋转急速向叶孤城逼去。叶孤城号称“剑神”,剑法之高不想而知。只听得叶孤城喊道:“好剑法!”随即以青城剑法应对,长剑一出迎向风晨。 叶孤城长剑看似时而长驱直入,时而疾回防守,身子却仍在原地丝毫未动,时而久之,叶孤城手中长剑婉转,周围强烈纵横的剑气形成了一道流动透明的护体罡气。叶孤城以守为攻,风晨奈何不得半分,心想如此下去非给他活活累死不可,需的想办法引叶孤城出招才是。心中忽然想到是叶孤城非杀自己不可,又不是自己非要攻他,倘若自己趁机逃了他也无话可说。 风晨即刻收回剑身对白云说道:“云妹!我们走!”疾身向后掠出数尺,叶孤城以为风晨真要逃走,急道:“哪里走!看剑!”当即使出青城剑法之“青山依旧”这一招顾名思义就是剑法招式皆不曾做变,而是以内劲御剑,从而攻击对手的剑招。风晨只见长剑向自己迎来。举剑便挡。叶孤城长剑先至,人随即而至,长剑在手青城剑法本就凌乱深奥,虚无缥缈,风晨虽曾在月华轩见叶青城使过此剑法。而且还模仿练习过。但在叶孤城使来全然一新,剑招及劲且精。风晨拼力抵挡还是被刺中几剑。好在皆是皮外伤口,不曾动的胫骨。 风晨奈何不得,叶孤城见风晨剑招已尽,但还做抵御,想让风晨输得心服口服,故而不下狠招。说道:“小子!看招!”接着便改变剑招使一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剑招如流水,连绵不绝。风晨虽然内力雄厚,但剑招不精。面对叶孤城这般又快又急且狠且准的剑法,被逼的步步退却。 风晨自知面对如此强劲的剑招,别的剑法自是很难与之匹敌,就算能够抵御也会因为反应不及而应对牵强。情急之下,忽又记起当日在月华轩与叶青城对战的情景,心中一动想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道理。索性跟着叶孤城的剑招,叶孤城使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风晨叶跟这着使一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叶孤城见风晨模仿自己的剑招心下气愤,却又奈何不得,当即连使青城剑法中的“青云直上”、“青出于蓝”、“清风明月”、“青天白日”四招剑法。风晨生来模仿能力极强,再加之这已是第二次见识青城剑法,所以就算叶孤城剑招再怎么凌厉怎么快捷。风晨还是照着叶孤城的剑招使出同样的招式,而且竟然与叶孤城不分伯仲。 叶孤城心下很疑惑不解。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圣心决》的精要就是能将各种内力融合,风晨体内有青城派掌门“一剑倾城”叶青城的功力,圣心决早已将其引导运用,只是风晨自己尚不知晓而已。须知天下武学,练到极处就不仅仅是表面的招式变化这么简单了。而是内力的运用。所以武学之道达至一定的境界,虽是殊途亦可同归。这也是风晨之所以依照其剑招而行,却能后发而先至的原因。两人如此激斗,谁也奈何不得谁,叶孤城禁不住问风晨道:“你怎么会使我青城剑法?” 风晨道:“晚辈…晚辈的剑招是方才依葫芦画瓢跟前辈学的,让前辈见笑了!” 叶孤城心下不信,又连出三十余招,风晨皆能和自己使出同样的招式,有时自己还有所不及,已是第四十回合,两人各向后退却数尺,风晨已经疲惫不堪,斜倚着剑身,鲜血从剑身上缓缓留下,滴入土中。白云急道:“风大哥!风大哥!你没事吧?”白云不等风晨回答便提剑正欲上前。 风晨急道:“云妹!退下!我没事!”风晨这两句话是疲惫之极时,尽力说出,话声严厉、果断坚决。白云见风晨如此严肃,便收剑退后几步,站到风晨旁边。风晨道:“云妹!相信我!” 白云注视着风晨答道:“恩。我相信你!” 风晨立刻上前两步,凝神静气,右手水寒长剑斜指向地面,风晨记得天机子前辈说过《圣心决》可以将自己体内的所有内力凝聚融合,聚于一点,从而使任何一种武功都能发挥到极致。就像能将“倚天屠龙钻”发挥到极点能打开厚厚的冰封一样。风晨猜测叶孤城的绝招定是青城剑法最后一招“易水倾城”。与其被动,倒不如先发制人,所以风晨运用《圣心决》使出青城剑法的最高境界“易水倾城”。凭借着记忆中的招式,和叶青城传于自己的青城派内功心法,风晨将内力运转周身,再行注入水寒剑之中,顿时周围空气里无数的水汽纷纷凝聚成细小而锋利的冰晶,这些剑气易水成型的气流迅速卷动起来,像是一股股半透明的丝绸,吹向剑身,天空中朝阳的光像是水流一样汩汩的汇聚成线,注入水寒剑的整个剑身,宝剑泛着金色的光。空气里是和呼吸一样起伏的嗡~嗡~的剑吟声。 叶孤城从未想到风晨能够使出青城剑法的最高招式,而且能够参透内力运用的个中玄机,达到以意御力,以力御剑的境界。当下也接着使出“易水倾城”,两人剑锋相对,巨大的剑鸣声把空气撕裂。无数卷动着的光芒从剑身里爆炸而出。两人剑锋不相上下,在空中相对着。空气里轰然一声,两人分别被强烈的剑气震的纷纷退开。 “风大哥!”白云急忙跑过去将风晨扶起,风晨挣扎着起身,将内息略微调息,感觉已无大碍。向对面看去,只见叶孤城倚着剑身笔直的站在伤心亭外,这时见风晨并未受伤。说道:“你走吧!我相信你!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是你,我决不放过!”其实叶孤城此时也受了些内伤,只是强作镇定,不想让风晨看到而已。试想一代剑神竟与一个少年打成平手,当真颜面无存。心下也佩服风晨,剑傲轻狂可比当年剑圣独孤晴天。 风晨说道:“前辈…”话未说完,叶孤城已经施展轻功离去,一行人影掠过山头,叶孤城已不见了踪迹。 白云道:“风大哥,你没事吧?” 风晨道:“我没事!”其实此刻风晨体内内息激荡,气脉翻腾的厉害。想来一定时自己没有将《圣心决》第七重练成所致吧。但风晨依其形使出青城剑法,只靠内力和叶孤城打成平手,已经实属不易。试想叶孤城乃一代剑神,早就名震武林。 天机子和叶青城的内力想必和叶孤城也在伯仲之间,所以风晨才能够容二人之力,以内力略胜叶孤城,从而弥补了剑招上的缺陷和不足。毕竟能和剑神这样的高手战成平手的人不多,像这样年轻的少年天下恐怕无出其右! 唐人杰和唐人豪见连师伯剑神叶孤城也无法取得风晨性命,心下害怕,知道自己诬陷风晨,风晨定然不会放过自己。两人悄悄的躲在山石后面,默默的祈祷风晨不要发现自己。 白云道:“风大哥!我去帮你解决这两个小人,给你出这口恶气!” 风晨道:“云妹!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还不能取他们性命!等叶孤城前辈查清事情原委之时,相信不用你我动手,也会有人取他们姓名的!” 唐人杰和唐人豪听到风晨说不会杀自己,心想肯定是风晨想引自己出去,两人心下道:“左右一死,倒不如乘风晨大战之余,气力未曾恢复。拼力一搏!”两人下定决心,提剑从岩石后跃出。 第三十五章:唐家二少 唐人杰和唐人豪两人双剑合攻向风晨和白云,白云横剑接过剑招,将两人击退,唐人杰和唐人豪正要再次进攻。风晨忽然道:“你们走吧!我不会取你性命的!你们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唐人杰道:“你既然说不杀我们,那你说话要算数哦!”说着转身便和唐人豪慌忙的逃下山去了。 白云道:“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卑劣的小人!” 风晨道:“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当自己亲身经历过后,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真的不是那么的美好!人心太险,却也只有苦苦面对。” 风起了,天边一道道的白云开始聚集在一起,将这中午的残阳烈日遮住了些。偶尔穿过云层透射下来的阳光照射在崖上翻来倒去的死尸上,更显得狰狞。让人看着不禁恶心。唯独一具尸体例外!他依旧站在那里,手中倚着长剑,誓死不倒、不屈服!风晨和白云使劲将他的手指掰开,拿下他手中的残剑。他的身子已经僵硬,风晨和白云将他从死人堆里抬了出来。他还是仍然保持着笔直站立的姿势和倚剑的样子。 风晨道:“云妹!我们先将邓叔叔送回山庄安葬,再去找师父和爹爹吧?” 白云答道:“恩!邓叔叔为救我爹爹而死,我一定要好好安葬他,替他报仇!就是担心时间稍久爹爹恐有危险。” 风晨道:“我们下山,先去找唐门找师父和你爹爹去!”心道蜀中唐门近些年来口碑不错,而且侠名远扬!如果师父和白云飞真在唐门。料想暂时不会有什麽危险的!” 蜀中唐门现任门主唐龙更是侠名远播,在江湖上名气不小。却不知道唐龙和白云山庄有什么恩怨?心想就算有什么恩怨,总会有办法解开的。 白云道:“但愿爹爹能够平安无事才好!也不知那燕九叶是不是和唐龙一伙的,倘若他们串通一气伤害爹爹!“那,那可就麻烦大了!” 风晨一听白云说起燕九叶,心中顿时怒气翻腾道:“那我正好手刃他,为青儿报仇!”思量半响接着道:“也不知道他们吧把青儿的尸体藏到哪儿了?”风晨提及青儿不禁又黯然神伤。白云安慰道:“风大哥!放心吧,你不是说有嵇伯伯在,一定会没事的嘛!|” 两人说话间已经下了伤心涯,回到白云山庄。庄内到处的已经发臭死尸仍旧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恶臭!风晨和白云踏过已经支离破碎的花谢亭台,来到舒云阁将铁甲的尸体搬出来和邓管家一起放在了大厅,这几日来一直在担心和惊险中煎熬,浑身的衣裳都已被汗水湿透,两人换了件衣服,白云继续穿回男装,两人便匆匆出了山庄去了。 白云道:“平素爹爹对周围百姓视如家人,我去请他们来帮忙将邓叔叔和铁大哥他们好好安葬。再将山庄打扫一下,将这些尸体处理掉,我们节省时间去找爹爹和嵇伯伯他们。” 风晨道:“如此甚好!云妹还是你想的周到!” 两人说话间便来到门口,出门不远便正好遇见一农夫路过,白云立刻上前打招呼道:“王大叔!”那人回头见是白云急忙客气道:“少庄主,你叫老农?” 白云道:“王大叔你可真会说笑,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 “少庄主有什么事吗?” 白云客气道:“王大叔,麻烦您叫些乡亲们帮忙把山庄打扫一下,把里面的尸体找个地方埋掉吧!铁甲大哥和邓管家在大厅烦劳您将他们好好安葬!” 那老农惊讶道:“少庄主!白云山庄出什么事了吗?” 白云解释道:“说来话长,前日白云山庄遭遇土匪,这些土匪冒充官兵,卫士们不曾防备,铁大哥和邓管家都遇害了!” 那老农慷慨道:“请少庄主放心!白云山庄一向以侠义为先,对乡亲们视如家人,这些事包在老农身上了!” 白云道:“那有劳您了,白云还有急事!就先行告辞了!” 那老农道:“少庄主既有要事!请尽管放心!” 白云交代完毕便和风晨下山急忙往唐门赶去。两人匆匆行出数里,风晨忽然记起雪雕,立刻呼唤两声,见两只雪雕从翻卷着的云层里俯身长鸣而下。落在风晨面前。咕~咕~咕~的叫着。风晨道:“雕大哥,雕大嫂还是的麻烦你们送小弟一程,可以吗?” 两只雪雕嗷嗷的点了点头起身飞起落到树梢枝头,风晨道:“云妹,我们快乘雕儿走吧!”白云道:“是!”两人纷纷跃到雪雕背上,冲向云霄去了。 深秋的午后,天空格外的明净,天边的自由飘散着的云朵,时卷时舒。偶尔有几只小鸟使劲的向高空搏击,却只能望而不及。坐在雪雕背上俯首望去蜿蜒的河流,零星的村庄还有仿佛近在身边触手可及的云朵,这风景让人美的快要窒息!可风晨和白云却无心赏景,担忧的心一直高悬着。白云问风晨道:“风大哥?你去过唐门吗?” 风晨答道:“唐门我没去过,但我小时候跟随师父云游,收集江湖轶事,师父那时和蜀山派掌门陈玄阳唐门门主唐龙三人在蜀山锁魔塔内闭关研究武学长达一月之久,在那一月的时间里我和唐龙之子唐刚,还有蜀山派大弟子许长卿三人成了最好的玩伴,我们三人年纪相仿,那时还不足十岁,受师傅熏陶变一起立誓将来一定要创立一番事业,造福武林和苍生。现在想来那时想法真是天真!不知江湖是如此的险恶。成事太难,想要平静也很难!” 白云接着道:“那你知道唐门的具体位置吗?” 风晨答道:“我只知道唐门位于成都府郊,其他就不清楚了,因为唐门及时神秘,守卫森严外人一般很难进入的。师父虽然号称‘百晓生’但对唐门却是知之甚少!”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啊?我们岂不是也找不到了?”白云问道。 风晨道:“到了成都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也只有这样了!” 风晨继续说道:“唐门是和剑宗盟、丐帮等门派一并成里的门派。虽不及剑宗盟、丐帮名扬天下。但也是名震武林的大门派。只是唐门的规矩奇怪,武功也是诡异,除了奔雷掌之外,其他武学都是一些独门暗器和毒药,唐门毒功虽然名绝天下,但却从不用毒害人,尽管如此唐门在人们心中总有一种神秘感,可怕、恐怖,好似被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着,当然这也是因为唐家堡设计精妙的机关和高过数丈的围墙,让武林人士纷纷望而却步。唐家大少爷唐方是江湖第一机关大师鲁寻之徒,所以唐家堡里外的重重机关都是按照墨家机关城的构造而设。唐门之下设有十大长老分别研究毒药、暗器、机关、守卫等等。【后来唐家大少唐方还将唐门另设至恭州,这也是唐门唯一的分支】 白云叹道:“唐门这麽深不可测,不知爹爹可否平安?” 风晨道:“云妹,不要着急了!你看!前面就是成都城了!” 白云放眼望去,远处一座城池在夕阳余晖下显得很是寂静,雪雕日行千里,从白云山转庄到成都不足半日,又是夕阳日落,残阳落下帷幕,夜色袭来。 风晨和白云趁着雪雕在成都郊外一片树林处落下,害怕雪雕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便徒步向成都城行去。 深秋月夜,皓月当空。两人施展轻功不时便来到城外,见前方有座凉亭,厅内正有两人,风晨和白云正欲上前问路,打听唐门去处。 月色如水,笼罩着一切,事物都显得朦胧看不清晰。走的近些才发现是一对幽会的情侣。只见那女子一身白衣,在月色的辉映下侧眼望去,真可谓是一个绝顶美貌的少女,精致的五官和轮廓在月光下看起来倾国倾城。像是散发着光芒一般的迷人。他轻轻的靠在那男子肩头,那男子俊朗不凡的脸优雅的贴向她,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深深的拥抱再了一起。 白云轻轻的将风晨拉住,示意风晨不要打扰。风晨当即会意,两人在不远处略待片刻,见两人互道情愫,相依相偎,不知要到何时?正要绕道拐向城去。风晨忽然对白云说道:“嘘~”示意白云不要做声,然后将白云拉到旁边树后,悄悄道:“有人来了!”话音未落,只听得树林中隐隐传来树叶摇动的沙沙声。接着一行人影从林中疾速窜出,凌空而行。显然这些人各都是武功高手!他们都头戴斗笠,一身黑衣。在月夜里犹如鬼魅一般。风晨害怕被他们发现,纵身跃到旁边的竹林里,料想竹叶繁茂,他们纵使武功再高也难以发现。 那少男少女,忽见这麽多黑衣人将自己围住,那男子急忙站在女子身前道:“娇儿,别怕有我在!”只见那黑衣人之中带头一人上前拱手行礼道:“二小姐,主公请你回去!” 第三十六章:苍穹神剑 那女子喝道:“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回去告诉我哥,我生是唐哥哥的人,死是唐哥哥的鬼!” 那黑衣人道:“二小姐,属下也是奉命办事!还望不要为难在下!” 那男子上前道:“娇妹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话音未落,那黑衣人人影闪过那男子身边,身法快如闪电,迅雷不及掩耳,双手如风,顷刻间便在那男子脸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怒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接着转身对那女子道:“小姐还请随我回去见主公吧!” 那女子道:“胡先生,我是不会随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着跑到那男子身边温柔道:“唐哥哥!你没事吧!” “娇妹!我没事!”男子答道。 那黑衣人道:“那二小姐,在下只好得罪了!”说话间身子已迅速向那女子掠去,那男子急忙上前阻挡,方才那男子被黑衣人轻而易举扇得两个耳光,这下先行出招,已备不及。双手当即挽入袖中,长袖忽的向前扶起,两行飞镖顿时齐向那黑衣人射去。那黑衣人单手拂过,只见手影闪动,两排飞镖全被黑衣人接在手中。男子又急忙连发三次,却一一被接住。那黑衣人讥笑道:“唐门流星镖!一塌糊涂!” 那男子凭借飞镖接近黑衣人身前,双掌齐出浑然如雷,正是“唐门奔雷掌!”|急击向黑衣人腰间,黑衣人身法敏捷,闪身避过,那男子掌力击向厅外山石,顿时石屑纷飞,偌大的巨石顷刻间消失不见成了一地粉末。那黑衣人欣赏道:“不错!唐门奔雷掌!还有几分火候!”话毕。黑衣人一招“鲤鱼翻身”腾空跃到那男子身后,疾点那男子背上穴道。右手成鹰爪锁住那男子咽喉道,那女子几道:“唐哥哥!!…” 黑衣人道:“二小姐,你若不回去!我就要了这小子的命!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胡不归说到做到!” 那女子急道:“你若敢伤害唐哥哥半分,我就让我哥杀了你!” 那黑衣人狂笑道:“龙御天给我钱,我便替他办事!世人皆知我只认前不认人!”何况你哥也未必杀得了我!” 那女子道:“你…你不放了唐哥哥,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让你什么也得不到!看你怎么跟我哥交代!”,说着顺手拔下头上的银簪便向脖子上刺去。那男子大惊失色睁开穴道,喊道:“娇妹!不要!” 黑衣人当是那女子在吓唬自己,但见情势危险之极,不像是假装,手中方才的流星镖当即发出,说时迟那时快,流星镖在那一刻将那女子手中的发簪击落在地,流星镖忽又返回,黑衣人当即迎身上前,接过飞镖顺手向迎面本来的那男子击去,将那男子逼到远处,自己疾速掠到那女子身前点了她的昏睡穴。男女子顿时昏厥了过去,黑衣人将那女子负在肩上准备离去。 那男子喝道:“放开娇妹!” 黑衣人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说罢,转身出了亭子。那男子正欲追赶却被剩下的黑衣人合围,不得脱身。那黑衣人道:“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余音在周围缭绕着,久久不绝,显然是想凭借高深的内力震慑这些人。黑衣人身影掠过树梢消失在林子里,这些黑衣人听到那人的命令,全都拼命的向那男子攻去,几十人将亭子生生围住。那男子在厅内挣扎着突围!但一人之力怎么能够抵挡这麽多人! 风晨和白云躲在竹林里看得清清楚楚,借着月色风晨看着这男子武功风晨越看越是感觉熟悉,好像似曾相识,但就是一时间说不出名字来。白云见风晨想要出手相救,劝道:“风大哥!救我爹爹和嵇伯伯重要,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赶快向唐门赶去吧!” 风晨道:“唐门?我记起来了,他就是唐刚!” 白云惊讶道:“他就是你说的唐家二少爷唐刚吗?” 风尘道:“不错!应该就是!” 白云道:“这下飞出手不可了!” 两人当即从竹林里跃将出来,杀的那些人措手不及,几十人被里外夹击,只剩下四五人见是不敌,便翻出亭外逃了。 唐刚道:“两位相救是在感激不尽!但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大恩大德容当后报!” 风晨道:“唐大哥,切莫着急!我看那人是不会伤害那位姑娘的!何况方才那位黑衣人轻功了得,现在未必追得上。” 唐刚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要追。两位认识在下吗?” 风晨道:“唐大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风晨啊,小时候和你还有许长卿在蜀山派一起掏过鸟蛋的那个?” 唐刚沉思片刻忽然道:“哦~我记起来了!”接着问风晨道:“兄弟!这麽多年不见你还好吗?可想煞大哥我了!”风晨道:“我也是!”两人深情的拥抱在一起,片刻… 唐刚和风晨兄弟重逢深情相拥,将白云冷在一旁,唐刚见白云站在一旁顺口问道:“兄弟,不知这位兄弟是?” 白云拱手道:“在下白云!见过唐公子!” 唐刚道:“幸会!”转身对风晨道:“兄弟!就算追不上,我也得去,就算追到京都我也要去!倘若娇妹被带回玉宇琼楼,一定会受苦的!” 风晨本来想让唐钢带自己去唐门的,但见唐刚心急如焚有所牵挂,不便相告,再说旧友重逢,恰遇此事,怎可袖手旁观呢?问唐刚道:“唐大哥,你知道那黑衣人的去向嘛?” 唐刚道:“他们一定是向东往建安而去了” 风晨道:“我有办法,或许可以帮你追上他们,但大哥需帮小弟一个忙!” 唐刚激动道:“兄弟,你有办法?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帮我把青儿追回来,莫说是帮忙,就算要我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白云明白风晨用意,也不在多说。 风晨道:“大哥严重了!事不宜迟,快随我去追吧?”。风晨带着唐刚和白云来到周边一片开阔地呼叫几声,果然见两只大雪雕忽又来到,降落在树梢枝头身子悬在半空,巨大的翅膀煽动者气流,将周围没有散落的树叶纷纷煽落。 风晨道:“树林太密,雕儿下不来,我们便上去吧?” 唐刚从没见过如此大的动物,惊讶道:“兄弟这…?” 风晨道:“大哥,没事快随我来!”风晨拉着唐刚一起掠上树梢站到了雪雕背上,白云已经是第三次乘坐雕雪雕了,当即跟着跃到雪雕背上,风晨和唐刚一只,白云乘了一只。按照唐刚所指的方向疾速追去。 风晨问唐刚道:“唐大哥,方才那黑衣人你可曾认识?那人武功之高实在可怕之极!” 唐刚道:“我也不曾识得,不过想来一定是玉宇琼楼龙御天的属下吧?龙御天属下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实在在测不出!” 风晨道:“方才我听见那女子好像叫他胡先生!见他身手,我倒想起五年前江湖上突然失踪的赫赫有名的一个人!只是他怎么会甘心替别人做事呢?” 唐刚道:“谁?” 白云说道:“不会是【苍穹神剑】胡不归吧?” 风晨道:“我也不是十分肯定,但看他身手,决不再师父和白庄主之下!试问这世上除了【苍穹神剑】胡不归还有几人姓胡呢?” 唐刚道:“怪不得我连一招也赢不了他!” 风晨道:“如此,恐怕我们三人联手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三人有些泄气,唐刚接着道:“到时我设法引开胡不归,麻烦风第和白兄弟帮我救出娇妹,将它带到安全的地方。” 白云问道:“那你呢,胡不归是不会放过你的!” 唐刚道:“放心吧,我自有法子脱身,只要娇妹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里的夜晚不在明净,尽管皓月当空,但还是比天山的夜朦胧许多,雪雕飞在高空,向下望去只能望见细细微微的灯火,星星点点散布在苍茫的大ωεn人$ΗūωЦ地上。官道在月光下宛如一条长蛇在山间游动。 三人乘着雕儿一路向东,没有发现任何踪迹,风晨猜测肯定是雕儿飞的太快太高才没有发现,就算胡不归武功再高,绝计不会比雕儿还快的,于是让雪雕飞的低一些,慢一些,向回仔细寻找。 风晨道:“大哥,你确定他们会走这条路吗?” 唐刚答道:“我确定!他们肯定是将娇妹带回玉宇琼楼了!玉宇琼楼只此一条路。” 风晨对雪雕道:“雕大哥!雕大嫂!麻烦你再低一点帮我们寻找看有没有人迹?”雪雕咕咕咕的回答。 两只雪雕又略微飞的底一些,在树梢上空疾驰, 秋后风寒,三人坐在雪雕背上,寒风刺骨而入,各人不禁打颤。只有风晨内力高强,自己虽不曾运用纯属,但《圣心决》会自动将内力疏导用来抵御寒冷。唐刚一心都在娇妹身上,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下面。白云功力不够,抵御不了寒气。风晨除下外衣递给白云道:“云妹…云第!接着!” 第三十七章:斗破苍穹 风晨这些天来口口声声云妹,见了唐刚一时间差点又叫了出来。还好及时改过口来。白云接下外套道:“风大哥!谢谢,那你呢?” “放心吧!我没事的!” 唐刚挂念龙娇,心中焦急,觉得有点将白云冷落在一旁,这时说道:“风第,这白兄弟可秀气的紧!比你还要守规矩懂礼貌的多!倒更像是个姑娘家!” 风晨解释道:“大哥所言不错!云第向来腼腆的紧,还望大哥莫要介怀!” 唐刚笑道:“怎么会呢!总比大哥我大大咧咧的好!” 几人说的几句话语,听得雪雕忽然咕咕咕的叫了几声,风晨知其意。说道:“大哥,云第注意,雕儿发现下面有动静!” 三人凝神察看,果见山头那边有六匹骏马驰骋去了。转眼间便翻过山岭,尽数淹没在了无尽的夜色里。不见了踪迹。月色朦胧虽看不清是谁?但料想之下,更无他人。唐刚急道:“是他们!肯定是他们!” 风晨立即拍拍雕儿身子对雪雕说道:“雕大哥!快追上他们!”雪雕听得风晨话语,当即加速煽动翅膀,向山那边追去。 翻过山头望去,六匹骏马正在飞快的向前驰骋。在空中看去就像是蚂蚁一般大小。雪雕速度极快,片刻间便赶到了他们前面。这时几人才明白,胡不归带领几人并没有走大道,而是抄小道行事。 唐刚急道:“我下去引开胡不归,麻烦你们去救娇妹!拜托了!”说着便要从雪雕背上跃将下去。风晨急忙拉住唐刚道:“大哥!乘他们没有发现我们,我们便不能如此莽撞行事,不如我们抢到他们面前等待。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雪雕才好!这样我们便能乘雕儿离开,就算胡不归武功高强,也绝计追不到我们的。 唐刚道:“兄弟说的有理!” 三人乘着雪雕很快翻过前面山头,等待胡不归等人。风晨道:“大哥、云妹!一会儿让我去引开胡不归,你们赶快去救人!” 唐刚道:“不行,万万不可!胡不归武功深不可测!我为娇妹冒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能让你去呢?” 风晨双手按在唐刚肩上认真道:“大哥!相信我!如果信得过兄弟,就让我去!我方才已经见过胡不归身手,有把握脱身的!你和云第救下娇姑娘后,赶快乘着雕儿离开便是,只要你们离开,我便可以设法脱身了!” 唐刚道:“兄弟!我信你!” “风大哥,一切小心!”白云关切的说道。 风晨答道:“云第!放心吧!”接着对唐刚道:“大哥,我下去了!” 唐刚道:“一切小心!” 风晨拍拍雪雕的身子道:“雕大哥!一会儿要送大哥和云第下去,明白吗?”雪雕咕咕咕的叫了叫答应了。风晨便纵身跳了下去,缓缓落在路旁的大树颠上,一会儿吗,六匹骏马绕过前面山峰拐角,急向这边迟来。带头一人马上架着一人,正是【苍穹神剑】胡不归!马背上之人却不是龙娇,是谁? 胡不归疾马驰骋,忽见前面树梢枝头隐约站着一人,立刻勒马停住,马儿奔的正急,胡不归将马儿前蹄拉的腾空而起,差点翻过个跟头,落得个人仰马翻。后面几人也纷纷将马勒住。胡不归问道:“不知是何方神圣?有何见教?” 胡不归连问三遍不见回答,夜色凄迷不清,胡不归武功虽高,看不清对手也不敢贸然出招。风晨自始至终并没有说半句话语,而是将水寒剑举起,水寒剑,剑光闪烁,通身透明,犹如水晶,在夜里映着月色愈加显得光芒夺目,剑身之上的雕刻图案也晶莹剔透,“易水寒”三个字散发着相异的银光,看的清清楚楚。 胡不归惊道:“你是【剑圣】?”。 风晨不答,依旧伫立在树梢枝头。胡不归又道:“不!你不是白云飞!白云飞月前受伤严重!几日前失踪,而白云山庄也早已是一片废墟!”。 风晨心下惊讶道:“胡不归怎生知道白庄主月前受伤?白云山庄遭人洗劫,莫非他也有参与,不然怎会知道这麽多?不过那日在伤心崖上,只有昆仑等门派的掌门,风晨并未发现胡不归的踪迹。玉宇琼楼的消息当真是如此精准!!”风晨心下正自思索,胡不归迫不及待道:“你到底是何人?” 风晨心想胡不归武功诡异,自己未必敌得过,既然他已经认为自己与【剑圣】有关,不妨索性以假乱真,借机将他引开。也好尽快给唐刚争取些时间去救龙娇。风晨当下使出【水寒决】上的剑招,第一招便是剑圣名绝天下的“水天一色”,迷茫的夜,朦胧的月色,风晨的水寒剑剑花绕转,剑光如银。从对面树头跃起,凌空飞泻而下,来势汹涌。风晨在长亭外见过胡不归身手,胡不归身法极快,招式又天马行空。令人猜测不透。如果让胡不归抢占先机,先行出手,风晨自知难是敌手,所以先发制人。 胡不归见是水寒剑无疑,而且对手武功招数也是剑圣的武功招数。不免想出手一决高下。当年五大剑宗高手名冠天下,唯剑圣独孤晴天最高。练武之人若能和剑圣一决高下,今生想来也已无憾! 胡不归出名虽比之剑圣晚之十余年,但【苍穹神剑】的威名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胡不归狂笑道:“今天大爷就会会你!领教一下剑圣的高招!就算你是独孤晴天,又何惧哉?”说着飞身下马,站立在地。只见胡不归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剑!是一柄软剑!胡不归将剑斜倚着,剑刃还在不停地唬唬颤动着,发出令人恐惧的声响。胡不归道:“就让我的‘紫薇软剑’来会会你的水寒剑!” 风晨凌空劈下占尽先机,胡不归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若石狮。剑身依旧斜指向地面。不曾出招!风晨心下大惊,胡不归怎么会任由自己宰割?剑至胡不归额头,仅差一毫便能砍入额头。可风晨却再也砍不下去,剑刃生生被胡不归用手指夹住,胡不归挥剑横向胡不归胸前削去! 唐刚和白云在空中隐约望见风晨和胡不归打斗的剑光,之是分不清谁是谁而已!急切的等待着…等待风晨将胡不归引开。 风晨翻身向后,躲过这一剑。但胡不归将水寒假夹住,一时间竟拔不出来。风晨心想若被他夺去水寒剑,那若要引开他就更难了!岂不是功亏一篑!心急之下凝神聚力,使出【倚天屠龙钻】身子快速旋转,带动水寒剑剑身飞速旋转,胡不归登时脱手。风晨想若是这时离开胡不归定然不会追来,须得激起他的好胜之心,让他愤怒才是。毕竟【苍穹神剑】也曾名动江湖。胡不归又自负,定会和自己一决高下!所以风晨又连使【水寒决】中七八招水寒剑法,一一被胡不归破解,双方不分胜负。胡不归深感【剑圣】剑法之精妙。一时好胜心起。道:“果然是【剑圣】传人,名不虚传!” 风晨趁机以一招“流云飞雪”使力不齐,被胡不归差点将剑击落在地。风晨落得下风,使用轻功借机后退,掠向树梢,胡不归紧跟其后,两人剑光萦绕在月色里闪动着越飘越远… 唐刚见风晨将胡不归引开,对白云道:“白兄弟,我们走!”两人正要准备从雪雕背上跃下,只见雪雕咕咕咕叫了几声,不让两人下去,唐刚和白云正自不解。接着两只雪雕俯身向下而去,煽动着巨大的翅膀从那些人的头顶掠过,翅膀卷动的巨大气流将几个黑衣人弄得紧紧趴在马背之上,接着另一只雪雕又疾拂而来,那五个黑衣人举剑欲挡,被雪雕翅膀纷纷打落在地。马儿惊慌也纷纷跑散。唐刚和白云立刻飞身下去,拦住胡不归那匹马,将龙娇从马上扶下。那五人从地上爬起企图攻来,雄雕挥动翅膀将他们扫去,雌雕俯下身子示意他们三人跃到自己背上,唐刚和白云扶着龙娇站到了雌雕背上,雌雕立刻向空中展翅飞去。 唐刚道:“雕大哥怎么不走!? 白云道:“他定是想去接应风大哥了!” “真想不到雕儿竟然懂得人性!实在是让人感慨!风兄弟可真是异人!”唐刚说道。 果然,雄雕见雌雕将白云送走,便急速沿着道路向前寻风晨去了,胡不归和风晨从山这头打到山那头,已经拆的三百余招,风晨功力比胡不归胜之有余,故而相持这麽久。但胡不归手中紫薇软剑,使将出来变化莫测,虚无缥缈,招无定形,实在难以抵挡,到第三百一十招时胡不归软剑绕过风晨剑身,剑尖弯转急向风晨心脏刺来,风晨身子急退,忙以一招“遮云闭月”封住来路,胡不归正要挥剑疾上,忽听得一声嗷叫,急忙转身,雄雕展开双翅,伸开巨大的双爪向胡不归抓来。胡不归从未见过如此神物,急忙退却向后跃出数丈。 第三十八章:天罗地网 风晨趁机在树尖上一踩,借力跃上雕背,雄雕负着风晨向空中去了。风晨转身站在雕背上说道:“当年名震武林的【苍穹神剑】果真名不虚传,可惜为人不善,背离侠义之道,可悲!可叹!” 雄雕背着风晨向雌雕会合,渐渐远去,胡不归心下愤怒,想要追赶,却也不及。只能眼巴巴看着风晨消失在浩瀚的夜空里。 胡不归心头忽然一闪,说道:“遭了!定是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当下施展轻功匆匆赶回,行的不远,见无人乘马而来。几人衣衫不整甚是狼狈!见到胡不归纷纷下马,其中一人道:“我等无能,二小姐被他们抓走了!” 胡不归怒道:“什么!二小姐被抓走了?”接着便是狠狠两个耳光向那人打去,那人不知是不敢闪躲,还是闪躲不开。总之脸上顿时留下了两个血红的大手印。胡不归接着道:“一群饭桶!” 夜半,荒山郊外甚是寒冷,几人被胡不归骂的狗血淋头,静静地站在原地,过了片刻,胡不归对其中一人道:“你!赶快赶回玉宇琼楼去禀告主公!其他人随我会回成都找回二小姐,越快越好!千万不能让二小姐进入唐家堡,否则想要将二小姐带回玉宇琼楼可就难上加难了!”说罢,几人立刻上马向成都返回,策马疾驰,飞速湮没在朦胧的夜色里,只听得马蹄声渐行渐远… 马儿奔的虽快,比及雪雕却难及百分之一,此刻雌雕带着白云,唐刚,还有龙皎,已经飞出百里之外,在万丈高空之上飞行,月亮仿佛就在身边,星星便有触手可及之感。龙皎被胡不归点了昏睡穴,昏迷不醒。唐刚将龙娇慢慢将龙娇放在雪雕背上,急忙将她的的穴道解开。迫切的将龙娇抱在怀中,喊道:“娇妹!娇妹!醒醒!…” 龙娇躺在唐刚怀中突然咳了两声,醒转过来,缓缓睁开双眼,见是唐刚,柔声急切的问道:“唐哥哥,你没事吧!!他们没伤害到你吧?” 唐刚轻声道:“没有!没有!” 龙娇道:“那就好!我以为我们又要天涯相隔了呢?”说着便抽泣着依偎在了唐刚怀中。 唐刚安慰道:“娇妹!不会的,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唐刚将龙娇紧紧抱住,好像一松手便会失去一般。 爱到深处无怨尤,情深意至,便是相聚一分一秒,也是用恒。两人此刻尽情的享受着这彼此拥有的幸福与欢愉!忘却了所有的悲伤与烦忧。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对方…忽略了白云、忽略了雪雕、忽略了还在万丈高空、忽略了全世界… 白云蹲在一旁,见龙娇醒来,与唐刚两人相依相偎,互道相思,不忍打扰他们美好的时刻。便转身坐到了雕尾。更何况白云此刻还正在担心风晨能不能成功摆脱胡不归呢。 白云正在思索,忽听得有人喊道:“唐大哥,云第!我回来了!”白云闻声寻去,但见风晨正乘着雪雕向这边飞来。白云激动地喊道:“风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风晨道:“云第!放心好了!我没事的。”接着又道:“云第!龙姑娘没事吧?” 白云答道:“放心吧!唐大哥已经给龙姑娘看过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龙娇在唐刚怀中躺的片刻,竟然睡着了,唐刚轻声道:“兄弟,娇妹太累了!”并示意风尘和白云不要大声,以免吵醒龙娇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风晨轻声道:“唐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唐刚答道:“先回唐门吧!兄弟!今日大哥真不知该怎样谢你才是!要不是有你,娇妹就要被带回【玉宇琼楼】了!” 风晨道:“【玉宇琼楼】?那不是龙姑娘的家吗?就算回去又能怎样呢?” 唐刚解释道:“话虽如此,但玉宇琼楼和唐门上一辈的恩怨不浅,娇妹和我在一起,龙御天和爹爹都不会答应我们在一起的!” “那你还要带龙姑娘在一起吗?”风晨问道。 唐刚注视着龙娇道:“恩,就算我爹不同意,我也要和娇妹永远在一起,生不离,死不弃!娇妹可以为了我离开玉宇琼楼、离开他哥龙御天。我又有什么不能为她舍弃呢?我会求爹爹答应的。” “哦!对了!你说要我答应你一件事,?不只是什么事呢?”唐刚接着问道。 风晨道:“大哥,你已经答应了。并且现在已经在做了!” 唐刚疑惑大问道:“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云打岔回答道:“风大哥所说的事情就是让唐大哥你带我们去唐门见你爹爹啊!” 唐刚惊道:“见我爹爹?见我爹爹做什么?” 风晨答道:“此事说来话长,大哥到时便知!事情紧急劳烦大哥了!” 唐刚道:“兄弟这是什么话?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大哥定当尽力相助!” “风大哥你快看!成都城到了!”白云忽然喊道。 三人俯身望去,一座偌大的城池在暗淡的夜色里若隐若现,此事已经是三更过后,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闪烁迷离、稀稀疏疏,偶尔能听见几声鸡鸣犬吠。 白云问道:“唐大哥,唐门带哪里啊?” 唐刚答道:“看见前面那座最高的建筑了吗?” “恩!看到了!”白云答道。 唐刚接着道:“那就是唐家堡!” 白云叹道:“早就听说【蜀中唐门】,没想到竟然如此宏伟!” 唐刚解释道:“要不是如此!唐门也不会在江湖上独树一帜了。全靠这些高墙大院,唐门才得以安定于武林。” 两只雪雕渐渐逼近唐家堡,高大的建筑逐渐变得更加高大,虽不是若隐若现但也还无法看清楚彻底的摸样。唐刚说道:“兄弟!我们便在这下去吧!唐家堡设有防御外敌的机关,如果发现雪雕靠近,会自动发起攻击的。” 风晨心下惊道,唐门机关竟会神秘到如此境地,真是不得不佩服!答道:“一切皆听大哥安排!” 风晨对雕儿道:“雕儿!送我们下去吧!”这些话语在别人听来不明不白,就像是外星语言一般,但雕儿却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马上减缓速度俯身下落。停在唐家堡外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四周一片树林,树木参天,看上去有些阴森恐怖。 风晨道:“大哥!云第!我们下去吧!”风晨和白云一齐从雕背上越将下来。唐刚轻轻抱起龙娇,轻声道:“娇妹!小心了,我带你下去!唐刚抱起龙娇从雕背上缓缓落下,怎奈脚下没有站立稳当,微微一颤,将龙娇惊醒,龙娇道:“唐哥哥,我这是?” 唐刚道:“没事,娇妹。你睡吧!我知道你累了” 龙娇道:“唐哥哥,放我下来吧!” 唐刚轻轻将龙娇放下,龙娇这晚在胡不归马上颠簸许久,女孩子家本就身子单薄,怎么经得起?龙娇腿脚疼痛,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唐刚急忙将龙娇抱起,龙娇看见风晨和白云站在一旁,脸红道:“唐哥哥!快放我下来,有人呢!” 唐刚道:“娇妹!没事!他们都是自己人!这位是风晨兄弟!这位是白云兄弟!” 龙娇轻声道:“两位好!” 风晨和白云应声回答,唐刚接着道:“兄弟,前面就是唐家堡的正门,请随我来!” 风晨和白云齐声道:“好!”,唐刚抱着娇儿走在前头。风晨、白云在后面紧跟着。 几人穿过树林小道,两旁的参天大树,将头顶的月光遮挡,偶尔有几束光线穿过树荫射下来,道路更加暗黑。几人趁着轻功飞速穿越林荫。树林尽头一座高耸的建筑出现在面前,直插入云霄,隐隐约约望不到尽头,在黑暗里让人感到畏惧。门前的两头巨大的石狮子,极具威严。趁着夜色,真如活的一般。 几人来到门前,不曾说的话语,也不曾发出什么声响。但紧接着便从周围空气中传来了响亮的警告声:“来者何人?唐门圣地,外人退避,若有擅闯,格杀勿论!” 唐刚上前喊道:“是我!我是唐刚!快开门!” 听得院墙之上道:“是二公子!二公子回来了!快开门!”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门前的两只石狮互相转动,头均朝向里。大门便开了。 唐刚道:“风兄弟、白兄弟请随我来!” 风晨和白云随着唐刚穿过大门向堡内而去。门内皆是石砖砌成的通道,交错纵横,四通八达。若是没有人引路,必定会被困住。风晨和白云都知这定是唐门用来御敌的机关阵法。肯定暗藏诸多玄机,丝毫不敢大意,紧跟在唐刚身后! 唐刚带着二人左右穿梭,前拐后转,终于走到石道尽头。 石道尽头是一片开阔地,方圆五六米,周围皆是石墙,抬头可见天,犹如站在井底一般。唐刚在周围石壁上按过几处,但见并没任何动静,唐刚暗自道:“机关被改动过了!” “大家小心!”唐刚忽然喊道。风晨和白云皆是一愣,但见周围并无动静。唐刚抱着龙娇急忙转身返回,刚才的通道忽然之间已经消失不见,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绳索从上下左右,石壁中、地面上纷纷飞出。将几人密密麻麻的困住,这些绳索片刻间将四人浑身重重缠绕,只留下一个头颅在外面。活生生像是个蚕茧,被悬在半空。风晨和白云拼命针扎,却也无用。 唐刚道:“兄弟别动!这是唐家独门机关【天罗地网】,这些绳索,越挣扎会越紧的!” 第三十九章:十大长老 风晨听得唐刚话语,当即停止反抗,绳索便不再勒紧,唐刚、风晨、白云还有龙娇四人被悬挂在半空。风晨道:“唐大哥!这是为何?” 唐刚道:“肯定是爹爹要惩罚我!所以将机关改动将我困住吧!” “那你快想想办法叫你爹爹放了我们啊!?”白云说道。 唐刚道:“白兄弟先别着急,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但你们要将娇妹一起带着,我担心爹爹看到娇妹会生气的!” 龙娇被绳子捆着,浑身疼痛,叫道:“唐哥哥…” 唐刚道:“娇妹,别怕!有我呢!”唐刚望望四周并未见任何人影,他猜测爹爹肯定是在附近,喊道:“爹爹!刚儿有错,甘愿受罚!与他人无关,请您放了其他人,我一人承担!”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动静,唐刚连喊几声爹爹,却也只听见石壁返回来久久不绝的回音。忽然石门打开,一句很响亮的声音伴着得意的笑声传来,“二弟!你可回来了!” 风晨惊讶道:“大哥?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恭州吗?” 唐方阴笑道:“二弟!怎么不想见到大哥吗?大哥可很想你啊!” 唐刚道:“大哥,快放我下来,我要见爹爹!” 唐方厉声道:“别喊了!爹是不会见你的!你为了这烟花女子离家,成天在外游荡!那里还当自己是堂堂唐家二少爷!爹爹早已将你逐出唐门,说如果在踏进唐门半步,格杀勿论!” 唐刚道:“就算如此!这也是我一人的事情!与他人无关,请大哥放了他们,他们是来找爹爹的!” 唐方看了看风晨和白云道:“他们定是你的狐朋狗友!你想叫我放了他们,让他们在设法救你对吗?雕虫小技!你也太小瞧大哥我了!” 白云说道:“真想不到,堂堂唐家大少爷竟然这般没有气魄!” 唐方嘴角略微扬起浅笑道:“不错!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来人啊!去把他们的头给我看下来!” “是!大少爷!”唐刚身后的两名侍卫上前应道。 唐刚道:“等等!” 唐方问道:“二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唐刚道:“大哥!既然我非死不可!还请你告诉我原因。叫我死个明白!” 唐方道:“告诉你也无妨!杀你并不是爹的注意,而是我!” 唐刚惊道:“你!” “不错” “为什么?” 唐方道:“原因很简单,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跟我挣唐门门主的位子了” 唐刚疑惑道:“大哥!你是唐家长子,唐门本就是你的,没有人会与你争!” 唐方怒道:“说的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爹爹向来看重你,对你关怀备至。而对我呢!我从来只有挨骂的份儿!” “大哥,你错了!其实爹爹最看重的是你!他之所以对你严厉是想让你更优秀!”唐刚说道。 唐方怒道:“你胡说!我不管!反正你非死不可!你就安心上路吧!”接着招呼两名手下道:“去将他们的头颅斩下来,重重有赏!”两名手下当即拔刀向前。 “慢着!我要见爹爹!没有爹爹允许你不可以杀我。”唐刚急道。 唐方道:“爹爹这几日有要事,讲明任何人不见的!你就认命吧!” 唐刚道:“那我求大哥一件事!” 唐方道:“什么事?说吧,兄弟一场!大哥会尽力满足你的!” 唐刚说道:“你要杀的是我!就大哥放过我朋友!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多造杀孽呢!大哥若是放过他们兄弟虽死无憾矣!” 唐方道:“本来我只想杀你,但他们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不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怪也只能怪他们交了你这个朋友!” 两名手下当即听从唐方指示,飞身上前,横刀劈下去斩几人头颅。唐刚再前,几人分别被绳索通身缠绕,无法避让。只有头颅露在外面,任人宰割。唐刚道:“风兄弟,白兄弟,对不住了,连累你们了!”不等风晨白云开口,唐刚接着说道:“娇妹,对不起,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了!” 龙娇柔声道:“唐哥哥,娇儿虽不能与你长相厮守,共携白头,今日与你死在一起,我已经很高兴了!” “拿命来!你们到阴曹地府慢慢说去吧!”两名手下说着便举到劈下,向唐刚和龙娇砍来。几人眼见刀锋凌厉而下。却也只能睁眼看着。刀落至两人头颅几寸处,两人忽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开,两名侍卫被狠狠的弹到后面石壁之上,然后重重的摔在唐方面前,吐血而亡。 唐刚定眼看去,原来是风晨竟然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绳茧摆动,将两人生生撞死。想来风晨一直默不言语,却是在暗自运用内力,企图将绳子撑开。无奈绳子捆的太过结实,在紧急关头便索性御力撞向两人,四周用来牵引的绳索又具有弹性,因而风晨被捆的像蚕茧一样的身子才得以上下游动。内力集于体内,一时无法控制导致两人当场身亡。 唐方又惊又怒,用脚狠踩那两名手下身体,骂道:“没用的东西!”接着用脚挑起那两名手下落在地上的刀,握在手中,飞身跃起,使尽全身力气向风晨和唐刚砍下。身子跃到半空,唐方忽见风晨浑身被一层光晕围绕,通身的绳子也似乎散发着金色的光,唐方心想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不能在被他阻挠,所以双刀刀锋急变,齐向风晨砍去。风晨此刻内力运行周身,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绳子撑得像是个鼓鼓的皮袋。这些绳子都是蚕丝所制,韧性极强,所以风晨散发的内力只能越撑越大,却不能将其撑破。唐方双刀急斩下来,风晨提身稍向上移动,双刀狠狠的斩在被风晨撑得圆圆的绳子上,这一刀砍下,使得绳体有了空隙,轰然一声巨响,双刀登时折断,风晨通身上下的绳茧被内力挣开。绳子断做千万段落下。唐方被冲破绳子所散发的罡气震伤,匆匆逃去。风晨当即拔出水寒剑将其他人身上的绳茧劈开,放下唐刚、白云还有龙娇。唐刚将娇儿扶住道:“娇妹小心!你没事吧?” 龙娇道:“我没事!” 唐刚道:“我们快点离开,去见我爹爹!免得大哥再行阻挠,恶人先告状!” 风晨道:“云第?你怎么样?” “风大哥!我没事!” 唐刚带着三人急忙沿着石道出去,唐方走的匆忙,各处机关箭阵均未触动,唐刚顺利的带着他们走出石道,来到院内。 天已经明亮,但深秋的寒气不禁让人感到一丝凉意。虽是深秋,但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色,密林小巷,满园的鲜花,也不知叫什么名字!竟能在深秋开放!!当真奇怪。风晨回头看去,竟找不到方才的出口,想来定是主动封上了。 风晨道:“大哥,这就是唐家堡内吗?” 唐刚道:“这只是唐家堡第一层!” “第一层?难道还有第二层吗?”白云问道。 唐刚道:“不错!唐家堡共有十层,每层都有专门的长老掌管,第十层往内便是【聚星阁】,那是爹爹处理唐门事物的地方,也是唐门的机密所在。” “你们是什么人?”忽然四周出现了许多人,将四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人喝道。 唐刚转眼看去,正是唐门十大长老之一防御长老吴夲。唐刚道:“吴长老,我回趟家,怎么几日不见竟不认得了吗?怎的如此隆重的招待我?” 吴夲道:“二公子,属下只听从唐门【五毒令】的号令。大公子吩咐要将你拿下!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 唐刚道:“【五毒令】在我大哥手上吗?我大哥人呢?” 吴夲道:“大少爷已经禀明门主,说你不务正业,成天与玉宇琼楼的妖女为伴,迟早会助纣为劣,应早除之。以免踏入魔道,危害武林!” 唐刚寻思道:“原来大哥是想借唐门和玉宇琼楼的恩怨,以及我和娇妹的感情来借机挑唆爹爹,从而除掉自己!不禁心寒,想起了曹植的两句诗,随口念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吴夲道:“二少爷,你和大少爷之间的恩怨我们并不知晓,我们只听从号令,得罪了!”接着道:“大家一起上,将二少爷拿下!” 众人齐声道:“是!” 风晨急忙道:“唐大哥,你快叫他们住手啊!” 唐刚道:“没用的,他们只听从吴长老命令,就算我爹爹亲来也没用的!”说话间众人纷拥而上。舞动刀剑攻来,唐刚将龙娇拉到身后道:“风兄弟,快跟我来!”唐刚说罢便拉着龙娇迅速挡开几人,穿进林子,风晨和白云紧跟其后。林子里,道路交错,绿竹环绕。唐刚拉着娇儿一直向里跑去,风晨和白云知道这林子暗藏玄机,和白云山庄的【九玄石阵】是同一道理。两人使用轻功,不离唐刚半步,生怕触动机关,再生枝节。 风晨忽听得后面吴夲带人追来,说道:“唐大哥,他们追来了!”唐刚带着龙娇来到院墙角落道:“风兄弟,白兄弟,翻过这座院墙就没事了!” 第四十零章:兄弟情仇 唐刚抱起龙娇闪身越过墙头,风晨和白云更在后面。吴夲等人追来之时,他们刚好过去,吴夲对手下道:“严加防守!我们走!” 一人道:“吴长老?就这样走,大公子那儿怎么交代?” 吴夲道:“门规言明,个长老之间地域不可往来,你不知道吗?犯了帮规就是得罪门主,抓不到人,大公子又能怎么样呢?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长老英明!”那人道,“人在江湖久了,也就见识多了!你们凡是都要多想想才是!”。说罢吴夲扬长而去。 风晨越过墙头,见吴夲等人未曾追来,心下疑问道:“以他们的武功这般墙头怎么拦得住他们?”急忙上前问唐刚道:“唐大哥!他们怎么没有追来?” 唐刚拉着龙娇在花园小巷之间穿行,说道:“他们是不会追来的,这里是唐门第二层,是执法长老的管辖地域。唐门规矩,个长老之间若无门主亲令,不可私自互相干涉!” 白云道:“你们唐门可当真麻烦!那执法长老不会也追杀我们吧?” 唐刚道:“大哥已经通知了吴长老,我想执法长老赵子敬也可能不会例外吧!为今之计就是赶快穿过各大长老的区域,见到我爹爹才是。可若是十大长老都已加强戒备那可久难了!十大长老武功诡异,各有千秋,我们定然难及。” “这可如何是好!”白云道。 唐刚继续答道:“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我和娇儿…”说着看了看龙娇。风晨道:“大哥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此来正是要见老庄主!感谢都来不及呢!大不了我陪你闯进去就是了!” 唐刚停下来道:“够兄弟!”和风晨拳头上下一碰,将对方拳头互相攥紧道:“生死与共!”。两人不禁想起十年前在蜀山派,和蜀山大弟子许长卿在一起时的誓言。 白云道:“还有我呢!” 唐刚道:“白兄弟是风兄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唐刚大兄弟,我们一起!“三人将手重叠放在一起,唐刚道:“娇妹,你愿意吗?”龙娇也将手放过来,轻声道:“唐哥哥,我们生死与共!”接着四人齐声道:“生死与共!”。 唐刚看了看四周道:“这里是中间的闲暇地域,再往前便有人守卫了,执法长老赵子敬脾气古怪,武功更古怪!到时候我们要千万小心才是。现在情形不明,我们见机行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莽撞行事!” 风晨道:“这么麻烦,我们有没有其他办法直接绕过这些地方啊?” 唐刚道:“绝无可能,十重轮回,只有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是比较低矮的院墙相隔,就像我们看到的,与外界并无差异!用来接待外宾的地方,故而不太神秘!越往里则每层之间都是石墙相隔,高不可测。基本上就是唐家堡的地基。每层都围绕着【聚星阁】为圆心,十层都成同心圆形。第一层最大,在唐家堡最外围,所有杂役手下都住在第一层。第二层往里则属于唐门机密,除了专门人员,其他人很少能进入的。十大长老各负其责。只认门主和【五毒令】的号令。吴夲能听从大哥命令,说不定【五毒令】真在大哥手上,这样十大长老都得听他号令。便可以将我们置之死地。” 白云道:“你大哥这么做也太狠毒了吧?” 唐刚道:“这也不能怪我哥,其实他也并不是这样,他很优秀,只害怕别人抢走他所拥有的罢了!” “唐大哥!你看。”风晨急道。唐刚透过花园岩石的缝隙看去,见大哥唐方正手持【五毒令】站在赵子敬面前,想必定是在发号施令吧! 唐刚道:“大哥定是还没进去!,或许他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见第一层是吴夲长老没有抓住我,这才匆匆赶到第二层让执法长老赵子敬再来抓我。” 风晨道:“看来我们非闯不可了!” 白云道:“如果我们将五毒令抢过来呢?” “白兄弟真是聪明,若是能将【五毒令】抢到手,十大长老便不会听从大哥命令。我们也就可以顺利见到我爹爹了,只是【五毒令】在大哥手中,哪有哪么简单拿到呢!”唐刚说道。 风晨道:“我们可以等老庄主出来!” 唐刚道:“爹爹忽然闭关,不知要何时才能出来!” 白云道:“以风大哥现在的武功,应该不是问题,直接冲上去抢过来即可。大不了和赵子敬大战一场,但如果成功,我们便能一劳永逸了,后面的关碍便可一举通过。 风晨道:“大哥,云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唐刚道:“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试一试吧!只是娇妹不懂武功,恐有不便!” 风晨道:“要不让龙姑娘在此等候,我在送一件东西给龙姑娘防身怎样!?”风晨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件薄薄的金色的衣服,看起来很轻很柔软,递给龙娇。 唐刚惊道:“武林至宝金丝甲!?” “不错!正是金丝甲!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本打算送给师妹的…就送给龙姑娘防身吧!?”风晨说道。 龙娇道:“如此重礼,娇儿怎受的起?” 风晨道:“龙姑娘不必介意,你将来便是我大嫂,就算做是我提前给你和大哥的贺礼吧!” 唐刚道:“既然如此,刀剑无情,娇妹你就暂且收下吧!” 龙娇道:“那谢谢风兄弟了!” 风晨接着除下外衣从身上脱下一件一样的软甲道:“云第,这金丝甲本是一对,这件给你留作防身,万一我照顾不到,你要照顾好自己!” “那你呢!?”白云道。 风晨答道:“我没事,我答应过你爹爹要照顾好你的!快点换上吧!在晚就来不及了!” 白云和龙娇很快将金丝甲换上,唐刚道:“娇妹,你在此等候,没有事情千万不要出来,知道吗?” 已是清晨,阳光从丈高的墙头斜斜射入院内,院里的寒气渐渐散掉,不远处零落的岩石缝隙里,斜倚着些许梅枝,再远处是靠墙的一片竹林,竹叶盛着秋露,更显得翠绿。唐方交代完事情,便要和赵子敬转身向屋内走去。 风晨和唐刚、白云从花园里疾速穿出,三人使用轻功凌空跃将下来,唐刚喊道:“大哥留步!” 唐方和赵子敬急忙转身,唐刚惊道:“原来是二弟啊,我当你到哪里去了,回家了还东躲西藏,快跟我去见爹爹!” 赵子敬问道:“这两位就是擅闯唐家堡的那两个人吗?” 唐刚见赵子敬全然不顾自己的存在,竟然说风晨和白云擅闯唐家堡,怒道:“赵长老,他们是我的朋友,怎么能说是擅闯呢?” 赵子敬道:“二少爷,我知道你是被他们唆使,你若悔改,我可以替你向庄主求情。” 唐刚道:“赵长老,听我说,这是大哥的注意,我爹并不知道。” 赵子敬道:“唐门规矩,见【五毒令】者如见门主,大少爷持有【五毒令】,我便听大少爷号令,唐家堡内谁人不知你与玉宇琼楼的妖女成天鬼混!老门主早已经将你逐出唐门了!” 唐方道:“赵长老,还跟他啰唆什么?既然他冥顽不灵,那我们就只好大义灭亲了!” 赵子敬道:“来人啊!将二少爷和他们一并拿下!” 众人纷纷攻来,唐刚、白云、风晨背对而站,唐方道:“我去拿大哥手中的【五毒令】!风兄弟,你去对付赵长老!这些砸碎就交给白兄弟了!” 风晨道:“唐大哥,让我来吧!” 唐刚道:“不用了,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我有把握。”二人冲开包围,唐刚直向大哥唐方而去。赵子敬道:“这三人武功好生了得,竟然能冲开【四方阵】!” 唐方道:“赵长老,格杀勿论!” 赵子敬当即举起手中的金丝大环刀,迎向风晨和唐刚。赵子敬刀法十分霸道。一招“关山盖月”砍向两人,风晨和唐刚分别侧身避过,闪到两旁。赵子敬紧接着又是一招“扭转乾坤”侧身砍向唐刚,唐刚举剑以一招“清风袭意”化解刀劲,斜剑刺向赵子敬腰肋,赵子敬身子一转,立刀在地,借力跃起刀锋扫向风晨。 唐刚抬头见大哥已经转身正欲离开,唐刚道:“风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疾步如飞追向大哥唐方。 唐刚眼见大哥离去,将手中宝剑御力掷向唐方,唐方听得而后生风,转身举剑将剑弹回,唐刚跃起接过剑,落到大哥唐方身前,将唐方去路堵住道:“大哥?你真要置我于死地吗?” “是又怎样?”唐方把剑便刺,唐刚闪身避过几招,“你为什么不出手?”唐方道。 唐刚道:“大哥,你到底要怎样?我说过我不在乎什么唐门门主,爹爹的家业都是你的!我只想和娇妹在一起,等我禀明爹爹,我便和娇妹浪迹天涯,归隐山林。你继续完成你的志向,我们互不相干!” 第四十一章:刀剑合璧 “鬼才相信你的话呢!”唐方说话间疾剑快刺向唐刚,两人相距不过几尺。唐方手中长剑唐刚左侧胸前,穿胸而过,鲜血汩汩的从伤口流出。唐方万万想不到弟弟唐刚竟然不加闪躲,惊道:“你为什么不躲避?” 唐刚双手握住已经插入自己心窝的长剑嘴唇微颤道:“我为什么要躲?你是我大哥!长兄如父,你要杀我,我有何怨言?” 唐方内心很纠结,此刻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坚持自己的做法。说道:“这是你自己要找死!不能怪我!”说着瞬的将手中的剑拔出,鲜血随着剑身溅出,飞溅道唐方的脸上、身上… 风晨和执法长老赵子敬打得正急,测眼望见唐刚已被唐方用长剑刺倒在地,急喊道:“唐大哥…” 赵子敬乘着风晨分神之际,刀锋忽变,改一招“横扫落叶”急攻向风晨守卫空虚的下三路。白云将十多个手下打翻在地,急喊道:“风大哥,小心!!”风晨急忙回过神来,身子跃起,双脚脚尖在赵子敬刀背上借力一踩,连番两个跟头已经落到唐刚身前。 唐方道:“你是什么人!?” 风晨将唐刚慢慢扶起,并不曾理会唐方,而是问唐刚道:“唐大哥?你怎么样?” 唐刚气若游丝徐徐说道“风兄弟,不用担心,我没事!” 唐方用手中长剑直指风晨问道:“你到底是我的弟弟什么人?来唐门有什么目的?” 赵子敬这时也急追过来,他的轻功远不及风晨,故而此此时才追赶过来。白云打退了十几个手下,正要过来,却又被十几个手下生生围住。这些人虽然武功平平,但训练有素,攻守之间暗含阵法。再加之对方人多势众,白云一时脱不开身子。 赵子敬随后赶来,见大少爷唐方正剑指风晨询问,便站在一旁。风晨将手中水寒剑狠狠的插在地上,说道:“堂堂唐门大公子,不认识在下也就罢了,难道连我手中长剑也不认得吗?” “水寒剑?”唐方惊道。唐方这时才发现这少年手中所执宝剑,竟真是【剑圣】独孤晴天的水寒宝剑。据自己所知此剑先为剑圣独孤晴天所有,后传于白云飞,也就是第二代剑圣。怎会出现在这少年手中?莫非这少年是白云飞什么人?唐方向风晨问道:“你是白云飞什么人?和剑圣有什么关系?” 唐刚胸口中剑,血流不止,风晨左手伸在唐刚后背暗自输送真气替他护住心脉,唐刚知道风晨用意,喘嘘道:“风兄弟,不要…你快设法脱身吧!”忽然咳了两口血,昏厥了过去。 风晨看出唐刚是因为过度疼痛导致气血失调,从而昏迷。自己已经运用内力将其心脉护住,性命暂且无碍。抬头对唐方冷冷道:“大公子既然认得此剑,那就请快带我去见你爹!” “休要放肆!”赵子敬骂道。举刀便要上前,却被唐方拦住,讥笑道:“赵长老,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能有多大能耐,敢冒充剑圣!” 风晨道:“那你试试看啊!”说着轻轻将唐刚放在地上,唐方见风晨年纪轻轻,竟然如此的目中无人,对自己丝毫不妨在眼里。心下愤怒道:“非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不可!”对风晨说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就让你见识一下你唐爷的剑招!可别说我欺负你一个晚辈!” 唐刚剑以出招,竟是一招平淡无奇的“平沙落雁”而且劲力、身法全然不对。风晨心想:“唐方阴险狡诈,必定心怀鬼胎,可能暗自示弱,引自己露出破绽。但风晨此刻心中积蓄已久的满腔怒火再也无法控制。管他唐方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顾及不了哪么多。当下挥剑接过剑招,紧接着便是一招【漫天花雨】腾跃而起,凌空而下,剑光四散,水寒迷离。飞散的剑光,映着此刻斜斜射下的阳光,宛若整个天空都被剑光弥漫。唐方被剑光圈在其中,不得脱身。 赵子敬急道:“大少爷!我来助你!”。手中金丝大环刀迎风斩来,由外围攻入,风晨执剑御刀,剑锋散开,露出空隙。唐方乘机躲开剑锋,冲出剑阵。和赵子敬并排站立。 风晨平生最气这些卑鄙小人,言而无信,竟连自己的亲兄弟也狠下毒手,怒道:“一起上吧!我风晨何惧!?” “你是风晨?”赵子敬问道。 风晨诧异道:“怎么?” 赵子敬转身对唐方道:“大少爷,老门主闭关之前传令若有两个名叫风晨和白云的少年前来。就请立即请到【聚星阁】的。” 风晨听赵子敬这么说,心下想到,莫非师父和白庄主真在唐家堡!故而传此号令。 唐方道:“爹爹之所以传此号令,是想亲自手刃这两人,倘若赵长老你能够亲自帮我爹爹手刃这两个仇人,爹爹定会重重的奖赏你的!” 赵子敬听唐方这样一说心中所感疑惑,但一想到会有奖赏,说不定还会提拔晋升。心中的疑惑顿时散去,兴奋道:“大少爷,赵某一定竭尽全力拿下此人!” 唐方见赵子敬已经为自己所激,道:“赵长老,我们一起上,杀了此人,功劳全归你便是!” 赵子敬道:“既然如此,赵某先行谢过大少爷了!”两人同时出招向风晨攻来,唐方手中长剑剑法看似平庸,但却暗藏玄机。一旦有机可乘,是则是难以抵挡。方才之所以不及风晨,乃是风晨招发先至,而且出手便是【漫天花雨】的绝妙招式。 这时唐方和赵子敬一刀一剑,刀剑齐攻。唐方剑法阴险,再加之赵子敬刀法老道,十分纯熟。这刀剑合璧,风晨从未遇到过,不免一时应对牵强。但是风晨功力就算唐方和赵子敬两人加起来恐怕也难及风晨。只是风晨颇有高深内力,却苦无临敌经验罢了!不过风晨修炼【圣心决】,对天下武学都会见之了解奇快,知其招数套路。【嫁衣神功】就是从【圣心决】中演化而来的一小部分罢了。时而稍久,风晨便能应对自如,和两人难分伯仲。 龙娇躲在花园深处,苦苦等候,久不见他们回来,心下担心,便忘记了唐刚的嘱咐,从花园里走出,心想看个究竟。孤身来到庭前,正望见白云和十几个黑衣手下交手。再看那边,风晨正和唐方还有一个持刀老者打得正急。四下望去,却不见唐刚踪迹,再往那边看去,见地上躺着一人正是自己的唐哥哥。惊喊道:“唐哥哥!唐哥哥…”向那边冲了过去。 风晨和唐方、赵子敬打得正急,忽见龙娇跑过来,风晨知道唐方阴险,自己此时无暇顾及。龙娇若是过来定时凶险万分。喊道:“龙姑娘,别过来!”却也不及,龙娇一心担心唐刚安危,那里还听得进这些话语。急速跑了过来,本来已经占取上风的风晨,此时心神不定,又被唐方乘机切入,唐方弯转剑身,急扫向风晨,风晨紧接过剑招。赵子敬的刀锋又至。风晨提剑接招之时,唐刚身子后跃,挥剑便砍向迎面而来的龙娇,唐方的剑忍从龙娇背脊砍下,将龙娇狠狠的打倒在地。这一剑足以致命,但好在龙娇身穿【金丝甲】,挡住了剑锋,不过龙娇一个柔弱女子怎么承受的起唐方这致命一剑的力道?龙娇伏在地上,几次企图爬起,却又无力的趴下,她的内脏被余力震伤,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他依旧挣扎着向唐刚爬去,一步…两步… 就算死他们也要死在一起… 风晨气急,接过刀锋,一招“劈天盖地”运尽全力,迎向赵子敬。赵子敬举刀相抵,只听得一声脆响,手中金丝大环刀顿时拦腰断为两节,一半还握在赵子敬手中,另一半旋转着飞向远处,插在了正和白云大斗的一名黑衣手下身上。水寒剑锋直下从赵子敬胸前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随之飞溅出来,赵子敬登时翻倒在地。风晨急转剑锋,变向唐方攻去。唐方见风晨浑身血迹,十足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杀人恶魔。心生畏惧,再加之赵子敬被风晨一剑劈倒在地,唐方更是大惊,神色不免惊慌。但还是尽力压制内心的恐惧,御剑抵抗,风晨这一剑夹杂着无限的愤恨,劲力十足。剑锋相交,将唐方震得后退生生撞到了石柱之上。 唐方用袖子擦干嘴角的血渍,双手执剑将剑柄旋转一圈,只见唐方手中剑刃竟嗽~的一声,笔直的向风晨刺来,剑刃后面是一条银色的细链将其连在剑柄之上。风晨闪身避过剑锋。唐刚挥舞着链子,剑刃在风中急转,紧随在风晨身后,风晨所过之处尽被剑刃打得岩石爆裂,木屑纷飞。若是迟得半步,恐怕风晨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风晨在院内飞掠,落到墙角之时已无处再躲,身子迎墙而上,刀锋深深的插入墙体之中,风晨这才识得唐方所使乃是一路极其厉害的鞭法——【丧门断魂鞭】。 第四十二章:五毒令牌 唐方手中铁链舞开,一柄飞剑,一条铁链,似鞭非鞭,似剑非剑。正是【丧门断魂鞭】法中的【任君游】。链头飞剑在风晨周身急速游走,风晨奈何不得,便想如此禁守自然也不是办法。倒不如索性攻击。风晨也早就听说过【丧门断魂鞭】的狠毒,繁复。当下御力执剑最动【圣心决】运转周身内力,使出【倚天屠龙钻】,身子飞速旋转着向唐方刺去。唐方见势,立刻舞动铁链,将链头剑锋变成一个圆形剑盾,挡住风晨来势。只听得清脆的几声巨响,链头剑刃和铁链皆被风晨斩成碎片,飞散向四周。风晨剑锋劈断链子直逼向唐方。 “不要伤我大哥!”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传来,风晨剑锋落至唐方咽喉处,忽然闻声停下。转眼看去原来唐刚已经醒转,正和龙娇依偎在一起。 风晨对唐刚道:“大哥,他要杀你!让我给你出气!” 唐方挣扎着缓缓道:“风兄弟!他始终是我大哥!” 风晨压下心中的愤怒点了点头,示意答应了唐刚,转身对唐方道:“快带我去见你爹!” 唐方道:“我爹在闭关,吩咐任何人不见的!你若果要硬闯,十大长老定不会饶你的!” 风晨无奈又问道:“快把五毒令牌交出来!?” 唐方假装疑惑道:“什么【五毒令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风晨剑锋在唐方脖子上刺入半分,水寒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见皮肉可想而知,血渍随着剑刃流出。说道:“你交不交?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唐方不屑的阴笑道:“来啊!杀我啊!”唐方看出风晨并无心杀他,只是想逼迫自己交出【五毒令牌】罢了。故而得意的打量着风晨。风晨气急、怒火满腔却也无可奈何。 白云将一批一批黑衣手下纷纷打翻在地,这时候只剩下两名卫队首领。这两人武功不底,白云想尽快解决却也迟迟不能得手,有几分困难。心想两人合攻自然实力强的许多,到不如逐一击破。当下挽剑使出一招“引蛇出洞”,挡开一人剑招,将这人逼出丈许开外。即刻转身挥剑以一招“空穴来风”攻向另一人。那人出剑抵御已有三分不敌。以白云的武功对付其中任何一人都绰绰有余,接着又一招“平步青云”飞身跃起,剑锋凌厉迎向那人。“平步青云”讲求以快制胜,那人未曾举起剑,白云剑锋已刺至那人咽喉处,突然间停了下来。白云道:“得罪了!” 那人不明白白云为何会手下留情,而不一剑杀了自己?还竟然说出这般客气话语。正自疑惑,白云瞬然转身一记无影脚狠狠的踢在那人脸庞。那人登时头晕眼花昏了过去。另一人急又攻到,白云挺身疾剑从那人腋下穿出,接着转身拔剑剑锋贴身而出在那人身前撕开一道口子,并未伤及皮肉,双脚在那人胸前一计连环脚,将那人踢向园中池塘里,水花四下捡起。 白云收剑提了二分真气,使用轻功从花园树木枝头飞掠过来,正遇上风晨询问【五毒令牌】的下落。唐方阴险狡诈知道风晨不会为难自己,故而任凭风晨如何逼问,他一直保持着泰然自若的样子。 白云道:“风大哥!亏你是老江湖了!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嘛!” 风晨疑惑道:“怎么个硬法?还请云第指教!” 白云取笑道:“风大哥,你平时的聪明劲到哪儿去了!这会儿怎么变得这般傻头傻脑了?” 风晨做个无奈的姿势,白云接着上前连点唐方浑身七处穴道,说道:“直接点他穴道,从他身上搜不就得了嘛?” 风晨恍然明白道:“云第,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白云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搜他身啊?” 风晨道:“我不搜!你怎么不搜啊?” 白云狠踹风晨一脚脸红道:“你不知道男…授受不亲吗?” 风晨好不容易改过口来,一时玩笑又忘了白云是女孩子,忙道:“好!好!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这就搜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白云勉做原谅风晨的样子道。 风晨在唐方身上果真搜到了唐门【五毒令牌】,急忙拿到唐刚面前问道:“唐大哥,你看这令牌是真是假?”唐刚忍住伤口的疼痛将令牌检验了一遍道:“不错!这块确是唐门【五毒令牌】。 风晨和白云激动道:“这麽说。我们可以见到你爹爹了吗?” 唐刚点了点头道:“是的!有了【五毒令牌】便可以在唐门通行无阻,各大长老也会听从调遣。除非门主,也就是我爹爹亲自发号施令。否则【五毒令牌】就是军令。违抗者杀无赦! 风晨道:“那我们快去见你爹爹吧?!” 唐刚道:“好啊!”看看身边的龙娇道:“娇妹,快扶我起来!” 龙娇勉强微笑着答道:“恩,好的!”可是她连自己都无法站起身来。唐刚这才明白,原来娇妹也受了伤,只是他自己一再努力掩饰。唐刚自己又身有重伤,未曾留意。唐刚急忙挣扎着问道:“娇妹?你没事吧!” 龙娇略微轻笑道:“唐哥哥!我没事,我有金丝甲呢,你忘了吗?” “唐大哥,我扶你起来!”风晨说着和白云分别将唐刚和龙娇扶起。四人正要离去,忽听见天空响起了轰然的震鸣声!唐刚道:“不好!有人擅闯唐门!” “什么?”风晨惊道。 唐刚答道:“方才的破鸣声便是唐门所设的御敌机关,若是有人硬闯自动警示系统会自动发射弩箭御敌。并且通过警报声告知唐门其他人,加强警戒。 ”原来如此!”唐门机关术可当真名不虚传!匹敌于天下!”风晨叹道。 “快!发生了什么事了?” “是什么人擅闯唐门?”一阵急切的的嘈杂声传来,风晨寻声望去,见几位中年长者各执兵刃,从花园尽处出来,快步如飞。片刻间便来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人惊道:“哎?这不是二少爷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唐刚道:“顾长老,我没事!” “来!让我看看!”只见那人拉过风晨随手在腰间掏出一粒白色药丸,使力弹入唐刚伤口内,唐刚顿时觉得有了几分气力,。伤口也不在流血。 唐刚道:“多谢顾长老疗伤!” 那人道:“二公子客气了!老朽尽力而为。幸而你福大命大,剑伤未曾伤及心脉,只是刺穿皮肉而已,否则老朽总是有天的能耐也回天乏术了!他说着转眼看见风晨父扶着二少夜,问风晨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风晨答道:“在下风晨!敢问前辈是?” “你就是风晨?”那人惊道。 “晚辈正是风晨” “那你就是白云了?”那人指着一旁的白云问道。 白云道:“前辈怎么识得我?莫非你能未卜先知?” 那人答道:“顾某并非能未卜先知,只是门主有令说唐门子弟,若是见到风晨和白云两位少侠,便赶快请至【聚星阁】。 白云心道:”莫非爹爹正在唐门,所以才赶快传此号令让自己和风大哥赶快前去,激动道:“前辈,你可知门主找我们所谓何事? “这个麻!门主并未讲明!”那人道。“总之越快越好!哦,二少爷,风少侠?你可知外面是什么人擅闯唐门?” 风晨和白云一起摇头齐声道:“不知道!” “起初我还以为是二位少侠呢?如此看来是另有他人了!”那人忽然道:“二少爷,你快带两位少侠【聚星阁】见门主,外面来者非同小可,竟然能激起防御机关,我同七大长老去看个明白!” 唐刚道:“顾长老!一切小心!” 那人谢过之后,转身要走,却望见被点在一旁的唐方,惊道:“大少爷?你怎么在这儿!?连问几声却不见回答。 唐刚道:“顾长老?我大哥正在练习一种独门武功,切莫打扰才是!” 那人道:“原来如此!”说罢,随着七人而去。 风晨扶着唐刚,白云扶着龙娇向里层行去,风晨问唐刚道:“唐大哥!方才那人是?” 唐刚道:“方才与我说话之人便是唐门十大长老之首毒圣长老顾思义,专门负责研究毒药和用毒。在唐门十大长老之中威望极高。身后六人也分别是各个长老。” 风晨道:“怎么只有九个啊?” 唐刚道:“十大长老之中机关长老从不参与任何事宜。” 白云道:“那顾长老还像个样子,怎么其他人都好像个木头似的!” 唐刚道:“白兄弟有所不知,唐门规矩严厉,他们又都生性傲慢。一者他们受顾长老调遣,二者他们只听【五毒令牌】号令和门主本人令语。对我们自然视而不见了!” 几人说着便匆忙向【聚星阁】赶去,穿过一层层石壁、石道、这似迷宫一般的路径。若是无人引路,纵是有通天的本事怕也奈何不得。山不见天日,下皆是石索。左右前后全为错综复杂的通道。不彼辨其中奥妙,岂有不迷路之理? 第四十三章:机甲神兽 唐门之所以能够威震武林,靠的不仅仅是武功和毒药。还有匹敌于天下的精密机关。这些机关完全按照战国时期墨家机关术所建,纵横天下。 唐门大公子唐方虽然生性多疑,心胸狭窄!但却是难得的机关天才,是天下第一机关大师鲁寻之徒。曾经协助鲁寻为唐门制造机甲神兽。这些机甲神兽威力无群,成为唐门立足于武林的筹码。 十大长老,有八人拥有机甲神兽,这些机甲由人为控制,机械操作。可以以一敌百。分别为青龙兽甲、白虎兽甲、长蛇兽甲、云鹤兽甲、飞豹兽甲、狂狮兽甲、麒麟兽甲、凤凰兽甲。此八大兽甲可组成【玄门八卦阵】所向披靡。 唐门原有十大长老,本应制造十套机关兽,但造好第八套机关兽飞豹机甲时,机关大师鲁寻突然失踪。然而唐方也因此沉浸在师父的惜别之中,无心再造机甲。再者没有了师父,唐方也无力独自完成机关兽。所以唐门便设擂台比武,由武功高强者胜出者拥有机关兽,成为机甲的主人。机关长老和唐方师出同门,自师父鲁寻失踪后。发誓不再设计机关,不愿参加,自动放弃竞选。剩下九大长老之中只有执法长老赵子敬落败,从而失去了拥有机甲神兽的机会,所以才会伤于风晨剑下。 【乾坤箭阵】,万箭穿心,无人抵挡。这是唐门的第一层防御机关,只有当人试图跃进唐家堡时箭阵才会自动引发。所以飞禽飞兽一般都很少穿越唐家堡上空。否则就会被羽箭射成筛子、马蜂窝。 箭阵所发箭数和密集程度都与触动的程度和力道而定。平常飞鸟飞兽落在唐家堡上只会引发区区几支羽箭,不会启动声音警示系统。然而今天所发箭数何止千百?上万有余!几大长老出了唐家堡第二层来到第一层防御长老吴夲的地界。登上观望台望去,只见羽箭一排一排的嗖嗖向空中射去,箭阵之中,有一人身如鬼魅,有形无踪。竟然数次躲过这密集如雨的羽箭。毒圣长老顾思义问防御长老吴夲道:“吴长老?可知此人是谁?” 吴夲道:“不知道,这人武功之高实属罕见,困怕连门主也未必能及!当今武林我实在找不出何人据此功力!竟能凌空躲避【乾坤箭阵】!” 顾思义道:“唐门近来并无仇怨,而且多行侠义之道!不知此人为何而来?”转身又问其他几位长老道:“几位长老!可曾见过此人身法和武功路数?” 众长老皆自摇头,暗自叹服此人武艺高强。这些长老平日里仗着机甲神兽,心高气傲,很少会把别人放在眼中。今日见此人武功却也沉默不语。 机甲神兽虽是铸铁和青铜聚合而制,材质坚硬。却也不能抵挡强烈的剑气。众长老见此人竟然能够靠剑气一剑挥下,斩断千余飞箭。内功之高,让众长老胆颤心惊。 顾长老道:“门主在闭关!唯今之计只有我们八人和力启动【玄门八卦阵】御敌了!” 吴夲道:“顾长老所言有理!不过此人武功虽高!是个劲敌!但也不用出动八大机关兽启动【玄门八卦阵】吧?” “小心使得万年船!”顾思义告诫道。八大机甲神兽是唐门威震武林的关键。也是前辈们的呕心沥血之作。倘若有所损坏可如何是好?我唐门今后以何立足与武林?顾思义转身问六位长老道:“不知几位长老?意下如何?” 众长老相互看看齐声道:“一切皆听从毒圣长老安排!” “好!那我们快去启动机甲御敌!”顾思义道。 众长老齐声道:“是!” “不好了!【乾坤箭阵】没箭了!”吴夲急道。 “什么!”顾思义惊道。转眼看去,正见那人凌空向这边跃来。顾思义急道:“来不及了!蒋长老,沈长老,韩长老,杨长老你们四人先去启动机甲。严长老,吴长老,还有罗长老我们四人先将此人拒于唐门之外。 蒋沈韩杨四大长老齐声道:“是!” 顾思义和吴夲、严明、罗毅四人从瞭望台上纷纷凌空而起,鞭锏锤爪四种兵刃凌空击下,将那人打退,分别落到地面。 四人皆感到双手发麻,定是被此人深厚内力震伤。顾思义假装若无其事道:“敢问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唐家堡?” 那人并未回答,而是分别指着顾思义、吴夲、罗毅、严明道:“你是‘金锏毒圣’顾思义、你是‘飞天神爪’吴夲、‘天马流星锤’罗毅、‘丧门断魂鞭’严明。是也不是?” 顾思义等四人惊道,自问自己身在唐门十多年,自进唐门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与江湖上也再无纠葛。这人竟然能将自己的名字、武功家数、兵刃器械尽数说出。不禁心底闪过一丝凉意,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人对自己四人武功了如指掌,而他们四人却对敌人一无所知。胜败已然明了几分! 不过他们四人也暗自欣喜,因为身居唐门多年,江湖之中竟也有人记得自己名号,那也就证明自己名下无虚! 顾思义道:“你究竟是何人?怎知我等名讳?” 那人大笑道:“唐门八大长老,顾吴严罗,蒋沈韩杨!分别善使鞭锏锤抓、斧钺钩叉。江湖中人尽皆知,我岂有不知之理?” 顾思义听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接着又道:“不知阁下来唐门所为何事?与唐门有何仇怨?” 那人道:“我与唐门一无仇,二无怨。我来也是受人所托来找回一人!” “是谁?”顾思义问道。 那人道:“是玉宇琼楼龙御天之妹龙娇!” 顾思义茫然道:“据我所知!唐门最近并无外人进入,不知阁下是否弄错?” “废话!我岂会胡言乱语!我难道不认得路吗?唐家二公子厚颜无耻拐走龙娇姑娘。我一路追踪到此,岂会弄错?看来你们是诚心包庇了?”那人有些愤怒道。 顾思义这时忽然想起方才见二公子唐刚身边那个虚弱的女子,想来定是此人所说龙娇姑娘了!但又想起门主唐龙的吩咐,“这些日子除了风晨和白云,任何人不得进入唐家堡!所以明知龙娇在唐门之内,却也装作糊涂说道:“唐门并无阁下所找之人,我想阁下定是找错地方了!” 那人怒道:“屁话!那在下只好领教几位高招了!”话毕,剑已出鞘,强烈的剑气,使周围风起尘扬,涌动四方。四人齐惊道:“【斩天拔剑术】!?难道你就是【苍穹神剑】胡不归?” 一道剑气凌空斜劈而下,四人忙出兵刃抵挡。鞭锏锤抓四种兵刃齐出,才勉强挡过剑气,但四人皆被震退数尺之远。紧接着胡不归运剑如虹,如银蛇般萦绕而来,四大长老刚刚站稳,被胡不归急速而来的剑锋趁机而入,先将“飞天神爪”吴夲刺翻在地。紧接着便是“天马流星锤”罗毅。“丧门断魂鞭”严明鞭已出手,以一招“腰缠万贯”绕向胡不归,胡不归身法奇快,四大长老使得又是极笨重的兵器,或者远距离攻击的兵刃器械。所以正好让胡不归有机可乘以快制胜。胡不归左手将鞭子捏住,倒将严明的手脚捆在腰间。“金锏毒圣”顾思义虽然年长,但功力最高。手中双锏舞开,周身防卫紧密,滴水不漏。将胡不归拦在身前两尺之外,不过如此防守,胡不归虽无法靠近,但及其耗费内力。稍久,顾思义便气息不支,呼吸渐喘。速度稍慢。胡不归乘隙而入,一剑刺向顾思义心口。顾思义反应极快,忙以双锏上劈,将胡不归剑锋上挑。胡不归见剑锋未至,侧身飞脚踩在顾思义胸前,将顾思义身子踢飞几尺之外,狠狠的摔落在地。 胡不归大笑道:“原来江湖之中尽皆是些个浪得虚名之辈!你们这些个老古董,到不如死了的痛快!免得活在这世上丢人显眼!现在便送你们上西天!” 胡不归正欲举剑动手,瞬然间,天摇地动,这震动差点使胡不归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抬头望去,一只银色巨鹤从天而降,双翅展开足有丈许,两条巨腿如银色柱子一般。正是唐门八大机关神兽之【云鹤神兽】,接着【飞豹神兽】、【长蛇神兽】、【火凤神兽】接踵而至,将胡不归围在当中。 【苍穹神剑】胡不归自出道以来,罕逢敌手。今日见如此巨大的机甲神兽,也不禁心头一颤。说道:“久闻唐门机甲神兽天下无双。也不知是否和这些老古董一样,浪得虚名!” 【云鹤神兽】道:“你休要猖狂!看招!”一记鹤嘴便向胡不归击去,胡不归闪身避开,地面一声巨响,被啄出个巨坑!紧接着机甲转身又一招“白鹤亮翅”胡不归又闪身躲开。【长蛇神兽】、【飞豹神兽】、【火凤神兽】也分别出击,可怎奈机甲巨大,胡不归轻功高强,在四大神兽攻击所剩空隙之间穿梭,不管如何攻击却总是被胡不归躲开,有时还会伤到自己人。 第四十四章:铠甲勇士 云鹤、飞豹、长蛇、火凤四大机甲神兽虽然凶猛寻常。却也拿【苍穹神剑】胡不归无可奈何。【金锏毒圣】顾思义见势对【飞天神爪】吴夲道、罗毅、严明三人道:“【玄门八卦阵】,独缺四人,自然漏洞百出,才让胡不归有机可乘,唯今之计只有赶快启动【青龙机甲】、【白虎机甲】、【麒麟机甲】、【狂狮机甲】。八大机甲齐出组成完美无缺的【玄门八卦阵】,定能与胡不归一决高下,如此兴许还有几分胜算!” 严明道:“这小子如此猖狂!我定当生擒他才是!” 吴夲等两人道:“一切皆听从顾长老安排!此人能抵抗四大机甲同时进攻,不亏为【苍穹神剑】!,天下间恐无几人能够如此!”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行动!”顾长老说道。四人急忙使用轻功【壁虎游墙功】沿墙壁而上,越到院中去启动剩下的青龙、白虎、麒麟、狂狮四大机甲。 “白鹤亮翅!”“长蛇剑舞”“飞豹沙沦”“火凤蚀海”。四大机甲绝招齐出,其势,惊天彻底!气动山河。胡不归被四大机甲所困。在巨大的机体缝隙之间穿行,闪避。四大机甲虽知如此攻击会留下空隙。但若如此退开,就会阵脚不全。四大机甲无暇估计所剩之处。胡不归又轻功如此了得,定然会就此摆脱此阵,更难对付!也只有连续不断的持续攻击,让胡不归无暇逃脱和反击! 世间万物皆有缺陷,机甲神兽的不足之处在于,控制机甲的核心之处,也叫操纵台!这里是机甲神兽唯一的薄弱之处。从这里操纵人员才能看到外面的环境和对手。从而发出指令,操作机甲进行攻击。 机甲神兽从来所向披靡,坚硬无比。但胡不归何许人也?【苍穹神剑】曾是一个武林奇迹!十多年前名动江湖,一举挫败江湖数派掌门,在于【武陵七绝】七大高手决战之后名扬天下。但也从此失踪,销声匿迹。他生性愤世嫉俗,不知为何会为【玉宇琼楼】龙御天办事? 胡不归在四大机甲攻击所剩间隙之间来回穿梭、闪避之际。已然明白机甲神兽原理,大概猜出机甲核心所在。从而渐渐的由被动变为主动,由连续躲避变为以守为攻。四大机甲明显应对牵强,稍有不慎便会被伤到核心部位。 “轰~轰~~”几声巨响传来。一条去龙从唐门高耸的院墙上空奔腾而出,接着是一直狂跃的麒麟、一头狂狮、一只白虎!! 【青龙机甲】身长丈许,全身龙鳞皆装有尖刺,可销金断铁!麒麟、狂狮、白虎三大机甲各有所长,或魁梧、或威猛、或迅捷。且体型巨大,抬头望去,便是一座建筑,好似站在纽约看摩天大楼一般的感觉! 青龙、白虎、红麟、黄狮四大机甲分列长蛇、飞豹、云鹤、火凤之间四处空隙。“金锏毒圣”顾思义顾长老所拥有乃是八甲之首——【青龙机甲】,青龙机甲顾思义道:“八甲归位!” 众机甲纷纷向后退开,各处八方,所谓【玄门】,顾名思义则是虚实相生,变化无穷。玄而幻!幻而生,生则变!变既动。八大机甲各处其位,虽看似静若处子,实则暗藏玄机,不动则已,一触即发! 胡不归被困在阵中,见四周机甲站立,自己少动,机甲便闪动不停,无法辨明方向。犹如一道数尺高的墙壁将自己围在其中,想要脱身是在难于登天,寻思之际,抬头望去见上空宽旷,当即起身飞跃而上。 青龙机甲顾思义见此急道:“一鹤冲天!”只见【白鹤机甲】双翅展开,从天而降一记大嘴便向胡不归啄来,劲道之强,摧枯拉朽!。好在胡不归身法迅捷,闪身闭了开去。 胡不归知其利害,趁【云鹤机甲】尚未落地之际。急速向云鹤机甲所在空位之处跃去。剑锋刺去,却被【麒麟机甲】将剑擒住,胡不归竭力打掉麒麟兽两颗门牙才脱开身子。 胡不归寻思道:“方才所攻之处,分明是【云鹤机甲】跃起后留下的空缺之处,却实则是【麒麟机甲】。此方位是是虚则实!。心下想到:“此八大机甲!分八方而立,定是暗含奇门数甲、易行八卦之理。欲破此阵,须得看透此阵变化之理,虚实之道才可。 望望四周分布,想起方才和【云鹤机甲】交战情形。心下道:“ 八卦成列,象在其中,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携,水火不相射。 八卦相错,数往来顺,知来者逆,变数其中,刚柔相推,虚化无常。 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分指天、地、雷、风、山、泽、水、火此八象。在观此阵,青龙在南,白虎据北。正所谓“乾坤列南北,天地为定。日月玄象,离坎列东西。山泽通气,艮兑列西北东南。雷风相薄,类巽列东北西南。三画闭而八卦全,凡万物之象,无不包括于八卦之中,八卦成列分列两位,乾坤交易,刚爻柔爻,相互推移重成六十四象,再成三百八十四位,此阵变化尽在其中!” “看招!”胡不归正自思索之际,八甲各自陈列,【白虎机甲】、【云鹤机甲】喊道:“虎鹤双形”,一齐向胡不归攻来。 胡不归起身避过攻击,虎鹤机甲从胡不归头顶穿梭而过,相互移位。胡不归在虎鹤机甲移位之时似乎看出玄妙,兴急道:“坤门在北!象为水。”当即挥剑朝【白虎机甲】背部攻去,道:“庚数七,庚金生壬水。”一招“长虹贯日”疾入白虎机甲所在坤位。白虎错位,剑劈狂狮。胡不归又道:“象变,位不变!。辛数八,辛金生癸水,我劈!”一招“劈天盖地”站向狂狮。【狂狮机甲】机甲向前急冲,胡不归双脚在巨狮鼻子上一踩借力跃到狂狮身后,占其坤位。 青龙机甲胡不归道:“鸣鹤在阴,雷以动之,震为雷。万物出于震,震东南!”舜然间八卦骤变,移形换位。忽又将胡不归围于其中。胡不归刚参透其中奥妙所在,变化之理。却又被顾思义发现重新困于其中,但胡不归却比方才从容了许多,静站其中。心道:“欲观此阵奥妙,只需等到对手先行出手即可!从攻守之中寻求破阵之理。” 此时此刻,顾思义等各位长老也皆知此理,因此双方都静而不动,以观对手之势。胡不归寻思道:“烈日当空,若是长久下去,自己万难抵的过这些机甲兽。虽然午后日渐消散,尽是如此,如不破阵就算不被围死,也非要被这浓浓烈日晒死不可。”心下一动道:“顾先生!唐门机甲,也不过如此!只紧靠些玄门八卦之术御敌,还是以多胜少!妄称匹敌于天下!真是武林之耻!” 几位长老平日傲慢,目中无人。被胡不归这般数落取笑,心中怒气高涨,正要出手。青龙机甲顾思义告诫道:“各位长老,切莫慌张!千万麽中了胡先生这激将之法!” 胡不归见顾思义将自己计策看穿道:“十多年前,“金锏毒圣”顾思义在江湖上声名显赫,今日一见却竟是一个畏畏缩缩的胆小乌龟,真是让人叹息!” 顾思义被胡不归这般讥笑,不仅不怒不恼,反而笑道:“不是在下胆小,实则是【苍穹神剑】太过厉害!在下不得不小心些!胡先生何不把手言和呢!倘若就此罢手!也免得我们兵戎相见!弄得两败俱伤,不至于伤了和气,如此话干戈为玉帛岂不更好!” “顾先生所言有理!但胡某自知‘受人滴水之恩,当思之以涌泉相报。’胡某既然答应替恩人找回其妹,将她带回家。岂可言而无信!” 顾思义道:“胡先生【苍穹神剑】的威名十多年前就享誉武林,又何必固执,自甘堕落为【玉宇琼楼】龙御天这等亦正亦邪之辈效力!” 胡不归怒道:“住口!顾思义我敬你是长辈!才听你说几句话!但我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更不许你侮辱我救命恩人!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胡某不懂!我只知道知恩就要报答!这十几年来我早已放弃了江湖,放弃了名利!早已看透了所谓正义之士的虚伪面目!这是我答应别人的最后一件事!胡某势在必得!倘若几位硬要阻拦,那就休怪在下剑下无情了!” “既然如此!胡先生请!”顾思义道。说完八大机甲各变其位,从兽形变为机械人形,静然而立。准备迎敌。 胡不归心道:“与其静候再此!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兴许从中可以找到破阵关键。”当即飞身拔剑,凝聚内力,一剑而出正是【苍穹神剑】胡不归的成名绝技【斩天拔剑术】。剑气如虹,跃鞘而出,直飞冲天,乘着漫天飞洒的阳光倾尽天下,显得更加威力无穷。 众长老皆惊道:“好强的剑气!” 第四十五章:八剑齐飞 顾思义道:“大家小心!如此强烈的剑气!机甲定然难以抵挡。就算勉力低过,也会大受损伤。”这道理众长老也都知晓!胡不归身在空中盘旋着飞速而下,剑气凛冽,向四周依次呈圆形划下,磅礴的剑气和机甲碰撞发出的杂音散发在空气里,更显得气氛紧张。 “是【九天旋舞剑】!”众长老不约而同道。 “出剑!”顾长老道。八大机甲纷纷变型,手中立刻多了一把即宽切长的巨剑。将胡不归飞扬而下的剑锋挡住。胡不归一番攻击后,未能突破防御。暗自叹服机甲变化莫测,正如江湖传言一般神威无敌。他知道如果如此盲目的攻击,定然不是办法。现在既然又知晓了机甲的的变形威力,就绝对不能在被机甲损耗内力。心下道:“顾思义老谋深算,要想找到破绽定是难上加难。但其他人未必都像他这般。胡不归知晓八大长老中有一人生性脾气暴躁,便说道:“都说“震天斧”蒋干英雄无敌,却原来是江湖上人都瞎了眼!。竟然把一个卖肉的屠夫当作英雄好汉。真是叹惜世人有眼无珠啊!! 蒋干所控乃是八大机甲中的【长蛇机甲】,未入唐门之前是卖肉的屠夫,练得一身好武艺,江湖人称“震天斧”后因江湖仇怨避居唐门,并升为长老。脾气虽爆,但武艺高强,双斧在手,难遇敌手。 蒋干被胡不归一番激将之后,怒火冲上心头,当下操纵机甲巨剑挥向胡不归。八甲岿然不动难以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此时蒋干终于被胡不归激将中了计策。从蒋干的步伐之中,胡不归好像看懂了些什么!?自言自语道:“长蛇在北,坎一,甲木生丙火,艮纳丙,变位在西南。西南坤二位。坤二、壬九、癸十。壬水生甲木,癸水生乙木。只要将长蛇机甲挫败,绕到后面穿过白虎机甲所防区域,即可脱离此阵。胡不归翻越上前使剑只斩长蛇机甲七寸之心,那是长蛇机甲薄弱所在,也是蒋干操控机甲之处。蒋干性急机甲巨剑招招逼向胡不归,胡不归轻功极高,招招不中。蒋干数招之后,脾气变得更加爆裂,待胡不归稍定下身来,巨剑只劈向胡不归,岂知胡不归也正待他攻向自己,从而寻求机会攻他机甲要害。巨剑迎风而下,深深的陷入地中。胡不归乘此机会斩他要害之处。蒋干躲避不及,慌忙之际将长蛇机甲有机械人形变为野兽形态。一条长蛇巨兽瞬间将胡不归紧紧缠住,只听得他浑身骨骼被勒得嘎吱作响。胡不归未曾料到这机甲可以任意变换形态,这时被困住动弹不得半分,生死关头暗运气力举剑斩断机甲巨蛇一段铸铁,脱身而出。直奔向白虎机甲所在坤位。 毒圣长老顾思义见胡不归已然知晓破阵之道,急忙对白虎机甲吴夲喊道:“吴长老!小心,他要攻你左位。”胡不归身法极快,顾思义喊声出口,吴夲的白虎机甲猝不及防已被胡不归斩断一条左臂。机甲最薄弱的地方,莫过于关节缝隙结合之处。而胡不归正是掌握了此理,所以能够一击即中。吴夲见自己白虎机甲左臂被斩,狂怒之下操控白虎机甲使右臂驱使机甲巨剑疾向胡不归攻去。顾思义和众长老也都上前合击。 青龙机甲乘胡不归与白虎机甲想斗之际,使一招“神龙摆尾”从后面袭来,胡不归之感耳后生风,当即起身避开。青龙机甲巨大的尾巴瞬间打在白虎机甲斩向胡不归的剑锋之上。轰隆一声巨响,青龙白虎各自被反震向后退出数步。胡不归这才趁机落到中央地上。 顾思义道:“机甲归位,剑如晦!八剑齐飞!”八大机甲顿时各自归于八方,然后操纵机甲手臂高速旋转,八柄巨剑飞旋着只向胡不归飞刺而去。 八柄剑,机甲巨剑! 胡不归从未见过此招,想要逃身相避已然不及。因为头顶上也正有一把飞剑刺来。 “【破剑罡气】!”胡不归喊道。 一道光幕将胡不归周身罩住,围绕着,八柄巨剑被光幕阻挡,剑尖碰到光幕再也无法刺进半分。双方如此较量,拼的自然是内力,内力高强者即为胜者。胡不归是武学奇才,曾打败过【武陵七绝】,而八大长老虽不及【武陵七绝】,但加之机甲的威力,岂可小视!! 已然半个时辰,双方仍在紧张的对持之中,都彼此奈何不得对方半分,青龙机甲顾思义道:“【机甲御剑】!”八人立刻各自操纵机甲跃上前握住飞剑加了几成力道。青龙机甲道:“飞龙在天!”白虎机甲道:“虎啸深山!”其他各机甲也分别出绝招道:“麟贯长虹”、“狮破天惊!”、“豹风骤雨!”、“凤火连天”、“长蛇剑舞”、“鹤云脱月!”。八大机甲神兽绝招齐出,八剑再度刺向胡不归,砰然一声巨响。胡不归【破剑罡气】被刺破。将丈许高的机甲神兽震得后翻过去。胡不归内脏也被震伤,持剑在地。摇摇晃晃着直起身来道:“唐门机甲果然霸道!胡某败了!我还会再来的!”说着一口脓血呛到咽喉处咳了两声,胡不归装做若无其事,起身越过树梢去了。 八大机甲狠摔在地,长老们都被摔倒在机甲之中,想要追赶但从机甲中爬出来之时,已不见了人影。顾思义等八人也被震伤了内脏,此刻也已无力在催动机甲。所以只好将机甲丢在唐门外,互相搀扶着进了唐门。这才吩咐人讲机甲运回,送至机关长老处修理。 风晨和白云、唐刚、龙娇四人顺利的来到【聚星阁】,白云急切的推门而入,这些天来对父亲的思念已使她忘记了这是在别处。风晨、唐刚随其后。白云满脸惊慌道:“唐大哥!屋内没人,是空的!” 风晨急在屋里转了几圈,见果真无人,道:“大哥,这是为何?” 唐刚被毒圣长老顾思义疗伤之后,已然恢复了许多。这时已经可以独自行走,答道:“二位兄弟莫急,且随我来!” “娇妹,慢些!”唐刚搀扶着龙娇向里屋进去,风晨和白云急忙跟上,进的屋内仍然空空如也。白云道:“唐大哥,这里也是空的,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呀?” “白兄弟,请随我走便是,注意看我接下来的步伐。”只见唐刚左三步,右五步。忽又退二进一。哗然一声,前面的墙壁裂开一扇门。“两位兄弟请跟上!”唐刚说着和龙娇先行进了去。风晨和白云随后跟上。心下道:“唐门实在神秘,穿过外面那么多迷阵,进了这里却还要这多麻烦。白云又道:“唐大哥!快了吗?” “马上就到!希望我爹爹在此才是!”唐刚说道。 走到尽头,最后一扇石门被唐刚打开,白云兴奋又激动的冲了进去,喊道:“爹爹!爹爹!” “师父!”风晨也激动地跑了过去。一男子身穿锦袍,约莫四十岁左右年纪,英气逼人。正是唐门门主唐龙。 唐龙向这边走来,风晨也是年少时见过唐龙几面,但一眼便认了出来,立刻上前行礼道:“唐伯伯!晨儿见过唐伯伯!” 唐龙道:“晨儿,都这么大了…你总算来了!快去看看你师父吧!”说到最后神色有些伤痛。 风晨猜到定是师父,出了什么事!答道:“是!唐伯伯!” 唐龙蓦然转过身去,“爹!”唐刚上前喊道。 “你不是不回来了吗?”唐龙有些生气道。 “爹…孩儿…” “好了,回来就好!”唐龙说着大步向白云飞床边走去,“|你就是白云吧?”唐龙问道。 白云点了点头问道:“伯伯,我爹爹怎么会在这儿?” “说来话长,救人要紧,孩子?你可曾找到雪莲?”唐龙道。 白云不知唐龙为何会知晓这么多,但想来绝无恶意。急忙解开包袱道:“找到了!您看!” 唐龙接过雪莲看了看道:“好!好!好!果真是天山雪莲,要是再迟的一天半日,恐怕就回天乏术了!快帮我扶你爹爹到里屋。我要用雪莲为你爹爹疗伤。” 白云激动道:“是!”唐刚也刚快过来帮忙将白云飞扶到里屋。 “刚儿!把白庄主放到木桶里!”唐龙说道。唐刚和白云按照唐龙的安排将白云飞放好。 唐龙又道:“刚儿!你和云儿蒋雪莲分成两份,花瓣熬成汤,枝叶磨成末!” “是!爹爹!”唐刚答道。 唐刚拉着白云来到墙边一间小屋,“这里连灶台都没有!怎么熬药啊?” 唐刚笑道:“你没看见墙上有字吗?” “字?”白云往墙上看了一眼果真看见墙上一行凸出来的字牌。上面分别写着:“熬药”、“磨粉”、“切片”……等等。 “我看到了呀!可这些字能帮我熬药吗?”白云疑惑的问道。 “呵呵,当然可以了!你把雪莲枝叶给我,看我怎么做!”唐刚答道。 第四十六章:师徒重逢 白云将雪莲枝叶递到唐刚手中,唐刚拿过枝叶在墙上的小字牌“磨粉”上轻轻按下,字牌下面马上弹出一个抽屉。唐刚将莲枝放到抽屉中得一个小碗里,抽屉自动又弹回墙中,和墙壁合为一体不见了。不时,抽屉在度弹出,只见小碗中的莲枝已经全部变成了细细的粉末。 白云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唐刚端出碗道:“白兄弟!该你了!”白云恍然道:“好!”照着唐刚方才的做法步骤按下“煎药”的字牌。果真下面又弹出一个精致的小抽屉。白云将雪莲花瓣放入其中,然后抽屉退回墙中。一会儿抽屉弹出,里面小碗中已经盛满了煎好的药汁,还在冒着热腾腾的热气!白云简直不敢相信。 “白兄弟!小心烫!我们快些送药去,免得爹爹着急!”唐刚说着和白云将要端了出去。 “唐伯伯!要煎好了!”白云说道。 唐龙道:“恩,知道了!放在桌子上吧!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为你爹爹疗伤,切忌不可打扰!” 白云答道:“是!唐伯伯,云儿知道了!” 唐刚见白云彬彬有礼说道:“白兄弟!你可真啰嗦,一点都不像男子汉,婆婆妈妈的!” “谁说的!我们快点出去吧!”和唐刚说着走出门去,将门带上。 “娇妹!让你等久了!”唐刚对站在那边的龙娇道歉道。 “没事!唐哥哥,你爹爹呢!他没生你气?惩罚你吗?”龙娇关切的问道。说着身子忽然倒在了唐刚身上。 “娇妹?娇妹?你怎么了…”唐刚着急道。 “唐哥哥!我没事”龙娇气息微弱的说道。 “娇妹!你也受了伤。快点到床边休息休息一下吧!我爹爹正在给白兄弟的父亲疗伤呢。唐刚说着将龙娇扶到了方才白云飞的床上。 嵇刚正端坐在厅中太师椅上,风晨跪在面前诉说着担心,白云走过去道:“嵇伯伯好!” 嵇刚慈祥的微笑着用手锊了锊银白色的胡子道:“云儿,这一趟天山之行可苦了你了,吃了不少苦吧?也难为你了!”嵇刚说的这几句话语时气息已显得有些微弱。风晨虽已察觉,但看师父安然无恙,所以也并未在意。这时嵇刚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来,风晨急喊道:“师父!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嵇伯伯?你没事吧!”白云担心道。 嵇刚道:“晨儿,云儿!我没事,不用担心!”嵇刚略微调息对风晨问道:“晨儿,这趟天山之行,你可曾见到你世伯天机子?” 风晨点了点头答道:“是的!师父。我见到大师伯了!”风晨这时忽然想起世伯天机子交给自己的两份信。道:“哦!师父。师伯交给了徒儿两份信,一份是给您的,一份是给二师伯的。可是师父?二师伯…” 嵇刚急道:“哦?快拿来我看看!”风晨急忙从怀里拿出两份信笺叫道师父手中,嵇刚打开那份写着“三师弟亲启”的信笺看了起来。 “三师弟,分别十余年,兄不慎思念。你我三兄弟受故人所托,抚养忠良之后。今!晨儿也已经长大成人,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如有机会,让晨儿来天山派,吾将《圣心决》传于晨儿,也算是功德圆满。我三兄弟誓当完成故人所托。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恐时日无多。风云盟主一代英豪,若我先走一步,望两位师弟一定帮助晨儿找出真相。” 嵇刚看完之后看了看风晨问道:“晨儿?你大师伯可安好?” 风晨低头默然答道:“大师伯,…大师伯…已经去世了!” “什么?你大师伯功力何等精湛!”嵇刚急问道。 “师伯误练了《吸功大法》堕入魔道,为了去除魔性,走火入魔…”没等风晨说完,嵇刚依然知晓了十之八九。叹息道:“师兄生性习武成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武学所害!” 风晨安慰道:“师父人死不能复生,你保重身子要紧啊!” 嵇刚点了点头道:“晨儿!这封信是你大师伯何时交予你手中的?” “启禀师父!师伯临终前告诉我的!“风晨道。 “我明白了!这是师兄先前已经写好的信!”嵇刚道。 风晨答道:“师伯去的仓猝,来不及写信的,想来肯定是先前所写的!” “师兄!还有什么遗言或者东西给你吗?”嵇刚问道。 “没…没有了…”风晨摇头道。嵇刚心想师兄在信中意思是想赶快将《圣心决》传于晨儿,免得自己走火入魔而死,可为何没有留给晨儿任何秘籍呢?” “师父,您怎么了?”风晨问道。 “没,没什么?为师只是有一事不明!”嵇刚道。“什么事?师父请讲,徒儿或许知道?” 嵇刚问道:“晨儿,,你师伯有没有给你提及《圣心决》的事?” “《圣心决》?”风晨惊道。 嵇刚道:“你知道?” 风晨答道:“师伯临终前传授与我一套武功心法叫做《圣心决》,不知师父说的可是?” “正是!正是!这么说你已经练成了!”嵇刚道。 风晨低头道:“徒儿不才,只练得六层,第七层是何含义,都不曾明白!” 嵇刚道:“好!好!好!晨儿不必自责。能练成六层已非常人所及。既然你已经练成了圣心决那为师也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风晨疑惑不解道:“师父!什么事?” “晨儿!你别激动,说来话长,为师慢慢些告诉你!”嵇刚说话间有咳嗽一阵。稍微歇息片刻之后缓缓道:“十九年前,我师兄第三人在江湖上好称“风尘三侠”,与丐帮首任帮主“义薄云天”云飞扬甚好。也是云飞扬将刚满月的你托付与我等三兄弟,交代一定要将你养育成人,并交于我们两件物事。一间就是《圣心决》的秘籍。另一件则是可以号召武林的【至尊九龙令】。” “那我父母是谁?”风晨急道。 “你父亲就是武林第一派——剑宗盟盟主风云大侠。当年你父亲风云得知外地入侵,亲帅众多武林豪杰前去边关御敌。其义弟云飞扬得知有人要对风云大侠家人不利。所以匆匆前来找我们三兄弟前往帮忙,我们感到家时,剑宗盟上上下下,老人小孩都已惨遭毒手。你娘冒死保护刚满月的你。身受重伤,临终前将你和风云的遗物交予云飞扬,云飞扬担心风云安危,才将你托付于我们师兄弟三人,去了边关。岂料云飞扬此去再也未归。风云盟主也消失了踪迹。有人说:“风云两位大侠都战死边关。”;也有人说:“他们归隐到桃园仙境去了!” 我们兄弟都知道,剑宗盟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害怕仇家追杀,故而将《圣心决》,【至尊九龙令】、还有你分开。我三人,大师兄保管《圣心决》、二师兄保管【至尊九龙令】。而我则抚养你长大成人。待日后你长大,再将所有物事全交予你。” 风晨激动道:“是谁害了我父母?我要报仇!一拳砸在地上,地砖登时粉碎。 嵇刚无奈道:“为师边访中原,自问江湖之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却也未能查出个究竟!”可惜…嵇刚咳嗽的愈加厉害。“可惜师父不能在陪你了!以后的路、真相就要你自己去寻找了。咳…咳…咳” “师父,师父!你不会有事的!”风晨急道。 嵇刚歇息一会儿,道:“晨儿,你拿着这份信亲自交到无量山逍遥派你二师伯天龙子手中,拿到【至尊九龙令】。从此行走江湖,就可方便许多,号令群雄,也可召集五大件尊重整剑宗盟,明白吗?” “徒儿,记住了!”风晨答道。 “还有,以后要照顾好青…青儿”风晨忽听得青儿两字,不明白师父意思,想要再问。可是抬头师父已经仙逝而去。 “师父…!师父!”风晨跪在嵇刚面前拼命的摇着师父! “嵇伯伯…嵇伯伯…”白云也上前喊道。 “风兄弟!请节哀!”唐刚过来安慰道。 “晨儿!人死不能复生,切莫太伤心。”里屋的门嘎吱~一声打了开来,唐龙满头大汗走了出来。 “唐伯伯,告诉我是谁打伤我师父的!!??”风晨激动地冲到唐龙面前道。 “吕四娘没告诉你吗?”唐龙道。 风晨摇头道:“没有,我自打天山回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吕妈妈踪迹了!” “唐伯伯,你告诉我!快告诉我!”风晨急问道。白云见唐龙出来,急忙冲进里屋看爹爹白云飞去了。 唐龙道:“此事还要从刚儿离家出走说起,刚儿负气离家,久久不归,我担心他的安危,便去寻找。途径白云山庄附近,在路上遇见几个官差士兵,从他们口中无意得知官兵将要围剿白云山庄。故而赶到山庄相告。当我赶到山庄告知白庄主时,恰好嵇兄长也在。然而官兵已至,已然不急回避。 大批的官兵将白云山庄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带头一人则是名震江湖的九叶堂堂主【九叶飞刀】——燕九叶。 第四十七章:相煎何急 燕九叶带领着大批官兵,人多势众。我们拼力杀出重围,一直退到伤心崖上,伤心涯四处绝壁,无处再退。白云飞告知寒冰洞内有一条密道可直通山下。只可惜洞口已经被巨石封闭。老夫使用【奔雷掌】将洞口巨石劈开,方才进的洞内,而且在洞里找到了你师妹—青儿。发现寒玉床保留住了青儿的一丝气息,而且将他体内的毒素尽数排除。只要服用我唐门秘药——【九转还魂丹】,再需以高深内力重新激活经脉即可平安苏醒。 官兵随后而至,你师父给白庄主疗伤,每天消耗内力不少,半月下来已经疲惫不堪,为了掩护我们在和燕九叶交手,受了重伤。我们全然不知。直到我们安全退入密道,他自己知道伤势严重,坚持不了多久。便将全部内力传于你师妹青儿。将青儿经脉重新激活时我们才得知他已经身受重伤,而此刻已经功力全无。 “什么?唐伯伯,你说青儿没事了?真的吗?”风晨不信道。 “路途不便,后有追兵,凶险万分,青儿尚未苏醒,实在经不起路途颠簸!。所以【毒手医仙】吕四娘带她回了月华轩,我们和你师父一道回了唐门。 “青儿没死!青儿没死…”风晨从沉痛的悲伤中又激动起来。 “爹爹,白庄主没事了吧?”唐刚问道。 唐龙摇了摇头道对唐刚道:“刚儿!?你去安慰一下白云吧!,叫他不必太焦急,白庄主虽然已经保住了性命,但是伤势耽搁太久,烙下病根,不知何时才能苏醒…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五年。”白云飞说着低下了头。 风晨听到青儿无恙,恨不得立刻冲出门去,去寻青儿。但见唐龙说起白云飞伤势,又担心白云,所以便将心中的激动和思念压在了心底。 “爹爹!!二弟把那妖女带到了唐门,你不知道吗?”唐方忽从门里匆忙进来说道。看见二弟唐刚正在爹爹面前,倒显得尴尬无比。 “什么?什么妖女?”唐龙问道。 “就是玉宇琼楼的那个龙娇啊!”唐方答道。 “什么?”唐龙神色立刻变得非常愤怒。 龙娇受了些伤,在那边床上歇息依稀听见唐龙说话声,立刻挣扎着下床行礼道:“唐伯伯!,我就是龙娇。龙娇见过伯父。” 唐龙上下打量了一番,厉声问道:“你就是勾引我那孩儿的妖女?” 唐刚见爹爹这般言语,当即上前辩护道:“爹爹!!娇妹不是什么妖女!我和娇妹时真心相爱的!” 唐龙并未生气而是耐心解释道:“刚儿,你年纪尚轻,我看你是被这妖女给迷失了心智。肯定是龙御天想要打唐门大注意,才派她故意接近你的!” “爹爹!我不准你侮辱娇妹!你害怕我连累唐门,我走便是!反正我回来也是向您告别的!”唐刚怒气冲冲的抱起虚弱的龙娇道:“娇妹,我们走!” “站住!!你说走就走,成何体统?你也太不把我这个爹爹放在眼里了!”唐龙骂道。 唐刚驻足道:“爹爹!是你先不把我放在心上的!”说完毅然准备出门离去。 唐龙生气道:“方儿!?给我将他们拿下!关起来!” “是爹!孩儿遵命!”唐方早就对二弟不满,欲除之而后快。巴不得爹爹下此命令呢。当即应身上前,双手齐向唐刚肩上抓去,唐刚感觉肩膀被爪力所制,当即抖肩趁机将龙娇放下一只手将她倚在胸前,另一只手使【摔碑沾衣手】中的一招“十字莲花”将大哥唐方推开,接着在唐方胸前连着几拳,又一拳落下,拳头尚未缩回,已动弹不得。却是被爹爹唐龙生生捏住。怒道:“放肆!真是无法无天了!连你大哥你也狠下毒手!”唐龙连点唐刚几处穴道,说道:“把他们给我关起来!” “是爹爹!”唐方答道。唐刚被点住穴位,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半分,这里乃是【聚星阁】的最里处,所以并无手下杂役。唐方只好亲自把唐刚负起。用左手按在肩上,右手将龙娇狠踢了几脚,推着出了门去。 “唐伯伯??他们……”风晨见唐龙要将他们关押,急忙劝说,怎奈唐龙正在起头上,话未出口便被唐龙打断道:“晨儿!这是老夫的家事!与你无关,老夫自有分寸!!” “门主!…”顾思义忽然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说道,嘴角和身前还留着些鲜红的血迹。 唐龙惊道:“顾长老!!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受伤了!” 顾思义气喘吁吁道:“多谢门主关心,方才有人擅闯唐门,您在闭关,交代不可打扰!所以我便和七大长老前去抵御敌人,这才受了些伤!” 唐龙急忙问道:“长老伤势如何?快让我看看!” 顾思义道:“多谢门主!只是些轻伤不碍事的!” 唐龙疑惑道:“顾长老,唐门外围有【乾坤箭阵】,你们又何必亲自出手呢!不管是谁!管叫他们射成筛子就是了!” 顾思义道:“门主有所不知!【乾坤箭阵】根本当不了,所以我们才出的手。” 唐龙寻思莫非燕九叶已经率兵追踪到此?急问道:“顾长老?那带头之人可是【九叶飞刀】燕九叶?” 顾思义摇头道:“只有一人,并无其他人!” “一人?那人是谁?如此了得竟能以一敌八?”唐龙惊讶道。 “是【苍穹神剑】胡不归!”顾思义答道。 “胡不归!?此人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失踪了吗?”唐龙不解问道。 顾思义略微思量之后,十分肯定道:“启禀门主,那人却是十年前销声匿迹的【苍穹神剑】胡不归。他的剑法我认得,这世上除了他没有人能使出【九天旋武剑】!” “胡不归现在何处?”唐龙问道。心想唐门与胡不归平素一无仇、二无怨。他不知为何要闯我唐门? 顾思义道:“启禀门主!我们八大机甲,合力以【八剑齐飞】勉力将胡不归击退,可我们也都被那胡不归的【破剑罡气】所伤!” 唐龙又惊道:“什么?你们连机甲都用上了!” 顾思义低头道:“是” 唐龙叹道:“胡不归当真名下无虚啊!” 接着又道:“各位长老伤势如何?现在何处?” “正在格外等候!” “快带我去看看!”唐龙说着急切的和顾思义朝门外而去。风晨不便跟去,于是赶快走到里屋,见白云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爹爹白云飞严重充满了无限的伤感与愁思。风晨轻轻走到身安慰道:“云儿,唐伯伯说你爹爹已经没事了!,不要太担心,只要静养一段时日,就会好的!” 白云点了点头,风晨接着道:“云儿,唐大哥和龙姑娘被唐方挑唆,让唐伯伯关起来了!我怕唐方会对大哥不利,我去看看,你在这好好照顾好白叔叔!” “我和你一起去!”白云说道。 “可是,白叔叔…?” 白云道:“没事的!既然爹爹已经无碍,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无法醒转,唐大哥对我有恩,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两人走出里屋,白云见唐龙一干人都已不见,问道:“风大哥!唐伯伯人呢?” 风晨道:“唐伯伯去看几位长老伤势去了!” 白云惊道:“怎么?几位长老受伤了吗?” 风晨答道:“是的!就是被那晚要带回龙姑娘的【苍穹神剑】胡不归!” “长老们都受伤了,纳胡不归人呢?” “被击退啦!” “那就好!”两人说话间已来到【聚星阁】外,隔着窗户看去正见不远处,唐龙正和几位长老商议些什么?所以趁机从侧面翻窗而出。“你知道唐大哥他们被关到哪儿了吗?”白云轻声问道。 风晨轻声答道:“不知道!找找看吧!” 第四十八章:诸葛卧龙 八大长老也都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也算是唐门的中流砥柱。一下子都身受重伤,实在是让唐龙不敢相信,而且连机甲神兽都也全部出动。心下暗道:“若是此时燕九叶带兵追来或者龙御天趁机围攻,唐门必败无疑。 “几位长老可知胡不归为何而来?”唐龙问道。 顾思义道:“回禀门主,那胡不归是为了【玉宇琼楼】龙御天之妹龙娇而来!” “哦?”唐龙惊讶心下寻思道:“【苍穹神剑】何等人物?据昨日一战,更见其武功并不在龙御天之下,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理由为龙御天做事?” “几位长老,快请回去好生休养,我猜测不管为何?胡不归落败,龙御天还会再派人来的,说不定还会亲自来,这几天一定要加强警戒才是!”唐龙嘱咐道。 几位长老都应声道:“是!” 唐龙忽然问道:“怎么不见赵子敬赵长老?” “门主,赵长老已经…已经…”说着几位长老都低头散去,唐龙已经知晓结果,说道:“顾长老,现在唐门事宜,还请您多操心!” “门主放心!顾某定当粉身碎骨、肝脑涂地。!”顾思义又接着试探道:“门主?那龙娇姑娘?依我之见不如放了的好,不然龙御天就有借口攻击我唐门了!” “顾长老!!我自有分寸!龙御天这些年来不知吞灭了多少门派,与唐门为敌那是迟早的事!”唐龙厉声道。 “是!”顾思义见唐龙语气严厉,所以应声推开。 “谁?出来?”唐龙突然凌空跃起,跨过园中一座假山,双手抓过两人,惊道:“晨儿?云儿?怎么是你们?” 风晨和白云对环境不熟悉,想要去救唐刚,却找不到路途。不料又被唐龙发现。急忙解释道:“唐伯伯!我们出了屋子,不小心迷路了!所以…所以…” “呵呵”唐龙笑道:“你们跟我来吧!”唐龙带着风晨和白云往【聚星阁】去,边走边聊道:“晨儿,你师父是我多年好友,他去世我也悲痛万分!人生自古谁无死!你师父临终前以自己性命救了你师妹青儿,相信他九泉之下也在无憾言了,你也不要太介怀了!” “唐伯伯!晨儿知道了!”风晨道。 “云儿!你爹爹受伤日久,天山雪莲虽巨神效,也不能将你爹爹马上治好。现在你爹爹性命已经无恙,只是暂时不能,就完全像是个活死人一般,你要好好服侍,相信总会醒的。也怪老夫医道不济。”唐龙有些惭愧道。 白云答道:“谢谢,唐伯伯您不要这么说。您的大恩大德白云已经感激不尽了!” 唐龙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本应该让你爹爹在唐门好好休养,但眼下唐门恐有强敌,实恐不便。白云山庄暂且回不去,我在成都西郊外十里有个好友,不如您们去他那里休养吧!如此我也放心些。 白云心想唐龙如此安排定然有他的道理,也不好推却,所以答应道:“多谢唐伯伯安排!云儿收拾收拾便去!” “晨儿,你师父的遗体,我会替你处理妥当,不如你和云儿一块去吧?路上也有个照应,云儿毕竟是个女孩家”唐龙道。 风晨想唐龙所说不假,白云山庄那伙人若是追到唐门,势必会是一场惨战!。方才听他们说【苍穹神剑】胡不归已经将将八大长老打伤,以唐门现在的实力,若是玉宇琼楼龙御天亲来,双方联手,唐门定当危在旦夕。倘若自己离去,岂不是忘恩负义!置唐门于不顾。于是道:“唐伯伯,既然唐门有难,我们怎可抽身事外呢?让我留下来吧?” 唐龙道:“胡闹!不可以!我唐龙自问也是一派之掌门。唐门也算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你也太小看老夫了!我只是害怕你们在庄内,若是燕九叶前来,我只恐于理不通而已。” 风晨被唐龙说的满脸扑红,答道:“唐伯伯,晨儿多虑了!我们这就去!” 几人说话间来到唐龙书房,唐龙先拿笔写了一个纸条,卷起来从椅子上扶手处掰开,塞了进去。然后又拿着笔写下了一份信笺,交予风晨道:“你们带此信到城西十里,有座【卧龙居】,居士名曰【诸葛卧龙】,是老夫好友。你们到那里之后,便将此信交予他。他便会让你们留下来。那里山明水秀,僻静幽远,流水萦绕,很难有人找得到。最适合疗伤了。” 风晨拿过信和白云齐声道:“多谢!唐伯伯!” “你们去吧!”唐龙道:“我已经叫下人备好马车,你爹爹已经安放在车上了。还是我送你们去吧!”唐龙说着起身出门。 风晨和白云紧跟着出了唐门,果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两人都惊讶不已。心下道:“唐龙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半步,怎会如此神通?处理好这么多事情?” 唐龙将两人送上马车,互相告别,风晨按照唐龙所说驾着马车向西疾驰而去。 时至下午,太阳西斜,马车一路追着血红色的夕阳,穿过一片树林,一阵枯叶随风扬起…绝尘而去。 “风大哥!适才唐龙明明没有离开我们半步,为何早已经将马车和爹爹送到门外了呢?”白云不解的问道。 风晨道:“起初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却有些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白云问道。 风晨说道:“你还记得!唐门主进入书房时先行写下的那个纸条吗?” 白云道:“当然记得啊!他不是将纸条塞到椅子里了吗?” 风晨道:“错!他是的确塞进椅子里了,但却传到了别处。那就是他的命令!那椅子是设有机关的。” “原来如此啊!唐门真的太可怕了!”白云叹道。 白云接着道:“那唐门主既然胸有成竹,为何硬要比我们离开唐门呢?” 风晨略微思索道:“我想原因有二:其一他真是怕我们在山庄,他会不好解释,也会连累他们。第二:我和唐刚自**好,我若留下定会干涉唐大哥和龙娇的事,他不想他让我介入和龙御天之间的恩怨吧?” “那唐大哥和龙娇姑娘不是很为险吗?”白云道。 “我知道!等我把你和白叔叔送到【卧龙居】便即刻回去看个究竟,帮助唐大哥和龙姑娘。 马车一路驰骋,风晨坐在车上眼见道旁的树木如飞般向后倒退。希望早天黑之前赶到卧龙居。 “吁~~”风晨忽然急将马儿勒住,惯性差点使坐在车厢里的白云跌倒。“风大哥,怎么了?”白云急忙问道。 “前面好多人!”风晨答道。 白云掀开车帘,探出头测眼看了看猜测道:“可能是发生什么争执了把!?” “云儿,你在车里候着,待我去看个究竟!顺便打听打听卧龙居的位置。”风晨道。 “恩,风大哥,要小心些!”白云嘱咐道。 “知道了!”风晨快步向江边走去,走的近些才发现众人都是等待过河的渔樵。 河水并不湍急,平如明镜,只是有些宽,水成深绿色,看起来很深。河上并无桥梁只是横架着一根长长的独木,想必是用以人们在河上的通行。 独木桥上正有两人在激烈的争执着,互不相让。一人是个推着独轮车的农夫,一人是个道貌岸然的儒士。 风晨走到人群边,向一位年纪较大的老人家问道:“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叔指着桥上争执的两人说道:“小伙子,看见那个书生了吗?” 风晨转眼望了一眼道:“看到了啊!”接着问道:“那书生为何不给农家大叔让路呢?”岂不知农夫大叔还推着独轮车吗?真是枉读圣贤书!” 大叔微笑着说道:“小伙子,你误会了!” “误会?”风晨惊道。 大叔解释道:“你有所不知,那书生本是第一个上桥之人,可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过桥了!” 风晨听得一塌糊涂,迷惑道:“这却是为何?” 大叔道:“书生第一次上独木桥,刚走几步便遇到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书生很礼貌的转身回到桥头,让孕妇先过了桥。孕妇一过桥,书生又走上桥,走到中央又遇到了一位砍柴的樵夫。书生二话没说,又回到了桥头,让樵夫先过了桥。第三次书生不敢冒然上桥,而是等对面的人都过来完了,才匆匆上桥。可眼见就要到桥头了,那位推着独轮车的农家又迎面而来。书生这次不愿意回头,于是恭敬的对农家行礼道:“大叔?你好,你看我快要到桥头了,您能不能让我先过去?” 谁知道农夫不干,把眼一瞪。说道:“你没看我正推车回家呢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便争执了起来。我们只好在这而候着,那大叔如是说道。 风晨听后道:“原来如此!”想要看看这二人争个何等结果?心下却担心白云在车里等得焦急。急忙回到车里告知了情况。两人驾着马车行到了河边,下了马车见众人仍在等候,向河上看去那两人还在争执着。独木桥窄,他人想要劝说,却也不能走近,只好作罢。 第四十九章:凤凰传奇 风晨并不是很想看看热闹,而是在想怎样才能赶快过河去,偌大个马车怎么能过的了这独木桥呢?河水又深,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这卧龙居还有多远?于是向旁边一位农樵问道:“大哥,请问你卧龙居怎么走吗?” “卧龙居?”农樵惊道。 风晨:“对啊?” “过了河进来前面的山坳再行不远便是了!”那农夫显得很熟悉的样子说道。 风晨刚想要说声谢谢,可那农樵急忙喊道:“看!有人来了!” 于是大家伙儿都急向独木桥上看去,这时正见河面上浮来一根竹竿,竹竿之上站着一老者,白衣胜雪,头发和胡须也全是白色的。面目慈祥,给人仙风道骨的感觉,宛若蓬莱仙人一般。只见那老者乘一根竹竿划到书生和农夫面前,然后静立于河面之上。 书生和农夫争得正急,久久僵持不下,忽见有人来并未注意那老者是如何来到。不过两人不约而同的请老者为他们俩评理。 白衣老者挥了挥手中的鹅毛扇,捋了捋下巴上银白色的胡须,看了看农夫,又看了看书生。那书生瞅了瞅书生道:“你真的很急吗” 农夫答道:“我真的很极,晚了就回不了家了。 白衣老者道:“你既然赶着回家,为什么不尽快给书生让路呢?”你只要是退那么几步,书生便过去了。书生一过,你不就可以早早的过桥了吗?” 农夫听罢一言不发。 那老者又微笑着问书生道:“你为什么要农家给你让路呢?就是因为你快要到桥头了吗?” 书生争辩道:“在此之前,我已经给很多人让过路了!如果在这样继续给他让路的话,我便过不了这桥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就过去了呢?”白衣老者反问道:“你既然已经给那么多人让了路。再让一次又有何不可?即使过不了桥起码保持了你的风度。何乐而不为呢?岂不知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呢!?” 书生登时脸涨的的通红,马上回过头来。有返了回来,农夫有些惭愧,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站在桥上,踟蹰不前。“农家快过吧!”后面还有好多人呢!” 其实人生很多时候,给别人让路,也就是给自己让了路。 农夫低着头急忙推着车子过了独木桥。岸边人都对白衣老者赞口不绝,竟然三言两语化解了这场纷争。那老人家过了河对岸,执扇拂袖扬长而去!口中还吟着屈子的诗篇:“芳制支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两岸等待已久的行人匆匆过往,片刻间只剩下风晨和白云。白云也正自苦恼!说道:“风大哥?这马车可怎么过啊?” 风晨摇头道:“看来我们只有步行了!” “那我爹爹怎么办?”白云问道。 “我背!,我刚才打听过了!卧龙居就在河对岸不远处的山坳里,很快便到!”风晨说道。 “那马车呢?总不能扔了吧?”白云问道。 风晨转身看了看马,过去解开缰绳,在马脖子上拍了拍说道:“马兄,你走吧!你自由了!去寻找属于你的生活吧!” 马儿扬了扬头,转过头望了望风晨,似乎不肯离去。风晨用马鞭在屁股上啪~啪~两鞭道:“走吧!保重,后会有期!” 马儿准备奔走,却又犹豫着回头看了看风晨,然后嘶叫了两声奔向了远方,渐渐的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里。 白云也并不见怪,早就习惯了风晨这怪毛病,和动物之间莫名其妙的感情。有时甚至以为风晨不属于人类呢?|风晨上车把白云飞背下来道:“云儿,我们走吧!”两人先后使用轻功掠过独木桥,赶向卧龙居而去。 暮色渐近,风晨背着白云飞和白云很快便拐入前面的山坳里,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道路才出现竟然皆是石阶,两边的树木参天,苍松古柏,枝叶青翠。又行的不远处,道路忽又不见,前面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风晨顺着道路走到尽头才见道路很是曲折,只是在此拐了个弯而已。真是山重水复,复又柳暗花明。潺潺的溪水从竹林中流过,用竹子做成的小桥架于溪上,夕阳西下在阴沉的暮色里透过竹林望去,风晨隐约看见有一座院子坐落在竹林深处。 沿着竹径,跨过小桥。风晨很快走到院前,只见房子皆用竹子做成,共二层。院落四下皆被翠竹所围绕,院内种的全是兰、菊。菊花已将凋谢。二人转到正门见竹子和茅草做成的大门上写着:“卧龙居”三字,是王羲之的草书体,看上去笔法潇洒飘逸,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白云念道:“风大哥!我们到了!” 话毕,忽然一阵声乐响起,白云被这声音弄得痛苦至极,头晕目眩,半跪在地上叫痛。“不好!是【静咒魔音】,这曲子中暗含内力!”风晨说道。 风晨对这种武功最为知晓,因为青儿的琴音亦是如此。自己功力高深些,自然无恙。而白云内力较弱,所以难以抵抗。风晨赶快将白云飞放下,将白云盘腿而坐,从任督二脉将内力注入白云体内用以抵挡这音波之力。 音乐忽停,有两人从屋顶疾掠而下,一人使双掌,一人用飞腿。齐向风晨打来。风晨当即以双掌接招。双方交手,那两人被风晨掌力震退,落到院子里。是一男一女,年纪并不大约莫二十五六岁。女的手抱琵琶,男的手执羌笛。风晨虽也知晓许多人士,不过她连诸葛卧龙都不曾知道,就更不必说是他们二位了!,风晨想他们想必定是卧龙先生的弟子吧? 那男子质问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卧龙居?到底有何居心?” 白云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叫人家怎么回答啊!” 风晨扶起白云行礼道:“兄弟无礼,么要见怪。在下风晨,受唐门门主唐龙引见,前来求见诸葛前辈。有唐龙掌门书信在此!,还请移交诸葛前辈过目。”说着从怀里拿出书信,递于那男子。 那男子听风晨如此说法,便回礼道:“家师不在,两位请回吧!” “传奇?是什么人啊?”院内房间的竹门的忽然打开,从里走出一人,全身白衣,白发银胡,面目慈祥,手执鹅毛扇。正是在江上劝说农夫与书生的老者。 风晨惊道:“您就是诸葛卧龙前辈吗?” 老者微笑着道:“我早算定今日会有人来!没想到竟然是你们!怎么两位小友认识老朽吗?” 风晨道:“一个时辰前,前辈在河上劝说书生和农夫之时,我已猜出前辈并非常人,只是不曾想到您就是诸葛前辈。这是唐龙掌门的亲笔信笺,请您过目。” 风晨双手将信笺呈到诸葛前辈面前。诸葛卧龙看过信后道:“既然是唐门主所托之事。我岂可拒之门外?快请将白庄主扶进屋内说话,凤凰?传奇?你们快帮忙!” 两名弟子齐声答道:“是师父!” 风晨将白云飞背到屋里,放到床上。诸葛卧龙替白云飞号了号脉说道:“两位小友放心!白庄主并无大碍,老朽这就给白庄主开几幅药方,只要好好修养,假以时日定会康复如初。” 白云听诸葛卧龙这般说法激动的跪到前辈面前道:“白云谢谢前辈!” “孩子快快请起!”诸葛卧龙赶快将白云飞扶起道。 “天色一晚,两位小友就请在寒舍歇息吧!”接着转身对两名弟子道:“凤凰、传奇?你们收拾两间屋子给两位少侠。!” “是师父!”两人齐声答道。 “那你就是风晨吧?”诸葛卧龙问道。 “正是!你年纪轻轻内力当真浑厚之极,还精通音律,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白云飞将剑圣的位子传给你,相信定可以重振剑圣独孤晴天昔日的威名。白云飞虽说是剑圣传人,却也万万不及独孤晴天啊!”诸葛卧龙又赞叹又惋惜。 风晨谦虚道:“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呵呵!!好啊好!不浮不骄!品质可嘉!你能抵挡我两位徒儿的【静咒魔音】内力自然极高。而你能够替白云用内力调息体内真气使之通畅。且可以替他抵挡魔音。定然对音律极其熟谙。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善于吹箫吧?”诸葛卧龙问道。 风晨心下道:“自己虽善吹箫,但在别人面前从未吹过,前辈怎么知晓?”问道:“前辈这也看得出来?风晨的确会吹箫。” 老夫寻便大江南北也未找到,今日终于让我见到一个武功和音律都如此精通的少年。老夫终于可以完成毕生心愿了!诸葛卧龙感叹道。风晨不明情由,正要询问,诸葛卧龙又道:“风晨小友,你可替老夫完成心愿?” 风晨道:“前辈请讲!,风晨及所能及,定当尽力相助!” 诸葛卧龙捋捋银白色的胡子微笑道:“老夫也是爱好音律之人,凭尽毕生之力谱写了一曲《笑傲江湖》。只是难觅知己,我两个徒儿功力和音律都尚且不够,所以请你和我两个徒儿与我合奏这曲完整的《笑傲江湖》,老朽已年近花甲,也算是完成老朽平生心愿。 第五十零章:笑傲江湖 风晨说道:“能弹奏前辈之曲,与您同奏,实乃风晨此生之辛!乐意之至!” 天色已然昏暗,诸葛卧龙和风晨白云以及凤凰传奇两位弟子用过晚餐后,让弟子为白云和风晨各自收拾了一间客房。并将《笑傲江湖》的曲谱给予风晨观看。说好明天清晨在卧龙居后翠竹渊同奏此曲! 长夜漫漫,风晨担心唐门,更担心唐刚。辗转难眠,久久不能入睡。见窗外月色明净,便出了房门散散心。皓月当空,山间夜色甚是幽美,也正是舒心漫步的好时候,只是月下孤人影独,空将寂寞趁心愁。 风晨出了卧龙居沿着竹林小道行了不远,忽见溪边小桥上坐着一人。风晨心想,时过三更,怎会有人在此?喊道:“谁?” “风大哥!?是我!”那人说道。 “云儿?这麽晚你在这儿做什么?”风晨惊讶的问道。 “我娘去世的早,爹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爹爹却昏迷不醒。叫我怎么睡得着?白云山庄毁了,家也没了!……”白云低头哀伤道。 “云儿,放心吧!白叔叔一定会没事的!再说了。还有我呢嘛!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风晨也坐在桥边安慰道。 白云依偎在风晨身旁哭泣道:“风大哥?还记得当初在白云山庄时,你答应爹爹的事吗?” “当然记得啊!”风晨接着道:“我答应过你爹爹,要照顾好你一生一世!” 白云问道:“那还算数吗?” “当然算了!”风晨认真道。 “那好!,等爹爹好些。我们便一同归隐江湖好吗?再也不理会这些尘世的纷纷扰扰?”白云深情款款的说道。 风晨听得白云这样说,知道白云又误会他对她的感情。在他心里白云一直都是妹妹的身份。心中愧疚,低头道:“云儿当初我答应和你立下婚约,实在是白叔叔那时病危,我怎忍心让白叔叔抱有遗憾。再说那时我以为青儿已经死了!!!” “青儿……青儿……,难道你的心里永远就只有青儿嘛?你承诺的那些话全是为了让我爹爹安心对不对?”白云伤心的问道。 “云儿……?你听我说?”风晨想要解释,但白云已经呜咽着跑回了屋去。 晨晓。风晨彻夜难以入睡,清晨便在园中练起了白云飞传于自己的《水寒决》。这套剑法自白云飞将剑谱传授于自己,只是将口诀铭记于心,却很少用过此套剑法。先是学会了《青城剑法》、然后又学得《天山七绝剑》,再加之得到了叶青城和天机子两位武林前辈的功力,已难有敌手。所以也就用不到《水寒决》了。今天偶尔使将出来,剑法当真与众不同、独树一帜。飘逸灵动、如水柔,似冰坚。不拘泥于招式,随心而至,意似行云流水。不过其中也难免参杂了少许《青城剑法》和《天山剑法》的影子。这也怪不得风晨,因为《圣心决》的高明之处就在于能将天下武学融于一体,相互贯通。所以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三种剑法合成一路剑法,使将出来更见其精妙。 “好!好!好!风兄弟,剑法当真了得!一套剑法之中不知暗含数种剑法。既有《青城剑法》的虚无缥缈,又不乏《天山剑法》的沉稳霸气。还有《广陵剑法》的刚劲婉约。实在让人大开眼界。”风晨收剑看去,正是卧龙先生的弟子传奇。急忙回礼道:“传兄过将了!” 凤凰说道:“风公子当真谦逊的紧!!你用一招就能打退我师兄妹二人合击。试问这世上除了我师父还有几人能有此功力?” “呵呵呵……那里的话,诸葛前辈呢?”风晨问道。 “师父早些时候已经去翠竹渊练琴了!”传奇说道:“师父叫我二人在此等候风公子!” “原来如此!风晨如何担当得起,二位快请带路!”风晨说道。 白云忽从房子里出来说道:“风大哥!我也要去!” “云儿……你在此照看白叔叔,我们很快回来……”风晨说话间已随着凤凰传奇掠过竹梢,向后山而去。 茫茫竹海,三人穿越其上,只见四下云雾翻腾,甚是浩瀚磅礴。行至尽处,有一瀑布从山崖间倾泻而下,声势之浩大。犹如银河倒挂九天。涯边正坐着一人,手扶摇琴,安然弹奏着一曲《高山流水》。这人正是诸葛卧龙。 伴随着悠扬的琴音,竹海中灰蒙蒙的烟雾也正合着琴声的节奏轻轻的翻卷着、舒散着。云雾像是漂浮在竹海上的一叶轻舟,静静地,轻轻的漂泊,生怕惊醒竹海的酣梦。是那么的柔和、哪么的轻盈… 三人静静的沉醉于诸葛先生的琴音之中,并未打扰。琴音轻轻的停下。诸葛卧龙缓缓睁开双眼柔声道:“风晨小友!你来了!我那曲谱你可曾几下?” 风晨道:“前辈交代风晨怎可怠慢,昨晚我已经全部记下!只是前辈这时一问,到忘了三成!” 诸葛卧龙微笑道:“那现在呢?还记得多少?” 风晨闭上眼睛略微思索了片刻,答道:“前辈,我已经全部忘却了!” 诸葛卧龙依旧微笑道:“不坏不坏!忘得真快!老夫这曲《笑傲江湖》以琴箫为主,琵琶、羌笛为辅。晨儿你大可不必拘泥于曲谱。切记随心所欲就是了!” 风晨道:“前辈教诲,风晨谨记!” 琴声如水般静谧,悠然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来,逐散云雾,充盈着天空、竹海的每一处空间。 琴声亮丽、轻柔;箫声空灵、婉转。再加之琵琶与羌笛同奏。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激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雨,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林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声音忘尘脱俗,胜似天籁。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又好像塞外悠远的天光,沉淀着清澄的光。 如春风绿过山野,如蛙声应和,似惊涛拍岸!绕在竹林间,声音微微颤颤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 这种声音令人荡气回肠,飘然与物外。回忆起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成最初的摸样,都缓缓浮现……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每个音符都埋藏着一颗看尽浮沉归于平静的心。忘俗世外,已臻化境,看透功名利禄,成败荣辱。真可谓笑傲江湖。 曲终。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好极!,妙极!”忽听有人赞道。风晨四下望去,茫茫竹海,空无人影。只听的诸葛卧龙道:“晨儿不必惊慌,此乃千里传音之术!只有内力达至佳境才可!”接着也朗声道:“朋友!请现身吧?”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从竹海尽头看见一袭人影闪出,片刻之间已经来到瀑布跟前。说道:“江湖传闻《广陵散》乃是当世绝曲,我看卧龙兄此曲当推第一才是!今日有幸听闻此曲,虽死无憾矣!” 诸葛卧龙道:“原来是‘仙剑如雨落漫天,西门傲雪酒剑仙!’能得剑仙高赞,实属难得!!西门兄还是准时来了!不如先到寒舍一叙如何?” “卧龙兄盛情,西门傲雪心领。既然不便,在下先行告辞!”话音未落,人已不见,一行人影直冲霄汉而去。风晨暗自惊叹此人轻功竟然如此了得。问诸葛卧龙道:“前辈?莫非此人就是与剑圣独孤晴天齐名的剑仙西门傲雪?” 诸葛卧龙答道:“不错!此人正是!剑仙西门傲雪!晨儿小小年纪,见识竟如此广博?” “前辈过将了!” “今日老夫完成心愿,此生已再无遗憾,凤凰?传奇?你们和风晨先回去吧!!为师在此好好静一静!!”诸葛卧龙嘱咐道。 “是师父!”凤凰传奇答道,“那晚辈先行告辞!”风晨说道。 三人使用轻功在竹海上游走,如蜻蜓点水般跃出竹海…… 诸葛卧龙见两名弟子和风晨离去,朗声道:“多谢西门兄在徒儿面前敷衍过去。今日一战,定当全力已赴!” 只见从后山丛林中一行人影掠出,落到瀑前竹梢,正是剑仙西门傲雪。西门傲雪笑道:“卧龙兄,不必言些,你我十年之约,君子协定。本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自然不要有人干扰的好!” 诸葛卧龙道:“西门兄所言及是!那就请吧?” 西门傲雪一壶酒下肚,吐一口酒在剑上道:“卧龙兄请!!”接着剑如银蛇,趁着醉意更显飘逸。剑气如雨般洒落,似落英般缤纷散落。向诸葛卧龙倾泻而去。 诸葛卧龙依旧安然盘膝而坐,十指不慌不忙轻轻波动琴弦,弦音如剑、如刀般迎向扑面而来的剑气,剑锋相交,互相碰撞发出的破鸣声,如银铃般清脆,两人一时间难分伯仲… 风晨和凤凰传奇出了竹海,回到卧龙居,还未进院内,忽见白云拿着一份信笺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风大哥你看!” 第五十一章:西门傲雪 风晨道:“云儿?什么事如此慌张?”白云将手中信笺递到风晨手中,风晨急忙打开信笺念道: 凤凰?传奇?为师明日能听到《笑傲江湖》毕生已无遗憾。我与剑仙西门傲雪十年之约已到。君子协定,生死各安天命。如果我死于西门傲雪剑下,你们切记不可报仇!!师:诸葛卧龙字。 风晨这才恍然明白道:“不好!,西门傲雪是来和诸葛前辈决斗的。可能是我们在场,所以才找些理由支开我们。” 凤凰传奇急道:“我们去找师父!” “不行!你们不能去,前辈有约……”风晨话没出口,凤凰传奇已经迫不及待的掠过竹梢而去。风晨急忙对白云说道:“云儿,你留在这儿…我去看看!!”飞身追去。 风晨轻功远高于凤凰传奇,顷刻间便追上了二人。风晨深知他们师徒情深,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这样一来就显得有些不好。于是以无声掌的打法,趁二人不被点了他们的昏睡穴,将两人扶到竹林中一片开阔地。说道:“你们是前辈的徒儿,这些事还是让我去做吧!”。自行去看诸葛卧龙和西门吹雪的决战。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分毫之间,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已经斗得半个多时辰,拆的几百招有余仍然打得难分难解,不分伯仲。诸葛卧龙全身内力灌注于琴音之中,如虎啸、似龙吟,响彻山谷。西门傲雪剑如骤风,无孔不入,气势磅礴,如雷鸣、如电驰。 风晨躲在竹林中看的清楚,心中暗自感叹两位前辈的武学造诣之深。 “铿锵~~!”一声一根琴弦骤然而断,西门傲雪急剑而入,使一招“平湖秋月”,意在一剑伤人,在所不惜。诸葛卧龙见剑锋而来,立刻脚点平地,腾空而起。手中古琴六根琴弦挥动,音化成气刀,如狂风暴雨般落下,这一招名字正叫做“瀑雨梨花”。西门傲雪翻身跃出梨花般的剑雨。双脚在竹梢上一点,挺身而上,挥剑直刺诸葛卧龙。诸葛卧龙手中瑶琴已断一弦,威力大减。当即抛弃古琴,双掌划开,掌力混元撑于四周,正是一招“请君入瓮”。风晨心下惊讶道:“不好!两位前辈此举志在玉石俱焚。”急忙飞身上前阻挡,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此刻皆是全力以赴,劲力好比是开弓之箭,难以回收。眼见两位前辈双掌将要交锋。风晨情急之下以身躯挡住两人掌力。西门傲雪手持长剑,劲力难收,只好立刻扔掉长剑,“砰~~~”一拳踏踏实实的落在风晨背上。风晨功力虽高却也难以顷刻间抵挡和化解像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这样两位绝世高手的同时合攻。中此两掌必死无疑! 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都在为自己的无心之过而愧疚。但掌力经过风晨身体相交之时,忽然感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吸入少年体内,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用力越大,吸力则越大,一时间扯不开手,两人一齐惊讶道:“是【吸功大法】??” 风晨喊道:“两位前辈快快住手啊!既然是武艺切磋,又何必生死相搏呢?”风晨无法控制吸功大法,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两人真力自掌中流入风晨体内,风晨只感两股热气如洪涛般涌入血脉,浑身顿时燥热万分。如此猛烈而又急涌的内力,《圣心决》一时三刻尚且不能融合,故而风晨体温才升的如此之快!越来越高!,浑身发红,热气蒸腾。喊道:“前辈!快住手啊!”。可是风晨又岂知晓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就是想撒手也撒不开。他们也正自焦急,苦思冥想呢? 西门傲雪恍然若有所思的说道:“不对?是《圣心决》,一定是《圣心决》的融合加之《吸功大法》的玄妙!? 诸葛卧龙惊讶道:“《圣心决》?不好!!若是再不扯掌,我二人非被这参杂了《圣心决》的吸功大法吸干元气不可!?” 吸功大法吸强则强,吸弱则弱。而《圣心决》则是天下武学正宗心法,是诸家武学的交融之点。故而能融合天下武学。两人此时内力已经大半流入风晨体内,体内只剩下三四成而已。所以吸力也渐渐变小。风晨体温越来越高,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掌力渐渐消退,风晨禁不住燥热,体内积聚了太多的能量,待两人掌力稍弱便拼力低开了两人掌力。只听得风晨口中喊道:“啊~~~~~~~~”的一声长啸,体内的能量瞬间释放出来,将功力大减的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远远震开。从半空中落到竹林中。风晨这一声长啸中夹杂着体内积聚的所有内力。声如波浪,缓缓散去,近处竹林依次被声浪震断,远处声波如奔腾的潮水,推着竹梢似浪花般向四周慢慢散开,其声响彻天地。 内力如此释放出来,风晨只感全身气息通畅,体内的烦闷燥热之感也顷刻尽去。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虽受些重创,但毕竟都是当代高手,内力就算只剩下一两成,也不会伤到自身。两人各于东西落地。风晨随后落下,还当是两位前辈手下留情,网开一面手下留情立刻道歉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风晨虽不知两位前辈所为何事?有何恩怨情仇?但也没必要以性命相搏啊?” “诸葛兄?他不是你徒弟吗?“西门傲雪问道。 “西门兄误会了!,他是在下的一位好友介绍而来的客人!”诸葛卧龙笑道。 |“小兄弟?何必这么说?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 “谢我?”风晨惊讶道:“谢我??” 西门傲雪笑道:“是啊!要不是你,我二人恐怕早已经为了挣个高低共赴黄泉了?”诸葛卧龙接着道:“风晨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力,枉我二人还在次还为比个高低输赢而挣个你死我活!。实在是无颜于世人。 风晨听得一塌糊涂说道:“晚辈无意!!只是想让两位前辈不要伤了和气才好!,望两位前辈莫放心上!” 西门傲雪道:“小兄弟不必自责,我和诸葛兄乃是君子协定,只因十年前未曾分出个高下,故而相约十年之后在决高低。在此十年里各自定当钻研武学,好全力一战。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你说呢?诸葛兄??” 诸葛卧龙答道:“西门兄,所言甚是有理!!。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退居十年,如今看来真成老古董了!老了!不中用了!” 西门傲雪问道:“小兄弟怎会使得《圣心决》?你方才所使可是【吸功大法】?” 风晨以为西门傲雪生气自己无意中吸取了他的内力,急忙赔礼道:“前辈!晚辈使得却是《圣心决》和【吸功大法】,晚辈真的不是有意要吸取前辈功力的!” 谁知西门傲雪竟然哈哈大笑道:“小兄弟,误会了!我是问你家承何处?师出何门?令师尊是谁?怎会使得《圣心决》?” 风晨见西门傲雪一时间似乎对《圣心决》很感兴趣。怀疑肯定没安好心!本不想说。但是又见西门傲雪一声正气,认真的询问。心想西门傲雪堂堂一代剑仙,自然光明磊落。便实言相告道:“家师乃是【江湖百晓】嵇刚!,不过这《圣心决》的心法却是我二师伯传于我的!” 诸葛卧龙惊讶道:“你师父是嵇刚?怪不得如此精通音律!,老夫眼拙竟真没想到你就是百晓生之徒!,试问这天下除了他的徒弟又有谁能够如此精于音乐呢?” 风晨受诸葛卧龙如此夸赞不禁脸红道:“前辈过奖了!”,诸葛卧龙继续道:“不知老夫这曲《笑傲江湖》与令师家传《广陵散》可否相比?” 风晨答道:“前辈《笑傲江湖》曲抒发着看尽沉浮,忘却世俗的意境。其音胜过天籁,潇洒豪迈。而《广陵散》虽乃千古绝曲,但曲调激扬、慷慨、刚劲,而且参杂少许悲怆忧愤之气。可谓是各有千秋,不可同言而语!” 西门傲雪原本乃是剑宗盟下,五大剑尊之一。而《圣心决》则是盟主风云的武学之高心法。自风云盟主失踪后,此心法便随之绝迹江湖。失传已久。西门傲雪不解,所以才苦苦追问,说不定这少年会与风云盟主有关。心下疑惑风晨年纪轻轻,竟然能将《圣心决》运用的如鱼得水,暗自踹测,这少年是“风尘三侠”之徒。当年五大剑尊一同中原各门派众豪杰随盟主风云号令,前去边关抵御外敌。只有“风晨三侠”和“义薄云天”云飞扬没去!难道风云盟主灭门惨案竟是他们所为吗?一时陷入沉思…… “西门前辈?你怎么了?”风晨叫道。“没。没什么?”西门傲雪道:“敢问小兄弟令尊是?……” 风晨虽然已经从师父口中知道自己的身世,但还是隐瞒道:“我是孤儿,是师父一手抚养长大的?”西门傲雪一听风晨说法,又看看风晨年纪,不禁问道:“那你怎么姓风?”。风晨答道:“师父告诉我,当初捡到我的时候,我脖子上挂着这块刻着风字的玉佩,所以就姓风了啊,而且是在晨曦时候。因此取单名一个“晨”字!!”。 第五十二章:仙灵剑法 西门傲雪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心想若是风云盟主之子尚在人世的,也应该有这么大了吧?但见风晨回答,心中已然确定是自己猜错了。想当年剑宗盟上上下下老小家眷全被灭口,怎会留下活口?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凤凰传奇这时才从远处赶来,想必定时用内力强行将穴道冲开了。诸葛卧龙问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师父!,我们看到你的信!还以为您……?”凤凰传奇说着便呜咽着说不出口。 诸葛卧龙已经知道两名弟子担心自己败在西门傲雪剑下,笑道:“你们多虑了!我与你西门伯伯本欲比个高低胜负。但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接着对西门傲雪说道:“西门兄?江湖新秀代代出,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是早点回去把酒言欢。如何? “哈哈哈哈哈~~~兄长所说有理!我正有此意。”西门傲雪狂笑道。 几人谈笑间回到卧龙居,诸葛卧龙命凤凰传奇备了些酒菜。已是午时,西门傲雪听闻白云飞受了些伤,先行去看望白云飞。毕竟当年都是同盟,独孤晴天是自己兄长,对他的传人怎可不闻不问?之后便安慰白云,和大伙一起吃了午饭。风晨便急忙向两位前辈此行,本想从剑仙西门傲雪口中询问、打听一些关于当年剑宗盟的往事。又生怕唐门事情有变;担心好友唐刚安危。心想现在白云飞和云儿都已安排妥当,住在卧龙居有两位前辈在此,安全定不用担心。便说道:“诸葛前辈!西门前辈!晚辈有些要紧事情。还劳烦您照顾一下白叔叔回和云儿,风晨定当感激不尽。” 诸葛卧龙笑道:“晨儿不必着急!,我昨夜夜观天象,发现火星虽现,但复又平复。火星乃是战星,主凶险。唐门不会有事的,只是一次劫难而已!龙御天虽然是个厉害角色。但唐龙的本事也绝不在他之下,你大可不必担心!” 风晨心下疑问,难道诸葛前辈竟能将对手是谁也能算的出来,真乃神人也。忽又心下一沉说道:“可是,前辈有所不知,唐门主虽然武功高强,但前几日唐龙前辈为了救白庄主,曾受了些内伤。恐怕还未痊愈,晨儿只是担心而已。”唐龙惊讶道:“哦?真有此事?”风晨道:“千真万确!况且那龙御天的玉宇琼楼人才倍出。但是【苍穹神剑】胡不归就不在龙御天之下,唐门八大机甲神兽都已受到重创!长老们也都负了伤。” 西门傲雪道:“如此说来,唐门现在都是带伤之人了。【苍穹神剑】胡不归并非浪得虚名。再加上个龙御天的【封魔斩】。够唐龙受的了!不要说他受了些伤,就算不受伤面对二人合力恐怕也凶多吉少!。不过唐门近几年来侠名远扬,唐龙更是光明磊落,老夫要不是此刻功力尚未恢复,定当前去相助于他。” 诸葛卧龙道:“西门兄所说正合我意!唐龙是我挚友,只可惜此刻我也是有心无力。不如让凤凰和传奇和你一同前去怎样?” “如此甚好!!有两位高徒相助再好不过!风晨这就即刻赶去唐门。 “等等~~我也要去。”白云忽从外廊走出说道。 风晨说道:“云儿?~~~~你不能去,你留在这儿照顾白叔叔和两位前辈!” “唐门是因为白云山庄和我爹爹的事情才惹祸上身的,我怎可置身事外不闻不问呢?白云说道。 “白云去也好!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老夫这儿倒有一个办法正好可破龙御天的【封魔斩】。老夫有套剑法名叫《仙灵剑法》,与剑圣独孤兄长《水寒剑法》合璧便可胜得的龙御天的封魔斩。我看风晨内力浑厚,又得我与诸葛兄长两人多半内力。就算一时三刻学不纯属,也可以取长补短,以内补外。用高深的内力弥补招式之间的间隙和缺陷。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一个苍穹神剑胡不归了。 白云不好意思,难为道:“前辈误会了!我爹爹并未将《水寒剑诀》传于我。已经尽数传于风大哥了!” “哦?当真如此?”西门傲雪问道。但忽又叹息道:“我这《仙灵剑法》与《水寒剑法》需由两人同时使出,双剑合璧。才可相互补其不足之处,定当破其封魔斩。现在看来也只有让白云练习这《仙灵剑法》了,但白云内力较弱很难在短时间内练成,风晨虽可习成,但终究难以一心而用。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卧龙道:“西门兄,以我之见你就暂且将剑法传于他们二人,能学的多少遍是多少?一切随缘就是!” 西门傲雪道:“也只好如此!,晨儿?你且将水寒剑法使一遍。让老夫看看如何?” “是!前辈!”风晨几步掠出竹阁,翻身落入院中,水寒剑锋疾速而出,似银光倾泻。剑锋冷若冰霜,寒气逼人。其势如狂风扫叶,疾风催花。剑招飘若浮云,娇若惊龙。招式与招式之间极为通畅,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西门傲雪心下暗自惊叹,当年剑圣独孤兄长创此剑法,也最多精通至此。而风晨方刚少年竟能这般熟谙,真是不可思议。似乎从这少年身上看到了当年剑圣独孤晴天的影子。不禁想起了昔日和独孤晴天相互切磋,合练剑法时的情景。时过多年,早已物是人非,心中难免有些感伤,一过便是二十年,时光匆匆溜走,感叹人生苦短。“好!好!!好!!”西门傲雪心情激动,喊道。 “晨儿?你且再试一遍,我与你合练。又对白云说道:“云儿~~?你看清楚了!” 西门傲雪金剑出手,合着水寒剑法,恰到好处。多一分便多,显得笨拙;少一分便少,显得稀疏不齐。两种剑法皆是轻盈飘逸之招式。亲密无间,剑气相溶,柔中含柔,天衣无缝,美若舞蹈。《水寒剑法》与《仙灵剑法》看似形同,实则相异。精妙之处尽在心法、绝招。‘水寒’如水柔、聚冰坚。无坚不摧,以柔克刚。‘仙灵’如仙般虚无,如风般灵动。两人从院中舞至竹林,剑气纵横,凌厉萧杀所到之处叶落石碎,剑气互相激荡,如滚滚巨浪向林中四周推开,林中飞禽走兽皆被惊动,鸟儿慌乱的哗哗而起,飞向天空。两人收剑入鞘。 残碎的叶子轻轻摇曳着落下,四周变得很静……很静……片刻之后。四周竹林,方圆几丈之内全部拦腰截断,却是被剑气尽数斩断。只因剑法太快,所以这时才欲断裂。 众人皆自惊讶,只有诸葛卧龙依旧静静的看着。凤凰传奇还有白云都未曾见过剑仙西门傲雪的剑法,今日一见,心中实在佩服之至。恍若在梦里一样。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剑法。“云儿?……你可看清楚了嘛?”西门傲雪问道。 白云还沉浸在方才的剑招之中,听见话声,忽然惊醒答道:“前辈剑法实在玄妙之极。晚辈只学得了二三成!”西门傲雪道:“这也难为你了!,临阵学武,毕竟有些牵强。更何况这套剑法的确已经颇高。想当年我与兄长剑圣独孤晴天合练此剑法之时,实在痛快!!。自兄长归隐江湖,便在没此机会,没想近日竟与风晨重新练起,颇有当年之感。” 风晨熟练《圣心决》,对天下武学都能知晓其理,明白其意。故而看其《仙灵剑法》剑招。便能知其内功心法之大概。武学有云,正所谓:“知内则外通,外通则内精”正是此理。自然要比白云看剑招模仿好过千百倍。风晨心中默将剑招细细想了一遍,配合着《圣心决》的心法,揣测出仙灵剑法的运气之道。慢慢调息,已将《仙灵剑法》尽数融合。 西门傲雪知晓《圣心决》的精妙之处,正是在于见其敌手一招半式便可知道对方武功来路,门路派系。甚至还能清楚对手内功心法。此时瞅见风晨正低眉思索,便问道:“晨儿?你学得几成?”风晨思索之际,被西门傲雪忽然一问,只感脑海一片空白,全无半点招式。说道:“前辈,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西门傲雪笑道:“当真如此?”风晨点了点头。西门傲雪微微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谓啊!”诸葛卧龙也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风晨和白云等都疑惑不解。问道:“前辈,你们怎么还有心思笑呢?” 西门傲雪道:“晨儿,你可知道,我这《仙灵剑法》的最高境界就是,无形无招,忘却所有。你已经练成仙灵剑法了!!”风晨听得似懂非懂,心中所有诸多不解和疑惑,但却未向前辈请教。而是说道:“多谢两位前辈教晚辈武功!风晨怕取得迟了,再生他变,人命关天晨儿这就前往唐门!” 诸葛卧龙道:“事不宜迟,你们快些同去!切记,没有弄清原委,不可莽撞行事!” 第五十三章:狭路相逢 风晨和白云凤凰传奇先行告别了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匆匆出了竹林,回到卧龙居,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和随身之物便即刻上了路。离开卧龙居,出了山坳,来到江边已是暮色黄昏。秋后的天短了许多,夜色很快便将大地吞噬。今夜无月,天色阴沉,未见半点星光。过了河进入林中愈加黑暗,伸手难见五指。只能依稀照着道路的轮廓缓缓摸索着前行。怪只怪大家心里都一心想着赶路,走时匆忙竟忘记了带上火晢和火把。这时在怎埋怨却也无济于事。凤凰说道:“看来我们只好在此野宿一晚,待明日清晨再行赶路了!” 风晨已是也没什么办法,无奈道:“也只好如此了!”白云忽然道:“风大哥,你忘记两只大雪雕了吗?你叫他们来接我们啊?” 风晨这几日来的确倒将它们给忘记了,经白云这么提醒,高兴道:“我怎么没想到它们呢?”,“可是……?可是好些日子没见,雕儿也有家,我想它们应该都已经回天山了吧?”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反正又费不了你多少气力?”白云道。 风晨道:“好吧!我就试一试。”凝神聚气,一口气力自丹田涌出,一个口哨呼啸而起。风晨此时的内力已达佳境,虽是一个小小的口哨,其声已可传至百里之外。 凤凰传奇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心中疑惑,正要询问。忽然一阵疾风刮来,风劲差点将他们吹倒。摇摇晃晃扶住傍边树干才勉强站稳。睁眼看来,隐隐约约望见夜空里有两只巨大的鸟儿盘旋在树头。接着收翅落下来。 风晨激动道:“雕大哥,雕大嫂?你们还没走吗?我还以为你们早回天山了呢?”雪雕巨翅轻轻煽动了两下,并将头慢慢伸到风晨面前。风晨摸了摸两只雪雕额头说道:“雕大哥,风晨这次又要麻烦你们送我到唐门去一回了?”雪雕咕咕的点了点头。 凤凰传奇在一旁看的奇怪,听不懂风晨在对两只巨兽说些什么?只见风晨对它们讲了些话语。雕儿便似乎听的明明白白一样,咕咕咕的点头答应着。雕儿退开了几步,疾展双翅跃上树梢,停在半空。风晨道:“云儿?你先带凤姐姐上去吧?”“恩!好的”白云答道。转身走到凤凰面前拉起她的手说道:“凤姐姐,走我们上去!”凤凰虽然从未见过如此大鸟,心中有些害怕,但经白云双手一拉便提步在树上一踩和白云一起跃上了雕背。 风晨道:“传大哥?走我们也上去!”便拉着传奇两人风别跃上到了雄雕背上。雪雕驮着几人飞快的向唐门赶去。这些日子,两只雪雕并未回天山去。自那日将风晨白云还有唐刚和龙娇送回唐家堡。与风晨一别之后,它们便在附近山里飘荡。这里猎物甚多,比之天山整日野鸡肥兔。在者也是为了报答风晨的救命之恩,从天山天外洞天被风晨所救之时,它们早已下定决心跟随风晨,把他当作他们的主人了!这些日子,它们早已将这里方圆百里的山川游遍,即便是在夜里,也能辨明方向。况且它们的眼里正适合晚上飞行。 雪雕可日行千里,没出半个时辰已经可以远远望见成都万家灯火。在雪雕背上临云望去,城里星星点点的灯火闪烁着,想来是人们正在灯下夜谈,尚未入睡。 凤凰传奇乘在雪雕背上,显得有些担心,生怕掉下去似的。凤凰缩在白云身后,传奇则一只手紧紧的抓住风晨。时将入冬,初夜风愈寒,更奈何是在这万丈高空之上。除了风晨几人都有些颤抖,战战兢兢的。 白云略一回头,忽然急道:“风大哥!你快看后面?”风晨转身从雕背上隐隐望去,只见一行灯火飞速从远处向成都方向而去。又见其灯火数,蜿蜒如一条火蛇。少说也得有百二十人。心想这些人行的如此匆忙,而且是连夜赶路,想必定有急事。这年头除了朝廷,恐怕江湖门派很难有人这样兴师动众。不过成都乃是天府之地,很少战乱。朝廷懦弱虽偏安江南,都城远在建安。蜀中之地却也太平,风晨实在想不出是何人?”对白云说道:“这些人马行的如此急切,肯定有事!我们不如下去守株待兔看个究竟如何?” 白云等齐声答应,风晨拍拍雪雕的脊背说明意图,雪雕便轻轻的落下,在众人马前方约两里处停下。风晨让雕儿悄然离去,在天空等待呼唤,免得打草惊蛇,惊动了他们。几人伏在道路傍边树上,等候他们。不一会儿,一行人马便急速驰来。夜太黑,他们人手一只火把,火苗只向后斜,燃的很旺。借着火光看去带头一人约莫四十多岁年纪,满脸深凹,正是九叶飞刀燕九叶。其后紧跟着三人,皆身着素衣,余下之人均为兵士。那三人身材魁梧,皆使长兵冷器,手中分别斜倚着长枪、铁戟、狼牙棒。风晨见到燕九叶便不由得想起了青儿,急欲出去报仇手刃燕九叶。却被白云急忙拦住,示意对方人多势众不可轻举妄动坏了事。 燕九叶带着这些兵士策马扬鞭,绝尘而去。只听得马蹄声错落有致,轻而不显笨重。想来这些人定然都是受过训练的高手。风晨心想:“那日听燕九叶说他已为朝廷效力,但此去并无战事,那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剿灭唐门。” 白云道:“风大哥,这些人和白云山庄的官军衣服完全相同,我料定这些人定是去唐门了!我们快些去唐门报信吧?” “吁~~吁~~吁~~”燕九叶一行人马行出不远突然止住,却不知为何?几人悄悄穿过树梢,跃到前头,只见前方燕九叶正和另外一行人马碰在一起。那一行人马也高举火把,人数少说也得一百多人。双方都即刻勒马,噶然而止。空余马鸣声游荡。风晨细看之下,其中一人正是苍穹神剑胡不归,傍边一人面宽额高,英气勃发,在灯光下愈显威武。还有一少年,相貌堂堂,手执一把兰花纸折扇!马上挂一把单刀,刀柄映着灯光异显突出,想来剑柄之上定是镶着通身宝石。 两队人马忽然停住,夜色朦胧,不知是敌是友?皆相对而视。 风晨对白云和凤凰传奇说道:“你们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着悄声窜入树林中去了。“风大哥?你去哪儿?”白云正要询问却已不见了人影。 燕九叶拱手说道:“不知前方是那路的朋友?可否让路先行?” “你们又是什么人?”哪少年傲慢的问道。这少年正是龙御天所收义子,名叫龙威。 燕九叶见对方来者不善,也绝非等闲之辈。又问道:“不知朋友去成都城所为何事?” 龙威不屑道:“我们去唐…”“威儿?”龙御天忽然喊住。龙威本想说唐门,经龙御天这么一说,立刻改口道:“我们去哪儿?你们管得这么?” 燕九叶何等精细人物?龙威虽然只说了一个“唐”字。却被听的清清楚楚。心想莫非他们是唐门请去的救兵不成?当即试探道:“这位少爷说的也是!我们是管不着,不知可否告知阁下姓名?” 龙威正要开口,却被龙御天拦住,心想难道:“唐门向别处寻了援兵来了,却在这里正好被我撞见?”唐门现在八大长老都已受伤。若得援兵便有些棘手了!不如乘机将他们就此消灭。如此以来,唐门没有了后援,便是自己囊中之物。正要找个借口动手,忽然三支羽箭扑面射来。龙御天怒道:“我不找你们算账,你们却倒先下毒手!”手中一并畸形兵刃,刀不像刀,剑亦非剑。正是龙御天的独门兵刃,是根据他自己的成名绝技【封魔斩】所造。故而也取名叫做封魔斩。龙御天挥起封魔斩,一道剑气划过,便将三支羽箭各划为两半。强烈的剑气透过箭身划过燕九叶身旁,将后面的几名士兵和战马斩位两半,人落下马,马裂为二,喷血而亡。 燕九叶双足即刻在马上一点,约到半空。一排飞刀凌空而下,从四面八方飞速旋转着刺向龙御天。龙御天也立刻在马背上借力而起,躲过几支飞刀。飞刀旋转着也将龙御天的几名手下刺落下马。算是还他方才的一个下马威吧?飞刀并未停歇,继续紧追着龙御天,缠绕在龙御天周身不曾离去,燕九叶刀收刀发,不曾停留片刻。不曾给龙御天喘息之机,两人在空中僵持着…… 众人也相互战的异常激烈,燕九叶手下那三人也都身怀绝技,有些来头。长枪铁戟狼牙棒,全是冷战兵器,凶狠万分。分别是惊艳一枪康洪、温侯铁戟林春和塞北苍狼刘劲。三人分别攻向胡不归和龙威,林春和康洪合攻胡不归,刘劲独攻龙威。胡不归武功何等高强,以一敌二游刃有余。只是一时不愿脱身,只因龙威平日里傲慢,把自己真当做下人一样喝三道四,早想教训他一番,却一直碍于龙御天情面一再忍让,心想借机让他吃点苦头才好。 第五十四章:挑拨离间 惊艳一枪康洪和温侯鉄戟林春也是小有名气,是燕九叶用银两收入帐下危机效力的门客,塞北苍狼刘劲则是燕九叶的手下败将,只因燕九叶对其有不杀之恩,知遇之德。所以遇事拼命,在所不惜。他们三人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一等好手,只是遇到苍穹神剑胡不归这样的对手,难免有些逊色。胡不归边打便退,将康洪和林春引入树林之中,留下龙威与刘劲两人独战。免得龙威又说自己无能,看不见也叫他不话可说。 刘劲一支狼牙棒,刚劲沉猛,落如泰山压顶。所到之处数皆树摧石裂,将龙威逼得无下喘息。龙威虽得龙御天亲授,但资质不纯,心不思正。而封魔斩这般刚劲洒脱的武学又得极下苦功,所以他只练得一两成而已。但人必有所长,龙威却使得一手漂亮得暗器功夫,很是歹毒。他手中的那柄精致单刀,极尽奢华。镶满翡翠绿钻,流光溢彩。却也是暗藏机关,装满毒器的歹毒兵刃。龙威一在退却,后背已经贴至树上无处可推,刘劲一棒压下,龙威急忙以单刀上当。右手随即旋转刀柄,又从刀身里抽出一把刀来疾刺刘劲下肋。刘劲被刀锋所逼推开两步,只见那刀柄之中又发出几枚银针飞刺而来。刘劲招式刚劲,迅捷不足。狼牙棒当过几枚却也慢了些。另一枚银针生生刺入右眼,龙威见刘劲中招登时大笑道:“中我银针,必死无疑!”刘劲直觉头晕目眩,气息紊乱,稍一运气四肢便有微颤之感。心道:“龙威此刻疏于防范,交兵必败。与其中都而死,不如拼力一击。黄泉路上也有个垫背的。”见龙威与自己相距不过三尺,立刻飞身而起,舞动狼牙棒一招“铺天盖地”当头打下。龙威一心料定刘劲身中银针,无力还手。不曾防备,谁知刘劲这一招来得又急又快,无暇出刀相抵。慌忙之际只得闪身退避,却总是迟了半步。狼牙棒上的尖刺擦身而下,胸前衣襟被撕开几条血痕。刘劲一击未中,这般运用气力已经使毒素侵入全身血脉。狼牙棒咔嚓一声陷入地中,已无力再行拔起。立刻弃棒挥拳,迎身上前,双拳直打在龙威胸前。龙威单刀反转也刺进刘劲胸膛,刘劲大喊一声挺身再向前,单刀穿胸而过,双拳借半寸之力将龙威震出两丈开外。 燕九叶与龙御天已打得几十回合,拆的过百招。飞刀如雨,似落花飞雪、如落英缤纷。龙御天一时应对牵强,时而久之,便已经将燕九叶飞刀路数,身法看的明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龙御天从守势渐渐变为攻势。手中封魔斩舞开,剑气纵横,便将飞刀一一震开。燕九叶已经略处于下风,问道:“阁下莫非就是玉宇琼楼龙御天!!?” 龙御天怒道:“燕九叶?你既然认得龙某,为何敢对我狠下毒手?” 燕九叶心中虽把龙御天当作唐门援兵,确想除之而后快。但未经他命令他的手下是不可能先行动手的。可是三支羽箭的确是从自己身后射来?说道:|“龙掌门,我并未伤你之意,这其中必有误会,准时我手下一时失误,当你是敌人了!” 龙御天此刻已占上风,步步紧逼。傲慢道:“我们本来就是敌人,你没必要解释!我问你?你们此去唐门是不是要助唐门对付我?” 燕九叶疑惑道:“你们难道不是唐门的救兵吗?” “废话,唐门早想得之!挡我者死!!!”话毕封魔斩一道剑光划过,燕九叶急闪,衣袖已被割去一截。急忙道:“龙掌门,且住!” 龙御天收起封魔斩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燕九叶道:“我与那唐龙势不两立,怎会去相助与他?” 龙御天惊道:“哦?此话怎讲?”燕九叶道:“实不相瞒,我与那白云飞和嵇刚有些过节。前些日子我正要擒住他们,不料唐龙突然出现将他们救走。我一路追赶到这里,正是要去唐门寻人?” 龙御天道:“你说的可是剑圣传人和江湖百晓? “正是他们!” 龙御天心下思索道:“白云飞乃是剑圣独孤晴天传人,江湖百晓嵇刚更是“风尘三侠”之三,广陵门下顶尖高手。这二人武功不可小觑?此取唐门定有些棘手了?” 燕九叶见龙御天有些犹豫之意,便猜测其必定心无胜算,说道:“龙掌门,不必犹豫,那白云飞和嵇刚都已是身受重伤,犹如废人,不足为患。我与掌门联手定可一举拿下唐门,不知龙掌门意下如何?” 唐龙道:“白云飞和嵇刚是被你所伤吗?”燕九叶答道:“龙掌门折杀我了,那白云飞乃是被【火麟剑魔】段浪所伤。” “那你有什么本事与我联手?” 燕九叶笑道:“龙掌门此言差矣,我燕某武功虽不敌掌门,但放眼天下,整个江湖又有几人能与掌门相提并论呢?”唐门乃是江湖大派,根基稳固,掌门人马加之我的兵马胜算自然百分百。掌门放心!,拿下唐门之后我燕某只要白云飞和嵇刚,剩下的全归掌门所有!” 龙御天经燕九叶夸赞一番,笑道:“这话说的也是!,我想你并不是为了嵇刚和白云飞,而是为了那《广陵散》的曲谱吧?” 燕九叶被龙御天一语说中,笑道:“不愧为天下第一楼掌门,燕某心中所想也逃不过掌门眼睛,还有什么能瞒过你呢?” 龙御天道:“既然你如此慷慨,我与你联手也无不可,只是有个问题还需燕掌门说明原由?” 燕九叶道:“龙掌门,但说无妨!” 龙御天道:“你既不是唐门援兵,为何三支羽箭直取我性命?我倒要请教?” 龙御天与燕九叶边战边走已打得远些,离了众人。燕九叶道:“掌门与我快些回去让手下停手,我们个清楚便是!” 龙御天点头道:“就依你所言!”两人急速返回,双方人马打得正急,龙御天道:“住手!”燕九叶也吩咐手下停手,众人立刻止住,走到一起,各分两边站立。龙威不解道:“义父?为什么停手啊?让孩儿把他们杀光!”但见龙御天板着脸孔,便站到了一旁,莫不做声。 胡不归从林中飘然而出,落到龙御天身前躬身说道:“主公!”龙御天还礼道:“胡先生,且暂住手!” 胡不归道:“是!,主公!”然后退到一旁站立。 惊艳一枪康洪和温侯鉄戟林春随后赶来,见塞北苍狼刘劲惨死在地。边要挥动银枪、鉄戟上前。被燕九叶喝道:“住手!刘劲是龙掌门手下失手打伤,无心之过!” 林春,康洪怒道:“燕九叶,刘劲对你忠心耿耿。你一句无心之过,便要放过仇人吗?”燕九叶转身望向别处,一副听不见的样子,说道:“这里轮不到你们说话!” 林春将鉄戟深深插入地中,愤怒道:“既然如此!我就此告辞!”拔下鉄戟拂袖而去,“林兄弟,我随你去!”康洪也执枪离去。 燕九叶道:“我给你们双倍价钱!”林春道:“我林某绝非贪财之人,当初要不是见你是谢将军帐下之人,你纵是千金,我兄弟也绝不投效!” 燕九叶怒道:“你们不要不识抬举!”手中便多了两把飞刀,又问道:“念在你跟随我这麽久,我在问你一遍?”林春康洪无视燕九叶话语依旧离去。燕九叶愤怒飞刀便即出手。 林春康洪毫无防备之心,背部各中一刀。急忙转身,燕九叶九把飞刀齐出便飞刺而来。林春康洪虽想抵挡,可是刀上剧毒已经蔓延,无力抵御,只靠依着兵器站立。 “当当~~”九把飞刀,被侧面飞来的两颗石子统统击落在地,接着闪出一士兵急忙跑到林春康洪身前道:“二位大哥!这是雪莲粉末,可解刀上之毒,你们快些服下,离开!” 林春康洪道:“兄弟好意,我二人感激不尽!只是燕九叶不会放过你的!不如杀了我二人,算是帮你脱罪!,他便不会为难与你!,我兄弟临死之际能交你这个朋友,死而无憾!” “二位大哥乃仁义之人,放心小弟自有办法脱身,快走!”说话间便使双掌将两人推入林中。林春康洪说道:“兄弟,保重!”这士兵正是风晨所扮,原来风晨见是龙御天和燕九叶两队人马,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都是唐门,故而混入燕九叶的士兵之中,射出三支羽箭挑起事端,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未来的及离开。却见林春和康洪倒是仁义之人,不忍他们送了性命,于是出手相救。 燕九叶当是自己手下,愤怒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无法无天?没有军令擅自出手?”风晨抬头道:“燕九叶,这么快就忘了吗?”燕九叶看了看风晨面孔说道:“你是嵇刚的徒弟?那日未曾送了你性命,今日你却送上门来?岂能放过?” 第五十五章:情意相许 九叶飞刀闻名江湖,快捷无双。燕九叶话声未落,刀已出手。九把飞刀排成一线,忽又化整为零。蛇形的刀剑从不同方向夹击风晨。接着又是一排飞刀脱手而出,却是刺向树林之中。风晨急忙拔剑当过飞刀,见燕九叶飞刀射向林中,心想定是白云和凤凰传奇他们被发现了!急喊道:“云儿?小心飞刀!” “啊~~”白云叫了一声,忽然从树上掉落下来,古树参天,两丈有余若是落地岂有性命?风晨与白云相距甚远,轻功再高却也不及接住。凤凰传奇并未中刀,正要伸手拉住白云,却被随后而来的几支飞刀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云跌落。 “白姑娘!小心!”忽从林中越出一少年,急将白云接住。那少年双手接过白云身子,借力在树身上点了点,拉住了一根藤条稳住了身子,扶着白云轻盈的从空中盘旋而下,虽是在夜里却也借着火光看的分明,两人恍若天仙比翼,双飞双宿。别人若是不知还当他们是恩爱夫妻呢? 白云肩部中刀,刀身沾有剧毒,虚弱的说道:“钱枫~~~”已然昏迷了过去。凤凰传奇随后从树上落下,拦住那少年问道:“你是什么人?快些放开白姑娘!” 燕九叶虽猜测到树上有人,却万万没想到会藏着四五个。两手飞刀立即刺来,这时风晨已赶到树下,说道:“凤姐传哥,切莫动手,都是自己人,你们快带云儿离开!!” “那你呢?”凤凰传奇问道。 风晨举剑劈开一排飞刀,急道:“我随后即来!”。“那风兄弟千万小心!”凤凰传奇说着便和钱枫带着白云离开,刚跃入林中,又是一排飞刀刺来,风晨立刻斜挽剑身挡了开去。燕九叶的飞刀不知有多少,一排、又是一排,无止无尽。风晨应接不暇,心想如此被他牵制可不是办法,挥剑一招“长虹贯日”一道火红的剑光斩断两排飞刀,刺破幽深的夜色直刺向燕九叶。燕九叶被剑气所迫退开几步。紧接着剑身上劈,御力将剑尖插入地中,内力倾注与剑身之上,提剑向前使一招“排山倒海”,此招一出满地落叶尘埃四起,皆被气流催动,似惊涛骇浪般扑向燕九叶和众人,就连龙御天和胡不归也大惊失色。风卷落叶扬起,纷乱之际,风晨便趁此间隙脱开身子离了去。 燕九叶运功相抵,待烟尘散去,落叶平复,风晨已不见了踪迹。龙御天上前道:“燕掌门?这位少年是谁?何人门下?” 燕九叶道:“这小子便是那【江湖百晓】嵇刚之徒,名作风晨。”龙御天道:“年纪轻轻不仅有如此气魄,孤身救人;武功竟也如此了得?” 燕九叶道:“龙掌门!这小子混入我军中,定是他要挑拨离间,使我们两败俱伤,而助唐门。所以不惜用毒箭暗伤龙掌门!” 胡不归道:“启禀主公!那日我在唐家堡曾见过那少年!那晚与我交手,将二小姐从我手中抢走的人也是他!” 龙御天惊讶道:“哦?确有此事?”胡不归向来直爽,那晚虽是自己办事不利,但还是直言不讳,说道:“千真万确!”龙御天接着说道:“能从先生手中夺人?这小子不简单,我真是低估他了!如此少年我喜欢!” 燕九叶试问道:“那龙掌门?意下如何?” 龙御天道:“燕掌门,看来确是龙某冤枉你了!就依你所言,你我联手拿下唐门,白云飞和嵇刚归你便是!其他的龙某可就………?” 燕九叶急忙陪衬道:“其他的全归龙掌门便是!,龙掌门真乃真君子,真豪杰也!” 龙威不屑道:“拍马屁!我当是什么【九叶飞刀】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还不是无耻小人!”龙御天看了龙威一眼厉声道:“威儿!不得无礼!” 燕九叶心中虽不欢畅,却还是笑脸逢迎道:“龙少爷,不必见笑!我也是据实而说!”龙御天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同去唐门!”燕九叶道:“此时快要三更,我们夜半而入,正好杀个措手不及!”众人点起火把,策马扬鞭,向唐门奔去。 此时云开雾散,天空阴霾消失不见,朗朗夜空,月如银盘已至中天。银色的月光如飞瀑般倾泻而下,将整个森林笼罩。林中的道路在皎洁的月色里轮廓越加鲜明。风晨追上凤凰传奇和钱枫,怕燕九叶、龙御天派人追来,不曾停歇。急唤两只雪雕前来,驮着几人返回两里外河边。见白云还为苏醒,知是中了飞刀之毒,欲取雪莲疗伤。钱枫道:“风师弟!我已经替白姑娘服过雪莲丹!只要好好休养便会无碍!” 风晨见钱枫说话有些吞吐,身子也有些微颤,就连习武之人最基本的气息都很乱。急忙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钱枫道:“没事!方才不小心中了那人一把飞刀,不碍事的!” 天山弟子每有人下山便会随身携带一颗雪莲丹用来去除百毒。风晨知道他定是将那雪莲丹服给了白云,自己又负着白云跑了这么远的路途,才导致毒素蔓延。急忙拿出雪莲粉说道:“快将它服下!”见钱枫肩膀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立刻点了两处穴道封住血脉。从任督二脉输入了些许真气!,气息才渐渐好转。“不好!龙御天和燕九叶定是联手去攻打唐门了,他们人多势众,若是趁夜色偷袭。唐门毫无防备,后果实在不堪设想!”风晨急道。心下略微思索对凤凰传奇说道:“凤姐,传哥!这位是我师哥,麻烦你们将我师哥和白云送回令师宗卧龙居休养。事不宜迟,我得立刻赶去唐门通知才是!” “可是!,师父!让我们和你同去唐门?” “人命为大,你们而后赶来便是!”风晨道。钱枫运气调息了一周天,神色顿时精神了许多。说道:“风师弟!,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快去救人,我已无大碍,都是些皮外伤而已!我知道卧龙居,识得诸葛卧龙前辈,白姑娘就交给我了!你们快去吧!” 风晨见钱枫气色恢复好多,事情万急不能耽搁,说道:“那师哥,保重!在卧龙居等我!”,便和凤凰传奇三人匆匆乘着雕儿赶往唐门。 钱枫扶起白云向卧龙居走去,他身上有伤,方才只是勉力苦撑,不想耽搁风晨救人,这时伤口崩裂行的不快。短短两里路,从明月中天直到初晨月落,才赶到卧龙居。已经精疲力竭,未得敲门,已和白云一同倒在了门前。好在西门傲雪与诸葛卧龙旧友重逢、故人相见。不甚言欢,把酒彻夜畅谈,忽听到门外有声,急忙出门相看。才知是白云和钱枫昏倒在门前,忙扶入屋中救治。 蜀中唐门,外有【乾坤箭阵】,用以御敌。自那日胡不归独创乾坤箭阵,挫伤八大长老。损坏白虎,飞豹两大机甲圣兽。唐龙就料定还会有人前来,故命机关长老改进乾坤箭阵,打造箭支上万余。八大机甲神兽更是亲自率其子唐方及众人督造修复和改进。整日忙碌,并无闲暇。倒将唐刚和龙娇忘却脑后。 次日傍晚,唐龙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和唐龙及八大长老相聚【聚星阁】,共同协商御敌之策。饭后。各长老各司其职,回位备防。 夜已深,都已入睡,阴沉的夜晚反而变得明净。院内梧桐枯叶,在月下偏偏而落。空气中充满寒气,唐龙站在院内踟蹰良久,浑身已结上了一层清霜……唐门基业,数百生命,决不能毁在自己手中。虽然敌人还没到来,但他的心已经很难平静。 与此同时,唐家堡内还有一人,仰卧不安,深夜不能寐。这人便是唐方。 唐方和唐刚兄弟二人早已经矛盾甚深,那日便狠下毒手兄弟反目相残。唐方这几日跟随爹爹修复机甲神兽和【乾坤箭阵】,很少闲暇。这时事情都已办妥,不知不觉便来到牢房。唐门纪律严明,午夜时分,狱卒却也十分精神。唐方稍微靠近便被狱卒察觉,喊道:“谁~~?”谁字到了喉咙便又咽了下去,被唐方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子,轻轻的敲昏在了地上,害怕苏醒又点了他几处穴道和哑穴,这才轻轻地进入了牢间。走的近些便听见两人窃窃私语声,“娇妹!可苦了你了!让你受苦了!” “唐哥哥,千万别这么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唐刚将龙娇紧紧搂在怀中,眼中充满了怜惜之意。道:“娇妹!我也是!” “唐哥哥?你说你爹爹,会接受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 “可是~~~?可是~~、?”龙娇说着底下了头,言语间有些呜咽,像似无法出口。 “娇妹?你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可是如果我欺骗了你呢?” 唐刚一头雾水,疑惑道:“娇妹!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欺骗我?”龙娇坐起身说道:“唐哥哥,对不起!,我真的骗了你!。是我从你口中将唐门的机密告诉我爹爹的。我接近你也是爹爹的安排!我们的相遇本就是的错误。目的就是从你口中打听关于唐门的事宜!” 第五十六章:借刀杀人 唐刚一时间神色漠然,不过并未生气,反而安慰龙娇道:“娇妹!你能告诉我这些,就足以证明你对我的爱!” “唐哥哥,难道你不生我的气吗?”,唐刚摇了摇头继续将龙娇搂入怀中,用手轻轻理顺她额前的已经散乱发丝,柔声道:“娇妹!我相信你一定有你难以言语的苦衷。我不怪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在乎。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我的一切!。等出去以后如果爹爹依旧反对的话,我们便一起浪迹天涯。” “哈哈哈哈~~~好一个浪迹天涯?二弟!!你可真会怜香惜玉啊?勾结外人把唐门给出卖了,还想和这贱人浪迹天涯?恐怕你们没这机会了……”唐方从一旁拍掌含笑道。 唐刚转身看去,见来人正是大哥唐方,急忙问道:“大哥?,唐门没事吧?爹爹还好吗?” “哟?,你还知道关心爹爹和唐门吗?不是要和这小贱人比翼双飞吗?怎么不飞了?”唐方一副调侃样说道。 唐刚认真道:“大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我不允许你侮辱娇妹!” “哟~~呵呵呵,我今天就欺负她了怎么着?”唐方说着用手试图去抬起龙娇的下巴,却被唐刚紧紧捏住。“大哥!我敬重你是我大哥!,请你不要逼我!!”唐刚厉声说道。 唐方挣开唐刚手腕怒道:“这就叫尊重吗?念在你叫我一声大哥的份上,我就让你们共赴黄泉,在阴间去浪迹江湖,比翼双飞吧!。”腰中利剑随手拔出。 “少门主,不好了!唐门遇敌!老爷叫您赶快去!来人众多,恐有不妙!”两名弟子急匆匆进了牢房说道。唐方剑刃正落至额前,急忙将剑收入俏中。心道:“算你们走运,等我回来在收拾你们!”但又见两名弟子站在一旁便说道:“二弟,你放心,大哥一定会在爹爹面前替你求情的!”两名弟子听得唐刚这般说法,窃窃私语道:“大公子真是宽宏大量,仁义无双。几日前差点丧命,这时候半夜也不忘看望兄弟。” 唐方和两名弟子急忙赶到唐门第一重瞭望台上,俯首望去见城下灯火一片,少说也得几百人叫阵。八大长老机甲在前,双方剑拔弩张,只是还未曾动手。 “敢问城上之人可是唐龙老儿?”龙威朗声喊道。唐方正要出口想骂被唐龙示意不许。唐龙自城上看去,见是一少年出阵叫喊,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心下想到定是这无知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带人来攻唐门。不忍伤他性命,便说道:“小兄弟?不知与我唐门有何仇怨?老夫今日就念在你无知网开一面,让你们速速离去。免得动了干戈,伤了和气!” 龙威狂笑一声,轻蔑道:“好大的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这根老骨头有多硬朗!”手中碧玉剑,剑柄一转,三支短箭便即刻从剑身之中射出,只取唐龙咽喉之处。唐龙好心却遭此毒箭,心中愤怒,右手集全身真力于掌心之上。此乃【唐门奔雷掌】中一招极其刚劲凌厉的招法,唤作【擎地惊雷】。此招一出,掌风如掣,似闪电般飞驰而下。龙威知其不妙,当即举剑抵挡,只感双手发麻,已被掌力震出丈许之外。龙威胯下坐骑顷刻间也被掌风余力劈为两半。唐龙气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不知天高地厚!” 龙御天急忙从马上跃起,接过龙威,然后策马向前。出了阵中,说道:“唐门主?别来无恙啊?犬子不知高低礼数,惹怒唐了门主。龙某在此多谢唐门主替在下管教。” 唐龙见说话之人,体格魁梧,话声冗长沉重。虽是在夜间朦胧灯火下,看不确切。但唐龙已然猜到了这人就是龙御天。当即拱手:“原来是玉宇琼楼龙掌门?幸会!!不知龙掌门深夜率人到此,有何贵干?莫不是想趁着夜黑风高,攻取我唐门不成?” 龙御天笑道:“唐门主哪里的话?龙某也早已仰慕唐门主风采已久。故而专程前来拜访。” “拜访?”唐龙大笑道:”怎么拜访,就像令公子这般拜访吗?” “唐掌门莫要生气。你有大人有大量,有何必与犬子一般计较呢?我承认犬子鲁莽。俗语说:“子不教,父之过!”这些都是为父亲的责任,改日龙某定当严惩。”龙御天话音未落,已被唐龙打断说道:“龙御天!,你我都是大丈夫有话直说便是,又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 龙御天道:“唐门主,果然爽快之人。实不相瞒,我那宝贝女儿被人拐走。我沿途一路打探,听说是唐家二公子所为。龙某这才追踪至此?不知是否确有此事?还望唐门主据实相告!” 唐龙并未直接回答龙御天,而是继续问道:“龙掌门若是此时至此?哪前日为何就有人独创我唐门呢?可否请苍穹神剑胡不归先生当面问个清楚?” 龙御天道:“唐门主,胡先生却是在下的客人,你若是不解问个明白便是!” “即使如此,我想问也是徒劳!令千金唐某丝毫不知,各位请回吧!”唐龙说道。 “难道唐门主就是如此待客知道吗?打伤我儿在先,暂且不说。我们千里而来,你随便一句话,便将我们据于千里之外,是何道理?好歹也让我们几人进你庄内确认一下吧?” 唐龙怒道:“我唐龙一言九鼎,岂会信口开河。唐门重地岂是外人说进便进的地方?。总是皇帝老儿到此我唐龙亦是如此!” “难道就没有半点余地吗?”龙御天道。唐龙答道:“绝无可能!” “那龙某也只好得罪了!”龙御天对手下吩咐道:“那我【封魔斩】来!”,左右正欲将封魔斩呈上,却被胡不归一把难住,说道:“主公!让我来!唐门机甲阵,不可小觑!待我牵制他们,你在对付唐龙不迟。” “那胡先生小心!”龙御天忽道:“等等!!!!” 胡不归回身问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龙御天道:“胡先生,你带些人手同去吧?”龙御天转身对燕九叶说道:“燕掌门,你飞刀无敌!,这头阵还是你来打吧?只要你打下第一阵。我们的约定便照约履行!” 燕九叶早在马上将唐家堡周围的环境,地势细细查看过。并未发现任何机关。但唐门机关独霸武林,龙御天此举看似好意,实则是置自己于死地。将自己人马推入火坑,当做攻入唐门的铺路石。”燕九叶虽明白此理,但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如若当面拒绝,在众人面前颜面何从?情何以堪?不过又转念一想,唐门机关虽然名甲天下,但也都是传闻。也并不见得会名副其实,更说自己手下这些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严加训练的高手。如果胜了,便可以扬名武林。让江湖中人刮目相看。所谓的唐门机关在九叶飞刀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个摆设而已。燕九叶思量再三,说道:“既然龙掌门如此抬举我燕某人!,那我燕九叶怎好拒绝?”然后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大家听好了!冲进唐门者,美女黄金享之不尽!”只听得士兵们像是发了疯的狼狗,嗷嗷的叫着。巴不得立刻冲破牢笼。燕九叶带着众人向唐门攻去,胡不归乘马与燕九叶冲锋在前。 唐门八大长老立刻启动青龙白虎等八大机甲神兽,进入战斗形态。上前迎敌。唐龙说道:“众长老且慢!!,你们伤势刚刚痊愈,请先在一旁歇息一会!,好让他们尝尝我唐门的【乾坤箭阵】,知道一下万箭穿心的滋味。”众长老一起退回原位,齐声道:“是!,门主英明!” 燕九叶人马始于城下,忽听得嗡~~~嗡~~之声!胡不归急道:“燕掌门,小心了!,这乃是唐门【乾坤箭阵】。”燕九叶急忙转身对兵士喊道:“大家小心前进!”漫天飞箭似狂风骤雨般密集而下,不留得半点空隙,只听得人仰马翻的叫喊、呻吟之声,在城下萦绕,久久不绝。 第五十七章:相思几许 天已渐入冬,后夜凄凉风愈寒,丝丝凉意透骨穿。教人怎不心急?风晨与凤凰传奇三人别了钱枫和白云,乘着雕儿直奔唐门。 夜半云稀月明,从雕上俯首望去可以看到大地无边无垠的轮廓,还有零星的灯火。难道这天下此刻还有和风晨一样愁思满心的人吗?才这般彻夜难眠?风晨心想:“龙御天与燕九叶两路兵马合聚一处,唐门此刻定当危在旦夕之间。龙御天与燕九叶又非君子,若是趁夜色偷袭,岂不是轻而易举?”他此刻只求不如自己所想,祈求自己三人此时赶去能够提前通知,化此干戈。若能救得唐门躲过此劫,那便能免去更多的杀戮。 雪雕也很通人心,来回往返,已经略有疲惫之意。但见风晨心急如焚,翅膀依旧拼力的煽动着。转过前面山坳,忽听得有赶马的身音,放眼望去,正是一人一马在前方疾驰而去,前面不远便是唐门,此去至此一条道,更无他选。莫非此人是赶往唐门而去? 风晨心下疑惑,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便趁雕儿飞的近了些。凤凰传奇乘的是雌雕,飞在旁边,凤凰看的清楚,说道:“风兄弟!,你看那人穿着和燕九叶属下官兵一模一样!”风晨说道:“两位说的对!,时间紧迫,无暇耽搁。凤姐、传哥不如你们先去唐门通知唐龙门主,若是来的及,那再好不过。我去抓住这人问个明白,随后就来。” “可是这雕儿没有你?我们如何指挥?”,“你们告诉她就行啦”然后拍拍雌雕说道:“雕大嫂?麻烦你将我朋友送到唐门,拜托了”。雌雕咕咕的点了点头,急速略向云中去了。风晨趁着雄雕悄悄追上那骑马官差,吩咐雕儿飞的低一些。从雕背上跃下,恰好稳稳当当的骑在那官差身后,那官差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绝非常人。风晨并无伤害之心,只想问清是敌是友,有何目的?谁知那人立即拉起缰绳,马儿奔的正急,前踢忽然提起在半空。马身子已经立于地面,马背上风晨并无依托,好在风晨轻功早已今非昔比,纵是凌空无物,也不会立刻落地。那官兵极善马术,想用此法甩掉风晨,定然徒劳。 马儿前踢还未落地,官差左手拔起腰间匕首立刻向后刺出,风晨身子后仰,躺于马背之上,双掌合并夹住刀刃。官兵用力拔刀,未动的丝毫。以风晨此时的功力,纵是一等一的高手,恐怕也得费些气力。更奈何是以小小官差?官差极是精明,一拔未动。右手便提起腰间长刀斜砍而来,相距甚近,风晨想躲已然不及。无奈便双手夹着短刀匕首,身子在马背上竭力跃起,旋转一周。刀锋刚好砍在匕首刃上。就在此时,那官差给了马儿一鞭,马儿惊慌,竟然调头便向后奔去。风晨此时身子凌空,被马儿往出一拉,显些摔将出去。那官差见风晨又向马上跃来,长刀便又砍来。风晨心急,可不能这么纠缠下去,耽误时间。身子一侧,一招“横扫千军”的凌厉腿法,扫向马儿后腿。劲力极强,马儿登时翻到在地,那人刀锋未落身子已经随着马儿翻倒,压在了马下。 风晨正要上前去问个情由,直觉的耳后生风。身子侧转,一柄利剑夹着凄厉的寒光便疾刺来。剑到面前忽又急转剑锋,横削风晨面门。风晨急使一招“流云飞雪”避开剑锋。这是才看清凶手面目,是一女子。那女子剑招流畅,挽了一个剑花又急刺回。这剑法似曾相识,风晨看着竟然忘却了抵挡。剑锋刺至风晨面门,一切都瞬间凝固在了这一刻。风晨眼中泪珠欲滴。秀发垂肩,像瀑布一样泻在身后,两腮发丝自然疏下,成蝴蝶式的发髻。映合着纯白色的衣裙,在朦胧的月色里纯如冰雪,淡雅如仙。那女子一双迷人娇美的秀眸,乌灵闪亮,亦含着晶莹如水的泪花。喉间呜咽着,嘴唇开合了几次,想要说些什么,却也未能吐出半个字来,倒是泪水先涌下了腮旁。 这宁静的气氛,终于被风晨呜咽着的声音打破,说道:“青…儿…”,那女子闻声手中长剑登时掉落在地,略微哭泣道:“师哥…?”.两人相拥在一起,眼角的泪水,再也无法禁锢。泪若涌泉,诉说着生死离别、寸心断肠的不尽相思。 自那日,知是生死相隔,恨断愁肠,今生难在见。为留恋,寒冰相封,以求永恒,整日相似如水流,何处是尽头?苍天有眼,佳人在相续,终成眷属。试问情有几何?相思只自知。 “小心!”青儿脚尖一抬,将落在地上的剑踢出。只听得啊哟一声,那官差胸口已被利剑贯穿,双手依旧拿着刀,保持着想要插入风晨背后的姿势。可是他已经再也不可能了。待风晨转过身,他已经倒在了路间。 “青儿……你不是?”风晨无法相信的问道。在唐门,师父临终前告诉说青儿已经没事,当时也只当师父在骗自己,好教自己走出悲痛的阴影。因为他知道青儿的伤势,飞刀上的剧毒。就连【鬼手医仙】吕四娘也无法治愈。怎会死而复生?此时亲眼见到,恍若梦中人。 青儿也满目忧伤,说道:“师哥,我也不相信,此生能与你再相见,我以为再…再也见不到你了!” 风晨见到青儿时竟也忘了自己是要从那官差口中问些情由。却安稳青儿道:“青儿,没事就好!你身子真好了吗?为什么会在这儿?”,青儿道:“我醒来时,是在干妈月华轩,妈妈说师父在唐门,白云飞庄主也在唐门,白云山庄被燕九叶毁掉。我担心师父,也猜到你定然会去救师父。我就乘着马儿离开了月华轩,快马奔向唐门。” “那吕妈妈呢?他来了么?”,“干妈为了救我伤了元气,在月华轩休养呢。”青儿说道。 风晨道:“青儿,吕妈妈,既然有伤在身,你快回去照顾!”转身去看那官兵身上有无官碟信件,果然从那官差怀里掏出一封信件。署名是‘江州指挥使燕九叶’。青儿道:“我不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起去救师父。”风晨走到青儿身边认真的说道:“唐门现在情势复杂,很危险。你回月华轩,等我好吗?” 青儿也没有像以前那么顽皮,柔情似水的说道:“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只要与师哥在一起,哪怕是分分秒秒我也觉得幸福、快乐。”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和渴求,风晨只好答应道:“那好吧!不过你一切都的听从我的安排!”,青儿应声道:“恩”。 “也不知道,这信中说些什么?”风晨拆开信件,信中写道:“江州刺史燕九叶,本帅命你统一武林势力,着急江湖人士,借武林之力为我朝廷所用。已一年有余,为何毫无动静?与尔当初与我之承诺,丝毫无对。现命钦差携本帅令谕暂免尔官职。若他日戴罪立功,再行封赏。大将军谢石令。’ “原来他是朝廷的钦差?”风晨说道:“杀了钦差,这可如何是好?”青儿说道:“谁拿了令谕,谁就是钦差。师哥拿了,师哥便是钦差啊?” “这燕九叶此刻正在攻打唐门,我们不如扮作钦差先去对付了他,为师父报仇!”风晨有些激动的说道。“什么?…师父他怎么了?”青儿问道。风晨不答,便是默认,说道:“青儿,我们快走!”青儿已经知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师哥,马在这儿,你到那边去做什么啊?” 风晨唤了两声,须雪雕瞬间从天而降,落在风晨头顶。展开双翅让风晨骑到背上。青儿初见如此大鸟,心中恐惧,“啊~~”的一声喊将出来,风晨急忙跑到面前说道:“青儿,别怕!有我在!,这是雕大哥!”风晨拉着青儿一起跃上了雕背,便急忙向唐门赶去。 此时月华已收,寒冷的夜空中云层已经淡去,天边已渐渐泛起灰白色的曙光。雕儿行的正急,眼见前面就是唐家堡,近在咫尺。突然雕儿叫声悲鸣,急速下落。风晨不知为何,还当是雕儿太累,瞬间已经落地。原来是雌雕和凤凰传奇正在那边,风晨急忙跑过去,只见雌雕和他们都翻到倒在草丛中。雌雕肚子下洁白入如雪的羽毛,已被染成血红色。锋利的银枪还插在肚子上,雌雕奄奄一息的挣扎着。或许雕儿的感情已经心有灵犀,不然怎么能互相感觉得到。风晨见状心中疼痛难忍,犹如刀绞。却不知如何以对?俯身将脸庞贴到雕儿头边,才听懂雕儿的话语。意识是说:“风晨,你的朋友没事,我送到了!他们只是暂时昏迷!”风晨呜咽着将头贴的更紧,又听见雌雕说道:“不要难过,我的命是你救的,不然我们早死了,你是唯一一个和我主人云飞扬一样对我们好的人。”然后转头静静的望着雄雕,雄雕步履蹒跚的走到旁边,弯刀似的嘴巴和雪白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又是一场生死别离的伤痛。但风晨从雌雕眼中看到了相濡以沫的幸福。风晨相对雄雕说一声,“雕大哥,节哀顺变!”却又看他们彼此拥有,相守的片刻,不敢打破这份属于他们的宁静,希望他们多一刻的幸福,多一刻的厮守。 第五十八章:封龙魔斩 青儿不解,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风晨依靠在雪雕身旁。她没有风晨天生的对生命的感知,所以无法倾听风晨和雪雕之间的话语。不过看风晨伤心难过的样子,她的心也随之忧伤了起来。 风晨转身急忙摇了摇昏倒在一旁的凤凰传奇,真如雪雕所说她们只是和雪雕一起从空中跌落,受了些皮外伤,暂时昏迷,性命无碍。凤凰传奇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风晨急道:“雕…雕…”风晨立刻捂住她们的嘴巴,示意他们不要做声,免得打扰雪雕。传奇缓缓轻声说道:“我们乘着雪雕赶到唐家堡,正欲进入堡内。就遭到漫天如雨的飞箭袭击,雪雕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被银剑射中的……!。传奇话未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风晨一想到是唐门的【乾坤箭阵】,心中悔恨万分,都管自己没有告诉清楚,才造成如此悲剧。凤凰说道:“我们赶到之时,唐门城下也中有一行人在攻打唐门,料定定时龙御天和燕九叶他们。结果已经多数被银箭消灭”。风晨急道:“唐门现在情形如何?”。凤凰摇摇头,示意不知。传奇接着说道:“那唐门【乾坤箭阵】,虽然威力无群。但我已看见有两人已经挡过了箭阵,攻上了城楼。唐门现在恐怕已经是朝不保夕了。”风晨听后急道:“传大哥?凤姐姐?你们在这里养伤,我去看看。”传奇道:“风兄弟,我和你一起去!”正要起身手臂吃痛,又跌倒在地上。凤凰传奇无奈,只恨有心无力。说道:“风兄弟,万事小心!”,“恩,知道了!”。 风晨转身见青儿正要与自己同行,对青儿说道:“师妹?你在这儿等我!”,“不,我要和你一起”青儿说道。风晨厉声道:“不行!!,这次你不能去!你答应过我一切都要听我的!”。青儿赖皮道:“我不管,反正我要和你一起!,凭什么危险的事情都要你一个人面对啊?”。风晨见青儿决心一定,自己是没有办法劝说她了,只好说道:“好吧!!走。不管什么危险,我们一起面对!”。青儿见风晨答应自己同去高兴道:“这才是好师兄嘛!”。然后转身要走,刚迈出半步,只感觉四肢僵硬,不能动弹。想要开口,却无力发声,说不出半点话语。原来是被风晨趁自己转身之际,从背后点了气海穴、哑穴等几处穴道。青儿正百思不得其解,师兄为什么要点住自己穴道?他明明已经答应自己和他一起去了啊? 风晨走到青儿前道:“青儿,对不起!,唐门情势危急。唐方又心机毒辣。胡不归、燕九叶还有龙御天,他们都是当代高手。我真的没有把握,所以我不能让你去。上次没有保护好你,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在冒险。”听着风晨这些话语,青儿眼中充满了晶莹的泪水。风晨接着道:“青儿,你放心,师父的仇,我一定报!!”唐门也非救不可,若是让龙御天得了唐门,又不知会有多少人生不如死?”转身对凤凰传奇说道:“传大哥?凤姐姐?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好师妹!,风晨拜托了!!”,提剑扬长而去。看着风晨的背影渐渐远去,青儿眼中的泪水在也无法禁锢,仿佛诉说着不尽的关心和祝福。或许正如歌手张杰所说“这就是爱!!” 黎明,天空又变得阴沉,没有夜半时空的月光披洒的温馨,也不见半点朝霞映染、晨阳红晕的欢愉气息。一切都事物都充满了令人悚栗的萧杀之气。唐家堡内,刀剑轰鸣声,殴斗厮杀声,沸沸扬扬,战斗正打得激烈。 风晨来到唐门外,只见唐门城下,尸首遍地。全都是身重银枪而死,心想:看来龙御天与燕九叶的人马十有八九已经丧身与此。再看这些尸体,皆被银枪穿透身体,深深的钉如地中;或者插在树上,到处都是。这【乾坤箭阵】怎么发出的并非羽箭?风晨忽然想起雌雕身上中的两根银枪,这才明白。肯定是唐龙为了抵御敌人,增加【乾坤箭阵】的杀伤力。从而才将原来的羽箭全部改换成了长达数尺的银枪。如此一来,细想之下雌雕之死,怪不得唐龙半分,怪只怪自己怎么让雌雕送凤凰传奇先去唐门的。心中愧疚难当,雪雕虽是飞禽。却自天山相识以来,任劳任愿,毫无怨言。要不是她们恐怕自己可白云也难以早日回到中原,拿回雪莲救治白云飞。其实她们本来可以在天山之上,双宿双飞,终老余生的。悔恨使风晨一时间陷入惆怅、深思…… 唐家堡楼高城坚,中心聚星塔,更是高耸如云,犹如天上宫阙,遥不可及。轰然一声惊雷响起,聚星塔顶端突然炸开,像是火山喷发似的。断壁残垣、瓦砾砖块,纷纷向四周落下。从塔中飞出四人,伴随着刀剑相交声,升向空中。四人交战几个回合,分别退开,各自立于断裂的方塔四角。 聚星塔高数丈,塔尖断壁残垣,这时候才落下。风晨听见轰鸣声正抬头,却见一面巨墙向自己头顶砸下,不偏不倚,已无法闪躲。愤恨多会使人力量和潜力得到发挥。更何况风晨在短短两个月间,已经先后得到青城派掌门“一剑倾城”叶孤城、天山派掌门“风尘三侠”之首天机子的毕生内力。再加之得到【剑仙】西门傲雪、和【神机诸葛】诸葛卧龙传授内力和【仙灵剑法】。虽不能说是旷古朔今,但也绝对罕逢敌手。在龙御天和燕九叶之上。 水寒剑脱鞘而出,寒光如水,剑锋薄如蝉翼,锋利如冰。一道剑光划过,硕大的墙体已经纷飞向四周。抬头望见龙御天和燕九叶,龙威唐龙四人正在断塔顶上打得难分难解。燕九叶飞刀神出鬼没,的确不是吹嘘,就连龙御天也奈何不得。再加之龙御天封魔斩一出刀似千刃。还有一个阴险狡诈的龙威。三人合击,唐龙已明显不敌,渐已处于下风。龙御天占的先机,完全可以趁唐龙不毫无防备,借机偷袭。却不趁人之威,招式大开大合,显得光明磊落。倒是燕九叶飞刀无孔不入,有破绽便攻击,毫无君子风范。龙尾剑中藏剑,剑柄旋转一周,两支飞剑即刻刺向唐龙面们,唐龙挡开龙御天一招“劈天斩月”,当即挥刀使一招“横扫千钧”去挡开龙威毒剑,横扫千军如卷席,使出之时劲力集于上身,下身防御空虚。燕九叶趁此间隙,飞刀连连打入唐龙下盘。唐龙见飞刀刺来,立刻收刀,凌空翻起。将龙威的飞剑用刀刃向身后隔开。燕九叶飞刀也随即落空。可是如此一来龙御天封魔斩正好当面劈下,唐龙身在半空,急忙挥动青龙刀挡住来招。因为身子悬空,劲力不纯。青龙刀与封魔斩相交劲力反弹,唐龙身子被远远震开。岂料被龙威从背后偷袭一掌,身子顿时从数丈之高的断塔之上落下。 “唐伯伯,小心!”风晨立刻起身迎向空中,接过唐龙,两人落在第二层的屋顶。风晨愤怒举剑直指龙威、燕九叶道:“无耻,背后偷袭,以三敌一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单打独斗?”龙威得意的笑道:“阁下此言差矣?我们玉宇琼楼一向不与所谓的名门正派并列,试问本来就是卑鄙小人?有何谈什么英雄好汉之说呢?”龙威说着转身看看燕九叶笑道:“不过!,这位燕掌门,可就……” 龙御天知道龙威又要言语中伤燕九叶,此刻燕九叶和自己站在同一阵列,怎能任由龙威胡说。若是此刻不和岂不正中敌人下怀?立即制止道:“威儿?~~~~休要胡说!”龙威话到喉咙又生生咽下了肚子。燕九叶知道龙御天是为了使自己三人不产生矛盾,也是给自己面子。但是方才龙御天让自己带兵打头阵,自己却退缩在后头。若不是自己武功高强?恐怕自己早已被那唐门【乾坤箭阵】万箭穿心而死。手下兄弟也都全部身首异处。其实此刻心中对龙御天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将立刻将他碎尸万段,方泄自己心头之恨。但眼下攻打唐门还需借助龙御天之力除掉风晨这小子和唐龙。所以必须一致对外才是,说道:“龙掌门?这便是那在林中射毒箭,引得我们相斗之人!今日将他交给我燕某解决就是!” 唐龙落在房顶禁不住咳嗽了几声,风晨急忙问道:“唐伯伯?你没事吧?”,“我没事!风儿,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走了吗?”唐龙有些生气道。风晨说道:“唐伯伯是侠义之人,唐门之难多半皆因救我师父和白庄主而起。这番恩德风晨如何敢忘?;再说唐门一向仁义为民。就凭这一点,我也决不能袖手旁观。”“嗖嗖~~”一排排飞刀削断唐龙额前的发丝而过。“唐伯伯,小心!”风晨挽动水寒剑急使一招“千丝万缕”剑招舞动,剑气萦绕于四周。挡开一排排接踵而至的飞刀。说道:“唐伯伯,你自己小心!这人先伤我师妹,又伤我师父。我今日便要他血债血偿,前仇旧账算个清楚!” 第五十九章:混元千擎 唐龙和燕就叶过招之时,早已感觉到燕九叶并未尽全力,似乎有意隐瞒实力。而他的飞刀轨迹更是深不可测,变化无群,实在不好对付。担心风晨年少心机太纯,恐着了燕九叶的诡计。急忙喊道:“风儿?你不是…他对手”。对手二字还未出口,风晨水寒剑已经脱鞘而出。但见风晨出招举落有致,轻盈圆融。招式之间紧密融合,如行云流水,几乎毫无破绽可寻。心下宽慰,道:“真想不到风儿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倒是我多虑了!”再看风晨剑法,招招精妙,燕九叶根本毫无可趁之机,如此武功对付燕九叶自然有胜无败。转眼向四下望去,但见唐门内并无其他人闯入,只有【苍穹神剑】胡不归正和八大长老的机甲神兽打得难分难解。 自从上次八大机甲神兽遭到损伤之后,唐龙就亲自命人改进了机甲,重新制造了防御机关和御敌系统,所以威力更胜从前。而且【玄门八卦阵】也重新调配部署。胡不归武功虽高,却也难胜。被八大机甲神兽困在阵中,脱不开身。唐龙望见唐门无碍,一时间心中再也没了后顾之忧,朗声对龙御天说道:“龙御天,尽管放马过来吧?唐某今日且领教领教阁下【封魔斩】的高招!”龙威讥笑道:“哈哈哈……唐龙就凭你?凭什么本事与我爹爹打?先胜过我再说!”,话毕挥手拔剑欲出。龙御天说道:“威儿……退下!你若有心,就去助燕掌门吧!”,“是,爹爹”龙威立刻挺剑直逼风晨。 龙御天将封魔斩双手平执对唐龙客气道:“唐掌门?龙某也早就听说唐门奔雷掌法和奔雷刀法的厉害。早想一会,今日得此佳缘,有幸领教唐门武学风采,岂能错过?请出手吧?”。 唐龙厉声道:“龙御天!,你休要惺惺作态,故作言笑。我且问你江南四派都被你玉宇琼楼吞并,弄得他们家破人亡,你到底居心何在?”。龙御天冷冷道:“你休要问我是何居心?我们武功上见高低,刀剑上决胜负,看招!”龙御天话落招致,起身从断崖落下,手中封魔斩舞开,犹如鬼魅般难测。剑气纷洒似落花飘零,分不清出招何处?止于何处。以劈天盖地之势凌空劈下,这一招正是龙御天封魔斩之绝招——【封魔七绝】之【混元千擎】。唐龙见此招式,似乎并无恐惧之意,倒更似知己相逢,嘴角闪过一丝微笑。道:“好身手!,痛快!”手中七尺青龙偃月刀,纵身使开霸气十足,凌厉飘洒。劲若蛟龙出海,稳若泰山坠落。就是【武圣】关二爷在世也当是此风采。唐龙刀身反罗使出一招【壁立千仞】,接过龙御天【混元千擎】。两人从断塔之上,起起落落,已经拆的三百余招。转瞬间又落至第一层屋顶,剑气纵横,屋顶瓦片砖块全被崛起,胡乱纷飞。哗哗一声巨响,屋上横梁被两人交错而过的真力震断。两人同时落到屋内,刀剑声依旧不停片刻,打得甚是尽兴。 唐家堡内,亦是如此。风晨以水寒剑法应对燕九叶飞刀,游刃有余占尽上风,燕九叶看似处于劣势。九叶飞刀分分散散,聚聚合合,任凭如何进攻,总是无法突破风晨剑招。风晨虽然知道自己武功得几位前辈指点之后增进不少。但也不至于使燕九叶无招可使啊?难道是燕九叶未尽全力?是故意在此牵制自己,等待龙御天战胜唐伯伯吗?心想:“自己还要赶快救出唐刚,帮助唐伯伯才是要紧!绝不能被燕九叶纠缠在此。唐伯伯功力未复,倘若落败,唐门便群龙无首。更何况他们三人联手以三第一,自已绝计不是对手。那时再无办法。!为今之计就是一定要速战速决赶快打败燕九叶,救出唐刚和龙娇,若能让双方就此罢手化解干戈,再好不过。可是飞刀如何可破?自己须得找到燕九叶破绽,当下变守势,为攻势。用剑招挡开飞刀,使得正是师门剑法,广陵剑法中的【流云十三剑】。剑法萦绕迂回直逼燕九叶,但每次与燕九叶相近之时,他便会自动对退开,与风晨拉开距离,让风晨一直无法逼近。风晨正自愁眉,忽然眉头一皱寻思道:“燕九叶飞刀暗器,只可远攻;不可近守。这肯定是燕九叶最为忌惮的,所以他才每每避开。如此以来,自己只需设法以轻功穷追不舍,借机贴近他身。让他无暇发出飞刀,燕九叶飞刀无用武之处,就好似老虎没了爪牙,便可不攻自破。风晨正在为想出破解燕九叶飞刀方法而高兴,正要出招。忽听见天空传来一声雕鸣。在别人听来这或许只是飞禽的嗷叫之声,别无益处。但风晨却听得明白,意思是:“小心身后!”。风晨立刻转身,嗖嗖~~两根细若游丝的银针,贴着耳畔擦过。险些要了自己性命。惊险之后,心还在扑通扑通的急速跳动着,很是忐忑不安。见雪雕正和龙威在院中扑斗着,这才明白,多亏雪雕及时阻拦,不然自己性命恐怕早就被龙威给害了。 风晨感激雄雕救命的同时,心中也一阵一阵的酸楚。心想:雌雕是完全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死;雄雕心中定然悲痛万分。但他并没有怀恨在心,反而还救自己一条性命。他们是畜生、是禽兽,但却胜过很多人!! 风晨害怕雄雕在被龙威伤害,急想上前解救。无奈燕九叶飞刀又趁机从四面逼来,使自己一时无暇抽身,心中甚是焦急。但是眼下只有破了燕九叶的飞刀,自己方能脱身。于是立刻使用轻功,【流云十三剑】招式紧随不舍,步步紧逼。 一声悲怆的雕鸣,是风晨的心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他拼命想要阻止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雄雕被龙威的毒剑深深的插进肚中,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的倒下,倒在自己眼前。风晨内心的压抑、伤痛随着一声吼彻天地的喊叫声释放出来,歇斯底里。也管不了许多,愤怒和伤痛都可以使人的潜力得到最大的发挥,【圣心决】也自然而然的可以使周身的内力融会贯通,发挥到极致。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吼叫,风晨一招【倚天屠龙钻】使将出来,整个身子如同一枚急速飞行的子弹,旋转着将接踵而来的飞刀纷纷挡开,待风晨喊声停息。剑锋已经深深的穿透了燕九叶的身体,鲜血沿着剑锋流下,在剑尖出结成了摇摇欲坠的冰晶。这一招正是【水寒剑法】中的“冰封寰宇”。也是水寒剑法的精妙所在,杀人不见血,凝血成冰。燕九叶双眼诧异的盯着风晨,双手执满飞刀暗器,身体依旧保持着出刀的姿势。或许他死也不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快的得剑法。 风晨这一剑似乎将心中的悲痛与愤恨全部释放出来,这时面色镇静了许多。立刻从燕九叶身体里抽出水寒剑,剑锋离了身体。顷刻间燕九叶的尸体,一瞬间化作云烟,消散在空气里,无影无踪。风晨被这一景象,只是心头一惊,也没理会。急忙转身跑到雄雕身旁。雄雕早已经断了气,停止了呼吸。两只乌黑闪亮的大眼睛还睁得圆圆的盯着自己。风晨半跪到雕儿面前,轻轻的将他的双眼闭上,让他一路走好!。 “哈哈哈~~~你竟然为了一个畜生流泪伤心,真是妄为男儿!”龙威在一旁执剑指着风晨说道。风晨并未理会,只是依旧轻轻的用手抚摸着雕儿。龙威气急,怒道:“我送你去和这畜生同赴黄泉!”,举剑刺向风晨后背,风晨拔剑低过剑招,一剑刺至龙威咽喉。本想一剑了却了他性命给雄雕报仇。但又心下踟蹰不定,若是龙威已死。玉宇琼楼和唐门的恩怨便再也无法化解,须知冤家宜解不宜结;在者唐刚大哥与龙娇姐姐又怎能在一起长相厮守?”。风晨这一踟蹰,剑锋停留片刻,倒是给了龙威可趁之机,龙威身子后退到墙角,立即扭动剑身之上的机括,又是几枚纹须细针当面刺来。风晨马上婉转剑身,横举当胸,将银针纷纷挑开。接着龙威执剑便又刺来,直刺心窝,一剑便可毙命。心狠手辣当真名下无虚。风晨吃过银针一次亏,这次已经早有提防,只是内心非常看不贯如此做法而已。心下一时冲动就挥剑挑断了龙威两条脚筋,道:“没有了双腿,看你以后再怎么伤害他人!”。龙威吃痛,瘫倒在地上蜷缩着打着滚儿。 风晨现在唐门第三重院内,只听见对面屋里霹雳哗啦之声阵阵。正要起身进去看个明白,房门和窗格突然粉碎,向外散开。唐龙身子先行退了出来,显然是受了掌力,双脚紧紧擦着地面,摩擦出一梢梢的火花。风晨急忙上前从后面扶住唐龙,问道:“唐伯伯?你没事吧?”。唐龙答道“我没事!”话未说完,一口鲜血从空中喷出,定是被内力震伤了五脏六腑,才会有此症状。接着龙御天从房屋的破口处匆忙跑出到龙威身边喊道:“威儿??威儿~~? 第六十零章:化蝶比翼 龙威伤痛难堪,龙御天立刻点了他昏睡穴,如此便不会在感到疼痛,并封住了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他的眼神就像此刻凛冽的寒风,愤怒的盯着风晨,好像要用眼神将风晨杀死似的。四周很静,可怕的安静。所以能隐约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刀剑碰撞声。唐龙吸了一口真气,将风晨拉到旁边,他知道此刻的风不是莫名而生,而是龙御天在积蓄内力使出绝招。对风晨说道:“风儿?,你快闪开!”龙御天双手斜倚着封魔斩,将真气注入兵刃之中。只见兵刃轻轻的盈动着,暗暗发出嗡嗡~~的响声。忽然刀锋急转,龙御天挥动封魔斩,一道强烈的剑气划破空气,只劈向唐龙。唐龙功力尚未复原,横刀接过龙御天这一招。被余力震退数尺,后背碰~~的一声撞在门柱上才停下来。龙御天招中带招,紧随而至,眼见唐龙便要不敌,风晨急道:“唐伯伯,小心!挥剑又接过一招!”。对唐龙道:“唐伯伯。你先休息休息!,让我来!” 风晨水寒剑舞开,灌足内力,随心所欲,将所有能想到的剑招,都使了出来。水寒剑,锋利无比,再加之剑法繁杂,又得《圣心决》融合,集众家剑法之长。龙御天也难以敌对,兵刃相交,封魔斩刚劲,水寒剑阴柔,各有所长。两人在院中都得几个回合,胜负难分。龙御天当举封魔斩,一飞冲天,升到空中,翻身挥斩试图凌空劈下。封魔斩凶猛霸道,如此一来便占尽优势。风晨知道龙御天此招意图,若是任凭他凌空下击,自己的剑法空灵有余,刚猛不足,自然吃亏。也立刻起身紧随而上,两人在空中又打的几个回合,过的几十招。风晨道:“龙前辈?令公子的伤,需要赶快救治,若是迟了恐怕双腿不保!”。龙御天并不理会,手中封魔斩越舞越急,院中剑气纵横,假山化石被劈的四散纷飞。风晨招式虽精,却难以招招有此力道,接住龙御天这样刚劲、凶猛霸气的招式。久战无益,风晨立刻翻动剑身,凝聚内力使出了这招曾经见白云飞和段浪比武时使出的剑法——碧水连天。此招气势磅礴,似狂潮涌落,骤风来袭。龙御天亦知此招非同小可。当即用封魔斩作为依托,急使一招“顺水推舟”身子拖着封魔斩缓缓向后移开,才将剑气慢慢化解。两人各站在院落屋顶两方,龙御天道:“不愧为剑圣传人!”。且再看我一招,又使用封魔斩急速斩来。风晨剑锋飘动,既刚且柔。正是西门傲雪教于自己的那套仙灵剑法,再加之与水寒剑法融合剑招何其精妙!!两个回合过后。风晨看到龙御天右手微微颤抖,显是和唐伯伯一样受了伤,只是较轻一些罢了。风晨心下思索自己如此对付龙御天岂不是趁人之危,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对龙御天说道:“龙前辈!?就此罢手吧?唐门上上下下与你无仇无怨,你又何必大动干戈,兵戎相见呢?”龙御天看见岩九叶被风晨所杀,而胡不归被八大机甲牵制,自己的属下此刻也寥寥无几,今日要胜是绝无可能。但若是讲和,岂不是让他人笑话。心下思索道:“反正自己师出有名,唐龙将自己女儿扣在唐门本就理亏。若是以此事为由,反倒叫自喻名门正派的唐龙难堪。”接着对风晨说道:“非是我龙某不讲理,也不是一定要和唐门为难。唐龙将我女儿扣押在唐家堡,生死未卜,你说我该不该找唐门问个清楚?” 风晨知道唐龙并无胜算,所以才以此为借口,说道:“若是唐门交出令千金,你是否从此就不在与唐门为难?”。“废话,只要我女儿平安无事,我与你们唐门为难什么?”龙御天说道。 风晨道:“那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让唐伯伯他们放了龙姑娘!”风晨落到院中对唐龙说道:“唐伯伯,风儿未经您同意,自作主张,还望见谅!”。唐龙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原本想关押龙娇,为的是引龙御天前来。好为江南四派的侠士出出气。只怪老夫骄傲自满,自以为我唐门机关机甲威力无敌,考虑不周,才落得两败俱伤。既然龙御天已经承认不是为了攻打我唐门而来,我还有什么理由扣下龙娇呢?”风晨说道:“唐伯伯,你答应了”唐龙站直身子,朗声喊道:“大家停手!龙掌门即使如此,便请道大厅一坐!” 胡不归正和八大机甲激战,此时已经足足打了五个时辰,双方依旧未能分出高下。不过胡不归能以一敌八,对付经过改良的青龙、白虎、等八大机关圣兽而不败,当真不愧为【苍穹神剑】。众长老听得唐龙命令,立刻纷纷操纵机甲停止进攻。八人和胡不归先后进入大厅,其他手下均在门外等候。 厅内龙御天与唐龙怒目而视,剑拔弩张。龙御天怒道:“唐掌门?我女儿现在何处?”。唐龙说道:“你派女儿故意接近我儿,从而刺探我唐门机密,你倒反过来问我?我且问你有无此事?”。两人争执不休,风晨急忙难住他们说道:“唐伯伯、龙掌门?你们不要再吵了!我之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一来是为了免去更多的杀戮;二来,我知道,龙娇和唐刚大哥不管是怎样相遇,但是我知道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你们不要阻拦。” 唐龙道:“不可能!绝无可能!我唐门乃是名门正派,唐龙的儿子怎么能够和这样的妖女在一起!”,龙御天说道:“笑话!我龙御天的女儿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和这些冠冕堂皇的伪君子在一起。”风晨一时间难以说服他们,心想不如先将唐刚大哥和龙娇放出来,让他们自己去劝说自己的父亲。转身对唐龙说道:“唐伯伯?唐刚大哥和龙娇姑娘现在何处?还请您下令派人释放?”。 “风兄弟?不用了!”只见唐刚绑着一人和龙娇从门里进来。捆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公子唐方。风晨不解只知道唐门如此危急,进了唐门却没看见过唐方影子,好生奇怪。唐刚走到唐龙身前下跪问道:“爹爹!孩儿和娇妹真心相爱,有什么错?您要一而再,在而三的派大哥取我们性命?我们难道就没有自由吗?难道在一起就一定要死吗?”。 唐龙厉声道:“我从没派任何人,但方儿如果杀了你们,我也不会反对!|因为我唐龙的儿子决不能和妖女在一起!除非他死!”。其实唐龙知道,一定是唐方借着自己为借口,想除去唐刚,结果是杀兄弟不成反而自己被绑。看到兄弟相煎,心中犹寒,唐方竟然不分轻重,在唐门危难之时,还记着和兄弟互相残杀。以后如何敢将唐门重任交予他。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并没有怪罪,起身解开唐方身上的绳子。龙御天对龙娇道:“娇儿?还不跟爹爹回家吗?”说着起身欲走。龙娇低声说道:“爹爹,求你成全我和唐哥哥好吗?”。龙御天愤怒转身一巴掌打在龙娇脸上,骂道:“我龙御天怎么有你这么恬不知耻的女儿?”。龙娇脸上顿时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用手捂着,轻声抽泣…… 唐刚立刻上前攥住龙御天手臂,却被龙御天一拳举起,重重的摔在地上,风晨想要阻拦却已不及。龙御天道:“就凭你这点本事,也不知道我女儿喜欢你什么?”。龙娇急忙过去扶起唐刚,两人平目相视,目中含情,眼中充满怜惜之意。唐刚轻轻的拂去龙娇眼角的泪水,表情忧伤,仿佛打在对方身上就疼在自己心里似的。柔声道:“娇妹?你后悔吗?”。龙娇轻轻的摇头,说道:“唐哥哥,我无怨无悔!既然上天注定我们生不能相守,那我们纵是死也要同穴。”他们相拥在一起,脸上呈现出淡淡的甜蜜的微笑。 众人都不懂他们说的话是何意?不过龙御天和唐龙看着自己的儿女,竟然毫无礼法,在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相拥在一起,成何体统?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虽说江湖儿女不太注重礼数规矩,但也是绝对不允许的,龙御天和唐龙正要开口制止,只见他们背上突然刺出一把尖尖的匕首,两人微笑着倒在地上。他们自杀了?是自己逼死了他们吗?龙御天和唐龙不禁问自己,神情恍惚的呆在一旁。唐方倒是称心如意了,见兄弟死了,正迎合了他的心意。风晨急忙跑过去抱起唐刚喊叫,已经无济于事。阴沉的天空忽然一计惊雷,两具尸体,形态消散化作两只彩色的蝴蝶。大家皆为之震惊。只见两只彩蝶蹁跹飞舞着出了院子,天空也瞬间云开雾散,艳阳高照。 风晨怒道:“这下你们满意了吧?”。如果你们想打的话,就继续吧?说着出了屋子去追蝴蝶。龙御天神情麻木的走出厅堂对手下冷冷道:”我们走!“一行人抬着龙威匆匆离开了唐门,风晨追着蝴蝶一直来到后山。天已入冬,并无花草。也不知唐大哥和龙娇他们要飞去何方?他们怎么会幻化成蝴蝶呢?风晨心中疑惑,所以一直跟随着追出两三里地,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 第六十一章:瞒天过海 “青儿?你怎么会在这儿?”风晨惊讶道。青儿闻声转过身答道:“师兄!,我就猜到你一定会跟来的!”。风晨心中疑惑,问道:“有没有看到两只彩蝶飞过啊?”。“彩蝶没有看到?不过我看见唐刚哥哥和龙娇姐姐了!”青儿说。风晨惊讶道:“什么?在哪儿?”。青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丛已经快要凋谢的野菊花,花上正飞舞着两只蝴蝶。风晨急道:“是他们!就是他们。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唐大哥和龙娇的?”。青儿道:“师兄,你别着急嘛!等一会你就知道了!”,风晨正要上前看个清楚,青儿拉住他,示意不要做声。静静的看着他们在菊花上汲取花汁。风晨等待不急,正要开口,突然两只蝴蝶落到了地上幻化成了人形,变回唐刚和龙娇。 风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跑过去拉住唐刚,道:“唐大哥?龙姑娘?你们?……我不是在做梦吧?”。唐刚拍了拍风晨的肩膀,道:兄弟!谢谢你!”,相拥在一起。风晨诧异的望望唐刚,又看看龙娇,心中疑惑自己明明看到他们已经死了,而且已经化作了蝴蝶。怎么又会变回来?死而重生呢?疑惑道:“唐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唐刚道:“兄弟!此事说来话长,娇妹身体虚弱,需要找个地方休息才是!”。青儿说道:“你们跟我来吧?”。“去哪儿啊?”风晨问道。青儿答道:“自此向西,穿过林子不远处有一家风来客栈,凤凰姐姐和传奇大哥说好在哪里等我们的?”。 唐刚背起龙娇,几人沿着林间小径去风来客栈。青儿问风晨道:“师兄?怎么雪雕大哥没和你在一起吗?”风晨脸色凝重,惆怅道:“他死了……为了救我!”。青儿默默的低下了头,他看出风晨和雕儿的感情。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雕儿送我进唐门的!”。风晨道:“你进唐门了!”。青儿点了点头道:“你走后,我求凤姐姐解开了我的穴道,我知道我很难进入唐门,所以就照着你的样子。把我的意思告诉了雪雕,让雕儿带我进唐门。没想到雕儿真的听懂了我的话,他把我送到唐家堡后院,那里并没有机关防护。然后就飞走了,我想他应该是去找你了吧?我也准备去找你的,不过当我来到走廊,就看见唐刚大哥和龙娇姐姐匆匆出了房子。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看上去鬼鬼祟祟的,正是唐方。唐门我又不熟悉,到处都是门路,无从找起。我就索性跟着他们进了院里……” 青儿接着道:“我看见唐方正要伤害唐刚大哥,所以就出手打晕了唐方,将他捆绑了起来。唐刚大哥来到前院之时,只见唐门并无危机,你已经阻止了龙御天。唐大哥猜测你一定会提他和龙娇的事情,也料定唐龙伯伯和龙御天一定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所以唐大哥就冒险想出了这一招“金蝉脱壳,瞒天过海”的办法。瞒过他们,从此他们就可以无忧无虑的浪迹天涯,相守一生了!” 风晨问道:“可是!?这怎么能做到呢?”。唐刚道:“我无意中得到一种神奇的药物名叫【化蝶丹】。服用之后,一个时辰之内人会化成蝴蝶,只要在化蝶之后两个时辰之内闻到新鲜的花蕊或者花蜜,就可以变回人形,否则就永远变不回来了!”。风晨将信将疑,追问道:“那你们身上的伤口呢?我亲眼看到匕首深深的穿透你们的身体!”。唐刚答道:“在化蝶之前,只要服用化蝶丹,身体就如同幻影,就算刺上数刀也会安然无恙。”风晨叹道:“真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药物!”。 穿过林子,上了大路。走出不远便远远望见风来客栈的招牌迎风飘着。风晨走在最后,向四周仔细观察了一遍,并未发现异常,最后一个进了客栈。几人推门进屋,只见屋内空空如也,半点人影也没见着?”。青儿疑问道:“他们说好在这里等我的啊?”。“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风晨问道。急忙喊道:“小二?小二?”想问问店家,这里是否有人来过。话音未落,凤凰传奇忽然从门外进来说道:“风兄弟!青儿姑娘?我们来迟了一步!”。“凤凰姐姐?传奇哥哥?你们没事吧?”青儿问道。凤凰传奇点头答应,见风晨旁边还站着两人问道:“风兄弟?这两位是?”。风晨道:“忘了介绍!凤姐姐姐传大哥,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也是唐门的二公子唐刚。这位是龙娇姑娘!”几人经风晨引荐相互认识,只见龙娇面色苍白,气色有些虚弱,凤凰问道:“龙妹妹看起来身体好像有些不适?”。唐刚道:“娇妹身体虚弱,需要休息!”。传奇道:“唐兄!客栈本是安歇之所,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在路上已经碰到好几拨唐家堡的人马在四处搜查,也不知他们再找什么?”。“是啊!,唐大哥?千万不能让唐伯伯知道你们再骗他!”风晨见唐刚似乎有了注意继续说道:“那唐大哥有何打算?”。唐刚看着龙娇,两人并未言语,但似乎已经彼此交换了心意。说道:“我和娇妹是已死之人,再无牵挂。我打算等娇妹身子好些,就带着娇妹浪迹天涯,寻求一处安乐自在之地,从此隐居于山林之间,伴着高山流水,终老余生。”传奇道:“既然如此,唐公子不如先到家师卧龙居暂住几天,等龙姑娘身体好些再行打算如何?”唐刚道:“如此甚好,唐刚真不知如何感谢?只是又要劳烦二位了?”,传奇道:“客气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几人说话间出了客栈,来到林间。风晨在客栈买了三匹骏马,随后跟上,六人二人乘一马,向前急速向林中奔驰而去。在道路分叉处,风晨勒马告别了凤凰传奇,让唐和龙娇一同去了卧龙居,本想让青儿也一同回去的,怎奈她死活不肯。风晨只好妥协,所以二人一同赶了唐家堡。找到了两只雪雕的尸体,在唐门附近找了块好地,将他们合葬一处。 唐龙以为唐刚已死,心中悲痛不已。而唐方也悔恨自己心胸狭窄,与亲生兄弟相残,无颜面对唐龙,更无颜面对自己。所以独自离家回了重庆恭州。龙御天也没有再回来,可能也是为龙娇之死正自伤痛。其实龙御天倒真不像是江湖传言的卑鄙小人,风晨与龙御天几次交手反而感觉他出招光明磊落。可怜天下父母心,毕竟白发送黑发。 风晨和青儿处理完雪雕的尸体,立了个坟墓,拜了三拜。回到唐家堡辞别了唐龙,离开时候已是日落时分,天边散碎的淡红色晚霞眼看着就要被黑暗吞灭。青儿道:“师兄?天色已晚,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风晨答道:“卧龙居!白云和唐大哥他们都在呢里呢?”两人乘着马儿一路向西驰骋,一路之上风晨便将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告诉了青儿。马儿追着落日不停狂奔,日落时,马儿也已赶到卧龙居。来到院外还未下马,便看见凤凰传奇出门来,说道:“风兄弟!青儿姑娘?你们可回来了?”。“风大哥?”白云忽从楼上出来喊道。风晨见白云身体无恙,高兴道:“云儿?你没事了吗?太好了!”。白云急匆匆的下了楼,道:“我没事!多亏钱七侠及时将我送回这里。只是钱七侠为了救我中毒一深!,又背着我行了这多山路……”白云说话声已有些呜咽。“云姐姐?”青儿跑过去打招呼。白云看着青儿,脸上充满惊愕的表情,呆在一旁,半响……才说道:“青儿妹妹?!你不是已经?已经……?我不是在做梦吧?”青儿拉住白云的手贴在自己脸庞上,说道:“云姐姐?当然不是梦啦!,不信你摸摸看啊!”。 “云儿?钱枫师兄伤势如何?”风晨问道。白云道:“风大哥无须担心,诸葛前辈已经给钱七侠看过了。说只要休养十天半月就会康复如初的。”“那唐大哥和龙姑娘现在何处?|”风晨问。“他们正在楼上房间呢?”白云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他们了”几人来到客厅见过了诸葛前辈和西门傲雪前辈,一起用了晚餐之后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将风晨叫到房里,问了一些唐门情势。风晨以为他们关心唐门安危,便一五一十如实相告,请他们放心。可是后来两位前辈很慎重的问起了自己的身世,风晨见两位前辈对自己关怀备至,也如实的告知了他们,自己是被师父江湖百晓嵇刚抚养长大的以及自己的诸多经历。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听后,商量一番点头道:“风儿?你是风云之后!”风晨心下惊道:“他们怎么和师父临终前说的一样?莫非他们知道真相?” 第六十二章:五行剑尊 自从在唐门师父临终前告诉自己身世,风晨一直不敢相信真相。突然间听到两位前辈这样说,心中激动,问道:“前辈为何这样说?”。西门傲雪道:“晨儿,别急!!老夫在剑宗盟时候曾经调查过,风云盟主以及剑宗盟上下几十口人全遭毒手,只有风云之子风晨下落不明。在此之前,有人看到“风尘三侠”和“义薄云天”云飞扬也曾到过剑宗盟。我就猜测你定是被他们救走了,我们想要寻找可惜云飞扬自那以后不见踪迹。风尘三侠也行踪不定,叫我们无从查起。从那天在竹林见到你后,我与诸葛兄细下商量推测一番,才确定你一定是风云盟主唯一存活在世的孩子。”风晨有些难以置信,道:“这只是前辈的一番推测,对吗?”西门傲雪道:“你会使用《圣心决》,又是风尘三侠之一江湖百晓嵇刚的之徒,还有你的年龄,身世。难道这还不够明白吗?只有一个解释那个孤儿是被风尘三侠救走,不是你还是谁?”西门傲雪这一番话令风晨心中茅塞顿开,事实无法避免,总有一天还要面对和接受。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若不是师父去得仓猝,他老人间也一定会告诉自己的。风晨激动道:“实不相瞒,家师临终前才告诉我身世真相。” 西门傲雪立刻半跪于地行礼道:“西门剑仙,拜见少盟主!”。风晨急忙双手扶起西门傲雪道:前辈!!,快快请起,风晨理应拜见前辈才是。”立刻俯身行礼,西门傲雪扶住风晨道:“少盟主,万万使不得。”风晨起身问道:“西门前辈,您曾经是剑宗盟下五大剑尊之一,我想您一定知道一些关于家父当年的事情吧?” 夜半人寂静,灯火通明。西门傲雪对风晨讲起了当年风云盟主的事情。“记得那是十九年前,那时你还不满一岁。边关战事紧急,朝廷兵力不足节节败退,百姓流离失所,大量涌入关中之地。武林刚刚统一不久,在风云盟主带领下各门各派正自发展壮大。风云便启用【至尊九龙令】号召天下各派以及各武林豪杰,组成一支精锐队伍,前往边关低于外来强敌。我们剑宗盟乃是天下第一大派,理应带头。所以剑宗盟五大剑宗【独孤剑圣】晴天、【火凌剑魔】段浪、【青城剑神】叶孤城、以及【一方剑鬼】雄霸和我亲率数千剑宗盟弟子会合天下英雄豪杰,共有上万之众。在风云盟主的带领下,日夜兼程,火速支援前线。风云盟主虽然年少,但少年英侠文韬武略,深知用兵之道。再加之各派高手云集,个个武艺超群,能以一敌百,因而大败敌军,令敌人闻“风”丧胆。 只可惜应了一句俗话“自古奸佞害忠良,不容忠义立家邦。”我们一腔热血,精忠报国。确遭奸人陷害,污蔑朝廷,说我们勾结外敌叛乱谋反。朝廷误信谗言一度认为我们的罪行,派兵剿灭我们。我们正与敌军交战关键时刻,却被自己人围攻,切断了后路,腹背受敌。上万之众,生还者寥寥无几,我们拼死冲出重围,却没见盟主回来,我想你爹爹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被敌人擒了去。 我们五人赶回剑宗盟时,剑宗盟上下老小已经全遭杀害。就是没有的找到你的尸体我们四下追寻。杳无音讯。经历此事之后,大家都对这个世道心寒。独孤晴天将水寒剑诀传给了白云飞,离开了剑宗盟和友人一起归隐到东海仙岛。之后不久剑宗盟便解散了。我则浪迹江湖,云游天下。白云飞则开创白云山庄,做起了生意买卖;断浪也不知所踪;雄霸一方则自创门派————天下会。他在剑宗盟时候和风云盟主情同父子,因为思念你爹爹从而收了两名孤儿做弟子。取名曰:“风”,“云”,并传授他们武艺,助他成就了一番事业,称霸一方江湖。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西门傲雪道。 风晨听罢心中愤恨,道:“是谁害了我爹爹和那多人?”。西门傲雪摇头不知,忽然眉头皱开说道:“我想有一个人一定知道!”。风晨急道:“是谁?”。西门傲雪道:“前丐帮帮主云飞扬!,他和你爹爹是义结金兰的生死兄弟!”,风晨问道:“可是云飞扬已经销声匿迹多年?”。 诸葛卧龙道:“或许他给丐帮中人留下什么线索也不一定?”。西门傲雪否定道:“我去过丐帮多次,代帮主宋远宋长老一再退避,说是云飞扬未留下任何线索?我多次都无奈而返。”。诸葛卧龙道:“西门兄此言差矣!留下线索或许他们不知道,没有发现,也或许他们不信任你,风儿去就不一定了。” 风晨急道:“我现在马上就去丐帮!”西门傲雪拉住风晨道:“晨儿,别急!,丐帮分舵遍布天下,弟子众多。行踪飘忽不定要找帮主犹如大海寻针,你去何处寻?”。风晨被西门傲雪问的垭口无语,沉默片刻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诸葛卧龙笑道:“呵呵呵,西门兄多虑了,这个不用担心。我前些日子在扬州云游钱塘,曾听说丐帮要在今年十月三十在钱塘湖畔举行丐帮大会,推举新任帮主继任帮主之位。这事早已传开,江湖上人尽皆知。风儿到时正好赶去丐帮大会,相信丐帮首老人物都不会错过。” 窗外鸡又鸣,时已过三更。风晨先行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儿,却心思紊乱,辗转难眠。从前是孤儿时无忧无虑,现在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却更加痛苦,生死相隔。原来不是父母狠心抛弃了自己,而是他们早已被奸人所害,才使得自己失去父慈母爱。心中对真相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恨不得马上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挖出他的心肝问问他问什么要伤害自己的父母?让自己经受这么多?心中越想越是苦闷难抒…… 天微亮,风晨彻夜难眠,在院中练起了剑法。剑招收放自如,酣畅淋漓。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够发泄的方式……长剑飞舞,白衣飘飘,抒发着内心难以言喻的痛苦。可谁又知道?在院中树林花荫间,楼上屋里隔窗前正有两人看着他如此的痛苦,而伤心流泪。一个是青儿;一个是白云。 白云的心早已经暗许风晨,知那日青儿不在后。又与风晨定下婚约,他已芳心暗许,今生非风晨不嫁。怎奈何?落花有意,流水不知。风晨一直对自己以兄妹相称。何况现在他一直衷心的师妹青儿也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且彼此相爱相知。一定会很幸福的……静默的看着流星划过天际,她把双手合十,轻轻地闭上眼睛,许下自己真心的愿望,祝福风晨和青儿幸福。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不一定要厮守。真心相爱,只要每天看到心爱的人开心、微笑,这就是自己最大的快乐。因为他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如此心已足矣,哪怕天涯相隔。 “咳~咳~咳~”钱枫突然咳嗽了两声,白云立刻转身问道:“钱七哥?你醒了?”不见回应,急忙过去将被子盖了盖。想来定是后夜风寒,受了些凉气。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钱枫,心中充满了不尽的感激。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合钱枫相遇的时候,一起在天山上找风晨、寻雪莲的时候,他帮自己的已经很多了。现在他又为了救自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心中真的好想骂他一句:“傻瓜!!……”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想到钱枫的好,心中不禁自问道:“要是风大哥像你一样待我就好了!,你如此待我,叫我如何以报?” 风晨剑锋越舞越急,像是奔涌的潮水、咆哮的狂风。每一招,每一剑都抒发着心中的痛苦和无奈。风晨剑锋上刺,飞身跃至空中。最后一招【漫天花雨】,剑锋刺破四周安静的空气,无数的剑锋,扎入地中。风晨精疲力竭,半跪在地汗珠如雨般从额头沿着鼻梁、脸颊、下巴滴下。 一双洁白如雪的纤纤素手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伸到自己的面前,“师兄,我给擦擦汗!”。风晨精神恍惚,痴痴的倚剑蹲在地上,青儿轻轻地擦过他脸颊的汗水。问道:“师兄,不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和你一起面对。”其实在坚强的心也有脆弱的一面,再坚强的人也需要有人倾诉、聆听、支持和鼓励。风晨静静地注视着青儿,片刻!。终于禁制不住,抱住青儿道:“师妹!谢谢你!”。语声呜咽,就诉苦像个孩子。 清晨,几人用过早餐,风晨和青儿看过了唐刚和龙娇,又去看了看白云和钱枫。然后辞别了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两位前辈,赶去扬州丐帮大会!希望可以尽早查出迫害父亲风云的仇人。 第六十三章:古宅鬼影 江湖仇怨终不断,冤冤相报何时了?风晨少年热血,怎么能够看透这些事?从小失去父母疼爱的孤独和痛苦,又有谁能够理解?从小到大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父母狠心抛弃自己,所以他也不渴望得到他们的疼爱。但是当得知自己的父母是被奸人迫害,才使得自己不能与父母团聚,使得自己不能拥有像其他孩子一样有父母的关心和爱护,一直以来内心深处总是期待着那份爱,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渴望。到底是谁害的自己父母惨死?家破人亡,和自己生死相隔。想到这些心中恨不得立刻找出凶手,替父母报仇雪恨。他与青儿策马扬鞭,刻不停歇邪的赶往江南。 生生死死,尔虞我诈,在江湖中是极为平常之事。凡事都有兴衰盛竭之时。想当年剑宗盟武功何其鼎盛?一统武林,笑傲江湖,谁与争锋?盟主风云更是一代豪侠,深明大义,一心报国。可到头来却早奸人迫害,枉死沙场。想不到二十年后,其子风晨又在度踏入江湖,为了父母当年的仇怨重新沾染江湖纷扰,踏上寻仇之路。 自古江湖多逍遥,快意恩仇。可叹恩怨终不了!! 风晨与青儿自成都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连行四五日,已经来到长沙境内。此时又近日落时分,夕阳散碎的天边的红霞相是团团燃烧的火焰。行至一处山坳,眼见太阳落下山头,夜色慢慢的将整个大地笼罩。在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可如何是好? “师兄!看来我们又的露宿荒野了!?”青儿对风晨说道。风晨道:“师妹,我叫你留在卧龙山庄等我回来,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你才后悔了呢?”青儿说着给了马儿一鞭,向山中疾驰而去,风晨也紧跟着绝尘追去。 暮色已去,赶了这么多路,风晨和青儿也都感觉饥饿,在林中找了一块宽阔地将马拴住歇息,打了两只野鸡,点起了一篝火,准备烹饪这野外的美味佳肴。风晨道:“要是雕大哥在就好了!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赶路了。”,风晨想起雪雕眼中不仅又充满了忧伤。青儿安慰道:“师兄,人死不能复生,何况是雪雕呢?”。 “是谁!”风晨忽然拿剑起身说道。青儿也急忙起身望望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小鸟叽喳的叫唤声,说道:“师兄!,怎么了?大惊小怪的”。风晨神色很是认真,拉起青儿,将篝火熄灭,轻声道:“快走!”,青儿道:“师兄!烧鸡!烧鸡还没吃呢!” 风晨拽起青儿,起身快速窜入林中,此时天色已晚,林中古树参天,只能接着树叶缝隙之间透下的黯淡光线飞行。两人行出不远,躲在一棵大树尖上。就看见一行人影从自己脚下飞速穿过,像是无数在黑夜里穿行的鬼魅。这些人个个身轻如燕,轻功绝顶,在林中飞过,没有丝毫与树叶创动的声响。片刻之后,人影都已飞过,四周恢复宁静,风晨心下疑问“在这荒山野地,半夜三更,怎么会有这么多武林高手?他们从何处来?有着急去干什么?” “师兄!,你看!!鬼火!”青儿说着害怕的躲到风晨身后,风晨本想追上他们看个究竟,忽然听青儿话语。透过林间空隙看去,隐隐约约望见不远处,几处熹微的灯火,闪闪晃动。那地方正是这些黑衣人来的方向。风晨对青儿道:“师妹,走!我们去看看!”两人从树上落下,行出不远,就出现一条道路,略有些荒芜。不过全是用石砖砌成!,虽然裂缝间长出了无数杂草。但比起林中的小路好走了很多。 夜色笼罩了整个大地,橙黄色的月光透过层层树叶射进林间,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微风在林间轻轻吹过,偶尔传出几声清脆的鸟叫,不过听起来给人更多的是莫名的恐惧。万物被月色披上了一层轻纱,朦朦胧胧,一切都有些模糊。青儿轻声问道:“师兄!不知道这林子里有没有野兽啊?”。风晨道:“师妹你什么时候鞭变的这么胆小了啊?怕什么?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打不过总逃的过吧?”。 青儿说道:“师兄,你得了吧!我怎么会怕?我是看你有些害怕。才故意试探你的啦!”,风晨茫然问道:“我有吗?”。“当然有啊!,都写在你脸上了!那你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啊?”青儿问道。“你没发现这里有些奇怪吗??”风晨问道。青儿道:“亲怪?哪里奇怪啊?是那些黑衣人吗?”。 风晨点头道:“你想想,在这荒山野地怎么会有这么多武林高手?而且他们的轻功恐怕都不在我之下,还有这里怎么会有石砖砌成的道路?” 两人沿着道路一直走到尽头,那是刚才闪烁着灯火的地方。现在火光已经熄灭,接着月光慢慢走近,才发现是一处废弃的宅院。高大的院门上长满青苔,院门紧锁着,上面的锁已经严重锈蚀。宅子被一层高高的院墙围绕在其中。风晨和青儿心中都很疑惑,在这山林深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宅院?两人起身跃上院墙,来到院中,院内依旧荒芜。到处都爬满了蔓藤和苔藓。不过从建筑风格和气派来看,这绝对是一座豪宅。他的主人当年一定很富有。 古宅看起来年代已经久远,但三层楼阁仍然充满气势,甚是宏伟。两人来到地楼门前,这扇门的锁已经完全被锈坏。风晨轻轻一推,门嘎吱一声被打开,然后他们小心翼翼的跨了进去。 门内是一道走廊,两边是一些房间,有的门敞开着,有的则着虚掩着。屋内很黑,风晨用内力点起了一只火把,火把的光芒透过他们扬起的灰尘在墙体和天花板之间游曳。这房子的装饰真是豪华,全是玉雕檀木,只是不满蛛网,墙体已经严重脱落。风晨往旁边的房间里照了照,里面堆放着各种杂物,破旧不堪。转身正要离开,忽然驻足倾听,道:“师妹?你听见什么了吗?”。青儿疑惑道:“什么?我没听到啊?”。 “师妹,小心!”风晨挥剑挡开两柄利剑,两只黑影从他们身侧飞速划过,接着又窜出两人急速挥刀砍下,风晨和青儿各自挡开一人。四人将风晨和青儿迅速围绕在中间,“你们是什么人?”风晨问道。 那四人并不作答,身法迅捷无比,只留下一道黑影,急如闪电般飞梭,而且面目恐怖,不是的攻击风晨和青儿,风晨和青儿接过几招,几次用剑深深的刺进他们的心脏,可没有任何动静,他们依旧飞梭着,没有丝毫的损伤。青儿道:“师兄?他们不会是鬼吧?”。风晨答道:“肯定不是!”接着道:“你们若是再不回答?就休怪风晨出手无情了!”,那些黑影不停地晃动,将风晨和青儿弄得眼花缭乱,身影从风晨面前划过,风晨急忙举剑抵挡,转身急忙和青儿挡开身后两人。再看时,自己身前衣服已经被划开几道口子。心下惊道:“要不是刚才挡的及时,自己现在恐怕已经命丧他们刀下了!” 风晨道:“那在下得罪了!”手中水寒剑迎空破出,翻身在横梁上一踩,一招【漫天花雨】飘洒下来,剑气如雨落,似雪花飘飞。几声凄厉的惨叫声发出,只见四具尸体从周围纷纷跌落在地,青儿俯身试探他们呼吸,都已经气绝身亡了。“师兄,你得武功可真是今非昔比哦!”青儿说道。 【漫天花雨】剑气纵横,破坏力极大,屋里四周的桌椅,墙壁全被劈的粉碎。只见里屋有一道崭新的门被打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屋射出。风晨好生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崭新的屋子?又如此的隐秘? 两人来到屋内,四周空空如也。中间有一个通道,正有一人刚好从地道出来,探出头颅张望,看见风晨和青儿立刻又钻了下去,关上了地道入口,风晨急忙跑过去叫喊,已不见人影,地道入口紧紧关死,找不到入口的机关。风晨情急之下,运用剑气劈开了入口,一道黑影急速掠出,持一把利剑刺向风晨面门,风晨挥剑挡开,那人从风晨头顶掠过,又即可攻向青儿,青儿使一招“花开未落”黑衣人交锋,风晨担心青儿不敌,说道:“师妹!我来帮你!”,青儿答道:“不用啦!”先是一招“落花推月”,又急使一招“流云飞雪”,剑招紧密连贯,精妙之极那黑影人已经不敌,向后退却几步,青儿紧接着使一剑“长虹贯日”刺破那人剑招,直穿咽喉而过。 第六十四章:梦幻诛仙 屋内灯火闪烁,黑影人中剑,脸上面谱掉落下来,露出一张人脸。青儿这时心中不由得浮起一丝悔意,自己怎么出手没留一点余地?黑影人尸体慢慢向后倒下,咽喉从剑锋上滑出,紧接着鲜血飞溅出来。“师兄?怎么办?”青儿惊慌的问道。“这些人这么鬼鬼祟祟的,一定没干什么好事!既然被我们给撞上了就索性看个明白吧?”风晨道。 “走!我们下去看个明白!”风晨对青儿说道,两人依次下到地道,下面是一间石室,一条冗长的通道直通向里。石室里光线很明亮,墙壁之上每个十步每相隔十步就有一处烛台。沿着石道走了好久,拐入里面,又进入一间石室。青儿问道:“师兄?这里不会就是尽头吧?”风晨将石室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可能是吧?”青儿疑问道:“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他们来这儿干什么啊?”。 “嘘~~~”风晨拉着青儿急忙躲到墙角,只见浑然一体,毫无缝隙的墙壁忽然晃动起来,从中凸出一扇门。两个黑影人从里走出,脸上用鬼脸面具遮住,看不清面目。只听得一人说道:“明天之后我们就不用再看管这些小屁孩子了!”,另一人答道:“是啊!等明天他们见了阎王爷,鬼王练成【血饮神刀】天下无敌,我们‘武陵十二鬼’就什么也不怕了”,两人说着向外面走去。 风晨和青儿等两个黑影人出去后,悄悄的进来石门,只见里面全是牢栏,关押的全是些五、六岁的孩子,约有二三十个。他们的嘴巴全被封住,风晨急忙挥剑劈开门上铁锁,青儿立刻上前撕下其中一个男孩封在嘴上的布条,小男孩急道:“姐姐,哥哥救我!!”。青儿悄声说道:“嘘~~别吵,哥哥姐姐,现在就带你们出去,让我先解开你们的绳子。但是你们一定要答应姐姐千万不能吵!知道吗?”小男孩道:“知道了!”,其他孩子也都认真的点头答应。风晨和青儿撕下他们嘴上的封条,解开手脚上捆绑的绳子,小声说道:“哥哥姐姐现在就带你们离开这里,还记得你们的应姐姐的话吗?”孩子们齐声道:“记得!姐姐要我们不要吵!”青儿用手轻轻抚摸着孩子们可爱的小脸蛋轻声道:“好孩子!真乖!!你们跟在姐姐后面,千万不要说话!”,孩子们都点了点头。 风晨走在前面,青儿带着孩子们紧紧跟在后面,“师妹,不好!他们回来了!”风晨突然说道。青儿看看后面的孩子们,几十个孩子这那里躲得过他们?一旦动手非伤害到孩子们不可!青儿急道:“师兄!,这可怎么办啊?”,风晨道:“师妹,别急!你看好孩子们在这儿等我!”,急速拔剑飞身旋转而出,身法奇快,身影犹如滚动的刺球一样。真是一招“倚天屠龙钻”,风晨的身影如闪电一般划过两个黑影人身旁,剑已入峭,两个黑衣人呆呆的站在两边,一动不动,他们手中的长刀斜倚着地面,鲜血沿着手臂从刀刃上缓缓流下。风晨道:“师妹?快带孩子们离开!”青儿带着孩子们,从两个黑衣人旁边走过,他们依旧一动不动,呆在原地活生生像是个木桩一样钉在了那里!的待青儿和孩子们离去。风晨转身对两个黑影人说道:“两位!你们可以安歇了!”,转身离去。话落,两颗头颅嘎吱~~~~一声掉落在地上,颈上的鲜血喷洒而出,身子也紧接着僵直的倒在两边。 两人带着孩子们迅速出了地道,来到院中。已是后夜三更,明月西斜,光芒正浓。风晨道:“我去开门!走过去拉开大门上的门闩,一阵疾风迎面扑来,直逼风晨面门。透过疾风看去,是一个少年运用双掌打来,掌力浑厚惊人,风晨顺势后退,使一招“顺水推舟”将掌力化去了二三成,又趁势急转剑锋使一招“流云飞雪”和那少年掌力相抵,“碰~~~”的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向后退开。那少年一身白衣,相貌不凡,虽是在朦胧的夜色里,也能感觉到他通身散发着一股傲人的英气。那少年对风晨说道:“把孩子们留下!”。风晨心下思索道,想不到这少年相貌堂堂,武艺不凡竟然和这些人一伙做些伤害孩子们的勾当。怒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又小声对青儿说道:“师妹,我牵制住他,你找机会带孩子们离开!”,青儿道:“师兄,我帮你!”,风晨道:“你看看这些孩子!带他们离开知道吗?”,青儿吞吞吐吐道:“可是?……可是?”,风晨道:“我没事,不用担心啦!”青儿看看孩子们渴望的眼神,说道:“师兄!,那你千万要小心!”。 那少年先行出手,双掌急速变换,劲若游龙。风晨剑法也是浑劲之极,亦是柔韧之极。使得正是【剑仙】西门傲雪传于自己的“仙灵剑法”,与“水寒剑法”相融合当真是阳刚至足,阴柔有余。两人棋逢对手,过的三十余招仍不分上下。风晨心下急道:“这少年掌力非凡,恐一时难以取胜!我不如先设法将他引开,好让师妹找机会带孩子们离开才好!”,立刻变守势为攻势,他心知这少年掌力属至阳至刚之武功。须得反其道而行,以柔制刚,方能占得先机。当下剑招飘散,神似浮云飘若,意似流水落花。迎合着那少年的刚猛掌力,将其一一化解。将少年引至二楼,风晨剑气纵横,那少年掌力刚劲,内力过处门楼窗格全部纷飞四散。已经拆的一百招,两人依然难分胜负。风晨道:“阁下为何非要留下那些孩子?”。那少年愤怒道:“这话应该我先问你才是!我看你剑法颇为正宗,可谓精妙绝伦。为何要助‘武陵十二鬼’伤害这些无辜的孩子们?” 风晨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反正这些孩子今天我非救不可!”,激舞剑锋使出仙灵剑法中极其精妙的一招“梦幻诛仙”,剑锋如惊涛骇浪般扑向那少年。那少年飞身跃起,双掌幻作龙形,道:“飞龙在天!”掌力如蛟龙出海,狂啸而 出。屋内门主全被摧残、损坏,一切陈设一扫而空。带尘埃落定,已不见风晨人影,少年急忙追了出去。月色朦胧,隐约看见刚才与自己过招之人正在与十多个黑衣人在林中搏斗。 青儿带着几十个孩子正躲在一边,只见一黑影人挥刀砍向其中一个孩子,青儿举剑使一招“低头明月”低过一招,那人内力太强,震得青儿长剑差点脱手。那黑衣人长刀又至,青儿不及抵挡,急忙用身子拦在小男孩身上,紧闭着双眼等待那一刀砍向自己,忽听得一声龙吟啸出,那黑影被生生震开撞到了远方树上,青儿等了半响也不见自己中刀?心下害怕,正自疑问不解…… 忽听得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姑娘?你没事吧?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们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和他们一伙的呢?”青儿听见话语,惊讶的转过身子,见事刚才阻挡自己和师兄救孩子们的那和少年!问道:“你为什么就我?你休想伤害孩子们!”,少年道:“姑娘!你误会了!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救这些孩子们的!这里危险,不宜久留!你赶快带着孩子们离开!这里有我来应付。沿着这条路直走,两里外就是进村子了。”青儿将信将疑,但见他满脸认真的样子,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便相信了他!带着孩子们离开。 风晨以一敌众,与数十个黑影人在林间纠缠,对手人多势众,风晨双拳难敌四手,一柄单剑灵动飘洒,有丝毫不失霸道,柔中带刚,紧紧绕在周身,众人毫无还手之机。但毕竟势单力孤,时而久之便有些牵强。数十个黑影人迎面扑来,数柄单刀迎风当面砍下。风晨御剑迎敌岂知,在他身后也正有一行人正准备趁机偷袭,就在此时,那少年看空跃入重围,凌空数掌劈下,掌掌威猛之极,其势犹如排山倒海,顷刻间将那十几个黑影人劈翻在地。此时风晨再无后顾之忧,凝神聚气,使一招“横扫千军”将那数十个迎面而来的黑影人劈的魂飞魄散,远远的震开。那少年道:“兄台,果然好身手!方才小弟误会,还望莫怪!”接着侧到风晨身旁说道:“让我们并肩作战吧?”风晨道:“求之不得!”那少年道:“刚才我们胜负未分,不如现在比比看谁杀的多如何?”风晨道:“再好不过!我们一言未定!”。 风晨剑如清风,幻影如丝,使得正是仙灵剑法之中的【梦幻诛仙】,此剑法名为诛仙,顾名思义是则遇神杀神,遇仙诛仙,威力无群。无数黑影人,身如鬼魅但未接近风晨身旁已经被强烈的剑气劈得粉身碎骨,身体纷纷落向四周。 第六十五章:平分秋色 那少年不使兵刃,双掌劲若游龙,有翻江倒海之势,出招之时还不时的伴着龙吟,只其声就可夺魂摄魄,掌力之雄厚,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顷刻间十多个黑影人已经全部化作了云烟。黑影人被消灭殆尽,四周恢复往常的寂静,莹白色的月光从树叶缝隙间洒下。那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风晨道:“我十八个!你呢?”,风晨道:“十八!”那少年道:“敢问兄台姓名?是哪派高手?适才救人心切,多有误会!还望见谅!” “在下风晨!,你呢?”风晨答道,“我叫云霆”那少年道。风晨道:“你可知道这些孩子是哪里的吗?”,那少年道:“他们都是山下村子里的孩子,是鬼王抓来用来练功的!鬼王手下共有十二名弟子,江湖人称【武陵十二鬼】,他们个个武艺高强,而且诡异之极。所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这么多孩子抓走,刚才这些人只是一些小喽啰罢了!”。 风晨听见刚才所杀的三四十人只是些小人物,急道:“师妹!,师妹和孩子们现在一定很危险!”说着急速冲向山下,云霆也紧随而去。 天已有些明亮,遥远的东方已有些白晕,山中雾气开始翻腾,寒气逼人。风晨与云霆行出一里多时,果然发现一群孩子正畏畏缩缩的躲在路边草丛里,风晨急忙下去到小男孩身边问道:“刚才带你们下山的姐姐呢?”,小男孩指着林子里说道:“在那边!哥哥,姐姐被坏人欺负,你快去帮姐姐啊!” 风晨立刻提剑跃到树顶,向林中望去。正见林中有三个黑衣人正在围攻青儿,立刻翻身跃起,凌空而下急使一招【漫天花雨】,剑招纷撒而下。那三人被剑气震得四分五裂,窜入林中,不知所踪。“师妹?你没事吧?”风晨着急道。“我没事!快看看孩子们!!”青儿说道。风晨答道:“放心吧!孩子们没事的!”,两人来到路上,正见云霆在询问孩子们,孩子们看见风晨和青儿,立刻哗哗的跑上前去拥到他们身旁道:“姐姐!!姐姐……你没事吧?”青儿蹲下身子,看着孩子们关切的眼神,双手轻轻抚摸着他们可爱的小脸轻声道:“放心啦!姐姐,没事!你没有没有事啊?”,孩子们齐声道:“姐姐,我们没事!”,青儿望望孩子们,只有面前的小男孩稍大一些,问道:“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龙!”,“我叫小芳!”……孩子们争先恐后的说。青儿道:“姐姐知道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告诉姐姐你们的家在哪儿?姐姐现在就送你们回家!”,孩子们都摇头不知。 “姑娘不必着急!孩子们是被【武陵十二鬼】擒上山来的,他们哪里知道这是哪里?”云霆说道。“那你一定知道了?”青儿问道,云霆点头道:“恩!他们都是山下武陵郡的孩子!我此行正是受乡亲们所托救孩子们回去的!”青儿见云霆如此说,心下有些怀疑,望望风晨。风晨道:“师妹,你多虑了!要不是云兄弟相助,我恐怕此刻还被黑影人困在山上呢!” 云霆道:“江湖险恶!姑娘有此疑虑实属正常!也怪在下鲁莽,先误会了两位!”,风晨道:“云兄弟,何出此言?既然我们都要就这些无辜的孩子!有何比计较这些呢?”,接着拉过青儿道:“云兄弟,还没介绍,我师妹——青儿!”,云霆道:“青姑娘好!在下云霆!”。“云公子幸会!” “我们快带这些孩子回家吧?他们都离家很久了!免得父母在担心!”云霆道。风晨和青儿点头同意,三人和孩子们顺着山路直向山下行去。孩子们太小走的很慢,冒着清晨的寒气行了一个多时辰,才出了山林。 武陵县城在山下河畔,依水而建,他们带着孩子们来到城外,只见城门敞开,没有丝毫的防御。来到城内,街道上空无人影,荒凉之极。风晨疑惑道:“这里为何如此情景?就像遭遇战火一般!”,云霆道:“风大哥,有所不知!这里以前很是繁华,只是进来,【武陵一窟鬼】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尤其是三四岁至五六岁的孩童更不放过!百姓们哪敢出门!”,风晨怒急一剑将旁边的一块巨石劈得粉碎,怒道:“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难道这里的官吏就不管吗?”。 “风大哥,莫要动怒!非是县官不管!只是如此偏远小县兵力不足,朝廷更不会管理!,更何况【武陵十二鬼】武功高强。郡县曾几次组织乡亲们歼灭,可到头来却被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只让县令一人回来,警告乡亲们!莫要反抗。”云霆说道。 “哥哥,姐姐我家到了!”小龙指着前面巷子里的一户人家说着急忙跑了过去。拍了拍门急道:“爹!娘!我回来了!快开门啊!”,门嘎吱一声打开,里面走出一位中年妇女激动的眼角流下了闪闪的泪花,将小龙紧紧抱在怀中,哭泣道:“龙儿!你回来了!想死娘了!”,“我也是!我也想娘!”小龙说道。接着问道:“娘?我爹爹呢?”。那妇女哭泣道:“龙儿,那天你被他们抓走后你爹爹去找你,被他们别他们给害死了!”,“爹爹!爹爹,小龙在母亲怀中哭泣着…… 其他孩子也都去自己家叫门,纷纷回到了家,和父母相聚在一起,告诉了父母事情的经过,风晨和青儿云霆他们是怎样将他们救出虎口的。 青儿走到小龙妈妈身边,安慰道:“小龙!听姐姐的话,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流泪的,要坚强知道吗?”,小龙听见青儿话语扑通一声转身跪在地上道:“青儿姐姐!风晨哥哥,云霆哥哥!求你们教我武功!我要给爹爹报仇!”。 青儿拉起小龙抱在怀中,道:“小龙乖!记住男儿有泪不轻弹,哥哥姐姐一定给你爹爹报仇!”,小龙妈妈收敛了一下妆容,用手帕擦干眼角的泪水说道:“几位恩人快请屋里坐!”,“大娘,不用客气!”,三人来到屋内,小龙妈妈弄了些饭菜,吃完已经快要中午。忽听得屋外一片嘈杂之声,风晨急忙推门出去,见门前跪着几十个乡亲,带头的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银发苍苍,面目慈祥的老人。见到风晨和云霆三人一起喊道:“多谢三位少侠替我们救回孩子!”,“老人家万万使不得!大家快请起身!”风晨说道,云霆和青儿也急忙过去扶起乡亲们。那白发老者道:“几位少侠替我们救回孩子,如此大恩大德,乡亲们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请受乡亲们这一拜吧?”,“老人家,万万使不得!”风晨急忙扶住老人家。老人家接着道:“几位少侠宅心仁厚,武艺高强,乡亲们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几位少侠千万答允!”,风晨道:“您尽管吩咐!只要风晨力所能及!一定答应!” 老人家缓缓道:“我们此处百姓,深受【武林一窟鬼】毒害。几位少侠昨日替我们救回孩子,他们一定会前来报复,倒是乡亲们可就大祸临头了,几位少侠武艺高强,乡亲们想请你们帮我们消灭【鬼王】,还乡亲们一个平定安静得生活。 风晨道:“老人家,乡亲们你们不必担心!我们答应就是!” “不好了!!不好了!!……他们又来了!”几个乡亲急匆匆的从远处跑来,众人顷刻间慌乱无章,不知所措,四处逃散。远处城头房屋顶上眼见许多黑影人疾速袭来。风晨道:“乡亲们不要惊慌,快到屋中躲避!”,又对青儿道:“师妹,带小龙进屋,照顾好孩子们!”,“恩!知道了!师兄你们小心哦!”青儿赶快拉着小龙进了屋子。 众人散去,十几条黑影瞬然而至,像是勾魂的恶鬼,纷纷散落在周围,将风晨和云霆团团围住。其中一人阴阳怪气道:“是你们破坏我们鬼王的好事?” “是有怎样?”风晨冷冷道。云霆道:“风大哥?怎么办?我们平分吗?”,风晨道:“好啊?手里拿出一枚铜钱,抛向空中。说道:“就以铜钱落地为限如何?”,云霆笑道:“乐意之至!” 两人掌、剑齐出攻向黑影人,以一敌六,那黑影人轻功极高,身影死鬼魅般来去穿梭,招式倒是一般的紧。风晨以快制快,须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坚不催。黑影人刀锋虽快,却也不及风晨剑锋之快,更何况水寒剑薄如蝉翼,削铁如泥。锋芒过处,六个黑影人静静的呆在了原地,接着手中兵刃纷纷滚落在地,就在此时听见一声龙吟狂啸而出,云霆双掌运气如龙,婉转一个来回是一招“双龙取水”,将面前六个黑衣人生生震开,撞到远处墙壁之上,墙壁哗哗倒塌将他们埋在了废墟下面,风晨伸手那枚铜钱刚好落在风晨手中。“风大哥!你赢了!”云霆道。风晨笑道:“兄第何出此言?应该是你赢才对!你掌力非凡不用兵刃就可直取敌人性命,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哦,更何况我只是挑断了他们的手筋,点了他们的穴道而已!” “两位少侠,好俊俏的功夫!”一个中年男子拍着手掌走来。“您是……??” 第六十六章:义结生死 风晨和云霆不解的看着那人,心下好生奇怪?听到武陵十二鬼来袭,众乡亲们都害怕的四散逃窜,不见人影。怎么这人却倒显得如此悠然自得,心平气和?那人回答道:“在下就是这武陵郡的郡县,两位少侠武功了得,替我们了击败了匪首,免去了祸患。我代全郡百姓感谢万分。请二位少侠移步到舍下,我与两位英雄痛饮几杯,为两位少侠接风洗尘如何?” 风晨道:“原来是郡县大人!”,指着六个被定在那边的黑影人,道:“正好这些匪徒就交由您处置吧?也好给乡亲们一个交代!!”,郡县大笑着拉着风晨道:“少侠无需管他们!请随我来!”,风晨道:“郡县大人!请赶快派人将他们关押!他们武功高强,若是穴道被他们打开,逃之夭夭就又等于放虎归山了!”。郡县狡黠的笑道:“少侠神功无敌,他们怎会逃走?……”,就在此时那六个黑影人冲开穴道翻过屋顶向城外飞掠去了。云霆急欲去追,风晨拦住道:“云兄弟!算了!”。 郡县立刻变换脸色,道:“既然两位执意不肯赏脸,那在下告辞!”说罢拂袖离去,走出两步又驻足停下,回头阴笑道:“【武陵一窟鬼】鬼王聂饮血武功何等高强!,与他作对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你们少年英侠又何必为了这些不相识的人而甘冒性命危险!,我劝你们别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风晨和云霆不知道为何郡县大人态度会变化会如此之快,刚才还笑脸相迎,忽又说出这样歹毒的话语。道:“多谢郡县大人好言提醒,就算鬼王是通天恶魔我们也要让他魂飞魄散,转世投胎!”,郡县生气的离开,口中大声念道:“可怜啊!可怜。可怜又要少年赴黄泉……!!” 郡县离去,四周仍然不见人影,街道里空空荡荡,恢复了以往的安静。也许是乡亲们发现黑影人被击败,不一会儿都从屋内走出。不停地赞叹,感谢风晨和云霆的武功!风晨道:“请乡亲们放心!我们这就出发去擒住【鬼王】!”,那白发老者步履蹒跚的从人群中走来,感激道:“两位少侠仁义无双,老朽代乡亲们谢过两位少侠的大恩大德!”,众乡亲也纷纷行礼答谢。那老者叮嘱道:“两位少侠此去千万小心!那鬼王厉害至极!”,“谢谢您的提醒!我们知道了!”风晨答道。 云霆道;“风大哥!既然鬼王如此厉害!那我们就算是拼上性命也绝对将他消灭!你我都知此去凶险难料!兄弟有个想法不知风大哥意下如何?”。风晨道:“云兄弟但讲无妨!”,云霆道:“风大哥,你我有缘相遇,情义相许,意气相投,今日又并肩作战,明日不知生死如何?不如我们再此结为异姓兄弟如何?”,风晨道:“求之不得!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走到广场中央,同跪于地,对天起誓道:“苍天在上,众乡亲为证!”,——“我风晨!”,——“我云霆”,“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生死与共,福祸相从!”,接着对天一起拜了八拜,风晨道我今年一十九岁,云兄弟你呢?云霆道:“我也一十九岁,我一直想有个哥哥,你就是我大哥!”,风晨道:“二弟!!”,——“大哥”。白发老者道:“两位少侠,少年英雄义结生死,实在是一大快事!你们能不顾生死安危,肯替乡亲们消除恶魔,乡亲们感激不尽,敬你们!”说着端上两大碗上好的女儿红。风晨和云霆端过酒碗齐声道:“多谢乡亲们,我们先干为敬!”,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风晨问白发老者道:“老人家,可有人知道鬼王的巢穴?”,老者道:“有!”,转身喊道:“阿生…?阿生…?,听得人群里一人答应道:“爹爹!我在这!”,那人年纪三十左右,短短的络腮胡须,很老实的样子,走过来道:“爹爹!”。老人家对风晨和云霆道:“两位少侠!这是老朽的儿子——张阿生。他知道鬼王的巢穴,就让他给你们带路吧!”。风晨道:“如此甚好!张大哥!事不宜迟,请带路我们这就出发吧?”。白发老者道:“少侠无需着急,今日已快午时,不如歇息一天明日清晨在去吧?”。风晨解释道:“老人家有所不知!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实在耽误不得!”,云霆也道:“是啊!老人家晚辈也有要事!”。老者道:“老朽是怕两位少侠今日一战精力疲惫!”。风晨笑道:“谢谢您的关心!但是兵法有云:“兵贵神速!”,今日一战我们疲惫,他们也好不到那里去,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去找他们,我们便能趁其不备,攻其不意!”,“原来少侠心中早有妙策!倒是老朽担心了!”老者说道。 乡亲们准备好了马匹、干粮,张阿生和风晨、云霆上马告别乡亲们,青儿急道:“师兄!我呢?”。“师妹!你在这里等我们!”,——“不!我也要去!”——“师妹!听话,照顾好孩子们!我们很快回来!”,三人策马向山上飞奔而去。 时至中午,艳阳中天,不出半个时辰,三人便已经来到昨晚关押孩子们的古宅!看看还有没有鬼王的爪牙。张阿生道:“这古宅相传有鬼!所以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风晨道:“这一定是他们故意传出的!用来吓唬人们的!”,“那鬼王在哪里啊?”云霆问道。 张阿生道:“后山峰绝壁有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壁立千仞,陡峭之极,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只有鬼王和十二个弟子轻功绝顶进出自如。”云霆道:“张大哥,那日我听说鬼王在练什么【血饮魔刀】?不知是什么歹毒的武功?”,张阿生道:“两位小兄弟有所不知!【血饮魔刀】又称作【饮血魔刀】,传说是一位武林前辈练功走火入魔所创,练此武功之人,须饮童子童女的鲜血,连成之后就能无敌天下,所向披靡。村子里屡屡失踪五六岁的孩童,所以乡亲们便传言鬼王定是在修炼传说中的【饮血魔刀】。” 三人说话间,穿过林子,翻越了一座山丘来到后山,果然望见对面险壁之上有个很大的洞穴,前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虽是中午,谷底依旧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那洞穴与此相聚有数丈之遥。风晨打量了四周一番对张阿生道:“张大哥,你找个地方先行躲避!”,接着和云霆点了点头,风晨拔出水寒剑,运用内力,用意御剑,水寒剑飞刺到对面绝壁,剑锋婉转挽起绝壁上悬挂的两根藤条旋转回来,风晨收起水寒剑和云霆各自拉过一根藤条向对面山洞跃向对面山洞。 来到洞内,怪石嶙峋,参差不齐,倒挂的石钟乳上不停地向下低着水滴,光线微弱,阴森无比。太阳的光芒隐隐的射入山洞里,已经变得很是稀弱,暗淡。沿着狭长的通道走进不远,洞里出现一潭湖水,湖水水面被云雾包裹着,不知深浅。湖中有座小岛,岛上岩石被雕成一座圆柱形的平台,再无他物,圆柱上插着一把血色大刀,样子很是奇怪。刀身不像刀身,刀柄不似刀柄,通身闪着暗红色的光。 “哈哈哈……”一阵得意的笑声传来,像极了邪魔鬼怪。令人听到,浑身都不禁发颤。忽从后面闪出六个黑影,正是早晨从风晨手中逃走的那六人。其中一人用邪恶而愤怒的声音说道:“你们杀了我们六个弟兄!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哈哈哈!!纳命来……”六个黑影蠢蠢欲动,风晨和云霆背对而站,云霆一声龙吟啸出,声浪滚滚直逼向那六人,那六人晨时见过云霆武功,心生害怕,便不敢上前。 “降龙神掌!!”不知从何处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说话声,那六名黑影人被这声音中夹杂的强劲内力弄得痛苦不堪。急忙跪在地上喊道:“师父!!师父饶命!我们知错了!”。喊声终止,那六人立刻挥刀攻向风晨和云霆,云霆正欲出手。风晨道:“二弟!我来吧?”,“大哥不用!小弟足矣!”云霆说吧双掌齐出,用足内力,一招“龙战于野”紧接着又是一招“见龙在田”,两招连环而至,那六人尽然好不闪躲,拼命地迎向如此刚劲猛烈的掌力。力道相碰,六人顿时被狠狠的震出,撞到洞里岩壁上有重重的摔下,三人昏迷不醒,三人口中鲜血涌出,显是被震上了五脏六腑。“没用的东西……!!”那个恐怖的声音有传出,那三个深受重伤的黑影人挣扎着喊道:“师父……师父…?”鲜血已经涌出嘴边,下巴也被染成血色。 对面墙壁上的岩石忽然崩开,几个硕大的石块迎面砸向云霆,云霆刚使两掌,没有防备,眼见巨石扑来。风晨立刻催动十成内力,拔剑劈下。水寒剑锋急速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鸣声,顷刻间几块巨石被劈得四分五裂,纷散向周围。 “你是丐帮什么人?降龙神掌!有些火候!不过比起云飞扬简直一塌糊涂!”那个声音又从洞内四周传来,风晨和云霆仔细观察了四周环境,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第六十七章:血饮魔刀 云霆答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降龙神掌对付你绰绰有余!有本事别躲躲藏藏的,出来和我们一决高下!”。四周毫无动静,只听见沿着石壁滴答滴答的水滴不停地拍打在地面。风晨持剑过去走到那两名受伤的黑影人身旁,将剑锋按到他们脖子上道:“你再不现身,我们就杀了你的徒弟!”。 “哈哈哈~~~~”随着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那三个黑影人的身子忽然不由得向池中飞去,第一个人一声惨叫掉入池水中,不见了踪影。剩下的两个人非常惧怕的喊道:“师父……师父……饶命啊!”,紧接着第二个人也掉入了池水中,第三个人拼命地将手中尖刀插入地中,坚持着不被池水中莫名的强大吸力卷走。风晨和云霆内力较高,只是感到有股力量迫使自己往池水中飘,但聚神用内力相抗便将这股吸力化去了。 池水卷起一股漩涡,开始沸腾,冒起高高的水柱。洞里的空气越来越燥热,那第三个黑影人终于坚持不住,双手一松向翻滚的池水中坠去。“小心!”风晨疾速上前一把拉住那黑影人道。 黑影人怎么也不相信风晨竟然会救自己,惊讶的望着风晨。风晨把他拉到远处,那人问道:“我十恶不赦,你为什么救我?”,风晨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不杀你,你走吧!”。那人道:“多谢两位少侠不杀之恩,我帮你们!”。 “啊~”那人惨叫一声,一并尖刀穿胸而出,嘴角鲜红色的血缓缓流下。 “你敢出卖师父!!”原来是方才被云霆掌力打晕的那三人苏醒过来,听到这人的话语,暗下毒手。风晨一脚将那人踢开,水寒剑接踵而至,将那人钉到后面墙壁。剩下两人举刀向云霆和风晨砍来,云霆气急飞身又起,凌空劈下一掌:“飞龙在天”。将那两人震开,撞到后面墙壁,那两人身子立刻急速向云霆袭来,云霆不解,被自己这一掌击中,怎么还会有还手之力!?那两人速度极快,云霆侧身一计后空翻避开他们,他们直直的窜入到了翻滚的池水中,云霆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被鬼王吸进了池水中。 “坚持住!……”风晨扶着那黑影人,刀锋穿胸而过,伤了心脉,呼吸微弱。风晨立刻封住了他几处穴道,让他盘腿坐下,输入些真气替他护住心脉。那人已经奄奄一息,微笑着挣扎道:“谢谢你!我知道我不行了!”。“你们要杀鬼王,就一定要先毁掉【饮血刀】,鬼王正在修练【血饮魔刀】的最后关头,需要大量的童子童女血来祭刀。一定是你们的到来才逼他杀了我们,用我们的鲜血来练功。千万不能让他练成【血饮魔刀】,一旦练成,武林又将会有一场浩劫。刀法练成,人已成魔,魔刀御人,后果不堪设想。你……你……刀中刀,人中人!”。 “醒醒?”风晨试探他的呼吸,他已经气绝身亡。“大哥?鬼王不现身,我们现在怎么办?”云霆问道。风晨答道:“别急,刚才我听他徒弟说要灭鬼王,一定要先灭饮血刀,不知池中这把刀是否就是饮血刀?”,云霆道:“管他是不是饮血刀!我们将它夺过来就是了!”,说话间云霆纵身一跃扑向池中圆柱形刀台,想将饮血刀夺过。“二弟!小心!”风晨喊道,只见池中血红色的池水如滚烫的鲜血一般,逆流而上,翻滚着涌上刀台,将刀身覆盖。云霆正要伸手拔刀,忽见刀柄被滚烫的鲜血包裹,立刻将手缩回。翻身退将回来。 饮血刀嗜足鲜血,刀身开始晃动、震颤不停。“碰~~”的一声巨响刀台四分五裂,碎片向四面散去,霹雳哗啦的打在四周石壁。“飕飕~~”饮血刀紧接着石块碎片而来,砍向云霆和风晨,云霆不使兵刃,两手空空,只好以掌力相抵。饮血刀嗜血如命,云霆掌力与刀锋相交,只敢一股莫名的吸力使他的内力与刀身融合。风晨看出不妙,立刻挥剑挡开饮血刀。道:“二弟!你先退下,让我来对付他!”,刀剑相交,饮血刀被挡开。水寒剑寒气逼人,通身犹如冰霜,饮血刀上的血液粘到剑身上,两者水火不相容,鲜红的血滴沿着剑锋滴入地中。 风晨双手紧紧的握着剑柄,勉强将剑身稳住,心中也不由得开始恐惧。因为这刀的力道之强实在难以抵挡,而且只见刀不见人。 饮血刀被风晨挡回,在空中旋绕了两圈,停在池水上空。接着血色的池水激起一道高高的水浪,迎向刀身,将刀身顶在半空。风晨调息了一下气息,道:“你会飞刀!看我飞剑!”,马步当前,站稳身子,提起八分内力,道:“御剑飞仙!”。水寒被风晨的心意控制着,随着内力催动脱壳而出,直击向饮血刀,饮血刀和水寒剑在空中相斗几个回合,风晨忽然一个踉跄后退半步,急道:“二弟,助我一臂之力!”。云霆立刻会意,双掌将内力从风晨背部输入风晨体内,风晨合二人之力,催动水寒剑与饮血刀相抵。心下忽然明白,暗暗思索道:“刀中刀,人中人!不就是说,刀就是人,人就是刀吗?饮血刀要嗜血,只要阻止它,不让它在吸取池中血水它就会,不攻自破了!”。 “二弟,怎么样?”风晨道。云霆道:“没问题!”两人御剑和饮血刀激烈打斗了半个多时辰,额头的汗水沿着脸颊缓缓流下,流到嘴里,不禁感到一阵的咸味。风晨自己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究竟是否正确,如此恶斗下去,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不被打死都被累死了!就在这时饮血刀忽然坠入了池水中,毫无踪迹。风晨将水寒剑收回到手中和云霆调息了一下急促的气息,准备再次迎战。 池中传来一阵轰鸣声,“嗡嗡~~”像是地底沉睡千年的恶魔,冲破封印将要挣脱一样。就这就是那恐怖而令人惊悚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池中池水向四周炸开,中间出现一个巨人,面目狰狞,通身被血红色覆盖。手中所持正是那嗜血如命的饮血刀。“终于现身了!”云霆很期待的说道。但心中还是不禁会感到一丝害怕,若不是这世上没有魔鬼,他还真把这鬼王当做地狱的魔鬼了。 “大哥!你先休息片刻,这下轮到我了!”,云霆凌空翻腾,越过池水,双掌劈空打下,伴随着一声震耳的龙吟,狠狠的打在那血色巨人背后,掌力经过那人身体,丝毫无损。云霆接着又是两掌击出,那人就像是被别人挠痒痒一样,狂笑着转身,左拳一把将云霆抓住,举在半空,右手饮血刀砍向云霆。 饮血刀静静的停在了半空,一把利剑穿透他心脏,冷若冰霜的剑锋从血色的胸肌中透出,晶莹剔透。正是水寒剑!风晨双手持剑,将剑从他体内拔出。云霆趁机双脚在那巨人山上接力一踩,挣脱巨人魔爪。 两人回到池边,风晨道;“这下还不死?”。话音未落,那巨人呢又开始吸血,血色的池水从饮血刀刀身漫上他的全身,他的心脏又开始跳动。云霆急道:“大哥,真被你说中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风晨沉思片刻道:“杀人先毁刀!”,云霆道:“大哥我明白了!我夺刀,你去他性命!”,急速移步侧身绕到那巨人后面,趁他不备凝聚掌力,竖掌下劈,掌力锋如利刃。将巨人持饮血刀之手生生砍下,半截断臂往池中掉下。云霆害怕再生枝节,即刻起身掠过水面,一记飞脚将饮血刀踢到血池外。 风晨道:“二弟!你退开我来!”,水寒剑剑锋一横,使一招“无量千钧”,旋身横扫而过,将他的头颅砍落到池中。 血色巨人头颅掉落到池水中,身子依旧屹立不倒。饮血刀又开始晃动,想从石壁上挣脱。云霆举起一块巨石狠狠的砸在刀柄上,将饮血刀钉在石壁中。刀锋完全湮没,只露出一只血色的刀柄。风晨道:“看我【倚天屠龙钻】,送你上西天!”,身子和水寒剑合二为一,劲速飞旋着从巨人胸前钻过。巨人被剑锋划成无数块,血肉横飞。 巨人死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鬼王?一个急速移动的黑影,急如闪电,犹如鬼魅。身法之快根本看不清他是何模样?云霆发现不对,立刻向那黑影连发数掌,却一掌也未击中。只感觉浑身有些麻木,背部一阵疼痛。转身看时已被那黑衣人从背上刺了两刀,幸好只是被划破皮肉,未伤胫骨,但他还是倒在了地上。 风晨急道:“二弟!”,赶快到云霆身边察看伤势如何?那神秘黑衣人又向这边袭来。风晨起身挥剑,劲力贯穿,使“漫天花雨”式,两人来回两个回合剑锋披靡紧凑,将那黑衣人逼退。自己身前也多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身子开始倾斜,他努力的将水寒剑倚在地上,不使自己的身子倒下,可是还是禁不住倒在了地上。 第六十八章:多行不义 “哈哈哈”那黑衣人拍着手掌,得意的笑着,缓缓用左手取下遮在脸上的面具道:“老夫早就劝过你们!是你们不知天高地厚,非寻死路不可!”。风晨和云霆惊讶的望着那人,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郡县大人!!?怎么会是你?”,“哈哈哈~~想不到吧!?我就是【鬼王】聂银雪!”。 风晨问道:“你是百姓们的父母官,为何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聂银雪激动道:“呵呵~~你的话真是可笑之极!当今天下纷乱,我都不知道在做谁的官,朝廷南迁,退居江南。北方戎乱,民生无主,是苻坚?是石勒?还是那个懦弱的司马聃?” 风晨听得聂银雪满腔愤恨,道:“事实也不尽是如此啊?想当年大将军祖逖,征讨大都督桓温还不是多次率军北伐,战功显赫。收复了洛阳、颍川、谯、沛等关中之地。所以说朝廷只是暂时退居江南,只要我们都想大将军祖逖,大都督桓温一样精忠为国,朝廷就一定能够收复山河。国家统一,指日可待!”风晨边说边努力挣扎着想站起身子。郡县聂银雪道:“你休要再胡言乱语!我劝你还是别动的好!,你们都中了我刀上秘制的剧毒【麻筋散】。越用力会越疲惫,越痛苦。” “你好卑鄙!”云霆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竭力骂道。聂银雪笑道:“尽管骂吧!放心,这药不会伤你们性命,只会令你们浑身无力,四肢松软。但是不要以为我会绕了你们!因为我要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我的饮血刀和我的弟子们!” 聂银雪正准备将他们二人抛到翻滚的血池中,风晨泰然自若的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聂先生?也好让晚辈死的明白!”,“好吧!看在你们还算是个豪杰的份上,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说吧?”聂银雪说道。 风晨道:“你说你就是武陵十二鬼之首【鬼王】,那么刚才那个赤身巨人是?”。 聂银雪笑道:“哈哈哈,那就是老夫的杰作,是老夫专心培养的刀奴!” “刀奴?”风晨问道。 “刀奴就是替老夫修炼饮血刀的人,因为练饮血刀者,势必成魔被饮血刀侵嗜。练成之后,饮血刀便会随刀奴心意而行,嗜人鲜血,取人性命。而我对刀奴了解百倍,自然也能运用饮血刀称霸武林!现在明白了吧?”聂银雪问道。 风晨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答道:“好像有点明白了!” 聂银雪道:“不明白也不要紧!到了阴间你自然就明白了!”,说着准备抓起风晨和云霆向血池中扔去。双手刚贴上两人身体,云霆和风晨立刻各使一招擒拿手,将聂银雪双臂挽住。接着连点他玉堂,神风,曲池,阳关等九处周身大穴。聂银雪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惊讶万分,疑惑不解,问道:“你们不是中了我的【麻筋散】了吗?”。 风晨用手揭开胸前被聂银雪刀锋划破衣服的伤口,说道:“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聂银雪透过风晨衣服上的伤口,只见伤口闪烁着一丝金黄色闪亮的光,惊讶道:“莫非你有金丝甲护身?”。 风晨道:“聂先生果然见多识广,的确是金丝甲!”。 聂银雪叹气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无话可说!”望望云霆又问道:“可是他没有金丝甲?伤口都已经血流不止,怎么能中了我的毒,还安然无恙呢?老夫百思不得其解”。 风晨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想您一定知道【天山雪莲】的功效吧?”。“天山雪莲,百年难遇,稀世奇有,可解百毒”。聂银雪答道。 “正是!刚才我趁你不被将雪莲花粉末撒在二弟伤口,二弟毒素未除,我见你要将我们祭剑,故而问你问题,好拖延时间让二弟运用内力去毒。”风晨解释道。 聂银雪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道:“原来如此!是天要亡我,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老夫毫无怨言!” “想死,你想的美!”云霆说道。风晨道:“我们不会杀你的,我们要把你带回去交给乡亲们处置!你身为郡县,不思为百姓着想,还为了修炼邪功,伤害幼小孩童,实在天理不容。是生是死乡亲们自有共断!”。 “哈哈哈~~~”聂银雪一阵狂笑,“你笑什么?”风晨问道。 “大哥!小心!”,一柄长刀飞速旋转过来,砍向云霆和风晨,仔细看来那刀正是被云霆深深钉入石壁中的饮血刀。云霆和风晨同时翻身向后避开刀锋,饮血刀紧随不舍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紧追着两人在洞里四下穿梭。 风晨持水寒剑拼力挡开饮血刀,对云霆道:“二弟!我们点住了他的穴道,却封不住他的心意。想是他与饮血刀已经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看来我们只有杀了他了!”。 云霆道:“大哥!饮血刀交给你了!我来取他性命!”。风晨叮嘱道:“二弟!小心!”,持剑挡住饮血刀去路,将它牵制在洞角。云霆纵身跃起,似虎啸龙吟,双掌一起劈向聂银雪头部天灵。 这一掌总算没有落空,踏踏实实的落在聂银雪头顶,撞击发出的震颤使洞内石壁上的细沙纷纷下落。可是聂银雪并没有死,而是发出一阵狂笑……“要害之处中了这样一掌,怎会安然无恙?”云霆心下问道,看着自己的手掌,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武功,怎会如此差劲? 殊不知却是聂银雪在暗下想运用内力冲开穴道,只是不曾得逞,体内内力混元,就像是一个撑得鼓鼓的气囊,一触即破。然而云霆这一掌正好相助与他,两股力道里应外合正好将穴道打开,从而力量也相互抵消,聂银雪才得以安然无恙。 风晨和云霆见聂银雪冲开穴道,立刻合攻向他,一掌一剑,掌风如电,剑招如雨,直逼向聂银雪。 “饮血刀何在?”,随着聂银雪一声呼唤,饮血刀疾速回到聂银雪手中,聂银雪挥动饮血刀,运转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将自己包裹在内,刀法甚是紧密、怪异。云霆掌力虽劲,却也无法逼近刀锋。风晨剑法精妙,剑招且刚且柔,招招后发先至,像是知晓对方刀法路数一般。聂银雪心中惊诧,却万万想不到风晨体内已经融合了《圣心决》的至高内功心法。可以知己知彼,如作嫁衣。两人一时难以分合。 云霆赤手空拳,只能在一旁观战,忽见血池中圆柱形的刀台间还在不停地涌动着血色的池水,心中怒气无处发泄,道:“我先毁了你的老巢!”,运用掌力将那石柱刀台顷刻间劈成碎片。池中开始往下凹,池水也不知流向了何方?越来越少,渐渐干枯。就在此时聂银雪手中的饮血刀开始不停地震颤起来。就像是一匹没有征服的烈马,要挣开捆绑束缚着自己的缰绳一样。 池中血水干涸,饮血刀无血可嗜,魔性已发,所以难以驾驭。此时饮血刀已经不在听从聂银雪使唤,刀法已经乱不成章。风晨趁机挥剑趁虚而入,进逼聂银雪咽喉之处。剑锋未至,只见聂银雪一声惨叫,很是痛苦。风晨不知为何?急忙婉转剑锋,将水寒剑收回。 “大哥,怎么了?”,云霆不解的问道:“刚才明明就可以取他性命了呀?”。 云霆说着和风晨一起呆在了那里,只见的聂银雪的右手,开始干枯,只露出雪白的骨头,渐渐的向右臂还有右脸颊腐蚀、蔓延…… 风晨道:“江湖传闻,饮血刀嗜血如命,是把魔刀,看来所言不虚。”急忙对聂银雪喊道:“快扔掉饮血刀!不然他会把你吸干的!”。聂银雪拼命地想把饮血刀控制住,根本没讲风晨的话听进耳中,只是竭力的挣扎。 洞壁开始晃动,周围的石壁也接连倒塌,巨石碎屑纷纷坠落。“大哥,山洞要塌了,我们快走吧!”云霆急忙拉着风晨说道。风晨想要劝聂银雪放下魔刀,但聂银雪一念执着,恍若无闻。眼见他的右半边身子已经成了半副白骨,被巨石埋在了洞中。 风晨和云霆快速出了山洞,洞口虽是万丈悬崖,但高出对面山崖丈许,离开之时对于风晨和云霆更是轻而易举。两人使用轻功从高处滑翔到对面,身子刚离开洞口,洞内坠落的巨石已经将出口封的严严实实。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一心要控制饮血刀,成为自己的奴隶,却想不到连他自己也是饮血刀的刀奴,最终还被饮血刀反噬!贪心无罪终害己,人生何苦?”风晨感叹道。 第六十九章:感恩的心 山映斜阳残,秋去冬至,万物凋零,唯有满山遍野的苍松翠柏依然碧如潮水。清风拂过,漫山枝叶如浪般涌向遥远的天边。远处山头暮云乱飞,山中天色已晚。风晨呆呆的遥望着天空的尽头,凝神思索着……眼中充满了惆怅。 云霆见风晨情绪低落,也没多询问,静静地躺在旁边,默不作声,遥望着天空。风晨忽然轻声的问道:“二弟?你说江湖为什么会有仇恨呢?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时刻都要面对生生死死?”云霆答道:“大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厮杀在所难免,仇怨恩情亦难断。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是啊!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风晨仰天长叹道。 “师兄!”一个熟悉的身音从身后传来,风晨急忙转身喊道:“师妹!”。 青儿和那白发老者、还有几个乡亲从林中走来。看到风晨无事青儿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激动地心情已是难以控制,静静地望着风晨,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是喜悦的泪!风晨含情脉脉道:“师妹!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哼!知道别人担心你,还让我担心这么久!”青儿用丝巾擦掉眼角盘旋的泪花,任性的说道。爱到深处无怨言,两人眼神默默相对,片刻~~深情的相拥在一起。“师妹,你可是个顶天立地的女侠,千万不能让别人笑话哦!”风晨说道。青儿轻声点头嗯~了一声。 “风少侠?云少侠?不知哪鬼王和武陵十二鬼……?”白发老者见风晨神色漠然,试探着问道。云霆道:“老人家,请放心。我们已经将他们全部消灭!”。风晨道:“是啊!从此他们便不能在祸害乡亲们了!”。老人家和几个乡亲听后,高兴道:“多谢两位少侠!”。“哪里……哪里!!天色已晚,山路难行。老人家我们快些下山吧?”。众乡亲道:“好啊!我们现在就下山!”。 白发老者眼神失色的向四周望了几圈,问风晨和云霆道:“两位少侠?我儿阿生呢?” 风晨满脸惊诧道:“张大哥,他没回来吗?我们说好他在这里等我,我们见此处无人,还以为他回村子了!”。 “爹!我在这儿呢!”张阿生忽从崖边走过来道:“爹爹!风兄弟,云兄弟!”。 “阿生!你没事就好!”白发老者欣喜道。云霆拍拍张阿生的肩膀道:“张大哥!你去那里了?叫我们好担心!”。张阿生放佛肩膀上有伤似的,“啊~”了一声。云霆急道:“张大哥?怎么了?你受伤了吗?”。张阿生勉做微笑道:“没有,没有……不小心树梢挂伤的。哦,风兄弟,云兄弟鬼王消灭了吗?”。风晨点点头。白发老者道:“既然大家都没事,我们赶快下山吧!”。 大家下得山来,刚进村口,就看见乡亲们和那些孩子们站在那里等候。看见大家回来,孩子们高兴的奔奔跳跳的跑过来迎接,喊道:“风晨哥哥”,“云霆哥哥”,“青儿姐姐!”。 看到这些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容,风晨和云霆身体的疲惫荡然无从,因为他们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换孩子们一个平静安逸的生活环境,让他们无忧无虑的健康成长,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无怨无悔。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围在他们身旁,问个不停?问坏蛋被消灭了没有?问他们受伤了没有?还有问他们饿了没的……总之一切都是他们童稚的关心吧,惹得他们不得不笑。风晨道:“乡亲们,请放心鬼王已经死了!你们再也不用担心孩子们的安全了!” 众乡亲听到风晨言语,脸上的喜悦不知该如何表达,都静静地呆在了原地,放佛这一切都不可思议似的。沉寂片刻之后,乡亲们疑惑的问道:“这是真的吗?”,风晨点头回答。乡亲们欣喜若狂的纷纷道谢,风晨道:“天色已晚,你们快带孩子们回去休息吧!”。见孩子们不肯离去,那白发长着接着道:“大家快带孩子们回去吧!让两位恩人也早些用饭、休息!”。 白发长着的话说完,乡亲们纷纷抱着孩子们离去,尽管孩子们不舍离开。待众人离开,那白发长着道:“两位少侠这边请!”。转身突然被面前的孩子吓一跳,问道:“小龙,大家都回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龙对老者道:“张爷爷!妈妈叫我请三位哥哥姐姐回家吃饭!”白发老者道:“小龙,快回去告诉你妈妈!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小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带哥哥姐姐到我家去!不然我就跪在这儿不起来!”。 青儿急忙道:“小龙,快起来了!”,小龙低头道:“张爷爷,不让你们去我家,我就不起来!”。风晨道:“小龙乖,快起来了,我们去就是了!”转身对白发长着道:“老人家,您先回吧!我们去小龙家就是了!”, 白发长着道;“可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指着小龙说道:“你这孩子!”。对风晨和云霆三人道:“既然如此,那我让乡亲们明日在款待几位少侠!”,转身缓缓离开。 小龙见白发老者答应,急忙起身拉起风晨和青儿,云霆回家去。 “娘!……娘……”刚进巷子,小龙就高兴的叫喊。进了家门,就看见小龙妈妈从门里出来,急忙道:“几位恩人来了,快请屋里坐!”。来到屋里,只见桌上摆了三叠菜,菜是青菜,汤是面汤,还有三副碗筷,碗中盛着两个窝头。小龙妈妈热情的请风晨、云霆还有青儿坐下。然后和小龙走到庭前跪道:“几位少侠替小龙爹爹报了仇,我们母子两无以为报,在此跪谢几位恩人!”。 三人赶快起身见他们扶起,道:“大妈!不敢当,万万使不得!”。小龙妈妈见他们起身,道:“几位恩人请先用饭,我去厨房在做些菜来!”,拉着小龙进了厨房。 风晨、云霆也饿急了,看见碗中窝头抓着就啃了起来。青儿虽也饿了,但看见黑黑的窝头,却怎么也吃不下! 不一会儿,小龙端着一碟馒头从厨房出来,道:“风晨哥哥,云霆哥哥,青儿姐姐,快吃馒头!”。将馒头放在桌上,便匆匆走开。风晨道:“小龙!,你也过来吃啊!”。小龙道:“哥哥,你们先吃!我和妈妈在厨房吃呢!”。看着风晨和云霆狼吞虎咽的样子,小龙高兴的奔进厨房。 青儿勉强吃了两个馒头,道:“师兄,云霆!你们先吃,我去帮帮大妈!”。向厨房走去,其实青儿吃不惯粗糙的窝头,想顺便看看大妈是不是还在做什么菜?也好帮大妈做! 当他走进厨房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住了穴道一样,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风晨和云霆手里拉着窝头啃得正起劲,见青儿呆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道:“师妹怎么了!”。青儿也不做声,因为他被看到的一切震撼内心,他看到小龙和妈妈正躲在厨房吃着窝头上削下的窝皮。厨房里空无杂物,一干二净,他们给自己的馒头和窝头已经是最好的饭菜。青儿心里想着……眼中不知不觉涌出了感动泪。 小龙妈妈见到青儿进来,慌忙的首期窝皮,问道:“青……青儿姑娘?饭菜不够吗?还是不好?”。 青儿恍然答道:“没有,不是不是,很好!”。风晨这时从后面走来拍了一下青儿道:“师妹?你怎么了?神色恍惚的!”,青儿被吓了一跳,答道:“没事!”。风晨看见小龙和妈妈窄窄的厨房一角道:“大娘?小龙?你们也出来一起吃啊?”。 小龙妈妈道:“风晨少侠,你们先吃,我们不饿!”。青儿拉着风晨回到桌子旁边,等了半响,道:“大娘,小龙?我们吃饱了!先到房间休息了哦!”。云霆道:“大嫂!我还没吃……”,云霆本想说我还没吃饱呢,可是话还未出口,就被青儿给堵住嘴巴,咽回了肚子里。青儿示意他们不要瞎喊,对云霆道:“我比你大!叫我师姐哦!”。 青儿拽着他们来到隔壁房间,云霆轻声道:“师姐?我还没吃饱呢?把你怎么就要拉着我们走啊?”。风晨道:“二弟!我们吃饱了,可是小龙他们母子还不知道吃什么呢?”。 青儿看着风晨道:“师兄说的对,我们吃饱了,他们就没得吃了!刚才我看见他们在厨房吃着窝皮,他们给我们的馒头和窝头已经是他们最好的饭菜了!”。听到这些三人都不在言语。 夜渐已深了,明月从窗里撒入屋中,透出一丝寒意,三人坐在屋中都不曾休息。风晨靠在窗边用一块粗布擦拭着自己的水寒剑。 月色朦胧,但水寒剑晶莹剔透,寒光逼人,通身犹如白玉。胜似寒冰。 第七十零章:独孤九剑 “风晨哥哥?青儿姐姐?娘在隔壁收拾了两张床,我带你们去休息吧?”小龙从门里进来说道。 青儿道:“小龙!不用了,我们天亮就出发了!”。“可是!……”小龙有些不情愿的说。 风晨道:“是啊!小龙,我们有急事,不能耽搁太久!”。小龙失望的说道:“可是风晨哥哥,你答应教我武功的啊!”。小龙说着拽起风晨的胳膊。“小龙乖,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教你!”风晨道。 云霆道:“小龙要听话哦!以后云霆哥哥教你降龙神掌!怎么样?”。 “你们一定是骗我的!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小龙生气的把风晨的水寒剑夺过来抱在怀中,道:“我不让你们走!”。因为水寒剑沉重,小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拿得起几十斤的长剑。话未说完,小龙被水寒剑剑身压的一个趔趄向后倒去。风晨急忙伸手一把将小龙衣襟抓住,小龙生怕风晨将水寒剑夺回去了。所以将水寒剑横着挡在墙角,剑柄刚好插入砖头只间的缝隙。风晨这使力一拽将水寒剑插得更深,陷入墙体中。 小龙妈妈这时忽从门里进来,看见小龙紧紧的抱着水寒剑,急忙道:“小龙!你在干什么?”。赶快过来拽着小龙的耳朵将它从墙角揪了出来。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小不懂事。得罪之处,请你们多多见谅!”。小龙妈妈说着转身想将水寒剑从墙体中拿出来还给风晨。但双手拽了拽不见任何动静,只好微笑着将小龙拽到一边。 风晨缓缓走到墙角,拿住剑身使劲拔了两下,剑身竟然毫无动静?风晨心中好生奇怪,水寒剑只是碰巧夹在了墙缝之中,怎会如此费力?接着双手抓住剑身,自丹田提起几分内力运于双掌之上,果然有用。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水寒剑剑身瞬间将墙体撑破,被风晨强行取了下来。可不知为何,剑身忽然从中断开,断剑向两边飞速刺开。风晨使力抓紧,却还是未能抓住,只有一卷细细的淡黄色丝绸留在了风晨手中。想来一定是夹在剑身之中的物事。 云霆不解,急忙奔到墙角下,起身拔下插在墙体中的半截断剑,拿在手中时不禁惊讶万分,断剑竟然变成了一把完好无缺的精致匕首。心中寻思道:“怎么大哥的水寒剑会变成匕首?这匕首通身晶莹剔透,与水寒剑无异,细看之下匕首把柄之上刻着【易水】二字。云霆不知何意?急忙过来问风晨道:“大哥,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风晨拿着手中半卷丝绸,也正自惊讶,水寒剑乃是剑圣独孤晴天所有,【天下神兵排行榜】上位居第三,乃属当世奇兵,不知经历多少对手,从来都是所向披靡,无往不利。怎会突然就如此轻易的断作两半?。这时云霆将半截水寒剑递了过来,风晨赶快接过,看看断剑道:“易水??” 云霆见风晨好像似曾相识的样子,问道:“大哥,这二字是何意?”风晨略微思索片刻,道:“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水寒决】第十式口诀正好包含了这两字,叫做【易水连城】,还有一招好像叫做【寒冰逐月】!”话音未落,风晨手中的断剑突然莫名的颤抖起来。 淡淡的月光从窗里透入屋中,给黑暗的屋子披上了一层轻纱,虽然有些模糊,但一切都能勉强看清轮廓。大家惊慌的望望屋子四周,寻着一阵金属抖动的声音,大家的目光一齐聚集在了插在对面墙上的另一半断剑。正是那另一柄断剑不停地在墙上震动着,发出颤颤的声音。水寒剑剑如白雪,色泽如玉,犹如寒冰,在黑夜里甚为突出。插在墙上,犹如夜色里德条形明珠一样,璀璨夺目。大家小心的靠近墙边,风晨手中的断剑也震颤的越发厉害。听的青儿喊道:“师兄!快看这断剑上面也有字!”。风晨和云霆都急忙侧身看去,果见剑柄之上刻着【寒冰二字】。云霆惊讶道:“大哥?这不正是你方才所念的口诀吗?”。 风晨道:“不错,正是【水寒诀】第十式【易水连城】和第十一式【寒冰逐月】。这两招只是【水寒剑法】中精妙绝伦的两招,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意思?” 风晨又念了一遍口诀,两柄断剑有激烈的震颤起来。风晨手掌稍不留意松了一下,手中半柄断剑立刻脱手飞出。那插在墙壁上的另一半断剑也瞬间挣脱,追着另一半在屋梁上不停地缠绕、追逐,速度越来越快,又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只见两柄断剑又重新结合在了一起。回到了水寒剑原来的样子,从屋顶坠下。风晨急忙起身接过水寒剑,见一切如初,完好无损。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不禁疑问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子母剑】?” 云霆一脸惊疑,风晨解释道:“二弟,没事刚才只是虚惊一场。我想水寒剑就是传说中的【子母剑】,也称【鱼藏剑】。是有两把完全相同的断剑结合而成,结合只时中间留有空隙,可以用来藏一些重要的书信。我想水寒剑也正是如此,它各取两柄【子剑】:“易水剑”和“寒冰剑”,各一字而命名,故而名曰:【水寒剑】。” “原来如此!那这样又有什么目的呢?”云霆问。风晨拿起手中那卷薄薄的淡黄色的丝绸,说道:“我猜答案就是它了,他藏在水寒剑之中。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秘密吧?”,说着将手中的丝绸缓缓打开。 “独孤十三剑”风晨念道。“大哥?上面写了什么?”云霆问。风晨解释道:“这上面记载着【剑圣】独孤晴天前辈归隐之前所创的一套精妙武功。” 接着对青儿和云听道:“你们看!”,两人侧目看去,上面写到:“老夫集毕生所学,创此剑法,罕逢敌手。老夫厌倦尘世,决意归隐,唯有留下这套剑法,以求他日造福后人。故而将其藏于佩剑之中,想赠有缘人。此剑法共有十三式,分为九剑四绝,也称作【独孤九剑】或者【独孤四绝】。九剑分为九式:为胜刀式,胜剑式,胜枪式,胜箭式,胜斧式,胜棍式,胜钩式,胜鞭式,胜锤式等九式。 【独孤四绝】分别为:【乘风绝】、【御云绝】、【奔雷绝】、【神电绝】。每九式有分别分为九招,胜刀式就有【胜快刀式】、【胜慢刀式】、【胜短刀式】、【胜长刀式】、【胜单刀式】、【胜双刀式】、【胜重刀式】、【胜轻刀式】、【胜飞刀式】,可以胜尽天下刀法………”三人再往下看去剩下的剑法、枪法、棍法、变法、锤法、等等都是如此。四绝更是精妙之极,可与九剑任意融汇贯通,九九八十一招再配合四绝,招式之繁复,实在无群无境。倘若意志不坚恐难以习成。再往后看则全是每一招的注释、解析,以及口诀心法,还有人物图画,都详细的标明了穴位,运气之法。纵使如此,风晨和云霆依然一知半解。” 青儿叹息道:“从没见过这麽深奥的武学!”。 云霆道:“大嫂!剑圣前辈,名震江湖!他的武功自然深奥之极。”青儿攥起拳头对云霆道:“叫师姐!”。云霆嬉笑道:“我还是觉得叫嫂子顺口些!”,青儿生气的掐住云霆道:“你叫不叫?”。云霆妥协道:“好好!师姐,师姐!” “几位少侠?我已经在隔壁为你们收拾了两间屋子,夜已深了,还请早些休息!”小龙妈妈说道。 风晨和云霆、青儿只顾着看水寒剑,竟然忘了小龙和妈妈还在旁边等候。急忙道:“大娘,不好意思。让您等了这麽久,您不用管我们,快带小龙去休息吧!”。小龙妈妈拉着小龙道:“那你们早些休息,先告辞了!”。“恩,知道了,谢谢大妈关心,您也早些睡!”青儿说道。 小龙撅着嘴,妈妈再拽也不肯走。“这孩子怎么这样啊?”小龙妈妈拽起小龙生气道:“小龙,快走不要打扰恩公们休息!”。 小龙不情愿的说道:“我不走,我要风晨哥哥答应教我武功!”。青儿走到小龙身边蹲下道:“小龙乖!你还小,等长大了姐姐教你武功好吗?”。小龙顽皮道:“不,我不管,风晨哥哥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跟着你们!”。风晨道:“小龙乖!哥哥答应你。快去休息吧!”。小龙顿时满脸喜悦,天真的问道:“风晨哥哥,你是大侠,一定不会骗我的,对吗?”。风晨点头道:“恩,快去睡觉吧!”。小龙拽着妈妈又蹦又跳的喊道:“娘!,我要当大侠了,我要当大侠了!”。小龙妈妈道:“好了,快去睡觉吧!”,“风晨哥哥,青儿姐姐、云霆哥哥再见!”小龙道。 “———小龙再见!”。 第七十一章:降龙神掌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迎来了新的一天。屋外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小窗上流进来清泉一般的晨光。小龙睡得正酣,淡淡阳光恰好照在床上熟睡的小龙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不知为何?小龙忽然从梦中惊醒,喊道:“风晨哥哥?不要走,青儿姐姐不要走!”,这时,小龙妈妈急从们里进来,着急的问:“孩子,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小龙看看妈妈,又望望四周,问道:“娘?风晨哥哥他们人呢?”。 “应该还在休息吧?”小龙妈妈答道。小龙着急的掀开被子,光着脚丫冲出了屋子。见风晨房间门紧关着,应该还在睡觉吧?小龙心里似乎放心了许多。他用那柔嫩的小手赶快在房门上敲了起来,“当~当~当~”, “风晨哥哥,你在吗?快开门啊?”见无人应答,正要再敲,手刚碰到门板,房门嘎吱~一声开了。小龙急匆匆的冲进屋中,屋内空无一人。难道他们已经走了吗?可是风晨哥哥是不会骗我的?小龙心里不相信,转身正要去找,目光忽然被桌上的一本书凝聚。 桌上放着一本书,是一本《易经》,小龙拿起《易经》,看见书下还压着一份信和叠的方方正正的一卷淡黄色丝绸。信上写道: 小龙!哥哥有急事,不能耽搁,先走了。江湖危险,一旦踏入难再回首。哥哥不能带着你,也不能亲自教你武功。这套《独孤十三剑》是【剑圣】独孤晴天前辈集毕生心血所著。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你与这剑谱甚是有缘,哥哥就将他送给你,你要好好练习。此剑法颇为高深,极为精妙。这本《易经》是上乘内功心法,你先学会《易经》,再行休息《独孤十三剑》就会容易很多。不过你一定要答应哥哥,长大后要行侠仗义,切不可心存邪念,危害百姓。 ——风晨字。 小龙读完信中内容,将那本《易经》和《独孤十三剑》剑谱紧紧抱在怀中,心里默默到道:“哥哥,放心小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风晨、云霆、青儿清晨自武陵出发,策马驰骋,一步奔向江南。云霆道:“大哥?不知你们去江南做什么?有什么要紧是要做么?” 风晨道:“你我兄弟,我也不在隐瞒。我和师妹此番赶去江南,是为了赶上【丐帮大会】,向丐帮几位长老询问一些事宜,然后会去逍遥派找我二师伯天龙子。正说话间,忽见远处有几名乞丐向这边快速行来,身轻如燕,脚步如飞,片刻间已经来到面前。他们身前的袋子都是四个,想来都是四袋长老,看来职位并不高。云霆见他们前来,立刻勒马上前相迎,几人正要下跪行礼,已被云霆扶起。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傍边有人,其中一人侧到云霆耳畔悄声说了几句,便率其他人匆匆离去。 云霆回身上马,神色有些不对,对风晨道:“大哥,即使如此!我们快些赶回江南吧?”,风晨道:“好啊!”。 三人继续策马赶路,青儿好奇的问:“云霆,刚才那些乞丐找你做什么啊?他们好像对你很尊敬哦?”。云霆道:“没什么啊!”。风晨心头一想忽然问道:“二弟!莫非你就是丐帮少帮主?”。 云霆并未隐瞒,说道:“大哥所言不差,我爹爹就是丐帮创始帮主云飞扬。只是爹爹失踪多年,帮中好多人都不服我。因此几位长老才相约十月三十日在丐帮总舵召开丐帮大会,以定帮主之位,安帮众之心。” 风晨道:“二弟!你可知道我爹爹是谁?”。云霆摇头道:“大哥,你从告诉过我,我如何知晓?”。 “那你可知道你爹爹有个生死与共的结义大哥?”风晨问道。 云霆立刻答道:“大哥,这江湖上谁不知道?我爹爹【义薄云天】云飞扬与剑宗盟盟主风云乃是义结生死的八拜之交,他们都是一代大侠,人尽皆知。莫非……莫非大哥你就是……?” 风晨道:“不错!我爹爹就是风云。” 云霆激动道:“大哥,那我们本来就是兄弟了!”,风晨点了点头道:“恩,你本来就是我义弟!”。 两人兄弟相认,欣喜万分,到将青儿冷落在一边。三人急行一日,天渐晚,终于赶到一家客栈落脚。要了两间房子,匆匆吃了些饭菜,便打算睡了。风晨道:“二弟,青儿?你们先回屋休息,人疲惫马儿奔了一日更是劳累,我去喂饱了它们就回来。” 风晨喂马回来,见云霆正坐在桌前,紧皱眉头,心头似有千愁万绪。风晨在门上轻轻敲动了两下,云霆在忽然似从梦中惊醒一般,道:“大哥,你回来了!”。若是在平日里像云霆这样的武学修为,莫说是有人靠近,就是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也绝对可以察觉。“师妹呢?”风晨问道。 云霆道:“师姐,在隔壁呢,这回应该休息了吧?要不大哥你去看看?”。 风晨道:“不用了,赶了一天的路,她一定很累,就不要打扰了。哦对了,二弟你似乎有心事?不妨说出来,看大哥能不能帮你分担一些?” 云霆茫然的望望风晨道:“大哥,帮中有事,大会在即,四大长老忽然莫名失踪,真不知如何是好?白长老飞鸽传书叫我赶快赶回去。” 风晨安慰道:“二弟不必烦心,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在想了,快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继续赶路就是!”。 两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云霆又禁不住的说起话来。“大哥?你是如何?知道我就是丐帮少帮主的?”。风晨道:“二弟,这很简单啊,你的武功独具一格,掌法精妙,掌力非凡,刚劲如雷,迅捷似电,无坚不摧。试问天下掌法有谁能及得上《降龙神掌》能够具此威力?那日我与你在废墟交手,见你掌风至阳至刚,而天下掌法中唯有一种掌法据此力道,那就是【降龙神掌】。而云叔叔失踪多年,也只有他的后人或者丐帮新任帮主可能会此武功。你说是不是?” 云霆道:“大哥,果然心思细腻,难道你去丐帮是为了调查风伯伯和我爹爹当年的事情?”。风晨道:“是啊!”。 云霆叹息道:“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我多次派人调查,最终却一无所获,当年前去御敌的人不是死就是失踪,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风晨道:“那云叔叔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是线索?是你没有发现的?”。 云霆摇头道:“没有,我是宋长老,一手带大的,爹爹只留给了我一本《降龙神掌》秘籍,别无他物。丐帮大会在即,要以武功定胜负,帮内高手云集,现在困怕早已混乱不堪,我真的没有把握!”,云霆叹了口气道:“大哥我真的好烦,若是帮主之位落入奸人手中,以丐帮现在的势力,恐怕江湖又会天翻地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风晨道:“二弟,以你的武学修为,已经算是武林中一流的高手,放心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出的!”。 云霆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在丐帮之中除了四大长老外,还有一股以【鳄鱼百变】张全祥为首的一干人,他们武功诡异之极深不可测,一直深藏不漏。而且处处与四大长老为难。这次丐帮大会,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百般阻挠的。只可惜我还没有练成【降龙神掌】。否则就算他们阻挡又能如何?”。 “我看二弟,掌法已经很是高明,难道这还没有连成?”。 云霆道:“我只学会了《降龙神掌》中的五分之一——【游龙十八式】。距离修成【降龙神掌】还差的远呢!” 风尘惊讶道:“哦?二弟?此话怎讲?”。 云霆道:“【降龙神掌】分为五部分,九九八十一掌,分别是【降龙十八掌】、【游龙十八式】、【擒龙十八爪】、【御龙十八截】、以及【天龙八部】。而且最后一招都是由修炼者自己发挥创造。我只是修习了其中一小部分,其他心法实在是难解其意,无从修习。 风晨道:“二弟,这个好办!我叫你运用《圣心决》,就一定可以了。《圣心决》可以融合天下武学,《降龙神掌》也一定不在话下!”,云霆猛的从床上坐起问道:“大哥!此话当真!?”。风晨道:“当不当真?管不管用?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盘腿而坐,双掌相对风晨将圣心决口诀念着引导风晨运用气息。 “心似平湖波不惊,力挽狂澜向仺清。 意去流水静物因,虚无缥缈身自轻, …………………,神心拘执挽势兢。” 两人将《圣心决》心法熟悉了一遍,风尘立刻撤掌,运用内力从背部将内力从任督二脉注入云霆体内,道:“二弟,我以《圣心决》的内力助你,你用刚才的调息之法,且将你不明白的《降龙神掌》心法再试一遍试试?” 第七十二章:绝技初成 云霆道:“多谢大哥指点!”,立刻聚气凝神,从《降龙神掌》第一重练起。天下武学,殊途同归。有风晨以《圣心决》的功力相助体内往日里行运未通的经脉顿时全开,畅通无阻。不到三四个时辰,云霆已经细将《降龙神掌》之中的《游龙十八式》、《擒龙十八手》、《御龙十八爪》,以及《降龙十八掌》,一一运行一遍,心法也都铭记于心,融汇贯通。只剩下《天龙八部》之中的几句口诀还尚未知晓其理。 时辰已久,两人连续运功未得歇息片刻,此时都已疲惫,且暂不说,风晨高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流经云霆体内,再加之《降龙神掌》本身就是极具高深的至阳至刚之内力。两股内力在体内相融,此时云霆就像是一个滚烫的火炉、顷刻间便要迸发的火山。仅靠他坚强的意志所控制着,只希望能够将所有口诀尽数习成。 终于,云霆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激荡的内力,任凭着能量从自己的体内奔涌而出,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所有的压抑,所有积蓄的内力夹杂在阵阵声浪之中穿破墙壁,涌向远方遥远而深邃的天际,啸破了黑夜,惊醒了熟睡的明月。 窗外寒鸦离枝飞,叫声啼乱。在这烦扰的鸦声之中忽听得似乎夹杂着一阵莫名的沙沙声,好似落叶纷飞,放佛又有人掠过树梢。风晨刚刚撤掌调息,听见异声急奔到窗前,喊道:“什么人?”。 窗外明月依旧,月色如水,疏影横斜,鸦声孤寂惹人烦,一切物事都隐隐若现。除此之外望不见半点人影,风晨又仔细的将头伸出窗外观察了一番,静心倾听,没有发现任何动静。“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风晨心下自问道。转过身来正见云霆在想自己打手势,示意屋顶有人,不要做声,以免惊动了他们。风晨点头应和,抬头果然发现屋顶瓦片轻轻窜动,两人用目光商量一番,随即用无声掌,绵中带刚的掌风劈灭了屋内蜡烛。立刻从两边窗台跃出,试图将屋顶之人围住。 风晨刚出房间就见一黑影从隔壁房间急速窜出,掠向屋顶。“这不是师妹的房间吗?”风晨心下突然想到。急喊道:“什么人,站住!”,水寒剑迎风刺出,驰向黑影,风晨接着双脚在旁边柱子上借力一跃,身子追上水寒剑,手持长剑连挽数十个剑花,剑锋如雨,将那人圈在其中,阻拦在屋顶。接着又是一招“漫天花雨”,剑气激荡,如落英缤纷,似此刻披撒的月光,将那人周身缠绕。那人身法虽快,见影不见人,却也未能躲过这密如梨花暴雨般的剑法。听的“啊哟~~”一声,那人肩上、背上连中几剑,好在风晨手下留情,只划破了些皮肉。但脚下一滑,身子站立未稳,从屋顶跌落。风晨见剑锋伤人,立刻挽剑回鞘。剑锋回收之际,无意中将那人面上黑纱挑下。虽是在夜里,但映着如水般清澈的月光,仍然能看清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容颜俏丽,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脸如开莲,肤若凝脂,令人顾盼神飞。风晨怎也想不到这黑影人竟然是个女子,急忙伸手去拉住她身子,将那女子拉起,道:“姑娘?小心!”。 那女子并不做声,只是用似水般迷人的深眸,静静的注视着风晨。突然间莞尔一笑,双手掠过风晨胸前,手法奇快,十指洁白如玉,其势曼妙似兰花。风晨只当是个女子,并无防备,又怎可与以女子动手?谁料全身此刻已动弹不得半分,心里立刻明白,自己已经被这女子封住了周身穴道。这女子方才所使正是江湖中有名的点穴功夫——【兰花拂穴手】。 风晨全身动惮不得,想暗中运用内力冲开穴道,但周身学位被点了十多处,纵使《圣心决》在神妙,也无法片刻之间解开。风晨无奈的问道:“你……?”,话未出口,那女子曼妙如兰的手指轻轻的掠过风晨的脸庞,用及其娇媚的语气说道:“放心,我只要你的剑!”。说完双手将水寒剑从风晨手中夺去,转身欲走,再回首回眸一笑,起身离去。 只见她身子刚跃出丈许,手中水寒剑一声破鸣,分作两只匕首,奔向空中飞舞不停。那女子见状,甚是不解,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只当是风晨使了什么厉害之极的武功,急道:“我还会来的!”。身法如燕般掠向远方,消失在沉寂的夜色里。可是她又岂知水寒剑并非长物,剑身之中所藏的玄机着实不少。方才风晨只是用气先解开了右手穴道,听她要拿自己的佩剑,便当即按下了剑柄上的机括。水寒剑是——子母剑。开合相融需要过程,就像在小龙家里一样。风晨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好让自己解开穴道,但想不到竟然会将她吓退。 与此同时,云霆以为大哥会和自己将来人夹击,本未想追赶,谁料风晨竟然半途耽误,屋顶两人看见云霆,撒腿便跑。好在云霆已经将《降龙神掌》尽数连成,功力大增,早已今非昔比。提起二分内力,只三步便掠出数丈开外,使一招“鲤鱼跃龙门”越到前方,将他们拦住。正想开口问个情由?可话到喉咙,两人剑锋已夺目刺来,不偏不倚。只取心窝、命门,出手毫不留情,没有半点余地。看来是想一剑毙命,非制自己于死地不可,云霆心下想道。 云霆双掌情急之下呼之欲出,心道:“出手如此狠辣,定不是什么好人!”,是一招“双龙取水”,劲力用至双掌,掌风似排山倒海般压过去。但是龙吟般的啸声就足以使胆颤心裂。两人剑锋刺来,云霆使双掌接过,剑锋刺至掌心,他们身子已被云霆强劲的掌力撑起,悬在半空,无论如何使力,却再也刺不进半分。云霆不愿伤及性命,双方便如此相持着,云霆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与我有何仇怨?”。 “取你性命的人!”两人异口同声道。想要撤剑,但他们两人功力相比云霆差的太多。须知双方比拼内力,如弱者要先行撤除功力,那就无异于飞蛾扑火,而对于强者是毫无损伤的。他们都自知这个道理,如若贸然撤剑,势必会被云霆掌力所伤,轻则伤及五脏六腑,重则性命不保。因为主动权掌握在云霆手中,他们也只好如此僵持。云霆又问一遍道:“你们为何要取我性命?”。 那两人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技不如人,我们无话可说!”听的两人话语到有几分骨气。但岂知道他们这样说就是利用了云听得弱点,如此铤而走险就是为了激起云霆先行撤出掌力,如此便能看准时机,迅速撤掌,全身而退。纵使伤不了云霆,但起码可以寻求自保。 云霆年少,江湖阴险丝毫不知,又怎会知晓他们所想?这倒是他们棋错一着。因为云霆并不像他们所想,像其他侠义之士一样,心慈手软。因为云霆嫉恶如仇,根本不会想到这么多。连问两三遍,见他们依然不说原由,怒道:“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赴黄泉!”。自丹田提起二分内力运于双掌之上。双掌如蛟龙出海般狂笑奔出。两柄剑锋被掌力顷刻间震裂,碎片纷纷射向四周。云听这一怒,虽然出乎他们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他们为使自己不被掌力震伤,早就在瞬间将所有功力注入剑锋,如此两柄剑便成了他们的替代品。功力相抵,剑毁人逃。云霆飞速追上,喊道:“两位哪里走!”。双掌挽出,凌空劈下一招“见龙在田”,那两人感到强烈的掌风袭来,知是不妙。马上转身,挥起双拳全力抵挡,可掌力之强,那里抵挡的了? 两人双拳与云霆掌力遇时,骨骼已被震裂。力道传至身子,紧接着被狠狠的摔出数丈开外,撞在了远处一处残垣断壁,一起坍塌在了废墟中。云霆迎上去时,他们正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口中含血显是被掌力震伤了内脏。他们见到云霆过来,急忙趴在地上行礼道:“少帮主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云霆疑惑不解,心下思索道:“为何他们会称自己为少帮主?”,问道:“难道你们是丐帮弟子?” 两人猥琐着答道:“启禀少帮主!我们是丐帮扬州分舵,三袋弟子,求少帮主饶命” 云霆道:“你们既然识得我,为何却要狠下杀手!”,两人似乎有些难为,云霆道:“你们但说无妨!”。两人缓缓道:“这一切都是宋无极让我们做的,如果我们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们便会杀了我们。” 云霆惊疑道:“你说什么?宋大哥?怎么可能?宋大哥仁义无双,慷慨豪侠,怎会做出这等龌龊事来?定是你们胡说八道,胡乱编造!是不是?” 第七十三章:十里长亭 两人见云霆情绪激动,生怕云霆一怒之下结果了自己性命,急忙道:“少帮主,我们所说句句属实,我们性命都在你手上,岂敢有半点欺瞒之意?”。云霆心中虽不相信,但料想他们也不敢欺瞒自己。对两人厉声道:“你们可知道帮内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摇头不知。云霆道:“你们走吧!不过先别回丐帮,待我查清事由再说!倘若让我知道你们胆敢欺骗与我,纵使你们躲到天涯海角,也定当叫你们粉身碎骨。”,“多谢少帮主!多谢少帮主!”两人连滚带爬的起身匆匆离去,云霆也急回客栈。 夜半,街道风寒,月色如水,鸦雀已不见,变得很静,静的只能听见路边草丛中的虫鸣。 客栈,唯有一间屋子灯火闪烁着,那正是青儿的房间。 屋外正有一人匆匆赶来,是风晨。风晨着急的推开房门,喊道:“师妹!师妹!你没事吧?”。屋内灯光熹微,青儿正睡眼朦胧的从床上下来,看见风晨急切的样子,疑惑道:“师兄?发生什么事了吗?”。 风晨见青儿无恙,这才放下忐忑的心。答道:“没事,师妹,你刚才没看见有人进来吗?”。 青儿摇头道:“没看见啊!”。 风晨道:“哦!师妹你没事就好!那你再睡会儿,天亮我们就起程!” “恩!师兄!你也是!”青儿答道。 风晨出了屋子,转身正碰见云霆回来,云霆道:“大哥,刚才那是什么人,你和师姐没事吧?”。风晨点了点头,轻声答道:“没事!”。 云霆道:“大哥,师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风晨急忙捂住云霆嘴巴,示意他不要说出口。装作若无其事,又问云霆道:“二弟刚才那是什么人?” “说来话长,他们都是丐帮弟子,是冲着我来的。”云霆答道。 风晨拉着云霆边说着回到房间,云霆将来龙去脉以及和宋无极的关系一一说予了风晨。 又过了片刻,云霆心中疑问,还是仍不住又问道:“大哥,刚才你为何阻拦我?难道你没发现师姐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吗?” 风晨道:“二弟,我也早就发现师妹有些不对,我回来时她屋子的灯已经熄灭,但刚才我进屋时屋内灯光已然明亮,定是那黑影人所点燃。” 云霆惊讶道:“大哥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向师姐问个明白?” 风晨微笑道:“二弟,我相信师妹,既然他不愿让我们知道,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夜渐深,风晨和云霆本无睡意,只因练功劳累,有些疲乏。经如此一番折腾,哪里还睡得着? 两人成八字形摆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天已然破晓。梦中忽闻鸡鸣声,云霆心中惦记丐帮事宜,立即床上惊醒。这时房门忽然打开,风晨和云霆都是一惊。 来者正是青儿!青儿正端着两碗参汤,走了进来。见风晨和云霆一个横倒着一个斜卧着,都未曾入睡。道:“师兄,云霆你们不是说天亮就出发吗?我叫厨房伙计做了些参汤,你们快吃些,我们好赶路!” 云霆道:“还是师姐好啊!真幸福。谁要是这辈子取了师姐做夫人,那可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哦!”。 青儿攥其拳头狠狠的拍在云霆肩膀道:“净瞎说!”风晨和青儿虽然早已表明心意,互诉终身,经过上次的生离死别之后再也寸步不离。但经云霆这般说,依旧面红耳赤。风晨道:“师妹,你也吃!”青儿推辞道:“师哥,你和云霆吃吧?我吃过了,先去收拾一下行李,好赶路!” 黎明,淡淡的月色已经褪去,初晨的寒气犹在,街道上还空无人影。三人收拾好行李牵了马匹,又急匆匆上路。 现在他们当务之急是要在丐帮大会之前赶往江南,赶回丐帮扬州总舵。云霆那日听到丐帮有事,早已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双翅飞往扬州。其实他早已料到帮内会有事端,但怎也不会想到四大长老会突然失踪?也不知消息是真是假?丐帮大会在即,他早回去一天,便能早一天查明事实。一切似乎都那么不尽人意,唯一可以欣慰的就是自己有大哥相助,在一夜之间竟然将《降龙神掌》练成,如此便不用在忌惮【鳄鱼百变】张全祥他们。 一路向南,风光无限,可是他们无暇赏景。除了住店睡觉、吃饭喝水,便是骑马赶路。有时候风晨还不仅想起雪雕,心中思念道:“若是雕大哥在,我们便不用这么日夜兼程,披星戴月了。”急行七八日,终于已经赶到扬州城郊。 江南好,风景如画,山水旖旎,策马奔腾流水湖畔,行走绿竹小桥之间,便如画中游,能使人醉心亦醉。 江南十月更与北地不同,北方寒秋,已经使人倍感凄凉萧瑟。如果说北方是一个性情粗狂的汉子,江南则是一个充满柔情蜜意的女子,让人暖意十足。 清晨的阳光,就已经温暖的足以让人窒息。如果能在这惬意舒心的阳光下,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睡上一个懒觉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风晨心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丝画面,犹如做了一场梦。 现实总是无奈,他们还是得马不停蹄的赶路。此时三人都已经大汗淋漓,马儿还在尽力的奔跑着,朝着远方奔跑… 扬州城外,十里长亭,正有几人端坐亭内歇息,厅内一角一位白发老者叼着一口烟袋正吸着,面对而坐的是三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结实的汉子,正谈笑着。 云霆三人渐渐走近亭子,风晨道:“师妹,二弟!眼见已到扬州城外,大家也都累了,不如在此歇息片刻如何?”,青儿点头答允,云霆道:“也不急在着一时半刻,就依大哥所言!”。 三人下马,来到亭内,坐在一边空栏处歇息。那三名汉子正在高声谈笑着,三人装束一看便是江湖中人,刀剑倚在身旁,浑身皮肤呈古铜色,双手皮肤都很粗糙,三人手背之上分别呈黑,红,青三色,和他们的衣服恰好同一色。显是外加功夫高手。而从他手背之上的肤色便可以进一步断定他们分别修炼的是黑砂掌、朱砂掌和青砂掌。修习这种武功需要常年累月双手不断在滚烫的铁砂之中抽插拍打,只到手如钢铁,可销金断玉。所以手背上才会留下不同的铁砂颜色。这三种武功都是极具毒性的武功,修炼之人若使兵刃,定当会使【大风刀】。大风刀,刀重七七是四十九斤,身长四尺三寸三三分,招式开合,力道混劲,如大风起兮云飞扬。使大风刀者,需双臂力量足够,而这兵刃正是修习这类掌法的最佳选择。经过一系列的推测风晨已经将他们的武功了如指掌,再怎么说也是百晓生之徒,虽少来江南,但武功路数还是懂的许多。 那三人见风晨等到来,那青衣人便问道:“几位小兄弟,也是来看比武的吧?你们买谁赢?” 风晨不解,问青衣人道:“敢问这位大哥,你说的是?”。另一黑衣男子问道:“小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风晨客气道:“大哥慧眼,小弟初到江南,着实不知道什么比武?”。 那红衣人不屑道:“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谅你们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云霆道:“几位怕是胡说吧!午后太阳这么炎烈,你看这方圆四周空无一人,哪里来的比武啊?” “胡说?!”那红衣人愤怒道:“你是说我们在胡说了?”。 云霆嬉笑道:“难道不是吗?”。 红衣人气急,起身便要拔刀,他那血红色的右手铿锵有力的一把把握住刀柄,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恨、怒气。他的目光简直就已经是一柄利剑,可以将云霆撕碎。可他使尽浑身解数,面上的表情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刀却始终没能拔出来。 他不敢相信,他那铿锵有力的双手,得心应手的大风刀。怎么会突然之间不听使唤,他的刀就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 红衣人急的不知所措,难道这少年会魔法不成?他这时才不禁侧眼用余光看了看手中的刀柄。 刀依旧是那柄刀,那柄他使得得心应手的大风刀,只是多了一只手,一只白色的手,却不是自己的手。 却是云霆的右手正按在他的刀柄上,红衣人与云霆内力相差甚远。力道自然不及云霆,再加之云霆出手快捷如电。才使得红衣人竟然没有发现是云霆的手将他的刀柄按住,使他不能出刀。 红衣人心中已然明白,自己绝不是这少年对手,倘若就此罢手,颜面何存??以后如何在江湖中立足?红衣人进退两难,神色尴尬。但求能借机会收手。云霆早已看出他的顾及,但心中不满方才他对大哥风晨的不屑和轻视,所以故意为难,毫无退让之意,好出心中这口恶气! 第七十四章:江南一剑 时至正午,阳光明媚,暖风习习,树枝草木都在尽情的享受着此刻惬意的温暖。 长亭中,那红衣汉子正与云霆怒目相视,身后的黑衣和青衣汉子双刀都已在手,却默不作声。饶是平时,或许他们早已经出手将云霆大卸八块、劈成碎片。但此刻他们都呆若木鸡,表情麻木,就像是两尊雕像蹲在亭子里。唯一可以证明他们还是一个人得就是他们此刻惊悚的目光,他们的目光都凝聚在风晨的身上,静静的注视着风晨手中的水寒剑。 水寒剑锋,犹如寒冰,薄如蝉翼,兵器谱上排名第三。他们自然识得此剑。所以他们不敢出手,他们的心中也早已明白面前这位少年绝非常人,能持剑圣之剑者定非等闲之辈。若论武功,他们已经早有定论,心中犹豫,不想自讨苦吃。有心相劝,但碍于颜面,若是向几个小毛孩子赔礼道歉,传出去岂不让江湖中人笑话? 风晨不动手他们也不动手,云霆故意为难着那红衣汉子,偏是毫不退让。 亭子里唯有一人,若无其事,正是那躺在亭角的白发老者,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双目紧闭着,嘴里叼着一根烟斗,均匀的抽着,他的呼吸很长,很静。烟斗的烟气伴着他的呼吸有节奏的舞动着。 红衣汉子不让,云霆也不退。亭里几人都十分尴尬,风晨只当云霆玩笑,没想到还当真较劲了。害怕他做的过火,再惹出些事端。急忙拦过云霆对红衣汉子道:“大哥见谅!我兄弟有眼不识豪杰,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那红衣汉子正愁无法抽身,风晨将云霆拉开,那便是天大的机会,心中欣喜万分。心下道:“这下总算躲过了!”,但还是傲慢的说道:“看在这位小兄弟的份上,我且不与你计较!否则你早就没小命了!” 就在此时,长亭外远处,一行人马行来。自亭中望去,先头八匹花骓骏马,分作两排。马上之人各个雄健,彪悍。中间是一顶八抬大轿,八名轿夫全都赤裸着上身。轿后跟随约有三四十人,也都江湖中打扮。排场确实不小。 见前来人马,黑衣、青衣、红衣汉子一齐急奔出亭子相迎。 一行人马,看似缓慢,步履稳健,但谁也不曾看清他们怎会如此迅速,方才还在两里之外,片刻功夫已来到亭前。八名体形高大的轿夫轻轻的将轿子落地。所有人都笔直的站着,马上之人也都静默无语,一个个像是木头人。想来定是在等轿中之人吩咐。 黑衣汉子三人急匆匆像是疯狗见了肉包子一样,飞速奔到轿前。那轿夫并没阻拦。三人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启禀主人,这里便是扬州城外,十里长亭!” 轻风将轿前的纱帘轻轻吹动着,轿里仿若根本无人,没有一丝动静。 过了半响,只听得轿内才传来一个沉重又缓慢的声音,“剑惊风可是到了?”,语气更像是质问,或者是在斥责! 三名汉子神色惊慌,完全没了刚才对待风晨的傲慢,他们的心显然正在颤栗,就像是小鬼见阎王一样畏畏缩缩。还没等轿内之人说完。便急齐声答道:“没有!” 轿内那个缓慢而沉重的声音又问道:“蜀山许长卿可到了?” 三人齐声道:“没有!”。 沉默,一切都沉默了!轿子里没有了声响,三名汉子静静地伫立在轿外。唯有轻风犹在、暖阳犹在,轻风吹动着树梢左右摇曳。 “不!他们已经来了!”轿子里那个让人听了就浑身不自在的声音又说道。 三名汉子立刻环顾四周,未见任何动静,亦无丝毫人影。心中正自不解,正想询问。忽听得马蹄声骤乱,蹄声如雷,十余乘马疾风般飞驰而来。马上乘客一色都是黑色布衣,但见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 那红衣汉子急道:“主人,英明!剑惊风果然来了!” 亭子里,那白发老者依旧双目紧闭,悠闲的抽着烟斗。风晨,云霆和青儿都站在亭栏边,猜测着这轿中之人是何方神圣?怎会如此排场?到这里有何事情?风晨道:“二弟,你在江南长大,可曾知道这轿中何人?” 云霆摇头道:“大哥见笑!小弟自小承蒙恩师教导,虽生在这里,却对江湖中人只知其名,而不识其人。” 青儿这几日一直神色恍惚,心中不知何事?当风晨问及她时,仿若梦中苏醒,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后面来人定是江南第一剑剑惊风没错!”。 青儿这般一说,云霆心头一闪,忽道:“大哥,我知道了,如果我所猜不错,轿中之人定是扬州首富——杨万千。 风晨不解道:“杨万千?这却是为何?” 云霆道:“大哥有所不知,此人贪财好色,视财如命,视色亦如命!江南三千烟花地,两千八九都属他!” 风晨疑问道:“二弟,不知这与此事又有何干系?” 云霆道:“大哥你先别急,等我说完。世人各有所癖好,有人爱财有人爱利。杨万千贪财如命,而有一人却习武成痴,爱慕名利,好赌如命!”。 风晨道:“莫非你是说江南第一剑剑惊风?” 云霆道:“正是!”又道:“我想大哥也应该有所听说吧?四年之前剑惊风还一无所有,唯一拥有的就是一身好武功。唯一能做的事也就是比武! 他一年之间,杀死了江南六郡所有朝廷通缉的匪患、大盗共一千零八十人,拿到了悬赏金额足足一百万两黄金。于是他便高挂【挑战牌】,只要有人敢向他挑战三百招而不败,就可赢得黄金三十万两;若能赢得了他,便能拿到一百万两黄金。可是江湖中凡是向他挑战的人,没有一个是能活着接他三百招的。而且江湖中人无论平名百姓,官绅乡民都可押注,一堵胜负输赢。 四年来,他已经经历大大小小战役几百场,从未输过一招半式。这使得他一时间声名大噪,名动江湖。故而人称【江南第一剑】。他赢得了名声,赢得了财富,也过足了赌瘾。而杨万千也由他收敛了不知多少财富。 钱财,对他来说犹如粪土,只要有人能打败他,就可赢得他的所有财富。因此江湖中向他挑战的人仍然络绎不绝。去年威震河朔的【铁索横江】梅隆和长江飞雄战天南都丧命于他的剑下。自此已无人敢向他挑战。 江南第一庄也因此成为南方武林中屈指可数的大派。 十余乘骏马,说话间已奔到近处,但听得轿中之人道:“剑兄今日意气风发,看来已经胸有成竹,胜券在握了!”,声音虽然低沉,但风晨远在亭中亦听的清清楚楚。马儿奔到轿旁,前面一十骑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一骑从中驰出。马上是一个宽面,雄壮的中年汉子,约莫四十左右年纪。正是江南第一剑剑惊风! 剑惊风勒马答道:“那是自然! 轿中人道:“今天我可押了一百万两买你赢!敢跟我抢女人!” 剑惊风狂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能有多大能耐!他若是今天赶来,有就叫他有腿来,没腿回去!” 较上帘子慢慢掀起,风晨这才看清轿中之人的面貌,只见轿子里斜卧着一个身形肥大的胖子,臃肿的肚皮高高鼓起。面皮上的赘肉几乎快要将鼻子可嘴巴淹没。 怀中,杨万千的怀中正躺着一个绝色美女,她那柔软似蛇腰的身子斜倚在杨万千的怀中,他的头贴在杨万千的胸前。他那娇媚的笑,简直倾国倾城,风情无限。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个男生能够不被她所迷倒。他的纤纤素手缠绕在杨万千肥大的脖子上,任凭杨万千抚摸着他那柔美脸庞。 第七十五章:美女如云 这体态妖艳,钩人心魂的女子,只正是名满扬州的江南第一名妓汐江月。众人都禁不住被汐江月的美貌所吸引,向轿中望去。唯有剑惊风依旧目视着远方,道:“我自以为已经够贪,想不到杨兄贪色比我贪名优胜!” 杨万千嬉笑道:“人各有好,承蒙剑兄过将!” 剑惊风又疑问道:“杨兄既有江南第一名魁汐江月在怀,还有江南万千红颜任君挑,为何偏偏要与那少年争抢汐明月呢?” 杨千万故作认真的样子,说道:“剑兄此言差矣!那汐明月之美,纵是天下女子加起来也定然及不上她,你说如此美人我岂能不贪!?” 剑惊风又道:“杨兄,岂不知自古红颜多祸水?” 杨千万嬉笑着用右手轻轻抬起汐江月的下巴,痴迷的看着,陶醉着,尽情欣赏着……片刻,望着剑惊风缓缓说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剑惊风道。 杨万千道:“可惜你剑兄你虽然武功绝世,却从来不懂得情为何物?更不懂得女人的乐趣?岂不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剑惊风不语,杨万千又笑道:“但愿剑兄你今日莫要让我失望哦,也好让在下抱的美人归!” 剑惊风亦然没有回答,似乎没有听见杨万千在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然做了最肯定的回答,身子跃起,双脚在马背上一点,便升到半空疾速向前方飞掠出去,笔直的掠向远处…… 前方是一方平湖,一片芦苇地。水中干枯的稻草或杂乱无章,或笔直站立,随风轻轻摇摆着。 剑惊风轻功极高,只见他双脚不停地在稻草上、湖面上轻轻踩过,干枯的稻草竟然丝毫无损,只是轻轻晃动着;水面掠过处也只轻轻荡起一丝涟漪。跃出五六丈外时,他的身子停在了一束芦苇上,然后负剑而立,双目紧闭着,想必应该一定是在等比武的对手。 长亭外,人渐渐多了起来,江湖人马数多,也有平常百姓,富商,官绅。一定都是押了赌注准备赢钱的人了。 风晨听的那杨万千说,和剑惊风比武之人乃是一个叫做许长卿的少年,只觉得这名字好像似曾相识,却一时间再怎么也想不起来。青儿见风晨低头皱眉思索,关切道:“师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风晨道:“没事!也不知道这比武少年又是为了什么而比武?” 云霆道:“一定又是个财迷心窍之人,赢了剑惊风,就会得到一百万两黄金,谁能不动心?” “世人并非皆为财,少年自由伤心事!”一个响亮的声音忽然念道,风晨等皆是一惊,才发现那说话之人却是那斜躺在亭子一角的白发老者。云霆道:“你是什么人?你说他不是为了财?” 风晨见云霆对老人家直来直去,实在不敬,急忙拉过云霆,道:“二弟,不得无礼!”接着向老人家拱手行礼,并道歉道:“晚辈风晨,这是我二弟,和我师妹青儿。二弟年少,方才对前辈多有不敬之处,还望前辈莫怪!”,青儿也拱手向老人家行礼。 那白发老者佝偻着身子,缓缓起身,双眼慢慢睁开,吃力的将手中的烟斗在亭栏便磕了磕,面目慈祥的微笑道:“少年难得志气傲,不怪,不怪!” 风晨道:“前辈莫非知道那比武之人是为何事?” 白发老者叹了口气道:“方外少年本逍遥,奈何多情恋红尘。冤孽啊!” 风晨问道:“不知前辈可否讲与晚辈此时的来龙去脉?”。云听不解,大哥为何突然对此事如此感兴趣?轻声道:“大哥,别忘了我们还要赶路!” 风晨示意云霆先莫着急,白发老者缓缓道:“那比武之人那是一方外少年,蜀山剑派玄阳真人入室大弟子许长卿!” 白发老者讲到此处,风晨不禁欣喜,转身拉住青儿和云霆道:“我猜的没错,果然是长卿!”,云霆惊道;“大哥莫非识得此人?”。风晨点了点头。 青儿表情痴痴的说道:“师兄你是说木头人?”。风晨激动道:“对就是小时候和我们一起趁陈爷爷睡着,拔陈爷爷胡子的木头人!” 青儿提及童年既顽皮又快乐的回忆,放佛心儿也顿时陷入了那曾经纯真的幸福。但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是回忆,现实还是现实,无法回到过去,一切都终将面对。忽然疑问道:“木头人那么规规矩矩的,怎么会千里迢迢从蜀山跑到江南和剑惊风比武呢?” 风晨摇头,这时才恍然发现自己一时间情绪激动,反应过于强烈,竟打断了老人家的讲话,急忙道歉道:“前辈见谅,风晨又失礼了!” 老人家微笑道:“那许长卿乃是师从蜀山剑尊玄阳真人学道之人,本应心无旁骛,傲视凡尘之外。不知怎么会迷恋上一烟花女子。那女子却不是别人,正是那杨万千怀中江南第一名魁汐江月……”听到此处风晨和云霆,青儿皆是难以置信,那汐江月虽然貌美,但毕竟已是花褪残红,风韵已逝。这怎么可能? 那老人家故意在此停顿,看见三人惊诧的样子,畅怀笑道:“许长卿迷恋的不是汐江月,而是那汐江月之妹汐明月!”三人心头这才缓和了下来。老人家继续道:“江湖传闻,那汐明月之美,胜于汐江月百倍,恐怕连当年西子也是万万比不上的!也难怪许长卿这样的世外修道之人也会为之所倾倒!” “那这与剑惊风比武又有什么关系呢?”风晨问道。 老人家继续道:“汐明月乃是江南第一楼风月楼的名魁。听说是要被杨万千定去做妾的。而许长卿则要为他赎得自由身,汐江月貌美无双,不知有多少公子王侯都欲得之,身价高达上百万两黄金,他一修道之人,身无分文,钱从又何来?唯一的方法就是揭下江南第一庄的挑战牌,向江南第一剑——剑惊风挑战! “原来如此”风晨恍然觉悟,自言自语道:“那江南第一剑,武功卓绝,长卿恐怕不是对手,看来我的设法帮他才是!” 白衣老者道:“比武之事,双方皆有生死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千百年来的江湖规矩,别人岂能插手?” 风晨也感老人家说的很是在理,不知如何是好?青儿也急道:“师兄,这可怎么办呀?” 但听得白衣老者道:“他今日必定无事,你们自可放心!”分成功很等都不知老人家为何这么说?但见老人家表情慎重,不像是信口雌黄,胡乱言语,也不再询问此事。心道:“或许这老前辈是世外高人也不一定!”,问道:“敢问前辈姓名?”。话音未落,但听得长亭外一阵嘈杂声,轰然传来一声声马嘶。三人急转身望向亭外,只望见亭外道路上已站满了人,一直排到道路的远处,蔓延到尽头…… 风晨回头时,那老人家却已不见了踪迹,只听得一个遥远而明朗的声音,“我自方外人,不入俗尘事。若是有缘人,终有相见日!”,声音萦绕在三人耳畔久久不去,他们皆是一惊。沉默片刻,随即又被亭外的喧嚣噪杂之声惊动,向亭外望去。 从喧嚣的人群中,忽闪出一队人马,马上之人尽皆是容颜俏丽的妙龄女子。这些女子个个花容月貌,衣着很是华丽,身穿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每人背上竟然各自斜背着两柄剑,与这美色丝毫无半点相配,让人望而却步。 八名女子骑马走到杨万千轿前,一齐下马行礼道:“启禀老爷!大小姐来了!”。风晨不禁道:“想不到这些貌美女子竟然是些丫鬟!依我看看门也比那汐江月差不到哪里去!” 杨万千惊道:“哦?在哪里?” 八名女子亦分作两边,只见四个手下抬着一顶轿子从中缓缓走来,云霆道:“大哥,你猜这轿中女子是何等模样?” 风晨道:“伺候他的丫鬟都有如此容颜,想必这小姐定然也是倾国倾城了!江南美女如云,也难怪长卿迷恋汐明月了” 话音未毕,那轿子已经停下,只见一双洁白如玉的纤手,轻轻掀开朱玉串成的帘子,从轿中走下亦女子,低着头,望不到脸,却看见他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插着碧玉龙凤钗,在后面用轻丝轻轻系着,长长的秀发笔直的披向后心。身着粉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淡的牡丹,银丝勾出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是一排淡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浅白色的锦缎裹胸,仿若碧落仙子。看她折腰以微微莲步而行,身子轻轻走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间,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走到杨万千轿前,方抬头。这时在看清她面容,只见他面似芙蓉,肌若冰雪,蹙眉如柳,眸含春水,眼比桃花更媚。好一个绝色女子! 这女子蹲身向杨万千行礼道:“妍儿,见过爹爹!”,正是杨万千之千金杨妍是也! 第七十六章:蜀山剑侠 杨万千才坐起,见女儿到来,忙将怀中的汐江月一把推开,关切道:“妍儿?你怎来了?你身体不好赶快回去!” 杨妍柔声答道:“爹爹!女儿在家甚觉心中烦闷,今日难得这里这么热闹,您就让女儿舒舒心嘛!” 如此甜美、娇柔的声音,莫要说是女儿对父亲说的,纵是对一个陌生人说,相信也绝对没有人忍心拒绝。杨万千微笑道:“那好吧!”又随即吩咐道:“春花!秋月!” “在!”,那两名带头的丫鬟答道。 杨万千厉声说道:“照顾好小姐,若是你们小姐少了半根汗毛,唯你们是问!” “是,老爷!”丫鬟又答道。 两名丫鬟起身向四周望了望,躬身对杨妍道:“大小姐!那边有个亭子,天气燥热,不如我们到那边去吧?”。杨妍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答允。 这亭子相距不过丈许开外,那些女子也都不是表面上看去的文弱女生,只几步那带头的丫鬟,春花和秋月已经来到长亭内。指着风晨、云霆还有晴儿三人喝道:“喂?你们快闪开,我们家小姐要在这亭子里乘凉!”,语气骄横无理,风晨心中不禁道:“想不到这些女子,看似貌美,却这般不讲道理!” 云霆道:“麻烦各位大姐,你让我们闪开,总的给我们一个理由吧?这亭子是你家的?还是写着你的名字了?” 那女子傲慢道:“你可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这扬州有谁敢不给他面子?” 云霆道:“你们家老爷,我自然是知道的!不就是对面轿子里的肥胖子吗?”说完上下打量了那两名女子一番,道:“狗仗人势!” 春花秋月气急败坏,本以为他们听了自家老爷的名字就会罢休。谁料到云霆竟然毫不知情,两人愤怒道:“你…你…你说谁呢?”,背上的长剑,剑光闪动,已双双刺向云霆,毕竟少女手臂娇弱,眼见剑锋迎面,云霆不惊不慌,待到剑尖刺至面上不过两三分时,只双手十指轻轻使力,便将四柄剑锋稳稳夹住。春花秋月使劲浑身解数,无论是往前刺,还是往后退。剑锋都被云霆十指夹着,动不了丝毫。后面几名女子见势,也急纷纷拔剑涌入亭中,将风晨云霆,青儿三人团团围住。比八个人,皆持双剑,十几柄剑锋不住的在眼前晃动,映着阳光更加使人眼花缭乱。 青儿道:“云霆,你这下可惹麻烦了哦!” 云霆无奈嬉笑道:“师姐,麻烦也倒谈不上,只是我从来没和女生动过手,尤其是这么花容月貌的女生,我担心我都舍不得下手!这下可难办了?”,声音停顿一下,忽对风晨说道:“大哥,不如交给你来解决吧?”。 风晨连连摆手道:“二弟,别!千万别!我也从来没和女生打过架哦!” “唉~”云霆叹了口气又无奈的嬉笑道:“师姐,你武功不耐,这个解救我们的重担可就全靠你了!” 青儿道:“这时才想起你师姐我?看见漂亮女生就心软,你自己惹得事,自己解决吧?我可管不了哦!” 那春花秋月见他们三人刀架在脖子上竟然还互相推让,好似说笑,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春花秋月怒道:“姐妹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十几把利剑,顷刻间从周围不同的方向,齐刷刷刺向三人面门,眼见这数柄剑锋已要插入他们脑袋。看来他们纵是大罗神仙,也是万万躲不过来了。 可是他们丝毫没事,所有剑锋顷刻间都凝结在了他们面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得那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春花秋月!快住手!”。原来是这个甜美声音使他们夺命的剑锋瞬间停住,但这绝不是因为这个声音说多么美妙动听,而是这个声音是从她们的主人杨妍口中发出的。 春花秋月见杨妍从亭外进来,依旧持着剑,似乎很委屈的样子,说道:“小姐!她们竟敢侮辱老爷……!”,杨妍道:“快拔剑放下!”,几人慢慢的将剑收回鞘中,显得心有不甘的样子。 杨妍柔声道:“还不快向两位公子和这位姑娘道歉!”,语声虽然轻柔,但却暗暗含着命令。春花秋月不情愿的对风晨和云霆青儿三人冷冷道:“多有得罪!”。 杨妍让春花秋月和众丫鬟们到亭外等候,待她们出去。转身对三人柔声说道:“二位公子莫怪,下属无理!多有冒犯之处,杨妍替他们在此给几位配个不是!” 风晨想不到这堂堂千金小姐,却毫不骄横。竟这般知书达理。回礼道:“杨姑娘客气了!”,云霆却还是恼怒道:“大哥,明明在他们无理在先!”。 风晨拉着云霆道:“杨姑娘,你既然喜欢这个地方,我们到别处去就是了!”,晴儿也随着起身。 杨妍急道:“几位,请留步!这位公子言之有理,的确是我们无礼在先。难道这么大个亭子,还容不下我们四个人吗?” 云霆道:“知道无礼就好,大哥我们就偏在这儿了!”杨妍见云霆脾气倒很像是个童稚的小孩子,轻声笑道:“不知这位公子姓名?”。 云霆道:“我叫云霆,这位是我大哥,和我师姐青晴!你要是派人来暗杀我们,就尽管来吧!” 杨妍满脸通红,莞尔一笑道:“云公子真会说笑!”说道此处,忽然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莫非公子就是丐帮少帮主云霆少侠!?”。云霆竟想不到这女子竟然识得自己,心中一时间倒也没了怨气。答道:“不错!”,杨妍又用几乎仰慕的语气说道:“早就听闻丐帮少帮主云霆,少年英侠!不料今日得见,实乃杨妍平生之幸!”,杨妍这几句话语出口,云霆早已被这话捧得飘然物外了。接着道:“小女子不才,不知风公子,云公子,青姑娘可愿与杨妍交个朋友?” 云霆急忙答道:“当然可以啊!”,话声出口,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突然间这么急切,云霆深觉有些冒昧,很是尴尬,急对风晨和青儿道:“大哥,师姐,你们说是不是?”,两人皆是一笑。 午时已过,日渐斜,天明静,似水般湛蓝,风清气朗。 长亭外,古道旁,人声喧沸,哗然一片。蓦地听见有人喊道:“看!来了!来了!真的来了!”,风晨几人从亭中向远处望去,只见剑惊风依旧一人独立于那束干枯的稻草枝干上,双眼紧闭着,单手持剑抱在怀中,样子很是从容。却哪里见到许长卿半点影子! 清风拂过湖面,水中稻草、芦苇轻轻摇晃着。几只野鸭像是被什么惊动,忽从杂草间跃起,不停地鸣叫着,掠向遥远的天边。 眨眼一瞬间,再看时。剑惊风对面两丈外,已经站着一人。是一白衣少年,从头到脚除了头发之外,全是如雪的白色,一尘不染。却是道士打扮,右手握一柄明亮的长剑,斜倚着剑锋,剑尖贴在水面上,在斜阳残水映照下更显光芒夺目,青光盈盈。风晨激动道:“师妹?你看真是长卿!”。青儿道:“对,就是木头人,他还是那样子!” 但听得剑惊风道:“想不到你竟真有几分胆量,赶来赴约!” 许长卿冷冷道:“赢了你江南第一间,不仅可以名震江湖,更有千百万俩黄金,如此名利双收极具诱惑的事情。胆量自然是有的!” 剑惊风道:“你年纪轻轻,口气倒还真不小。听说你是蜀山玄阳真人的关门大弟子?老夫今日倒要见识见识你有什么本事?看看蜀山【玄门剑法】能否胜过老夫的【如风剑法】?” 许长卿道:“我蜀山仙玄的武功,胜你自然是绰绰有余!请出招吧!” 剑惊风又道:“老夫这几年杀的人已经够多,奉劝你一句,你若是现在后悔,老夫或许还可以考虑网开一面!免得天下人说我对一个后生小辈,剑下无情!” 许长卿迫不及待,剑锋忽转,斜挽一个剑花,身子持剑笔直的急向前方掠出,只见他步伐轻盈,起落有致,身法灵敏迅捷,在湖面上掠过丝毫不输剑惊风。 许长卿身形似轻烟般持剑刺向剑惊风, 温暖的阳光下,许长卿表情却很是冷酷,但一双小眼睛尖锐明亮,看来比他的剑光更可怕。 剑惊风并未出剑,片刻间许长卿已冲过来,剑光飞舞,“刷刷”,刹那间便已刺出三剑。 这三剑非但又急又快,剑法虚无缥缈,犹如舞蹈,绝对登峰造极。 他挥剑的姿态,也非常奇特,白手肘以下的部位,都像是没有动,只是以手腕的力量把剑刺出来,让人猜测不透虚实? 许长卿手腕巧妙地运转着,剑光自他手中刺出来,就像是爆射的火花,没有人能瞧得出他的变化。 他在一瞬间刺出了八剑,剑惊风身子已向后掠过数尺水面,剑光毒蛇般缠着他,却始终沾不着他的衣裳。 许长卿是比闪电还快的剑势,剑惊风是比闪电还快的身法。 第九剑刺出时,突然被剑惊风的剑身挡住,许长卿身形也突然顿住,两人面对面,竟似突然在空气中凝结。许长卿道:“你为何还不出剑?” 剑惊风道:“我念你是后生小辈,且让你三个回合!” 第七十七章:胜负如何 剑惊风这三个回合皆以凌虚踏步退让,表面上看似颇具侠者风范,然则亦是为了试探许长卿武功。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剑惊风此举可谓一举两得,不仅让天下人看到他的仁厚之心,还知晓了对手的招式变化。 两人交手只三个回合,就接的许长卿二十七招剑法,招招精妙,剑剑绝辟!剑惊风已深感许长卿武功修为之高,恐不在自己之下。 比武较量,武功高低自是重要。但若双方武功皆在伯仲之间,那比的就不仅仅是内力、招式和应战经验,正所谓高手过招,攻身为下,攻心为上! 所谓攻心,既是利用对手性格,或者心理弱点,使对方渐露出破绽。此法古已有之,当年诸葛孔明即用攻心之法,独唱空城计,退得数万司马大军。比武亦是,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剑惊风正是如此,前三个回合面对许长卿凌厉无比的剑招,他宁可冒险只身避让,而不出剑,这已是胜了一筹!给对手以一种难以战胜的气势,动摇敌人的信心。 不愧为江南第一剑,剑惊风的话就是为了使许长卿冲动,愤怒。因为不管多精明的人,愤怒也会冲昏他的头脑,使他失去理智。 许长卿正中下怀,听是剑惊风故意避让,心中已然不快。虽是修习道法之人,但此时早已将那些道学玄理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那里还记得师门仙玄剑法的要旨,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愤怒!他的面色铁青,目光如剑,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许长卿冷冷道:“既是如此,三招已过,看你如何?”,双臂随即聚力,双手执剑,猛然间锋芒急转,划过剑惊风手中剑身,只穿胸膛。 这一剑来的极快! 剑惊风想要退却,却也不及!慌忙之际,身子斜侧。说是迟,那是快,剑锋立刻刺破剑惊风胸前衣服而过,当真危险之极。 众人不禁都为许长卿这一招快剑所惊,同时也不禁为剑惊风捏了一把汗。若是那剑锋稍斜的半分,只怕剑惊风的胸前就会多个窟窿。 能躲过这一剑,剑惊风心头也是惊讶不已。正准备拔剑,右手握上剑柄,未及拔出。许长卿手中长剑又至,快如电,疾如风。第一剑刺出,先发后至;第二剑紧随而出,后发先至。如此急速交错刺来,直逼的剑惊风无暇出剑,连连后退。片刻间又向后掠出数丈,听的剑惊风道:“你这是什么剑法?不是蜀山仙玄剑法!”。 剑惊风只问得两句话,区区一十五个字出口。许长卿竟已经刺出了三十多剑!剑法之快,实所罕见。 众人皆为许长卿的快剑折服,只听得有人暗自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蜀山玄阳真人的徒弟就是不同凡响!”。 剑惊风,风如剑! 名震江南的第一剑终于出鞘! 许长卿剑若洪涛,势若海浪,剑招不绝,将剑惊风周身缠绕,众人都不禁疑问:“在如此紧密,快捷的剑招下,剑惊风究竟是如何出剑的?”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拔剑,可剑的确已经在他的手上。 江南第一剑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剑很薄、很薄,比风晨的水寒剑更薄。分明是一柄青钢长剑,却好像很柔、很软,犹如龙蛇。 密如骤雨般倾泻的剑招,在剑惊风的周身,咽喉、额头、耳畔……紧紧萦绕。剑惊风不愧为江湖前辈,面对此招此景,竟然显得很是从容,颇有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的感觉。 他的身子似动非动,似静非静,无数剑招迎身砍刺,明明分毫不差,但却总是刺不到他。 许长卿越是刺不到,剑锋越是更急!他一定要逼剑惊风出剑,他不信每一剑他都能避过。 青钢长剑!剑惊风的剑终于出手。 令所有人出乎意料,简直无法相信,剑惊风的剑很慢,慢的出奇,比蜗牛还慢,简直比任何会动的东西都慢!相信这世上只要会动的东西都比他快! “这样的剑,如何能伤人?”许长卿心中疑问,风晨和众人也都疑惑不解。 许长卿心下思索道:“这江南第一剑剑惊风名震武林,绝非浪得虚名。这剑法之中定然藏有玄机!?”,但转眼一想,他的剑锋的确很慢。索性咬牙道:“管他有何玄机?这么慢的剑锋,等他刺到我时,我早已经将他劈做七八块了!!”,剑锋顿时越舞的急烈,无数剑花刺出,无数剑招紧接又至,招如行云流水,延绵不绝。 一道刺眼的光亮刹那见迎面劈下,诡异至极。只穿过许长卿眼前无数紧密如瀑,滴水不漏的剑招。 这一剑来的更快,比闪电都快!快的只能看到一串剑影,仿若七八柄剑劈下。 许长卿心头大惊,急回剑抵挡。剑锋平举于顶,将剑惊风这一快剑低过。这一剑终于还是接住了,但他的心里还是不停地在砰砰直跳,若是迟的一秒半刻,自己就被劈成两半了! “他的剑明明很慢,极慢,怎么会如此的快,不可思议的快?”许长卿不解。 可是许长卿最终还是未能挡住这一剑,只觉得背上一阵撕心的痛。却已被剑惊风的长剑划开一道口子。他明明已经已经接住了这一剑,剑惊风明明还在自己面前,自己怎么会中剑?难道他会分身之术?许长卿心中不住的猜测。 他背上的伤痛,告诉他这是真的!急忙收剑回守。剑锋回守同时,掌力凝聚于左掌,一掌击向剑惊风胸前,这一掌掌力浑劲,他的掌心已显出一团深红色的气息,正是蜀山【玄阳掌】!这一掌直向心脏。若中此掌,定然致命! 剑惊风亦收剑,迅速以掌力接许长卿掌力,双掌相接,劲力相抵。无形的掌力向两边急速涌动漫开。一声声轰鸣声从湖底暗暗传出,像是地下沉睡千年的恶魔被唤起,正在苏醒…… 静谧的湖面忽然间激起一道数丈高的水浪,呼啸着、咆哮着… 咆哮而起的巨涛海浪,像是一座水峰,将剑惊风和许长卿隔开,浪花潮水凌空纷纷落洒,两人急速皆向后退开。 浪又平,湖又静,轻风吹,斜阳照。 剑惊风与许长卿相对而站,立于水面。剑惊风突然狂笑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身手?痛快!真痛快!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许长卿倚剑而立,精锐的目光,犀利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剑惊风手中的那柄剑,完全没有理会剑惊风在说些什么? 那剑!的确是把好剑!但许长卿不解它为何会从前面刺到自己的后背?一定还是那把剑!他绝对不是一般的剑!他不断的在告诉自己要提防这把剑。 长亭中,风晨和青儿也正为长卿担心着,生怕他不敌剑惊风。但这是比武挑战,他们就是有心帮助也是不能出手的,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祈祷,祈祷长卿可以取胜!但见二百招已过,而长卿竟与剑惊风不分伯仲,心下才宽慰许多。听的杨妍柔声轻笑道:“这蜀山许长卿果然武功不弱,能让剑惊风百招出剑,已属难得!看来我今天是押对了哦!” 青儿不解,疑问道:“押对了?” 杨妍道:“我押了十万两买许长卿赢!” 风晨道:“我方才听说,众人都买剑惊风必赢,不知杨姑娘这却是为何?” 杨妍微笑道:“所有人都押剑惊风必胜,我就偏偏不信!” 青儿道:“没想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杨姑娘这么支持长卿!那我先代长卿谢谢你了!” 杨妍道:“这个自然,许长卿乃是为情而战!他比武是为了赢得赌注,带汐明月远走高飞!你说我能不支持吗?”接着又向厅外指去,道:你看!除了我之外还有那么多姑娘们支持他呢!” 长亭外,果然有不人都在轻声喊着许长卿的名字,也有不少人在议论这次看来要押错了! 亭外平湖风萧萧,剑惊风悠然说道:“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免得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许长卿静默不语,依旧用冰冷而锋利的目光凝视着剑惊风,凝视着他手中神秘的剑…… 剑惊风好奇许长卿此时怎么会如此沉默?他的冲动哪里去了?他难道在等什么?还是怕了? “不!他一定是方才中了我一剑,心生胆怯,故而不敢贸然出手。”剑惊风心下思索。 沉默,任凭剑惊风如何,许长卿还是沉默着,这次他要等剑惊风先出手!这样才能看清他的剑招,和他神秘诡异的剑!所以他沉默,等待着。 剑惊风不出剑,他也绝对不出! 剑惊风终于出手,他的剑不在慢!而是奇快!长剑飞舞着急刺过去,在空中不停地画着圈,一圈套一圈,一圈套数圈,圈中函圈。他的剑分明是一柄,却好似无数柄!没有人能看的清他的出招,分的清他的剑招何实何虚?只见无数的剑锋,不停地画着无数的圈,急速涌向长卿。 第七十八章:痴情女子 这剑法似幻影,如骤风。正是江南第一剑剑惊风的成名绝技——如风剑法。他正是以此剑法名震武林,当年一百单八大盗,铁锁横江梅隆、长江飞鹰等高手无一不是丧身于此剑法之下。 许长卿为剑惊风突如其来的快剑所伤,深知剑惊风剑法极快,自己若是比快,自己定然不及。此刻面对如此深奥玄妙的剑法,他的心倒是平静了下来,很静,像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眼神也变得睿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冲动。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他刚才的冲动,只是为了引剑惊风使出绝招吗?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长剑如风,如飘花飞絮。眼看刹那间便可许长卿穿上几百个窟窿。 众人在远处都已被剑惊风的剑影,看的眼花缭乱。可许长卿还是很冷静,他的心好似一片任狂风暴雨都记不起一点浪花的平湖。看着剑惊风快剑刺来,他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如此举动倒令剑惊风很是惊讶,心下道:“他为何不还手?是自知不敌吗?”,密如骤雨的剑招,画着成百上千个圆圈,透着无数的剑花凌空披洒,眼见便要刺入许长卿身体。就连剑惊风也不忍再看接下来的场面,血肉横飞的场景。 剑鸣!一声剑鸣呼啸而出! 剑惊风的剑,那密如骤雨的剑招。竟然被许长卿接住,而且是闭着双眼。剑惊风一剑未中!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又至。他的剑幻如影,疾如风,看似有千万柄,其实也只有一柄而已。其他的只不过是剑速太快,从而让人产生的幻觉。这也正是他剑法的精妙,可以迷惑敌人,让对手分不清虚实! 万物变化,千奇百妙,任它如何玄妙,破解之法却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以静制动,只需一个字!一个【静】字而已!这也是道学至理。常人很难达到,何况是在生死一瞬间。 万般尤饶,唯静而已。任别人如何招式变化,如何凶猛强劲。只要人静,心静。心中自然就能抛却幻象,看到本质和真实!能在生死危机时刻做到【静界】的人的确很少。许长卿做到了,所以他在哪极短的一瞬间,化解了剑惊风繁杂的剑法。 一招破,百招皆破!无论剑惊风的剑招如何变幻,许长卿已然知晓此理,以静制动,不变应万变!双方如此坚持着倒也胜负难分。 众人看的很是好奇,先是许长卿以快剑对付剑惊风,剑惊风以慢招解之。现在却是剑惊风以更快的快剑对付许长卿,而许长卿却是以更慢的剑抵御剑惊风。这岂不是完全颠倒了? 斜阳又斜,晚照残红。剑惊风于许长卿已经打斗了三个多时辰。却仍未能分出胜负。许长卿这时以仙玄剑法沉着应对,剑惊风的快剑奈何不得半分,许长卿也伤不得剑惊风丝毫。 时而不久,剑惊风发现如此僵持绝对不是办法,心下顿生一计,故意以快招攻击,只攻不守,露出几处破绽,引许长卿出剑。 许长卿见到剑惊风紧密的招数间,突然露出这么多破绽,未免有些沉不住气。趁剑惊风快剑回收留下的间隙,急刻长剑挺刺,使一招“探囊取物”,直逼其心窝。 剑惊风早就等许长卿变幻招数,这一剑一出,剑惊风早有预料,长剑立刻折回。他的剑竟莫名其妙的变得很软,很柔,像蛇,像绳子。将许长卿的长虹一剑紧紧缠绕。许长卿这时才看清,原来这柄剑乃是精钢软剑,怪不得可以弯曲至此,能伤到自己后背也就不足为怪了。 剑惊风右手软剑紧缠着长卿的剑身,左掌凝力击向许长卿胸口,至胸口两分时,忽又化掌为指。以丹阳剑指直刺心窝。许长卿长剑被控,只得以左手接剑指,这一指指力非凡。许长卿唯恐不敌,接指同时身子斜侧,避开之上剑气。 慌忙之际,许长卿以右掌迅速握住剑惊风剑指,如此破解之法,倒是令剑惊风怎么也想不到。长卿握住剑指劲力后折,剑惊风吃痛,右手长剑立即回收,斜斜劈向许长卿右臂。长卿亦撤剑回身,两人各自回身,同时,忽又凌空一剑折回,使得皆是致命招式。两人剑锋相错而过,许长卿已知晓软剑的精妙怪异。故而横剑一挡,转身再回刺,剑惊风双脚在湖面上一点,身子跃起,也凌空翻身回刺。 两人剑招惊心动魄,每一招,每一剑都毫无瑕疵。众人都看得像是身临其中,仿若亲身战斗,听的细而紧促的呼吸声不断。风晨急惊道:“不好!这一招是同归于尽的招式!此招一出,剑惊风伤,长卿必死无疑!” 青儿急道:“师兄这可怎么办?”,风晨道:“不行!我绝不能看着长卿有事!”尽管他心里明白他们的剑此时极快,自己纵使出手也是于事无补。但他还是急速从亭中掠向湖面,希望挽救这一切。 残阳如血,寒鸦蹄鸣,鸦声中夹杂着些许浓意的悲伤。 风晨还是迟了,许长卿的剑只穿透剑惊风左肩,鲜血正汩汩的往外涌动,沿着剑身,滑落水中。 剑惊风的剑也没落空,只穿心脏。这一剑他意在取长卿性命! 剑惊风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心也在颤抖,面上的表情不停的抽搐着。几乎说不出话语,他的表情很复杂,极其复杂!充满惊讶、不解、难以置信。 半响,他颤抖不停的嘴唇终于断断续续抖出了两个字:“若雪……!!” 长卿也沉默了,风晨身子也僵在了湖面,青儿,杨妍,众人也都沉默了! 剑惊风的剑刺穿的竟然不是许长卿的心脏,却是一个女子的身躯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奇怪的是没有人看的这女子如何出现,她的身影很快,只到这一剑穿透了她的身子,众人才看清她的模样。 很多人都以为他是汐明月,因为很多人都听说许长卿是为她而战。 但他不是!她秀美的脸已经开始变得苍白,唇边已被鲜血映红。双手紧紧握着深深刺入心脏的剑锋,丹唇微颤,断断续续的答道:“爹…爹…!” “他竟然是剑惊风的女儿剑若雪!”风晨僵立在湖面上,听见他们言语,不禁疑问道。众人也都惊讶,这剑惊风的女儿为何会舍命相救许长卿!?” 且听的许长卿呼喊:“剑姑娘!剑姑娘?”双剑各自从若雪和剑惊风体内拔出,长卿急封住了剑若雪心脉周围穴道,抱起她来到岸边。剑惊风虽受了重伤,担心爱女,也急随而至。 若雪倚在长卿怀中,伤口疼痛不断地痛苦挣扎着。看着此情此景,许长卿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禁流下了眼泪。尽管他知道若雪是为了救他,还是呜咽的不停的问:“剑姑娘,你为什要这样做?为什么这么傻?” 若雪的呼吸很急促,她应是很痛苦。但还是勉力微笑,挣扎道:“长卿哥哥,不要悲伤,若雪只要看到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就心满意足了!祝福你和明月姐姐幸福!” 许长卿的心犹如刀割,像一只发狂的野兽。情不自禁的说:“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坚持住!”,他慌忙的将真气注入剑若雪体内。风晨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禁想起当初青儿被九叶飞刀所伤无药可救时自己的悲痛,他明白长卿此刻的痛。心中也不禁浮现出诸多疑问:“长卿和剑若雪是什么关系?怎么会舍身相救?不是说长卿喜欢汐明月吗?看起来剑若雪对长卿似乎更重要些?”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他也急奔了过去。看着最心爱的人危在旦夕间,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看着渐渐变远!这是尘世间最大的痛苦!也是最大的无奈! 第七十九章:灵犀双绝 剑惊风紧追上岸,见许长卿抱着青儿,更是愤怒。冲过去一掌狠狠击在了许长卿胸膛,许长卿根本毫无防备,这一掌又如此沉重,他的是身子顿时摔出丈许,跌在了湖边泥泞中。剑惊风急忙将女儿揽在怀中,呜咽道:“雪儿……雪儿……”。 剑若雪恍惚间看到爹爹将许长卿一掌击开,激动道:“爹…爹爹!不要伤害长卿哥哥!” “可是,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看着女儿真心祈求的样子,剑惊风再也说不下去。剑若雪恳求道:“爹爹!女儿求您放过长卿哥哥,好吗?”,一句话说完,牵动了内息,伤口剧烈疼痛,又不禁咳嗽起来。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相信任是谁也会放下所有的仇恨和愤怒,剑惊风急道:“好!好!好!爹爹答应你!” 剑若雪忍住疼痛,勉强微笑道:“女儿谢谢爹爹!爹爹!女儿累了想休息了!” 剑惊风轻轻抱起若雪道:“雪儿乖!爹爹马上带你回家!”,转身离去。吩咐手下道:“长风!一百万两印鉴留下!告诉大家我剑惊风输了!”,这几句话虽不是很响亮,但湖边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可是庄主!”那名手下似乎再顾虑什么,剑惊风毫不回头。 那手下齐声道:“是庄主!” 许长卿从泥泞中爬起,急忙追了上来,喊道:“若雪…若雪…”,但剑惊风已经抱着剑若雪不见了踪迹,一缕轻烟消失在了天空尽处。 那名手下对许长卿道:“这是一百万两的印鉴,执此印鉴,江南第一庄属下二十八家钱庄皆可兑换,告辞!”,那人将一块条形印鉴往地上一扔,和另外十多名手下策马绝尘去了。 岸边众人闹的沸沸扬扬,杨万千的赌坊在每次剑惊风比武之前都会大力炒作,以牟取财富。因为他们知道剑惊风必胜,但这次剑惊风公然认输。损失的钱财自然不可预估,心头不悦,埋头便走。风晨走到许长卿身旁轻声安慰道:“长卿,我明白你此刻的痛!事已至此,悲伤无用。” 许长卿沉默片刻,冷冷道:“你是谁?” 风晨知道长卿此刻心情万分悲痛,自己心中兄弟重逢的喜悦与激动,也像是一块巨石沉没到了悲伤的湖底。答道:“兄弟!我是你兄弟!” “兄弟?”许长卿开始思索,抬头望了望风晨,他悲伤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喜悦,但忽又荡然无从!”问道:“你是风晨?” 风晨道:“对!我是你兄弟,风晨!”。许长卿道:“兄弟,真的是你!”,两人自幼相识,自从十岁蜀山离别,又是十年未见,今日再次重逢。紧紧相拥在一起,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此时无声胜声! 他们彼此都有满腔的思念,可是开口竟无言,唯有盈眶热泪。能令两个男儿如此?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想而知。 片刻,许长卿终于开口,不是思恋!亦不是想念,是请求!说道:“兄弟,我需要你帮忙!” 风晨想也没想,立刻道:“你尽管说来,只要兄弟力所能及,就算刀山火海,兄弟绝无退却!” 许长卿拾起地上的钱庄印鉴,对风晨道:“兄弟!你立刻赶回扬州城,去风月楼用此一百万两印鉴,为一个叫汐明月的女子赎回自由身,剩下的交明月,送她安全出城,我担心杨万千出尔反尔!” 风晨道:“长卿,那你呢?明月姑娘见不到你,她会走吗?” 许长卿道:“兄弟!若雪姑娘为我身受重伤,此刻命在旦夕间,我一定要去见她!至于明月,他若问起我,你就告诉她,长卿有事,先行作别!答应她的事情做到了” 风晨道:“他若不信我呢?”,许长卿说着拿出一个粉色手帕道:“明月若有迟疑,你将这个交予她。告诉她‘十里坡下,双老目疾,盼女归!’他自会相信。”风晨道:“此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去吧!” 许长卿并未言谢,说完转身离去,朝着剑惊风离开的方向,那是距江南第一庄最近的路。风晨心里一塌糊涂,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下默默道:“放心吧长卿,我相信你!”。 这就是兄弟情,即使阔别多年,情感永远不会被时间消磨殆尽,而且会像藏在地下的陈酒,越久越香,越久越浓。因为他们彼此相信,无需过多言语,无需客气话语。 青儿急喊着跑了过来,云霆、杨妍也随后跟来。青儿急道:“师兄?长卿呢?他怎么样?没受伤吧?” 风晨点头道:“师妹!别担心,长卿他没事!” ——“那他人呢?” ——“去江南第一庄了!” “什么?长卿去江南第一庄了?”青儿惊讶道。 “大哥!他去找剑惊风了?那不是找……”云霆本想说:“是去找死”,但话到喉咙,才感不适,生生咽回了肚子。但风晨和大家都已知晓了云亭要说什么?云霆道:“大哥,对不起啊!”。风晨道:“没事!剑若雪是为救长卿,而身受重伤,换做是我,也会去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我能感觉得到,也能看到长卿和若雪彼此可以超越生死的爱!” 岸那边,长亭外,众人已经纷纷散去。夕阳西下,冷风萧萧,夹着丝丝些许透心的凉意。 几名女子骑马朝这边奔来,带头的正是杨妍的侍女春花和秋月。春花秋月到杨妍身旁,立刻下马行礼道:“大小姐,老爷叫我们回去!”。 杨妍柔声答道:“恩,知道了!”,转身道:“几位少侠,妍儿先行告辞了!到了扬州记得到我家玩!” 风晨道:“杨姑娘,后会有期!”,晴儿道:“杨姑娘,慢走!”,云霆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愣了半响道:“姑……姑娘,慢走!” 云霆早想赶回丐帮,若不是因为大哥风晨,他才不会理会这比武。这时比武结束,急道:“大哥,我们也快些赶路吧?”风晨点头道:“好!师妹,二弟,我答应长卿一件很重要的事!事不宜迟,我们越快越好!”,立刻翻身上马,策马奔腾扬尘一溜烟消失在了夕阳残霞中。 许长卿展开轻功,未歇息片刻,直奔向江南第一庄。他与剑惊风武功本在伯仲之间,相较不多。但适才中了剑惊风一击重掌,内息未及调息,还有些紊乱,速度自是慢了些许。 暮色褪去,黑夜慢慢将大地吞噬。趁着朦胧的夜色,许长卿终于赶到江南第一庄外。 江南第一庄不愧为江南大派,建筑宏伟,气势浩大,极具繁华。恐怕京都建安也不过如此。庄外守卫森严,大门处守卫少说也有二三十人,每隔一段时间还有来回巡查的守卫。门前立两口大狮子,高过丈许,四周院墙更高。若是平常盗贼,就算没人守卫,也决计进不去。这院落如此高度,想必就是为了防御盗贼。不过对于武功高手,像许长卿这样的武功,自是轻而易举,不在话下! 可是许长卿竟然丝毫不躲,光明正大的走去,还未来到门前,两名身材魁梧的守卫立刻冲了过来,喝道:“什么人?” 许长卿道:“在下蜀山派许长卿,求见剑庄主!”,这两人想必不知情由,只听说庄主输给了许长卿,心中自是愤愤不平,怒道:“你还来做什么?我们江南第一庄可不欢迎敌人!快走!快走!” 许长卿见他们丝毫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心中又担心若雪,一时间也顾不了太多,不想在此被他们耽误时间,冷冷道:“让开!” “怎么着?想动手吗?”两名守卫腰中的刀剑已然出鞘。听见刀剑的声音,后面的数十名守卫也都纷纷围了过来。许长卿还是冷冷道:“让不让?” 那两名守卫见四周数十个弟兄都在,已经将这少年团团围住,得意道:“就是不让,怎么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本事就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许长卿心中焦急,双掌已然运聚内力,本想出手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给他们一点教训。但心下一想,自己千万不能这么做,这些喽啰虽然可恶,但教训了他们就是不给剑前辈面子,也更加对不起若雪。千万不能再让剑前辈对自己误会,加深成见和仇恨。把剑放回背上,道:“那各位,长卿得罪了!”,双掌成剑指,使用轻功快速移开身子,以【灵犀双绝指】出手,灵犀双绝指法乃是江湖中极高的点穴功夫,可以凭靠心意御气使力,点中对手穴道。只见得一道身影快速在数十名守卫身子守卫掠过,片刻间他们都已被风晨点住穴道,静在了原地。 厅内,剑惊风正吩咐管家、郎中以千年人参,做成参汤。替若雪留住最后一丝虚弱的气息。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说道:“启禀庄主!不好了,那许长卿创进山庄来了!” 第八十零章:江南山庄 剑若雪昏迷在床,剑惊风正坐在旁边,端着汤药小心翼翼的喂女儿吃药,真想不到一介粗鲁汉子竟也有这麽细腻的一面,这大概就是父爱的力量吧?听到门外属下禀告,他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置若罔闻。直等到将半碗药汁喂若雪喝完,看着若雪静静地睡着,轻轻将被子盖好,生怕惊醒了女儿。这才起身出去,那手下还侯在门外,剑惊风到:“人在那里?” 那人道:“正在前院!长风师兄正阻止他呢!” 剑惊风道:“岂有此理!我去看看!” 今夜无月,庄里凄迷的灯光下,司马长风正和许长卿交手。司马长风乃是剑惊风最得意的弟子,武功自是众师兄弟之中最出类拔萃的!深得剑惊风赏识和信任。而且司马长风与师妹若雪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 司马长风亲眼见到若雪为许长卿竟然不惜性命,心中早就恨不能将许长卿碎尸万段。此时终有机会,他自是不惜一切,只为一泄心中恶气。可是他的武功比之剑惊风相较甚远,自然也不是长卿对手。许长卿无意伤人,只得避开司马长风的狠招,步步退却。 世界上若有一种人最可怕,那定然不是杀手,而是不要命的人。司马长风招招凶狠,只攻不守,根本不留回路。长卿若是出手,他纵使有几条命恐怕也早就没了。 许长卿接连退却几个回合,还险些中招。时间稍久,才觉得司马长风难缠之极。如此僵持定然不行,便急使用一招“斗转星移”,将他的劲力挡开,夺去手中的长剑,双掌齐出,使一式“劈空掌”,当头落下击在胸口,将他身子击开。这一掌虽不致命,但却也能令他身受重伤,无力再还手。 司马长风身子向后飘开,他已然不能控制自己,尽管知道身子在向后面墙上撞去。 “长风!你怎么样?”一双坚硬如钢的手臂忽然将司马长风托住。司马长风急忙站稳身子,说道:“师父!弟子无能!”,说着低下头。 剑惊风道:“长风!你不必自责,你不是他对手!”,忽见长卿一掌飘然又至,剑惊风双掌快速移开,自丹田运出两道强劲的内息,凝聚于双掌,呼啸而出,气势如雷!正是“风雷掌”。 许长卿无意伤人,也没料到剑惊风会突然出现。开弓没有回头箭,掌力击出,已无法回收,只好尽量控制。而剑惊风却是全力以赴,以风雷掌对劈空掌,掌力相交,许长卿被生生震开。 剑惊风道:“老夫今日已经输于你,我也答应若雪不在为难于你,你若欺人太甚,那也休怪剑某剑下无情了!”许长卿挣扎着站起身,急忙解释道:“前辈,请让我见见若雪……” 话未说完,已被剑惊风阻断,道:“你将我宝贝女儿害成这样,我岂能在让你见她?!”转身进屋,接着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许长卿急追了上去,道:“前辈……前辈……可是!?…” 剑惊风听得许长卿又跟了过来,转身双掌齐出,又是一式“风雷掌”,许长卿心中此刻只念若雪,哪里还会想得到。这一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许长卿胸前,长卿身子像个泥鳅在空中翻了两圈,摔在了园中。好在许长卿武功不弱,内力也很是深厚,伤的并不重。立刻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追上剑惊风道:“前辈?求你让我见见若雪!求……” 话声未必,剑惊风又是一掌劈出,许长卿又是一个翻身,狠狠的摔倒在远处。如此两掌下来,许长卿已经伤及内脏,鲜血缓缓从嘴边渗出。他依然挣扎着起身道:“前辈?若雪……”,开口说话间,内息翻涌,鲜血从口中喷出。 剑惊风回身道:“你到底要如何?”,许长卿扑通一声跪倒地上,道:“前辈,我只是想救若雪!求你让我带她走!” 剑惊风苦笑一声道:“你说什么?你能救若雪?我庄内郎中个个都是江南名医,他们都束手无策,你有什么本事救我女儿?” 许长卿道:“我虽不行,但我师父玄阳真人一定可以!求您让我带若雪回蜀山!” 剑惊风并未理会,转身和司马长风回屋去了,走出几步,说道:“若雪是我女儿!是生是死我自有办法!”,许长卿急道:“前辈!!请您相信我!只有我师父可以救若雪,你若是不答应,长卿就长跪不起!”,没人理会他在说些什么?剑惊风进了屋在也没有出来,也毫无答复,长卿就这样一直跪着…… 许长卿来到江南第一庄时,风晨,云霆和晴儿也已快马进了扬州城,此刻街上行人纷纷,灯火已然明亮,很是热闹。三人虽然心急如焚,但行人太多,也只好下马行走。在熙熙嚷嚷的人群中很难走快,过了好一整子,才终于来到一个街口。行人总算是少了些,耳边也清净了许多。风晨道:“二弟?你可知风月楼在何处?怎么走?” “大哥,小心!”云霆突然喊道。三人转眼看去,只见一辆急速行驶的马车迎面飞奔而来,直冲向三人。几个行人见势纷纷避开,风晨拉起晴儿,立刻使用轻功闪到一边。马车飞速从身边擦过,驶出两丈开外,听得烈马一声嘶喊,马车慢慢停了下来。 车厢里疾速窜出几道黑影,皆持长剑,飞刺过来。这几人剑法一般,轻功却是极高。眨眼间便刺至眼前。风晨,云霆,晴儿三人轻而易举便接过了他们的剑招。他们来回穿梭,长剑飘飘,刺个不停。云霆双掌开合使一招“双龙取水”,三个黑影顷刻间便被击落在地,身子蜷缩了两下,便一命呜呼了! 风晨以快制快,使用轻功先发制人点住了两人穴道,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们?” 两人目光呆滞,面无表情,鲜血静静从眼睛,嘴巴,鼻孔,耳朵流出。风晨急忙试探呼吸,已经全无气息。解开穴道,身子僵直的倒在了地上,面色由白而黑,由黑而紫,渐渐腐烂。 晴儿惊叫一声,躲到风晨身后,道:“师兄!是【七窍腐蚀毒】!” 风晨见师妹如此惊慌,笑道:“师妹?这毒药虽毒!也不至于这样害怕吧?” 青儿狡辩道:“才不是呢?谁说我怕毒了,我是看不惯他们恐怖的样子而已!” 风晨道:“恐怖?两具尸体有什么恐怖!” 青儿指着地上的尸体道:“你看!”转眼再看时,地上已只剩下两具白骨和一滩血水。 云霆翻了翻那几人尸体,没有任何发现,才走过来。道:“大哥!师姐!你们没事吧?”,风晨青儿随即点头应和道:“嗯!” “快……快保护少帮主!”从左右巷子里忽然窜出数十多个乞丐,带头的是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身前挂五个饭袋。想必是名五代长老,率着弟子飞速迎到云霆面前,纷纷行礼道:“丐帮五代长老曲终,率弟子拜见少帮主!” 云霆将曲终扶起,道:“曲长老如何知晓我回来了?” 曲终道:“我帮众弟子六日前就传出讯息,请少帮主急速回来!不知帮主可曾收到?”云霆点了点头,曲终继续道:“方才我属下弟子禀报说看见少帮主进城,我便率弟子们匆匆前来迎接,不料刚好碰见少帮主你遇上这些歹人,企图对少帮主不利!” 云听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曲长老我听说帮中有事?四大长老可否安好?” 曲终似乎心中有怨,很是气愤,埋头说道:“少帮主有所不知,帮中之事,实在一言难尽。还请你赶快回去,那……那…” “曲长老?曲长老?”云霆急道。曲终嘴巴张着,在也没有合上,一只羽箭刹那间穿透了他的咽喉。紧接着无数的羽箭正从远处轿中射来。数十名丐帮弟子不及防备,背部纷纷中箭,喊叫着倒下。 云霆气急,放开曲终长老。双掌舞开,提起全身内力,使一招“飞龙在天”,劲若游龙,凌空一掌劈向远处发射毒箭的轿子。一声龙吟伴随着掌力呼啸而出,掌力凝聚,骤风狂卷似一条愤怒的巨龙咆哮而出。飞身射来的羽箭,尽数被掌力折断,轿子也顿时四散纷纷,灰飞烟灭。 第八十一章:青楼风月 夜很黑,街道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在这偏僻街角处,更多的则是阴森,诡异和恐怖,当然还有夜晚刺骨的寒风。 前面街道两边,屋子里淡淡的灯光微微闪烁着,偶尔能听见从屋中暗暗传出几声话语。不知是夫妻间的蜜语甜言,还是书生秉烛夜读的朗朗诵读声。不过在风晨听来更像是游子做客他乡,发出的思念和感慨! 熹微的灯光透过窗户射到外面,给了漆黑的夜色一丝光明。从而可以隐约看到道路、房屋、树木等事物,模糊的轮廓。 路中间依稀能看到被云霆掌力毙命的几名黑衣人,还有面前横七竖八摆着的数十名丐帮弟子,他们此刻灵魂已经散去,留下的躯壳已经和这寂静的夜色融为一体。 云霆一一将数十名丐帮弟子翻过身,检查是否还有生还?只可惜他们无以生存。心下愤怒,禁不住仰天长啸,问道:“到底是谁?” 风晨安慰道:“二弟,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杀害他们的凶手!” 云霆气愤道:“大哥?这些杀手是冲着我来的,这些弟子都是无辜的!要不是因为我他们不会死!” 风晨道:“所以我们决不能让这些弟兄白死,一定要找出凶手,报仇雪恨,以告慰众兄弟在天之灵!” 云霆道:“大哥说的有理!”,晴儿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云霆你可决不能这样意气用事,每件事每个人有时候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样子。” 云霆道:“大哥,师姐!我想丐帮一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我的马上赶回去!” 风晨道:“好!二弟你先回去,我们办完事情,随后就去丐帮总舵找你!” 云霆点头道:“恩,大哥?风月楼出了这条街,自此一直向东,便能看见!” 风晨道:“我知道了!二弟记住你师姐的话,万事小心!”云霆点头答应,随后翻身上马向城西奔去。 风晨与青儿出了巷子,沿大街往东,行出不远,果见远处有一座楼很是特别。在这漆黑的夜晚,这座楼的灯火最是明亮。再近些,便清楚的看见楼前悬挂三个大红灯笼,上面写着“风月楼”的字样。门前不时有男子进出,这时正看见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被一女子搀扶着,东倒西歪从门里摇摇晃晃的跌出来。那女子嬉笑着将男子送出门外,还用几乎让人听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语,柔声道:“公子!常来呀……!” 青儿气愤道:“师兄,你要去这种地方吗?你…你…”,说着转身欲走。风晨急拉住青儿手臂,解释道:“师妹!你听我说,我答应长卿将汐明月救出,送她离开扬州的!相信我好吗?在这儿等我!” 青儿道:“不行!我要跟着你!” 风晨道:“师妹,这不是女孩子去的地方!” 青儿道:“不是女孩子去的,难道就是你去的吗?不行我就要跟着。万一你看见漂亮女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那可就坏了哦!” 风晨无奈道:“好吧,好吧!!” 青儿道:“我倒要看看这汐明月到底是什么模样?长卿道行那么高,也竟会为他所迷惑?” 天空乌云翻卷,一道闪电惊破寂静的夜空,像是火红的电蛇。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传来,山摇地动,震耳欲聋。风晨道:“师妹,要下雨了,不走也不行了,我们快进去!”,两人刚踏入屋檐下,暴雨顷刻而至,犹如盆泼。只片刻功夫,屋檐流水已成注。 “哎呦喂~~~这位公子,您快里面请!”一个半老女人,一看便是老鸨,像个十七八岁少女打扮,苍黄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手里捏着一条轻丝手帕,做个兰花指在风晨面前边舞边说。声音很尖,语气很托的很长,有些刺耳。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让人看了三天吃不下饭,那莫过于时见到这样的女人。风晨虽然很不自在,但还是随着老鸨进了厅中。厅内灯光明亮,酒气熏天。厅中有台,台上几名女子正莺歌燕舞的跳着。四下里,男男女女相拥在酒桌边,欢乐笑语声不断,打情骂俏、嬉戏声亦然不绝。 这些女子个个娇艳欲滴,妩媚撩人。 风晨第一次来到这烟花场所,见到这样的场景,内心极度反感和厌恶。看到这些人不禁疑问,这世上为何会有青楼烟花地?男子为何寻欢?女人又为何要做乐?这男人难道从没有想过家中的妻子吗?怪不得自古多是负心人!;这些女子难道就没有尊严吗?非要这样来生活? 想到此处,又不禁想到:“不知长卿潜心修道,不入世俗的人为何定要一个烟花女子,在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女子!” 这老鸨说话极快,看风晨身后青儿,急道:“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怎么上这儿来快活,还自己带着姑娘?” 风晨冷冷道:“你误会了!”那老鸨瞧了瞧青儿,又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嬉笑道:“哦~~~我明白了,这姑娘的确标致的紧,一切好商量,您开个价吧?” 青儿道:“什么开不开价的?”,老鸨舞者兰花指轻轻的拍了拍青儿肩膀,嬉笑道:“姑娘,到这儿一切你都不要管啦~~,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像你这样漂亮的美人胚子,一定会有很多富家公子纷纷拜倒在你的裙下的!我们明月就引的杨大老爷和一个风流少年相争,那少年为了得到我们明月,还不惜与那江南第一剑比武呢?……” 老鸨滔滔不绝的说着,青儿将剑横在她面前,老鸨顿时无语。风晨怒道:“你胡说什么?” 这老鸨见风晨脸色铁青,知道自己定是说错话语,急忙嬉笑道:“公子放心,我们风月楼的姑娘,可都是全扬州城最好的姑娘啦!个个花容月貌,保证公子您满意,一见倾心啦。”转身喊道:“姑娘们!快来伺候这位公子!”只听得楼上几个娇柔的声音答道:“来啦!来啦!”,几个妖艳的女子,手中持着一把圆扇,用轻半遮着面容。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轻轻笑着从楼上轻轻走下。 风晨并未理会,长剑一横,问道:“汐明月在哪里?” 老鸨顿时害怕,浑身颤抖着,说道:“公……公子!!有…有话好说!” “快说!”风晨厉声道。 老鸨很是为难的样子,说道:“公子啊,其他姑娘任公子挑选,可这明月姑娘,你千万不能要啊,他可是杨大老爷的人。你要了她,那等于是要我的命啊!求你饶了我吧!” 风晨道:“我今天一定要带汐明月离开,你开个价吧!” 老鸨看了看风晨,低头道:“杨大老爷和许长卿可是以八十万两金子做的赌注啦!而且那许长卿一旦赢了剑惊风那可就是一百万两!只要那少年赢了江南第一剑,他自可拿着钱带着明月离开,倘若输了,明月就是杨大老爷的人了。你还是算了吧!他们两个人你都惹不起!” 风晨道:“你可知道,剑惊风输了!”,老鸨点头道:“什么?”,风晨答道:“是许长卿叫我来赎回明月姑娘的,这是八十万两印鉴。风晨说着将几块印鉴给了老鸨,道:“快带我去见明月姑娘!” 老鸨极不情愿道:“可是……可是……!” 风晨道:“走不走!?”,将剑锋滑出半尺,水寒剑寒光逼人,映在老鸨面上,老鸨急道:“公…公子,请跟我来!” 来到二楼,拐到一间厢房门前,老鸨道:“明月就在里面!”,分风晨和青儿看了看老鸨,示意他去敲门。老鸨轻轻敲了敲,喊道:“明月?明月?” 片刻无人答应,便将房门推了开。只见屋里窗前坐着一女子,容颜俏丽,神色娇美,人已憔悴,更比黄花瘦。呆呆的望着窗外密如珠帘般的暴雨,双目呆滞,眼眸无神。老鸨急过去问道:“明月?这位公子找你!” 汐明月置若罔闻,依旧无语,静静地望着窗外,望着深邃的夜色,似乎有无尽的愁思,不尽的伤念。 老鸨道:“公子,明月姑娘在这儿,我先出去了!” 风晨厉声道:“慢着!将卖身契留下!”老鸨很是为难,但见风晨面色生硬,便只好叫了出来,转身匆匆离去。风晨并未理会在理会老鸨,将契约撕掉,从怀中取出长卿交予自己的粉色手帕,对汐明月道:“十里坡下,双老目疾,盼女归!” 汐明月听后,骤然起身,急问道:“公子你是?” 风晨拿起手帕问道:“姑娘可认识此物?”,汐明月快步过来,拿过手帕,激动道:“认识……!!认识……!!”紧紧将手帕捂在胸前,深情流露,泪眼欲滴。 片刻,他努力控制住情绪,轻轻将眼角泪水拭去。道:“公子,长卿怎么了?他怎么没有来?” 风晨道:“姑娘放心!长卿有事,我是他兄弟,是他让我来送你出城的!” 汐明月激动道:“我不信,长卿一定出事了对不对?你们一定在骗我对吗?他到底怎么了?”,说到此处,她已经泣不成声。 风晨安慰道:“姑娘别激动,我以性命担保,长卿绝对平安无事,他让我告诉你,他完成了他的承诺!” 汐明月听后,愣了半响,默默自语,呜咽道:“他难道只是为了一个承诺??我不信,我不相信!!” 第八十二章:夜雨连绵 窗外瀑雨依旧,汐明月黯然神伤,双眸如水,蹙眉间说不尽的感伤。痴痴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 风晨心中早有疑问,此刻已经按捺不住,不禁问道:“明月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请教姑娘?” 汐明月轻声答道:“公子请讲!” 风晨道:“不知姑娘与长卿是如何相识?他竟不顾性命只为救你。你们之间……? 汐明月道:“公子!此事说来话长,明月本是扬州城外,十里坡下一家农户女儿,半月前我与爹娘进城,不料途中遇到一伙强盗。他们抢劫财物不成,见我貌美,便将我爹娘打成重伤,将我卖到这儿。”说到此处,汐明月语声已有些呜咽,眼角泪花点点坠落。她收敛了一下妆容,继续道:“几天前,杨万千大老爷来到这里,看中了我,便要我做他小妾,我宁死不从,他便要……” 汐明月抽泣了两声,接着道:“还好长卿及时出现!才救了我!杨万千不是长卿对手。便说只要长卿能够打败江南第一剑剑惊风,拿到八十万两黄金,就可以带我你开!” 风晨道:“不对!依你所说,那汐江月怎会是你姐姐?” 汐明月道:“公子有所不知,那西江月也只是杨万千从风月楼买走的小妾而已,与我根本好不半点干系!只是按照这里的规矩我的喊她一声姐姐。” 风晨道:“即使如此,那长卿为何要救你?” 汐明月道:“我也不知道,起初只以为他也和杨万千一样迷恋于我!” 晴儿问道:“难道你没有问他吗?”。 汐明月道:“我问过长卿,他只说,我父母有恩于他,他曾对我父母许诺,一定要将我送回家!” 风晨道:“原来如此,长卿真的是为了救人!我还以为他是为美色所迷惑呢!” 晴儿忽道:“师兄!你听,门外有动静!” 风晨立刻快步走到门脚,贴身侧到墙角,倾听。果然听见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错落有致,显然不是平常客人走动。用手指轻轻戳破窗纸,从小洞中看去,厅堂里一片漆黑,入夜时的莺歌燕舞,热闹喧嚣,已经全然不见。风晨道:“师妹?此地不宜久留,你带上明月姑娘,我们快些离开!”,晴儿,明月应声答允。 风晨推门而出,只见漆黑的楼阁里急速闪出七八个黑影,皆手持长剑,扑向自己。水寒剑迎风出鞘,划开一道白色光幕,剑速奇快,分明是一把剑,在旁人看来却是无数把。剑锋流动,将那七八个敌人剑锋逼开。那七八人见到如此剑招,已知不敌,然而剑锋已出,只能拼力回收,如此才能避免不被风晨剑锋所伤。 静,剑静,人静,厅堂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很静、很静。 忽然,一声嚎啕大笑传来,“许长卿,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动我们老爷看中的女人!” 话毕,厅堂里所有的灯,瞬间被点亮。 风晨水寒长剑平直的刺向一人的咽喉,剑锋只差毫厘。若是在刺进半分,定然毙命。 然而,风晨亦然被八个大汉团团围住,八柄长剑剑心同指向风晨咽喉,差之半分亦无性命。 楼阁对面站着一人,秃顶,只有耳畔长着一坨黑发,约莫三十左右年纪。灯光亮起,那人看清风晨面目,见不是许长卿,惊道:“你是谁?许长卿在哪儿?” 风晨泰然自若反问道:“你又是谁?今日一战,许长卿已经胜出,莫不是你们老爷想反悔不成?” 那人愤怒道:“我们家老爷反不反悔,还轮不到你来评价,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就自然知晓了!” 风晨笑道:“听起来,我好像已经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 那人狂笑道:“难道不是吗?” 风晨左掌婉转,一式劈空掌法击出,将周围几盏灯火熄灭。右手剑锋一闪,剑光流动,一道剑光闪过,霎时间七八人咽喉都已被水寒剑划出一道伤口,只是剑招很快,不曾看到伤口,也不曾看到流血。只见他们从楼阁上跌下,翻倒。风晨紧接着从二楼纵身跃下,只三剑便将厅中数十人制住。 “师兄!”忽听得晴儿喊道。风晨转眼望去,见晴儿与明月已被那秃顶汉子点住穴道,动惮不得。一柄长刀贴在两人脖子上,得意的笑道:“快将兵刃放下,不然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可就要身首异处了!” “快放开他们!”风晨怒道。 那秃顶汉子并没理会风晨,而是将刀锋在晴儿和汐明月咽喉处转动,嬉笑道:“我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你若是再不放下剑,束手就擒!那可就休怪赵某刀下无情了!”,立刻将刀锋扬起,砍向晴儿和明月。 “慢着!”风晨急道。 “住手!”一个女子的声音忽从门外传来,几乎和风晨同时喊出。众人都不禁奇怪?这楼外风雨交加,瀑雨倾盆,这个时候怎会有人? 人却已经进来,先是四名女子,后面还是一名女子。五人来到厅内,风晨才看清楚,前面四人之中,有两人正是今日在城外长亭中所见的春花秋月。春花秋月站到两边,那后面女子才走进来。不出风晨所料,来人正是杨万千之女杨妍。 杨妍走到风晨身前轻声说道:“风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风晨道:“不知姑娘,这次见面是敌是友?” 杨妍微笑道:“风公子,何出此言?妍儿既已说过与风公子是朋友,那自然永远是风公子朋友了!”,转身抬头对楼上那秃顶汉子柔声说道:“赵总管,还不快放了两位姑娘?” 这秃顶汉子原来是杨万千属下大总管,姓赵名志刚。赵志刚傲慢道:“大小姐!老爷吩咐恕我不能遵命!” 杨妍从怀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玉佩,又道:“这是我爹爹的令牌,你应该知道,见令如见人!现在应该放了两位姑娘了吧?” 赵志刚毫无在意,嚎啕大笑道:“大小姐啊大小姐,我叫你一声大小姐你便是,我不想叫你大小姐,你狗屁都不是!除了老爷我赵某一概不认。” 杨妍不但不怒,却是莞尔一笑,说道:“赵叔叔!你看这是什么?”,转身吩咐道:“春花秋月,拿上来!”,只见春花秋月各捧着几本账册走到杨妍面前。 赵志刚疑问道:“这是什么?” 杨妍缓缓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口口声声说多我爹爹忠心耿耿。瞒的过我爹爹,可瞒不过我。”说话间随手翻开一个账册念道;“去年十月二十五日,你在丰泽钱庄隐藏账目,私吞二十五万三千两;“去年十二月十一日,你又在和晟赌坊,作假帐,十八万六千七百两尽归你赵叔叔帐下;今年三月二十八日汇丰钱庄……” 杨妍说到此处,赵志刚立刻打断,脸色铁青,说道:“大小姐,你想怎样?” 杨妍微笑道:“赵叔叔,这会儿我是大小姐呢?还是什么狗屁呀?” 赵志刚无奈,低头轻声道:“当然是大小姐!” 杨妍道:“赵叔叔,我爹爹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他若是知道这些账目……” “大小姐!你要我怎么做?尽管说!我照办就是!”赵志刚急道。 杨妍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只要你放了你手中的两位姑娘,并在我爹爹面前说‘汐明月已被许长卿带走’即可。至于这些账目就此一笔勾销!从此再无任何证据!” 赵志刚道:“此话当真?” 杨妍答道:“我又不是赵叔叔这般言而无信,厚颜无耻!岂会作假?” 赵志刚被杨妍骂的狗血淋头,却也无话可说。答道:“好!”,立刻放了晴儿和汐明月,带着属下下楼。 杨妍道:“杨叔叔可真痛快哦!”对丫鬟吩咐道:“春花秋月,将这些账目还给赵叔叔!”,“是小姐!”春花秋月将账册递给赵志刚。赵志刚接过后,愤怒离去。 风晨心中不解,杨妍怎会如此干冒危险,而帮助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得罪自己爹爹?问道:“不知杨姑娘为何要帮在下?” 杨妍柔声答道:“原因很简单啊!因为公子是妍儿的朋友!”杨妍一句话带过,将这件事说得轻而易举,风晨也无发在追问,只好道:“那风晨先行谢过!姑娘恩情风晨铭记于心。他日若是有用的着在下的地方,风晨定当尽力相助。” 杨妍笑道:“风公子,言重了!你我既是朋友,又何须言谢?时辰已晚,妍儿先行告辞!风公子再见!” 风晨道:“杨姑娘!再见!”,杨妍回礼,转身和春花秋月一并离开,听得一声马嘶和马车压着泥泞碾过的声音。人已经湮没在了,黑夜骤雨中。 第八十三章:烟雨江南 汐明月与青儿匆匆下楼,青儿道:“师兄,真想不到这杨姑娘竟然如此仗义!” 风晨点头道:“是啊!这次可欠下了杨姑娘一个莫大的人情!” 汐明月自责道:“都是明月不好,才连累了你们。”青儿道:“明月妹妹,你千万别这样说!”,风晨也道:“是啊!明月姑娘无须自责,这半点怪不得你!我们和长卿情同手足,长卿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我一定将你送回去。” 青儿道:“师兄,外面雨这么大,我们该怎么办啊?,风晨道:“这里定然不便久留,杨万千可能随时回来。我们得先找个避雨之处,待明早雨晴在送明月姑娘出城了。” 夜已深,雨如注。暴雨下了整整一晚,道路积水成尺。 晨晓,天微亮。 江南第一庄,格外清静,房屋檐角、树木枝叶上晶莹的水滴,滴答~滴答得慢慢落下,拍打出一曲清脆的声乐。 许长卿依旧静静地跪在院中,屋檐落下的水珠从他面前轻盈的滑落,滴在他面前,溅起片片水花,溅到他的身上。 整整一夜,一夜的倾盆暴雨。雨水已经侵透了他的全身,他还在跪着,任凭清晨凄厉的寒风、透穿骨骼的气息肆无忌惮的侵蚀着…… 而他此时此刻,只祈求剑惊风能够让自己带若雪去疗伤,好挽救若雪性命。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若雪是为自己而受伤,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救若雪。 剑惊风在女儿床边踌躇一夜,未曾合眼。庄内名医,也都束手无策。这时对司马长风道:“那许长卿走了吗?” 司马长风道:“师父,他还跪在外面,让徒儿去赶走他!”,转身欲走。 剑惊风道:“长风?让许长卿进来,我有话问他。” 司马长风面色犹豫,似有不愿,但当即答道:“是!师父!” 门嘎吱一声打开,司马长风刚跨出门,一股寒风扑面刺来,他不禁这提衣袖挡住颜面。 许长卿四肢早已冻得僵硬,看见司马长风出来,激动道:“怎么样?剑前辈答应见我了吗?” 司马长风冷冷说道:“师父叫你进去!” 此刻他心中挂念若雪伤势,顾不得浑身湿透的衣衫,也忘记了衣服贴在身上的不适。急忙起身随司马长风进去。匆匆走动时,滚滚的水珠沿着衣角刷刷流下。 厅内灯火未灭,明亮的光线,终于让许长卿感到一丝暖意。 厅中并无下人,只有剑惊风端坐桌旁,双眼有些发红,显是一夜未眠。 司马长风禀告道:“启禀师傅,许长卿来了!” 许长卿望见剑惊风,并未说什么问候或客套话语,快步上前,急道:“前辈,若雪怎么样了!” 剑惊风道:“看你到对我女儿一片痴情,我问你,你与我女儿是如何相识?他为何要这般救你?” 许长卿道:“不瞒前辈,我与令千金只有一面之缘,萍水相逢而已。” 剑惊风半信半疑道:“一面之缘?你在外面跪了一夜!?” 许长卿道:“剑姑娘为我而受伤,我岂可不报,莫说是跪上一夜,只要能救得救得剑姑娘,要长卿赔上性命也无怨无悔!” 剑惊风对许长卿早有成见,这时听得许长卿这几句话语,不禁朗声赞道:“好!果然好男儿!我问你?我若是将若雪交给你,你能治好她吗??” 许长卿激动道:“只要前辈让我带若雪姑娘回蜀山!我师父定能治好若雪姑娘的!” 剑惊风背过身思索道:“蜀山玄阳真人,乃是世外仙道,这点剑某信得过。”立即转身道:“好!我将若雪交给你,并立刻派人送你去见玄阳真人!但是若雪若是任何闪失,我剑惊风必当荡平蜀山派!” 许长卿感激万分,道:多谢剑庄主!给长卿被一辆马车足矣!数月之后,长卿保证一定还给您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 司马长风听得师父如此决定,心中很是不悦。急道:“师父?您真的要让他带若雪走……??” 剑惊风道:“长风,我知道你关心若雪。你难道要看着若雪死吗?” 司马长风顿时无语,但心中不愿急道:“可是…可是……?” 剑惊风右手一扬,道:“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长风你快去吩咐厨房做些饭菜,让长卿快些上路。” 许长卿道:“多谢庄主,请备些干粮,我即刻出发。路途遥远,人命关天,万万耽误不得。” 剑惊风见许长卿语气生硬,心情比自己更是焦急。道:“好!你有此番心意,我将若雪交给你,也就放心了!” 雨后清晨,朝阳初升,天空格外明朗,晨气犹寒风又厉,街上更少行人。 一辆马车从街道远处飞驰而来,急奔出城去。车前坐着一白衣男子,剑眉星目,面色苍白,道士装束,斜背一柄乌黑长剑。正是许长卿。 城外,笔直的官道像是一柄长剑将广阔无垠的田野,从中划开。锋利的剑锋直指向遥远的边际,天空的尽头。 马蹄如风,车如行龙,直奔向远方。 不远处官道上,忽显出两个人影。马儿奔的极快,片刻间便迎上前去,许长卿方才看清,来者正是风晨和青儿。他生怕马儿急停,跌撞了剑若雪,小心的缓缓勒马停住,马车慢慢滑出几尺方停了下来。长卿下马,见到长卿和青儿心中的忧郁,不快已被喜悦压在了心底。欣喜道:“兄弟,小晴!原来是你们?” “长卿!”风晨和青儿同时惊讶道。 风晨道:“长卿你这是去哪儿?” 许长卿道:“若雪姑娘伤势严重,我要带她回蜀山找师傅救她!” 青儿道:“那明月姑娘,你不管了吗?” 许长卿忽才记起,问道:“明月姑娘,还好吧?” 风晨道:“你尽管放心!明月姑娘已经……”,话声忽被一个柔美的声音打断,是一个少女的声音道:“长卿大哥!?” 风晨转眼看来,却是汐明月,惊讶道:“明月姑娘,你不是走了吗?” 汐明月道:“我就知道,长卿大哥一定会来的!”,许长卿道:“明月姑娘,长卿答应你爹娘,要救你回家。现在长卿完成了对二老的许诺,你赶快回家吧!千万莫让二老担心!” 汐明月痴痴的望着长卿,目中含情,脉脉道:“长卿大哥?你难道没有别的话对明月说吗?” 许长卿不解道:“没有啊!”,长卿见汐明月表情木讷,急道:“明月姑娘,你没事吧?长卿还要救人,耽误不得,你照顾好自己,记得带我问候两位老人家!” 风晨也道:“是啊!明月姑娘,这次长卿能打败剑惊风,全靠若雪姑娘以性命相助才救得你!” 许长卿与汐明月说个不停,无暇理会晴儿。晴儿悄声埋怨道:“师哥!你看,木头人就是木头人!明月姑娘心中有他,他竟然丝毫不知!”风晨恍然道:“是嘛!我说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 晴儿莞尔一笑道:“看我的!”,当即对许长卿道:“喂?木头长卿?不如让明月妹妹陪你一同去蜀山吧?此去路途遥远也好有个照应!” 许长卿急道:“小晴,不可,万万不可……!” 晴儿道:“有什么不可?若雪姑娘一个女孩子家,你一个大男生如何照顾?”,长卿听罢,心下略微思索,男女有别,自己此去带着若雪姑娘,跋山涉水,实有不便之处!。走时匆匆,只顾救人,倒不曾想到这些,说道:“小青说的有理!但明月家中有二老等候,再说…再说…这番劳烦明月姑娘,叫我如何过意得去?” 明月柔声道:“长卿大哥,你不惜性命救明月,此番恩德,明月无以为报,若能伺候公子,明月…明月心中高兴都来不及呢,哪来劳烦?” 风晨微笑道:“如此也好!我进城后,寄封书信于明月姑娘家中,让二老放心!”,许长卿道:“即是如此,那好吧!” 轻风涌动,寒气散去,朝阳已经将东方天空染成了血色。明月上了马车,长卿与青儿、风晨作别:“兄弟,小晴,我们后会有期!”,风晨青儿齐声道:“后会有期,保重!” 道路延绵铺向遥远的天际,两人静静地凝望着马车渐渐地奔向火红的朝阳,青烟般湮没在了遥远的天际。风晨问青儿道:“师妹?你为什么让汐明月随长卿一起去蜀山呢?” 青儿道:“世人皆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看出明月姑娘对长卿有意。而长卿自幼修道,不食人间烟火,明月此去也好让他感受一下女子的柔情蜜意,知道知道情为何物?说不定他们真有缘呢?” 风晨微笑着转身望着青儿道:“师妹,真有心!”,青儿道:“师哥,别看啦,长卿走了,我们也该走了。别忘了你来这儿可是干什么去的!”,风晨点头道:“恩,丐帮大会在即,帮众定然纷乱,相信各位长老定然,重要人物定然全在,也好打听爹爹当年的事。我们即刻去丐帮!” 第八十四章:少年情愫 晨风渐暖,街上行人渐多。来者匆匆,去者亦匆匆,唯有两旁叫卖早餐的人,在不停的吆喝着…… 风晨与青儿听到叫卖声,只觉得肚子已在咕咕叫着,便在旁边一家铺子里坐下,要了些热馒头。 正吃间,忽听得旁边桌上两个粗衣汉子互相说道:“喂?兄弟,你听说了吗?昨夜丐帮发生了大事!”,另一人惊道:“什么事?” 那人小声道:“听说丐帮宋奚成吴四大长老皆被少帮主霆给害死了! 另一人立刻俯身低声问道:“不会吧?这事情可不能胡说!我听说那少帮主云霆乃是四位长老亲自调教,那宋远长老对他更是胜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宋无极” 那人叹道:“这谁不知道?怪只怪他们教出个忘恩负义的豺狼!” 风晨听罢,转身上前问道:“敢问两位大哥?你们从何得知这些消息?”,那人转眼望了望四周,确定四周无人,才轻声对风晨道:“小兄弟,丐帮的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惹来麻烦!” 风晨不解,问道:“这却是为何?” 另一人说道:“那宋无极可不好惹!” 风晨笑道:“多谢两位大哥好意,小弟天生就爱听些新鲜事儿,只要听了,哪怕死了也痛快。你们但讲无妨!” 那人笑道:“小兄弟可有趣的紧!昨夜大雨倾盆,有人看到那云霆只身回了丐帮,将四位长老给害了,听说还被五代长老曲终发现,曲终长老率几十名弟子前去追赶,结果全都身遭云霆毒手,惨死街头。风晨心下思索道‘昨夜那神秘马车袭击自己,曲终长老和几十名弟子是为救云霆而死,那时云霆尚未回到丐帮,如何害的几位长老,这其中必有蹊跷。’当即说道:“那你们可知云霆为何要害几位长老?这些事情说不定也是别人陷害嫁祸呢?” 那人答道:“这个我倒不太清楚,不过十有八九定然又是为了帮主之位吧?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实力雄厚,帮主之位谁不想得之而后快?” “那云霆乃是前帮主云飞扬之子,也是丐帮少帮主,帮主之位自然非他莫属!他根本不用担心啊?”风晨道。 那人接着道:“话虽不错,但四大长老位高权重,他们若是不同意,就算武功再高那也是于事无补。我猜测那四大长老定然是发现云霆心术不正,再想推举别人胜任,他便杀人灭口。至于真假,那自是真的了!”那人说着便伸手指向远处一条街口,说道:“不信你看!那些丐帮弟子还在到处搜查云霆踪迹呢!” 风晨转眼望去,果见一行乞丐鬼鬼祟祟的窜进了那条巷子。青儿一直坐在桌前听着,听到此处猛然起身道:“你们一定胡说!” 那两人怒道:“这哪里来的小丫头?这般无礼?” 风晨急起身道歉道:“两位大哥对不起,这是我是师妹,多谢两位告知,告辞了!”转身拉着青儿匆匆出了铺子,快步追去。 这巷子极是深沉,一眼望不到尽头,两边皆是高耸的墙壁。这高墙使得原本凄冷的巷子越加几分冰冷、阴森。而那些乞丐却已经毫无踪影。两人心头不禁一惊,只片刻功夫,他们便不见了,这些乞丐武功绝对不低! 青儿茫然的望着深深的巷子,道:“师兄,还追吗?那两个人明摆着就是在污蔑云霆嘛!” 风晨点头道:“我又何尝不知?我想云霆此刻一定遇到了麻烦!”,青儿急道:“麻烦?你说云霆有危险!那我们快感去丐帮啊!”。 风晨道:“放心吧!他们不会吧云霆怎么样的?我们赶快去追这些乞丐?”青儿道:“追他们?”风晨道:“对!这些乞丐鬼鬼祟祟,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呢?”立刻翻身跃起,双脚在两边墙壁上点了点,身子变轻巧的跃上了高墙,青儿当即跟上。 从高处望去,屋顶参差起伏,街道横竖交错,纷乱无章。实在不知从何寻起?心中烦恼之际,眼光一闪,果然望见不远处巷子里十多名乞丐匆匆奔出,接着进了一户偌大的庄园。 风晨青儿在屋顶上轻轻掠去,身法盈动,如蜻蜓点水一般。来到庄园对面一座屋顶,此处望去只见这雄伟,豪华的庄园大门之上挂着“杨府”两边门柱上个贴着一条联子,这些字全用瑞金镶边,对联写道:“无边烦丝悠悠去,不尽财源滚滚来”,风晨观此庄园,又见此对联,心下道,这对联与这庄园实在很不相称。此人如此喜爱钱财,贪心十足。又是姓杨,难道会是杨万千的府邸?” 正自猜测之际,忽听得嘎吱~一声,门却已经开了。四名瘦弱的轿夫抬着一顶轿子慢慢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顶。两顶轿子出了府门,各向东西背道去了。 青儿道:“师兄?怎么不见那些乞丐出来呢?” 风晨道:“只怕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青儿惊讶道,心头略微思索,不禁问道:“师兄,你是说刚才那些轿夫?” 风晨道:“正是!这么富庶的府邸,轿夫怎么会这么弱不禁风,骨瘦如柴的样子?还有你看他们脚踝处露出的是什么?” 青儿仔细看了看,道:“乞丐的衣服!真的是那些乞丐!他们为何如此故弄玄虚?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风晨道:“当然不会了!他们一定是为了遮掩别人耳目。”青儿道:“师兄!你是说,我们再等等?” 风晨笑道:“不错!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看个究竟!” 许久~ 朝阳已经爬上了东面的高墙,一缕缕温暖的阳光洒在初晨冰冷的地上,照在杨门府邸上,那金色的门联在金色的阳光中更显光彩夺目。青儿与风晨躺在对面不远处的屋顶,一边享受着清晨和煦的阳光,一边等候那剩下的几个乞丐。 青儿悄声问道:“师兄?你说他们不会从后门,溜走了吧?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风晨轻轻笑道:“师妹,你就放心吧?他们若是从别处离去也就不用这么故弄玄虚,掩人耳目了!” “那你不怕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秘密,我们不知道吗?”青儿问道。 风晨伸个懒腰,轻轻笑道:“师妹,这阳光真好!我都不想起来了!” 青儿揪住风晨耳朵,厉声道:“喂?我问你话呢,听见没?” 风晨吃痛,急忙坐起,轻声道:“听……听见了!”忙示意师妹不要做声!青儿看到他乖乖求饶,而又认真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这笑容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灿烂,简直胜过此刻惬意的阳光。风晨痴痴的望着青儿,仿佛静在了那一瞬间。 片刻~风晨才慢慢道:“师妹,你终于笑了,终于回到以前那个快乐,天真,顽皮又单纯的师妹了!” 青儿脸色充满疑惑道:“有吗?什么时候!” 风晨认真道:“自从你重生之后,就没见你在真正的微笑快乐过,看着你整天忧愁,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青儿答道:“师哥,我知道,你也不是一样?自从我醒来见到你,你应经不在是从前哪个逍遥自在的师兄了!我的心又何尝不是如此?” 风晨道:“师妹,你能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开开心心好吗?” 青儿道:“你先答应我,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你快乐,我就快乐。” 风晨道:“你答应我!”,青儿收起忧伤的表情,用丝巾拭去眼角的点点泪花,又拽起风晨的耳朵,轻笑道:“师哥,你先答应我!” 风晨急道:“师妹…师妹,轻点,有人出来了!”,青儿放开手指,轻声道:“你还没答应我呢?”,风晨转过身,紧紧握住青儿双手,脉脉凝视着青儿道:“师妹,那我们彼此约定,无论以后有什么困难,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好好的,为了对方而快乐!因为看到你不开心,我的悲伤会逆流成河!” 青儿抽泣道:“恩!”两人深情相拥在金色的阳光下,此刻他们是那么的幸福!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更无其他。 府门打开,果然又有两顶轿子出来,还是一样出了府邸,朝东西去了。青儿奇道:“师兄,这回不会也是掩人耳目吧?” 风晨道:“看来也只有赌赌运气了!丐帮总舵在城西,我们就去追西边那顶轿子吧!?”,青儿道:“有道理”,两人即可使用轻功,快步追去。那轿子行的极快,抬轿之人仿若浑身无物,在巷子间来回穿梭,不是还会越过墙壁。看来这些人,都绝非等闲之辈! 青儿道:“师兄!你没发现他们好像在故意引着我们打转吗?” 风晨道:“我也这么觉得!”,轿子拐入前面一条巷子,速度忽慢了些许,风晨与青儿便即追上,两人轻轻落在地面,只见轿夫已经不见,正欲上前看个清楚,轿身忽然飞速向自己撞来。风晨和青儿立刻翻身避开,紧接着闪出四个黑影正是轿夫,各持四柄长剑飞刺又至,两人再次避过。那轿子和四名轿夫落到风晨青儿身后停下,只听得轿中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说道:“朋友!真是冤家路窄,我们又见面了!” 第八十五章:冤家路窄 这声音的确似曾相识,但风晨与青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里听到过?心下道:“我们出来江南,哪里会有什么朋友和仇人?正想间,只见那轿子又凌空横撞过来。 风晨道:“师妹,你退后!”,水寒剑随即破风刺出,剑气凌厉,势若长虹。只一剑,便将那轿干刺穿,深深刺入轿中。 轿子,静在了半空,风晨亦停在了半空。 轿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四周帘子撑得笔直向外疏开,风晨将力道源源注入水寒剑中。两股力道互相激荡着,对持着…… 风晨运尽全力却难再已刺入半分,但也无法自轿中将水寒剑拔出。风晨立即明白水寒剑定是被轿中之人制住,在与自己比试内力。立刻凝聚心神,运转周身内息,顷刻间将周身内力尽皆注入剑锋之上。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轿子忽然炸开,裂成了无数块残片,纷纷射向四周,显然这碎渣之中也蕴藏着些许力道,似梨花瀑雨般落下,有的深深扎入墙体,有的落打在地面上。青儿挥剑将头顶落下的几片碎渣挑了开去。 轿身散开,那轿中之人也被生生震开,连连后退,怎奈劲力反弹太强,一时无法停下身来。眼见后面便是一堵高墙,顷刻间便要撞上。那人突地将右脚抬起,蹬在了墙壁之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将陷入墙壁中的脚慢慢放下。墙上印出偌大个脚印,足足凹进墙体三四分。脚刚取出墙壁,高墙便顷刻间哗啦~~一声倒向身后。那人心头震惊,只感双脚发麻,脚踝处阵阵酸痛。体内气息也更是翻涌激荡,难以停息。暗自叹道:“这少年好强劲的内力!” 尽管如此,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狂笑道:“好!果然有两下子!” 尘埃落定,四周寂静。 风晨与青儿定眼看去,原来这人正是昨晚在风月楼中阻拦自己的赵志刚。心中恍然明了,怪不得这声音如此熟悉呢? 赵志刚看似占得上风,实则已被风晨劲力所摄。却还装作得意道:“昨夜看大小姐面子,让你们逃了,今日看你们还往哪里走?”,话声落下,右手一挥,四名轿夫立刻展开轻功分散四周,将风晨与青儿围在中央。四名汉子人各持两把弓弩,拉箭在弦。赵志刚喊道:“二弟!大哥要给你报仇了,你看好了!” 风晨不解,急道:“慢着!”,青儿问道:“不知我们与你有何仇怨?” 赵志刚怒道:“风晨,你难道忘了唐门长老赵子敬是死在谁的剑下了吗?” 风晨听到赵子敬的名字,适才忽然想起,当初在唐门时的情景。道:“原来你是赵长老大哥,晚辈失敬。那赵长老助纣为孽,死有余辜。”TXT100电子书小说下载 “你说什么?”赵志刚怒火直冒道。 风晨从容说道:“我今日不会杀你,你走吧!?” “哈哈哈哈~~”赵志刚和几名轿夫一阵狂笑,那一名轿夫道:“这小子身陷重围,竟然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来,岂非神经错乱?” 赵志刚有笑道:“小子!吓傻了吧?听好了,不是你杀我,是我杀你!!”,右手一扬,立即发号施令道:“放箭!”。 风晨与青儿此时处境已是凶险万分,四名轿夫,八只弓弩。赵志刚更是阴险无比,时时刻刻都会出手。好比瓮中之鳖,根本无暇脱身。四名汉子听的赵志刚号令,那粗壮有力的手指立刻将拉满的弩箭发出,齐齐射向风晨与青儿。 两人被围在中央,与弩箭相聚不过五六步距离。弩箭之速不想而知,试问普天之下,遥遥江湖,又有几人能够在如此短的距离内躲过八只强弩的攻击? 箭落,人伤。 四声凄厉的惨叫声随即传出,那四名轿夫瞬间全部翻倒于地。不住的呻吟着……根根弩箭深深穿透他们的肩膀,部位,伤口完全一致,丝毫无差。 这夺命弩箭乃是赵志刚最自负的箭阵,他自认天下还没多少人能够接的过他的弩箭。而且是这么近的距离! 但风晨却接住了。他万万也想不到风晨竟就是那少有的几个人之一。原来风晨使得不是别的正是他体内各式武功经由圣心决融汇贯通,随心所欲而使出的新招式。 八只弩箭射来之时,风晨心下灵机一动,忽想起,在天山天外洞天之时,师伯天机子教自己使用吸功大法隔空取物的场景。依葫芦画瓢,照搬过来,竟将四周飞速射来的弩箭借住。但箭速太快,那四名大汉又射个不停,情急时下只好运用“斗转星移”的功夫,将他们自己射出的弩箭,御力折回,才伤了他们。 赵志刚见状,表情甚是惊诧。风晨是如何出的剑?他根本并没看清什么招式。这小子竟然能将极速的弩箭折回?这简直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苦心培养的弩箭手,双手捂着伤口不住的叫喊、呻吟。心中愈加愤怒,一脚将一名轿夫狠狠踢开,怒道:“没用的东西!几个饭桶!”。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两把钢刀。 两把钢刀,金丝大环刀。左右各一把。一把平执,一把斜倚着地面。左手成守势,右手成攻势,攻守兼备。 风晨看见两柄金丝大环刀,心头忽然闪现出在唐门见赵子敬试过的刀法。但如今看来他的刀法已胜于赵子敬数倍有余! 刀锋已动,只见赵志刚左右手刀锋竟然使得忽而是同一种刀法,忽而又是不同刀法。右手大刀忽而左,左手单刀忽而又。攻守皆宜,虚实难分。根本无法看得清他的刀法套路。逼至近处,赵志刚双脚快速在地上竭力点了两点,身子便携着飞舞着的大刀扑向风晨过来。 风晨只觉这刀法紧密,招式凶猛,实比这刚才的弩箭难以对付。但料想如此繁密的刀法,定然多为虚无幻化,实者无多。立刻挥动长剑挺刺,使一招“长虹贯日”穿破刀花,直逼咽喉要害,剑锋极是迅捷。谁料者赵志刚刀法看似虚幻稠密,却处处守卫严密,皆乃实招。可堪称滴水不透,江湖之中双刀刀法,皆以轻薄柳叶刀练习,方可达到快,狠,准,捷的境界。但赵志刚竟然使用厚重金丝大环刀练之,而却仍能将双刀练至此等境界,实属不易! 晨光微动,剑锋流转,风晨快剑腕挑,片刻间已刺出九剑,剑剑迅捷,招招精妙。而每一剑却都被赵志刚霸气的刀法所破。三十招后,风晨快剑已接连刺出三百剑,仍无一剑中敌! 快剑求快,意在速战速决。时而已久,风晨剑锋已然迟钝,而赵志刚刀法却看似更是圆融,纯熟! 风晨久攻不敌,心下静心反省,忽听得青儿在身后喊道:“师兄!你难道忘了,师傅说过,学武之人切忌心浮气躁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青儿在一旁看得明白,如此提醒一番。风晨恍然明悟已然知晓是自己求胜心切,剑招虽快,但有心无意。才被赵志刚占了上风。不过转念一想,心下又道:“他们如此煞费苦心,引开别人,想必定是有什么阴谋?切不可被他们纠缠在此才好!” 赵志刚与风晨过得几个回合,接的三百多招快剑,此刻已渐身心渐疲。但敌人面前岂能示弱?仍旧勉力舞动双刀,不曾露出丝毫破绽。 伪装,毕竟是伪装,再好的伪装也比不过真实。他虽接过三百招快剑,已深深感到风晨融入剑锋的雄厚内力,实在高深莫测,仿若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心中也不禁心虚,但这决不能在风晨面前表现出来,仍然装作胜券在握,得意笑道:“小子!你的剑法不过如此!还有什么本事,都给大爷使出来吧!”,当然这句话也是为了试探风晨是否招式已尽。 风晨并未理会,心念具静。长剑平举于当胸,极速腕动一周,身子御剑笔直凌空跃起,疾速旋转了起来,使得正是【倚天屠龙钻】的功夫,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水寒剑锋急速涌动间,竟然幻化出数十柄剑锋,一齐旋转着刺去。 “这究竟是什么剑法?”赵志刚不知所措,双刀交错舞开,刀锋晃动急速舞成一道银色盾牌,将风晨剑锋封于一尺之外。 如此刚劲凶猛的刀法遇到倚天屠龙钻,竟也如同螳臂当车般不堪一击。只听得当~~当~~两声清脆的响声,两柄钢刀已纷纷脱手而出,插在了左右墙壁之中。赵志刚知是不敌,身子急退,正欲避开,却还是不及。水寒剑刹那间滑过他的右肩,肩上鲜血顷刻飞溅出来。剑锋又旋上耳侧,赵志刚脑袋急转,才避过剑锋,被削去几束发丝。 这一剑只险!若是迟些赵志刚脑袋已被削去。他惊讶之余喊了一声:“独孤十三剑?”,身影一闪,已掠过高墙离去。 青儿急跑过来问道:“师兄?你没事吧!”风晨点头道:“没事啦!”,青儿又道:“师兄?你怎么会独孤十三剑的?” 第八十六章:白衣神箭 风晨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注视着手中晶若冰峰的水寒剑,答道:“我也不知道啊?”,自言自语道,不会是我将剑谱交给小龙的时候,无意之间看过的缘故吧?一定是圣心决的作用!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四名轿夫纷纷爬到风晨面前求道。 风晨道:“要我饶你们也可以,只要你们告诉我,那顶轿子去了什么地方?轿中又是何人?我便绕你们性命!” 四人左顾右盼,互相望了望,一人急道:“少侠,我们只是下人,并不知晓轿中何人,应该是我们家老爷吧?”,风晨道:“好!我想信你们,他们去了那里?”,另一名轿夫低声道:“我听说他们好像要去城东一座庙宇,至于具体是哪里我们也就不知道了!” 风晨脸色生冷,喝道:“你们说的可是实话?”,将水寒剑透明锋利的剑刃横在四人面前,剑光微动,四人都不停的颤抖着,连牙齿也在轻轻的打颤,道:“实话!……全是实话!” 风晨道:“你们走吧!”,四人连声感激,“多谢少侠,多谢少侠不杀之恩!”连滚带爬着出了巷子。与青儿即刻赶往城东,希望能够追上那顶轿子,看看能否查出些什么?丐帮到底与杨万千有什么阴谋?是否与云霆有关! 天边云霞纷乱,尽然褪去初晨旗帜般的红。太阳快至中天,暖风习习,风晨与青儿展开轻功,急速飞行,迎面吹来的清风轻抚着面庞,当真说不出的畅快和舒服。两人衣带飘飞,犹如神仙眷侣遨游仙际。 一路急行,出了城,四下望去尽皆道路草木,实不知那庙宇在何处?苦恼之际,但见不远处两名乞丐行迹匆匆,甚是可疑。转眼间便湮没在了路侧丛林中。风晨与青儿猜测这些人肯定有事在身,紧跟其后。 路旁小路早已荒芜,杂草丛生,昨夜雨水冲击,积水泥泞坑坑洼洼,很是难行。那两名乞丐轻功不弱,踏草而行,轻若雨燕,如履平地。 小道蜿蜒直通荒山尽处,暖阳照,清风吹,枯草斜。 枯草树木间隐约望见凸出个屋角,他们步履如飞,来到近处果见真是一个破旧的庙宇。 旧庙显是废弃已久,门庭横落,窗格倒斜,大概早已经被世人所遗忘。两名乞丐竟然小心翼翼的时不时回头看上几眼,匆匆进了庙中。庙前停着一顶轿子,正是自杨府而出那顶。风晨道:“看来他们果真就在此处!”,立刻与青儿轻身从一旁绕到庙旁,掠上屋顶。从瓦砾缝隙中望去,看见厅中一尊破旧不堪,落满灰尘的佛像竟然在转动。佛像转动半周,从背后闪出三人,与厅中两人共是五人。他们好像在谈论些什么??”,其中一人体态臃肿,肥肉倒赘,正是杨万千,还有一黑衣少年相貌堂堂,衣着华丽,气度不凡。剩下三人分别是一个满头污法的乞丐,持一杆鳄鱼拐杖,负手而立;另一人是一位白衣汉子,肤色犹如古铜。斜跨一张宝雕弓,身背四五只箭袋。第五人便是那杨万千身后笔直站立默无言语的年轻汉子,只见他面色铁青,表情僵硬,一看便是一个冷血之人。 两名乞丐匆匆进入屋中,侧到那黑衣少年身旁悄声禀告了几句,少年登时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手边桌子上,木桌瞬间散架,碎屑纷飞。道:“又让那小子给跑了!”,转身对两名乞丐喝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两名乞丐立刻跪倒在地求饶道:“宋舵主饶命!那少帮主武功早已今非昔比,我们全然不是他的对手!” 黑衣少年喝道:“无能就是无能!全是饭桶!留你们何用?”双掌翻转劈出,击在两名乞丐天灵盖上,惨叫一声,便气绝身亡! 杨万千这时才叹息一声,道:“宋兄弟?你这又是何必呢?就连白衣神箭都奈何不得他,他们又能如何呢?” 风晨惊讶道:“原来这白衣汉子便是江湖上箭无虚发的白衣神箭王伯当,难道这黑衣少年就是二弟所说的宋无极吗?” 王伯当愤怒道:“杨万千!你你”这个你“字”说了两遍却没能说出来,看了看杨万千,又低声道:“你不知道,那小子已经连成了“降龙神掌”了吗? “降龙神掌?哈哈哈哈……”宋无极不屑的笑道:“伯当大哥?你是在开玩笑吧?云霆那小子是我带出来的,他是什么资质我再清楚不过!就连一套简单的地堂拳法也要学个半年,你说他能练成降龙神掌?”宋无极见王伯当心头不悦,又道:“这一点,张长老可以作证!” 那污发乞丐道:“宋舵主所说不错,云霆虽是云老帮主之子,但资质愚钝是不可能练成降龙神掌的!”说话间转眼看看王伯当说道:“王兄啊王兄,你再是为了维护白衣神箭的名号!也不能编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吧?”王伯当气得肝火直冒,转身生气道:“信不信由你!” 杨万千登时嬉笑道:“伯当兄弟,切莫生气!我们也只是不解,以你这样的绝顶箭术,那云霆又无三头六臂,如何能够躲过!?” 他见王伯当不语,眼珠一转给宋无极一个眼神。宋无极当即上前道歉道:“伯当大哥见谅!是小弟失言!我们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大爷吗?等你们助我夺得帮主之位,到时我天下第一大帮与杨大哥联手必定财源滚滚,岂会亏待了伯当大哥你?” 王伯当缓缓道:“非是王某找些说辞!昨夜我乘马车,驱动“万箭穿心”,密如骤雨般的飞箭被他一掌便化作了灰烬,就连马车也被掌力震得灰飞烟灭。若不是我逃得快些,只怕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哦?有这等事?”杨万千道。王伯当答道:“云霆身边还有两人,其中一少年剑法之高,绝对不在江南第一剑剑惊风之下!” “是谁!!”王伯当突然喝道,三支羽箭随着喊声已经齐齐射向屋顶,箭头夹着疾风,瓦砾纷飞,从风晨与青儿面前擦过,实在惊险万分。屋顶瞬间被三支羽箭穿出个硕大的洞,金色的阳光从洞中射下,映出一道圆形的光柱。宋无极等几人这时才发现无上有人。 王伯当道:“上面的朋友!还请现身相见吧!” 风晨竟也未想到白衣神箭武功如此精湛,对青儿道:“师妹!我们下去!”从屋顶洞中跳下,持剑拱手笑道:“白衣神箭果然名不虚传!” 宋无极惊道:“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里偷听?” 风晨轻笑道:“我们江湖小辈,各位当然不认识我们,可我们却认得各位前辈!”正要可口,青儿道:“师兄,让我来说吧?”,接着对宋无极道:“这位公子想必就是江湖人称‘仁义郎君’的宋无极宋公子了?” 宋无极道:“正是在下!”, “就是不知道?是真仁义,还是假慈悲?”青儿接着对杨万千道:“您就是江南富甲杨万千杨大老爷”,不等杨万千回答,又道:“你身后这位公子应该就是‘冷面剑客冷无情’了?是你的贴身护卫!” 杨万千嬉笑道:“呵呵,这位姑娘好眼力!” 青儿将几人通通报上了性命,唯独剩下那污衣乞丐却偏偏没有介绍,那乞丐手中畸形鳄鱼拐杖嗖~的挡在青儿面前,急道:“你可认得我张全祥?” 几人皆是一笑,青儿也莞尔一笑道:“你这邋遢鳄鱼,还百变呢?,你自己都说了,还要我说吗?” 原来是张全祥见青儿唯独没有说出自己,心中不适,心想难道自己在江湖中没有他们有名不成?情绪激动竟然将姓名报了出来,这时落得个尴尬的境地。急道:“你这小娃娃活得不耐烦了?”,手中鳄鱼拐杖当即挥向青儿,青儿竟想不到这张全祥自己有气没处撒,竟然向自己发难。“师妹小心!”风晨一把将青儿拉开,转身一脚踢在拐杖上,张全祥站立不稳,连连退到门处。 一阵剧烈的的震颤,一声呼啸的龙吟,紧紧关着的庙门突然炸开,张全祥身子被震开,砸在了厅中破旧的佛像上,狠狠跌在了地上。大家都是一惊,只见门上出现一个落魄的少年身影!他的身子背对着阳光,面目中充斥着一种奇异的表情,是对这个世界的愤恨?置疑?或者是失望?除此之外,更多的却是悲伤! 风晨定神望去,惊讶道:“二弟,是你!”,和青儿急忙跑了过去,青儿道:“云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们怎么也不相信短短一天一夜云霆竟会变成这样? 云霆望了望屋中几人,又看看风晨和青儿道:“大哥,你们怎么和他们在一起?你们是一伙的!?” 第八十七章:冷面剑客 云霆竟突然间如此发问?风晨与青儿皆是一愣。宋无极立刻朗声道:“云兄弟?大伙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 云霆怒道:“大哥,你们果然是一起的!”,风晨注视着云霆默默道:“二弟!你信吗?” 云霆道:“大哥,我请眼看到你与他们在一起!你叫我如何相信?”风晨百口莫辩,青儿气道:“云霆,我和师兄听闻你被丐帮追杀,寻着他们才来到这里,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哈哈哈!为了杀我吧?”云霆又转身狂喊道:“宋大哥?你为何要陷害于我?四大长老是你杀的对不对?” 宋无极疑问道:“云兄弟,此话怎讲?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怎么可能伤害四位长老呢?” 云霆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道:“宋大哥,你可认得这块玉佩?” 宋无极眼色忽变,但急又恢复平静,淡淡道:“这的确是我的玉佩!你怎么得到的?” 云霆道:“这是从我师父,也就是令尊宋远长老手中取出来的!” 宋无极道:“这又如何?我爹爹有我之物,难道不可?” 云霆道:“你号称‘仁义郎君’,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倘若师父真不是你所杀!你会这般任仇人在此放肆吗?” 宋无极一时尴尬无语,急道:“明明就是你杀害了几位长老,还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啦!将云霆拿下!”,话声落毕,厅中四周窗户片刻间崩裂,七八条人影接连撞破窗格跃将进来,手持竹棒凌空落下打向云霆天灵穴,手法身形看似散漫,实则是暗含精妙的打狗棒阵。云霆正自愤怒,见到窗格崩裂,双掌左右呼出,掌气如风,力如行龙,伴着一声悲怆的龙吟,奔腾呼啸而出。只一掌便将七八人胫骨皆伤,倒地痛喊。 宋无极惊道:“果然是降龙神掌!” 那污发黑衣乞丐张全祥立刻道:“让我来会会昔日名震天下的降龙神掌?”手中鳄鱼拐杖一摇,腾空出手,只片刻功夫,鳄鱼头上已经多出来七八根尖刺,锋利无比。拐杖绕到云霆腰肋,一击未中。立刻又收回拐上尖刺,鳄鱼嘴巴急速张开咬向云霆右臂。 鳄鱼拐杖变化莫测,出乎意料。云霆被张全祥快招压制,无暇出掌还击,只得精密防守。等待他招数使尽,再行出击。第八招已出,鳄鱼拐杖巨嘴之中,一条红色舌头急又伸出,竟是一把利剑。云霆双掌回收快捷,才避过这招,这变化是在令人意想不到。风晨与青儿在一旁时刻为云霆担心,心道:“原来这张全祥号称‘鳄鱼百变’却是靠他的这杆兵器而得名!” 云霆心中愤怒,此刻见张全祥招数再无新颖,此刻早已压制不住。张全祥鳄鱼拐急速回收,翻转三圈,鳄鱼头上巨嘴忽又张开,一口扑向云霆面门,血盆大嘴灵活闪动,竟于真鳄鱼一般凶狠。生生便要将云霆脑袋吞掉!云霆双掌齐出,分上下两路,是一招“双龙取水”。掌力极是浑劲,夹着劲风,赤掌迎上。左掌与拐丈相交,右掌只劈在胸前。张全祥身子笔直向后飞去,撞破窗格,滚到庙外去了。 宋无极笑道:“哎、呀呀呀,云兄弟,几日不见。真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精进如此。我来讨教讨教!”,双掌左右绕开,提一口真气,狂笑而出,也伴着一声呼啸的龙吟。正是一招‘蛟龙出海’。 云霆见此心中不解,但立刻明白,道:“莫非宋大哥也学得了降龙神掌?”,宋无极掌风劈来,云霆即刻出掌,使出同样的招式相接,宋无极一招‘蛟龙出海’,为云霆接过。紧接着便又是一招‘见龙在田’。云霆也急使出‘见龙在田’双掌相接,掌力奔涌,如两条狂龙在庙堂间恶斗,震耳的龙吟不绝于耳。厅中断桌木椅皆被掌力激起,飞散而开,一声巨响,劲力相抵。两人各自退开,竟是平手! 双方看似不分伯仲,使得招式尽皆相同,实则不然。宋无极勉强压住紧蹙的呼吸,对白衣神箭王伯当道:“伯当大哥?快些助我!” 王伯当缓缓道:“怎么?宋兄弟现在知道王某所说不假了?” 宋无极道:“大哥,哪里的话,你箭无虚发,小弟万不能及!快些助我!”王伯当伸手拉三支箭在弦。道:“宋兄弟,我数三声,你看好了!” 宋无极与云霆双掌交接,正打得难分难解。真想不到这王伯当竟然乘人之危。 “卑鄙!”风晨与青儿异口同声道。风晨长剑出鞘,道:“二弟,大哥助你!”,剑锋闪动,身子凌空翻转,挑去去了三支利箭。王伯当心中不服,拉动雕工。飞箭接踵而至,竟然不全是直线。箭头像是长着双眼似的拐着弯刺来。这让他不禁想起九叶飞刀燕九叶的飞刀。风晨一柄长剑还未歇的分秒,稍有不慎,便会为利箭穿心。青儿挥剑冲入箭雨道:“师兄,我来!” 两人并肩作战,王伯当飞箭密射,却伤不得风晨与青儿半分。 宋无极与云霆交手又是十多个回合,共使得一十七掌。这一十七掌自始至终两人招式、身法完全。至第十八招“飞龙在天”,两人跃地凌空,双掌劲对,掌力震荡,气流所过之处,屋顶瓦砾碎裂纷飞,厅中木柱崩塌断残。 庙宇全靠木柱相撑,如断必将崩塌。杨万千见此,嬉笑着从厅中出去。冷面剑客冷无情默默跟在身后。风晨青儿也立刻退到屋外,王伯当弓箭越发越急,紧追出庙堂。 荒野之中,茅草枯蒿,随清风摇曳,任暖阳寄射。日益中天,几人刚出庙中,厅堂瞬间崩裂,一声震天彻底般的巨响,化作了一堆残垣尘埃,听得木板翻动,废墟之中几根横木断砖激起,两个人影冲破废墟,拳掌相交,直向青天,又是三十招,才回到地面。 宋无极已显疲惫之色,而云霆面色如狼,眼中愤恨不减反增。早已将劳累忘诸于脑后。宋无极心中已有些虚心,生怕不敌,急道:“杨大哥,你快不助我?” 杨万千双眼笑眯眯,合成一条线,道:“哈哈,,宋兄弟武功了得,哪里还需要老夫相助?” 宋无极道:“杨大哥,你快别在拿我开玩笑了!” 杨万千微笑道:“无情,你去!” 冷无情面若寒冰,点头道:“是!”,健步如飞,身影如风,一柄乌黑长剑搜的出鞘,直逼向云霆后心。云霆全心全意正与风晨拆掌,无暇理会身后。 白衣神箭王伯当飞箭急速穿射,即快又准且狠。紧密无间,极难避躲。风晨与青儿只得步步为营,招招相抵。眼见冷无情偷袭云霆,青儿急道;“师兄,这里交给我,你快去助云霆!”,情势危急,风晨也顾不得青儿是否安全,应声答道:“师妹,这箭法深不可测,你定要小心!”,凌空翻转,跃出两丈,横剑挡在冷无情面前。 冷无情并无言语,面若冰封,眼光如刺,比刀锋更利!手中乌黑长剑只刺向风晨心窝。 这一剑,极快! 风晨急使“顺水推舟”,侧身将其剑锋引到右侧,冷无情快剑回收,急挽三四个剑花,又穿风晨咽喉而去。 风晨的剑也一样只刺向他咽喉,岂料冷无情竟然不闪不避。风晨心道:“这人好狠辣的剑法,每一招都只攻不守,只为杀人,不顾自己!我若此他咽喉,他定然亦刺穿我咽喉!”,想到此处,不忍伤他性命,也不愿搭上自己性命。立刻回剑,背身后翻,将剑锋避开,心中也不禁叹道:“早就听闻,冷面剑客冷无情杀人不要命!果然名不虚传!” 风晨与冷无情争锋相交,青儿独力与白衣神箭王伯当抗衡,王伯当虽伤不得青儿,却也有了闲暇,连发三箭逼向青儿,又急出三箭射向正与宋无极拼掌的云霆。 第八十八章:暗箭伤人 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白衣神箭王伯当更是以箭术名绝江湖。以此箭法做偷袭之用,岂可小觑?他这三支利箭出手又焉能不中? 云霆与宋无极正自全心全意比拼掌法,忽觉后心一股酸疼,转眼看时已是被三支利箭射入背脊。他这转眼间,略微偏心,招式之间已露出两三处破绽。宋无极那肯放过这等机会,乘此间隙,双掌齐齐驰出,击在云霆胸前。箭伤加掌伤,云霆顿时伤及五脏六腑,一口鲜血喷出,只溅得宋无极满面血渍。宋无极见云霆中掌,心下似乎很是痛快,露出一丝奸险的笑意,双掌腕骨回收,积聚一口真气,双掌急速窜出,又是一招“亢龙有悔”,掌力雄劲,龙吟声呼啸不绝。云霆猝不及防,身子已被震出数丈。 风晨与青儿皆为冷无情、王伯当所缠,无法脱身。见到云霆中箭,又被宋无极打伤不禁呐喊出来。风晨与冷无情交手十多个回合,略占上风,却也一时伤不得冷无情性命。这时看到云霆为宋无极所伤,心下担心,体内气息不禁翻涌激荡起来。疾剑舞开,每一剑都倾注着全身之力。冷无情连接过三个猛招,已难招架。风晨又急速更上一剑,是一式“擎天一剑”,劈头盖下,冷无情举剑相抗,身子自双膝一下竟像钉子一般被钉入地中。 风晨急奔到云霆身旁,扶起跌在蒿草中的云霆,此时已经昏迷不醒,急喊道:“二弟!二弟?”,连喊四五声不见醒转,又急试探其脉搏,沉稳如常,强弱不均。心下才略微平静。急将云霆身子翻过,观其箭伤,箭头已经深入数寸,好在伤口处并无异色,显是无毒之箭。心道:“二弟箭伤并无大碍,内脏损伤严重,定是被宋无极奋力一击的‘亢龙有悔’所伤。”但见青儿正被王伯当困于箭阵之中,不得脱身,寻思道:“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万万不能敌,需的设法带二弟脱身才是!”,立刻挺身上前,长剑疾出,喊道:“师妹,快些推开!” 青儿应声回答,话落,身子已经快速飘出王伯当箭阵。风晨长剑斜插入地中,劲力贯穿于双臂,再传至剑身之上。是一招“漫天飞雪”的起手式。剑锋盈动,剑气激荡翻涌,地上的碎石残屑,扬沙尘埃皆被掀起,形成一道丈高的风沙石墙,铺天盖地般扑向几人。 “漫天飞雪”,这本是广陵剑法之中及其飘逸灵动的招式,竟被风晨使出这般浩大的气势,使得满天飞石,沙尘扑面而来。 冷面剑客冷无情,白衣神箭王伯当,仁义郎君宋无极,鳄鱼百变张全祥,还有杨万千。个个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遇到漫天飞沙却也惊慌不知所措,唯有双手拉起衣袖,防止沙尘浸入眼睛。 石子落尽,灰尘散去,清风轻轻拂过面庞,一切都已恢复安静。惬意的阳光依旧,荒芜的山野依旧。几人睁眼再看时,风晨、青儿与云霆已不见了踪影。 宋无极快步奔到方才云霆跌落的蒿草附近,仔细查看一番,怒道:“又让这小子给跑了!” 杨万千嬉笑道:“宋兄弟,不必叹息。那小子已经身中三箭,又挨你两掌,就算不死也伤的不轻,你大可高枕无忧了!” 宋无极略微思索道:“杨大哥所说,也不无道理!明日便是丐帮大会,等我坐上帮主之位,那时他又能奈我何?” 王伯当将长弓胯于腰间,利剑负于背上,莫无言语,怅然离去。 宋无极不解道:“伯当大哥?且请留步,不知你要去何处?” 王伯当道:“王某神箭之名,不足两天间……”说道此处,他不禁叹息两声道:“告辞!”,转身疾步而起,似轻烟般掠过山头去了。 宋无极道:“这却是为何?”,杨万千道:“宋兄弟何须管他?愚兄再此预祝宋兄弟马到功成,夺得帮主之位!我也先行告辞了!”,杨万千说罢,转身离开,冷无情紧跟其后。杨万千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宋兄弟,可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宋无极答道:“杨大哥,我已走到这个地步,岂有余地?”,杨万千笑道:“哈哈哈,敬候佳音!”,朝山下走去。 张全祥过于轻敌,被云霆掌力所伤,一瘸一拐着凑到宋无极身旁道:“宋护法,你我残害四位长老之事,云霆已经知晓。万一他们将此事传扬出去……我们该如何是好?” 宋无极冷冷道:“人已死,就算知道是我杀的又有何惧?”,张长老你莫忘了,现在丐帮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是云霆杀害四位长老。他就算浑身是嘴,也是百口莫辩。待明日大会比武胜出,我坐上帮主之位,我便可以将他绳之以法。正说间,从山下忽然奔上来两个污衣乞丐。匆匆跑到宋无极面前道:“宋护法,张长老!徐、白两位长老召集两位回去商议要事!” 宋无极道:“好,我们这就同两位兄弟回去!劳烦两位兄弟头前带路!”,几人使用轻功,顺山路下行,加之暖阳照射,道路已无泥泞。行其上,犹如乘云御风般快捷,直奔丐帮总舵。 风晨与青儿带着云霆并未走远,而是躲在了山后,待得他们离开。这才负起云霆急速下山。下山之路对于风晨更是如履平地,轻而易举,不时间,已奔至山下大道。正欲进城,转念一想:“丐帮弟子,满城皆是!云霆现在被宋无极陷害,丐帮上下无不杀之而后快。岂不危险之极?” 可放眼四周,皆是稻田,无边无垠。一条条碎石铺成的道路,纵横在田间,阡陌交通。他们初到此处,人生地不熟,也不知何处有容身之所?正字彷徨之际,忽听得几声清脆的铃铛响声,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两匹小马拖着一辆精致的马车,自路上缓缓行来。 在马车上赶车的,却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手里提着一根丝鞭,嘴里在轻轻地哼着山歌,神情十分悠闲。 风晨喜道:“这定是当地大宅巨户家的公子小姐,游山玩水回来,正好向他们问问,这附近有何去处?好叫二弟养伤!”,将云霆靠到肩旁,对青儿道:“师妹,你去问问这附近有无农家?” 青儿点头答应,上前挡住马车柔声问道:“这位姑娘,打听一下这附近可有农家村子?” 那少女看似面色温柔,却不料出口竟皆是粗鲁言语,略显骄横之气。厉声道:“你是什么人?快闪开!” 风晨忍不住道:“你这姑娘?怎么这样说话?”,话音未落,风晨不禁说道:“是你!你是那晚在客栈刺客?” 那少女也是一惊,忽道:“什么刺客不刺客的?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风晨见这少女面色疑惑,道:“难道是我认错人啦!?” 那少女道:“你们快滚开!小心本姑娘的鞭子抽你!”,说着便随手扬起鞭子打下来。 “敏儿?休要无礼!”轿中一个温柔动听的声音阻止道。 话音未必,车帘后已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朝风晨与青儿望了一眼,对那少女道:“敏儿,不可无礼!”,接着急忙下车道:“原来是风公子,与青儿姑娘!” 风晨与青儿竟也想不到这轿中之人竟然是杨妍。惊讶道:“杨姑娘,怎么会是你?” 杨妍微笑道:“二位很奇怪么?今日神清气朗,惠风和畅,我便出去散散心,真想不到小女子竟与二位如此有缘,两日间三次遇到公子!”,杨妍目光扫至云霆,惊讶道:“不知云公子这是怎么了?” 风晨道:“杨姑娘,二弟身受重伤,不知姑娘可否帮在下在这附近找个栖身之所,让二弟养伤?” 杨妍道:“公子哪里话!快请上车!”,风晨心头忽然一想,略微迟疑,似有所顾忌,说道:“杨姑娘,二弟与令尊有些过节,可千万不能让令尊知晓……” 杨妍道:“我保证,云公子会平平安安,快些上车吧!”,四人进到车内,杨妍吩咐道:“敏儿,去沁心小筑!” 敏儿应声道:“是小姐!”,车马骤然加急,奔在碎石路上,驰向城中。 车马飞奔而行,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便在一座精致的庄园前停了下来,庄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精致的漆黑大锁,像是无人居住。 第八十九章:沁心小筑 庄园处于绿竹翠荫之中,有些隐秘。加之门落也无庄名,就显得有些普通。杨妍吩咐敏儿打开小门,领着风晨,青儿进入园中。说道:风公子,青姑娘,此处乃是娘亲生前静心修养之处,如果二位信得过我,就请在此住下,我保证万不会有人来打扰!” 风晨道:“多谢杨姑娘,风晨感激不尽!” 庄内平湖如镜,水榭楼台凌驾于湖面,更是精致。湖边翠竹挺立修长,清静幽雅。风晨心道:“真想不到这庄园内竟是如此别有洞天,景象非凡。” 杨妍引着两人穿过林中小道,上了湖中木桥,沿着蜿蜒折回的木桥穿过两座小亭,便来到中央楼阁。此楼位于湖中,分两层,建筑精巧。额上用篆体写着“沁心小筑”四字,字体婉约含蓄,略显出几分女子的脾性,阴柔娇美。 杨妍道:“快些扶云公子进来!”,敏儿将楼门打开,杨妍进了屋,引风晨将云霆扶到内堂,在一张精巧的小床上躺下,床边所挂之物,尽皆锦帘朱玉。 风晨心下道:“这岂非是杨姑娘或者是她母亲之床?”,急道:“杨姑娘,云第躺在这儿恐有不妥?” 杨妍看了看风晨,微笑道:“都说江湖中人不重礼仪规矩,风公子倒不见得嘛?”,风晨道:“我…我是怕…怕对姑娘娘亲不敬。”。杨妍道:“公子多虑了!娘亲去的早,这床已经很久不住人了!更何况,娘亲谦和善良,他若是知道我是救人,他高兴都来不及呢!”,这句话最后几个字,杨妍声音已经有些低沉,想来定是这些言语让他想及母亲。风晨道歉道:“姑娘见谅,风晨不该触及你伤心之事!” 杨妍道:“是我失态,怎能怪的公子?”,接着吩咐敏儿道:“敏儿,快去打些水来!” 几人替云霆处理了伤口,才得以歇息。杨妍见风晨面色沉重,似有疑虑烦恼之事。安慰道:“风公子无需担心!云公子伤势并无大碍,只要安心静养几日,定当痊愈!” 青儿轻声解释道:“杨姑娘你误会了!师兄并非是担心云霆伤势!” 杨妍疑惑道:“那是?” 青儿道:“杨姑娘有所不知,云霆为奸人诬陷杀害丐帮四大长老,为的便是不能让云霆出现在丐帮大会,如此他们便可夺取帮主之位!” 风晨叹息一声道:“师妹所说不错,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若是让心图不轨之人坐上帮主之位,只怕从此江湖将永无宁日,武林又会面临浩劫。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杨妍柔声道:“青姑娘与风公子当真心意相惜!”,青儿面色扑红道:“杨姑娘,见笑了!只是我比较了解师兄罢了!” 杨妍接着道:“听公子之意,莫非是要干涉丐帮之事?” 风晨点头道:“二弟伤重!我定要设法阻止他们的阴谋!” 杨妍认真道:“恕我直言,公子非丐帮中人,若是干涉丐帮之事?于情、于理、于江湖道义都甚为不适,还请公子三思而行!” 风晨道:“杨姑娘不愧为大家闺秀,此话极是有理。但如今我已别无选择,此事不仅仅只是丐帮之事,关乎丐帮荣辱,更会危及整个武林,干系重大!我岂能坐视不理。再者二弟身为少帮主,他不能去管,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义不容辞!” 杨妍道:“风公子如此仁义胸怀,杨妍佩服!你放心去吧!云公子就请在此处休养,由我照顾,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风晨急道:“万万不可!杨姑娘能提供一个落身之处,风晨已经感激不尽,怎敢再度劳烦姑娘!我让师妹留在此处照顾二弟即可!” 杨妍微笑道:“风公子见外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们既是朋友,又何须客气?,再者说,我看得出令师妹与你形影不离,整个心可都在你身上,若是你一人独创虎穴,他岂不担心死了?” 青儿被杨妍说中心意,面色通红,对杨妍道:“那有劳杨姑娘了!”,杨妍柔声道:“客气!”,青儿问风晨道:“师兄,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丐帮?” 风晨道:“现在人多眼杂,宋无极他们定会加紧防范,满城搜查,我们不如等到晚上再去,一者趁夜色掩护,会容易许多;二者,在此观察二弟伤势,如果能够苏醒说不定我们还能知道些什么!” 杨妍道:“如此甚好!二位远来是客,就让妍儿略尽地主之谊。”当即吩咐道:“敏儿,去备些江南名菜!”敏儿应声离去。杨妍又道:“二位请随我来!”,风晨与青儿虽不知要去哪里,立即应声跟上,出了厅堂,来到二楼。凭栏遥望,清风浮动,湖中水波荡漾,小舟泊其上,小桥亭台相连直通岸边,岸上绿竹倒映水中,更添春色,却半点寻不到初冬的影子。 杨妍轻轻打开门上小锁,请风晨、青儿进入屋内,屋中四周尽皆书架,只可惜空空如也,只见四壁,未见半本书籍。 风晨心下不解,问道:“这里好生奇怪?屋内空空,不知杨姑娘为何带我们来此?” 杨妍柔声答道:“公子莫急!”,转身走到东面墙前书架旁,将左右两座烛台各自转动三圈。只见得书架轻轻向墙壁两边移开,露出一面洁白的墙壁。 杨妍道:“风公子,青儿姑娘,请随我来!”,说话间朝着洁白的墙壁走了过去,瞬间淹没在了墙体中,不见了影子。风晨与青儿心中惊讶,几乎愣住,但立刻明白过来,奔到墙前急喊道:“杨姑娘?杨姑娘?” 但听得墙里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传出,正是杨妍,说道:“二位,我在里面呢!你们快些进来吧!” 青儿道:“这没有门,怎么进啊?” 杨妍道:“你们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往里走就是了!” 青儿望望风晨,轻轻摇头示意不要进去,风晨紧紧拉起青儿道:“师妹,我们进去!”,快步进去墙壁,两人身影湮没后,书架自动恢复到原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 风晨缓缓睁开眼睛,果见自己已经穿透了墙壁,来到另一间屋子,杨妍正在面前,微笑道:“青儿姑娘,没事了!” 风晨只觉得浑身有些不适像是被什么东西绑着似的,低头看时,原来是师妹紧紧将自己从后面抱着,双眼紧闭,像是很害怕的样子。拍了拍她肩膀道:“师妹?师妹?没事了!”,青儿这才慢慢睁开眼睛。风晨虽然明白自己的确已经穿墙而过,但依旧满脸疑惑,问道:“杨姑娘,你…你会妖法?” 杨妍看到风晨又惊疑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道:“风公子可真会说笑!这世上哪里有妖法?那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是屋中灯火差异,才导致墙壁看起来完整不缺。不信你再试试看?” 风晨转身伸手去摸身后墙壁,果然看似结实的墙壁,手轻轻触到,便湮没其中,就像伸入空气一般。当真奇妙之极,不可思议。 杨妍解释道:“这里是娘亲的百宝屋!娘亲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爱屋及物,便收藏了这些珍物。更仰慕像风公子这般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江湖侠士。妍儿与风公子有缘,也甚是仰慕公子仁侠胸怀,今日公子若有喜欢之物?尽管挑一件,算做是杨妍的礼物,相赠与公子!” 风晨道:“姑娘抬举了!”,说话间不禁转眼望向屋中,但见书画挂于四壁,尽皆名作,或遗失之绝迹;或传世之珍品。玉器珍藏,琳琅满目,尽皆稀物,世之难寻,价值连城。环视四周,风晨目光聚落在了一柄长剑之上,习武之人,爱剑如性命,自是胜于其他,惊道:“倚天剑?” 杨妍柔声笑道:“公子好眼光,正是倚天剑!”,风晨望着倚天,如同嗜酒之徒望着百年佳酿一般。问道:“杨姑娘,在下可否一试?” 杨妍道:“公子请!”,风晨手臂掠向剑身,剑已在手,手臂轻轻一抖,剑锋急速出鞘,光华夺目,利刃绕转周身,激舞起两圈晶莹的剑花,接着伴着一声尖鸣的声响,剑已入鞘,叹道:“好剑!果然是好剑!剑重四十三斤,长三尺三寸三分,疾如风,快如电,恰到好处。此剑为当年魏武曹操所有,不知姑娘怎会在此?” 杨妍笑道:“公子果是好剑之人!此剑经逢乱世,流落民间,是我花重金购得!不知此剑比之风公子水寒剑如何?” 风晨道:“水寒轻灵柔动,无束于形,倚天则显帝王霸气,二者各有所长,不可同言而语!” 杨妍道:“宝剑赠英雄!公子若是喜欢?想赠与公子即是!” 风晨将倚天剑放回原处,推辞道:“姑娘盛情,风晨心领,我既有水寒,倚天要之无用!”,杨妍环顾四周珍物,道:“即是如此,那公子可有其他中意之物?”,说着指向墙上一幅王右军的《兰亭序贴》。 第九十零章:兰亭序帖 杨妍解释道:“这幅《兰亭帖》乃是当年右将军王逸少亲笔真迹,右将军世称‘书剑双绝’,更有‘书圣’,‘剑圣’的美誉。他的书法世人常以“清风出袖,明月入怀”喻之,更以曹植《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一句来赞美王羲之的书法之美。江湖传闻这《兰亭帖》除了旷古烁今的书法之外,更蕴含了一套绝世剑法——《兰亭神剑术》。故而无论是江湖侠士,还是TXT100电子书墨客都无不想得到此帖,一直是世人相争的宝物!” 风晨被帖中书法所吸引,帖中笔法、墨气、行款、神韵皆是右将军亲笔,气度、凤神、襟怀、情愫更是绝佳,雄秀之气,出于自然。叹道:“果真是右将军亲笔所书《兰亭帖》,不料今日有幸得见真迹!” 杨妍柔声笑道:“公子喜欢吗?” 青儿道:“杨姑娘,我师兄对书法也很有研究哦!” 杨妍道歉道:“原来公子也是行家!却是我在此献丑了!” 风晨道:“在下只是略知一二,姑娘才称得上精通!” 杨妍微笑道:“公子何须自谦,若是喜欢,送与公子就是!” 风晨谢道:“不可,这贴如此珍贵,在下万不能受!不如就让他保留于此,传与后世吧!”,说道此处,忽听得门外有人喊叫,杨妍道:“是敏儿!” 风晨当即道:“杨姑娘,敏儿姑娘在叫我们,说不定二弟已经苏醒,我们快些去看看!” 杨妍点头道:“恩!”,又道:“公子,这满屋珍藏,难道无一件公子中意之物吗?” 风晨谢道:“姑娘,实话说风晨着实喜欢至极,但我欠姑娘恩情实在太多,又怎可再拿姑娘之物!” 杨妍见风晨满脸诚恳之色,只好道:“即是如此,那风公子,青儿姑娘请!” 风晨、青儿出了密室,杨妍随后跟出,引着两人来到厅中,原来并非云霆苏醒,而是敏儿已经备好饭菜。几人用了些饭菜,又看了看云霆伤势。不知不觉间,日已西沉,夜幕似帷幕般盖了下来。风晨与青儿辞别了杨妍,自沁心小筑趁着夜色直奔丐帮。 扬州城西,坐落一巨府大院,墙高宅厚,拥房间上百户,气势雄浑,堪比王侯。如不知者,相信是谁也不会想到这辉煌的府邸竟是丐帮总舵之一。但江湖中人尽皆知晓这座豪宅却是丐帮总舵,是当年朝廷相赐于丐帮,用以奖励前任丐帮帮主云飞扬,报国杀敌的卓著功勋。 夜色很沉,街道行人熙攘,清风寒如刀,明月挂梢头,朦胧中可望见万家灯火。风晨与青儿展开轻功,不时间便来到府外,只见四下皆是丐帮弟子,守卫极是森严。想要进去实在万分艰难,风晨道:“师妹!你留在这儿等我!”,起身欲走。青儿拉住急他道:“师兄,你等等,他守卫这样严密,你不会就这样进去吧?这太危险了!” 风晨有些惊讶的问道:“难道师妹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青儿道:“我们可以假扮成乞丐混进去啊!”,风晨赞叹道:“师妹果然好主意!但是如果丐帮中人见到我们两个假扮乞丐混入丐帮,他们会怎么想?我们恐怕有理也说不清了!” 青儿道:“这样都不行,那怎么办啊?” 风晨笑道:“我们是去揭穿宋无极的阴谋,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了!”,青儿道:“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风晨嬉笑着说道:“等到现在,当然有等到现在的道理啊,万一人家与我们刀兵相见,我也好趁着夜色逃脱对不对?” 青儿轻声道:“快别贫嘴了!走了!”,两人来到府门前,三十步外便望见两名弟子朝这边走来,喝道:“丐帮重地!来者何人?” 风晨轻功已是极高,青儿虽逊色些,但两人短短数十步之内,却未能分出快慢。这两人短短八个字说出口,只见得两条人影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那其中一名乞丐显是武功不高,未能看出来那个人踪迹,惊道:“你…你是人是鬼!?” 风晨持剑躬身行礼道:“二位大哥,劳烦通禀贵帮主一声,就说剑宗盟风晨求见!” 那乞丐回礼道:“二位在此稍侯,待我禀报帮主!”,风晨谢道:“有劳!”,青儿疑惑道:“师兄!你为什么说是剑宗盟呢?”,风晨道:“爹爹与云飞扬叔叔乃是义结金兰的生死兄弟,剑宗盟如今虽已不复从在,但威名仍在,这样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不多时,只见那乞丐匆匆走了出来,说道:“风公子,这位姑娘,帮主有请!”,青儿悄声对风晨道:“师兄!小心有诈!”,风晨道:“师妹,不会的!”,两人随着乞丐进去。 府内很静,死一般的静!静的让人觉得可怕,唯有自己的脚步声能让胆怯的心感到一丝安逸。 来到院中,月色被四周房屋建筑遮挡,夜色更沉! 深沉的夜色,静谧的府邸。“堂堂天下第一帮竟会如此?”风晨不禁问道。心念闪过心头,只听得四周传来阵阵沙沙~~的声响,风晨道:“师妹!不好我们被包围了!”,语声落毕,四周忽然闪出道道火光,伴着阵阵肆意的呐喊声,火光将朦胧的夜照的犹如白昼。这火光正是一个个明亮的火把所聚,风晨环顾四周,只见火把无数犹如一条燃烧着的火龙,将自己与青儿围住,再回头时,那两名乞丐早已不见了踪影! 丐帮众人喝声杂乱,听不太清,唯听得西北角上有人朗声喝道:“众弟兄!千万莫放走了杀害四位长老的凶手!今日大家伙需的有力使力,同心同德为四位长老报仇雪恨!”,借着火光望去,那人衣冠楚楚,面色俊秀,却不是宋无极是谁? 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在丐帮中威望极高,众丐帮弟子听得宋无极话语,喧嚣之声更烈。要将风晨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叫嚣间十多名丐帮弟子已翻身跃起,舞着竹棒打来。风晨道:“师妹,我们是来讲理的,小心伤了他们性命!!” 青儿道:“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两人手中长剑皆未出鞘,拳脚展开,便将他们一一击退。风晨道:“这些弟子武功平平,义气热血,显是帮中新入弟子,师妹不可大意哦!”,一语埔毕,又是十多个弟子,高举着火把,手持飞舞的竹棒打袭来。青儿长剑去挡开火把,却差点被竹棒打到,风晨见势,道:“师妹,你先退开!”,水寒破风出鞘,剑如幻影,犹如数柄长剑同时使开。顷刻间数十个弟子手中火把、竹棒,皆被削断。使得正是‘独孤十三剑’中的胜剑式!,数弟子落败,青儿乘机一袭连环腿便将他们一一踢开。 正在此时,透过跳动的火光,清楚望见西面有两位长者感叹,“这少年武功好生了得!”,其中一人白发白眉,显已上了年纪;而另一人约莫四十左右年纪,面色蜡黄,表情僵硬。这来那个人便是比四大长老更长的执法、传功两位长老,徐别意和白日尽。 两番攻击过后,众弟子又急忙攻来,风晨正要出手,听得那白发乞丐吩咐道:“众兄弟且退下,待我问个清楚,动手不迟!”,众弟子闻声,纷纷收起手中竹棒退开。 风晨朗声道:“堂堂天下第一大帮,竟是如此待客之道吗?” 那白发老者答道:“确是帮众兄弟无礼在先。但宋护法说两位少侠乃是与少帮主密谋杀害敝帮长老之人,众兄弟适才动手!” 风晨心下道:“不好,宋无极恶人先告状,已诬陷我与云第密谋,倘若此时告知两位长老说宋无极才是凶手,他们定不会相信,更者丐帮众人人无不视自己为仇人。此刻身陷重围,情势危急,只怕脱身都难。只好说道:“敢问两位前辈是?” 徐别意与白日尽两位长老尚未开口,但听得宋无极道:“贼人!你难道连我丐帮传功、执法两位长老都不认识吗?” 风晨也早已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二人定然是徐别意和白日尽,生怕得罪了两位前辈,急忙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徐、白两位前辈,晚辈风晨久慕之极,幸得相见!” 宋无极道:“你休要在此装蒜,如束手就擒,便可免去皮肉之苦!” 风晨道:“两位前辈,贵帮四位长老被害之事,实在是另有原委…”,话未说完,却被宋无极生生打断,怒道:“贼人,你休要含血喷人,弟兄们快将他们拿下!!” 第九十一章:打狗阵法 众丐帮弟子听得宋无极号令,皆跃跃欲动,但只能因方才数十人连番攻击全然没有胜得半分,心生胆怯,无人再敢先行动手。白日尽道:“宋护法,且让他把话讲个清楚!” 风晨道:“前辈明鉴!贵帮四位长老的确是你们面前这位‘仁义郎君’宋少侠所害!还望两位前辈查个清楚!” 宋无极面色一惊,急道:“血口喷人!长老千万莫听他胡言乱语!”,风晨并未理会宋无极话语,接着道:“两位若是不信,为何不验看几位长老的死因?云霆所使乃是贵帮镇帮绝学——降龙神掌,是也不是?” 宋无极急道:“大胆狂徒,一定是你将我帮中四位长老尸身盗走,才故意诬陷我!” 徐别意略有所思,轻轻捋了捋鄂下莹白色的胡须,道:“宋护法,所说也不无道理!不如先请这位少侠在贵帮做客几日,到我们查个清楚再做决断!”。 人声嘈杂,相隔甚远,但这句话语风晨却听得一字不落。宋无极立即应声答道:“长老英明!”,转声便对风晨与青儿喊道:“长老有命,请两位少侠在丐帮做客几日!我帮中虽小,但绝不会亏待二位的!” 青儿轻身道:“师兄,看来他们是认定我们就是杀人凶手了!”,风晨道:“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无凭无据,有理也说不清,快些离开!”,拉起青儿展身跃起。宋无极急道:“弟兄们!请两位客人留下!”。众弟子齐声答道:“是!”,四周数十名弟子同时凌空跃起,企图阻挡,但轻功均不及风晨与青儿,眼见便要脱身,却无奈被这些弟子情急之下将手中数十个火把一起扔向空中,挡住风晨去路。风晨拉着青儿,当过几束火把,只因在空中无处凭力,身子又落回了地面。 众弟子连番交替的攻击,皆被击退。徐别意和白日尽脸上似乎有些愤怒,宋无极知道白日尽平素脾气暴躁,急道:“白长老,他们这是欺我帮中无人啦!在这样下去恐怕我百十号兄弟都会丧命他手!” 白日尽果然被宋无极将他心中原本就等待喷发的火焰点燃,他生冷的脸皮,变得更冷!比铁都冷!愤怒道:“休要猖狂,看我如何擒你!”,接着对众弟子喊道:“弟兄们,结打狗阵法!” 众弟子听得白日尽号令,立刻变做圆形站立,手持竹棒向前,如此交替,一圈套着一圈,像水波般向外散去。百十号弟子共围得七八圈,而且每一圈都时而静止,时而转动,将风晨与青儿围在圆心中。他们不住的涌动,只看得风晨与青儿眼花缭乱。 白日尽又喝道:“外面的弟兄来讨饭哟~~哎哟哎哟~~”,外圈的弟子立刻飞身跃起,站在里圈弟兄肩头,借力向圆心处跃去。原来这喊声正是打狗阵法的口诀,只丐帮弟子听得明白。在风晨听来只不过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讨饭调而已! 白日尽一句调子喊完,紧接着又喊道:“外面兄弟,在讨饭哟~~~哎哟哎呦~~”外圈弟子跃向里圈,里圈弟子便即成了外圈。他的调子听来虽然相同,但阵法却早已经变换。众弟子踩在里圈弟兄身上,借力跃起,一跃便是二三丈高,数十人二三十个竹棒,夹着劲风凌空劈下,风晨与青儿拼力接过连番攻击,已知这打狗棒法很难对付,他们此起彼落,交替攻击,不杀敌人,誓不罢休! 风晨剑法精妙,内力集几大高手倾囊相授,虽经得起这连番的猛烈攻击,但青儿武功较弱些,他既要防守敌人,又要分心保护青儿,自然难免会有疏忽不及之处,露出破绽。如此一来想要脱身便是万难。 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便是敌人乘虚而入之处。青儿剑锋柔畅、多轻灵飘溢。抵挡这等凶猛剑法,实在难及。 白日尽似乎看到这一点,知道青儿剑法弱点,也知道风晨为青儿分心,当即吩咐道:“弟兄们!先擒住这女子!” 众弟丐帮弟子便多数攻向青儿,青儿剑锋不及,肩头中招痛,“啊~”痛喊一声,片刻间数棒急又攻来。风晨情急之下挡开迎面刺来的三个竹棒,转身将青儿身子抱住,数十个棒子竟一齐打在了风晨背上,噼里哗啦一阵巨响,竹棒纷纷断开。 众弟子尽皆面容失色,心道:“数十人合一之力,是何等强劲?他竟然恍若无事!还将竹棒一一震断!” 风晨好似若无其事,急道:“师妹!你怎么样?没事吧?”,说话间,鲜血那便从嘴角轻轻渗出,“滴答~~滴答~~”滴在青儿被火光映的更红的面颊上,青儿急用手抹去他嘴角的血渍,关切道:“师兄!你受伤了!你受伤了!!”,眼中充斥这着晶莹的泪花。 风晨微笑道:“我没事啦,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青儿温柔的声音中更多怜惜,心疼道:“师兄,你真傻!” 风晨笑道:“师妹,你才傻呢!如你受伤了,痛的是我的心。皮肉之苦对于心痛之苦,可不知要好多少倍呢?” 青儿扑哧一笑,眼角的泪水涌了出来,撒娇道:“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还笑!”,说话间,众弟子又急攻来,又是几十条飞舞而下的竹棒,风晨扶起青儿,在这生死之际,他显得无比的从容,前所未有的冷静!仿佛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够战胜对手。 水寒剑斜倚于地面,剑身寒意逼人,周围空气里无数的水汽,纷纷凝聚成细小而锋利的冰晶。迅速的涌动起来,形成浮动的气流,像是一股股透明的丝绸,吹向剑身。天上的月光像是水流一样汩汩的汇聚成光线,注入水寒剑剑身中,整个透若冰晶的剑锋,泛出月光般白色的光芒,空气里是呼吸频率一样起伏的“嗡~~嗡~~”的剑吟声! 青儿惊讶道:“师兄,这是水寒剑法最精妙的招式!你是出这一招,他们都会死的!” 风晨用深情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青儿含泪的眼眸,道:“师妹,相信我!他们冤枉我,我不在乎!但要伤害你,我绝不留情!”,面对劈天盖地落下的竹棒,他也顾不得许多,顾不得丐帮的恩恩怨怨,顾不得这些弟子的生生死死!长剑转动,剑锋盈涌,迎向四面击来的棒子。 锋利的剑,在利!只有一柄! 飞舞的竹棒,在顿!却有几十条! 风晨一人内力再强,只一人! 丐帮弟子功力再弱,却有百十号!胜负殊难预料! 可剑锋未到,竹棒也未到,竹剑亦未相交。众弟子却已经纷纷跌落、倒下,摔在地面,痛苦的呐喊声不绝传入耳朵。 但听得宋无忌惊道:“你是何人?敢管我丐帮的事!” “原来是先知无名!驾临敝帮,本帮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徐别意接着说道。风晨听见宋无极和徐别意话语声,心中惊讶不解,正不知所措。转眼望去,不知何时对面墙头一多了一位白衣老人,也是白须白眉白发,一身白衣站在月色里,月亮刚好升到老人身后,在院中望去,犹如站在月中,仿若仙人!老人缓缓道:“丐帮天下第一大帮!武林泰山北斗!却不料竟以多欺少,欺负两个小娃娃!我今天就替云飞扬教训教训这些不肖弟子!” 月色朦胧,看不太清,只听得徐别意竟称这老人‘先知无名!”,心中惊道:“莫非这位前辈就是天下第一高手,武林不败神话无名前辈?!”,忽然想起师父百晓生做武林群侠传的时候,先知无名是排在第一位的,听说他当年在太湖之畔以武会友,曾以一人之力连败天下十大高手,从而被武林中尊崇为“神话!”。 这十大高手不是别人,其中就包括自己的爹爹,天下第一大派——【剑宗盟】盟主风云;天下第一大帮帮主——【丐帮】帮主云飞扬;五大剑尊;【剑圣】独孤晴天、【剑仙】西门傲雪、【剑魔】段浪、【剑神】叶孤城、【剑鬼】雄霸一方。【风尘三侠】;天机子、逍遥子、百晓生。这十人皆可称之为绝世高手!任意一人都可傲视天下,雄霸江湖。竟一一被无名近乎神幻的武功所折服。 第九十二章:武林神话 无名是如何出手,他的招式没有人看见。他的武功已臻化境。 徐别意与白日尽都深知无名武功之高,他们若真要阻拦,就是这里几百人一起合力,恐怕也接不住他几招。但倘若就此罢手,这天下第一帮颜面何从?说道:“无名先生,您与敝帮云老帮主乃是莫逆之交,这两个人有杀害我帮宋奚陈吴四大长老的嫌疑,我们定要依法从事,还望您念在云老帮主面上,莫要为难我们!?” 无名看看风晨与青儿,缓缓道:“这可有些为难了,他们是老夫徒弟,你说我能不管吗?你难道是怀疑我徒弟会做这些事?” 徐别意略有踟蹰之意,急道:“不敢,不敢!但是……” 风晨与青儿听得无名称自己是他弟子,惊讶不解。但见徐别意觊怕无名武功,便道:“徐长老,倘若是我们害了几位长老,又何必前来自投罗网呢?” 徐别意和白日尽一时无语。 宋无极见白日尽与徐别意都都对无名毕恭毕敬,也不敢乱自言语。心中又有些不服,担心今日若是放走了风晨,难免他日将真相散布于众。说道:“无名前辈!您乃当世大侠,侠名扬于四海,自当主持天下正义。可千万不要为了两个杀人凶手,毁了您老人家一世英名!”,他这几句话语,说的很是尊敬谦虚。 无名略有所思的微微一笑,说道:“你小子,说的很有道理!你就是江湖上称做什么狗屁‘孝义郎君’的宋无极吧?” 宋无极心中气愤难耐,但却也不敢表现于色,微笑回礼道:“前辈过将!”,无名忽然长袖一挥,一股掌风急速袭向宋无极面门。掌风无影无踪,宋无极在江南武林也是小有名气,时任丐帮九大护法之首,武功仅此与四大长老,却也丝毫未曾感到无名掌风袭击。只听得啊哟~~一声惨叫,宋无极身子已经摔出丈许。无名厉声道:“老夫还轮不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教我!” 他这一招“空穴来风”无形无影,无迹可寻,未见招式以伤人。竟连徐别意和白日尽这等江湖老手都惊讶不已,至于目瞪口呆,自知万难及其一。白日尽悄声与徐别意商思道:“徐长老,我们既无确凿证据,不如就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放了他们吧?” 徐别意轻轻“恩~”了一声,对无名说道:“无先生,既然他们是您的弟子,那我们今日就看您的面上,暂且不究!待我们查明真相,再做定夺!若是他们,我们定然绝不放过!” 风晨道:“我会还你一个真相,交出凶手!”,说着望向远处为无名掌力震伤的宋无极。 无名笑道:“那多谢二位了!”,接着对风晨与青儿道:“你们开不快走?” “多谢前辈!”风晨说着拉起青儿道:“师妹!我们走!”,两人轻轻在地上一点,身子便似一只轻燕掠上墙头。可无名的身影却已经向夜色中袭去。 风晨携青儿紧追不舍,此时夜已深,他们展动起身形,一家家的屋顶,就好像是飘浮着的灰云似的,一片片自他们脚下飞过去,晚上的凉风,吹着他们的脸。 街市屋宇间十分寂静,大多数院子里都没有灯光,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夫妻的嘻笑声…… 除了这些令人愉快的声音外,自然,也难免有怨偶的啐骂声,猫捉老鼠声,男子打鼾声,骰子落在碗中的清脆响声。 两人身影快捷,如风般掠过重重屋顶,眼见无名身影就在能望见,却怎么也追赶不及。如此直追出两里多,面前是一条宽阔的街道,忽见路上站着一屡白色身影,正是无名前辈! 风晨与青儿追的太急,无名突然间停在面前,一时间难以停下脚步,差点撞在无名身上。 两人皆已经气喘吁吁,急忙跪下行礼道:“多谢前辈相救之恩!”,无名微笑道:“晨儿,青儿?快快起来!” 风晨和青儿抬头一望,惊讶道:“前辈!原来是您!” 无名慈笑道:“怎么?不相信我这把老骨头竟然能够把丐帮众人吓跑?” 风晨与青儿这时候才看清,原来这无名前辈正是几日前在城外长亭中所见的老人家。 无名笑道:“谢都谢过了!你们还是快写起来吧!” 两人眼神相顾,似有言语传递,当即在无名面前拜了三拜,道:“前辈救命之恩,我们麽齿难忘,但我们不能拜你为师!” 无名心下疑惑,不解道:“拜我为师?” 青儿解释道:“前辈,方才你当着丐帮众人说我们是您的弟子?” 无名这才想起,笑道:“无妨!无妨!我那时生怕他们伤害你们,你们不必当真!快些起身吧!” 风晨与青儿齐声道:“谢谢,前辈!” 无名关切道:“你们的师父可好?” 两人漠漠说道:“师父……师父他已经去世了!” 无名听罢,仰天长叹一声,道:“岁月荏苒,故人皆逝。当世豪杰,风晨、云飞扬英年早逝;风尘三侠如今却只剩逍遥子一人,五大剑宗也只剑仙西门傲雪,剑鬼雄霸一方。悲哉!痛哉!遥想当年我与十大高手相约,在太湖之畔大战七天七夜,那是何等畅快!?可叹故人皆去,故人皆去啊!” 无名听得百晓生逝世,情绪触动,感却昔年旧事,低沉不已,缓缓走开,走进沉寂的夜色。 风晨急道:“无名前辈……?” 无名似无听见,依旧迈着低沉的步伐离开,说道:“晨儿,我已帮你们渡过此劫,以后定会逢凶化吉。真相也终会大白,至于其中方法,还需你们自己寻求……” 话音萦绕耳畔,夜色里传来空荡又深远的回音。可无名的身影却早已湮没再了静谧的夜色里。 夜半,月光甚寒。 风晨与青儿一场激战,又紧紧追出这麽远,也深感疲惫。只好匆匆回了沁心小筑。 月如轻纱,平湖如镜。 湖中小桥亭台,皆为月色笼罩,精致的小筑在朦胧的的月色里若隐若现,更多几分幽深、神秘之感。 沁心小筑内只一屋灯火依旧明亮,正是云霆养伤的屋子。 屋内,杨妍正细心的守护在床边,注视着云霆的伤势。 “嘎吱~~”,门忽然开了!风晨与青儿推门而入,见杨妍守护在床边,惊道:“杨姑娘?你还没休息吗?” 杨妍轻声道:“风公子,青儿姑娘,你们回来了!云公子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应该很快就会醒的!” 风晨道:“杨姑娘,让你如此照顾二弟,风晨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杨妍打笑道:“看看!公子你又见外了哦!” 青儿道:“夜已深了,杨姑娘,你快去休息,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 杨妍道:“没事的,累的应该是你们才对!对了你们去丐帮,他们相信你们了吗?” 风晨摇头道:“那宋无极一口咬定我们就是杀人凶手!几位长老和众弟子也自然深信不疑。若非是无名前辈出手相救,恐怕我和师妹早就丧命于丐帮了!” 杨妍有些吃惊,但随即安慰道:“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平安回来就好,明日才是丐帮大会,需到下午才可定出结果,我们还有些时间在想办法!” 风晨叹息道:“我们明明知道宋无极就是凶手!任其逍遥法外,却拿他无可奈何。现在四大长老尸体又尽皆失踪,更死无对证。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杨妍急切的问道:“你说四大长老尸体都被人毁尸灭迹了吗?” 青儿猜测道:“大概是被宋无极毁尸灭迹!” 杨妍略有所思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有一个法子或许可以一试,定能让他不打自招。” 第九十三章:蜀岗四隐 风晨想及今日之事,已与丐帮众人闹得如此境地。若非无名前辈出手相助,他们因为觊觎前辈武功,才放自己与师妹离开。料想之后宋无极定会乘机挑拨一番,如此一来,丐帮众人定然越是深信不疑,认为自己非帮凶,既是凶手。须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得无名前辈指点迷津,提点一二。苦思冥想,却哪里还有什么办法可言?这时听得杨妍话语,心中甚是惊讶,急道:“杨姑娘,你可莫要骗我?” 青儿见杨妍面色诚恳,半信半疑道:“杨姑娘,当真吗?” 杨妍点头道:“怎么?不相信我么?”,说话间示意两人侧耳过去,想来是不想让别人听到,只见得杨妍嘴唇微动,悄声对两人说了几句。片刻之后,才大声道:“不知你们觉得我这法子如何?” 风晨面露欣喜之色,道:“杨姑娘果真,聪慧过人!此法虽险!却出乎意料之外。风晨佩服!”,但忽又面色微沉,疑惑道:“好是好!只怕四位前辈即以归隐,我又如何能够请得他们出山相助?” 青儿也道:“是啊!杨姑娘办法极妙,可我们与四位前辈素不相识,更无交情,恐怕很难!!” 杨妍微笑道:“二位切勿担心!殊不知,人各有好!这蜀岗四隐;曲中仙、弈心生、卜算子、妙丹青四人乃是同门师兄弟,却各有所好。 曲中仙好琴曲;弈心生爱棋如命;卜算子书法自成一体,自比卫夫人、王右军;妙丹青,顾名思义,便是妙手丹青之意,他的画作堪称绝佳,且融酒于画,画绝就更绝,喜画更喜酒! 杨妍说罢,接着道:”我们送些几位前辈喜爱之物,相赠与他们,再请他们出山相助,他们定然不会拒绝的,更何况这是行侠仗义之事,四位前辈侠名盖世,绝不会视而不见的! 风晨苦笑道:“杨姑娘言之有理,但是我与师妹二人两手空空,身无长物,却哪里有什么礼物相送?” 杨妍道:“公子忘了么?你们没有,我有啊!王右军的《兰亭帖》真迹;棋圣遗局《千灵棋谱》都是当今绝世珍品;至于妙丹青除画作外,更喜美酒!我这里有百年杜康陈酒相赠。只可惜此处,没有什么珍贵曲谱,曲中仙好曲。却也只能赠他一张古琴为礼了!” 风晨道:“杨姑娘,《广陵散》你可曾听过?” 杨妍听到“广陵散”三字,愣是一惊,惊道:“广陵散?”,表情十分神秘,疑惑的望着风晨。风晨不解杨妍会如此反应,问道:“杨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杨妍道:“公子,当真!” 风晨转身对青儿道:“师妹!将‘广陵散’取过来!” 青儿过去从包袱中取出一本册子,上面写着“广陵散曲谱”,杨妍看罢惊道:“果真是“广陵散”!这曲谱自嵇康死后,已成绝响,曲子尽已失传。有江湖传言说,广陵门下曾将此曲传下。但却又在十多年前伴随着广陵门的瓦解而销声匿迹!我久寻不得。不知为何会在公子这里?” 风晨道:“实不相瞒,我与师妹就是广陵门下弟子。《广陵散》乃是师门祖传之物!” 杨妍道:“原来如此!《广陵散》一曲绝响,旷古烁今,无人可匹;又是公子师门祖传之物,怎可舍得作为礼物赠与曲中仙呢?” 风晨一笑,答道:“姑娘肯舍弃《兰亭帖》,《千灵棋谱》这般稀世珍品,相助于在下!我又有何不舍呢?,这《广陵散》在我手中只不过是一曲残卷废签。倘若能遇知音之人,让其物尽其才,流传后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者说能为武林免去一场灾祸,就算师父九泉之下有知,也定然欣喜! 杨妍道:“公子侠义胸怀,深明大义,令杨妍心服。既是如此,待我稍做准备,便急出发!” 扬州西南,有一山,明名曰;蜀岗山。江南平原本无山,此山位于长江三角洲平原地带,风景秀佳,登其上,可观六朝山水。 曲中仙、弈心生、卜算子、妙丹青四人正隐居于此。故而世称“蜀岗四隐” 杨妍与风晨青儿收拾了些物事,见云霆还未苏醒,便吩咐青儿照顾,匆匆忙忙,急欲去寻蜀岗四隐四位前辈。风晨见杨妍也欲同行,心想她不会武功,念及她身子柔弱,恐不及一路颠簸,夜半风寒。道:“杨姑娘,你不会武功,路途颠簸劳累,不如你告诉我地方,由我去寻就是了!” 青儿急忙接着道:“是啊!杨姑娘,师兄说得对,你告诉我们地方就行了!” 风晨对青儿道:“师妹,你也留下陪杨姑娘。” 青儿道:“不行,我一定要去!你说过以后不管干什么都要一起的吗?” 杨妍见青儿骄横的模样,微微一笑道:“那好吧!”说着从包袱中拿出一块白绸,道:“从此处出城,一路向西,行的三四个时辰便到蜀岗山下。进到山中,你们沿着溪流直往里走,遇密林则穿,与瀑布则跃,四位前辈茅庐定在瀑下翠竹中。这是地图,你们拿着已备不时之需!” 风晨谢辞杨妍,接过地图,翻身上马,与青儿策马扬长而去。消失在了清冷的月色中。 寒夜,明月当空。 寒月,月光袭人筋骨,直透心底。 寒风,肆意的从面颊上刮过,像是锋利的匕首在不断的划出道道伤口。 马疾如风,无惧寒冷。 风晨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明日便是丐帮大会,可千万耽误不得。策马,扬鞭,一路向前疾驰。 青儿道:“师兄?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杨妍有些奇怪么?” 风晨不解,疑惑道:“奇怪?哪里奇怪了?” 青儿道:“你难道不觉得他对我们实在太好了吗?先是在风月楼不惜得罪自己爹爹,助我们救出汐明月;又救云霆;再舍弃大批珍藏助我们解决丐帮之事?试问我们萍水相逢,几面之缘,他怎会无故相助我们呢?” 风晨想了想,道:“的确如此,我们欠杨姑娘的恩情实在太多了!”,正说间,只听得身后传来隐隐叫喊声。回头望,只见远处暗淡月色中一匹骏马正飞速驰来。马上是一女子,却不是杨妍是谁? 马蹄如飞,片刻间便至两人面前。风晨竟想不到杨妍一文弱女子竟会骑马?说道:“杨姑娘,你…你的骑术竟这么好?” 杨妍轻轻笑道:“让你们见笑了,我幼时曾学过骑术,好久不骑,生疏的紧!” 青儿问道:“杨姑娘你怎么来了?” 杨妍解释道:“我想了想,你们初到江南,路途陌生,生怕耽误了时辰,所以就赶来了!” 风晨道:“让姑娘深夜操劳,实在愧疚!”,杨妍道:“公子别再客气了,快些赶路吧?”。 三人策马同行,迎着寒风夜月,不知不觉间,月已西沉。 黎明将至,风依旧刺骨。 晨晓,凛冽的寒气直扑面颊,三人已来到蜀岗山下,向蜀岗山中望去,天高雾淡,更多清冷萧杀之意。行至山腰时,一轮红日便即升起,寒气被朝阳驱散,渐渐退去,予以大地温馨的呵护。 马儿驰的飞快,身后的树木直往后飞去。沿着山路而行,越是往里,林子越密,路更稀,鸟雀鸣嘀声更浓。道路曲折萦回,崎岖难行,几人缓缓行的约莫半个时辰。忽见一片苍翠之色藏于山林尽处,中间一条白瀑静挂山崖之上。走的近些才看清那苍翠之色便是竹林,林中白瀑乃是溪水自悬崖上倾泻而下的一条飞瀑。 第九十四章:丹青醉剑 ——{不好意思哦,最近很忙,耽误了!} 蜀岗深处,没有繁华喧嚣、远离尘世。幽涧飞泉,翠竹茅庐,一切仿若仙境,身处其中,让人不禁充满好奇。平静的心湖被激起了一丝丝涟漪,有种想在这静谧山水间隐秘之意。 空旷的山野,传出一曲清音! 静若止水,飘若浮云,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又似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曲音流动婉转,飘渺虚无,忘却世俗,是琴韵! 琴音如此美妙,就像是醉人的酒;迷人的花。风晨、青儿、杨妍三人早已不知不觉陶醉其中。风晨不禁赞道:“这曲子意境深远,高雅不俗,忘乎于尘世,果是好曲!” 杨妍道:“公子如此精通琴道,一听便知其意,还对我说一无所知?当真谦虚!” 风晨自道:“班门弄斧,姑娘见笑了!我只是略知一二,皮毛罢了!” 三人说话间,已匆匆沿着潺潺溪流只向竹林深处寻去。 琴音终了。三人走到竹林深处,遥见一人独醉于林中,横卧于地,背对向自己。他身前不远处一柄青锋长剑笔直的插入地中,剑锋现露,清风吹落竹,竹叶轻轻从剑锋上划过,便被化作了两半。 竹林修茂,从缝隙中望去,隐约可望见那人怀中抱着一个酒缸,且饮且睡。 三人看到此番情形,心中激动,料想这定然是蜀岗四隐其中一位,急去拜见。行的急切,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看,却是一卷刚刚挥毫完成的画作,画中提名“傲雪寒梅”,笔锋刚劲,栩栩如生,可谓入木三分。 杨妍道:“此画定是刚刚完成,笔迹尚未干涩,而此人喜酒好画,定是妙丹青前辈无疑!” 风晨道:“这画笔锋之中似乎隐含着一套剑法!若以画而论并非绝佳;但已剑法而论,却极是玄妙。” “胡说八道!”那林中醉者忽然喝道。 画中之物,人之情怀! 风晨三人只顾观赏画作,停顿了片刻,竟然忘却了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寻找四位前辈。 这时忽被妙丹青喝声惊醒,风晨立刻收起画卷,道歉道:“前辈恕罪!晚生失礼了!这是您的画!”,双手捧起画卷呈给妙青。 谁知那人竟哈哈大笑道:“你能看出我画中隐含剑法,定也是高手!还请赐教!”. 话毕,只见他右手抱着酒缸,左手轻轻在地上一拍,身子便嗖~~的一声跃起丈许。在空中起落之际,又举起酒缸喝了几口,落到地面。 方才他背对卧于林中,不得看清其面貌,这时才看清楚。此人黄面黑髯,约莫四十左右年纪,说道:“小兄弟,请吃杯酒如何?”,左手随即长袖一挥,掌中便已经多了两个酒杯,将右手酒缸之中酒水倒入两只小杯之中,偌大个酒缸盛满酒水,他竟丝毫不差,滴水未洒。内力定然浑厚之极。 风晨答道:“多谢前辈!” 他只说的短短四个字,妙丹青已经将酒倒好,喝道:“小兄弟,请!”一只酒杯飞速脱手而出,直掷向风晨。 杯中酒水盛满,他出手飞掷之际竟也丝毫未动。风晨见酒杯急速而来,越飞越快,定然蕴含着高深内力。似有一团燃烧着的火焰飞速袭来,实在非同小可!风晨心知他定是借机试探自己功力,水寒剑疾出腕一个剑花,剑刃转动贴于酒杯一侧,减缓了些力道。又紧接着剑锋忽转,剑锋平刺,使一招“长虹贯日”急向酒杯迎去,秒丹青倒从未见人用剑法接挡酒杯,心道:“这小子总不会把我这杯酒给打碎吧?”,心中也不免为惊。 剑锋平滑,薄如蝉翼。酒杯刚好落在了剑锋之上,贴着剑身滑到剑柄处方才停顿。风晨端下酒杯,客气道:“多谢前辈,晚辈先干为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几招剑法轻柔如水,一气呵成,只几招便将杯中所含内力化去。 妙丹青为风晨剑法所动,知风晨是用剑高手,赞道:“好剑法!好剑法!还请赐教几招!” 练剑之人,见到剑法高超之人,就像是两心相悦的甜蜜恋人,惺惺相惜。内心的冲动就会像涌动的潮水难以压制。 一语浦毕,妙丹青随手一挥,只见衣袖扬起一道影子,不远处插在地上青锋长剑,已握在手。 他一口气将酒缸中的酒水饮尽,随手将酒缸扔进了竹林中,片刻,一声酒缸破碎声自竹林深处缓缓传出…… 风晨见势,知他便要出招,心想:“自己此行是要请几位前辈出山相助,可万万不可动手。正自想间,妙丹青长剑已出,剑如乱花飞,直逼过来。 风晨急道:“前辈,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风晨边说边退,妙丹青长剑刷刷刷~~急刺,紧逼不舍。 七剑之后,风晨已经退出两丈开外,背已经贴上竹竿,无处可退。心道:“前辈武功高深莫测,就算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敌!输了也不丢人。既然前辈好剑,我又何必退却。长剑出鞘,道:“前辈手下留情,风晨今日舍命陪君子!斗胆接您几招!”,双脚在背后竹竿上一踩,身子笔直的疾向妙丹青窜去。 妙丹青道:“好一招‘清风扶穴’!”,急使一招“剑指中原”迎敌,可眨眼间,却不知还如何应对?【因为风晨身子已经飞速旋转起来,像是飞速高炫的钻头一般。 “这是?剑法?”妙丹青惊道。他并非不识剑法,实在是风晨剑法太杂,倚天屠龙钻的身法本就玄妙,再加之他学的天山七绝剑法、广陵剑法、青城剑法、仙灵剑法、独孤十三剑等高深剑法,这些剑法任意一种剑法都堪称当世一绝。自体内圣心诀融合聚会,他一招使出便自然而然的夹杂着诸种剑法的影子,妙丹青剑法高深,却也一时垭口无语。 一道道剑光自剑锋中迸射而出,像是漫天流星滑落。妙丹青醉剑自认玄妙绝佳,仍一时无措,连退两步,以一招“秋风扫落叶”将风晨逼开。 “果真了得”,妙丹青叹了一句,又舞剑出手。风晨正想说;“不要在比了!”可又被妙丹青奇快的剑法索引,这剑法亦是风晨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妙丹青身影飘忽,步伐紊乱,似酩酊大醉,又似故作醉姿。剑招无措,实在难以琢磨,才想是,剑锋又疾向自己面门扑来,极快! 慌忙之际,风晨水寒剑竖立一侧,挡开剑锋,是一招“隔岸观火”。妙丹青剑锋划过风晨右侧,斜刺向他下肋。风晨击剑回挡,又见他身子左侧,斜倒而下,左掌欲疾向自己左肋。此时左右受敌,风晨左思右想,只有以自己内力罡气破之。但恐伤前辈面子,对前辈不敬。立刻纵身跃起,一个跟斗翻出妙丹青身后丈许开外。妙丹青见风晨无法破此剑法,适才逃避。心中欣喜,高兴道:“躲得好!再接我一招!” 青锋长剑,剑舞银蛇,他的每一招都似有似无,似实似虚,像是醉后胡乱使出。 风晨道:“前辈,你醉了!你醉了!不能在比了!” 妙丹青道:“老夫千杯不醉!岂能醉乎?废话少说,接招!!”,剑锋流转,轻身棘刺而来。 风晨心中寻思道:“前辈醉酒舞剑,竟也如此精妙,实在是上乘剑法!” 赞叹间,妙丹青刷刷刷~三剑又急刺来,分别刺向风晨左肩,胸前,右侧。剑招密如骤雨,棘刺如风,且虚无缥缈,无迹可寻。风晨只以轻功闪避。 林中间隙,竹子裂石,皆可作为屏障。但剑锋过处尽皆削断。数招间,方圆数丈内的竹子已经全被削断。 风晨急道:“前辈!您剑法出神入化,晚辈绝不是您的对手,不可在打了!” “哈哈哈~~~殊不闻,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啊千杯少?老夫隐居于此十多年,从未遇到过想你这般剑法高超的高手了!小子!我看得出,你未尽全力,使出你的真本事,不要在以轻功闪躲,我们在比过!”,妙丹青朗声大笑道。 风晨心道:“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输了!恐请不动前辈;若是赢了,岂不是更加对前辈不敬!”思索间,妙丹青又已出手,风晨见他剑招,灵机一动,说道:“且慢!” 妙丹青顿足问道:“怎么?瞧不起老夫?” 风晨道:“前辈!实不相瞒!要我和您比试剑法也可以。但若是晚辈侥幸赢得一招半式。前辈须得答应出山,帮我一件事如何?” 妙丹青听得风晨话语,怒道:“好狂妄的口气,今日你若能赢得老夫手中这柄青钢剑,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也绝无二话!” 风晨知道这几句激将话语,已然奏效,又道:“前辈武功卓绝,一言九鼎,晚生斗胆一试!” 二人剑锋相交,剑气激荡,竹叶纷纷扬扬…… 双方过的数十招,风晨忽然间剑锋急转,舞作醉姿,与妙丹青身影相似,长剑相舞,仿若一人。 第九十五章:书剑墨笔 醉剑剑法实是妙丹青醉酒后,趁醉意所悟。他亦自认这套剑法乃是武林一绝。可做梦也不曾想这风晨年纪轻轻,竟也会使?猜测定是他依葫芦画瓢。 他不能相信,这万不可能!长剑击出,萦绕三四个飞舞的剑花,迎身而上,剑招紧密,一剑接一剑,一招套一招。疾若奔雷,讯若闪电,一簇而发。喝道:“人醉…’、‘形醉…’、‘心醉…’、‘神醉…’、‘意醉…’、‘剑醉…!’!” 六句口诀,六招剑法,他念的极快!剑招使得更快!仿若行云流水,长江大河奔腾而至。 风晨只剑回防,步步退让,这六招剑法非同寻常,所以他很是谨慎,招招小心,仔细记下了所有的要诀! 杨妍与青儿见风晨处于下风,不禁为之担心,面上充满忧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一招一式。 妙丹青六招使完,剑锋已渐渐迟钝。风晨乘此间隙,挽剑回击,念道:“人醉…’、‘形醉…’、‘心醉…’、‘神醉…’、‘意醉…’、‘剑醉…!’!”,使出的竟然是与妙丹青丝毫无差的同样六招,身形步伐,剑招剑势似比妙丹青更为纯熟!速度更快! 剑招尽,长剑飞落! 妙丹青面色疑惑,很是难看。 他不明白! 死也不明白!风晨为何会使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醉剑? 更不相信自己会败给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败在自己的剑法之下? 风晨收剑,拱手行礼道:“前辈,多有得罪!还望莫怪!” 妙丹青面色更沉,更凝重!犹如寒铁!眼神尖锐,像是两柄利剑直刺着风晨。风晨知道定是自己赢了前辈,才使得妙前辈生气。急道:“前辈赎罪!” “哈哈哈哈~~~”妙丹青面色忽变,大笑两声,笑道:“你何罪之有?我输了!你让老夫做什么事情?尽管说来!只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然老夫死不瞑目!” 风晨心道:“前辈真乃性情中人,悲喜形于色,直爽豪达!”,说道:“前辈一定是想问我为何会使醉剑吧?” 妙丹青惊疑道:“不错!你怎么知道?” 风晨道:“我以前辈醉剑绝技胜了前辈!前辈定然心中不解!” 妙丹青点头道:“不错!老夫这套醉剑虽是醉酒所悟,但也得日后苦练才得习成。你年纪轻轻,怎会使此剑法?难道这世间还有第二人会使吗?” 风晨道:“前辈误会了!您醉剑绝技精妙无双,在此之前世间绝无第二人会此剑法!?” “那你怎么…?”妙丹青道。 风晨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方才所使醉剑剑法,乃是跟前辈您现学现卖而已!” “胡说八道!现学现卖?怎么可能?”妙丹青肯定道。 风晨道:“一般人或许不可能!但晚辈会《圣心决》,自然可以学得快些!” 妙丹青道:“原来如此,早就听闻圣心决乃是武林中一套极上乘的内功心法,可以将天下武学融汇贯通。老夫输得心服口服!快说你要老夫帮你干什么?” 风晨道:“前辈莫急,您能答应,风晨感激不尽,只是此事还需的其他三位前辈相助才行!还劳烦妙前辈带我们去拜见其他三位前辈!” 妙丹青似听非听,鼻子嗅了嗅,很奇怪的样子,像是闻到了美味佳肴一样。 “妙前辈…?”风晨问道。 妙丹青道:“要我带你们去见三位大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现在有些口渴了,要是有一坛百年佳酿,杜康陈酒该有多好!……” 他虽未说完,但风晨以及不远处的杨妍和青儿都已明白他的意思,杨妍和青儿从马上各自解下一坛杜康老酒,抱了过来,递于妙丹青道:“前辈当真厉害!殊不知外不仅能闻到酒味,还能道出酒名!恐怕连酒圣杜康也不及前辈。美酒赠英雄,请前辈笑纳!” 妙丹青嗜酒痴狂,鼻子轻轻嗅了嗅,欣喜道:“果是杜康佳酿!没想到你们两个小娃娃这么懂事!呵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啦~”说着接过两只酒坛,打开一坛子,鼻子贴到坛子上闻了闻,叹道:“好酒,好酒!”,将坛子举起,一饮而尽,摔手用衣袖擦去嘴角的酒水,道:“好酒,痛快,痛快啊!” 杨妍轻声试探着问道:“前辈?…好喝吗?” 妙丹青还沉浸在美酒的滋味之中,道:“不错,不错!” 杨妍道:“前辈?这剑也比了!酒也喝了!该带我们去见三位前辈了吧?” 妙丹青笑道:“小姑娘,放心吧,老夫一把岁数了,难道回骗你一个小娃娃不成?这就带你去!只是我有言在先,请不请的动三位大哥,几位大哥帮不帮你们,可与我无关啊?” 风晨道:“这个自然,前辈只需到我们拜见几位前辈便是!” 妙丹青又打开一个坛子,饮了一口道:“好吧!你们跟我来!” 三人随妙丹青穿入林中小道,竹林小道,蜿蜒缠绵,直往竹林深处去。渐行渐远,行入一处山坳,此处已是山崖根处,隐约能听见飞泉下击、水散石鸣声。只是竹林葱茂,望而不能见。 山崖之下,竹林尽处。滴水渗透,长年雨水冲击,形成一方池塘,方圆丈许。背靠山崖,三面环竹。 池水尽黑,竹子更奇。 竹子不是绿色,是浓浓的水墨颜色,就像是有人用墨笔涂染。 一路走来,风晨三人发现道旁两侧竹子渐渐变色,由绿而黑。眼前之景,就是一副水墨丹青。心中十分不解,只听说翠竹,绿竹,怎么会有墨竹?风晨禁不住好奇,问妙丹青道:“前辈?这竹子怎么变成黑色了呢?” “哈哈哈~~~年轻人,你既知我好酒喜画,又怎会不知我大哥好琴曲,二哥善于弈棋,三哥精于书法!?” 杨妍听罢疑惑道:“这书法与这墨竹有何联系么?” 青儿猜测道:“我听说王右军临池学书,池水尽黑。就连池边梅花也被染成墨色,莫非卜算子前辈,也在林中临池学书?” 妙丹青赞道:“这位小姑娘当真聪明,不错!我三哥在此学书十余年,数十年间每天用池水蘸墨。时而久之,墨迹渗入地下,长年累月,竹子便被染成了黑色!你们看,那便是墨池!”。 三人透过竹林间缝隙隐隐望去,果见一方池水,水尽墨色,无半点水光之色。池边有一人,身着白衣,与墨池水色一黑一白。白衣人一杆六尺判官笔,恍若银枪。凌空舞动,使将开来,姿态很是优美。身影融于这水墨山水间,美妙之极!世上恐无比这更好的山水画卷了! 妙丹青轻声道:“小兄弟!我看得出你的剑法造诣!若是你以激将法激我三哥与你比剑,他们是好剑之人,或许可以一试!” 风晨道:’多谢前辈提醒!” 行至池塘近处,卜算子见几人到来,立刻收笔停歇道:“老四!你怎么带几个小娃娃到这里来了?” “啊哈哈~~~三哥?你可别小看他们,这小子剑法高着呢!”妙丹青大笑道。 “哦?”卜算子惊道,转眼打量了风晨一番。 风晨躬身行礼道:“晚辈风晨拜见卜算子前辈!”,杨妍、青儿也分别报了姓名。卜算子道:“老四?你不会是败给这位小兄弟了吧?” 妙丹青斜靠在一根竹竿上,提着酒缸饮了一口,笑道:“三哥,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的确剑法不如这位风小兄弟!” 风晨知道练武之人,胜负输赢,有时重于性命。想不到妙丹青前辈竟然如此坦荡,心中不禁佩服道:“秒前辈虽然脾气古怪,却能看透胜负输赢,天下又有几人能够如此?”,立刻解释道:“卜前辈,你误会了!是妙前辈手下留情,未尽全力,这才让晚辈有机可乘!” 卜算子见风晨谦谨礼貌,毫不戒躁,心想四第所说断然不会错。这年轻人剑法能胜得过四第,竟然如此谦虚,定然不是为了比试剑法而来!心道:“不管他们何意?且让我试探一试。”说道:“小兄弟,老夫隐居已久,早已不闻江湖之事,名利输赢尽皆浮云。你们走吧?” 风晨道:“前辈神通,晚辈却有要事相求……此事关乎武林命脉!…” “不必再说了!你们走吧!”卜算子打断道。 杨妍叹息道:“哎~~看来这王羲之的《兰亭贴》真迹是无人观赏了!”,与青儿转身牵马欲走。 卜算子听到“《兰亭贴》真迹”几字,急道:“什么?《兰亭贴》?在那里?” 第九十六章:千古绝笔 杨妍从马背上抽出一幅卷轴,转身对卜算子说道:“前辈请看!我手中是右将军亲笔所书《兰亭贴》否?” “不!不可能!传闻《兰亭贴》真迹早已流失,你定是欺骗于我!”卜算子一口否定道。 “小女子怎敢欺瞒前辈?前辈精研书法,这《兰亭贴》是否真迹?相信前辈一看便知!”杨妍一边说一边和青儿将卷轴轻轻打开。 《兰亭贴》通篇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气势磅礴,如行云流水,当真不愧为天下第一行书!卜算子一声深喜书法。此刻亲眼目睹这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书中王者’,便如贪财之人见到黄金千万辆。只见他双眼急切而有痴迷的望着每一个字,帖中每一笔每一画都似乎有着无群的魔力将他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眼珠都放佛将要蹦出,恨不得钻进帖中去。 “这…这确是王右军亲笔!”卜算子用难以置信的语气感叹道,“不愧为天下第一行书!观之如清风入袖,明月入怀。笔锋劲媚遒捷,绝代所无!” 他的双眼,甚至魂魄都已融入书法之中,双手不由得去抚摸一个个潇洒的笔锋。尽情的欣赏着,简直比他的爱人都要关心,呵护! 千古绝笔!卜算子已经完全陶醉于这字迹笔墨间…… 正看时,杨妍忽然将卷轴收起,卜算子愤急,抬头道:“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回想起方才的失态,顿时尴尬无比,只好无奈的转身向林中望去。 杨妍柔声道歉,解释道:“卜前辈,非是我吝啬,实在是我们有事相求,只要您肯答应。这幅《兰亭贴》便相赠与前辈,以表谢意。 卜算子听罢,惊讶道:“哦?有这等事?什么事竟能抵得上这幅无价之宝?” 风晨道;“前辈尽管放心,此事对于几位前辈并非难事,只是暂时请恕风晨不能相告,待见到四位前辈,晚辈定当告知” 卜算子略有所思道:“我如何信你?就凭你一面之词吗?” 此时太阳已经跃上山头,山中雾气消散,阳光透过层层竹叶射入林中。竹叶上的冰霜也渐渐化开,汇聚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的水珠,悬挂在叶片边缘,清澈的经过水珠折射,将光线洒向林中每一个角落。闪烁的光,夺目、温暖,使人充满亲切。似美玉,如宝石。清风拂过,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弹奏出一首美妙的韵律。 青儿着急道:“杨姑娘,时间不多,我们若是中午赶不回去,就枉自徒劳了” 杨妍道:“是啊!”又见卜算子有些踟蹰不定,知道定会有些麻烦。转眼时,正见妙丹青还睡在不远处,身子斜卧在竹林断石上。酩酊独饮,酣然入睡。杨妍灵机一动,快步走到妙丹青身旁,说道:“前辈,这就好喝吗?” 妙丹青似醒非醒,双眼似睁非睁,面露喜悦之色,答道:“好喝,好喝!” 杨妍柔声哀求道:“前辈,求您帮帮忙,我们一定要请几位前辈相助……” “这个嘛?”妙丹青正说间,将酒缸举到嘴边,未倒出半点酒水。又将酒缸摇了摇,仍未倒出酒水来。将眼睛凑到缸中望了望,叹息道:“人逢美酒正与醉,奈何兴起酒缸空?这酒真不经喝,扫兴!”,说着又将酒缸举到嘴边摇了摇,将缸中最后两滴酒水也尽数滴入肚中。 杨妍在一旁见状,轻声笑道:“前辈切莫叹息,常言道,美酒赠饮雄,英雄犹在,美酒岂能无?我家酒窖中像这等美酒,数不胜数。前辈总是喝上几年也喝不完。” “真…真的吗?快带我去!”妙丹青迫不及待道。 杨妍道:“前辈您别急嘛!我家美酒虽多,但也不能白喝吧?” “呵呵呵……”妙丹青笑道“好吧,为了美酒,我就再帮你想想法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朗声道:“三哥,以我之见,你应该让这小子与你比比剑法!也好试试你修炼多年的独门剑法,替我教训教训他。他若能赢你,你就答应了他;若不能,那便是他没本事,也就怪不得你了” 卜算子答道:“好主意,我也正有此意。也让我见识一下比四第醉剑还厉害的剑法!”,当即对风晨道:“你既能胜我四第,武功定然颇有几分修为。我们就比上一比如何?” 杨妍在一旁着急道:“妙前辈?我叫您帮忙,可没让您叫他们比试剑法啊?”,妙丹青不知何时又从身后拿出个酒葫芦,喝了口酒,笑道:“放心吧!这小子剑法修为颇高,不一定会输给我三哥,此战这小子神算还是很大的。” “可是…?”杨妍还未出口,就被妙丹青打断,笑道:“别再可是了,我都相信这小子可以。难道你们还不相信他吗?”,杨妍神色漠然,踌躇不定,却也无话可说。青儿道:“我相信!师兄一定可以赢的。” “好,好,好!”妙丹青又对卜算子笑道:“三哥,听见没?连这个小姑娘都这么说,你不露两手可不行了!” 风晨心道:“事已至此,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时间紧迫,这也未尝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客气道:“卜前辈剑法高深,晚辈万不是对手。但前辈一言九鼎,话已出口,晚辈今日纵是不敌,也只好舍命相陪。”,卜算子见风晨年纪轻轻,举止言谈中却带着一股潇洒豪迈之气,气宇轩昂。不由得赞道:“你这后生小辈,倒有几分英气,少年得志多轻狂,老夫今日就让你三招,出剑吧!” 风晨心下思量,“卜算子乃是前辈,不便拒绝。自己对他武功剑法,更是丝毫不知,若能先行出招,便占得几分先机,胜算便大一些”,答道:“多谢前辈!那晚辈就不客气了。看剑!”,话声未落,长剑已出。右手扬起,水寒剑一声清脆的响声破空击出,剑锋斜刺,只向卜算子左侧肋骨处劈去。 剑在前,人在后。风晨急身迎上剑身,持剑劈落,剑锋忽转,同时又向卜算子右侧腰间砍入。身形飘忽,步伐快捷,迅雷不急掩耳。 如此快招,卜算子应对极是沉着,丝毫不乱,双手负于身后,只以轻功闪躲,剑锋劈落,每每相差分毫,却总是伤他不到。一招使毕,卜算子虽占据上风,却也感觉到风晨剑法之精,心下不禁感叹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剑法竟如此修为,实所罕见,难怪四第有所不及。只是这剑法好像似曾相识?”他顾不得心中疑惑,面上却更添了几丝微笑,道:“一招已过!” 风晨道:“前辈看好了。第二招来了!”剑身未落,随即上提,剑尖下挑,剑锋游动之际挽两个剑花攻向卜算子下盘。剑招滑动的同时,剑刃仍在不停地晃动着。剑光闪烁,迎着金色的暖阳,发出刺眼的光。令人望而胆怯。而他的的身子已在此刻,从右侧绕到了卜算子身后,这一剑上刺肩颈,下劈腿膝。真可谓一石二鸟,守其一,必伤其一,着实凶险之极。 第九十七章:快雪时晴 剑锋瞬间滑落,顷刻便至。卜算子此时已经无处可躲,情急之下,急翻身一纵,在空中一个筋斗跃到了风晨身后。六尺铁铸判官笔已斜背于手。赞道:“好一招‘雾里探花’!若不是老夫和四第先前拆过几招,提前知晓破解之法,恐怕老夫此刻已经败了。” 妙丹青见自己剑法绝学在风晨手中使将出来,竟如此别具一格,威力更增。也不禁得意,举着酒葫芦,笑道:“三哥,你可要小心了!这小子和我拆过几招,便将我剑法学了去!” “哦?”卜算子不由得一惊,转眼望向风晨,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对妙丹青道:“你说他的醉剑不是你教的?” 妙丹青摇头答道:“哈哈,三哥,我何曾骗过你?你可要当心了,小心你的独门剑法也被他给学了去!” 卜算子听得妙丹青这般说法,心中难以置信,好奇之心不由得涌上心头,目光中便多了几分欣赏。说道:“小兄弟,两招已过,还有一招,我可要还手了。” 风晨会意,答道:“多谢前辈!得罪了”,第三招已经使出,他先前的两招全使妙丹青醉剑剑法,第三招仍是。其目的在于试探卜算子武功,也可隐瞒自身武学剑招。 醉剑剑法实乃是临阵所学,好在他天资聪明,再加之体内《圣心决》的引导和调息,便将其参透十之八九,使将出来,略带生涩之感,却也有另一番风采。这就好比未熟的柿子,它生涩的味道有时会比熟透的更加让人觉得香甜。风晨的醉剑便是如此道理。 风晨长剑激荡,舞作醉态,剑法飘飘棘刺。卜算子虽然仍未还手,但手中六尺铁铸判官笔已紧握在手,左右回挡,丝毫不敢大意。 片刻间,风晨长剑已经逼至卜算子面门,卜算子笔杆横斜,顺势将剑锋划开,侧身闪躲。风晨长剑落空,剑气激出,竹裂纷飞。 剑锋静,剑气犹动,柔如流水,如平湖中轻轻荡开的一丝丝涟漪。涌过之处,竹林全然倒曳。 “好!好!好!”妙丹青在一旁拍手叫好,手舞足蹈,狂饮一口酒,高兴道:“三哥?这小子竟连我醉剑剑法中的“五醉合一”都参悟出来了,你可要当心了。” “五醉合一?秒前辈,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啊?”青儿在一旁问道。妙丹青面露喜悦,欣喜道:“五醉合一”是我醉剑剑法中极为精妙的招式,分为人醉,形醉,心醉,神醉,意醉,剑醉。此六醉剑招可以相互融合,或二者,或三者,或五者六者。以六醉齐出为最高。我也只练到四者皆醉而已。这小子临阵学武,竟能领悟至此,实所罕见,我可是打心底里喜欢这小子了!” “那我师兄有机会赢卜前辈吗?”青儿急切的问。 妙丹青笑道:“这个嘛!…嘿嘿,机不可泄露,你自己往下看吧。” 青儿拽着妙丹青衣袖,央求道:“前辈~~,快点告诉我啦,人家都快担心死了!”。水灵灵的大眼睛,期盼的目光,急切的望着妙丹青。妙丹青拿起酒葫芦喝了两口,只觉得青儿两只眼珠子直盯的自己浑身不自在,像是欠了别人一屁股债似的。只好笑道:“好,好!我告诉你吧!其实你师兄剑法已远在我兄弟二人之上。我和他交手十多回合,连他本门剑法都未看出,他却连我醉剑都给学去了。” 青儿打断妙丹青的话,激动道:“前辈,你是说我师兄一定可以赢了!” 妙丹青点了点头,青儿高兴道:“前辈,谢谢您,你真好!”,转眼间正见风晨与卜算子交手,而风晨却并不像妙丹青所说胜券在握。反之,已经处于下风,招招退却,似有不敌之色。原来二人说话间,风晨与卜算子已经交手二十多招。 青儿不解,焦急道:“前辈,你不是说我师兄能赢吗?” 妙丹青面带微笑,从容道:“这不是还没结束呢吗?你往下看就是了!” 墨池边,密竹尽皆呈现墨色。朝阳斜照,轻霜化作一颗颗水珠,悬挂在竹叶尖上,晶莹闪烁,剑气挡过,纷纷洒下。 长剑刺入墨雨之中,水珠被剑锋涌动的气流又激向四周散去。这一招剑法正是《广陵剑法》中的“长河落日”,长河落日,滔滔不绝,刚扬霸气,气势磅礴。可未刺至卜算子身前,剑身已经被卜算子手中六尺铁铸判官笔生生挡开。笔尖未停,又急横扫,斜戳向风晨胸前。 “师兄!小心!”青儿着急道。风晨情急之下翻身一转,身子跃起,双脚刚好借力在笔尖上轻轻一踩,顺势向后退开。 风晨退出丈许,只感觉一股力道从自己背上注入,才使自己稳住身子。心神一定,原来是妙丹青将自己扶住。正要开口言谢,只听得妙丹青大笑道:“哈哈,三哥,想不到你的《快雪时晴帖》写的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倒教小弟不得不服了。” 风晨只知道《快雪时晴帖》乃是书圣王羲之的书法名帖,却不知这和卜算子武功有何关系?轻声问妙丹青道:“前辈,《快雪时晴帖》是怎么回事啊?” 妙丹青答道:“小子,你难道没发现我三哥的招式就是由书法演化而来吗?” 风晨回想起方才卜算子的招式,念及《快雪时晴帖》:‘羲之顿首,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为结,力不次。王羲之顿首,山阴张侯。’帖中四行,二十八字,每一字,便是一招;每一画,便是一式。细想之下,才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心中欣喜道:“我明白了,前辈一定是将书法融入了武学!” 妙丹青这句换本是对卜算子讲的,但却令风晨茅塞顿开,看透了卜算子的剑招由来。谢道:“多谢前辈指点,我明白了!”,提剑上前对卜算子道:“前辈,多谢手下留情,胜负未分我们再来比过!”,剑锋随声而至,是一招“平沙落雁”,携千钧之势蜂拥袭来。卜算子六尺铁铸判官笔急速舞开,使《快雪时晴帖》中的“佳”字决,长笔一撇一竖,将风晨剑招拆开,一气呵成,笔点连点扫四短横,铺撒而至。风晨早已明白他这一招正是由“佳”字诀演化而来,哪么他的下一招就一定是一招“劈字诀”,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时便不再艰难。卜算子笔锋凌空劈下,风晨后发先至,长剑斜挑,便将这一招轻松化了去。卜算子心中一惊,思索道:“莫非这小子已经看出我剑招?这招“佳”字诀竟能给他轻松破解?” 他心中疑惑,笔锋疾收,当作长枪使,笔尖晃动,画出一个个圆圈,泛出一串串枪花。这枪法极是繁复,正是《快雪时晴帖》中“羲之顿首,山阴张侯”的“羲”字。 “羲”字共一十七画,由笔法使来,便是一十七式一气呵成。枪花点缀,犹如天罗地网,落英缤纷一般。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常言道:“物极必反,相辅相成”,这招“羲”诀乃是卜算子从《快雪时晴帖》中悟出的最得意的招式。但这一招笔法繁杂,过于耀眼。一看便知是由“羲”字使出,按笔法顺序最后一招、下一招都已明了。所以要破此招简直轻而易举,只需先发制人即可破之。 第九十八章:枪中之王 果然,卜算子最后一式笔尖上挑,正是“羲”字诀中的一钩。 这招风晨早已料到。称他六尺铁铸枪笔将钩未钩之际,长剑乘隙凌空劈下,剑锋奇快,气势磅礴。是一招“关山盖月”。意在将他铁铸笔头砍去。 千钧之际,只见卜算子长枪顺势向后一收,水寒剑锋虽凌厉迅捷,却还是落空。唯有激荡的剑气在地面上斩出一条长长的裂痕。 卜算子这六尺铁铸判官笔正是仿长枪所制,除了枪头更换成为笔头之外,再无它异。所以将笔法融入枪法之中,无异于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剑锋落空,长枪回收半尺,又极速刺回,一连钩、挽、挑,来速奇快。风晨长剑力但势薄,难以相抗。忙使一招“似水流云!”,剑锋偏转,顺力贴上笔杆,滑至笔头,如流水一般将力道划开了去。身子也随之退出几步。 卜算子心道:“这小子对我招式能够预先知晓。定是看出我这套武功是由《快雪时晴帖》演化而来。”心中惊讶的同时也不禁闪现出几分喜悦,难得有这么个年轻人能够看出自己武学缘来,而且是争锋相对的对手。说道:“好小子,果真有些本事!” 风晨道:“前辈武功精湛,令晚辈惊服,望尘莫及!” 卜算子喝道:“小子,你莫要吹捧我!我方才见你是后生小辈,只使用了三成功力而已。我也看得出你尚未尽全力,出招吧!” 这一次,他不再等风晨出剑。 话音落定,手中六尺铁铸判官笔已经顺势点出,奇快。 这招他已战先机,枪作笔使,笔作枪用,笔头舞开,枪花点缀。招密如雨,势繁如花。 风晨心下寻思道:“卜前辈为何要以枪法出手?莫非他的枪法更高?”,心中正自好奇,猜测之际。卜算子以笔作枪,密密麻麻闪烁着的枪花已扑面而来,枪尖时而下挑,时而上扬。正是霸王枪法中的“太公钓鱼式!” 霸王枪法乃是西楚霸王项羽所使,其枪法过于霸道。风晨自幼师从江湖百晓生嵇刚,于百家武学都略有知晓。这套枪法,他幼时曾在书籍中看到过,只是破解之法记不太清,这时重见枪法,破解之道也瞬间涌上心头。 他见卜算子将霸王枪法使将出来,似比书中所记更为精妙。不禁赞道:“前辈,好枪法!”,长剑也随之出手。 枪可远攻,势走霸气;剑可近守,易于轻灵。以剑破枪便是以若胜强,已然失去三分先机。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好在风晨已不是第一次以剑法对枪法,见到卜算子使枪。不禁想起几月前在“震远镖局”与“八臂神枪王震远”比试的场景。王震远使得正是霸王枪法,只是不曾有卜算子这般境界而已。 卜算子枪法虽远在王震远之上,但心中一想便不再紧张,冷静了许多。卜算子枪头贴身刺来,风晨也不多想,索性按照当日与王震远拆解的招数一一拆解。 招出招解,无论快照满招。卜算子心中越大越好奇,自己使了诸多枪法,本以为以此霸王枪法已胜风晨足矣。不曾想自己的枪法、书法尽为他所破。竟连风晨武功出处,师承何门何派都不曾看出? 思索间,风晨剑锋又至。 卜算子当即回身防守,身子凌空翻转两周,枪身紧贴腰间飞速旋转起来。是枪法之中的“四夷宾服式”。接着长枪急速飞出,卜算子身子随枪身迎上,枪尖直逼风晨胸脯。 这一招,不拦、不拿、不阻、不拒直取心脏。是乃枪中绝技,名作“中平枪”,被誉为“枪中之王”,是枪法之源,变化无穷。二十四式霸王枪皆有此悟。 枪决云:“中平枪,枪中王,高低远近都不防;高不拦,低不拿,当中一点难遮架。去如电,来如线,指人头,扎人面,高低远近都看见。”诀窍在于执枪带机出手的分寸拿捏,敌械一动,破绽一开。避开其实,只取其虚。 卜算子这样的高手,对于这些诀窍拿捏,就是闭上双眼,也不会差上丝毫。此刻他长枪长驱直入,无所顾忌。 风晨水寒剑在手,执剑防守,可枪花弥漫。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剑能防三尺,枪能刺六七尺,已无招可出。 枪花凌绕,剑锋未动,此刻他只有等,他要等卜算子最后刺来的那一枪。 枪锋终至,已逼咽喉,差之丝毫,性命已失。就在这一瞬间,风晨长剑疾出,恰到好处。剑锋流转,迅速绕出圈圈枪花,转身凌空一脚将枪头踢向一边,身子倒转一返剑锋回刺卜算子右肩。卜算子枪身被踢向一边,眼见剑锋刺来,立即收枪急退。风晨这一招使得如寻云流水般顺畅。正是“青城剑法”中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青城剑法!”卜算子说道。 “正是!”风晨答道。两字落毕,卜算子长枪又急速点刺而来,枪法中暗含神秘,不再是适才的枪法。只能隐约看到一丝枪法的影子,却也不是先前所使《快雪时晴帖》的笔法。 风晨不识,执剑看招,等待破绽。 卜算子见状,心中暗喜道:“我将《丧乱帖》的笔法融入霸王枪法之中。这小子果然不识,不知所措。若是就此赢了他,岂不愧疚于心?” 他心中思忖,注意一定,道:“我将口诀念出来给他听,他若不能解,也就那怪不得自己了!”,长枪左点右撇,刺至风晨左右肩上。同时念道:“羲之顿首,丧乱之极…………!” 卜算子所念口诀,不是武学,亦非心法。正是右将军王羲之所书《丧乱帖》,他将书法融入武学,悟出这番绝技,可以书写任何一副书法。众帖之中,独《丧乱帖》最佳。 风晨听得卜算子所年口决,心中豁然顿开,按照《丧乱帖》中的笔法,先发制人,招招拆开。只是心中不解,“卜前辈为何要将口诀预先相告,让自己有迹可循,有招可依?” 铁柱判官笔,笔走龙蛇,书写着丧乱帖的笔法。《丧乱帖》乃右将军悲时局动荡,国破家亡,山河沦碎所作。情绪激昂,悲愤顿挫。卜算子口中念帖,手中书写,招如烟霏露结,状若断而还连,凤翥龙蟠,势如斜反直。形若烟花落纸,将动风采,带字欲飞,凝神化之所为。或横牵竖掣,或浓点轻拂,或将放而更流,或因挑而还置,敏思藏于胸中,巧态发于毫铦。《丧乱帖》中所蕴含的山河离裂,时局动荡的悲怆,被卜算子的枪法,笔法,还有他那入神的朗诵表现的淋漓尽致。 风晨的心也几乎被他这感慨入情的情怀所动,剑招恍惚,心意分散,不知所想。 “师兄!小心啊!”青儿在不远处忽然喊道。 风晨闻声瞬的一惊,心神凝聚,自言自语道:“差点误事!”,这时他已接的卜算子三十九招,者三十就招全是由卜算子书法所致。 “未获奔驰,哀毒已深,奈何奈何?”卜算子口中一十二字念出,一十二招同时使出,笔法激扬。 此时风晨心神灌注,出招抵挡。交手数招间,风晨心领神会,已经将书法要诀参透大半。心中一喜,长剑急刺而出。口中也不禁念道:“临纸感哽,不知何言!” 声至剑至,他的剑法轨迹正是这八字!也恰是卜算子将要出手的招式。 铿锵!~~~一声响,铁铸判官笔与水寒剑相交,枪尖被水寒剑削落。 这一刻很静,很静。 竹静、风静、人静、全世界都鸦雀无声。 第九十九章:千灵棋谱 这一刻剑锋直指在卜算子咽喉,半截短枪也戳在风晨心口处。谁也不敢再进半分,他们彼此沉默。 忽然,卜算子朗声大笑,将短枪往地上一扔,道:“好小子!你赢了。” 风晨将剑随手插入地中,双手一合,拱手行礼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杨妍与青儿愣在一边疑惑不解,心道:“这分明是平手?为何卜算子前辈却说自己已经输了呢?”,青儿见妙丹青只顾喝酒,丝毫不惊。好像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便问道:“前辈,你肯定知道原因对不对?” 妙丹青口中叽哩咕嘟的乱哼了几声,摇头道:“我…我那里知道?” 杨妍见状将青儿拉到自己身旁,说道:“青儿妹妹,你快别问妙前辈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嘛?”,说着看了看妙丹青道:“我看他就是个十足的酒鬼!” 青儿微微一笑,纠正道:“杨姐姐,前辈不是酒鬼!” 杨妍道:青儿妹妹,你真傻!他怎么可能知道呢?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杨妍这几句话,为的正是激将妙丹青。 妙丹青听罢,急道:“谁,谁说我不知道,不信你看我三哥右肩。” 三人转眼看去,果见卜算子肩头衣服不知何时已被利剑划开一条口子。妙丹青接着道:“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杨妍青儿一齐摇头,示意不知。 妙丹青解释道:“你们只看到了结果,却没有看清过程。表面上看似我三哥卜算子与这小子打成平手,但实际上我三哥早已经输了一招。” “输了一招?你是说卜算子前辈肩上的一剑是师兄刺的?”青儿问。 妙丹青道:“不错!虽是一招,但足以致命!” “什么时候?我们怎么没发现?”杨妍问。 “就在风晨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时候!”妙丹青解释道。 两人按着妙丹青所述,心下回忆起方才的场景,妙丹青所说的确无误,但又疑问道:“那风大哥为何没有刺伤卜前辈呢?”,妙丹青猜测道:“这个么?可能是这小子不忍伤我三哥吧?若非他手下留情,恐怕三哥早已性命不保。”,杨妍与青儿这才恍然明白,轻声道:“原来如此”。 风晨转身拔起插在地上的水寒剑,正欲回身,但听得耳后生风,伴着竹叶萧萧声。接着听见一个熟悉而又关切的声音传来,是青儿的声音“师兄,小心暗器!” 风晨疾身向前窜出几步,执剑回身,望见数十点沙石一般的暗器正扑面袭来。剑锋涌动,急使一招:“漫天花雨”,剑气幻化成一道道光幕,自空中倾泻而下。似瀑雨流星般和飞石相撞。一阵噼里哗啦的响声闪过,沙石一一贲烈。 尘埃落定,风晨环视四周,却寻不见所发暗器之人。起初他只当是卜算子前辈所为,可此刻卜算子已和杨妍青儿闪躲到一起,定然不是他所为。 沙石落处,在地面上激起一条条裂痕。这些裂痕错落有致,形成整齐而又笔直的一条条直线,皆入土三分,足见发射暗器之人内力极高。 风晨向四周细细探寻了两圈,未发现任何人迹,回神细看,被这些整齐的裂痕所惊。这些列横分成纵横十九行,分明是一张棋盘。唯有中三路尚未形成,想来定然是被自己剑招给挡开了,不过并不妨碍。棋盘之中,沙石点落成坑,一个坑便是一个棋子。风晨身处期盼中央,看得明白,道:“这是一盘残局!” “不错!这的确是一盘残局!”,一个身着黑衣之人忽然从天而至,用很响亮的声音说道。这声音震彻山谷,鸟儿纷纷惊起,余音久久不绝。此人面目有些瘦削,眼睛深凹,灌骨突出,留着短短的胡须,行为举止一副风雅儒生模样。 风晨想听杨姑娘所说,蜀岗四隐四位前辈,各善琴、棋、书、画。观此地上留下的残局,心道:“莫非这位便是弈心生前辈?”,当即拱手道:“晚辈风晨,拜见弈心生前辈!” 弈心生也客气道:“剑圣传人,果然不同凡响。只一招“漫天花雨”,便尽破我三百六十四路散手棋。” “前辈过奖了!风晨只是误打误撞!”风晨自谦道。这时妙丹青拿着酒葫芦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跑过来,高兴道:“二哥,你来的正好,这小子正要请我们兄弟帮忙呢?” “哦?”卜算子蓦地一惊,对妙丹青道:“四弟啊,我们隐居此处,为的就是避开江湖纷争。你可真糊涂!” 风晨躬身上前行礼道:“求前辈相助,丐帮乃江湖中流砥柱,若是纷乱,江湖必将再起风波,生灵涂炭。望前辈三思!” 弈心生见风晨很是诚挚,也回礼道:“小风兄弟见谅,我兄弟四人即以归隐,江湖恩怨便于我们无干。更奈何我们四人势单力薄,有何力相助?” 杨妍急上前道:“非四位前辈不可……”,“你不必再说了”弈心生打断杨妍话语道。杨妍与青儿见弈心生口气决绝,也无可奈何,干自着急。 “想不到蜀岗四隐竟是不信不义之人!”杨妍忽然叹道。青儿见杨妍对几位前辈出言讥讽,实在有失礼仪,大为不敬。欲出口阻拦,但心头细想,便猜出了杨妍用意,接着道:“杨姐姐说的不错,你们就是言而无信!” 两个小姑娘将弈心生说的满头雾水,一阵迷茫,疑惑道:“敢问我们有何不信之处?” 青儿看看杨妍,杨妍微微点头,青儿接着说道:“妙前辈与卜前辈早已经与我师兄约定比试剑法,若是输了,便相助与我们!我师兄即以赢了,你却阻拦,这岂非言而无信?” 弈心生转眼看看卜算子与妙丹青,问道:“三弟,四弟?此事当真?”,两人点了点头,妙丹青嬉笑道:“二哥,我…我…,谁会知道这小子剑法这般厉害呢?” 杨妍柔声问弈心生道:“弈前辈,我青儿妹妹所言是也不是?” 弈心生道:“二位姑娘所言不虚,但我没听错的话,你们是要请我们四兄弟相助,可我和大哥却未何你们约定。姑娘怎可将这不信之名算在我们四人头上?” 杨妍轻笑道:“前辈善辩,小女子说你不过。不过理终究是理,您是抹不去的,江湖中谁人不知,蜀岗四隐,生死兄弟,同气连枝,这要算也是诸位前辈无疑了!” 弈心生撸撸胡子,说道:“依姑娘之见,我们是别无先择了?” “除非弈前辈您也和风大哥比剑为约,若您赢,我们自当离去,就算是打发我们,也好叫我们大开眼界,见识见识您的武功;若您输了,还就请您出手相助。如何?”杨妍如是说道。 妙丹青忽然侧到弈心生耳畔道:“二哥,《千灵棋谱》在这姑娘身上!”,弈心生平生好弈棋,忽听得棋坛至宝,多少棋手梦寐以求的《千灵棋谱》不禁一动,当即脱口问道:“听闻棋圣遗篇——《千灵棋谱》在姑娘手中?” 杨妍答道:“前辈不问,我到给忘却了,不错这《千灵棋谱》确在我手中。我原本就是准备赠与前辈的,可现在看来只有作为赌注了,若你肯答应相助,我就相赠与前辈为礼!” 第一百零章:棋剑残局 “呵呵~”弈心生轻声一笑,是苦笑!他的表情中充斥着些许无奈,或者说是对杨妍天真的佩服和欣赏,用缓慢的语气说道:“姑娘的意思是叫我比武,却又叫我非输不可啊!若我不比,便是弃我兄弟情谊于不顾;若比则又非输不可,因为你知道《千灵棋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这可叫我好生为难!” 杨妍微微笑道:“前辈此言差矣!您是侠义之人,我们又不请您去妄杀无辜,匡扶正义有何不可?选择全在于您,我们又没遮拦。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将这《千灵棋谱》拱手送上。” 弈心生道:“姑娘不必了,我兄弟四人自归隐之时,就已决心不再踏入江湖。这棋谱纵然珍贵,却难及我兄弟情谊之万一。”他说着转眼看了看风晨,风晨也感觉杨妍所说有些为难于他,心中本有些愧疚,此刻面对弈心生犀利的目光,不由得话自心生,说道:“前辈,若风晨败在您的剑下,我们自当离去,决不在打扰几位前辈;《千灵棋谱》无论胜负也同样赠予前辈!” 弈心生想不到风晨竟说出这般话语,即疑惑有惊讶,问道:“哦?此话可当真?不知这却为何?” 青儿知杨妍好不容易用话语将弈心生为难,风晨竟全然不知,还这般退让。急忙在风晨背后轻轻拽了拽,侧道风晨耳畔悄声道:“师兄,我相信你,但杨姐姐是在帮你呢!”,杨妍也疑惑的看着风晨,他想不到风晨这麽做是何意?为何要陷自己于不利? 风晨并未全理会二人劝阻和疑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斩钉截铁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能与前辈一战,纵是输了,也不枉此生!” 卜算子心中也早想见识见识风晨剑法,一睹剑圣风采,看看能将他两位兄弟打败的武功到底是如何神奇? 他有一个心愿一直无人知晓,是他今生的遗憾。当年剑宗盟问鼎天下之时,五行剑尊名满天下,他早想与剑圣独孤晴天一战,只可惜事与愿违,剑宗盟短短半月间衰落残亡,独孤晴天已不知所云。此时见得风晨言语痛快,豪气干云,也不由得增添了几分兴致,朗声道:“好,风小兄弟,年少有为,光明磊落,老夫欣赏你。我们一言为定,若我输了自当劝阻大哥与我兄弟四人相助于你!” 弈心生只当风晨乃是剑圣独孤晴天传人,却不知他乃是经由白云飞所传。独孤晴天之威名,名震天下。加之三第卜算子、四弟妙丹青这样的剑法高手都已落败,风晨在他心中已然是和独孤晴天一样的高手形象。也不由得心生胆怯。不过他知道风晨有求于他,无论怎样都会和自己一战,倒不如借机为自己找些屏障。他看了看风晨,又望了望杨妍,接着问风晨道:“棋谱在她身上,你可做得了主?” 杨妍莞尔一笑,对弈心生道:“这个自然,前辈您多虑了。一切听风大哥安排,无论输赢如何?《千灵棋谱》都赠与前辈!”。 “这下老夫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弈心生试探着说道。 “前辈,您……?”杨妍急道。话未出口,风晨急忙拦住她,对弈心生客气道:“前辈,您但讲无妨。” 弈心生慢慢说道:“你是剑圣传人,剑法造诣定然高深莫测。老夫嘛…人老年迈,剑锋也已生锈了。这规则总该由我来定吧?” 青儿无奈,微微一笑,婉约道:“弈前辈,您这也太依老卖老了吧?我师兄还年轻了呢!” 风晨细下一想,答道:“前辈所言极是,晚生年轻力胜,确实占了些先机,就依前辈所言!” 弈心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棋盘说道:“看见地上的棋盘了吗?”,风晨点头道:“恩!”,弈心生接着道:“这是一盘残局,我要你陪我下完它。” “什么?前辈您说好比试剑法的,怎么又要下棋?”青儿急切的问道,语气中略带恼怒。 妙丹青忽然笑道:“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以酒画为剑,三哥已书法为剑,二个自然是以棋子为剑,你师兄只要会使剑就行了。” 青儿听得一塌糊涂,杨妍也不知这比剑和下棋有何关联?但她猜测弈心生定然会百般为难。直觉额头暖暖,抬眼时阳光斜斜射入眼帘,见日将正午,急道:“前辈,我们可等不得了!” 弈心生道:“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风晨也知时间不多,需尽快些。当即恭手道:“如何比法?快请前辈示下!”,弈心生本想以棋艺为难,但四第妙丹青忽然一说,便不好为难风晨,道:“既然风小兄弟如此慷慨,老夫也不在为难于你。看见棋盘上的空格了吗?只要你在五十招内挡住我棋子,阻止棋招落下即可。若我将五十个空格有一个填上,便算你输!” 风晨听完,走到棋盘之中,答道:“既是如此,前辈请吧?” “还有,你不能跃出棋盘之外,否则亦算输。”弈心生补充道。 “你别欺人太甚!”,一向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杨妍,又一次被弈心生惹得满腔恼怒,第一次他话未出口,被风晨拦住。这时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语气十分强烈。青儿、风晨皆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她,竟想不到看似淑女小姐的她竟会恼怒至此。卜算子、弈心生、妙丹青也都在奇怪的看着她,但他们毕竟对杨妍不太熟悉,反应自是平缓些。 杨妍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妆容,轻轻一笑,面上泛起阵阵红晕,透彻脸颊。 风晨注视着杨妍,立刻说道:“杨姑娘不必生气,请相信我!”,杨妍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青儿眸含深情嘱咐道:“师兄,我永远相信你,小心些!”,虽是短短一句话,但千言万语都已汇聚在了她那关切的眼神里。 风晨点了点头,示意要青儿放心。转身提剑,走到棋盘之中,右手举剑与肩齐平,左手成剑指,使“礼敬来宾”式。这招表示对手的尊重。说道:“前辈,请指教!” “好!”弈心生左手轻轻一晃,从他袖中突然滑出一罐棋子。话声落毕,他的身子已飞速旋转向空中,双腿盘膝而坐。坐底气流涌动,旋转形成伏羲八卦、阴阳两极、太极双鱼图形。身子仍在上升,直冲云宵。只见他在竹梢尖上旋转了两圈,轻轻落在了一根竹子顶部竹梢上。竹竿微微倾斜,弈心生身子依旧成打坐练功的姿势,左手执棋子,右手成摘花劫指式。说道:“看好了”,右手快速从棋罐中取出一颗棋子,用内力飞掷出去。 这棋子速度越来越快,与空气摩擦,飞绽出丝丝的火花、火星,散向后面。像是一柄滚烫的剑,更像是划过天际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 在这将近正午的温暖阳光下,愈是刺眼难当。 以棋为剑,这便是弈心生的绝技。 这一剑来的极快! 弈心生居高临下,飞棋穿过本就刺眼的阳光,眼睛根本无法睁开,更不要说看到。 这一剑,神不知,鬼不觉。 第一百零一章:仁者无敌 弈心生棋子飞落,瞬间便至。可风晨却紧闭上了双眼,似在凝神倾听,大家都不禁为他担心。 一声清脆的响声,震耳欲聋!强烈的声浪向四周滚滚散开,余音袅袅不绝,在空荡的山谷里回旋。杨妍和风晨闻声,都急忙用手捂上了耳朵。 这声音正是棋子与剑锋相碰所发出的,原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风晨的剑已出手,将棋子斩作了两半。 这一剑全凭心意,听声辨位,以心御剑。 这一剑极快!比弈心生棋子更快。因为没有人看出他的剑是如何出手,但确已将来招化解。 弈心生本见风晨已经呆若木鸡,猜想他一定是面对自己如此凌厉绝伦的剑招,定然惊吓的束手无措。发招之际已有回旋,减去了三分力道,免得伤及性命。可谁曾想风晨紧闭着双眼也能将自己如此急速的奇招破解?心中难免有些惊讶,更有些不干心。右手指法嗖的一变,又急速从棋罐中抓出了五枚棋子。 这五枚棋子都仿佛具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在弈心生每个手指上漂浮、旋转。 “隔空御物!”风晨急说道。心道:“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只有内力达到一定境界的人,经过长期运用调试,才可有能力将力道灌注于物体之上,隔空控制它的运动。竟想不到弈心生功力竟已达到此等境界?”,正想间,弈心生突然手掌一弹,五枚棋子在他掌力的催动下,一齐发出,极速射向风晨,劲力强劲,更比从前一招。 风晨欲睁眼去看,奈何阳光刺眼,视线模糊不清,只隐约望见模模糊糊几个圆圆、红红的火球从空中砸将下来。 他又闭上了双眼,剑锋平持,凝神倾听来招。 但听得周围空气中嘶嘶~~的摩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丈,三尺,一尺,风晨还没有出剑! 待到更近处时候,与眉已不足半尺,他的剑终于出手,剑锋奇快,一阵清脆的剑吟声闪过,接着就是噼里哗啦一阵响—是棋子被剑锋劈落的声音。 五招快剑,用作一招,连破五路棋。剑锋未动,又已回鞘。 这一招弈心生连发五路棋,五路棋子均皆落空。青儿和杨妍在一旁又惊又喜,见风晨剑法极快又准,弈心生这奇异的飞棋之法,根本伤他不到。心中的担心与牵挂,便顿时不再强烈。 卜算子与妙丹青也正自看得入神,风晨以快制快,剑锋如电,以耳为眼,听声辨位;弈心生棋子疾如流星,犹如瀑雨倾盆。将风晨笼罩在棋雨之中。 棋子噼里哗啦下落,风晨长剑飞舞,形成一张圆形的屏障,将下落的棋子纷纷挡开,劈碎。棋子繁密如雨,却怎也伤不及风晨身子,也落不到地面上、‘棋盘中’。 弈心生棋子越发越多,愈加急切、愈加稠密。转眼间已有三十余招,可仍无一枚棋子可以穿过风晨滴水不漏的剑锋。 山中雾气消散,阳光明媚,晴空万里,轻风微微吹动着,竹叶也随着风儿摇晃,泛起一股股绿色的波浪,在竹林上涌动,漫向远方,竹林尽处…… 消失的波浪又渐渐的从远方遥远的山边,竹林尽处,缓缓涌来。 这平静又激动的波涛又回来了,还带着一阵悦耳的的音律,传入众人耳中。 此曲韵律舒缓,情调优美。 乐曲在竹林中自由的回荡着,落下的竹叶也随着优美的韵律上下起伏,在空中跳跃!久久不曾下落。 这或许是世间最美丽的舞蹈,竹叶在此刻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迎合着曲中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奏。 风晨识得这曲子,正是俞伯牙会钟子期所奏的千古名曲——《高山流水》,却不知是何人所奏?从何处而来?能将曲子弹出此等境界,恐怕绝非世人所能为。弈心生的攻击并未停歇,他也顾不得这曲子,也不在思索,专心御敌。 妙丹青将酒葫芦端到嘴边,正要饮酒,忽然停住,表情很是奇怪,又有些慎重的样子。猜测道:“难道是大哥?” 卜算子答道:“不错,除了大哥无人会此【七弦剑外音】!” 妙丹青急从身上撕下两块布条,揉成小团,递给杨妍与青儿道:“你们两个小姑娘!快用这个将耳朵塞上!” 杨妍与青儿不解,心中疑惑,问道:“前辈,这是为何?” “都是为你们好!快点照我说的做!”妙丹青急道。青儿和杨妍虽不知为何,但知妙丹青绝无恶意,接过布团道:“多谢前辈!” 琴曲在弹,打斗也不曾终止,弈心生与风晨已过了整整四十回合,仍未分上下。但此时已发觉这琴曲之中有些蹊跷和诡异。一不小心,便会被琴曲扰乱心神。思索间,剑锋已偏,五枚棋子划过剑气,乘虚而入,已深深陷入地面,将五个空格填满。 风晨立即明白这琴曲之中暗含高深内力,切不可大意行事。当下凝聚心神,一边抵御弈心生棋路,一边暗运内力阻止琴音扰乱自己心神。 可一心终究难以二用,时而已久,难免顾及不暇,以致分心。眼见又有数枚棋子穿过剑锋落到棋盘之中。他一人面对弈心生这等高手,处劣势,数十招仍能立于不败之地,已是难得。再加之这莫名琴音的干扰,愈胜艰难。好在这已经是第五十招,按照约定只要他接住此招,棋子便不会将棋盘上空格填满,胜局已定! 弈心生一把棋子铺天盖地而来,风晨已做好迎敌招式,成竹在胸。棋子虽多,但是用一招即可制胜,这一招乃是《水寒剑法》中的“碧水连天”。可正要出招间,自己来时与杨妍青儿乘坐的马屁,禁不住琴音。突然间发起疯来,疯狂的朝自己奔来。 马儿奔的极快,风晨无暇思索,立刻纵身一跃,凌空一闪,继续出使剑招。就在他身子凌空翻转之际,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小孩子,三匹发疯的烈马正朝那边奔去,眼见便要丧生于马蹄之下。 妙丹青与卜算子突然惊慌的喊道:“不好,是无痕!”,想要去救,可面前二哥与风晨打得正急,难分难解。棋子落如雨,剑锋似雷电。犀利的剑锋将整个方圆两丈的‘棋盘’罩的严严实实,滴水不漏。就算是蚊蝇也难过去,何况是两个人呢? 风驰电掣一般的棋子,已经发出,这已是最后一招!风晨明白这一招他如果接住,便可让弈心生等人出手相助;若接不住,此行便是徒劳。 一个稍纵即逝的生命;一个是关乎丐帮前途命运,甚至武林安危的大事!他究竟该如何抉择? 风晨的剑没有停顿,没有半点犹豫。 他已经决定了。 他不能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双手执剑,身子快速转动起来,是“倚天屠龙钻”的功夫。箭一般的追向三匹烈马。 第一百零二章:曲中之仙 风晨身子飞速穿过三匹奔马身侧,左手急弯,向地上一抓,刚将那小孩抱起。三匹奔马,六只马蹄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将过来。风晨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只好双手将孩子搂在怀中,用自己身体将其保护,任凭疯狂的烈马从背上踏过。 三匹骏马接连从风晨背上踩过,只看的大家心惊胆颤,不敢再看。青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向风晨身边奔了过去,口中呜咽着,“师兄……师兄……”,杨妍和妙丹青等人紧跟在后面。 此时琴音已停,马儿情绪也缓和了下来。可弈心生的棋子也早已落在了棋盘之中。 风晨咳嗽了两声,血渍从嘴角缓缓渗流出来。他并未理会,而是赶紧扶起小孩,关切道:“小朋友,你没事吧?”,小孩并未因害怕而哭泣,天真的说道:“哥哥好棒!哥哥你真厉害!” 风晨被小孩天真而又十分认真的样子惹得不由扑哧一笑,竟吐出了一口鲜血。显是方才被马蹄踩在背上受了内伤,小孩见到风晨吐雪问道:“哥哥,你受伤了?” 风晨双手拖着小孩圆圆的脸颊,答道:“放心吧,哥哥这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呢?” “师兄!……”青儿急匆匆跑过来,风晨急忙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渍,缓缓站起身。尽管他此刻内脏气息翻涌,但仍装作若无其事,微笑道:“师妹!” “师兄,你没事吧?”青儿急切的问。 “师兄我内功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事呢?放心吧!”,风晨笑道。 青儿见风晨没事,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但眼角的泪花还是阻挡不住,涌出了眼眶。喜极而泣,撒娇的在风晨胸膛轻轻一拍,道:“师兄,你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咳…咳…咳,”青儿这轻轻一拍,风晨受创的内息终于压制不住,在体内翻腾起来,不由得又咳出鲜血。他生怕青儿见了担心,急用手捂住嘴巴,却那里捂得住,鲜血依旧从指缝里渗流出来。 青儿看见风晨手指缝隙间渗出的鲜血,惊道:“师兄,你受伤了!伤那儿了?快让我看看?” 风晨笑道:“师妹,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都吐血了,还不碍事!”青儿用怜惜和责怪的语气说着,拉起风晨衣袖查看。风晨无奈指着心口说:“师妹,别找了,在这呢?” 青儿看看他胸口,急问道:“哪儿呢?” “内伤!在心里面呢!”风晨笑道,接着双手将青儿抱在怀里,认真的安慰道:“师妹,别担心我真的没事!”,”杨姐姐!”青儿说道,杨妍和妙丹青,等这时也匆匆过来。妙丹青与卜算子十分关切的向那小孩子跑过去,叫道:“无痕,……?” 杨妍道:“风大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可这一局你却已经输了!” 风晨答道;“杨姑娘,不必介怀,我们两想办法就是!”,转身对弈心生l朗声道:“弈前辈,风晨甘拜下风,就此告辞!”,示意杨妍、青儿与自己离开。 “大哥哥!”忽听得一个天真无邪的声音,风晨回头望了一眼,见卜算子和妙丹青正站在那孩子身边,心道:“这孩子定时与他们四位前辈有关,自己也无须担心了!”,转身向马儿身边走去。 弈心生追上几步,说道:“风小兄弟,请留步!” 风晨这时已从马背上包袱中取出那本《千灵棋谱》,转身说道:“弈前辈,这是《千灵棋谱》,你接着!”,将棋谱扔到弈心生手中。 棋谱已经扔出,弈心生不得不接,他接住棋谱,继续对风晨道:“谢谢你救了痕儿!这一局我胜之有愧,应该是你赢才对!”,风晨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牵马行走。弈心生道:“风兄弟,我应允你就是了!” 风晨这才转身道:“那曲中仙前辈?他肯答应吗?” 弈心生道:“风兄弟救了我大哥义子,相信大哥一定会同意的!”,语音方落,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空旷而深邃,从山谷中传来,传入众人耳中,道:“少侠请留步,可否移步倒舍下相见?” 妙丹青道:“是,大哥”,走到风晨身边说道:“风兄弟,不妨随我去见见我大哥吧?” 风晨心下思索,既然来了,即使请不到四位前辈,见见曲中仙前辈也算不虚此行,立即朗声回应。 弈心生,卜算子,妙丹青带着无痕走在前面,领着风晨与青儿杨妍三人,穿过茂密的竹林,不多时便来到瀑布边,茅庐前。一老者正出庐相迎,约莫五十岁左右年纪,头发黑白相间,看上去却精神闪烁。不等老者出来,无痕急匆匆跑到他怀中,喊道:“义父…义父…” “痕儿乖!快让义父看看!受伤没有?”老者仔细询问道。 无痕指着风晨说道:“义父,刚才痕儿差点受伤,是这位哥哥救了我!”,老者起身抬头,上下打量着风晨。风晨抱拳躬身行礼道:“晚辈风晨,见过曲中仙前辈!” 曲中仙道:“少侠仁义为先,方才舍命相救痕儿。我虽在茅庐中,却全都听到!感激不尽,请到屋内说话。”,风晨谦谢回礼,曲中仙引着几人进了茅庐。无痕虽小,不过五六岁年纪,却很懂得礼数、知晓待客之理。一一请风晨、青儿、杨妍等坐下,并端上了茶水。 曲中仙坐于上位,弈心生、卜算子、妙丹青以此坐在右侧,风晨、青儿、杨妍坐于右侧。茅庐内十分简朴,除了一些桌椅和常用用具之外,别无他物。唯有曲中仙面前一张檀木古琴,异分显眼,色泽幽暗,显是年代已久。 众人坐下后,曲中仙端起茶杯道:“三位少侠,远来是客,我兄弟四人敬几位!” 风晨,青儿,杨妍急起身,谢道:“不敢当,不敢当,理应我们敬前辈前辈才是!” 一杯酒饮罢,曲中仙道:“风少侠,年少有为竟能胜我三位拙第,不知令尊是?” 风晨并未隐瞒丝毫,答道:“家父风云在晚辈尚在襁褓之时,就已失去踪迹!晚辈自幼师从师百晓生嵇刚!”,风晨如此说,只希望曲前辈看在父亲或者师傅情面上,或许会出手相助。想曲中仙这样的高手定然识得父亲和师傅,就算不是的也从该有过几面之缘吧。 果然,曲中仙听罢,惊道:“少侠是风盟主之后?” 风晨道:“前辈认得家父吗?” 曲中仙略有所思,似在回忆往昔。沉顿一下,说道:“想当年,剑宗盟,何其鼎盛?四海之内无有不知者,无不有其弟子者。风云盟主侠义为先,一生尽忠报国,可谓鞠躬尽瘁。天下豪杰无不争相投效,有谁不曾听说过?,我兄弟四人也早已仰慕,钦佩已久。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后来我们到剑宗盟时,不知为何堂堂天下第一大派,竟在短短数月间土崩瓦解,尸横遍地,无一生还。当时的惨景,至今回想起,仍历历在目。”,他一边回忆,一边叹息。 “前辈可知,凶手是谁?”风晨问道。 曲中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听闻是盟主风云勾结叛党,剑宗盟上下是被朝廷所灭口!”他舒了口气,继续道:“朝廷昏庸,懦弱不堪,我们四兄弟虽身怀凌云志,一心报国,可叹报国无门。像风盟主这样的爱国志士,尚且受冤,我们不忍世间污浊。这才封剑归隐于此!” 第一百零三章:拔刀相助 妙丹青酒杯不离双手,面露抑郁之色,叹息一声,大笑道:“想不到风小兄弟竟然是名门之后,真是英雄出少年!来与我同饮一杯!”,左手一挥,衣袖飘落间,手中又多出一只酒袋。说话时连同酒袋扔给风晨。 风晨虽然勉力压制住心中的激动,但听到父亲风云的事,心中不免有所触动。愤慨之情油然而生,一把接过酒袋,道:“承蒙妙前辈看得起晚辈,前辈请!”,二人各自举手将酒袋一扬,一口气将一代酒饮尽。 曲中仙面目慈祥,语气温和,慢慢道:“风少侠,不知此来何事?但凡用得着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地方,只讲无妨!” 风晨心中有些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曲中仙竟然这么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的为难。 “是因为自己刚才救了无痕吗?、还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爹爹是风云?”他心中猜测着,但时间不容他猜测,他也顾不得许多。立刻举杯起声礼敬曲中仙。青儿、杨妍也起身同敬。等卜算子等四位前辈,杯酒饮罢,这才客气道:“不瞒几位前辈。我们也实在不想打扰您们,实在是眼下情势危急,关乎一派兴衰荣辱,甚至是整个江湖的安危!我们苦无良策,思得一计,唯有四位前辈拔刀相助不可!” “何事?”弈心生语气急切的问。曲中仙,妙丹青三人也面露惊惑之色。 风晨接着道:“前辈有所不知,丐帮自剑宗盟之后,已是天下第一大帮派,在整个武林中,可谓举足轻重。”相信几位前辈也知道前丐帮帮主云飞扬与家父乃是结义生死的兄弟,而且在剑宗盟蒙冤之时失踪。偌大个丐帮群龙无首,一直由六大长老,七大护法,扶持堂弟云霆为少帮主,暂掌幇务。数日前丐帮宋无极私下勾结堂主“鳄鱼百变张全祥”,阴谋暗害了四大长老,且将罪责强加在云霆身上,致使帮众追杀云霆。而他则可以在今日丐帮大会之时,乘机夺取帮主之位。此人心术不正,险恶之极,若是真让他做了丐帮帮主,恐怕不只是丐帮,整个武林必将掀起一场浩劫。因此斗胆请前辈拔刀相助,揭发宋无忌的罪行。” 曲中仙轻轻捋捋银白色的胡须,略有所思道:“以少侠的武功,已远胜于我们兄弟。又何须我们?” 杨妍起身解释道:“风大哥虽武艺不弱,但却难以让丐帮众人心服,明白这其中原委!此事非四位前辈出手或可一试!” 卜算子,等四人一听之下,心中又惊,又疑惑。曲中仙摇头道:“请姑娘直言,老夫实在不解?” 杨妍细细将他的计划说与了四位前辈听,待得杨妍讲毕。妙丹青便拍手赞道:“好!姑娘这方法简直出其不意!” “好是好!可我们四人对于丐帮四位长老实在一无所知呀?”曲中仙道。 杨妍微笑道:“请前辈放心,一切事情我早已准备妥当!”,转身从包袱中取出一些类似书籍般的东西,分作四份承给了四人,解释道:“这里是关于四位前辈的资料,还有一些生活中的事宜记载!请几位前辈过目!” 风晨和青儿心中惊讶不已,竟然想不到她早已将一切都准备好了,这一切完全就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们不禁怀疑这杨姑娘或许就是上天安排来帮助自己的恩人。杨妍见几位前辈接过资料,只顾翻看,生怕他们有些不愿。急忙从桌上包袱里取出一幅卷轴,看上去有些陈旧,但精致依然,正是那卷《广陵散》。将这曲谱毕恭毕敬的呈于曲中仙身侧,道:“前辈请看,这《广陵散》原是风大哥师门所传之物,这趟须得烦劳前辈辛苦,我知前辈精熟琴艺,故而以礼相赠,且请笑纳!” 曲中仙闻语,面色一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惊讶的看着杨妍手中的《广陵散》曲谱,问道:“《广陵散》?” 杨妍轻轻点了点头,道:“正是!” 曲中仙本不相信当年嵇康遗留于世的《广陵散》绝曲会在这个小姑娘手中,只当他们是玩笑,或者多半是赝品而已。但见杨妍面色诚恳,毫无欺骗之色。加之心中对广陵散的久慕之情,便不由得相信。内心的激动心情难以压制,不禁说道:“我看看!我看看!”,急切的从杨妍手中拿过曲谱,转身在身后茶几上打开,欣赏起来。 每个人见到自己喜爱的东西,内心的激动都会像奔腾的江河,狂啸的浪潮,奔腾翻涌,难以压制。妙丹青见画闻酒如此、卜算子闻书如此,弈心生、曲中仙闻棋见曲亦是如此。 曲中仙此刻双眼目不转睛的在曲谱上看着,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曲谱中去,欣喜万分。不禁叹道:“《广陵散》!…真是《广陵散》!” 说话间,头一抬,忽然发现三位兄弟,还有风晨、杨妍、青儿都静静地看着自己。这才知道自己方才见到这梦寐以求的曲谱,有些失态。急忙小心翼翼的将曲谱收起来,还给杨妍。说道:“杨姑娘,方才失态,还望莫怪,这是你的曲谱!” 杨妍解释道:“前辈,这《广陵散》已经赠于您,您一定得手下!” 曲中仙道:“万万不可,这曲谱如此珍贵!我万不能受。” 风晨道:“前辈不必推辞,还请收下!这曲谱在于您是稀世之宝,但对于我实在一无是处!” 曲中仙心中虽是万分喜爱,但知晓此物之贵,相传其中还隐藏这一套极为精湛的武学。岂可为礼。同时又不忍失去,只好说道:“这曲谱实在珍贵,您们美意我心已领。如果信得过我,老夫斗胆请将曲谱借于我,容我细研一番,品味其中意境之后。一定归还!” 几人推脱一番,曲中仙依然坚持不受,只求借阅几日。接着杨妍和青儿分别将《千灵棋谱》、《兰亭宴集序》赠于弈心生和卜算子。 妙丹青见三位哥哥都收到了如此重礼,玩笑道:“杨姑娘,大哥他们都收到这般礼物,我总不至于就这两袋酒水吧?” 众人皆是一笑,青儿拿出一壶酒,道:“前辈,这里还有一壶呢!”。 “啊?就这一壶?”妙丹青摇头道:“不去不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转身往椅子上一坐。 杨妍笑道:“前辈莫要生气,等到了扬州城,到了我家,你要喝多少,边喝多少,如何?” “呵呵呵呵!这还差不多!”妙丹青笑道,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快走吧!” 第一百零四章:丐帮大会 妙丹青说着便要拽着风晨杨妍出门而去,似比风晨更急。曲中仙道:“四第,你怎么还这般小孩子气,我们是要去帮忙的,可不是去喝酒的!” “也对哦!”妙丹青忽然停住,转身答道。 曲中仙又对风晨,青儿等说道:“即使如此,你们请先行。容我和师弟们准备一番,随后立刻赶上!” 风晨心道:“几位前辈,即已答允,定然不会耽误。”三人齐声告谢道:“有劳前辈!” 妙丹青笑道:“放心吧,常言道:“吃人嘴短,我还等着喝光杨姑娘酒窖中的美酒呢!” 杨妍莞尔一笑,答道:“一定,一定!”。 “那我们就依计行事,几位前辈我们在丐帮大会等候!”风晨谢道。 此时时刚正午,蜀岗山中,风清气朗,暖阳当空。风晨等三人出了茅庐,将马牵出,正欲出行。却忽然听得一个小孩子童稚的声音,说道:“哥哥姐姐一路顺风!”,转眼看来,正是无痕。无很乖巧的说道:“哥哥姐姐再见,无痕知道你们有要紧事情,不过,要一定记得回来看我哦!” 三人微笑道:“无痕真乖,等有时间哥哥姐姐一定回来看你!”,侧身上马,与小无痕挥手作别后,便策马驰骋,可不停歇直奔回扬州城。 来是匆匆,去时亦匆匆。 惬意的阳光下,三匹骏马极速的穿梭在山间道路上。 马儿奔的飞快,就连蹄声也同起同落,丝毫无错。一路上毫无耽搁,不得一个时辰三人便已赶回扬州城。心想几位前辈行的应该慢些,加之风晨挂念云霆伤势,担心不已。于是三人便匆匆策马往沁心小筑赶去。 小筑内依旧平湖如镜,绿竹如茵。湖面上成群的鹅鸭尽情的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时而不停的鸣叫着。叽叽喳喳的声音轻轻的在筑内荡漾。 穿过湖面上弯折延回的小桥,便来到小筑门前。见筑门敞开,杨妍喊了几声“敏儿”却不见答应。轻轻飘荡的鸭声啼鸣,反而是这里显得异常清静。 静的有些可怕,让人心中很不再在!“出事了!一定出事了。”杨妍说着便急匆匆奔进屋子。 她的直觉没有错,果然出事了! 屋内一切均无异常,桌椅长凳、茶几杯盏依旧原样。可敏儿却已横躺在床沿,一动不动。 “敏儿?敏儿?”杨妍喊着奔向床边,风晨与青儿惊讶同时,不禁齐声说道:“云霆,云霆一定出事了!”,两人慌慌忙忙在屋内寻找起来。“一定是丐帮中人,或者宋无极、张全祥他们找到这里,将云霆带走了!”,他们心中禁不住这样猜测着。 杨妍扶起敏儿,试探其呼吸,面露喜悦,兴奋道:“敏儿,敏儿?”,连叫几声未见醒转,接着又在敏儿人中穴上掐了掐。片刻间,听见几声咳嗽、呛噎声。原来是敏儿苏醒过来。 “小姐!”敏儿迷迷糊糊的说道。“二弟呢?敏儿姑娘,我二弟是不是出事了?”,风晨激动的问。 敏儿细声细语的慢慢说道:“云公子…云公子他去丐帮大会了!我挡他不住…他便将我打晕…!” 杨妍安慰道:“敏儿,只要你没事就好,什么都不要想,快点躺下休息!” 风晨有些激动,道:“二弟伤势未愈,丐帮众人现在都认为他是凶手,他去丐帮大会,定然是凶多吉少!不行,我要去救他!”,说着急向门外奔去,青儿道:“师兄,我陪你一起去!”,两人同奔向屋外。 “等一等!我也陪你们一起去!”杨妍也匆匆跟上。几人一起去找回云霆,希望他不要出事才好。 城西阔府,丐帮总舵,戟旗招展,呼声震天,响彻全城。千百号丐帮弟子正聚集在舵前广场中垒砌而成的一处三丈方台之下,众人围绕方台而站,人群便似波浪般一直向周围蔓延开去。 这嘈杂的人群,看似杂乱无章,散漫不羁,实则不然。细看之下便能发现,众人各自暗下站成一定的队形。每队之前自立一面旗帜,书面旗帜在方台周围围成一圈,犹似一条长龙。旗帜共有三百六十一杆,上面分别绣着天下九州,丐帮三百六十一分坛的名称,当然旗帜之下所坐之人自然是各分舵舵主。这些舵主胸前多挂五六个布袋,想来在帮中地位比较崇高。 丐帮弟子按照衣着服饰可分为两大派别,净衣派与污衣派。净衣者,衣着华丽,服饰高贵,尽皆绫罗绸缎,朱石宝玉。不乏达官贵人,富商甲胄;污衣者,则身不蔽体,发乱身臭,赤脚依棒。 净衣派以剑为兵,污衣派以棒为刃。净衣派众人衣服干净整洁,与污衣派的粗布黑衣相互映衬,众人黑白相间,黑一队,白一队,自台上望下,何其壮哉! 三百六十一杆旗帜之前,另坐八十一舵主,依次坐前便是三十六堂主、丐帮神奇七侠——七大护法、徐,白,等六大长老。 六大长老于最前而坐,只因宋奚陈吴四大长老不幸为奸人所害,此时已只剩下传功长老徐别意、执法长老白日尽二人。至于四位长老不到原因,众人此刻并非完全知晓,众弟子多为外地赶来,其中内情也只听帮众传言,不免心中将信将疑,猜测真假虚实。 徐别意与白日尽在帮中地位极高,不愿帮众由此纷乱不堪,难以收拾。思索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主”,帮亦不可半日无首,若是现在道明四位长老实乃云霆所害,群情必然激涌,群龙无首,丐帮定然遭临浩劫。便想借口推辞说四位长老有事耽误。心想待今日大会之后,选出新任帮主之时,在言明真相不迟。接着让主事宣布今日事宜。 主事先生乃是帮中日常管理事务的九袋长老朱建丞,他平素并不出众,只有总舵中弟子识得他。今日众人多为各地赶至此间,因而根本不识的他。朱建丞刚刚走上方台,话为出口,便听见人群中有人问道:“今日乃是丐帮的大日子,一年一度的丐帮大会,怎地不见少帮主与宋奚陈吴四位长老?” 朱建丞依照徐别意与白日尽之言,答道:“众位兄弟,四位长老今日有要紧事情,想必有些耽搁!不能赶来赴会,丐帮一切事务理应暂由徐百两位长老全权处理!” “那云少帮主呢?宋长老身居代帮主之任,不能赴会。总不至于云少帮主也不参加吧?”听得人群中一人喝道。 “这个…这个…”朱建丞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转眼不时的向徐别意和白日尽望去。希望能够让徐别意和白日尽示意给予自己答案。 此时又听得一人喝道:“云少帮主乃是老帮主遗孤,帮主之位自然非他莫属,想必定是有人觊觎帮主之位,迫害四位长老,故意陷害与他吧?”,此语一出,众人立刻情绪激扬,大赞有理,纷纷要求告知云霆去处? 第一百零五章:神奇七侠 丐帮创立至今已二十余年,前任帮主云飞扬,江湖人称“义薄云天”。在他的带领之下,丐帮力行善事,除强扶弱。救黎民于水火,御强敌于关外,精忠报国之心人尽皆知。 云飞扬之丐帮因而侠名远播,天下百姓无不拥戴,四海豪杰争相投效。短短数年间便可与当时天下第一大派------剑宗盟,并驾齐驱。时至今日,虽已二十余年,云飞扬失踪也已整整十九年,但帮众之心仍然皆在云飞扬,云霆担任帮主之位自然无可厚非,帮众定然拥戴,绝无异议。这些事情徐别意与白日尽又岂会不知? 可现在云霆杀害帮中四位长老,情况不明,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云霆乃老帮主遗孤,无论是否就是凶手?若是将此事供之于众,帮众定然纷乱难平。 白日尽见此立刻走上擂台,恭手道:“大家莫急,且听白某说来!” “白长老?这丐帮大会是何等重要,四位长老和云少帮主都未参加,这成何体统?”众人之中忽听得有人朗声喝道。 白日尽正欲回答,又听得有人道:“白长老,你要是不给弟兄们一个说法,这大会不开也罢!” 众人你一言,他一语,喧哗不停。 “静一静!大伙静一静!”徐别意双手高捧着一根碧玉长棒,玉成绿色,仿若一截竹子。正是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 徐别意年迈,背已微弓,走的缓慢。身后随着两名净衣弟子,衣着华饰,干净整洁。两人一前一后,右肩之上共扛一柄青红色长剑。剑身极沉,两名年轻弟子直累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徐别意走到白日尽身旁,面对情绪激动的帮众,白日尽已无可奈何。见徐别意来到,急忙解释道:“兄长,你看这…这可如何是好?” “徐长老!您德高望众,倒是给兄弟们一个解释啊?”一位堂主大声说道。 “是啊!是啊”众人都纷纷响应,喧哗之声更烈。 徐别意将绿玉打狗棒举至头顶,朗声说道:“打狗棒在此,见打狗棒,便如帮主亲临。众位兄弟,请容我细说!” 徐别意虽年迈,但武功从未隔下,内力很是精湛。这几句话语,声如洪涛,穿破喧嚣的杂音清清楚楚的传入众人耳中。众人听见徐别意言语,又见的徐别意手中所执打狗棒。喧嚣之声顿时平复,四下寂静,鸦雀无声。 徐别意解释道:“众位弟兄!今日是我丐帮大会,首要是商议推选新帮主之事。四位长老与云少帮主之事容后再议。” “徐长老,新帮主自然是云老帮主之子云霆,这还用得选吗?云霆担任帮主,我们大伙绝无异议!”丐帮神奇七侠之一,“钢铁侠”李勇朗声问道。 “是啊!李兄弟说的极是,除了云霆,他人我石某人全都不服!”,说话者正是丐帮七侠之一“威震侠”石正苍。众人也随声附和,推举云霆胜任帮主之位。 石正苍乃是丐帮七侠七大护法中年纪最长,威望最高的帮中护法,以“震山刀法”与“碎石掌法”名闻江湖,帮中地位高于三十六堂主,仅次于六大长老,江湖人称“威震侠”,是以形容他的武功,可以威摄山颠,震摇江河。 众人纷纭之际,忽然一人凌空一翻,便跃到台上,此人身法敏捷,身着锦衣缎袍,面目俊秀。朗声说道:“众位弟兄有所不知,徐长老与白长老是为了丐帮大局着想,实在是有苦难言。他们身负丐帮大任,不愿看到丐帮因为群龙无首,前途基业毁于一旦,故而没有道出实情,说及四位长老与云霆之事。” 徐别意与白日尽见宋无极深解己意,不禁点头称赞,心中暗自夸奖宋无极深明大义,可堪大任。 那“威震侠”石正苍脾气暴躁,不愿看到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上一半的后生晚辈在此言语,不屑的问道:“宋护法,你难道就知道这其中原委吗?” 宋无极恭手客气道:“既然事已至此,那无极就只好实言相告了!” 叙别意与白日尽见宋无极要说及真相,急欲阻拦,说道:“无极贤侄……” 宋无极转身诚挚解释道:“两位伯伯,无极知道您们难处,可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云霆虽然是云老帮主遗孤,但他恩将仇报,杀害四位对他教诲成人的恩师,简直泯灭人性,禽兽不如。今天就让无极告知大家真想吧?如此你们便也对的住老帮主了。” 叙别意与白日尽心中好生为难,面露迟疑之色,思索片刻,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就由无极贤侄说与大家真相吧?” 宋无极心中欣喜,点头道:“是,无极遵命!”,转身恭手向四面八方众丐帮弟子行礼之后,才说道:“各位前辈,众位弟兄,实不相瞒,家父宋远长老,与奚、陈、吴四位长老已经离世了!” 众人闻听,尽皆失语失色。 “怎么可能?”,“不可能?”,“他们是怎么死得?”……众人各自猜问,威震侠石正苍也道:“宋无极,这可开不得玩笑?” 宋无极面露悲伤,说道:“石伯伯,无极句句实话,他们的确已经被人杀害了!” “胡说八道!不可能!”石正苍不信道。 “无极贤侄,你爹爹和三位长老武艺高强,试问这江湖中能有几人能胜过他们,何况是一齐被害,你可说的是实话?”一位身负长剑的净衣派长者说道。此人身材中等,一身青衣,约四十岁左右年纪,坐在丐帮七侠之列。正是七大护法之一的“闪电侠”倪匡。 “倪伯伯,无极若有虚掩,定遭天诛地灭!”宋无极说道。 “那是谁下的毒手?凶手可曾拿到?”倪匡身旁一个绿衣汉子朗声问道。这人粗面旷背,虎背熊腰,说话气吞山河。因练就一套混元真气,真力涌动时,闪动如火成绿色,能发出绿色光芒。又因其名为绿水流,而被江湖中人称作“绿灯侠”是也。 “那岂非云少帮主也已经遭逢毒手?”绿水流身旁又一位粗狂汉子朗声问道。虽是冬季,但他仍然上身赤膊,肌肉纠结,呈现金黄颜色,给人力量无群之感。因为练就一身钢筋铁骨铜皮,刀枪不入,位居丐帮七侠七大护法之三,江湖人称“钢铁侠”李勇。 第一百零六章:比武定位 “钢铁侠”李勇一语甫毕,只听得帮众纷纷喧喝道:“李护法!言之有理!”。众人心想少帮主已遭毒手,顿时心情激愤,愈加难以控制。呼声更响,喊声更高。喧哮着要知晓少帮主去向和迫害四位长老的凶手? “云霆就是凶手!是他杀害了爹爹和三位长老。”宋无极有些激动,不情愿的说。面上露出无奈和悲伤之色。见众人惊讶无语,又道“云霆是少帮主,由他担任帮主之位,我们大家伙本应绝无反对。但奈何他心术不正,品行不端。为爹爹与三位长老撞破。他行迹败露,生怕爹爹与三位长老揭露他的真面目,使他不能担任帮主之位,故而乘其不备,狠心将对他恩重如山的几位长老给害了,他简直禽兽不如!” “宋护法?你可有证据?”,“你可不能道听途说啊?”,众人疑惑顿生,纷纷相问道,“这一定是谣言,是阴谋!是有人想如此分裂我丐帮!” 宋无极解释道:“众位叔伯,各位弟兄,无极在此立誓,以向上人头担保,字字属实,绝无虚言。前日我和曲长老等众位弟兄亲眼目睹云霆杀害几位恩师长老,然后畏罪潜逃,曲终长老因看到他是凶手,想与众位弟兄捉拿,竟不料被云霆全部迫害!”,说到此处宋无极表情变的极其悲愤,嗓子也有些嘶哑巴,语声呜咽。 “宋护法,那为何独你却毫发无损?”有人喝道。 宋无极说道:“在下当时实在已经深受重伤,本想浴血奋战,同归于尽。无极并非贪生怕死。但又想及大局,不忍真相掩摸,这才不得已保全性命,苟且投生!” 白日尽见宋无极自责不已,安慰道:“无极贤侄不必自责,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实在难得。我们理解你的苦衷。” 无极贤侄,这其中必然有诈,我丐帮仇人无数,想是有人故意陷害,借刀杀人。使我丐帮产生内乱,互相残杀”绿灯侠绿水流说道。“绿护法言之有理!”徐别意说道。转身对宋无极安慰道:“无极贤侄,我知你报仇心切,令尊宋远长老是我丐帮之梁,两代元老。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宋无极满面愤色,铿呛一声半跪于地,道:“二位伯伯明鉴,在下并非因为家父之故,而是为丐帮大局着想。凶手一日不伏法,我丐帮便一日不得安宁!” 徐别意急忙躬身将宋无极扶起,说道:“无极贤侄,快快起来!你忠肝义胆,仁义无双,谁人不知?”,宋无极站起,徐别意嘱咐道:“无极贤侄,你德才兼备,智勇双全,可堪大任。是我帮后辈弟子中出类拔萃的栋梁之才,只是这帮主之位还需比武定胜负,方能服众啊!” 宋无极听出徐别意之意,是在试探自己,当即宛言说道:“徐伯伯误会了,无极绝无此意,事因我已道明,侄儿这就离开。”,转身走下台去。 群情激涌,徐别意将打狗棒交于白日尽,转身从两名弟子肩上捧起青钢长剑。 这沉重的剑锋,那两名年轻弟子尚且累得面红耳赤,举步维坚,徐别意竞举落自如,脸色不改。六旬老人,手执百斤重剑,惶若无物。功力何等高深?众人不禁为之叹服。 徐别意如此也是为了震摄大多纷乱的弟子,手捧青钢长剑面对众人朗声道:“众位弟兄,我丐帮弟子个个都是深明大义,侠肝义勇的豪杰之士,相信诸位都不愿看到丐帮数年基业毁于一旦。徐某意,若诸位弟兄信的过在下,就请听我安排如何?” 众人默然,“闪电侠”倪匡道:“徐长老,您德高望重,为丐帮呕心沥血,鞠躬尽悴,由您主持,我等绝无异言!”,石正苍,李勇等其他几位护法也纷纷赞成,众堂主,舵主,坛主也纷纷迎合。 “既是如此,众位弟兄请听我言,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主,群龙不可无首。’,丐帮自云老帮主失踪,至今日整整二十年,帮主之位一直空缺。为的是等少帮主长大成人,年长些时继任帮主之位。可今年少帮主刚满一十九岁,却又涉嫌杀害四位长老,至今下落不明,真相不知。 副帮主之职一直由宋远长老担任,眼下宋长老已故。今日大会首要是要选出正副两位帮主,继承打狗棒与降龙剑。之后再由新帮主主持追查少帮主与几位长老之事,若少帮主实属冤枉,到时再请他与新帮主相较帮主之位如何?”徐别意说道。 “既然徐长老这般说了,我李勇第一个赞成!”钢铁侠李勇说道。 “那如何选法啊?”威震侠石正苍问道。 “帮主之位向来是能者得之,须的德才兼备,武艺超群。但今日时局紧迫,就在此处以武功定帮主之位,前提是参与者不得有劣迹。比赛分先后两轮,第一轮选举出正帮主,第二轮选举副帮主。强者得之!”白日尽解释道。 “哈哈哈……那如此说来,我石某人自然也是可以的了?”威震侠石正苍一阵狂笑,快步跃上擂台,只短短三步便站在了徐别意与白日尽面前。他这猛虎雄狮般的吼声,夹杂着深厚的内力,在空气中掀起一股股强烈的气浪,滚滚如潮般涌向四周,其声如雷,震耳欲聋。除坐在擂台近处的堂主,舵主等武功较高者平常无事外,远处辈分较低,资质浅薄的一二代弟子已经抵挡不住声波的震颤,不禁用双手拉起衣袖捂在了耳朵之上。 “威震侠,你算老几?也配竞争帮主之位?”绿灯侠绿水流大声喝道。 “绿水流,你若是不服气,咋们比过便是,看看是你的真气厉害?还是我的震山掌威猛?”石正苍不屑道。绿水流气急,双脚在地上一点,身子飞速跃起,脚尖顺势在坐下椅子上竭力一踩,身子顿时一个空翻在空中飞速旋转一圈,呈弧线形,同时在他身子跃升之际,他双掌交错,真力自丹田提起,急速涌向双臂,而至双掌涌出,掌心之处,真气滚动凝聚形成的气流在两只手心迅速旋转成球形,滚动,膨胀着……球形真气暗暗发出绿色的光芒,活生生像极了两个绿色的太阳。 绿水流升到空中最高处时,无法再升。于是双掌合一,将蓄积已久的两团绿色真气合二为一,双掌腕动回收,续满真气竭力推出。此刻他居高临下,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空飞速劈落,直击向“威震侠”石正苍面门。 石正苍外号“威震侠”,是以“震山刀法”与“碎石掌法”两项绝技而名闻江湖。他与“绿灯侠”绿水流又同为丐帮七大护法,彼此武功都尚知晓。只是不曾想到绿水流出手便是如此狠招,完全不留余地,直取性人命!”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平素里他们也曾见到对方使用武功,此刻面对险招,到不慌忙。只见他双腿半分,下蹲成挎马之姿,双手使用“碎石掌法”中“霸王金顶”,双掌飞速环绕至头顶,运力凝气,形成一道厚厚的防护屏障,抵御当头劈来的绿色真气。 双掌飞转,一个是碎石裂山的——碎石掌法! 真气浑圆,一个是风驰电掣的——浑圆真气! 威震侠石正苍,绿灯侠绿水流,同为丐帮七侠,身居护法之位,同样都是武学高手!他们胜负如何?众人惊叹的同时,也十分想知道结果。 只听得一声狂喝! 却是石正苍的一声嘶喊。 接着便是轰隆隆~~~~~一声奔雷般巨响传来,山摇地动。 白日尽,徐别意还有两名弟子,急忙翻身使用轻功避开掌力。 声浪到处,众人皆是一颤。 这强烈的声浪正是威震侠石正苍与绿灯侠绿水流二人掌力抵消所产生的余力,力道相抵在擂台上劈出一条深深的裂痕,像是利剑所劈,擂台边上的几根旗杆也被真力尽数折断,这二人真力竟能胜过利剑,武功当真卓绝。 真气激荡,风生沙尘扬漫天。 待灰尘散去,石正苍与绿水流已经同站于擂台两角,二人怒目相视! “石正苍,绿水流,你们这是干什么?快快住手!”白日尽喝道。 “白长老?不是你说比武定位的吗?怎么我们没有资格吗?”石正苍反驳道。 “是啊,白长老,帮主之位能者居之。我们的功劳、武功试问丐帮谁能及得上?”绿水流说着转身面向帮众。 “绿灯侠绿护法,你们七大护法的功劳自是无人能及,当然有资格竞争帮主之位,只是大家都是兄弟,只希望互相莫因此伤了和气才好?”徐别意告诫道。 “徐长老,你是两代元老,德高望重!我绿水流敬重你,听你言语绝不伤人性命就是!”绿水流抱拳对徐别意说道。 第一百零七章:高手云集 徐别意转身面向丐帮众人,说道:“我宣布,第一轮比武,现在开始。双方点到及止,万不可伤及性命。需得堂堂正正,不可使用暗器等卑鄙手段!”,众人纷纷应和。徐别意,白日尽都向台下走去。 擂台之上,绿水流与石正苍已然迫不及待,不等徐别意回到座位。二人便施展拳脚动起手来。双方皆使全力应对,转眼间已是三个回合。石正苍碎石掌法,刚劲有致,掌法飘洒起落。绿水流,浑元真气,无形无招无式。二人一时难分难解,胜负难分。 如此僵持,直到二十招后,“威震侠”石正苍碎石掌法已渐势弱,劲力不及从前。绿水流一掌劈落,石正苍急运双掌相接,怎奈力道仍然不及,身子被绿水流掌力生生反震开,直退后五六步,靠在擂台边半截旗杆之上。未等停歇,绿水流便又乘机迎身而上,顺势自丹田提起两股浑元真气,凝集于双掌之上,顷刻击出,直劈向石正苍面门。 石正苍经过刚才掌力比拼,已然知晓自己碎石掌法与之浑元真力相比,自有不及之处。碎石掌法过于刚猛,后劲不足,不可久战。而绿水流浑元真气则恰恰反之,初始劲弱,愈战愈强。“短时方可,久之必败。”石正苍心中暗自想道。 绿水流快招,顷刻即至。石正苍心知若是以碎石掌法相接,必然吃亏。当即喝道:“震山刀何在?!” 此语一出,便听见台下众人之中,有一人应道:“师父,接刀!”,一青年乞丐立刻将一柄四尺宽金背大刀掷上擂台。 这刀锋极是沉重,落到擂台之上刀锋已经插入地面半尺。说是迟,那是快,只看得石正苍一串模糊的身影闪过,人已跃到刀身之前。紧接着双手握上刀柄,挽力一提,偌大一片地砖已被掀起,像巨浪惊涛般咂向绿水流。 绿水流见势,立即将手中两团蓄积已久的浑元真气击向扑面而至的砖块。 霹哩哗啦…一阵巨响,是砖块碎石崩裂之声。 只瞬间两米高翻起的砖浪已被绿水流两股浑元真气击得粉碎! “可谁知?砖块粉碎之际,烟尘沉落之时。一柄闪亮的金背大刀,从将散未散的烟尘中呼啸而出,刀锋疾劲,劈头砍落。 二人出手尽皆狠招,招招尽绝,使得都是成名绝技。如此惊险绝伦的决斗,只看得众人呼吸急促,连心跳也随之加快,就仿若自己亲身经历一般。 刀锋劲落,绿水流不及防备,急提又自丹田提起两股真气,运于双掌,两掌自左右急夹,刚好将砍下的刀锋托住。 石正苍震山刀法,开山裂石。“威震侠”之名也由此而得,他生平以此武功成名,威力岂可小觑? 石正苍长刀下压,绿水流尽力支撑,但因尚未防备,出手已迟。刀锋已划破掌侧,已落至肩上。 绿水流肩上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刀刃劈进皮肉中,血渍沿着刀锋缓缓留下。 两人武功本在伯仲之间,皆因先后而差,石正苍长刀占利,而得先机,才已僵持。此时已由招式比拼,化为内力比拼。 同为护法,绿水流手无寸铁,以掌力与石正苍金背震山刀相抵,自是不利。他三翻想将刀锋托起,却还是被生生压了下来。 高手过招,胜负一招间。 台下丐帮众人,此时皆鸦雀无声,无一人应语。大家都凝视着陷入绿水流肩头的金背刀锋,关注着此战胜负。 石正苍道:“绿老弟,你我今日只决胜负,不决生死!快些认输了吧?何苦弄的两败俱伤!” 绿水流竭力相抵,一时无时间应语。喘吁道:“石老儿,你休想!” 石正苍激怒,又竭力将刀锋下压,道:“绿老弟,你真的非和我过不去吗?”,绿水流也拼力又低,两人依旧如此僵持着……“哈哈哈哈……”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回音未落,擂台边西南角上一杆黄旗之巅,已站立着一红衣女子,神色拂魅,身姿妖娆,头后发髻梳成蜘蛛样子,长长的衣衫袖带毕直的向后射出,显是功力非凡。 此人不是她人,正是丐帮七侠------七大护法之一的“蜘蛛侠”南宫焉然。 “南宫焉然?你来凑什么热闹?”石正苍问道。 “老娘我做什么,你管的着吗?”南宫焉然说道。 “你……?”石正苍气急,但眼下正全力与绿水流对功,虽自恼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强将心中怒气压回肚中。 南宫焉然似乎已看出石正苍有此担心,只轻轻将衣袖一拂。石正苍便着急道:“你?你要干什么?” “呵呵呵呵……”南宫焉然轻笑道:“不干什么啊!老娘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横行霸道而已,怎么?不行吗?”,语落招至,南宫焉然双手纤指一抚,双掌间便疾飘出两根细细的银丝,犹如毛发。这银丝锋利异常,若不细看,着实难以察觉,无影无形,取人性命胜似鬼魅。这便是她的得意武功“幽冥清丝”,两根银丝直刺向“威震侠”石正苍咽喉之处。石正苍心中知晓南宫焉然银丝之利,丝毫不敢大意,岂能怠慢。毫不犹豫,双手使力将金背刀锋疾速从“绿灯侠”绿水流肩上提起,斜削向左右飘来的两根银丝。银丝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尚未碰至刀锋,便立刻缩了回去,避开锋利的刀刃又刺回来。 这细如牛毛的银丝在“蜘蛛侠”南宫嫣然手中,便活活像是赋予了他们生命。石正苍震山刀法虽笨重,缓慢一些,但也不至于刀刀落空。可事实就是如此,两根银丝像游蛇般穿过密集如雨的刀锋,左右回绕一圈缠上了石正苍的脖子。 这银丝利如剑刃,见体封喉,石正苍哪敢亵慢,迅速将刀身一收,左右逢源。两道金光闪过,两条银丝便被削去了一截,断裂在地。直到此时,他悬着的心方才落下,深深的松了口气。想及刚才的场景,实在凶险之极。若是自己的慢得半分几刻,这颗人头恐怕已经身首异处。 可眨眼间,一团绿光真气又扑面而来,快如闪电,极若奔雷。他想要躲避,已然不及。真气轰隆一声直击在胸前,好在自己刀法还算快捷,厚厚的金背刀身挡在了胸前,真气经过刀身挡开了大部分力道。否则恐怕又是九死一生,亦或粉身碎骨。 饶是如此,“威震侠”石正苍与他那柄金背大刀还是一齐被震下擂台,仗着较高的内力与对战经验才未摔倒,勉强倚住刀身站立,内脏受损,内力翻涌,血渍涌上咽喉,不禁从嘴角渗了出来。 他万不曾想自己会是这般走下擂台,心中怒火万丈,想要谩骂,嘴巴一张,一口鲜血便喷涌出来,不住咳嗽起来。身后数名弟子急忙跑上来,将他扶住,但却被他一把狠狠推开。 愤怒的目光,冷酷的眼神直逼南宫嫣然,心有不干道:“南宫嫣然,今天的帐,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南宫嫣然恍若无事,又是一阵尖锐的笑声…… 笑声过后,他挑逗的望着怒火直冒的石正苍,柔声道:“没完?呵呵呵呵~~~~我等着!”便不再搭理他。 擂台比武,有上无下,江湖规矩,百年如此。石正苍虽然心中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何况此刻又受了些内伤。只得愤愤的将左手衣袖一挥,右手将金背大刀一托,怒火冲冲的坐回护法位置。 擂台上寂静了许多,风依旧,云依旧,人却是万万不同。南宫嫣然依然站立在西南角上,那个旗杆尖上。“绿灯侠”绿水流站在他对面。二人彼此静默,没有言语,没有交流。 他们的目光冷冷相对。 众人方才见识了绿水流与石正苍比武,被他们的武功有所震慑,所以此刻也无人敢在言语。 许久…… “出手吧?”南宫嫣然终于开口。 “非动手不可吗?”绿水流道。 “是的!”南宫嫣然点了点头,说道。 沉默,绿水流肩上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渗透衣衫,自肩头至胸前已被染成血红一片。可他没有看,他已经忘记了疼痛,或者他已经顾不得伤口是否疼痛?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 此刻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南宫嫣然。 他的目光,犀利、冷若冰霜! “我可没有耐心!”南宫嫣然双手拂举,说道。 “我不会和你动手的!”绿水流说道。 “为什么?”南宫嫣然疑惑的问。 他的目光依旧犀利、冷酷! “是我不配?”,“不配做你的对手?”南宫嫣然接连问道。 “都不是!”绿水流漠然道。 “那是?”南宫嫣然有些好奇。 第一百零八章:金蚕丝雨 “我绿水流恩怨分明,你今天有恩于我,我绝不会与你比武!”绿水流说完转身向台边走去,走出四五步,忽又驻足停顿,回头对南宫嫣然道:“我不欠你什么!”,接着双足一点,使“雄鹰展翅”跃下擂台。 “喂…?”南宫嫣然有些惊讶,想说什么,但语声未出,已被打断。一个身影又急跃上擂台道:“南宫前辈,小侄领教高招!”,不是他人,正是宋远之子“仁义郎君”宋无极。 南宫嫣然心中不解,上下打量一番宋无极,不屑道:“你爹爹,都未必是我对手,你!乳臭未干,难道也要夺这帮主之位不成?” 宋无极躬身客气道:“南宫前辈说的即是!您“金蚕丝雨”的武功,名绝武林,小侄自然难及!” “既知我厉害,何必自讨苦吃?”南宫嫣然道。 “前辈有两只手,小侄也有两只手,不比一比如何知道结果?”宋无极答道。 “呵呵呵呵”南宫嫣然轻笑一声,似有些刮目相看的样子,用些许惊讶的语气说道:“有志气,我倒想见识见识?”双手一拂,两只衣袖间便疾速窜出数根细细的银丝,这些银丝便是南宫嫣然苦练多年的成名绝技——“金蚕丝雨” “慢着!”南宫嫣然正欲出手,忽听见宋无极说道。 “怎么?怕了?”南宫嫣然问。 宋无极试探的说道:“我自问不是前辈的对手?可否容我找个帮手?” “随便!”南宫嫣然不屑道。 宋无极谢道:“多谢前辈”,转身面向擂台下众人喊道:“张舵主?可愿相助?” 众人之中,第八杆舵旗之下,一个篷头散发的乞丐,应声答道:“张某,不胜荣幸,哈哈哈哈……”,随手提起身边的鳄鱼拐杖,右手顺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拍,身子随之纵跃而起。凌空一转,落到擂台之上,与宋无极并肩站立。 “‘鳄鱼百变’张全祥?”南宫嫣然问道。 “不错!正是在下。难得南宫护法还知道张某!”张全祥故作惺态道。 “卑鄙小人,我南宫俨然岂能与你们这等小人比武,脏我手脚,自有人会收拾你们!”南宫嫣然身子一纵,衣带飘飞,双脚轻轻在擂台边上借力一踩,滑翔抬下去了。 擂台之上只剩下宋无极与张全祥二人,他们不解南宫嫣然为何会突然离开,也猜不出她竟然会对帮主之位毫不在意?那他又是为了什么?本以为南宫嫣然一心会争夺帮主之位,才迫不得已想合力将她打败,南宫嫣然突然离开,倒是始料未及,此刻二人倒有些不知所措。 此番一来,擂台空空,他二人同仇敌忾面对南宫俨然的想法荡然无存,落得各面面相觑的场景,此刻不用言语,他们都已明白。 二人同做一条船,张全祥与宋无极都心知肚明,此刻若是擂台之上在无人挑战,他二人就必须决出个胜负,宋无极道:“张舵主,如今看来你我非绝出个胜负不可了?” 张全祥佯装一笑,道:“宋公子请!”,宋无极本是试探张全祥,希望他可以主动退出,可谁知,他竟然一口应承。宋无极心下不快,但他最注重礼仪,不会当着丐帮众人的面表现出来,还是拱手称谢相让。就在双手一恭间,张全祥趁其不备,右手鳄鱼拐杖顺势挥打过来,拐尖上镶嵌的鳄鱼金蛟剪,开阖着飞剪而至。 剪刃交错,咔嚓咔嚓~~声不断,只朝着宋无极脖子处剪将下来。 力狠招绝,意在毙命。宋无极万万想不到整天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竟然真会下这般狠手,心中怒火,顿时中烧,立刻双掌一开阖,身子侧转一周,将气息蓄积于胸,回掌击出,掌力甚是浑劲,生生将张全祥手中的鳄鱼金蛟剪震飞出去。张全祥拼劲想要捏住兵器,却还是脱手而出。兵器自他身后滑出,宋无极一个翻身急速跃至他身后,顺手将他兵器抓住,反手一使便按在了张全祥脖子上。 “张舵主,你竟然下这般狠手?”宋无极愤急道。 “废话!帮主之位谁人不想?”张全祥双手瞬间将按在自己脖子上的鳄鱼拐杖紧紧握住,身子迅速转开,竟将拐杖之上的金蛟剪生生取下,再转身之际又使内力飞掷出去,企图再取宋无极性命。 飞剪在前,他随其后,一记飞腿接踵踢向宋无极。 宋无极侧身躲过飞剪,马步一沉,敞开胸膛,只等张全祥踢落。见此情景,张全祥心中闪过一丝险念,但,离弓之箭,已无法回收。心念一定,倒多了几分喜悦,双脚全力踢落,夹杂着疾劲的风,狠狠的踢在宋无极胸前。 可力到招致,宋无极竟却丝毫无动,没有踢伤宋无极,自己却在一瞬间被一股深厚的内力反弹震开,狠狠的摔在擂台之上。单掌急在地上一拍,使“鲤鱼翻身”,纵身站起,此刻没有了兵器依托,又受了些许内伤,摇摇晃晃勉强站着,血渍不由得自嘴角渗出,看得出他内脏已伤。双眼似有不解,疑惑的望着宋无极,问道:“你…你…?” 不等张全祥说完你,宋无极打断他的话说道:“你会明白的!”,随即双掌一翻,运转全身真力,只听得一声轻轻的龙吟,体内真气便似一条奔腾的巨龙自双掌咆哮而出,势如千均,直击在张全祥胸前。 张全祥御力相抵,可哪里敌得过?犹如螳臂当车,根本不堪一击。身子便如飞箭般笔直的射向台下,狠狠的摔在地上,生生在地上砸出深入半尺的坑洼。连吐两口浓血,似有明白道:“《降龙神掌》?,你怎么会……? 话未完,目已闭,气已断。 众人喧哗,皆自震惊,宋无极如何会使这丐帮不传绝学——降龙神掌?同时也惊讶他号称”仁义郎君”,怎么会下手这般狠毒?这些似乎都与他以前的作风不相符合? “好一个‘见龙在田’,宋护法倒是深藏不漏啊?”又是一人站上擂台。 没有人看到他如何上得擂台,可他确实已在台上。 身材瘦肖,面目慈祥,约莫三十几岁年纪。青衣、青衫、身负一柄青钢长剑。此人正是丐帮七侠,七大护法中的——青锋侠周杰是也。 宋无极自丐帮七侠之首——“神龙侠”柯震东去年逝世,刚由堂主胜任护法之职,年纪尚轻。而其他六护法,性格峻异,脾气古怪。“威震侠”石正苍,“闪电侠”倪匡,“绿灯侠吗”绿水流,“钢铁侠”李勇以及蜘蛛侠南宫嫣然、“青锋侠”周杰等都是前辈,功劳卓著,对他简直冷眼相对,不屑入眼。 尽管如此,宋无极还是拱手自谦道:“周大哥,言重了!家父生前曾得云老帮主指点,学了几式《降龙神掌》的功夫,实在不堪入耳!” “呵呵呵,你这小子,倒也谦虚!我本不想与你为难,但见的你使出这般《降龙神掌》的功夫,实在心中痒痒,不得不领教领教啊!” 宋无极见周杰根本就是在故找岔口,想是他也定是为了争夺帮主的位子。答道:“即是如此,周大哥你是前辈高人,小弟就得罪了,还请莫怪!” “好说…好说!”周杰答道。宋无极应声而至,单掌一翻,急使一招“亢龙有悔”,击向周杰。 周杰人如外号,剑如清风,挥剑纵身斜劈一剑,一道宏浩的剑气想是万丈巨剑生生斩向周杰。宋无极功力不弱,左掌急收,右掌随之又是一掌“亢龙有悔”劈出。周杰知其掌力不可小觑,立刻起身躲开,绕至身后,剑锋随即顺势在空中转动之际,在宋无极肩上便划开一条深深的口子。 宋无极竟未想他剑锋会如此之快,令他无暇闪避。当即吃痛,立刻纵身一转,无暇顾及伤势如何?双掌游走一圈,一招:“双龙取水”猛烈击出,掌声呼啸,便如真龙,狂龙一啸间,震耳欲聋。真气将空气也凝聚成一条咆哮的狂龙直扑出去。 青锋剑吟,似虎啸狮吼,周杰长剑迎出,劈天而开,一条剑刃宽约盈尺,立于当面,双手执剑,挽剑一劈,剑气纵横而出,只将宋无极掌力凝聚而成的巨龙斩做两半。剑锋余力仍向前激荡,宋无极惊慌之际忙又迎上一掌,这才将剩余剑气尽数抵消。 周杰骂道:“表里不一的东西,我早看出你心术不正,心图不诡,虚伪的小人,这帮主之位谁都可以争,唯你不可以!” 宋无极武功不及周杰,心下惶恐,又做贼心虚,不由得嘴唇微颤道:“周大哥,何…何出此言?为什么这麽说?” “我‘青锋侠’杀人,还需要理由吗?”周杰反问道。 “你要杀我?”宋无极惊讶道。 “不错!”周杰说话时便顺势将青锋剑扬起,只劈下去。 “且慢!”一个沧桑而又凄若的声音传来,周杰剑锋即刻回收,寻声望去,却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破旧不堪的乞丐少年,慢慢走上擂台。这少年浑身邋遢,唯有两只眼睛射着犀利的目光,凄厉无比! 第一百零九章:双龙对决 周杰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丐帮后代弟子,或许于宋无极有些恩怨,因而才不让自己结果了他性命。待少年乞丐走的近些时,相距五六步。才忽然发现这少年不是他人,正是少帮主---云霆。急道:少帮主,你没死?” 破旧的衣衫,尚不能蔽体,早晨凄冷的风,本就刺骨,昔时堂堂的丐帮少帮主竞会落至这般田地?饱受寒风疾苦。 他的心很冷,比此刻的寒风更冷!对于周杰的问题,并未在意,只轻声答道:“周叔叔…”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是他害你的对不对?”周杰愤怒指着宋无极道。 云霆犀利的目光直逼宋无极,目怀恨意,点头答道:“是他!四位长老就是给他害了,曲终长老因听到他的阴谋,是想要陷害与我,故,想来告诉我。却不想被人用箭射死在我身边。 “云霆,你血口喷人,妖言祸众,为何诬陷于我?宋远是我爹爹,我怎么会伤害我爹爹?简直荒唐!”宋无极见云霆突然到来,其意在己,心下发虚,说话不由得有些惊慌,接连说了一大整子,见众人并无反应,急道:“众位弟兄,云霆杀害四位长老,还有众多弟子。我们决不能让他在此逍遥法外!!” 这是时候才听见众人之中有人应和道:“为四位长老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呼声连片,愈响愈烈。 “青锋侠”周杰对云霆道:“少帮主,既然你回来了,这比武也就不必了,老夫信你无辜,你就在此将真相告知所有弟兄,还自己清白如何?”,说着转身面向徐别意与白日尽,拱手客气道:“不知两位长老意下如何?” 两人此刻已回到擂台之下,立刻起身向擂台边走了几步,答道:“周老弟,所言有理。既然少帮主已经平安回来,就请告知大伙真相,好让帮中弟兄明白其中原委,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替自己洗刷冤屈。” 宋无极见徐别意,白日尽,周杰都向着云霆,心中难免愤愤不平,说道:“徐伯伯,是你一再言嘱,先决出帮主之位,在议凶手之事,岂可朝暮夕改?” “无极贤侄!那是因为,先前少帮主下落不明,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少帮主业已回来,自然是先说明真相的好!你与少帮主都说对方是凶手,这其中原委恐怕也只有你们自己能说个清楚了!”徐别意这般说,丐帮众人也纷纷表示赞成。宋无极心中虽然心虚,但静心想来,四大长老已经亡故,尸首也已让手下掩埋。再者曲终等几个知道真相的第子,也均被“白衣神箭”王伯当利箭穿心而死。如此死无对证,量他云霆纵是口若悬河,也绝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正想间,忽然听见云霆对徐别意道:“徐长老,就依他之言,让我先教训他一顿,出了心中恶气,再说不迟!” “这个…?”徐别意似乎觉得不妥,有所顾及。 周杰知其意,乘徐别意话未出口,急道:“哎…?徐长老,既然他们都想比一比,就由他们去吧?反正他们又不会跑了!” 徐别意略微思索,道:“那好吧!”,又叮嘱宋无极与云霆点到及止,不要伤了性命。 风晨心中一腔怨气,无处渲泄。他怎么也想不到宋无极会狠心杀害四位长老,用来陷害自己?心中不禁想起小时候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的美好岁月。他努力想找一个可以原谅他的理由,一个可一说服自己不杀他的理由!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他的心中疑惑万分,“难道自小而大的感情、父母的养育恩情,竟然比不上一个空空的帮主之位? 他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和人一起长大?还是畜生?禽兽? 加之又亲眼看到与自己刚刚义结金兰的大哥风晨,竟然与宋无极等人一起。此刻他的心乱如麻绳,只剩下满腔的压抑与仇恨!他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为四位恩师长老报仇,亲手挖出他的心肝,看看是黑是白? 宋无极此刻听到云霆主动要与自己比武,当真喜出望外,悬浮的心安心的放在了心底。心想:“云霆自小身体病弱,学什么武功皆不如自己,他与自己比武简直就是送死!” 更何况现如今自己的《降龙神掌》已经练至第十八掌,取云霆姓名根本费不了吹灰之力。现在丐帮众人都知道云霆杀害四位长老,此时取云霆性命,合情、合理、顺应民心。到时众意所归,帮主之位定非自己莫属!心中盘算一番,道:“云第,你我兄弟情同手足,自小一起在丐帮长大,各位长老待我们犹如父母,你为何要狠心杀害他们?现如今兄长我也只好抛却兄弟情谊,为几位长老报仇了!”云霆衣衫破烂,浑身邋遢,头发蓬乱,面如死灰。只有眼中的悲愤、狠意十分逼人冷冷道:“卑鄙无耻!”,双掌挽转,提及全身真力,使“踏空步”的功夫,双脚运及内力,凌空踏步,身子急向空中上升,接着双掌凌空击出,伴着一声狂啸如雷的龙吟。居高凌下,单这声龙吟,便足以震彻山河。这一招正是《降龙神掌》中的第一重第十八式------“飞龙在天”。 云霆招式使出,众人都不禁惊叹连连,想不到云霆年纪轻轻竟然能将《降龙神掌》练到这般火候。 而此刻最为震惊的却是宋无极,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以云霆的资质怎么也能练到第一重第十八掌?他的心中在不住的疑问着。心念恍忽间,忽然被云霆掌声所发出的龙吟声惊醒,眼见汹猛的掌力,顷刻便至。他知这掌力厉害,不敢以其他武功相抵,慌忙之际立刻凝聚真气,全力使出同样一招------”飞龙在天!”,这已经是他练到的最高境界。 两条咆哮的龙形气流,瞬间撞击在一起,又瞬间裂向两边。 宋无极与云霆各自被掌力震向两边。 宋无极不知云霆已在风晨相助之下,将《降龙神掌》尽数习成,九重九式八十一掌皆已经融汇贯通。心下只惊道:“他的功夫为何会这般高强?只这一掌“飞龙在天”已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心下忐忑,勉作镇定道:“想不到云第你也练到了第十八掌,怪不得可以将四位长老杀害!”宋无极一直这般说,目的便是将风晨激露,好让他自己不战而乱,如此胜券便又多了些。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愤怒不但可以乱摄心神,也可以激发积蓄的力量与恨意。而此刻云霆心中只有很恨,宋无极越说起四位长老,云霆心中越是激涨。 第一百一十章:死而复生 云霆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似利剑般锐利,整个人像急了一只饥饿的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不杀此人,誓不罢休! 这样可怕的人,如此凶狠的眼神,总是任何人都会心生胆怯。宋无极自然也不例外,他口中话语连片,面上嬉皮笑脸,可心中却是阵阵惊悚,忐忑不安。 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不是杀手!亦非敌人,而是不要命的人。 云霆就是!这时候他心中已经忘却了生死,为了去宋无极性命,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甚至自己生命。不然他也不会只身冒险。来到丐帮,想到此处宋无极心下怯意更增。 “蛟龙出海!”、“龙驭九天”……云霆依然没有说只言片语,可他的掌力却甚是凶猛。仿佛他所有的话语,都已经包含在了这连绵不绝的招式之中。 对这个曾经的兄弟,儿时的大哥,只有用这种方式来问他。 几番比试下来,此时日益倾斜,午后的阳光很是温煦。 众人在惬意的阳光下,静静的看着宋无极与云霆相较高下。 宋无极自学而成《降龙神掌》,练至第一重第十八式,以此十八招掌法相互轮换,抵御云霆。二人同时使用一种武功,在旁人看来根本分不清谁强谁弱。但见的擂台上真气涌动,龙吟不绝。 云霆此时满腔愤怒,《降龙神掌》九重——九九八十一式掌法,已使得七七四十九掌,仍然无法一时战胜宋无极。 擂台上,两人斗得难分难解。宋无极虽只学的一十八掌,但凭着心思缜密,出手谨慎,招式间攻守兼备。至此时仍无败像!掌力呼啸,纵横潇洒,龙吟声犹在。 《降龙神掌》,至刚至阳。天下掌法首推第一,铁砂掌、纯阳掌这等至阳至刚掌法实不及其万一。二人战至第三十回合,掌锋落空处,物体,建筑尽皆摧毁,荡然无存。 双方势均力敌,《降龙神掌》战法何其精湛?招式雄浑曼妙,潇洒无比。众人已经忘记了这是在比武较量,只当擂台做舞台,在此表演舞蹈一般。远处有些年轻弟子,不知规矩,竟然忍不住大声喝彩,喊叫道:“好掌法!好掌法!” “你说他们谁会赢呢?”一名弟子问旁边兄弟道。 “一定是宋护法!他仁义在胸,不忍伤及少帮主性命,你看他招式,显是有一避让,没有使出全力!”另一人说道。 “说的是!听闻少帮主是为了争夺帮主之位,竟然狠心将待他恩重如山的恩师长老,全部杀害,如此忘恩负义,禽兽不如,一定不会赢得!”几名弟子讨论道。 “非也!宋无极必输无疑!”一位锦衣少年,面目清秀,横眉剑目,气宇不凡。身负一柄宝剑,在一旁说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说?”那名丐帮弟子问道。 “三位弟兄?言语错误,冤枉好人,是非不分,黑白颠倒,实在不对!”那锦衣少年说道。 那名乞丐上下打量了宋无极一番,见锦衣少年衣着华丽,配饰精致,便收起了几分傲慢气焰,问道:“敢问公子是?” 锦衣少年道:“同属丐帮,净衣弟子,上官豪杰,幸会幸会!” 三名乞丐竟想不到这锦衣少年原来也是丐帮净衣弟子,另一人当即问道:“既然你也是丐帮弟子,四位长老蒙害,宋护法挺身而出,清理叛徒,你为何却还说这样不中听的言语?” 锦衣少年道:“三位弟兄,岂不知眼见者虚,耳听者实,自古大奸似忠,大恶似仁,宋无极,正属此类!” “你的意思是说宋护法是凶手?哈哈哈~~~”三名弟子一阵讥笑,又解释道:“你当真见识短浅,宋护法好称“仁义郎君”,德行兼备,江湖中人有谁不知?” “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这样说?”另一人接着问。 “原因有二,其一,宋无极并非要为四位长老报仇,实在是借机谋害云少帮主,意图帮主之位;其二者,宋无极并非诸位所见般仁义,对少帮主处处留情,而是他已经黔驴技穷,无招可使!因此必败无疑!” “切~~简直胡说八道,你当你是什么武林高手啊?”三人不屑道。刚转眼间,便望见擂台之上,一人影飞掠出去,向半空窜去。连绵不断的掌法,震耳欲聋的龙吟。云霆连发数掌,直击在宋无极胸膛,生生将他身子推到了半空,距地三四丈,掌力方才停下。宋无极搜~~的一声便狠狠衰落在地。 云霆仍未解气,跃下擂台,一个箭步冲到了宋无极身边,单张急速提起便要劈向宋无极头骨。 “慢着!”叙别意与白日尽急匆匆赶过来阻拦,说道。 “徐长老,白长老,是他杀害了我几位师傅!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给几位师傅报仇!”云霆急切道。 “够了!少帮主,老夫要不是看在老帮助的面上,早就对你不客气了!无极贤侄,与你自小而大,情同弟兄,你竟下如此狠手?”徐别意怒道。 白日尽急将宋无极搀扶起来,关切道:“无极贤侄!你还好吧?” “多谢,白伯伯关心,侄儿没事!”宋无极吃力道。言语间嘴唇微动,血渍涌出嘴角。叙别意见宋无极伤势严重,好在性命无碍。接着对云霆道:“少帮主,先前老夫已言,点到即止,不可伤人,你可曾放在心上?” 云霆愤愤道:“徐长老,他杀害四位师傅,我要报仇!” “你~~你还狡辩?”徐别意气愤,长袖一挥,已无言语。 宋无极见况心中窃喜,自己武功虽不敌云霆,收了些伤,竟然因祸得福,让四位长老跟自己站在一面,看到云霆凶残和无情。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需要让他们更进一步,让徐别意与白日尽完全相信自己,深信自己无辜。当即说道:“徐伯伯……你不用跟他讲道理,他不会听的,他又今日,变得如此凶狠残暴,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错!既然都是因我而起,就由我来结束吧?侄儿就算不幸死在他手下,那也是为了给四位长老报仇,无极死而无憾!”,语气激动,脱开白日尽搀扶,便欲上前在与云霆一决生死! 迈开两步,脚下一颠,身子一晃,立刻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内息涌动,血渍溅出口角,不停地咳嗽起来。白日尽急忙上前查看伤势,宋无极气喘吁吁,挣扎道:“白伯伯,侄儿没事,快些扶我起来,几位长老含冤而死,为奸人所害,不明不白,我一定要给他们报仇!” 他努力将手掌支撑在地,想要站起身子,怎奈内伤严重,力道不足,连番几次,都摔倒在地。 丐帮众人都看在眼中,不少人都为之感动。丐帮七侠,七大护法向来看不惯这个年少虚伪的护法,除了假仁假义之外,有什么资格身任护法职位,于自己同起而做。此时见此场景,亦不由得心动,虽未表露,但心中已不禁发问,想不到他竟然真是如此仁义?难道以往的偏见都是错误? 丐帮众人之后,外圈的兄弟都是些年轻弟子,少年热血,见此情景纷纷喇喊:“杀了凶手,为长老报仇,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这些年轻弟子入帮不久,做事冲动,口无遮拦,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亲手将云霆大卸八块,为众弟兄报仇雪恨。 常言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无规矩不成方圆。 丐帮伊始由云飞扬一手创立,时至今日已经二十多载,规矩已成。徐白二人两朝元老,威望之高在帮中恐怕无人能级。 他二人未说话,其他堂主、护法、舵主、坛主都无举动。那些年轻弟子只能是空口喇喊,起不到任何作用。 第一百一十一章:仁义郎君 云霆竟未想宋无极会虚伪至此,几位长老分明是他谋害,却还能若无其事,在众人面前显得大仁大义,将戏演得如此逼真,莫说别人,就连自己也差点为他所动。越想越是愤怒,箭步重到宋无极身前,左手紧紧攥住他胸前衣巾,,右手铁拳不住的挥打起来,一拳…两拳…直打在宋无极身上。 徐别意与白日尽都在此处,云霆依然如此放肆,这到让他始料未及,惊慌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凶手!可有证据吗?” 云霆怒道:“公道自在人心,等你死了,也就明白了!”,硕大的拳头直打得宋无极鲜血崩涧。 徐别意见状,想欲阻止,又见云霆形如猛兽,便急吩咐道:“来人啊?快将少帮主拿下!” 数十名帮中弟子手持竹棒,冲将过来将云霆团团围主。 徐别意说到:“少帮主,快些住手,束手就禽!不要逼兄弟们大动干戈。” 云霆丝毫没有理会,置若惘闻。徐别意心念一定,挥手道:“拿下!”,数十名弟子,数十根竹棒一时间齐齐打在云霆背上。云霆内脏受损,喷了一口鲜血,直染得宋无极满面鲜红。停顿片刻,他的铁拳又急速挥动起来…… 宋无极被云霆生生按在地上,任凭拳点骤落。血肉已经变得模糊…… 徐别意心下急道:“再不阻止,宋无极非被少帮主活生生打死不可!”当即吩咐众位弟子道:“结打狗棒阵!” 众弟子齐身应和,身子凌空翻转,竹棒舞开,长棒作剑使,数十根竹棒从四周直刺向云霆! 数十根竹棒急速贴着云霆身子划过,将他浑身撑举到了空中。四肢皆被竹棒加住,难以动弹。 众人齐将竹棒一挥间,云霆已被扔向擂台,全奈轻功高强,侧身旋两圈,才得以稳站于地。 徐别意与白日尽这才匆匆将宋无极扶起,察看其伤势,见气息暗弱,立刻将自己真气输了些与他。苍白的面皮这才有了点血色。。 打狗棒阵严谨周密,数弟子轮回替换,无休无止,非常人所能破。风晨与青儿前日便是为此所困。若非无名前辈相救,恐已凶多吉少。云霆自小长于丐帮,常见弟子演练打狗阵,是才应付不难,亦无法取胜。众弟子将云霆逼至擂台上,想欲禽拿,就在此时擂台上突然出现一人。 此人出现,一切都似乎静止。 众人皆惊讶不已,不敢相信是人是鬼?宋长老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又站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不解,宋无极更不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道“自己分明亲眼见到爹爹气绝身亡,这绝不可能?一定不是真的?”,此刻他已惊慌失措,不知所谓。 徐别意与白日尽满脸惊异,道:“宋长老?”,急忙过去想问。云霆激动不已,喊道:“师傅!”,二字出口,心神稍分,数根棒子又当头劈下,只得双掌御力支撑,看到师傅死而复生,心中喜悦之情难于意表,力量仿佛也增大了许多。双掌催动使得正是“龙飞九天”,只一掌,将数位弟子连人带棒齐齐震飞了开去。这些弟子纷纷摔落余地,全都伸背使“鲤鱼翻身”,一齐站起,急又攻来。 宋远也迎向徐别意走去,匆匆道:“请徐长老,快让他们助手!” 徐别意扬手衣袖一挥,说道:“弟兄们,快停手!快停手!” 众弟子闻声皆退。徐别意急忙问道:“宋长老,真的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知道吗,得知你被奸人所害,兄长我是几日未眠,痛心不已啊。” 宋远拱手答道:“多谢两位兄长挂念!” 徐别意激动道:“你没事就好,贤弟是丐帮中流砥柱,有你在丐帮平安无事啦!”,白日尽也道:“是啊,有宋贤弟在,我们就可以放心了!” 宋远道:“两位兄长,我们他日另挑日子把酒畅谈,今日贤弟要清理门户!” 云霆见师父平安,所有的委屈与怨气顿时烟消云散,荡然无存,急奔过来,激动道:“师父…师父…你没事,太好了!” 宋远道:“霆儿,你受苦了,你的委屈为是都已经知晓!” 云霆望了望宋无极,说道:“师父,都是师兄……”,本想说都是师兄害了你,但宋远双手急忙将风晨拍了拍,道:“霆儿!我心里有数!”转身向宋无极走去。 宋无极做贼心虚,见了宋远竟不敢喊问。心中一直告诫自己,“他一定不是爹爹!!”,这时候见爹爹向自己走来,神色气质,甚至连步伐都丝毫无差,这才肯定是爹爹宋远无疑。心道:“莫非爹爹已经知道是我害他得不成?”,如此一想心中更虚,慌乱、忐忑。 踌躇间,宋远已经走到面前,宋无极嘴唇有些微颤,说道:“爹……爹……”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爹?”宋远厉声喝道。 宋无极压住心中慌乱的心情,勉做镇定,装作一无所知,茫然问道:“爹爹,何出此言?” 宋远不答,只用双眼死死得盯着宋无极。 宋无极不敢直面爹爹眼神,慌忙下跪在地,道:“孩儿不孝,不知爹爹尚在人世,还请爹爹责怪!” 宋远依旧不答不语,冷酷得双眼像两柄利剑,直盯得宋无极浑身发毛,心惊胆颤。宋无极道:“这个…这个孩儿着实不知爹爹为何生气?还请爹爹明示,孩儿一定改过!” “那好,我问你,我和你奚,陈,吴三位叔伯为何会中毒?”宋远厉声道。 宋无极听见爹爹这般话语,心想定是爹爹已经知晓,亦或者是在试探自己。一副疑惑不解得样子,迷惘道:“爹爹,您说什么?孩儿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啊?” 宋无极面色悲愤,仰天长叹一声,道:“想不到我宋远一生顶天立地,竟然有你这般虚伪奸诈得儿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真相揭露 “爹爹!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也相信云霆那小子,而不相信我?”宋无极激动道。 “哼!到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宋远生气道:“奚长老,陈长老,吴长老,这不肖之子还是有你们处置吧?” 众人之中忽然窜出三人,使用轻功,只几步便到了擂台之上。正是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位长老。三人齐向徐别意,白日尽问谢,再向宋远道:“宋大哥!” 宋远道:“三位贤弟?,这……”,指着宋无极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深深叹了口气,无奈道:“三位贤弟,我宋远生出这样的儿子,无颜面对帮众弟兄!你们快将真相告白于众位弟兄,还霆儿一个清白!” “哈哈哈哈……不用了”宋无极忽然站起身子,大笑道:“爹爹,你当真大公无私啊?你非置我于死地不可吗?” “你……”宋远气急败坏,想要怒骂,却又止住。 “无机贤侄,你怎么能这般无礼?”徐别意责备道,宋无极无视徐别意话语,转身直对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人说道:“三位叔伯,不劳你们,真相我来亲自告诉众位弟兄!” 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人互相望了望,点头道:“也好!” 岂料语落之际,宋无极双掌齐出。左右手同使一招“龙战于野”,左掌击向爹爹宋远,右掌击向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人。 这一掌他拼力发出,力道甚是强劲,势不可挡! 云霆急道:“四位师父小心!”,急迎了上去。宋远,奚寒山,陈上石等四人皆使轻功避开。云霆一掌“亢龙有悔”当即迎上,一声龙吟啸出,两掌相撞,宋无极不及,生生退开。云霆顺势而上,一掌击向宋无极脑门劈下。 眼见招致,生死一瞬间,却被一个绵掌挡开,这绵掌只将自己力道化了去,却未伤得自己半分。 却是师父宋远将自己拦住,云霆急问道:“师父,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哈哈哈哈~~我是他儿子,他会杀我吗?”宋无极疯笑道。 “霆儿,他诬陷于你,等他向帮中弟兄解释清楚,再杀不迟!”宋远解释道。 “哈哈哈~~不用了!”宋无极挣脱云霆手掌,道:“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在你们喝酒的时候,在酒菜中投的鹤顶红;也是我将云霆引到你们房间,让曲终看到云霆才是凶手!陷害于他!要杀要刮,快点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宋远问道。 “只要你们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坐上帮主之位了!哈哈哈哈~~这么明白得事情,都看不明白吗?”宋无极毫无在乎的说道。 “那曲终长老和众位弟子呢?你为什么杀他们?”风晨问。 “不杀他们,我怎么让大家相信,你是畏罪杀人,之后潜逃呢?”宋无极有些得意的样子说,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完美计划。 “无极贤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这是真的吗?”徐别意怀疑道。 宋无极道:“徐伯伯,你认为呢?”,他阴险的一笑。双手急速扬起,袖间两排飞箭,飞速射出。两排袖箭,射出衣袖,而后分散开来,一排直刺向宋远,另一排逼向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人。袖箭出手,双掌急挽,使“亢龙有悔”朝风晨而去。 云霆掌力使开,慌忙之际,也急使“亢龙有悔”接掌。二人双掌相接,不分伯仲。 宋远与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四人依旧使用轻功闪避,袖箭极快,却难伤的他们丝毫。 徐别意与白日尽在宋无极身后,因此没有受到攻击,二人规劝道:“无极贤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四位长老如今平安无事,你又何苦反抗呢?” “两位伯伯休要欺骗与我!那曲终长老和众位兄弟虽非我所杀,这帐始终会算在我头上,杀人偿命,你们会饶恕我吗?”宋无极答道。 陈上石,奚寒山,与吴径斜三人,加之宋远、云霆、徐白二位长老一起七人将宋无极围在擂台中央。宋远道:“畜生,杀人偿命,你还不知错吗?” 宋无极反倒显得自在轻松,阴笑道:“爹爹,孩儿有今天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什么?拜我所赐?”宋远惊讶道。 宋无极答道:“从小到大你们所有人都只关心云霆,照顾他,呵护他。而我呢,我是你儿子,你每天教他武功,从来都不会理会我的感受!他武功那点及得上我?他那点比我优秀?你们为什么这样偏心?这样对我?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自己坐上帮主位置。所以我必须铲除你们,铲除云霆。帮主之位定然非我莫属!” “大逆不道!”宋远骂道。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人也只怒目相望,却不出手。 宋无极心下好生奇怪,若是平日里,当此情景,以爹爹与三位叔伯得脾气,恐怕早已与自己打得三百回合,可今日却只见他们施展轻功,不出招式,实在猜不透是何意思?难道他们那日中毒之后,被自己掌力所伤吗?他们一定是将鹤顶红的毒性解去了,武功一定还未完全恢复!他如此猜测着。这样想来,心下就放心了许多。徐别意与白日尽年纪已迈,两个老家伙,不足为虑。只云霆一人,自己足以逃脱。 先前他之所以输于云霆,一则是过于轻敌,没想到云霆“降龙神掌”竟在自己之上,二则是为了让众位弟兄看到自己得仁义胸怀,不忍兄弟相残! 宋无极猜测爹爹与三位长老不能出手,故意说道:“爹爹,孩儿等着,有本事的话您亲自动手吧!” “你……”宋远只气的怒火直冒,不知所言。云霆想要出手,提掌刚运起两分气力,无奈旧伤复发,未控制住体内翻腾的内息,咳出几口鲜血,不停地咳嗽着…… 见此情形,宋无极更是喜出望外,不曾想连唯一能与自己动手的云霆,此刻也已经自身难保。不由得心中窃喜。 第一百一十三章:宝刀未老 当此情形,宋无极心想:“事已至此,此乃天意所为,倒不如乘此机会,将几个老家伙除去,免得日后在与自己为难。想到这里,拳头攥紧,一狠心,先行一掌击出,接着又是三四掌发出,掌掌相错,连发五掌。分别向宋远、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云霆五人。试试几个老家伙是否当真武功未复?还是假装如此?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四人根本不敢接掌,只以轻功闪避。 云霆性格倔强,内伤未愈,此刻功力不到半成,却死活不加闪避,强行压住翻涌的内息,双掌提起使“龙腾四海”去接宋无极掌力。 掌力相碰,劲力瞬间抵消,未得收招,宋无极第六掌接踵而至,云霆急回掌相接,两人在对掌,云霆因毫无防御,出招已迟,掌力不及。被宋无极这一掌只推向远处,撞破擂台边护栏,凌空摔出数丈。 这时候,忽然一袭白色人影急速从远处掠至,将云霆托住。二人平稳落地,云霆面色喜悦,激动道:“大哥……!” 正是风晨,风晨道:“二弟,你没事吧?” 云霆满面的喜悦忽然消失不见,寻不到半点踪迹,铁板着脸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二弟,你还在生我气?你听我解释!”风晨说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要杀便杀,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云霆愤愤道,说话时情绪激动,一时牵动内息,不停地咳嗽起来,还夹杂着几丝浓血。 “快坐下!我给你疗伤!”风晨说着,强行将倔强的云霆周身曲池,阳关等六处穴道点住,扶到一边,盘膝相坐。将自身内力输入云霆体内,为他疗伤。 宋无极见是风晨到来,不免心生胆怯,他在城外破庙见识过风晨武功,知道风晨剑法之利。心中正想时,忽听得徐别意道:“无极贤侄,你也太不把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放在眼里了吧?” “两位伯伯,您也知道,无极向来尊敬长辈,难道你们也要和我过意不去吗?”宋无极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视。 “放肆!”徐别意慈祥的面容,忽然间阴沉的像是一滩死水,任凭狂风暴雨也激不起一丝涟漪的死水。 宋无极从未见过徐别意如此,这时候也不免心中一惊。 徐别意话落,招至。声落拳风一惊将宋无极额前发丝真的笔直向后射去。年过六旬的他,已是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竟想不到他的身手会敏捷至此,完全不亚于方刚少年。 白日尽尚未出手,只在一旁观战。徐别意双拳齐发,势如惊雷。正是“惊雷拳法”。“惊雷拳法”自是难与“降龙神掌”相提并论。可天下武学各有所长,亦有所短。 惊雷拳法,讲求“快”,“猛”二字,故而此拳出招奇快,而且拳劲迅猛,实难抵挡,亦属于至刚至阳之武学。只是适合贴身近攻,不宜距远拆解。恰巧对付“降龙神掌”如此气势恢宏,招式大开大合的武功。 两人如此僵持起来,不分胜负。 徐别意平生有两套绝学,惊雷拳与奔雷掌。这两种武功都是至刚至阳之武学。其拳招掌势,极其精细。他少年时就以此武功成名,经过几十年的删繁就简,到现在已趋近完美,难有瑕疵。 两人贴身想斗十多回合,宋无极欲使用“降龙神掌”,却每每徐别意先行止住,不能发出掌力。又过的两招,宋无极似乎已经发现不足之处,知道远攻才是取胜之道。当即展开掌力,凌空朝天空晃一掌,徐别意生性谨慎,去接掌力。趁此间隙,宋无极急忙使用轻功退开丈许。脚步未稳,急忙提气真力使出降龙神掌,可还未出手。徐别意又顺势一拳,当面逼来。 宋无极无奈,只好撤销掌力,专心抵御徐别意拳招。 徐别意左手使“惊雷拳法!”,右手使“奔雷掌法”。如此拳掌齐攻,宋无极一时不知所措,勉力抵抗,艰难应对。心中不禁暗自骂道:“料不到这老家伙,年纪老迈,功力竟然丝毫未减,反而更胜从前,倒是自己过于轻敌了!”,他知道自己掌法不足,不适近攻,必须设法摆脱徐别意贴身纠缠,才能发挥出降龙神掌的威力。 可怎奈徐别意一拳一掌,相互配合,疾如风,快如电,直逼的自己眼花缭乱,抵御尚且艰难,又何谈脱开身子呢? 丐帮众人、各位堂主护法,舵主坛主都不禁连连赞叹,“徐长老,真是胜廉颇,赛黄忠!年过六旬,宝刀不老啊!” 二人战的第十六个回合,徐别意拳风掌力仍然丝毫未减,依如从前。而宋无极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心下埋怨道:“这老家伙可当真不好对付!” 思索片刻之后,他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阴险的笑意。忽然将掌力收回,挺开胸膛,任由徐别意拳掌向自己胸膛击打下来。 徐别意心中不解,甚是惊讶,不知道宋无极为何突然放弃防御,敞开门户让自己攻击。他心知这一拳一掌下去,宋无极必然不死也废。不忍伤其性命。急忙收起了三成力道。 纵使如此,拳掌击落在宋无极胸膛上,他还是被掌力狠狠的震开。 众人见此都惊讶不已,宋无极这分明是自取死路。 岂不知这是宋无极故意所为,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无法摆脱叙别意的纠缠,占不到先机,所以索性自己挨上一掌,让徐别意将自己推开,这样就可以施展降龙神掌。就算徐别意不曾收回三分力道,他也早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将全身真力凝聚在胸前,等待徐别意拳掌攻来。 这一切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按照自己计划,在徐别意将自己推开之际,他抵御掌力的同时,双掌同时使出,正是"降龙神掌”中的“飞龙在天”,掌力呼啸,带着劲风,凌空劈下。徐别意知道这降龙神掌威力,急忙左拳变掌,左右掌力聚合,迎击这一招“飞龙在天”。 第一百一十四章:死里逃生 徐别意奔雷掌,劲力刚烈。但终究年老体迈,岁月不饶人。奔雷掌与降龙神掌二者相抗,是在有所不及。掌力拼尽,劲力抵消反弹的力道,就将徐别意身子弹开十多步远。幸的白日尽及时扶住,才得站稳。 “徐长老,你怎么样?”白日尽问道。 “我没事!”徐别意答道。白日尽双拳紧握,急欲冲上前去,刚踏出半步又被徐别意拦住,示意不要冲动。又转身对台下数名弟子吩咐道:“结打狗棒阵!” 数十名弟子齐声应和,从四周翻个筋斗,纷纷站上擂台,将宋无极围在中央。徐别意与白日尽避到一旁,说道:“此起彼伏,幻若星辰!”众位弟子便纷纷转换位置,将手中长棒敲了起来。别人虽听不明白,也看不明白,但丐帮弟子都知道这是打狗棒阵的口诀,是发起进攻前的阵形调换。 众人正要按照徐别意的吩咐一起将宋无极拿下,忽听见有人说道:“徐长老,且慢!清理叛徒何须这么多弟兄?这岂不是以多欺少?” 说话之人正是“青锋侠”周杰。徐别意疑惑道:“周护法,有何见教?” 周杰拱手客气道:“徐长老,清理叛徒,在下荣幸之至,我一人足矣!”说着疾步点飞站上擂台,数位持棒弟子齐声行礼道:“周护法!” 周杰还礼道:“各位兄弟辛苦,你们休息去吧!给我机会,也让在下领教领教。”众人点头答应,又是一个筋斗纷纷退到台下。 众人下台,擂台上又只剩下宋无极与周杰二人。周杰静静的望着宋无极,片刻才道:“宋护法,方才一战,你我未分胜负,看来上天是非要你我比个高下不可了?” 宋无极知晓此刻无论讲什么言语,也终究难免一战,索性豪气道:“乐意奉陪!”,双掌齐出,使“双龙取水”,掌力涌动,便活生生像是两条巨龙扑面袭来。 周杰倒也有点惊讶,见宋无极连番战了好些回合,想来精力已经疲乏。却想不到此时此刻他还有此等力道,不惊赞叹宋无极有一定的实力。心中便更加谨慎小心! 掌力转眼即至,周杰从容不慌,身子轻轻一抖,背上青锋长剑,一声轻响,当即从剑鞘中弹了出来,右手一伸急握住剑柄,顺势挽两个剑花,剑尖下挑,在地上一弯一折整个身子顿时借力凌空而起,接着一个筋斗跃起,在空中剑招疾发,使“天女散花”式,剑气纵横,飘洒而下,似落英缤纷,如瀑雨骤落。 周杰先前已经见识过“降龙神掌”威力,知其长短。这时候便避其锋芒,刚劲之处,而后出剑招。宋无极掌力落空,见剑雨劈头洒下,慌忙将双掌急收,一弯一蓄,提了几分力道,使“如封似闭”,掌力迅速散开,将全身笼罩起来,剑雨飘至,碰到掌力气罩,纷纷弹开了去。忽回首,又见身后一袭剑气棘刺过来,青光闪动,非同一般。自己的护体罡气未必抵挡得住,可此时前后夹击,根本无暇顾及身后。情急之下,立刻双脚顿地,使用轻功跃起,一个空翻纵到了擂台边上,方躲过了攻击。未得喘息,急又挥动双掌,使全力朝周杰迎击上去,这时先发制人,终于变被动为主动。 宋无极虽然身经几战,已显弱势。可仗着降龙神掌霸道的掌法,青锋侠周杰一时也难以取胜。 两人僵持二十招之后,宋无极终于不及,面对周杰凌厉绝伦的剑锋,自己又手无寸铁,掌力稍有不及,便会为剑锋所伤。可心中越是担心,越是容易受伤,只两招间,肩膀、小腿之上已各受一剑。好在未伤及胫骨,掌力更加缓慢,又过的一招,右腿之上又中了一剑,身子吃痛,不由得下蹲。下蹲之际,周杰青锋长剑已经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哈哈哈哈~~~~”宋无极有些得意的笑道。 周杰满面疑惑,不解道:“你笑什么?” 不但是周杰,在场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剑架在脖子上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世上除了傻瓜白痴和誓死如归的人,又有谁能如此呢?难道他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众人各自猜测着,可没有一个人能猜对宋无极接下来的话语,因为下面的话语,更加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宋无极从容的望着周杰,说道:“我和你打个赌,敢不敢?” “赌什么?”周杰问道。 “我赌你今天杀不了我!赌你会马上死在我面前!”宋无极神经兮兮的说道。 “哦?”周杰有些惊讶,但又自信道:“大言不惭,你知道的,我的剑有多快!” “那就试试?”宋无极讥笑着说。 周杰以为宋无极是在玩耍自己,心下生气,怒道:“自寻死路!”,便要挥剑取他性命,手腕将动未动,刚轻轻一抖,劲力还未传上剑锋。忽听得耳后生风,劲力很强,像是有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即刻挽回剑锋,挥剑向后,待转身时,两支羽箭已向眼睛扎来,幸好剑锋更快,刚好挡住,两支羽箭全射在了剑刃之上。前两支利剑尚未落地,接着又是五支利箭扑面而来。 这些利箭轨迹奇异,并非直线而行。待到距离自己不到三步之时,忽又变作五路,分道而行。从四面射来,周杰挥动青锋剑刃,游转周身,只一招即将四支利箭劈散。正要劈裂最后一支飞箭时,只觉得身后异奇沉重,一阵疼痛,反应过来时,身子已不由得向前扑去。 这支利箭直直的插入他的左肩。 周杰这时候才明白,却是宋无极趁自己抵挡飞箭时,使招偷袭,在自己背后一掌。 众人见周杰身受偷袭,不知这暗中相助宋无极的是何方神圣?急寻着羽箭射来的方向望去。果见远处山头上站着一个白衣汉子,身影晃动,拉箭在弦只朝这边一拨一拨的射来。 此处距离山头少说也得相距数百米之远,这人箭法当真高深之极。每一箭都只射在周杰身旁,或者宋无极周身空旷之处,企图将周杰拦住,使他不要为难宋无极。显然并无伤人之意。 徐别意急叫来一名弟子,悄声吩咐了几句。那名弟子便带了数十个帮众,向远处山头跑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神秘救兵 这时方才明白,宋无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早已料到会有人相救,故而临死不惧,再此玩笑嬉戏。 徐别意不知四位长老何意?为何今日至此还不出手相助? 便在此刻,又是一袭黑影从远处飞掠而至,速度奇快。待众人看清时候,人已经站在宋无极身旁。此人黑布遮面看不清面容,依据身形判断应是一少年。 徐别意心中道:“是何少年?竟敢直创丐帮,无视数千弟子。”那黑衣人不惊不慌,从容的对宋无极道:“走!”,不等宋无极应声,也不管宋无极身上是否有伤?拉起他便向台下冲去。 见宋无极有救兵到来,六大护法这才上前阻止。“威震侠”石正苍与绿水流交战,受了些伤,本不该出战。但见到有人竟敢独创丐帮,来去自如。心中顿生愤怒。再加之先前有见不惯宋无极那副虚伪的模样。这时一想起来,他那暴躁的脾气便再也压制不住,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将金背大刀提在手中急冲了上去。大刀拦在面前,喝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任他如何说辞,黑衣人全没当回事,只拉着宋无极想自己冲过来。见此情形,这黑衣人似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中,心下更怒,骂道:“你他奶奶的,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手中金背大刀便要挥起,可刀身沉重,势必缓慢,还未举起。黑衣人的剑锋已经刺向他咽喉,不足三分之距。心下大惊,即刻退开。 石正苍刚退开,黑衣人拉着宋无极趁隙向前奔去。“钢铁侠”李勇立刻又挡在前面。 他那赤裸着的上身,金黄色的矫健的肌肉,像是一块块的钢板,一看便知拥有无穷的力量。见黑衣人过来,抡起硕大的拳头,像是一杆铁锤似的,直朝黑衣人心口砸去。 黑衣人依旧无视李勇的拳招,手中长剑挺次,从容不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的剑,很快,极快! 眨眼一瞬间已刺出五剑,只听得“当当当~~~”一串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李勇身上闪现出一丝丝星星点点的火花。是剑锋与肌肉相碰的声音! 黑衣人见李勇外家功夫竟能练到这般境界,心中也不禁叹服。当即剑锋上挑,连刺出三四剑。直扎向李勇眼睛。 眼睛是人最重要部位,也是这是外家硬气功的普遍弱点所在,精通武学之人无不知晓。 李勇见黑衣人挺剑急刺向自己双眼,剑招快捷无比,又因此刻阳光斜射,在剑锋上反射,很是刺眼。恐自己无法躲避,立刻将双眼闭上,双掌挡在眼前,继而侧身后翻,避开剑招。 黑衣人见李勇退开,即刻收剑,毫不恋战。想是要急欲救宋无极离开。 丐帮神奇六侠个个武功不弱,身怀绝技。周杰此刻在擂台上为箭雨所缠,一时难以脱身。 “绿灯侠”绿水流,“闪电侠”倪匡,“蜘蛛侠”南宫嫣然,三人依次而站,拦住黑衣人与宋无极去路。 黑衣人目光如电,像极了愤怒的野兽。长剑挥舞在前,只望的剑光闪动。一瞬间人已经冲到绿水流面前。绿水流提及浑元真气急速在掌中凝聚,连发数掌击向扑面袭来的剑影之中。 剑招太快,剑气过强,才会形成重重影障。就像黑衣人此刻剑法一样。待绿水流掌力将剑气破开时,黑衣人已经窜到他身后。“闪电侠”倪匡正要出手,岂料铺天盖地的箭雨又凌空射下。 这些箭雨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除了黑衣人与宋无极之外,所有人似乎都是他的目标。众人急于挡箭,黑衣人与宋无极便趁机逃开了。 等到他二人不见了踪影,箭雨方才停歇。“闪电侠”倪匡吆喝道:“弟兄们快追!”,众弟子即刻匆匆追去。 但听得徐别意朗声道:“倪老弟,且慢!既然真相已明,就暂且不要追了!” “为什么?”倪匡问。 “威震侠”石正苍、“绿灯侠”绿水流,等众堂主,舵主以及各位弟子都很是疑惑,你一言他一语纷纷疑问。 叙别意解释道:“众位弟兄,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要清理一个叛徒,又有何难?既然如今四位长老都已平安回来,少帮主也的确是受人诬陷。现金帮中纷乱,在下以为应该先行商议帮主之事,免得群龙无首,让歹人心生歹意。不知众位弟兄意下如何?!” 众人连声应和,点头思索道:“徐长老言之有理!” 宋远与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四人一齐走上擂台,向徐别意问好。徐别意急忙迎上前去,道:“几位长老平安,老夫终于可以放心了!”,未等四人开口,又道:“宋贤弟,你是代副帮主,这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你来主持吧,愚兄就不在担当了!” 宋远客气道:“徐长老,我等四兄弟早就仰慕丐帮众位英雄豪杰,您“奔雷双绝”的拳掌,早已是如雷贯耳!”,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人也纷纷抱拳道:“久仰~~久仰~~~~!” 徐别意听得是一头雾水,甚是不解。又觉四人言语声音根本与四位长老不同,心下好生奇怪,疑惑道:“贤弟,不知你所说何意?愚兄糊涂,怎么半点也听不明白?” 宋远与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四人也自疑惑,互相张望一番。忽然笑了起来,似是明白或者是发现了什么?不约而同,一齐将衣袖扬起,自面上拂过。 四人顿时从各自面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这四人原来不是四位长老本人。 徐别意终于明白。同时心中惊讶万分,道:“诸位是?” 四人纷纷拱手客气道:“在下‘曲中仙’!”,“在下‘弈心生’”,“在下‘卜算子’”,“在下‘妙丹青’”。 各人依次介绍完毕,徐别意拱手道:“原来是蜀岗山四位隐居高士,不知为何会扮成四位长老模样?” 妙丹青玩笑道:“我们不扮成这样,你们怎么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啊?” “四弟!不得无礼!”曲中仙责备道。 徐别意谦和道:“妙先生言之有理!若非四位先生。我们定然不知宋无极险恶面目,使少帮主蒙受冤枉。徐某感激不尽!”,说着躬身向曲中仙等四人道谢。 四人齐声道:“不敢当,万万不可!”,几人一番言语相谢之后。曲中仙对徐别意道:“徐长老,其实这一切,你都应该感激风小兄弟才是,若不是他马不停歇,感到蜀岗山告知我们,力求我们一定相助。恐怕我们到此刻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呢?” “不知你说的这位风小兄弟是?”徐别意说着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时白日尽也匆匆过来。见徐别意面色苍白,替他看了看伤势,说道:“定是方才被宋无极掌力震伤了脏腑,不过仗着内力雄厚,只要调息两三日,必会康复。” 几人见徐别意伤势无碍,才放下心来。白日尽与曲中仙四人相互认识一番。曲中仙向徐别意道歉道:“方才情势,不便出手。我们对四位长老武功不是很熟悉,施展本门武学,又怕宋无极识破。这才让他得了机会,还请长老莫怪!” 徐别意道:“曲先生言过了,是徐某老了,不中用了!” 几人一见如故,便不禁闲聊了几句。 擂台那边,风正在给云霆疗伤。云霆旧伤复发,皆因运功过度,内息紊乱,气脉翻涌。经风晨运用内力调息半个时辰,此时已经恢复十之八九。虽然被风晨封住了周身九处大穴,不能动弹,说不得话语。可耳朵依然能够听得清晰,刚才徐别意与蜀岗四隐的对话他听的一字不落。知道是大哥救了自己,还自己清白。自己却因一时冲动,做了那么对不起大哥的事情。心中顿时愧疚万分,无言相对。 风晨将掌力自云霆背上撤回,解开了他周身穴道,关切道:“二弟,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 云霆低声道:“多谢大哥,已经完全好了!”起身静静的望着风晨,半天没有一句话语,只用愧疚的眼神望着着风晨。忽然扑通~~一声跪在风晨面前,一动不动。道:“大哥,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我不配做你兄弟!” 风晨急忙将云霆扶起,道:“二弟,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云霆站起,他那已经变得极其沧桑的脸上,不禁闪出了点点泪花。看着云霆此刻破旧的衣衫,蓬乱的头发,风晨这个做大哥的心中说不出的滋味。道:“二弟,是大哥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云霆眼中盈动的泪花,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风晨微笑道:“好兄弟,都过去了!我们永远是好兄弟!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 “情意相许,生死相交!”云霆心情激动,朗声说道。 “对,情意相许,生死相交!”两人拳头捧了两下,然后紧紧攥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六章:上官豪杰 “好啦,师兄?你们两个大男生这样扭扭捏捏的,不害羞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说道。转眼看时,不知道青儿与杨妍什么时候已站在了自己身后。 云霆道:“大嫂,你怎么来了?” 青儿举起小小的拳头在云霆额头上轻轻敲了两下,教训道:“叫我师姐!听见没?” “师姐!”云霆叫道。 青儿莞尔一笑道:“这还差不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呀?” 云霆面色凝重,愧疚道:“师姐,我对不起你,竟然把你和大哥当作了歹人。我……我……?” “好了啦,都过去了,还想它做什么呢?再说了,我和你大哥不是好好的吗?”青儿笑着说道。见云霆还是有些低沉,急忙激动道:“快,赶快谢谢你的大恩人杨妍姐姐!”,说话间转身将杨妍拽了过来。 杨妍柔声道:“风大哥,云公子?” 风晨点头回谢,云霆看看自己浑身脏兮兮的样子,简直邋遢不堪,显得有点难为情,一时不知所措。结巴道:“杨……杨……杨姑娘!” “啊?就这三个字吗?”青儿玩笑道。 云霆又结巴道:“谢谢你!” 杨妍微笑道:“不客气!” “杨姐姐为了丐帮的事情,赔上了哪么多宝贝!出了哪么多力气!你就不能多说几句感谢的话吗?”青儿打笑道。 “可能是云公子对我心存芥蒂吧?”杨妍轻声道。 “不…不是!不是!杨姑娘你千万别误会!”云听慌忙解释道:“姑娘恩情,云霆铭记于心,自当没齿难忘,他日若是用得着,上刀山下火海,云霆在所不辞!” 云霆这几句话说的很是认真,杨妍和青儿不禁被他那诚恳的样子惹得扑哧一笑。杨妍柔声道:“云公子,言重了!” 云霆认真道:“我的话句句发自肺腑!” “看!你把杨姐姐都吓坏了!”青儿玩笑道。 几人玩笑几句,徐别意与白日尽等都已经朝这边匆匆过来。还有十多步时,就听见徐别意问道:“少帮主,你可好些了?” 云霆急忙迎出两步,答道:“徐长老,我没事!只是四位师父他们,他们已经……”,说到此处,心中不禁回想起,四位长老生前对自己的关心和呵护,以及教导养育之情。感触万分,顿时情绪激动,喉中呜咽,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口。 两人说话时,白日尽与蜀岗四隐以及周杰,倪匡等六大护法、丐帮数为弟子都围了过来。 徐别意突然俯身跪在云霆面前,请罪道:“老朽愚昧,听信谗言,以致冤枉少帮主,请少帮主惩醉!” “徐长老,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丐帮大局着想,我又怎么能怪罪于你呢?”云霆说着急忙将徐别意扶起。 蜀岗四隐四人齐声对风晨道:“风小兄弟,现在你所托之事已经办妥,我等也就先行告辞了!” “几位前辈,这么着急就走?”风晨问道。 曲中仙慈祥道:“住惯了山林野地,在这城中好不自在,还是赶快回去在那山中与白鹤为友,麋鹿为伴的好。逍遥自在,听不到世俗的污秽杂音。” 风晨道:“几位前辈,乃当世高洁雅静之士。即使如此,晚辈就不好再强求了!” 曲中仙又转身对杨妍道:“请姑娘放心,你们的宝物,我等借阅几日,日后必定奉还。” 杨妍答道:“几位前辈,不辞辛苦出山相救,那些身外之物,已经相赠于前辈,岂有归还之理!” 曲中仙道:“这怎么可以?” 青儿道:“怎么不可以啊?几位前辈就不要再推辞了,全当酬劳总可以了吧?”,风晨与青儿、杨妍三人一再坚持,曲中仙终于答应将《广陵散》、《千灵棋谱》、《兰亭集序》留在身边。几人又称谢了几句,准备离开。 云霆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曲中仙面前,谢道:“云霆多谢几位前辈!”,曲中仙急将他扶起,道:“小兄弟不必相谢,你应该庆幸有这样的大哥和朋友才是。你是一代大侠云飞扬之后,日后统领丐帮百万豪杰,前途必然不可限量。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记住,不可仗武欺人。学会总重每一个生命。习武者要以匡扶侠义为己任。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吧!” 云霆谢道:“多谢前辈教诲!云霆铭记于心!” 四人纷纷向大家谢别,之后一溜烟出了广场,消失在了人群中。 徐别意注视着风晨,上下打量着,没有话语。 “怎么?徐长老又看我不顺眼了吗?”风晨笑着问道。 徐别意解释道:“少侠哪里话!那晚多有得罪,实在是事出有因,老夫万没料到无极贤侄竟会是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一时被他言语蒙蔽,才错怪了少侠,希望少侠莫放在心上!” “呵呵,往事如烟,谁还会记得它,风晨绝不会在意的!”风晨说道。 午时已过。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和,轻风细细。几人谈谢一阵,纷纷回到座位。一番商议之后,大家一致遵从徐别意安排,由徐别意与白日尽,以及闪电侠倪匡、青锋侠周杰、威震侠石正苍、钢铁侠李勇、蜘蛛侠南宫嫣然、绿灯侠绿水流等八人作为公证人,继续监督举行比武大会,在众堂主,舵主,坛主等少年弟子中选出两位德才兼备,武艺超群的年轻弟子,继承正副帮主之位,传承打狗棒与降龙剑。 年轻弟子听到这些,知道六位护法不会参加。顿时群情激涌,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一展身手。 第一轮比赛开始,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三百多个年轻弟子经过层层角逐,最后皆不及云霆。云霆以降龙神掌轻而易举的赢得了比赛。众人也都心服口服。 第二轮比赛接着开始,许多出类拔萃的弟子,在第一轮比赛时落败,心中尚有不快。有些则伤势未愈,一时无法迎战,不在上台。有些则是因为先上台者必然经过诸多战役,很难坚持到最后。因此久久无人上台。 正在众人期盼之际,终于,一年轻少年,疾步一点,凌空一个翻身跃上擂台。身形步伐,稳健有力,非同凡响。少年眉清目秀,很是俊朗,背负一柄长剑,装扮和青锋侠周杰颇有几分相似。向众人与几位长老护法一一问好,道:“后辈弟子,上官豪杰见过两位长老,六位护法。”,转身又对台下弟兄朗声道:“各位弟兄,小弟不才,还请指教!” 话音未落,一名持棒弟子翻身一跃,一个箭步便上了擂台。将竹棒一横,拱手道:“在下朱功,江湖人称‘六点神棍’,特来领教上官兄弟高招!” 上官豪杰回礼道:“不敢当,朱兄请!” “恭敬不如从命,得罪了!”朱功说话间,手中竹棒已飞速舞开,棒法紧密无间,上官豪杰侧身后退两步,以视敬意。随即身子一纵,凌空而起,上升之际仍然在不停地旋转。身上长剑不知何时,已到了他的手中。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拔剑,可剑确已经在他手中。 剑锋盈动,随着他的身子升到顶处,忽而一个跟头,长剑急刺下来。 他的剑很奇怪,很诡异。完全与众不同,简直别具一格。所有人都不禁惊讶,议论起来。 “六点神棍”朱功,功法既精又准,每一招都稳扎稳打,不冒险,不给对手可乘之机。如此招数若是面对功力不相上下之人,定然胜券在握。但面对上官豪杰如此奇异的剑法,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可以说根本不堪一击,因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剑招从何而出?会停在何处? 他的剑,每一秒每一刻都在转,不停地旋转!急速的旋转!即使剑锋握在他手中时,剑锋依旧在不停地飞速转动。看上去那里还是一柄剑,分明是一根棒子。 风晨也不相识,师父百晓生精通天下武学,却从未听得师父说起过有这样的剑法。心中一动,想起“倚天屠龙钻”的功夫,与其甚为相似,猜测道:“莫非是从‘倚天屠龙钻’的武功中演化而来?” 朱功号称“六点神棍”,每棍六点最为精妙,可接不过十五招,便败下阵来。身子差点摔下擂台,幸得上官豪杰及时出手,才没有受伤。 朱功被上官豪杰自擂台边沿拉起,躬身谢道:“佩服!甘拜下风!” 上官豪杰语气甚是谦逊,回礼道:“承让!” 朱功转身还未走下擂台,只见一个圆圆的球形东西急速奔上擂台。在擂台上来回滚动,跳跃,直弄得上官豪杰眼花缭乱,不时的发出几声刺耳的狂笑。却寻不到半点人影面相。但听得上官豪杰说道:“原来是“鬼丐神影子!”晚辈有礼了!” “哈哈哈哈~~~原来你这小子认得我啊?” 上官豪杰道:“鬼丐之名,又有几人不闻?几人不识?” “呵呵~~说的也对!”那圆乎乎,胖嘟嘟的东西突然停在上官豪杰面前。变成一个身材发胖的小矮人,说道:“你小子武功不弱,见识也不少。人如其名,算是少年豪杰。只是想当任帮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玄龙剑法 上官豪杰笑道:“也不一定啊!熟不闻,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好狂的口气,有本事先打赢我再说!”神影子说道。 “鬼丐”神影子乃丐帮神济堂堂主。因其独门武功------鬼影手,神秘难测,身法敏捷,犹如鬼魅。故而得此“鬼丐”之名。 上官豪杰鞠躬行礼,以示尊敬,歉逊道:“前辈手下留情,晚辈得罪了!”,语落剑出,手中长剑又急速旋转起来…… 他的剑每一刻都不曾停歇,托手、离手始终在不停的急速转动。 这样的剑招根本难以防御!因为谁也不知道他的剑锋什么时候会停?什么时候会变?他的剑终究在动,一旦对手有了间隙,就会急速变换,飞刺而出。 神影子子身影飘忽,形如鬼魅,影过留痕,痕迹要等上片刻才渐渐消失。可想速度之快,平常人眼里已经根本无法准确分辨。只听得砰~~一声响。上官豪杰身子顿时倚不住向前扑去。原来背上已中了神影子一掌。神影子在他周围急速环绕,身法奇快,他那一身黑衣已经在周围形成了一道黑色屏障,将上官豪杰紧紧围在中央。 上官豪杰只看见周围黑影如瀑,不住的晃动,不停地流转,却寻不到神影子半点踪迹。 “啪~~”一声响,上官豪杰胸前又中了神影子一掌,这一掌力道凶猛,只打得上官豪杰差点没有翻过身去,背倒在地。可上官豪杰并未抱怨,不由得赞道:“前辈鬼影手,当真神鬼莫测,名不虚传!” “哈哈~~过奖了!”神影子笑道,接着又是一掌击向上官豪杰背后。 这一掌不愧是鬼影手,快如幻影,看上去就像是数十个手掌一齐打下。 眼见得逞,岂料上官豪杰忽然转身,将飞速旋转的剑锋挡在了胸前。神影子招法奇快,望见上官豪杰招数,心下大惊道:“不好!”急忙收招,可因掌速太快,还是迟了半刻。手掌生生贴上了转动的剑锋。手心顿时血肉飞溅,不敢相看。一声痛叫,很是凄惨。 上官豪杰急将剑锋停住,可神影子早已退了开去,侧身斜倚在擂台边护栏上。 他的手在不停的流血,手心的皮肉已成了一片浆糊。 但同时也暗自庆幸,若非自己和上官豪杰及时收招,恐怕这只手掌早已不保!想到这些似乎疼痛也减少了许多。只见他立刻用左手中指封住了右臂几处大穴,将血止住。 上官豪杰心下责备道:“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分寸?真是该死!”,急忙上前询问道:“前辈你伤势如何?晚辈实在不是有意所为!” 神影子从肩上撕下半截袖子,又用牙齿撕成两半,缠在已经血肉模糊的右手上,用左手和牙齿打了一个结,将血渍和伤口包扎起来。然后对上官豪杰笑道:“哈哈~~想不到你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不过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自古皆是,你又何必自责?” “晚辈收招不及,以致误伤前辈,心中实在万分愧疚!”上官豪杰解释道。 “呵呵~~!你不必愧疚,老夫只因一时大意,才让你有机可乘,伤了些皮肉。任你如何说辞,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这麽容易过我这一关的!”神影子笑着说道。似乎已经忘却了手臂的伤痛。 “前辈说的及是!”上官豪杰应声道。 “那我们再来比过?”神影子身子一纵,立刻又朝上官豪杰划了过去。两人此刻都小心了许多,步步为营,招招谨慎。上官豪杰有时本有机可乘,但因神影子手臂手上,不愿趁人之危,怕伤及对方,出招力道,有时也减去了许多。 两人如此僵持着,倒也打的精彩。一时间胜负难于分晓。 徐别意、白日尽以及青锋侠周杰、闪电侠倪匡等六位护法,在台下看得清楚,只觉着这少年身形步法,武功招数好像似曾相识。却一时间怎么也记不起来到底像谁? 几人看着仔细的看着上官豪杰与神影子所使的奇怪剑招。突然,徐别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玄龙剑法,是玄龙剑法!” “玄龙剑法?”白日尽惊讶道,“那可是我丐帮秘传绝学,自当年汪剑鸣副帮主突然失踪,这套武功便从此在江湖上失传。这少年又怎么会习得玄龙剑法?” “他一定与汪副帮主有着什么关系?”闪电侠倪匡道。绿水流,李勇,石正苍也纷纷议论起来。 “说了等于没说,全是废话!待会比完了,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蜘蛛侠南宫嫣然不耐烦的说。 上官豪杰与神影子又战得十多回合,二人情绪高涨,越战越烈。打得二十回合时,仍未分出高下,两人便各自收招退开。 神影子抱拳道:“多谢手下留情,少侠仁义,我输得心服口服。” “艾~~~~?前辈何出此言?”上官豪杰疑惑道。众人也皆自惊讶,不明白神影子何意?这分明还未分出输赢,又怎么自愿认输了呢?” “呵呵呵~·~~少侠好心,老夫心领。老夫技不如人,又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方才一战,你本有一十四剑,足以取我性命。但你却光明磊落,不愿趁人之危,故意想让于我。好让老夫不至颜面扫地!我神影子是个粗人,不愿把话藏在心里,总之老夫感激你”神影子理直气壮的向上官豪杰和台下众人解释道。 “前辈,您言重了!”上官豪杰道。 “上官兄弟,你心肠仁善,若是当任副帮主,定然是丐帮栋梁。我相信你!”鬼丐神影子说着身子一缩,变作一个圆球,急速蹦跳着下来擂台。 大家经过上官豪杰与六点神棍朱棍、鬼丐神影子的两场决战,知道上官豪杰武功非凡。原先许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弟子,自知不敌,便主动放弃。 有些年轻弟子,武功不是很出众,但仗着一腔铁胆热血,自是天不怕地不怕,信心百倍的站上擂台,信誓旦旦喝道:“他是人,我也是人;他手中有剑,我手中也有剑,何惧他哉?” 可凡事只说无用,这些年轻弟子,不过两三个回合,便一个个被上官豪杰踢下台去。先后上去十多人,不足半个时辰便纷纷被打发了下来。 等待良久,再无人上台挑战。徐别意连番宣布三次之后,依然无人挑战。经过大家一致通过,决定由上官豪杰继任副帮主之位。待明日点香堂,在厅堂之上,先祖之前行继任之礼,一并传授打狗棒与降龙剑。之后,徐白二人又安排了些帮中事宜。 这时日已西斜,天色已暗。天边泛起鲜红色的晚霞,衬托着落日将逝的美丽与壮观。 众人散尽时,暮色已近。 徐别意与白日尽将上官豪杰和风晨留下。本不想让杨妍与青儿也留在丐帮总舵。但云霆一再要求,说他们不是外人,无碍大事。徐别意这才同意让她们两留在丐帮。 傍晚,大家一起用过饭后,徐别意便问了起来,向上官豪杰道:“上官兄弟,不知令尊是谁?师承何处?” 上官豪杰道:“启禀徐长老,豪杰父母乃是山中猎户,我幼时随爹爹进山狩猎,在一处山崖下救得一人,这人便是我师傅!” “这玄龙剑法是他传于你的吗?”徐别意问道。 “恩,是师父传给我的!”上官豪杰道。 “你师父是谁?是不是叫汪剑鸣?”徐别意急切道。 “徐长老,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讳?”上官豪杰惊讶的问道。 听到此处,六位护法也都不由得一惊,问道:“汪副帮主,果然还活着?” “你师父就是前丐帮副帮主汪剑鸣,你不知道?”白日尽问道。 “师傅从未提及过往事,他只教我武功,叫我多了解丐帮,无论如何都要竞选副帮主,然后继承降龙剑,替他完成保护降龙剑的责任!”上官豪杰解释道。 “责任?什么责任?”白日尽不解道。上官豪杰摇头不知,白日尽又问徐别意道:“徐长老,你与汪副帮主素有交情,而且丐帮之中属你资历最深,你可知这降龙剑中有什么秘密吗?” 徐别意思索一番,说道:“这个老朽确是不知,丐帮自创立以来,云老帮主就以打狗棒和降龙剑为正副帮主之信物。至于这其中是否隐含着什么秘密?恐怕只有云老帮主和汪副帮主他们自己知道了!” “你师父呢,他怎么没有来?”徐别意问道。 上官豪杰解释道:“徐长老有所不知,当年师父掉落悬崖时,摔断了双腿。已不能行走了!” 徐别意和白日尽等听到汪剑鸣身体伤残,不能行走。心中不禁一阵酸楚,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遍寻两位帮主多年,想不到想不到汪副帮主竟然遭到这般磨难!” 风晨听说汪剑鸣尚在人世,心中顿时激动不已,想到:“汪副帮主,定然知道云飞扬叔叔更多事情。自己说不定就能查到关于爹爹和剑宗盟灭门凶手!”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一百一十八章:幸福承诺 青锋侠周杰道:“各位,依我之见,既然汪剑鸣副帮主尚在人世,我们就应该将汪副帮主迎回丐帮。他老人家一生为丐帮操劳,可谓呕心沥血,鞠躬尽粹!至今日仍然不忘丐帮安危,实在令人钦佩!” “对!周老弟说得有理,我十分赞成!”威震侠石正苍朗声说道。 “我知道各位前辈好意,但恐师父他老人家不愿再回来了!”上官豪杰说。 “为何?”青锋侠周杰问道。 上官豪杰答道:“江湖纷乱,皆为功名利禄、富贵荣华,整日提心吊胆,尔虞我诈。这些师傅早已看透,他老人家是不会在踏入江湖的了!” “上官兄弟,汪帮主既然让你来参加丐帮大会,就说明他还惦记着丐帮,只要我们亲自相迎,他一定会回来的!”威震侠石正苍自信的说。上官豪杰客气道:“石大侠误会了!师傅要我参加丐帮大会,是为了完成他今生没有完成的心愿,因此让我替他继承降龙剑,继续完成保护降龙剑的责任!现在我已经不负师傅所托,赢得比赛。师傅现在也应该了无牵挂了,大家也就不要在打扰了!” “上官兄弟,此言差矣!我看石护法所言不无道理,你也不必在坚持了。汪帮主既然让你来参加丐帮大会,继任降龙剑。这就足以说明他仍然心系丐帮。我们岂是无情无义之人?怎能让汪副帮主,避居山野,风餐露宿,过这等清贫日子!?”徐别意说道。 “我也不忍师傅避居山林,可师傅他……?”上官豪杰有些无奈道。 “我知道你顾虑你师傅感受,既然如此,等明日你继承降龙剑后,回去征求一下汪副帮主意愿,到时我们再做决断如何?”徐别意说道。上官豪杰心下略微思索片刻,答道:“徐长老,想法周全,豪杰全凭长老吩咐!” 席间谈论一阵,徐别意举起酒杯向风晨敬道:“风少侠,此番我丐帮免遭奸人迫害。全仗少侠鼎力相助,请得蜀岗四隐,设此计谋,揭穿真凶。这杯酒,我代丐帮众兄弟礼敬少侠!” 青锋侠周杰、闪电侠倪匡、绿灯侠绿水流、钢铁侠李勇,以及威震侠石正苍、蜘蛛侠南宫焉然等六人不约而同,一齐起身举杯道:“我等也敬风少侠一杯!” 云霆也起身端酒道:“大哥,兄弟敬你!” 上官豪杰最后举杯道:“风兄弟,你我素未谋面,不过我早已从兄弟身上看到一股不凡之气,气宇宣仰,必定真英雄。我上官豪杰也敬风兄弟!” 风晨举杯回礼道:“哪里!哪里,承蒙各位抬举,风晨实不敢当。其实这次多亏杨姑娘,若不是她知道蜀岗四隐易容术天下无匹,想出此妙计。不惜出卖自己宝物相请,才得揭穿真凶。风晨那里有这个本事?” 风晨如此一说,众人又齐向杨妍道:“杨姑娘请!” 杨妍顿时脸色通红,忙举杯回礼,柔声道:“不敢当,都是风大哥夸奖罢了!” 大家刚要饮酒,酒杯方举到嘴边,却被青儿忽然打断。 原来是大家伙都只顾着敬风晨和杨妍,竞把青儿给忘在了一旁。于是生气道:“等等,各位前辈?难道我没有帮忙吗?若不是我叫师兄救你们……你们……总之我的功劳也不小呢!” 大家见青儿天真、可爱的模样,禁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难道你们不相信我?”青儿解释道。 徐别意慈祥道:青儿姑娘,且莫生气,请与我等同饮此杯,如何?” 青儿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风晨生怕师妹无礼,小声对青儿说道:“师妹,不得无礼!”,青儿微微一笑,示意自有分寸。“怎么?姑娘不肯原谅我等吗?”白日尽问道。 青儿从桌上端起一杯茶,笑道;“嘿嘿……不是啊?青儿不会喝酒,暂且以茶代酒,敬各位前辈一杯!” 大家又不禁笑了起来,将酒一齐饮下了肚。 风晨看到青儿忘却烦恼的微笑,天真活泼的样子,心中欣喜,心下禁不住自言自语道:“从前的师妹又回来了!看来她已经将前段日子的悲伤完全忘却了。” 风晨正自想间,门外匆匆进来一弟子,气喘吁吁道:“启禀徐长老,那放箭之人武功高强,弟兄们追了两个时辰,都未见半点踪迹!”“那宋无极与黑衣人呢?可曾追到?”徐别意接着问道。 那弟子摇头答道:“弟子无能!” 徐别意道:“兄弟辛苦,快休息去吧!”那弟子起身谢过,出了门去。徐别意却面露忧愁之色,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那刺客是谁?莫非宋无极身后有什么,险恶势力相助?” 风晨道:“长老不必担心,今日相救宋无极之人,我倒认识!” 众人皆是一惊,徐别意道:“哦?” 风晨道:“那发射羽箭之人,就是江湖闻名的‘白衣神箭’王伯当!;黑衣蒙面人是‘冷面剑客’冷无情,二第和师妹也都见过他们。”云霆心中一想,回忆起那日在城外破庙一战,与风晨相对之人,的确与黑衣人身形十分相似。急道:“没错,大哥说得不错,就是他们!” “这些人都是一流高手,看来宋无极身后一定有很强的势力支持啊!”徐别意说道,似有担忧。 “哈哈……徐长老,多虑了!正所谓‘兵来将当,水来土掩’有我们神奇六侠在,何惧他哉?”威震侠石正苍朗声说道。 大家谈论一番,不知不觉已到夜间,明月挂上梢头,如水般纯净的月色,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沙。 徐别意让管事朱勇安排了房间,供各人歇息,于是大家各自散去。 风晨与杨妍,青儿还有云霆四人一起来到院中。杨妍却要辞别,赶回家去,免得父亲担心。 风晨想及杨妍一弱女子,夜间多有危险,出口相送,被杨妍宛言拒绝。说是城中道路熟悉,一会儿便回去,不劳相送。 于是便叫了辆马车,给赶车大叔付了些银两,嘱咐一定将杨妍平安送回家中。 风晨与云霆将杨妍送出了院子,看着她乘车离开。转眼间云霆和师妹却不见了踪影。但见时辰尚早,明月当空,很是优美。便独自来到院中,倚栏望月,欣赏起来。 忽听得一声马嘶,消失在院外,却不知是什么人出行去了? 朦胧的月色中一个优美的身影徐徐走来,这身影很是熟悉,走得近些才发现,正是青儿。急道:“师妹?你去哪儿了?还没休息么?”“我将包袱带到房间,你也不是没休息吗?”青儿柔声答道。 “刚才和二第去送杨姑娘,他也不知去了那里?我在这里等他一会儿。”风晨解释道。 青儿笑道:“云霆早骑马走了。” 风晨听见了马嘶,知是有人离开,却没想竟是云霆,心中一惊,问道:“这么晚,他去那里?” “还能去哪里啊?当然是去追杨姑娘啦!”青儿说道。 “啊?杨姑娘回家,他追去干什么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风晨猜测道。 青儿笑道:当然没有啊,师兄你笨死了!不看着喜欢的人平安回家,他心里放得下吗?” “你是说云霆喜欢杨姑娘?”风晨惊讶道。 青儿点头道:“师兄,你总算明白了!” 两人同坐月光下,欣赏着此刻优美的月色,享受着如此静谧的美好。 不知有多久他们再没有像此刻这样静静的在一起……一起看月亮、数星星…… “师妹,对不起!”风晨忽然道。 “对不起什么啊?” “我承诺要给你幸福的,要带你一起去塞外草原,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现在却让你同我一起漂泊江湖……”风晨愧疚道。 青儿急捂住风晨嘴巴,柔声道:“师兄,不要在自责了,从小到大,你知道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在苦,我也觉得是甜!只要我们不分开,天天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两人目光相对,眼中不是全世界,而是彼此!因为此刻他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良久…… 风晨道:“师妹,我答应你,等这一切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去塞外草原,整日与牛羊相伴,不再理会江湖纷绕,好吗?”青儿轻轻点头道:“恩,师兄,我相信你!” 夜色渐深,直到月亮西斜,青儿才回房休息。风晨将青儿送回房间,正准备也回房去休息,刚走到院中,就见云霆匆匆骑马回来。面露喜悦,兴致勃勃。 第一百一十九章:酒逢知己 云霆将马拴在一旁,发现风晨在院中,急忙跑了过来。高兴道:“大哥,你还没睡?” “没有啊!这么晚你去哪里啦?”风晨问。 “没…没去哪里啊,我随便转转!”云霆敷衍道。 “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风晨猜测道。 “大哥,真的没有!”云霆一副神秘的样子,道:“大哥,我可不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啊?”说着拉起风晨穿过走廊,来到后院,四下观望,没有人影,两人同时身子一弓一个箭步齐上了屋顶,坐在了屋梁之上。明月斜照,将二人身影全映在了明月中。 “二弟,什么事?为什么要带我来到这里!?”风晨疑惑的问。 云霆道:“因为这里没人啊,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什么事情折磨神秘啊?快说来听听?”风晨好奇道。 云霆一副难为情的样子,道:“大哥,我说了,你可不要笑啊!” “恩,我不笑,你再不说我可要睡觉去啦!”风晨准备起身离去。云霆急道:“哎…哎…哎,大哥你听我说嘛?” 云霆望着眼前的月亮,放佛月亮里全是杨妍的影子,是他那美丽的容颜。片刻,云霆痴痴道:“大哥,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风晨惊讶道:“恩?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感觉吗?”云霆问道。 风晨看着云霆,问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杨姑娘了吧?”,云霆大惊,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风晨笑道:“我早就看出你喜欢杨姑娘了!”,云霆没有回答,只是转头迷惘的看着眼前明净的月亮。不回答就是默认,看来二弟真的喜欢上杨姑娘了,风晨心下思索道。 又过了片刻,云霆才慢慢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总之自从那日见到杨姑娘之后,我睁眼闭眼,甚至连做梦都是她的影子;见不到她觉得心神不定,神不附体,忐忑不安。可见到了吧,又心跳个不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云霆痴痴的说着,转眼时,见风晨正静静地看着自己。云亭倒也不惊,接着问道:“大哥,这到底算不算喜欢,是不是就是爱?” 风晨摇头道:“不是!” “啊?”云霆疑惑不解,心中思索道:“这都不算喜欢,那怎样才算嘛?” 风晨接着说道:“是非常喜欢,应该是痴迷,或者说是一见钟情!” “真的吗?那我应该怎么办啊?”云霆激动地问道。 “去告诉她啊,向他表明你的爱意!”风晨说。 “那怎么好意思啊?”云霆难为情的说道。 风晨笑道:“你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害羞不成吗?《诗经》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本是人之常情嘛!” “可…可是万一杨姑娘他不喜欢我,拒绝了该怎么办啊?”云霆担心的问道。 “二弟,想不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你,也会这般婆婆妈妈、啰啰嗦嗦的?喜欢一个人就去勇敢的追求,想那么多干什么啊?不要太多顾虑,不然等将来遗憾,就追悔莫及了!”风晨说道。 “那你觉得,我可以吗?”云霆问。 风晨笑道:“当然可以了,我二弟玉树凌风,配杨姑娘温柔娴淑。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大哥支持你!” 云霆点头道:“好,大哥我知道了!” 正说间,忽然一只酒罐朝风晨面门飞来,风晨右手一伸将酒罐托在掌心,正要寻望是何人所为?就听见屋檐下有人喊道:“喂?两位兄弟好兴致啊。至此良辰美景,明月当空,赏月岂能少了美酒?”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豪杰。 “云兄弟,接着!”上官豪杰说话间又将一罐酒掷向了云霆,云霆也伸手一把将酒缸接住,道:“谢了!” 上官豪杰双脚一点,在屋壁上借力一跃,只三步便上了屋梁,与风晨、云霆同坐在屋脊上。说道:“此情此景,把酒赏月,岂不痛快?” 三人皆是一笑,云霆道:“小弟敬二位哥哥!”,三人齐将酒罐端起,狂饮了几口,只赞道:“好酒!好酒!”,“痛快!痛快!” 又饮罢一阵,风晨不禁问道:“上官兄,兄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应允?” “风兄弟,有话但讲无妨!”上官豪杰慷慨道。 风晨说道:“他日上官兄,往见令师尊时,可否带我同去?我想汪老前辈或许知道一些家父和云叔叔的事情!” “不知令尊是?”上官豪杰问。 “大哥的爹爹和我爹爹是结义金兰的兄弟!”云霆说道。云霆话未说完,上官豪杰便急道:“莫非风兄弟父亲是往昔名震江湖的风云大侠?” “正是!”风晨道。 “既然如此,风兄弟请与我同行就是!”上官豪杰慷慨的答允道。接着端一口酒,望了望深邃的夜空,明净的月亮,低声道:“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师傅就是前丐帮副帮主——汪剑鸣。明白师傅为什么叫我来参加丐帮大会、当任副帮主、继承降龙剑!” “那汪前辈为什么要你只竞选副帮主,而不直接竞选帮主呢?直接做帮主不是更好?”云霆问道。 “呵呵~~~我想师傅生前肩负保护降龙剑的责任,一者是为了让我继承他的意愿,众所周知,丐帮有两个信物,分别由帮主继承打狗棒,副帮主继承降龙剑。也或者是为了避免让我与你相争吧?你是云老帮主之子,师父既然是副帮主,自然与之相交甚好,怎么会让我们自相残杀?”上官豪杰分析道。 “降龙剑只不过是一把剑,能有什么责任?很神秘吗?”云霆问。 “我也不知道,师父只叫我守护,却半点没告诉我这剑隐含着什么秘密!”上官豪杰答道。 “呵呵!~~~来喝酒,那些琐事,明日再议,真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如何?”风晨举起酒缸说道。云霆、上官豪杰也端起酒罐,笑道:“好,不醉不归!”,酒缸碰了碰,三人举起酒缸便向肚中灌去。 三人狂饮一番,酒水饮尽,已到午夜,都已有些微醉。 云霆年少好胜,借着些微的酒气,便道:“上官大哥,今日小弟见你武功高深,深不可测,小弟领教几招如何?” 上官豪杰摇头道笑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为何?”云霆大声喝道,显然已经有些醉了。 上官豪杰解释道:“我的剑法或许胜于云霆兄弟,可若是比试掌法,那可万不及云霆兄弟之万一啊!试问江湖中又有那种掌法能胜过降龙神掌?” “呵呵~~也是哦!”云霆听到比人称赞他掌法精湛,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胡言乱语起来。风晨拍了拍他肩膀道:“二弟,你醉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云霆手臂一挥,将风晨拦开,道:“大哥,我不回去,我没醉,我们在喝过!…” “二弟!你真的醉了!”风晨见云霆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想去点他昏睡穴,好将他扶回房间休息。手指刚伸出,却被他止住,说道:“哎!大哥你可是剑圣传人,剑法何等精湛,不如你和上官大哥比试比试?” 上官豪杰平生对自己的剑法甚是自负,从未遇见敌手,心中早就希望有人能与自己一较高下。这时听闻风晨乃是剑圣独孤晴天传人,心下顿生好奇,惊讶道:“原来风兄弟竟是剑圣传人,真是真人不露相。在下也早就听师父说过剑圣之名,其剑法已超凡入圣,心幕已久,无缘得见。不料今日竟然有幸见到剑圣前辈传人,真是缘分!” 风晨自谦道:“上官兄言重了,在下用的只是剑圣前辈的水寒剑而已!千万别听二弟酒后胡言,我哪里是上官兄对手?” “你我兄弟,又何须自谦呢?我们只是切磋切磋,点到即止,又不伤和气,全当尽兴怎样!”上官豪杰有些迫不及待,急切的催促风晨道。 练武之人,最渴求的便是有一个可以与自己匹敌的对手。能与自己一较高下。这对于一个剑客来说,或许比他们生命更重要。遇到一个对手,是她们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事,这种激动的心情常人恐不会理解,也无法体会。或许就像爱到深处的情人,恰似他们久别重逢的激悦。 风晨有些忧虑,似有顾忌。云霆道:“大哥,只是切磋而已嘛!”,风晨勉为其难道:“那好吧!”,起身将水寒剑提起。 上官豪杰高兴道:“风兄弟果然是个痛快之人!”转身走到屋脊另一头站下。 两人相对二站,立于屋脊两角。正直午夜,放佛站在明月中。云霆也身子一晃站到了对面屋顶、 “风兄弟请!”上官豪杰身子微微一颤,背上长剑顿时旋转飞出,手臂一伸即将剑锋捏在手中,剑身依旧不停地飞转着…… “上官兄请”风晨客气道,随之也将手臂轻轻一动,水寒剑立刻脱壳而出,伴着一声剑鸣。水寒剑透明如水,洁如白玉的剑刃在月光中转了一圈,回到风晨手中。在月色里,剑锋像是盈动着一层逼人的寒气。让人望之心寒,见之身颤。 第一百二十零章:月下剑鸣 夜月涓涓,星斗若现,月如玉盘星如点,月愈皎洁星愈辉。繁城千里月色中,朦胧烟水满城郭。偶尔几声寒鸦啼鸣,更显寂静。 明月之下,上官豪杰与风晨静静站立。西风剪剪,吹动衣袂飘飞。 云霆斜卧在对面屋顶,等待着面前屋脊上风晨与上官豪杰决战。 此时午夜凄寒,风晨与上官豪杰酒劲正浓,反倒有些燥热。风中些许寒意拂过门,说不出的舒爽。 两人各执在手,彼此等待。 一个是剑法高手,曾得剑仙西门傲雪,剑圣独孤晴天,叶倾城等诸多高手指点。 一个练就丐帮失传绝学——玄龙剑法。 一个自谦,一个自负。二人站立良久,互相退让一番,都不愿先行出招。只看得云霆在一旁焦急,等不住道:“大哥,你们倒是快些比试啊?你们剑举在手中不觉得累,可都看的累了!” 上官豪杰心下思索道:“风晨久不出手,难道是他想知道我剑招?然后后发先至?还是他根本就是浪得虚名,自吹自擂,本就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不过他立刻有告诫自己,他既是剑圣传人,剑法必定独到,绝不会浪得虚名!心中那份对对手的渴望与激动再也无法压制,说道:“风兄弟,看剑!”,手中不停旋转的长剑,急速挽了一串剑花,剑身绕转半个圆弧,自右手转到右手,继而侧身翻转,如此左右逢迎,直逼向风晨。 他的剑没有一刻是完全静止的!每一秒都在不停的飞转。 风晨白天在上官豪杰与众人比武时,正在专心为云霆疗伤,只偶尔不经意间望了上官豪杰几招剑法,对玄龙剑法丝毫无知。这时见到飞舞而至的剑锋,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片刻间又恢复了往常静。心道:“玄龙剑法纵使精妙又如何?自己凭借《圣心决》的妙用,已轻而易举学得剑仙西门傲雪的仙灵剑法、剑圣独孤晴天的水寒剑诀,《独孤十三剑》,以及“青城剑法”,天山剑法,本门武学“广陵剑法”等等着诸多剑法。只要小心谨慎些,当不至落败!心念一定,水寒剑急速扬起,舞了一圈,直刺出去,迎向上官豪杰左右夹击的剑招。这剑招锋芒不露,迟钝不足,其意不在伤人,不再取胜,只求不败,防卫自己而已。正是“青城剑法”中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剑招相抵,上官豪杰飞舞的剑影,因为剑锋旋转的缘故,力道并不平稳,确是垂直发出。风晨不知,直觉水寒剑剑身一震,差点没拿捏得住,心道:“这剑法果真奇怪的紧!看似走的轻柔路数,力道却因为激速的旋转,刚劲异常。然而青城剑法,亦属阳刚路子,如此以刚制刚,以硬碰硬,自然不及。”心中略微思索,顿时明白,当即回收剑锋,改使“仙灵剑法”。 仙灵剑法,招数至柔,飘若浮尘,轻若鸿羽。剑花舞开,绕转周身,顿时全身皆被剑花弥漫。 上官豪杰一招使尽,第二招急又刺出,招招相接,密如流水。但见风晨第二招使出已完全不是先前路数。心下道:“他的剑法怎么会如此繁复多变?”,同时心中也觉察到风晨内力之雄厚远在自己之上。第一招交手,风晨虽然一时疏忽,差点将剑脱手。但上官豪杰手臂也被劲力震得阵阵发麻,到此刻还有些些微的酸痛。 当然这些根本微不足道,此刻他的快乐与喜悦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他的一切。 他的心不禁告诉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一个真正的剑客! 两人过的十招,这十招,风晨步步为营,招招谨慎,只守不攻,但求不败。上官豪杰却打得越来越劲,长剑绕转。在月光下剑光飞舞,银花涌动!忽然,上官豪杰大声道:“风兄弟,你怎么不使全力?难道是看不起我?” 风晨本无求胜之心,高低输赢视若尘土,只因怕上官豪杰误会,才勉强答应比试。听见上官豪杰这般说,急道:“上官兄剑法独到,我已是尽全力了!” “哼!你骗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我已看出你出招时颇多顾虑,心意不定,留有余地。”上官豪杰似有些生气的样子,又道:“你我剑逢对手,难道就不能痛痛快快,真真正正的打一场吗?” 二人一边交手,一边言语。上官豪杰剑锋紧逼,风晨步步防守,一时无暇言语。上官豪杰又道:“你是真英雄,我知道你怕赢了我,我颜面无处藏。才有所顾虑,兄弟尽管放心,我上官豪杰胸怀坦荡,输赢从不会放在心上的!” “好!那风晨今日就舍命陪君子!”风晨朗声说道。这句话甚是慷慨激扬,剑锋也顿时挺直,使“倚天屠龙钻”,身子也顿时飞转起来。倚天屠龙钻的身法,加之仙灵剑法的飘渺虚无,当真威力大增。 身影晃动,瞬间便至上官豪杰身旁,水寒剑至柔至软,仙灵剑法剑招亦是如此。二者配合,剑招虚无,踪迹更加难寻。 上官豪杰剑锋即刻回收,已显被动。但他面上反而显现出一丝笑意! 因为风晨终于使出全力了!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真真正正的打一场。 水寒剑剑舞银蛇,分攻上官豪杰上中下三路,剑速奇快,根本分不清先后。若非“玄龙剑法”,剑招奇异难测,旋转飞速,将剑招一一挡开。上官豪杰此时怕是已成碎片。 风晨全力攻击,上官豪杰一时陷入被动,等风晨剑招去尽,立刻疾剑攻回,道:“风卷残扬”,身子与剑一齐飞旋而起,像是一股龙卷风一样,直扑向风晨。 风晨也好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心中兴起,不禁赞道:“好功夫!”,自己急挥剑迎上,仍然使得是“倚天屠龙钻”的身法,但这次却是像上官豪杰一样,笔直的向天空钻去,同样形成一股强烈的气流,围绕在身侧。 两股卷涌得得气柱,自屋顶而起,直冲霄汉。两条身影笔直的树立在屋脊上,仿佛将月亮切成了三半。 云霆在对面屋顶上见到如此场面,这样壮观的景象,心中兴奋,激动道:“哇哦!好武功,好武功!” 两人双剑交锋,在空中自下而上,又自上而下,不知过了多少招数?没有人能看得清楚。只听得霹雳哗啦的剑鸣声不绝于耳。忽然“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出,一丝亮光,像闪电一般从二人身旁飞射下来,笔直的冲向云霆。 云霆醉意未去,朦朦胧胧,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眼见一道电光扑面而来,顿时惊醒。急翻个身子,道:“妈呀!” 顷刻间,那道电光急速从身边擦过,只吓的云霆冷汗直冒。幸好自己及时躲开,否则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那电光碰在屋脊上的石珠上,瞬间将石珠击得粉碎。电光与屋脊上石珠相撞,化去了些力道,但还是深深的插在了院子里地面上。 云霆细下一看,原来是半截剑刃。抬头再看时风晨与上官豪杰已经分别站回道屋梁。风晨水寒长剑,依旧通身如玉,晶若冰锋,散发冰冷的寒意。而上官豪杰手中却只剩下了半柄残剑。 他的剑已断,另一半正插在下面地上。 上官豪杰没有看他的剑,手中已断的残剑,而是赞道:“好剑,好剑法!不愧是剑圣传人,不愧是剑圣之剑!” 风晨道歉道:“上官兄剑法精湛,兄弟只是依仗手中水寒剑之利,侥幸赢了一招罢了,还望上官兄莫怪!” “哈哈~~我上官豪杰,岂是心胸狭小之人?能遇到风兄弟这样的对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上官豪杰慷慨道。 风晨道:“上官兄,果然真豪杰!风晨佩服!” “两位哥哥好武功,小弟好生佩服!”云霆身子一纵,便从对面屋顶跃到了二人面前。 风晨斩断上官豪杰随身宝剑,尽管上官豪杰毫不在意,但毕竟是别人心爱之物,心中十分愧疚。便对云霆道:“二弟,你在去找些酒来,这剑比得过瘾!酒却喝的不够,今日得逢上官兄这样对手,真乃平生憾事,我们喝他个通宵,不醉不归!”。 云霆高兴道:“好嘞!大哥稍等片刻!”,转身两步便跃下了屋顶。忽听见上官豪杰说道:“云兄弟,不必了!院中还有五六坛呢!” 云霆望院子里一看,果见院中石桌上摆着五六坛酒,答道:“看到了,这就来!”,云霆轻功不弱,自练成九九八十一式《降龙神掌》后内力更是大增。只手提起三个酒坛,纵身一跃就拿上了屋顶。 风晨竟没想上官豪杰生性好酒,自己提出不醉不归,却又不好拒绝,只好舍命相配,端起酒坛狂饮起来。 三人中属上官豪杰年纪最长,今二十四岁,风晨只比云霆大四个月,同是一十九岁。皆是热血少年,豪情万里,壮志在胸。趁着酒兴,一起忘乎所以,谈古论今,何其畅快?” 第一百二十一章:密室风云 不知不觉间,夜又深,月又沉。风晨与云霆,上官豪杰三人,竟在屋顶上睡了过去。 皎月无限好,风晨与云霆,上官豪杰三人把酒、论剑、赏月,何其快哉!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明月。不同的人,却不同的思绪。就在此时,有些人却满腔愤火,无处发泄。杨府密室里,宋无极正自埋怨。杨万千、冷面剑客冷无情、赵志刚、还有白衣神箭王伯当也俱在此处。 宋无极愤怒道:“要不是我爹爹和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几个老东西没死!那帮主之位一定非我莫属!” “取他们性命可是宋贤弟你亲自下的手,怎么还会如此大意呢?竟然让他们侥幸活了过来。”样万千问道。 宋无极眉头紧皱,似在思索,揣测道:“这一点我也疑惑不解,我亲自验看过他们尸体,的确已经死去,连半口气都没有了,如何活的过来?除非……?” “除非什么?”杨万千着急道。 宋无极猜测道:“除非有人假扮四位长老,陷害给我!”,说话间忽然回想起,四位长老今日奇怪的举动。他们的面目虽然一模一样,但以他们的脾性,怎么可能一直用轻功闪避呢?而从不与自己交锋。是有伤在身?还是害怕显露出武功被自己识破,露出马脚。他心下思索,像是发了神经一般,经不住道:“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扬万千说道。 “这天下随大,岂会有四个人能与四位长老一般摸样?”宋无极不解道。 忽然冷无情冷冷道:“是易容术!”。大家立刻表情惊愕,愣在原地。片刻,宋无极一副愧疚的摸样,道:“冷兄说的即是,他们定是用易容术变成了四位长老摸样!”说着拳头狠狠的在墙壁上砸下去,自责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杨万千笑道:“如此说来,四大长老只是他们用来揭穿宋贤弟的?” 宋无极闻言更怒,又一拳落在墙壁上,愤恨道:“要让我知道是谁坏我大事,我必将他碎尸万段!”,他的目光简直可比利刃,见血封喉。 “宋贤弟莫要生气,老夫也没曾想他们竟会利用你的畏惧之心,设此计谋。你也算是老江湖,是江南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今日却在阴沟里翻船,实在有些不该!古语有云:“知耻而后勇!”,宋贤弟又何须丧气呢?” “现在倒好,帮主没做成,休要说拿到打狗棒和降龙剑。就连自己“仁义无双”的名号,都已抹去了!,我可是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啊。”宋无极有些气馁,接着道:“没有了打狗棒和降龙剑,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杨万千却不伤痛,也不生气,还是笑着道:“宋贤弟,不必气馁,正所谓‘祸兮福所倚’,我看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宋无极面色焦虑,苦笑道:“高兴?兴从何起啊?” 杨万千面露得意之色,道:“与其我们到处瞎找,还不如让他们带我们去找,如此不更省心些?” 赵志刚立刻逢迎而上,道:“庄主英明,智慧超群,我等却是不服!” 宋无极嘴角一扬,轻轻笑道:“庄主果然英明神武。” “但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怎么知道这打狗棒与降龙剑中所隐含的秘密呢?杨庄主又为何断定他们会去追寻这其中的所以然呢?”王伯当有些质疑道。 宋无极道:“伯当兄既然断定这打狗棒与降龙剑中所隐含的秘密关乎保藏所在?不如先将他们盗来便是。” “哎~~这万万不可,我师兄当年在无意中听到云飞扬谈话,他将自己从世外桃源带出的珍奇稀宝,请高手将人设置机关,埋在了一起,以备不时之需!并将开启宝藏的方法和宝藏地图一并藏在了丐帮这两样镇帮之宝——打狗棒和降龙剑之中。我也只是听说,却不知这剑棒背后到底是什么秘密?“ “云飞扬已经失踪多年,那岂不是这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杨万千说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哈哈~~还有人知道这棍剑之中的秘密!!”密室忽然打开,飞速闪进一个人影,未看清时已来到了大家中间。 “飞天蝙蝠”柯百岁,宋无极惊讶道。 “哈哈~~正是在下!”那柯百岁身形瘦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背上一件黑色披风,仿若蝙蝠形状!” 王伯当着急道:“柯兄知道什么?” 柯百岁自信道:“以柯某的武功,想知道对手招式,还不容易吗~?” 杨万千接着问道:“刚才你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人知道这打狗棒与降龙剑和宝藏的秘密?” ——“不错!” ——“却不知那人是谁?现在何处?”。杨万千着急道。 柯百岁道:“想知道也容易得很,只是爱才之心人皆有之,我助你寻得宝藏,我拿上一份!” “哈哈哈~~我当是何事?在这里得弟兄都有份,我杨万千一向有财一起发,有钱一起赚。你们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杨万千开怀大笑道。 柯百岁道:“杨兄,果真慷慨!” “我既以答应,你快告诉我那人是谁?”杨万千道。 柯百岁答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任丐帮副帮主——汪剑鸣!” “汪剑鸣?他不是早死了吗?”宋无极疑惑道。 柯百岁解释道:“今夜我刚从丐帮总舵回来,我在屋顶上听见叙别意与白日尽等人的谈话,才得知汪剑鸣尚在人世。而且他的大弟子上官豪杰已经通过精选比武,准备继任副帮主之位。明天一起与云霆行继承之理,传承打狗棒与降龙剑。” “柯大哥果然厉害!”宋无极夸奖道。 杨万千道:“那汪剑鸣现在何处?我们明日便去寻他问个明白?” 柯百岁一笑,摇头道:“这个我倒没有听见!”杨万千气急,道:“不知道?你敢耍我?” “哎哎~~杨兄息怒!他们没有说,我自然是想听也听不见啊!,但我知道过上几日上官豪杰便要带一个叫风晨的小子,与云霆一同去拜见他的师傅汪剑鸣,迎他回来。到时候我们只要先行下手,赶在他们前面问出个结果,不就一切都明白了!”柯百岁有些得意的说道。 几人探讨一番,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月落夜尽,雄鸡明晓。初辰的风,夹杂着些微的寒气,刮在面上丝丝疼痛。青儿早早起来道风晨房间叫他起床,只见屋中空空,床被叠的整整齐齐,分明没有用动过的痕迹。看不到风晨,心下着急道:“师兄昨晚没回房间?他去哪里了,难道出什么事了?” 他在屋中匆匆寻了一遍,见包袱还在,水寒剑不见了踪影。心中顿时担心不已,急奔到院中喊叫他们的名字! “当~~~当~~~~”一直酒坛,自屋顶上摔落下来,跌得粉碎!只吓得青儿一身冷汗,原来是云霆睡在屋顶,一个翻身,酒坛便脱手放开。 青儿抬头望时,见风晨,云霆还有上官豪杰等三人,纷乱的摆在屋顶,还在熟睡。云霆睡在最边角处。 青儿喊道“起床了!,喂,快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三人依旧呼呼的睡着,青儿大声喝道:“喂~~~~~起床了!”这一声嘶喊终于将三人惊醒,云霆慌慌忙忙起身,像是还躺在自己床上一样,身子一翻,却从屋檐上掉了下来。掉到空中,立刻惊醒,但无奈人已落地,出手已迟。听见“啊!!的一声惨痛的叫声。云霆已经摔在地上。 大家都知他内力高深本不会有事,又见他趴在地上,摆成个大字,都不禁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传位帮主 云霆躺在地上直喊“啊哟~~~”,青儿急过去将他扶起,关心道:“云霆,伤着没?快让我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一副焦急的样子。 云霆面色皱起,道:“师姐,背上好痛哦!” “哪儿呢?我给你揉揉。”青儿按着云霆说的,在他脊背上揉捏摔伤的地方,云霆装作疼痛的摸样,道:“这儿…这边…” 青儿问道:“是这儿吗?” “恩!是这儿!不对在下面一点……,往右一点……”云霆说着。 风晨与上官豪杰也随之从屋顶上跃下。风晨知道以云霆现在的功力,就算从屋顶摔下来,那也根本不会伤到皮肉的。走到云霆身边笑道:“师妹,你力气小,让我来帮二弟揉揉吧?”,说着伸手往云霆背上按去。 云听知道自己绝对瞒不过大哥,急将身子闪开,笑道:“大哥,好了,不用了!” “真的好了吗?还是让我看看吧?”风晨说道。 “好了!真的好了!不信你看!”云霆嬉笑着,随即打了一击右勾拳,又是一击左勾拳。接着连番连个空翻方才落地。”说道:“大哥我没骗你吧?真的好了!” 青儿道:“可是你骗我了!好小子,连你师姐都敢骗?”,青儿与云霆在园中追逐着,云霆道:“没有啊,师姐你听我说!” “好吧,你先说说看?” 云霆嬉笑道:“本来是真的受伤了,但是经过师姐妙手一揉,就全好了!”,几人谈笑一阵,回到房间吃了些早点,正准备去前院看看徐长老他们是否已经安排妥当?不曾出得房门。便有两名弟子来报,说是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请少帮主与上官公子快去前厅,行继承之礼,众人都已在等候。两人即刻应允,随着两名弟子自后院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往前堂而去。 这府邸乃是朝廷所赐,建筑宏伟,工程浩大,好生气派。纵是王侯公子,世袭官爵的府衙也恐是如此而已。不知之人,一定想不到,这样的豪宅府邸竟然住着一帮乞丐。 府门进去,便是前院,院中是方圆百里的广场,相隔不远,便立着一副兵器架子,插着刀枪剑戟,鞭锏锤抓,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定时用来习练武艺之用。 再往里便是大殿,大殿门额之上挂着一块巨匾,挥着【精忠报国】四个遒劲大字,是王右军的草书体,笔法飘逸,刚劲。让人看上一眼只觉得正气逼人,热血沸腾。殿中大堂里两根粗大的顶梁柱上书着一副对联,是稳重,内敛的隶篆。对联内容是“男儿生当凌云志,誓弃生死报国恩!” 大堂正首空着两把椅子,椅子后面柜台上分别摆着的是通身碧玉打狗棒;赤焰红锋降龙剑。 大堂两侧自前往后,自左往右,依次按辈分排开,约莫有百二十人左右。徐别意与白日尽还有青锋侠周杰,钢铁侠李勇,闪电侠倪匡等六大护法坐在左侧最前。诸位堂主、舵主、坛主等皆坐在右侧最前。 云霆,上官豪杰还有风晨等随着两名弟子来到大堂外,两名弟子请云霆与上官豪杰在堂外等候。他们匆匆进去禀报。 徐别意与白日尽相互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似在商议什么似的。徐别意随即起身让两名弟子退下,转身在堂前柜台上取了三柱香点着,躬身往堂前拜了三拜,将香插在香炉中,继而转身道:“众位弟兄,我丐帮自云老帮主创立至今,已有整整二十六年。从二十年前云老帮主突然失踪,至今一直未设帮主之位。为的是等帮主回来。可帮主职位空缺,竟然导致帮众纷乱,让奸人心生不轨,害死了宋、奚、陈、吴四位长老。实乃我之失职。今,经过昨日丐帮大会选定,云霆,上官豪杰年少有为,艺压群雄,各自胜出。所以按照规定由云老帮主之子云霆继任丐帮帮主,净衣弟子上官豪杰继任副帮主。各位可有异议?” 钢铁侠李勇道:“我没有异议,这个江湖就应该交给年轻人!” 闪电侠倪匡笑道:“呵呵,李兄说的不错,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是该有些接班人了,不然等我们一命呜呼了,丐帮岂不是人才衰落,任人欺负?” 其他各位护法,并无反对之言。众人也都表示同意。徐别意道:“既然如此,我宣布‘继位仪式’现在开始!” 徐别意话毕,管事朱勇吩咐道:“请云霆,上官豪杰进堂!” 风晨与青儿知道自己在此多有不便,便一起来到院中散步。云霆与上官豪杰二人闻声一起进入大堂,齐齐躬身道:“拜见各位长老,护法!” 徐别意将二人扶起,退到一边道:“请你们向云老帮主行三跪九叩之礼!” 云霆、上官豪杰毫不犹豫齐声道:“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将头深深的扣下,一下、两下、三下…… 礼毕,两人额头上已经有些轻微的血迹。徐别意接着道:“请执法长老宣读丐帮帮规!” 白日尽起身拿起一份册子,站到云霆,上官豪杰之前,道:“丐帮帮规,上至帮主,下至弟子,都必遵守,如有违抗,严惩不贷。请你们仔细谨听!” 帮规第一条:凡丐帮弟子,须行侠义之道,上忠国家,下护百姓。不可悖逆叛国,不可乱杀无辜。……… 云霆与上官豪杰一直跪到白日尽将帮规一百零八条全部念完。若是平日必定感到膝盖疼痛,腿脚酸麻。可此刻在这里跪了半个多时辰,竟然毫无疼痛之感。 原因很简单,只因这帮规之中,内容所指。相信每个人听到都会激情澎湃,豪情奔涌。白日尽念完帮规说道:“二位以后便是我丐帮正副帮主,老夫有两句话,还望你们谨记在心。有了这两句话,做到这两句话,我丐帮定能千古流芳,越来越强大。” 云霆与上官豪杰齐声道:“请长老示下,我们一定谨记!”白日尽扬手指着大堂两侧柱子上的对联,说道:“这时云老帮主生前亲笔所书,请你们亲口将它念出来!” “男儿生当凌云志,誓弃生死报国恩!”两人一起朗声念道。顿时觉得胸中热血沸腾,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人生的意义,好男儿应该有的志向与抱负。 以前懵懂无知,只知道听从师父,练习武功,却不知何用?这两句话念完,他们的心被深深的触动。听得白日尽嘱咐道:“二位帮主,少年英杰,老夫要你们记住的就是这句话,希望你们能效云老帮主之举,仿他义薄云天之义。上,精忠报国;下,救百姓苍生。成侠之大者,延续我丐帮仁义之美名。” 白日尽这番言语,只听得二人热血沸腾,朗声道:“请长老放心,长老教诲,我们必定铭记在心。” 白日尽见云霆与上官豪杰满腔豪情,连声赞好。徐别意上前道:“帮规已读完,此后十日,你们须得逐字背过,十日后我与各位长老在此检查,切勿忘记!”,云霆与上官豪杰点头答允。 徐别意转从堂前柜台上举起打狗棒,白日尽也将降龙剑捧起,端在手中。徐别意解释道:“这打狗棒与降龙剑乃是我丐帮信物,亦是神兵利器。今传于你二人,望好生使用!” 二人谢恩接过打狗棒与降龙剑,徐别意这才将他们扶起请到正首空位上坐下。二人心道:“总算可以歇息片刻了!” 徐别意退到一边,又说道:“请二位帮主跪敬六位护法!六位护法武艺高强,是我丐帮屏障,中流砥柱。没有他们便没有丐帮的今天!” 钢铁侠李勇粗声止道:“不可,按照我帮礼仪,这跪敬之礼,应是对徐长老您以及各位长老才可以行的礼节!我们怎么受得起!” 徐别意解释道:“李护法言之差矣,我们六位长老如今已去四人,只剩下我与白长老两个耄耋之人。这礼节就应当向各位而行,各位切莫推脱!” 云霆与上官豪杰端起桌盛满酒水的大碗,走到厅中央,扑通一声跪到六位护法面前,道:“敬六位前辈,我们年纪尚轻,资历浅薄。还请六位前辈多多指点!” 青锋侠周杰急道:“二位少侠你们你们现在已是帮主,岂能轻易行此大礼?快快请起。”,除了威震侠石正苍之外,闪电侠倪匡、钢铁侠李勇以及蜘蛛侠南宫嫣然、绿灯侠绿水流等都急忙起身请云霆与上官豪杰起来。 石正苍似有不服,铁板着脸色,一言不发背在椅子上,双目微闭着。绿水流将他拉了拉。他方才睁眼,见众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尽管心中不快,不服气大家为何要他们这些小毛孩子坐上帮主之位。却也不想有失体面,只好端起酒杯道:“两位帮主,请!” 两人按着徐别意吩咐,依次将丐帮护法、舵主、堂主、坛主纷纷识完,又安排了些事务。之后众人便大喝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铁血战马 风晨与青儿在这偌大的院子里,转悠大半天。不见云霆与众人出来,想来继位仪式必定繁复,一时三刻难以结束。便拉起青儿到大街上去吃了碗阳春面,继而在这繁华富庶的扬州城中游览起来。 午后暖阳惬意,街上车如流水,马如行龙。甚是热闹,看到这繁华胜景,便忘去了许多烦劳忧愁。疲惫的心也顿时轻松了许多。青儿自前些日子经历了许多事情,一直很低沉。到这时他原本活泼开朗的性情,才得以恢复。女孩子纯真,幼稚。看到街道边叫卖的小玩意儿,手镯、玩偶等等。觉得这个也好看,那个也漂亮。便统统买了下来。 走一路,买一路。风晨手里提着,怀里抱着,有玩具,木偶、布娃娃,手镯丝帕。他紧紧跟在青儿身后,不管青儿买什么,喜欢什么,他只管付钱。他已经再也没有地方可以那什么东西? 看到青儿快乐无邪的微笑,天真烂漫的样子。他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就算此刻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会去的! 青儿双手提着几串冰糖葫芦,转身往风晨嘴里塞了两颗,高兴道:“师兄,你走快一点啊!快看前面那么多人,一定有什么热闹事儿呢?”,说着急忙拉起风晨向人群中窜去,挤进人群中,才看见原来不是什么稀罕热闹事。却是一场看起来很残忍和恐怖的买卖。 人群中央立着一个高约丈许的方形铁笼子,笼子里到处都是荆棘与尖锐的剑锋。在这尖锐的剑锋之中,围着一匹烈马。此马身形矫健,通身黝黑。唯有四肢马蹄自膝盖以下呈现雪花颜色。 它的身上已经被笼子周围布满的荆棘刺出无数伤口,有些化脓,有些还在流血……但它还是在不停地嘶叫,不住的针扎,企图逃脱笼子。 笼子外,一个彪形大汉,高约八尺,粗面横眉,手提一根马鞭。不时的往马儿身上抽打。企图让马儿变得温驯些。可越是鞭打马儿越是桀骜不驯。那汉子一边抽打,一边叫喝着。“谁出的价钱高,这马便是谁的了!” 风晨不由得挤到青儿前面,自己看了看笼中烈马,惊讶道:“是乌云盖雪!”话落,那彪形大汉望了望风晨,笑道:“这位公子好眼力,我这确是百年难得的宝马“乌云盖雪”,你愿出多少价钱?“ “五十两!”风晨一口道。 那彪形大汉与周围众人都不禁笑了起来。那汉子挖苦道:“公子,他们可都已经出到一百两了!”,风晨转身望望青儿,青儿悄声说道:“师兄,五十两已经是我们所有的盘缠了!” “我出一百五十两!”忽然人群中,一个娇美的声音说道。转眼看时,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前面四个持剑少女挡开人群。让身后一顶轿子停了下来。那四名持剑少女,正是春花、秋月、夏梅、冬菊四人。 这四人,风晨自是识得他们。那日在城外十里长亭。许长卿与剑惊风决战之时,曾见过他们。他们都是杨妍的手下。 ”莫非这轿中之人是杨姑娘?”风晨猜测道。 春花秋月将轿帘掀起,里面走出一位少女,体态娇美,身姿卓越。正是杨妍。 青儿道;“杨姐姐,怎么会是你?”,杨妍未得回答那彪形大汉喝道:“你愿意出一百五十两?” 杨妍轻轻点头应允,那另一名想要买马的汉子身着军衣,腰间悬挂名贵玉佩。显是位官职不小的将军。大声道:“你一个女孩儿家,买马何用?休要与我相争!这马是我的!” “杨妍微微一笑道:“这位军哥,问的很是不对。将军可以骑马。难道小女子就骑不得?”,军人无言,杨妍接着道:“我出三百两!” 那将军直气得怒火满腔,道:“你是非与我为难吗?”腰中佩剑登时拔出半截,却忽又止住。因为就在这一瞬间,春花秋月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此刻已经按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那军官有些惊慌的样子。 “春花秋月,你们切退下!”杨妍说道,二人应声退到一边。 风晨道:“杨姑娘,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这位军爷喜欢此马,不如就成人之美,做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风大哥,难道不喜欢这乌云盖雪的宝马吗?”杨妍问。风晨有些遗憾道:“喜欢自是非常喜欢,可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可谓有心无力!” “只要风大哥喜欢,那这宝马我今日势必为你买下!”杨妍说。 “这怎么可以?杨姑娘万万不可,在下欠姑娘的恩情是在太多了!”风晨急忙推谢道。 “姑娘,你到底买不买,这位军爷已经出到三百五十两了!”那彪形大汉问。 杨妍莞尔一笑,答道:“当然要,他们不论出到多少?我永远比他多出五十两!” “你……你欺人太甚!”那将军怒火直冒。但见杨妍身后春花秋月、夏梅冬菊等持剑之人,又见风晨气宇不凡,知道必定不好招惹。强行压住内心怒火,将袖子一扬。转身愤然离去。 “这马不是你们的,它不属于任何人,你们谁都不配拥有它!”一个满头银发,神态沧桑的老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的背已经拱起,面上皱纹很深。他的神态却是无比的坚毅,他的眼神简直就是一柄利剑。 那彪形汉子见是一个老头,竟敢在此放肆,胡言乱语。不屑道:“我不配,难道你陪拥有它?” 马儿忽然嘶叫起来,挣扎的更加剧烈。彪形汉子立刻转身狠狠的给了马儿一鞭。第二鞭挥起,被风晨一把将马鞭抓住。那汉子体型高出风晨两尺,但使劲浑身解数,仍然不能将风晨拉动。只好怒气冲冲道:“你想怎么样?” 风晨道:“这位老伯说的不错,你根本不配拥有它,也不配鞭打它!”,那汉子并不理会,道:“神经病,这马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要是爱惜,就买下它,否则就不要管我,我只想买个好价钱而已!” “你要多少钱!这马一定是我的!”老人肯定道。 彪形汉子上下将老头打量了一番,讥笑道:“就你!你买得起吗?” 老人家没有理会,只是走到铁笼旁,将手伸进笼子里。仔细的摸着他的每一根鬃毛。眉间流露出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感情,这种感情是人与动物之间相濡以沫的情感,别人或许不明白。但风晨不同,它对生命从小就有着感知。他看得出这马对于老人家来说,重于生命。 一直挣扎的马儿终于静止下来,突然变得很温顺,两只眼睛静静的望着老人,眼中涌出两行清泪,一串串泪花闪现在眼角,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马儿竟会哭泣?众人都很是惊讶。 老人那瘦弱,佝偻的身形,竟然忽的转身向大汉大喝起来,“谁让你们把它关在这里的?”,眼中充满愤恨。 “着你管的着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有钱就买,没钱拉到!”大汉理直气壮的说,丝毫没把老人放在眼中,一把将老人家提起,拉到一边,险些摔倒。 风晨急忙扶住老人,道:“老伯,您别激动,您为什么一定要买下这匹马呢?”,可谁知老人家心情更加激动,说道:“这马我一定要,势在必得,你们谁也不能将他带走!我一路追到这里,才将他找到。” 众人都以为这老人是个疯子,都不由得发出讥笑的声音。 “你们可知道他是谁的马?他是我【铁血大刀门】的战马!驰骋沙场,所向披靡的战马。”老人家自豪的喊道。 人群中有几个正自发笑的江湖中人,听到【铁血大刀门】几字,便再也笑不出来。面色顿时铁青,匆匆转身走开了。 众人兴许多数不知【铁血大刀门】的名头,所以仍然在此嬉笑,看热闹。风晨与青儿行走江湖已久,自是听过的!江湖中帮派众多,派系繁杂,自【剑宗盟】之后。丐帮自是晋升排名第一位。这排名第二的,便是【铁血大刀门】。 铁血大刀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门派,他们没有固定的驻地,每天都在不停地飘荡。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其武功更是独树一帜,与众不同。铁血大刀门下弟子,全使青龙偃月刀,善于马术。江湖中人称之为“神兵!”。只是在这两年间再也没有听到关于【铁血大刀门】的消息。 他竟想不到这老人竟然是铁血大刀门人。当即抱拳道:“原来老伯竟是铁血大刀门下之人,晚生幸得相见!” “管你是什么大刀门,小刀门的!你们到底买不买?”彪形大汉不耐烦的说道。 风晨道:“买,你要多少?” “五百两,绝不还价!”那汉子将右掌树在风晨面前。风晨无奈只好转身向杨妍道:“杨姑娘……”,话未出口,杨妍便说道:“风大哥,你放心!”,立即转身对春花秋月吩咐道:“春花秋月,给他六百两。叫他立刻从扬州城消失!” 春花秋月齐声应道:“是!”,转身回到轿子旁边拿出一只包袱,往那汉子面前一扔,喝道:“点清楚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铁血英豪 那汉子见包袱鼓鼓撑起,当时心花怒放,将手中马鞭往身后一抛。急匆匆躬身蹲下,双手慌忙将包袱打开,点了起来。他的眼睛很亮、很大,目光中是说不出的得意!口水都已从嘴边渗了出来,差点掉进银子里。忘乎所以的说道:“够,够了!” “还不快滚!”春花秋月持剑喝道。 “是是是!马上滚!”那粗壮汉子抱起银子,随身家当都忘记了带,乐呵呵的匆匆走开。窜进了人群中,不见了踪影。老人家激动地跪在铁笼前,想要救出里面的宝马。可铁门上悬着一柄巨大的铁锁,那汉子已走,只焦急的将锁链往开了拉。 不只风晨,周围的所有人都很感动。一个白发老人竟然为了一匹马如此,他们的感情一定非同凡响。 杨妍吩咐道:“春花秋月,你们试试看没能不能将铁索打开!”,春花秋月齐声答应,一起走到近前。二人双剑齐出,一齐砍在铁索上。只见几丝轻微的火花飞溅,听得几声当当~~脆响。铁链与铁锁确是完好无损。 听得人群中有一人说道:“姑娘,依我看,这铁索与铁链乃是玄铁所铸。没有钥匙,一般兵刃根本奈何不得!” 杨妍心下自责道:“都怪自己一时冲动,没留钥匙,竟将那汉子给赶走了!”,春花秋月道:“小姐,我们去把那汉子追回来!”,杨妍无奈,只好点头答允。春花秋月转身欲走,杨妍又道:“等等……?”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二人回身问。 杨妍道:“夏梅冬菊你们都去,越快越好!”,“可是小姐你的安全?”夏梅冬菊迟疑道。 “去吧没事的!”杨妍道。“是小姐!”四人一起答道。 “几位姑娘留步,且让在下试试!”风晨说道。手中水寒剑,一道寒光一闪,划过铁索。静而无声,剑已回鞘。不会武功之人根本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招,可剑已回鞘。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幻觉,或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水寒剑回鞘的一刹那,铁锁也随之断最两半。叮当两声掉落在了地上。老人家见铁锁断开,急冲上前去,将铁门打开。铁门四周已经布满了荆棘,加固着尖锐的钢刺。老人无法进去,宝马也无法出来。 笼中宝马疯狂的嘶叫着,企图挣脱牢笼。可他周围到处都是参差不齐的钢刺、长长短短的剑刃。马儿只要稍微移动,钢刺便刺入他的皮肉,鲜血奔流,可马儿还在嘶声呐喊、不停地针扎,没有放弃。 风晨见老伯情绪激动不已,看到这养马之人竟是如此的泯灭天良,残忍至此。心中不由生恨。他能理解老伯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刺心的痛。劝道:“老伯您莫急,这些尖刺向来都是后来顶上笼子,请您相信我,我一定将它救出来。您退开些!”风晨说着将老人家向后边拉开。手中水寒剑急速挥起,双脚在地上借力一踩,身子立刻跃向空中。剑锋凌空挥洒,使得正是“水寒剑法”中的碧水连天式,剑气弥漫,像是一道道帷帐散开。可剑招出手,却不是“碧水连天”。而是【剑仙】西门傲雪前辈所传“仙灵剑法”中的‘漫天花雨’。漫天花雨式,招式灵动优美,神似舞蹈。剑气涌动,剑锋散开,便如花瓣零落,纷纷飘洒。无数的剑光,萦绕在铁笼周围,片刻终才消失。 众人见风晨剑法美妙,武功高强。不禁赞叹起来。长剑回鞘,风晨轻轻落地,却好像受了很强的反弹力道,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将剑收起。可铁笼却丝毫无损,围观的路人难免有些失望,叹息道:“原来也只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没有本事还在这里卖弄!”…… “风大哥,如果不可以的话,我让春花秋月去找那汉子吧?”杨妍问道。 “杨姐姐,你就放心吧!师兄一定可以的!”青儿笑道。 “青儿妹妹,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杨妍有些疑惑。“别人不明白,可我就是明白,师兄心地过于善良,生怕力道过强,伤害了笼中的马,所以他用水寒剑法中及其刚劲的剑招来驱使仙灵剑法中最飘逸灵动的剑式。最后将所有的力道都拼力收回,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伤害笼中之马。”青儿解释道。 言语方落,霹雳哗啦一阵声响。铁笼框架,全部纷纷散开,倒落在地。老人家急忙冲了上去,马儿也从废铁残渣中奔了出来。跑到老人身前,不住的轻声嘶叫,用鼻子在老人头边轻轻嗅着。似在诉说着所受的委屈与痛苦,又似在问候老人是否安好? 老人将马头揽在胸前,喉咙呜咽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杨妍对青儿道:“青儿妹妹,你可真是风大哥难得的红颜知己哦!”,青儿解释道:“那里,杨姐姐过奖了。我和师兄自小而大,只是比较了解而已!” 风晨上前想欲安慰老人,但见老人家心情激动,不忍打扰。又见“乌云盖雪”的宝马,如此神骏,颇通人性,不禁怦然心动。好奇之心驱动,走到近前伸手抚摸。连声赞道:“好马!真是好马!竟想不到这世上真有如此良种?” 马儿并不反抗,好像知道风晨对他有救命恩德一样,让风晨在它脖上鬃毛上抚摸。马儿低声沉吟着,似在对风晨说些什么? 风晨也似乎能听得懂马儿在说什么!片刻后,风晨问老人家道:“老伯,这可是铁血大刀门,铁中堂门主的宝马!?” 那老人顿时一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疑惑道:“少侠怎么知道?” 风晨微笑道:“老伯,方才这马儿都已经对我说了!” 老人神秘的看看风晨,上下打量一番,似乎在怀疑他的智商,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只当是风晨或许见过,或者与铁中堂门主相识,在此与自己开玩笑罢了。问道:“莫非少侠认识铁门主?” 风晨摇头道:“从未谋面,只是听说过铁血大刀门的威名而已!” “哦?我铁血大刀门,一向来无影,去无踪,很是神秘。你怎么知道?”老人不解的问。 “呵呵,前辈此言差矣。铁血大刀门的威名,江湖中又有几人不知,谁人不闻?素闻门主铁中堂前辈,有一十三子,个个都是英雄豪杰。除暴安良,行侠仗义,江湖中人称之为【铁血十三郎】是也不是?” 老人竟没想风晨对铁血大刀门如此熟悉,道:“少侠所说不虚!” 风晨拱手行礼道:“不知前辈是铁血大刀门下那位豪杰?可否告知姓名?” 老人道:“老朽我,不配做铁血大刀门人!我只不过铁血大刀门下养马之人!”老人言语激动,一时将心中事解释给了风晨听。徐徐说道:“数月前,铁门主率领帮众在边关血战,抵御外患。一时不慎被中了暗箭,身受重伤。逃离之际,战马未救主人被敌人所擒。铁门主痛心不已,这战马随他身经百战,犹如生死兄弟! “战马丢失后,我打听多时,才知道他被盗马之人从敌人军中盗走,于是我寻遍大江南北,历经整整多半年时日,今日终于将它找到,真是天不负我!”老人家说道此处嗓音有些嘶哑,语声呜咽。 风晨知老人家必定寻访艰难,历经千辛万苦,急道:“老伯,无需伤心。既然马已找到。就请您好生照看。晚辈先行告辞了!” 老人一把抓住风晨胳膊道:“少侠,这马是你买的,他现在是你的了!” 风晨以为老人家害怕自己让他附上银两,当即谢绝道:“前辈,这马即是铁门主战马,请老伯牵走就是。风晨今日能提它赎回宝马,已是不胜荣幸!” 老人认真道:“少侠慷慨仗义,老夫知晓。不过这“乌云盖雪”的确与少侠有缘。老朽想请少侠暂为其主,代为照看。”,说着跪下身去,对风晨道:“老朽求少侠一件事情?请少侠一定相助!” 风晨急忙将老人扶起,愧疚道:“老伯,您这是做什么?有话但讲无妨,只要您信得过风晨,只要我力所能及,就算刀山火海,我也一定办到!” 老人欣喜,缓缓道:“请少侠将此马暂且留下,若有机会碰到铁门主。还请将着“乌云盖雪”送还与他,告诉他我绝不没有对不起他,更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铁血大刀门】的事!” 风晨听罢寻思道:“这也并非什么为难之事!只是这铁血大刀门一向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恐怕晚辈难以找到铁门主他们!” 老人家说道:“少侠顾虑即是!我铁血大刀门,从前确实如此。但现在确是不同。如今朝廷偏安江南,中原沦丧,江河破碎不堪,北方山河已然尽数沦陷。前秦苻坚,慕容氏等都无一日不想攻下江南。国难临头,常言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别人或可以做之不理,试问我铁血大刀门下豪杰之士,岂能袖手旁观? 第一百二十五章:夕阳佳人 “这些年来铁中堂门主亲率【铁血大刀门】数千弟子,一直在边关镇守,以助朝廷抵御北方强敌。少侠若是打听,定会找到他们的踪迹。少侠,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老人家问道。 “前辈请讲!风晨听着呢!” 老人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风晨,说道:“常言道:‘男儿少年须壮志,方留忠义满乾坤!’像少侠这般拥有一身好武艺,何不投效我【铁血大刀】门下?与铁门主这等当世豪杰一起保家卫国,救黎明于水火?如此才是好男儿必行之事,若能建立功勋,少侠也必将留的美名传!" 风晨谦谢道:“前辈教诲,风晨定当铭记在心!至于送马之事,恐怕还要等晚辈在江南查明一些事情,方能前去边关,寻访铁门主。不知是否耽误?” “不不不!一点也不耽误。少侠能慷慨答应,老朽已经感激不尽!”老人激动的说。“即是如此,老朽就告辞了!”老人说着转身看了看“乌云盖雪”,将头贴在马儿脸侧,深情的将马头揽在怀中。他的眼神充斥着不尽的留恋,他的心依依不舍。 沉默片刻后,老人终于下决心,转身愤然离去,冲进了人群中。 烈马仰首嘶叫,前蹄高高抬起,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尽处。它眼中的泪花又不禁凝聚成透明的液体,汩汩流下。 杨妍悄声对春花秋月道:“我们走!”,上了轿子,与手下悄然离去。 老人离去,风晨觉得自己又多了份责任。看着这极通人性的宝马,望着它眼中的泪。他能理解老人与马儿之间互相的感情。静静侧惆怅片刻。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转眼望望四周,才知道,原来杨姑娘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众人散去,街上行人依旧如往常般来来往往。风晨安慰了马儿几句,竟没想到这马儿果真可以听懂话语。 午后,暖阳斜照。马儿身上受伤的地方,经阳光这样照射,散发着很重的异味,只熏得的人喘不过气来。于是两人牵着马一起来到城外小溪边,将马儿身上的污渍和伤口统统清洗了一遍。马儿顿时精神了许多。 十月江南,依旧很美。溪边翠竹浓荫,鸟语虫鸣。很美,也很静! 溪边宽旷的地上,青儿、风晨和顽皮的马儿一起追逐嬉戏,玩耍的忘乎所以。这马儿像是个两三岁的小孩童。与风晨青儿一起奔,一起跳,从他的嘶叫声中可以听到它那忘却伤痛之后愉快的微笑。 青儿气喘吁吁的抓住马缰,对着马儿的眼睛,问道:“马儿,你能听懂我说话吗?”,马儿点了点头,低声一哼。“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青儿接着问道。马儿又低声沉吟一声,将头摇了摇。 “哇!!原来你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哦!”青儿高兴道:“我叫青儿,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马儿将头轻轻一扬,哼哼低吟了几声,青儿不解,转身问道:“外,师兄,他在说什么啊?” “马兄说,他有名字,叫做黑风!”风晨微笑着解释道。 “黑风!?”青儿惊讶道。马儿轻轻点了点头,青儿道:“黑风,一点都不好听,我看还是叫你“小黑吧?”怎么样?” 马儿点了点头,高兴地将尾巴扬了扬。“哈哈,你同意了?马儿真乖!”青儿高兴道。 马儿又低声沉吟起来,青儿问风晨道:“师兄,为什么你总能和动物沟通呢?我如果也可以和动物交流就好了!” 风晨装作思索的样子,道:“这个,因为……?” “因为什么啊?你快说啊?”青儿急道。 “因为师妹你太凶了呗!所有动物,所有生灵都会被你吓坏的!”风晨玩笑道。 “什么?我哪里有啊?”青儿怀疑的问。 “这的问你自己啊?”风晨笑道。 ——“我不信!”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马儿啊!” “问就问!”青儿转身,轻轻用双手将马头捧起,柔声问道:“好小黑!乖小黑,你一要说实话哦。你告诉师兄我凶不凶啊?”,马儿将头一沉,轻轻摇了摇头。“嘿嘿~~~师兄,连小黑都这样说,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青儿高兴道。 风晨装作叹气的样子,道:“哎,你这样问马儿,分明就是威胁嘛。他当然向着你啦!” “师兄,你……”青儿话未出口,手已经掐在了风晨身上。问道:“我哪里凶了嘛?” “好好好!师妹轻点,痛!真想不到,连马儿都向着你!师妹最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了!”风晨在青儿的“威逼”下说道。 “嘿嘿~~这还差不多!”青儿莞尔一笑道。 马儿忽然昂首叫了几声,像是在说什么似的。风晨与青儿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急忙将小黑周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小黑将头转到风晨面前,轻声哼哼了几声。风晨问小**:“你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嘛?”,马儿点头答应。 “师妹,这会儿离天黑还有一些时间。不如我们跟着小黑,看他要带我们去那里?”风晨问道。 “恩,好啊!”,风晨扶着青儿一齐上马,骑着小黑向扬州城外奔驰。 此时已是下午,日渐西斜。天边鲜红色的云霞,像是一团团燃烧着的火焰。二人策马驰骋,奔腾在一望无垠的道路上,朝着夕阳,拼命的追去,一直向远山深处。 “师兄,小黑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不知道啊!难得有此机会,索性就乘兴让小黑带我们肆意的游览一番江南夕阳美景,岂不更好?”风晨解释道。 “好啊!”青儿幸福的说道。 马儿一路驰骋,路边的风景指往后倒。真想不到这马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身负两人竟然毫无疲惫之色。回首望去,偌大扬州城已经像是一个小小的村庄。停顿在视线的尽头。纵使当年蜀汉刘备——的卢,武圣关羽——赤兔也当是如此罢了! 耳边清风向后吹动,景色斐然逝去。感觉夕阳就在面前,触手可及。道路将尽,马儿终于在山顶巅峰,断崖尽处,昂首驻足,高声嘶鸣,似是在释放心中压抑已久的怨气…… “哇~~~师兄,这里好美!青儿不禁赞道。 风晨沉默了,双眼用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远方,凝视着那即将逝去的夕阳。还有那夕阳余晖辉映下的群山、溪流、村庄…… 那夕阳的余晖给群山脚下的村庄洒上了一层特殊的光,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团耀眼儿朦胧的玫瑰色里,仿佛人间仙境一般;村庄里那一片片的树林也好似抹上了一层淡淡的油,愈加翠绿诱人了。沿着村庄尽头流淌的那条溪流,此时也有了别样的感觉,静谧而不乏温馨…… 夕阳下静美的村庄,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自那屋顶升起袅袅炊烟,融入斜阳暮色中。风晨的心也随之飘到了那里,在那里他仿佛听到,家家户户父母妻儿,丈夫妻子合家欢聚的欢笑,那是多么幸福的笑声。 可是他转眼又望见,在那小桥流水边,有一位身形佝偻的老母亲,还在翘首远望,望眼欲穿。一定是在等待着游子归来。 那里可是断肠人的归宿? 终于小桥尽头,游子归来,母子相携,欢笑而归。母亲等候的疲倦,游子瓢泼的伤痛,都在此刻忘却,他们只有欢聚的喜悦。 睹物思己,触景生情。自师父离去,风晨在这世上已再无亲人?也不知何处是家?此情此景,看到如此美景,本应欢悦。可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凄凉。像是一叶漂泊在大海中无所寄托的孤舟,找不到停泊的港湾。 他的眼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伤感和迷茫。 马儿在一旁吃草,两人双双坐在蒿草从中,干枯的稻草,随着清风的旋律,在他们眼前轻轻的摇摆,像是他们的心跳。青儿静静的依偎在风晨怀中,看着风晨心中不尽的忧伤,他的心似乎也在阵阵发痛。一向天真活泼的她,顿时充满了前所未有柔情,眼中是道不尽的怜惜。柔声道:“师兄,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海枯石烂,我们生不离死不弃,共同面对,共同承担!” 风晨粗糙的手轻轻拂过青儿娇嫩的面庞,将青儿紧紧拦在怀中,好像稍一松手,便会失去似的。深情道:“师妹,谢谢你。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守候。一定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让这么一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好女孩陪伴在我身边。”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夕阳下,断崖立马,长剑佳人,佳人紧紧相拥。试问深情几许?他人岂能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人只能看到他们的幸福,却永远无法体会他们彼此的深情。他们相拥在一起,一起享受着夕阳的沉落,一起看着夕阳下那美轮美奂的村庄,小桥流水,人间仙境。 他们幻想着若是彼此能够每天这样静静地守候在一起,一起厮守在这恬静、安详的的人间仙境该是多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自创剑法 夕阳终究是失落了,尽管它是那么的美。风晨和青儿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舍不得归去。 黑夜很快吞噬了一切,整个神州大地被暗淡的暮色笼罩起来。两人相携起身,回首望时,只能依稀看见群山的轮廓,还有那道路模糊的影子。 “小黑,我们走了!”青儿对马儿说道。烈马极通人性,顿时扬蹄昂首嘶鸣一声,嘶叫声在空旷的山野里,迷茫的暮色里久久的萦绕着,回荡在山间。 两人骑着小黑急速的湮没在了迷茫的夜色里。 马儿穿行在山间道路上,暮色低沉,身影都望不清。只能清晰地听见滴滴答答强烈而有节奏的马蹄声,不住的踏落在路面上。 马儿奔驰尽速,不多时,二人已经回到了丐帮总舵。还未驰近,便听见有人喊道:“是风公子与青姑娘吗?” “正是!”风尘答道。马儿奔的飞快,风晨只有短短两个字出口,便已经来到了府门之前。两名弟子匆匆上前将马牵走,另一名弟子上前解释道:“风少侠,青姑娘,你们可算回来了!倘若你们再晚回来一时半刻,云少帮主可就要让众位弟兄去寻你们了!” 正说间,云霆高兴地从大门里本来出来,高兴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和师姐都没事吧?可担心死兄弟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啊?”风晨笑道。 “云霆,你现在可是天下第一帮派的帮主,以后可在不能这样孩子气啦!”青儿微笑道。 “是,师姐所得极是!”云霆答道。急忙转身对身边弟子吩咐道:“快,让大家伙都去休息吧!”,那名弟子领命快速奔进大门。云霆引着风晨和青儿向后院行去。 又是一朝明月夜,寒光披洒。昨夜把酒共饮,今宵独枕无眠。月已中天,仍然毫无睡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忽听得屋外声响,抬头瞥见一道黑影闪过窗前,风晨急喝道:“什么人?”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黑影从门中悄悄进来,轻声道:“大哥,是我!”,那黑影正是云霆。 风晨惊讶道:“二弟,怎么是你?” 云霆将手指伸到嘴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风晨不要声张,轻轻将门掩上,这才问道:“大哥,怎么你也没睡着吗?” “恩,是啊!说来话长,自从知道父亲和剑宗盟的事情,我就很少安心的睡过觉了!”风晨解释道。“大哥,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云霆竟然学会了关切别人。 风晨问道:“云霆这么晚了,你要不要回去啊?” “回去,回哪里去啊?大哥我有话对你说!”云霆说道。 “什么事?要这么晚说!”风晨疑问道。 云霆缓缓问道:“大哥,那日我听你说起风伯伯和剑宗盟的事情。你是因为觉得可能会和我爹爹有关,所以才来的丐帮的吗?” “不错,我想丐帮可能会找一些线索!据我调查所知在剑宗盟出事后,我爹爹与云叔叔几乎是同时失踪,从此现在无音讯。试问他们义结金兰,生死与共,怎么可能毫无关联呢?”风晨解释道。 云霆心下细想,道:“大哥,说的极是。可是剑宗盟遭受灭门之祸,与我丐帮无干,我爹爹自然不在他们目标之内才是!倘若丐帮也在内,为何还会至今仍然安然无恙呢?” 风晨推测道:“我猜云叔叔定是为了兄弟情谊,才卷入了这场恩怨之中,因而受此牵连吧?” 云霆见大哥直言坦荡,毫无避讳。将一切都说于了自己听,也将心中隐藏已久的心事完全倾诉出来,讲给风晨听。说道:“不瞒大哥,这些年来我也无时无刻不想查明真相,尝试了各种方法,都以失败终结。由于自己年纪尚轻,在丐帮如此复杂的环境里,高手云集,自己人微言轻,帮中几位长老护法全然不把别人放在眼中,他们个个自以为持权在手便可以称王称霸。一忍再忍,直至今日,我终于当上了帮主之位,以为总算可以全力追查爹爹的事情。可叹时隔多年,人、物俱已不在,根本无从查起。”云霆一副壮志在胸,却又一筹莫展的样子,抱怨道。 “徐别意与白日尽两位长老,你可曾向他们询问过?丐帮中他们资历、辈分最高,应该知道一些事情。”风晨说道。 云霆垂头丧气的答道:“问过了,都问过了!他们都说一概不知。指引爹爹那时身在帮外,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爹爹!” “徐白二位长老尚且不知?那还有什么人知晓当年事情呢?”云霆有些叹息,面上一副失望的神色。接着问风晨道:“不知大哥,可有什么想法?活血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没有!”风晨轻轻摇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突然道:“既然徐别意与白日尽两位长老不知其中真相。为今之计,只有唯一一条线索,或许可以找到些什么?” “唯一一条线索?到底是什么?”云霆急切的问,面上充满惊讶之色。 风晨解释道:“二弟,你忘记了上官大哥说过的话了吗?”,云霆眼前一亮道:“大哥,你是说汪剑鸣前辈?” “不错,汪前辈身为丐帮副帮主,云叔叔有什么事情兴许会瞒着别人,一定不会瞒着他的!”风晨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云霆高兴的说道,“可是现在丐帮事务繁多,需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四位长老的后事安置、宋无极等同伙的追查等等已经让人很是头痛,那徐长老和白长老还要让我和上官大哥记这个帮规,背那个律令。我担心上官大哥和我恐怕暂时托不可身子!” “无妨,万事不可操之过急!等你们忙上七八日,再说不迟。”风晨说道。虽然他口里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快一些。不过想及云霆与上官豪杰都是新人上任,倘若刚上任就擅离职守,必定令帮众不满,还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唯一的方法只有等,等待平静上一些时日。 时光匆匆,转眼既是两三日离去。这两三日来,云霆与上官豪杰由徐别意与白日尽两位长老教授帮众律令条列以及管理实务之法,整日忙碌,很少空闲。 风晨与青儿总算有些清静日子,在此消闲无事。风晨想及江湖凶险,青儿跟着自己奔波漂泊,难免自己会有事遇到强敌,顾及不周。所以趁此闲暇之际,一心一意的将剑法传授于青儿,作为防身之用。 他们二人,青儿自为九叶飞刀燕九叶所伤后,晕迷数月,武功一直未得进步。而风晨却在短短几月间连连遭逢奇遇,一时间学了《青城剑法》,《天山剑法》、《水寒剑法》、剑仙西门傲雪——《仙灵剑法》、剑圣独孤晴天——《独孤十三剑》等数家精妙剑法。更得到了青城派掌门【一剑倾城】叶青城,天山派掌门,也就是自己的师伯毕生功力。学到了《圣心决》,《吸功大法》,又误打误撞将剑仙西门傲雪,诸葛卧龙两位前辈的功力吸走大半。以他现在的功力,武学修为已然算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绝顶高手。 风晨思量再三,考虑到女孩子家不易练习沉稳、刚劲、迅猛的剑法,所以这几日来,他日夜不寐,以剑仙西门傲雪之《仙灵剑法》为主,融入了《青城剑法》、《天山剑法》、以及《水寒剑法》等几种剑法中的部分剑招。合成了专门适宜女孩子家修习的剑法。这套剑法删繁就简,精简易学。而同时又不失【仙灵剑法】本身婉约含蓄,飘逸灵动的剑式。 这剑法简直就是为青儿量身打造。 风晨教的细心,青儿学的专心。在融于他们爱的力量,学起来自然神速,短短三日间,青儿已经将这套剑法尽数习会,而且融会贯通,使的如鱼得水。 第一百二十七章:玄龙要诀 次日下午,斜阳依旧,暖风和畅。阳光穿过屋舍间空隙,直射在檐下走廊里。廊里站着一少年,阳光恰好将它全身笼罩。他轻轻的抬起头,又缓缓将双眼合上,任由阳光扑面。他的面色看起来有些疲惫,神情也也有些麻木和呆滞。一副厌倦了什么东西似的模样。 这少年正是云霆。 原来云霆这几日来忙于学习治帮之道,才累至于此时某样。这是忙碌了大半天,帮务已经处理完毕。总算余出些闲暇,好让他得以放松休息一阵子。温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简直是说不出的舒服。 他肆意的享受着,简直如欲温泉。 忽然,自院中传来一声声剑鸣。云霆面色骤惊,忽又平静了下来。心道:“听此剑声舒缓有致,分明就是一首完美的曲子,悦耳动听。根本不会是什么刺客!”,他又一想,“不知是谁竟能在打斗切磋时,配合的如此默契?”心下疑问,很是好奇。好奇心驱使,不由得寻着剑声,拐过走廊,指向后院寻去。 闻着剑声,一直追寻至后院。远远便望见大哥风晨和师姐青儿正在比试剑招。他们两人剑法完全一样,招式半分无差。同时使将出来,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怪不得连剑鸣声也是如此的美妙动听,形成一首悦耳的旋律。 仙灵剑法,剑式飘逸灵动,婉约含蓄,乃至柔至阴之剑法。经风晨融合了一些其他剑法剑招,便柔中带刚,更多了些攻招。再加之经过一系列删繁就简,剩下的剑招,全是些精妙招式。两人一齐使出,当真姿态美妙,不可言喻。他们练到兴尽之处时,已然忘了自我,完全沉醉到了剑招之中。 云霆走近他们,他们却半点没有发现。云霆见这剑法当真漂亮之极,想要开口夸赞,又怕打扰他们练剑。只在心里默赞道:“好剑法!好漂亮潇洒的剑式!”,云霆话音方落,便听见旁边有人朗声喊道:“好精妙的剑法!” 说话之人正是上官豪杰,他一边拍手,一边夸口称赞。 风晨听闻言语。立刻和青儿收剑回身,二人齐声道:“上官大哥,你过奖了!” 上官豪杰道:“风兄弟与青儿姑娘这套剑法之中隐含了四五种剑法,全都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及奥妙与=于一体,实乃是上乘剑法。不过……?” 上官豪杰似乎发现了剑法之中存在的缺陷或许不足之处。话到嘴边,又生怕风晨与青儿听后心中不悦。便生生没有说出来。 “不过什么?”风晨问道。 上官豪杰道:“风兄弟这套剑法似乎偏于阴柔,而缺乏刚劲。如果加以阳刚之招式,威力必定倍增,深不可测。 风晨笑颜拱手道道:“上官兄不愧为剑中高手,一眼便能看出我的剑法利弊。风晨佩服!”,上官豪杰也急忙回礼,风晨接着道:“上官兄,所说不差,但我这套剑法是为师妹而创,用来日后防身只用,所以就将阳刚,迅猛类剑招能去便去走了,免得一个女孩子家练着吃力!”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在风公子面前班门弄斧了。风兄弟剑法卓绝,远胜于我。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上官豪杰说道。 “大哥,以我之见,你才是正正谦虚的的人,你那《玄龙剑法》实乃剑中少有,恐怕没有那一种剑法能够与之相匹哦!”青儿微笑道. 上官豪杰道:“青儿姑娘口齿伶俐,只说的在下心花怒放。其实我的【玄龙剑法】看似复杂玄妙,实则简单之极。要诀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而已。正是“旋”字和“转”字。只要把这两个字真正参透,便能明白这玄龙剑法之中的真谛。” 风晨笑道:“上官兄,这等要诀可是武学秘诀,你为何要说与我们?其不怕被我们偷学了去?” 上官豪杰笑道:“风兄弟玩笑了,我这等拙劣剑法,你们若是想学,我教与你们便是。何况风兄弟剑法高深,云兄弟《降龙神掌》更是掌中之王,所向披靡。又岂会将我着剑法放在眼中!” 风晨谦虚回应,云霆也道:“上官大哥,抬举了!” 上官豪杰爱剑如痴,他见青儿剑法阴柔过盛,阳刚不足。虽然是风晨有意为之,将强劲剑招删去,使其更加精简,更加适用于女孩子练习。但如此一来,剑招虽美妙。但却华而不实,不易于实战。如遇强敌,自然难以取胜。于是对风晨和青儿说道:“风兄弟若不介意,我想你传于青儿姑娘的这套剑法加以修改,融入我【玄龙剑法】中的“旋”字诀,如此便可以达到既美妙,又使用。可刚柔相济,却不必需要太多真力就可轻易使用,有四两拨千斤之效。更加适用于女儿家修习。风兄弟可否同意?” “若能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风晨急切道。 “青儿姑娘,你可愿意学?”上官豪杰问道。 青儿高兴道:“多谢上官大哥美意,青儿感激不尽。但是【玄龙剑法】是你师门绝学,若被我学了去,岂不是欠你一个莫大的人情?还有你为什么这麽好心传我剑法呢?莫非你要我帮你杀人?还是放火?” 上官豪杰苦笑道:“青儿姑娘大可不必,在下既不要姑娘帮我去杀人,也不要替我去放火。只求姑娘让我叫你剑法,使你这套剑法更加完美无暇。我心足矣!” 青儿半信半疑,怀疑道:“真的吗?那青儿多谢上官大哥指点!” 上官豪杰解释道:“我【玄龙剑法】中的“旋”字诀,讲求借力打力,能使剑锋借助内力和外力等各种势能之间的力道转换,从而使剑锋永不停息的在旋转中出招,以便于积蓄更多的力道,后发制人。“旋”字诀所谓的借力用力,就是指以小力御大力,用巧劲而不用蛮力。方才我看了风兄弟为青儿姑娘所创剑招。我便在心下将【玄龙剑法】之中的旋字诀剑招尽数拆解出来,传与青儿姑娘,如此姑娘剑法才可真正的堪称完美。 上官豪杰说话间,长剑已然负在手中,说道:“青姑娘,看仔细些!” 青儿点头道:“恩,知道了!” 上官豪杰口中念着口决,手中长剑急速使开。旋转的剑锋不住的盈动,他一边使剑,一边解释着每一招的含义与要领。【玄龙剑法】剑锋出鞘,便没有一刻是静止的。所以他的剑锋永远在不停地旋转,越转越快。只气势和声响,便足以令人心惊胆战。 长剑飞旋,在他的周围绕转,剑气将它周身包围。这急速旋转的剑招也实在很美妙。 第一百二十八章:武学奇才 “疾如风,旋如电;奔如雷,瀑如雨……”上官豪杰口诀念出,剑招同时使出,丝毫不差。剑法看是刚劲之势,却走得是柔软路子,是以借剑锋旋转之力而成刚劲之体。剑招越使越强,力道随之增加。 口诀念尽,剑招使尽,共是而是七招剑路。上官豪杰剑锋挽两个剑花,入鞘站定,方才自谦道:“献丑了!” 青儿道:“上官大哥剑法果然精妙,而且别具一格。 上官豪杰说道:“过奖!不知姑娘何曾将在下这几招剑法看清?” 青儿婉言道:“马马虎虎吧!上官大哥剑法精湛,我怕只看的五六成而已。” “呵呵,姑娘冰雪聪明,千万莫要自谦。领悟了多少?不妨使出来让我们看看便知。”上官豪杰笑道。 “好啊!但是你们要答应我,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可不许笑话哦!”青儿活泼的说。云霆对风晨笑着不知在说些什么,青儿指着他两俩说道:“说的就是你们!不许偷笑!” “师姐,我们保证不笑!”云霆嬉笑着说道。 “还说不笑!看我怎么收拾你!”青儿说着将手中长剑挥起。云霆急忙说道:“我错了,师姐我绝对不笑就是了!”,用双手将脸扭曲,嘴巴捂得严严实实。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青儿、风晨还有上官豪杰都被云霆搞笑的样子惹得不由一笑。青儿拱手客气道:“上官大哥,青儿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 “你一定可以的,师妹!”风晨鼓励道。青儿点头恩了一声,接着起剑出手。按照上官豪杰所受口诀,运功行气。果然剑身依然飞速旋转起来,分明就像是一根电钻,却哪里有半点剑锋模样。 青儿前三招使出,未见差池。可使至第五招时,却好像将剑式给忘记了。怎么也记不起来,只得凭着想象和记忆努力模仿上官豪杰的剑招。青儿知道自己练得不对,但羞于颜面,总认为自己可以记起来,或许他们还没有发现。 风晨在一旁看的清楚,对上官豪杰道:“上官兄,看来师妹已经有些记不住剑招了?不如你将口诀念与他听,让他亲身体验一番。或会更好!” “风兄弟,言之有理!”上官豪杰说着便合着青儿的剑招将每一式的剑诀念与青儿听。青儿听见口诀,知道自己的错误全被他们看出来,面色顿时扑红。不过立刻便控制住了内心的情绪,将羞涩的感觉收在了心底。挥动剑锋,遵循着上官豪杰的口诀,仔细的将每一招慢慢使来。 这时候用不着自己再去想剑式,只需依着口诀而行。青儿自幼剑法不错,武功底子非凡,只要有运功口诀,使出剑招完全不在话下。 二十七招玄龙剑法,是上官豪杰根据风晨传于青儿的剑法之中的不足之处而从总剑法之中有意筛选出来。青儿全心投入,竟然能够一气呵成,将此二十七招剑法尽数使完。而且力道控制恰到妙处,多一份便是多;少一分就显不足。 玄龙剑法本是阳刚之剑,阴柔之处,不过三十余招。而上官豪杰将其中二十七招拆解出来,有女孩子使出来,当真又是另一番风味。女孩婀娜的身子,配之这番以柔御刚的柔美剑式。便如嫦娥月舞。 云霆在一旁鼓掌赞道:“师姐,练得好!练得好!”上官豪杰面上的表情很复杂,很难形容。他竟想不到自己苦练二十年而习成的玄龙剑法。青儿虽然只练习了其中很少部分,但火候,力道竟然能够达到如此纯熟的境界。一向以剑法自负的他,心中难免有些不适。 青青儿収剑道:“青儿不才,还请上官大哥指点!” 上官豪杰面色一愣,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说道:“姑娘果然聪明,简直是武学奇才。想不到在下苦练多年的绝技,竟让姑娘在不到短短一烛香的时间内,将此套剑法精熟于此等地步。真是枉我一自认是块武学材料,自负剑法无敌。” “若不是上官大哥在一旁指点迷津,青儿那里使得出来如此高深的剑法啊!”青儿解释道。 上官豪杰笑道:“姑娘不必安慰与我,谢谢你!倒是今天的感谢你,让我知道自己原来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一直认为自己就是武学天才,无所不敌。”他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看来以后我的谦虚些了!” “上官兄,胸怀如此坦荡,不愧为少年英豪。风晨佩服你,敢于承认错误,知错必改。果然大丈夫也!”风晨赞道。 “好了,现在请青儿姑娘不妨将我这‘旋’字诀的剑招与风兄弟传与你的剑法互相融合在一起,使出来看看,效果如何?”上官豪杰说道。 “这个……我只会依葫芦画瓢,要我将他们融合在一起……”青儿摇头示意有些为难。 风晨笑道:“师妹不必担心,你依我口诀练习就是!” 上官豪杰闻语一惊,心中道:“难道风晨已然将自己二十七招玄龙剑法尽数习得?并且已经在心中将两套剑法合二为一?这等武学奇才当真少有,他心中自叹不如。 果然不出他所料,风晨出口便是自己二十七招玄龙剑法中的第四、五招,接着又是“仙灵剑法”中的“漫天花雨”,“流星陨落”、“碧海飘香”……这些剑招交错而开,还融入了【水寒剑法】、【青城剑法】、【天山剑法】等数种剑法,集各家所长,或阳刚凌厉,或婉约揉动、或虚无缥缈。刚中有柔,肉中带刚,虚而实实,实而虚虚,灵动婉约,实乃剑法中上乘。有女子使来愈显完美无双。 上官豪杰心中虽有些不适,但他心胸宽广,知自己并非聪明。而是因勤而得,心中顿时茅塞顿开。他对剑得痴迷却仍依旧,见到青儿剑法依然臻于完美之境。他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高兴。 青儿越使越顺手,感觉剑随心应,心至剑至,可谓得心应手。她自由练习剑法,却从未有过这中快感。 第一百二十九章:武学奇才2 剑花飞舞,如落英飘洒,似行云流水般畅快。手足挥动间,轻盈有度,分毫不错。绝对堪称完美! 青儿収剑时,只累的满头大汗,高兴道:“上官大哥,你这剑法当真好使得很!不知道我是否有不对的地方?” 上官豪杰道:“青儿姑娘资质聪慧,完全胜于我。恐怕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你不是骗我吧?我哪有那么厉害!”青儿谦羞的说。 上官豪杰道:“当然了,不信你可以问风兄弟啊!他总不会骗你吧。” 风晨笑道:“师妹,你的剑法造诣的确已经今非昔比啦。” 几人正自谈笑时,两名弟子匆匆从长廊里跑了过来,行礼道:“两位帮主,徐长老请你们到大堂议事!” 云霆道:“好,知道了。你们先去禀告,我们随后就到。” “是帮主!”两名弟子应声匆匆离去,云霆道:“上官大哥,我们走吧?” 上官豪杰道:“丐帮事务众多,我们快些去,免得徐长老等久了。” “好吧!”云霆转身对风晨与青儿道:“那大哥,师姐我们先去了!” “等等……!!”风晨叫道。 “大哥,怎么了?”云霆驻足道。 风晨走到云霆面前认真的叮嘱道:“二弟,你现在虽然是丐帮帮主,但毕竟年少。一定要学会谦虚处事,谦虚做人。对前辈要尊敬,知道吗?” “恩,放心吧大哥,我记住了!” “那在下先告辞了!”上官豪杰拱手道。 云霆与上官豪杰离开,风晨和青儿一时无事,又将方才剑法亲自给青儿教了几遍。青儿虽然早在风晨传与自己口诀时,就已猜到师兄必定已经将剑法在心中习会。但不曾想竟然精熟到此等地步,不禁为风晨感到高兴。 然而此刻她最高兴的不是风晨武功有多高,而是看到风晨认真,细心的传授自己剑法。从他呵护的目光中,他可以感受到风晨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他为此而高兴。 大堂中叙别意正徘徊在堂前,面带担忧之色。白日尽,以及六大护法也都在。云霆与上官豪杰匆匆进门,正要问好。叙别意先一步开口说道:“二位帮主总算来了!” “徐长……”云霆本想说徐长老,但忽然想起风晨的叮嘱,急忙改口道:“徐伯伯,发生什么是情了?” “启禀帮主……” “徐伯伯,您是前辈,以后就不要叫我帮主帮主的了。叫我霆儿就是了!” “万万不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叙别意告诫道。 云霆道:“徐伯伯,我是帮主,别的事我都可以听您的,但这个您的听我的!”又转身对堂内周杰、李勇、倪匡等前辈说道:“各位叔伯以后也一样称小侄名字就是,霆儿自小在各位叔伯庇护下长大,你们就是我的亲人,这些客套称呼就不要再拘泥了。” 众人心中有些惊讶,心下思索道:“怎么少帮主几日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大大咧咧、目中无人的性格,竟然会如此谦虚,礼貌?”,大家心中都不禁感到高兴,觉得云霆已脱胎换骨,丐帮前途必定无可限量。叙别意面露喜色,赞道:“少帮主谦虚仁义,颇有云老帮主‘义薄云天’之风,真乃丐帮之福。云老帮主在天有灵,也可以欣慰了。” “徐伯伯,各位叔伯,侄儿初入江湖,涉世不深,还请您多多教诲!”云霆说道。 各人齐声应道:“少帮主,言重了!” “少帮主,上官帮主!请坐!请容我细细说来。”叙别意说着请云霆与上官豪杰正首坐下。方才禀报道:“少帮主,宋无极是杀害我帮四位长老的真凶,我知道帮主对四位长老感情很深,但宋无极毕竟是宋长老唯一子嗣,我们不敢擅自决断,所以想听听你的意思。是给他一条生路,还是凌迟处决以慰诸位长老在天之灵。” “什么?徐伯伯,您的意思是……?”云霆猜测道。 “不错,宋无极身受重伤,无处可逃,已被我帮中弟子擒回丐帮!”徐别意说道。 “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云霆着急道。 “少帮主,宋无极身受重伤,在监牢里昏迷未醒呢!”白日尽说道。 “少帮主,不必着急,不知你心中可是如何打算?”徐别意问道。 云霆一时间也难以决断,转眼看看上官豪杰,上官豪杰示意这是他不好做决断。云霆向堂上白日尽、钢铁侠李勇,闪电侠倪匡等几位护法、长老问道“此时干涉繁多,霆儿想听听各位叔伯意见?” 威震侠石正苍好不遮拦,用他那狮吼般粗鲁的声音,说道:“这等忘恩负义,背帮弑父的畜生,简直泯灭天良,人人得而诛之。我意一刀咔嚓了,给他个痛快!” 钢铁侠李勇也道:“宋无极表里不一,虚伪仁义,做出这等事情。相信宋长老泉下有知,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云霆见石正苍与李勇言语激愤,当即迎和道:“石伯伯,李伯伯说的即是!”,又见周杰、倪匡、绿水流、南宫嫣然都未言语,问道:“周伯伯,倪伯伯,绿伯伯、南宫阿姨?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青锋侠周杰道:“此事无须争执,宋无极罪不可恕!” 闪电侠倪匡也点头道:“周兄说的不错,这样小人,不杀只会危害江湖。” 大家都说法一致,希望将宋无极凌迟处死。但云霆心中却有一丝不舍,他还是放不下那段儿时的友情。两人幼时一起玩闹的情景,宋无极一致就像是自己哥哥一样,对自己关心呵护。想到这些他对宋无极的恨意便少了许多。他希望能有一个人理解他的感受,可是没有! 没有一个人明白,他又问绿水流和南宫燕然道:“绿伯伯,南宫阿姨,你们意下如何?” 二人齐声道:“绝不不能宽恕!否则丐帮以后就会有十个、百个、甚至更多个宋无极!” 第一百三十零章:武学奇才3 众人都这般说法,云霆无奈,只道:“徐伯伯,那您的意思呢?”徐别意道:“启禀少帮主,我认为宋无极虽然十恶不赦,但毕竟也曾有功于丐帮。常言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就算将他杀了,又有何用?” 云霆听到徐别意这番言语,心中总算有了一丝欣慰,激动道:“那徐伯伯您是说你不赞成将宋大哥凌迟了?” 徐别意答道:“我帮向以侠义为先,何况云帮主在世时曾立下帮规,凡知过必改者,必当宽怀处之……”话未说完,却已被石正苍打断,石正苍有些愤怒道:“徐长老,不可!帮主定下的规矩是有限度的。宋无极这等无可救药之徒根本不能将他宽恕!”,周杰、李勇、倪匡等也都觉石正苍有理,纷纷表明意愿。“静一静!大家静一静。”白日尽在一旁阻止道。石正苍道:“白长老,难道你也不同意将那小子给杀了?他背负的可不仅仅是他爹宋远一条人命,还有奚寒山,陈上石,吴径斜三条人命呢!” 白日尽解释道:“石护法,完全误会白某了!我意既然各位护法和徐长老意见不一,我们争执又有何用?大伙不如静一静,听听帮主如何说法?”石正苍道:“这话也算有理!”转身对云霆道:“贤侄!大伙都表明了意见,现在该你说说你的看法了吧?” 云霆心中思索良久,连他自己都觉得宋无极十恶不赦,实在难以饶恕,但还是很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实话道:“霆儿不瞒各位叔伯,宋无极与我自小为伴,情同兄弟。叫我一时做个决断,我实在很为难。霆儿恳求各位叔伯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徐别意道:“少帮主与宋无极的确感情深厚,我能理解。不知石护法和各位护法意下如何?” “既然少帮主这样说,我周杰保留意见,还请少帮主尽早做出决断!”青锋侠周杰说道。“好吧!请少帮主仔细考虑!”威震侠石正苍板着脸说道。倪匡、南宫嫣然、绿水流等也都随声应和。云霆道:“霆儿,在此多谢各位叔伯!请给我一晚时间,明天早上霆儿定当给各位叔伯一个满意的答复!”云霆心中烦乱,出了大堂,只觉得脑中压抑,浑身不自在。转过走廊,提起二分真气,箭步上了屋顶,只向城外奔去。他不知道那里,只是想将心中的压抑释放出来。 丐帮总舵,地处城西,已在城郊。云霆出了府院,便是后山山野。又是黄昏日落,山林流溪尽在斜阳映照中,苍狗云霞皆在天边自由飘荡。四下无人,唯有孤鹜偶尔飞落。云霆心中压抑,全身真力涌动,游走周身经脉,体内能量迸发,轻功已臻化境,在山头林梢上飞落,便如雄鹰般矫健、如雨燕般轻灵。转眼之间又越过两个山头,此时暮色来临,夕阳已被群山云霞遮去少半。前方山谷忽然闪现出一湾平湖,湖面泛着明净的光,暗淡的光投入湖面,愈显得有些幽暗,更增几分神秘。云霆驰骋几个山头,本想消耗体力,发泄心中情绪。谁知竟无丝毫作用?反而感觉体内越来越热,能量越积越充沛。见到平静的湖水,双掌一翻,一招“见龙在田”凌空击下,伴着一声震彻山谷的龙吟。掌力强劲,遇到湖水顿时激起数丈高的巨浪波涛,像是一条凶猛的蛟龙从湖底冲上来。看到翻腾而起的浪潮,云霆感到无比的痛快,心里也开敞了许多。接着又连发数掌,掌力将湖水激起,形成道道此起彼伏的浪峰。云霆踏浪而行,在狂啸的巨浪间歇斯底里的使出一掌又一掌。他的浑身已被浪花打湿,所有的衣物紧紧粘在身上,凌乱的发丝顺着额头流下的水珠贴在脸上,视线已有些模糊。湖面清风带水寒,浪花瀑雨打身湿。云霆掌力激荡,方圆百米平湖,全是丈高浪潮。巨浪咆哮声、云霆呐喊声、风声……所有的声音聚合在一起,响彻山谷。浪花奔涌的正烈,湖水咆哮而起,巨浪方掀出三尺,却不知为何落了下来?任凭云霆怎么发掌,也在难激起半点尺浪潮。云霆正打得起劲,心中觉得无比畅快。此时不由得更加愤怒,连发四五掌击打在湖面上,湖水轻微一荡,力道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丝丝涟漪向四周闪开。狂啸而奔涌的湖水,片刻间变得如此静谧。静的让人浑身发麻,不知何时,湖面上已站着一袭白影。从头至脚白的出奇,就像是一尘不染的世外仙人。 他双脚轻轻站立于水面,却不见半点涟漪荡开。想来武功定然高深莫测。 云霆怒道:“你是何人?” “方外之人!”“你为何阻碍与我?” “少侠满心怒气,必定心有所扰……”白衣人还未说完,已被云霆打断,问道:“我的事情,与你何干?”那白衣人慈祥的笑道:“少侠的事,与我无干!”“知道就好!”云霆冷冷道。暮色更沉,夕阳已完全落下山头,那白衣人站在湖面上根本看不清是何面貌?云霆目光中尽是愤怒,他知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不知是何来意?自己未必胜得过。 二人相对静静的站在平如明镜的湖面上,如此僵持着……片刻后,云霆压不住心中的怒气,冷冷道:“你为何还不走?”——“我在等……!”——“等什么?”“我在等你的心恢复平静!”白衣人慈祥的说。云霆怒道:“想让我的心平静!得看你有多少本事了?”,云霆怒气满胸,本来就已经足够烦,想要发泄一番,竟又遇到这个神秘人故意刁难自己,心中怒火中烧全身真气全部聚集在了双掌之上,左掌随即划开,在湖面上劈出一条裂痕,只迎向白衣人。掌力如此凌烈,湖水还是依旧平静,半点浪花也没有。云霆左掌急收,蓄力待发,右掌又出,与左掌内力融合,全力一掌“亢龙有悔”,真力凝聚,像是一条奔腾的巨龙,自云霆双掌咆哮而出,直直扑向白衣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武学奇才4 云霆掌力到时,那白衣人已不见了踪影,看上去就像被掌力劈成了云烟,散在口空气中。云霆心中震惊,慌忙转身,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踪迹。难道他被吓走了? 云霆心思刚刚放松,低头眨眼间,那白衣人又出现在自己对面。暮色越来越沉,周围越来越暗,白衣人身上似乎被一团红光围绕,着耀眼的光芒由内而外,布边周身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血脉。这时候相距不远借着他身上散发的光晕,总算能模模糊糊将他的面色看清。此人面色已然苍老,白发白须,面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这笑容!相信任何人见了都难在生出怒气,它是那么的和蔼、慈祥、宽容。 但云霆却不然,怒道:“你笑什么?” “山中只你我,当然是笑少侠你了!”白衣人说道。 “为什么?” “笑还需要理由吗?” “需要!” “如果少侠一定要个理由的话,老夫我不知道该说哪一个?”白衣人故作难为的样子说道。 “什么意思!” “太笨了!连这都不明白?意思就是理由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白衣人笑道。 “少侠还需要我说嘛?”白衣人微笑道。 “不需要了!”云霆冷冷道。 “恩?”白衣人惊讶道:“难道你都明白了?”,他将白须捋了捋,自言自语道:“还不算太笨!” “看招!”云霆将双脚在湖面上使力一踩借力越到空中,身子临空,双掌展开,一掌“飞龙在天”,凌空击下,接连三掌齐发,将白衣人围在中央。 山谷中掌力激荡,龙啸震耳。白衣人这次并未躲避,只静静的站在远处,但凭云霆掌力下击。 “降龙神掌”共九部分,总九九八十一掌,云霆自己自幼苦练只习得一十八掌,而其后六十三掌全耐风晨相助,以“圣心决”引导打通周身经脉习成。只得其招,而不得其意;只得其式,而不得其理。因而掌力尚未纯熟,这天下第一掌的威力也就难以显示了。 云霆接连六十四掌使尽,掌力何其凶悍?像是无数条发狂的巨龙凌空咆哮,和掌力击到白衣人身上,全都穿过他身体,透了过去。白衣人就像是空气一样,丝毫无事。 白衣人依旧在笑,慈祥的笑! 云霆心中不禁怀疑这人是人是鬼?是仙是魔?为何掌力会穿透他的身体?难道他只是自己心中的幻觉? 云霆心下思索,便停止了攻击。白衣人见到云霆面色有些迟疑,微笑道:“还有几招?怎么不全使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霆又问道。 “我已经说过了!”白衣人答道。 “你是无名!?”云霆冷漠道。 “你怎知道?” “武功能至此境界者,试问这世上除了‘先知神话’无名?焉能有别人?”云霆十分肯定的说。 白衣人捋这白须,慈祥的笑道:“还不算太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云霆道。 “什么问题?” “为何笑我?” “等少侠心静些再说不迟!” “我现在就要听!”云霆冷漠道,他的目光如利剑般盯着白衣人。白衣人微笑道:“那好吧!我笑少侠原因有二。其一,《降龙神掌》何等功夫?当年云飞扬用此武功助风云征战武林四十派,那是何等威力。却不想传到后代竟然龌龊至此,连我的“无相无形盾”都难以攻破。你说老夫岂能不笑否?” “你认识我爹爹?”云霆惊讶的问。 “当然!” “那你可知我爹爹当年为何失踪?”云霆急切的问。 “少侠还没听第二个缘由呢?”白衣人问道。 云霆不耐烦道:“管他什么原由,你爱笑便笑,我现在不想听了!” 白衣人笑道:“少侠不想听,可我却非说不可!” “你……!”云霆又一次被激怒,右掌提起,便要出手,却忽然间心中迟疑,收起了掌力。 白衣人慈祥的笑道:“为什么不打了?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害怕出手重了将老夫这把老骨头给拆散了?” 云霆没有回答,说道:“你说!我听!” 白衣人笑道:“这就对了!你心中疑难,却不思解决之道!只顾一味发泄情绪,如此性格脾气实乃习武大忌。永远无法参透武学真正的含义。你原本骨骼惊奇,是块练武材料,却目中无人、骄傲自负。只对武功比自己高强者认服,若非有人替你打通筋脉,你根本难以将尽数“降龙神掌”练成,更别说理解其中涵义。” 云霆心中思索甚觉有理,记起风晨对自己的告诫,与他所说别无他异,脸色顿时改变,对无名肃然起敬。急忙拱手行礼道:“前辈所说有理,云霆却有此过!” “怎么你现在不恨我了?不想打我了吗?”白衣人微笑道。 “云霆多谢教诲!方才多有不敬,还请前辈赎罪”云霆说着蹲下身子。 白衣人似鬼魅般从湖面上划过来,瞬间便至云霆面前,将他扶起,道:“快快起来!”,待云霆起身,白衣人又道:“方才只是为了消解你心中怒火,并非故意激你……” “前辈好心教导,云霆却以怨报德,实在枉为好男儿!”云霆惭愧的说。 白衣人微笑道:“怒上心头,纵是神仙也是如此,何况你热血少年?这怪不得你,其实这“降龙神掌”的功夫也有弊端,你之所以心中愤怒,是你心中有困扰,让心魔乘虚而入,身不由己,心意成魔所至。” “前辈怎么知道?”云霆心中惊讶,心想“降龙神掌”乃是丐帮秘传武学,怎么他竟然连有什么弊端都一清二楚?无名还未回答,接着又道:“为什么?” “降龙神掌”的武功过于阳刚、凶猛,无坚不摧,实乃天下掌法首推第一。正因如此,修炼之人必被心法中强烈的怒火所反噬,平常之人那里经得住。能像你这般懂得发泄,已属十分难得!”无名解释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武学奇才5 云霆闻语,这些日子以来的疑惑顿时解开,原来时心中烦闷皆是因为练功所至。心念一转思索道:“无名前辈能道出缘由,必定有化解之法!”急忙歉敬行礼,恳求道:“求前辈叫我化解之法!?” 无名捋了捋胡须,慈笑道:“你这小子这会儿到挺聪明!你告诉我你怎知道我有化解之法?我就教你!” 云霆高兴道:“多谢前辈!前辈是当世第一高手,传闻父亲当年也曾败在您的手下,您对‘降龙神掌’的功夫应是早已见过了,至于破绽,我想也应是父亲告诉你的!化解之法前辈自然可以根据破绽创出。我说的对吗?” 无名摇摇头,“怎么不对?”云霆问道。 无名微笑道:“你说的很对,但有一点错误。破绽的确是你父亲告诉我,破解之法却不是老夫所创,而是你父亲教与我的!” “我爹爹……?前辈现在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爹爹的事情了吧?”云霆听见父亲,便又问了起来。 无名答道:“我和你爹爹也只有过几面之缘,后来的事我的确一无所知。”云霆有些失望,无名道:“我们岸上说话?” 云霆功力虽高,但站立在湖面上时辰已久,已有些把持不住。立刻道;“前辈请!” 二人一前一后,展开轻功向岸上驰去。无名分明就在眼前,可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再望时,无名已经站在了岸边。云霆根本没有看清他是如何过去,这世上的轻功竟有这般无形无影?心中充满惊讶。即刻全力跟上,在水面上一点一跃,三个筋斗才至岸上。 云霆运力过猛,停在无名前辈面前时,竟将地上踩出偌大的两个脚印,深入地面半尺有余。顿时羞愧,道:“学艺不精,让前辈见笑了” 无名将云霆扶起,说道:“无妨,这都是你未能把握住‘降龙神掌’的刚劲,侥幸的是为没有伤到你自己。到我传你化解之法!” 云霆倒是对破解之法极为好奇,他从未听宋长老他们说过。凝聚心神,异常专心的倾听。无名道:“这破解之法,也是一套武功心法名曰:【水龙吟】。这心法本是你爹爹教与我的,当年我也时常心虚难宁,所以用来宁心静气,去除杂念,避免走火入魔。今日我将它传给你,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水龙吟’的威力真有这么大吗?”云霆怀疑道。 “方才我能将你激起的千重浪花归于平静,你说他威力如何?”无名说道。云霆精打目瞪口呆,他刚刚连发数掌,将湖水掀的天翻地覆。无名能让他归于平静,再也击不起半点涟漪。竟然用的就是【水龙吟】的心法? 无名见到云霆惊讶无语的样子,笑道:“武学之道,无群无尽,岂是凡人能所想?” 不知何时一轮弯月已挂上梢头,平静的湖水泛着幽暗的光芒。湖边小亭中,一团火红的气焰烧的正旺。却是无名与云霆二人真力交融,所散发出的光晕。二人盘膝而坐,无名一边念着心法,一边从周身穴道将真气灌入云霆奇经八脉。 转眼便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云霆先是面色发红,额头汗珠滚滚,到后来才慢慢恢复。无名收回真力,调息一周天。方站起,对云霆道:“你觉得如何?” 云霆道:“刚开始有点燥热,现在完全没有感觉了!” 无名笑道:“无碍,你站起身,朝湖面朝湖面打两掌试试?”,云霆应声站起,凝聚真气,提起掌力,一掌“亢龙有悔”急速推向湖面。 湖面异常的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云霆心下奇怪,自己分明打了一掌,掌力去哪里了?疑惑时望着无名,道:“前辈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无名笑着用右手指向湖中央,说道:“你看那里!” 云霆朝湖中央看去,只有漆黑的夜色,模糊不清的群山轮廓,还有那幽暗的湖水。再也寻不到其他异常之处。他想无名前辈所指定有深意,又仔细看了几眼,还是一无所获。说道:“前辈,什么也没有啊?” 无名胸有成竹的笑着说:“你在看!”,云霆刚转眼时,忽然自湖中央掀起了一道百米高的浪潮,只向对面奔涌而去。这场景实在让人无法想象,久闻钱塘大潮壮观,与此相比,怕是也得逊色几分。奇怪的是如此巨大的浪潮掀起,怎么没有半点声响?反而静得可怕。 云霆怎么也想不出所以然,面色诧异。无名似看出他心中疑问,询问道:“发现什么了?” 云霆看着朝对面涌去的浪潮,痴痴的说道:“前辈,为什么这么大的浪潮却发不出半点声响?难道是【水龙吟】心法的作用?” “不错,正是‘水龙吟’心法,它不仅可以净化内心,消除魔障。更可以使如此强烈的浪潮变得静寂无声,还能增加你的功力。”无名答道。 云霆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心中是说不出的激动,还有一丝震撼。稍微将心平静下来,问道:“晚辈,还有一事不解,希望前辈指点!” 无名道:“你说?” 云霆解释道:“刚才我分明一掌击出,为何过了这么久,掌力才将湖水掀起?” “无妨,无妨!那是你刚刚修习“水龙吟”心法,尚且不能适应,水龙吟心法将你掌法刚劲之力蓄积下来,化为无声之力在度击出。当然会比平日时间久一些。等你完全熟悉‘水龙吟’心法时,便绝不会出现此等情况了。” “照前辈所说,岂不是降龙神掌以后就具备【无声掌】的特性了?”云霆问道。 无名摇头道:“不完全是,‘水龙吟’心法本就是与‘降龙神掌’相辅相成的心法,不可分割。‘水龙吟’练到纯熟时,你使出的掌力会伴有强烈的龙吟之声。想来是你爹云飞扬当年离开的匆忙,未将此心法留下。至于【无声掌】的效果,哪得看你是否能将‘水龙吟’心法运用纯熟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武学奇才6 无名一番话语让云霆顿时茅塞顿开,犹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武功本身并无好坏优劣之分,全在于使用者如何心态?是否能够灵活运用?云霆思索一阵,说道:“我明白了,前辈的教诲,云霆谨记于心!” 无名道:“世间再完美的事物,都会有弊端。何况是武学?你的‘降龙神掌’尚未纯熟,须得勤奋习练。还有这‘水龙吟’心法切记万不可怠慢,只有二者兼修,方可免除心魔侵害。” “恩,我知道了!”云霆诚挚的说。 “你资质甚佳,实乃难得武学奇才,这世上除了你之外我只见过一人比你稍胜。只要你能用心学武,用心参透武学真谛,必能成就一番事业。希望你好好用一身好武艺,像你爹爹云飞扬一样,去造福武林,造福天下百姓,成一代大侠。” 云霆虽未见过父亲,但每每听别人提到父亲,总是感觉无比自豪。他时常想象,他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会被武林传为佳话。再加之少年壮志,豪情在胸,当即豪壮的指天为誓,道:“我云霆发誓,此生必当以一身武艺造福武林,铲除奸邪。如违此誓,必将沉沦地狱,万劫不复!”,这几句话,说的当真愤慨激扬,让人不禁热血沸腾。 “好…好…好!”无名连声赞叹道,果然不愧是“义薄云天”云飞扬之后,你的豪情壮志丝毫不亚于你父亲当年。 无名说完,将云霆浑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轻声连赞三声:“不错不错!”,云霆心中疑惑,问道:“敢问前辈说的是?” 无名微笑道:“不错就是不错,记住我的话,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了!” “前辈……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比我更厉害的人是谁呢?!”云霆急忙叫喊,可只眨眼见功夫,无名便瞬间消失在了迷茫的夜色里,空旷的山谷间只听见他那冗长的回声还在不停地回荡。 淡淡的月光笼罩着群山湖泊,月光不是很明亮,所以道路也看不太清。虽是冬季,但四下皆松柏,枝繁叶茂绿荫浓,月光不曾穿透。云霆静静的站立湖边,沉默着,看着周围寂静的一切,他的心也忽然变得很静,很静。 许久,当月光已快中天,他心中才有返回之意。他回首遥望,四周山峰,别无他物。连他自己都不禁怀疑,怎么到这荒山野岭来了? 踟蹰片刻,想到若不是自己到这里来,也就遇不到无名前辈。恐怕永远也不知道“降龙神掌”的弊端所在,也就无缘学到“水龙吟”的武功心法了。想到这些心中又浮现出一丝喜悦。心情也好了许多,当即提起全身真力,展开轻功,沿着来路返回丐帮。 弯月如钩,初夜微寒,云霆得“降龙神掌”心法,内功已是今非昔比。又得无名教授“水龙吟”心法。此二者兼习,功力更上一层楼。轻功施展开来,与往日真可谓是天上地下。来时少说也得多半个时辰,返回时却只片刻间功夫,便回到城郊。 云霆落在屋顶之上,朝丐帮府院中望去,只见灯火通明。人人高举火把很是热闹,还当是有什么热闹?或是有什么刺客之类的人物呢?他情绪这时好了许多,心中好奇一个箭步跃下屋顶,拦住一名弟子,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弟兄们这么热闹?” 那名弟子并未在意,只匆匆忙忙敷衍道:“快点去找,少帮主失踪了!” “什么?少帮主失踪了?”云霆疑惑的问,心头忽然一亮,自言自语道:“不会是说我吧?”正想时,那名弟子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惊讶道:“少帮主!!”云霆嘿嘿一笑,看着那名弟子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到宝贝或者是看到仇人一样的表情。满脸激动,兴奋,还有惊讶和疑惑。云霆正要开口,那名弟子竟突然破着嗓子喊道:“少帮主回来了,少帮主在这儿呢?” 两句话刚喊出口,余音尚未落毕。回廊里十多名弟子举着一长串火把急匆匆跑了过来。到云霆面前一齐躬身行礼,然后分作两边而站,上官豪杰急从远处过来,着急道:“帮主,你去哪里了?叫我们好找!” “上官大哥,叫我云霆就行了!别一直帮主帮主的。”云霆道。 “帮主,你没事吧?”徐别意与白日尽也匆匆过来。云霆急忙迎了上去,说道:“多谢两位伯伯挂念,霆儿只是出去散了散心。” “没事就好,你现在可是一帮之主,万不能有什么闪失?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小心些!”徐别意嘱咐道。 云霆心下对这些长辈的千叮咛万嘱咐,感到厌烦。同时又有些愧疚,想不到自己离开一会儿,竟然让这么多人为他担心和挂念。说道:“霆儿记住了,以后不管去那里都会让您知道。夜已经深了,您和弟兄们都快休息去吧!” 徐别意道:“即是如此,那少帮主也早些歇息!”,转身吩咐大伙儿一起散了。云霆将徐别意与白日尽送到前院,方才返回。到后院时总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却又说不出来。忽听到有人叫喊,寻着声音向院中望去,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还是能看个八九不离十。那人正是上官豪杰。 “上官大哥,你怎么还没休息”云霆问道。 上官豪杰道:“我是告诉你,风兄弟和青儿姑娘出城去找你们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哎呀!我怎么将大哥和师姐给忘了?我就说总觉得心中不适。”云霆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接着道:“上官大哥,谢谢了!”转身离去。 “你去哪儿?”上官豪杰问道。 “当然是去找我大哥和师姐了!”云霆解释道。说着身子一纵,只见一道人影向空中跃去,像是一股青烟散在了夜色里。上官豪杰急喊道:“等等……!”云霆已经不见了踪迹,心下惊讶道:“云霆究竟去干什么了?才几天功夫,武功尽然长进如此迅速?” 上官豪杰本想去助云霆一同去寻风晨和青儿回来,此时见云霆轻功已然在自己之上,心中确有一丝不愈,便踌躇了起来。 嫉妒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一心追求武道,只求胜负成败的武者?他原本以为自己就是武学奇才,没有人能超越自己。他也曾谦虚,胸怀宽广,也曾瞧不起心胸狭窄之人。但当他真正遇到比自己强的人时,妒忌之心却不由己控。 自那夜与风晨比剑不相上下,虽是风晨有意想让,不使他太过难堪。但他心中已有嫉妒之意。只是那时他并未放在心上,只当风晨是难得的好对手。但后来教授青儿剑法,又见云霆武功进步神速。他的心再也无法承受,难道自己真是愚不可及?难道这世间都是武学奇才,而唯独自己不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武学奇才7 上官豪杰陷入自己的漩涡,无法自拔。他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般样子,似乎他心中有另外一个自己,在一直不断的告诉他。“自己才是最强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武学奇才!”他正自犹豫着,忽然肩膀被人一拍,才猛然反应过来,像是从梦中惊醒。仔细看时却是风晨,急道:“风兄弟?怎么是你,吓死我了?” “上官兄在想什么呢这么痴迷?以你这样的武功,莫说百步,就算半里之外你都能察觉。”风晨问道。 “没什么啊,只是一时走神而已!”上官豪杰敷衍道。“哦!对了。云霆刚刚回来了!” “哦?二弟人呢?”风晨问道。 “我告诉他,说你们去找他了,他便匆匆又去寻你们了!”上官豪杰解释道。 “怎么没见青儿姑娘回来!”上官豪杰随口问道。“师妹轻功自是没我快了!他在后面呢!” “上官大哥,我在这儿呢?”一个柔弱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上官豪杰细细看时,才发现青儿正斜倚在走廊护栏边上歇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青儿姑娘,似乎很是疲惫?”上官豪杰问道。 青儿有气无力的抱怨道:“何止疲惫啊!这个死云霆,一天神出鬼没的,招呼也不打,叫人担心不说,还得让我们三更半夜去找他,跑遍了大半个扬州,都快把人累死了!” 风晨安慰道:“师妹,你累了快些回房休息吧,我去寻二弟回来!他晚上一个人太危险了!” “那老人家不是说,云霆已经回来了吗?”青儿说道。 风晨苦笑道:“不错!是回来了,但是又去找我们了!”,“啊?不会吧?”青儿无奈的说道。“风兄弟,对云帮主当真情谊深厚!在下佩服!”上官豪杰说道。风晨道:“我和二弟是八拜之交,义结生死。他虽任性些,但毕竟还小,我这个做大哥的理当照顾好他!” “那我这个做师姐的当然更得照顾他了!”青儿说着拿起手中细剑,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青儿姑娘既然累了,就不必去了,还是让我陪风兄弟去吧?”上官豪杰说道。 “那怎么可以?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我一定得去!”青儿肯定的说道。 风晨最了解青儿,知道他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但心中还是不忍青儿受苦,劝道:“师妹,你必须留在这儿,万一二弟回来了呢?他岂不是又找不到我们?” 风晨诚挚的望着青儿的双眼,双眸相对,尽是深情。青儿柔声道:“那好吧!师兄我听你的!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找不到就早些回来!” “恩,我答应你!”风晨点头道。说罢和上官豪杰一齐跃上屋顶,直奔城中去了。 二人都是轻功高手,在屋舍楼宇间行走,简直如履平地般快捷。孤月下的城市很静,静的出奇,静的可怕。静到可以听见人们入睡后的打鼾声…… “风兄弟,你说这么晚了?云霆会去哪里找你们?”上官豪杰问道。 风晨心中略微思索,说道:“恐怕只有俩个地方!” “是哪里!”上官豪杰问道。 “杨府!” “那个杨府?这扬州城杨府可多不胜数!?”上官豪杰说道。风晨笑道:“上官兄可真幽默,我说的是杨万千的府邸!” “扬州第一富豪杨万千?”上官豪杰追问道。 “不错!”风晨说着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我猜二弟应该不一定去杨府!” “那还有一个地方是?”上官豪杰道。 “城东小郊有一座庄园,名曰:“沁心小筑”,二弟很可能会在哪里!”风晨说道。 “这却是为何?” “因为我和二弟师妹都去过那里!还有一个原因恕我不能告诉上官兄了!”风晨笑道。 “那你打算先去那里找?” 风晨有些难为道:“我想有劳上官兄去杨府看看,我去城东“沁心小筑”,如此我们分头去找或许会快一些。不管找到找不到,我们一个时辰后在丐帮总舵会合。”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些出发吧!”上官豪杰转身便走,风晨及拦住道:“上官兄,等一等……!” “风兄弟还有什么话要说?”上官豪杰问道。 风晨叮嘱道:“上官兄,你去杨府可要千万小心,那杨万千的贴身侍卫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冷面剑客冷无情!”,还有他身边的几个管家都绝非等闲之辈!” 上官豪杰最不愿听到别人武功如何高强,不屑的一笑,说道:“风兄弟,也太小看我了吧?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展开轻功急速朝杨府奔去。风晨也赶快向“沁心小筑”赶去。不过几柱香功夫风晨已来到了小筑外。 筑门禁闭,风晨只好翻过院门,朝院内观望。只见湖中小筑,灯火依旧明亮,心下欢喜,自言自语道:“难道二弟真的在这儿?”,急忙展开轻功向湖中驰去。风晨的轻功极高,脚步踏过水面,只偶尔轻轻激起几丝些微的涟漪。只三步间便跨到了楼前。只见筑门外趴着一人,鬼鬼祟祟,向屋里观望。不知在干些什么?” 走的近些才发现这人正是云霆,他像是看什么入了迷似的,以至于风晨走近他身旁,都不曾发觉。风晨悄悄侧眼自窗纸窟窿中看去,却是杨妍正拿着什么东西坐在床前发呆。风晨轻轻在云霆肩上一拍,只惊的云霆啊~~!的一声差点叫了出来。无意中将门闯动,嘎吱嘎吱响了两声。 “谁?什么人?”杨妍喊道。话音落时,四柄利剑已然将风晨与云霆二人四面围住,二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持剑的是四名妙龄少女,容颜俏丽,即使在昏暗的夜晚,借着屋内透出的阴暗的光,也能看到俏丽的容貌。正是杨妍身边的四名婢女,春花、秋月、夏梅、冬菊。 “几位姑娘,误会了!我们见过的!”风晨解释道。 “原来是四位姐姐啊?还记得我吗,在城外长亭?”云霆嬉笑道。春花秋月四人无论云霆如何嬉笑,他们依旧铁着脸,像是木头一样。云霆悄声对风晨道:“大哥,他们好像不认识我们哦?” 风晨道:“还说!常言道:“非礼勿视!”,你三更半夜偷着看人家女孩子,人家能对你客气嘛?” 第一百三十五章:采花大盗1 云霆一副尴尬的模样,道:“大哥……我!”,“你,你什么?被我亲手抓着啦,还想狡辩不成?”风晨侃笑道。云霆乖乖道:“大哥,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你完全误会了!” “误会了……”风晨话未出口,就听见屋中一个柔美的声音问道:“春花秋月!发生什么事情了?”,接着房门嘎吱一声打开,正是杨妍。“小姐,他们两个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春花秋月齐声答道。 灯光熹微,灰暗不清,杨妍走下台阶,才将风晨与云霆面目看清,惊讶道:“风大哥,云公子?怎么是你们?”。 云霆急忙躲到风晨身后,心下道:“这下可完蛋了,要是要杨姑娘知道我偷看她,可就麻烦了!”嘴里一直嘟囔着,“惨了!惨了!”。 风晨解释道:“杨姑娘,深夜打扰,实属冒昧,还望见谅!” “风大哥?这么晚了,找我妍儿有事吗?”杨妍柔声问道。风晨开口无语,不知该如何回答?心下思索道:“这可如何是好?这么晚了想找个理由也找不出来了!”心中正愁如何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杨妍又云霆道:“云公子,你怎么了,怎么躲在风大哥身后?莫非我是魔鬼不成?”,说着不禁莞尔一笑。 “小姐,她趴在窗前偷看你呢!”春花秋月齐声指着说道。 杨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云霆心下道:”完了完了!”,急忙站出来,慌慌张张的解释道:“杨姑娘,不是的,不是的!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一定是色狼,贪图我们家小姐的美色,对不对!?”春花秋月指着云霆厉声道。 风晨道歉道:“请姑娘容我解释,深夜到此,实在是无意冒犯。”,春花秋月道:“你也别装清高,一丘之貉!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将长剑从云霆脖子上按到风晨右肩。剑速极快,杨妍惊道:“艾~~~等等!” “小姐~~?”春花秋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杨妍羞答答的,轻声道:“先听风大哥把话说完!” 风晨道:“多谢杨姑娘!” “杨姑娘,杨姑娘,还是我来说吧!”云霆急匆匆站到风晨面前面说道,杨妍轻轻点了点头,轻声答允。 云霆激动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没打招呼就跑出去了,晚上没有回来。大哥和师姐去找我,我回到丐帮却不见大哥和师姐,所以又去找他们,然后就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见你屋中灯火还未熄灭,刚走到门外正要敲门,却害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就驻留了片刻。大哥就这就赶来了!然后就把我吓了一大跳,然后就惊动了你,然后就被春花秋月四位美女姐姐给擒住了!”,云霆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语速快到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只累得他上气不接下气,面红耳赤。 “然后呢……!?杨妍娇声问道。 “然后,然后就是现在了!你都知道了!”云霆面色木讷,解释道。 杨妍和春花秋月都不禁扑哧一笑,云霆喘了口气,微笑道:“杨姑娘,你听明白了吗?” 杨妍想了想,轻轻摇头道:“不明白!”,“啊!?我都解释的这么明白了啦!”云霆沮丧道。“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听懂了一点!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杨妍微笑道。 “对!对!对!”云霆高兴道。 “风大哥,我相信你们。既然来了,不如到屋里喝杯茶水,如何?”杨妍礼貌的说。“小姐!”春花秋月四人还将将按在风晨和云霆脖子上,不愿取下。杨妍道:“春花秋月,快些将剑收起来!风大哥和云公子是朋友,是我们的客人!” 杨妍说了两遍春花秋月根本毫无反应,就像是个木雕,只剩下两个明亮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着。“你们这是怎么啦?连我的吩咐也不听了?”杨妍有些生气的说。接着走过去将她们手中的剑取下,可再怎么掰也掰不动弹。好像除了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被变成了石雕。 “风大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杨妍问道。又急忙转眼看看夏梅、冬菊将他们推了几下,果然所有的人都像是中了定身的魔咒一样,静止在了原地。 风晨直觉周身气脉阻塞,无法运行,才导致全身僵硬。心道:“不好,自己被人点了浑身九处穴道!”,他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人将点穴功夫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能在自己不知不觉间连点自己、云霆还有春花秋月,夏梅冬菊四人穴道?好在他内力高深,加之“圣心诀”心法妙处,只要周身还有一处经脉没有被封,他就可以运用“圣心诀”心法将周身内力加以引导,将被封穴道逐一打开。不足片刻功夫,风晨已将哑穴冲开,急道:“杨姑娘,你快走!来者不善?” 杨妍那里听的进他话语,见风晨恢复,高兴道:“风大哥,你没事了?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啊?都像个木头人似的!” 风晨想这神秘人将这里其他人穴道都封上,唯独杨妍没事,定然是冲着杨妍而来。急忙叮嘱道:“杨姑娘,你快离开!这里很危险。” “什么?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们不走,我也不走!”杨妍决绝的说道。 “这里很危险,我们被一个神秘人点住了穴道,不能动弹!”风晨解释道。 杨妍惊慌失措的向四周张望一圈,只有暗淡的夜色,静静地亭台,湖水,寻不到一丝人迹。心神一定说道:“风大哥,是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风晨认真说道:“杨姑娘,你看着我的眼神,我像是骗你的样子吗?相信我,快走!” 杨妍见风晨言语慎重,表情严肃,当即点头道:“我信你!但你们呢?” “没时间解释了,他是冲着你来的!放心吧我保证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平安无事!”风晨急切的说。 第一百三十六章:采花大盗2 “哈哈哈~~~?你走不了!”一个刺耳又阴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夜。这声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去。杨妍慌忙转身问道:“你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那个刺耳的呻吟得意的笑道。 杨妍惊慌失措,四下张望,却找不到人迹。问道:“你到底是谁?快出来!” “他就在屋顶!”风晨说道。 杨妍急忙抬头朝屋顶望去,果然见房顶之上站着一人,白衣胜雪,手持一把折扇,轻轻摇摆。月色朦胧虽看不太清,但此人身影绝对可称玉树临风。 “你是什么人?”杨妍问道。 那人叹了口气,将折扇一合,扮作失望的神情,仰天叹道:“哎~~明月已逝,弯月如钩,今宵虽不美,真情意更佳。在下对姑娘可是倾慕已久!心—都快碎了……!”,他把声音拖得很长很长,故作深情的样子。 杨妍道:“我不管你是谁,你马上放开他们!” “姑娘让放,我自然会放,不过这总的表现表现吧?”那人得意笑道说。“你要怎样?”杨妍柔声道。“姑娘貌若天仙,美艳无双,若是能与姑娘共度良宵,在下死而无憾矣!” “你卑鄙!”杨妍怒骂道。 “怒上眉头,都如此娇媚,真叫人黯然销魂!”那人用欣赏的目光直直盯着杨妍,像是品味美味佳肴一般,享受着,微笑着。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那人问。杨妍不知如何答复,踟蹰着。那人接着笑道:“你若是不答应,你的下属,还有你的朋友,会一个一个倒下。我可一向不喜欢等哦!!” 云霆心中怒火中烧,无奈周身经脉被封,一时无法冲破,只急得眼睛轱轳,轱轳的转个不停。 风晨忽然道:“杨姑娘,不用担心,像这等小喽啰,武林败类。何须管他!” “你说什么?你竟然能冲破我封的穴道!”那人顿时面露惊恐,一副不可思议的摸样。 “区区【乾坤点穴大法】,能耐我何?更何况你还学艺不精,技差一筹,倘若你能将第六层无形点穴练到第九重,那我就奈何不得你了?”风晨有条不紊的解释道。其实风晨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从前听师傅百晓生曾经说过【乾坤点穴大法】这套武功,一共分为七层,每一层九重。分别是无招,无身,无我,无影,无意、无形,无象。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师门秘传绝学?”那人面色更惊,急切的问道。 “阁下不知道我,可我却知道阁下是谁?”风晨微笑道。 “不可能?” “玉笛公子王北冰!” “哦?你如何知道?” 风晨并未回答,而是接着问道:“名震中原的采花大盗你可知道是谁?” 那人听到风晨话语,面色顿时铁青,眼珠子几乎要急得奔将出来,眼中充满惊讶和愤怒,还未开口。风晨接着道:“怎么?在下说的不对吗?” “完全正确!”那人道:“我本来想放了你的,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那我不要怪我了!” “你要干什么?”杨妍急忙挡在风晨面前问道。王北冰朝杨妍右手一扬,杨妍便被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接着从房顶轻盈的飘下,走到杨妍面前,将杨妍身材打量一番,用有轻轻的将下巴托起,用鼻子轻轻的自耳侧嗅道衣领,十分享受的赞道:“真香……!” “畜生,别逼我出手!”风晨愤怒道。 王北冰不耐烦的说道:“就逼你了怎么着?”对杨妍柔声道:“宝贝,等我解决了他哦!”,转身挥起一掌便迎头击下。只见风晨根本没有闪让,得意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只不过冲开了一处穴道而已!受死吧!” 风晨面色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王北冰一掌生生劈在了风晨头顶,可结果却令人意想不到。一声巨响,贲烈的不是风晨的头颅,却是王北冰的手掌、臂膀、至肩头骨骼碎裂的声音。王北冰肩膀疼痛,被强劲的内力反震向身后,整个身子也随之飞了出去,靠在了窗台前。 王北冰急封住了右臂穴道,以免疼痛传递和血液流失。难以置信大问道:“你怎么可能将我点穴大法尽数破解?” 风晨笑道:“你只不过练到了第六层无形点穴,而我已经练到了第七层无相点穴。你说呢?” “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王北冰怀疑道。 风晨转身将云霆穴道解开,说道:“二弟,英雄救美,看你的啦!”,云霆心中早已怒火满腔,怒道:“大哥,看我怎么教训这个禽兽!”说话间,双掌已然飘出,龙吟咆哮。他竟然能够将“水龙吟”的心法和“降龙神掌”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风晨刚解开杨妍穴道,转眼看到云霆招式,不免惊讶道:“二弟的武功怎么增长的如此迅速?难道是爱情的力量?”风晨猜测道。 “风大哥,你说什么呢?”杨妍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 “我听见你说,爱情的力量?”杨妍问道。风晨急忙转移话题道:“杨姑娘,你快看,二弟再给你出气呢!” 云霆降龙神掌加之“水龙吟心法”二者合二为一,功力更增百倍。王北冰只练就乾坤点穴大法,轻功比较高强。却哪里是云霆对手。云霆心中怒火难泄,出手根本毫不犹豫。直逼的王北冰狼狈闪躲。 不只是云霆,相信无论是任何人。每一个男生看到自己心仪的女孩被别人凌辱,都会如此。恨不得见他剥皮抽筋,因为他决不允许心中圣洁的天使、美丽的她受到一丝一毫的玷污。为此他会不惜以命相搏,用以捍卫她不受到任何伤害。 此时的云霆已是一只发疯的野兽,疯狂的将王北冰按在身下,铁锤似的拳头只向他身上砸下,每一拳都骨骼贲烈,鲜血激流。一下、两下、三下…… 第一百三十七章:采花大盗3 风晨看出云霆出手致命,若不阻止,那人非被活生生打死不可。当即上前拦住。“大哥,这种人渣,你让我杀了他!”,挥起拳头又朝王北冰脸上打下。风晨急忙将他拳头捏住道:“他虽然十恶不赦,但也罪不至死,不如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怎样?” “可是,可是他刚才侮辱杨姑娘……?”云霆愤怒的说道。 杨妍这时走了过来,说道:“云公子,我既然没事,那就暂且饶过他吧?” “姑娘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话说呢?”云霆不情愿的说。 云霆说着又朝躺在地上的王北冰脸上给了一拳头,他那俊俏的脸上顿时肿起了两个血红色的大包。不仔细看,当真看不出那是一张人脸。解气的说道:“叫你耍酷!叫你在欺负人家姑娘!” “不,不敢了!”王北冰全身血渍,急忙爬起身说道。看着他脸上的大包,又想起刚才他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真让人哭笑不得。杨妍刚刚被吓得惊慌失措,现在也不禁笑了起来。 “大哥,你刚才说的那个【乾坤点穴大法】厉害吗?”云霆好奇的问道。 “你说呢?” 云霆眉头禁皱,思索道:“据我所见,应该是个很厉害的点穴功夫!不然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我这么多人一齐点住穴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风晨问道。 “当然是废掉他的武功了!这功夫这麽厉害,要是他不悔改呢?那岂不是更多的人又要遭殃了?”云霆解释道。 “云公子说的有理,万一他要是不悔改,以后还会害人的!”杨妍轻声说道。 风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毫无意见。可他心里知道武功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简直比生命更重要,废了他武功比杀了他更难受。而且他听师父百晓生说过,【乾坤点穴大法】极其难练,能练到第六层无形点穴一定下了不少苦功。因此他并没有表明意见。 “不要,少侠,求你了!不要废我武功!”王北冰乞求道。 云霆心中得意的笑道:“敢欺负杨姑娘,你就是趴在地上磕上几百个响头,我也不会饶过你!”,云霆想着想着就像是做梦一样,呆在了原地。杨妍剑云霆思想走神,喊了两声,才忽然醒悟。睁眼看见杨妍,激动道:“杨姑娘,你放心,我一定将他武功废尽!让他再也不能害人!”,说话间身子急转过去,挥起双掌只击在王北冰胸口。劲力最不是很大,但还是将他内脏震伤。 王北冰顿时鲜血自口中喷出,将他那胸前唯一剩下的一块洁白衣服也染上了一层血红色。云霆收起双掌,忽然疑惑的问道:“哎?大哥,武功怎么废除啊?我好想给忘记了!” 风晨惊讶道:“那你刚才在做什么啊?” “我随便试试啊?不知道管不管用!”云霆笑道。 王北冰已被云霆一阵拳头揍得遍体鳞伤,听见云霆拿自己当儿戏,心中愤怒之极,却已经有气无力,挣扎着说道:“你~~~你!”,l两字尚未出口,气虚体弱又倒在了地上。 风晨笑道:“白衣胜雪,风流潇洒的玉笛公子王北冰,采花无数从未失手,却不料今日落到这般田地。!”,风晨说着蹲下身子,伸手去触他背上经脉。云霆急道:“大哥,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废他武功啊!”风晨说道。 云霆急忙将风晨拉起,说道:“大哥,这种事情,你教我就行了!还用得着你自己动手吗?”云霆说着将王北冰身子托起,问道:“大哥,你说该怎么做?” 风晨道:“先用真气将它曲池,阳关两穴封住。在续集内力将它任督二脉打断,他的武功便算是废了!” 云霆应声答道:“是大哥,我知道了!”,竖起中指便在王北冰身上接连点了四五处穴道。高兴道:“大哥,对不对?” “你说呢,我只叫你封他两处穴道,你封他这么多做什么?”风晨问。 “像他这样被卑鄙的人,一定很狡猾!所以我不能手下留情!”云霆得意的说道。“真是服了你了!快点,将他任督二脉打断。我们还要回去呢!”风晨督促道。 “恩!”云霆应声答道,转身立即将王北冰任督两处血脉打断。道:“到看你怎么害人!”,又对杨妍道:“杨姑娘,他刚才对你无礼,你要是不解气,就在出出气吧!?” 杨妍微微一笑,娇声道:“公子都替我出气了,就不用了!”,“哦!那我就放他走了!?”云霆问道。 杨妍点头应允,云霆喝道:“还不快走!”,王北冰武功被废全身无力,四肢柔软,连身子都支不起来。只得趴着向院外而去。 “风大哥,春花、秋月。夏梅、冬菊虽然对你们无礼,但都是为了保护我。还请不要怪罪,有劳风大哥解开他们穴道!”杨妍柔声说道。 风晨转眼看时,却见春花秋月夏梅冬菊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才忽然记起,刚才只顾防备王北冰,倒将他们四人给忘了。还让杨妍误以为我们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急忙道歉道:“杨姑娘误会了,刚才只顾提防那王北冰倒将,几位姑娘给忘记了,还请见谅!”,急忙转身将春花、秋月、夏梅、冬菊四人穴道解开。又向四人客气道:“方才多有怠慢,还请几位姑娘不要怪罪!” 四人一齐拱手谢道:“不敢当,公子救了我们家小姐,我们理应向公子道谢才是!” 小筑外终于恢复平静,原来所谓的神秘人,就是采花大盗-----玉笛公子王北冰,并算不上一流高手,只是他的出场将大家惊得心神忐忑。这时想来都有些后怕。 风晨辞别道:“既然大家平安无事,那我们先告辞了!” 杨妍柔声谢道:“风大哥和云公子相救与我们,本应留你们在此好好想些一番,但夜已太深,恐怖便相留,改日杨妍一定亲自登门相谢!” 风晨道:“姑娘对我们恩德,何止如此?万不可再言谢字!” 杨妍笑道:“那请恕我们不能远送!” “夜已深了,姑娘快去休息吧?”风晨别道。云霆却又不知为何?面对杨妍又说不出话来。满脸扑红说道:“杨姑娘,晚安!”,转身随风晨离开, “云公子,留步!|“杨妍忽然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独闯虎穴1 云霆急忙回头,惊讶的问道:“杨姑娘,有事吗?” “云公子,你的手受伤了!快让我看看!”杨妍关切的说道。 云霆抬起手一看,才发现自己右手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了几条口子,鲜血滴答滴答~~直往地上滴。奇怪的是他自己竟然没有感到意思疼痛,急忙笑道:“谢谢姑娘关心,擦破点皮肉,不碍事的!” “这怎么可以?还说没事,都成这样了。公子是为我才受的伤,快让我看看!”说着急忙将云霆右手捧在手心,拿出一条粉色的手帕,将伤口包扎起来。 云霆痴迷的看着杨妍替自己处理伤口,她的细心、温柔只迷得云霆无法自拔。他幻想着,若是将来能娶个这样的女孩做自己的妻子,该是多么幸福的事? 杨妍将伤口处理完毕,发现云霆痴痴的看着自己,顿时面色通红。说道:“公子,伤口包扎好了!” 云霆忽然似从梦中惊醒说道:“哦!谢谢,谢谢杨姑娘!” “二弟,快走了!”风晨说道。“恩,知道了!”云霆急忙向风晨追去,不时的回头偷偷望上一眼,希望能将杨妍的笑容印在心底。 风晨与云霆施展轻功,自湖中小筑直接踏过水面,翻过院落,便急速赶回丐帮去。 云霆走后,杨妍静静的站在小筑前,望着深邃的夜,看着云霆离开的背影,偶尔一笑。仿佛黑夜里看到的都是云霆痴痴的望着自己的样子。 春花秋月道:“小姐!小姐……!”接连喊了三声,杨妍才忽然醒过神来。轻声道:“怎么了?” 春花秋月微笑道:“小姐,你不会是喜欢上云公子了吧?” 杨妍娇羞道:“胡说什么呢!不许瞎说!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是小姐!”春花秋月,夏梅冬菊四人齐声应道。 夜入三更,弯月惨淡。小筑沉寂在湖中,异常的安静,灯火依然熄灭,一切都已沉睡。清风摇枝疏影寒,月色凝淡夜无声。 风晨赶到沁心小筑的同时,上官豪杰也同样来到杨万千府中。上官豪杰听到风晨对自己的叮嘱,心中实在不信,那个“冷面剑客冷无情”会像风晨说的那样可怕!听风晨说那日在丐帮大会上救走宋无极的黑衣蒙面人便是冷无情,想起他所使的剑法。心中也不禁十分好奇。好胜之心油然而生,心道:“他的剑法确实不错,但决计不是自己对手!”。心意已决,他竟然大摇大摆的去杨府大门。喊道:“谁是宋无极,快叫他出来,与我比试比试?” 府门开了一点缝隙,从狭小的门缝里面探出个人头,望了一眼,见是有人持剑叫喊,急又将门堵上了。两名守卫,当即商议道:“你快去禀告老爷,我在这里守着,说是有人要找冷公子挑战!” 那名守卫匆匆朝内院跑去,慌慌张张穿过了曲折萦回的走廊,这杨府甚是繁华,屋舍建筑,恐怕不亚于皇宫内院。在暗淡的夜色里就像是地狱一样深沉,神秘! 终于,那名守卫在后堂偏厅前停了下来,只累的气喘嘘嘘,在门前躬身匆匆忙忙并报道;“老爷不好啦!有人上门要找冷公子挑战!”房门忽然打开,朝屋中望去,开门的正是冷无情。冷无情并未言语,而是站到了旁边。杨万千正斜躺在正中间大太师椅上,坦胸露乳,似睡非睡,手中捏着两个黑色的铁球,不停地互相转动着。不急不慌道:“何事慌张?” 守卫禀告道:“启禀老爷,有人要找冷公子挑战,好像是丐帮副帮主上官豪杰!” 杨万千从容道:“慌什么?人在何处?” 守卫急道:“就,就在门外!” 杨万千转眼看了看冷无情,问道:“无情,你认为还怎么办?” 冷无情表情漠然,冷冷道:“我去迎战!”,转身便走。 “等……等!”杨万千忽然将他喊住。 冷无情忽然驻足,却并未回头,说道:“你不相信我?” 杨万千笑道:“怎么会呢,我永远相信你。只是三更半夜,堂堂丐帮副帮主,不好好做他的美梦竟然来找你比武?你不觉的可疑吗?” “有什么可疑的?练武之人但遇对手,是何等美事?岂能管他白天黑夜?”冷无情已然有些迫不及待。 “难道是丐帮已经发现那日从比武擂台上救走宋无极的就是你?”杨万千猜测道。 “知道又如何?待我取他性命!”冷无情坚定地说。 杨万千解释道:“无情,小心他们人多势众!或是有备而来,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正说间,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不好啦,不好啦!“又是一名守卫匆匆奔了进来!慌慌张张的喊道。 “又怎么了?”杨万千问道。 “启禀老爷!那上官豪杰闯进府里来了!”守卫一副委屈的样子,诉苦的说。 “什么?他竟然如此大胆?”杨万千忽然从坐上惊奇,有些愤怒道。 “我去教训他!”冷无情说着,疾步奔出屋子,一个箭步上了屋顶,朝前院驰去。 “无情…!!无情……!!”杨万千想要拦住,可冷无情已不见了身影。无奈之下将长袖一甩,吩咐两名守卫道:“你们退下吧,叫赵管家立刻来见我!” 杨万千心中担心丐帮会有所察觉,正自在五中踟蹰不定,来回徘徊。赵志岗匆匆忙忙推门而入,急道:“老爷,您找我?”,杨万千点头说道:“对!丐帮的人找上们来了!你快去叫宋无极躲藏起来,免得让他们抓住把柄!” “是!老爷,我这就去!”赵志岗躬身答允道。 “还有王伯当可在府中?”杨万千补充道。 “正在府中!”赵志刚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杨万千叮嘱道:“无情去应付丐帮的人了!我担心他们来者不善,你告诉王伯当必要时候,让他在暗中相助无情!一定要确保无情平安无事!” “是!我知道了!一切听从老爷安排!”赵志岗应声退开。 第一百三十九章:误闯虎穴2 冷无情亦是一个十足的剑痴,好剑如命。听到有人挑战,心中早已按捺不住,想要见识见识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知道自己名号?他心情激动,功力似乎也发挥的更好。杨府前后院落只见少说也得数百丈,但他身如飞燕,只在屋顶上点了两下,便来到了府门外。嗖~~~的一声像一根铁柱一样钉在了府门前。目光如电,眼神冰冷,像是凶狠的豺狼一样望着上官豪杰。 上官豪杰看到冷无情面色深情,心中也不由的震颤。暗自叹道:“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冷酷的人!?” “你找我?”冷无情道。 “人如其名,你就是冷无情了!”上官豪杰说道。 “不错!” “听说你的剑法颇高,人无情剑更无情,出手绝不留人性命。在下特来讨教一二!”上官豪杰有些轻蔑的说,语气之中略有些狂傲。 “即是比剑,何须废话?”冷无情犀利的目光盯着上官豪杰冷冷的说。他的目光价值就是两把利剑,可以让对手不由得心生胆怯。 上官豪杰心下愤怒,骂道:“好狂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和本事?”,当即说道:“痛快!看剑!”,身子接着轻轻一抖,背上长剑一声破鸣,脱壳而出。他右手使擒龙手式,随即一伸,便将长剑虚握在手。真力注入剑身,赤红色的剑锋一如既往迅速转动起来。身子随着剑锋画个圆圈,连攻冷无情膝盖,腰肋,小腿等下三路。正是一招“秋风落叶!” 招是同样的招,可剑已不再是平常的剑。那一夜与风晨较量,佩剑被水寒剑斩断。此后,他便以继承丐帮副帮主的——降龙剑作为佩剑。降龙剑剑身宽厚,剑柄呈龙形,霸气十足,可降龙伏魔,锐利无双。上官豪杰“降龙剑法”本就武林一绝,在有降龙剑在手真可谓如虎添翼,功力不可同日而语。 “秋风落叶”一招使出,虽不能致命,但绝对可以让他双腿残废。但冷无情还是面若冰霜,毫不理会。似乎根本与自己毫无干系一样,挺起剑锋一招“长虹贯日”只穿上官豪杰咽喉之处。 上官豪杰的间在不停的旋转,不停地画着圆圈。旋转产生的惯性虽然可以节省很多力道,但降龙剑也有不足之处,那就是剑锋沉厚,想要运用灵活实在难中之难。而冷无情却是恰恰反之,他的剑很少剑招,每一剑都意在取别人性命。而且从来只攻不守,完全就是个敢死战士,早已将生命置之度外了。 冷无情的剑从不走弯路,一向直来直去。而他的剑速极快,武功薄弱之人看到他的剑锋,就会产生幻觉,形成一串串剑影。让对手好难分辨。 他们二人也当真棋逢对手,相互拆解二三十招,招招惊险。但都未露半点败迹。上官豪杰,一个武痴,师从“玄龙神剑”汪剑鸣,骄傲自负;冷无情,一个剑狂,没有人知道他的师父是谁?只知道他的剑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无情。杀人不眨眼!更有人称他为“无情剑客”!,他的剑法是身经百战自修而成,所以他遇敌沉着冷静。 夜色昏淡,弯月如钩。后夜风更寒!阵阵的剑鸣,直将归巢寒鸦惊得到处飞散,所以寂静的也里除了剑鸣声,更多的则是寒鸦啼鸣声。一道道剑光划破黑暗的夜,在空中自上而下,又从地上到树梢、屋顶。只见刀剑交锋的电光,却望不到两人身影。 转眼之间已是五十回合,二人交锋,是敌人,更是知己。越打越起劲。上官豪杰使尽剑招虽然不败,却也无法取胜。心中想法这才慢慢改变,心下道:“风兄弟,说的确实不错!这冷无情剑法的确不同凡响!”,“看来自己真是有些目中无人了!”他自言自语道。 常言道:“高处不胜寒!”所谓的高手往往都是寂寞的,他们一直渴求能有一个和自己匹敌甚至远远高于自己的对手。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感到寂寞和孤。 他们二人几乎有着同样的渴望,同病相怜。冷无情自在江湖上成名以来,一直罕逢敌手。那日在城外破庙和风晨过招之后,风晨便成为他拟定的对手。而上官豪杰相比之下就幸运许多,自小受名师教导,学的武林失传绝技“玄龙剑法”,也是未遇敌手。可自从在丐帮大会出了一会风头之后,与风晨比剑时,他已然自知自己绝非其对手。后来又见云霆“降龙神掌”与“水龙吟”心法合二为一,武功出神入化,或胜出自己很多。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就连青儿一个女孩子的剑法都丝毫不输于自己。短短七八日间,他一直骄傲自负的心已遭打击。这几日所有的愤怒都似乎要在冷无情身上发泄似的。他的剑异常的迅猛,力道也比往日强劲的多。他的剑自出鞘,从未停歇。 冷无情沉着应对,他那冰冷的脸上似乎显出一丝些微的笑意,像是找到自己追寻已久的知己。 记得古龙曾经说过:“敌人也许就是最好的朋友!”,就像他武侠小说里所描述的。正如《小李飞刀》里的李寻欢与嵩阳铁剑、荆无命;《三少爷的剑》中的谢晓峰与燕十三。 上官豪杰渐渐的由不屑,转为认同。二人又过的五十招,仍然胜负未分。 他们此刻已不仅仅是对手,或许他们不愿让比试早些结束!因为千金易得,知己难求!能与对手放手一搏,那是何等快事? 杨万千与众人在屋中窗格里看的清楚,等的也有些焦急。他们迟迟不能决出输赢,杨万千便有些担心,害怕丐帮查出了什么端倪,乘机发难。毕竟丐帮实力强大,自己纵是家财万贯,也决计斗他们不过。在者冷无情跟随他时日已久,忠心耿耿。他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当即对赵志岗吩咐道:“赵管家!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志岗谦恭道:“是!老爷!”,转身去了。 冷无情正与上官豪杰剑锋相交,打得难分难解!在府内望去,只见两串激舞的剑花,直冲云霄。激舞的剑花四散纷飞,似落英缤纷。像是流星雨落。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 上官豪杰急速旋转的剑锋,从侧面斜劈下来,是一招劲力十足的“横扫千军如卷席”,强烈的剑气在剑锋周围盈动、环绕,自地面上看去,仿佛那剑足有几尺之余。这一招大开大合,剑式极是漂亮。 一向沉默寡言的冷无情,也禁不住赞道:“好剑法!”,当即挥剑自下而上提起,身子侧偏,双手执剑柄。正是一招“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百四十零章:敌成知己 冷无情与上官豪杰已算是武林中一流高手,二人此时皆是全力以赴。两道恢宏的剑光,在空中萦绕两圈,像是彩虹一样,眼见碰撞在了一起,剑花顿时激荡散开。可不知为何?本来棋逢对手的两个人,上官豪杰竟突然间被冷无情的剑气生生震开,自空中摔落下来。 赵志岗匆匆从门外进来,到杨万千身边禀告道:“启禀老爷,按照您的吩咐!事已办妥!” 杨万千得意的笑道:“我看到了,干得不错!”说着看了看赵志岗身后,问道:“王伯当呢?” 赵志岗显得有些难为道:“老爷,王伯当他不识时务!他说没有理由为您做事,希望你能够尊重当初的约定。今天这一箭,他就当送您一个恩情!” 杨万千将手中两颗铁球捏的嘎吱~~~作响,阴险的一笑,脸上的横肉卷做一团。比哭更难看,不!应该是恐怖。转身面对窗外,说道:“若不是还用得着他,我早将他五马分尸了!” 赵志岗侧道杨万千身边悄声说道:“老爷,不如让我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杨万千即刻举手示意不要再提此事,解释道:“不可!你以为他“白衣神箭”的名号是浪得虚名吗?以他的箭法和轻功你有几分把握?”杨万千问道。 赵志岗顿时神色茫然,摇头道:“老爷说的是,的确没有把握!”,“那就对了!”杨万千笑道。 冷无情不知为何上官豪杰会突然自空中坠落!急忙追了下去,看个究竟。 落到府门外,正看见上官豪杰端端正正的站在院中,手中长剑倚在地上,才保持身子站立。显是身受重伤,冷无情从未关心过别人,更别说是自己的对手。但此刻不知为何他竟然疾奔了过去。问道:“你怎么样?” 上官豪杰:“并未回答!”只是将左手伸到脊背,握住那根差点穿透自己右胸的羽箭,猛的使力将箭全拔了出来。 冷无情起初并不知道上官豪杰受了箭伤,这时候看见从上官豪杰身上拔出来的箭簇,才猛地醒过神来,难道有人暗算于他?想到此处,心念忽然一转,望着上官豪杰认真的说道:“相信我!绝对不是我做的!” 上官豪杰答道:“我相信你!”,说话时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将里面的粉末轻轻的洒在了伤口之上。接着撕下两块衣服将伤口包查了起来。 冷无情惊讶道:“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你是一个真正的剑客!”上官豪杰说道。 冷无情道:“多谢!伤势如何?我保证一定找出凶手!” “放心吧!死不了的!”上官豪杰微笑道,只是脸色忽然一沉,叹道:“只可惜,今日不能与你痛战到底了!我们他日再战如何?” 冷无情朗声道:“一言为定!随时奉陪!” “那在下告辞!”上官豪杰转身离开。冷无情急将他拦住,风晨道:“还有何事?” 冷无情打了个口哨,片刻间从府门里奔出一只血红色宝马,停在了冷无情面前,冷无情道:“你有伤,马借于你。” 上官豪杰自知内伤严重,毫不推辞,翻身上马,道:“多谢,日后必定归还!”,给了马儿一鞭,直奔回丐帮总舵。 夜已三更,风晨与云霆都已回来半个多时辰,风晨约好和上官豪杰一个时辰后在丐帮总舵会合。此时三人并未入睡,一直在等上官豪杰回来。眼见时辰已到,却不见上官豪杰身影,心中异常焦急。正准备亲自前去杨府看个明白?还未动身,就听见一阵滴答滴答的马蹄声急骤奔来,速度极快。 夜色朦胧,看不太清,只隐约看到马背上骑着一人。云霆急喊道:“什么人?” “云兄弟,是我……!”马上之人气喘吁吁的说,正是上官豪杰。他一句话未说完,身子已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上官大哥!是上官大哥!”云霆急切的喊道。 青儿和风晨也疾奔了过去,一齐将上官豪杰从地上扶起来。匆匆进了房间,上官豪杰失血过多,已然昏迷不醒。青儿替上官豪杰看了看伤势,知并无大碍,三人这才放下了心来。 云霆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找我,上官大哥也不会受伤。” 青儿安慰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在自责了!上官大哥伤势并是很严重,只要好好休养,三五天便可康复如初。” 云霆激动道:“师姐,这是真的吗?”,“恩,我怎么会骗你呢!”青儿说道;“天都快凉了!师兄,你和云霆快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在这儿照看上官大哥!” “师妹,你也累了,然我来吧!”风晨说道。 青儿笑道:“师兄,你一个大男生,那里会照顾病人啊?放心吧,我没事的!” “那好吧!”风晨答道,转身对云霆道:“二弟,快去休息吧!说不定明天徐长老还得教你事务呢!”,云霆急忙答应跟着风晨一起出了屋子,去了风晨房间。风晨剑云霆面色难看,一直跟着自己却一言不发,问道:“二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的话说出来,大哥帮你!” 云霆点头道:“大哥明鉴,小弟却又难为事情!想听听大哥看法如何?” “哦?什么事请?说来看看?”风尘好奇道。 云霆将宋无极被抓回丐帮,以及徐长老试问自己看法,还有各大长老护法对宋无极的惩处态度完完全全的给风晨说了一遍。风晨思索一番,也觉得甚是为难,尤其是对于云霆来讲。要做出个抉断,简直比要他命还要难。毕竟自小而大的感情,不是一句话,就能覆灭的。 风晨思索良久,也无良策。心想如果求长老们放了宋无极也不是没有可能,前提是要废掉他的武功,让他不能在为非作歹。如此,相信各大长老护法就不会有太大异议。二人思索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尽自己最大努力给宋无极谋求一条生路,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倘若实在无法说服众人,那也就不能怪自己无情无义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情义难断 真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 一个充满是非的夜晚。在这个让人讨厌的夜晚,风晨颠簸半宿,为寻找云霆两番几乎巡边全城;云霆遇到无名,与无名相交数十回合,虽然学的“水龙吟”心法,但终究疲惫不堪。他们二人的内力在当今武林绝对不算底,却也难以经得起这般损耗。两人在床边一直在商议如何处理宋无极之事,不知何时已经熟睡了过去? 天已破晓,伴着一声鸡鸣,沉寂的夜已然褪去淡淡的帷幕,风吹散了天边阴暗的云层,躲在山后的太阳,虽然没有露面,但它的光芒已经将天边的云霞映成阵阵嫣红色。 青儿整夜未眠,观察者上官豪杰的伤势。不觉间,她已倚在桌旁打起盹来。她也一样,虽然自幼练武,但毕竟是女孩子,柔弱的身躯,如何经得起连风晨都经不起的颠簸。窗外忽然一声鸡鸣,青儿脑袋一晃,这才醒来。急忙看了看上官豪杰伤势,见一切依旧,这才又将心缓下。转眼望时,窗外已然明亮。明亮的光线射入眼睛,顿时睡意全无,头脑也也不再昏昏沉沉。心想:“师兄和云霆他们一定还没有起床,不如去给他们做些早饭?”,于是便到了厨房,亲自下厨做了些早点,给风晨和云霆送了去。 这府院极大,五六间房子围成一个小院。风晨、上官豪杰和云霆他们同住在这个小院中。其他弟子也并不经过,平时本就有些冷清,在这早晨,便静的出奇。青儿将早饭端到风晨门口,见房门禁闭。心想:“师兄一定是太累了!这会儿一定没睡醒。还是不打扰他的好。” 转眼望见云霆房间房门未关,所以先去喊叫云霆。 云霆昨夜根本没回房间,房门还是以前没有关好,只是虚掩着。青儿到门口时,看见房门打开,说道:“总算还有一个起床的,不枉我忙活一场!”,以免吵醒风晨,轻声喊道:“云霆……,云霆……!”。喊了几声不见回应,正欲伸手去敲门,手还未碰到门沿。已经被风吹开了。 “云霆?云霆?”青儿叫道。喊了几声仍然不见回应,屋里更是寂静无声。青儿将端着的早饭放在桌子上,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发现云霆半点踪迹。但见床上空空,被子爹爹的整整齐齐。青儿知道那还是中午自己替云霆叠好的被子。心下当即思索一番,说道:“云霆昨晚根本没有回来,他会去哪儿了?”,又转念一想,寻思道:“师兄的房门禁闭,难道师兄也昨晚没回房间?他们不会是去找伤害上官大哥的凶手了吧?”,心中着急,急忙奔出了房间,穿过走廊,跑到风晨门前。敲门都顾不上,直接将门推了开。急喊道:“师兄……?” 风晨与云霆睡的正熟,被青儿一声叫喊,顿时自梦中惊醒。 二人昨夜躺在床边,或是太累的缘故,外衣都没脱下。不知何时已经进入梦乡,就这样两个人摆成“大”字形,相互压着对方。忽的听到青儿叫喊声,同时自床上坐起身来。 风晨睁眼看是青儿,心知定是自己睡昏了头。羞愧道:“师妹,你真早!” 云霆双手将眼睛揉了揉,懒懒的说道:“师姐,大清早的你瞎喊什么啊?我的美梦都被你给叫醒了!”,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带着责怪的语气。 青儿本以为他们去找伤害上官豪杰的凶手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又挤到了一张床上。看着他们连外衣都不脱挂在床沿上的样子,禁不住扑哧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大男生不害羞啊?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挂在床沿上睡觉!” 风晨起身解释道:“师妹,昨夜我和二弟谈论了些事情,所以就……?” 青儿娇笑道:“师兄,你不用这么严肃吧?我只是说着玩玩……!?” “师姐你先别急着笑,你说怎么办吧?”云霆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 “什么怎么办啊?” “还说!你打搅了我的美梦!”云霆责怪道. 青儿笑道:“什么美梦啊?说出来听听?是不是梦到那个杨姑娘了?” “师姐!你……?”云霆目瞪口呆,顿时数不出话来。满脸通红低声道:“师姐,你怎么知道的?” 青儿眉头紧皱略装思索,笑道:“哈哈,就是不告诉你!” “师姐,我不怪你了,你快告诉我能吧?”云霆恳求道。 青儿笑道:“好了,别贫了!我猜测而已啊,没想到竟然给说中了!”接着道:“师兄,你们快洗把脸。我做好了早饭,这就给你们端去!” “哇哦!师姐这么勤奋啊?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梦的?”云霆又拐回话题问道。 “又不是第一次给你们做早饭,怎么今天嘴巴这么乖巧啊?刚刚端到你房间,你却没在。还害得我瞎担心一阵子,以为你们去给上官大哥报仇了呢!”青儿微笑,一边说边出了门去。这小院并不太大,长方只二三丈。青儿几步就回到云霆房间,将早餐端起了过来。 风晨道;“师妹,你吃了吗?” 青儿笑道:“别管我了,你快吃吧!我在就吃过啦!”。 风晨与云霆毫不客气的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几口便将所有点心,粥汤吃完喝光。顺便起上官豪杰的伤势,青儿一五一十的将上官豪杰的状况告知风晨。听说上官豪杰并无大碍,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青儿道:“上官大哥的伤,乃是箭伤。从伤口来看,箭镞距离动脉只有三分之距,一定是射箭之人手下留情,不然上官大哥性命绝对不保。” 风晨心下思索道:“这武林中能有这样剑法的,困怕只有一人!” 云霆问道:“是谁?” 青儿道:“师兄你是说“白衣神箭王伯当?” “正是!上官兄昨晚去了杨府,而白衣神箭王伯当我们也一起见识过?他和杨万千一伙,除了他还有谁?”风晨解释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青儿恍然大悟,又急道:“师兄,我还还给上官大哥煎着药呢!急忙端起碗碟朝厨房匆匆跑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情义难断2 清晨时分,窗帘帷幕上卷着一层轻霜。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寒气,微风刺过面庞,一阵阵冰凉。青儿去煎药,风晨和云霆随即来到上官豪杰房间,看看上官豪杰是否苏醒,也好询问一些昨晚的因由,为何无缘无故他们竟会下此恨手? 走到门前,忽然听到有人叫喊,四下张望,并无人迹。 “少帮主,少帮主!”对面走廊里忽然折出两名弟子。身负六袋,是帮中辈分较高的弟子。云霆猜测道:“他们这么早叫我?莫非有什么急事?” 两名弟子武功不弱,使用轻功,身影闪烁间便到二人面前,那两名弟子对云霆躬身行礼,禀告道:“禀告少帮主,徐长老请你和上官帮主去前厅商议帮务!” “恩,知道了!你们先去禀告徐长老,我马上就来!”云霆应付道。 两名弟子答了声“是!”,转身迅速离去。云霆急忙对风晨道:“大哥,徐长老他们这么早叫我,一定是要商决如何处置宋无极,宋无极杀了丐帮四位长老,还有那么多弟子。我还是担心群情激涌,报仇心切。我未必能说服他们放宋无极一条生路?” 风晨坦然道:“没事,二弟,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的!”,云霆点头答应,风晨又叮嘱道:“二弟,记住一定要谦虚;对下属弟子一定要懂得尊重!” 云霆笑道:“大哥,你都说了几百遍了!我都已经将这些话烂在心里了!” “那就好!尽力而为,实在不行,千万不要勉强。那只能怪他咎由自取!”风晨告诫道。 云霆一一答允,匆匆朝前厅奔去。 大堂内,传功,执法长老徐别意与白日尽,钢铁侠李勇,闪电侠倪匡、青锋侠周杰等六大护法,还有许多堂主舵主,俱在。 云霆匆匆进来,被两面黑压压的人群,吓得心头震颤,不由得浑身冒汗。急忙向徐、白两位长老,还有神奇六下问好。又转身向堂中所有弟子打招呼,抱拳朗声道:“众位弟兄们好!” 众人只听得些许声音回应,多数人面上似有不悦之色。云霆心下思索,实在不知与这些堂主,舵主有哪些恩怨?便抱拳谦问道:“云霆年纪尚轻,如有不足,或者不对之处,还请各位大哥,多多指点!” “云霆,别人当你是帮主。看在云老帮主面上,我并不反对,但听说你要放哪宋无极!老夫绝不答应!”威震侠石正苍有些愤怒的说道。 云霆从容一笑,转身向众人问道:“大家也都是这个意思嘛?” “对!石长老说的不错,送宋无极杀害我们那么多朋友,那么多兄弟。我们绝对不能饶恕他!”人群中有人应道。同时也有好多人一起迎合。 云霆解释道:“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四位长老和死去的弟兄,毕竟人死不能再生。就算现在杀了宋无极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四位长老和死去的弟兄们就能复活吗?” 众人被问得默然无语,好多人都低下了头。有少部分堂主依然怒气冲冲的呵斥,几个人纷纷质问,听起来一团糟糕,但大抵意思是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绝对不能放过宋无极!” 云霆见他们这般说,也无可奈何。只好问六位护法道:“不知各位叔伯是何意见?” 威震侠石正苍自是不用说,他恨不得宋无极被他震山拳一拳砸的粉碎。闪电侠倪匡语气柔和些,说道:“在下以为,少帮主仁慈并无过错,但总不能没有限度,法外施恩需有度。像宋无极这般忘恩负义,表面仁义道德,内心奸险阴毒的虚伪小人。决不能轻饶。否则日后必定还会伺机报复。绿灯侠绿水流,钢铁侠李勇等人也都纷纷说道:“倪护法,言之有理!对宋无极绝对不能姑息!” 云霆心知今日必定不能抱全宋无极性命了,但还是转身准备问问徐白两位长老的意见。还未开口,徐别意先行问道:“少帮主,怎么不见上官帮主?” 云霆解释道:“上官大哥昨夜练功不小心受了些伤,恐怕的修养四五日,方可痊愈。”,大家听到云霆话语心中各自猜测,低声细语起来。 就在此时门外匆匆跑进来一名弟子,慌忙禀告道:“启禀少帮主,两位长老。宋无极!……”那弟子说着,又将话咽回了肚子。 “宋无极怎么了?莫不是逃了不成?”白日尽急道。 那弟子道:“宋无极好像疯了!” “什么?”徐别意惊讶道,急道:“我们一起去看看!”,风晨道:“但凭徐长老安排!” 大家随着徐别意一同来到牢房,果然看见宋无极痴痴呆呆的蹲在墙角,偶尔学猫狗叫,偶尔胡言乱语,不知所云。徐别意问道:“宋无极,你不要再装了!你骗不了我的?” 宋无极听见徐别意说话,急忙转过身来,问道:“宋无极!宋无极是谁啊?很好吃吗?不好玩!”,说着又回头蹲到墙角在地上乱画起来。 威震侠石正苍挥起拳头冲了上去,硕大的拳头一把攥住宋无极,将他提起来,按在墙上。朝脸上身上狠狠的给了几拳,鲜血崩洒。云霆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徐别意拦住。 宋无极挨了几拳,汪汪大哭了起来。吓得连小便也失禁,差点没溅到石正苍身上。石正苍拳头松开,宋无极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身子蜷缩在墙角,抽搐起来。 “疯了!真的疯了!”石正苍说道。 众人见此情景也都默不作声,云霆道:“徐伯伯,既然现在宋无极已经发疯,又何必一定夺他性命呢?云霆在此恳求给他一条生路。!” 徐别意显得有些为难,或许是他不愿与这么多人相抵。云霆当即转身跪到地上,言辞恳切道:“云霆,在此求各位给宋无极一条生路。他虽然十恶不赦,但终究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大家也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若是各位长老不放心,我云霆可以以性命担保。!” 徐别意道:“也罢!”转身对大伙说道:“既然宋无极已经神志不清,各位弟兄就暂且给他留下一条生路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七星刺骨 1 在丐帮众位人中最看不惯宋无极的便是威震侠石正苍,然而他见宋无极疯成这样,心中的怒气也消了许多。 徐别意点头答应,大家也都无反对。云霆一一相谢,之后便将宋无极自墙角扶起,送出府外。 朝阳刚露出山头,刺眼的光满直直的洒在府门前。徐别意和众人都随在云霆身后,刚下得两处台阶。不知为何宋无极全身瘫软,云霆一不留神,双手未来得及将他抓稳,便倒在了地上。 云霆急忙将宋无极扶起,只见他面呈紫黑色,口吐白沫。试探呼吸脉搏,已然全无半点动机。云霆嘶声喊了几声,的确已经断气。 徐别意和众人也都面露惊讶之色,围了上去。他们大多数正自暗暗发笑,高兴这个坏蛋终于得到了报应。只有徐别意急忙蹲下身子,道:“少帮主,我略知医道,让我看看!”,将云霆右手拿起,毫了毫脉搏,摇头叹息道:“他是中毒而死!至于什么毒我着实说不出来!” “还有救吗?”云霆急道。 徐别意摇了摇头,石正苍粗声粗气道:“气都没了,怎么救!” 云霆急道:“徐伯伯,你看着他,我去找人。”说着急忙冲进府去。青儿与风晨正在上官豪杰房间,云霆匆匆忙忙将他们屋门推开,一看屋中无人,急忙喊着青儿的名字,向上官豪杰这边跑来。青儿正在给上官豪杰把脉,听见云霆喊声。急道:“师兄你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风晨快速出了门,云霆忽然扑面而来,撞在了他的怀里。看到云霆气喘吁吁,匆忙的样子。风晨忙问道:“二弟,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慌忙?” “大哥!不好了!师姐呢?”云霆急切道。 “在屋里呢!?发生什么事情了……?”风晨话未说完,云霆已经慌慌张张进了屋子。看见青儿坐在床边,都没管她在做什么,急道:“师姐,快跟我走!”,拉起青儿便匆匆出门而去。 “慢点慢点!云霆你带我干什么去?”青儿问道。 “师姐,快跟我去救人!”云霆急道。 “谁啊?”青儿问, 云霆道:“宋无极!他中剧毒了!”,风晨也急忙跟了出来。徐别意和丐帮众人都在府门外。云霆急忙跑了过去,将青儿叫道宋无极身旁,急切道:“师姐,你的医术那么高明!你一定有办法的!” 徐别意心中有些不快,他分明已经告诉云霆,宋无极已经毒发身亡,无药可救。他竟然不相信自己能力?反而去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看伤势。但不快终究是不快,徐别意一大把年纪,却没有半点表现在脸上。谦和的对青儿摇头道:“老夫医术浅薄,实在是无能为力!” 青儿轻声答道:“前辈自谦了?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我就没必要再看了!” 云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青儿拽蹲下,道:“师姐,你一定有办法的!” 青儿只好道:“好吧!我试试!”,又替宋无极毫了毫脉搏,摇头道:“徐前辈所说不差!他的确已经无药可救,他中的是七日夺命丹,纵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 徐别意疑惑道:“老朽不才,敢问姑娘这【七日夺命丹】是何药物?老夫行走江湖,怎么从未听过此药?” 青儿微微一笑,客气道:“不敢当,这【七日夺命丹】乃是南蛮五毒门独门秘药,中此毒者,毫无迹象,只到七日后才会毒发身亡。故而得名——七日夺命丹。我也是在一本古籍医术上看到过而已,前辈不曾听说,也是正常。” 宋无极中毒身亡,所有人心里似乎都说不出的高兴,暗自叹道:“真是上天有眼,恶人中的恶报!”,而云霆却有一丝遗憾,应该是悲伤。自己想尽办法好不容易求徐长老和众人网开一面放他一马。岂料他还是终究逃不过上天的惩罚。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到此刻还不明白宋无极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东西能比他父亲和三位长老的性命还重要? 在云霆心中宋无极一直是一个如他外号“仁义郎君”一样的谦谦君子,堂堂大侠。但当忽然看到宋无极伪装之下的真实,真的让他很难接受。云霆本打算问他的,可现在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似白驹过隙。当一切已然逝去,生命的迹象不复存在,所有的恩怨情仇也就散了。 云霆看着双眼禁闭的宋无极,从前内心对他杀害四位长老的仇恨,似乎顿时烟消云散,荡然无存。唯一剩下的,且记忆清晰的,只有那些值得回忆的、一起欢声笑语的美好时光。 儿时的玩伴,终究会分道扬镳,走出不同的人生。这是上天注定,我们别无选择。但当我们看着他在我们面前逝去的时候,无论他是好是坏?我们都会痛心如刀绞,因为很久以前他的心和我们的心早已存在了一个共同的焦点,那是我们人生最美好的汇聚。风晨见云霆面色悲伤,情绪低沉。安慰道:“二弟,你已经尽力了。既然是上天注定,无法挽回。我想死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一种赎罪的方式。节哀顺便!” 威震侠石正苍粗声道:“风兄弟,你一点都不痛快,说说话文绉绉的,那应该是上天报应。” 石正苍那粗鲁的声音出口,便在没有人接他话语。众人也都寂静了下来。云霆恳求道:“徐伯伯,宋大哥虽然有些严重过错,但现在人已经死了。还请你答应让我将他尸首葬回丐帮,与师傅宋远一起。我相信宋大哥也一定很后悔他的所作所为。” 徐别意面色一沉,眉头紧锁,为难道:“非是我不帮!只是帮规不允许。但凡丐帮弟子如有背叛本帮,或杀害本帮弟子者,必处以极刑,并逐出丐帮名册,永不录回。” 云霆道:“徐伯伯,难道就不可以改吗?” “有!”徐别意道。 “什么办法?”云霆急切道。徐别意道:“除非帮主代犯错之人受过,身受【七星刺骨】之痛。以减轻他的罪行。不仅如此还要征的帮中众长老一致通过,方可!” 第一百四十四章:七星刺骨2 “七星刺骨?”云霆诧异道,“徐伯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徐别意解释道:“因为这‘七星刺骨’刑法从来没有人用过,它过于残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这七星刺骨之痛。难道少帮主你……?” 徐别意话未出口,云霆斩钉截铁的说道:“不错,我愿意承受七星刺骨之痛!” 白日尽见此情形,急忙劝阻道:“少帮主有所不知,这七星刺骨实在非是一般刑法。还请三思而后定!” 徐别意也接着劝道:“少帮主,宋无极毕竟已经死了,你没有必要为了他,身受极刑!” 云霆看着宋无极,轻声道:“宋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也一定很想和师父团聚。不管你如何,你一直都是我大哥,永远都是!以前都是你关照我。现在终于轮到我为你做点什么了!”,他的这番话是对宋无极说的,可宋无极却再也听不到了。 倘若他能听见,也一定会以有这样的兄弟而自豪。 云霆抬起头面对徐别意,坚决道:“徐伯伯,只要您答应让宋大哥葬回丐帮,与师父在一起。我甘愿承受任何刑法!” 徐别意慎重的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绝无反悔!”云霆道。 “好吧!”徐别意说着随口吩咐两名弟子将宋无极尸体抬回了房间。并与执法长老白日尽商议设香堂,行“七星刺骨”之刑事宜。 午后斜阳当空,金色的阳光洒落而下,到处一片明媚。多么好的天气! 诸事耽搁,转眼间便又到下午,风晨见云霆主意已定,态度坚决,也没有在劝阻。因为他最了解云霆得倔脾气,他既然决定了,纵是八匹马也再难以将他拉回来。 忠义堂前,方圆百米的校场当中,迅速打起了一处方台。各长老、堂主、舵主等凡是有些职位的弟子,都按照辈分依次坐在忠义堂前。其余普通弟子则随意站成队列分散在方台四周。 自午后至此时刚好三个时辰,白日尽站上方台,讲解一翻,然后吩咐手下弟子道:“执法弟子听命,上刑具!” 台下数名弟子随声应和,片刻。自东南角上八名弟子抬着一块长方形铁板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这八名弟子全都体格彪悍,身高八尺。但抬着这套刑具,已然累的满头大汗,步伐缓慢,几乎太不起脚来。 “七星刺骨”到底是怎样的刑具?从来没有人见过。 年轻些的弟子根本没有听说过,更不说见。此时看着这传说中的极刑刑具被台上擂台,众人眼中反而不是担心受刑之人是谁?而是对这套刑具充满好奇,想要一睹为快者据十之八九。 八个彪形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终于将“七星刺骨”台上方台。方台之上分别立着两根粗粗的方形柱子。方柱顶部用一根长方盈尺的方形木条相楔在一起,木条中央垂着两根很粗的绳索。绳索另一头分别沿着方柱垂下;还有一头测从顶部木条中央悬下。两个绳索的这头刚好垂在方台中央。 “七星刺骨”被八名汉子抬到方台中央,轰隆一声落在地上。这刑具即是沉重,落地之间产生的震荡只惊得地动屋摇。刑具放稳当后,八名汉子一起转身面向白日尽,道:“启禀执法长老,刑具送到!” 白日尽点头示意已经知晓,对众人解释道:“各位弟兄,众所周知,日前我帮护法宋无极背叛我帮,并犯下极其严重的杀人之罪。后为我帮众弟子所擒。按照帮规,理应将宋无极逐出丐帮,凌迟处死。无奈他早已身重剧毒,今日清晨毒发身亡。云少帮主仁义宽怀,希望各位弟兄网开一面,他愿带云霆受刑,只求大家同意将宋无极与其父亲宋远同葬丐帮墓地,让他们合家团聚。!还望众位弟兄看在他们情义深重的份上,同意此行。” “白长老,言过了。帮主代其受刑,实乃帮规所定,我们岂有意见?”青锋侠周杰说道。 闪电侠倪匡也道:“我们并无异议,唯恐云少帮主经不起这【七星刺骨】之痛。” “倪叔叔不用担心,云霆早已经做好准备了!”,云霆也从东南角上走了过来,风晨和青儿紧随其后,风晨双手搀扶着一个人,正是被白衣神箭王伯当射伤的上官豪杰。 上官豪杰看起来已经恢复不少,气色也好了许多。走到近处,有弟子急忙让出了一把椅子让上官豪杰坐了下来。 云霆从容的走到台下,对白日尽道:“白伯伯,可以用刑了吗?” 白日尽道:“听我吩咐!”,转身对台上八名彪形大汉说道:“开启刑具!” 八名汉子齐声应道:“是!”,转身将悬在方台中央的两个绳索系在了方形铁板上的两个铁铸圆环上。之后分作两组,每组四人分别走到两边方柱之下,方柱根部装着各装着一个圆形大转盘。四人分别将沿着方柱垂下的另一头绳索系在圆形转盘之上。 两边四人一齐喊道:“起!”,四人各自将两边转盘转动起来,绳索缠绕在圆盘之上,从而将另一头拉起,嘎吱嘎吱几声刺耳的脆响。长方形铁板,立刻分作了上下两部分,上面一部分被两根绳索拉起,向空中升去。 铁板分开,众人在正真明白所谓“七星刺骨”的含义,和用法。 只见下面铁板四周分别是玄铁所铸的固定手脚的镣铐,中央向东西南北分散开,成北斗七星形布着七根极细的玄铁钢针。此钢针细若发丝;坚如钢铁,锋利自是不言而喻。要不是太阳光线斜射在铁板之上,光线反射将七根钢针显现出来,根本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铁板上方也是如此,根据北斗七星之刑散布着七根钢针,只是方向刚好相反,这一正一反,刚好互成互补之形。 刑具一开,大家心中也都已猜到这“七星刺骨”之刑的用法,只是不敢相信,会是如此的残忍。试想如此二七一十四根钢针加之铁板重量,自空中下落,穿透人体的那一刹那,有谁能够承受? 众人简直不敢想象,对刑具望而生畏,观之心寒、视之胆颤。 四周不知为何,忽然间变得异常安静,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奇怪,准确的说,应该是极其复杂,担心中伴着恐惧,恐惧中更多战栗。 第一百四十五章:七星刺骨3 方台上八名彪形大汉将铁板上部拉到顶端,分别将两边转盘绳子固定。一齐禀呈白日尽道:“刑具开启!” 白日尽右手做了个手势,八名汉子当即退后一步站立。 云霆倒显得异常从容,微笑道:“白伯伯,可以行刑了吗?” 白日尽慎重的告诫道:“少帮主?还请三思。” “白伯伯,不必劝阻,我心意已决!”云霆笑道。白日尽见云心意坚决,只好吩咐道:“请少帮主上刑台!”。 云霆身子一转,凌空一个空翻,便站到台上。其中两名粗壮汉子朗声道:“少帮主请!” 云霆点头示意应允,随着二人指点,走到铁板之前,其中一人将铁板旁边一处机括打开,竖立在铁板之上的钢针立刻缩到了铁板之中。铁板上只剩下几处凸起的抓环。两名汉子请睡到了方台中央铁板之上。方台上分别铸造着五处铁环,刚好将云霆手脚和脖子固定。两名汉子将云霆身体固定在铁板之上,转身在对白日尽禀告道:“准备完毕,是否实行?” 白日尽面色有些犹豫,转身望了望徐别意。二人目光相交,相互点了点头,白日尽才道:“实刑!” 八名汉子齐声应道:“得令!”,分作两边,每边柱下站立四人,听得其中带头一人对云霆道:“少帮主,得罪了!”,没等云霆回答,那人随即做个手势,示意行刑。各人一齐将系在两边转盘上的绳子解开。悬在空中的铁板另一部分立刻从空中坠落下来。 铁板上布着锋利的钢针,两块铁板至少也得百十于斤,倘若合在一起,岂不是将云霆压成肉酱? 在场所有人都不忍再看,用手将眼睛遮住。 但心中仍然能够想象云霆被铁板夹击的惨状,必定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所有人都闭上眼睛等待着铁板合在一起的撞击声,但这声音却持久没有发出。周围安静的出奇,只听见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难道铁板没有落下来?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众人各自猜测道。等待片刻,大多数人禁不住好奇,睁开眼睛时发现那悬在半空的铁板的确已经落下。而且钢针也已经插入了云霆身体。 原来绳子的长度也有一定的限度,是事先准备好,以备行刑之用。而不是密切的特在一起。 纵是如此,随免除了血浆贲烈的惨况,但十多根钢针刺进浑身多处穴道,这种滋味,我们不能够想象,相信只有云霆自己知道有多痛。 满面滚滚的汗珠唰唰落下,只滴在铁板上。衣衫已被汗水湿透,这痛一定透彻心扉,痛到每一根骨髓伸出深处。 云霆没有喊叫,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将牙咬紧。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手臂上的血管像是要爆裂的样子。 这时候大家方才明白,“七星刺骨”之刑的用法。这刑法的确足够狠毒! 但大家的猜测还是不够,因为这只是“七星刺骨”的第一步,接着白日尽又道:“按照帮规,‘七星刺骨’需要三上四下,方为七刺!执法弟子听命!” 八名汉子齐声应道:“弟子在!” 白日尽面色一沉,严肃道:“继续行刑,不得有误!” “弟子得令!”八名汉子应声回答,即刻转身将圆形转盘转动起来,将绳子又缠到转盘之上。铁板又一次被拉起,七根钢针从云霆身体里拔出,这钢针滴血不侵,一滴滴血渍顺着针尖低落。针身在斜阳映照下依旧反射这刺眼的光芒。 云霆额头的汗水哗哗落下,他的眼睛已被泪水侵蚀,无法睁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蹦的紧紧。 “这刑法实在残酷!这傻小子竟然替一个死人这样赎罪!”一向目中无人的威震侠石正苍如此叹道。 青锋侠周杰道:“没想到少帮主,年纪轻轻竟然如此重情重义,不愧为云老帮主之子,颇具老帮主“义薄云天”之称!真是后生可畏!” 铁板被拉伸到顶端,八名执法弟子又将转盘绳索解开,铁板又一次带着七根锋利无双的钢针迅速落下,刺入云霆身体。 云霆针扎了一下,身子想要蜷缩,但无奈手脚全被铁环锁住,无法动弹。于是又忍住疼痛,扛了过去。 风晨和青儿在一旁看得揪心,青儿差点没被吓哭,幸的风晨安慰才勉强止住情绪。 上官豪杰在一旁叹息道:“若不是我受了伤,我这个副帮主或可以替云兄弟这个正帮主受几番七星刺骨之痛!” 风晨安慰道:“上官兄不必自责,既然云霆选择了面对,我想他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 “啊~~~”铁板带着钢针又一次从云霆体内拔出,云霆终于仍不住呐喊了一声。只见云霆拳头攥的更紧,浑身肌肉也绷得一丝不松。钢针刺过身体是留下的针孔,不住的往外溢血,血渍被他体内的内力压出体外,溅出几寸高。上官豪杰急道:“不好云霆这是强行以内力抵挡钢针刺骨之痛,如此他体内经脉、血液不停地急速运转,会将它体内的血液全部逼出体外。时而久之,会因失血过多而有生命危险!” 风晨听罢心下急道:“上官兄所言甚是!”,当即紧皱眉头,深思解决之法。青儿担心道:“师兄,你想到办法了吗?” 上官豪杰解释道:“青儿姑娘,先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想到了!”风晨突然激动地说。 上官豪杰和青儿惊讶道:“什么办法?”,风晨解释道:“圣心决”! “圣心决?”上官豪杰疑惑的问。 “【圣心决】中有一套内功心法,叫做冰心诀。专于静心养性,平和心脉之用,而且还有忘却烦劳,解除苦痛之效。或可一试!”风晨解释道。 “这‘冰心诀’心法当真有如此功效?”上官豪杰好奇的问道。青儿道:“师兄,我好像没听你提起过呀!” 风晨道看着青儿道:“师妹,那时候你没在,我在天山派时候,是师伯天机子传于我的!” “原来是天山派掌门绝学,相信必然具有神奇功效!”上官豪杰说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七星刺骨4 “可是云霆不会啊!你怎么办?”青儿忧虑道。 “我教他!”风晨道。上官豪杰急道:“风兄弟,不管怎样赶快试试吧!” 风晨急忙走到方台边,对云霆道:“二弟,听我说,放松身心,什么都不要想!听着我的口诀:‘心若止水,静驭自然,不斑斓,不涟漪,不易动。六脉散尽,万念俱定……!’”。 云霆资质俱佳,经‘先知神话’无名前辈传授‘水龙吟’心法之后,不禁内力更胜从前,而且武学造诣也不同往昔。听见风晨口诀心法便不管三七二十一,随着口诀运气定心,身子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只听见他的口中轻声跟着风晨念起了口诀,‘心若止水,静驭自然,不斑斓,不涟漪,不易动。六脉散尽,万念俱定……!’”。 铁板又一次从空中坠落下来,钢针和前两次一样直直插入云霆身体。但这一次云霆身子没有半点挣扎和晃动,脸上的汗珠也渐渐消失。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静止,他的血脉已被心法冰封,就像是死人一样,再也不会有疼痛之感。若不是看见他的嘴唇在轻轻的颤动,念着口诀,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成功了!师兄,你做到了!”青儿高兴道,面上除了激动地喜悦之外,眼眶还充盈着晶莹的泪花。云霆终于可以坚持下来了,不用遭受这般痛苦了。一颗善良的心,是不忍看到任何人受苦遭难的,不全因为云霆喊她一声师姐。青儿正有着这样一颗纯净而善良的心。 风晨在一边用口诀引导,众人看到云霆如此的表现,都对风晨投去了惊讶的目光。这目光大抵相同,应该是在感叹这小子怎么有这般本事?是什么武功这么神奇? 铁板携着钢针三上四下,七次刺入云霆身体,这‘七星刺骨’的心法总算结束。八名彪形大汉齐身禀告道:“启禀白长老,刑法执行完毕!”,白日尽点头示意知晓。风晨立刻身子一纵一个翻身上了方台,喊道:“二弟,二弟你怎样?” 钢针还插在云霆体内,风晨急忙拱手求道:‘劳烦几位大哥,快将刑具取开。” 八名汉子用粗犷的声音道:“少侠稍等!”,转身将两边圆盘转动,上面铁板又被拉了起来。七枚钢针从云庭身体里拔出,泛着太阳折射的刺眼光芒。云霆还是死寂般一动不动。 风晨将云霆身子扶起,看着全身被钢针刺破的窟窿,还有满身的血渍,心中像是被尖刀刺痛,点点滴血。喊叫两声,云霆才缓缓睁开眼睛。风晨又急忙封住了他周身二十四处血脉,防止血液流失。“二弟!二弟!!怎么样?” 云霆嘴角抽搐,微笑道:“大哥,我没事啊!” “还这样说?快收聚心神,我帮你疗伤!”风晨说着,运气周身充沛的内力,自曲池、阳关,任、督四处血脉注入云霆体内。云霆刚刚使用圣心决之中的静心心法,周身内力散开。到处空虚,就像是空空如也的仓库。风晨强劲的内力像是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推动着云霆周身内力集结到丹田之中。继而散发出来,散向周身每一寸血脉。所有的伤口,损坏的神经很快便被逐一修复。云霆苍白的面色也顿时恢复许多。 风晨收回劲力凝神聚气,气回丹田,调息一周天。问道:“二弟,你觉得如何?” 云霆笑道:“多谢大哥,已经完全没事了!” “真的!”风晨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云霆说话间站起身子,挥动了两下手臂,双手还未落下,便又将伤口贲烈,身子吃痛蹲在了地上。“二弟,你怎么样?”风晨急忙过去将他扶起,说道:“就知道你会瞒着我!” 云霆微笑道:“大哥,没有,我怎么能骗你呢?” 风晨见云霆勉做微笑欺骗自己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转身对执法长老白日尽说道:“白长老,是否已经执行完毕?” 白日尽点头道:“‘七星刺骨’刑法已然完毕,按照帮规约定,少帮主现在已经可以将宋无极纳入丐帮名册,安葬丐帮墓地。” 云霆浑身伤势还未痊愈,吃力的躬身行礼道:“多谢白长老!”,又转身对徐别意和六大护法等诸多丐帮中人谢道:“云霆多谢各位长老,众位兄弟成全!” 台下众丐帮弟子朗声喊道:“少帮主,你侠肝义胆我们佩服你!”,“是啊!”我们佩服你!”,大家纷纷呐喊。 徐别意道起身上前和白日尽同站到台阶前,吩咐道:“大伙都散去吧!”。徐别意一言一出,众弟子纷纷应和,接着便纷纷回去。 风晨扶着云霆走下方台,青儿也急忙过来问候。上官豪杰身中箭伤,行动不便,还是从椅子上挣扎起来,说道:“云兄弟,你没事太好了!” 威震侠石正苍大步走了过来,在云霆肩膀上拍了一下,用粗犷的语气说道:“少帮主,我石正苍从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你小子算一个,你做帮主,我服!” 云霆身上带伤,被石正苍这重重的一拍,顿时咳嗽起来,风晨急道:“石前辈轻点!二弟有伤在身。” “哦,你看,老夫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石正苍朗声说道。 云霆止住咳嗽,笑道:“大哥,无妨!难的石伯伯看得起霆儿!”急忙跪下身躯,道:“石伯伯,请受霆儿一拜,以后还望多多教导!” “哎!不可,不可,少帮主快快请起。这让老夫如何担当得起?”石正苍急忙将云霆搀扶起来。 六大护法其他五人也都走上前来问候。忽然自门外传来一身马嘶,一名丐帮弟子跨马急行而来,未到府门前,人和烈马都已扑通一声巨响倒在了地上。 徐别意吩咐道:“快去查看是什么事情?” 丐帮众人尚未散尽,许多弟子急忙跑过去将烈马抬开,从马身子下面将那名弟子拖出来。徐别意和白日尽以及六大长老都匆匆出门去看。云霆道:“大哥,我们也去看看!” 风晨劝道:“有什么事情,徐长老会处理好,我送你回房间养伤!” “我是帮主,不能退避!”云霆解释道。 上官豪杰说道:“不错,云兄弟说的有理,我们必须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边关告急1 斜阳落,清风寒,鹜鸭啼鸣齐飞天。红霞陨落山头,夜色拉下帷幕。好一副美丽而又萧瑟的景象。 落日之下,西城大院,一般已被暮色遮盖,而另一半犹在夕阳红霞中。 景象凄凉,人是非多。那骑马弟子本已劳累过度翻身下马,怎奈又被疲劳、体力不济的烈马翻到,压在马下。众人将他救出时,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但在这生死关头,他仍然口中不停的喊着:“宋长老!……”三个字。 徐别意赶到他身边时,他已经晕迷过去。急忙吩咐弟子将他送回房间好生休养。除了六大护法之外,其他堂主、舵主都已退下。 这名弟子累的人仰马翻,绝对驰骋千里有余,相信这其中必有十分要紧的事宜。徐别意与白日尽深知这名弟子的消息事干重大,紧紧守在床边,不敢离开半步。好等他醒过来,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风晨、云霆、还有上官豪杰,青儿四人也匆匆赶了过来,等着那名弟子醒来。 暮色已然降临,黑暗又一次将整个大地覆盖。 今夜无月,星斗全失,伸手难见五指,让人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这是一个恐怖的夜晚,一个让人感到不祥的夜晚! 大家都在屋中揣测难安,不知道这弟子会有什么要紧事情禀告?心中好似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着,好不难受。屋中气氛沉闷,同时又很静,可以清晰地听到每个人的呼吸…… 云霆与上官豪杰两人都身负伤痛,强忍着坐在椅子上等待,看到他们焦急的面色,似乎已完全将这痛苦抛诸脑后。 闪电侠倪匡在屋中来回徘徊,只晃得大家头晕目眩,心绪烦躁。 威震侠石正苍不堪烦恼,粗声喝道:“我说,倪老弟啊!你能不能消停点,不这么晃来晃去啊?烦死人了!” 倪匡并未理会,而是一副思索的样子,用猜测的语气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倪老弟,你就不要在瞎猜了!等着为兄弟醒来就什么都知道了!”青锋侠周杰说。 “对!还是周大哥说的有理!”钢铁侠李勇朗声道。 “你哥木头脑袋,你懂什么啊?”威震侠石正苍说李勇道。 突然那名弟子咳了两声,徐别意和白日尽当是已经苏醒,急道:“兄弟……,兄弟……!”,喊叫了两声,却不见醒转。徐别意心下惊异,又急拉起他的手臂,毫了毫脉搏,见其跳动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心道若是疲劳过度所致,也不应全是如此。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徐别意在床边眉头紧皱,似是为难。青儿见其况,谦问道:“徐前辈,可否让我看看?” 徐别意急从床边站起,客气道:“青儿姑娘,快请!” 青儿柔声谦礼道:“恩!”,徐徐走到床边,轻轻拉起那名弟子的手臂毫了毫脉搏,道:“徐前辈,这是气脉阻塞疲劳过度所致,我有办法了!” “哦?”徐别意惊讶道。“姑娘所说病因确实如此,不知是何办法?还请青儿姑娘快快说来听听?” 青儿莞尔一笑,谦谢道:“青儿在您面前班门弄斧,让您见笑了!” 徐别意道:“青儿姑娘不必自谦,正所谓术业有专攻,闻道有专长。老夫对医术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还要请姑娘多多指点呢!” “哪里哪里!我说的办法就是‘金针刺穴’之法!”青儿说道。 “金针刺穴?”徐别意惊讶道。思索一下又补充道:“这法子我也知道,但我看他浑身穴位完全敞开,似无效果?” 青儿解释道:“前辈所言甚是,但金针刺穴,不一定要刺激穴道,也可以刺激大脑神经啊?” 徐别意恍然大悟道:“姑娘一言如醍醐灌顶,令老夫茅塞顿开。” 青儿微笑道:“请前辈借您银针一用?”,徐别意道:“好!”急忙从腰间解下一布带。布带卷成圆柱形,在床上打开,各种长短粗细的银针一应俱在。青儿赞道:“前辈,您的银针如此齐全,我猜您一定是针灸高手!” 徐别意笑道:“姑娘过奖!”,青儿说着从布带上抽出几根银针,开始施行针灸之术。先后共在那名弟子脑部以及周身感觉神经,共使得七七四十九针。最后一针刺下,那名弟子终于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方才醒转。 男人苏醒过来,见是青儿,惊讶道:“你…你是……?” 青儿将他按住,柔声解释道:“先别动,等我为你取下银针!” 那名汉子迫不及待道:“宋长老呢?我有要紧事情要见宋副帮主!”,说话时言语激动,面部银针最多,一时运动激烈,血液沿着银针渗了出来。那人一时疼痛又倒在了床上。 青儿这才依次将他浑身的银针全部取下,待银针拔出,他又慢慢睁开眼睛。青儿急忙安慰道:“别动,你现在很虚弱,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跟徐前辈说!” 徐别意见他苏醒,急忙坐到床边,问道:“兄弟,你怎么样了?” 那名弟子情绪还是有些激动,禁不住哭泣道:“徐长老,徐长老……”,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说到此处竟然喉咙呜咽,泣不成声。 “兄弟,别急慢慢说来!”徐别意安慰道。 “徐长老,我丐帮忠义堂所有弟子都已战死沙场,戎敌不日便会南下侵犯我江南百姓。我日夜兼程,从边关至此,疾驰八百里,终于不负弟兄们重托,将消息带了回来。还请转告宋副帮主,快快决定应急之策。时不可待,不然我忠义堂所有弟兄,浴血奋战三月的鲜血就白流了!,百姓也会生灵涂炭,遭受战火烧灼。” 石正苍,周杰、李勇六大护法,闻言立即站起身走到床边,风晨与云霆、上官豪杰闻此言语,心中顿时热血澎湃。 徐别意面色悲愤,安慰道:“兄弟辛苦了!” 那人急忙揭开被子,起身下床,由于身子虚弱难当,有瘫软在床前,徐别意急忙将他扶起,问道:“兄弟,既然回到了丐帮,这就是你的家,你安心在这里休养!” 那人情绪激动道:“我晋朝江山已然沦陷北方中原,倘若江南半壁山河也俱沦陷。亡国为奴,休养何用?”这几句话直说的徐别意和众人面色惭愧不堪,无言以对。 第一百四十八章:边关告急2 “我的兄弟全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身首异处。我岂能苟且偷生?就算死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那第子情绪激动道。 “好!不愧是我丐帮弟子!”威震侠石正苍赞称赞,说道:“我陪你去!” “我丐帮弟子,那个不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那些死去的兄弟,鲜血绝对不会白流!算我一份,我周杰誓用我青锋剑荡平戎敌,为他们报仇!”青锋侠周杰道。 钢铁侠李勇,闪电侠倪匡,绿灯侠绿水流,还有蜘蛛侠南宫嫣然也一齐随声应和。 风晨心下叹道:“真想不到丐帮一个小小的弟子竟能说出这般令人震聋发溃的话语。”,又见到石正苍他们虽然平日有些骄纵,傲慢。但此刻所说话语,尽皆大义凌然,忠义当前。让人顿生好感,佩服之意油然而生。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前去边关,奋勇杀敌。但他却不能,他的心告诉他,他来江南是为了查明父亲风云的死,等这件事情完毕。在考虑何去何从吧?看到身边的青儿,他又记起他的承诺,他答应过青儿,等着一切结束,他们就会一起归隐江湖,在青山绿水间,与花鸟虫鱼为伴;或在塞北草原,与牛羊牧马为侣。不再理会世间纷扰,恩怨情仇。想到这些,他的报国壮志便又沉寂了许多。慰藉自己道:“天下豪杰之士何其之多,丐帮六大护法个个武功卓绝,不会缺自己一人。” 云霆和上官豪杰却不然,他们没有牵挂,唯有一腔热血。急道:“徐伯伯,让我们同去!我们也要报国杀敌!” 徐别意道:“你们年纪尚轻,又身负重伤,切不可鲁莽。我丐帮的未来,还得靠你们!” “徐长老您的意思是?”周杰问道。 “廉颇八十,尚有余勇。披坚执锐,报国杀敌。黄汉升六十仍能百步穿杨,与关云长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老夫才刚六十,为何不能上阵杀敌?”徐别意朗声说道。 “这万万使不得!”白日尽劝阻道, “为何使不得?”徐别意问道。 “徐长老,你是我丐帮支柱,万不可有半点闪失!你留在丐帮,我率弟子前去边关!”白日尽解释道。 “对!白长老说的不错,徐长老万不可再去冒险,这些事情就应该由我们去做!”威震侠石正苍说。 其他五人也齐声道:“请徐长老允许我们亲率弟子前去边关!” 徐别意见他们言语诚挚,语气坚决,不禁感动,说道:“好,就由你们去,但一定要平安回来!” 六人齐声应答,白日尽也道:“徐长老,因该是徐老兄,就此别过,保重!二十年前我没有和云老帮主一起战死沙场。现在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保重!”徐别意与白日尽两个平均五旬老人深情相拥,短短“保重!”二字却是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这是海枯石烂般友情。 白日尽转身对云霆和上官豪杰说道:“你们是我们丐帮的未来,如果我们回不来,丐帮以后就全靠你们俩了。” “白伯伯,千万不要这样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去!”云霆说道。 “你们还年轻,要好好习练武功,若我们不能回来,还不是有你们做后盾吗?”白日尽笑道。 “既然时间紧迫,那我们连夜出发!”白日尽与六大护法商议道。 “好!连夜出发!”石正苍言辞激切,有些迫不及待,“徐长老告辞了!”六人齐声道别。 “夜间不便为你们壮行,等他日回来在为你们庆功如何?”徐别意道。 六人齐声大笑道:“好!那就请徐长老敬候佳音吧?”,徐别意又补充道:“你们先行,明日我便发下条令让离边关较近弟子全部赶往,与你们会合。”,六人应声离去。“等等!!我也要回去!”那床上汉子说道。徐别意安慰道:“兄弟,莫急!等你养好身体,岂不是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你现在这般样子?不是白白送死吗?” 那人不再激动,情绪稳定了许多。徐别意对云霆和上官豪杰道:“二位帮主,天色已晚,你们也快休息去吧!” 云霆似有话说,只道:“徐长老,我们……!”,便生生咽回了喉咙。徐长老似乎已经知道云霆要说些什么?说道:“少帮主和副帮主不必内疚,也不必担心。你们现在什么也不用惦记,只要好好养伤。另外从后天起,我决定传授你们兵法,已备将来之用!” “兵法?”云霆疑问道。 “对!兵法!将来行军打仗,万离不开兵法。善用兵者能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我丐帮弟子虽然武艺高强,个个均可以一当十。但若入到训练有素的千军万马,势必就会方寸大乱。”徐别意解释道。 “恩,我明白了!”云霆说道,“那徐伯伯我们先回房间了”,风晨和青儿一起扶着上官豪杰和云霆往后院回去。 夜奇异的黑,若不是屋中烛光从窗格上映衬在廊外,根本就看不出路得痕迹。 星移斗转,月落日升,转眼之间又是四五日过去,白日尽与六大护法全都前往边关,帮中大多数堂主坛主都接到徐别意指令,一同赶去了边关。 徐别意传授兵法与上官豪杰和云霆,风晨与青儿既无奈也无聊,只好在一旁倾听教诲。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军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徐别意头头是道的讲解着。 云霆、上官豪杰都听得一塌糊涂,他们若是对武功还略有所知,但讲到兵法,就像是听到天书一样。 徐别意讲完一段,问道:“你们可曾明白?” 二人一个劲的摇头不知,徐别意正要作解释,但见青儿与风晨却似乎听得津津有味,随即问道:“青儿姑娘,你可曾明白?” 青儿起身做礼,柔声说道:“徐前辈这番话语乃是《孙子?谋攻篇》,大抵是说,用兵者不可一味杀伐,兵贵伐谋,不贵伐战。要以仁义使敌人甘心拜服,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才算是兵法中的上乘!” 第一百四十九章:兵法韬略 徐别意面色惊讶,青儿微笑道:“徐前辈,不知道我讲的对是不对?” “妙,妙,妙!一语道破玄机所在,想不到姑娘不仅医术高超,而且精通兵法!”徐别意赞道。 “呵呵,前辈过奖了!我和师兄曾经听师父讲解过兵法,略懂皮毛而已!”青儿解释道。 云霆和上官豪杰愧疚道:“徐伯伯,您讲点简单的吧?打仗用的是拳头,又不是嘴皮子!” “错,大错特错!你纵是武艺在高,能千军万马吗?”徐别意问道,“正所谓‘勇不足恃,用兵在先定谋。’,不可呈匹夫之勇。” 这几日你们伤势还未痊愈,就安心读些行军用兵之道。等你们完全康复,老夫也去前线与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 云霆和上官豪杰齐声答应,徐别意又将一沓书送与二人,说道:“这是我珍藏的上古奇书——六和兵法,你们好生拿去钻研吧!”二人言谢,将兵书接过。上官豪杰请求道:“徐伯伯,我想再过两天回去看看师傅,也好给他复命。他好人家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现况呢!” 徐别意激动道:“好啊!你最好说服你师父,让他重回丐帮。” 上官豪杰高兴道:“谢谢徐伯伯,我会尽量说服师父的!”,“那你们选个日子,我派些人与你们一同前去。!” “还是不要了吧!人多眼杂,目标太大,我不想暴露师傅隐居之所。”上官豪杰解释道。 徐别意道:“你考虑的也是!但你们伤势为复原,万一遇到什么歹人?可如何是好。” “这个不用担心!我大哥陪我们去就行了,他可是剑圣传人,剑法高深,罕见对手!”云霆称赞道。 “有风小兄弟去,那是再好不过!”徐别意说道。 云霆与上官豪杰分别将兵书上下卷分开阅读,两人整个下午全沉浸在兵书之中。上官豪杰倒是十分认真,而云霆则不然,没看上一页,心思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或者东张西望,或坐立不安、或一睡不起。风晨和青儿则又到街上去瞎转悠。 晚饭之后,风晨和青儿还没有回来,云霆便急匆匆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行装,拿了些什么东西匆匆出了府门去了。 “桂花酒香三千里,楼中佳肴醉神仙。”这句话形容的便是醉仙楼。 醉仙楼的酒菜远近闻名,风晨和青儿转悠一下午,觉得肚中空空,刚好走到醉仙楼下。于是便和青儿在二楼坐了下来,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准备大饱口福。方才刚吃到一半时候,青儿忽然指着下面街道说:“师兄你看!” 窗外夜幕已近,街道上繁华似锦,灯火如昼。风晨起身将头探出窗格,只见不远处青儿所指的那人正是云霆,他正在从一个小女孩手中买过几束鲜花。接着高兴的朝城东方向去了!” “这么晚了,这小子不知道又要干什么去?”风晨说道。 青儿笑道:“要不我们去看看?” 风晨摇头道:“这可不好!我们总不能每一刻都跟着他吧?再说了二第心术纯正,又不会最什么坏事!” 青儿责备道:“师兄你呀,有时候怎么这么笨呢!” “什么?我笨!我这么聪明,哪里笨了!”风晨嬉笑道。“得了吧,那说说云霆去哪儿呢?”青儿问道。 风晨思索片刻,微笑道:“师妹,你说他会去哪儿?”。“你不是聪明吗?怎么还问我?”青儿道。 风晨道:“我当然聪明了,只不过是考考你而已啦!” “哈哈,不知道,还装!”青儿笑道。看云霆样子,我猜他一定是去杨府找杨姑娘了!” “啊?不会吧晨急道,“?二弟去了杨府,那可太危险了!”风我的去找他!”,风晨说着急急忙忙下楼,对青儿道:“师妹,先回丐帮!我一会儿就回来!” “师兄,你等等我!”青儿也匆匆跑下楼去,“客官!您还没付钱呢!”那店小二喊道。 青儿随声掏出一大把银定子,抵到小二手中,道:“不用找了,我有急事!!” 谁知那店小二又道:“姑娘,还差十两!” “啊?不会吧?这么贵?”青儿问道。急忙摸摸口袋,难为道:“小二哥,实在不好意思,就只这么多了,要不你先佘着,改天你到丐帮来取,可以么?” 小二摇头道:“姑娘,这恐怕不行!” “这位姑娘是丐帮中人吗?”一个满面笑容的女子走了过来,穿一身红艳的衣装。青儿点头道:“恩!” 小二哥急忙解释道:“老板娘,这位姑娘还差十两银子!” “姑娘既有急事,请走便是!改天来醉仙楼,姐姐请你如何?”老板娘笑着说道。 青儿惊讶道:“这?”,不过他回头看风晨已经不见了人影,心下焦急,也不便多问原由。急道:“青儿,多谢老板娘盛情,改日一定感谢!” 话声落毕,人已经跑出门去。小二问道:“老板娘,他欠着银子,你怎么还说要请她吃饭?” 那老板娘笑道:“急人为难,才会财源滚滚,我看这姑娘不是一般姑娘!有意结交而已!” 小二摇头道:“还是不明白!”。 青儿从醉仙楼出来,已不见了风晨影子,心中埋怨道:“死师兄,都不等我!”,好在她和风晨一起去过杨府,路倒是认得,急忙展开轻功朝杨府而去。 风晨匆忙追赶,却还是慢了一步,云霆已经进了杨府。他只好一纵身跃到屋顶,看看情况。但见院中空空,很静,没有发现任何人迹。却不知道云霆去了哪里? 谁知云霆竟然悄悄溜进了杨府后院,在院中东寻西望。这院子极大,走廊曲折萦回,纵横交错,每个房间都相差不大,叫云霆好生难找,心下急道:“到底杨姑娘的房间是哪一个呢?” 正说时,听见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女子的谈笑声,朝自己越来越近。云霆急忙躲到假山后面。原来是两名丫鬟。云霆急速窜到他们身后见他们穴道封住,说道:“不许说话,回答问题!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第一百五十零章:情窦初开 两名丫鬟吓得浑身颤抖,急点头道:“恩!”,云霆问道:“你们小姐的房间在哪里?” 一名丫鬟道:“右厢房第二间就是”,另一名丫鬟嘴唇颤抖,害怕的说道:“求你不要杀我们!” 云霆当即又点了他们哑穴,道:“轻声说道,放心吧!我还要感谢你们呢!”,匆匆朝右厢房跑去,走廊外,望见第二间房子窗户打开,云霆轻轻移到窗外,侧眼朝屋里望了望。果然是杨妍的房间。 杨妍正背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她那长长的秀发,自然垂下,披在肩头,正梳着头。 云霆心中高兴,将买下的鲜花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心下道:“还没事,太好了!”,又从怀里掏出一份信件插在了花中。将花轻轻打放在窗台上。手臂伸回时候,不小心将窗台碰撞,窗户嘎吱一声响,将杨妍惊动,问道:“是阿碧吗?”,无人应答。回头看时,只见窗户摆动,只当是小猫小鸟将窗户给闯动了!起身去关窗户,却发现窗台上放着一束鲜花,上面还插着一份信。杨妍将头探出窗外观望,走廊空空,院中寂静,没有一丝人影。 他将信件打开,上面写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四句诗,诗末竟然没有署名。自己也并不怎么工整,有些歪歪妞妞,只惹得杨妍莞尔一笑,听见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随即将花收了起来,将窗户关上。接着喊道:“春花秋月,刚才你们可曾发现什么人吗?” 来人正是杨妍的两名婢女春花秋月。春花秋月摇头不知,杨妍皱眉思索,有些疑惑,心中猜测几番也没想出是什么人?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前院有人喊道:“有刺客!快抓刺客!”,两名丫鬟匆匆跑进来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杨妍惊讶道:“我没事啊,你们怎么这么说?” 两名丫鬟解释道:“刚才有人将我们点住穴道,打问小姐房间!”,杨妍追问道:“你们可看清楚他是谁了吗?” 两人摇头道:“没看清楚!”,不过接着又道:“没关系的小姐,我们已经告诉赵总管了,赵总管已经再追查了!” 杨妍道:“知道了,你们退下吧!”,带两名丫鬟退开,急忙对春花秋月吩咐道:“你们快去前院看看,到底是什么刺客?我总感觉很熟悉,如果是我相识的你们务必助他离开!不要被爹爹给逮到了。” 春花秋月不解,心中疑惑道:“小姐怎么知道刺客是你认识的!”杨妍笑道:“只是感觉啊!你们赶快去吧!” 春花秋月出了屋子,遍寻着仆人的喊声朝前院找去。转过走廊时突然被人从身后袭击,两人也被点住了穴道,可春花秋月可不比那两个丫鬟,云霆将她们穴道点住时,二人已经转过身来。春花秋月惊讶道:“云公子?怎么会是你?” “嘘~~~两位姐姐,那里有出口啊!我迷路了!”云霆笑道。 二人说道:“我们小姐算的可真准确!” “不许出声!好歹相识一场,你们这点面子也不给吗?”云霆急道。 春花秋月轻笑道:“云公子,你别着急吗?快把我们穴道解开,我带你出去!” “你们可别骗我?”云霆道。 “呵呵,我们怎么会骗你呢?”春花秋月道。云霆半信半疑的将他们穴道解开,春花秋月轻声道:“云公子,请随我来!” 两人引着云霆穿过后院,跨过一道小门,来到一处小院中,对云霆说道:“云公子,翻过这道墙,你就出府了!” 云霆道:“你们真没骗我,多谢两位姐姐了!” “快走吧!别被发现了!”春花秋月叮嘱道。云霆身子一纵,谢道:“后会有期!”,便似轻燕般出了院子。云霆走后两人回去给杨妍交待,推开门便高兴道:“小姐,你真是在世诸葛,说的可真准!” “那人是谁?”杨妍问道。 “小姐,是云公子!”秋月答道。 “那个云公子?”杨妍道,春花秋月答道:“小姐和真健忘,还有那个云公子啊?就是丐帮少帮主云霆公子啦!” 杨妍满面惊讶,不信道:“不会吧?怎么会是云公子!丐帮在城西,和这里东西相隔,他怎么会在这里?”,杨妍心情有些急切,又道:“云公子现在何处?安全吗?” 春花秋月道:“小姐放心,按照你的交代我们已经将云公子送出府去了!”,杨妍道:‘那就好,你们先退下吧!天色已晚,你们早些休息!”,风晨听见院中喊声,知道云霆一定被人发现,急忙从房顶跃下,潜入府中寻找云霆踪迹。 夜色低沉,院中漆黑,只借着各各屋中照出的细微灯光和走廊里的大红灯笼,才使偌大的院中有了光明。风晨在这院中拐来拐去,不知道了哪里,只听见那些仆人、手下还在喊叫“刺客!抓刺客!”,却没有发现云霆半点影子,“难道二弟已经出了杨府?”风晨猜测道。他心下盘算,不管云霆出没出杨府,只要这些人还在找云霆,就说明二弟一定是安全的!正想间,看到院中一个四十左右的汉子,吩咐道:“仔细搜,就算翻开地砖也要给我把刺客找出来!” 那人风晨认识,正是杨府管家赵志岗。赵志岗吩咐一番,左右望了望,便匆匆忙忙的朝前厅走去。风晨本准备走,可心下好奇便又悄悄跟了上去。 这院中真大,风晨跟着赵志岗拐了好几个弯,终于看到他进了一间屋子。 这是一处密室,杨万千专门商量事情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 赵志岗将机关匆匆启动,进了密室,杨万千、冷无情、宋无极俱在屋中。几人见赵志岗进来,急问道:“赵管家,可知道是什么人?” 赵志刚道:“老爷莫慌,没事的,是云霆那小子!” “什么?云霆!”杨万千倒有些惊讶,问道:“莫非丐帮真的发觉什么了?那个副帮主上官豪杰几天前刚来找无情比过武,现在云霆又来了?” 宋无极道:“莫非没有瞒过他们?” 赵志岗道:“老爷,宋公子,你们都误会了!”,宋无极道:“赵管家的意思是?” 赵志岗道:“这些只是巧合,其实上官豪杰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冷无情剑法精妙,想要比试比试,根本没有别的想法。”,赵志岗这麽一说,倒是令冷无情更加懊悔,无地自容,他一生追求剑道,却让对手遭道毒箭暗算,心下愤恨,锐利的目光只盯着白衣神箭王伯当。” 第一百五十一章:阴谋如何? “那云霆又为何来杨府?”宋无极有些急切,迫不及待的问。 “呵呵,不知宋公子以为如何?猜猜看?”赵志岗嬉笑道。宋无极有些不耐烦道:“赵总管,快莫拿我开玩笑!那云霆身为丐帮帮主,没有理由在夜间独自潜入杨府,定然是他发现了什么线索!” “哈哈哈~~~”赵志岗笑道,“赵总管,你笑什么?”,赵志岗收起笑容,答道:“你们都大错特错了,云霆来杨府的原因,你们谁也猜不到!” “哦?”杨万千倒有些好奇,思索半响还是摇头道:“赵总管,你还是快说了吧?我实在想不出云霆到这里还有什么事情?” 赵志岗笑道:“老爷,您忘记了您那美若天仙的宝贝女儿了吗?”,赵志岗言语出口,杨万千恍然大悟道:“难道你是说云霆喜欢上我们妍儿了?” 赵志岗点头道:“老爷果然精明!确实如此。其实云霆自进入杨府,我就发现了他!不知道他为何而来,所以并没有惊动他,只是悄悄的将他跟着。只见他来到小姐屋外,还将一大把鲜花送给了小姐。小姐似乎还很喜欢,仅此而已。云霆便走了!” 杨万千怒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云霆,为何不将他拿住!”,“是啊!赵总管怎么也不把云霆拿住!我们也好给丐帮一个理由,”宋无极在一边喝道。 赵志岗在一边说道:“宋公子自会明白的?我自有妙计!”,转身对杨万千,说道:“启禀老爷,我们要想得到那批宝藏,借助云霆这个棋子,最合适不过了!”? “此话怎讲?”杨万千疑问道。 赵志岗轻身侧到杨万千耳畔,小声说道:“老爷与其我们枉费心机,千方百计的去寻找,还不如设法让云霆他们自己去找。” 杨万千道:“赵总管,这里没有外人,你尽管大声说就是!快说说你有何法子能够利用云霆?” “当然是从小姐身上入手了,云霆既然喜欢小姐,老爷就让小姐接近云霆,然后知己知彼,我们就可以对症下药,采取措施,从而设法让他们去找到宝藏!”赵志岗解释道。 “妙!妙!若真能如此,那就是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事!”杨万千赞道。 “如此说来,老爷同意了!”赵志岗欣喜道。 “恩,完全同意。我正愁如何给妍儿说呢!”杨万千道,又道:“那大伙先休息吧!我们明日再议!”,于是几人便都回房入睡。 杨万千何等精明人物?岂会连赵志岗这点想法都难看穿?实在是他故意假装糊涂。在他心里已有了更好的打算。大面上露出深沉的笑容。 风晨躲在密室外等待良久,也不见人影进出,不知道里面都是何人?这密室是专门经过特殊加工,石门间的缝隙连针线都无法插入,极其精确,能将声音完全隔住。风晨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此时,石门忽然晃动一声,打开了。风晨躲在屋中房梁之上,夜间灯火细微,屋顶一片漆黑,所以根本不会被发现。 首先走出来的是赵志岗,接着就是冷无情、白衣神箭王伯当、还有宋无极。最后杨万千也出来了。 风晨心下震惊,自问道:“宋无极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安然无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心中不解,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赶回丐帮检查宋无极尸体。 等赵志岗、杨万千他们散去,风晨便急忙出了密室,来到院中,此时夜已经有些深沉,院中冷清寂静,并无人迹,也无守卫巡逻。风晨快速穿过走廊向前院奔去。 忽然觉得背后有人,肩头被人抓住,心下吃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转身,连使七十二路小擒拿手中的四招擒拿法,直接将袭击之人咽喉卡住,手脚锁死。 那人支支吾吾,想要开口说话,咽喉被锁住,嘶哑道:“师兄,,,青儿怎么会是你?我不是让你回丐帮了吗?”,急忙将双手松开,他还当是什么高手,使得擒拿手法,全是致命狠招。只掐的青儿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气喘吁吁道:“我担心你啊!” 风晨道:“嘘~~”示意青儿不要说话,,接着轻声道:“师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说罢拉着青儿,悄悄出了后院,来到前院,使用轻功似轻燕般掠出院墙去了。 又是一个夜晚,两人又为了云霆折腾到这个时候。十二月的天,风越来越劲,只刺的面上生疼。好在两人使用轻功,周身穴道都已打开,内力在体内游荡开来,行走出半里便觉浑身燥热。 青儿道:“师兄,你确定云霆没事吗?” “恩,因为杨万千他们都在密室中没有出来,我断定云霆这会儿已经在家中睡大觉了!”风晨说道。 青儿埋怨道:“这个死云霆,真折腾人!害得我们都不能睡个好觉!” 风晨笑道:“师妹,我可让你回去了,是你自己又追上来的!” “反正就怪他!”青儿说道,“师兄你发现什么了吗?” 风晨解释道:“宋无极的死,肯定又是一个阴谋!” “什么意思?”青儿疑问道。 风晨道:“宋无极没死,我刚才见到他在杨府!” “怎么可能?师兄你没看错!”青儿惊讶道。 “绝对没有!”风晨斩钉截铁,肯定的说:“现在我们赶快回去看看那个尸体?我想一定是假的,有人冒充!” “好吧!”,青儿轻功本就不赖,风晨虽然武功大进,但也胜不了青儿多少,二人展开轻功急行,很快变回到了丐帮。 来到府外,只见府内火光冲天,乌烟瘴气。众人呐喊着:“救火!救火!失火了,失火了!” 风晨和青儿心道这会儿怎么会失火?急忙进去看个究竟,来到院中只见徐长老正在指挥弟子们救火,问道:“徐前辈,怎么回事?” 徐别意满脸疑惑,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左面侧院就失火了,那里并没有什么易燃之物啊?” 云霆灰头土脸的跑过来,道:“徐伯伯,火熄灭了!” “有人受伤吗?”徐别意关切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毁尸灭迹 云霆挥起袖子将额头的汗水与灰尘擦下,说道:“徐伯伯放心,没有伤亡!” 徐别意道:“那就好!叫弟兄们收拾干净,千万再不敢着火了!” 风晨心下一动,急问道:“徐前辈,宋无极的尸首现在何处?” “自是在停尸房了!”徐别意道。云霆闻声,急道:“不好,刚才的火好像就是从停尸房着起来的!” 风晨道:“二弟,我们快去看看!”,他心里已然猜到几分结果,好好地府院怎么停尸房会突然失火?而不是厨房那些堆满易燃物品的地方,这绝对不是巧合! 云霆带着风晨,青儿徐别意和几名弟子也随在后面,来到停尸房,正看见几名弟子在收拾打扫,屋中灯火有些灰暗。甚至连哪些弟子的面貌都很难看清楚。 两名弟子从里屋抬着一副担架走了出来,担架上是一副已经烧焦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焦味和臭味。 几人并未在意,那两名弟子抬着尸体刚走出门,风晨喊道:“等一下!”,急忙跑过去,问道:“敢问而为弟兄,这可知道这尸体是?” 两人摇头道:“不知道!”,另一人又补充道:“这停尸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六天前环疾病死的弟兄,一个是宋无极护法!两具尸体我们都找到了,但是都已烧成这样,分辨不清,谁是谁了?” 风晨皱眉思索,那弟兄道:“根据身形判断,这具应该就是宋护法的尸体! 风晨转身从烛台上取下一根蜡烛,仔细将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查看一番,说道:“一定是有人故意纵火!” “大哥,你说笑吧!什么不烧偏要烧这停尸房?云霆不解道。 “当然是毁尸灭迹!”风晨说道。云霆和徐别意不知道宋无极还在人世,听到风晨话语,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青儿问道:“云霆,这段时间,你难道没发现宋无极有什么不对吗?” 云霆思索良久,有些难为道:“没有!他都已经疯了,如果要说的话,那可就多了!” “这就对了,这一切都不会那么巧合,当我和师妹赶回来要查看尸体时,尸体就被毁尸灭迹,这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宋无极根本没死,他们是为了不然我们发现而已。”风晨解释道。 云霆和徐别意两只眼睛瞪的鼻牛还要大,惊讶之色更甚。只否认道:“这不可能,少帮主没看,可是老夫观察过,他确是宋无极无疑。” 风晨笑道:“徐长老难道忘了吗?我和是没是如何请‘蜀岗四隐’让宋无极说出真相的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徐别意忽然明白道:对啊,当时我也完全把‘蜀岗四隐’当做是宋奚陈吴四位长老了!” 风晨接着道:“要不是亲眼所见,还有遇到这场火,我也不敢确定宋无极没死!” “宋大哥,骗我!”云霆似乎有些失落,情绪怅然。徐别意道:“风小兄弟,在何处见到宋无极?老夫立刻派人将他擒回丐帮治罪!” 风晨阻止道:“前辈万万不可!一者如果宋无极之精明、诡异,可能早有准备;二者不可打草惊蛇,我担心宋无极之所以不惜杀害亲生父亲,也要争做帮主,这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阴谋!” “风兄弟说的不错,倒是老夫大意!那我们就静观其变!暂装作不知!”徐别意道。 火焰熄灭,左面这一条走廊三四间房屋全部被烧成了灰烬。屋梁床榻,门沿桌框四处横斜。只冒着白色的烟雾。徐别意道:“弟兄们,收拾干净些,就休息去吧!”,众弟子齐声应喝。 几人朝前院走去,青儿道:“怎么没见上官大哥?” 云霆心下一想,急道:“糟糕,上官大哥说身体不适,在屋中休息呢!” “我去看看!”云霆着急道,直接展开轻功跃出走廊护栏,在院中树梢上双脚借力一点,便上了屋顶,在一个燕子三抄水,就落到了上官豪杰房前,房门紧闭。 “当~~当~~当~~”云霆敲了三声,无人应答, “当~~当~~当~~~”接着又敲了三声,喊道:“上官大哥,上官大哥!”还是无人应答,云霆着急,双掌御力,直接将门推开了去。谁料房门从里面拴着,云霆又心里激动,掌力运用的过**猛。竟将两扇门生生推了下来。 两扇房门哗啦~~一声倒在了屋里,砸在地板上声响甚是强烈。云霆进屋向床上看去,只见宋无极还安安稳稳的在床上熟睡,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上官大哥睡得可真够沉的,这么剧烈的响声竟然没有把他吵醒?云霆心下有些疑问。 “天啦!发生什么事啦!”青儿看到两扇房门被整体推下惊讶道,风晨和徐别意也随后赶来。看到此情此景无不惊讶。 “上官兄,没事吧?”风晨道。 “没事,还在睡呢!”云霆解释道。 “那就好,这又是怎么回事?”徐别意问道。 云霆不好意思的说:“刚才着急,又叫不开门,所以我就是使了一招“飞龙在天”!” 徐别意也被惹得嚎啕大笑道:“天啦,少帮主啊,你竟然用《降龙神掌》来推门?” 云霆小声道:“徐伯伯,我使得力道很小!” 徐别意笑道:“幸好你使的力道小,不然整个屋子都被你给掀掉了!” 几人都不禁笑了出来,可上官豪杰确仍然毫无动静,睡得很香,很深沉。似乎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青儿道:“上官大哥,怎么有些奇怪?” 云霆道:“我也这么觉得,我去叫醒他!”,说着走到床前对着上官豪杰叫喊。任凭云霆如何叫喊,还是用手掐他身子,都毫不作用。 青儿风晨都在床前,甚觉奇怪。徐别意道:“让我看看!”,看了看上官豪杰呼吸,均匀通畅,又拉起上官豪杰手臂见其脉搏跳动正常。说道:“这可就怪了,他的脉搏和呼吸,完全正常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两情相悦1 “难道是‘迷醉沉香散’?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徐别意自言自语道。 “迷醉沉香散?”风晨惊讶道,“怎么风小兄弟也听说过这种毒药?”徐别意接着问道,“恩,知道!”风晨说。 “这药据我所知早自毒王常百盛死后,已经在江湖上绝迹!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徐别意说道。 “徐伯伯?有办法吗?”云霆问,徐别意摇头示意无能为力,自徐别意说出上官豪杰所中乃是‘迷醉沉香散’,青儿一直在低头沉思,半句话也没有,风晨也甚觉奇怪,问道:“师妹,你怎么了?” 青儿道:“我正在想解药的配法!” “姑娘难道知道这‘迷醉沉香散’的解药配法?”徐别意把青儿当做一个谜一样的看着,惊讶的问。 青儿解释道:“师兄忘了吗?上次震远镖局,‘八臂银枪’王振远总镖头全家都被‘青川双魔’下了这‘迷醉沉香散’的毒!” 风晨道:“我当然记得啊,还是我们逼他们交出的解药!” 青儿柔声道:“那解药我看过,只是把成分给忘却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原来如此!那就全依仗姑娘了!”徐别意说道。 风晨见青儿皱眉思索,似乎有些为难,道:“师妹,不要着急,我听说这‘迷醉沉香散’只能令人长睡不醒,别无他害,上官兄暂时又不会有事!” 青儿轻轻点头应允,对徐别意道:“前辈请给我一点时间!” “风兄弟说的不错,这个自然!这毒药暂时对他无害,姑娘也不必太为难自己!”徐别意见风晨疼惜青儿,也不好在过分强逼。 不知不觉间,夜又深了。 风晨、云霆、青儿都回了房间。徐别意安排了几名弟子守在上官豪杰门外,又叫来了帮务总管朱永,多加了巡逻岗哨。以免再生事端,让歹人有机可趁。安排了诸多事宜,自觉再无他事,方才回去休息。 暖暖的阳光自窗户缝隙谢谢射入屋中,风晨、云霆都各自蜷缩在床上,感觉到暖和,睡得越香,梦也做得越来越舒服。尤其是云霆睡觉的时候都在微笑。 一向从不赖觉的青儿,今天日上三竿竟也没有起来。此时她正趴在窗前桌台上熟睡,手边放着毛笔砚台,头下枕的是一页一页散开的纸张。她的秀发散乱在桌上,秀美的脸庞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娇嫩。此时的青儿那酣睡的模样,自比睡美人要美上百倍千倍。想来她定是为了想出‘迷醉沉香散’的解药,熬了一晚上。 风晨不知为何?忽然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或许是他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也或许是他做了什么令他惊悚的噩梦,总之他醒来了。看到透过窗户洒在屋中的阳光,明白肯定时辰不早了。赶快穿起衣服起床。可总觉得怎么会睡这么久?天亮了师妹一般都会叫自己的啊?想到此处,心中牵挂,脸都没洗便跑去看青儿。 阳光已经笼罩了大半个院子,风晨急速跨过院中,只三步便来到青儿房前。伸起手想要敲门,见房门紧紧关着,心想:“莫非师妹太劳累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难得她能谁这么久” 不过心中见不到青儿又觉得心中不安,走到窗户边想要朝屋里看看青儿在不在,又道:“师妹,是女生”,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看”,这样做有失君子所为!”,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心中却带着几分彷徨、不安的情绪,心绪恍惚。刚转身走出几步,却撞到了一个女孩。那女孩不过六七岁样子,被风晨一下撞得背过身去,幸好风晨反应灵敏,身法快捷,急忙将他拉住。 那女孩圆圆的脸蛋,十分可爱的模样。受到忽然而来的惊讶,面上多了几分恐惧之色。不过片刻间又恢复了。 风晨将他扶稳,蹲下身子面对面问道:“你没事吧!” 女孩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这时候云霆也起床了,从屋里出来看到风晨在对面走廊里,想说:“大哥,你起床怎么不喊醒我?”,可嘴一张,仍不住一个哈欠打出来。话语全没说出半个字,反而啸出一声龙吟。云霆急忙将嘴巴捂住,心道:“难道是无名前辈传我的‘水龙吟’心法,我还没有运用纯熟?” 尽管云霆这声龙啸不是很大,还是将小女孩吓得哇哇只哭,跑开了。风晨道:“别怕,没事的!”。可小女孩已经跑开了。而且口中喊道:“姐姐,姐姐,有怪兽!”,匆匆忙忙的跑进了青儿房间。 风晨看了一眼云霆,云霆笑道:“大哥,我不是故意的!”,话说完又是一声龙吟。云霆急忙道:“大哥,最后一次!”,赶快转身进屋,将门关上。 风晨剑小女孩进了青儿房间,也忙走了过去。 青儿被小女孩的推门声和哭喊声惊醒,小女孩只哭着道:“姐姐,姐姐,有怪兽!”。 “奚婷?,有姐姐在呢?怎么了?”将女孩抱在怀中,柔声问道。 小女孩哭道:“有怪兽!好吓人!” “呵呵,不怕,奚婷最勇敢了,姐姐一定把吓坏奚婷的怪兽给打趴下,好不好?” “好!”女孩道, “恩,等姐姐洗把脸就带你去找吓坏奚婷的怪兽好不好?!”青儿笑道。 “好”!女孩道, 青儿用手帕将他眼角的泪花擦干,轻轻抚着女孩圆圆的脸庞,笑道:“不哭了,哭就不漂亮了!笑一个!”,女孩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师妹!”风晨忽然从门里进来。小女孩急忙躲到青儿身后,拽着青儿的衣袖,说道:“姐姐,我怕!” “不怕,不怕!”青儿对小女孩说道,又转身对风晨笑道:“师兄?你不会就是吓坏奚婷的那个怪兽吧?” 风晨道:“不是我,是云霆!”,青儿问女孩道:“是不是这位哥哥吓唬你?” 小女孩点头道:“就是!”,风晨道:“小孩子不需说谎哦!不然打屁股!” 风晨开个玩笑,谁知道又将小女孩吓得哇哇哭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两情相悦2 “不哭不哭哦!”,青儿说着,又转身道:“师兄,看你把小孩吓得!” 风晨解释道:“师妹,我……我不是故意的!说不定还是你吓得呢!” “呵呵,那你自己哄吧!”青儿笑道。 风晨朝小女孩走过去,女孩还是哇哇的哭,用双手揉着眼睛,鼻子抽泣着。风晨蹲下身子还没说话,女孩哭声更大了! 风晨急忙走开,道:“小妹妹,求你别哭,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青儿笑道:“师兄啊,师兄,那么多武林高手都都不是你的对手,没想到今天连一个小女孩都没有办法啦?” 风晨算是怕了小女孩,道:“师妹,交给你了!我先走了!!”,急忙奔出了房间。见青儿没事,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阳光明媚,洒在院中,看起来是那么的温和。风晨仍不住走到院中,享受这温煦的阳光。忽然听见一声剧烈的响声,像是杯子碎裂的响声。 风晨凝神倾听,只这一声,便在没有了。接着又是一声咆哮,是从云霆房间传出。风晨急忙奔进云霆房间,只见云霆盘膝坐在床头,混声冒着热气,皮肤透着火红的光。时不时的嘴巴张开,呼啸一声。 “二弟,你怎么了?”风晨急道。 “大哥,我好难受!”云霆挣扎着说道。说完体内又是一股真气自口中涌出,便是一声龙吟。 风晨不知为何也不从下手,见其症状,猜测道:“八成必定是走火入魔!内息翻腾震荡难以压制!”,随即坐到传遍用自己的内力帮云霆压住翻腾不定的内息。心道:“‘圣心决’能融汇天下武学,说不定就能知道缘由!” 果然,风晨将自己内力输入云霆体内,便已经感觉道风晨体内有两种极其强劲的内力在不停地相互激荡,一股如火般炙热,一种似冰般至寒。常言道:“水火不相容”,难怪云霆会控制不住。风晨帮云霆打通周身经脉,助他练成全套‘降龙神掌’时候,对‘降龙神掌’已有所知晓,【圣心决】早已将其心法路子全部记忆下来。他认得这股炙热如火的内力就是‘降龙神掌’心法所习练而成。至于这股至寒至冷的内息,风晨不知道名字,大概和自己所习练的“水寒决”同属一类吧? 只是云霆体内这股内力似乎和‘降龙神掌’之内力不相伯仲,自是比自己‘水寒决’内力强劲的许多。风晨以全身刚劲之力注入右臂将其中一股内息压住,又用“水寒决”的寒冰之气勉强将另一股内息止住,使其两股内力不能相互激荡。于是云霆就恢复了许多。 风晨知道这不是长久办法,自己总不能一直这样坚持。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知道云霆以前体内根本没有这种内力,也绝没有其他武功痕迹。一定是近几天习练的新武学,所以要将这两股内力融合,还得靠他自己! “二弟,修炼的这是什么武功?”风晨问道。 “水龙吟!”云霆道。 “‘水龙吟’是什么武功?谁教你修炼的?” 云霆道:“是一个白衣老人,他的武功极高,说我的‘降龙神掌’有弊端,“水龙吟”心法可以压制‘降龙神掌’的魔性,所以就传授与我了!” “二弟,你认识他吗?”风晨问道。 云霆道:“不认识!”,风晨道:“一个陌生人,平白无故的传授你这么高深的武学,你不觉得有些可疑吗?” 云霆回忆道:“我也知道,不过当时我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记得我反抗过,但后来还是不由得就按照他的话做了!” 风晨心中震惊,道:“能够将人这样的,除非那个人会使用【摄魂大法】!天下会这种武功的人,必须要武功达之巅峰,这世间恐只有一人可以,那就是【先知神话】无名!” “我记起来了,我也这么问他,说他是不是无名?”但他没有回答,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根本不是无名前辈。 风晨道:“二弟,你还记得他传与你的‘水龙吟’心法口诀吗?” 云霆道:“记得,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其他事情我都模糊不清,唯独这心法口诀,却是异常的清楚。!” “那就太好了!”风晨说道。 “大哥,我该怎么办?”云霆问。 “你先别急,听我说,你先按照‘水龙吟’心法口诀,运行体内真气,然后我教你如何将他们融合在一起。和上次我用【圣心决】给你打通经脉一样!”风晨说道。 “恩,我知道,可是我怕控制不了!”云霆忧虑道。 “没事,我用内力帮你!”风晨道。 “心如止水,如平湖……”云霆从头开始将水龙吟心法运行,风晨用【圣心决】在一旁相助,“圣心决”本来就能将任何内力相融合,此时风晨内力已经与云霆融为一体,自是强劲了许多。“圣心决”妙在可以知己知彼,风晨已然知道这“水龙吟”心法的修炼之法,所以二人同时使用,云霆便轻而易举的将这心法运行起来。风晨道:“时候到了,二弟,我撤下掌力,你就用以柔克刚之法将其与降龙神掌的刚劲之力相互融合,切记不可勉强。我会在一旁助你!” “大哥,我知道了!”云霆心念一定,随即运行体内内力,风晨右掌撤开,云霆体内被风晨压制的‘降龙神掌’内力顿时似长江大河般奔涌起来,咆哮着自丹田涌向周身每一处角落,每一根血脉。 然而云霆所运行的“水龙吟”正静静的从周身每一处散开的血脉向丹田流去。风晨害怕云霆不能控制,随即又以“水寒决”的至寒内力自云霆任督二脉输入云霆体内,与之“水龙吟”心法的至寒内息相融,如此寒上加寒。翻腾奔涌的“降龙神掌”内力遇到“至寒至柔”的“水龙吟”与“水寒决”,火焰终于被浇灭。 “水龙吟”心法至寒的内力静静而又平稳的流入丹田,将“降龙神掌”炙热的气焰稳定下来。 风晨道:“二弟,成功了!”,你快运行内力将二者再度融会贯通,等你运行一周天,让这两种内力完全融汇,我就撤出我的内力。” “大哥,知道了!”,云霆当即,御力自丹田将两种融合在一起的内力散向周身每一个角落,等内息运转周身,又用力凝聚再回丹田之中。如此运行两周天,此时云霆内体的内息,当真已经达到“水龙吟”心法之中的“心如止水”的境界,再也没有半点波澜。 第一百五十五章:两情相悦3 云霆在风晨引导下终于将体内水火不容的两股内力融为一体,不再感到燥热难受,只累的两人满头大汗。这时青儿敲门叫道:“云霆,你在屋里吗?” 云霆道:“在啊!!什么事啊?师姐!” “你大哥在不在?该吃饭了!”青儿问道。 “在呢!师姐我们马上来!”云霆答道,接着匆匆下床将门打开,青儿看到云霆满头大汗的模样,惊讶道:“天啊,云霆你怎么了?怎么累的满头大汗!” 风晨随后过来解释道:“师妹,没事的!” “啊?师兄你也是!怎么你们两个今天特别奇怪哦!”青儿道。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只手帕,递给风晨道:“师兄,快擦擦汗!” “师姐,你好偏心啊!”云霆嬉笑道。 “是吗?小孩子要学会自立!一定又是你犯了什么毛病,才把你大哥累成这样的!对不对?”青儿猜测着说。 云霆那手挠挠脑袋,无话可说,道:“师姐,你怎么知道?” “嘿嘿~~~反正我就是知道!”青儿笑道,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晨笑道:“师妹你还真神了!你是也没什么,就是二弟练功不小心走火入魔了,我帮他调戏调戏而已!” “是吗?快让我看看!”青儿急忙将云霆拽到桌前,按在凳子上让云霆坐下,替云霆察看了一番经脉,道:“好了!看来真的没事了!不过你的体内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劲而雄厚的内力!” 风晨解释道:“既然二弟没事了,师妹你也就别在这大惊小怪了!那是云霆新练的一种叫做‘水龙吟’的功夫。 青儿思索道:“不对,我说的不适是这个!他体内有很多我们广陵门得内功,至少有半甲子功力!我明白了,一定是师兄你用自己的内力将他体内的两种内力融合在一起。对不对?” “大哥,你……?”云霆愧疚道,他知道内功对于练武者来说那是何等重要,半甲子功力,那可是一般练武者修习十多年才可以达到的境界。 风晨笑道:“没事,这点内力算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对青儿道:“师妹,你说呢!” 青儿微微一笑道:“师兄说的不错,用这点内力救一个天下第一大帮帮主的生命,的确很值!” “哥哥,姐姐,吃饭了!”奚婷从门外跑进来喊道,风晨心下奇怪前一会儿小女孩还见自己就哇哇大哭,这会儿怎么就不怕了,反而喊自己哥哥,做个鬼脸,吓唬道:“你不怕哥哥是怪兽啊!” 小女孩天真的微笑,灿烂的笑容,可爱的样子,一切都是那么的纯真,他们三个人都不禁回想起童年的时光。小女孩朗声道:“不怕!” “为什么啊?我可是专门漂亮小孩的怪兽!”风晨笑道。 小女孩被风晨惹得哈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因为姐姐说,哥哥是好人,是不会欺负小孩子的!” “那我呢?”云霆问道, 小女孩显得有些害怕,转身望了望青儿,见青儿微笑,回头道:“虽然哥哥你的叫声很吓人,但你和哥哥姐姐在一起,也一定不会太坏的!” “哈哈,我就是坏人!”云霆说着两只手伸的老高,吓唬小孩。小孩急忙转身跑到青儿身边,青儿笑道:“奚婷不怕,他吓唬你的,走我们吃饭去!”,几人和小孩一起吃饭,饭席间风晨好奇道:“师妹,你怎么和这小孩这么熟悉?他叫奚婷,莫非是奚寒山长老的什么人? ” 青儿道:“师兄说的不错,他的确是奚寒山长老的小女儿!”,听院里老婆婆说她妈妈生下奚婷的时候就不幸去世了,可谁又想到他唯一年迈的父亲也被人害死了!” 云霆听到此处,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宋无极杀害了宋奚陈吴四位长老,理应碎尸万段。自己却为他求情让他葬回到丐帮。看到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他恨不得将自己砍上几刀。甚至他的心中还在问那个他一直不明白,可又没有机会再问宋无极的话,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姐姐,吃菜!”小女孩用筷子夹了一大快肉到青儿碗中。青儿柔声道:“谢谢,奚婷,奚婷要多吃饭,才能赶快长大,知道吗?” “恩”小女孩诚挚的说。 “姐姐,你教我武功吧?”奚婷一口气将碗中的饭全部拨进了口中说道。 “你这麽小,学武功做什么啊?”青儿柔声问道。 小女孩撅着嘴,将头低下,并不回答,青儿见奚婷不高兴,轻声安慰道:“奚婷乖!听姐姐说,女孩儿要斯文的,练武功就不漂亮了!” “不!姐姐骗我,那你为什么练啊!”小女孩问道。 “因为姐姐要抓坏人,不能让好人受到欺负啊!”青儿说道。 “那我也要和姐姐一样,我要练好武功,为爹爹报仇!”小女孩这几句话说的字字恳切。童稚的面上似乎多了几丝恨意,目光中也好像夹杂着愤怒。 让青儿和风晨打心底里感到一丝冰凉,这样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不应活该给仇恨填满童稚的心。更不应该这麽小就肩负着报仇的理念。这让他们无法想象,然而他么又能做些什么?如果拒绝小女孩,他那脆弱的心灵,势必会烙下铭记终生的印记;如果答应他,哪么她美好的童年就会被仇恨淹没,成天为了练武而生活。 这又是一个难题,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奚婷一个小女孩有什么错?她为什么要面对这些?她本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如果要怪这一切不全怪宋无极,而是怪他一出生就身在江湖。 奚婷的一切,都似乎成了他们三人的写照。他们三个也自小就是孤儿,由师父和身边的人照顾长大,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了解奚婷这颗渴望需要帮助的脆弱心灵,他们一致觉得应该给予她希望,而不是拒绝。 于是青儿答应教授奚婷武功,奚婷喜出望外,立刻跪倒地上,谢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第一百五十六章:两情相悦4 “奚婷乖!赶快吃饭,吃完了姐姐教你好不好!”青儿笑着将自己的凡饭拨给奚婷,又给加了些菜。 “恩”奚婷端起饭碗,吃了起来。云霆见风晨和青儿两人都面带忧伤之色,故意转移话题问道:“师姐,不知道,上官大哥怎么样了?” 青儿摇头道:“昨夜我想了一晚上,就是想不出来解药的成分!” “那上官大哥,暂时没有危险吧?”云霆接着问道。 青儿道:“危险暂时没有,就是醒不了!现在身体里所有的机体都完全处于睡眠状态,所以相当于一个会呼吸但不会说话的活死人!如果我们找不到解药,他永远都会保持这个样子,一直下去!” 风晨看到青儿担忧和惭愧的样子,道:“师妹,不要着急,你就算想不到解药配法。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找到下毒药的人啊!” “怎么找啊?我们什么线索也没有?”青儿说道。 “这解药不是只有【毒圣常百胜】才有吗?数月前我们遇到的‘青川双魔’常青常川兄弟他们一定和常百胜有着莫大关系!只要我们找到他们两兄弟,相信一定可以从他们手里拿到解药!” “如此在好不过!可忙忙江湖,何处寻找?”青儿道。 “哈哈,这个不难,我们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九州,找两个人并不为难的!”云霆说道,“师姐,我现在就去请示徐长老飞鸽传书发放密令!”。 “我们一起去!”风晨和青儿一起说道。 时值正午,骄阳浓烈。风晨和云霆一行人正忙着发放密令寻找‘青川双魔’下落,猜想这“迷醉沉香散”既然在这里出现,说不定他们就在附近也不一定。希望可以赶快将上官豪杰救醒。 而另一方面,杨万千府邸中却在策划这一场阴谋,一场针对丐帮的神秘阴谋。 杨万千正与白衣神箭王伯当,管家赵志岗,冷面杀手冷无情,还有找人诈死,期满丐帮、期满云霆的“仁义郎君”宋无极一起在书房商讨着。忽然书房门轻微动了动,几人惊讶的转身看了看,见一切依旧,门管的严严实实,并无异常。却望见两行人影已站到杨万千面前,这两人身如鬼魅,飘忽若定,轻功之高实在匪夷所思。甚至连自负轻功不错的白衣神箭王伯当也心下自叹不如。 这两人一袭黑衣从头到脚包裹着,看不到面目,躬身对杨万千禀报道:“启禀主人,丐帮上官豪杰已经被【如影草上飞】下了‘迷醉沉香散’的毒药,昏迷不醒。而且丐帮六大护法和传功长老白日尽已经全部离开丐帮,现在丐帮只剩下云霆和传功长老徐别意两人了!” “哈哈哈,简直天助我也!”杨万千朗声大笑道,接着对那两名黑衣人说道:“你们退下吧!” “是!主人”两个黑衣人应声推开,只见两行黑影闪过,门嘎吱响了一声,人已不见了踪迹!门却似乎丝毫没有关动。 王伯当惊讶道:“敢问杨先生,他们是?” 杨万千得意的笑答:“他们是我秘密训练的杀手,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武功绝对不在无情之下!他们只听命与我的安排,其他人根本不会看在眼中!他们就是饥饿的狼,我让他们杀谁?谁就是他们的猎物!” 王伯当心下道:“这杨万千如此心机沉重,若是有一天自己被他利用完,那岂不是也成了他的刀下亡魂?”当即赞道:“杨先生既然有如此一支神兵,何惧丐帮?” 杨万千说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惧丐帮,但是强抢好豪夺未必就是好办法。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丐帮现在内部空虚,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王伯当、宋无极等都俱是一惊,杨万千却从容的笑道:“大家不必惊慌,自己人!”,对门外人说道:“如兄弟请进!”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从门里进来一人,中等个头,身材极瘦,简直能看见浑身的每一更凸起的骨头。两只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眶,罐骨几乎和鼻子一样高度。这人名叫如影,外号“草上飞”,是以一种极其神秘的轻功隐身术而闻名。他微笑的面容,反而显得有些恐怖,或者说是更多狰狞。那人笑道:“杨老爷,在下不负使命,已经将那前来府上闹事的上官豪杰给下了毒药!” 如影得意的说完,却见大家伙并不惊讶,心中甚是好奇。问道:“杨老爷,怎么你们一点不感到解气吗?” 他又转身问冷无情道:“喂?冷兄第,我帮你除掉了对手!你怎么感谢我啊?” 冷无情目光如电般盯着如影,冷冷道:“卑鄙!” 如意生气道:“你说我卑鄙?在这儿的那个又是正人君子了?” 杨万千微笑道:“如兄弟切勿生气,无情的脾气你是了解的!”,如影道:“杨老爷,我替你除掉了上官豪杰,你对付丐帮岂不是轻而易举!你难道半点反应也没有?” 杨万千笑道:“因为在你来之前,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如影叹道:“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感情是我在这儿?演独角戏了!” 杨万千道:“如兄弟千里迢迢赶来相助,杨某自是感激不尽!” 如影笑道:“你还别说,我在洛阳接到你的飞鸽传书,便日夜不停的赶来,沿途累死了八匹马!赶到这里听说那个上官豪杰敢在杨府闹事,便打算给他一点教训,故而将我从‘青川双魔’兄弟那里得来的【迷醉沉香散】毒药给了他。也好让他知道得罪您杨大老爷的下场!” “糟了糟了!你说你将上官豪杰下了剧毒?”白衣神箭王伯当急道。 “这位兄台想必就是白衣神箭王伯当了??”如影打量着王伯当说道。 “正是在下!” 如影面色疑惑,惊讶道:“不知王兄此言何意?” 王伯当解释道:“据我所知那上官豪杰的武功定然是丐帮失传已久的不传绝学【玄龙剑法】,那么据此推断,他的师傅一定就是前丐帮副帮主‘玄龙神剑汪剑鸣”,汪剑鸣失踪已久,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如果上官豪杰一死,那我们就再也无法知道汪剑鸣的下落。如此就算我们得到“降龙剑”和“打狗棒”也是枉然,因为连我也不知道如何运用它们将宝藏开启!” 第一百五十七章:两情相悦5 杨万千看着王伯当迫切的眼神,问道:“王老弟,你当真不知开启之法?!” “确实不知”王伯当目光镇定,摇头道。 “那这下可真糟了!”杨万千叹道。 “不会吧?我可真的是好意”如影苦笑道。 “如兄啊如兄,这回你可真是好心做坏事!把我们一直以来的辛苦全部付之东流了!”宋无极叹道。 如影苦笑道:“大家先别悲伤嘛!大不了我将那小子给救活就行了!” “你不是说,你已经将他给毒死了吗?”王伯当惊讶的问道。 如影笑道:“的确是死了,不过他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药。而是能让人成为活死人的‘迷醉沉香散’!” 杨万千道:“如兄弟,全看你得了!” “杨大老爷,您就将心安放在肚子里,我保证那上官豪杰毫发无伤!”如影笑着保证,话语落毕,人影忽的在几人面前闪过,只留下一串黑色的影子,在空气中慢慢化开。这“如影草上飞”的轻功比那杨万千秘密训练的杀手更高出很多。 如影走后,杨万千与王伯当,赵志岗,宋无极几人重新商议起来,最终还是一致同意采用赵志岗之言,利用杨妍接近丐帮,得到丐帮的一切消息,在借机设法让云霆与上官豪杰他们自己找到丐帮云飞扬当年自【桃源盛境】带出的宝藏。 商议完毕,大家各自散去。杨万千闲来无事便于宋无极下起围棋,两人心思入定棋路之中,便将时间给忘却了。 窗外的阳光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暗淡,暮色已经降临。然而两人仍旧没有下完这盘棋。正字思索间,忽然听见有人敲门,杨万千并未理会,而是双眼仔细的看着棋路,忽然一招落定,笑道:“宋贤弟,你输了!” “高,真高,杨老爷您的棋艺可真是出神入化,无极输得心服口服!”宋无极谦卑道。 杨万千道:“宋贤弟谦虚了!”,接着向门外问道:“是谁啊?” “老爷是我,赵志岗!”门外人答应道。 “赵总管,进来!”杨万千应声说道,赵志岗匆匆将门推开,进来想要说话,见宋无极在身边,便又止住了。杨万千看出赵志岗顾虑,长袖扬起,说道:“赵总管,但说无妨,宋贤弟都是自己人!” 赵志岗轻声道:“老爷,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云霆又来找小姐了!” “是吗?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杨万千好奇道。 “老爷,您可决不能惊动他们,不然那小子恐怕就会有戒心了!”赵志岗劝道。 “言之有理,我看看就行,绝不惊扰!”杨万千说道。 “老爷请随我来!”,赵志岗带着杨万千悄悄来到杨妍房间对面阁楼上,宋无极也跟在后面。 自阁楼上望去,虽然暮色低沉,灯光不是特别明亮,但果真看见云霆那小子正偷偷摸摸的将一束鲜花放到杨妍窗台上去。 云霆像上次一样将一束鲜花悄悄的放在杨妍窗台上,将一个纸条塞到花中。然后转身躲到窗户外边,听着杨妍的反应。 杨妍其实早就发现有人,只是故意装作不知,等云霆躲到一边,杨妍才起身走到窗前,将花上纸条拿起,念道:“心意倾君心,但愿同比翼;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杨妍念完,心中疑惑道:“难道不是云公子?这意境完全与上次不对?笔墨字迹也甚是工整,与上次潦草的字迹简直是天壤之别。”,随即说道:“公子,既然来了,就请到屋里一叙吧?”,说着将房门打开。 云霆转身站到门前,吞吞吐吐道:“杨…杨姑娘!” “云公子,真的是你,快进屋吧?”杨妍说道。 “这男女授受不亲,我恐怕不大方便进姑娘房间吧?”云霆犹豫道。 杨妍柔声笑道:“公子即是江湖中人,又何必在乎这些繁缛礼节呢?” 云霆道:“姑娘说的即是!我记住了!”,云霆满脸扑红不知道该如何言语。杨妍拿出那两张纸条,问道:“不知道这两个东西,是不是公子所写呢?” “是!不是!是我写的!”云霆嘴里模糊不清的说。 杨妍笑道:“公子不必着急,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云霆低头吞吞吐吐道:“不瞒姑娘,第一张是我写的,第二张是我让师姐代写的!” 杨妍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不太一样呢?” 云霆羞愧道:“我不太喜欢读书,翻了大半夜才从《诗经》里找了几句诗。让姑娘见笑了!” 杨妍看到云霆像个老实的小男孩一样,不禁轻笑几声。云霆道:“姑娘,我真的喜欢你,如果你嫌弃我没有读书,我发誓从现在起,我每天都读书。我发誓我什么都可以为你而改变的!” “公子,你……你这么突然,人家还没有心理准备呢?”杨妍羞答答的说道。 “没关系的!我会一直等待姑娘的!知道姑娘接受我的爱!”云霆说道。 “如我我不接受呢?”杨妍羞涩的问。 云霆坚定的说:“那也没关系啊,就算姑娘喜欢上别人,我也会一直保护姑娘一生一世!” “那是为什么啊?”杨妍轻声道。 “因为自从第一眼见到姑娘,姑娘的身影已经驻进了我的心房,再也挥之不去。想念你,在每个晚上带着期待入眠,梦里依旧是你美丽的容颜,使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在每个晨曦,带着泪滴醒来,梦醒了,你的身影却破碎了。我实在不能控制自己,无法忍受这日日夜夜的煎熬,还请姑娘原谅云霆得冒昧!”云霆说道。 杨妍柔声问道:“云公子,这些话也是你师姐教你的吗? “不!姑娘,这些话句句发自云霆肺腑,绝无半句虚言!”云霆转身面对窗外娟娟明月发誓道:“明月为证,我云霆若有半句欺瞒姑娘之言,必遭天……” 第一百五十八章:两情相悦6 “云公子…!”杨妍急忙上前拦住云霆,羞涩道:“人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啦!我相信公子!” 云霆喜出望外,激动道:“这么说姑娘答应接受我了!” 杨妍害羞道:“人家可没说!” 云霆当即忧伤道:“既然如此,那姑娘后会有期了!”,转身朝门外而去。 “云公子……?!”杨妍忽然道。 “杨姑娘,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云霆低声问道。 杨妍羞答答的说道:“云公子,其实我也早已仰慕公子已久!你真的愿意照顾我一生一世吗?” 云霆闻语,顿时热血澎湃,激动道:“我愿意,我愿意!” “小姐,老爷和赵总管来了!”春花秋月急匆匆从走廊中跑过来说道。看道云霆惊讶道:“云公子,你怎么又在这儿了!”。 “云公子,你快走吧!被爹爹看见就麻烦了!”杨妍叮嘱道。 “恩,姑娘保重!”云霆说着,身子一转便出了屋子,紧接着转过走廊,几个箭步跨上屋顶,离开了。 云霆前脚刚走,杨万千和赵志岗后脚便即跟上。二人来到门前,房门还开着,杨万千笑道:“妍儿,我的好妍儿!” “爹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杨妍娇声说道。 “爹爹想你,想的不行了,所以来看看你!”杨万千说。 “真的吗?爹爹真疼妍儿!”杨妍挽住杨万千的手臂,将杨万千拖到茶几前坐下,道:“爹爹快坐!”,春花秋月奉上一杯茶,道:“老爷,请喝茶!”,杨妍从秋月手中接过茶杯,亲自端上道:“爹爹,喝茶!”,杨万千接过茶杯,杨妍又急忙站到杨万千身后,娇声道:爹爹,妍儿给您捶捶肩!”。 杨万千微笑着对春花秋月说道:“你们退下吧!我有话对你们小姐说!”,春花秋月应声退开。 杨妍轻声道:“爹爹,您要对妍儿说什么啊?” 杨万千道:“妍儿,你已经长大了,常言道:“男大当家,女大当嫁”,你也该是找个好人家的时候了!” “爹~~~爹~~~!妍儿谁也不嫁,妍儿要一直陪在爹爹身边伺候爹爹!”杨妍害羞的说道。 “傻孩子,这怎么可以!我保证一定给你找一个个大名鼎鼎的英雄,能配得上我们家妍儿的好不好?”杨万千说。 杨妍撒娇道:“不嘛,爹爹!妍儿就要陪在爹爹身边,哪儿也不去!” 杨万千装作猜测的样子,问道:“莫非我们家妍儿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爹爹,您净瞎说!”杨妍满脸通红的说。 杨万千道:“妍儿,你可是爹爹的心肝宝贝。爹爹决定把婚姻大事交给你自己决断。怎么样?” “真的吗?爹爹?”杨妍高兴道。 “当然,不过一定要有能力的人才可以!”杨万千说道。 “有能力的人?不知道爹爹指的是?”杨妍问道。 “当然是要武功高强,能保护妍儿的,还要屋中富庶能照顾妍儿的!过几日我就专门公告全城,招纳文武双全,才貌俱佳之人任你挑选,然后进行比武招亲,如何?”杨万千说道。 杨妍心道:“云公子,武功自是高强;可不知道他们天下第一大帮爹爹会不会同意?”,心念思索间,不知不觉便走了神,晃晃忽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万千讲了大半天,却不见女儿回答,抬头看时,只见女儿神情飘忽,心不在焉。喊叫了两声,才忽然醒过神来。杨万千关切道:“妍儿,你没事吧?” “爹爹,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杨妍解释道。 杨万千道:“那妍儿早点休息,爹爹就这么说定了!”,起身叮嘱一番,才出门离开。 长夜漫漫,杨妍彻夜难眠,看着淡淡的月色从窗格里透进来,淡淡的光,便好似淡淡的思念。 她的脑海里,云霆那坚定而又恳切的话语依旧不停的浮现,飘荡着。 少女不知相思苦,无奈彻夜苦相思。 这一边,杨妍彻夜未眠;那一头,云霆更是辗转反侧,兴奋的不知所以。 云霆从杨府回到丐帮时,众人都已经入睡。云霆满腔的喜悦无人分享,只得勉强入睡。躺在床上,起来躺下只折腾了大半夜。杨妍那温柔的语声,一直在他的耳边萦绕。 终于云霆还是不能压制住心中的兴奋与激动,出门来到院中,练起了掌法。 人到兴处,仿佛武功也会倍增。云霆一气呵成,将《降龙神掌》九九八十一式,从头至尾全部演习一遍。【降龙神掌】共分为五部分,分别是【降龙十八掌】、【游龙十八式】、【擒龙十八爪】、【御龙十八截】、以及【天龙八部】。云霆只在大哥风晨以【圣心决】心法引导之下,将其全部习练过一遍,平常根本无法修习全部掌法。可今日不知为何,五部分九九八十一掌练完,竟然经脉通畅无阻,而且畅快之极。” “降龙神掌”极其刚劲威猛的掌力,加之大开大合的招式,在狭小的院中,有些施展不开。稍有不慎便将花草树木,假山石凳劈成粉碎。而且不时的还会伴着几声龙吟。 云霆一套掌法练完,大汗淋漓,心中的激动却犹未减。心念一转道:“我答应杨姑娘,要读书的!”,身子走来走去,心中思索良久,微微一笑道:“我的把师姐教我的诗句背熟了!” 在院中来回走动,默念道:“心已倾君心,但愿同比翼;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他将这四句诗念了一遍又一遍,心下埋怨道:“为什么这诗在杨姑娘口中念出来,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动听呢?” 他又忍不住回想起杨妍念这首诗句的声音,口中也不禁跟着念了起来。 青儿也未入睡,听到院中有人练习掌法,也没理会。只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索着上官豪杰身上所中“迷醉沉香散”的解药配法。但后来听到云霆不住的念叨自己教给他的的诗句,一遍又一遍,青儿实在有些忍受不住,只好起床。出门对云霆道:“云霆,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两情相悦7 “云霆,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觉啊?”青儿问道。 “师姐,是你!你也没睡吗?我睡不着啊!”云霆激动地说。月色朦胧,云霆站在院中,整个身子被淡淡的月关笼罩。但依旧遮挡不住他那满腔的激动心情和面上的喜悦之色。 “什么事啊?看把你激动的!”青儿双手手臂伸开,打个哈欠,面色疲惫的问道。 “师姐,谢谢你!你知道吗?你的诗很美!杨姑娘说你的诗很美哦!”云霆激动道。 “哦,我明白了,乐了半天你原来是为了这事儿高兴呢?”青儿微笑道, 云霆高兴地说:“你知道吗?师姐,我告诉了杨姑娘我喜欢她!” “那杨姑娘怎么说啊?”青儿问。 “她说她也喜欢我!”云霆得意的说。 “真的吗?如此两情相悦,师姐真要好好祝贺你哦!”青儿笑道。“恩恩!!”云霆欣喜的点了点头。急忙将青儿拉到院中,微笑道:“师姐,你说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是成熟、稳重?还是活泼、调皮?或者是幽默风趣、仁义善良!快告诉我啊!” 青儿笑道:“你认为呢?”,“不知道才问你嘛!”云霆娇声道。 “这个很难说哦!我也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啦,既然杨姑娘喜欢你,那你就用不着可以去改变啊。真实的自己就是最美的自己!”青儿说道。 云霆思索道:“好像有道理哦!”,忽又问道:“那师姐,你喜欢大哥什么啊?” 青儿羞涩道:“很多啊!师兄太过善良,他甚至连一只小鸟也不舍伤害,不管什么事永远都只会为别人着想,而从不顾虑自己。最重要的是他很爱我,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在我心中他已一个言而有信,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尽管他有时候也会像个小孩子。” 云霆呆呆的望着青儿,目不转睛。“云霆,你在听吗?”青儿问。“在听!在听!”云霆急忙道。 “云霆笑道:“师姐,你很幸福哦!”,“嘿嘿~~当然啦!”青儿得意的笑道。 “好了啦,不要在想了!快点睡觉去吧!”青儿见云霆双眼已快要变成熊猫,微笑着劝说。 “师姐,你快休息去吧!我睡不着,我约好杨姑娘一起去看日出的!”云霆道。 “哇哦~~这么浪漫!那祝福你们哦!”青儿道。 “师姐,你说我是不是该准备些什么礼物呢?或者你在帮我写首诗!”云霆激动的说。 “你这么聪明!该准备什么?还用我说吗?自己想想吧。记住发自内心的真情才能打动美人心哦!”青儿笑着说。 “哦!那好吧!”云霆思索着,青儿的那句话在院中徘徊起来。不觉间,月又西沉,闻见几声暗暗的鸡鸣,天已然破晓。 大地才刚呈现出模糊的轮廓,府院中没了月光,反而陷入黑暗。但听得马厩中一声马嘶,正是云霆策马而去。他要带着杨妍去看日出,心中焦急,已经迫不及待。 风晨睡梦中听见马叫声,心下道:“是什么人?这么早就骑马离开?莫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越想越睡不着,只好起床。 独自来到院中,晨色尚早,空气中更多寒意。大家都还在熟睡,于是来到马厩中看看那老人家托付给他的战马是否还在,一时兴起,侧身上马,扬长而去。 城外山路上,一匹骏马驮着两人奔驰的飞快,穿梭在山坡树林间。此时雾气犹寒,轻轻刺痛面门。然而他们却丝毫不觉得寒冷,因为一对两情相悦的恋人,彼此交融的心足以抵挡这些微的寒意。 “云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杨妍柔声问道。 云霆轻声道:“我要带你去看最美的日出!”,借着暗淡的夜色,烈马急速穿过山涧、跨过流泉、登上山峰不知翻过了多少个山头,终于来到群山最高处,这峰顶建着一座观日亭。 观日亭约四五平方米,小而精雅,很是别致,圆柱石栏,四角飞檐。 在亭中望去,群山尽在眼下,苍茫大地皆在脚底。 太阳还未出来,但这壮观的景色,已然让人叹为观止。 这时,东方欲晓,曙光渐现,微辉稍露,天际恰似一片白茫茫的鱼肚色。底处几座峰峦,影影绰绰,扑朔迷离,犹如一个技艺绝群的剪辑大师,信手剪出的张张剪影。 群山和湖泊都慢慢从睡梦中苏醒,黎明的霞光显现出了紫蓝青绿诸色。继而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的蓝。 云霆和杨妍下马倚在亭边,静静地观望着远处。杨妍轻轻倚在云霆宽硕的胸膛前,柔声轻问:“公子,那是朝阳快出来的景象吗?”“或许是吧!我也是第一次看日出!”云霆答道。 “我也是!”杨妍轻身答道。“杨姑娘,你看!”云霆指着天际尽处说道。两人同时举目远瞧。 东方渐渐泛出朝霞,刹那间天宇变成了一个色彩缤纷的瑰丽世界,花絮似的云霞闪烁着金红色的光彩,恍若一条硕大无比,满身金鳞的大鲤鱼,横卧在天际。紧接着金光喷射,但见一轮火球冉冉升起,一时间万道金光,驱云散雾。 满天彩霞漫天虹,满江春水满江红。 一对幸福的初恋情人,彼此并肩坐在火红的朝阳下,那爱情的火焰恰如朝阳一样浓烈。 至此美景,又有佳人相伴,是何等的幸福?云霆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幸运,然忍不住低头注视着杨妍那美丽容颜,娇嫩的面庞。他心里暗暗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尽自己所有去保护她,爱护她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一定要许诺她幸福。!’ 云霆轻身道:“漂亮吗?” 杨妍温柔道:“漂亮!”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陪你看出日、日落!”云霆说道。 “就像你说的‘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杨妍柔声问道。 第一百六十零章:比武招亲1 “你真的愿意放下名利?放下天下第一大帮的位子,陪我倚楼听风,遗忘江湖吗?”杨妍紧追着问。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弃一切!若能与你鸳鸯比翼,那一切的浮名虚利又算什么呢?”云霆深情的说,两人炙热而又蕴含深情的目光相对,不用言语,情意自可见。云霆道:“妍儿,你愿意吗?” 杨妍羞涩道:“我愿意!我愿意陪你天涯海角,放下富贵荣华。只要能与你相厮相守!” 一对佳人斜倚在观日亭旁,杨妍轻轻依偎在云霆怀中,静静地看着朝阳从东方越升越高,彩色的光芒将他们映在其中,看上去是难么的美,那么的惬意。 他们彼此享受着此刻的欣悦,他们的心在急速的跳动着,因为幸福的爱情来的是哪么的快,又是那么的美。美丽的誓言让他们沉浸在甜蜜蜜的微笑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起身,策马回返。雾散云开,大地是如此的朝气蓬勃。 烈马奔腾,云霆将杨妍紧紧揽在怀中,尽量不让他柔弱的身躯受到颠簸。杨妍的脸上涌现出比朝阳更灿烂的微笑,那是甜甜的幸福的笑。 朝阳燃烧着晨雾,一片金光。烈马疾驰在树丛间,那颈霜耐寒的松柏,还有冬青树湿润的秃枝和暗绿色的叶子闪耀出春天一样焕发的生命。给阳光一哄晒,晨雾降落下来,渗到泥土里,到处冒起阵阵湿气。马儿穿过林间,这湿气和寒露被飞快的马蹄践踏散开,偶尔有些泥巴被马蹄带起,云霆深怕沾到衣物之上,所以便将马儿勒住,缓慢的穿行在林间。 树林间,鸟语啼鸣,莺歌燕舞,叽叽喳喳声叫成一团。不过这声音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厌烦,只享受到它的悦耳动听。 若是在春夏时节,百花盛开,花香弥漫,相信会美到让人窒息。不过如此也不赖,和心爱的人一起骑马信步游览已经让云霆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现实。反而更像是在梦中,因为梦境才会这么美妙。 他们彼此都很留恋,但愿时间停留在美好的时刻,不要让这美丽的梦苏醒。所以马儿行的越来越慢,他们希望这样一直走下去,不要再回到烦扰的江湖纷扰中。 可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徐克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仇怨,有仇怨的地方就有厮杀,这就是江湖。”,这是一个著名武侠导演对江湖的诠释,可这并不准确。江湖更多的是侠义,而不是仇怨。就像金庸武侠小说中叙述的侠者。他们并不是单单为了仇怨,而是为了名族大义;为了天下百姓;更为了那些需要帮助的好人。江湖!永远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会正真懂得和理解! 丐帮总舵内,一个身如鬼魅的黑影,又一次悄悄地潜入了府院中。他的身法极快,一般的巡逻弟子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 他走过的地方,没有一丝痕迹!最多是身体的风,轻轻卷动几丝灰尘,谁又能知道那不是轻风吹动,而是有人掠过呢? 这神秘黑影人不是别人,正是“草上飞——如影”。 丐帮总舵乃朝廷所赐,繁华奢侈,建筑浩大,大小庭院,议事之处多达十余处。而如影竟然对此地形十分熟悉,快速的在走廊庭道间。直冲进后院,见四下无人,有驻足向四周望了望,确保万无一失,便飞快的溜进了上官豪杰房间。 几名巡逻的弟子刚好经过,听见身后房门攒动声,急忙回头张望。见一切别无异样。心中奇怪道:“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的?” “兄弟,别大惊小怪了!说不定是猫捉耗子呢!”另一人说道。几人掺合着继续向前。如影进了屋子,听到屋外有人声,身子一跃,躲到了屋梁之上,待几名巡逻弟子离开,才从梁上跃下。又趴到门上往屋外看了看,确定安全。才急忙转身直奔到上官豪杰床前。 上官豪杰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很均匀,面色一切都很正常。跟常人根本没有差别。 如影瞅着上官豪杰,嬉笑一声,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你小子命大!还得劳爷爷我亲自回来救你!”,说罢,自怀中摸出一小小的精致的瓶子。打开塞子,从瓶子里倒出一颗红色的药粒。将上官豪杰嘴巴打开,用弹指的功夫将药丸直接弹进了喉咙。又转身拉了张椅子坐在床前,对昏迷不醒的上官豪杰解释道:“要不是杨老爷说你小子,干系重大,还用得着。不然我就让你这样谁一辈子!至于你的小命呢?是我取的,暂时就还给你吧!等你没用了!或者哪天爷爷我高兴了再来取回!”,如影自言自语,边说边笑着。 “云霆!你在和谁说话!”青儿刚好路过,听见屋子里的声音很是奇怪?便急将房门推开。见到云霆床前坐着一个黑衣人,当即长剑出鞘,疾刺了过去。 青儿来的极快,如影尚未察觉,一柄长剑便擦肩刺过,若非轻功高强,及时闪躲。恐怕胸前便多两个窟窿。 青儿自风晨与上官豪杰教授剑诀,此时剑法已今非昔比。剑招一处,轻盈快捷。招招只见毫无任何间隙,直逼的如影闪躲不及。 如影轻功绝高,来回闪躲就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来回游动,看不到他的面目。当然想要逃离也非难事。只见的一袭黑影掠过眼前,青儿长剑刺入黑影,已然迟了半分。影子散开,化在空气中。显然他已经逃了。 青儿想要追赶,却有驻足停下脚步。心道:“此人轻功之高远胜于己,追也是徒劳!”,急忙回去看看上官豪杰是否平安无事?” 青儿正想间,猛回头就看见上官豪杰坐起身子,用两个手轻轻的揉着双眼。似从梦中苏醒一样,伸个懒腰,看见青儿正走过来。奇怪的问:“青儿姑娘,你怎么在我房间?” 青儿惊讶道:“上官大哥,你醒啦?” “我醒啦?”上官豪杰疑惑的问,“我睡了很久吗?” “你都睡了三天了!”青儿解释道。 “三天?”上官豪杰一副茫然的模样,道:“你说我睡了三天?这怎么可能?” 青儿解释道:“你被别人下了毒药,已经昏迷三天了?” “这怎么可能呢?青儿姑娘你可真会玩笑!”上官豪杰微笑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比武招亲2 “上官大哥,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青儿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看起来不像!”上官豪杰说道。 “这就对啦!难道你一点也不记得是被什么人下的毒药吗?”青儿问道。 上官豪杰用双手将头发撑起,努力的像想起些什么?但脑袋却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得!说道:“我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只记得那晚上我觉得很困,很困,就睡了!” 他继续努力地想,说道:“我一直随师父在山中练剑,很少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人害我呢?” 青儿见上官豪杰陷入思考之中,微笑道:“不要再想啦,总之,只要你醒了就好啦!说不定等你完全放松身心,就什么都记得了呢!” 忽然听见院中一声马嘶,青儿猜测道:“应该是师兄回来了!我去看看!”,青儿起身正要朝门口走去,门嘎吱一声打开。风晨匆忙的进来,看见青儿道:“师妹,你在这儿!怎么样,上官兄好了吗?” “风兄弟!!”上官豪杰朗声道。 “上官兄!你没事了?”风晨惊讶道。上官豪杰从床上下来,起身道:“多谢风兄弟挂念!我已经好了!”,话音落毕,只感觉头晕目眩,晕倒在床边。 “上官大哥,你怎么了?”青儿和风晨急忙去将上官豪杰扶起,上官豪杰挣扎着站起身,身子有些摇晃,勉强站稳身子笑道:“没事!没事!可能是睡得久了,身子有些不适应!” “上官兄,快让师妹看看吧?我师妹的医术可是很高明的!”风晨关切道。“无妨,无妨!”上官豪杰说道。 “上官大哥,快让我看看你身上的毒解了没?我也正自好奇呢!”青儿道。 上官豪杰坐到桌前,左手伸到桌面上,道:“那有劳青儿姑娘了!”,青儿莞尔一笑说道:“上官大哥,青儿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又何须多礼呢!”,青儿仔细的试了试上官豪杰脉搏,欣喜道:“太好了,毒已经全部去除了!” “真的吗?师妹你真是太厉害了!”风晨夸奖道。 青儿羞愧道:“师兄你误会了!这毒并不是我解的!”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能解这“迷醉沉香散”的毒?”风晨自信的说道。青儿解释道:“真的不是我啊!刚才我进门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神秘黑衣人坐在上官大哥床前,我和他还过了几招呢!” “那他人呢?”风晨问道。 “他的武功很高,神秘莫测!我连他影子都没沾到,就让他逃走了!”青儿答道。 “那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了吗?”风晨追问。青儿摇摇头道:“没有,他的轻功太高,或者是太神秘了,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风晨有些惊讶,心道:“他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都抽闲暇时间传授师妹内功心法。以师妹现在的功力,一般人根本很难逃脱。此人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风晨思索着转身问上官豪杰,“上官兄可曾识的那人是谁?” 上官豪杰眉头微皱,想了想,摇头道:“不怕风兄弟笑话,我自幼随师父学习武艺,踏入江湖还不到一年时日,也没有什么恩恩怨怨。认识的人当中武艺最高的就数风兄弟和云兄弟二人了。却哪里有机会相识那样的武林高人?然他亲自来为我解毒?” 风晨道:“这问题太复杂了!有人要下毒毒死上官兄,又有人要来解救上官兄。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原委。救上官兄的人我们暂且不谈,不知上官兄可知道是什么人要下毒害你?” 上官豪杰摇头道:“我自问绝对没有任何仇怨!” 风晨闻语,寻思道:“既然不是寻仇,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青儿道:“这江湖中除了寻仇之外,剩下的就是谋财害命了,说不定上官大哥身上藏着什么宝贝嘎达也不一定啊!” 上官豪杰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答道:“青儿姑娘说笑了,我此刻浑身上下的盘缠也只十两银子,还哪里有什么宝贝疙瘩?” 几人讨论一阵,也没查出个蛛丝马迹。只好作罢,风晨和青儿看到上官豪杰康复如初,也对谁是凶手不是那么的在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各自回了房间。风晨显得有些焦急,坐立不安。青儿上前询问,他却只轻轻的说:“没事!” 过了中午,也没看见云霆影子。风晨终于按捺不住问道:“师妹,二弟去哪里了?怎么一整天没见他。” 青儿笑道:“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没事,他这会儿一定不知道又多高兴呢!” “师妹,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云霆去那里了?”风晨有些迫不及待。双手紧紧按在青儿单薄的肩上,急切的问。青儿看到风晨眼中的急切,也不在玩笑。说道:“云霆和杨姑娘去约会了!他们两个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你总不会有意见吧?” “是吗?那好啊!我替二弟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会干涉他们的事情?”风晨欣慰道。 青儿疑惑道:“那你刚才急什么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风晨道:“师妹你要答应我,现在千万不能让云霆知道!” “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兮兮的?”青儿不解的问。 “宋无极根本没死,云霆葬回丐帮的那个人只是个替身而已!”风晨解释道。 “师兄,你别骗我,那可是我们一起亲眼所见!宋无极分明已经气绝身亡了啊!”青儿反驳道。“师兄你确定没看错?” “我肯定没有,昨晚我在杨府密室听到他们谈话,看到宋无极,那是夜色昏暗,我不敢确定。今天早上我又特意去查看了一番,的确是宋无极无疑。”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青儿叹道。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师妹你难道忘了蜀岗四隐四位前辈是如何假扮四位长老瞒过宋无极和丐帮众人的了吗?”风晨道。 青儿忽然醒悟道:“师兄你是说?蜀岗四隐四位前辈和宋无极是一伙的?” 风晨道:“现在还不能断定,也许有可能吧?”,青儿道:“我还是不相信四位前辈会和宋无极那种小人一起狼狈为奸。” 风晨长叹一口气,苦笑道:“师妹,江湖险恶,难道我们一起经历的这种事情还少吗?” 青儿默默无语,片刻轻身才道:“师兄你说的不错!也许是我把别人都想得太过善良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比武招亲3 风晨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现在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的处处小心才是!” “宋无极在杨府?那云霆岂不是很危险?”青儿忽然问道。 “是啊!师妹你怎么不早说,我怎么没想到呢?万一宋无极和杨万千联手,云霆可就凶多吉少了!”风晨恍然大悟道。急忙道:“师妹,我现在马上在去杨府一趟,告诉云霆真相,让他有所防备。” “等等我,师兄我也去!”青儿说道。 “师妹,你就不要去了!云霆如果回来也好有个照应”风晨说道。“师兄,你又是这个借口!丐帮这么多人,害怕云霆回来没人告诉他吗?更何况只有我知道他和杨姑娘去哪里了!”青儿说道。 “那好吧!我们马上出发!”两人匆匆从马厩牵出两匹烈马,风晨所牵正是那日街上老头所托的【铁血大刀门】战马,青儿所牵是一匹浑身雪白的白龙马。两人将马牵出院子,翻身跃上马背。上官豪杰忽然从旁边过来,见到他们俩行色匆匆的样子,问道:“风兄弟,青儿姑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去?” “上官兄,实不相瞒,那宋无极根本没死,就躲在杨府。劳烦你通知徐长老,叫他小心提防。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风晨说着给了马儿一鞭,和青儿一同飞驰而去。 两人并未从繁华的街道行走,而是从城边小道而行,这里虽然了无人迹,没有大路宽敞。但却比行走大道节省了很多时间。 烈马飞快的疾驰在林荫小道间,忽听得身后嗒嗒的马蹄声传来,隐约听见有人喊道:“等等我,等等我!” 那身后的马儿也奔驰的极快,眨眼间就追了上来。走的近些,才发现是上官豪杰,“上官兄,你怎么也来了!”风晨勒马问道。 上官豪杰也勒马停歇,答道:“我见风兄弟与青儿姑娘行色匆匆,料想必有要事,不如我们边赶路边说话怎样?” “正有此意!”风晨痛快道。 三匹烈马成一字型飞驰在小路间,马蹄声是哪么的错落有致。上官豪杰问道:“风兄弟,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去杨府!” “不错,我正要去杨府!”风晨答道。 “这么说我完全猜对了!”山官豪杰笑道。 风晨道:“对,很对!”,“那冷无情就交给我了!风兄弟尽管对付宋无极那个叛徒就是!”上官豪杰胸有成竹的说。 风晨疑惑道:“上官兄什么意思?我怎听不明白?” “你们不是要去杨府对付宋无极吗?我可以帮你们对付冷无情!不行吗?”上官豪杰疑惑道。 风晨这才弄明白上官豪杰意思,原来他以为自己要去杨府对付宋无极,才来相助。急忙解释道:“上官兄,对付宋无极现在还不是时候,就算我们两个加起来也奈何不得他!我想上官兄也知道杨万千身边有多少武林高手跟从!” “既然不是对付宋无极,你们又去杨府干什么?”上官豪杰问道。 “呵呵,我们去找云霆,免得云霆脑袋发热冲进杨府,中了那宋无极一干奸人的圈套!”。 几人策马驰骋,在小道间穿行不久,便望见前面不远处一座大宅。风晨道:“前面就是杨府,我们须得小心才是!”,说着各自下马,将马拴在一边,使用轻功向前掠去。因为走得是小道,所以这里就是杨府后面。风晨道:“上官兄我们进去,让师妹在这儿等我们!” 青儿想要说:“我也去”,但嘴巴还未打开,风晨和上官豪杰已经翻过墙壁,不见了踪影。他只好在这墙角等待他们。 风晨和上官豪杰来到院中,寻大半天也没见杨妍影子,跟不要说云霆。心下思索道:‘说不定二弟和杨姑娘还没有回来呢!,不如给杨姑娘留个话语,让他提醒云霆一定要小心提防宋无极。”,心念一定,急忙赶回杨妍房间,在桌子上压了个留言。将事情大略陈述了一番,这才和上官豪杰准备离开。 刚穿过走廊,上官豪杰忽然拉住风晨,惊讶道:“风兄弟,快看,那不是已经死了的宋无极吗?怎么他还说着?” 风晨急忙将上官豪杰拉到墙角,说道:“那才是真正的宋无极,死去的那个只是个替身!” 上官豪杰叹道:“原来你说的是真的,我还以为你在骗我呢!” “怎么上官兄不相信我?” “若非亲眼所见,我的确不敢相信!”山官豪杰说道。 “嘘嘘~~~有人!”风晨禁戒道,两人急忙身子轻轻跃起站到院墙边上。接着一大对巡逻的仆役便从墙角走过。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仆役,他们个个体格健硕,矫健如牛。他们身上所带配剑,全耐精钢所制,可销金断铁,吹毛断发。再看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又稳健,沉重却无响声。显然个个内力浑厚,都是一流的好手。 这些特点只要武功较高些的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上官豪杰这时愣在院墙上,仔细的观察者那些仆役的特点。风晨见他看得着迷,说道:“不知上官兄,现在有什么想法?” 上官豪杰叹道:“这杨府连一个仆人都有如此武功,我自问不是对手!” “那我们就只有躲了!”风晨轻微一笑,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上官豪杰无奈道,两人说着起身向后院跃去,在房顶上展开轻功,只几步便出了杨府院子。 青儿正在墙角下焦急得徘徊着,忽然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落下,急忙转身说道:“师兄,上官大哥。你们回来了!可找到云听了吗” 风晨道:“没有,可能是他们还没回来吧?我给杨姑娘留了话!云霆暂时不会有事的!” “再过几个时辰天就黑了,也不知道他和杨姑娘去哪里玩了?一定是他们玩的太高兴,连回家都忘却了!”青儿猜测道。 风晨笑道:“只要他们没事就好,二弟刚刚找到心仪的女孩,疯狂那是一定的,谁也不能避免啊?” “那师兄你怎么就没有啊?也不见你特意约我去玩!”青儿埋怨道。风晨笑道:“只要师妹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啊!谁叫我们从小就一起玩啊,哪里还用得着像二第一样?对不对?” “嘿嘿~~说的也是哦!”青儿嬉笑道。 “咳咳咳~~~”上官豪杰在一边咳嗽几声,风晨和青儿才意识到自己两个人只顾说话,将上官豪杰捺在一边,很是尴尬。听到声官豪杰的咳嗽声,两人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上官豪杰道:“风兄弟与青儿姑娘原来是青梅竹马?怪不得如此相濡以沫。” “上官兄夸奖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免得再生枝节。”,上官豪杰点头应允,几人回到马儿旁边,骑马离开。 第一百六十三章:比武招亲4 斜阳映照,残霞在天边悠悠卷动。血红色的阳光将天边染成阵阵的红,孤鹜鸣叫着从云中穿过,飞向遥远的天际,终于消失在天空尽处。真是一幅豪壮的山水画面! 在这美丽的天空下,壮观的夕阳景色中,风晨与青儿上官豪杰三人正向城外策马飞驰,马疾如风,穿过林中卷起阵阵落叶。 残阳,烈马!让人感到紧迫。红霞,柔光,却又让人觉得很舒适。 他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反而奔向城外。只是希望可以碰到云霆和杨姑娘而已。在这从城外进城顺便可以去“沁心小筑”看看!说不定他们在哪里也不一定。 从杨府后山绕道行到城东,此段路程虽不太遥远。但一路树木繁茂,道路崎岖,行走并不通畅。只到上得大路时,马儿才完全展开腿脚,放眼望去,前后道路一片空荡,无一丝人迹,只剩下薄薄雾霭。沿着道路向前疾驰四五里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三人猜想云霆或许已经回了丐帮或者陪杨姑娘回了沁心小筑。心下猜想一番,见天色已黑,故而策马急速回返。 城东大道,此乃官道。道路异常宽广,平坦无余。三人所乘皆是上等西域两种汗血马,极善奔驰。不得半个时辰已到城门之外。 暮色掩城郭,整个城墙沉浸在暗淡的夜色里。只有空洞的城门敞开着,偶尔吹过一阵清风,将一缕雾气从城门中席卷进去。 三人策马匆匆进城,暮色昏沉,城中灯火尚未点明。行人匆匆回家,街道上人迹稀少,少了午时的繁华喧闹,异常的寂静安稳。 风晨对上官豪杰道:“上官兄请先回丐帮,我和师妹去一个地方?或许能够找到二弟!” 上官豪杰本想说和他们一起去,但心下又顾虑道:“风兄弟既然这么说,想必有他的道理,或许自己同去,多有不便”,便即答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丐帮,你们小心些!” 话音落毕,将马缰伸手一拉,烈马前蹄抱起,长嘶一声。转身向街道远处奔去,顷刻间消失在了昏暗的暮色中。 风晨和青儿接着也策马向沁心小筑而去,街道空旷无人,较平日不知要快上多少倍?马儿腿脚恐怕都还没有完全施展,已然到了沁心小筑院外。 院门一如往常,轻轻虚掩着。只是门上悬挂的铁锁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两人下马步行过去,青儿面上浮现出一丝喜悦,道:“师兄,这里有人!” “不知道是不是杨姑娘和二弟?”风晨猜测道。 自从来到扬州,这沁心小筑便是他们第一个下榻之处,二人显得无比熟悉。甚至忘了敲门,只接院门推开。走了进去,转身又将门虚掩上。 沁心小筑一向冷清,风晨和青儿第一次在这里就听到杨妍说过,这是她母亲生前静心之处也是居住之处。很少有人来这里,只是杨姑娘思念母亲才经常来这里居住。 湖中小筑与院外有翠竹林荫、小桥流水、花园亭台等互相阻隔,相距甚远,少说也得两里路程。所以宗师敲门也是徒劳,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听到轻微的敲门声。 月儿渐渐爬上树梢,银白色的月光倾洒在湖面上。清风吹过,水面荡起丝丝涟漪,仿佛月光在水面上舞蹈。 这里很静,也很美! 风晨和青儿进入院中,并无暇他顾,只向湖中小筑寻去。他们明白,杨姑娘若在,定然会在湖中小筑内。 水中楼台映孤月,楼上佳人倚相望。月下翠湖泛碧波,碧波池中尽真情。风晨与青儿穿过竹林花谢,来到湖边。自湖边望去,见湖中小筑不远处一处楼台之上,正有一对甜蜜恋人凭栏望月。 月光下,楼台里。那是一幅及其唯美的画面,那是一个经典的爱情写照。 此情此情,相信看到这幅画面的人,心中都会给他们送上两个字。那就是“祝福”。祝福他们遇到相爱的彼此,祝福他们生生世世相依相偎。否则就辜负了这绝美的景色。 作为见证的风晨和青儿,此刻那是说不出的喜悦,面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心中也在默默地祝福。风晨赞叹道:“想不到二弟和杨姑娘竟然如此情投意合?真为她们高兴?” “就是啊!既然他们都平安无事,我们就会丐帮吧?免得打扰他们这幸福的时刻!”青儿说道。 “恩,有道理!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俩了!”风晨道,说着拉起青儿道:“师妹,我们走!” 青儿娇柔的问道:“师兄?去哪儿啊?” “当然是赏月了!难得今晚月色这么美,二弟他们都那么的幸福,我们总不能辜负这良辰美景吧?”风晨嬉笑道。 “嘿嘿~~~~说的也是哦!”青儿得意的微笑道,“那我们去哪里啊?” “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跟我走就知道啦!”风晨神秘兮兮的说。 “秘密?真的这么隐秘吗?”青儿追问道。 “恩!”风晨认真的点头,青儿笑道:“呵呵,那好吧!” 风晨拽着青儿出了沁心小筑的院子,马儿还在那边。两人一起上马,风晨道:“师妹,跟紧了哦!” “恩!我没问题!”青儿自信的说,接着右手在马鞍上轻轻用力一拂,身子随之飘起,跨上马鞍。道:“师兄,你的骑术太差了!” 风晨也翻身上马道:“那可不一定哦!”,扬起马鞭给了马儿几鞭,马儿一声长嘶,前蹄抱起,往后瞪了瞪。急速向前驰骋,青儿也挥动马鞭紧追而去。 月色静静的洒下,整个扬州城都沉浸在柔美祥和的月色里。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安歇在家中,夫妻、情人在屋中谈情说笑,学子、TXT100电子书在窗前赏月,吟诗作赋。偶尔听到农家小院中有小孩在玩游戏,互相追逐,打闹着,他们童真的欢声笑语,给这寂静的月色胜景增添了几分活力。 所有的人,老人、小孩都在享受;所有的事物也在沐浴月光。 第一百六十四章:比武招亲5 至此美景,皓月当空,繁星满天。所有人都在欣赏着良辰美景的时候,唯独风晨与青儿却在策马驰骋,穿行在街道走巷间。青儿道:“师兄,我们不是要出城吧?城门这时怕是也都关了?” “当然不是啊?马上就到?”风晨答道。 “哦”青儿轻身应答,心中沾沾自喜,猜想道:“不知道师兄要带我去哪里呢?” 正想时,忽然听到风晨说:“师妹,到了下马吧?”,青儿恍然醒悟,急忙从马背上跃下,好奇的向四周望了望。除了房子建筑,别无他物。奇道:“师兄?你就带我来这里!” 风晨道:“师妹你先别急哦,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去看江南最美的夜色!”。青儿将风晨右手紧紧抓住,柔声道:“好了!”,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风晨也高兴道:“走咯!”,拉起青儿使用轻功向空中飞升上去,两人在建筑上借力向上飘去。 月光下衣袂飘飘,袖带飞扬,仿若一对神仙眷侣在月中飞过。“这是什么建筑啊?怎么这么高?”青儿好奇的问。 风晨道:“玉宇琼楼!” “玉宇琼楼?” “对!”风晨说道。两人不知上了多久,终于到达了楼顶。猛然回首,放眼向下望去,深不见底;俯向四周遥望,只见茫茫寰宇,下有苍茫大地尽在脚下,整个偌大的扬州古城全在眼下;上有皓月当空,繁星点缀。这里的景色当真又是另一番美! 风晨道:“师妹,这里赏月怎样,是不是又手可摘心辰的感觉?”,“是啊感觉月亮和星星简直触手可及!这种感觉太美了!而且可以看到扬州全城的景貌……”青儿说着,不禁打了个寒颤,接着又是一个喷嚏。 高处不胜寒,这里实在有些寒冷,风即劲又厉,刺过面门,能感到阵阵疼痛。风晨也感到有些凉意,急忙将外衣除下,给青儿披上。说道:“师妹,对不起哦,我倒没想到这里这么寒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哦,我一定给你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啊?”青儿好奇的,显然心情激动,有些迫不及待。 风晨神秘的说道:“师妹,你把眼睛闭上,千万不许睁开哦!我喊开始,你默默数十声之后就慢慢睁开!” “恩,知道啦!”青儿高兴地将双眼闭上。风晨说道:“开始”,青儿便默默地竖起数来。 “十…九…八…七……” 风晨转身凝集体内真气,将塔顶上寒气凝结成冰,然后又用烈焰掌的功力将其融化成条形的冰块,这冰块经过水寒决凝结至寒至阴之力,之后又吸收了烈焰掌的火热力道,致使冰块寒中有火,火中有冰。泛着通透的红光。风晨望着手中的红色条形冰块,微微一笑,运用内力全力抛向空中。这些条形冰块像是利剑般飞速射向苍茫夜空,在空中闪现几个细微的亮点,然后消失在了银河之中。又急速重复刚才的动重做了一遍,向空中挥舞了几下,将几把冰块洒出。 “…四…三…二…一!”青儿刚好数到一,问道:“师兄,可以挣开了吗?” 风晨往往深邃的夜空,皎洁的月亮,还有闪烁的星星。得意的笑道:“师妹,可以挣开了!” 青儿缓缓睁开双眼,除了风晨;除了夜空,月亮、星星,还有脚下的城市。一切都一如往常。疑惑道:“师兄,你的惊喜呢?” 风晨指着深邃的夜空,闪烁的星星,说道:“就在那里里啊!” “什么啊?师兄你骗我,那里除了星星和月亮什么都没有!”青儿娇声说道。 风晨将青儿紧紧抱在怀中,指着天空,道:“让我们一起享受惊喜吧?”,话音落毕,天空中一条条,一道道璀璨的流行斜斜的划过夜空,是那么的美丽!” 青儿激动道:“流星雨!是流星雨!” “漂亮吗?” “恩,漂亮,简直太美了!”青儿感叹道。“让我们快许个愿望吧?”青儿说着急忙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望。真开眼时流星雨已经有些零星,快要落毕。接着天空中随之又出现了一串串流星,闪着耀眼的光。这些“流星”排列很特殊,组成了温馨而又美丽的八个字。 “我爱青儿,一生一世!” “流星”排列成的这八个字,随着“星星”的陨落一直从月亮上方斜斜向下划去,慢慢落下。渐渐的消失在夜空中。 青儿看到眼前的一切,顿时惊讶无语,简直不知如何表达此刻心中的激动心情。他万万想不到这“流星”竟然是风晨自己制造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感动,眼中涌出幸福的泪水,轻轻将头依偎在风晨肩膀。风晨道:“师妹,好看吗?” 青儿喉咙呜咽道:“恩,好看!” 美丽的夜空下,两人静静的享受着此刻的浪漫,清风带来的寒气已经完全侵蚀不到他们。因为此时此刻他们内心的温暖已经足以抵挡任何寒冷侵袭。 “师兄!谢谢你!”青儿柔声说道,她那动人的眼眸中,充斥着幸福的泪花。 风晨深情道:“师妹,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上天让我今生今世遇到你、拥有你。我来到这个世上,除了师父,一无所有。是你陪我行走江湖,受尽痛苦折磨、风餐露宿;整日提心吊胆。而我却不能给你什么,许诺给你的幸福也从来没有实现过!你不但从来没有怪过我,反而处处容让,处处体贴。我已经感到我是那么的幸运!我想我纵是来生也难以补偿你对我的爱。” “谁要你补偿啦,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哪怕再苦,我也会觉得是甜!哪怕在坎坷,我也会感到幸福!总之能每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青儿温柔的说道。 夜不知不觉已经深了,月亮也越来越明净,简直像是透明的玉盘,寻不到半点瑕疵。 第一百六十五章:比武招亲6 两人正准备离开,听见身后有人拍手叫好。这声音很熟悉,风晨能清楚地记得这声音。无奈就是想不起是谁? “好一对浪漫的佳人,好一副唯美的画面!”那人站在楼阁阴影之中拍手说道。 风晨将青儿拉到身旁,上前一步拱手问道:“敢问阁下是?” “仁兄倒是健忘!才区区数月就不认得我了!”那人反驳道。 “你是龙威!?”风晨试探的说。 “不错!难得你还记得。”龙威说道。 “当然记得!你一定很奇怪我现在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吧?”龙威阴险的笑道。 风晨心道:“那日在蜀中唐门自己分明已将他的脚筋挑断,为什么他现在还能恢复正常?”,这江湖中难道有人能将脚筋重新续上?”,风晨心中疑惑,正自冥想。龙威得意道:“你不用再想了,总之天不灭我,让我有机会一雪前耻!今天我就让你也常常双脚被废的滋味!” 风晨只顾登楼望月,到忘记了着里是玉宇琼楼龙御天的地盘。这时醒悟,心中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变得这么大意。那龙御天原以为龙娇已死,必然对自己倍加痛恨。自己万不该来到此处。不过立刻镇静下来,心道:“龙御天现在还尚未知晓,只龙威一人倒也不足为据!解决他,赶快离开就是了!”。 风晨胸有成竹的看着龙威笑道:“就你一人?你不是我对手!” 龙威狡愐的笑道:“不错,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加上我爹爹和胡先生?” 风晨面色骤变,心道:“倘若龙御天与胡不归二人联手,自己的确一分把握也没有。龙御天的【封魔斩】和“苍穹神剑”胡不归的【斩天拔剑术】、【九天玄武剑】、以及【破剑罡气】这些武功都是武学中的上乘之法。此二人任何一人都足以与风晨披靡,风晨自问没有几分把握。 “小兄弟,龙某久违了!”,龙威身后忽然站出个身影,慢慢吞吞的说道。 风晨转眼看时,那人体格魁梧,身形矫健,正是龙御天是也。而他身后站着的体型消瘦的中年汉子正是与【玄龙神剑】汪剑鸣、【雪花神剑】上官燕齐名的武林三剑客之一【苍穹神剑】胡不归。 青儿并不认识龙御天与胡不归,不过【苍穹神剑】的名号,她的确知道。轻身问道:“师兄,他们就是胡不归和龙御天吗?” 风晨悄声答道:“对!持剑者便是【苍穹神剑】胡不归,那个畸形兵刃就是龙御天的封魔斩。” 风晨拱手客气道:“原来是龙掌门,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休要胡言乱语!你害死我女儿,又打伤我义子!这笔账该找你算算了!”龙御天怒喝道。 “龙姑娘之死无我有何干系?是你强拆鸳鸯才对哎!”风晨一副委屈的样子反问道。 “哼!油嘴滑舌!我没找你,你到亲自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龙某心狠手辣了!”龙御天有些愤怒的说,面上浮现出几丝阴险而又狡诈的笑。 风晨微微一笑,道:“看来非动手不可了!”,“废话!”龙御天不耐烦的说道。 “不知道龙掌门打算单打独斗呢?还是三个一起上?”风晨轻笑道,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龙御天正要开口,却被青儿抢先插话,说道:“师兄,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龙掌门好歹也是一派掌门,玉宇琼楼在江南也是数一数二的门派,如果仗势欺人,那岂不是日后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风晨心中也担心龙御天与胡不归二人联手,如果加上龙威那阴险狡诈实在毫无胜算。这时青儿如此一说,风晨当即明白其意,接着应和道:“师妹教训的极是,我倒把堂堂的龙掌门给小看了!” 龙御天见风晨和青儿两个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早已不耐其烦。怒道:“我龙御天自问对付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哪里还用得着帮手?看招!”,说罢,从身后提出两柄极宽的畸形单刀,迅速将刀柄结合在一起,组成一件看上去极其奇异的兵刃。这兵刃两头皆是利刃,中间握手刀柄长约两尺。挥舞开来,既蕴含了棍法的浑劲纯刚之力;同时又凝集了长刀刀法的大开大合招式,尽显王者霸气。这兵刃正是龙御天精心所练就绝技——【封魔斩】。 封魔斩一出,刀光剑影顷刻间将龙御天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是一道银色的光幕。这光幕直直的推动这,急速逼向风晨。风晨并未理会,而是转身对青儿道:“师妹,你先退开,小心些!” 青儿知道师兄害怕她受伤,也担心会使他分心。当即退到栏边,道:“师兄,你小心些!” 风晨见青儿退开,这才回身出剑抵挡龙御天来招。今夜本是良辰美景,又有皓月当空。风晨和青儿的雅兴全被他们打搅,心中不免挤压着一丝怨气。龙御天以刚劲之招出手,风晨也以刚劲之招抵御。如此以硬碰硬,以刚制刚的打法。实在耗损内力,不过风晨与龙御天功力都绝非一般,一时半刻也分不出胜负。 风晨剑法凝聚百家之长,每一招堪称精妙。龙御天封魔斩法再是如何刚劲一时间也难以寻到破绽。二人如此僵持着,剑锋相交,打得难分难解。风晨现在武功早已胜于与龙御天,但要取胜实在为难。 龙威在一边看的只蹬脚,急忙对一旁的胡不归说道:“胡先生,你还不出手相助?” 胡不归并未理会龙威话语,依旧双手挽在胸前,负剑而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有人说话似的。龙威急得怒火直冒,却也无可奈何。愤愤的将长袖一甩,怒道:“我自己来!”,说罢双手自袖间拖出两行银针,嘴角露出异常阴险的笑容。接着便催动内力将银针发射出去,射向正在与龙御天交战的风晨。 “师兄,小心暗器!”青儿在一边看的清楚,急忙提醒。风晨闻声立刻翻身躲开。数枚银针,尽皆落空。 龙威气的怒火直冒,恨不得立刻将青儿咽进肚中去。心念想及此处,忽然灵机一动,寻思道:“如果我先将那女子擒住,风晨必然心神纷乱,如此他必败无疑!” 第一百六十六章:比武招亲7 龙威急忙绕到栏边,企图设法去对付青儿。但风晨与龙御天两人战得正急,将中间通路完全阻塞。龙威三番两次尝试穿过,却始终没敢迈出一步,生怕被激舞的剑花削成肉片。 风晨也料到龙御天若不能在短时间内取胜,龙威势必会对青儿不利,以此来要挟自己束手就擒,纵是不能如此,也能使自己分神丧生于龙御天封魔斩之下。故而风晨一直小心提防,阻止龙威有机会伤害青儿。 龙御天之精明,又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他的眼睛?当即挥动封魔斩以狠招轰击,将风晨引开。风晨单剑在手,以全身内力抵挡封魔斩连番的轮回力道,但终究难以相抗,被逼到墙角尽处。 龙威乘机一个翻身向青儿奔去,青儿长剑立刻出手,迎上前去。可青儿剑锋还没有完全拔出剑鞘。龙威的剑已然断成半截。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望着手中半截剑锋。上面还镶着一颗璀璨的明珠。他缓缓的将头抬起,胡不归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旁边?龙威怒骂道:“够奴才!吃里扒外的东西!” 青儿也很是惊讶,不知道胡不归为何会出手相救,谢道:“多谢大侠出手相助!”,“不用!”胡不归冷冷道。 龙威终于按耐不住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破口大骂道:“胡不归?你到底想怎样?” 胡不归冷冷道:“第一,我向来见不惯男人欺负女人;第二,我最讨厌别人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来要挟别人!” 龙威气急败坏道:“胡不归!你……!你真的要护着那女子?” 胡不归将长剑横在胸前,说道:“我只是想让比武公正点而已,还请龙少爷不要逼我,否则休怪我的剑锋无情!” 龙威轻蔑的微微一笑,问道:“你这算是威胁吗?” “随便你怎么理解!不信你可以试试?”胡不归说道。龙威见胡不归面色铁青,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便不再搭讪。 风晨在和龙御天过招时一直在分心留意青儿是否安全,走神是常有的事情。这时猛然听到胡不归的话语,心中总算放下一块大石头。确定青儿没有危险,自己的心神顿时凝聚在一起。劲力也比刚才纯劲了许多。他的剑法实在门派繁杂,每一招都不尽相同,每一招都尽显精髓,恰似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而且越是到最后,剑法越是纯熟精炼。而龙御天则不然,他封魔斩功夫非常耗损内力,兵刃过于沉重、宽大使用起来也难免有所阻塞。越使用只会越加缓慢,时而久之,气力便有所不及。 龙御天与风晨打到第一百招时,气力欠缺,没有完全灌入臂膀。导致手臂臂力不足,封魔斩挥动起来,一时间竟然没有拿捏得住,直直脱手飞出,扑面刺向风晨。风晨即使“斗转星移”之法,借力使力利用剑身的柔韧之力,在灌输强劲的内力,将龙御天【封魔斩】的兵刃生生挡了回去。 龙御天千猜万想,也不能相信风晨竟然能将自己沉重如铁的兵刃用一柄单剑轻而易举的挡了回来?这简直不可思议。双手急忙挥收将兵刃接住。 刚接到兵刃,正自休息喘息之余,风晨手中水寒长剑急速攻击过来。龙御天却哪里还来得及防备?情急之下,朗声喊道:“胡先生,还不快相助与我?” 风晨剑锋落下,听得一声剑鸣,一柄长剑已经挡在了风晨水寒剑剑刃之下,原来是剑花迸溅,发出的烈响声。这人正是苍穹神剑胡不归。 胡不归对风晨道:“你赢了!”, 风晨谦道:“哪里哪里!”, “不过你只赢得了一局!还有接下来的两局?”胡不归接着补充道。 “还有两局?这不是开玩笑嘛?”风晨说道。龙御天气力消耗甚大,退到一边休养起来。风晨很庆幸能够得到胡不归的帮助,当即回礼谢道:“多谢胡大侠相助!” 胡不归脸色骤变,冷呀冷语道:“你先别急着谢我,我救你,其实是为了杀你!” “你要杀我?为何又要救我?”风晨不解的问。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我绝不能让你的生命丧失在别人手中,一定要亲手打败你,那才是我要的结果?”胡不归说道。 “胡先生,你我非动手不可吗?”风晨问道。 “对!自从上次和你交手,没有分出个胜负,我一直背负着这个耻辱在行走!等我打败你,我就可以远走他乡,永远也不再为龙御天做事情。”胡不归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那也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的‘苍穹神剑’,看看大侠昔日威风!”风晨解释道。说着又向四周望了望,见龙御天与龙威两人诡异的说笑着。心下担心他们二人又使出什么鬼点子对青儿不利。当即回道:“既然胡大侠一心要切磋,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一切随你!”胡不归畅快的说。 “好,一言为定,胡大侠请随我来!”风晨说话时将青儿拉了过来,道:“师妹我们走!”,拉着青儿从楼顶直直落下去。 胡不归也随后跟上。龙御天和龙威急忙上前阻拦,可他们已经跃下楼去。沮丧又生气的返回屋里。 胡不归跟着风晨离开玉宇琼楼,只片刻间便来到城郊树林。这是月色更加明净,树木的倒影显得异常清晰。唯一令人感到不适的就是这里太过寂静。 寂静的能听见泥土中小虫子的鸣叫声。风晨道:“胡大侠,我言而有信,开始吧?” “等等!!你师妹会不会影响你,你得点了她的穴道,保证他不会干扰你才是!。”胡不归说道。 “好吧,依你!”风晨应和道,转身对青儿说道:“师妹,等我哦,对不住了!”,急速封闭了青儿周身四处穴道。除下外衣,给青儿披上,将她扶到一边。让青儿坐稳,才回身说道:“胡大侠,小弟失礼,让您久等了!还望莫记心上!” “出招吧!有什么本事全使出来!”胡不归对风晨说道。“好!恭敬不如从命,难得能遇到胡大侠这样的英雄豪杰。我风晨就舍命陪君子,还请莫要笑话!”风晨自谦道。 “ 第一百六十七章:比武招亲8 夜很静,月很美! 胡不归依旧将双手挽在胸前,负剑站立。寒风将他散乱的发丝轻轻吹动着,一副十分沧桑的模样,像是历经事故,饱受辛酸。 不过这一切都遮挡不住他浑身散发的逼人杀气,他的目光简直就是一柄利剑。通身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透红的光芒。等风晨过来,才道:“请吧!上一次你我胜负未分,今天就让我好好领教领教!” 风晨看得出胡不归已然全部做好了准备,他的每一处胫骨都已经发挥到了极致,蓄势待发。不过此时他并无半点恐惧,一副胜算在握的样子,说道:“胡大侠,你的威名小弟早有听闻,如雷贯耳!只是我实在看不惯你为龙御天做事,在比武之前我想提个要求?” 胡不归道:“你说?” “如果我赢了你!你不能在助纣为虐,为龙御天、玉宇琼楼做事!”风晨说道。 “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龙御天的恩情我已经报答,我说过我不会再为龙御天做事!就一定不会再替他做事!”胡不归承诺道。 “佩服!那风晨得罪了!”风晨说道。 水寒剑一声破鸣,脱壳而出。剑锋通体透亮,薄如蝉翼的剑锋映着皎洁的月光,光芒更烈。飞舞的剑花贲烈者迎向胡不归,这剑招空灵,轻动、柔和,似行云流水,如落花飘絮。正是风晨师门剑法,广陵派《流云十三剑》。 胡不归早年成名武林,对广陵派自然甚是了解,一眼便看出风晨剑路,心下奇道:“上次见他所使用剑法乃是独孤剑圣的【水寒剑诀】,怎么今日又和广陵派扯上关系了?”不禁暗暗叹道“这小子果然非同一般!” “好漂亮的剑法!”胡不归兴致勃勃的赞叹道。当即持剑回防,他的剑还未出鞘。只以剑身侧挡,虚步闪让。风晨剑法看是轻柔,实则刚烈。胡不归以剑身相抵,竟然不时的感到手臂酸麻,却是被余力所震伤。 胡不归见此面色反而更加喜悦,闪过一丝笑意。道:“看剑!” 他的身子立刻躲开风晨剑招,凌凌空跃起,只向空中。风晨不知为何,也立刻随着一起追上。 待到身子到达极限,无法再度上升。他的剑终于出鞘! 一道寒光,以划破苍穹之势,凌空划出,月亮仿佛也被斩做两半。风晨随后追上,胡不归双手紧挽强劲的剑锋凌空劈下,直直的朝着风晨头皮落下。 他这一招极快,风晨凌空上升,无处凭力。只以水寒剑锋抵挡住胡不归剑招。身子顿时被余力生生震开,从空中下落。 青儿在一边被风晨封住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见到风晨从空中掉下,不知道情况如何?只急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风晨身在空中,胡不归凌空占尽优势,一剑击中。见风晨下落,第二剑随即跟上,凌空劈落下来!这让风晨实在有些惊慌失措。急又举剑抵挡。眼见身子距离地面已经不到几尺,倘若双手出剑应招,那即将面临得就是狠狠的摔在地上。 倘若不出手接住剑招,自己恐怕瞬间便会被胡不归凌厉的剑锋劈成两半。二者孰重孰轻,不用想都已经知道答案。 风晨刚用剑锋将胡不归剑招挡住,身子已经狠狠的摔在地上。再加上胡不归剑气所遗的余力,身子深深的被钉入地中。 胡不归竟然毫不留情,接着一剑又急刺而来。风晨并未受伤,只是身子被四周的土块卡住,行动有些阻碍,站不起身来。见胡不归剑锋又至情急之下,将周身内力自丹田散向通身经脉。所有的力道自体内散开。顷刻间将四周的土块沙石全部震开,这时长剑在地上一撑,身子便飞跃起来。 胡不归正要挥剑急刺,突然间被崩裂的沙石,扑面打来。急忙回转剑锋将沙石劈碎。 苍穹神剑绝非浪得虚名,无数扑面而来的沙石,竟然没有一颗能够透过他的剑锋,沾到他的身体,甚至连衣角也没有贴到。 待沙尘落定,胡不归将剑锋收起时。风晨已经站在对面,水寒剑斜倚在右手,透着凄寒的光。叹道:“胡大侠的【斩天拔剑术】力道果然非同凡响!” 胡不归道:“能在恶劣形势下连接两招,却又丝毫未损。你的功力岂不更高?” 青儿见到风晨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风吹落枝头最后一片落叶,剑鸣声再度响起,两人又激烈的交起手来。胡不归【斩天拔剑术】方才乃是依仗居高临下的优势才占得上风。这时风晨已然对他的剑法有所了解。招招紧紧相随,不离分毫。 胡不归想要寻找优势,实在难上之难。他的【破剑罡气】可以抵挡剑锋,但却无力还击。在剑招造诣上胡不归经验丰富,堪称当世高手。在剑招变化之间风晨却远胜于他,关键在于风晨习练【圣心决】和诸家剑法。剑招之精之奇之妙竟让【苍穹神剑】胡不归这样的高手都手足无措。不过常言道:“瘦死骆驼比马大”,胡不归迎敌之快之准只让风晨打心底由衷的佩服。心下叹道:“上次一战胡不归虽然武功高强,但自己还有几分余地,时隔不久,今日胡不归的武功竟然更上一层楼!让自己丝毫奈何不得他。” 月下城郊,是多美的夜色!夜色中的剑舞更美! 两人剑招精奇,姿势优美,就像是在舞蹈一样。在夜空下、在月光里,在树林枝干下肆意的挥洒。 胡不归成名绝技乃是他的【九天玄武剑】剑法,这剑法和他的【斩天拔剑术】一样都要占尽优势,居高临下使出才可尽显其威力。无奈风晨步步紧跟,胡不归想要使出“九天玄武剑法”实在连半点机会都找不到。 从地面到树梢,再到空中,只望见剑锋交错,剑光纷洒。自下而上,又自上而下。这时风晨已占尽先机,可谓胜券在握。眼见胡不归剑锋力道锐减,収剑回防。风晨乘机迎上,侧剑横劈,急使一招“青城剑法”中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剑锋自左侧斜劈向胡不归右侧,转而剑尖上挑刺他右肩。这一招意在逼退对手,实无伤敌之意。 胡不归也很是明白这招的含义,这是江湖中人比武惯用之礼。在对手不敌自己时,以示诚意,告诉对手,志在切磋,友谊为上。 第一百六十八章:比武招亲9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正如他的含义一样,可以让比试双方都有台阶可下,不至于尴尬落败。 高手过招,根本用不着比试完毕。只要交手,胜负其实早已注定,对方都已心知肚明。在他们的心底已经有了确切大答案,至于为什么还要比下去?那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内心的冲动和对对手的渴望!并不是为了什么胜负输赢! 胡不归苍穹神剑之名早年享誉江湖,今日竟不想落败在风晨一个少年小子手中,心中自然有些不适。不过他心中反而没有一丝怨恨,坦然一笑,収剑回礼道:“小兄弟,你的确比老夫厉害多了啦!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这个江湖已不再属于我了!” 风晨拱手道:“胡大侠自谦了,您武功精妙,晚辈极是佩服!” 胡不归轻笑道:“你不必吹捧与我,我知道自己的分量。放心吧,我从此会退隐江湖,不在替龙御天做事。但我还有个请求?” 风晨急忙应承道:“前辈,但讲无妨!” 胡不归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风晨,微笑道:“小兄弟,你小小年纪,武功如此卓绝,有心怀仁义,抱负远大,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替武林铲除奸邪,弘扬正义。我要说的是倘若有一日玉宇琼楼危难,请你手下留情,放过龙御天一条生路如何? 风晨笑道:“胡大侠您多虑了,我与玉宇琼楼并无恩怨。刚才只是误会而已!我们绝对不会和玉宇琼楼为敌的!” 胡不归摇头道:“小兄弟,听我说。我知道龙御天作恶多端,江南四派的惨案全都是玉宇琼楼做的,你不可能袖手旁观!哪怕玉宇琼楼土崩瓦解,我也不会过问,我只求放他一条生路!足矣!” 风晨见胡不归言辞恳切,答道:“请您放心,倘若真有一天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 胡不归举剑道:“胡某谢了!”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不知胡大侠可否相告?”风晨问道。 “你说吧!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胡不归说道。 “您既然知道龙御天的种种恶劣脾性,为何还要相助与他?”风晨接着道。 胡不归笑道:“人生在世,受人恩惠,必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小兄弟应该懂得!”风晨点了点头。 “噢,我明白了,胡大侠您一定是受了龙御天恩情,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你才答应替他做事!?”一个轻柔,婉约的声音说道。风晨急忙回头看时,青儿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只吓得风晨差点没跳起身来。急道:“师妹!你……?” 青儿娇气道:“好说,叫你点我穴道!都不知道替我解开!” 青儿提醒,风晨这才忽然记起师妹被自己封住穴道,一时忙绿竟然忘记了替她解开,心中愧疚,低声道:“对不起啊,师妹,我忘了!” “不知这位姑娘是?”胡不归问道。 “我叫青儿,对胡大侠苍穹神剑的威名可是如雷贯耳哦”青儿朗声说。 胡不归笑道:“青儿姑娘举止大方,性格洒脱,又如此冰雪聪明。真是江湖中少见的奇女子!” “前辈您可真会夸奖哦!”青儿笑道。 风晨问道:“胡大侠,我师妹说的可否正确?” “不错,姑娘说的很对。龙御天十恶不赦,但却对我有救命之恩。因此我才替他做事!”胡不归解释道。 风晨见胡不归粗言敷衍,也不再追问。说道:“原来如此,我说堂堂名震江湖的武林三剑客之一的【苍穹神剑】怎么可能替龙御天做事?” “既然如此,那告辞了!”胡不归辞别道。风晨与青儿还未言语,他的身影依然掠过树梢,窜向空中,消失在斜月里。 夜半城郊斜月,树林寒鸦孤寂,静的出奇。风晨本打算带青儿去欣赏这美好月色。谁料心中兴奋竟然来到玉宇琼楼,却丝毫不知危险。幸得胡不归没有与龙御天二人联手,否则现在定然凶多吉少。和龙御天一场战斗已经让风晨神经绷紧,又和胡不归这样的高手比试。总两场战斗下来,只累的额头汗珠滚滚,任由寒风吹落。 这时候寂静的城郊只剩下风晨与青儿两人,凉飕飕的风拂过面庞。青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发现身上还披着风晨的外衣。急忙道:“师兄,你的衣服!” 风晨愧疚道:“师妹,真对不起!我实在忘了给你解穴道了!” “还说,下一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叫人家担心死了!”青儿委屈道。 “快把衣服穿上吧!天太冷了,小心着凉!”青儿关切道,随即将外衣给风晨披上,自袖中取出一条斯帕道:“师兄,快将衣带系好。我给你擦擦汗!” 风晨将衣服穿好,将袖子挽起在面上擦了两下,笑道:“师妹,好啦!” “好什么好啊?你看你,像小孩子一样!还当大侠呢。头发都乱成什么样子了!等回去我帮你梳好!”青儿责备道。 风晨得意的看着青儿,他又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运,能有一个这样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师妹。说道:“那好啊!我们回去吧!” 说完,立刻起身拉着青儿跃上树梢,行至路上落在路中,打了个口哨。接着就听见嗒嗒的马蹄声和嘶叫声,然后两匹烈马便从远处道路拐弯处冒出来,飞奔而至。 烈马奔到风晨与青儿面前昂首鸣嘶一声,方才停顿下来。风晨拍拍马鬃说道:“真乖!”,和青儿一起上了马,策马疾驰返回丐帮。 玉宇琼楼在城东南尽处,与杨妍沁心小筑邻近。可相距丐帮总舵,可就东西相隔,甚远。风晨起初也不知那就是玉宇琼楼,只是青儿问起,见此楼高耸只穿云霄,所以随便编个名字,没想到真是龙御天的玉宇琼楼。风晨到此刻想起此事,心中都有些不敢相信。两人从玉宇琼楼返回,不时间又回到了沁心小筑。风晨让青儿等候,自己又进去看了一番。只见筑台空空,灯火尽皆熄灭。整个沁心小筑,湖泊山水全沉浸在柔美而又凄寒的月色里。根本没有半点人影,于是急忙返回。 “这里没有一个人,看来二弟和杨姑娘应该已经回去了!”风晨侧身上马对青儿解释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比武招亲10 二人回到丐帮已是后半夜,守门的弟子看上去已经很是疲惫。斜倚在门柱前打着哈欠,两只眼皮在不停地睁开、合上,睁开,合上。忽然听到急促而来的马蹄声,顿时从梦中惊醒,急忙上前将长棒倚在手中,喝道:“什么人?” 风晨与青儿下马笑道:“两位小哥,是我?” “原来是风少侠!失礼了!”两名弟子抱拳说道。风晨回礼道:“深夜打扰实在不该,还请两位小哥多多包涵!” 两人急忙谦谢道:“风少侠客气,这本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理所应当!” “云少帮主可曾回来了?”风晨接着问道。 “少帮主,也刚回来不久!”那名弟子道。风晨心下道:“二弟回来就好!”,急忙对两名弟子说道:“多谢兄弟,那我们先进去了!” 来到府邸后院,见房屋灯火都已熄灭,想来是都已经入睡。风晨和青儿也都已累的浑身瘫软,也各自回房间睡了! 天蒙蒙亮,满天繁星已然消失,明月沉落,远处山头显得有些昏暗,沉浸在一片薄霭雾色中。 院中也异常的冷清,清晨凉飕飕的寒风来去游动,找不到人迹,只刮得冬青树叶轻轻摇摆。所有的房门都紧紧关着,所有的人都还在沉睡。连一向早起的青儿也没有起来。想来定是昨晚睡得太迟,再加之马背上颠簸,却哪里受得了。 终于一个小身影从走廊尽处高高兴兴跑来,嘴里还哼着歌谣。 是一个小孩!一个扎着两只小鞭子的小女孩,大约五六岁年纪的小女孩。这女孩正是奚婷。奚婷直直的跑到青儿房间前,见门紧紧关闭,寻思道:“难道姐姐还没起来?”,立刻用那小巧的手掌在门上拍了起来,喊道:“姐姐,青儿姐姐!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门忽然嘎吱一声打开,青儿睡眼朦胧的微笑道:“奚婷真早!”,奚婷瞅着青儿笑了起来,说道:“姐姐,你的样子好可怕哦!” “恩??”青儿急忙看来看自己,原来头发散乱的披着,活活像是个魔鬼。莞尔一笑道:“来,进屋吧。姐姐还没梳洗呢!” 青儿梳洗完,去做了些早饭,风晨云霆他们都还未有起床,于是让奚婷去叫他们起来。奚婷非常高兴地挨个将风晨、云霆、上官豪杰吵了个遍。三人在小孩啪啪啪不停的敲门声中终于起床。 早饭间几人又谈及杨万千之事,猜想杨万千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丐帮?宋无极为什么会死而复生躲在杨府?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也实在离奇?有喜悦也有神秘,又不快的,也有愉快的! 上官豪杰被草上飞如影下了【迷醉沉香散】的毒药,因为杨万千觉得还要利用他,又将他的毒解除。而这一切上官豪杰和风晨等都不知道。作为受害者,上官豪杰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精神恍惚。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不知为何?他心中莫名的担心起师父来,师父让他出山时叮嘱的那几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畔。 “豪杰,你一定要去争得副帮主位置,继任降龙剑。替师父完成保护降龙剑秘密的重任?” “师父?降龙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做副帮主?”上官豪杰清楚地急得他问过师傅,可他并没有得到答案。汪剑鸣只告诉他两句话,“龙者帝王,降龙者天。”,他到此刻都没有猜出这两句话的意思。他心中有无数个疑问想要问师傅。说道:“风兄弟,云兄弟!我打算回去看望师父,我总担心师父他老人家会出什么事情?” 风晨早就盼望能快些见到汪剑鸣,好问及爹爹风云和叔叔云飞扬之事,忙道:“好啊!上官兄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就今日吧?”上官豪杰说道。 “今天不可以!”云霆忽然说道,“二弟,别胡闹,你难道不想知道云叔叔的当年的真相?”风晨问道。 云霆道:“大哥,我非常想知道爹爹的死因,但我真的有事情,还请上官大哥等两天!” 上官豪杰问道:“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啊?” 青儿笑道:“不会是杨姑娘的事情吧?” 云霆羞涩的说道:“师姐说的不错,昨晚杨姑娘告诉我说他爹爹会在这两天为她举行比武招亲……我已经答应杨姑娘,一定会为她而去了!” 风晨道:“那二弟你要不就不要去了!” 云霆说道:“大哥,不行啊,没有你我很没把握。听说杨万千早在几月前就向各大门派发出了请柬,来的全是名门高手,富家公子,武功深不可测。我需要大哥帮我分析对手武功,在一旁指点。不然我真的很难胜出!” 第一百七十零章:比武招亲11 云霆十分诚恳的样子,让风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说道:“我倒是可以,不知道上官兄可否等两天?” 上官豪杰道:“那好吧,就在等两天,我等着云兄弟的好消息!” 云挺高兴道:“多谢上官大哥,我一定会胜出的!” “看好你!加油!”上官豪杰鼓励道。 “哈哈哈,爱情的力量真不一般!师姐也挺你!”青儿也道。 云霆急道:“师姐,谢谢了,你们快跟我去看看吧!说不定已经比武已经开始了!” 几人策马出了丐帮总舵,街上行人纷纷,温煦的阳光洒满街道每一个角落。热闹的景象一如往常,马儿行在街上根本走不快,只急得云霆心如火烤。 青儿道:“云霆,不急!不会迟的!” 云霆立刻翻身下马说道:“大哥,师姐你们后面来!我先走了!” “外?云霆……”青儿随即喊叫,但云霆身子一纵,一溜烟跃上街道旁边房屋,消失了!风晨笑道:“不知道二弟的轻功何时竟然变得如此高强?” 上官豪杰叹道:“我自愧不如!” “哈哈,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青儿莞尔笑道。上官豪杰叹道:“神奇!果然神奇!” 青儿道:“上官大哥你难道就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吗?” 上官豪杰羞愧道:“说来惭愧!在下自幼随师父在山中修炼,从不曾踏入江湖,对儿女情长之事实在知之甚少。到让姑娘见笑了!” 青儿笑道:“呵呵,上官大哥何出此言,像你这样武艺高强,相貌堂堂的男子一定会遇到心仪的女子的!” “再说吧!看到你们都拥有自己的幸福,我还真有些羡慕!”上官豪杰嬉笑着说。 街道上车水马龙,骑马难行,几人只好下马行走。云霆心中激动,展开轻功急速向杨府赶去。在屋顶上起起落落,不时间,便赶到杨府。 杨府外异常的热闹,云霆自远处便听到喧嚣声沸腾。走的近些此看清有好多人都聚集在杨府府门外。杨万千坐在正首,冷无情站在身旁。赵志岗在不远处正在对下人吩咐些什么? 云霆凑到人群中,找了个人问道:“大哥,我刚来,不知道比武还开始了吗?” 那人瞅瞅云霆,上下打量一番,轻笑道:“小兄弟难道你也要比武不成?” 云霆道:“是啊!怎么不可以吗?” 那人指着人群中央的一排人说道:“小兄弟,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可认识他们?” 云霆摇头道:“不认识!” 那人笑道:“看来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可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个个家世显赫,不是武林世家就是名门贵胄!” 云霆拱手客气道:“多谢大哥相告,我势在必得,你就看着吧!” “小伙子倒有志气,我支持你!”那人对云霆鼓励道。正说时,忽然听到有人喊道:“杨小姐出来了!杨小姐出来了!” 云霆急忙抬头,目光扫过众人头上,只见从府门中走出一女子,容色绝美,欣长苗条,秀发垂落肩旁,身着浅绿色罗衣长裙,在朝阳光芒散射下熠熠生辉,仿佛散漫着仙气,高贵优雅,却不是杨妍是谁?只听得身旁一书生连连叹道:“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细纱遮面,只蹙眉眉目、眼波巧笑便令人心醉神迷。好一个娇美得女子!” 云霆听到有人夸赞杨妍,心中乐滋滋。随口问道:“兄台,这样姑娘当真有那么漂亮吗?” 那人叹道:“今生若能娶此般女子,我死而无憾。只可惜在下只是一落魄书生,既无高强武功,也无显赫家世。否则我就算粉身碎骨,也必当为她抛尽所有!” 云霆笑道:“我看兄台就不必了!!她是我的!” “你?”书生惊讶的望着云霆,不屑的笑了出来。随即对云霆安慰道:“小兄弟,志气可嘉!要有实力才行!” 云霆道:“敢不敢打赌?她一定是我的!” 那书生道:“不用了,我相信你!那你还不快点到前面去?” 云霆道:“不急让我先看清对手再说!” 赵志岗这时匆匆跑到杨万千身边,侧到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站到一边说道:“各位静一静,下面由我们家老爷讲话!” 杨万千托着肥大的身子从椅子上站起,开怀大笑道:“各位武林朋友,我杨某人虽不曾涉足江湖,可对江湖侠士一向敬重。如今年迈,辛苦半生创下的基业,无人继承,女儿如今年满二十,故而今日在此举行比武,特意挑选武艺高强,德才兼备,相貌非凡者做我的女婿!我杨某人直言直语,只要能配得上我女儿的尽管比试就是!” 说完,转身往椅子上斜斜躺下。赵志岗急忙对众人道:“想要参加比武首先要经过我们见老爷挑选,现在你们可以上台让我们家老爷挑选了!” 话音方落,随即从人群中跃出一人,此人手执折扇,一袭白衣,相貌英俊。抱拳客气道:“见过杨老爷,又转眼对杨妍道:‘见过杨姑娘!” 赵志岗问道:“敢问公子是?” 那人谦礼道:“在下江湖人称“玉笛公子王北冰!” 杨妍竟不想那晚差点被云霆取了性命的王北冰竟然还敢来这里,不禁想起他那晚被云霆教训的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样子。轻声笑了出来。 赵志岗转身问杨万千道:“老爷?” 杨万千赞道:“一表人才!不知武功如何?” 王北冰抱拳答道:“老爷稍后便知!” 赵志岗立刻客气道:“王公子可以参加比武,还有谁挑战王公子?” “我来也!”,一袭黑影从远处飞掠过来,跨过众人头顶来到人群中央。此人身法快捷,来到台上时众人方才看清他的面貌,浓眉修眼,挺起的鼻梁,勾勒出一副俊美的面庞,略微显得有些冷酷!倒有几分像是冷无情。赵志刚道:“你是?” “碧雪凌箫!”那人道。 赵志刚笑道:“公子可是碧血岛袁承志袁大侠门下大弟子凌霄!?” 凌箫答道:“正是在下!” 杨万千道:“我与令师袁承志大侠早年也有些来往,他的碧血剑法堪称武林一绝,不知你习得几成?” 凌箫道:“家师【碧血剑法】博大精深,凌箫学艺不精恐只二三成,不过足以赢取杨姑娘!” “哈哈哈~~~~好志气,好气魄!”杨万千赞道。赵志岗问道:“老爷,是否可以开始?” 杨万千将右手微微一扬,赵志岗道:“两位公子可以笔试了!” 王北冰拱手笑道:“凌公子请!” “王公子请!”凌霄说道。 “后来者居上,凌公子再请!”王北冰嬉笑道。 “废话!”凌霄不耐烦的说道。 “凌公子,这是愤怒了吗?”王北冰笑道。 “我让你出手,你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凌霄腰中长剑单执在手冲着王北冰说道,话语中带着愤怒的语气。 “剑招未出心先怒!这可是习武者大忌……”王北冰用嬉笑而又轻蔑的语气取笑道。语声未落,凌霄长剑已出,伴着清冷的剑光,剑锋已直直逼向王北冰咽喉。 第一百七十一章:碧雪凌箫 长剑破空,剑气飞扬。 凌箫的剑极快、极狠、极利。没有复杂的招式,没有优美的姿态,只一条线刺向王北冰。 剑锋顷刻致命,而王北冰却僵立未动。手中折扇还在轻盈的在手间敲打着节奏。“难道是凌箫剑招太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众人纷纷猜测道。 他的剑的确已经快到让人无法识别,无法分辨。答案已然知晓,凌箫的剑快,可王北冰的招式更快。就在剑锋划至咽喉的那一刹那,他的折扇右挽,轻而易举的便将凌箫长剑挡了开去。 冗长的剑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剑吟声。凌箫一剑未中,第二剑随即使出,剑身上挑,身子借机跃起,腾至空中翻身下劈,是一招“晴天霹雳”。劲道之强,不言而喻。 王北冰面对如此凌烈绝伦的剑招,依然未挪半步,只从容的用双手将折扇举起。剑锋以千钧一发之势,自头顶劈落刚好披在折扇之上。这折扇定是上等玄铁特制扇臂否则岂能抵挡如此凌厉的剑锋? 只见他缓缓的将双臂弯曲,任由剑锋随着他的扇臂下落。从而将剑锋力道化解开去。 这折扇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凌箫想要取开剑锋,可剑锋已然不受自己控制。再加之他情绪被王北冰激怒,心有怨恨,因此狠心将剑锋压倒最低。 王北冰折扇落到头顶,面上闪过一丝轻笑,说道:“碧雪岛弟子也不过如此!”,当即双臂一伸,折扇将凌箫剑锋上挑,小小的折扇竟然将凌箫灌注浑厚内力的剑锋,反震开去。 凌箫握着抖动的剑锋侧身后翻,连续两个翻身方才站稳身子。众人不禁喧笑起来。凌箫显得异常的愤怒,面红耳赤。 堂堂碧雪岛大弟子凌箫,自幼从未尝过被别人欺凌和打败的滋味,这是看到众人的笑声,心中是说不出的羞愧。当即身子直挺,一剑扬起,怒道:“欺人太甚!就让你见识见识碧雪岛的功夫!” 王北冰折扇打开,轻轻挥动着,嬉笑道:“拭目以待!,不过千万莫让愤怒扰乱了你的剑招!” 凌箫更怒,说道:“还轮不到你来指点我!”,剑锋当即迅速侧翻,划起圆圈,迅速转动起来。飞舞的剑锋,伴着剑锋盈动的剑气。顷刻间形成一道透明的光幕。这光幕越来越大,随着挥动的剑锋激扬起伏。 众人都不识这剑法,纷纷讨论起来。只听得杨万千叹道:“这小子终于露绝招了!袁承志的【碧血剑法】看来他已习得八九不离十。 王北冰也不识得这【碧血剑法】,但杨万千与他相聚不过两丈,杨万千的话声虽不洪亮,对于他来说已经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心下道:“早就听闻碧雪岛袁承志【碧血剑法】乃武林一绝,今天看来当真气势不凡,自己须得小心谨慎才是!” 盈动的光幕,急速挥舞的剑锋,直逼向王北冰,这光幕将他的视线完全遮盖,使他看不到凌箫的身影。因此也无法知晓他的剑锋会从何而来。见此形式,一向嬉笑的他竟然也板起脸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寻不到凌霄剑招,只好借势后退,在这一退之际,凌箫的剑锋刺穿光幕,只穿向他胸膛。情急之下,急忙将身子斜侧,企图将剑锋躲开。可已然迟了一步,剑锋已穿透他的右肩。 右臂吃痛,但王北冰十分理智,立刻将双脚跃起踩向光幕,双脚带着强劲的力道穿透光幕,只踩在凌箫胸膛。两人身子顿时都向身后飞出。又同时跌落在地。 王北冰这一脚竭尽全身之力,凌箫胸前中招,内脏都被震伤,一口鲜血喷洒在地。王北冰立刻封住了自己右臂四处大穴防止血液流失。两人忍着疼痛起身,准备再战。 杨万千忽然阻止道:“慢着!” 两人疑惑不解的向杨万千看去,赵志岗随即解释道:“两位少侠已经通过第一轮筛选,还请到一边歇息!” 凌箫和王北冰应声退开,赵志岗继续吩咐让人继续比武筛选。台上较量还在继续,赵志岗凑到杨万千身边说道:“老爷,怎么不见那丐帮云霆到来?万一他不来那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杨万千笑道:“你看看妍儿那焦急的模样,我想他一定一定会来的!” “老爷,我还有一个担心!”赵志岗轻身说道。 “赵管家但说无妨!”杨万千说道。 “刚才那王北冰与凌箫二人武功之高强,恐怕不在云霆之下。万一云霆胜不了他们可怎么才好!?”赵志刚担忧道。 “哈哈哈!~~~赵管家多虑了,我见识过【降龙神掌】的威力。云霆我对他有信心!!实在不成招个好女婿也不错啊!”杨万千小声对赵志岗说道。 杨妍在不远处坐着,春花秋月等四名随身丫鬟伴在身边。她的目光不时的向人群中望去,那是一种充满了焦急和期盼的目光。若有哪一个男生能够让一个女子生出这样的目光,那他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答案很简单,因为他已经将她的心全部占据。 擂台上一个个英俊非凡男子都在为了她拼命,而她大目光却从来没有一刻停留在擂台之上。殷切的期盼着云霆为了她而来,她相信云霆一定会来的!心下一直在不禁大安慰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她将双手攥的紧紧,默默地祝福和期盼着云霆。 人越来越多,云霆挤了大半天还在外围。旁边书生取笑道:“小兄弟不是说要比武去吗?怎么是害怕了?还是没本事?” 云霆道:“你等着,看我精彩表演!”,起身准备上去,身子刚刚离开地面,突然感到身后一只手掌将自己生生拉下来。 “别拦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云霆喝道。转身看时却是风晨,急道:“大哥,你来了!” “刚才是谁说对我们不客气啊?”青儿笑答。 “师姐,比武开始了!我要上去!”云霆迫不及待道。 “你来这麽久怎么还在这里呆着啊?”风晨问道。云霆解释道:“大哥这都是你教我的啊?” “恩?我怎么教你了?”风晨疑问道。 云霆道:“大哥你不是说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吗!我当然要先看清楚对手武功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十方秀才 青儿莞尔一笑道:“看不出来,云霆现在也有谋略了哦?” “那是自然!”云霆激动道,“大哥,我走了!”说着又起身准备跃上擂台。“等等!!”风晨又一把将他拉下来,云霆无奈道:“大哥,你为什么还拦着我啊?” “二弟,急什么吗?反正杨姑娘迟早都是你的对不对?又何必急在这一时三刻呢!”风晨说道。 “说的也是!但是我怕杨姑娘看不到我会担心!”云霆认真的说。 “没事,那就先让他好好担心担心你啦!”风晨说道。 “快看!那人武功好生精妙!”上官豪杰叹道。几人立刻抬头向擂台上看去。风晨道:“果然好武功!” “风兄弟可知道他使的是何武功?”上官豪杰问道。 青儿笑道:“上官大哥,这个我知道。那人使得是武林中的一套极其厉害的擒拿手法。名为【金蛇缠粘手】,是从他的金蛇索和游蛇梭的功夫中演化而来。其手法势如游蛇,沾到身体便再也不会离开,继而缠绵之周身。点穴封侯,取人性命轻而易举。 云霆道:“那他手里拿的是何兵器?” 青儿道:“他右手所持畸形兵刃叫做【游蛇梭】,可硬可软,神出鬼没,诡秘异常;左手所持乃是【金蛇索】,是有三寸玄铁短柱互相镶接而成的锁链。顶部蛇形仿照游蛇而设,装有利刃尖牙可销金断玉。 “莫非此人就是【金蛇郎君】夏威夷?”上官豪杰说道。 “对啊!上官大哥,你知道啊!”青儿说道。“听说过,但不曾相识,真想不到青儿姑娘竟然对他的武功这般熟悉!”上官豪杰赞道。 青儿微微一笑,说道:“上官大哥见笑了,我师兄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云霆一向很不安分,这时候竟然专心的看着擂台上的比武,很投入,很认真。对风晨道:“大哥,那个金蛇郎君的确够厉害!但我觉得他的对手似乎更加厉害!你知道那人又是谁吗?” 风晨轻轻望着青儿笑道:“我不知道,还是师妹告诉你吧?” “师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青儿说,“师姐,你快说啊!等会我还要对付他呢?” 青儿道:“那人江湖人称‘十方秀才’权文清,擅长【七十二路小擒拿手】,刚才他与【金蛇郎君】夏威夷过招所用便包含了其中的【十字碎碑手】、【锁喉擒拿手】、【精钢手】、【炼铁手】等十多种擒拿手法。能够将七十二路擒拿手运用自如,随心所欲,看来他的武功已然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云霆道:“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厉害?而且都那么的帅!尤其是这个秀才有比我有智慧。哎!看来我希望不大了!” 青儿笑道:“你刚才不是很有信心吗?怎么还没打就泄气了?” 云霆笑道:“当然没有啦,我只是发泄一下情绪嘛!”,转身对风晨道:“大哥你还记得那晚被我差点打死的王北冰吗?” “你是说在杨姑娘沁心小筑的那个采花贼?”风晨问。 “对啊,对啊!就是他!”云霆说着指着擂台那边说道,“大哥你看,他竟然也来了,而且武功看上去很厉害!和那天晚上简直判若两人!” 风晨按着云霆所指看去,果然见王北冰坐在擂台边,神色奕奕,轻轻摇晃着折扇。心下疑问道:“真的是他!”,“他已经通过第一轮比试了吗?” 云霆道:“恩,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师兄!你看那不是碧雪岛的凌箫吗?”青儿说道。 云霆道:“怎么师姐认识吗?” 青儿无奈道:“我和师兄还歹也是百晓生的徒弟,江湖中的事情我们有哪些不知道?” 云霆道:“刚才王北冰就是和那个凌箫过的招。虽然最终战个平手,但我看出凌箫已然抵不过王北冰!” “当真!?据我所知,碧血凌霄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他的【碧血剑法】更是武林一绝。竟会不敌王北冰?”风晨质疑道。 “千真万确!”云霆道。 上官豪杰安慰道:“云兄弟,不必担心。你的【降龙神掌】远胜他们,要对自己有信心!” 比试开始这么久,从早上到下午,丝毫没有看到云霆人影,杨万千和杨妍都有些焦急。杨万千心中担心将赵志岗喊到身边悄声问道:“赵管家,你真的确定云霆那小子喜欢我们妍儿?”,赵志岗说道:“放心吧,老爷。昨天晚上我的手下还看到他们在一起……” 杨万千道:“我还是不放心!”,自己仔细的在人群中找了起来。杨妍心急如焚,已经按捺不住,不住的轻声问春花秋月,“让他们看看云公子来了没有!”心中一直在告诉自己,“他不会欺骗我的,他一定会来的!” 时过半日,经过七八轮比赛,擂台上上上下下通过的也只五六人,赵志岗选布道:“今天第一轮比赛只剩下最后一场!各位豪杰莫要错失良机!” 这时候一名粗壮汉子跃上擂台,道:“在下震三山黄信!见过姑娘和杨老爷”,赵志岗见此人身材臃肿,满面横肉,实在不堪入眼。说道:“你不用比了!” “为什么?”那人怒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如何让配得上我们家小姐?”赵志岗讥讽道。 “杨万千忽然阻止道:“赵管家,无妨!且让他比比?” 赵志岗应声答允,接着道:“你们有谁来挑战这位黄信大侠?”,“我来!”一个提醒瘦小的矮子,从擂台上破土而出。 他的声音让人无法接受,很刺耳、很细,像是鸟叫。说道:“穿山甲中通”来会会黄大侠!。赵志岗摇头对杨万千道:“老爷你看他这副瘦小丑陋模样如何能让他参见比武?” 杨万千无奈道:“我知道,但总的拖延拖延时间吧?若云霆再不出现,让无情将他收拾了就是!” 中通和黄信剑拔弩张正要过招,云霆一声龙吟从人群远处飞跃而至,喝道:“你们两个丑陋角色也敢打杨姑娘注意?” 第一百七十三章:昆仑烈焰 “小姐!云公子来了?”春花秋月急道。杨妍高兴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他没有骗我!” 云霆站到穿山甲中通与震三山黄信二人中间,三人大致成三角之势。黄信和中通并不是成名人物,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而云霆也很少踏入江湖,没几人知道他就是丐帮少帮主。黄信抱起碗大的铁拳道:“敢问兄弟是?” 穿山甲中通用那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说道:“你是谁?敢这样对我说话!” 云霆并未理会转身对杨妍道:“妍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云公子当真急切的紧!”杨万千朗声笑道,“要想去我们妍儿可得有真本事!” 云霆道:“放心吧!妍儿,一定是我的!” “哈哈哈~~有志气,有魄力!就凭这一点我欣赏你!”杨万千赞道。 “外?小子!你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中通和黄信异口同声道。 云霆转身道:“你们如果识相的话,就赶快自己滚下去!否则休要怪我?” 中通想要出招,双手伸出,云霆单掌提起,喝出一声龙吟。这龙吟蕴涵极深厚内力,震耳欲聋。强烈翻涌的声浪在空气中形成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中通身子向后逼去。衣服、头发都想身后扬起。中通见此情势,心下发虚,不禁退开一步。对黄信道:“黄兄?这小子如此轻视我们,一起上?” 黄信道:“教训他!” 硕大的铁拳挥舞着向云霆砸去,带着强劲的拳风。黄信虽不出名,却也有几分功夫,他的每一步都及其沉稳,在擂台上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穿山甲中通忽然一溜烟窜入了地下不见了踪影。 云霆看见黄信那缓慢的拳头,讥笑道:“你这拳头,刚劲不足。速度更差,如何胜我?” 黄信怒道:“不自量力!”,单脚在地上使力一踩,身子跃起,右拳凌空砸下。竟然带起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焰,这火焰在空气中跃然越旺,他的拳头此刻便像是滚烫的火炉。 只听得台下有人喊道:“二弟!是【昆仑烈焰拳】,不可小觑!”,正是风晨提醒。 云霆道:“大哥不必担心,看我如何收拾他!”,当即双掌挽起,自体内提起两股真气,运于双掌。强劲的内力顷刻间聚集在两只手臂与双掌之间,在旁人看来,似乎冒着闪动的光,又或是有一股清水在他的双臂内流动。但这只是一般人看到的,武学修为较高的人便能看到云霆双臂内真气涌动形成的两条游龙,正在咆哮着,蓄势待发。 黄信的铁拳,燃烧着剧烈的火焰,气势汹涌,但速度更慢了。云霆都有些迫不及待。但依旧从容的站立着。 黄信的拳头离云霆头顶还有两尺、一尺、半尺,越来越近。 在台下众人看来,云婷似乎在坐以待毙,不禁有些好奇,寻思道:“莫不会就这样被黄信劈成两半,烤成焦炭吧?” 终于还有三寸,连黄信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嚣张跋扈的小子怎么到这时候还不出手?是要找死不成吗? 云霆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道:“是时候了!”,双掌婉转,顿时体内真气凝聚成两条咆哮的狂龙自掌心飞跃出来。正是一招【蛟龙出海】,硬生生将黄信拳头折回,黄信拳头折回,掌力又打在他胸前。内脏受损,顿时一口鲜血喷洒出来。好在云霆此刻通身被真气护住,才免得让鲜血飞溅到自己身上。忽然云霆只感觉到脚下一沉,一只脚猛然间陷入地中。 云霆心道:“不好,只顾着对付黄信,一时兴起倒把穿山甲中通给忘了!”,他自幼习练掌法,于腿脚功夫不是很强,努力使了两份气力,去还是被中通拉下去。情急之下,将对付黄信剩余的掌力收回急忙劈向地下。 凌烈威猛的掌力击向地面,沙石飞溅,显出一个偌大的土坑。云霆借着掌力的反弹力道,才将身子提起,越向空中。 沙尘散开只见土坑中并无人迹,向地下望去。望见地面中像是有一只蚯蚓在蠕动一样,在不停地穿行着,却不露出地面。 穿山甲中通练就这门土行孙的钻地功,虽然神奇,但并不适用,不能伤敌。到让云霆感到很没面子,云霆心中有些愤怒,身子凌空一翻,御力疾使一招“飞龙在天”,凌空劈下。他的每一掌都刚劲无比,伴着震耳的龙吟。掌力恢宏,收发自如。 风晨在台下看的清楚,叹道:“二弟当真是个武学奇才!前几日尚且对【降龙神掌】控制欠佳,险些走火入魔。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发挥到这样境界。倒是我担心了,依他这样的功力对付震三山黄信和穿山甲中通此番角色自是不在话下!” 刚烈的掌力,似两条咆哮的巨龙钻进地面,顿时激起一股翻天巨浪。唯一不同的是这浪是土浪! 浪花尽处,穿山甲中通被激舞的浪潮狠狠震开,跃到半空,又摔将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个半尺深的身印,内脏被掌力严重震伤,不住的咳嗽起来,伴着鲜血。 巨浪落下,尘埃落定,擂台上又一次恢复平静。云霆轻轻落下身子,说道:“承让!” 黄信和中通此刻内伤严重,身体受伤,站不起身来。躺在地上挣扎着说道:“【降龙神掌】!,你怎么会使降龙神掌!你是云飞扬什么人?” 云霆笑道:“无可奉告!” 黄信忽然笑道:“能接住你一掌!也不错!” 云霆扑哧一笑道:“你的【昆仑烈焰掌】虽不错,但倘若刚才不是我收回掌力对付他!你必死无疑!”,云霆说着指向中通。 中通挣扎着站起身道:“【降龙神掌】也不过如此!我还不是站在这里!” 云霆苦笑道:“我说土行孙大哥!你知趣点行不行?” 中通怒道:“我叫中通!” 云霆笑道:“哦,中通,中通!对了,我说穿山甲大哥,刚才若不是有地面做屏障,我就已经让你钻在下面见阎王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玉笛公子 黄信和中通被云霆两句话气的怒火冲天,却又无可奈何,不知如何言语,只两只眼睛愤怒的盯着云霆。 云霆道:“你们还不愿下台吗?”, 杨万千笑道:“你将他们差点打个半死,他们如何下得去?”,随即吩咐道:“来人啊!将中通和黄信两位大侠台下去,送到京城最好的医馆治疗,费用全记在我杨万千账上。” 赵志岗急忙吩咐手下道:“快!你们快将他们抬下去!”。两名手下将中通和黄信送下擂台。杨万千朗声大笑道:“今天就到此结束,赵管家,快请出胜出者让大家瞧瞧!” 赵志岗应允道:“是,老爷!”转身面向擂台道,经过今天第一轮比武,已经有七位公子晋级。他们分别是:“玉笛公子王北冰!”、“碧血剑凌霄”、“金蛇郎君夏威夷”、“十方秀才权文清”、“边城浪子墨非烟”、“落花无影谢流缺”、“丐帮帮主云霆!”。 赵志岗念完名单,对七人恭敬道:“请七位公子上台,让大家一度诸位风采?” 玉笛公子王北冰将折扇轻轻一甩,摇动起来说道:“好说好说!”第一个站上擂台,其他五人随后跟上。 这七人个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站在台上令无数未关少女砰然心动。 杨万千站起身拍手赞叹道:“好好好!果然个个都是神骏非凡的美男子!这才配的上我们妍儿!”,随即吩咐赵志岗道:“赵管家,快安排几位少侠到府中歇息!待明日角逐高下!” 赵志岗急忙应允,请王北冰、凌箫等七位公子进府。云霆道:“杨老爷,在下就不用了。我明日自会准时到来!” 杨万千笑道:“云少侠万万不可!今晚我当宴请七位少侠,感谢对我们妍儿的垂爱!” 云霆谢道:“多谢杨老爷盛情,杨姑娘迟早是我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转身望着杨妍轻声道:‘等我!’”,转身跃下擂台。杨妍欣悦的点点头。赵志岗接着吩咐众人散去了。 回到丐帮,云霆急忙向风晨问起今天几人的详细,一副焦急的样子。青儿做好的饭菜也顾不得吃上一口。青儿微笑道:“今天在擂台上你可镇静的很哦!你的动作简直帅呆了!” “是吗?”云霆道,‘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师姐,那是我装的好不好?其实我的心里都紧张死啦!”,青儿将菜盛到碗中,递给云霆。说道:“赶快吃饭,不然哪有力气打败他们?” 云霆端起饭菜,急忙转身对风晨道:“大哥,你还是快告诉我他们的武功还怎样破解吧?” “吃完饭再说啦!”风晨安慰道。 “上官大哥,你怎么一句话也没有啊?”云霆急切的问。上官豪杰摇头解释道:“我对江湖可不是熟悉,和你一样。指不定你知道的还比我多呢!” 云霆叹了一口气,将饭菜端到嘴边,筷子没有停歇,一口气便将满满的一碗饭菜,全部下了肚。将碗往桌上一搁,打了个嗝。用双手拍拍胸膛,让饭菜都咽到肚子。说道:“大哥,我吃完了,你快说吧!” 青儿、上官豪杰、风晨三人都惊讶的看着云霆,说道:“不至于这样吧?” “快说啊!我都急死啦,你们还笑!”云霆埋怨道。 风晨将口中饭菜吃完,问道:“你想知道谁的武功?” 云霆笑了想说道:“那个什么落花无影谢无缺!” 风晨道:“谢无缺,好像并不厉害啊!放心吧你的降龙神掌对付他绰绰有余!” “大哥,你就别安慰我了!快将他们武功破绽都告诉我!”云霆央求道。 风晨道:“这么多我那里急得!?还是让师妹告诉你吧!我告诉你他们的破绽!” 青儿柔声道:“师兄你就知道让我说!越来越懒了!”,风晨道:“那还不是因为师妹你比我聪明了!” “好啦!师姐快说吧!”云霆不耐烦的说。青儿道:“那谢无缺江湖人称‘落花无影’,是因为他擅长的武功【落花无影掌】而得名,此掌法是【华山派】落花真人岳环杉所创。其掌法轻柔无比,闲如落花。而且迅捷异常,无影无声,踪迹难寻。与你【降龙神掌】的迅猛阳刚掌力完全背道而驰。 “那有什么破绽吗?”云霆追问道。 青儿摇头道:“这个得问师兄了?我只知道武功,却看不出其中端倪?” 风晨道:“破绽自是有!”,每一种武功练到极致都可以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可依我见谢无缺的【落花无影掌】掌力只练到五六成而已。所以他的掌力必定不能像落花真人岳环杉那样轻柔至甚,迅捷无影。因此想要胜他并不为难!只要你依旧按照【降龙神掌】的阳刚掌力出手就是!” 云霆低头思索半响说道:“以刚制柔,很少见哦?” 上官豪杰道:“少见多见,打败他就对了!” 云霆笑道:“还是上官大哥,言语精辟!”接着又道:“其他几人也特别厉害,【碧雪凌霄】的剑法很是独到、【金蛇郎君】夏威夷的【金蛇索】诡异莫测,【十方秀才】权文清的擒拿手法精密无间、尤其是哪个【边城浪子】墨非烟和【玉笛公子】王北冰我实在看不出他们底细!” 青儿笑道:“那个【边城浪子】墨非烟的确是个厉害角色!至于哪个【玉笛公子】王北冰,你不是说他是你的手下败将吗?还差点将他打个半死?” 云霆苦恼道:“是啊!当时大哥也在场!” 风晨道:“那晚我们的确被他的【乾坤点穴大法】困住,结果被我用圣心决冲开穴道,将他制住。若非我阻拦,云霆困怕早已取了他性命!” 云霆疑惑的说道:“你们没有看到,他今天在台上所使用武功与哪天截然不同!实在高深莫测。面对碧雪凌箫的碧血剑法从容不迫,应对有余。依我见他的武功绝对在其他五人之上!” 第一百七十五章:关外飞鹰 “是吗?或许他那晚并没有使出真本事!”风晨猜测道。云霆道:“连人家都不知道这下可的小心了!” 上官豪杰疑惑道:“风兄弟与青儿姑娘都不知道这【玉笛公子】是何许人物吗?” 青儿轻轻摇头,风晨道:“这【玉笛公子】想来是这两年刚踏入江湖,名声并不太响。我和师妹这两年也一直随师父隐居山野,云游四方,因此对江湖之事有些生疏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其实也不必担心啊!明天谁和谁比武还不一定呢!”青儿说道。 云霆道:“也有道理!那个【边城浪子】墨非烟所使是何兵器?我从来没有见过?” 青儿道:“这个我知道,那边城浪子久居塞外,使得兵器乃是【龙凤锯齿环】。” “龙凤锯齿环?”上官豪杰惊讶的问。 “怎么?上官大哥是否知道?”青儿问道。 “我曾听师父说,当年【关外飞鹰】霍飞腾以【龙凤锯齿环】击杀‘天池十二煞’。天池十二煞当时为祸武林,作恶多端。朝廷五万大军都那喝不得他们一十二人。竟不想被霍飞腾一招毙命。可想而知这【龙凤锯齿环】的威力。传闻它招式无踪可觅,以至上乘!” “上官大哥说得不错!这【龙凤锯齿环】确实厉害!在师傅的武林暗器排行榜上【龙凤锯齿环】近排第二位,燕九叶的九叶飞刀名列第五,丐帮七侠---蜘蛛侠南宫嫣然【幽冥真丝】名列第十!”青儿解释道。 上官豪杰思索道:“看来这【边城浪子】墨非烟的确是个难得难遇好对手!若有机会我一定与他教个高低!” 云霆道:“我倒希望你现在就去和他较个高低!免得明天我遇上他。” “二弟不用担心!根据师父典籍记载,当年【关外飞鹰】霍飞腾创此【龙凤锯齿环】并非为了江湖仇杀,而是方便与马上扑捉猎物,飞禽走兽等。它的最难之处也就是一个“快”字。当年‘天池十二煞’之所以被【龙凤锯齿环】一招毙命,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此种兵刃,猝不及防,因此才丧生于此环之下。”风晨解释道。 “大哥的意思是只要我克制了龙凤锯齿环的快,就可以胜他?”云霆问道。 “对!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一点很难!”风晨忧虑道。 “如何难了?就是再难我也要试试!?”云霆坚定的说。 风晨接着道:“今天在擂台下我们也都看到了,墨非烟的【龙凤锯齿环】显然已经练到他师父霍飞腾一样无踪无影的境界。要抵御他简直难于上天。” “大哥啊!你说难,就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云霆追问道。 “当然有!,只是短短一晚上你恐怕很难学会!”风晨答道。 “师兄,你是说教云霆【心视功】?”青儿道。 “对啊?墨非烟的【龙凤锯齿环】奇快无比,轨迹莫测,肉眼根本无法窥测到他的运行轨迹。只有学会【心视功】,以心眼观之,方可随心抵御。” 云霆欣悦道:“好啊!只要有办法就行!像我这样的武学奇才一定可以的!” “是为了你的杨姑娘吧?”青儿笑道。 “师兄你快教我吧!?”云霆迫不及待的说。风晨点头道:“恩”,对上官豪杰道:“上官兄可要劳烦你了!” 上官豪杰笑道:“风兄弟何出此言?在下荣幸之至。”,风晨将三人带到院中。让云霆在院中是登上盘膝而坐,传授他心法要诀,以及修炼之法。叮嘱道:“二弟,切记要心静如水,摒弃杂念!稍后我会和师妹还有上官兄会在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力道像你投掷任何你想不到的暗器。你要学会用心去聆听,用意念引导体内内力自发的去抵御。” 云霆肯定的说道:“大哥,开始吧,我记住了!” 风晨点头应允,对青儿道:“师妹,用黑布将二弟的双眼蒙上!” 青儿道:“师兄,这怎么可以?你修炼的时候可是睁着眼睛练习,最后才蒙上眼睛的!” “时间紧迫,只有这样了!”风晨解释道。 云霆笑道:“师姐,多虑了!我一定可以的,快开始吧!”青儿从屋里拿出一条黑色布带将云霆双眼蒙上。之后便依照风晨所言,三人分从不同方向飞掷东西,风晨不时的传授他要诀。刚开始生怕伤到云霆三人皆以分开的水果投掷,等到云霆摸索出一些门路,又换成木器。到午夜时候,云霆已然能够用心眼视物的方法,准确的将不同方向袭来的暗器接住。 风晨又让上官豪杰去了丐帮兵器库,取了好多真正的铁铸暗器。用铁铸暗器习练起来,上官豪杰和青儿都有些下不去手,生怕失误伤害了云霆。于是二人暂停了一会,风晨一人双手,飞掷铁镖! 上官豪杰和青儿不禁又惊得目瞪口呆,直见云霆双手从容不迫,快慢有致,轻轻松松的便将铁镖接住。而极少数的铁镖快要擦到他身体,也被他身体轻轻侧开,从身边划了开去。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另外惊讶的是风晨,就连青儿也不知道风晨什么时候练就的一手飞掷暗器的功夫,只见风晨双手一次飞掷十枚铁镖击出,每一枚铁镖都在空中画着漂亮的圆圈,或慢或快,或大或小,不尽相同。紧紧贴着云霆耳畔、发侧闪过。力道运用不过一份,不少一分,实在恰到好处。 云霆越练越熟悉,手法也越来越快,风晨所发飞镖尽数被云霆双手手指夹住,无一枚遗漏。风晨高兴道:“上官兄,师妹,这下放心了吧?该你们帮帮忙了!” 上官豪杰和青儿也抓起飞镖掷向云霆,青儿叮嘱道:“云霆,小心了这可是真的!” “来吧!我没问题!”云霆胸有成竹的答道。上官豪杰与青儿不善暗器功夫,只生生使用内力将飞镖飞掷向云霆。这力道可比风晨有意收放的力道实在。因为他们不知道轻重,只知道能不能击到云霆。 当然这也不由得他们自己控制,毕竟外行。 第一百七十六章:边城浪子 漫无轨迹的飞镖从四面八方随意飞掷,三人同时出手,数量也倍增。云霆已不能像方才一样从容应对。只听得云霆啊哟~~~一声,三人立刻停手,原来是青儿方才掷出的飞刀刺破了云霆臂膀。 青儿急忙上前关切道:“云霆,你没事吧?” 云霆笑道:“没事!”,风晨道:“大家不要停,就要这样才能练到极致!墨非烟的【龙凤锯齿环】可比这凶险百倍!” 云霆道:“我没事!大哥你们继续!” 夜已三更,几人还在月下习练。此时此刻云霆面对三人飞镖已经可以应付自如。风晨三人也都感到手臂发麻,方才停手。 云霆道:“大哥?可以了吗?” “恩,应该可以了!赶快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养好精神明天可要苦战了!”风晨说道。 “没事!大哥你们去休息吧!我睡不着!”云霆说道。 “明天你对付谁还不一定呢?赶快休息一会儿吧?难道你希望你的杨姑娘被别人给抢走啊?”青儿笑道。 云霆道:“那好吧!”,几人休息时候已经四更,鸡鸣声已经稀疏的叫起来。 这真是一个忙碌的夜晚!可就在这个忙碌的夜晚云霆为了取胜昼夜练功。而他的对手却在欢声笑语,莺歌燕舞中痛饮酩酊。除了云霆今日擂台之上的王北冰、凌箫、夏威夷、谢无缺等六人全聚在杨府客厅。杨万千以盛宴邀请入席,冷无情、赵志岗同坐一旁。厅中婢女鼓瑟吹弦,舞者婀娜美妙。众位公子都是少年方刚,都不禁看的入了迷!” 忽然【玉笛公子】王北冰斟酒起身敬酒道:“杨老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值当讲不当讲?” 杨万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王公子有话直说,但讲无妨!” 王北冰回礼,说道:“我等皆是倾慕令千金而来!至此雅兴,何不让杨姑娘为我们妙舞一番?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杨姑娘的倾国舞姿!” 杨万千连声赞道:“好好好!公子言之有理!”随即对身后丫鬟吩咐了一声。那丫鬟便轻轻退开了! 这丫鬟出了府门便匆匆直奔杨妍房间,杨妍正在屋中倚窗望月,面色呆滞,满脸愁容。如水般的眼眸充满愁思,那是牵挂的相思! 忽然听到当当当~~~三声轻轻的敲门声,将正在发呆的杨妍从梦中惊醒。“小姐,你在吗?”一个细细的声音问道。杨妍匆匆过去将门打开,问道:“小碧什么事?” 丫鬟道:“老爷吩咐,让你去给几位公子献舞!” 杨妍道:“你去告诉我爹!我不去!”,“可是……”丫鬟吞吞吐吐的说。 “有什么事我担着!去吧!”杨妍说着将门关了起来。门将要合上的一刹那间,丫鬟扑通一声跪到了门前,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杨妍急忙将门打开,扶起丫鬟道:“小碧,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 “小姐你知道老爷的脾气,你如果不去!小碧恐怕……”丫鬟抽泣着说。最后几句话已经泣不成声,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杨妍急忙劝道:“小碧,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 丫鬟抽泣着哀求道:“小姐,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一直跪到你答应为止。” 此时此刻相信无论是谁也不会忍心拒绝,杨妍道:“快起来吧!我答应这就去!你去告诉爹爹。我换身衣服随后即来!”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丫鬟激动地起身朝前院跑去,不时间便来到前厅,将原话如实的禀告了杨万千。杨万千顿时急道:“什么?”席上众人正自吃酒,被他一句话声惊得僵冻起来。 王北冰问道:“不知杨老爷为何发怒?难道杨姑娘不愿为我们现舞?”,其他几人也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杨姑娘高雅脱俗,有的说杨姑娘不懂礼数等等。 杨万千笑道:“各位公子,莫急!妍儿马上就到!”,各人都是一惊,既然杨姑娘马上就到,杨万千为何那副惊讶模样?这时候【十方秀才】权文清终于开口,不解道:“敢问杨老爷,既然杨妍姑娘同意为我们献舞一支?你为何惊慌失色?” “各位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妍儿从来不与外人现舞。她今日肯为大家跳上一支舞,实在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好生惊讶。看来十有八九她是心仪各位公子中的一位了!至于那一位我就不得而知了!”杨万千笑着说道。 席上六人听闻杨万千话语,顿时心情更兴。把酒痛饮起来,等待着杨妍到来,一睹美人风采。 果然,一彩衣女子,长袖飘飘,迈着轻盈美妙的步伐进了厅中。到中央只俯身行礼道:“妍儿拜见爹爹和诸位公子!” 夜间灯光虽明亮,却总有些朦胧感觉。杨妍那娇美得面庞加上一袭轻纱遮面,若隐若现,更显得十分美艳。婀娜的身材,胜过西子。只教几位年轻公子望的心醉神迷,目光落到杨妍身上,便再难移向他物。 杨万千笑道:“妍儿,几位公子对你倾慕已久,想让你为他们献舞一支,你可愿意?” 杨妍柔声应道:“爹爹吩咐,妍儿定当遵命!” “哇~~~姑娘好甜美的声音,我王某自命风流,见过无数女子。还没有一个女子的声音能像姑娘这般美妙、动听,令人沉醉!”王北冰用一种极欣赏的语气说道。直说的杨妍面色通红,轻声答道:“公子过奖了!” 两边忽然进来四名女子,手持瑶琴、鼓瑟,奏起声乐。接着杨妍长袖展开,舞动起来。他的舞姿很迷人,均匀修长的身体,俏媚的五官被轻纱遮住。 他的眼、他的眉、他的手、他的腰……他的每一寸都凝聚着让人禁不住爱慕的气息。在座的六位少年公子恐已经都拜服在了他的绝美裙摆之下。这舞姿生动而和谐,美妙而高雅。每一个动作都淋漓尽致。此舞人间难寻,唯恐天上有。 一曲舞罢,各人都沉浸在绝美的梦中。几人看得痴迷,竟不知结束。王北冰起身客气道:“姑娘,舞美、声美、想必人更美!今晚大家如此高兴,不如揭开面纱,让我们一睹姑娘仙容如何?” 第一百七十七章:夺命书生 王北冰语声方落,谢无缺、夏威夷等人尽皆随声应和,兴致更高。谢无缺道:“家父在朝官至宰辅,我长随左右进宫。宫中宫女万千,却没有一个能与杨姑娘这般令人神醉。” 杨妍长袖轻轻挽起说道:“难道我在公子眼中只能与宫女相提并论吗?” 谢无缺立刻回应道:“不!不!不!姑娘不仅花容月貌,娇艳无双,而且能歌善舞,高雅清秀。岂是他们所能比?他们若是繁星,姑娘便是皓月。” “谢公子说的可是实话吗?”杨妍轻声道。 “当然,在下对姑娘倾慕已久,今日若能得见芳容,便可以不在受那夜不能寐,食不能安的痛苦了!”谢无缺浅笑道。 “谢公子,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我们今天到此的,那个不是为了杨姑娘而来!只不过您们仗着读过些书,嘴比我们甜些罢了!”说着转身对杨妍道:“姑娘,我夏某人是个粗人。心直口快,我这次就是为了你来的!” 杨妍满脸通红,一副娇羞模样,迈开细微莲步匆匆躲到杨万千身后,摇曳着杨万千手臂撒娇的说道:“爹~~爹~~!” 杨万千朗声笑道:“各位公子太过热情,看将我妍儿吓得!”,继而轻声对杨妍道:“女儿莫怕!给为公子怕是被你给倾倒了。” 杨妍羞答答的拽了拽杨万千臂膀轻声道:“爹爹~~人家多不意思嘛!” 杨万千笑道:“好吧!”,对王北冰、谢无缺几人解释道:“几位公子既然倾慕我家妍儿已久,想必也不急于一时三刻。我看还是等明天比武之后,让那真正的强者一睹我女儿容颜吧?” “好!正所谓英雄配美人!为了姑娘,我明天一定全力以赴。”凌箫忽然道。 “非也,非也!凌公子只会舞剑弄刀,充其量一江湖莽士,这英雄二字恐怕不太妥当吧?既然不妥当又如何能与没人相匹配呢?”王北冰嬉笑道。几人互相争执起来,乱作一团。杨妍向杨万千行礼之后出门而去,春花秋月也随在身后。 杨妍离开,杨万千见几位公子为了自己女儿争做一团,心中暗暗道:“想不到女儿竟能让这些人为他神魂颠倒,或许早应该好好利用一番!”,心念一闪而过。急忙阻止道:“各位公子,稍安勿躁,今日已晚且请在府中住下。明日之后无论胜负如何,我必当有重礼相谢!” 几人闻语方才平静,忽然听到一个急促的步伐声从门外传来。在场所有人都是武林高手,武功绝对毋庸置疑。从这脚步声中便能听到此人的速度,于此相距距离。 两百步,一百步,越来越近。只听得那人喊道:“杨老爷,杨老爷!”。 冷无情起身对杨万千道:“主公!那人找你,必有要事!”,杨万千从容道:“莫急,听听再说不迟!” 话音方落,一名守卫匆匆将门推开,冲了进来。急道:“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杨万千端起茶盅轻轻喝了一口,若无其事的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 那守卫禀告道:“启禀老爷,不好了!又有人硬闯杨府!守卫们拦他不住,快要创进来了!” 赵志岗忽然提起右掌望桌上一拍,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桌子差点被拍成粉碎。怒道:“是谁这么大胆?难道又是那个上官豪杰!” 冷无情也立刻起身急道:“是不是上官豪杰来了!上次我乘人之危,赢得不光彩,今天必定不能错过!”,正要取剑离开。却听见守卫摇头道:“不是那上官豪杰,他说他叫【夺命书生】!” “夺命书生?”杨万千和王北冰、谢无缺、凌箫等都不约而同的问。那守卫点头道:“那人确实自称是【夺命书生】!?” 杨万千满面疑惑,问道:“夺命书生?老夫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几位公子可怎听说过?” 玉笛公子王北冰喜笑颜开,满面笑容说道:“反正在下不曾听闻!想必又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吧?负责怎敢擅闯杨府?” 冷无情听说来着不是上官豪杰便顿时驻足停留,似在等候杨万千吩咐。赵志岗接着问那守卫道:“来了多少人?” 守卫答道:“只有一人!” “一人?”赵志岗惊讶道,“这也太大胆妄为,目中无人了吧?” 冷无情回身道:“主公,我去解决他!” 杨万千叮嘱道:“也好!不过无情你切不可大意,敢独创我杨府之人,定然有些来头!”,冷无情转身边走。 “冷公子且慢!”谢无缺忽然出言挽留。冷无情并无理会,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踏步出门。杨万千见此急忙道:“无情等等!” 冷无情方才回身道:“主公,有何吩咐?” “且听谢公子有何话说?”杨万千说道。谢无缺笑道:“杨老爷见笑了,我们六人竟日俱在你府中。就不必烦劳冷公子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让我么几人去会会,不知可否?” “哈哈哈~~我当时何事?既然公子开口,我也不便拒绝,不如我们一同前去看个热闹怎样?”杨万千朗声笑道。 几人高兴答允,随着杨万千朝前院走去。刚出院门便望见刀光剑影晃动。一白衣男子正与数十名守卫短兵相交,那男子赤手空拳应对数十个钢刀在握的守卫,却似在玩笑嬉闹一般。身法从容之从容更比王北冰胜。 那人正打得尽兴时,忽然眼睛余光看到府门中有一行人出来。小道:“不和你们玩啦!”,展开身子双脚连环直踢,一趟飞脚落下,数十名守卫尽皆兵器飞散,人倒在地,横七竖八,乱不成章。 只见那白衣男子最后一脚将一名守卫踢倒,身子在空中凭力一撑,连续两个空翻,便落到杨万千面前。谦礼道:“请问您就是名满京城,富可敌国的杨万千大老爷?” 杨万千微笑道:“不敢当,正是杨某!不知公子是?” “我就知道我说的没错,别人哪有这么大的肚皮?你们说对不对?”那男子指着杨万千的鼓鼓撑起的肚子嬉笑道。“放肆,不得无礼,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赶来开罪我们家老爷?”赵志岗气急败坏的说。 第一百七十八章:无知少年 那白衣男生轻笑道:“这位大叔言之差矣!在下名叫张聪,江湖人称【夺命书生】是也!” 杨万千和王北冰等人同站在一起,并无言语。仿佛对张聪的说法早已知晓一样,面无表情。张聪耐不住问道:“外?你们难道没听说过我的大名吗?我张聪可是一代侠客,行走江湖,锄强扶弱,美名远扬。” 王北冰忽然笑道:“你就是劫富济贫、美名远播的【夺命书生】张聪?” 张聪高兴道:“怎么这位公子哥认识我?” 王北冰笑道:“当然!,当然不认识!张聪是个什么?你问问看弟兄们有没有人知道?” 张聪有些愤怒,道:“你戏弄我?” 王北冰笑道:“岂敢岂敢!区区在下岂能有胆子戏弄张聪张公子?”,张聪得意道:“王兄说的是我料定你不会戏弄于我!” 杨万千道:“公子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还请言明!” 张聪道:“听说杨大老爷您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宝贝闺女,在一月前便广发请帖,为他比武招亲。其实我对令千金早已倾慕已久,只可惜在下身子在南疆,路途遥远。今日方才感到,没想到竟也迟了一步。我赶到时候你们比武俱以结束。这叫我心中好生不安,故而深夜冒昧打扰。失手教训了几个守卫,还请大老爷勿放心上。” 杨万千道:“原来如此!,既然是为我家妍儿前来,我又岂会如此小气?” “来者皆是客!不妨屋里坐?”杨万千朗声说道。 “老爷且慢!”王北冰忽然说道。杨万千心下惊讶,问道:“王公子有何事?” 王北冰笑道:“想娶杨姑娘,可没有那么简单!倘若你能胜了我们六人中任何一个!你便可参加。否则就算杨老爷同意,我们也不同意!” 杨万千心道:“如此叫他们试试这张聪武功高低也好?”当即应和道:“王公子言之有理,如此大家也都公平些!” 张聪笑道:“乐意奉陪,还请对手上来!”,身子先后纵开散布,反手向身后,不知是在拿捏兵器,还是在驱使暗器。总之他的双手停留在了身后,让人捉摸不透。 王北冰、墨非烟、谢无缺、凌箫、夏威夷、权文清六人同阶二站,人多心意也必然涣散,都想自有别人应付,不干自己事情。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因为这话是由王北冰率先提出,这时无人站出,他脸上很是不光彩,便说道:“我来会会你!”,谁知话声方出,谢无缺紧接着打断他的话,道:“不必了!看我的!”,声落招出,双掌散开,身子自台阶上跃起居高临下,凌空下击。 谢无缺双掌出手,张聪方才将双手自身后提出,只见两道荧光闪烁,他手中变多了两只倒钩铁剑。这两只铁剑通身晶莹,倒钩泛着银色的光芒。殊不知这正是张聪的自负绝技【倒钩铁剑】 谢无缺外号“落花无影”,这四字称号正准确的描述了他的武功——落花无影掌的神奇。他凌空下击,双掌舞开,便如开屏的孔雀尾巴一般。密密麻麻,数不胜数。无数的掌影,闲如落花,静谧下落。在这下落之际,正是他掌法变化最神奇的地方,也正是这掌法精髓所在。对手根本看不到他的掌式,因为敌人的双眼此刻已被幻影所覆灭。 【夺命书生】张聪,一个年少轻狂的无名小子,自学一身本领。却有些不知轻重,但也确实有些真才实学。他来杨府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杨姑娘,而是打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名头,前来寻找对手罢了! 这里的六个人【玉笛公子】王北冰,【边城浪子】墨非烟,碧血凌霄、【十方秀才】权文清、【金蛇郎君】夏威夷、【落花无影】谢无缺等都已算是小有名气,如果胜了他们。自己便会名声大噪,声名鹊起。有了名声在江湖上便能成就一番事业。 这是他的第一战,他必须胜! 掌力眼见距离头顶不到半尺,只见他双臂急弯两只银色铁钩顿时上翘,尖钩不偏不倚的迎向谢无缺双掌。谢无缺的掌力那是阴柔之力,与云霆得【降龙神掌】阳刚掌力刚好背道。所以他不能像云霆那样,以刚制刚,以硬碰硬。遇到铁剑倒钩急忙翻身将双掌撤回。掌力将收未收。带铁钩变化招式,双掌便急迎了回去。直击张聪前胸。张聪双钩开合,挡在胸前。双掌生生落在了两柄倒钩铁剑上,犹豫掌力并不迅猛,自己反而被生生展开两步。 张聪见谢无缺被震开,心中自有些兴奋。想要说些什么?还未出口,不知为何身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向后震开。只退出丈许,若非他以轻功滑行,后果不敢设想。 张聪站定身子,心下碰碰只跳个不停。寻思道:“这斯竟会这斯竟有这等功夫,能够将掌力定时蓄积在我体内!随时爆发?” 谢无缺笑道:“这【无影无形掌】,不知感觉如何?” 张聪嬉笑着说道:“果然享受!不可以玩了,换一个!换一个人这个我打不过?” 谢无缺道:“你既然输了,还不快走?” “你们有言在先,只要我胜了你们六个人中任何一人,我便可以留下,参见决战!可不许言而无信哦!”张聪答道。 “好吧!就让我来和你比试比试?”墨非烟微微一笑说道。张聪道:“你是谁?我可不合没名声的声比武?” “呵呵,在下【边城浪子】墨非烟!,虽算不上有名,但总比【夺命书生有名的许多、好听的许多!”墨非烟玩笑道。 “【边城浪子】?好!我和你打!”张聪兴奋反而说道,当即出手,也不管理解规矩,手中两只倒钩铁剑挥舞开,只将墨非烟逼得不能近身。墨非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我可没耐心陪你玩!”,说罢双手展开,游动一圈。手法精奇,只晃的旁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招式手法。不知何时他手中已多了两只类似铁拳或者铁饼的东西,只不过四周经过加工磨成了一圈锋利反而锯齿。双手扬起,两只飞环顿时脱手飞出,带着锋利的锯齿飞速的旋转着。这飞环正是墨非烟的成名绝技【龙凤锯齿环】,双环皆出,朝着张聪袭去。速度奇快,快的已经不由人为控制。两只锯齿铁环在空中或反转,或游动,或滑行,像是在跳着舞蹈一般。 这一切都在墨非烟的运用之中,铁环锯齿,在府前飞行,碰到大石狮子只听得隐隐约约一声脆响,铁环已经将石像斩做了两半.不过铁环速度奇快,石像依然落在远处,看上去就像完整无损一样完美。 第一百七十九章:倒钩铁剑 天下暗器以小为精,以快为妙!快如燕九叶的九叶飞刀,小似蜘蛛侠南宫嫣然蚊须细针。然而他们二者却绝难以与墨非烟的龙凤锯齿环相比较! 飞环急速飞行,带动着圆环边沿上锋利的锯齿,所向披靡,遇石击石,见树砍树。实在可怕之极,若是削向人头,后果不想而知! 暗器功夫能够收发自如,随心所欲靠的不仅仅是技巧,更重要的则是深厚的内力。只有内力达到一定境界,才能以气御力,以内力与心意控制暗器运行轨迹。【九叶飞刀】燕九叶正是如此,它能够同一时间同掷九枚飞刀,而且就没飞刀运行轨迹全然不同,若是内有深厚内力是根本没法做到的! 江湖中平常暗器,或大或小,袖箭和蚊须针最为常见。也最好控制。墨非烟的【龙凤锯齿环】却独树一帜,也算是暗器,但从不暗发。只因手法与暗器异曲同工,因而百晓生才将龙凤锯齿环纳入武林暗器排行榜。 百晓生的眼光自是不会错!这【龙凤锯齿环】的确比燕九叶【九叶飞刀】凶险数倍,其速度暂且不谈,只劲道与环上锯齿间所向披靡的杀伤力就已让人望之胆寒,听之丧胆。位居第二自然当之无愧! 张聪两柄倒钩铁剑紧执在手,细心的防御这飞环的袭击。可这暗器便是长了眼睛一样从它身边滑过,在他周围不停地扰动。想要出手攻击,将他们打下来。但双钩剑还未出手,暗器便已经远远的躲开了。 墨非烟看到张聪被自己的暗器围绕在其中,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轻笑道:“小兄弟,你还未出手,心意和步伐已然全乱。如何赢我?” 张聪不服气道:“有本事你打我啊?看我如何胜你!”,墨非烟无奈,苦笑一声道:“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双手随即挥起,自丹田涌出两份真气,将龙凤双环即刻召回。蓄积内力便又发出。这时与方才完全不同,已不仅仅在是双环,看上去就是无数个铁环,又仿佛是一个铁环一样。 一串铁环,虚虚实实,影影幻幻,直击向张聪。张聪顿时不再嬉皮笑脸,立刻挥起倒钩铁剑在面前划出一道银色的剑幕。飞环顷刻而至,他将双钩迅速合并在一起。又听得一声霹雳脆响声,龙凤铁环生生碰到铁钩剑刃之上,反弹开了,张聪也被向后弹开。 这两次交手,张聪皆以双钩为盾,抵住攻击。这也正是他的拿手绝招【银钩铁盾】。 墨非烟双掌轻轻挽动,双环便飞旋着回到了他的手中。笑道:“小兄弟,感觉怎样?我这龙凤双环比之谢兄的掌力如何?” 张聪嘴角露出一丝血迹,他轻轻用舌尖将血迹舔去,微笑道:“一般一般!不过似乎好像我厉害一些!” 赵志岗见张聪嬉皮笑脸,完全是个市井无奈模样。讥讽道:“就凭这本事,还敢来杨府捣乱。快走,快走!” “等等~~~”张聪手掌扬起,拒绝道。 “你还要怎样??”赵志岗不耐烦的问道。 张聪嬉笑道:“这位大叔,方才这位王大哥有言在先,只要我能胜得了在场的这七位公子,我便可以参加公平比赛,争取杨姑娘?不是吗?” “你……你也太无耻了吧?”赵志岗无奈的骂道。张聪无视赵志岗丑陋、愤怒的面孔。嬉笑道:“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为抱的美人归,损失一点尊严那简直太划算了!” “你!!”赵志刚心情激怒,却又无话可说。只好转身对杨万千说道:“老爷,让我把这无知小子轰出府去!”,杨万千也只当是个捣乱的小子,点头应允。赵志岗正要转身喊人,张聪忽然大笑起来。 杨万千奇道:“你笑什么?” 张聪道:“想不到堂堂的杨大老爷,竟然是个言而无形之徒!真是可笑啊!可笑!” 赵志岗上前一步喝道:“休要放肆!”,却被杨万千拦住,微笑道:“不知此话怎讲?” 张聪也笑道:“请问杨老爷,你是否发过比武招亲的帖子?” 杨万千点了点头道:“不错!” “那有没有指明不要什么人参加吗?”张聪追问。 杨万千摇头道:“没有,凡是武艺高强,德才兼备者皆可!” 张聪双手随即将两只铁钩剑插到腰间,手掌一拍,说道:‘这就对了!在下也是为了杨姑娘而来,你们却据我于门外?这难道不是言而无信?” “休要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赵志岗骂道。 杨万千道笑道:“赵管家且慢!这位公子口齿倒是伶俐,所言也不无道理!就让他留下待明日参加比武就是了!” 赵志岗劝阻道:“老爷,就怕你给他这个机会?他也没有那个实力?”,杨万千肯定道:“照管无须在意,给他一次机会又何妨?” 接着对张聪道:“你可以住在杨府,明日参见比武!” 张聪拒绝道:“不行!我说过我要用自己的能力留下,而不是让杨老爷您施舍?” 杨万千惊讶道:“哦?”,王北冰讥笑道:“你已经连番败给了谢兄和墨兄,难道还要自讨没趣?” 张聪笑道:“此言差矣!我只是略处下风,并未败阵。算不得输,更何况公子你说过只要我胜了你们当中任何一人便可留下。不是吗?” 王北冰无奈,苦笑道:“你嘴上功夫和你脸皮一样厉害!”,比武靠的可是真本事,真武功,并非耍嘴皮子!” “我的武功很高啊!和我的嘴上功夫一样高强!”张聪嬉笑道。王北冰直接崩溃,忍不住愤怒,破口骂道:“真无耻!”,双拳展开,做攻势,喝道:“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不行,不行!我那里是你的对手!”张聪双手挥动,拒绝道。可王北冰拳脚已然齐齐向自己进逼过来。他口中虽然说着不是王北冰对手。但拳脚已然和他交打起来,番、沾、缠、钩所有的掌法尽皆使出,拳脚焦糊在一起根本看不清他们招式。 见此情形,大家都不禁惊讶起来。心道:“这张聪竟然赤手空拳能和王北冰不分伯仲?”,各自猜测道:“原来这张聪玩世不恭,疯疯癫癫是假,他那嬉皮笑脸定是故意为之,他的武功绝不再此间七人之下。 第一百八十零章:无赖少年 张聪与王北冰交手数十招,未分胜负。正打得难分难解,忽然张聪喊道:“等一等!那是什么?”,张聪说着不顾王北冰当面袭来的拳头,只指向王北冰身后。 王北冰见他并为防御,当即将双拳收回,转身向身后看去。刚转过身子,只觉得浑身发麻,通身僵硬,手脚完全动弹不得。心下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张聪诡计。 此时此刻他全身穴道已尽数被张聪封住,他只有怒目相视,连言语也无法表达。张聪笑道:“正所谓‘兵不厌诈’,在下轻而易举便赢了你哦!” 王北冰拳脚提起,僵直在院中,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惹得大伙不禁笑了起来,不过笑声立刻又止住了。 张聪转身对杨万千客气道:“杨老爷,根据方才王公子所言,我现在是不是有资格参加明天的比武呢?” 杨万千嚎啕大笑道:“有!当然有!”,张聪微笑着走到王北冰身前,在他身前哑穴上点下,将他哑穴解开。说道:“得罪了!”,王北冰将头转向另一面,毫不理会张聪。 张聪道:“王大哥,不必着急。若是想找我出气,等明天比武时候也不迟!”,“哼!卑鄙!”王北冰不屑道。 杨万千劝阻道:“王公子,不必介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言语已出,就让张公子参加比武。大家都是冲着杨某和我们妍儿而来,我杨万千必当以礼相待。时辰不早,各位请早些回房歇息吧?。又吩咐赵志岗道:“赵管家,请给张公子安排一间上房!” 张聪谢绝道:“杨老爷,在下留在贵府中,多有不便。先行告辞,明日再见!” “哎?”杨万千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忽然止住!再看时院中已经没了张聪人影。急忙回身吩咐道:“快跟上!”,两名弟子应声匆匆追去。 “等等!”杨万千急又拦住两名手下。转身对冷无情道:“无情你去,他的武功高,你小心些!看看他去什么地方?” 冷无情直冷冷道:“是!”,展开轻功,身子侧身旋转两圈,已经纵上高墙,翻身追去。 杨万千本想宴请几人打听一些江湖事宜,谁知雅兴全被张聪给搅和了!急忙吩咐道:“赵管家,快给公子解开穴道。!”,赵志岗急忙上前替王北冰解开封锁经脉。王北冰一句话没说,直接朝自己屋里走去,进门将房门轰隆一声关得死死。 墨非烟、凌箫、夏威夷、权文清、谢无缺等也都向杨万千问好,道一声晚安,各自回房间歇息去了。 月光西斜,披洒在繁华似锦的杨府。这片热闹的夜,终于迎来它的平静,此刻尽情的安静的享受着月光洗礼。 冷无情追着张聪,在房檐屋舍间或飞跃,或攀爬。夜已深沉,穿行在屋舍间,能清楚地听到夫妻之间的酣睡声。 冷无情武功也是一流高手,轻功自是不弱,紧追张聪不舍,尽管小心翼翼,却还是被张聪发现。 张聪已然知道有人跟踪,嘴角闪过一丝微笑。即刻展开轻功,漫无边际的在屋顶间,随意自由的驰骋起来。 冷无情不知,自是紧跟在身后追逐着。在房檐巷道间穿行两个折回,张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无情焦急的四周翘望。 “外?你跟我这麽久?不累吗?”一个声音从头顶忽然落下。张聪抬头望时,正见张聪斜卧在屋檐上,兴奋的说。 冷无情冷酷道:“你知道?” 张聪笑道:“当然,你的武功虽不错!但要不被我发现却很难!” 冷无情道:“不错!阁下轻功,我佩服!” “是杨万千叫你跟踪我的?”张聪问道。冷无情默然无语,片刻,说道:“你不该问!” “我随便问问?”张聪嬉笑道。 “你的武功,不耐!我们可以比比?”冷无情道。“什么时候?” 张聪接着问。 “现在!怎样?”冷无情说道。两双冰冷的目光交锋,用同样的语气,说道:“荣幸之至!” 两人在街头便拔出兵器比划起来,冷无情一个武痴,又遇上了张聪另一个武痴。两人似乎情意相投一般,焦灼在一起,难分难解。倒钩铁剑出手,遇上三尺长剑真是所向无敌! 冷无情的剑法,迅捷,快速,直截了当。没有一点繁华招式,每一招都直来只去,意图明显,剑法之境,已达到精妙境界。面对张聪的奇门兵刃倒钩铁剑,应付没错,只稍微有些生疏。 长剑使出,冷无情目光如剑一招‘长虹贯日’只刺向张聪咽喉之处,张聪铁钩在手,这时候见冷无情长剑刺来,方才拿起抵挡。 一剑对双钩,冷无情冷酷的剑法遇上张聪圆滑的双钩。一时也难较高下。两人过得三十招,不知道是张聪故意想让,还是冷无情武功更高? 冷无情手中三尺长剑生生的顶在了张聪咽喉要塞,冷无情道:“你未尽全力!?” 张聪将双钩插到腰间,嬉笑道:“我已尽全力,是你的剑法已经登峰造级。” “你走吧……?”冷无情挥剑入鞘,冷冷道。 “你不杀我?”张聪问道。冷无情道:“我只说比试,可没说杀人!” 张聪一副思索的样子,道:“好像说过!” 冷无情道:“还有一个原因!”,张聪一副疑惑的样子说道:“不杀我难到还有这麽多理由?” 冷无情并无理会张聪得意的笑声,冷冷的说道:“那是因为我根本杀不了你!你的武功在这里任何人以上!” 张聪神秘兮兮的做个不要声张的手势,“嘘~~~~“的一声仿佛生怕别人知道或者听到什么似的。悄声对冷无情道:“这玩笑可开不得?不然我会很危险的!” 冷无情道:“装模做样,大惊小怪!以你的武功,我根本奈何不得你!” “嘘~~~~安静!”有些事情不能讲得太明白知道吗?你!冷面杀手竟然也有几分情感,倒叫我张聪刮目相看。还有你的武功也绝对算得上后一辈高手。 第二百零八三章:玄龙真气 其实徐别意本不知道朱恋花会与杨万千有瓜葛,只是听云霆提起杨万千早对丐帮心怀不轨,而且与宋无极这个叛徒串通一气企图让其撺躲帮主之位。心想偌大个江南除了他,又有谁有胆量敢打丐帮的注意?所以他这番前来也只不过是探探杨万千口风?但见得杨万千矢口否认,知道再问也是徒然。便道:“杨老爷不必当真,老夫只是随口问问,确定一下那些传言而已!” 杨万千笑道:“那不知徐长老确定的结果如何?” 徐别意道:“此事根本与杨老爷毫无干系!” 杨万千道:“徐长老明鉴,总算杨某与此事无关,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杨大老爷也胆小吗?”徐别意问,杨万千低声道:“徐长老简直有所不知,我何止是胆小?就连心眼也小得很。被你这么一吓,你说我能不提醒吊胆吗?就算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打您丐帮的注意啊?” “杨老爷的戏演得可真好啊?”上官豪杰不屑道。“上管帮主,你此话何意?” “你既然胆小如鼠?为何要与那仁义郎君宋无极暗中勾结伤害四大长老,陷害云帮主,企图谋取帮主之位?”上官豪杰质问道。 杨万千面色发青,心道:“原来丐帮这些人什么都已经知道?只是没有证据,才来此寻衅挑事,试探与我!?”,如此一想,心中倒也暗自高兴,道:“上官帮主,徐长老方才冤枉我不成?难道你又要轮换着诬陷于我吗?” 上官豪杰无话可说,只好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杨万千看到上官豪杰的表情,心中不惊暗自欣喜,因为他已经从上官豪杰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看到了他毫无证据,只是凭空推测,如此他便更加确定,他们只是来试探试探他的口风而已? 他看了眼徐别意,又看看上官豪杰,从容的笑了,笑容中夹着几分得意,慢慢道:“这凡事呢,都得讲证据!没有证据是不能随便冤枉人的!” 徐别意道:“因为宋无极根本没有死,他现在就在你杨府之中!” 杨万千蓦的一惊,道:“徐长老,你丐帮的人怎么会在我的府上?真是荒唐!” 上官豪杰心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杨姑娘说宋无极就在杨府,这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忙道:“荒不荒唐?宋无极到底在不在贵府?让我们进去一搜便是?” 赵志刚终于耐不住怒火长刀挥起,直指上官豪杰,喝道:“小子?你以为杨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搜查就搜查的地方吗?” 上官豪杰道:“莫非赵总管是做贼心虚不成?生怕我们被我们发现了什么吗??” “你?!”赵志刚一句话为出口,长刀遍急挥起,身子顿时凌空,一刀铺天盖地,居高临下只劈向上官豪杰。刀锋凌冽,刚猛异常。上官豪杰竟怎么也想不到?赵志刚会当着杨万千的面大大出手?而杨万千竟也会容忍一个下人如此的放肆? 赵志刚刀锋已出,他已没有选择,他必须出手!然而他的剑已被盗走。此时此刻,他只有空空双手。 然而这恰恰正是赵志刚所高兴的,上官豪杰和冷无情交过手,他已见识过上官豪杰的剑法之高。此刻他的手中没有了剑,便像是被拔去了牙齿的老虎,任他如何凶猛,也没有了多少杀伤力。 这一刀已经落下,大堂里刀锋所及之处桌椅被劈的散落,地砖也成碎末。令所有震惊的是,赵志刚竟然连人带刀摔了出去,生生撞在了门柱上,方才落下。他得刀未曾拿捏得住,已经脱手斜插在了横梁之上。 这一幕来得太快,几乎没有人意识到。就在赵志刚刀锋落至上官豪杰头顶的那一刹那间,上官豪杰双掌骤然齐出迎向劈头盖下的刀锋。竟然生生将刀锋给反震了去。 这掌力着实强劲,赵志刚万想不到,上官豪杰除了剑法之外,掌法竟也如此了得?能够徒手以掌法破自己刚烈的单刀。等他明白,已然又迟了一步。只听得堂上有人赞道:“丐帮真是人才辈出啊!云少帮主的降龙神掌已经威震武林,上官副帮主的玄龙真气竟也毫不逊色,竟一掌便将堂堂夺命金刀制御掌下!” 上官豪杰此举亦然超出徐别意所想,徐别意只知道上官豪杰剑法精熟,却不曾料到他的掌法也会如此精深。恐怕自己的奔雷掌法与之相比也是稍逊一筹。 杨万千面色忧虑,心道:“想不到上官豪杰武功如此高强?无情不在身边,今日怕是难不住他们了!但愿宋无极早已将降龙剑和打狗棒藏到隐匿之处,不要被他们发觉才好!” 上官豪杰冷冷道:“要不是看在杨老爷的面上,我一掌足可去你性命!” 杨万千若无其事,忙笑道:“上官帮主,你这又何必呢?我杨万千一向光明磊落,真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进去尽管搜查就是了!” 徐别意道:“多谢杨老爷成全!” “但是倘若搜不到,我要让赵总管将这一掌加倍偿还于你!”杨万千警告道。 “好!我上官豪杰一言九鼎,倘若搜不到,但凭你处置!”,一句话尚未说完。却听见门外有两名弟子匆匆本来。口中只喊着副帮主,徐长老的称谓!” 转眼时,两名弟子已经奔到近前,见到上官豪杰,忙将一份书信呈于他面前道:“启禀副帮主,这是陈舵主送来的加急密信,请过目!” 上官豪杰道:“按理,你应该送于云少帮主处理才是!”,那名属下道:“我们送去总舵,雷掌门说云帮主不在总舵,而此事紧急万分,让我们一定得交予副帮主和徐长老!” 上官豪杰接过密信,吩咐两名弟子退下,讲密信交予徐长老。徐长老拆开密信,顿时欣喜道:“简直太好了!” 上官豪杰奇道:“徐长老,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如此高兴?” 徐别意将书信递给上官豪杰,上官豪杰脸色也立刻变了,对徐别意道:“徐长老,难道我们真的弄错了!”,徐别意点头道:“这是陈舵主亲笔书信,陈家落办事一向严密谨慎我想多半不会错的!” 上官豪杰又看了看信,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徐别意回头对杨万千赔礼道:“杨老爷,我们方才多有误会之处,还请多多见谅,莫要放在心上!” 杨万千笑道:“你们难道没看见我的肚子吗?我杨某的度量可不怎么小!” 徐别意道:“多谢,告辞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杀手无情 冷无情冷漠道:“我若高手,足下岂不更高?”,张聪嬉笑道:“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整天板着脸,像死了亲妈似的!你难道就不能微笑一下吗?” “与你何干?”冷无情喝道。 “当然毫不相干!只是在下比较喜欢帮助别人,更喜欢帮助像你这样没有朋友的人!”张聪轻轻一笑解释道。 “我的确没有朋友,也从来不需要朋友!”冷无情生冷的说。 “哈哈~~~我恰恰与你相反,我的朋友遍布五湖四海、天下九州……”张聪静静有味的讲述着,冷无情却毫不在意,转身离开。张聪急忙从房顶上站起,身子轻轻闪纵,凌空两个翻身跃到冷无情面前,挡住去路,用责备的语气说道:“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招呼不打就走?你不知道别人讲话的时候,你这样做很不尊重人吗??” “别烦我!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冷无情说道。 “哎!难道在你眼中就只有杀人,被杀吗?”张聪问道。 “不错!”冷无情说。 张聪无奈,笑道:“有趣!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再会!”,最后两个字语气拖得很长。提及真气,展开轻功瞬间跃上屋顶离开。那漫长的回音还萦绕在冷无情耳畔,回荡在寂静的房舍屋宇间,不曾离去。 冷无情实在猜想不到这张聪竟然会是这样?他的洒脱,他的逍遥,他的自在,都令人佩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怪的人,现在他觉得张聪比他更怪!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说不出这是什么? 他从来没有过朋友,从小练剑,除了杀人,就是杀人。在他的生命中只有自己。除了自己,别人都不值得信任。因为任何人都可能会成为自己的敌人或者猎物,随时夺取自己性命或是被自己所杀。他清楚的记得 他杀过三百六十四人,而其中为杨万千所杀就占三分之二之多。江南四派的掌门就是死在他的剑下。 任何事情单一的重复,只会产生两种结果,不使人感到厌倦,麻木;便会使人上瘾。而冷无情确已经麻木,杀人对于他已是家常便饭。作为一个杀手,他的确已经十分优秀!作为杨万千的金牌保镖,他现在可谓锦衣玉食。这是他做杀手最初的初衷,现在他都已经体会到了!可他并不快乐,而是异常的孤独和寂寞。每天除了杀人所剩下的只有剑。 每个人都可以消遣,寂寞,空虚可以借酒浇愁。而他不可以,因为就会使人神经麻木,反应迟钝。从而影响他出剑的速度和反应的灵敏度。 如此半生,正如其名,无情无绪。只道方才遇上【夺命书生】张聪,他似乎感到内心的那一份悸动。一个互不相识的人,几句敌我相对的话,让他感到自己似乎并不孤独,字里行间他能感受到与人沟通交流的欣悦。 他踟蹰不前,昂首望月,撕心裂肺的将内心仇怨呐喊出来。心中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轻松,简直舒坦极了! 斜月映空,暮色融融,心中畅快随着性子拔出日夜与他为伴的【冷心宝剑】,展开轻功在郊外野地随意的挥洒起来。 张聪自与冷无情分开,展开轻功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城西,晃眼间看到面前一座扩府大院,沉浸在凄冷的月色里。他面露微笑,自言自语叹道:“就是这里了!这丐帮总舵当真宏伟。就是不知道风老弟还在不在丐帮了!?”,,心念一定,当即展开轻功进了院中。他的轻功很独特,步伐稳如濂,身形如幻影。似飞鸿,又不豪放;似轻燕,却不婉约。 此时后夜,三更已过。府院内守卫或巡逻弟子已然昏昏沉沉,却哪里发现得了张聪这样武艺高强之人。 他在府内正迷茫的穿梭着,忽然看到后院一间屋子里隐约闪着昏暗的光,时明时暗。心中好奇,便跨过护栏,轻轻凑过去。用手轻轻将窗纸戳破,向屋中看去。 屋中空空,并无蜡烛。只床上坐着一少年,盘膝而坐,正在运用心法,想必定是在练功。殊不知这少年正是云霆!张聪略微看了一眼,忽然面色骤变,轻声叹道:“这不正是【心视功】的内功心法吗?看来风老弟还在丐帮。” 云霆静心修炼内功心法,这时候全身经脉静若止水,脑袋一片空白,就算是一根极小的针掉在地上也绝对能够听得出。听见门窗之外急促的呼吸声,立刻喝道:“谁?什么人?” 张聪立刻意识到被人发现,准备离开。可左手已然被窗格挂住,稍微用力竟然将整个窗户打开,只觉得面前一股劲风袭来,正是云霆催动双掌打来。暗淡的夜色里两条金色的龙形真气从他双掌掌心咆哮而出。正是一招“蛟龙出海!” 张聪慌忙之极,急忙转身一个后空翻来到院中,双手抓起两只石凳便向云霆双掌飞掷而去。 乒乓~~~一声裂响,两只石凳顿时被云霆掌力击得粉碎,化作几缕云烟尘灰散漫在空气中。 云霆落地站定,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擅闯我丐帮?” 张聪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我做什么你管的着吗?” 云霆少年气盛,张聪年纪只比风晨稍微大些。两人都有些少年稚气,不禁僵持了起来。张聪生性好玩,喜欢逗人以笑为乐。可云霆却从来不管这些,见张聪嬉皮笑脸,直接自丹田运起七八份真气于双掌。继而一招“双龙取水”,紧接着又是一招“见龙在田”!这两掌击出,第三掌接连发出是一招“亢龙有悔!”。 这三掌接连发出,劲道之强不堪想象,绝非人力所能运。掌力未至,掌风已经袭面而来。只刺的面目生疼,头发向后笔直飞出。张聪运用内力抵御掌力,方才站定。心下道:“果然好掌力?”,话音落毕,身子随着地上石凳一同被打向花丛中。 “‘降龙神掌’果然名不虚传!听得一人慨叹道。只见草丛晃动,从草丛中伸出一只手臂。喊道:“哎哟妈呀~~这也太狠了吧?”,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夺命书生】张聪。 第一百八十二章:少年游侠 “你是什么人?再不说,休怪我不客气!”云霆喝道。张聪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轻笑道:“先别急嘛!方才我一时疏忽大意低估了你。看你得意忘形的样子!” “休要猖狂,看掌!”云霆急挽起双掌,飞升凌空下劈,一声龙吟狂啸而出,正是一招“飞龙在天”。张聪也不慌忙,左右手又互换着拍了拍袖子上尘土,待掌力迎面而下时。身子迅速转动,将掌力躲了开去。转身之际,右手中指伸出使【丹阳指法】急速点住了云霆两处穴道。 云霆顿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聪嬉笑道:“告诉你,你也不知道!这与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吗?” “二弟!”风晨急忙推开房门出来,只见云霆站在院中,面前还站着一人。问道:“二弟,这么晚还不休息,又发什么神经呢?”,风晨说了两句话,都不见云霆答允。心道:“这小子指不定又玩什么呢?”可他那里知道此刻云霆浑身已被张聪乘机封住了七八处大穴。说不出话,动不了手。 张聪封住云霆穴道后,自己竟也装作被别人点住穴道。僵立在云霆面前。风晨本想看看云霆,走得近些看到云霆面前所站立的竟然是张聪,心头忽然一惊,说道:“张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成这样?” “呵呵,风老弟,我怎么就不会在这里?”张聪反驳道。 风晨笑道:“张大哥,为何深夜到丐帮来?不知可有要紧事情?”,“没有没有!哪有那么要紧事,我云游四海,经过【卧龙居】时听【神机诸葛】诸葛卧龙说你在江南所以就赶来玩玩啊?难道你不欢迎我?” “呵呵,欢迎,欢迎!分别多年,时光匆匆而过。我岂会不想念你!”风晨说道。 张聪道:“我也是!” 风晨问道:“这回是你一人吗?”,张聪苦笑道:“当然啦,我命苦啊!不像你们‘琴剑双侠’恩爱侠侣,共走江湖,同沐风雨。” 风晨接着问道:“这些年,你行走江湖,拜访名师,武功想必一定登峰造极了吧?” “风老弟,你可真会说笑!武学之道,本无止尽,试问这江湖上有谁敢称自己登峰造极呢?”张聪笑道。 “师兄,你们还没休息吗?都几更了!!?”青儿也将房门推开说道。看见风晨和云霆都站在院中,匆匆走了过去。 “青青姑娘,好久不见!”张聪说道,“张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青儿惊讶的问道。 “呵呵,说来话长,在下云游四海,拜访名山大川。自然无处不在了!你们师兄妹二人当真心有灵犀,见到我就不能问点别的吗?”张聪用幽默的语气说道。 青儿说话时忽然意识到,云霆站在自己身边只两只眼珠子不住的打转儿,一副焦急而又迫不及待的样子。手指都伸的平平整整。青儿奇道:“云霆,你这是怎么了” “青青姑娘!我不得不生你气了!我在更你说话哎!你却去问他,这很不礼貌哦!”张聪慎重的说道。 青儿笑道:“这麽多年,你还是没变!”接着问风晨道:“师兄,云霆这是怎么了?” “他没事!青青姑娘不必担心!”张聪说着急忙用右手自云霆胸前拂过,手法与江湖中的【兰花拂穴手】甚是相近,指法轻盈,姿态曼妙。云霆立刻咳嗽起来,怒道:“你是什么人?看掌!” “二弟!快快住手!”风晨急忙阻拦道。云霆双掌奇快,风晨情急之下用身子挡在他双掌之前。云霆掌力迅速落在风晨胸膛,知是立刻尽全力将所有掌力全部撤回。说道:“大哥,他鬼鬼祟祟擅闯丐帮,必定有什么阴谋!快让我拿下他!” “二弟,你误会了!他是来找我的!不是什么歹徒!也并非什么刺客!是我幼时的大哥张聪!”风晨解释道。 云霆疑惑道:“怎么从未听大哥和师姐提起过呢?” 张聪笑道:“兄弟有所不知,风老弟和青青姑娘整天亲亲我我,恩恩爱爱的还怎么能提起我这个儿时玩伴?” “张大哥说笑了!我们怎么会忘记你呢!”风晨说道。云霆抱拳道:“你既然是我大哥的大哥,那便是我云霆的大哥!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张聪听得满头雾水,疑惑道:“风老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弟?我怎么不知晓呢?” 风晨答道:“实不相瞒,云霆和我乃是结义生死的兄弟。我们刚刚结拜不久。张大哥你自然不知晓了!” 张聪恍然醒悟道:“原来如此!这位云兄弟果然和风老弟一样,人中龙凤也”,风晨道:“大哥过誉了,夜半风寒,我们快到屋中畅谈如何?” “求之不得!”张聪笑道。青儿回身对云霆叮嘱道:“云霆,你快回房休息吧,天很快就亮了!你明天还要参加比武呢!” 云霆道:“师姐,我知道了!”,继而对张聪说道:“张大哥,小弟本想与你痛饮几杯,殊不料明天还有比武,等改日小弟再请你痛饮一番哦!” 张聪奇道:“不知云兄弟要参加什么比武?” 云霆羞涩道:“不瞒张大哥,小弟是去参加那杨府的比武招亲!” 张聪笑道:“哈哈哈哈~~~我当时什么呢?原来是比武招亲。兄弟这般那个人还害羞不成?不过我的提醒你,那个【边城浪子】墨非烟的【龙凤锯齿双环】可是非同小可!万勿小心!” 风晨奇怪道:“张大哥你怎么知道墨非烟也参加了比武选拔?” 张聪笑道:“风老弟见笑,我听闻杨万千之女杨妍貌若天仙,得此机会一饱眼福也不错啊!” “张大哥,你难道也参加了比武?”青儿惊讶的问。 张聪笑道:“是啊,我和那【玉笛公子】王北冰,【落花无影】谢无缺、【边城浪子】墨非烟都交过手了,他们的武功的确都不耐。 第一百八十三章:机缘巧合 云霆急忙追问道:“那你觉得我有机会胜他们吗?”,张聪略微思索,摇头道:“很难说!他们几人武功都算是一流,是如今江湖中的后起之秀!” “那张大哥你……?”云霆踌躇道。 张聪开怀大笑道:“云兄弟,你可千万别当真,我只是一时兴起,凑凑热闹!” 风晨道:“想不到张大哥,这麽多年还这么喜欢玩?” “呵呵,不敢当,风老弟抬举了!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呀,整天烦恼忧愁又有什么用呢?”张聪微笑道。 风晨高兴道:“如此便好!不知道张大哥可愿意助我二弟一臂之力?让他与与杨姑娘二人终成眷属!” 张聪疑惑道:“云老弟,武功不耐。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争取还是有机会的!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风晨道:“大哥,此言差矣!只有你能帮我二弟了!” “我??我可怎么帮?”张聪惊讶道。 风晨道:“对啊,就是你!非你莫属!”,青儿也笑道:“张大哥,你武功那么好!一定能帮到的啦!” 张聪面色神秘,质疑道:“你们该不是又想捉弄于我吧?你们两个小时候还嫌捉弄我不够吗?”说着拍拍风晨说道:“风老弟,若论武功你可不在我之下哦! 风晨笑道:“我和师妹与那杨姑娘父亲有些过节!实在不能出面啊!” 青儿柔声道:“张大哥,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说,你既然要参加比武,就索性帮云霆解决几个厉害角色。然后你在故意输给云霆。这样云霆不就顺利了?” “你们两个呀,连这个办法也想得出来?”张聪略微思索片刻,说道:“这个可不太好玩哦!你可知道他们都不是简单角色!” “你不会是怕了吧?”青儿笑道。 “什么我怕?我怎么会怕呢?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一对一我不敢说都赢,但绝对不会落败!”张聪胸有成竹的说。 青儿转身对云霆笑道:“云霆,怎么样?看师姐给你是不是给你解决了大半了?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云霆道:“师姐,我要靠自己的实力去赢,这样会杨姑娘看不起我的!” “就是靠你自己的实力去赢啊!我呢只是正常参加比武罢了,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心上人被我抢入怀中,那就祈祷我早些落败,或者打败我了!”张聪嬉笑道。 风晨道:“张大哥,多谢了!”,“呵呵,我们之间何时需要这两个字了?这未免也太煞风景了吧?放心吧只要我一开始不和云霆过招,我就能替他解决几个!” “说定咯!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在全城最有名的【醉仙楼】!怎么样?”青儿高兴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些饿了呀?”张聪道:“敢问青儿女侠作何打算?如何将我这肚子填饱啊?” 四更已过,明月陨落,繁星稀疏。深邃的夜空一片黯然,偶尔听见府外传来隐约的鸡鸣狗吠声。青儿看看景色,说道:“哎!天都快亮了!看来是别想再睡觉了!你们不如先到屋里,我去厨房弄些饭菜来!” “有劳青儿女侠,亲自下厨,这恐怕不太好吧?”张聪玩笑道。 青儿笑道:“保证让你回味无穷!终生难忘!” “哇~~不会这么夸张吧!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张聪道。“好啦!好啦你们快进屋等候!”,接着对风晨道:“师兄,你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见,难道就不想促膝长谈一番吗?” 风晨急忙道:“哦!张大哥,我们进屋”,云霆也随后跟了去。却被青儿喊住,说道:“云霆,你来帮我!” 云霆惊讶的用自己的手指指着自己面门,质疑道:“师姐,你说我?” 青儿道:“怎么?有问题吗?” 云霆道:“师姐,我可不会做饭!” 青儿道:“没关系啊,不会还不会学嘛?”,云霆似乎不愿,轻声道:“哦!”,站在原地,踟蹰不前。青儿过来说道:“你还想不想娶杨姑娘?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吧?”,转身向厨房走去。 “师姐!师姐等等我嘛!我当然想了!做梦都想!”云霆喊着追了去。青儿叮嘱道:“听师姐说,你千万不要顾忌自己的面子。如果不出岔子,张大哥绝对可以替你对付一半的人。你只要用心就一定能够赢得其他人。” 云霆心中似乎有所顾虑,道:“可是……” 青儿道:“别在可是了!我问你,你很喜欢姑娘对吗?” 云霆点头道:“非常喜欢!”,“那样姑娘呢?她也一样喜欢你对不对?”青儿追问道。 云霆迷惑道:“对啊!” 青儿笑道:“这就对了!既然你们彼此钟情,她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所谓的缘分就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这是上天的安排、命中注定的情缘。你又何必在执着呢?只要你们两情相悦,这一切根本不重要。因为只有你才能让他幸福、快乐。你难道愿意用杨姑娘的幸福来冒险?” 云霆道:“当然不愿意,可是我害怕心中愧疚!” 青儿笑道:“这个好办!我让张聪大哥不让你不就行了,你如果能靠自己的本事打败他,那你还有什么愧疚呢?” 云霆道:“也对啊!师姐你好像度张大哥很有信心哦,不过张大哥真的可以胜过墨非烟、王北冰和谢无缺他们吗?” 青儿笑道:“当然啦,你不要看他整天说话不着边际,其实那只是他的表面罢了!小时候他就痴迷于武学,他的武功可是我们之间最好的,连师兄和长卿都有时候不是他的对手呢?” “是吗?”云霆惊讶道。 “刚才你们不是交过手了吗?你没感觉到!”青儿说着来到厨房,点起蜡烛。云霆站在门外,还在想着自己和张聪过招的情景。青儿见他心神不定,喊道:“快进来,帮忙啦!”,云霆疑惑道:“师姐,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内力,他的招式很虚迷!” 青儿道:“谁啊?”,“张聪大哥啦!”云霆说道。 第一百八十四章:侠之大者 “你能感觉到这些?说明你的武功也不耐啊!”青儿感叹道。云霆疑惑道:“这却是为何?” 青儿道:“很简单啊,因为当习武之人,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就会自然而然的战胜自卫。运转的内息会将自己的周身萦绕起来,就像是平凡人一样。” 云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旧友相逢话无沿,情意浓浓道不尽。风晨与张聪二人促膝长谈,互相概述了这么多年各自的遭遇,感慨不尽。 张聪这些年,飘摇江湖,四海为家。寻求武学之道,过着无拘无束,自由散漫的逍遥生活。一人漂泊无牵无挂,那是说不尽的自在。而风晨却恰恰相反,他本也是与青儿二人行走江湖,浪迹天涯的一对侠侣。可命运捉弄,就在这短短半年间,二人经历了生离死别,卷入一场场江湖恩怨。最亲的师父离自己而去,自己的身世又若隐若现。实在让他们无法接受。 风晨将内心的苦痛道于了张聪,触景生情,不禁陷入了无尽的愁思中。 张聪劝慰道:“风老弟,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就要学会接受,相比之下你可比我好多了!最起码有青儿这样的红颜知己相伴左右。而我呢,师父仙逝之后,在这世上便在无亲人,最好的朋友也只有你,青儿、还有长卿三人。”他本想劝慰风晨,却连自己也陷入了伤感之中。急忙转移话题,端起酒盅笑道:“相逢本是喜事,看我们两个这哪里还像是久别重逢的样子,分明就是别离的不舍。” 风晨道:“那就让我们痛饮一番!” “好!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下九泉!干了!”,兴尽酒尽,二人心中的苦痛全部随着酒劲下了肚。 不知过了多久,鸡鸣声停了、狗吠声也停了! 月落星矢,夜色褪去,大地一片寂静,丐帮也是一片寂静! 一匹烈马昂嘶,一人一马直冲丐帮而去。马儿奔到府门前,几名弟子立刻将马儿牵到一边,骑马之人从马上跃下,匆匆进了府。直奔到大堂之中,过了不多时慢慢从府中出来。面色兴奋,心情激动。这人正是丐帮副帮主上官豪杰。 “副帮主!徐长老叫我有何事?”管事朱永匆匆朝他奔了过来。 上官豪杰高兴道:“朱大哥,好事,喜讯啊!徐长老正在候你呢!”,话声未落,徐别意已经快步从大堂中走了出来,满面喜色。说道:“朱管事,快快通知帮众弟子在此召开大会,我要宣布捷报!” 朱永满面疑惑,一头雾水,不解道:“不知徐长老究竟是何事如此高兴?” 徐别意兴悦道:“我丐帮弟子由白长老和六大护法率领,在边关连破苻坚大军。你说这值不值得高兴?” 朱永兴奋道:“此话当真!” 上官豪杰道:“朱大哥,我亲自去接的传信弟子,焉能有假否?” “痛快!真痛快!我丐帮弟子果然好样的!”朱永朗声赞道。徐别意道:“主管事说的不错,这真令人大快人心!你赶快通知所有弟子,让所有的弟子都知道这个喜讯!” 朱永高兴道:“是!我马上就去!” “等等!!!”徐别意拦住道:“不仅要通知帮众弟子,还要通知百姓,让大家知道我们丐帮弟子,个个都是精忠报国、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朱永应声答允,几人闻此边关捷报,心中顿时热血沸腾,只恨自己没有亲上战场,杀敌报国恩。徐别意道:“豪杰,霆儿他们应该还没有起来。你去看看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是,我这就去!”上官豪杰答道。 后院更静!偶尔几声鸟叫声传入耳朵,再寻不到其他动静。 风晨与张聪、云霆、青儿四人昨夜欢歌畅谈,直到天明。上官豪杰连敲了两处房门,就是无人应答。又敲了敲云霆房间,依旧无人应答。心道:“难道他们已经去参加比武了?”,情急之下,一脚生生将云霆房门踢开。只见屋内空空如也,没有半点人迹。猜测道:“他们一定是去比武了!”,急忙奔出房间,来到风晨门前,一脚将门踢开。 屋内的景象令他无比吃惊,桌上杯盘狼藉,风晨与云霆还有青儿几人都斜斜的趴在桌沿上,打着酣。还有一人上官豪杰并不相识,正是【夺命书生】张聪。 他本以为屋中没人,踢门所用的脚力也异常的大。这噼里哗啦的声响,将四人从酣睡梦中吵醒。 张聪第一个醒来,见到上官豪杰急道:“你是谁?” “在下‘上官豪杰’,敢问兄台是?”上官豪杰问道,心想与风晨、云霆在一起,定然不是什么歹徒奸人,所以以礼相待。 张聪还未回答,风晨青儿还有云霆都醒了过来,见是上官豪杰也并没在意。青儿揉揉眼道:“上官大哥,你做什么啊?吓死人啦!” 上官豪杰急忙道歉道:“实在抱歉,我以为你们都陪云霆去参加比武了呢!” 云霆听说比武,急忙望望窗外,道:“上官大哥,现在是什么时辰?是不是迟了!” 上官豪杰道:“放心吧,时候还早呢!” 风晨疑问道:“上官兄,昨晚可是没在?怎么没有见到你!” 上官豪杰高兴道:“昨晚凌晨,我前去巡逻,遇到徐长老。刚好有传信弟子从边关送来战报,在城外无人接应。所以我就去了!” 风晨道:“战况如何?” “痛快!简直大快人心!白长老和六大护法率领中弟子大败苻坚前锋精锐之势,斩敌破万。苻坚大军受创,已经退军了!”上官豪杰说道。 几人闻语亦是满腔热血沸腾,张聪疑惑道:“据在下所知,丐帮隶属江湖门派,本可以不理战事。为何会去戍守边关?” 上官豪杰道:“兄台所言有理,但岂不闻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好男儿就自当战死沙场,以马革裹尸还!”,心情激动,这几句话讲的言语激扬。 张聪不禁叹道:“丐帮果然是仁义之帮!令人佩服,让人羞愧。我张聪自认为行走江湖,锄强扶弱已算是侠者。可今日看来,你们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大侠!” 第一百八十五章:决战前夕 “大侠?不敢当,丐帮帮规第一条便是‘精忠报国’四字。我们只是尽本分而已!”上官豪杰道。徐别意当真不同凡响,云霆与上官豪杰两人本是无知孩童,可在他的教导下才短短十多天,无论是言辞还是抱负、志向、胸襟都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张聪道:“闻君一语,惭愧难当!” 风晨道:“张大哥不必惭愧,你若是想,也可以啊!” 张聪长叹一口气,说道:“风老弟,有所不知,我并非没有投效过。只是朝廷懦弱,避居江南,只求自保,时战时和。让我望之胆寒!” 风晨道:“也是!不过不一定非要投效朝廷啊,只要有心,我们大可以向丐帮弟兄他们前去边关征战!” “话虽不错,但江湖游侠,无组织,无纪律,又如何能抵御数万军队。放眼江湖恐怕也只有丐帮这样的大帮派才能做到!”张聪感慨道。 风晨道:“也不只是丐帮!张大哥难道没听说过【铁血大刀门】?” 张聪摇头道:“不知!我近些年一直在南疆,不知这【铁血大刀门】可是江湖门派?” 风晨道:“正是,铁血大刀门是近些年江湖上出现的门派,由‘铁血大刀’铁中棠创立,其门下弟子尽得铁中棠铁血刀法,人手一柄青龙偃月刀,极善马术。来去无踪,神迹莫测。一直游荡在边关,抵御外敌入侵。他们的英雄事迹真是倒也道不尽。百姓们赞誉为“护民神兵” “真想不到江湖中竟有这样的门派!改日我一定去边关会上一会?”张聪道。 云霆道:“大哥,快别说了!比武要开始了!”,几人闻知战报,心情愉悦,谈论起江湖大义,竟将比武之事给忘记了!云霆早已迫不及待,第一个冲出府院,跃到马厩中骑了一匹马,急道:“大哥,你们后面来!我先去了!” 话声落定,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听见烈马嘶鸣声和奔腾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外??云老弟……”张聪想要叫喊,却那里还叫得到。只笑道:“风老弟,云老弟这也太着急了吧?” 风晨道:“此情此景,若是我也是一样啊!相思的味道自然是不好受的!我们还是赶快去吧?” “既然事不宜迟,那就出发喽!”张聪笑道。他们四人也接着进了马厩各牵一匹马,急向城外驰去。 杨府大院前人潮似海,九尺擂台之前站着六个相貌非凡的美男子。他们分别是【玉笛公子】王北冰,【边城浪子】墨非烟,【金蛇郎君】夏威夷,【十方秀才】权文清,【落花无影】谢无缺,【碧雪神剑】凌箫。坐在他们上首的便是杨万千与京城几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冷面剑客】冷无情表情冷漠一把长剑斜抱在怀中,笔直的站立在杨万千身边,像是一尊蜡像。 赵志岗面色喜悦站在另一边,等待着比武开始。过的片刻,赵志岗面色有些焦急,侧身俯首,对杨万千轻声说道:“老爷,时间差不多了!那云霆怎么还是不到?不会是知难而退了吧?” 杨万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再等等,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料定他必然会来! “我来了!”,伴着一声马嘶,不远处一匹烈马奔腾而至。正是云霆。赵志岗轻声对杨万千道:“老爷,您果然料事如神,在世诸葛啊,说曹操曹操就到。” 马儿奔到人群边缘,身子跃起,双脚脚尖在马背上借力踩下,靠着反弹的力道展开轻功,一个纵身便跃上擂台。当即恭手致歉道:“让各位久候了,在下路上耽搁,迟了一会儿,还望杨老爷勿怪!” 杨万千右手长袖拂起,笑道:“无碍无碍!既然人都已到,那就请云公子入座!” 赵志岗当即点头应允,对云霆道:“云公子请上座!”,待云霆坐定,接着道:“诸位,今天是第二场比武!由昨天取胜的七位公子一决高下,左后胜出者便可以娶得我们家小姐。比赛规则仍然是一对一,由其中三位抽签确定自己的对手。” “慢着!三缺一怎么抽签?七个人怎么一对一吗?”一个嬉笑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云霆回首一望,正是张聪、风晨与上官豪杰策马而来。 赵志岗惊讶道:“老爷,是他……!” 杨万千看见张聪策马奔来,也惊讶道:“他真的来了?”,赵志岗担忧道:“老爷,那小子武功高深莫测,该不会是来搅局的吧?” 杨万千手掌一竖,示意赵志岗不要再说,从容道:“看看再说不迟!”,接着又叮嘱道:“赵管家,想办法让那小子先行比赛,给他的厉害的对手,以车轮战好生消耗他的内力。” 赵志岗急忙应道:“是!老爷!我知道了,这就去安排!”,立刻转身换来一名手下,在耳畔悄悄叮嘱了几句。那手下连连点头,随后匆匆离开了! 张聪轻功与云霆决然不同,只见他步伐轻盈,像是游荡的落叶般在空中飘过,速度快捷。一串人影闪过,眨眼间便站在了擂台之上。嬉笑道:“杨老爷我们又见面了!在下可是依约而来哦!不算食言吧?” 杨万千笑道:“不算不算!公子不但武艺超群,而且言出必践,果然真豪杰!请上座吧!” 张聪笑道:“杨老爷真是客气!区区在下能受杨老爷如此夸赞真是莫大荣幸。”说着一个转身,身子轻飘飘的从擂台上滑下坐到了凌箫旁边椅子上。赵志岗接着吩咐道:“老爷人已到齐,是否开始?” 杨万千点了点头,朗声道:“开始!”,赵志岗急忙应声答允,转身说道:“请几位公子抽选对手!”,台下四名弟子端上几个盒子,呈到了前面谢无缺、墨非烟、凌箫、权文清四人面前。 赵志刚解释道:“这四个盒子里分别是另外四位公子的姓名!请四位公子抽选对手,以示公平公正。” 谢无缺随手拿过一只盒子,笑道:“就是他了!”,其他三人也分别拿过一只盒子。赵志刚道:“几位公子可选好了?” 四人一起点头,答道:“好了!”,“那就请几位公子打开盒子,让大家伙知道你们的对手是谁?!!” 第一百八十六章:首战决胜 谢无缺第一个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个纸条,瞄了一眼,顺手递到了赵志岗手中,其他三人也随之将盒中纸条递给赵志岗。赵志岗一一接过纸条朗声念道:“结果已定,谢公子抽到的是云霆公子!、墨公子抽到的是夏公子,凌公子抽到的是张聪张公子,权文清权公子抽到的是王北冰王公子!有请谢无缺谢公子与云霆公子上台!” 云霆竟想不到第一场比武便有自己,方才策马疾驰,心这时候还跳的砰砰只响。听到赵志岗话声,急忙纵身跃上擂台。谢无缺也同时站上擂台。 云霆四下观望,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却又一时说不出来。他努力的想,寻找些什么?神情恍惚向四周观望。 谢无缺拳掌相交,客气道:“云公子,幸会!” 云霆忽才回过神来,急忙道:“幸会幸会!” “请赐教!”谢无缺笑道。 云霆道:“不敢当!”,站在原地,一副踌躇不定的摸样,不时的向四周观望着。 谢无缺似乎发觉云霆有些奇怪,也随着云霆得目光向四周追寻。可四周除了人和建筑,就是蓝天和白云。实在不知道云霆在想些什么?微微一笑说道:“云公子?请赐教!” “外?师兄!云霆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昨晚没休息好!”青儿看到云霆有些不对头,问风晨道。 “我也不知道啊!”风晨说,青儿问道:“那该怎么办啊?” “看看再说吧!?”风晨答道。 谢无缺接连说了两次,云霆却只回答,毫无反应。心中不免有些猜疑和愤怒。问道:“莫不是云公子以为在下不值得出手?” 云霆急忙道:“谢公子,误会!我万没有此意。”,“既然没有,那就请出招吧?”话落招致,谢无缺双掌展开,身形急速游动。似鬼魅般在云庭身旁绕过,云霆直觉脊背疼痛,却是已被谢无缺掌力击中。 这时他才真正觉醒,心神回到擂台之上。平心静气,专心比武。 青儿道:“师兄,你不觉得今天这里缺了一个最重要的人吗?” “谁啊?”风晨问道。 “你猜呢?”青儿柔声玩笑道。 风晨望了望四周,眼前忽然一亮,说道:“师妹你是说杨姑娘?”青儿笑道:“对啊,他是这场比武的核心人物,怎么没有到呢?” 风车恍然醒悟道:“是啊!我说二弟怎么神情恍惚,只向四周观望!原来是在寻找杨姑娘!” 青儿道:“这么重要的时候,她怎么能不到呢?” “青儿姑娘不必叹息,你看,他来了!”上官豪杰在一旁说道。果然杨姑娘一袭轻纱遮面,由春花秋月、夏梅冬菊四名侍婢陪同着一同从府里出来,向杨万千行礼之后,坐到了另一边椅子上。 云霆正自与谢无缺拆招,望见杨姑娘从府里出来,眼神不由得便落到了杨妍身上,痴痴道:“杨姑娘!” 杨妍也发觉云霆在看着他,当即点头微笑示意问好。接着转身走向座位坐下。 这会意的微笑顿时让云霆心定神宁,恢复到完美状态。心中默默道:“放心吧,为了你,我一定会胜出的!” 妄想之际,他只感觉胸前一阵酸麻,身子已经不由己控的向后飞出。却是刚才只顾着看杨姑娘,倒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比武。被谢无缺一招无声掌法狠狠击在胸前。他提起八分真气才勉力将掌力化开,站稳身子。 谢无缺笑道:“原来你就这点功夫,怪不得不敢出手呢!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你赶快认输下台吧!” 云霆道:“对付你,轻而易举!” “哦?是吗?”谢无缺质疑道,用眼神上下打量着云霆,他不敢相信这个深情恍惚的小子能够这样藐视自己?” 云霆道:“看好了!”,双掌婉转周身,提起九成真力运于双掌之上。喝道:‘蛟龙出海’,真力瞬间经双臂从掌心涌出,势如巨龙。以排山倒海之势压降过来,同时伴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声。 只这声音便足以让对手听之胆寒。 谢无缺顿时面色骤变惊讶道:“好强的掌力!”,急忙挥起双掌以全力应对。 二人双掌交锋,剧烈的龙吟声终于停歇。谢无缺身子被这强劲的掌力推到擂台边缘,差一点落下擂台。还好他轻功绝佳,纵开身子,及运气御力将身子托起。才免于掉下擂台,丢人现眼。 谢无缺勉力站起身子,向擂台中央走了两步,站稳身子。他的双手还在不住的微微颤抖,心下道:“想不到这天底下竟然有这般强劲的掌力!”,但碍于颜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想不到你还这有两下!” 云霆道:“何止两下?若是还嫌不够,三下四下、一百下都行,总之我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他说着不时的向杨妍望去,杨妍也在默默地望着他,两人目光相对,云霆更加劲力十足。 谢无缺看到云霆得模样,还有他十分坚决和肯定的话语,心下也有些发虚。只道:“胜负未分,请再赐教!” 云霆道:“好吧!我可不客气了!”,说着双手下沉,自丹田回收两分力道,运用双脚。站稳身子,扎开马步。接着双掌自下而上提起,这时他运集全身真气与双壁之上,两只手掌暗暗的散发着一团红光。 谢无缺心道:“看来这小子又要用着至刚至阳的掌力与自己拼掌了!”心中略微思索一番,说道:“这小子掌力非凡,我的武功属于阴柔路子,以柔制刚,自己的内力尚且不能与之相匹敌。倒不如借此机会一走了之!送他个顺水人情!!” 心念一定,谢无缺当即举起双掌运用了三四分真气于双掌之上,剩余功力全部作为护体之用,免得被云霆掌力震伤。而云霆却丝毫不知,只当是谢无缺要与自己真心决战。双掌全力扬起,使一招“双龙取水”,与方才不同,这时两条咆哮的龙形真气顷刻爆发,速度之快,劲力之强,将空气也燃烧起来。变成两条咆哮的火龙直直逼向谢无缺面门。谢无缺虽料到云霆这一掌必然劲道极强,但万万想不到会如此之强。按照心中所想,双掌立刻迎向云霆掌力。借着云霆掌力,谢无缺身子被生生反弹向后面。 这是他提前所想,不禁有云霆得掌力,更有他自己的轻功作为护盾。借着这极强的劲道,谢无缺一直飘向远处,越过人群,越过屋顶,消失在远山尽头。 第一百八十七章:惊险决战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想不到云霆掌力竟然强劲道如此地步。生生将谢无缺推到无踪无影。等了片刻,未见谢无缺出现,赵志岗宣布道:“第一场,云霆云公子胜出!”,请【边城浪子】墨非烟墨公子与【金蛇郎君】夏公子上场!” 云霆方走下擂台,墨非烟和夏威夷接着上场。二人站定,赵志岗正要吩咐,宣布比武规则。夏威夷已然等不及,手中【游蛇梭】和【金蛇鞭】左右开弓,只刺向墨非烟。 游蛇梭与金蛇鞭此二者皆属鞭法行列,鞭法本就变化莫测,招式繁多,不易揣摩。再加之此二者经过改变和演化已被夏威夷加入很多东西,列入鞭上软刺,梭上倒钩!这些附加装饰,稍不小心便会令敌人命丧九泉。实在有些狠毒。 但若论狠毒?他的金蛇梭与金蛇鞭根本不堪入耳,在百晓生的江湖暗器排行榜上,金蛇镖的名字,连榜单也没排上。而墨非烟的【龙凤锯齿环】竟然位居第二位。这前后两者相较,恐怖与否?不问便知。 墨非烟生性沉稳,遇事冷静。见夏威夷如此激怒,当真枉为习武之人。心下便定了三分,不慌不忙,从容的运用真气展开双环。 金蛇鞭与金蛇梭两者左右同至,眼见便要插入墨非烟身体。就在这一刹那间,墨非烟【龙凤锯齿双环】展开,急速飞舞着,生生将他的鞭头与梭头斩断。 一声脆响,两只锋利的尖头蹦向远处。两只飞环仍旧飞速的旋转着,画着一个个圆弧刺向夏威夷。夏威夷两只鞭头短了半截,但仍能施展,见两只飞环飞刺而至。立刻甩开鞭身,伸展梭条,试图挡住飞环来袭。 他的一左一右,一鞭一梭,配合甚是默契,一道道鞭影交织者一道道梭痕,形成一道密无缝隙的光幕将他周身围在其中。墨非烟双环飞刺过来,在光幕表面铛铛~~两声,两只飞环便被生生反弹开! 夏威夷毫不懈怠,飞环被他的力道震开,它却仿佛显得更加小心。生怕露出间隙或者破绽,让墨非烟有机可乘。 墨非烟微微一笑,说道:“方才我只用了两成力道!”,他的表情很从容,极度淡定。根本看不出他是在玩笑,还是真的未尽全力。 夏威夷手中一鞭一梭仍在继续,急速飞舞着。看到墨非烟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下暗暗道:“这小子好强的内力!”。但心念一定便答道:“有本事就使出全力看看!我奉陪到底!” 墨非烟轻声笑道:“好啊!看好了!”,双掌回收,急绕三周天,运用真力通散至奇经八脉,片刻间,放佛空气都在随着通知的手掌流动。两只飞环飞旋这回到他的手中,总左手旋到右手,又从右手转到左手。在他的周身来回萦绕着,速度越来越快,好像一串一串的飞环,数不甚数,就像是耍杂技的人家所表演的魔术一般。 场上台下所有的人都在好奇的欣赏着墨非烟精彩、漂亮的‘杂技表演’,只有练武之人才明白,他这是在继续力道,蓄势待发,给对手致命一击! 两人并未交手,只是互相对站在擂台之上,各自积蓄着力道,准备使出看家的本事,致命的绝招。 山雨欲来风满楼! 暴风雨来临之前通常都是寂静的!这时候正恰似风雨前夕。四周很静,能听见大家的呼吸声,或沉重,或急促。 所有人都迫切的期待着他们一决高下,因为他们的使出绝招前的花絮实在漂亮。他们的招式简直不像是武功,更像是两个专业魔术师在尽情的表演,台下似乎都是他们的观众。 那对后的精彩纵是令人渴望! 一片乌云飘了过来,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半边天空。接着一声一声惊雷,咔嚓~~劈下!让众人都不时的身子微颤。 零星的雨点坠落下来,轻轻擦过墨非烟和夏威夷的面庞,还有的坠落在地上,沾湿一片尘土。 这雨点可真大! “下雨了!”忽然听见擂台下有一人说道。四周很静,这声音很轻,却很响亮。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没有一个人回答,或者应和。风雨来临,按常理人们总会慌忙回家,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片刻,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说道:“放心吧!东西明亮,南面小雨,暴雨不会来!!!” 没有人注意老头的话语,也没有人去看老头是谁?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一滴很大的雨珠划破了墨非烟与夏威夷视线的中点,一声清脆的响声发出。两人同时出手,飞舞的铁环,快开一滴滴落下的雨滴,迎向夏威夷鞭梭所形成的护盾。 一声清响,飞环强劲的力道便又穿破护盾,将金蛇鞭与金蛇梭截去了一截。夏威夷并未落败,依旧挥舞着抵挡,墨非烟也并未放弃,御动铁环继续迎击。 又是一声清响!夏威夷的兵刃又被截取一截。紧接着墨非烟加快速度。只见的两只铁环急速萦绕在夏威夷周身,当~~~当~~当!~~~一串清脆的响声响过。夏威夷手中的金蛇鞭和金蛇梭顿时断作七八节,叮叮当当的掉落到地上。 夏威夷惊慌失措,接着双手挽回袖中,两只金蛇镖顿时笔直的自袖中射向墨非烟。 可就在此刻,墨非烟的两只‘龙凤锯齿环’正从左右急速切下。若双环切过,无论哪一只切到咽喉,必死无疑。夏威夷伸手发镖,他的手再快,也是万万来不及接住龙凤锯齿环! “墨公子!小心!”台下忽然一个甜美的声音,用很关切的语气说道。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接下来的场面他们不堪想象。脑海中似乎夏威夷脑浆贲烈的场面就在眼前。 可一切都出乎他们的意料,夏威夷的头还在他的脖子上,两只锯齿铁环锋利的剑刃停在了他的咽喉处,便在没有刺下。额上的冷汗滑落面庞,只滴在铁环上。 胜券在握的墨非烟,擅长暗器的他。竟然接不住夏威夷的两只金蛇镖?众人心下都极度的疑惑,他的龙凤锯齿环可是江湖中排名第二的暗器?怎么会如此的差劲? 墨非烟左手按着插入胸前的两只铁镖,右手捏着自己的两只龙凤锯齿环从夏威夷脖子上拿下。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墨非烟自己在铁环刺入夏威夷咽喉的那一刹那,将铁环生生的捏住了!夏威夷这才死里逃生,避免了这身首异处的残局。 第一百八十八章:碧雪岛主 然而胜券在握的墨非烟竟然甘愿自己受伤,却也要冒险捏住自己的飞环。他的右手现在还在流血,只因飞环极速,拿捏很难,五个手指全被飞环割破。 夏威夷面色疑惑,心现在还极速的跳动着。在鬼门关绕了个圈子,差点就命丧九泉,饶是任何人也会如此!片刻,等墨非烟将龙凤双环从他脖子上拿下,才道:“为什么这样做?” “我的龙凤双环从不杀好人!”墨非烟笑道。 “你受伤了!”夏威夷道。 “不碍事!皮外伤而已!“墨非烟将右手轻轻甩了甩。夏威夷道:“我说,你中了我的金蛇镖!这镖浸过蛇毒!”,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小瓶递给墨非烟。解释道:“这是解药,你快服下!” 墨非烟笑道:“夏兄多虑了!”,接着左手从胸前将两只铁镖拿下,递给夏威夷道:“你的镖!还你!” 夏威夷分明看到两只金蛇镖刺入他的胸脯,可这时候镖上竟然没有半滴鲜血,铁镖仍旧发着闪亮的光泽。仍不住奇道:“这却是为何??” “你的镖很慢!我若不能将这样的镖接住,那百晓生前辈的暗器谱岂不是摆设了!”墨非烟笑道。 “百晓生的眼光,果然没错!在下佩服!实在是输得心服口服!”夏威夷朗声道。 墨非烟道:“承让了!” 夏威夷道:“后会有期!告辞!” “告辞!”墨非烟本想说些什么,想要挽留。夏威夷也一溜烟窜进了人群,不见了踪迹。经过连场比武,云霆与墨非烟已然胜出。接下来的第三场便是【夺命书生】张聪与【碧血剑】凌箫。 正如那老人家言语,暴雨并没有落下。只是乌云遮天,偶尔零星点点的滴下几滴雨点。 凌箫与张聪两人随后站上擂台,张聪还是一副老样子,嘻嘻哈哈,玩世不恭。似乎在他的眼中凌箫根本不是对手,而是朋友!张聪笑道:“阁下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碧雪岛主袁承志大侠首席大弟子凌箫了?” “正是在下!”凌箫涉世不深,听见张聪竟然能道出自己师承何处?而且知道自己名号。心中不禁几分欣喜。 “看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不知道功夫如何?”张聪轻声笑道。 “阁下试试便知!”凌箫欣悦道。 张聪忽然慎重的往往凌箫,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凌箫道:“怎么?不敢!” 张聪笑道:“这样吧!我让三招!在这三招之内你若能胜我便算你赢!” 凌箫冷漠道:“你!……”话未出口,张聪急忙又说道:“怎么?还不行?我可以站在原地不动!” “猖狂!你会为你的目中无人付出代价的!”凌箫愤怒道。 张聪笑道:“是吗!,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是什么代价?烦劳兄弟告诉我,可以吗!” “不自量力!”凌箫愤怒道。右手微震,背上长剑顿时脱壳而出,一声剑鸣落毕,长剑已然掷在了手中。紧接着剑锋急速婉转,划起一圈圈剑花。零星的雨点滴在剑锋上,闪出晶莹的水珠。 快、狠、准是他剑法的精髓。无论他的招式如何繁复,但他所遵循的依然会是这三个字。 剑锋穿破一串雨滴,直逼向张聪喉结。张聪果然没有出手,身子斜侧,剑锋偏转,一剑刺空。凌箫见一剑落空,心中气愤,心道:“一个手无寸铁面站着不动的人都比我厉害得多!”,他越想心中越愤怒,越不平!,剑锋立刻斜转顺着张聪脊背贴上,劈向脑袋。张聪右手倒钩铁剑忽然从左侧挡在背上。将他长剑生生隔开。同时另一只铁钩去钩凌箫下三路。一招三式,连击三处。凌箫长剑被张聪铁钩牵制,下部又遭攻击。上下连攻,措手不及,只得闪身推开。 张聪将双钩挽在背后,笑道:“第一招!” 凌箫心中不服,不小心侧眼看了看杨妍。张聪乘机取笑道:“要想赢得美人心,你这点功夫怎么成?” 凌箫心中气愤,却又不知如何谩骂才能表达自己的愤怒。长剑微颤,剑尖轻轻抖动,剑锋当即迅速侧翻,划起圆圈,迅速转动起来。飞舞的剑锋,伴着剑锋盈动的剑气。顷刻间形成一道透明的光幕。这光幕越来越大,随着挥动的剑锋激扬起伏,逼向张聪。 张聪笑道:“这又是什么招式?看起来挺不错哦!”,其实他是佯装不知,实则比谁都明白。凌箫这一招剑法,乃是【碧雪岛主】袁承志所创“碧血剑法”中第一十四式‘碧水东来’,威力之大实在不敢小觑。他嘴上满不在意,心下却在思索,“这剑招威力强劲,不可与之硬碰!否则就算赢了也必然身受内伤。” 正想间,凌箫一道道剑锋已然飞刺而至。他定神细细看了看扑面而来的剑锋。嘴角微微露出一笑意,自言自语道:“有了!”。 可他并没有动,大家都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不是在等死,又是在做什么呢?凌箫的剑锋瞬间便刺落到他的咽喉、心脏所有的要害。因为他的剑锋实在很繁密。 剑锋激荡,扬起落下的那一刹那间,张聪没了身影。从凌箫面前消失,从萦绕的剑锋中消失了! 凌箫惊讶无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明明张聪就在自己繁密的剑花之中。怎么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忽然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在用异样、奇怪的目光望着自己。感觉到浑身不适,仿佛有千万条虫子在浑身爬一样。 “认输吧!”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凌箫急忙转身,却发现张聪两只倒钩铁剑早已经将自己的脖子按得死死,自己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偷袭!”凌箫怒道。 “偷袭?哈哈哈,有规定不准偷袭吗?”张聪笑道。凌箫道:“没有!”,“你涉世不深,虽然尽得袁承志大侠真传,可太过古板,不会运用。倘若你会灵活应用,我未必能赢得了你!” 凌箫疑惑道:“此话怎讲?” 张聪笑道:“江湖没有规矩,更无所谓方式!能赢就是胜者,输了就是失败!” 第一百八十九章:碧血剑法 凌箫恭手谢道:“多谢指点,我原本以为是我这【碧血剑法】学艺未精所至。却不想灵活应用更为重要。听君一言,茅塞顿开。不知张兄可愿交我这个朋友?” 张聪笑道:“求之不得!”,伸出右手与凌箫右掌紧握,说道:“我赢了你,你却交我这个朋友?这样的人可少得很!我交定了!” 这样的结局当真令众人意想不到,两人携手走下擂台,凌箫道:“希望张兄能如愿以偿,赢得美人归哦!” 张聪拉着凌箫来到一旁,笑道:“不瞒兄弟,我对女人没兴趣,只是顺便凑凑热闹!玩玩而已!” “啊??”凌箫惊讶道。 “怎么你也喜欢上那杨姑娘了?”张聪问道。 凌箫解释道:“不知道!或许有一点吧!但张兄你这样搅和,可把我的梦给破灭了呀!” “哈哈哈~~那要不要我替你把他夺回来?”张聪笑道。 “还是不要了吧!我和你一样。我师父让我在江湖上闯荡一番,长长见识,增加一些江湖阅历和经验。我想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若是有机会到碧雪岛来找我!”凌箫微笑道。 张聪道:“一言为定!”,凌箫高兴地转身离开,淹没在了人群中。众人突然尖叫起来,不住的惊叹。向台上望去,正见【玉笛公子】王北冰与【十方秀才】权文清打得正激烈。 王北冰与权文清二人在江湖中并没有什么名声,算是后起之秀。但他们的武功的确很高明!招式精湛,甚是美妙绝伦。 王北冰先前深藏不漏,别人连他门路都看不出。这时候才亮出了他的兵器,那杆白玉长笛单执在手,从容应对。面对权文清繁密无间的擒拿手法,尚能如此他的武功修为绝对堪称绝佳。 七十二路小擒拿手是权文清的看家绝技!这七十二路武功手法各成一体,精湛异常。【锁喉擒拿手】便是其中之一,先前六招权文清使用全是这套【锁喉擒拿手】。手法慎密,招招致命。 长笛在手,尽管权文清手法精妙,也无济于事,想要胜过王北冰实在有些为难。这些权文清都已知道,但他信心百倍的依然变换着招式。因为从来没有人能结果他的十招,他有理由相信他剩下的手法必定能占取先机,赢得胜利! 同时他也知道能够面对自己这样凌厉绝伦的擒拿手法还能够如此从容淡定的人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淡定,像他这样年轻。 王北冰笑道:“阁下手法当真不错!” 权文清道:“过奖,比及兄台手法,恐不及万一!”,锁喉擒拿手共七式,这其实一气呵成,连绵不断直接使出,便如长江大河般奔腾不觉。王北冰外表冷静,心中也有些恐惧和害怕。若是一招不胜被锁住咽喉,只怕九死一生。 王北冰将这七式手法统统接住,幸在他的玉笛乃是精制加工,否则被权文清七式擒拿手捏中,不坏也裂成碎片了!他将玉笛一收,左手很礼貌的背到身后,问权文清道:“敢问权兄方才所使是七十二路擒拿手法中的那一路手法?” 权文清答道:“锁喉擒拿手!” “‘锁喉擒拿手’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没有江湖中传言的那般刚劲,不禁令人有些失落!”王北冰用评价的语气说道。 权文清道:“阁下对武学当真深有研究,若要刚劲也不是不可!看招!”,当即双臂一震,两道真气像是潮浪般涌向两只臂膀,继而灌输到他的双手十指间。无名指与小拇指、大拇指略微蜷起,食指和中指笔直的伸展,所有的力道全灌输到了两根指头之上。正是七十二路小擒拿手中【大力金刚指】。 大力金刚指是七十二路执法中至刚指法,销金断铁,犹如烂泥。权文清左右双手,双指齐出。极速点向王北冰胸前,王北冰用手掌试着接了一指,只感觉手掌发麻!经脉疼痛。当即挥动手中玉笛抵挡。 三尺玉笛,在手中施展,左截右挡,的确挡了一阵。可奈这大力金刚指法实在刚劲,权文清连发五指,第六指击出生生击打在了玉笛杆子上。玉笛完好无损,王北冰却连人带这笛子退出了十多步远。 权文清这几指也挽回了刚才的面子,不再乘胜追击。收起功力,问道:“不知王兄弟我这指法可算刚劲?” 王北冰站稳身子,看了看手中玉笛,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我这笛子随我十多年,却不想今日被权兄一指击毁!实在可悲可喜啊!” 众人都看的甚是疑惑,分明那三尺玉笛还完好的捏在王北冰手中,怎么往北并却说已经被权文清击毁了呢? 大家正自猜测间,忽然看到王北冰手中玉笛裂成了残渣,掉落一地。 一个对武学痴迷的人,对手的武功越是神秘,他越是感兴趣。王北冰道:“今日见识了阁下七十二路小擒拿手中的【锁喉擒拿手】和【大力金刚手】两种手法,当真令在下大开眼界!不过我还是有些遗憾!” 权文清疑惑道:“遗憾?王兄何处此言?” 王北冰微笑道:“想不到阁下的手法刚劲有余,而阴柔不足。实在可惜啊!若能刚柔并济,定当完美无瑕!” 权文清也笑道:“王兄,是想故意激我使出其他手法吧?” “哈哈哈哈~~~~权兄快人快语,我的确想见识见识这七十二路小擒拿手中所有手法!不知道权兄可否让小弟一饱眼福?”王北冰坦白道。 权文清笑道:“当然可以!不过那要看你有多少本事?能让我使出多少手法喽!” 王北冰双掌展开,说道:“尽力而为!”,右掌击出,忽变做拳,左拳展开变作掌。如此拳拳掌掌,掌掌拳拳,拳中有掌,掌中有拳。互相交错着击向权文清。权文清道:“王兄总算使出真本事了!这才有意思嘛!”随即双臂回环,将方才灌输于双臂的力道收回丹田。重新变换招式,只见他完全抛弃方才的刚劲架势,全身所有骨骼都像是游蛇般瘫软,放佛被清风一吹就能灰飞烟灭似的。 王北冰拳掌刚贴上权文清身子,就被他两只手黏住,再也推不开。双手顺着王北冰身子滑向他的奇经八脉。 第一百九十零章:大金刚手 身如游蛇,手如胶。沾、缠、抱、贴正是权文清所使此套武功的精髓所在。他这套功夫亦属七十二路擒拿手行列,名曰:【十字缠沾手】,与他先前的【大力金刚手】一刚一柔,一阴一阳。是七十二路小擒拿手中的两个极端。 王北冰不知这套武功,也从没有见识过这【十字缠沾手】的手法,见双手贴上自己身子,便急忙使力摔开。可如何使力,就是摆脱不了。放佛权文清的双手和自己的长在了一起一样。他运转周身力道,已然将权文清真个身子在空中绕着飞舞起来,却还是无济于事。 慌忙之下,也顿时双掌变作指法,模仿方才权文清大力金刚手法,变作双指点向权文清胸前。权文清顿时惊讶道:“他怎么也会大力金刚手?”,这大力金刚手的功夫他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立刻松开双手闪身避开。 王北冰指力并未来得急发出,权文清已然退避到十步开外。问道:“你怎么也会【大力金刚手】?莫非你也是师傅的徒弟?” 王北冰满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料定依他多疑的性格自是误会了!扑哧一笑道:“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 权文清却哪里知道这是王北冰在与自己开玩笑?立刻信以为真。面色忽变,喝道:“师父是你杀的对不对?” 王北冰当即摇头道:“权兄误会了,我真不会什么【大力金刚手】,方才那只是跟着你依葫芦画瓢!”,当即展开双手让权文清看个明白。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只是依着样子吓唬吓唬他罢了,竟然被他误会成杀师仇人? 可对于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来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过多的解释只会让他更加怀疑。 此时此刻就算王北冰在怎解释也毫无作用?权文清已经认定他就是他的杀师仇人。愤怒道:“这天下会【大力金刚手】的人并不多?” 王北冰道:“我若真会?为什么不使出来呢?,在说如果我是你的杀师仇人又怎会在你面前故意卖弄呢?” “谁知道呢!问你自己吧?”权文清不耐烦的说道。 王北冰看到权文清一副要嗜杀自己的摸样,忍不住苦笑一声,说道:“看到兄台你这样痛苦,我想你找仇人一定很痛苦吧?我可以给你机会,把我当做你的仇人,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打赢我喽!” “少废话!看招!”权文清愤怒道,双掌急速展开,左手使【十缠沾手】、右手使【大力金刚手】,一刚一柔,一阴一阳,正是方才王北冰所说的完美无瑕的境界。如此刚柔相济,由同一人使出来,威力大增。 王北冰这时终于收敛微笑,认真的展开拳脚抵挡。他的拳掌很短,很快。像是咏春拳的摸样,力道很强,狠劲。双拳蹦出,将权文清第一招挡去。权文清身子后翻,在空中连着连个空翻落地站定,紧接着双脚在地上借力又冲向前,双掌急速变换,分别变作【蛇手】与【鹤手】。第二招方贴上王北冰身体,王北冰还未出击,他便将招式收回了。身子向后推开,双脚在擂台边上旗杆上借力一踩,又急速返回来。 王北冰本想接他【蛇手】与【鹤手】,可怎料就在这短短瞬间权文清又变换招式,左手改使【虎手】,右手变做【鹰手】。他如此招式跌出,让王北冰眼花缭乱,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以静制动,等待他接近自己方才出手抵挡。 王北冰的【寸拳短掌】正适合贴身防御,对付这样的攻击,不在话下。他正用心的欣赏着权文清将七十二路小擒拿手一一使出来。权文清果然一招为中,第二招接着使出,每一招都是不同的手法,不同的招式。七十二路手法统统使完,却还是奈何不得王北冰丝毫?心下气愤的同时更多的则是质疑和不解。 他万万想不到王北冰竟然能够接住自己的七十二路小擒拿手法?正自疑惑不解,听见王北冰说道:“使完了吗?该我了!”,权文清闻声立刻转头来,只觉得眼前一串串模糊不清的手掌挥舞过来,眼花缭乱,接着头晕目眩,看不清物事!想要出手,只觉得浑身僵硬,周身麻木,手脚已完全动弹不得。 等眼前明亮,只清楚地望见王北冰站在自己面前,讥笑道:“我这【乾坤点穴大法】比你【锁喉擒拿手】的武功如何?” 权文清眼睛瞪得老大,差一点没蹦出眼眶。想要说话却只张着嘴巴,吐不出字,发不出声响!这时方才明白自己是被点住了全身穴道。 王北冰看着权文清气愤的样子,扑哧一笑,当即解释道:“权兄,实在对不起,我忘了解开你的哑穴,让你想骂我缺骂不出来。实在抱歉!”,说话间顺手解开了权文清哑穴。 权文清怒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为什么杀害师父?” 王北冰苦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害你师父了?拜托你理智点好不好啊?” 权文清生气将头侧到一旁,不再理会王北冰说什么。王北冰无奈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转身恭手对杨万千行礼道:“杨老爷,胜负已分,权公子有些不适,请将权公子松下擂台歇息吧?” 杨万千朗声笑道:“好好好!!王公子,真乃侠义之人!请说做歇息!”,赵志岗立刻安排了四名弟子上台将权文清抬下擂台。权文清眼中充满愤恨,愤怒的看着王北冰,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赵志岗接着问杨万千道:“启禀老爷,这第一场比武已然淘汰了凌、谢、权、夏四位公子。不知这胜出的四位公子接下来该如何抉择?” 杨万千嬉笑道:“他们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按照正常比武实在有些平凡,不如就然他们一齐上台,随便对打吧?最后站在台上的便是最终的胜者?不知道这个提议怎么样?” “精彩!一定精彩!”赵志岗附和道。“那就这样做吧!”杨万千接着说道。 赵志岗毕恭毕敬答道:“是老爷!我这就吩咐!”,转身向前走了三四步,面对台下张、云、王、墨四人,以及围观的观众朗声说道:“接下来进行第二场比赛,这场比赛将是前所未有的精彩。我们家老爷决定由四位公子一起上台,混合战斗,能坚持到最后还站在擂台上的便是最终的胜者!” 擂台周围好多年轻少年,还有少数江湖中人,纷纷呐喊了起来。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赵志刚客气的向张、云、王、墨四人问道:“不知几位公子意下如何?” 第一百九十一章:飞龙在天 “毫无意见!”张聪朗声答道,王北冰刚刚打斗一场,面色还有些发红,额上细微的汗珠还没有干涩,应和道:“完全同意!” 墨非烟和云霆二人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既然如此,我宣布比武开始!”四人纷纷站上擂台,风晨和上官豪杰,青儿三人在台下却担心起来。哪有这样比武的?四个人同时打,谁都可以是谁的对手?谁也可以是谁的朋友!杨万千可真会捉弄人。 赵志岗将头轻轻侧到杨万千身边,轻声询问道:“老爷,您这样做,能保证云公子胜出吗……?” 杨万千面上肥肉抽动,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赵管家多虑了!那云霆的武功最适合这样混战了!” 赵志岗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装作明白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张聪、墨非烟、王北冰、云霆四人分站擂台四角,各自望着对方,不知道该向谁动手?万一一人先行出手,其他三人合起而攻,必败无疑! 而这四人之中墨非烟与王北冰全然不知道张聪和云霆已经相识,所以他们两人最为担心。 这一刻完全沉寂了! 张聪忽然笑道:“我看我们四人也就不要推辞了,一对一,决出两个胜者,在由两个胜者决出胜负如何?” 墨非烟道:“同意!” 王北冰道:“如此甚好!”,云霆不知为何竟然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张聪,眼中充满了疑惑。或许他是在疑问,张聪有没有答应师姐帮助他! 张聪并未理会,接着道:“不知二位那位愿意和在下比划两招?” “我来领教张兄高招!”王北冰朗声应道,说话间自腰中抽出一把精致折扇,单执在右手,当做兵器使来。身子跃起,脚尖并未离地,顺着地面滑向张聪。 张聪见王北冰只一把折扇在手,笑道:“王兄啊王兄,这也能做兵器吗?” 王北冰也笑道:“有何不可?”话音方落,折扇便刺向张聪面门,张聪身子轻轻斜侧,闪让到一旁,右手立刻成掌,拍在手臂之上,企图将他折扇拍落。可事与愿违,不拍倒好,这一掌拍出道引得他的手臂瞬间转势,将王北冰逼到自己面前正首,单臂长执立刻刺向自己胸前。 二人面对二战相距不过一尺,手臂伸展便能击到对方。因此双方每一招都是瞬间的事情。张聪见王北冰折扇击向自己胸前,倒也显得从容,嬉笑道:“王兄啊,王兄!你的笛子毁了,我可不想再把你这个宝贝给毁了呀!”,不知何时他两只倒钩铁剑已经挡在胸前,折扇点到张聪身子已然迟了一刻。王北冰正想收回折扇,才方将右臂回收,手臂还没弯曲。只见张聪双钩铁剑并在一起,像是剪刀一样一合。折扇便生生被剪成了两半。接着双钩婉转九十度,正对王北冰前胸击出。王北冰见兵刃刺来,忙使用轻功顺势后退。 待退开两尺准备再度出击时,右手一伸,只见手中折扇已经只剩下半截。另外半截已经被张聪给削去,在擂台边上掉落着。 王北冰望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折扇,并未生气,只轻轻苦笑一声,赞道:“张聪,好功夫!”,继而转身向杨万千说道:“杨老爷,可否借您佩剑一用!” 杨万千笑道:“当然!”,立刻对站在身后的冷无情说道:“无情!你的给他!” 冷无情生冷道:“是!”,顺手一挥将自己的佩剑掷给了王北冰,王北冰起身接住长剑,凌空一个翻身方才落地站定。说道:“好剑!” 张聪又笑道:“王兄啊王兄,你看不住自己宝贝,莫不是还想损坏别人的宝贝不成?” 王北冰无奈,苦笑道:“张兄,何必这般咄咄逼人,胜负未分。你未必能赢?我也未必就输!”,当即挥起长剑迎上前去。 他们二人打得不可开交,但墨非烟与云霆却还站在一边,互相对望着。 天空乌云更黑,晴朗的天空美被遮去大半。零星的雨点还在滴答着。这里一点,那里一点。 难道他们实在等待什么?云霆与墨非烟放佛两尊蜡像,一丝不懂得站着,通身透着隐约若现的光芒,那是体内真气强烈运行的迹象。原来他们两人是在积蓄着进攻的力道,汇聚真力,厚积薄发! 云霆降龙神掌的威力墨非烟自是见过,至于降龙神掌的威名早已在云飞扬手中名扬武林。他自是听师父【关外飞鹰】霍飞腾说过。所以没有完全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贸然出手的! 云霆也一样,风晨和张聪都一再对他强调【边城浪子】墨非烟‘龙凤双环’不可小觑。所以他没有十成的把握,也绝对不会贸然出手。 两人将真气自丹田提起,运行到周身每一处经络,每一寸血脉。此刻他们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充满能量。细微的雨滴划落他们身旁,或滴落在他们身上,立刻变作了蒸汽飘开了! 咔嚓~~~一声惊雷,众人身子都是一颤,远处天边一道裂天劈地的闪电落下。终于将墨非烟与张聪两人的沉寂打破。 云霆双掌速提,身子凌空一转,一招【飞龙在天】当即使出,双掌和在一起,真力凝结,涌动成一条硕大无比的巨龙,龙空击下。墨非烟毫无示弱,手中【龙凤双环】运转展开,随着真力自体内涌出凝结在飞速转动的双环之上,这时候双环仿佛两只三四尺宽的大转盘,飞速转动着。其势、其速让人望而生畏。 墨非烟运尽全力将手中双环推向云霆,抵挡云霆咆哮而来的掌力。巨龙与飞环相撞在一起,互相推动者,僵持不下。 这已然已经是内力的比拼! 而王北冰与张聪两人却一直比拼招式,此刻已经过得四五十招。胜负已然难分晓。在参加比武的六人中,张聪唯一不了解的便是王北冰,他竟想不到王北冰剑法倒也丝毫不差,能与自己的倒钩双剑披靡。当真不可小看。 一剑对双钩,听起来似乎略处劣势。但实则不然,王北冰的剑法异常的奇特。 第一百九十二章:尖峰时刻 他的剑法,根本不算是剑法!没有招式,没有变化。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招式。那就是提剑直点。 这剑法实在简单的很,在别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三岁小孩玩的把戏,但张聪却奈何不得半分。殊不知这正是王北冰的另一套绝技【一字点剑】!,使出来就像是“一”一样,直直刺出,点向敌人要害。如此直来直去的剑法,倒有八分像是冷无情的剑法。但实则相差甚远,区别甚大。冷无情的剑法,是为求杀人,长时间经验所至,只是招式不太繁多。但王北冰的剑法却是只有这一招,只遵循一个字,那就是【点】字。 【点剑】、【点穴】异曲同工,其实这“一字点剑”正是由王北冰自【乾坤点穴大法】中领悟,将点穴手法融入的剑法之中。自创出这套极其简单极其实用的剑法。 张聪虽过了第六十招仍然没有战胜王北冰,但他根本毫不在意,笑道:“你这剑法真有意思!” 王北冰也笑道:“过奖!”,张聪道:“看我如何破你剑法!”一直银钩剑飞掷下去,眼见便要当头劈下,可银钩在他头顶时迅速反转绕道王北冰身后去了。王北冰急忙转身去接,张聪嘴角微微一笑,倒有几分用阴险模样,趁王北冰转身之际,执另外一根银钩飞刺下去,刺向王北冰身后。心下道:“如此前后夹击,看你如何抵挡?” 忽然,又是一声惊雷,是晴天霹雳。就在张聪刺向王北冰的那一刹那,他身子全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道给击开了。 这力道是从他侧面而来,而他正自得意自己前后夹击的妙招,那里还注意得到这些,身子生生被推翻在地。针扎着起身望望四周,才发现刚才的声音并不是什么雷!而是云霆与墨非烟比拼内力是所发出的响声。 云霆见自己掌力的余力将张聪击倒,急忙道歉道:“张大哥,实在对不住啊!你怎么样?” 张聪拍拍身上灰尘,笑道:“死不了,死不了!”,正说间,云霆忽然惊道:“张大哥,小心!” 张聪望望四周,疑惑道:“怎么了?”,众人都惊吓的不敢出声,静静地屏住了呼吸,因为这场面实在不敢想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张聪一人疑惑的望着四周,不知道大家都在惊讶什么? 墨非烟两只【龙凤双环】积蓄了极其深厚的内力,足足有三四尺宽。被云霆掌力震到空中,凝聚在双环上的力道还未散开,便又落了下来。而下面正对着的便是张聪。 墨非烟也立刻道:“小心上面!”,可已然来不及!双环已经落下!擦着张聪的胸膛和脊背,两只飞环运转急速,一前一后生生将张聪夹得死死。 两只飞环深深陷入地面,周围萦绕的真气和空气摩擦,还有下落这一段在由地面吸收损失不少,渐渐消散了。 真气散尽,两只飞环不过一尺长,高不过张聪膝盖,连小腿都不到。可见墨非烟在双环上蓄积了多少力道? 众人惊叹的不仅仅是这些,而是张聪这时候的样子。浑身冒着烟雾,是烧焦的烟气,还伴着烧焦的味道。他胸前和脊背的衣服全然被两只飞环携带的劲力烧得没有样子,头发也被热气烤的笔直竖起,蓬乱不堪。好在看上去并没有伤及筋骨和内脏。 云霆和墨非烟两人都立刻上前道歉,墨非烟道:“在下飞环失手,伤及张兄还请原谅!” 云霆见张聪面色呆滞,嘴巴禁闭,急忙问道:“张大哥,你没事吧?”,张聪眼珠转了转,嘴巴慢慢张开,口中冒出一股黑烟,只呛到云霆脸上!云霆呛得咳嗽起来。张聪也咳嗽两声,笑道:“你说有没有事呢?” 云霆笑道:“没事就好!” 张聪惊讶道:“什么?没事?没事你试试?” 云霆笑道:“不用了!” 王北冰后面走了过来看到张聪的模样也不禁笑道:“张兄啊张兄!你的运气可不大好啊!” “一般一般啦!”张聪笑道。 王北冰将手中长剑平执于肩,说道:“张兄,我们的比武可还没有结束!来吧,见你受伤我让你三招!出手吧?” 张聪将手一挥,只说道:“不比了,不比了!你赢啦!” 王北冰将长剑落下剑尖插在地上,疑惑道:“张兄?你可是习武之人,怎么说不比就不比了呀?” 张聪挥手道:“您不用激将于握我!我是不会比的了,在比老天说不定就要雷劈我了!” “哎!看来张兄与红颜无缘啊!”王北冰叹道。 张聪说着转身走下擂台,朗声王北冰、墨非烟、云霆三人道:“祝福你们取得心上人哦,后会有期!” “张大哥……?”云霆想要挽留,但张聪头也没回便匆匆走进了人群中,但听得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云老弟,相信自己!” 张聪刚蹿进人群中便立刻被风晨拉住,“风老弟,你在这儿啊?”,张聪惊奇道。“哇哦~~张大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青儿捂住嘴巴笑道。 张聪道:“还笑!!好笑吗?” 青儿轻轻摇了摇头,但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笑!笑!”张聪说道。 青儿忍住笑声,问道:“张大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恩?青青此话怎讲?”张聪一副丝毫不知所以然的样子。青儿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质问道:“你在装!这么快就忘了?你答应过要帮云霆的啊?” 张聪理直气壮的说道:“冤枉啊,冤枉。我这不是帮了吗?” “哪有!你留下王北冰与墨非烟两个劲敌给云霆。你说你这叫帮忙吗?” 张聪无奈道:“青青妹妹,讲讲点道义好不好!我这样坐已经有违江湖道义哎!” 青儿娇气道:“我才不管他什么江湖道义呢?云霆喊我师姐,我就得帮他!” 张聪将脸沉下,说道:“可是我打不过那个王北冰啊!” “还装!我知道你的武功!”青儿反驳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尖峰时刻2 “好吧?知道就知道!我以我性命担保云霆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能够靠自己的实力赢得比赛的!”张聪信誓旦旦的担保道。 擂台上,只剩下墨非烟、王北冰、云霆三人,墨非烟与云霆得比武也未分胜负。此时只见墨非烟运用内力将双环收起,挽回手中。 风晨在台下看到,急忙对青儿道:“师妹,你快看!墨非烟又要出手了!” 上官豪杰也叹道:“墨非烟就是墨非烟,龙凤双环果然不是一般的兵器!收缩有度,来去自如,讯如电,急如雷!能将双环运用道此番境界,实在非常人所能及!” “上官大哥,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青儿说道。 风晨道:“师妹,上官兄说的没错!墨非烟的【龙凤双环】的确已经出神入化,可以说是登峰造极。再暗器中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青儿泄气道:“这么说?云霆岂不是危险了!?”,三人一直注视这墨非烟的一举一动。只见墨非烟将龙凤双环收回,挽在手中,直向云霆走去,云霆不解,以为墨非烟要与自己比武,立刻展开双掌准备迎击! 谁料墨非烟走到云霆近前,便将双环收回,说道:“云霆兄第,【降龙神掌】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我想我不用在比了!就此告辞!” 云霆疑惑道:“不知墨兄这却是为何?” 墨非烟笑道:“今日一战平生痛快!已经心满意足!胜负我想还是不知道的好!这样于你于我都好!就此别过!”,转身又对旁边的王北冰道:“王兄!后会有期!” 王北冰笑道:“有机会一定去关外大漠找你!” 墨非烟道:“一言为定!”,说完转身离去了。云霆也道:“墨兄,后会有期!” 杨万千与赵志岗等都惊讶无语,赵志岗疑惑道:“这墨非烟的武功似乎比云霆都要高强!为何却不战而退呢?” 杨万千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明白。”,不禁杨万千不明白,众人也都不明白。 当然又有几个人能够明白【边城浪子】的心呢? 青儿疑惑道:“师兄?这墨非烟好生奇怪?怎么说走就走了呢?”,风晨摇头道:“这个就得问他自己了!” 擂台上只剩下云霆与王北冰二人,接下来的事,不用宣布,一切都已明了。 王北冰决战云霆! 王北冰斜执在手,剑锋笔直的指向地面,黑色的剑锋透着刺眼的光,剑锋周围因绕着一道道真气。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时而转动,时而静止。伴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有规律的盈动着。 云霆知道王北冰在积蓄内力准备出招,也从他的剑锋中看出他的内力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但此刻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那晚在沁心小筑内他企图对杨姑娘不利,差点被自己给打个半死。怎么这几天以来,他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武功出奇的高,而且言语礼貌都比几日前相差甚远,简直是天壤之别。 王北冰将剑锋提起,轻轻绕动一拳,剑尖直至云霆,说道:“云兄弟?现在只剩下你我!还请快快出手赐教一二!” 云霆疑问道:“你难道真不记得那晚沁心小筑内的事情了吗?” 王北冰面色疑惑,奇怪道:“敢问云兄弟是何意思?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 云霆追问道:“那晚真不是你?” 王北冰疑惑道:“那晚?不知道云兄弟指的是?” 云霆见王北冰面色诚恳,不像是欺骗的模样。说道:“可能是我误会了!可是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近的两个人呢?” 王北冰面色一惊,迫切问道:“你是不是见到一个人,和我一般模样?” 云霆点了点头,疑惑道:“莫非你认识他?” 王北冰道:“你见到的一定是我孪生胞弟王北淼。他现在在哪儿?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云霆道:“现在不知道,几天前见过!差点被我打死!”,王北冰自言自语道:“原来二弟受了重伤,怪不得我一路追到这里也不见他的任何踪迹!” 云霆见王北冰神色激动,心下道:“我说将他弟弟差点大哥半死,他现在一定恨死了我。出招必定破绽百出,如此便有机会迎他!”,心下盘算,不禁暗自发笑,立即说道:“来吧!出招吧!替你弟弟报仇!” 王北冰笑道:“我凭什么找你报仇!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云霆心中甚是不解,疑问道:“怎么?差点杀了你弟弟,你难道一点也不恨我吗?” “哈哈哈~~~云兄弟有所不知,我那二弟偷学了师父的留下的【乾坤点穴大法】,离开师门。到处打着我的名号做些无耻的事情来,我此行便是要将他擒回师门,为江湖除此祸害!你将他打成重伤,说不知道使多少姑娘免遭他的毒手?” 听到王北冰的这番话语,云霆心中这两天来的重重疑惑终于揭开。微笑着说道:“原来真是我误会你了!那晚我打伤的确不是你!” 王北冰笑道:“云公子不必高兴,虽然我不找你报仇,但我们一战,势必难免!” 云霆道:“你也喜欢杨姑娘?” 王北冰道:“不错!是非常喜欢!他是我踏入江湖第一个迷恋的女子!为了她我可以不惜一切,甚至性命!” 云霆道:“既然如此,那只有拳脚上见高低了!?” “不错!出手吧?”王北冰说道。云霆道:“既然如此,只好得罪了,因为我也非常喜欢杨姑娘,为了他,我必须留下性命,也必须取胜。因为只有我能给他一生的幸福!而你不可以!” 云霆回身看了看杨妍,杨妍也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会心的一笑,云霆从杨妍的眼神中看到对自己的鼓励,仿佛在对自己说:“云霆,你一定可以的!” 这会意的眼神,给了云霆无法言语的动力,这比世上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管用百倍!此时此刻他的五脏六腑,全身经脉都在跳动。 第一百九十四章:尖峰时刻3 爱的你力量的确令人意想不到,准确的说应该是难以想象。尤其是初坠爱河的人! 云霆这时候完全没有了恐惧,他血液随着真气自丹田蹦涌而出,散向周身,接着又随着意念全部灌输到双壁之上,继而积蓄道两只手掌之中。他又问道:“王兄?小弟志在必胜!” 王北冰也飞速挽起剑花,见自己周身围绕起来,答道:“志气可嘉,不过得考真本事!” 云霆无奈道:“那请恕小弟得罪了!”,急速将双掌回挽,绕着身子转了一圈,让掌力凝聚充分,第一掌顺势击出,第二掌接踵而至。真气涌动,便又是两条巨龙,自掌心咆哮而出。伴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声。是两招‘蛟龙出海” 王北冰见云霆掌力非同凡响,急忙将所有剑气凝聚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柄极其锋利的巨剑,双周平直。只等云霆掌力接近,便一剑砍向他手掌。 掌至声到,王北冰果然按照所愿将宝剑与云霆掌力抵消,但万万没料到这云霆掌力实在是过于钢劲,比他想象中的简直要刚劲百倍!竟然将自己积蓄深厚内力的剑锋生生反弹回来! 剑锋轻吟,在王北冰手中轻轻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声响。王北冰使尽力气用双手紧紧攥住剑锋,可双手还是不住的微微颤抖。 云霆第一掌发出,自己也没想到威力会如此之大?竟然将王北冰连人带剑全部震开?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突然间感觉力量无穷! 王北冰终于将剑锋止住,惊异道:“云兄弟掌法好生劲道!我喜欢!” 云霆道:“对付你绰绰有余!”,当即闪开掌法,催动真力与王北冰打斗起来。王北冰经过这一招比拼,亲自领教了云霆【降龙神掌】的威力,尝试到了掌法的刚劲和霸道!便不敢再度进攻,只是步步为营,伺机出手。 可有时候胆怯和小心却会使人丧失胆量和勇气,让人变得畏畏缩缩,顾忌这个,担心那个?从而影响正常的发挥。常言道:“一招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王北冰这时候只以轻功闪躲,偶尔出手攻击。不敢在硬碰硬的只拼掌力或内力! 云霆并不愚笨,见到王北冰与自己第一招之后,便不敢在正面抵挡,或者防守。心道:“难道王北冰还怕我的掌力不成?让我好好试试他?”,心中思考一番,当即挥动双掌使起掌法来。 “降龙神掌”共九部分,总九九八十一掌。云霆心下得意,心想一定是王北冰被自己掌力震慑,只要在使出几掌,说不定就能将王北冰彻底震慑,让他认输。当即从第一掌使出,马步站定,双掌平执,气运丹田,厚积薄发,能一招制敌!这便是降龙神掌的第一招:“亢龙有悔!” 第一掌使出,直击向王北冰,王北冰等到掌力接近自己身子,便急速展开轻功闪开了,云霆掌法刚劲,力道即是浑厚,挨到哪儿,哪儿便石破纷飞,土崩石列。 而王北冰却即是精明,偏偏不以硬碰硬,却是寻着云霆得武功弱点进攻。云霆掌法刚劲有余,柔韧不足,而这恰恰就是他的缺点。 云霆将降龙神掌一一使开,“亢龙有悔”、“飞龙在天”、“双龙取水”、“见龙在田”、“龙战于野”,“神龙摆尾”、“蛟龙出海”……八十一掌,他已经依次使出了二十掌,却不见一掌打到王北冰人影。掌力每每击向王北冰,王北冰便急速闪开了,身法如影,似鬼魅般迅捷,等掌力击到时候,已经只剩下空气。而王北冰却已经又转到了另一个地方。 而且时不时的准备乘机会,袭击云霆。云霆怒道:“你到底是比武呢还是,捉迷藏呢?” 王北冰笑道:“云老弟莫要生气!我这当然是在比武了,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进攻机会。” 云霆忍不住讥笑道:“王兄!哪有你这样比武的,躲躲藏藏实在有失君子风范!” “呵呵呵~~~云兄弟,这话有道理!”王北冰说着急速挥剑迎面刺向云霆,云霆双掌早已经积蓄了深厚的内力,只等引王北冰出来,这时见王北冰迎面扑来,心下兴奋当即双掌挥起,只朝王北冰剑锋劈去。 因为兴奋,他的掌力发出的提前了半分,然而就这半分,却让王北冰有机可趁,有了一丝生路。否则这掌力,定然使他身受重伤,或重者性命不保。 王北冰剑锋迎下,忽见面前一条巨龙朝自己面门咆哮而来,当即一个翻身自云霆头顶闪过,躲开了这记掌力。 云霆掌力发出、回收之际,需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恰好给了王北冰趁虚而入的机会,在他翻过云霆头顶的同时,剑锋下指,左掌变作【丹阳指】手法,一剑一指只刺向云霆左右肩部。云霆意识时候已然来不及防守,二者只能防守其一。 一指一剑,无需思考,当然只能接住剑锋。因为剑锋的杀伤力一定比指力要强劲的多。 云霆想也没想,当即双掌急速挽回,左右手掌合在一起,刚好将王北冰手中黑色长剑生生捏住,剑锋便被两只云霆两只手掌捏的死死,仿若一体。 剑锋是挡住了,可王北冰的指力还是点到了云霆左肩下方百汇穴。云霆内力浑厚,并未觉得疼痛或是有何异状,只用意念运转体内真气,将王北冰指力推出体外。 王北冰左手指力返回,反弹到自己手臂之中,只感一阵发麻、酸痛!当即左右手一齐捏到剑锋之上,使力将剑锋狠狠一转。身子随着剑锋一齐旋转两三个圆圈,将剑锋从云霆手中夺回。翻身在地,看似略显疲惫,却仍然面露微笑。云霆将双手收回,所有真气都运回丹田。 王北冰神秘兮兮道:“云兄弟,你输定了!” 云霆笑道:“哦?我倒不信!” 王北冰说道:“敢不敢打赌?” 云霆望了望王北冰,心中略微思索一番,说道:“何以见得?” 王北冰道:“马上见分晓!”,当即长剑急速舞动,朝着云霆刺去,使用的正是对付张聪所用的【一字点剑】。【一字点剑】是王北冰自创绝技,由【乾坤点穴大法】有感而发所创。 第一百九十五章:一字点剑 因此【一字点剑】遵循了点穴手法的所有手法,以及运用方式。此剑法使出来完全没有多余的半点瑕疵,直截了当。直来直去,毫无避讳。遇到阻挡,立刻收回,再度刺出。 尽管这套剑法使出来不大美观,没有风晨【广陵剑法】的那般洒脱,也没有那【仙灵剑法】的那般灵动,轻柔,更没有【水寒剑法】的凌烈、【天山剑法】的空旷豪迈。但他的效果和实际应用却丝毫不输于这其中任何一种剑法。 云霆心下疑惑,王北冰怎么这个时候又这么大胆,竟然面对自己出剑袭来。当即狠心道:“这回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双掌来回婉转两周,运气于掌,一招【龙战于野】,便又咆哮而出。可掌力自掌心涌出一半,只感觉到内脏疼痛,胸前经脉激胀,再也使不出力道来。经脉接着抽搐起来,云霆痛苦的蹲下身子,额上冷汗直往下滴。 王北冰见此模样,便停下了剑锋,说道:“怎么样?云兄弟!我说过我一定赢的吧?” “你做什么了”云霆怒道。不仅是云霆,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和疑惑,虽然比武没有言明不准使用毒药和暗器。大在众人看来确是卑鄙无耻的行为。 然而大家都不知道?王北冰并没有使用毒药。而是使用的独门绝技【乾坤点穴大法】中的一招点穴手法,能够瞬间将敌人体内经脉凝结冰封,使其不能正常运用内力,但若不用武功,便会丝毫无事。 云霆静了静心,慢慢将真气收回到丹田,只觉得浑身立刻便恢复了许多,完全没有了刚才疼痛的感觉!经脉也顺畅了许多。 王北冰笑道:“云兄弟,莫要担心,你只是中了我的【封爵指】,只要你两个时辰之内不再运用内力,我保证你平安无事!” 云霆道:“那要是不呢!?” 王北冰慎重的说道:“倘若强行运用内力,后果轻则内藏受损,重则经脉冲破,成为废人,再也不能修习武功!” 云霆愣在了原地,风晨和青儿等都楞在了擂台下,青儿担心道:“师兄,你说云霆会不会犯傻事,真的冲破筋脉?” 风晨担忧道:“很可能,为了心爱的人。一切都有可能!” “哎!惨痛啊!想不到这王北冰竟然这般卑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风晨背后说道。风晨急忙转身,却不是上官豪杰。而是【妙手书生】张聪,只见他换了身新衣服,脸上的黑色和竖起饿头发也都梳了起来。张聪笑道:“青青妹妹?怎么样?” 青儿笑道:“想必玉树临风便是如此了!” “哈哈哈~~~青儿妹妹嘴巴就是甜!我爱听!”张聪嬉笑道。 青儿责备道:“张大哥,你看!你干的好事!云霆现在中了王北冰的圈套。你说怎么办吧?” 张聪嘴巴胡乱轱轳一阵,摇头道:“没事的!放心吧?若是真情,上天自有定夺!” “还说没事!若是云霆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青儿对张聪道。 张聪微笑道:“我担保,我以项上人头担保!” 杨万千坐在椅子上也有些坐不住,他本想云霆应该取胜不难。他派人调查过参加比赛的所有人武功,也请人仔细可对比较过。云霆得降龙神掌的确排在第一,而且杀伤力,威力都是俱佳,堪称无敌! 可现在形势超出掌控,云霆中了王北冰的【封爵指】,经脉被封锁,使不出内力。自然也难以战胜王北冰,如果让王北冰赢得比赛,那么恨他的不仅仅是女儿杨妍,更重要的是自己谋划已久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 赵志岗也甚是担忧,悄声将头侧到杨万千身边,说道:“老爷,这可怎么办?” 杨万千叹息一声道:“人算不如天算,实在不行,让无情在解决了王北冰就是了!这样最起码女儿不会恨我!” 擂台上云霆面色沉静,没有言语,倒显得可怕。王北冰讥笑道:“怎么样?还要打吗?” 云听不答,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到愤怒。 王北冰接着道:“如果想的话,我奉陪。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喜欢杨姑娘!对不起了!” 云霆身体忽然冒起青烟,头发、衣服、所有的地方都似乎散发着中水蒸气一样! 王北冰惊讶道:“你?你难道真的要强行运用内力!?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云霆没有回答,突然双手微微一颤,攥在一起。浑身筋骨嘎吱嘎吱轻响几声。他的经脉已然已经冲开,额上的汗珠直沿着脸颊往下滚。他顾不得疼痛,更顾不得其他,立刻挽动双掌,提起十分力道朝王北冰打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终成眷属 龙吟震天裂地,掌力呼啸而至,像是咆哮的潮水、翻滚的江涛,气势极是恢宏。王北冰面上得意的笑容片刻间消失,表情僵硬了下来。心中微颤,不禁叹道:“真是一个疯子!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冒这等危险!”,正想间,云霆掌力急速翻涌过来,顷刻便至。王北冰道:“既然你如此顽固,那我就成全你!”,将手中长剑随手一扔,说道:“冷兄谢了!” 冷无情手臂轻轻一伸便将长剑我在手中,挽两个剑花放入剑鞘。这一接一放只见毫无停顿,一气呵成。而且动作干净利落,招式快捷。众人都不禁佩服。 王北冰急忙将手臂收回腹间,聚集真气于丹田,在汇与拳掌之间。他的掌法与拳法适合贴身防卫,故曰:“寸拳短掌”,至于力道如何?那完全取决于内力的修为。他将内力灌输的双臂之间,继而左拳变掌,右掌变拳。拳掌之间变化极快,幻影皆生,让人目不暇接。双掌变换间内力越积越厚,拳速也越来越快。云霆掌力击来恰好正中他胸前,不到一尺距离,他的双拳急速顶在了云霆双掌前面。拳掌相对,真力贲烈,伴着一声震耳的龙吟。王北冰掌力不及云霆,被云霆双掌推着生生向后面滑去。 云霆面色痛苦,涨得通红,额上汗珠滚滚下落。他此番强行运用内力,冲开被【封爵指】封住的血脉,血管承受不了强烈内力冲击所产生的巨大压力,因而时而膨胀,时而蜷缩,撕心裂肺的痛,有如刀绞。 纵使如此他还是全神贯注运用掌力,将身体内撕心裂肺的疼痛忘却在一旁。他绝不能让王北冰称心如愿,为了杨妍他可以不顾一切。奋力一击的掌力实在浩大,将王北冰直接推向远方。两人身子笔直的向远处飞掠过去。飘出两丈之外,云霆再加了三成掌力,将王北冰按到了地上。同时王北冰也将云霆脖子紧紧掐住。此刻两人都有些内息不足,略微喘息。但还是没有放松手掌,眼中的愤怒依旧。 四周又静了下来,众人也都没人言语,猜想着云霆如何将王北冰揍成烂泥。可他们却并未看到云霆正处于劣势,脖子被王北冰锁得死死。两人谁也动不得谁,一切都在沉寂。偶尔听见天边几声遥远的雁鸣,空旷而悠远。 沉浸片刻,两人都静下气来。云霆双掌紧紧将王北冰身前衣襟抓住,忍住王北冰双手捏住脖子的痛苦,装作若无其事道:“你猜错了!只要我一掌劈下你必定脑浆贲烈!” 王北冰笑道:“我看未必吧!只要我双手一合,你也立刻身首异处!” “云公子,你就放过他吧!”旁边一个柔美的声音忽然说道。正是杨妍。杨妍正坐在云霆身边,而王北冰也恰好被云霆按在裙摆之下。居高临下,所以他也只看到云霆将王北冰按在地上,却没发现云霆更被王北冰死死掐住脖子。 云霆闻声,直觉的这声音极度熟悉。稍微转身,便望见杨妍正坐在旁边,而擂台已经在那边几丈之处。云霆手指不禁一松,王北冰挣扎者站起身笑道:“胜负未分,你就迫不及待了?!” 云霆看了看杨姑娘,眼眸之中,尽是深情。答道:“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奉陪到底!” 王北冰微笑道:“好说好说!你的掌力虽然刚劲,可并非完全没有破绽。我已经寻到破解之法!” 云霆生冷道:“是吗!那就试试!”,挥起双掌,便即击向王北冰身前,此刻二人相距不过一尺多,掌力一发及至,瞬间而已! 强烈的掌风呼啸着,气势汹汹。一掌击落,王北冰却不见了身影,只觉身后异动,耳后生风。王北冰不知怎的已经转到云霆身后,云霆发觉立即转身,提起真气又是一掌击出。转身之际一声强烈的龙吟啸出,呼啸的掌风将杨妍面上轻纱吹落。 杨妍顿时尖叫一声,忙用双手将脸遮住,可那里遮得住。 所有人都沉寂了,放佛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她的面部丑陋不堪,深深的皱纹,长满乌黑的老茧。这哪里是个美女?分明是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女人。 王北冰和云霆两人的拳掌也静止在了这一刻,王北冰忽然醒悟,无言以对,苦笑道:“姑娘美貌实在令在下折服,终生难忘!”,当即对痴呆的云霆说道:“云兄弟,祝福你哦!再会!”,忙转身离开了! 云霆不解的望着杨妍,他不相信这短短两天,怎么杨姑娘的容貌会变成这样?不禁云霆不信,连见过杨妍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沉寂片刻,云霆终于开口,问道:“妍儿?你……” 杨妍挽起长袖,轻轻将脸遮住,羞涩道:“云公子,你…你走吧?” 云霆禁不住内心的激动,疾步上前,两只硕大的手掌按在杨妍瘦弱的肩膀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杨妍低头不语。 杨万千却急了,急忙从椅子上站起,将赵志岗喊道身边,询问道:“妍儿这是怎么了?” 赵志岗疑惑道:“老爷,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我还看到小姐安然无恙!” 杨万千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小胡须,思索着。忽然笑道:“哈哈~~我明白了!” 赵志岗疑惑道:“在下愚钝,不知道老爷明白什么了!”,杨万千笑道:“这个赵管家无需多问,总之我女儿没事,云霆胜出。这不正是我们期待的结果吗?” 赵志岗皱眉思索,答道:“老爷说的极是!” 云霆情绪激动,但杨妍却仍然低头不语,只急得云霆直跺脚,恳求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与你共同承担!”,仍不住将杨妍揽入怀中。杨妍轻声抽泣道:“我变成这般模样,已经配不上你?公子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云霆将杨妍抱的更紧,说道:“我云霆言出必践,我承诺过的事情,从不会改变!许诺你的幸福也一样!” 杨妍眼中涌出了感动的泪水,她已泣不成声,无法言语。云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恨不得代替杨妍承受所有的苦痛! “公子,快放开我!大家都看着呢!男女授受不亲!妍儿谢谢公子垂爱,若有来生定当报答公子情意!”,说着企图挣脱云霆怀抱。云霆笑道:“既然是比武招亲,按规矩,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我的妻子!我怎么能够放开!打死也不会放开!” 杨妍勉强止住抽吸,柔声道:“公子真的不嫌弃妍儿吗?,云霆道:“你不信!?”,当即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向自己脸上划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生死相许 “公子不可?”杨妍迫切的将云霆手臂拉住,恳求道。话声柔弱,扣人心弦,让人禁不住怜惜。娇嫩的双手因为担心云霆匆匆捏到了刀刃之上,不禁划出一道伤口,血渍慢慢的沿着匕首渗了出来。云霆见此急忙道:“妍儿,快将手放开!” 杨妍柔声道:“公子先放开,妍儿就放!” 云霆急忙将匕首松开,杨妍将匕首丢到了一边。“快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云霆迫切的问道。 “我没事的!”杨妍轻声道。 “快让我看看!”云霆坚持道。 “公子,我真的没事!大家都在看着呢!”杨妍羞怯道。 云霆道:“我不管,你是现在是我的人,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说着强行将杨妍手臂拉起来,将他细小而又攥的紧紧的拳头掰开。柔嫩而又白皙的手掌间,一道血色的伤痕,不时的涌出鲜血。 云霆看着杨妍手掌上的伤口,心中很不是滋味,愧疚万分,只低头道歉道:“妍儿,对不起!” 杨妍轻声道:“公子胡涂了?你有那里对不起我了?” 云霆愧疚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公子若是在这样说?可叫妍儿情何以堪呢?杨妍说道。 众人都失望的散去,竟想不到杨万千所谓的貌美如花,沉鱼落雁的千金竟然是个见不得人色丑八怪?各自叹息着,离开了! 杨万千朝着杨妍走了过去,赵志岗也紧随其后。杨万千诧异万分,忙问道:“妍儿?你这是怎么了?” 杨妍羞愧的低着头,柔声答道:“爹爹!您就别问了!”,急忙轻轻将垂在胸前的一袭轻纱遮到面上。 杨万千看了看云霆,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女婿,要是胆敢嫌弃我女儿的话叫你出不了兜着走!” 云霆道:“前辈取笑了!云霆发誓今生今世,对妍儿的爱,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杨妍羞答答的将头低下,满面通红。杨万千嚎啕大笑起来,用手掌拍着云霆得肩膀说道:“好!我相信你!” 杨妍轻声道:“爹爹~~你就不要再为难云公子了啦!” 云霆急忙解释道:“妍儿?我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半点虚假!我承诺要给你幸福,就一定不会食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杨万千道:“好!这才是好男儿,顶天立地,一言九鼎!我这就准备为你们举办婚礼!” 云霆和杨妍都是一惊,道:“啊?” “怎么?不愿意!”杨万千追问道。 杨妍与云霆二人低头不语,不回答便是默认,幸福来得很突然,让两人有些措手不及!还有些羞怯。 杨万千转身对赵志岗说道:“赵管家曾出道家,你去择选个良辰吉日,越快越好。我要给妍儿和我的好女婿举办婚礼!举办一个天底下最豪华的婚礼!” 赵志岗左手掐着指头算了算,略微思索,说道:“启禀老爷,昨夜我夜观天象,见紫薇气盛,北斗星耀,运道东南,此乃大喜大吉之像。故而明日做好不过的良辰吉日。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杨万千听罢,朗声高兴道:“好!好!好!你这就去准备,明日我要为妍儿举办婚礼!” 其他人都散尽了!风晨与青儿、上官豪杰、张聪还站在不远处。相距甚远,但还是能够清晰地听见杨万千所说的每一句话语。 上官豪杰叹息道:“看来,又要推迟两天了!”,风晨道:“再看看吧!实在不成,也只好如此了!” 张聪好奇道:“风老弟,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又要推迟两天?” 风晨道:“没什么啊!张大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张聪挖苦道:“风老弟,你竟然连我瞒着?太不够兄弟了!”,风晨道:“你整天疯疯癫癫,我什么事情敢告诉你啊!” 张聪叹息道:“哎!不说就不说吧!你这一说倒有些饿了!我先吃东西去了!再会!” “外?张大哥?”青儿急忙喊叫,但张聪身子轻轻一纵,转身便一溜烟消失在了面前。青儿感慨道:“这麽多年,还是老样子!” 风晨望了望四周见众人尽皆散去,只剩下自己和师妹、上官豪杰三人。道:“上官兄,师妹!我们也走吧?我与那杨万千在场外破庙时候碰过面,莫要给他发现了!” 青儿轻身点了点头,与上官豪杰和风晨一起上马离开。行出几步又不禁担心道:“师兄,你不是说,那宋无极还在杨府之中吗?杨万千和宋无极早就沆瀣一气,云霆此刻身在虎穴,随时都会有危险!” 风晨道:师妹说的是!不过我相信二弟暂时还是安全的!这个我们不必忧虑!我想上官兄现在一定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旺副帮主!云霆一时半会儿一定没办法和我们一起去,我也正为此事烦恼,要不我们就不等云霆,先行去吧?” 上官豪杰道:“如此最好!我生怕师父老人家出什么岔子!这些天我总是心神不宁,但愿师父健康平安才好!。 三人离去,杨府已经在没有其他人。云霆随着杨万千来到大厅,各人招呼坐下。云霆辞别道:“前辈,云霆,先行告退,明日早晨我一定前来赢取妍儿!” 杨万千摇头道:“不!不!不!云公子误会了,即是比武招亲,自然是你入赘我杨家,所以就不必下聘礼迎娶了!我有的是钱,只要你不辜负我女儿一片深情厚谊,我一定会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云霆一时间也无话可说,只道:“明日举办婚礼,是否太过仓卒?还请能够前辈三思?”杨万千道:“此时此刻,你还叫我前辈不成?” 赵志岗急忙告诫道:“云公子,快叫岳父大人啊!”,云霆十分不自在的说道:“岳……岳父大人!”,语声有些吞吐。 杨万千朗声大笑道:“好!正所谓打铁成热,明日良辰吉日,有何不可?莫非你后悔了!” “没有!”云霆道,“我这便回去告知帮众,公布天下,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喜讯?让全天人都知道,妍儿是我云霆得妻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千机算尽 杨万千拍手赞道:“气宇轩昂,豪气干云!”,转身问杨妍道:“女儿啊,这回你可找到个好人家了啊!” 杨妍轻轻低着头,不肯抬起来。杨万千笑道:“妍儿,我早已经猜出你是在试探云公子!你就不要在欺瞒云公子了!” 云霆疑惑的望着杨妍,又看了看杨万千,问道:“不知道岳父大人所说何意?” 杨妍轻轻将面上一层丑陋的面皮撕去,一张俏美得容颜便又恢复,云霆疑惑道:“妍儿,这是?” 杨妍道歉道:“妍儿,欺瞒公子,还请公子莫怪!” 云霆苦笑道:“妍儿,我怎么怪你呢。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吧” 杨妍柔声答道;“还记得【书剑墨笔】妙丹青前辈吗?” “当然!”云霆道。 杨妍解释道:“妙前辈,前些日子解决丐帮之危之后,来我这里喝酒,我顺便求教他传授我易容之术。今日顺便用上,妍儿只是想试探试探公子对我是否真心嘛!” 云霆道:“这麽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杨妍解释道:“没有,人家只是试探试探嘛?再说了,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不是都给吓跑了吗?” 云霆笑道:“也是啊!我刚才更你开玩笑嘛!” 两人谈笑起来,杨万千咳了几声,笑道:“女儿长大了,把爹爹都给忘啦!” 杨妍转身走到杨万千身边,拉了拉杨万千衣袖,撒娇道:“爹爹,看你说的,妍儿永远是你的好女儿啦!” 云霆道:“岳父大人,我先告辞了!” 杨万千道:“也好!你今天征战劳累,我这就命人送你回去!”,云霆轻笑道:“多谢岳父大人,云霆若是连这点疲劳都经不住,还如何做您的女婿,如何配得上妍儿!”,云霆边说着,看了看杨妍,眸含深情。 云霆转身出府,策马扬长而去。杨万千也让春花秋月送杨妍回房休息。杨妍方走,赵志岗便高兴道:“恭喜老爷,一切都如您所料!” 杨万千却面色深沉,一副思索问题的模样,说道:“我怎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赵志岗疑惑道:“老爷,哪里不对劲了?云霆不是已经胜出了吗?” 杨万千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的确是胜出了!但我总觉得云霆有些不对劲,他似乎不是冲着妍儿来的,他对妍儿的真情有些虚假!” 赵志刚道:“老爷或许是多虑了,我私下派人调查过,小姐和云霆绝对不像是虚情假意!” 赵志刚道:“少年心事,我怎不知,若见到心上人面目全非,怎么会不惊奇?而云霆似乎太过镇静!他的从容淡定,让人觉得可怕!” “哈哈哈~~~杨老爷多疑了!”从屏风后面出来传出一个声音,接着走出一个人,正是【仁义郎君】宋无极。 杨万千道:“宋贤弟,怎在此处?” 宋无极笑道:“我在这里给杨老爷解除心中疑惑啊!” “哦?”杨万千惊异道,“你当真能解我心中疑惑?快快说来听听?” 宋无极笑道:“老爷所想,只因对云霆很不了解!因而多疑也属正常。而我则不同,云霆从小与我为伴,一起长大,他有几根汗毛,几根头发我都一清二楚。他的脾气我最了解不过!所以老爷您的担心和怀疑是多余的” 杨万千心下一想,点头道:“如此说道,也有道理!” 宋无极接着道:“这只是其一,其二,老爷莫要忽略了爱情的力量!初坠爱河的人可是盲目而又冲动的。” 杨万千想了想说道:“宋贤弟,说的不错,想老夫当年那可是比云霆冲动的多!” 赵志刚赞道:“想不到宋少侠竟然如此精明!到教赵某佩服!” “呵呵,赵总管谦虚了,只是在下比较了解云霆罢了,倘若换成赵总管,或是其他人相信结果都是一样的!”宋无极自谦道。 “宋少侠,当真能言能语!”赵志岗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争执了!赶快准备一下,明天我要为妍儿和云霆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云霆感觉到我对他的欣赏,从而忽略我们的意向。最好能为我所用” “老爷英明,我这就去筹划!”赵志岗说着退身离开。 宋无极接着轻声说道:“杨老爷,王大哥,如兄弟,都在密室等你商议消息呢!” 杨万千高兴道:“好!我们这就去!” 暮色过黄昏,天地间又昏暗起来,夜幕也缓缓沉浸下来。杨万千和宋无极悄悄的进入密室。就在此时杨妍忽然进入房间,刚好看到杨万千和宋无极消失在一扇石门背后。想要喊叫,可是石门已经关闭。 杨妍好奇,便急忙跟了上去,却见刚才石门打开的地方都是书架,却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密室内白衣神箭王伯当,如影草上飞,冷面剑客冷无情还有几个江湖人士见到杨万千到来,都立刻起身行礼。杨万千道:“各位久等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等明日云霆与妍儿成亲之后,我便设法让云霆赶快去打开丐帮宝藏。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坐收渔利!得到无数财富!” 众人皆应声附和,可这些话语他们万万也想不到竟然被杨妍听到,杨妍躲在密室门外,只隐约听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成亲……云霆等等几句残缺不全的话语。但不用猜想一定是关于自己和云霆的婚事,一想这便是一个阴谋。心下伤心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爹爹的阴谋,是想利用云霆得到什么宝藏?或者是趁机报复丐帮!” 心下思索一番,急忙悄悄离开密室,出了房门。回房收拾了些随身之物,叮嘱了春花秋月一些事情,便匆匆骑马向丐帮赶去。 此时夜色低沉,寒风低吟,杨妍一个柔弱女子,骑一匹奔马奔驰在寒风中,穿行在街道孤巷间,他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他必须要云霆知道这一切,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 第一百九十九章:寒山草庐 成事在人,某事在天。尽管杨万千千机算尽,却终难料事迹暴漏。杨妍急马驰骋,扑面寒风呼啸,只刺痛面门,可他半点顾不得。他一定要告诉云霆自己的真心,告诉他爹爹想设法利用他的阴谋。 孤夜寒星尽失,唯一轮凄月高悬,越显高雅洁净。正如心地纯真的少女,情窦初开容不得半点瑕疵和误会。 黑夜、烈马、杨妍一袭白衣策马飞扬,不时间便奔到丐帮府外。 入夜不深,城西大院丐帮总舵内灯火依旧,璀璨如昼。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两情相悦,深心相许的两个少男少女自是如此。更奈何明日就是迎娶之日,云霆自是心情异常激奋,漫漫长夜如何能够安寝。此时此刻他正坐在府院中央那座最大的建筑屋顶,仰望深邃无沿的夜空。思念着心上人,得意、而又甜蜜的笑着,脑海中杨妍那迷人的笑脸还不时的浮现。 正自沉醉间,忽然听见一声马嘶出现在府院之外。云霆顿时惊醒,转眼望去,只见一匹烈马,一袭白衣女子策马奔来。 夜间灯火昏暗,朦胧模糊,暗淡不清。只望见白衣烈马,却实在难以望见容貌。 可云霆一言便认了出来,急道:“妍儿!是妍儿!”,其实他也看不太清,他内心的直觉告诉他,那骑马女子必是杨妍无疑。 屋宇虽不参天,可站其上,居高临下,四周建筑、人物皆小的数倍。云霆急忙展开轻功,纵身一跃,飘下屋顶,来到府门之前。 届时,杨妍刚好奔至府门之外。杨妍策马而至,正担心夜半无人,难找云霆。云霆便从眼前飘落下来,急道:“云公子!!?” “妍儿!~~这么晚,你怎么来了?”云霆急切道。 杨妍心情亦是如此,迫切的想说些什么?可换到嘴边却又生生止住了!愧疚的低下了头!默默无语。 云霆笑道:“妍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杨妍低头轻声道:“云公子,我,我……”,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蹦出几个字来。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对云霆开口?是直接告诉他这场婚礼,所谓的比武招亲只是爹爹一手策划的阴谋?还是告诉云霆爹爹是想利用他得到丐帮的某些利益? 倘若自己告诉了云霆这一切,他会相信自己吗?他会不会不爱自己?想到这些他内心踌躇不定,不知如何言语。 云霆微笑着追问道:“妍儿?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都快急死了!”,杨妍轻轻抬起头,看着云霆真挚的目光,柔声问道:“公子,我…我,其实这场比武招亲根本就是爹爹一手策划的阴谋?他为的只是想利用你得到丐帮的利益!”,这句话他终于决心说了出来。他相信云霆只要爱她,就一定会相信她的。 果然,云霆得反应,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而是非常从容和淡定,微笑道:“就这麽点事情吗?” 杨妍惊讶道:“公子,难道就不怪我?” 云霆笑道:“这是你爹爹的做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爱的是你,可不是你爹爹哦!” “可是爹爹欺骗了你!”杨妍道。 云霆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啊?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爹爹是别有用心!而且他就是和宋无极师哥暗中串通,想要夺取丐帮帮主之位的幕后之人。” 杨妍惊异万分,疑惑道:“既然这一切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往我爹爹挖好的陷阱里跳呢?” 云霆静静的望着她,深情道:‘因为那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能在一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我全不在乎!” 在坚强的女生,都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可以理解,关心和照顾自己的人。在云霆面前,他已经完全没有当初和风晨青儿初次相见的开朗和坚毅。 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柔弱女生的柔情蜜意。她禁不住将头侧到云霆肩膀,身子轻轻依靠在云霆宽敞的胸前,少年结实的身躯,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安全。她轻声大告诉自己,此生此世他一定要依靠这个肩膀,那怕海枯石烂,哪怕日月苍茫,她都不会离去。 没有言语,没有表达。两个人静静地依靠在孤寂的夜色中。寒风犹冷,而他们却丝毫不知,反而感到异常的温暖。因为心中的温暖以使他们完全忽略了外界的寒风刺骨。 片刻之后,云霆轻声道:“妍儿,夜深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不回家!爹爹这样把我们的感情当做他们阴谋的筹划,我绝对不能原谅。公子,我要和你在一起!”杨妍坚定而又埋怨道。 云霆想要拒绝,可看看杨妍深情的眼眸,又不忍拒绝。只道:“那好吧,你随我进府!” 杨妍轻声答允点了点头,云霆拉着她匆匆进府去。府门外两侧守夜的弟子方才到来。正好碰见云霆牵着杨妍进去,其中一人身材消瘦,惊讶道:“这不是少帮主和……?” 另一人惊讶道:“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啊!赶快府门关上,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那弟子反驳道:“外!还没过门,少帮主这也太心急了吧?” 另一人已经靠在了门柱边,微微合上了双眼,不耐烦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干你什么事请呢?” 府门紧紧关上,府外一片寂静。 云霆拉着杨妍进了后院住所,心下寻思道:“这时候想要另外安排房间,恐怕赵伯伯,朱总管他们都已经休息了。还是麻烦师姐吧!” 来到青儿门前,见屋中烛光依旧明亮,高兴道:“师姐,快开门!我是云霆!” “来啦!”青儿将房门打开,便望见云霆和杨妍,惊讶道:“杨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杨妍柔声答道:“青儿妹妹,一言难尽,还是不要说了!” 青儿还是禁不住追问,关切道:“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云霆打断道:“师姐,妍儿今晚就和你暂时住在一起吧?赵伯伯他们恐已经睡了,也不好安排!” 青儿微笑道:“恩,好的。你快回去吧!”,说着将杨妍拉进屋子,道:“杨姐姐,快进来吧?” 云霆还站在门口,痴呆着。青儿玩笑道:“外?这麽晚了,你不想让杨姐姐休息了吗?” 第二百零零零章:寒山草庐2 云霆吞吞吐吐道:“那师姐、妍儿,我先回去了!”,杨妍轻声“恩”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眸中尽真情,眼中是留恋,放佛离开一刻也不忍割舍似的。青儿笑道:“好啦,快走吧!”,云霆方才转身离去。他心下想来想去,就是拿不定主意,心乱如麻。只好去找风晨。来到风晨门外,见屋中已无灯光,心道:“这么晚还打扰大哥休息,实在不该!”,伸手准备敲门,可将手举到门前还是放下了。心道:“明天说也不迟,再忍忍吧?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大哥替自己挡着?” 思索再三,还是转身离开,刚转过身子,一步尚未跨出,便听见身后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二弟,有事吗?”,云霆急道:“大哥?”,忙转身向屋中望去。只见房门打开,一片空洞。没有一点人影。 “大哥,你还没睡吗?”云霆接着问道。 “恩!二弟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吗?”风晨说着从屋中大步出来,云霆高兴道:“大哥,我正要找你呢!?” 风晨笑道:“夜半风寒,我们屋里谈!”,相互搀着进屋。云霆一一将杨妍如何将杨万千的阴谋告知风晨。风晨听罢,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杨万千只是想借二弟得到丐帮的利益,早就阴谋在胸。” 二人谈论一番,不知不觉间已然睡去。 天亮了! 夜幕刚刚褪去,凌晨刚刚来临。众人还都没醒,院中已然多了三匹烈马,由上官豪杰牵着走到大门口方才停下。然后转身奔向后院,喊醒风晨与青儿。风晨推门而开,见到上官豪杰,奇道:“上官兄,今日怎么这么早?” 上官豪杰急切道:“风兄弟,你不是说今日要随我一同去见我师父吗?” “现在?”风晨惊讶道。 上官豪杰点头道:“是啊!时间紧迫,我真的不能再等。我必须尽快见到师父,确定他老人家平安无事,方能放心!” 风晨思索片刻,说道:“好吧!有劳上官兄稍等片刻,我收拾些东西立刻就来!” 上官豪杰道:“恩,风兄弟,马匹已经备好!我在大门口等你!”,转身去了。风晨接着转身对云霆道:“二弟,你就留在这里!准备与杨姑娘举行婚事吧!不必去了,由我虽上官兄前去便是!”,风晨说着转身出门朝青儿房间走去,云霆紧跟其后,说道:“大哥,我也去!” 风晨刚走到青儿门前,云霆的喊声已经传进屋中,将青儿与杨妍惊动。杨妍将门打开,奇道:“风大哥?怎么是你?” 风晨笑道:“杨姑娘怎么不想见到在下!?” 杨妍羞涩道:“不是!不是!我刚才分明听到的是云公子的声音,却没想到是风大哥!看来是我猜错了。” 风晨笑道:“姑娘猜的完全正确,刚才的确是我二弟无疑!”,“恩?那怎么不见云公子呢?”杨妍说着向四周寻望。 风晨轻轻往旁边移开一步,云霆便暴露在了杨妍面前,杨妍惊讶道:“云公子,你怎么躲在风大哥身后!”, 云霆用右手挠挠头发,不好意思道:“妍儿,我……”,风晨打断道:“杨姑娘,你和二弟先留在丐帮,或者等想清楚些,在做决定吧?我和师妹还有要紧事情要做!” 青儿道:“师兄,什么事情?” 风晨道:“上官兄,在等我们!你快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发!” 云霆道:“我也要去,不管怎样我必须对我爹爹事情调查到底!” 风晨闻语,有些踟蹰,说道:“二弟,一切有我,你还有杨姑娘的事情呢!” 杨妍道:“我也要去,云公子,到哪里,我就到哪里!爹爹欺骗于我,我绝对不会再回去!” 时间迫切,无暇争辩,风晨只好无奈道:“那好吧!我们一起走!” 四人立刻收拾了些简单衣物,匆匆朝门外而去,上官豪杰正在大门外候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叫,转身却见是青儿和杨妍,问道:“风兄弟和云兄弟呢?怎么不见他们??” “上官兄久等了!”两匹烈马先后而至,说话之人正是马上前面一人,却不是风晨是谁? 山官豪杰恭手道:“风、云兄弟?你们可算来了!” 风晨笑道:“耽误片刻,让上官兄久等了!”,上官豪杰道:“刚好!我们快些走吧?”,立刻翻身上马,准备出发。回身时候,却望见云霆与杨妍也骑马跟在身后。奇怪道:“怎么、云兄弟和杨妍姑娘也要去?” 二人轻轻点了点头,上官豪杰奇怪道:“怎么两位不是要举行婚礼吗?” 云霆道:“上官大哥,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耽误时间!” “好!我们走!”上官豪杰朗声道,接着策马扬鞭疾驰而去,说道:“你们可跟紧咯!”,风晨、上官豪杰,还有青儿、杨妍四人各骑一匹烈马紧随其后。 清晨,阳关刚刚洒向大地,空气异常清新,直教人神清气朗。五匹烈马一齐奔腾在大道上,驰向远山深处。 远山尽头翠屏深,山清水秀云景融。那群山之中最高的那座山峰,山峰奇骏,鬼斧神工,奇险无比,便是寒山。 【玄龙神剑】玄龙神剑汪剑鸣便在此山中隐居于世。寒山之下有一坡,名曰:“十里坡”,便是山官豪杰家中村子。五人烈马疾驰,不出三四个时辰便已经来到十字坡下。 青儿道:“上官大哥,到底快了没有啊!这也太远了吧?” 上官豪杰微微一笑,说道:“不远了,很快就到。”,接着用手指指着远处那座挺拔竞秀的险峰,说道:“姑娘看见前面那做山了吧?” 青儿惊讶道:“上官大哥,你不会告诉我。旺前辈就在那里吧?” 上官豪杰微微一笑,点头道:“是啊!那里便是寒山。”“寒山?这名字起得可真有些奇怪?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啊?”风晨说道。 云霆笑道:“大哥你难道忘记了奚长老叫什么名字了吗?”,风晨略微思索,微微一笑,道:“怪不得呢!奚长老的名讳与这座爱山峰刚好重叠,难得如此熟悉!” 第二百零零一章:寒山草庐3 “呵呵呵,这个我也不知道!世上巧事千万,或许巧合而已!”上官豪杰说道。经过村庄,人们都还在睡熟,轻轻的打鼾声是那样的安详,静怡。 偶尔有几户人家的屋顶飘起袅袅炊烟,几人想,‘那一定是母亲在为远行的游子烹饪早饭。’上官豪杰静静的看着远处,看着这个平静而又安详的村庄。不禁陷入到童年的欢乐时光里,那些儿时美好的回忆,仿佛就在昨天,仿佛就在眼前,爹娘仿佛昨天还在为自己烹饪早饭。 青儿与风晨四人行出几十步远,方才发现上官豪杰没有一起,回头望时,正见上官豪杰在那边踟蹰。风晨道:“师妹,二弟,你们稍等我去看看怎么了?” 扬鞭策马,只几步便回到上官豪杰身边,见上官豪杰似乎神情暗殇,问道:“不知道上官兄这是怎么了?” 上官豪杰道:“这里便是我的家!” “哦?你家就在这个村子!你是想回家去看看爹娘了?”风晨问道,上官豪杰道:“她们都已经去世了!” 风晨心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语,触及上官豪杰伤心之处,急忙道歉道:“上官兄,我不知道你爹娘已经…让你又想起了伤心事。” 上官豪杰微微一笑,勉强装作若无其事,说道:“风兄弟哪里话,我只是触景生情而已,又与你无干。好了我们快些去找我师父吧!” 风晨点头应允,二人策马向前与青儿云霆一并出发。路上上官豪杰又说起了自己的伤心之事。他说:“爹娘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够成才,所以让他跟随师父修习武学,一直呆在山中。一晃两三年,回到村里时爹娘已经去世,他连他们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之后,他又带着爹娘的心愿回山中练剑,希望有一日可以在江湖上创立一番事业。让九泉之下的爹娘心安!” 大伙听了他的故事,都沉默无语。青儿安慰道:“上官大哥,你的感受我能理解。你至少和你父母一起有过快乐的时光!而我和师兄,还有云霆我们从小连爹娘见都没见到。你可比我们幸福多了!” 上官豪杰苦笑道:“青儿姑娘说的在理!” 一路驰骋,太阳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升至头顶。道路越来陡峭、崎岖难行。路边树木参天,尽皆松柏,所以经冬犹绿。头顶的树木枝叶将阳光遮去,倒显得几分阴凉。 行的半个时辰,道路已是石阶,马儿已无法再走。几人只好下马步行,将马匹拴在路旁。青儿道:“上官大哥,这是什么地方啊?” “在往前行,便是寒山寺!”上官豪杰解释道。 “寒山寺?”青儿惊讶道。 “莫非汪剑鸣前辈住在庙里?”风晨好奇道。 上官豪杰摇头道:“风兄弟误会了!我师父没住在寺里!,你们随我来就知道了!” “那快走吧?也好找口水喝!”青儿微笑道。 忽然听见身后几声烈马悲鸣,五人心中解释一阵惊颤。忙转身时,五匹烈马已经翻倒在地,急跑到身前时,只见马身抽搐,口吐白沫,已然死去。 风晨急忙俯身试探它们呼吸,已没有一丝气息。心下道:“多亏没有骑着‘黑风’,不然就对老伯没法交代了!” 青儿突然发现马脖之上,一个闪光的东西,晶莹剔透。忙伸手去拿,却是一枚细细的银针。因为太阳反射,适才光芒刺眼。云霆好奇道:“师姐,这是什么?” 青儿仔细的观察一番,说道:“这是蚊须针!是针上的剧毒将马儿毒死的!” “哈哈哈~~~聪明!这样也能被你识破!”,树林中一袭黑影一闪而过,朗声笑道。 云霆气愤道:“追!”,展开轻功便即跃上树梢,四下观望却不见了人影。风晨道:“二弟,可发现踪迹!” 云霆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话音落毕,只见不远处树梢未动,绿树浓荫之下正是那黑衣人。云霆身子一纵,提起八九成力道便迎了上去。一掌“见龙在田”随着身子飘飞,一起使将出来。 一声龙吟落毕,方才那处树木已然面目全非,枝断叶落。却不见了那黑影人。云霆心下愤怒,四处张望不见人迹,带转身时却见身后不远处树枝摇动。却不是那黑衣人是谁? 云霆喝道:“哪里走!一掌拍出,接着紧追上去!” 上官豪杰道:“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会有人要毒死我们的马?” 青儿接着道:“即使有仇,也应该找我们算,与马儿有什么关系?” 风晨忽然恍悟道:“我明白了他是想要引开我们!”,上官豪杰急道:“莫非他们是冲着师傅来的?” 心下相及师父,便立刻展开轻功,沿着台阶疾奔上去。风晨回身对云霆道:“二弟,他在拖延我们的时间,快走!不要理他!” 云霆应和道:“是,大哥!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青儿道:“云霆,快点走啦!”,“云公子……!”杨妍柔声喊道,云霆道:听见杨妍喊声立刻回身微笑道:“妍儿,你先走,等我把这个小人擒住,便追上你们!”TXT100电子书小说下载 杨妍轻声点了点头,青儿拉着她也急忙随着风晨和上官豪杰一同拾阶而上。 云霆留在林中,总感觉那黑影人就在身边,却怎么寻不到踪迹。四周的树叶不时的轻轻晃动,是微风?还是他? 云霆仔细的听着,实在听不到他的脚步,看来他的轻攻极高。每当正要放弃时,那黑影人却又故意显露一下身影,继而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霆生性倔强,越是如此越不会放弃。一番掌力过后,不见任何效果,心却不在急躁和愤怒,反而静了下来。 心如止水,人就会变得聪明。云霆心下思索道:“此人轻功高强,纵是自己再发数掌也未必能够逼她现身。”心头一动,随即自言自语道:“有了!这黑衣人之所以如此,一定是想拖延时间,留我在此!我偏不如此,他定会现身设法将我留下!倒时看我如何收拾他。”,心念算定,当即什么也不管,回身返回,朝台阶上去。 刚踏上台阶三步,便听到身后树枝摇曳声。心下高兴道:“你总算现身了!” 第二百零零二章:寒山寺后 身后枝叶晃动,不时的传出沙沙~~之声,林中的鸟儿也被惊奇,鸣叫着脱巢而出。这时候只要稍微习武之人便可分辨来人方向?身在何处?距离自己多远? 云霆自不用说,他自从由大哥风晨打通经脉习成全套【降龙神掌】,无论武功,内力都已是江湖中一流高手。再遇【先知神话】无名传授【水龙吟】心法,将降龙神掌的至刚损及之弊端克服。武功已趋成熟,若论武功绝对少逢敌手。唯一缺乏的就是临敌经验,武功再强,若无足够的智慧与对手匹敌,自然难以与之抗衡。而经验则需要长期的比武积累,方能逐渐形成。 而此刻云霆清楚地听到身后之人朝自己追过来,脚步越来越急,声响越来越近,眼见便要逼至自己头顶。他却毫不理会,依旧急速向前。心道:“看你急不急?”。刚行出三步,忽诀耳后生风,接着听见身后一声剑鸣,剑刃抖动的嗡嗡之声逼向自己后脑勺。 云霆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当即提起掌力,右掌先出,是一招“蛟龙出海!”;左掌后出,是一招“亢龙有悔”。如此两掌接踵而至,劲力极强,伴着强烈震耳的龙吟。 那黑衣人却哪里见到过如此迅猛的掌力,担着龙吟便足以令他心惊胆颤。不禁手脚颤抖,不听使唤,力道也忽然间出不出来。可云霆的掌力却是丝毫不耽误,顷刻而至,只击在黑衣人心口和面门。这两掌都直中要害之处,云霆运力过猛,其中一掌掌力竟将他身子穿透,心脏生生从脊背飞掷出去,接着一掌将他身子推到远处,撞在了树干上又掉落下来。云霆急忙走到身前,用脚轻轻踢了踢那黑衣人身子,已经死去。云霆道:“想不到如此不敢一击,倒将你给抬举了!”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模模糊糊看见不远处站着一袭黑影,云霆想要说些什么。话未出口,已经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风晨紧随上官豪杰拾阶而上,直奔到寒山寺前。只见寺门禁闭,却无人际。上官豪杰匆匆推门而入,也顾不得敲门等候。风晨道:“不是说,旺前辈没在寒山寺吗?怎么上官兄却从寺里进去!” “真是前言不搭后语!”青儿埋怨道。 杨妍轻声道:“或许,经过寺院也不一定啊!”,风晨道:“那我们快走!”,杨妍转身朝身后望了望,只见石阶之上空无人迹,半点没有云霆影子。推辞道:“风大哥,青儿妹妹,云公子还没来,不如你们先走,我在这里等他吧!” 风晨劝道:“杨姑娘,不必担心!二弟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不同往日了!几个刺客根本奈何不了他的!” 青儿也劝慰道:“杨姐姐,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我们可没法给云霆交代哦!” “那好吧!”杨妍轻声答允,随着风晨和青儿一起进入寺院。 寺院内很静!静的出奇、静的让人感到可怕。一阵清风吹过,嗅入鼻中,只感到一阵血腥味道。风晨道:“不好!” 青儿好奇道:“怎么了?” “师妹,你照顾好杨姑娘!”风晨说着急忙展开轻功纵上楼顶,自房顶上向里院望去,院中尸横遍地,横七竖八的摆着! 上官豪杰也正在院中,四处翻看尸体。忽然喝道:“谁?”,转身望见风晨站在楼顶,才道:“原来是风兄弟!” 风晨随即顺势滑落到院中,问道:“上官兄,这是怎莫回事?” 上官豪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寺里全是方外之人,于世无怨。又有谁会对他们狠下杀手呢?” 青儿和杨妍从院中慢慢寻来,见到院中惨不忍睹的景象,不禁尖叫了起来。杨妍用手捂住了嘴巴和鼻子,不忍再看。青儿问道:“师兄?怎么会这样?”说着俯下身子,检查这些人的伤口。 风晨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的伤口一剑封侯,可每个人身上伤口却完全不一。应该不是一个人所为,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团队。” 杨妍疑问道:“风大哥,但这些,你怎么能够确定不是一个人所为呢?” 青儿翻看了几具尸体,解释道:“杨姐姐,师兄说的没错。这些人刚刚死去,伤口血渍尚未干涩,身体温度还很正常。凶手应该还在附近,或者刚刚离开。如果是一个人,必然会有所动静,我们就在前院又怎会不知?” 上官豪杰忽然面色一惊,急道:“师父!师父!他们一定是冲着师傅来的!” 风晨急道:“上官兄,旺前辈在哪里?” “就在后山草庐!”上官豪杰急道,说着急忙出了后院朝后山奔去。风晨道:“师妹,杨姑娘你们慢些走!我去追上官兄!” 青儿叮嘱道:“师兄小心些!”,杨妍挽留道:“风大哥,云公子这么久也没有追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风晨踟蹰一下,说道:“要不师妹和杨姑娘先在此处等候,我先随上官兄去看看旺前辈,然后再回来!如果二弟来了,你们就来找我!” 杨妍轻声道:“那好吧!风大哥你也小心些!”,风晨展开轻功急速追去,出了后院便是寒山寺后山。 后山松柏苍翠,古木参天。四下望去,尽皆山峦石峰。上官豪杰心中担心师父安慰,也顾不得等候风晨,一溜烟消失在了松林中。 风晨观望片刻,只道:“好在后山只有这一条石阶,想必定然是通向草庐的路径。”急忙沿着松柏之下的石阶追了去。 石阶像是游蛇藤蔓在松柏只见蜿蜒缠绕,一直绵延道松林深处。 风晨沿着石阶急速追去,林间树木茂密,松柏枝叶如针般坚硬,欲展开轻功穿行林间,却被枝叶扎的无法忍受。只好沿着石阶快速疾跑。 一路疾跑,终于看到前方不远处一袭人影。正是上官豪杰。正要喊叫,眼睛却被一束强烈的光线刺痛。风晨立刻闪身躲到身后,从树后望去,只见不远处树丛背后,埋伏着数十名弓箭手,拉弓在弦,尖头正瞄准着上官豪杰,跃跃欲发。风晨急道:“上官兄,小心身后!” ,话声喊出数十枚羽箭便一齐射向上官豪杰,上官豪杰闻语立刻转身,只见身后一排排羽箭正朝自己飞射而来。当即身子跃起,凌空翻转一圈,手中长剑随即出手。 旋舞的剑锋,急速绕动,只一剑便将数枚羽箭轻轻挑了回去。接着将注入剑锋的力道灌输到剑锋之上,传到羽箭之中,笔直的反射回去。 林中顿时传出一阵惨烈的叫声,数十个弓箭手纷纷倒在地上。 第二百零零三章:来迟一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射箭之人尚未倒下。便又觉耳后生风,枝叶攒动声与轻微的剑鸣声随即响起。上官豪杰急转身,两名黑衣蒙面之人已持长剑飞刺下来。剑速极快,招式迅捷。想要抵挡,已然不及,只好展开轻功顺势后移。两名黑衣人长剑紧追着上官豪杰滑向后方,剑尖与前胸相距不过半寸,稍有不慎便会被利剑刺穿心脏。 上官豪杰一退再退,只退出数丈,后背已贴在了一颗树干之上,无处可退。眼见剑锋刺来,只好双脚借力在地上一踩,顺着树干向上划去。身子刚刚跃起,两只犀利的剑锋便深深刺入树干。 上官豪杰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好险!差一点就被钉成筛子了!”,当即挽动剑锋自上而下,刺向两名黑衣人头顶。两名黑衣人长剑淹没在树干之中,一时难以拔出。只被云霆长剑咔嚓一声便将两只脑袋生生削去了! 可就在此时他又听到一声提醒,“小心上面!”,说话之人正是风晨。上官豪杰闻声立刻抬头观望,只见头顶两只利剑闪着刺眼的光芒飞刺下来。剑锋反射这光芒,刺的上官豪杰无法真开眼睛,也更无法看到剑锋和凶手招式。 上官豪杰知道这下无法避免,想要躲避,已是万万不及。情急之下挥动降龙剑锋,急速旋转的剑锋顷刻间将劈头落下的两只犀利的剑锋割断。但两个黑衣人手持半截残剑还是生生刺下。这下再无办法,只好闭上眼睛,心道:“想不到我上官豪杰今日竟会会命丧此处!” 等待片刻却不见那两柄残剑刺下,睁眼看时,两只晶莹的半截剑锋生生挨着自己的眼皮,差一毫便刺入脑袋。 上官豪杰只吓得心跳加速,不知所以,急忙从剑锋之下闪开。才发现两名黑衣人原来是被一柄长剑生生钉在了树干之上。 这柄长剑晶若冰封,薄如蝉翼,一剑双雕,穿透两名黑衣人心脏,插入树干。 这剑正是水寒剑。 上官豪杰几乎难以相信,心道:“风兄弟好深厚的内力,能以如此薄的剑锋穿透两人身躯,还能将树干穿透,实在令人惊叹!” “上官兄,可好?”风晨从不远处赶过来,急切的问。上官豪杰道:“风兄弟好功夫,想不到短短几日,你的剑法又精进不少!” 风晨道:“这些人来着不善,不知道还有多少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可的小心了!” 上官豪杰应道:“是啊!要不是风兄弟方才相救,恐怕我早已性命不保!先行谢过” “即是兄弟,又何须言谢!”风晨道。 “呵呵,痛快!我想这些人一定是冲着师傅来的,师父一定有危险!我们的赶快些!”上官豪杰说着继续向前奔去,风晨紧随其后。 青儿和杨妍在寒山寺后院等待许久,不见云霆到来,也不见风晨返回。正自着急,忽觉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接着便不知所以和杨妍一起翻倒在地上。 风晨心中虽然担心青儿和杨妍她们,但又生怕汪剑鸣前辈身遭不测,自己再也无法得知关于父亲风云和云飞扬的事情。只好将心中的担心压在了心底,随着上官豪杰一起向后山赶去。 出了树林便是断崖。 前方断崖再无路,崖下云海不知处。风晨眼见山官豪杰纵身跳下悬崖,忙道:“上官兄?不要!”,急忙追了上去。 从山崖边忽然探出个人头,说道:“风兄弟?怎么了!快一点啊!” 风晨惊讶万分,疾步奔到崖边,才发现原来山崖下悬空一条路,刚好站立一人。这才舒了口气,解释道:“我还以为你跳下悬崖了呢!吓死我了!” 上官豪杰也禁不住扑哧一笑,说道:“实在抱歉,事情紧急倒忘了提醒风兄弟了!” 风晨道:“无妨,无妨!只要没事就好!” 山官豪杰接着指着远处,说道:“风兄弟请看!那里便是家世隐居之处!” 风晨放眼望去,只悬崖上漂浮着一条石道放佛架空在云海之上,隐隐若现,蜿蜒着伸向翻腾的云海尽处。在哪恍如仙境的云海之中有一座草庐,伫立在云雾之中。 这景象如梦如幻,倘若此刻不是异常的清醒风晨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现实。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色,风晨那多愁善感的性格,却哪里经得住。他的心此刻又飘到云海中随着风儿云儿一起翻涌,起伏。 “风兄弟!你没事吧?”上官豪杰忽然道。 “恩?我没事!我们赶快去找旺前辈!”风晨如梦初醒,恍然醒悟道。 上官豪杰应声答允,叮嘱道:“风兄弟,此处路险。崖下深不见底,须得千万小心!” 风晨朗声答应,说道:“还请上官兄头前带路!”,山官豪杰点了点头,道:“跟紧了!”,展开轻功,沿着悬在悬崖峭壁上的凌空石阶飞跃过去,步伐轻盈稳妥。风晨轻功比之上官豪杰更胜一筹,看上去仿若踏着云浪而行。 石路时而露出些影子,时而被翻滚的云浪淹没,若隐若现。二人皆是白衣,身负长剑,行走其上,那里还是剑客,当真仿若仙人。 山岩便凌空凸出的石阶围绕着山体缠绕数十张,适才断裂。石阶尽处山体断崖之上若然开朗,出现一处平台。这平台笔直的伸向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上面是壁立千仞的峭壁,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只此一条石阶通道。 平台尽头便是淹没在云海之中的草庐,淡淡的云雾萦绕在草庐四周,从远处望去,只能依稀望见一些模糊的轮廓。 上官豪杰急匆匆从石阶上纵身一跃,上了平台向草庐跑去。风晨也随后跟上,只叹道:“真是绝境绝景!好一副画卷!” 二人踏破云雾,急速奔到草庐之前,只见草庐门阁大开,门前地上横七竖八的摆着几具尸体,尽皆黑衣蒙面,与方才在松林中相遇一样。奇怪的是他们胸前都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深深嵌入心脏。 这石头显是致命之伤。 上官豪杰急奔进屋,便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语。风晨正在查看几名黑衣人伤口,忽然瞥见上官豪杰,发觉情况不对急忙奔进屋中。 第二百零零四章:惊世宝藏 风晨冲进屋中也立刻呆在了原地与上官豪杰并肩而立,半天说不出话语,面露惊讶之色。 “师父!”上官豪杰突然破口而出,呐喊道。 草庐内正中央一把轮椅之上斜倚着一位身受重伤的老人,老人身上多处剑伤,衣服被割得惨不忍睹,胸前还插着四五把短剑。 他的双眼还睁得很大,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似的。风晨早已猜到这老人八成便是【玄龙神剑】汪剑鸣前辈,听得上官豪杰喊叫这才确定无疑。 上官豪杰奔到老人旁边直叫:“师父…!”可已经无济于事。风晨走过去轻声安慰道:“上官兄,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 谁料山官豪杰反而情绪更加激动说道:“是谁?到底是谁?我师父退隐江湖二十年,到底是谁还要取他性命?”,喊着伸手轻轻将汪剑鸣睁得圆圆的双眼合上。 “这是什么?”风晨忽然说道,说着将汪剑鸣前辈的手掌掰开,只见手中攥着一块白色残布。上官豪杰一把从风晨手中夺过布条,打开念来。只见上面用鲜血写着两个大字:“易经!” 风晨惊讶道:“易经?上官兄可知道这已经是什么意思?” 上官豪杰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师父在暗示我们凶手是谁?”上官豪杰猜测道。 风晨想了想说道:“不像!我觉得应该是旺前辈在提示你一些什么信息!”,风晨皱眉想了想,说道:“这里有没有《易经》?” 上官豪杰道:“当然有!师父喜好五行术数,易经自是喜爱!” “在哪里?”风晨问道。上官豪杰急忙转身走到草庐墙角,伸手推开草木变成的门,进去翻倒了一会儿。便捧着一本《易经》走了出来。说道:“风兄弟,请看!这边是《易经》?” 风晨急忙道:“快打开看看!”,山官豪杰立即将《易经》翻开,粗略的翻看了几页,说道:“风兄弟,这本《易经》实在平常的紧,根本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风晨思索道:“这就奇怪了,除了《易经》这本书之外,我在也想不到任何与之有关的联系了!” 上官豪杰将《易经》递到风晨手中,说道:“风兄弟,你再看看!我实在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特别之处!”,风晨接过《易经》,仔细的翻看了看,翻页之时忽然从中间掉出一份信。风晨急忙躬身将信从地上拾起。这份信早已密封,上面注明‘爱徒:上官豪杰亲启’ 上官豪杰也急忙凑到风晨身前问道:“风兄弟,是什么东西?” 风晨将信转身交给上官豪杰,说道:“这是旺前辈,给你的!” 上官豪杰立刻从风晨手中拿过信,说道:“我看看!”,他将信捏到手中,打开看了看开头的署名。激动道;“是师父!是师父的笔迹!” 风晨道:“旺前辈,都说什么了”,上官豪杰拿起信看了看,交给风晨道:“风兄弟,还是你念给我听吧?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好吧!”风晨说着接过信念了起来。 “豪杰!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师父已经不能向你亲自道别了!去了这么久,你也应该已经拿到降龙剑了。以前你一直问?我以前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也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你继承‘降龙剑’!。现在看了这封信,你什么都会明白了!我就是丐帮副帮主汪剑鸣。之所以要你继承‘降龙剑’,不仅仅是因为降龙剑是丐帮副帮主的信物和象征。而是因为降龙剑中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是关于一个旷世宝藏的线索,是当年云飞扬帮主自【世外桃源】运出的上千万旦黄金巨石,数量之大,不可估量。云帮主当年只使用了其中万分之一创立了丐帮。剩下的全部请高手匠人藏于宝藏之内,已被他日百姓之需!将这这宝藏秘密全部隐含在了丐帮两样信物【打狗棒】与【降龙剑】之中。我坚守了这个秘密二十年,希望你能继续坚守下去。请原谅师父将自己的责任交付到你的肩上,你已是堂堂七尺男儿,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 还有云老帮主的遗孤云霆现在也应该长大成人,你一定要协助云霆共同掌管好‘打狗棒’与‘降龙剑’,将丐帮的侠义精神发扬光大,如此我便算是对得起云老帮主,对得起天下百姓,为师九泉之下也就可以瞑目了。 汪剑鸣字 风晨念完,说道:“原来旺老前辈早就料到会有人对他不利,所以就提前写下了这封信。”上官豪杰情绪有些激动道:“不错,师父早就知道自己会身遭不测。我想在他让我出山的哪天他早就想到了!虽然师父没有告诉我凶手是谁?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为了宝藏!” 风晨叹息道:“本想向旺前辈打听关于我爹爹和云叔叔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上官豪杰道:“也不是不可能!我师父每天都会写手札,说不定会写下当年的一些事情,我带你去看看!” 风晨急道:“真的吗?那简直是太好了!”,山官豪杰引着风晨从墙角用茅草编成的小门你进去。里面全是书籍有兵法韬略、有武学典籍、也有儒道墨家、奇门术数,天文算理应有尽有。 山官豪杰从屋角打开屋角一个精致的箱子,在里面报出两沓厚厚的札记。说道:“风兄弟,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转身朝外面走去。 “上官兄?你去哪里?”风晨问道。 “风兄弟,你且在这里慢慢查看,我去寻找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上官豪杰说着,几步便出了里面小屋,仔细的从前面屋子查看起来。 风晨将汪剑鸣的札记一一打开查看,这札记记得非常详细,每一天都标注的清清楚楚。风晨一次查看了十几本,记得却是些日常琐事,或者就是练功心得以及武学心法之内的东西,再无其他。 又连着翻看了几本依旧是如此,风晨有些失望,将基本随手扔进箱子里。旁边的一摞书被几本札记闯动,纷纷倒在一边。从低下露出一本十分陈旧的札记,虽然页面发黄,但看起来却十分干净。想来一定是夹在众多书籍之间,所以并没有灰尘落在上面。 风晨好奇,急忙从书低下抽出那本陈旧的札记,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体,永和十三年,风晨看到这些年限,心下略微思量,激动道:“据此推算,果然是二十年前!” 第二百零零四章:惊世宝藏 风晨冲进屋中也立刻呆在了原地与上官豪杰并肩而立,半天说不出话语,面露惊讶之色。 “师父!”上官豪杰突然破口而出,呐喊道。 草庐内正中央一把轮椅之上斜倚着一位身受重伤的老人,老人身上多处剑伤,衣服被割得惨不忍睹,胸前还插着四五把短剑。 他的双眼还睁得很大,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似的。风晨早已猜到这老人八成便是【玄龙神剑】汪剑鸣前辈,听得上官豪杰喊叫这才确定无疑。 上官豪杰奔到老人旁边直叫:“师父…!”可已经无济于事。风晨走过去轻声安慰道:“上官兄,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 谁料山官豪杰反而情绪更加激动说道:“是谁?到底是谁?我师父退隐江湖二十年,到底是谁还要取他性命?”,喊着伸手轻轻将汪剑鸣睁得圆圆的双眼合上。 “这是什么?”风晨忽然说道,说着将汪剑鸣前辈的手掌掰开,只见手中攥着一块白色残布。上官豪杰一把从风晨手中夺过布条,打开念来。只见上面用鲜血写着两个大字:“易经!” 风晨惊讶道:“易经?上官兄可知道这已经是什么意思?” 上官豪杰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师父在暗示我们凶手是谁?”上官豪杰猜测道。 风晨想了想说道:“不像!我觉得应该是旺前辈在提示你一些什么信息!”,风晨皱眉想了想,说道:“这里有没有《易经》?” 上官豪杰道:“当然有!师父喜好五行术数,易经自是喜爱!” “在哪里?”风晨问道。上官豪杰急忙转身走到草庐墙角,伸手推开草木变成的门,进去翻倒了一会儿。便捧着一本《易经》走了出来。说道:“风兄弟,请看!这边是《易经》?” 风晨急忙道:“快打开看看!”,山官豪杰立即将《易经》翻开,粗略的翻看了几页,说道:“风兄弟,这本《易经》实在平常的紧,根本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风晨思索道:“这就奇怪了,除了《易经》这本书之外,我在也想不到任何与之有关的联系了!” 上官豪杰将《易经》递到风晨手中,说道:“风兄弟,你再看看!我实在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特别之处!”,风晨接过《易经》,仔细的翻看了看,翻页之时忽然从中间掉出一份信。风晨急忙躬身将信从地上拾起。这份信早已密封,上面注明‘爱徒:上官豪杰亲启’ 上官豪杰也急忙凑到风晨身前问道:“风兄弟,是什么东西?” 风晨将信转身交给上官豪杰,说道:“这是旺前辈,给你的!” 上官豪杰立刻从风晨手中拿过信,说道:“我看看!”,他将信捏到手中,打开看了看开头的署名。激动道;“是师父!是师父的笔迹!” 风晨道:“旺前辈,都说什么了”,上官豪杰拿起信看了看,交给风晨道:“风兄弟,还是你念给我听吧?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好吧!”风晨说着接过信念了起来。 “豪杰!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师父已经不能向你亲自道别了!去了这么久,你也应该已经拿到降龙剑了。以前你一直问?我以前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也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你继承‘降龙剑’!。现在看了这封信,你什么都会明白了!我就是丐帮副帮主汪剑鸣。之所以要你继承‘降龙剑’,不仅仅是因为降龙剑是丐帮副帮主的信物和象征。而是因为降龙剑中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是关于一个旷世宝藏的线索,是当年云飞扬帮主自【世外桃源】运出的上千万旦黄金巨石,数量之大,不可估量。云帮主当年只使用了其中万分之一创立了丐帮。剩下的全部请高手匠人藏于宝藏之内,已被他日百姓之需!将这这宝藏秘密全部隐含在了丐帮两样信物【打狗棒】与【降龙剑】之中。我坚守了这个秘密二十年,希望你能继续坚守下去。请原谅师父将自己的责任交付到你的肩上,你已是堂堂七尺男儿,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 还有云老帮主的遗孤云霆现在也应该长大成人,你一定要协助云霆共同掌管好‘打狗棒’与‘降龙剑’,将丐帮的侠义精神发扬光大,如此我便算是对得起云老帮主,对得起天下百姓,为师九泉之下也就可以瞑目了。 汪剑鸣字 风晨念完,说道:“原来旺老前辈早就料到会有人对他不利,所以就提前写下了这封信。”上官豪杰情绪有些激动道:“不错,师父早就知道自己会身遭不测。我想在他让我出山的哪天他早就想到了!虽然师父没有告诉我凶手是谁?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为了宝藏!” 风晨叹息道:“本想向旺前辈打听关于我爹爹和云叔叔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上官豪杰道:“也不是不可能!我师父每天都会写手札,说不定会写下当年的一些事情,我带你去看看!” 风晨急道:“真的吗?那简直是太好了!”,山官豪杰引着风晨从墙角用茅草编成的小门你进去。里面全是书籍有兵法韬略、有武学典籍、也有儒道墨家、奇门术数,天文算理应有尽有。 山官豪杰从屋角打开屋角一个精致的箱子,在里面报出两沓厚厚的札记。说道:“风兄弟,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转身朝外面走去。 “上官兄?你去哪里?”风晨问道。 “风兄弟,你且在这里慢慢查看,我去寻找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上官豪杰说着,几步便出了里面小屋,仔细的从前面屋子查看起来。 风晨将汪剑鸣的札记一一打开查看,这札记记得非常详细,每一天都标注的清清楚楚。风晨一次查看了十几本,记得却是些日常琐事,或者就是练功心得以及武学心法之内的东西,再无其他。 又连着翻看了几本依旧是如此,风晨有些失望,将基本随手扔进箱子里。旁边的一摞书被几本札记闯动,纷纷倒在一边。从低下露出一本十分陈旧的札记,虽然页面发黄,但看起来却十分干净。想来一定是夹在众多书籍之间,所以并没有灰尘落在上面。 风晨好奇,急忙从书低下抽出那本陈旧的札记,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体,永和十三年,风晨看到这些年限,心下略微思量,激动道:“据此推算,果然是二十年前!” 第二百零零四章:惊世宝藏 风晨冲进屋中也立刻呆在了原地与上官豪杰并肩而立,半天说不出话语,面露惊讶之色。 “师父!”上官豪杰突然破口而出,呐喊道。 草庐内正中央一把轮椅之上斜倚着一位身受重伤的老人,老人身上多处剑伤,衣服被割得惨不忍睹,胸前还插着四五把短剑。 他的双眼还睁得很大,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似的。风晨早已猜到这老人八成便是【玄龙神剑】汪剑鸣前辈,听得上官豪杰喊叫这才确定无疑。 上官豪杰奔到老人旁边直叫:“师父…!”可已经无济于事。风晨走过去轻声安慰道:“上官兄,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 谁料山官豪杰反而情绪更加激动说道:“是谁?到底是谁?我师父退隐江湖二十年,到底是谁还要取他性命?”,喊着伸手轻轻将汪剑鸣睁得圆圆的双眼合上。 “这是什么?”风晨忽然说道,说着将汪剑鸣前辈的手掌掰开,只见手中攥着一块白色残布。上官豪杰一把从风晨手中夺过布条,打开念来。只见上面用鲜血写着两个大字:“易经!” 风晨惊讶道:“易经?上官兄可知道这已经是什么意思?” 上官豪杰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师父在暗示我们凶手是谁?”上官豪杰猜测道。 风晨想了想说道:“不像!我觉得应该是旺前辈在提示你一些什么信息!”,风晨皱眉想了想,说道:“这里有没有《易经》?” 上官豪杰道:“当然有!师父喜好五行术数,易经自是喜爱!” “在哪里?”风晨问道。上官豪杰急忙转身走到草庐墙角,伸手推开草木变成的门,进去翻倒了一会儿。便捧着一本《易经》走了出来。说道:“风兄弟,请看!这边是《易经》?” 风晨急忙道:“快打开看看!”,山官豪杰立即将《易经》翻开,粗略的翻看了几页,说道:“风兄弟,这本《易经》实在平常的紧,根本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风晨思索道:“这就奇怪了,除了《易经》这本书之外,我在也想不到任何与之有关的联系了!” 上官豪杰将《易经》递到风晨手中,说道:“风兄弟,你再看看!我实在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特别之处!”,风晨接过《易经》,仔细的翻看了看,翻页之时忽然从中间掉出一份信。风晨急忙躬身将信从地上拾起。这份信早已密封,上面注明‘爱徒:上官豪杰亲启’ 上官豪杰也急忙凑到风晨身前问道:“风兄弟,是什么东西?” 风晨将信转身交给上官豪杰,说道:“这是旺前辈,给你的!” 上官豪杰立刻从风晨手中拿过信,说道:“我看看!”,他将信捏到手中,打开看了看开头的署名。激动道;“是师父!是师父的笔迹!” 风晨道:“旺前辈,都说什么了”,上官豪杰拿起信看了看,交给风晨道:“风兄弟,还是你念给我听吧?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好吧!”风晨说着接过信念了起来。 “豪杰!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师父已经不能向你亲自道别了!去了这么久,你也应该已经拿到降龙剑了。以前你一直问?我以前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也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你继承‘降龙剑’!。现在看了这封信,你什么都会明白了!我就是丐帮副帮主汪剑鸣。之所以要你继承‘降龙剑’,不仅仅是因为降龙剑是丐帮副帮主的信物和象征。而是因为降龙剑中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是关于一个旷世宝藏的线索,是当年云飞扬帮主自【世外桃源】运出的上千万旦黄金巨石,数量之大,不可估量。云帮主当年只使用了其中万分之一创立了丐帮。剩下的全部请高手匠人藏于宝藏之内,已被他日百姓之需!将这这宝藏秘密全部隐含在了丐帮两样信物【打狗棒】与【降龙剑】之中。我坚守了这个秘密二十年,希望你能继续坚守下去。请原谅师父将自己的责任交付到你的肩上,你已是堂堂七尺男儿,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 还有云老帮主的遗孤云霆现在也应该长大成人,你一定要协助云霆共同掌管好‘打狗棒’与‘降龙剑’,将丐帮的侠义精神发扬光大,如此我便算是对得起云老帮主,对得起天下百姓,为师九泉之下也就可以瞑目了。 汪剑鸣字 风晨念完,说道:“原来旺老前辈早就料到会有人对他不利,所以就提前写下了这封信。”上官豪杰情绪有些激动道:“不错,师父早就知道自己会身遭不测。我想在他让我出山的哪天他早就想到了!虽然师父没有告诉我凶手是谁?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为了宝藏!” 风晨叹息道:“本想向旺前辈打听关于我爹爹和云叔叔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上官豪杰道:“也不是不可能!我师父每天都会写手札,说不定会写下当年的一些事情,我带你去看看!” 风晨急道:“真的吗?那简直是太好了!”,山官豪杰引着风晨从墙角用茅草编成的小门你进去。里面全是书籍有兵法韬略、有武学典籍、也有儒道墨家、奇门术数,天文算理应有尽有。 山官豪杰从屋角打开屋角一个精致的箱子,在里面报出两沓厚厚的札记。说道:“风兄弟,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转身朝外面走去。 “上官兄?你去哪里?”风晨问道。 “风兄弟,你且在这里慢慢查看,我去寻找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上官豪杰说着,几步便出了里面小屋,仔细的从前面屋子查看起来。 风晨将汪剑鸣的札记一一打开查看,这札记记得非常详细,每一天都标注的清清楚楚。风晨一次查看了十几本,记得却是些日常琐事,或者就是练功心得以及武学心法之内的东西,再无其他。 又连着翻看了几本依旧是如此,风晨有些失望,将基本随手扔进箱子里。旁边的一摞书被几本札记闯动,纷纷倒在一边。从低下露出一本十分陈旧的札记,虽然页面发黄,但看起来却十分干净。想来一定是夹在众多书籍之间,所以并没有灰尘落在上面。 风晨好奇,急忙从书低下抽出那本陈旧的札记,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体,永和十三年,风晨看到这些年限,心下略微思量,激动道:“据此推算,果然是二十年前!” 第二百零零五章:柳暗花明 风晨得见此言喜出望外,迫切的将札记打开来看。只见内容已近模糊,字迹也已残缺不全,好在还能大致分辨出字体模样。 信中写到,苍天无眼,奸佞生于世,忠义之士屠遭迫害。剑宗盟风云一生精忠为国、云帮主义薄云天,如此二人竟也难免受害。忽闻此讯,痛心疾首,却已无可奈何。只好将事实记于此,盼后世之人得欲真相,公诸于天下! 永和十三年,秋,吾与云飞扬帮主正与金陵议事,谈论边关战火之危,设法援助其义兄风云剑宗盟义士粮草军械等战备物资。忽闻风云以及剑宗盟众多豪杰之士倒戈相向,通敌庞国之报。 云帮主命我坚守丐帮,亲自策马疾驰,披星戴月赶赴边关查看实情。可赶到之时,所有义士皆已命丧黄泉,独风云盟主与剑宗盟下五行剑尊剑仙西门傲雪、剑鬼雄霸一方、剑魔段浪,剑圣独孤晴天、剑神叶孤城不知所踪。打听之下这些义士却不是完全被敌人杀害,而是为朝廷所杀,云帮主一听之下顿时愤怒之极,便要冲进军营斩其主帅问个缘由。幸好又被风尘三侠拦住,劝其不要轻举妄动。云帮主本是沉稳之人,但怒火烧心,已然失去理智。 风尘三侠极力劝阻,陈述了此番做法的利弊。如此做既会毁了自己一世侠名,又不能为风云盟主申冤昭雪。云帮主思量之下适才放弃。 却在此时又听闻风尘三侠暗中得到剑宗盟即将被满门抄斩的消息,云帮主与风尘三侠交好,生怕风云盟主家眷再遭迫害,几人闻知便又刻不停蹄返回剑宗盟。 事与愿违,却又迟了一步。赶到之时,剑宗盟上下已然被满门灭口。云帮主在暗道之中发现了风云盟主的妻子梦惜雪和她满月的孩童以及关乎武林兴衰从亡的两件宝物【圣心决】和象征武林盟主的【至尊九龙令】,风夫人已然身亡,云帮主救下襁褓中的婴儿将其托付给了风尘三侠中的江湖百晓嵇刚,又将襁褓【圣心决】和【至尊九龙令】分别托付给了风尘三侠中的其他两位天机子与天龙子。 之后云帮主便返回丐帮将真相告知与我,自己独自去寻义兄风云,从此了无音讯。江湖传言云帮主也被暗中杀害,我百般调查终于查出当日将剑宗盟灭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兵马大元帅谢安! 事关重大,我尚未公布,第二日我便遭到刺客暗杀,不慎坠落悬崖,导致双腿残废,无法在踏入江湖。 往事悲痛,不堪回首。紧急与此,以慰心安! 风晨读完札记,心道:“旺前辈所记载与师伯天机子所说完全相同,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满面愤色,语气生冷,用令人听之心寒的语声吐出两个字,“谢安!” 他将这本札记塞到怀中,正要拿起另一本,忽然一阵刀剑声传入耳朵。风晨定神一听,便知是从屋外传来。刀剑声繁杂,但还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上官豪杰【玄龙剑法】的声响。根据其他声音来断,少说也得二十多人。立刻提剑出了草庐,只见数十个黑衣门面人正在围攻上官豪杰。 这些人身法快捷,犹如幻影。无论长刀快剑,都使得如鱼得水,而且配合之默契,简直可以称之为天衣无缝。上官豪杰降龙剑在手极速飞旋,只将他们逼在周身一尺之外,却也无法取胜。 风晨此时冲出草庐,见此情势,当即挥剑向前,道:“上官兄,我来助你!”,水寒剑破风迎上,双脚点地,身子凌空翻转,长剑挥舞一招“漫天花雨”,紧接着又是一招“落英飘洒”,两招剑法先后而至,剑气激荡,只刚劲便将上官豪杰右侧十多人一剑撂倒在地。 上官豪杰少了后顾之忧,当即挥剑斜劈,是一招:“玄龙摆尾”,剑气荡开,便似横扫千军般将左侧十多人纷纷撂倒。急冲上前去,将长剑横在其中一人脖子上,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黑衣人不见回答,也不动声色。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随即口边渗出一股鲜血,翻倒在地其他所有的人都是同一症状。上官豪杰急忙俯身询问,不见反应,试其脉搏、呼吸,已然毙命。 上官豪杰心情激动,用双手拽起一名黑衣人,摇晃着大声喊道:“外!!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伤害我师父!为什么?” 风晨道:“上官兄,他已经死了!你冷静些!” 上官豪杰反驳道:“师父死了,使他们杀了我师父?你叫我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一阵掌声响起,从不远处的峭壁边上。两人转眼望去,却望不到人影,或许是烟雾弥漫,导致视线模糊的缘故吧? 风晨和上官豪杰小心的朝山崖峭壁处返回,走出两步就看到一个少年身影,衣冠华丽,相貌俊朗,很是熟悉!却一时间叫不上名字。 “上官兄台,别来无恙?”那少年拱手道。 上官豪杰道:“谢无缺?” 上官豪杰这般提醒,风晨才忽的记起这少年正是与上官豪杰一同参加比武的【落花无影】谢无缺是也。 谢无缺笑道:“正是在下!才两日不见,怎么上官兄就不认得在下了?” 上官豪杰漠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些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谢无缺笑道:“他们与你交手,你都不曾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又哪里能晓得呢?” 风晨低头皱眉思索,口中念叨着“谢安”二字!,谢无缺心生奇怪,随即追问道:“上官兄这位剑法出神的兄台是?” 上官豪杰正要介绍,风晨却生生拦住,问道:“谢安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无缺嬉笑中带着几许疑问,答道:“这位兄台当真奇怪的紧,不满兄弟,谢安正是在下叔父!” 上官豪杰惊讶道:“那么你是?” 谢无缺道:“在下只不过是个江湖游侠,家父江湖人称‘方外司马’是也! “谁派你来的?是谢安?”风晨冷冷道。 谢无缺满面疑惑,不解道:“风兄弟何出此言?还请明示,在下当真不懂!” 第二百零零六章:方外司马 “谢安果真是你叔父?”风晨并未回答谢无缺的问题,而是接着追问。上官豪杰不知所以,只在一旁膛目结舌。 “我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吗?”谢无缺嬉笑道。 风晨与上官豪杰此刻却是异常的愤怒,用异常凄冷的目光盯着谢无缺。谢无缺也发觉不对,收起笑容奇怪道:“怎么我谢某人与你们有仇不成?你们这般看着我?” “是谢安派你来的?对不对!”风晨冷冷道。 谢无缺并未回答风晨话语,而是疑问道:“我行走江湖,从来不曾显露身份?不知这位兄弟如何得知我与叔父的关系?” 风晨嘴角微微凹陷,像是微笑又似不是,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你应该去问谢安!” 谢无缺不解,反驳道:“我叔父乃当朝重臣,当世名流,你们可要把事情弄清楚了?” 上官豪杰不解,还以为这些黑衣人便是谢无缺引来,师父也一定是被他所杀,当即长剑平执与肩,剑尖直指谢无缺咽喉之处。愤怒道:“你为什么要杀害我师父?” “杀害你师父?”谢无缺惊讶道,“我一路跟着你们刚到这里,如何杀害你师父了?更何况我连你师父是谁都不知道?”,谢无缺一副无辜的模样。 风晨道:“上官兄,旺前辈遗言上说谢安就是当年残害我爹爹和剑宗盟上下的幕后之人。他一定是谢安派来的,先拿下他问个清楚!” 上官豪杰道:“风兄弟,说的极是!”,长剑脱手,飞速旋转起来。只向前迎出,谢无缺身子立刻向后倒下,右手单掌支撑在地。双脚飞起提在上官豪杰下身空荡之处。上官豪杰见势不妙,方才立刻収剑躲开。 风晨道:“我本不应以多欺少,但你无义在先,也怪不得在下了!”,顿时手中水寒剑轻微一抖,长剑便飞速迎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刺破空气直逼谢无缺,这一剑劲力极强,速度极快。剑身周围被一层薄薄的丝绸状的真气所萦绕。 谢无缺与上官豪杰正打得难分难解,一个上官豪杰已经让谢无缺措手不及,无暇他顾。却哪里还能分出心思应付风晨如此精妙强劲的剑招? 利剑瞬间便到,危急万分之时,却听见一个柔美的声音阻拦道:“师兄,快住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儿。风晨立刻收回力道,将长剑挽在身后,转头看时正是杨妍和青儿两人从窄窄的岩边过来。 风晨依然収剑,可上官豪杰确仍在和谢无缺交手,谢无缺赤手空拳,短时还能与上官豪杰玄龙剑法相匹敌,时候稍旧便难以取胜。这时候面对招式繁杂的玄龙剑法只有步步退让。青儿和杨妍急匆匆跃上平台,阻止道:“上官大哥,快住手啊!” 上官豪杰反驳道:“青儿姑娘,这斯杀我师父?我要他偿命!” 谢无缺乘上官豪杰说话之时,侧身从剑锋之下避开,转到身后双掌展开便又做防御之事顺势推开。对青儿说道:“两位姑娘,跟这般莽汉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上官豪杰听闻谢无缺出言辱骂自己,心下更怒,长剑急回便又迎向谢无缺。 青儿见此情势,急忙道:“师兄?你快阻止他们啊!”,说着展开轻功,身子轻盈的飘向谢无缺身前,企图拦住上官豪杰剑锋。 风晨本在犹豫,却见青儿如此。急忙长剑脱手飞掷出去,击向上官豪杰。身子也随着剑锋跟上,去拉开青儿,道:“上官兄,快且住手!” 上官豪杰但见风晨长剑袭来,致辞自己手腕,想要不住手都十分艰难。剑锋蓄满力道,已无法回旋,情急之下立即一个转身将挤满力道的长剑推掷出去。 一声清脆的剑鸣,接着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正是降龙剑插入峭壁之中微微颤抖发出的声响。 上官豪杰凌空两个翻身落地站定,青儿方才将紧紧悬挂的心儿放到肚中。不过也急得她满头汗水,气喘吁吁。风晨急忙过去关切道:师妹?你怎么样?没事吧?” 青儿擦了擦额头汗水,微笑道:“我没事啊,你们怎么可以冤枉好人呢?” 风晨满头雾水,望了望上官豪杰,又看了看谢无缺,疑惑道:“冤枉好人?师妹你一定弄错了!” 青儿解释道:“师兄,你一定是弄错了!谢公子是好人!刚才我和杨姐姐被黑衣人追杀,多亏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然的话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风晨看了看谢无缺,疑惑道:“师妹?不是我不相信他。实在太巧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什么事情?”青儿追问道。 风晨轻声道:“我从旺前辈那里得知当年杀害我爹爹和云叔叔的有可能就是谢安!而谢无缺正是谢安的侄子!” 青儿惊讶道:“真的吗?这一定是巧合!刚才谢公子为了救我和杨姐姐还被黑衣人刺了一刀呢!” 上官豪杰道:“青儿姑娘,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当时杨姐姐也在场啊,不信你们可以问杨姐姐啊!”青儿说着转身过去将杨妍拉过来,杨妍柔声道:“风大哥,上官大哥,青儿妹妹说的句句属实!谢公子他真是好人!” 这两句言语虽然语气低沉,但远在丈外的谢无缺却听得清清楚楚,当即笑道:“两位漂亮姑娘,不必为在下解释,我谢无缺为人光明磊落,绝对不怕逼人诬陷。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风晨心下略微思索,他自己也有被别人冤枉时的时候,他知道那种心情。所以说道:“那好吧!我们就先相信他,看他如何解释吧?”,当即恭手客气道:“谢兄,方才误会,还望见谅!” 谢无缺也回礼道:“客气客气!两位兄弟好剑法!真叫谢某大开眼界!” 风晨道:“我谢你,是因为你救了我师妹与杨姑娘,并不代表我相信你不是凶手!我理解被别人冤枉的心情,所以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解释!” 第二百零零七章:杀人凶手 谢无缺双手一伸,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道:“我无话可说!你说怎么就怎么吧!” 风晨道:“你还是不明白?” 青儿拉住风晨道:“师兄,你一定误会了!我们先一步到来,谢公子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更何况谢公子与这些黑衣人根本互不相识!” “是啊!风大哥,若非谢公子相救,我和青儿妹妹恐怕已经身遭毒手了!”杨妍也接着劝道。 “哈哈哈哈~~~你们说的不错!要不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和我们作对!这两个女娃娃早就身首异处了!”一个神秘的声音忽然从山谷中荡起,几人四下张望,环视四周,并未发现任何人迹。 上官豪杰愤怒道:“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有本事的出来!”,心下道这神秘人一定就是杀害师父的真凶,看来谢无缺的确与这事无关。他转眼看了风晨一眼,风晨也立刻会意,道歉道:“谢兄,真的误会你了!” 谢无缺道:“无所谓啦!我没放在心上!” 几人背靠背站立,生怕神秘人暗中偷袭,正在担心之际。眨眼一瞬间,面前便多了一袭黑影,这身影来速极快,这里五个人没有一个看清楚这人是如何出现。看见时候,他已经站立在了对面山峰顶处。 这草庐建在山峰峭壁凌空之处,像是一柄硕大无比的宝剑横插在峭壁之上。至此一条窄路,别无他径。 这黑衣人所站立的便是唯一的回路。 上官豪杰性子最急,或许是因为师父汪剑鸣被害的缘故,情绪比之往日,暴躁百倍。持剑指着那黑衣人朗声大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轻轻的笑了一声,像是老鼠一般。声音简直有些刺耳,更让人浑身发麻,直起鸡皮嘎达。片刻,他见风晨一行人都静静大看着自己,才收起了笑容。说道:“我,当然是要你们命的人!” “我师父是你杀的!?”上官豪杰愤怒道。 黑衣人轻声笑道:“是有怎样?不是有怎样?” “是!你就得偿命?”上官豪杰冷冷道,他的目光像是两柄利剑,恨不得插入黑衣人心脏。 黑衣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轻声笑道:“看你这么痛苦,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汪剑鸣的确是我杀的!” 上官豪杰已然无法控制,长剑斜执与手,怒道:“拿命来!”,双脚在地上轻轻掠起,剑和身子便一同像利箭一样飞射向黑衣人。风晨见上官豪杰出手便是狠招,他这时候必定非致黑衣人于死地不可。倘若此时真将这神秘黑衣人杀死?那岂不是死无对证,一切就都断了。飞身向前,右手伸出捏住上官豪杰脚踝,向后使力一拽,上官豪杰整个身子便被风晨生生拉力回来。 上官豪杰怒道:“为什么拉着我?快放开我,我要报仇?” 风晨双手按在上官豪杰肩膀,大声解释道:“旺前辈,死的不明不白,我们最起码的知道原因吧?”,上官豪杰无言以对,轻身反驳道:“我自有分寸,不用你管!”,挣开风晨双手,站到了一边。 风晨知道上官豪杰虽然表面上倔强,但心里已经明白风晨苦心,只是怒在心头难免如此。所以也并没放在心上,当即问黑衣人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害旺前辈?” “你们是聪明人,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一定猜的到!”那黑衣人说道。 山官豪杰见到黑衣人满不经心毫不在乎的模样,怒火又冲上心头,对风晨道:“风兄弟,你这样问?他是不会告诉你答案的!想让我拿下他再问不迟!” “拿下我?就凭你们几个?好狂妄的口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黑衣人不屑道。 风晨与上官豪杰正要说话,那黑衣人又接着道:“你们若真不知,告诉你们也无妨!听说你师父知道关于云飞扬当年自世外桃源带出的宝藏下落?我们只是想问个清楚,谁知道那老家伙不识抬举,所以一不小心就被我的弟兄们给杀了!事情就折磨简单。不知道你们可听清楚了?” 上官豪杰对风晨道:“风兄弟?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风晨轻轻摇了摇头,上官豪杰长剑出手便又向黑衣人刺去。那黑衣人笑着伸起双手,拍了两下,只见身后岩石后面忽然站出两排黑衣人,各持弓箭在手,拉箭在弦,蓄势待发,箭头只瞄准上官豪杰和风晨几人。 风晨道:“小心!”,只见那带头黑衣人,单手一扬,数枚弓箭便飞速射向上官豪杰。上官豪杰剑锋旋转至胸前,荡开先前几只羽箭,继而挥动长剑在面前飞速舞动,剑气盈动形成一道光幕,将羽箭纷纷挡在光幕之外。 一阵箭雨落下被上官豪杰剑锋挡开,上官豪杰被密如瀑雨的箭雨又生生逼退回来。正要挥剑在上前,第二阵箭雨又飞速射来。 一根根羽箭从天空笔直的射下,将风晨、青儿、杨妍、谢无缺、上官豪杰全部困于箭雨之中。风晨与青儿,谢无缺几人武功都不弱,对付这等羽箭自是不在话下,唯独杨妍不会武功,不知如何躲避,惊慌失措。 风晨道:“师妹,你快带杨姑娘到草庐中躲避!这里交给我!”,说着长剑挽动在头顶,剑锋飞速滑过,划回。像是雨伞一样箭雨暂时挡住。青儿急忙答允道:“那师兄你自己,千万小心些!” 青儿带着杨妍快步逃出箭雨,进了草庐! 这是候,黑衣人忽然右手回收,显示示意手下停止放箭。 果然,所有的弓箭手都立刻停了下来,箭雨也随之消失了。那黑衣人笑道:“想不到几位年轻人武功还都不错,能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中,毫发无损。当真不可小觑了你们啊?” 上官豪杰怒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剥皮抽筋!” 黑衣人笑道:“别这么冲动嘛!凡事好商量。其实我本打算将你们一个不留的,但见你们武功不错!我又改变主意了!”,黑衣人呢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十分奸险的笑。将自己的手掌伸开看了看,又攥成拳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第二百零零八章:并肩作战 “你想怎么样?”风晨异常平静的问。 “很简单!我想汪剑鸣一定给你们留下了关于宝藏的线索!只要你们替我找到这批宝藏就行了!”黑衣人盘算道。 “你以为我们会替你去找吗?”风晨反驳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这可不一定!” “风兄弟,别跟他啰嗦。我们未必就不是他的对手?”上官豪杰怒道,挥剑便要冲上前去。 “是啊!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在下也可以与你们并肩作战!”谢无缺说道。 “当然!难得谢兄你不介意刚才误会。”风晨道。 “那一言为定,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谢无缺朗声笑道,说着舞开双掌与风晨一同出手。 三人同时出手,已经准备好如何对付解下来的箭雨。可事出所料,黑衣人竟然没有放箭,这让风晨与上官豪杰三人甚是不解。 “难道其中有诈?”三人心中都同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心中一头雾水正自猜测之际。却见黑衣人单手轻轻一挥,说道:“带上来!” 风晨望时却见两名黑衣人扶着一个浑身瘫软,柔弱无力的汉子,那汉子不是别人正是云霆,显然已近昏迷! “二弟?!”风晨惊叹道。 黑衣首领笑道:“现在你们还要杀我吗?只要我一声令下,这小子可就去见阎王了?” “云公子?”杨妍忽然从屋中冲了出来,朝着黑衣人跑去,幸得青儿急忙将他拉住。 “你把我二弟怎嘛了?你要是敢伤害他一根汗毛,我一定叫你尸骨无存!”风晨愤怒道。 “呵呵呵,莫急,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他现在可是我的护身符,你说我会伤害他吗?”黑衣人答道。 青儿安慰杨妍道:“杨姐姐,你放心吧?云霆现在不会有事的!”,风晨也回身对杨妍说道:“杨姑娘,请你相信我,云霆是我二弟,我和你的心情一样,有我在二弟绝对平安无事,我保证!”,接着对青儿道:“师妹,你快抚杨姑娘回草庐中避一避!这里交给我们!” 杨妍深情的望着云霆,目中尽是担心的泪。青儿拉着杨妍,叮嘱了风晨几句关切的话语,进了草庐! 谢无缺见此形式便将拳掌收了起来,而上官豪杰确不然,手中长剑直逼黑衣人刺去,这一次没有箭雨阻挡,他志在必得! 黑衣人笑道:“看来有人不想让你兄弟活着了?”,手掌一挥,搀扶云霆的两名汉子顿时将腰间两柄短刀贴到云霆咽喉之处。风晨急道:“上官兄,快住手!”,又一次伸手去拦。 上官豪杰轻功不及风晨,就在距离黑衣人胸前三尺之间,又生生被风晨拉住。上官豪杰愤怒道:“他杀了我师父?我要报仇!” “可是我二弟在他手上!”风晨也大声喝道。双手奋力一拽,将上官豪杰整个人又推了回去。风晨回身紧随,生怕他又一次攻击,恼怒道:“我知道他杀了旺前辈,但旺前辈已经死了!我二弟还活着,你为了报仇就不顾我二弟死活了吗?” 上官豪杰无话可说,满面扑红,将头转到另一边,片刻低声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冲动!” 风晨拍了拍上官豪杰肩膀,说道:“如果要道歉,那也应该是我!多谢了!” “几位可想好了?”黑衣人问道。 风晨冷冷道:“要我怎么做?” 黑衣人拍手赞道:“快人快语,我喜欢!怎么做我先前已经告诉你了!不过我不介意在重复一遍!” 上官豪杰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如此谩骂,黑衣人并未生气,朝着上官豪杰笑道:“只要你们将云飞扬当年的宝藏找出来交给我!你们就可以平安无事!”说着又指着云霆说道:“当然,他也会平安无事!” “宝藏的秘密,你们都不知道,我们如何知道?旺前辈也被你们杀害了,叫我们从何找起?”风晨反驳道。 黑衣人笑道:“这个我可管不了,那是你们的事!不过我倒是可以多给你们一些时间!” “多久?”风晨道。 “多久都行!”黑衣人笑道。“什么意思?”风晨追问道。黑衣人笑道:“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就是由你们自己决定了,你们明天找到,我明天放人!你们一年找到,我一年放人,十年也行,只要你们等得住?” 上官豪杰轻声骂道:“卑鄙小人!”, 黑衣人笑道:“随你怎么说!你们别无选择!如果你们不想让他死,也不想让你们现在死的话!” 风晨心念一定,说道:“好!我答应你!” “慢着,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们也必须答应!”黑衣人补充道。 “什么条件?”风晨问道。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说道;“现在你们被我强弓硬弩包围,身陷险境当是如此。如果就这样让你们走了,万一你们失信于我,我可拿你们没办法!” 上官豪杰怒道:“你到底要怎样做?只要我不死,就必取你性命,以你的血祭奠我师父!” 黑衣人拿起小瓶子,解释道:“这里面是我从一位方外练毒高人的手中所取的一种神秘药物,我要你们将它服下!” 风晨道:“好!我答应!”,“别急,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这毒药你们尽管放心,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伤害!只要我不让它们发作!” 上官豪杰有些犹豫,说道:“风兄弟,你可想清楚了!为了云霆一人,可要打上我们这么多人性命?” 风晨道:“相信我,就这一次!” “喂?喂?喂?我觉得我有发言权,你们这么做可是一意孤行,千万别把我拉进去了!”谢无缺拒绝道。 “随便你!”风晨说道,谢无缺笑道:“哎!你们啊你们!在下只不过玩笑而已嘛?我最喜欢这样刺激的游戏了!”,上官豪杰闻语,心中更是顿生怒火,生死攸关,他竟然还说这是游戏,用生冷的目光盯着谢无缺。 风晨并未理会,只向前走出几步,对黑衣人说道:“拿来吧!”黑衣人右手轻轻将瓶子飞掷出去,掷到风晨手中。 第二百零零九章:化险为夷 日渐西斜,阳光依旧妩媚。山谷中清风荡漾,云海仍旧遍布整个山谷,随着风儿时卷时舒。陡崖之上,几人衣袂也随着风儿飘飞舞动。 这风吹在面上,让人只觉得清爽无比。昏迷的云霆也被这迷人的风渐渐吹醒。 两个黑衣手下将云霆搀扶在一边,他们这时候只顾着注意风晨与上官豪杰他们是否服下毒药?却忘了眼皮底下的动静。云霆手指微微颤动了几下,拳头便忽然攥了起来。 风晨接过药瓶,立刻将瓶盖打开便要服下,上官豪杰一把将药瓶推开,攥到自己手中,他没有对风晨说什么?而是转眼望了望黑衣人。风晨道:“上官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风兄弟,清醒点,你认为他会给你解药吗?”上官豪杰道。 “不会!”风晨道。 “他们只是想利用我们!等利用完了,不止云霆,我们都得死!”上官豪杰道。 “这几句话对极了!一点也不错!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考虑一下!”谢无缺道。说着转身也向前走出几步,面对黑衣人道:“外?老家伙!如果我们不管那小子的死活,和你硬拼。你说你有多大胜算?” 黑衣人笑道:“真想知道?” 谢无缺道:“是想知道!?” “好!成全你!”黑衣人短短几字出口,只见一道犹如鬼魅般飘忽的身影飞速飘向谢无缺。 这身影实在迅速之极,快到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身影。风晨急忙提醒道:“小心!”,可已然迟了一步,黑衣人身影飞速滑过谢无缺身边,谢无缺竟然一动不动定在了原地,接着又袭向上官豪杰。上官豪杰早就想领教领教这黑衣人的高招,此刻心中倒是十分期待,长剑顿时舞开,迎向黑影。 玄龙剑法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变】字,除了这个变字之外就是招式圆润。施展开来便是无数个圆圈缠绕在周身,长剑攻击敌手的同时,激荡的剑气也在周身形成一道保护屏障。如此便可以防守兼顾,进退皆宜。 上官豪杰长剑展开,密密麻麻的剑锋直直的朝着黑衣人的身影刺去。 这一回他纵是大罗神仙也在劫难逃,上官豪杰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如此精妙的剑招也依旧未能抵挡住黑衣人迅速如电的身影,无数剑锋闪过,竟没有一剑能够刺到黑影。 上官豪杰怎么也不能相信,有人能够穿越自己如此密集的剑锋。可一道黑影却实实在在扑面而来。他想要挥剑抵挡,可已然不及。只觉得浑身僵硬,四肢已动弹不得。 风晨武功在上官豪杰与谢无缺之上看的也比他二人更加清楚,见到黑衣人轻功步伐异常奇异,心下也不禁感叹此人武功之妙。当即挥剑去助上官豪杰,长剑到时,黑衣人一溜烟又急速回到对面山头。知道他是有意不与自己过招,所以也没有在追赶,急忙去解开谢无缺与上官豪杰的穴道。 人体穴位大小三百多处,武学中常用不过三十六处大穴,七十二处**。风晨略知医术,自幼和青儿在鬼手医仙吕四娘哪里学习医术,他虽不专心,但也知道不少。人体大大小小的穴位无一不精,就连玉笛公子王北冰的【乾坤点穴大法】也奈何他不得,在不用说其它。他急速伸开手指在上官豪杰和谢无缺关元穴,百汇,等几处穴道上点击,他二人竟然无动于衷,显然是解法不对。心念一动,又点向其它几处穴道,仍是如此。心下寻思道:“这是什么武功?怎么这么难解?不如先解开他们的哑穴再说。”,当即伸手去解开他们的哑穴,一指点下,不但全无动静,而且上官豪杰与谢无缺嘴角当即流下了鲜红的血渍。 “哈哈哈~~~你不用再试了,这是我的独门武功,你胡乱打开他们的穴道,已经让他们内脏受伤,在这样恐怕他们性命就会丧在你自己手里了!”黑衣人得意的笑道。 “卑鄙!”风晨骂道。 “呵呵,有小人,才有君子。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好像没得选择!忘了告诉你,我的穴道限时半个时辰,时辰已过经脉自动锁死。你要是不想让他们死的换,就快点喂他们服下药丸,让我给他们解穴。”黑衣人解释道。 风晨道:“好!”,拿起药丸自己吞了一颗,接着转身喂给上官豪杰和谢无缺。 “不要啊!”一个柔美声音忽然阻拦道。这声音正是青儿,青儿想不到风晨竟然真的要自己服下毒药,为黑衣人受制于黑衣人。当即从草庐中跑出来。 事情总是只差分毫,青儿刚冲出草庐,风晨已然将两颗药丸分别喂给上官豪杰和谢无缺。 “哈哈哈~~~”黑衣人得意的笑了起来。风晨却顿时翻倒在地上,蜷缩着打着滚,显示疼痛难当。“师兄?你怎么样?”青儿急切的跑过去,杨妍也从匆匆过去。风晨一把将青儿推开,坐在地上。杨妍急将青儿扶起,道:“青儿妹妹,你在怎么样?” “我没事?”青儿道,急忙又过去拿住风晨。杨妍也阻止道:“风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黑衣人狂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试试我精心研制的毒药的药力如何?” “快把解药交出来!”一个略显沧桑而又充满愤怒的声音说道。黑衣人顿时面色一变,低头时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柄亮晶晶的长刀。黑衣人有些不敢相信,以他的武功有人接近怎会丝毫不知?心下顿时自责道:“糟糕!刚才只顾着注意他们几个,倒把云听这小子给忘了!” 黑衣人道:“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别痴心妄想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云霆冷冷道。 黑衣人不屑的笑了起来,“你笑什么?”云霆生冷的问道。“只要他们在我手中,解药只有我有,你绝对不敢动我分毫!” 云霆大笑起来,说道;“解药?现在你给,我都不会要!”,黑衣人面色骤变,甚是不解,他们为了你可以必要性命,你难道不想救他们!” 第二百零一零章:反败为胜 “你真不想救他们?”黑衣人半信半疑的问道。云霆道:“当然想,他是我大哥,怎么可能不救?” 黑衣人更加不解,疑惑道:“没有我的解药你根本救不了他们!” 风晨痛不欲生,在地上翻来覆去,青儿杨妍两人那里按捺的住。青儿急道:“云霆,你快叫他拿解药来啊?” 云霆道:“师姐不用担心!”接着道:“大哥,他在我手中,这些手下万不敢动,你的表演可以完美结束了!” 风晨立刻翻身站起,青儿两眼惊讶的望着风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风晨道歉道:“师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青儿扑进风晨怀中,用手拍打着风晨肩膀,责备道:“师兄,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啊?” “恩,我知道,快别打了,待会还要留点力气对付他们呢!!”风晨微笑道。 黑衣人面色铁青,像是恶魔一般,诧异道:“你不是中了我的毒药了吗?怎么会……?” 风晨伸开右手拳头,只见掌中多了三颗药丸,样子大小正符合风晨服下的和喂给上官豪杰和谢无缺的那三颗。笑道:“这是你的药丸,还给你!”,手掌伸开仍到黑衣人脚下。 黑衣人愤怒的看着风晨,又轻轻侧头望了望两边,见自己的手下仍然拉弓在弦,心道:“我在他们手中,他们定然不敢放箭!”,立刻乘云霆不备,单手伸起,食指助力将云霆刀锋弹开,展开轻功急速跃开,喝道:“快放箭射死他!” 云霆听到他对手下命令,方才反应过来,当即展开轻功追向黑衣人,单刀掷在背后,抵御急将刺来的箭雨。 黑衣人向前跃出两丈,云霆也向前追出丈许,使一掌“顺水推舟”将手中单刀推着只刺向黑衣人,这雄厚的掌力,带上尖锐的刀锋。让人望而生畏,黑衣人心不在焉,转身避开了。骂道:“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快放箭射死他们!” 云霆也十分惊讶,心下疑惑道:“我没有点他们穴道啊?怎么他们都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他们没有动弹之力,那就是老天开眼,当即笑道:“你以为他们还能还手吗?”,展开双掌,随即迎向黑衣人。 风晨也只当是云霆封住了那些黑衣手下,立刻出手去助云霆,云霆双掌飘忽,招招刚劲,掌力健如两条咆哮的巨龙,所到之处,山崩石烈,无坚不摧。 黑衣人只有闪身避让,幸好他轻功绝佳,能够及时的躲避云霆掌力。风晨此番长剑出手,他便腹背受敌,躲避不及。 水寒剑锋在斜阳映照之下,光芒四射,加之风晨给这黑衣人气的怒火中烧,剑锋异常的犀利,完全不留余地。 黑衣人刚避开云霆一掌,只听得而后生风,转身时一柄长剑便急刺向面门,情急之下当即一个翻身右手单执在地,两家脚跟在地上借力急点,顺势向后躲开。感叹道:“天山剑法?你是天山派?” 风晨道:“看清楚了!”,接着身子侧翻,剑尖淹没到地下,顺势迎向黑衣人。忽然剑锋急速提起,真力地面岩石全部激起,一直迸裂向黑衣人。黑衣人慌忙侧身躲到山体旁边,说道:“碧水东流!你这是‘水寒剑法’?” 风晨双脚点地,提剑跃起,凌空挽动无数剑锋,飘洒下来,喝道:“漫天花雨!你可认得?” 无数剑锋似雨点般滑落,黑衣人连忙借着石体,攀岩而上。说道:“剑仙西门傲雪的【仙灵剑法】是也不是!?” “不错!你说的都对!快点解开他们穴道,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风晨道。 黑衣人非但不惊,反而笑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云霆不忍不怒火,也攀岩而上,用【无声掌】的打法使出一招【飞龙在天】,掌力咆哮着击向黑衣人。云庭前几掌掌力出手,都伴有强劲的龙吟之声,这一次静而无声,加之从黑衣人后面出手,黑衣人正全心全意注意风晨,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真气凝结汇聚成一条巨龙咆哮着迎向黑衣人后背,风晨在一边却看得清清楚楚,心道;“不好,这一掌下去黑衣人必定粉身碎骨,谢无缺与上官兄的穴道还为解开,千万不能让他死了!”,立刻提醒道:“小心身后!” 黑衣人也觉不对,直感身后一阵强烈的劲风吹来,当即闪身避开,从峭壁上凌空跃下。刹那间,岩体被掌力撞击,岩石崩裂,坍塌碎石向四周纷纷炸开。 云霆一掌落空,疑问道:“大哥,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风晨道:“谢无缺和上官兄的穴道还未揭开,他不能死!”,两人也随即顺着峭壁滑落下来。 “哈哈哈~~还是你聪明些!”黑衣人对风晨说道, “大哥,我就不信天下除了他之外,别人就解不开上官大哥他们的穴道了?”云霆反驳道。 风晨道:“可能有吧?不过也很难说,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怎么能说是可能有呢?是一定有!”一个类似女子一般的声音说道。这声音有些尖锐,却有些熟悉,从那边岩石后面传来。 几人寻声望去,只见一白衣男子,手执一把折扇,轻盈的摇晃着,斜斜躺在岩石之上,一副十分悠闲的样子。 云霆与风晨异口同声道:“王北冰?” 王北冰缓慢的坐起,将手中折扇忽的合起,拱手道:“正是在下,难得两位还记得!” 云霆道:“当然,怎会不记得呢?”云听说话间,忽然心中明悟问道:“难道刚才那些黑衣手下的穴道是被你给封住的?” 王北冰笑道:“除了我,难道好友别人不成?你好像忘记了,你自己的穴道也是我帮你解开的哦!” 云霆心下一想,思索道:“怪不得自己怎么全身经脉通畅了呢?原来是王北冰在暗中相助。”当即拱手谢道:“多谢王大哥,出手相救,云霆感激不尽!” 王北冰笑道:“不用不用!区区小事,何以言谢。我是顺路而来,打听个事情?” 第二百零一一章:解穴大法 云霆疑惑道:“不知道王大哥要打听什么事情?” 王北冰微笑道:“我这事情不着急,还是等你们解决了这个见不得人的老家伙再说不迟!” 云霆道:“如此再好不过!”,转身对风晨道:“大哥,就我们就先解决了这卑鄙的小人!” 风晨转身看了看王北冰,确定道:“敢问王兄第,可有把握解开我这两位弟兄的穴道。” 王北冰笑道:“难道兄台还生怕杀死了老家伙,没人解开他们穴道吗?” 风晨道:“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有些不放心!” “好,好,好!!兄台当真坦荡,我这就给他们解开了!”,王北冰说着随手折断几节树枝捏在手中朝上官豪杰和谢无缺走了过去。刚走出第三步,那黑衣人似乎担心王北冰解开他们穴道,身影急速飘向王北冰。王北冰【寸拳短掌】适合贴身近打,便于那人交起手来。黑衣人轻功极高,出手也堪称快捷。只见的一团黑影在王北冰身边扰动根本没法看清他的招式模样。 他的招式,或许只有王北冰本人知道。王北冰笑道:“我在就知道你会阻拦我们!” 黑衣人不屑道:“你知道的倒挺多!” 王北冰乘黑衣人说话之际,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树枝飞速射出,黑衣人还当是朝自己射来,当即闪开身子退避。可谁知这几根树枝却是直直的射向上官豪杰和谢无缺,六根树枝分别射向二人三处穴道,三处都是人体死穴。 风晨和云霆都是一惊,当时王北冰失手,顿时无语。黑衣人却面色犹豫钉在了原地。云霆急忙冲了上去,问道:“王大哥,你怎么打两位大哥的死穴啊?” 王北冰道:“云兄弟无需担心,这正是解穴之法!”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解穴方法?我可前所未闻!”云霆道。风晨恍然醒悟道:“我明白了!王兄所使的正是【乾坤解穴大法】?是也不是?” 王北冰惊讶道:“正是!不知兄台从何得知?这可是我师门不传绝学,外人根本不会知晓!” 风晨道:“久闻江湖中有两项关于点穴的武功,【乾坤点穴大法】与【乾坤解穴大法】,这两种武功分别记述了天下关于点穴和解穴的手法,其博大精深,少有人解。点穴和解穴的手法更是异常奇异,平常思路根本难以理解。所以我猜测你所使用的解穴手法正是【乾坤点穴大法】当中的一种武功。” 王北冰笑道:“完全正确,简直丝毫无差!不过你们的赶紧些拦住那个老家伙,当心让他给跑了!” 风晨与云霆和王北冰说话之际,没有注意黑衣人的举动,让黑衣人有机可趁,二人转身时,黑衣人已经悄悄沿着岩壁向不远处路口移动去了。 云霆急道:“哪里走!站住!”,当即双掌一挽,使一招【双龙取水】击向黑衣人。风晨也正要出剑,却见上官豪杰与谢无缺咳嗽起来,急忙过去询问情况。急切道:“你们怎么样?” 谢无缺用手捂住嘴巴,止住咳嗽,勉强笑道:“多谢了!”,当即挥动双掌迎向黑衣人,说道:“这老家伙,敢这样欺负我,一定得让他知道知道我谢某人的厉害!” 上官豪杰自不用说,这时候所有人都得救,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更加不用顾忌什么?替师父报仇的时候终于到了。他连风晨都没顾得上理会,当即提起降龙剑急速飞转着黑衣人刺去。 风晨并未生气,见到所有人都能化险为夷,心里由衷的高兴。长剑出手,也要上去迎击。忽听得王北冰道:“喂?兄台,他们三个足以对付,你就不用出手了吧?杀鸡焉用宰牛刀?” “你怎么确定?”风晨反驳道。 王北冰笑道:“不是我确定,而是你确定才对?” “此话怎讲?”风晨反问道。 王北冰微笑道:“兄台当真不知?其实你早就知道那黑衣人来头,武功家数。不是吗?” 风晨惊道:“王兄怎知?” “呵呵,你知我知,就不用多言了吧?不仅如此,甚至连那老家伙刚才给你的毒药你也早就知道,是也不是?”王北冰看着风晨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两人相视一笑,王北冰道:“以我之见,你还是照顾好这里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免得待会儿那老家伙不敌,在抓住这两个姑娘要挟与你!” 青儿羞道:“王大哥,你可不能这样说哦,我的剑也不是吃素的!” 正说间,一阵碎石溅落过来,扑面而至。风晨与青儿急忙挥剑挡开石子,王北冰也用折扇将飞石挡开。顺势后退,只退到草庐屋前。 青儿拉着杨妍由风晨护着也随后退到草庐旁边。再看时,云霆又急使一掌“见龙在田”,真气涌动,巨龙咆哮,张着巨嘴吞向黑衣人。黑衣人在此闪身跃开,云霆掌力又一次击到峭壁之上,紧接着便又是一阵飞石溅落。还好几人都已退到安全地方,飞石纷纷砸下,深深陷入地面。 黑衣人刚刚推开两步,上官豪杰急速飞舞的降龙剑锋便接踵而至,刺向黑衣人面门,黑衣人对上官豪杰【玄龙剑法】不太熟悉,也不知道【玄龙剑法】所讲究的“唯变之理,旋转之力”,当时平常剑法一般闪避。可怎知身子稍微退后,侧开面门,长剑便似游蛇一般飞速转动着此项耳旁。 黑衣人大惊,右手急忙随即抓起一块巨硕大的石头,抵挡剑锋。这石头少说也得七八十斤,棱角分明,是坚硬无比的花岗岩。 但听得噼里哗啦一阵剧烈的响声,这块几十斤的坚硬巨石,顷刻间便被上官豪杰飞速舞动的剑锋劈成碎渣,迸溅向四周。 一块巨石残渣顿时滑过黑衣人面门,将他黑色面巾擦下,在面上划出一条血红的印记。 上官豪杰的剑锋并未停歇,直直的切向他的耳门,黑衣人惊慌失色,立刻身子倾斜,双脚齐出,急速踢在上官豪杰胸前。 这一脚竭尽全力,劲力反弹,二人同时被内力震向后方,远远的摔将出去。 第二百零一一章:解穴大法 云霆疑惑道:“不知道王大哥要打听什么事情?” 王北冰微笑道:“我这事情不着急,还是等你们解决了这个见不得人的老家伙再说不迟!” 云霆道:“如此再好不过!”,转身对风晨道:“大哥,就我们就先解决了这卑鄙的小人!” 风晨转身看了看王北冰,确定道:“敢问王兄第,可有把握解开我这两位弟兄的穴道。” 王北冰笑道:“难道兄台还生怕杀死了老家伙,没人解开他们穴道吗?” 风晨道:“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有些不放心!” “好,好,好!!兄台当真坦荡,我这就给他们解开了!”,王北冰说着随手折断几节树枝捏在手中朝上官豪杰和谢无缺走了过去。刚走出第三步,那黑衣人似乎担心王北冰解开他们穴道,身影急速飘向王北冰。王北冰【寸拳短掌】适合贴身近打,便于那人交起手来。黑衣人轻功极高,出手也堪称快捷。只见的一团黑影在王北冰身边扰动根本没法看清他的招式模样。 他的招式,或许只有王北冰本人知道。王北冰笑道:“我在就知道你会阻拦我们!” 黑衣人不屑道:“你知道的倒挺多!” 王北冰乘黑衣人说话之际,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树枝飞速射出,黑衣人还当是朝自己射来,当即闪开身子退避。可谁知这几根树枝却是直直的射向上官豪杰和谢无缺,六根树枝分别射向二人三处穴道,三处都是人体死穴。 风晨和云霆都是一惊,当时王北冰失手,顿时无语。黑衣人却面色犹豫钉在了原地。云霆急忙冲了上去,问道:“王大哥,你怎么打两位大哥的死穴啊?” 王北冰道:“云兄弟无需担心,这正是解穴之法!”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解穴方法?我可前所未闻!”云霆道。风晨恍然醒悟道:“我明白了!王兄所使的正是【乾坤解穴大法】?是也不是?” 王北冰惊讶道:“正是!不知兄台从何得知?这可是我师门不传绝学,外人根本不会知晓!” 风晨道:“久闻江湖中有两项关于点穴的武功,【乾坤点穴大法】与【乾坤解穴大法】,这两种武功分别记述了天下关于点穴和解穴的手法,其博大精深,少有人解。点穴和解穴的手法更是异常奇异,平常思路根本难以理解。所以我猜测你所使用的解穴手法正是【乾坤点穴大法】当中的一种武功。” 王北冰笑道:“完全正确,简直丝毫无差!不过你们的赶紧些拦住那个老家伙,当心让他给跑了!” 风晨与云霆和王北冰说话之际,没有注意黑衣人的举动,让黑衣人有机可趁,二人转身时,黑衣人已经悄悄沿着岩壁向不远处路口移动去了。 云霆急道:“哪里走!站住!”,当即双掌一挽,使一招【双龙取水】击向黑衣人。风晨也正要出剑,却见上官豪杰与谢无缺咳嗽起来,急忙过去询问情况。急切道:“你们怎么样?” 谢无缺用手捂住嘴巴,止住咳嗽,勉强笑道:“多谢了!”,当即挥动双掌迎向黑衣人,说道:“这老家伙,敢这样欺负我,一定得让他知道知道我谢某人的厉害!” 上官豪杰自不用说,这时候所有人都得救,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更加不用顾忌什么?替师父报仇的时候终于到了。他连风晨都没顾得上理会,当即提起降龙剑急速飞转着黑衣人刺去。 风晨并未生气,见到所有人都能化险为夷,心里由衷的高兴。长剑出手,也要上去迎击。忽听得王北冰道:“喂?兄台,他们三个足以对付,你就不用出手了吧?杀鸡焉用宰牛刀?” “你怎么确定?”风晨反驳道。 王北冰笑道:“不是我确定,而是你确定才对?” “此话怎讲?”风晨反问道。 王北冰微笑道:“兄台当真不知?其实你早就知道那黑衣人来头,武功家数。不是吗?” 风晨惊道:“王兄怎知?” “呵呵,你知我知,就不用多言了吧?不仅如此,甚至连那老家伙刚才给你的毒药你也早就知道,是也不是?”王北冰看着风晨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两人相视一笑,王北冰道:“以我之见,你还是照顾好这里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免得待会儿那老家伙不敌,在抓住这两个姑娘要挟与你!” 青儿羞道:“王大哥,你可不能这样说哦,我的剑也不是吃素的!” 正说间,一阵碎石溅落过来,扑面而至。风晨与青儿急忙挥剑挡开石子,王北冰也用折扇将飞石挡开。顺势后退,只退到草庐屋前。 青儿拉着杨妍由风晨护着也随后退到草庐旁边。再看时,云霆又急使一掌“见龙在田”,真气涌动,巨龙咆哮,张着巨嘴吞向黑衣人。黑衣人在此闪身跃开,云霆掌力又一次击到峭壁之上,紧接着便又是一阵飞石溅落。还好几人都已退到安全地方,飞石纷纷砸下,深深陷入地面。 黑衣人刚刚推开两步,上官豪杰急速飞舞的降龙剑锋便接踵而至,刺向黑衣人面门,黑衣人对上官豪杰【玄龙剑法】不太熟悉,也不知道【玄龙剑法】所讲究的“唯变之理,旋转之力”,当时平常剑法一般闪避。可怎知身子稍微退后,侧开面门,长剑便似游蛇一般飞速转动着此项耳旁。 黑衣人大惊,右手急忙随即抓起一块巨硕大的石头,抵挡剑锋。这石头少说也得七八十斤,棱角分明,是坚硬无比的花岗岩。 但听得噼里哗啦一阵剧烈的响声,这块几十斤的坚硬巨石,顷刻间便被上官豪杰飞速舞动的剑锋劈成碎渣,迸溅向四周。 一块巨石残渣顿时滑过黑衣人面门,将他黑色面巾擦下,在面上划出一条血红的印记。 上官豪杰的剑锋并未停歇,直直的切向他的耳门,黑衣人惊慌失色,立刻身子倾斜,双脚齐出,急速踢在上官豪杰胸前。 这一脚竭尽全力,劲力反弹,二人同时被内力震向后方,远远的摔将出去。 第二百零一二章:落荒而逃 黑衣人翻倒在碎石堆里,筋骨受了重创,针扎了两次方才站起身子。风晨道:“果然是他!” 王北冰道:“的确是他!” 青儿疑惑道;“他到底是谁啊?你们认识他吗?” “【如影草上飞】的名号,我想姑娘一地不会陌生吧?”王北冰微笑道。“你说他就是“草上飞如影?”青儿惊讶的问。 “这样说姑娘你一定是认识的!”王北冰道。 青儿委婉道:“只是以前听师父提起过,从未见其面。听说他的轻功很奇特,武功也跟诡异。想不到竟然就是他!” 草上飞如影,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谢无缺便站到了他面前,笑道:“这下轮到我了!”,挥起拳头便向如影脸面上打去,一拳,两圈,谢无缺只喊道:“过瘾!真过瘾!叫你欺负人!” 谢无缺拳法极快,无声无影,与他的【落花无影掌】如出一辙。如影想要阻挡,却总是慢上一步。第三拳落下时,却听到身后有人喝道:“住手!” 谢无缺急忙停手,回头看时,却是上官豪杰,问道:“喂?哥们。我打的真过瘾,你叫我住手!” 上官豪杰也受了些伤,双手斜倚着降龙剑慢慢站起身子,说道:“他是我的,我要亲手杀了他!” 谢无缺道:“你自身难保,还是算了吧,再说了我们可没什么交情,你没权利命令我哦!”,转身一拳便又落在如影胸前。 云霆掌力撤回,问上官豪杰道:“上官大哥,还是让我解决了他吧!”,上官豪杰固执道:“不用,我要亲自为师父报仇!”,说着手中长剑便立刻飞掷出去,刺向谢无缺。 风晨见势立刻提醒道:“谢兄第,小心身后!”,谢无缺拳头举起正要落下,听见风晨提醒急忙回首观望,只见一柄飞剑只刺自己面门而来。抓着如影胸前衣襟的左手立刻放手,向后退开两步避开剑锋。 剑锋极快,可如影轻功更快。他的身子此刻没有束缚,伤痛对于轻功也不会产生多大影响,只见一道黑影晃动,轻轻向后背去,立刻从如影身侧上方飞刺而过,深深的刺进对面岩壁,剑身还在微微颤抖着,发出轻微的剑鸣声,嗡嗡直响。 “谢兄弟,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风晨急切的喊道。 如影展开轻功,直向悬崖尽处的道路驰去,风晨也立刻展开步伐上前阻拦。谢无缺距离如影最近也最容易,听闻风晨话语,谢无缺道:“好嘞!”,转身迎上去。刚踏出两步,却被上官豪杰拉住,自己冲了上去。 上官豪杰轻功不弱,但拳脚功夫确实薄弱,降龙剑此刻插在对面岩壁之上,情势迫切他的顾不得拿回降龙剑,便赤手空拳跟上去,与如影交起手来。 如影轻功比他自是略深一筹,拳脚功夫自不用说,二人焦灼在一起,只短短三招便将上官豪杰周身七八处穴道封住,无法动弹,一溜烟沿着岩壁边上小路逃走了。 谢无缺云霆想要追赶,却已经万万不及,连如影的影子望不到。风晨这时才跑过来,云霆道:“大哥,还是让他给跑了!” 风晨笑道:“没事,只要大家都平安无事,放他一条生路又何尝不可呢?对不对!” 云霆正要回答风晨话语,眼睛余光却望见一个极其关切的眼神在看着自己,顿时顾不得风晨立刻跑向草庐,说道:“妍儿,你没事吧,让你担心了!” 杨妍柔声道:“公子,我没事。你呢?没受伤吧!” 云霆笑道:“我当然没事啊!” “还说没事!,看手都擦破了。” “真没事,就擦破点皮。” “别动啊,我看看!”杨妍说着将云霆右手拉起,用手帕轻轻将伤口包扎起来。 王北冰忽然看着杨妍惊讶道:“你是杨姑娘?” 杨妍诧异道:“怎么?王大哥有什么疑问吗?” 王北冰心下奇怪道:“哪天在擂台上,分明看到她很丑的啊?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娇媚动人?”,当即问道:“姑娘的容貌……?” 杨妍这才明白王北冰所说何事?微微笑道:“公子见笑了,杨妍那日只是为了试探试探别人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王北冰恍然大悟道。这时候谢无缺也走了过来,感叹道:“哎!王兄啊,王兄。你可只差一点点,那日要不是你以貌取人,恐怕……?” 王北冰笑道:“谢老弟言之差异,那日我的确见杨姑娘相貌丑陋,所以设法逃了!但我早已经看出杨姑娘与云兄弟情投意合,早已两情相悦,我怎好拆散一对比翼鸳鸯呢?” 风晨道:“大家都先静静,还请王兄快些解开上官兄弟的穴道,我担心如影会用特别的手法点封穴道。” 王北冰批评道:“过会儿也不迟,要不是他一意孤行,硬要自己动手。那如影绝对是逃不掉的!” 风晨道:“也不能怪上官兄弟,毕竟杀师大仇,相信无论是谁都想亲自手刃仇人的!” 王北冰道:“说的也对?我就再替他解开穴道!”,说着走到上官豪杰身边,替他解开了周身穴道。上官豪杰面色愧疚,道歉道:“对不起大家,他是我的仇人,我必须亲手杀他!” 风晨道:“不用解释!你的心情我都明白!” 天色渐黄昏,斜阳没落山峰,红霞映照远山红透。山谷中雾气更浓,慢慢蒸腾起来,将草庐和石台慢慢湮没。 上官豪杰告诫道:“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再晚些就再也看不到回去的路了,这些烟雾会将这里全部湮没的!” “这么严重?哪的快点走啦!”谢无缺说着第一个跳到对面悬崖边上凸出的窄道上。 王北冰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手中折扇轻轻摇动,说道:“听起来好像是真的!”,转身对风晨和青儿、云霆、杨妍说道:“几位先请!” 云霆道:“多谢!”,拉着杨妍便即跃上对面窄路往回走,风晨与青儿、王北冰紧随其后,上官豪杰跟在最后。 第二百零一三章:露宿山林 谷中云雾翻腾,像是呼啸的潮水,喷涌而起。不时间便将整个山谷填满,那草庐原本横在深谷峭壁间的草庐,早已被云雾吞没,看不到半点影子。 幸好上官豪杰提醒的及时,大家方才得以安全脱身。到了山崖之上,回首遥望,一切都如这飘忽若定的云烟,刚才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 谢无缺笑道:“这也太刺激了吧?差一点我们可就都会不来了”,他的话仿若空气,根本无人理睬。 上官豪杰静静的望着山谷,注视着草庐的位置,面目悲痛。风晨安慰道:“上官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青儿也劝道:“是啊,天快要黑了,上官大哥我们还是快点赶回去吧?” 上官豪杰依旧默默的望着山中的云雾,他的心,他的人仿佛都在随着雾气翻腾着。夕阳已经沉落,群山静寂,暮色越来越弄,仿佛整个大地都要被吞噬一样。让人感到压抑。 沉默半响,上官豪杰才道:“师父,还在草庐,你们先走吧!” “可是?”云霆想要说些什么,却没再说出口。风晨对上官豪杰道:“我明白!旺前辈没有入土为安,你是不会走的!不如我们先到寒山寺将就一晚,待明日清晨浓雾散去,我们在将旺前辈好生安葬如何?” 上官豪杰无言以对,转身道:“风兄弟,不用!你们先走吧!”,“大哥,以我之见应该将旺前辈遗体送回丐帮安葬,毕竟旺前辈是我丐帮副帮主,常言道:‘落叶归根’,我想前辈也一定想回到丐帮的!” 青儿道:“云霆说的不错,上官大哥你意下如何?” 风晨道;“师妹,我们便走边讲”,上官豪杰也点头应允,对青儿道:“云兄弟,说道很对,但师父早已归隐山林,我想他老人家还是喜欢这青山绿水之间的生活。你们说呢?” “也对啊!上官兄你是旺前辈大弟子,当然对前辈知之甚深,你说的自然不会错!”风晨说道。 说话间不知不觉众人已经来到寒山寺外。 这里是后山,山门大开,还是原来摸样。杨妍轻声道:“云哥哥,寺里那么多四人尸体?我们真的要在里面住宿吗?” “呵呵,不用担心啊,找个没有尸体的房间不就行啦!放心吧由我陪在你身边呢!”云霆笑着将杨妍纤手拉起朝寺里走去。 风晨、青儿,与之同行。上官豪杰、王北冰、谢无缺紧随其后。 夜色昏沉,寺里一片黑暗,伸手难见五指。深邃的夜色中不时的传来一阵异常恐怖的声音,让人闻之胆颤,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不由得竖的笔直。 “云哥哥,什么声音?好恐怖!”杨妍忽然贴到风晨身边。风晨道:“师妹,跟着我,小心点!”,青儿轻身答允,微微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身后。 王北冰道:“姑娘只管走,我们都在后面呢?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也会先吃我们的!” 青儿不禁微微一笑,道:“王大哥,小心还是小心些为好!” “吼吼吼~~~~”王北冰话声刚落,就听见身后一阵恐怖的声音传来,众人皆是一惊。杨妍更是一下子扑到云霆怀中,风晨与上官豪杰两柄长剑顿时出鞘,两道剑锋在漆黑的夜里闪着晶莹剔透的光芒。长剑飞舞,极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刺出。 水寒剑轻柔,速度奇快;降龙剑刚劲,迅猛异常。二者同时而至,实难抵挡。二人剑锋刺出,都向同一点刺去,当两只剑锋合为一处的那一刹那间,忽然听见剑锋尽处有人喊道:“不玩了!不玩了!快住手啊!” 风晨与上官豪杰急忙挽剑回收,将长剑负于肩后,但又怕有诈,又将长剑平直于肩,指着黑暗之中的人影,问道:“你是何人?” “唉呀妈呀!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开个玩笑,至于杀人灭口吗?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那人说道。 风晨与上官豪杰异口同声道:“谢无缺?” “除了我,还有谁?”谢无缺说着用两只手指将两柄明亮如玉的剑锋轻轻挑向两边。见到是谢无缺大家方才静下心来。 月色惨淡,夜空中弥漫着一层层浓雾将原本不太明亮的月色遮的更暗,有月似无月。 几人站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摸样,只依稀望见一点点极其模糊的轮廓。 纵是如此,谢无缺还是能感觉到大家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那是责备的目光。他看不到,但能清楚的感觉到。 “嘿嘿~~我知道,我玩笑开得有些过分。但你们也不至于这样吧?”谢无缺嬉笑道。 “你差点把我们的魂都吓死了!”青儿笑道,“呵呵,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决定身先士卒,为你们开路如何?”谢无缺说着向前面走去。 青儿道:“风大哥,我们快走吧?”,各人都接着想寺里走去。穿过隐秘的后院,刚踏入中间小院,便听到一声惨叫。 “大家小心!”风晨与上官豪杰当即挡到前面,长剑横在胸前。漆黑的夜色里,隐约望见几个高大的身影,像是巨狮猛虎,却又不像;看似飞禽大雕,却又不似。 一阵撕扯的声音传入大家耳朵,接着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接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使人闻之呕吐,恶心难当。 男子尚能仍受,女子便不能,杨妍与青儿急忙用手帕将鼻子捂住,险些呕吐。 风晨急道:“谢兄弟?谢兄弟!”,喊叫两声不见回答,上官豪杰又大声喝道:“谢无缺,又是你在搞鬼吗?快些出来!”,仍不见回答。 沉寂半响,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我在这儿呢?快到屋里去!”,一个模糊的声音飞速从屋顶斜斜滑落,将斜对面大堂的房门撞开,窜进屋子里。“外面危险,你们快进来!”谢无缺接着喊道。 风晨与众人不知何故,心道:“就依他之言也无妨!上官兄,你带大家先到屋中去!” 上官豪杰不屑道:“大惊小怪,风兄弟你先走!”,风晨无暇争辩,只道:“小心点!”,转身带着大伙,进了屋子。 院中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东西。等到风晨和众人都进了屋子,上官豪杰转身也向屋里去,道:“就知道信谢的小子胡说八道!”,语声刚落,一阵疾风吹来,便觉得背上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下,身子不由已控,顿时向前飞出,砸破窗户,滚到屋子里。 第二百零一四章:燃气指法 窗格破碎声将几人惊动,谢无缺急忙将厅门关的严严实实,转身用脊背将房门顶住。几人背对背而战,问道:“什么人?” 上官豪杰挣扎这站起身,屋里更加漆黑,根本看不到对方身影,好在他将降龙剑斜倚在手,白里透红的晶莹剑锋像是夜明珠一样在黑暗中光芒夺目。风晨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风晨,因为水寒剑的冰冷光芒一样闪亮。 “上官兄?”风晨惊讶道。 “嘘!~~”上官豪杰示意大家不要出声,几人立刻屏住呼吸,再不做声。风晨轻轻凑了过去,站到上官豪杰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呼呼~~~”院中传来一阵恐怖的叫声,呐喊声不似狼嚎,也不是呼啸,却足以让人胆颤心寒。 “一定是有什么人装神弄鬼?”风晨猜测道。上官豪杰还未回答,却被谢无缺打断,说道:“装神弄鬼?有意思!我赞成!让我把他给揪出来看个清楚?” “谢兄弟……”王北冰伸手去拦住谢无缺,但他已经冲到风晨与上官豪杰面前,大声问道:“鬼在哪儿呢?”,说着将头从破碎的窗格里伸出去向四周观望。 “小心!”风晨急忙将谢无缺生生拉了回来,就在这刹那间一团剧烈膨胀的烈火便飞速朝着窗户喷洒过来,这火焰足足有三四尺高,眼见便冲进窗户扑面而来。谢无缺急忙转身惊道:“我的天啊?这下可不好玩了!” 风晨道:“大家快退后!”,当即将水寒长剑回鞘,负于背上,双掌挽起,运聚内力与掌心,内力快速凝聚周围空气也随之卷起,随着风晨双掌推出,真力转动带着周围空气像是漩涡一样迎向剧烈燃烧的火焰。 火焰与风晨真气相撞,僵持片刻,被风晨慢慢推向窗户外面。如此僵持着,风晨在运起一份力,仍是如此,不禁感叹道:“好强劲的力道!” 山官豪杰看的心急,急道:“风兄弟,我来助你!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当即挽起剑锋破窗而出,剑锋飞速旋转,绕着火焰边缘急速刺去。 “有道理!我也去!”谢无缺说着也随之跟在上官豪杰身后追去,风晨急忙阻拦道:“快回来!危险!”,话声落毕,二人已经湮没在漆黑的夜色里。 风晨直感身后一股力量注入自己体内,内息顿时增加不少,转身看时却是青儿。青儿道:“师兄,怎么样?” 风晨笑道:“没问题啊!”,当即回头,宁心聚气。云霆也想上前相助,怎奈何杨妍胆小,受了些惊吓,身子有些颤抖,依偎在云霆怀中,云霆见此情形又怎忍心离开半步。 王北冰却将手中折扇一合,拱手上前两步,对着窗外喝道:“何方神圣、还请现身相见?” “啊~~”两声喊声,两个黑影顿时扑面撞来,王北冰当是什么暗器,立刻闪身避开。那火焰也不知为何立刻褪去了,蜷缩着消失在漆黑的院中。 风晨与青儿全力抵挡,冷不防火焰力道消失,二人来不及收回力道,生生先前冲出几步,险些跌倒。好在双手倚在了窗沿之上,这才站稳身子,将真气收回体内。 王北冰闪开身子的瞬间,两个黑影像是滚落的陨石,飞速穿破门窗砸到屋中,接着传来一阵啊哟~~~的喊声。 屋中虽然光线黯淡,看不到东西,但不用眼睛。用耳朵一听便知这声音就是上官豪杰和谢无缺。 上官豪杰道:“妖怪!有妖怪!” “不是妖怪!是怪兽!”谢无缺喊道。 降龙剑明亮的剑锋在漆黑的屋中变成了上官豪杰的标志,大家看着剑锋便知道他在那里?接着剑锋的光芒,青儿忽然道:“师兄,看烛台!” 风晨道:“对啊!快点灯!大家快将蜡烛点亮!”,说着双掌伸出,中指与无名指伸展,其他手指蜷缩在掌心,自丹田运起一份内力,运用于两根指点,心念一定,说道:“燃!”。 话音未落,果然见两根指点忽然燃气两团细小的火焰,冒着阵阵的红。风晨将手指轻轻弯了弯,用力弹出,只见两团火焰便笔直的飞向远处的烛台,不偏不倚恰巧掉落在蜡烛之上。 谢无缺好奇道:“外?兄弟,这是什么功夫?” 青儿解释道:“这是我师兄自创的一套指法,叫做【燃气指】,只有内力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才可以按照运用之法将空气点燃。只可惜我内力不够!” 谢无缺道:“外?兄弟,这么好玩的武功,不介意教我吧?” 风晨双指点射,已经点燃了四盏灯,见谢无缺问及,答道:“当然,只要你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谢无缺答道。“师妹,你告诉谢兄弟指法口诀吧?”风晨说道。 “恩!”青儿答道。 “大哥,我也试试?”云霆说道。 这里寒山寺正堂,因为是寺庙,所以烛台特别多,沿着墙角四周像个半尺便有一处烛台,风晨一口气便点燃了七八盏。 屋子里灯光虽不明亮,但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陈设。青儿说道:“听好了哦!气源于心,运于心,出于心,燃于心。顺脉而行,至于中无,聚于指尖,运功如火,一发二收,二收而发,方能燃于指,弹于指。此乃燃气指法也!”,青儿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手势。 云霆与谢无缺二人都跟着青儿手法和所说口诀运用真气,呼啦~~一声,云霆的中指与无名指忽然燃气一团火焰,云霆兴奋至极,正要喊叫却又顷刻间熄灭了。 谢无缺将两只手指反复伸展,安全按照青儿手势,分毫不差,却怎么也燃不起来。 风晨对云霆道:“二弟,你太心急了,放松身心,慢慢运气,注意掌握好力道!” 云霆点头道:“恩,多谢大哥指点!我知道了!” 第二百零一五章:御火飞麟 果然,云霆重新按照青儿所说口诀从头运起一遍真力,心平气和的将内力聚集到指尖,哗啦~~一声轻微的响声一团燃烧的火焰忽然从云霆指尖冒出来。云霆高兴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大哥怎么样?” 风晨点头道:“不错,我们快些将这些烛台全部点燃!不过记着反弹火焰离开手掌时,一定要控制好力道和方向。” 云霆点头道:“恩,明白!”,当即展开左右手飞速将火苗弹向四周悬挂在墙壁上的烛台。蜡烛遇火既燃,风晨与云霆二人同时出手,片刻间已将点燃数十根,将屋子里照的通亮。 青儿也突然高兴道:“师兄,快看。我也可以哎!”,转眼看时只见青儿也能像云霆一样在指尖燃出火苗。只是看上去不如风晨与云霆手中那般旺盛。 谢无缺还在一旁反复的念着青儿所念的口诀,做着和青儿一样的动作,反反复复,却怎么也学不会?苦恼道:“姑娘,你为什么可以?而我却不行呢?” “就凭你的武功再练上几年,恐怕也是枉然!”上官豪杰取笑道。 谢无缺并不生气,反而嬉笑道:“说的也是,我如果要在练几年,恐怕你上官兄要练上一辈子啦!至于成也不成,那也得看造化。” “你~~~!”上官豪杰怒道。 青儿道:“上官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想一定是谢大哥还没掌握好运功方法而已!” 青儿语声落定,谢无缺便高兴的跳了起来,“哈哈哈~~~我也能行,我也能行!”,只见他的左右两只手掌之上都点起一团火苗。接着飞速弹向剩下的没有被点燃的蜡烛之上。 上官豪杰不屑道:“得意忘形!” 不时间,屋子里的蜡烛全被点燃,上百盏灯将整个大堂照的胜似白昼。突然房门被一阵疾风吹开,哗啦一声巨响两扇门板折到背后撞在墙上来回嘎吱嘎吱的响着。 屋内的灯火将大半个院子也照的明亮,只剩下少数部分和几个死角还奇黑无比。 “这怪兽怎么不见了?难道他害怕灯光?”谢无缺神秘兮兮的猜测道。 “鬼怪自然是怕烛光的了!”上官豪杰说道。 风晨道:“两位兄台,你们当真看到什么了?这世上岂会有什么妖怪?” “我真的看到了,他长着七八尺长的翅膀?刚才就是那大翅膀将我们给扇进来的!”谢无缺一边说着一边伸开两只手臂比划起来。 “胡说八道!分明是一头狮子,我看到他的胡须还有,还有碗大的蹄子,是他用蹄子将我们踢回来的!”上官豪杰说道。 “哈哈哈~~~可笑可笑!真可笑!”王北冰右手摇动着折扇,取笑道。 风晨忽然冷冷的说道:“你们都不对?他已经来了!”,“啊~~~”杨妍忽然吓得尖叫出来。“妍儿,别怕,有我呢!”云霆将忙将杨妍拉到身后,忙道:“大哥,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云霆的问题,屋子里很静,大家都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静在原地,痴痴的望着院中。 青儿将长剑挡在身前,显然有些害怕,微微颤抖道:“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风晨轻声道:“我也不知道,见机行事!” 那不是一头狮子,也不是什么大鸟?上官豪杰和谢无缺看到的只是单一的一部分,确切的说那是一只长着巨大翅膀的麒麟,一只会喷火的麒麟。 麒麟身材高大,足足有两头狮子有余,巨大的翅膀只比风晨从前遇到的白雪神雕小不了多少!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从漆黑的夜色里走出来,向屋子里走来。 它的每一步都惊天动地,山摇地动,像是地震一样,惊得房屋摇摇晃晃,几人都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时不时的还会嘶叫几声,从它的叫声中大家仿佛可以听到那是饥饿的呼唤,那是饿狼看到猎物般的嘶叫。 它要将他们当做晚餐了!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快跑吧!”谢无缺说道。大家都没动弹,谢无缺身子忽然一转便急匆匆向后堂跑去,在屋里正要破窗而出,只见透过窗户看到外面一个巨大的身影,尖叫一声,急用手掌将嘴巴捂住,生怕被外面的魔怪发现,悄声返回。片刻间,又匆匆跑了回来,看到大伙这才放声喊道:“不…不好了后面也有……!!” “你说什么?”王北冰问道。“房子后面也有一只怪兽,这下可不好玩了!”谢无缺担忧道。 “胆小鬼!畜生毕竟是畜生,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难道还怕他不成?”上官豪杰看着谢无缺说道,手中长剑紧紧的攥在掌中。 那怪兽慢慢的低声嘶吼着朝屋中走来,上官豪杰刚刚骂完一句畜生,只见它的两只翅膀便立刻抬了起来,接着哗啦一声扇下来,一阵疾风便向几人吹来。 这风劲力极强,屋中风晨,上官豪杰,云霆等几人武功都不弱,虽然可以抵挡住风吹之力,但还是感觉到身子略微向后倾斜。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谢无缺感叹道。 “我想起来了,如果我所猜不错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御火飞麟】”风晨说道。 “御火飞麟,听起来很酷哦!”谢无缺道。 麒麟闪动着翅膀,一步一步向屋中逼近,待到相距不过二十步时,忽然驻足,两只前提在地上拔了几下,仰天长啸一声,嘴巴张开,一团火红的火焰便飞速蹦出来,绵延着袭向屋中。 “大家小心,快退后!”风晨急喊道,急忙展开掌力企图将火焰挡在屋外。青儿刚退后两步,就被云霆拉住,说道:“师姐,大哥不善掌力,我去帮助大哥,你帮我照顾好妍儿!” “云哥哥,小心!”杨妍柔声叮嘱道,云霆侧身冲上风晨面前,道:“大哥让我来!”,双掌急速使出,正是一招“蛟龙出海”,真气像是两条疯狂咆哮着的巨龙,从云霆掌心奔腾而出。 第二百零一六章:麒麟神兽 伴随着强烈的龙吟声呼啸而出,云霆掌力与麒麟火焰瞬间相撞,顿时火花飞射,无数的火焰从真力相碰处迸溅向四周。 火焰劲道虽然强劲,但风晨与云霆二人合力已经完全立于不败之地。僵持片刻,两人喘过一口气,当即在运起一份力道将火焰向后推去。 一步,两步,三步……二人将麒麟口中喷洒的火焰,向后压出四五步远,麒麟不敌突然向后退出一截。嘶叫一声,接着又是一口剧烈燃烧的火焰喷射下来。 风晨和云霆两人掌力汇聚,同时出手,两股掌力与刚才一样生生将奔腾的火焰压住。 如此僵持着,片刻后,又生生将麒麟逼退两步。风晨和云霆趁机而上跨出三步,已经踏到门外。 云霆朗声道:“我当是多厉害的家伙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谢无缺道:“云老弟说的对啊,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 “二弟,切不可掉以轻心!”风晨嘱咐道。 话音刚落,麒麟忽然飞速将两只大翅膀挥动起来,就像是两把巨大的扇子一样,将空气快速卷动着。风越来越劲,云霆和风晨二人一边要抵挡烈焰,一边还要抵御疾风,一时三刻方能坚持,时间稍久便是万万撑不住了。 更奈何两边急速的劲风将火苗越扇越旺,火焰足足伸出三四尺,烧的风晨与云霆面目通红,汗珠不住的从额头顺着鼻梁划下,面颊上的汗水被麒麟两只翅膀卷动的疾风瞬间风干。烈焰只照的院子与屋子里亮如白昼。 云霆急忙道:“大哥,我们这样不是办法?万万撑不了多久的!” “哈哈,不用怕,云老弟,我来助你!”谢无缺说着身子快速一闪,将双掌展开,运集全身真力于双掌之间,快速贴在云霆脊背之上。源源不断的内力像是一股暖流,让云霆疲惫的周身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能量,顿时神色恢复。道:“谢了!”,接着将谢无缺灌注在自己体内的功力全部汇集到双掌之间,掌力展开,瞬间迸发。又将火苗压退一尺多。 三人合力,即使麒麟劲力在强,也无济于事,完全动不了几人丝毫,这是候几人都站的稳稳当当,衣带被风吹着笔直的向后飘出。斜斜的火焰将几人面上照的通红。 大家都在焦急的关注着麒麟的一举一动,而王北冰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在那边破碎的窗格前寻找着什么?忽然他一个转身,一溜烟便从破碎的窗格窜出,湮没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上官豪杰降龙剑单执在手,在屋里来来去去,一副焦急而又愤怒的摸样。 青儿急切道:“上官大哥,你快助我师兄和云霆他们一臂之力啊!” “不行,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这畜生”上官豪杰一口否决道。 “哈哈,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刚才被踢得还不够吧?”谢无缺玩笑道。 “胆小鬼,你那三脚猫功夫,在学上几年恐怕也是枉然!”上官豪杰不屑道。 青儿见两人发生争执,生怕伤了和气,急忙道:“上官大哥,你就不要在说了啦!” 谢无缺并不生气,反而笑道:“我的确是三脚猫功夫,但你的四五六脚猫的功夫,恐怕得练上一辈子,至于行也不行,那也得看造化你的造化!” “你……”?上官豪杰怒道,接着将左手衣袖狠狠甩开,不屑道:“你们害怕,我可不怕!”,说着长剑刺出,身子随着长剑飞速旋转起来,沿着火焰左侧笔直射出,心道:“料你这畜生如何聪明,也定然想不到我会从后面偷袭!”,急速绕进侧面黑暗的走廊中,继而沿着走廊拐向麒麟身后。 风晨、云霆和谢无缺三人和麒麟僵持着不分上下,正自踌躇焦急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女子的喊叫,是杨妍。 云霆急切道:“大哥,是妍儿!” “师妹,你怎么了?”风晨朗声问道。 “师兄,别担心,我没事。”青儿在内堂答道。“师姐,妍儿怎么了?”云霆急道。 原来谢无缺刚才在屋后看到的并非幻象,庙堂之后正有一只和前厅一样的御火飞麟神兽,青儿拉着杨妍刚转到内堂,便被杨妍看到,恐慌之际不由得呼喊出来。幸得青儿及时阻拦,用衣袖将他嘴巴堵上。才没有惊动麒麟。这时候听见云霆呼喊,才轻声对杨妍说道:“杨姐姐,不用怕。你快告诉云霆,你没事!” 杨妍轻轻点头答允,青儿才轻轻将衣袖拿开。“云哥哥,我没事!”杨妍柔声道。云霆确定杨妍平安无事,焦急忐忑的心终于得以平静。对风晨道:“大哥,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云老弟说得对,再过一会儿,我们恐怕就要成烤肉了!”谢无缺说道。 风晨思索道:“能有什么办法呢?上官兄弟,一去不知音讯。王兄弟也走了,我们又托不开身。” “外?谁说我走了!”破窗外忽然探出个人头,正是王北冰。 “你原来还在?”谢无缺惊讶道,“你以为我走了吗?”王北冰说道。 风晨道:“王兄,你又回来做什么?” 王北冰笑道:“风兄弟,看你这话说的,到底是责怪我临阵脱逃呢?还是担心我回来命丧麒麟手下呢?” 云霆道:“王大哥,误会了!我大哥向来仁义慈善,当然是希望你不要回来的好,免得和我们一起命丧黄泉!” 王北冰笑道:“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算走了,也绝对得回来。更何况我根本没走!” “没走?那你躲在墙角做什么?”谢无缺道。 “当然是想办法救你们啊!”王北冰答道。“王大哥你真有办法对付这麒麟?”云霆高兴道。王北冰道当然,现在就让你们瞧一瞧我至尊无敌的【乾坤点穴大法】。 第二百零一七章:弹指神通 忽然,麒麟一声咆哮,火焰顿时熄灭,蜷缩着瞬间回到血盆大口中。翅膀一震,身子转个圈,只听得一声惨叫,黑暗中飞出个身影狠狠的砸在峭壁上,跌落在走廊中。 这时候没有了麒麟喷射的火焰光辉,屋内灯烛也被麒麟巨翅扇灭,所剩无几。院中顿时漆黑一片,因而难以看到那黑色身东西到底是什么? 几人正自猜测间,麒麟一个转身,愤怒的咆哮起来,一团火焰笔直的射向侧面走廊中国,刚才那个黑影跌落的地方。 火焰伸起,院中又变得明亮。一切物事都能清楚地看到轮廓,沿着火焰喷射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人正挣扎着从走廊爬起,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豪杰。 奔腾的烈焰,像是潮水般扑向上官豪杰,瞬间便至,若被火焰烧中,必定化作灰烬,灰飞烟灭。 云霆急道:“是上官大哥!” 谢无缺笑道:“这家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又被踢回来了?” “我们快点合力引开麒麟的注意力,负责上官兄弟必定危险之极!”风晨急道。 云霆急忙应声道:“恩!”,谢无缺也接着答允道:“当然啦,救人要紧!”,三人一齐发掌,掌力瞬间汇聚在一起,内力涌动卷动着周围无数的气流凝聚成一个硕大的似水般透明的球,急速驰向麒麟。 这一掌对准麒麟前胸,这般劲力希望可以将这怪兽制服。几人心中这般猜想着。 掌力瞬间便至,几人静静地观望着。就在刹那间,一声巨响,掌力正如几人所猜想的一样,丝毫无差,正中麒麟胸膛。麒麟顿时咆哮一声。那扑到上官豪杰面前的火焰也瞬间消失了,巨大的身子轰隆一声翻到过去,倾倒在院中。 上官豪杰针扎着从走廊中站起,倚着宝剑摇摇晃晃的从门里窜进来。风晨将他扶住,问道:“上官兄,你伤的很重,快让我看看!” 谢无缺笑道:“风兄弟,不用为他担心。他武功这么高怎么会有事呢?没有他我们照样把这大家伙给制服了不是?” 上官豪杰不屑道:“哼!要不是我在麒麟身后刺伤一剑,你们能把这畜生制服?” 风晨这时候才恍然醒悟,说道:“原来是麒麟受了伤,我说为何刚才麒麟突然收回火焰,力量也大不如从前呢?” 院中一片漆黑,屋中只剩下十多根微小的蜡烛,因为被灯罩遮着,原本黯淡的烛光变得愈加熹微。 一阵低沉的呻吟声,打破沉寂的夜。几人在屋中只感到浑身惊悚,这呻吟中有愤怒、有怨恨……凄凉中带着残痛的韵味。 风晨不知为何,面色忽变,说道:“不行,这麒麟是世间神兽,我们不能让他死,我得去救他!” “大哥,你不能去,危险!”云霆站到风晨身前挡住去路。上官豪杰道:“风兄弟,你疯了!我好不容易将它刺伤,你又要救它?” 谢无缺笑道:“哥们?你没发烧吧?我可不想再被麒麟烤成肉串,烧成灰烬哦!” 风晨道:“你们不懂,我能听懂它的声音,我必须救它?” “那他说什么了”谢无缺道。 “它在告诉它的同伴快些离开!”风晨解释道。“师兄!你不能出去!”青儿忽然从后堂出来,轻身说道。 “师妹,你也不明白吗?”风晨问道。 “我明白,但是后院好像还有一只麒麟,我和杨姐姐生怕惊动它所以不敢动弹。”青儿解释道。 谢无缺笑道:“原来我看到的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幻觉呢?”“啊~~~!”后堂一声喊叫,云霆想也没想,便飞速冲进后堂,喊道:“妍儿!妍儿!” 青儿急道:“一定是杨姐姐被麒麟发现了!我去救她!”,风晨急忙拉住青儿,道:“危险,我去!” 谢无缺和上官豪杰几人正自踌躇,不知所措。风晨急忙冲向内堂。刚踏出两步,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当中还夹着咋麒麟的咆哮声。第三步踏出时横档在大堂间的佛像忽然轰隆隆爆炸,飞石碎块散向四周。 扑面而来的的石块,还有供奉的蜡烛灰烬,乌烟瘴气,纷纷洒下。风晨忙提起两分真气将周身护住。接着飞出一个身影,衰落在大堂前,翻滚着出了门。 这身影正是云霆,云霆身子滚到院中,双臂散开,立刻喊道:“妍儿,妍儿!”,原来云霆刚冲进后堂,便见到一只飞麟冲破门窗闯进来。杨妍正躲在屏风之下,慌忙之际,急挥出一掌打向麒麟。将杨妍扶起正要离开。却被麒麟两只翅膀狠狠击中,为了不使杨妍受到伤害,他用身子将她抱得紧紧,而自己却被麒麟重重击中,撞破屏风,将前堂的佛像也撞得粉碎。力道之劲,可想而知。 石块落尽,麒麟便愤怒的咆哮着向前厅冲来,体型巨大,翅膀展开足有两丈,将屋顶横梁生生撞断,瓦片石砾纷纷掉下。风晨急道:“大家快走,它很愤怒!” 话音未落,麒麟见到风晨挡在面前,血红大口张开,当即喷出一股燃烧的烈焰射向风晨。 凡事一生二熟,风晨第一次见到麒麟,心中还有些恐惧。这时候已是第二次和麒麟交手,心中也平静了许多,半点惊慌感觉也没有。迅速提起周身力道,化作掌力将来势汹汹的火焰挡住。但毕竟势单力薄,只被麒麟逼得步步退却。 青儿急道:“云霆,你内力高强,快点去帮师兄,我来照顾杨姐姐!”,云霆道:“好!”,疾步冲进屋中,挥起双掌,又是一招‘蛟龙出海’迎向麒麟。两人合力,力量倍增,勉强能够僵持住,不分上下。 谢无缺急道:“外?王北冰!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快点啊” 王北冰道:“终于轮到我出场了!看我乾坤点穴大法!”,身子立刻跃到空中,双手捏满石子,从不同的方向用弹指神通的手法射向麒麟周身穴道。 院中那受伤的麒麟叫声更加惨烈,像是在哀求。别人或许听不出什么?只觉得这声音有些悲凉,而风晨却听到麒麟在喊:“求你们饶了她?” 第二百零一八章:剑拔弩张 这声音有些凄凉,在平常人听来不过就是一只野兽在临死之际的哀嚎,但风晨那天生怜悯的心却再也听不下去。当即阻止道:“王兄且慢,莫要伤害于它!手下留情。” 而此刻王北冰手中飞石已经飞速射出,开弓没有回头箭,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风晨目光中顿时充满自责,就像他亲自将麒麟杀死一样。 王北冰飞石打出,丝毫误差,每一子都刚好正中麒麟身体。麒麟挣扎声便消停了许多。石子还未落地,王北冰双手伸入袖中,便又出手。 “王兄,高抬贵手!不要取它性命?”风晨说道。 “放心吧,风老弟,你已经说过两遍了!”王北冰说道。第二次石子飞出,更比第一次急速,打到麒麟身上,麒麟呼啸声瞬间静止。四肢身躯亦静止不动。奔腾的烈焰也随之熄灭,四周恢复沉寂。 云霆急道:“师姐?妍儿怎么样了?”,匆匆朝着院中跑去。 深夜无月,没有麒麟火焰的光芒,屋子里仅剩不多的几根蜡烛也在刚才和麒麟交手的时候破灭了! “终于将这家伙给制服了!”王北冰拍拍手掌说道,“看不出来你的功夫还真不耐?”谢无缺道。 王北冰说道:“我这‘乾坤点穴大法’对世间万物,凡是有生命的生灵都能点穴封经。更不用说区区这只麒麟了!” “吹牛!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啊?还以为你跳墙跑了呢,害得我们这么辛苦!”谢无缺埋怨道。 “我那是出去观察麒麟周身血道经脉去了,我没见过这家伙,对他经脉穴道根本不熟悉,又何谈制服于它呢?”王北冰说道。 “哦,原来如此?”谢无缺说道。 院中那只被上官豪杰用剑刺伤的麒麟叫声更加悲痛,简直伤痛欲绝。偶尔挣扎这咆哮几声,像是要将风晨几人碎尸万段一样。 夜色漆黑,伸手难见五指,几人就站在旁边,但还是看不到别人身影。风晨双手运气于指,中指和十指指尖上立刻燃气一束火苗,在漆黑的夜里,已经足够明亮。对云霆几人说道:“我们快找些蜡烛,不然我们很不利!”王北冰道:“有道理!”,谢无缺道:“哎!我怎么忘了呀,我也学会这手指变蜡烛的武功了!”立刻运气御力,手指挽动,完全按照青儿所教的手势,可事与愿违,一套指法使完,却看不到半点效果,奇怪道:“我怎么又不灵了呢?” “外?风兄弟,风兄弟!你快告诉我,我是不是哪里使得不对?”谢无缺跑到风晨身边说道。 上官豪杰刚好也在身边,背对谢无缺而站,说道:“资质太差,当然学不会了!” 风晨正在靠着内力在指尖上燃起的火苗俯身在四周废墟中寻找蜡烛,无暇理会。谢无缺说话间手中还在试着自己的指法套路,忽然哗啦一声,中指与食指指尖冒出一团火苗。当即高兴道:“哈哈~~谁说我不会了。” “什么味道?”谢无缺忽然自言自语道。 一股烧焦味呛进鼻子,谢无缺低头看时却见上官豪杰屁股上衣服已经燃烧起来。又见上官豪杰似乎全无半点感觉,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笑道:“不好意思,把你衣服点着啦!” 风晨向左转身看了看身后,完全没事,当是谢无缺说谎。道:“谢兄弟,拜托你了!快一点找几个蜡烛吧?等会要是再有什么飞禽走兽。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哈哈~~风老弟,他没说你!”王北冰说道。 上官豪杰忽然惨叫一声,跳了起来,只觉得屁股像是裂开一样,转眼看时一副衣服正冒着火苗。运起两分内力,一掌排在屁股上,单是掌风已将火焰尽数熄灭。怒道:“谢无缺,你想找死吗?” 手中降龙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了谢无缺脖子上,剑锋白里透红,发着洁亮的光芒,没有人看到他的剑招,可见确已经按在谢无缺脖子上。 “他的剑速怎会如此的快?这上官豪杰不愧为丐帮副帮主,虽然年纪轻轻,但武功已算是江湖中一等高手!”王北冰思索道。 谢无缺笑道:“不小心,不下心,真是无心之过!” 上官豪杰或许是因为师父汪剑鸣遇害的缘故,情绪极差,暴躁之极,怒道:“无心之过?那怎么不去烧别人的屁股啊!” 谢无缺笑道:“别人又没站在我前面!我想烧也够不到啊!” 上官豪杰愤怒的看着谢无缺,谢无缺无奈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跪在我面前,道歉?”上官豪杰道。 “别以为你的剑快,我就怕你!如果想打架,随时奉陪!”谢无缺也顿时收敛笑容,怒道。 王北冰与风晨二人在屋中废墟中找到十多盏带着蜡烛的烛台,将其点燃,屋中便明亮了起来。见上官豪杰与谢无缺剑拔弩张,当即上前阻拦。二人各自劝说了几句,将两人拉到两边,这才平静下来。 杨妍由于惊吓和撞击,昏迷过去,经过青儿一番运气活血,渐渐苏醒过来。睁眼便看到云霆急切的摸样,柔声道:“云哥哥!” “妍儿,你醒啦!担心死我了!”云霆道。 “青儿妹妹,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头晕目眩啊?”杨妍揉揉额头说道。 青儿道:“杨姐姐,你不记得了吗?刚才你差点被那麒麟伤着,多亏云霆及时云身子将你护着,你才安然无恙!” 杨妍面色通红,愧疚道:“云哥哥,对不起!” 云霆将杨妍紧紧抱住,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说道:“我已经许诺要让给你幸福,如果连保护你不受到伤害都做不到?我就愧为七尺男儿!” 杨妍痴迷的看着云霆嘴唇闪动,说出的一字一句的言语,面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静静的依偎在云霆怀中。 麒麟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悲伤。风晨这是朝着青儿走过来,说道:“师妹,杨姑娘,怎么样?” “没事的,只是受了些惊吓,有云霆护着,所以刚才的撞击没有伤到她。” 第二百零一八章:剑拔弩张 这声音有些凄凉,在平常人听来不过就是一只野兽在临死之际的哀嚎,但风晨那天生怜悯的心却再也听不下去。当即阻止道:“王兄且慢,莫要伤害于它!手下留情。” 而此刻王北冰手中飞石已经飞速射出,开弓没有回头箭,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风晨目光中顿时充满自责,就像他亲自将麒麟杀死一样。 王北冰飞石打出,丝毫误差,每一子都刚好正中麒麟身体。麒麟挣扎声便消停了许多。石子还未落地,王北冰双手伸入袖中,便又出手。 “王兄,高抬贵手!不要取它性命?”风晨说道。 “放心吧,风老弟,你已经说过两遍了!”王北冰说道。第二次石子飞出,更比第一次急速,打到麒麟身上,麒麟呼啸声瞬间静止。四肢身躯亦静止不动。奔腾的烈焰也随之熄灭,四周恢复沉寂。 云霆急道:“师姐?妍儿怎么样了?”,匆匆朝着院中跑去。 深夜无月,没有麒麟火焰的光芒,屋子里仅剩不多的几根蜡烛也在刚才和麒麟交手的时候破灭了! “终于将这家伙给制服了!”王北冰拍拍手掌说道,“看不出来你的功夫还真不耐?”谢无缺道。 王北冰说道:“我这‘乾坤点穴大法’对世间万物,凡是有生命的生灵都能点穴封经。更不用说区区这只麒麟了!” “吹牛!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啊?还以为你跳墙跑了呢,害得我们这么辛苦!”谢无缺埋怨道。 “我那是出去观察麒麟周身血道经脉去了,我没见过这家伙,对他经脉穴道根本不熟悉,又何谈制服于它呢?”王北冰说道。 “哦,原来如此?”谢无缺说道。 院中那只被上官豪杰用剑刺伤的麒麟叫声更加悲痛,简直伤痛欲绝。偶尔挣扎这咆哮几声,像是要将风晨几人碎尸万段一样。 夜色漆黑,伸手难见五指,几人就站在旁边,但还是看不到别人身影。风晨双手运气于指,中指和十指指尖上立刻燃气一束火苗,在漆黑的夜里,已经足够明亮。对云霆几人说道:“我们快找些蜡烛,不然我们很不利!”王北冰道:“有道理!”,谢无缺道:“哎!我怎么忘了呀,我也学会这手指变蜡烛的武功了!”立刻运气御力,手指挽动,完全按照青儿所教的手势,可事与愿违,一套指法使完,却看不到半点效果,奇怪道:“我怎么又不灵了呢?” “外?风兄弟,风兄弟!你快告诉我,我是不是哪里使得不对?”谢无缺跑到风晨身边说道。 上官豪杰刚好也在身边,背对谢无缺而站,说道:“资质太差,当然学不会了!” 风晨正在靠着内力在指尖上燃起的火苗俯身在四周废墟中寻找蜡烛,无暇理会。谢无缺说话间手中还在试着自己的指法套路,忽然哗啦一声,中指与食指指尖冒出一团火苗。当即高兴道:“哈哈~~谁说我不会了。” “什么味道?”谢无缺忽然自言自语道。 一股烧焦味呛进鼻子,谢无缺低头看时却见上官豪杰屁股上衣服已经燃烧起来。又见上官豪杰似乎全无半点感觉,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笑道:“不好意思,把你衣服点着啦!” 风晨向左转身看了看身后,完全没事,当是谢无缺说谎。道:“谢兄弟,拜托你了!快一点找几个蜡烛吧?等会要是再有什么飞禽走兽。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哈哈~~风老弟,他没说你!”王北冰说道。 上官豪杰忽然惨叫一声,跳了起来,只觉得屁股像是裂开一样,转眼看时一副衣服正冒着火苗。运起两分内力,一掌排在屁股上,单是掌风已将火焰尽数熄灭。怒道:“谢无缺,你想找死吗?” 手中降龙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了谢无缺脖子上,剑锋白里透红,发着洁亮的光芒,没有人看到他的剑招,可见确已经按在谢无缺脖子上。 “他的剑速怎会如此的快?这上官豪杰不愧为丐帮副帮主,虽然年纪轻轻,但武功已算是江湖中一等高手!”王北冰思索道。 谢无缺笑道:“不小心,不下心,真是无心之过!” 上官豪杰或许是因为师父汪剑鸣遇害的缘故,情绪极差,暴躁之极,怒道:“无心之过?那怎么不去烧别人的屁股啊!” 谢无缺笑道:“别人又没站在我前面!我想烧也够不到啊!” 上官豪杰愤怒的看着谢无缺,谢无缺无奈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跪在我面前,道歉?”上官豪杰道。 “别以为你的剑快,我就怕你!如果想打架,随时奉陪!”谢无缺也顿时收敛笑容,怒道。 王北冰与风晨二人在屋中废墟中找到十多盏带着蜡烛的烛台,将其点燃,屋中便明亮了起来。见上官豪杰与谢无缺剑拔弩张,当即上前阻拦。二人各自劝说了几句,将两人拉到两边,这才平静下来。 杨妍由于惊吓和撞击,昏迷过去,经过青儿一番运气活血,渐渐苏醒过来。睁眼便看到云霆急切的摸样,柔声道:“云哥哥!” “妍儿,你醒啦!担心死我了!”云霆道。 “青儿妹妹,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头晕目眩啊?”杨妍揉揉额头说道。 青儿道:“杨姐姐,你不记得了吗?刚才你差点被那麒麟伤着,多亏云霆及时云身子将你护着,你才安然无恙!” 杨妍面色通红,愧疚道:“云哥哥,对不起!” 云霆将杨妍紧紧抱住,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说道:“我已经许诺要让给你幸福,如果连保护你不受到伤害都做不到?我就愧为七尺男儿!” 杨妍痴迷的看着云霆嘴唇闪动,说出的一字一句的言语,面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静静的依偎在云霆怀中。 麒麟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悲伤。风晨这是朝着青儿走过来,说道:“师妹,杨姑娘,怎么样?” “没事的,只是受了些惊吓,有云霆护着,所以刚才的撞击没有伤到她。” 第二百零一九章:麒麟有情 麒麟歇斯底里的悲鸣声打断了风晨的话语,风晨朝着麒麟走了过去,身受重伤的麒麟挣扎着想要站起,四肢吃力的站起来,两只后腿体力不支又立刻蹲了下去,两只翅膀也无力的垂着。 风晨走到麒麟近前,道:“你没事吧?” 青儿知道风晨可能要给麒麟治伤,急道:“师兄,你做什么?它很危险!” 麒麟愤怒的嘶吼一声,两只拳头大的眼珠子生生盯着风晨,当中充满了恨意。风晨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麒麟将头一晃,嘴巴打开一口火焰射向风晨,好在这束火焰不是很大,风晨轻微侧身,便避开了! “别担心,我们并不想伤害你!”风晨解释道。 麒麟嘶吼一声,愤怒的对风晨低吼起来,这声音在别人是听不懂的,听上去就是野兽低吟的叫声,但风晨恰巧能够明白,就像在天山时能和白雪神雕讲话一样。 麒麟道:“你们杀了我妻子和孩子!我不会原谅你们!” 风晨道:“你的孩子我不知道,但你妻子没有死,他只是被点中了穴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你的妻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此话当真,你们当真没有伤害我的妻儿?”麒麟低吟道。 风晨道:“当然,只要你告诉你的妻子,让他不要伤害我们,我马上叫我兄弟解开她的穴道。” 麒麟点了点头,风晨当即转身对王北冰喊道:“王兄,麻烦你将那只麒麟的哑穴先解开吧?让她给丈夫给个回信!” 王北冰怀疑道:“风老弟,你可别快玩笑哦!这家伙和不是闹着玩的!不小心我们都得玩完!” 青儿道:“王大哥,放心吧!我师兄能够听明白动物的语言的!” 王北冰道:“这个我暂且相信,但是这又如何?畜生可不一定守信!” 风晨道:“王兄,你不相信我吗?” “非也,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它”王北冰指着麒麟说道。 云霆道:‘王大哥,你不相信我大哥,你可以先行离开,只要你告诉我如何解开它的穴道!”。 “玩笑,玩笑,既然你们都不怕死,我还害怕什么?”王北冰说话间躬身弯腰在地上随手捡了一块小石子,飞速掷向屋子里的那只麒麟。 石子一声碎响拍打在麒麟身上,接着便听到麒麟的悲鸣的呼唤声。王北冰道:“风老第,我已经解开了他的哑穴。” 风晨道:“谢了!”转身对身后身受重伤的麒麟说道:“麒麟老兄,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你吧?快告诉你的妻子,让他不要伤害我们,我们就解开他的穴道。” 院中那只雌麒麟急切的呼唤着,显然他已经看到自己的丈夫身受重伤。 雄麒麟似乎完全没理会风晨的话语,低声沉吟着回应,挣扎着站起来。它的后腰被上官豪杰刺破一条伤口,身子摇晃,伤口不时的蹦出鲜血。在加之刚才被云霆、谢无缺与自己三人掌力所伤,麒麟体力明显不支,身子很是虚弱,站起身摇摇晃晃,很难走动。 风晨劝解道:“你伤的很重,不能走动!” 麒麟没有理会,依旧挣扎着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一步、一步移动着,举步维艰! 它的眼神很坚毅。 它要到它的妻子身边去,从院中到屋里相距很近,不过三四丈,饶在平日,麒麟三四步便可到达,可奈此刻麒麟身受剑伤与内伤,如此路程对于它简直就是千里之遥。 此情此景,大家都沉默了!风晨正要开口对王北冰说,让他将雌麒麟放开。正想说时便见王北冰又俯身捡起好几块石子,运用内力反弹出手,射向此麒麟。 这飞石的手法,让风晨觉得很是熟悉,问道:“王兄,敢问这飞石手法是什么武功?” “呵呵,惭愧,是从你反弹指尖之间的火焰时候学来的?学艺不精,风兄弟见笑了!”王北冰说道。 风晨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觉得这样熟悉呢?” 两句话讲完,但听得飞石落地滚动声响起。正是王北冰方才所飞掷出去的石子打在麒麟身上,掉落在地板间响声。 响声未落,麒麟咆哮声便传入大家耳中,这声音很强,除了风晨和云霆其他几人都不由得用手将耳朵捂上。 屋中雌麒麟穴道被解开,顿时展开双翅扑向屋外。巨大的身子和两只巨翅摆动,只两步便将房门和屋顶全部揭去。房子剩余的前半部分也被摧毁坍塌。 上官豪杰和云霆等都立刻闪身避开,移身到院子一侧的走廊中。 房屋残垣碎瓦四处飞溅,纷纷跌落。 在这残垣碎石似雨般掉落时,两只麒麟深情的相拥在一起,互相依偎着,低声诉说起他们对彼此的关心和爱护。 风晨能听懂他们的话语,也理解他们的真情。原来它们是一对夫妻,妻子有了身孕。雄麒麟之所以发出苦苦的哀求,就是为了保住它的孩子和妻子。 而雌麒麟之所以一直等候在寺庙后面,也是为了不让肚中胎儿受到伤害。风晨此刻才明白了一切,见到它们此刻幸福的拥抱在一起,眼中酸痛,泪水夺眶而出。 “想不到畜生也这般有情有义?”王北冰不解道。 “王大哥有所不知,动物有时候比人可重情义的多了!师兄以前有一对白雪神雕就死如此!”青儿解释道。 “有趣,真有趣!”谢无缺笑着说。杨妍倚在云霆身旁,感动道:“云哥哥,你看!他们多幸福啊!” “是啊!这才是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的真爱!”云霆说道。 许久,麒麟低声呼唤几声,似在商量些什么?呼唤声落尽,两只麒麟转身一齐朝着院外走去。 风晨急道:“你伤的很重,要好休养才是!”,麒麟刚踏出一步,听见风晨说话声,回头望了一眼。继续搀扶着向院外去了。 或许是因为歇息一阵的缘故,雄麒麟身子看起来比原来好转了许多,振起翅膀带着沉重的身体跳出了院子,呼啸一声,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第二百零二零章:原来如此 麒麟走了,随着麒麟呼啸声被无尽的黑夜渐渐吞噬,周围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整个寒山寺都沉寂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夜半三更,群山密林之间只隐约能听见模糊的鸦鸟虫鸣声,没有犬吠,也没有鸡鸣报晓,更无打更提醒。 风晨等几人在庙中暂时歇下,若在平日,看看月亮也能知道时间。但恰巧今夜无月,静静地呆在破庙废墟间等候天明的滋味可不好受,只觉得这夜太过漫长,简直像是度过一年时光。 黑夜中看不清环境,意识不到危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怪兽、刺客来袭! 这个夜晚,害怕和惊恐一直陪伴着他们。 不只过了多久,所有人都靠在桌椅见熟睡了。每个人在整天的路途奔波下已经身心疲惫,惊恐过后心中虽有芥蒂,却也抵不过油然而生的困意。 天凉了,金黄色耀眼的光满破窗残垣间斜斜射进屋中,照在每个人的身上。阳光的暖意,让他们觉得很惬意,从他们熟睡的表情可以看出。 “云哥哥,云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杨妍忽然扯着嗓门喊道,手臂也随之挥舞起来。她躺在云霆怀中,手臂落下,一个巴掌刚好拍在云霆脸上。 云霆立刻从梦中惊醒过来,按着她的肩膀,急道:“妍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妍看到云霆当即扑进云霆怀中,道:“云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妍儿,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云霆轻声安慰道。 杨妍急忙拉开云霆道:“云哥哥,我刚才是不是打到你了?快让我看看!” 云霆侧过脸,笑道:“没有啊!”,杨妍双手抚过云霆面庞,只见右侧脸上一个红红的手印,杨妍道:“云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妍儿,我又没有责怪你啊!”云霆笑道。 杨妍纤纤素手不由得伸向云霆面上血红的掌影,柔声道:“一定很痛吧?” 云霆嘴角抽搐一声,显是有些疼痛,但还是微笑道:“不痛,我真的一点都不觉得痛啊!你就不要在自责了!” 说话间,大家都慢慢醒来。只见温暖的光芒洒在自己身上,夜间的凄寒感觉完全消失,疲惫之感也顿时全无,只觉得精神抖擞。 杨妍和云霆见大家都苏醒过来,急忙上前询问,青儿斜斜趴在风晨胸前,刚刚睁眼,一个呵欠手势甩开差点回到杨妍面前。杨妍柔声道:“青儿妹妹,你醒啦!” 风晨也接着坐起身,道:“杨姑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大哥,上官豪杰,不见了!”云霆喊道。 谢无缺横卧在一张椅子上,伸个懒腰,不屑道:“别大惊小的,那么大个人,武功那么高强,又不会出什么事情?你担心个鸟?” 风晨道:“话虽如此,但毕竟事有不同,万一遇上什么阴险狡诈之人呢?”“那我们快去找找吧?别发生什么事情了!”青儿接着道。 “好啊!”云霆应声答允,对杨妍道:“妍儿,我们一起!”,风晨对谢无缺和上官豪杰道:“不知二位兄台,何去何从?” 谢无缺笑道:“这里这么好玩,我一定奉陪到底!” 王北冰手中折扇打开,思索道:“我此行本来是想向云兄弟,打听关于我二弟的消息和行踪的!却没想和你们搅和在一起。上官豪杰的事情我就掺和了,数日前我听说云兄弟和我二弟交过手,不知道可否知道关于我二弟的行踪!” 云霆惊讶万分,心中思索起来,心下道:“难道哪天在沁心小筑里打伤的不是他?而是他的二弟?这样说来,我当真是误会王北冰了!”,思索一番问道:“莫非王兄说的就是哪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王北冰急道:“云兄弟,果真见过我二弟?” 云霆点头道:“不错,我们还交手了!” 王北冰迫切道:“你们当真打起来了?结果如何?” 云霆看了王北冰一眼,直言道:“被我打成重伤,就在几天前!” “什么?”王北冰有些激动。风晨解释道:“令第企图对杨姑娘不利,我二弟无奈才出手的。王兄可莫误会了!” 王北冰高兴道:“果然是真的,那可就要谢谢云兄弟了!” “谢我?”云霆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我打伤了你二弟?你还谢我?按道理你该找我报仇才对啊?”云霆疑惑道。 王北冰笑道:“哈哈,云兄弟此言差矣。我与二弟是孪生兄弟,我们从小一起拜师学艺,可他总是心术不正,后来不忍被师傅责骂,便偷了师父的【乾坤点血大法】秘籍,私自下山。学成秘籍上面武功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到处强抢名女,拿人钱财。因此师父命我下山追寻,将他带回师门,严加管教!云兄弟这番将我二弟打成重伤,不知道完就多少女子的生命!你说我是该不该谢呢?” 云霆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一直把你当做你二弟了,其实在那日比武大会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与那日我所见之人完全不同,但无奈你们相貌实在太过相似,我言语过激之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那里话。你还没告诉我,关于我二弟的行踪呢?”王北冰说道。 云霆为难道:“王大哥,实不相瞒,自那日重伤令弟之后,他负伤逃走,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王北冰道:“哦,原来如此,是不相瞒,我这次参加比武,并非是爱慕杨姑娘倾城美貌,而是我知道我二弟贪图美色,他定会前来江南。却不料还是迟了一步?” 风晨拱手道:“实在抱歉,那晚我也在场,却给王兄提供不上半点线索。” “风老弟,何出此言,大不了我在去寻就是,他身受重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在做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会走太远!那你们去找上官豪杰,我就先行告辞了!” 第二百零二一章:悬崖勒马 “那我们后会有期!”风晨拱手道,王北冰也举手回礼,向云霆青儿和杨妍一一作别,之后匆匆下山。 “大哥,你说上官豪杰回去那里?”云霆问道。 “这还用想吗?他一定是下山去追查杀害他师父的凶手去了!”谢无缺推测道。 “这会儿雾气朝阳未升,山中雾气还未消散,我猜上官大哥一定是去后山草庐安葬旺前辈去了!”青儿辩驳道。 “恩,师妹说的有理。死者为大,旺前辈没有入土为安,我才上官兄弟是不会离开的!我们去后山看看再说吧?”风晨说道。 “好吧,好吧。那快走!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惊险的事情发生?我好期待哦!”谢无缺嬉笑道。 “外兄弟?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哎?”云霆对谢无缺说道。 “哦?我有吗?既然危险,那我头前带路总可以了吧?”谢无缺说着便飞速出门朝后山方向奔去。人影跃过屋顶,风晨等追出门,他便已经湮没在了树丛浓荫间,只见的树林枝叶晃动,不远处群鸦飞鸟被惊动,纷纷脱巢而出。 风晨对云霆道:“谢无缺武功绝对不在我们之下,从他的轻功可以看出!” “不瞒大哥,这个我在几天前比武的时候就已将看出来了?只是他说话真真假假,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云霆解释道。 “师妹,你怎么看?”风晨问道。 青儿略微思索,笑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这个我也不敢妄下断言。不过谢公子看起来倒像坏人,反而像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孩子!” “外?姑娘,谁说我是孩子啊?”忽然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几人行路匆匆,未曾留意,四下张望,却不见一丝人影。心中正奇,便又听到,“别找了,我在你们头顶上呢!” 几人抬头望去,却见谢无缺一个纵身从屋顶落下,嗖的一声已站到几人面前。嬉笑道:“敢问姑娘,我想像是孩子吗?” 青儿奇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谢无缺道:“姑娘,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我的确是走了,但我在这里等你们一会儿不可以吗?” 青儿点头笑道:“恩,可以,可以!”,“那请问我哪里像孩子了?”谢无缺接着道。 青儿看到谢无缺认真的模样,道:“你还是问杨姐姐吧?” “杨姑娘,你这么漂亮,应该不会骗我吧?”谢无缺道。 杨妍莞尔一笑,轻声道:“谢公子,稳重成熟,端庄大方,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男儿本色。怎么会是小孩子呢?青儿妹妹是和你开玩笑呢!” 谢无缺笑道:“想不到杨姑娘不禁花容月貌,就连眼光也不同凡响,一眼便看出在下绝非池中之物。” 杨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无缺道:“姑娘笑什么?”,“没,没什么?我只是为认识谢公子这样的英雄豪杰而感到荣幸。” 谢无缺道:“我也是!” “青儿姑娘,这下你没话说了吧?”谢无缺道。青儿点头笑道:“恩,我无话可说了!” “大哥,我们到了!”云霆说道。谈笑间便又匆匆来到后山崖边,山谷中雾气慢慢沉落,崖边的窄道刚刚露出一点模糊的轮廓,遥遥望去只见远处云海中央那座美轮美奂,仿若仙阁的草庐也刚刚露出几个屋角。 风晨道:“师妹,山路奇险,下面万丈深渊,稍有不慎粉身碎骨。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上官兄弟在不在那里!”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云霆道。“不,你留在这里照顾好,师妹和杨姑娘,那些黑衣人说不定就在附近,你一定要加倍小心!”风晨叮嘱道。 青儿正要张口,已被风晨捷足先登,说道:“师妹,你不用再说了。你明白我的!”青儿将已到喉咙的话语生生咽回肚子,点头答允道:“那你小心些!我在这等你!” 两人目光相对,不用言语,所有的关心已经到了对方心底。 “婆婆妈妈!我先走了?”谢无缺说着展开轻功,跃到崖边窄道上,身子贴着岩壁飞速向前。风晨随后跟上,心道:“这谢无缺疯疯癫癫,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且让我试试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展开轻功急速追上,追出四五丈外,便已经同步而行。 谢无缺发觉风晨跟在身后,高兴道:“外?想比试一下嘛?” 风晨也笑道:“你说呢?” “哈哈哈,这里路这么窄?我可不想把你弄掉下去了!”谢无缺笑道。 风晨道:“多谢好意,这么说你是不敢了?” “比就比,我怕你不成?”谢无缺说着急速提起真力向前驰出,风晨也紧追其后,又追出三丈之外。谢无缺仍然排在风晨之前,转头对风晨道:“外?哥们!前面可就到了!你输定啦!”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风晨说道。 谢无缺惊奇道:“怎么?你不信?”,说话间后头张望,只感觉脚下空虚,低头看时,啊哟~~一声喊出,身子生生掉下去。“救命啊!~~~” 殊不知崖边窄道通至草庐凸峰之时有一段是凌空的,而这一段恰巧被云雾遮挡。谢无缺没有发现,所以双脚踏空,凌空掉落。 身子落下两尺,静静地停在了空中,只吓得谢无缺心惊胆颤,气喘声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一直萦绕在耳畔。 “兄弟,好像是我赢了吧!”,风晨趴在崖边,一只手紧紧拽着谢无缺的一只胳膊,笑着说道。 谢无缺无奈道:“外?我说哥们呀!人命关天,你不关心一下我就算了,还说什么输赢?” “我不关心你吗?既然这样那我可要松手了哦!”风晨说着假装将手臂向下放松。谢无缺急道:“外?外?外?不是这样吧!我开玩笑的!” “ 第二百零二二章:死不见尸 风晨笑道:“你开玩笑,我可是当真的!”,谢无缺道:“快别说了,先拉我上来吧?”,风晨道:“要我拉你上来也行,不过你的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先拉我上来,什么问题我都告诉你!”谢无缺迫不及待道。 “不行,你必须先回答我!”风晨坚持道。 “好!好!好!你快点问吧?你可要抓紧了,这里掉下去,我可就真的玩完了!”谢无缺低头看着脚下不尽的深渊,心惊肉跳的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谢安派你来的?”风晨道。 “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我叫谢无缺,单名一个康字,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谢康。”谢无缺匆忙解释道。 “你和谢安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他派你来的?”风晨接着道。 “弄了半天,你还是不相信我?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要杀就杀吧!”谢无缺生气道。 风晨使力抓起谢无缺,胳膊向上急速提起,谢无缺便生生被拉上崖壁。风晨同步而上,两人一起跃到对面山崖之上。 “刚才开个玩笑,还希望谢兄弟不要介意?”风晨道歉道。谢无缺道:“不介意!不介意才怪。我把你挂在悬崖之上试试?” 风晨笑道:“我只是确定一下谢兄弟是否真的和我们一起,实在是情非得已,谢兄弟宽宏大量,一定不会介意吧?” 谢无缺道:“家父谢无奕,是谢安的大哥,你说我和谢安是什么关系?这些我不都告诉你了嘛。” 风晨道:“不错你是告诉我了,但至少此时此刻我还不能相信你。”“为什么?”谢无缺满面疑惑,惊讶道。 “你真想知道??”风晨道。 “如果是你,你愿意被别人平白无故的冤枉吗?”谢无缺反问道。 风晨道:“好!我就告诉你,在你出现的前一刻钟,我从旺前辈的遗书中看到关于谢安的记载。根据旺前辈所述,谢安很可能就是杀害我爹爹和丐帮帮主云飞扬的真正凶手!” 谢无缺面色惊讶,当即反驳道:“这绝不可能,万万不会是我叔叔!” “你怎么确定?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恐怕还是两三岁的孩童呢!”风晨道。 “风兄弟,我叔叔是什么人?不用我说,你到大街上去打听打听。叔叔他一生为国为民,可谓鞠躬尽瘁,天下人尽皆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杀害两位旷世豪杰的!” “空口无凭,我一定会差个水落石出的!如果你叔叔真的想你说的那样高风亮节,仁义为民我绝对不会冤枉于他!”风晨道。 “你会明白的!”谢无缺肯定道。 “我也希望如此!”风晨看着谢无缺微笑道。 “哎,你看那不是上官豪杰吗?”谢无缺指着远处草庐说道。草庐只剩下半间房顶,另外一边已经坍塌不见,倒落在崖边,或许已经掉落到万丈深渊之中。上官豪杰正一动不动的跪在悬崖边上,像是个石像一样矗立在那里,双眼静静的望着谷底,望着谷中翻腾的云雾。 “上官兄?”风晨急忙向草庐跑去,谢无缺也紧跟在身后。两人展开轻功只三两步,飘飘落落便到上官豪杰身后。 “上官兄?你这是为何?”风晨问道。 上官豪杰没有回答,依旧静静的跪在悬崖边,没有半点言语。凌乱的发丝被山谷间游荡的清风吹起,衣杉长袖也被清风吹动哗哗只响。 “外?问你呢,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们可找你好久了!”谢无缺说道。 上官豪杰根本毫没理会,风晨见上官豪杰情绪异常,心想定是发生率什么事情,四下寻望,却找不到汪剑鸣前辈的尸体,心下忽然明白道:“难道是旺前辈的尸体,掉下了深渊?”想及此于此,风晨也觉得这事情实在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一日之间看到师傅被杀,死后却又落得一个尸骨无从的下场。恩师如父,身为弟子怎么能不痛心疾首! 谢无缺却哪里懂得这些,见上官豪杰痴呆摸样,越是嬉笑不停。说道:“外?你是傻了,还是痴了呀?” 风晨一把拉过谢无缺,将他嘴巴堵上,拽到远处。谢无缺挣开风晨,问道:“你拉着我干嘛?” 风晨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开玩笑也得分个时候吧?” 谢无缺不再言语,风晨轻轻向上官豪杰走去,安慰道:“上官兄,你的心情,我完全明白!事已至此还请节哀顺便!” 上官豪杰忽然起身,长剑随着身子直转过来,只见的一道寒光闪过,剑锋已经贴在风晨脖子上面。他的两只眼睛,散发着愤怒的目光,像是两把利剑只刺向风晨周身每一寸胫骨。 风晨不解道:“上官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无缺还当是刚才自己言语过激,才使得上官豪杰将一腔怒气迁怒到风晨身上,当即挺身上前说道:“外?刚才是我对不住你。要想发火,冲着我来?跟别人没任何干系?” 上官豪杰冷冷的看了谢无缺一眼,说道:“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风晨更加疑惑,问道:“上官兄,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住你,你要杀要刮,总的给个理由吧? 上官豪杰愤怒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坚持要放了那两只畜生,我师父他老人家的遗体也不会被他们叼走!” “什么?你说旺前辈的遗体是被飞麟叼走的?这不可能?他们昨晚都受了重伤!如何能飞上如此陡峭的悬崖?你一定是弄错了吧?”风晨否决道。 “弄错?我亲眼看到,岂会有错?”上官豪杰冷冷道。 “你确定没看错?他们一定就是昨晚那两只飞麟?”风晨追问道。 上官豪杰不耐烦道:“你以为我是瞎子吗?我亲手伤了那只麒麟一剑,你看看这地上的一滩滩血迹,是不是人的?” 风晨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果真一滩滩浓浓的血迹,俯身蹲到地上,用手指轻轻沾起一点血迹,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说道:“果真是它们!” 第二百零二三章:分道扬镳 谢无缺疑惑道:“你说的它们指的可是昨晚那两个大家伙?”,风晨轻轻点头,肯定道:“没错,就是它们。这血渍当中的气味与昨晚麒麟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完全相同!” “知道就好!我说的对是不对?”上官豪杰冷冷道。 “就算对了又怎么样?你师父已经死了!不是吗?”谢无缺说道。 “你也有份?别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上官豪杰说着长剑右转向谢无缺,“外?你什么意思啊,还想动手吗?”谢无缺也毫不示弱,挺身上前一步,将胸膛挺在上官豪杰长剑之前。 风晨忙上前一步将谢无缺向后拉开,说道:“谢兄弟,你先退开!”,接着对上官豪杰道:“我担保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麒麟不会无缘无故将旺前辈尸体叼走的!” “你以为说着些借口我就会原谅你吗?你凭什么为一个畜生担保?”上官豪杰道。 风晨慢慢解释道:“以我之见,那两只麒麟与丐帮一定有莫大的渊源,说不定它们是将旺前辈待到什么地方安葬也不一定!” “荒唐,简直就是笑话?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敢作敢为的真男儿,却想不到你竟然找出个这么荒唐的理由来推托你的责任。”上官豪杰情绪有些激动,愤然怒道。 风晨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上官豪杰,片刻漠然道:“你跟我来!” ,转过身子走到那面半间还未坍塌的草庐,跨进墙角边上的小门。这里是汪剑鸣前辈的书屋,也是风晨第一次来到草庐时候翻看旺前辈札记的地方。上官豪杰紧跟在风晨身后也无半句言语,唯独谢无缺在后面,奇怪道:“这里已是废墟一片,你们是要找什么东西吗?还是……” “来这里干嘛?”上官豪杰问道。 风晨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在落满灰尘的书架上仔细的寻找起来,“谢无缺奇道:“外?是不是有什么武功秘籍啊?”,风晨突然道:“终于找到了!”,随即从陈旧的书榻间抽出一本小小的册子!翻看起来。 上官豪杰一头雾水,这里的书籍他自问都一铭记在心,每一本书放在什么地方?摆在什么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实在不知道风晨会找出什么来。 谢无缺急忙凑到风晨身前,问道:“快让我看看!是什么武功秘籍啊?见者有份啊!” 风晨翻开几页将书册递给上官豪杰,说道:“你仔细看看!”,上官豪杰满头雾水,接过书册,只见书册上清楚的画着两只麒麟的模样。虽然笔墨陈旧,但化工细腻,栩栩如生。顿时惊讶道:“麒麟!师父以前就见过麒麟!” 风晨道:“何止见过?你翻到后面再看看记载的文字注解!”,上官豪杰急匆匆,莫不计待的翻开书本,大致看了一遍,说道:“原来如此,这麒麟当年不仅我丐帮神兽,而且还救过我师父的性命!” “既然它们救过旺前辈,又怎么会伤害旺前辈呢?你现在该相信我了吧!它们本是丐帮前任帮主云飞扬叔叔坐下神兽,相信与旺前辈交情也定当深厚。我想它们一定是带旺前辈去了他想去的地方!”风晨解释道。 上官豪杰转眼往空荡这山谷中看去,踌躇片刻,回头道:“我暂且相信你!” “谢谢!”风晨道,“我想知道那两只麒麟带着旺前辈的遗体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 上官豪杰俯身看看深邃的谷底,道:“它们从这里跳下去了!”,风晨有些惊讶,向前一步站到崖边,匆匆俯身看看深不见底的深渊,道:“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啊?”谢无缺迷惑道。 风晨道:“这里壁立千仞,麒麟一定是见到旺前辈亡故,一齐葬身谷地了!” “不会吧?你怎么确定?”谢无缺惊讶道。 “感觉!你不了解,动物的情感有时候比人更加让人感动!”风晨说着,声音已经轻到细若游丝。或许他又记起了雪雕的死,触景生情牵动了心中的痛。 上官豪杰突然扑通一声跪到崖边,连磕三个响头,一声不语起身离开。淡淡的阳光洒在他生冷的脸上,还是无法遮去那一份发自内心的冷漠。 “你去哪里?”风晨转身问道。 “与你无关!”上官豪杰毅然离开,展开轻功向山崖返回。风晨道:“谢兄我们也走吧?”,随即起身跟上,步伐奇快,眨眼间便望不到二人身影。 谢无缺摇头抱怨道:“至于这么着急吗?”,也忙提起真气追上前去。 朝阳升起,温暖而又耀眼的光芒将山谷中一层层的云雾全部驱散,空荡荡的山谷全部展现在面前,万丈沟壑,如刀劈斧销般整齐。崖边路窄,几人纵是轻功不弱,也难免不提心吊胆,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深渊。 轻步如烟,身形飘动,在岩壁上像是壁虎一样贴着光滑的岩壁滑动。不多时,三人先后到达崖上。云霆和杨妍青儿三人正在哪里迫切的等待着。忽然听到崖下有声响,急忙看时才发现上官豪杰冲上来。三人正自高兴,惊道:“上官大哥?” 上官豪杰双脚急速在岩壁上借力踩蹬两下,身子顿时借着反弹力道被弹向空中,凌空之际接连两个空翻,急速跃到云霆杨妍等几人身后。云霆正要回头询问上官豪杰,却见风晨也快速从悬崖边跃上来。忙道:“大哥!” 风晨点头应允道:“二弟,大家都没事吧?”,云霆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是一条黑影冲上悬崖,大声喝道:“等等我!” 这黑影落地站定,面色被灰尘沾满,发丝也有些凌乱,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那遇事毫不在乎的心境,以及那坦然从容的笑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无缺!” “师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青儿追问道。风晨摇了摇头,说道:“旺前辈他的遗体丢了!是被麒麟叼走的!” 第二百零二四章:空手而归 青儿顿失声色,心道:“怪不得上官大哥看起来情绪很不好!”,当即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么巧?” 风晨道:“这其中原委,我也不知。反正两只麒麟绝对没有恶意!我看过旺前辈留下的书籍,根据上面记载,前辈很早就知道这两只麒麟。” 云霆转眼时见到上官豪杰扬长而去,问道:“上官大哥?你要去哪里?” 上官豪杰道:“去谷底!”,云霆正要开口询问,他已快速窜进远处树林中,离开了。满山松柏碧如潮水,随着清风卷起一股股浪潮涌向远处。 云霆想要去追,却已经来不及,刚迈开步伐,就被风晨拦住,说道;“不必追了,追不到的!” “想不到这家伙跑的还真快!”谢无缺说道。 “不知道他去谷底做什么?”云霆问道。风晨道:“他看见旺前辈被两只麒麟抓着跳下了谷底,所以不用想,他一定是去谷底找旺前辈的遗体了!” “原来是这样啊?师兄,那我们怎么办?”青儿问道。 “我们也去找找吧?人多力量大,早些找到旺前辈的遗体,上官兄弟也会好受一些!”风晨解释道。 日渐中午,山中树林茂密,在这悬崖峰顶微风不停地吹动,根本感觉不到意燥热。几人沿途返回,来到寒山寺后,看到一条小径沿着陡峭的山坡指向谷底方向,风晨猜测道:“这一定是通向谷底的道路了!” 云霆道:“那我们快走吧!” “不行!这路太过崎岖,杨姑娘不会武功,是无论如何下不去的!”风晨解释道。 云霆也忧虑道:“对啊!我倒给忘了!这可如何是好!”,“不如二弟先和杨姑娘回丐帮吧?帮中徐长老他们现在一定还在等着呢!你们先回去禀明这里的情况,也免得让徐长老担心!”风晨说道。 云霆有些不愿,说道:“这……” “别再推辞了,快走吧!照顾好杨姑娘,我担心路上还会有什么凶险也不一定!”风晨接着道。 青儿也叮嘱道:“云霆路上小心!照顾好杨姐姐!”,云霆点头道:“恩,我知道!你们也小心些!” “快走吧,快走吧!婆婆妈妈的,再不走天都黑了!”谢无缺挥手道。 “谢大哥,你呢?”云霆问道。 “哈哈,这还用说嘛?我当然是陪你大哥深入谷底,进行一番艰难而又惊险的旅程了,只可惜你要错过了!”谢无缺有些得意的说道。 青儿笑道:“快别听谢公子胡说,你们快些赶回去,我们帮上官豪杰找到旺前辈的遗体就马上赶回丐帮!” 云霆点了点头,拉着杨妍进了寺院,往丐帮返回。无奈马匹早被黑衣人毒死,来时容易回去难。看着面前一座座高耸的山峰,一直绵延伸展直到天空交际。而自己正处在群山深处,心中不时的感觉到路途是那么的遥远,遥不可及! 清风拂面,云霆转眼看了看杨妍,道:“妍儿,我背你好不好?” “不行,我能走的!”杨妍说道。 云霆蹲下身子将将杨妍揽在背上,说道:“这么远的路,又烈日炎炎,我怎么忍心让长于跋涉。反正我内功好,就算背着你,轻功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杨妍无语以对,面色羞得通红,道:“可是…可是……!” 云霆道:“别再可是了,抓紧我哦!要走喽哦!”,运开体内真气,游遍周身血脉经络,展开轻功像是飞箭般笔直的射出。偶尔在树梢顶端轻轻借力踩跃几下,便又急速向前驰骋。 轻功急速,杨妍紧紧贴在云霆背上,看着眼底一道道风景只向后窜,面上不时的露出笑意,这微笑中有幸福,却又夹杂着几分得意。只是云霆看不到杨妍此刻的笑容。 两人就这样一直行出十多里路,转过前面山头,山峰便不再高耸,放眼望去尽是平原庄家,偶尔有些小山丘,一坨一坨的矗在平原间。 转眼间,又驰出一段路程。 前方视线尽处,隐约望见一面旗帜在风中随意的摇曳着。云霆记得那地方,来的时候经过那里,是一家茶馆。 “云哥哥,前面是一家茶馆,你快放下我吧?”杨妍温柔道。 “没事啦,我知道!”云霆加快速度,两句话说完已经来到茶馆门前。 茶馆外面马棚中拴着十多匹骏马,这些马匹个个甩尾扬踢,脖子上和被屁股上的毛已被汗水湿透,显是刚经过一番驰骋,刚停下不久。 云霆看了看四周,屋中走去。“云哥哥,快放我下来,里面很多人!” “哦!”云霆轻轻将杨妍放下,俯身时候眼光撇进屋中,只见里面围着桌子坐着十多个身穿黑衣之人,个个手边放着一把长剑。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或者放声交谈。 云霆牵着杨妍的手,向屋中走去。杨妍轻声道:“云哥哥,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啊?” 云霆轻轻回头道:“我知道!”,接着喊道:“小二,来两碗茶水!”,进屋找窗前两个空位坐下。 但听得店小二从后堂传来回应,“客官你稍等?马上就来!”,这声音拖得很长,很长。 茶馆不大,只四个方形茶桌。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汉子将茶店中三个桌子坐的满满当当,云霆和杨妍刚好坐在其中一个空着的桌子旁边。 所有的黑衣人都用很奇怪的目光不时的偷望云霆和杨妍几眼,杨妍发觉不对,低声对云霆道:“云哥哥,这些人来者不善。不如我们走吧?” 云霆微笑道:“没事的,有我在,相信我,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患。” “他们人多?我们要小心才是,你忘记风大哥的叮嘱了吗?”杨妍担心道。 云霆笑道:“妍儿,我没有。只是这些人根本没有一个高手!全部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第二百零二五章:小菜一碟 云霆这几句话说得虽轻,杨妍还是担心急忙用手将云霆嘴巴堵上,柔声道:“云哥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人来历不明,免得惹上麻烦!” 云霆微笑道:“放心吧!没事的,妍儿你多虑了!”,说着用眼神指了指对面的那个靠墙角的桌子,说道:“其他两个说子上的全是些酒廊饭袋,不足为虑;只有那个桌子上的四个人还稍微说得过去。” 杨妍轻声道:“云哥哥,你看坐在东西两面的那两个人喝酒吃菜时,双手举动无声,显然是内家高手,再看北面的那个人虽然看上去是坐在椅子上,但实际他的屁股根本连椅子都没挨到。完全是用两条腿在哪里支撑着,江湖上能够将马步扎成如此境界的人,想必下盘功夫一定不弱。最厉害的就是南面为首的那个头戴斗笠的人,虽然斗笠遮面,难辨其貌。但只看他身边那把倚在桌前黄金般闪耀的金丝大环刀便知道他的武功十分了得,那金丝大环刀长三四尺有余,少说也有百余十斤,倘若内力不到家根本施展不开。”杨妍看着对面的黑衣人一一给云霆解释着,讲的头头是道。 云霆既惊讶又佩服的看着杨妍,那种眼神很痴迷,很陶醉。杨妍讲完见云霆望着自己,奇怪道:“云哥哥,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对!很对!简直一点都不错。”云霆连口称赞道。 杨妍疑问道:“那你还看着我作什么啊?还以为我说错了呢?” 云霆微笑道:“不是啊,妍儿。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好像妍儿你就是一个武学高手一样。” 杨妍轻声笑道:“怎么会呢?我只是看过些书籍和以前听爹爹讲过而已啦!” “客官,您要的酒菜来了!”店小二忽然端着盘子从后堂走出来,云霆和杨妍闻声转眼看去,只见店小二刚经过对面桌前,便被那头戴斗笠的汉子用胳膊挡住。粗声道:“这两位客官的酒菜,我来送!” 店小二以为那人和自己玩笑,躬身笑道:“这位客官,这是小的本分……”,一句话未出口,便被那人一掌拍在胸前,身子立刻向后飘出丈许,将身后椅子打得粉碎。店小二本来瘦弱,却哪里经得起这般力量。身中一掌,顿时蜷缩在地上,只喊疼痛。 云霆看不下去,正要起身上前问个清楚,却被杨妍双手拉住,劝道:“云哥哥,稍安勿躁!” 那头戴斗笠的汉子从店小二手中接过盘中酒菜,双手端着向杨妍和云霆走来。走到桌前,笑道:“大小姐,你的饭菜!” 杨妍心下奇怪道:“这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呢?”,忽然心头一惊急道:“你是赵管家!” 那人将斗笠轻轻取下,只见他满面胡须,脸上骨头深深凸起,正是赵志岗。笑道:“大小姐,是我!” “你来做什么?”杨妍问道。 赵志岗笑道:“大小姐既然知道是我,怎么又会不知道我来做什么呢?” 杨妍将头转向窗外,不屑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 赵志岗依旧笑着道:“大小姐果然聪明,不错,老爷吩咐让我带大小姐回府,并请云公子一道而行,要为你们举办一场最豪华的婚礼!” 杨妍怒道:“我不会回去的,你回去告诉我爹爹,他根本没有我当做他的女儿!那晚上他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赵志刚嬉笑道:“这个还是请大小姐随我回去亲自给老爷交代吧!” “你!!……”杨妍气的站起身来,指着赵志岗,怒道:“我偏不回去!” 赵志岗道:“大小姐,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逼我出手!” 杨妍毫不理会,拉着云霆道:“云哥哥,我们走!”,云霆点头答允和杨妍一道向门外走去。 赵志岗怒道:“大小姐,这是你逼我的,可怪不得我了!”,两人刚走到们前,还跨出门沿,便被十多名黑衣人团团围住,十多柄长剑直指面门。 杨妍柔声道:“云哥哥,待会你见机就走,不用管我,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 云霆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动你分毫!” “大小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去,免得待会儿刀剑无眼!”赵志岗接着道。 云霆不屑道:“外?就凭你们!”回头对杨妍道:“妍儿,不用理会他们!我们走!”,左手拉着杨妍,右掌提起一道真气,运于掌心,一招“龙腾四海”,单掌婉转,掌力化作一条巨龙咆哮着环绕周身一圈,只听得啊哟啊哟几声喊叫,周围的十多个黑衣持剑汉子便一齐翻到在地。 赵志岗见云霆拉着杨妍出门而去,急道:“一群饭桶,快追!”,那些人并未受伤,只是被云霆用掌力击倒。听到赵志岗呵斥,立刻从地上爬起,捡起散落在地的长剑,纷纷追出屋子。 赵志岗生怕云霆与杨妍走丢,心下着急,刚呵斥完手下,便急着破窗而出。连着三个空翻,已赶到云霆与杨妍面前。手中金丝大环刀顺手一横,挡住二人去路。这时候十多名黑衣手下匆匆追出屋子,又将云霆与杨妍团团围住。 赵志岗怒道:“这可是你们自讨苦吃!看你们还往哪里逃。” 云霆笑道:“是谁自讨苦吃还未知晓,我看应该是你吧!” 赵志岗愈加愤怒,虽然他在比武大会上见识过云霆降龙掌法的威力,知道这掌力非比寻常,心中一直有所顾忌。无奈没有亲身尝试过,同时又自负自己刀法精湛,加之此刻心中怒火中烧。所有的忧虑都瞬间抛诸脑后,心道:“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么多人,纵是你掌法如何了得,也绝对不会吃亏!”,当即喝道:“一起上!”,手中金丝大环刀便左右分砍,急速横扫过来。这刀法至刚至猛,刀未至,力先到,但听得刀背上数十个金色环子在风中呼啸,刀锋便接踵而至。 云霆见刀锋迎面砍来,立刻挥起双掌,迎着刀锋左右一合,两股掌力左右夹击,生生将赵志岗刀锋夹得死死,任凭他怎样抽动,也拉不出分毫,仿佛这刀锋和云霆双掌长在一起似的,只气的赵志刚面红耳赤,怒火直冒。云霆笑道:“到底是谁自讨苦吃呢?” 第二百零二六章:不堪一击 阳光温煦,洒在数十个黑衣手下手中的长剑之上,闪着晶亮的光芒。数十名手下按着赵志岗吩咐一拥而上,全部攻向云霆。云霆此刻双手正紧紧夹住赵志岗刀锋,但听得耳后生风,不用回头便知是那些喽啰挥剑刺来。云霆嘴角忽然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一闪而过。忙对站在一旁的杨妍说道:“妍儿,你站好了!”,立刻将双手旋转九十度,将赵志岗刀锋扭转。 使刀之人,刀不离身,这是刀法讲究,若刀被别人给夺去,那便是颜面扫地,比输更无法仍受。因此很多刀客宁愿身死敌人刀下也不愿丢盔卸甲,让自己兵刃为敌人所夺。 赵志岗此刻见云霆使全力想要将自己手中金刀脱手,当即用双手捏住刀柄,运用周身劲力灌注于刀身之上。云霆双掌合并,依旧将刀身死死夹住。这时赵志岗已然将内力灌注与刀身之间,刀身之上不知是阳关洒射将水汽蒸发,还是他内力高深将刀身罩住,一道似水雾一般的气息,像是透明的丝绸一样围绕在刀身周围。 云霆只觉得刀身越来越烫,双手已经有些拿捏不住,而与此同时,身后十多个黑衣手下挥动着剑锋已经瞬间便至。 杨妍急道:“云哥哥,小心后面,他们杀过来啦!” 云霆嘴角微微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道:“恩,我知道!”,话音方落,回头望了一眼,果然见身后十多柄剑锋刺来,与自己相距不过两尺。 “看什么看?你死期到了!”赵志岗得意道。 云霆惊讶道:“不会吧?”,立刻将双手松开,急速拉起杨妍凌空一个翻身跃出包围。 赵志岗全身劲力灌输于刀身之上,怎奈云霆忽然撤掌,刀身蓄满内力,一时间难以控制,硬是生生砍将出去。 云霆拉着杨妍瞬间闪身退避,刚好将赵志岗刀锋避开。差之毫厘,实在凶险万分。但云霆闪身避开,那些从身后攻来的十多个黑衣手下却再也无法躲避。直直的撞在了赵志岗刚劲的刀锋之上,顷刻间十多个手下全被被拦腰截断,尸体横七竖八的摆在地上。鲜红的血渍还在不停的往外喷射,阳光刚好洒在被砍成七零八落的尸体上。眼前的景象让人见之呕吐,实在惨不忍睹。 杨妍后头瞄了一眼,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云霆身后,云霆将她揽在怀中,轻声安慰,方才好些。 赵志岗亲手杀死这些手下,实属无心之失。但他可不这么想,这一切他都算在在了云霆头上。怒火瞬间冒上心头,面色惊怖,眼珠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喝道:“臭小子!你也太狠了!” 云霆笑道:“你的这些手下,可都是你亲手杀死的,他们是死在你的金丝大环刀下,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千万别算在我头上。” “油嘴滑舌!看招!”赵志岗不耐烦道,怒火直冒,刀锋也炫利不少,长刀挥舞开只向云霆砍劈。这刀法劲力十分强劲,云霆闪身避开一刀,刀锋上剑气滑过身旁,落在身后一块大石之上,大石顷刻间便碎做粉末。 云霆心下也不禁一惊,叹道:“好厉害的刀法!” 杨妍忽然急道:“云哥哥,小心!”,急忙将自己身子挡到云霆身前,云霆抬头望时,只见赵志岗又是铺天盖地的一刀劈头看下。刀锋凝集内力过盛,看落下来。刀锋便又七八尺长一样,令人见之胆颤。 云霆不惊不忙,迅速自丹田提起两分真气,运用于双掌之上,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咆哮而出,云霆掌力凝集,便如两条巨龙般奔腾出来,迎向赵志岗刀锋。正是一招蛟龙出海! 刀锋下落,掌力迎上,两股强烈的劲道瞬间碰撞在一起,但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内力相抵,垂直的涌向两侧,花草树木,石子沙砾全被劲力打得粉碎。 赵志岗劲力不及,被云霆掌力生生反弹开去,直直向后飘出丈许。杨妍害怕,紧紧闭着双眼,用双手将耳朵捂得紧紧,身子蜷缩在云霆怀里。 云霆轻声道:“妍儿,不怕,没事了!” 杨妍急忙展开眼睛,看了看云霆浑身上下,道:“云哥哥,你真的没事!太好了!” 云霆笑道:“傻瓜,我怎么会有事呢!倒是你,刚才用身子挡在我面前,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杨妍红着脸解释道:“我不是害怕你受伤害嘛?” 云霆将杨妍揽在怀中,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但是如果你因为我而受伤,我会更加难过,我宁愿受伤的是我自己!” 赵志岗身子甩开一丈之外,将大刀插在地上,方才勉强站稳身子,道:“果然有两下子!”,一句话出口,嘴角鲜红的血渍不禁顺着嘴角流出。立刻将衣袖挽起,把血渍拂去。 云霆见赵志岗身受内伤,劝道:“赵总管,你不是我对手?还是识相点,快些走吧!有我在,你带不走妍儿,可别逼我出手!” 赵志岗道:“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也不一定就输给你?” 云霆惊讶不解,疑惑道:“哦?此话怎讲?” 赵志岗面朝茶馆中大声喝道:“外?你们现在还不肯出手吗?” “哈哈哈~!!我以为你赵大总管武艺高强,根本用不着我们三人,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在这样一个毛头小子面前都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可叫我们情何以堪!”屋中忽然传出一阵笑声,接着从屋里飘出三个黑影。 杨妍急道:“云哥哥,是他们!”,这三人使用轻功迅速来到赵志岗身边。落地站定,才看清其面貌,一个体态臃肿,身在较高;一个骨瘦如柴,皮包骨头;剩下的一个体格矫健,面目冷俊,眼光如剑,倒像是个厉害人物。这三人正是杨妍对云霆解释的那三个武林中人,原来刚才赵志岗个十多名手下全部出手,他们却没理会,依旧坐在桌前喝茶。 这时候听到怒斥,知道是赵志岗落败,才起身出来。见到赵志刚狼狈不堪的模样,三人不禁大笑起来。取笑道:“老赵啊老赵,你平日里不是威风的很吗?怎么这会不显摆了?” 赵志岗生气道:“你们也别得意,这小子掌法精湛,恐怕你们三人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那三人中体型较胖的汉子,讥笑道:“你赵大总管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是酒囊饭袋吗?” 那瘦个子应声道:“说的不错,一个小毛孩子,乳臭未干,能有什么能耐?” 第二百零二七章:强强联手 云霆不屑道:“不知这位是?” 那体格消瘦之人,深情得意道:“大爷的名号说出来吓破你的胆!”,那人正要张口相告,却被杨妍抢先一步打断道:“你不用说了,还是让我来说吧?” 那人奇道:“哦?你一个黄毛丫头?也认得本大爷吗?” 杨妍解释道:“近些年来听闻扬州山上强盗泛滥,常欺压无辜百姓为生,其中带头之人有三个,差点被那江南第一剑剑惊风打个半死,不知道三位可否认识他们?” 那瘦个子听闻杨妍话语,顿时面色发白,无言以对,惊讶道:“你…你怎么知道?” 杨妍笑道:“若不是我爹爹救你们脱身,你们恐怕早成了剑惊风的剑下亡魂了!” 杨妍说的半点不错,这三人的确就是山中强盗首领,唤作“施氏三杰”,三人乃是兄弟,那身材肥胖之人名曰:施正上,排行老大;身材瘦弱,高挑之人名曰施正下,排行第二;排行第三的便是老三施正中,三人之中,唯有施正中,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他们整天以打家劫舍为生,为正道中人所不齿,一次恰巧被江南第一剑剑惊风碰见,差点丧命于剑下。生死之际,杨万千命冷无情蒙面将三人救出,从此这三人便一直跟随杨万千做事。此刻全被杨妍说中要害,个个心下发虚,齐声怒道:“那又怎样?” 云霆道;“原来几位是强盗出身,怪不得这般奇形怪样呢?你们不去打家劫舍,却来这里自讨苦吃吗?” 施正上面露微笑,言辞却甚是激烈,怒道:“你休要猖狂,纵是你掌法千般厉害,也难敌我兄弟一拥而上!” “哦?是嘛!我倒想看看!”云霆道。说着将衣袖一扬,背到身后,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等待着几人出手。 “云哥哥,不可轻敌!”杨妍轻声叮嘱道,云霆点头答允。施氏三杰竟看着云霆,没有一人先行出手,不知是胆怯,还是在等待着什么? 赵志岗在一边讥笑道:“我当你们有多大本事,原来只会说些大话。被别人这般无视,竟然可以忍受!” 那瘦个施正下道:“你懂什么?后发而先制于人,这才是上乘武学!” 三人分站云霆周围三面,成掎角之势。施正上双拳紧握,便欲发出;施正中手中双执一柄尖锋刺,也欲出手。尖锋刺乃是江湖奇门兵刃,长约三尺,两头一尺分别是带有凹槽的尖刺,中间一尺乃是圆形把柄,用于使用者拿捏之用。这兵器因为太过毒辣,凶狠,一般很少有人使用。在百晓生兵器谱上,已经名列倒数。当然名列倒数并不代表不厉害,只是很少有人能练到家。 江湖中极富盛名的四大山庄之———秋水山庄庄主秋千洛便是以尖锋刺成名于江湖,继而创立秋水山庄。其名声仅次于被誉为天下第一庄的名剑山庄。足可见尖锋刺并非一般兵刃。 云霆道:“不知阁下尖锋刺的功夫,比之秋水山庄秋千洛秋前辈如何?” 施正中自此刻仍旧没有一句言语,被云霆问及,才道:“没打过,怎么知道?” 云霆笑道:“这倒是一句实在话。” “少废话,看招!”那瘦个子施正下终于先行出手。正如杨妍所说,他极善腿脚功夫,下盘稳固,且异常扎实。只见他双腿踢开,像是一旋转的磨盘横冲直撞过来,直逼向云霆脚下。原来他双手抱在头边,将头顶在地面,才使得双腿在空中旋转。 杨妍忙道:“云哥哥,小心!” 云霆微微一笑,道:“哈哈,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么难看的武功招式!”,立刻挥起一掌,只一声龙吟啸出,掌力如龙,一掌便将施正下击的连番两圈,横摆在地,吐了一口鲜血,一命呜呼了。 施正上和施正中两人见到兄弟被云霆一掌击毙,心下既愤怒又恐惧,心道:“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强劲的掌力!”,看着施正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人拳脚有些不听使唤,到底是为兄弟报仇呢?还是找机会逃走?如此犹豫不定。 “看什么看?一起上给施兄弟报仇!”赵志岗突然说道。话落招至,手中金丝大环刀使力舞开,砍向云霆。他知云霆掌力强劲,内力更胜于己,生怕单刀被夺,身子滑过施正下身旁时候,左手顺手从施正下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自己的右手与刀柄缠在一起。 施正上喝道:“你做什么……?”话音落时,赵志岗已然将布条撕下缠在手上。对二人喝道:“还不出手?一起上啊!” 施正上和施正中两人见赵志岗挥刀砍向云霆,心下顿时有了勇气,点头道:“来了!”,拳脚闪开,便从左右攻向云霆。杨妍站在云霆身后,急道:“云哥哥,小心啊!”,此时此刻赵志岗单刀迎面,施正上双拳自左,施正中一对尖锋刺,急速从右侧攻来,尖刺反射着太阳耀眼的光芒,云霆稍微转眼看了看,便觉得头晕目眩。 三个人,三股力量,三种不同的武功。 一个人,两只手,还要顾及杨妍的安慰。 这场景看上去似乎悲观,应该是悲惨。但见的长刀、尖刺、双拳瞬间便至,而云霆却丝毫未动,甚至连出手的架势也没有。反而回头看了看杨妍,轻声问道:“妍儿相信我吗?” 杨妍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恩!” 赵志岗,施正中三人简直不敢相信,心道:“这小子定是有什么绝招,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须得小心提防才是!”,心下一想,便回收了几成力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赵志岗的刀锋停在了云霆额头,连着身子一起静在了空中。同样施正上的拳头和施正中的一对尖锋刺也静在了云霆身体半尺之外。三人使力往前刺入,却始终再也刺不进半分。不是他们不想刺,而是一层透明的光幕将云霆周身围绕,将他们挡在外面,无可奈何。 围绕在云霆周身外侧的真气像是一个圆形的水球,将云霆和杨妍包裹在内。赵志岗质疑道:“这武林中没有几个人能达到如此境界?你怎么会……?” 云霆笑道:“可是,偏偏我就是那武林中少有的几个人中的之一,不是吗? 第二百零二八章:败亦未败 施氏三兄弟和赵志岗都十分惊讶的看着云霆,他们知道云霆掌力刚强,却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一个少年,如此年纪竟然可以运用罡气护体? 施正上有些忧虑,问赵志岗道:“赵老兄,恐怕我们不一定是这小子对手!” 赵志岗虽然也心有惬意,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理直气壮的说道:“怕什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看清楚他可杀了你兄弟,今天我们如果不合力杀掉他,改日你们那里还有报仇的机会?” 施正上无言以对,一狠心,继续运转真气于双掌之上,竭力试图打破云霆护体罡气。 赵志岗又接着道:“施兄弟不必着急!我们以三敌一,看他还能坚持多久!”,言语之中尽皆得意之色。 云霆微微一笑道:“此言差矣,我现在就叫你们落荒而逃!”,当即转开双掌,将蓄积已久的力道瞬间迸发,这一掌还是方才使过的那一招【龙腾四海】,掌力瞬间自云霆腰间发出,冲破罡气击分别击向三人。 这掌力极劲!极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三人生生反震向后方,三人皆被掌力反震出三四丈外,摔落在远处蒿草树丛间。 云霆忙拉起杨妍道:“妍儿,我们走!”,匆匆奔到那边马厩边牵了一匹马,将杨妍先扶上马,自己将剩下的几匹马也纷纷解开缰绳,赶向远处,烈马脱缰,嘶吼着奔向丛林间。之后,云霆方才上马,策马驰骋返回丐帮。高兴道:“这下他们无论如何也追不到我们了?” 杨妍轻声道:“云哥哥,那可不一定,你看!”,转头指向后面,只听得一阵烈马昂首鸣嘶声,在望时却见刚才被云霆撵走的那些马匹竟然全部又朝着客栈跑了回去。 云霆面色惊讶,疑惑道:“天啦!不会吧?” 杨妍无奈笑道:“云哥哥,你忘记了他们这些马可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只听从主人的吩咐!” 云霆拍拍胸膛道:“没事!他们追来又怎样,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说话间忽然心头涌起一个疑问,说道:“那为什么?我们骑的这匹马不会回去呢?难道是卧底不成?” 杨妍笑道:“云哥哥,你忘记啦,这匹马是你在马厩外面牵的,肯定不是他们的马匹。” 云霆笑道:“原来我的运气也不耐嘛?” “快别高兴了,快走吧!不然被他们追上我们可就又要麻烦啦!”杨妍柔声道。“恩,知道了!”云霆应允一声,扬起马鞭,策马驰骋一路奔驰回去。 云霆方走,赵志岗、施氏两兄弟便匆匆追回,见云霆已然离开,马匹不见踪影,忙将马匹召回。施正上道:“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马儿只听我们的使唤!” 果然,几人口哨刚刚打响,不过瞬间功夫。就见不远处几匹烈马奔腾着返回。 施正中道:“大哥,我们的马匹一个也没少!” 施正上怒道:“这天杀小兔崽子,竟然没骑我们的马匹!”,说话间,马儿已经全部奔到几人面前,施正上一个繁盛,跨上马背,道:“三第!赵兄,我们快追!” 施正中立刻应了一声,跨上马背。赵志岗笑道:“且慢!二位且慢?暂且不必追了!” “为什么?”施正上惊讶道。 赵志岗笑道:“实不相瞒,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已经可以回去向老爷报告了!” “你说什么?老爷不是交代让我们一定要带他们回去见他吗?”施正上质问道。 “那是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老爷真正在想什么?更何况真正的意图也不会告诉你!”赵志岗不屑的说。 “可我死了弟兄?”施正上道。“呵呵,常言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施正中手中双刺忽然使出,两脚在马背上迅速借力一踩,凌空一个翻身,笔直的朝着赵志岗刺去。 赵志岗猝不及防,眼见两道亮光笔直的朝自己射来,忙举刀相抗。一声脆响,尖刺没入赵志岗胸前,隐隐看到一幅被鲜血染红的痕迹。 赵志岗气喘吁吁道:“施正中,你干什么?” 施正中两眼犀利,如狼般凶狠。死死的盯着赵志岗,怒道:“我二哥死了,你明不明白?” 赵志岗缓了口气,笑道:“死了就死了,反正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我能怎么办?”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施正中愤怒道。 赵志岗笑道:“我不信,老夫再怎么不行,也不会输给你!”,施正中双手握紧尖刺狠狠的向赵志岗胸前插入。可怎嘛也在不能向前半寸,低头看时却见两只尖锋刺是从赵志岗手中金丝大环刀刀背上的两只铁环中刺穿过去。尖锋刺形如尖锥,被铁环紧紧掐住,进退两难。 此刻两人虽是兵刃相交,但实际上已经是内力的比试,正全力相对时,忽然,赵志岗冷不防一记踢腿,踢在施正中胸前,像是踢皮球一样将他踢飞出去。 施正上迎身上前扶住施正中道:“赵兄,手下留情!” 赵志岗扯了扯胸前被施正中刺破的一副,不屑道:“真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以为老夫不中用了吗?” 施正中怒道:“大哥,要不是他二哥也不会死!让我杀了他!”,提起兵器便要上前,施正上拦住他道:“三第!不可鲁莽!” “我说你啊你!是云霆那小子杀了你兄弟!不是我,明白?有本事你去找他报仇啊?冲着我算什么本事?”赵志岗怒气冲冲道。 施正上道:“三第,赵兄说的有理!”,赵志岗翻身上马道:“施老大,还是你明事理!好好管教管教,我先走了!”,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时至中午,阳关倾泻下来,四下一片暖意。微风轻轻吹动着蒿草,也将施正中额头的汗水吹落。施正上斜躺在蒿草边,口中咬着一根草杆,尽情的享受着惬意的暖阳。懒懒的说道:“三第啊!还挖什么坟墓?随便找个地方一扔!不出三天,我保证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一根!那些豺狼虎豹可不会挑食!” 施正中依旧埋头用双手将土往外抛,边挖边说道:“听老人说如果暴尸荒野,不能入土为安。就不能投胎转世,我们这辈子是山贼,我希望二哥下辈子洗心革面做个好人!” 第二百零二九章:何为兄弟? “人死一场空,不过云烟而已,根本什么都没有!你要埋快点埋,我们还要回去呢?”施正上躺在蒿草堆里,懒意洋洋的说。 “大哥!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到难过,我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同甘共苦过的亲兄弟!”施正中道。 “得了吧?人都死了还兄弟什么呢?活着的时候,喊一声兄弟还能帮我挨一刀,死了不过就一堆尸体!”施正上解释道。阳关照在脸上,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说道:“太阳好舒服,我先小憩一会儿,你把他埋好了叫我!”,然后埋头呼呼大睡起来。 阳光洒在草丛间,也照在施正中面上,他已经汗流浃背,浑身的汗水湿透衣襟,滴入土坑里。埋头挖了半个时辰,终于挖出个三尺深的坟墓,接着将施正下的身体放入土坑里,然后盖上土块。四下观望,想要寻找个树木做个木碑,却找不到材料。无奈之下,只好将不远处的一块条形巨石,搬移过来,放到施正下的墓前,让后挥起一根尖锋刺,朝着石碑挥舞起来。 一笔落成,石碑上陡然出现六个挥毫字体‘兄施正下之墓’,然后叩头拜了三拜。转身对施正上说道:“大哥,你不打算拜一拜二哥吗?” 施正上不屑道:“拜什么拜啊?我是大哥!哪有大哥给小弟叩头行礼的!弄完了吗?” “完了!”施正中说道。“那还不快走!”施正上喝道,两人匆匆朝着树林方向奔去,走出几步,打了个口哨,只见两匹烈马迅速本来,在二人面前停下。烈马驻足,两人翻身上马,一路奔驰而去。 转眼间已是午后三刻,太阳有些微微倾斜,好在山野中清风荡漾,甚是凉爽。温柔的清风,惬意的暖阳,他们不由得使人感到舒适。半点没有冬天的影子。江南就是江南,四季暖如春。 话说清晨,风晨和青儿、谢无缺三人自寒山作别,云霆策马扬鞭带着杨妍赶回丐帮。他们三人沿着寒山寺后小径,深入谷底。去帮上官豪杰一起追寻汪剑鸣前辈的尸体。 上官豪杰负气离去,三人随后下到谷底,却未见到上官豪杰一丝一毫影子。谷底荆棘丛生,尽是毒蛇猛兽,在悬崖下三人从清晨一直寻找,直到日上三竿,没有丝毫的发现。而觉得肚子咕咕直叫,再也没有力气找下去,只好沿途返回。 三人轻功都是俱佳,风晨比谢无缺胜出一截,但因风晨不爱攀比,故而走在最后。倒是青儿与谢无缺不相上下,不分前后。谢无缺大笑道:“哈哈,青儿姑娘,原来你比你师兄轻功高多了?” “是吗?那比你呢?”青儿笑道。 “比我?比我当然还是差一点啦!”谢无缺得意的说。 “是吗?我可不信!”青儿笑道。 “那我们比比啊?”谢无缺兴奋道, “不比!”青儿道。 “为什么不比?”谢无缺却急道。 “不比就是不比!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青儿道。 “当然需要啊?是害怕输给我吗?还是什么……?听我说输赢并不重要,关键是重在参与嘛!”,青儿还是微笑着摇摇头。“要不我让你先走!行了吧?”谢无缺心情激动,有些按捺不住。“怎么?难道是看不起我?不屑跟我比?” “怎么会呢?”青儿笑道。 “那是为什么?”谢无缺记得蹦跳起来,风晨笑道:“谢兄,我师妹的意思是说,她让你先走!” “什么?让我先走!我没听错吧?”谢无缺惊道。 风晨一本正经的说:“没有,我师妹是生怕你输了没面子,想不开!所以不跟你比!” “原来如此,青儿姑娘你不早说呢?” “我……!”青儿想要开口,却被风晨拉住,打断道:“不知道,谢兄你敢不敢和我师妹比试啊?” “呵呵,笑话有什么不敢的?我和你都敢比……!”谢无缺忽然止住,急忙用手掌将自己嘴巴堵上。 青儿疑问道:“怎么?你和我师兄比试过吗?结果怎么样!” 谢无缺生怕风晨不给自己面子,朝着风晨使个颜色,忙解释道:“还没比呢,我的意思是说,如果现在比的话我都敢和他比!”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敢和我师兄比喽!”青儿笑道。 风晨忙打断道:“师妹,你误会了,其实我和谢兄弟已经比试过了,他的确比我略胜一筹!” 谢无缺见风晨如此给自己面子,还帮自己打圆场,立刻装作十分谦虚的样子说道:“其实,是风兄弟谦虚,故意想让于我的!” “你竟然能胜过我师兄?我不和你比了!”青儿用仰望的眼神看着谢无缺说道。 三人转眼间已经回到寒山寺后,没有停留,继而往山下去。谢无缺急道:“你不和我比,我可先走了啊!”,展开轻功直奔山下。风晨拉起青儿,说道:“师妹,我们不如在和谢兄比比?” 青儿点头道:“好啊!”,风晨拉着青儿,两人内力交融,相互提携,轻功以致炉火纯青,速度极快,紧紧追着谢无缺。三人像是如蝶,轻燕般在重山茂林间,轻盈的掠过。轻盈时似蜻蜓点水,极速时又如鸿雁展翅。 自空中放眼望去,陡峭的山岭,蜿蜒的河流尽在眼底,好一副壮观的场面。风晨道:“平日里当真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呀?”青儿疑惑道。 “能够像雄鹰一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天空中飞翔啊!”风晨说道。 “是啊!这种感觉真好。”青儿微笑道。风晨大声喊道:“那就让我们一直这样飞下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飞下去,直到永远!” 青儿笑道:“恐怕飞不了啦!师兄,我肚子好饿啊!” “我也是!”风晨说着向四下望了望,见到远处有炊烟升起,高兴道:“师妹,那里炊烟,一定是人家在做饭。我们去吃饱肚子再说!” 青儿点头道:“嗯嗯!”,用手遮住刺眼的斜阳,望了望前面,说道:“也不知道谢大哥去哪儿了!?” “先填饱肚子要紧,我猜他一定也是去找吃的了!”风晨笑道。 第二百零三零章:奇怪客栈 山外炊烟起,直入云霄中,风吹香飘飘,闻者已自足。 “不知是那户人家在做饭?简直太香了!”风晨高兴道。“是啊!真的很香!”青儿也笑道。两人虽然轻功急速,但仍然只望见炊烟,闻见香味,却连半点人家的影子都没闻到。 两人朝着炊烟升起的地方又急速驰出一里多路程,才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树林间露出几个屋角。一阵清风吹过面庞,一阵扑鼻的香,沁入心脾。当然,这香味并非花香,而是肉香。风晨笑道:“师妹,香味就是从哪里飘过来的,我们今天总算可以大饱口福了!” “呵呵,想的挺美,也不知道人家让不让我们吃呢?”青儿笑道。 “不管让不让吃,先吃饱了再说了!大不了赖账总可以了吧?”风晨说着拉起青儿一起向林中屋子奔驰而去。 这是一家客栈,五颗巨大的松树将客栈紧紧围住,有些树枝已经伸进屋子,还有的已经穿破屋顶。松柏苍翠的枝叶将客栈盖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当真发现不了。 风晨和青儿来到大松树下,忽然间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在松树面前就像是一只蚂蚁,抬头望,树顶是那么的遥远。“师兄,你看!”青儿指着两棵松树之间说道。 “五颗松?”风晨念道。两颗松树枝间立着一块条形巨石,足足比风晨高出半尺,宽约两三尺有余,写着‘五棵松’三个大字,苍劲而有力,笔法连贯,一气呵成。笔画之中略带粗放,扩达之意,很少一般书法中的点、刺、挑、钩等笔势。石碑后面便是一家客栈,分上下两层。屋檐棱角全被松枝挡住,看上去陈旧不堪,像是一座千年古宅,多年无人居住,可以看到上下之间的楼梯台阶上落满厚厚的松树枝叶。一家客栈怎会陈旧至此?相信纵是谁都会不由得心生惊讶。然而风晨却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的眼神聚集在了面前的这块石碑上。 “好书法!好笔锋!”风晨赞道。 青儿笑道:“应该说是好刀法,好内功才更恰当!” 风晨点头道:“不错,能够用刀法写出这样宏劲苍遒的字体,此人无论刀法,还是内功俱己高深莫测。” “哎哟~~~两位客官,你们是住店呢?还是欣赏我‘五棵松’为的招牌呢?”忽然,一个声音从楼上屋里传来。 这声音让人听着浑身直起鸡皮嘎达! 风晨和青儿心头涌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么古老破旧的客栈,竟会有人?”,两人像是两块木头一样呆呆的望着楼上。 接着,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妇女从门里徐徐走出,鲜红色的衣服像是盛开的牡丹花一样颜色,与这眼前的景色完全毫不相称。那妇女大概有三十左右年纪,看上去并不是很老,虽然芳华不如青春少女,但也别有一番姿色,不由得让人投去目光。 那妇女看着风晨和青儿两人如此呆呆的傻望着自己,顿时开怀大笑道:“怎么?老娘我是不是很迷人啊?” 风晨和青儿看着妇女自恋的模样,嘴角仍不住挂出几丝笑意,忙点头道:“迷人,真的很迷人!”,风晨又低声补了一句道:“肉香更迷人!” 妇女大笑道:“两位客官快楼上请!”,“谢谢!”风晨和青儿齐声说道,随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匆匆朝楼上去。 台阶坦露在外面,落满的松针从来不曾清扫过,只有深深的两行脚印朝着楼上延伸。不过一层黄褐色由下而上,厚厚的松针,踩踏在上面,不仅看上去很漂亮,而且异常的柔软,特别舒服。 风晨和青儿随着那妇女走进房间,那妇女道:“请问两位客官这间房子是否满意?” 屋子里的陈设十分华丽,窗格茶几全是崭新,好像从来没人用过一样,看看客栈外面苍老的外表,风晨怎么也不敢相信里面竟会是如此模样。 “老板娘!我们不住店,给我们上些酒菜填饱肚子就行!”风晨微笑道。 “你说什么?”那妇女忽然脸色变得很深沉,用严厉的语气质问道。 青儿接着又解释一遍,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不住店,上些饭菜就行了!” 那妇女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脸色骤变,骂道:“滚!滚,老娘不欢迎你们!”,说着随手拿起一根木条将两人赶出房间,催促着下了楼。风晨和青儿满脸疑惑,问道:“我们又不是不付账,你为什么有生意都不做呢?” 那妇女满脸激愤,转身进屋,房门哗啦一声合上,再无动静。风晨和青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哪里说错了话?还是哪里得罪了老板娘? “师妹,我们好像很说错话吧?”风晨问。青儿点头道:“好像没有!!” “五虎刀砍五花肉;五花肉配五加皮哟!”,但听得有人吆喝道。风晨和青儿惊讶道,难道不是这家客店?风晨用鼻子轻轻嗅了嗅,忙点了点头道:“好像在后面?” 两人寻着肉香从客栈傍边绕过去,刚好走到半圈,又是一块石碑,上面仍然写着五棵松。和刚才在前面看到的一模一样,上面的字体,一笔不错!若非头脑清醒,他们还当真以为有回到客栈前门呢? 然而这后面却是一家肉脯,两人刚走到门前,便闻到一股肉香扑鼻而来,非常浓烈,不禁让人流出口水。 肉脯很简陋,只有一个长款五六尺的条形棚子,棚子下放着一个条形木头墩子,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汉子,头发有些斑白,年纪看上去也不太老,最多四十迹象。正在肉脯下剁着肉,汗水从他那金黄色凸起的肌肉上缓缓流下,让人感觉道生命的脉搏是那么的强劲!” “哈哈,两个小娃娃,你们是不是又被那娘们给赶出来了?”那汉子见到风晨和青儿到来抬头询问道。 风晨和青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哈哈哈~~~那你们可知道,她为什么赶你们出来?”那汉子笑道。 风晨和青儿满脸疑惑,摇头道:“不知道!” “这就对了!快点这边请,二位要吃点什么?我这里有上好的五花肉、陈年的五加皮!”那汉子非常客气的将风晨和青儿请到桌前坐下。 第二百零三一章:神秘店主 那汉子热情的招待风晨与青儿就坐,接着端上了两碗酒,道:“两位稍等,我这就给你们切肉去!” 青儿微笑道:“大叔,你这里有茶水吗?我不喝酒!” “当然,上好的‘五凉茶’”转身将手掌一伸,只见对面桌上一盏茶杯便笔直的飞到那汉子手中。那汉子笑着将茶水端到青儿面前,说道:“小姑娘请用!” “隔空取物?”风晨和青儿异口同声道。 那汉子并未理会,只是微微了笑,说道:“没什么好奇的,都会!”,转身向那边棚子下走去,走到木墩前,单手一扬,一柄单刀像刚才的杯子一样,嗖的一声,便跃到了他的手中。 一块块的肉就挂在棚子后面靠墙处,只见那汉子单刀舞开,朝着挂在半空的肉舞开。 一阵刀光闪过,一声清脆色响声,长刀脱手而出,瞬间插在了傍边的木墩上,力道极强,刀身没入木墩半尺有余,刀锋还在不停地颤抖…… 而那汉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悬挂着肉的摆臂下面,手里拿着两只碗,碗中已经盛满了切好的肉。转身道:“不知两位想要生的?还是熟的?” 风晨和青儿早已被那神奇的刀法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他的刀是如何出手? 他的刀分明没有离开过手掌?然而他距离那边还有一丈多远!他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心里不禁揣测着…… “两位是要生的?还是熟的?”那汉子又重复一遍,“熟的!谢谢!”风晨说。 “那这位姑娘呢?”那汉子又道。 “大叔,一样啦!”青儿道。那汉子点头答允,道:“二位请稍候片刻!”,端着碗进了旁边的小屋子! 风晨道:“这老伯怎么这么细心?让我觉得怪怪的?” 青儿道:“细心有什么不好?关键是他武功好像真的很高哦,我们要小心才是!” 正自谈论时,又听到了那个让人浑身直起鸡皮嘎达的声音,“滚,滚出去,老娘不招待你!” “师兄,好像是那个老帮娘!”青儿道。 风晨笑道:“看来又有人和我们一样被赶出来了!”,话音未落便听到有人破口骂道:“臭客栈,臭老板娘,一点都不好玩!” 这声音听着极是熟悉,风晨和青儿以后同声道;“是谢无缺?” “谁?谁在喊我的名字?”一个呻吟从不远处传来,不是别人,正是{落花无影}谢无缺。几人内力都不错,尽管相隔数丈,中间还有松柏,客栈相隔,却还是听得异常清楚。 风晨和青儿还未回答,便听见谢无缺从身后过来,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样子,大声道:“原来是你们啊?在这里喝酒吃肉都不叫我?” “拜托,是你先走的!叫我们去哪里叫你啊?”青儿说道。 “说的也是哦!”谢无缺点头道,“怎么只喝酒啊?肉呢?” “来喽!”那汉子端着两个大盘子从小屋里匆匆端上来,撑到风晨与青儿面前,说道:“客官请慢用!” 转眼看了谢无缺一眼说道:“请问这位客官,要点什么?” 谢无缺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好菜全端上来就是!” 那汉子面目慈祥,而且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样,解释道:“客官,我们这里有新鲜五花肉,陈年五加皮,还有五……” “好了!好了!好了!”谢无缺不耐烦道,“老伯啊老伯,全部拿上来,我像是赖账的人吗?” 那汉子道:“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转身又去切肉。“要那么多你吃的完吗?”青儿追问道。 “不吃白不吃,反正你们俩请客不是吗?”谢无缺笑道。 “你说什么?我们可请不起你!”青儿道。 “你急什么啊?风老兄都没说话呢?”接着对风晨道:“风老兄,你说是不是啊?” 风晨道:“按理说,应该是你请我才对哦!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要我告诉我师妹……” 青儿急道:“师兄,什么事情?快说啊!” “别,别,千万别!这顿饭我请!我请客行了吧?”谢无缺乖乖的答允道。 青儿好奇本想在追问,却被那老伯的刀声打断,谢无缺转身从凳子上立刻跃起身来,叹道:“漂亮!老伯,你这刀法简直出神入化!” 说着便越过面前桌子,跑到那老伯跟前,说道:“老伯,你没有徒弟吧?我做你徒弟,你叫我刀法!” 那汉子没有理会,而是问道:“生的?还是熟的?” “都要!”谢无缺说道。那汉子点了点头,端着两只大盘进了小屋。谢无缺紧跟在后面,刚走到门前便被一股劲力挡住。 那是一股掌风,劲力非常浑厚。风晨和青儿坐在远处,只看到谢无缺身子向后笔直的滑出一丈开外,方才勉力停住。 谢无缺高兴道:“老伯,你是在试探我的武功吗?”,“一定是!”他自言自语道。当即挥起双掌,运转全身内力向前迎击。怎奈掌力刚刚发出,却见那老伯刚好端着两盘丰盛的五花肉,从屋里走出来。谢无缺心道:“他两只手都端着盘子,怎么可能会使出掌力呢?” 可他还是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掌力将自己往后推,心下疑惑,立刻喊道:“老伯,小心!我控制不住了!”,想要将掌力回收却已是离弓之箭,难再回头。 谢无缺一股张力笔直的袭向那汉子,掌力在空气中涌动,将树上落下的松针卷动,随着掌力一起涌向老伯。无数的松针随着掌力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朵朵落花模样,看上去很美! 风晨和青儿都楞在一边,想要阻止,却是有心无力,因为相距甚远。谢无缺满面惊色,后悔莫及,心道:“这下可糟糕了!” 然而不该担心的人担心的要死,最该担心的人却满面微笑,像是如遇知己一样的欣悦。 那汉子赞了一声,“落花无影掌!”,便不见了踪影,掌力直直拍到后面树干之上,百年巨松也不禁摇晃起来。 风晨和青儿正自惊讶疑惑,四处观望寻找那汉子的踪迹,忽然两只古铜色的大手端着两盘丰盛的肉片放在青儿和风晨对面,抬头看时,正是那汉子。 没有人看到他的身影,他是如何从那边来到桌前?风晨和青儿满面疑惑,惊讶的看着那汉子。 那汉子转身朝谢无缺道:“外?你要的酒肉!” 第二百零三二章:群芳阁主 谢无缺吓得砰砰直跳的心,立刻平静下来,面露喜色,自言自语道:“这老伯,果然是高手!”,忙跑过来道:“老伯,你刚才使得是什么武功啊?我的掌力明明已经打到你了,你竟然还能躲开?” 老伯看了谢无缺一眼,道:“落花真人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一语甫必,嘴角便渗出一抹鲜红的血渍,那人急忙用衣袖拂去了。 青儿急道:“大叔,您受伤了?” 那人微笑道:“不碍事的!年岁大了,不中用了!” 谢无缺自责道:“对不起啊,老伯。是我不好,我原本以为……!” 那人笑道:“以为什么?赶快吃吧!你把我打伤了,这银子可得多加些了!” “呵呵,这个好说!”谢无缺应道。 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顿,已是午后。谢无缺掏了一根金条以示歉意,店主推辞一番终才收下。那店主以快马三匹相赠,三人策马驰骋,先回丐帮而去。 离开五棵松,四周皆是大路,路口都是一个模样,三人争执一番,最终朝西面路口奔去。 暖阳当空,微风和煦,路边松柏碧翠,感觉就像是春天一样。景色佳宜,似乎连马儿也格外的精神,一路驰骋,马疾如风。 行出数里,大路渐渐变窄拐入一处山坳,只能同行两匹马,路侧全是树木茂林。 三人减慢速度,慢慢拐入山坳,行出不远,忽然见远处林中一群飞鸟惊起,鸣叫着散开。风晨道:“小心了!”前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兄小心!”青儿急忙道,但听得一声马嘶,从旁边岔路口奔出两匹烈马,速度很快,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谢无缺笑道:“我们快走吧?不管有没有什么事情,总之有人给我们探路了,哈哈!” 三人策马追去,树林越来越密,道路越来越窄,两侧的树枝斜斜压向路边。原本可以并肩同行两匹马的道路,现在只能一人单行。谢无缺走在最前,风晨其后,三人依次追去。 前面两匹烈马奔驰极快,总是看不到人影,只隐约听见马上之人的挥鞭声和马蹄声。一直追出一里多路程,方才看到前面两匹马的身影。不知为何?前面马上两人忽然勒马停歇,马儿奔驰急速,顷刻间昂首驻足,马儿生生站立起来,马背上那两人差一点背过身,从马上掉落下来。 谢无缺跑在最前面,策马扬鞭,急速向他们驰去。快到近前时候,已然来不及停歇,直喊道:“快让开,快让开!” 风晨和青儿紧跟在后面,见到前面异常,立刻提前勒马缓缓而行。谢无缺见到马儿直冲过去,立刻从马背上闪身跃起,退了回来。 前面那个骑马汉子见到谢无缺喊声,马上转身相望,可惜刚转过头来。这批烈马已经和他们的两只坐骑撞在了一起,三匹马都惨叫一声,翻滚在地。 那马上两人也纷纷起身落到傍边,见到自己马匹被生生撞死,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冲到谢无缺面前道:“外?你长没长眼睛啊?”另一人道:“马已经死了,你说怎么办吧?” 谢无缺笑道:“两位兄台,我的马儿不也死了吗?扯平,扯平!” “废话,是你的马撞死了我们的马?这能扯平吗?”那人愤愤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茶馆难为云霆的施氏三杰之一施大施正上。 谢无缺性格大大咧咧,凡是不放心上,只道:“谁看见了呀?没有人看见嘛!再说了,我分明让你们闪开,谁叫你们不躲开的啊!” 两人叽叽喳喳的争吵不停,风晨和青儿没有理会,只隐约听见周围除了谢无缺和施正上的吵声,还不时地传来一阵刀剑声。寻着刀剑声直接绕到前面,看见不远处竹林中站着十多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持剑而立。风晨好奇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子?” 青儿道:“反正顺路,去看个究竟啊!” 正说间,便看到远处树梢上跃起两个人影,一男子和一女子正在激烈的打斗着。从树梢上时起时落,时落时起。 两人策马缓行,走的近些,方才看清他们模样。青儿惊讶道:“那是王北冰,王大哥吗?” 风晨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心下稍一犹豫,又急忙补充道:“不!那不是王北冰!” “恩?该不是王北冰要追寻的同胞弟弟王北淼吧?”青儿道。 风晨又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他们二人如此相像,对于他们的武功我又不太了解,因此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两人朝着林中行去,忽然那十多名女子中,有两名女子持剑过来,拦住去路道:“两位来干什么?” 风晨客气道:“敢问前面比武的是何人?” “无可奉告!”那两名女子齐声道。 “那请问那个男子可否是‘玉笛公子‘王北冰?”风晨追问道。 “你认识他吗?”一名女子质问道。 风晨点了点头道:“恩!认识!”,两名女子忽然将长剑出手,搁到风晨与青儿脖子上。同时喝道:“姐妹们,拿下!” 那些女子个个武功不弱,只见的衣带飘飞,长发垂肩而落,身姿婀娜迷人,伴着长剑寒光眨眼间便将风晨与青儿围在中央。青儿道:“各位姐姐,这却是为何?” “外?各位女侠,我们可无冤无仇哦?”风晨道。 没有人理会青儿的话,只有那两名带头的女子看了青儿一眼,接着将长剑贴到风晨下巴边上,说道:“你是那畜生请来的援兵喽?” 风晨疑惑道:“什么援兵啊?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两名女子吩咐道:“来人啊,将他们给我押下去,等候阁主发落!”,风晨道:“等等!!要扣押我们也总的给个理由吧?” 两名看似温柔的女子,厉声喝道:“押下去” “各位女侠,我不想动手,还是算了吧?”风晨微笑道。 “你们怎么了?还不动手?”那两名带头女子喝道,不知为何没有一个人听从他的吩咐。气的那两名女子怒火直冒,骂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长剑立刻转到一名女子咽喉处,道:“你想造反吗?”,那女子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找死!”女子将长剑一挽直入另一名女子咽喉之处。 剑光闪过,落在女子咽喉处,再也刺不进半分。低头看时,却见两只手指将长剑生生夹住。这手指不是别人,正是风晨。风晨笑道:“不管他们的事?同门姐妹,你也太狠心了吧?” “轮不到你管!不服从命令就的死,这是规矩!”那女子怒气冲冲道。 第二百零三三章:**少年 “他们被我点了穴道,难道你半点也没看出来?”风晨好奇的问。那女子这时候才忽然明白,说道:“你!这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见到你出手?” 风晨笑道:“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我想你可以放下你手中的长剑了吧?” 那女子道:“剑在我手中,由不得你!”,立刻回转剑锋又向风晨面门刺来,剑尖直指风晨,警告道:“不要动,在动一下小心我刺穿你的脑袋!” 风晨无奈,叹息一声道:“想不到姑娘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知书达理模样,竟然是这般残暴,不可理喻,真让人不敢想象。 “住嘴!”那女子喝道,长剑又往前刺出半寸,剑尖已经划破额头。青儿道:“师兄,你快别再瞎说了!” 风晨道:“师妹,我现在就是站在这儿他也那我没办法!” 青儿又道:“外?这位姐姐,你还是快一点将剑收起来,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你!……”那女子怒火直冒,想要挺剑只刺,却不知为何手脚不听了使唤,怎么也动弹不了!惊诧之极。 风晨转身和青儿一道离开,那女子急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心吧,你的穴道自己会解开的!”,那女子气的怒火直冒,却无可奈何。 谢无缺和施正上两兄弟争执半天,见到风晨和青儿被那一群女子所围,谢无缺便疾步奔了过来。道:“外?风老弟,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子,你竟然舍得点他们穴道,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说话间已经奔到那些女子身前。 青儿道:“那些女子和不好惹,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 谢无缺在十多个女子面前晃来晃去,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只赞道:“真是国色天香啊,我在皇宫都没见到过这么多漂亮的女子!” “滚远点!”那个持剑指着风晨的女子骂道,谢无缺忽然转身惊讶道:“哎?为什么他们都被点了哑穴,而你却没有呢?”,又围着那女子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道:“你一定与众不同!” 施正上见到谢无缺过去,对施正中道:“三第,走。我们也去看看!” “大哥,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施正中劝道。 “要回你回,我去看看。真没出息!”施正上生气道,展开轻功跑了驰向那边林子。 树梢上的打斗声还在继续,声音很遥远。风晨和青儿寻着打斗声走进林子观望。 谢无缺正说间,施正上也来到身前,谢无缺板着脸道:“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施正上笑道:“明知故问,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你一个人那里消受得了。我来帮你!” 谢无缺道:“我就不明白了,刚才你不是还对我怒气冲冲的嘛!怎么现在又嬉皮笑脸的了!?” “不打不相识,那些小事不提也罢!”,说着将鼻子贴到一位女子脸庞,轻轻嗅了嗅,叹道:“真香~~~” “畜生,你要最什么?”那持剑女子喝道。施正上道:“怎么还有一个,兄弟,快点将她嘴巴堵上!”,接着伸开双手去拨开那女子肩上衣服。 “畜生……!”那女子正要张口怒骂,却被谢无缺点住哑穴。谢无缺道:“吵死了,有我在,能让他放肆吗?”,立即上前一步,拉住施正上,道:“住手,光天化日,你也太放肆了吧?” “哈哈哈~~~你就别再当正人君子了,我们都一样!”,一把甩开谢无缺,继续拨开那女子衣服。 “我可说真的,你别逼我动手!”谢无缺右手急速按在施正上肩膀之上,正要将他拉开时。施正上已经急速转过身来,怒道:“敢管老子事情?”,两只拳头急速砸向谢无缺胸前。谢无缺胸膛向前挺出半尺,两只拳头生生落在胸膛间。施正上双拳舞开,直将谢无缺推出三尺。 谢无缺功力比之施正上强的许多,尽管没有还手,但还是凭着体内浑厚的内力将其挡住。施正上不解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谢无缺笑道:“阁下若真想打,我们不妨到旁边去!这里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我和舍不得让你伤害!” “哈哈哈~~我还以为阁下是正人君子,却想不到也是色狼一个!想独占好处!”施正上大笑道。 “阁下真是我的知己,我就是这么想的!有我在你动不得他们分毫!”谢无缺嬉笑道。 “哦?是吗!恐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施正上不屑道,立刻将双拳展开,成饿虎扑食式。谢无缺笑道:“还比拳头吗?刚才你都用过了,换个招式吧?” 施正上也不生气,反而阴笑道:“恭敬不如从命,看我如何送你去见阎王!”,当即转身对施正中喊道:“三第,拿剑来!” 施正中慢慢吞吞的过来将一柄长剑递到施正上面前,道:“大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我看这位兄台有理,这些女孩子是无辜的……” “拿过来!你还是不是我兄弟,要当我是大哥就别说话!”施正上一把拿过长剑说道。 长剑出鞘,急挽两圈晶莹的剑花,刺到谢无缺面前说道:“这次我让你先出手!” “你这剑法这么烂,怎么拿得出手?都不嫌丢人吗?”谢无缺取笑道。 “你,你说什么?你侮辱我没关系,但你侮辱我的剑法,我跟你没完!……”施正上不忍谢无缺取笑,怒火直冒,长剑便急速刺出。 谢无缺双掌展开,两行掌影瞬间贴到长剑两侧,将剑刃夹得死死。施正上双手握住剑柄,也无可奈何,直气的眼珠快要蹦将出来。谢无缺嬉皮笑脸道:“外?稍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 “你还要说什么?”施正上怒骂道。 谢无缺眼神转过去望了望风晨,说道:“看见那边那个少年了吗?知道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剑吗?” “关我何事?”施正上说着不由得转身看了一眼,只见风晨手中长剑晶若冰霜,薄如蝉翼,简直就像是流水一般,惊讶道:“水寒剑!” 谢无缺点头道:“知道吗?他才是剑法高手,你怎么敢在关二爷面前耍大刀呢?” 第二百零三四章:迷人女子 施正上方看到风晨手中水寒剑,面上立刻闪现出一丝奇异而又惊讶的表情,不过这表情一闪而过,一抹微笑又立刻浮上脸面,道:水寒剑又如何?纵是独孤剑圣亲来我也不怕!” 谢无缺笑道:“你可当真不怕?”,回头对风晨喊道:“风老弟!”,这人竟然侮辱你师父,你快点教训教训他,给他点颜色瞧瞧!” 风晨和青儿密切的关注着林中那两人的打斗,却未理会谢无缺话语。施正上心下半惊半疑,怒道:“原来也只不过浪得虚名,让我先教训教训你!”,挺身上前,提剑急刺,剑锋使劲扭转九十度从谢无缺手中摆脱,直入谢无缺胸膛。 谢无缺赤手空拳,想要抵挡已然不及,只好顺势后退两步,侧身避开,身子向右翻转两圈,转到斜后方。施正上剑招未尽,剑招又出紧接着一个后空翻,长剑笔直的带着身子又急速刺来。 这剑招招招狠辣,意在取人性命,置人于死地。 谢无缺刚才虽躲过两招,但每次也只错得分毫,稍有不慎便命丧九泉,此刻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直跳个不停。见到施正上长剑又来,也不再嬉皮笑脸,面色顿时认真起来,说道:“原来你来真的,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可没耐心陪你玩了!” “看招!”施正上长剑刺至谢无缺胸前三尺,剑锋忽然左右、上前摆动起来,好像是数十柄长剑一齐使过来,只让人眼花缭乱。 谢无缺道:“虽然你剑法有些火候,但心底如此险恶,迟早都会做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做回好事,让你再也不能害人!” 一直嘻嘻哈哈,凡事漫不经心的谢无缺,终于认真起来。他的双掌加速转换,掌影飘飘,形成一道光幕挡在身前。施正上长剑刺入掌影,立刻没入重重掌影之间。长剑脱手,施正上大惊失色,从掌法变化间,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绝非谢无缺对手,心下一想,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欲逃。刚退一步,第二步尚未迈出,便已被谢无缺‘落花无影掌’两掌击在胸前。 施正上啊哟痛喊一声身子向后笔直飘出一丈,跌倒在地。就在此时听见青儿忽然喊道:“外,谢大哥饿,你们小心了!” 谢无缺闻声,向周围打量,巡视了一圈,没见到任何动静,那些个女子还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又笑道:“青儿姑娘啊青儿姑娘,你还玩笑也得找个恰当的时候吧?这就是我,要是别人,早就被你吓破胆了!” 青儿用手指指着空中,道:“上面!” “什么上面?下面的,鬼才信你呢!”谢无缺道。 正说时,眼睛余光看到一道影子从身后急速滑落,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像是一块巨石掉落在地上。谢无缺只吓得心脏砰砰直跳,愣了片刻,才缓缓转过头去看。 “啊哟~~~啊哟~~”只见一个青衣汉子非常平整,而且不偏不倚的压在施正上身上,双手正抱着肚子只喊疼痛。 施正上被谢无缺一掌击在胸前,又刚好被这人砸在身上,受了严重内伤,不禁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嘴角都涌出一股鲜红的血渍。此刻他连将身上那人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施正中急匆匆跑过来才将那人推开,扶起施正上道:“大哥,你怎么样?” 哗哗一阵剑花飞舞的声音,剑光突然闪入几人眼中,几人反应过来时。又已经被十多个女子围在中央,长剑直指咽喉。 这是多名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刚才被风晨点住穴道的哪些! 两名女子将施正中和施正上长剑看住,另一名女子将压在施正上身上那人一脚踢翻个身子,正面躺在地上。 谢无缺惊道:“王北冰?……怎么是你!哈哈哈,你怎么也落到这般境地!” 忽听见身后一女子道:“启禀沈阁主,这几人行为龌龊,企图对我姐妹无礼……!” “好了,我都知道了,先将那负心汉子押回去,听候姐姐发落!”一个柔美的声音说道,这声音异常空灵,他的话音,简直就是首美妙的曲子,让人听之神醉。 谢无缺虽然与那女子背对而站,但闻声音,已经欣然陶醉其中,忘乎所以了! “阁主,那他们三人?”一名手下问道。 “都押回去再问个清楚!”那个甜美的声音又道。谢无缺身子被一圈长剑指着,动弹不得,只好轻轻将头侧过去望了一眼。 只一眼,已经令他魂牵梦绕,心醉沉迷。 那女子容颜便如盛夏的桃花,肌若冰雪,长发披肩而落,一柄单剑挽在纤纤素手之中,好一个江湖女子。无论容颜,姿色竟与青儿姑娘不相上下。 谢无缺望着痴痴的望着那女子,已经忘记了天地日月,忘记时间姓名,一动不动! 几位姑娘且慢,风晨和青儿将那边两个女子挡住,那女子立刻长剑出手,只刺风晨面门,说道:“你要干什么?” 这话声惊动了这边所有人,一女子禀告道:“阁主,便是那边两人点住了姐妹们的穴道。” 那女子惊道:“哦?” “他们与那畜生似乎相识!”手下解释道。 “知道了!你们看紧他们三人,我去看看!”那女子说着,轻轻起身,展开轻功,纤足微点,便至风晨面前。 “阁主!”那两名手下道。 那女子点了点头,便问风晨与青儿道:“敢问二位是何人?与这男子是什么关系?” 风晨道:“并无任何关系,他很像我的一位朋友!但我不确定就是他” 王北冰身受重伤,见到风晨,面色骤变,怒道:“又是你!” 青儿笑道:“师兄,看来我们误会了!要真是他,武功绝对不会这么差!” 王北冰怒道:“要不是你将我打成重伤,我岂会败给这小小女子!” 风晨道:“看来真的不是!”,“二位?什么是不是,可否告知清楚!”那女子道。 风晨道歉道:“实在抱歉,他不是我朋友!多有误会,还望见谅!” 第二百零三五章:女中豪杰 那女子言语柔和,倒不像是手下那般粗鲁无礼、目中无人。笑道:“不知两位是敌是友?” 风晨笑道:“这位姑娘言过了,我们当然是友非敌了!方才我已讲明,只是认错人而已!”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们虽然说得好听极了,但我一点可不知道你们肚子里在想什么?或许下一刻我就会丧命与你们剑下也不一定!”那女子微笑道,甜美的笑容中更多几分机智,让人顿生好感。 青儿道:“这位姐姐,我们可不是坏人!” 那女子轻轻一笑,道:“是不是好人,又没有写在你们脸上,我可不知道。” “姑娘小心身后!”风晨急忙一把将那女子拉到一边,一道黑影,一道剑光笔直的急刺过来。风晨将那女子拉到一边的同时,手中水寒剑已然出鞘。剑锋斜转,刚好挡在胸前。黑衣人长剑直入,剑尖分毫不差刚好刺到风晨剑锋之侧。一招未遂,第二招便又紧紧跟上,剑锋婉转顺着风晨剑刃滑向右兄。此时风晨已然已将那女子拉至一边,在无后顾之忧,立刻顺着剑势侧身右转,那黑衣人长剑刚好从身侧滑过,因为劲力极强,连人带剑只向右侧飘出。 风晨长剑平执于肩,直指着那黑衣人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身子飘出两丈,忽而在对面树干上借力一踩,翻个身子。长剑又刺回来。剑锋不时的绕动,画着一个个圆圈,每一招都轻盈快捷。 风晨接着又问一遍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依旧沉默无语,他那寒冷的剑光,还有两只犀如寒冰的眼光似乎已经作答。 剑锋瞬间便至,风晨连问两遍未见回答,只好道:“那请恕在下得罪了!”,当即将长剑往地上一插,双手掌化作指,右手中指与食指张开,将迎面刺来的剑锋瞬间夹得死死。此时全身内力皆集中在双指之间,力道之强不言而喻。 黑衣人单手无法将剑锋扭动,只好使双手使力扭转剑锋,企图将剑锋从风晨手指间拔出。风晨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这位姑娘与你有何仇怨,你竟暗地偷袭?” 黑衣人用冰冷的目光看了看风晨,依然没有说话,接着使力想摆脱剑锋。风晨双指忽然松开,手指一侧,弹在那人剑锋侧面。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剑锋不住颤抖起来,没有拿捏得住,脱手而落,插在了地上,劲力反弹极强,剑锋还在不停的微颤着,嗡嗡只响。黑衣人身子向后退出三四步方才站稳身子,这一惊一晃间,头上的蒙面纱巾被摔落下来。一袭秀发披散在身后,精致的五官,俏媚的容颜,分明是一个偏偏美少女,却哪里是方才的黑衣人。 青儿惊讶道:“她是女子?” 风晨似乎并不惊讶,只淡淡道:“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是女子?” 黑衣人惊道:“哦?难道你早就看出来了?” “不错!从你出第一招,我就看出来了!”风晨道。 “姐姐,是你?你怎么来了?”那女子急忙对黑衣人说道,面色惊讶。 “什么?姑娘你说她是你姐姐!可他刚才分明要伤害你!”风晨诧异万分,对那女子说道。 那女子道:“我想少侠一定是误会了!” 黑衣人道:“冰儿说的不错,我的确不会伤害我妹妹。哪一剑的真正目标其实是你!” 风晨道:“或许是吧!敢问阁下是?” 黑衣人道:“少侠不必敷衍,我知道你心中不解,其实你们的谈话我完全听到了,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而已!” “哦?那结果怎样!”风晨道。 “少侠武功远胜于我,若你使长剑相抗,我半招都难招架,可你却弃剑用指,谦让与我,如此光明磊落,因此我相信你们和那畜生不是一伙的!”说着用手指指着王北冰。 青儿道:“还没请教,两位姐姐名讳呢?” 黑衣人微笑道:“在下群芳阁沈寒雪,这是我妹妹沈冰雁!” 风晨客气道:“原来两位是是群芳阁弟子,真是幸会,说来家师还与孞阁主有些交情呢?” 沈寒雪奇道:“敢问令师是?” “风尘三侠,百晓生嵇刚!”风晨说道。“哦~~?莫非少侠便是风晨,旁边这位姑娘定是青青姑娘了?”沈寒雪道。 风晨面色疑惑,不解道:“不知沈姑娘,如何知道我们二人姓命呢?? 沈寒雪微微一笑,解释道:“只是听家师谈起过,说百晓生有两个弟子,在中原一带行侠仗义,颇有侠名人称‘琴剑双侠”!真没想今日见到你们!” 风晨与青儿两人听到沈寒雪夸奖,心中也有些小小惊讶,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自谦道:“沈姑娘言过了?我们武功浅薄,那里称得上一个“侠”字!” 四人相互认识一番,言语闲聊几句,倒将王北冰和那两名手下搁在一旁。不经意转眼一看,便只见到那两名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王北冰已经不知去向? 沈冰雁和沈寒雪二人急道:“又让他给跑了!”,沈寒雪道:“他受了重伤,跑不远,一定还在附近,我去找!” 风晨和青儿也道:“我们可以帮你!”,沈寒雪示意风晨不要做声,风晨与青儿只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沈寒雪,双耳微动,似乎在倾听些什么? 周围异常的安静,风吹叶落,沙沙的轻响,是那么的清晰。“知道了!”沈寒雪说着身子一纵,飘向远处林中。见沈寒雪离去,沈冰雁才道:“风公子和青青姑娘不必担心,这是我姐姐的独门武功‘聆听赋’,他逃不走的!” “没听说过!”青儿摇头道,沈冰雁莞尔一笑,解释道:“青青姑娘不必叹气,这是我群芳阁独门武学,可以听到十里或者甚至百里以外的动静,而且能够清楚的分辨目标的呼吸,步伐轻重等。很少有弟子习得,所以外人也就不知道啦!” 第二百零三六章:一见钟情 谢无缺望着沈冰雁的身影,如痴如醉,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越来越快。又见到她与风晨和青儿两人在那边谈笑,再也无法沉寂。大声喊道:“外?风老弟,青青姑娘,你们快点救救我吧?” 风晨和青儿与沈冰雁言语谈笑间,竟然完全将他们谢无缺忘在一边。这时候听到谢无缺喊声,方才反应过来。沈冰雁也回头,望了谢无缺一眼,谢无缺立刻傻乎乎的微笑起来。 沈冰雁奇道:“这位公子和你们一起的吗?” 青儿看了谢无缺一眼,微微一笑摇头道:“不认识!不知道他那里得罪沈姐姐了?”,声音虽小,但谢无缺内力较高,却听的清清楚楚。 谢无缺急道:“青儿姑娘?我可没得罪你吧,你怎么……?” 青儿一句玩笑,沈冰雁却信以为真,吩咐手下道:“姐妹们,将他们带回去,交给二姐一并处置!” 那些女子齐声答应道:“遵命!” 风晨急忙道:“沈姑娘,且慢,我师妹在开玩笑呢!他是和我们一起的!” 沈冰雁疑惑的看看风晨,又往往青儿,问道:“青青姑娘,是这样吗?” 青儿轻轻一笑点头道:“恩!他和我们一起的,还请沈姐姐放了他!” “你们可莫要骗我!”沈冰雁补充道。风晨道:“姑娘放心,我保证句句属实!” 沈冰雁轻声道:“恩,好吧!”,转身吩咐手下道:“姐妹们,将他放了吧!” 谢无缺刚才为了不让施正上欺凌这些女子,也算是竭尽全力。这些女子也都心存感激,只是没有命令,他们不敢将剑取下。这时候听到沈冰雁吩咐,立刻将长剑收回鞘中,拱手谢道:“多谢公子相助!” 谢无缺笑道:“真谢,还是假谢啊?” 众女子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谢无缺话中之意,那名带头女子,轻声试探道:“敢问公子要我们如何答谢?” 谢无缺将头侧到那女子耳畔,轻声问道:“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算做答谢,如何?” 那女子还以为谢无缺要说什么?没想到却是要打听事情,当即欣然道:“公子请讲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坦然相告” “知道,知道肯定知道!你们怎么能不知道呢?”谢无缺急道。说着回头看了沈冰雁一眼,轻声问道那女子道:“那边那个姑娘是你们什么人啊?今年多大?有婚姻吗?” 那女子扑哧一笑,说道:“原来公子是仰慕我们阁主了?” 谢无缺奇道:“阁主?他是你们门派掌门吗?” 那女子道:“我们群芳阁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怎么公子不曾听说过吗?” 谢无缺摇头道:“你快告诉我,你们阁主叫什么名字吧?” “沈冰雁!”一个女孩很清脆的说道。 “哇哦,没想到连名字也这么漂亮!谢谢了!”谢无缺急忙转身朝着风晨跑去。 沈冰雁此刻正在问及关于施正上的事情,风晨也不太了解此人,只道:“姑娘不必介怀,像这种江湖败类,放了就是!” 青儿道:“不行,江山难改,本性难移。那个人行为不端,不好好教训教训,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 沈冰雁点头道;“恩!青青姑娘说的没错,今天是我的姐妹们,明天不知道还会是哪家的姑娘呢!?但是要怎么教训他们才好呢?” 青儿道:“我也不知道?”,望望风晨,风晨道:“这个我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沈冰雁道莞尔一笑,道:“想不到,我们连教训一下人都不知道怎么好?要不还是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吧!”,说着转身道:“姐妹们,将他们放了吧!” 沈冰洋刚回头吩咐时,谢无缺恰巧跑过来。两人目光相对,谢无缺傻傻的盯着沈冰雁,眼神半分也不离开。沈冰雁立刻侧到一边,尽量避免正面相对。谢无缺三步便跑到沈冰雁面前,说道:“沈姑娘,在写谢无缺!”“多谢谢公子对我姐妹们的相助之恩!”沈冰雁回礼道。 “呵呵,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呢?行侠仗义的事情,我一向是义不容辞的!”谢无缺笑道。 “哦?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青儿笑着说。风晨打断玩笑,说道:“听,林中好像有动静!” 一阵沙沙声,丛林中隐隐传来,几人武功都不弱,完全可以清楚的听到那是树叶晃动的声音。这声音很轻,很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是,姐姐回来了!”沈冰雁说道。 言语落定,果见对面树丛间掠出一袭黑色的身影,不用细看一定是沈寒雪。下面还有一袭白色的身影,被沈寒雪抓在手中,毋庸置疑,那定是王北冰,这样子像极了一只老鹰抓着自己捕捉到的猎物。 “他果然没有能够逃脱?”风晨说道。 “当然啦,我已经说过啦,以姐姐的武功,他根本跑不掉的!”沈冰雁自豪的说。 沈寒雪轻功已算高强,手中抓着一个体重比自己重许多的人,竟然可以不受丝毫影响,轻盈如燕,落到几人面前。王北冰被沈寒雪用一根绳子捆绑着,身子离地面还有三四尺时,她便将手松开,说道:“叫你跑!看你还往哪里跑?” 扑通一声响,王北冰重重的摔落在地,他本已经身受内伤,再加之如此狠狠衰落。已然连叫喊的声音也没有,只不停的咳嗽着,嘴角血渍还不时的喷洒出来!” 谢无缺惊讶道:“这不是王北冰吗?风流潇洒的【玉笛公子】竟然落到这般田地?” 王北冰见到谢无缺出言讥讽,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该在爷爷面前指手画脚的?” 谢无缺向来喜欢开玩笑,竟不想王北冰竟然如此当真,怒道:“你说什么?不要太过分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性命?”,说着一掌举起便要打下。 风晨一把拦住道:“谢兄,莫急!他并非真正的玉笛公子,王北冰!” 第二百零三七章:为情痴狂 “什么?不是!你以为我是瞎子啊,我又不是没见过他!”谢无缺反驳道,面露诧异之色。 风晨道:“难道你忘了那天王北冰所说的话了吗?” “什么话?”谢无缺思索起来,忽然道:“哦!我记起来了!这么说来他的确不是王北冰!” 沈寒雪和沈冰雁二人在一旁听得一塌糊涂,不知道他们在争执些什么?,于是问道:“风兄弟和这位公子都认识他吗?” 风晨点头道:“何止认识?他的内伤就是被我二弟打伤的!”,谢无缺围着王北冰走了两圈,仔细的观察一遍,疑问道:“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至于如此相像吧?我可不敢断定他是不是!” “他武功,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王北冰比他强的许多,他只是点穴功夫高明而已!”风晨解释道。 谢无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我可没和他交过手!” “我知道,刚才我和他交手时,明显感觉到他无论内力和招数都万不及王北冰大哥!”沈冰雁柔声说道。 谢无缺急道:“姑娘怎么认识王北冰?” 沈冰雁轻笑道:“何止认识?我们很熟悉啊!” “那你们总不会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吧?”谢无缺语声越来越有气无力,有些没精打采。 沈冰雁莞尔轻笑道:“怎么会呢?谢公子想那里去了!王北冰大哥喜欢的是我二姐,沈寒双!以前我做过他们的信使,你说熟不熟悉啊?” 谢无缺心道:“还好,太好了!听起来他好像意中人哦!”,想着想着,得意的笑容便挂在了嘴边。 “谢公子,很好笑吗?”沈冰雁轻声道,她还以为自己说错话语,谢无缺这才取笑与她,因此言语中略带羞怯。 下午的阳光很温和,不热,不冷洒在树林里,照在脸颊上是那么的惬意。那些女子将施正上放走后,只朝这边过来。十多个妙龄女子,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皆手持长剑,身穿白衣,看上去纯洁无暇,秀发和衣带轻轻随动飘向身后,在阳光下那绝对是一道迷人的风景。 沈寒雪看了看四周,问风晨与青儿道:“不知道风少侠南下江南可有要事?如果没有,不妨请到群芳阁一去,让我略敬地主之谊!” “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那里呢。”谢无缺忙答应道,面上尽是欣喜之色。 风晨推辞道:“不满沈姑娘,我们南下江南却有些事情要办,就不去了!” 沈寒雪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后会有期!”,那些女子刚走到沈寒雪身后,沈寒雪便吩咐道:“姐妹们,将他带回群芳阁!” 众女子齐声答应,接着将王北淼从地上扶起,推着走开,王北淼忽然破着嗓子喊道:“我不是王北冰,你们认错人了……!” 话未说完,,沈寒雪手指急速伸到王北淼胸前,手指轻轻浮动,急点两下。王北淼便不能在说话,只能看到他使劲的将嘴巴张的很大,但却没有丝毫的声音。接着对手下吩咐道:“押走!”,转身疑惑的说:“真想不到,他还真有两下子,我点住了他三处穴道,他竟然可以自行冲开?” 风晨笑道:“沈姑娘,点穴功夫可是他的看家本事,你要小心些才好!’’ 沈寒雪微笑道:“多谢,那我们告辞了!”,风晨和青儿也道:“告辞!” “沈姑娘,风老弟他们不去,你们带我去吧?我还没去过你们那个什么阁呢?”谢无缺嬉笑道。 沈寒雪已经走出四五步远道:“这位公子?我们群芳阁全是女子,你去,困怕不太方便!” 谢无缺笑道:“姑娘你这是,借口吧?风老弟他们都去得?我就去不得?”,沈寒雪无奈道:“公子误会了,风少侠师父和我师父是至交,他们当然理所应当!” 谢无缺垂头丧气道:“沈姑娘,难道真的不可以吗?”,转身对沈冰雁笑道:“冰雁姑娘,你心思最好了,就让我去你们那里看看啦!” 沈冰雁被谢无缺苦苦哀求的样子惹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解释道:“谢公子,其实姐姐说的没错,群芳阁真的没什么好看!江南任何一个山川名胜都比我们群芳阁强百倍!” 谢无缺心下低声道:“那别处山川再美,也不及你啊!要没有你,我去群芳阁干什么嘛?” “谢公子,后会有期!”沈冰雁说着转身和沈寒雪一道离去。 轻风浮动,女子漂亮的裙摆随之轻轻摇动;阳光映照,那些背影是那么的迷人,不只是谢无缺,相信任何男子,不管谁看到,都会投去赞赏的目光。 谢无缺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树林尽处,再也望不到影子…… 青儿喊道:“外,别看了!人家都走远了!” 谢无缺忽然身子一颤,才意识到自己竟让望的痴了迷,笑道:“没有多远,还在我心里呢?” 风晨道:“谢兄弟,我们快走吧?不然天黑都回不去了!” 谢无缺根本没有听到风晨话语,他此刻什么也听不到,他的脑海中还一直浮现着沈冰雁的那个背影!痴痴的问道;“你们相不相信,一见锺情?” 风晨道:“不太了解,我想我应该相信!” “为什么?”谢无缺追问道。 “我以前也不相信,但现在相信了!” “为什么?”谢无缺又重复一遍。 青儿笑道:“你刚见到沈姑娘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魂不守舍,忘却所以了,我还有理由不相信吗?” “恩?是吗?没那么严重吧?青青姑娘,你好夸张哦!”谢无缺道。 青儿无奈道:“我可一点也没说错,不信你问师兄?” 谢无缺满脸惊疑,看看风晨,疑惑道:“真有那么严重?” 风晨笑道:“差不多吧,我们快点回城,要是真的忘不了,大不了改天你去群芳阁找沈姑娘就是了!” 远山苍茫,峰峦起伏,远处的树林连成一片,阳光西斜,刚好落在两个山峰顶端。 谢无缺又情不自禁的向那边望去,风晨拽起他的胳膊道:“你到是快走啊?改天我带你去群芳阁总可以了吧?你先带我去见你叔叔谢安!” 第二百零三八章:通行令牌 谢无缺随着风晨刚走出几步,便犹豫了,驻足片刻,忽然道:“风兄弟,青儿姑娘,你们回去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青儿道:“可是你不是答应说到我们去见你叔叔的吗?” “恩,我答应过,但你们自己也可以去,不是吗?”谢无缺道。风晨知道谢无缺想去哪里?也知道他为了什么?道:“即是如此,那就不强人所难了!” 谢无缺道:“多谢!我有样东西给你!”,将手伸到怀中掏出一块方形金牌,这金牌很精致,刚好握在掌心,递给风晨。风晨好奇道:“这是?” “禁军金令”谢无缺说道。 “为什么送我们这个?”风晨问道。 “你可不要小看他,有了它你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内院,任何官衙的府邸都畅通无阻,再说了,我叔叔有时候几十天呆在皇宫商议军政要事,不回府邸。没有这令牌你根本没法见到我叔叔!”谢无缺笑道。 风晨伸手接过令牌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借我用上几天,用完之后定当归还!” 谢无缺笑道;“哈哈,~~~痛快,我还以为你又要推辞呢!多谢了!”,风晨笑道:“兄弟心不在这里,我知道,你在不走可就追不上沈姑娘她们了!” “知我者风兄弟,走了!!”谢无缺转身疾步跑开,在地面上蹬一脚,凌空三个翻身跃上马背,策马扬鞭而去。 激扬的马蹄声渐行渐远,斜阳已落至山腰,又是一个黄昏日落。 斜阳暮色下,风晨和青儿各骑匹烈马沿着大路急速驰骋,返回扬州。马儿极速,只觉得身边的蒿草树木直往后倒。 “师兄?我们为什么要找谢安啊?”青儿好奇地问。风晨道:“我在旺前辈的札记上看到,谢安很可能与我爹爹和剑宗盟的事情有莫大关系!我想我应该问个清楚!”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一定的问个清楚!只是你觉得他会说实话吗?或者说将真相告诉我们?”青儿顾虑道。 “我不敢确定,但是这是唯一可以知道当年真相的线索!”风晨道。马疾如风,穿行在道路间。斜阳已经没入山头,被遮去一半,剩下残缺的一小半挂在山顶。周围的云霞像是燃烧的火焰,将天边映的透红。 暮色越来越沉,夜幕落下时二人已经回到城中。奔波两天,只觉得浑身疲乏不堪,又想起云霆和杨妍,不知道他们是否平安回到丐帮?心中想及,便匆匆策马奔回丐帮。 黑暗中一座大院,灯火通透,沉寂在夜色里。 风晨和青儿片刻间便来到府门前,见其府门灯笼高挂,通明透亮,门前七八个弟子站在两侧,各执单刀竹棒,或举火把,或提灯笼。两侧十多人组成的巡逻队伍,眨眼间便要来回转动一次。“师兄?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青儿轻声疑问道。 风晨点了点头,道:“不对!应该是非常不对劲!” “什么人?”一对巡逻弟子忽然喊道。三个字出口,几人已经飞快的高举火把将风晨与青儿团团围住。 风晨恭手道:“兄弟,是自己人!” “自己人?我怎么没见过你!”那名弟子举着火把围着青儿和风晨转了一圈。喝道:“弟兄们,将他们押回去!” 风晨道:“且慢,还请告知丐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可奉告!”那人一口拒绝,接着手掌一挥,示意将风晨和青儿押走。 “我师兄是你们帮主的结拜大哥,你们怎么如此无礼?”青儿说道。那人回头望了青儿一眼,又朝着风晨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对不住,我管不了那么多!但我保证会将你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云帮主的!”那汉子对青儿承诺道。接着吩咐手下道:“带走!” “慢着!长老且慢!”一个声音忽然刚好接着那汉子的声音发出,几人回头寻着声音看去,却是一个少年从府门里匆匆出来,只朝这边来,这少年正是云霆。 “大哥,师姐,是你们!”云霆急切道,急忙跑过去对那汉子解释道:“马长老,您误会了,他们是自己人,快将他们松开吧!” “哦?”那汉子惊讶一声,当即吩咐手下道:“弟兄们,快点给两位道歉!” 云霆急道:“大哥,师姐你们没事吧?”,“没事没事!”二人笑道。那马长老也过来,道歉道:“二位,多有冒犯,对不住了!” “无妨,无妨!我相信你们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风晨笑道。云霆也道:“马长老,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结拜大哥风晨,我师姐青儿。我大哥心怀宽广,这些小事情他是从不会介意的,你也就不必放心上了!” “原来你就是风晨?”那长老惊讶道。 风晨客气道:“正是!” “在下马自清,我是个直肠子,刚才实属迫不得已,你要是心中有怨的话,尽管向我发泄就是,我绝不会躲避一下!”那汉子理直气壮的说。 风晨笑道:“马大哥,你哪里话!我怎么会有怨气呢!我都说过了,你也是职责所在!” “大哥,马长老快请到屋里说话吧!”云霆说道。马自清也道:“风兄弟,心胸广大,马某佩服,快请屋里坐!” 几人客套一番,一起来到大堂。 大堂上灯火明亮,一个白发老人正背着双手,来回的在大堂上徘徊着,似乎在思索些什么?偶尔驻足停顿,抬头想想,摇头轻叹几声。这人正是执法长老徐别意。 七大长老和白日尽都一齐去了边关,云霆年少,上官豪杰又不得帮中弟子信任,现在丐帮只剩下徐别意一人主持大局,看来他定是再为此事烦心。 云霆带着风晨和青儿一起进的的大堂,见徐别意正在正首桌前来回沉思,大声道:“徐伯伯,我大哥回来了!” 徐别意恍若梦中惊醒,转眼看了看,忙走过来。风晨也上前问候道:“徐前辈好!” 第二百零三九章:意欲何为? 徐别意满腹焦虑,神情似有所担忧,见到风晨与青儿两人到来,面色才有些缓和,说道:“你们可回来了?” “徐前辈……?”风晨话未出口,便被徐别意一掌挡开,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他转身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都已经知道了,霆儿都告诉我了!” 风晨和青儿两人心底都是一阵的酸痛,知道徐别意听到旺前辈的噩耗,一定会难以接受。他们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知道故人离去的悲痛。说道:“前辈,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徐别意摇头叹息道:“真是上天捉弄,剑鸣兄一生为丐帮鞠躬精粹,可谓死而后已!临死却也未能回帮中看上一眼!” 云霆自责道:“徐伯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旺伯伯!但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给旺伯伯报仇的!” 风晨也道:“是啊,请前辈放心,我知道凶手是谁。而且不用我们动手,我想现在有人已经去给旺前辈报仇去了!” 徐别意转头惊讶道:“你是说,上官豪杰?” “不错!上官兄弟是旺前辈弟子,深的旺前辈【玄龙剑法】的真传。于情于理,再合不过!”风晨解释道。 徐别意捋了捋白白色胡须,道:“也是!”,他说着走到门前吩咐了守卫几句,然后将门关的严严实实。才问风晨道:“晨儿?你可知道那凶手是何人?” “那些人都是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轻功极高,犹如鬼魅,虽然我没有看清那个带头人的确切面貌,但凭武功和身法看,如果所猜不错,那个人带头的人一定是“草上飞如影!” “草上飞如影?”徐别意慢慢念了一遍,思索起来,自言自语道:“这不合情理啊?区区草山飞如何会知道关于我丐帮的秘密?”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但我敢断定草上飞绝对不是主谋,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想从旺前辈那里得到什么重要线索?”风晨胸有成竹的说道。 徐别意听到风晨一番话语,面色忽然变得很神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又夹杂这几分欣赏的目光。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着你们了?”,云霆还有风晨和青儿都疑惑的看着徐别意,神情十分期待。徐别意道:“其实剑鸣兄的死和丐帮脱不了干系,如果我所猜不错,那些凶手,是想从剑鸣兄那里得到关于我丐帮不世宝藏的秘密!” “真的有宝藏?难怪那些人要我们说出宝藏的下落呢?”风晨恍然醒悟道。 徐别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想那些凶手并未从剑鸣兄那里得到什么?所以昨天晚上他们又亲自到丐帮来了!” “什么?他们胆敢到丐帮来!”云霆诧异道。徐别意点头道:“就在昨天晚上,你们没有回来之前!” “结果怎样?”风晨道。 “被我帮弟子用打狗棒阵所困,但现在帮众无人,都是些青年弟子,武功不到家,所以让他们跑了!”徐别意说道。 “徐伯伯,他们来干什么?”云霆道。“来取两样东西!”徐别意说。“什么东西?是关于宝藏的吗?”云霆追问道。 徐别意转身走到堂前,双手将放在堂上的绿玉打狗棒捧在手中,说道:“就是这根打狗棒和上官豪杰手中的降龙剑,虽然我并不知道它们的具体作用,但相传它们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在他们之中隐藏着宝藏的线索。它们没有从剑鸣兄那里得到线索,所以就来这里” 云霆好奇的接过打狗棒端详起来,徐别意道:“我想这也是剑鸣兄让上官豪杰来继承降龙剑的原因之一,他想让上官豪杰继续替他保守降龙剑的秘密!“ “这么说?旺前辈早就知道有人觊觎丐帮的宝藏?”青儿轻声问道。 “所以,这一切都在旺前辈意料之中!”风晨猜测的说。 徐别意道:“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屋子里变得很静,明亮的烛光将大堂照的通红。徐别意静静地看着风晨与青儿,眼神很奇特,很奇怪,让风晨觉得浑身不安,“前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青儿轻声问道。 “实不相瞒,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徐别意疑惑的问。 “我们能做些什么?”风晨问。 徐别意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风晨,一动不动,质疑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丐帮的秘密?我怀疑我帮中有敌人的奸细!” “旺前辈,你难道怀疑我们?”风晨诧异万分。 “除了你们,我找不出任何人?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们来了之后发生的,不是吗?”徐别意说。 风晨无可奈何道:“前辈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青儿有些生气,问道:“前辈,你怎么能怀疑我们呢?” “我也不想,但你们之前所说的都是一面之词,我如何相信?又如何能不怀疑?”徐别意说。 云霆解释道:“徐伯伯,大哥,怎么会呢?我敢以性命担保,大哥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风晨虽然知道徐别意这样说也是出于合情合理,任何人站在他的角度都会这么想,但他平生最不习惯别人冤枉自己,那种冤枉的滋味他已经受够。 他的拳头攥的很紧,很紧…… 他要出手了,徐别意眼神已经发觉,云霆也察觉到了强劲的拳风,感觉到一股股气流在不停地涌动。 一双纤细的手忽然将他的臂膀拉住,像丝绸一样透明的气流,渐渐慢了下来,停止涌动。“师兄!……”青儿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半点言语。 风晨转眼注视着青儿,他的怨气渐渐平息了,沉积到心底。“大哥,我相信你,我现在就去把奸细查出来!” “不用了!二弟,我知道是谁!”风晨道。 徐别意惊讶道:“哦?你知道!” 风晨点头道:“前辈一定还记得宋无极吧?” 徐别意有些哭笑不得,“你不会是想说一个已死之人也会做奸细吧?” 第二百零四零章:真相大白 风晨看了看云霆,云霆也看看风晨,风晨的话让他觉得很荒谬,是他亲自看到宋无极惨死在自己面前,他怎么会成为奸细呢?他思索着,忽然似乎想到什么,说道:“我明白了!大哥你是说,宋无极生前将丐帮的秘密已经泄露出去了?” 徐别意闻言,也点了点头说道:“霆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宋无极生前在丐帮也身兼多项职务,还是宋长老的儿子,泄露秘密也算说得通。如果当真是宋无极生前早已将丐帮的秘密告诉别人,如此我可就确实冤枉晨儿你了!” “不是生前,而是现在!宋无极根本没有死!”风晨斩钉截铁的说。 “什么?怎么会?”云霆激动道,面色十分诧异,徐别意也登时竖起了眼睛,问道:“不要信口雌黄,你可有证据?” “放心吧,我师兄是绝对不会胡说的!”青儿维护道。 云霆情绪有些激动,看着风晨,自言自语道:“怎么会?不会的!”,“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就是害怕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才隐瞒到现在!”风晨拍拍云霆的肩膀解释道。 “大哥,他在哪儿?你告诉我,我去宰了他!”云霆急切的问。 风晨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许冲动行事!这事情等我们日后再议。”云霆答应道:“大哥,我保证绝对不会现在去找他算账!” “就在杨万千的府邸!我亲眼所见!”风晨说道,说着转眼看了看周围,轻声问云霆道:“二弟,杨姑娘去哪儿?” 云霆道;“妍儿,已经回房休息,大哥你但讲无妨!” “杨姑娘知不知道宋无极在杨府的消息?”风晨接着道。“妍儿,肯定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一定会告诉我的!”云霆道,话音未落,又接着问道:“大哥,你不会是在怀疑妍儿吧?” 风晨摇头否决道:“杨姑娘的为人,我自是绝对不会怀疑,我只是感觉而已!” 云霆想了想,说道:“不过杨万千的确是想利用妍儿来接近我,这一点我知道。” “二弟,你如何知道?”风晨紧接着问。“是妍儿告诉我的,还记得几天前的傍晚吗?妍儿孤身来到丐帮的时候!” “当然记得啊!”青儿说道“那天晚上,我们正准备商量去接旺前辈的事情呢!” “霆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杨万千家大财粗,在这里的势力实在不可估量,倘若他真的要打丐帮的注意,我们可不得不防!”徐别意叮嘱道,面色忽然一惊,不言自语道:“莫非前天晚上潜入我丐帮的杀手,便是杨万千手下?” 云霆道:“很有可能!杨万千视钱如命,人尽皆知,肯定是他从宋无极那里得知了关于我丐帮宝藏的秘密!” 徐别意捋了捋思绪,思索片刻,将风晨和云霆所说的话全部理了一遍,略有所悟道:“如此说来,一切就都能对上了!前天晚上潜入丐帮的黑衣人之中肯定有一人就是宋无极!” “徐伯伯,你既然确定了,为什么还不相信我大哥的话呢?”云霆问道。 “不错,所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到现在,如果宋无极没有死,那么这一切就都可以想通了,那天在比武的时候,我看到他所使的降龙十八掌和那晚黑衣人完全相同!这世上除了云霆和宋无极之外,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有机会习得降龙十八掌”徐别意推测道。 “宋无极勾结杨万千,目的是为了丐帮的宝藏?他为了争夺帮主之位,不惜杀人灭口,也是为了这个宝藏吗?”云霆有些惊讶道。 “当然了!不然还为什么?”风晨答道。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们也都早点休息去吧!”徐别意说道。 云霆道:“徐伯伯,我们难道不想办法怎么去阻止他们吗?他们很可能随时会回来哦!” “我自有办法!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想他们的目标是为了打狗棒和降龙剑,我就将计就计,让他们自投罗网!”徐别意解释道。 “徐伯伯,我来帮你吧?”云霆说道。 “不用,不用,你们不在,他们才会大胆的来来去去不是吗?”徐别意说着轻声对云霆叮嘱道;“霆儿,不是我不相信,那个杨姑娘我总觉得不太顺眼,你可要小心些了!” “徐伯伯,妍儿和你想的真的完全不一样,他和他爹爹根本不同的!”云霆急忙辩驳道。 “但愿如此,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徐别意说道。 夜深了,云霆和风晨各自回了房间,因为这几日颠簸疲惫,极度疲劳,倒床便睡,再也睁不开眼来。 同样的夜晚,在杨府密室中,杨万千和宋无极他们正在仔细而又精心的筹划着…… 杨万千坐在阴暗的角落里,阴险的笑着说:“干得不错,我本来应该奖赏你的,但我那么多精心训练的下属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墙角椅子上斜坐着一个瘦削的汉子,时不时的咳嗽着,看上去很脆弱的样子。解释道:“杨老爷,不是我不行,实在是那云霆和身边的那三个少年武功太高深了!” “哦?有多高深!你倒是说个清楚啊!”杨万千质问道,笑声听起来让人浑身颤栗。 “杨老爷,虽然我不认识他们,但我认得他们的武功,他们都是出自名门,武功绝非一般江湖宵小所能相提并论”那人言语真挚,每个字仿佛都带着很强的力道。这人不是比别人,正是在寒山草庐带人包围风晨和云霆他们的草上飞如影! “他们是谁?”杨万千似乎重视起来。认真的问。 “他们当中,有一个剑法出神入化的少年,他的佩剑可是剑圣独孤晴天的水寒剑!试想一想?能持剑圣之剑者,武功绝对超乎常人!”如影说道。 “当真有这么厉害的少年?那他为什么没有来参加妍儿的比武?”杨万千道。 如影咳嗽两声,笑道:“哈哈,杨老爷,不是所有人都难过美人关。令千金虽然貌美,却不一定能天下人痴迷!” 正说间,如影忽然狂吐两口鲜血,不住的咳嗽起来。几人解释已惊,正欲询问时,却被如影阻拦,道:“各位不必担心,那几个少年武功不凡,我只是过于轻敌,适才受了重伤!”,强忍着伤痛,压制住咳嗽道:“杨老爷,我先退下了!”,话落时,椅子上已经空空如也。 或许是灯光昏暗,但不能否定如影的轻功真的已经出神入化,来去无踪! 第二百零四零章:招贤纳才 灯光昏暗的密室里响起一片笑声,草上如影自己也不禁笑起来。白衣神箭王伯当取笑道:“杨大老爷,你可真厉害!口口声声说疼爱自己的宝贝女儿,却不想是利用她来吸引那些年轻的武林高手!” 杨万千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些微的阴险笑意,之中还夹杂着几分得意,说道:“很显然!这一招的确很管用,哪天脱颖而出的是个少年,那一个不是一表人才,他们不是名门之后便是,江湖新秀。言而能够嫁给他们任何一个,对我都没有坏处。而且这与我对她的疼爱并不违背!” “呵呵呵,杨老爷想的恐怕不止这些吧?”宋无极嬉笑道。 “不知宋老弟此话怎讲?”杨万千疑问道, “我们的杨大老爷可真会卖关子,你让令千金比武招亲,不只是为了让杨妍嫁给云霆吧?!”宋无极猜测道。 杨万千面色有些惊讶,诧异道:“哦?说来看看” 宋无极笑道:“江湖上都知道杨大老爷你喜欢招纳武林中的人才,这次遇到的那是个少年除了云霆之外,恐怕都已经在杨老爷你的掌控之中了!” 密室里忽然变得很静,很静!没有一个人言语,只听见缓慢的呼吸声。 杨万千眼睛像尖刺一样直直的盯着宋无极,宋无极也一样的看着他,白衣神箭王伯当、铁面杀手冷无情,草上飞如影,赵志岗几人都在一旁观望,不知道宋无极是否说错了话语? 总之,此时的气氛异常的紧张,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哈哈哈~~~”杨万千忽然伸开双臂,将两只肥大的手掌按在宋无极肩膀之上,宋无极也随之应和,朗声大笑起来。 狂笑一番,紧张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杨万千轻轻在宋无极肩上拍了两下朗声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宋老弟也。” 王伯当、如影也都微笑起来,道:“杨老爷你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 杨万千得意道:“以为我会和宋老弟翻脸吗?” 王伯当和如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杨万千接着道:“我杨某何时跟弟兄们翻过脸?只要兄弟对得起我,我杨万千绝对不会亏待他!”,说话间转身对一边的赵志岗说道:“赵管家,将你收集到的关于他们的资料给几位兄弟瞧瞧!” 赵志岗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墙壁处,伸开右掌在墙上一块方砖上按下,墙体嘎吱一声,侧面两排砖块缓缓移向两边,露出一个暗格。赵志岗将手伸进按各中,摸索了两下,拿出一叠厚厚的东西,似乎很得意的样子,朝这边走来。 手臂离开暗格,墙体自动闭合在了一起,浑然一体,天衣无缝。 赵志岗将东西呈到杨万千面前,说道:“老爷,你说的东西!”,杨万千看也没看一眼,说道:“老赵,给他们看,给他们看吧!” “是!老爷!”赵志岗毕恭毕敬的将厚厚一叠书籍呈给王伯当和宋无极等人。 几人各自拿过几本,好奇道:“这是什么?” 杨万千笑道:“我想我们之间需要开诚布公,各位和我合作这么久,我一直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大家。现在我觉得有这个必要,你们先看看这个,有什么不懂得你们大可以问老赵!” 赵志岗解释道:“宋公子方才说的不错,我们老爷的确已经将那天参加小姐比武的十个人全部调查清楚了!你们手中拿的全是关于他们的材料!” 几人并没有惊讶,而是轻轻的打开材料,翻看起来。赵志刚道:“据我调查,除了云霆之外,其他这就个人同样个个都是武学高手,堪称奇才!” 宋无极翻了一叶,念道:“边城浪子墨非烟?这是什么人?” 赵志岗笑道:“宋公子往后看就知道了,他是名震塞外的大侠,“关外飞鹰霍飞腾”的徒弟,其龙凤锯齿环,诡异莫测,位居武林暗器排行榜之二。” 宋无极顿时面色一惊,疑惑道:“如此厉害人物,我倒当真不曾听说过?” “墨非烟身居塞外,从来不曾进入中原,就跟不用说来江南了!宋公子不知也实属正常!”赵志岗如此解释道。 杨万千微笑道:“几位觉得他们几个年轻人比诸各位如何?” 王伯当想了想,说道:“我不敢断言,这些年轻人的确个个身怀绝技,但老夫的箭法自认当世无双!岂可同言而语?” 杨万千轻声笑道:“王兄,真豪杰,单这般自信和豪气,已是无人可比!” 如影有些耐不住,问道:“杨老爷,你莫不是觉得我们都是些没用的家伙了!”,言语有些生硬,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一声锃亮的剑光忽然脱壳而出,寒冷的剑锋直指在草上飞如影咽喉之处。 这剑极快,没人看清楚剑招,但剑锋的确已刺到喉前。 这是一柄极冷的剑,剑冷,人更冷!出剑之人正是冷面剑客冷无情。他笔直的用剑锋贴着如影,两只眼睛犀利如剑的光也生冷的盯着如影。沉默着,没有一句言语。 如影虽然轻功至高,但对于冷无情的剑法还是非常忌惮,他知道冷无情的剑有多快。方才这一剑要是错之半分,恐怕自己此刻已经身首异处。想到此间,面色越来越难看,满脸诧异,他知道冷无情没有接到杨万千的命令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既然现在他一出手,足以说明是杨万千的意思。立刻面色骤变,问道:“杨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杨万千笑道:“没事没事!别冲动!”,又转头望望冷冷无情道:“无情别误会,如影兄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冷无情点了点头,右手立刻回剑,长剑在手中急腕四五个剑花,迎风回鞘,继续站到杨万千身后。 杨万千笑道:“如影兄弟,无情没有比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如影像是很生气的样子,长袖一甩,转身回到座位上。 “这看也看完了!我想杨老爷你也该告诉我们,你想干什么了吧?”宋无极问道。 杨万千看了看他们,说道:“实不相瞒,我想将他们招募到我的旗下,为我做事!” 第二百零四一章:氐氏皇族 “杨老爷你也未必太过天真了吧?他们都是名门正派之后,又岂会听你摆布,恐怕恨不得将我们这些歪魔邪道铲除干净,你竟然如此异想天开,想见他们纳入你的麾下?”王伯当取笑道。 “非也,我杨某做事,自有我的道理,对付他们就的用他们的方法!”杨万千解释道,见几人都神情疑惑,于是微微笑道:“我想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他们和众多武林人士纳入旗下吧?” 宋无极轻轻一笑,猜测道:“莫不是为了夺取丐帮云飞扬留下的宝藏?” 杨万千摇了摇头,嬉笑道:“宋兄弟此言差矣,他们都自喻正人君子,要他们争夺宝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那又是?难道又来铲除我们几个不成?”王伯当玩笑道。“王兄言重了,当然不是啦,其实我是另有所用。” “另有所用?难道杨老爷真的认为我们几个会不如他们强?”宋无极心中不快道。 “哎~~~宋老弟,你完全误会了,带我仔细给你讲来,我说过,我们应该是坦诚不公的时候了!”杨万千说道。 宋无极和王伯当都有些疑惑,赵志岗和冷无情却依旧面不改色,站在杨万千身后。杨万千用双手扶在椅子上,将肥胖的身体缓缓支撑起来,站稳后,伸了伸腰,向前面墙壁走去。 密室里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桌椅茶几之外,更无他物。墙壁上也没有悬挂什么书画墨笔之类的装饰,光秃秃的墙壁坦露在外。杨万千来到墙壁前,用手掌将墙壁上两个伸出烛台轻轻扭动了半圈,墙壁忽然显出一个凹槽,凹槽中牵挂着一卷画轴。 宋无极和王伯当都好奇的看着,赵志岗亦充满好奇,同时也心中不快,心道:“我以为这密室里的一切机关我都以了如指掌,真想不到姓杨的还另有秘密,使我不知道!”,虽然心中埋怨,但面上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杨万千转身将卷轴捧在手中,说道:“几位请看,这是什么?” 卷轴自杨万千手中缓缓落下,长约三到四尺之间,宽约两尺。上边标注着密密麻麻而又有着特殊规则的文字。杨万千看着卷轴说道:“几位可曾看清楚了?” 宋无极道:“杨老兄,你这是什么东西?我识字不多,最讨厌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了!” 杨万千笑道:“这是杨某家谱!” “哦?家谱?”王伯当惊讶道。 杨万千点了点头,笑道:“正是!” 王伯当眉头轻皱猜测道:“这么说杨老爷您可是氐氏皇族后裔?”,杨万千微微轻笑,说道:“王兄说的不错,我杨万千正是氐氏皇族后裔。”王伯当和宋无极的面色更加惊讶,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杨万千。 “怎么?你们不相信吗?”杨万千问道。 宋无极疑惑道:“杨老爷你即是氐胡皇族后裔,为何却沦落至此?” 杨万千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宋无极话语,而是转头问王伯当道:“王兄,你也是这个问题吗?” 王伯当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是很疑问,但我想我现在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哦?你倒是说说看?”杨万千用很期待的语气说道。 王伯当猜测道:“以我之见,阁下你定是在氐胡发生了什么事情,畏罪潜逃。千里南下,来到江南。于是你积攒财富,并且千方百计的招募武林高手。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等有一天再度回到皇宫!” 言语说罢,杨万千嬉笑不已,只叹道:“王兄啊王兄,你可真会想象!只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伯当笑道:“怎么?我说的半点对不上!纵观古今,皇室之人流浪在外,企图回返者,际遇多是如此!” “呵呵,王兄说的也不全错!我四下招募武林高手,的确是为了再度回到皇宫,但我希望是带着这江南晋室的半壁江山回到皇宫。”杨万千信誓旦旦的解释道。 “我终于明白了,你之所以招募这些武林人士,是为了利用江湖武林的力量助你夺取晋室政权?”宋无极恍然醒悟道。 杨万千不禁高兴的拍起手来,感叹道:“说得好,说得好,老夫正是此意!宋老弟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可是卖国求荣的事!不忠不义!非君子所为。”王伯当低声道。 杨万千面上显出一丝不悦,随即消逝,笑道:“王兄,扪心自问!你还算是正人君子吗?” 王伯当面色无奈,想起和杨万千一起;这些天来,为了所谓的宝藏,滥杀无辜的场景,便不再言语。 宋无极笑道:“王老兄,你已经没法回头了!干了那么多坏事,是抹不掉的;不要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 杨万千拍了拍宋无极和王伯当二人肩膀,大笑道:“你们不必担心,我氐胡大军已在北方联合五胡十六国,组成伐晋大军,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挥军南下,只取江南。只要你们助我利用江湖武林的力量和晋室朝廷形成对持,等到晋室天翻地覆之时,便是晋室灭亡之日。倒时我会奏请大王,为各位加官进爵,封侯拜相,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宋无极高兴道:“当真如此!”,杨万千道:“宋老弟,难道还不相信?”杨万千疑惑道。 “我信,你快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吧?”宋无极有些迫不及待的说,仿佛自己明天便要封侯拜相一般,兴到极点,忘乎所以。 “赵管家!”杨万千忽然喊道。赵志岗站在身后,忙上前一步应道:“是,老爷!” 杨万千看了看赵志岗道:“老赵,你跟我这么多年,情同兄弟,所有事情我都从不瞒你,唯独这个!你不会介意吧?” 赵志刚满点头道:“老爷,你不想让我知道,自然有你的道理!我怎么会介意呢?” 杨万千微微一笑,道:“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接下来你们照着我的吩咐做就是了!” 第二百零四二章:反目成仇 “怎么做?只要杨老兄你看得起,我宋无极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宋无极信誓旦旦的说。杨万千微微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杨万千保证,只要你们协助我将晋室江山搅个鸡犬不宁,让我氐胡大军一举拿下江南半壁河山,我必定奏请皇兄封你个大将军! 王伯当不屑道:“杨老爷,我劝你还是小心些吧?和一个亲手弑父的人在一起小心丢掉性命!” “王伯当!……你不要欺人太甚!”宋无极生气道。 杨万千手掌半举,示意王伯当不要再说,嘻哈大笑,解释道:“哎~~王兄,此言差矣!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欲成大事,岂能顾忌这些小义?像宋老弟这般豪杰开明之士,实在是少有,我欣赏都来不及呢!” 王伯当一声不吭,转身离开,朝着密室出口处去拧动装在烛台上的机括。 “你去哪儿?”宋无极道。 “你管不着?”王伯当道。 “慢着!”,一向面带微笑的杨万千忽然怒喝道,王伯当手刚伸到机括上,闻声立刻收回来,回头道:“杨老爷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杨万千有些生气,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内心难以压制的怒气,但一如往常,怒气平静的消失了,灿烂的笑容随即浮现,用温和的语气问道:“王兄,你难道不想帮我?难道不想享受富贵荣华?” 王伯当低头叹了口气,说道:“以前我的确觉得那批宝藏很诱人,也很想得到。” “那现在呢?”宋无极追问道。 “现在也想,有谁能不爱金子呢?”王伯当苦笑道。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杨万千反问道,少顷,王伯当并未回答,他又接着问道:“如果你加入我们,不仅可以得到财富,名利、权利都可以拥有!” 宋无极劝道:“王老兄,如此大好机会摆在面前,你可不要错过了!” “无耻小人,倘若晋室当真沦落北方氐胡之手,你以为你还能抬起头吗?你的父母亲人都会成为他们的奴隶!任凭他们凌辱,欺负!”王伯当怒气冲冲,骂道。 宋无极沉默了,心中一有所悸动,却又突然嬉笑起来,说道:“你说的或许很对,但我已经没有了家,一个亲手杀父的人在你们眼中永远也是一个卑鄙小人,不是吗?” 王伯当道:“人生要有限度,或者我们可以选择回头!” “哈哈哈哈~~~就算我回头又怎样?就算我现在想杨老兄杀死在这里,告诉晋室朝廷这一切的计划和阴谋,拯救了他们。他们会记得我的好吗?”宋无极情绪有些激动。杨万千听到宋无极的话,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猜忌,慢慢退后三步,生怕宋无极反手一剑,卒不及防。 王伯当道:“当然会,他们会记得你的好的!” “看样子,王兄你是压根不打算和我们一起来了?”杨万千生气的问,每个字都用很沉重的语气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王伯当骨头粉碎。 “不错!我走了,告辞!”说着转身去扭动机括,“你认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杨万千道。 “为什么不能?”王伯当继续扭动机括。 “因为你知道我们老爷的秘密,要么选择和我们一起,要么就只有一条路!”赵志岗说道。 “什么路?”王伯当将右边烛台上的机括拧到位置,接着又去拧动左侧烛台上的机括。 “死路!”杨万千笑着说,面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赵志岗也跟着阴险的笑了。 王伯当将左侧的机括拧到位置,等着着石门出现。 周围的气氛让他感觉不是很对,沉默、压抑、危险…… 少顷…… 石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哗啦一声出现在面前。他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逐渐发白,手臂上的青筋股股暴起。他完全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所处的境地。 一阵讥笑声从身后响起,笑声中夹杂着得意、阴险,但随即又沉寂下来。“我说过,你走不掉的!”杨万千阴险的笑道。 王伯当压下心中的忐忑与惶恐,尽管他已经知道他今天九死一生,凶多吉少,但还是免作镇静道:“那又怎样?” “又怎样?呵呵~~你好像一点没有意识到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杨万千说。 “我不觉得!”王伯当从容的说。言语落毕,背上长弓已挽在手中,一十二支利箭拉满在弦,箭头每三支一组,分别瞄准杨万千、宋无极、赵志岗、冷无情。 他的手法极快,没有人看得清。 他根本没有出手,可长弓、利箭已然已经瞄准。此刻他似乎找到了足以让自己逃出生天的保障,忐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笑了,像是大漠中饥渴已久的人看到水源,找到方向,有了生存的希望。 “现在呢?你们还这么认为吗?”王伯当道。 冷无情右胳膊微微动了动,瞄准他的三支利箭,其中一支嗖的一声穿透其右臂衣袖没入墙壁中,只剩下半截带着羽毛的箭羽。长箭将冷无情右臂带着衣袖,生生钉在了石壁中。警告道:“冷无情!我知道你的剑快,同样,你也知道我的箭有多快!我劝你最好别动,否则下一箭射的可就不是胳膊了!” 宋无极嬉笑道;“王兄,都是开玩笑的,千万别当真啊!” “机关在哪里?快将门打开!”王伯当没有理会宋无极,而是迫切的问。 “你逃不走的!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和我们站到一边!”杨万千说道。 “别逼我!”王伯当冷冷道。不知为何?他的额头上滚下一颗颗汗珠。是紧张?还是担心?或者是恐惧? 他的手掌微微颤抖了一下,一支利箭极速射出,擦过杨万千头法,将其冒巾射穿,也被直直的钉到后面墙上。 “是你逼我的!机关在哪里?”王伯当迫切的问,杨万千心中也是一惊,忐忑不定,但面上依旧从容不迫,说道:“我说过,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是不可能离开的!” 第二百零四三章:剑快箭快 “我不想在干涉你们的事情!告诉我机关,我绝不会将你们的秘密告诉任何人”王伯当异常认真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杨万千道。 “因为你根本没得选择,除非你不相信我的箭法?”王伯当胸有成竹的说。 杨万千并未理会,而是缓缓的起身,将发丝理了理,托着肥胖的身体,转身走到墙壁下,用手将钉在在墙壁上的帽子拉下来。那支箭射的很深,没入墙壁,深入半尺。杨万千倒没在意,右手一伸,捏住箭身拉了两下,没见动静,只将自己的冒巾拿了下来,系在头上,转身面对王伯当拍手笑道:“王兄,好箭法!当年飞将军李广也不过飞箭穿石,阁下竟能只箭穿墙,这等神箭绝技不愧为当世一绝!” “少废话,既然知道我箭法高超,就请打开出口!”王伯当道。 “你一定要走?我劝你再想想!”杨万千神情自若的笑道。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王伯当有些不耐烦,情绪也有些暴躁。手中拉满在弦的长箭顿时又射出了一支,不偏不倚,悄悄射在宋无极双腿之间,谷道穴下方。只吓得宋无极冷汗直冒,浑身微颤,要知道在差之毫厘自己便与太监无异。惊讶之余,忙道:“杨老兄,我们就听他的吧?不然我们都得死!” 杨万千看了看王伯当,微微一笑,无奈道:“好吧!我相信你!机关就在你身后,正中间第三个方砖!” 王伯当单手拉弓,侧身转眼用另一只手去触动身后的第三块砖。这块砖看上去和普通的砖块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矣。他正要伸手去触动,手掌伸到时却又犹豫了半响,问杨万千道:“你确定没有骗我?” 杨万千笑道:“当然,我杨万千一向一言九鼎!我的性命都在你箭下,你认为我有撒谎的必要吗?” “你来开启!”王伯当喝道。 “我来!”赵志岗上前一步说道,刚上前一步便被王伯当一只利箭将右脚靴子钉在地上。警告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哈哈哈哈~~想不到鼎鼎大名的白衣神箭王伯当竟然也会如此胆小怕事!若让世人知晓,恐怕阁下必定无颜见人了!”杨万千笑着说。 王伯当不屑的笑了一声,道:“你的为人,在此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哦?是吗?”杨万千有些好奇。 王伯当更加不耐烦,当即喝道:“你来打开!”,长箭轻轻攒动了几分,笔直的瞄准杨万千。杨万千自然知道王伯当并非儿戏,也没再说话,信步走了过去。 “老爷!”赵志岗喊道。 杨万千将右手手掌轻轻挥起,示意赵志岗呆在原处,不要轻举妄动。冷无情的右手衣袖被王伯当长箭钉在墙上,这时候稍微使了些力气便将衣袖拉了下来。手臂还未放下,便听到王伯当警告道:“你们若不想杨万千万箭穿心,就不要轻举妄动!” 此刻所有的利箭尽数瞄准杨万千,杨万千笑道:“王兄,你的手指可要捏紧些!” “快打开,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手指不会松!”王伯当道。 杨万千说着用右手将墙壁上第三个砖块轻轻触动,看似坚硬无缝的墙壁,立刻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越来越大。 静止时,才看清那果真是一条通道。 不用疑问,这条通道他很熟悉,他确定这就是出口!“你很守信用,放心吧,我虽然看不惯你们的作风,但保证绝对不会将你的计划告诉任何人”,王伯当道。 “很好!我信你,你走吧!”杨万千道。 忽然,王伯当手中一十多支长箭嗖嗖射出,笔直的射向赵志岗,宋无极、还有冷无情。几人猝不及防,面对飞速而至的剑锋,纷纷狼狈的躲闪,也顾不得什么招式?或迎面扑倒在地,或侧身翻滚。而冷无情却动也没动半分。他生冷的目光笔直的射向扑面射来的箭镞。 宋无极和赵志岗心下是既高兴,又惋惜,道:“这小子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眼见长剑滑过冷无情面庞,他们已不忍再看。 密室内细微的灯光瞬间熄灭,一片漆黑,伸手难见五指。 “老爷,你没事吧?”赵志岗问道。 宋无极沾沾自喜,暗自庆幸道:“幸亏我和赵兄躲得快,不然和他一样被射成筛子了!” “哈哈哈哈~~~宋老弟,真可笑!王伯当若当真想杀你,你以为你还能夺过他的箭?完整的站在这里吗?”杨万千笑道。 宋无极异常疑惑,疑问道:“杨老兄,你是什么意思?” 杨万千笑了笑道:“王伯当刚才射的并不是你们,而是这里的照明的蜡烛。难道你们两个所谓的高手竟然没看出来!?” “什么?”宋无极诧异万分,质疑道。 “老爷你难道真的要放王伯当离开?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赵志岗提醒道。 杨万千从容的笑了笑,捋了捋而下的胡子,缓缓道:“我说过,他跑不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那冷无情呢?老爷不管他了吗?”赵志岗问道。 “你们以为他被王伯当射中了吗?哈哈~~无情早就去追王伯当去了!亏你们还自称高手,连无情一半都不如!”杨万千得意道,言语中充满了对冷无情的欣赏。 凌晨初晓,孤月落远山,群星寂寥,幽黑淡无光。后夜清风犹寒,乌鸦脱巢而起,叽叽喳喳声散入幽暗而深邃的夜空。 这些呜咽正是被刀剑打斗声所惊起。 话说王伯当匆匆出了密室,便来到杨府后院,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杨万千的魔掌,可万万不曾想,等待着他的却是数十个训练有素的影子杀手。 杨万千秘密训练的影子杀手,武功神出鬼没,心狠手辣。个个轻功可与草上飞如影不相上下。王伯当仗着精准而又娴熟的箭法才勉强将几十个影子杀手挡在周身数尺之外。 夜色幽黑,说着杀手身穿黑衣,本就身影莫测,实在难以对付。时而稍久,王伯当便难免寡不敌众,身受四五处剑伤。 数十道寒光纷纷而落,王伯当已然放弃了反抗,等待着死亡。 “住手!”一个生冷的声音,一道明亮而又极寒的剑光,瞬间将数十柄劈头砍向王伯当的剑光击落。 “他是我的!”那个生冷的声音又道,王伯当仔细看了看,笑道:“冷无情啊,冷无情!” 第二百零四四章:老谋深算 夜色中这个瘦削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冷无情。 数点寒光忽然又出现在他们周围,越来越近。是剑光!是刚才那些黑影人的剑光!剑光瞬间聚合,刺向冷无情与王伯当。冷无情没有言语,手中的剑光像是月色光华,随手反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串叮当的声音响起,数柄剑锋跌落在地,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黑影人的长剑尽被冷无情折断,随即又湮没在夜色里,消失了! 冷无情右手挽回长剑,左手去搀扶王伯当,冷冷道:“走!” “去哪里?!”王伯当面色疑惑,不知所措。 冷无情没有解释,只是托着他离开,踏出两步,忽听得耳后生风,那是利刃破风的声响。“他们又来了!”冷无情轻声道。 “能死在你手里总比死在他们手里好的多!”王伯当说道。 “你快走!我去挡住他们!”冷无情冷漠道。随即转身挥剑相抵,剑光交错时,却见不远处走廊中一群人打着数个明亮的灯笼缓缓过来。 这些人身影飘忽,看似缓慢,眨眼间却已经来到近前。杨万千正在其中,恰好看到冷无情与这些黑影人交手,当即道:“无情!你在干什么?” 冷无情冷冷道:“他的命是我的!” 杨万千听后,笑了笑,道:“我明白了,他射伤了你,你一定要亲手还给他?” 冷无情转眼看了杨万千一眼,没有言语,继续挡开那些黑影人。“还不退下?”杨万千忽然厉声喝道。言语落时,那些黑影人忽然间消失了,又一次淹没在漆黑的夜色里。 冷无情有些好奇,杨万千有些得意道:“这些黑影死士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停手的!”,转身朝着王伯当走去,王伯当身受重伤行动不便,还未离开便又被杨万千手下长剑压住。“哈哈~~~王兄?我说过,你逃不走的,不是吗?” 王伯当怒道:“你言而无信!” “不是我不讲情义,实在是你知道的太多!你我都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一种人可以长久的保守秘密!”杨万千得意的笑道。 “来吧?痛快点!”王伯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剑锋劈落。 杨万千笑道:“不!看在我们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决定先不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别人知道胆敢背叛我的下场!” 王伯当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杀我!” “为什么?”杨万千问。 “因为汪剑鸣已死,丐帮的宝藏线索这世上只有我一人知道!”王伯当说。 杨万千似乎很感兴趣,目光中充满佩服和欣赏。轻轻一笑,道:“接着讲!” “你虽然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但是要想以这些财富作为你北方大军在江南的军费给养,购买粮草军械根本不够,甚至微不足道!这也是你垂涎丐帮宝藏的原因!”王伯当又道。 杨万千有些无奈,苦笑道:“还有吗?” 王伯当道:“没有了,但只这些,我敢断定,你不会杀我!在你没有得到宝藏之前,绝对不会!” “好吧!我承认,你的确说的很对!”杨万千轻笑道。“来人啊,将他押下去!” “慢着!”王伯当道。 “你还有话说?想反悔吗?”杨万千问道。 “你难道不怕我自杀吗?我死了你可就永远别想得到那匹宝藏了”王伯当道。 赵志岗有些愤怒,说道:“难道丐帮就没人知道?” “这个我不确定,但毋庸置疑,云飞扬的确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王伯当显得更加自信,他确定自己现在很安全。 “押下去!”杨万千喝道。 “是”几名侍卫应道,立刻将王伯当按着离开。 夜色昏暗,借着些微的灯光,才得以隐约看到旁人的身影。侍卫押着王伯当,走出丈许。几处寒星闪烁,那是剑光!伴随着几声呐喊,侍卫尽数翻倒在地,接着一个人影越墙而去。 杨万千急道:“快追!”,赵志岗,宋无极等一众手下都随即冲出院子。 来到院中,大家都傻了眼,灰暗的灯笼下,王伯当与冷无情面对而站,一柄长剑直入王伯当心口,剑锋从后背传出,鲜血沿着剑锋滴滴答答落下。 “无情!你……你竟然杀了他!”杨万千慌忙的手下手中取过一只灯笼,走近。 冷无情道:“他要逃走!”,立即将长剑从王伯当体内拔出,一股鲜血顿时汩汩涌出,飞溅到冷无情脸上。而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从他的面上,可以看出那种胜利的喜悦,杀人的乐趣。随手一挥将左臂衣袖扬起,卷在剑锋上,拭去鲜红的血渍,宝剑越发显得铮亮。 杨万千无奈,蹲下身子查看了看王伯当剑伤,一剑穿心,心脉尽断,呼吸早已停顿。叹道:“无情啊无情!你可真够狠的!杀得好,背叛我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老爷,这……这不是耽误您大事吗?无情啊无情,你怎么这么冲动!”赵志岗责备道。 杨万千道:“赵总管,不必责怪无情!其实这一切完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这王伯当的尸体,如何安置!”赵志岗问。“这畜生,扔到荒山喂狼去!”杨万千愤然离去。 天亮了,又是美好的一天。 太阳在鸡鸣的催促声下,慵懒的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那是一片让人眼前一亮的颜色,那阳关显得那么清新惬意。洒落在房宇屋舍,高强院落间。 城西院内,一白衣少年正舞动长剑,肆意挥洒着。但见的衣带翻飞,身形飘落,一柄长剑柔似银蛇,刚似铁,剑锋滑落处点刺挑钩恰到好处,可谓淋漓酣畅,波璨森森。这少年正是风晨,可所使剑法却不是水寒决,亦不是其他剑法。 而是书剑墨笔丹青生所传的那套【丧乱帖】。 第二百零四五章:烟花离乱 羲之顿首:丧乱之极,先墓再离荼毒,追惟酷甚,号慕摧绝,痛贯心肝,痛当奈何奈何!虽即修复,未获奔驰,哀毒益深,奈何奈何!临纸感哽,不知何言。羲之顿首顿首。’这套丧乱帖剑法虽是跟蜀岗四隐-丹青墨笔所学,但风晨使来气势更胜。以书法御剑法乃是‘书圣’王逸少右将军所创,使将出来剑势如笔锋,字势如斜而反正,剑意形断意连,轻重缓疾极富变化,神采外耀,笔法精妙,动感强烈。结体多欹侧取姿,有奇宕潇洒之致欹侧取势。其挥丽自如之态,更觉老练畅达,无一丝造作处。由缓而急,由刚而柔,约渐深入。 剑气随意,风晨之所以能够有感而发使此剑法,实则是看到昨日丐帮弟子送来的捷报。捷报言:七大长老与丐帮众弟子在边关连退胡敌,斩敌无数。心中闻报欣喜,彻夜未眠。心想自五胡乱汉以来,晋室南迁,山河破碎,如风飘絮。北方半壁山河尽皆沦陷,就连仅剩下的江南半壁也时时遭到北方戎敌垂涎,朝不保夕。天下之人无不期盼山河统一,夜夜望归。想当年祖逖闻鸡起舞,枕戈旦待,收复河山是何等豪壮之举,却因朝廷腐弱,才使得壮志未酬身先死。再观今日,忠良已去,在无人能像祖逖一样立志收复河山,因此而感,眼前之境唯有右军《丧乱帖》所言之像,乱不成章。 清晨感概而发便使起这套《丧乱帖》剑法来。想此种种,心中感概尽数融入剑法之中而表现出来,才极显得和谐统一,有自然渠成之感。恰如庾肩吾称赞《丧乱帖》笔法所言:“或横牵竖掣,或浓点轻拂,或将放而更流,或因挑而还置,敏思藏于胸中,巧态发于毫铦。如烟花落纸,将动风采,带字欲飞,凝神化之所为。” 融情于剑,剑法随心,风晨练时已忘却了时间,也忘却了疲惫,一连便是半个多时辰。太阳又升的高些,阳关越过墙头已经散满了半个院子。额上汗水沿着鼻梁缓缓而落,一招凌空翻身,倚天独龙,収剑回鞘。身子落定,喝道:“是谁?出来!” 果然,自墙头上闪出个黑影,纵身一跃,一只暗器飞打下来,直逼向风晨面门。速度奇快,劲力又强,卷动着空气,能听见呼呼的破风之声。风晨运了一成内力聚与左手,才将那暗器一把捏住。再看时,那人已不见了踪影,忙展开轻功,两步跃上墙头,居高临下,四处望去,再也寻不到半点影子。轻轻的风和温暖的阳光拂过面庞,汗水很快便被风干了。 “师兄,你站在墙头做什么啊?”一个少女的声音,忽然问道。 风晨回头答道:“没,没什么!看看风景!” “很好看吗?”青儿好奇道。 风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恩!” “那我也看看!”当即展开轻功,三步上房顶,站到风晨身旁。阳光刚好斜斜射入二人眼帘,青儿不禁用衣袖挡住阳光,向四下看去,说道:“这风景一点都不好看,全都是些个房屋巷道!不过加上这些美丽的光芒,倒也说得过去!” 风晨看看青儿,笑道:“说的过去就说得过去吧,我们快下去,站在这里可不好!” “哎~~?师兄,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青儿好奇的问,急着将他左手拉了起来。风晨解释道:“没什么啊,一个暗器而已!” “暗器!快让我看看!“青儿说着将风晨左手掰开,拿起暗器仔细看了看。忽然惊道:“这是什么?这里面有夹层,还藏着东西!” “什么!在哪里?”风晨急忙侧过头去看。 青儿用手指指甲轻轻将藏在暗器离得东西拿出来。 “是什么东西?”风晨问道。 “好像是一张纸!”青儿边说边往出抽,“就是一张纸!”他说着将一张纸从暗器夹层里拿出来,慢慢打开。 “速来东郊土庙,事关重大,性命攸关,刻不容缓!”青儿念道。 “我看看!”风晨急忙从青儿手中拿过纸条,思索起来。 “师兄,这暗器是谁给你的?”青儿问道。风晨摇摇头道:“我不认识,是一个黑衣人,武功高强恐不在我之下!” 风晨忙拉起青儿道:“师妹,我们走!”,二人一起跃下墙壁。“去哪儿?”青儿道。 “东郊土庙!”风晨道。 “师兄,这消息真假不明,我们不能冒险去,说不定是什么人设下的陷阱!在等我们自投罗网呢!”青儿嘱咐道。 风晨略微思索一番,道:“我猜不会,若真有什么陷阱,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老通知我,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的去看个明白!” 青儿道:“好吧!叫上云霆,也好有个照应!” “哈哈!~~~师姐找我什么事?”正说时云霆便从走廊里过来,“二弟,去马厩!快带我们去东郊土庙!” 云霆好奇道:“大哥,我没听错吧?去哪里干什么!那里几年前就已是一片废墟了!” “路上慢慢给你解释,快走吧!”风晨说道。 三人匆匆忙忙各骑了一匹烈马,除了丐帮绕到西郊,沿小路直奔东郊而去。 云霆自小着这里长大,对这里的大街小巷再清楚不过,带着风晨与青儿抄近路行走,虽然道路穿林跃溪,但确实接近许多。没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东郊。 一路上风晨大略将早上的事情讲给了云霆,虽然三人都觉此时必有蹊跷,但还是欣然前往,看个究竟。 茂林林密,尽皆松柏,碧绿如春。三人策马奔出林子,云霆急勒马停歇,说道:“大哥,前面便是东郊曾经最著名的那座土庙!” 两声马嘶,风晨和青儿也急忙勒马停住,沿着云霆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几棵巨树下面斜卧着几座破旧的房屋,只有中间一座还稍微有点模样,门窗又在,瓦砾健全。旁边两座已经尽数坍塌,屋梁凹陷,门窗断残不成样子。 “师妹,二弟,你们在此等我,我看看!让若真有情况,我发个信号给你们!”风晨叮嘱道。 “大哥,我去吧!”云霆道。 “不,听我的!你们在这里等我!”风晨轻声策马前行,慢慢向破庙逼近。 第二百零四六章:性命攸关 城外树林中,阳光刚刚撒入林间,雾气将散未散,慢慢被轻风拂去。 破庙沉寂在几棵百年老树下,死气沉沉,安静异常。偶尔听见枝上小鸟低鸣,在树梢间飞跃攒动。风晨实在感觉不出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随风飘散的烟水雾气,自由鸣叫跳跃的小鸟,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又恬静。直觉告诉他,这里没有任何凶险!因为他没有感到一丁点的杀气。 他在不远处轻声下马,慢慢绕道拐到侧面一间小屋外,透过废旧的窗格向屋里看了看。屋中蛛网遍布,灰尘足足盈尺,更无其他。“这里什么也没有!”他心中想。 “不能大意,那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将自己引到这里!一定要小心为上!”他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轻轻沿着墙壁,来到中央庙门前,庙门虚掩着,侧眼透过缝隙看去,屋中依然只是些废墟,再没有任何人或者什么东西。伸手将虚掩的庙门推开,门梁上的灰尘像是一样撒落下来。 风晨为了避免灰尘呼入口中,忙往后退开两步,等待灰尘落尽在进去看个究竟。心下怀疑道:“这破庙不知多久没有人来过,那个人为什么要我来这里?莫非是耍我不成!”,心下正思索着,忽然鼻子不由得嗅动起来,“什么味道?”他自言自语道。边说边朝庙里进去,“是血渍!血腥味!没错是血腥味!”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刚踏进庙门便急忙蹲下了身子。 果然,他发现地上有一串血迹,一串串斑斑点点,断断续续的血迹。他用一只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鲜血,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自言自语道:“血迹尚未干涩,绝对超不过两个时辰!” 斑斑点点的血迹一直朝屋里延伸,他起身轻声寻着血渍朝里屋寻去。“是有什么人受伤了吗?还是……?”他心里尽量猜测着各种可能。同时水寒剑单执在手,准备应付即将出现的任何可能! 阳光透过破窗洒在屋子里,透过无数悬挂着的蛛网,散落一地斑驳的影子。偶尔照在风晨晶若冰封的水寒剑锋之上,闪着刺眼的光芒。 庙里什么都没有!静静的,只有满屋的灰尘、废墟。 血迹一直延伸到墙角,在一处柴草草席间消失了。风晨松一口气,将长剑回鞘,沿着血迹去查个究竟。 墙角下,那是一张破旧的草席,上面落满浮灰,还有几个腐烂的洞,下面被柴草高高垫起,凸出一个汩汩的包。 后堂里屋很宽敞,风晨沿着血迹一直寻到墙角,血迹消失在破烂不堪的草席下。 一阵轻微的抽搐声,细若游丝。常人或无法察觉,风晨内力浑厚,听力自比常人数倍。他确定这是奄奄一息的呼吸声,只有生命垂危,命悬一线的人才能发出这样细微的呼吸。“难道那人通知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什么人?”风晨猜想道。想及此处,立刻伸手将草席掀开了去。 草席翻落在墙角,灰尘随之扬起,在些微的阳光下,看起来轻盈如絮,弥漫到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一具尸体斜躺在柴草中,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洁白的衣衫被鲜血染得血色斑斑,看上去有些脏兮兮。风晨忙上前两步,惊道:“白衣神箭王伯当?” 那躺在柴草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衣神箭王伯当。 风晨虽然已经知道他身受重伤,危在旦夕,但还是担心其中有诈,喊了两声不见动静,这才忙上前将其扶起,试探了一下呼吸和脉搏,气若游丝,心脉微弱,时有时无。急忙朝屋外喊道:“师妹,师妹……快救人!” 王伯当胸前白色的已经被染得通红一片,心口处一处三寸宽的剑伤直入心脏,残忍之极,风晨不忍再看,叹道:“是谁这么下手这么狠?”,同时也替他感到庆幸,剑伤穿胸而过,却没能直接去了他的性命,还保留这一丝气息。 “师兄!怎么了?”青儿急匆匆跑进屋子,云霆也随后跟进来。 风晨指着王伯当道:“师妹,快!救人要紧!”,青儿走近两步,来到跟前,也惊讶道:“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伤的很重,师妹你得快一点”风晨道。 青儿忙点头道:“恩,快让我看看!”,俯身蹲到王伯当身边,把了把脉搏,又看了看伤口,舒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有人及时用内力封住了他的心脉,不然纵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他还有救?”风晨道。 “恩,不过在这里肯定不行!我们得赶快赶回丐帮!”青儿说道。“他伤的这么重,我担心他受不了一路颠簸!”风晨担心道。“所以,还需要师兄你在给他输入一些内力,将他的心脉和伤口护住,确保它能够撑回丐帮!”青儿说道。 风晨答允道:“没问题,我们出发!”,两人扶起王伯当急忙朝庙外去。到门口时却又被云霆拦住。云霆疑问道:“大哥,他和杨万千是一伙的,我们为什么要救他?” “二弟,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我们管不着,也没必要去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救人!”风晨慌忙说道。 “那好吧!”云霆勉强答应,自言自语,埋怨道:“我还以为大清早的有什么好事呢?” 三人回到马上,带着王伯当,扬长而去,抄小路直奔回丐帮。烈马一路疾驰,风晨将王伯当拉在自己前面,在马上用右掌将内力从背部输入其心脉,尽量避免让他受到颠簸,撕裂伤口,创动经脉。 路上没有停歇片刻,不到半个时辰,三人已经带着王伯当匆匆回了丐帮。青儿经过一番处理,才将王伯当心口的伤疤缝合。伤口极难处理,因为长剑穿心而过,胸前背后各有伤口不说,内脏器官也得稍作缝合,足足忙了两个时辰,总算将大小伤口一一处理过来,保住了王伯当的性命。 王伯当失血过多,已经昏厥,一时三刻也无法苏醒过来。青儿处理完伤口,已是累的满头大汗,手脚疲惫。不过看到一条性命被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心中却实感到高兴,那些劳累全抛诸于脑后了。 “师妹,快擦擦汗水,赶快休息一下。”风晨说着用手帕轻轻拭去青儿面上的热汗。“师姐,他伤的这么重?真的可以医好?”云霆质疑道。 第二百零四七章:深情往昔 城外树林中,阳光刚刚撒入林间,雾气将散未散,慢慢被轻风拂去。 破庙沉寂在几棵百年老树下,死气沉沉,安静异常。偶尔听见枝上小鸟低鸣,在树梢间飞跃攒动。风晨实在感觉不出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随风飘散的烟水雾气,自由鸣叫跳跃的小鸟,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又恬静。直觉告诉他,这里没有任何凶险!因为他没有感到一丁点的杀气。 他在不远处轻声下马,慢慢绕道拐到侧面一间小屋外,透过废旧的窗格向屋里看了看。屋中蛛网遍布,灰尘足足盈尺,更无其他。“这里什么也没有!”他心中想。 “不能大意,那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将自己引到这里!一定要小心为上!”他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轻轻沿着墙壁,来到中央庙门前,庙门虚掩着,侧眼透过缝隙看去,屋中依然只是些废墟,再没有任何人或者什么东西。伸手将虚掩的庙门推开,门梁上的灰尘像是一样撒落下来。 风晨为了避免灰尘呼入口中,忙往后退开两步,等待灰尘落尽在进去看个究竟。心下怀疑道:“这破庙不知多久没有人来过,那个人为什么要我来这里?莫非是耍我不成!”,心下正思索着,忽然鼻子不由得嗅动起来,“什么味道?”他自言自语道。边说边朝庙里进去,“是血渍!血腥味!没错是血腥味!”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刚踏进庙门便急忙蹲下了身子。 果然,他发现地上有一串血迹,一串串斑斑点点,断断续续的血迹。他用一只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鲜血,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自言自语道:“血迹尚未干涩,绝对超不过两个时辰!” 斑斑点点的血迹一直朝屋里延伸,他起身轻声寻着血渍朝里屋寻去。“是有什么人受伤了吗?还是……?”他心里尽量猜测着各种可能。同时水寒剑单执在手,准备应付即将出现的任何可能! 阳光透过破窗洒在屋子里,透过无数悬挂着的蛛网,散落一地斑驳的影子。偶尔照在风晨晶若冰封的水寒剑锋之上,闪着刺眼的光芒。 庙里什么都没有!静静的,只有满屋的灰尘、废墟。 血迹一直延伸到墙角,在一处柴草草席间消失了。风晨松一口气,将长剑回鞘,沿着血迹去查个究竟。 墙角下,那是一张破旧的草席,上面落满浮灰,还有几个腐烂的洞,下面被柴草高高垫起,凸出一个汩汩的包。 后堂里屋很宽敞,风晨沿着血迹一直寻到墙角,血迹消失在破烂不堪的草席下。 一阵轻微的抽搐声,细若游丝。常人或无法察觉,风晨内力浑厚,听力自比常人数倍。他确定这是奄奄一息的呼吸声,只有生命垂危,命悬一线的人才能发出这样细微的呼吸。“难道那人通知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什么人?”风晨猜想道。想及此处,立刻伸手将草席掀开了去。 草席翻落在墙角,灰尘随之扬起,在些微的阳光下,看起来轻盈如絮,弥漫到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一具尸体斜躺在柴草中,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洁白的衣衫被鲜血染得血色斑斑,看上去有些脏兮兮。风晨忙上前两步,惊道:“白衣神箭王伯当?” 那躺在柴草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衣神箭王伯当。 风晨虽然已经知道他身受重伤,危在旦夕,但还是担心其中有诈,喊了两声不见动静,这才忙上前将其扶起,试探了一下呼吸和脉搏,气若游丝,心脉微弱,时有时无。急忙朝屋外喊道:“师妹,师妹……快救人!” 王伯当胸前白色的已经被染得通红一片,心口处一处三寸宽的剑伤直入心脏,残忍之极,风晨不忍再看,叹道:“是谁这么下手这么狠?”,同时也替他感到庆幸,剑伤穿胸而过,却没能直接去了他的性命,还保留这一丝气息。 “师兄!怎么了?”青儿急匆匆跑进屋子,云霆也随后跟进来。 风晨指着王伯当道:“师妹,快!救人要紧!”,青儿走近两步,来到跟前,也惊讶道:“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伤的很重,师妹你得快一点”风晨道。 青儿忙点头道:“恩,快让我看看!”,俯身蹲到王伯当身边,把了把脉搏,又看了看伤口,舒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有人及时用内力封住了他的心脉,不然纵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他还有救?”风晨道。 “恩,不过在这里肯定不行!我们得赶快赶回丐帮!”青儿说道。“他伤的这么重,我担心他受不了一路颠簸!”风晨担心道。“所以,还需要师兄你在给他输入一些内力,将他的心脉和伤口护住,确保它能够撑回丐帮!”青儿说道。 风晨答允道:“没问题,我们出发!”,两人扶起王伯当急忙朝庙外去。到门口时却又被云霆拦住。云霆疑问道:“大哥,他和杨万千是一伙的,我们为什么要救他?” “二弟,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我们管不着,也没必要去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救人!”风晨慌忙说道。 “那好吧!”云霆勉强答应,自言自语,埋怨道:“我还以为大清早的有什么好事呢?” 三人回到马上,带着王伯当,扬长而去,抄小路直奔回丐帮。烈马一路疾驰,风晨将王伯当拉在自己前面,在马上用右掌将内力从背部输入其心脉,尽量避免让他受到颠簸,撕裂伤口,创动经脉。 路上没有停歇片刻,不到半个时辰,三人已经带着王伯当匆匆回了丐帮。青儿经过一番处理,才将王伯当心口的伤疤缝合。伤口极难处理,因为长剑穿心而过,胸前背后各有伤口不说,内脏器官也得稍作缝合,足足忙了两个时辰,总算将大小伤口一一处理过来,保住了王伯当的性命。 王伯当失血过多,已经昏厥,一时三刻也无法苏醒过来。青儿处理完伤口,已是累的满头大汗,手脚疲惫。不过看到一条性命被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心中却实感到高兴,那些劳累全抛诸于脑后了。 “师妹,快擦擦汗水,赶快休息一下。”风晨说着用手帕轻轻拭去青儿面上的热汗。“师姐,他伤的这么重?真的可以医好?”云霆质疑道。 第二百零四八章:冷血无情 王伯当似醒非醒,眼睛似闭未闭,看上去神色虚弱,神智也不是很清楚。 青儿将他身子扶正,用被子盖好,替他拔了把脉。“师妹?他怎么样?”风晨轻声问道。青儿微微一笑,道:“已经脱离危险了,只要安心调养,很快就快恢复的!” “那就好!”风晨看了看王伯当面色,轻声说。 王伯当神智渐渐清晰,感觉到眼前两个模糊的影子在闪动,尝试着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等眼睛完全睁开时候,他面色骤变,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很显然,他很吃惊! 他虽然不知道风晨和青儿是谁?但他清楚地急得不久前,他和宋无极在城东荒郊曾和他们动过手,而且差点伤了他们性命!此刻落在他们手中,他似乎已无话可说?但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困惑在他的心头。自己分明被冷无情一箭穿心,怎么还活着?杨万千既然要至自己与死地,为甚么自己还能在这里?是他们救了自己?还是他们也和杨万千一伙的,只是杨万千不想让他这么快死而已?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收起了面上的诧异表情,沉默半响,才漠漠道:“我为什么还活着?这是哪儿?” “你受了很严重的伤,要不是我师妹,你可能已经死了。”风晨说。 王伯当看了看青儿,并没有言谢,问道:“为什么要救我?你们和杨万千是一起的对不对?” 风晨和青儿听得一头雾水,很是不解,分明他自己是和杨万千一伙,却又听起来和杨万千有多大血海深仇似的?风晨和青儿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伯当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和话语有些过分,他心里也明白他们两个是和云霆一起,杨万千和宋无极为了铲除他们不惜出动数名杀手。他想了想,心中有些懊悔,或许,真是他们从杨万千手中救了自己? 沉默片刻,他低声问道:“你们能告诉我原因么?” 青儿本想告诉他,话到嘴边时,却被风晨拦住,示意不要说,接着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问吧?”王伯当低声说道。 “你为什么会受伤?是被什么人伤的,以你的轻功和箭法,没有几个人能伤得了你?”风晨问。 王伯当没有跟着回答,他似乎还有所怀疑,看了看风晨又转眼去瞧青儿。“怎么?我们好歹也救了你的性命,问个问题都不行吗?”青儿道。 王伯当道:“不错,能伤我的人的确不太多,但伤我的是自己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是冷无情!?”风晨猜测道,语气坚决,似乎已经认定这个答案。 王伯当倒有些惊讶,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你的伤口,一剑穿心,直通后背,这样至狠的剑法我只见过两个人?”风晨解释道。 “哦?是谁?” “一个是【苍穹神剑】胡不归,一个便是【冷面剑客】冷无情!”风晨道。王伯当心下一想,道:“胡不归很少在江南出现,也与自己没有多大干系,他能猜出冷无情是也就不足为奇了!”,随即点头道:“不错,是冷无情!” “他为什么要杀你?”风晨追问道。 王伯当似乎很不情愿,推脱道:“不知道,你的问题已经回答了!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青儿气恼道:“你?你怎么能这样!” 王伯当显得异常平静,说道:“我不能说!我答应过别人!” 风晨见他似乎不像是撒谎,只好说道:“好吧?你问!” “我只想问,你们是怎么救得我?我虽然算不上你们的仇人,但曾经差点要了你们的性命?你们没有理由要救我。”他说。 风晨道:“我们的确没有理由救你,但我们从来不会见死不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王伯当,说道:“你看看这个!” 王伯当接过纸条,顺便问道:“这是什么?” “你认识上面的字迹吗?是他通知的我!在今天早上!”风晨说道。 “是谁?长什么模样?”王伯当追问道。 青儿苦笑一声,有些无奈,说道:“拜托,我们要是知道是谁的话!还用的着问你吗?” “也是!”他低声答允一声,看着纸条上的字体,思索起来。思索片刻,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不对!绝对不是他?” “是谁?”青儿问道:“你记起来了?” 王伯当看着纸条,一片茫然,满面疑惑,摇头道:“我不知道?” “那你总该认识这上面的字迹吧?是他通知我来救你的。”风晨道。 “我实在想不出来”他说道。 “他蒙着脸,我看不清楚,而且武功恐不再你我之下,从身形判断,应该是个少年!”风晨补充道。 王伯当又开始思索起来,眼中越加茫然,他仔细的回想起自己认识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少年,武功高强的少年。 思索良久,他实在找不出自己有一个那样的朋友。他三番两次的将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的看,捉摸着上面的笔迹。 “速来东郊土庙,事关重大,性命攸关,刻不容缓!” “从他的武功身法,我倒想出一个人!”风晨说道,“一个不可能的人?”他接着补充道。 王伯当也疑问道:“他为什么要让你们来救我?是脱不开身?还是另有目的!”,忽然眼前一亮,他似乎有所眉目,问青儿道:“小姑娘,你认为我的伤口是巧合?还是有人手下留情!” 青儿略微思索片刻,说道:“你怀疑是杀你的人手下留情,故意留你一条生路?” “冷无情?你说冷无情?”风晨质疑道。 王伯当点了点头,道:“对!是冷无情,他杀我,其实是为了救我!” 这番话语让风晨和青儿好生不解,“杀你是为了救你?”青儿疑惑道。 “杨万千要置我于死地,他知道当时的情形下,我必死无疑。所以他亲自出手将我杀死,在通知你们救我!”王伯当推测道。 “为什么要通知我们?难道他不怕我们杀了你?”风晨问。 第二百零四九章:死而后生 “我不知道,或许他相信你们!”王伯当边说边挣扎着起身,单手掀开被子,另一只手扶在床沿上想要坐起身。起落两次,却都因为伤势严重,身体虚弱、体力不支而躺回床上。 “你伤的很重,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是很虚弱,没有十天半月的安心静养是绝对下不了床的!”青儿解释道。 “这是哪里?我会连累你们的!”王伯当再此尝试着坐起身子,抬起不多,又一次跌落在了床上。 “前辈,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是丐帮总舵,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里来的!”风晨保证道。“大哥……”一个声音紧接着从门外传来,门接着被推开,云霆推门进来。 “二弟”风晨随口问了一声,转身看了看云霆。“云少帮主!”王伯当轻声说。 云霆走到床前,用生冷的语气质问道:“要不是我大哥阻拦,我早就和杀了你了!”,王伯当不知道还说些什么?不禁咳嗽起来。“云霆……”青儿示意云霆不要再说。 云霆显然有些不愿,一副非要刨根究底问个是非曲直的样子。“二弟,我有话跟你说!”风晨拉过云霆,两人一起出门去了。 “师兄?你去哪儿?”青儿回头望了一眼,两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渐近中午,暖阳正中,垂直的洒落在院中。风晨搭着云霆肩膀,一起来到走廊边。 “大哥,我真的觉得好奇怪,不是我多疑,一看就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也许是杨万千故意为之!”云霆坚决解释道。风晨点头道:“我知道,但是这也许是我们的偏见。我检查过他的伤口,绝对不像是苦肉计!”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徐伯伯说:‘放人之心不可无’!”云霆反驳道。 风晨看着云霆认真的样子,轻轻一笑,道:“二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真了?”,“大哥饿,我说真的!”云霆补充道。 “呵呵,那徐伯伯有没有教过你,‘害人之心不可有啊’?”风晨笑道。 “大哥……?” “不用再说了!你的顾虑我明白,因此我才要你这些天一直要留意、观察他,看他有什么动静没有?风晨说道。 “什么?大哥你要他在丐帮养伤?”云霆惊讶道。 “怎么!有问题吗?”风晨问。 “这,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我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着他啊!”云霆顾虑道。 风晨看了看云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道:“我有一种感觉,我感觉他不会!相信我!好吗?” 云霆不好再坚持,轻轻笑道;“大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相信你!”,“恩!这些天你在丐帮一定要小心些,我估计杨万千一定会有所行动的。传说中云叔叔的那批宝藏的数量和价值,一定非同凡响。像杨万千这样家财万贯的人都为之倾倒,其诱惑力可想而知。垂涎之人定然绝非杨万千一人,其他江湖中人也很有可能乘虚而入。”风晨一一将好坏利弊讲给云霆。 “大哥,这些我都知道,会小心的!现在丐帮虽然没有几个像样的高手,但瘦死骆驼比马大,堂堂天下第一大帮,一般人绝对不敢擅闯的!”云霆道。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些好!毕竟几位长老不在,倘若真遇强敌可就一筹莫展了!”风晨叮嘱道。 “不是还有大哥你呢嘛?以大哥你的武功再加上我的降龙神掌何惧他人?”云霆自信的说。 “二弟,我还有我的事情,你得自己去面对!”风晨说道。 “怎么?大哥你要走?”云霆急切的问。 “对?我打算这天想办法去找一找谢安!打问一些关于爹爹和云叔叔的事情?根据汪剑鸣前辈的札记所述,谢安可能是唯一知道关于爹爹当年的事情的人?”风晨解释道。 “那好办啊?又不是很远,反正都在扬州城。我还以为大哥你们要出远门呢?”云霆欣然道。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南下,去一趟逍遥派,见一见二师伯逍遥子!所以我帮不了你了!”风晨补充道。 云霆有些沮丧,低声道:“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们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风晨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二弟,你现在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大哥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 云霆慢慢抬头看了看风晨,说道:“好吧!我尽力!”,风晨道:“这就对了嘛,我的兄弟永远是最棒的!走我们进去!” 两人转身向屋中走去。 “还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快到门前时,风晨忽然问。“当然记得,我保证不会再对王伯当有任何猜疑!让他在丐帮将伤养好!”云霆说道。 风晨笑了笑,道:“恩,走,我们进去!”,先后进了屋子。 青儿正在桌前调制草药,见到云霆和风晨进屋,好奇道:“云霆,你们神神秘秘的又去干什么了?” “师姐,我来帮你吧?”云霆笑着,快步上前,接过青儿手中的药匙。 “呵呵,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你师姐我啊?勤快的让我感到很不对劲!”青儿一副惊讶的模样,笑着问道,笑声很甜。 “师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啦,我什么时候不勤快了?”云霆嬉笑道。 “呵呵,快别贫嘴了!快将药给我”青儿说着将草药从云霆手中拿过来,对风晨道:“师兄,你快将这草药给王前辈敷上吧?” “好的!”风晨快步上前。 “师姐,给我!让我来吧?”云霆道。 “你?你吗?”青儿诧异的问。 云霆看到青儿差异的模样,苦笑道:“怎么师姐不相信我吗?” “你刚才还不是……?”青儿接着问道。 “我那也是以防万一啊!”云霆说着用双手捧过青儿手中的草药,走向床前。 王伯当正躺在床上,刚才云霆的话语他听得一清二楚,对于云霆的反常表现,他也是一头雾水?难道是风晨对他说了什么?他的态度竟然转变如此之快? 第二百零五零章:宝藏之匙 “哈哈,青儿姑娘休要阻拦,难得云少侠一片美意!老夫可不敢辜负了!”王伯当竭力说道。显然内息不足,说话气力不到,听起来有些牵强。 “看看,前辈都不介意,难道你还害怕我杀了他不成?”云霆嬉笑道。青儿只好道:“那好吧!你慢点!” 王伯当双眼直直的盯着云霆,眼睛一动未动,凝视着他。“云霆坐到床边,轻笑道:“怎么?害怕我乘机杀了你?” “笑话,老夫还从没怕过什么!?我敢保证你不会杀我!”王伯当死死的盯着云霆的双眼。 “你确定!?” “我确定!” “呵呵,你赢啦!我答应过大哥在你伤势没痊愈之前绝对不会杀你,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安心的留在丐帮养伤,我云霆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他表情严肃,很认真的说。 风晨和青儿听到云霆这番话语,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心道:“想不到云霆竟然这般通情达理,言语之间完全没有顽皮之气?” 王伯当将胸前的衣襟拉开,云霆小心的将药膏给他敷上。“前辈,忘了告诉你,这药膏敷在伤口上可能有些痛!”青儿急忙补充道。云霆听到青儿话声,立刻停了下来。 “哈哈,还愣着干什么?比之关云长刮骨疗伤之痛如何?快点来!”王伯当毫不在意的说。 黑色的药膏敷到了王伯当胸前和背上的剑伤创口上,他的牙咬的很紧。虽然没有挣扎或者呐喊一声,但从他额头生生滚滚落下的汗珠可以看出,这绝非一般的痛楚! 风晨和青儿最清楚不过这要药膏的痛楚,他们以前给很多人治疗过剑伤。心下不禁叹道:“他果然是个汉子,能够忍住如此剧痛而不作半声!” “师姐,接下来要怎么做?”云霆回头问道。 “快用纱布将他的伤口包扎好!”青儿连忙说道。云霆点了点头,拿起床边的纱布包扎起来。“我来帮你吧?”风晨也走到床边,见到王伯当面头大汗,道:“前辈,你感觉如何?” 云霆毕竟手脚粗糙,时不时的使力过大,触碰到伤口,王伯当不时的将嘴角轻轻抽搐。不过他毫没在意,看了看风晨,又看了看云霆,说道:“你们小小年纪竟然能以德报怨,真不愧为‘义薄云天’云飞扬的儿子。这等胸襟和气魄,他日必成大事!” “你认识我爹!”云霆追问道。 “认识!一面之缘!”王伯当道。云霆想要询问些什么?但话语没到喉咙,便被王伯当打断,说道:“不要问我什么?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风晨和云霆垭口无言。 王伯当笑了笑,道:“你们救了我,我总的报答一下你们!听好了,有人对丐帮的宝藏很感兴趣,此时不仅是丐帮的事,很可能关系到整个武林,甚至晋室半壁江山的生死存亡。” “什么?”云霆和风晨有些诧异。 “你们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你将丐帮的两样家传之宝藏好,不让外人得手。宝藏就万无一失!”王伯当说。 “你是说打狗棒和降龙剑?”云霆问道。 “难道它们之中暗藏了关于宝藏的秘密?”风晨推测道。“果然是聪明人,但你只说对了一半!”王伯当说着轻咳了两声。 “那另一半是什么?”风晨好奇的问。 “打狗棒和降龙剑的确是暗藏了宝藏的秘密,但最重要的是它们是打开的宝藏的钥匙!没有了钥匙,那个锁永远也不会有人打开!”王伯当说道。 “你怎么知道关于丐帮的这么多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云霆疑问道。 “是你爹,云飞扬告诉我的!”王伯当接着补充道:“就是那一面之缘,他告诉了我关于丐帮宝藏的秘密!” “我爹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丐帮中人!”云霆问道。王伯当抬头望了望屋梁,回忆半响,缓缓说道:“当时他身受重伤,遭人追杀,迫不得已才告诉于我!我答应过他替他保守秘密,是我对不起他!”,他有些自责,神色愧疚。触动情绪,又不禁轻轻咳嗽起来。 咳嗽越来越重,一时间停不下来。 “你们快别问了!让前辈休息休息吧?他的伤很重,气息紊乱,不能说太多的话。”青儿叮嘱道。 云霆满腔的疑问还都没有出口,他实在不愿意等候,想迫不及待的知道答案。风晨看穿了他的心思,将他拉着一起出了门,青儿随后叮嘱了王伯当一些注意伤口的细节,出了门,将房门轻轻掩上。 时间匆匆溜走,不知不觉,斜阳已经西沉。天色随着夕阳沉落慢慢阴暗下来。 暮色将大地笼罩起来,在深沉的暮色中,两匹烈马急速驰出了丐帮总舵,蹦向繁华的街道中心。马上二人正是风晨和青儿。 二人策马扬鞭奔驰在街道上,直向城中。 自城西向城中,街道上越来越繁华,灯光渐渐亮堂,行人也越来越多。马儿无法快速穿行,他们只好下马,牵马前行。 街道上人们到处围成一推,看着人群中表演杂耍的班子在表演。不时的传出阵阵喝彩,喝彩声很劲。 “驾…驾…!”忽然一阵策马扬鞭声传来,接着一对士兵策马极速,疯狂的朝着人群中央横冲直撞过来。 很多人躲避不及,硬生生被撞倒在路边。 风晨忙将青儿拉到路边,避开他们。很显然他们肆无忌惮,根本没有将这些百姓的性命放在眼中。 街道上人越来越密集,带头士兵终于忍挂不住喊道:“快闪开,快闪开!”,本来拥挤的人群,被士兵喊声惊吓,一时间乱作一团。慌慌张张的向道路两边避开。 人群散尽,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正搀扶着一个满头白发跌倒在路中的老人。 烈马急速,眼见前蹄便要踩到那孩童和老人,此刻,所有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能眼见着悲剧发生,却无能为力。 士兵急了,想要勒马停歇,无奈速度太快,怎么也控制不住。双手紧将缰绳后缀,只见前蹄顿时腾空而起,这才没有落在小孩和老人身上。但马蹄落下时,刚好正对着小孩,马踏如泥那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 第二百零五一章:将军是谁 “天啦,我去救他!”青儿说着便要冲出去救那小孩,无奈身子被风晨生生拉回来。“师兄,你拦着我……”他话没说完,便见风晨迅速的从路边的水果摊上拿起一个苹果,朝着那匹奔腾而起的烈马飞掷过去。 士兵凌乱慌忙,使力拽着马缰,马儿连着身子被拉站起来,前蹄高高抱起,差点没有连人带马背过身去。就在这时风晨一个苹果飞掷出去,刚好正中马儿前胸。这虽是一个苹果,但此刻他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苹果,风晨早已将两成的力道全部灌输到了苹果之上。这力量完全可以击穿坚硬的石头。 但听得一声闷响,接着一声烈马昂嘶,马和马背上的士兵生生背翻过去,摔倒在地上。烈马身形矫健,少说也得百十多斤,只压的那士兵歇斯底里的呐喊。 后面紧跟着三四批马,速度同样疾快。当奔到近前时,同样来不及停住,又被前一匹倒在中央的马挡住去路,这样一绊,后面三匹烈马纷纷翻滚在地,又得当即后倒,又得侧翻在一边,而最后的那名士兵见状,索性给了马儿一边从前面的尸体上快速跨跃过来。 那小孩和老人还未走远,这匹马踩在前面的马匹身上借力凭高而跃,一跃便是一丈多远,又向那小孩和老人踩去。 风晨万万想不到最后那名士兵会这样做,战马受惊,疯狂一场,风晨想要挽救已然来不及。 就在这恍然一瞬间,战马飞跃而起,两只硕大的前提不偏不倚恰好踩在了老人背上,老人生怕小孩受到伤害,慌忙之下用自己佝偻的身子将马蹄挡住,将小孩推到了一边。 烈马一闪而过,那士兵跨将过去,急忙回返,下马去看老人伤势。老人身材矮小,看上去很瘦削,那里还经得起战马踩踏,已经昏厥昏厥过去。 小孩被老人推到一边,在地上翻了两个滚,哭泣着跑了过来,口中直喊着,“爷爷?爷爷?”,他拼命的摇动着老人瘦小的身子,扯动着老人破烂的麻衣。 士兵神色惊慌,显然不知所措。匆匆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老人身子,试探道:“外?你可别装啊?你在装我可要走了?”,他慌忙望了望四周,见人群纷纷围过来,急转身离开,道:“你在装的我可不管了?” “爷爷?爷爷,你还我爷爷!”小孩用双手拖住士兵的右腿,哭喊着。 “快放开!”士兵喝道。 小孩无动于衷,将他的腿脚抱的更紧,哭喊的越加厉害。“哥们,快点走,谢大人随后就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那后面被风晨击倒在地上的三名士兵,一副的狼狈不堪的样子,互相搀扶着跑过来匆忙的说。 那名士兵指着躺在地上的老人和哭泣着的小孩道:“可是这……?!” “快走吧?来不及了!!”一名汉子说道。那汉子摇摆不定的心,闻此言语,心念一沉,道:“快闪开!”,一脚将那小孩远远踢开。小孩死死的抱住他,用嘴巴咬着他的腿。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小孩弄开,接着揉了揉被咬过的地方,骂道:“小杂种,比狗还厉害!” 另三名同伴忙对劝他道:“兄弟,快走!谢大人已经来了!”小孩被那汉子远远踢开,他们刚刚走出四五步,便又被小孩追上去,哭喊着给抱住了。口中依然哭喊道:“你还我爷爷,还我爷爷!” 风晨心想自己要去找谢安,不想惹是生非,但无奈实在看不下去,便过去阻拦。 那士兵愤怒之极,挽起粗大的手掌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小孩脸上,小孩顿时半边娇嫩而又脏兮兮的两旁,迅速红肿起来,像是一个熟透的大柿子。 他这一巴掌劲力十足,完全没有留下丝毫余地。 哭泣声静止了,小孩那里经受的了这样一巴掌,蹦蹬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风晨快走到近前,正要出手阻止,却见一道剑光从眼前闪过,一声清脆的剑鸣声落定,一柄长剑带着剑鞘笔直的插在那三名士兵面前。 四周都是围观的人,不知道这出剑之人是谁?风晨转眼望了望四周,没有发现出剑之人。低声问道:“师妹,你有没有看到是谁的剑?” “没有!”青儿一边回答,一边向周围环视搜索着。 那四名官兵,面色惊慌,见到面前宝剑顿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一名士兵嘴唇微颤道:“是,是大人来了!” 那出手将小孩打晕的士兵,立刻转身扑向人群中,准备离开,其他三人见势也急忙转身欲逃。风晨心中倒有些担心,但就是说不出理由。水寒剑紧握在手,心道:“可不能让他们逃了!”,他想着如果那个出剑之人再不出手,他便要出手阻止。 “还想走吗?”一个粗狂的声音呵斥道。那四名士兵听到这声音竟然站在了原地,不再动弹,慢慢的转过身来…… 风晨又寻着声音看了看周围,那声音像是从遥遥的夜空中传来,空旷而悠远,荡漾在每个人的耳畔。“内功不错!”风晨自言自语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很显然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此时的距离,武功的高低。“师妹,我敢确定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已经来了……!” 无人应语,风晨感觉不对,忙回头看时,青儿却不知去了哪里?急忙向周围寻找,喊道:“师妹?师妹?” 人群的喧嚷声突然静了下来,旁边围观的人群忽然让开一条道,两排官兵身披铠甲,匆匆窜了出来。 风晨眼神焦急的环视着周围,青儿分明刚才还在旁边,他会去哪里呢?他迫切的寻找着。 “师兄,快来帮忙……!”,是青儿的声音,风晨闻声又向四周看了看道:“师妹?你在哪儿?”,说着穿过面前的拥挤的人群,向中央过去。 小孩和老人都躺在地上,不知伤势如何?青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他帮小孩看了看伤势,又急忙去扶起老人。老人虽然身形佝偻,但也十分沉重,她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有将老人从路边沟角拉到平地上。 “师妹?”风晨从人群中窜出来,刚好看到青儿在使力拖动那受伤的老人。“师兄,快来帮忙,他伤的很严重!”青儿急切的说。 围观的人没有人去帮忙,或者他们是害怕这些官兵。 四周突然一片沉寂,从哪让开的道路间,又走出来三人。夜色已沉,街道上的灯光虽亮,却也不能看的十分清楚。模模糊糊的能看到那带头的是一名将军,旁边两人也是铠甲加身,应是副将或者随从之类的。 第二百零五二章:龙渊在现 风晨也顾不得细看,只大略扫视了一眼,便急匆匆去帮青儿。那名将军步伐矫健,稳且快。几步之间便来到了近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语气听起来有些慈和,但还是隐隐透露着一股刚硬之气。 两名随从快步上前询问,右面那名随从忙上前将插在地上的宝剑拔了出来,转身捧着宝剑递了回去,呈给那位将军,躬身行礼道:“大人,您的剑!” 将军接过宝剑,单执在手,细细的看着精致的剑鞘,叹道:“这把七星龙渊乃是好友相送,专斩歪门邪道,欺压百姓之徒,虽然你们还不值得让他出鞘?但你们是我的手下,罪加一等,也怪你们就有子去了!”,他说着,右手轻轻握上剑柄,听得一声剑鸣声,一道剑光透彻通明,像是一道明亮的光笔直的射出,划破沉寂的夜幕。 “哇哦~~~”所有人看到这把宝剑如此璀璨的剑锋,不由得惊叫,感叹起来。 风晨和青儿将老人家扶到路中央仔细查看他浑身伤势,老人已经昏迷不醒,只见他浑身鲜血,粗布麻衣被血渍浸透。青儿轻轻顺着老人的脊背摸下去,轻声对风晨道:“师兄,他伤的很重背部三根脊柱全断了,好在没有伤及心脏。” “怎么样?还有救吗?”风晨急道。 青儿面色有些迟疑,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为难道:“很难!除非……” 正在这时,将军旁边的另一位随从走了过来,见到风晨和青儿扶着一个伤重的老人,回头喊道:“大人,这里有人受伤,很严重!” 那将军正要挥剑惩处四名士兵,被这随从喊声惊动,又将长剑放了下来。剑锋入鞘,他匆忙跑过来,蹲下身子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风晨和青儿,道:“他伤的很重,你们是他什么人?” 风晨和青儿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将军便回过头朗声喝道:“田副将,快传军医!” 将军回头时,又瞥见了躺在地上的小男孩,问道:“这孩子是……?” “放心吧!他只受了些皮外伤,并不碍事,只是暂时昏迷罢了!”青儿解释道。 “他是你们的孩子?” “我们……?”风晨和亲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将军似乎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对,当即补充道:“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师妹只是凑巧路过而已!”风晨解释道,“大人,李军医来了!”,田副将禀告道。 ”在哪儿呢?”将军问道。 “卑职李为名参见大人!”一个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一身青衣,打扮斯文,略显文弱,躬身行礼道。 “李大夫,快!快!快!你快看看那小孩伤得怎么样?”将军指着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急切的说。 “你不相信我吗?”青儿疑问道。 “我相信我的军医!”将军直言道。说着右掌沉到丹田,提起几分真气,缓缓输入老人体内。 老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滚烫的火炉,他的内力刚输入老人体内,便被一股强烈的灼热感给反弹回来。他满面疑惑甚是不解,看了看风晨又看了看青儿,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他受了伤怎么会这样?他的心脉应该很衰弱才是!” “你说的不错,但是他现在不需要你为他护住心脉!”青儿有些不悦的说,因为他刚才质疑她的医术。 “为什么?”将军反问道,话音未落,思索道:“他体内有一股很强的力道在保护着他的心脉!难道是你们!” 风晨和青儿没有回答,“大人,小孩没事!只是暂时昏厥!”李为名轻声禀告道。 “那就好!你快过来看看!” “是!大人!”李为名匆匆提起药箱,跑了过来。“大人,我需要检查他的伤势!”李为名低声道。 “哦!”将军立刻意识到自己挡住了李大夫的位置,让他无处下手,于是急忙退开两步。 “那小孩和这老伯什么关系?”将军问风晨和青儿道。 “老人是他的爷爷!”青儿轻声道。将军点了点头,当即吩咐道:“来人,将那小孩送回我的府邸休养!” “遵命!”那另一名随从答允道。说着过去将那小孩抱起,转身向不远处的马车上走去。 李大夫看了看老人伤势,不住的摇头,轻轻捋了捋胡须,再一次替老人毫了毫脉搏,眉头紧皱。“李大夫?他怎么样?” “大人,恐怕没救了?他脊背上的三根肋骨尽断,心脉闪烁不停,似有若无,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李为名解释道。 “不可能,我也略知医术,他的心脉重创处被一股雄厚的内力保护,应该还有救啊?”将军疑问道。 李为名摇头叹息道:“大人,在下才疏学浅,不懂得什么武学真谛,江湖术法。在我看来,他的心脉已经停顿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将军道。 李为名点头示意,“办法也不是没有……!”青儿试探着说。“你有办法?” “听说过鬼手医仙吗?我师妹就是她嫡传弟子!”风晨道。 “医仙吕四娘?”将军问道。 青儿没有理会他,说道:“办法我当然有,只是需要很多名贵药材…!如果你有的话。” “说来听听!” “续寒灵芝,百刀槟榔、蝉翼清夏、云片鹿茸、镑制犀角千年人参……”青儿滔滔不绝的说道。 将军苦笑一声,道:“果然都是好药!世间难寻的好药!”,他说着用双眼凝视着青儿,道:“我有!这些药材虽名贵、稀有,不过我都有!” “你有!真有?”青儿惊讶道,心下惊道:“这些药材都是当时奇宝,不仅价值连成,而且功效非凡。他竟然如此坦然的说他都有!”,她有有些不敢相信,心中质疑着。 “只要你能救他”将军斩钉截铁的说。 “你真舍得?”青儿道。 “若能挽救一个生命,那就值得!”他说。 远处人群忽然躁动起来,喧嚣不止,呐喊声沸沸扬扬!呼喊声,哭泣声,尖叫声……乱作一团! “发生了什么事?”将军问道。 第二百零五三章:血饮重出 “启禀将军!……”一名兵士正要回答,头颅瞬间跌落在了地上,鲜血激射而出,像是小小的喷泉。 四周一片慌乱,慌乱之中人群迅速向周围散开,窜入街道小巷间。所有的兵士都聚集过来,围成一个圆圈,刀锋向外。 黑暗中倏的闪出一个魅影,身如鬼魅,直直飘过来。“什么人?”将军喝道。龙渊在握,跨前两步。 黑衣人狂啸几声,笑声荡漾在空气中,回旋在耳畔。“谢安,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他说。 “哈哈,天下间要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你还不够格!”将军轻笑道。 “你就是谢安?”风晨惊讶道。 “怎么?不像嘛?”谢安回头望了一眼风晨,反问道。 “原来你就是谢安……?”风晨正问时却见黑暗中的那个人影嗖的一声飞升而起,一柄闪着血红色的弯行长刀划破茫茫夜空,凌空劈下。 “小心身后!”风晨忙道,谢安急转身回望,见一柄利刃凌空翻落,扑面而来。当即左臂一震,龙渊跃鞘而出,剑身横斜,将来招架住。 刀剑相对,血光与白光分射而开,一声强烈又刺耳的剑鸣声迸射而出。谢安退回两步,那黑影也随即湮没在黑夜中。 “大人,你没事吧?”田副将持剑一边向四周观望,一边退回到谢安身边。 谢安站稳了身子,龙渊宝剑斜斜倚在地面上,一股红色的液体顺着剑身缓缓流下,渗入地中。 “大人,您受伤了?”田副将惊道。 “不是我,是他!”谢安没有看龙渊剑锋,目视前方,肯定道。 “田副将?”谢安接着道。 “末将在!” “你快带老人家和那孩子回府!”谢安道。“遵命!”田一平转身离开,去将老人扶上马车,风晨和青儿两人一同将老人家抬上马车。 “田副将!”谢安又道。 “末将在!” “带着他们一起回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向管家要,只要能救活他们的生命!”谢安大声命令道。 “是,大人”田副将应声答允,却还是站在原地踟蹰着,犹豫不决。“还站着干什么?我的命令你没听见吗?”谢安喝道。 “可是……?”田副将有些为难,接着道:“可是大人,我们都走了,你的安全……?” “军令如山,你听还是不听?”谢安喝道。 “是!大人,末将遵命!”转身驾着马车,道:“一排弟兄们跟我走,剩下的保护大人安全!” 血光闪动,黑夜中急道红光扫过,周围十多个士兵纷纷头颅落地,鲜血飞溅而出,溅满脸面。田一平已经行出数丈,驾着马车飞奔而去,见到此景,又立刻回头驻足,喊道:“大人……?” “还不快走!”谢安对田一平喝道。田一平心念一横,策马扬鞭去了。 马车绝尘而去,后窗帘随风掀起,青儿探出窗口,喊道:“师兄,你要小心些!”。 “师妹,我知道,你先帮忙照顾好老人家,!”风晨说道。 青儿轻轻点了点头,窗帘落下,马车全部被漆黑的夜色吞没了!马蹄声也渐远渐无。 街道间,鸦雀无声,除了风晨和谢安,再无人迹。他们都静静地凝听着周围的声响,透过街道间阴暗的灯光,像黑夜中窥探。 “你不该留下!”他说。 风晨道:“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对手是谁?他的武功远在我之上,你留下会很危险!”谢安说。 “呵呵,我必须留下!”风晨从容道。 “哦?难道你有把握?”谢安疑惑道。 风晨摇头道:“没有,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是谢安,你在这里,所以我必须留下!” 谢安有些感慨,道:“少侠心意谢某心领,你还是快走吧?你没有必要救谢某,因为这世上能伤我谢某人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如果我留下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杀你呢?”风晨轻笑道,”呵呵,你留下是为了我谢某的脑袋?”谢安笑道。 风晨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用眼睛凝视着他的双眼。“如果你需要谢某脑袋,尽管拿去!”谢安说着仰起脖子,轻闭上双眼。 他在等待着风晨的剑锋吗? 不是!因为他早已感觉到风晨不会杀他,所以他才这么做。等待半响,周围没有动静,死寂般的静。他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声音,没有表情的笑了笑。笑容很细微,在面上一闪而过,没有人能够捕捉得到。一切正如他所料,他完全没有听到风晨的剑锋出鞘。 他慢慢睁开眼睛,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立刻射入他的眼球。正是刚才淹没在黑暗中的那道红色的剑光,他看着剑光逼近,却像是痴了迷一样的入神,望着血红色的剑光,嘴唇微动,口中喃喃自语的说着。 "小心!”风晨急忙提醒道。 剑光已至,谢安明显慢了半拍,只能眼见着血色的刀光劈头盖落。 又是一声剑鸣,一道清凉的寒气顿时袭变全身。风晨水寒长剑脱壳而出,剑锋闪动,牵动着空气,将周围的空气凝聚成细小的冰珠在空气中自由自在的浮动着,随着剑锋游动而散开。 血红色刀光劈落在面前的那一刻,谢安闭眼闪让了一下,风晨寒若冰封的长剑,瞬间和那神秘的饿血色刀光相遇,激起一道火光,蔓延着熊熊燃烧。 兵刃相交,劲力反弹各自退了回去。那血色的刀锋,轻盈若风,起落如云,仿佛自己长了眼睛一样,在夜空中画着奇怪的轨迹。 “好奇怪的刀法!”谢安挽起龙渊宝剑,感叹道。“不错,的确很神秘!”风晨应和道。 “谢大人,你还是快走吧!这里交给我!”风晨道。“哈哈,笑话,我的龙渊宝剑还未开解,又岂能空手而归!”谢安朗声道。 一阵阴险,而又尖锐的笑声想起,荡漾在街道巷尾间的每一个细小的角落。“哈哈哈~~好狂的口气,谢安今,天就是你的死寂,哈哈~~~” “想不到杀你的人,还不止我一个?”风晨说道。 寒风骤起,周围的沉寂的夜被无数血红的刀光,瞬间划破,密密麻麻的刀锋从四周像潮水般激涌过来。 第二百零五四章:饮血骷髅 刀光骤起,锋芒聚集,向两人周围紧缩。前后左右,还有头顶上都被血色刀锋覆盖,看上去没有半点间隙。两人说话间,被面前场景所惊不禁沉默下来,痴呆的望着…… 锋芒逼近,已到两尺之外。 谢安身子突然微微一颤,龙渊迎风出鞘,道:“刀锋虽奇,有何惧哉?”,纵身一跃,长剑在前,横挡斜削。扑面而来的刀光被一一隔开。剑光盈动,以一敌众,虽有不及,但也互相奈何不得。 风晨见到谢安剑法精奇,轻盈中不乏刚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心念一闪而过,便不再去想。心中只赞道:“想不到他剑法当真造诣颇深,也难怪他对自己的剑法很是自负!” 四周血红色的刀锋已经距离风晨不足一尺,刀光映入眼帘时,风晨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出于自然反应,他想都没想,当即挥剑出鞘,剑锋绕动,快速旋转周身数圈,剑气贯通快速形成一道光幕将他周身包裹。 剑锋不停地旋动,剑气随之流淌,像是一股清泉在不停地绕着圈流动着,正是剑仙西门傲雪【仙灵剑法】中的“流水伴落花”的招式。刀光红如血,锋芒皆至,一旦触及到风晨周身盈动的剑气,立刻便被悄无声息的吞没。血色刀光融入流淌着的剑气,被渐渐减速、融合。 这血色刀光,并非真正的刀。而是由内力聚合空气而成,这血色便是鲜血侵入所指。正如江湖中常见的“火云刀法”便是如此,是以内力点燃空气,而成火色刀锋。 “这刀法怎么这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风晨心下思索道。无数的刀锋从漆黑色的夜空中闪现,逼向风晨与谢安,仿佛无穷无尽,不枯不竭。 谢安凭借高超娴熟的剑法和龙渊宝剑护身,将一道道刀光血雨纷纷挡开,一拨又一拨。他的剑法更像是书法,剑锋更像是笔锋,笔走龙蛇,书写着一个个潇洒的字体。 风晨细看了几眼,心中恍悟道:“是《兰亭贴》!他使得是兰亭贴中的剑法!难道他认识蜀岗四隐——丹青墨笔?”,但当即又否决道:“不对,杨姑娘没有将《兰亭贴》交给卜算子时,卜算子还根本没有理会其中的剑法,不可能传于在传于他!” 一阵剑鸣落定,所有的刀锋在瞬间消失了。血色的刀影,沉寂在夜色中,一切如常,恍若一切都没发生。 谢安龙渊落静,单执与右手,剑锋微颤,听了听四周动静,未有异常,方才松口气,回头转身道:“小伙子,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内力不错,剑法也竟如此高深?我倒小瞧你了!” “彼此!你使的是《兰亭贴》的剑法?”风晨道。“哦?你竟然连这也看得出来?”谢安道。 “小心!”风晨长剑笔直飞出,剑锋直直擦过谢安耳畔,风晨急速迎身而上,一招“青山绿水”,剑锋半受半攻。谢安忙回头,但见夜色漆黑,更无他物,心下正奇。却见一柄巨型弯刀,泛着血色光芒披头盖下,不偏不倚刚好被风晨剑锋抵住。 这是风晨第二次真正看清对手兵刃。刀剑相交,风晨早已鼓足劲力。接触的一瞬间,便将刀锋反震开去。 “饮血刀?”风晨惊喊一声。 刀锋又一次湮没在夜色里。 街市上灯光暗淡,只剩下零星点点的几只灯笼,斜斜悬挂着,发出些微的光芒,大多数全被剑气和寒风吹灭,只剩下空壳还在。 “饮血刀?”谢安追问道。话声落时,又是一道刀光从他身后劈落。风晨急道:“小心后面!?” 谢安急将龙渊挥起,斩向身后。一声空响,剑锋落空。他随即转身,很显然,身后出了一条冗长阴暗的街道什么,再也没有什么。“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不会站到便宜,一开始我们便已处于下风了!”他说。 “呵呵,那倒未必!”风晨说着,长剑回鞘,随手将长剑带着剑身一起插到地上,接着纵身凌空,双掌运开,变掌为指。运集内力于掌心,由内而调,经过三焦玄脉涌向指尖,一团团火焰瞬间从指尖冒出。 “你要干什么?”谢安问道。 “还能做什么呢?”风晨说着,将手指尖的火苗以‘弹指神通’的功夫飞掷出去,只向被剑气震灭的灯笼中去。 风晨手间火苗飞掷,越来越多,灯笼的数量越来越多,街道随之明亮起来。 夜色被灯光渐渐驱逐,四周的物事虽不是很清楚,但大概轮廓已经显而易见。失去了夜色的掩护,对手的的踪迹便难以隐藏。光线明亮时便暴露无遗,正看见一个黑衣人,手握血刀朝谢安背部砍落。 那身影正是刚才那个黑衣人,他手中的那柄大刀,弯曲,宽大,泛着血光。 “果然是饮血刀?”风晨说。谢安闻声回头,正望见那黑衣人,可刀锋已然逼近,太近,想要防守,已经完全没有余地。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江湖中人都明白这个极端而又浅显的道理。谢安自是不例外,立刻挥动龙渊,平持剑锋,向前挺刺,刺向黑衣人胸前。 风晨像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想要出剑,可长剑却插在了地上。张口欲言,话未出口,便见到他们刀剑交错,于是又咽回了肚子。无奈之下,只好双指急点,以燃木指法攻击那黑衣人。 一道,两道,……指力在空气中燃动,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全神贯注的与谢安一决高低,丝毫没有理会。也或者是他知道自己会提前一步完成一样,显得异常从容。 龙渊宝剑笔直的刺入他的左肩,血刀也同样砍入谢安肩膀,深入数寸。他的面上被面部遮住,只能望见两只冷酷的眼睛,它死死的盯着谢安,眼中尽是恨意,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两股指力朝着黑衣人迅速刺过来,没有声响,动静皆无,所以他没有察觉。只见他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右臂顿时垂了下来,身子也缓缓蹲下,不用想,显然是被指力伤中了胳膊和腿脚。 “ 第二百零五五章:魔刀嗜血 风晨心下自责道:“糟糕,如此乘人之危,实在非君子所为!”,但无奈事已至此,也只好上前去问个究竟? 黑衣人和谢安同时将长剑从对方体内拔出,血渍迸溅,或打到面上,或飞溅道口中。他们同时用衣袖擦拭了试脸上的血渍,口中舌头搅动,将溅到口中的血渍吐出来。那黑衣人与谢安同时后退四五步,谢安倚剑二站,只左肩受了一剑创伤,并无大碍。见他右手将龙渊往地上一插,掌变指法,迅速封住了左肩周围三四处血脉。 相反,那黑衣人却不是如此幸运,他左肩被谢安龙渊所伤,臂膀和腿上又被风晨指力所击,伤势自比谢安严重许多。后退之时未能及时预防,便扑通一声半跪在了地上,膝盖在地上擦出半尺,长刀入地,方才停顿下来。 这时风晨走了过来,上前道:“谢大人,你怎么样?” 谢安看了看风晨手中水寒长剑,有端详了一下风晨,道:“我没事,原来你是独孤剑圣的传人,我早该想到的!” 风晨张口欲言,却被谢安伸手阻拦,示意不要言语,道:“我们且看看他的真面目!”,风晨随口应了一句:“也好!”,显然心不在焉,心有所想,他的双目注视着那黑衣人手中的血色畸形弯刀,自言自语道:“这的确是饮血刀,不过鬼王聂银雪已死,饮血刀早已经埋没在了血池之中,怎么会重现在此?” 他一边想,一边随着谢安向黑衣人走去,黑衣人全身穿着一身夜行衣,面带脸谱,再加之夜间灯火昏暗,只见到一个人形黑影,半点望不到他的面目。 谢安毫不畏惧的朝着黑衣人过去,黑衣人仿佛定在了地上,纹丝不动。快到近前十多步时候,风晨急忙上前一步将谢安拉回,道:“小心!” 谢安正奇怪,回头道:“小兄弟,不要大惊小怪!这里什么都没有!” “饮血刀!他手中拿的是饮血刀!”风晨叮嘱道。 “饮血刀?江湖中十大邪恶兵刃之一的饮血刀?”谢安问道,边说着便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和风晨都惊讶无语,不过这也算在风晨的意料之中。 那黑衣人全身衣服忽然熏熏燃烧起来,滚烫的血液流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只见他双手紧握饮血刀,所有的血液沿着血脉涌向他的双臂,继而融汇到刀身之上,被刀身侵噬。火焰般流淌的血液,经过刀身又返回那人身体。 但听得哗啦一声响,黑衣人的脑袋顷刻间被一团火由内而外生生撑开,火焰从七窍之中喷射出来,头皮,毛发全被燃烧殆尽。他的头颅就像是一支火把在不停的燃烧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谢安诧异万分,简直不敢相信。 “魔刀嗜人!”风晨道。 黑衣人此刻已经面目全非,浑身血红,每一处经络、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滚烫的火苗、沸腾的血水。尽管如此但他的生命还在,意识还在。长刀一动便向风晨和谢安劈来,这时候刀锋劲烈,气力盈动,刀面足有两尺多宽。 “魔刀……”谢安口中慢吞吞的说,但见长刀下劈,随即和风晨一起提剑避开,说道:“久闻饮血刀,今日一见,实在比传说中更险恶数倍!” 长刀落地,刀锋带动剑气,砍出数丈。 谢安龙渊绕动几周将内力提及双臂,运至剑锋,道:“我会一会他!”,纵身一跃,随着长剑冲霄而上,空中斜翻一个转身,龙渊绕至身后,朝着黑衣人正在冒着烈火的头颅狠批一剑。 风晨见谢安无论剑法,还是内力,都造诣颇高,便没有阻拦。心道:“且看看谢安武功如何,再出手不迟!” 龙渊宝剑隶属十大古剑之五,锋利程度自不用说。再由谢安这样的高手使出来,更是非同凡响。剑锋落下,便将火红的头颅砍作两半。 他落地站定,龙渊回鞘,等候半响,头颅嘎吱一声,分作两半。一半哗啦啦摔落在地,散作了一滩血泥。 谢安这一招剑法乃是一个“之”字,以书御剑,一气呵成,无论书法剑法都堪称绝佳,毫无半点瑕疵。风晨见此,心下不禁感叹道:“谢安的《兰亭贴》剑法,绝对在丹青墨笔卜算子之上,看来他的剑法一定是师承别处!” “外?小兄弟,你也快跟我回府去吧?”谢安说着,一边用右手去查看肩上剑伤。 “小心,他还活着!”风晨忙警告道。 区区一剑,谢安竟然以为已经将被魔刀所噬的黑衣人杀死,他已经准备离开。风晨的警告,让他忽又驻足。侧耳倾听,一阵极奇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河水流动的声音,应该是雨后咆哮的河流,汹涌澎湃。 闻听此声,他不仅回头观望。 黑衣人散落在地的半截头颅,那分明已经散落成泥的头颅,像是流沙般从他的双脚逆流向脑部。这声音便是血浆逆流而上的声响。 谢安盯着面前景象,惊叹道:“这简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风晨倒是不惊,因为他在对付鬼王聂银雪时候已经见识过饮血刀的魔力,,知道饮血刀反噬人体的威力。此刀重现,不是聂银雪没死,便是另有高人练成饮血魔刀,功力必定非凡,岂能这么容易被一剑解决? “哈哈哈~~~”那被饮血刀所控制的黑衣人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面目全非,但从他冒火的七窍中可以看出他得意的的表情。很快!他那半截被砍落的头颅已经化作液体,全部逆流,回到脑部残缺之处。 他拧了拧脑袋,像是在活动胫骨。接着一股烈焰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奔向谢安!像是风晨在寒山寺中所遇到的欲火麒麟一样。 谢安自然的侧身躲开,退避数十步。这时候他似乎相信了风晨所说的一切话语,不禁看了看风晨,道:“小兄弟,你知道的可真多!说的半点不错!有办法对付他吗?” “当然有!”风晨自信道。 “什么办法?他又来了!”谢安说道。果然一刀为中,一刀又来,这一刀却不是朝着谢安而来,而是改向风晨。风晨奇怪道:“他不是要对付谢安吗?怎么又来对付我了?”,心念一想,自言自语道:“真笨,他现在已经为魔刀所控,魔刀只知道侵嗜人血,又怎么会管是谁呢?” 第二百零五五章:魔刀嗜血 风晨心下自责道:“糟糕,如此乘人之危,实在非君子所为!”,但无奈事已至此,也只好上前去问个究竟? 黑衣人和谢安同时将长剑从对方体内拔出,血渍迸溅,或打到面上,或飞溅道口中。他们同时用衣袖擦拭了试脸上的血渍,口中舌头搅动,将溅到口中的血渍吐出来。那黑衣人与谢安同时后退四五步,谢安倚剑二站,只左肩受了一剑创伤,并无大碍。见他右手将龙渊往地上一插,掌变指法,迅速封住了左肩周围三四处血脉。 相反,那黑衣人却不是如此幸运,他左肩被谢安龙渊所伤,臂膀和腿上又被风晨指力所击,伤势自比谢安严重许多。后退之时未能及时预防,便扑通一声半跪在了地上,膝盖在地上擦出半尺,长刀入地,方才停顿下来。 这时风晨走了过来,上前道:“谢大人,你怎么样?” 谢安看了看风晨手中水寒长剑,有端详了一下风晨,道:“我没事,原来你是独孤剑圣的传人,我早该想到的!” 风晨张口欲言,却被谢安伸手阻拦,示意不要言语,道:“我们且看看他的真面目!”,风晨随口应了一句:“也好!”,显然心不在焉,心有所想,他的双目注视着那黑衣人手中的血色畸形弯刀,自言自语道:“这的确是饮血刀,不过鬼王聂银雪已死,饮血刀早已经埋没在了血池之中,怎么会重现在此?” 他一边想,一边随着谢安向黑衣人走去,黑衣人全身穿着一身夜行衣,面带脸谱,再加之夜间灯火昏暗,只见到一个人形黑影,半点望不到他的面目。 谢安毫不畏惧的朝着黑衣人过去,黑衣人仿佛定在了地上,纹丝不动。快到近前十多步时候,风晨急忙上前一步将谢安拉回,道:“小心!” 谢安正奇怪,回头道:“小兄弟,不要大惊小怪!这里什么都没有!” “饮血刀!他手中拿的是饮血刀!”风晨叮嘱道。 “饮血刀?江湖中十大邪恶兵刃之一的饮血刀?”谢安问道,边说着便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和风晨都惊讶无语,不过这也算在风晨的意料之中。 那黑衣人全身衣服忽然熏熏燃烧起来,滚烫的血液流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只见他双手紧握饮血刀,所有的血液沿着血脉涌向他的双臂,继而融汇到刀身之上,被刀身侵噬。火焰般流淌的血液,经过刀身又返回那人身体。 但听得哗啦一声响,黑衣人的脑袋顷刻间被一团火由内而外生生撑开,火焰从七窍之中喷射出来,头皮,毛发全被燃烧殆尽。他的头颅就像是一支火把在不停的燃烧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谢安诧异万分,简直不敢相信。 “魔刀嗜人!”风晨道。 黑衣人此刻已经面目全非,浑身血红,每一处经络、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滚烫的火苗、沸腾的血水。尽管如此但他的生命还在,意识还在。长刀一动便向风晨和谢安劈来,这时候刀锋劲烈,气力盈动,刀面足有两尺多宽。 “魔刀……”谢安口中慢吞吞的说,但见长刀下劈,随即和风晨一起提剑避开,说道:“久闻饮血刀,今日一见,实在比传说中更险恶数倍!” 长刀落地,刀锋带动剑气,砍出数丈。 谢安龙渊绕动几周将内力提及双臂,运至剑锋,道:“我会一会他!”,纵身一跃,随着长剑冲霄而上,空中斜翻一个转身,龙渊绕至身后,朝着黑衣人正在冒着烈火的头颅狠批一剑。 风晨见谢安无论剑法,还是内力,都造诣颇高,便没有阻拦。心道:“且看看谢安武功如何,再出手不迟!” 龙渊宝剑隶属十大古剑之五,锋利程度自不用说。再由谢安这样的高手使出来,更是非同凡响。剑锋落下,便将火红的头颅砍作两半。 他落地站定,龙渊回鞘,等候半响,头颅嘎吱一声,分作两半。一半哗啦啦摔落在地,散作了一滩血泥。 谢安这一招剑法乃是一个“之”字,以书御剑,一气呵成,无论书法剑法都堪称绝佳,毫无半点瑕疵。风晨见此,心下不禁感叹道:“谢安的《兰亭贴》剑法,绝对在丹青墨笔卜算子之上,看来他的剑法一定是师承别处!” “外?小兄弟,你也快跟我回府去吧?”谢安说着,一边用右手去查看肩上剑伤。 “小心,他还活着!”风晨忙警告道。 区区一剑,谢安竟然以为已经将被魔刀所噬的黑衣人杀死,他已经准备离开。风晨的警告,让他忽又驻足。侧耳倾听,一阵极奇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河水流动的声音,应该是雨后咆哮的河流,汹涌澎湃。 闻听此声,他不仅回头观望。 黑衣人散落在地的半截头颅,那分明已经散落成泥的头颅,像是流沙般从他的双脚逆流向脑部。这声音便是血浆逆流而上的声响。 谢安盯着面前景象,惊叹道:“这简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风晨倒是不惊,因为他在对付鬼王聂银雪时候已经见识过饮血刀的魔力,,知道饮血刀反噬人体的威力。此刀重现,不是聂银雪没死,便是另有高人练成饮血魔刀,功力必定非凡,岂能这么容易被一剑解决? “哈哈哈~~~”那被饮血刀所控制的黑衣人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面目全非,但从他冒火的七窍中可以看出他得意的的表情。很快!他那半截被砍落的头颅已经化作液体,全部逆流,回到脑部残缺之处。 他拧了拧脑袋,像是在活动胫骨。接着一股烈焰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奔向谢安!像是风晨在寒山寺中所遇到的欲火麒麟一样。 谢安自然的侧身躲开,退避数十步。这时候他似乎相信了风晨所说的一切话语,不禁看了看风晨,道:“小兄弟,你知道的可真多!说的半点不错!有办法对付他吗?” “当然有!”风晨自信道。 “什么办法?他又来了!”谢安说道。果然一刀为中,一刀又来,这一刀却不是朝着谢安而来,而是改向风晨。风晨奇怪道:“他不是要对付谢安吗?怎么又来对付我了?”,心念一想,自言自语道:“真笨,他现在已经为魔刀所控,魔刀只知道侵嗜人血,又怎么会管是谁呢?” 第二百零五六章:六合绝刀 魔刀嗜血,威力无穷,风晨知道此时此刻饮血刀已经完全将那黑衣人控制,任由他肆意的爆发着自己的魔性,切不可轻敌、不可贸然争锋。只快速使轻功闪避,纵身跃到空中时,水寒长剑急速迎出,砍向他持刀的右臂。黑衣人全身皮肤不见,能清楚的望见他全身流淌着鲜红色的像是火焰、岩浆一样液体,水寒剑锋,晶莹若冰,剑锋滑落像是一道薄薄的水幕。 没有听见半点声响,黑衣人持刀的右臂和饮血刀咣当一声跌落在地上,那赤红的的右臂从身体上断落下来,顷刻间便被饮血刀吞噬殆尽,化作焦炭一堆。 黑衣人似乎感到疼痛剧烈,立刻暴怒起来,只见他仰天咆哮一声,熊熊的火焰从他的的七窍之中笔直射出,忽又熄灭了! “刀来!”黑衣人喊道,他的左手手臂伸展开,像是等待着饮血刀回到手中一样。饮血刀离开他的身体,他身上的烈火,渐渐平息,已经依稀可以看到他的五官,肢体。 饮血刀不住的摇动起来,仿佛他已经听到了主人的呼唤。刀身在地上铛铛颤抖几声,忽的弹跳起来,回到黑衣人手中。魔刀在手,黑衣人渐渐平息的身体,立刻又冒起剧烈的火焰,被烧的面目全非。 地上已经被魔刀吞噬的半截右手灰烬忽然又化作一股黑色的泥浆流向他的脚步,沿着腿部,逆流而上,回到右臂残断处。 他的右手像刚才被削掉的半截脑袋一样,又活生生的长了出来。刀锋急变,摆脱左手又回到右手之中。 谢安看的目瞪口呆,风晨早已跃到黑衣人身后,本想砍掉他手臂,饮血刀便不能在用魔性驱使于他,属不曾想他的躯体竞像是流沙一般,能够在被分散后,再次汇聚的一起。 此时快至半夜,一轮弯月高悬,夜色凄寒,饮血刀的魔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会胜至数倍! 月色寒,刀光更寒! 风晨一剑,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而且身体瞬间又恢复如初,饮血刀驱使着他急攻谢安。 月光如雪,剑红如血。 “谢安!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那人怒喝道,饮血刀已经飞速逼向谢安喉结之处。 刀锋嗜血,已然成魔。谢安知道这柄刀现在威力无穷,为邪恶所制。他方才已经见识,所以心下早已做好准备,挥起龙渊宝剑全力以赴。 剑光闪过,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剑鸣。谢安后退半丈,滑出数十步,倚剑而立,轻咳两声,心下只叹道:“好强的力道!” 龙渊剑锋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他的双手使力将剑锋握住,想要让剑锋停顿下来,恢复平静。 “哈哈哈哈~~~"那人笑着,不屑一顾,傲视一切的笑着。迈着沉重的步伐,挥动饮血刀,便又砍向谢安。 “小心了!想办法切他中路!,断其腹部。”风晨提醒道。 “我还是觉得砍掉他那冒火的脑袋,能省事的多!”谢安反驳道,饮血刀带着强烈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砍落,谢安侧身急闪,挥剑又起,龙渊直逼咽喉之处。心道:“你的刀锋虽劲,但刀法太慢,带我砍下你的脖子,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熟料,龙渊剑锋还未逼近咽喉,饮血刀便急速翻转,挥刀贴到胸前,将龙渊剑锋生生挡住。刀剑相抵,饮血刀刚烈,龙渊至柔至韧,谢安又冷不防,如此本就吃亏,实在难以相提并论,若非谢安武功高强,困怕连龙渊宝剑也被震飞出去了。 一刀击中,一刀又来,刀刀紧接,甚是连贯,看不到半点间隙。谢安持剑退开时候,饮血刀便急速跟上。说时迟,那是快,只见血光一闪,刀锋便紧贴着谢安脑门劈下。 饮血刀魔性正是强劲之时,那黑衣刺客业已入魔,刀锋越来越劲,谢安后足未稳,慌忙之下便急速提起浑身真气,挥剑挡去一刀。 可第二刀却是实在难以抵挡,只见他跌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他剑法精熟,龙渊剑又剑锋刚韧,长剑急回,往地上一插,借力站稳了身子。 抬头时,饮血刀硕大的刀锋便又披头盖下,相距不过半尺。他虽是高手,剑法精熟,快剑如风,但他实在已经来不及抵挡。 一丈外,一道寒光急速朝着饮血刀挡去,正是风晨的水寒剑。他不能让谢安死,他的心在不停地告诉他。但常言道;‘远水难解近渴’半尺之距与一丈之遥,再快的剑也难以达到。更奈何对手还不是人,而是刀,魔刀! 饮血魔刀,一柄冷人闻风失色,闻之心寒、听之胆颤的刀,邪刀! “想不到我谢安今天会死在这柄传说中的饮血魔刀之下!”他自言自语道。言语中带着惋惜和慨叹,仿佛他已经知道了结果,猜到了结局。他根本没有动,龙渊剑静静地斜倚着地面。 “他没有还手?”风晨惊道。心下道:“糟糕!难道他想死在饮血刀下吗?不行,千万不可以,谢安你可不能死了”,立刻大喊道:“谢前辈,你快闪开……!” 话音未落,眼见着饮血刀锋生生落下。 剑光激荡开,火花四射,纷纷飞向四周。紧接着一声金属碰撞的破鸣声,尖锐又刺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风晨不知道,只看见一团刺眼的光芒从眼前炸开,从谢安的头上炸开,划破整个寂静的夜晚。 光芒瞬间散去。 夜无声,只望见那也已被魔刀所控的杀手,还有那龙渊宝剑透明的剑光和饮血刀血红色刀身。黑衣杀手被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击退,托着饮血刀沿着街道只滑出两三丈。 风晨心中欣喜道:“谢天谢地,幸好没事!”,没有顾得上去理会那杀手,忙奔到谢安近前,道:“您没事吧?” “我没事!” “那就好!饮血魔刀是要借助人体才能发挥他的魔力,只要想办法将它与那人分开,他便是一把普通的刀!不然和你我之力,也难敌其手!”风晨解释道。 谢安看着风晨似乎对饮血刀十分了解的样子,面色好奇,充满疑惑,静静的看着他。风晨停了下来,不再说话,疑问道:“您有话要问我吗?” 谢安笑了笑,道:“多谢相救?” “多谢相救?”风晨满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第二百零五七章:五虎断魂 他以为是我救了他?难道刚才那股将饮血刀震开的强大力量不是他使出来的?风晨满腹疑问。 谢安见到风晨的面色,那惊讶无语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撒谎?所以他又扭头望了望四周。四下里漆黑一片,暗淡又零星的灯光里只有他和风晨两人。那刺客元气大伤,饮血刀显然已经再也无法驱使他肆意发挥自己的魔性了。 饮血刀,魔刀。现它已经是一把平凡的刀,一把极普通的刀。 那刺客摔倒在地上,挣扎着…… 他身上剧烈的火焰已经消失,滚烫的血液也已经恢复,他回到了原来的的样子,恢复了原貌。但相隔甚远,夜色很是昏暗,实在看不清他的容貌。 挣扎了好几次,爬起身,跌倒;爬起身,跌倒…… 终于,他倚着饮血刀,艰难的站起身子。回头望了一眼,轻轻地望了一眼,他只看了谢安一眼,却没有看风晨。 这一点风晨感觉得到。 接着,他托着饮血刀,迈着沉重的步伐,艰难的沿着街道向城外方向走去,向黑夜中走去。 他每迈开一步,总是伴着尽数碰撞的清脆声,沉闷的像是军士铠甲破擦的声音,还有饮血刀刀尖擦在地上发出的吱吱火星声。 谢安和风晨这时候才明白,原来他身上穿着一种特殊的铁甲,一种能够抵抗高温,不被烈火烧毁的铁甲。 当然,也包括他的鞋。那金属碰撞的声响,便是走路时从那铁鞋中发出来的。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入魔! 这一点风晨和谢安都很明白,他知道饮血刀的魔力会让他衣衫尽毁,所以他早就为自己准备了特制的铁甲,不但可以抵抗烈焰,还可以抵挡刀剑。 真是一举两得! 他托着饮血刀渐渐走远,那铁鞋发出的金属碰撞声也渐渐模糊。 谢安没有理会他,他竟然没有理会一个想要去自己性命的人,一个可怕的刺客!要知道这样一个可怕的刺客,要他走,便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风晨有些好奇,他静静的看着谢安,谢安也回过头静静看着他。 “你放走了一个可怕的敌人!”风晨说。 “我知道!”谢安从容道。 “现在他已经受了伤,如果他是一只老虎,那么现在他只是一只连爪子和牙齿都没有的毫无反抗之力的病猫。”风晨接着说。 风晨的意思他很明白,他轻轻笑了笑,道:“我知道,现在杀他易如反掌!” “哦?”风晨显得更加惊讶。 “我从不喜欢杀人!”谢安平淡的说。风晨更加惊讶,谢安接着道:“圣人之道,仁义无双!” 风晨沉思着,“有道理!不过?” “不过什么?”谢安问答。 “若无杀伐,圣道何在?若无杀伐,恩怨怎了?” 谢安陷入了沉思,有两个人匆忙的朝他们走来,没有半点声响,竟连半点脚步声也听不到。 轻盈如风!武功绝对不底! 是敌是友?他们也无从知晓,更无暇思考。因为他们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谢安没有出手,龙渊剑还在鞘中,安静的呆在剑鞘之中。 风晨也没有出手,水寒剑依旧纹丝未动。 那两个人更没有出手,他们的刀斜背在肩上,用没有刀鞘,用一块粗麻布包裹着。 突然出现两个人,谢安心中倒是一惊。不过更令他惊讶的却不是出现的人是谁?而是在同样的情况下,风晨一个后生小辈竟然显得异常从容,比自己都坦然。古语道:“老庄无为,道德逍遥”。 他一向认为自己的境界很高,已经趋近老庄,可现在他有些惭愧。 这心情在他的心间一闪而过,当然也不由得他去想,毕竟两个神秘莫测的人已经站到他面前,是敌是友?这才是他需要思考的。 “你是谁?”谢安平淡的问。 “是您?”风晨惊讶道。 “哈哈,小伙子!原来是你!”其中一人说道,那汉子面目精瘦,高鹗深颧,是一个年级约在五十左右的汉子,看上去比谢安自是要大上好多。 风晨认得他,不仅认识他,还认识他旁边的那个人,那个年轻漂亮的妇女。 他不是别人,便是自己与师妹、谢无缺一起从寒山返回时候,在‘五棵松’客栈遇到的那个卖五花肉的老伯。 “五虎刀砍五花肉,五花肉配五花酒!”那老伯在客栈所唱的歌谣,在风晨的脑海中轻轻浮现。 “老伯,您怎么会在这里?”风晨好奇的问,还未等回答,接着又道:“怎么,怎么她也在?你们不是不……”,他本想问老伯和那妇女原本不和,就像是冤家对头。但又见此时此刻他们比肩二站,似乎充满一种无法言语的默契,那是一种平常人很少有的默契。 这种默契,只有彼此深爱的两个人才会具备,才有条件拥有这默契。这种感觉,他只有和师妹在一起的时候,再能感觉得到。所以他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他是我的妻子!”老伯说道,他们看上去年纪真的相距很大,那妇女容颜还在,芳华依存。 “敢问二位侠客是?”谢安拱手问道,这已是他第二次问。 “谢大人,在下聂王五!这是我妻子颜氏!”他也拱手回礼。 “阁下便是五虎断魂聂王五?”谢安的言语中带着几分敬意,还夹杂着一些崇拜。 “正是!”聂王五道。 “张阿生呢?”聂王五接着问,言语急切的问。 “张阿生?”谢安不解,风晨听着有些熟悉,却也一时间想不起来。 “就是刚才那个使用饮血刀差点伤你性命的人!”颜氏补充道。 “那个刺客?”谢安恍然醒悟道。 “不错!”聂王五说道。 “是你救了我?”谢安问。 “对!刚才的确是我和我妻子替你挡了一刀,但我们刚才被两个神秘人引开了!我们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现在才见到你们!” “原来如此,安石多谢相救!”谢安谦谢道。 “谢大人千万不必客气!”聂王五说。“五虎断魂刀果然名不虚传,那饮血魔刀威力如此惊人,竟也抵不住两位一刀!”谢安连连称赞。 第二百零五八章:高洁之剑 “大人谬赞了!若论武学修为,我夫妻二人实在一般,恐难及谢大人一半!只是万物有定,生生相克而已!”聂王五解释道。 “敢问谢大人他朝那个方向去了,我们马上去追?”颜氏客气的问。 谢安有些为难,看着远处阴暗的街道,道:“这个……这个……这个我倒没有看清楚,不过他受了重伤,我想应该还在附近!” “多谢谢大人!”颜氏道,继而对聂王五道:“老头子,那畜生应该还未走远,我们快去追?” “不必了!”聂王五平淡的说。 “为什么?”颜氏有些奇怪,满脸疑惑。 “他虽然受了伤,但是却有人接应他,不是吗?” “你是说刚才故意引开我们的那些人?” “除了他们还有谁?” “原来如此!”颜氏恍然醒悟。 夜已深,街上零星的灯火依然渐渐熄灭,唯有清风扑面。 弯月如钩。 “老伯,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风晨试探着问道,似乎心中有些顾虑。 “还不是为了那畜生,真是师门不幸!”聂王五说着不惊叹气起来。 “两位大侠与谢某,有救命之恩,如不介意,请到舍下一聚,我们边走边说如何?”谢安拱手客气道。 “哈哈,既然谢大人有意,那在下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正愁没地方去呢!”聂王五,毫不客气的说。 谢安当即高兴道:“痛快!我们走,请!” 这时候风晨却在思索些什么?聂王五,张阿生两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总觉得异常熟悉,却也半点想不起来。 “少侠,还请一同到府上一聚如何?”谢安说道。 风晨正凝神思索,谢安一声呼喊,顿时一惊,道:“我想起来了!” “少侠,想起来什么了!”谢安问。聂王五和颜氏都回头看着他,目含惊讶之色。 “没,没什么?”他有些尴尬,连忙回礼道:“谢大人,请!” 夜色昏暗,街道阴沉。 谢安头前引路,聂王五和风晨三人紧随其后。几人快步如风,谢安自刚才见识到聂王五替自己挡开刺客那一刀所用的武功,心中早已对‘五虎断魂’的武功充满好奇,迫不及待想要一试。 当然,他并没有直接言明。 他自然而然的将轻功提起,越来越快。而且语气很平淡的说起快来,让别人丝毫感觉不出他是在试探他们武功。 四条黑影,像是幽冥一般穿梭在街道间。 “你们如何知道那刺客是要杀我?”谢安道。 “不知道”聂王五想也想,肯定的说。 “难道是巧合?”谢安疑惑道。 “不是” “也不是?那是?”谢安接着道,他更加好奇,他以前的确听说过‘五虎断魂’的名号,但和他们却从未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要为何相救自己? “难道他们相救与我,是有求于我?”他心中思索着,想要询问,但低头看了看手中七星龙渊宝剑,却又止住了。 龙渊宝剑的典故,一个流芳千古的故事! 这把龙泉宝剑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龙渊宝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龙渊宝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宝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此龙渊宝剑铸造的技艺固然精湛,实乃当世名剑。但它的闻名还在于无法知道其真实姓名的普通渔翁:鱼丈人。话说春秋战国时,伍子胥因奸臣所害,亡命天涯,被楚国兵马一路追赶,这一天荒不择路,逃到长江之滨,只见浩荡江水,波涛万顷。前阻大水,后有追兵,正在焦急万分之时,伍子胥发现上游有一条小船急速驶来,船上渔翁连声呼他上船,伍子胥上船后,小船迅速隐入芦花荡中,不见踪影,岸上追兵悻悻而去,渔翁将伍子胥载到岸边,为伍子胥取来酒食饱餐一顿,伍子胥千恩万谢,问渔翁姓名,渔翁笑言自己浪迹波涛,姓名何用,只称:“渔丈人”即可,伍子胥拜谢辞行,走了几步,心有顾虑又转身折回,从腰间解下祖传三世的宝龙渊宝剑:七星龙渊,欲将此价值千金的宝龙渊宝剑赠给渔丈人以致谢,并嘱托渔丈人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渔丈人接过七星龙渊宝剑,仰天长叹,对伍子胥说道:搭救你只因为你是国家忠良,并不图报,而今,你仍然疑我贪利少信,我只好以此龙泉宝剑示高洁。说完,横龙泉宝剑自刎。伍子胥悲悔莫名。 从此龙渊宝剑不再只是一把锋利无双的当世名剑,更是一把象征高洁的名剑。 然而此时此刻,这把龙渊宝剑正他在自己手中。他知道江湖中人,一向慷慨仁义,志向高洁,生怕自己言语有错,因此便没有问及,以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聂王五?聂银雪?饮血刀?张阿生?这些事情风晨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他已经确定,他们一定有着很重要的干系和关联。 谢安展开轻功,有意试探。虽然没有言明,但似乎大家都已心知肚明。他快,其他三人也随之快;他慢,其他三人也随之慢。一直保持着相同的距离,随在谢安旁边。 他们两人武功的确不是很高,在江湖中只能算是一流高手,谢安能感觉出来。所以有时候他有意慢下来,不愿伤及他们面子。但他们却能轻而易举的接住饮血刀,他的心中愈加好奇? 他之所以这样想,之所以将他们当做一流高手,并不是他目中无人,骄傲自满。恰恰相反,他很谦虚。 之所以这样认为,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平生已见过太多的顶尖高手,绝世高手! “书剑双绝”王逸少,“武林神话”无名、“剑侠风云”、“义薄云天云飞扬”、“剑圣独孤晴天”、“剑魔段浪”、 “剑神叶孤城”,“剑鬼雄霸一方”、“剑仙西门傲雪”。 第二百零五九章:等候多时 当然,除了这些人,他能列举出来人的还有很多,苍穹神剑,雪花神剑,玄龙神剑等等。 这些人个个都是名震江湖的顶尖高手,每一个都声名俱佳。 ‘五花断魂刀’在江湖中虽然也算是小有名气,但与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相比,实在不能同言而语,相提并论。 夜渐渐深了 清风吹过,漫天乌云随之飘散。一轮弯月,像极了马蹄,暗淡的光芒洒落下来,隐约能够望见周围的轮廓。 “前面到了!”谢安说。“前面?”聂王五驻足努力的向前面搜索。夜色凄迷,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但前面的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入眼的建筑,府邸什么的?只望见黑暗中闪烁着零星的几点灯火。 几人随着谢安,来到一座庄园前。这庄园驻扎在民巷间,看上去直比普通大户人家稍微气派一些。若不是门额之上用行书书着两个遒劲仓颉的字——谢府。又有谁能知晓这就是谢安的的府邸? “几位请随我来!”谢安先前带路,府门前没有灯火,府门紧闭,也没有巡逻守卫。他上前轻轻敲了敲,然后等了片刻,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的是一个头发鬓白的老人,老人佝偻着身子,行礼道:“大人回来了!” “张伯,田护卫回来了吗?”谢安询问道。 “回来了,好像带回来两个伤者。”老人慢慢解释道。“嗯,我知道了”他回头对聂王五夫妇和风晨三人道:“三位请进!”,“张伯,麻烦您先带这几位客人去客厅,我去看看伤者!”他又接着说。 “大人……?”老人家想要说些什么?但望了望风晨三人,却又止住了。 谢安何等智慧,一看便知老人心意,上前两步,站到老人身前。他身材魁梧,比老人高出半个身子,所以他轻轻的低下头,轻声问道:“什么事情?” “大人,王大人已等候多时了?”老人轻声说道。 “文度?” 老人轻轻点了点头,谢安自言自语道:“文度兄深夜到访,必有要事!”,“现在何处?”他又问老人道。 “书房!”老人说。 他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又吩咐道:“张伯,去通知厨房,弄些好酒好菜来!”。回头又对聂王五和风晨道:“几位请移步到客厅!” 府中灯光不是很明亮。 穿过走廊,穿过院中六角亭,来到庭前,门额上悬着两个灯笼,透过灰暗的光,能模糊的看到门匾上书着如行云流水般的四个字——淡雅如风。 来到屋中,谢安请三人坐下,便又下人送来了茶酒。“几位请慢用,谢某稍去片刻!”他客气的说。 “去吧,去吧!谢大人不必在意我们”聂王五大笑道,边说着将一碗酒端起,一饮而尽。看了谢安一眼,笑道:“好喝,好酒!”,索性举起旁边的酒坛喝起酒来。谢安笑了笑,并未介意,道歉道:“失陪!” 颜氏起身回礼,风晨道:“谢大人,我想去看看我师妹,可否方便?”,谢安道:“当然,”随即吩咐道:“来人啊” “大人!”一名持刀侍卫立刻从门外闪出,等候命令。“和前护卫一起回来的那个姑娘现在何处?”谢安询问道。 “禀大人,那名女子正与李先生给伤者疗伤!”侍卫答道。“你带这位少侠去见那女子!”谢安说。侍卫答应,风晨辞 过谢安随着侍卫出去。谢安给颜氏还礼,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中正有一人,满面焦虑,坐立不安,来回徘徊着。此人也是四十多岁年纪,宽面高额,看上去神采不凡。这人便是东晋大臣,王坦之是也。 “扬州独步王文度”说的便是他。 然而此时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人,一个看上去有些冷漠的负剑少年。他的眼中尽是仇恨,面色中隐含着悲伤。忽然,冷冷道:“你等的人来了!” 王坦之的脚部立刻定停了下来,回头向门口看去。他听不到任何动静?没有半点脚步声。他也会武功,却未能发现任何风吹草动。 但他没有怀疑,因为他相信他不会说谎。也因为昨晚他见识了他深不可测的武功。 昨晚,王坦之涉猎回府,突遇数名黑衣死士围攻,随从四五十名精干将士不过一招便被砍掉头颅,分尸荒野!命悬一线时,便是这少年出手相救。然而这少年只用了一招,只使了一剑。 只一剑便刺穿了数名黑衣死士的咽喉。 他根本没有看清他的招式,因此他相信他的武功,也相信他的话。 “他武功不低!”少年冷漠道。 王坦之道:“不错!他的剑法不比你差!” “他已经来了” 话音方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没有半点声响,没有半点动静,房门完全像是被一阵清风吹开。 “文度兄?”谢安随手将门关上,看似随手一挥,却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安石兄,你总算回来了?”王坦之疾步上前,急切的说。 “实在抱歉,路途中遇上些麻烦,耽搁了。不知道文度兄,深夜到访,有何要事?”谢安说着和王坦之走到书桌前。 书房中灯火黯淡,适才他与王坦之说话,并未注意周围,这是眼光扫过书房一角,方才看到还有一人,道:“不知这位少侠是……?” “忘了介绍……?”王坦之正说着,却被谢安打断,“玄龙神剑汪剑鸣是你什么人?你背上的可是降龙剑?” “是家师!”他说。 “安石兄,莫非你们认识?”王坦之疑惑道。 “不认识!”少年道。“可我却认识你!”谢安说。“哦?”少年有些震惊。“你就是丐帮新任副帮主,上官豪杰!是也不是?”谢安接着道。 “你认识我的剑?” “不错!我不仅认识你的剑,而且知道你的人”谢安笑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坐下来呢?” 上官豪杰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桌前椅子上,谢安也坐了下来,笑道:“我就是喜欢江湖中人,毫不拘束,胸怀坦荡,没有繁文缛节,没有规矩约束。” “安石兄,事态有变,我想桓相……”王坦之说着,见谢安似有顾忌。解释道:“安石兄不必顾忌,你有所不知,昨天傍晚我遇到一群神秘杀手追杀,若非上官少侠出手相救,恐怕现在早已下了阴曹地府!” 第二百零六零章:杀人灭口 “什么?难道文度兄也遇到了杀手?”谢安有些震惊,“千真万确!”王坦之肯定道。他见谢安神色,猜测道:“莫非,安石兄你也遭到了刺杀?” 谢安点了点头,道:“看来有人是要杀我们灭口了?” “你可知道此刻是谁?”谢安追问。王坦之摇了摇头,道:“这些人是江湖中人,武功奇高,我实在无从知晓!”,他说着又望了望一旁的上官豪杰,道:“上官少侠,你是江湖中人,不知道可否知晓那些此刻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杀了你的!”上官豪杰道。 “文度兄,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少侠仁侠肝胆,武艺高强若能够保护他的安全,实在再好不过!” “我可没说要保护他!他是好官,还是贪官。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上官豪杰道。 “这确实为何?”谢安和王坦之二人都满腹疑惑。 “刺客要找的是你,我要找的是刺客!”他说。 “少侠定是与那刺客有仇?”王坦之猜测道。 “他杀了我师父,我认得他的武功!我跟着你并非为了保护你,而是为了等待他再次到来!”他继续说,“我知道他一定会再来的,只要你还活着!” 谢安更加不解,他不解得不是上官豪杰直言相告,而是不解上官豪杰刚才的两句话,他知道玄龙神剑汪剑鸣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为什么他说是那个刺客杀了他?难道汪剑鸣没有死?” “难道令师…?”谢安试探道。 “家师数天前,也遭到一群黑衣死士的追杀!不幸辞世了!”他说道。“据我所知,剑鸣兄十多年前,已经亡故?难道他没有死?”上官豪杰承认,“师父的确没有死,而且这十几年来一直教授我武艺!” 谢安长叹一声道:“想不到剑鸣兄大难不死,我却未能见上他一面,真是天意弄人!” “我不知道你和家师的情谊,但据我所知家师的遭遇以及往日的一桩恩怨,好像与谢大人您有着莫大的关系?”上官豪杰说。 “什么?我和令师汪剑鸣乃是生死之交,他的死,我很悲痛。至于你说的什么恩怨?我实在不知,我谢安石一生坦荡,俯仰无愧于天地,从不与人结怨,我想少侠你是误会了!” “或许是吧!会有人来找你的!”上官豪杰道。 谢安虽然一头雾水,满腹疑问,却没有在追问下去,他知道上官豪杰刚刚经受丧师之痛,情绪一定很不稳定,悲痛有时会占据理智。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少侠节哀,我相信你一定会手刃仇人,不枉你师父他一番幸苦教导的!” 王坦之张口欲言,却被谢安拦住,道:“文度兄?你要说什么我都已经知道,我带你们去见几个客人?” 王坦之答应,上官豪杰也答应。 客厅, 桌上摆着一盘盘丰盛的美味佳肴,还有一坛坛陈年美酒。酒香肉味充满整个屋子。 五虎断魂聂王五正坐在桌前,端着一个酒坛往嘴里倒着酒,一口气干了一坛。将坛子随手往地上一扔,又拿起一块肉啃了起来。酒坛子落到地上,轻轻地放好,并没有摔碎,也没有声响。 这些刚被从屋里出来的王坦之、上官豪杰看到,心中已然知晓这人身怀绝技。王坦之轻声道:“安石兄,你这客人,也太没规矩!” “江湖中人,本就如此,文度兄何须介意!”谢安说道。 “相公,相公!看你这德行!有人来了!”颜氏提醒丈夫道。聂王五并未理会谢安等人,继续吃着酒菜。 “我家相公粗鲁,还请大人莫要介意!”颜氏起身行礼道。 “哪里哪里!大侠吃的可好?”谢安问道。 “好!好!好!”聂王五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答应道。“文度兄,上官少侠,请入座!”谢安道。 “敢问这位是?”王坦之拱手客气的问,聂王五没有理会,放下手中的骨头,端起一碗酒饮了起来。一口气饮完道:“我认得你,你就是‘扬州独步’王文度!” 王坦之有些惊讶,道:“过奖!过奖!” 谢安笑道:“我来介绍,这位便是江湖中人称‘五虎断魂’聂王五聂大侠!,旁边这位便是他的夫人颜盈氏。” “原来是五虎断魂两位大侠,文度久仰大名!”王坦之谦逊道,颜氏起身回礼。 上官豪杰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利剑班的盯着聂王五,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他们互不相识。 聂王五察觉了,但他没有理会,依旧毫无顾忌的吃着酒菜,仿佛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像是空气,看不见也摸不着! 他只是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像是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也没有给别人谦让。 众人都看着他,看着津津有味的吃着菜,喝着酒。 终于他将酒坛,放到桌上,擦了擦嘴巴,起身道:“谢大人,在下久闻你善结交江湖义士,而且不拘小节,坦诚以对。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聂某佩服,佩服!” 聂王五摇身一变,判若两人,谢安当即明白,心道:“原来他是在试探于我!”随即笑道:“不敢当,能有幸结交聂大侠,实在是谢某福气!” “我敬谢大人!”聂王五端起一碗酒道。“多谢!”谢安也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我敬王大人!”聂王五又道,:“扬州独步,王文度,我聂王五敬你!”,“不敢当!”王坦之也端一碗酒喝了。 聂王五唯独没有理会上官豪杰,根本没有看见他,一个黄毛小子,一副傲气凌人的样子,他早就看不顺眼。 谢安知道,也发觉了。为了避免尴尬,他端起一碗酒,起身道:“各位,今日有缘相聚于寒舍,我谢安理当礼敬各位一杯!请!” 几人不远有伤谢安颜面,也都端起酒碗,干杯。 酒杯轻轻碰到一起,两股强大的力量,将五个杯子紧紧黏在一起。酒杯里的酒水冒起热气,杯子轻轻颤抖起来。但却没有半点酒水滴洒出来。 第三百零六一章:扬州独步 几人有意试探对手功力,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肯道破。王坦之自知内力不及上官豪杰,比谢安稍逊些,因此无心相较。然而此时此刻几人功力相聚,已然相聚相容,他想要撤掌,奈何怎么也扯不出掌力? “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聂王五笑道。 “何止两下?”上官豪杰生冷的说,右手立刻提及一股真力,注入左臂之中。两股力道相容,力道更胜,谢安居中调停,使七分劲道阻隔二人。 但听得嘎吱一声脆响!谢安手中的酒碗突然间裂成无数片,散落在桌上,飞溅到地上,伴随着轻微瓷器破碎声。酒碗被内力震碎,酒水飞溅而起,溅到空中又撒落下来!从他们面前洒落,却半点撒不到他们身上。 他们的身上滴酒未沾。 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只要内力修为达到属于自己可以控制,随心所欲之境,便可以由心而发,催动体内真气雾化成气,将周身围绕。便好似外家功夫练到顶峰,如金钟罩,铁布衫,一串鞭等外家至刚武学可以抵挡兵刃。 “我说你们这样可不是办法,这可是陈年美酒,就这样浪费了简直是太可惜了!”王坦之劝阻道。 话音刚落,几人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全都碎落一地,酒水四处飞溅而起。上官豪杰和聂王五都向后划出四五步远,一人贴上了门柱,一人撞到了厅前大桌上。 他们不分胜负? 答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好小子,内功不错!”聂王五拍拍肩上尘土,笑道。 上官豪杰没有回答,盯着他,道:“阁下若想比试兵刃?我想,我会更有兴趣!” “哦?兵刃?果然挺狂!”聂王五道。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五虎断魂聂王五的由来,他的‘五虎断魂刀法’令多少武林高手身首异处?又让多少武林败类闻风散胆?与他比试兵刃,那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面前耍斧头? “我们到外面去!”上官豪杰说, “请!”聂王五笑道。 谢安知道他们不想上自己面子,不想再屋子里动手。两条影子闪过眼前,他们已经跃窗而出。 他的刀已在手,他的剑已出鞘。 刀锋铮亮,剑光幽寒! 谢安轻轻一笑,也出门而去。王坦之、颜氏随其后。他知道江湖中人见到对手,尤其是争锋相对的对手,如果不分出个高低输赢,或者不比试一番,心中总是技痒难耐。他又何尝不是如此?那种渴望,那种思念,甚至比见到刚出浴的美人更能激发你的冲动和欲望! 这就是剑客,这就是武者。 寒夜,月色凄凉雾色寒。 剑光比这月色更寒!一串串剑光,一阵阵声响。刀光剑影在沉寂的夜里演绎着最精彩的舞蹈。不是吹嘘,不是夸张,他们的招式真的很美!比仙子的舞蹈更美! 五虎断魂刀,刀法沉稳、霸气,阳刚。 炫龙剑法,无止,无终,无断,无接,如行云流水般通常无阻,简直水到渠成,看上去潇洒自如,实在美妙。 谢安、王坦之痴迷的看着,像是看到一个绝世的女子,已完全被它娇美得容颜所倾倒,所痴迷! “安石兄,这剑法简直毫无瑕疵!美到了极点。我一直以为逸少兄书剑合一的‘兰亭剑法’已是天下无双,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与他‘兰亭神剑术’相媲美的剑法?”王坦之感叹道。 谢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了笑意。他明白聂王五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上官豪杰比武?因为他此刻也有了这样的冲动?自己苦练多年的‘兰亭君子剑’终于找到你知己! 剑鸣声还在响,越响越急,越响越重。 胜负就要见分晓。黑夜中又多了一道剑光,一道比月色更寒的剑光。只见剑光冲天,将寒月劈做两半。 终于,四周都恢复了平静,异常的静。胜负如何?发生了什么事?几人各自猜测着,同时他们的心跳得更快,刚才的那一道剑光实在太强烈,他们知道使出这剑的人有多厉害,恐惧和猜忌已经开始困扰他们。 “上官兄,你怎么在这里?”黑夜中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是风晨。“自寒山一别,我一路追踪凶手就到了这里!”上官豪杰道。“你们?”聂王五有些好奇。“老伯,我们早就相识!”风晨说。“英雄出少年,你们年纪轻轻,武功竟然都如此出类拔萃。看来这个江湖是该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过奖!”上官豪杰道。 “相公?”颜氏喊道,聂王五大声回应了一声和风晨上官豪杰一同走出院中黑暗的角落。 多了一个人,多了个风晨。谢安看着风晨,充满好奇,不用想,刚才的那道剑光定是风晨所使,他心中肯定。心道:“不愧是剑圣传人!” “外?小兄弟,我和上官老弟打得正在劲头上,你说你拦住我们干什么吗?”聂王五肩上扛着一柄大刀和风晨,上官豪杰边走边道。 上官豪杰道:“没关系,我随时奉陪!” “哈哈哈哈,上官老弟,老夫和你说笑了,你的剑法的确比我高明得多!”聂王五笑道。 上官豪杰不曾想聂王五竟然会说出这等话语,在这么多人面前。当即道:“前辈五虎断魂刀法,别具一格,独树一帜,豪杰佩服!” “谢大人!”风晨道。“嗯,那老人家和孩子伤势如何了?”谢安询问道。“孩子已经没有大碍了,老人伤势已有好转,师妹正在照看!”风晨解释道。“那就好!”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身道:“上官少侠,聂大侠你们就不要再相互佩服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想现在我们总该可以坐下来,把酒言谈了吧!?” 聂王五笑道:“大人说的是!”,“不知这位少侠是?”王坦之道。“在下风晨,敢问您是?!”风晨拱手答道。水寒剑在手,剑锋尚未回鞘。王坦之望了望水寒剑,道:“在下王坦之,字文度!” 风晨欣喜道:“原来您就是‘扬州独步’王文度,王大人!久仰大名,不想今日得见!” 第二百零六二章:权倾朝野 “虚名而已,少侠言过了。没想到少侠身处江湖之中,也知道王某名讳!”王坦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里觉得美滋滋的。 “各位,现在月已当空,剑也比了!是否进屋畅饮一番,容谢某谈问几个问题如何?”谢安道。 王坦之道:“也好!”继而对聂王五道:“聂老兄,请!” “请什么请?依老夫之见,谢大人不如让手下将美酒都端到院中,虽没有明月当空,弯月依旧可以伴美酒不是吗?”聂王五说着往院中一颗大石头上躺下。 谢安不由得笑了,道:“好,好!”立刻吩咐下人,将酒坛子都搬到院中石桌上。一坛坛美酒,堆成一座一人高的小山,坛子上的封口尚未都尚未打开,显是珍藏已久。 聂王五躺在大石块上吗,没有动,只轻轻将鼻子抽动两下,便赞道:“好酒!果然是陈年佳酿!”。几人都是一惊,谢安道:“哦?想不到聂兄不禁刀法精湛,这喝酒的功夫竟也如此高深!” “话谁都会说,瞎子都知道这是陈年好酒……?”上官豪杰不屑道。说着将右手中降龙长剑换到左手,走到石桌前,端起一坛。酒坛从石桌上聚到胸前时候,封口上的封条和塞子已经被撕掉。他左手握着降龙剑,根本没有动大家看的非常清楚;右手端着酒坛,大家也看得非常清楚。 然而他用的正是右手,他在酒坛上升时,手掌迅速将封口揭开,在回到酒坛底部。然而这个动作,他做的实在太快,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视力分辨范围,可想而知他的剑有多快。 他端起酒坛,仰到嘴边长长的饮了一口气,方才歇下,用持剑的左手擦了擦嘴边的酒水。道:“既然你真懂,那么请问我喝的这坛是什么酒?” 风晨也到桌前端起两个酒坛,扔给了王坦之和谢安,又取了一个小的走到颜氏近前,道:“前辈,请!” “我有那么老吗?”颜氏接过酒坛,笑道。的确她看上去的确不老,一点也不老,她的脸上也不曾一丝皱纹。看来他的确保养呵护的非常好。但任你无论怎样呵护和保养,岁月总会留下些挥之不去的痕迹。 芳华已逝,蓉颜似水,人生难回首。 风晨看了一眼,她的笑容还是美的,依旧可以令男子为之倾心。但已绝对没有了青春少女的那种感觉。“您一点也不老!”风晨说。 颜氏笑了笑,道:“让你们见笑了,我家老头子,就是这么稀奇古怪的,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这话是对在场的几人说的,但似乎却没有一个人听他说。因为她的话已被一阵笑声盖住,是聂王五的笑声,所以更没有人听到他的言语。 “你笑什么…?”上官豪杰道。 “笑你!”聂王五道。“笑我?”上官豪杰惊讶的问,又立即补充道:“莫不是你答不上来?” “哈哈,像你这种人,永远不知道喝酒的学问,也就永远体会不到这酒中的乐趣!你喝的是十年的竹叶青,是用并州不老泉的泉水酿造。因而酒质醇厚,呈淡绿清香的色味,其色泽金黄带绿,纯净透明,香甜适中,柔和爽口,有淡淡的苦味而无强烈的刺激性。绝非一般竹叶青所能及。”聂王五用鼻子轻轻嗅着空气中的酒香,轻轻的摇头,仿佛沉浸在酒香之中。 忽然一个酒坛落向他的胸前,他手掌轻轻抬起,将酒坛拖住,道:“多谢!”,然后将封口掀开,痛饮起来。 “借花献佛,何谢之有?”风晨笑道。 聂王五饮了一口,忽的坐起身,道:“好酒,这才是好酒,百年杜康,实在难得!”,抬头道:“谢大人,王大人,聂某敬你们!” “请…” 各人也都饮了起来。 几人坐到石桌前,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十多坛,却都没有醉意。这才谈起事情来。“安石兄?既然这里都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有些话我也就不必四下跟你说了!”王坦之扫视了几人一眼,目光左后落在谢安身上。 “我知道!”谢安并未否定,也没有阻止。 “安石兄,我们同时都遭到杀手暗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王坦之轻声道。 谢安轻轻一笑,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既然他已经开始铲除我们,看来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了?安石兄,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桓温老匹夫现在权倾朝野,皇上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如果硬拼,我们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王坦之忧虑道。 “可是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文度兄你是多虑了!”谢安笑道。 “不是我多虑,那些杀手,那些杀手是经过严密训练的,说不定就是桓温秘密训练专门铲除异己的杀手。他们有多厉害,你可以问上官少侠?虽然这次我有幸逃过了,但总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吧!”王坦之认真的说。 “大司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难道忘了我们都是他的幕僚了吗?他对你可是最为器重,怎么可能杀你呢!”谢安道。 “哎!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会取我们性命?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我们俩极力反对他改废帝、立简文帝的,我们可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王坦之坚持道。 “文度兄,没有证据,切不可妄言!大司马才德兼备,武艺超群,又一心为国,当初改废帝,也是为了国家。想当年他伐蜀汉,三次北伐,收复失地,为了国家可谓鞠躬精粹,死而后已。战功赫赫,当世无人可比,又有什么理由要铲除我们呢?”谢安解释道,但他心中却不是这么想,他也开始担忧起来。只是不想让朝中事情张扬出去而已。他又道:“现在我们连杀手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人指使,也无从知晓。等有了眉目在说吧?” “我敢确定一定是有人出了很高的价钱,想要两位大人的人头!”聂王五道。 “哦?你怎么知道?”王坦之疑惑的看着聂王五。 “因为杀谢大人的杀手,就是我师弟的徒儿。‘饮血骷髅雪暗天’!”聂王五说。王坦之道:“饮血骷髅?雪暗天是谁?”不禁他不知道,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也从未听说过。 “你们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倘若你们知道了,那才叫奇怪呢!”聂王五笑着说。 几人更加疑惑,心中猜测着这‘饮血骷髅雪暗天’,到底是何许人也? 第二百零六三章:刀神传说 风晨心道:“鬼王聂银雪已死,是他亲手杀死的,饮血刀也随之葬入山洞之中!用怎么会重现江湖?这完全不可能!”,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那刺客使得的确是饮血魔刀,而且刀法好像比聂银雪更胜一筹。 “聂老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给大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谢安道。 聂王五又举起酒坛,端了一口酒,说道:“饮血刀是一把魔刀!” “废话!”上官豪杰不屑道。这的确是句废话,大家都这么认为,只要是江湖中人都知道那是一把魔刀,一把嗜血如命的魔刀。朝廷中人更知道那是一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刀。 饮血刀闻名江湖,是在五十多年前。相传饮血刀的铸造者是一位很有名的铁匠,名叫欧阳子。是铸剑名师欧冶子的之后,一生铸剑无数,后来为仇家追杀,家破人亡。悲痛欲绝,发誓必要饮仇人之鲜血,故而用天外魔石铸刀一把,名曰:饮血。 刀锋铸成,欧阳子先以己血嗜刀,刀染仇恨,杀气蒸腾。 大仇可报,欧阳子持此饮血刀一夜之间杀尽所有仇人,不仅如此,他还杀光了镇上所有的人,老人、妇女、全难幸免。 没有人知道会这样做?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饮血刀魔性太强,嗜血如命,没饮一人鲜血,魔性更强,威力更增。 欧阳子为魔刀所困,迷失心智,杀光江湖气派掌门,后又为朝廷通缉,朝廷派五万精兵在汗水之畔与之一战,怎奈皆成饮血刀刀下亡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喝水足足流淌半月,方才冲去血色。自那一战后,不知为何饮血刀从此消失匿迹,不知踪影。江湖传言欧阳子被一位叫尹天卓的武学高人所杀,这位武学高人已将饮血刀葬入汉水之间,以畏亡魂。 这些故事绝不是传说,在此的所有人都听说过,饮血刀销声匿迹几十年,但他的魔刀之名却从未从人们心中淡去。 聂王五看了上官豪杰一眼,并未生气,笑道:“这的确是句废话,相信你们也都听说过尹天卓这个人吧?” “当然!”谢安,王坦之都点了点头,风晨也道:“刀神尹天卓,江湖第一刀!” 聂王五笑道:“小兄弟见识到不少?”,的确令人惊讶,谢安,王坦之已知天命之年,听闻此事倒也不足为奇。然而风晨一个小小少年竟也对知晓此事,就有些好奇了!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风晨是谁的徒弟?江湖百晓嵇刚!这江湖中的事情又有几件他不知道的?身为他的弟子,怎会连‘刀神’也未听闻! “刀神尹天卓?”谢安重复道,“相传当年就是他在汉水之畔,杀死欧阳子,埋藏饮血刀!?” 聂王五笑道:“不错,千真万确!他就是我的师傅!” “你师父?”几人皆是一惊,聂王五点头,解释道:“但是传说总不是都是真的!其实师傅并没有将饮血刀葬入汉水之间,他葬的是另一把魔刀,叫嗜血!” 大家都在听,仔细地听。 他接着道:“饮血刀,虽是魔刀,但更是一把好刀,一把让人见到就难以割舍的宝刀。师傅是刀神!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它的诱惑呢?他将饮血刀带回师门,企图将其魔性去除,故而封刀闭关四十年。” “难怪!难怪饮血刀没有这四十年来饮血刀从没在江湖中出现过!”谢安恍悟道。 “只到十年前师傅出关,饮血刀魔性依然没有被完全去除,但师傅已找到驱除之法。故而封刀远游,去追寻龙炎烈火。师傅走后,我师弟聂银雪将饮血刀偷出师门,饮血刀才重现江湖,为了阻止师弟以饮血刀危害江湖,我和妻子一直在追寻饮血刀和师弟的下落!”他说着看了看风晨,道:“我想接下来的事情风小兄弟应该知道的最清楚了吧?” 风晨一愣,心道:“莫不是他已经知道聂银雪是我杀的?”,说道:“不错,聂银雪的确是我杀的!” 谢安、王坦之、上官豪杰满头雾水,直呆呆的看着。“前辈若想报仇,我随时恭候!” “哈哈,杀得好!你这是武林除害,聂某我还得感谢你替我们清理门户呢!”聂王五说,“只是风少侠,你漏掉了一个人!一个该杀,而没有杀的人!”颜氏补充道。 “哦?这人是谁?”风晨心中思索起来,他回忆起那日的情境,想起了小龙,想起了张老汉,还想起张老汉的儿子张阿生!“张阿生?”他自言自语道,总觉得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的熟悉。他记得聂ωεn人$ΗūωЦ王五和颜氏也提起过这个名字。难道张阿生就是‘饮血骷髅雪暗天’?他立刻又否决了,因为张阿生只是一个普通农户的儿子,根本不懂得武功! 他望了望聂王五,又看了看颜氏,道:“你们指的不会是那个张阿生吧?” “不错!”颜氏肯定道,“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农户!”风晨不解。 颜氏否定道:“他不是!他是我师弟的弟子原叫做雪暗天,只因心术不正,故而被师傅逐出师门!聂银雪死后,他便找到了饮血刀,练就了魔刀!” “不可能?这才是数月的事情?”风晨反问, “正因为是最近的事情,所以你们才没听说过他?不是吗?”聂王五反问道。 “原来如此!”几人终才明白。“据我所知饮血刀可是天下最难练的武功之一,就连聂银雪也没有练成,最多五六成火候而已,不然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风晨说。 “不错!饮血刀的确是天下最难练得武功之一,但最难练的往往却是最容易练得!”聂王五说道。 “此话怎讲?”不只是风晨,其他人都很疑惑。最难的怎么又会是最简单的? “我说过,饮血刀是魔刀。只要修炼者心够狠,够邪恶,以血喂刀,刀锋嗜血,魔刀自会反噬,传送其魔力!根本用不着习练,可是不是每个人的心都够邪恶,够狠毒!我师弟虽心术不正,阴险毒辣,却也不及饮血刀的要求,所以他没有练成。” “难道张阿生的真的已狠毒到那种地步?” 第二百零六四章:豪气干云 魔刀寒,刀锋冷,闻者心颤。 谢安抬头,望了望深邃的夜空,忧虑道:“这饮血刀如此可怕,如今重出江湖,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遭殃?” “呵呵,谢大人多虑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是干什么来的?”聂王五说道。不等别人回答,他又接着道:“我和师妹离开师门,为的就是清理门户,谢大人你是国之栋梁,我聂某人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让那孽畜上你分毫的!!” “饮血刀虽然可怕?却还不是最可怕的!”王坦之缓缓道,语气沉重,显然心有所虑。 “难道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聂王五问。上官豪杰望了王坦之一眼,道:“大人莫不是在说那些追杀你的影子杀手?” 他叹了口气,道:“区区杀手,有何惧哉?” “文度兄的顾虑,我完全明白,饮血刀并不可怕!那些杀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躲在他们背后指使他们的人!那些才是最可怕的!”谢安说完,王坦之面楼欣悦之色,道:“知我者,安石也!那些杀手有什么可怕,我们大不了一死!人总是会死的,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难道还怕死不成?” 他这一番话说的言辞激烈,听得在此几人无不热血激扬,对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是啊!我担心那些杀手身后一定有着更大的阴谋!我们个人之死是小,倘若牵扯到天下百姓,国家安危那可就事关重大了!”写谢安接着道。 风晨心道:“这谢安和王坦之果然和人们传说的一样,一心为国,胸怀百姓,无时无刻不念及苍生社稷。当年剑宗盟残灭之事,或许与他们有干系!”,听完王、谢两人一番对话,心中不由得心生佩服之意,说道:“两位大人请放心,你们为国为名,一声肝胆豪气。我风晨在此担保,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上官豪杰虽然近些日子心情不悦,只因丧师之痛对他影响极深。但无论如何,人心最深处的那股豪气还在。听到此处,他也不禁道:“王大人,请放心,在没有诛杀那些黑影杀手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上官少侠,你,你说的这可是真话?”王坦之喜出望外,欣喜的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上官豪杰认真的说,但语气却显得有些生冷。 “上官兄,这真是太好了!”风晨面露欣喜,上前拍了拍上官豪杰肩膀。“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师傅他老人家传我的一身武艺埋没,不想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的辛苦栽培。小时候虽不是丐帮众人,却长听师傅说起丐帮之事,尤其是帮主‘义薄云天’云飞扬的事迹。还有他创立丐帮时候所说的两句话。相信无论是哪个男子听了都会热血澎湃!” “那两句话?”风晨问,其实他早已知道,但他想让大家都知道,都听见上官豪杰的心声。 “男儿生当凌云志,誓弃生死报国恩!”他朗声念道,豪气干云,没等他人说话,他又接着道:“我现在已是丐帮之人,连为大人是朝廷的肱骨、中流砥柱,是忠臣!保护你们,便是为国家,为百姓。我上官豪杰自然义不容辞!” 上官豪杰一番肺腑之言,说的言辞恳切,有声有色,直叫谢安和王坦之心中触动。他们竟不曾想到这个面目冷酷的杀手,竟然会这般深明大义? 王坦之禁不住内心激动,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捏住上官豪杰道:“少侠如此胸怀,心系国家,胸怀百姓,王某佩服!倘若天下在多一些像少侠这样的人,我们的国家早已统一,失地也早已收回了!” “哈哈,你小子终于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说实话。老夫开始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聂王五笑道。 “是吗?那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上官豪杰嘴角露出一丝轻微的笑,笑中带着一丝不屑,一闪而过。 弯月已斜,院中凄凉,风萧萧! 几人都有些微醉,横躺竖依在石桌石凳上,聂王五怀中还抱着一只酒缸,不时的饮上几口。这不?他刚饮完一口酒,边摇摇晃晃的说道:“不过,那‘饮血骷髅雪暗天’,也就是张阿生!他是我的!你们千万别去招惹他,免得自讨苦吃!” “我想前辈您或许是有些多虑了!饮血刀也有他的弱点!”风晨说道,因为他已不是第一次接触饮血刀,鬼王聂银雪都已死在他的剑下,他的徒弟再厉害,又能比他厉害多少呢?他此刻显然对聂王五的话有些质疑!当然,他也对自己的武功充满自信!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聂王五大笑道,语气中带着似乎带着些欣赏,却又仿佛带着些叹息和责备。他上下打量了风晨一番,接着又道:“其实你说的不错!饮血刀确实有他的弱点!” 风晨道:“世间万物都有它的弱点,本没有完美无瑕的东西,不是吗?!” “欧阳子的饮血刀练到顶峰还不是伤在我师父的刀下?除非你的武功能及得上我师父!”(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刀神尹天卓?”他问。 上官豪杰道:“刀神又如何?长江后浪推前浪,风兄弟的武功你又如何知道?依我看,凭我的“玄龙剑法”足矣!” “大言不惭,这世上只有一种武功可以战胜饮血魔刀,只有它才是饮血魔刀的克星”聂王五说,颜氏终于开口了,他如水般温柔的声音解释道:“老头子说的千真万确,家师尹天卓远游之前就曾闯出了克制饮血魔刀的一套武功!并且阐明只有这套武功才能克制饮血魔刀。” 风晨和上官豪杰没有反驳,因为颜氏的话不由得他们质疑。因为她的这种声音和语气本就已经极具说服力。 谢安和王坦之也是练武之人,身为将军,驰骋沙场,戎马一生,对江湖中任何新奇、神秘的武功自然倍感好奇。不禁道:“敢问聂兄,这饮血魔刀的克星究竟是什么呢?” 聂王五道:“家师被武林中称为“刀神”,他老人家的武功自然就是刀法了!‘五虎断魂刀’你们是知道的?” 几人都点了点头,王坦之道:“聂老兄,谁不知道五虎断魂刀就是你的成名绝技啊,你不会说的就是你的这套刀法吧?” 第二百零六五章:魔刀克星 江湖中人,生性古怪,谢安倒也见怪不该。毕竟‘五虎断魂’聂王五的名号在江湖上也绝不是吹嘘出来的!其实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上官豪杰,风晨也都心知肚明,只是少年傲气,难免有些心中不服。 聂王五也不生气,朗声答道:“也是!也不是!” “哦?”王坦之疑惑道,“这却是何意?你就快别卖关子了,想急死我们不成吗?!” 聂王五笑了笑,道:“呵呵,意思就是不全是!师傅传我的‘五虎断魂刀法’只是这套武学的一部分而已!” “那另一部分是?” “六合天绝刀!”他说。 “六合天绝刀?”王坦之重复了一遍,目光好奇,道:“这又是什么武功?” 他是我师傅毕生所创刀法的最高境界! 六合绝刀,绝天绝地绝人寰。 “只有这两套刀法相互融合,相互配合,才能克制饮血魔刀!”他接着说道。 “那再好不过,只希望两位能早日将那雪暗天解决,免得他在图害无辜!”欣慰道。聂王五看了看上官豪杰,笑着说:“其实上官老弟说的也很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上官豪杰问,聂王五道:“你追杀的是仇人,保护王大人,就是等待仇人的最好方法,不是吗?” “不错,这样省的我漫无目标的苦苦追寻!”上官豪杰说。 “守株待兔,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我说你很聪明!” “不敢当,你想要说什么?” “你追杀的是仇人,我苦寻的是师门孽徒;你能留在王大人身边,我们为什么不能留在谢大人身边呢?”他说着转身对谢安道:“谢大人,我想那雪暗天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愿跟随大人左右,只到将他伏法为止,不知道大人是否方便?” 谢安喜出望外,当即上前拱手谢道:“聂老兄你们能留下,这简直太好了!我也不用再担心那饮血魔刀了!” 月更斜,斜月将落。 夜已三更后。 谢安命属下下人安排聂王五颜氏夫妇在府中住下,由于又与王坦之商议了些事情。之后王坦之便趁夜回了府邸,上官豪杰也随了去。一者正如他所言,可以保护王坦之安危;二者可以守株待兔,等待那个煞是杀师仇人现身。 风晨随着谢府管家,找到了青儿。青儿正在屋中给那老伯擦拭药物,她忙得满头汗水,面上却露出无比欣喜的神色。 她正全神贯注着。风晨和那老管家站在他身后许久,她都没有发觉。当然,他们也没有去打扰她。直到他把要给老人家敷好,她端起药碗,转身正要将它放回桌上。 风晨和老管家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预兆,惊慌之极,手足无措。手中药碗拿捏不稳,咔嚓一声跌落在地板上,散作碎片,洒落一地。惊讶之色,在他面上一闪而过,笑容随即又涌现,她高兴道:“师兄,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差点吓死我了!” “你正在救人,我又怎能打扰你呢?再说呢,你的胆子那么大,我还真不相信,有什么事情能吓着你!”风晨笑道。 “呵呵,师兄你没事吧?那刺客抓住了吗?”青儿笑着问道。“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只不过那刺客还是被他逃了!”他叹息着说。忽悠问道:“哦,对了?那老人家和小孩伤势怎样了?” 青儿欣喜道:“放心吧,他们都已经脱离危险了,只要安心静养几天就会痊愈的!” “那就好!”风晨道。“姑娘,天色已晚,还请到府中歇息,我一遵从大人吩咐,为你准备好了房间”老管家用慈祥的语气缓缓道。 青儿用手帕轻轻拭去额头的汗珠,奇怪道:“歇息?”,说着她又望了望窗外,月色已经没有了轮廓。她道:“难道这已是后夜?” “姑娘,现在已快五更了!”老管家答道。 “五更?”她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风晨和老管家,回头望见躺在床上的老人,心道:“难道我为了给老人家疗伤,已经整整忙了一夜?可怎么半点也感觉不到呢!好像是一会儿,眨眼一瞬间而已。” “师妹!我知道你累了,快去休息一会儿吧?不然天可就要亮咯!”风晨关切的说。“嗯!”青儿轻声答应,语声已显疲惫。娇弱的身子已有些站立不稳。 风晨急将她扶住,道:“师妹,可累了你了!我这就带你休息!”,青儿微笑道:“师兄,我不累,你知道,我又救了两条性命呢,我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 “我明白,我明白!”风晨道,青儿轻轻一笑,已轻轻的睡过去。她实在太累了! 老管家道:“少侠,请随我来!”。风晨点头道:“有劳!”,轻轻将青儿抱起,随着老管家出了屋子,沿着走廊拐入侧面厢房。 “少侠,你们就暂且在这里歇息一晚吧?”管家客气的说,“多谢!”风晨回礼。 他将老管家送出屋外。 “少侠留步,还请快些歇息吧!”老管家嘱咐道。“老伯,晚辈想问一下,谢大人的房间在哪里?”风晨问。“你有事要找谢大人吗?还是等天亮了再说吧!” “老伯说的是!晚辈只是随口问问而已!”风车敷衍道。 “老爷就住在书房”管家说。 “书房?” “是啊,我们家老爷平常都是住在书房的,你一定很奇怪他为什么会住在书房吧?”管家笑着问道。风晨轻轻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你们一定不理解!我家大人一心为国为民,胸怀百姓。那可是天下少有的好人,当世无双的好官!他住在书房就是为了处理公务,每天晚上他都到很晚很晚才回睡觉。” “是吗?”风晨质疑道。 “我家大人的事迹想必你也是听说了的,就拿这次来说吧?拉个受伤的老者和小孩,为了救他,我家大人不惜将价值连城的续寒灵芝,百刀槟榔,云片鹿茸,镑制犀角……都全部用来给他们疗伤,在他眼中,是天下百姓犹如亲人,你说我们家大人是不是一个好人,是不是一个好官?!? 第二百六十五章:故人之后 “好官,真是难得的好官!”风晨说。老管家一副很自豪的模样,高兴道:“这么晚了你也快歇息吧!”,风晨微笑的点了点头。看着老管家迈着沉重的步伐湮没在灯火熹微的走廊中。 夜很静,院中也静的出奇。风晨转身回到屋子,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儿,她已经熟睡。 他坐到窗前,帮她盖好辈子。看着青儿熟睡的样子,他微微一笑,心中道:“不管谢安是不是好官,我都要去问清楚当年的真相!师妹,你等我!” 书房里灯火依旧,五更已过,窗外不时的传来阵阵鸡鸣声。谢安正躺在椅子上苦思冥想什么? 他眉头紧皱,不时的摇头,不时的点头。一般只有心烦意乱的人才会如此。 终于,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望着深邃而昏暗的夜空长长的舒了口气。 可过了片刻,他又显得心绪不宁,在屋中来回的走动着,徘徊不定!他心中在不停的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是谁要我和文度的性命呢?是大司马桓温?还是另有其人?那‘饮血骷髅雪暗天’当真是别人雇来的杀手? 这一切的疑问瞬间涌现在他的心头,还不等他解决。新的顾虑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有人要杀我和文度兄,然而偏偏我们都会在生死关头遇上救命恩人?他们真是江湖侠客?还是别人派来的卧底或者杀手?”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使她感觉到厌烦和疲倦。 他想了想,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驻足站定,屋子里变得更静。死一般的寂静,一阵清风从窗户吹进来,灯光开始闪烁,犹如鬼火。 “出来吧,我等你好久了”他说! 果然,只见得一道黑影晃动,迅速闪过眼前,屋中已多了一个身影。 灯火不再闪烁,屋子里灯光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怎么会是你?”谢安惊讶的问。 “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你好像早就知道,而且早就在等我一样?”那人问。 “你是来杀我的?”谢安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谢安笑了笑,答道:“不错,我的确知道有人回来找我,但我却不知道是此时,此刻?更不会猜到这个人竟然是你?” “你在逃避?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接着说。 “我承认,告诉你也无妨,是上官少侠告诉我的,不过他只告诉我说‘会有人来找我算账’?所以我并不知道会是你!因为我和你好像互不相识,又怎么会有什么帐呢?”谢安笑着说。他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道:“我不管你是为何而来?总之,来者是客?请坐!” 他坐了下来,在谢安书桌前坐下,正对着谢安。 “请用茶!”谢安道。 他端起茶,静静的看着谢安,片刻,他将茶杯端到嘴边,一口气喝完了!右手拿着茶盖,左手将被子拿斜让谢安看个明白。 “你不怕茶中有毒?”谢安轻笑道。 “当然不怕!”他也笑了。 “是谁派你来的?”谢安收起笑容,认真的问。他看着谢安,目光直直的盯着他,两人相互盯着,目光像是利剑一般。 “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他说,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移动,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谢安已经感觉到这目光中充满杀气,很强烈的杀气。像是一只饥饿难耐的野兽正蹲在自己面前,张着血盆大口,他的心在颤抖,也在流汗。因为他从来不曾感觉的到这么强烈的气势。 不管内心如何担心和恐惧,他此刻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是你自己要来的?” “不错!”他答道。 “我与你有仇?”谢安问。 “不知道?”他说。 “不知道?既然我与你没仇,你为何又来找我?”谢安问道。 “杀人需要理由吗?没有仇,就不能杀你了吗?”他问道,似乎在他眼中杀人简直就像是吃饭一样,手到擒来。 “都是江湖中人,既然不是寻仇,那是为何事儿来?但讲无妨!”谢安大声说。“果然痛快,我来的确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他说。 “什么事情?”谢安似乎显得很有兴趣,好奇的问。 “你可听说过风云这个人?” “风云?”谢安面色忽然变得很难看,非常难看,他的脸已经开始扭曲、变形。 他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风云?你说剑宗盟盟主风云?”他情绪有些难以自制,激动地说。 “你好像很难受!”他问谢安道,谢安叹了口气,收敛起心神,问道:“你想问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会知道的!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他说。谢安看了看他,道:“不错,我不禁认识风云,而且和他还是莫逆之交!”,话未说完,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风晨全身,说道:“你很像他!” “—像谁?” “—风云!” “是吗?”他平淡的问,谢安恍然大悟道:“哦,我倒忘了,你也姓风?莫非……对啊,我倒忘记了,风老弟也曾有一子,算你来也应该有你这么大了!” “看起来你的确对我爹当年的事情很了解?”风晨看着他,谈谈的问。 谢安顿时面露欣喜,高兴道:“我果然没猜错,你真是风云的儿子”,他说着忍不住激动,从椅子上站起,围着风晨周身打量了两圈,风晨也站了起来。 他走到风晨身边道:“不愧是风云的儿子,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气宇不凡,像极了我的一位故友!风云有你这样的儿子,相信他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风晨听谢安一番言语,心下寻思道:“汪剑鸣前辈说当年就是谢安亲代朝廷兵马迫害剑宗盟的?怎么他听起来好像还很关心我爹爹的样子?” 谢安回头看着风晨,道:“贤侄,你来找我什么是事情?只要我谢安能做到的,你尽管告诉我!” 第二百六十七章:一较高下 “我只想问一件事情?”他说。“什么事情?”谢安面色有些疑虑,更有些吃惊? “我爹是怎么死的?”风晨目光只盯着谢安,在看着他的反应和表情。“还有剑宗盟的灭门惨案,你可知道?”他又急忙补充着说。 “这是谁告诉你的?你不应该知道!”谢安面色有些低沉,似乎有些不愿言及。 “这么说?真是你下的毒手了?”风晨上前一步,质问道。谢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风晨怒气冲冲的盯着谢安。 谢安瞅着风晨忽然笑了,大笑两声,“不错,是我杀的!”他承认道。 风晨的手开始颤抖,身子也有些颤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凉到了脚底。他不愿相信谢安说的,不相信一个百姓心中的好官成为自己的仇人! “你若想报仇,就动手吧!”谢安从容的将双手负于身后,轻轻闭上双眼,面对风晨说。 “真的是你杀的?” “不错,都是我!全都是因为我!剑宗盟的血案,还有风云,等人的惨死都是因为我!”谢安越说,越发显得情绪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不过他刚烈的声音说到最后,却不知为何竟然嘶哑起来,像是哭泣! 通常这种发生这种事情只有一种情况。 倘若一个人提及昔日往事,禁不住情绪激动,难以自制。那么就说明这件事情只有一个答案,这个人一定和这件事情有这么大关系! 又试问一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又怎会如此情绪激动呢? 风晨哑口无言,他原以为谢安会否认,但是他没有。他坦坦荡荡,痛痛快快的承认了! “他竟然将当年的事情都承认了?”风晨心中却开始有些不可思议,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一切!此刻他的心已经开始摇摆,开始迷失。 尽管他觉得这一切都不可相信,但他还是相信了!因为他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 “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风晨怒吼起来,声音像极了一头愤怒的野兽。 谢安面前压制住心中激动,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本是一个修养极高的人,上善若水,遇事沉着冷静是他一贯的作风;这一点他自己也很自信。但偏偏不知为何?他竟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需要告诉你,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爹确实是因为我而死!”他说。 风晨的剑已刺出,一道寒光跃动。不偏不倚,直刺向他咽喉。 谢安没有动,也没有出手。 他似乎在等待着这一剑! 剑锋闪过眼前,刺惊了他的咽喉。鲜红的血液顺着水寒剑锋轻轻滑落,滴答,滴答! “我要你说实话!”风晨两只眼睛睁得鼓鼓,显得凶神恶煞。 “你为什么要停下你的剑?只要在刺进三寸,你就可以报仇了!”谢安看着他,慢慢说道。 “你本可以还手的?”风晨问他。 “是的!我的确可以还手,但是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平静的说,面上却有一丝奇特的微笑。 风晨疑惑的望着他,道:“没必要?只要练剑的人,只要是一个剑客,不管是生是死,都得拔出自己的剑!而你没有!” “那是因为,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谢安轻轻笑道。风晨忽然收起了他的剑,剑尖从谢安的咽喉处取开。鲜红的血液便从伤口处缓缓渗透出来。 “拔剑吧?我不杀手无寸铁的人!”他说。 “哈哈,不愧是风云的儿子,老夫就满足你的要求,与你一战!”谢安不知为何,忽然答应与风晨一较高下。 江湖恩怨,比武是最公平的解决方法!这也是亘古不变的规矩,所有人都在默默遵从着。 谢安看了看手中宝剑,手掌忽的一扬,剑锋脱壳而出,在空中旋转了两个跟斗,落在了他的手中,他又将剑锋慢慢平举至眼前,仔细看了看,欣赏一番,说:“你知道这把是什么剑吗?” “七星龙渊!”风晨答道。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把剑?”他继续问道,风晨摇摇头。道:“不知道!”,停顿一下,他又补充道:“也不想知道?” “他是你爹送给我的!”谢安看着这把剑,神色异常的迷茫。自言自语道:“宝剑依旧铮亮,可惜故人却已生死相隔!”,他叹息着,眼神分散,神色悲伤。 他根本毫无斗志!风晨看得出。 “我不管,不管怎样?还是用你的剑来说明这一切吧?”风晨有些不厌其烦道。 “你很性急!”谢安轻轻说了声,龙渊宝剑已经刺出,对准风晨。他的剑很快,很稳。 风晨立刻向后划出两步,水寒剑倾斜,从左下方绕起。剑气随之盈动,卷起一道水幕,像是条白色的丝绸。 剑锋相抵,没有半点声响,只觉得一道气浪涌开,像是在湖中丢入的石子,荡开的一圈圈波纹。卷起一股清风,瞬间将我屋子里所有的灯光都瞬间熄灭了! 然后便是一阵霹雳哗啦的瓷器碎裂声,桌上的茶杯,还有屋中摆放的古董瓷器,多数都已裂成碎片,变成了渣滓! 屋中一片黑暗,龙渊宝剑和水寒剑闪着熠熠光辉,没有了灯光映衬,它们的光彩才完全发挥出来。 “我们外面去?如何?”风晨说着身子一闪,极速窜出窗户,站在了院中的小树尖上。谢安也道:“奉陪!也好让我领教领教独孤老兄传人的高招!” 夜色沉寂,月色凄寒。 残月下,两柄宝剑,将要一较高下,在他们的主人驱使下。 剑光起,剑锋激荡,两个身影,两柄宝剑,已来来回回战了三四个回合。谢安剑法轻灵,飘洒,时而如行云流水般顺畅,时而想白云苍狗般,迷糊不定!不过他的剑法至今无人否认。“兰亭序贴?”风晨好奇道。 谢安微笑道:“不错!真想不到你竟然还知道兰亭贴的武功秘密!” 不等谢安说完,他的长剑已然出鞘。 第二百零六八章:君子剑法 寒光披洒九天落,剑锋无极惧神魔。这一剑刺出,气势何其豪迈?这一招便是‘水寒剑法’中最精妙的一招之一寒落九霄。 水寒剑凌空舞开,剑气激荡而开,一道道剑光便好似流星花雨从九天陨落,划破黑暗的夜。 “好招式!好剑法!”谢安赞道。他的心的确很静,无数的剑锋正迎面扑来,他似乎还在赞赏对手的剑法。龙渊宝剑斜斜的依着,剑尖指向地面。 “寒落九霄”风晨道,话落,剑气已经落下,剑锋也已经劈下。这一招并没有砍空,硬生生的砍落在龙渊剑身上。只见他轻轻将手臂挽回,将剑锋折弯,嗖的弹回,风晨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弹开两步。还未及反应,他的剑,龙渊已经当面刺来! 风晨心道:“他不是使的兰亭贴中的剑法吗?怎么一点看不出他的招数变化?”,他在寻找破绽,他又想起了丹青墨笔卜算子,想起了他说的如何将书法融入剑法,以书法驾驭剑法! 兰亭贴并不复杂,也不太长。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背下来,每一个字的运用,笔法走势,他虽然记不太清楚。但却可以根据他的剑招来一一寻找。 剑锋已经刺来,九寸,七寸,四寸…… 越来越近,越来越快。 他仍然没有看出他的剑势?他使得到底是什么剑法?心中不禁发问。显然他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龙渊剑锋距离自己咽喉已不足三寸。 风晨顺势后退,可惜身后却是一座假山,眼见身子已经贴上石头,无处再退。他的剑锋忽悠收回,变了个招法。在他收回之际,风晨便有了还手余地,剑招急出,借力在身后石阶上一踩,立刻凌空飞出,像是一只离弦利箭。此刻他扭转时机,占尽有力先机,转而再度攻向谢安。心道:“他本可以杀了我,然而却没有乘人之危,更进一步。难道是还我刚才的一剑之情? 他想着,练剑的人一定要是心无杂念,否则他的剑锋就会变得迟钝,他的剑势就会变得萎靡,速度自然会变得更慢。 一剑破空,势如破竹。谢安只赞道:“好一招长虹贯日!”,龙渊宝剑顿时翻飞一周,带着整个身子越向空中。风晨剑锋刺到跟前,他的双脚刚好点在水寒剑剑尖之上,借着剑锋反弹之力,又凌空一个翻身,长剑刺下,逼向风晨头顶。 这一招凶险万分!风晨倒是一惊,但惊魂未定,他的剑又收回了半尺,好像生怕刺到自己似的。待风晨守势已成,他才又将长剑刺出,只不过这一剑劲力似乎比刚才的一剑更加迅猛。 风晨心下寻思道:“原来他并不想杀我,他的剑法光明磊落,从不趁人之危。能使出这样剑法的人,他的人品一定比这剑法更加刚直!” 他的剑已经刺来,显然志不在胜。风晨心道:“既然你不想杀我,那就让我试试你!”,水寒剑迎风刺出,一剑九式,九式九剑,同时使出。 谢安长剑刺到,面色霎时一惊,只觉得面前眼花撩换,无数剑影映入眼中,已完全看不清对方剑招。可此时此刻已经是离弓之箭,一发难在收。他凭着感觉,看准九剑之心,长剑直入。 九剑忽而归一,捏在风晨手中,长剑横档,摆在胸前,将龙渊剑剑锋挡住。 谢安只觉得面前豁然开朗,方才的剑影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身子还在向前,劲力依旧强劲,推着风晨指向后退。 风晨站定,龙渊剑身弯曲下来,直到再也弯不下去,谢安的身子也终于惊了下来。 静就是动。 剑锋反弹,忽又伸直,将谢安弹开了! “你这是独孤十三剑?当年是独孤晴天救下了你吧?”谢安身子向后飘出两丈,站在一方巨石上,问道。 “你认得这剑法?”风晨问,谢安道:“我当然认得,怎么会不认得?” 风晨看着他,道:“谢大人,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我只想弄个明白而已!” 谢安没有听,他没有回答风晨所问,只是自言自语道:“好个独孤晴天,真的是你救了风云的儿子,我真想不到连你也不相信我?” 风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他似乎一副失望沮丧的样子。 “告诉我真相!我知道你不是凶手!”风晨的剑锋慢慢指向他咽喉,他的咽喉已经被刺破,那原本已经渗着鲜血的伤口,血渍已经凝固。而这次剑锋又触碰到了伤口,血液有渗透出来。 谢安没有反应,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风晨说。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得到,在你的身上没有半点杀气,甚至连一点怨气和恨气也没有!”风晨解释道。 他看看风晨,目光呆滞,忽然疯笑起来,“好人,好人!好个屁!我就是一个混蛋!” 风晨看着他的样子,实在不解,不过长剑还指在他面前。他接着对风晨道:“其实独孤晴天说的也对,他不告诉我真相,是因为我实在是一个混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真相!”风晨将剑锋紧贴他的咽喉,言辞激烈。 谢安轻轻用手指将他的长剑推到一边,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一切。你知道吗?这把剑已是第二次在这里指着我了?” 风晨将剑放下,静静的听着他说。 “当年,独孤晴天就在这个地方,用这把剑这样指着我!他也是来杀我的,你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风晨问, “因为我不是他的对手,根本不是!”他说。风晨更加不解,问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他说我的命不是他的?”所以他离开了,他说会有人来找我?所以我一直在等。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人会是谁?是西门傲雪?还是叶孤城?是雄霸一方?还是段浪? “可惜他们都没有来,我想今天我终于等到了!” 第二百零六九章:是非黑白 “等到了?”风晨听得一塌糊涂,只知道当年独孤晴天也曾要杀他,却没有动手。 “这不是我想知道的?”风晨盯着他问。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我想独孤晴天应该告诉你这一切了吧??”他说,风晨迷茫的望着他,静静的道:“我知道还会问你?” “难道没有?”谢安倒有些不解。 “我根本不认识独孤晴天,我和他素未谋面!”风晨说,语声坚决肯定,不容置疑。 “呵呵~~”谢安轻声笑道:“你没有必要骗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不过想听我亲口将事情讲出来是吗?” “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必要骗你!”风晨冷冷道。 “你以为我是瞎子吗?你使得可是独孤晴天独门绝学‘独孤十三剑’中的‘独孤九式’?”谢安说。 风晨不再解释,反问道:“以你的武功,难道就是看出我这一种剑法吗?”,不等谢安开口,他又说道:“我和独孤晴天是否相识,并不重要。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谢安承认,他的确有太多的好奇需要向风晨问个清楚,而且一直再问他问题,而没有回答他所问的问题。 “好!我就告诉你真相!”他说,“当年风云,也就是你爹……”他仰头望着无尽的黑夜,也越发的黑暗。 山雨欲来风满楼,黎明破晓夜如墨。 天已快要亮了。 远方,院外,城中。鸡鸣声一阵一阵的响起,犬吠也渐渐喧嚣起来。 弯月斜入山峦,大地终于没有了一点光辉,终于沉入无尽的黑暗。 谢府院中,谢安深情的仰望着深邃又无尽的黑夜,回忆着历历往事,那些他不愿提及的陈年旧事。 江湖寒,刀锋冷,伤心事,总难提。 难提伤心事,触及人断肠。他看上去很痛苦,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了。“是我对不起你爹!”他说,说着他仿佛陷入了当年的回忆。 风晨没有插话,还在静静的聆听着。 他接着道:“剑宗盟当年名满天下,风云更是家喻户晓的大侠,他一统江湖武林,将自古至今一直混乱不堪的江湖统一起来,才使它有了秩序。劫富济贫,行侠仗义,驱除胡虏,精忠为国。他的功绩真是旷古烁今,无人能与之相及!他一生仁义,至死不忘国家,不忘百姓……” “够了!”风晨忽然喝道,谢安不再言语。“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风晨问道。 “因为告诉你这些,可以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多么残忍和残酷的人,我是一个多么无情和冷酷的人!”谢安情绪异常激动,他的咽喉处收了剑上,言辞激烈时,禁不住咳嗽起来。 “我不想听这些,你告诉我我得到底是怎么死的?”风晨问。 常言道:‘树大招风!’,剑宗盟只因太过强盛,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甚至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朝廷。世家子弟,达官贵人,王侯公爵,天下三六九等之名人十有六七是剑宗盟下弟子,又有风云盟主,五行剑宗等武林一代宗师传授武艺,声势何其浩大?武功之鼎盛?他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朝廷的统治。 这是自古以来从不曾出现过的。 剑宗盟的存在让朝廷统治者第一次意识到江湖武林的威胁,他们绝对不会让它存在! 任何威胁到统治者的组织都不可能存在! “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谢安问。 “不明白!你说过我爹一生精忠为国,他怎么可能威胁到朝廷的统治呢?”风晨问。 “你不明白,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人心险恶!”他说。 “我不想知道这些,你知道的?”风晨冷漠道。 “朝廷曾今有一位满腹智谋,文韬武略的大将军,他率军征战,三次北伐,立誓收复失地,一统山河。他战功赫赫,名满天下。你应该听说过他吧?” “是祖逖?”风晨说。 “是桓温,当朝大司马桓温!”谢安纠正道。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桓温早有谋逆之心,绝非忠臣!”风晨辩驳道。 谢安倒是一惊,心道:“这少年怎么好像比我知道的好要多,他怎么知道大司马有篡逆之心?他只不过是江湖中一个小小的剑客而已。” “难道我爹的是和桓温有关系?”风晨问道。 “当然有,你既然如此了解桓温,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桓温的性格!他刚愎自用,傲视天下,他绝不能容忍比人比他强!”谢安解释道。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当年他三次北伐,你爹都有相助,而且剑宗盟的力量足足胜过朝廷兵马数百倍,数千倍!” “扪心自问,就算风云他没有谋反篡逆之心,朝廷会让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存在吗?不禁朝廷不会让它存在,桓温更不会让它存在!两次北伐战功赫赫,殊不知那是剑宗盟的功劳?他一个堂堂兵马大将军,竟然不如一个江湖组织的草莽?你说他容忍这一切吗?”谢安说。 “你的意思是……?是桓温杀了我爹,对吗?”风晨问。 谢安面色有些难看,他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他静了静,努力使自己不再受情绪的影响,问道:“你相信我说的吗?” “相信又怎样?不相信又如何?”风晨说。 “你相信我,就请听我说完!不相信,我也没有必要说下去了!你可以直接取我性命!”谢安说道。 “我至少没有怀疑!”风晨说。 谢安接着解释道:“我和你爹乃是莫逆之交,可我只不过只是桓温手下一个幕僚,两次北伐。桓温全将功劳据为己有,坐收渔翁之利。全凭剑宗盟的兄弟在前线拼杀。” “他想削弱我爹的实力,还想收复失地,又可以得到朝廷的封赏,赢得名流千古的战绩!”风晨说。 谢安笑了,很高兴的笑了。“你很聪明,其实朝廷的意思也就是他的意思,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将剑宗盟铲除,只是你爹不知而已” “这么说你应该知道?”风晨说。 谢安承认,“我的确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阻止?”风晨质问。 。” 第二百零七零章:陷害忠良 “阻止?”谢安无奈的说,说着不由得苦笑起来,笑声中充斥着无奈和自责。“你以为我不想阻止吗?我想!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我明白!或许你真的有你的苦衷!”风晨轻声说道。 谢安道:“真相就是这样的,两次北伐的胜利,战功显赫,朝廷收复了洛阳,大片河山,使得桓温声名大造,威望与日俱增。故而永和十三年,他又领军北上,举行第三次北伐,目标是前燕政权。桓温率五万步骑从镇地姑孰出发,兵分东西两路。西路由王导时留下的宿将袁真带领,任务是穿过谯,梁二郡,打通石门水道,把粮草运到黄河前线。桓温自领主力,从东线水路进入黄河,沿河西上与袁真会合。但实际上这次的主力仍然是风云剑宗盟的力量,桓温依然早就盘算好坐收渔翁之利。 风云率弟子领军在前,剑宗盟众人出境不久即在湖路击败前来拦截的燕军。进入黄河,前燕大将慕容垂率领八万大军前来抵御,再次为剑宗盟击败。桓温只在身后率军跟赶。 进入黄河后,桓温便下令停军不前,在剑宗盟众人燕国大军相抗之时,竟然下令绞杀这些江湖义士。剑宗盟众人腹背受敌,终全军覆没。 这一战剑宗盟子弟死亡殆尽,正迎合了朝廷和桓温的如意算盘。” “真是卑鄙!”风晨骂道。 谢安看了看他,道:“其实当年领军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是我亲自领军从背后偷袭他们的!” “你说什么?你是我爹的挚友!”风晨质疑道。 “皇命难违,这一切都是桓温早计划好的,他早就上奏朝廷,拟好了圣旨,说剑宗盟通敌叛国,只等剑宗盟击败燕国大军,那时便再没有了用处,留下只会是威胁!而我却变成了诛灭他们的替罪羊!” “你难道没有选择?”风晨问。 “我是军人,君命难为,何况这是皇命!”谢安道。 风晨的心很矛盾,很乱,恰如一堆乱麻。 “我没得选择,其实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不过他们将这些事情都欲加了我的头上!”他接着说。 “为什么?”风晨问。 “因为剑宗盟并没有谋反之心,让世人知道是我做的,百姓才会更加相信他们通敌叛国的阴谋!”谢安说道。 “这一点我相信!”风晨说,他的确不能不信,在来谢府之前,他已经收集和调查了谢安的生平事迹,他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和名声绝对不亚于战功赫赫,挟天子令王侯的桓温。 谢安转身遥望着阴暗的夜空,那黎明前的远山,模糊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沉默片刻,他长叹了口气,道:“我说完了!真相就是这样!” 水寒剑一声空鸣,脱壳而出,一道道飞舞的剑花划破了寂静的夜。 谢安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显得异常的从容,似乎已经猜到将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他却没有猜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院中的巨石散作了碎块。 谢安没有动,还是望着远方,静静的说:“来吧,我等这一天已经十几年了!” 风晨将剑锋收回鞘中,道:“你不用再等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杀你了!” “你不杀我?你爹却是因我而死!”谢安说。 “我说过,我不杀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风晨平静的说,面上已没有了愤怒和憎恨。“为什么?”谢安不解。 “冤冤相报何时了?”风晨说着犹豫一下,补充道:“更何况你是一个好官,更是一个好人!” 谢安瞪大了眼睛,他不相信这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从风晨身上觉察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想起了风云,那个曾经的的挚友。 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宁可天下人负我,我绝不负天下人!” 现在,他又从风晨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天空渐渐变得明亮。 万籁俱寂,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空气丝丝清冷。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远山接壤的淡淡青烟.远山脚下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夜尽,天亮。风晨与谢安比肩二战,遥望着远山,那曙光乍现的地方。“你可想好了?”谢安说。“不用想!”“你先别这么肯定,我这颗头颅就先寄存在我的脖子上,如果需要,可以随时拿去!”谢安接着说。“知道了这一切,我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我爹的遗骨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风晨问。谢安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我们并没有找到你爹的尸体,据当年的将士们说他是为了救手下弟子,为战马踏碎了尸骨!”风晨的眼角开始发涩,沉默片刻,又道:“那我娘的呢?”谢安道:“失踪了!”,“当年我圣旨查封剑宗盟,赶到之时,众人都已经死了,到处都是官兵的尸首。我找到了你娘的遗体,却没有找到你。当时我命下属将你娘的尸体好生安葬,但无奈尸体却无缘无故的失踪。”“你说什么?”风晨呜咽着问,从他眼中闪出一丝希望,“这么说?我娘一定还活着!”谢安劝慰道:“我也希望如此,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气绝身亡了!” 一丝微薄的希望在心中还没有燃起,就已经破灭了。“这一切都是桓温计划好的!他们知道我一定不会杀人,所以先我一步,毕竟圣旨已经下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就会记到我的账上!”谢安说着攥紧了拳头,只听得骨节嘎嘎作响,眼中充满愤恨。风晨没有说话,眼神中充满忧伤,他努力的抬头仰望,使伤心的泪不会流出眼眶。 谢安接着道:“我找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所以你也不要在想着去找了,毕竟已是将近二十年的事情!”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二百零七一章:往事如烟 黑夜褪尽帷幕,残留的雾色在晨风轻轻吹送下,渐渐飘散。 朝阳初升,金灿灿的朝晖,渐渐染红了东方的天际,远山苍翠被灿烂的云霞染成一片绯红。 霞光将天空映得色彩斑斓,构成了一幅壮丽的图景,像条条彩带,像层层梯田,像绵绵群山。 犹如一只神奇的巨手,徐徐拉开了柔软的雾帷,整个大地豁然开朗了。 两人还是并肩站着,仰望着远山朝阳,任凭霞光映在脸上。 初晨的阳光,温暖而和煦,温柔而亲切。 “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谢安道。 “但讲无妨!”风晨说道,转头忘了谢安一眼,接着道:“你想问我的武功到底是谁教的?” 谢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大人,您以为是谁呢?”风晨反问。 “你会独孤十三剑和水寒剑法,但你说你和独孤晴天素未谋面,我想应该是其他四位剑宗之一?”谢安猜测,“是西门傲雪?”他肯定道。 “何以见得?”风晨问。 “你的剑法中有西门傲雪‘仙灵剑法’的影子!”他说。风晨轻轻一笑,道:“难道您就只看出了这么多?” 谢安轻轻皱了皱眉,恍然醒悟道:“你会以书御剑!但是逸少兄与我长相往来,他不可能教授于你!” 风晨看着谢安冥思的样子,轻轻一笑,道:“你真想知道?”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还了风云这份恩情而已!”谢安说,“五行剑尊得以生还,全耐风云貌死相救,除了他们我在找不出任何人!” 风晨承认,“你说的很对,我听剑仙西门傲雪前辈说五行剑尊赶到剑宗盟的时候,已经迟了,剑宗盟已血流成河,并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有心无力!他们当时也本以为我死了,所以就各自解散,浪迹江湖。” “但是他们万没有料到已经有人提前就走了你!”谢安看着他,风晨点头,道:“不错,因为我师父已经提前救走了我!!” “你师父是谁?”谢安问。 风晨道:“江湖百晓嵇刚!” 谢安道:“原来是‘风尘三侠’,我早该想到是他们的!” “你现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风晨看着他,阳光洒落在院中,散落在他们身上。 “没有了!我心中的所有疑团都已解开”谢安面向阳光,轻轻的舒了口气。 风晨转身离开,道:“后会有期!” “你去哪里?”谢安问。“回到属于我的地方!”风晨说道。“你不是说要留下来帮我铲除饮血骷髅雪暗天的吗?” “聂老前辈他们已经绰绰有余,你就放心吧!”风晨驻足说道。 “你年纪轻轻,武功卓绝,留下来,我给朝廷举荐你,前途无量!”谢安说。 风晨语声冷漠,坚决道:“多谢!”,大步离开。 “等等……”谢安又阻拦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风晨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平静的问。 “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谢安言辞恳切。 “你说!”风晨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找桓温,我求你不要杀他!”谢安说道。 风晨回头望着他,沉默无语,盯着半响,才轻笑道:“大人,您误会了!,我说过‘我只想知道真相而已,往事如烟,我不会在添杀戮的!” 谢安笑了,他竟想不到这少年的思想竟会如此豁达和坦然,当即道:“我信你!” 风晨执剑拱手相谢,道:“多谢!” 阳关撒进后院,透过窗纸在屋里映出斑斓的影子。 房门嘎吱一声轻响,打开了。接着传来一个少女的哈欠声,大梦初醒的哈欠声! 她迈出屋子,伸了个懒腰,所有的疲惫都在一个动作间消失了。阳光洒在她清秀的脸上,那秀美的脸庞愈加迷人,而且精神奕奕。“好温和的阳光哦,真舒服!”她说,她的声音也同样迷人。 “也不知道师兄无哪儿?”她说着向四下望了望,心道:“我明明记得师兄是我回来的!”,说着他又匆匆进屋,将自己的长剑拿上才又出了屋子,轻轻将房门关上。自言自语道:“老伯的伤势还没好,师兄一定是在照顾老伯!”,说着顺着走廊向前走去。 没走两步,她便开始疑惑起来,用手挠挠头,疑问道:“到底是哪个房间呢?”,原来昨天晚上懵懵懂懂,昏昏沉沉,她已记不清是哪个房间。想找个下人问问,却四下无人。所以她只好悄悄的透过窗户一间一间的找。 这边廊里的一排屋子他已经找完,都不是! 她拐过走廊继续找,看上去偷偷摸摸像个小偷。透过窗纸,她看到屋中床上躺着的老人窗前坐着一个人,虽然看不他清楚,但她已经确定是风晨无疑,高兴道:“终于找到了!” 忽然,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膀,她顿时惊吓的跳起来。 她本是要尖叫的,但没有来得及喊出声音,嘴巴已经被一个手掌捂住,再也喊不出来。 “嘘~~~小声点”他身后的人对他说。 青儿用双手使劲掰开他的手掌,道:“你是谁?”,声音有些害怕。 “不要声张,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很粗很沉。但青儿却笑了,轻轻一笑,看上去有些得意,心道:“怪不得这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师兄!”,当即转身,迅速有左手中的剑身挽住他右手,左手极速贴上左臂,一计擒拿手将他双手挽到身后。 “师妹,轻……轻点”风晨忙喊道。青儿放开他的手臂,笑道:“叫你吓唬我!你的声音我还听不出来吗?”,他的笑声像是银铃般清脆,笑容更美。 “你不是没听出来嘛!?”风晨说。 青儿莞尔一笑,说道:“开始我的确没听出来,我还以为你在屋里呢!后来我却听出来了!” 房门打开,一名中年医者挎着药箱走出来,看到门前的风晨和青儿,客气道:“原来是青姑娘!” “李先生,不知老伯的伤势如何了!”青儿问。 第二百零七二章:医道无疆 这人正是谢府之中的御用名医,李未名。李未名一大把年纪竟然对青儿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青儿不知为何,忙道:“先生,您这是……?”,忙将李未名扶起,满脸通红,尽皆疑惑之色,问道:“先生,您这是为何?” “姑娘医术之精,直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请受我一拜!”李未名有拜了下去。 “先生!”青儿将他托起,慎重的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哪里能受的起你这大拜呢!?” 李未名被青儿拉起,道:“我一生学习医术济世救人,自认对医学略有所究。自从见了姑娘,见了姑娘的医术,我才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而已!” “先生,我师妹没你说的那么厉害的,你别将她给捧上天了!”风晨玩笑道。青儿看了风晨一眼,挤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玩笑。李未名道:“你不知道,这五种老者本已内脏受损不可救药,我苦思冥想,自问找不出拯救之法,竟想不到姑娘区区几个时辰竟然叫他伤势恢复十之六七实在叫在下自愧不如!” 青儿听他这么说,心中倒也放下了心来。心道:“看来那老伯的伤势总算是挨过去了!也不枉劳累一场!”,李未名还诚挚的躬身站在青儿面前,青儿道:“先生,在下才疏学浅,让你见笑了!” 李未名第三拜又拜了下去,随口而出道:“姑娘,请收在下为徒!我愿随你学习医术!” 此言一出,直叫青儿无言以对,啥时间不知道如何答复?惹得风晨禁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还在他急忙捂住了嘴巴,没有发出声来。 “李先生?您,您就不要玩笑与我了?”青儿慢慢吞吞的说,他怎么也想不到李未名会突然说要拜自己为师?但李未名的确是要拜她为师,他并没有玩笑。 李未名认真道:“姑娘,我没有玩笑,我是认真的!” 青儿心道:“这怎么可以?李先生年纪长过自己一倍有余,怎么能做他的师傅呢?这可是万万行不通的!”心念想定,便拒绝道:“先生,您是名医,青儿不过是行走江湖时候学到些粗浅医术,实在担当不起!” “姑娘的顾虑,我知道。但我常听闻江湖众人,不会拘泥于小节。姑娘既是江湖中人,又怎么会介意呢?”他说。 “但是您拜一个小女孩为师,就不怕他人耻笑你吗?”风晨低声问他。李未名倒未生气,解释道:“我追求的济世救人的医术,何惧他人之笑乎?”,他的眼神看上去异常的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医道无疆,凡是天下能学的医术,李某定会努力学习,只有集天下医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海纳百川,取长补短方能学成上乘医术,造福百姓!求姑娘收我为徒!” 李未名这番言语说的极是豪迈,亦诚恳之极,无丝毫虚假之意。不仅让风晨和青儿心声佩服之意。 听完这番话,风晨也明白了许多,道:“先生,我能理解你!学医就像是学武,医道无疆,武道亦无疆!您追求医道,可以不顾一切,就像是习武者为了学习上乘武学一样,那种渴望和求知的冲动,我完全明白!” 李未名抬头看着风晨,嘴唇动了好几次,话到嘴边却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心情很激动。竟然有人能道出他的内心感受。他早就渴望遇到一个知己,今天总算遇到一个知心人。但熟料竟是一个习武之人,这让他内心一时难以平静。 “师妹,以我之见,要不你就答应了吧?”风晨劝道。 青儿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是一个比自己年长的长辈,这种事情他从来不曾遇到过,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孩而已。“先生,我明白您对医术的追求和执迷!不过我倒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先生学到更加精湛的医术!不知道先生您是否愿意!” “当然愿意,只要能学到精湛的医术,我什么都愿意!”李未名激动道,同时心中也充满好奇,不知道青儿接下来会怎样做? “我年纪太小,只懂些粗浅的医术,和上乘医术相差甚远,却哪里教得了先生您呢。如果先生愿意,我可以让您去找我的师父!让她教您上乘医道!”青儿说道。 “师父?师妹,师父怎么会医术呢?”风晨问,满面不解。 青儿笑道:“我说的师父,就是我干娘啦。真笨!” 风晨心神不定,未及细想,听说‘师父’,便道是师父,青儿这一提醒,方才回过神来。 “真的吗?那在下拜谢姑娘!”李未名躬身行礼。风晨和青儿行走江湖,还从没遇到过像他这样文邹邹的人,说话斯斯文文,动作尽是繁文缛节。 青儿拉起李未名,笑道:“先生请放心,只要有我一份书信,我师父一定会收你为徒,传你医术的。” “多谢多谢,多谢姑娘!”李未名高兴道,“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师父可在蜀中之地,遥远的紧,你若要去,一路上可得长途跋涉,受些苦痛了!!”青儿接着说道。 李未名喜出望外,欣喜道:“姑娘,放心为了医道,我早已忘却生死,何况这些跋涉劳累的呢?” 青儿见他求医心切,便道:“先生不知何时动身?我好给我干娘写封书信!”,李未名尚未回答,风晨便推着青儿进了屋,道:“师妹,事不宜迟,写封书信有什么难呢?你快些写吧?” 李未名微微一笑,客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风晨明白他的心,他知道李未名求医,就像是自己练剑一样。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那种难以遏制的渴望,一般仍又如何体会得到。那种感觉就像是渴望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全身每一个细胞,神经,包括思想都在跃跃欲动。 屋中,那受伤的老人还躺在床上,静静的!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均匀而缓和,稳健而有力。看来他的伤的确已如李未名所说,已恢复十之六七有余了。 心中这时也颇感自豪,自己竟然能将那老伯救活?那老伯的伤势是那样的沉重,又根本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保护心脉,本已无可救药,可偏偏却将他就活了,她也暗自庆幸着,心里也明白了李未名为何要拜自己为师? 第二百零七三章:欲加之罪 青儿很快写了封书信,起身转交于李未名,嘱咐道:“先生,您只要拿着这封书信到蜀中白云山庄之南的月华轩,交给我干娘鬼手医仙吕四娘,我干娘一定会传授你的!”李未名身不在江湖,对江湖中人知道并不多,也从没听说过吕四娘是何许人也?不过毕竟是TXT100电子书,听到“鬼手医仙”的名号,心中便已有了了解,忙接过书信道:“姑娘恩情,李未名铭记于心!” “先生不必客气!”青儿道,李未名相谢之后,便道对风晨与青儿道:“李未名就此告辞!你们多保重”, “难道您这便要出发?”青儿心想他毕竟是这里的大夫,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这也有些太过心急了! 李未名道:“是啊!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矣!’,我这便向大人辞行!”,青儿道:“那先生保重,到时告诉干娘我们都很好!” 李未名答应,风晨道:“后会有期!” 李未名走后,青儿又看了看那老者伤势,虽无大碍,但还需好生调养,于是开了服药方,放在了桌上。 风晨没有对她说要离开,但她已经感觉到了。 那受伤的小孩也躺在老人身边,呼呼的熟睡着,他们都已平安无事。 “师兄,我们走吧!”青儿说,风晨点点头,道:“嗯!”,两人出了屋子,轻轻将房门带上。 走廊横向东西,西乃出口,东是入口。风晨与青儿竟然各朝东西而去。风晨忙将青儿拉回,道:“师妹,你这是要去哪儿?” “找谢安啊,你不是要找他问个清楚吗?”青儿说。 风晨道:“已经找过了!”,“找过了?”青儿惊讶道,风晨点头道:“是的,已经找过了!”,“结果呢?和他有没有关系?”青儿问。 风晨道:“当然有,只不过他也是被人利用,身不由己!” 青儿想了想,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原谅他了吗?” 风晨承认,“我已经原谅他了,他是一个好人,更是一个好官!爹已经死了,剑宗盟也早已不复存在,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只会平添杀戮和仇恨!” 青儿道:“也对,我明白啦,师兄你不会要去找那个利用他的幕后真凶吧?” 风晨否认,道:“我不会去找他,以后我谁也不回去找。”,青儿倒也理解,毕竟他知道风晨的心实在太过善良,要他再添杀戮,只会使他越加痛苦! 青儿没有再问,也没有言语,风晨接着道:“师妹,你难道不想问,我为什么会放下一直追寻的仇恨吗?” 青儿微笑道:“师兄,你既然选择放下仇恨,自然有你的理由啊!不过……? “不过什么?”风晨好奇,青儿轻轻一笑,道:“这一切也早在我的预料之中啊?”,风晨道:“是吗?说来听听!” 青儿道:“以前师兄你一直将仇恨放在心上,是因为你不知道真相,所以成天会想着仇恨。其实你一直追寻的不是仇人是谁?而是真相,你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至于报仇,除非仇人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不然以你那连兔子都不舍伤害的心,怎么下的去手?” 风晨笑了,青儿也笑了。两人走出后院,穿过院中六角亭,拐过走廊便来到大厅前。 “我们是不是该向谢大人辞别一下呢?”风晨问青儿道。“这个嘛?都成啊?”青儿说着拉起风晨道:“我想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为什么?”风晨问。 “你想啊,你和是仇人,万一他出尔反尔要杀我们呢?或者你见到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动起手来呢?”青儿解释道。 正说间,便听到一声朗笑,道:“哈哈,姑娘也太瞧不起谢某,我谢安其实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辈!” 青儿心道:“糟糕,全被他听到了!”,谢安道:“你们只是要走吗?”,风晨拱手答道:“正是,风晨冒昧打扰大人,还请赎罪,我和师妹这就告辞!” “风少侠,何须着急?在谢府住上些日子,在行李去吧?也好欣赏欣赏这江南山水?”谢安说。从走廊中又传出个异常洪亮的声音,迎合道:“是啊!风兄弟,谢大人一番美意,你怎好意思辜负呢?”走廊中声响落尽时,方才听到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宽额大面的汉子从走廊中走来,怀中抱着一把长刀,身后随着以为蓉颜俏丽的少妇。这二人便是‘五虎断魂’夫妇,聂王五和妻子颜氏。 聂王五走到近前,先向谢安躬身行了个礼,之后才对风晨道:“风兄弟,你怎么比老夫还性急呢?留下吧,助我将师弟的那孽徒清理之后,我们一道北上,也好凑个特闹不是吗?” 风晨道:“前辈刀法乃是刀神尹天卓大侠亲传,是哪饮血魔刀的克星,那里还用的了晚辈相助,您就别在取笑晚辈了我了!” “大人,两位前辈!后会有期!”风晨辞别道,青儿也一道辞别,谢安与聂王五拱手回别。却忽然望见风晨身后悬着一块金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禁’字。“这不是我赠与小侄无缺的‘禁军金令’吗?怎么会在他的身上?”谢安疑惑顿生,立即将风晨与青儿喊住。 风晨和青儿驻足回首,风晨道:“怎么?莫不是大人想反悔?又想杀我不成?” 谢安问道:“你腰间的这块令牌从何而来?” 风晨忙看看身后,果然见到一块金牌,心中这才记起当初谢无缺送了一块金牌给自己,免得通行有碍。竟让不想全没派上用场,到将它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心道:“谢无缺是谢安的侄子,谢安定是误会我将谢无缺伤害了!”,随即解下腰牌,说道:“实不相瞒,这块令牌是令侄谢无缺给我的?” “无缺?你认识无缺?”谢安问道。 风晨承认,“我的确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将令牌给你”谢安问,“他知道我要来找你,担心我会见不到大人,所以将这令牌暂借于我!”风晨说道。 谢安将信将疑,质问道:“他现在人在何处?莫不是已经被你们给暗算了吧?这令牌他答应我一定会随身携带的,怎会轻易送人?” 第二百零七四章:天涯海角 风晨没有回答,青儿也没有言语,她被本要辩驳的,但还是被风晨拦住了。谢安心中担心谢无缺,故而言语激烈,意想探个虚实,这时见他们都不言语,心下到更担忧,道:“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我那无缺侄儿到底怎么了?” 风晨盯着他,他没有辩驳,也不打算解释。因为有很多事情,如果别人认为是你做的,解释反倒是掩饰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转身拉着青儿便要离开,却被谢安挡住。“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想走,你拦不住!”风晨说。 谢安当然也明白,从昨天晚上与风晨过招之后,他已经明显感觉到风晨的剑法和内力修为远胜自己数倍。他明白风晨没有说谎,他也知道向风晨这样的人绝不会说谎。 他的言辞缓和了些,道:“我只想知道我那侄儿现在何处?并无他意?少侠若是知道,还请告知!” “你不是说,我已经将他给杀了吗?”风晨道,言语中带着些情绪。谢安虽然是有意为之,却还是解释道:“方才见到小侄随身令牌,心下担心他的安慰,言语过激之处,都是谢某不是!” “我师兄的确已经将他给杀了,这令牌是我们抢过来的!”青儿愤愤道。 谢安闻言,面色顿时煞青,但又见风晨面色,心道:“他们定是定是埋怨方才我曲解他们,故意吓唬于我”,心中顿时放下心来,惊疑之色也随之消逝。 “风兄弟,你若知道就告诉谢大人吧?这又何必呢是吧?”聂王五劝慰道。 风晨看了看他们,心中的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言语,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便是被别人冤枉的滋味,这种滋味只有亲身体会,才会知道他的无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冤枉,所以他的这种感觉更加剧烈。一番思索之后,理智战胜了冲动,他选择了妥协,说道:“我本不想告诉你的!” “我知道!”谢安说,好像很能理解的样子。“但你还是打算告诉我!?”他接着说。 “谢无缺去了群芳阁!,我只知道这些!”风晨说。 “群芳阁?无缺去哪儿做什么?”谢安问道。聂王五大笑起来道:“谢大人,你这可就问的愚钝了?群芳阁里都是女人,去哪里当然是去找女人了!” 当然,谢安又岂会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期待还有什么另外的答案,所以在等待着风晨说完。 “他好像是为了一个女子去的!”风晨说。谢安点了点头,风晨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谢安道:“慢走!” 清晨,阳光明媚。 风晨和青儿离开谢府便直接往丐帮而去,城中街道繁琐,人群喧嚣,实在无法忍受。所以他们出了东门,从郊外小道返回丐帮。郊外,小道异常的寂静。这才正符合他们的心境,可以安安静静的走一会儿。阳光射穿薄雾,一个温馨的清晨,她们终于抛却了内心的烦恼,没有了仇恨的报复,没有了报仇的枷锁。彼此携手幽静的走在小道上。此时,小道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挺拔的松柏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还有两个知心的人一起享受着阳光的洗浴,多么美好的清晨。 “师兄,现在我们去哪儿啊?”青儿问,风晨笑道:“既然放下了,就离开吧!我们去天山牧场,去漠北草原都行啊!那你说我们应该去哪儿呢?” 青儿思索着道:“天山牧场,漠北草原也很美,但我还是想去天涯海角!” “为什么啊?” 青儿道:“天涯海角的美丽传说你都没听过吗?” 风晨道:“没有啦!” “没关系啊,我讲给你听啊!”青儿拽着他的肩膀,高兴的讲了起来。 天涯和海角本是一对知心眷侣,他们自小青梅竹马,真心相爱,却遭到了家人的反对,于是经历了千辛万苦逃到了天与海的尽头,他们的爱情,感动了上天,于是赐封他们神力,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在天涯海角相守一生。那里与世隔绝,可以每天看到天空,看到大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后来天涯和海角化作了两块石头,用上天赐予他们的神力保佑每一对到天涯海角的眷侣,都能真心相爱,携手一生。 “听起来都不像是真的,肯定是编来骗人的!”风晨说。 “什么嘛?当然是真的了!”青儿反驳道。 “好吧,等我们去辞别了云霆,我们就去天涯海角!”风晨笑道,“真的吗?”青儿激动的问。 “假的!”风晨道。 “你打答应我我的啊!?”青儿道。 “哪有啊?有吗?” “当然有!”青儿道,“说出来听听?我怎么不记得了!”风晨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青儿道:“你说过,等你弄清楚真相,我们就一起去塞外草原,再也不管这些江湖琐事的啊!” 风晨点头道:“这句话我的确说过,不过我答应带去塞外草原,可没说要去天涯海角哦!”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啊?”青儿质问道,“这可说不准哦!”风晨嬉笑道。“哼,你要是敢反悔,我就用师傅传我的这把宝剑把你的手脚给统统割下来!”青儿说着将手中长剑拔了出来。 风晨迈开步子,准备跑开,谁知左手和青儿拉在一起,青儿顺势一招擒拿手,便将风晨左臂挽在了身后,长剑贴到胸前笑道:“师兄,怎么样?” “师妹,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快松手啊,我的胳膊快要断了!”说着不停的哎呦起来。青儿笑着问道:“师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风晨嬉笑道:“我们要一起去天涯海角!”,“还有呢?”青儿接着问,风晨道:“还有吗?没有了吧?” 青儿笑道:“是吗?”将他的胳膊又往上抬了抬,“有,有,师妹你轻点呀!”风晨忙道。 “那是什么啊?”青儿问。 风晨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山无棱,天地合,誓于君相守!” 第二百零七五章:一见钟情 青儿轻笑道:“是这句吗?”,“当然是啦!”风晨说,“快点放开我,有人来了啦!” “好吧!”青儿将风晨挽着的左臂松开,风晨只哎呀,道:“真痛!”,青儿完了看四下,除了温馨的阳光和道旁碧绿的松柏,却哪里有半点人影?只道:“好啊,师兄,你又骗我哦!” “嘘!,我当然没有骗你了!你听有马蹄声朝这边来了!”风晨说。青儿仔细倾听却还是丝毫没有听到,刚要说话,却隐隐约约听到果然有马蹄声找这边过来。 这马蹄声并不急切,听上去很缓和,很悠闲。 他们继续沿着小道往前走,但听得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前面道上果然出现两匹马,马比他们想的还要慢,还要悠闲。马上是一对恋人,他们正谈笑着。 恋人的笑容永远是最美的! 在温馨的朝阳下,金色的光芒披萨在他们身上,他们看上去真的很美,非常的美。 郎情妾意,神仙眷侣! 他们骑着马儿,手牵着手,悠闲的走着,风晨和青儿正朝他们走来,他们却丝毫没有发现。 恋人的世界就是彼此,就是对方。此时此刻,显然除了他们之外的世间万物都已经黯然失色,根本看不到他们眼里去。 “他们看上去好幸福哦!”青儿说,“我们难道不幸福吗?”风晨道。 人总是善于看到别人的幸福,却很少看到自己。当一对恩爱的恋人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他们会觉得很美,其实他们自己何尝不比他们更美! 他们越来越近,可清楚的望见对方容貌。青儿惊道:“原来是你们?”,这马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落花无影谢无缺和沈冰雁。 风晨心道:“想不到谢无缺这小子这么厉害,才两天便和沈姑娘相知相悦?” 他们这时才看到风晨和青儿,高兴道:“风兄弟?怎么是你们?你们见过我叔叔了吗?”风晨点头,道:“见过了!” 谢无缺说着跃下马背,将沈冰雁也扶下马来,高兴道:“青姑娘,风兄弟,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沈冰雁沈姑娘!” 沈冰雁手中握一把精致短剑,剑身上镶着许多宝石,看上去晶光闪闪。他面上有些绯红,尤其是两颊已经红透,挽剑拱手,轻声道:“我们见过的!” 谢无缺笑道:“哎呀,看我这记心!既然如此,那不如一起到我府中去吧,也好让我招待招待你们两位!?” 风晨谢绝,道:“不了!”,“哦?还没问你见到我叔叔了吗?如果没见到,我们刚好顺路不是吗?” “多谢你的美意啦,我们见过了。”青儿说。谢无缺见风晨似乎在隐藏着者些什么,问道:“怎么?我叔叔告诉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青儿摇了摇头,谢无缺道:“走吧,有我在,你问什么叔叔都会告诉你的!” “不用了,一切都应弄明白了!”风晨说,然后从身后将金牌取下,递给谢无缺道:“这是你的令牌,现在还给你!”,谢无缺推辞道:“风兄弟,你就留下它吧,说不定还能用得上呢!” 风晨将令牌按到他手中,道:“你一定的手下,对了!你叔叔很担心你,我以为你去了群芳阁,所以就告诉他了!” “我叔叔知道我去了群芳阁?”谢无缺问。风晨承认,谢无缺道:“遭了,叔叔一定派人去群芳阁找我了!这可如何是好?” “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功夫去管你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担心!”风晨说。谢无缺在听,“我没有担心,只是叔叔从小不让我和这些江湖门派来往,我怕会给群芳阁带来麻烦?” 沈冰雁听见谢无缺话语,心中泛起一丝担忧,柔声道:“无缺哥哥,这个怎么办?” “你可以阻止,只要现在马上回去!”风晨说。谢无缺点头,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转身对沈冰雁道:“冰雁妹妹,我们走!” 二人一齐上马,谢无缺将马缰拽起,又问道:“风兄弟,你说我叔叔无瑕管我的事情?是不是谢府发生了什么事情!”,风晨道:“我正要与你说呢!谢大人今日遇到此刻暗杀,你也小心些,时间紧迫,不便细说,你回去问你叔叔便会知道了!” 谢无缺道:“多谢,既然你们不便回去,那改日有空我请你们再来!告辞了!”,说着对沈冰雁使了个眼色,沈冰雁轻轻点了点头,谢无缺便用双手在马背上轻轻一触,顿时跃到了沈冰雁的马上,二人同乘一匹马。 谢无缺道:“风兄弟,这匹留给你们啦,后会有期!” 风晨道:“多谢!”,他们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小道,朝阳,一切还是那么美。望着他们的北影,青儿不禁道:“我想他们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了?” 风晨道:“可能是吧!我们走啦!” 二人上马,没有绝尘离去,却是随着马儿悠闲的往前走,任凭惬意的朝阳洒落在他们脸上。 此刻他们又变成了朝阳下那对他们眼中的完美眷侣。 安静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幸福的时刻从来都是那么的少。 走了许久,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打破了他们的宁静。七八匹烈马驰骋着迎面冲上来,马上之人穿着光鲜,显得很有派头。风晨当是哪家名门望族子弟结伴出猎,所以将马儿驱道路边,将道路让开。 岂料这些烈马冲上来,立刻将风晨与青儿团团围住。马上之人个个神采奕奕,眼放精光,坐在马上稳如山岳,显然都死外加功夫高手。风晨实在猜不出这些人的来头?真要开口询问。却见他们纷纷下马,躬身客气道:“风少侠,青姑娘,我们少帮主有急事,请你们速回总舵!” 风晨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了几人一番,疑惑道:“你们是丐帮弟子吗?” 一名年纪稍长的带头人,道:“少侠,我们乃是丐帮净衣弟子,少侠不必怀疑!” 风车这才恍然醒悟道:“原来是丐帮净衣派弟子,怪不得他们的穿着如此光鲜!”,本以为遇到哪路强敌,知是不是,心中紧绷的神经便松弛下来。回礼道:“诸位兄弟好,不知丐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八名汉子都不说话,只带头一人道:“这个是帮中机密,我们不曾知道!” 第二百零七六章:神秘珠花 风晨问青儿道:“师妹,看来我们要赶快回去看看了!”,青儿点头,道:“嗯!”,风晨拱手道:“那诸位兄弟,我们快些走吧?”,众人答应,调转马头,策马欲行。便在此时又听见身后一匹烈马疾驰而来,马蹄声如骤雨急落。众人不禁回头张望,一少年正骑马飞奔而来。这人大家都认识,正是副帮主上官豪杰。风晨未及询问,他便道:“风兄弟,不好了!我们弄错了!” 马儿奔到近前,上官豪杰骤然勒马停住,马儿前提兀的扬起,几乎站立起来,他满面焦急,神情急切。 七八名净衣派弟子,忙拱手行礼道:“参见副帮主!”,上官豪杰道:“弟兄们好!”,“上官兄,如此急切,不知出了什么大事?到底是什么弄错了!” 上官豪杰道:“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到底是什么错了?”风晨问。 “那些影子杀手根本不是冲着王坦之大人去的?”,风晨看着他,问道:“那是冲着谁?总不会是你吧?” “是的!”上官豪杰承认。 “可你是要杀他们报仇的?”风晨说。上官豪杰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他们去我师傅的草庐,就是为了让我报仇,表面上看似我找他们报仇,其实使他们在等我报仇,如此便能从我身上得到一样他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风晨看着他,心中已有了答案,因为他身上的确已经少了一样东西,那件东西昨天还在他身上。 他是一个剑客,作为一个剑客,那件东西是绝不会离开自己半步的!一个高明的剑客,是宁愿掉头颅,也不会抛掉的东西!他就像文者的笔墨,农者的犁具,绝不可少。 上官豪杰苦笑道:“其实你已经猜到了!” 风晨点头道:“是的!可是……” “可是什么?”上官豪杰道。“天下能从你手中将你佩剑拿走的人,没有几个!” 上官豪杰并不否认,“你说的很对,对于一个剑客,剑在人在,剑忘人亡!可我还活着,剑却不见了,这的确有些难!” “是被盗走的?”风晨猜测,上官豪杰承认,“能从你手中将见到走的人,也没有几个?” 上官豪杰道:“我也这么认为,但是还是被盗走了!” “有线索吗?”风晨问,上官豪杰道:“有”,说着从身后取出一朵精致的珠花,这并非一般的珠花,上官豪杰将他取出,周围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这珠花竟然这么香?”青儿说。 “你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吧?”上官豪杰问,风晨摇头道:“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是百晓生的弟子?”上官豪杰说。 风晨道:“只可惜我没有师傅那么广学博识,见多识广”,几名净衣弟子显然有些焦急,那带头者禀告道:“启禀副帮主,帮中有事,还请副帮主速速返回总舵商议!” “即使如此,那我们速回丐帮!”上官豪杰道,与风晨等一道返回。 城西阔府,丐帮总舵。 大厅厅里徐别意坐在左侧最前排的一张大虎皮椅上,看上去很静。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身材硕壮,满面红光的成年汉子,此人锦衣华服,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色链子,就连腰间的皮带也镶着一颗颗白玉,翘起的脚上穿着犀皮靴子,他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无不显示着一副富人之象。可他的右手中却捏着一把黑色的戒尺,轻轻地在左手手掌之间拍打,节奏分明。 云霆在大堂里来回徘徊着,面色焦急。门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云霆顿时驻足迎出门去。 进来的是三名丐帮弟子,一个一身黑衣身材瘦削,额骨深凹,便是那鬼丐:神影子,剩下二人一人身材微壮,手持一根六尺棍棒,后还有一人则身材矮小,一副TXT100电子书打扮,手中握着一算盘,这二人分别是六点神棍:朱功和事务总管;朱永。 “几位大哥,可找出什么线索没有?”云霆忙问。 “找到了,找到了!”朱永答道,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用白布包裹着,递给云霆。 徐别意和面对而坐的成年汉子立刻起身,道:“霆儿,是什么东西?” 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霎时间弥漫整个大厅,云霆将那包裹着的摆布慢慢打开,一朵精致的珠花赫然就在掌中。忙道:“徐伯伯,雷叔叔是一朵珠花!” “珠花?”徐别意和那汉子跨步上前看着云霆掌中的珠花,珠花散发着香味,这香味极是迷人。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一名弟子匆匆来报,“启禀少帮主,上官帮主和风少侠回来了!” 话音未落便见上官豪杰与风晨青儿三人进门来。云霆高兴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师兄,这香味好熟悉?”青儿说,风晨点头和上官豪杰一起向徐别意问好,云霆道:“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我丐帮最年轻有为的长老……? 那锦衣汉子拦住云霆,笑道:“好小子,还是我自己说吧!”,云霆笑道:“雷叔叔说当是极好!”,锦衣汉子道:“在下雷汉东,丐帮净衣派掌门!见过副帮主。”他这话是对上官豪杰说的,上官豪杰虽然听徐别意讲起过净衣派掌门叫做雷汉东,却从没见过。忙躬身道:“晚辈上官豪杰,应见过长老才是!” 雷汉东面宽额高,但笑起来却很慈祥,语气也很柔和,他和上官豪杰客套一番,转而对风晨道:“听说你是霆儿的结义大哥?” 风晨道:“是的!晚辈风晨见过雷长老!”,说着躬身行礼。 “我们霆儿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帮的帮主!”雷汉东说。 风晨道:“我知道!” 雷汉东笑了,他的笑很慈祥,“我们帮主的大哥一般人可做不起!”,云霆见到雷汉东有意刁难,忙道:“雷叔叔,你就不要在为难大哥了,我们结拜的时候,我还没做帮主呢? 第二百零七七章:第一盗帅 雷汉东转身从桌上端起一碗酒,笑道:“霆儿,他是你结义大哥,按理我应该敬他一杯酒,你说是也不是?”,“少侠请!”他将酒碗递给风晨。 风晨道:“前辈,晚辈实不敢当!”,“请!”雷汉东道。风晨无法推却,只好道:“晚辈匆匆前辈吩咐!”,伸开双手去端酒碗,雷汉东也是双后递送,他的双手拇指、无名指、食指三只手指成倒钩形状,紧紧将酒碗捏住。风晨伸开双手手掌去端,只觉得这酒碗便好似与他的手掌连为一体一样,一股雄厚的力道贯穿于他的手臂,稳如山岳。 风晨却哪里想到这些?双手端了端酒碗,纹丝未动,心道:“原来是有意试探我的功夫!”,当即沉心静气,自丹田将内力用转周身,继而贯穿于双臂之上。 他知道雷汉东是有意试探,哪敢怠慢,使尽全力去端酒碗。这一次就玩不在稳如山岳,他的双手轻盈的上过去,轻而易举的便将酒碗端了过来,谢道:“多谢前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雷汉东额上汗如雨落,心下惊叹道:“这小子好强的内力!”,云霆道:“雷叔叔,我大哥酒也喝了,你这下没话说了吧!” 雷汉东对风晨抱拳道:“好小子,果然不愧是霆儿的结义大哥,你的武功可比我强了一大截啊!”,他这几句话说的倒是痛快,风晨只道:“这人真是个爽快之人!”。要知道江湖中人,尤其是武功高强的成名人物,要他们随便承认自己的武功不如别人,那可是少之又少?然而这雷汉东倒是一个例外,光明磊落。 大家相互问候一番,大厅里一阵喧嚣。徐别意道:“既然大家都已来了,就请坐下来我们再行商议吧!”,他这几句话特别洪亮,回应在厅堂里嗡嗡只响,大家也都在两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霆儿,你说吧!”徐别意道, “是!”云霆答应道,转身对大家道:“打狗棒昨天晚上被盗走了!”,这厅中之人只有上官豪杰与风晨青儿三人不知此事,所以其他人并无反应,上官豪杰反应最为激烈,道:“什么?打狗棒也被盗了!” 风晨心中甚是惊讶,心想:“降龙剑和打狗棒竟然在同一个晚上被盗走?这绝对不是巧合或者意外,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上官豪杰起身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徐别意面前,道:“徐长老,对不起请您处罚我吧!?”,徐别意忙站起身子,欲将他扶起,道:“副帮主这是为何?”上官豪杰自责道:“对不起,我把降龙剑也丢了!” “什么?降龙剑也丢了!”徐别意惊慌失色,自言自语,叹息道:“降龙剑和打狗棒乃是云飞扬帮主传下的两件镇帮之宝,如今同时丢失,这下可麻烦了!!”,上官豪杰保证道:“请徐长老放心,我一定会将降龙剑给找回来的!” 徐别意道:“副帮主,无需着急,当务之急是要先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人盗走了打狗棒与降龙剑?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众人都极为赞成徐别意的说法。徐别意又问上官豪杰道:“请问副帮主,那盗走降龙剑的人可曾留下些什么线索?” “有!”上官豪杰从怀中取出一株精致的珠花,递给徐别意看,道:“就是这个!” 厅中除了风晨,上官豪杰和青儿之外,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徐别意从上官豪杰手中接过的珠花。 珠花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弥漫整个厅堂,每一处角落。 “霆儿,快将你那朵珠花拿出来!”徐别意忙道。云霆看着徐别意手中的珠花,不可思议的将攥在手中的珠花拿起来。 两支珠花,精致小巧。大小、色泽、长短、形状,香味完全相同,不可否认,绝对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这时候风晨和青儿,上官豪杰也愣住了,盯着两支一模一样的珠花。“徐伯伯,简直一模一样!”云霆道。徐别意推测道:“看来盗走降龙剑和打狗棒的是同一个人!,而且都会留下这朵珠花,我相信这是凶手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云霆问道。徐别意点头,道:“如果不是有意为之,怎么可能在两个地方同时落下相同的东西?”大家也觉得甚是有理,只是心中疑问,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风晨道:“徐伯伯可知道这人是谁?” 徐别意道:“让我想想?” 风晨道:“这江湖中能从上官兄弟手中拿走他的佩剑的人,没有几个?”,叙别意没有否认,云听也道:“此人来无影,去无踪,身法极快。从哪日妍儿告诉我,说有人对打狗棒企图不轨?我便派数名第子日夜值班,看守着。可据看守的弟子报告,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有人出现!” 徐别意推测道:“副帮主的玄龙剑法深得汪副帮主真传,剑法内功俱已精深,降龙剑对于一个使剑之人应该不会离开身子半步!”上官豪杰惭愧道:“不是半步,而是寸步不离,我连睡觉的时候都将它抱在怀中!” “纵使如此也不见了?”雷汉东笑道,笑声中有些质疑。上官豪杰点头道:“是的!”。 “徐兄,你信吗?反正我不相信!倘若这世上真有人如此神通,那我们上官帮主的人头岂不是早就身首异处了!”雷汉东说。 徐别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信,这天下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做到!” “是谁?”雷汉东疑惑的问。 徐别意补充道:“不过这个人早在十多年前在江湖中干了几百桩大案后就已经死了,江湖中没有人见到过他的样子!” 经徐别意这般提醒,风晨这才忽然记起,在师傅的江湖大事年表但中确实记载着这样一个人,脱口而出道:“徐前辈,你说的可是盗帅!” 徐别意承认,道:“相传盗帅朱恋花作案时总会留下一朵珠花,以示姓名!普天之下,思来想去也只有他能够有这般能力了!” 第二百零七八章:无影神功 雷汉东赞成徐别意所说,道:“徐兄这话说的有理,这的确是盗帅朱恋花的一贯作风,而且这普天之下绝没有没有他盗不走的东西!可毕竟销声匿迹十多年,倘若他还没有死,这一切倒也算说得过去!” 徐别意道:“雷老弟,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雷汉东笑道:“真是什么么事情都瞒不过徐兄,我只是想说会不会有人冒充朱恋花,让我们无处查询线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盗帅朱恋花的无影神功绝不是可以冒充的,没有无影神功又有谁能当面盗走降龙剑和打狗棒呢?”徐别意反问道。雷汉东点头道:“兄说的极是,那朱恋花的无影神功天下无双,确不是别人能冒充的来的!” “两位前辈,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风晨说道。徐别意道:“风少侠,但说无妨!”。风晨道:“据我所知盗帅朱恋花乃是江湖中有名的侠盗,劫富济贫,行侠仗义,所盗财物也都是官宦贵族之物,他盗打狗棒与降龙剑,实在有些于理不通!” 徐别意点头道:“不错,的确说不通。除非……”雷汉东好奇道:“除非什么?” “除非他知道降龙剑和打狗棒当中的秘密!”徐别意说道,不过又忧虑道:“不过这其中的秘密是我丐帮机密,除了两位帮主和我之外,其他七侠和四大长老都不曾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呢?” “什么秘密?我身为净衣派掌门人,竟也不知道?”雷汉东道。徐别意道:“我丐帮虽是乞丐,但一直以来我丐帮却拥有着天下最大的财富,一个价值连城,数量旷古烁今的宝藏,这些宝藏足以支撑整个国家百年开销,甚至更多!然而降龙剑和打狗棒便是寻找着宝藏的线索和开启宝藏的钥匙。” 青儿惊讶道:“原来丐帮这么有钱啊?” “难道那盗帅朱恋花是为了丐帮的宝藏,所以才盗走降龙剑和打狗棒的?”雷汉东猜测。 徐别意道:“有可能!如此说于情于理都很合理!我们的赶快找到他的行踪,追回打狗棒和降龙剑才是!” 雷汉东笑道:“徐兄,以我之见,就由他去吧,我丐帮向来以侠义为先,兼济天下为己任。既然那朱恋花是劫富济贫的侠盗,将让他劫去好了,只要是给百姓们。我们也安心了不是!” 风晨心道:“想不到这雷汉东雷长老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竟有这般菩萨心肠,看来当真不能以貌取人! 徐别意严肃道:“雷长老,此事关乎我们丐帮声誉和名声,你怎么能如此说话!不管怎样我们一定的以最快的时间找回打狗棒和降龙剑确保我丐帮的宝藏不会落入奸人之手。就是要分给百姓们,那也应该有我们丐帮亲自来发!?” 云霆道:“既然如此,一切听从徐伯伯安排,我们这便去追寻打狗棒和降龙剑的下落!”,徐别意道:“霆儿,现在你是帮主,应由你来安排!” 云霆推辞道:“徐伯伯,你还是饶了我吧!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嘛?”,徐别意盯着云霆,拍了拍他肩膀,叮嘱道:“霆儿,你现在已是我丐帮帮主,堂堂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云霆羞得面色通红,徐别意又道:“霆儿,你如今已是七尺男儿,就要学会和你爹爹一样,做个顶天立地,为国为名的好男儿才是!”,云霆顿时只觉得热血沸腾,一股莫名的勇气用上心头,道:“多谢徐伯伯教导,霆儿谨记在心!” 徐别意欣喜道:“好样的,这样就对了!” 大家都在等着云霆发号施令,可云霆却还是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大家一眼,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像是结巴了一样。“徐……徐伯伯还是你教我吧!”他说。 徐别意答应,笑道:“霆儿,你可得好好学,我一大把年纪可没几天折腾了!”,继而起身先对雷汉东道:“雷老弟,那我就带帮主安排了?” 雷汉东笑道:“徐兄啊徐兄,你道高望重,难道还生怕兄弟我不服不成吗?” 徐别意面对大家道:“诸位弟兄,如今我丐帮七侠和几位长老全都率污衣派弟子前去抵御外敌,保卫家国。帮众空虚无人,这丐帮的大事还得依靠雷长老的手下的净衣派弟子才是!” 雷汉东朗声道:“徐兄,何出此言?要不是我出游归晚,我也率弟兄们驰骋沙场去了!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徐别意道:“请雷老弟将手下弟兄一分为二,一半由你率领留守总舵,一半随我们去追查线索!如此便可无忧!” 雷汉东道:“要我将弟兄们全部留下都行,但总不能让我留在这里吧?这可一点都不公平!以我之见霆儿年少,正需好生锻炼管理才能,让他留下我去追查朱恋花的下落!” 徐别意道:“雷老弟,不要再说了。如今我丐帮无人,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乘虚而入,如此重任非你莫属!!” 雷汉东笑道:“听起来真的很重!” 徐别意道:“所以,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雷汉东长方形的脸上,闪出一丝苦笑道:“多谢徐兄信任,放心吧,我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有事!” 徐别意笑了,转身对鬼丐神影子,六点神棍朱功,还有朱永道:“朱长老,神长老你们吩咐手下弟子前去搜寻任何有关盗帅的线索。”,朱功和神影子二人应声答应,出门去了。徐别意又道:“朱总管,你留在总舵帮助雷掌门!” 朱永应道:“是!” 上官豪杰道:“徐长老,那我呢!”,“是啊,徐伯伯!还有我!”云霆说。 徐别意笑道:“我带你们去拜访一个人!” “谁?”,这个字竟然是云霆和徐别意异口同声说出来的。几人都甚是不解。却不知道云霆问的是徐别意,而徐别意说的却是另有其人。徐别意道:“进来吧!” 风晨早也听到门外有人,听到徐别意叫喊,倒也丝毫不惊,只是回头看时却不得不惊讶了,原来这躲在门外的不是别人,却是杨妍。 第二百零七九章:无情剑客 “妍儿,怎么是你?”云霆忙道。“云哥哥,是我!”杨妍柔声答道。风晨和青儿也都上前询问,徐别意质问道:“姑娘,你为何躲在门外偷听?” 杨妍低声道:“长老误会,我没有偷听!” “没有?这真是笑话!没有偷听你躲在屋外做什么?”徐别意问。杨妍看了看云霆,低声道:“听说丐帮有事,我,我只是担心云哥哥而已。”语声越来越细,细若游丝。 云霆道:“徐伯伯,妍儿只是关心我而已,你就不要再难为她了!”,风晨和青儿正要张口,又被徐别意抢先一步,道:“风少侠和青姑娘你们不用再说了,既然杨姑娘来了,我只想问他一个问题!” 风晨和青儿不再言语,杨妍道:“长老请问?” 徐别意道:“我霆儿说,你曾告诉他你爹也想得到我丐帮的两件宝物?” “不是宝物,是宝藏才对!”杨妍说。徐别意有些惊讶,道:“这么说,你也知道我丐帮宝藏的秘密了?” 杨妍看上去很平静,这绝不是一个弱女子能有的,声音也和方才有些不同,风晨和青儿忽然感觉有些陌生,云霆却没在意,毕竟被爱充斥着的人是盲目的,如果爱一个人他的缺点也会变成优点,又岂会觉察到这些细微的表现。她十分冷静的回答着徐别意的问题。“像这样的秘密?根本不算秘密。只是你们自以为是秘密罢了?” 徐别意道:“哦?此话怎讲?” 杨妍道:“秘密之所以称为秘密,是因为知道他的人很少!如果知道他的人太多,他还配称之为秘密吗?” 徐别意道:“除了你爹,还有谁知道我丐帮的秘密?” 杨妍柔声笑道:“其实,我爹并不知道丐帮的秘密,只是还得多亏了你们的一个好弟子!” “我丐帮之中有叛徒!?”徐别意问“是谁?” 杨妍道:“是一个已经死了,但还活着的人!”,风晨早已猜出杨妍说的便是那宋无极,心道:“千万不能让云霆知道宋无极还活着,不然他会无法接受的!”,想要出口阻拦,但却已迟了。 “仁义郎君宋无极!” 杨妍已经将他的名字说了出来。“他为了得到宝藏,不惜杀害四位长老、以争夺帮主之位。这一切都是我爹和宋无极早就计划好的,目的就是拿到打狗棒和降龙剑!”。 “什么?你说宋无极还活着?他在那里?”,云霆情绪激动,按着杨妍瘦弱的肩膀迫切的问。杨妍轻声点头,云霆道:“带我去找他,我要杀了他!” “二弟,你冷静点!其实我早已经知道宋无极还活着,只是怕你接受不了才不敢告诉你!”风晨大声喝道。 云霆静了下来,身子酸软,退了两步,顿时坐在了身后的一张椅子上,面色呆滞。杨妍忙过去关切道:“云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才是她原有的纯真而甜美的声音。 空灵如乐,脆若银铃。听到这声音,云霆呆滞的神色也霎时间,退却不少,看着杨妍关切的神情。这楚楚动人的关切任是谁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是他呢?“妍儿,我没事!我只是想不到我自小而大,情同手足的大哥,竟然会一次一次的欺骗我” “杨姑娘,你为什么会告诉我们这些?”徐别意道。 杨妍道:“因为云哥哥是丐帮帮主,我不会让丐帮有事!”,她说的是实话,这就是爱。或许徐别意还不太理解,像他这样一大把年纪的人,又如何能够知道这些少男少女们的心,因为在他们眼中心爱的人就是全部。 不过杨妍也并非完全如此,他之所以告诉徐别意这些,是为了让徐别意瓦解杨万千的阴谋,因为他恨杨万千。他娘的死,他永远不会忘记。 “好吧!我信你,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照顾霆儿吧!”徐别意说,继而对上官豪杰道:“副帮主,我们该去见那个人了!”,上官豪杰答应,与徐别意一道出门而去。 云霆面色煞白,时而青,时而紫。杨妍惊吓的手足无措,风晨忙看了看才道:“不好!方才他情绪过激,引发了降龙神掌中尚未摧通的血脉,导致经脉逆行!,才至于此!”,于是将云霆扶回房间,用功替他打通逆行的经脉。 时至中午,艳阳高照,清风徐徐。 杨府大院,院中六角亭中正有两人在对弈,一人体态臃肿,面上横肉倒挂,却显得异常精神。他斜卧在地上,神情自若,举起一枚黑棋落到了棋盘之上,道:“平位四九路!”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偏偏少年,剑目横眉,全省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股睿智的气息,这睿智中却有些阴邪!正是那‘仁义郎君宋无极’。黑棋方落,宋无极便拍手赞道:“妙,妙,妙!杨老兄的棋艺真是越来越精明了!” 杨万千道:“承让!”,宋无极道:“慢!慢!慢!” “哦??不知道宋老第还有什么要说吗?”杨万千笑道。 宋无极面上闪过一丝笑容,笑容中带着几分睿智。举起一枚白棋轻轻的落在了棋盘上。道:“雪崩内拐外里外,镇消无忧是好棋。穿过象眼要注意,生生死死变化奇!”杨万千捋了捋而下的一撮胡须,摇头叹息道:“送老弟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果然是妙极,虽看是自杀,却给了自己活路!”宋无极轻轻笑道:“看来这盘棋好像还没有结束!”,杨万千应道:“绝没有!”不远处站着一人,纹丝不动,负剑而立,面若冰霜。他的面容冷酷而英俊,目光如剑,令人望而生畏,其实他本身就是一把剑!正是冷面剑客冷无情。阳光温柔的洒落在他身上,但他身上的那股逼人的寒意,却丝毫不曾减弱。四下里很安静,连一丝清风也不曾有的安静,只听见杨万千和宋无极的棋子落盘之声。忽然一股清风,清凉而惬意的风吹过他的面庞,将他的发带吹起。他的剑已然出鞘,寒光逼人。他为什么出剑?一个剑客,没有敌人,他的剑绝对不会出鞘。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剑客,他的剑出鞘,必饮人血!!杨万千丝毫未曾理会,因为他背对着冷无情,但他绝对知道他的剑已经出鞘。宋无极举起一枚棋子,只见冷无情一人凭空舞剑,甚觉奇怪,竟然忘了落子。杨万千道:“宋老第,该你了!”宋无极恍然醒神,将白子落下。道:“据说,冷兄的剑不遇敌人从不出鞘,出鞘必杀人。今日为何破例了?” 第二百零八零章:快剑如飞 杨万千从容的举起一枚黑棋,思考道:“是吗?”,宋无极倒有些疑惑,怀疑道:“难道不是吗?”,他又起身扭头看了看冷无情,确定道:“杨老兄,我肯定!” 杨万千一招黑棋落下,笑道:“有时候,有一些东西并非我们看到的一样。就像这盘棋,你自以为胜券在握,却还是差了一着,不是吗?” 宋无极看了看棋盘,道:“杨老哥棋艺高超,小弟败得五体投地!!” 两人棋子落毕,冷无情的剑也静了下来,他的剑尖上流下了一滴鲜红的血,只有一滴! 杨万千和宋无极同时起身,回头看着他。 他的脸还是和他的剑一样冷酷,他的耳朵在动,眼睛却已经闭上了。“出来吧!?”他的剑和声音同时落定。 剑锋寒如冰,直指着身后。 杨万千得意的笑了,宋无极见冷无情只对着空气傻刺,宋无极还当是他那根神经不对,奇怪而惊讶的看了看冷无情,又回过来看看杨万千。 杨万千笑道:“你看什么了?” 宋无极眼光撇过冷无情的剑,只觉得的浑身都在发抖,质疑道:“这怎么可能?他的剑上怎么会有血?” 答案不用质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个欣赏的声音在院中飘起,竟没有知道它从什么地方发出来?这声音极具称赞。道:“好快的剑!” 语声毕,一袭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冷无情剑锋之前,他的个头比冷无情稍矮一些,一个白色的斗笠倒在头上,看上去使他更显瘦小。斗笠垂下的白纱将他的面目完全遮挡,看不清楚面容。可他瘦小的背上却斜跨着一个包袱,很长很窄的包袱。 冷无情默然道:“你未尽全力!” 那白衣人道:“何以见得?” 冷无情道:“因为你本该躲过我这一剑的!” 白衣人笑了,他的笑声有些娇气,又有些深沉,道:“你也未尽全力!” 冷无情点头道:“不错,我的确未尽全力!” 白衣人笑道:“你是孤高气傲的剑客,只有你才陪称之为真正剑客!” 冷无情道:“你是一个绝世无双小偷,不过你是一个真正的侠盗。” 杨万千终于开口说话了,大笑道:“盗帅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屏蔽生辉啊!杨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白衣人笑道:“你已经招待过了?而且我很满意!” “哦?”杨万千故作疑惑,道:“盗帅何出此言?”,白衣人答道:“冷公子的快剑便是最好的招待不是吗?”,杨万千当即赔礼道:“盗帅见谅,属下对你有冒犯之处,我再次给你道歉了!” “你不必故作迷糊了!这一切都是你允许的不是吗?”白衣人问道。 杨万千看着他笑了,道:“盗帅,果然是盗帅,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实在是在下久慕你的风采,故而才让一个不中用的属下斗胆冒犯,也好让我们一赌你的精妙武功!” 白衣人道:“可是杨大老爷的这个手下却未必是不中用的手下,我已经败在了他的剑下!” 杨万千道:“定是盗帅有意承让不与后生晚辈计较!” 白衣人道:“废话不说,你要的东西,我已带来!” 杨万千道:“你要的黄金,我已备好,十万两,分文不少!” 宋无极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心道:“原来这人便是盗帅朱恋花,不知道杨万千找他去偷什么?竟然能值得十万两黄金。怎么自己与杨万千整日在一起,完全不曾知晓?” 白衣人接着道:“江湖规矩,一手货,一手钱!” 杨万千道:“无妨,无妨。院中燥热,不如请移步到屋中,我们在做交易?” 白衣人道:“杨大老爷,莫不是在设好陷阱在等我入瓮不成?到那时我岂不是成才两空,你杨大老爷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哈哈,想不到堂堂的盗帅,竟也害怕吃了我杨万千的亏,我真是感到万分荣幸,只是这天下恐怕还没人有胆量为难你!?”杨万千笑道。 “别人纵使吃了雄心豹子胆,也绝没有这个胆量。可是杨大老爷就不同了!是不是?”白衣人问。 “好!难得盗帅如此看得起我杨万千!我就依你之意!”说完转身对宋无极道:“有劳宋老第带人将我屋中的黄金抬出来,让盗帅过目!” 宋无极应声道:“没问题!”,转身穿过院中,进了屋。不一会儿便见几个神采肥大,体格健硕的手下抬出一个硕大的箱子。 箱子抬到白衣面前落下,足足将地面陷入地面数寸,可见箱子之重。宋无极将这箱子一把掀开,金灿灿的光芒顿时映的几人面色金黄,再加之阳光反射,将眼睛刺的无法睁开。 杨万千道:“十万两分文不少,请过目!” 白衣人看也没看箱中的黄金,便道:“不用看,我相信杨大老爷绝对是个守信用的人!”, 其实他不看黄金,并非因为相信杨万千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而是像他武功这般高强的人,这箱子有多重,十万两黄金是什么该娘?在他的心中早已有数。 杨万千道:“钱,分文不少!全在此处,总可以让我们见一下我们要的东西了吧?” 白衣人身子微微一抖,背上包裹着布条的包袱顿时飞跃起来,在空中连转几圈,布条散尽,一柄剑,一根棒子异常轻盈的插入地中! 这剑红若赤炼,尽显霸气。 这棒长短三尺,绿如碧玉。 宋无极惊道:“是降龙剑和打狗棒?” 杨万千笑道:“好!盗帅不愧是盗帅,天下还真没有你拿不到的东西?” 白衣人笑道:“我朱恋花想必没有领杨大老爷失望吧?” “当然!”杨万千笑道,接着说:“不知朱公子要将这黄金运往何处?我这就吩咐下人替公子送去!” 朱恋花道:“不必,不必。区区小事,在下就不劳大老爷了!告辞了!” 只见他言语未落,身子已经跃起,一招“燕子三抄水”从地上迅速掠过,似蜻蜓点水般扶过沉重的木箱。硕大的箱子竟然被他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就像是空手一样,步伐极快,三步便出了院落。 第二百零八一章:惊人武功 杨万千和宋无极见到朱恋花竟有这般武功,都不禁为之惊讶,甚至由衷的叹服。要知道这可是十万两,倘若没有扭转乾坤之力,又岂能将这十万两轻而易举的拿走? 宋无极只叹道:“杨老兄,听闻盗帅朱恋花从不与轻易人做买卖,却能和你合作,你的面子可真不小?” 杨万千笑道:“不是我面子大,而是这十万两黄金的面子更大!” 宋无极道:“想不打江湖中鼎鼎大名的盗帅竟也也只不过是一个贪财之人?” 杨万千道:“朱恋花也是人,只要是人总躲不过两样东西。” “是那两样?”宋无极道。 “钱!还有女人!”杨万千道。 宋无极笑道:“杨老兄,你说这话,小弟我可就不大赞成了?” “你不信?”杨万千问。 “我信,我知道这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通神,同样也能得到女人不是吗?”宋无极道。 “不错,你说的很对!但钱却永远只能买到她人,难买到她的心!”杨万千如有所悟道,宋无极没有否认。他又接着道:“不过这天下有一人不用钱,却照样能够令无数红颜为之倾倒,甘愿为他抛心!” 宋无极道:“你说的还是盗帅朱恋花?” 杨万千点头,道:“不错,江湖传闻她不仅能盗天下间任何宝物,还能盗走任何女人的心?” “一个能将钱和女人玩弄与鼓掌间的人,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宋无极说。“那倒未必!”杨万千道,他的嘴角闪过一丝阴险的笑。继而跨步走到打狗棒和降龙剑中间,左右手分别将棒剑拔了出来。说道:“这剑我要定了!金子我也要定了!” 这时有一名属下匆匆向院中跑来,神色匆匆,到杨万千近前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道:“启禀老爷,王先生和赵总管未能拦住朱恋花,十万两黄金已经被他带走了!” 杨万千顿时面色突变,怒火燃上心头,骂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属下又道:“启禀老爷,那朱恋花将黄金全带走了!?”,杨万千已经恼羞成怒,骂道:“我就不信那朱恋花有这么大能耐?他带着十万两,两个成名高手竟然阻挡不了他?” 那属下道:“千,千真万确!” 冷无情长剑回鞘,飞速穿过六角亭,便向前院奔去。 杨万千忽然止住,喝道:“无情?” 冷无情立刻驻足,不过并未回头,他也没有问杨万千为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杨万千吩咐。杨万千低声道:“盗帅朱恋花,绝非闲人耳,切勿小心!” 冷无情没有回答,杨万千话音落定,他已不见了踪影。 宋无极才明白道:“原来杨老兄,根本就没打算给他十万两!?”,杨万千道:“十万两?”,他看了看手中的降龙剑和打狗棒,说道:“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岂会做亏本的买卖?既然这我要的东西已经得到,还有必要将十万两拱手送人吗?” 宋无极明白,他终于明白杨万千有多么狡猾,心道:“这老贼如此阴险,倒是我低估于他了!”,忙应和道:“杨老兄不愧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正说间又有名属下来报,这次却是带着笑脸,奔跑而来,道:“启禀老爷,冷护卫已将黄金全部截下!” 杨万千只拍手叫绝道:“好!好!好!无情总是无情,他从来就不会让我失望!”忽又问道:“那朱恋花人在何处?” “冷护卫追朱恋花去了!”那属下说道。 杨万千捋了捋额下胡须,道:“走!我们且去看看!”,刚转身身后又有两名弟子奔上前来,走到近前道:“启禀老爷,丐帮上官豪杰、徐别意一干人等前来拜会!” “你,你说什么?丐帮的人来了!?”宋无极面色有些惊恐,杨万千却异常镇静道:“要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快?”,随手将降龙剑和打狗棒交予宋无极手中,说道:“宋贤弟,你不变见他们,还轻快将这棒、剑收好!让我去会会他们!” 宋无极道:“不行,这样躲躲藏藏我可不愿意在仍受了,既然这降龙剑和打狗棒俱已到手,我们还有什么可惧的?” “冲动!不要忘了,你可是丐帮的人,你现在出现不是摆明了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吗?”杨万千怒道,宋无极低声道:“杨老兄顾虑的极是!” 几名属下带着杨万千向前门而去,宋无极看着杨万千远去的背影面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道:“你真以为我宋无极什么也不知道吗?倘若冷无情真的杀死了朱恋花,那丐帮的人从此便再也无迹可寻!” 郊外,密林,古树参天! 斜阳自树木枝叶缝隙之间洒落到地上,清风浮动,不时有叶子随风飘落。 古树下靠着一人,一袭白衣,白色的斗笠将他的面目遮的严严实实,他努力的用一只手支撑着树干,不使自己倒下去。 他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他的对面,一柄森寒的剑,一个冷漠的人正用尖锐的目光盯着他,一步一步的朝白衣人走过去。这人却不是冷无情是谁?“你受了伤?”他问。白衣人道:“那又怎样?” 冷无情将长剑回鞘,道:“我可以替你疗伤!” 白衣人质疑道:“你为什么要替我疗伤?” “我杀人绝对要堂堂正正!”冷无情说,白衣人道:“你绝不乘人之危,但我也绝不会受人恩惠!” 白衣人说话时牵动内伤,气脉攻心,竟一时间昏厥过去,倒在了树下,摔落泥土中。 他斗笠也掉了下来。那纯白色的面纱下,竟然是一张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好一张秀美的脸蛋。 他竟然是个女子?而且是一个蓉颜俏丽的女子。 鲜血自她嘴角渗出,血迹滴落在胸前,红斑点点。“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冷无情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堂堂的盗帅朱恋花竟然会是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子? 他的肩上已经透红,那是鲜血染红的,冷无情知道那是他一剑所致,只是不曾料到会伤的如此严重。 第二百零八二章:夺命金刀 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的心本已冷若寒冰,而此刻却也有了人性,心中顿生怜惜,他忙冲上前,喊道:“姑娘,姑娘!”,只见他已然昏厥不醒,又替她试探了一下脉搏,道:“内伤如此严重,定是取那黄金时候使得旧伤复发了!”,立刻将她扶起,将真气灌输到他的体内,替他疗伤。 斜阳透过树枝间洒下的斑驳陆离的影迹落在他们身上。 难道是着温暖的阳光熔化了他冰冷如雪的心? 于此同时,徐别意与上官豪杰正一同去拜会杨万千,下属通传了杨万千,随后便领着徐别意和上官豪杰等数名丐帮弟子一起进了杨府。 府中建筑恢弘,脚下走廊过道皆是玉石铺成,花谢楼台,翠湖绿竹将院中装点成一番春色。 如此阔府,若非下人领着当真怕是连路都找不着。 几人方踏入不远,便见到三人疾步而来,头前一人,体态肥大,臃肿不堪,面上横肉撅起。随后二人是一个青衣汉子,年纪稍大些,旁边便是白衣胜雪的白衣神箭王伯当。这三人各自面带欣喜,抱拳朗声道:“上官帮主,徐长老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快请屋中相叙。” 上官豪杰回礼道:“杨老爷一定很吃惊吧?” 杨万千疑惑道:“不知上官帮主,这是何意?” 徐别意笑道:“杨老爷,你这里可一点都不像是寒舍啊?”,杨万千道:“对于您这等贵客,自是贫寒的紧!” 徐别意道:“贵客倒算不上,杨老爷抬举了!”杨万千道:“哦?怎么不见云少帮主来呢?” 徐别意道:“杨老爷对我们少帮主倒是关心的很?” “江湖上都知道我杨万千设擂台比武招亲,云霆云少帮主连败所有高手,依规矩你们少帮主可是我杨某人的女婿,你说我们不关心吗?” 上官豪杰不屑道:“帮主未曾迎娶,你到好不要脸!” 一道刀光闪过,一把钢刀,一把极厚重而且拴着五个金环的钢刀已然落在了上官豪杰脖子上,怒道:“你说什么?休对我们家老爷无理!” 杨万千忙劝道:“赵总管,你怎能如此?上官帮主可是我们的贵客,快点放下你的刀!”,赵志刚听从吩咐,当即将长刀收回。徐别意道:“敢问这位英雄是?” 赵志刚道:“在下不过是大老爷手下一名普通家丁而已!” 徐别意无话可说,杨万千笑道:“徐长老,有所不知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夺命金刀’赵志刚!” “原来是‘夺命金刀’,果然名不虚传,刀出如风,静若磐石!”徐别意称赞道。赵志刚听到别人称赞自己刀法,心中倒也欣喜,拱手道:“过奖!” 自己的东西,能够令人赏识,绝对是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无论是谁!何况这刀法是他的绝技,平生苦练的绝技,能听到别人称赞自是高兴万分。 徐别意又见杨万千身后那白衣人气度不凡,一袭白衣净若白雪,面上胡须干净利落,发丝整洁,背跨一张宝雕弓一束箭袋中斜插着三四支羽箭,箭尾上的白羽也是一尘不染,看来他对这弓箭极是爱护,就像是使剑的人爱护他的宝剑一样。 一个高明的剑客,他的剑永远是干净的,甚至连他使剑的手也会比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干净。所以他断定这个人一定是神箭高手。而依他的神态和年纪,他只会是一个人。他确定,所以拱手问道:“想必杨老爷身后这位必是江湖中闻名遐迩的‘白衣神箭’王伯当了?” 王伯当随即上前一步,客气道:“想不到丐帮徐长老竟也认得我王某,真是不甚荣幸!” 几人客套一番,便被杨万千请到屋里。徐别意令其他弟子在院中等候,只与上官豪杰二人来到屋中。杨万千请二人上座,又吩咐丫鬟奉茶,这才就座。问道:“不知上官帮主和徐长老光临寒舍,有何见教?” 上官豪杰并未回答杨万千话语,只对徐别意道:“徐长老,还是劳烦您告诉杨老爷吧?” 徐别意点头道:“是!”,起身道:“杨老爷你是痛快之人,我就开门见山了!”,杨万千也起身道:“徐长老有话,但讲无妨!” 徐别意道:“我丐帮降龙剑和打狗棒两件镇帮之宝,就在昨夜被人盗走了?”,杨万千惊道:“可知凶手是谁?” 徐别意踟蹰一下,杨万千质问道:“莫不是徐长老以为是我杨某偷走不成?”,徐别意看着他,还是没有答复,杨万千又道:“你怀疑我是凶手?” 赵志刚忽然站起身来,解释道:“徐长老,大家谁不知道我们大老爷不懂武功,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徐别意笑了,道:“当然不是,我当然知道大老爷不懂武功。就算他懂,像他这样的身材,在一夜之间也绝不可能在东西奔走盗走两件看守森严宝物! 杨万千也笑了,笑的很灿烂。拍手道:“说得好!既然徐长老知道小弟我没这个本事?那就说明与我无关了!” “盗帅朱恋花?你可曾听过?”徐别意问。 杨万千心中一惊,心中寻思道:“莫非朱恋花将降龙剑与打狗棒带来时候被人发现不成?如此便可麻烦了?且听他如何说法吧?”,答道:“盗帅之名,我又岂会不知?相传他的无影神功天下无双,施展开来,身如幻影,无形无相,常人根本无法发觉,普天之下没有他盗不走的宝物!甚至是女人的心!” 徐别意笑道:“想不到杨老爷竟然对这朱恋花如此熟悉?” 杨万千客气道:“过奖,既然你知道凶手就是朱恋花,为何却要来我这里?” “因为我听说朱恋花就在藏在你杨府之中!”徐别意道。“你简直满口胡言!”赵志刚怒火直冒,手中金丝大环刀已然等不耐烦。 杨万千却是异常从容,笑道:“徐长老,这一切总得有个凭据吧?不然小弟可就冤枉的紧了!” 第二百零八四章:江南山庄 自离开杨府已是下午,斜阳更斜。 徐别意与上官豪杰率领众弟子匆匆出了城,快马加鞭,刻不容缓直奔郊外而去。云霆道:“徐长老,这事情怎会与江南山庄扯上关系?”,徐别意也觉此事甚为蹊跷,但他认得这书信,确实是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亲笔所写,他了解陈家洛的为人,解释道:“丐帮云天分舵陈家落,陈舵主一向言语慎重,处事谨慎,倘若没有十成把握它绝不会贸然下此结论,要我们匆匆前去,既然他信中说明已经查到降龙剑和打狗棒的下落?兵贵神速,我们越快越好!” 随同前去的全是丐帮第四五代弟子中的好手,个个能以一当十。武功精湛,骑术自然也毫不差劲。而十多匹烈马马不停蹄,直奔云天分舵。 行出数十里,但听得又是一阵马蹄声骤如雨落,转眼间便望见前面树林中又迎面窜出四五匹奔马,马儿亦是极速。双方人马只眨眼一瞬间便碰到眼前。各自人马慌忙将马儿拉住,数匹烈马顿时前蹄抱起,昂首鸣嘶,其声震耳欲聋,散到林间,回音久久不去。 那迎面而来的四五名弟子个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的,也是丐帮弟子。他们身前的口袋至少都在五个以上,看来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这五人身手矫健,烈马还未站稳,便全部凌空一个翻身,跃到马下,行礼道:“丐帮云天分舵弟子,拜见上官帮主和徐长老!我等奉陈舵主之命前来通知上官帮主和徐长老,陈舵主说事态紧急,请上官帮主和徐长老直接到烟雨桥!” 这几人说话时候面色却有色不对,徐别意一大把年纪早已看出他们有话隐瞒,故而问道:“几位弟兄?你们有话但讲无妨?” 一名弟子说道:“徐长老?怎不将云帮主前来?陈舵主交代,此事关系重大啊!” 徐别意道:“请弟兄们放心,云帮主命我们先于陈舵主会合,他随后就到!” 几名弟子齐声道:“即使如此,请上官帮主和徐长老随我等速到烟雨桥与陈舵主会合!” 众人策马驰向烟雨桥,又行出不远,便进入一片树林。这树林古树参天,藤枝蔓延,林间路上落叶厚足一尺,数匹烈马奔腾而过,将落叶纷纷带起,还有那林中的鸟儿也被纷纷惊动,托巢而出。 那树林中古树之间,隐约能望见做茅屋,模模糊糊。若不仔细,定然发现不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一张简陋的床,一个桌子,一张椅子。床上一张单薄的辈子,桌上一个陈旧的茶壶,椅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斗笠。 而此刻这张简陋的床上,单薄的被子下,却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面色红融,呼吸均匀,静静的像是在熟睡! 小窗前,斜倚着一人,双手抱在胸前,左手中一柄长剑斜持在手,负剑而立! 他的面色很冷,像冰一样!目光直视着远处,那水天交接的地方。 屋外林间,群鸟纷纷飞起,接着便听到了剧烈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骤急的蹄声惊动了飞鸟,同样也惊动了他。 可他并没有动,还是静静的倚在窗前。而躺在床上的那少女却动了,只见他忽的从床上坐起,急道:“什么人?”,他的额头汗珠已然滚滚落下,满面的惶恐不安! “放心吧!那些人只是路过而已!”他说,他的言语总是很冰冷。 “你为什么救我?”那少女问,说着举了举双臂,调息了一下,只觉得全身经脉通畅,内息稳健,伤势已经完全恢复”,她诧异的看着冷无情,说道:“你还替我疗伤?” 冷无情没有回答,依旧看着远方。 那少女道:“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冷面剑客冷无情,竟然也会救人?” “我救你,是为了杀你!?”冷无情说,“那你又何必救我?”少女问道。冷无情道:“我绝不乘人之危!更何况你是一个女子!” 那少女慢慢下了床,笑道:“怎么?我是女子你就舍不得下手了?真想不到你冷无情也会怜香惜玉?看的出,你绝不像你的剑和你的名那样无情!”冷无情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她虽然衣着未变,但那高桃的身材,轻盈的体态,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他到现在还在质疑,他究竟是不是盗帅朱恋花?盗帅不可能是这么一个妙龄少女?但她的确会无影神功?她不是朱恋花,谁又会是呢? 冷无情回头静静的看着远方,目光深邃而遥远,道:“你的伤可完全恢复?” 少女倒有些好奇,竟想不到冷无情竟也会说出这般关切的话语?也柔声答道:“嗯!已经完全恢复了,恋花多谢冷公子。” “你不必谢我,出招吧?”冷无情忽然道。那少女倒被惹得笑了,说道:“你真是愚不可及,你可知道,你为了替我疗伤,已经耗去内力,现在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对手?你的问问我手中的剑?”他说。 那少女又笑了,笑的很甜,很迷人,像他这样的笑绝对可以倾倒很多男子,但冷无情却是个例外。因为他的血是冷的,剑是冷的,甚至连心也是冷的。少女道:“我也绝不会趁人之危的,你若真想杀我,等到你功力恢复了再动手不迟!” “不必!我从不杀女人,你是第一个,这样我会觉得公平!”他说。 “你非杀我不可吗?”少女问道。冷无情点头。 “为什么?”少女又一次问。“因为有人要你的人头!”他说完又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不是你的,是盗帅朱恋花的人头!” 少女吃惊,“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冷无情道:“我知道你不是朱恋花,只要你说出盗帅的是谁?我就可以不杀你!” 少女又笑了,他对面前这个人倒越来越感兴趣,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就是盗帅朱恋花,你也是第一个见过我容貌的人?江湖中每个人都以为我是个男子,只是因为除了你之外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容貌。” 第二百零八五章:长剑无情 她迷人的微笑开始变得神秘,冷无情虽不能相信眼前这女子就是盗帅朱恋花,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女子一定非比寻常!盗帅朱恋花十多年前已经轰动江湖,而眼前这女子最多也只二十多岁左右,这是明摆着的谎言,哪里用的着猜想? 那女子似乎看出了冷无情心有疑虑,莞尔一笑道:“冷公子的疑虑,还是让我给你解开吧?” “哦?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冷无情问,他很少与女子打交道,更不用说有女子能够洞穿他的心。一直以来陪伴他左右的,只有剑! 女子道:“我今年二十有四,公子一定在想,十多年前的我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又怎么可能是名震江湖的盗帅是不是?不知,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冷无情承认,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的确很对。不仅对,而且准确。冷无情道:“既然你知道瞒不过我,只要你告诉我盗帅朱恋花的下落,我就不杀你!” 那女子转眼看看他,轻笑道:“公子几岁学剑?几岁杀人?” 冷无情道:“十岁学剑,十五岁杀人!” 女子笑了,他围着冷无情转了一圈,轻笑道:“公子可知道我几岁学剑?几岁杀人?” 冷无情摇头,道:“不知!” 女子解释道:“我五岁习武,八岁杀人,九岁盗走皇宫夜明珠,十岁盗尽江湖六大门派之宝物!比之公子如何?” 冷无情紧紧盯着眼前这女子,心中顿时泛起一股凉意,寒到周身每一个下落。他知道眼前这女子非同小可,但万没想到她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数倍。冷冷道:“无情万不及姑娘!” 那女子又笑了,笑的更甜,更美。道:“像你这样的剑客,竟然也毫不傲慢,从目中无人。可见你是一个绝顶的剑客!” “过奖,练剑的人一定要是诚心实意,否则只会死在别人的剑下!”冷无情道。 那少女问道:“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就是名副其实的盗帅朱恋花,你还会动手吗?” 冷无情点头,道:“当然,一个剑客若因为知道对手比自己强大,而不敢拔出他的剑,那他根本不配做一个剑客!是对剑的侮辱!” 少女道:“即使如此,我成全你!”,话音落定,人已经不知所踪。而冷无情的剑也一出鞘,他的剑斜斜指向屋角,剑尖上挑,鲜红的血液从剑尖上顺着剑锋缓缓滑落。 周围一片寂静,就连屋外的虫鸟叫声也消失了。 静,意味着可怕。 一道白如光华的光幕自他面前迅速卷起,空气随之流动,涌成一只透明的大手印,只劈向冷无情胸前。冷无情只感疾风扑面,刺得满脸生疼,头发的衣带全被笔直的吹向身后,这掌力当真非同凡响。 他的剑依旧斜执,将真气灌注于双腿之间,这才稳如山岳,不被这掌风击倒。掌风越来越急,快到他面前时,忽然停了下来,一切都停了下来,无形的掌力消失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却是朱恋花! 一把利剑穿透了他的身体,剑还握在冷无情手中。 “你真的要杀我?”朱恋花问, 冷无情道:“我从不说谎!”。 那少女两双如秋水一般深邃的眼,静静的望着冷无情,道:“这世上能以剑法破我无影神功的人不多!” 冷无情道:“可惜,我就是其中一个!碰上我,只怪你自己倒霉。我已经给你一次机会,让我们公平一些。我想你也应该瞑目了吧?” 少女吃力的点头,声音已有些嘶哑,断断续续的说:“能死在一个真正的剑客手中,我无怨……无悔!” 冷无情带着她的尸首返回杨府,此时已是黄昏日落,林中飞鸟已栖息,古树参天遮住了傍晚唯一的虚弱的光,树林间光线模糊,像是已经入夜。 站在烟雨桥上,放眼望去,只见夕阳透红,正在哪水天交界之处,所以大地还能享受到日落前的那一刻温馨。落霞、孤鹜、远山、溪流、好一副夕阳晚霞图。 “上官帮主,徐长老,看着夕阳多美?这景色多美?”这说话之人便是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站在他旁边的还有徐别意和宋无极。 徐别意道:“落霞残红,水天一色,的确很美!” 陈家落转眼看着徐别意,充满好奇的目光,问道:“徐长老怎么不问?我写加急文书请你和上官帮主率弟子赶来,现在却在这里等待。而且还有兴致欣赏风景?” 他这番话倒是说道上官豪杰心坎里去了,上官豪杰虽未言语,但心中早已想说,快马加鞭感到此处,便是要尽快追寻那降龙剑和打狗棒的下落?却岂料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不急不慌! 徐别意道:“陈舵主做事一向考虑周全,既然你要我们在这里等,自然有你的道理!”,陈家落道:“我只是一个分舵舵主,竟然承蒙长老如此信任!”,徐别意道:“丐帮上下谁不知道你陈家落陈舵主的能力,四大长老再世时我们就多次商议将你升为我帮中长老,只是你性格倔强,不肯接受罢了!” 陈家落摇摇头,看着脚下流淌而过的河水,解释道:“徐长老过奖,我陈家落真没那么大本事,我生性懒散,向往自由自在,便如这脚下的流水,翔于落霞之间的孤鹜,翱于九霄的苍鹰。” 徐别意道:“依你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陈家洛道:“既然是要回我们的东西,就得堂堂正正,等到明天清晨,再去不迟!二者,江南第一庄剑惊风一向嫉恶如仇,想比这其中也有许多曲折不明之处,我们一定的弄明白那凶手是不是故意藏于江南第一庄,借着剑惊风江南第一剑的威名,好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便可以趁机溜之大吉!因此我们决不可贸然与之发生冲突,毕竟江南第一庄在江南武林中的威望比丐帮差不了多少?剑惊风江南第一剑的威名也绝不可小视! 上官豪杰道:“倘若真是剑惊风有意要与丐帮为难呢?我们又当如何?” 陈家落道:“启禀上官帮主,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是没有可能!如今放眼江南,在这扬州恐只有江南第一庄有胆量与丐帮为敌,所以我们更应该谨慎行事!” 第二百零八六章:深谋远虑 上官豪杰听陈家落说完,心中也感觉自己想法真的太过简单,肤浅之至。不禁感到惭愧,自己奉师命继承丐帮副帮主之位,现如今虽已达成心愿,但自己却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对这个江湖他知道的实在太少,江湖中的凶险也远超出了他的预计。回想往事,短短几月间,丐帮长老被害,师父惨死,打狗棒失窃,这所有的事情有的就在自己面前发生,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甚至连凶手是谁?是为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所有的事情看上去根本毫无关联,却又偏偏发生在自己身边?他的心已经很乱,被这些事情扰的心乱如麻!自师傅离开,仇恨便时刻充斥在心间,才以至于做事冲动不堪。 不知道是夕阳沉落的恬静唤醒了他?还是陈家落和徐别意的冷静沉着提醒了他? 此时此刻,他心平静了,脸上竟然显出几分愧色。“徐长老,陈舵主豪杰鲁钝竟然不假思索说出这般话来,实在愧为副帮主。” 徐别意道:“帮主何出此言?少年轻狂,谁不曾有过?”,陈家洛也道:“其实帮主所言也不无道理,正所谓人心难测,天知道江南第一庄真的就如人们所言是个名门正派?谁又知道剑惊风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上官豪杰低声道:“徐长老,陈舵主豪杰年少无知,初入江湖,不对之处还请你们教导才是!豪杰一定细心倾听!” 徐别意和陈家落忙道:“副帮主,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们……” 上官豪杰打断他们的话,道:“徐长老,陈舵主你们还是叫我豪杰吧?这样我会觉得亲切一些!” 陈家洛道:“副帮主,你是帮主,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身为属下岂能直喊你的名讳?” 上官豪杰道:“我今年二十有二,你们喊我名字又怎么了?陈舵主你不说自己生性好不拘泥吗?” “可是?这……?”陈家落有些为难,不知所措,只好转眼看看徐别意,徐别意面上露出慈祥的微笑,他似乎看出了上官豪杰的心思,轻声道:“豪杰,你身为天下第一大帮的副帮主,好多事情都要学会自己处理的,这样才能不枉剑鸣兄对你的一番苦心教导啊!” 上官豪杰听到这个声音,言语中有些迟缓,半天说不出话来,道:“徐长老,你……你叫我什么?” 徐别意道:“豪杰啊?” 上官豪杰面露欣悦之色,激动道:“自从师傅离开,在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师傅他老人家的声音我都快忘记了!” 徐别意明白,他明白上官豪杰虽然比云霆大好几岁,但终究还是个孩子?他已没有了父母,汪剑鸣便是他时间唯一的亲人,一时间失去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亲人,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他能体会得到。那种渴望被关怀的,渴望亲情的期待他也明白!看着上官豪杰,情感触动,他已忘记了所有的规矩,不禁道:“孩子,要是愿意,你也可以和云霆一样喊我徐伯伯!” “真的吗?徐伯伯!”云霆激动的喊道。徐别意点点头,道:“孩子,你和霆儿都是好孩子,几人你们都喊我一声徐伯伯,我要你发誓不管日后如何?都不能与霆儿自相残杀!” 上官豪杰道:“徐伯伯,请放心,我对云帮主一定亲如兄弟!”,徐别意道:“我要你发誓!” 上官豪杰不明白,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心道;“想必徐伯伯是担心我有一天会威胁到云霆的帮之位,继而自相残害,所以才让我在此立下誓言!”,转念又道:“反正我堂堂正正,要不是师傅交代我连这个副帮主之位都巴不得仍的远远的呢?还稀罕什么帮主之位?”,随即伸出右掌,指天为证,道:“苍天为证,我上官豪杰今日,在此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一定待云霆云帮主亲如手足,绝不手足相残,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徐别意心中倒也舒了一口气,道:“豪杰,你是副帮主,明日我们前往江南第一庄,剑惊风一定会对你百般刁难,天色已晚,你快些休息休息!明日一早,立刻出发!” 上官豪杰应道:“是,徐伯伯!”,听到徐别意的关切之言,心中觉得十分温暖。 夜幕已然落下,四周沉寂,月亮还没出来,天地一片混沌。 哗哗的流水自脚下流过,时间在慢慢的过去。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然而纵使时间如此毫不停歇的逝去,还是有很多人觉得很漫长,很漫长。 这一切都只因为两个字,那就是等待。只有等待才会使人觉得时间是那么的多余,漫长,缓慢! 然而等待本身就是漫长的,恰如这漫长的夜。 月亮升起来了,虽不那么明亮,也不怎么皎洁。但足以使这个漆黑的夜有了几许光明。 风吹过,吹过水面,朦胧的月光下一圈圈涟漪轻轻的涌开。 风吹过,吹过桥面,桥边树木随风轻轻摇曳,桥面上徐别意和陈家落依旧站在桥边,凭栏而立。“徐长老,不愧是徐长老,为丐帮考虑的可真长远!?” 徐别意舒了一口气,道:“不如此?又能怎样?我看得出上官豪杰的武功和才识将来一定不输于霆儿,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的确担心有一天上官豪杰会更进一步!自相残杀,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陈家落笑道:“有道理,可是区区一个誓言,就能阻止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切就得看他们自己了?我老了,没见年光景好活,为丐帮能做多少,是多少吧?”他的眼神中有些颓废,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望着月色下流向远方的河水。 “我看得出,副帮主是个极重情义的人,徐长老的顾虑一定不会出现的!”陈家落说。徐别意道:“若是如此,我丐帮便又可以兴盛百年了!” 烟雾缭绕,风起,尽数吹散了! 月华如水,月已中天,夜渐渐深了。 人可以休息,但时间却不会等人,就像流水一般。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第二百零八七章:笨蛋高手 夜幕降临时候,冷无情正独自走在回杨府的路上,冷冷清清的月色洒在他的身上,他那冷如寒冰的面色显得更寒。他的剑从来都是捏在手中,不像别人会负于背上;同样他的剑也没有剑鞘,也不想别人一般,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影响自己出剑的速度。 他的武功决不再上官豪杰之下,但他却到这时候还走在半路上?他离开树林时候天色都尚未昏暗,他到底去了哪里? 然而他又能去哪里?他的左手紧紧捏着他的那乌铁长剑,右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包袱下面还在往外不停地渗着液体。当然,这包袱里除了是盗帅朱恋花的人头之外,在没有其他! 他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看上去有些虚弱。 他本可以使用轻功,但是他已再没有力气使用轻功,他的内力先前都为了给朱恋花疗伤,几乎耗尽了大半。后来又与朱恋花决战,虽然胜了,也取下了他的人头,但他自己也已疲惫至极。 若是常人定然已经倒下,但他不同,他有着像狼一样的倔强,只要还有一口气,他绝不倒下。因为一个剑客,倒下!就意味着死亡!所以在他的生命中,除了睡觉之外,他从没有那一刻躺下过! 终于进了城,城中鸦雀无声,冷冷清清的街道,冷冷的风吹过。所有的人家都已熟睡,偶尔还能听见屋中的打鼾声。 杨府外,却灯火通明,府门前除了岗哨之外,还不时的有人来回巡查。 不远处一个身影出现在夜色中,直朝大门走来,摇摇晃晃,手中提着的东西像极了一个酒坛,分明是个酩酊大醉的酒鬼,时刻便要倒下。 “什么人?”两名守卫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横握单刀,上前两步喝道。 那人没有回答,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两名守卫立刻凌空一个翻身,便跃出两丈,距离那人不到四五尺距离! 月色朦胧,那人又是一身黑衣,倒在地上根本看不到他的容貌。一名守卫便欲上前看个究竟?却立刻被另一名守卫拉住,劝道:“小心,小心有诈!” 这二人随是守卫,却伸手矫健,武功不凡,而且处事如此谨慎,杨万千让这样的人才来看守门楣? 那一人问道:“那你有何办法?”,另一人道:“老爷交代,千万不能出错,为保周全我看还是先用飞石技击之法点了他的穴道再说!” 那人只赞道:“好主意!”,说着二人同时弯腰随手在地上捡了几枚石子,运转内力与手掌间掷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一人道:“我点住了他的中府、灵墟、紫宫三穴!他上身绝无法动弹!”,另一人道:“我封住了他的神堂、神道、阳关三处经脉,任他武功在高也决计无法动弹。” 二人一人随手三枚石子,打落在那人身上,但听得啪啪啪的石子撞击声。但那人却丝毫未动,根本就像是死了一样! 二人慢慢走过去,用刀尖戳了戳,还是毫无动静! 一名守卫忙正要上前却被脚下什么东西绊倒,顿时手中的灯笼和单刀已经脱手甩到了空中,整个人不偏不倚恰好趴在那黑衣人身上。接着惨叫一声,顿时翻个跟头站起身来,骂道:“什么东西?干绊老子的脚?” 一句话骂完,被扔到空中的灯笼和单刀纷纷掉下。 灯笼在夜里总是明亮的,他一眼边看到了灯笼,伸手接了过来,又向望了望,骂道:“奶奶的,老子的刀跑哪儿去了?” 使刀的手力气自是大一些,所以仍的也比较高。 他怒骂两句,回头对另一人道:“伙计?看到我的到了吗?”,另一名伙计打着灯笼,一边朝着那个绊倒兄弟的黑乎乎的东西走去,一边道:“你的刀?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刀还在我手中!” “奶奶的,都是这个死东西,害得老子的到都丢了!”他有智者那躺在地上的人骂道。骂着便要伸脚去踢,右脚刚刚踢出去,忽然面前寒光一闪。守卫顿时大叫起来,道:“有刺客!有刺客!” 另一名守卫顿时站起身长刀单执,问道:“在哪里?” “在……”那名侍卫说着睁开眼睛,人总是会有恐惧,无论武功多高的人,他见到面前刀光闪过,立刻闭上了双眼,这并不能怪他,然而另一名守卫却被他吓傻了。 一柄单刀穿透了他的脚掌,森寒的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暗暗的光辉。 “救命啊,快来帮我!”那守卫喊道,扑通一声背倒在地上,随手四下一块衣袖咬在口中,额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 另一名守卫怀着恐惧,提着灯笼,一边朝四周观望,一边看着脚下和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匆匆走近,走到近前打着灯笼找了找自己兄弟,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可真有本事?看来是天要罚你啊!吓得我的砰砰直跳。” 那守卫骂道:“你笑什么?我的脚被废了!” “那是你自找的!”另一名守卫还是忍不住笑了。 那守卫忍着疼痛看了看自己的脚和脚上的刀,这时接着灯笼的光,他才看清楚,这把插在自己脚掌上的刀,竟然就是自己的刀。尽管他已经非常肯,但还是质疑道:“怎……怎么?这是我自己的刀?”,口中咬着的衣袖从嘴边滑下来。 另一名守卫道:“以前我倒不信,老天有眼,现在我想我错了!原来做坏事,上天真的会惩罚!” “你他娘的,是不是一起的?我的脚都废了!你还说他娘的废话!”那守卫疼痛难忍,怒火直冒。 另一名守卫蹲下身子笑道:“骂吧,骂会舒服一些!仍住咯,我这就给你拔出来!”,说着便要伸手将插在脚掌上的单刀拔下。 “慢……慢……慢着!”那守卫却又阻止道。 “你又要怎样?我这可是帮你!”另一名守卫说,那守卫道:“我知道!”说着将掉在地上的衣袖捡起,折了好几层,咬在口中,然后示意他将单刀往出拔! 另一名守卫嬉笑道:“你怕什么?想当年关二爷刮骨疗伤,都不曾眨一下眼睛,你这点伤算什么?” 第二百零八八章:一剑惊风 那守卫背倒在地上,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地面,生怕拔刀时候疼痛难忍,所以将衣袖叠起来咬在口中。怎奈一起伙伴竟然一味只顾取笑,本就恼羞成怒的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张口骂道:“你奶奶的,你到底拔不拔?” 这一张嘴咬在口中的衣袖便掉到了地上。 另一名守卫反倒笑了起来,道:“拔……拔……拔,马上拔!”,话未说完,只见他随手一带,单刀从他的脚掌上被拉了出来。 那守卫来不久将衣袖咬到口中,又实在疼痛难忍,撕心裂肺的痛片刻间从他的脚掌传到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段神经。所以他还是禁不住大声吼了出来,这声音歇斯底里。 既震耳欲聋,又尖锐的刺耳。 远方,树林中栖息的寒鸦都被惊起,纷纷托巢,叽叽喳喳啼鸣着。 当然,这样的声音也将杨府内外全部惊动。虽然只喊了一声,而且没有喊完,便被那另一名守卫将嘴巴给堵上了。 两排明亮而又整齐的灯笼从杨府外院左右汇聚过来,到大门前合成一队,匆匆围过来。两派巡逻守卫少说也得三十多人,看他们的步伐稳健且轻盈,武功决不在方才那两名守卫之下。 三十多人他们一起跑过来,却毫无声响,这就有些奇怪了,因为无论武功多么高强,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能够将动作配合的如此默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都经过严格而又特殊的训练。 没有人命令,没有人指挥,他们跑过来自动分成两排,站成一个圆圈,将两名守卫和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围在其中。 三十多名守卫,三十多只灯笼,将府门前照的亮如白昼。 那三十多名守卫中有一人跨出队列朝看门的两人走去,这守卫的衣着与别人不同,是青衣。其他人却都是黑色,想必定是带队领头之人,他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两名守卫有一人已经被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却哪里还有半点说话的气力? 另一名守卫见青衣人朝自己过来,立刻站起,像是见到上司一般。但不知为何却结巴起来,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青衣人生冷的问。 “我真的不知道!”那人迫切的说。“那他怎么回事?”青衣人质问道,说话间手掌挥出一巴掌扇在那人面上。守卫顿时斜斜飞了出去,摔落在地上。 他顾不得疼痛,马上爬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只血淋淋的包袱,道:“都是因为它,他在受伤的!” 青衣人转眼看了看不远处地上的那只包袱,随即吩咐手下道:“你,将他捡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名守卫立刻应声答应,匆匆过去将那包袱打开。 青衣人指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道:“他又是谁?” 两名守卫都直摇头,有生怕责罚,所以又猜测道:“是……是刺客!”,青衣人询问时已经走到黑衣人近前,只见那黑衣人趴在地上,完全看不到面目,所以随即一脚踢出,便将黑衣人踢翻了个跟头。 黑衣人身子被放正,面目显露出出来。青衣人看着他,他的面色忽然变得如死灰一般,甚至连五官也开始扭曲,变形。 他的瞳孔在膨胀,眼球在胀裂,像是见到恶魔一样的恐惧。 忽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恐惧已经使他的语言无法表达,断断续续的道:“冷,冷护法,小人无意,小人无意!” 正在这时候那名侍卫将包袱打开,又是一声惨叫。侍卫惊慌知错,他万想不到这包袱中竟然是颗血淋淋的人头! 还好他没有完全打开,只看到了两个睁得大大的眼睛,这眼睛的确很恐惧,在灯光下他看到有很多腐烂的小虫正在眼中蠕动、爬出。将他吓得连退还几步翻倒在地,手中的灯笼和包袱也随手丢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府门前,台阶上已经站着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胖一瘦。没有人看到他们出现,但他们却已经站在那里? 是这些人没有注意?还是他们身怀绝技? 血淋淋的包袱落在地上,像是个石头般叮叮当当,一直滚到府门前,滚到台阶下,滚到那两人的脚脚下。 一双并不怎么洁白,也不怎么干净的手,将包袱提了起来。 包袱虽未打开,却已经被那守卫将解打开,他这一提,刚提起一尺多高,里面的人头便掉了出来。在地上铛铛!~~滚开。 血淋淋的人头,散乱的头发,散发着熏人的臭味。 所有人都感到恐惧,但所有人都没有惊呼,而是齐声道:“老爷!” 不错,因为站在台阶上的这人便是杨万千,杨万千见到这人头并未在意,面不改色。因为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事情他早已经司空见惯。他道:“宋老第,这是怎么回事?” 宋无极站在那里,手中还提着那空空的包袱,面上的恐惧还在,他的目光中还充斥这那种不可思议。 杨万千也未理会他,只是看着他,轻轻笑了笑,继而问道:“你们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人头是谁的?” 所有人都摇头不知,青衣人站起身跑过来,道:“老爷,可能是冷护卫带回来的!” “谁?你再说一遍?”杨万千惊道。青衣人见杨万千面色不对,生怕言语有失,人头不保,低声道:“属下说的是冷无情,冷护卫!” “无情?无情在哪里!”杨万千迫切的说,青衣人道:“老爷这边?,带着杨万千朝冷无情走过去,宋无极身子轻轻抽动一下,醒过神来,见到杨万千过去,也随即跟上。 青衣人道:“冷护卫伤的很重,属下刚刚发现!”,杨万千没有回答,只是吃力的迈着步伐向前,拖着他那肥大的身躯,他已经比平常快了很多。走到冷无情身边,他也不顾不得自己的锦衣华服,扑到冷无情身边将他扶起,喊道:“无情,无情?” 冷无情丝毫无动,那看门的护卫,吞吞吐吐的说:“属下以为是刺客,所以封住了他的穴道!” “什么?混账东西!”那青衣人挥掌便要去那两人性命。杨万千却对那两人道:“快解开!” 青衣人忙收回了掌力,那名守卫立刻连滚带爬的,爬到冷无情身边将他的神户、神道、阳关等六处穴道全部解开。 第二百零八九章:人头落地 冷无情内力宏厚,根基稳固,只是因为虚耗内力过多,才晕倒在地,按常理他本不该如此一倒不起!只是因为阴差阳错的又被那两名守卫封住了周身六处穴道,所以才一直昏厥不醒。 这时候穴道解开,经脉畅通周身自然而然的便苏醒过来。 杨万千将他扶在怀中,轻声喊道:“无情,无情!”,冷无情缓缓睁开双眼,见到正在面前,用手指着不远出,说道:“朱,朱……”话未说完却又昏厥过去。 杨万千急道:“无情,无情!”,不见醒转,忙吩咐道:“快将无情送回房间,请最好的大夫给他疗伤!” 青衣人忙应道:“是”,转身招呼了几个守卫将冷无情抬回府中。 杨万千道:“你们都下去吧!”,所有的守卫齐声答应,退回府中。这时大门中匆匆跑出来一人,见到这多守卫回府,忙道:“老爷,老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人披着上衣,边走边穿衣服,走到杨万千身边侍候,刚好将衣服穿好,禁不住咳嗽了两声。杨万千忙道:“赵总管?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被那上官豪杰所伤,应该安心养伤才是!” 赵志刚道:“我听到府中有动静,又见到无情受伤,实在是放心不下老爷你的安危啊!” 杨万千道:“你安心养伤,这不还有宋贤弟在我身边嘛?又他的《降龙神掌》在,我还有什么担心的!” 赵志刚点头道:“老爷说的是!”,杨万千劝慰道:“赵总管,你我年纪相仿,其实我早已把你当兄弟一般看待,你要是那我当兄弟,就赶快将伤养好!” 赵志刚受宠若惊忙道:“老爷,属下万万不敢与你兄弟相称,你永远是我的老爷,我这就回去养伤!”,转身朝府中去。 杨万千忽悠喊道:“赵管家!”,赵志刚忙回头应道:“老爷!”,一定要照顾好无情伤势!”,赵志刚答应。 府外一恢复了往常的寂静,冷冷清清的月色,冷冷清清的夜。 府门前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还在哪里,狰狞的面目,散乱的发丝,说不出的恐怖。 杨万千却朝它走了过去,血腥味越来越重,走到人头前,慢慢蹲下身子,用手拨开散乱的头发,看个明白!看看这人头究竟是谁? 宋无极也在旁边蹲下,头发被拨开,面目漏了出来。两只深凹的双眼已竟开始糜烂,面上仅剩的皮肤已如死灰,嘴巴周围的胡须极是浓密。 再看看他脖子上留下的伤口,一剑穿喉! 杨万千道:“这是无情的剑法!”,宋无极疑惑道:“杨老兄你也懂剑法?” 杨万千道:“别人的不懂,无情的剑法我是见过的,他跟随我已有十年零六个月二十八天!” 宋无极看着杨万千心中既佩服又恐惧,他早已经明白杨万千的阴险远超出他的预测,竟想不到会超出如此之多。一个能将自己属下跟随自己的时间记得如此清楚的人,他的心一定也很细! 杨万千解释道;“这伤口绝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有人能用剑将头颅砍下来,或者削下来,但从没人能将头颅一剑刺下来!”,他说这站起身,接着道:“除了无情!” 宋无极道:“为什么?” 杨万千道:“因为别人用的是剑!无情用的不止是剑,而是剑气!” 宋无极恍然醒悟,道:“如果没有剑气,三寸宽的剑锋无论如何也刺不下一颗头颅!” 夜色越见深沉,寒月,无星。 杨万千问道:“你可知道这是谁的人头?” 宋无极不敢肯定又回头望了一眼,道:“看他的头型,又是冷护卫带回来的,我想只有一人!” “谁?”杨万千问道。 “盗帅朱恋花!”宋无极道。 杨万千道:“单凭这两点,你就敢确定,据我所知江湖中没有人见到过盗帅的真面目!” 宋无极道:“当然不是,这颗人头已面目判断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而朱恋花十多年前就已名震江湖,如此推算下来,岂不是刚好与盗帅年纪相符合? 杨万千道:“宋老第言之有理!我也只如此想的,不过这一切都得等无情醒了才能知道,毕竟我们只是凭空臆断而已!” 宋无极应和道:“杨老兄说的极是!不过老兄难道没发现一个疑点吗?” “哦?什么疑点?”杨万千好奇道。 “据这颗人头面目症状来判断,他一定是身中剧毒!”宋无极解释道,杨万千道:“难道你说无情杀的是一个死人不成?” 宋无极摇头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在被砍下透露之前已经中了剧毒,命在旦夕之间!除非是冷护卫先下毒,后动手杀人!” “不!这绝不可能!”杨万千一口否认,道:“无情性格倔强,绝不会占对手便宜!做出这般行径!” “杨老兄,请恕我直言,他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宋无极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快去看看无情的伤势如何了?等他醒了一切都明白了!”,宋无极没有在言语,随着杨万千一起回了府中。 月亮渐渐西斜,朦胧的月光投进窗户,冷无情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刚刚醒过来,却见床前趴着一个丫鬟,正在熟睡! 他只是内力虚耗过多,并无大碍,暗自运转内力,调息了一下,便觉得气力恢复不少。 于是,掀开被子悄悄下床,他不想惊动那丫鬟。所以尽量的小心,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拿起桌上的剑,刚要离开,却听见那丫鬟喊道:“冷护卫,你醒了!”,冷无情点头,丫鬟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老爷,有要事商议!”他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他竟然随口撒了个谎,他从不撒谎的! 丫鬟道:“我随护法一起去!” 冷无情道:“为什么?”,他的言语有些生冷,带着些质问的口气。 丫鬟显是受了些惊吓,低声呜咽道:“万一老爷要是见不到护卫,我,我就活不成了!” 冷无情看到丫鬟有些哭哭啼啼,随即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立刻点住了丫鬟的穴道,将他扶过去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离开。 第二百零九零章:紫霄之巅 寒月已落,破晓前的夜总是异常的黑。 冷无情出了屋子,便沿着走廊朝杨万千房间而去。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熟睡,但直觉告诉他,即使所有人都已睡着,杨万千也绝对不会睡着。不是因为他不想睡,只是他不敢睡! 冷无情知道,杨万千盗走丐帮的打狗棒和降龙剑并不是为了引起什么江湖纷争,而是为了丐帮莫须有的宝藏。贪财如命,是他的本性,不管宝藏存不存在,他一定会找到的。为了找到宝藏他是不惜招惹天下第一帮的。 他的猜测没有错。 密室里,灯火通透,杨万千正坐在正首那张虎皮大椅上,肥又粗的手掌中两只圆圆的铁珠子被不停地转来转去。旁边桌子上放着两件兵器。 一棒一剑,棒是打狗棒,剑是降龙剑。 两边是两排椅子,每排四个。左侧上面坐着两人,赵志刚和宋无极,右侧上面便是白衣神箭王伯当和如影草上飞。 草上飞问道:“大老爷,这说来也巧,丐帮的人刚要动手,便又忽然离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杨万千道:“别人不知道,你如影又怎会不知?”,“哦”如影不知杨万千为何会这般说?当即惊讶道。 杨万千道:“各位一定很好奇,飞天蝙蝠柯百岁为什么没在这里吧?”,几人都点了点头,杨万千笑道:“因为他现在正在江南第一庄,而且是带着降龙剑和打狗棒去的!” “什么?这不可能!这降龙剑和打狗棒不正在我们面前吗?”宋无极道,王伯当轻轻笑了一声,道:“这还用说,柯百岁拿着的当然是假的了!” “假的?”宋无极轻声说道。 杨万千笑道:“不错!当然是假的!”,如影道:“大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杨万千慢慢站起身,面带微笑,问道:“你们不妨猜一猜?若猜出来,我杨某绝不亏待!” 王伯当说话了,他道:“盗帅朱恋花虽然轻功高强,但无人知其面貌,故而只要轻功高强之人,打扮成盗帅摸样,别人便会以为是盗帅无疑了!” 杨万千笑道;“不错,接着说!”,王伯当又道:“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丐帮弟子,柯百岁带着假的降龙剑和打狗棒进了江南第一庄,如此一来丐帮便不会再找杨府的麻烦,还可以让这江南两大门派挣个你死我活。不知道我说的对也不对?” 杨万千承认,“你说的半点不错!”,赵志刚道:“老爷英明,这招金蝉脱壳之计真是一箭双雕,既替自己解了围,又让丐帮与那江南第一庄挣个你死我活!” 王伯当道:“以我看也不怎么高明!” 杨万千面色忽沉,道:“敢问王先生有何指教?” 王伯当道:“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真的就是真的,假的总是假的,等丐帮与江南第一庄争斗之后,终究会明白这幕后有人栽赃陷害!” 杨万千皱皱眉头,道:“王先生真是考虑周到,不知道可否有什么妙计?”,王伯当道:“我没有什么计策,恐怕大老爷心中已早有了想法了吧?” 杨万千一笑,道:“你且说说看!” “办法就是等到丐帮与那江南山庄挣个两败俱伤的时候,让他们重新得到盗帅朱恋花的下落,确定他们是中了朱恋花的阴谋,继而再行嫁祸给别人!如此三番两次折腾一番,丐帮便永远不知道到底是谁盗走打狗棒与这降龙剑了!?”王伯当道。 杨万千看着王伯当,目光中充满欣赏,心中却有些发凉,心道:“想不到他竟然将我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他拍手赞道:“想不到白衣神箭不单箭法高超,竟连别人心思也能看的明明白白!”,王伯当道:“大老爷过奖了” 杨万千心道:“且让我试试他,看他知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嫁祸与谁?”,于是有满面愁色,叹息道:“杨某有件事情还得请教请教王先生,恳请王先生指点!” 王伯当听到杨万千竟也低声下气有事相求,自然是高兴万分,忙道:“大老爷,王某有什么本事?恐怕要令大老爷失望了!” 杨万千道:“我近日来苦思冥想,就是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嫁祸于哪个门派才好!?小门派,是没有本事与丐帮作对的,大门派却又都远之又远,真是让我头痛欲裂啊!” 王伯当听闻杨万千如此,心中暗自高兴,心道:“你杨万千如此聪明绝顶竟也找不到一个能与丐帮作对的门派?”,他想着想着,忽然又想道:“杨万千怎么会想不到呢?他一定是故意试探与我!看我能不能猜透他的心思?”,于是忙道:“大老爷顾虑的极是,除了江南第一庄之外,一时之间我也着实想不到其他能与丐帮为敌的门派!” 杨万千又道:“这几天我思来想去,在这江南还有一个门派,绝不比江南第一庄差!” 王伯当疑惑道:“不知道大老爷指的是?” 杨万千道:“翠湖烟雨,怡梦群芳!” 王伯当道:“大老爷指的是那翠湖烟雨之中的“群芳阁”?” 杨万千点头,解释道:“群芳阁与丐帮可都是名震江湖的大帮派,在江湖中无论名声还是历史都远超过江南第一庄,也只有群芳阁有实力与丐帮一拼。” 王伯当道:“万万不可,据我所知那群芳阁住孞红泪与丐帮前帮主云飞扬等都相交甚好,双方恐不会冲动行事,从而破坏了数十年的交情。万一他们坐下来平心静气的一想,那我们可就完全暴露了!” 杨万千叹息道:“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正是老糊涂了!”,面色焦虑思来想去,在迷失中来回徘徊着,口中不停的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怎么办?” 王伯当见杨万千此等情形便放下心来,心想:“看来他的确没有试探于我!”,这才说道:“大老爷,其实我到想到一个地方?” 杨万千急道:“什么地方?快说?” 王伯当面带得意之色,说道:“也不远,就在扬州之畔,紫霄之巅。” “扬州之畔,紫霄之巅?”杨万千又低声默念了一遍,欣喜万分,接着道:“先生说的可是天韵新城!” 第二百零九一章:天韵新城 王伯当道:“不错!正是那扬州之畔,紫霄之巅的天韵新城!” 天韵新城的名号,杨万千又岂会不知?只是他不曾想到王伯当竟也会想到此间?心中对王伯当便存了三分芥蒂,道:“据我所知,天韵新城一向于江湖之中少有往来,如此空有不便!” 王伯当笑道:“大老爷听我言,正因为天韵新城于江湖很少往来,故而这少借刀杀人才会恰到好处。江湖久传天韵新城的天籁琴音能以琴音伤人,杀人于无形,倘若遇到丐帮,倒时候弄个天翻地覆,谁又知道是真是假?是谁陷害的呢?” 杨万千拍手叫绝,赞道:“好,好!王先生此计甚妙!”,表面上称赞,心里却暗自不快,毕竟别人能够想到自己一样的法子,心里是极不舒服的! “依王先生之言,我们该找谁去呢??”杨万千问道。 王伯当信以为真,他以为杨万千着实是在请教自己,便毫不遮拦的说道:“飞天蝙蝠柯百岁现在江南第一庄,眼下轻功绝顶的也只有草上飞如影兄弟了!” 杨万千道:“就依你之言!”,如影立刻起身道;“老爷?你要我去天韵新城?” 杨万千点头,嘱咐道:“等丐帮和江南第一庄争斗结束时你便扮成盗帅朱恋花模样,前往天韵新城。沿途务必要让丐帮弟子发现,知道你的行踪!” 如影点头道:“是,谨遵大老爷吩咐!”,“不可!不可,大老爷千万不可!”王伯当忽悠阻拦道。杨万千奇道;“王先生何意?” 王伯当道:“大老爷,天韵新城据此有三五日路程,去迟了怕是来不及啊!” 杨万千道:“愿听先生高见?” 王伯当点头,面色欣喜,毕竟他自己认为只有他才能想到这么好的方法,甚至连一向目中无人的大老爷也得请教于他。被别人赏识的优越感让他感到几分自豪,就连说话时声音也不知不觉的洪亮许多。他道:“老爷应当让如影天亮便赶往天韵新城,以如影的轻功只需一日便可到达紫霄山下,沿途要尽量避开丐帮分舵,这样才会让他们更加相信如影手中的才是真正的降龙剑与打狗棒。我料定丐帮弟子不出半日便会发现如影踪迹,定然飞鸽传书回来!那时候丐帮想必已经与江南第一庄斗得两败俱伤了。” 杨万千道:“想不到王先生心思如此缜密,杨某佩服,一切就依你言!”,继而对如影道:“你可准备好了?” 如影点头,杨万千道:“宋老第,替我将东西取来!”,宋无极起身过去,在墙角桌上端起一个包袱,走过来。 宋无极将包袱端到杨万千面前,杨万千打开包袱,里面却是两件兵刃。 一棒一剑,棒是绿玉打狗棒,剑是赤霄降龙剑。 几人都甚是惊奇,不禁转眼看看杨万千座椅边桌上的一棒一剑,又看看宋无极手中的一棒一剑,疑惑道:“这到底那两个才是真的降龙剑与打狗棒嘛?” 当然,不用回答,真的降龙剑与打狗棒杨万千怎么舍得让如影带去紫霄之巅的天韵新城呢? 杨万千对如影道:“这是我找高手匠人铸造的,你带着它去吧,一定要让丐帮弟子发现你的行踪,知道你上了天韵新城,还有务必将这一棒一剑放到天韵新城的隐秘之处,再行回来!!” 如影点头,道:“大老爷尽管放心,我这次一定不负重托!”,杨万千道:“这次要是办不好,你就不要回来见我了!”,如影接过包袱,杨万千又道:“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草上飞如影了!” 如影点头道:“我明白,从现在起我就是盗帅朱恋花!” 杨万千微笑道:“很好,你可以回去了!”,如影走开两步忽又驻足,低声道:“大老爷,我可不可以多带些银两?” “多少?”杨万千道。 “五,五百两?”如影说。 杨万千道:“可以,不过的等到你回来,只要你能将这件事情办成!莫说五百两,就是五万两也不在话下。到时候你可以将整个翠红楼的姑娘全包下来。” 如影满面欣喜,高兴道:“老爷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他高兴地离开了。 宋无极笑道:“真想不到送老兄连自己属下喜欢什么都知道的这么清清楚楚!?真是叫小弟不得不佩服!” 杨万千说道:“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投之以好,他们自然会为我办事!我还知道宋老第你不光喜欢银子和女人,还更喜欢权利!” 宋无极面色忽然发青,青而又紫,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装作若无其事,扑哧一笑,说道:“我的确喜欢银子,也喜欢女人,至于权利我就不那么感兴趣了!!” 杨万千摇头道:“我看未必,女人和银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权利更胜一筹!不然你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帮主之位,而杀了自己的亲爹,杀了教导自己的三位恩师呢?” 宋无极无话可说,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他本就没有表情。像他这样的虚伪的人,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已经感觉不到半点羞耻。“无毒不丈夫,再说这不都为了我和杨老兄的利益嘛?”他说。 杨万千笑道:“当然,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一切都怪你爹宋远,他竟然不为自己儿子着想,反而想着那个云霆!我也替宋老第你伤心啊!” “不要在说了!”宋无极道,他虽已麻木,但当别人说起他的往事,他竟然也会绝的不齿,也会恨自己猪狗不如。 “谁?”王伯当忽然喝道,三支利箭已然拉弓在弦,赵志刚忙道:“外面有人?”,正要起身去看个究竟,却见密室石门打开,一个黑影从门里出来。 “是我!”那声音冰冷而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杨万千喜出望外,忙道:“无情?”,快步走过去,询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 冷无情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他从来没有被别人关心过,这些话在他听来全都是空气。他说:“我来告诉你,盗帅的人头已经被我砍下来了!?” 杨万千点头道:“我知道,你从来没有令我失望过!” 第二百零九二章:左膀右臂 “你从来没有令我失望过!”杨万千的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飘来飘去,他忽然明白他已经在杨府待了十多年,提杨万千杀了大大小小几百人,他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这句话他也早已听过很多遍。 宋无极道:“我还以为一向孤高气傲的冷面剑客绝不会使卑鄙行径,想不到竟也暗算于人!” 冷无情没有理会宋无极,她从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所以他不必理会。杨万千阻止道:“宋老第,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你也知道那盗帅非比寻常,重要的是它的首级现在已经在这里!” 一个人太过优秀,总是会惹人嫉妒。冷无情便是如此,他的武功加上他的冷漠孤傲目中无人会更加让别人心生嫉妒。恰巧宋无极又是一个极好面子,极爱名声的人! 杨万千问道:“无情,你是怎么杀朱恋花的?可否说出来让大家伙听一听!” 冷无情点头,他明白其实杨万千也在怀疑自己的作风?这一向不是他的作风!不说个清楚,他们总会疑虑重重。所以将击杀盗帅朱恋花的情形一一说了出来。 昨日,离开养父之后,我一直追踪盗帅朱恋花到断肠崖上,他的无影神功虽然厉害,却还是为我所破。断肠崖壁立千仞,万丈之遥,他自知必死无疑所以便要落崖自尽。 我自知老爷见不到他的头颅绝不会安心,所以我立刻又阻拦了他,他跳崖不成,又不想死在我的剑下,所以服用以一颗毒药。可是他的毒药药效,哪有我的剑快? 杨万千不禁赞道;“无情啊,无情,你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此明白我的心!我认得他一定是中了江湖中极其恶毒的腐尸毒,要不是你的剑将他的头砍下来,恐怕他的头颅也早已和下半身一样化作了灰烬。” “江湖传闻盗帅朱恋花的无影神功,无形无影,可谓无敌!你的剑不可能伤到他?”宋无极又问。 他最是看不惯宋无极这种人,自己没那个本事?就会质疑别人也没那个本事。但他知道他不说清楚,杨万千是绝不会相信那颗人头就是朱恋花的! “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武功,每一种武功都有破绽,无影神功也不例外!”他说,这几句话这里几人都听得清楚,甚至连白衣神箭王伯当也不禁好奇,道:“冷公子,王某愿闻其祥!” 冷无情道:“物极而无影,物快而无形,无影神功,也不过如此。要破他并不难,只要以听声剑法击之,逼迫无疑!” “听声剑法?无情,这又是什么剑法?我到从未听说!”杨万千道。冷无情答道:“听声剑法,顾名思义就是只用耳朵,不用双眼,以听声辨位的法子,知道对手的招数,从而破之。可以防止对手所为的无形无影的迷惑。” 几人听到冷无情讲的头头是道,也不禁佩服冷无情对剑法的钻研和痴迷。 冷无情说完目光生冷的盯着宋无极,道:“不知道谁还有什么疑问?” 无人回答,宋无极不再说什么。杨万千高兴道:“盗帅朱恋花多年前就名震江湖,竟也不及无情!我有无情在,何惧他人?” 冷无情道:“老爷,我是来道别的!” “什么?”杨万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着又重复一遍,“你说什么?” 冷无情道:“我是来道别的!” 杨万千不相信,也不能相信,即使是任何一个人离开他,他相信无情绝对不会,但他现在却首先提出要离开。“你要去哪里?多长时间回来?”他还是不相信冷无情会离开,他想无情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处理过他自己的事情。 “离开江湖,决不再回来!”冷无情说。 杨万千笑道:“无情,你是属于江湖的,不管是什么原因?留下来!我会请最好的大夫给你疗伤!” 冷无情没有在接话,道:“告辞”,转身离开。 杨万千喝道:“你真要离开?”,冷无情驻足点头承认。他明白杨万千绝不会让他轻易离开,但他却还保留一丝微薄的希望。“我有哪里对不住你吗?”杨万千接着道。 冷无情道:“没有!绝没有!”,看着冷无情朝密室外出去,杨万千没有再说话。他转过身面壁二站,狠心将手一挥。王伯当立即会意,手中三支利箭已然飞射出去。 密室的门已打开,冷无情刚踏出门,三支利箭飞速穿过门缝,石门恰好关上。 冷无情听到身后空气摩擦的嘶嘶声,便已猜到是王伯当的羽箭声。手中长剑立刻出手,回身时,便看到三支白色的羽箭扑面而来,分射上中下三路。 三枝羽箭齐头并进,带着强烈的劲风,速度极快,他已经无暇思考,因为时间不允许大思考。 他的剑已出手,剑光闪过,羽箭已被劈成两半,掉落在面前。可地上只落下了四块残片,分明是三支利箭,还有一支到哪里去了? 冷无情正自好奇,他对自己的剑法极为自信,区区三支箭他绝对有把握劈开,但怎么还有一支箭却不知了去向?他望望前面,一无所有。回头时却见一支利箭已经逼近自己胸前。 剑速极快,距离不到三寸,他的剑再怎么快也已经来不及。利箭穿透了他的右胸,身子吃痛,不由得蹲下来。 这竟然是一支会拐弯的箭!他早应该想到的。王伯当以神箭闻名,怎么会只普通三支箭这么简单?他不禁为自己的大意而忏悔。 石门又打开,听见脚步声正从里面传来。冷无情道:“现在不走,恐再无机会!”立刻勉力展开轻功,出了密道,离了杨万千房间,直接奔离杨府。 这一箭非同凡响,这并非是普通的剑,他的箭镞是旋转的,只要插在身体里,只要人还在动,箭镞就会不停的往身体里钻。 冷无情内力高强,轻功绝佳,杨府他待了十多年,这里的地形没有几个人能比他熟悉,片刻间,便已经逃离到府外。 杨府东面是一处密林,直通城郊。他知道这是唯一安全的途径,只要进了林子。他就安全了,再也不用担心杨万千会派人追杀! 黎明还未到来,月儿却已落了。 天空越加漆黑,伸手难见五指,行走起来真的很难,然而他心里却越加放心。因为杨万千他们要追踪自己简直是难上加难。他进了密林,靠在了一棵树下歇息! 第二百零九三章:一剑惊风 这时候他才觉得伤口撕心裂肺般的通胀,仿佛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要裂开一样。方才走的匆忙,连血都来不及止住,他的胸前已经被鲜血湿透。 漆黑的夜,一切都看不见。树林里除了轻微的虫鸣声,再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他看不见自己的手?也看不见插在自己身上的箭簇。 好在他还可以感觉得到伤口的痛楚,他急封住了伤口周围的血脉,右手摸着剑身稳稳捏住,一咬牙使力拔了出来。 他没有喊痛,但这并意味着不痛。只是这痛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这果然不是普通的箭簇,这箭簇就像是鱼钩一样,一旦射入身体就不那么容易拔出来了。 但他却已经拔了出来,带着一块血淋淋的肉拔出来的。 有风,微风。 微风拂过他的面庞,将额上滚滚如豆的汗珠风干,将他全身紧绷着的筋脉舒展。 许久,他恢复了些体力,单手倚在身后的树上,站起身子。他知道,他绝不能留在这里,这里距离杨府太近,杨万千一定会派人搜索。 此地不宜久留,他跌跌撞撞的朝树林深处走去。 每个人的命运总是不尽相同,在这黑暗的夜晚,有的人期待他能长久一些,而有的人却恨不得这漫漫长夜马上结束。 当然,这一切都是亘古不变的事实!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人永远无法主宰的,天王老子都得奈何不得。例如时间、死亡。不管有人希望这长夜能短一些?还是有人希望这短夜能长一些? 时间总是在走,不快不慢! 黑夜终于淡去,黎明的光芒在遥远的天边乍现。 烟雨桥上正有一少年负手而立,他本是几个剑客,但他的剑却已不在身边。他就是丐帮副帮主上官豪杰!他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回他的剑,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 一个青衣白发的老者迈着极稳健的步伐,拾阶而上,朝上官豪杰走来。 “徐伯伯?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上官豪杰问。徐别意点头道:“是的,陈舵主已经在集结弟兄们了,等派出去的最后一拨做探子的兄弟回来,我们就出发!” 探子回来了,四名乞丐弟子匆匆赶回大帐内,向陈家落的道:“禀舵主,那盗帅朱恋花至今还在江南第一庄没有丝毫动静!”,陈家洛道:“好!弟兄们辛苦!”,立即走出帐外,奔向百米之外的烟雨桥上,欣悦道:“帮主,徐长老,探子回来了!” “如何?”徐别意急切的问。 “弟兄们日夜守候,从未见盗帅朱恋花从江南第一庄出来过半步!”陈家落言辞恳切,不容置疑。 徐别意道:“即是如此,看来我们绝对不是诬陷江南第一庄了?”陈家洛道:“现在看来只这样的,不过我们毕竟尚未亲眼所见,还是的小心行事,将那第一庄和丐帮可是这江南大派,我担心会有人从中挑拨,让我们两大名门鹬蚌相争,从而从中谋取私利! 徐别意道:“如此,我们这就前往江南第一庄,客客气气的找剑惊风问个清楚,倘若能查出打狗棒和降龙剑的下落,相信剑惊风一带掌门宗师定然也无话可说!” 陈家落答应,上官豪杰道:“一切但凭徐伯伯吩咐!” 朝阳爬上山头,将一湖江水映的透红,朝霞飘散,殷红的朝霞浸染了东方的天空,水天一色,红云纵横,横跨天际,在远山碧湖间尽情绽放着恣意的激越,令人心潮澎湃。 这样的景色总会让人变得积极,上官豪杰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看夕阳是在什么时候?他竟然被这眼前的景色所迷恋。 陈家落带着云天分舵众弟子从烟雨桥上走过,徐别意跟在最后,他见到上官豪杰心意踌躇,当即上前道:“豪杰,景色虽美,却无瑕观看,很无奈吧?” 上官豪杰道:“不!徐伯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明白!” 徐别意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孩子,你明白就好!” 众人一齐上路,直奔江南第一庄。 天空中,红云如纱,曼妙地轻拂在天际,温馨的晨光洒向大地,洒向这人杰地秀的江南大地! 江南第一庄正安静地沉浸在温暖而柔和的朝阳红光里。 一场灾难已经悄悄的来临,没有丝毫的征兆,他们依旧按往常的习惯生活着。 庄子里传来一阵阵剑鸣,江南第一剑剑惊风正在练剑,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关门大弟子司马长风。 司马长风唯剑痴狂,在他眼中却早已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他的武功他总是毫无保留。 剑惊风,风如剑,他正练得兴起,剑法飘落,似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忽而如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忽而有死潺潺小溪般轻盈细微。 司马长风正站在一旁仔细的看着,看着他的一招一式。 江南第一剑绝非浪得虚名,他的剑极少有人能学成,也极少有人能看懂。 司马长风已经在这里不知道看了多少个造成,但他还达不到剑惊风的十之三四,只得其形而不得其意,这也是剑惊风唯一失望的地方。 他的剑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从不间断,从不拖连。一招接一招,每一招之间都往复循环,招生招,意生意,无群无尽。剑气如风,剑落亦如风。 他的剑就像是风,像风一样吹过。风吹来的时候,没有人能躲的过,也没有人知道它从什么地方来。这便是剑惊风的如风剑法。 风静、剑静、人静,剑惊风的剑已经回鞘,就连司马长风也没有看到他的剑如何回的鞘?什么时候回的鞘?但他的剑分明已在剑鞘之中。 “长风,你可看明白了?为师可是给你放慢了很多!”剑惊风说,司马长风面色低沉,低声道:“师父,徒儿愚钝,怕是只看明白了四五成而已!” 剑惊风道:“高手用剑,在其意,不在其形!为师的剑法注重剑意,剑式皆是其次,只要你心无杂念,剑随心走以你的资质绝对可以!” 司马长风道:“徒儿多谢师傅指点!”,剑惊风微笑道:“你且试一遍我方才使过的剑法!”,司马长风点头,提剑走到练功场中央,使将起来。 第二百零九四章:风平浪静 剑起,剑花飞落,如风,如水,如雷,如电,如飞龙翱于九天,似狂蛟或跃深渊。这剑法使得如鱼得水,恰到好处。剑惊风的面上不禁露出欣赏的微笑,心道:“长风,果然没有令我失望,他的‘如风剑法’已经完全和自己不分伯仲。 然而好景不长,刚使完第三十六招‘长风万里’,第三十七招‘风平浪静’尚未使出他的剑,已随着他的人从空中生生跌落下来。 剑惊风面色骤变,立刻沉下脸色,怒道:“我说过多少次!这招风平浪静要心神合一,你到底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怎么能练好这如风剑法?” 司马长风盲从地上爬起,羞愧道:“对不起,师傅!是弟子愚钝!” “你根本不是愚钝,你的心思完全没在剑上!”剑惊风喝道。司马长风低着头没有回答,他承认师傅说的半点没错,他的心根本没法子静下来! 剑惊风道:“说?究竟怎么回事?” 司马长风低声道:“师父,你真的放心让师妹随那许长卿去蜀山?” 剑惊风道:“弄了大半天,原来你还惦记着若雪?” 司马长风道:“师父,你叫我怎么能不惦记?若雪自由与我一起长大,他就这样被那个许长卿给带走了,我如何能放心的下?难道你一点都不为若雪担心吗?” 剑惊风喝道:“废话,若雪是我女儿,我不担心他谁担心他?”,“那你还让他把若雪带走?”司马长风问道。 “不让他带走,难道你要看到若雪死吗?她的剑伤当今世上恐怕只有蜀山玄阳真人可以治愈!要是你能是好若雪的伤,我当然会将她留下!”剑惊风情绪有些激动。 司马长风知道自己言语过激,忙道:“师父,弟子言过了,我只是舍不得让师妹离开而已!” 剑惊风道:“我一个做父亲的又何尝舍得自己的女儿离开自己呢?” 朝阳下,微风里,剑惊风望着远山,平复了心中的继续波涛。忽然道:“拿起你的剑,再来!我要你忘了若雪!” 司马长风有些犹豫,他看着面前的长剑,显得有些害怕。一个练剑的人,一个剑客绝不会如此!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为剑痴狂的人。 “怎么?难道你要违抗师命?”剑惊风喝道。 “徒……徒儿不敢!”司马长风结结巴巴的说,嘴唇微颤,显然言不由衷,心不在焉。他的手竟然不听使唤的轻轻颤抖起来,慢慢伸向剑柄。 练剑的人都很诚实,司马成风就是一个诚实的人,诚实到有一点谎言便会心神不宁,站立不安。他望了剑惊风一眼,低声道:“师父,徒儿怕是忘不了师妹!” “忘不了,也的忘,为师要你忘了她,这是师命!”剑惊风喝道。司马长风拿起剑试了一招‘大风飞扬’,却奈何一剑使出,招法使尽,内力不及跟上,竟然一个跟头跌了出去,翻倒在地。他慌忙起身,解释道:“师父,我,我真的忘不了,我满脑子都是师妹的样子,根本记不起半点招数!” 剑惊风怒骂道:“没用的东西!”接着一个耳光又将司马长风扇了个跟斗,道:“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这点出息,要记住将来你要继承的可是我江南第一庄的基业!” “基业?狗屁基业!”一个极洪亮的声音传来,声音悠远而飘扬。这声音是个女子。 剑惊风正在气头上,却哪里静得下心来去想,骂道:“是谁?少装神弄鬼的,给我滚出来!”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风姿卓越的少妇,身材有些微胖,不过还算一个美人。那女子骂道:“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要着狗屁基业有何用处!” 司马成风忙道:“师母,你回来了!” 那少妇虽然言语粗鲁,却并非无理,点头道:“长风,师母明白你的心情!” 剑惊风面色微惊,立刻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忙上前去,道:“夫人,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你原谅我了吗?” 那少妇不屑道:“剑惊风,你冷血无情,难道要别人也要和你一样冷血无情吗?” 剑惊风道:“夫人,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和不坐下来慢慢说呢?你知道,我绝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那少妇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无情无义,可是长风不一样,他自由与若雪情投意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 剑惊风道:“看出来又怎样?他肩负这我江南第一庄的未来,他的使命就是抛弃儿女私情,专心习武,让我江南第一庄成为武林第一大派。所以他决不能和任何人有感情,尤其是和我的女儿!” “你果真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那少妇道。 “夫人,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我保证一定让你成为这武林中人人羡慕的女人,因为你是我剑惊风的女人!”剑惊风大笑道。 “我才不稀罕,我说过我和你早已没有半点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那少妇说。 剑惊风无奈道:“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江南第一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总比你那静慈庵舒服千百倍吧?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保证江南第一庄的大门永远为夫人敞开!” 那少妇无话可数,面上显现出些许无奈,没有再理会剑惊风,而是过去拉起长风手,叮嘱道;“长风,师母是看着你和若雪长大的,你的心思我明白,如果你真的忘不了若雪,你若真的爱她,就去找她吧?” 司马长风没有说话,低着头,低声喊道:“师母,,,”这声音分明就是个孩子在母亲面前的哭诉之声。 “夫人,长风是我的徒弟,还由不得你来管教!”剑惊风真的发怒了,别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仍受,但司马成风是他一手培养的希望,是江南第一庄的未来,不管是谁敢打他的注意,他绝不放过! 即使是他的夫人! 那少妇笑道:“他既然喊我一声师母,自然也就是我的徒弟了?是我的徒弟,我为什么管教不得!” “你当真要管?”剑惊风冷冷道,那少妇却还是面露微笑,毫不在意的回答,“我管定了!” “ 第二百零九五章:大祸临头 剑惊风面色生冷,道:“夫人,你成天只知道躲在静慈庵里吃斋念佛,三年两载都不回来一次,女儿的事情你什么时候问过了?今天你到关心起他来了?关心女儿也就罢了,长风是我的徒弟,你也插手?” 那妇女笑道:“何止是插手?我说过‘我管定了’,若是不服尽管动手吧,反正你自持武功高强。” “夫人,我们就不能好好吗?”剑惊风道。 “我们有好好说过吗?我多想跟你平静的坐下来好好说,但你却从来放不下你所谓的那些虚名!”少妇苦笑道,笑声中却是说不尽的痛苦。 “长风,你要是当真喜欢若雪?就随师母去找她!”那少妇对司马长风说,司马长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确实喜欢若雪,但也决不能背叛师傅!心中摇摆不定,犹豫着…… “长风,你是我的徒弟,你是江南第一庄的继承人,你明白吗?”剑惊风道。 司马长风不知所措,结巴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剑惊风!”那妇女喊道,这名字喊出,他的袖中已然飘出两条丝带,笔直的射向剑惊风。剑惊风剑势忙退一步,双手运用指力便将两条飘飞的丝带生生夹住,双方内力相较,如此僵持着。剑惊风道:“夫人,你当真非动手不可吗?” 妇女道:“你说呢?” 剑惊风道:“夫人,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夫人冷笑道:“是吗?我看未必!”,只见他双臂微微一抖,两柄飞刀突然顺着丝带笔直射出,一臂之距,飞刀极速,剑惊风冷不防,立刻仰过身去,两柄飞刀说时迟,那是快,紧贴着他的肚皮,自面上擦过去了。 他背仰于地,单手撑地,忽又反弹起来,站稳身子,喝道:“夫人,你这是?你当真下手?” 妇女冷笑道:“难道是假的不成?” 剑惊风道:“我知道我误伤了女儿,又让别人带她离开了江南第一庄,你心里一定非常恨我。但是这的确是为了救我们的女儿啊!” “少废话!”妇女袖中忽又飘出两条丝带,丝带带着劲力,顶着顶着飞刀,在空中画着圆圈射将过来。原本的两条丝带,却又趁机收了回去。如此两条丝带相互交替着使开,或轻柔婉转,或刚烈劲猛,或灵活如游蛇,或稳稳如磐石,便如四只手掌一般。 剑惊风面对着似手非手的四条丝带却只是只守不攻,处处提防,显然他不愿出手,心有所虑。 “你怎么不还手?你不是江南第一剑,武功天下第一吗?”妇女问道,言语之中带着不满和讽刺。 “夫人,我怎么忍心与你动手呢?”剑惊风解释道,妇女道:“那好,我就让你瞧瞧一瞧我的彩虹七色带。说罢双掌击出,自衣袖间有飘出许多色彩缤纷斑斓的丝带。 他的衣袖间不知与多少丝带?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剑惊风也不知道。 七彩的颜色,像极了缤纷绚丽的彩虹,自他的袖间飞出,此刻看上去,这妇女当真像是织锦的仙子一般。剑惊风本不打算还手,但见此形势却又不得不出手! 他还是出手了,却已经迟了! 剑还插在地上,没有在他的手中,他将要将剑拔出来,却已经万万来不及了! 七彩的飞带,迅速将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缠绕起来,只剩下一个头颅可以动弹。那妇女停手,将气息调息了一下,笑道:“剑惊风?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怎么连我的彩虹飘飞带都奈何不了!” 剑惊风解释道:“夫人,你难道从不曾明白我的苦衷吗?现在你已经赢了我,难道还不原谅我吗?” 妇女道:“赢了你怎么够痛快?”,袖间忽然滑出一把飞刀,紧紧攥在手中,他将刀举到剑惊风面前,道:“我要在你身上捅出无数的窟窿才够解气!” “师母,快住手!”司马长风上前阻止道。“长风,他不配做你的师傅,他根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何曾顾虑过你的情感?” “不好了!庄主,大事不好了!”两名弟子匆匆冲进了后院,正看见司马长风和那妇女将剑惊风捆在那里,顿时不知所措。 司马长风道:“什么事情?” 那名弟子匆忙道:“启禀大师兄,丐帮率领大队人马正在庄外求见?” 司马长风忙道:“师母,你快将师傅解开吧?江南第一庄大敌当前啊!”,那妇女转过身去,不看剑惊风一眼,道:“不解,我巴不得江南第一庄早点瓦解!” 剑惊风面色发红,透红,头顶上几许白色的雾气缓缓冒出来。接着便是一生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是布带崩裂的声响。 七彩缤纷的布条,像是七彩的雪花,纷纷飘落。那妇女惊道:“你竟然可以破了我的七彩飘飞带?” 剑惊风道:“夫人,我怎忍心与你动手呢?这七彩飘飞带虽然厉害,却也难不倒,困不住我剑惊风!”,妇女低下了头,无言以对,剑惊风轻声关切道:“夫人,你难得回来,我本该陪你的,但大事当前,就委屈你先等等我,好吗?” 那妇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到底该不该原谅他?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剑惊风已经带着司马长风出去了。 “原来他还是在乎我的?他的心里还有我?”妇女自言自语道,他的眼睛开始刺痛,湿润。 阳光斜入庄内,剑惊风与司马长风正匆忙的穿过萦回曲折的走廊,行走在庄园的假山花石间。 “师父,我们与丐帮素无往来,也不曾有过什么瓜葛?他们为何今日突然寻上门来?”司马长风紧随在剑惊风后面。这个问题剑惊风也正在想。 他知道丐帮向来侠义,绝不会为了一同江南武林而铲除异己,再说他们要动手也总得有个理由?不会平白无故的动手!他对司马长风道:“放心吧,可能新任帮主上任,前来礼会一下而已!我堂堂江南第一庄这个面子,我相信他丐帮不会不放在眼里!不管怎样,见机行事就是了!” 司马长风应声答应。 第二百零九六章:武林泰斗 江南第一庄,高门阔府,恢弘的建筑远胜过丐帮总舵的气势。 丐帮众人正立于门前巨型石狮之下,这石狮足足有两人之高,站在他下面,所有人看上去都不禁小了一大截。 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上官豪杰,徐别意三人依次而站,领在众人之前,等候剑惊风。 徐别意再三叮嘱道:“豪杰,剑惊风绝非等闲之辈,千万不可莽撞行事,一切等弄清事实再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万不可动手。” 上官豪杰点头,陈家落道:“他的剑法极高,我们三人合力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上官豪杰道:“豪杰一定会谨慎行事的,请陈舵主和徐伯伯尽管放心!”,他虽未见过剑惊风,但江南第一剑的威名却是如雷贯耳。他知道剑惊风武功高强,但听陈家落如此抬高他,心中却又有些不服。自己的玄龙剑法加上徐伯伯的奔雷双绝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他越想心中越觉得憋屈。 忽然,心念一转,想道:“陈舵主根本没见识过自己的玄龙剑法?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厉害呢,倘若他见到了自己的剑法,可能就绝不会这样说了! 府门中先冲出来了两位弟子,先行通告道:“上官帮主,各位,我师父有请大家到进庄!” 上官豪杰与徐别意,陈家落一齐道:“有劳小兄带路!”,陈家落回头吩咐道:“没有命令,你们决不能轻举妄动,知道吗?” 众弟子齐声答应,声音干净利落,甚是洪亮。 剑惊风何等样人?他虽人在庄内,庄外的动静,他全听在耳内。闻听此声,心中不禁叹道:“丐帮来人如此之多?各个都是好手?定然不是前来拜访!”,他想着忽然驻足,“师父,你怎么了?”司马长风问道。 剑惊风面色麻木低声道:“来者不善啊!” 上官豪杰与徐别意,陈家落三人刚进庄里,便见到一个宽面高额,体格硕壮的中年汉子和一个个子比他稍高些的年轻人匆匆奔走过来,他满面喜色,极富盛情,十步之外便拱手行礼道:“丐帮高贤前来我江南第一庄,剑某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上官豪杰谨记徐别意与陈家落的叮嘱,丝毫不敢怠慢,忙回礼道:“剑前辈可气了!” 剑惊风道:“这位少侠气宇不凡,想必定是丐帮新任帮主云霆云少侠吧?” 上官豪杰客气道:“剑前辈误会了!晚辈上官豪杰!” 剑惊风笑道:“原来是上官帮主,剑某眼拙,少侠莫要生气!”, “剑老兄,别来无恙吧?”徐别意笑道,剑惊风笑道:“托徐兄的福,剑某这些年身强体壮,武功也精进不少,不知道徐兄的‘奔雷双绝’可练到什么地步?” 徐别意自谦道:“徐某的雕虫小技怎敢与剑老兄的剑法相提并论?实在是繁星比皓月,不可同言而语矣!” 剑惊风道:“徐老兄太过自谦了,十年前我们那一场比武,可是不分胜负!”,徐别意笑道:“非也,十年前剑兄有意相让,才让徐某有幸与你打个平手,剑兄不愿让我难堪,这份恩情我至今不曾忘却。” 剑惊风心道:“徐别意为何今日要有意抬高自己,十年前一战分明是不相伯仲,谁也没有让谁!几日他却自认技差一筹!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他并没有在接着问下去,而是转个话题,问陈家落道:“不知这位兄弟是?” 徐别意道:“我来介绍,这位便是我丐帮第一分舵,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 陈家落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出名?但丐帮云天分舵在江湖上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手下弟子人数就占其他三十五个分舵的十之二三。实力之雄厚,绝对抵得上崆峒,青城等江湖名门大派。 剑惊风道:“原来贤弟便是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剑某早听陈舵主为武林尽心尽力,是个真真正正的侠客!不想今日得见!真是痛快!” 陈家落轻轻笑道:“陈某无名之辈,江湖中没几个人知道,剑掌门如此,到叫在下无地自容了!” 剑惊风坦然一笑,朗声道:“几位屋里上座!” 上官豪杰道:“剑前辈,不必了!”,剑惊风微笑道:“怎么?嫌弃我江南第一庄的茶水不好,招待不起几位吗?” 上官豪杰忙解释道:“前辈多虑,晚辈万无此意!”,剑惊风到越加好奇,心道:“看来他们绝不是简单的前来拜访一下而已!”,试探道:“那是为何?” 徐别意心中寻思道:“看剑惊风神色泰然自若,似乎早已做好准备了!他连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问都没问,必定心中有鬼!” 上官豪杰指着园中的石矶,道:“前辈,我们可否坐下详谈?” 剑惊风道:“少侠是客,我是主,常言道;‘主随客便’少侠请!” 几人都在院中坐了下来,剑惊风道:“少侠有话但讲无妨!”,上官豪杰看了徐别意一眼,道:“剑前辈,豪杰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情!” “那两件?”剑惊风问,“第一,豪杰与云少帮主刚刚执掌丐帮,您是江南武林的泰山北斗,一代大侠,我们理当前来拜访,丐帮与江南第一庄是江南大派,理当交好,共为武林与天下谋福利。” 剑惊风听罢,连连赞道:“少侠所言极是,真想不到丐帮两位帮主如此年少有为,深谋远虑,一心为武林着想,为天下着想。实在是后生可畏!我剑某一万个赞成!” 上官豪杰道:“前辈是答应了?”,剑惊风承认,道:“只要丐帮与我江南第一庄为敌,我江南第一庄绝对当丐帮是自家兄弟!日后相见,相敬如宾!” 徐别意心道:“原来豪杰是要先与剑惊风许下承诺,在说出降龙剑与打狗棒的事情?倒是候剑惊风若要反悔,那便是言而无信之徒了!” 第二百零九七章:干戈相见 剑惊风见到上官豪杰似乎有些为难,便先问道:“敢问上官少侠,那这第二件事情是?”,上官豪杰低声道:“剑前辈,这第二件事情怕是有些为难前辈?” 剑惊风心道:“总算要说明来意了,我倒要看看我江南第一庄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丐帮了?”,当即笑道:“上官少侠但讲无妨,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对,商量!”徐别意道:“帮主,既然剑兄都这般说了,你就不妨直言相告吧?” 上官豪杰点头,道:“徐伯伯,还是你来说吧?豪杰年幼无知,初入江湖,恐怕言语有事冒犯了剑前辈!” 徐别意捋了捋银白色的胡须,点头道:“帮主顾虑的也是,那就让老夫来告诉剑兄,我们此来的目的吧?” 剑惊风道:“愿闻其详,洗耳恭听!”,徐别意道:“几天天我丐帮降龙剑和打狗棒两件镇帮之宝一夜之间被盗,不知下落!不知道剑兄可否知道此间情由?” 剑惊风听罢怒火直冒,却只在心里燃烧,心道:“好可恶的丐帮果然是来生事的?”,在徐别意没说明来意之前他已经在心中踹测了数种可能性,他竟怎么也想不到丐帮竟然编出这样的幌子?不过江南第一剑绝不是等闲之辈,尽管心中怒火直冒,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疑惑道:“依徐兄之言,难道是在怀疑我江南的第一庄盗走了你的镇帮之宝了?” 徐别意道:“剑兄莫要生气?徐某也并非信口开河,诬陷于江南第一庄!” 剑惊风忽的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众人面前的石桌上,这石桌足有一尺于厚,他的手看似轻轻柔的拍去,劲力却瞬间让石桌裂成碎片,散落在众人面前。冷冷道:“徐兄,你我也算至交,说话可得凭证据,倘若诬陷我江南第一庄,我剑惊风也绝不是好惹的!” 他这一掌显然是给上官豪杰三人一个下马威,故意显示一下自己的功力,也好让他们说话的时候有所顾忌。徐别意又道:“剑兄,且请息怒,我们知道此事事有蹊跷,所以才说与剑兄你商量商量嘛!” 剑惊风语气变得刚烈,斥责道:“你们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任,否则就算你们要找我江南第一庄的麻烦,恐怕也难以令天下人心服!” 陈家洛道:“我们绝非空穴来风?我们也已经查到那盗取降龙剑和打狗棒的凶手!” “是谁?”剑惊风忽然笑了起来,道:“莫不是你们怀疑是我偷走的吧?” 陈家洛道:“剑掌门玩笑了,你一代掌门宗师,岂会做这些鸡鸣狗盗之徒?凶手另有其人?” 剑惊风笑道:“你们怎么不索性说是我盗走的,这样你们要找我江南第一庄的麻烦,也就名正,理正,言正了!”,他这言语中显然充满讥讽,上官豪杰道:“我也不拐弯抹角,盗走降龙剑和打狗棒的不是别人,是天下第一盗帅朱恋花!” 剑惊风哭笑不得,心道:“莫不是他们为我方才的掌力所吓,所以又立刻将帽子扣到了别人头上?”,心中也不禁暗自高兴,想到丐帮也不过是一些贪生怕死的宵小之辈。当即问道:“既然几位知道是哪盗帅朱恋花所盗?就应该去找那朱恋花。为何又来我江南第一庄?难道要我替几位去抓凶手不成?” “椐我丐帮弟子所见,亲眼见到盗帅朱恋花进了你江南第一庄,至今尚未离开,只要你交出朱恋花和我丐帮的两样宝物,我们马上离去!”徐别意说。剑惊风大笑道:“原来说来说去,你还是非要奈在我头上不可了?” 上官豪杰客气道:“前辈见谅,我们实无冒犯之意,只是事实如此,还请剑前辈行个方便,交出朱恋花与降龙剑,免得到时干戈相见,弄的个两败俱伤!” “干戈相见?这不正是你们想看到的吗?”剑惊风盯着上官豪杰与徐别意三人,冷冷道:“要动手,我剑某奉陪就是” 徐别意道:“不可,不可,千万不要因此伤了和气。”徐某有一言要讲与剑兄听,剑惊风道:“说吧?” “既然剑兄口口声声说我们冤枉于你,不妨让我们将庄内搜查一遍,倘若查不到那朱恋花与降龙剑的下落,我们自行离去便是,如此便可免去干戈相见了?”徐别意说道。 剑惊风没有说话,只是嚎啕大笑起来,走向院中。 徐别意道:“剑兄这是答应了!?” 剑惊风忽然转身指着上官豪杰与徐别意三人喝道:“不知天高地厚,你们以为我江南第一庄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想搜就搜?想来就来的地方吗?你们太不把我剑惊风放在眼里了!” 上官豪杰道:“剑前辈一定是不肯了?” 剑惊风看着上官豪杰,上下打量着他,忽然轻轻一笑,说道:“也不是不肯,除非你的剑能胜过?”,他的确很傲慢,他不知傲慢,而且傲视一切,江湖中他从没把几个放在眼中,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傲慢,有他的理由。当然,他绝对有实力傲慢,江南第一剑绝非浪得虚名,他对自己的剑法已经十分自信。自与蜀山许长卿一战失利后,他更加苦心钻研,修炼剑法。 如今,他的剑法已臻完美。如风,似梦,且真,且幻! 上官豪杰立刻应道:“说话算数,胜过当如何?”,剑惊风倒真想不到上官豪杰由此胆魄和气势,道:“你若胜过我,我江南第一庄任你搜查,我剑某绝无半句虚言!” “好!一言为定!”上官豪杰痛快答应,徐别意和陈家落想要阻拦却已万万不及,只担心道这下可麻烦了,上官豪杰那里是剑惊风的对手? 剑惊风道:“若是你胜不了我?当如何?” “若胜不了你,我们立刻离开,决不再找江南第一庄任何是非?”上官豪杰承诺。剑惊风看出徐别意与陈家落似乎并不赞成,故而又问道:“不知道徐兄和陈舵主意下如何?” 徐别意道:“一切但听帮主吩咐!”,他心下推想上官豪杰的玄龙剑法未必就不能胜他剑惊风?更何况上官豪杰已经占了先机。 第二百零九八章:兵戎相见 傲慢轻敌虽不是剑客的致命弱点,但却足以影响他的剑式,一个剑客一旦轻敌,必定招式疏慢,有所大意。这是高手的通病,如果一个剑客高手能够虚怀若谷,那么他必定已是一个无敌的剑客。 然而真正无敌的剑客,是无欲无求的,功名利禄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过往云烟,浮云一缕罢了。 剑惊风至今还摆脱不了功名利禄,人性的弱点在他的身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所以他还不是一个无敌的剑客。他的心中不能没有剑,他的手中也不能没有剑,因此徐别意断定上官豪杰绝对有赢得把握,即使没有那也绝对不会输给他。 他曾听一个人说过,“剑法有三种境界,第一种,手中有剑,心中有剑,讲求心剑合一。此乃剑法之首重境界,习武之人只要苦心修炼,十年半载大多数人便会答道心剑合一之境界;第二种则难之,讲求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已心御剑。此等境界变少有人达到,能达到此种境界者,必然已是一等一的剑法高手!;第三种境界,乃剑法至最高境界,讲求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心就是剑,世间万物皆是剑。能达至此等境界者,当世寥寥无几,已是绝世高手。” 当今之世能达至第三种境界的人仅一人,那便是剑宗盟主风云;介乎第二三种境界之间的也屈指可数,有‘书剑双圣’王羲之,剑圣独孤晴天、剑仙西门傲雪,剑魔段浪、剑神叶孤城,剑鬼雄霸一方等等。 剑惊风最多只能算练到第二重境界而已,况且他还没有完全脱离第一重境界。只是他剑招精妙,悟出了绝世的如风剑法,所以成为一代宗师。倘若他将如风剑法练至第三种境界,必定旷古烁今。 剑惊风道:“刀剑无眼,上官少侠可小心了!”,上官豪杰应道:“多谢前辈提醒!”,徐别意忙道:“剑兄,我们帮主好歹也是后生小辈,你既然不能让他几招,那可一定要点到即止,不能伤及性命啊!” 剑惊风不屑道:“上官帮主武功高强,我不伤在他剑下已是万幸!”随即对上官豪杰道:“上官少侠请出招吧!” 上官豪杰转身道:“陈舵主,借宝剑一用?”,陈家落伸手将自己佩剑递到上官豪杰手中,上官豪杰接过宝剑道:那晚辈得罪了!”,立刻挺剑直刺,顺势向前。 “等一等!”司马长风忽然阻止道,他提一柄长剑,挡在了剑惊风前面,道:“师父,求师傅成全,且让弟子会会他?” 剑惊风心道:“也好,长风的如风剑法也已练到五六成火候,正好试试那小子的武功套路,师出何门?” 剑惊风答应,道:“记住,要心念如一,切不可分心!”,司马长风顿时欣喜,忙谢道:“多谢师父成全!弟子记住了!” 剑惊风道:“这是我的不屑弟子司马长风,就请上官少侠指点指点吧?” 司马长风道:“在下学艺不精,还请上官少侠指点指点,上官少侠请!” 上官豪杰道:“司马兄请!”,年轻人总是沉不住气,两人言语落定,各自的剑已然同时托鞘而出。二人剑锋虽急,却都很严谨,十分谨慎,生怕有半点疏忽。他们知道自己决不能让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失望。 上官豪杰并没有使出自己的绝技‘玄龙剑法’,而是以普通的一招‘长虹贯日’出手,点刺司马长风咽喉之处,他是在有意试探司马长风的剑法。 而司马长风却丝毫不曾这么想?他全力以赴,真心的对待上官豪杰的每一招,他绝不能让师傅失望,早晨的时候,他刚随师父习练如风剑法,所有的剑招早在他的心间,这时候试出来,自然而然,一切招式都出于自然,浑然天成,天衣无缝,甚至连徐别意都不禁为之惊讶。 上官豪杰长剑刺到,只见他的剑像风一样飘起,将他的剑推到了另一边,他想要挥剑横削,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他的剑往外顶去。 他忙回身,将剑收回,从另一侧极速刺出,他这一剑是虚招,意在找到司马长风剑法的破绽。 他的剑似乎没有破绽,像风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不曾间断,不曾停歇。上官豪杰剑锋到时,已然又被司马长风剑锋挡开,他的剑还很快。 徐别意不禁叹道:“这下遭了,司马长风武功尚且如此,剑惊风一定胜司马长风不知多少倍?就算豪杰能战胜司马长风,也绝没有机会赢剑惊风了?” 上官豪杰想要收剑,被已经来不及,司马长风的剑已经绕到他的身后,他不能再退,却又非退不可,因为眼前便是扑面刺来的剑气,心道:“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了!”,当即运及真气灌注于右臂,继而贯通整个剑锋。 他的剑迅速转动起来,在他的手心里飞速旋转起来。 飞旋的剑锋绕到身后将司马长风的剑反弹开,又返回来将眼前扑来的剑气震开,这一招一气呵成,剑锋划过空气,留下两个漂亮的圆弧,那是剑锋的轨迹。司马长风道:“好剑法,这剑法当真奇怪的紧!” 上官豪杰道:“阁下的剑法也不耐,我差点就吃你一剑!”,司马长风道:“既然如此,长风在领教!”,两人又提剑胶着在一起。 一个是当年号称武林神剑的玄龙神剑汪剑鸣传人,一个是江南第一剑剑惊风的关门弟子。 一个使玄龙剑法,一个使如风剑法。 这两种剑法到底孰高孰低,谁会更胜一筹?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剑惊风心中也在估摸着,担心道:“汪剑鸣不是早已绝迹江湖了吗?这上官豪杰怎会他的成名绝技‘玄龙神剑’的?而且他的剑法纯熟,招式稳健,显然已臻炉火纯青。 他并不是对自己的剑法没有自信,只是司马长风定力不足,一遇强敌,便会手忙脚乱,再加之他平日里练剑一直心不在焉,从未曾达到过心剑合一的境界,一旦在紧要关头,必定要吃大亏。 上官豪杰已占上风,他的玄龙剑法虽然灵动异常,但亦属至刚至阳之剑法,比诸司马长风学艺不精的如风剑法自是卓卓有余。 陈家落见到上官豪杰竟然会使这炫龙剑法,心中大喜,对徐别意道:“想不到帮主的玄龙剑法如此纯熟,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瞎自担心!” 徐别意道:“帮主玄龙剑法虽然精进,但那如风剑法也绝非一般剑法,帮主要赢还是很难啊!” 陈家落笑道:“这个嘛,难道连徐兄你都看不出来!” 徐别意疑惑道:“看什么?” “当然是比武结果了!”陈家落说道。 第二百零九九章:如风剑法 徐别意道:“你的意思是帮主这一场可以胜出了?”,陈家落点头,解释道:“不是可以,是一定!” 徐别意没有让他再说下去,示意仔细的观看比武,陈家落知道这样的细节根本不用自己道明,想徐别意这样的老江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武功并没有好坏高低之分,每一样武功练到顶峰,都会无敌于天下,但每一样武功都绝不可能天下无敌。万物循环,相生相克! 所以玄龙剑法与如风剑法的好坏并不能单单以使用它的人来评定,上官豪杰自由随师父汪剑鸣修习玄龙剑法,现在已是心领神会,随心所欲。 他与司马长风眨眼间已交手十个回合,上官豪杰越战越勇,似乎越加熟悉司马长风的剑势与剑意,因而一一破之。只是司马长风剑法千遍万化,每一招每一个瞬间都有可能变,变化无形无影,实在难以揣测。故而久久僵持不下,难分胜负。 剑惊风看在眼中,却丝毫没有提点。他知道司马长风的实力,对于他这样的高手,在他们两拔剑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才出了结果。 上官豪杰内力比司马长风宏厚许多,剑法之间虽无可比,但情势所见这场比武上官豪杰是赢定了!竟然连剑惊风也这样认为。 长剑飘飞,司马长风被上官豪杰快而迅猛的剑法紧紧逼迫只有防守时间,却没有半点攻击的御敌。二人辗转之间又是四五个回合,到第十五回合时候,司马长风的剑变了。 他的剑变得轻盈弱风,却稳如山岳,势如破竹。上官豪杰的玄剑刺到劲力相互抵消,竟然是毫不逊色。 这简直不可思议?就连剑惊风也不敢相信。剑法精妙的确可以弥补内力不足的缺陷,但他竟然用剑招所发之势将内力之不足弥补,而且强盛倍余。 陈家落见此,心中忧虑道:“看来是我过于低估对手实力了!”,剑惊风的如风剑法果然厉害,竟然能以招式弥补内力,发出如此强劲之力,实所罕见! 已是第十六回合,上官豪杰仍不能取胜,心中便着急了,同时也心中赌气,心道:“我就不信打不过你!”,于是他决定破釜沉舟,使出最后一击,先发制人。眼见司马长风长剑如风,似暴风般吹来,他的双手立刻挽上剑柄,使尽全身力道,将他的剑挡开了去。这奋力一击,使得司马长风轻轻向后退开。 这是最佳的时机,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时机,这机会终于来了。 他的剑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往前挺刺,他的身子随着他的剑一起向前。剑锋在转动,他的身体也在转动。旋转之力动忽于形,又五行形。 司马长风未曾想到他会出此招数,这分明是垂死挣扎的一招。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看来他有着必胜的决心。 剑惊风看在眼中,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有所顾忌,没有说出来。因为能破上官豪杰这一招的只有‘如风剑法’中的风平浪静。以风平浪静之势迎击动如山岳之敌。 他没有说,因为徐别意与陈家落都在,说出来难免胜之不武,堂堂江南第一剑岂不是还不如他们两个? 他没有说出来,但司马长风却已经想到了。 只是他这一招风平浪静慢了半拍。 所以暂时退却两步以求身体稳固,接着便以“风平浪静”的少数破解上官豪杰的‘破釜沉舟’。这一招二人皆是全力以赴。 上官豪杰人剑合一,剑锋旋而不止,钻向自己司马长风胸前。司马长风立刻飞身而已,剑锋使开,像是将一道丝绸撒开一样,从天空被他抛下,将上官豪杰包裹在其中。 剑惊风面露欣喜,心道:“长风果然聪明机警,这一招还是没他给想到了!” 剑锋相较,上官豪杰被这丝绸一样的剑气缓缓阻隔,越来越慢。两人一前一后,一动一静,上官豪杰在前进,司马长风也在前进,他的风平浪静,真的可以让二人风平浪静吗?还是他的破釜沉舟,绝对可以赢得胜利? 忽然司马长风手臂微微一抖,剑锋颤动了一下,两柄剑锋正争锋相对,如何能这样?这不是自寻死路。 两柄剑交错着刺向对方。剑惊风急道:“糟糕,长风还是不能达到心念合一的境界。” 上官豪杰剑锋和身体都在旋转着,所以即使剑锋交错,也无论如何刺不到他,但司马长风就不同了,眼见上官豪杰飞旋的剑锋刺落。剑惊风心急如焚,但是他还不能出手,因为这是比武,他的一生已经历过无数次比武,不管别人怎么看,在他的心中只要是两人比武较量,那便是生死由命的事情。 然而这一切都是他们瞎自担心,司马长风竟然将他的这一剑接住了,他的剑分明是此向前面的,但是此刻他竟然横在面前,挡住了上官豪杰的进攻。 年轻人总有令人惊讶的地方,凡事并没有绝对。 现在两人已是内力的比拼,他们僵持片刻,司马长风心神涣散,内力不及便被狠狠震开,退出一丈,生生撞在了院中假山之上。 司马长风虽然输了,但是剑惊风却特别的高兴。他万想不到长风能将自己的剑法又领悟了一层。但听得一声轰隆隆的响声,司马长风竟然将那假山给撞塌了。 剑惊风忙过去拉起摔在地上的司马长风,司马长风无地自容,愧疚道:“师父,弟子没用给您丢脸了!” 剑惊风笑道:“长风,为师高兴都来不及呢?你并不是输在剑法之上,你的内劲虽弱,但终究是你心有所思,所以才至于落败。” “降龙剑!”徐别意惊道。 “打狗棒!”陈家落也随即惊讶道。 只见那司马长风身后假山残缺之处,端端正正的插着两件兵刃。 一棒一剑,剑是赤霄降龙剑!棒是碧玉打狗棒! 徐别意道:“降龙剑,打狗棒果然是你们盗走的?现在证物就摆在眼前,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剑惊风万分惊讶,看着插在假山断缺处的打狗棒与降龙剑,心中诧异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打狗棒与降龙剑怎么会在这里?”,他心中迅速思索了一遍,揣测道:“这一定是丐帮事先派人栽赃陷害,而后他们便有借机铲除对付我江南第一庄的借口和理由!”,想及此处,心中怒火难忍,不禁破口骂道:“堂堂天下第一大帮竟然如此卑鄙?” 第三百零零零章:剑怕少壮 “剑惊风,证据就在勉强你还想否认吗?”徐别意喝道,剑惊风怒火冒,紧盯着他们,他的瞳孔在扩张!眼中充斥着愤恨,怒道:“你们无非就是想找我江南第一庄的麻烦不是吗?”,他说着用目光扫了三人一眼,大声喝道:“不错!这降龙剑和打狗棒的确是我偷的,你们又能奈我何?” 一向孤高自傲的剑惊风是绝对不会解释的,尤其是对于别人的误会。对于他来说,最好的解释就是剑!冤枉他的人只有死,他绝不允许冤枉的他的人活着。 他没有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陈家洛道:“剑惊风,你好歹也是一代掌门宗师,怎么能做出这等不齿行径?” 剑惊风没有回答,却已经回答,他的剑就是最好的回答。 一道剑光跃鞘而出,他的剑极快,似骤风般极速,陈家落反映过来时剑锋已不足面前三尺,简直迅雷不及掩耳。 陈家落举剑抵挡,已经迟了。他的剑已滑过陈家洛的剑锋,穿向他的咽喉。 三寸,两寸,一寸,一声清脆的响声,剑惊风的剑遇到了另一把剑,是是上官豪杰的剑。 两剑相交各自弹开,徐别意趁机一招奔雷掌打出,剑惊风无暇他顾随即收剑,挥一掌与奔雷掌迎合,然后生生退开了。 徐别意道:“怎么?想杀人灭口不成,无话可说,理屈词穷了吧?” 剑惊风竟万万想不到堂堂丐帮竟然会做出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骂道:“跟你们这些伪君子有什么好说的?全都是虚情假意的东西,你们要动手,就快一点,我剑惊风绝不会怕你们!” 徐别意道:“既然降龙帮与打狗棒皆在此处,请剑兄让我们带走便是!我们丐帮保证,绝不再找江南第一庄任何麻烦,我保证丐帮弟子绝对不会有一人将今天的事情传扬出去。” 剑惊风心中是何等的不畅,自己无缘无故遭人冤枉,反而还让别人占了理,如此恶气他怎能受得下? 江南第一庄与丐帮平素少有恩怨来往,剑惊风对丐帮也甚是敬重。然而此时此刻他却顿时萌生了另一种想法,既然丐帮有意要找自己麻烦?何不乘此机会与丐帮解下恩怨,倘若能够一举除了丐帮,从此以后江南第一庄便是江南武林至尊,号令一出,谁敢不从? 上官豪杰客气道:“这降龙剑与打狗棒本是我丐帮宝物,晚辈要取回了!”,边说着边向那假山之处走过去。 剑惊风道:“休想!”,他的剑远比他的话音要快,两个字尚未说完,他的剑已经刺到上官豪杰面前,上官豪杰一惊,立刻闪身避开,徐别意与陈家落此事趁机上前截住剑惊风。 剑惊风不愧是剑惊风,江南第一剑绝非浪得虚名! 他的剑甚至比风还快,风无形,亦无痕,来无影,去无踪。他的剑正如这清风一般,无形无影,无迹无踪。 陈家落与徐别意两名高手联手,仍然占不到上风,只是勉强拖住他而已。 徐别意道:“豪杰,你快去将宝物拿回来!”,上官豪杰应声答应,起步要走,轻功尚未展开,却被司马长风拦在面前,他的快剑已经出鞘。 司马长风的武功不弱,上官豪杰心道:“这下可好,这小子如此难以对付,可怎么办才好?”,剑锋已到他面前,他的剑锋已经飞速旋转起来。 一声轻响,一丝火花,他的第一招被挡开了。 “帮主,这里交给我,你去取降龙剑和打狗棒!”陈家落忽然长剑出手迎向司马长风。上官豪杰立刻点头道;“我马上去,你小心些!”,展开轻功,在旁边岩石上借力一踩,似蜓蜓点水般跃起,只五六步,便到了假山断崖之上。 他立刻伸手将降龙剑与打狗棒拔出,忙道:“徐伯伯,我拿到了!”,徐别意毕竟年长,所话说拳法少壮,剑法又何尝不是如此?他的剑再好也只是把风烛残年的锈剑,那里敌得过名震江湖的江南第一剑。 两人只五招,徐别意便被剑惊风刺伤一剑,伤在左臂,并无大碍,剑惊风见上官豪杰已将降龙剑和打狗帮拿到手中,心有不甘,顿时双足一点,纵声跃起,一招‘狂风骤起’挥向上官豪杰。 谁知徐别意左臂受伤,仍然挥剑跟上,一个翻身一剑划向剑惊风脊背,剑惊风不及防备,背部中了一剑,身体凌在半空,顿时往下跌落半尺,他的剑法正在使出,狂风骤雨一般的剑气也往下跌落了一尺多。 上官豪杰见剑惊风势如破竹的剑气过来,正要起身跃起,还没有来得及,脚下的假山已经被剑气劈成碎块,坍塌下来。它随着石块落下去,落下半尺,双足踩在碎石块上,才凭力跃起。 剑惊风背上中了一剑,面上倒也欣喜,看着徐别意道:“很好,很好!我一直想不到会是谁给我一剑,原来是徐兄你!” 徐别意道:“在下无疑伤你,只要你让我们带走属于我们的东西!” 剑惊风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言自语的解释道:“我而今四十有五,浑身共有四十四道伤口,算命先生说,我每年都会有道伤口,只要挨过这道伤口不死,这一年便会无恙。就算想死也死不了!现在已经是快是年尾,我还以为我能避过这一剑,却还是没能避过!” 徐别意道:“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我喽!” 剑惊风道:“最起码这一年我是死不了了!” 上官豪杰纵身越到那假山对面的山石之上,道:“徐伯伯,剑棒我已经到手,我们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屋背后传来,两条飘飞的丝带从房梁背后飘出,笔直的缠在上官豪杰手中的降龙剑与打狗棒之上。 上官豪杰吃惊,忙使力将其拉回,怎奈这两条轻柔的丝带当中蕴含着极强劲的内力,上官豪杰已经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心道:“再要僵持下去,必定两样都被夺走。于是左手为虚,右手为实,内力左右调节,将多数力道运用到右手之间。 他擅长的是剑法,当绕要留住降龙剑,有降龙剑在手,才有机会夺回打狗棒。因此他左手使力将打狗棒顺着丝带的方向飞掷出去,双手立刻攥紧降龙剑剑柄,炫龙剑法顿时发挥,人剑如一,飞速旋转,将缠在剑锋上的丝带割成碎片,纷纷飘散在空中。 第三百零六九章:福祸相依 劙歌笑显然有些质疑,冯瑞青急忙过来道:“我来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我鼎鼎大名的二叔,堂堂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二当家,同时又武功盖世,号称‘黄泉碧落’的大侠劙歌笑!”,冯瑞青这般说法别人倒没觉得什么?反倒是劙歌笑有些受之有愧的样子,指着青儿笑道:“你呀,都是二叔把你给惯坏了?” 风晨拱手欠身道:“晚辈风晨,拜见劙歌笑前辈!” 劙歌笑忽然盯着风晨的双手,目光凝聚在了风晨手掌之间,风晨疑问道:“前辈,你有什么觉得不对吗?” 劙歌笑道:“你的剑?” 风晨恍然明白,原来劙歌笑看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手中的剑。当即十分客气解释道:“这是水寒剑!” “果然是水寒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中?你是独孤剑圣的传人?”劙歌笑推测道。 风晨道:“也不算是!” “哦?我当年和独孤剑圣有过几面之缘,对他的剑法和为人十分钦佩,自从他归隐江湖之后,便再也没见到过它的踪迹,真是毕生之憾!莫非你是他的关门弟子?”劙歌笑问。风晨心想劙歌笑一定是久居天韵新城,不知道独孤晴天归隐之前早已经将水寒剑和水寒决传给了白云飞。也不知道江湖中有着【剑圣白云飞】这号人物。便解释道:“前辈误会了,这水寒剑是独孤前辈的传人白云飞传给我的!” “白云飞是什么人物!我怎么从未曾听过?”劙歌笑疑惑的问,风晨心道:“‘剑圣白云飞’的名号在江湖上挺响亮的啊,自己小时候还以白伯伯自豪呢,怎么踏入江湖之后,所有人见到水寒剑都会提及独孤前辈的名号,却好像完全不知道有白云飞这号人物一样?,或许是因为白伯伯封剑经商之后,很少踏入江湖,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吧?”,当即道:“我也要将白伯伯的名号说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便道:“前辈您名震江湖,怎么会连‘剑圣白云飞’都么听说过呢?” 劙歌笑不屑道:“白云飞算什么人物?岂能与独孤剑圣相提并论!”,他说着仰望着天边,竟然回想了起来,像是讲故事一样给几人一一道来。想独孤晴天因为其剑法‘水寒决’和‘独孤十三剑’天下无敌,登峰造极,江湖中人尊称之为‘剑圣’,身居剑宗盟五大剑尊之首。一生侠义,名扬天下又有谁能相及? 他的言语中带着崇拜的语气! 不止风晨,上官豪杰,谢无缺都似乎对独孤晴天充满了好奇,几近崇拜。 劙歌笑拍了拍风晨肩膀,道:“骨骼惊奇,一表人才,相信水寒剑传到你的手中,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风晨竟实在想不到他会这样说,语气也变得和蔼了许多,心想这劙歌笑一定是看着独孤前辈和水寒剑的面子,才不欲为难与我的?不过还是立刻躬身谢道:“多谢前辈夸奖” 福兮祸之所伏,谁知道风晨这一弯腰,却立刻又惹来了麻烦。风晨背上背着的两张古琴顿时漏了出来,劙歌笑见了面色立刻骤变,就像是万里晴空,忽然唤起了风暴,被乌云所遮盖。质问道:“这琴怎么在你身上?” 对于一个琴师,他的琴就像是剑客的剑。琴不离身,琴在人在,琴亡人亡。这一点不用多说,谁都明白。风晨又岂会例外,他知道劙歌笑一定是误会了。却又见他怒气冲冲,心道此刻跟他辩解,他定然不会相信,也绝不会静下心来听自己解释! “我还一直在怀疑‘紫霄三弦’武功如此了得,有什么人能够将他们三人一举击败,现在终于有答案了!就是你,也只有你独孤剑圣的传人能够做到!” 冯瑞青急道:“风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不知道!”,风晨略微沉默了一下,承认道:“不错,紫霄三弦三位前辈的确因我而死!我脱不了干系!我这次来天韵新城就是向你们请罪的” 劙歌笑道:“果然光明磊落,这世上如果能有一种剑法可以在一招之内连破紫霄三弦这样的三位高手,那么就非独孤剑圣的‘独孤十三剑’莫属!” 谢无缺解释道:“劙前辈,事情不是这样的,其实是三位前辈自愿为了给风晨疗伤,耗尽内力而死的!”,劙歌笑也不在问其他几人是谁?立刻吩咐弟子将几人押走。说道:“你们不用解释,我做不了主,等见到我打个再说吧!” 冯瑞青阻拦道:“二叔,不行!”,劙歌笑有些生气,道:“真是把你给惯坏了,紫霄三弦从小看这你长大,你竟然对他们的仇人说话?”,“我,我?”冯瑞青不知道如何辩解。 “等一等?”几人即刻挣开几名弟子的束缚,上官豪杰道:“不知道前辈可曾见过丐帮的人马到来?” 劙歌笑目光凝聚在上官豪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者少年面目清俊,似乎也来历不凡,便问道:“你是何人?” “丐帮上官豪杰!”,上官豪杰朗声说道。 “你在丐帮算什么职位?”劙歌笑问道。 “暂居副帮主之职!”上官豪杰言语落毕,劙歌笑言语便立刻又缓和了些,道:“你和他们是不是一起的?” 上官豪杰道:“他们是我兄弟,出生入死的!” 劙歌笑皱了皱眉头,心道:“这三个少年呼吸之间静若无声,内力极高,武功绝不在云霆之下,倘若真的闹翻了脸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够占到便宜!”,便道:“好吧,你们都随我一起去见大哥!” 冯瑞青笑道:“风大哥,你们放心吧,我爹爹最讲道理,你们据实而说,一定没事的!” 谢无缺道:“姑娘,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冯瑞青点头,几人都随着劙歌笑往见冯浩南。进了城门,沿着台阶怪拐上了第一层,顺着走廊,曲曲折折的拐了好久,终于来到大厅前。 几人还未走近,便见到屋中出来一人,小个、窄面,数的和那个秀才打扮,同样一身白衣,手持一把摇扇,正是子。见到来人,大老远便喊道:“二哥,你这是?” 劙歌笑应道:“三弟,大哥可在?” “就在屋中正和云少侠与徐长老在屋中谈论事情呢?”子说。 第三百零零一章:彩虹仙子 丝带飘飞,像游蛇般将打狗棒卷了回去。上官豪杰拼力使出玄龙剑法,沿着丝带一直旋转着刺向屋梁。 这时候一个女子便从屋脊后面飘起来,身如轻燕,这女子约莫三十多岁左右,一身淡紫色长裙,看上去并不太老,这两条疾飞的飘带正是从他衣袖中射出的。 打狗棒已经被他握在右掌之中,而他左手间的丝带还未收回,上官豪杰正将他的丝带一截一截的劈成碎片,像他逼去。 上官豪杰剑锋混元一气,快而迅捷,他的丝带之中灌注着极强的力道,却还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妇女大惊,她和剑惊风一样想不到这上官豪杰武功竟然如此精湛。惊慌之色在他的俏媚容颜间一闪而过,接着便恢复了平静。他的右手衣袖间立刻又笔直的飞出七条彩色的丝带。 七条丝带,七种颜色,一齐击向上官豪杰。 “彩虹七色带!”徐别意惊道。此情此景,所有人都停下了剑锋,停下了争斗,各自分站到两边,湘瞧一瞧这人是谁?陈家落惊道:“你说什么?你说这女子便是彩虹仙子花如意!” 徐别意点头,道:“彩虹七色带’除了彩虹仙子花如意,还有谁会使呢?” 七条飞带,如游蛇般缠上上官豪杰的周身。陈家落急道:“不好,相传彩虹七色带不管将任何东西困住,都休想在挣脱!” 徐别意忙道:“豪杰,小心!”,他的提醒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七条飞带,已然将上官豪杰周身紧紧缠住。 然而,事情却不由得大家考虑,失望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失望,高兴的人也没有来得及高兴,七彩的飞带已经化作了漫天飘洒的七彩飘絮。 上官豪杰已将那所有的丝带全部劈成了碎片。 他不知道这女子的来历,所以没有在进攻,而是退回到徐别意身边。 剑惊风忙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花如意道:“我难道不应该来吗?” 剑惊风道:“你是担心我受伤,不敌他们吗?” 花如意道:“绝不是!” 徐别意拱手客气道:“老夫丐帮徐别意,还请彩虹仙子花女侠将手中这打狗棒还于敝帮!” 花如意道;“凭什么还给你?凭你冤枉我夫君,还是凭你徐长老一大把老骨头?” 剑惊风听到花如意言语,心中顿时美滋滋的,心道:“夫人心中还是爱我的,他一定是生怕我受了伤害这才挺身相助!” 上官豪杰道:“无不管你们什么歪道理,证据就在眼前,打狗棒是我丐帮的,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带回属于我丐帮的东西!不要逼我出手,免得自讨苦吃。” 花如意轻声笑道:“好狂的口气!” 上官豪杰道:“狂不狂,武功上见高低,我再问你一遍,你给,还是不给?”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你若真有本事我便让你拿去!”花如意道。 上官豪杰方才一战甚是痛快,全身经脉刚刚预热,精神正好,劲头正劲,加之出手便将那花如意的七彩飘飞的丝带劈成漫天花雨,心中也正暗自得意。因此说话便多了几分傲意,当即挥剑直指花如意,道:“前辈请出手吧?” 他的剑已经在他的手心旋转起来,一股股如薄雾,如丝绸般的东西正缠绕在他的剑锋周围,随着剑锋一起转动。 剑惊风认得这剑法,心道:“这是玄龙神剑中的玄龙真气,也叫混元一气!”,他知道这剑法绝非平凡剑法,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夫人冒这样的危险。也不能让自己错失领教如此剑法的威力。 “夫人,你快退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到了屋脊之上,站到了花如意面前。 他的剑如风,轻功亦如风。 他也是一个狂傲的剑客,目中无人,只是因为他没有失败过,或者说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曾遇到过真正的高手。 上官豪杰的剑已经出手,如箭般刺来。他竟然无动于衷,视若不见。他静静的看着花如意,牟晗神情道:“夫人,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花如意道:“我只是不想让雪儿没有爹!” 剑惊风拉起她的双手,柔声道:“你已经原谅我了对不对?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回那静慈庵,好吗?” 花如意知道上官豪杰非同小可,却又见剑惊风还是那样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也不免担心,只是他碍于颜面不愿表漏出来而已。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不在在狂傲不羁,目中无人,否则你迟早会伤在别人的剑锋之下!”花如意低声劝道。 “这么说?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搬回江南第一庄了?”剑惊风竟像个小孩子一样,欣喜若狂。 上官豪杰的剑已经刺来,据他后背不足三尺。 “夫人,你等我一会儿!”剑惊风柔声道,他竟然也有这般温柔的声音,这让众人都有些惊讶。 上官豪杰的剑越来越近,已据他不足一尺。 剑惊风又道:“夫人,看我替你出刚才的那一口恶气!”,花如意道:“不要轻敌!” 上官豪杰的剑已经很近,很近,非常近,最多只有三五寸,剑尖已经刺到衣角。 众人的心都悬在半空,司马长风再也忍不住,喊道:“师父,你快出手啊?” 然而所有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比上官豪杰更疑惑,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玄龙剑法的威力剑惊风已经见识过,然而他却如此的毫不理睬,仿佛将自己的生命视如草芥一样。 “难道是他与妻子和好的喜悦,让他忘乎了一切?此刻他已经沉醉在了美人乡里!?”所有人都有着这样的疑问。 第三百零零二章:渔翁得利 江南第一剑,如果别人能够猜透他的心思,看出他的剑招,那么他也就不配称作江南第一剑了。 他不出手是因为他有把握,他足够自信,所以他绝不会浪费一秒钟时间。何况此刻是他见到自己夫人打算原谅自己的时间,这是多麽的珍贵?十年了,他与妻子虽是夫妻,却始终不能同床共枕,只因为夫妻之间骂的矛盾太深,花如意一去便是十年,这十年他都在吃在念佛。今日突然回来,他的心怎么能从他的身上移开? 剑锋贴上衣服的那一刹那间,他的剑才出鞘。只是上官豪杰的剑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快一些,所以他的衣服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他的剑使开,如风,如云。气势之磅礴,如长江大河,似惊涛骇浪。风一样的剑,快捷而迅速,将上官豪杰手中的长剑,只一剑便断作了两半。他这一剑是奋全身之力得一击,他要证明给妻子看,他并非傲慢轻敌,目中无人。半截剑尖飞速射出,生生钉在了对面山石上。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不可思议?”上官豪杰质疑的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柄残剑。 “降龙宝剑怎么会断??这绝不可能?”徐别意和陈家落也都不敢相信。此刻在他们心中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剑惊风武功太高,他的内力已经足够让降龙宝剑这样的神兵断裂。 剑惊风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又看看上官豪杰手中的断剑,他竟想不到以自己的这无名之剑,竟然能让赤霄降龙剑断作两半,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只想一剑抵退上官豪杰,证明给花如意看,他的剑法绝对无敌。却没想到结果远远超出他的意料,他忙回头道:“夫人,我已经替你出了这口气!” 花如意轻轻点头,他也没想到剑惊风的剑会有如此威力。 胜利的滋味,他战胜过无数高手,却从没有过今天这这种感觉让他值得高兴,他竟然斩断了一把名震江湖的名剑,用一把极普通的剑。 “这难道就是你们的镇帮之宝吗?”剑惊风大笑道。 徐别意道忽然道:“这绝不是降龙剑,这只是个赝品而已!” 剑惊风道:“是你们说他就是的,怎么又改变主意了?”,他心中盘算着,丐帮到底居心何在?既然要陷害江南第一庄,为何还要用一个假的宝剑。 上官豪杰回头问徐别意道:“徐伯伯,你说这是假的?”,将半截断剑递给徐别意看,徐别意道:“豪杰,不用看,这绝对是假的!绛龙剑绝不可能断!” “剑惊风!你把真的降龙剑藏到哪里去了?”徐别意道。 剑惊风大笑道:“早知道你们会这样说!少废话动手吧!”,不等上官豪杰和徐别意,陈家落三人出手,他的剑已经出手。 他绝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别人从不敢这样诬陷他,他没有再解释,他已决定让他们道阴曹地府去慢慢诬陷自己。 剑惊风,风如剑。 剑起,如骤风。他的剑没有招式,像潮水一样涌向徐别意和陈家落。徐别意将半截断剑交到上官豪杰手中,道:“打狗棒决不允许有半点闪失!”,上官豪杰明白,他立刻去向那花如意夺回打狗棒。 徐别意与陈家落都知道剑惊风剑注重剑意,实在非同小视,但料想他二人合力未必就不是对手!立刻二人齐心,同时使掌法以劲抵御。 然而江南第一剑绝不是他们能够想象到的,那如风一般的剑法,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今天已有太多的出乎意料。 徐别意的奔雷掌法亦属阳刚至极,加之陈家落的刚强内力相助,真气涌动凝成一堵气墙,企图挡住剑惊风的剑势。他已经用着掌法当去无数的剑招,不知已有多少剑客被他的掌法所伤。 然而这一次他面临的是江南第一剑,所有一切都不在像往常一样。 剑惊风的长剑已经慢慢穿透了他的掌力,在他们看上去很慢,而别人看上去却是极快的,因为他们的瞳孔已近在收缩,如果那一剑刺透,他们便会真的下阴曹地府。 上官豪杰起身去夺那花如意手中的打狗棒,刚起身又被那司马长风缠住,他对花如意道:“师母,你不用担心,有长风在呢!” 上官豪杰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司马长风的剑法不差他多少?想要胜他绝非一时半会的事情。没有选择,只好竭尽全力,希望能够快些将他击败,不然徐伯伯和陈舵主他们可就危险了,他心中想着。 “你绝不是我的对手,不用白费力气了!”上官豪杰自信道。他的剑已经出手,半截断剑在他的手中飞速旋转起来,剑身旋转,空气中的气流也随之围着剑身流动,像是透明的丝绸一般缠绕着他的剑身。 “一柄断剑,我有何惧?”司马长风的剑也已出手,出手便是一招“无相环生”,剑锋扰动,剑尖随之画着圆圈一样的轨迹,竖一个圆,横一个圈,圆圈相互衔接,环环相扣,环环相生。上官豪杰没有见过这种招式,见到剑气涌成的圆圈,不暇思索便挥剑横削直砍,怎奈这些圆圈砍断又生,无穷无尽。变要将自己套在其中,情急之下,心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索性长剑飞转,连人带剑一起钻进了那一个套一个的圆圈之中。 剑惊风的剑已经刺穿徐别意与陈家落两人合力凝成的气墙,徐别意与陈家落赤手空拳想要回击根本不可能,所以只好闪身避让。又见上官豪杰正与那花如意恶斗,生怕剑惊风趁此间隙与花如意二人合力对付上官豪杰,所以退开两步,便又提起内力以掌力接其剑招,心想纵使不能取胜,好歹也能暂时拖住剑惊风。 然而此时大家却都忽略了一人,这人便是司马长风。 司马长风刚才不知去了哪里?这时候却突然出现,跟在他身后的少说也有四五十名弟子,想必全是剑惊风的徒弟了。 司马长风道:“师父,你且让开,让弟子们来收拾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剑惊风道:“不用,为师岂能对付不了他们?你快去助你师娘!” 司马长风答应,抬头时却见到上官豪杰已被无数个圆圈套向全身,只是这些圆圈全被上官豪杰用剑锋震碎了! 第三百零零三章:剑雨 司马长风见此情势,心道:“上官豪杰此事一心对付师娘的招数,根本无暇他顾,此时出手一击,必然将他击败。”但转念有顾虑道:“如此乘人之危,实在是非君子之道!万一有损江南第一庄和师父的威名可如何是好?” 他心中犹豫着,徘徊不定!上官豪杰的剑锋越来越近,越来越强劲。心道:“如此下去师母定然不是对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再也顾虑不了那么多。道:“师弟们,出剑!” 众弟子齐声答应,道:“是,大师兄!”,司马长风,在前念道:“剑雨!”,众弟子闻声顿时一起凌空翻个筋斗,手中长剑纷纷脱手,数十柄长剑一齐笔直的飞出,刺向上官豪杰。 朝阳斜照,光辉洒在剑锋之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满,射向周围,真如他们所说,果真是一场剑雨。 上官豪杰被七彩飞带绕成的圆圈围在其中,根本看不到无数的额飞剑正朝着他射来。 徐别意与陈家落倒是发现了,但是剑惊风的剑势太过强劲,他们也只是步步退让,步步惊心。那里还脱得开身子去救上官豪杰? “帮主小心!”陈家落忽然喊道。提着轻轻一喊,虽然提醒了上官豪杰,但却置自己和徐别意于危险境地。他二人本是相互配合抵挡剑惊风的剑锋,剑惊风何等样人?只要稍有破绽便会被他趁虚而入,何况是他转身喊了一句话的时间。这时间对于一个高明的剑客,像剑惊风这样的剑客,足矣让他们致命! 剑惊风剑锋横转,一剑便削向徐别意与陈家落两人咽喉,如此不禁上官豪杰危在旦夕,就连他们自己也怕是命悬一线之间。 情形实在不容乐观,这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他们原本想就算剑惊风再怎么厉害也只一人而已,他们三人足矣应对,却万万料想不到会有一个花如意,司马长风也是如此难以应付。 然而此刻一切都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待着心中已经想到的结果。 漫天的剑雨,纷纷而落!洒向院中,插在了地面上。 剑惊风的剑也忽然被另一柄薄如蝉翼的长剑挡开了。 那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一条咆哮的巨龙凌空跃下,卷动着天空中的空气,将所有的剑都击落了下来。司马长风和众弟子想要接住自己的佩剑,却还是让他们插在了地上。 “降龙神掌!”司马长风喊道。 剑惊风知道花如意一定也很危险,但此时此刻他连想要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他不敢回头,因为他的对手实在很可怕! 他的剑法无论是剑招,还是剑意俱已达到炉火纯青。然而他只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看上去比长风还要小好几岁!他的剑法变化实在很快,招式不单奇妙,而且异常精湛。逼得他堂堂的江南第一剑竟然也束手无策。 剑惊风看到的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风晨。 风晨将剑惊风逼到院中,剑锋回收了许多力道,不愿与剑惊风比个高低,所以便有意相让了,心想,剑惊风再怎么说也是堂堂江南第一剑,若是让他没有了颜面,只怕会因此结下仇恨也不一定。 剑惊风正全力接招,忽然感觉到风晨剑气减弱,心中也是不解,想道:“怕是他内力不足!”,但又见他招式紧密,丝毫没有印象,面色一如常态,呼吸异常均匀,实在不应该有此迹象。他心下一想,便当即明白了,心道:“原来这小子是有意相让!” 花如意见到司马长风和众弟子如此多的剑锋全被神秘力量震开,心中也顿生怯意,听到“司马长风,说了一声降龙神掌!”心中便开始盘算起来,心道;“降龙神掌乃是丐帮绝技,想必一定是丐帮的哪位高人到了?” 她心思这稍微一分神,便是足以致命的破绽,上官豪杰旋转的飞间顷刻间将他的七彩飞丝,乱环相生粉碎。 上官豪杰好不容易挣脱这困人的丝带,长剑异常迅猛,直劈向花如意,势在夺回打狗棒。花如意虽是武林前辈,却也不曾亲身经历,和见过这等奇妙的剑法,想要使出飞带,却已经迟了。 玄龙剑法一旦使开,劲道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劲。飞转的剑锋自她的头顶劈落,他已将感觉到死亡的身影悄然降临。 然而又是一声震耳的龙吟传出,这次却是在她的耳畔响起,睁开眼睛时上官豪杰已经退开了。“夫人,您受惊了!”,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翩翩少年,脸上的稚气尚在。 “是你救了我!”花如意问道。那少年点头承认,“你为什么救我?”花如意问。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少年指着花如意手中的打狗棒说。 “云帮主?怎么会是你!”上官豪杰问道,云霆笑道:“上官大哥,你还是叫我云兄弟吧?帮主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你就是丐帮帮主?”花如意问, 云霆承认,“我就是!”,“降龙神掌果然名不虚传,这打狗棒给你了!”花如意说。 剑惊风本以为风晨就是丐帮帮主云霆,但听得上官豪杰对另一人喊:“云帮主!”,心中才知道自己所猜有误。”,他实在想不出除了云霆之外还会有谁有这样的功力?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云霆?” 风晨道:“当然不是!” 剑惊风才虽然全神灌注的在接风晨剑招,但终究心还是在担心胡如意,还有揣测着丐帮这次的真正目的?他想的太多,竟然把最容易察觉的东西都忘记了。他竟然忘记了风晨手中拿的是什么剑? 水寒剑,当今天下能拿水寒剑的人,当然只会是剑圣独孤晴天的传人。 风晨剑锋避让,见剑惊风长剑斜刺过来,忙转身扬剑,单挑他的左肩,趁机使了一招青城剑法中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将剑惊风剑锋避开的同时,自己已趁机让开,当即恭手佩服道:“前辈的的剑法果然高超,晚辈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剑惊风知道他这一招的意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别人看来,显然是风晨略输一筹,但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这其中的含意。实际上数的人并没有输,只是给足了对手面子。让对手有台阶下,不至于尴尬而已。 第二百零零四章:渔翁得利2 剑惊风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当即回礼道:“少侠好剑法!”,风晨道:“晚辈剑法与前辈相比,实在是不敢相提并论!前辈谬赞了!” “少侠不是丐帮中人?”剑惊风问道。 风晨点头道:“不是!前辈看出来了!?” 剑惊风道:“别的武功我看不出来尚有情可原,你的武功我就算瞎了眼睛也能猜出个一二!” 风晨微微一笑,反问道:“前辈真的猜到了吗?” 剑惊风有些犹豫道:“八九成不会错!?” 风晨笑了,道:“现在我相信前辈猜的没错!” 花如意将那根绿玉打狗棒交给云霆,云霆道了一声谢,忙从屋脊上下来,到徐别意面前解释道:“徐伯伯,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的确冤枉剑前辈了!” 徐别意心中疑惑,实在不解云霆所说何意?上官豪杰也快步过来,问道:“云兄弟,证据确凿,我们不可能误会?” 陈家洛道:“帮主,我得到的情报千真万确,那盗帅朱恋花却是带着打狗棒与降龙剑进了江南第一庄就再也没有出来。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这两件兵刃了,不是吗?” 云霆没有听他们解释,只是转身对剑惊风躬身道歉道:“剑前辈,云霆年幼,刚执掌丐帮,被奸人所用,冒犯贵庄,还请前辈看在先父和同时武林同道的份上,莫要介意!” 云霆这番话倒是完全出乎剑惊风意料,剑惊风见云霆言辞诚恳,而且毫不顾忌徐别意和上官豪杰的意见,心中倒是对这少年顿生好感。笑道:“云帮主,哪里话,只要你丐帮给我一个说法!我剑惊风又岂会不给云帮主这个面子?” 徐别意见云霆如此一意孤行,生怕被别人所用,耽误了丐帮的额大事,想要拉云霆到旁边问个明白,却被云霆拒绝了。云听道:“徐伯伯,您放心,霆儿自有分寸!” 上官豪杰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看云霆接下来会怎么说了? 司马长风和众弟子迅速将丐帮所有人围了起来,刀剑相向。 花如意也从房顶上轻轻地飘落下来,站到了剑惊风身边,对司马长风道:“长风,叫师弟们退下!” 司马长风心有不愿,道:“可是,可是?”,他说着又望了望剑惊风。 剑惊风也道:“长风,叫你的师弟们退开!”,司马长风这才点头答应。吩咐师弟们退开了。 云霆道:“此事说来话长,前辈若不介意可否让我们到屋中,坐下,容晚辈慢慢道来!”,这几句话言语极是客气,对剑惊风的尊敬之意不言而喻。 剑惊风一代掌门就算心中有气,也只能演到肚子里,当即笑道:“云帮主请,各位请!” 徐别意似乎心有不愿,风晨低声对他道:“徐前辈,相信我,我已经和云霆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我们的确冤枉江南第一庄了!是有人要故意引起丐帮与江南第一庄的争斗!” 徐别意将信将疑,却也明白不少,随即和风晨一起跟上去。 剑惊风头前引路,到司马长风跟前时,悄声叮嘱了一句,道:“长风,你留在外面!” 司马长风点头,他明白师父担心丐帮另有所图,所以等众人进去后,马上将师弟们召集在一起,分作七组,各自去巡查庄外情况去了。 剑惊风领着云霆、风晨、上官豪杰,徐别意、陈家落等四人到大堂中。花如意请几人就坐,剑惊风道:“来人啊!给几位客人沏茶!” 一个丫鬟立刻出现在门前,低声应道:“是!” “夫君,不用了,几位是贵客,还是我去吧?”花如意柔声道。 剑惊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声夫君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听过了? 若雪十岁的时候,他便没有在听过!而如今若雪也已经长大成人,足足十年了!他没想到还能在听到。 “好,好,好!那就幸苦夫人了!”剑惊风欣喜若狂,急忙应道。 花如意转身道:“几位稍等,我去去就来!”,和那丫鬟一起出门而去。 剑惊风道:“云帮主,现在总可以告知你们来我江南第一庄的目的了吧?” 云听点头道:“剑前辈,晚辈赶来江南第一庄就是来道歉的?”,不等云霆说完,剑惊风便冷笑起来,道:“道歉?我是真不明白,你们弄一个假的东西藏在我庄里,这样陷害于我有意思吗?都是江湖中人,有什么事情,拳脚,刀剑上见高低,岂不痛快?” 徐别意和上官豪杰心中不满,想要反驳,却还是被云霆拦住了。云霆起身道:“前辈,请容晚辈将话讲完,行吗?” 剑惊风点头,道:“好,我切听你说来!” 云听道:“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丐帮不对?云霆在此给前辈道歉。事出有因,也绝非是空穴来风!” “何因?”剑惊风道。 “是有人故意借机挑起江南第一庄和丐帮的事端,好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他们从中谋取渔利。”云霆解释道。 剑惊风道:“说的有道理” 陈家落还是忍不住站起身,质问云霆道:“帮主?我的弟子亲眼见到盗帅朱恋花带着降龙剑和打狗棒进了这里!” 云霆解释道:“没错,陈大哥得到的情报千真万确,但是却有两点疑惑!” 陈家洛道:“那两点?” 云霆道:“据我所知,江湖之中从没有见过盗帅朱恋花的真实面目,所以陈大哥的兄弟看到的只是一个冒充盗帅的人。只不过轻功比较高一些罢了!” 陈家落没有反驳,接着问道:“那第二点呢?” 云霆道:“他之所以要冒充盗帅进入江南第一庄,无非就是要让我们以为是剑前辈指使盗帅朱恋花去盗取我丐帮两件宝物的!” 剑惊风听到云霆为自己开脱,倒也听到得仔细,没有出言打断。 第三百零零五章:居心叵测 云霆见陈家落看着自己,料他心中仍有疑问,便先他开口道:“陈大哥,云霆知道你还有话要说?对不对?” 陈家落没有隐瞒,坦言道:“不错!我的确有话要说?” 这时候花如意提着一壶茶笑着走了进来,道:“各位快尝尝我沏的茶?”,将茶水倒入桌上的茶碗,分别端给大家。 云霆接过花如意手中的茶碗,端给陈家落,道:“陈大哥,你不用说,我都明白!快请用茶!” 陈家落见帮主亲自奉茶,忙双手接过,道:“多谢帮主!”,云霆道:“你想说打狗棒和那降龙剑俱在此处?对不对?” 陈家落承认,云听道:“我想说的是那只不过都是有人请高手匠人仿造的赝品而已!”,云霆说着将那桌上的绿玉打狗棒拿起来,提起三分力道,灌注与右臂之上,挥棒打出,横、劈、竖、削是打狗棒法之中的一招“恶狗扑食”。一招棒法,四点要紧全没使完,棒子已经被云霆震断,裂成了三截。 三截断棒像是散架的骨头掉在了地上,铛铛铛~~~~~ 云霆道:“徐伯伯,这下你相信了吧?” 徐别意道:“这赝品便如真的一般,我倒半点没发觉。不过你确定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江南第一庄的吗?” 云霆肯定,答道:“我确定,江南第一庄剑前辈绝对和那盗帅朱恋花半点瓜葛也没有,所以是我们被人利用了!” “是谁?”徐别意追问道,言语之中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云霆道:“这个霆儿也不太清楚,总之我们是误会剑前辈了!”,徐别意到此时此刻也不由得他不信,又确定了一遍,道:“霆儿,江湖险恶,凡事可绝非儿戏!?” 云霆点头,又道:“我大哥也知道,不信你问他!”,风晨道:“徐长老,我们的确知道是有人故意假扮盗帅朱恋花想要引起丐帮与江南第一庄两派之间的争端!此事千真万确。” 徐别意道:“即使如此,徐某在此向剑老弟陪个不是!多有得罪了!” 剑惊风却不同意,说道:“这一切都是你们丐帮自编自演,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你们说我盗走了你们的宝物,又说我没有盗走你们的宝物?这一切似乎都像是有人精心策划好的吧?” 徐别意道:“剑老弟的意思是?” “这说不定就是你们预先策划好的!只是中途忽然变卦是也不是?” “你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们帮主帮你说了几句话,你就当自己是个人物??”陈家落不屑道。 “我本来就是个人物?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也绝对你要大得多?”剑惊风笑道。 陈家落想要反驳,还没骂出口,就被云霆拦住,云霆道:“请剑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的!” “你一句话?叫我怎么信?”剑惊风轻轻笑着,问道。 云霆道:“依前辈该当如何?” 剑惊风道:“江南第一庄好歹也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门派,岂能容你们说诬陷就诬陷?说走就走的地方?” 花如意道:“夫君,丐帮向来都是仁侠忠义之士,想必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如就给他们一点时间,等他们查出真凶,再给我们一个答复也不迟啊?” 剑惊风道:“夫人有所不知,那些所谓的仁侠忠义之士,背后说不定有着与蛇蝎一样的心肠也不一定,千万不能被事情的表面想象给迷惑了!” 上官豪杰道:“剑惊风,你真的以为我们怕你不成吗?”,手中的半截断剑说着便扔向了剑惊风。 剑惊风不慌不忙,端起花如意刚沏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手掌轻轻一伸便将那断刀用中指和食指给生生夹住。 剑惊风微怒,道:“你们这是摆明了与我剑惊风过不去了?” 其实剑惊风此刻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无非是想找丐帮的麻烦,为日后对付丐帮做准备而已。两派之间少有瓜葛,今天刚好是机会,既然丐帮不在找自己麻烦,自己倒不如索性去找他们麻烦。 风晨也隐约感觉到了剑惊风有意为难,便道:“剑前辈,我们想走恐怕你也拦不住吧?”,言语之中确有几分威胁。 云霆明白风晨的话中之意,忙道:“大哥,剑前辈是武林前辈,我们怎可无理!” 风晨笑道:“二弟,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尊重长辈了?有时候有的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去尊重他!” 云霆道:“大哥,你说的是那种人啊?” 风晨道:“我说的当然是不值得我们去尊重的人啊!” 他们兄弟两一唱一和,剑惊风听在二中,看在眼里,他明知道这便是在说自己。不过心底下也盘算了一遍,觉得甚是费事,这丐帮今天也觉不好惹,一个云霆,一个上官豪杰,还有一个剑圣的传人?如此三人全都是年少有为,武功卓有成就的少年,倘若真的翻脸,自己决计占不到任何好处。心中思量再三,才笑道:“几位哪里话,江湖中人谁不知道丐帮乃是名门正派,岂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自始至终都是相信你们的,又岂有难为你们的理由?” 云霆道:“既然如此,前辈,我们先告辞了!” 剑惊风笑道:“如此便好,我江南第一庄也绝对会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 几人相互道别,剑惊风特别提出让风晨暂留片刻,说是有事请教,所以云霆便和其他几人一起出庄。 众人走后,大堂中只剩下剑惊风,风晨,还有花如意三人。 风晨客气道:“不知道剑前辈有什么需要晚辈效劳的?” 剑惊风道:“我也不拐弯抹角,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请少侠务必据实回答!” 风晨道:“请讲?” 剑惊风道:“你会蜀山派的剑法?” 风晨虽不解,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答道:“是!” “你是蜀山派的人?”剑惊风道。 第三百零零六章:蜀山少年 “不是!”风晨说,心想莫非他要打听长卿或者是他女儿剑若雪的消息?仔细算来许长卿将剑若雪带去蜀山已经有些日子了。 剑惊风:“那你为何会使这蜀山剑法的??” 风晨道:“只是机缘巧合承蒙玄阳伯伯爷爷指点一二罢了!” 剑惊风又道:“你是师父是独孤剑圣?” 风晨道:“不是!” “不是?”剑惊风惊道,这是他非常肯定的问题,他不仅认识水寒剑,而且认得他的剑法‘水寒决’和‘独孤十三剑’。如果不是剑圣传人,又岂会这独孤晴天的两样绝技和拥有他的剑。 风晨道:“前辈让风晨留下不是为了问这些问题吧?” 剑惊风承认,“我的确不是为了问你这些问题,只是看你年纪轻轻,剑法如此出神入化,精湛而且繁杂,各家剑法似乎都有所学,亦是精妙至极的招数,剑某身为一个剑客,自是有几分好奇! 风晨也承认,因为他没有说谎,剑惊风是一个剑客,堂堂的江南第一剑,所以他不会说谎。 一个剑客他的剑法并不是主要,主要的是只要是练剑的人,就一定要诚心实意。否则只会死在别人的剑下。 “除了好奇?前辈还有什么要问?”风晨说。剑惊风看了看他,笑道:“我记得你好像和那蜀山剑侠许长卿交情不浅,在下只想知道,我女儿这次去蜀山可否平安?” 风晨笑了,他笑道:“想不到一个无情的剑客也还是有爱的!” 剑惊风承认,“因为有了爱,便多了牵挂,见也就钝了!”,谁都能听得出他是在叹息,叹息流年飞逝,时光离去,他的剑已不复当年,因为剑中有了情,也有了爱,所以他已不再是当年豪情万里,威震江湖的江南第一剑了。 风晨道:“我见过若雪姑娘的伤势,只要长卿将他带到蜀山,就一定会没事的!以玄阳爷爷的功力绝对可以治好若雪姑娘,你大可放心!” 剑惊风点头,走到窗前,凝视着屋外,叹息道:“若雪不在身边的时候,还真有些不自在?我倒想现在就起程去蜀山拜会拜会玄阳真人” 这时候一直在听他们说话的花如意开口了,他也没想到在他赌气离开的这些年,剑惊风竟然已从一个无情的剑客,变成了一个多情的慈父,他道:“夫君,你若真有此意,我也非常赞成!” 剑惊风欣喜,道:“夫人真这么想?” 花如意柔情似水,轻声道:“若雪不但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我知道我这些年对不住你们父女,但是……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想尽最大的努力给你们弥补回来,求夫君给我机会!”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当年都是我的不对,我狂傲不羁,目中无人,更那般无情的对你,我今生不不敢渴求你原谅,你能原谅我,我已经感到这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高兴和幸福的事情了?”剑惊风看着她,花如意也看着他。 他们双眸深情流露,彼此交流着,这种感情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 他们已经经历风霜雨雪,艰难坎坷,不再像初恋的情人般需要甜言蜜语。 风晨道:“前辈?若没有什么事情,风晨就先离开了!” 剑惊风道:“你和蜀山剑侠许长卿交情不浅?” 风晨道:“他是我大哥,我们情同手足!” 剑惊风道:“他的为人如何?” 风晨反问道:“我想这个前辈您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我?”剑惊风惊道。 风晨道:“你虽不了解他的人,但你至少了解他的剑!” 扬州城外,十里长亭的那一战,唯一让剑惊风落败的一战。剑惊风又怎么会忘记?虽然他有必胜的把握,但最后生死关头自己的女儿却提对手挡去了那一剑?那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心中想及,当时的种种画面历历再现。 一个高明的剑客总是心意相通的,他的性格,习惯、为人、处事都会一一在他的剑法之中表现出来。 风晨道:“前辈可知道了?” 剑惊风点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剑法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处处透着男儿的热血与豪气,而且为了带若雪回蜀山不惜挨我掌法,还冒雨在我庄前跪了一天一夜,我看得出他的确非常重情重义。” “前辈就是前辈,既然你什么都已明白,那风晨就先行告辞了!”风晨道。 剑惊风道:“少侠非丐帮中人,不如留下来让剑某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花如意闻听许长卿对自己女儿那般至情至圣,对他的朋友也顿生好感,忙柔声道:“少侠,你就暂且留下,就算是给我们面子吧!” 风晨推辞道:“两位前辈,风晨虽非丐帮众人,可云霆却是我的结义兄弟,我留在此处多有不便!前辈盛情,晚辈心领。风晨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 剑惊风道:“难道少侠还以为是我剑惊风盗走了那丐帮的降龙剑与打狗棒不成?” 风晨道:“绝无此事,前辈,我知道江南第一庄绝对没有,不只我知道,我二弟云霆也知道。所以还请前辈放心,丐帮决计不会再找江南第一庄的麻烦!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我们查到真相时候,已经迟了一步,赶来这里的时候,误会已经发生了!” 剑惊风见风晨言语之间,真情流露,绝不是虚言巧语,便道:“我相信你!” 别人能相信自己,这已经说明自己得到了别人的信任,已经被别人肯定。这种感觉总是好的。 风晨心中也觉得美滋滋的,道:“前辈,我想我说的应该足够详细了吧?” 剑惊风点头道:“打扰少侠时间,剑某惭愧!” 风晨坦然笑道:“前辈无需与晚辈客气,能结识江南第一剑和彩虹仙子两位前辈,风晨高兴都来不及呢? 第三百零零七章:唯剑痴狂 风晨与剑惊风夫妇客套一番,这才离去。 日已当空,温和的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看上去特别的怯意。 云霆与上官豪杰一行人出了江南第一庄,见众弟子仍然候在原处,便道对陈家落道:“陈大哥,弟兄们幸苦了,快让大家回去吧?” 陈家洛道:“既然帮主说打狗棒不是江南第一庄的人干的?我们又到那里去寻?” 云霆道:“陈大哥,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岂有找不到之理?” 徐别意道:“总会找到的,如果霆儿和风晨说的是真的,那么真正盗取打狗棒和降龙剑的人,应该就离我们不远!” 陈家落道:“你是说,是真正想要盗走降龙剑与打狗棒的人故意陷害陷害江南第一庄,他们对我们的行动可谓一清二楚。” 徐别意点头,解释道:“完全正确,他们对我们的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才能够牵制我们,知道我们对要做什么?才好对症下药,好陷害与我们?。” 陈家落叹道:“是欲盖弥彰之计,幸运的是我们还没有上当,否则我们必然会与剑惊风拼个两败俱伤!” 上官豪杰一直沉默着,他心中必然不服,对云霆的说法也甚感怀疑。云霆看出来了,见他心情沉重,便搭上去笑道:“怎么上官大哥不相信我得到的消息吗?” 上官豪杰认真道:“嗯,真的不相信!除非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消息的?” 云霆道:“我……”,一个字尚未说出口,便又生生咽了下去,似有难言之隐,不便谈吐。 他有些犹豫。 上官豪杰道:“你不方便说?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云霆道:“我答应那个告诉我的人,绝不会告诉别人!” 上官豪杰道:“那个人是谁?” 云霆道:“我不能失信于人,请你喝徐伯伯一定要相信我!” 徐别意道:“霆儿,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初入江湖,涉世未深,我开始的确难以相信,但风晨也和你一起,我就相信了!” 云霆道:“谢谢徐伯伯,和我一起的不只是我大哥,还有妍儿和师姐呢?” 话音未落,他徐别意正要询问,却听到两个少女动听的声音,“是谁又在说我和杨姐姐的坏话啊?”,说话的人正是青儿。 “师姐,妍儿?你们不是说好等我和大哥的吗?怎么还是来了?”云霆道。 青儿道:“我那是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才答应在烟雨桥上等你们的。现在来有没拖累你们!难道你不想早点见到杨姐姐吗?” 云霆有些羞,不知道说些什么,道:“大老远的你们等着我们不就行了吗?跑来跑去的我害怕妍儿会累坏了身子!” 青儿笑道:“好啊,你竟然担心杨姐姐,会累坏了身子,那师姐我的身子呢?就不怕累坏了?” 云霆笑道:“师姐,你的武功那么高,这么点路程对于你,那根本不在话下,再说了不还有我大哥关心你呢嘛!” 青儿笑道:“油嘴滑舌的!”,说着向四周环视了一圈,视线又回到原处,面色焦急问道:“我师兄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云霆笑道:‘师姐,怎么着,急了吧?” 青儿严肃道:“快说,师兄去那儿了?” 云霆道:“师姐你就把心尽管放在肚子里,剑惊风庄主留我大哥说是有事要请教!估计这会儿也应该快出来了!” 青儿道:“这不可能,我和师兄来江南才短短一段时间,与那剑惊风又不相熟。再说了江南第一剑一代掌门前辈,又有什么事情会不知道?还要请教于我师兄!” 云霆道:“也是啊!”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青儿说着便要冲进庄去,却被杨妍拉住,劝道:“妹妹,别急!你这样冲动,定然会坏了事情的?” 青儿道:“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剑惊风留下师兄肯定是为了比剑!” 杨妍点头道:“我明白,妹妹说的很有道理!剑惊风是个好剑之人,风大哥也是。剑惊风的剑法高超,风大哥的剑法却是精湛无双。他们在一起除了切磋剑法,还能有什么事情做?” 上官豪杰道:“姑娘说的极是,我怎么没想到。那剑惊风的剑法的确非同凡响,让这样一个高明的剑客,为剑痴狂的人,见到风兄弟这样的使剑高手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即使是我,也绝不会放过!”上官豪杰又补充道。 杨妍道:“依上官公子之言,你和剑惊风似乎已经交过手?” 上官豪杰承认,“剑惊风的剑,已臻于完美!” 杨妍又道:“你同样和风大哥交过手?依你之见,风大哥有把握胜他吗?” 上官豪杰摇头道:“风兄弟的剑法,博采众长,去其糟粕,取其精华。集各家所长于一身,剑法精妙绝伦。而剑惊风的剑法完全不同,他的剑趋于无形,如风一般。” 上官豪杰不知道该怎样对她解释,问道:“姑娘可听的懂?” 杨妍点头,道:“公子请讲!” “他的剑法如风一般,像风一样吹起,没有停顿,没有间隙。急时如骤风,动时如狂风,静时似微风……”上官豪杰尽可能的用杨妍能听明白的话说。 杨妍道:“风吹来的时候没有人能够躲过,然而也没有人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吹来。这样的剑法的确很高明。” 上官豪杰竟然想不到杨妍能够理解这剑法中的精髓,不禁有了三分佩服之色!” 青儿听见他们两谈论剑惊风的剑法,将剑惊风的剑说的出神入化,心中便越来越替风晨担心起来。 她无论如何也得进去看个明白?他想着,正要开口,却被云霆抢先一步。云霆道:“妍儿,倘若真是如此?那我打个岂不是很危险?我一定的进去看看明白!” 徐别意道:“不行,我们既已经出了江南第一庄,又岂有再回去的理由?” 云霆道:“徐伯伯,就我一人进去,你们在这里等我!” “我也要去!”青儿忙道。 杨妍拉住青儿,道:“妹妹,你就不必去了,风大哥若真的与那剑惊风比武,突然见到你,必然会分心的!” 第三百零零八章:无迹可寻 青儿低声道:“杨姐姐,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是我总感觉不对劲!” 杨妍道:“哪里不对劲?” 青儿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心里总觉得师兄没有比武,总感觉他现在很平安!” 杨妍笑道:“妹妹,你是不会担心过度了?既然你感觉风大哥平安无事,为什么还非要进去呢?” “正因为和我心里的感觉不一样,所以我才要进去看个原因?”青儿说。 杨妍轻声笑道:“妹妹,说来说去,你还是担心不是吗?” “大哥!”云霆忽然喊道。众人忙回头,见风晨正从‘江南第一庄’的牌匾下走出来。 青儿道:“师兄,你真的没事?”,风晨笑道:“当然没有了!你不是说好和杨姑娘在烟雨桥上等我们的吗?怎么还是追来了?” 青儿低头,低声道:“我,我是杨姐姐放心不下云霆,非要过来看看,杨姐姐又不会武功,所以我就陪姐姐一起过来了呀。” 杨妍笑道:“妹妹啊,分明是你要过来的,怎么又不敢承认了?” 风晨也笑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们还是会跟过来的!” 云霆道:“大哥,那剑惊风没有为难你吧?” 风晨道:“当然没有,其实剑惊风绝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是你们把他想的太坏了而已!” 上官豪杰不信,质疑道:“难道剑惊风留下你没有跟你切磋剑法吗?你们闭门切磋,不想公布输赢?” 风晨笑道:“上官兄,大错特错了。我说过剑惊风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即使要切磋,他也绝不会因为接受不起输赢,而与我闭门切磋!” 徐别意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其实剑惊风的为人我了解,风晨说的半点没错,他不但光明磊落,而且胸怀坦荡,失败胜负他绝对不存在接受不接受这几个字?” 上官豪杰道:“当真?” 徐别意道:“其实十年前,我早已与他相识,而且有过一战。那时候他刚成名于武林,三十出头而已!我们不打不相识,都为对方的人品和豪情所折服,故而成为莫逆之交!只是后来有些小误会,又各为其主,所以在少有来往。” 云霆道:“既然剑惊风没有留你比试剑法,那却是为了什么?” 风晨道:“很简单啊,他知道我与蜀山剑侠许长卿交好,留下来只是为了打听一下他女儿的情况??” 青儿笑道:“我说的果然没错,我就说总感觉也没有错!” 风晨疑惑道:“师妹,是什么感觉啊?” 青儿笑道:“我不知道,感觉就是感觉,反正我感觉你很平安!” 杨妍终于相信了,他本不相信青儿所谓的什么感觉?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青儿说的的确没错!风晨确实没有比剑!” 他本不相信心意相通这回事,什么心有灵犀,心意相通,他一直都以为只是传说中、故事里才存在的! 然而此时此刻迷茫和疑惑的不只是杨妍一人,上官豪杰还是不肯相信他的感觉会是错误的? 两个高明的剑客?棋逢对手的剑客相遇,怎么能够风平浪静? 高处不胜寒!高超的剑客从来都是被寂寞和孤独时时刻刻煎熬着的,他们对对手的渴望大于一切。 江南第一剑,尤其是这样极富盛名的剑客,有怎么能够忍受得了那种无敌的孤独与寂寞。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风晨这样在剑术修为如此高超的对手,不正是他的知音吗? 世间有三样东西可以让一个剑客为之舍命,死而无憾。 其一,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 其二,一个体贴知心的红颜。 其三,一个可敬可畏的对手。 这三者不分彼此,没有孰轻孰重,只是个人不同年纪,不同性格略有所不同而已。 上官豪杰想的完全没有错,他的确很了解剑客,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剑客。但他忽略了一点,这世上以一种东西会让任何一个剑客的剑奔溃。 那就是一个“情”字。 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只要一个剑客动了情,那么他的剑便不会再是原来的剑,剑锋便会迟钝,慢慢腐朽,剑也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原因很简单,剑客的人生往往是被两个字包含着的。前半生是为剑而生,后半生是为情而活。 上官豪杰万万没有想到剑惊风的心已被父女之间的亲情所占据,再也容不下那柄让他威震武林,名扬天下的宝剑。 他的剑已经被亲情的力量融化。 上官豪杰不能体会,也无法体会。或许等他有一天遇到自己的红颜知己,甘愿为她放下那柄追名逐利的剑的时候。他也许就能完全体会了,然而现在,他绝体会不到。 徐别意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与江南第一庄无关,现在打狗棒与降龙剑的线索又断了?我们又成了无头的苍蝇,这可如何是好?!”,他这番话虽看是自言自语,实际上是故意说与风晨、云霆几人听的。毕竟是他们查出有人故意陷害剑惊风,企图引起江南第一庄与丐帮相互残杀。但云霆又说不能说出那个消息的来源和出处,所以他在故意傍敲侧击,从而试探试探风晨等几人的口风。 云霆解释道:“徐伯伯,别担心,只要查到是谁要陷害江南第一庄,我们不就查到凶手了吗?” “可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查?”徐别意道。 陈家落思索良久,道:“那个假冒盗帅朱恋花的人,如果找到他线索就有了!” 上官豪杰道:“盗帅朱恋花,江湖中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如何能查得到?” 众人又无语了,的确只要是轻功高强的人都可以假扮盗帅,掩人耳目。想要查到他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大海捞针尚且有针可捞?几率很小,但终有一丝希望。而此却是无凭无据,无处下手。 难于上青天! 第三百零零九章:风景独好 江南第一庄外,暖阳正中,微风徐徐。 丐帮几十号人仍然聚集在庄外不曾离开,不过众弟子都是丐帮云天分舵陈家落属下,纪律严明,帮众无人喧哗,倒是静的出奇。 风晨、云霆和徐别意等人都沉默着,他们在思索着如何查出策划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还有盗帅朱恋花是受何人指使,他盗走打狗棒和降龙剑目的何在?是为了丐帮宝藏的秘密?还是为了挑拨丐帮与其他武林门派之间的恩怨? 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问题都不得而知。 风晨和云霆,以及青儿和杨妍都知道一点线索,却不知为何都隐而不说。 许久, 已不知过了过久,反正暖阳依旧中天。 风晨道:“二弟,这么多人留在这里,恐会引起剑惊风的怀疑,难免又生出事端。” 云霆道:“大哥说的是!”,转身对徐别意道:“徐伯伯?不如我们先回云天分舵再行商议此事如何?” 徐别意恍惚道:“好,好!”,“陈大哥?叫弟兄们都会吧?”云霆道。 陈家洛立刻应声答允,所及吩咐弟兄们返回云天分舵。 风晨与云霆,徐别意,上官豪杰等一共七人跟在最后。他们骑得都是快马,所以走得慢些。 江南第一庄地处城郊,四周依山傍水,风景独好。然而此时暖阳当空,阳光洒落在林间大道上,斑驳陆离的影子映在众人身上,倒是觉得特别怯意。 这样的天正好,不骄不热,不浮不燥。温暖而又清爽,温馨而又怯意。 七人都不着急,任凭马儿滴答滴答的往前走。他们是在享受着美好的天气?还是在观赏这美丽的风景? 答案是否定的! 他们都没有,尽管他们心中是多麽想要静下来,用心体会这如诗如画的风景?和心爱的人一起漫步在温馨的阳光下,诉说着内心的相思与恩爱。 但是他们只能想想,仅仅是想想而已。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旦踏入江湖,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无奈会随时跟随在身边。 风晨终于开口了,他本不想开口!可他见到徐别意一大把年纪,却为了丐帮的事情操劳不堪,他不忍心! 还有他看得出云霆没有告诉他,是如何得到的这个消息?他也猜得出云霆这是第一次有事情瞒着徐别意。云霆年纪尚轻,刚担任帮主,如果违背徐别意,有事满着徐别意,他的心肯定很寒冷!这对于云霆和徐别意双方势必都会有影响。思索再三,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徐前辈,您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究竟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是不是?”他问。 徐别意闯荡江湖几十年,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眼睛,他什么都看得出,“是的!”他答道。 他又紧接着补充道:“如果你不想说,我绝不勉强!” 风晨道:“也没什么?我告诉你就是!” 云霆忙道:“大哥,我们答应过……!”,风晨打断云霆的话,说道:“我知道,我们答应不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我相信徐前辈和这里的所有人应该都会保密的!” 云霆道:“这我当然知道!” 风晨道:“二弟,还是你来说吧?这件事情由你说出来,会更恰当些!” 云霆没有回绝,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毕竟这是我们丐帮的事情,我这个做帮主的有这个责任!” 大家都认真的听着,就连马儿也忘记了嘶叫。 林间小道,道上除了他们更无行人。飞鸟在林间穿梭,来去自如,叽叽喳喳。 上官豪杰是从今天早上说起的。 准确的说应该是四五个时辰之前,也就是清晨。 晨曦,曙光乍现,街道上只有零零点点的些许行人。 风晨和云因为在总舵耽搁,所以早早起身赶去向徐别意会合。 因为知道徐别意怀疑凶手便是扬州首富杨万千所以定然会去杨府。风晨和云霆、青儿、杨妍四人便直奔向杨府。 杨府之中却是异常清静,打听之下才知道丐帮众人去了江南第一庄,所以才又马不停歇,直奔向江南第一庄。 出了城,穿进郊外树林。 林中有人,几人远在松林之外,便已经看到。 进了林间,飞鸟离枝,叫声悲鸣。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太阳还没有升起,没有光线照进林间,所以杀气中更多寒意。 越来越近,已到林间,松林深处。 他们看见了那个人,那个浑身上下,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杀气的人。 他的手中有剑,剑下有人,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像个死人一样四肢伸的笔直,趴在他的脚下。 他的剑斜倚着,剑锋斜斜指向地面。 风晨和云霆走到跟前,他还是没有动,他完全就像是个木头。他的浑身有血,嘴角有血,肩上有刀伤,血在沿着伤口往出渗。 然而这个人他们并不陌生,他们都认识这个人。 冷面剑客——冷无情 不错!这个人就是冷面剑客冷无情。 此情此景,几人迅速下了马,风晨认识他已是许久之前,还是云霆被宋无极陷害的时候。在荒山野庙与他交过手。 风晨没有忘记他,云霆也没有忘记他,因为他的剑和他的人一样总是那么让人难以忘怀,像他这样的人一眼便会被人记住,而且从此难以忘怀。 因为他的剑无情,也无命! 因为他的人冷血,也冷漠。 几人走到他面前,他还是静静地站着,眼睛睁着,眼珠子却不再转动。他的身体已经僵硬。 风晨拍了他一把,只轻轻的一拍,他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几人皆是一惊,青儿忙道:“他受伤了,快让我看看?”,风晨见他身子轻轻扶起,靠在自己肩上,青儿忙替他试了试脉搏,心道:“是闭息缠延功!他用最后一丝内力将自己的仅剩的完整心脉封住了!” 风晨道:“有救吗?” “有!”青儿说,“只要给他输入足够的内力,将他封存的心脉打开,他便会脱离危险!” 风晨和云霆没有思考,因为这里只有他们兄弟两个内力充沛,二人马上用功,一前一后将内力灌注于他的心脉之间。依照青儿的引导之法,将内力沿着他的周身经脉运转两周天。 第三百零一零章:无情有情 他醒了,双眼慢慢睁开,见到面前的风晨,诧异道:“是你?” 青儿和杨妍也在一边,青儿道:“怎么?不认识我们了!” “姑娘要报仇,尽管动手!”他的言语生冷而果断,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风晨和云霆撤去掌力,将内力收回丹田,运功调息了一下,方才起身。 风晨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青儿对冷无情道:“让我再看看你的伤势?” 冷无情也站起身,他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体力不支,需要两只手撑着地上才能慢慢站起身。“多谢好意!不需要!”他说。 在他的眼中彷佛所有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恶魔,都是心怀鬼胎,不然他怎么会对别人如此的冷漠?如此的无情? 杨妍上前一步,关切道:“冷公子,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冷无情见到杨妍,头稍微低了一下,道:“小姐!”,只说了小姐两个字,却再也没有了下文。 杨妍道:“爹爹又派你杀人了?” 冷无情无语。 风晨道:“既然现在他已经没事,那我们快些赶路要紧!” 青儿应声道:“是啊,又在这里耽误了一个时辰,希望丐帮的人不要与江南第一庄发生冲突才好!” 云霆道:“是啊,徐伯伯和上官大哥一定已经到了江南第一庄!” 冷无情没有在理会他们,而是将自己的斜斜插在地上的剑,拔出来。 现在,他的手中有剑,那死人还在剑下。 见在他手中的时候,仿佛他根本就没有受伤,他单手依着剑,蹲下身子将地上的尸体扛在肩上,站立起来。 风晨和云霆都异常惊讶,心道:“他刚才连站都站不稳,怎么他的剑一到他手中,他就能扛起一具尸体!” 这就是剑客,一个剑客,剑就是他的生命和灵魂。 杨妍大叫一声,彷佛看到厉鬼妖魔一样,躲到了云霆身后。 青儿虽然没有尖叫,但早已用手绢将嘴巴和鼻子唔得严严实实。眼前的景象就连风晨和云霆都觉得恐怖,恶心。 冷无情肩上扛的竟然是一具无头的尸体,尸体的头颅被利剑斩去,脖子上的血肉鲜红,血液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冷无情没有向他们辞别,也没有道谢他们的救命之恩,亦然扛着无头死尸走入松林。 一串珠花,精致的珠花掉落在地上,从哪无头死尸的怀中掉落的。 一阵扑鼻的香味,很快将周围的血腥味遮去。冷无情不知道,依旧往前走着。 风晨和云霆都识得的这香味,这熟悉的香味。忙着上前几步将那珠花捡起,云霆道:“这珠花和盗帅朱恋花在丐帮留下的一模一样。”说着从怀间掏出一个折叠这的手帕。打开手帕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珠花。云霆道:“大哥,肯定和盗帅有关系!” 风晨点头忙道:“冷兄留步!” 冷无情驻足停下来,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风晨道:“你肩上的人是谁?” 冷无情并没有隐瞒,因为练剑的人一定会诚心实意,“盗帅,朱恋花!”他果断的说。 “什么?”所有人都惊讶无语,冷无情扛在肩上的无头死尸竟然会是盗帅朱恋花?这完全不可能。 众所周知,盗帅朱恋花轻功绝顶,他的无影神功更是来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底下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皇宫大内,蜀山剑阁他都来去自如。这样一个名震江湖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般的就被砍去了头颅? “他是你杀的?”风晨又道。 冷无情道:“是我杀的!” 他也知道冷无情绝不会说谎,但就是不相信冷无情武功竟然如此高强,竟然将盗帅一剑致命。而他身上的伤口却绝不是那盗帅所伤,因为盗帅没有兵刃。 云霆道:“他的头到哪儿去了?” 冷无情道:“交差了!” “交差?果然又是我爹爹叫你杀人的?”杨妍忽然问道。 冷无情没有否认,杨妍又道:“是不是我爹爹叫你杀了朱恋花,从而夺取打狗棒和降龙剑?” 冷无情面对杨妍总是和别人不同,只有对杨妍,他的脸上才会有一丝轻微的表情,他的语气才不那么生冷,他的言语也才会多一些。 这些杨妍心中又何尝不知? 一个无情的剑客?当真能没有情? 在杨府的时候,杨妍总是会对他笑,对他关心的人。这冷无情觉得这世上还有另外另外一个女子会对他微笑。 诚实的人总是不会说谎,也说不出慌。尤其是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杨妍是这世界上第二个让他觉得把他真正当朋友的人。 第一个女人是他的爱人,他一生都难以忘却的爱人,他愿意为他倾其所有,甚至连天上的星星,只要他想要,他都愿意为他摘下。 她叫朱七七,他们一起曾渡过两年的欢乐时光,但连年之后,它神秘失踪了,再也没有了消息。 冷无情道:“是的,老爷得到消息,盗帅朱恋花盗取了丐帮的两件宝物,叫我将他夺回!” “我爹还是在打丐帮宝藏的注意?”杨妍柔声问道。 冷无情道:“这个问题我想小姐比我更清楚,在老爷的眼中宝藏胜于一切!” 杨妍承认,低声道:“对啊,我连一个宝藏都不如,我离家出走,他竟然问都没问起过!” 云霆忙道:“既然朱恋花已经死了,那降龙剑和打狗棒去哪儿了?” 冷无情道:“被人夺走了!” 风晨恍然醒悟,说道:“你杀了朱恋花,那人又趁人之危从你手中夺走的?” 冷无情点头,云霆问道:“那人是谁?” 冷无情转过身来,面对他们说道:“你们当真看不出我身上的伤口吗?”,他说着将手中长剑举起,让几人看他的剑锋。 剑锋铮亮,却多了几个缺口,细微的缺口。 风晨惊道:“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 第三百零一一章:七弦剑音 杨妍道:“这天下能伤及你的人不多?难道是你的兵刃不如他?” 冷无情道:“这把剑绝对是把好剑,剑的好坏与武功高低并没有多少影响!真正懂得剑的人,世间万物皆可为剑!” 杨妍似懂非懂,静静的看着他,冷无情接着道:“因为他用的不是剑,而是琴!” “琴?如何伤人?”云霆好奇道。 “是琴音,琴虽不能伤人,但琴音却是可以的!”青儿说道。 风晨笑道:“是啊,我师妹的琴音就可以伤人,不过没这么厉害!” 青儿道:“据我所知这江湖中有两样琴曲可以以音伤人!其一便是我广陵门下《广陵散》;再者就是扬州之畔,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七弦剑外音’。《广陵散》千古绝曲,从无人练成,自嵇康之后当世在无人练成。况且我们也已经将琴曲送给了蜀岗四隐的‘曲中仙’前辈。唯一的可能就是天韵新城的‘七弦剑外音’了。 杨妍道:“冷公子,你可知道看清那人面貌?” 冷无情摇头,道:“开始,我根本没见到他的人,他的琴音就是剑。后来,我亲眼见到他从我面前,将朱恋花所盗的降龙剑与打狗棒带走了。” “天啦,要是如此!那丐帮和江南第一庄的误会可就深了!”杨妍惊叹道。 冷无情道:“何止是深?我听到那人说,已经派人假扮盗帅朱恋花去了江南第一庄,为的就是陷害剑惊风,让丐帮与江南第一庄相互争斗,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杨妍看着他,低声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冷无情道:“因为我知道小姐喜欢那小子,他是丐帮的人,我不希望小姐不高兴!” 杨妍竟想不到冷无情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倒也欣喜,高兴道:“谢谢你!” 云霆道:“如果真是这样,可就麻烦了!我们的赶快阻止才是!”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希望你们不要知道就好,这一切我不想让你们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冷无情补充道。 杨妍道:“我答应你,绝不告诉任何人,但是你伤的这么重,应该快回府中疗伤才是!” 冷无情道:“我办事不利,是绝不会回去的,这已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小姐!” 杨妍道:“你不在替我爹爹做事了,我真替你高兴,你这么有本事,武艺又高强,早应该去闯荡江湖的。” 冷无情低头道:“该说的,我已说完,告辞!”,扛着那无头尸体走向松林深处。 得此消息,风晨与云霆等四人立刻马不停歇赶往江南第一庄。 云霆将早上遇到冷无情的情形细细的说了一遍,道:“事实的经过便是如此,之后的事情便是我们见到徐伯伯的时候,大家也都知道了!” 徐别意和陈家落心底的疑团这才解开。 江湖是一个充满谎言和欺骗的地方,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谁会骗你?不知不觉之中你已经陷入了别人的圈套。 冷无情扛着尸体进了松林。 松林尽处,远远站着一个人。一个体态臃肿,听着他肚皮的男人。看见冷无情扛着无头死尸过来,不仅不觉得惊讶和恐惧,反而拍手叫道。“好,好,好!无情你果然没有骗我!?” 冷无情将肩上的尸体扔在地上,说道:“你要的尸体,给你!” 那人笑道:“无情干得好,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冷无情没有说话,那人又道:“你告诉他们了?” “一字不差!” “很好,干得好!”他赞赏道。 冷无情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到,告辞了!” “你难道不想问问,我既然要杀他们,却为什么要救他们吗?”那人好奇道。 “不想知道,更不想问,这不是我的事情!”他坚决的说,之后毅然离开了。 “你真的要离我而去?”杨万千大声问道,冷无情一声不吭,头也不回,毅然离开了。 冷无情走了,杨万千似乎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快?反而满面得意,因为一切还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别意和上官豪杰等人听云霆讲完,也觉得这事情的确有些巧合,不过看上去这一切都像是真的。不然恐怕现在早已经和江南第一庄打得两败俱伤了! 上官豪杰终于不在质疑了,他了解冷无情的剑,所以他也知道冷无情的人。他这样的人是绝不会说谎的! 徐别意又道:“如此说来,难不成又跟天韵新城扯上关系了?” “我想应该是的,只有天韵新城的‘七弦剑外音’才可以在冷无情的剑上和身上留下那样的伤痕。”杨妍解释道。 徐别意思索道:“天韵新城的七弦剑外音我也听说过,不过天韵新城一向与江湖少有往来。这倒有些不可能!” 他们一行七人,虽然走得不快,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云天分舵。 远处屋角的那一面旗帜,清楚的绣着‘云天分舵’四个笔锋遒劲的大字。 旗帜随风飞扬,清风扑面,斜阳已斜。 徐别意一言刚落,便见到前方一名弟子快步来报,将一份书信递给了云霆。道:“启禀帮主,丐帮紫霄分舵弟子飞鸽传书来报,在紫霄山下发现降龙剑与打狗棒的踪迹。是一个神秘的男子,还携带者一副古琴,能以琴音伤人,我帮弟子已有不少人丧命于他的琴音之下。” 云霆拆开书信,交给了徐别意,徐别意接过信看了看,肯定道:“这的确是紫霄分舵的弟子来信,看来你们所说的不假” 青儿道:“前辈,据我所知‘七弦剑外音’的武功极是难练,天韵新城也只有两个人会此武功。” 徐别意道:“天韵新城一向很少踏入江湖,老夫只知道一个人那就是城主冯浩南,还有谁我就不得而知了?敢问那另一人是?” 青儿道:“也不是别人就是冯浩南的独子,那江湖中称作‘新城少主’的冯瑞青。” 徐别意笑道:“姑娘不愧是江湖百晓的弟子,见多识广。老夫还真不知道那冯浩南已经有了子嗣。” 云霆吩咐那弟子道:“兄弟辛苦,快些歇息去吧?”,那名弟子应声去了。 徐别意将信看完又交给了陈家落,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天韵新城从不过问江湖中的事情,怎么会为了争夺我丐帮的打狗棒和降龙剑而涉足江湖?” 第三百零一二章:幕后高人 上官豪杰道:“徐伯伯,天韵新城又怎么了?只要他招惹了我们丐帮?我们一样收拾他就是了!” 徐别意摇头道:“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情。” “那两件?”云霆问道。上官豪杰道:“当然是马上赶去紫霄之巅,天韵新城夺回打狗棒与降龙剑。” 徐别意道:“这算是一件!” “哪还有一件呢?”云霆又道。杨妍轻声道:“徐伯伯肯定是在想如何查处关于盗帅朱恋花的真正幕后主人?” 徐别意看着杨妍,两眼顿时发亮,他竟然想不到这小小的女子竟然也能将他的心思看的如此透彻。欣喜道:“姑娘说的是,徐某确是这样想的,盗帅朱恋花为什么要盗取打狗棒与降龙剑呢?” “肯定是受人指使!”上官豪杰道。 “受何人指使呢?”徐别意又道。 “当然是天韵新城!”上官豪杰脱口而出,忽然又道:“不是,肯定是杨万千!” 徐别意笑了,说道:“不管是天韵新城?还是杨万千!这都说不通,盗帅朱恋花如果是受他们指使,他们又何必大费周章杀掉朱恋花,从他手中抢夺降龙剑与打狗棒呢?” 大家也都觉得徐别意说的甚是有理,纷纷点头。 “既然不是天韵新城不是幕后黑手?杨万千也不是?那还会是谁呢?”云霆疑惑道。 斜阳更斜。 徐别意道:“事到如今这个问题一定得慢慢的查清楚!” 上官豪杰急道:“徐伯伯,那我们还去不去天韵新城?” “去!当然要去!降龙剑和打狗棒是我们丐帮的镇帮之宝,武林中谁人不知,我们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徐别意慷慨道。 上官豪杰显然有些等待不住,急切道:“什么时候出发?” 徐别意道:“明日吧?” 上官豪杰惊道:“明日?徐伯伯,兵贵神速,等明日他们早已将东西藏的我们找都找不到了!” 徐别意笑道:“豪杰,你是副帮主,凡事切不可心浮气躁,我们两已经不是上了一次当了吗?” 上官豪杰不再言语。 徐别意接着道:“你马上飞鸽传书回信给紫霄分舵的弟兄,叫他们务必要细细勘察那人动静?确定是否就是‘新城少主’冯瑞青?” 上官豪杰道:“徐伯伯,我知道了,我想今晚连夜启程,你们随后来!这一次我一定要查个清楚,免得在中了他们的圈套。” 徐别意道:“豪杰,今日一战你已经累了,还是让其他兄弟们去。说不定明日还有一场恶战也说不定!” 上官豪杰道:“请徐伯伯放心,豪杰没事,师傅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定将降龙剑保护好,我没用,所以我决不允许降龙剑有任何闪失!” 徐别意明白,他知道上官豪杰不只冲动,而且脾气倔强。道:“那好吧,一路小心!” 一柄剑,一根棒子,就算是再好的剑,再好的棒,也只是一件兵刃。 而他们当中的秘密,使他们成了所有人垂涎的对象。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那批旷世的宝藏,又有谁能不动心? 众人在云天分舵内住下,进过大半天的奔波,已然都有些疲惫,天色尚早,大多数弟子都已经纷纷休息了。 陈家落并没有说他们,他知道这些弟子并不是真的累了,只是为了早点休息,养精蓄锐,为了明天的那一场恶战而准备。 徐别意和陈家落两人相对而坐,坐在堂前。他们没有心思歇息,也不能歇息,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事情都细细的捋了一遍,想从中查查看有什么疏忽遗漏的地方? 漫天红霞然遍了西边的天空,像是红红的烈焰。 霞光映进屋中,将屋子里也映的透亮。 徐别意道:“这些天我思来想去,就是想不出除了杨万千,还有谁会对我们丐帮的宝藏如此的感兴趣?” 陈家洛也点头道:“徐兄说的极是,众所周知,天韵新城一向志趣高洁,从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与蜀山剑派一样脱俗世外。岂会为金钱所动?” %文%他们终究还是不信,但事实又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人%现在连他们也开始迷茫了。 %书%陈家洛道:“或许还有一个原因?” %屋%“什么原因?”徐别意问道。陈家洛道:“除了宝藏还有丐帮的基业,名声,和江湖中的地位!” 徐别意在听,“陈老弟你接着说!”徐别意道。 陈家洛道:“我丐帮一向高手如云,别的门派想要对付我们,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绝不敢!但现在不同,宋无极背叛丐帮恶名昭著;四大长老又遇害身亡,七侠和白长老都率大部分弟子去了边关。这无非是我丐帮最虚弱的时候,不管是谁,只要他消灭了我们,他便可以名震江湖!名利,地位便会拱手而来。” 徐别意长叹了一口气,道:“陈老弟顾虑的极是,我也担心着背后还有主谋?这个背后的人才更可怕!” 陈家洛起身到屋角提了两坛酒,笑道:“徐兄,事在人为,想多了也没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将一坛酒扔给了徐别意。 屋外夕阳无限,晚霞映天,孤鹜齐鸣,一片安静祥和。 陈家落站在窗前,不由得向外面望去,这景色实在迷人。 徐别意也站起身,走向窗前,掀开酒封,笑道:“陈老弟,言之有理!正所谓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下九泉!” 陈家洛赞道:“好,徐兄这句话说的精辟!至此美景,就让我们一醉方休!” 两人开怀畅饮,嚎啕大笑,饮的真叫个痛快。 夕阳无限好! 夕阳美,夕阳下的人更美。 两对知心的人正比肩而坐在夕阳光辉照映下的草丛中。 微风触动干枯的苇枝,在他们的身旁轻轻摇曳,彷佛在倾听他们的甜言蜜语。 身为江湖儿女,难得有如此静谧的时间,可以不去想太多,不去理会那些繁琐的江湖仇怨,只和自己的心上人携手同坐在夕阳下,窃窃私语,互吐钟情。这已是他们心中最美好的场景。 第三百零一三章:紫霄舵主 夕阳薰细草,江色映疏帘。 柔情似水,夕阳如梦,梦中人相依相偎。 晚风吹来,日暮长江里。 夜静悄悄的来临,风晨和青儿,云霆和杨妍,他们还携手坐在草丛中,不曾回去。 他们不愿回去,也不舍回去,这样的时光使他们一直向往的,坐看夕阳日落,淡看云卷云舒,娴静无意。这样的日子纵是任何人也不舍得离开?又何况是他们呢? 情窦初开的少年,对这样的生活自是更加憧憬。 他们就这样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星星和月亮也都已出来。 夜风寒,寒风袭暖,他把他的外衣给她披上,生怕她受了风寒。他们仍不舍回去,因为他们不管觉得夕阳美,月亮和星星似乎更美。这样的景色他们怎舍离去? 恋人的眼中一切都是美的,在他们的眼中一年四季都像是春天,阳光和煦,满山的绿树芬芳。 在他们的心里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甜蜜幸福的。 夜已深了。 他们在享受这良宵美景的时候,有一人却在日夜兼程的赶着路,他就是上官豪杰。 他没有感情,没有牵挂,他的心还在江湖,心无所系。自云天分舵出发,他没有停留一时半刻,马未停蹄,三更时候便已经到了紫霄山下。 紫霄分舵正在紫霄山峦脚下,是一排普通的房子,双层,每层约有五六间。 上官豪杰一路披星戴月刚拐入山坳,便看到山脚下的灯火,他所没有来过这里,但依照属下弟兄们所说,他确定那里便是紫霄分舵无疑。 马蹄声骤急,快马加鞭,只眨眼间便已经奔到灯火近处。 “来着何人?竟敢擅闯丐帮分舵!”数十名弟子纷纷围了上来,将上官豪杰团团围住。 屋子前有一堆篝火,篝火边坐着一个汉子,身高体肥,体格健壮,看上去像是个肌肉疙瘩。 他手中正拿着一只剥光了皮毛的野鸡,烤着。他道:“弟兄们,关键时候,都给我警惕点,将这人给我绑了,等明天帮主和徐长老来了,交由他们发落。”,边说着便撕下一只鸡腿往嘴里塞。 众弟子齐声喝道:“快说,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上官豪杰翻身下马,道:“诸位兄弟,在下上官豪杰!” “上,上官帮主!”一名弟子吞吞吐吐道,那汉子听到上官豪杰几个字心中顿时一惊,连忙起身跑过来,道:“你真的是上官帮主?” 上官豪杰道:“有疑问吗?” 那汉子道:“在下紫霄分舵舵主丁老四参见帮主。” 上官豪杰见他如此客气忙道:“丁大哥,不必多礼!” 丁老四忙道:“帮主远道而来,快请屋里坐!”,并所手下弟兄们道:“你们在外面看好了!其他人随我到屋中向帮主汇报情况!” 众弟子分作两对纷纷答应,上官豪杰随着丁老四和一班弟子进了分舵大堂。 这分舵在夜间看的模模糊糊,灯火照映下显得破旧不堪,简直就如同废墟一样。 岂知这屋中却是别有洞天? 房门打开,踏进屋子,上官豪杰便惊呆了,只见屋中陈设极是华丽,桌椅茶几皆是上好木料,窗帘帘幕尽是上等丝绸。大堂正中放着两把虎皮大椅,极显气派。 丁老四恭敬道:“上官帮主请!” 上官豪杰没有推辞,应道:“好!”,漫步走向堂首那虎皮大椅。 刚走到厅堂中央,只觉得脚下一沉,地上便裂开了一条口子,身子不由得往下掉落。慌忙之际,双脚互换,在裂口边沿上借力踩踏了两下,才跃起身来。 便听到丁老四喊道:“弟兄们,放!” 怎奈身子刚跃起,一个矩形铁筐又当头落下,将他活生生框在了笼子里。“丁老四?你做什么?”他一边怒问,一边挥剑直劈向铁筐。 剑锋与铁筐碰撞的声响像是银铃一般叽叽喳喳,叮叮当当,将他的声音全部遮了去。 铁筐上火星四溅,却丝毫无损。 周围一阵嘲笑的笑声响起,“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框子是玄铁所铸,你打不开的!”丁老四大声笑道。 上官豪杰那倔强的脾气怎么肯认输?他将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扔,运气周身力气,灌注与两只手臂之间,捏住了两根铁条,使力往开拉。 这铁框的确是玄铁所铸,任凭上官豪杰再怎么使力也是无动于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上官豪杰怒道。 丁老四道:“我倒想要问你是什么人呢?”,转身有对众弟子道:“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哄然一阵大笑。 丁老四平举双手的道:“弟兄们,静一静,让我们想想应该怎样问问他?” 有弟子道:“直接问不就得了吗?” 丁老四点了掉头,道:“有道理!”,于是问上官豪杰道:“你到底是谁?” 上官豪杰盛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上官豪杰。” “弟兄们听见了吗?他说他叫上官豪杰!”丁老四又笑了起来,众弟子也纷纷笑了起来。 丁老四将头贴到铁筐上面,透过缝隙能看到上官豪杰的脸,笑道:“你是哪个上官豪杰啊?” 上官豪杰不再言语,一拳砸在了铁匡上,铁筐震动,将丁老四的鼻子撞得生疼。丁老四道:“好小子,武功不弱!”,他说着转身做到身后椅子上,摸着通红的鼻子,道:“弟兄们你们确定没有看错?” 几名弟子大声应道:“禀舵主,我们绝没有看错。他就是昨晚杀害我们弟兄的人!” 丁老四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我的兄弟亲眼看到你杀害我丐帮弟子,你竟然还敢冒充我们上官帮主闯入丐帮分舵?” 上官豪杰满脑子雾水,一片茫然,心道:“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说谎?莫非是有人长的太像自己,是他们一时看错,误会了!”,如此一想,知道事出有因,心头的怒火便平息了不少。 第三百零一四章:千面戏子 屋子里灯火昏暗,尽是众人啼笑之声。那丁老四似在有意为难,上官豪杰虽不知情,却也猜想他们定是有所误会,待心情平复些,解释道:“丁大哥,我想一定是弟兄们看错了,我真是上官豪杰!” 丁老四看着他,轻笑道:“编!在编!” 上官豪杰无奈,又道:“要怎样你们才能相信?” 丁老四道:“你不用解释了,假的就是假的,变不了真的!”,随即吩咐手下弟兄们道:“兄弟们,将他大卸八块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众弟子纷纷应和,便欲上前,个个舞刀弄剑,呲牙裂齿恨不得将上官豪杰咽进肚子里去。 “你就慢慢慢慢享受吧?我的兄弟们会招待好你的!”丁老四的笑道。 “你……?”上官豪杰感觉有些不对,心道这其中必有蹊跷,故儿说道:“丁舵主,昨日你飞鸽传书与我,让我务必星夜赶往,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丁老四略微迟疑,道:“记得,当然记得,我之所以让你星夜前往这里,不就是为了抓住你吗?” 此言一出,漏洞百出,上官豪杰心中思索甚是不对,料想自己与那紫霄分舵舵主丁老四素未谋面,他昨日飞鸽传书是给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的,书中言明要陈家落继而转告云霆和徐伯伯,根本与自己全无半点关系?在这信件到达之时也并非晚上,而是下午。 如此思索一番,心中便猜测道:“莫非这丁老四是冒充的?”,但随即又否定了,因为如果是冒充的这么多丐帮弟子怎么会发现不了?难道这些丐帮弟子也是冒充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所有人都是冒牌货!那紫霄分舵的兄弟们都到哪里去了,已经全部害了?想到此间,心中一阵冰凉,全身都不禁颤抖。 “你到底是谁?”上官豪杰道。 丁老四嬉笑道:“我当然是堂堂丐帮三十六舵之一的紫霄舵主丁老四了!” “你不是!”上官豪杰盯着他。 丁老四也盯着上官豪杰,“那你说我是谁?” 上官豪杰不知道,也无法回答,正膛目结舌时候,忽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我来回答,他就是千面戏子颜如玉。”,言讫。那人已经迈进屋子,众弟子都惊讶异常。只见那人身材体格,面目身形完全于面前这位丁老四一模一样,纵是双胞胎也不及于此。好在进门那人穿一身青衣,与面前这位身着黑衣的丁老四才有了些分别。 上官豪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心道:“果然是冒牌货!” 丁老四见到那青衣人,毫不惊讶,慢慢转身,笑道:“不知道这位仁兄是?” 青衣人喝道:“颜如玉,你的那点把戏瞒不过我,想趁我不在冒充我简直休想!” 丁老四笑道:“你胆敢冒充我,弟兄们给我将他拿下了!” “我看你们谁敢动!”青衣人喝道。众弟子都束手不动,丁老四道:“那就让我来收拾你!”,双拳挥出,身子一纵已到了青衣人面前,青衣人道:“想收拾我,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只见他双手自身后一提,手间变多了两只大板斧。双斧劈出,迎向丁老四双拳,丁老四拳风正劲,突遇双斧,毕竟赤手空拳,怎敢与兵刃相抵,马上变拳为掌,双掌在双斧背上轻轻一帖,如此借力一跃便轻而易举的将这一招避开了。 丁老四翻身后退,青衣人步步紧逼,双斧挥开,劲道沉猛,招式却甚是紧密娴熟。丁老四赤手空拳,心中胆怯,只得借势后退。道:“外?丁老四你两只板斧欺我手无寸铁,算什么英雄好汉!” 此言一出,他自己也知道言语有失,这分明已经承认自己是冒牌的。不过二人交手正急,他自己也顾不得太多。 青衣人道:“怎么?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 丁老四虽然言语失口,但他们打得难分难解,二人又如此相像,致以众弟子都没听明白那句话究竟是谁对谁说的? 青衣人道:“弟兄们快将上官帮主放开!” 众弟子中有半数人答应,便要上前将铁筐打开。丁老四忽又喊道:“瞒着,他不是我们帮主,他和他是一伙的!千万不能放开!” 众多弟子不知孰真孰假,只好又停了下来。 青衣人怒道:“你们这些饭桶,难道连我使用的是什么兵器都不认得吗?” 众弟子这才恍然明白,道:“对啊?我们舵主使得是板斧!” 青衣人道:“既然知道,还不快将帮主放开!” 众弟子立刻站到屋中四角将墙壁上的身子拉起,铁筐便被拽了起来。 上官豪杰道:“多谢兄弟!”,人还未出来,铁筐刚升起半尺,一支飞镖闪过,将系在铁筐上面的绳子瞬间割断,铁筐又轰隆一声掉落下来。众弟子也一下子被跌落在墙角。 青衣人道:“卑鄙!”,他的双斧左右逢源,同时劈向丁老四脑袋,丁老四身形快捷,比他甚是迅捷的多,所以赤手空拳才能每每躲避。 青衣人愤道:“颜如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快步束手就擒!” 那丁老四道:“想让我束手就擒,可没那么容易!”,他的身子游转开,双掌飘飘,看似招式繁多,却都是些惹人的花架子,青衣人板斧沉重,虽靠着强壮的身板,举重若轻,但依他如此故意引诱,实在消耗气力极大。 时间稍久便不能胜,青衣人的板斧已经变得迟钝,速度明显不及从前。 丁老四笑了,“现在你还认我你能让我束手就擒嘛!” 青衣人道:“你忘了,我还有兄弟!”,喝道:“兄弟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手!” 众弟子向来知道他们这个丁舵主一向喜欢逞英雄,自持武艺高强,臂力惊人,所以大小战斗,都不许其他兄弟相助,适才所有人都没有出手相助。这时听到他们吩咐,这才纷纷拿起兵刃上前相助。 第三百零一四章:千面戏子 屋子里灯火昏暗,尽是众人啼笑之声。那丁老四似在有意为难,上官豪杰虽不知情,却也猜想他们定是有所误会,待心情平复些,解释道:“丁大哥,我想一定是弟兄们看错了,我真是上官豪杰!” 丁老四看着他,轻笑道:“编!在编!” 上官豪杰无奈,又道:“要怎样你们才能相信?” 丁老四道:“你不用解释了,假的就是假的,变不了真的!”,随即吩咐手下弟兄们道:“兄弟们,将他大卸八块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众弟子纷纷应和,便欲上前,个个舞刀弄剑,呲牙裂齿恨不得将上官豪杰咽进肚子里去。 “你就慢慢慢慢享受吧?我的兄弟们会招待好你的!”丁老四的笑道。 “你……?”上官豪杰感觉有些不对,心道这其中必有蹊跷,故儿说道:“丁舵主,昨日你飞鸽传书与我,让我务必星夜赶往,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丁老四略微迟疑,道:“记得,当然记得,我之所以让你星夜前往这里,不就是为了抓住你吗?” 此言一出,漏洞百出,上官豪杰心中思索甚是不对,料想自己与那紫霄分舵舵主丁老四素未谋面,他昨日飞鸽传书是给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的,书中言明要陈家落继而转告云霆和徐伯伯,根本与自己全无半点关系?在这信件到达之时也并非晚上,而是下午。 如此思索一番,心中便猜测道:“莫非这丁老四是冒充的?”,但随即又否定了,因为如果是冒充的这么多丐帮弟子怎么会发现不了?难道这些丐帮弟子也是冒充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所有人都是冒牌货!那紫霄分舵的兄弟们都到哪里去了,已经全部害了?想到此间,心中一阵冰凉,全身都不禁颤抖。 “你到底是谁?”上官豪杰道。 丁老四嬉笑道:“我当然是堂堂丐帮三十六舵之一的紫霄舵主丁老四了!” “你不是!”上官豪杰盯着他。 丁老四也盯着上官豪杰,“那你说我是谁?” 上官豪杰不知道,也无法回答,正膛目结舌时候,忽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我来回答,他就是千面戏子颜如玉。”,言讫。那人已经迈进屋子,众弟子都惊讶异常。只见那人身材体格,面目身形完全于面前这位丁老四一模一样,纵是双胞胎也不及于此。好在进门那人穿一身青衣,与面前这位身着黑衣的丁老四才有了些分别。 上官豪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心道:“果然是冒牌货!” 丁老四见到那青衣人,毫不惊讶,慢慢转身,笑道:“不知道这位仁兄是?” 青衣人喝道:“颜如玉,你的那点把戏瞒不过我,想趁我不在冒充我简直休想!” 丁老四笑道:“你胆敢冒充我,弟兄们给我将他拿下了!” “我看你们谁敢动!”青衣人喝道。众弟子都束手不动,丁老四道:“那就让我来收拾你!”,双拳挥出,身子一纵已到了青衣人面前,青衣人道:“想收拾我,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只见他双手自身后一提,手间变多了两只大板斧。双斧劈出,迎向丁老四双拳,丁老四拳风正劲,突遇双斧,毕竟赤手空拳,怎敢与兵刃相抵,马上变拳为掌,双掌在双斧背上轻轻一帖,如此借力一跃便轻而易举的将这一招避开了。 丁老四翻身后退,青衣人步步紧逼,双斧挥开,劲道沉猛,招式却甚是紧密娴熟。丁老四赤手空拳,心中胆怯,只得借势后退。道:“外?丁老四你两只板斧欺我手无寸铁,算什么英雄好汉!” 此言一出,他自己也知道言语有失,这分明已经承认自己是冒牌的。不过二人交手正急,他自己也顾不得太多。 青衣人道:“怎么?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 丁老四虽然言语失口,但他们打得难分难解,二人又如此相像,致以众弟子都没听明白那句话究竟是谁对谁说的? 青衣人道:“弟兄们快将上官帮主放开!” 众弟子中有半数人答应,便要上前将铁筐打开。丁老四忽又喊道:“瞒着,他不是我们帮主,他和他是一伙的!千万不能放开!” 众多弟子不知孰真孰假,只好又停了下来。 青衣人怒道:“你们这些饭桶,难道连我使用的是什么兵器都不认得吗?” 众弟子这才恍然明白,道:“对啊?我们舵主使得是板斧!” 青衣人道:“既然知道,还不快将帮主放开!” 众弟子立刻站到屋中四角将墙壁上的身子拉起,铁筐便被拽了起来。 上官豪杰道:“多谢兄弟!”,人还未出来,铁筐刚升起半尺,一支飞镖闪过,将系在铁筐上面的绳子瞬间割断,铁筐又轰隆一声掉落下来。众弟子也一下子被跌落在墙角。 青衣人道:“卑鄙!”,他的双斧左右逢源,同时劈向丁老四脑袋,丁老四身形快捷,比他甚是迅捷的多,所以赤手空拳才能每每躲避。 青衣人愤道:“颜如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快步束手就擒!” 那丁老四道:“想让我束手就擒,可没那么容易!”,他的身子游转开,双掌飘飘,看似招式繁多,却都是些惹人的花架子,青衣人板斧沉重,虽靠着强壮的身板,举重若轻,但依他如此故意引诱,实在消耗气力极大。 时间稍久便不能胜,青衣人的板斧已经变得迟钝,速度明显不及从前。 丁老四笑了,“现在你还认我你能让我束手就擒嘛!” 青衣人道:“你忘了,我还有兄弟!”,喝道:“兄弟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手!” 众弟子向来知道他们这个丁舵主一向喜欢逞英雄,自持武艺高强,臂力惊人,所以大小战斗,都不许其他兄弟相助,适才所有人都没有出手相助。这时听到他们吩咐,这才纷纷拿起兵刃上前相助。 第三百零一五章:千面戏子2 数十名弟子一齐奔上,真假丁老四二人围在其中,那青衣人双臂震开,两只板斧横削向‘丁老四’面门,丁老四见势凶猛,忙侧身避退。 青衣人也趁此间隙退到境外,喝道:“结打狗阵法!”,众弟子手中竹棒立刻挥起,围成一圈,数十根竹棒,一起展开,身影游动,忽而成七星之行,忽而变八卦之意。 那‘丁老四’还不及反应,树根竹棒便当头劈下,好在他轻功不弱,慌忙之际侧身飞起,飞脚一踢正中一丐帮弟子,将他踢出阵去,如此阵缺一人,头顶便露出一丝间隙,遂飞身而上,穿过间隙,将其余七八人纷纷踢开。 丁老四笑道:“丐帮打狗棒阵,也不过如此,徒有虚名!”,话音未落,但见的四面八方又是数十杆竹棒飞舞而下,心下大惊,却已在无处可躲。只好挥开双掌,以掌力接之,掌力过处挑起一杆竹棒,顺手牵到手中,于是已棒为剑,与众弟子颤抖起来。 那青衣人见众弟子用打狗阵将其困住,便不再理会,忙转身奔到厅中铁筐之前,行礼道:“帮主,属下紫霄分舵丁老四拜见帮主!” 上官豪杰道:“丁大哥,快些放我出来!” 丁老四连声答应,即随手将两只板斧往地上一扔,道:“帮主,且稍等,我这就让你出来。”,挽起袖子,露出两只肌肉鼓鼓的臂膀,抓起铁筐上两处铁条,便将铁筐往起来抬。 这铁框少说也有四五百斤,玄铁所铸,水火不侵,足足有七八寸厚度。 铁筐终于还是动了,听得嘎吱嘎吱两声响,丁老四这一边已经起来了,慢慢的被抬起。 却在此时,那千面戏子颜如玉,竟然单凭一根竹棒,孤身一人破了丐帮数十名弟子结成的打狗棒阵 但听得众弟子哎呦啊呀的反倒在地上不停地喊叫、呻吟。 丁老四正努力的将铁筐抬起,已经有一尺多高,恰在此时那颜如玉一杆竹棒向丁老四敲打过来。 上官豪杰大惊,忙道:“丁大哥小心!”,丁老四道:“帮主,快出来!”,眼见颜如玉竹棒劈来,上官豪杰也顾不得许多,马上蹲下身子,从丁老四脚下迅速窜出,丁老四见上官豪杰出来,忙将铁筐松开,还未转身,一击竹棒已劈落在他的背上。 一声破响,竹棒瞬间裂成了数半,可想而知,如此一击,劲道有多沉重? 丁老四拼力抬起百斤铁筐,劲力消耗严重,根本毫无防备,顿时身子向前扑去,贴在了铁框之上,又翻到过来,爬到了地上,内脏受损,一口鲜血随即喷洒而出。 上官豪杰纵身跃出,手中长剑顿时出手,喝道:“还不束手就擒!”,他的剑虽已不是降龙宝剑,但一把把普普通通的剑在他的手中,威力绝不会逊色多少。 长剑飞旋,挺身刺入。 颜如玉手中竹棒已经碎裂,他随手又从地上掠起一根,与长剑相抵,只一招,竹棒便被上官豪杰劈成碎片。 颜如玉面色煞青,自言自语道:“好可怕的剑法!”。 上官豪杰挺身再攻,长剑飞扬,一剑便削向颜如玉咽喉,他看得出颜如玉对他的剑法已经心生恐惧。 剑锋往前,越来越近,他想到刚才他冒充丁老四嘲笑和戏弄自己的时候,心中怒火不由得又冒出来,他的剑也不知不觉的快了! 剑锋刺到,已至咽喉。 可出现在他面前的却以不再是那个冒充丁老四的颜如玉,而是自己! 突然看到自己出现在自己面前,上官豪杰心中骤然大惊,顿时翻身回剑,那人笑道:“怎么?你又不想杀我了?” 细看之下,那人果然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连眉毛,嘴巴,胡须,完全一点都不差。 这简直不可思议,上官豪杰实在想不到千面戏子是怎样做到的。 不过冒充终究是冒充,一副却是一时半会冒充不过的! 但听得墙角有弟子吆喝道:“是他,我认得他的衣服,就是他杀了我们弟兄!” 上官豪杰听此言语,心中一盘算,才道:“原来就是他扮成我的样子杀害帮中兄弟,怪不得那些弟子都对自己心怀仇恨之心,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是明白一个问题,又有另一个问题出现,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江湖。 人的一生总是会伴随着无数的疑问,一个接一个的疑团。这就是江湖。 上官豪杰平静下来,心如止水,轻笑道:“久闻江湖中有一号叫做‘千面戏子’的人物,可以随意的假扮任何见过的人,不禁面貌奇像,就连声音,个头都一模一样。我倒一直不信,不想今日得见绝技,真是让人感叹至极。” 颜如玉也笑道:“能让你感叹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上官豪杰没有理会他,接着说道:“在你死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颜如玉笑了,道:“早迟早会死,但不是今天,所以你这个问题可能问不了?” “你确定?”上官豪杰问。 “非常确定!”颜如玉道。上官豪杰知道他不会轻易地告诉自己,也不会告诉自己实话,所以他选择用另一种方式,那就是用剑来问他。 武力永远比说话问答案来的要快,自古如此,贪生怕死,本性而已。当你的剑放到敌人的脖子上,你说一,敌人绝不会说二。 对于一个剑客,他更比常人懂得武力解决问题的好处,不用废话连篇,就可以简单、直接、了当、快捷的知道答案。 上官豪杰话本不多,他也不善于说话,因为早已习惯用剑说话,他手中的剑已几乎成为他的语言工具。 他的剑已出,手起剑飞扬,狂龙卷黄沙,这一招剑法声势竟是这般浩大,当真如同大风起兮,狂龙卷沙般壮阔! 第三百零一六章:为谁卖命? 千面戏子颜如玉见上官豪杰剑锋奇异,凶猛凌厉,心中的胆怯之意便更重。自知不是对手,想要逃开却依然来不及,上官豪杰的剑,已经像一条飞转的巨龙将他周身套住,剑锋划过,无数道游动的剑锋闪过面前,直刺的众弟子和颜如玉无法睁眼相看。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上官豪杰已站在他面前,他的剑正停在他的脖子上。。 屋中灯火昏暗,细微的灯光微微晃动。 一个赤裸裸的汉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站在大堂中,他的衣服全被撕去去,被上官豪杰的剑锋撕去了。 上官豪杰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颜如玉道:“你杀了我吧?” 上官豪杰道:“我从没想过要杀你,如此只是为了还你刚才对我的侮辱和欺骗!” 颜如玉忽然笑了起来,“你笑什么?”上官豪杰问。颜如玉道:“你是在侮辱我呢?还是在侮辱你自己!” 上官豪杰面上一红,心道:“是啊,他现在是我的样子,我这样岂不是侮辱我自己?”,心下一想,顿时有些羞怯,不过此时已是后夜三更,屋中灯火昏暗,丐帮之中又无女子,便不为在意,道:“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颜如玉道:“我想是的!” 上官豪杰道:“弟兄们说你昨晚杀了丐帮的弟兄,正是扮作我的样子?是也不是?” 颜如玉道:“不错!” 上官豪杰忙追问道:“你为什么会扮成我的样子?我们虽未谋面?难道你见过我不成?” 颜如玉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你,以前我从未见过你!” “那你是怎么是到我的样子的?”上官豪杰好奇的问,颜如玉道:“很简单,我有你的画像!” “在哪儿?”上官豪杰追问。颜如玉长叹一声道,看你武功高强,却笨的要命,画像自然是在我的衣服里,我的衣服被你撕成碎片,你说画像焉能完整?” 上官豪杰并未生气,心中反而觉得更有兴趣,因为他觉得从他口中或许可以查到真正的某后黑手?他接着道:“那画像是谁给你的?” 颜如玉道:“我找人画的!”,上官豪杰看出他在说谎,继续道:“那是谁让你杀我的?杀我又是为了什么?” 颜如玉不答,沉默片刻,忽道:“我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你好像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你还是杀了我吧?” 上官豪杰笑道:“放心,我说话绝对算数,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假扮我,杀害丐帮弟子?我就放了你!” 颜如玉不屑道:“我乐意!”,上官豪杰将剑锋贴的更近一寸,剑锋已轻轻没入他脖子上的肌肤,几滴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沿着剑锋慢慢往下滑落。 “慢,慢,慢”颜如玉急忙道,“其实我假扮你就是为了杀你,这下你相信了吧?!” 上官豪杰点头,道:“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与你有仇吗?” 丁老四受了内伤,被几名弟子慢慢搀扶起来,运功调息了一下,气色好转,站起身走过来。 颜如玉道:“我杀你当然有仇,没有仇,我怎么会杀你!” 上官豪杰心中回想,他的确杀了好多人,但他自问死在他剑下的人都是江湖败类,他实在想不起”,所以又道:“是你朋友?” “不是朋友,是兄弟?”上官豪杰陷入了沉思,他从来没有杀过姓颜的人,他思索着,心神已分,他的剑已经松懈。 “他就在你后面!”颜如玉忽然道。上官豪杰顿时回过神,他的确听到身后有人,回身望了一眼,却是丁老四。 再回头时,颜如玉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明白自己早已中了颜如玉的陷阱,他在一直在等待着逃走的时机,他回的的问题的确是真的,这样将他引入思考的漩涡,让他信以为真,然后虚虚假假让他沉思,从而分了心神! 丁老四忙道:“弟兄们,快追!”,众弟子纷纷起身追去,上官豪杰阻止道:“丁大哥,算了!这人心机如此高深,必然是追不到的!” 丁老四道:“上官帮主,我们人多,他跑不掉的”,“叫兄弟们回来,人多管什么用,他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样子,到时候只不过是白白送死!”上官豪杰道。 丁老四道:“帮主英明!”,忙喝道:“兄弟们,帮主有令,不要追赶!”众弟子闻令而止。 长夜已将尽 丁老四命属下兄弟将大堂里重新收拾了一番,将油灯重新点上。 屋中顿时亮堂起来,比原来明净了许多。丁老四道:“上官帮主,请上座!”,上官豪杰点头,转身上座,迈开步子,只觉得脚下硬邦邦的像是踩着了什么东西,将脚挪开,却是一块黝黑如墨的一块玉牌,俯身将他它捡起,细观之,只见上面雕刻着一只恐怖的骷髅形状。另一面书着两个字,一‘天’,一‘地’。 “帮主这是什么?”丁老四问道。 “我也不知道!”上官豪杰摇头道,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却又驻足听了下来。丁老四忙道:“帮主,又怎么了?” 上官豪杰却又将脚移开,只见脚下又是一块铁牌,俯身将它捡起。 这块铁牌不是玉的,也不是金的,看上去只不过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铁牌,两面只有两个字,一个‘禁’字,一个‘令’字。 丁老四笑道:“想不到这家伙身上的牌子倒挺多的!一块有一块!让我找找还有没有!”,说着又往地上寻找。 上官豪杰却愣住了,那黑玉牌子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这普普通通的铁牌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见过这个牌子,就是一时半会记不起来。他努力的回忆着,看着手中这块铁牌,“到底在哪儿见过呢?”他自言自语的问。 他终于想起来了,忽然道:“我想起来,我知道我在哪里见过了,怪不得如此熟悉!”,不错他的确记起来了,他真的见过这块铁牌。就是数天前的那个晚上,他被影子杀手追杀,扬州独步王文度大人也被刺客追杀的时候。 第三百零一七章:豪情壮志 那个夜晚,夜黑风高,那些刺客尽是黑衣。他清楚的记得,他救了扬州独步王文度王大人,从黑衣刺客身上掉落下来的正是这样的令牌。 虽然不知道那两路刺客是不是一伙的?这令牌到底是从追杀他的刺客身上掉落,还是从刺杀王文度的刺客身上掉落?他却无从知晓。 那块令牌至今还留在王文度大人手中,虽然王文度当时没有告诉自己这块令牌的出处,而是敷衍而过,但从他的眼神,他可以看出王大人绝对知道这令牌的主人是谁! “帮主,请就坐!”丁老四说道。上官豪杰入座,众弟子将酒肉端了上来,上官豪杰倒是有些惊讶,只见摆在面前的全是大鱼大肉,陈年的竹叶青和女儿红,还未饮入肚中便被这四溢的酒香沉醉了。 酒香扑鼻,鱼肉爽口,让人望见口水都禁要流出来。上官豪杰简直不敢相信,乞丐怎么如此的富庶,而且是在这山野之处,奇道:“丁大哥?你们莫不是鱼肉百姓,得来的这钱财吧?” 丁老四忙道:“帮主明鉴,我们绝对没有!” 上官豪杰道:“真的没有?不可仗武欺人,鱼肉百姓,这帮规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帮主明鉴,众弟兄都可以作证,这些酒肉全是山中猎户还有附近镇上的百姓送给我们的!”丁老四解释道。 “哦?当真,如此!”上官豪杰转眼看看其他人,看见一名身体瘦弱的弟子,指着他道:“兄弟,你来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那名弟子上前一步,道:“启禀帮主,丁舵主所言句句属实。” 上官豪杰刚进丐帮不到两月,对丐帮的理解还不如一个一袋弟子,在他看来丐帮也就和要饭的差不了多少?心想在总舵的时候,长老和弟子们生活富庶,是因为丐帮的先皇赏赐,有府邸,有钱财。但这边缘山野之间的分舵也能如此,他却想不通了?通常乞丐都是要饭,却从没听说过别人主动赠送的。听到这弟子如此回答,他心中除了惊讶,好奇更多,忙道:“丁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老四道:“启禀帮主,我丐帮一向仁义为先,尽忠报国,百姓早已视我们如亲人,凡是丐帮弟子所到之处,无不受百姓拥戴。帮主若是不信,明日可到附近镇上去亲身体会一番。” 那名瘦小的弟子道:“是啊,帮主,现在我丐帮七侠和众兄弟在边关连破胡虏的捷报已经传开,到处都在流传!” 另一名弟子也应道:“不错,今天我就听见有镇上的孩子们在念着这样一首歌谣。” “是什么?说来听听!”上官豪杰笑道,随即拿起一块鸡肘子,对众弟子道:“大家一起吃!”,众人一齐答应,纷纷吃了起来。那名弟子念叨道:“丐帮忠义世无双,上报国家下安良。 七侠武艺本领高,义薄云天云飞扬。 一剑一棒贼寇尽,降龙神掌威力强。 收复山河指日待,荡净胡虏乾坤朗。 只要丐帮男儿在,胡虏休要下江南! 那弟子念罢众人都觉得甚好,不禁拍手称赞。上官豪杰道:“真想不到丐帮竟然如此受百姓拥戴,真是意想不到!”,心中兴起,直觉的自豪,端起酒坛,道:“兄弟们,让我们为前线杀敌为国的兄弟们干杯!” 众弟子纷纷端酒一口气干尽了,大家情绪高涨,痛饮了一番,已不知过了多久。 天已微亮,屋外的山峦已经有了模糊的轮廓。 丁老四又干了一坛,随手将酒坛扔到身后,摔碎了。又举起一坛酒,摇摇缓缓的站起来,显然他已经醉了。 丁老四甚是无理,对上官豪杰喝道:“帮主,我丁老四今天有话要说!” 上官豪杰知道他已喝醉,也没有生气,问道:“丁大哥,有什么话,但讲无妨,我洗耳恭听!” 丁老四满腹牢骚,挥着手指指着上官豪杰,道:“同样都是丐帮弟子,为什么别人就能在前线杀敌为国?而我们却只能呆在这里!我们紫霄分舵的弟子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丁老四今天恳求帮主让我们兄弟前去边关杀敌吧?” 丁老四一言既出,众弟子皆纷纷起身迎合,道:“求帮主让我们前去杀敌吧?” 上官豪杰见此情形,不禁为之动容,却又不知如何处理,只解释道:“各位兄弟,正所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之所以让你们留下,肯定有让你们留下的理由,还请各位兄弟职守己任!” 丁老四已然醉了,却又好像没醉。他道:“上官帮主,敢问我们丐帮的帮规第一条是什么?” 上官豪杰道:“男儿生当凌云志,誓弃生死报国恩!,第一条当然是‘精忠报国’了!” 丁老四道:“既然帮主知道,帮规也是如此,为何要让我们留在此处?” 其他弟子也纷纷反驳,道:“好男儿,自当驰骋沙场,以马革裹尸还!我们绝不要留在这里!” 上官豪杰无奈,心想他们定是酒劲上头,这时候跟他们理论恐怕万万不行,所以应付道:“说得好,你们都是好样的!等明天徐长老和云帮主都来了,我一定说服他们,让兄弟们都有杀敌扬名的机会!”,如此一番说法,众弟子也才得安心。 月已逝,长夜已尽。 天已然明亮,只是朝阳还未升起,想必定时被这巍峨高耸的紫霄山峰给挡住了。 紫霄分舵内,众人尽醉无遗,所有人都在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睡着。 上官豪杰竟也不例外,醉的迷迷糊糊,酒坛子还抱在他的怀里。一般来说,武功越好,内力越高的人,酒量也会很大。以上官豪杰的武功修为来说,他的酒量绝对堪称千杯不醉,但事实上竟醉如烂泥。 能够让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烂醉如泥,他喝醉的不只是身体,而是心。看来他是动了情感,不是亲情,也不是友情,更不是爱情。而是丐帮上下,义薄云天、侠义无双、精忠报国的万丈豪情。 第三百零一八章:少年豪情 晨风吹动,吹去了酒气,众人方渐苏醒。众人之中上官豪杰武功最强,喝的也不是最多,所以第一个醒来的便是他。他伸了个懒腰,慢慢睁开眼睛,揉着黏在一起的眼皮,依着桌子站起身来。却忘了怀中还有一个酒坛,这一站起酒坛哐嘡~~一声掉落在地上,碎了! 饶是平时,以他的伸手绝对不可能让酒坛能落到地上去,只因酒后苏醒,睡眼朦胧,心不在焉,反应也就慢了些。 这哐嘡一声~~碎响。将厅中睡着的兄弟们全都从美梦中惊醒了。 众人忽坐起,见上官豪杰立于正堂之间,还以为是醉酒误事,惹得帮主生气,适才将酒瓶子摔了,忙站起身道:“帮主!我们……” 上官豪杰见众人误会,忙道:“弟兄们,我也是刚刚酒醒,酒劲未过,不小心将酒坛子碰倒了!” 众人将信将疑,方自坐下,却见厅中一阵呼噜声,甚是响亮。闻声寻去,却见那长椅背后横握这一条大汉,虎背熊腰,身高体阔,却不是丁老四是谁? 有弟子欲将其唤醒,上官豪杰阻止道:“且慢,丁大哥昨晚饮的最多,酒劲尚在,暂不要打扰,让多睡一会吧!” 上官豪杰又唤众弟兄到舵外说话,免得将丁老四吵醒,引着众兄弟处理大堂,便见朝阳的印迹正在远山之巅,尚未显露,只透红的轮廓隐约可见。 山中空气清爽,众人酒后也甚觉精神抖擞。上官豪杰道:“兄弟们,有趁我们丐帮高手前去边关之时,盗走了我们的帮中至宝。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一弟子道:“启禀帮主,不错,我们都一知道,想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那凶手岂能逃过?昨日我们发现了那凶手,就在紫霄山下的紫霄镇中。”上官豪杰见这汉子说话颇有气度,便问道:“兄弟姓名?” “禀告帮主,丁老三!”那汉子朗声答道。上官豪杰道:“原来你是丁舵主的弟弟?”,丁老三点头称是。 上官豪杰道:“众位兄弟,我丐帮虽名为上下之规,实则亲如兄弟。以后大家就不必在有什么帮主属下的顾虑了。” 这些弟子大多都是方刚少年,与上官豪杰年纪相仿,见上官豪杰年少豪情,也都好不遮掩,拘束,齐声道:“谨听帮主号令!” 上官豪杰索虽然自负,自信,孤高,也目中无人。人终究会变,更何况有虚荣心在。昨夜听到丐帮深受百姓爱戴,又见众弟子个个都是豪情肝胆的铁血英豪,都不惜驰骋沙场,马革裹尸,一报国恩。自己心中的少年豪情,便不仅被点燃了。他也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身体致残,还要设身处地的为丐帮着想?因为丐帮值得他这么做?师傅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天下百姓!他才是真正的大侠。 上官豪杰好像忽然听到心中有个声音再告诉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向师傅一样的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上官豪杰笑道:“各位兄弟,以后你们但凡年纪比我小的,便叫我声大哥。年纪比我长的,我便叫他大哥。我们丐帮兄弟不分尊卑”,众人齐声赞好,“不过,帮规决不可违,一切命令得听指挥!”上官豪杰又补充道。 正说间,忽闻一阵蹄声骤急,放眼望去,便见前面绿林道上两匹奔马疾驰而来,势急如飞。 “那是什么人?”上官豪杰道。 “是我们做探子的兄弟回来了!”丁老三说。眨眼间,两名弟子已策马笨至身前。行色匆匆,翻身下马,行动甚是矫健,看来武功不弱。 “舵主在哪儿?我们有要事禀告!”两名弟子问道。 丁老三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们上官副帮主,你们告诉上官帮主就是了!” 两名弟子看了看上官豪杰,见其相貌堂堂,颇有气度,心中疑虑之心顿去,立刻俯身拜见,道:“启禀帮主,我们奉命追踪那盗我丐帮宝物之恶贼,现已查明,那贼昨日经过紫霄镇中,一路向东,直奔紫霄山中去了! 上官豪杰忙将二人扶起,道:“兄弟辛苦,我之所以星夜赶来,为的就是查清那厮的行踪!敢问那厮现在何处?” 那弟子道:“正在前往紫霄山中的途中,想来是投奔紫霄之巅,天韵新城去的,我们兄弟还有弟兄正在沿途追踪!” 上官豪杰欣喜道:“好!带我亲自去会会他!” 丁老三面有愧色,低声说道:“帮主,我们本来也想将那厮擒住,怎奈那厮武艺高强,我们武功低微,全然不是对手,所以便没敢再打草惊蛇!” 有弟兄喝道:“丁大哥,说什么话?现在上官帮主在此,我们还怕他甚?” 上官豪杰毫不自谦,朗言道:“一班弟兄留下,一班弟兄随我去会会他!” 众兄弟领命,那两名弟子探子便也要随同而去,上官豪杰道:“两位兄弟,你们日夜劳累,奔波辛苦,快回屋睡上一觉!” 两人道:“帮主我们不辛苦,比起在前线驰骋沙场的弟兄,我们算的了什么?” 上官豪杰无言而对,只道:“身体要紧,带休息妥当,他日我们也能冲锋陷阵,斩敌立功!” 朝阳已渐升起,霞光映面,朝霞的美总是哪么壮阔,刚才还是一抹红晕,低头间已将天边红透。 上官豪杰正要和数名弟子出发,却见丁老四双手高举一根木藤,腰间背后斜插两只板斧,快步冲出屋子。奔到上官豪杰之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帮主,我丁老四喝酒误事,请你责罚!” 上官豪杰这才忽然明白,料想定是众人都出了屋子,留下他一人独醉,他定然以为我生气与他,忙笑道:“丁大哥,快快请起,我见你酒劲未醒,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而已!” 丁老四坚决道:“错就是错,帮主不必手下留情,我丁老四绝不会知错不改!” 云霆真有些无奈和头疼,他想不到这些人,竟然都这么坚持,比自己还固执,不过心里却也由衷的佩服他们,他们的确都是敢作敢为的真汉子! 第三百零一九章:兵分两路 上官豪杰只好接过丁老四手中的藤条,道:“丁大哥,负荆请罪就不必了,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有错,那就和弟兄们一起去将我丐帮的宝物拿回来!”,言讫,上官豪杰双手一折,手腕粗的藤条便被轻而易举的折成两截。丁老四当即谢道:“请帮主放心,我丁老四就算赴汤蹈火,也必然将我帮宝贝给拿回来”。众人一齐上马,留下来十多名弟子候在紫霄分舵内,并交代道:“各位弟兄,云帮主和徐长老他们料想今日中午之前,必定赶到,你们再次迎候,万不可离去!”,众弟子纷纷答应。 上官豪杰便即随同丁老四,丁老三等数名弟子策马扬鞭,直奔紫霄镇。 丁老三道:“大哥,我们帮主虽然给了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可这机会你恐怕没有!” 丁老四道:“老弟,难不成你要与我相争不成?” 丁老三笑道:“这怎么能叫争呢?凭能力而定嘛!”,丁老四也笑道:“老弟,你可想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别以为给你自己取名老三,就能比大哥厉害!” 上官豪杰在一旁听得他们二人言语,心中也觉奇怪,他知道自己口误,将丁老三说成了丁老四的弟弟,这本不合常理,但丁老三却说他就是丁老四的弟弟,这让上官豪杰有些迷糊。这会儿才明白原来丁老三取这个名字,就是为了让别人认为比丁老四厉害罢了。 马儿奔的极快,穿梭在林间道上,清晨朝阳初升,山中雾气方消散,行走其间,倍感清爽,神清气朗。 行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刚拐出一山坳,又见前方一匹烈马奔来,马上无人。驰的近些,细看之下才见马上横趴着一人,也是丐帮弟子。 那马虽然极速,但见到上官豪杰等人马便立刻停在了两丈之外,驻足观望,不再上前。 丁老四道:“帮主,是我们的兄弟,我去看看清楚!” 大家生怕惊动了那匹马,故而只有上官豪杰的丁老四、丁老三几人匆匆下马奔上前去。 走到近前,只见那弟子已经昏迷,身子搭在马鞍上,浑身到处都是被烈火烧灼的伤痕。三人忙将其从马背上扶下,查看伤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受惊吓过度以至昏迷。 这时候众弟子都跟了上来,两名探子忙道:“帮主,这便是我们留下跟踪那盗贼的兄弟啊!” 丁老四道:“他们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再观其伤势,恐一时三刻能苏醒也。 上官豪杰道:“定然是出事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赶去!”,随即吩咐了两名弟子将这受伤兄弟送回紫霄分舵休养。 众人立刻上马,由两名探子弟兄头前引路。两名探子解释道:“昨日我们在紫霄镇发现那人踪迹,我们便连夜回来通告,留下十多名好手继续追赶,只知道他们朝紫霄之巅方向而去,其余的便不得而知了!” 上官豪杰道:“沿途追赶就是!”,数人策马而行,又行出半里多路程,前方出现两条岔路,一面向东,一面向西。 豪杰问道:“这两条路同方何处?” 探子道:“禀帮主,此东路通往紫霄之巅,西路通往紫霄山下紫霄镇。二路都与紫霄之巅通往紫霄镇的大道相通。” 上官豪杰略微思索,道:“事情紧急刻不容缓,我意,兵分两路而行!” 众弟子皆无异议,上官豪杰又问探子道:“依两位兄弟之见,那盗贼最可能接近那条路?” 两名探子相互对视,齐声道:“东路{西路}!”,两人异口同声,众人皆是一笑,一名探子便不再言语,另一人道:“昨日那盗贼已经超紫霄之巅而去,就算他昨夜在途中歇息一晚,今日再行,必然已快到紫霄山脚。所以走东路,必然能追上他们!” 上官豪杰道:“有理!” 岂知那另一名探子却反驳道:“未必,以我之见应走西路!”,“为何?”上官豪杰道。 那人道:“我料定那人昨日定然发现了我们丐帮弟子跟踪于他,所以他并未离开紫霄镇,而是等到晚上,将我们兄弟一一杀害,待到今日无人知其行踪,再行前往紫霄之巅。” 上官豪杰点头道:“有道理!好!就依你们之言,兵分两路立刻出发,发现情况飞鸽传书!” “但听帮主吩咐!”众人朗声应道。上官豪杰随即使令,道:“丁大哥,你带五十弟兄前往西路,到紫霄镇中查看,若无消息,便即延大道赶往紫霄之巅,与我们会合;若遇那人你便飞鸽传书,切不可打草惊蛇!其余弟二十弟子随我前往东路,探子兄弟留下为我引路” 吩咐完毕,丁老四很是不服,道:“帮主,我要前往东路!” 上官豪杰道:“为何?” 丁老四道:“帮主,此去西路,必定无功。那盗贼既已在前往紫霄之巅的路上,带我们到紫霄镇时候,他早已离开了。帮主知其东路危险,故而不惜亲身冒险,我丁老四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上官豪杰无奈,他知道丁老四脾气固执,因而只好妥协,便道:“也好,就依你,出两名探子兄弟外,所有弟兄都随你东路而去,如何?” 丁老四道:“不可,帮主难道不相信我的本事?” 上官豪杰道:“你若当我是帮主,就不要推辞,万事小心,不可轻举妄动。” 丁老四明白上官豪杰苦心,道:“帮主,我们去了!”,数人齐上马,一路奔驰,绝尘而去。 上官豪杰随两名探子径自驰往紫霄镇中。一路上两名探子将那盗取降龙剑与打狗棒的凶手面目,身形,兵刃都细细说了一遍。 据两名探子兄弟所讲,这凶手一身黑衣,望不到面目,身材中等,使得兵刃却是一把瑶琴,能以琴音伤人。与那风晨与云霆所之人完全相似。心中倒也欣喜,心道:“看来那人必然是天韵新城的少主冯瑞青了,江湖传闻他的‘七弦剑外音’,乃武林一绝技,看来今日或可领教风采!” 第三百零二零章:天籁之音 两名探子兄弟见上官豪杰面露喜色,便问道:“莫非帮主已经知道那盗贼是何许人也?” 上官豪杰道:“不错,我当然知道!”,两名弟子甚是好奇,便有乘机追问,上官豪杰接着道:“这天下能以琴音伤人的人不多?能将琴音发挥这么大威力的人也不多!” 两名弟子道:“帮主说的可是天韵新城的天籁之音?” “天籁之音?”上官豪杰惊讶道。心道:“‘七弦剑外音’,我倒听说过,天籁之音却不知道又是什么武功?”,随即问道:“那天籁之音是什么神奇武功?”两探子弟兄忙道:“帮主英明,我们也是听紫霄镇上一个说书的老先生说的,他说紫霄之巅,天韵新城有三样神技,皆能能以音伤人,威力无边。 “那三样?”上官豪杰奇道。 那弟子道:“第一样便是化音为剑的‘七弦剑外音’;第二样叫做‘黄泉碧落赋’;第三样便是那‘天籁之音’。” 上官豪杰叹道:“‘看来天韵新城果然如江湖中所传一样,神秘莫测,武学渊博,实在不可小觑!” 三人策马飞奔,一路疾驰,不多时便奔到紫霄镇中,那探子道:“镇中南面有间商铺是的老板也是丐帮弟子,所有情报密信大都会从那里周转运送。只要到哪里,就可以知晓昨晚发生的一切了” 上官豪杰从其言,故而虽他们速往镇南商铺。街道自东而西,三人由东而入,走到城中,随手一拐,入了巷子,随行数十步,便远远望见一块商铺的招牌,隐约只看到一个‘丐’字。 镇中行人不多,也不萧条,就是静的可怕。三人沿途而行,果然百姓都对两名探子兄弟投去称赞的目光和微笑,两人不禁有些得意。 三人走到商铺门前,只见商铺房门大开,就连窗户也掀去了一半。一种不祥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三人忙奔进屋。 果然不出所料,屋中一片狼藉,桌椅散碎一地,甚是狼藉。掌柜的已经遭人杀害,不省人事,。他的尸体正横在屋中地上,一个女子正在检查他的伤口,旁边还有一名少年,上官豪杰认识他。 两名探子兄弟见到那女子,不分青红皂白,便喝道:“人是不是你杀的?” 那女子方抬头,其容颜俏丽,长发披肩而落,清颜脱俗。“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那女子解释道。 上官豪杰道:“原来是你!” 那少年笑道:“不错?怎么很惊讶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上官豪杰质疑道。 那少年笑道:“我想在什么地方?好像不用告诉你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上官豪杰复又问道。那少年还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刚来!” 上官豪杰的剑已出,剑锋直指那少年咽喉之处。那少女顿时一惊将那少年往后拉开一尺,低声劝道:“无缺,你就别玩了,我看他可不好惹!” 那少年用手指轻轻将上官豪杰的剑锋拨到一边,笑道:“我说兄台啊,我又没找你惹你的,用不着每次见面都舞刀弄剑的吧?” 少女低声问道:“无缺,你认识他!”,少年叹息道:“我认识他,他可不认识我!” 上官豪杰道:“谢无缺,上次要不是你,我早就手刃仇人了!” 这少年却是落花无影谢无缺,谢无缺无奈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从中阻拦,我早替你将那草上飞给杀了!” “我的仇人,必须死在我的剑下!”上官豪杰道,停顿半响,语气稍缓说道:“你说什么?你说那人是草上飞?” 谢无缺道:“难道你连仇人是谁都看不出来吗?”上官豪杰点头道:“我只认得他的武功,不知道名字!” “那我告诉你,那日在寒山草庐中的黑衣人就是如影草上飞,至于点穴的的功夫我才是从别处人学来的!你要报仇就去找他吧?不用谢我!”谢无缺笑着转身拉起那少女道:“冰雁,我们走!” “慢着!”方踏出两步,便又被上官豪杰喝住。 谢无缺有些不耐烦,回头道:“老兄,你到底要怎样?”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我丐帮的联络地点?我看到你和我们死去丐帮弟子在一起,你总的解释一下吧!”上官豪杰看着他。 谢无缺道:“如果我不愿意解释呢?” 上官豪杰长剑一横,道:“那就得罪了!我的剑会让你开口的!” 谢无缺笑道:“好啊,反正我们两还没真正痛痛快快的打过一场呢!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怒目相视,便要把剑相抵,都是年少轻狂,一个自持武艺高强,孤高自傲。一个风流公子,也是名师门下。这二人相遇谁能想让? 上官豪杰剑锋已经举起,正要出手,那女子忽然站到谢无缺面前,道:“你们不要打,我告诉你们就是了!” 这声音低沉而婉转,相信无论是谁都不会拒绝。 上官豪杰将剑锋回鞘,谢无缺有些不情愿,低声侧到那少女耳畔道:“冰雁,你不相信我赢不了他?” 少女笑道:“人家担心你还不成吗?”,少女道:“我前些日子在这里典当了一个首饰,今天是来这里赎回来的,不料刚到这里,便是一片狼藉,连掌柜的也已遭凶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少女说完,上官豪杰看着他,又看看周围,道:“你们走吧!” 少女质疑道:“你难道不怕我说谎!?”,这声音的确甜美。 上官豪杰道:“我相信你,一个人可以说慌,但他的眼睛却从不会说谎!” 少女莞尔一笑道:“谢谢,你虽然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但不可否认,你很有趣!” 上官豪杰不禁问道:“请问姑娘这是夸奖呢?还是骂我呢?” 那少女笑道:“公子随便怎么都行!”,回头道:“无缺现在可以走了!”,谢无缺埋怨道:“我本来想教训一下那小子的,你看你又让我失去了机会!快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吧?” 第三百零二二章:饮血骷髅 那少女甜甜的一笑,道:“你要是想打,你继续啊,我可不理你啦!”,少女转身便往屋外而去。谢无缺急拉住她,道:“冰雁等等,我问一个问题,马上走?” “你要问什么?”沈冰雁好奇道。 谢无缺看着上官豪杰道:“你是朝廷的人?” 上官豪杰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谢无缺道:“而且你的官职不低,你是禁军内卫!” 上官豪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愤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堂堂丐帮副帮主,岂会是朝廷的人?” 谢无缺见他言语之中似乎不像撒谎,故而指着上官豪杰腰间的一块刻着‘禁’字的铁牌,说道:“你不是朝廷的个人,怎么会有禁军特有的令牌?” 上官豪杰解下腰间铁牌,奇道:“你认识这铁牌?” 谢无缺道:“当然,我也只见过练一两次而已,这是皇城禁军特有的令牌。” 上官豪杰有些质疑,道:“你确定没错!”,“绝错不了!”谢无缺道。上官豪杰看着手中铁牌,心道:“莫非那千面戏子竟然是朝廷奸佞的走狗?朝廷怎么又会要杀害丐帮弟子,涉足江湖恩怨呢?”,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涌上心头,顿时陷入沉思。 谢无缺道:“问完了,你我好歹相识一场,我一向敬佩丐帮的侠义,也希望你早点查寝凶手,告辞了!” 豪杰道:“多谢!”,谢无缺和沈冰雁携手而去,沈冰雁道:“无缺人家跟你道谢呢!” 谢无缺也道:“可气了,上官帮主!”,二人出了街道,便不见了踪影。上官豪杰理了理思绪,只觉得越理越乱,千面戏子是朝廷的人?他问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又仔细看了看这掌柜的伤口,浑身上下是被长刀所伤,脖子上还有一个细细的伤口,周围呈紫黑色,显是中了毒镖。可毒镖又在哪里?难道是凶手害怕暴漏身份,有意欲盖弥彰,想引起误会? 他首先想到是哪新城少主冯瑞青所为,不过心想既然冯瑞青要杀人,为何会这么麻烦?用‘七弦剑外音’岂不省事? 思来想去,还是苦无头绪,便立刻吩咐两个兄弟将那掌柜的好生安葬,然他们随后赶来,自己策马先行,延大道直奔向紫霄之巅的方向。 太阳已经升起,早晨的阳光刚刚驱走寒气,此事策马奔走,吹面尽是杨柳风,甚是舒服。 一路奔腾,策马扬鞭行出半里多路程,进入枫林,林中枫叶早落。 林中道上有人,两人骑马而行,一男一女,速度极慢。 上官豪杰策马奔腾,眨眼一瞬间便赶上那二人。 前面两人说笑笑,言语之间尽是欢笑,突然听到身后马蹄响声,忙回头观望。 “怎么又是他?”那少年无奈道,这马上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谢无缺和沈冰雁。 谢无缺一言为闭,上官豪杰已然奔到他们面前,随口问了一声,道:“二位,又见面了!”,语声落时,上官豪杰已从他们身边迅速奔驰而过,向枫林尽处而去。 枯叶被马蹄扬起,随轻风翻起,两篇叶子飘来飘去,竟生生贴在了谢无缺面上。谢无缺甚怒,骂道:“这死上官豪杰,就是我的扫把星!”,说着取下贴在脸上的枯叶。 沈冰雁轻轻笑道:“听起来,你好像很讨厌他哦!” 谢无缺道:“冰雁,你难道不讨厌他吗?” 沈冰雁笑道:“或许人家有急事,你应该体谅才是!” 谢无缺气道:“哼,我就是讨厌他,打断了我给你讲的故事!” 沈冰雁笑道:“好啦!你接着讲啊”,“可是,我忘了讲到哪儿了?”他说。“你还记得吗?” 沈冰雁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原来你没有听我讲啊?”谢无缺都。“我有听啊!”沈冰雁说。 “那你还忘了?”谢无缺简直像是个小孩子。 沈冰雁笑道:“好啦,你再讲一遍不就行了?反正我喜欢听!” 谢无缺笑道:“好啊,听好了,从前有一个男孩遇到了一个女孩……” 枫林中恢复了平静,平静之中传来阵阵甜美的笑声。 上官豪杰自紫霄分舵出来,便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感觉,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又说不出来。 一路驰骋,急走一个多时辰,眼见便到紫霄山下,马匹力竭而死。一个跟头翻倒在路上,拆点没将他翻下马来。 他没有停歇,立刻展开轻功,继续赶路,他轻功不弱本可以抄近道而行,但又怕错过丁老三,丁老四他们,所以只好延道路而行,方又行出半里多路程。远远望见前方路中央,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和马匹,马匹尚有存活,人无一人幸存。 上官豪杰只觉得心中碰碰只跳个不停,连忙下去查看。这些人果是丐帮弟子,是丁老四和丁老三他们。 他们死的极惨,所有人的头颅已经没有了血肉,露出一个个白色的骷髅。若不是认得丁老四和众弟子们的衣服,实在不敢想象他们就是丐帮紫霄分舵的数十号弟兄。 白骨横尸,惨不忍睹,是什么人下的毒手?竟然如此狠毒? 他忙细细察看了各人伤口,只见所有人血液尽被吸干,是筋脉枯竭而死。 那些站着的马匹一动不动,却早已经断了气,眼珠子瞪的圆圆,算是死不瞑目吧?上官豪杰不禁感到心底一阵透凉,究竟是什么恶魔?怎会如此可怕,竟连畜生都活活的吓死。他不敢再往下想,看到一个个雪白的骷髅,不禁感到恶心。 忽然,他又回头望了一眼恐怖不堪的骷髅,才记起在谢府之中时,曾听风晨说起过,饮血魔刀的事。心道:“饮血魔刀嗜血成魔,莫非是饮血骷髅雪暗天杀了众弟兄?” 第三百零二三章:血魔挡道 饮血骷髅雪暗天怎么又会和丐帮扯上关系?他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又是为了丐帮的两样宝物?他心中一想,到现在才忽然觉得师傅说的话一点都没错,降龙剑中的秘密足以令世人为之倾狂。师傅虽然没有告诉他剑中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但他早已听说了,以一个数量巨大的旷世宝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想及此言,心道:“看来这些人不管有没有仇怨,都是冲着宝藏来的!” 正想间,只觉得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劲力极强,他半蹲着身子,差点没站的稳,险些爬到了那尸体身上。只觉得一阵杀气,像是凄寒的风,让他浑身发凉。 知其不妙,猛地起身,连翻两个跟斗,跃开两丈,再看时,只见路中早挡一人,这人身材并不肥硕,却有些瘦小;个头也不怎么高大,比上官豪杰要差上一截。他的脸上肤色煞白,没有一丝表情,右手中些拖着一柄大刀,刀锋沉重,半截刀锋已淹没在土中。厚重的刀锋已被鲜血浸透,鲜红的血迹染在上面,亦未曾干涩。 不过面前的景象倒又有些可笑,那厚重的大刀少说也得四尺有余,然而那人却最多只有六尺罢了。小人拿大刀,便有种小马拉大车的感觉,看上去极不相配。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迈着缓慢而又坚定的步子,拖着长刀,一步一步的朝上官豪杰走来。好在他的步伐极缓慢,所以让上官豪杰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思考,可以逃跑,也可以还手? 这些他都可以做!但他没有,他是倔强的,越危险,越刺激的事情他越喜欢尝试和挑战。 上官豪杰站起身,右手握上剑柄,确定他的剑还在他手中? 剑的确在他手中。练剑的人,只要剑在手中,一切都无畏无惧。“你莫非就是饮血骷髅雪暗天?”上官豪杰问。 那人并不回答,还是拖着长刀逼向上官豪杰,上官豪杰连问连三遍,依旧不见他回答。他煞白色恐怖的脸上,嘴巴紧紧贴在一起,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显是很久没有说话。 “你难道是哑巴?”上官豪杰问。 那人终于开口了,开口竟然是句废话,“纳命来!?”,这倒有些出乎上官豪杰的料,难道他杀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理由? 他的刀锋已经扬起,厚重的刀锋被他宵小的身材尽然挥舞的顺畅无比,一刀挥出,劈天盖地般当头劈下,刀锋霸气,卷动强烈的气流,再加之刀中蕴含的强劲内力,四尺刀锋,此时便足足有十多尺长。 上官豪杰不曾见识过如此刀法?他对刀法只知皮毛,慌忙之下,挺剑退开了。刀锋下落,划过其面门,与之宝剑摩擦而过。纵是如此他也不禁感觉到手臂为麻,心下暗自感叹此人功力之强。 两人交手,放两个回合,只见那人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五官变形,扭曲,全身每个部位都鼓鼓的撑起,好像身体里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马上就要破皮而出。 那人依着刀,显然头痛欲裂,不停地呻吟、挣扎。他的刀却仿佛早已经与他的右手连为一体,随意的挥砍。 忽然哗啦一声,他的头皮和整个脑袋全部炸开,肉末横飞,他的头已然变成以一个火球,一个冒着烈火的骷髅头,冒着熏熏火焰。 他的痛苦显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严重,挥起长刀便有袭向上官豪杰,上官豪杰只听风晨说起过饮血魔刀的可怕,不料今日亲眼看到,当真令他全身颤栗。 好在他性格倔强,越是厉害的对手他越是要挑战,心道:“风晨都那你没办法,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为我死去的丐帮弟兄报仇!”,言讫,长剑飞扬而出,冲向九霄,他的身子也随即跃起,追上剑锋,剑旋在手,自半空中飞旋而下,直接取其头颅。 这一剑极快,极准。 但听得咔嚓一声轻响,剑锋已经穿透那骷髅的上方,笔直的刺入脑袋。 那人显然吃痛,挥舞着刀锋,顿时跃起落下,在地上又翻了两三个滚,忽悠站起身。 上官豪杰已然脱手,长剑还插在那人冒火的骷髅头顶,未及拔出。见其痛苦挣扎,显然死期不远,心道:“原来饮血魔刀也不过如此!” 一语未毕,却见插在那人头上的剑慢慢熔化了,变成了液体沿着骷髅白骨,流进了两只眼珠的洞中。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发毛。 顷刻间,那人的两只胳膊也已经没有了血肉,只剩下白色的骨架,这些血肉竟然都化成了血水,流向了他手中的刀。 刀锋已然被鲜血浸透,但他还在不停地吮吸鲜血,真是一把可怕的刀。 上官豪杰此时心中已有些胆怯,总是任何人第一次见到这般恐怖场景,也会如此。恐惧人之长情。 奇怪的是,那人竟然还有知觉,还能看得见?即使他已经没有了眼睛,他原本长着眼睛的地方现在已是黑嘟嘟的两个窟窿,熊熊的火焰不时地正从里面冒出。 眼见着那冒火的骷髅头扭头向四周观望,环扫一周,目光定在了上官豪杰身上。看到上官豪杰,他口中的火焰更加剧烈了,仿佛恶魔见到美餐一样。上官豪杰还不及反应,那人长刀便已经挥来,他手中无剑,赤手空拳如何抵挡,马上翻个身子从哪死去的丐帮弟子身边捡起了一把剑。 手中有剑,剑锋又出,这一剑刺向他最薄弱的地方,腋窝。不错此刻他上半身已然全是骨架,血肉已经快要被吞噬殆尽。骨骼相衔接的地方便是最薄弱的。然而右手腋窝便是最好的攻击部位,他右手执刀,刀锋厚重且长,无法自暇。上官豪杰剑锋出手时早已想到,所以他的剑画着一个漂亮的轨迹,绕过饮血刀猛烈地一击,嘎吱一声,正中那人右臂腋窝之处。长剑自他腋窝之处生生穿透了他的肩胛。 那人却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全身麻木一般。那一变成白骨的左手,竟然挥起一个拳头,砸向上官豪杰胸前,上官豪杰吃惊,双手握剑柄,奋力将剑拔出,怎奈这力气使得不对头将长剑生生折断了。 长剑折断,他的身子也瞬间被摔出丈许,在地上连番了连个跟头,鼻子,嘴巴都吃了的泥土。 第三百零二四章:亮剑精神 上官豪杰忙将手中半截断剑,扔向那雪暗天,双手撑地顿时起身,将嘴角的泥土擦了擦,吐两口口水,卷起袖子,下决心道:“我就不信,我上官豪杰今天会收拾不了你!” 那雪暗天双腿以上已经全部成了骨架,除了累累白骨,更无其他,火焰将他的骨架团团抱住,看上去更像是个火人。挥着饮血刀,便又走过去。 上官豪杰埋怨道:“要不是我今天没有一样像样的兵刃,还有你在这撒野的份儿?”,说着又转眼往死去的弟子们身上寻找。无奈这些兄弟,都是以竹棒为兵刃,刚才唯一的两把剑也被自己给毁了。 雪暗天已经过来,除了剑之外,他自问别的兵器都不顺手。无奈之下,将丁老四的两只大板斧举起,使力仍了过去,两只板斧一前一后,接踵而至。这板斧少说也得七八十斤,若非他内力深厚,怕是根本举都举不起来。 板斧在空中飞旋着,直砍向雪暗天冒火的头颅,如此他便又趁机翻动众弟子的尸体,看看还有没有使剑的弟兄? 一身脆响,那板斧竟被雪暗天挥起饮血刀,一刀两半!上官豪杰转眼是,已经吓呆了,如此厚重的板斧,竟然被一刀就斩成两半? 他停下了,不在寻找兵刃,终于有些沮丧,心道:“七十多斤的大板斧,就是个铁嘎嗒,也得削上半天,却一刀也抵不住。其他的兵器又能做什么呢?” 正想间,又是叮当一声清脆的响声!第二只板斧又被断作两半。 上官豪杰已有些力不从心,低头看了看躺在旁边,面目全非的丁老四,还有众弟兄,心中甚是不适。想起他们昨夜与自己一起开怀畅饮时所说的豪言壮语,心头不禁一酸,替他们感到惋惜。 他们都是铁血好男儿,岂能如此死在这恶魔手中?愤怒冲上他的心头,他站起身,雪暗天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五步,看着面前的一堆冒火的骨架,一个可怕的恶魔,他到没有了恐惧。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他可以逃,以他的轻功,逃走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问题是他不会逃,或许在他的心里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逃?他甚至连逃字也不会写。 狭路相逢勇者胜,一个勇敢的剑客,是绝不会逃的,即使是对方就是天下无敌的对手。他也会亮出他的宝剑,这就是剑客的亮剑精神。 他不会逃,所以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等死,要么还手? 他当然不会等死,因为他是上官豪杰。他双拳紧握,怒道:“畜生!今天就算不用剑,我也能将你碎尸万段!”,双拳互转,真气游走双壁之间,他的拳头便越来越涨,渐渐红了起来。 雪暗天业已成魔,为魔刀所嗜,饮血魔刀,不嗜人削,便会反噬使刀之人,此刻雪暗天的大腿也已经开始分化,露出累累白骨。 这是他最饥渴的时候,武功修为越高的人对他的弥补才会最大,上官豪杰对于他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佳肴。 饮血刀起,凌空劈落,上官豪杰一身玄龙真气全力奋起,将饮血刀锋举在头顶,并使力往起抬。可事与愿违,终究抵不过,他的双腿自膝盖之下已经完全湮没在了地下。 魔刀威力极强,绝非常人所能相及,上官豪杰玄龙真气乃至刚至正之元气,魔刀自是欣喜若狂,再加之这般纯阳之身的血肉,魔刀自是发了疯一样的非饮其血、食其肉不可。 上官豪杰意志自是坚强,但还是慢慢的再也无法坚持,真气渐渐的被魔刀所吞噬。 这至纯至阳,至刚至正的真气,一份便能抵得上丁老四他们这数十个弟子的精元血肉。 雪暗天已变成白骨的地方,此腰间而上沿着肚皮,胸膛,已经慢慢开始恢复,重新长出了皮肉。 上官豪杰的气力越来越弱,护体罡气,已经被吞噬大半。 雪暗天狂笑起来,笑声传遍整个山野,便像是一个酒鬼遇到千年老窖美酒一样的兴奋。 上官豪杰功力减弱,魔刀的吸力也自是越来越强,这时候他已经身不由己,纵是想要逃走,也是万万抽不开身了! 他的嘴巴已经来时抽搐,五官开始变形,牙齿也不由得抖动起来。 雪暗天的手臂也已经恢复,只剩下脑袋,还是一个冒着熊熊烈焰的骷髅头。 便在此时,忽然一个身影从天而落,喊道:“寒冰掌!” 一道真气如瀑布般倾斜而下,从雪暗天头顶泼下,将他全身笼罩,瞬间结成了冰晶,雪暗天那冒火的头颅也被瞬间熄灭了!整个身子从都上往四周蔓延,开始冰封。 冰封从头到脚,伸向手臂将饮血刀也冰封了起来。继而蔓延向上官豪杰,又在此刻一个娇美少女忽然将上官豪杰一把拉开,冰封适可止住。 雪暗天被冰封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刀还在他手中,拿到的样子一分不差,完全像是个冰雕。 上官豪杰内力失去不少,筋脉紊乱,刚走两步便翻到在了地上。 那少女忙将他扶起,道:“公子,你怎么样?” 上官豪杰低声道:“姑娘,是你?”,少女点头,道:“你不要说话,快用功调息一下!”,这少女便是沈冰雁是也。 那少年双手还倒立在雪暗天头顶,却在此时咔嚓一声跌落下来,沈冰雁惊道:“无缺……”,忙转身跑过去,却见谢无缺翻倒在那雪暗天的脚下,像是昏迷过去。疾步奔到身前,将他扶起,摇晃道:“无缺,无缺,你醒醒?”,不见醒转,试探其脉搏,一切正常,心道:“定然是用功过度,这才昏厥” 她想了又想,忽然记起师父孞红泪说过,若是昏迷或者晕厥可以按揉穴位!”,于是忙伸开手指去按抚穴道。无奈举起手指时,却不知道该按哪里?自言自语道:“到底是“神庭穴”呢?还是“印堂穴”呢?” 第三百零二五章:寒冰掌法 沈冰雁犹豫了一下,思索道:“好像是人中穴才对?不管了,还是一个个试一试吧?总会有一个管用的。”,说着便找起穴位来,手指按到神庭,又按到神堂,都不见好转,质疑道:“怎么都不对呢,难道是人中?”,说着又去掐谢无缺的人中穴,手指尚未伸到,谢无缺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掐的我好痛!”谢无缺道。 沈冰雁高兴道:“原来真的很管用!”,谢无缺道:“管用什么啊?我根本就没昏过去!” “你,你昏过去?”沈冰雁低声问,谢无缺笑道:“当然啦,我是这么容易就昏过去的嘛,你也逃小瞧我了吧?!” 沈冰雁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轻笑道:“好啊,你又骗我?” “我,我只是想要看看如果我昏过去你会怎办?想看看你会不会为我着急嘛?”谢无缺嬉笑道。 沈冰雁笑柔声笑道:“那结果呢?” 谢无缺慢慢单手倚在地上慢慢站起,委屈道:“谁知道你不但不担心,反而在我脸上掐来掐去的……” 沈冰雁急道:“什么?你说我不担心你!我那是为了就你好不好!” 谢无缺笑了,看着沈冰雁急切的模样,呆了。“你笑什么?”沈冰雁看了看自己说道。 “你着急的样子更迷人!”谢无缺说。沈冰雁也笑了,娇声道:“花言巧语!”,随手将谢无缺一拍,谢无缺便跌退了好几步,险些跌倒。沈冰雁忙将其扶住,关切道:“无缺,你怎么了?” 谢无缺道:“方才我担心可能对付不了那恶魔,运功过猛,可能是创伤了筋脉了!” “要不要紧啊?”沈冰雁担忧道。 谢无缺道:“不碍事的,休息一会就会好的”,沈冰雁随即扶着谢无缺去看上官豪杰伤势。 上官豪杰被饮血魔刀吞噬了许多内力,经过这一会儿调息,才勉强恢复,面上的煞白之色也逐渐消失。 “外?你怎么样!”上官豪杰运功完毕,也站起身来,道:“死不了!” “死不了?要不是我救你,你能死不了?你就不能说个谢字啊?”谢无缺道。 上官豪杰没有回答,转身走到那雪暗天身边,见其上冰封少说也有一尺多厚,不禁为之惊讶,问道:“这一掌至少耗去了你十年的功力!” 谢无缺不屑道:“怎么?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沈冰雁惊道:“什么?无缺你竟然耗去了十年的内力?” 谢无缺笑道:“这算什么?功力可以再练回来,我救得可是堂堂丐帮副帮主!” 上官豪杰二话没说,转身两步奔到谢无缺身边,什么也没说,急速点住了谢无缺穴道,伸开双掌,运转真气便向谢无缺体内灌输。 沈冰雁急道:“你干什么?” 上官豪杰根本毫不理会,谢无缺道:“冰雁,快点阻止他,他在给我灌输内力!” 沈冰雁立刻答应,挥剑去刺上官豪杰,剑锋刺出,上官豪杰竟然毫不闪避,完全视若不见。沈冰雁却哪里想得到他竟然不闪不避,剑锋想要回首,却已经迟了,剑尖没入上官豪杰身侧。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会躲避?”沈冰雁连连道歉。 谢无缺急道:“冰雁,他是不会躲避的,你快点解开我的穴道!”,沈冰雁答应,马上从前面解开了谢无缺的穴道。谢无缺穴道解开,马上运开真气将上官豪杰的真气相距于体外。 上官豪杰双掌变指法有急点谢无缺穴道,二人变又动起手来。 他们二人一个损失了十年功力,一个又被饮血刀吸去了多半内力,此刻都尚未恢复,一时半会倒也分不出个高低。 二人又拆解了三招,交手间无意中两掌拍在了雪暗天身上的冰雕上面。但听得冰雕开始摇曳,里面传来嘎吱嘎吱的冰块破裂声。 沈冰雁忙道:“你们快别打了,冰封快要开了!” 两人方助手,冰雕在瞬间崩开,冰渣射向四周,谢无缺慌忙之下扑到沈冰雁身上,将他扑倒在地上,所有的冰块都从背上打入他的身体。 上官豪杰也被冰块扑到在地。雪暗天撑破冰封,那冒着火焰的骷髅头便又喷射出熊熊的火焰,饮血刀便又挥舞起来,迈着巨大的步子向谢无缺过去。 上官豪杰急道:“不好!”,使用轻功快速划过去,拼力将两人从雪暗天刀下拉出来。 好在两人都还苏醒,并无大碍。雪暗天转身又挥刀过来,上官豪杰道:“姑娘,他伤的很重!快带她走!” 沈冰雁点头道:“那你小心些!”,谢无缺笑道:“谁说我受伤了,你留下来必死无疑!大不了我在将他冰封一次!” 情势危急,雪暗天两步便到,上官豪杰道:“你还笑得出来!我与你非亲非故,你快走吧!” “怎么?你开始感激我了!”谢无缺额笑道。沈冰雁拉着谢无缺道:“无缺,你伤的这么重,快点走啦,上官公子一定会想办法脱身的!” 饮血刀落下,上官豪杰这一次,连一刀也抵挡不住,摔倒在地上。 刀锋便砍向他的脑袋,这一刀必死无疑! 谢无缺道:“冰雁,这次的你帮我了!” 沈冰雁道:“嗯,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的内力不够,发挥不了寒冰掌的威力,所以需要你!”谢无缺道,沈冰雁点头,忙将内力灌注与谢无缺体内,谢无缺双掌疾走,击向落向上官豪杰的饮血刀。 与此同时,还有两柄钢刀同时飞落,在饮血刀刀锋之下相交,将饮血刀瞬间便挑开了。饮血刀翻个跟头,将那雪暗天也带着摔了出去。 谢无缺寒冰掌力一击,竟然落空了,他不敢相信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竟然将雪暗天一击击败?与沈冰雁忙收回内力,将上官豪杰拉起,朗声道:“不知何方前辈相救,可否现身相见!” 那雪暗天连人带刀栽了个跟头,三人尚未反应过来,雪暗天便一道黑影湮没在了树林深处,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了。 第三百零二六章:慷慨豪侠 谢无缺,沈冰雁等都见到那雪暗天提刀仓皇而逃,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谢无缺道:“这恶魔算他今天逃得快,不然非将他冰封在此,碎尸万段!” 一句话未毕,忽听得身后有人道:“谢公子果然有令尊‘方外司马’谢无奕之风范啊!” 三人回头看时,却是一对夫妻,两人手中各持一并单刀,从树尖上跃下来,落地无声。 谢无缺忙拱手道:“原来是聂前辈,无缺有礼了!”,这二人正是五虎断魂聂王五夫妇。聂王五忙回礼道:“谢公子,客气了!不知那畜生朝哪里去了?” “那边!”上官豪杰指着树林深处说,聂王五惊道:“上官少侠,你怎么也在这里!?” 上官豪杰道:“前辈幸会,在下路过而已!” 谢无缺忙又问道:“敢问两位前辈?你们使得是什么功夫?竟然如此厉害,将那雪暗天一招便制服了!” 聂王五笑道:“谢公子过奖了,我夫妻二人花了大半辈子时间才将这克服饮血魔刀的刀法练成!” “这是什么刀法啊?这么神奇?”谢无缺又道。 “五虎断魂刀和六合绝命刀!”聂王五道,那颜氏轻声道:“谢公子少年英雄,如此年纪便可以用寒冰掌冰封,而我们两个夫妻两个却要二人合璧才能制服那雪暗天,比及公子实在不及。 聂王五笑道:“公子,谢老爷让我们带话给你,早点回去!” 谢无缺道:“多谢!”,聂王五二人便急告辞,上官豪杰也与二人相别。看着他们朝着雪暗天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聂王五走了,上官豪杰又将目光落到了谢无缺脸上,谢无缺也回头盯着他,道:“你还想要干什么?” 上官豪杰道:“我堂堂七尺男儿,绝不会欠别人恩情!” 谢无缺道:“不用,你刚才已经救过我一命,我们扯平!” “如何扯平?”上官豪杰道,谢无缺没有理会上官豪杰,转身对沈冰雁道:“冰雁,我们走,跟他在一起我们永远纠缠不清了!” 上官豪杰忽又闪到他们面前,道:“慢着你们救我两次,我就你们一次,按道理我还欠你们一条命!” 谢无缺道:“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上官豪杰道:“我愿意答应你一件事情,只要我上官豪杰能做得到!?” 谢无缺道:“也不是不可以,我说的事情你绝对能做到?就是怕你不愿意做!” 上官豪杰指天为誓,朗声道:“我上官豪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不能答应你,必当天地不容!” 谢无缺苦笑道:“兄弟,你没必要凡事都这么认真吧?” 上官豪杰道:“说吧?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枉为男儿!” 谢无缺道:“好吧!你听好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淡黄色的书籍,递给上官豪杰,补充道:“我要你将他好好修炼!你若练不好,便违背了你刚才的誓言!” 上官豪杰伸手接过书籍,他本以为谢无缺会说什么为难自己的事情?却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武功秘籍!翻开外面一层牛皮,惊道:“寒冰掌”? 谢无缺点头道:“不错,正是寒冰掌!” 上官豪杰忙拒绝道:“这万万不可,这是你的绝技,怎么没能让我学?” 谢无缺道;“你难道忘了你刚才的誓言了吗?”,上官豪杰无言以对,他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 沈冰雁也在一旁甚是好奇,低声道:“无缺,你这也太慷慨了吧?” 上官豪杰又道:“你难道不怕我练成之后,你不再是我的对手?” 谢无缺道:“怕,但是今天一战,雪暗天已经将你我认得清清楚楚,你若练不好,恐怕就得丧生于雪暗天的饮血刀下了,又怎么有机会与我比武切磋,一较高下呢?” 远处马蹄声又起,是两匹烈马,奔腾而来,三人回头望时,正是那在紫霄镇中上官豪杰命令他们安葬那掌柜的两名探子兄弟。 两人策马而来,片刻间变奔到上官豪杰面前,下马参见,递给上官豪杰一张纸条,禀告道:“启禀上官帮主,我们探子兄弟迷信来报,说在自小山下发现……”两人看见了旁边的谢无缺与沈冰雁,便又止住了。不过忽又望见那道路中央横七竖八的丐帮兄弟,不经满面惊恐,结巴道:“帮,帮主?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豪杰道:“他们已经遇害了,两位兄弟,说来话长,事情紧急我们边走边说!”,两名弟子连声称是,随即翻身上马,上官豪杰的马匹早已力竭而死,转眼望见那路中央站着的几匹马,心想看看还有没有有气的,怎奈手掌轻轻一拍,便立刻反倒在了地上。 一名弟子见其状,忙道:“帮主,你骑我的马!”,便翻身下来。谢无缺忙道:“这位兄弟,不必了,你们赶路要紧,让你们帮主用我的!” 那丐帮弟子拱手道:“多谢大侠!”,将马牵了过去,谢无缺道:“这马也算是我要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可一定要把它给我照顾好了!” 上官豪杰心头正急,也顾不得许多,只好道:“大恩大德,铭记在心!”,立刻侧身上马,喊两名弟子出发。 谢无缺和沈冰雁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这才准备起身。 沈冰雁道:“无缺,你也太慷慨了吧?无缘无故,将自己的武功秘籍给了别人不说,连自己的马也给了别人?这下倒好?我们可怎么走!” “我们不还有一匹吗?”谢无缺笑道。 沈冰雁道:“就一匹?我们两个人?” “怎么不可以吗?”谢无缺嬉笑道。 “当然不可以!”沈冰雁道,“你难道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嘛?” 谢无缺笑道:“我都把你从群芳阁手牵手拉到这里了,你还说这个?” 第三百零二七章:情真意切 沈冰雁撒娇道:“我偏要说怎么着?怎么?”,谢无缺道:“那好吧!我谢无缺也算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和你争论的!你骑马,我给你牵着总行了吧?” 沈冰笑道:“嗯,这样也行!” 于是,谢无缺扶沈冰雁上马,沈冰雁骑马上,谢无缺牵马而行。此时阳光正好,风和日丽,两人沐浴着阳光信步而行。 谢无缺道:“冰雁大小姐,我谢无缺还从没给别人牵过马呢?”,“是吗?”沈冰雁故意惊讶道,谢无缺道:“那还用说?想我谢无缺好歹也是江湖中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且又武艺高强的大侠。” 沈冰雁道:“那一定有很多女子都追求你了?” “那个当然啦!不过他们哪记得上我们冰雁的千分之一啊!”谢无缺道。 “吹吧?我真的有那么好?”沈冰雁问。谢无缺连连点头,道:“当然?” “有多好呢?” “要多好,有多好!总之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法自拔了!”谢无缺满含深情的说。“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子,我谢无缺发誓,今生今世绝对每天都让你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他保证道。 “你凭什么保证呢?”沈冰雁又道。 “我谢无缺浪子一个,从前浪迹江湖,以后陪你浪迹天涯,双宿双飞?难道我还不能保证吗?”谢无缺道。沈冰雁静静的看着他,墨无言语,道:“你说谎,你并非什么江湖浪子,你是谢无奕的儿子,也就是谢安侄子,几天前你将我安顿在客栈之中,就是回去谢府见你叔叔去了!” 谢无缺惊道:“冰雁,你怎么知道的?”,沈冰雁并未隐瞒,坦言道:“刚才那五虎断魂刀夫妇不是说了吗。你是‘方外司马’谢无奕的儿子。剩下的相信谁也能猜得出来!” 谢无缺解释道:“冰雁,你说的完全对,但是这并不影响啊!?” 沈冰雁微笑道:“其实,从那天我决定跟你离开群芳阁的时候,我已经猜出你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江湖浪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跟你来了!” “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谢无缺笑道。 “我师傅说,这世上只有一种男生可以才会对爱情专一,海枯石烂,至死不渝。!”沈冰雁道,谢无缺闻听此言,甚是好奇,又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生啊?” 沈冰雁解释道:“我也说不太清,师傅说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我也说不太清楚。”他说着看了看谢无缺,笑道:“总之像你这样的富家子弟,是绝对不符合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回去跟这个那个的千金啊,公主的成亲了!” 谢无缺坚决反对,辩驳道:“你千万不能这样说,我谢无缺绝对也是一言九鼎的好男儿。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我会用一生来爱护,呵护你!冰雁,请你相信我” 沈冰雁看到谢无缺满面诚恳,字字肺腑,倒也不禁暗喜,道:“我信你就是啦!”,两人行出这片林子,大概有少半里路程,谢无缺牵马而行,额头汗珠倒也不禁落下,沈冰雁见他如此,心中也顿生怜惜之心,道:“快上马吧?” “什么?”谢无缺惊道。 “我说,上马啊?”沈冰雁将头压下贴到谢无缺耳畔,大声说。 谢无缺还是一副听不清楚的样子,装聋作哑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沈冰雁娇笑道:“你在装我可要走咯!”,扬起马缰,便要策马而去,谢无缺忙道:“别,别,等等我”,一个箭步翻身上马,与沈冰雁二人同乘一匹马,策马奔驰而去,马蹄之中伴随着阵阵甜蜜的欢笑,随风飘散。 行出不远时候,谢无缺又赶快将马儿停住,对沈冰雁道:“冰雁,我们现在不能离开!” “为什么啊?”沈冰雁见他大惊小怪的也禁不住好奇。 “我们得去紫霄之巅,天韵新城一趟!”,谢无缺解释道。 “不会又是为了那个上官豪杰吧?”沈冰雁猜测道,谢无缺承认,解释道:“上官豪杰这次和众丐帮弟子赶去紫霄之巅,一定有要事。那些弟子多半已经身亡,为饮血骷髅雪暗天所杀,现在只有他们三人前去,实在是太危险了。那天韵新城一向于江湖隔绝,武功又神秘莫测,我么去说不定还能助他一臂之力呢?” 沈冰雁用手摸了摸谢无缺额头,道:“无缺,你没发烧吧?” “当然没有啦!我是十分认真的”谢无缺解释道。沈冰雁道:“随你啦,反正我怎么总觉得上官豪杰好像在你心里,比我还要重要呢!” 谢无缺当即策马掉头,奔驰向紫霄之巅的方向,见沈冰雁问起,笑道:“哪有啊,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沈冰雁思索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对上官豪杰的情谊,绝对非比一般,武功秘籍,马匹相赠了不说,还舍命救他,时刻观念着他。” 谢无缺看得出来,沈冰雁言语中有些不满,定然有些误会,忙轻声哄道:“冰雁你真的误会了,我们身为江湖男儿,只是比较讲义气罢了!” 沈冰雁道:“原来,你还是在骗我,没对我讲实话?”,谢无缺急道:“我,我”,他“我,我我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钟情的女人面前,总是说不出谎言来。 沈冰雁没又再问,谢无缺却觉得甚是愧疚,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对沈冰雁坦白道:“冰雁,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怎是说不出谎言。因为我觉得说谎,好像就是玷污了你的纯洁一样。让我于心难忍,愧疚不安。” 谢无缺又道:“其实我已打算将所有的秘密全部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保密!” 沈冰雁见谢无缺言语诚恳,忙道:“快不要再说了,正事要紧,我们先起程在慢慢说吧!” 第三百零二八章:惊天秘密 两人策马而行,谢无缺竟然不再言语,变得静悄悄的,想趴在沈冰雁背上睡着了似的,沈冰雁回头望了一眼,却见依旧正常,道:“你不是要告诉我秘密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说了!” 谢无缺道:“你真的想知道?” 沈冰雁笑道:“当然啦,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谢无缺道:“应该不是关于我,而是关于上官豪杰的!” 沈冰雁有些疑惑,谢无缺接着道:“其实上官豪杰是我亲哥哥。” 沈冰雁更惊,诧异道:“你没开玩笑吧,他姓上官,你姓谢,你们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啊?” 谢无缺认真道:“我没开玩笑,他的确是我亲哥哥,只不过他跟我娘姓。” “哦?那他怎么会……你是怎么知道的?”沈冰雁问。 谢无缺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你爹爹生前的札记,才知道我爹和我娘在没成亲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我们谢家也是名门望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沈冰雁点头道:“我好想明白了,那然后呢?” 谢无缺道:“爹爹的札记上说娘将那孩子送给了自己的师兄“玄龙神剑”汪剑鸣,也就是前丐帮副帮主。据此推算,上官豪杰必然是那孩子无疑!” 沈冰雁恍然明白,道:“所以你不顾一切的救他,还将武功秘籍给他?” 谢无缺笑道:“不是给他,那是他应该的,“寒冰掌”是我娘的武功,他是我哥,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冰雁点头,柔声道:“如此说来,倒也合情合理,我也不怪你啦!不过你娘听起来好像武功很高强哦!” 谢无缺道:“是吗,你怎么知道?” 沈冰雁皱皱眉头,自言自语道:“你娘的师兄是‘玄龙神剑’汪剑鸣,汪剑鸣又是当年威震武林的武林三剑客,莫非你娘就是‘雪花神剑’上官燕?” 谢无缺双手伸到前面,拉起马缰,将沈冰雁拦在怀中,策马急速奔驰,笑道:“冰雁,我不得不为你倾倒啦,你不光美若仙子,而且冰雪聪明。上天能让我遇到你,一定是我前几世修来的福分!” 沈冰雁幸福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甜美,如山花般灿烂,轻声道:“快别贫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上官豪杰呢?” 谢无缺千叮咛万嘱咐道:“这个你千万不能说,一定不能让上官豪杰知道,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马儿奔的骤急,两人直朝紫霄之巅赶去。 却说上官豪杰与两名弟子接到飞鸽传书密信,信中言明那盗走降龙剑与打狗棒的盗贼跟踪至紫霄峰下却不见了踪迹,紫霄锋乃是通往紫霄之巅的最后一道屏障,有天韵新城的高手把守,丐帮弟子根本上不了紫霄之巅。从紫霄峰下至紫霄之巅还有一段路程,探子言明这是唯一的机会,倘若让他进了紫霄之巅、天韵新城就棘手之极了!故而上官豪杰接到密信,便马不停蹄,星火赶往,希望可在那人未进天韵新城之前将降龙剑与打狗棒追回。 日快正午,上官豪杰与两名弟子终于奔到紫霄峰下,抬头眼望,却见紫霄峰深入云霄,壁立千仞,奇险之极。右侧只有一条道路可行,上往顶峰。 路途艰险,马不能过,三人故而下马前行,方迈出几步,便见那右侧道路之间跨出两名弟子,匆匆过来。 上官豪杰傍边一弟子忙道:“两位兄弟,这位便是我们上官帮主?” 那两名弟子气喘吁吁,忙行礼道:“启禀帮主,那盗贼刚刚上了紫霄峰,前面有天韵新城的高手把守,我们根本上不去。” 上官豪杰安慰道:“切莫着急,带我去会会他们!”,正说间却有一鸽子落在了那名弟子肩上,弟子忙从信鸽腿上取下一张小纸条,道:“启禀帮主,是紫霄分舵的来信,亲你过目!”,上官豪杰问道:“信上说什么?” 那弟子忙会意,打开一看,道:“帮主,信上说,云帮主和徐长老他们都已到了,正在赶来途中,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上官豪杰道:“知道了,快带我去会会他们,我要在赶在他没有进天韵新城之前夺回降龙剑与打狗棒!” 两名弟子头前领路,上官豪杰与其他两名子弟紧随其后。穿过一出隘口,延细路拾阶而上,不多时便上至山腰,面前豁然开朗,是一处平地。如此陡峭的山崖,有这般空地,实在稀罕得紧。 平地沿岩壁之下有三座凉亭,等距而立,厅中各有一人,白面须发,一身白衣,从头到脚的净洁无瑕,像是神仙一般。 那两名走咋前面的弟子,匆匆退了回来,悄声对上官豪杰道:“帮主?刚才就是那几个老头将我们拦住的!” 上官豪杰虽然性格孤僻,倔强,但自由得玄龙神剑汪剑鸣教导,做事却是十分有规有矩。见其三人,气度不凡,忙上前拜见,道:“晚辈丐帮副帮主,上官豪杰拜见三位前辈,敢问三位前辈尊姓大名?” 三人盘腿而坐,稳若磐石,纹丝不动,面前各有一张小桌,桌上各有一张古琴。 上官豪杰观其状,心下略微盘算,又见三人闭目不听,便又道:“晚辈上官豪杰,拜见“紫霄三弦”三位前辈!” 上官豪杰第二拜,他们依旧无动于衷,视若罔闻。四名弟子也甚是焦虑,低声骂道:“几个可恶的老家伙,真气死人了!” 上官豪杰三次败下,言语愈加客气又道:“三位前辈,晚辈有急事要上紫霄之巅一趟,还请三位前辈通融!” 三人依旧无动于衷,上官豪杰道:“晚辈先礼后兵,今礼数已尽,唯有得罪了!”,展开轻功,便向那边道路奔去。三人依旧纹丝未动,上官豪杰心道:“看来他们定然默许我上山了!”,心念方闪过,一声琴音,一道寒光便扑面而来。 这道剑气,乃是无形剑气,由琴音所发,上官豪杰从未遇到过这种无兵刃,无招式的攻击,心头一惊,立刻翻身避开。 第三百零二九章:紫霄三弦 上官豪杰凌空两个转身,将第一道剑气避开,又是两声琴音响起,怎奈第二道,第三道剑气忽又接踵而至,此刻身处半空,无处凭力,情急之下忙转身双脚踢出一记连环腿,蹬在侧面岩壁之上,继而奋力又跃起,如此往折来回又将第二道,第三道剑气躲开。身子尚未落地,眼见三为须发老者手指挥动,指间顿时流淌出一阵清音,琴音虽美,却暗藏杀机,无数的刀锋剑气从他们的琴弦上踊跃射出,密如骤雨,势若迅雷,急如闪电,扑面而来。上官豪杰心道:“好厉害的琴音剑气,莫非这就是江湖传闻,天韵新城的‘七弦剑外音’?” 四名丐帮弟子在旁看的着急,喊道:“帮主,快躲开,他们的琴音很厉害的!” 上官豪杰道:“你们躲远一些,我领教三位前辈绝技!”,当即拱手道:“三位前辈,晚辈不才,斗胆领教高招,还望手下留情!” 三位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上官豪杰一眼,见其面临如此险境,竟也从容不迫,不失礼度,都会心一笑,微微点头。 上官豪杰的剑一出,虽然不再是降龙宝剑,剑势却也丝毫不逊。剑锋飞旋,自手中激扬而起,迅速在守卫卷起无数道圆圈,剑气涌动,像是一道道透明的水幕,一个个气泡一样,将他罩在其中。 剑锋抖动,圆圈套着圆圈,气泡套着气泡,招招相接相衔,从无断绝,密如骤雨的剑气全被挑开、或者碰到护体剑气反弹开去,射向四周。 三位老者惊道:“玄龙剑法,无相环生!”,一语落毕,上官豪杰应道:“前辈慧眼,却是玄龙剑法!” 长剑穿过层层剑雨,逼向三位老者,三人神色忽惊,忙道:“三心入会,三弦剑气!”,顿时三道强烈的剑气,顷刻间从三张古琴之中,随着琴音齐射而出。 一声清脆的响声,上官豪杰剑锋横斜将三柄无形剑气挡住。无形剑气势若长虹,上官豪杰在剑锋之下便像是螳臂当车一般,如蚂蚁与大象相敌。 可是他们都忘记了,上官豪杰的剑从来都不是静止的,他的剑从未停止过。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瞬间而已,接着眼见他身子与长剑就像是一个整体飞速转开,自转之力将周围的剑气纷纷震开,从两柄剑锋之间穿过,直逼向三人。 三位老者依旧面色从容,举止悠闲,深情无动。 可他们额头的汗珠却已经滚滚落下,手指也凌乱起来,但又听得叮当~~~一声清脆的响。 剑落,音静! 三位老者将双手自古琴上取下,三张古琴已经各断了一弦,中间老者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上官豪杰躬身道:“前辈承让!我现在可以上峰去了吧?” 那人并未回答上官豪杰问题,而是叹息道:“可悲啊!”,接着旁边一人又道:“可笑啊?”,第三人又道:“可惜啊可惜!” 上官豪杰不解,只道:“敢问三位前辈,在我之前可有人上得紫霄锋去?” 一人摇头道:“从无人上去!” “当真?”上官豪杰问,另一人道:“破不了我们的琴音,如何上的去?” 上官豪杰又道:“你们少主可曾上去!” 那人道:“我们少主倒是刚回来!” “那就对了!”上官豪杰心道:“果然是那新城少主冯瑞青!”,随即又道:“前辈,我们可否通行?” 三人齐声道:“少侠请!你既能破我三人琴音,自然可以,这是我们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规矩!” 上官豪杰谢道:“多谢三位前辈”,便领着四名弟子继续前往紫霄峰上。在往上,道路顺山崖而走,加下便是紫霄峰底,云雾蒸腾,深不可测。 三名弟子武功较弱,行其上,颤颤咧咧,不敢奔走。上官豪杰心中甚急,生怕怕冯瑞青带着降龙剑与打狗棒进了天韵新城,倒时无凭无据,无法相要,便先他们而去了。 玄龙真气与降龙神掌两样武功都是丐帮秘传的神功,功力缺失可自行弥补,因此上官豪杰被饮血骷髅雪暗天吸去了一半功力,对他并没有多少影响,经过两个时辰的奔走,已经恢复如初。此刻展开轻功,游走在山崖峭壁之间,轻若鸿雁,身法甚是矫捷。 在山腰间上下相望,才明白原来这紫霄山峰便像是一个偌大的台阶,大概有四五层,每层都会有一个宽敞的平地。想来是供人歇息之用吧? 不多时,便又跃上了一层,方才在第一层见到有“紫霄三弦”三位前辈把守,心中便又想到这一层定然也会有人看守,于是慢慢向那道路缺口处奔去。 四下观望并未看到任何亭子什么的建筑,也并未发现任何人迹,这才终于将心放下。 无奈,无奈刚要迈上道路,却听见身后有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小子,要到哪里去呀?” 上官豪杰回头寻声望去,却见崖边一个古树上盘腿坐着一人,手中有一张二胡。他身躯瘦小,面目有些狰狞,两只眼睛比老鼠甚至还要小一些,就坐在那树干之上。也是一个老人,一个看上去并不怎么老的老人。 “晚辈上官豪杰,拜见前辈!”上官豪杰客气道。 “拜见就不必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老人狰狞的笑道。“晚辈不知!还请前辈相告!”上官豪杰道。 “活鬼,你总听说过吧?”老人道。 上官豪杰听得‘活鬼’二字,隐约记起师傅曾经说起过江湖中曾经有一位行为怪异的武林高手,因为相貌丑陋,故而称之为‘活鬼’,此人心胸狭窄,斤斤计较,却另辟蹊径将无缺融入到二胡弦乐之间,不知道怎么又会投效在天韵新城的门下?忙答道:“前辈莫非就是“二胡活鬼怪老子前辈?” 老人却并不像师傅所说那么猥琐,说话反而十分畅快,道:“小子,你要上去干什么呀?” “前辈,我……”,他本想说去拿回东西,不过心下一想,又道:“那冯瑞青是他们的少主,我说他盗走了我们丐帮的降龙剑与打狗棒,他必然不会相信!”,所以道:“前辈,我有要事要去天韵新城求见冯城主,还望前辈网开一面,让我通行!” 第三百零三零章:九式连环 正说间,忽然听到背后山峰上一群飞鸟跃巢而出,叽叽喳喳。回头望时,远远望见悬崖峭壁之上正有一道黑影,往上攀登,身手迅捷。 上官豪杰急道:“一定是他”,转身便追上去。 那怪老子也奇道:“怎么会有人从悬崖上上崖呢?”,他自言自语的说,手中的二胡也立刻拉撤起来,二胡之音四下游走,但听见轰隆一声山上一块巨石哗啦一声落在了上官豪杰面前,挡住了去路。这胡音便像是闪电一般,上官豪杰走到哪儿,他就截到哪儿? 他的手轻闲而自如,一弦大江东去,一弦月游西湖,但声音就让人胆颤心惊,顿生畏惧之感。 上官豪杰早猜到这人必然不好对付,却也没想到竟然如此的难以应付?他的胡音确实让人无法琢磨。方才‘紫霄三弦’的琴音尚且有迹可循,有剑气可以看到。这二胡却截然不同,无形无相,只有音,音过之处闻者心碎,石破土裂! 那人狰狞的笑声又笑了起来,道:‘小子?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想擅自闯入,这也太不合江湖规矩了吧?”,上官豪杰不屑道:“我才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不让我过,我便打败你!” 怪老子手中弦子忽停顿,继而大笑道:“打败我?这可是你说的?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老头子还当真好久没吃过败仗了!” “那今天就让我教教你什么是手下败将,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如何??”上官豪杰理直气壮地说,彷佛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 他的剑已经出手!玄龙剑法“九式连环”,这一招比之前的“无相环生”更高一层,甚至连他自己也从来没有使出过这一招!从师父交给他,他就从没用过。一是用不着,而是没有人值得使出这一招。此时此刻若非他心里焦急,也绝对不会使出这一招的。他的剑飞旋而开,剑锋旋转是一个圆环,一招使完共是一个圆环,圆环之间忽而相衔在一起,忽而散开。 怪老子的琴音急又想起,激烈时如瀑雨贲泉,平静时若平湖流水,波澜不惊! 胡音像是一道道波纹一样向四周散开,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往周围涌开一道道如浪花般的声浪。这些上官豪杰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清楚的听到。 他的剑带着他的身子,像游蛇般在层层声浪间躲避,逐步接近怪老子。 九式连环,环环相生,无穷无尽,所有的剑气都化成了一个个圆环,躲过扑面袭来的声浪,快到怪老子面前时候。所有的圆环忽然间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九个偌大的圆环。由上官豪杰用剑意相控制,九环之中偶一环飞速使出,刺向怪老子手中二胡,他手中的弦子叮当一身折为两半。剩下的九环上官豪杰用内力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却不忍心下手,故而取下,随手一扬,八个剑气聚成的气环碰到树干便生生将树斩作两断,眼见着枝干跌下悬崖。 怪老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二胡,那已经断弦的二胡。岂料他正坐着的那个古松也瞬间断裂,怪老子忽觉得脚下发虚,低头时已经跌下悬崖。 上官豪杰急忙飞身过去,一把拉住了关老子的手臂,他的平生倔强,做什么事情,总不喜欢拖泥带水,甚至连救人也是,抓住怪老子的手臂,一把便将他老人家给扔了上来。自己也差一点翻倒在地上,满面通红,累的额头汗珠滚滚。 怪老子从崖下上来,被上官豪杰扔了个跟头,展开轻功方才平稳落地。 上官豪杰忙道:“前辈,你输了!”,怪老子赞道:“好,好剑法!老夫也不再说什么了,你快走吧!” 上官豪杰点头答应,却哪顾得了那么多?只慌忙道:“我的两名弟子在后面,他们的武功不高,前辈没必要为难他们,让他们跟来找我就行了”,怪老子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上官豪杰急速盼着追上了那新城少主冯瑞青,夺回打狗棒与降龙剑,所以展开轻功,练气都顾不上喘一口,便匆匆追去。提起一口真气,一口气便连上了两层峰台,可以清楚地望见紫霄之巅那雄伟的建筑和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四下观望却不见了一点影子,他料想那冯瑞青既然攀岩而上,毕竟行的缓慢,自己应该早已经赶在他前面,但俯身望去悬崖峭壁之上更无一人,心中倒也有些疑问? 不过他内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冯瑞青贵为天韵新城的少城主,为何不走大路反而要辛辛苦苦的攀岩而上呢?这一点着实迷惑的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四下观望,更无人影,便道:“或许附近有什么捷径,他早已超捷径上去了,所以展开步子便又极速追赶。放迈开步子便又听到身后台阶上有动静,回头走到崖边看时却是一个白衣人,正往上走来。此人也是一身白衣,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纱笠,看不清面貌,背上倒背着一张古琴。行的匆忙,脚步声却异常轻盈,若非创动了极快石子,上官豪杰当真发现不了。 白衣人忽然驻足,身子迅速跃起,一飞冲天,便到了上官豪杰面前,上官豪杰心中倒是一惊,赞道:“好俊的轻功!” 白衣人声音有些细,还有些尖,也回礼道:“兄台过奖了,不知道兄台这匆匆忙忙是要去天韵新城做什么?” 上官豪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天韵新城?” 白衣人笑了,反驳道:“我怎么不知道了,此去山上除了紫霄之巅,天韵新城,难道还有别处可去?” 上官豪杰道:“说的也是?那你又去干什么?” 白衣人没有回答,笑道:“你的武功不弱,竟然将‘紫霄三弦’和‘二胡活鬼’都给打败了!看来你去天韵新城肯定有要事要办?” 上官豪杰见他架势,猜测道:“莫非他也是天韵新城的人?”,仔细想想,见他背上背着琴,心道:“肯定是天韵新城的人,错不了!”于是说道:“我还有急事,你最好不要打搅我!” “你有什么事情?或许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白衣人道。 第三百零三一章:白衣敌人 上官豪杰言语生冷,漠然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帮我?”,白衣人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上紫霄之巅,但是我敢保证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绝对上不去” 上官豪杰冷笑道:“‘紫霄三弦’和‘二胡活鬼’我都不放在眼中,我还有何惧哉?” 白衣人笑了,不屑的笑,笑容中更多轻蔑之意,不屑道:“‘紫霄三弦’有意相让与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上官豪杰心中回想,确实好像有这么回事,三位老人家,明明占了上风,却突然间劲力变弱,才被自己有机可乘?心中疑惑,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白衣人见上官豪杰面色急切,倒也忍不住又笑了,“怎么又被我说中了吧?” 上官豪杰并未否认,他很诚实,因为他也是一个剑客。练剑的人一定要是诚实的人,这一点他和冷无情的看法绝对一致。他承认道:“不错,三位前辈的确有意让我!不过那又如何?” “紫霄三弦的武功在天韵新城最多只能算是二流,上面还有两关,只有过了那两关,你才能进天韵新城!” 上官豪杰不禁抬头望峰顶上望去,只见紫霄峰巍峨挺拔,像一把利剑一样,深入云霄,时至中午,太阳彷佛就在峰顶一样。 他回头望了白衣人一眼,问道:“你好像对天韵天韵新城很熟悉哦!” 白衣人没有回答,反问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直接进天韵新城,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你去天韵新城到底干什么?” “很抱歉,我从不喜欢别人帮忙,也不需要别人相助!”,转身欲走,又回头望了一眼白衣人,警告道:“还有我不喜欢别人跟在我后面!”,展开轻功沿峭壁攀岩而上。 紫霄峰越往上,岩壁越加陡峭,岩间已无路,若武功平凡者,必不能上。上官豪杰第一次亲生体验,才明白此路艰险,叹道:“纵使那天下第一险路,蜀中剑阁也必定不过如此罢了!”,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天韵新城会与世隔绝,于江湖少有往来。如此道路外人莫能进,内人莫能出,只有武艺高强之人方能来回出入,才不至于绝迹江湖。 不时间,又爬上一段山崖,停在断崖之处稍作歇息,却又听到山中飞鸟被惊起。一阵叽叽喳喳的声响,忙纵身跃上几步,果见前方峭壁之上那一袭黑影正沿陡壁往上爬。忙喝道:“此人必定是新城少主冯瑞青,这次看你往哪里逃?”,话音未落,两只手掌当即往面前岩石使劲一拍,便借力一跃而上,纵身追赶。 上官豪杰自昨日密信中得知此人,星夜驰骋追了一路,到今时此刻终才亲眼见到这密信中所说的黑衣人。心头的兴奋不已,轻功仿佛也高出不少,岩壁越来越陡,他却行的越来越轻松。巴不得立刻便将那冯瑞青给追上,夺回降龙剑和打狗棒,万事大吉,徐长老他们也就不必徒劳奔波了! 他心中正盘算着,喜悦之时,忽然觉得肩膀上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将他按住,转眼看时,竟然是那白衣人。 白衣人道:“我劝你还是赶快下山吧,不然你迟早会送命的!” 上官豪杰回头看那岩壁时,那黑影已不见了,心下愤怒道:“滚开,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跟着我,负责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衣人轻声笑道:“谁说我跟着你啦,是你跟着我才对!”,白衣人说着手掌轻轻在上官豪杰肩上一按,只轻轻一按,身子便笔直的向上射出,一飞冲天。将上官豪杰生生甩在了后面。 上官豪杰心中不服,却也无可奈何,他连番展开轻功追赶,竟然一次也没追上,心中不禁堵得慌,实在想不通这白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可殊不知这并非是什么奇特的轻功,而是一个人在这样的悬崖峭壁之间生活、行走的久了,轻功便会随着融入到生活当中,而不再是一般的武学,因为它已经融在了他的血液当中。 这里是他的家,土生土长的地方,上官豪杰却是第一次行走在这样陡峭的山壁间,纵使他武功再高,轻功再好,也难免会有所顾忌,不能发挥到极致。 复行数十步,又上的一处平地,却见白衣人挡在道中,拦住去路,上官豪杰心中这才忽然明白,问道:“原来你也是守卫这里的人?” 白衣人答道:“不是!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白白送掉一条生命而已!” “我的命,在我手里,暂时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上官豪杰愤怒道,心头显然已经十分不耐烦,提起长剑便向那白衣人攻去,白衣人笑道:“你就不能静下来好好谈谈吗?难道非要用武力解决不可吗?” 上官豪杰怒道:“挡我者死!”,他现在已经十分愤怒,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挡在他的面前。那黑衣人就在前面,如果再耽误,就真的要让他回到天韵新城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再耽误他的时间,所以他的剑出手,没有留任何余地! 长剑飞扬,出手便是必杀技!玄龙剑法第八式‘敖璇无极’,这一招虽不如第九式‘九式连环’威力强劲,但也置对方于死地。不同在于,倘若对手武功高一些的话,或许可以从剑下逃生,不至于伤及性命。 这一剑势若迅雷,劈天而下,正迎着那白衣人面门劈下,眼见着剑锋落下去,上官豪杰道:“是你招惹我的,我给你留了余地,是你没本事逃走!” 上官豪杰以为他必死于自己的剑锋之下,却没想到那白衣人竟然在最后的一瞬间,展开轻功,向后划开了。 其身法魅如幻影,如影,如电。简直不可思议。 那白衣人身子放划开两丈,剑锋带着强烈的剑气,已然劈下,将地上震出一条深深的裂痕。 上官豪杰虽然十分想将他置于死地,却也不禁对他的轻功叹服,道:“这天下能躲过我玄龙九式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之一!” 白衣人道:“这么说,我很荣幸,你也很满足了?” 第三百零三二章:剑外之音 “趁我还我还不想杀你,你最好赶快走,离我远一些!”上官豪杰再次警告,将剑收回鞘中便又纵身往峭壁上攀爬。 白衣人并未离开,反而对上官豪杰警告道:“趁我还不想和你动手,你赶快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上官豪杰心中一心想着怎样将那新城少主冯瑞青追上,将降龙剑与打狗棒带回,却哪有闲暇功夫去理会他?只当他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无奈,根本没有理会。 那白衣人又见上官豪杰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儿,心头很是不快,再次警告道:“我数三声,你若还不下来!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三!二!一!”白衣人将三声数完上官豪杰果然不曾理会,连回头望一眼也没有。如此被别人忽视倒是第一次,自小到大,还从没有人这样拿他的话当耳旁风的。心中越想越加愤怒,当即将背上古琴扬起,左手撑在胸前执平,左手便快速将琴弦拨动起来。 琴音响起,似银瓶乍破,又似铁骑突出,信手弹指间,七弦一出,如撕裂帛!上官豪杰不以为意,终究还是吃了大亏,七道寒光瞬间从自己面前划过,眼见着深深陷入悬崖峭壁之中,留下了七条裂痕,个个足有一尺多深。正自惊讶之时,又是七道剑光划过面门,此刻他正准备攀岩而上,却遇到这扑面的剑气,故而不能再上,只好下落! 下落三尺,恰逢旁边崖上有个突出的石块,慌忙之际,看准了地方,一把便将石块抓住,将自己悬挂在了半山腰上。 此处上不着村,下不着店! 只得双手使力将石块抓住,正要努力往上攀爬,却又是七道寒光闪过面前,抓手的石块瞬间便被那其中一道剑光从中截断,石块顿时碎开。 上官豪杰这次再也无处凭力,从半空中生生跌落下来。下落不远,他的剑忽然出手,剑锋插入峭壁之中,减慢了些速度,方才纵身回到地面。回头看时,却见那黑影已经不见,心道:“在这里耽误这么长时间,那冯瑞青必定已经回到天韵新城!”,如此一想,白天的一番折腾,苦苦追赶便全泡了汤,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及此处,心情越加愤怒,转眼死死的盯着白衣人,怒道:“我与你有仇是吗?净坏我好事” 白衣人道:“我这是在救你,因为像你这样靠武功横冲直闯的人,根本到不了紫霄之巅。没到城外,便早被剩下的两位高手打败了!” 眼见着太阳已经渐渐倾斜,午时三刻已过。上官豪杰心下盘算道:“按时间算,云霆和徐伯伯他们也应该快要到了。”,自己倒不如先行再去挑战上两个高手,等他们来了,道路上再无阻拦之人,便可以一路通畅直达紫霄之巅。 “想好了吗?你可以下山了!”白衣人说。 上官豪杰道:“想好了,是应该下山,不过应该是你才对!”,当即挥剑直指白衣人,道:“别以为你是天韵新城的人,我就会惧你!我知道现在对你说什么也不会管用,唯有让我这手中的残剑来对付你了!” 白衣人笑道:“不自量力!”,随即飞身跃起,找一块干净的石头盘腿坐下,古琴平放于双膝之上,道:“小子,我且让你三招!出手吧?” 上官豪杰见他越是猖狂,便越是想教训一番,出出这心中的恶气。当然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会允许别人让他招数呢? 比武过招,讲究的是公平。谦让招数,只会是对对手的侮辱! 手起剑起,上官豪杰飞旋的剑锋骤起,道:“你也别让我,我也不让你,有本事公平的打一场,要是我输了,我认栽,今天的事情觉不计较!” 白衣人痛快道:“好!果然够爽快!”,剑锋已至,玄龙九决——天璇决。 琴音骤起,又是银瓶乍破,又是铁骑突出。 剑锋雄劲,琴音刚烈,有形剑招会无形剑气,这剑招绝对是精妙无双的剑招,剑锋飞转,每一招都无不把玄龙剑法的要诀“旋”发挥到极致。 剑锋从未停歇,他的剑出手便没有一刻止住,这剑法似乎很少破绽,完全没有破绽。 可纵是如此精妙还是被琴音挡去一招又一招。 琴音如叠,只见他双手甚是娴熟,轻拢慢捻而过,之间便又流淌出了那动人,而又迷人的曲子。初如阵阵急雨,渐如窃窃私语。如珠落玉盘,似黄鹂鸣叫。 美丽的东西总是很危险的,恰如女人。这琴音也是如此,幸好上官豪杰意志坚定并未被琴音所获,因此神志尚且亲醒。眼见着周身被七道寒光包围,只看得双眼眼花缭乱,此时仿佛琴曲也变成了叽叽喳喳的七八种,心意已经开始有点烦乱。 他努力将心静下来,拼尽全身之力挺剑直刺,剑锋快到时,却见包围在自己周身的七道寒光顷刻间合为一体,挡住了自己的剑锋,一股强烈的劲力反而将自己生生震开。 他不相信,也不能不信。身体向后划开,他不禁思索道:“此人到底是谁?他在‘剑音’方面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定然是天韵新城里的首脑人物,原来他是在这里故意要拖住我,好让冯瑞青进城。”,想及于此,心中责备自己道:“真笨,早应该想到的!” 上官豪杰退开丈远,方才站定,俯视手中剑锋,只见剑锋上已经多了七条深深的豁口。于是问道:“七弦剑外音?” 白衣人点头,道:“感觉如何?” 上官豪杰听到感觉二字,脑中稍微想想,便觉得脑海中一片迷糊,犹如乱麻,不禁又跌退几步,只要稍微思考,便觉得头痛欲裂,忙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人笑道:“这才是‘七弦剑外音’真正的厉害所在!” 第三百零三三章:临死不惧 七弦剑外音,音者精要,剑者次之。剑气可伤人,音波却伤神,此厉害之处不言而喻。 上官豪杰却便便不信,纵是头痛欲裂,心乱如麻,也不服输,双手挥剑,纵身跃起,一招‘拨云见日’便急攻向白衣人,白衣人劝道:“你今已被我七弦琴音所获,经脉紊乱,若不安心调息,轻则武功尽失,重则信命不保!” 上官豪杰哪里听得进去,就是死,他也绝度不会在敌人面前卑躬屈膝,听从他摆布,长剑依旧飞扬而起,势如破竹。 这一剑非同寻常,志在必得。 “你疯啦!不要命啦?”白衣人喝道。 上官豪杰道:“要你的命,不是我的!”,他的声音很痛苦,他在挣扎,剑锋也在颤抖,在这样的情况下,剑锋刺出的位置也一定会偏差很大。 这一剑分明是刺向咽喉的一剑,却眼睁睁的看着剑锋偏转,划向了白衣人的肩胛之处。 白衣人本以为他为七弦剑音所迷惑,自己又道出了施展武功的危害,他便不会在盲目出手,却哪里知道上官豪杰是一个不要命的家伙,像一头疯牛,完全不顾一切。 剑锋虽然偏转,但周围涌动的剑气依旧势如潮水般激涌过来。 白衣人慌忙之下背过身去,脊背贴到了地上,上官豪杰的剑锋顷刻间从他面上刺过去,连人带剑笔直的飞了出去。 他心神紊乱,已经不能完全自已,前面便又是万丈悬崖,眼见着他身子生生飘了出去。 “外,小心啊!”白衣人提醒道,紧接着疾步奔过去,他的轻功不弱,只见的身影晃动,瞬时间便已到了崖边,将上官豪杰的衣袖拉住,上官豪杰略微借力,一个跟头才又回过身子,站在悬岩边上,见到面前白衣人,二话没说,挥剑便刺。 白衣人急道:“外?你讲不讲道理!刚才是我救了你!”,他没有说话,他的剑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白衣人身手不错,只见的身体左右挪移,连连将上官豪杰的剑锋躲开。 却在此时,跟随上官豪杰的四名弟子方才赶上来,正望见上官豪杰与白衣人相互搏斗,忙道:“帮主,我们来助你!” 四名弟子,挥动四根竹棒,快步奔向白衣人身后。 上官豪杰虽然此时此刻身受七弦剑音所获,心神涣散,但剑锋剑意还在,长剑之下,少有间隙。而白衣人又不擅长拳脚,他擅长的只是剑音亦或者无形剑气。能够赤手空拳与长官豪杰过得十余招已属难得,更无闲暇去理会身后的袭击。 四根竹棒,风一样的落下,落向他的脊背。 上官豪杰忽然扭转剑锋,本刺向他咽喉的剑,从此他的耳边刺出,将竹棒纷纷挡开了去。 然而这一挡虽然救了那被一人,自己却被白衣人原本抵挡自己剑锋的双掌打在了胸前。 他的身子又一次向后划出,滑落悬崖。白衣人心中已然明白这其中情由,马上伸手去拉,他的轻功的确很快。 四名弟子就在他身边,竟也没看清楚,只见到一串白影一闪,他的人已经跃下崖边。 两人都不见了 四名丐帮弟子,慌忙奔到崖边,却见那白衣人正抓着上官豪杰,悬挂在崖边。 “我这可是第二次救你了,刚才你救了我一次,你还欠我一次!”白衣人盘算道。 上官豪杰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白衣人也道:“那你为什么救我?我可是你的敌人,绊脚石,若不是我,你说不定已经到了紫霄之巅,进了天韵新城了?” 上官豪杰道:“我只是不想以多欺少,你若不服?我们上去再打!” 他们两人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悬挂在万丈悬崖之上。 “打就打,谁怕谁?”白衣人道。 “帮主,我拉你们上来吧?”四名弟子喊道。 白衣人道:“不用!”,说着运起周身内力,使力便将上官豪杰提起,道:“以你的轻功,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上官豪杰道:“当然!你能上去,我也能上去!”,白衣人将他提起,让他也抓到岩壁之上。 突然,白衣人抓手的岩石碎开了,两人都未抓稳,变掉了下去。 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两人越落越快,越落越快,嘴巴鼻子已经开始抽搐,变形,劲风快要将脸面撕开,像刀割一样的痛。 白衣人忽然尖叫了出来,喊道:“快想办法,停下来啊!不然我们真的会被摔死啊!” 上官豪杰道:“你的轻功那么高怕什么?胆小鬼,死不了的!” 白衣人紧紧抓着上官豪杰,显得十分害怕,见到上官豪杰手中长剑,忙道:“快用你的剑,用你的剑让我们慢下来!” 上官豪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快点,难道要等到摔成肉泥?”白衣人反问道。 上官豪杰没有解释,只是眼睛不停地向四周观看,观察着周围的树木,花草。道:“那是松树!” 又下落了一段距离,又道:“那是樟树!” 白衣人急道:“你还有心思看风景?” 上官豪杰还是没有理会他,他想要伸手将上官豪杰手中的剑夺过来,又怕松手时候不小心掉落下去。索性道:“死就死吧,临死之前看看风景也好!你到看的挺开的!” 上官豪杰突然道:“是时候了!”,突然将手中剑锋折为两段,将剑尖扔掉,双手紧握剑柄,使尽全身之力插入岩壁之中。半截残剑更容易使上力气,剑锋没入岩体,擦出刺眼的火花,他的眼睛已经无法睁开,白衣人也只好紧紧将上官豪杰抓住,希望他能够让他们死里逃生。 不知落了多久,两人已经渐渐慢了下来,上官豪杰忽然道:“外,还有这么高?以你的轻功,跳下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白衣人忙睁开眼睛,却见他们已经快落到了谷底,只差两三丈距离便到了地面。 于是轻声道:“谢谢!”,展开轻功轻轻飘落到地上。上官豪杰也随即跳了下来,满身的灰尘,衣服也被划成一道一道的,不成样子。 第三百零三四章:新城少主 上官豪杰将手中半截残剑随手扔掉,拍了拍满面的尘土和树叶,只觉得双手麻木,刺心的痛!抬起两只手掌,却见手心已经烫的通红,红肿起来。这才明白,原来是铁剑和岩石摩擦产生的热量将剑柄烫得通红,一心想着怎么活命,倒将疼痛给忘诸脑后了。 白衣人看到他肿的鼓鼓的手掌,低声道:“你还好吧?” “死不了!”上官豪杰道。 白衣人道:“外,我是关心你唉!我救了你,你救了我我们现在互不相欠,干么这么凶?” 上官豪杰瞄了他一眼,埋怨道:“要不是我碰见你,我也不至于这么倒霉!”他说着向四下观望,只见两面全是斧劈刀削的万丈岩壁,天空只有手掌那么大小。尽皆低洼泥潭,古树异草。 一股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白衣人忙拉起上官豪杰,道:“快走,着火了!” 上官豪杰正不知为何,熊熊的火焰便即刻从身后扑过来,谷底尽是落叶枯枝,长年堆积成山,足足一尺于厚,一旦沾上火星,便一发不可收拾!忽然道:“肯定是刚才的那柄残剑,因为温度太高,被自己随手扔进了枯叶当中!” 火势越来越凶,蔓延的速度异常快速,上官豪杰和白衣人的轻功都不弱,却还是逃不过火焰,两人便被火焰呛得喘不过气来。 片刻间整个谷底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上官豪杰和白衣人拼命展开轻功,企图逃出火焰的袭扰,但这已经只能成为想法。 因为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后面,前后左右都已变成火海。白衣的头上的斗笠被火焰撩去了。 上官豪杰不禁望了一眼,却见他肌肤洁白如玉,相貌清秀,完全不像男子,但的确就是一个男子。 火焰将他们包围,他也顾不得多看一眼,但只一眼回头时,他已然呆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面庞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青儿姑娘?怎么会是你!”上官豪杰问道。 白衣人急道:“前面是个湖……!”,“快走!”上官豪杰忙道,话音未落便被熊熊烈火扑到了湖水之中。 那白衣人跌入水中,立刻便尖叫起来,挣扎道:“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上官豪杰急忙过去将他拉起。但见的四周皆以被火势所围,想要上岸找个歇脚之处都不可得。 上官豪杰将那白衣人拉出水面,满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果然和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的确是个女子,而且和青儿姑娘长相半分不差,适才让上官豪杰误会成是青儿姑娘。 上官豪杰惊道:“青儿姑娘怎么会是你呢?” 白衣人满面疑惑,道:“什么青儿姑娘啊,我可告诉你哦,我不会游泳,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 上官豪杰伸手去将她背上的古琴解下,白衣女子忙道:“这可是我的宝贝,千万不能扔!” “我没说要扔!你难道不知道有了这古琴就不用我再拉你了吗?”上官豪杰说着将古琴接下来,让他扶着,虽然是个小巧的古琴,长不过三尺有余,却足以让上官豪杰省力些力气。 两人顺流而下,穿过一处低洼的湖泊,这湖泊将火焰挡在了对面,两人方才安心上了岸边。 上官豪杰早已气喘吁吁,身体乏困,上岸便瘫倒在地,断断续续道:“风兄弟怎么没和你一起?你为什么要阻挡我?” 白衣女子疑惑道:“风兄弟,云兄弟的?我阻拦你是为了救你你知道吗?你若真要在擅闯紫霄之巅,你遇到的对手有有多可怕?你知不知道!” 上官豪杰不屑道:“就算必死无疑又怎样?我与你非亲非故的你凭什么阻拦我!”说着又仰起头仔细看了看她,道:“你就不用再隐瞒了,风兄弟对我说过,你的琴艺很高,叫什么来着?”,他思索了一下,忽然脱口而出,道:“琴剑双侠?对不对!”,他又自言自语道:“我还真想不到,你的琴音竟然这么厉害,真是深藏不漏!”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说的乱七八糟的我根本不知道?还是快想想办法我们怎么上去吧?”白衣女子道。 上官豪杰见他一本正经,似乎也不像是开玩笑,也问道:“你说你不是青儿姑娘,那你是谁啊?” 白衣女子坦诚道:“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少主冯瑞青!” 上官豪杰看着他,眼中充满怀疑,眼神十分诧异,忽然仍不住轻笑一声,道:“说的跟真的一样!” 这女子的确就是紫霄之巅,天韵新城江湖人称‘新城少主’的冯瑞青。 冯瑞青道:“我想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上官豪杰细细想了想,低声道:“也是啊,青儿姑娘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岂会这般的大大咧咧?” “你真是新城少主冯瑞青?”上官豪杰确定道。 冯瑞青道:“不信拉倒!” 上官豪杰忽悠陷入沉思,如果这女子就是冯瑞青,难么将降龙剑和打狗棒带上紫霄之巅的那个黑影人又是谁? 冯瑞青见他红肿的手掌被水泡的越加膨胀,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弄成这样,心中也觉过不去,关切道:“外,你的手怎么样啦?” 上官豪杰急切道:“你到底有没有拿走降龙剑和打狗棒?” 冯瑞青简直无法仍受,生气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点都不知道!” 上官豪杰又沉默了,他将这几日来的事情回想了一边,猜测道:“难道这又是个阴谋?” 此地地处谷底,光线全被山崖挡去,连一丝阳光也射不进来,寒冷的湖水,寒冷的风。 他们在河里顺流而下几里路,身上衣服都已被河水浸透,冷的要命,寒意直往骨子里钻。 “你在说什么啊?能不能先想办法生点火,我的衣服湿透了,好冷!”冯瑞青双手抱在胸前,身体蜷缩着,微微颤抖,连牙齿也在轻轻发响。 第三百零三五章:还是阴谋? 上官豪杰心中十分忧虑,心道:“如果这是阴谋那可就糟糕了,丐帮与江南第一庄就差点中了别人圈套差点两败俱伤。如果天韵新城也是清白的,那么丐帮大批人马上紫霄之巅,岂不是又变成了诬陷!?” “外,你在想什么呢?你不能冷吗?”冯瑞青问道。 “冷!”上官豪杰也打着寒颤说道。 天空开始昏暗,谷底也变得更暗,寒风将水汽吹到岸边,寒上加寒。上官豪杰见到冯瑞青蜷缩的模样,也十分不忍心,所以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盘腿而坐,道:“这时候哪有力气去找柴火?”,你跟着我做就是了! 冯瑞青道:“你要我跟你练功?不行,不行!我们天韵新城的人不能学习外面的武功,这是规矩!” “你是要规矩呢,还是要命呢?要是要命的话就慢上跟我做!”上官豪杰道。冯瑞青略微思索了一下,低声道:“你要替我保密!”,说着也盘腿坐下。 上官豪杰一步一步的教他如何运行内力,因为玄龙真气中有套玄功在运行的时候便可以使身体迅速产生热量,这是别的武功一时半会无法达到的。 冯瑞青虽然是女生,隶属阴性,修炼这样的至阳之武学,有些牵强,但好在武功底子不弱,倒也没有太大的阻碍。 二人将内力运行一周天,方才停歇,身上的热气就像是真馒头一样往出冒,白白的像烟雾一样。 上官豪杰这种方法可谓是一举两得,既烘干了身上的衣服,又提升了自己的内力。 可冯瑞青浑身上下,却都在冒热气,乳白色的雾气一直冒着,从他的头发间,衣服上升起来。口中还在不停的念着上官豪杰传于他的口诀。显然初学乍道与上官豪杰相差甚远。 上官豪杰见他寒气未去,浑身上下还在微微的蜷缩着、颤抖着。只好道:“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起身到冯瑞青身前后,用自己的重阳玄功助冯瑞青运行体内真气。真气流动全身,遍及每一处脉络,不时间冯瑞青便已经恢复如初,暗白的面色也开始变得红润。 “怎么样?”上官豪杰撤回内力,文道。 冯瑞青低声道:“谢谢,好多了,一点都不冷了!” “现在可以回答我问题了吧?”上官豪杰问,冯瑞青抬头看看他,道:“什么问题?我忘了!” 上官豪杰认真道:“你说你是新城少主冯瑞青,不是青儿,我相信你!”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青儿姑娘,你相信我就对了!”冯瑞青笑道。 “那好,我想知道,你们天韵新城到底有没有动过我们丐帮的东西?”上官豪杰慎重的说。冯瑞青猜测道:“是降龙剑和打狗棒吧?”,“你怎么知道?果然是你们盗走的!那就太好了!”上官豪杰面上露出一丝欣悦之意。 冯瑞青道:“外,你神经病啊你,什么叫我们盗走了,我是在山下镇中客栈里听说的!” “你听说什么了?”上官豪杰道, “新城少主冯瑞青盗走了丐帮的降龙剑和打狗棒啊?”冯瑞青笑道。上官豪杰道:“那你笑什么?” “我不笑,难道叫我哭啊?,反正我没偷,那些江湖传言,我才不会理会呢!”冯瑞青说。 上官豪杰低头沉思片刻,道:“果然又是栽赃陷害,挑拨离间,我猜那个在我之前上紫霄之巅的黑影人,必定就是带着降龙剑和打狗棒去栽赃天韵新城的!”,立刻对冯瑞青道:“我们的赶快想办法出去才是,一定要阻止丐帮和天韵新城的误会!” 冯瑞青似乎有些明白,确定道:“你说有人故意要引起天韵新城与丐帮的争端?”,上官豪杰点头,“但是我们向来天韵新城向来于江湖中少有往来,有谁会针对我们呢?” 天空越来越阴暗,峡谷中的雾气开始弥漫,渐渐的已经看不到周围的事物,上官豪杰显然有些急切,推测道:“我想现在云霆和徐长老他们说不准已经到了紫霄之巅了。” “那依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怎嘛办?”冯瑞青问道,上官豪杰摇摇头,解释道:“赶快想办法出去啊,这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天色已黑,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冯瑞青双手摸了摸肚皮,只觉得肚子咕咕直叫个不停,低声问道:“那你有没有办法弄点的吃的东西啊?” “你饿了?”上官豪杰道,“不饿,问你干嘛?”冯瑞青道,这一说间上官豪杰也只觉得肚皮都已经干瘪了,道:“趁现在还能看得清楚,我们赶快生些柴火,只能抓些鱼来烤了!” “这个时候你还能抓到鱼吗?我还是去找柴火吧!”冯瑞青道。 于是,二人分头开始,冯瑞青去找柴火,上官豪杰去抓鱼。几步走到湖边,随手找了几根木枝,道:“这世上还没有抓不到的鱼!”,木杆挥起,以木为剑,施展开来,剑气照样纵横,湖水被阵阵被激起阵阵波浪,鱼儿也随着浪花跃出湖面,他的剑已出。四支树枝从他的双手剑同时刺出,快如风,急如电,精准无误。 浪花散去,湖又静,波又平。 他的剑,他手中的木枝已停了下来,木枝上栓满了一条一条的肥鱼。满载而归,回到岸边,却还是不见冯瑞青踪影。心道:“不会连一些干柴也找不到吧?”,正要起身寻看,却见冯瑞青匆匆跑了回来,手忙脚乱的样子。见到上官豪杰站在原地,忙道:“还是你去找柴火吧?我去抓鱼哦!”,说着往湖边跑去。 上官豪杰本想告诉她,却还是算了,见天色更加昏暗,容不得耽搁,不然可就要挨饿的了。当即展开轻功,快步走到林中。林间更加黯淡,古树参天,青蛙蛤蟆,鱼虫鸟兽声,唧唧哇哇。心道:“她肯定是害怕了!”,四下望了望,见到旁边大树上有一干支,便道:“就是它了!”,纵身沿树干而上,双掌一起挥出,拍打在树干根部,但听得咔嚓一声响,便折断了。未等树干下落,他便拖着偌大的凌空跃起,往湖边回去。 第三百零三六章:如何脱身? 冯瑞青在河边瞎摸了半天,连一条鱼的影子都没见到,却只听见自己的肚子叫的越来越响,叹息道:“哎,连鱼的影子都没有,怎么抓吗?”,心念一转,忽然道:“捡些干柴总比抓鱼要好得多,要不我还是回去捡柴,让他来抓鱼得了!”,回头望时,却见空中忽然闪出一根粗粗的树干,大小树枝还走在上面,活生生就是一棵小树。细看之下树干下有一人正是上官豪杰,上官豪杰正用肩膀扛着树丫往这边过来。 “天啦!这就是他捡的柴火?”冯瑞青惊讶道。 眨眼间,上官豪杰已将那树干从空中抛了下来,摔落在地上将许多之感折断。 不等上官豪杰落地,冯瑞青便跑了过去,忙道:“想不到你已经将柴火弄回来了,赶快去抓鱼吧!” 上官豪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会抓吗?” “我,我好像抓不到哎!”冯瑞青低声说道。上官豪杰没有理会,而是用双手去将树枝折断,折成小枝。冯瑞青又道:“我来,我来,我来着折柴火,你快去抓鱼!” “你?”上官豪杰质疑的问。 “我怎么了?我总不可能什么都干不了吧?”说着上官豪杰推到一边,说道:“你离远点,看我的!”,当即回去将自己的古琴拿起,盘膝而坐,弹奏起来。 一曲铿锵有力的曲子霎时从他纤纤如玉的十指间流出,音无形,剑气亦无形,只见的黯淡的暮色中无数的寒光闪过,周围鸦雀无声,一点声响也没有传出。 琴音已落,冯瑞青纤手将古琴收回,起身笑道:“怎么样?” 那树干还是原模原样的放在那里。 上官豪杰看了一眼,只赞道:“佩服!”,佩服二字尚未落定,那树干所有大大小小的枝干顷刻间都断成了一截截的断枝。 “用七弦剑外音来劈柴火?未免有点太大材小用了吧?”上官豪杰道。 “管他呢?反正我已经帮你劈完了柴火,你无论如何都得弄到吃的!”冯瑞青道。 上官豪杰过去去将柴火堆在一起,然后运起内力一掌击出便见木柴点燃了,火势渐渐旺了起来。冯瑞青也凑了过去,又问道:“你饿不饿呀?” 上官豪杰道:“很饿!” “那你快想办法弄点吃的吧?”冯瑞青接着说。上官豪杰从身后拿出两串鱼,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哇哦~~~你什么时候抓到的?这么多?”冯瑞青高兴道,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火苗上的鱼,他的嘴巴快要开始流出口水。 上官豪杰的目光也直直的盯着鱼,耳朵也彷佛聋了一样,根本没有听到冯瑞青在说什么? 黑暗中一束火苗,两人相对坐在火苗两侧,静静的盯着快要烤熟的鱼,他们的肚子都在咕嘟咕嘟的叫着。 “那个熟了!快给我!”冯瑞青指着那一串鱼迫不及待的说。 上官豪杰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想吃?自己抓去!”,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你……?”冯瑞青气急败坏,却又无话可说。 上官豪杰又道:“想吃也行,你的告诉我实话?” 冯瑞青怒了,喝道:“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上官豪杰盯着她又看了看,火光下她那秀美,娇嫩的脸庞被映的通红,楚楚动人,再怎么看也是青儿姑娘。 “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上官豪杰将一串鱼递给冯瑞青。冯瑞青接过鱼,轻轻一笑道:“这鱼应该不是给我的吧?” “嗯?”上官豪杰疑惑。“我觉得你是给你那个长的像我的朋友的?”冯瑞青说,“不过,我可顾不了那么多,这时候吃的比什么都重要!”,她双手拿起鱼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他本来就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上官豪杰实在想不到这个和青儿一模一样的女孩,竟然就是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少城主冯瑞青? 他看着她,心中开始忧虑起来,或许此时此刻丐帮和天韵新城已经打得两败俱伤,倘若让她知道,她一定会无法承受。他不敢再想,只祈求丐帮还没有和天韵新城交手,还没有中那个幕后黑手的挑拨离间之计。 不管怎样?来得及,还是来不及?他都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回,去阻止悲剧的发生。 他望着深邃的夜空,那已被两侧峭壁遮挡成一条缝隙的狭长天际。“等到天亮,就去寻找出路”他想。 却说上官豪杰和冯瑞青二人落下悬崖,四名丐帮弟子顿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与上官豪杰动手之人是何人?同时又望见那黑影人正攀岩而上,往紫霄之巅而去。 他们本以为那黑影人便是从盗帅朱恋花手中劫走丐帮宝物新城少主冯瑞青。他们一直这样认为,所以一开始就错了,就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他们的情报有误,因此徐别意和云霆他们自然也都错了。 云霆和徐别意、陈家落等人率云天分舵众弟子到达紫霄分舵之后,等待良久不见上官豪杰和弟子们的通报,飞鸽传书也久久未回。 紫霄分舵里有又空无一人,众弟子都已不见。众人都觉情况不妙,须得查清虚实,谨慎行事。徐别意道:“众弟子皆不在舵中必然是前去勘察情况去了,在他们没有送回情报之前,我们决不可莽撞行事!” 陈家洛道:“徐大哥言之有理,我们已经上了一次当,这一次决不可弄错了!不管此事与天韵新城有没有关系,我们一定的先查个清楚,天韵新城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门脉,弄不好我们丐帮的名声可就毁了!” 众人都十分赞成,所以众弟子都暂且在紫霄分舵停顿下来,等候上官豪杰和丁老四他们的情报。 云霆见风晨和青儿都在屋外不愿进来,便出去询问,杨妍也在其中。“大哥,师姐,妍儿你们怎么?” 风晨道:“二弟这是你们丐帮的事情,我们都不宜参与,免得泄露了什么消息!” 第三百零三七章:遗忘承诺 云霆笑道:“你是我大哥,又不是外人!更何况天韵新城非同小可,我需要你的帮助!” 风晨推辞道:“二弟,有徐长老和陈舵主他们给你出谋划策,我想我就不必了,我们之所以会同你们来就是希望能够在你需要的时候帮到你!你快去吧!” 杨妍也柔声道:“云哥哥,风大哥说的是,你是丐帮帮主就应该有自己的注意!我们这些外人实在不便知道,就算你不介意,其他人也会介意的!” “既然妍儿你都这么说?那我就听你的!”云霆说着转身进去。 青儿道:“既然大家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不如我们到附近镇上去转转,看看风景也好,帮二弟看看虚实也罢,总比呆在这里的好!” “好啊,师兄,其实我在就想这么说了!”青儿高兴道。“杨姐姐,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青儿问。 杨妍莞尔一笑推辞道:“不了,青儿妹妹,你还是和风大哥去吧,我留在这里!” 风晨和青儿都明白她的心完全都在云霆身上,云霆就是她的风景,所以对于他来说外面再好的美景也只是过眼烟云。 爱,可以让一个人为对方改变?改变性格,改变强势,让一个人变得温柔,变得体贴入微。 风晨和青儿深深的在杨妍身上发现了这个道理。记得他们刚遇到杨妍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天真,单纯,而且琴棋书画,饱读诗书的女孩,太他的骨子里隐约透露着锋芒,一种强势。 但遇到云霆这段时间,他的变化让风晨和青儿都不禁刮目相看。甚至连对云霆的称呼都从云公子变成了云哥哥,他们虽然通过比武招亲,但依照杨妍的性格本不应如此? 风晨和青儿都觉得诧异,不过心中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二人进屋向徐别意,云霆,陈家落辞别,道明此去原由。 徐别意与陈家落都十分赞成,徐别意道:“那就有劳风兄弟了!”,风晨回礼,继而与青儿一起除了紫霄分舵,再向杨妍辞别,两人方才离去。 日渐西斜,山中清爽,惠风和畅,两人见这马匹还未上马,却听到一声马嘶,接着远处一匹烈马奔腾而至。 这马驰的飞快,眨眼一瞬间便奔到风晨面前停下,势不可挡,将风晨和青儿手中的马匹吓得嘶叫起来,宠宠欲动。 风晨看着他,马儿也仿佛在看着他,“你是……黑风?” 马儿点点头,低鸣,已是答应,风晨这才忽然想起这匹马,想起那个承诺。 扬州城中的那个无名老汉,他为了这匹马苦苦追寻上千里。他曾经答应老汉等查到杀害父亲的真凶和当年的真相,处理完这些事情,就将这马送还给他真正的主人。 ——铁血大刀门门主铁如纭! 现在他已经从谢安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也已经放下了仇恨,不打算报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的心总是比别人善良,他想让仇恨在他的手中终止。他要带着师妹一起去浪迹天涯。 仇恨放下了,那么这一切也都结束了。可是接踵而来的事情关乎到云霆,关乎到丐帮,他又不忍心不理,于是又一次卷入江湖,才使他差点忘了这个承诺。 见到黑风,他才忽然记起,看到黑风深邃的眼神,风晨低声道:“马兄,对不起,等二弟这件事情完了,我就带你去找你的主人,铁如纭!” 马儿点了点头,用鼻子撩了撩风晨衣角,轻轻的哼了两声。 风晨道:“你真的不怪我,那你先回去吧!”,黑风忽然退了两步,扬起蹄子嘶吼起来,只两声便将风晨和青儿手中牵着的马匹吓得快步奔走了。 风晨道:“马兄,你做什么?” 黑风见两匹马被自己吓得奔走,这才立刻静了下来,走到风晨和青儿旁边站下,轻声哼了两声。 风晨道:“师妹看来我们两非得骑他不可了!” 青儿回头一望,拍拍马儿,道:“马儿呀马儿,原来你吓唬它们离开就是为了让我们骑你呀?” 马儿点点头,青儿笑道:“师兄快走吧!”,于是两人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这马乃是西域汗血宝马,身长体阔,四肢健长,可日行千里。两人乘着黑风当真快如疾风一般,只觉得两旁的树木风景飞快的向后倒。 “我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怎么找到我们的呢?”青儿问。 风晨笑道:“这马是有灵性的,你可以自己问它啊!”,“马儿奔的这么快,我才不问呢,不然会分神的!”,两人嬉笑着驰出山涧。 却说风晨走后,云霆便接到了紫霄弟子们的飞鸽传书,回信中言明,‘新城少主冯瑞青已经回到天韵新城,上官帮主与神秘人跌落紫霄峰下,九死一生!’ 众人闻听回信,顿时面失血色,久久无语。 厅中一片沉寂。 良久~~ 云霆忽然朗声喝道:“这不可能?这消息必定有误!”,说着便要冲出门去,“我一定要亲自去查个清楚!” 徐别意和陈家落将他拦住,解释一般,云霆心情方才平复了些。陈家洛道:“这密信绝不会错,上面有我丐帮的秘密暗号!” 徐别意也道:“话虽如此,我们没有见到事情真相,还不能妄下断言。” 云霆道:“对,徐伯伯,以上官大哥的武功绝不可能,玄龙剑法独步武林,没有几个人能将他置于死地,就算打不过,脱身总没问题吧?” 徐别意和陈家落思索一番,觉得此时实在复杂,而且蹊跷之极,其中必然有着种种隐情,因此决定兵分两步,待查清真相再做定夺。云霆也没反对,心道:“自己情绪激动必然会思考不周,两位前辈定然想的完全!” 倘若信中所言不虚,着急也没有用处。反正降龙剑与打狗棒已经被带入了天韵新城,若想拿回,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他心中思索一番,也顿时明悟不少。 “徐伯伯,既然不急在一时,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云霆道。 第三百零三八章:万无一失 徐别意看了看云霆,见他起色已经平复,心情也不在激动,言语之间恢复了平常,不禁感到欣慰,道:“霆儿,以后无关发生什么事情,记住,千万不要心慌意乱,要学会坦然处之;你的武功自是高强,但也难免会遇到强敌,御敌和处事一样,千万不能慌乱,如果让别人看到你的不安,你便已经输了!” 云霆忙道:“霆儿谢谢徐伯伯教诲!” 徐别意这才将早已盘算好的计划,和盘托出,解释道:“我们之所以星夜不停地赶来,是希望在凶手没进天韵新城之前截住他,但现在已然迟了,所以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查清楚事实的真相!这一次我们绝不能相信任何人,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云霆和陈家落都仔细的听着徐别意吩咐,徐别意接着道:“我们现在实力薄弱,七大护法、白长老与多数弟子都去了边关,最近的人马也只有云天和紫霄两处分舵的兄弟。所以我决定让云天分舵的所有弟兄由陈舵主带领,驻扎在此地,以观时变!将所有紫霄分舵的兄弟全部散出去追查真相,他们长年居住于此,对地形,人情都比较熟悉,做起事来事倍功半!” 陈家洛道:“徐大哥,所言甚是,小弟十分赞成,但是我觉得您你留在这里会更合适,还是由我去追查吧!你老哥毕竟上了年纪,就不宜在日夜奔波了!” 云霆也迎合道:“徐伯伯,陈大哥说的是,您为丐帮如此操心,怎么能让您在外去奔波呢!” 徐别意看着他们,笑了,笑的很大声,“我这把老骨头,被你们说的好像已经弱不禁风的样子!” “你们不必再说了,陈老弟在此安排,所有事情你暂且全权负责,我决定无论如何,明日清晨与霆儿先上紫霄之巅,天韵新城去拜会拜会冯浩南。”徐别意望着窗外巍峨的山峰,解释道。 陈家洛道:“莫非徐大哥你想先探一探冯浩南的虚实?” “不错!天音魔琴冯浩南,一代大侠,绝不会是是非不分之人,我和霆儿去且看他如何说法?”徐别意解释道。 “如此也好,坦诚布公,就算有人故意挑拨离间,也就由不得他了!”陈家落接着说,徐别意轻轻一笑,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陈家落,“知我者,陈老弟也!” “可是,我听说若要上紫霄之巅,必定要经过他们的层层阻碍,而且每一道阻挡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想要去紫霄之巅,怕是也不容易!”陈家落对徐别意如此陈述。 “呵呵,陈老弟完全不必顾虑,他冯浩南也不是不识时务、不讲道义之人,他就是不给我们面子,也要给云老帮主面子!在这倘若非动手不可,以霆儿现在对‘降龙神掌’修为,就算是冯浩南也未必能赢。”徐别意这番话语,到让云霆觉得自己有些名不副实。不过也暗自高兴,心道:“徐伯伯竟然把自己和天音魔琴冯浩南相比,而且还认为自己的武功不输于冯浩南。”,他简直高兴极了,感觉自己都快要飘起来了。 不过,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压力,天音魔琴冯浩南是何等人物?自己真的可以不输于他吗? 他已渐开始怀疑自己。 斜阳更斜,黄昏已至。 陈家落已将亲自安排,飞鸽传书与所有紫霄分舵的弟子,让他们快速调查降龙剑、打狗棒以及天韵新城和上官豪杰的事情。 并另外派人去勘察天韵新城周围的地形,周边环境等情况,只到此时方才安排完毕。 徐别意和云霆收拾了些东西,已备不时之用,而且徐别意专门讲剑音的武学原理细细的道于云霆,好让云霆知己知彼。 七弦剑外音,黄泉碧落赋,天籁之音这些天韵新城的武学说难,难于上青天,说简单也就那么几个字。 徐别意将这些武功的厉害之处都一一的分析给云霆。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却说风晨和青儿乘着黑风宝马一路驰出山涧,行不多时,便遇到两人施展轻功飞驰而来。 这两人才看时还在远处,只是两个细小的黑影。眨眼间便已经奔到了面前,轻功绝对不弱,身背一柄长刀,细看时只见两人却是五虎断魂刀聂王五夫妇。 风晨立刻勒马停住,兴道:“原来是两位前辈,我们又相见了!” 聂王五道:“风小兄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无所事事,游玩而已,两位前辈不是留在了谢安府中,帮助他对付饮血骷髅雪暗天了吗?怎么会在此处?”风晨问。 聂王五长叹了一口气,道:“小兄弟,有所不知,我们正是追着那畜生一路而来的。” “你说雪暗天又出现在了这里?”风晨有些惊讶。 颜氏叮嘱道:“小兄弟,那畜生受了重伤,嗜血成性,你们可一定的小心了!,他就在附近,我们一路追来,就消失在这里!” “多谢前辈相告,我们会小心的!”风晨相谢一番,准备离去,聂王五忽然又提醒道:“小兄弟,记住,前面千万不要往左拐!” 风晨想要问为什么?两人却又掠上树梢,疾驰而去。 “不要往左拐!”风晨心中想着,不知道聂王五为什么要这样说?策马奔出半里路,果见一个岔路口。 风晨道:“师妹,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走啊?” 青儿笑道:“师兄,你心里不是早已经决定了吗?” 风晨承认,点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在问你的想法啊?” 青儿道:“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样,往左走就是了!” 风晨高兴道:“嗯!我们就向左走!”,两个人相处久了便会有这样的默契,不用言语,便可以心心相惜。 心有灵犀并不是传说,也不是故事,是真实存在的! 夕阳西下,左面的路,真的很美,夕阳彷佛就在道路尽头,策马追逐夕阳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愉悦。他们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幸运。不知奔了多久,夕阳没有追到,还是被他溜下了山头。 夜幕开始降临,大地一片茫然。 第三百零三九章:旧友相逢 黑风宝马日行千里,奔腾起来自是如乘疾风,又行的半个多时辰,忽见茫茫暮色中也有一匹奔马在急速前行。 那马奔的自是极快,还是无法与黑风相提并论,片刻间便被黑风追上。马上是一对男女,奔的近些,便越见其身影越是熟悉。 蹄声骤响,马上之人放回头望了一眼,便立刻勒马停住,风晨也随即停歇。惊道:“谢兄?” 那马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无缺和沈冰雁,谢无缺也道:“风兄,别来无恙?” 风晨略说一番,道:“并无他图,只是随意转悠!”,于是虽谢无缺两人一同上路,谢无缺沿途向风晨道明了丐帮紫霄分舵众弟子为饮血骷髅雪暗天所杀之事,风晨听罢心中方才明悟聂王无夫妇为何不让自己向这条路上行走。 谢无缺又将上官豪杰的事情讲与风晨,也将自己此去紫霄之巅相助上官豪杰的意图言明。但见风晨面色低沉,故而相问,风晨道:“丐帮弟子飞鸽传书,回信说是上官豪杰与人相斗,不慎失足,已经双双陨落悬崖,恐怕九死一生!” 谢无缺闻听此言,面色骤惊,道:“当真?” 风晨道:“信中如此说!” “没事的,以上官豪杰的武功,区区的悬崖奈何不了他!”谢无缺解释道。风晨也道:“我也相信,不过现在只是一纸书信,具体情形丐帮弟子正在调查!” 谢无缺有些迫不及待,道:“即使如此,我要亲自去看个明白”,便要策马而行,又复问风晨道:“不知风兄弟与青姑娘欲往何处?” 风晨道:“上官豪杰也是我挚友,我们和你们同去!” 谢无缺兴道:“如此再好不过!” 两匹奔马又疾行约莫一个时辰,终于行至紫霄峰下,此时天色已然昏沉,道路模糊不清,山峰险峻,道路崎岖,实在无法行走。 纵是心中万般焦急,也无可奈何,只得就地歇息,待到明日再行赶路。于是四人下马,在险峰低处一处凹陷的石壁下生了些柴火,已被取暖只用,四人双双坐于火边,相依相偎,只待天明! 到夜半时,青儿和沈冰雁都已熟睡,风晨和谢无缺将两人轻轻倚在了蒿草之间,让他们继续歇息,唯恐打扰便行出数十步,就地而坐。 夜色黯淡,清风寒。 风晨转眼看了谢无缺一眼,见谢无缺面色犹豫,随即笑道:“谢兄你叫我出来,不会是欣赏月色吧?” 谢无缺也笑道:“今夜有月似无月,我便是邀你欣赏也不会在这样的的夜晚,待他日月圆之时,我准备好上等佳酿再请你把酒共赏如何?” 风晨道:“若是如此,不胜期待!”,谢无缺相视一笑,风晨心道:“别日见他几次从未见他如此不悦,不知今日有何心事?还是约我出来有话相告?”,便开门见山道:“谢兄,你我兄弟相识一场,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谢无缺承认,“我的确有话对你讲!” 风晨道:“洗耳恭听!” 谢无缺道:“我叔叔已将你的事与我说了,他让我转告你,当今朝政混乱,他的性命暂且不能给你,待他铲除奸臣,澄清朝之时,他必当亲自将人头奉上。” 风晨道:“我本没打算要他的命,也从没想过要杀他,那日找他,我只是为了弄明白真相而已!” 谢无缺又道:“我叔叔一心为民,为朝廷社稷,可谓忠肝义胆,鞠躬尽瘁,他一定也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如果风兄弟愿意的话,我愿意代替,我这颗人头,你尽管拿去!” 风晨道:“你这是什么话?仇人怎么能够代替?”,风晨看了谢无缺一眼,道:“我知道谢大人是好人,也是个好官,我也不相信他会杀害我爹爹,既然他亲口承认,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只要我知道我爹爹不是一个背义叛国的人,就行了!” 谢无缺道:“你真的不打算报仇了?我叔叔也是被人利用,你应该查出幕后真凶才是。” 风晨随口问了一句,“谢兄认为幕后真凶是谁?” “当朝大司马桓温,据我查知当年桓温就是我叔叔的顶头上司,我叔叔的一切都得听他指挥!”谢无缺道。 风晨轻轻笑了笑,道:“你不必说这么多,其实凶手是谁都一样。我从来没打算杀人。自从那日辞别谢大人之后,我便早已放下一切了!” 谢无缺看着他,默无言语,风晨笑道:“其实这些本不是谢安告诉你的!他也从没让你这样对我说过?” 谢无缺有些疑惑,不过随即坦言承认,道:“不错!我那日回到府中,是管家告诉我的,他说你是叔叔的仇人,而且他听到了你和叔叔所有的谈话。” 风晨笑了,谢无缺也惭愧的笑了,“我知道怨有仇,债有主,叔叔毕竟是元凶,我这么说……?” 风晨拍拍他肩膀,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必再说了,我明白,我若是你,也会这么做的!” 谢无缺也道:“想不到你竟如此豁达,我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无缺惭愧之极,无地自容!” 风晨道:“谢兄笑话了,与其说是豁达,倒不如说是逃避。我若杀了谢大人,你一定会找我报仇,不是吗?” 谢无缺没有否认。 风晨笑道:“不管是谁,我若杀了仇人必定会有人在找我报仇,我实在不愿意一生都被这些江湖仇怨所缠绕,若能忘却江湖,与心爱的人牵手余生岂不更好?” 谢无缺笑了,“我也正有此意!要不你带着你的师妹,我带着我的冰雁,我们一起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处?” 风晨笑道:“只怕谢兄你过惯了富贵日子,难以付诸行动吧?” 谢无缺低声道:“非也,风兄此言差矣,有美人相伴,我还图什么富贵?实话告诉你,我对功名利禄一点都不感兴趣,自从见到冰雁,他就成了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他舍却一切!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哦?” 第三百零四零章:再遇三弦 后夜月淡风清。 风晨望了望天空,道:“难得你这么坦诚,我们其他的都不说了?还是说说上官豪杰吧?” “上官豪杰?”谢无缺有些惊讶,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风晨,风晨点头,“上官豪杰有什么好说的?”谢无缺漫不经心的说。风晨摇头道:“我看不止于此,你好像很关心他?”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谢无缺反问,风晨看着他,笑道:‘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勉强你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问我?理由?”谢无缺笑道。 风晨道:“只是好奇而已,我觉得你和上官兄台没有多少交情,只见过几次面而已,竟然对他的事情关怀备至,这难免让人觉得可疑?” “难打你害怕我对他别有用心?”谢无缺嬉笑道。 风晨也笑道:“说实话,真的有点害怕!”,两人相视而笑,谢无缺道:“告诉你也无妨,只要你别告诉上官豪杰就行!” “这是秘密吗?”风晨问。 “应该算是吧?”谢无缺思索着说。风晨摇摇头道:“那你还是最好别说了!” “你不想知道?”谢无缺笑道。 风晨也道:“知道别人秘密总是不好的!”,谢无缺笑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何况我相信你的为人。”谢无缺停顿了一下,解释道:“其实我只是觉得上官豪杰有可能是我失踪多年的大哥,只是有可能!” 风晨道:“原来如此,挂不得你对上官豪杰比对你的冰雁姑娘都用心呢?” “嘘~~~”谢无缺回头望了望篝火傍边的沈冰雁,低声道:“千万别被听见了!” 两人聊到很晚,只到四更以后方才渐渐迷糊,坐在了原地便静静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开始明亮,岩壁下的篝火已经燃尽,青儿与沈冰雁两人侧在篝火傍边睡得正香,清风吹过,忽然一个寒颤将两人惊醒。兀自坐起,向四周寻看一番,不见风晨和谢无缺身影,青儿忙道:“沈姑娘,他们去那而啦?” 沈冰雁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他们……”,说着向远处看了看,突然指着那边高兴道:“青儿姑娘,他们在那边!”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佩剑,悄悄过去。见风晨和谢无缺坐在一起,像是在窃窃私语谈论些什么?轻轻走到身后,却只听见他们轻微的打鼾声。原来他们在这里睡觉?两人都有些惊讶,同时又有些失望。 “得赶快叫醒他们,他还要惦记着去找上官豪杰呢,不然又的着急啦!”沈冰雁忙道。 青儿道:“是啊,你对谢公子好像很是了解哦,连他想什么都一清二楚!”,沈冰雁低声道:“过奖了!”,于是将两人叫醒。 风晨与谢无缺睡得正酣,忽然从梦中惊醒,睁眼看时,原来天已经明亮,四周一片澄净。 谢无缺忙道:“天亮了,天亮了!”,想要起身站起来,却奈何坐着睡了大半晚上,腿脚已经麻木,还未站起就又跌坐在了地上。沈冰雁忙伸手去搀扶,道:“无缺,你怎么了?”,谢无缺道:“没事,腿脚发麻,快拉我起来!”,风晨坐在地上没有动,他想起来,但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脚发麻,完全不听使唤,所以他索性就没有动。 青儿看着他,他也抬头望望青儿,两人目光相视,都没有言语,青儿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伸出手道:“师兄,起来!”,风晨拉住青儿的手费力的站起身。直觉的浑身筋骨僵硬,舒展了一番筋骨,方才好了许多。 四人随即出发,沿着崎岖的台阶,拾阶而上。清晨,微风吹动,有些凉爽,行的比往常都要快一些。过不多时便上了一层山崖。压上是一处平地,靠经内侧峭壁之下,有三座凉亭,厅中各做一人。三人白面须发,一身白衣,从头到脚的净洁无瑕,像是神仙一般。 他们都盘腿而坐,双眼静静闭合,像是在熟睡,每人坐前放着一张小桌,桌上各置一张古琴。 风晨道:“是紫霄三弦?” 谢无缺未曾听说过紫霄三弦,问道:“是何许人也?” 青儿道:“是天韵新城的高手,相传这三人的弦音相互配合,互补长短极是厉害!”,谢无缺道:“他们会阻止我们吗?” 风晨道:“不管怎样,都是武林前辈,我们先礼后兵!”,三人也都赞成,一同上前拜见,道:“晚辈拜见三位前辈?” 三人到没有推却,缓缓睁开眼来,道:“你们也是要上紫霄之巅吗?” 谢无缺道:“不,我只找一个人!” “不管你找谁?只要你经过此地,就得过我们这一关?”那老者说道。风车忙道:“还请三位前辈高抬贵手,网开一面,我们只要到中途找一个人?我想前辈一定见过他的!” “你们要找什么人?”老者慈祥的问道。 “我们要找的是丐帮副帮主上官豪杰!”谢无缺道。老者舒了口气,解释道:“你们要找的人的确已经从我们这里上去了,就在昨天午时!”,老者又道:“他之所以能上去,是因为他有本事破我们三个老家伙的三弦合一的剑法。你们若要从此过去,接招就是了!”,说着三人双手都已拂上琴弦。 谢无缺道:“看来没有别的选择了?” 三人点头,谢无缺上前道:“晚辈领教三位前辈高招!”,此事沈冰雁忽然将他拉住,叮嘱道:“无缺,不要!”,低声又道:“你的伤势还没好,为了救上官豪杰损失了那么多内力,你不是三位前辈的对手!” 沈冰雁虽然声音极细,很小声。还是被风晨听得清清楚楚,昨晚他就感觉谢无缺内息不足,这是才知道原因,心道:“他们为了就上官豪杰完全不顾自己性命,那么上官豪杰定然不是他说的有可能是他哥,而是一定是他大哥!”,于是道:“如果非要动手的话,还是让我来吧?” 第三百零四一章:漫天剑雨 “不!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来!”一向嬉皮笑脸的谢无缺言语坚定的回绝。 “可是,无缺,你的伤?”沈冰雁担忧道,眼中尽是似水柔情。不过他的笑容总是很灿烂,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看着沈冰雁,他又笑了,“放心吧,冰雁你明白的!” 风晨道:“我也明白,它不仅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如若信得过我,就让我来!” 谢无缺笑了,笑容很灿烂,“我当然信得过你!”,他走到风晨面前,道:“万事小心!”,言语落定,他的手指已经从身后点向风晨穴道,这个动作很快,谁也想不到他会这样做! 如此短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没有人能够躲得过。 风晨也不例外,一股强劲的力道,迅速注入风晨穴道,两人都静在了原地。青儿急道:“谢公子,你干什么?” 谢无缺面色呆滞,眼珠子转了两圈,却说不出声来。“他想封住我的穴道,不想让我插手”风晨转身说道。接着对沈冰雁道:“沈姑娘,麻烦你将谢兄照看好,他的内力虚耗严重,不宜动手!” 这是怎么回事?谢无缺的眼神中充满诧异,他将指力注入风晨穴道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指间迅速反弹到他的周身各各穴位,他的全身便不能动了! 三位老者看的出奇,也不禁诧异,叹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风晨上前一步,欠身客气道:“晚辈风晨,斗胆领教几位前辈高招!” 三人相互点头回礼,道:“少侠好内力,竟然能以内力反施彼身?” 风晨道:“前辈慧眼,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晚辈还是觉得如果三位前辈能通融一下,网开一面最好不过。” 三人一齐摇头道:“不可,无规矩不成方圆,除非你们有冯城主的邀函!” 风晨道:“邀函自是没有,既然别无选择,风晨只好得罪了!” 三人顺手抚上琴弦,道:“少侠请!” 风晨点头,没有推却,手起,一道寒光脱壳而出,一连三剑,势如流水,一齐攻向三人。他的人还在原地,剑气却已经袭到三位老者面前。 三人一切拨动琴弦,一首优美的曲子遍即从他们的琴弦之间留出,化作一道薄冰一样透明的光幕,将他三人罩在其中。 这琴曲本事一首,却是从三个人手中弹奏出来。 三个人,三张琴,却完全听不到像是从三个人手中弹出来的。 他们的心已经彼此相通,心灵交汇,已如一人。 风晨一连三道剑气,刺到他们身前,便被化作了云烟,飘散在空气中!“好可怕的力量?”风晨叹道。 青儿擅长琴音,对广陵散也曾大致领略过,对于琴音中蕴含的武学,他自是知道不少,自他们的琴音之间听出了端倪,提醒道:“师兄,他们都少了一弦,所以三弦合一的无形剑音是有破绽的!” 风晨点头道:“知道了!”,随即回转剑锋,第二招紧接着刺出,这一剑,一剑九式,寒意逼人,剑锋晶若冰晶,即蕴涵了水寒决的意念,又完全发挥了独孤剑圣一十三剑的威力。 一十三剑,接着一十三剑,只片刻间,他已不知道刺出了多少剑?没有人能看得清楚。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唯一能够一击制胜的方法!只要存在破绽,万剑齐发总会有一剑刺中破绽!在气势上也能令对手心寒,足以威慑对手。 漫天剑雨,纷纷袭落。三位老者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位少年竟然能够使出这般厉害的剑法? 这剑法已经完全没有了破绽,已臻完美! 他们都是老前辈,经历风雨多年,依然神情自若,双手十指从容的拨动着琴弦。可是他们的瞳孔却已在收缩,无数的剑锋越来越近,已经快要占据视线的每一丝缝隙。 “当~~当~当~~”一串声响接连响起,剑锋已将三人合一的剑气穿破,所有的琴弦都已崩断。这声响正是从断弦之间发出的。 曲终,弦断! 现在只剩下三道剑锋,只有这三道剑锋穿透了剑气,依旧刺向三位老者。他已经赢了,可他的剑速丝毫没有减慢,这一剑志在毙命。 “难道师兄要至他们于死地吗?”青儿自言自语道,她不敢相信,从风晨出手她就不敢相信,突然觉得风晨很陌生,他怎么会使出这样剑法?完全不留余地! “不可能,师兄从来都不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青儿自言自语说。 “师兄,快住手啊!”青儿歇斯底里的奔过去。 剑锋距离三位老者不到一寸,已快没入皮肤。闻见声音,突然停了,停在了额前!三位老者的双眼都已经闭上,静静的等待着剑锋的落下,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没有动一下,面对死亡就像是如镜平湖! 可是这一剑迟迟没有刺落,风晨的剑突然掉落在地上,他的人也自半空中跌落在三位老者面前,抱着头翻滚起来,十分痛苦,痛不欲生。 青儿不解,忙过去将要拉住风晨,却连他抓也抓不到,“师兄,你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青儿急切的问,声音已经嘶哑。 三位老者睁眼看时,却见风晨狼狈样子,心下惊疑,又仔细看了看风晨面色,左面老者惊道:“怎么会这样?” 中间老者道:“是我们酿成的错,还是由我们来结束吧?”。 没有人听得懂他们再说什么?除了他们自己。两边的两位老者当即会意,慈祥的笑了,道:“大哥,我们已准备好了!” 三人一起点头,随即翻身跃起,双掌齐出击向风晨。这一掌出奇的快,待看清时,风晨已经端端的安坐在地上。三位老者一前一后一上,双掌只击在风晨胸脯,背部,天灵盖上。 “你们干什么?”青儿拼命的奔过去,可惜却被他们周围弥漫的护体罡气弹开。 第三百零四二章:舍命除魔 谢无缺眼睁睁的看着风晨被紫霄三弦三处掌力夹击,却只能是默默的看着,他只周身的经脉是被风晨用内力由体内封住,沈冰雁知道谢无缺想要她为他解开穴道,却不知从何下手?此刻他已经尝试了所有能尝试的解穴手法,依旧无动于衷。 青儿挥剑好几次攻向紫霄三弦,却还是一一被他们的护体罡气弹开,摔倒在地上,当再一次扑过去的时候,其中一老者终于开口了,语重心长,言语中已经有些虚弱,声音有些微颤。“姑娘,你若是在如此!我们纵是舍了性命也救不了他,重回正道了?” 青儿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原来是在救师兄?重回正道?难道师兄入了邪道?不!这句不可能。他的心中涌出一个疑问,又马上找出一个理由将它迅速推翻。 他的心里很矛盾,倘若师兄未入魔道?他刚才就绝对不会使出那样置人于死地的剑法? 他只能看着,也只能相信三位老者的话。看着风晨那痛苦的模样,他的心也顿时纠结在了一起,如刀割一般刺痛。 沈冰雁解不开谢无缺身上穴道,只好将谢无缺倚在岩石一边,见到青儿神色悲痛,卧倒在地上,忙提剑过去相助。群芳阁的武功向以轻柔为主,动作之间,尽是阴柔娇美招式。 他的剑迅速出鞘,轻盈,圆滑;他的步伐飘逸,灵动,完全将女子的阴柔之美发挥到了极致。 这样的剑,这样的招式已经几乎达到了阴柔之美的极致。 剑锋刺出,像风一样的吹过,像云一样的飘去,飘向紫霄三弦。“青儿姑娘,我来帮你!” “不可以!”青儿迅速跃起,双手使力将沈冰雁拽了下来,两人一齐摔倒在了地上,摔倒在了凉亭外。 “青儿妹妹,我在帮你!”沈冰雁疑惑不解,解释道。 青儿低声道:“我知道,但是他们真的在救师兄?” “你确定?你确定他们不是在伤害风大哥吗?”沈冰雁问道。 青儿语声有些呜咽,道:“我不确定,但我的心告诉我,我应该相信他们!” 三位老者的功力越来越弱,护体罡气也渐渐消失,眼见着三人的内力渐渐灌输到风晨体内,风晨看上去比刚才恢复了许多。 沈冰雁道:“我相信,但是风大哥刚才杀点杀了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性命相救呢?” 青儿低声道:“我,我不知道。开始我也以为他们在伤害师兄!” 亭子间的气流渐渐消失了,三位老者护体的罡气也已经消失殆尽,那倒立在风晨头顶上的白衣老者,身子忽然哗啦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旁边的两位老者倒还好一些,只是盘腿而坐,静静的合上了双眼。 他们忽然之间好像老了一百岁,脸上的皱纹已多得数都数不清。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相信三位前辈真的是在救风晨,青儿忙将那瘫软在地的白衣老者扶起,让他背靠到亭前的柱子上。“前辈,你,你怎么样?”,青儿喊了两声不见醒转。她顾不得许多马上回身奔到风晨面前,道:“师兄,师兄!” 她嘶哑的声音已有些哭泣,她已快喊不出声音。 她忙试了试风晨的呼吸,呼吸已经停顿。 她不敢相信,绝不信。 她有急忙抓起风晨的手臂,试探风晨的脉搏,脉搏已经衰竭,完全停止了跳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青儿歇斯底里的喊叫,使劲了摇了摇风晨,转身抓起旁边的一个白衣老者,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呀?” 白衣人还是紧闭着双眼,像是一块瘫软的豆腐,全身似乎没有一切骨骼,任凭青儿怎么摇摆,还是无动于衷。 她的心已经瘫软,他的身体也已经瘫软。瘫倒在地上,泣不成声,“为什么会这样?”,她呜咽着。 沈冰雁完全能够想象到青儿此刻的心情,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但她不得不说,她蹲下身子,却又不知道对青儿说些什么?她也不禁哭了出来。 天色忽然变得昏暗,乌云很快将晴朗空遮盖,一声惊雷,细雨纷纷飘落。 山中寒鸦啼鸣,孤鸟单飞。仿佛连上天也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事情来的太突然,无论是谁,无论多磨坚强的心也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何况是一个清纯痴心的少女? “快解开他的三焦玄脉和少阳、中冲穴……”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说道,这声音细若游丝,奄奄一息。 沈冰雁只觉得这声音就在自己耳畔,忙转眼却是那倚在亭柱边的白衣老者,在轻轻的颤动着嘴唇说话。 沈冰雁激动不已,欣喜万分,忙道:“青儿,青儿,风大哥有救了,快解开风大哥的三焦玄脉还有少阳和中冲穴!”沈冰雁激动地说。 青儿顿时止住哭声,道:“你说什么?” “打开风大哥的三焦玄脉,少阳、中冲,快点!”沈冰雁重复道。 青儿立刻转身,使劲全身力气,将风晨的三焦玄脉,少阳、还有中冲穴道解开。 青儿满怀期待的看着风晨,等着他醒来,等了良久,却还是无动于衷!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就这样又灰飞烟灭了。 沈冰雁将那白衣老者扶起,轻声道:“前辈,前辈,为什么不管用?” 那白衣老者已经油尽灯枯,双眼只能勉强睁开一条针尖大小的缝隙,他的嘴唇已经干涩,但还是开口说话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他说。 沈冰雁想要再问,却见那老者已经瘫软在了自己身边,头已经垂下。 此刻,所有人万念俱灰,谢无缺依旧倚在对面岩石边,还在保持着那个点穴的姿势。细雨霏霏,零落他的全身,雨珠顺着他额前凌乱的发丝缓缓流下脸颊。 他在流泪! 第三百零四三章:封印魔心 突然听见有人轻微的咳嗽了两声,这个声音极是熟悉。青儿抬头,果然是风晨。当心中以为绝望填满,万念俱灰的时候,希望却又悄然而至,此时的喜悦已经无法言表。 “师兄,你怎么样?你吓死我了!”,他在笑,激动的笑,泪水夺眶而出,是欣悦的泪。 风晨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僵硬,酸痛,而且经脉不通,稍微调息了一下逆转的气息,忙道:“师妹,不要担心,我没事!”,急忙起身去看那老者。 沈冰雁也异常高兴,见到风晨安好,忙道;“风大哥,你没事就太好了!”,“前辈怎么样?”风晨急切道。 沈冰雁连连摇头,道:“前辈已经油尽灯枯,救不了啦!” 风晨奔到老者身前喊了两声,道:“你千万不能死,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救我呢?”,急将老人扶正,让其盘腿而坐,输入内力护住心脉,帮其续命。 三个老者,风晨接连一个挨着一个,这个一会儿,那个一会儿,只累的额头汗珠滚滚而落。 如此,约莫半个时辰,几位前辈忽然嘴唇颤动起来,缓缓睁开双眼。风晨喜极而泣,忙道:“前辈,前辈!” 沈冰雁身边的老者最先开口,面带微笑,看着风晨,丝毫没有责备之意。“我,我们成功了!”老者吃力的说,嘴唇间一张一合看起来是那么的费力。 “前辈,你不要说话,我马上给你补给元气!”风晨急忙说,还没起身,却被老者苍老的手轻轻拉住,示意风晨附耳过来。 风晨拒绝,也不能拒绝,俯身蹲到老者面前,老者看了看他。说道:“你不用再白费力气,我们三人的毕生内力都已经输入到了你的体内,帮你封印了蕴藏在你体内的魔性。只要封印健在,就不会在复发!” 风晨也觉得方才自己的行为有些心狠手辣,完全不由自己所为,思来想去却不知为何?听老者言语,方才明白自己体内有魔性未除,轻声道:“敢问前辈,为何我从未发觉体内有魔性呢?” 老者咳嗽了两声,显然非常吃力。“还是让我来说吧?”另一个老者忽然开口。 风晨和青儿都仔细的听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老者道:“你体内的魔性之所以以前没有察觉,是被你体内的‘圣心诀’所压制,但当你听到我们三人三弦合一剑外之音时,圣心诀的压制便被打破了,魔性由此迸发。” “原来是这样的?”风晨恍然明悟,心道:“几位前辈说的完全不错,记得当初师伯天机子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就在此时那第三个老者也开口说话了,“你放心吧,是我们的琴音打开了你的魔性,我们已经用我们三人毕生的功力将其封印在了你的体内。相信不会在影响到你了!” “为什么?晚辈差点措手杀了你们?你们却以性命相救,叫风晨如何安心?”风晨悲痛的问道。 三人一齐笑了,笑的很慈祥,第一个老者稍微缓了缓,又道:“少侠不必自责,你为魔心所控,事出无心。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我们紫霄三弦平生能见到少侠这般剑法,死而无憾!” 第二个老者又道:“我们三人两天之间,接连败于两个方刚少年,活着也无颜于世了!” “前辈莫非是说上官豪杰?”沈冰雁问道。那老者道:“他的玄龙剑法虽不比风少侠这般精妙,却也是几近完美。我们的琴弦尽被他震断一根。不曾想,今日又被风少侠断了全部。” “人在,弦在!弦断,人亡!”第三个老者接着说道。风晨听到此处,越加惭愧,直道:“前辈都是风晨之错,风晨原浆几位前辈的功力复还与前辈。” 第三个老者笑了,“封印一旦结上,就很难打开,更何况你此时还于我们,也是不可能,因为我们的经脉早已枯竭!少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风晨束手无策,只得伏地叩首,拜谢道;“风晨叩谢三位前辈恩德!”,拜了三响,方才抬头。 那第一个老者道:“少侠乃风云大侠之后,又是独孤剑圣传人,将来必当前途无量。而今以我等三副暮年残喘之躯,换的少侠安康,我等亦甚欢愉!” “劳烦少侠将我们三张古琴带回天韵新城,交由冯浩南!”另一人补充道。 言讫,三人一齐垂首低头,断了气息。 风晨面色悲痛,心中的滋味无法言语。青儿一时间经历悲痛、喜悦的折腾,此时此刻心儿还在砰砰直跳。 这一切仿佛似梦。 清晨,细雨霏霏,还在不停的低落。沈冰雁心念一转,急道:“无缺?”,忙转身,只见谢无缺还倚在那边岩壁旁,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点穴的姿势。身子已经被细雨淋湿,忙道:“风大哥,你赶快解开无缺的穴道吧?都一个多时辰了!” 风晨点头,快步起身过去,提起几分内力,从他的手指少泽,少阳两处经脉注入,顷刻间,谢无缺便觉得活动自如。 他看着风晨,风晨也看着他,“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的说。谢无缺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这本应该是我的事情!” “这不关你的事!”风晨道。“事到如今还是赶快将几位前辈好生安葬了吧?让他们入土为安!”谢无缺道。风晨同意,两人回到厅中,沈冰雁见到谢无缺低声道:“无缺,对不起啊,如果我能解开你的学到就好了!”,谢无缺轻轻笑道:“一切都已经发生,这本不干你的事情!” 风晨将三位前辈的尸体放到一起,正想办法,青儿却忧虑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天韵新城的误会?三位前辈毕竟是天宇新城的人,他们可不知道前辈是为了救师兄自愿而死的!” “对啊!他们一定以为是我们杀了三位前辈!”沈冰雁继而分析道。风晨承认,也道:“倘若他们以为是我杀的还好,若是以为是丐帮杀的?那事情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毕竟丐帮正准备前去天韵新城查寻打狗棒与降龙剑的事情?” “那现在该怎么办?”青儿轻声问道。 第三百零四四章:潜入深谷 风晨摇摇头,道:“只能将几位前辈的尸首带回天韵新城,向他们解释清楚了!除此之外,比无他法!” 青儿担忧道:“人死不能复生,我害怕到时候百口莫辩,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谢无缺道:“如今也只有两条路可选了!要么将尸体送回天韵新城,让他们检查几位前辈伤势,确定不是我们所杀;其二,将几位前辈好生安葬,不要伸张,带我们去谷底看看上官豪杰的生死之后,速速离开就是!” 风晨听罢,当即否决了第二种办法,道:“大丈夫自当敢作敢为,岂可逃避?我若如此逃了,他们必然会以为是丐帮下的毒手?如此怕是天韵新城与丐帮的仇怨便会越结越深!” 正说间一阵清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菲菲细雨,吹向亭间。 几人方转眼时候,却寻不见了三位前辈的尸体。四下张望,竟然消失的无踪无影?“怎么会这样?”谢无缺诧异道。风晨低头时却见三位前辈尸体搁置的地方已经多了三撮小小的灰烬,随着风儿在飘散,扬开了! 风晨忙道:“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忙伸手去抓住灰烬,却被风儿吹散,一点一点的从他的指间流过,散向空气中。“师兄,三位前辈已经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用残留在体内的内力将全身摧毁,他这样做,或许就是为了不让我们难堪!” 谢无缺恍然醒悟道:“是啊,是啊!现在三位前辈的尸首不见,天韵新城也在无法追究谁的责任?也就不会冤枉与谁了?” 风晨看着三位前辈的骨灰,从自己的手指间流散,那种想要抓住,却怎么也转不住?想要挽留,却怎么也无法挽留! 他的心很无奈,也很伤痛,他明白三位前辈的用心良苦,可是他们毕竟是陌生人,只是一面之缘,只此一面,却让他们舍命相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他们什么都没做过? 而现在就连让他们入土为安也做不到?悲痛充斥着他的心。 “师兄,走吧!”青儿伸手将风晨扶起,继而将三张已经断了弦的古琴收了起来,有俯身拜了三拜,道:“三位前辈,我一定完成您的承诺,将古琴送到冯城主手中!” 细雨还在飘落,四人继续上路,沿着崎岖、陡峭的台阶拾阶而上,细雨湿了台阶,有些湿滑。 这就是江湖,江湖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随时随地,分分秒秒都有着厮杀,有着恩情?身在江湖中的人,即使形同陌路,有时也会为你而死!;即使亲人挚友,有时也会倒戈相向,反目成仇! 四人一路而行,一路通畅,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一口气便上了三四截悬崖,已至山腰之上,俯身望去一览众山,俯仰而望,紫霄之巅就在上面,天韵新城的高墙城角隐约可见。 这时忽从不远处树梢背后奔出两个人,衣衫褴褛,身披布袋,手持竹棒,是丐帮弟子。他们像是从山上下来,往山下去的。 谢无缺忙将他二人拦住,询问道:“敢为两位兄弟这是去往那里?可曾见过上官豪杰!” 两人似乎有所顾忌,低声道:“你们是?” 风晨道:“自己人,我们是你们上官帮主的朋友,听说他有危险,来救他的!” 两人将信将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上官帮主有危险?” “我和你们帮主云霆一路而来,在紫霄分舵收到你们的飞鸽回信,估故而赶来!”风晨这一番言语,两名丐帮弟子方才相信,说道:“帮主昨日与一神秘人交手,不慎失足,与那敌人双双跌落深谷,生死未卜。我们一直等到今日,也未见有任何动静,只是谷底好像燃起了熊熊大火,浓浓的烟气从昨日足足弥漫到今天早上,被细雨方才浇散,就算上官帮主武功高强,有幸不死,恐怕也难免葬身火海!” “可否带我们去你们帮主掉落之处?”谢无缺问道。 两名弟子忙道:“当然可以!你们请随我来!”,于是几人随着两名丐帮弟子沿着石阶又上了一段,来到悬崖边,那崖边还有两名弟子。望见两名同伴带着几人到来,甚是欣喜,忙起身过来,道:“兄弟,他们是?” 两名弟子道:“他们上官帮主的朋友!”,几人走到悬崖边,俯身朝峡谷望去,只见峭壁壁立千仞,深不见底,谷底雾气缭绕,根本望不到情况。 “你们帮主就是从这里跌落下去的吗?”谢无缺问道。 几名丐帮弟子一齐点头,解释道:“我们武功地位,几次想要摘些藤条做成绳子下去寻看,却还是没敢下去!” 谢无缺问风晨道:“风兄,以你对上官豪杰的了解,他有可能生还吗?”,风晨点头,解释道:“上官豪杰的武功深得玄龙神剑汪剑鸣真传,有玄龙真气护体,在加之他的轻功,还是极有可能上生还的!” 谢无缺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说着转身对沈冰雁道:“冰雁,答应我,你在这里等我!” “无缺你要干什么?”沈冰雁急道。谢无缺轻轻笑道:“我去找他,直觉告诉我,他一定还活着!” “你,你……”沈冰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他明白谢无缺为什么会这样做?骨肉兄弟,血浓于水。她明白只有她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谢无缺按着他柔弱的肩膀,低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明白我的,相信我!” 沈冰雁轻轻点头,道:“答应我,一定要平安,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谢无缺点头,幸福的笑了。转身道:“各位等我好消息!”,纵身跃下了悬崖。 几人想要阻拦,却哪里拦得住。不过众人随之便惊讶的目瞪口呆,只见谢无缺身影轻盈如落花,闲静如白云,缓缓下落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身影如燕,踏空而行。 风晨和青儿都异口同声道;“凌波飞燕?” “凌波飞燕?”沈冰雁好奇的问,青儿解释道:“凌波飞燕是一种极高明的轻功,可以凌空踏行,犹如飞燕凌波,非一般轻功所相及。”青儿说完,思索了一番,接着道:“以前怎么从没见他使用过呢?” 风晨道:“谢无缺的师傅是华山派的落花真人岳环衫,难道他还有别的师父?” 第三百零四五章:凌波飞燕 青儿推测道:“这凌波飞燕的轻功传闻只有‘雪花神剑’上官燕才懂得,除了她恐怕当世无人再回这凌波飞燕的轻功!可是雪花神剑也早已绝迹江湖不知所踪了!” 沈冰雁其实心中也已经明白了十之八九,谢无缺告诉过她,他的母亲就是雪花神剑上官燕,会这功夫自然顺理成章。然而经此一说,风晨也渐渐有了眉目,上官豪杰、谢无缺二人和上官燕必定有着莫大的关系。“不管怎样?只要平安无事就好!”风晨说,接着讲身上的两张古琴全部递给青儿,说道:“师妹,这琴你先拿着?等我回来?” 青儿惊讶道:“怎么师兄你也要去?谢公子已经下去了!” “我下去也好有个照应,我没有理由不帮他!”风晨说着便起步凌空跃起,跃下山崖。青儿叮嘱道:“师兄你可千万小心,你又不会谢公子凌波飞燕的轻功。 青儿言语尚未说完,风晨已经下落数十丈,他身子笔直的在左右山崖间跳窜,逐阶而下。只跳跃了三下便再也望不到身影。 青儿和沈冰雁两人正呆呆的望着崖下,期盼着他们平安归来。四名弟子也在旁边,忽听得一名弟子道:“帮主来了!”,几人忙回头时,正见一个俊俏的少年和一个衣衫破旧白发老者从不远处上来。后面还有一个蓉颜俏丽的偏偏少女,不是杨妍是谁?他们虽未见过云霆,但却识得徐别意,见这少年走在徐别意身前,一猜便知是少帮主云霆无疑,忙匆匆上前行礼拜见。道:“丐帮紫霄分舵弟子拜见云帮主和徐长老!” 云霆急唤几名弟子起来,道:“各位兄弟,幸苦了!飞鸽传信的可是你们?” 一人禀告道:“是的!”,正说间青儿望见是云霆到来,忙拉起沈冰雁一起过去,道:“云霆,你总算来啦!” “师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和师兄去镇上了吗?”云霆有些惊讶。青儿解释道:“说来话长,我们本来打算去镇上的,但是路途中遇到了谢无缺和沈姑娘,他们听说上官大哥出了事,非要来差个清楚,所以便和师兄我们一起来看个究竟!” “那大哥呢?还有谢公子?他们现在何处?”云霆问。沈冰雁道:“风大哥,和无缺都下崖底去寻找上官豪杰去了!” 云霆未问及沈冰雁姓名,这时才道:“师姐,这位姑娘是?”,青儿尚未开口,沈冰雁便道:“小女子沈冰雁,见过云少帮主!”云霆奇道:“你知道我?”沈冰雁道:“当然知道,我听青儿姑娘长提起你。”云霆笑道:“我还以为是你久闻我的大名呢?没想到却是师姐告诉你的!这可让我有些惭愧了!”沈冰雁笑道:“云帮主自谦了,丐帮堂堂天下第一大帮,云少爷既然是帮主,名声自然在外,江湖中又有几人不知?”云霆一笑,倒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于他,只道:“沈姑娘这张嘴皮子可厉害的紧!”,青儿过去将杨妍拉到前面解释道:“沈姑娘,给你介绍,这位是杨姐姐!是我我们云霆未过门的妻子哦!”,杨妍看了看青儿,笑道:“青儿妹妹,净瞎说!”沈冰雁当即道:“冰雁见过杨姐姐!”,杨妍赞道:“冰雁妹妹可气了,谢公子我见过的,他风流潇洒与冰雁妹妹可真是郎才女貌呀!”,杨妍谈笑时却见青儿和沈冰雁手中都抱着残琴,琴弦皆断,故而好奇道:“俩位妹妹,你们为何抱着三张断琴?”青儿笑道:“杨姐姐说来话长,师兄和紫霄三弦比武不小心触发了魔性,三位前辈为了救师兄,已经琴断人亡!”“难怪?难怪啊!”徐别意叹息道:“怪不得我们一路上来都无人阻挡呢?”云霆转身道:“徐伯伯,我去看看大哥他们是否发现上官大哥?”,徐别意道:“不可,我们必须赶快上紫霄之巅,这才是正事!至于豪杰,既然风晨已经去寻找,你也就不必在担心了!是生是死,想必都已成了定局!”云霆应道:“是!徐伯伯,霆儿知道了!”,当即对青儿和沈冰雁告辞,杨妍柔声对徐别意道:“徐伯伯,妍儿可否与云大哥同行?”徐别意见杨妍眼中脉脉含情,一颗心思全在云霆身上,也不忍相绝,故而点头答应。接着对那四名丐帮弟子吩咐道:“你们可曾联络到丁舵主他们?”,四名弟子一起摇头,一人道:“丁舵主自昨日就早没有了音讯!”,徐别意道:“你们速去寻找他们,让他们尽快查清降龙剑的事情,然后素来紫霄之巅通报于我们?”“长老,你们不必再找了!”一个柔美的声音,向银铃一般清脆,正是沈冰雁。“这位姑娘何出此言?”徐别意道。云霆也急道:“沈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冰雁解释道:“因为他们昨天就已经遇害了,没有一个幸免,死的很惨!”,“你怎么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云霆忙道,徐别意也感到不可思议。“是饮血骷髅雪暗天!我和无缺昨天遇到的时候,正见上官帮主与那恶魔相斗,无缺为了救上官帮主,不惜耗去十年内力用寒冰掌将其冰封,我们才可以生还。可惜后来还是被他跑了!”沈冰雁解释道。“饮血雪暗天?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徐别意疑惑道。云霆道:“沈姑娘,我相信你,但你可知道雪暗天是个出处?究竟是什么人?”沈冰雁摇头不知,“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害丐帮弟子?”云霆接着问。沈冰雁道:“这个我不知道!”。“我知道!”青儿说,云霆疑惑的看着青儿,忽然明白道:“哦,我倒忘了师姐可是百晓生的徒弟!你快说说那雪暗天是何许人也?”青儿道:“并不是因为我从书籍中看到,而是因为我和师兄几天前亲自遇到,此人手持江湖魔刀饮血刀,业已成魔,嗜血如命,武功奇高,我和师兄合力才勉能接他几招!”云霆惊道:“此人当真如此厉害?不知师姐可否知道他受命与何人?为何人做事?” 第三百零四六章:险峰绝境 青儿道:“不知道!”,徐别意又道:“那么青儿姑娘和风兄弟是如何遇到他们的呢?”,青儿解释道:“记得那一天从汪剑鸣前辈的寒山草庐回来,我与师兄得到了谢无缺相赠的令牌,然后去找谢安。旁晚时分在街道上恰巧碰到谢安回府,雪暗天便在那时候出现,饮血刀所向披靡,只三两招式,便将所有的护卫杀个干净,我和师兄于是出手拖住了雪暗天,谢安才侥幸夺过来刺杀!” “谢安谢大人,为国为名,难得好官,雪暗天为什么要刺杀他呢?”徐别意问道。青儿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或许我师兄可能知道的比我多一些?他与谢安在那一晚上畅谈了一夜!”,青儿本想和盘托出,告诉徐别意谢安就是当年谋害风云大侠的凶手。但又觉得此事不宜让别人知晓,毕竟师兄已经将这一切放下,所以便没有直接说出来! 徐别意听罢,当即道:“即使如此,等风兄弟上来,若有闲暇,我在相问于他”,青儿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我会转告师兄的!”,徐别意又问沈冰雁道:“不知沈姑娘可知道我们紫霄分舵众兄弟的尸骨尚在否?在何处?” 沈冰雁轻轻拂袖回礼,答道:“禀长老,丐帮众位侠士的尸骨怕是还在那紫霄镇前来紫霄之巅的路上!” 徐别意回谢,当即吩咐那四名紫霄分舵的探子兄弟,道:“事已至此,决不能让弟兄们的尸骨暴尸荒野,你们快去将他们好生安葬!”,四名弟子齐声答应,匆匆下山去了! 细雨霏霏!如牛毛、似花针、细丝,密密地斜织着。雨丝很细,很绵,像春天时空飘浮的柳絮,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处处透露着悲凉!徐别意与云霆告别了青儿和沈冰雁,和杨妍以及几名丐帮弟子往紫霄之巅而去。几人登上十多级台阶,青儿忽然喊住,叮嘱道:“云霆,徐长老,紫霄三弦三位前辈的事情,天韵新城的人倘若问起来,你们自说不知便是!等我师兄上来,我们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免得累及丐帮,再生事端”徐别意心头感激,细细思索道:“这女子与我丐帮本无多大干系,竟然为我丐帮如此着想当真令人感动!”,当即答应,点头道:“徐某多谢姑娘,姑娘设身处地为我们丐帮着想,老夫无以为谢,仅此一拜。”,说着恭手俯身拜下。青儿摆手道:“徐长老,万万使不得!”,相距两丈之高,一高一下,纵是青儿再怎么招手,徐别意还是拜了下去。拜毕,在此次别青儿与沈冰雁,于云霆一同上山去。细雨淋湿了脸颊,两张秀美的容颜,在雨水的滴淋下,娇艳欲滴。她们的面上的忐忑担忧之色,禁不住让人怜惜。脉脉的望着谷底,等待着他们找到上官豪杰平安归来。却说云霆与徐别意一行人沿街而上,行的约莫半个时辰,已经登上紫霄之巅的顶峰,天韵新城便在面前,清楚地可以望见。紫霄峰高耸入云,世人少上峰,未见其真面目,皆以为紫霄峰只此一峰。却不知峰顶却又另分为三峰,此三峰中高两底,天韵新城便在修建在中间一峰之上,有一条通天的铁索吊桥相连,吊桥两侧的铁索足足有碗口大小,桥下便是万丈深渊,云雾蒸腾,令人朢之胆寒,见之心怯。徐别意云霆此时所到之处,便是距离天韵新城左侧的一峰,据此可以遥遥望见天韵新城的宏伟建筑,偌大的城郭矗立在翻腾的云海之中,犹如海市蜃楼,恰似蓬莱仙阁。自峰顶留下的白色瀑布,犹如银河倒挂九天,倾泻万丈。山涧飞鸟仙阁飘飘而过,不时地还传来阵阵悦耳动人的曲子,想必定是天韵新城的弟子再练习琴技。“闲云飞鹤,高山流水,真是不愧是人间仙境啊!”杨妍见到此情此情不禁慨叹道。徐别意也道:“是啊,真想不到紫霄之巅竟是这般模样?老夫年近六十从来都只是听人道过此处美景,不想今日竟然有幸亲眼睹之,此生无憾矣!”众人正为眼前美景着迷,却不知何时面前铁索桥上已多了一个人,白衣、白发、白眉,通身衣物胜似白雪,一尘不染,背上负一把瑶琴。负手而立,立于铁桥中央,观其年纪约莫四十左右,冉冉白须略有尺寸,面上却无一丝皱纹,双眼炯炯有神,目光如剑,精神极是健硕,无形中透露着杀气。没有人看见他什么时候站在桥上?但他的确已经站在了桥上。“此人的轻功好生厉害!”云霆悄声叹道,心中自问便有三分不及。徐别意道:“本来以为今日可以通畅无阻,不想还是免不了挥动干戈,兵戎相见!”云霆道:“徐伯伯,且让我去会会他?”徐别意及将他拦住,告诫道:“霆儿,我教过你的,全忘了吗?”,云霆这才忽悠驻足,脸色通红,羞怯道:“霆儿知错,一时冲动,还请徐伯伯责罚!”徐别意笑道:“我没有怪你,只是想告诉你,凡事先礼后兵,礼数绝不可少,这是对对手的尊重!还能借机探其虚实,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云霆点头,道:“谢谢徐伯伯教诲,霆儿明白了!”,徐别意面色欣喜道:“孺子可教,我们同去!”,云霆在前,徐别意与杨妍分在左右,其他弟子紧随其后,行至桥头,云霆拱手相问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那白衣人道,轻轻捋了捋而下白须,道:“劙歌笑,你又是何人?”云霆年少,竟不知劙歌笑何人?想要推崇两句却也无从说起,只好客气道:“晚辈丐帮云霆特来拜见天韵新城冯城主!还望前辈代为引见!”劙歌笑道:“有邀函吗?”云霆摇头道:“没有!”劙歌负手而立,笑道:“外人想要上我紫霄之巅,入天韵新城只有两条路!”“那两条?还请前辈示下!”云霆俯身求教,白衣老者道:“第一条,若持有冯城主的亲笔邀函,老朽自当引往拜见!可惜你没有!”“那第二条呢?”云霆追问道。白衣老者笑道:“第二条说简单,轻而易举;说,难于登天!” 第三百零四七章:黄泉碧落 云霆心中已然猜到这白衣老者所说的第二条选择,知道非免不了动手,但还是依然装作愚昧,相问道:“还请前辈示下!” 白衣老者笑道:“少侠当真不知?” 云霆客气道:“不知!” 白衣老者道:“老朽不才,弹得一首曲子名曰:黄泉碧落!少侠若是听得了?便可而行!” 云霆客气道:“既是如此前辈请赐教!”,说罢,双掌迎开,便做御敌之势。徐别意道:“霆儿,你退下。这‘黄泉碧落赋’据说比之‘七弦剑外音’更加厉害,是天韵新城仅次于‘天籁之音’的第二大武功,威力非比寻常。” 白衣老者望见徐别意,听闻他言,轻笑道:“徐长老抬举了,老夫弹得只是一首曲子而已,并非阁下所说那般厉害!” 徐别意道:“在下斗胆领教!”,言毕。双拳蹦出,成攻击之势,势若奔雷,急似闪电,正是奔雷拳法的起手式‘雷炎无双’。 白衣人嬉笑逢迎道:“奔雷双绝徐别意,久闻名声,不得相见,今日得见尊严,果然宝刀未老。” “老不老,还未可知?比及劙二城主还差得远!”徐别意言。 云霆急挡到徐别意面前道:“徐伯伯,还是让霆儿来吧?我有把握,相信我!” 徐别意坚持道:“霆儿你退开,你就权当满足我这个心愿吧?我此生将至,还从未领教过这琴音的功夫?” 云霆见徐别意言语坚决,不便在劝,只道:“徐伯伯,那你千万小心!”,徐别意将云霆推开,笑道:“你这小子好像我这把老骨头都没一点用处了似的!” 云霆退开,心中还是不禁担心,毕竟徐别意已经年迈,几近六十,对手又是这般深不可测。杨妍走到身边低声道:“云哥哥,别担心徐徐伯伯没事的,他的用心良苦,你可一定不要辜负了!” 云霆不解,杨妍道:“暂且不说,你只要仔细看着他的招数就试了!”,云霆没有再问,大家都在静静的看着他们。 徐别意起手道:“请吧?” 白衣老者也道:“恭敬不如从命,在下就为长老弹上一曲,请雅正!”,说罢,单手轻轻一震,背上古琴顿时翻起,落到他的双手之间,双手抱琴于胸前,身子随之跃起,旋转三周,盘腿而坐于左侧铁桥链子上。 众人见此都无不惊讶,慨叹其武功之精湛,竟能盘膝坐于一根铁链之上,而纹丝未动。何况此地非是他处?下临深渊,万丈峭壁,不见深底,如若不慎,粉身碎骨,尸为齑粉矣! 却见那白衣人泰然自若,丝毫无惊恐惧怯之色,双手如轻风般抚上琴弦,拨动琴弦,一阵清音随即便从指间流淌而出。其音静而纯,欲听之而不闻,旷如天籁。其音清莹,其状冥寞,虽离娄明目兮,未能穷其形;其音浩瀚,其势渺漫,纵夸父逐日兮,不能穷其畔。 徐别意闻其音,只觉得心间犹如一泓清泉缓缓流出,说不尽的欢愉与畅快。只觉得拳脚内力和精神也顿时倍加有力。心中倒也不禁好奇。 白衣人的招数已出,可他竟然毫无发现,因为他根本看不到白衣人的招数,他的剑音,望不到剑气。难道是无形吗? 正思索间,忽觉得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往后退开,他依然看不到任何气流涌动的痕迹,心中的那泓清泉还在流淌。他拼尽全力抵挡却还是不由得往后退开。心道:“这力道如潮水般凶猛,却无形无相。我这把老骨头定然不是他的对手,纵是要输,也一定要想方设法多逼他使出其他招数,好让霆儿看个清楚。”当即身形转开,向右侧偏移三步,双拳变掌法继而攻出。“果然有空隙!”徐别意心中高兴道,随即趁势迎上,奔出五步,双掌挥开正欲出手,无形的空气中忽觉得两道气墙自左右夹击而至,急攻向前的双掌迅速向左右挡开,掌力相及,只觉得手臂发麻,霎时间,心中的那泓清泉也随之不见。 琴音忽变,如骤雨,似狂风大作,尽皆惊雷闪电,仿佛从天堂瞬间掉落到阿鼻地狱。徐别意此刻心神也随之紊乱,心乱如麻,显然已被琴音所扰,掌力便有不及。眼见着两只手臂渐渐蜷缩起来。 徐别意依着一股元气拼力相争,僵持着,心中高兴道:“方才的那种心神绝灭的感觉应该就是‘黄泉碧落赋’,碧落黄泉之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相信霆儿也应该看清楚了。 他已觉得有些疲惫,拳脚已渐不听使唤。因为他面对的不仅是外界强大的劲力,还有内心苦痛的煎熬,那种忽闻天籁,忽听鬼嚎,片刻天堂,片刻地狱的感觉,又有几个人受得了? 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 因为每个人都有梦,都拥有过最欢愉和痛苦的时光。黄泉碧落的琴音让人沉浸到美好难忘的记忆中,当你正欢乐留恋享受的时候。却瞬间让你碧落黄泉,沉沦地狱,回到无尽的痛苦与悲伤之中。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上乘武学,正如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武学亦是如此,招式未下,攻心方为上上之策!” 徐别意已经再也无法坚持,他那历经岁月沧桑,曾经看上去精神健硕的面庞已经开始抽搐! “前辈,手下留情!”云霆急切道。 琴音骤停,一道气浪沿着桥面扑面涌来,像潮水一般,将徐别意哗啦一声推向桥头,他的身子已经飞了起来,迅速从桥上被抛出来。 “徐伯伯!”云霆奋不顾身,起身跃起,将徐别意抱住,双双落地,“徐伯伯,你怎么样?” 徐别意轻轻微笑着,面容依旧慈祥,道;“霆儿,我没事!只须休息片刻便好!”,云霆忙将徐别意身子扶正,道:“徐伯伯,我帮你疗伤!”,徐别意不允,道:“霆儿,我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被那‘黄泉碧落赋’琴音所惑,心神涣散适才以至于身体乏力。只要静心平气,稍微调息便好!” 云霆方才安心,道:“徐伯伯,你好生休养,切让霆儿去会会他!” 第三百零四八章:龙跃在渊 云霆情绪激动便要起身冲上前,徐别意叮嘱道:“青儿方才我与他之间的招数你可曾领悟?”,云霆点头道:“略有知晓,他的招数本无形,霆儿只能猜其一二!” 徐别意道:“你的掌法对付如此剑音卓卓有余,切记一定要心无杂念,勿为琴音所惑!” 云霆道:“徐伯伯,我明白了!”,徐别意这才安心,杨妍道:“云哥哥,你务必小心,徐伯伯就交给我啦!”,云霆许诺道:“妍儿,我志在必胜!”,起身疾步跃上铁桥。道:“劙前辈,我徐伯伯,年纪大些一时疏忽,才输于你。晚辈来领教你的高招!” 劙歌笑笑道:“你的武功比及徐长老如何?” 云霆道:“自是万万不及!” 劙歌笑道:“徐长老尚且不是我的对手,况汝乎?” 云霆拍拍胸膛,笑道:“尚未比划,怎知不敌?胜负输赢,岂能全凭武功?” 劙歌笑道:“口气不小,念你后生小辈,请先出手!” 云霆毫不客气,当即应道:“多谢前辈,恭敬不如从命!”,言语未落,双掌已出,尽力极是迅猛,两道掌力势如巨龙,自云霆双掌之间狂啸而出。龙吟声响彻山谷,传遍整个紫霄之巅,每一处角落,半点无遗。 劙歌笑见云霆掌势,心中也不禁一颤,道:“久闻丐帮有两大绝技龙神绝技,一者降龙神掌,二者玄龙真气。今见降龙神掌,果然名不虚传!”,云霆双掌全力逼近,应道:“前辈过奖!” 劙歌笑倒是临危不惧,他的心似乎从来都如止水般平静,云霆掌力席卷而至,他却还是无动于衷,闲坐于铁索之上,双手不急不慌的抚上琴弦,轻拢慢捻的波动起来。 弦动音出,又是那首轻盈美妙的曲子,如风般轻盈,如云般飘渺,恰似一泓清泉流淌在心间让人心醉沉迷。 一层层薄如气丝如丝绸般的气流从他的手指间流淌出来,将他的周身迅速包围,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 只片刻间,已不知有多少层?这些气流薄如轻纱,透若冰雪。看上去无形无相,却足以抵挡天下间任何凶猛刚烈的攻招。 云霆的掌力袭到,触碰到那软绵绵的,像丝绸一样的气浪,凶猛的掌力便像是陷入了无尽深渊,恰似人想入了沼泽泥泞一样,无可自拔,被他完全吞噬了,力量逐渐被化解,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云霆心下惊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中一想,越是不信,当即将这一掌使力挥出,接着双掌急挥,又补了一掌。这一掌果然有些效果,劙歌笑顿时间身子自桥边铁索上掠起,轻轻的向后面飘去。 云霆心下道:“我当你多厉害,没想到,还是被我掌力给逼退了!”,又道:“兵贵神速,我应该乘胜追击,杀他个措手不及才是!”,第二掌接着全力拼出,纵身而起,一掌‘飞龙在天’,凌空二下。劙歌笑依旧拨动着琴弦,琴弦之间还是不停的在涌动着软绵绵的如云彩一样的气流。抵挡着云霆兄刚猛异常,接踵而至的掌力。 他在退却,不停的向身后退却。 他的琴音还在响,还是那动人的曲子。徐别意在这边看的清清楚楚,心道:“云霆这样不给对手机会,乘胜出手,倒是为自己赢得了许多先机!” 杨妍道:“徐伯伯说的是,方才一定是云大哥看到你和劙歌笑的招数,心中适才有了对策!” 徐别意轻轻笑道:“我总算没有白费一片苦心!杨姑娘你可真是善解人意,聪明伶俐!”,杨妍羞怯,道:“妍儿的爹爹企图对丐帮不利,又是一个贪财好色之徒。前辈不因为我爹爹的缘故而反对我与云大哥在一起,妍儿已经感激万分了!” 徐别意看了看杨妍笑道:“我怎么会反对呢?你得得是你爹爹,你是你!你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我听霆儿还有风晨他们说过你的事情。说起来我们还欠姑娘一个莫大的人情呢!” 杨妍疑惑道:“徐伯伯,说笑了,妍儿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有恩与丐帮?” 徐别意笑道:“风晨和青儿姑娘都已对我讲过,上次宋无极残害四位长老,欲谋篡帮主之位时,岂不多亏姑娘出谋划策,仗义出手,请得蜀岗四隐四位隐士将宋无极的真面目解开,让丐帮避免灾祸?” 杨妍低声道:“徐伯伯,那都是风大哥和青儿妹妹的功劳啊,当时我只知道帮他们,却没想过是要帮丐帮的!妍儿实在不敢当!” 铁索晃动,铁桥摇摆不定,云霆掌力接着掌力,招招不断,掌掌相衔,劲力从无断绝,不给劙歌笑丝毫喘息之机。 劙歌笑也只有步步向后退却,便守边退,纵是如此也已经退到铁桥尽头。 云霆心中也总算松了一口气,见到劙歌笑被自己的掌力逼得步步退却,而无还手之力。同时又觉得很是不对,寻思道:“徐伯伯说他的琴音可以霍乱心神,怎么自己半点没有感觉到!?” 劙歌笑的双手的确在拨动琴弦,的确在弹着曲子,但自己却完全好像听不到仍和声音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霆倒也顾不得许多,只一心想着如何将劙歌笑逼退到铁桥之外,将他击败。 掌力相逼,劙歌笑一退再退,他的身子虽在退,却异常的从容不迫。然而此刻他已无处可退,再往后三步,便已经出了桥头。TXT100电子书小说下载 杨妍高兴道:“徐伯伯,看来云大哥这次一定赢定那个劙歌笑了!” 徐别意却摇摇头,长叹一声,心情似乎越加沉重。“怎么?徐伯伯不高兴吗?” 徐别意道:“霆儿似乎已经为劙歌笑‘碧落黄泉’的琴音所获,他的掌力看似越来越猛烈,实际上劲力却渐渐消散了。”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徐伯伯你快帮帮他?”杨妍急切道。 徐别意摇头道:“劙歌笑的‘黄泉碧落赋’无形无相,它虽是曲子却无音无符,无孔不入,霆儿虽然心地单纯,却也被他纯净的音质所蛊惑。” “可是劙歌笑分明处于下风,马上就要败了呀?”杨妍疑惑道。 徐别意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你看劙歌笑虽然看似步步退却,实际上却是他有意为之,他的步伐未乱,身形未乱,琴音也未乱!” 第三百零四九章:人如龙象 杨妍听罢,恍然明悟,道:“莫非这其中有诈不成?” 徐别意道:“这绝对是个圈套,一开始劙歌笑就应经设下的圈套!”,杨妍心神焦虑,两只纤细的拳头钻钻得紧紧,心仿佛也悬在了半空。“徐伯伯,你快想办法帮帮云大哥啊!”杨妍迫切的说。 徐别意道:“这虽然看似圈套,但霆儿也未必一定会输!是输是赢还得靠霆儿自己!” 杨妍道:“不行,我去告诉他!”,当即起身站到桥头,喊道:“云哥哥,小心啊,不要中了他的圈套!”,杨妍喊了好多声,却不见云霆有任何反应。 然而恰在此时,劙歌笑已经退到那边桥头,然而他却静止在了那里。不在退却,云霆的掌力帖向他的胸膛,却始终没能打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云哥哥似乎半点听不到!”杨妍疑惑的问。徐别意道:“此时此刻霆儿一定已经被‘碧落赋’的琴音迷惑,心中空白,任凭你怎么喊叫他也是绝对听不到了!” 然而云霆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觉得周围很静,异常安静,前所未有的寂静。他拼尽全力将双掌挥向劙歌笑胸前,却依旧是江入大海,沙入荒漠。无影无踪,全被他化解了。 他分明看到劙歌笑在挥动琴弦,却丝毫听不到半点音乐?他的心中很矛盾。忽然他听到了,终于听到了劙歌笑的琴音。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一刻总是最安静的!安静终于被打破。 这琴音如惊雷般刺耳,刺得他耳朵嗡嗡只响,脑袋欲裂。 云霆闻见琴音顿时撤销掌力,双拳抱头,疼痛难忍,只见他一个翻身便翻倒在铁链桥上。杨妍急道:“徐伯伯,不好,云哥哥不行了!” 徐别意挣扎着起身,刚奔出几步,却见云霆又接着一个翻身,身子跃出了桥上铁索,掉落向了万丈深渊。 劙歌笑倒也一惊,他也万万不曾想,会闹到这般田地,相欲伸手去拉,却已然迟了。 此刻,他无言而发,只抚琴奏乐,念道:“轻清为天而氤氲,重浊为地而盘礴。尔其动也,风雨如晦,雷电共作;尔其静也,体象皎镜,是开碧落。 其音静而纯,欲听之而不闻,旷如天籁。 其音清莹,其状冥寞,虽离娄明目兮,未能穷其形; 其音浩瀚,其势渺漫,纵夸父逐日兮,不能穷其畔……” 云霆听闻琴音,渐渐心神清醒,可是身子却在不停地下落,速度越来越快,已经不可控制!抬头望去,只见那峰顶铁桥已经像是一根细细的身子一样悬在那里。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他自言自语的问道,他已完全清醒。“妍儿看到我掉下来一定很伤心,我的想办法赶快上去才是!”他思来想去,因为速度极快,他无论怎样使用轻功,都无法将速度减缓。 峰下是围绕着中间峰顶流淌的一条河流,准确的说应该是湖泊。因为看不见它的流动,山上的积水全部汇集在此,他的水分是透过岩缝渗透到山下去的。 劙歌笑和徐别意杨妍,三人分站在两侧桥头,注视着峰下,已经看不到云霆的影子,他的身影已经被峰下蒸腾的云雾湮没。 杨妍心中伤痛,便要跟着跳下,幸被徐别意拉住。劙歌笑道歉道:“徐长老,抱歉之至,我也不想结果如此!” 杨妍哭泣道:“你害了云哥哥,我要杀了你!”,徐别意将杨妍拉回,劝道:“妍儿,不要冲动!”,随即对劙歌笑道:“现在下结论,似乎为时过早!” 劙歌笑疑惑道:“难道徐长老还要动手不成?” 徐别意道:“霆儿只是打得累了,到峰下凉快,我料定片刻之间他便会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劙歌笑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异常邪乎,嘲笑道;“徐长老,你的‘奔雷双绝徐别意’在江湖上名号也挺响,又是堂堂丐帮元老,竟然说出这样的笑话。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徐别意不以为意,道:“若不信,请拭目以待!”,杨妍虽然悲痛欲绝,听见徐别意此言,心道:“莫不是徐伯伯,伤心过度,这才说出这样的疯癫言语!” 杨妍心中一想,心道:“徐伯伯视云霆如亲子,心中悲苦自然不少于自己”,故而反劝徐别意道:“徐伯伯,你没事吧?” 徐别意却看上去神色镇静,对杨妍道:“杨姑娘,这是我锻炼霆儿的唯一机会,我听见峰下水流潺潺,料定峰下有水流,有湖泊,所以霆儿必然平安无恙!” 劙歌笑将信将疑,眼前的事实让他怀疑徐别意的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没有人从这里掉下去,还能爬上来。但见徐别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下却还是有些发虚。 杨妍低声道:“徐伯伯,有河流和湖泊也起不了这么大作用呀?” 徐别意道:“这是我丐帮的秘密,降龙神掌的巅峰境界。霆儿虽然得以将降龙神掌八十一式尽数习成,却始终没能达到遇水成龙,人如龙象的境界。这一次经历生死未及,我相信他一定能够突破自己的极限,达到降龙神掌的巅峰的!” 杨妍道:“遇水成龙,人如龙象,会怎么样?” 徐别意道:“人如龙象,便可以似蛟龙一样或跃深渊,或凌九霄。” 这几句话虽然声音细微,却被劙歌笑听得清清楚楚,不禁讥笑道:“真是痴人说梦,区区降龙神掌不过世间武学,岂能有这般能耐?” 言语未落,忽然听得峰底一声龙啸,接着云雾翻腾,这些云雾划成一条巨龙,临渊跃起,直冲九霄。劙歌笑骤然惊魂,当即挥动琴音御之。 这些白雾形如蛟龙,跃上铁桥,咆哮着涌向劙歌笑。劙歌笑终于有些心慌离乱,双手拂动琴弦时候,已经曲不成章。额头的汗珠也已经滚滚而落。 琴音骤乱,力道,剑气还在,似潮水般涌开,将巨龙挡住。劲力相遇,顷刻间便被巨龙穿破。 第三百零五零章:巅峰境界 劙歌笑琴音剑气不能抵挡狂龙咆哮,顿时内脏损伤,琴弦亦被震断,身子自桥上飞出,摔倒对面地上。 琴断人伤,这如云雾集结而成的巨龙,也终于宁静下来,白色的雾气散开,果然见到云霆连着凌空几个翻身,落到铁桥中央站定。 劙歌笑并未重伤,疑惑不解,道:“你,你……” 云霆拱手道:“前辈承让!” 劙歌笑道:“多谢手下留情!你们请吧?”,云霆回头看了看杨妍和徐别意,道:‘妍儿,让你担心了!”,杨妍目含泪水,不知何言,只慌忙摇头。徐别意道:“霆儿,你终于将降龙神掌的最高境界练成了,真是太好了!” 劙歌笑琴被断作两截,扔在一边,客气道:“云帮主,徐长老几位请随我来!” 云霆回礼,转身回去将杨妍拉着与徐别意一同过铁索悬桥而去。徐别意吩咐几名随从弟子在对面等候。三人独自随着劙歌笑进的天韵新城而去。 紫霄三峰,过了悬桥,便到了天韵新城,此城如塔,共七层。宏伟之至,之第一层便高数丈,方圆几百丈。越往上,高度,方圆逐级而减。 然而就在此刻之前,徐别意、云霆与劙歌笑交手之时,天韵新城第七层,窗格之间却站着两人。在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一招一式,一举一动。 一个宽面汉子,此人身长八尺,面若冠玉,唇若涂脂,额下虎须,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约莫四十多年纪,正是天韵新城城主,天音魔琴冯浩南。旁边一人身材却有些短小,一幅秀才书生打扮,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手中持一把折扇,嘴边留着短短的胡须,约有三十出头,此人便是天韵新城的三城主子。 两人从未讲一句话语,只到他们将比武结束,劙歌笑带着云霆几人越过铁桥,向城中而来。子才道:“大哥,二哥的‘黄泉碧落赋’尚且抵不过那少年?看来这少年一定非同凡响!” 冯浩南捋了捋额下虎须,道:“名侠之后,自然非同凡响!” “名侠之后?他是?”子道:“大哥,三第从未踏出过天韵新城,实在孤陋寡闻,到看不出这少年来历?” 冯浩南道:“义薄云天云飞扬你可曾知道?” 子听罢,言道:“当然,这个我听二哥讲过,当年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大侠,丐帮创始者,相传他的武功极高,是传自世外桃源,其成名武功就多不胜数,‘降龙神掌’,‘玄龙真气’,‘打狗棒法’,‘降龙剑法’,‘玄龙剑法’,‘水龙吟……这些武功任何一样都足以独步武林。” 冯浩南点头道:“你说的半点不错,他的武功远在武林五大剑尊之上,他的传人自然非同凡响!” 子疑惑道:“大哥,看来他们来着不善?二哥方才万般阻拦,怕是惹怒连他们!” 冯浩南笑了,他在笑,但别人却看不到他的笑容。“你二哥方才是我授意让他这么做的?” 子问道:“莫非大哥是在有意试探他的实力?” 冯浩南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据弟子们来报紫霄三弦已经不知去向,生死未明,他们的琴也已不见了! 子面色煞青,道:‘怎么会这样?紫霄三弦的武功怕是丝毫不在二哥之下,怎么会?”,他略微思索,忽道:“大哥怀疑是他们下的手?” 冯浩南摇头,“我不确定,昨日怪老子负伤而回,说是被一个少年打伤,使得是剑!” “剑?”子疑惑道,“可是那少年却是用的掌法?” 冯浩南道:“不管他们所来为何?我们以诚相待便是,天韵新城向来不涉足江湖恩怨。我们与丐帮一向无冤无仇,我相信他们不会乱来!” 正说间,身后便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白衣、白发,白眉,正是哪劙歌笑。“大哥,那少年果然武功了得,我已经败给他了……” “二弟,不用再说了,我都已看见。他们现在何处?”冯浩南问道。 劙歌笑道:“大哥,他们正在客厅等候!”,说话时牵动内息,竟然不断的咳嗽起来,“二哥?”“二弟你怎么样?”子和冯浩南一齐问道。 劙歌笑道:“大哥,二弟,无妨只是方才被那云霆震伤了肺腑,疗养几日便好!” “真可恶,到了我们的地方,还敢如此猖狂,真是欺我们天韵新城无人?大哥,以我之见我们不如乘机杀之!” “胡说!不知来意,如何杀之?我们何时如此残忍过?”冯浩南喝道,子不再言语,冯浩南又道:“二弟,你说这少年叫云霆?” 劙歌笑点头,答道:“是的,他自己这样说!” 冯浩南叹道:“难得难得,他必定是恩公的儿子!”,当即吩咐道:“三第,你快去命厨房备上好的酒菜给他们送上!” 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大哥,他们欺人太甚,区区几人便敢擅闯我们天韵新城,摆明了不把我们放在眼中,你还要好心招待他们吗?” 冯浩南道:“三第,我自有分寸,日后与你细说!快去,莫要怠慢了他们,我在客厅等你!”,子无奈的答应,转身朝着左面走廊而去。 子方走,冯浩南和劙歌笑两人匆匆下楼,往客厅而去。劙歌笑也是不解,心有不满,道:“大哥慢些,让他们多等一些时间又如何?” 冯浩南道:“贤弟有所不知,那少年是我恩公的儿子,当年云飞扬有恩于我,若非他,我们天韵新城早已万劫不复,我焉有性命于世? 如此大恩,我尚未图报于他,他就已英年早失,不料今日有幸得见恩公之子,必是上苍眷顾,让我冯浩南有机会来偿还这个人情,决不可怠慢!” 第三百零五一章:超然世外 劙歌笑心中疑惑,道:“大哥既然知道丐帮云霆是哪云飞扬传人?为何却要让我试探于他,岂不知方才有多险?幸好他的武功在我之上,否则不堪设想!” 冯浩南也道:“起初我也不知,只是后来见到那少年所使掌法,乃是恩公的降龙神掌掌法,故而猜测定然是其生前弟子!却万万料想不到竟然是恩公的亲生儿子!” 劙歌笑道:“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冯浩南道:“二弟,你什么时候竟也婆婆妈妈的了?你我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的?痛快说来” 劙歌笑道:“大哥,那小弟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感情用事!就算云飞扬当年有恩于你,有恩于天韵新城,那又如何?云飞扬义薄云天我们自是不用怀疑,但我们能知道他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吗?说不定他就是来探我们虚实的,其实他早就想一举吞并我们天韵新城!” 冯浩南当即阻止道:“二弟,不必再言,你讲的我全明白,我也理解。自剑宗盟瓦解之后,丐帮便晋升为天下第一大派,四海九州无不没有帮弟子,可以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丐帮弟子!天下各派无不惧怕三分,唯独我天韵新城于江湖从不往来,对我们虎视眈眈也在情理之中。” 劙歌笑急道:“既然大哥完全明白,为何?”,冯浩南昂首挺胸道:“我冯浩南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管他们来做什么?礼数绝不可少,决不可怠慢之。待我们会过他之后,且看他们有何来意?倘若贸然以兵相见,实在有愧恩公在天之灵!” 劙歌笑不在反对,也不再言语,赞成道:“大哥仁义无双,当世英豪,小弟赞成大哥就是!” 说话间两人已经下了四五层楼台,到第二层时候,俯视往城下看去,忽见城下城角之处闪过一道黑影,一瞬而逝,劙歌笑惊道:“什么人?” 冯浩南一心往大厅而去,到不以为意,忽见劙歌笑呐喊随即凭栏观望,却未见任何陌生人影,只问道:“二弟,你可看清楚了?” 劙歌笑非常肯定,点头道:“我看得很清楚,那绝对是一个人影,他的轻功极高,于我恐怕差不了多少?”,冯浩南知道他说这话并非狂傲,只因为他的轻功的确独步天下,少有人及。 “大哥,这人鬼鬼祟祟,必然有所图谋!且我去查个明白!”劙歌笑详陈此事利弊,冯浩南也觉甚是有理,此多事之时,决不可粗心大意,当即允诺道:“二弟,此人既然来者不善,必有绝技,千万小心!” 劙歌笑点头,随之一道白影窜出窗外,跃到城下去了。 冯浩南继续前往大厅,拐过楼层走廊,来到第一层,又穿过了三道门栏,便来到大堂。 大堂间极是宽阔,高门阔眉,陈设虽简朴些,却极尽高雅,两侧墙壁间,尽悬梅兰竹菊之名画,左右桌几上皆设瑶琴,置于桌上,每桌皆有,从无或缺。 冯浩南来到大厅之间,却见徐别意与云霆还有一女子立于厅中,未曾就坐,忙疾步上前,拱迎道:“贵客临门,冯某有失远迎,招待不周,还望赎罪!” 徐别意和云霆、杨妍忙回礼,欠身道:“城主可气!”,冯浩南二话不说,即刻引两人就坐,道:“三位远道而来,让两位站立于厅间,冯某之过也!” 徐别意、云霆三人谢坐,冯浩南又道:“三位且稍等,酒菜茶水随后便到!”,正说间,从门里进来一位女子,秀发梳于身后,两鬓之侧垂下一束秀发,直至胸前,也是通身白衣,颜色质朴,犹若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清新脱俗。那女子禀告道:“城主,三城主让弟子们送来茶水好酒!” 冯浩南道;“呈上来吧?” “是!”那女子也欠身答允,随即出门,轻声唤道:“师妹们,快将茶水端进去!”,接着那女子便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盘,盘中有酒杯,杯中有酒,美酒。酒香已经散开了,沁人心脾。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踏进门来。身后随着一行人,皆是女子,个个蓉颜相似,打扮装束也十分相似,衣着服饰一模一样,尽是白纱,纯洁无暇,共是一十四人。 徐别意一大把年纪也不禁叹道:“紫霄之巅,天韵新城果然不与世俗相同,这些女子个个清纯无暇,冰清如雪,貌若仙子。”,这些女子极尽礼数,到厅间将茶水置放到桌上,一一斟满,方才禀告,经由允许,才一一离去! 云霆盯着这些女子,也随之赞道:“这些姑娘可当真让人着迷啊?” 杨妍看了云霆一眼,轻声应和道:“是啊!就连我这个女生,也觉他她们真的就像是天仙一样,飘然世俗之外!” 酒已奉上,斟好,置于各人面前。冯浩南起身举杯道:“三位远道而来,冯某这第一杯酒,先干为敬,已陪方才招待不及之罪!”,说罢,一口端了一杯。随即又自斟了一杯,举杯又道:“这第二杯冯某敬三位!”,杨妍端起茶杯道:“小女子,不会饮酒,以茶代之,往城主见谅!” 冯浩南笑道:“女子以茶代酒,情之常理,姑娘自便!”,说罢,几人高举酒杯,一口饮了。 酒水饮尽,冯浩南请各人就坐,待各人坐下。便开门见山,问道:“我天韵新城一向于江湖少有往来,不知几位来此何意?冯某是痛快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还请几位道明!” 云霆看了看徐别意,徐别意示意让云霆开口,毕竟帮主先开口合情又合理,才能让对方觉得尊重于他。云霆拱手说道:“冯前辈,既然你如此畅快,开门见山。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得罪之处,还请前辈暂且不要计较,若有误会,我们在坐下来详谈,希望我们可以不动干戈,解决矛盾!” 冯浩南道:“少侠言之有理,冯某答应你,只要你们不先动手,我绝对和你们不动干戈,有什么误会尽量和平解之,还请仔细道来!” 第三百零五二章:天音魔琴2 三人皆以为冯浩南武艺高强、又身为天运新城的城主一定架子极大,目中无人,却想不到这堂堂的天音魔琴、天韵新城的城主,竟然是这般的言语谦和,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彰显着一股超然物外的大度! 云霆忙谢道:“既然如此,晚辈就直说了。我们这次来天韵新城只是为了向城主确定一件事情!” “哦?何事?”冯浩南奇道。 云霆道:“我丐帮有两样东西,丢了!被那盗帅朱恋花盗走。我们追寻之下,却发现朱恋花已死,而据身上伤口来看,却是伤在天韵新城的‘七弦剑外音’之下。所以……” “所以你们就断定是我天韵新城拿走了你们的宝贝东西?”冯浩南质疑道。 云霆道:“前辈,伤口或许可以仿造,但我们的弟子遍布四海,有弟子查明,发现有人带着我们的东西直奔向天韵新城,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少城主!” 冯浩南当即反驳道:“我想诸位一定误会了,我女儿绝对不会去抢你们的那个什么宝贝?我们天韵新城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去抢你们的宝贝,因为在我们这里,你们眼中所谓的宝贝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众人惊讶,徐别意道:“冯少城主却是女子”,冯浩南笑道;“我天韵新城的接班人难道不可以是女子吗??” 徐别意当即回道:“城主误会,徐某只是诧异!”,云霆说到此处,尽被冯浩南否决,又不知从何而言?徐别意知其意,忙道:“冯城主,既然天韵新城与我们丐帮丢失的东西毫无关联,可否请少城主出来相见?我等亲耳亲到她的答复,便立马下山。” 冯浩南应道:“既然徐长老这般说,我这就叫女儿来当面给徐长老一个交代!”,随即唤来一名弟子,吩咐道:“快去将青儿叫来?”,岂料那弟子应声答应,却站在原地低着头,未曾移动半步。冯浩南问道:“小兰,我叫你去喊青儿过来?你可否听见?” “城主,听……听见了!”那弟子答道,神色显得畏畏缩缩。 “既然听见,为何不去?”冯浩南言语中有些轻微的责备之意。那女子低着头,低声道:“禀城主,少主他出去好几天了,至今还未曾回城?” “你说什么?”冯浩南面上显出一丝惊讶,只一闪而过,便不见了踪迹,别人完全察觉不到他的表情,接着道:“你可知道青儿出去干什么去啦?” 弟子道:“少城主说要下山到紫霄镇上去修自己的七弦琉璃琴,说是一日边归,可今日已是第三天,都尚未归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相告于我?”冯浩南在徐别意云霆几人面前倒有些顾虑,故而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快去将青儿给我找回来!”,那弟子应声去了。 待弟子出门,云霆便道;“前辈,既然少主不在城中,怕是其有可能……” 冯浩南即刻挥手止住,示意云霆不要再说,承诺道:“不会的,青儿绝对会去抢你们丐帮的东西,她只是下山去玩玩。不过等青儿回来,我一定会详查此事,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云霆当即起身相谢,道:“多谢前辈!”,徐别意道:“冯城主当世英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有这一句话保证我们便放心了!” 冯浩南道:“多谢看得起在下,不知几位的事情可否说完?”,云霆和徐别意还有杨妍三人面面不知此言何意?都望望冯浩南,点头道:“除此之外,再无此事?” 冯浩南道:“既然你们说完了,就轮到我说了!”,说着举杯起身,走到云霆桌前,礼敬云霆道:“云少侠,老夫敬你一杯?不知少侠是义薄云天云飞扬的什么人?” 云霆亦举杯回礼,应道:“正是家父!” 冯浩南道:“少侠气宇轩昂,乃人中之龙也,果然不错是恩公的儿子,请受冯浩南一拜!”,说着欠身下去,云霆不解,忙放下酒杯,双手将冯浩南扶起,道:“前辈,您这是?万万不可啊!” 云霆双手抚上冯浩南肩膀,尽力阻拦,却感觉冯浩南的双臂稳如山岳,坚如磐石,丝毫无动,自己的力道更根本抵不过,僵持片刻。还是没能将他扶起,任他拜了下去。 三拜之后,冯浩南方举杯于云霆同饮杯中酒,继而吩咐弟子送上饭菜,席间,才细细陈述道:“想当年我天韵新城新立,倍遭武林奸邪人士攻击,险些毁灭,此存亡生死之际。亏得云飞扬出手相救,我们天韵新城才得以幸免灾祸,继而有今日之鼎盛。岂料云大侠却英年早失,冯某欲报救命之恩,却是无处可报。若非今日几位来此,我尚不知道恩公竟然还有子于世,这必是上天安排让我冯浩南得见恩公子后,已足某愿。” 冯浩南此番言语,说的极是真切,动之以情,发自肺腑,丝毫无半点虚假,伪作之色。徐别意却陷入了思考,心道:“自己入丐帮,自建立至今三十多年,如此大事?怎么从未听云帮主提起过!”,不过心下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冯浩南之所以以诚相待,往见大家,皆是因为云帮主的恩德。否侧不请自到,又伤及劙歌笑,岂会收到如此款待? 饭毕,酒至半酣,忽闻门外一人喊道:“大哥,此贼已被我抓获了!”,转眼间便见一人揪着一黑袍之人,大步而来,白发、白衣、白眉便是那天韵新城的二城主、黄泉碧落劙歌笑。 那黑袍人身材短小些,面目也即是细小,比之劙歌笑足足差了一个头。怒目相视,不得言语,显是被点了穴道。劙歌笑推着他走到厅间,道:“大哥,我说的不错吧?果真有人潜入天韵新城。” 冯浩南忙起身,上前围着那黑袍人转了一圈,道:“可知此人是什么人?” 劙歌笑笑道:“不知,他的武功很奇特,轻功极高,若非我对这里地形极是熟悉,恐怕万万也抓他不到!” 冯浩南听罢,面露惊讶之色,仔细打量了黑袍人,随即手指轻轻一伸,解开了他的哑穴,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偷偷摸摸潜入我天韵新城?” 黑袍人不屑一顾,仰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丈夫死则死,何须多言?” 第三百零五三章:天下无狗 劙歌笑怒喝道:“老实点,还不从实招来!”,冯浩南看了看他,笑道:“我冯浩南自问平生并无仇怨,你不是为了寻仇,到底有何目的!” 黑袍人盯着冯浩南看了半天,问道:“你就是天音魔琴、天韵新城的城主冯浩南?” 冯浩南笑道:“怎么不像么?” “我听说过你,当年你也是江湖上的一代名侠,很敬重你!”黑袍人这几句话虽是听起来有些逢迎拍马,但却丝毫没有半点逢迎的语气,更多三分骄慢。 “对了大哥,我和他在空中搏斗时,他身上掉下去了两件东西,我已经派弟子们去找了!等找到了看他还有什么话说!”劙歌笑对冯浩南说道。黑衣人面色顿时铁青,眼神也有不对,不是惊讶,不是恐惧,像一种忧虑,却又不是! 冯浩南见他面色有变,知道这两样东西对他必定重要之极,“难道他是来我天韵新城盗取什么东西的?此人能够孤身潜入天韵新城盗取东西,武功和胆魄的确都很不错!”他想。 “好了!二弟这里还有客人,且将他带下去吧?”冯浩南吩咐道,劙歌笑答应,便要揪着黑袍人往门外而去。冯浩南急止住,道:“二弟留下来,让弟子们押下去吧,我们和贵客畅饮一番!” 劙歌笑拒绝道:“不可,此人武功不弱,恐弟子们不是他的对手,我亲自来吧!省的让他有机可乘!” 冯浩南点头,道:“那你快去快回,我和几位等你共饮。”,劙歌笑应声而去,尚未踏出门栏,便见两名弟子来报,个人手中捧着两件东西,皆用黑布包裹着。两名弟子见到劙歌笑,言道:“启禀二城主,弟子将那东西找到了!” 劙歌笑道:“哦?是何东西?” 弟子言道:“弟子未得允许,不敢拆看!” “打开看看?”劙歌笑允诺道,两名弟子应声答应随即将黑布撕开,却见分别是一见兵器。 一剑一帮,剑是降龙剑,棒是打狗棒。 劙歌笑初见降龙剑与打狗棒,见此剑通身赤透,剑身狂野,倒像是好剑;此棒通身碧玉,色泽圆融,实在是宝物。心中倒是不解,问道:“这并非天韵新城之物,莫非是你的兵器不成?” 云霆和徐别意望见两名弟子手中兵刃,顿时起身过去,查看,惊道:“是降龙剑和打狗棒!” 黑袍人道:“两位好眼力,你们是?” “他们是我的客人!”冯浩南道,也随即起身过来。问云霆道:“云少侠,莫非你认识这两件东西?” 云霆承认,“是的!”,徐别意道:“冯城主当真不认的此人?”,劙歌笑笑道;“长老你说呢?” 徐别意心下思索道:“如此看来,这人必定也是有人指派,前来嫁祸于天韵新城的,不过半途却被劙二城主发现,还被擒住。”急道歉道:“方才是我们误会冯城主了,还望你见谅!” 云霆也道:“前辈见谅,我想一定是他一路冒充天韵新城的人,让我们误以为是你们盗走的,刚才误会,云霆给前辈赔不是啦!” 冯浩南明白道:“原来是丐帮的两件宝物丢了,难怪几位要如此远道而来,哈哈哈,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你们失而复得,我们又未动干戈,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徐别意道:“是啊,真是天意!老夫也多谢劙二城主抓住这陷害我们的幕后真凶!” “长老客气,敢陷害我们天韵新城,真是胆大包天!”劙歌笑怒目盯着黑袍人。 “胆大包天的应该是指使他的人,那个幕后的人才真正的胆大包天!”徐别意道。众人都极是赞成徐别意话语,劙歌笑喝道:“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黑袍人见到云霆和徐别意在场,顿时傻了眼,吞吞吐吐道:“被你们撞见,我无话可说。”冯浩南道:“徐长老以我之见这幕后之人应该是丐帮的宿敌,想借我天韵新城之力削弱丐帮,从而坐收渔利!” 徐别意承认,道:“实不相瞒,确实如此,在来紫霄之巅以前,我们就差一点和江南第一庄起了冲突。之后我们还误以为天韵新城就是幕后之人,现在看来是另有其人!” 劙歌笑道:“大哥,几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将他杀了,杀鸡警猴,让他知道招惹我们天韵新城的下场!”,言语间随手拿起那弟子手中的降龙剑,便朝黑袍人脖子上砍下。 “且慢!”,冯浩南和徐别意、云霆都想要阻止,却被另一人先行止住,喊了出来。几人回头时,不是别人,正是杨妍。 “妍儿,你……”,云霆不解的看着她,杨妍自知失态,便害羞的低下了头。冯浩南疑惑不解,道:“这位姑娘为何这般着急?” 杨妍低声答道:“我害怕!”,声音很轻柔,身子仿佛也蜷缩了半截。 劙歌笑道:“是在下顾虑不周,吓着了姑娘,这就将他拖出去砍了。” “二弟,暂且将他押下去,设法查出是什么人针对我们天韵新城和丐帮!”冯浩南吩咐,劙歌笑答允,便将那人拿了下去。云霆从那弟子手中拿起打狗棒,细细看了看,见其样式,细纹一模一样,就连重量也丝毫不差,不过心中还是怀疑,说道:“请前辈和徐伯伯让开一下,容让我试一试真假?” 冯浩南诧异道:“徐长老,试一试真假需要这么大地方吗?” 徐别意点头笑道:“冯城主相比还不知道这打狗棒有这样的试法吧?”,冯浩南摇头,徐别意道:“打狗棒是专为打狗棒法所使用,其他兵刃或者假冒兵刃,使将起来便会经受不住打狗棒法的奇特用力,被劲力折断!” 正说间云霆挥起竹棒在听见施展而开,棒法密集,招招精妙,使得如行云流水一般通畅,劲力到处,起到好处。叙别意竟也丝毫没想到云霆会将打狗棒法也使得如此精通。 云霆前四招使出,劲力蓄积足够,便立刻跃至第四十九式,腾空凌转,棒扫四方,是一招“天下无狗”。 第三百零五四章:追入地牢 “果然是好武功!”冯浩南赞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纵是恩公在此,想必也是这般威力?” 云霆使得正急,棍子挥起,凌空劈下时候,竟然忽然折成数截,断落一地。几人皆是一惊,道:“假的?” “徐伯伯,不出我所料,果然是假的!”云霆说道,徐别意心下思索道:“此人既然是陷害于我们,定然不会拿真的,我们一定要问个清楚?” 冯浩南笑道:“长老,云少侠,还有姑娘请就坐,尽管放心,我二弟整人的法子可多着了呢!不出两日,那小子必然会全部乖乖招出来的,现在既然真相明白,我们何不举杯庆祝一下?!” 几人欢笑,把酒又饮。 天色慢慢昏暗,饭后,冯浩南留云霆与徐别意三人留宿在天韵新城,并派人将铁桥对面的几名弟子引到城中住下。 傍晚时风,冯浩南正引着云霆与徐别意三人踏上天韵新城的第七层,凭栏遥望山中美景。城下云雾蒸腾翻涌,将整个城池围在云海中央,两边的两座山峰只轻轻露出顶端一截,峰上飞瀑倾泻而下,双鹤傲于天际,整个景色便像是在天上一样。 冯浩南指着远处,问道:“不知道我天韵新城的景色,几位可曾觉得满意?” “天上人间,绝无仅有!”杨妍柔声说道。 冯浩南道:“是啊,这里的景色却是美妙至极,后山更美,高山流水,翠竹浓荫,待明日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我们弟子练习琴技的地方?” 三人谢道:“荣幸之至!” 冯浩南忽然静下来,道:“我想几位要的答案,已经有结果了!?”,云霆心道:“楼下有人上来,此人武功极高,轻功绝顶,依照武功来看定然是二城主劙歌笑!冯前辈定然已经知道劙城主上来,适才如此说法!” 正想间,从楼梯口处便上来一人,回头看时正是劙歌笑。劙歌笑面色欣喜,说道:“大哥,你猜怎么样?” 冯浩南笑道:“二弟,答案都写你脸上了,看你面色欣喜,定然是有结果了!” 劙歌笑道:“不错,那人虽然武功高强,骨头硬,嘴巴也很倔,平常人定然问不出所以。但可惜的是他遇上了我!” “快说答案吧!婆婆娑娑的!”冯浩南道。 “他说是大老爷派他来的,至于这个大老爷是谁我却没问出个结果来!”劙歌笑说道。 杨妍面色骤变,一抹红晕透上脸颊,只不过他站在后面,别人都未曾察觉出来。“大老爷??”徐别意和云霆都疑惑道。 冯浩南道:“二弟你用的是琴音惑心之法吧?” 劙歌笑笑道:“正是!” “这也太便宜他了,他要是再不说,就用刑!知道他说出来为止!”冯浩南似乎有些生气,言语忽然变得生硬。徐别意与云霆等都不知冯浩南为何这般说?不过听他讲来劙歌笑对那黑袍人使用的方法似乎很享受似的。故而都面带疑惑看着冯浩南。 劙歌笑解释道:“大哥有所不知,他宁死不言,意志十分坚决,所以我的琴音惑心术也之能对他轻度迷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把他知道的都问出来。” 冯浩南允诺,劙歌笑转身下楼而去,天色昏沉眼见暮色从遥远的天边席卷过来。几人凭栏矗立了一阵,不多时,暮色已降临,便各自回房。 夜间时,杨妍见四下无人便悄悄溜出了房间,穿过了院子,悄悄的来到劙歌笑屋外,侧耳倾听。果然劙歌笑正在屋中与弟子谈话,但听得那劙歌笑吩咐弟子道:“你们去给我继续拷打,我就不信,他的骨头有多硬!”,两名弟子应声答允,随即出门而去。 杨妍心下寻思道:“他们必定是去找那黑袍人了,我且跟着们看个清楚!”,随即跟上,他的步伐轻盈,竟连劙歌笑也未曾发现,就不用说那两名弟子了。 杨妍随着两名弟子,转过走廊,沿着后院小径,走了不远,便见到假山之间有一处洞穴,洞口有门,门额上方石头间刻着两个字——地牢。 杨妍道:“果然没错,那黑袍人必定关押在此处!”,有望见那两人将门边两块凸出的石块拧了拧,石门打开,两人便进了洞中。杨妍随即跟上,也仿效他们刚才样子,将两块石头拧了拧,果然石门顿开,急忙追了上去。 洞中阴暗,每个数十步有一处灯火,这倒让杨妍可以放心的跟踪,毕竟黑暗中适合隐蔽。 洞中道路忽平忽陡,歪歪曲曲,实不好走,杨妍心思敏捷,天资聪慧,步伐也极是快捷,丝毫不输于他们,紧紧跟着,不知走了多久。准予都到了尽头。 尽头竟然是一处偌大的山口,方圆两三丈,豁口里面全是滚烫的岩浆,冒着滚滚热气,就像是一口大锅,锅中渗满了滚烫的油。岩浆上面用碗口粗的铁链,拴着一个矩形铁笼,笼中有人,黑袍人正在笼中。 两名弟子喝道:“你说还是不说?”,黑袍人不答,那弟子随手捡起一块石头,警告道:“看好了,再不说你的下场就和我手中的石头一样!”,随即将手中丢到沸腾岩浆之中,石头瞬间化作了灰烬。 杨妍见此不禁不敢相信,这岩浆的温度实在高不可测,不知道他们又要怎样这么那黑袍人?” 黑衣人盘腿坐于铁笼之间,没有半点言语,闭目养神。两名弟子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便道:“是你自找的,敢逼我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两人随即使了个眼色,道:“兄弟,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两人转身将悬在对面石墙上的铁链渐渐松开,铁笼边渐渐往下路落。 岩浆的温度极高,稍往下一点,热气便逼近一步,铁筐下半部分已经变得透红,滚烫之极。那黑袍人定力不错,任凭两人如何说法,他愣是一动未动,两名弟子无奈,也只好将铁笼停在了岩浆上方。 第三百零五五章:逃离新城 几名弟子但见黑袍人似乎并不害怕,心中很是不服,却也不敢真的将黑袍人放入滚烫的岩浆之中。 “我们该怎么办?二城主吩咐我们不能伤他性命,我们奈何不得他。”一弟子无奈无奈道,另一人只好道:“算你厉害!不过我们虽然不能伤你性命,却能叫你就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在笑,很得意的笑着,面上尽是阴险狡诈之色。 另一名弟子悄声道:“外!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凶险了?”,“废话,我不是吓唬他嘛!”那弟子说道,正说间两人直觉的脑袋昏昏沉沉,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你怎么样?”杨妍上前边问边从哪弟子身上取下钥匙,上前打开铁笼。 黑袍人急道:“大小姐,原来你……”杨妍急道:“如影,什么都不要说,快点离开这里,去告诉爹爹这里的情况。丐帮和天韵新城迟早会查到他头上的!”,此人便是草上飞如影是也。 杨妍将锁打开,带着如影出了地牢,便叫如影沿着走廊往西而去,叮嘱道:“此时夜半,我看过了,西侧少有人住会安全些,快些走吧!” “大小姐你呢?”如影道。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杨妍言毕,如影辞别,人影一晃便不见了踪迹。杨妍见如影安全离去,方立即悄悄回到房间,睡了。 长夜漫漫,却有几人真能安心睡眠? 却说傍晚时候,暮色快要降临,青儿和沈冰雁还在悬崖之上等待着风晨和谢无缺寻上官豪杰归来。时间越久心中便越觉得担心难以自制,谷底的雾气慢慢升起将整个峡谷填满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心下虽自担心着急,简直心急如焚。却也别无办法,只有等待着,险峰峭崖之间,寒风凌烈,随即在旁边崖壁下生了一团篝火,默默守候着,等待天明。 等待使时间变得漫长,担心和挂念也会是时间度日如年,这个长夜对他们来说实在长的可怕之极。 话分两头,却说谢无缺跳下悬崖,使用‘凌波飞燕’的轻功凌空而行,犹如飞燕,凌空踏波,滑翔而下。却见身旁一道身影迅速滑下,斜斜射向对面峭壁之上,借力反弹便又斜向下跃向另一侧悬崖。谢无缺定眼看时,却是风晨。当即喊道:“风兄好功夫!”,再看时风晨人影便已经窜向谷底去了。心中不禁叹道:“想不到风晨的轻功竟然这般高深,握着‘凌波飞燕’的功夫尚且不能相及。”,立刻提起精神,运转内息,迅速追上。 风晨来到谷底,但见得四周树木皆已经染成灰烬,炭灰足足有一尺于厚,湮没脚踝。放眼看去知道峭壁之下,四下草木皆无幸免。心道:“不知故地为何会有大火?听丐帮弟子说,浓烟应是从上官豪杰坠落深谷之后方自燃起,如此看来,上官豪杰定然凶多吉少!”,正想间,谢无缺从空中缓缓而落,身影轻盈,落地无声,望见四周情景,也不禁失色无语。 “谢兄‘凌波飞燕’的轻功果然不同凡响!”风晨见他神色伤感,随即往别处说话,谢无缺道:“我这‘凌波飞燕’的轻功只能适合闲庭漫步,与风兄弟你用内力催动的轻功断不可比,这不被你落在了后面?” 谢无缺望了望四周情境,道;“不知道风兄弟可曾发现什么?有什么看法吗?” 风晨摇头道:“还未可知!” “那你认为上官豪杰还有幸免的可能吗?”谢无缺一边向四周查看,一边问风晨道。 风晨也满开步伐向四周寻看,说道:“但愿上官兄能够幸免吧?依照四周情形来看,火势至少蔓延长达两三里。恐怕九死一生!” 谢无缺心里虽然很赞成风晨的说法,但还是不肯相信,他不相信上官豪杰竟然会这么容易死掉?说道:“九死一生,也还有一分生还的可能性不是吗?他一定会没事的!” 风晨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他这样说也是在安慰自己,也道:“凡事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再找找看!?” 两人向四周寻看,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线索?踏着厚厚的灰烬,一步一步的往前追寻,峡谷横穿东西,两人分别向东西二而去。走出十多步远,谢无缺忽道:“我好想踩到什么东西了?” 风晨忙回头,见谢无缺弯腰,抬脚从脚下拾起一柄残剑。 这的确是一柄残剑,剑锋中央前半部分已经被折去,只剩下剑柄和后半部分剑刃。剑锋已经略微变形,颜色光泽也都已经改变。风晨上前,道:“这是上官豪杰的剑!” 谢无缺承认,“是的,昨天我见他佩戴着这柄剑!”,在观其剑锋断缺处像是经过高温烧制一样,被磨得严重变了形状。 谢无缺道:“风兄弟,你就历江湖,见多识广,可知道这剑锋为何会变成这样?” 风晨从谢无缺手中接过断剑,看了看缺口断残之处,略微思索,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这剑锋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上官豪杰落下悬崖的时候,身体重量过重,自己内力无法承受快速的下落速度,适才用剑插入石壁之间,减慢速度。” “哦?”谢无缺略微思索道:“这样做也不亏是明智之举,他倒是不算太笨!” 风晨道:“相反他很聪明,如果我所猜不错,下落的时候应该是两个人,有人抓着他一起下来!” 谢无缺看着看着风晨,不解道:“你倒像是衙门的办案的人?更像是占卜预测的阴阳家!” 风晨轻轻笑道:“谢兄见笑,我并非信口开河,你看这剑锋短缺处如此整齐,边上却又有些毛刺,显然不是兵刃所断。” “那是为何?”谢无缺疑道。“这肯定是上官豪杰用内力折断,因为他很聪明,将剑锋折断,剑锋长度变短插入岩壁之中便会更加有力,从而承受两个人的力量。”风晨一一分析,说的头头是道。 “你为什么肯定折断之后,就能承受连个人的力量?”谢无缺将信将疑。风晨将断剑还到谢无缺手中,言道:“这就跟这柄剑的材质和弹性、韧度、以及铸造工艺有关了!说来话长,有时间定给你细细道来!” 第三百零五六章:紫霄谷底 谢无缺道:‘想不到风兄弟不单武艺高强,竟然还精通铸造之术?”风晨自谦两句,随即道:“你听,是什么声音?” 两人静心倾听,只见不远处一根枯木被烈火烧断,刚刚断裂,掉落下来,短缺处还不停地冒出火星!谢无缺道:“是枯木断折,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竟也没将火星全部浇灭?” 风晨还在,似有所思,一副根本没将谢无缺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谢无缺回头正要询问,风晨又道:“不是枯木断折,你在听?” 谢无缺又静心倾听,只见一阵轻微的缓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模模糊糊。 “听见了吗?”风晨问道。谢无缺道:“是流水的声音!”,风晨道:“对,不错是流水的声音!” 谢无缺道:“太好了,我们快去找,只要有流水,他就有可能生还!”,风晨承认,因为只要有水流经过,纵是再大的火焰也绝不可能烧到水里,烈火之间水中就是唯一安全的躲避地方。 两人一时间便有了希望,立马寻着水声找去,奔出数十步拐了个弯,拐入一处深凹,只见一条流溪从峰间飞奔而下,汇成一条溪流顺着峡谷仔细而东流去。 二人顺着溪流一路而行,溪流越来越大,渐渐变深,只是两边的树木尽被染成灰烬,有些凄凉萧瑟。微雨过后,谷底甚是潮湿,再加之烈火之后余温尚未消散,空气中的煤炭烧焦味道尚未洗涤干净,反而多了些潮气,真是说不出的难受,难闻之极。 闻着刺鼻的焦炭味,二人都巴不得赶快摆脱这味道,所以轻功极速,丝毫不曾减慢。不多时,二人复行出数一里多路程,便见到前方一片湖泊,将陆地分开,湖泊由溪流汇集而成,左右尽接峭壁,方圆数丈,对岸便是苍翠的树木,绿竹浓荫,遥遥在望。 谢无缺欣喜万分,道:“他一定就在对岸,这湖泊将火势阻挡在这里,无法蔓延故去,所以他一定还活着!” 风晨见他对上官豪杰关心至此,心中便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上官豪杰和他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他们或许真的便是亲生兄弟。谢无缺‘凌波飞燕’的轻功必是上官燕所传?而上官燕和上官豪杰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风晨想着心中渐渐便有了头绪。 再看时候,谢无缺已经似蜻蜓点水般踏波而去,驰向对面,风晨只道:“想不到他竟然为了上官豪杰,片刻也不得停歇!”,随即是轻功极速追上。 湖面说宽不宽,说窄也不窄。如此距离对于风晨和谢无缺这样的轻功好手自然是不在话下,只三四步便已经到了对面岸上。谢无缺匆匆向四周巡查,风晨接踵而至,便见谢无缺指着不远处地上的一堆灰烬,说道:“有生火的痕迹,一定是他,他果然还活着!” 风晨快步过去,看了看道:“不错,这灰烬尚未火化,有些黏在一起,一定是还未冷却酒杯被熄灭的。应该是他们昨天晚上在这里过夜,今早被那场小雨浇灭的!” “他们?你说和他一起的那个人还活着?他们不是敌人吗?”谢无缺疑惑。 风晨道丐帮弟子的话,或许有些不对,我敢确定他们至少是朋友,你看火堆边的叉子,两根叉子上的鱼骨,分明是两个人吃过的痕迹!” 谢无缺道:“有理!”,又向四周望了望,道:“他们一定朝着竹林中去了,我们沿着这个方向去找?”,风晨点头,接着谢无缺便大声胡喊了起来,他的内力浑厚,将上官豪杰四个字喊得响彻山谷,余音徘徊、回荡在山谷中久久不去。 声音落定,不见回答,谢无缺又接着连喊几声,依旧如此未见回答。竹林间偶尔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叫,倒显得异常的安静。风晨道:“如果所猜不错,他们是从今天早上出发的,我们在这里喊叫必定喊不到他们了!” “现在已经是中午,他们至少已经走了四五个时辰了!”谢无缺分析道,当即对风晨道:“要不你先上去给青儿姑娘和冰雁通个消息,让我去追他们!” 风晨想了想,道:“谷中情况不明,环境又极是复杂,你一个人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吧,会找的快一些的,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谢无缺本欲拒绝,却见风晨言语也不无道理,所以便没有反对,两人即刻左右而行,相距两三丈远,踏着竹梢,沿深谷往前追寻。 峡谷间尽是竹林,茫茫竹海布满整个冗长的峡谷,放眼望去便是一道绿色的海洋。竹林深密,望不见林中情况,二人只好边走边呐喊,喊着上官豪杰的名字一路往前,生怕错过了他! 复又行出四五里路程,两人嗓子已快要喊不出声来,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却还是没有见到上官豪杰任何回答和他的半点影子。两人自下得悬崖一路追寻还未曾歇息片刻,虽然仗着内力高深,不觉得疲惫,却也有些吃不消,说话都已有些模糊。 于是下到竹林间停歇片刻,来到竹林间,见到林中有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正合二人心意,便双双躺在了石头上面,歇息起来。 林间空气清爽,异常的静谧,躺在其中,特别的安静和惬意。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和别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这样有铿锵有力,而又富于节奏的旋律听上去真的很美。忙碌中的人很难能这样安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享受这样安静的时刻。 两人都有些恋恋不舍,谢无缺道:“这感觉真好,等我回去我就带着冰雁一起来这里,隐居于此,天天享受着静谧美好的时刻!” 正说间一阵竹叶沙沙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风晨也听到了,立刻翻身而起,两人同时示意对方不要轻举妄动。默不作声,几乎停止了呼吸,沙沙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响声很响,到底是什么?两人心中都这样疑问着。一阵竹叶从他们头顶滑落,洒在他们头顶。抬头看时,两人便惊呆了,一动不动,像是两块木头一样。 两条巨大的影子从他们头顶迅速穿过,瞬间不见了。呆了许久两人终于开口了。“那是什么?”谢无缺面色惊讶,显是惊魂未定。 “应该是巨蟒!”风晨道。 “巨蟒?”谢无缺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第三百零五七章:巨蟒惊魂 “天啊,世上竟然有这么大的家伙?”谢无缺不可思议的说,风晨道:“的确够大,好像还是两条!”,沙沙声渐渐远去,两人心中方才放心了许多,心还在碰碰只跳着,忐忑不定。风晨道:“我去看看他们去哪里了?”,随即双脚在旁边竹竿上踩了一下,身子顿时借力一跃而起,立上竹稍,往远处看去。 “怎么样?它们朝那里去了?”谢无缺随后也跃上竹稍,风晨正要回答,见他上来便又将嘴边的话,咽到肚中。毕竟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永远要比别人描述的确切、而且到位。 然而此刻他自己已经看到,自己做告诉他,便是多此一举,所以他没有说。两人看着远处,只见竹稍之上,两条巨大的巨蟒在弯曲着身子迅速向前移动。 此刻天色明亮,阳光虽然被云层遮挡,但淡淡的光芒下,两条巨蟒的浑身还是反射着层层光芒,银白色的光芒。它们的速度极快,行过之处,鸟儿纷纷飞掠而起。行出好远,忽然不见了踪影,只见远处一片竹稍晃动,像是浪花潮水一样朝着峭壁底下涌去。 谢无缺看了看风晨道:“你有什么看法?” 风晨道:“没看法,我们继续走我们的路了!你呢?”,谢无缺道:“我总感觉这两条巨蟒必定和上官豪杰有牵连,一定有着什么关系?只要我们跟着他们,说不定便会找到他!” “你这感觉可不太好?”风晨轻笑道。“你难道害怕喂了那两条巨蟒不成?” 风晨轻轻笑答:“我是担心你,我的水寒剑有多少斩多少?只是你手无寸铁的,万一你做了那大蟒的美餐,我可怎么给沈姑娘交代!” “想不到你尽然这样为我着想,那你走在我前面,我跟在你后头,这样就安全了!”谢无缺笑道。两人谈笑间倒将恐惧之心给忘却了,随即展开轻功沿着两条巨蟒走过的轨迹寻去,奔出半里,竹稍上的痕迹消失,两人又下到竹林间,寻找巨蟒走过的印迹。 正在这时便听到巨蟒的嚎叫声,从侧面峭壁之下传来。风晨和谢无缺悄悄靠近,靠近悬崖下面,透过秘密的竹林,便望见峭壁之下两条巨蟒正在疯狂的嚎叫,旁边好像又多了一条。谢无缺道:“好像又多了一条哦!” 风晨道:“你看见峭壁上的洞口了吗?” 谢无缺道:“当然,我一向明察秋毫,怎么能看不到呢?” 悬崖峭壁之间,距离地面约有连三丈高,有一处洞窟,洞口长方约七八尺,看不到洞中虚实。三条巨蟒都直立着身子,蛇头盯着洞中,却丝毫不敢进去,只嘶声嚎叫着。 “那应该是巨蟒的巢穴!”风晨说。上官豪杰道:“我想也是,他们守在自己家门口都不敢进去?莫非有人占据了他们的洞穴?”,话未说完,便急道:“上官豪杰!”,风晨和他异口同声的喊出了上官豪杰的名字。 两人相视轻轻一笑,谢无缺道:“你为何这么说?” “如此巨大的三条巨蟒,有什么动物是他们的敌手吗?没有!!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官豪杰可能误入到他们巢穴中去了!”风晨解释道。 谢无缺赞成,承认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上官豪杰一定在洞穴之中!”,他说着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下可好?我们想要确定一下他在不在那个洞穴之中,都没办法了。要是喊叫必然惊动那三个巨大蟒蛇,不喊又不知道他在不在洞中。” 这三条巨蟒及其硕壮,身子前端直立起来足足有够到洞穴入口,看上去边让人顿时怯意,心惊胆颤。风晨轻声笑道:“要不你去将它们引开?然后我去洞中找人!” 谢无缺毫无推辞,说道:“好!我这就去!”,他心中担心上官豪杰当然顾不得这许多危险,便痛痛快快的答应,心中的那一丝胆怯之意也顿时全无,起身便要上前。风晨急忙将他拉住,说道:“还是让我跑来吧?” “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谢无缺脸上闪过一丝微笑,道:“你能帮我这么多,我已经感激不尽!” 风晨拍拍他肩膀,笑道:“得了吧,我手中有剑,实在不行我就将他们杀了!”,说着起身极速窜向岩壁之前,大声说喊道:“外?三位蛇兄?何故如此?” 风晨正往前奔走,却见三条巨蟒瞬间转头扭过身来,蛇头便袭向自己,单是红红的蛇头就有三四尺长,比一柄宝剑要长得多! 三支绯红的舌苔,像剑一样飞刺过来,像是在问着风晨周围的气息。风晨立刻向后退开两丈,狂喝起来,他们似乎还是不愿追来,只是原地顶着风晨。 风晨心想,为何他们会不追来呢?难道是杀气不够?还是它们另有所图?随即拔出水寒剑,肆意挥舞了几招,朝着三条巨蟒断喝。纵是如此,三条巨蟒依旧未离开半步,只是盯着风晨嚎叫。 巨蟒如此,倒让风晨难为,无奈之下,风晨只好道:“三位蛇兄,我本不想伤害你们,可现在不给你点颜色,你们是绝对不会追我了?”,随即剑锋急转,一招‘秋分落叶’,以横扫千军之势,迅速刺出。一道剑气飞扬而过,一齐砍在三条巨蟒的脖子之上,剑气到处,劲力消散,化开了。 怎奈三支巨蟒竟然丝毫无事,只是轻轻的伸了伸脖子,像是很舒服似的。 风晨叹道:“真想不到他们的皮竟然是这样的厚?我还生怕伤到他们,故而只用了两成力道!”,当即提起八九成力道,在而一剑,这一剑挥出便是一招‘横扫千军’,气势浩大,剑气自周围挡开,所到之处竹子尽皆断裂,接着三声狂啸传出,便是那三只巨蟒。 风晨还未做好准备却见三只巨蟒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奔向自己,张开血盆大口,变要将自己吞进肚中去。只感觉周围的风都向它们的口中流去。 “糟糕!这下可把它们惹过火了!”风晨自言自语道,随即拼尽全力,奋力逃开,轻功驰到极点,整个人便像是飞箭一样瞬间飞射出去,笔直的奔向远方,竹林深处。 三条银白色的巨大身影,速度丝毫不输于风晨紧紧跟在他的后面,未曾有半分怠慢。 第三百零五八章:巨蟒惊魂2 峡谷间,茫茫竹海如此景色,风晨再也无暇顾忌,被三条巨蟒好不停歇的追赶在竹梢之上,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稍有不慎,马上就会变成巨蟒的肚中之餐。 然而他又没有选择,又有逃跑一条路,努力地将它们引开,又不能把他们甩掉,离得远了要放慢些,让他们追上;近了,要加快些,不能被巨蟒吞进肚子。除非他能杀了它们,这样便一切都会解决。 他也不是么有想过,在他心里其实早已经盘算过,三条巨蟒他只要拼尽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水寒剑法的碧水连天,青城剑法的易水倾城,亦或者‘独孤十三剑’夺命三剑,皆可以将他们斩首。但回头一想,他又不忍心这样做!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他眼中这些生命比人更无容易,在这个被人肆意屠杀的世界上,这些生命能够逃离捕杀长到今天这么大?是经历了多少岁月沧桑。倘若被自己一剑杀了,自己的良心何安? 在他眼中,所有的生命第一样。 因此他选择冒着危险将他引开,好争取更多的时间让谢无缺进洞穴去找上官豪杰。 风晨将三条巨蟒引开之后,谢无缺便立刻飞身上崖,往洞中进去。这洞穴入口处虽然只有差不多八九尺,但进洞数十步,便豁然开朗,越往里越大。 奇怪的是这洞穴中竟然光线充足,这让谢无缺倒有些不解,如此大的洞口光线射进来也只不过一团,怎地会将整个洞穴照亮。然而他却没有发现这洞穴墙壁上闪闪发光的钟乳石,是因为这些反光的石头,才得以让光线充满整个洞穴。 洞中有水,沿着岩壁两侧的石头流下,水声潺潺。 谢无缺又行的十多步,忽然眼前数点寒光袭来,迅雷不及掩耳,气势之快,令人无瑕反应。想要阻挡,或者招架远远不及,情急之下只好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十点寒光像是一串串刀光剑影,霎时间从谢无缺背后飞出,有的飞出洞穴而去,有的划到旁边岩石之上,石块顿时散碎纷飞,其劲道不言而喻。 谢无缺差点受伤,心中却丝毫不惊,反倒高兴起来,心道:“上官豪杰,一定是他!”,立刻起身小心翼翼的朝洞里寻去。喊道:“外,上官豪杰,是你吗?” 第三声喊出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回答,“他在这里!”,这声音确实并非上官豪杰,是一个女子。 谢无缺不管太多,他的心情已经足够激动,心道:“总算将他找到了!”,接着道:“我是上官豪杰的朋友,请你切莫在出手了!”,洞中女子应声答允,谢无缺疾步奔入洞中。 果见一女子正盘腿坐在地上,然而他看到这女子也顿时呆在了原地,楞了老半天,才道:“你不是青儿?” 那女子道:“不是!”,谢无缺怎么也想不到这女子和青儿竟然如此相像,心中虽然极是惊讶,但因知道青儿还在悬崖上面,所以断定此人不是青儿,见他腿上横置一张瑶琴,身后躺着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上官豪杰,看上去面色发青,似乎又是重伤不已。 再看那女子,双手从不离开琴弦,谢无缺心道:“想必刚才的那些剑气便是自他的琴弦间发出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那三条巨蟒呢?”那女子问道,语声中显然带着恐惧、害怕。 谢无缺道:“放心吧,那三条巨蟒暂时不会回来,你可以暂且歇息一下!”,那女子听罢身子已经瘫软下来,斜扑到地上,不过神智还算清醒。 “姑娘你怎么样?”谢无缺急道。 “我没事!”,她说。谢无缺看的出她是因为被巨蟒攻击,惊吓过度,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不曾歇息放松片刻,直到这时方才松懈。说道:“他中了蛇毒,你快点帮他把毒素逼出来吧!我已经封住了他的经脉,阻止了毒素扩散,我是女子,不能替他吸毒,不然会阴上加阴,使毒素更烈。” 谢无缺道:“你先歇息,这我明白!” 当即替上官豪杰察看了看伤势,叹息道:“哎!你可真会折腾我,我昨天为了你,刚刚损失了那么多内力,还没补救回来呢!你却又要我来,好像我的内力不要钱似的!”,口中虽然抱怨,双手却已经抚上她的周身血脉,将其解开,以内力将毒素迅速逼出。 他知道风晨将巨蟒只是暂时引开,所以丝毫不敢怠慢,奋以全身之力竭尽全力将毒素从伤口处逼出来。 内力迅速传进他的周身穴道,五脏六腑,谢无缺好奇,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暖流引导者自己的内力将毒素往体外排除,心道:“想不到他的内力恢复的比我还要快,而且他的内心似乎知道我的意图,所以比自然而然的随着引导的方向窜行。 但凡事无好坏,有利皆有弊。上官豪杰的内力恢复快速,已经超过谢无缺的极限,谢无缺输入他体内用以引导的三成力道已经远远不够,必须继而补充内力,所以谢无缺便又立即增加了两成力道。 如此便犯了习武之人的禁忌,替人疗伤去毒,自己输出体外的内力切不可多于自己自身内部的力道,倘若自己不能随意控制,便会被所救之人反制。轻则重伤,重则内力倒流,被反吸入对方体内,内力尽失。 此时此刻谢无缺已经达到了临界值,体内和体外的内力刚好五五分成,再多输出一分,便会无法控制,谢无缺也十分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便这样坚持着等待着毒素全部流出。 约莫半个时辰,毒素终于流尽,上官豪杰的面色看上去并不怎么发青,而且伤口处也不在有淤青之色。 他慢慢的睁开双眼,见到倚在地上的冯瑞青,心道:“那替我疗伤的是?”,扭头一看,却见是谢无缺。谢无缺见他无恙,立刻将内力撤回,体外的五成力道,迅速撤回将他的的内脏震伤,只觉得喉咙一股液体涌出来,他急忙将嘴巴闭上,鲜血还是从嘴角渗透出来。 上官豪杰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将嘴巴又合上了。谢无缺用衣袖擦去嘴角的鲜血,笑道:“加起来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救你了,难道你连一个谢字都没有吗?” “我……”上官豪杰还是没能说出一个谢字。反而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谢无缺无奈,摇头苦笑道:“算我欠你的还不成吗?” 第三百零五九章:巨蟒惊魂3 “你在敷衍我?我与你非亲非故,你竟然会跳下悬崖来找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理由。”上官豪杰认真道。“得了吧!我们赶快走,不然等那些大蛇回来可就麻烦了!” 上官豪杰还是看着他,似乎不得到答案就绝不离开的样子。谢无缺道:“你不走算了,我走了!这姑娘为了救你,已经累的精疲力竭。你要是想让她和你一起喂大蛇的话,你就坐着别动!” 谢无缺转身往洞外而去,上官豪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冯瑞青,脸色发白,身体似乎已经瘫软,显然疲劳紧张以及恐惧过头,起身走上前说道:“我扶你出去!”,搀着冯瑞青紧随着谢无缺出了洞口。 洞口距离地面约有两丈多高,站在这里朝前方看去刚好能平平的望见竹林的上面,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竹稍随风而动,像是一道道浪花涌向远处。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也不知道风兄弟怎么样了?”谢无缺道,上官豪杰听说风兄弟,随即问道:“风兄弟?风晨!” 谢无缺点头道:“是啊,我和他一起来找你的!发现那三只大蛇正守在这洞口,所以就见他们引开了,我呢也就有机会进来找你们!” “那蛇很危险,他一定凶多吉少我们快去找他!”上官豪杰急忙道,看上去情色十分紧张,似乎要出了什么大事,简直就像风晨快要死了一样。 几人随即跃下洞口,来到林间,问道:“冯姑娘,你感觉如何?”,冯瑞青低声应道:“我没事!其可以自己走!多谢你方才替我疗伤,现在好多了!” 冯瑞青自己站稳了身子,道:“我们快走吧!,去找你们的朋友!”,谢无缺果见才短短一会儿,那女子的气色便好了许多,细看时才知上官豪杰用掌力将内力从那女子背后注入到她体内,替他不纯了真气,心道:“想不到他也有细心的时候!” 谢无缺道:“他们是朝着这个方向去的,你们跟我来!”,两人应声,紧随其后,谢无缺笑道:“我敢打赌,风兄弟见到这位姑娘一定会目瞪口呆的!” 上官豪杰没有否认,道:“应该会吧,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冯瑞青好奇道:“是吗?我也想要看看!” 谢无缺道:“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青儿的姑娘?” 冯瑞青否认,解释道:“我一向很少去外面,对外面的世界也很少知道,除了城堡里的人,我好想一个都不认识呢!” 谢无缺听不懂冯瑞青意思,上官豪杰继而道:“她一定没告诉你,她就是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少城主‘七弦剑音’冯瑞青吧?” “你说他?”谢无缺本来行在最前面,闻听此言,顿时顶下身子,细细打量了一番冯瑞青。 冯瑞青道:“这位兄台好像十分惊讶?” 谢无缺点头,道:“何止惊讶?简直不敢相信!”,冯瑞青轻轻一笑。“为何不信?” “原因太长,就不细说了,我的朋友还等着我们呢?”谢无缺道,立刻展开轻功,疾驰向竹林尽头。 竹林尽头是一片树林,林外便是小湖,风晨是朝着哪个方向去的,谢无缺领着两人极速驰骋在竹海之上,行出不远,忽听得冯瑞青尖叫道:“大蛇,大蛇来了!”。 几人放眼看去果见三条巨蟒已从不远处飞掠而来,扬着高高的脖子,摆动着柔软的尾巴,向三人飞速驰骋而来。 蟒蛇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至眼前三四丈外,三人愣了一下,正要转身逃跑,却听见有人喊道:“谢兄,上官兄弟,切莫奔走!” “是风兄弟?”谢无缺很肯定,非常肯定这绝对无疑是风晨的声音。几人回头望了一眼,却见中间的那只蟒蛇头顶站着一人,正是风晨。才看是风晨已经展开轻功,飘然而至,来到几人面前。 那三只大蟒也顿时定在了原地,安静的潜入了竹林间。几人立于竹梢之间,都呆了! 谢无缺和上官豪杰满脸的疑惑不解,惊恐之色犹在。风晨却已经忽略了谢无缺与上官豪杰,盯着冯瑞青直直的看着,目不转睛,只看得冯瑞青满脸通红,过了半响,才慢慢道:“你,你是?” 冯瑞青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冯瑞青!” 风晨停了半响,猜到:“哦!幸会!”,虽然他心中十分惊讶,第一眼见到冯瑞青时,还真把她当做了青儿,但稍微静静,他已经感觉到她绝不是青儿,因为她的外貌模样虽然相似,却远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谢无缺道:“风兄,怎么样?这位姑娘像不像……?”,话未说完,风晨便道:“很像,非常像!” 上官豪杰道:“风兄这些巨蟒是怎么回事?都被你制服了吗?”,风晨道:“没有,我和他们讲和了,所以它们不在伤害我们,还答应和我做朋友!” 几人听得风晨言语都只当是玩笑,不过事实摆在面前,也不由得他们有所质疑。上官豪杰面色慎重道:“既然大家都没事,我们一定要赶快设法上去,但愿丐帮和天韵新城还没有弄到两败俱伤的境界。” 冯瑞青也道:“不错,既然有人要陷害我们天韵新城,引起和丐帮的纠葛,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立刻赶回去,解开他们的阴谋!” “姑娘你是天韵新城的人?”风晨好奇道。 冯瑞青看看他,朗声道:“不错,我就是新城少主冯瑞青!” 斜阳已斜,淡淡的云彩将斜阳淡淡的光辉遮住,天边看上去有有些暗淡。几人正要起身起程,却被风晨拦住,说道:“几位就这样奔到悬崖底下,这四五里路程都能把你们累的精疲力竭,你们还有力气往上爬吗?” 谢无缺笑道:“风兄有何高见,快快说来!”,他的话语间已经充满了期待,彷佛已经猜到风晨有什么捷径似的。 风晨道:“这个方法很快,不知道你为胆量怎么样?” 冯瑞青首当其冲,道:“没问题,你快说吧?不然天黑我们也上不去了!” 风晨看了看冯瑞青道:“这可是你说的,千万不能害怕!”,冯瑞青点头答应,保证道:“绝不害怕!” 第三百零六零章:巨蟒惊魂4 风晨见冯瑞青性情开朗,这一点倒是挺像青儿,笑道:“那好我们走吧?”,几人正自好奇,却见风晨转身喊道:“外?三位蛇兄你们快出来吧!”,瞬间竹林中顿时伸出三只巨大的蛇头,停在风晨面前,望着风晨,不时地伸出长长的血红色的舌头向风晨舔去。 几人都甚是惊讶,心中皆自疑惑,心道:“为何这些巨蟒竟然这样听风晨的话语?” 风晨道:“蛇兄说,它们带我们去悬崖下面,你们可准备好了?” 几人都有些迟疑,风晨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冯瑞青,笑道:“冯姑娘?你刚才怎么说来着?” 冯瑞青看着三条巨大的蟒蛇心中却有些迟疑,犹豫不定道:“我,我……”,风晨当即凌空一个翻身,越到中间那条蟒蛇背上,说道:“你们不是要赶回悬崖上吗?在犹豫不定天可就要黑了哦?” 上官豪杰道:“我信你”,随即起身跃上一条蟒蛇的脊背,身子刚升到半空,却见那蟒蛇盯着自己嘶吼起来,忙道:“风兄弟有所不知,我差点伤了它们,被迫无奈躲到它们的洞穴之间,它们一定还记恨在心!” 风晨道:“无妨,蛇兄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尽管把他当做朋友!”,上官豪杰剑锋已断,此刻手中无剑,拳头攥的生紧,时刻预防着蟒蛇对自己发起攻击。 他果然猜错了,蟒蛇并没有对他发起攻击,他轻轻的跃到蟒蛇脊背之上,果然平安无事。 谢无缺紧接着上官豪杰起身,跃到另一只蟒蛇背上,蟒蛇没有丝毫的反应。几人都已跃到了蟒蛇背上,唯独冯瑞青还站在原地犹豫不定,两只细手攥的生紧,显然有些害怕模样,跟他方才理直气壮的样子,简直天上地下相差十万八千里。风晨又道:“姑娘,快一点,没事的!” “我,我怕蛇!”冯瑞青吞吞吐吐的说。 谢无缺摸了摸蟒蛇的脊背,笑道:“姑娘你看,他其实很可爱的!”,冯瑞青不住的摇头,身子仿佛僵在了那里,动也不能动。谢无缺又道:“无妨,风兄弟,你还是将凤姑娘带上吧?反正射大蛇也听你的话。” 风晨笑道:“上官大哥,还是你将沈姑娘带上吧?”,上官豪杰有些犹豫,谢无缺又道:“外?兄弟!人家姑娘那么怕蛇,还为了你在蛇窟中帮你挡了那么多时辰,不然你早就成了蛇兄们的美餐了!” 上官豪杰当即跃下去,疾步奔到冯瑞青面前,道:“姑娘,在下又得得罪你了!” 冯瑞青轻声道:“有劳上官大哥!”,上官豪杰道:“既然害怕,就闭上眼睛吧!看不见就神什么都不怕了!”,冯瑞青点头答允,说罢,立即拉起冯瑞青疾步凌空,两人一齐跃上蟒蛇脊背。 风晨道:“你们可要站稳咯!”,三人应声,风晨当即道:“蛇兄,快带我们去我刚才说的地方吧?” 三条巨蟒轻轻哼了一声,随即卷起身子,身子晃动,立刻从竹林中跃起,在竹稍上空迅速游去,像是在水中游泳一样,摆动着尾巴迅速驰向远方。 谢无缺高兴道:“真相不到我们竟然可以乘着蟒蛇行走?这感觉当真太妙了?” 风晨也笑道:“有多妙!?” 谢无缺张开双手,任凭清风扑面,陶醉在这样的感觉当中,缓缓道:“简直妙到了几点!” 风晨轻轻笑道:“是吗?”,随即道:“蛇兄,这为仁兄他说你太慢,能不能快一点!”,话音未落,谢无缺脚下那条蟒蛇忽然迅速向前奔去,只眨眼一瞬间便将风晨和上官豪杰所乘的两条蛇甩在了身后。 但见的谢无缺身子在蛇背上摇摇晃晃,大喊道:“风兄第,快让停下来啊,不好玩!不好玩啊!” 风晨笑道:“没事的,蛇兄不会让你摔下来的!”,上官豪杰这般喊声倒将紧闭着双眼小心翼翼的贴在上官豪杰身后的冯瑞青也惹得不由得展开眼来。 冯瑞青慢慢睁开眼睛,但见的周围的树木都往后只倒,再往旁边一看风晨脚下还踩着那条巨蟒,心中便又多了三分惧意,再看自己脚下,那那厚厚的蛇皮被自己踏着,总感觉脚底甚至,双腿都有些不对劲,像是有小虫子胡乱爬行一样。 风晨转眼时正见冯瑞青眼神胆怯的看着脚下,当即笑道:“姑娘放心,有我在蛇兄是不会伤害你们的!你看谢兄弟都已经和蛇兄玩起游戏来了!” 几人向前看去,果见谢无缺正大呼小叫的在蛇脊背上,上蹿下跳,落下又起,起而又落,口中只喊道:“蛇兄停下,蛇兄快停下”,冯瑞青倒也仍不住笑了起来。 几人乘着忙着不多时便越过了湖泊,来到了悬崖下面,一路欢笑,惊险倒也增添了不少乐趣。 来到峰下,已是斜阳日落,暮色来临,抬头仰望却见天色已然昏昏沉沉,悬崖两侧岩壁都已看不太清楚,又能依稀望见两侧山峰的轮廓。 风晨道:“此时天色已晚,看不清岩壁上的借力之处,我看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上不去了!” 上官豪杰道:“以风兄弟的轻功,只要看清楚崖壁上的事物,便可以乘风而上,但我和冯姑娘却是等到明天也怕是上不去了!” “为何?”风晨奇道。 上官豪杰道:“我受了重伤,伤势未愈,功力尚未恢复;冯姑娘为了抵挡住三条蟒蛇不进洞中,强制多次使用七弦剑外音也已经功力损耗过多!” 谢无缺听后,说道:“这悬崖太高,太陡。不然的话我和风兄弟还可以一人带上一人。这下看来却不好办了!” 风晨也道:“不错,这悬崖太高,我们轻身而上怕是也得竭尽全力。若要带上一个人,这简直比登天还难,万万不可能了!” 暮色已经整个山谷笼罩,几人也只好在此歇息,三条巨蟒也窜入向林中去了。想要生个火堆,无奈此处树木都已经被烧了个精光,连一根柴火也没剩下。 第三百零六一章:连夜上山 四下无星无火,几人只好在黯淡的的夜里露宿山崖之下,等待着天明。然而就像是上官豪杰刚才所说,就算是等到了天亮,能上去的也只有风晨和谢无缺,他们两人伤势要得恢复,至少也得三四天,风晨和谢无缺又不能带上他们,两人思量着着,片刻,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除非能够找到一条上山的小路?” 两人神色十分相似,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模一样,风晨道:“你说吧?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这样一条小路?” 谢无缺推辞道:“我只是想想办法,给你们指明方向,我哪里知道什么小路啊?” “难道你知道?”谢无缺大惊小怪的说。风晨道:“谢兄,你这么博学多才,学富五车,都尚且不知,我怎么知道?” 谢无缺低声笑道:“风兄弟,你就快想想办法吧?青儿姑娘和冰雁还在上面等着我们上去呢,天都黑了,她们一定担心死了!” 风晨如大梦初醒,抬头望了望峡谷上面深邃的夜空,醒悟道:“就是啊,我今天结交了三位蛇兄,一时兴起倒将她们给忘了?” “可是,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这样黑里咕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算要找出一条小路,也得等到明天吧!”风晨对谢无缺说。 “难道你不怕青儿姑娘有多担心你吗?”谢无缺看上去有些认真,风晨却倒笑了,“我知道师妹一定很担心,但是我也知道他十分相信我。倒是谢兄你,一定是相思病发,迫不急待的想见到沈姑娘了吧?” 谢无缺没有否认,坦言道:“不错,我承认,我的确很想念她,那又怎么样?!” “那就让我们好好躺在这里睡上一觉,等天亮再说喽!睡着了之后你就可以在梦中和见到沈姑娘了!”风晨说着已经背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将脑袋撑起,斜斜仰望着天空。 谢无缺也直直的躺下,叹息道:“说的也是,反正急也急不过来,于事无补!” 上官豪杰盘膝而坐与地上,忧虑道:“可是,我们少上崖一刻,丐帮和天韵新城的危险便会多上一分!”,冯瑞青见上官豪杰面上充满担忧,她自己心里也更加担心,心道:“爹爹一向仁义,倘若丐帮真的诬陷他们,他们是绝对不会事先动手,必然会吃大亏的!”,不过她心里也十分明白此时此刻就算自己再怎么担心也是无济于事,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上官大哥,你也不必担心,我想以我爹爹的智慧,别人也未必就能陷害的了他!再者说天韵新城上下老小个个都精通武艺,丐帮也未必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 “但愿吧!”上官豪杰说道。 夜越来越深,谷底的风也越来越寒冽。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轮淡淡的月亮。淡淡的月色,淡淡的照射下来,将几人笼罩在朦胧的月色里。 几人都还不曾入睡,不是因为太寒冷,而是因为心中有事,心有所思,自然夜不能寐。 上官豪杰担忧的话语一直萦绕在风晨的耳畔,风晨躺在地上,仰望夜空,还在不停的想着如何能够逃出谷底回到崖上?闭上眼,仿佛就能看见青儿站在悬崖上焦急的等待着,不停地呐喊着自己的名字! 不止这些,一想到丐帮和天韵新城两败俱伤的场景,他便更加难以入睡,辗转反侧。久不能眠,只好起身坐起来,其他三人也接着坐起身。 “怎么都没睡?”风晨道。 谢无缺笑道:“怎么睡?你们不都睡不着吗?” 风晨看了看天空,望了望月色,忽然道:“或许我有办法让我们所有人连夜上去?”,话音未落,上官浩劫便急切的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啊?” 风晨道:“只是或许,我也不确定!但如果可以,我想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法!”,谢无缺和冯瑞青也立刻凑了过来,想听听风晨会怎么说?上官豪杰已经迫不及待,忙道:“风兄弟,不管怎样,你倒是快点告诉我们啊?” 风晨道:“我的方法是让三位蛇兄带我们上山崖,我想它们一定知道这山中有什么洞穴或者小路,能够通往上面?” 谢无缺苦笑道:“好是好?就是你这方法也太离谱了吧。我们轻功这么高,又有手有脚,你的那几个蛇兄可连一只手也没有?我们夜里都上不去。难道它们几个就可以吗?” 风晨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谢无缺忽然笑了,笑道:“其实我也十分赞成你的做法,但是你能确定它们还在附近吗?” 风晨道:“他们不会走远!” “好吧!就算他们就在附近,难道你走过去对他们讲,‘蛇老兄,请你帮帮忙带我们上到悬崖上去好吗?”谢无缺道。 风晨笑道:“嗯,就听你的,我就这样说!”,风晨说着起身向前走去,谢无缺道:“你,你还当真啊你!?”,风晨向前走出几步,连打了三声口哨,道:“蛇兄,还在吗?” 四周除了朦胧的夜色,再也看不到什么?连虫鸣鸟叫也没有,异常的静。却哪里还有什么大蛇?等了片刻依然不见动静,谢无缺也起身过去,走到风晨面前,面对面双手按在风晨肩上语重心长的安慰道:“兄弟,我说什么来着?你的蛇兄已经回家啦,别再指望他们!” “不,它们还在!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呼吸!”风晨十分肯定的说。 谢无缺苦笑一下,无奈道:“你厉害!说实话我真的有点佩服你,竟然能让几条大蟒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你的话!但是你说你能感觉到他们的气味,我可实在不敢恭维!” “它们来了!”风晨说。 第三百零六二章:与蛇为伍 “谁来了?”谢无缺道,他本以为风晨在开玩笑,但忽然便发现自己错了。只觉得背后一股寒气飘来,从后脑勺凉飕飕的凉到了脚底。刷刷的响声接踵而至,他知道风晨没有开玩笑,慢慢的转过身,只见夜色中三双明亮透空的眼睛悬在夜空中,像极了星星,却远比星星要大得多!夜色模糊,看上去仿佛有三根粗粗的柱子将它们支起来一样。 他探着头仔细的望了望,才道:“天啦,真的是它们!” 风晨道:“谢兄,你刚才怎么说来着?要不要再重复一遍,讲给蛇兄听啊!” 谢无缺急忙摇手道:“我可什么都没说?这太危险了,一点都不好玩!有本事你过去对他说啊!”,说着躲到了风晨的身后,这时候上官豪杰和冯瑞青也都齐声走了过来。 风晨道:“事到如今,不敢怎么样都要试一试,说不定蛇兄神通广大,还真能带我们尽快上去呢!”,上官豪杰道:“风兄弟,只要有一点希望都不要错过,人命关天!” “我知道!”风晨说着向几条大蛇走过去,冯瑞青最怕蛇,故而拉这上官豪杰,躲在他身后,尽管她已经见过风晨和蟒蛇的沟通,大家也都一起乘着蟒蛇行走了四五里路程,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禁不住提醒道:“风大哥,小心!” 风晨回头看了冯瑞青一眼道:“谢谢,看不出来天韵新城的少主竟然也这样怕蛇!”,其实回头时,他真的有点将冯瑞青看作了青儿,但他的心告诉他,他不是。 冯瑞青道:“这是一般的蛇吗?再说了是谁规定天韵新城的少主就不能怕蛇啊?” 风晨会心一笑,继续朝着大蛇走过去,说道:“其实有些东西看上去很危险,其实他们却很友好!”,这话不仅是对上官豪杰和谢无缺他们说的,而且是对三条大蟒蛇讲的。“你说对不对啊?蛇兄!”他接着道。 三条蟒蛇前半截身子笔直的竖起来,并排立着,见到风晨,似乎听见了他的话语,微微低声嘶哑着点了点头,上官豪杰只见的三双红红的眼睛上下摇动,隐隐约约能够依稀望见大蛇模糊的身影。 风晨又回头道:“谢兄,你说什么来着?”,他没有等谢无缺回答,也没想让他回答,只是想让他注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蛇老兄,请你帮帮忙带我们上到悬崖上去好吗?”风晨将谢无缺方才所说的话,一字不落,重复了一遍,甚至连语气也没有变。谢无缺笑道:“风兄,你厉害,我谢无缺服了你了!” 风晨没有在往下接谢无缺的话,因为他在倾听者大蛇的回答,他明白蟒蛇已经知道了他说的意思。他在等待着它们的答复,所以丝毫不敢亵慢。 三条巨蟒等待了片刻,中间的巨蟒转头望了望左边的蟒蛇,又回头望了望右边的蟒蛇。似在商量什么似的? 又过了片刻之后,三只蟒蛇终于抬起头,直视着风晨,一齐点了点头,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风晨听罢,立即会意,高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们,我们现在就走,越快越好!” 上官豪杰见到风晨高兴的样子,急道:“风兄弟,怎样?”,冯瑞青和谢无缺也迫切的看着,期待着风晨的回答。 风晨道:“没为题,蛇兄说距离此处不远的瀑布下有一条洞穴,可以直接通到悬崖上面!”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吗?”上官豪杰急切的问道,谢无缺道:“怎么出发?外面都这么黑,那洞穴里岂不更黑?” “当然,我们需要更多的火把,有了火把,再有蛇兄带路,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上官豪杰道:“没问题,我去找火把!你们等我!”,蟒蛇又咆哮了几声。“不用了!蛇兄说洞中有火把!”风晨忽然道。 上官豪杰还未回答,便被谢无缺抢先一步,问道:“你没听错吧?,其实我倒真的有些怀疑你,为什么你能听懂这些怪物的话,它们好像也能听懂你的话。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我们说的可是一样的话!” 谢无缺皱着眉头,认真的思索起来,显得十分苦恼的样子。风晨虽然看不清出他的表情,但是听着他的语气,便能想见他此刻的表情。笑道:“这个问题,很复杂,还是等有时间在解释给你听吧?” “其实,我又没有可能拜你为师呢?”谢无缺道,言语诚恳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风晨没有理会他,知道他一向喜欢玩笑,戏弄。说不定又在想着什么鬼点子惹着大家哄然大笑呢。“我们没时间听你在这儿瞎咧咧哦,上官兄,冯姑娘,我们快跟着蛇兄走吧?” 上官豪杰立刻应声答应,风晨道:“我们夜里行动不便,还是让三位蛇兄送我们一程吧?”,说着纵身跃上了忙着脊背,上官豪杰已经乘过一次,便在也没有了半点恐惧之心,当即应声道:“好啊!”,起身便要跳上蛇背,却被冯瑞青喊住,“上官大哥……?” 上官豪杰急忙回头,看见冯瑞青踟蹰在那里,犹豫不定,显然还是害怕,心道:“我怎的将她给忘了!” “上官大哥,我还是害怕?”冯瑞青说。 上官豪杰道:“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倒将姑娘你给忘记了!”,说着疾步过去,道:“不怕,我带你走”,两人一齐纵身跃上了忙着脊背。 谢无缺也随即跳到了另一只忙蛇背上,急道:“风兄弟,想好没有啊,虽然我吃点亏,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愿意拜你为师的!” 风晨道:“蛇兄,快点走吧!有的人话很多,你要是觉得吵的话,你可以想办法让他静一静!”,三条蟒蛇随即出发,尾巴摇动,身子迅速飘了起来,极速向前奔驰而去。 谢无缺脚下的巨蟒,奔的比其他两条都要极速,只吓唬的谢无缺在蛇背上奔奔跳跳,摇摇晃晃的。“你要干什么?你可得听我的话啊,慢一点,慢一点!”上官豪杰在努力的对脚下的蟒蛇沟通着。可是无论他怎样对巨蟒解释,蛇头几乎都要说断了,蟒蛇似乎更本听不懂他在说着什么?反而越加行的快了! 第三百零六三章:巨蟒引路 一路伴随着谢无缺惊讶尖叫的声音,几人也在欢笑中乘着巨蟒奔走在山谷之间。 快至半夜。 月色渐渐明朗,夜色也明净了许多。 山谷间的树木草枝,岩石列缺。站在蟒蛇背上也能看到它们模糊的轮廓,所有的景物都在飞快的往后倒着。 风,有些寒,刺在面上微微发痛。 好在几人都不怎么觉得,不多时,果然望见悬崖上一条飞射而下的瀑布,从数丈之处的山涧倾斜而下。其实气势虽算不上怎么浩大,却也让人不禁感到壮观。 瀑布之下是一处积水已深的深潭,经过长年雨水冲击,深度很深,水流落入深潭中回声久久不去。三条大蛇在潭边迅速停顿了下来,轻轻低吟了两声,风晨道:“到了,大家站稳了!蛇兄说洞口就在瀑布下面,它会带我们进去!” 谢无缺气喘吁吁道:“我不行了,这一路摇摇晃晃都快要把握折腾死了!” 风晨笑道:“谢兄,再不站稳小心掉到下面水里哦!” “别,别,千万别!刚才没把我吓死,我可不想在冻死了!”谢无缺连声说道。话音未落,却觉得脚下一滑,身子立刻一晃,差点真的摔了下去。还没站稳,脚下的蟒蛇身子一跃,便冲向瀑布而去。“啊~~~救命啊!”谢无缺歇斯底里的呐喊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而又沉重的撞击声传出,只依稀望见激起一团水花,蟒蛇已经和谢无缺一起冲进了瀑布。 接着风晨和上官豪杰也分别随着两条蟒蛇奔进了瀑布里面,冯瑞青虽然害怕,却也没有喊出声。 瀑布后面果是一条通道,是一处极大的洞穴,几人立于蟒蛇背上,丝毫不影响蟒蛇的行进速度。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感觉,正如谢无缺所说,洞中漆黑一片,伸手难见五指。除了能看见蟒蛇的几只红色的眼睛之外,其他都是一阵漆黑! 蟒蛇又往里走了不远,大约有几十步距离,慢慢停了下来,显然是已经到了。风晨道:“蛇兄,你说的火把就在这里吗?” 蟒蛇低声沉吟,示意答应。“外,这里看不见,怎么办啊?”谢无缺说道。风晨道:“你自己想办法吧!”,当即右手中指与食指相并,运及内力至于指间,哗啦一声,指尖上顿时冒出来一团火焰。将风晨周围找的透亮。 “烈焰指?”谢无缺忽然道,“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呢?上一次我也学会了的!”,说着立刻运开指力,施展起来。上官豪杰也忽然记起上一次在寒山寺中突遇欲火麒麟时候风晨曾经教过大家的烈焰指法!立刻双手手指极速点出,两团火红的火苗便从他的手指尖上熊熊燃起。 谢无缺运用了两次,却还是没能点出火焰来,埋怨道:“风兄弟,你这是什么破烂指法吗?我怎么老是记不住呢?”,自己愚笨却说别人的指法不行,当真可笑!”上官豪杰说道。 “你,你敢小小瞧我吗?”谢无缺道。 “你认为呢?”上官豪杰说着对冯瑞青道:“冯姑娘,我给你照亮,你先下去!”,随即和冯瑞青两人一齐从蟒蛇背上跃下,风晨也早已经下来。 谢无缺还站在蟒蛇背上,叽叽喳喳的说道:“上官豪杰,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风晨笑道:“谢兄,你要是再不下来,恐怕蛇兄就要将你摔下来了哦!”,风晨言语未落,蟒蛇已经将身子立起,摇晃起来。“外,你你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谢无缺连连喊道,急又对风晨道:“我看不见啊,快点叫它停下来!” 风晨还尚未回答,已经被忙着从脊背上摔落了下来,黑暗中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但听得一滩水花溅起声,哗啦哗啦,起而落下。 风晨和上官豪杰急忙走过去,寻看,手指伸向前,火焰将黑暗驱散,露出了谢无缺的身子。满面的泥巴,浑身的水渍,头发已经凌乱,活生生像是个疯子。 上官豪杰和风晨都盯着他,禁不住笑出了声。“笑什么?很好笑吗?”谢无缺道。 两人急忙止住笑声,道:“不好笑,不好笑!”,谢无缺瞄了两人一眼,用衣袖擦去面上的泥巴,责备道:“还不都怪你,害得我弄成这样?” “我?”风晨反问道,“不是你,还有谁?”谢无缺道。“现在衣服都湿透了,你说怎么办吧?” 上官豪杰道:“你的内功那么高,你可以用内力将衣服烘干,还是快别磨蹭了,我们快些走吧?” 风晨转身过去问了问蟒蛇,三只蟒蛇头先走了,沿着洞穴往里边走去,风晨和上官豪杰几人紧紧跟在后面,又走出几步,转了个弯,复行数十步,但见三条蟒蛇在前面停下来,面朝风晨。风晨走在最前,沿着三条巨蟒眼睛所视的方向看去,只见石壁间一道石门,甚是高大,极显气派。 “这里竟然有道门?”风晨惊讶道,简直不可思议,说什么也不能相信在这里竟然有一道石门。 但摆在眼前的却是事实,毋庸置疑。 谢无缺见此石门,立刻道:“天啦,我猜我们一定发财了,这一定是什么上古宝藏,不然怎么会有三位蛇兄看守呢?!” 冯瑞青也不禁被谢无缺漫无边际的话舍得嬉笑一声,道:“谢大哥,你还是快别说了,快帮风大哥把门打开吧?” 风晨用烈焰指的火焰靠近石门,却见石门上写着两行字,已经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有几个字大概好像是‘灵蛇老人’四字。两扇紧闭的石门上面,分别有一个手印,凹进石门里的手印。 风晨寻思道:“这门莫非是要用内力往开推?”,说着双手散开烈焰指的力道,往石门上的手印上按去。 蟒蛇呼呼~~~的低吟起来,风晨回头看了看他们,见他们不停地微微点着头,仿佛在说自己的做法完全正确一样。心中高兴,立刻回身,用尽全力将石门往开了推。 第三百零六四章:游蛇洞府 石门并没有风晨心中所想一样,一推即开。而是自己用尽了力气却依然纹丝未动,又努力的是试探了两次,还是不行,只好无奈的放弃,回头望望大蛇,问道:“蛇兄,这门怎么开啊?” 蟒蛇低低沉吟了两声,眼睛盯着石门,仿佛在说就要开了,就要开了。上官豪杰道:“风兄弟,我来帮你!”,疾步上前,挥开掌力,便要助风晨打开石门。 风晨道:“也好,反正再也没有别的比这跟好的办法!”,上官豪杰承认,道:“有机会就要试一试!”,“还有我!我难道不可以帮你们吗?”谢无缺说道。 说话间只觉得地皮摇摇晃晃,周围的岩壁也有些摇摆不定,几人心中还未来得及惊讶,石门已经咔嚓一声从中间笔直的裂成一条线,往两边收去。 “开了!”冯瑞青站在不远出说道,心情激动。谢无缺道:“还是的我出马?我还没动手,他就开了!” 风晨苦笑道:“谢兄厉害,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比你谢兄更厉害了!”,接着几人便立刻进了石门,谢无缺也学着风晨用烈焰指点燃火焰,用以取亮。 洞中虽然越加漆黑,但几人都使用烈焰指,而且内力越雄厚,火焰越强烈。几人的火焰似乎,一个比一个都亮。尤其是谢无缺,他不知道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还是怎么的?竟然也一下子将烈焰指法使了出来。好不容易做到,自然要炫耀一下,所以他的火焰足足有一尺多长,死算是四五只火把加起来恐怕也万万不及他。 洞中被几人的几点火光找的隐约可以看到些模糊的影子,接着三条巨蟒也随之进了石门,这石门里面也是十分宽阔,几人拴着有路的地方一直往里走,三条大蛇就静静的跟在他们后面,谢无缺回头望了一眼,道:“风兄弟,尽管我不得不相信你,但是我喝的警告你哦,当心让这些蛇把我们带到他的老窝里,到时候想逃都逃不掉了!” 冯瑞青怕蛇,所以急忙窜到了上官豪杰前面,跟在了风晨后面,如此便安心了许多! 前方洞中一片漆黑,道路倒是十分平坦,几人沿着洞穴又不知走了多深。 上官豪杰道:“风兄弟,我们要找的火把在什么地方?你要不你再问问你的蛇兄们?” 风晨道:“我猜就在附近,绝对不会远的!”,“理由呢?”上官豪杰道。风晨道:“因为三位蛇兄已经静止前进!”,不错几人回回头望时,却见三条巨蟒已经留在了原地,谢无缺正喊道:“风兄,你的蛇大哥不跟我们走了!” 上官豪杰回头,向四周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左侧峭壁上听了下来,峭壁间又有一道石门,石门并未关上,两扇门轻轻掩着,还有着一条半尺多宽的缝隙。“风兄弟,你快看,这里想必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风晨夜回头观看,见到石门,几人情不自禁的走过去,冯瑞青已然走在中间,生怕见到蛇。然而谢无缺还是匆匆的追在最后面,然而这一次三条蟒蛇没有跟上,而是呆在了原地。 来到门前,风晨单手轻轻的刚贴上石门,便嘎吱一声倒到了一边,接着上官豪杰也将另一扇石门推开。 这倒石门倒是很轻,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踏进石门,火光照在前面,赫然发现一堆白骨,盘坐于地。倒是将冯瑞青下的吃了一惊,“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风晨和上官豪杰凑了过去,见他身后立着的一块是石碑,用掌风将上面灰尘蛛丝吹开了。火光凑近,上面一行一行的文字便历历再现,尾侧写着‘灵蛇老人书’五个字,前面全是些密密麻麻的小子,好像是篆体,又好像隶书和行草,这倒有些难为风晨。上官豪杰道:“风兄弟,你可认识这些字吗?” 风晨摇头不知,道:“要是我师妹在的话,一定不在话下,师妹精通古体,战国之时天下百种文体她都曾细细研究过!” “让我看看吧?”冯瑞青说道。 上官豪杰道:“冯姑娘请看!”,用火焰将他面前照得透亮,石碑上的字体也被火光照的通透。冯瑞青道:“我认识上面的字!我连给你们听吧?”风晨点头道:“念吧!”,冯瑞青念道:“吾灵蛇宫主,落难于此,故修此石道,以渡有缘人。三条灵蟒可通言语,乃是‘义薄云天’云飞扬自桃源所带出,转增于我,使我创立灵蛇宫,后灵蛇宫灭,吾四肢尽断,坠落于悬崖之下,行动不得,由灵蛇所动,故而创此一套灵蛇功法,施展开来神如游蛇、身如游蛇,形如游蛇,实乃武林奇功之一。愿增有缘人,盼答允我一件事情。” 冯瑞青忽然停了下来,风晨和上官豪杰齐声道:“什么事情?”,冯瑞青正要作答,却见谢无缺在身后惊道:“几位,蛇兄都凑到门前了,怎么办?” 果然,几人回头看时,见三条巨蟒,三只巨头并排立在室门前。风晨看了看蟒蛇,道:“蛇兄放心,不管你主人有什么遗言,我们都会答应他的!” 蟒蛇又将头缩了回去,风晨继续道:“冯姑娘继续念,看看老前辈有什么遗言要别人替他完成的?” 冯瑞青点头继续念道:“如果不成,必为灵蛇肚中餐。”“天啦,这老前辈也是的!这不是强人所难,摆明了威胁吗?” 上官豪杰道:“闭上你的嘴!”,冯姑娘你继续!”,冯瑞青念道:“三灵蛇乃是世外神兽,可以感知人性,既然它们能将你带到此处,你必定不是贪财之人。三灵蛇乃是镇守龙潭宝藏的十种圣兽之一,望将我座下‘灵蛇秘籍’习得,便可以与灵蛇沟通,希望潜心照料,找到云飞扬,将灵蛇物归原主。言:“灵蛇老人有愧于他,无颜相见!” 此石道,吾精修十年,直通山崖,有蟒蛇引路便可逃出此间,若习不得灵蛇秘籍,不能驾驭灵蛇,决不能上到山顶。切记!切记!” 风晨道:“原来是灵蛇宫的灵蛇老人,据我所知灵蛇宫也是当年江湖中的一大门派,竟没想到他的掌门人竟然命丧于此!” 冯瑞青道:“这是石碑上说,他的座下有灵蛇功和灵蛇秘籍的武学书籍!不妨找找看!” “这个我来,我最喜欢找东西了,尤其是新鲜又神秘的东西?” 第三百零六五章:逃出生天 谢无缺左手点着火焰,右手迅速的伸到那堆白骨下面翻腾起来,白骨一触即断,散落成一堆。将谢无缺的手埋在了白骨间,谢无缺将手掌一翻,拨开了大堆白骨,将剩下的白骨也接着往左右抛开。 果然在白骨下摸到了一本厚厚方方的和书一样的东西,“我想,我找到了?”谢无缺说,立刻从白骨下面将拿东西拿出来,是一本书。 泛黄色的外皮,这不是一般的书,是牛皮制成,久历江湖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是本秘籍”谢无缺翻来翻去的看了看,将上面的尘土吹尽,念叨:“灵蛇秘籍!” “看来老前辈没有骗我们,他说的全都是真的!”风晨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上官豪杰问。 “当然是赶快离开这里了,我想现在应该已是二更了,再不走天亮都上不去了!”风晨道。“外?前辈不是说,这个秘籍没练成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吗?”谢无缺一边翻看着秘籍,一边说。 风晨道:“前辈说的练成灵蛇秘籍是为了和灵蛇沟通,并且以此武功作为报酬,让练成的人为他做事,答应他的要求。现在有我在,你说我们还有练习灵蛇秘籍的必要吗?” 冯瑞青高兴道:“是啊,风大哥你不用修习灵蛇秘籍也同样可以和灵蛇沟通。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马上出发!” “那前辈的遗言该当如何?”上官豪杰问。风晨道:“当然是由你上官帮主去完成了,如果我所猜不错这位灵蛇前辈所说的龙潭宝藏,便是你们丐帮的百年宝藏了!他既然是为了你们丐帮的事,你不可推卸哦!” “可是我不会和灵蛇沟通!”上官豪杰解释道。风晨道:“没事,有我,我们快走吧!” 说着便让上官豪杰和冯瑞青出门去,谢无缺拿着灵蛇秘籍,道:“外?等等,就这样走,这秘籍不要了吗?” 风晨道:“谢兄,你若喜欢就拿上吧?反正我们也打算帮前辈完成他的意愿。” “我看过了,这上面的武功很神奇的?”谢无缺说话时,风晨与上官豪杰三人已经出了石门,不管走没走远,反正夜色太黑,已经看不见了。 谢无缺随即将秘籍往白骨中一扔,道:“还是留给有缘人吧!”,双手立刻使用烈焰指法,点起火焰,照着洞穴中往前面追去。 方奔出几步,忽见到前面一根粗粗的发黑的柱子,生生的撞在了上面。烈焰指立刻熄灭了,只觉得这柱子软绵绵,又有些硬邦邦的,用手摸了摸,展开双臂抱了抱,根本抱不住。 忽然感觉头顶似乎有两只灯笼在照着自己,抬头看时,忽然尖叫一声,后退了三五步,道:“风兄弟,救命啊!”,原来这粗粗的柱子便是蟒蛇。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已经朝着谢无缺的脑袋吞了下去。 谢无缺喊了一身,便闭着双眼,摈住了呼吸。 “外,哪里有什么蟒蛇啊,师兄早走了!”是风晨的声音,谢无缺听得清清楚楚。并且感到风晨用手指或者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滑来滑去。确定之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眼睛一睁,差点又没吓晕过去,原来在自己脸上滑来滑去的竟然是蟒蛇的舌头,大蟒蛇的蛇信从嘴巴里伸出来添着自己的脸。风晨正举着一根明亮的火把蹲在自己身边,他自然反应立刻躲到了风晨身后。 “天啦,你难道想吓死我吗?”谢无缺惊魂未定,恐惧的说。 “放心吧,蛇兄说他和你玩了一路,已经把你当做了兄弟!他只是再和你开玩笑而已!”风晨解释道。谢无缺道;“希望你没有骗我,不让你我就算被蛇吞进肚子里,也不会饶恕你!” 风晨叹息道:“谢兄,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哦!我想如果沈姑娘在这儿,你肯定不会这样!” “那当然,我谢无缺从来不会害怕!”他说着又看了看风晨面前的蛇头,问道:“你说,他真的已经把握当做朋友了吗?” “你试试啊?”风晨道。 “怎么试?”谢无缺道。 风晨笑道:“把你的脑袋给它,看他吃不吃你喽!” “你自己去找火把吧?我们要走了!如果你的内力足以使用烈焰指的话,你就不用了!”风晨说,这时上官豪杰和冯瑞青也拿了几只火把走了过来,一人手中点着一根透亮的火把,谢无缺道:“我的内力,那可是我的美好青春,怎么能这样白帮浪费呢?”,立刻起身过去,说道:“外?你们从哪里取得火把啊?” 冯瑞青将手中的火把递给他,道:“后面有一间石室,里面有,你自己去拿吧?”,“多谢!”谢无缺接过冯瑞青手中的火把,疾步窜向后面的石室中去。过不多时,果然抱了四五个火把跑了出来。“这下可以出发了!我们走吧?”他高兴道。 洞中一片寂静,半点声响也没有,谢无缺举着火把四下张望了一番,疑惑道:“人呢?才一会儿功夫,都跑哪去了?” “真没义气!不会丢下我先走了吧?”他自言自语道。 “外,谢兄,你走不走啊?”但见的前面有火光隐隐若现,暗暗的传来一个声响,是风晨的声音。他很确定,而且可以判断出风晨所在的方向、位置和距离。急忙举着火把奔走过去。“等等我!”他边走边喊着五六步便疾驰到了前面洞穴间,果望见风晨还有几人在前面举着火把往前走。又急忙奔走了四五步,追上风晨,埋怨道:“我说,风兄第啊风兄第,你这也太没义气了吧?这样丢下我就走了!” “别忘了,可是我叫的你哦,你怎么不怪你的兄弟,反而责怪起我来了呢?”风晨说。 “好好好!不说了,我们赶快走!”用手掌推着风晨脊背,往前行走。“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可是两只眼皮都要合在一起了?赶快走出这乌漆麻黑的洞穴,我一定要好好的补上一觉!” 蟒蛇在前面引路,道路斜坡式,一直往上,四周岔路横生,好在有两条大蟒蛇在前面,才不至于迷路。“外?风兄弟!这几位蛇兄真的不会把我们骗到他的蛇窝里在慢慢享用吧?” “在胡说,小心将你吞进肚子里去!”风晨笑道。“你说这里只有你和这些蟒蛇可以说话,我们又都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些什么?万一要是你和这些大家伙事前串通好了,那我们几个岂不是太冤了” 第三百零六六章:意料之外 谢无缺正说的头头是道,抬头时却见风晨已经向前走了好远,急忙停下嘴边的话语,举着火把疾步追去。“又不等我!”他又埋怨道。 脚下速度奇快,只三四步便又将风晨追上。 四下里除了火把火焰照射的地方,周围尽皆空洞一片,漆黑无比。风晨道:“谢兄,忠告一句,此地道路交叉很容易迷路,你可得跟紧了,走丢了我们可不会再回来找你!” 谢无缺不屑道:“风兄,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是谁?岂能走丢!”,说着向四周望了望,道:“快走吧?”,免得真的被那几个大家伙把我们给甩了!” “我不得不再次告诉你,几位蛇兄你一定要对他们尊重些,不然他们会对你不客气的哦!!”风晨说道。 谢无缺不耐烦道:“老大,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他们就算要吃我,也得先吃了你,不要忘了我在最后面!” “是嘛!那你多保重!”风晨偷偷笑道。谢无缺忽然觉得一股粘液滴在了自己脸上,忙用手去擦掉,抬头时却见大蟒蛇正张着血盆大口伸着红红的蛇头,停顿在自己头顶。 谢无缺目光顿时呆滞,慢慢吞吞道:“蛇兄?我的肉可一点也没有风晨的好吃!”,风晨就在前面看着,笑道:“谢兄,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我,我可什么也没说哦!”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风兄弟,快一点叫它退后哦,我们还要赶路呢!上官豪杰他们已经走了好远了!” 风晨忽然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笑道:“哦?我倒忘了。我这就去追他们!”,转身便走,谢无缺道:“你确定这蛇兄,不会伤害我?”,说着迈开步伐向前走去。方踏出两步,便见到身后的大蛇跟着自己走了两步。 心下担心,又回头望了大蛇一眼,见它呆在原地不动,僵直的盯着自己,再回头看风晨时候,却见风晨已经奔出了好远,怕是万万喊不到了。只好低声道:“蛇兄,用你已经折磨、戏弄了一路,求求你就不要在吓唬我了好吗?” 一番言语,蟒蛇依旧无动于衷,谢无缺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咯!”,说着将怀中抱着的火把立刻挥起一根扔向忙蛇口中。 火把脱手而出,接着撒腿就跑,飞快的追向风晨,举着火把一溜烟便不见了。 蟒蛇嘶吼一声,用头一摆,便将火把击落在一旁。接着甩开尾巴,迅速沿着通道,又追着谢无缺去了。 无论是谁?身后被这样一条大蛇追赶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速度自然也比以前要快出数倍。谢无缺也知道自己这一次肯定将蟒蛇给惹怒了,要是逃得慢了被它追上,恐怕就死的惨不忍睹了! 因此此时此刻他的速度绝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连风晨都想不打谢无缺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迅速,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吹过,细看时,却见谢无缺已经跑到了自己前面。 “风兄弟,这下你可要替我挡好了,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真的没有了!”谢无缺急切的说道。风车还没有回答,便听到身后大蟒蛇刷刷的奔过来,直逼向自己而来。速度极快,风晨忙道:“停…停…停!”,接连三句停字出口,蟒蛇才忽然停住,停在了风晨面前。 蟒蛇将头稍微的抬起,抵到风晨面前,风晨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慰着大蛇的头,说道:“蛇兄幸苦了,还要你跟在和后面监督!” 蟒蛇轻微的摇了摇头,仿佛在对风晨说些什么?不过看上去平静了许多,谢无缺站在风晨身后,道:“风兄弟,你可要多数几句好话哦,拜托了!”,急忙转身走了。 “风兄弟,快一些!”上官豪杰和冯瑞青紧紧地跟着前面道路的两条大蟒蛇,生怕跟丢了,所以丝毫不敢怠慢!往后面看了好几次,无奈都没见到风晨和谢无缺的影子,却常听到他们拌嘴的吵闹声。所以断定他们还在身后。 几人顺着山中石窟,跟着大蟒蛇不知道走了多久?腿脚已经有些麻木,额上汗珠滚滚,都已经疲惫不堪。 冯瑞青道:“风大哥,你倒是问问几位蟒蛇大哥,到底还有多久啊?在这洞里面没有半点光线,不光是累,我都快他压抑的受不了了!” “到了,马上就到!”风晨痛快的说,这句话干净利落。“你都没问,怎么知道?”冯瑞青说。 “有些事情是不用问的,这就叫感觉!”风车解释道,几人都甚是疑惑。“我早就问过它们了,现在已经快到半山腰!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到悬崖上面!” 几人听见这话语,心情顿时高兴了许多,步伐也轻巧,速度更比从前。又约莫行走了一里多路程,只见前方尽是石壁,路已到尽头。两条大蟒蛇也停在了石门前,无可奈何。 风晨急忙奔了上去,问蟒蛇道:“蛇兄这是怎么回事儿?”,身后的那条大蟒蛇也随即跟了上来,三只并列而站。中间那只较大的蟒蛇,支支吾吾的低声沉吟了片刻。风晨当即明白道:”你是叫我去打开着石壁吗?” 三只蟒蛇都一起点头,风晨看了看石壁,又走到近前,敲了敲石墙,耳朵贴在石壁上面听了听厚度。这才说道:“蛇兄啊蛇兄,我就暂且试一试,这墙壁也太厚了,先试试看!” 蟒蛇应允,风晨将手中东西搁置在一边,说道:“你们让开了,我看能不能将这墙壁打开?”,当即双掌挥起,全力提掌便朝墙壁中央击去。 浑然一声巨响,风晨双掌掌力击打在石壁上,石洞内的石子粉末便都纷纷掉落了下来。尘埃落尽,几人举着火把细细看来竟然没有一丝裂痕。 这堵石壁果然和风晨所料不错,十分厚重,且坚硬无比。风晨竟也没想到奋自己全身之力,却丝毫奈何不得它? 然而他并没又放弃,回头望了一眼大蟒蛇,说道:“放心吧,不管他有多硬,多坚固,我都会把它粉碎的。”,继而提起内力,第二掌便又打下,这两掌完全劲力重合在一处。两次掌力击下,石壁还是无动于衷,只是顿内摇晃的更加厉害了!石头碎渣粉粉的低落了下来,撒的几人满头都是。 第三百零六七章:意料之外2 两次掌力击落怎奈还是无动于衷?风晨不禁都要怀疑自己的功力了。回头望了一眼大蛇,见蟒蛇还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半点要让自己退却的意思,只好说道:“那我就再试试,知道打破这堵墙为止。转身继续挥起掌力,接着击向石壁,击向同一个地方。 “还是让我来助你吧?”谢无缺说着也顿时双掌挥开跟上前去帮助风晨,道: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成名绝技,落花无影掌。”,双掌交错而开,如落花飘絮,掌影飘飘而落袭向石壁。 这掌力如此轻柔,看上去实在柔软无力,上官豪杰不禁道:“还是我来吧?”,也提起掌力疾步上前,三人掌力同时骤落在石壁之间。 人多力量大,半点也不错。这一次石壁果然裂开了许多细小的缝隙,从落掌的地方呈射线一样往四周散开。 “裂开了!裂开了!”冯瑞青急切的说。 三人却都有些沮丧,纷纷摇头,谢无缺叹息道:“想不到我们三人合力竟然才将他打出些缝隙?这也太有点打击我的自信心了吧?” 风晨苦笑道:“我们再来一次吧?这一次如果在打不开,我们就不出去了!” 谢无缺道:“这一次看我的!”,正说间却见一只大蟒蛇将头伸了过来,低声沉吟着好像在说些什么?风晨拉开谢无缺道:“谢兄,蛇兄叫我们退开,他说这样已经可以了!” “是吗?那真是太扫兴的,我的落花无影掌最高境界还没有使出来呢?”谢无缺说着急忙退了回来,接着大蟒蛇蛇头一缩,突然想利箭一样飞射出去,穿破了石墙,石屑粉末,碎石残渣,纷纷射向四周。 几人躲开石子,果见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高的同学一直通向外面,可以看到外面黯淡的夜色。三只蟒蛇纷纷从洞穴里奔了出去,“我们上来了,我们肯定已经上来了!”上官豪杰急切的说。 忽然,只听见洞外好像有两声刺耳的尖叫传来,是女子的声音。几人立刻奔出了洞外,由于心下着急,根本没有来得及思考,直接冲出洞去。 然而他们万万也想不到,这洞口竟然是在半山腰上,在一处悬崖的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几人纷纷尖叫了起来,接着便从半空中衰落了下去。 却说悬崖上面,沈冰雁和青儿两人,心有所思,记挂着各自心上人的安危,长夜未眠,知道天色快亮还是静静的蹲在篝火边遥望着谷底,静静的凝望着,等待着。 篝火已快燃尽。 淡淡的月色变得越加清淡,淡淡的月亮也快要西下山涧。 两人正自望着谷底发呆,神情疲惫之时,却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剧烈的响声,将她们从半醒半睡的状态顿时惊醒。回头时却看见身后悬崖中间突然爆出一个洞穴,碎石石屑纷纷从半空中飞射而下。 更为惊讶的是飞起的石块中竟然有一条巨大的无法想象的大蛇? 两人顿时被吓得失口无声,静静的看着前面,他们的身子此刻已经僵硬,接着又是一条,还跟着一条。两个女孩子那里经受得起这样的恐惧,胆都快要被吓碎掉了。 沈冰雁还是忍不住尖叫了出来,青儿急忙拉着沈冰雁道:“我们快走!”,拽了拽,竟然没她他拉动。正自焦急时候,却见那悬崖上的洞口里面奔落了四个人。 四个人纷纷从悬崖上掉落了下来,夜色虽然朦胧不清,但两人一眼便认出来风晨和谢无缺,顿时激动道:“是他们?” “不错!是他们!”两人再也不恐惧什么大蛇,疾步奔了上去。 三条大蛇一一没入了崖边树丛中,不见了。 谢无缺落边落便大声尖叫着,忽然见到两个女生映入视线,细看之下,惊道:“是冰雁!”,立刻便止住了喊声,喊道:“冰雁?是我!” “无缺!”沈冰雁疾步奔了过来,接着便见谢无缺从空中凌空一个翻转嗖的一身像是流星一样站立在了自己面前。 风晨也急忙下去奔到青儿面前,道:“师妹,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那些大蛇吓着你了!?” 青儿道:“没有啊,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上来啊,受伤了没?”,说着转身将风晨身上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见安然无恙,这才停歇。 风晨道:“师妹,那三位蛇兄是我刚认识的?在谷底见到的他们,全靠他们带路我们才能够上来!”,青儿轻轻笑道:“师兄,我都明白,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 暮色将尽,天空渐渐明亮,道路也能看的见了。 上官豪杰将手中火把往地上一扔,说道:“我么走吧?,天亮之前快点到天韵新城!”,青儿侧头望去,只见清淡的夜色里,在上官豪杰前面站着一人,是一个女生。 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见到他彷佛就像看到自己一样!“师兄?她是!” 风晨到也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忙拉着青儿走过去,对冯瑞青介绍道:“冯姑娘,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师妹,青儿!” 冯瑞青见到青儿,果然也傻了眼,就像是看到镜子一样,两人的面像实在相似的紧半点不差!她竟然盯着冯瑞青看的入了迷。 风晨喊了一声,她才忽的从梦中惊醒。道:“怪不得风大哥会认错人,想不到青儿姑娘竟然和自己的容貌如此相近?”,她问着便又陷入了思索,直觉的青儿这个称呼,仿佛也是那么的熟悉!仔细想了想,才记起在家里的时候爹爹就是这样称呼自己的。 青儿笑道:“我叫青儿,姑娘好!” “我叫冯瑞青”冯瑞青随口说。上官豪杰问道:“青儿姑娘,不知道云霆和徐长老他们可否已经上去?” “已经上去了,昨天晌午就上去,到这会儿还没下来呢?”青儿如此解释。 上官豪杰急道:“一定出事了”,忙对冯瑞青道:“冯姑娘,你知道这里的路径,快点带我们上去吧?” 冯瑞青立刻点头,应道:“好,你们跟着我!”,青儿跑过去将篝火边紫霄三弦的三张古琴拿上,风晨背了两张,青儿拿了一张,与谢无缺沈冰雁一齐跟着冯瑞青拾阶而上。 天将破晓,风幽寒,几人从谷底毫不停歇的奔上了悬崖,身子还冒着热汗,所以丝毫感觉的不到。 第三百零六八章:万事无忧 冯瑞青听闻上官豪杰的言语之后,心中便更加担心起来,越担心越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不知不觉间竟然忘记了疲惫,步伐越走越快。上官豪杰紧跟其后,都觉得有些吃紧,风晨和谢无缺还有青儿和杨妍紧紧跟在后面追赶。 暮色越来越淡。 天已然破晓,东方渐渐泛起红晕,那是夕阳升起的前兆。 不多时,几人已经登上了紫霄之巅,来到了铁索桥前,铁索桥横在两座山峰之间,奇险无比。这里除了冯瑞青之外,其他几人都是初次来到这紫霄之巅,更不曾见识过这上面的风景。 晨曦,山谷间云雾缭绕,飞泉瀑布从对面山巅飞泻而下,流入茫茫云海间。山上寒松翠竹遍野,虽是寒冬,碧绿犹在。 紫霄高耸,直入云峰,虽然地处江南,但高处不胜寒,那座山的峰顶极处也难免不了积落层层白雪。 这里真是什么都不缺,青山碧水,白雪苍茫,人间绝境。 冯瑞青回头望了一眼,只有上官豪杰似乎在急切的等待着出发,而谢无缺和风晨都已经和心爱的人沉醉在了绝美的景色当中。谢无缺只连连赞道:“好地方,真是好地方!” 沈冰雁道:“无缺,你到我们西湖群芳阁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谢无缺连连摇头道:“不一样,话虽然一样,但话中含义不一样啊。这里的高山绝境和群芳阁的翠湖烟雨那是各有千秋!” 上官豪杰道:“这里静的出奇,也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不知道云霆和徐长老如何了?” “走吧,进城再说?”冯瑞青走到桥头,看了看桥边铁链上印下的深深的划痕,用手摸了摸,说道:“不好,纳闷一定动过手了?” “这是什么?剑痕?”上官豪杰问。 冯瑞青摇头,“不是,这是‘黄泉碧落赋’的琴音剑气所造成的,看来二叔都已经亲自出手了!” 冯瑞青说着疾步往前去,上官豪杰与风晨几人紧随其后,豪杰道:“黄泉碧落赋?比你的‘七弦剑外音’如何?” 冯瑞青边走边解释道:“七弦剑外音,最多只能以剑气伤人,而黄泉碧落赋却能够以琴音惑心,功力低着经脉紊乱,血管崩裂而死,而且外以剑气攻击,其剑气丝毫不输于七弦剑外音的刚劲,是想如此内外兼攻的武功,又有几人能够抵挡的了?” 一番陈述,几人方才认识到‘黄泉碧落赋’的厉害之处。但听见冯瑞青口述,几人心中便似乎已经能够想到这武功的威力。 铁索悬桥很长,虽然上面铺着木板,但是仍然免不了左右摇摇晃晃,行走其上,往下观望,直接的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凉到了头顶,因为这里望下去实在很高,叫人想不胆怯都难。 战战兢兢的终于走过了铁索悬桥,来到了天韵新城的七层城楼前,城门紧闭,冯瑞青当即上前,前去喝门。脚步未动便听见城上有人喝道:“来着何人?胆敢擅闯天韵新城?” “外?看清楚了,是我啊!”冯瑞青解释道。那人闻声立刻道:“少主,请稍后,我这就去禀告城主!”,接着看见一白衣弟子向旁边跑开。 冯瑞青急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快点将门打开!”,那城上的白衣弟子有些为难,解释道:“少主,你可以进来,但你身后的这些人,没有城主的允许是万万不能进城的。” “他们是我朋友,有什么事情,我负责!”冯瑞青保证道。 城上白衣弟子坚持道:“少主,弟子职责所在,对不起了!”,“你,,?”,冯瑞青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笑道:“好啊,我记住你了,等我进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哦?” 正说时却见城上走过来一个白衣白眉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身白衣,道:“什么事情?” “劙二叔?是我啊,我是青……?”冯瑞青本要说我是青儿,但话到嘴边却觉得有些不合适,似乎和青儿姑娘的名字有些重合,所以便没有说出来。 这城上之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天韵新城的二城主劙歌笑。劙歌笑见到冯瑞青回来,立刻高兴道:“青儿,你可算回来了?几天都寻不见你踪影,快要把我和你爹爹给急死了?” 冯瑞青道:“二叔,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快点开门啊,你总不会让我和我的朋友们站在外面和你说话吧?” 劙歌笑哈哈大笑,当即吩咐守门弟子道:“快些将门打开!”,,说着身子轻轻一跃,便即下了城墙,来到冯瑞青面前。关切道:“快让二叔看看,这两天你都去了哪里了?” 青儿笑道:“二叔,我没事啊,下山玩了玩,这不就回来了吗?” 劙歌笑笑道:“你就知道玩,要是被你爹爹知道,看他怎么收拾您吧?” 冯瑞青嬉笑着拉起劙歌笑的休息,说道:“只要二叔你不说,爹爹又怎么知道呢?” “我偏要说!每次你犯了错都由二叔给你扛着,我可亏死了,这一次绝不行!”劙歌笑坚决道。 城门嘎吱一声打开,劙歌笑变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咯!”继而看了看后面的风晨和上官豪杰等人,心道:“青儿?你从未踏出过天韵新城,怎么会有这些朋友的!” “谁说我就不能有朋友啊?我昨天刚认识的还不成吗?”冯瑞青反驳道。劙歌笑不再和冯瑞青言语,走过去道:“你不给二叔我介绍介绍!?” 冯瑞青回头时劙歌笑已经站在了风晨面前,说道:“你们几人武功都不弱,说吧接着青儿混进天韵新城来干什么?”,他说着看了看风晨和上官豪杰几人身后,见一个女子低着头,便道:“你为什么不看我啊?” 原来青儿生怕自己和那冯瑞青奇像,以免引起误会,所以只好将头抵着。风晨理解青儿的意思,立即解释道:“这位前辈,我师妹有些不舒服,还请您多多见谅?” 第三百零七零章:弦断谁知? 子见劙歌笑身后跟着这么一些生面孔,不禁问道:“二哥?他们是什么人?” “先不跟你说!快带我去见大哥!”劙歌笑十分认真的说。子见状,道:“走吧!?” 风晨几人也随着走进大厅,冯瑞青紧跟在劙歌笑身后,青儿知道这时候自己决不能再添麻烦,让他们在打叉子,忙从怀里取出一张纱巾将半边脸遮上,跟在最后边!” 屋中冯浩南正坐在正首,上官豪杰和徐别意分别作于左下方,像是正在谈论这些什么?却见劙歌笑与子从门里进来,身后还跟这些乱七八糟的生面孔。心中好奇,却又见劙歌笑身后似乎躲着一人,知女莫若父,冯浩南一眼便看出是冯瑞青无疑,立刻道:“青儿,你躲在你二叔身后做什么?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冯瑞青立刻从劙歌笑身后站出来,疾步奔到冯浩南身边,笑道:“爹爹,哪有啊!我这么乖,绝对不会给您闯祸的!” 冯浩南看了看她,低声嘱咐道:“青儿,你先退下爹爹还要商量事情呢!”,冯瑞青倔强道:“我就要在这里,那些都是我的朋友,你绝对不能冤枉他们!” 云霆和徐别意在一边都十分惊讶,心道:“难道这青儿姑娘竟然是天韵新城的少主?冯浩南的女儿?”,又往劙歌笑身后一看,竟然是风晨和上官豪杰? 云霆禁不住好奇,起身道:“师姐,你怎么……?” 冯瑞青转身看了看云霆,问道:“你是?你叫我师姐,你认识我吗?” 劙歌笑正要说话,被上官豪杰抢先一步,上前道:“晚辈丐帮上官豪杰拜见冯前辈!”,云霆和徐别意见到上官豪杰安然无恙,心中也十分高兴,只是想要言语,却找不到恰当的时候。 “你就是那个用玄龙剑法击破‘紫霄三弦’和‘二胡活鬼’的少年?”冯浩南惊奇的说。 上官豪杰承认,道:“不错!” “你既然会使用玄龙剑法,一定便是丐帮副帮主了!?”冯浩南问。上官豪杰继续道:“是!”,冯浩南连连称赞道:“好!好!英雄出少年,丐帮真是人才辈出啊!” 劙歌笑大声道:“大哥,我已经查出伤害紫霄三弦的凶手了?你说怎么办吧?” 冯浩南惊道:“是谁?” 不等劙歌笑开口,风晨便道:“是我!”谢无缺竟然和风晨一起喊了出来。 冯浩南笑道:“你们不要争,慢慢说来!” 风晨道:“三位前辈是因为我而死的,与他人毫无关系!”,冯瑞青低声道:“爹爹,你一定要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啊!”,冯浩南看了看风晨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小年纪能有什么本事?竟然伤害得了紫霄三弦?” 风晨回身将青儿手中的古琴拿过来,加上自己身上背的两张古琴,呈给冯浩南,道:“这是三位前辈唯一的遗物,我特地将他们带回来!” 冯浩南开始有些相信了,道:“快拿过来!”,风晨正要上前,却被子拦住,道:“还是让我来吧?”,从风晨手中接过三张古琴呈给冯浩南。 谢无缺在一边低声道:“风兄弟,我想我们跳进黄河也是万万洗不清了!,此事全是因我而起,不管怎样都在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明白吗?” 冯浩南接过三张古琴,细细的端详了起来,竟然看的入了迷,似乎将周围的人和物都已经忘记,自言自语道:“好强的剑气,一剑十三式!” 云霆上前欠身道:“冯前辈,这位是晚辈的结拜大哥,还请前辈多多宽凉,调查清楚,我大哥是绝对不会伤害别人的性命的!” 冯浩南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还是埋头一张琴一张琴的仔细查看着,不禁的赞美道:“好漂亮,好精妙的剑法!” 劙歌笑虽然知道大哥一向思想独到,却还是十分不解,急道:“大哥,紫霄三弦在我们天韵新城几十年,你怎么半点也不悲伤呢,仇人就在面前!” 冯浩南忽然轻轻笑了起来,说道:“二弟呀,二弟,这也就是你的黄泉碧落赋为什么会有破绽的原因,不然以你的修为,碧落赋堪称无敌!” 劙歌笑苦笑不得,道:“大哥我认真的,这跟我的碧落赋又有什么关系呢?” “望你还是一代琴师,难道不知道高山流水的典故吗?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紫霄三弦的确不是这位少侠所伤。”冯浩南说。 劙歌笑怎么也不相信,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冯浩南转身拿起桌上的一张古琴,拿到劙歌笑面前道:“你看着断弦之下写着什么字?” 劙歌笑念道:“得此知己,死而无憾!” 冯浩南点头,又拿过来一丈琴,同样问道:“你看看这断弦下面刻着什么字?” 劙歌笑又念道:“残喘之躯,留之无用!”,冯浩南又将第三张古琴拿过来,劙歌笑又念道:“救其性命,喜哉乐哉!” 劙歌笑不在言语,沉默了,冯浩南道:“这些字体我想你一定认识吧?没有人能够用断弦在琴身上刻字,你也不能!所以没有几个人能够冒充紫霄三弦。” “大哥,我全明白!看来是我错了!”劙歌笑承认道。风晨和谢无缺本已经想好了许多种脱离这里的办法?还有解释自己清白的话语。听到冯浩南如此说,倒放松了许多。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刚才还一副是不两立的样子,怎么这会儿语气变得这么温和了?”风晨和谢无缺两人惊讶不已。心中一边感谢三位前辈留下的答案,一边庆幸冯浩南能够看出几位前辈留下的疑团,这才让自己不被冤枉,顿时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 第三百零七一章:后起之秀 冯浩南看了看风晨和谢无缺,问道:“你们好像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姓名呢吧?” 两人一起禀告了姓名,青儿和沈冰雁随后也报上了姓名,只是似乎不太被被人注意,冯浩南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只赞风晨和谢无缺道:“两位少侠少年英豪,武功精湛,后起之秀也!” 冯浩南竟然这番称赞自己,风晨和谢无缺都有些惊讶,风晨道:“前辈,请容我将几位前辈的事情详陈一遍,虽然几位前辈不是我亲手所杀,但是他们却是为了救我而死,我心中实在愧疚难当。” 冯浩南举手阻止道:“不必了,我都已经知道了!”,风晨和谢无缺根本不相信冯浩南这句话,心想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看见了不成! “你们不相信?”冯浩南看得出他们的表情。风晨道:“只要前辈明白就好!” 冯浩南笑道;“你的剑法一定很了得吧?不然紫霄三弦也不至于舍身救你!”,风晨还未回答,他又道:“几位快上座,远来是客,无须客气!” 又是一场虚惊,风晨和谢无缺怎么也没想到冯浩南竟然如此?本来还以为会被天韵新城冤枉一番呢,现在看来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还未等风晨言语,劙歌笑便道:“大哥,这位少侠是剑圣传人,剑法自然精妙非凡!” “哦?你是剑圣传人?”冯浩南的表情和劙歌笑看到水寒剑时候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时候风晨早已经将水寒剑悄悄的藏到了身后。剑柄也戳到袖子里,这才没被冯浩南第一眼看到水寒剑。 风晨、谢无缺还有上官豪杰几人都纷纷就座,唯独劙歌笑和子还站在厅中,冯浩南又道:“二弟,三第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劙歌笑和子二人听到冯浩南话语,也不敢违抗,便轻声应允,道:“是!”,于是二人就冯浩南左右左下,劙歌笑居左,子居右。 之后,冯浩南弟子命端上了茶水,给各人奉上,方才解释道:“想不到我天韵新城这两天竟然如此热闹,将这么多少年英豪都聚集在了这里,有人想要天韵新城和丐帮产生纠葛,可惜我冯某人是个明白人天韵新城也绝对不是别人轻易可以栽赃陷害的地方。我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揪出那个幕后黑手!这一点丐帮的两位少年帮主,尽可放心!” 云霆和上官豪杰也道:“前辈这是我们丐帮的不是,应有我们丐帮处理,您只管等待着知道凶手是谁就是了!” 冯浩南道:“都一样!我想说的是既然是误会,就该解释清楚,换干戈为玉帛,再好不过!”,众人都十分赞成。接着又对风晨和谢无缺道:“这第二个误会嘛,就是你!紫霄三弦的事都已经明白,是他们自愿相救于你,所以我们没有权利追究你的责任。你能将他们的古琴带回天韵新城,这就足以说明一切。” 风晨只道:“多谢前辈!”,谢无缺笑道:“冯前辈真不愧是当世豪杰,这么通情达理,晚辈实在是对您佩服之至!” 冯瑞青端着茶壶将茶水给个人填满,对风晨和谢无缺道:“怎么样?我说我爹爹最通情达理,对不对?” 冯浩南笑道:“无缺小友,不必称赞老夫,事实而已,老夫只是据实而论,依理断理!”说着转身看了看劙歌笑,问道:“二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劙歌笑道:“没有了,大哥!都是我一时冲动,不分青红皂白,才至于冤枉风小兄弟!”,风晨竟想不到劙歌笑会这样说,而且还有些自责的样子,说道:“劙千万不要这样说,这却是风晨不是,劙前辈对三弦感情至深,这都在情理之中,换做我也会是这样的!” 冯浩南笑笑道:“好了,好了!你们都不必在争执了!总之我要说的是现在我们已将解开了所有的误会,那么就请各位不必在想着什么恩怨,大家痛饮一番,开怀大醉一场岂不痛哉?” 此刻座下众人无不感到冯浩南的豪迈英雄气,纷纷举杯相敬。 几人正在兴致之时,却见一弟子晃晃张张的跑进来,奔到冯浩南、劙歌笑和子面前,想要说些什么,往周围看了看却又止住了! 冯浩南问道:“怎么了?天塌了,还是地裂了,竟然把你吓得如此慌张!有什么但讲无妨!” 那弟子道:“昨天的黑衣人逃走了,打伤了两名弟子,现在在刚刚苏醒过来!” 劙歌笑骤然从椅子上站起,怒道:“你说什么?我关押他的可是百年玄铁所铸造的铁牢,他如何会逃走呢?” “弟子不知!”那弟子答道。 “大哥,我去看看!”劙歌笑说,冯浩南点头答允,那弟子便带着劙歌笑出门去了。 冯浩南倒是面色从容,说道:“该逃得还是要逃,要留也留不住!大家不要被扫了兴致”,说着转眼扫了一周,却见青儿端坐在座前,丝毫未动,毕竟他蒙着半边脸,想要喝些茶水也不方便,便道:“还有这位青青姑娘,听云霆少侠说你是他的师姐,为何要偏要遮着面目,难道是长的太过花容月貌,生怕我老头子见了不成?” 青儿起身笑道:“前辈误会了!” “误会?”冯浩南奇道,冯瑞青走到冯浩南面前,轻声说道:“爹爹,青姑娘的确是怕你误会,因为她和我长的很像!” “哦?”冯浩南面色骤惊,跨到青儿面前,问道:“青青姑娘,我女儿说的可是真的?” 青儿点头道:“算是吧!” 冯浩南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道:“姑娘快让老夫看看?”,青儿将轻纱取下,微微一笑,只见冯浩南痴呆的看着自己,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像是入了迷。 “前辈?”青儿问他。 过了半响,才忽然醒悟,道:“嗯?”,青儿道:“是不是很像?”,冯浩南点头,接着问道:“你父母是谁?你姓什么?哪里人?” 青儿有些吃惊,道:“前辈你……?”,“你不方便说吗?怎么你不方便说?还是不愿意说?” 青儿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师父从小就叫我青儿,其就叫这个名字了。”冯浩南看着她,似乎有些质疑,青儿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前辈您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师兄啊,我们一起长大的!”青儿指着风晨补充道。 第三百零七二章:不舍辞别 “既然劙二城主这般说,我徐某一清楚,必然给你一个交代!”叙别保证道,劙歌笑道:“如此再好不过!我也是为了我天韵新城和丐帮的利益着想,还希望徐长老能够明白?” 劙歌笑想法曲解,但徐别意却丝毫不知,毕竟他明白这一切一定有幕后的第三者操纵。当即笑道:“劙二城主明察秋毫,徐某感激不尽!” “客气!”劙歌笑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在想徐别意果然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丝毫没有作假的样子。“哦?对了!既然凶手已经逃脱,我丐帮还要追查凶手的下落和丢失的打狗棒的下落,待云霆回来,我们便打算向几位辞别,先行赶回扬州!”徐别意忽然说。 “这么着急?”劙歌笑问,心道:“肯定是凶手逃脱,陷害不成,心中发虚故而急着离别而去!大哥仁慈,看不穿你们,可我劙歌笑又岂能看不透你们的这些小伎俩!” 徐别意言语诚恳道:“事态紧急,关系到我丐帮的一件要事,万万耽误不得!” 正说间,却见云霆与谢无缺,风晨几人回来。云霆见到徐别意摸样,道:“徐伯伯,要走吗?” 徐别意点头道:“嗯,我们被人故意设陷阱引至此处,已经耽误了许多时候,万万不能耽搁了!” 云霆会意,几人纷纷点头,徐别意道:“正好!劙二庄主,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你难道不跟大哥打个招呼再走??”劙歌笑道。徐别意道:“冯城主刚刚父女重逢,徐某就不打扰了,请劙二城主代为辞别!” “哈哈哈哈~~~徐长老如此一声不啃便走,可不大对啊!?”一阵清朗而洪亮的笑声传来,正是冯浩南从后堂出来,人未到,话便说完了。 话音落定,冯浩南刚从后堂出来,大步上前,精神奕奕,欣悦道:“徐长老,这便要走!?” 徐别意点头,详陈情况,冯浩南知其原由便不再阻拦,只道:“既然徐长老还有要紧事情,冯某也不便挽留,他日若有闲暇,随时欢迎来天韵新城!?” 徐别意道:“一定!难得来天韵新城一趟,这里的景色绝美,却还是有一丝遗憾!” “哦?”冯浩南疑问道:“敢问何处遗憾?”,徐别意笑道:“唯一的就是没有见识名震江湖‘天音魔琴’的‘天籁之音’,所以下一次一定会来弥补这个遗憾!” 冯浩南道:“好,等下一次来!冯某定当不服期望!”,两人客套一番冯浩南对云霆道:“令尊‘义薄云天’云飞扬当世大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江湖中人无不敬仰佩服,就连**邪派也对他的为人十分倾佩。希望你能继承云大侠侠骨丹心,好好带领丐帮,造福武林,造福天下百姓!” 云霆心中暖烘烘,只觉得爹爹是那么的伟大,心中以他为豪,抱拳道:“多谢前辈教导,云霆一定尽力而为,向爹爹学习!” 几人相互向冯浩南辞别后,便转身离去,风晨示意云霆、上官豪杰几人先走,独自留在厅间,冯浩南知道风晨必定有话要说,便道:“你是要等青儿吗?” 风晨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告诉前辈,青儿难得得到父母的爱护,希望你们好好照顾她!” 冯浩南道:“你要走?” 风晨承认,“你走了青儿一定会去找你的?”冯浩南道“我看得出来,你对她很重要!” 风晨道:“我知道,但是柳夫人现在身体微恙,昏迷之中,我想她一定也不舍离你们而去,毕竟再怎么样?你们也是他朝思梦想找了十九年的亲人!他虽然看起来很倔强,其实心中是多么的渴望父母的爱护!” 冯浩南道:“你对青儿这么了解,我看得出她对你也很重要!你若留下,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风晨拒绝道:“前辈也是曾身在江湖,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些承诺是一定要去完成的!江湖坎坷风雨多艰,我不想让师妹在跟着我飘摇,现在她有了家,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这十九年来一直渴望的家的温馨!” 冯浩南轻轻笑道:“我明白了,其实你也很不舍,是吗?” 风晨没有否认,点头道:“嗯,请您告诉师妹,等我处理完事情,一定会回来找她,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留在天韵新城了!”,其实冯浩南说的半点不错,他真的很难割舍?想想没有青儿在身边的日子,他都不知道个如何渡过?不过他告诉自己不能太自私,毕竟这里是青儿寻找了很久,期待了很久的家。 冯浩南答应,风晨便立刻对劙歌笑与冯浩南二人辞别,毅然转身离开,生怕停留片刻难以不舍! 众人走后,厅中只剩下劙歌笑与冯浩南二人,两人分别坐下,冯浩南欣喜道:“二弟,哥哥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将青儿给找回来了,真是上苍开眼!”,他兴致勃勃的说着,却见劙歌笑面色不悦,便停下来不再言语。 劙歌笑见到冯浩南面色不悦,当即明白,忙道:“大哥,青儿能找到,我当然替大哥高兴!但是,,但是你不能让别人这样自由的进出我们天韵新城,他们这分明就是来找我们麻烦的,若不是我发现了他们派来的黑衣人,他们必然就会诬陷我们,说不定已经将我们天韵新城夷为平地了!” “胡说八道!”冯浩南当即喝道,“丐帮向来仁侠仗义,武林中人谁人不服?二弟你一向开明,怎么今天竟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劙歌笑也怒气冲冲道:“我是小人,大哥,我可都是为了天韵新城着想,这是弟子们送来的消息,丐帮大批人马就集结在山下不远的紫霄分舵内。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大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冯浩南将劙歌笑仍在桌上的消息,打开来看,当即道:“二弟,对不住,我错以为你输给了云霆的降龙十八掌怀恨在心,适才刁难他们!现在看来这当中的确另有隐情!” 第三百零七三章:深藏不漏 后院中,数名弟子围在杨妍身边不知如何是好?只等着劙歌笑到来。这些弟子都是世代久居天韵新城,不曾尽力过打斗、受伤,当然也不知道如何治疗伤势。劙歌笑快不过去,喊了两声,杨妍便慢慢苏醒过来。只听得众弟子高兴道:“醒了,醒了!” 杨妍睁眼见到劙歌笑,迷迷糊糊的问道:“前辈,我这是怎么了?” 劙歌笑道:“姑娘你被人打晕了,还记得是谁伤害你吗?”,杨妍摇摇头想要记起些什么?却好像什么也没记起来。“哦,我见到一个黑影从我的面前闪过,我想要喊人,就被他一掌打过来,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到了!”,她补充道。 劙歌笑道:“果然是他,应该还没走远,我们赶快追!”,众弟子奉命追赶,四下搜寻黑衣人去。正在这时候云霆寸寸跑了过来,见到杨妍瘫坐在一边,大老远使用轻功,三步便跨过了假山直奔到杨妍面前,问道:“妍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杨妍道。劙歌笑道:“云兄弟,你照顾好他,我去追查凶手!” 云霆应允,道:“多谢前辈!”,劙歌笑起身离开,穿过花园去追寻黑衣人,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怀疑杨妍,因为杨妍的伤绝不是黑衣人下的手,他和黑衣人交过手,他的掌力属于刚劲一路,而杨妍身上的伤却是阴柔力道,显然是出自女人之手。其二,据看守弟子讲明,黑衣人是半夜逃走,怎么会今天早晨还在此处?除非这人是个傻瓜,不乘着夜色逃走,却要在天亮之后故意伤人让我们知道他逃走?!”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道:“问题一定在这个杨妍身上”,不过刚才试探过杨妍脉搏,见他的脉搏虚弱,阴柔无力,分明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而已!”,如此一想,心中便对杨妍多了三分芥蒂。他心里明白那黑衣人定然已经乘着半夜逃走?不可能还都留在城中,就算把城中的所有居民都叫出来,怕是也万万找不到了。但他表面上还是依旧仔细的吩咐手下弟子们细细搜查,一丝不苟。 “几位少侠?闲来无事否?”子忽然从假山之后轻摇着折扇慢慢走过来。 云霆替杨妍看了看伤势,并无大碍,但还是一门心思的看着杨妍,无暇理会子。谢无缺见到子悦然而至,当即笑道:“潇前辈,好生自在?” 子折扇当即合上,道:“你叫我前辈?我很老吗?” 谢无缺笑道:“前辈误会,此前辈非彼前辈!” “哦?”子道:“你到说来听听!”,谢无缺道:“我所说的前辈的意思并非是指年龄,而是指江湖地位和名声威望,你是堂堂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三城主!在我们面前不是前辈是什么?” 子笑道:“所得有些道理想不到我的名号你们也曾听说过?” “那是当然,天韵新城在江湖中那可是世外仙阁,名声极盛,不敢说家喻户晓,但绝对人人知晓。”谢无缺一番逢迎拍马,惹的子乐不思蜀。 太阳刚刚升起,光芒正山涧迸射而出,激情万丈。 子笑道:“我大哥让我来招待你们,不如我带你们去看我们天韵新城的朝阳美景吧?” 上官豪杰道:“你不用捉拿凶手吗?” 子挥动摇扇,悠闲道:“那是二哥的事情,我是斯TXT100电子书,不会舞刀弄剑!,几位若是愿意,便随我到后山去游历一番” 谢无缺道:“前辈当真如此盛情?”,子道:“就凭你刚才的这番话,我子愿意给你们当导游。” 杨妍的伤势也好了许多,说道:“既然三城主盛情难却,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子欣喜,谢无缺和云霆也随着他到城中而去。只有上官豪杰拒绝了子的盛情,去找徐别意,商议丐帮事宜。 朝阳升起,火红的光芒将天韵新城外侧的七层楼阁全部映在朝阳光辉之中,唯美至极。 如此美景,岂能无人欣赏? 城楼第二层的塔沿之上便坐着两人,一人是青儿,一人自然是风晨。他们静静的比肩而坐,看着朝阳的升起,没有言语,彼此沉默着;欣赏着这一刻的壮观和美丽。 不知过了多久,朝阳还是没有完全升起,但他们觉得时间已经很长很长。“我?”两人同时开口了,两个声音碰撞在了一起,所以又沉默了。 “师妹?你先说!”风晨道。朝阳将青儿的脸映的通红,他静静的凝视着远方,片刻,才慢慢道:“师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总之心里好乱!” “我理解,索然这件事情来的很突然,但是不可否认这是真的,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风晨安慰道。“师兄,那你说我的该怎么做?”青儿迷茫的问。 风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替她,轻轻地笑道:“其实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你现在还缺乏勇气和信心。谁不渴望得到至亲的爱呢??” 青儿没有否认,轻声点头道:“我的确已经想好,但是还是无法接受,没有勇气拥有这些!” “会有的,只是需要时间。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让我们静静的在享受这朝阳的光辉吧!”,风晨说着躺在了瓦砾之上,任凭朝阳洒落到全身。青儿也仰面感受着朝阳的温暖,闻着朝阳中那迷人的味道,静静的闭上双眼,仿佛进入梦中。 “姐姐?你看谁来看你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又将青儿从梦中惊醒,风晨也立刻坐了起来。青儿回头时却见冯瑞青和一个中年妇女一起站在楼阁护栏之前。 那妇女此时此刻看上去很和蔼,见到青儿,更是目中含泪,冯瑞青笑道:“娘,这次我和爹爹没有骗你吧?”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谁?他只觉得杨妍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这时候上官豪杰和谢无缺也都来了,见到劙歌笑正安排弟子们搜索凶手,便没有理会,直接去看云霆,众弟子都纷纷散开,后院中只剩下上官豪杰、云霆、谢无缺等六人。此刻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第三百零七四章:不尽相思 柳蝶絮看着青儿,嘴巴开合了几次都未说出声来,她的喉咙已经嘶哑。终于她还是开口了,声音有些呜咽,道:“青儿?娘终于找到你了?” “娘?”青儿不知所措,这个自感觉和自己是那么的陌生,只静静的看着柳蝶絮,虽然觉得他是那么的和蔼可请,但就好像这个字一样,有一种可出而不可及的感觉。 柳蝶絮道:“孩子,我真的是你娘,快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青儿沉默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冯瑞青道:“姐姐,虽然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姐姐,但是我知道你娘是非常想念你的。娘和爹爹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开心过,微笑过。” “孩子,我知道,是娘对不起你!娘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也不敢奢求你喊我一声娘,只希望让娘好好看看你,给我们一次补偿的机会!”柳蝶絮情绪激动,语声越渐低沉,渐渐如游丝,快要听不到声音。 风晨见青儿似乎还没有想好,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些,只好起身笑道:“夫人,我想师妹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些,这一切来得很突然,希望你能理解!” 柳蝶絮轻轻试了试眼角的泪水,道:“我理解!” 冯瑞青介绍道:“娘,这位是姐姐的师兄,风晨风大哥!”,柳蝶絮看了看风晨,道:“你对青儿如此关心和照顾,我在这里谢谢少侠了!” 风晨笑道:“夫人,不必如此,分内之事而已!” 柳蝶絮轻轻一笑,竟然微微咳嗽起来,冯瑞青忙劝道;“娘,您身体不好,我扶您回房先歇着吧!”,柳飘絮摇头道:“不用,外面阳光正好,让我好好看看青儿!”,话未说完又不禁咳嗽起来,冯瑞青只好硬拉着柳蝶絮回房。 柳蝶絮硬是不肯,对青儿道:“孩子,都是娘不好,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要什么就告诉娘!”,她还是不舍离去。 冯瑞青再三相劝,她才转身而去,青儿呆呆的望着柳蝶絮的背影,心中经过万般纠结之后,终于还是禁不住,喊了一声“娘!” 柳蝶絮闻声顿时愣在了原地,急忙转身,面色欣喜,激动道:“孩子?你叫我什么?” 风晨笑道:“夫人,您没有听错!”,当即推着青儿跃到了护栏里,青儿又喊了一声娘,接着母女拥抱在一起。 久别重逢,母女相认,睇然泪下。道不尽相思,诉不尽离别苦。 冯瑞青和风晨在一旁也不禁深深感触,风晨虽然面上欣喜,心中却也是多么想得到这样的爱,可是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孤独,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己的爹娘都已经亡故,想要奢求,也无济于事,就连最亲的师父也已经离自己而去。 所以,他为师妹而高兴! 虽然他不能在体会着亲亲的温馨,但看到师妹能够拥有这样的温馨,他也觉得十分幸福。 朝阳美景,注定是喜悦的象征。暖暖的阳光从屋檐下撒入楼阁,是整个走廊走充满了温馨和美好! 多年的相思,一时间如何能够倾诉? 她们抱得很紧,很紧,生怕稍微一松就会失去一样,将近二十年,二十年的离别,二十年的相思折磨,终于在今天得以终了。 柳蝶絮喜极而泣,诉说道:“孩子,娘再也不会让你你我而去了,再也不会,再也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渐渐的停止了! 柳蝶絮昏睡了过去,青儿感觉到她整个身子忽然似乎不听使唤的样子,忙喊了两声也不见回答,想要挣开,却见他仍然将自己抱得紧紧。 “师兄,你快看看?娘怎么了?”青儿急切的说。 风晨见柳蝶絮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细弱几乎听不到,道:“他昏过去了?” “娘?”冯瑞青急忙将柳蝶絮拉开,她抱得生紧,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的双臂拉开。青儿也急忙蹲下身子替她查看,冯瑞青着急道:“姐姐娘到底怎么样了?” 风晨示意他不要做声,轻声道:“你姐姐可是医仙的传人,不要打扰她!” 冯瑞青虽然不知道医仙是谁?但心下一想便知道医仙一定是个极其厉害的郎中,因为她曾听爹爹说过,剑仙西门傲雪的剑法,她想医仙一定就像剑仙在江湖中地位一样。于是放心了许多,静静的看着青儿把脉。 青儿细细察看了一番,说道:“放心吧?娘身体本来虚弱,再加上刚才太过激动,气血淤塞,实在晕倒,只要静心调养,两三日便可恢复!” 冯瑞青这才放心,说道:“姐姐,那我还是扶娘回房间吧?”,说着起身将柳蝶絮扶起来。 通常有两种人是比平常要重的,一种是昏迷不信的人,一种是死人。 柳蝶絮便是第一种,此刻浑身没有依托,就像是一袋散沙,一推碎石。冯瑞青和青儿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扶起,走起路来便更加困难。未走两步,险些跌倒。风晨忙道:“还是让我来吧?” 青儿和冯瑞青一齐点头,风晨抱起柳蝶絮,道:“冯姑娘,你带路吧?”,冯瑞青头前引路,风晨紧跟在后,沿着走廊一直上了三楼,拐进东面厢房,冯瑞青道:“娘的房间就是这一间了!” 风晨点头,回身时却不见了青儿,心道:“师妹怎么会跟丢的?”,也不顾的许多,只好将柳蝶絮送回房间。 原来几人方才走的着急,冯浩南刚好看到他们便询问事由,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儿回头时见到是青儿,心情急切道:“爹,娘晕倒了?”,言语落毕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喊了冯浩南一声爹,面色顿时通红,冯浩南更是喜极而泣,道:“你喊我什么?” 青儿喊了一声,倒也不觉有什么?当即鼓起勇气又喊道:“爹!” 第三百零七五章:柔弱高手 冯浩南一时激动,快步上前,道:“女儿,你终于原谅爹爹了吗?”,青儿轻声道:“我从来就没有怪过爹娘,若不是有特别的苦衷又有哪个父母愿意遗弃自己的骨肉呢?” “太好了!太好了!”冯浩南连声高兴道,“你娘亲怎么样了?”青儿答道:“爹爹放心,娘亲只是一时心情激动,气脉淤塞,休养休养就会好的!” 冯浩南心中说不出的喜悦,道:“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娘吧?”,青儿点头,转身和冯浩南一起登上第三层,刚踏上楼道,便见到风晨过来。“师兄?娘亲怎么样了!”青儿问。 风晨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你快去看看吧?”,青儿转身对冯浩南道:“爹爹,你先走!”,冯浩南笑道:“那你们聊!” 冯浩南走开,青儿倚栏遥望着远方,半刻不语,风晨知道她一定有心事,问道:“师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心里怪怪的!”青儿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心里的感觉。又问道:“师兄,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 风晨笑道:“那你希望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 青儿道:“我不知道,你说了算啊,我听你的!”,“现在这里是你的家,刚刚有了家,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离开?”风晨追问道。 青儿没有否认,点头道:“我的确有些不舍!” 风晨笑道:“其实我明白,如果是我也会这样的,你就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吧?过些日子我来接你!” “你现在就要走?”青儿迫切的问。风晨道:“我和二弟一起吧?我想他今日也该出发了!” “你要丢下我?”青儿道。 风晨笑道:“怎么会呢?只是你在这里比较安全,我也可以放心!”,“你要去报仇?还是?”青儿问。“当然不是,我说过早已经将仇恨放下,我这次下山先回丐帮,将黑风送回铁血大刀门,完成那个老者的心愿。再去逍遥派去看看师伯逍遥子,毕竟他也算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你要去找回至尊九龙令吗?”青儿追问。 风晨笑道:“师妹?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可不是这样哦,放心吧等我将这些琐事处理完了就一定回来找你!” “我要和你一起!”青儿坚持道,“不行!”风晨拒绝,“就要!”青儿又坚持,“好吧!”风晨笑道:“说不过你,你去看看你娘吧!我去找二弟,如果要走,我会知你好吗?”青儿答允,各自分开,风晨顺着台阶走廊下了一层,往城中而去。 子带着云霆和谢无缺几人也后山去游历,至今尚未归来。风晨也沿着城中街道直往后山而去。此刻城楼一层客厅中只剩下三人,上官豪杰、徐别意,还有劙歌笑! 已是午后,斜阳已斜,红如血。透过屋檐洒进屋中。 三人相对而坐,言语谨慎,正商议着要事! 劙歌笑询问道:“敢为徐长老可知道那杨姑娘的来历?”,徐别意和上官豪杰一起点头,徐别意道:“杨妍姑娘是扬州名门,第一富商杨万千之女!不知道劙二城主有什么问题?” “他会武功吗?”劙歌笑又追问道。 徐别意笑道:“劙二城主武功如此高强,难道听不出来吗?” 劙歌笑道:“实不相瞒,我实在听不出来!” 徐别意和上官豪杰都不禁一笑,说道:“劙城主玩笑了!她的步伐和常人一样,落地有声,且厚重自然,定然全无半分内功,若是习武之人必定轻盈,飘逸。这些说都听得出来啊?” 劙歌笑摇头道:“还有一种可能?” 徐别意疑惑道:“不对吗?”,劙歌笑道:“或许当一个人武功足够高强的时候,就能返璞归真,回于自然,与常人无疑,这就叫做深藏不漏!” 徐别意没有否认,他说的的确很有道路,徐别意也知道,一个决定的高手,别人是听不出他的武功修为的,但这样的高手最起码也得有几十年的功力修为,又怎么回是杨妍一个小小的姑娘呢? “你说的是杨妍?”徐别意还是不太相信,故而确定道。 劙歌笑道:“除了她,更无他人!” 上官豪杰笑道:“前辈,你一定有什么误会吧?杨姑娘真的半点武功也不会的,你看他弱不禁风的身板,岂会像是一个习武之人?” 劙歌笑慎重道:“你休要取笑于她,以我之见她的武功绝对在我们三人之上,所以以我们的武功修为根本听不出来” 上官豪杰还是不信,心道:“杨妍一个柔弱女子,怎么会有那么高强的武功?一定是他想要找什么理由,想要说些什么?”,他想要当面斥责劙歌笑,却见徐别意在场,便什么话也没说。单凭徐别意如何见解。徐别意道:“劙二城主,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有确切的理由或者证据吧?” 劙歌笑道:“当然!我的手下昨晚在天牢曾经看到她的身影,我怀疑是他放走了黑衣人!”,劙歌笑知道自己的手下其实根本没有看到杨妍的身影,但他心中对杨妍有所怀疑,所以故意这样说,好看看徐别意他们的反应。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丐帮远道而来,紧紧是被别人陷害,来这里找东西?而是那黑衣人本就是丐帮派来栽赃陷害的人,从而让他们有借口找理由对付天韵新城! 然而不幸的是黑衣人被自己抓住,故而让一个表面上看似不会武功的人将其放走,是为消失匿迹,免得被天韵新城抓到把柄。如果真是被杨妍就走,那徐别意一定会惊讶万分,装作毫不知情。 果然,徐别意果然惊讶万分,说道:“什么?你说是杨妍放走了黑衣人这怎么可能?他根本不会武功!” 劙歌笑道:“我说过,她当然会,我的两名关门弟子,一招被击败,甚至连他的身影也没看到。” 虽然劙歌笑对徐别意和上官豪杰的想法有些误会,以为黑衣人是他们自己派来的,目的是为了找理由对付天韵新城。不过歪打正着,却也引起了徐别意对杨妍的怀疑。“既然劙歌笑这般说,我徐某一定查个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第三百零七六章:不舍辞别 “既然劙二城主这般说,我徐某一清楚,必然给你一个交代!”叙别保证道,劙歌笑道:“如此再好不过!我也是为了我天韵新城和丐帮的利益着想,还希望徐长老能够明白?” 劙歌笑想法曲解,但徐别意却丝毫不知,毕竟他明白这一切一定有幕后的第三者操纵。当即笑道:“劙二城主明察秋毫,徐某感激不尽!” “客气!”劙歌笑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在想徐别意果然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丝毫没有作假的样子。“哦?对了!既然凶手已经逃脱,我丐帮还要追查凶手的下落和丢失的打狗棒的下落,待云霆回来,我们便打算向几位辞别,先行赶回扬州!”徐别意忽然说。 “这么着急?”劙歌笑问,心道:“肯定是凶手逃脱,陷害不成,心中发虚故而急着离别而去!大哥仁慈,看不穿你们,可我劙歌笑又岂能看不透你们的这些小伎俩!” 徐别意言语诚恳道:“事态紧急,关系到我丐帮的一件要事,万万耽误不得!” 正说间,却见云霆与谢无缺,风晨几人回来。云霆见到徐别意摸样,道:“徐伯伯,要走吗?” 徐别意点头道:“嗯,我们被人故意设陷阱引至此处,已经耽误了许多时候,万万不能耽搁了!” 云霆会意,几人纷纷点头,徐别意道:“正好!劙二庄主,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你难道不跟大哥打个招呼再走??”劙歌笑道。徐别意道:“冯城主刚刚父女重逢,徐某就不打扰了,请劙二城主代为辞别!” “哈哈哈哈~~~徐长老如此一声不啃便走,可不大对啊!?”一阵清朗而洪亮的笑声传来,正是冯浩南从后堂出来,人未到,话便说完了。 话音落定,冯浩南刚从后堂出来,大步上前,精神奕奕,欣悦道:“徐长老,这便要走!?” 徐别意点头,详陈情况,冯浩南知其原由便不再阻拦,只道:“既然徐长老还有要紧事情,冯某也不便挽留,他日若有闲暇,随时欢迎来天韵新城!?” 徐别意道:“一定!难得来天韵新城一趟,这里的景色绝美,却还是有一丝遗憾!” “哦?”冯浩南疑问道:“敢问何处遗憾?”,徐别意笑道:“唯一的就是没有见识名震江湖‘天音魔琴’的‘天籁之音’,所以下一次一定会来弥补这个遗憾!” 冯浩南道:“好,等下一次来!冯某定当不服期望!”,两人客套一番冯浩南对云霆道:“令尊‘义薄云天’云飞扬当世大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江湖中人无不敬仰佩服,就连**邪派也对他的为人十分倾佩。希望你能继承云大侠侠骨丹心,好好带领丐帮,造福武林,造福天下百姓!” 云霆心中暖烘烘,只觉得爹爹是那么的伟大,心中以他为豪,抱拳道:“多谢前辈教导,云霆一定尽力而为,向爹爹学习!” 几人相互向冯浩南辞别后,便转身离去,风晨示意云霆、上官豪杰几人先走,独自留在厅间,冯浩南知道风晨必定有话要说,便道:“你是要等青儿吗?” 风晨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告诉前辈,青儿难得得到父母的爱护,希望你们好好照顾她!” 冯浩南道:“你要走?” 风晨承认,“你走了青儿一定会去找你的?”冯浩南道“我看得出来,你对她很重要!” 风晨道:“我知道,但是柳夫人现在身体微恙,昏迷之中,我想她一定也不舍离你们而去,毕竟再怎么样?你们也是他朝思梦想找了十九年的亲人!他虽然看起来很倔强,其实心中是多么的渴望父母的爱护!” 冯浩南道:“你对青儿这么了解,我看得出她对你也很重要!你若留下,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风晨拒绝道:“前辈也是曾身在江湖,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些承诺是一定要去完成的!江湖坎坷风雨多艰,我不想让师妹在跟着我飘摇,现在她有了家,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这十九年来一直渴望的家的温馨!” 冯浩南轻轻笑道:“我明白了,其实你也很不舍,是吗?” 风晨没有否认,点头道:“嗯,请您告诉师妹,等我处理完事情,一定会回来找她,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留在天韵新城了!”,其实冯浩南说的半点不错,他真的很难割舍?想想没有青儿在身边的日子,他都不知道个如何渡过?不过他告诉自己不能太自私,毕竟这里是青儿寻找了很久,期待了很久的家。 冯浩南答应,风晨便立刻对劙歌笑与冯浩南二人辞别,毅然转身离开,生怕停留片刻难以不舍! 众人走后,厅中只剩下劙歌笑与冯浩南二人,两人分别坐下,冯浩南欣喜道:“二弟,哥哥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将青儿给找回来了,真是上苍开眼!”,他兴致勃勃的说着,却见劙歌笑面色不悦,便停下来不再言语。 劙歌笑见到冯浩南面色不悦,当即明白,忙道:“大哥,青儿能找到,我当然替大哥高兴!但是,,但是你不能让别人这样自由的进出我们天韵新城,他们这分明就是来找我们麻烦的,若不是我发现了他们派来的黑衣人,他们必然就会诬陷我们,说不定已经将我们天韵新城夷为平地了!” “胡说八道!”冯浩南当即喝道,“丐帮向来仁侠仗义,武林中人谁人不服?二弟你一向开明,怎么今天竟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劙歌笑也怒气冲冲道:“我是小人,大哥,我可都是为了天韵新城着想,这是弟子们送来的消息,丐帮大批人马就集结在山下不远的紫霄分舵内。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大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冯浩南将劙歌笑仍在桌上的消息,打开来看,当即道:“二弟,对不住,我错以为你输给了云霆的降龙十八掌怀恨在心,适才刁难他们!现在看来这当中的确另有隐情!” 第三百零七七章:嫉妒少年 劙歌笑愤怒的盯着冯浩南,冰冷的脸加上雪白的头发,放上去让人神经抽搐,心惊肉跳,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冯浩南没有说什么,也同样看着他。忽然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劙歌笑道:“不错,大哥说的是!前日我输给云霆的‘降龙神掌’心中的确有些不服,很不是滋味!” 冯浩南笑道:“其实如果是我结果也是一样的,毕竟我们都是一大把年岁的人,再江湖中曾经都有一些虚名,突然间败给一个黄毛小子,纵是谁也会心中不适!” 劙歌笑冯浩南心情好转,便又像提及丐帮之事,话未出口,便被冯浩南截住,道:“二弟,你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情我相信我没有错,不过你可以派人去调查一下,我打赌你绝对会输!” “大哥,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劙歌笑问,“是因为云飞扬是你的救命恩人?” “当然不是!你难道没想一想他们为什么将大部分弟子留在了紫霄分舵,只有云霆和徐别意两人到来吗?”,劙歌笑道:“不知!” 冯浩南道:“其实徐别意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于我了,他们此番前来,一者的确是为了寻找他们丢失的两件宝物,二者是为了上官豪杰,因为他们收到了上官豪杰跌落山崖的消息。” 劙歌笑道:“片面之词,大哥当真信吗?” “若真是片面之词,我确实不信,但昨夜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江南第一剑剑惊风,询问丐帮之事,回信中言明:果然江南第一庄和我们的处境是一样的,都是利用我们来分散丐帮的注意力,至于幕后之人想要做什么?我们都无从知晓!” 劙歌笑终于无言以对,不在反驳,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了,我去查一查看丐帮有什么动静没有?” 冯浩南知道离歌笑的脾气,他若是不弄个水落石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心想让他自己查出真相,或许就会解开他对丐帮的误解。便立刻道:“也好,那你去吧!” 劙歌笑应声,随后收拾了些金银细软随后下山,追向上官豪杰等一行人。冯浩南也不再理会,便立刻回了柳蝶絮的房间,回到房间却不见青儿,冯瑞青也趴在窗前熟睡,夫人柳蝶絮更是睡得很沉很香。 走近屋中,四下里一望,却不见了青儿踪影。忙将冯瑞青喊醒,问道:“女儿,你姐姐现在那里?” 冯瑞青有些迷糊,用手揉着眼睛,慢慢道:“不知道,刚才明明就在这个地方的!” 她转眼是却望见了床边枕头侧面放着的一份书信,忙三步过去将信件拿起道:“爹爹,这真的是姐姐留下的,你快看!”,冯瑞青说着将信件拆开。 “信上怎么说?”冯浩南问。这时候柳蝶絮也醒了,她似乎从来都没有昏迷,因为刚才的话他听的很清楚,十分清楚,低声道:“相公,怎么了?青儿终究还是离开了!?” 冯瑞青将信件已经读完,低声道;“娘,姐姐已经离开了!她说他很想要这个家,也很喜欢这个家。但他还有的事情要完成,他要去找属于他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便是风晨。 却说风晨随着云霆和上官豪杰一路行走,直奔往城外,越过峰间的铁索横桥! 风晨最后跟冯浩南道别已一番,因而走到最后,他到桥这头时候,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斜阳更斜,漆红如血。 太阳西落的影子刚好完整的照耀在铁索横桥之上,将几人的衣服都辉映成了淡淡的红色。 “师兄?”风晨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喊自己?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今生难忘!是青儿的声音,风晨急回头观望。果然不出所料,青儿果然真的快步追了上来!” 风晨无奈,不活还是笑道:“师妹?你怎么来了!” 青儿埋怨道:“既然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我!”风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踟蹰犹豫了大半天!却反问道:“你是怎么追来的?冯城主和柳夫人怎么舍得你离开他们?” 青儿笑答:“当然是偷偷跑出来了,不然你以为呢?”,她笑着说,笑容看上去很灿烂,天真无邪,却还是多了一丝眷恋。“快走吧?不然爹娘都来了,我就将辞别也是万万不能了!” 于是风晨拉着青儿飞快的越过铁桥,追上云霆和上官豪杰等人一起下了山。 冯浩南却没在追来,他只站在城楼上凭栏倚望,望着他们远去。他明白青儿的选择,风晨在他心目中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甚至包括他自己!“ 同样他也知道知道只有跟风晨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幸福的?远比她在天韵新城要幸福。毕竟有些温暖是家庭和亲人无法给与的,也只有风晨才能读懂她的心,给与他想要,但别人又无法给与的幸福!” 所以她决定顺其自然,将机会留给青儿自己选择,自己的选择总会比别人的更加恰当一些!作为她的父亲,深刻的相信这样做,一定有着她的理由! 他没有干预,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背影,远远离去。 下山远比上山要简单上万倍,无论从哪个方面?一路上没有了阻拦,又有了担心和忧虑,步伐远比上山时不知道要轻盈多少倍? 大家的武功都不弱,轻功更是不用说,个个都展开轻功自高而下,小一些的悬崖便直接跃了下去!甚至连一个个丐帮的弟子都从未落伍,紧随其后!” 众人下了紫霄之巅,便见到数名丐帮弟子正整齐的牵着马在山下等候,其中一人想必定是领班,见到徐别意和云霆等都纷纷到来,便立刻牵出马匹让其乘坐! 唯独风晨向山野中,忽唤了一声,片刻间便听见一阵奔腾的蹄声,骤然而至,如雨般洒落,一匹黑马编辑从树林间奔出,奔到风晨面前才终于停顿了一下,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惊,叹道:“好雄壮的马匹!” 这体格强健的烈马便是黑风。 第三百零七八章:人为财死 夕阳西下,紫霄山下已经开始变得黯淡,青儿转眼望了望没入云峰的山峰,回头一笑,便于风晨上马随着众人一起去了! 云霆、谢无缺、上官豪杰、风晨还有徐别意加上数十名丐帮弟子,大约二三十人,二三十匹骏呼啸着飞驰在道路上。沉甸甸的暮色给人以沉重的感觉,恰如此刻他们的心情。 江南山庄是个幌子,天韵新城也不过是一个幌子。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云霆和徐别意、上官豪杰都很迷惑,只隐约觉得身后的人一定很可怕。然而现在也没有线索可查?盗帅朱恋花也死了,盗走宝剑的的人也死了?这剑又是假的,那真的会在哪里? 一时间所有的疑问全部用上心头。 云霆犹豫了好久,也沉默了好久,终于仍不住开口,“或许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徐别意道:“谁?”,上官豪杰道:“你知道!”,云霆转眼看了看杨妍,想要说,却被杨妍抢先说了,“还是让我来说吧?”她说。 “你?”徐别意和上官豪杰一起惊讶道。 杨妍点头道:“不错,我知道云大哥是顾忌我的感受所以不说的,其实他早在天韵新城的时候就已经猜到那个黑衣人所说的大老爷就是我爹杨万千!” 徐别意开始相信劙歌笑的话,杨妍果然早就认识那黑衣人,于是追问道:“这么说那黑衣人是你放走的了?” 杨妍点头答应,“不错,是我放走的!”,徐别意竟想不到杨妍自己亲口承认,也不再怀疑什么? “那黑衣人我认识,我不能见死不救!”杨妍补充道。徐别意笑道;“姑娘不必自责,谁都会这样!谢谢你能够跟我们坦白!” 夜色越来越低沉 众人仍旧穿行在山涧道上。 杨妍这番坦白,让所有人都重新有了方向,如果这一切都是杨万千策划的,那么此时此刻降龙剑个打狗棒一定在他们手中。然而杨万千一个富商,从不涉足江湖,为何会打丐帮降龙剑和打狗棒的注意? 答案只有一个,所有人都在明白不过,那就是宝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杨万千的脾性早已名声在外。像他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觉得银子多余! 贪婪是人的本性,除了圣贤,大多数人都一样。 “我爹爹一定是为了你们丐帮的宝藏!我听他说起过,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得手了!”杨妍担忧道。 徐别意和云霆都没有问,杨妍却替他们担心了起来,云霆笑道:“妍儿,你就放心吧就算他得到了降龙剑和打狗棒,知道降龙剑和打狗棒就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他们也不知道宝藏的地方和开启方法。这些只有徐碧伯伯知道!” 徐别意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降龙剑和打狗棒之间的秘密!” “连徐伯伯也不知道,那他们就更加不知道了!”云霆欣喜的说。杨妍急忙解释道:“你们不要忘了,丐帮宋无极现在在我爹爹身边,他早就开始与我爹爹盘算着丐帮的利益,不止如此,我还知道爹爹身边还有许多武林高手,他们知道的一定都不少?” 马而行的飞快,其他人都没有言语,只有徐别意、云霆几人相互揣测着。“杨姑娘,你爹爹身边还有谁?”上官豪杰忽然问。 杨妍道:“很多,我知道的就有白衣神箭王伯当,冷面剑客冷无情,草上飞如影,飞天蝙蝠柯百岁,夺命金刀赵志刚,还有你们的仁义郎君宋无极,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上官豪杰道:“实力果然不小,都是高手。那个冷无情我和他交过手,武功的确很高!” 夜色更深 众人终于赶回紫霄分舵,但见分舵内外火光冲天,全是一推一推的篝火,火堆旁边围满了弟子,少说也有几百号人。众人策马走近,但听得有人喊道:“帮主回来了,帮主回来啦!” 众人纷纷站起,从间疾步奔出一汉子,身材硕壮,又有些文质彬彬模样,正是那云天分舵舵主陈家落。 “二位帮主,徐长老你们可算回来了?”陈家落忙道。云霆和众人纷纷下马,众弟子齐声道:“拜见帮主!”,云霆也一番客套,之后被陈家落引着上官豪杰,谢无缺等人进了大堂。 云霆疑惑道:“陈大哥,不知道为何这里会集结了如此多的兄弟?” 陈家落请众人坐下,方才解释道:“我是担心而已,两位帮主和徐长老一去不回,万一那天韵新城真的图谋对帮主不利,我便打算亲率众弟兄踏平天韵新城,务必将两位帮主和徐长老营救出来。在者我们有这么多人在此,也可以起到震慑作用,他们如果得知消息后,也必然不会对两位帮主和徐长老轻举妄动!” 云霆只道:“陈大哥果然想的周到!”,陈家落本来还要谦谢一番,不料话到嘴边却听到徐别意道:“不好!陈老弟虽然想法不错,恐怕会引起天韵新城的怀疑和猜测啊?” 徐别意终于知道劙歌笑在天韵新城的那一番话语,怪不得劙歌笑会怀疑那黑衣人是丐帮所派去的,说话处处暗涵深意,现在想来丐帮大军驻守紫霄山下,他这样想也是情有可原,其实他一直就没有相信有第三者存在,有幕后黑手存在? 在他们眼中这一切都是丐帮找机会灭除,挣对天韵新城的理由。 陈家落心下一想,也顿时明白了。道歉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是我考虑不周!” 徐别意摇摇手道;“陈老弟不必自责,又没打起来,一点误会算得的什么,只要我们尽快将弟子们撤离,他们就不会在恐惧我们!” 众人连声称是,之后,云霆、上官豪杰和丐帮众人都在商议事情,风晨和晴儿不便参与,便走出了大厅,谢无缺也拉着沈冰雁随后跟了出来。 这几日的月色总是很平淡,有点黯然无光。不过和心爱的人牵手在一起,倒不觉的月色有什么不对。在他们眼中或许只有两个人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第三百零七九章:蟒蛇朋友? 两人走到分舵西边的小山坡上坐下,望着天空中淡淡的月色,任凭淡淡的风轻轻拂过面庞,惬意的闭上双眼。 “外?你们两和真会挑地方!晒月光也不叫上我们?”一个声音细笑着从身后传来。 “是谢公子!”青儿回头望了一眼,谢无缺正合沈冰雁走过来,谢无缺笑道:“怎么?青儿姑娘对我有意见?” 青儿笑道:“请问谢公子也是来晒这月光的吗?” “当然!”谢无缺笑道,“如此良辰好景岂能虚设?好事总不能让你们两享受了吧?”,说着也和沈冰雁比肩而坐。 风晨和青儿还是静静的望着深邃而遥远的夜空,沈冰雁也是。谢无缺看了看,又看了看,无奈道:“其实吧?我觉得这天上也没有什么啊?这月色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没有人理会他,他转眼望望风晨,又回头望着沈冰雁。“冰雁,我觉得这月亮一点都不好看!不如我们到别出去看看?” 沈冰雁柔声道:“不会啊?我觉得这样安静的时刻,欣赏这样平淡的月光真的很美!” “一点都不美!”谢无缺背躺在草地上说,显出一幅很懒散的样子。沈冰雁笑道;“那你觉得有什么比这更美的吗?” “当然有!”谢无缺高兴的说。 “是什么啊?”她问。 “只是告诉你也看不到啊!”他说。 沈冰雁道:“我又不是瞎子,你快点告诉我吧?”,谢无缺道:“你侧耳过来,小心被别人给听去了!”,沈冰雁侧耳过去,轻笑道:“神秘兮兮的!” 谢无缺还没开口,却听得风晨道:“沈姑娘,其实谢兄弟说的景色我也知道,不如有我来告诉你吧” “好啊!”沈冰雁立刻坐起身子,风晨道:“他说的当然就是沈姑娘你了!” “我?”沈冰雁惊道,不过突然间冰雪似的脸颊便涨的通红!”,谢无缺道:“风晨,你也太不够兄弟了吧?这种话你不觉得有我自己说出来会更感动吗?” 风晨笑道:“我只是证明一下我说的对还是错嘛!当然还是好兄弟了!” “谁跟你做兄弟,谁倒霉!我总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谢无缺神经兮兮的说。 风晨笑道:“你说的半点也不错,我也有着同样的感觉!”,说话的样子同样神经兮兮。青儿和沈冰雁都不禁为之一笑。继续享受着这淡淡的月色。 “我想我的感觉应该马上就要应正了!”风晨说,他在笑,但青儿在一边看得出他虽然像是在开玩笑,但他说的绝对是真的!她相信,所以她回头赶快看了看谢无缺和沈冰雁,道:“你们小心!” 谢无缺笑道:“青儿姑娘你可是个大好人,可千万不能跟着他这样骗人哦!” 青儿无话可说,好不容易想到什么?想要开口,便道:“师妹,你不用再说了,已经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青儿问,沈冰雁也一起询问道。风晨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们的耳朵和眼睛已经替风晨做了回答!先是一阵沙沙的草枝卷动声,由远而近,越来越响,越来越亮。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庞然大物顷刻而至,根本来不及反应。沈冰雁尖叫一声,扑到谢无缺怀中,谢无缺反映到不是太强烈,只是面头大汗淋漓,呆呆的睁着眼睛。 眼前这庞然大物不是什么?就是他们在谷底遇到的三只巨蟒,三只肥大蛇头死死的盯着自己,嘴巴紧紧闭着,不停地吐着蛇信在他的头上舔来舔去。 风晨倒不惊慌,只是青儿稍微有一些惊讶,不过她转眼看了看风晨,见到风晨面色从容,便不再惊讶。他了解风晨一定又是与这大蛇交好,他连白雪神雕都见识过,更何况是几只蟒蛇? 谢无缺低声道:“风,风兄弟,你快点让他们走开啊? 风晨笑道:“谢兄弟,误会了?这几位蛇兄在谷底你玩的甚好,定然是想你了,所以才又来找你!”,谢无缺强鼓着心中的一丝勇气,说道:“快别开玩笑了,我胆子大,经得起吓唬,冰雁可经不起你开玩笑的!”,他的言语很迫切,很认真! 风晨道:“你好好看看,这些蛇兄是想要害你的样子吗?不信你摸摸他们看看?” 谢无缺仍不住仔细看了看三只大蟒蛇肥大的头颅,和那拳头大的眼睛,它们低声沉吟着,立刻趴在的地上,头就贴在他前面的地上趴下。 “很乖吧?它们已经把你当做了朋友!不管你怎样看待它们?”风晨解释道。 动物的情感比人更加微妙,尤其是对人的情感。毕竟屠杀是人类的本性!很少有人会去和动物交朋友,去聆听它们的心声!尤其是这样的动物,使人感到恐惧,可以伤害到人的安危的动物! 谢无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谷底说说笑笑的乘着大蟒蛇来回飞舞的这两圈,竟然真如风晨所说它们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好朋友!他的心里忐忑,他本以为蟒蛇是真的要吃自己,现在想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它在和自己开玩笑。他又忍不住用手掌去抚摸蛇头,道:“风兄弟,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 沈冰雁趴在谢无缺怀中不敢抬头,谢无缺摇了摇她身子,道:“冰雁,没事了,不要怕我给你介绍我的新朋友!” 沈冰雁轻轻的抬起头,余光稍微瞄了一眼旁边趴着的大蟒蛇,立刻将谢无缺抱得紧紧,不敢再抬头。 风晨笑道:“师妹,还记得在蜀中唐门的时候吗?”,青儿低声道:“当然记得,永远也忘不了!都是我的冲动害死了两只大雕!”,青儿说话间言语中便又多了几缕忧伤!“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在蜀中唐门的时候你说雕儿可以听懂你的话,还记得吗?” 青儿想了想,高兴道:“记得,记得!”,“敢不敢试一试?”风晨问,“让我和这几个怪家伙说话吗?”青儿道。 第三百零八零章:亲生兄弟 风晨点头,青儿面上还是有一丝恐惧和担心,不敢去看巨蟒。“你害怕了吗?”风晨笑道。青儿轻轻嗯了一声,侧眼望了望巨蟒,风晨道:“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他们!其实他们非常需要更多关心和爱护他们朋友!” 青儿看了看风晨,鼓起勇气,道:“我相信!”,起身走到一条巨蟒一步多远,蹲下来,伸出双手,柔声问道:“我们可以是朋友吗?” 一条巨蟒顿时扭过头静静的盯着青儿看了片刻,接着游动着身子,将头伸了过来,伸到青儿面前,吐出舌头去舔青儿的双手。青儿也用手掌轻轻去抚摸它光滑的头部。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风晨问道。 青儿点头,道:“原来他真的可以听懂我的话语,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风晨道:“这很简单啊,因为你的心底善良,只要有了爱心就可以用心去聆听属于它们自己的话语。”,青儿微微一笑,思索起来,心中乐滋滋的感觉。 沈冰雁还趴在谢无缺怀中,因为恐惧根本不敢抬头,谢无缺见到青儿都可以和巨蟒说话,用言语交流,心里倒也少了许多恐惧,立刻问风晨道:“风兄弟,你也应该教教我该怎么和他们说话了吧?” 风晨笑道:“你资质那么高,根本用不着我教,所以呢还是你自己慢慢捉摸吧?!”,她说着便不再理会,只轻轻拍了拍沈冰雁肩膀道:“沈姑娘,你现在不用害怕了吧?” 沈冰雁的确已经不再像刚才一样恐惧,因为他已经清清楚楚的听见青儿在对巨蟒说话,而且听到了风晨对青儿讲的每一句话。他缓缓地睁开双眼,果然见到旁边三条巨蟒懒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有两只就在他和谢无缺面前,还有一只却正在青儿面前,任凭青儿用双手抚摸着,就像是抚摸小孩子一样! “沈姑娘完全不用害怕!这些忙蛇都是有灵性的,只要你没有伤害他的意图,他绝对是不会伤害你的!”风晨进一步解释道。 “难道它们还以看穿我的心吗?”沈冰雁好奇的问。 “这个?我倒不知道,或许得你问它们自己!”风晨想了想说。“问他们自己?”沈冰雁疑惑道。 风晨道:“你提出的问题,当然要你问他们了?” 沈冰雁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质疑道:“风大哥,你是在说我吗?” 风晨笑道:“师妹在那边,除了你,我难道还能和空气或者石头说话吗?” 沈冰雁道:“风大哥误会了,你是说我可以自己去问它们要我想知道的答案?!” “当然,我想他们会告诉你的?只要他们知道!”风晨补充道。沈冰雁看着风晨,见他言语之间虽然有着几丝笑意,但是绝不像是在开玩笑。便道:“我相信风大哥,我也不用害怕她们的!”,起身上前与青儿一同半蹲在蟒蛇面前,将食物喂给他们吃。三条巨蟒果然如风晨料想的一样,根本没有对沈冰雁有什么反应?而是很安静,很祥和的在吃着喂给他们的食物! 谢无缺本要阻拦,生怕风晨的判断有误伤了沈冰雁,言语神色之间尽显焦虑之色。还未站起身子,却已经看到了结果。 沈冰雁正在从风晨手中接过一个个野果递到巨蟒偌大的嘴巴里,大蟒蛇很安静,很温和,丝毫没有发怒的迹象。谢无缺这便放下了心,“外?风兄弟,你的身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果子?” 风晨拿出一个野果,用衣袖擦了擦,大大的使劲咬了一口,笑道:“回来的路上摘得,想不想吃?” 谢无缺道:“不想?不过你还是给我几个吧?” “不吃你要他干什么?”风晨问,又一口将剩下的半个野果一口吞进了肚子。谢无缺道:“我也想犒劳犒劳这几个大家伙,不然他们真的把我吃掉了,我可就太不值的了!” “呵呵,你现在可是三位蛇兄的好兄弟,他们保护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呢?”风晨解释道。 “你,你虽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可你说的话比我还没准!我的脑袋可很亏,千万不能有半点差错!!”谢无缺盯着风车慎重的解释。几人争执了片刻,三条巨蟒果然很温和,很乖巧,静静的躺在几人面前,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仿佛就像是找到了他们的亲人一样。看着他们静静的躺在自己面前,虽然样子恐怖,可怕,甚至让人颤栗,但是此刻大家都已经将心中的想法彻底的改变! 有些东西看上去很可怕,很恐怖,当你接近并了解他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可怕的仅仅只是一层外表而已,他只不过是他们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所使用的。其实他们的内心也一样希望有朋友,有兄弟,亲人的关心和呵护!” 几人坐在山坡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淡淡的月亮已经快升到中天。这时候便听见身后紫霄分舵里的热闹喧嚣声越来越响,越累越烈。火光也逐渐明亮起来,灯光闪烁,夜空中也闪烁哪些火光的影子。 “但愿二弟他们已经重新查到了降龙剑和打狗棒的线索,早日平息了丐帮的事情!”风晨轻声祝愿,谢无缺也道:“你这会儿也倒像是一个做大哥的!” 风晨轻轻一笑,“你这个小弟也做的不错啊!”,谢无缺忽然愣住,不过突然又笑道:“我谢无缺武功高强,怎么可鞥做小弟,其实我觉得只要你叫我一声大哥,我也据对会答应的!” 青儿和沈冰雁坐在一边,大蛇的面前,只有他二人离得远一些,风晨低声侧到谢无缺耳朵旁边,轻身声说道:“谢兄弟,你不必瞒我,其实你心里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谢无缺一头雾水,迷糊道:“风兄弟,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呢?” “非要让我说出来是吧?”风晨盯着他问,“好,那我就告诉你吧!”他接着说。“你真知道?”谢无缺追问。风晨没有回他的问题,直接道:“上官豪杰,就是你大哥!他是你亲兄弟!” “嘘~~~!”谢无缺立刻将风晨嘴巴堵上,轻声道:“你小声点,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眼神很神秘,很深邃,疑惑的盯着风晨,盯得风晨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娘定是雪花神剑上官燕,然而上官豪杰也绝对不是乡下农家的孩子!这其中原委我的确不知道,但我确定,他就是你的亲生大哥!” 第三百零八一章:灵蛇引路 谢无缺即刻又将风晨的嘴巴堵上,低声道:“你简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跟你在一起一定的倒霉!”,二人正说间,在发现青儿和沈冰雁两人盯着自己,这在忽然静止下来,微微一笑。“你们在做什么?”沈冰雁问。 “没,没什么?”谢无缺解释道。 “我们在切磋探讨武学呢!”风晨笑道,谢无缺忙应和道:“对,对我们再切磋一下招式!” 正说时,听见一个轻微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几人回头见是云霆正朝这边过来,远远望见风晨便喊道:“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短短几字说完,人已经走到身边,忽然看到青儿和沈冰雁面前又粗又长的三条黑咕隆咚的东西,惊道:“大哥,这是什么?” 他这一惊倒将三只大蟒蛇惊醒,巨蟒转过头,盯着云霆,将头伸了过来。 云霆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怪物,急道:“看掌!”,双掌瞬间积蓄内力,迸发而出。风晨和谢无缺都没有想到云霆竟然瑞如此的冲动,即刻止住。好在他掌力运用自如,收发得心应手,才马上将掌力收回。 谢无缺笑道:“云老弟,你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呢?这三位可都是我们的好朋友!” “朋友?你说他们?”云霆质疑的问,他看了看风晨又看了看青儿和沈冰雁,目光又回到三条巨蟒身上。淡淡的月光洒在三条巨蟒身上,看上去很模糊,不过那狰狞的面目,即使是在黑暗中都令人觉得可怕。 云霆看着它们,它们也看着云霆。云霆想要说话,却见一只大蟒蛇将头伸了过来,用舌头舔向自己的额头。云霆还是有一点点恐惧,低声道:“大哥,你能让他走开吗?我担心我一定会伤到他的!” 风晨起身道:“当然!”,走到云霆面前,用双手将将舌头轻轻托起,笑道:“蛇兄,不得不承认,你的样子的确很吓人。快点到一边去吧?” 巨蟒用舌头舔了舔风晨的额头,随即退了回去。 几人一齐坐到山坡上,风晨刚好问起了丐帮商议的结果,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或者什么发现? 云霆皱了皱眉头,摇头叹息道:“毫无结果,徐伯伯怀疑是杨万千,这一切肯可能都是杨万千策划的阴谋,为的就是得到丐帮的宝藏。”风晨疑惑道:“既然如此,有了线索,你为什么叹息?” “徐伯伯竟然怀疑妍儿是杨万千故意安排接近丐帮的!”云霆低声说。风晨道:“这怎么可能,杨姑娘的为人绝对不可能,当初还是她跑来告诉你关于他爹爹企图对丐帮不利的吗?”,云霆道:“我知道,但是徐伯伯这样想,我有什么办法!” “杨姑娘了?”风晨问。 云霆道:“不知道,刚才听见了徐伯伯的话!肯定跑出去了!” “那还不赶快去追?这么晚你放心她一个人吗?”青儿闻声立刻说道。云霆道:“可是我又让她受了委屈,我怎好意思再见她!” “你再不去追,杨姐姐又不会武功,被山中的豺狼野兽吃了,你可永远在见不到她了?”青儿说着说着将他拉起。云霆也恍然醒悟道:“师姐,我知道了!”,疾步展开轻功奔驰出去,一道身影像利箭一样飞射出去,湮没在了夜色里。 云霆走后,风晨几人并没有返回紫霄分舵内,只因为那里丐帮弟子众多,不得安静,也不大方便。风晨背靠在地,仰望夜空,叹道:“又是杨万千!如果真是他,这样算来他得到降龙剑和打狗棒已经有五六日时间。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将丐帮众人引开呢?先是江南第一庄,然后又是天韵新城?” “这个很简单?”谢无缺笑道,“如果我是杨万千的话,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 风晨道:“洗耳恭听!” 谢无缺笑道:“你不怕我也是杨万千派来的人?”,风晨道:“你落花无影还不至于为钱财所动!” 谢无缺道;“多谢,其实我认为他这么做,就是让丐帮的所有人都暂时无瑕去顾及和注意他们的动静。不管丐帮和江南第一庄,亦或是天韵新城,他的目标地只是为了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这样他们便能够有时间,安安心心的去寻找风兄弟你所说的宝藏了!” 风晨点头,“有道理,不过听徐长老说,这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降龙剑和打狗棒的秘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既然他们打算偷,就一定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秘密!”青儿忽然补充道,“青儿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不像有的人,完全是个木头!”谢无缺笑道。 风晨微微一笑,也没理会,只道:“如此推算,他们或许已经得手了!我们应该怎样找到他们?” 谢无缺打断他的话,提醒道;“风兄,你还真的以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啊?我们可都是外人,免得被人家误会!” 风晨道:“你可以是!但我不是,云飞扬是我爹爹的结义兄弟,云霆是我兄弟。再者说,我知道云叔叔留下的这批宝藏是为了济世救民之用,岂能让杨万千私吞了去,为非作歹?于情于理,于大于小,于己于天下我们都不能置之事外。” 谢无缺笑道:“有道理!那你知道怎样找到他们吗?我们可没有了打狗棒和降龙剑,没有线索,没有地图,如何找到他们?” “有!而且是他们万万也意想不到的!”风晨胸有成竹的说。 “那是什么?”谢无缺急道。 青儿和沈冰雁都期待着风晨,风晨道:“还记得灵蛇老人的遗言吗?” 谢无缺道:“当然”,风晨还没有回答,不过他已经有了答案,忽然面上显出一丝喜悦,道:“你是说这三只蟒蛇也知道宝藏的下落!”,风晨点头道:“我这样认为,灵蛇老人的蟒蛇和我师伯的白雪神雕都是云叔叔赠予他们的,他们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不过我要再问问它们,确定一下!”,说着起身,走上前去,蹲下身子,道:“你们知道云叔叔的宝藏在那里吗?” 蟒蛇点头,低声声沉吟了好几声,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总之它好像知道很多的样子! 第三百零八二章:柳暗花明 风晨侧耳仔细的倾听着巨蟒低声的沉吟,不时的问上几句?这让旁人看起来的确有些可笑,完全像是一个神经病!不过谢无缺早已见识过,青儿也更不用说,只有沈冰雁好奇的看着风晨。 沈冰雁的心中忽然两道一个词,对牛弹琴,由这个词他又想到风晨对蛇说话,原来这一切并不是愚不可及! 许久,大蟒蛇终于不在沉吟,风晨也没有在询问,四周一片寂静。 夜无声,月无痕。 风晨轻轻挥了挥手,三只巨蟒悄悄的窜入树林中,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响起,又落尽,又恢复了平寂。 “风兄弟?怎么样!”谢无缺问道,风晨转身面色呆滞,没有一丝表情,像是一块木头。谢无缺又道:“看来没希望了!” 沈冰雁也道:“风大哥,没事的,蟒蛇毕竟是蟒蛇又不是人!”,只有青儿却仍不住笑了出来,沈冰雁奇道:“青姑娘,你笑什么啊?” 青儿看了看风晨,笑道:“师兄是在开玩笑,你们都上当了,他一定已经知道答案了!” “是吗?你确定没看错?”沈冰雁问,谢无缺也道:“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静的出奇啊!” 青儿起身过去走到风晨身侧,用手挠了挠风晨的胳肢窝,风晨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师兄,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快点告诉我们吧,都急死人啦!” 风晨止住笑声,面色欣喜,解释道:“原来当年云叔叔埋藏宝藏的时候设定了两条线索,着两条线索都能找到并且打开宝藏。” 谢无缺几人都好奇的听着,风晨继续道:“这两条线索一个简单,一个难于上青天。这简单的便是暗藏在降龙剑与打狗棒之中的线索,而且这两件兵器便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这样说,只要得到降龙剑和打狗棒,参透其中奥妙便能取得宝藏?”谢无缺说。 风晨点头道:“不错!” “那剩下的一条线索呢?”谢无缺追问道。 风晨道:“这一条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蟒蛇告诉我当年云飞扬叔叔请高手匠人埋藏宝藏的时候,云叔叔手下的十大神兽都在身边,并且传命它们保护宝藏,所以专门为十种神兽都设置了开启之法。所以十种神兽都知道宝藏的下落,并且可以进入宝藏!” 谢无缺高兴道:“太好了,这第二种方法现在对我们来说简直太简单不过了!” 风晨承认,说道:“不错,这蟒蛇便是十大神兽之一,只要有他,我们就可以很快找到宝藏,也不用去参透什么降龙剑和打狗棒之中的秘密!”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一定要在他们之前,进入宝藏,坚决不能让他们得逞!”风晨补充道。 谢无缺也当即应和道:“然后我们就守株待兔,夺回降龙剑和打狗棒,在揪出真凶,狂扁一顿!”,谢无缺咬牙切齿的说,顺手捏起拳头比划起来。 淡淡的月色开始变得冷清,已经升到中天。 几人起身回望,却见紫霄分舵外,丐帮几百号弟子还在说说笑笑,位子火堆旁边,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夜映的通红一片。“师兄,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不如明天在去告诉徐长老和云霆他们吧?”青儿说。 风晨摇头道:“我去看看徐长老歇息没有,越快越好,耽误不得!”,谢无缺道:“我们一起去!”,风车没有反对,几人一起回到紫霄分舵外。 众弟子都一推一堆的位子分舵外面的篝火旁边,谈天说地,把酒狂歌着。 风晨几人都过去,倒是根本没有人理会,走到厅外,舵门敞开,向屋中望去,只见徐别意和陈家落、上官豪杰三人正在厅中,徐别意坐在左首,陈家落右首,上官豪杰在厅中来回的徘徊,显得焦躁不安。 风晨回身道:“谢兄第,师妹你们还是在外面等我吧?毕竟这是他们的事情,外人不便参与!”,青儿点头答允,谢无缺道:“明白!” 风晨快步奔到屋中,几人心有所思,倒没有在意,只觉得忽然眼前一道黑影,抬头时厅间已经多了一个人! 上官豪杰忽回头,吓得一跳,惊道:“风兄弟!” 风晨一一问好,接着道:“上官兄,徐长老不知道,几位商议的如何了?” 徐别意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在说话,陈家落很是镇定,唯上官豪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一点线索?根本没法往下查了!起初在天韵新城从黑衣人口中得到的那个‘大老爷’的消息。我们本以为是杨万千所为,但距雷舵主的飞鸽密信所言,杨万千这一段时间根本就没与露过面,外人很少见到他的面目。”,风晨想要言语,上官豪杰又道:“因为如此,还惹得杨姑娘和云兄弟不愉快!” 风晨笑道:“上官兄和徐长老,陈舵主都千万不必担心,这一切的一切,我想我都已经查明其中的真相,只要我们抓紧时间,就一定能都会降龙剑和打狗棒,阻止凶手的阴谋!” “你都明白?”徐别意惊讶道。 风晨道:“我全明白,虽然我不知道背后的黑手究竟是谁?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得到降龙剑和打狗棒就是要得到丐帮的宝藏!” 徐别意和陈家落都点头道:“有道理!” 风晨继续道:“我要说的是我已经找到了另一种找到宝藏的方法,只要我们比他们提前到达藏宝的地方,就不仅可以守护宝藏,还可以捉拿凶手夺回降龙剑和打狗棒!如此便可一举两得,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陈家落连声陈赞,徐别意接着道:“不知道风小兄弟说着这第二条线索是?我久居丐帮,还从未听说过除了降龙剑和打狗棒之外,还有什么关于记载着宝藏的线索?” 风晨笑了笑,躬身客气道:“前辈,我说的这二条线索实非丐帮所有,而是归天下人所有!这个线索想必早就已经散布于天下,只是没有人发现,并且有这个机会!” 徐别意更加不解,心道:“这丐帮的宝藏本来就是云帮主留下用于兼济天下,救苦救难之用,可以说属于天下人,不过这线索又如何散布于天下?”,他实在想不通! 第三百零八四章:唯剑痴狂 树林里一片静寂,听不到半点声响,也看不到半点人影。 整个山野被凄寒而又黯淡的月色笼罩着,几人寻着黑衣人身影落下的地方去找,无奈一无所获,相距不过数丈,时间也差不得一时半刻,竟然一点影子都寻不到这实在让三人有些自叹不如,心道:“此人轻功当真绝妙!“ 三人商议之下,只好分头去寻,分别沿着三处平行向前搜索,如此各人便能相互望见自己,料想此人轻功不凡,武功也一定惊世骇俗,万不可小觑,让若一人交手,有什么意外也能刚好互相照应。 风晨在中间,上官豪杰左,谢无缺为右侧,三人如此齐头并进,迅速往前推进,谢无缺道:“你们放心吧?就算他轻功在高,被我的落花无影点穴手法打中,若不能重伤,也足以使他功力减半。看他能跑多远!?” 正说间忽见前方三棵巨树突然晃动起来,树枝全身的枝干都在不停的摇曳颤抖着。 这是一片松林。 松叶茂盛,寒冬越密。 三人立刻驻足,没有言语,只是用手势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且静观其变,观其动静! 三棵松树不偏不倚,刚好并排生长,也刚好正对着三人。 树枝晃动,树叶摇摆,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沙沙的树叶声响之间,听似很平常,却暗含玄机和规律,只要心静下来,便能体会的到,就像是心跳一样,铿锵有力! “小心”风晨提醒道,言语落定,便见三颗松树上的松针全部脱离了枝干,纷纷飞刺过来。密集如雨点,根本无处藏躲,因为根本没有一丝间隙和时间,允许你去这么做? 三人也都见识过不少惊骇的场面,碰到如此情形倒不显得很是慌忙,不约而同都运起全身真力,凝聚成护体罡气,以御之。 谢无缺笑道:“有趣!真有趣!?” 上官豪杰对谢无缺本无成见,就是不习惯他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样子,一副凡事都不在乎的模样!不屑道:“你又怎么了,还有心思笑的出来??” “我当然高兴啊!毕竟我们已经找到他了!还有我们又遇到一个这样的高手,能同时对付我们三个的高手,难道你们两个不期待吗?”谢无缺笑答。 风晨道:“当然期待,我们练剑的人,见到高手,自是要比别人期待的许多!”,上官豪杰也并不反对风晨的说法! 剑注定要争个高低输赢,成败胜负! 练剑的人也一定要配得起他手中的剑,时刻充满斗志,时刻寻找比自己更高更强劲的对手,不断地额提升提炼自己!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剑客的选择,其他人或许就会退一步海阔天空,然而作为一个剑客绝做不到。 他们并不是争强斗胜,而是命中注定,因为他们选择了剑,这就是属于剑的命运,也是属于他们的命运。除非这柄剑不在江湖,这个人不在江湖! 而现在他们人在江湖,所以剑依旧锋芒。 二人言语落定长剑极速挽动,上官豪杰与风晨剑法截然不同。 两人两种剑法,劲力个气势也相差许多。 上官豪杰使玄龙剑法,剑身自手中飞速提起,极速旋转起来,整个身子顷刻间与长剑化作了一体,人剑合一。笔直的插入扑面而来的松针之间。然而风晨剑招繁杂,忽而水寒剑招,忽而仙灵剑谱,天山剑法和青城剑法也时而夹杂其中,刚柔并济,剑光四射,如同时手握千万种剑锋一样! 无数的剑锋顷刻间和上官豪杰的剑招在一瞬间破叶而入,接着扑面而来密如骤雨的松针在顷刻间被剑气激荡开去。不同的是剩下的一股松针气流却被谢无缺在一瞬间凝成冰封,变成了一道冰墙。 上官豪杰倒是心中一惊,说道:“你怎么又使用寒冰掌?难道你已经虚耗了十年的内力!”,他的言语虽然生冷,但是却充斥着一丝关怀! 谢无缺笑道:“你在为我担心!?” 上官豪杰不再理会他,忽然间冰封炸成了碎片,散向四周,在淡淡的月光下,反射出些许光芒!但并不刺眼。 谢无缺不及防备,身子也随之炸飞,摔倒在后面树上,缓冲了一下方才掉落在地上,没有摔倒,平稳的站着! “我的天哪!”这样太不讲究规矩了吧?”谢无缺埋怨道。 淡淡的月色,淡淡的风!将所有飘散在空中的松针吹开,散向四周。 尘埃落定。 眼前是淡淡的夜色,黑衣人正站在淡淡的夜色里,站在一个树下。“你是什么人?”上官豪杰急切的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双臂瞬间震动起来,自他的双掌之间迅速卷起一道莹白色的丝绸,像是淡淡薄薄的轻纱一样,又或是刀锋剑刃。风晨道:“他手中的是剑气,大家小心了!” 谢无缺起步飞跃上前,说道:“外,你这么没规矩,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便见到他手中的莹白色的剑气和丝绸瞬间迸发出来,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湖中激荡而起的丝丝涟漪。这些波浪形的剑气,迅速涌向三人,速度极快! 三人都是少年高手,武功卓绝,反应自是极快,无奈还是慢了一些。上官豪杰和风晨的剑锋提起,两道剑气已经击打在胸前,若非他二人内力精湛,不是亡命,便是重伤! 又或者这不是无形剑气,而是两柄锋利的剑锋,那么他们同样命丧黄泉。 反之,谢无缺根本没有用招式抵挡,而是直接用护体罡气抵御,没有丝毫的损伤。 剑气划过,三人都无大碍,黑衣人立刻手掌,转身便逃! 上官豪杰和谢无缺两人从两侧包抄,疾步追上,只三步便赶到黑衣人之前,“哪里走?”上官豪杰喝道。 黑衣人伸手便打,谢无缺与上官豪杰两人左右齐攻,只三招便又将他制住,两人同时用小擒拿手各挽住了他的左右臂膀,另一只手触碰到胸前。顿时傻了眼,相互痴痴的望着对方,“原来是个女人?”两人异口同声道。 第三百零八三章:君子小人 “还请风小兄弟道明,老夫当真想不到这其中涵义?”徐别意客气的问。 风晨道:“前辈可知道当年云叔叔是否拥有十大神兽?” 徐别意脱口而出,道:“当然知道!难道这宝藏和这神兽有关?”,风晨点头,解释道:“不错,这神兽的确和宝藏有关,据我所知无论哪一种神兽都可以进入宝藏。” 徐别意承认,道:“可是……十大神兽都已经?”,他说到一半却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又道:“如此说来,我好像明白风小兄弟的话中含义了!” 上官豪杰却还是不解,陈家落对神兽的事情也并不知晓,二人依旧满头雾水,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别意道:“当年云老帮主手下有十大神兽,都是自世外桃源带出,都赠予了武林中极有名望的人,例如:风尘三侠天机子的白雪神雕,灵蛇教灵蛇老人的青鸾巨蟒,还有名剑山庄谢藏锋的烈焰飞虎,等等!如果说这些神兽身上都有着宝藏的线索?那么这些门派散布天下,便可以说天下有很多人都拥有这条线索。” “那岂不糟糕?”陈家落道。 徐别意无奈的一笑,说道:“陈舵主,有所不知!这二条线索虽然看上去是活的线索,但是却难与上青天!因为云帮主并非常人,他能够懂得与这些动物交流,从而可以和他们沟通。可这些拥有神兽得人却不懂得,常人是无法和动物进行交流的,所以说这条线索最安全!” “云前辈,可当真玩笑,怎么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上官豪杰疑问道。徐别意笑了笑,说道;“或许他这样做,有着他的道理,他在等有缘人,天下之大总有人会像他一样心胸善良,义薄云天的,是想一个能和动物沟通的人,他的内心必定与常人不同!” 上官豪杰越听越是明白,他不由得指着风晨道:“难道这个人就是风兄弟!?” 徐别意和陈家落目光立刻凝聚到风晨脸上,惊道:“难道风兄弟你也可以?” 风晨轻轻一笑,道:“应该没问题?所以我才说要带你们去宝藏所在的?” “你有神兽吗?”徐别意问。 “有,我们有!”上官豪杰急忙说道。风晨也不补充道:“嗯,我们在悬崖下面遇到了三条大蟒蛇,应该就是前辈所说的青鸾巨蟒!”风晨说。 “青鸾巨蟒?”徐别意又吃惊道。 风晨点头,“那不是归灵蛇教掌门灵蛇老人所有吗?”徐别意接着问。“灵蛇老人已尽过世多年,我们在悬崖下一处洞穴中找到了他的骸骨,我们也是看到他的遗书才知道这一切的,当年云叔叔将神**给他们的时候,就已经交代过了!” “原来如此?”徐别意和陈家落心中的疑惑已经全部解开,他们并没有去追究灵蛇老人为何会在谷底?为何会在紫霄峰下? 风晨道:“既然徐长老和陈舵主都明白!那我们快些出发吧?兵贵神速,去晚了可就一切都没了?” “谁?”几人忽然齐声喝道,但听得房梁上又瓦砾攒动声,这几人武功都是一流以上,稍有动静岂会闻听不到? 上官豪杰立刻长剑出手,纵身一跃,身子飞速旋转着,笔直的飞向屋顶,剑锋转动萦绕在周身的剑气将屋顶瞬间顶出了一个两米宽的大洞。跃上屋顶,果见一道黑影顺着屋顶离去。 “不好!这人一定听到了刚才我们所说的?”徐别意急道。转眼时候,风晨却已经不见了身影。 原来上官豪杰起身的同时,风晨早已快速冲出了门,来到了院中,与上官豪杰一齐看到了那个黑影? “追!”风晨和上官豪杰齐声说道啊,立刻展开轻功刻不容缓的追赶,后夜清凉,轻功极速,寒风刺面! 那黑衣人轻功极是高强,不但如此,而且身法步伐已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飘逸,就连风晨都不禁有些慨叹。心想杨万千手下虽然高手众多,但是他都了解一二,白衣神箭王伯当轻功遂高却也不会如此?如影草上飞,也不会如此!冷无情就更不会如此了?那还有谁?! 他思来想去,就是想不到会有那一个人有这样的能耐? 答案只有追上他解开他的蒙面,便可知晓?两人不约而同道:“这人轻功自是了得啊?” 风晨道:“能让你上官豪杰这样说的人,必定是一等一的高手!看来我们的加把劲了!”,两人又提起全身真气,极速追赶。却在此时听到身后有人追来。“外?你么两个真没义气!抓刺客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不叫上我?” “这个啰嗦鬼又来了!”上官豪杰有些无奈。不用回头,但闻声音和话语,便知道这人就是落花无影谢无缺。 原来谢无缺和沈冰雁青儿几人在院中等候风晨,却见风晨匆匆忙忙奔出屋子,极速追着一个黑衣人离开。谢无缺便即刻跟上,留下沈冰雁与杨妍在分舵之外。他‘凌波飞燕’的轻功别具一格,像轻燕一样不多时便追上了风晨和上官豪杰,只是风晨和上官豪杰两人气丝平稳,却听得谢无缺上气不接下气,累的气喘吁吁的,断断续续道:“你,你们等等我嘛?” 上官豪杰道:“像你这样一下子消耗这么多体力,如何追的上这样的高手?” 风晨也道:“这样的高手,我们的确应该保留体力,打持久战!” 谢无缺喘了口气,道:“你们两个可当真麻烦的厉害,我算是服了你们了!”,说道:“看我的!”,随手从怀中掏出三四个圆形的小石头,运用掌力,飞掷出去,刚好笔直的打在黑衣人背上,三四个石子无一失手! “你这暗箭伤人?非君子所为!”上官豪杰说。 “那他偷听丐帮的事情,就是君子所为了,对付小人,还得用小人的方法!”谢无缺笑道。说着指着黑衣人,道:“看,奏效了吧?” 果然,黑衣人没行走两步,便顿时掉落了下去,摔倒树林之间。三人立刻快步上前去看,月色凄寒,黯淡,四下的事物只能看个大概。 第三百零八六章:未雨绸缪 徐别意欣慰道:“相信风盟主和云帮主在天之灵,见到你们兄弟俩能够如此同心协力,肝胆相照,他们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风晨和云霆齐声道:“徐伯伯放心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同甘共苦、共赴危难的!” 徐别意点头笑道:“嗯,我相信你们!” 少年刚烈、自负。被别人认可,心中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云霆迫切的问。 风晨对徐别意道:“徐前辈,时不待我,我们必须尽快出发日夜兼程,毕竟我们在江南第一庄和天韵新城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这当中的四五日,恐怕别人想要得到宝藏早已快找到” 徐别意心中略微思索,道:“也是!就算别人拿到降龙剑和打狗棒中的线索,慢慢的寻找,这四五日怕是也已经找到!”,当即对风晨道:“我去安排一下,请风小兄弟头前带路,我们即刻出发!” 风晨点头答允,道:“随时可以出发!”,徐别意随即让陈家落点齐众弟子,留下一班接手紫霄分舵,其他人马全部整装待发。七八百号人的强大队伍,徐别意似乎要有一些担心,面上仍有一丝忧虑。风晨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虑,道:“徐前辈,无须担心,有你和陈舵主,还有上官大哥和云霆,再加上我和旁边这位谢公子,我们六人同去,想必徐前辈可以放心了吧?” 徐别意眼前一亮,心道:“这少年果然洞察心机,竟然能看出我心中所忧!”,笑道:“是啊,我担心对方高手众多,我们恐怕难以抵御,故而不得不未雨绸缪,若不是七大护法、白长老还有众弟子都在边关御敌,我丐帮谁都不会怕!” 云霆也道:“徐伯伯放心吧,我们六人也绝对不是好惹的!” 徐别意道:“霆儿,天外有天,天下高手不知有多少?当年名震天下的十八位高手,包括风盟主和云帮主在内,还不是败给了‘武林神话’无名!” 云霆不再言语,风晨见徐别意心有所虑,当即道:“徐前辈所言甚是,晚辈理解!这幕后垂涎宝藏之人只怕不只一二,晚辈到有一个法子?不知道前辈可否一试!” 徐别意道:“但讲无妨!” 风晨道:“这幕后之人企图挑起丐帮与江南第一庄还有紫霄之巅天韵新城的厮杀,并且不惜大费周章,陷害于他们!我们刚好请他们同道,将真凶揪出来!” 徐别意道:“这法子不是不可,江南第一剑和天音魔琴绝对是一流高手,就是怕他们对宝藏另起歹心,我们反而腹背受敌,自找麻烦!” 风晨道:“不会的!师傅曾作《江湖名人录》,其中对剑惊风和冯浩南的生平事迹,记叙的很是详细,因此我也了如指掌!这二人向来视钱财如粪土,冯浩南生性高洁,不入世俗,最不是贪财之人!剑惊风一声唯剑痴狂,而且颇具侠义之道,所以江南第一庄在江湖中的名声也很是不错!相信他们是绝不会趁火打劫的!” “有道理!”徐别意想了想,“天韵新城和江南第一庄在江湖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派,名声俱佳。他们应该不会为了钱财而毁了数十年的美誉!”徐别意接着道。 风晨道:“徐前辈,同意了吗?” 徐别意点头,道:“我立刻拟书信两封,吩咐手下去告知情由,让江南第一庄和天韵新城相助!”,随即进到内堂去写书信,不多时两名弟子便从后堂出来,辞别了云霆,陈家落和上官豪杰匆匆离去。徐别意之后出来,道:“不知大伙可否准备好出发?” 众人齐声应和,风晨道:“乘此夜间行走最好不过,刚好可以避人耳目!” 大家连声赞成,虽即亲率丐帮众弟子离开紫霄分舵而去。 后夜五更,天依旧朦朦胧胧,月已西斜,淡淡的月色笼罩着大地,笼罩着整个黯淡的山野。 风晨提前出门唤出了三条大蟒蛇,由三条巨蟒头前带路一路驰骋而去。谢无缺和上官豪杰、云霆等七人弃马乘蛇,与风晨跟在最前。徐别意和陈家落以及上百名丐帮弟子,纷纷策马而行。 夜半三更,数百匹烈马奔腾在山间小道上,蹄声如雷,像地震海啸一样轰隆隆响起。路边树林间的鸟儿纷纷惊起,托巢而出,飞散在天空中,叽叽喳喳的鸣叫个不停。 烈马虽然奔驰极速,但始终难以与巨蟒相提并论,三支巨蟒凌空游动,柔软的尾巴轻轻晃动着奔驰向前,将烈马丢的很远很远,越来越远。 谢无缺道:“不知道这几个家伙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风兄弟,你问清楚没有?” “哪里有宝藏就去那里了?”风晨说。 谢无缺道:“我是问你那地方叫什么名字?说了等于没说,你也便木头脑袋了?” 风晨摇头道:“你想知道,就自己问他们吧?反正我是问不出来,不过他们说,一定以最好的速度到我们到达我们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谢无缺无语,道:“想去的地方,说了等于没说,这不废话吗?” 众人披星戴月,疾驰了不知多少个时辰,总之天已经蒙蒙亮,只是天边没有一点曙光升起的感觉,让人觉得就像是永远走不到头一样,心里压抑低沉,那种感觉简直无法言语! 天已经大亮,山野树丘都慢慢从云雾中褪出来。乳白色的雾气荡漾在群山之间,天空异常的阴暗,不禁有些寒冷感。 陈家落在一边看了看四周景色,天气状况,说道看来是要下雪了! “下雪?”徐别意惊道。“这江南一向四季如春,岂会下起雪来?”,陈家落笑答:“许大哥莫要忘了,我们是从哪里出发的?向哪个方向走的?走了多少个时辰!” 徐别意想也没想,便即刻脱口而出道:“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我们从扬州之畔,紫霄山下一路北行,行了五六个时辰,少说也有数十里路程,早已离开了扬州了! 陈家洛笑道:“徐大哥,宝刀未老,真想不到这一切都在您的脑海里!” 一路驰骋出了山野,进入了一段长达十多里的平原,便即又窜入了茫茫的深山。 第三百零八七章:龙潭绝境 一道大路,行走起来自无阻碍,只是路边的风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两侧崇山峻岭越来越变得陡峭,像是斧劈刀削一般,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立在地上。 转眼间,又行的数里路程,进入山涧之内。徐别意极喊众人停住,随即吩咐陈家落,命其率大部分弟子在山涧稍作歇息,兵分两路,已被不时之需。待沿途做下记号,或飞鸽相传,如遇强敌,再行通知。 陈家落领命,随即率众弟子再山中一处隐蔽的悬崖下暂且停歇。徐别意自带数十名弟子紧跟风晨等人极速前行。只说话间短短片刻,三条巨蟒已经带着风晨迅速窜进了深山沟壑间,不见了踪迹。好在此去至此一条大路,别无分叉之口,故而沿途追赶。 一路奔驰,驰出半里,才看到他们的身影,风晨等见徐别意身后只有数十名弟子,心中都惊讶不已,即刻停住问道:“前辈发生什么事情?” 徐别意略陈一番,大家方可明白,越往里走山跃险峻,路越崎岖。 阴霾的天空像是马上便要和大地贴在一起,一片灰暗,黯淡之极。一阵寒风吹过,众人不禁感到一丝丝透骨的凉意,往骨髓里钻。 天空飘起雪花,雪白的洁净的雪随风轻轻的洒落,越来越稠密,渐渐地漫天飞雪便即扑面而来。 “这里的景色好美!”几人都不禁赞道,有的人在心中感叹,有的人却直接讲了出来。久处江南的谢无缺与沈冰雁、云霆经都未见过如此大雪,心情格外激动,一路喜笑颜开,敞开胸怀拥抱着雪花。 “不知道还要多久?”徐别意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就在山林尽处!”风晨指着,远处异常凸显的几座山峰。几座山峰就在前面山岭背后,山上去奇形怪状,或飞龙、或烈虎、或雄狮、或飞鹤。 雪花飘飞,不多时道路间便落上一层层雪花,马蹄踢他在上面,轻盈无声,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蹄印。不过雪花很快便将印迹覆盖,根本看不出有人走过的样子! 道路渐渐变窄,三条巨蟒已经无法并排而行,只得列陈一字一个跟着一个往前走。徐别意和众弟子也是一样,众人呈一字形跟着往前。一路往前,沿着崎岖而又狭窄的道路,穿过细细的山涧,大约行出半里路陈,却见四周豁然开朗,又是另一番天地。 一片极其开阔的湖泊,湖泊周围生长着四季碧绿的树木。湖泊四周被奇形怪状的高峰围绕,这些山峰当真如远处眺望一样,有龙形,有虎式,雄狮、蟒蛇,共有十种。 “我们到了!看来灵蛇前辈果然所言不虚!”风晨道。 几人从巨蟒背上下来,随即散开,但见得不远处立着一块石碑,快步走近,但见上面书刻着四个大字——龙潭虎穴 “龙潭虎穴?”徐别意念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上官豪杰道:“好像就是藏宝之地!我和风兄弟在紫霄山下的时候,曾听灵蛇老人说过这个地方!” “还有我!”谢无缺笑道。 风晨承认,道:“是的!灵蛇前辈确说过龙潭这个地方,我想应该不会错!” “十里平湖江南雪,轻素减云端。飘雪漫漫,恰似蝴蝶初翻帘绣,万玉女,齐回舞袖。这地方?此情此景,如此绝美,如何藏宝!”杨妍轻声说道。 众人不紧随着杨妍的话声往平湖中望去。 千里寒雪,北风吹,散尽湖中,苍茫琼山皆白。真是才见岭头云似盖,不惊山下雪如尘。细细看去湖边竟有梅花?梅花胜雪,雪如梅花。 景色绝美,众人似乎都已陶醉其中,雪花在他们头上肩上已经积落厚厚一层。除了风晨、云霆、上官豪杰、杨妍四人之外。沈冰雁不禁奇怪道:“为什么你们身上都落不下雪花呢?” 徐别意笑道:“他们年少有为,内息在体内自行游动,抵御寒袭。姑娘的武学修为还差很多!” “前辈你的修为也不行吗?”沈冰雁道。 徐别意笑道:“当然不行!,他们几个可比老夫这把骨头强多了”,“前辈,那我怎么办啊?”谢无缺躲在沈冰雁身后,全身已成雪白,浑身上下尽被雪花包围,只露出两只圆圆的眼珠子和嘴巴、鼻孔。不知道为何雪花总是往他身上粘? “无缺?你!”沈冰雁诧异万分,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快别玩了,活生生像是个雪人一样!” “玩?我玩什么呀玩!我想想玩的样子吗?”谢无缺道。 青儿奇道:“这完全应该啊?谢大哥你的武功难道这么不值一提?我杨姐姐不会武功都尚且能和师兄他们一样!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青儿思索一笑,笑道:“难道你的武功已经全废?” “那我们比划比划?”谢无缺举起手掌说。 徐别意也好生奇怪,心中很是不解,听了青儿的话语,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诧异道:“杨姑娘根本不会武功,按理不应该这样?而谢公子武功不弱却似乎比常人更容易身受寒冷侵袭。” 杨妍笑道:“徐伯伯误会了,妍儿生性属火,自小如此,不必大惊小怪!”,至于这位谢大哥,我想是因为他的身体与别人不同,隶属水性才故如此!” 几人正说间忽见湖面开始晃动,湖水开始波澜,卷起阵阵浪花,中心渐渐出现一个漩涡,越来越大,形成一只水柱升起来。湖水渐渐被排向四周。 山野地裂,地下接着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像是沉睡千年的恶魔渐渐苏醒,要将整个大地毁灭消亡。湖中的漩涡卷起数丈高的水柱将湖水洒向四周,湖水涌向四周岸边,三支巨蟒沉吟几声,立刻沿着岸边游走,风晨和众人跟上,却见巨蟒拐过旁边一处山坳,半壁之上有意洞穴,上面书着灵蛇二字。湖水奔涌过来,众人刚刚进入山洞,岸边已经尽数淹没在了湖水之间! 雪花还在飞扬。 在洞中望去,却见湖中水柱散开,渐渐凸起一座小山。小山丘从湖中长了出来,相知竹笋一样,破土而出。形状恰如一座逐级减小的高塔! 第三百零八八章:宝藏现世 完全就是一座高塔,金光灿灿的宝塔,是一座峭立的山峰。 “天啦,不会是一座金山吧?”谢无缺兴奋道。众人都呆呆的望着,根本没有人听到他的言语,或许大家心中也都和谢无缺想的一样! 山丘一直往上升,足足有数十丈高,待它升到头之后,湖水也开始平静,水位缓缓下降了好多,露出了堤岸。 雪,依旧纷纷扬扬。 众人躲在山洞中,待到潮水退去,谢无缺几人便要出去,即被徐别意和风晨按住,解释道:“既然宝藏已经出现,说明已经有人比我们早到,而且用降龙剑和打狗棒将宝藏启动,我们等他们出现,万不可打草惊蛇!” 众人也都点头,正说间便见到对岸有两队人马朝着湖中金灿灿的山丘行去,头前三四人使用轻功在前,后跟一顶轿子有四人抬着,凌空而过,其后数十个人随从,皆凌空而过,剩下许多小船趋向湖中心,岸边还有数不清的人手。 “不会吧?这么多人!”谢无缺惊讶道。 “何止人多?他们之间高手如云,我们绝对抵不过!”风晨说。徐别意道:“还好我们早有准备!”,立刻吩咐几名弟子呆在洞中以便飞鸽传书通知陈家落他们,以及其他天韵新城和江南第一庄的两路帮手! 随后,风晨和徐别意等人一起乘着巨蟒,从湖面上迅速穿到山丘这边,登上山丘。 山丘呈塔状,四面皆有入口。七八人从这面进入,顺着门洞密道一直往里,这么门洞极是巨大,三只大蟒蛇奔走在前带路,他们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家里一样,非常熟悉的穿梭在交错纵横的洞穴之间! 这洞穴与一般的洞穴完全不同,很明亮,像是在外面敞地一样,特别的明亮,不用火把,不用照明,四下里似乎都能散发出光芒,只是不知道这光芒是从何处而来。 几人跟着巨蟒一路畅通无阻,顺着密道一直走。忽听得有人惊讶道:“这原来真的是一座金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无缺。几人回头看时,却见谢无缺正用一把匕首在旁边岩壁上往下刮尘土。 “你们快来看?我说真的,这墙壁真的全是黄金!”,他一边说一边往周围墙壁上敲敲打打,试探虚实。众人也不禁往四周墙壁上敲了敲,抛开尘土,果然露出金灿灿的金壁。 大家都不禁惊讶起来,风晨忙道:“再不走蟒蛇可就不等我们了!”,众人才又急忙跟上,随着巨蟒一直往里行走。 沿着弯弯曲曲的洞穴,不知道走了多远。大蟒蛇分开了,前面又是一片开阔地,方圆两三丈。众人本已经惊讶无语的心,这一次绝对快要频临窒息。 四下里很静,静的可以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呼吸。 眼前的景色和事物,相信无论是任何人都难以抗拒,这绝对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诱惑之一! 价值连城,这个词此时此刻已经无法形容此刻面前的这财富。众人被金灿灿的黄金围在金山银堆里,四下里翡翠玛瑙夜明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大家这才明白洞中为什么会如此的明亮了! 所以人都痴呆的望着周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这财富何止富可敌国? 试问普天之下又有谁能想到由天下间一群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的乞丐组成的丐帮竟然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 洞中大家的心跳声,那种忐忑的心跳,互相都听得很清楚。太静了,静的只要有一丝细微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惊魂未定,便听到对面洞中一阵细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 如梦惊醒,众人立刻退后,风晨随即让三条巨蟒尽快退出洞外,几人躲到了来时的洞穴拐角处,看看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果然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侧眼望去,先是三个黑影从洞穴间极速驰出,向四下看了看,确保安全,才示意后面跟上。后面跟着的是一台轿子,有四人抬着,轿子上坐着一体态臃肿,挺着肥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万千。 “果然是他!”徐别意道。很显然这个结果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杨妍却也不怎么惊讶,表情很是平常,几乎没有一点反应! 轿子后面又奔出几人,这些人风晨都认得,白衣神箭王伯当,草上飞如影,飞天蝙蝠柯百岁,还一个偏偏少年,陷害云霆的‘仁义郎君宋无极!在往后便是一群黑衣死士。 云霆耐不住心中激愤,便要冲出去。风晨知道拦他定然拦不住,会因此被他们发现,立刻封住了云霆周身六处大穴。让他有口难言,不能动弹,不能挣扎。但听得杨万千朗声大笑道:“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丐帮又如何!这宝藏还不是被我杨万千得到” 王伯当道:“我只要千分之一即可!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哎~~?这怎么可以!要不是你伯当兄你知道这降龙剑和打狗棒之间的秘密,我们根本找不到这个宝藏!如此大功,据不能委屈了伯当兄你啊!” 王伯当道:“只要杨老爷肯让我或者带走一点,让我妻儿过上好日子,我王伯当便感激不尽了!” 杨万千长叹一口气,叹息道:“伯当兄啊伯当兄,你把我杨万千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保证只好你妻儿的病,只要你答应助我北方氐胡完成一统江南,剿灭晋室朝廷的大业,倒是必定封侯拜相加官晋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王伯当没有理会,只是俯身那包袱去捡金条。道:“我只要能治好我妻儿的病的银子,其他的都是你的!” 杨万千没有再说话,退开了三步,却见宋无极走到王伯当身后,举起手掌便向王伯当后脑勺上拍下。 “小心!”云霆即可喊道,身子冲了出去,他竟然冲破了穴道。风晨本也打算出手相救王伯当,却见云霆已经出去,只好呆在侧洞中静观其变,又悄声吩咐青儿将杨妍和沈冰雁先行出去,免得待会来不及撤离。 宋无极一招降龙神掌劈向王伯当后脑勺,幸得云霆及时一掌,两掌相交,将他的掌力推到另一侧。 “是你?”宋无极惊道。 第三百零八九张:雪花神剑 云霆的道:“是我,我的好大哥!” 王伯当为云霆一掌所救,这才逃得一命,心下顿时明悟杨万千是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当即喝道:“杨老爷,我助你找到了宝藏,你难道一点也舍不得给我?” “你死了,我会多少一点纸钱给你!”杨万千笑道。随即使了个眼色,单手一指,身后草上飞、柯百岁二人已经飞步迎向王伯当。这二人不以武功著称,而是以其独特的轻功闻名,在江湖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如影快步而至,身法奇快,被王伯当手起箭发,一发三箭射中身影,逼退数十步,一溜烟消失。柯百岁亦是如此,翻身而起,手中拐杖挥出,一串串飞镖,吸血的蝙蝠,又像是长着翅膀的小鸟一样。扑面而来,王伯当身影未动,长弓在手,手起箭发,一发数箭,将所有的飞镖纷纷击落在地。 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惊讶,惊讶的不是王伯当的箭法精准而是他的射出的不是箭,而是箭气! 箭气一发,随心而欲,数箭百箭皆可齐发,且刚劲异常,锋利无双,但见得箭气碰到飞镖,飞镖顿时被斩做两半,飞溅向四周。顷刻间所有的飞镖顿时都被斩做两半,无数的碎片射向四周,钉入金灿灿的岩壁之中。 飞箭穿透飞镖,方向丝毫没有偏转,直射向杨万前面门,柯百岁见此情势,顿时大惊失色,挥起手中七尺长拐,绕成一道圆圈,滴水不漏的圆圈将飞箭挡住,纷纷跌落下来。 如影也忽然出现在杨万千面前,将长箭粉粉挡开。唯杨万千从容不迫,丝毫未有惊慌之色,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碎镖残片射向四周,犹如雨落。云霆和宋无极两人却站在这镖如雨落的地方纹丝未动。静静的盯着对方,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为什么?”云霆盯着他问。 宋无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云霆。云霆又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没必要知道!”宋无极冷笑道。 “我一定要知道?”云霆坚持,宋无极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说你笨,你还不想信!看看着周围,黄金如山,谁不心动?” “你是为了钱?”云霆又道。 “废话!不为钱,难道为你?”宋无极有些不耐烦,直接喝道:“看在你曾今喊我一声大哥的份上,我不会和你计较,你快点滚吧!” 云霆已经无话可说,其实他心中早就知道宋无极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自己此刻才看清他的真实面目,心中还是不禁有些伤痛。 王伯当数箭齐发皆被草上飞和柯百岁挡开,而云霆和宋无极却迟迟不肯动手。上官豪杰透过侧面细细看去,却见杨万千左右两个随从分别持着降龙剑和打狗棒。心道:“且让我先夺回降龙剑可打狗棒才是!”,随即挺身而出,一道身影极速掠过众人面前,剑光一闪便把两名随从刺翻在地,顺手将降龙剑与打狗棒捡起。这一剑来的实在太快,几乎没有人能看见他是如何出手? 降龙剑和打狗棒在手,上官豪杰立刻闪身到云霆身边,叮嘱道:“云兄弟,今日恩怨不如暂且不算,我们先行离开!” 云霆道:“上官大哥,先走!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上官豪杰知道云霆主意已决,便转身往洞外去,杨万千便道:“上官少侠,这降龙剑和打狗棒就当做我杨某送你的礼物如何?” 上官豪杰转身忘了杨万千一眼,不屑道:“你送我?笑话!” 杨万千并未生气,反而微微笑道:“若不是我送你,你以为你可以轻易拿走吗?” “哦?”云霆道。杨万千道:“既然已经打开了宝藏,那么这两件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两块废铜烂铁,一文不值,既然少侠需要,我杨某怎会不给呢?” 上官豪杰道:“我现在和不想杀你!”,转身便走,“这么多黄金,你难道不想分一点?”杨万千吆喝道。上官豪杰没有理会,毅然离开,其实他感觉到杨万千周围有股很强的气息,完全在自己之上,因此得到降龙剑和打狗棒便立刻设法走到洞中,去交给徐别意,免得再行落入他人之手。 “你真的而不再考虑一下?像你这样的人才,我杨万千绝对会给你想要的!”杨万千大笑道,随手一扬,一股掌力便卷动着气流迅速击向上官豪杰后背。 谢无缺在侧面洞中看的十分清楚,立刻庭身而出,道:“小心身后!”,风晨也曾看到,但是谢无缺对于上官豪杰的安危似乎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风晨还未起步,他便已经出了去! 谢无缺凌空一个翻身,越过上官豪杰头顶,一掌寒冰掌击出,顿时将杨万千的掌力凝结成冰封,而且一直延续着冻向杨万千的手掌,以及全身,顷刻之间杨万千和抬着他的四名轿夫,立刻冻成了冰人。 上官豪杰回身,见到杨万千的掌力距自己不到半尺,当真危险之极,对谢无缺道:“又欠你一个人情!” 谢无缺高兴道:“好!我就喜欢别人欠我人情!”,随即看了看杨万千和这晶莹剔透的冰封,不可思议道:“你说我的寒冰掌在这个地方使将出来,为什么威力会如此之大呢?我可只用了三成力道!” 不只是他自己,所有人都感到惊讶,风晨第一次见到这寒冰掌的威力,也不禁感叹。 王伯当和草上飞、柯百岁打得正激烈,难分难解,难分胜负。见杨万千被冰封所困,到不着急反而故意引着王伯当打到一边,但听得柯百岁低声道:“伯当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如我们就此罢手各自取些金条回家,以后互不相欠,如何!?” 王伯当道:“随你!”,草上飞也道:“如此再好不过?不然那杨万千迟早也会像对待王兄一样,对待我们的!” 三人正要撒手,却见杨万千的身子轻轻晃动起来,接着冰封裂开无数条裂缝,在瞬间炸开,冰块粉粉洒向四周,冰晶散落一地。王伯当只好又与草上飞和柯百岁激斗起来,以观其变。 杨万千将浑身冰块震去,拍了拍左右衣袖,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手道:“好啊!好啊!妙极妙极!想不到雪花神剑的传人也在此处?当真令人兴奋!” 第三百零九零章:钱财如梦 谢无缺也嬉笑道:“你看起来真的很兴奋,不知道我寒冰掌的滋味如何?” 宋无极和王伯当他们都不知道杨万千竟然会武功,这时候心中都十分惊讶,一个懂武功的人能将自己隐藏的这么深的确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他这样做无非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武功,另一个便是他的武功绝对不低! 杨万千轻轻一笑,不屑道:“就算是上官燕本人,我也不惧,何况是你?”,他嘴上虽如此说,但心中却还是不禁感叹,竟想不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能将寒冰掌练到如此境界?只感觉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无数的像细针一样的东西往皮肉里扎。 谢无缺又笑道:“前辈如果愿意,我呢随时奉陪到底,顺便补充一下,我一向尊敬长辈,刚才的一掌,只用了不到一成力道。” 杨万千见到谢无缺无半点正经模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打心底里不相信他竟然只使用了一成力道?他肯定是在吓唬自己!杨万千心中盘算着。 却在此时站立不动的宋无极和云霆两人忽然口吐鲜血,猛地往后跌退几步。显然都已经身受内伤。 各人这时候刚才明白,两人站立不动并非没有出手,而是已经交手数十回合,用的是意念,用的是心。此时两败俱伤,应是不分胜负! 宋无极笑道:“你还是不忍心杀我?” 云霆默不言语,上官豪杰将云霆扶住,道:“云兄弟,你怎么样?”,云霆将嘴角的血渍用衣袖擦去,道:“没事!”,上官豪杰点头,随即将手中打狗棒交付于他,说道:“你我终于将这两样东西找回来了,现在就要我们自己保管好了!” 云霆接过打狗棒,使力运用力道灌注与棒身之上,只觉得劲力游走于棒身之间,通畅而宏劲,是自己手臂都觉得充满力道。“这会假不了!”云霆说道。 徐别意在侧洞中暗示他们经快离开。 上官豪杰知其意,便对谢无缺和云霆道:“功成身退,我们走!”,“走?”谢无缺疑惑道。 转眼时,却见上官豪杰和云霆已经一溜烟消失了,两条影子迅速窜进了洞中,容不得思索,他再不走就是孤身一人,马上展开轻功,以凌波飞燕的轻功极速离开。 “哪里走?”宋无极捂着胸口,压着胸中翻腾的气血,便要追赶。杨万千止住他道:“不要追了,他们自知占不到便宜,走了也好,每人跟我们抢东西了!” 这时候王伯当见情势不妙,自己必会凶多吉少,故而借机退到出口,寻找机会离开。 杨万千和宋无极立刻便明白了王伯当的意图,随即吩咐身后十多名黑衣杀手一起出手,将王伯当擒住。 岂知王伯当早有预料,翻身往后越开数丈,单手在墙壁上一推,一岩石被推动移位,地上忽然裂开一条深不见底,宽约数丈的沟壑。数名黑衣杀手,奉命追杀王伯当,这些久经训练的死士根本不惧危险,不惧生死,展开轻功奋力跃向对面。刚跃起,便被王伯当手起箭落,纷纷射落深渊。“杨万千,是你先不仁不信,也休怪我无情无义了!”王伯当愤愤道。 转身跨过身后石门,按下墙上机括,便要将石门放下,又说道:“忘了告诉你,降龙剑和打狗棒不禁可以开启宝藏,还可以关闭宝藏,这个宝藏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也是最昂贵的机器。你们就和这些黄金起埋葬吧?” 宋无极和杨万千顿时面失血色,心道:“云霆和上官阿豪杰迅速离去,一定是用降龙剑和打狗棒去关闭这宝藏了,看来这一次真的和黄金葬在这里了!” 宋无极悄声道:“杨老哥,现在王伯当是唯一的希望,只要让他放我们出去,或者让他带领我们留在外面的人马,就可以阻止云霆他们。否则我们就必死无疑了!” 杨万千同意,立刻哀求道:“伯当兄,要杨某人一向待你不薄,看在我们多年合作的份上,你就快让我们出去吧?” 王伯当大笑三声,手掌一按,石门瞬间落下,自行里里去,快出洞穴时候,从腰间拿出一柄匕首,一块削金如泥的匕首,砍去了一块小小的岩石棱角,刮去尘土,果见全是纯金,除去外衣,包裹其中,奋然而去。 却说王伯当将杨万千与宋无极困在宝藏之中,俩个人心急如焚,额头汗珠滚滚,回头望了望东西南北的条通道,东面被王伯当所封,西面为云霆所封,南北皆关不知如何打开? 两人细细的将墙壁的每一寸地方都按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开启的机括。失望之余,方才明白这机关是从外面开启,外侧关闭!从里面根本无法打开,看着四周堆积如山的珍珠翡翠夜明珠,宝石碧玉金玛瑙心中不知何言? 宋无极忽的一声,双腿发麻,瘫倒在地,靠在在墙壁间,有气无力地说:“想不到我宋无极一切的努力终于成功了,现在财富就在面前却要身葬于此!”,言语之中,尽皆失望,语气低沉,仿若垂死之人,奄奄一息,有不久于人世之感。 唯杨万千昂首大笑,开怀展臂,将大把大把的翡翠流银揽入怀中,细细的品味着金钱财宝独有的气息。这是一种独特的气息,身处金山银海之中,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我终于得到了!我终于找到了!”他自言自语的说。“只要我将这座金山全部变成军费物资,我们氐胡大军,便能一举回家军南下,剿灭晋室江山,一统天下。” 宋无极哭笑不得,苦笑道:“命都没有了?你还想着这些!” 杨万千双手捧着一根根金条,微笑道:“数月前有高人给我算过命,说我今年一帆风顺;若遇为难,也必定能够逢凶化吉!” 夜明珠明亮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密闭的洞穴照的透亮,黄金白银,一摞摞金条,一箱箱白银,珍珠玛瑙都散发着耀眼的光泽。杨万千躺在金山银堆里,将一串串珍珠揽在怀中,静静的躺着,尽情的享受着躺在这绝世宝藏之上的快感。 宋无极还没有放弃,在不停的往四周探寻,企图找到出去的路途。 第三百零九一章:盛德绝伦 洞穴里晶壁辉煌,看不到天黑日落,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无极终于耐不住疲惫,倒在了金银珠宝当中,一睡不起。 杨万千轻声笑道:“宋贤弟,早教你省点力气,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大不了比你早死一点!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宋无极喘息道。 杨万千不再说话,宋无极也在没有力气说话,这里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却说云霆和上官豪杰等人将打狗棒与降龙剑带出洞穴,除了湖中金山,却未见杨妍、青儿和沈冰雁三人,三只巨蟒也不见了踪影。 眼前的湖水一片寂静,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本想他们已经到了对岸,但又知道杨妍手无缚鸡之力,这么宽的湖面她如何过得去? 几人当下分散开朝两边寻找,但是没走几步便没有了去路,才知道这这座山峰四面各异,东西南北四条通道都互相不通。风晨唤了好多声,终于湖水开始涌动,接着三条巨蟒迅速跃出水面,像是蛟龙一样腾跃而起,停在了水面上。 风晨问他们有没有见到青儿,他们各自摇头,“这可如何是好?”风晨眉头紧皱,上官豪杰和云霆谢无缺都空手而归,徐别意道:“青儿姑娘和沈姑娘武功不弱,杨姑娘又聪明伶俐,他们一定是想什么办法离开了!” “不会的!”谢无缺和风晨齐声道。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停住了,“你先说!”谢无缺说。风晨道:“我了解师妹,他们不会不等我们,先行离开的!” 正说时候,却望见她们就在对面,只是说话的不是她们,却是另有其人。数名军士身穿盔甲,刀剑在手,按在杨妍、青儿、沈冰雁脖子上。喝道:“对面的人听着,赶快束手就请,否则她们的人头立刻落地!” 谢无缺顿时焦急,云霆和风晨一起应道:“不要!”,立刻道:“徐伯伯,你留在此处,静观其变,让我们过去!” 徐别意道:“不用,我们一起走!”,几人未动,脚下的山峰便即要动起来,慢慢沉没下去。容不得思索,风晨立刻唤过巨蟒,无人立刻跃上蛇背,极速向对面驰去。 数名军士见到几人脚下的巨蟒,顿时心惊肉跳,喝道:“你们不要胡来哦,小心她们的人头!”,数十名军士都吓得身体啰嗦,连刀都拿不住,手臂颤抖着掉落在地上。 快到岸边时候,几人都极速凌空跃到岸上,三条巨蟒也凌空蛇腰一展跃到岸边,张开血盆大口便要去咬中众人,众军士纷纷吓得狼狈逃窜,刀剑全部丢落一地。 “师妹?你怎么样?”风晨问。“我没事!”青儿和沈冰雁,杨妍三人齐声道。大家这都才安下心来,回头时却见湖中的金山已然全部沉没。 杨妍急切道:“我爹爹呢?他出来没有!” “不知道!”云霆摇头道。大家也都摇头不知,风晨补充道:“或许他从对面离开了” 杨妍伤痛欲绝,瘫软在岸边,云霆忙过去,正要安慰杨妍,却见两队士兵身穿金甲,要陪宝剑匆匆策马而至。为首一人,身长九尺,宽袖大袍,英姿飒爽,极是威武,不过芳华已逝,两鬓已白,满脸络腮胡须,面上已多了许多皱纹,显然已至垂暮之年。 宝刀不老应该就是如此!在他左侧同有一人,身穿华服锦衣,亦是相貌非凡,一副羽扇纶巾,一副文弱书生样子,同样也是年事已高,比中间那人小不了几岁?除此二人剩下的全是金甲战士。 谢无缺忽然躲到风晨和云霆身后,将头缩下来,沈冰雁问其缘由,谢无缺只示意不要让马上之人发现他才好。青儿见谢无缺非常奇怪,低声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谢无缺点头,低声道:“总之不要让他们发现就好!”,青儿递过一条长纱,笑道:“那你就把脸遮起来吧?” 谢无缺微微一笑,低声道:“还是青儿姑娘善解人意!”,但听得那书生道:“你们都是丐帮的人?” “你是什么人?”云霆喝道。 徐别意见来者不善,当即拉过云霆,客气道:“不知这位军爷有何见教?” “快将方才湖中的宝藏打开!”那书生命令道。 “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云霆不屑道。谢无缺低声对风晨和青儿道:“我看我们斗不过他们的,还是快些走吧?” 风晨惊道:“他们是谁,谢兄弟你认识?” “当朝兵马大将军,大司马桓温!”谢无缺说,众人皆惊,风晨又道:“那他旁边的那人应该就是‘盛德绝伦’郗超郗嘉宾了?。谢无缺轻轻点头道:“是的!” “我数十下,如果你们在不同意、按照我的话去做,我保证你们马上便死无葬身之地!!”郗超威吓道。 风晨心念一动,立即挺身上前道:“桓将军,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愿你你能据实相告!” 桓温奇道:“你又是何人?难道你认识我吗!” 风晨正与张口言语,便被郗超喝住;“快照我们说的去做,不然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风晨有些发怒,也喝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我在跟他说!”,风晨用左手指着桓温,面色微怒。 “你?”郗超更怒,正要反击,却被桓温拦住,惊道:“你手中的可是水寒剑?” “既然认得,又何须多问?”风晨被郗超刚才激怒,言语有些生硬。“你是独孤晴天的徒弟?你叫什么名字?”桓温心平气和的问。“这你没必要知道,只要你告诉我,当年剑宗盟和风云的惨案是不是你在幕后主使的?” “你先回答我,我就告诉你!”桓温平和的笑道。 风晨长剑在手,指着桓温道:“我不会回答你,我只要知道是?还是不是!” 第三百零九二章:杀鸡儆猴 “大胆!岂敢对我家主公无理!”那中年男子喝道,不见他一副文质彬彬模样,竟然也会如此?桓温举手拦住,道:“嘉宾难道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 “谁?”郗超问,心下略微思索,便急猜测道:“主公说的是风云?” “你是风云的儿子?”郗超问。风晨承认,继而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桓温看着他,不禁叹道:“真像!实在太像了!”,风晨怒目相视,半响他才道:“不错,就是老夫!” 风晨倒有些质疑,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一口承认,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却又似乎不像是真的。“我爹爹和剑宗盟一向侠义为先,为国为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桓温长叹一声,望了望四周,仰面注视着漫天飞雪,叹息道:“风云当世豪杰,我桓温一向敬佩英雄,对他自是钦佩不已。当年剑宗盟助我大小数十战,剿灭成汉,平定北方。世人皆知是我功劳,实则剑宗盟之功也!怪就怪他锋芒太利,已至自取灾祸。” 风晨道:“如何?” 众人也都静静听着,且看桓温如何说辞?桓温叹道:“自古平定疆土,抵御外敌,皆是朝廷军马。然而风云召集当世天下五大剑尊,建立剑宗盟,旗下弟子皆是豪门贵胄,士族大夫之公子,其声势之浩大无人可比,名望声威何其浩瀚?朝廷岂能不惧。况且自此以后江湖游侠,闲散武者纷纷效仿,自行建立江湖门派,招揽弟子。譬如丐帮、铁血大刀门、群芳阁、蜀中唐门、天韵新城、逍遥、天山、昆仑等大小门派不计胜数。” “那又如何?他们一心为国为民,都是忠肝义胆之士!”风晨道。 桓温道:“你可以这样想,但朝廷会怎样想?这样的局面是自古皆不曾有过的,他们这些门派虽然一心打着精忠为国的旗号,为民请命。但倘若朝廷有错?岂不是要推翻朝廷!” “所以你们就要消灭剑宗盟?”风晨问。 桓温点头道:“当年剑宗盟助我抗敌,风云亲率旗下千百号人便一路凯歌长驱直入,杀的敌军数万兵马弃甲而逃。这些江湖中人,武艺非凡,当今圣上闻之胆寒。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实为杀鸡儆猴,让天下其他各派有所收敛而已!” 风晨竟然无语以对,桓温又道:“我是为朝廷社稷,奉命行事,你若要报仇,老夫定当奉陪,当丈夫敢作敢当,绝不会退缩半步!” 风晨其实早已没有报仇之心,只是见到桓温,想问个清楚。此刻便再也没有了什么遗憾,只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桓温道:“但讲无妨!” “既然朝廷灭剑宗盟是为了杀鸡儆猴,那为何独赏丐帮,并且有圣上钦赐‘精忠报国’之牌匾?”风晨问道。 桓温笑答:“你当真不明白吗?朝廷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和这些江湖门派为敌的,剑宗盟已灭,声望极盛,诈以通敌背国之名,世人必然难以信服,唯恐江湖纷乱。故而封赏与剑宗盟关系密切,且深厚的丐帮,风云与云飞扬义结金兰,足可见朝廷赏罚分明,可令天下人信服矣。” 说到此处,大家都将信将疑,风晨苦笑道:“可怜我爹爹和剑宗盟一腔热血为国为民,却无故受冤!”,众人也都觉得冤枉。 却在此时,郗超提醒道:“主公,莫要忘了,我们刺来的目的!”,桓温点头,郗超接着道:“你们快将宝藏打开,如今朝廷究竟战乱,三次北伐耗资巨大,急缺粮饷,我家主公知丐帮向来忠义,故而特来征收宝藏!” 徐别意道:“桓将军当真要取此宝藏,用于抵御外敌之用?” 桓温道:北方慕容鲜卑、杨氏氐胡、前秦苻坚尽皆虎视眈眈,意吞晋室而后快,岂有它故?” 徐别意思量再三,道:“云老帮主留此宝藏,言明济世救民之用。闻将军之言,饶是如此,我丐帮必当全力资助将军,以破敌军,抵御北方胡虏!” 桓温道:“想不到丐帮当真尽是深明大义之士,如此再好不过,战事紧急,耽误不得,还望速速启开宝藏,容我兑换成物资军饷,运往边关!” 徐别意见桓温年事已高,言辞极是恳切,字字珠玑,为国担忧,不禁为之感动,只道:“将军稍等!”,忙回身对上官豪杰和云霆道:“豪杰,霆儿,快去启动宝藏!” 上官豪杰和云霆二人举起手中的降龙剑和打狗棒道:“徐伯伯,请教我们开启之法?” 徐别意一时冲动竟然忘了,云霆和上官豪杰不知开启法,自己也不曾知道。心道:“这可如何是好?杨万千可以打开宝藏,但却已经被困于宝藏之间。” 桓温道:“长老?如何?” 徐别意道:“将军见谅,我等皆不知开启之法!” 郗超笑道:“你们若不知道,方才如何打开宝藏?”,云霆想要反驳,徐别意担心少言无忌,便拦住道:“将军,请听在下细言,方才是有人闯进宝藏,我等趁机夺回打狗棒与降龙剑两件开启之物。着实不知这开启之法!” 桓温对郗超道:“嘉宾以为如何?” 郗超躬身道:“主公恕我直言,尽皆贪财苟利之徒耳,我等皆见他等从宝藏中出来,又如何不会开启之法?奈何此乃丐帮之宝藏,丐帮中人不懂,难道外人懂?” “你欺人太甚!”云霆指郗超骂道。 桓温对郗超道:“此番情势,不知嘉宾该当如何?”,郗超道:“主公且放心,此等冥顽不灵之辈,看似刚烈,实则不见棺材不落泪之人”,当即邀马上前,道:“还是那句话,我限你们快些打开宝藏,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云霆和上官豪杰心中盛怒,当即挺身上前,欲将郗超踢落下马。幸得郗超闪身后避,展开轻功飘向身后,两人纵身跃起刚好踢空。郗超并未落地,竟然悬浮在半空,接着一声口哨,坐下黑马便即退了回去。郗超方又骑回马上,问道:“你们丐帮这是又要效仿剑宗盟背反朝廷了?” 徐别意忙喝止道:“豪杰,霆儿,你们还不助手!” 第三百零九三章:今时往日 云霆与上官豪杰不听,挥起拳脚便又进取郗超左右,徐别意喝道:“你们难道要丐帮因为你们而背负不忠不义之名吗??”,二人闻言,心下寻思,知其利弊,顿时将已经施展开的拳脚生生收回,二人凌空接连翻了好几个跟斗,方才将浑身力道减缓,落地站稳。 徐别意拱手道:“桓将军,我等皆素闻你的威名,立志为国,率军北伐,收回成汉,世人无不敬仰。乃大丈夫,真英雄,这宝藏事关重大,只要将军您立下誓言,绝不以此钱财为非作歹,不行不义之事。我丐帮便遵照云老帮主遗言,用此宝藏以资将军完成北伐大业!” 桓温朗声道道:“好!果真忠义之士!我桓温一生以天下为己任……” “徐前辈,千万不能相信他!何况我们不知道如何开启宝藏?就算知道也决不能给他?”此言一出,徐别意和众人都闻声往后看去,却见是一蒙面少年。徐别意知道是谢无缺,见其模样,变猜想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故而蒙面相见。 郗超喝道:“你又是何人?” 谢无缺没有理会,只是对徐别意道:“徐前辈此言差矣,今日的大司马,非往日驰骋沙场,豪气干云,立志匡扶社稷的大将军!”,“不知此言何意?”徐别意道,谢无缺指着桓温道:“他当年虽然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但是老来渐觉力不从心,自觉功高盖主,以自己的赫赫战功炫耀于朝野,兵权在手,目无君主,无人敢言,故而两次易主。满朝文武皆是敢怒而不敢言!” “简直满口胡言,你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里撒野?”郗超厉声喝道。他越是如此,谢无缺就越是来劲,根本不予理睬。桓温却笑道:“无缺贤侄,你说的半点不错,字字珠玑,恰到好处!” 谢无缺心下一惊,道:“原来你已经认出我来了?” 桓温笑道:“你爹爹谢无奕,号称‘方外司马’,与我乃是至交好友,连同你叔叔谢安石都是我帐下新客,你随谢安石共见过我八次,对也不对?” 谢无缺点头道:“我怎么会记得?!”,挺桓温如此言语,心中倒是觉得十分可怕?一个人若能将生活琐事,都能记得如此清楚?那还了得!何况自己也不记得何时见过他?见过多少次! 桓温笑道:“你生性顽皮好动,又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那些不中用的手下全被你欺负的哇哇大哭!” 桓温这一说到让谢无缺想起了许多往事,小时候曾去桓府与桓玄一起玩耍,那是桓温待自己甚至比桓玄还要亲切。不禁想起了他的好,记得在皇宫大内的时候,自己惹了祸,还是他向皇上求情,替自己解得围!”,想起种种,心中不禁触动,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桓温道:“无缺贤侄,我是想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才,应该随我创立一番事业才是,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欢迎你!” “不用白费心机了!要是以前,我会考虑!但是你现在早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忠肝义胆,侠义当先的当世豪杰桓温。”谢无缺语重心长的说。 桓温没有生气,只轻笑道:“我哪里不像了?” “当年的桓温,一生保家卫国,驰骋沙场,励志荡平四海九州,助朝廷一统山河。志向高远,忠义在胸。但不知何时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自持功高盖主,权倾朝野,迫害忠良之士。你为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吗?” 桓温微微笑道:“说得好!你还知道什么?”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谢无缺问,面色诚恳,他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这样严肃过! “那一句?”桓温道。 “大丈夫既不能名垂千古,亦当遗臭万年”谢无缺言,桓温听后,顿时嚎啕大笑,道:“想不到老夫一句感慨之词,竟然能够传到你的耳朵里,一定是你叔叔告诉你的吧?” “这还用得着我说嘛?当今江湖中又有谁不知道你桓大司马早有不臣之志,欲行不臣之行。” 郗超当今对桓温道:“主公,此人满口胡言,胆敢诬陷于你,绝对不能轻饶!”,说着俯身侧到桓温耳畔,低声道:“谢无缺乃是谢安之侄,知道的必然很多!今日在此,刚好与丐帮一干人等全部解决,以绝后患,岂不快哉?” 桓温低声回应,示意不要轻举妄动,笑道:“无缺侄儿,说老夫有不臣之心,可有证据?倘若没有,诬陷朝廷一品大员可是死罪!”,谢无缺不屑一顾,笑道:“我是江湖中人,你们朝廷的哪门子规矩对我根本没用!若是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江湖中谁人不知到你桓大司马的意图,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 谢无缺一番话说完,故意说得很慢,在等待着他怒火直冒,大发雷霆的模样,却想不到情形相差十万八千里,简直令他大失所望。在他印象中桓温的脾性绝对不是如此!火爆刚烈,岂会听到如此不中听的话都显得异常平静?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难道是他这些年来衰老的太快,上了年纪?他猜想着。 桓温还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笑道:“你到说说看!?” 谢无缺道:“这还用我说?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你自持功高震主,多次奏请皇上‘加九锡’,不知这算是不算?其实你早有百尺竿头跟进一步的想法,对是不是不对?” 桓温面色有些暗了,心下寻思道:“这事情他怎么会知道?莫非也是谢安告诉他的不成?”,心中猜忌着,问道:“这一切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谢安告诉你的?” 这时候郗超策马走到桓温身前,俯身贴耳轻声道,“大人,他们这是在故意引开你的注意力,好趁机救走那些孩子,全身而退,带走打开宝藏的钥匙。你们千万小心,莫要中了他们的圈套!” 桓温当即止住,笑道:“今日之事容后再谈,嘉宾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你了!”,郗超应声答允,当即喝道:“你们休要耍什么花样?我还是那句话,限你们十声之内,将宝藏打开! 他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已经自己数起了数字“十?九?八……?” 第三百零九四章:十面埋伏 徐别意张口欲言,却见桓温已然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只郗超一人在此出口威胁。转眼间便见上官豪杰和云霆愤然出手,两人左右夹击,一掌一剑齐出。降龙神掌和玄龙剑法二者本是同出一辙,两股劲力皆属阳刚,二人少年方刚,内力淳厚,尽力合于一处,自是非同凡响。 一声龙吟,一道剑鸣,打断了郗超的话,郗超刚刚数到四,左右被同时被掌力夹击,见其不妙,顿时提起劲力凌空而起将掌力避开,两处掌力和于一处,烈马一身昂嘶,顿时翻倒在地。 适才一瞬间上官豪杰和云霆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挡住,再看时却是风晨将两人掌力往左右推开。二人吃惊,急忙将掌力撤回,云霆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风兄弟,你?”上官豪杰急道,面色微惊,甚是疑惑。 风晨道:“马儿无错,何故枉杀性命??” 却在此时烈马长嘶一声翻身跃起,依偎到风晨身前,众人尽皆疑惑,不过却也明白并非只有人才懂得感情!动物亦是如此,世间万物皆是如此。 然而郗超此时已然躲到数名金甲战士身后,他本以为上官豪杰和云霆会继续攻向自己,万不曾想他二人如此强劲的掌力竟被风晨所挡?原因竟然是为了一匹自己的坐骑!不禁欣然讥笑道:“可笑!可笑,竟然会有人为了一个畜生如此!” “你们永远不会明白它们的感情?所有的生命都值得最尊重!哪像你们只懂得杀戮!?”风晨说话时将头贴到烈马耳侧,低声道:“你走吧!离开这里,带着你的孩子,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烈马依依不舍,终究还是离开。 走出三四步,又回头望望。风晨拍了拍马屁股,笑道:“人间险恶,不值得留恋,快走吧!”,言语落定,烈马奔驰而去。 桓温、郗超都惊讶不已,不仅他们谢无缺和杨妍、沈冰雁等都有些不可思议?默默的望着那匹黑马渐渐消失在湖岸的尽头。 “快点打开宝藏!听见没有?”郗超喝道。 众人听得郗超话语,如梦初醒,这才回过头望着郗超和众官兵。郗超道:“没时间跟你们废话,要么快点打开宝藏?要么死路一条!” 上官豪杰挥剑直指郗超,不屑道:“死路一条?就凭你们还没有这个本事!” “难道你们丐帮想要和朝廷作对不成吗?”郗超讥笑道。 云霆也道:“我们丐帮忠肝义胆,天地可鉴!分明是你们诬陷!”,言语未落,便即对上官豪杰道:“上官大哥,我们先擒住这厮,看他如何诬陷我们?” 上官豪杰当即应和,二人掌剑齐出,又被徐别意拉住,道:“你们快住手,不可冲动!” “徐伯伯,,,?”云霆不愿道。 上官豪杰也道:“徐伯伯,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你们难道想让丐帮数十年的名声毁在你们手中吗?”徐别意说,两人不再言语,郗超当即笑道:“不错,还是老的明事理!” 徐别意上前一步,拱手道:“我还是那句话!这宝藏我可以交给你,但是我要桓大人亲口发誓,不得以此钱财做不义之事,行不仁之道!” 郗超道:“拿来这多废话?要是不拿出来,便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徐别意见桓温毫不理会,又拱手道;“桓大人,你是一代豪杰,一诺千金,只要你答允徐某的条件,徐某让立刻将此宝藏打开!” 桓温牵马回首,仰天大笑道:“好!我桓温一生坦荡,从不欺人。实话告诉你,我的此宝藏的确是为了扩充军饷,但不是为了北伐大业,所以你没得选择,就算你不打开宝藏,我也会命军士百姓翻江倒海,将宝藏掘出的,你们不是一向侠义为民吗?到时候百姓生灵涂炭,可就是你们惹得祸了!!” “你,,,?”徐别意无话可说。 “桓大人,我已经绝顶不再计较当年你可我父亲之间的恩怨,希望你今日不要再为难丐帮,也不要在垂涎云叔叔这批宝藏!”风晨道。 郗超正要言语,却被桓温止住,笑道:“怎么?你这算是在要挟老夫吗?” 风晨道:“久闻将军武功卓绝,风晨却也绝不胆怯,愿领教一二!” 桓温心下寻思道,这少年既是剑圣独孤晴天的传人,又是风云之子,武功决计非同凡响,方才见识过上官豪杰和云霆的二人的玄龙剑法和降龙神掌,心中已然知道他们的武功路数,功力浅薄,深感二人内力之雄厚实非小觑。便道:“老夫知道你武功不弱,有意威胁老夫,但殊不知匹夫之勇,根本不足为惧。”说着吩咐郗超道:“嘉宾老弟,让他们知道知道老夫的实力,也让他们死个明白!” 郗超应道:“是,大人!”,当即手中羽扇一会,一道劲力射向空中,发出一身空鸣。顿时四周山峰间戟旗摇曳,摇摇望见无数士兵持强弓硬弩在手,利剑在弦,整装待发。 众人大惊,就连忍不住想要出手的上官豪杰和云霆都有些心惊胆颤的感觉,更不用说他人。 郗超笑道:“你们说是不说?纵是你们武功再高,也无路如何逃不出这万箭穿心的!”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郗超威胁道。 徐别意当即吩咐道:“霆儿、豪杰沿着岸边向东五百步,侧面悬崖上有降龙剑和打狗棒的模穴,那是开启宝藏的地方。快点用你们手中的降龙剑和打狗棒将宝藏打开!” “可是,,,?”二人心有不甘,“没什么可是的!快去!”徐别意又道。 两人只好应声而去,展开轻功,只数十步便向东奔出五百步,果见悬崖之上写着‘剑豖’、‘棒穴’四字,剑豖在左,棒穴居右。云霆犹豫道:“上官大哥,我们真要打开宝藏!?” 上官豪杰道:“当然,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徐伯伯有言,我们若不照办不禁我们必死无疑,而且丐帮也会名声尽毁,数十年的生命一旦消失。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见机行事!” 云霆叹息道:“也只有如此了!”,两人一同沿着悬崖乘势而上,将剑棒插入剑豖、棒穴之间,继而翻身落下,等待半响却未见丝毫动静,身后湖水并没有涌动,那湖中依旧平如明镜,没有一丝波澜,不见第一次宝藏开启时候的壮观场面? 两人疑惑不解,不知所措,云霆道:“难道我们做得不对?”,上官豪杰也摇头不知。云霆道当即回头问道:“徐伯伯,根本不管用?” 徐别意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我记错了!” 郗超道:“你们休要耍什么花样?” 徐别意迟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正说间,湖中央冒出两个人影,展开轻功踏波而至,飘然来到岸边。几人回头望时却是飞天蝙蝠柯百岁和草上飞如影。原来他二人见上官豪杰一干人等离去,王伯当也断了去路,生怕走投无路,仗着轻功厉害,便乘机紧随在上官豪杰之后,逃出了宝藏,却奈何迟了一步陷入了湖中,只到此时方才寻出水面。 二人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衣衫污浊,像是从淤泥之间出来一般。却依然面带微笑,正自庆幸死里逃生之时,却望见面前上官豪杰、云霆等人,还有桓温和郗超一干人马。 霎时间面上的喜色尽皆消失,见众人望着自己,到不知该说些什么?草上飞低声道:“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后面无人,不如我们快些逃走,以我们二人的轻功,脱身不难!” 柯百岁抬头望望四周,摇头道:“逃不了啦,十面埋伏,强弓硬弩,我们抵不过!” 如影抬头望见四周山峰上密密麻麻的戟旗,密密麻麻的人头,还有无数满弓在弦的弓弩,额头上的冷汗不时的留下。道:“原来丐帮早有预谋,我们今日便要葬身于此了!” “是他们?”云霆忽道。 上官豪杰忙道:“他们一定知道如何开启宝藏!”,言语未落身子已然纵身而起,落到如影与柯百岁面前,道:“快说,这宝藏如可开启?” 二人吃惊顿时又展开轻功退向湖面,纵身扎进水中,上官豪杰想要追赶,却只见湖面上溅起两处水花,待平复时候,他们已没有了半点影子。 郗超又道:“我不管他们是谁?你们若不打开宝藏,我教你们万箭穿心!” 徐别意欲言,话到嘴边,尚未出口,却见一只利箭迅速射穿郗超头上帽巾,生生钉在身后一名兵士手中长矛之上。郗超惊魂未定,面如死灰,急道:“是谁?” 众人寻着来箭方向望去,却见远处站立一人,白衣白发,一身白衣胜似白雪,手中拉一张宝雕神弓,背上斜跨一根箭袋,还有一包袱。郗超不识此人,但见其身手,猜测此人必定是江湖高手,言语之中到不十分气恼,只平淡的问道:“阁下是何人?” 白衣人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伯当!”,徐别意与众人见到王伯当,心中倒是一惊,心道:“他不是与王伯当是一伙的吗?怎么好像是在帮助自己?” “你就是白衣神箭王伯当?”郗超与桓温异口同声道。 王伯当道:“不错!是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郗超问道。 王伯当不屑道:“我好像没有理由要回答你!”,转身对徐别意道:“我知道开启宝藏的方法!” 徐别意心中万分不解,疑惑道:“王大侠非是丐帮中人,如何知晓我丐帮机密!?” 王伯当先行解释道:“王某有愧云帮主所托,其中实在有其苦衷,不得已才与杨万千同谋,各种情由,王某不便相告!!”又随即敷衍道:“至于贵帮宝藏之事,此事说来话长,机缘巧合之中碰巧遇到了云飞扬大侠,由此知晓,我念云少帮主救我一命,不忍见到诸位身陷险境,特来相助!” 徐别意听闻云飞扬讯息便要想问,却见郗超,桓温尽皆盯着自己,只好道:“如此甚好,有劳足下” 王伯当再次确定道:“当真要将宝藏打开?” 徐别意道:“我意已决,钱财毕竟身外之物,若能以此换取大家性命,也算值得!饶是云帮主在此,相信他也会这么做的!” 王伯当道:“既是如此,那我知道了!”,转身疾步朝着云霆与上官豪杰奔去,只三步,便驰到二人面前,不等云霆与上官豪杰言语,王伯当便道:“你们可曾决定了!?” 云霆和上官豪杰异口同声,点头答应道:“是的!”,王伯当会意,随即道:“你们且听我言,将打狗棒从剑豖、棒穴之间拔出,细看其上所刻言语,念其口诀,遵照其意而行,宝藏便开!” 云霆、上官豪杰齐声道:“多谢指点!”,继而再次展开轻功,凌空踏步,沿石壁而上。两人分别将降龙剑与打狗棒自峭壁之间拔出,再看剑身之上,果见有两行小篆,剑上所刻‘龙者帝王,降龙者生,一剑封喉!’,棒身之上亦刻着一行小篆‘棒者仁道,宽怀厚德,三棒尚留情!”。二人看完,疑惑道:“这是何意?” 王伯当道:“意思就是剑者一剑封喉,只需奋力一击;棒者三棒尚且留情,只需以柔力击入棒穴三次即可!” 上官豪杰与云霆知其意,当即道:“明白!”,随即双脚在悬崖峭壁上,借力一点,身子便又奋力跃起半丈,瞄准剑豖、棒穴之上的洞穴缺口,一剑穿入,三棒击入。 剑入剑豖、棒入棒穴,霎时间一声轰鸣,自地底下传来,仿若地狱沉睡千年的怪兽渐渐苏醒,咆哮着、怒吼着要挣脱着出来! 两人尚未松手,剑还在手中,棒亦在手中,两人手握剑棒悬在半空,欣悦道:“管用,真的管用了!” 王伯当道:“机关一经开启,就可以将剑棒拔出来了!”,二人应允当即使力将降龙剑和打狗棒从剑豖、棒穴之间拔出,接着在岩壁上双足疾点,凌空翻身,飘落下来。落地站定,谢王伯当道:“多谢!” 王伯当道:“不用,救命之恩,比及于此,实在微不足道。” 云霆笑道:“大侠自谦,云霆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王伯当相视一笑,道:“果是名侠之后,意气风发。王某羞愧不如,只能相助于此。若无他事先行告退!” 第三百零九五章:千里冰封 “外?”云霆想欲挽留,但见王伯当已然长袖一扬,一溜烟消失在茫茫雪花之间。雪花飞扬,漫天飘洒,大多数人身上都已经落满雪花,武功高强者,则用内力将雪花抵御在身体之外。 唯有一人浑身上下尽被雪花围住,分明是个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无缺。 他的武功绝对不算低,但怎么会如此呢?当然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因为自己永远看不清自己!但是别人也没有注意到他。此时此刻所有的目光都凝聚湖中渐渐凸起的小山之上,却哪里还有闲暇顾忌于他? 偌大的山头从湖中央缓缓凸起,将湖水逼向岸边,一道道浪花向岸边奔涌而来,一浪推着一浪,岸边渐渐被湖水浸没。大家都不知不觉的往后退,推到身后山崖之下。湖水恰好淹到脚下,只留出三四尺宽的距离。 再看湖中,那座千尺金山,又一次呈现在了众人面前,这一次表面已被湖水冲刷,金光璀璨。 桓温和郗超以及众士兵都惊讶不已,目瞪口呆!风晨、徐别意等已经目睹过一次,略显得从容。“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徐别意急道。当即拳掌齐出,左拳右掌,掌力拳风呼啸而过,卷起一股雪花,袭在两排士兵胸前,顿时翻倒在地。趁此间隙,风晨与谢无缺几人立刻闪身退开,与云霆、上官豪杰和于一处,避到山崖之下,顺势后退,寻找退路。 云霆与上官豪杰将棒、剑随之从悬崖缺口之间拔出,紧随其后。正退间,却听到有人讥笑道:“劝你们不要枉费心思了!这里四下已经全被包围,你们已成瓮中之鳖!”,不等徐别意一行人言语,便听桓温道:“嘉宾老弟,休要与他们多费口舌,宝藏已开,这些人留之无用,还是速速解决了吧!” “不可!”郗超道。 “却是为何?”桓温问道。 “何不让他们头前带路呢?万一这宝藏之间有什么机关暗格如何是好!”郗超提醒道,桓温笑道:“很好,嘉宾当真考虑周到,就依你!” 郗超谢过,继而对徐别意一行人道:“几位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请头前带路!” “休想!”云霆与上官豪杰齐声道。 “真不知死活!这可是你们自寻死路,怪不得我!”说话间已将右手挥起,右手一展,身后数步之外,一名士兵身上插着的一直红色小旗子竟然嗖~的一声抓到了他的手中。“凌空取物!”徐别意失声道。郗超将小旗取到手中,嘴角闪过一丝轻笑,阴险的笑。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就让你们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说罢,手中旗帜打个手势,四面山头拉箭在弦的官兵顷刻间纷纷脱手,万箭齐发射向徐别意一行人。 雪花飞舞,飘飘洒洒,纷纷扬扬。 “来就来!谁怕谁?”上官豪杰道,风晨叮嘱青儿和杨妍躲到几人身后,长剑在手,做御敌之势。云霆道:“徐伯伯,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 徐别意无奈,只朗声问道:“桓大人,你一世英雄,难道真的非杀我们不可吗?” “不杀你们,我就得遗臭万年!”桓温道。正说间数万支羽箭已经逼近,但听得谢无缺道:“天啦,这次可来真的啦!” 桓温笑道:“无缺贤侄,你若现在站到我身边,今后为我效命,我担保你不会有事!” 谢无缺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我担保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随即回头对沈冰雁道:“等我一会儿,今天我就让大家见识一下我的绝技!” 沈冰雁叮嘱道;“千万小心!”,谢无缺相视一笑,道:“放心吧,看我的!”,随即上前对风晨道:“风兄弟,这里交给你!其他的交给我!”,风晨不解,云霆、上官豪杰、还有徐别意都不解。想要询问,但见四周羽箭已然纷纷逼近,只好纷纷点头。谢无缺上前几步站到几人之前,马步站稳,双掌挥开,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笑道:“天寒地冻,雪花漫天,正是天助我也!”,随即运开双掌,真气随双掌游遍周身,利箭奔袭到近前时,掌力击发,漫天的雪花霎时间凝聚成冰,将无数的额剑锋冻结在冰封之间,纷纷掉落而下。接着从他的周围渐渐涌起一道道冰封,向四周蔓延,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湖水开始结冰,地上积雪也已经布上一层冰封。冰封蔓延,穿过湖面,湖中小山,延伸到对面四周山头。 郗超用内力抵挡了一阵,手臂也开始被冰封缠绕。无奈之下,只桓温道:“主公,我们快些回避!”,急吩咐手下道:“快保护主公撤退!” 数名金甲战士齐声应和,护到桓温周围齐声道:“将军快走!”,郗超见势不妙,立刻回身将一名属下一脚踢落马下,翻身上马,与桓温一道驰出山口。 二人前脚离开,数名属下正欲撤退已然被冰封覆盖,变成一个个冰人。寒冰紧追着桓温与郗超出了狭隘的山谷,才渐渐停住。 转眼之间四周山头已然变成了一座座洁白色的冰峰,晶莹剔透,那无数的士兵已然被冰封与山峰冻结在了一起。每个人都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强弓硬弩此刻还握在他们手中,拉弓在弦,张弓待发,只是他们无论如何也在无法将羽箭射出。 谢无缺一声长啸,终于将双掌收回,回头看看,却见风晨与上官豪杰几人用内力将冰封挡住,此时方才将冰封破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神秘的眼神,让他浑身上下有些不舒服。 “搞定!”他无奈的张开双手,轻笑道。 “雪花神剑之御雪封印!”徐别意惊讶的问。 谢无缺道:“前辈见多识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不错这的确是御雪封印。”“可是你年纪轻轻,怎么会使得如此厉害?我也曾经见过一个人使用过,以她的功力,看起来尚且不足你的三分之一!” “谁?”谢无缺随口道,不用徐别意回答,他的心中已经知道徐别意所说的这个人是谁了! 徐别意道:“当然就是昔日名震武林的武林三剑客之一的‘雪花神剑’上官燕” “哦!”谢无缺敷衍道。 第三百零九六章:御雪封印 徐别意道:“不知谢少侠是雪花神剑上官燕什么人?” 谢无缺心中略微思量,道:“母亲退居江湖,隐姓埋名嫁给爹爹,江湖中本没有几个人知道!我还是不要说得好!”,心念一定便道:“徐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年幼时候有幸遇到过一个高人指点,学此武功。何况我肯本就不知道她是谁?” 徐别意将信将疑,明悟道:“原来如此,少侠当真好运气,武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学的如此高深的武功,而不得!” 谢无缺轻轻微笑,道:“前辈说的是,却是晚辈运气好!” 大雪飞扬,如鹅毛般飘落。 四周山谷景物都为谢无缺御雪封印结成冰封,冰天雪地,胜似南极雪海。回头望,但见桓温郗超以及属下众将士全部被冰封冻结在厚厚的寒冰之中,四面山头密密麻麻,伫立着的数万将士也全部被冻结在山头,手持利箭弓弩,却无力动弹。 众人见此,无比高兴,上官豪杰一向对谢无缺极是不服,这时候却也心悦诚服。道:“谢兄弟,这次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你了!你的雪花神掌我上官豪杰佩服!” 谢无缺笑道:“这话从你嘴里谁出来,我怎么觉得有点沉受不起啊!” 云霆也笑道:“谢兄,上官大哥这次可是认真的,你的武功真是太厉害了,简直让我们刮目相看!” “云兄弟也不必吹嘘与我,你的降龙神掌才堪当世一绝!”谢无缺回道,正说间,一声破鸣,破鸣声中夹杂着一阵龙吟,呼声震天彻地,四面冰山雪峰、地面湖水为之一晃。那是一声爆炸,在湖中金灿灿的山丘之上。山丘早已被冰封覆盖,山腰之间冰块纷纷扬起,偌大的冰块射落到湖面,砸破湖面玄冰,跌入水中。 几人回头张望,却见冰块残渣之间跃出两人,凌空踏波,飞临湖面,不等他人言语,杨妍便急欣喜道:“是我爹爹,是我爹爹!”,两人落地站定,众人往湖中望去,但见湖面上二人正是杨万千和宋无极,他二人饶是不知湖面为何结成冰晶,故而满面疑惑向四周观望。目光环视四周,但见的四下景色山峰具成冰封,还当是天寒地冻,大学纷飞所致,适才将目光回到湖面。就在此时,眼前湖面瞬间又激起两道冰柱,爆炸、碎裂,冰块散向四周。宋无极急挥起双掌,衣袖扬起时,一声龙鹰啸出,冰块被纷纷挡住,反弹去了。 冰块落定,湖面上沉陷出两个三尺大的圆形窟窿,杨万千和宋无极心下好奇,上前看其究竟,但见的一尺厚的冰层之下湖水涌动无他物。驻足片刻正与离去,却见窟窿之中伸出两只手掌,抓住冰岩爬将出来。紧接着另一只窟窿之中也伸出两只手掌,接着冒出一个人头,披头散发,不成样子,好在杨万千一眼便将他们认了出来。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万千手下飞天蝙蝠柯百岁和如影草上飞。 柯百岁和如影二人功力稍逊,怎抵得住数尺冰封之下的酷寒,此时已是浑身哆嗦,牙齿打颤,几乎不能言语。杨万千只当是他二人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了,却不料他们还在此间。便道:“两位兄弟,却是你们?” 如影和柯百岁两人躺在湖面之上,身体蜷缩着,战战兢兢,浑身的水珠直往下滴,根本没有意识到杨万千和宋无极二人,此刻方听见杨万千言语,回身抬头,望见杨万千与宋无极就在面前,慌忙起身道:“杨老爷?” “二位兄弟受苦了!”杨万千道。如影与柯百岁二人欲相谢,尚未出口,却听见对面岸上有人叫喊爹爹。杨万千回首张望却是杨妍,欲登上岸,却被宋无极拦住,道:“杨老兄,丐帮诸人,皆在岸上,恐有不敌!” 杨万千才驻足,道:“宋老第不必顾虑,我一切尚未在聊算之中,丐帮区区几人何足道哉?”,言毕直朝岸边而去,宋无极与柯百岁,如影三人本自心中胆怯,但见杨万千一副成竹在胸模样,也随即紧跟其后,往岸边而去。 随行数百步,变到岸边,云霆等人也甚是不解,心中只疑惑道:“他们四人如何与我们相抵?看其样子完全一副目中无人模样,难道他们不怕我们!” 正思索间杨万千与宋无极几人已至岸边,来到几人面前,杨万千挺腹大笑道:“各位许久不见!”,目光扫视一周,停在云霆面上,上下打量一番,质问道:“云少帮主,你不说一声就将我的宝贝女儿带走,这也太无礼节了吧?” “爹爹!”杨妍疾步上前道。 云霆怒气冲冲,只道:“杨万千,你好卑鄙,竟然利用我!” “我?”杨万千笑道,“我女儿现在对你死心塌地,我有欺骗与你吗?” 云霆不在争辩,只道:“你为什么要与丐帮为敌?谋害四位长老!” 杨万千开怀拂袖,讥笑道:“笑话,这不明摆着吗?如此旷世宝藏,谁不垂涎”,转眼又看看宋无极道:“再者说,我又不是丐帮的叛徒,你们要报仇,也应该找对人吧?” “你?”宋无极急道。 云霆怒眼相视,如刀如剑,只盯着宋无极,道:“我这就清理门户!”,言罢,双掌已然飘出,却是一招“双龙取水”,两人相距不过五尺,掌力涌动,雪花凝结其上,宛如两条咆哮着的雪龙呼啸而出。说时迟,那是快,不等宋无极出手,掌力便已袭面门。宋无极惊慌失措之际,慌忙纵身跃起,躲闪开来。 却在此时杨万千捋了捋下颚胡须,笑道:“云少帮主,老夫劝你还是快些住手的好,免得待会无力还手,气血攻心!” 云霆不解,只道:“废话!”,一招未尽,第二招接连而出,是一招“飞龙在天”,双掌上扬,身子纵起,刚至半空,掌力尤未使出,便忽觉得浑身无力,气血攻心。内力再也使不出来,强行凝聚内息,却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无奈从半空中生生摔落下来,跌落一尺于厚积雪之间。 风晨急道:“二弟!”,想要上前看个究竟,左脚迈出,右脚尚未迈开,便觉得浑身经络从头到脚,一阵酸麻,接着只觉得浑身气虚,酸软无力,想要抬脚,已然不能挪动半分。心道:“不好,一定是中了杨万千的毒药了!” 第三百零九七章:往事如梦 青儿见风晨有些异常,忙道:“师兄?你怎么了!”,欲上前去,步伐尚未迈开,便觉得浑身一阵酸楚,双腿使不出半点力气,连短短一步也迈不出,急道:“怎么会这样?”,一旁沈冰雁道:“青儿妹妹,你怎么啦?”,话未说完,也顿时感觉到浑身无力,甚至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手中长剑,竟也掉落在雪中,谢无缺忙去搀扶沈冰雁,方迈出半步,便气力不支,半跪到地上。道:“我们中毒了!” 上官豪杰、徐别意忙运气试图屏住气息,已然为时已晚,内息尚未游出丹田,便觉得气血攻心,再也无法凝聚。 几人面面相觑,都已明白定是中了杨万千的毒药,怒目相视,上官豪杰怒道:“卑鄙小人!” 杨万千倒也不气,心平气和,得意的笑道:“我说的没错吧!早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偏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宋无极方才只当是杨万千有何妙策?云霆招未出,已然落地不动,心中正自惊讶无语,万分好奇。这时候心中方渐渐明白,如影与柯百岁二人也方才知晓,杨万千为何会会胸有成竹,临危不惧,却是早有打算。几步上前,笑道:“原来一切都在杨老兄掌握之间,倒是小弟我多虑了!” 柯百岁道:“人言姜还是老的辣,杨老爷果然名不虚传!” 杨万千嘴角轻轻抽动,显出一丝不屑而又得意的笑,道:“好说好说!” 风晨、云霆、徐别意几人都身体瘫软,气力不支,有一人却安然无恙。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妍,杨妍快步上前,奔到杨万千面前柔声喊道:“爹爹!” 风晨几人甚是惊讶,不过心中猜想杨妍既不会武功,或许杨万千的毒药与她无用,心中倒也宽慰,不过紧接着便听到杨万千笑道:“我的乖女儿,我的好女儿,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杨妍轻声答道:“爹爹吩咐,女儿从未忘记!” “杨姑娘?你怎么……!”风晨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杨妍难道从来都是杨万千有意派来接近丐帮的? 不仅风晨不信,云霆、青儿所有人都不相信。 杨万千笑道:“妍儿,你看看他们吃惊的眼神,爹爹真是为你感到骄傲、自豪!果然不愧是我杨万千的女儿!” 杨万千的话让云霆和风晨几人不得不相信所听到的都是事实,接受与否,也不由得他们选择!因为事实已经摆在面前,无法改变。当然,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杨妍竟会是杨万千的眼线! 云霆挣扎着两次想要起身,无奈还是无法凝聚气力,三番两次,还是爬到地上。道:“妍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 杨妍不予回答,杨万千笑道:“我说云少帮主啊,云少帮主,这不明摆着的事情,是个聪明人都能看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杨妍娇笑道:“爹爹,休要与他们废话,还是赶快想想怎么设法将宝藏取走吧? 杨万千笑道:“妍儿,莫急!一切都在爹爹掌控之中。” 杨妍心下寻思,心道:“今天怎么不见赵志刚随爹爹一起?饶是平日赵总管总是与爹爹形影不离,莫非……”,正想间,果见杨万千回身道:“如影兄弟,快些给赵总管给个消息吧?”,如影答应,原来他早有准备,身后有一只弓弩,背负一箭。听得杨万千吩咐,立即取出弓弩,手起箭发,射向天空。弩箭射向九霄,登顶之处,忽然裂成碎片,燃烧,炸裂开来! 杨妍疑惑道:“爹爹,这是?”,其实她心中早已猜的十之八九,或已完全明白,却还是假装不知,有意相问。 杨万千笑道:“乖女儿,不急,一会你便会知晓了!” 云霆挣扎道:“妍儿,你怎么会……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宋无极信步上前,望见云霆狼狈模样,讥笑道:“兄弟,不是哥哥说你笨,实在是你笨的不可理喻!” “唉~~~宋贤弟,休要如此!让老夫告诉他也无妨!”杨万千笑道。云霆已然猜其十之八九,只是心中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要听杨妍亲口回答,才肯接受。“妍儿?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云霆问。 杨妍回头嬉笑道:“你说呢?” 云霆道:“你一定不会骗我的!” 杨妍道:“你错了!自从见到你们的第一面起,这一切早就注定是一个骗局!”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不,你不会骗我的,难道你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 “不!這不是真的!”雲霆自言自語道,他實在無法接受這一切,不能相信自始至終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騙局?不只雲霆,風晨和青兒都無法相信,想當初楊妍救雲霆和自己於危難之間,慷慨相助,並以蘭亭貼、千靈棋譜等曠世之物相贈,以助雲霆揭開宋無極的險惡面目。如此恩情?豈非都是早有預謀? 風晨與青兒不堪再想,只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這一切卻都已是鐵一般的事實,此刻就真真切切的呈現在自己面前,不容不信。 楊妍道:“你們不用質疑,你們所看到的和聽到的全部都是事實,還記得數月前,城外十裏長亭,江南第一劍劍驚風與蜀山劍俠許長卿一戰嗎?其實那日與你們相識並非偶遇,實則是爹爹早已計畫周詳,使我乘機接近你們!之後的一切也都在爹爹掌控之中,想必也就不用我細細說來了吧?” 雲霆仍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一切仿佛是夢! 徐別意道:“打狗棒被盜,八成也是楊姑娘你的功勞吧?” 楊妍莞爾一笑道:“徐伯伯此言差矣,不是八成,而是根本就是我盜走的。丐幫總舵守衛森嚴,豈非一般人能輕易進入?若非我身處丐幫之內,如何有機會盜走這打狗棒?” 第三百零九八章:胜券在握 “难道说盗帅朱恋花根本没有进入丐帮?”徐别意疑惑道。 杨妍道:“此言又差!” “哦?”徐别意道。杨妍微微一笑道:“盗帅朱恋花确实进入丐帮,但他是从我手中将打狗棒拿走的!这也是为什么总舵之中会有盗帅痕迹的原因!” “这么做,我们就不会怀疑到你,是也不是?”徐别意揣测。 杨妍笑道:“徐伯伯不愧是老江湖,一点即通!”,言语未落,便听得山脚尽处一阵轰鸣,如万马奔腾,江河咆哮。 众人回首望去,却见黑压压一片军马飞驰而至,观其阵势,及其浩大。为首众人一字排开,其后不知多少?少说也得五六千人。数千之众,人骑一马,奔驰而来。快至近前,望马上之人约有三分之一尽皆黑衣,其余皆是杂乱无章之辈。 大军行至近处,忽见众军之间驰出已一汉子,络腮胡须,长袍加身,飞马而至杨万千近前,此人身背一口厚重金刀,正是夺命金刀赵志刚是也,赵志刚随即跃身下马道:“回禀老爷,影子军团与七帮十二会的人俱已到齐!” 杨万千畅怀大笑,欣喜万分,言道:“好,真是天助我也!”,说话间大军已至近前,为首数十位汉子策马上前纷纷问候。但听得杨万千道:“诸位弟兄,我们苦苦探寻多年的宝藏就在湖中金山之间,得此宝藏我们吞并江南指日可待!” 七帮:七星帮、流沙帮、赤炼帮、金钱帮、长乐帮、巨鲸帮、虬剑帮。 十二会:青龙会、白虎堂、朱雀阁、玄武门、飞刀门、聚贤庄、雄狮会、灵鹫宫、缥缈峰、清风堂、流星阁、大刀会。 这些江湖中宵小门派,大多声名皆无。只是众多门派结盟于一起,倒在江湖上渐渐有些名气,,这些帮主首领也渐渐抛头露面,有了些声名。七星帮帮主‘七星夺魂’左右争、流沙帮帮主‘血流沙’张烈、赤炼帮帮主‘赤炼魔王’迟兴子、长乐帮帮主石中玉、金钱帮帮主万三千、巨鲸帮帮主五见愁、以及虬剑帮帮主虬髯客。一十二会之间较有名气者便是青龙会老大龙头华少轩、白虎堂堂主玉面飞虎旭然等寥寥几人。 杨万千言语未落,众人纷纷应和,极是赞成。继而吩咐道:“事不宜迟,众位弟兄既已不远千里相聚于此,还请快些行动,免得耽搁久了,再生异端!” 众人齐道:“誓死效忠大老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杨万千保证道:“诸位如此丹心赤忱,我杨某保证,氐胡大军吞并江南之时,便是诸位加官晋爵之日!”,众人听罢面色更喜。 宋无极亦万分欣喜,上前道:“我说怎不见赵总管影子,却是调兵遣将去了,杨老兄真是神机妙算,计划周详啊!” 杨万千笑道:“宋兄弟还是少说些话,做些有用事情的好!”,继而吩咐道:“湖中小山分东西南北四门,可兵分四路而取之。” 赵志刚与七帮十二会的十九位帮主一齐道:“但听大老爷示下!”杨万千点头,继而吩咐道:“赵管家,你率影子军团往自东门而入,留下一班驻守这里;其它诸位帮主兵分三路分别由七星夺魂左兄弟、青龙会华兄第、血流沙张烈兄弟率领从西、南、北三门进入。速战速决,争取将所有的宝物在最短的时间内搬走,免绝后患!” 令毕,众人各自依照杨万千所言,大军兵分四路,杨万千手下影子军团留下一班,剩下皆由赵志刚带领、其余七帮一十二会的人马分由七星掌门左右争、青龙掌门华少轩、流沙帮主张烈统领进入湖中宝藏。 杨万千自留宋无极、如影、柯百岁三人以及一般黑影死士守在身旁。想湖中望去,数千之众纷纷下马奔向湖中。湖面冰封本不厚实,如何经得起如此踩踏? 但见的众人过不到半,便纷纷有人跌入湖水之间,如此惊世宝藏,谁人不动心?但这些人马却不然,此时此刻,乱而不慌,急而不燥,井井有条,有规有矩,真是大出风晨等人的意料,简直就是一直纪律严明的军队! 不错!这些人并非只是江湖中的闲散人士这么简单,他们本就是一支军队。 雪花还在不停的飘洒,纷纷扬扬! 云霆、风晨还有徐别意、上官豪杰,这些少年英侠,此时此刻全身酸软无力,已没有了半点还手之力。他们都勉强盘膝而坐,试图将体内的毒,逼出体外。 杨万千面上更显得意之色,朗声大笑,环湖四周,狂笑曰:“ 天佑老夫,名垂千古!” 得意之人,必忘其形。 此刻他的眼中早已是氐胡大军挥军南下,一统江南的景象。怎看的到被冰封封印在冰块中桓温、郗超还有四面山头上桓温亲率的数万大军!宋无极贺喜道:“恭喜杨老兄,一切顺利,荡平江南,指日可待!” 杨万千看了看宋无极,大笑起来。 “爹爹!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杨妍问道。 杨万千道:“斩草除根,免绝后患!”,杨妍面色微惊,啊~~了一声,“怎么难道你不愿意!?”杨万千问。 杨妍犹豫一下,如梦初醒,忙道:“没有,没有!女儿但听爹爹吩咐!” 杨万千笑道:“乖女儿,如今爹爹已是胜券在握,很快天下就是我们氐胡杨氏的了!”,杨妍会意一笑,称赞道:“爹爹志存天下,一定可以梦想成真的!” “说得好!”杨万千欣喜道。言语未落,却听得有人拍手称赞。环湖四周,空无人迹,唯有漫漫雪花飘落! 这掌声竟不知从何而来?却由远而近,越来越近,已近再近! 终于,天空尽处,望见茫茫飞雪之间,有数十个碧衣女子身影缓缓飘落,袖带飘飞,在雪花之中卷动,笔直的向外射出,显然蕴含着高深的内力。他们的身影看上去很慢,却又很快!眨眼之间,便已来到杨万千近前。 “你是?”杨万千吃惊道。 第三百零九九章:碧水瑶池 这些女子轻纱遮面,不识面目,不过望其身姿卓越,闻佳音悦耳,只如此便叫人心生好感,心中便不禁能想象出他们娇美的模样!那为首一人显是头目,看上去也与她人并不多大区别,其他各人分站身后,持剑而立,只待吩咐。 杨万千言语落定,但听得哪为首之人一阵讥笑,杨万千心中很是不解,疑惑之际,诧异道:“汝何故发笑?” “杨万千啊,杨万千,你难道不识的我了吗?”那为首女子轻声啼笑质问道。 杨万千上下细细将面前这女子打量一番,道:“足下不已真面目示人,在下当真无法识的!” “不认得,就不认得吧!我认得你就成。”那女子纤手轻抚彩袖笑道。杨万千心想此人不知来历,但今日来此必定也是为了此间宝藏而来,须得小心防之。但心下又想,细细打量了面前这数十个青衣女子,又用双目余光斜顾四下动静,只见细雪飘飞,随风摇落,异常静寂,全无异样,嘴角抽动,一副不屑一顾模样,心下不禁暗笑道:“量你区区数十女流之辈,能耐我数千之众!” 那为首青衣女子见杨万千面露欣喜之色,也笑道:“看来杨大老爷心情不错!” “呵呵,这个嘛,老夫向来如此!”杨万千道,“老夫知道几位足下来着不善,念在我此刻心情不错,可以放你们一马,让你们速速离开!?” 青衣女子拍手笑道:“不曾想杨大老爷不但是个聪明人,而且还是个大善人?” 杨万千轻笑道:“过奖!” “不错,我正是为了你身后的宝藏而来,如果杨大老爷愿意将宝藏拱手相让,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杨万千仍不住讥笑出来,道:“大言不惭!你区区数人,如何当我数千之众?简直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非也,兵法有云:兵不在众,在于精!我只需一人便可抵你数千之众,且教你将身后宝藏拱手相让!” “哦?”杨万千面露惊色,不信道:“倒是何人?我就不信这世上何人能当我数千高手……!?”,这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却再也说不出口,只觉得气若游丝,全身疲软无力,甚至连将这一句话说完的力气也没有了! 介时,青衣女子不禁讥笑起来,笑声如银铃一般洪亮,却显得有些刺耳。“怎么样?杨大老爷?”她问。 “你……”杨万千挣扎着用尽全身之力,方才吐出一个字。他的双眼此刻不单充满了愤怒,更多疑惑。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之间中了这种毒药?此刻他浑身无力,却又僵硬,无法转身,但已然知道宋无极、如影、柯百岁以及身后一班黑影死士也必然中了此种毒药,不然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青衣女子面露得意之色,徐徐上前,纤指宛如兰花,指着杨万千讥笑道:“很惊讶?很无奈是吗?” 杨万千此刻已然没有了怒气,眼中却以恢复往常的平淡,面上也有了几分笑意,显然惊讶之后,他已经恢复了理智,恢复了往常的城府。 “徒儿,拜见师傅!”一个轻柔而动听的声音说道。这声音自杨万千耳畔发出,杨万千虽然看不到此人,但却以非常断定,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女儿杨妍。闻听此声,面上诧异之色顿生,心中奇怪道:“妍儿怎生会是这青衣女子的徒弟?自己身为父亲怎从未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有个这样的师傅?就算这些都不稀奇,尚且说得过去,但女儿为什么要背叛自己?”,这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脑海中,让他心中十分戡乱。 但见的青衣女子笑答:“妍儿,为师的好徒儿,你做得好!” 杨妍轻声谢道:“都是师傅计划周详,天衣无缝,徒儿只是照做罢了!” 青衣女子欣喜道:“要不是妍儿你,为师如何能够得到这旷世财富,兴盛‘碧水瑶池’!”。 杨妍道:“徒儿只求师傅不要伤害爹爹性命既可!”,青衣女子欣然应诺,道:“只要你爹爹与我们配合,师傅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说话间随手兰花指在杨万千面前晃过,一道青烟似的雾气顿时荡开,杨万千只觉得嘴巴有了些力气,浑身却还是酸软无力,却又僵硬无法动弹。随即喝道:“玉玲珑!?” 青衣女子淡然笑道:“难得杨大老爷你终于还是记起我了!” 杨万千心下寻思,这碧水瑶池曾与玉宇琼楼、天韵新城、沙漠之盟并称,其势力盛极一时,掌门人瑶池圣母玉玲珑更是武功卓绝,一手暗器功夫,来如影,去无踪,少有人敌,在百晓生的武林暗器排行榜上位列第二,比九叶堂堂主燕九叶的九叶飞刀尚且要高出三个排名!只因行为不正,是为邪派,后为剑宗盟风云与丐帮云飞扬所灭,土崩瓦解。“当年云飞扬放你一条生路,不曾想你今日竟然还敢踏入江湖?”他说。 青衣女子长笑一阵,道:“笑话,云飞扬怕是早已死无全尸,我又何惧与他?” 杨万千心中寻思道:“也对,毕竟云飞扬早已失踪多年,当今武林中又有谁回像云飞扬一样去主持武林正义?”,“如果我所猜不错,你是想以此宝藏重新兴盛碧水瑶池吧?” 青衣女子没有否认,“你是什么时候收妍儿为徒弟的?你一直都是幕后的那个人?”杨万千继续问道。 青衣女子道:“你一定很奇怪,在他六岁的时候!” “六岁?”杨万千惊讶万分,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青衣女子得意道。 “十多年前,你怎么知道我会取这宝藏?”杨万千奇道。“不错,十多年前,我的确不知道你会取这么一批宝藏!但是有一点你听错了!” “哪一点?”杨万千疑惑道。 “是你女儿求我收他为徒,而不是我有意要收他!”青衣女子解释道。 “这不可能?”杨万千连声否定,面色十分惶恐。 第四百章:瑶池圣母 杨万千矢口否认,绝不相信,此刻他的身子已然可以动弹,他转身看看杨妍,目光凝聚在杨妍脸上,他真的不相信!玉玲珑笑道:“一切皆有可能,不由得你不相信!” “妍儿,难道爹爹待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究竟是为什么?”杨万千没有理会玉玲珑,只是问杨妍道。玉玲珑笑道:“可笑,你做过什么事情,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我?”杨万千陷入沉思,玉玲珑接着道:“相信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 “这绝不可能?”杨万千的脸色阴沉下来,满目疑云。 “爹爹,你的确待我很好,非常好!”杨妍柔声说,不等杨万千回答,接着又问道:“不知道跌得可曾记得,我三岁生日的后一个晚上?” 杨万千面色骤惊,目光凝聚,瞳孔开始收缩,杨妍的话像是一柄利剑刺入他的心房。他沉默了,没有解释一句话,目光开始转动,躲开杨妍的直视。心道:“难道这是天意?那时妍儿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孩童,怎么会看到那晚的事情?又怎么会记得那么久的事?” “妍儿,原来你早就知道?”杨万千低声道。 “一直知道!”杨妍双目凝视着杨万千,面露恨意,眼中闪出几串泪花。呜咽道:“爹爹,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无话可说,你若要替你娘报仇,尽管动手吧?”说话间转身从身后一名黑影死士腰间抽出一柄长刀,回身抵到杨妍面前,道:“乖女儿,爹爹知道你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动手吧!” 杨妍看这面前的刀,语声呜咽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手软,我永远忘不了,你用刀刺穿娘的心的那一刻,现在我也要让你知道那样的滋味!”,双手接过长刀,直捅进杨万千心房。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刚好一柄刀的长度,长刀提及,便即刺进杨万千胸前。杨万千没有解释半句,静静的闭上双眼,等待着被长刀穿心。 他已然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在等待着死亡,这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然而这一剑终究还是没有刺进心脏,只轻轻划进皮肉,长刀便立刻被一刀白光击开。没有人看到有人出手,也没有人看到是什么东西击落了杨妍手中的长刀?这便是暗器谱上名列第二的暗器,“水玲珑”,水玲珑无坚不摧,无孔不入,无像无形,虽使用者意念而动,是为上乘暗器,排名在孔雀翎之上。但听得玉玲珑斥责道:“住手!” 杨妍低声道:“师傅?” “你求我绕过你爹,为什么又要杀他?”玉玲珑道。 “我只是要亲手杀了他,我拜您为师就是为了报仇!”杨妍坚定道,目中除了仇恨,还有些犹豫和彷徨。 “好徒儿,他现在还不能死,我答应你,他的命一定留给你!”玉玲珑道,杨妍应声答允,却在此时,听得一阵喧嚣之声从身后传来。回首寻声望去,却见湖中众人已然大包小裹纷纷出来,正是赵志刚与华少轩、张烈、左右争等七帮十二会的人马,不用问及,他们定然是将湖中宝藏尽数搬运出来! 众人不知杨万千此刻已是身不由己,身处险境,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危险与不同,只与众人会合,兴高采烈的奔岸边而来。 玉玲珑道:“真是天助我也,看来他们已经拿到宝藏了”,随即对对杨万千道:“等他们过来,你且叫他们将宝藏运出山口,那时我自会保你性命无碍!” 杨万千张口欲言,随即又被玉玲珑喝住,道:“休要玩弄花样,我水玲珑的威力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杨万千点头答允,不在言语。他的确非常明白水玲珑的威力,莫要说这么短的距离,就算数丈之外,取人性命尚如探囊取物。这些事情并非武林传言,实在是他自己亲眼所见,因此他比谁都要明白? 赵志岗与张烈、华少轩、左右争等七帮十二会的人欣然走近,快及岸边之时方才发觉有些不太对劲,只见杨万千身后站着数名青衣女子,不知何故?赵志刚及挥手止住纷纷攘攘的人马,众人随即静下来。 “老爷?”赵志刚喊道。 玉玲珑站在杨万千身侧,威胁道:“快照我说的做,叫他们将财宝运出山口!” 杨万千微微一笑,道:“你认为他们会听我的吗?” 玉玲珑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当即对赵志刚等众人说道:“想要他活命就快将你们身上的财宝全都搬到山口!” “老爷?”赵志刚惊道。 众人之中忽听得有一人朗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平分了这些财宝,各自散了吧?”,随即有不少人应声附和,乱作一团。赵志刚忙对华少轩、张烈等人道:“你们身为帮主,怎不制止手下弟子?” 华少轩、迟兴子等人皆相视大笑,道:“杨老爷自己都性命不保,我们也正有此意,赵总管你也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不会不给你面子的,这财宝有你一份,我们大家伙平分,兄弟们一辈子都花不完啦!”,众人笑做一团,除了赵志刚,竟然没一人顾忌杨万千死活。 杨万千嘴角上扬,微微笑道:“这下你相信了吧?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 玉玲珑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杀了你?” “你杀得了我吗?”杨万千转身看着玉玲珑,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的眼睛,面上带着几分讥笑。 “你难道不怕我的‘水玲珑’?”玉玲珑厉声道。“你若轻举妄动,我马上杀了你,让你粉身碎骨!” “是吗?恐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杨万千不屑道。 “你!?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一下水玲珑的威力?”玉玲珑言语未出,右手已然拂袖而出,手法之快,急若闪电,势如奔雷。 “爹……!”杨妍失声喊道。 赵志刚也急道:“老爷……!”,见此形势,心中如落冰窖,顿时冰凉彻骨。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如何能经受得住天下第二的暗器水玲珑? 水玲珑,一个曾经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平常暗器只能伤及筋骨皮肉,置人于死地。甚至连暗器谱上排名前十的孔雀翎和九叶飞刀亦是如此。然而水玲珑却截然不同,无形无相、随意而发,可令击中之人,化为齑粉、散若流水、蒸腾为气,尸骨全无。 第四百零零一章:深藏不漏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僵直了。每个人都用万分惊讶,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盯着杨万千和玉玲珑。 难道是他们见识了天下第二暗器的威力?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见识到?连水玲珑的影子都没看到。他们饿看到的恰恰相反,玉玲珑的手臂已被杨万千紧紧攥住,是三十六路大擒拿手法,手法精奇,力道拿捏恰到好处,玉玲珑已经没有了丝毫反抗的余地,她的身子已被杨万千轻轻掠到半空,双脚远离地面,整个身子都快要笔直的飞出去了。 赵志刚等见此情势,心中甚是宽慰。华少轩、迟兴子、张烈、左右争等七帮十二会的众人竟想不到杨万千竟是一个武功高手,他们各人武功也都不若,一看便知杨万千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而且绝非等闲之辈,便即刻吩咐手下弟子不在喧嚷。 “你,你怎么会武功?”玉玲珑惊讶道。 杨万千讥笑道:“是谁告诉你我不会武功的呢?我可从没说过我不会武功!” 玉玲珑满面疑惑,转头望望杨妍,杨妍也是一头雾水,自责道:“师傅,对不起,我从来不知道爹爹会武功的呀!”,“老狐狸!”玉玲珑骂道。 “呵呵,是吗?”杨万千嘻哈道,满脸得意尽是得意之色。接着道:“你若有水玲珑在手,老夫倒还忌你几分,可惜你没有!”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水玲珑!”玉玲珑急切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师姐‘水玲珑’创此暗器,少有人习得,据我所知早已失传,因此我断定你必然无水玲珑!”杨万千肯定道。“你不要忘了,水玲珑可以随心而行,随意而发!”玉玲珑警告道。 “呵呵,我岂会不知道?只是没有水玲珑,你如何施展?你到是施展开来,让老夫尝试尝试,也让我的弟兄们都见识一下‘碧水瑶池’威震武林的‘水玲珑’暗器呀!”杨万千讥笑道。 杨妍与数十女弟子当即持剑上前直指杨万千面门,喝道:“快放开我们师傅!” “再走一步,我就见他粉身碎骨!”杨万千也朗声喝道,只见的他嘴角和腮旁的肥肉微微晃动,甚至连圆乎乎的肚皮也随着他的声音轻轻抖动起来。 杨妍急忙于众弟子止步,一弟子持剑喝道:“快放开我师父,若是感动她一根汗毛,我们决不轻饶!” 杨万千越发笑的灿烂,如山花一般灿烂。“我就动她了怎么着?”他说着将玉玲珑面上那层若隐若现的轻纱取下。见到玉玲珑庐山真面目时,他的笑声顿时停止了! 片刻之后,忽又笑了起来,笑的越发激烈。 “我还以为是个老太婆呢?没想到竟然是个绝色大美人简直太像了!?”言语出时,他的手已经拂上了玉玲珑的柔嫩的面庞,那肌若冰雪似的皮肤。 “好嫩的肌肤!好美的脸蛋!”他赞口不绝道,“人言水玲珑才是天下第一美人,依我之见,她的妹妹不知比她要美多少倍?” 的确,一个年近五十的女人,一个老女人!本应该是烛退残红,芳华已逝的年纪,可她却丝毫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她的肌肤,他的身材,完全就是十多岁的青春少女,完全比青春少女还要迷人,瘦削的身材,丰盈的曲线,让看到她的人都不禁要流出口水! 莫要说是年轻人,就是杨万千一个纵横江湖的老手,都禁不住为之砰砰心跳。此刻,他就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一样,细细的品味着,她的目光从不曾离开她那妩媚如水的眼睛。“你真的认为我很美吗?”玉玲珑娇声道。 “非常美”杨万千笑道。 “到底有多美呢?”她追问。 “西施、貂蝉不能比,恐天仙犹不能及也!”杨万千望着她说,说话间,大擒拿手湖变作小擒拿手,招法急变,霎时间便将玉玲珑揽到怀中。玉玲珑没有丝毫反抗,而是乖乖的依着杨万千的意思躺在了他的怀里! “花言巧语!”玉玲珑嘻嘻笑道,她那纤纤玉手已像游蛇一样攀上了杨万千的脖子,她的脸,也顺着贴了上去。 媚眼如水,目送秋波,接着红唇一吻。 杨万千亦欣然沉浸在了梦中?这样妖娆的女子,又有什么人能够镇定自若? 他没有沉醉,因为他明白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最危险,一种是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另一种便是不要命的人。 一声惨叫,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声,惨绝人寰,几乎刺穿了众人的耳膜。 杨万千使擒拿手按住玉玲珑右手,玉玲珑的身子被狠狠甩起来,劈天盖地砸向地下。接着一声巨响,冰雪中便是一个大坑。杨万千怒道:“贱人,这是你自找的!”,又一次将玉玲珑身子甩起,甩到半空之间,左拳凝聚力道,便击向玉玲珑。 杨妍知道师父已经身受重伤,若中此招必定性命不保!立刻纵身上前,企图替玉玲珑挡开掌力。 杨万千见杨妍要替玉玲珑抵挡掌力,心中不由盛怒,道:“我是你爹,你却要杀我;他是你什么人?竟然要替他死!那好我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 杨妍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掌力击落。“快闪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中,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迅速向后飘出,并不是预想之中的那样痛苦。 然而睁眼时,才发现这一掌并非杨万千打出,而是云霆将自己和师父一齐推开! 杨万千的掌力接踵而至,不偏不倚刚好正中他的脊背,面口鲜血顿时喷洒出来,染红了大片飘雪! “二弟?”风晨急纵身将云霆接住。 杨妍和玉玲珑顷刻之间便想利箭一样飞速射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凸起的几处冰块之上,冰块顿时裂出一条条缝隙,扩散向四周。 “师父?”玉玲珑的众女弟子立刻转身迎了上去。 赵志刚、华少轩等众人见杨万千脱离险境,才欣然往岸上走来。却见得杨万千嘴唇肿的就像两根香肠一样,高高凸起。众人想要做笑,却都憋在心里,没有笑出来。 不过,杨万千此刻滑稽模样,实在可笑,不由得人不笑。就连坐在不远处运功驱除毒素的风晨、云霆、徐别意等人,都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但是他们连笑的力气也没有! “老爷!”赵志刚上前拜见,华少轩、迟兴子、张烈等也都一同过来,“杨老爷,可好?”华少轩强忍住笑声问道。 杨万千道:“无碍!” 第四百零零二章:黄雀在后 “最毒妇人心,看来杨大老爷今天是得了个教训了?”,左右争大步上前,朗声笑道。 杨万千根本没有理会众人,只问各人道:“秘洞中宝藏都尽数搬出来了吗?” “大老爷放心,尽在兄弟们背上的麻袋里呢?”却说时候,见得众人后面有人纷纷喊叫,以为发生什么争乱,却是后面弟子功力不到家,又身负过重黄金,适才让脚下的冰块无法承受其压力,纷纷跌落水中。 然而如此一跌,便是数千人,数千没有上岸的弟子都纷纷掉落到湖水之间,病况已然尽数碎裂,所有人都负着包裹朝岸边游来。 杨万千见众人后面只是冰块破裂,并无慌乱,心下到不担心。只是他的嘴巴越发的肿胀,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玉玲珑十分危险,但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倒没在意,想要防御时却没想还是迟了一步。玉玲珑被一掌击出三四丈外,撞在冰块之上,身受重伤,忙回头再看时却见杨妍和数十女弟子,正扶着玉玲珑匆匆离去,望山山口方向。心中一想,急喝道:“不好,站住!” 正欲起步上前,只觉得头晕目眩,忙吩咐道:“赵总管,快去截回解药,莫要让他们跑了!” 赵志刚立刻应声,起身跨上一匹健马,奔驰而去,身后数名黑衣死士也纷纷将身上包裹扔下,风驰跟上。华少轩、迟兴子、左右争等七帮一十二会共一十九位头领,自觉方才纵容手下,不记杨万千生死,心有愧疚,便即道:“大老爷且稍等,我们兄弟这就去将解药拿回来!” 张烈挥起碗大的拳头,拍着鼓起的胸部,保证道:“尽管放心,有我兄弟在,谁都休想将解药带走!” 众人言语之间,已纷纷展开轻功,紧随赵志刚去追玉玲珑。身为七帮十二会的首领,自然不是吹嘘起来的,人在江湖,若没有两把刷子是绝对混不下去的。 当然,他们都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一十九人竟然不约而同,齐齐驰出,各人有意一较高下,纷纷尽展全力,竟然都是不相上下,只片刻间便将赵志刚落在身后,赶到杨妍与玉玲珑一般弟子面前,截住去路。 “快将解药留下,放你一条生路!”华少轩首当其冲问道。不等她们回答,便听得迟兴子笑道:“华兄此言差异,如此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竟敢对我们大老爷不敬,怎么能够不教训一下,让他们说走就走呢?” “迟兄的意思呢?”华少轩问。 “我的意思嘛,你们还是先给大老爷取回解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迟兴子得意的笑道。 张烈不屑道:“猥琐小人,又要欺凌柔弱女子!” “你!你说什么?”迟兴子愤急,欲上前与张烈动手,幸得七星夺魂左右争拦住。 “将解药教出来,我便叫你们离去!”华少轩重复道。 杨妍对其他弟子道:“照看好师父!”,迈步上前,道:“你做得了主?” 华少轩点头,道:“当然!” “凭什么相信你!”杨妍道。 “你别无选择!”华少轩说,杨妍不在争辩,回头望了玉玲珑一眼,见到师父伤势在身,最多只能自保,莫要说遇到强敌!十数多师妹武功虽说不弱,若要低得此间二十多个高手,实在是螳臂当车,无异于以卵击石。 “好,解药我可以给你!”她说,她的确别无选择! “姑娘果是聪明之人!”华少轩嘴角闪过一抹微笑,伸开手掌到杨妍面前,等待着杨妍将解药交出来。却没想杨妍竟然视而不见,华少轩只好提醒道:“姑娘,莫不是想要反悔?” 杨妍笑道:“当然不是,我说过可以给你,但没说是现在!” “什么时候?”华少轩问。 “等师傅和师妹们出了山口,我自会给你们!”杨妍说。“婆婆妈妈,要么死要么交出解药!”白虎堂主旭然迫不及待道,说话间,双拳挥开,人腾若虎,拳成虎爪,攻向杨妍。 “你当真做得了主吗?”杨妍镇定自若的问,旭然的虎爪扑面而来,势若惊雷,猛虎,她竟然从容不迫。 华少轩无言以对,旭然双爪其下,只取杨妍要害,华少轩与赵志刚等人尽皆大惊,急于阻止,却已经迟了。 离弦之箭,岂能回收? 旭然两只迅捷的虎爪掏向杨妍心窝,这是他的绝招‘黑虎掏心’,他志在一招取杨妍性命。 江湖中死在他黑虎爪之下的人已经不计其数,这一次他更是胜券在握,他正满腹喜悦的期待着杨妍的鲜血飞溅出来的快感,但一切都已晚了。 离弦之箭当然不能回收,但的确已经回收了。 “惊鸿一瞥?”只听得有人惊道。只见杨妍单手长袖轻轻扬起,拂过旭然面前,他的整个身子已经向后抛出,他那凶猛、强悍的黑虎爪已经瘫软下来,在也没有了攻击力! 猛虎俨然已是一之虚弱的病猫,不!应该是死猫。 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能让一只猛虎瞬间毙命?旭然的身子掉落在地上,深深陷入冰雪之间。华少轩忙上前查看,已经气绝人亡,奇怪的是全身竟然没有一点伤痕?连一点印记也没有。 华少轩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透彻心间,一股莫名的可怕涌上心头,随着血液流遍身体每一个角落! “我说过,确保我们安全,我就会将解药交给你们!”杨妍面不改色,从容道。 迟兴子也不再言语,他已然自知绝不是杨妍的对手。 “好,我送你们出去!”华少轩承诺。言语未落身后冰块忽然炸开,山摇地动。迟兴子、赵志刚等人尽皆各自闪开了。华少轩拉过杨妍,替她挡去了一阵冰块,道:“快走,我送你们出谷!” 杨妍遂于华少轩行出数十步,道:“这是解药,给你,告辞了!”,华少轩奇道:“我尚未完成诺言,姑娘如何给予解药?” “已经足够了!”说着自怀中取出两瓶解药,“这两瓶解药一模一样,我要你救他们!”她指着远处盘膝而坐在雪地里的云霆风晨等人说。 “我若不答应呢?”华少轩道。 “你一定会答应!”杨妍道,华少轩点头道:“不错,因为解药在你手中!” 杨妍莞尔一笑,将解药递过去,华少轩接过解药,道:“放心吧,快走!”,杨妍道:“多谢!”,回头时却见众师妹已经扶着师傅奔出山口去了,当即展开轻功追去。 四下里,冰块纷纷炸裂开,迟兴子左右争他们都已经退了回去,华少轩也急穿过层层冰块,回到杨万千身边! 第四百零零三章:烈焰无疆 杨万千心中本就疑惑不解,为何进入宝藏之时外面只是飘飘飞雪,而出来之时已是千里冰封?此时此刻这千里冰封又无缘无故崩裂而开,这到底是为何? 众人尽皆慌乱一片,不知何故,华少轩穿过纷飞的冰渣,随手将一并解药飞掷到风晨怀中,岂料竟被风晨只手一展,便捏在手心。“难道他没中毒?”华少轩先是一惊,也没在意,拿起手中的另一只瓶子,示意一模一样,继而转身快步奔往杨万千面前,道:“杨老爷,这是解药!”,随即将瓶子打开,让杨万千轻轻嗅了嗅,片刻间杨万千红肿的嘴唇已经平复。 “真是神效!”杨万千惊叹道。忙道:“华兄弟,快给宋兄弟、柯兄、如影和众兄弟解药!”,华少轩应声答允,分别给如影、柯百岁,还有数名黑影死士解去毒性。 却在此时,风晨、上官豪杰与云霆、徐别意、谢无缺等七八人也已将毒性驱除。原来风晨早已将体内毒素排出体外,只因云霆体内毒素未除,却为救杨妍挡了杨万千一掌,风晨心中为救云霆,又耗费了些气力,故而拖延一阵,以致于此刻。所虑者,徐别意、云霆、青儿等人苦无解药,因而只能静待时机。不曾想华少轩竟然无缘无故将解药送上,倒令风晨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三七二十一,事情原委如何?也没有管解药真假,总之有总比没有的好。抱着尝试的态度,急忙与于几人解除毒素。解药果是真的?这令大家都喜出望外。 然而喜悦还未来得及表达,险境便又接踵而至。 四下里,漫山遍野的冰封开始爆裂,冰块残渣四处溅射,到处都是冰渣。 雪仍旧飞扬,纷纷洒洒,如鹅毛! 冰封如剑,众人已无处立身,更无法躲避。武艺高强者皆用护体罡气抵挡,冰封不能击入,安然无恙。武功稍低微者,内力微薄,罡气根本无法护及身体,只好以手中三尺刀剑御之,十之八九已被冰封划落,刺的遍体鳞伤。 杨万千数千之众,不多时竟已被四下溅射的冰块伤的大半,哎呦哎呀之声传遍山谷。 终于,冰封终于散尽! 四下里青山绿水,又一次呈现在众人眼前,满山的翠竹松柏,寒冬犹青,经此冰封,倒显得格外碧绿耀眼。 冰封尽时,一道奔腾的火焰划过天空,幻成一道巨型圆环散落在四周山峰顶处,消失了. “是烈焰无疆!”谢无缺说道。风晨等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此功力真是当世罕无。忽听得一人笑道:“无缺贤侄的御雪封印当真厉害的紧,老夫花了这么多时间才将你这冰封给破开!” 众人回头寻声望去只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桓温。桓温一边拍着停留在胯下赤龙驹脖子上的积雪和冰封,一边说道。身旁的郗超、以及众多军马都已摆脱冰封,刀剑出鞘。 谢无缺微笑道:“桓伯伯的烈焰无疆才算是真正厉害的武学,小侄万不能您相提并论!” “你休要嬉皮笑脸,方才你竟敢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江湖人士,对我如此无礼,也怪不得我这个长辈无情了!”桓温厉声喝道。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谢无缺嬉笑道。 “好说!好说!”桓温笑道。 郗超戟旗一展,遍野山头无数铁甲战士,纷纷摇旗呐喊,喊声震天、传遍山谷。其势凶猛,使人闻之胆怯,听之丧胆。杨万千竟不曾想这冰雪之间竟然冻着这么多铁甲战士,观其阵势,足有数万于众。心头不禁凉了一截,道:“天不助我!” 华少轩、张烈等七帮十二会的众人,见四周山头戟旗招展,心中颇有惧意,自知难敌。故而问杨万千道:“大老爷,对方人多势众?如之奈何?” 杨万千低声垂头丧气道:“败局已定,且看如何脱身吧!”,正说时却见桓温与郗超等一行人马奔走过来,为首一人虎背熊腰,看上去虽上了年纪,但气宇轩昂,微风凛凛,正是大将军桓温是也。 杨万千认得桓温,他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但万不曾想到竟然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桓温!心中已尽绝望,原本料想纵是对方人多势众,凭借自己与属下一般江湖人士,还有几分反败为胜的希望。然而此时此刻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在见到桓温的时候破灭了! 桓温之名早已名扬天下,天下谁人不晓?世人皆知此人志向高远,智虑超群,深谙兵法,胸怀济世安民之道。三次北伐,收复成汉,矢志一统山河,让他名声远播。当然他的武功更是不用说,单枪匹马如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想必,这位就是京城鼎鼎大名的杨大老爷吧?”桓温勒马停在杨万千面前,轻笑道。 “正是杨某!”杨万千毕恭毕敬的回答,言语之间十分客气。 “你为何在此处?他们都是你的手下?”桓温指着杨万千身后乱七八糟,早已狼狈不堪的数千之众说。 “是的!他们都是我的属下!”杨万千客气道。 “嘉宾,你知道该怎么做?”桓温转头对郗超说,郗超点头道:“将军放心,郗超明白!”,随手手中自身后马上抽出一支小旗,比划了两下,喝道:“众军得令,一个不留!”,届时所有弓弩手拉箭在弦,便欲射向杨万千一行数千之众。 杨万千与众人面色骤惊,惊恐不定,忙道:“且慢!”,桓温示意郗超且住,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某只是一介商人,不知将军为何要赶尽杀绝?”杨万千道。桓温朗声大笑道:“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万千不知所措,略微抬头望了一眼桓温,神情恍惚,一副惊魂不定模样,结巴道:“将军说什么?在下听不明白?” “不明白?”桓温笑道,随即挥起马鞭指着杨万千身后,道:“我问你,你要这些宝藏何用?” 杨万千神色方恢复了一些,道:“将军岂不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下是个商人,平生别无所好,只爱钱财耳!” “不止于此吧?据我所知,你到江南以来,垄断了几乎京城以及天下各州郡的丝绸、茶叶、粮食等各行各业的生意,甚至连马匹、军械你都有干涉,尚有青楼赌场千余家,每年敛财无数,天下无人可匹,堪称富可敌国。这些钱财足矣让你花几辈子,如何还要垂涎这些钱财?” 第四百零零四章:斩尽杀绝 杨万千低声轻笑道:“私欲之心,犹如无底之洞,岂可满足?” 桓温亦笑道:“少在我面前装蒜,据我所知,你每年几乎一半的钱财全部暗中运往北方,在边疆购得大批军马器械运往秦燕。你焉能不是戎狄之狗?” 杨万千心中发虚,万不料到桓温竟然探知自己底细,心中慌乱,面色微惊,勉做镇静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本将军岂会空穴来风?”桓温欣然笑道。“将军,多说无益,还是速战速决的好!”郗超建议道。杨万千本想言语谦和,卑躬屈膝,为众人谋得一线生机,却不曾想自己的底细竟被桓温掌握的一清二楚,心知在劫难逃。心下一狠,思虑道:“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放手一搏,不定还会突出去!” 桓温牵马奔回,叮嘱郗超道:“斩尽杀绝,免留后患!” 郗超略微迟疑,指着谢无缺与风晨一行人道:“那他们呢?谢无缺可是谢安石的侄子,更是谢无奕之子,其父与您交情不浅!?是不是……?”,“杀吧,杀吧!”桓温挥手道。 郗超欣然领命,随即指挥众军,号令一出,数万军士整箭待发,郗超随后与桓温数十人退出山谷,到山口时,戟旗挥展,数万军士万箭齐发,顷刻间射入山谷之中。 万箭齐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杨万千与众人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放掉金银,扔弃珠宝,随我冲出包围。 众人应声答允,刀剑齐出,一边抵御乱箭飞射,一边朝山口奔去。风晨与谢无缺诸人也欲纷纷随之突出重围,却见矢箭如雨,杨万千率先冲出的数千之众,一次箭雨飘落,便折其大半,何况这些人都是江湖中的老手?个个身手矫健。 “师兄,我们还是退一步吧,如此冲上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且到山洞中避一避,待锋芒过后我们乘机出去也不迟?”青儿忽然拦住道。 众人甚觉有理,一致赞成,遂于几人迅速退至来时山洞之间。利箭接踵而至,紧追着屁股射来,方退到山洞间,洞口边被密密麻麻的羽箭插满。 谢无缺笑道:“我的天啦,要是在慢一点,我们不被射成马蜂窝,也被打成筛子了!” “这要还的谢青姑娘,不然我们怕是在劫难逃!”徐别意道。青儿忙道:“前辈那里话!” “你们看!”忽沈冰雁失声喊道,众人往洞外望去,却见羽箭飘落如雨,从四面山峰顶处一层一层洒下,洒向谷中。杨万千数千之众,每经历一次箭雨,便折损上千人,此时已只剩下杨万千和华少轩等十多位七帮十二会的首领,其他弟子已尽成筛子,连喘气能喘气的也没有。 徐别意叹道:“久闻桓温深谙兵法,用兵如神,更胜韩信。今日亲见果然名不虚传!” “徐伯伯,何以见得?”上官豪杰问,随即指着远处山头上扶着的兵士,道:“漫山遍野的兵士散乱不堪,以我之见,他只是凭借人多而已?” 徐别意摇头道:“非也,豪杰你只观其表,不知其内。你看四下里兵士虽然散乱,但乱中有致,章法整洁。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些漫天飘洒的箭雨非常有规律吗?” “简直就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士兵,排烈十分整齐!”风晨说。 徐别意道:“能用兵如此,又有几人能及?” 众人连称有理,心中倒有几分钦佩。兵士能将箭法练到此种境界,实在不易。也同时为杨万千等人有些担心,虽然杨万千与华少轩等人武功不弱,却如何能与万箭相抵? “只可惜,恐怕宝藏还是要落入桓温手中了?”谢无缺叹息道:“桓温早已不胜当年,若他得此宝藏,整顿军马,朝廷危险矣!” “那也总比被杨万千得了,运给戎敌的好!”风晨道。徐别意也道:“不错,这些宝藏若如朝廷手中,总比落入胡敌手中要好得多!据我观之,桓温应该不会如谢小兄弟所言,他一生英明,若做欺君犯上之时,岂不枉费一世美名,遗臭万年?” 箭雨落尽,雪花还在飞扬。 杨万千与华少轩竟然虎口脱险,冲出山口,与众士兵混战,此刻已经焦灼在一起。徐别意兴然道:“好机会,我们乘此机会,必能杀出重围!” 风晨等人纷纷认同,随即沿着山脚,躲过士兵视线,迅速移到山口,挥剑冲入敌阵。云霆因身心受伤,情绪低落,心伤,因杨妍有心相负,自己一片痴心尽付流水。身上伤则是为杨妍挡开杨万千一掌,受了内伤,因此动手有些心不在焉。 此时杨万千与华少轩、迟兴子、左右争、张烈等人正欲大批守卫在山口的军士都得难分难解,久久僵持不下。郗超与桓温早已退到了远处小山峰上,静观战况。郗超见双方就吃不下,遂指挥一支军马救援,片刻间便将杨万千等数十人围在其中,杨万千武功极高,数百人齐攻尚不能近身。之间其双掌忽拳忽掌,飘忽自若,掌力到处,兵士尽皆倒地。华少轩、左右争等人也个个都是以一敌百,饶是如此,尚不能突出重围,杀倒一排,又围上来一排,只杀得气竭人乏。 杨万千正自苦恼间,却见身后突出一个缺口,数百士兵纷纷倒地不起,回头望时,却是风晨与上官豪杰一行人,风晨与上官豪杰长剑飞扬,剑花激荡,两人剑法精妙,剑气过处,兵士成排倒地,徐别意、青儿、沈冰雁也都挥剑杀敌,不多时已经杀退数千人。 双方交战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死伤军士过万,桓温只看得惊心动魄,直指着杨万千朗声喝道:“那人是谁?”,郗超道:“是杨万千!” “是他?真深藏不漏!”桓温道。又指着风晨、上官豪杰道:“那少年是谁?剑法竟然如此了得?” 郗超道:“一个是丐帮副帮主,上官豪杰,还有一个我就无从知晓了!” “真想不到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如此下去,非让他们跑了不可,快加强兵力,务必将他们歼灭!”桓温斩钉截铁的说。郗超笑道:“将军无忧,我只需派两人,便足矣击败他们!” “哦?是何人?”桓温急问。 第四百零零五章:杀出重围 “千面戏子颜如玉,饮血骷髅雪暗天!”郗超解释道。桓温道:“此二人有何能耐?”,郗超欣然道:“颜如玉精通易容之术,能伪世间任何人,且武功高强,若扮作敌首,可令对手防不胜防;雪暗天本名张阿生,乃是饮血魔刀聂银雪之徒,武功卓绝,其饮血魔刀遇佛杀佛、遇魔除魔,所向披靡!” 桓温尚不相信,只对郗超道:“嘉宾,我知你向无虚言,此二人真有此能耐?如何能为我所用?” 郗超道:“将军无疑,郗超言语既出,岂能有假?” “此二人现在何处?”桓温奇道。郗超道:“正在此处!”,遂唤士兵吩咐道:“去请两位大侠前来相助!”,士兵领命匆忙奔向山峰后方营帐中去,不多时果见两人自峰后营帐中出来。温自峰上俯视而下,只见一人身材瘦削,肩扛一柄长刀,杀气腾腾,料想必是饮血骷髅雪暗天是也。另一人一身白衣,身形伟岸,手持折扇,气宇非凡,料想此人必是千面戏子颜如玉是也。 两人身形飘忽,步伐迅捷,只眨眼功夫便已经上得山峰,桓温见此二人轻功亦不弱,方信郗超之言。快至尽处,但见的那颜如玉道貌岸然,风度翩翩。但三步间却已经变了模样,桓温疑是自己眼花,眨了眨眼,复又望之,颜如玉与雪暗天已至面前,温面色骤惊,但见的面前此人与自己一般摸样,恰如同胞、孪生之手足,犹似立于明镜之前。 颜如玉随手将手中折扇一合,躬身拜见道:“晚生颜如玉,拜见桓大将军!”,雪暗天亦拜见。桓温吩咐无需多礼,只讲颜如玉扶起,奇道:“妙!简直甚妙!方嘉宾称赞二位之本领,我尚不信耶?得以亲见,实在匪夷所思!” “谢将军称赞,颜如玉冒犯将军风采,还请赎罪!”颜如玉谦声赔谢。温见颜如玉颇有礼节,举手投足间多有儒雅之风,甚是喜爱,遂多于颜如玉谈论几句,却将雪暗天冷落一旁,雪暗天心中泱泱不快,只道:“能扮别人有何能耐?能杀敌否?将军真不识才也!”,言罢,遂将长刀掷于地上,刀锋落处,地上偌大一块磐石顷刻间炸做数半,长刀莫入地面岩石足有半尺,但听得刀锋嗡嗡作响。 桓温见雪暗天面有愠色,似有恼怒,不满之意,方知自己怠慢,使他心声嫉妒,故欣然上前,赔笑道:“足下刀锋劲烈,武艺超群,桓温略有怠慢,还请勿怪!” 雪暗天不料桓温当朝宰辅、总揽天下兵马之大将军,竟然向自己连声配谢,顿时自觉面子十足,心中怏怏不乐之意届时烟消云散。道;“在下一介武夫,冒犯将军,雪暗天无以为报,自当替将军杀尽仇人,扫清障碍!”,言语之间,显得十分豪气,与他瘦削的身子倒有些不相映衬。 桓温见雪暗天直言快语,也甚欢喜,遂拉起雪暗天与颜如玉手臂和于一处道:“本将得汝二人,辛甚欢喜。本想于君把酒言欢,无奈此刻叛贼、奸寇皆困于谷中,无此闲暇,实在扫兴,二位且回营中暂候,待本将斩了他们,在于二位把酒尽兴!”,言讫遂翻身上马,欲与郗超亲赴阵前。 颜如玉与雪暗天急止住,道:“将军且慢,我等皆慕将军久矣,幸得郗超先生引见,如能为将军阵前效劳,实之兴矣!岂能容将军亲自上阵耶?” 桓温道:“两位大侠初到军中,理应歇息,切勿在言。带我斩尽乱党,自与二位壮士接风洗尘。”遂唤郗超道:“命属下速请两位壮士回帐中歇息!静候我捷报归来!”,温执言不让颜如玉、雪暗天出阵。 雪暗天哪听得进桓温言语,只道:“莫非将军信不过我等?”,言罢展开轻功,纵身疾驰,挥洒刀锋,自峰顶而下,跃向谷中。颜如玉本不想出阵,无奈雪暗天已出,碍于颜面,只得冠冕堂皇道:“将军放心,且静看我等如何杀敌!”,也起身往谷中而去。 温见二人奋然冲入敌阵,面色欣喜道:“嘉宾,此二人有何求?” 郗超笑道:“将军英明,如何知晓?”,温道:“若无所求,如何会如此殷勤?无辜献殷勤者,必有所求!”,郗超道:“将军明鉴,莫非将军方才只是试探此二人否?” 温欣然一笑,点头承认,道:“此二人何求?“ 郗超道:“将军既知其心,岂会不知所求?”,温亦笑道:“我略有所思,不敢断言!” “请将军猜其一二,看是也不是!”郗超道。温笑道:“即是如此,容我到来,人生在世,有三求,此皆欲望所趋。第一求,衣食住行,温饱饥饿者也;第二求,天道伦常、爱欲相思,美人怀耳!显然此二人皆不为此二种!” 郗超道:“有理”,温又道:“我料定此二人,必为第三求!”,郗超道:“但听将军到来!”,温言:“此二人无疑非凡,却非常人,凭此武艺,前二者自是不缺。所求着,无异于功名、利禄耳,他二人比要我允诺他们一官半职,或别有所图?” 郗超细言道:“将军英明,不出将军所料,此二人不知从何得知将军欲有称王之心,适才想效劳军前,以为他日将军成霸业之时,加官进爵!” 温朗声笑道:“果不出我所料,此二人所图者甚远!” 郗超道:“将军既知其心,当如何待之!”,温拔剑,指天道:“老夫功勋卓越,谁人可比?天下理应臣服于我!”,复又另一人上前谏道:“将军功名已盖千古,美名必留传于后世,若兴师行悖逆之道,一生美名皆不存也,还望三思?” 温观其人,身长七尺,锦衣长袍,面目微长,乃是手下幕宾顾恺之也。遂道:“凯之之言,不无道理,我自有办法令圣上名正言顺的让位于我!” 郗超辨道:“天下之主,自古能者居之,将军称雄九州,无人可匹,晋室江山若无将军如此擎天之柱,早已崩塌矣,焉能保存至今!” “大丈夫既不能名垂千古,复当遗臭万年!”桓温欣然慨叹。 却说谷中战事,杨万千自领数千之众,皆被桓温数万大军围在谷中,谷中无所屏障,也无依托,万箭齐射,箭如雨落,焉能不中,所剩者,仅杨万千与七帮十二会华少轩、迟兴子、左右争等十多位帮会首领。数十人被大军所围,各人虽自武艺高强,能以一敌百,饶是如此,左右击杀,数十回合尚不得脱。幸得风晨、上官豪杰等人合力击杀,方有了一线生机,渐渐转败为胜。 第四百零零六章:死里逃生 絮雪飘扬,天地间白雪凯凯、银装素裹。 谷口激战还在继续,刀光剑影,铁戟银枪撞击声不绝于耳,士兵嘶喊哪叫声亦不绝于耳。鲜血飞溅,四下里雪花尽成血色,一片血红! 杨万千与赵志刚、华少轩等十多人已经战死三四人,好在局势已经扭转,眼见便要冲出包围,挡在面前敌军亦不过区区百十号人,众人见此,心中都甚是欣喜! 谷口面朝东西,出了窄处小路,豁然开朗,左右约莫数丈。杨万千引属下一班人朝西侧突围,风晨、上官豪杰、谢无缺等人皆从东侧迎出,此三人加之徐别意、云霆,无人武功尽数一流,无论拳掌、或是刀剑,只一出则必伤数人矣。眼见面前军士也仅剩不多,各人也同样欣喜。转眼见杨万千也要突围而出,上官豪杰心中不快道:“竟让让这厮也留得了性命!” 徐别意笑道:“豪杰休要埋怨,天命如此,若非杨万千等人牵制敌人,我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突出重围的!” 风晨与上官豪杰争锋在前,二人皆使长剑,剑锋飞扬,只见的两道剑光闪过,面前的数十兵马境界翻倒在地,一半既死,一命呜呼。一半仰面倒地,只失声喊叫疼痛,原来风晨不忍伤及性命,故而只以剑气震伤各人,或已剑锋伤及皮肤,于性命并无大碍! 与此同时,不远处但听的一阵喊声,凄惨无比。却是剩下百余十人,被杨万千双拳击出,这区区两拳竟然将上百号人尽断为两截,这惨绝人寰的喊声正是众士兵里临死前的呐喊,双拳已出,拳下竟无一人生还。 众人皆胆颤心寒,心下各自猜测,疑惑杨万千所使是何无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然风晨抬头忽望见四周山峰之上的众多兵士,已经不见,心道:“不好,他们定是赶来增援来了!”,若大军在至,围在谷口,纵然武功厉害,也插翅难逃!急对徐别意等人道:“徐前辈,我们须得乘机速速离开,负责援兵再到,再难挣脱。徐别意知其厉害,忙道:“风小兄弟言之在理,我等速速离开!”,遂于上官豪杰,谢无缺等人一起往谷外奔去,沈冰雁也与众兵混战到此时,身乏力竭,身体有些虚弱,方走两步,忽觉身子酸软,倒于地上。几人皆惊,以为沈冰雁受伤,谢无缺更是匆忙上前,将其揽在怀中,急切道:“冰雁,冰雁!” 沈冰雁勉力想要起身,微声笑道:“无缺,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真的吗?你吓死我了?”谢无缺啼笑道。青儿俯身道:“让我看看!”,观其命脉,道:“一切如常,并无大碍,只是过于疲劳而已!” 谢无缺始才安心,沈冰雁勉强道:“无缺,快扶我起身,赶快离开,莫要耽误大家撤退!”,谢无缺笑道:“不会的!”,当即将沈冰雁身子抱起,道:“我们走!” 风晨等人行出不到十余步,便听得身后有人喝道:“哪里走!?”,几人急回头张望,却见一人手提大刀自山峰之上飘落下来,右手之间擒住一人,是一个女子!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女容貌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 “杨姐姐!”青儿惊讶,失声道。谢无缺与风晨更是惊讶道:“雪暗天?” 云霆慌忙问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杨妍低头不语,语声呜咽,半天才道:“云霆,对不起!” 雪暗天见风晨、谢无缺、上官豪杰都在心中到更显的兴奋,怒笑道:“几位又见面了?” “手下败将,何敢言勇,快将这女子放了!”谢无缺喝道,却在此时,只听得不远处厮杀之声又起,侧目回望,原来援兵又到,已纷纷围上来,杨万千等人想要脱身已然迟了一步,又一次身陷重围,与众兵焦灼在一起,难分难解。 徐别意回头望了一眼,见官兵已围上来,又见云霆踟蹰不定,急道:“霆儿、豪杰,此时不走,再无机会!”,云霆毫不理睬,徐别意的话没有一个字进入他的耳中。 风晨道:“前辈和谢兄弟带沈姑娘和师妹先走,容我救了杨姑娘随后跟上” 徐别意道:“杨姑娘皆以背负我等,欺骗霆儿以及大家之感情,风兄弟何故相救于他?” 风晨轻微一笑道,若无杨姑娘以解药相赠,我等恐怕早已身首异处,岂能知恩不报!何况二弟有情与她,若弃她不救,二弟也不会同意!” 徐别意道:“即是如此!你们小心,沈姑娘身体不适,我先去清开一条道路,与谢兄弟先行!” 风晨连忙点头,遂对上官豪杰道:“上官大哥,你与徐前辈一起走,援兵势多,不易突围,雪暗天我和二弟足以对付!” 上官豪杰道:“好吧,万事小心!”,青儿亦连声叮咛。徐别意与上官豪杰二人争锋在前,谢无缺将沈冰雁交予青儿,道:“有劳青儿姑娘帮我照看!让我来对付这些小杂碎!” 青儿欣然答应,扶过沈冰雁,谢无缺身无阻隔,功力得意尽数发挥,双掌飘飘而出,胜似闲花散落,众人却已经纷纷倒戈在地。上官豪杰与徐别意更是毫不逊色,玄龙剑法,无使断绝,招招相衔,剑剑相连,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从众官兵之间杀出一条血路,涌上一道官兵,一剑斩落头颅,纷纷滚落在地,踩踏成泥。手段岁残忍了些,却也是最好、最有效的方法。一剑劈出,便叫这些人身下抵御,早见阎王再无还手之力! 徐别意看在眼里,也不作声。奔雷双拳轮换交替,所有开出,虽不如上官豪杰来的直截了当,却也拳拳不空,掌掌见效。二人冲杀在前,青儿扶着沈冰雁紧随其后,谢无缺独自断后,如此缓缓而行,往山谷之外移去。 云霆与风晨留下设法如何从雪暗天手中救得杨妍,雪暗天朗然笑道:“你们若想要他活命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的饮血刀一出必将嗜血!” 风晨正待言语,云霆破口骂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再不放人,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雪暗天讥笑道:“好大的口气,看来我的饮血刀非要尝一尝你们的鲜血不可了!” “有本事冲我来,拿人要挟于我,算什么汉子!”云霆接着骂道。雪暗天欣然答应,道:“好,冲你这句话,我就将她放了,我们单打独斗较个高低!” 第四百零零七章:出其不意 “好,一言为定!”云霆脱口答应,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将雪暗天粉身碎骨。心中又有些担心雪暗天是否会真的将杨妍放开,与自己单打独斗?毕竟杨妍的确是个很好的挡箭牌,连他自己也承认,如果雪暗天不放过杨妍,以她性命相要挟,自己绝对会束手就擒!正想间,却见雪暗天大笑一声,一掌将杨妍自半空之上推将下来。云霆又喜又惊,喜自己再也不用担心杨妍安慰,可以放开与雪暗天斗个高低,惊杨妍是否被雪暗天所伤,心中忧虑不安。见杨妍身子落下,即刻纵身而起,将杨妍接住,平稳落地。 “你没事吧?”云霆道,杨妍紧搂住云霆低声道:“没事!”,届时雪暗天饮血刀已出,凌空而下,刀锋劲猛。风晨随即立刻挺剑上前,使一招‘长虹贯日’,剑锋流转,以柔御刚,一招未尽接着又是一招‘落叶横秋’,说时迟,那时快,只刀光闪动之间,刀剑相抵,破鸣声便在云霆头顶响起,当真惊险无比,差之毫厘,脑袋崩裂。雪暗天回刀一笑,道:“送你见阎王!”,双手挽刀,自下而上,划半个圆弧,从风晨面前擦过。 刀光如血! 风晨见此不免一惊,急横剑与胸前一挡,刀锋随即即与剑刃摩擦而过,擦出数点寒光。刀锋上扬,至于尽处,忽又凌空劈下,是一招‘劈天盖地’,气势汹汹,带着阵阵怒吼。刀锋快捷,急如电、迅若奔雷。风晨使全力举剑相抗,恰将饮血刀挡在头顶,刀剑相抵,但听得铿锵~~~一声脆响,饮血刀刹那间断作两截,半截断刀射入雪花之间,莫入其中,不知落于何处?水寒剑依旧光寒欲裂,寒光清澈。雪暗天万不曾想自己刀锋竟会为水寒剑所断,心头猛然一惊,不可思议。风晨已是如此,径不曾想如此奋力一挡竟将饮血刀斩断?意外之余,乘机而出,一招‘风卷残云’接连而上,剑锋绕转,似狂风吹卷残云一般,直逼雪暗天面门,削其咽喉! 雪暗天败北,不敢在与风晨相抗,只挺身后退,避而不攻,然而雪暗天脸上却闪过几许奸邪的笑,这笑虽让人不怎么毛骨悚然,却一定暗示着什么?隐藏着什么阴谋?风晨感觉得到,却也一时半会说不出个所以然。见其离去,也未追赶,回头见云霆已将杨妍救得,心下再无顾虑,道:“不管如何,应该速速离去才是!”随即回头对云霆道:“二弟,我们快走吧!” 云霆应声答允,话到嘴边尚未出口,便觉得心口一痛,一柄匕首已经插在了自己胸膛之上。风晨大惊失色,道:“二弟!”,疾奔过去。 “你!真的…?非要杀我!”云霆吞吞吐吐的说,他不相信杨妍竟会真的对他出手?他绝不相信!但匕首的确已经插在自己的心窝,撕心裂肺的痛不由得他不相信。呆滞的目光,茫然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杨妍。 “你说呢?”杨妍妩媚的笑了笑,双手握上匕首又使力往里推了一把。 云霆看着面前杨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明明就在眼前,却觉得似乎相隔万水千山。为什么会这样?他说不出!风晨三步便奔到云霆身侧,急挥剑喝道:“杨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云霆急阻止道:“大哥,勿管!”,风晨心中焦虑万分,但又见云霆十分执着,只好停顿下来,目光扫过杨妍身上,扫过杨妍紧紧攥着插在云霆胸膛间的匕首,忽然惊道:“你不是杨妍?你什么人?” 杨妍娇声娇气道:“风大哥,我不是杨妍?那你说我是谁啊?” “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风晨喝道。急上前将云霆拉过,匕首穿入胸膛,刀刃已经完全湮没,风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刀锋穿入心脏,如何了得?急替他封住了心脉周围几处经脉大穴,以防失血过多,正准备用内力护其心脉,却被云霆拒绝了。风晨心中虽十分担心,但又见云霆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只好停了下来。 “二弟,他不是杨妍!”风晨叮嘱道,杨妍神色妩媚,轻笑道:“风大哥,你不认得我了吗?”,“你的易容术虽然很厉害,但是你还是忽略了一点!”风晨道。 杨妍面色微惊,嬉笑道:“你胡说什么呢??”,说着慢慢从云霆身体里将匕首拔出来,却被云霆紧紧捏住。“你到底是谁?”云霆道。 杨妍微微一笑道:“我是你的妍儿啊!” 云霆不屑一笑,道:“你不是!”,随即双掌齐出,一招‘双龙取水’迅猛而出,两人面对二站,这一掌既如此迅猛、又无比凌冽快捷如何躲得过?但听得一声龙吟啸出,双掌已然击打在杨妍胸前,霎时间真个身子便如飞箭似的射了出去。 云霆这一用力,身子站立未稳,向后退出四五步方才稳住。风晨急上前扶住,扶到一边帮其疗伤。那杨妍倒是没想到这一刀直插心窝,云霆怎么会有反击之力?身子飘出两三丈外,狠狠摔落在地。 云霆歇了片刻,道;“大哥,我们快走!”,风晨望了望四周,见无数官兵已然包围上来,好在一边尚有杨万千一伙人牵制,上官豪杰与徐别意一行人才得以轻松一些,眼见便要冲出包围,此刻见云霆好了一些,欣喜道:“好,我背你!”,便将云霆揽到背上,云霆拒绝,道:“大哥,不用!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快别逞强了!”风晨说。 云霆微微一笑,坚持道:“真的!真的是小伤,不然我怎么可能使出降龙神掌呢?” 风晨心下一想,也倍感疑惑,道:“也对啊!?可是……” 云霆道:“大哥,快走吧,边走边说!”,随即抖擞精神随着风晨去追上徐别意、上官豪杰等人。“大哥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人不是妍儿的?”云霆问。 “他的手绝不是一个女子的手!更不会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的手!”风晨说。 云霆点头道:“对啊,我怎么没注意到呢!”,风晨亦疑惑道:“既是如此,你如何确定他不是杨姑娘的!?” “感觉而已!”云霆说,“她是想要我命的,直刺我心窝,他以为我必死无疑,可是他确算错了一件事情!我的心没在这里!” “那在哪里?”风晨追问道。 第四百零零八章:化险为夷 “在这里!”云霆指着右胸口说道。“哦?”风晨有些惊讶,云霆道:“就在这里,我的心生在右边呢!” “真是上天保佑!”风晨欣喜道,云霆也道:“是啊!要不是如此,总是我内力如何高强,也是于事无补,我怕是早已见阎王去了!” 杨妍狠狠摔倒在地,这一掌非同小可,他万没料到云霆会突然出手,而且竟然丝毫不手下留情,措手不及,受了重伤。勉强站起身子时浑身装扮竟然全部褪去一层,竟然是个男人,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千面戏子颜如玉。原来雪暗天与颜如玉二人如此做只是为了轻而易举的取了云霆性命,竟然没想到此岔。这时伤重,功力消散,易容之术无效,才变回本来模样!” 颜如玉不敢落败,又知道桓温与郗超都在山头观望,不愿丧失颜面,随即运转真气,将体内奔腾的气息略微调息调息,便疾步追上。 然而与此同时雪暗天已和杨万千等人打得难分难解,雪暗天饮血魔刀一出,何其凶悍?杨万千纵然武功高深却也丝毫占不到上风,只是勉强不落败而已。 如此已是不易! 大军浩浩汤汤,合围上来,如铜墙铁壁一般。华少轩等人,已不能在抵挡,节节败退,身上多多少少、轻轻重重都有些伤痕。万幸的是除了白虎堂堂主玉面飞虎旭然死于杨妍之手之外,其他一十八人血战至此,竟无一人亡命。加上杨万千总共一十九人,一十八人背对背二站,被数千大军围得似铁桶一样,屡次冲突,左右冲杀,不得脱。! 杨万千赤手空拳终不敌雪暗天饮血魔刀之利,也被刀锋气力震退,幸的华少轩将其拉住,这才站稳当。雪暗天笑道:“想不打老家伙还真有几下子!” 恰在此时两名士兵持刀枪急攻杨万千面门而来,杨万千却从容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衣襟拉展。恍若不见,带两名士兵走近,双手轻轻拂去,随手一粘便将两人手中兵刃躲了过来。身子极速凌空一番,双脚踢出,各踢中一人,将两名士兵踢飞阵中,反而砸倒了后面的两派士兵。身手矫捷不输于年青少年,何况他的身形是如此肥大,比常人胜出两倍有余,当真令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杨万千落地站定,一手持刀,一手持长枪,刀做守势,枪做攻式。道:“如果你祖师爷来了,我尚会顾忌他三分。你!乳臭未干,别高兴的太早!!” 雪暗天闻言,心中发虚,只道:“他莫非已经知晓我的底细不成?”,不过又道:“管他如何,知道又如何?饮血魔刀罕逢敌手,岂会胜不了一个老头!”心中思索已定,便道:“看招!”,长刀挥出,刀锋如血。 杨万千挺长枪迎上,枪头急点,闪动如银蛇。每每绕开雪暗天刀锋,以攻为守,雪暗天不能近身,反而只得步步退却。如此僵持又过的十多招,雪暗天终于对杨万千所使枪法有些认知,瞅得一间隙,随即挥刀只取,杨不料雪暗天竟然颇有悟性,只短短数招便能将自己枪法之中仅存的一丝破绽看出,措手不及,情急之下横枪挡刀,刀锋劲落,枪杆随即断作两段。 雪暗天占尽上风,心中欣喜,挥刀再进一步,只劈其咽喉要塞,想一举拿下杨万千人纷纷。刀锋尚未刺出,自己却被杨万千一刀砍中腰肋,说时迟,那时快,刀锋湮没到肌肤中时,雪暗天的饮血刀方才急速回防,恰好将杨万千刀锋拨开! 刀锋被从身体里隔开,鲜血顿时飞溅而出,雪暗天吃痛,纵身退开,身后士兵便蜂拥而至,疾步包围上来,长枪利矛,纷纷刺出。杨万千与华少轩等人浴血奋战已久,此刻已是汗流满面,精疲力竭。但生死关头却显得格外英勇,丝毫没有胆怯,也没有一点犹豫,各人不约而同,一致对外,刀剑齐出,虽冲不出数千之众的包围圈,却也足以自保,无人可以能靠近他们。 然而另一面也是不容乐观,风晨和云霆二人迅速追上徐别意和上官豪杰、谢无缺几人,合力自万军之间、重重包围之中左冲右突,却终不得脱。 云霆身受重伤,虽可以舞动刀剑,功力却不如从前。谢无缺也是,两次连番使用雪花神掌,费尽大半内力,又经历这一场残酷的厮杀,没有歇息片刻,如何恢复得了!只有风晨与上官豪杰、徐别意三人功力丝毫未损,如此则实力远不如从前。一番激战,没有占到丝毫便宜,还险些落败,多亏青儿与沈冰雁二人挺剑相助,方才免于落难。 刀光剑影,厮杀声从未减弱。敌人不知有多少兵马?已不知有多少人死于刀剑之下? 他们的剑锋都已被染成了红色!脸上,衣服上都是斑斑血迹。 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杀退一匹,又冲上来一匹。这些士兵不是死士,却胜似死士,一个个视死如归,绝对是个当之无愧的好战士! 风晨水寒剑滴血不粘,剑锋依旧明亮,像镜子一样反射着自己的模样,看到自己脸上的斑斑血迹,风晨心中已是十分矛盾,手中的剑都有些不听使唤。破口道:“你们本可以战死沙场,死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人理会他在说什么?所有的士兵都只听从军令,听从指挥,视死如归! 危急关头、生死一线之际。忽然听得一阵烈马咆哮之声,声势浩大,犹如黄河骤然倾斜而下,令人心中不由得为之震撼。再看时数千兵马,重重包围后面一队兵马正纷纷而至,杀出一条血路,直逼过来。 为首一人,中年,策马驰骋,提一柄宝剑飞驰而入,所到之处,官兵纷纷退避,宝剑挥动,所向披靡,直冲破包围圈,带着着身后一班人马,往中心而来。 “陈大哥来了!’云霆欣喜道,“这小有救了!”徐别意也终于舒了一口气,道:“陈舵主啊陈舵主,你总算是来了!” 正说时,陈家落已然纵身一跃来到徐别意和众人面前,道:“徐老兄,兄弟我来迟了!” 徐别意笑道:“不迟不迟,正是时候。敌人势大,看来我这把老骨头命不该绝哦!” 陈家落笑道:“徐兄哪里话,来得可不止我一人,想要救您的人可多得数不清哦!”,徐别意道:“老弟,此言话中有话哦!” 第四百零零九章:里应外合 “没有,没有!”陈家落连声笑道,身后铁壁围墙虽已被冲破一条口子,但转眼一瞬间便又被重重围上。徐别意欣喜之余,不免便又担心起来,急道:“兄弟,我们快乘机冲出去!不然大家都难免脱身!” 陈家洛从容一笑,宽慰道:“老哥,无妨,万勿担心!” “老弟,你在莫要跟我开玩笑!”徐别意道,正说时两支利箭嗖的~~一声只从陈家落背后射来,徐别意慌忙提醒,道:“小心!”,随手将陈家落拉到一边,两支利箭自从脸侧一擦而过,划出一条轻微划痕,血渍透红,羽箭摄入后面两名士兵胸前,顿时毙命。陈家落见徐别意受伤,立刻转身长剑刺出,手起剑落,两名官兵顿时断作两截。四周官兵围攻不停,风晨几人无奈抵抗,死者不计其数。 “徐大哥,你受伤了!”陈家落急忙道。 “皮肉小伤,不碍事!”徐别意随口说,“老兄你可吓死老弟我了!”陈家落方才宽心。“这倒好,我们又被包围了!”徐别意叹气道。 “徐伯伯,没什么,大不了在杀出去就是了!”上官豪杰在一边说,“说的容易,可不那么简单!”徐别意道。 “帮主说得对,大不了再杀出去!”陈家洛道。 徐别意道:“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话音未落,便听得无数嘶喊声从外围传来,抬头望时却见三路兵马,兵分三路从外围杀入,齐头并进,虽然看不清楚是何人?但只见官兵纷纷弃甲逃曳,或身首异处、或狼狈逃走。 “来了!终于来了!”陈家落欣喜道。 “谁来了!”徐别意疑惑道,“难道是……?”,正说间,见一虬髯大汉提一柄长剑自敌军阵中杀将出来,手中三尺剑锋,一剑十人,所向披靡! “徐老兄,别来无恙!”那汉子纵身一跃便又到徐别意面前,长剑急速挥动两个剑花,入鞘。徐别意失声道:“是剑惊风!” 陈家落道:“正是!”,言语落定,剑惊风便一来到,身后数十人随后杀来,一条血路直通过来。徐别意欣然上前道:“剑大侠!” 剑惊风朗声道:“怎么样?徐老兄,兄弟我没有来迟吧?” “没有!没有!”徐别意笑道。 “我可是接到书信快马加鞭累死了两匹好马方才昼夜驰骋赶过来的!”剑惊风说的兴高采烈,意气风发。 却在此时又听得一人喊道:“徐长老,我们又见面了!”,徐别意与几人一齐回头,看不见人,在望时却见一瘦削汉子不知何时已来到众人面前。此人身无他物,背上只负一副瑶琴。 “是蠡歌笑!”云霆气喘嘘嘘的说。 徐别意当即拱手道:“是啊,蠡二当家,又见面了!!”正说间从蠡歌笑身后闪出一女子,肤光胜雪,眉目如画,众人眼前皆是一亮,不由得吃惊,这女子竟然和青儿一模一样,正是天韵新城冯浩南之女冯瑞青。 “徐长老好!”冯瑞青举一柄细剑,轻声问道。徐别意道:“少城主怎么来了?” 冯瑞青道:“怎么样?难道徐前辈不欢迎我吗?”徐别意连声笑道:“没有,没有,欢迎,欢迎!”冯瑞青接着道:“我可是借到你们丐帮的书信飞速赶来的!” 蠡歌笑也笑道:“徐长老,我这侄女说的可一点都不假,接到你的书信,她可比我和大哥、三第都着急的多!好像这丐帮是她的家一样!” “哦!?”徐别意惊讶不已,连声谢道:“若是如此,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正说时又见一队人马从侧面冲出一条血路,直奔而来,手持竹棒,亦有手持利剑的净衣派弟子。为首十多人,身后更不知多少?只见两名弟子飞速奔到云霆面前,道:“启禀二位帮主雷舵主接到讯息,知有危难,特命我等前来相助,我等来迟一步,还请帮主责罚!” 云霆道:“二位大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还请快些起来!” 徐别意道:“帮中可好?” “启禀徐长老,帮中安然无恙,一切正常,雷舵主叫我转告帮主,帮中之事尽请放心!”一弟子朗声答道。徐别意道:“好,雷老弟不愧是帮中栋梁支柱!” 周围官兵络绎不解,个个誓死如归,却被天韵新城、江南第一庄和丐帮三路援兵杀的遍地尸骨,血流成河。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冲上来! 徐别意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乘此机会快些离开!”,蠡歌笑和剑惊风欣然应诺,风晨谢无缺上官豪杰也连声应允,道:“一切但听徐伯伯安排!” 徐别意当即对上官豪杰和云霆吩咐道:“豪杰,霆儿,我们头阵,冲杀出去!” “哎~~?”剑惊风与蠡歌笑二人异口同声,否决道。“徐老兄,莫不是看不起我剑惊风不成?”剑惊风道。 徐别意笑道:“剑大侠误会,‘江南第一剑’名震江湖,谁人敢看不起呢?” “那就由我来带路吧,你们随后跟上!”剑惊风欣然道。 “剑大侠且慢,还是由我来吧!你的剑虽然厉害,能以一击十,却难以以一敌百、以一敌千……”蠡歌笑也打岔道。 “天韵新城虽然有些名声,不过蠡二当家好像有些太猖狂了吧?”剑惊风有些不满,心中很是不服,脸色忽然间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天空,令人恐惧、浑身颤栗。 蠡歌笑却不以为然,笑道:“剑大侠好像很不赞成蠡某的说法?” 剑惊风默然无语,不屑理睬。 蠡歌笑道:“剑大侠若是不服的话,咱们比划比划?” 第四百零一零章:杀人比赛 “天韵新城虽然有些名声,不过蠡二当家好像有些太猖狂了吧?”剑惊风有些不满,心中很是不服,脸色忽然间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天空,令人恐惧、浑身颤栗。 蠡歌笑却不以为然,笑道:“剑大侠好像很不赞成蠡某的说法?” 剑惊风默然无语,不屑理睬。 蠡歌笑道:“剑大侠若是不服的话,咱们比划比划?” “求之不得!”剑惊风冷冷道,“说吧,怎么比?”他的剑已经出鞘,没有一点声响,也没有一点痕迹,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不过他的剑锋已经确实对准了蠡歌笑面门,相距不过三寸! “好快的剑!”大家心里都不禁惊叹,就连风晨和上官豪杰、陈家落这样的用剑高手都打心底里自叹不如。 他的剑果然是江南第一。 江南第一剑,绝不是浪得虚名! 他的剑早已名声在外,许多人都不曾亲眼见到过,但武林中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要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没有真本事是绝对不行的!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风晨是见过的,云霆也是见过的,还有青儿、上官豪杰! 蠡歌笑笑道:“剑大侠,开个玩笑,没必要当真吧?你这可是不给丐帮的面子,不给徐老兄面子啊!” 剑惊风道:“这应该是你吧,是你说要比划比划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堂堂天韵新城的蠡二城主难道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吗?”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休怪我蠡歌笑了!”蠡歌笑说着挽了挽衣袖,准备动手。徐别意死急忙劝住,道:“二位大侠且慢,既然两位应我徐某之邀,不远而来,就是看得起我徐别意,大敌当前,身处险境,此危难存亡之际,我们应该一致对外,决不可自相争斗厮杀。两位可都是江湖中声名显赫的人物,不要为了逞一时长短伤了和气!” 剑惊风辩驳道:“徐老兄,可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他蠡二城主先提出的,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徐别意转身对蠡歌笑道:“蠡二城主,还请看在气的份上,暂且住手吧,兄弟和气要紧!” 蠡歌笑坦然笑道:“徐老哥,你可是完全误会了,我可没说要和剑庄主动手比个高低!” “那就好,不比就好!“徐别意放心道。心还没有平静,便又听见蠡歌笑道:“徐老兄,我也没说不比啊!” 徐别意道:“蠡兄弟,你又要比,又不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蠡歌笑道:“很简单,有一种方法,我和他比用动手,同样可以比个高下!” “什么办法?”徐别意接着问道。 剑惊风道:“比赛杀人!” “蠡歌笑点头,嘴角闪过一丝微笑,道:”不错,看谁杀的多,谁就取胜!” 剑惊风道:“好!够刺激!” 蠡歌笑道:“请!”,剑惊风也回答道:“请!”二人请字出口,剑惊风身子顿时飞身而起,迎向敌阵。剑惊风长剑飞扬,剑气激荡,所到之处,一剑数十人到底,干净利落,一剑毙命。 蠡歌笑不慌不忙,不急不慢笑道:“怎么样?我说你的剑法不行吧?一剑最多几十个人?你的剑法最多单打独斗,可不擅长以寡敌众!” 剑惊风道:“嘴上功夫再好有什么用?杀人还得用剑上的功夫!” 蠡歌笑右肩微微一震,背上瑶琴凌空而起,旋转数个小圈,平落到双手之间,包裹瑶琴的包袱已经不见。一张精致的古琴随即呈现在众人面前。 剑惊风也不由得看了一眼,心道:“久闻天韵新城以琴为剑,今日看来果然如此。也不知这琴如何能与剑相比?” 正想间,一曲清音响起,从蠡歌笑扶上古琴的手指间流淌出来,清澈如水,清如明镜。 这音乐无比的纯净,像是天山之巅的皑皑白雪,像是纯真无暇的青春少女,让人心醉沉迷!相信是谁听到这样的音乐都绝不愿意再醒来。 剑惊风手起剑落,数十个士兵又一次身首异处,见蠡歌笑还在扶手弹琴,不禁道:“蠡庄主,你的琴果真弹奏的不错!但是好像不怎么管用哦?敌人的头都还在脖子上稳稳当当、他们还在不停的攻杀过来呢!“ 话音落定,只听得蠡歌笑琴音骤停,所有的音乐归于沉寂,没有半点声音,一丝响动。 片刻,琴音骤然而起,如裂帛、似银瓶扎破,如水浆贲烈。骤如急雨。 骤乱噪杂的琴音中,嘶喊痛叫之声不绝于耳。众人回头看时,却见一个个透露落地,身首异处,头颅滚落一地,满地都是。只眨眼一瞬间面前数百个兵士全部成立无头死士,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剑惊风不由得心中一颤,惊道:“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的剑的确比我快多了!”,“怎么样?还敢不敢比一两下!”蠡歌笑嬉笑道。 “乐意奉陪!”剑惊风道。“胜负输赢,还犹未可知?” 蠡歌笑道:“马上就知道了!”继续手扶瑶琴,一曲清音子手指尖流淌出来,很美!” 美得东西总是危险的,就像是食人花一样。这绝美的曲子也是如此。只见一个个士兵纷纷栽倒在地,不省人事,让人心中不由胆颤和恐惧。 不用别人动手,只剑惊风与蠡歌笑二人便杀出一条血路。所有人随其后,接踵而出,往山谷外面奔去。二人片刻间已然各自杀了三百多名士兵,全部身首异处,血渍飞溅的满脸都是,胸前的衣服也都快要被全部染成红色。 “你杀了多少?”剑惊风问道。 “三百四十九!”蠡歌笑道,“不过用了我只发了三弦!用了不过半成内力。” 剑惊风道不屑道:“我已经快四百了!看来你休想要赢我了!”,继续挥剑往外杀出。徐别意、风晨、谢无缺一干人等统统跟在此二人后面,走了出去。两人都是当今武林的高手,名门正派的掌门,声名显赫,武功卓越,对付这些士兵自然易如反掌,以一敌百,甚至更多。所到之处,如履平地,无人可挡。 山头上,微风轻轻浮动这将军的战袍,褐红色的战袍随风扬起。桓温策立马上,俯视山谷中的一切动静,见千面戏子颜如玉与饮血骷髅雪暗天根本无法阻挡丐帮的突围,与郗超道:“嘉宾,这些人个个武艺超群,我们的士兵怕是要拦不住了,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郗超道:“我军虽然人多势众,但终究无疑浅薄,比及这些武林高手自有不及!” 第四百零一一章:放虎归山 桓温轻轻叹了口气,道:“不错,我军虽然人多势众,却还是武艺浅薄,难敌这些武林高手”,“你看,他们已经冲破我军的包围了!”桓温指着谷中道。 郗超叹息道:“将军,我军已然阵亡大半,而敌人却丝毫未损,不如就放他们去吧?反正宝藏已经在我们眼前,唾手可得。” “或许他们已是垂死挣扎呢?”桓温道。“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已血战至此,岂有言退之理?” “这个……还请将军三思而行”郗超答道。桓温坚决道:“我意已决,休要在言,命令大军再次合围,务必将这些江湖人士一网打尽!” “难道将军想要手下这匹精锐全军覆没吗?”忽一人自旁边站出,反问道。此人身形消瘦,面骨深陷,倒有些文质彬彬,不是别人,正是顾恺之是也。 “顾先生,你此言何意?”桓温厉声问道。 “将军明知不敌,却要死战,这分明是顾忌属下将士的性命!”顾恺之坚持道。温脸色更冷,道:“战必有死伤,在所难免” “将军非江湖中人,但未必不知江湖中事。江湖之中人才辈出,个个身怀绝技,各各门派都独竖一帜,进行武学修为,武功达成,绝不比任何一支军队差。当年剑宗盟何其鼎盛,相信将军不会忘却吧?” “顾先生未免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区区数十个江湖中人,能耐我何?”不屑一顾道。 郗超也劝道:“还请将军三思,他们来得三路援兵已有数百之众,我们胜算不大!” 桓温道:“是何人赶来?” 郗超望望谷中,道:“看不太清楚!”,随即吩咐身后一名士卒,道:“快去查查来着何人?” 正说间忽见一名军士飞速奔上山来,满面血渍,浑身上下衣服尽是刀痕剑伤。匆忙禀告道:“启禀将军,敌人内外夹击,我军已快要抵挡不住了!” 桓温道:“我堂堂数万之众,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那军士道:“将军,我军本来胜券在握,谁知突然奔来三路援军,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这才杀的我们措手不及啊!” “来的是什么人?”温厉声问道。 “不知道!”那军士禀告道。“废物!”温破口大骂道。军士连忙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他们没有旗号,什么标识也没有,属下实在无从知晓!” “没用的东西!再去给我坚守,死不得让他们给逃脱了,援兵马上就到!”桓温厉声喝道。那士兵连声答应,退后几步,匆忙朝山下奔驰而去。 郗超、顾恺之站立一边默默无语,到让桓温心下生疑,温回顾二人,凝视郗超、顾恺之,问道:“你们两位为何不说话了?” “既然将军主意已决,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郗、顾二热齐声答道,言语中有些牵强。“两位是在生老夫的气吗?”桓温道。二人齐声道:“不敢!军令如山,将军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桓温朗声笑道:“两位莫要欺骗老夫,你们的心里话可都已经写在你们的脸上了!你们是非常不赞成我继续出兵将他们一网打尽!” 顾恺之道:“不错,明知落败,却要进攻,徒劳无功,只会枉费将士性命!” “很好,很好!”桓温看着顾恺之笑了笑,右转眼看着郗超问道:“嘉宾,你呢?” “将军既然都已经知道嘉宾想法没有何必多问呢?”郗超低声道。“我可一点都看不出‘盛德绝伦郗嘉宾’的心思!”桓温道。 郗超望了望桓温道:“将军生怕这些江湖人士流落江湖,言及今日之事,一者有损将军美名,二者流言蜚语,江湖中人、甚至天下之人都必将对将军有所不满。将军要杀他们无可厚非!但今日不同往日,我军眼见全军覆没,又如何能够反败为胜?” 桓温笑道:“嘉宾所言极是,不过二位尽管放心,到时本将自有援兵到来!”,郗超与顾恺之二人将信将疑,不过也没在询问,只服从道:“一切但听将军吩咐!” 温策马向前,手持马鞭直指山谷之中,见风晨与徐别意等一行丐帮众人以及杨万千一行人已纷纷突破重重包围,便要离开。当下吩咐道:“这些人武艺高强,区区数十人尽然杀的我上万大军所剩无几,我若不亲自会上一会,岂不是有失礼数呢?” “什么?将军你要亲自出手?”郗、顾二人齐声惊道,且不说援兵之事,已经够让他们疑惑不解,这时候竟然又要亲自上阵,两人顿时不知所措。 “难道你们又要阻止本将吗?”桓温勒马回身问,言语僵硬,是询问,更像是命令! “不敢!”两人应声回答,“既然如此,你们快随我同去会上一会这些不起眼的后生小辈!”温傲慢道。 “将军丐帮向来人才鼎盛,不亚于当年的剑宗盟,自剑宗盟之后,其弟子遍布天下,已晋升为天下第一大帮!江湖中少有门派与之相抵,他们可不是不起眼的小辈,云霆、上官豪杰都深得丐帮两项绝技,武功高深莫测、徐别意更是老谋深算的老江湖这三人就不好对付,再加上那个谢安石的小侄、谢无亦的儿子谢无缺就更难以对付了!” “不止如此,那个叫风晨的小子,才更深藏不漏,我调查过他,虽然来历很不确切,但武功却是毫不含糊,剑法精通无遗,他手中所拿的就是当年剑圣独孤晴天的水寒剑,能持剑圣之剑者,必然不可小觑!”郗超补充道。 桓温听罢,笑道:“两位顾忌的不无道理,方才在谷中,我到将他们给忽略了。没想到两位对他们的了解竟然如此相信,我本来还在思考要不要下去会会他们?经过两位一说,我马上就有决定了!” “将军终于决定不上阵了?”两人欣喜道。 桓温望着两人相视一笑,道:“不,我决定非要会上一会他们这几个后生小辈不可了!” 两人竟想不到桓温听了这些人的底细竟然注意丝毫未改,还似乎更加迫不及待想见到他们似的,心中又悔恨,有疑惑。两人相视一看,都无胜算把握。 第四百零一二章:英雄少年 “不止如此,那个叫风晨的小子,才更深藏不漏,我调查过他,虽然来历很不确切,但武功却是毫不含糊,剑法精通无遗,他手中所拿的就是当年剑圣独孤晴天的水寒剑,能持剑圣之剑者,必然不可小觑!”郗超补充道。 桓温听罢,笑道:“两位顾忌的不无道理,方才在谷中,我到将他们给忽略了。没想到两位对他们的了解竟然如此相信,我本来还在思考要不要下去会会他们?经过两位一说,我马上就有决定了!” “将军终于决定不上阵了?”两人欣喜道。 桓温望着两人相视一笑,道:“不,我决定非要会上一会他们这几个后生小辈不可了!” 两人竟想不到桓温听了这些人的底细竟然注意丝毫未改,还似乎更加迫不及待想见到他们似的,心中又悔恨,有疑惑。两人相视一看,都无胜算把握。 郗、顾二人心中发虚,并无胜算,尚有犹豫。但又见桓温主意已定,碍于颜面,只好听命,随其后冲出,策马疾行,驰向谷中而去。身后只随行十多个甲士再无他人。 山谷间,一片刀光剑影,厮杀吼叫之声不断。 杨万千与丐帮两队人马早已将桓温上兵士马杀的所剩不过三四千,剩下军士虽然仍在拼命抵挡,却也不免心中胆怯,见到守卫无数弟兄惨死在刀剑之下,倒在血泊之间,身首异处ωεn人$ΗūωЦ、血流成河心中既恨又怕,已无心抵抗。杨万千一行人马一十九人往来冲突,也已突出重围,只有雪暗天与杨万千久久僵持不下,胜负难分。然而前面戏子颜如玉已不知去了哪里,不见了踪迹! 杨万千自持武艺高强,左枪右刀,右刀左枪,一心二用,招式甚是精奇,与雪暗天战至此刻已经二百会合,竟然仍是不相上下,无法取胜,双方各有损伤。心中难免不快,又不好意思求救,倘若自己练一个雪暗天都对付不了,那岂不是让华少轩、张烈、迟兴子他们取笑?如此想来,便越是不肯认输,非要与雪暗天决个高下不可。 雪暗天修炼魔刀依旧,已非常人,魔刀嗜血,早已被魔刀所控,战到激烈时候,魔性大发已非他自己所能控制,不杀敌人,不嗜其血,绝不回鞘。两人如此僵持,越战越烈。 却说杨万千被雪暗天缠住,已一时间无法取胜,也脱不开身子。而与此同时华少轩、迟兴子等人已经杀出一条血路,突出重围。回头看时,官兵已经再次围堵上来,将回路堵得死死。 几人相互一看,清点人数,只缺杨万千一人。回头看时官兵便已经追上来,不见杨万千任何踪迹。华少轩道:“弟兄哥们,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快走吧?”迟兴子等七帮一十二会的一十多人齐声赞成道:“华掌门说的有理,我们快些离开吧,免得葬送了性命!”言语未落,忽听见一人喝道:“不可,你们好生忘恩负义!” 众人回首,却见一人挺身而立,手中提一柄金刀,厚而长,重而宽,浑身杀气,充满愤怒。正是夺命金刀‘赵志刚’是也。 “赵兄,大势已去,你还想怎么样?”华少轩道。几人都纷纷表示赞成华少轩的说法,赵志刚手臂微动,数杆兵刃已经将赵志刚纷纷止住。 “你们想干什么?没有老爷,你们岂会有今天?”赵志刚怒道。 “你想说什么?”迟兴子问。 “你们一群忘恩负义之徒,全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赵志刚破口大骂道。 “你骂谁呢?”张烈怒目相视,断声喝道。 “杨老爷这些年给过你们多少金银,没有他罩着你们,你们哪来的今天,‘常言道;‘饮水思源’,如今恩人限于危难之间你们竟然落井下石,置之不理,不是忘恩负义之徒又是什么?”赵志刚面对张烈当面断喝,丝毫不惧,反而朗声谩骂,更加激烈。 张烈生性暴躁,竟赵志刚如此一激,那难以控制的情绪,嗖的爆发出来,破口多大骂道:“我们忘恩负义怎么了?你有情有意,有本事你自己去救啊?”,挥刀便要上前,直往赵志刚面门砍去。 赵志刚自是不服,也怒目相视道:“我自会去救,不要你们大驾!”,说罢提手中金刀便往迎面扑来的军士身上挥去。华少轩、张烈几人转身离开,完全视而不见。 刚踏出没多远,忽听得身后有一人,自敌军之间有人突围而出,身形肥大,圆乎乎的肚皮,高高鼓起,正是杨万千是也。 杨万千疾步而来,只几步便来到几人面前,道:“各位兄弟,让你们久等了!” “兄弟?”众人都很是不解,见到杨万千忽然对自己如对此称呼,心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却也一时半会说不上来。华少轩察觉不对,心中细细思索,却思得一物,但又没敢确定,只道:“杨老爷,你们事就好!” 赵志刚见到杨万千平安归来,欣喜之情难于意表,连忙上前道:“启禀老爷,我们已经冲出包围,大伙都在,独不见你,你总算是回来了!” 杨万千笑道:“各位久等了,方才遇上一个强敌,来晚了!”,信步而来,面带喜悦,似乎有什么喜事一样。见到赵志刚与华少轩等人,竟然展开双臂拥抱上去,道:“几位兄弟,多谢了!” 华少轩与赵志刚受宠若惊,赵志刚忙道:“老爷,你们没受伤吧?” “这是什么话?我岂会受伤?”赵志刚道。 “对啊,杨大老爷怎会受伤呢?”华少轩迎合道。杨万千也笑道:“就是,我怎么会受伤呢?区区一个某头小子有什么能耐?就算他祖师爷来了也未必就是我的对手?” 众人听得这话语极是熟悉,心中便不再怀疑,只相视一笑。却在此时杨万千手中两把匕首刺出,分别刺向赵志刚与华少轩胸前,两人猝不及防,慌忙之际,连身侧开,两把匕首自胸前划过,划出一道口子,映出一抹血红。 两人自是卒不及防,其他各人更不用说,赵志刚与华少轩两人侧身躲开,杨万千匕首更进一步,只见刀光闪动,四五人已经身首异处! 第四百零一三章:连穹齐射 华少轩与赵志刚心下大惊,急道:“杨老爷,你这是做什么?”,杨万千二话不说挥刀便砍,刀锋急转,劈向一旁的左右争、迟兴子等几人,几人见杨万千已经出手杀了几个弟兄,此时心中早有防备,杨万千长刀砍来,几人急速避开,一刀落空,空一声破鸣,内力到不怎么强劲。 张烈向与其他朱雀阁、玄武门、飞刀门、聚贤庄、雄狮会、灵鹫宫、缥缈峰、清风堂、流星阁、大刀会等帮会掌门交好,见杨万千不问情由便将几人挥刀砍杀,心有不服,手中两杆大锤挥起便即迎向杨万千刀锋,铁锤混元,极是迅猛,杨万千奋力抵挡却还是练练后退,赵志刚见杨万千不低,便要上前止住,却被华少轩拦住,“你要干什么?”赵志刚。 “不干什么!他杀了我们的兄弟,教训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不然他还真的以为我们都是病猫呢!”华少轩道。 张烈一击击中,紧接着扭转身躯,双锤齐出,左右手将铁锤掷出之际,将锤杆迅速扭转,两支圆圆的大铁球便飞速射了出去,再次影响杨万千。这一锤速度、力量更甚从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杨万千面门,原来铁球后面连着两根细长的铁链,接在锤杆之间,有机括控制,拧动机括,便会弹出。杨万千竟然不知道?血流沙张烈,这一招便是他的拿手绝技‘暗血流沙’第一式,他是他的属下,他竟然不知道? 这第二锤落下杨万千便再也抵挡不住,刚刚交锋,身子便箭一般的飞射出去,落入身后军士之间,不见了踪影。 大批军士追杀包围上来,眼见便要形成合围,张烈道:“是杨万千不仁,并非我等不义。我张烈不干了,转身便走!” 迟兴子、左右争等也纷纷附和,一致赞成张烈说法,华少轩回头道问赵志刚道:“赵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我这些兄弟可都不是死在敌人手中,而是死在了杨大老爷的刀下,你难道还要……?” “不要再说了,你们走吧!”赵志刚道。 “你真不走?”张烈道。 “我这条命是老爷给的,我绝不走!”赵志刚道,他的脸变得僵硬,语气也变得坚定,十分坚定。华少轩见赵志刚如此坚定不移,也不再劝阻,只好拍拍肩膀道:“保重!”,赵志刚点了点头身子便似箭一样窜入大批军士之间。 华少轩、张烈几人毅然离开,他们心中都已大概有了答案,杨万千被张烈打成重伤,赵志刚一人之力如何抵挡数千之众? 届时,一十九人已只剩下七星帮帮主‘七星夺魂’左右争、流沙帮帮主‘血流沙’张烈、赤炼帮帮主‘赤炼魔王’迟兴子、长乐帮帮主石中玉、金钱帮帮主万三千、巨鲸帮帮主五见愁、虬剑帮帮主虬髯客,青龙会老大龙头华少轩八人,八人趁机离开。 战阵之间,赵志刚方闯入其中,便见到杨万千在军士之间被遭围攻,急上前营救,金刀过处,甲士纷纷毙命,道:“老爷?” “老爷”两字出口已然面色僵硬,诧异道,“你是谁?” “我当然是你的大老爷!”那人说,眼前这人竟然不是杨万千,只是衣服一样而已,赵志刚万分疑惑。 “我是谁?”那人笑道。 忽然刀光一闪,一柄匕首已然插向赵志刚腹部,幸的赵志刚刀法精熟,匕首恰好刺在刀身之上。那人倒是万万想不到赵志刚的刀法竟然如此精熟,心中不禁一惊。 赵志刚再抬起头时,面色已如死灰一样,脸上的每一根筋、每一寸血管都已暴起,皮肤绷得紧紧。“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嘴唇开始颤抖,言语中带着一丝恐惧。 “我就是你!”那人说。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很荒谬。 这句话本身就很荒谬,相信任何一个人听了这句话都会觉得荒谬。但是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就是赵志刚! 因为他所见到的的确就是他自己,此刻他就仿佛站立在一面镜子面前一样,看到的完全就是自己,每一更头发,每一丝胡须都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赵志刚的心中在不停地疑问,难道是易容术?但易容术他也是见过的?自己不过是低头眨眼的功夫,就算是再高明的易容术也需要时间和道具。这个人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 “莫非是幻术?虚像?”他的心中不断地猜测着。 “我就是你!”那人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人头脑疲惫,眼睛酸痛。赵志刚已渐渐觉得眼前开始朦胧,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是梦境一般,想要抓住,却难以伸手触摸。 他的双眼已经闭上。 那人嘴角轻轻抽动,阴险的一笑。手中的匕首便又刺出,只刺咽喉。 咽喉?绝对致命的地方。如果要一刀杀死一个人的话,咽喉无疑是最好的部位之一。 然而这时候对于他来说,这个地方简直轻而易举,唾手可得。 匕首已经刺出,飞速刺出。他在笑,他的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笑,他仿佛已经为自己的这种杀人本事而感到自豪、得意。 他乐在其中,他喜欢用看着别人在惊叹中死去。 然而,匕首却始终没能刺下。 剑,一柄冰冷的长剑已经穿透他的肩胛,剑锋在滴血。这一剑是从赵志刚身体里刺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那人无法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剑确实是从赵志刚身体里刺出来的。 不止他不信,连赵志刚自己也不信,冷汗如雨,从他的额头上滚滚落下,看着从自己臂膀之下刺出的剑锋,他的心跳已经跳得不能再快。 他努力地是自己平静下来,心道:“好快的剑,好准的剑,竟然能一丝不差的从自己的腋窝之下、隔着衣服将面前这人刺伤。”他想知道这人是谁,却又不敢动。因为这剑锋十分冰冷、又十分犀利。 那人身受一剑,伤的不轻,急向后脱身推开。连退几步,急用点穴手法封住了剑伤周围几处血脉,以免失血过多。 “你是谁?”那人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赵志刚身后一人言语冰冷的说,说着将长剑收回鞘中,赵志刚回头看时,喜出望外,高兴道:“无……?”,没错,身后这人正是冷面剑客冷无情。 那人打断道:“赵总管,你没事就好!” 赵志刚道:“无妨!”。 那人忽悠面色突变,道:“你认错人了!我才是赵志刚!”。 “是吗?我不认得!问问我的剑吧!”。 “你的剑会说话?”那人问。 “不会!”冷无情道。 “你的剑不会说话,会说话的是你!”那人轻轻一笑,表情有些滑稽。 “我的剑不会说话,却会认人,更会杀人!”冷无情这句话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他的眼睛比他的剑更冷,更加锋利。 “你的剑认得我?”那人道。 “我的剑现在还不认识你,但马上就会认识了,但他认识的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你的鲜血!”冷无情解释道。 那人笑了,笑的很牵强,皮笑肉不笑。笑比哭更加难看,如果说这世界上能有一种最难看的笑,那么费此莫属。笑容中带着无限恐惧,似乎面临索命的冤魂一样。 “千面戏子颜如玉,你的名字虽然不是很响亮,知道的人虽然也不多,但我恰巧就是其中之一!”冷无情慢慢的说。 颜如玉的瞳孔在收缩,心在颤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可怕,仿佛面前的这个陌生人对他很了解似的。 “我去找老爷,这里交给你!”赵志刚说。冷无情并不回答,只是点点头。就在这点头的一瞬间,眨眼之间,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变成了他自己的模样。 这一次,冷无情却没有丝毫的惊讶,面色很从容,好像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 冷无情看着眼前的自己,嘴角竟然微微笑了笑。他竟然会笑,这张冰冷的脸上竟然会有笑容,颜如玉不信,怎么也不能相信。 “你竟然会笑?”颜如玉问,这句话不用回答,只要是个人都会笑,但在这张冰冷的脸上出现笑容,却让他感到全身冰凉彻骨。 “我不禁会笑,还会杀人!”这句换说的很有节奏,很快。前半句出口,他的剑已经刺出一招,后半句说完他的剑已经刺入颜如玉肩胛。 右侧肩胛,颜如玉原本受伤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刺伤他的地方。只不过这一次是交叉刺入,伤口呈现十字星型。这一次他还是没有看清楚冷无情的剑。 这是怎样的剑?竟然如此快,就像是他的目光。“感觉怎么样?”冷无情无问。 “不错!”颜如玉嘴角抽搐着说。冷无情接着用力,将剩下的半截剑锋全部刺入颜如玉体内,颜如玉面上冷汗直冒,牙齿打颤,却没有喊出声来。 “冒充别人的滋味,不好受!”冷无情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颜如玉声音微颤着问。“你本可以一剑要了我的命!” 冷无情不回答,只是慢慢的将剑拔出来,快拔出颜如玉身体时,又使力扭转,慢慢刺入体内。 颜如玉双手紧紧捏住剑锋,却哪里捏得住? “要杀要挂,来个痛快!我和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要如此折磨我?”颜如玉愤怒道。 冷无情在笑,他的笑没有声音,很平淡的笑,却让人毛骨悚然。“我们的确无冤无仇,但是你冒充来一个你不该冒充的人!” “谁?”颜如玉惊道,“你杀我只是因为我冒充了别人?”颜如玉有些无奈。接着道:“是杨万千?”,冷无情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已经作了回答。 颜如玉忍着疼痛,笑道:“杨万千只不过是个伪君子,徒有其表,江湖中谁人不知?你竟然为他卖命……!” 一句话没说完,他的身子已经笔直的飞了出去,是被冷无情一拳打出去的。然而冷无情竟也使用轻功紧随其后。颜如玉一退再退,飘出两丈,背已经贴上石壁。冷无情随在后面,他的剑已经按上了他的咽喉。 周围的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来阻挡,也不用阻挡。因为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陌生人在厮杀,那不是他们的目标。 “他是我最尊敬的人!”冷无情说。 说话间,眼前这人又变了模样,这一次面孔很陌生,冷无情并不认识,形貌消瘦,高额白面。冷无情不明白颜如玉为什么要变成这样,还当是他本来模样。心道:“终于露出本来模样了!” 却在此时颜如玉朗声喝道:“快来救我!” 冷无情感觉不到周围有什么厉害人物,都是些武功平凡的小兵,当然并非这些小兵都武功太弱,不堪一击。只是在冷无情看来如此罢了! “没人救得了你!”冷无情道。言语未出,便听见耳后生风,立刻挥剑转身,两支利箭扑面而来,已不足半尺。说时迟那时快,两支羽箭刚刚射来,便被一剑削成两半。 再回头时颜如玉已经不见人影,接着数十个士兵纷纷围了上来,手持强弓硬弩。颜如玉已经站到了兵士之后,但见得身旁一零头军士禀告道:“小人保护不周,还请军师赎罪!” 颜如玉道:“快将这反贼拿下,碎尸万段!” 众士兵齐声答应,弓弩随即而发,周围矢箭如雨,这弓弩竟然不是一般的弓弩,而是‘连穹’,也称连弩,一发十箭,已不用更换箭支,又名‘万箭穿心’。 颜如玉在一旁看得拍手叫好,万箭齐发,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冷无情的人影,他的身影一杯羽箭覆盖。 “你们这弓弩当真射的不错!”颜如玉道。将士躬身道:“多谢军士称赞,这不是都是您的功劳吗!?” “我的功劳?”颜如玉自言自语道。心道:“这一定都是郗超的主意,想不到这郗超还真的有些本事!” 将士不知面前这军师竟然是颜如玉所易容,只毕恭毕敬道“军师请放心,万箭穿心一支足可致命,如此数十支弓弩齐发,没有人能躲得过!” 第四百零一四章:冷血无情 没有人躲得过?难道这天下当真没有人能躲得过? 是这将士为了讨好军师故意夸大,还是这连弩之法本就天下无敌,无人能够躲避? 颜如玉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眼前,似乎在期待着见到冷无情万箭穿心,被射成筛子的模样。 他不说话,没有人敢问他。因为他此刻已经不是他自己,他就是郗超。 然而除了冷无情之外,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颜如玉,在将士们眼中那就是堂堂的军师,大将军身边的红人,‘盛德绝伦’的郗超郗嘉宾。 连弩齐发,一发十箭,箭如骤雨般落下。 天下当真没有人能躲得过如此密集的箭雨?有!有很多,恰好冷无情就是其中之一。 事情怎么会这么巧?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本来就很巧。箭雨落尽,一道剑光一瞬而过,一闪即逝。羽箭落在地上围成一个圆,很规则的一个圆,完全像是有人故意摆放好的一样。就算有人要故意将这多羽箭摆放成一个圆,也绝对无论如何达不到这样标准。 圆圈中央有人,人就在圆心的地方。 冰冷的目光,冰冷的剑,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逼人的杀气。 有风,清风拂过的面门,将他额前凌乱的发丝斜斜吹出,他的脸才得以完全看清楚。一张冷峻的脸,冷酷之中有些沧桑和悲伤的感觉。 颜如玉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如冰一样冷的人,感觉浑身都像是浸泡在冰水之间,冰寒彻骨。他不敢甚至不敢直视冷无情的目光。 “你非杀我不可?”颜如玉道。 “不可!”冷无情点头,两个字果断而利落,脱口而出。 颜如玉面如死灰,心在颤抖,他已感觉到害怕,看了看身边十多个手持弓弩的甲士,心中方才宽松了许多。随即吩咐甲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动手啊!” 没有人动,十多个甲士,手持硬弩,拉箭在弦,就是没有人个人动弹,完全就是个木头。 木头人当然不会动,人才会动! 那什么样的人才不会动?只有死人,没错就是死人。 死人?难道这些甲士都已经死了? 是谁杀了他们?没有人看见。 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也没有看见。 不过他们的确已经死了。就在颜如玉话说完的顷刻间,数十个甲士的头已经掉落到了地上,鲜血从脖子上喷射出来,只溅的颜如玉满面血渍,接着身子才翻倒在地上,他们的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紧紧的握着弓弩。 可是他们的弩箭却再也无法射出。 厮杀! 周围的厮杀还在继续。 “你准备好要死了吗?”冷无情问,他的言语之间仿佛也带着一缕透骨的寒意,不禁让人感到冰冷,还让人感到恐惧。 颜如玉无话可说,看到周围的甲士纷纷倒地,他知道是冷无情出的手,他想了许久才明白箭雨落尽时的拿到剑光,一闪而过的剑光。是那道剑光要了他们的命。 他是谁?难道他的剑当真如光一样快吗? 他不明白,所以很疑惑。 他知道逃不掉,所以没打算逃。 他显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一个人如果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那么他自然会平静的很,也坦然的很。有什么事能比死更可怕呢? 颜如玉点头,忽又道:“我死之前,想问一个问题!?” “你想做个明白鬼?”冷无情道。颜如玉点头,冷无情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你?” 颜如玉摇头,“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冷无情问。“不知道,所以才问!”颜如玉补充道。“这天下快剑很多,但能像你这样年纪,能使出这样快的剑的人却很少!” 冷无情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剑举起,才举起,便已刺到颜如玉面门。颜如玉并没有感到很惊慌,因为他知道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之前,他绝不会杀他。 他猜得没错,冷无情忽的将剑身横握,明亮犀利的剑锋透着茫茫杀气,凄寒的杀气。 冷无情没有说话,颜如玉也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剑锋。“现在明白了吧?”冷无情问,他没有回答,怎么会这样问? 他已经作了回答。 颜如玉点点头,道:“你果然是冷血的儿子,冷无情!”,冷无情点头。 他没说?颜如玉怎么会知道? 他只是看了看剑锋,犀利而凄寒的剑锋。 是剑会说话?还是剑锋上有答案? 剑当然不会说话,是剑锋上有答案!答案,什么样的答案? 有风,清风。风吹过将剑上的寒气拂散,剑上有字,两个并不明显却又显得十分可怕的字。——‘冷血’ 字怎么会可怕?字本身并不可怕,但它出现在这柄剑锋上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可怕。颜如玉见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瞳孔已渐渐如针孔般大小,脸上的肌肤已经绷紧,僵硬。 他在颤抖,双手、双脚、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来……吧!”他说。 冷无情点头,手起、剑光闪过,剑已落,已经入鞘。 雪刚停,又纷飞。 雪是冷的,但人更冷,剑比人更冷。 这就是冷无情。 冷无情是谁?冷血又是谁? 为什么颜如玉见到冷血两个字,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他当然知道,所以他死的时候是闭着眼的,他死的瞑目。 那么冷血到底是谁?既然但他的名字就有着令颜如玉心惊胆颤的威力,他的威名一定不小。但又怎么会没人知道?冷无情是他的儿子,剑法独步,却又为什么只在杨万千身边做个小小的护卫? 这一切颜如玉本可以解释,但是人已经死了,死人是最会保守秘密的。 没有人能从死人口中问出什么! 也没有人去问。 刀光剑影,噪杂不休。冷无情长剑在手,挺身冲入甲士之间,却并没有杀这些人,只是用轻功躲开了! 在他的眼中这些人本不该杀,也不值得杀。他的剑要杀配他杀的人,最起码不是这些一一挥即倒的弱小兵士。 凌空踏雪,燕子三抄水,越过外围兵士,越到最高处。他在张望,四下张望,显然是在找人。 东侧斜谷间丐帮大队人马正与官兵厮杀,西侧也五六个人在厮杀,是华少轩、迟兴子、张烈七帮一十二会的一干人等!他跟随杨万千这么久,自然认得他们。 他显然不是在找他们,他在找杨万千。 但山谷间却独不见杨万千,赵志刚说杨万千就在这里,怎么会找不见?难道他已经突围走了? 他的表情变得不是很焦急,因为他本就不太担心,不担心是有理由的,这个理由连赵志刚也不知道,只有他知道。他知道杨万千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反而武功精湛,远胜于自己,只是深藏不漏!这世上能杀他的人的确没有几个?他知道的有三个?这三个人或许只是有可能杀他?然而这三个人此刻却面临这前所未有的麻烦,所以他不担心。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晨、云霆、上官豪杰,他与风晨交过手,他很清楚风晨的剑法远在自己之上,只是他的剑太过仁慈,所以自己可以不败。至于云霆的降龙神掌自是不用说,宋无极只练得降龙神掌前一十八掌,便足矣与杨万千相抗,云霆习得全套降龙神掌杨万千又那里会是他的对手?这天下又有几个人能是降龙神掌的对手? 天下第一掌,当年因为云飞扬而名震九州的掌法。 上官豪杰师从‘玄龙神剑’汪剑鸣,玄龙剑法与苍穹神剑胡不归,雪花神剑上官燕齐名,并称‘武林三剑客’,剑法之精妙不想而知。 这三人据武功而言都绝对能与杨万千相匹,甚至更高。然而这三人此刻都在这里,所以杨万千本不必担心! 雪在飘,纷纷扬扬。 他已不再环顾四周,似乎已不再打算找下去。 世上的很多事情总是很蹊跷,当你想要努力、甚至拼命想要得到的时候却得不到;当你不想得到的时候,它却出现在你的面前。 世上有很多已经丢失已久的东西,当你想要努力、甚至拼命寻找的时候却找不到;当你不再想要寻找的时候,它却偏偏出现在你的面前。 面前是什么?是飞雪,晶莹剔透的白雪、纯洁无暇的冰雪、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雪中有人,有三个人,三个人都被雪花包围着。 雪中有刀,也有剑。两柄刀,一把剑还有一杆枪。 冷无情不再想要寻找,这些人却已然偏偏出现在他的面前,其实这正是他想要寻找得人,他正是为了救这个人而来到这里! 杨万千与赵志刚二人合力尚不能赢得雪暗天,雪暗天饮血刀在手,挥刀如麻,如狂风,胜骤雨。赵志刚上前与之相抵,只一回合,四五招之间,便败下阵来。 只有杨万千挺力相抗,一枪一剑左右齐攻,方才不至处于落败之地。飞雪之间,刀枪飞舞,雪暗天饮血魔刀肆意挥舞,挥洒自如,毫无拘束。虽是魔刀,却显得极是沉稳大气。刀锋凌冽,堪称上乘,却又不足之处,他的刀太慢,很慢。冷无情看着,看着手中的剑已经攥紧,他冰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 这是在笑吗?他难道会笑?他为什么笑? 他绝没有笑,他只是打心底里感觉到又有人快要死在他的剑下。 杨万千与雪暗天血战至此,已过二百回合,尽然还是不分胜负。这样的结果实在让杨万千有些苦恼和不快。他万想不到,绝想不到他深藏多年,第一次施展武功,便遇到这样一个对手? 遇到这样一个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手下,华少轩、张烈这些听命与他的手下都在看着他,看着他的实力。他若是连一个雪暗天都无可奈何?他们又怎么会服他呢?今后他又将如何立足呢?这些人还会听他的吗?他还有威信吗? 尽管他的武功很厉害,他还是那雪暗天无可奈何。 不管他多么想战胜雪暗天,他还是战神不了,双方总是难分胜负! 雪在飞扬,刀在挥舞。一刀,接着一刀,饮血魔刀已经入魔,雪暗天已经入魔。杨万千此刻面对的已经不再是雪暗天,而是饮血刀本身。 饮血刀?魔刀。 兵器是死的,不会动,为什么这把刀却可以吞噬人血,嗜血如命? 因为他绝不是死的,他早已有了生命,他的生命是饮尽了成千上万人的鲜血而铸就的。 每一把神兵时间久了都会有生命,只有他真正的主人,真正配使用他的人才可以感觉的到生命的存在。 因此兵器并不一定都是死的。魔刀是个例外,饮血刀已经吞噬过太多的生命,无辜的、枉杀的、该死的、好人、坏人应有竟有。饮尽了这么多亡魂、鲜血的刀,他的生命已经太过强盛。 他的魔性已经强盛到可以反噬于人,有自己的想法与注意。除了刀神尹天卓之外,这天下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制得住这把刀,雪暗天自然根本无法控制得住。 此刻雪暗天已经身不由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刀锋上涌动,他的浑身,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饮血刀出鞘,必饮鲜血,内力越高的人,对于他来说越显得香甜可口,杨万千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刀锋扬起,劈天盖地而来。卷起阵阵雪花洒在杨万千脸上,他已经看不清,看不清雪暗天的刀锋。就挥手将雪花刨去,饮血刀已经咆哮、嘶吼着落下,就像是一只疯狂而又饥饿的野兽,张开血碰大口咬下来。 杨万千吃惊,左右手中的枪剑同时扬起,运尽周身内力,挡住刀锋,企图架住饮血刀。 刀却还是落下,这一切都是徒劳。饮血刀已斩断枪剑,劈落下来。刀很快,杨万千还在刀下。 赵志刚想要上前相助,却已然来不及,冷无情却只看着,只是静静的看着,目不转睛,静静的,像是个木头人。唯一能够确定他还是个人不是木头的地方,就是他在呼吸,很慢,很细的呼吸着。 剑在他手中,他的手攥的更紧。 第四百零一五章:魔刀快剑 剑在手中,他没有出手,他竟然没有出手? 他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他不顾危险冲入这刀光血雨之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是来救杨万千的?可是他要救杨万千为什么在他生命垂危之际,却怎么还不出手呢? 难道他是来杀杨万千的?毕竟他跟随杨万千这么久,最后要归隐江湖的时候,杨万千还是还是不肯绕过他,他差一点就死在王伯当的箭下! 难道他要看着杨万千死在雪暗天的饮血刀下?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不,这绝不可能! 一个剑客要杀的人,他绝不会让他死在别人的剑下,尤其是像这样孤高气傲的剑客。孤高气傲的剑客一般都很自负,他绝对自负,他的人自负,他的剑比他的人更加自负,所以他的剑只攻不守。 雪暗天的刀已落下,冷无情的剑还在手。 刀上有血,刀下有人,死人。 一个已经被饮血刀从头顶劈下,一分为二的死人。这一刀砍的极准,不偏不倚刚好从额头中央,划开鼻梁一分为二。尸体已经没有了血色,暗灰,有些发黑。散乱的肠肚、心肝都已经是去了血色。 刀就划在尸体的心窝之上,眼见着最后一丝血液沿着刀刃逆流而上融化在鲜红的刀锋里。 赵志刚在一旁已经惊的目瞪口呆,两只眼珠子几乎都要蹦出来,他的瞳孔因为恐惧已经布满血丝,开始收缩。那夺命的金刀还在手中,他的手在咯吱作响,他将刀攥的更紧。 饮血刀?真的能饮人血? 若不是亲眼所见赵志刚死也不会相信,只到此刻他才相信关于当年‘刀神尹天卓’与饮血刀的传说。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冷无情的剑还在手,他还是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雪暗天,看着他手中嗜血如命的饮血刀。 刀下亡魂是谁?是杨万千吗? 不是,杨万千还毫发无损的站在雪暗天对面,长剑再右,长枪在左,只不过他的目光有些不同,隐约透露着一丝惊恐。 看到这样的场景,又有谁谁能不惊恐呢?只要是个人都会感到害怕!杨万千在怎么老谋深算,城府高深,毕竟也只是个人。 是个人就会害怕! 他在想饮血刀下一个要吞噬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他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一个画面,饮血刀深深插入自己的心脏,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被饮血刀往体外吮吸,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渐渐干涸。 雪暗天在笑,得意的笑。虽然死在他刀下的不是杨万千,而是被杨万千慌忙之际拉过来做挡箭牌的一个士兵,但士兵也至少是一个人。 只要是个人就有血,只要有血,饮血刀就会给他补充体力。有了充足的体力,他便可以继续出手,只到饮尽杨万千的鲜血。 “你很害怕!”他笑着说,笑的很得意,十分得意,看到别人对自己的恐惧,他就十分得意,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杨万千婉转剑锋,准备出手,赵志刚也快步凑上前,金刀在手,长刀横在面前,道:“老爷快走!我来对付他!” “想走?”雪暗天道,话声未落,饮血刀已出,跃身而起,凌空二下,刀锋带着强烈的气息凌空二下,劈天盖地而来。 赵志刚言语未落,已经挺身上前,挡住饮血刀。 金刀毕竟只是金刀,如何敌得过魔刀?刀锋相抵,赵志刚劲力不敌,连人带刀被生生震开。 回头时却已经不见了杨万千踪迹,连一点影子也望不到。 ‘自己为了救他不惜以命相博,然而他却一声不肯,乘机便走?这岂非是至自己于死地?’想到这些,赵志刚的心中一阵酸楚,他忽然笑了,笑的很难看,像是在哭! 雪在飘,雪花飘落到他的脸上,融化! 仿佛他的心也和落在脸上的细雪一样,已经融化。 一腔赤诚,效忠多年,竟然如此没有情义。他痛苦,却没有抱怨,也没有责怪。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欠他的,所以他必须还,死也要还。 雪暗天的刀又已经落下,他岂非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可以让冰雪飞扬,昏天暗地。 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所以他得刀,那把陪伴他多年的金刀,这一次并没有出手。 他的心已死,他已决定以死报答杨万千当年的恩情。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一死相报! 这条命本就是杨万千给的,现在只是还给他而已,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死亡可不可怕? 死亡当然可怕,如果不可怕,怎么会有那么多得人贪生怕死! 死亡可怕,等待死亡,更加可怕! 等待死亡是快?还是慢? 不管是什么!等待总是漫长的!越是可怕的东西,等待他就越加漫长。刀锋落下只不过举手一瞬间,然而就这一瞬间,却像是千年万年一样,一样的漫长! 千年万年有多长?有什么比千年万年更长吗? 有,有很多个,十个千年万年,百个千年万年,一千个千年万年,一万…… 他在等待着,等待着饮血刀穿透自己的心脏,割下自己的咽喉。 他的心在备受折磨,他觉得他在等待的远远比一万个千年万年更加漫长,天长地久,亘古不变。 天长地久,亘古不变。 因为饮血刀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为什么没有落下?是雪暗天不想杀自己?还是自己的血不好喝,饮血刀不愿饮? 他还在等待着,等待着这柄嗜血如命的刀刺穿他的咽喉,插入他的心脏。 他的心在说话,仿佛再告诉他这柄刀绝不会在落下,至少现在、至少这一刀不会再落下,所以他慢慢睁开眼睛。 雪纷飞,雪飘扬。飘落满面,几乎睁不开眼睛。 雪暗天就站在自己面前,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僵硬,抬头望,他的刀还举在半空,就举在自己头顶,只差几寸就会劈到自己的脑袋。然而就这几寸,却没有劈落下来。 他又看到一柄剑,一柄凄寒,孤冷的剑。 剑上有血,剑在滴血。 剑就在手中,在冷无情的手中,冷无情就站在五步远的地方,背对着自己,背对着雪暗天。 剑锋斜斜的指着地面,透红的血液沿着剑锋滴落到地上,剑尖所指的地方,白雪已成红雪。 血?哪里来的血? 冷无情剑上的血是谁的? 难道是雪暗天的? 雪暗天就站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他仔细的打量着雪暗天,浑身上下,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僵硬。浑身上下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不是雪暗天的血?那又会是谁的? 他在想,雪暗天为什么不出手?是不是被因为冷无情的缘故?毕竟冷无情是个非同寻常的人,是个杀手,他的父亲曾是当年名满天下的天下第一杀手,冷血! 百晓生做‘武林杀手谱’的时候,冷血是排名第一位的,他毕竟是个高手,又是天下第一杀手的儿子。 冷血是个人,也是柄剑。他的剑就叫做冷血,和他的名字一样。死在这柄剑下的人已经太多,东洋三百绝命武士的头颅就是被这柄剑砍下来的。 这把剑在冷血手里的时候是在二十多年前,二十年前没有人不知道这把剑,也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人。 冷血无情。 这四个字俨然已是他的代名词,这四个字几乎已和名闻天下的‘义薄云天’云飞扬,‘剑宗盟主’风云一样声名显赫。 他的剑绝对可以和‘剑圣’独孤晴天、‘剑仙’西门傲雪、剑身叶孤城、剑魔段浪、剑鬼雄霸一方相匹敌。 以冷血的实力绝对可以位列五行剑尊,只是因为他的行为古怪,只是因为他是个杀手,所以他并不像云飞扬、独孤晴天那样留的侠名芳古。 那个时代已过去,只要那个时代过去,不管他的武功有多厉害?无论‘冷血无情’几个字多么的震撼人心,一切的一切毕竟都已是过往烟云,如梦亦空,终究为人们所忘记。 冷血又岂会不知道自己会很快被忘记? 他知道,所以他给儿子取名叫做‘无情’,‘冷血无情’他相信只要人们二十年后再次见到这把剑,再听到这两个字就会想起他。 二十年后,冷血剑就在冷无情手中,他是不是还是想冷血一样?是天下第一杀手? 总之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冷无情,也很少有人提起冷血和冷血剑。显然这些都已被人们忘记,被岁月的长河荡涤干净。 不管怎样,这柄曾经冷多少人闻风散胆的剑,现在的确就在冷无情手中。直到此刻才明白冷无情的厉害,他和冷无情一样跟随杨万千多年。冷无情比自己更早,据说是十年,自己也已经有五年,他竟然不知道冷无情的剑就是冷血剑。 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有人说话了,所以他又闭上了嘴巴。 “好快的剑!”僵硬不动、犹如木头般的雪暗天忽然开口。赵志刚竟想不到面前的这个木头人竟然说话。他猜得果然没错,雪暗天的确是因为冷无情的剑,因为他的剑,所以他没有在敢将刀锋劈下,自己才得以保全性命。 可惜他也猜错了! 他只猜对了一半。 雪暗天的确是因为冷无情的剑,才没有饮血刀劈下。不是他害怕冷无情的剑,他拿的可是魔刀,人已入魔,又怎会害怕? 不会害怕,又怎会因为恐惧而停手,而不将刀下人的鲜血饮尽?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已经有心无力。 “至少比你的刀要快的多!”冷无情说,话落,雪暗天的臂膀已经掉落下来。从肩膀骨节交接的地方,齐齐的断开,练手带刀,掉落在地上。 饮血刀落入雪中,雪暗天那只握刀的右手,还紧紧的攥着刀柄。“不,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雪暗天不知所措,他竟然不知道痛痛,匆忙将地上的臂膀带着饮血刀一齐捡起,朝远处奔去,疯狂的奔去。 雪在飘,雪还在不停的飘,天色已渐渐昏沉。 冷无情站在雪中,静静的,并没有去追雪暗天。赵志刚惊魂始定,心还在普通的跳着,夺命的金刀还捏在他的手中,只不过攥的松了许多,脸上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 远处的厮杀还在继续,刀剑声小了许多。 冷无情提着剑,一声不肯,离开。 “你要去哪里?”赵志刚问, 冷无情不回答,继续往前走。 赵志刚却并不生气,他徒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有些愚蠢。一个杀手要去的地方,怎么会让别人知道? 冷无情迎着雪花,继续往前走着。他喜欢冒着雪,迎着风。 只是他走的并不快,他难道真的走不快? 他走的很慢,之所以走的很慢,是因为他喜欢被寒风刺痛的感觉,喜欢冰雪洒落在自己身上。 他觉得他本身就是属于这冰雪的。 赵志刚纵身跃起,燕子三抄水,凌空踏雪,只四五步,便挡在冷无情面前。 冷无情驻足,目光如剑,盯着赵志刚,他并没有说话,他本来就很少说话,他的眼睛已经替他说了! 赵志刚道:“我只想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冷无情道:“讲!” “多谢你出手相救!”赵志刚说。 “我并没有救你,我只不过只在杀人!”冷无情说。“只不过我要杀的人,恰巧就是要杀你的人!” 冷无情,真的无情? 他的剑无情,人却终究还是有情的。只是他不想让别人感激他而已。赵志刚再怎么也与自己相识五年,一起在杨万千身边五年,他怎么会没有感情? “你没必要谢我,我救你是因为你救了一个我想救的人,我们互不相欠!”冷无情说。 赵志刚笑了,苦笑,“我知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老爷,你知道他有危险,所以你才赶来!你剑上的血并不是雪暗天的。” 冷无情疑问,疑惑的看着赵志刚。 “魔刀嗜血,雪暗天本就没有血,你斩断了他的臂膀,还是没有见到一滴血!”赵志刚说。 冷无情无语,只是看着赵志刚,他在等着赵志刚继续说下去。 第四百零一六章:朋友?敌人! 他用一丝欣赏的目光看着赵志刚,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顽固,也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老套、笨拙。相反,他十分聪明,比狐狸还要聪明! 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沧桑,目光却是异常的锐利。两只深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冷无情,忽然用手指着冷无情手中的长剑,那柄凄寒而又冰冷的长剑。 “这剑上的血不是雪暗天的,而是你自己的,不是吗?”赵志刚说。冷无情点头,并没有否认,“是我的,这的确是我的!” “你的身上有伤,旧伤!并没有痊愈,但你又强行运转真气,伤口一定是在刚才和颜如玉过招时候崩裂的。”赵志刚推测道。冷无情没有说话,沉默着,他只有听,静静的听着。 “也或者是在刚才你刺出哪一剑的时候!”赵志刚沉默片刻,忽然道。冷无情越加好奇,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已不再是哪个和他相处五年的管家?就像是个神探,似乎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在问?在问为什么? “你已经见识过饮血魔刀的威力,他的威力的确不同凡响,受伤的你很担心,如果出手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所以你必须一剑击中,让对手没有还手之力。但要一剑击中,就必须使尽全力。因为你使尽全力,所以讲伤口又一次崩裂,鲜血就顺着胳膊流下,布满剑锋。”赵志刚说道。 “这你都看的得出!”冷无情的言语稍微缓和,反而有些崇敬之意。 赵志刚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冷无情点头,道:“无妨!” “这是蜀中唐门的独门金疮药!”赵志刚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递到冷无情面前。冷无情拒不接受,转身道:“多谢好意!”。 “你不相信我?”赵志刚说。 冷无情点头,“我不相信任何人,凭什么相信你?” 赵志刚承认,“你说的很对,可是是你救了我,我怎么可能害你?”,冷无情不说话,转身要走,迈出两步,赵志刚却又已经挡在自己面前。 冷无情有驻足,停顿。 赵志刚右手金刀在握,横刀立起,急速挥下。 他要干什么?他是要动手吗? 冷无情没有动,两只锋利如剑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赵志刚,赵志刚的刀已经落下,深深的陷入肩膀,鲜血便沿着刀锋流了下来。鲜红色的血,还是带着体温的,雪花飘落在血上,便熔化在了血中。 冷无情的目光开始变得茫然,他知道,也非常确定赵志刚的刀不会落下,所以他根本没有动手。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赵志刚竟然挥刀砍入了他自己的胳膊。 他为什么要砍自己?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冷无情疑惑,却没有问,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他明白他不问,赵志刚一定会自己说,所以他没觉得根本没有必要问。 果然,赵志刚终于还是先开口了,他将夺命的金刀插在雪中,鲜红的血液已经浸染了他的左臂衣袖,他的左臂已经垂下,血液顺着手掌滴落到地上,融化到雪中,将白雪染成红雪。 他似乎毫无感觉,右手伸入怀中取出时,手中已拿着药瓶,那个精致的小瓷瓶,瓶中有药,他倒在另一只手的手心,药是粉末,红色的粉末。 赵志刚将手掌伸到冷无情面前,让冷无情看清楚药的模样,接着手掌一蒙,敷到了伤口之上,药已经在伤口上,溶进了血液中。“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赵志刚说着将药瓶递给冷无情。 “你没必要这样做!”他说。 “不这样做,你不相信我!”赵志刚说。 “你这样做,我也不会相信你!”他接着说。 赵志刚无奈,伤口疼痛让他脸上、手上乃至浑身上下的血管,都鼓鼓胀烈,“我只是为了替你治伤,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绝没有!”冷无情说。 “或许你应该学会相信别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坏人,都十恶不赦!”赵志刚解释道。 “我不相信任何人,没有人值得我相信,我也不需要相信别人!”冷无情说,他的言语依旧冰冷如雪。 “你到底还是不肯相信我?”赵志刚问。冷无情点头,道:“你走吧,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你要杀我,就动手吧,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的!”他说着将双眼闭上,等待这冷无情长剑落下,刺穿他的咽喉要塞。尽管他知道他绝不会刺下这一剑! 冷无情,终究还是有情的! “药放下,人走!”他说。 赵志刚照做,将药放在地上,道:“好,保重!既然选择离开,就不要再回来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毅然离去。 冷无情俯身将药瓶拿起,瓶塞是开着的,瓶中隐约有些东西在闪闪发光。 药怎么会发光?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不过此刻,他又非知道不可。因为他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迷人的芳香味道。 这味道很熟悉,他一闻到这味道就马上连脸色都变了,表情显得很惊慌。像他这样孤高气傲又极度自负的剑客,这世间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惊慌失色?哪怕是别人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哪怕是别人的剑已经刺穿他的心脏,他也不会感到惊慌! 那他又是为什么惊慌? 当然是这熟悉的味道,当然是他心爱的女人,这味道就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冷无情并非真的无情,而且专情,他的一生只有过一个女人,一个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女人。失散多年,数天前刚刚重逢。为了她他已经决定放弃江湖、放弃恩仇,甚至放弃他视之如命的剑。所以他绝不允许她再一次离他而去。 他慌忙的将瓶子里的药粉倒出来,全部倒在手心,一丝不剩。 飞雪,轻风。轻风吹过,掌心里的药粉随着风,一起散落在雪花里。掌心里只剩下几点闪闪发光的小珠子,像水晶,又像珍珠。其实都不是,这只是一只粉碎的珠花。 珠花,香味,朱恋花。 他的眼神开始焦急,纷乱,不知所措。他猜得没错,这珠花就是她的,他分明已经将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所以他才敢到这里来! 珠花已经碎了,那她呢? 她是不是有危险?她一定有危险了!冷无情将手攥紧,将粉碎的珠花紧紧攥在手心,纵身跃起,凌空踏雪,脚步未起,人已跌倒在雪中。 药中有毒,毒气就夹杂在这熟悉的香味之间,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好不容易相信了一次,可惜又一次被骗了。 雪花纷纷洒洒,冷无情想奋力爬起来,却已是不可能,他感觉浑身僵硬,头晕眼花,已经看不清周围的景物。只隐约望见一个人走过来,从纷纷洒洒的雪花中走过来。 那人是谁?他已看不清,只看到他手中有刀,一柄金色的长刀。 长刀举起,向自己脑袋砍下,刀锋落下,他已经先一步闭上了眼睛,昏厥过去。 “对不起,你知道的太多,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这是冷无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从不相信人,但今天他却相信了一次,只一次,就要赔上性命。 金刀扬起,并没有落下,因为冷无情此刻已经昏厥过去,就算砍下他的头颅他也不会感觉到疼痛。“虽然你救了我,也本打算回来救老爷!但你必须死!”赵志刚说。“其实你是个好人,走好!”他接着说。 这一次刀锋终于毫不犹豫的落下。 刀锋落下,却又猛然反弹了上去。是一道剑光,一道强烈的剑气将他的刀反震了开。赵志刚猝不及防,连连后退,身子直向后划出一丈多适才慢下,刀锋湮没在雪中,他的手紧紧攥着刀柄,刀在颤抖,手臂也在颤抖。 这一剑力量实在有些霸道,匪夷所思。 雪花中已多了一个人,一个少年,背对而立,只望得见背影、望见一柄剑,一柄通神犹如冰晶,透若冰封、薄如蝉翼的长剑。 “水寒剑!”赵志刚惊道。 “水寒剑!”那少年回答。 “是你!”赵志刚问。 “是我!”少年回答,说着转过身来,这少年正是风晨。“你的刀法好像不如从前?”风晨接着问。 “你非要和我过不去?”赵志刚有些愤怒,怒目睁眼相视。风晨轻轻一笑道:“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你过不去,是你和我过不去才对!” “强词夺理!” “好吧,我现在就走,你可别再找我麻烦!”风晨轻声笑道,随即俯身将冷无情扶起,扛到肩上,只叫苦道:“没想到你这么重!”,起步离开。 没走出两步,便又被赵志刚喊住。“你不能带走他!” 风晨回身,无奈道:“你又要和我过不去?” “你真要救他!”他问,风晨用双手将冷无情往肩上靠了靠,道:“你说呢?” “他曾今好像是你的敌人,我可以帮你解决他!”赵志刚说。风晨摇摇头,笑了笑道:“是敌人,还是朋友,好像阁下管不着哦,反正我当他是我的朋友!” “你会后悔的!”赵志刚厉声警告道。 “或许吧!但至少现在不会!”风晨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继续转身扛着冷无情离开。他看到赵志刚的双手已握在刀上,时刻准备出手,他知道却没有理会。“我很忙,真的,何况你已受了伤,省省力气吧!”,话说完,他已负这冷无情离开。 赵志刚果然没有动手,他紧紧握着刀柄的手已经松弛。他承认风晨所说的话,他已和风晨交过手,知道自己的武功绝对无法取胜,何况此刻已被雪暗天饮血魔刀所伤。 谷中积雪已然齐膝,刀剑厮杀声已经渐渐减弱。杨万千与华少轩等人已经全部离开,所有的兵士都已经汇聚到东边的谷口,谷外尽是官兵。 却说与此同时,就在杨万千与雪暗天激斗的同时;桓温自持勇略过人,策马扬鞭自峰顶越来,郗超、顾恺之随同一班士兵相随。只片刻间已经来到谷口,截住去路,郗超令旗一展,兵士纷纷停手,两方对阵,将徐别意一干人等截在谷中。 两方对阵,列开阵势,军队与江湖人士的最大区别就在纪律,一切惟命是从,倘无军令,绝不会有人敢违反。但见的郗超令旗左右挥舞,众士兵已经排列整齐,盾牌在前,弓弩在后,长枪自盾牌间隙间刺出,成防御形式。前排呈一字展开,后方摇摇望去,是一个圆,一个半圆。看似随意而布,却是暗藏玄机,实乃是‘一字长蛇阵’与‘混元金锁阵’取长补短,混合而成。 列队完毕,中央兵士忽分作两边,中央奔出两匹烈马,马上之人威风八面,虎背熊腰,长相魁梧,眼光炯炯有神,像紫石棱,络腮胡,像刺猬毛一样刚硬,左手牵马缰,右手挺一杆长枪,完全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就算是一个少年将士也绝没有这般气度。郗超随其后,并无言语。 “又见面了!”桓温朗声道。 徐别意道:“将军一定很失望吧?我们都还好好的!” 桓温朗声大笑道:“徐长老何出此言?我只不过是试探试探诸位的武功修为而已!” “那不知结果如何?”徐别意问。桓温欣然一笑,道:“名不虚传!”。“不知道这几位是?”桓温望着剑惊风、蠡歌笑问道。 “江湖草莽,布衣野士,微贱之名,不足为道!”蠡歌笑说,言语之间极很是谦和,并无冲撞之意。 桓温笑道:“好!很好,在下最善结交江湖高人。不管你是谁?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可交不起你这样尊贵的朋友!”蠡歌笑说。桓温笑了,笑的很灿烂,“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他说。 蠡歌笑一惊,道:“你真知道?” “阁下背上的可是‘绝命七弦’?”,蠡歌笑没有否认。 第四百零一七章:壮志凌云 “绝命七弦,黄泉碧落,你天韵新城二城主的名号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桓温言辞凿凿,十分确定。蠡歌笑心中一想,堂堂名满天下的桓温,当然对武林会有所了解,知道自己也不足为奇,道:“桓将军能识得在下,实在万分荣幸!” 桓温亦道:“老夫能认识蠡先生也实属万幸,我对你的那首黄泉碧落,可是渴慕已久,不知先生何时有空?还请移步到府中,弹奏一曲!” “将军抬举,在下的‘黄泉碧落赋’实在算不得什么?比及我大哥的‘天籁之音’可就差远了!”蠡歌笑解释。 “你大哥,天‘音魔琴’冯浩南的‘天籁之音’老夫已经领教过了,绝对堪称当世一绝,天下无双。”桓温说着抬眼望向远方,淡淡的天空,灰蒙蒙的天空就像是他的眼睛一样深邃。 蠡歌笑在笑,他笑的很谦虚,没有声音,只看见他在笑,若是他笑起来还有那么一丝笑容,绝对没有人知道他在笑。“既然将军已经见识过我天韵新城的最高武学,又何必再见远不及它的‘黄泉碧落赋’呢?” 桓温否认,摇头道:“世人都知道天韵新城有三种武功,三样绝顶的武学。 ‘七弦剑外音’ ‘黄泉碧落赋’ ‘天籁之音’ 这三样武学原本是不分胜负的,只是因为学他的人不同,所以他们也就有了先后。桓温再说,他朗朗讲来,听起来对天韵新城的了解好像比蠡歌笑本身都有所不及似的。 所有人都在听,神秘的东西,当有人揭开他的真实的时候,绝不会有人去打扰,而回用心聆听。就像是一个芳华绝世的女子,当有人要解开她神秘的面纱的时候,也绝没有人打岔。 天韵新城本来就是神秘的,神秘的地方、神秘的人。 几十年来江湖中只是听过这么名字,然而他的地方却一直都是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朦胧本身就是一种美,美的东西总会引起人们的好奇。 所以越美的东西,越神秘,人才会对它越感兴趣。 “那又如何?”蠡歌笑问。桓温笑道:“因为我喜欢你,我说过我喜欢你,喜欢你的‘黄泉碧落赋’、喜欢你的‘七弦剑外音’!” “但它们的确没有没有天籁之音厉害,与天籁之音相比,它们只能最多排在第二!”蠡歌笑再次强调。 “天籁之音虽然天下无双,但又有几个人懂他?恐怕只有老子、庄子那样境界的人才能真正达到吧?”桓温再说,所有人都在听,江湖中人对于这些事情一般都是很感兴趣的,尤其是谈及这些绝世武学的时候。 江南第一剑也在听,就连傲气凌人的剑惊风也在静静的听着。 桓温接着说:“天下无双的武功虽然有它的优点,但他的缺点却总是致命的,至少对于一个好男儿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人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疑问,无疑这里除了青儿、沈冰雁、冯瑞青之外剩下的绝对都是男子,一个个铁骨铮铮的战士,一个个江湖豪杰。为什么天下第一的武功对于一个男儿来说是致命的? 无敌于天下,又怎么会是致命的? 谁能要他的命? 没有人,除非他自己不想活! 所有人都很好奇,桓温沉默一下,又问蠡歌笑道:“我相信蠡先生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吧?” 蠡歌笑心下一向,恍然醒悟,如梦初醒,简直醍醐灌顶般清楚透彻,像一泓清泉一样透彻明亮。他点点头,答道:“不错,天籁之音虽然天下第一,但桓将军说的却半点不错!” 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他说的真的半点也不错? “不错,至少对于像将军这样一生为国、驰骋沙场、扬名千古的人来说绝对不会错!”蠡歌笑说。 桓温朗声大笑道:“人生得一知己,虽死而无憾!,蠡先生当真是我的知己!” “将军过奖!”蠡歌笑相谢,“天籁之音,超凡入圣,修炼者必须心无旁骛、无欲无求、就连我大哥也绝没有练到他的最好境界,这世上本没有练成,恐怕只有老、庄那样的大贤鸿儒才能练成!”蠡歌笑解释。 是人总是会有需求?名利,钱财,美人、权利…… 世间又有几个人当真能够淡泊名利,无欲无求呢? 所有人都承认,都不得不承认桓温说的的确很有道理。有道理,所以他们都还在认真的听。他们似乎都已经忘记这时候两军正在剑拔弩张,准备厮杀。 “好男儿既生于世,自当提三尺剑,保家卫国,立不世功勋;大丈夫既生于世,自当胸怀凌云之志,兼济百姓,以天下为己任。又如何能够无欲无求?所以我说‘天籁之音’虽然天下第一,又有什么用处?”桓温口若悬河。这几句话竟说的所有人热血沸腾,只感觉心在扑通扑通的望外跳。 “所以我说,蠡先生的‘黄泉碧落赋’和‘七弦剑外音’才是最好的武功,可以驰骋疆场,所向披靡,大丈夫、好男儿难道不应该如此名垂丹青、芳流古今吗?”桓温问。 没有人回答,就连蠡歌笑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实在找不出任何辩驳的话语。 “不知桓大将军,是来这里谈论武功的?还是来这里将我们赶尽杀绝,争夺丐帮宝藏的?”忽一人朗声问道,桓温转眼一看,此人身材甚是威武,面目却有些瘦削,一柄长剑在握,颇有气势。 他认得他,他就是名镇江南的江南第一庄庄主,江南第一剑剑惊风。不等桓温回答,剑惊风又道:“阁下钱财、权利、名利无所不贪,就算想练成天下第一的武学,那也是绝不可能的了!” 桓温欲言,又哑口无言。忽又拍手赞道:“江南第一剑果然名不虚传,久闻剑先生的剑名震武林,今日一见,想不到除了你的剑之外,你的嘴皮子比你的剑更加厉害!” 剑惊风欣然一笑,自叹不如道:“将军谬赞,在下只是一个江湖草莽,比及将军武功盖世、又精诗书言辞,实在是寒星望孤月,滴水比浩海,不值一提。 剑惊风竟也会如此谦虚?一向傲气凌人的他也会谦虚?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谦虚,这本来就不是谦辞。桓温的确文武双全,兵法韬略,排兵布阵、诗书礼仪、琴棋书画都有擅长。 他少有大志,自命不凡,立志为国为民,精忠报国,收复河山,所以他的威名到此刻已经威震九州。 剑惊风所说的话,本就是实话。 桓温竟不想这些武林中人都对他推崇备至,言语之中颇有仰慕,赞美之意,心中不甚欢喜。 “既然足下都知道我的威名,又如何不远千里而来,与我为敌!”桓温质问道。 剑惊风大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将军顾然昔日美名远扬,豪情肝胆,可惜今日毕竟已经年迈,难免会做些错事……!” “你在教训我吗?”桓温打断他的话,“这世上从没有又敢教训我,绝没有敢指责我!” 剑惊风摇头,解释道:“我并非是在指责将军,而是不想看到将军的一生美名,毁于一旦,落得个身败名裂!” “剑庄主所言极是,我等江湖之人,都是些粗野之人,虽不懂得胸怀苍生、兼济天下,却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徐别意说。 “我错在哪里?”桓温道。 徐别意道:“这笔宝藏本是我丐帮前任前帮主‘云飞扬’所留,用于济世救民之用,将军欲挥兵争夺,此错也!” “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属于朝廷的,岂是云飞扬的?”桓温辩驳道。徐别意默然无语,温又道:“我不取,难道还要北方戎胡去取?让他们取走,重整兵马,吞噬我大好江山吗?” “戎狄何在?”剑惊风道。 “杨万千,杨万千就是北方氐胡的奸细,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他本已经富甲天下为何还要争夺这笔宝藏?”桓温接连质问。 “因为他贪财,人的欲望总是无限的。就像我好剑一样,我对剑的追求从来没有止境!”剑惊风解释。 “他不是你,你也不是他,所以你不会了解。”桓温说。 “我不了解?”剑惊风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的笑很不屑,很滑稽。“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能知道杨万千肚子里有几只蛔虫?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我?” 他在胡言乱语,是说谎?还是实话。 剑惊风,风如剑,他的人就像他的剑一样刚直,所以他从不说谎。他有今天的辉煌,有今天的家业,多半与杨万千有着莫大的干系,没有杨万千已莫大的财富支持,他绝不会建立江南第一庄,也不会有江南第一剑的威名。 明白点说,他也曾经为杨万千工作,为他服务。就像‘夺命金刀’赵志刚,就像‘冷面剑客’无情。 只是他的声名太旺,已经达到了杨万千无法驾驭的范围,所以他能够脱离杨万千而自立,自创‘江南第一庄’。所以杨万千也从他身上学会了以恩德感人,是别人有愧于他,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 剑惊风不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他最终离开; 冷无情和赵志刚心甘情愿留下来报恩,所以冷无情走了,还会回来;赵志刚不惜性命去救他,为了帮他他甚至不惜舍弃心中的情感,对冷无情痛下杀手。 “可惜,你并不了解他!”桓温叹息道。 “哦?”剑惊风疑惑。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桓温自己会说。 桓温道:“因为你毕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所以你根本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所谓的了解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剑惊风没有辩驳,因为桓温说的的确有理,字字珠玑,一针见血。他的言语,字里行间,几乎滴水不漏,让你无从辩驳。 剑惊风明白,所以他没有辩驳。当无法辩驳的时候,聆听无疑是最好的做法,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 “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别人永远无法看透的。因为他的城府极深,深不见底就像是汪洋大海,就像是无底洞。他藏得很深所以你无法看透,除非……” “除非什么……?”云霆听得有些焦急,波不急待的打断桓温的话。 桓温相视一笑,道:“云少帮主似乎很急切?” 云霆自觉打断别人讲话,有失礼节,便即躬身拱手赔礼道:“晚辈一时听得兴起,无意打扰,还请见谅!” 桓温笑道:“无妨,无妨!”,他接着道:“除非到了一定的时机,他自己愿意露出狐狸尾巴,否则别人永远不会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众人都甚觉桓温言语颇有道理,他又接着道:“江湖,江湖一直都从在,他与统治者的关系一直都是附属的。但是有一个人使它改变了,从改变开始,他的威胁就已经严重威胁到了统治者的利益!所以我对江湖的事情向来比较了解,我年的军饷百分之十都是用来打探和调查江湖的事情!” 大家都毫不怀疑,他说的这个人大家也都很清楚,这个人不是比人,正是风晨的父亲,云霆的伯伯,云飞扬的结义大哥——剑宗盟主风云。 桓温到底想说什么?他为什么又会将话题这到这里? 江湖的从在?又和今天的的局势有什么关系? 这两者有关系吗?好像八竿子也打不着。 这两者当然有关系,很大的关系! “其实我想说,江湖中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江湖的势力兴起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会威胁朝廷的统治。我对江湖的重视已经远远超过了抵御氐胡侵犯!”桓温叹息道。 “所以你的这几次北伐都以失败而告终!”叙别意道。“就连前几次收复的河山也接连丢失了!” 桓温点头,坦然道:“不错,可是我并不后悔。外敌并不可怕,大国有征伐之兵,小国有御敌之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真正可怕的是看不见的威胁?” 第四百零一八章:少年气盛 雪还在飘,纷纷扬扬,天色已经昏暗,黯淡的天空下,深谷显得像是魔域,幽暗无边。 两阵对圆,不见刀兵,只有桓温一人在与蠡歌笑、剑惊风、徐别意等人不断说辞,争辩越加激烈。 幽暗的天气时使每个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这样的气氛萦绕着每一个人,将每个人紧紧包裹。除了他们的谈话,甚至可以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将军说的内患指的是?”徐别意问。 “徐长老是明白人,我说的当然就是杨万千这些氐胡奸细,背国叛敌之辈!”桓温说着语气变缓,停顿片刻,忽又补充道:“当然也包括你们这些江湖门派,丐帮首当其冲!” 徐别意脸色骤变,大声道:“将军!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们都敬重你是一代英豪,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讲道理!” “休要放肆!”郗超策马上前,立即制止徐别意,桓温欣然一笑道,“很好,不愧是个汉子。‘奔雷双绝’徐别意当真也非浪得虚名!” 徐别意盛怒未消,接着道:“将军侮辱我不要紧,但决不能污蔑我丐帮!我丐帮自云老帮主始,无不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精忠为国,立过无数汗马功劳,绝不比你桓大将军的功劳小!尚有先帝御赐‘精忠报国’的金匾,岂容你随意诬陷!” 桓温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的听着,他只有听着,就算他要辩驳,也绝对不是和这个时候,因为徐别意的怒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声若洪钟,字字响亮.徐别意虽然也年迈,但毕竟也是个高手,奔雷双绝的威名也曾名绝一时。年纪虽大,武学招式虽然会有所不及,内力却是越积压越深厚,就这短短几句话,硬是传遍谷中,每一个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他说的响亮,所有桓温只有听着,静静的听着。 徐别意又道:“就在此时此刻,边关还在无时无刻的遭受着氐胡侵犯,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身处水生火热之中,你身为大将军竟然不在边关都督军事,却在此处诬陷忠良。我丐帮上下个个都是侠肝义胆的好男儿,都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徐别意讲完,桓温才道:“徐长老说完了吗?” 徐别意那里说得完,接着道:“眼见江山沦陷,你当年立志收复河山的豪情壮志都到哪里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丐帮上万之众,七大护法,执法白长老就在边关浴血奋战呢!” 桓温笑道:“很好!”,他鼓掌叫绝,鼓掌称赞。道:“好!果然都是豪杰之士,我桓温一生最敬豪杰之士,今天我可以放过你们!不过国家战乱,国库空虚,这宝藏虽是丐帮的却要充公,作为军饷,已备北伐之用!” 蠡歌笑与剑惊风见桓温谈及丐帮之事,也不便插嘴,只是转眼看了徐别意一眼,等到徐别意的看法,剑惊风但报道:“徐长老,你什么意见?尽管说来,我江南第一庄誓与丐帮共存亡,为江湖正义而战!” 蠡歌笑亦道:“我等既然前来,‘天韵新城’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徐别意点头相谢,对桓温道:“既然大将军这般说,我也无话可说,这批宝藏若真的充做军费,保卫家国之用,也不违背云老帮主遗言,相信就算云帮主在世,他也据对不会反对的!” 桓温拱手还礼,道:“长老,果然深明大义!这么说现在可不是我抢夺宝藏了吧?” 徐别意道:“我早有言在先,只要将这批财富用于百信,用于报国之用,我可以代表丐帮数万弟兄告诉他,任何人都可以拿走!既然将军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无话可说。宝藏交给你,相信比较给任何人用处都要大!” 桓温笑了,嚎啕大笑。“你我都是年过半百之人,想不到你竟然也如此的满腹豪情,当真难得!我桓温今天倒真的见到了不少豪杰之士,真是大开眼界!” “不敢当!”徐别意自谦道。又道;“既然将军还要动用宝藏,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桓温笑道:“不急!不急!我说过让你们离开,只是仅仅有可能让你们离开,离开也是有条件、靠本事的!” “将军到底将要怎么样?”徐别意追问。云霆气不过,忽道:“徐伯伯,他分明是出尔反尔,打心底里又没打算然我们走!”,上官豪杰急忙将云霆拦住。 “年轻人,少年气盛,相信将军不会放在心上吧?”徐别意笑道。 “不会,不会!我喜欢!”桓温亦笑道。“我的条件也不难,听说这里的各位都是名冠武林的高手,老夫不才,今日要是有哪位能够将老夫击败的话,我就放你们走,如果胜不了老夫,那就一个都别想离开!”,他这句话说的语气很重,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楚。 徐别意听得很清楚,不止徐别意,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桓温说的很清楚,他们也绝没有听错! 他既然敢这样说,就足以说明他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了解,非常了解。他每年要用军费的百分之十来调查江湖中的事情,江湖中的每一个帮派,每一个高手,老的,小的,男的,女的相信他都很清楚。他是个军事家,“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相信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他能这样说,就足以证明他有充分的实力,十足的把握。 剑惊风自是不怕,他本来就是一个好战的人,但求对手是天下第一的高手。所以他已经耐不住,正欲开口,又被徐别意拦下。徐别意道:“将军威名,震慑寰宇,武功盖世,天下无人可比。我等皆不不是将军对手,若比武,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败。还请网开一面,化干戈为玉帛,和气生财!”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桓温声色忽变。 “绝没有!”徐别意说。 “你没有选择!”桓温又道。 “非比不可?”徐别意无奈道。 “非比不可!”桓温道。却再此时,郗超策马向前,走到桓温身边,侧耳细语,劝解道:“这些人都绝非等闲之辈,还请三思而行!”,这句话纵然是细若游丝,但在此刻,此地,但凭周围这些人的身手又岂会听不见,都已听见,十分清楚。 岂料桓温竟朗声责备道:“军师此言,莫非是不相信本帅的武艺?” 第四百零一九章:老当益壮 郗超知桓温一向自负,未必能听得进自己的言语,不过知有危险,而不说,实乃有失职责。故而明知如此还是劝解道:“将军武艺高强,郗超岂敢怀疑!” “那你还拦着我?”桓温质问。 郗超当即解释道:“属下不敢,只是将军既是元帅,身居要职,实在不容有失,还请三思,何况将您年纪……?”,郗超话到嘴边急又咽回肚中。不过桓温既不是聋子,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郗超要说什么? “你是在担心我年纪已迈是吗?”桓温质问。 郗超没有否认,点头道:“将军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年纪已长,岁月不饶人,郗超坚决反对!” 桓温忿然将手中丈八铁枪往地上一插,只见双腿哗啦一震,坐下战马已然一声不啃瘫软在地,像是一滩稀泥,全身的骨架已经全部碎了。 他就站在这摊稀泥之上。 众人见此无不惊叹,若要以内力震死这匹战马已经实属不易,功力至少要有一个甲子。而桓温竟然只用双腿微微一震,竟然将这匹坐骑生生震死,马屁甚至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全身胫骨尽断、骨架碎裂。 郗超垭口物语,他实在想不到桓温竟然已达到此种境界。 “嘉宾,老夫的功力如何?”桓温道。郗超道:“劲力雄浑,力道俱佳,将军武功已臻化境!” 桓温欣喜,道:“你休要在阻拦,殊不知廉颇六十,尚有余勇;黄忠七十,尚建功勋!” 郗超道:“将军今日远胜廉颇、黄忠,数倍有余!属下绝不敢在阻拦!” 剑惊风在一边看得清楚,见到桓温如此年纪竟然能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功力,实在不敢想象,若要比武,神算最多只有三成,自知胜算不大,所以也不再冲动。 没有足够的实力,自然不会冲动。像他这样久经江湖的老手,能不能战胜对手,只要见到对手的招式,一眼便能猜出结果,所以他只有沉默。 徐别意、蠡歌笑俱是如此,没有出手都已被桓温惊世骇俗的功力所震慑。 顾虑越多,胆子也就越小。这就是江湖老手的另一个弱点,因为他们不相信奇迹,只相信事实。他们已经看到了结果,所以便认为那个结果已经无法更改! 然而年青气盛的少年可不这么想?他们可管不了那么多,打不赢打,打得赢更要打! “你们谁愿意和老夫比试比试?”桓温问道。 “我来!”云霆、上官豪杰、谢无缺三人异口同声道。桓温笑道:“不错,不错,不及,一个个慢慢来!” 谢无缺道:“不用他们,我一个人就足矣。莫非桓伯伯还要让小侄再冰封一次吗?” 桓温笑了,摇头道:“无缺小侄,你的御雪冰封术虽然厉害,但已经至少使用过三次,现在你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在使出这一招了!” 谢无缺承认,默然道:“你…你怎么知道?” 桓温道:“我当然知道,我能听出你的呼吸空乏,与常人相比至少要快三倍。” 谢无缺无语。却在此时见到桓温身后一人策马而来,身形消瘦,书生打扮,正是顾恺之。奔至桓温近前,细声道:“回禀将军,杨万千一干人等,俱已突出包围去了!”,桓温点头,问道:“颜如玉与雪暗天呢?” 顾恺之道:“他二人俱已身受重伤!”,桓温细声道:“他二人武功不弱,我看得出!”,目光茫然,有些疑惑不解。 顾恺之又补充道:“兵士回报,有高人相救!” 桓温点头,挥手道:“无妨,无妨,由他们去吧!”,顾恺之道:“杨万千乃是氐胡奸细,属下不才,愿领三千兵去,势必将他追回!” 桓温挥手示意,并不允许,顾恺之只好退身回阵。 云霆正要上前,却被青儿拉住,问道:“云霆,我师兄不见了?”,霆急道:“大哥?”,青儿连忙点头答允,云霆、上官豪杰急回身相望,环顾四周,就是不见风晨踪迹。 谢无缺道:“刚才都在这里的!青儿姑娘不必担心,以风兄弟的武功,怕是没人伤了他!” 青儿心中方才宽慰,桓温继续道:“难道没人敢和老夫比划比划?”,言语之间尽是笑声。 云霆气不过,只骂道:“老匹夫,我才不挂你是什么大将军,大司马,看我怎么教训你!”,挥掌便出,掌力脱手而出,一声龙吟咆哮而出,掌力竟然消散不见了。 他疑惑的看着双手,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云帮主暂歇,还是让蠡某来领教领教大司马的高招吧?”,不知何时云霆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笔直的站着一个人,背对自己而站。背上背着一副瑶琴,正是蠡歌笑。 “蠡前辈,你为什么阻止我!”云霆问。蠡歌笑欣然一笑,道:“因为我欠一个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蠡歌笑不是刚和桓温认识吗?什么时候有的约定? “约定?”云霆诧异道。 “对!约定!”蠡歌笑笑道,“你说是吗?”他又问桓温。桓温朗声笑道:“对,很对!” “既然大司马要见识一下蠡某的黄泉碧落、七弦剑音,那是在下的荣幸,又岂敢推却?”蠡歌笑道。 桓温道:“痛快,请!”,请字出口,只见插在地上的丈八铁枪已然微微一颤,凌空跃到桓温手中。铁枪已在手,丈二铁枪,通身透黑,暗发清光,显然是上等玄铁所铸,削铁如泥,暂且不说。但重量少说也得过百斤,上百斤的铁枪,他一个几十岁的老头,竟然可以隔空取物,实在匪夷所思! 第四百二十零章:无声剑音 “将军宝刀不老,果然好武功!”蠡歌笑不禁脱口赞道。不止蠡歌笑,徐别意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然目瞪口呆,他们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极是敬佩。然而就在大家对桓温的武功连连称赞的同时,桓温也有着和每个人一样的心情。 他同样很惊讶,目瞪口呆,心跳在加快,显然他已经感觉到强敌,心中发虚,所以紧张! “好吗?比起蠡二城主可就差远了!!”桓温盯着离歌笑说,同时也盯着他手中的古琴‘绝命七弦’。没有人看到他将琴从背上拿下,但琴确实已在他的手中。 这古琴就是他的兵器,就像是剑客的剑,刀客的刀,俨然已是他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手足一般。 就算琴手中,那又如何? 没有人看到他出手?为何桓温却会这样说?说他的武功更高呢! 他出手必有琴音,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到任何声响?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么多武林高手纵使有一丝动静,就算林子里有几只飞鸟都能清楚的判断,又怎么会听不到? 是桓温在说谎?还是他真的已经出手! 他真的已经出手? 他确实已经出手! 蠡歌笑躬身一笑,拱手道:“久闻将军不禁纵横沙场,而且精通诗经书墨,乃是风雅之人。还是那句老话,若将军能网开一面,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更好?” 桓温笑道:“不好,不好!江湖中人不动刀剑,如何能够止戈停息?” 蠡歌笑沉默一下,无奈道:“蠡某本是应丐帮徐长老,云少帮主之邀,前来相助,实不想与将军为敌!将军威震九州,我等江湖草莽绝非对手!又何必与我们呢?” 云霆忽道:“蠡前辈,你这还没动手,怎么就求饶了!要不,还是让我来!” 桓温听罢,朗声笑道:“蠡二城主,听见没,这些后生小辈可比你有气魄多了?” 蠡歌笑坦然一笑,道:“将军实在激将我吗?”,桓温道:“绝对没有,先生的琴音‘无声胜有声’,方才琴弦一挥,便将云少帮主天下第一的掌力,化作虚无,这番功夫无声无形无相无极,至柔却力刚,浑圆天成,滴水不漏。说实话,老夫到现在还找不出破解他的方法!” 桓温娓娓道来,蠡歌笑并不惊讶,周围的人却都已经投来了惊异的目光。就连徐别意也想不到,刚才的云霆的哪一掌,凭空消失竟然是蠡歌笑的琴音所为。 无声胜有声,这样的琴音岂非已经无敌? 他纵横江湖多年,知道的绝不比桓温要少,‘黄泉碧落赋’的最高层‘无声胜有声’,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的目光已经僵直,这武功他早有耳闻,却是第一次见到。前番去天韵新城的时候,云霆与他过招都不曾见他使出?这又是为何,如此说来,前一次难道是他在有意对云霆谦让?徐别意心中忽然泛出一大堆疑问。 云霆听到桓温这番话语,才知道蠡歌笑原来是深藏不漏,竟然将自己奋力一击的‘双龙取水’弹指一会挥间竟化作虚无,心中不惊惊叹不已,便道蠡歌笑并不是害怕桓温,而是另有所想。 “将军谦虚了,既然将军知道如此,我们还有必要比吗?”蠡歌笑道。 “当然有!”桓温紧接着说。 蠡歌笑不解,心道:“他方才不是说找不到破解的方法,为何还要比试?难道他已经找到了?”,随即问道:“难道你已经找到破解我琴音的方法了!” “没有!”桓温摇头回答。“虽然没有,但这好像并不重要!”他接着补充。 不重要?他竟然说不重要? 蠡歌笑一片茫然,他没找到破解之法,怎么敢说不重要?蠡歌笑不解。他正想不通,桓温却已经出手,随手一拖,长枪已在手。枪尖触地,枪杆斜握在手,倒握枪身,朗声道:“请!” 蠡歌笑心中虽然犹豫不定,但也清楚知道此战是绝对妥协不了了,所以道:“请!” ‘请’字出口,双手正要托起古琴,却见得眼前一道亮光一闪而逝,再看时桓温长枪已经刺在自己咽喉,已经擦破皮肉,倘若再进一分必将一名呜呼。 “你输了!“桓温说。 “我输了!”蠡歌笑回答,将手中古琴放下。桓温也将长枪取下,插在地上,笑道:“我说过我想不到破解你‘黄泉碧落赋’的方法,这并不影响输赢!?!” 蠡歌笑点头,他虽然还没有使出自己的绝招,但他输的却是心服口服。 “我是一个军人,胜负对我来说就是生死。不管是什么武功?就算是天下第一,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取了对手性命,就什么用都没有。你的琴音的确很厉害,但是刚才我的枪如果刺下,你就只能等到来世再来找我了!”桓温笑着说。 蠡歌笑没有反驳,因为他觉得桓温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刚才若不是自己犹豫不定,又怎么会让他有机可乘?江湖只讲生死,不将输赢,更不会谈论武功的好坏。 蠡歌笑蓦然退下,对徐别意道:“对不住!”,徐别意道:“蠡二城主肯为本帮仗义相助,已经感激不尽,千万莫要这样说!” 云霆已经再也按捺不住,忿然上前道:“徐伯伯看我!”,“云霆!”上官豪杰想要拦住,云霆身子窜的太快,已经脱手而去。徐别意急道:“霆儿,不可莽撞,小心!” 云霆哪里听得进去,虽然他也受了些伤,但此刻早已忘记了伤痛。纵身上前,双掌飘飘而落,掌掌劲力贯穿,掌力雄浑豪迈,摧枯拉朽。每掌飘出,总伴着震彻人心的龙吟声。掌若游龙,掌力散开击起千重雪浪,崛地而起。两方人马纷纷后退数步,让开一片空地,免被他们劲力所伤。 雪花飘飘洒洒,全被云霆掌力凝聚,卷成两条呼啸的巨龙,直奔桓温,山谷间龙吟声响遍,回音远远的飘荡到天空尽头,层云深处,足见功力非凡。两边队中武功薄弱的弟子,已然经受不起这深厚内力夹杂在内的声波,纷纷叫喊疼痛,将耳朵捂上。 “天下第一掌,果然非同凡响!”桓温失口称赞,言语豪迈,倒是毫无惧色,纵然挺枪上前。面对如此强劲的力道,他竟然视若无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有实力,除非胜券在握,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取胜,所以才会这样做。 只见他纵身迎向云霆掌力,快至近前,急速将枪身扭转,枪尖莫入地中,依靠枪身弹性,借力御力,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便跃起两三丈高,云霆生怕掌力不足,又担心被方才像蠡歌笑一样轻松化解,这一次劲力贯穿于双臂之间,沉稳劲道,阳刚勇猛。 可谁又料得到桓温分明就在眼前,双掌到时竟被轻轻一跃便即刻躲过,桓温起身跃开,掌力凌空,身后两丈外的士兵都差点站立不稳,差点被掌力余劲推倒。 凡事总有利弊,劲道刚猛顾然好,但速度和灵敏度便会降低,灵活性不行便会挨打。云霆双掌扑空,立刻反映该来,转身时候,便见一杆长枪扑面刺来,慌忙之下随意随心挥出一掌,击向长枪。 这一掌,却没落空。 一声龙吟响彻,桓温竟然后退数十步,依着手中长枪,方才站稳。云霆倒有些出乎意料,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道:“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看我如何教训他!”,当下再次汇聚真气,心下思量道:“原来桓温也不过如此!”,立刻趁机而上,乘虚而入,在桓温连连后退,尚未站稳之时,发起攻势。云霆一掌击退桓温心中信心倍增,接连照着刚才的做法,运气御力,一招“见龙在田”迸发而出,又是一声龙吟呼啸而出。 这一次众人都看在眼里,云霆掌力凝聚,顷刻袭出,将雪花凝聚成形,俨然是一条白色的奔腾咆哮的巨龙。恶龙,囚禁千年,饥饿千年的恶龙,野兽! 掌力像野兽一样逼近,咆哮着,张着血碰大口,只对桓温而去。桓温身子后退几步,拍了拍身上灰尘,叹道:“到底是年轻人,心太急!”,说时迟,那时快,云霆掌力袭来,桓温马步扎开,挺枪上前,长枪夹杂劲力,枪做棒使,长枪击出宛如一根铺天盖地打压下来的棒子,只对准云霆,对准他呼啸而出的掌力。 劈天盖地,这一招使出,当头棒喝,云霆也连连推开。心有不服,却又无可奈何,心下思索,知道桓温一定是速度上远胜于己,适才后发先至。当下减弱了些掌力,多以绵掌打出,力道变弱,速度和招式也就灵活得多。 掌力飘飘而下,便如此刻的飞雪一般。 桓温有些惊讶,是不想云霆竟然会突然改变战法。他刚才分明已经很愤怒,怎么这样的怒火,会在瞬间熄灭,归于平静?他无暇细想,因为云霆的招式已经攻来。双掌齐攻,看是如此,实则是左实右虚。桓温一眼便知,心下道:“小子还跟我玩兵法!我纵横沙场多年,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道理我又怎会不知道?” 想及此间,随即手起枪出,长枪笔挺,只挡来招。长枪足有丈余,适合远防,而不易进攻,云霆正因为这一点迅速贴近桓温,让其长枪无法施展,从而占得先机。 二人比武时候,风晨方扛着一人回来,正是‘冷面剑客冷无情’,冷无情受伤,而且是中毒,不知深浅严重,忙吩咐青儿道:“师妹,快替他看看伤势怎么样?” 青儿急道:“师兄,你去哪儿了?都不说一声!” “师妹,快帮他看看!”说着将冷无情放下,轻放到雪地里。青儿惊道:“是他?师兄,怎么谁是他?” 风晨道:“没错,就是他!他中了毒,又受了伤,快替他看看!” 青儿当即俯身替冷无情检查一番,但见脸色紫青,眼圈已成黑色,胸前衣服隐隐透出一道红色,是血渍。 青儿惊道:“师兄!”,“怎么了?”风晨当即凑上前,青儿解释道:“他内伤很严重,已经伤及五脏,而且又慎重迷毒,非常严重。” “能不能救?”风晨问。 青儿沉默了一下,点头道:“能救,不过……!” 青儿话未说完,云霆忽被桓温一枪打在腰间,整个人翻到过来,划出丈许。桓温挺枪直入,乘机袭来。风晨急道:“二弟!”,正欲出手,已然有人先一步阻止。 这人正是上官豪杰。 上官豪杰玄龙剑法随即施展,剑锋绕圆,化作圆圈,圈中套圈,环中套环,环环相生,无相环生。剑法之纯熟,已然滴水不漏,桓温长枪直入,枪入环中,已然无法施展。情急之下,连刺两枪,不得先机,便分身退开。 长枪收回,此时云霆在地上翻个跟头,便又冲上前来。上官豪杰急道:“云霆,你退下,让我来!” 云霆却哪里肯听,运劲全力,便要出掌。忽听得徐别意道:“霆儿,降龙神掌本是天下之刚掌法,讲求随心随遇,你方才之所以招招不敌,只是因为你顾忌太多,将阳刚掌法以阴柔之力使出,焉能不败?” 云霆点头,道:“是徐伯伯,我明白了!”,徐别意点头,又道:“你初习降龙神掌,尚且不能收发自如,被心中繁杂的招式所误导,刚不能刚,揉不能揉,速度也因此而减弱。不如抛弃心中的招式,全凭感觉试试?” 云霆疑惑道:“全部抛弃?” 叙别意道:“嗯,抛弃,拼除杂念,倾听你内心的感觉!” 云霆此刻已与桓温交手十多回合,被桓温精炼的枪法所逼,可谓惊险之极,此刻除了疲惫之外,心还在不停的跳动,又如何真的能够做到徐别意所说的拼除杂念,心无旁骛?”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怎样做?却总是做不到。知道,了解,并不一定能够做到。这几乎已是一个真理,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某种阻隔,但无论因为什么,结果总是做不到。 口是心非?完全不是。 云霆听见徐别意指点,心中不甚欢喜,知道自己自作聪明,竟然犯了天大的错误,将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以阴柔之力使出。知道错在哪里,心中信心倍增,恍然醒悟,心道:“怪不得,我那一掌讲讲桓温生生击退,只是因为那是临危之际随心随遇奋力而发,无意中将降龙神掌至刚至阳的武功发挥到了极致!” 第四百二十一章:名侠之后 有心插花花不活,无心栽柳柳成林! 云霆将所有的道理都已经想的非常透彻,知道了自己的盲目错误和缺陷,也知道怎样才能击败对手?事与愿违,有心总是无力,这一掌击出虽然劲力雄浑,却被桓温当头一棒,将所有力道抵消殆尽。他真的不敢相信,想不到桓温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破解自己的掌法,难道是自己的功夫真的没到家? 他不信,所以他强忍着,抵住桓温劲力,拼力将这一掌接了,接着第二掌便又击出,岂知这第二掌尚未出手,便被桓温后发先至,一枪只劈面门而来。 桓温所使的招式正是对付蠡歌笑所用的那一招后发先至的招式。这一招极快!快到在对手还没有出手,却已经失败。 云霆自是见过的,见过又如何?长枪已经出手,猝不及防,就连举手相抗的时间怕是都没有。千钧一发,生死垂危,无奈只好奋力一拼,挥掌击向桓温下盘,希望他能顾忌自己而放弃攻击。 可是他没有,云霆知双掌击出绝对抵挡不住枪锋,为时已晚,故而挥掌直击桓温下盘,省去抬手的功夫,节省时间,希望可以‘围魏救赵’,躲过一命。 然而桓温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好像预先已经知道他会攻击他的下盘似的,双脚在地上蜻蜓点水般两点,身子便即凌空而起,下盘已不复从在,云霆这一掌只有落空。而他的长枪却已经刺来,刺到面门。 这一枪极快、极准;如风、似电。 云霆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袭来,已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就在刹那之间,又是一道剑光闪过眼前,一声清脆的刀枪抨击声发出,桓温的长枪已经被一柄剑给生生挑开。 这并肩通身赤红,剑身沉稳,粗狂,正是降龙剑。 云霆惊魂未定,只好对面前上官豪杰低声道:“又欠你一个人情!”,上官豪杰未及回答,便见云霆冲出阵前,道:“这一次你赢了,你的武功的确比我厉害得多!!” 桓温笑道:“好好,像你这般坦然承认失败的人实在不多!” 云霆道:“输了就是输了,不过我会会在找你的!” 桓温欣然笑道:“虽是恭候,不过也得看你们今天能不能离开这里了!” “肯定会的!”云霆说,徐别意与上官豪杰生怕云霆冲动急上前来准备将他拦住,却不曾想竟然已经坦然承认。徐别意劝慰道:“霆儿,不必灰心,‘降龙神掌’天下第一,只要你勤加苦练才能真正领略它的真谛!” 云霆点了点头,显然有些怀疑。 桓温笑道:“老夫这把老骨头看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打发?降龙神掌的确天下第一,可是那都是当年的事情,云飞扬的时代已经过去。”桓温脱口叹息道。 却说间,上官豪杰挺身而出,长剑相抵,道:“晚辈领教前辈高招,请赐教!” 桓温定眼一看,看看上官豪杰,又望望他手中的降龙剑,不禁笑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天韵新城的蠡二城主、云飞扬的儿子、江南第一剑剑庄主、现在又来一个玄龙神剑的传人,实在是老夫的荣幸!”,温定眼凝视上官豪杰,上下打量一番,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豪杰回答,温听罢,朗声赞道:“好名字!人中豪杰,真豪杰也!” “你有几成把握胜过老夫?”桓温双目盯着上官豪杰,深沉的问。 “没有!”上官豪杰说。 “哦?”桓温惊讶,“一成都没有?” “一成都没有!”上官豪杰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还为什么要和老夫比武呢?”桓温疑惑,“因为我相信奇迹,浩然天地,正气长存。邪终不能胜正!” 桓温哑口无言,道:“好一个浩然天地,正气长存,老夫倒想见识见识你所谓的奇迹。” “会见到的!”上官豪杰说,他已见过桓温的招式,知道他有后发先至的癖好,所以决不能让他有所牵制,事先意料。然而唯一的方法有就是比他更快,可是玄龙剑法从来都不是最快最直接的剑法。两点之间最短的是直线,而不是曲线。 玄龙剑法,每一招都是曲线,都是圆弧和圆圈。无相环生,圈圈相依。 上官豪杰心下略微思索,便有了主意,心道:“桓温既然知道玄龙剑法,自然会以玄龙剑法的出招来破解,倒不如借机将计就计,先使出玄龙剑法引他上钩,到中途时候忽变剑招,直刺要害,令其防不胜防,必然取胜!”,心中想法已定,毫不犹豫,手起剑出,使玄龙剑法起手式,剑尖迅速画着圆圈,一圈套着一圈向前推进,桓温果然不出所料,挺枪直入,此入环中而来。 剑枪擦边而过,长剑画着圈绕过枪锋,顷刻间剑锋忽变,沿切线方向笔直刺出,直入桓温胸膛。 剑锋直入胸膛,这一剑终于如愿以偿。 周围都静了下来,仿佛时间在这一秒定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见着上官豪杰手中赤红色的降龙剑锋莫入胸前,穿透他的衣甲。 “将军!”,“主公?”郗超与顾恺之等一行人纷乱下马,欲奔上前来。却见桓温左手手掌举起,做个止步的手势。 军令如山,郗超、顾恺之一行人心中虽万分担心,却也只有服从军令。 上官豪杰见剑锋已经刺进他的心窝,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心下大惊,万分疑惑,双手握上剑柄,继而奋力在刺,却还是此不进半分。“你……?” 桓温大笑一声,左掌忽的击出,打在上官豪杰右胸之上,便像箭一样的飞射了出去。 幸的云霆和谢无缺二人上前扶住,适才没有摔倒在地。 桓温拍了拍胸前被刺破的衣甲,笑道:“其实你不是没有一分把握,而是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纵使你有十足的把握,即使你的剑已经刺入我的胸膛,你终究还是败了!”桓温接着说。 上官豪杰身受桓温一掌,内脏受损,仗着内力浑厚,将体内淤血积压在体内,这时候被谢无缺和云霆扶住,张口欲言,却忍不住咳嗽出来,一口鲜血呕吐到纯白的雪花中。 又是红雪! 风晨见事情紧急,又不知所以,正要上前问个明白,忽然冷无情口中胡言乱语,像是在说梦话一样,表情十分紧张。只好叮嘱青儿道:“师妹,一定照顾好他!” 青儿点头,道:“没事,你小心些!” 沈冰雁也在一边,一起答应道:“放心吧,风大哥,还有我呢!”,风晨答应,走出两步又转身嘱咐道:“师妹,他其实是个好人!” 青儿道:“好啦,知道了啦!” “上官大哥,你怎么样?”风晨快步走上前来,但见上官豪杰勉强站立着,气色很差,呼吸都有些急促。以他这样的功力尚且伤成这样,桓温这一掌当真非同凡响!风晨心中思量。 云霆解释道:“大哥,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连蠡前辈都不是他的对手!”,谢无缺叹息道:“现在只剩下风兄弟你了,不然我们恐怕今天晚上就要命丧于此了!” 天色渐渐暗淡,已近黄昏。 阴沉的云雾将山谷群山紧紧笼罩,雪还在不停地飞扬。 天地间一片昏暗,像是在地狱,到处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寒风,寒风吹过,兵士们都不禁打起寒颤。 杀气,杀气已经像氤氲的云雾一样,散遍山谷,弥漫在每个人周围。 谷外一阵烈马昂嘶,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像是惊雷,带着强烈而又整齐的节奏,咆哮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更像是暴雨之后,怒吼的河流! “是马蹄声!”徐别意惊道。 言语未落,但见得一流星马至,众人尽皆回头观望,马上之人乃是一少年将军,背后有令旗,烈马疾驰而来。郗超禀高道:“将军是自己人!” 桓温道:“令旗到来,必有要事,速让开道路!” 众士兵分开一条道,让流星马通过。那将是疾奔上前,翻身下马,参拜道:“末将奉谢安谢大人之命,知将军危险,特率五千战骑飞速赶来相助!” 桓温朗声大笑道:“谢安石,谢安石,你还真以为本将老了?”,随即吩咐将士起身,道:“谢安现在何处?” 将士禀告道:“谢大人生怕将军安全有失,特命赵将军率战骑先行,他亲率御林军随后赶来!” 桓温笑道:“你速传我令!教五千战骑留下,让谢安不用来了!”,将士应声而去。 徐别意、蠡歌笑等人听罢,心中十分忧虑,已然知道今日实在在劫难逃。这区区几百号人又如何能与御林军五千战骑相抗,况且还有这里的三四千步兵。 桓温似乎已经看到他们的顾虑,不禁得意道:“你们放心吧,我一言九鼎,说话一定算数。只要你们有人能够胜得了我手中这杆铁枪,我就放你们离开!” 徐别意自知不敌,云霆和上官豪杰都已经败了,就连蠡歌笑也无法取胜,桓温的武功当真已经出神入化,他的武功是杀人练出来的,招招致命,他一生戎马,死在他铁枪之下的亡魂不知有多少? 他的枪极快,极准,江湖中恐怕没有人能与他相比。 剑惊风忽道:“休要猖狂,还有我呢!” “你?我倒险些给忘了,鼎鼎大名的江南第一剑还在这里呢!”桓温笑道。 徐别意却拦住剑惊风道:“将军,今日之事,你是冲着我丐帮来的,我丐帮无话可说。天韵新城和江南第一庄的人都是我徐某相邀而来,实与丐帮毫无干系,恳请将军放他们走吧!” 剑惊风急道:“徐长老,你怎如此说话?放心吧,这会儿我早已经将他的枪法和招式都看清楚了!” 蠡歌笑笑道:“徐长老莫要糊涂了,丐帮今日堂堂正正,是有人要取正义之才,做不义之事。生怕我们泄漏了,才要杀人灭口,你说我们能活到几时?” 剑惊风道:“蠡先生,说的有理。武林本一家,我江南第一庄岂是畏首畏尾之辈,长老莫要阻拦!”,徐别意想要辩驳,剑惊风已经起步上前,道:“在下不才,领教了!” 剑惊风,风如剑。 剑出如风,如风剑法。 他的剑极快,快到根本没有人看到他出手。 同样桓温的枪,那杆丈八长的铁枪,百斤沉重的铁枪,竟然也是飞快,一样没有人看到出手。 可是枪剑已然相交,金属抨击的破鸣声响起,若不是有这声响,或许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交手。 剑已入鞘,剑惊风还站在原地。 枪还在,还在桓温手中,他的枪根本没动,还是同样的姿势。 真的没动?难道刚才的响声都是幻觉? “你输了!”他说。 “我的确输了!”他回答。 “你服吗?”他又问。 “心服口服!”他接着回答。 “我想像你这样的人,现在就算马上死了,也死而无憾了吧?”他笑了,笑着问,脸上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是的!死而无憾!”他说完,鲜红的血液才沿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在沿着剑锋,顺着剑刃,滴落到雪中。 “剑前辈,剑前辈!”风晨、云霆、徐别意几人都立刻上前将剑惊风扶住,“剑庄主,你怎么样?”徐别意急切道。剑惊风道:“长老,剑某尽力了!” 徐别意点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和蠡城主!” “原来江湖中人都只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竟然没有一人是我们将军的对手!”郗超策马上前嘲笑道。 “话说八道!”桓温忽然喝道。郗超被泼一脸冷水,不知所措,忙道:“属下该死!” “这天下至少有十个人可以和老夫不相上下,至少有三个人比老夫更胜一筹!” “这么多?”云霆低声道。 桓温又补充道:“可惜,现在活着的已经不多!虽然不多,却至少也有五个!” 第四百二十三章:遍数英雄 没有人问这五个人到底是谁? 不用说,这五个人一定都是绝顶的高手,能让桓温自己列为对手的,肯定非同反响。 没有人问,所以桓温自己说了.“当今天下能让我桓温放在眼中的人不多,倘若二十年前,我绝对不敢这样说。几十年前太湖之畔的一战相信江湖中人都不陌生,无名一人单挑天下十八位顶尖高手,这一十八位高手的武功或在老夫之上,或与老夫在伯仲之间。绝没有一人比老夫差,无名就更不用说了。现如今云飞扬、风云已故,五行剑尊剑魔段浪已死,剩下四人或与老夫难分高低,除了独孤晴天别人我不会放在眼里。当年的一十八人剩下的已不多,除去这些,风尘三侠已然只剩下逍遥子一人。逍遥子算一个,群芳阁主孞红泪也算一个、名剑山庄谢藏锋也算一个。”他说着目光扫过蠡歌笑身上,停顿,道:“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天韵新城城主,天音魔琴冯浩南!” “刚好五人?”谢无缺低声道。 “既然他这样说,就表明他早已将江湖中所有人都底细都摸清楚了!”上官豪杰叹息道。 “不,是至少六个!”桓温纠正。 “是无名前辈!”云霆忽道,桓温承认,笑道:“你们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们能败在我的手下,或许应该感到无上荣幸。” “各位,我可是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抓不住的,不能怪我!”桓温说着右手一举做个手势,示意片甲不留,起步回阵。 “慢着!”忽一人拦道,桓温回身看是见又是一个毛头小子,不屑一顾道:“小子,你想求饶?” “你说呢,我想知道你说的话是否真的算数?”少年问。原来这会青儿早已经将桓温所说的话,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风晨。 “当然!”桓温说。 “既然如此,那就请将军再赐教吧?”风晨说,桓温轻声一笑,道:“志气可嘉,你的武功比他们三个如何?”,他指着一边的云霆、上官豪杰谢无缺三人说。 风晨道:“不知道!” “那就最好不要逞强,横竖都是死,我答应,会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桓温说,转身离开。 “我也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风晨有些愤怒,情绪难以自制,语气显得十分强烈,他如此态度到让桓温为之一惊。 桓温驻足,勒马回首道:“你好像对我有仇恨!?” 风晨不答,他一向温和,此时却显得很冰冷,是什么原因,难道是仇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桓温盯着暗淡空气中这个狼一般可怕的少年,道;“你问?” “剑宗盟当年灭门的事情,你可知道?”风晨问。 桓温面色骤惊,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脸部的每一根筋,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绷着,肌肉僵硬。沉默片刻,道:“当然知道!”,他两只目光紧紧盯着风晨,打量着他浑身上下,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师兄,你的剑!”青儿这时拿着风晨方才着急忘在冷无情身边的水寒剑,递给了风晨。 风晨接过剑,青儿微笑道:“我相信你,小心!”,桓温见到水寒剑,就显示一柄利剑迎面刺来一般,面色十分奇怪。惊道:“你是独孤晴天什么人?” 风晨不答,道:“我不是独孤前辈什么人!却是你的仇人!” “仇人!”桓温诧异道:“你是剑宗盟遗留的叛逆?” “你才是叛逆!”风晨怒火直冒,一发不可收拾。桓温自知言语有失,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剑宗盟的上百号人士怎么死的,那些惨死在边关的江湖义士又是怎么死的?他们不是死在敌人的手中,而是死在你桓温的箭下!”风晨怒口喝道。 桓温焕然醒悟道:“原来你就是风云那个没死的儿子?” 风晨并没有否认,道:“你很失望吧,我还活着!”,桓温道:“看来你都已经知道!”,“我都已经知道!”风晨说。 “所以你是来报仇的?”桓温问道。 “我本来已经放弃了仇恨,放弃了仇人,甚至今天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从没想过要找你报仇,但是你今天有想要这么多人重蹈当年的覆辙,我想我们一死,丐帮就会灭门,就连江南第一庄、天韵新城恐怕也在所难免吧?”风晨道。 桓温笑了,笑的很滑稽,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似乎所有的想法都已经被看透似的。所以他没有隐瞒,道:“不错,完全正确,这些江湖门派只要从在一天,就会威胁到朝廷的统治。” 风晨忽然微微一笑,似乎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一滩死水,击不起半点波澜,道;“不用说了,我不会让你的得逞的!” “好,那就请出手吧!”桓温挺枪说道。 “你是长辈,又是老人,而且方才接连击败了这么多人,我先出手,你不公平!”风晨道。 桓温笑道:“那你想怎样?”,“我站着不动,或者蒙上双眼!”风晨说,众人皆惊讶不已,桓温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再说一遍?” 风晨重复道:“我站着不动,或者将双眼蒙上,任你选!” 桓温气急败坏,怒道:“毛头小子,休要猖狂,有本事放马过来!”,风晨道:“既然将军不说,那就是都选了!”,随即自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道:“我就算是要报仇,也绝对要赢得光明磊落!”,用手帕将双眼蒙上,回头道:“蠡前辈,晚辈想让您谈凑一曲,助助兴致如何?”蠡歌笑此时已经替风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做法忧虑不安,却听见风晨这般说法,哭笑不得,道:“老夫荣欣之至!” “大将军,请出手吧!”桓温已然无法忍受,策马挺枪,直冲过来,怒目横枪,直刺风晨要害。 所有人都冰柱了气息,能听见每个人的跳声。 所有人都觉得风晨一定是疯了,不是疯了就是神经病。 桓温是什么人?蠡歌笑、云霆,上官豪杰都不死他的对手,堂堂江南第一剑剑惊风居然只一招就以落败。他竟然还要求站在原地不动,蒙上双眼。 他一定是自寻死路!每个人都这样想,然而有一个人却例外。 她不这样想,却同样每比每个人都要担心。 因为她爱他,她了解他!他这样做的目的,就算天下人都不明白,至少她可以明白。 他们的心已经通透,心有灵犀,不需要用言语的表达。 桓温的丈八铁枪脱手而出,接着快马奔驰的速度,这杀伤力实在有些不敢想象,简直不可思议。然而风晨却根本看不到,他蒙着双眼,看不到,就算在凶险的少说,他也看不到。 他只能感觉,或者听。 他完全可以和桓温好好的打一场,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出难题?难道他不知道桓温的厉害? 琴音皱起,是蠡歌笑琴声。琴音清澈如水,让人心醉,宁静致远,天籁一般。 琴是绝命七弦琴,曲是黄泉碧落赋。 长枪刺出,枪头急速绕着一个个枪花,飞舞而来。风晨蒙着眼,意识不到。 枪尖距离咽喉已不到三寸,风晨还是没有反应。他的剑还在手,斜斜的指着地面。水寒剑透明的光华,如月光一般皎洁。 他的剑还在手,就算要出手,也已经完全来不及。他是真的要自寻死路! 青儿细弱的双手已经攥的生紧,尽管他相信,但是手心的汗水已经渗满。沈冰雁已经不敢直视,躲到谢无缺身后,冯瑞青道;“姐!现在怎么办啊?” 言语未落,但听得铿锵一声脆响。 枪已断,枪头激射而出,反将不远处一名甲士穿透,插在了第二名甲士的心窝,两名兵士顷刻死亡。 桓温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退出十多步远。满面疑惑道:“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快的剑,这么强烈的剑气?” 天色已经昏暗,旁人本没有看到风晨出剑,只见到桓温枪断伤人,都不知道风晨使得是什么武功! 只有桓温一人知道,他身临其境,只有他看到风晨的剑动了,一闪即逝,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这剑实在太快,他见过天下所有的快剑,当今天下所有的用剑高手他都知道,却从没有一个人能够如此。 天下第一剑风云也绝没有这样的功力!剑圣、剑仙、剑神、剑魔等五行剑尊更不用说。可是他手中的是水寒剑,是独孤晴天的传人,他这般年纪怎么会有如此功力?他实在想不通。 夜幕已经降临,今夜无月,寒雪仍在飘,只稍微小了一些。郗超传命军士点起火把,三千步兵,五千战骑人手一只火把,将谷口照的明亮,火光冲天,犹如白昼! 夜异常的黑,伸手难见五指。经火光这么一照,周围反而显得越加黑。 风晨接过桓温第一枪,桓温长枪臆断,手中只剩下丈许没有枪头光秃秃的枪杆。 他沉默着,像是在思考。 优美的清音在黑夜中飘扬,雪花和清风也在随着这优美动听的音乐一起飞舞。 当每颗疲惫、或者经历事故,尘世心酸的心灵沉浸在如此美妙音符当中的时候。又有谁会不停下来思考思考呢! 风晨又道:“将军,你怎不出手?莫非是认输了不成?” 桓温随手将手中半截枪杆扔到地上,笑道:“好,英雄出少年,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一招之内断我枪尖的人!” 风晨道:“你认输可不成,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桓温拍手道:“好狂的口气,拿剑来!”,郗超立刻音声答允,取一柄宝剑,上前,交予桓温手中。温接过长剑,道:“你用剑,我也用剑,这样才公平!” “希望你的剑法能比你的枪法好一些!”风晨用期待的语气平淡的说。桓温笑了,他竟然笑了。 就连云霆都几乎不敢相信,一向谦虚谨慎的大哥竟然会如此的目中无人,简直比桓温还要猖狂。不过他倒觉的十分大快人心,看到桓温膛目结舌无可奈何的样子,每个人都觉得很舒畅。 桓温拔剑,剑锋出鞘,直指风晨,道:“你准备好了?” “迫不及待,随时恭候!”风晨说。 桓温挺步而起,纵身上前,每步刺三剑,每一步用三种步伐,没意见刺出的招式都不尽相同,每一步的步伐都从无重复。两人相距十步,十步便是三十剑,三十招。 三十招,第一招还未尽,三十招已经刺出,看起来就像是一招使出三十剑一样,这三十剑分布开,便如漫天花雨一样洒下来。 绝美的剑法,绝美的招式。剑光闪动,如铁树银花般绽放。可惜风晨看不到,他蒙着眼。 桓温这一次绝不容有失的,第一招被别人蒙着脸,站着不动,一剑削去枪头,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莫大的耻辱,奇耻大辱。第二次出手他怎么会不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这一次风晨提前动了,他的剑扬起,很慢。 但是慢的很神秘,他的剑好像是无数柄剑重叠着一起的一样,这是刚刚分开,仿佛他的手中捏着无数并剑。水寒剑绕开,一圈又一圈,一卷接着一圈,顷刻间风晨周围已经被剑锋包围,被剑气萦绕。何止万剑,千剑? 剑锋相抵,桓温三十剑又如何敌得过千剑,万剑? 第二次,还是在所难免,桓温的剑又被折断。这一次风晨没有停手,剑锋忽转,万剑合一剑,剑锋足有丈宽,一剑刺向黄桓温腰间,这一剑足矣将他斩做两端。 “我本不想杀人,只是你杀的人太多!”风晨说。 郗超与身后数名护卫顿时挺身上前,却已是赶不及,风晨的剑远比他们的脚步要快的多。 水寒剑刺下,漆黑的夜空里忽又有到寒光落下,铿锵~~一声插在桓温面前,刚好将水寒剑气挡去。 风晨手剑回鞘,惊道:“七星龙渊!”,众人皆惊,桓温也道:“是七星龙渊!” 第四百零二四章:剑下留情 光华落定,一柄长剑插在风晨与桓温之间,微微晃动,轻盈的剑锋不停地颤抖。两人都认识这把‘七星龙渊’宝剑,一时惊讶脱口而出,话声未落,便听到远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剑下留情!”。 这句话说的显然已有些晚。 因为风晨的剑锋已经被他的龙渊剑锋阻挡,风晨本要出手,可是见到龙渊宝剑却又止住了。 桓温惊魂未定,回想起方才那一刹那,简直不敢想象。他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被另一人先说了。 “大人赎罪,谢安来迟了!”黑暗中忽然闪出一道人影,一串黑影转眼间已站在桓温身边。 “安石,你来得正好!要是在晚上一分半刻那可就真的晚了!”温感慨万千,颇有触动,深表感激。 风晨见是谢安到来,本想打个招呼,却想及谢安毕竟也是朝廷中人,让若让桓温知道自己与谢安相识,对自己对丐帮中人都会有影响。所以便没有询问。直接问桓温道:“不知道将军的话还算吗?” “当然!”桓温道。 风晨挺剑而起,道:“将军请吧?” 桓温欣然一笑,要手道:“不必了!” 风晨惊道:“不必!?” 桓温点头,解释道:“意思就是老夫已经输了!” “输了?”风晨有些惊讶,竟想不到桓温会这么容易认输,目光中极是好奇,满脸疑惑不解。桓温点头道:“不错,老夫输了!”,他说的极是坦然,风晨听到他第二遍重复才相信,他说的话绝对是真的。桓温接着道:“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们可以走了!” 谢安见到桓温和风晨的表情,言语,已然猜到八九不离十,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大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桓温道:“没什么!” 谢安道:“他们不是叛党吗?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让他们走了?我可是又带了三千战骑,加上赵将军先锋而行的五千战骑不出半柱香时间必将这些叛党踏为齑粉!” “齑粉?”桓温笑道,转眼看着谢安,目不转睛的看着谢安。 谢安道:“大人不信?!大人下令,我马上奉命出击” 桓温不答,继续微微笑道:“齑粉!齑粉!这话怎么不像是从你谢大人的口里说出来的!” “不像吗?”谢安一副无辜模样。“大人这话可说的不对,好像我就是一个大善人似的!” 两人相视片刻,嚎啕大笑起来。 “大哥,你赢了,你赢了!”云霆兴奋道,青儿和冯瑞青也都满脸喜悦,谢无缺将沈冰雁从身后拉过来,微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风晨这家伙一定可以的!” 徐别意和蠡歌笑、剑惊风等一行人也都上前,风晨道:“徐伯伯,晚辈不服众望,桓将军言出必践,大家可以离开了!” “贤侄……!”徐别意快步到风晨面前,俯身便拜了下去,激动道:“风晨贤侄,请受老朽一拜!” 风晨惊慌失措,忙将徐别意搀住,道:“前辈,前辈,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徐别意执意要拜,风晨执意不要拜,两人暗中便不缺有功力较量,徐别意道:“贤侄,你救了我们丐帮数百弟兄,有何使不得!” 风晨强行将徐别意搀起,道:“徐伯伯,你千万不可这样说,丐帮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能为大伙略尽绵薄之力,实在是晚辈的荣幸!” 夜色完全降临。 雪停了。 天空云雾飘散,渐渐明朗。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竟然已经出来,明朗的夜空,皎洁的月色,千里冰封、纯洁无暇的群山,苍茫大地一片朦胧。 这朦胧中使人身心舒畅,杀戮已经停止,深谷中很静,恢复了往常的寂静。数千根火把像是一条盘旋的巨蟒银蛇,围在谷口。眼见着从中央分向两边。 桓温果然守信,传令军士让开道路,未免谷外有危险,陈家落带领丐帮弟子纷纷退却,还有江南第一庄和天韵新城的人手。徐别意与上官豪杰几人并未离开,蠡歌笑和剑惊风也没有离开,他们就站在桓温与谢安一行人面前。 他们要等到所有的弟子离开。 “你们不相信我?”桓温道,“岂敢?”徐别意道:“桓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绝不会怀疑,只是最后道个别而已,万莫误会!” 桓温笑道:“你们不必感谢我,还是感谢这位风兄弟吧,他的武功的确比老夫厉害多了!还有……” “什么?”徐别意问。 “这批宝藏是丐帮心甘情愿捐献给朝廷,充当军费开销之用,我可没有强迫你们?”桓温说道。 徐别意苦笑道:“当然,不过还请将军,不要忘了当初的承诺,‘用之于民’!”。温欣然答应,徐别意亦欣然辞别,蠡歌笑与剑惊风也分别与桓温、谢安二人辞别趁着夜色离开。上官豪杰虽受了些伤,好在不是很严重,还能自己行走,由冯瑞青照顾着,风晨背着云霆,冷无情伤势严重,青儿无可奈何,只好吩咐两名弟子抬着一同离开。 丐帮与天韵新城、江南第一庄的三路人马纷纷散尽,谢安道:“夜已深,山中寒冷,还请将军速速离开!” “不!我一点也不觉得冷!”桓温朗声说,用手沿着峭壁,往山谷指去。众人也都忘山谷中望去,却见山谷中一片透亮。 那透亮的光芒,不是银色的月色光华,也不是纯白的凯凯白雪。而是那座宝藏,旷世的宝藏。像是一轮火红的太阳将要从山谷中升起一样。 桓温翻身上马,吩咐道:“众军听令,随我留下三千军马守住谷口,传信兵持我令牌调集附近州县士兵,速来至此。剩余兵马全随本帅进谷!” 众人各自带令离去,谢安推辞道:“大将军,下官还有要事在身,既然您现在平安无事,下官自当速速离开!” 桓温准许,谢安告辞,忽又道:“留步!” 谢安方踏出三步,闻声驻足,回头道:“大人还有什么话说?” “不知谢大人可否方便将所行兵马留下!”谢安想也未想,脱口而出,道:“没问题,将军掌管朝廷兵马,十之八九,兵符尽在,若要留下兵马,根本无需过问下官!” 桓温笑道:“谢大人言重了,这兵马是朝廷的,又岂是老夫一人的?老夫食朝廷俸禄,掌管天下兵马,无时无刻不想着收复河山,一统天下。” “将军高义,下官告辞!”谢安辞别。 “奉劝一句,令兄谢无亦之子,也就是你的侄子谢无缺,大人应该好好约束管教一下,若是在在江湖中无所事事,恐怕有辱谢大人家门!”桓温道。 谢安答谢,道:“下官谨记!”,回身上马,飞速离开。 清风寒,月光寒,飞雪更寒。 人心却是暖的,桓温策马驰骋奔向谷中,身后数千战骑紧随其后,穿过狭长的山谷,进入龙潭谷中。 山谷中一片透亮,金光灿灿,熠熠生辉。金色的光辉将凯凯白雪也全都映照成了淡淡的金光色,甚至连莹白色月光也成了金色。 所有的事物都能够清楚的看见,亮如白昼。 没有人敢相信,相信这尽然是在夜晚。 更没有人敢相信,这光芒竟然是由一堆黄金散发出来的。 多少两黄金才能散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山谷照亮?连月色也黯然无光?群山白雪也为之黯然失色! 这黄金显然已经无法估量,没有人见过这么多财富?绝对没有人见过这么多黄金! 当大军进入山谷,所有人都已被面前的景色惊呆,目光呆滞,浑身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已经静止。 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在做梦!这绝对不是事实! 但这的确是事实,确确实实的摆在所有人面前! 一座三角形的金山,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矗立在湖水之间。兵马陆续进来,数千军马将整座山团团围住。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争斗,他们都已然沉浸在了梦中。 不知过多久。 桓温才吩咐郗超道:“传令众军,安营扎寨,速速移出宝藏,如有违反军纪,私自贪图者,立斩!待运抵朝廷之时,每个人必有重赏!”,郗超领命,号令传遍众军。 这是从湖水中忽闪出两个人,朝岸边过来,桓温身边两名侍卫身影闪动,一个翻身便将两人肩头抓住,想要将他们提上岸边,却被这二人击退。 顾恺之见两名护卫不低,忙道:“弓箭手,放箭!保护大人安全!” 顷刻间弓箭一起射向湖中,两人左闪右躲,大喊:“将军,将军,自己人!”,两句话尚未喊完,因为羽箭太多太密,躲闪不过,只好潜入水中。 桓温听见他们喊声,才举手制止,道:“停手!” 军士应声收箭,两人哗啦一声,探出水面,慌忙道:“将军自己人,自己人!”,一边说着,一边慌忙朝着岸边奔来。 湖水中模糊不清看不太清,走得近些才看清楚,这二人面目。不是别人,正是饮血骷髅雪暗天与千面戏子颜如玉二人。 两人快步奔到桓温马前,想及之前在桓温面前夸下的海口,此时无言以对,不敢正对桓温,低垂着头,差一点将头塞到了积雪之中,插到了土里。颜如玉道:“将军赎罪,非是我等不尽力,实在是武功太高!” 雪暗天道:“将军,若不是我受了伤,他们绝非我的对手!我发誓必将他碎尸万段!” 桓温下马,将两人扶起,笑道:“两位侠士不必自责,老夫尚且败在他们手下,又怎么能责怪两位呢!?” 雪暗天与颜如玉二人道:“将军,若将军不弃,我二人愿追随将军,鞍前马后!” 桓温笑道:“两位不妨直说,我老头子没多少年好活,只要你们为我做事,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雪暗天,颜如玉连声拜谢。温道:“名你二人为我左右护卫,听从郗超郗嘉宾之命,速速开掘宝藏,运回京城!” 两人应声答允,此时恰逢郗超归来,听得桓温吩咐,众将士丝毫无缓,或搭建营帐,或引渠排水,开采金山,颜如玉、雪暗天分别随郗超督工。 长夜漫漫,月色皎洁。 所有人和如此多的黄金在一起,心中都异常的激动,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总之这已经是一种荣幸。或许有的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黄金! 长夜漫漫,无人入睡! 却说丐帮众人离开山谷,与江南第一庄连夜奔回扬州总舵,蠡歌笑也明白了当初的确是有人想要诬陷,试图挑起天韵新城和丐帮之间的冲突,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宝藏。 江南首富杨万千、‘碧水瑶池’玉玲珑、兵马大元帅桓温这些人都只是为了这个宝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又能想到螳螂的后面,还有这么多黄雀,除了黄雀还有雄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富的诱惑的确很迷人! “为了这笔宝藏,所有人都几乎费尽了心思,现在终于落到了桓温手中,或许这也是最好的归宿!!”徐别意骑在马上缓缓说道。“为什么?徐伯伯,你难道真的确定他会将这些钱财用来充当军饷?”云霆质疑道。 谢无缺道:“前辈,桓温已不再是当年的桓温,他得到这批宝藏恐怕,天下大乱之日不远了!” 徐别意道:我看并非如此,桓温一世英名,乃当世之豪杰。今日虽然为难与我们,不过看他言行举止,不乏君子之风!在者他已经有言在先,立下誓言,将这些财富用之于民,这也恰好符合了云老帮主的意愿,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是啊,落入朝廷之手,总比落入杨万千之手,流入北方氐胡之手,残杀我江南百姓的好!”风晨说。 谢无缺坚持道:“半斤八两,怕是好不到哪里去!” 上官豪杰不服,道:“好不好,我们拭目以待” 谢无缺道:“会的,相信不会太久!” 第四百二十五章:风雨过后 “不错,无缺说的半点不错”远处忽然传出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虽然传来,众人回首,却望不到人,只听得隐隐约约一阵马蹄声骤然而至,越来越近。 果然,片刻之间,一匹烈马踏雪疾驰而来,飞速奔至近前,勒马停住,马上之人正是谢安谢安石是也。 谢无缺当即笑道:“叔叔,你怎么来了?不会是那桓温又反悔了吧?” “怎么?叔叔就不能来?”谢安笑道。徐别意客气道:“谢大人深夜赶来不知有何要事?”,谢安解释道:“徐长老误会了,我并无他事,只是顺路回京城而已!长老不介意谢某与你们一路同行吧?” “当然不会,高兴都来不及!”徐别意欣然笑道:“谢大人两袖清风,美名家喻户晓,徐某早已仰慕已久!” 谢安道:“长老就不要再折杀老夫了,我之所以快马赶上,与你们一路同行,是有事与大家商量!” 徐别意奇道:“何事?”,风晨,上官豪杰等人也都很好奇。谢安道:“就是你们刚才讨论的事情!” “宝藏落入桓温之手的事情?”徐别意问。谢安承认,说道:“不错,这批宝藏本身就是一个祸害,无论他落到谁的手中,都很棘手!尤其是桓温的手中!” “此话怎讲?”徐别意问道。 谢安分析道:“桓温当年北伐,全仗风云剑宗盟势力相助,得以凯旋,收复大批山河,剑宗盟破灭之后,多次北伐失利,接连败退,耗去了钱财,如今国库空虚,朝廷已无力再战。桓温自持功高盖主,早有不臣之心,如今这批财富如果落入桓温之手,他必将在兴杀伐、篡位自立,倒时候天下大乱又会名不聊生。”大家都觉有理,谢安又道:“杨万千虽说是北方氐胡杨氏皇家血脉,但也是好财如命之人,黄金落入他手,山高水长,流入到北方氐胡手中已然不多,却也比落入桓温之手好一些。我查过当年‘碧水瑶池’掌门人水玲珑死后,其师妹玉玲珑一直在筹备资金设法重建碧水瑶池,所猜不错的话,他们一定是想得到这笔宝藏,重振‘碧水瑶池’,如果碧水瑶池重出江湖,那岂不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众人听得入神,竟然无人打岔,徐别意道:“谢大人当真分析的十分透彻,但这宝藏本来不是个祸害的,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保护好而已,如果这个宝藏的秘密不被发现,如果降龙剑和打狗棒不被盗走?宝藏就会永远沉睡在地下,没有人知道,也就没有了杀戮和争夺。” “一切早已注定,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所以徐长老无须自责,毕竟丐帮已经尽力了!”谢安劝慰道,徐别意叹息道:“不错,我原本想幕后可能除了杨万千之外还有一个极厉害的人物,却没想到竟然是两个,一个是朝廷兵马大元帅,一个是江湖中曾经风云一时的魔教组织‘碧水瑶池’!若非风晨贤侄、剑庄主和蠡二城主相助,我丐帮数百弟兄怕是早已经身首异处,老夫也早已命丧黄泉了!” 剑惊风道:“大家都是武林中人,何须客气,剑某虽是一介武夫,却也知道江湖道义!想当年丐帮云飞扬大侠,不知帮助过多少门派?救助过多少苦难百姓。徐长老千万莫要在言及此事!” “早闻江南第一剑,豪侠仗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谢某佩服!”谢安笑道,剑惊风也是客套一番,几人一同谈笑而走。 长夜已将尽,众人渐渐走出山谷,摆脱了山中寒冷的雾气,却被扑面而来的风直刺的脸面生疼。 呼——呼——”,寒风吹拂,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实在抖去身上积压的白雪,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任凭积雪在厚,一副无所畏惧的摸样。太阳火红的光芒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远处,遥遥看到竖着一根旗子,那是一处客栈。 行了大半夜,每个人都饥寒交迫。武功底子好一些的还能坚持,内力弱一些的弟子,已经手脚蜷缩,连手中竹棒都拿捏不住!看到远处客栈,就好像是看到希望,看到温暖。 道路笔直的伸展,伸向客栈,伸向太阳升起的地方。 客栈不偏不倚,就矗立在朝阳光辉中。他就像是这早晨的朝阳带给人们温暖和希望。 旗子随轻风飘扬,哗啦啦响着。 “丐来客栈!”旗子上几个大字十分清晰,先头弟子已经进入客栈,徐别意与谢安一行人行在最后,忽见前面一弟子来报,神色惊慌,道:“启禀长老,死了,全死了!” “别急,慢慢说来!”徐别意道。 那弟子奔的太急喘了两口气,才道:“死了,客栈里的掌柜的全死了” “哦?”徐别意和云霆等都很是惊讶。忙道:“陈舵主,现在何处?”,弟子答道:“就在客栈!”,“快去看看清楚!?”徐别意道,云霆、上官豪杰、剑惊风等几人随后跟上。 客栈里除了门前立着的一根旗杆之外,在没有一件完整的的东西,看起来像样的东西。门窗都已破烂,满是大大小小的窟窿,走进屋中,桌椅横斜、桌面和残腿散落一地,柜台上的酒坛子被打的只剩下几坛,有明显打斗痕迹。 掌柜的就趴在柜台上,手中还握着算盘,口中的鲜血已经浸湿账本、染红了衣袖! 地上横七竖八的摆着四具尸体,店小二的尸体,因为他们的手边还扔着茶壶或者碗碟。脖子上还有着店小二必不可少的标志,一条抹布。 这四具尸体,死于刀下,脖子上一条伤口,伸入树丛,尽力沉闷。却无鲜血外流,能有如此功力着,功力不然不下四十年。 再往里走,墙壁间镶着一个店小二,深深陷入墙体之间,面色恐怖,双眼瞪得老大,死不瞑目。“这一定是被人用掌力所致!”徐别意推测道。 “什么人有如此掌力?”陈家落好奇道。 云霆走近,用手去检查店小二尸体,手刚刚触碰到店小二胸前衣襟,顷刻间尸体便像是一滩稀泥一样散落下来,流落一地。 他的胫骨已经全碎,所有的骨骼,已经化为齑粉!只剩下一层皮肉,已经没有支撑,松软无力。云霆移开脚步,惊讶道:“这怎么回事?” 风晨俯身去拨开他的胸前一副,浑身没有意思掌印,心中纳闷,疑问道:“掌力如此强劲,竟然没有留下掌印,也不知道是什么掌法!” 谢安也道:“是啊,本官为官多年办案无数,见过成千上百种死于掌下的命案,竟然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死法,这当真太奇怪了!” 徐别意也俯身看了看,笑道:“也没什么奇怪的,这样的伤口霆儿也能做到!” “我?”云霆急道:“徐伯伯,我可从老没有离开过大伙”。 风晨道:“二弟,徐伯伯是说你可以,没说是你干的!” “哦!”云霆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经过风晨这么一提醒,心中恍然醒悟,道:“徐伯伯是说这是‘降龙神掌’所为!?” 徐别意点头,承认道:“不错这的确是降龙神掌所为,除了降龙神掌之外天下绝没有哪一种掌法能够有如此的劲力!” “化骨绵掌或许可以!”风晨揣测道。 徐别意摇头否定,道:“化骨绵掌,中掌者身上必留下掌印,这一点便可以排除了!” “可是降龙神掌至刚至阳,怎么可能连一个掌印都不留下?这完全说不通!”云霆看着自己的手掌疑惑道。 “因为功力还不到家,所以才会如此!”徐别意道。 “徐伯伯,你是说这是宋无极干的!”云霆揣测。徐别意点头道:“不错,除了他,在没有别人,因为他只学了降龙神掌中的前一十八掌,功力外刚内柔,故而成这样!”,大家伙都觉得徐别意说的很有道理。 陈家落道:“我丐帮又死了这几个兄弟!” 徐别意道:“这是我丐帮中人吗?” 陈家落点头,解释道:“徐长老有所不知,这家客栈本是我丐帮落脚联络点,故名;‘丐来客栈’,意识就是说丐帮之人。” 徐别意道:“这样他们的死因也就再明白不过了,宋无极背叛丐帮,我帮中早有通缉,一定是这客栈中弟子想要捉拿宋无极,才会反遭陷害的!” “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风晨道。 “怎么说?” “宋无极与杨万千等一行人一同撤出山谷,这些人个个武功不低,就客栈当中这些弟子,应该知道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又怎么会以卵击石呢?”风晨反驳。 “肯定是宋无极和杨万千先动的手!至于什么原因,恐怕也只有问问他们自己了,可惜他们已经死了!”风晨接着说。 陈家落随即吩咐手下两名弟子将店小二尸体和掌柜的好生安葬。 如此多的人这小小客栈当然无法容纳,多数弟子只好在外边路上歇息,帮中会厨子的弟兄,支起锅灶,用客栈中仅有的粮食蔬菜,做成饭菜,供大家享用。 朝阳已经升起,耀眼的光芒映照这大地的没一个角落,客栈就在阳光下。 阳光从窗户屋檐射进客栈,屋中一片明亮,给人温暖的感觉。大伙也都吃的饱饱,喝的足足。 酒足饭饱之后,又重新上路。 客栈并没有荒废,徐别意吩咐几名会厨子的弟子留下来继续经营客栈,作为丐帮落脚联络之处。 所以‘丐来客栈’的旗子仍然在随风飘扬。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行了多远?总之太阳越来越烈,只是还没有到正午。忽听得有一人喊道:“怎么缺了一个人!” 缺了一个人?谁?大家都马上看看周围。 说话的人是青儿,青儿答道:“谢公子不见了,沈冰雁姑娘也不见了!” 风晨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二弟快命大伙停下来,找一找!”,“风少侠,多虑了,既然他已经离开,就不用再找了,他一定又带着沈姑娘游山玩水去了!” “嗯?”风晨有些质疑,怀疑道:“他要离开,也不应该一身不肯,连个招呼也不打吧?至少也该道个别说一声啊!” 谢安笑道:“他的确应该这样,不过你们和我一直都在一起,他就没有机会,也不打算道别了!” “这是为什么?”云霆疑惑道。“你是他叔叔,他更应该给你说一声才对!” 谢安笑道:“错了,正因为我是他叔叔,所以他才不辞而别,他是害怕我又叫他回家。老大个人了都没个正事,成天浪迹江湖,无所事事,我真是对不起大哥!” “原来如此!”徐别意明白道:“不顾谢无缺谢公子也当真和令兄‘方外司马’谢无奕有几分相像,不拘泥与世俗。”谢安亦笑道:“长老说的不错,无缺的确很像我大哥,这洒脱的个性也该让他收敛收敛了,不然就荒废了一身武艺!” 正说间忽听得身后一阵马蹄声飞速而至,马上之人是个女子,一身淡青色的衣服,马上摇摇晃晃看不清楚面貌,只听得口中喊道:“等等我,等等……” 马儿飞快靠近,才看清面貌,这少女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一身青衫,笑靥如花,身背一张瑶琴。这面色竟然和青儿一个模样,若不细看真的就恍若一人,这女子正是那天韵新城天音魔琴冯浩南之女冯瑞青。 “冯姑娘,你怎么来了?没有回天韵新城?”上官豪杰脱口而出 冯瑞青奔到近前,笑道:“徐前辈,各位前辈,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江南!” 徐别意还未开口,她便又道:“我就知道你们都会很高兴的,我先走咯!”,便策马扬鞭,驰骋而去。上官豪杰急道:“冯姑娘,慢一点!”随即道:“徐伯伯,冯姑娘不识道路,一人危险,我马上去追!”,徐别意点头,道:“也好……” 第四百二十六章:各奔东西 “好什么好啊?徐前辈,你看上官大哥早就走远啦!”青儿笑道。果然,徐别意两个字出口,上官豪杰早已驰出百米之外,一溜烟策马扬尘而去。 “我们也速速返回!”徐别意吩咐,陈家落道:“这里多数弟子并无马匹,不如徐长老带着有马匹的弟子和大家先行返回,我随后带领大家赶上,不知意下如何?” 徐别意道:“甚好!”,于是陈家落便留下与这些步行弟子通行,凡是有坐骑的弟子全部虽徐别意一行人奔走。风晨于徐别意告辞道:“既然丐帮诸事已然解决,晚辈就不回江南了,就此告辞,大家保重!” “大哥,你这就走?”云霆急道。风晨道:“早就想走,只是丐帮忽然有事,才又掺卷进来。” “可是……?”云霆一时间找不出个合适的理由,风晨笑道:“二弟,终要离别,只是早晚而已,你现在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帮主,可没有什么事情能到得到你哦?” 云霆欣然一笑,道:“要不是有徐伯伯,我哪里但当得起!”,青儿也一一道别,云霆又低声问道:“师姐,你难道非走不可吗?” 青儿莞尔一笑,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问你大哥吧?” 云霆嬉笑道:“师姐,我可真的舍不得你,要不你留下来?只要你留下来,大哥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了!” 青儿笑道:“快别贫嘴了,我和你大哥还有事情要做,等办完了有时间就回来看你!” “什么事情?要去哪里?”云听不停的追问。 青儿道:“不告诉你,快点上路吧,被你这样问下去,天黑也问不完!”,云霆嘻哈一笑,忽听得前面弟子喊道:“他醒了,他醒了!” 谁醒了? 日上三竿,这会儿有人睡觉吗? 没有人睡觉,却有人昏迷,不是别人,正是冷面剑客冷无情。 风晨马上上前去,冷无情只是苏醒,伤势却为痊愈,功力也都没有恢复,身体十分虚弱,面色苍白。“你醒了,你内伤很重,需要休息!”风晨解释道。 冷无情看也没看风晨一眼,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风晨在说话,他坚持着、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挣扎两次,他终于站起身。 这时候他不想看风晨,都已是不可能,风晨就在他的面前。“是你救了我?”他问。言语还是那样的冷酷,丝毫没有半点感激的意思。 风晨只有答应,只有点头,因为面对这样的人,你根本没法说出任何谎话,他的表情,目光,语气让你全身惊悚,任何谎言到了嘴边都会经受不住考验,烟消云散,所以说实话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你为什么救我?”冷无情接着问。 风晨道:“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冷无情自问道:“我只不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剑客,而且曾经要杀你!” 风晨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你是一个真正的剑客,因为我也用剑,你的剑虽冷酷,却高洁!” “你认为我会感谢你吗?”冷无情问。风晨笑了笑,道:“会的,你一定会!” 冷无情盯着他,目不转睛,满是疑惑,他很好奇风车怎么会了解他的心思,但他却又很少说话。所以只有看着,或许他已经知道他不问,自有人会说。 风晨道:“因为你的剑虽然无情,你的人却终究还是有情的,对吗?” 冷无情没有否认,他的眼睛忽然变亮,很明亮。他想问风晨为什么会这样说?可是他还是沉默着,没有做声。 “因为你深爱着一个女人,你若就此死在这里,就再也见不到她了……!”风晨接着说。 “你怎么知道?”冷无情忽然开口,他说的很快,言语依旧像冰雪一样冷酷。 “我当然知道!怎么?难道你想杀我?”风晨笑道。 冷无情面色骤变,铁青着脸道:“不错!”,话声未落,长剑已出,一道剑光闪过,他的人已和他的长剑一起倒在了地上。 风晨不曾想冷无情会如此激动?他伤势本就严重,这时强运真气,体内血脉紊乱,已是气血攻心,剑已出,人却已经昏厥。 “你没事吧?”风晨急奔过去。快至近前,直觉眼前银光乍现,及翻身避开,却是暗器。青儿急道:“大哥,小心!”,届时暗器已经打落到雪地里。 黑衣人已经将冷无情慢慢扶起,她的个头并不高,身材也很瘦弱,绝对不是个男子,风晨如此推测。 “你是谁?”风晨问。 那人并不回答,只是回头望了风晨一眼,随即爱将冷无情搀着站立起来,准备离开,“外,他伤的很重……”,风晨想要上前,无奈刚踏出两步,黑衣人随手一掷,于是一道银光一闪,扑面而来,风晨定眼看时竟是一支精美的珠花,右手剑锋入鞘,急伸手一捉,便将珠花捏在手中,再看时黑衣人与冷无情的身影早已经不见踪迹。 云霆道:“大哥,什么人?追不追?”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风晨道:“反正是不会伤害冷无情的人!所以也用不着追了!” 云霆道:“这人轻功很高,搀扶着一个人,竟然能来无影去无踪,来去自如!” 风晨点头承认,“此人轻功的确厉害,绝非一般江湖宵小之辈!” “会是谁呢?”云霆问,这时候徐别意与谢安也走上前来。香味,扑鼻的香味,奇异而又熟悉的香味。 “哇,好漂亮的珠花!”青儿忽然从身后闪出来,惊叹道。 话未说完,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怎么会……?”青儿结巴道,她接过风晨手中的珠花,细细的看着。 徐别意也十分惊讶,从怀中掏出一支一模一样的珠花,道:“真的一模一样!” 谢安不解,疑惑道:“你们说的是?” 徐别意拿起珠花,问道:“谢大人请看,这珠花和青儿姑娘手中的那枚是不是一样?”,谢安望了一眼,点头道:“同一枚而已!” “不止如此,谢大人可曾觉察到还有什么不对?”徐别意紧接着问,谢安略微思索,猜测道:“莫非徐长老说的可是这沁人心鼻的异香?” 徐别意道:“正是,这香味和这株花都一模一样!绝对错不了,还有那人刚才展现出来的决定轻功!” 谢安道:“徐长老指的是?” 云霆道:“谢大人有所不知,我丐帮的降龙剑和打狗棒数天前被盗,盗贼不是别人,正是名闻天下的盗帅朱恋花。” “这两者之间难道有关系吗?”谢安不解,云霆道:“当然有,将军难道不知道朱恋花盗取东西总会留下珠花,已示姓名。他所留下的正是徐伯伯手中的这支,与这支有着同样的香味!” “刚才那黑衣人就是鼎鼎大名的盗帅朱恋花?”谢安好奇道。徐别意捋了捋银白色的胡须,缓缓道:“应该不会错!” “江湖传闻盗帅朱恋花一向劫富济贫,不失仁义,江湖中也有人曾经称他为‘盗侠’,怎么会盗取丐帮的两江兵器?”谢安疑惑,不过这样一问,到让徐别意顿时明悟许多。欣喜道:“因为这两样兵器虽然是兵器,却是打开丐帮宝藏的钥匙。谢大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其实盗帅朱恋花并非是受谁指使,而是他也的确想要得到这批宝藏,或许只是被杨万千利用而已。而我却还在一直为这一点想不通透而烦恼。” 风晨见冷无情已去,而且心中也猜到他绝对会平安无事。心中也坦然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早已经把冷无情当做了朋友,他的外表虽然冷若寒冰,但他的内心却刚正不阿。 远处,天边,暖阳照,轻风吹拂枯草随之摇曳。 风晨看着远处,竟然陷入了沉思。 “外?师兄,看什么呢?我们是不是应该上路了!”青儿举起双手在他的眼前晃动,索性整个身子都挡到了风晨面前。 风晨如梦惊醒,道:“没,没什么!” 丐帮众弟子已经先行,徐别意和谢安正在不远处等候,云霆正策马走过来。“大哥,我们一起走吧?”他说。 风晨和青儿也翻身上马,“二弟,就此别过吧。江南去了一回,也知道了仇人是谁,这就足够了,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云霆无奈,也只好道:“那大哥,师姐,你们保重!” 青儿笑道:“云霆,你现在可是云大帮主,可别把师姐给忘了哦!后会有期!” 斜阳,清风,伤离别。 风晨与青儿两人各自骑马朝岔路向南而行,快马轻身,一切的烦恼都已经抛开。没有仇恨,没有责任,只有两个人,逍遥自在,浪迹天涯! 天涯有多远?真的有天涯吗? 天涯美不美?有没有人去过天涯。 天涯是美的,那里就是人家仙境,没有仇恨,只有欢愉,没有悲伤,只有快乐! 或许天涯只是梦,是一个期望,不能达到。 谢安与徐别意等候云霆与风晨到来,却只见云霆一人回来,很是好奇,随问道:“霆儿,风晨贤侄怎的没和你一起前来!” “徐伯伯,他已经走了!”云霆说。 不远处,稻草遍野,白雪无际,斜阳下,两匹烈马,一对侠侣,策马驰骋而去。 徐别意道:“怎么?就这样不辞而别?” 云霆道:“大哥说,离别太伤感,尽是不舍。所以就离开了,让我转告徐伯伯。” “不行,还没走远,我的去追他们!”谢安急调转马头,去追风晨和青儿两人。徐别意疑惑道,“谢大人……所为何事?” 谢安已经走远,风中传来一句回话,“徐长老先走,随后赶上!”,于是徐别意与云霆继续上路,返回丐帮总舵。 斜阳很温暖,映照着白雪,反射这轻柔的光。这光明净而又纯洁! 淡蓝色的天空,广阔无垠,一直延伸到水天交接处。马儿信步游走,自由的在田野间咀嚼着草叶。 干枯的稻草经不住积雪,从中央折断,层次不齐,将阳光也阻挡了。 山崖边,太阳已快要沉落,黄昏将至,晚霞将整个天边映的通红。 风晨和青儿正比肩而坐在崖边,静静的享受着此刻温馨舒适的阳光,享受着这静谧、美好的时刻! 夕阳马上就要沉落,他们在等待着观赏夕阳沉落瞬间的美丽,期待着美好的时刻到来,又希望夕阳永远不要沉落,一直这样下去。 假如时间可以定格,他们一定要让这一刻停留,直到永远。 最美不过夕阳红。 那最美丽,最震撼的夕阳美景终于呈现,是那么的壮观,那样的冷人心醉沉迷。 青儿将头轻轻依到风晨肩头,低声道:“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安安静静享受着夕阳美景了!” 风晨点头,道:“是啊,这样的感觉真好!” “好美的景色!”忽有一人感叹道,风晨和青儿竟然没有察觉,回头看时,才见身后草丛间走来一人,正是谢安。 “谢大人?”风晨和青儿有些惊讶不已,同时心中又有了些猜忌,不知道谢安前来又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企图和居心!? “老夫打扰两位欣赏着美景了吧?实在抱歉,实在抱歉。”谢安躬身笑道。风晨忙与青儿起身,还礼道:“谢大人言重了!” “如果两位不介意,谢某可否与风兄弟共赏美景?”谢安谦和的问。青儿悄声嘀咕道:“我可介意,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居心?也说不定。” 风晨听到青儿嘀咕,忙将青儿衣袖拽了拽,青儿也笑道:“能与谢前辈看一回美景,实在是晚辈的福分啊!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谢安笑道:“青儿姑娘,怕是言不由衷吧,你心里说不定恨不得现在就像老夫砍上几刀吧?不过老夫打扰两位诉说情愫的时间,实在是迫不得已。”说着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风晨和青儿也坐了下来,听到谢安口气,两人心中已在胡乱的猜测着,不知道谢安苦苦追来,有什么事情? 堂堂朝廷官员,会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 谢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下来,遥望着远处的景色,火红的夕阳已经渐渐沉落山头。 第四百二十七章:东山再起 夕阳美,如酒,使人醉,如翩翩少女,使人迷恋。 青儿绝不相信谢安追寻而来,紧紧只是为了和自己看夕阳,欣赏这眼前的美丽景色。她已经按捺不住,想要直截了当问个清楚,风晨却一直示意不让她开口。 “夕阳真美,可惜就要沉落了!”青儿叹息道。 “是啊,景色真美!夕阳落了,明天还会升起来!”谢安道。风晨笑道:“前辈来此,不会单单只是为了与我们欣赏着迷人的景色吧?” 谢安相视一笑,道:“不错,老夫找你的确有是与你商量,恳请少侠再三思虑,一定要答应!” 风晨见谢安言语间极是诚恳,忙道:“前辈不必客气,若有用的着风晨的地方,风晨丁当竭力而为!” 青儿也笑道:“谢前辈,有什么就直说吧,只要我们能帮你的就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谢安笑道:“两位果然痛快,实话说了吧,我说的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武林甚至天下的局势。所以才恳请少侠,多多思量。” 风晨疑惑道:“前辈就别卖关子了!” “谢某想恳求少侠重整剑宗盟!”,谢安坦然以告。风晨与青儿闻听此言,顿时愣住,片刻,风晨才将信将疑道:“前辈,你这玩笑开得可不好?” “我像是在开玩笑嘛?”桓温十分认真的说,用双眼看着风晨,风晨立刻就变了脸色。因为这样的眼神是绝对不会玩笑的,“谢大人,我不明白!?”风晨问。 谢安笑道:“你一定在疑惑,老夫一个互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要恳求你重振剑宗盟吧?” 风晨道:“差不多!” 谢安解释道:“答案,很简单!因为老夫是为了天下百姓恳求少侠!”,“听起来好像很伟大!”风晨嬉笑道。 谢安接着道:“少侠难道就不想重振剑宗盟吗?那可是你父亲毕生的心血,你就真的忍心!”风晨摇摇头,苦笑道:“我连父亲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一切都是云烟,尽管剑宗盟昔日辉煌过,终究还是一无所有。” 谢安见风晨无心,又道:“少侠仁义,难道就忍心江湖离乱,百姓陷入战火之间名不聊生?” 风晨又笑了,“谢大人,这应该是你们为官之人的事情,我之不过是江湖中一浪子,没多大干系吧?就算与我有关系,我又能怎么样呢?” “少侠有所不知,现在形势异常危急,外有强敌,内有奸宦,大军尽掌桓温之手,桓温自持功高早有不臣之心,现如今他又得到了丐帮大笔财宝用作军费,恐怕距离谋反之日也就不远了。少侠请想想,倘若桓温真的谋反篡位,天下有什么人能与之相敌?九州兵马十之八九尽在他手。” 风晨道:“若真的谋反,无人可敌!” 谢安道:“有” “有?”风晨惊讶,谢安强调道:“至少有一个人?” “谁?竟然有这本事?”风晨有些好奇,因为他也的确想不到有谁会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桓温的对手? 谢安看着风晨,用目光凝视着,道:“就是少侠你!” “我?”风晨不敢相信,绝不相信。风晨将双手举起,笑道:“大人,你看我这哪儿有那个本事了,就凭我一柄剑吗?” 谢安道:“请少侠以大义为重,切勿玩笑!少侠是风云之后,若能重振剑宗盟,以剑宗盟的力量,足足可以对付桓温。” 风晨终于完全明白谢安的用意,道:“原来前辈是想用江湖的力量来制止朝廷!难道不知道……” “不知道,朝廷江湖不两立吗?”青儿接着道。 谢安道:“老夫之间,不会!”。 “为什么?”青儿追问。 谢安道:“江湖中人虽然散漫,放荡不羁,却多数都是身怀绝技的豪情侠义之士,忠义在心!” 风晨道:“也对,不过剑宗盟毕竟已经成为往事,前辈就不要再寄予希望了,若前辈真想如此。倒不如去找我二弟和徐长老,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其弟子遍布天下,以丐帮的实力绝对可以胜任!” 谢安摇头叹息道:“丐帮顾然势大,而且一直例行忠义,现在丐帮七大护法和众弟子还在边关。但丐帮毕竟都是平头百姓,流离失所,乞丐而已!” “乞丐怎么了?前辈看不起乞丐!”青儿质问,面色不悦。 “当然不是,姑娘误会了!”谢安忙解释道,“我并非是看不起丐帮,只是因为丐帮这些然虽众多,却难以令王侯贵胄信服,然,剑宗盟不同。风云自创立剑宗盟始,其弟子都是士族名流、高雅隐士,更(文*冇*人-冇-书-屋-W-Γ-S-H-U)有名闻天下的五行剑尊,可令天下信服!” 风晨沉默,片刻才道:“时隔二十年,前辈以为我重振剑宗盟的几率有多大?” 谢安笑道:“少侠不要在推辞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借口!” 风晨承认,道:“不错,这些江湖纷扰,晚辈早已经看透,我所想的绝没有什么天下大义,只愿和师妹平平淡淡的这样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难道你要违背师命?”谢安问。 风晨惊讶,不解道:“此话怎讲?” “我知道,你这次来江南是为了追寻仇人的踪迹,所以我并没有遮拦,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是你不愿意报仇的!我以为你不杀我,是因为桓温才是真正的凶手!”谢安接着说。 风晨没有说话,一直在听,他想听听谢安究竟知道多少关于自己的事情? 谢安接着道:“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放下了仇恨,谁也没有迁怒!” “我能放过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桓温?”风晨说。 “可是桓温才是真正的凶手!”谢安辩驳道,风晨没后答复,青儿开口了,“谢大人以为怎样?杀了仇人,亲人就能复活了吗?我师兄平常连动物都是绝不肯杀的!” 谢安无奈,无语。 但他似乎非说动风晨不可?所以又说话了。 “你师傅临终遗言,嘱咐你到江南寻找仇人线索,并且要到逍遥派你的师伯逍遥子那里寻回‘至尊九龙令’。” 第四百二十八章:了如指掌 谢安尚未说完,青儿已经再也禁不住好奇,打断道:“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谢安肯定。风晨没有问,虽然心中更加好奇,但他不能问,只有听着。 谢安又继续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 风晨道:“我不问,你自会说。不是吗?” 谢安点头,笑道:“不错,你不问,我也一定会说的,就算你不听,我也一定会说的!” 风晨在听,静静的听着。 “自从少侠上次离开谢府,我就对你的身世来历以及师从何处?武功出路都已了如指掌!”谢安徐徐道来,奇怪的是这一切好像都在风晨意料之中一样,他并不怎么惊奇。 他怎么会不惊奇?不惊奇是因为谢安完全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一个人的身世,所以他镇定。却道是青儿已经按耐不住,急道:“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们?” 谢安道:“没有,我并没有调查,是一个叫楚惊魂的人告诉我的!”,“楚惊魂?”风晨惊道。 谢安承认,道:“风少侠不会陌生吧?” 风晨道:“当然,楚师兄人在那里?是他告诉你的吗?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谢安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是他告诉我的,他现在就在京城,或者你可以和我去京城问个明白!” 风晨没有再问,没问楚惊魂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问在这里干什么? 青儿只是听风晨说起过楚惊魂这个名字,知道他是天山派大弟子楚惊魂,其余的却是一无所知。听到谢安说起,心中十分怀疑。道:“就算他知道,怎么可能了解的如此详细?” 风晨否定道:“谢大人不会说谎,楚师兄来江南也不是不可。” 谢安轻轻笑了笑,问道:“既然我说的话,少侠都已经承认,为何不遵从师命呢?” 风晨不语,青儿道:“虽然师傅临终前嘱托师兄重振剑宗盟,但今日不同往日,时过境迁,师兄一人之力绝不可能完成,就算我们违背师命,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也不会有所责怪的!” 谢安也无语,更无奈。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好男儿自当胸怀凌云志,精忠为国。可不思名流千古,决不可碌碌无为。想不到风少侠身为一代大侠风云之后,竟然如此不堪!” 夕阳已只剩下半截残月形状,暮色已经渐渐降临。谢安一番激烈言语之后,只好失望道:“少侠请三思吧?谢某告辞了!”,起身离开。“谢大人,谢前辈?”风晨忽然起身喊道。 谢安回头道:“不知少侠还有什么事情?” “我会完成师命的!”风晨说。 谢安欣喜,面上不悦之色顿去,快步上前,道:“少侠真的想通了?” “没什么想不通的!我只是在完成师傅的意愿而已!”风晨说,谢安欣喜道:“太好了,只要剑宗盟东山再起,重新召集五行剑尊,必将成为天下第一大派,到时候若朝廷异乱,便可又后备之军!国家可保无忧。” 风晨没有开口,只听着谢安欣喜万分,又道:“天色将晚,两位不如与我一同赶回京城如何?” 风晨道:“也好,既然要去逍遥派,去京城也算顺路,也顺道看看楚师兄,说不定他与我们还是一路呢?”,“一路?”青儿不解,风晨道:“大师伯的弟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看望二师伯的,说不定我们和楚师兄会是一路呢!” “那怎么从不见他们来看过我们两个啊?”青儿疑问道。 风晨也摇头无奈道:“我们两个和师傅一直居无定所,到那里来看我们?要不是我去天山派一趟,大师伯肯定还不知道师傅的行踪,就更加不会知道我们两个小徒弟了!” 青儿玩儿一笑,“说的也是!那我也去见一见这个大师兄!”,谢安已经策马行到百步之外,等候。风晨和青儿两人才去牵马。 马儿并未走远,就在两丈之外,细细的咀嚼这美味的干草,马尾时不时的率起。 青儿走在风晨旁边,总觉得风晨好像在看着自己,眼神神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吗?”青儿问。 风晨低着头,有些愧疚,低声道:“师妹,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答应谢安?” “我为什么要问啊!,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青儿笑着说。”,“可是我又一次对你食言了!”风晨自责道。“我承诺给你的生活,一直都很遥远!” 青儿微微一笑,责备道:“就是啊,你对每个人都一言九鼎,就是对我言而无信,一次有一次的不遵守承诺!” “你怪我吗?”风晨道。 “怪!”青儿道:“不过我你要补偿!” “怎么补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风晨说,青儿轻轻一笑;“我要你不管到哪里?不管做什么事情?无论有多危险,我们都一起,一起承担!” 风晨道:“这怎么能算是补偿呢!?这分明就是惩罚!” “你说过,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的!”青儿倔强道。风晨无奈,道:“我答应,我答应!” “嘿嘿,那就好!这次说话可要算数的哦!?”青儿笑着说。风晨承诺道:“一定算数!” 马是好马,而且很乖巧。风晨与青儿两人翻身上马,便与谢安一起直奔回京城。 夕阳渐渐沉落。 渐渐的,暮色已经降临,大地又一次被灰蒙蒙的五色笼罩,天空越来越阴霾。 夜已经降临。 大道上三匹烈马疯狂驰骋着奔向远方,道路消失的尽处。 道路指向南边? 路的尽头在哪里? 这样大的落难道只有他们三个人? 他们并不孤单,因为在他们前面,已经有大批丐帮人马行过,刚行过不久。路上马蹄印十分清晰,偶尔拐过一处水沟,积雪尚未融化,人马踩过的痕迹十分清晰。 他们并未走远,就在这条路上,前后相距不过两个时辰。 第四百二十九章:对酒当歌 月色朦胧而清冷。 路的轮廓一直延伸着伸向远处,模模糊糊,望不到尽头。寒夜,风寒,蒿草随风晃动,隐隐作响。 夜很静,静的出奇、可怕,没有虫鸣,也没有鸟叫,只有哒哒的马蹄声! 谢安与风晨、青儿策马疾行月末一个多时辰,一路驰骋没有见到半点村庄城镇,也没有半点灯火动静。倍觉孤独,难道这广褒无垠的山野间,大路之侧竟没有一家百姓居住? 风晨的话不多,有谢安在,青儿的话自然也少了。三人行,除了马蹄声,似乎都成了哑巴。 夜深,月色更浓。 三人拐入一处山脚,夜色中隐约望见几处火光攒动,篝火星星点点并不是很旺盛。“前面有人家?”青儿指着远处欣喜道。 “这一路并无人家,这里山脚偏僻之处自不会有人家!”谢安道,“前辈的意思是?”,青儿问,面上颇有些不悦,“一定是行路的人,半路歇息!”谢安说。 “准确的说,应该是丐帮的弟兄吧?”青儿十分肯定地说。谢安道:“姑娘怎知道?” 青儿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不是说前面有人家嘛?”谢安好奇道。“是啊,肯定有人家?”青儿微笑道。“那如何姑娘为何又说是丐帮的人?”谢安追问,青儿娇笑道:“谢前辈,这两件事情似乎并不矛盾吧?” “当然,我只是好奇,不知姑娘为何就能如此断定?”谢安问。“我就是敢肯定,前面肯定有人家,而且歇息的正是丐帮的人!还是徐长老和云霆他们!” 今夜有月,清清冷冷的月光,洒在清清冷冷的大地上,清清冷冷的小山脚里依旧朦胧模糊,然而那几处明亮的篝火正是从燃起的! 马儿向前奔行,篝火越来越近,越来越明亮。 夜不在寂静,一阵阵把酒欢歌声从篝火燃起处唱起,越来越响亮。谢安与风晨三人虽不知有什么事情?却也能远远的从他们的歌声中感觉到喜悦。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情义相许,生死相交……” 歌声中尽显豪情壮志,听之心血澎湃。 谢安将信将疑,问风晨道:“风少侠怎么看?”,风晨笑道:“不知道!”,青儿道:“莫非谢前辈,对我的推测有怀疑?” 谢安道:“算是吧!”,“前辈可以和我打个赌啊!”青儿紧接着说道。 “什么赌?”谢安问。 青儿道:“暂时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谢安笑道;“好!,可以,不过如果你输了呢?”,“我输了就让师兄答应你重振剑宗盟!”青儿紧接着道。 谢安道:“好,一言为定!”,说完忽然又道:“这好像不对吧,风少侠已经答应我了!”。“是吗,那要不要我在劝师兄拒绝你呢?”青儿笑道。 谢安道:“风兄弟一言九鼎,岂会言而无信?” 青儿笑道:“前辈认为师兄是会听我的?还是会听你的?”,谢安无语,脱口大笑道:“好好好,老夫说不过你!且看胜负如何吧?” 歌声越响亮,夜色越渐浅淡,篝火将山脚处映的透亮。三人慢慢走近,马蹄声减缓。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人影,看到了几十号人正围在一座一座屋舍前痛饮狂歌! “有人来了!”忽听见有人喊道,喊声未落,又听到有人喊道:“大伙静一静,有人来了!”,歌声、欢笑渐静,又有一人道:“是谢大人他们” 谢安正自纳闷,却见篝火边十多人朝自己走过来。虽不知如何,却还是赶快翻身下马,风晨青儿也下马。下马时那十多人却已经来到眼前,为首一白发白须长者,不是别人正是丐帮长老,‘奔雷双绝’徐别意。徐别意先是看了看身后风晨和青儿两人,才与谢安道:“恭喜谢大人,你一定如愿以偿了?” 谢安满面疑惑,奇怪道:“恭喜,不知徐长老此话怎讲?” 徐别意笑道:“谢大人心知肚明,我这个老家伙也明白就行了!”谢安心中很是不解,心下猜测道:“莫非徐别意已经知道我去找风晨所为何事?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心中虽然不解,面上却只是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便满面笑容,大笑道:“好好好!” 风晨与青儿也上前向徐别意问好,青儿笑道:“徐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徐别意也笑道:“是啊,没想到见面的这么快?”,这时候云霆和上官豪杰也都上来,身后还随着一人,一个女子,淡青色的衣服,在灯火辉映下柔嫩的面庞看上去娇艳欲滴。然而这都不是最惊奇的,最奇异之处在于她和青儿竟然一模一样,她当然不是别人,正是冯瑞青,天音魔琴冯浩南的女儿,算起来也就是青儿的妹妹。 要不是她的衣服不一样,她的头发扎成两个辫子,实在和青儿难以辨认。冯瑞青道:“姐姐,你又回来了?”青儿点头,道:“嗯!”。 “徐长老,你们这是?”谢安疑惑的问,语声方落,忽听得一人喊道:“长老,快过来一起喝酒?” 徐别意回答了一声,笑道:“这家主人盛情难却,我们不如坐下来再讲个明白?顺便喝两杯酒暖和暖和身子!” 谢安笑道:“正好,求之不得!” “又有兄弟来了吗?”那个声音又喊道,随即便见到一个粗矮汉子提着一坛酒从徐别意身后走来,步伐稳健,一落千斤,面色看不太清,却有些苍老,年纪绝不比徐别意错不了多少!见到谢安,不待徐别意引见,便拱手双迎,道:“不知这位是丐帮哪位豪杰?” 谢安拱手还礼,微笑道:“在下谢安,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谢安?这名字听着怎么有些耳熟!”他低头冥思。用手空着的一只手拍着脑袋,自言自语道:“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徐别意笑道:“谷庄主,这位并非我丐帮众人,他就是鼎鼎大名的谢安谢安石啊!” 那粗矮汉子神情顿时停顿,问道:“就是那个百姓传扬的清官?‘谢青天’谢安石大人吗?” 徐别意承认,谢安道:“正是在下!不过那些虚名都是别人传言,谢安也只是尽力而为,秉公而已。” 那人似乎并未在意谢安话语,只是朗声笑道:“今天真是荣幸,不知道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同时遇到丐帮诸位豪杰,又遇到谢青天谢大人。大家快请,请到帐下一叙,我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话未说完,眼神稍转,才透过云霆和上官豪杰之间的缝隙看到风晨和青儿两人,又道:“原来还有两位?快,快!一块走!” 这汉子极是热情,领着谢安于风晨几人,进了前面大院。 这庄园并不大,周围只有用树木枝丫和篱笆变成的围墙,在夜里本看不见,走近后接着闪闪跃动的火光才看的清楚,所以院子里的火光很明亮,以至于从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 那汉子带着谢安绕到大门前,所谓的大门也只不过是两个粗一些的木桩并列立着,上面横摆着两根木头作为横梁,用茅草覆盖着,便是一个大门。这样的大门?这样的围墙?能干什么? 或许只是为了心里舒服一些,有个形式而已。 来到院中,众丐帮弟子都纷纷起身,一者是为谢安,更是为了云霆和上官豪杰以及徐别意,毕竟他们才是丐帮的首领,而谢安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名声好一些。这与自己一点干系都没有、 然而名声却很重要,有的人一生为名,却也难以得到向谢安这样的清誉之名。有名就可以赢得别人的尊重,赢得地位,甚至于财富和女人! 谢安当然什么都不会缺,他赢得的便是尊重。他虽然声望远不及桓温,但在百姓心中,却已然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难得的好官! 他本来是不踏入仕途为官的,他为官并不是为了名利,他也曾想竹林七贤一样,整日游走于山野之间,青山绿水相伴,琴瑟为友,访雅士,寻大贤。只因家中长兄父辈都遭零落适才不得已而出山为官。 因此谢安也是属于江湖的。 江湖中人,自然懂得江湖中的规矩,没有约束,没有尊卑,直言直语,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有劳兄弟们让开一席地方,让谢大人和你们帮主长老坐下!”那汉子朗声说道。谢安往屋中看去,屋中并无火光,弟子们让开一席之地,那汉子笑道:“请坐,请坐”,汉子见谢安往屋中看,适才解释道:“谢大人见谅,寒舍简陋,屋中生火生怕将屋顶的茅草给点着了,老头子我没有了去处,所以就在外面生了这两堆微不足道的篝火,让大人见笑了!” 谢安忙道:“哪里话,大哥如此盛情,我已经受之有愧了!” 汉子欣喜道:“快请坐,老头子我家中没有别的,就是地窖中还有几十坛上好的成年佳酿,是给老头子我陪葬用的,今天索性就拿出来与大家伙一起喝了!”,他笑的很大声,言语间颇为激动。 “大哥不必麻烦了……!”谢安客气道,汉子已经进了屋子,拿酒去了,但听得一个声音道:“稍等着,马上就来!” 夜里风寒,站在篝火边,只觉得浑身马上有了温暖,每个人口中呼吸的气息都看的清清楚楚,乳白色的雾气从每个人口里吐出来,消散在火光下。 徐别意与谢安等人围着一团篝火坐下来,其他弟子继续欢歌。谢安很是疑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心中却还是疑惑道:“徐长老可认识这人?” 徐别意道:“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为何敢让所有弟子都喝他的酒?若酒中有毒该当如何?”谢安怀疑道。徐别意道无妨,我也纵横江湖几十年,看人一眼便知道好人坏人,这位兄台绝不会说慌。 “无辜献殷勤,会有好事吗?”谢安问。 云霆笑道:“想不到谢前辈竟然也是个胆小之人,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啊?人家如此盛情,难道谢大人却要拒绝不成?” 谢安道:“并非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江湖险恶,凡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放人之心不可无。” “酒来了,酒来了!”那汉子只手提着四五坛酒从门里奔出来,分给各人,大笑道:“来,大伙先干一个!” 徐别意与风晨等没人接过一坛酒,解开封口,一起干了,谢安略微有些迟疑,却见徐别意等都端起酒坛大喝起来,也索性端起酒坛大喝一口气! 青儿与冯瑞青两人各端起一只小碗,敬那汉子和谢安徐别意。美酒饮罢,那汉子便道:“我古泓有生之年能与各位豪杰把酒共饮,岁死而无憾!常言道:‘酒逢知己啊千杯少,今日我古泓就陪大家不醉不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古魂唱道。 他在唱,也在笑。然而只要是个人,不管他会不会音乐,动不动音符音律,都能从他的歌声中听出悲伤,那种痛彻心扉的悲伤。 欢歌笑语,美酒豪情? 他为什么悲伤?究竟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伤痛? 谢安道:“不知道古大哥为何伤痛?”,“我不悲伤,一点都不,你没看见我在笑吗?”他说。 “你的笑,只是在掩饰而已,或许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谢安接着问。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他还在唱着,他没有回答,谢安也没有再问,大家都没有再问。他接着举起酒坛,道:“大家伙一起喝酒,各位壮士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下九泉?” 众弟子被古泓喊声带动纷纷把酒高唱,只有谢安这几个人一伙的盯着古泓,古泓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他们的目光,继续把酒欢歌!徐别意道:“古兄,你若有事情,可以说出来,或许我们真能帮上什么忙也不一定!” “喝酒,喝酒!”古泓说道。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谢安和徐别意的话,是没有听到?还是装作不知道? 徐别意没有再问,谢安也没有再问,只道:“好,如此美酒,自当舍命陪君子!”,这一次他们端起酒坛,毫不犹豫,一干而尽。 古泓将酒坛一口气饮尽,随手往背后一扔,摔做粉碎! 第四百三十零章:人生几何? “想我古泓一生,竟然如此了了?真是可悲!可叹!可惜!”古泓仰天长叹。 古泓?好熟悉的两个字?徐别意心中思索着,却又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 “前辈,这里就您一个人吗?”冯瑞青好奇道。古泓笑声顿停,面上表情立刻僵硬,半响,才又渐渐恢复,道:“这里有你,有他,这么多人?怎么会只有我一个呢?”,他又笑了起来。 如果说有一种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的话,那一定就是他此刻的笑。 他在笑,可是看到他笑容的人却都已经高兴不起来,悲伤就像是流水一样从他的笑声中流淌出来,流进每个人的心里,使每个人都伤感起来。 冯瑞青的话,并非并非是问这里有没有多少人?十个人都明白!然而古泓却故意避开话题,这就足以说明两个问题,其一,他的家世使她如此悲伤,其二,他的能够很快很敏捷的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说明他的神智非常的清醒。 冯瑞青被问的无话可说,有些不好意思,辩驳道:“前辈,我说的是……?” “妹妹,你不用问了!这里原本就他一个人,不会再有别人的!”青儿说,古泓沉默了,谢安也沉默了,他们看着青儿,眼神中充满惊讶之色,不可思议的表情。 “莫非青儿姑娘早就知道这个地方?”谢安疑问道,心中想肯定是青儿以前来过这里,所以才敢断定这里有人家,敢和自己打赌!可是青儿却摇头了。“我并不知道!也从没来过这里!”她说。 谢安不解,也不信。若他没来过此地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谢安好奇,可有人远比谢安更加好奇和疑惑,这人便是这里的主人古泓。古泓道:“姑娘莫非认识老头子我?” 青儿摇头,道:“算认识,又不算认识!” 古泓道:“怎么样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 青儿笑道:“因为我听说过你,却没见过你。而且听说的和见到的区别很大!” “有多大?”古泓问。 “很大,你的样子,还有你的名字!以及你的声音?”青儿解释,仿佛就是一个资深间谍,头头是道,一切都已了如指掌。古泓更加疑惑,道:“你不可能知道,绝不可能!” 青儿微笑道:“可是,我偏偏就是知道了!你的名字不叫古泓,而是孤魂!这里很久以前一定不是现在的样子,几间草庐,荒废残垣。这里很久以前应该是一座宏伟秀丽,庄严的庄子,名字就叫做‘孤魂庄!” 古泓惊讶无语,他的面色已经僵硬,目光也已经呆滞,紧紧的盯着青儿,他打心底里不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竟然会知道自己的真名甚至了解自己的底细一清二楚。他的心在不停地警告他,“这个女孩儿,绝不简单!” 青儿没有再说下去,只问道:“我说的对吗?孤魂前辈!” 孤鸿没有回答,但他的行动已经做了证明,他转身坐下,随即又沉默了。很显然青儿说的一切都绝对没有半点差错,只是被说到了伤心之处,每个人都有一个伤心之处,被人提到或者触及,心中自然万般不适。 周围那些弟子并没有意识到,还在痛饮狂歌。 片刻,孤鸿终于开口,“不错,我就是孤魂!” 有孤魂?自然少不了野鬼? 孤魂在这里,哪么野鬼会在哪里? 野鬼已经在地狱,他已经真的成了厉鬼。所以这里如今只剩下孤魂,孤魂还活着,所以只有他一个人,一个孤独的魂魄寄存在一个行尸走肉之上。 徐别意心中恍然明悟,道:“孤魂野鬼??”,谢安也道:“原来你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孤魂,难怪听起来有些熟悉呢!” 孤魂本是一代豪杰,野鬼与之齐名,孤魂野鬼二人当年在武林中也是颇有名声,是剑宗盟下除了五行剑尊之外的两大高手之一。虽然名字挺起来不怎么正派,反而有些可怖,但他们却从来都是锄强扶弱,劫富济贫。而且专杀贪官恶霸,就想说索命鬼魂一般,让闻风丧胆。 孤魂山庄曾经金碧辉煌,高墙大院,其实何其威武?如今却也只剩下一片残垣断瓦。 到底是什么原因?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可是他却沉默了,被青儿提及悲伤过处,他选择沉默,没有做任何解释。 孤魂虽然沉默,青儿却继续追问道:“孤魂前辈一定在想我是谁吧?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底细?” 孤魂点头道:“很想知道!” 青儿笑道:“其实我并不是什么神秘人物,前辈知道我并不会解开前辈心中的疑问!” “那怎样才能解开?”孤魂问,青儿笑道:“前辈不放将心中伤心的过往讲出来,或许晚辈就可以帮你找出疑问了!” 孤魂没有否定,略微思索一下,便道:“好,这位姑娘说的完全不错,老夫的确就是孤魂野鬼之一的孤魂。我们都曾经是剑宗盟下,那时候我们剑宗盟一心为天下百姓,对外抵抗来犯之敌,对内疏财救民,在风云盟主的领导下,剑宗盟何其鼎盛? 我们各各都是胸怀豪情壮志的热血青年,一起随着风云盟主驰骋沙场,保卫家国。可是,二十年前的一天,风云盟主忽然让我们两回家一趟,叫不要再去。我们不知其中情由,但料想其中必有深意,所以果断执行,却不想回家之后,不出三天便接到了剑宗盟战败的消息。全军覆没。 我和弟弟野鬼赶到时候已经遍地尸首。 “前辈想说什么??”青儿问道。孤魂道:“剑宗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失败?风云盟主和五行剑尊三人便足可抵挡数万大军,何况剑宗盟下都是江湖豪杰之士,高手如云!” 每个人都在听,没有人打岔,静静的听着。 这件事情谢安是知道的,风晨也听谢安讲述过当年的情形,朝廷以叛贼之名,剿灭剑宗盟,剑宗盟前有来犯强敌,后有朝廷追兵,腹背受敌,适才不得已落败!所以谢安最为安静,也最为平常。风晨却有些激动,急切的期待着孤魂说些什么? 青儿没有追问,孤魂想了想接着道:“后来我才知道剑宗盟之所以落败,是因为在下家门不幸,生出孽子,害的我剑宗盟身败名裂。叫老夫有何颜面生存于世?我弟弟孤魂当场撞死南墙,而我只有躲在这残垣断瓦间荒淫度日!” 青儿道:“前辈错了,大错特错了!” 孤魂面色骤变,惊道:“错了?哪里错了?” 青儿问道:“你儿子是不是孤龙?” 孤魂道:“正是!”,他很好奇青儿如此小的年纪竟然知道这么多?她到底是谁?想问,却没有机会。 青儿又道:“你是听谁说你儿子孤龙叛离剑宗盟的?” 孤魂道:“‘盛德绝伦’郗超郗嘉宾!”。 青儿道:“前辈这一切都错了,难道前辈就没有怀疑过郗超的话吗?他或许是在骗你!” 孤魂笑道:“这一切都是老夫亲眼所见,我去边关的时候见到那孽子被已被朝廷兵马斩杀,万箭穿心,钉在悬崖峭壁之上。郗超怎会骗我?姑娘不必安慰我,这些痛苦我早已麻木!” 青儿确定道:“可是郗超说谎了!” “郗超怎么会说谎?”他心中思索,却没有问出来,但眼神却已经说了,青儿接着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郗超的话?但是我敢以性命所担保,郗超实在骗你!” “你知道什么?凭什么这么说?”孤魂情绪有些激动。“你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二十年前你还没有出生呢!” 青儿没有生气,反而耐心解释道:“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师父知道,这件事情我师父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你师父是谁??”孤魂问。 “江湖百晓嵇刚!”青儿说,说罢又急忙补充道:“我师父的话想必你是不会怀疑的吧?” 江湖百晓生,便知天下事,他的消息没有人敢怀疑,他的眼光很准,江湖中的每个人,不管是不是高手,他大多都会有详细记录,而且能够评判出高低! 孤魂明白,自然也不会怀疑,点头承认,问道:“你师父都说什么了?” “我师父说当年剑宗盟是被朝廷无限,以为叛贼,所以派兵诛杀,纵然剑宗盟高手如云却有谁能想到,他们拼杀的同时,朝廷竟会在他们身后偷放暗箭?”青儿道。 孤魂在听,青儿道:“你儿子根本没有做过任何背叛剑宗盟的事情!” “没有!?”孤魂漠然道,他的情绪很异常,难道这二十年来都是自己搞错了? “没有!”青儿十分肯定,斩钉截铁的说。“不但没有,而且奋力杀敌,多次欲冲出重围!表现最为英勇!” “我真的错了吗??”孤魂自言自语道。青儿解释道:“或许你所看到的只是你儿子被朝廷杀害时的样子!” 孤魂沉默,沉默就代表他已经认同,“郗超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他破声大问。 “有贼会说自己是贼吗?”青儿道。“如果他告诉你,你儿子是他们杀的,你会怎么样?难道不会找他们报仇?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孤魂静了下来,也坐了下来。朗声道:“大伙喝酒,不管怎样,我孤魂有生之年能在与诸位豪杰把酒共饮,平生憾事!”,端起酒坛一口饮尽。 随即有揭开一坛,大声喝道:“丐帮诸位豪杰所做之事颇有我剑宗盟当年仁侠之风,我孤魂在敬大家!” 他已经醉了,人醉了,心也碎了。 青儿道:“既然前辈一切都弄错了,就请节哀顺变吧?” 孤魂没有听见,或许是装作听不见。只道:“大家伙,好喝,这里的酒尽情的喝!”,说罢转身朝着茅屋内走去,步履蹒跚,摇摇晃晃。 风晨道:“想不到前辈竟然也是剑宗盟的人?我怎么不知道?”,谢安也惭愧道:“当年郗超曾是我的部下,这一切都是我的失职,一切因我而起!” 青儿道:“我只是昨夜行到此处,无意间翻开了师傅生前留下的最后几页札记!” 谢安道:“姑娘天资聪慧,一切正如你所料,老夫输的心服口服!” 屋外篝火闪动,火光将每个人面上照的透红。三更已过,大家兴致激情也都消散,听闻孤魂的事情,大家都哪里有心思喝酒,都默默再在篝火边,沉默着。 冰冷的月光已然西斜。 孤魂走进屋中,没有一点动静,屋子里黑的出奇,一点事物都看不到。 他去干什么了? 难道是睡觉? 他已经二十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二十年来,他都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耻辱,满腔自责,无颜见人。 今夜,他终于明白了真相,二十年都误会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但是,他又为他冤枉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责,他竟然误会了自己的儿子二十年,尽管儿子不知道,但是他已经觉得这个做父亲的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他走到墙角那张简陋的窗前,看了看睡了二十年的床,苦笑一阵。走到厅中掀开堂上一块破布,取下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孽子孤龙’。这已是他儿子的墓碑。 他将墓碑用衣袖擦拭干净,来回的擦拭,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擦了多少遍? 这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擦过这块木牌?从来没有,所以上面的灰尘已经厚的不能在厚。 他的心在忏悔,虽然他没有说任何道歉的话语。 许久,月亮已经沉落,屋子里渐渐有了几许清光,天快亮了。他终于说话了,“儿子,爹爹很快就来陪你!” 天亮了,徐别意,谢安等都还在院子里,只是园中的篝火已经燃成灰烬。 每个人都被早晨的寒气所迫,没有一点困意,一点也没有! 有风,微风,凌冽的寒风吹拂着破烂窗户上的窗纸,哗啦啦作响。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孤魂一定是睡着了吧?大家都这样想! 第四百三十一章:遍地饿殍 屋子里很静,死一般的静。 徐别意与风晨、云霆五六人先后进屋,茅屋里光线并不明亮,到处都是阴暗潮湿的角落,只有厅堂中央依稀可见。透过暗淡的厅堂,堂前跪着一人,恍若木头,一动未动。 有人进来,他还是没有动。 是不想动?还是不能动? 风晨问道:“古前辈?”,“前辈…?”云霆又道。依旧没有动,几人慢慢走近,才发现他的头向前垂下。走到近前,才看见他的怀中抱着一块木牌。 是木牌,也是墓牌! 他在向儿子赎罪,忏悔。二十年的冤枉,二十年的误会,虽然他儿子早已经死了。 孤魂果然已经睡着,永远的睡着。 “他死了!”云霆道,蹲下身子试探他的呼吸,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身体,他的身子已经酸软下来,瘫倒在地。只是他的手还紧紧将木牌抓在怀中,生怕失去似的。躺在地上的时候,大家才终于看到谈的表情,像是在笑,又更像是在哭。到底是怎样?或许只有自己才明白。 世上很多事情总会让人哭笑不得,这就是命运。命运一直都是善于捉弄人的。或许孤魂死的时候更多的是高兴,毕竟他的儿子堂堂正正! 谢安自责道:“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好人总会有好报,是谁的错?迟早会有谁来承担,付出应有的代价。不是谁的错,自然不会落到他的头上!”青儿说道。 谢安道:“姑娘不愧是百晓生的徒弟,当真伶牙俐齿,博学精通!不过我谢安犯下的过错,从来不会推卸!既然他是剑宗盟的人,又是忠义之士,我们一定将他厚葬,不知道风少侠有什么意见?” 风晨道:“厚葬是必然的,不过我想谢大人是不是应该考虑帮剑宗盟平反当年的诬陷?不然那些剑宗盟死去的忠义之士,岂不是死不瞑目?” 谢安连连点头,道:“我又何尝不想,我每时每刻无不想着要替他们平反,但我势单力薄,有没有证据,实在是力不从心!” “若我重振剑宗盟,不知道谢大人会不会为那些死去的前辈平反?”风晨问。 谢安道:“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全力的!” 风晨道:“有些大人这句话,风晨也会尽力而为的!” 天已然大亮,光线渐强,从四周墙壁窗户间撒进屋里。孤魂的尸体看上去有些恐怖,到处弥漫着一层阴森的气息。徐别意吩咐弟子将孤魂尸体好生埋葬。 一番折腾,便耗去了两个时辰。孤魂临死前盛情款待,所有人都有些惭愧,坟墓立好,大家纷纷拜别,适才上路。 一座简陋的茅屋,现在真的已没有一个人。人去楼空,剩下的只有荒芜。 时过境迁,一切都会被时间磨灭,以前金碧辉煌的孤魂山庄,现在也都已成一堆残砖乱瓦,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院中屋外斜倒着石碑,石碑上刻着的‘孤魂山庄’四字。这几个字虽然经过多年风霜雨雪,看上去还是有能有角,像模像样。 孤魂入土为安,大伙继续上路,天色尚早,清风虽有些寒意,却令人倍感精神,众人急马驰逞,一路奔回京城。 江南好,日出江花红胜火。 江南好,寒冬腊月,胜似春夏。 一路南行,山川越渐平缓,风也渐渐温和起来,吹面不寒。不知是太阳升起的缘故?还是到底气候宜人。 道路一马平川,越加宽阔。骑在马上放眼展望,数里平湖如镜,芦苇一望无影。飞鸟划过天边,自由、无束。这样的景象实在让人心中喜悦,心情宽松。 十里长亭,又是十里长亭。 厅外,天气晴朗,平湖如镜。 厅内,有人,三四个高低不同,形态平常的路人,身边并无刀剑,想必不是百姓,便是经商的商人。 “终于回来了!”云霆欣喜道,徐别意、谢安等也都十分欣喜,然而有人一人却触景生情,怎么也欣喜不起来。他便是江南第一剑剑惊风。 数天前,就在这里,长亭外与许长卿的一战,他竟然亲手差点将自己的女儿杀死?当时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也不知道若雪怎么样了?”剑惊风自言自语道。 风晨和青儿云霆当时都在场,目睹了全过程,不仅如此,他还知道许长卿送剑若雪去了蜀山救治。剑惊风踟蹰不前,他们三人自然一想便知。青儿道:“师兄,你们先走,我去和剑前辈说说?” 风晨和云霆答允,继续行走,青儿回转马头奔到剑惊风身边,微笑道:“前辈又在担心女儿了吧?”剑惊风承认,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大可不必担心,若雪姑娘她一定不会有事的!”青儿安慰道。剑惊风道:“或许我应该去蜀山一趟,毕竟若雪一去已有一段时间,是生是死,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必须这么做!” 青儿笑了,笑道:“都说江南第一剑剑惊风只有剑,没有情!看来不尽是如此嘛!” 剑惊风也笑了,道:“不知道百晓生对我怎么看?” “原来剑前辈想知道我师父是怎么描述你的?”青儿问,剑惊风点头道:“的确,我的确想知道百晓生对在下的评价,听说他对江湖中每个人评价都很准确,从来很准确,几乎没有一点失误!” 青儿笑道:“不知道前辈以为我师父会怎样评价?是好听?还是不好听?” 剑惊风大笑道:“我剑惊风一生唯剑痴狂,早些时候也却是杀人无数,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却也绝对不是小人!” 青儿道:“若是不好听得前辈还要听吗?” “当然!百晓生的眼光江湖中人公认无误!”剑惊风道。青儿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 剑惊风在听,洗耳恭听。 “不是君子,胜似君子。不知大义,深明仁义!”青儿道。剑惊风听罢,面色不悦,铁青着脸色,道:“百晓生这老家伙是在夸老夫,还是在损老夫呢?” “我师父的话想必剑前辈一定能够理解!是损?是垮?也就不必我多解释了。”青儿说。 剑惊风摇摇头笑道:“若是换做别人,或许会理解的很正确!我是当事人,当局者迷。” 谈笑间,已到长亭外。 但听得厅中几人相互谈论,“这下可坏了?我们千里迢迢赶来,却是进不了城了!”,“就是啊,进不了城我的生意可就全泡汤了!”,第三人劝慰道:“算了吧,既然事实如此,我盟又能如何?” 这些话声音虽小,却哪里躲得过他们云霆、徐别意几人的耳朵。云霆停马,问道:“敢问三位大哥如何进不得城去?” 一人道:“小兄弟,你们也要进城?” 云霆点头,上官豪杰点头称是,又一人摇头叹息,劝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是进不了城的!” “进不了城?”谢安心中好奇,心道:“为何会进不了城?难道有人封城?可是刚离开两天,这两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竟然严重到要封闭城门。” 厅中另一人道:“几位是外地来的吧?”,冯瑞青点头道:“对啊,这位大哥你怎么知道?” 那人看了看冯瑞青,面上颇有得意之色,笑道:“我一看诸位就是从外地来的!”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冯瑞青直截了当的问,那人看样子还想长篇大论一阵,却没想让冯瑞青一句话打断。 “你们不知道?这两天无数难民纷纷拥进京城,朝廷将他们都赶到了城外,生怕他们进城,才将城门封闭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那人说的有声有色,还不时地的用双手比划着。 “什么?难民!难民是从哪里来的!”谢安随即翻身下马,快步上前问道。面色之急切,便如自己亲人有难一般,他如此急切,竟然将那文弱的商客吓得不敢说话,“难民?有多少难民?竟然要封城!” 商客有些害怕,低声道:“听……听说氐胡来犯,边关战火纷纷,这些难民无家可归,才投奔京城而来!” 谢安道:“不好,我要马上回去!”,说罢,疾步上马,道徐长老,剑庄主,风、云少侠你们大家伙随我一块进城吧?” 众人答允,急上马绝尘而去。厅中三四人奇怪道:“这些人当真奇怪,就和疯子一样!”“他们不是疯子,他们当中,一定有大官!”有一人肯定道。“大官,你怎么知道,这些人乱七八糟的,哪里来的大官!分明就是一群乞丐!”商客不屑道。 又一人道:“我看见那个形色匆忙,奇奇怪怪的人,腰间挂着一块金牌!肯定是个大官,错不了!” “既然是官,就一定可以进城!”另一人欣喜道。 那商客恍若梦中苏醒,道:“对啊,还愣着干什么,快追!”,三人慌忙起身,快步追赶,却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两只脚掌如何能股追的上骏马奔驰?他他们却仍旧没有死心,拼命的奔跑。那商客怕的最快,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歇斯底里的喊道:“等等,等等……我的生意啊,我的生意” 毕竟不是江湖中人,脚力缺乏,没奔出一里,边瘫倒在地,像一滩稀泥,爬不起来。 谢安闻听难民成灾,朝廷不但不救济百姓,反而封城,试图将百姓拒之门外。心中焦急万分,民心不可失,若如此必将引起民愤,倒时恐怕朝廷纷乱,天下纷乱,后果不堪设想。 更奈何北方氐胡、秦、燕两国无时不刻不虎视眈眈以图江南富饶之地。此危急之时,绝不可内乱,否则外有强敌为患,内有奸臣作乱,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民心若去,国家必亡! 当然这些事情并非每个人都能想到,并非每个人都能像谢安一样胸怀天下,心系百姓苍生之安危。 但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也绝不少,徐别意当然明白。 丐帮的每个人或许都明白,只要记得云飞扬的那句‘男儿生当凌云志,誓弃生死报国恩!” 这句话再明白不过,如今云飞扬的这句话已成了丐帮宗旨。好男儿自当胸怀国家,心系百姓安危,舍生以取大义 乞丐本来就是这个社会中最底下的民众,他们当然最能体会这些难民的疾苦。 “谢大人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若有难处,你们一定要竭尽全力相助!”徐别意叮嘱云霆与上官豪杰。两人点头,并誓言保证。 剑惊风道:“徐长老,江湖中人向来不管朝廷中事情,这一次就差一点身首异处、葬身龙潭绝境。难道你还想插手朝廷的事情?” 徐别意道:“剑庄主这一次能仗义前来相助,徐某感激万分。但我丐帮与江南第一庄不同,当年云老帮主创立丐帮之时,有帮训言明,我丐帮哪怕只有一人也要施行仁义,精忠为国!” 剑惊风无奈,说道:“徐长老,我言尽于此,剑宗盟一向为国为民,最终还不是落得个投敌叛国,惨遭灭门。前车之监,至今想来,犹在眼前!” 徐别意笑道:“多谢剑庄主相告!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 剑惊风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谢安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无可推卸,我们只是江湖中人!” “剑前辈独善其身,没有错,徐长老,一心为民自然也不会错,你们没有必要争,世上的事情,只要有人做了,他人自有评价,后人自有公论!”青儿解说道。 两人闻言,自觉惭愧,竟然不如一个女子看的通透。 区区十里路程,才行了半个多时辰,便已经来到扬州城外。 日上三竿,正午! 暖阳和煦,微风习习,高城之上插着的旗帜随风飘扬,哗啦啦的响。除了旗子,剩下的便是一排一排密密站在城头,手持强弓利箭,大刀长矛的御林军战士。 无数金甲战士一排排站在城头,极是威武。阳光下反射着金灿灿,耀眼的光芒! 第四百三十二章:兼济天下 城上雄兵林立,城下难民哀嚎,尸魂遍地,饥寒交迫,饿死者无数。有小孩啼哭之声,有伤者哀叹之语。众人挤在城下苦苦哀求,“让我们进去”,“行行好让我们进去……” 城上兵士宛若木头,无动于衷。偶尔实在有些不耐烦,便下令放箭,城上乱箭齐发,射伤者又无数。 谢安等人奔到城下,正赶上城上矢箭如雨般落下。难民拥挤,一个挨着一个,想要避让,可惜连转身的余地也都没有,只有眼睁睁看着利剑穿入自己的喉咙,插进自己的胸膛,倾听着自己的心跳渐渐停顿,睁着眼睛,和这个世界做最后的道别。 “快住手!”谢安立马大喝,满腔愤怒。 却又有几人听得到? 这些兵士根本没有听到。所以拉箭在弦的弓箭瞬间发出,又是一排羽箭射来,洒向城下。 谢安气急,想要怒骂,却见羽箭已经朝着自己的脑门落下,一支支金光闪闪的箭头密密麻麻棘刺下来。 怒骂看来已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他只有沉默,龙渊剑出鞘,剑光扫过,便是君子剑法三十六式‘剑林九霄’,剑锋如林,如雨如瀑,自九霄倾斜,势不可挡。羽箭纷纷掉落,可是掉落的只有区区数十支,自己的性命虽然保住了,可是这些难民呢? 这些难民手无缚鸡之力,身无逃命之法。如何躲得过箭雨?摆在他们面前的无疑只有一条路,仅此一条。 谢安看在眼中,却也无能无力。看着这么多人将要活生生死在自己面前,这些无辜的百姓没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竟然要死在自己国家的士兵手中? 这岂非是一种讽刺? 谢安怒急,怒火攻心,奋力将龙渊宝剑随手飞掷而出,剑如飞箭,射向城头,将领头一名将士一剑刺死,宝剑穿过咽喉,将他钉死在身后木柱门柱之上。 兵法有云,木,舟之本也;兵,师之本也;将,乃军之魂也。故而擒贼先擒王也。将帅已死,群龙无首,城上将士便即纷乱不止。 然而城下之势,却出乎意料。所有的羽箭便像长了眼睛似的拐着弯绕开了这些难民,纷纷射向天空。谢安心中不解,回头时才望见风晨正运转内力,控制着这些利箭。 无数的箭锋登云而上,在空中盘旋起来,凝聚成一个偌大的球形。形如伏羲八卦、犹如太极双鱼。 云霆欣喜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武功?怎么从没见你试出来过?” 风晨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随心而欲!” 徐别意和剑惊风却是认得的,两人异口同声,惊叹道:“乾坤挪移吸功大法!” “风贤侄,乾坤挪移大法有扭转乾坤,挪移吸取之力,你索性将这些羽箭倒转方向,教训教训这些狼心狗肺的官兵!”徐别意欣喜道。 风晨并没有答应,扭转双臂,双掌一推,将无数羽箭散落到不远处丛林中。 风晨以一己之力克服数千利箭,城上官兵无不骇然失魂,心惊胆颤,惧怕之心顿生,无人再敢放箭。 百姓见到谢安、风晨等人纷纷言谢,恳求相救。 谢安朗声大喝道:“上面的人你们可认得我这把宝剑?” 有兵士转眼看了看插在领头将军咽喉上的长剑,惊道:“龙渊宝剑,是谢安谢大人!” 谢安道:“我有圣上御赐金牌,见金牌如圣上亲临,你等速速打开城门!,放这些难民如今,并要好生安顿住所!” 又一名将士道:“将军有所不知,亲恕我等军令在身,不能放行!” “大胆!你怎敢不放?”谢安更怒,指着钉在柱子上的那将士,怒道:“难道你想要和他一样下场?”那将士偷偷瞄了一眼,连声道:“属下不敢,我等放将军入城自然无可厚非,但这些难民百姓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谢安大声质问。 那将士也大声回答,道:“谢大人,我们知道你和你的朋友武功高强,但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圣谕,不能通行!” “圣谕?这命令是圣上所下?”谢安惊讶无语。 将士道:“不错,圣上口谕,封闭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属下答应让谢大人进城已是违抗军令。” 谢安沉默了,片刻才彷徨道:“圣上?好一个圣上?”,随即喝道:“我命令你打开城门,我去面见圣上,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将士们有些为难,踌躇不定。 难民哀嚎声不断,婴儿啼哭之声也不绝于耳,呐喊、嘶叫声纷杂操乱。 谢安言语之间无意透露自己身为朝廷命官的身份,难民中有人听到谢安身有圣上御赐金牌,便猜测定是朝廷命官,言语之间又颇有怜悯之意,便纷纷上前哀求。更有为人父母,孩子尚在襁褓之中饥饿难耐,垂死挣扎着纷纷下跪,只哀求谢安能救救自己的孩子! 垂死之际,这种超脱生死的感动,又有谁能够无动于衷? 然而谢安恰恰就是这种人,这种很容易被感动的人。 谢安急忙翻身下马,抱起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刚将孩子抱起,她的母亲就已经一命呜呼,他死的时候是笑着的,看着孩子找到了生的希望,这无疑是对这个母亲最大的安慰。 艳阳天。 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好山河间,天地间一片美好景象。 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飘来一抹乌云将太阳遮挡,仿佛连太阳也不忍再看道眼前的事情。 徐别意和丐帮众人也都上前,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将城上官兵揪下来碎尸万段。 云霆道:“谢前辈,我若将士兵杀了你怎么说?” 谢安道:“不可,万万不可,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罪不在他们,不可杀!” 云霆道:“不杀,我们如何进城?莫要说我们,现在就算谢大人自己也恐怕难以进城了吧?” 谢安沉默,点点头,道:“是啊,现在老夫怕是也进不了城了?” “不杀就不杀,让我去夺他们手中的兵刃,点了他们的穴道,叫他们无法动弹,看他们还有何能耐?”上官豪杰胸有成竹的说 谢安思索半响,道:“若真能如此,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上官豪杰道:“这么说谢大人你是同意了?” 谢安道:“不伤人命最好,尽力而为吧,得赶快设法进城,为这些百姓安顿住处,不然这些百姓就要继续流落街头,忍饥挨饿了!” 上官豪杰道:“好,既然谢安人这么说,且看我上官豪杰如何教训教训这些虾兵蟹将!”,言罢起身,纵身一跃便向城上奔去,云霆道:“上官大哥,我来助你!”,也随即展开轻功紧跟而上。 两人先后凌空而起,跃向城头。城上官兵吃惊,顿时又拉开弓箭,矢箭如雨,纷纷而落。两人被利箭所挡不能向前,只好顺势后退。无奈这些羽箭又一次纷纷落下。城下就是无数的手无寸铁,也无缚鸡之力的难民。 箭若落下,必死无疑。 箭雨又一次落下,这一次大家却不怎么惊慌,因为他们知道有一个人已经足矣对付这样的羽箭。 果然,风晨又运站内息,以掌力流动,牵引空气气流,牵引着无数的羽箭扭转防线,改变轨迹。 上官豪杰与云霆两人乘机跃上城头,二人轻功高强,只见的两行人影闪过,城上一排排站立着的金甲战士已经被全部封住了血脉,无法动弹。云霆欣喜道:“这些人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只是看上去威风罢了……” “小心!”上官豪杰忽然失声呐喊,云霆转身寻看,却被上官豪杰一下子扑倒在地。身子落下,十枚钢钉便擦破头皮而过。生生顶入到墙壁之中,不见了踪迹,只仅仅留下十多个细细的针孔。 “上官大哥,你怎么样?”云霆急忙起身,上官豪杰勉强笑道:“我没事,死不了!” “我扶你起来!”云霆说着将上官豪杰搀起,刚刚一动,便见的上官豪杰痛不欲生,身子一下子酸软下去。 “上官大哥?”云霆急道,发觉上官豪杰双腿有异,细细一看却已经被穿了几个小孔,好在没有伤及骨节。“你受伤了!”云霆急切道,上官豪杰笑道:“无妨,快走,这里有高手!” 云霆点头道:“好,我们走!”,急忙将上官豪杰扶起,第二次扶起,又一次倒了下去。这一次上官豪杰一下子便不知人事,翻倒在地上。云霆急忙回头环顾四周,并未见见到任何人影,头刚底下,只觉得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扑面而来,越来越近。 云霆本想将上官豪杰抱起,跃下城头,听到异响,立刻将上官豪杰放下,双手顺手做顺水推舟之势。掌力凝结,在面前顿时显出一道气墙,一道屏障。 接着嗡嗡,叮当几声脆响,一排细细的金针掉落到自己面前。 楼阁拐角处,忽然探出个人头,瞄了一眼便再不见了踪迹。云霆恼羞成怒,随手抓起一杆银枪,飞掷而出。银枪脱手而出,一枪扎进前面墙壁之间,枪身还不时地微微抖动着。 “卑鄙小人,有本事出来!?"云霆骂道。 城下风晨、谢安等人只望见城边一排排士兵纷纷栽倒,旗帜也随风倒下城头,知道两人的手,却不见上官豪杰与云霆两人影子。正自急切等待,却见云霆抱着上官豪杰跃下城头,身后无数像蛇一样的羽箭,紧紧跟随。 风晨连番接过两三次羽箭,刚刚停手,连气都没喘上一口,便又看见一阵箭雨飘落,随即又运转真气,急忙难住羽箭。风晨出手,羽箭便又纷纷随着他的劲力被绕到远处。 云霆将上官豪杰抱下城头,将面色发青,甚至连呼吸都快没有了。忙对青儿道:“师姐,快救救他!” 冯瑞青也飞速奔上前面,见到上官豪杰受伤,心中越加着急,道:“姐姐,怎么样?怎么样?” 青儿看了看上官豪杰,摇摇头道:“很严重,出乎我的意料!”,云霆想要问,青儿便又道:“你来帮我?” 云霆答应,将上官豪杰扶住,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青儿道;“帮我扶住她!” “还有呢?”云霆问。 青儿无暇理睬,道:“你将他扶好,这就是最大的任务。” “就这些吗?”那人无理道。 “对,就这些!”说完双掌展开便即刻攻杀敌人,其掌法中多有指法,指法中又多掌法招式,是灵犀天绝指法,还有广陵逍遥掌的掌法。" 青儿功力并不是很强,她当然不是在替上官豪驱除毒素,否则也应该告诉云霆或者风晨,甚至是剑惊风、徐别意或者谢安,他们任何一个人内力都要比青儿高得多。 不过医生自有医生的用处,他的目的不是只好内伤,而是以一股牵引力将他体内的内力加以引导,将他体内的某种东西排出体外。 上官豪杰背上已经开始冒烟,白色的雾状的气体。一根根银针从他的背上慢慢长出来,一根,两根,三根。 总共七根,七绝追魂针。 七绝追魂针,江湖中恶毒的暗器,无影无形。中此针者不出半个时辰,必将全身溃烂而死,七窍流血。 青儿的额头已经汗珠滚滚,云霆在一旁看得十分焦急,也十分惊奇,没想到上官豪杰背上竟然中了这么多暗器? 这些暗器很细,很细。 完全就像是牛毛,更像是发丝。只不过他的颜色更好看,他的光泽更迷人。 风晨过来,见此惊道:“七绝追魂针?” 云霆道:“难道大哥你也认识这暗器?” 风晨道:“认识,只是上官大哥的迹象似乎还有别的伤?” 别的伤?什么伤? 云霆道:“没有啊?我再也没有见到上官大哥受什么伤?” 风晨道:“不可能,除了七绝追魂针外,还有一样!” “什么?” “夺命透骨钉!”风晨肯定道。 第四百四十三章:月圆之夜 “好俊的轻功,好漂亮的剑!”月魔注视着风晨,轻轻笑道。“原来是剑圣的传人,怪不得我夫君会败在你的剑下!”她接着说。 风晨道:“我剑下的人都是死有余辜,罪不可恕的,他杀了我的师傅!” 月魔没有听,不愿听,不愿听不代表听不见。 “你师父是谁?独孤晴天吗?我夫君怎么会杀他!”月魔问。 “风尘三侠,百晓生嵇刚!”风晨说。“是他觊觎我广陵门的‘广陵散’,为了要得到‘广陵散’中的广陵剑谱,他先伤害了我师妹,又杀害了我师父!” “不管,你杀了我夫君,我就要报仇!”月魔说。 “你还不是我的对手!”风晨说。 “你很自信!”月魔有些不信。 风晨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只要你不在伤害那些孩子和这些无辜的人,我随时随地拱候,等你报仇!” “不用等了,今天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月魔有些不耐烦。 “回头是岸,我真的不想在杀人!”风晨无奈道。月魔讥笑道:“你不想杀,可我却很想,我已经迫不急待了!” 月魔已经出手,婀娜的身影,凌空飘起,轻盈快捷,双手如爪,劲力贯穿于指尖之上,双手挥出,一左一右一齐而出,左右夹击而来。 风晨没有动,剑还在手中,如水一样白蒙蒙的剑气萦绕在剑锋周围,来回流动。 他在犹豫,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他的剑也还没有出手。 练剑的人最怕犹豫不定,对手过招,若有一人心有顾虑,必定破绽百出,终成败局。 风晨就在顾虑,他已然知道自己若出手必定一招制敌。 冤冤相报何时了? 燕九叶为了夺取广陵散中的剑谱错杀青儿,青儿幸运躲过一次,死而复生;后又杀了百晓生,风晨为了报仇又在唐门杀了燕九叶,现在他的妻子又要为他报仇。 风晨的心还是犹豫不堪,他已不想动手。 但他又不得不动手,“勾魂爪”也绝非一般,心道:“不如先设法制住他再说!”,剑锋扬起,剑光闪过,一道剑光划过明月,一瞬即逝。 剑已经停了下来,停在了月魔面前。剑锋晶莹剔透,反射着月亮金色的光。 月魔的双手,两只洁白如玉,却又凶残的手掌,笔直的伸展着。手臂当然没有宝剑长,所以他还没有能够够到风晨。“不要动,再往前一步,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风晨警告道。 月魔不屑,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剑有多厉害!”,言罢,她的身子已经向前扑来,迎着风晨的剑锋扑过来。 她似乎根本不在乎风晨的剑,风晨的剑分明就在她的面前,她却视而不见。风晨未来得及收剑,剑已经穿透了月魔的身体。两只尖锐的手掌已经抓向风晨,风晨急要退开,无奈剑锋已被她双手紧紧抓住想要拔剑却也难以拔出! 风晨见自己的剑锋已经穿透她的心脏,死亡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索性将心一狠,心道:“不如一剑来个痛快,也免得了受苦!”,当下运转内力,劲力贯穿道剑锋之上,剑锋扭转,涣然震开,这一震,竟然没想到将她震的烟消云散,只剩下几片衣服残片,纷纷落下。 皓月当空,月中人独立。 明月中已然只剩下一个人,一个少年,一柄剑! “又多杀了一个人!”风晨有些自责,不过看看楼下周围的百姓,男人们抱在手中的孩子,心中一想到这些生命,还有那刚才已被月魔掏去心肝,杀死的孩子,心中便觉得好受,舒畅了许多。 可是为什么那些女人还在和男人们争夺孩子? 这些男人们为什么还是魂不守舍? “难道她……”风晨自言自语道。忽然听见楼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师兄小心身后!” 风晨闻声,慌忙向前掠去十多步,才急速挥剑转身,却见月魔扑面正挥动双手,张开魔爪攻击过来。 她竟然没有死? 风晨有些吃惊,自己的剑分明已经穿透他的心脏,为什么他还能够若无其事?不过此时此刻,他倒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楚惊魂为什么已经刺中她,已经胜券在握,却还是落败了? 他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数个月之前的事情。在蜀中唐门的时候,自己一剑正中燕九叶,可燕九叶竟然瞬间烟消云散,不知去处? “燕九叶当真已经死了?”风晨的心中忽然泛起个疑问。 这个疑问在心中一闪即逝,接着面看到月魔扑面而来,风晨想到燕九叶之死,心中困惑,又见到月魔未死,便索性挥剑攻击,剑锋斜劈自下而上,一剑飞扬,剑气过处便将月魔劈作两半。 “在后面!”青儿忽又提醒道。 风晨知道剑锋之下的并非真正的月魔,只是他的幻影而已,听到青儿提醒,急挥剑转身,凌空翻身,‘倚天独龙钻’的身法,剑锋飞旋,迎空而上。 却见后面啥时间闪出六个身影,一模一样,都是月魔。 六个月魔,十二只魔爪,同时攻来,究竟那一个才是真正的月魔? “幻影六绝!”风晨叹道。 “呵呵呵呵~~~~~不错,是幻影六绝!你的死期到了!”月魔又笑了,笑的很得意。笑声落定,忽又听的楼下青儿喊道:“师兄,后面!” “后面?”风晨自言自语,“六个人不是全在面前吗?”,回头向后望了一眼,却见身后又多了六人,六个人一模一样,都是月魔。 又多了六个月魔? 青儿又道:“左边!还有右面!”,侧眼看是时却见左右两边又分别多了六个人,六个月魔,一模一样。 风晨有些不知所措,青儿又接着道:“还有上面!” “上面也有?”风晨低声问。抬头时,却见上面正有六人,六个月魔张牙舞爪只扑下来。风晨无奈,只得苦笑。 “有本事,下面再来六个?”风晨有些不耐烦。话声未落,便觉得脚下瓦砾窜动,急道:“还真来啊?” 瓦砾晃动,将动未动,急忙乘着瓦片还未落下,脚底未空,忙借力凌空而起。可眼下上下左右都受到攻击,六六三十六人,三十六个月魔一起攻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空隙,天衣无缝。 月魔的笑声又笑了起来,比以前更加得意。“臭小子,你死定了!” 风晨使用内力凌空而立,纹丝不动,此番情境之下恐怕没有什么比不动更好的了,不动或许死的才能慢一点。 “哈哈哈哈~~~~”阴险的笑声,悠长而恐怖,传遍整个古镇。 明月楼下乱作一团,女人们还在撕扯,男人们个个都已是僵硬的木偶,无情!无义! 青儿正自问风晨担心着,上嘴唇咬着下嘴唇,显然十分揪心。 “小师妹!”楚惊魂忽然道。青儿听得身后有声,吓得一跳,急道:“大师兄?你……你醒了?” 楚惊魂点头,道:“不小心吃了一掌,给她打蒙了!”,“没事就好!”青儿欣慰道,继续抬头看着风晨,“不要担心,风师弟会没事的,只是他不忍心还手,犹豫不定,才落得下风!” “可是现在看来,师兄的处境真的很危险!”青儿担忧道。 “我有办法,看我的!”楚惊魂说。便朗声喊道:“风师弟,你再不动手杀了她,这些人,还有这些孩子就永远清醒不了啦!” 楚惊魂演言及于此,一针见血,正中风晨犹豫之处。风晨听罢,心中思量,自知自己有些妇人之仁,竟然失去衡量,差一点忘了楼下这些人还在月魔的控制之中,若不杀了月魔恐怕这些人就真的难以苏醒,这些孩子他们的手中尤其不是很危险? 心念想定,便毅然道:“是你逼我的,风晨得罪了!”,言罢,静心闭气,合上了双眼,这倒实在让月魔有些意外,本以为风晨会有什么绝招,却没想他竟然放弃攻防,一心求死? 三十六个月魔,七十二只魔爪,分从上、下、前、后、左、右六面夹击,一面便是一十二只魔爪,风晨莫要说只有两只手,纵使三头六臂也绝对对付不了。 月魔就是月魔,这一击她已胜券在握。 “是‘幻影六绝’的中的‘幻影六杀’”青儿说道。楚惊魂摇头,道:“此等武功我倒从未听说!” “有破解的招式吗?”楚惊魂问接着道。 青儿摇摇头,解释道:“我在师傅的藏书中看到过,没有记载破解之法!” “风师弟知道这武功吗?”楚惊魂又问。 青儿点头,“师兄一定知道,只希望师兄的选择是对的!”,青儿双手合十,攥的紧紧,闭上眼祈祷着,“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他自言自语的说。 皓月更斜,月依旧停留在明月楼顶,明月楼仿佛能将明月留住一样。 月中有人,本来是两人,但现在看上去,便是无数人。 说是无数人,其实细细数来,也只有三十七个,三十六个是月魔,一个是风晨,剩下的不过都是月光反射的魅影而已。 三十六人,七十二只手同时攻来,在楼下望去便活生生有成千上万只手一样,洁如白玉似的月亮中,魅影乱飞,将月色光华挡去了不少。 群魔乱舞。 忽的剑光一闪,光芒激射,划破明月,立斩群魔。 天空飘来一片乌云,月色光华瞬间被遮挡开,大地间一片死寂,一片黑暗。 唯古镇中还依旧,灯火通透。 夜空之间,明月楼顶,一片漆黑,却见一道道剑光划破乌云,光满渐渐消失在深邃的夜色尽头。 有风,风吹云散。 明月渐渐挣脱乌云的束缚继续将皎洁的月光洒向黑暗的大地。 天地间又是一片清清淡淡。 乌云散去,明月当空,月色皎洁。 明月就在楼顶,月中有人。两个人,风晨和月魔。 风晨长剑在握,剑锋斜斜垂下,肩上有血,血顺着剑锋在往下流。月魔就在对面,右手捂着心口,胸前有伤,嘴角有血渍。 “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便饶你不死!”风晨说。 月魔不屑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风晨问。月魔讥笑道:“你杀了我,他们叶修想要恢复正常!” 风晨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杀了你,他们就真正的恢复了!” 月魔哑口无言。 “‘夺魂摄魄迷情大法!’不是吗?”风晨问。月魔沉默,“现在呢?你认为我敢不敢杀你!”风晨问。 月魔道:“要杀要挂,悉听尊便!” “我杀了你,你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丈夫了!”风晨说。月魔吃惊,面色骤变,道:“你说什么?” “你如果不放了他们,就会死在我的剑下,死在我的剑下,就休想早见到你的丈夫燕九叶!”风晨说,月魔不信,“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在骗我!” “我从不骗人,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一定还活得好好的!在蜀中唐门的时候我虽然一剑刺穿了他的心窝,但是却没有见到他的尸体。这件事我一直都不明白,直到今天我一剑刺中了你,他就是像你一样消失的。” 月魔点点头,似乎有些相信,“燕九叶会不会‘幻影六绝’?”风晨问。 月魔点头,“‘幻影六绝’是他教给我的!”。 “现在你可以放了他们了吧?”风晨问,月魔抬头看了看风晨,“我救了他们,你真的会放我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月魔相信,双手晚期,袖带飘飞,真气凝结瞬间化作数点寒星,似漫天花雨一般洒下,洒向周围。 不多时,男人们才渐渐苏醒,看到抱在怀中的孩子,又看看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妻子,顿时热泪激涌,相拥在一起。 “你可以走了,如果在敢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不饶恕!”风晨已将长剑收回鞘中。“如果丈夫没死,你还会找他吗?” 风晨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都已经放下;师如父,杀师之仇,亦不共戴天,我又有什么放不下?” 月魔无话可说,起步便走,“告诉燕九叶,改过自新,我既往不咎!”风晨警告。月魔驻足,回头望了一眼,道:“如果你骗我,我照样回来找你!” 明月如玉,一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月色中。 月中只剩下一人,仅剩下风晨。 第四百三十四章:兼济天下3 “降龙神掌!”伏滔失声惊道。左有志道:“是丐帮!”,“丐帮怎么会和谢安在一起?”伏滔不解。复又问左有志道:“你不是有办法吗?” 左有志不语,索命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本来就胜算不大,现在又多了一个丐帮帮主,我们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 伏滔垂首顿足,骂道:“没用的东西!” 索命道:“伏大人想必也不是没有见识过降龙神掌的威力?当年云飞扬以降龙神掌纵横天下,所向披靡,扫遍五岳剑派,打遍中原帮会,问鼎又有几人能敌?” 伏滔点头叹息道:“也是!依你之言该当如何?” 索命低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 伏滔道:“如此便是我失职,主公怪罪下来,我如何承担?”,“若不走,岂有它法?”索命问。伏滔叹息道:“也只有如此!是我对不起主公了!” 索命笑道:“正如谢安所言,将军如今身在千里之外,这里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左兄弟知,伏大人不说,我与左兄弟不说,又有谁知道?更奈何此事大人完全可以往谢安身上推,谢安与大人曾同是将军属下幕僚,现今竟然不把将军将令放在眼中……” “你说的很对!既然他们已经进来,就由他们去吧?”伏滔说着匆匆走下城楼。“伏大人,你去哪儿?”左有志问。 索命道:“老弟,还在等什么,快走吧!” “走?”左有志有些心有不甘,道:“就这样空手而归?”,索命不理睬,道:“你不走我走!” “索大哥,你不觉得他们难得一见的对手吗?或许可以用他们来试一试我们新练成的暗器?”左有志道。索命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降龙神掌天下第一,你若要送死,我可不陪你!” 左有志无奈道:“好好,就算降龙神掌真的那么厉害,不还有其他人嘛?”,左有志指着城外的风晨说,索命警告道:“老弟,就凭你?” 左有志不服,道:“就我!怎么了?” 索命将左有志拉着沿着石阶走下城楼,道:“听哥哥一句劝,赶快离开,你好歹纵横江湖几十年,难道看不出来城下那小子的来历?” 左有志不解,道:“那小子不就会吸功大法吗?有什么可怕?”,索命拉着他已经飞快奔下城头,边走边说道:“老弟,好生糊涂,你难道没见到他手中的剑吗?” “剑?”左有志问。 谁没有剑?但凡江湖中人都有剑,不是江湖中人也有剑,有什么稀奇? 可是剑总是不同的,名剑就像是名人大贤,无人不知。恰如家喻户晓的干将、莫邪、七星龙渊、渊虹、天问、龙泉、太阿、水寒、鱼肠、紫电、青霜、绝世、无双等。 这柄剑就不同。 因为这柄剑不仅仅名列十大名剑之列,而且因为一个人——它的主人,从而使他越加名扬武林,家喻户晓。 “是水寒剑!”左有志忽然道。索命松开左有志,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在拉着你了,先走了!”,索命拐进街道,左有志回头望了望城上,也拐进街道,快步追上索命,道:“老哥,等等我!” 索命笑道:“怎么老弟你怎么也来了?我可没有拉你!” 左有志也笑道:“老哥,说笑了。那小子才是真正的高手,武功深不可测,绝不在那个丐帮帮主之下!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索命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弟你知道就好!”,左有志奇道:“今天当真奇了怪了,又是丐帮帮主、又是剑圣传人?又是降龙神掌,还有吸功大法?算我们倒霉!” 索命道:“是啊,不过今天你也见识了不少,除了这些之外,名扬天下的十大名剑你也已经见识了两把!” 左有志欣然一笑,道:“不说,不说,管他怎么样呢?今天老哥又救了兄弟一命,今晚小弟请客,醉香楼不醉不归!” 索命亦笑道:“难得难得,醉香楼有什么好?没记错,兄弟一向钟情怡红院哦!?” 左有志大笑,道:“一切听老哥的,醉香楼,怡红院,若老哥愿意,我们去皇城**也不是不可?”,索命亦大笑。 街道中不见人影,唯有笑声还在。 雨。 天空飘起了雨,细细微微,朦朦胧胧,清清淡淡的。 江南烟雨。 伏滔离去,并没有下令抵抗,所以城上官兵一时间群龙无首,无人指挥,犹豫不定。谢安翻身上马快马向前冲了不远,借力纵身而起,双脚在马背上点了点,便跃上城头,四下寻望,不见伏滔踪迹。 “你们这里谁是守将?”谢安问。 众将士剑拔弩张,刀枪对准谢安,无人言语。“你们想干什么?怎么不认得我吗?”谢安问。 一将士向前跨出一步,昂手挺胸,问道:“我认得你,但我们只听从军令!” 谢安取出金牌,道:“我有皇上御赐金牌在此,见金牌如圣上,你们还不停手!” 兵士依旧无动于衷,那将士还是同一句话,“谢大人,对不住,我们只听从军令,大将军的军令!” 谢安无奈,气急败坏道:“圣上的圣旨也不听?” 将士重复道:“我们只听从大将军的军令!” “你们到底是谁的兵?是桓温的?还是百姓的?到底谁是皇上,是桓温吗?”谢安连连问道。 军士不答,低头不语,将手中刀剑纷纷垂下。谢安道:“好男儿自当上忠国家,下安百姓。而不是听谁的命令!若你们胆敢对这些流离失所的灾民动手,我谢安绝不放过。”言罢,提剑朝城下奔去。 烟雨霏霏,薄雾蔼蔼。 城中行人异常稀少,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这些难民抢夺? 京城繁华,虽然是雨天,人却绝不会这么少的?但眼前的事实,就是这么少,几乎没有一个人,所有的店铺都是关着的。 湿漉漉的街道异常寂静,偶尔听见几声鸭鹅啼叫声音 徐别意与云霆等百十号人随后进城,城上士兵并没有阻挡,众人得以平安进城。 无数灾民虽拥进城中,却与城外并无异样,依旧零立雨中,少数人勉强躲到屋檐之下,避过一些细雨。谢安来到城下与徐别意等会和,道:“这些难民饥寒交迫,疾病缠身,伤者感染,老者无力,孩童垂息,要尽快设想安顿之法。我现在就马上去面前圣上,谢安就先行告辞了!” 徐别意道:“谢大人高义,体恤百姓,我等佩服!” 风晨道:“来不及了!我认为当务之急,应该先行将这些百姓的心稳住,叫他们不要慌乱。不然等谢大人从皇城出来带来圣谕,怕是早已经乱作一团!若在京城之地引起纷乱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谢安承认,叹息道:“只是灾民众多,如今朝廷内外所有军队只听从桓温军令,怕是连皇上都难以调动,更别说维持秩序,拯救灾民。我担心圣上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肯定是桓温的主意!” 云霆道:“徐伯伯,请借一步,霆儿有话要说!”,将徐别意拉到一边,徐别意十分好奇,满头雾水,问道:“霆儿你要干什么?”,云霆道:“徐伯伯,我丐帮总舵有房屋上千户,都是圣上当年恩赐,一直空缺无人入住,不如腾出来救济难民如何!?” 徐别意脱口而出,道:“好,我十分赞成,你是帮主,一切有你决断!” 云霆又问青儿风晨道:“师姐,大哥,你们怎么看?” 风晨笑道:“你是帮主,你说了算!”,云霆点头,便对谢安道:“谢前辈,我丐帮总舵府邸本是当年先帝所赐,至今大批房屋空闲,我觉得足矣安顿这些难民,谢安人便不用再去面前圣上了!” 谢安道:“少侠仁义胸怀,令我佩服!当真又你爹爹‘义薄云天’云飞扬的风范。就依你所言,这些百姓就暂且留住丐帮吧!” 云霆应诺,谢安又道:“圣上我是一定要见的,别的事情不行,但吃饭温饱,我会禀明圣上让朝廷拨发粮食的!” 谢安告辞,离去。云霆站上屋顶,面对无数难民,尽管不曾如此面对这么多人讲过话,却还是朗声说了出来。灾民像是潮水一样将大大小小的街道围个水泄不通,密密麻麻。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云霆朗声喝道,他的内力不错,十分宏厚,言语间便非常响亮,大街小巷,附近半里路程之内绝对可以清楚的请见。。 众人闻言,便不在言语,静听云霆所言何事? 云霆道:“各位父老乡亲,倾听云霆一言,我乃丐帮现任帮主云霆,若各位乡亲不嫌弃,先随我到丐帮住下!我丐帮虽然简陋,却也足矣能够容纳大家,让大家有个遮风避雨的安身之处。” 众人听罢纷纷感谢,有许多人竟然跪下身子,纷纷言谢。 细雨渐渐入浓,雨点越来越密。云霆道:“乡亲们莫要多说,请听我安排,人多拥挤不堪,请让开一条道路,让我丐帮的弟兄带大家回总舵!不然大雨到来,我们无法回去。” 城中顿时安静下来,纷乱噪杂之声、甚至孩童哭泣声都已没有,难道连襁褓中的孩童也能听懂云霆的话语? 他们当然听不懂,但的确静了下来。 难民自觉让开一条道路,云霆对徐别意道:“徐伯伯,你到这弟兄们先回丐帮,尽快使这些乡亲们住下,我断后!” 徐别意看了看云霆,心中欣喜道:“霆儿果然已经长大,今非昔比。自己懂得处理事情,凡事都有自己的看法,我这个老头子也总算可以放心许多!”,便道:“好,霆儿你小心些。” 云霆谓上官豪杰道:“上官大哥,你身上有伤,伤口千万不能浸泡雨水,先随徐伯伯回丐帮!” 上官豪杰道:“也好,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自己多加小心!”,于是冯瑞青照看着上官豪杰与徐别意一行人先回丐帮,引着无数父老乡亲返回丐帮总舵。 这些人虽然人数众多,却十分自觉。有了去处,心中欢喜,依次前行,见到乡亲们脸上的喜悦,云霆笑了,风晨与青儿也笑了。“大哥,你说我做的对吗?”云霆问。 风晨笑道:“当然,二弟真的有天下第一帮帮主的风范,仁义在胸,体恤他人。” 云霆笑道:“大哥,我丐帮没有背的优势,但人数众多,遍布天下。不管是东晋,还是北方前秦、燕赵之国。每个城市,每个村落,只要有认得地方,就有我丐帮分舵。” 青儿疑问道:“怎么?大帮主又有什么想法了?” 云霆点头,道:“师姐,大哥,我丐帮这些年来人数骤然曾多,帮众弟兄纷杂,经商、冶炼、矿产、手工、制衣、甚至于官场之中也不乏有我丐帮子弟。贵商贾胄多为净衣派子弟,平民游侠皆为污衣派子弟,行为无拘无束,自由散漫。” 风晨与青儿竟想不到云霆口若悬河,说个不停,倒有些惊讶,这一向不符合他的性格,他的话本来很少的。今天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多? 青儿奇怪道:“你不会是在给我们两个炫耀丐帮的实力吧?” 云霆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从今以后,天下所有丐帮的地方,都可以无偿为这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人提供帮助,让他们有所归处。无家可归,无亲无故,无人赡养之老人,一律由我丐帮提供住所、衣食,颐养终身。有家可归,与亲人失散者,暂且居住,有我丐帮代为寻访亲人,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这个绝不是难事。少者年轻力壮,可加入我丐帮,或行护帮之责,或由帮众弟兄寻找工作,安顿自己,创造价值,帮住更多人!” 风晨与青儿听得吃惊,一时竟然似入了迷一般,痴呆着。云霆直觉的两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道:“大哥,师姐,你们觉得我的想法是否行得通?” 云霆与青儿恍然如梦初醒,十分赞成,风晨道:“如此下来丐帮便能兼济天下百姓,救助无数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人。” 云霆点头道:“若如此,我丐帮也才算得上仁义之帮!” 风晨不经有些惊讶,心道:“想不到二弟短短几个月,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处处胸怀天下,以天下为己任。” 第四百三十五章:仁义无双 “大哥你觉得可以吗?”云霆问。风晨恳切道:“二弟如此大仁大义,为天下百姓着想,没有什么不可。”他双目注视的云霆,目光中多了几分出乎意料的佩服,“大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云霆疑惑。 风晨随即笑了,云霆不解,又道:“大哥,你笑什么?”,风晨还未回答,云霆忙又解释道:“我也知道我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不过我相信,只要坚持去做就一定会成功!” 风晨笑答:“我十分赞成,也相信你。我是高兴的笑,丐帮在你的领导下将来一定前途无量,名扬千古。云叔叔倘若在天有灵也一定为你而感到高兴!” 云霆道:“眼下谢大人去面见圣上,只希望能多筹备一些钱粮,负责乡亲们人数众多,以我丐帮总舵的储备必然不能坚持长久,就算要零时筹备也万万不及!” 雨如珠帘。 适时所有的难民都已到丐帮总舵,云霆与风晨也随后赶回。方回府,奔雷闪电,暴雨如注,街上水流成河,人不能走,渠不能流。众人不禁心中暗自庆幸,倘若这些难民不能进城,都留在城外无处可去,这些人都已饥饿成疾,更有无数小孩,必将死路一条。 云霆刚进府,便见到一锦衣汉子昂首阔步,满面欣喜,大步而来,数步之外便大笑道:“少帮主,你可回来了!”云霆道:“雷叔叔,帮众一切安好?”,雷汉东笑道:“有我在少帮主尽管放心!”,言罢却见云霆面有不悦之意,随即问道:“少帮主为何心情不悦?” 云霆自责道:“我,云霆无能,丐帮的宝藏已被……”,话未说完便被雷汉东打断,安慰道:“少帮主不必自责,这些事情徐大哥都已经对我说了,错不在你!” “徐伯伯现在何处?”云霆问。雷汉东未及回答,又接着道:“雷叔叔,不知道上官大哥伤势怎么样了?” 雷汉东笑道:“帮主无忧,徐大哥正在安顿这些老百姓呢!上官帮主的伤势已经无碍,他身上的追魂针已经排除,至于他腿上的透骨钉…” “怎么样?”云霆打断他的话,迫不及待。 雷汉东道:“上官帮主运气很好,透骨钉并没有打中他的骨节和经脉,只是穿透了些皮肉,留下了两个孔,所以毒素也并没有残留在体内,只要静心休养十天半月,应无大碍!” 云霆听罢方才安心,只自言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觉得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抬头正是雷汉东,雷汉东满面笑意,云霆道:“雷叔叔,为何这样看着我?” 雷汉东开怀大笑,道:“像!真像!” “像什么?” 雷汉东道:“我当年像你这般年级的时候,跟随老帮主行侠仗义。被老帮主的凌然大义所动,今日见到你又不禁想起老帮主,少帮主今天的举动真的让老夫佩服,我又从你身上看到了老帮主的影子。” 云霆道:“爹爹义薄云天,我如何能及?只希望这些百姓不要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正说时徐别意便从大堂外进来,连连叹息,似有为难之事。见到雷汉东、云霆、风晨、青儿俱在,随即收起愁容,笑道:“大伙都在?” 云霆道:“徐伯伯,这些乡亲可曾安顿好?” 徐别意点头,“那为何徐前辈似有不悦之意?”青儿问。徐别意叹息道:“实不相瞒这些乡亲都已安顿好,只是……” “只是什么?” “许多孩子父母都已在流亡中身亡,大多都在三四岁之间,刚刚学会走路说话,现在无人照看,乱作一团吵吵着要爹爹娘亲,弟兄们正束手无策呢?”徐别意无奈道。 “这可如何是好?”云霆为难道,风晨也觉棘手,谓徐别意道:“那些相亲之中的母亲妇女能不能照看这些孩子?” 徐别意连连摇头,道:“这些妇女长途跋涉,忍饥挨饿来到京城,刚又淋了些雨,大都虚弱过度,不能自已,还哪里照顾得了这些孩子?” 青儿听罢,道:“不如我们快去看看再说!”,徐别意道:“也好,说不定青儿姑娘有什么法子呢!请随我来!” 院中雨落如注。 几人匆匆穿过走廊,屋檐雨水如瀑布般流下,分明就是一道水帘。 雨声嘈杂,吵得所有人心情戡乱。 穿过前院,便听见一阵阵孩童咿呀的哭泣声,哭声从后院大屋中传来。 越往近走,哭声越来越小,几近止住。 大屋前有人,丐帮两名弟子正守在屋外,见到徐别意、云霆到来急忙问好。“哭声好像制止住了?”云霆好奇道。 风晨轻声道:“屋中有人!”,徐别意看了看两名子弟,一人答道:“刚刚冯姑娘进去了!”,徐别意点头,几人都静了下来。 虽然屋外雨声嘈杂,但却依旧能够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从屋中传来。“小朋友最乖了,听话,不要吵,等天亮了,姐姐就到你们去找妈妈。” 青儿道:“是妹妹!” 徐别意道:“想不到冯姑娘还真厉害,我看我们就不进去了,免得我这把老骨头又把这些孩子给吓哭了!” 正说间门嘎吱一声打开,正是冯瑞青,身边还站着一群孩子,孩子见到徐别意与青儿顿时傻了眼,有的急忙躲到身后。冯瑞青道:“姐姐?徐长老你们来了?” “姐姐,怎么还有一个你呢?”一个小女孩躲在冯瑞青身后,悄悄探出一只眼睛,看着青儿说。 冯瑞青蹲下身子,解释道:“因为他是姐姐的姐姐啊!” “姐姐,你也和我们玩吗?”小女孩看着青儿说,青儿笑道:“当然啦!”,几人进屋。谁知徐别意刚刚踏进门槛,几个孩子竟然哇哇哭泣起来。徐别意不解连忙驻足,很是疑惑,笑道:“我没有这么可怕吧?” “白胡子爷爷好可怕!”另一个女孩趴到青儿耳畔悄声说道。徐别意听在耳中,不禁笑道:“看来我说的还真不错!” 青儿笑道:“不会啊,白胡子爷爷也是来和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很慈祥的!” “那我可以摸摸他的胡子吗?”一男孩忽然问。青儿笑道:“你自己问白胡子爷爷吧?” 小男孩果真昂首挺胸,理直气壮的问,“白胡子爷爷,我可以摸摸你的白胡子吗?” 徐别意道:“你不害怕我?” 小男孩犹豫一下,道:“不害怕!”,徐别意也蹲下来,笑道:“你自己过来摸吧!”,风晨与云霆两人不禁发笑,小男孩并没有害怕,反而很勇敢,几步便跑过来,一把揪住徐别意胡子,马上又松手跑开。 他在跑,一直在拍,却一直都在原地! 小男孩慌了,低头看时原来自己早已经被白胡子爷爷用双手捏在腰间,轻轻举起。“放开我,放开我!”,徐别意笑道:“摸完了胡子,就想走,白胡子爷爷的胡子可不是白摸的!” 却在此时雷汉东忽从门外慌忙而来,见徐别意正与小孩一起,话到嘴边却有止住,徐别意察觉忙放下小男孩,道:“白胡子爷爷,还有事情,你们要听话!” 风晨和云霆尚未进屋,已经走到门外,徐别意随后出来,道:“什么事情?”,雷汉东道:“边关告急,白长老来的书信!” “心中怎么说?”云霆问。 雷汉东道:“未经帮主允许,我如何敢拆开?”,云霆道:”雷叔叔,哪里话。你快打开看看,白长老怎么说?” 雷汉东适才将书信起开,一看之下,面色骤惊。“到底发生什事情?”云霆迫不及待,急切道。 “我看看?”徐别意从雷汉东手中接过书信,徐别意看完,长长叹了口气,神情悲愤,道:“可恶,边关情势危急,朝廷不但不增加兵马反而撤回来大批军队。我丐帮白长老和七大护法率领上万弟子浴血奋战方才将敌人暂时击退,至令我帮中弟子折损大半!必不能持久,若无援军,只怕败局只是迟早的事情。” 风晨道:“难怪难民会如此众多!” 云霆道:“若如此我马上设法召集帮众,抽派弟子前去边关相助白长老他们!” 徐别意道:“也只有如此,现在最近的也只有紫霄分舵陈家落兄弟,以我之见不如先行通知陈兄弟,率弟子先去支援!” 几人都十分赞成,说话间便又回到前院大堂。商议已定,风晨道:“我去找谢安谢大人,问个明白,希望朝廷早将军马派往前线,如此也可使丐帮诸位前辈豪杰少些压力!” 徐别意赞成,言道:“谢大人体恤百姓,心系国家应该会尽力帮助,怕只怕桓温势大,谢大人也无能为力!” 风晨道:“凡事尽力而为。” 长夜,一夜雨如珠帘。 夜尽天明。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雨早已经停住,雨后的院落和远山像是泪水洗刷后的心灵显得格外清晰。 孩子们已经熟睡,在零时搭建的床铺上数十个青儿和冯瑞青两人正和所有的孩子睡在一起,有两个孩子正躺在他们怀里,打着憨,睡得正香。 一阵风吹过,窗户忽然打开,一阵清寒的风穿过窗户,青儿打了一个寒颤,顿时苏醒。 孩子的虽然不容易入睡,甚至要讲故事、哄着才能睡着,但一旦睡着,便会睡得很沉,不容易醒来。 他还躺在自己怀里,可爱的面庞,小孩子总是那么的讨人喜欢,青儿将他轻轻抱起,放到被窝里,看见其他孩子也都还在熟睡,冯瑞青也睡着,生怕吵醒她们,所以悄悄过去给冯瑞青将被子盖上,然后离开。 这个妹妹,她好像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几句真心话,没有关心、关怀过他。这是她第一次给她盖被子,第一次关心她,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怎样的感觉?她说不出。 或许这就是亲情的感受。 这种感觉她和风晨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过,同样是爱,同样是温暖,心中的感触却俨然不同。 她轻轻的将被子替妹妹盖上,手刚松开,冯瑞青被触动或者是温暖让他忽然感觉不适,忽然苏醒过来。“姐姐?”冯瑞青问道。青儿点头,示意不要做声,免得吵醒了这些正在酣睡的孩子。冯瑞青轻轻望望窗外,轻声道;“想不到天都已经亮了!” 青儿过去将窗户掩上,免得早成清冷的风冻伤了这些幼小可爱的孩童。 两人轻轻走开,将门掩上。 院中清冷,昨夜的积水还没有散尽,淤泥还停留在较高的地方。 忽然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感觉很熟悉,青儿立刻反应过来,低声道:“师兄……?”,回头望正是风晨。 风晨道:“孩子们还没有醒吧?我们走吧?” “去哪儿?”青儿低声问。 “先去找谢安,然后就去逍遥派,二师伯逍遥子!”风晨回答。冯瑞青道:“外?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风晨道:“随便吧,你想怎么称呼?” “是叫你姐夫呢?还是叫你大哥呢?”冯瑞青问。风晨道;“凭你喜欢!”,“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冯瑞青问,接着道:“我很好奇!” 风晨道:“说吧?” “我和姐姐长得很像吧?你为什么就不会认错人呢?”冯瑞青问。风晨承认,笑道:“长得的确很像,不过……?” “不过什么?”冯瑞青迫切道。 风晨道:“你自己看啊?有些事情不是几个字就能说得清楚的!”,冯瑞青不信,这世上还有用语言无法表达的事情吗? 当然有,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事情,很多,实在很多! 爱无疑是最无法表达的事情之一。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大爱,还是小爱? 深爱无言。 前厅,徐别意与雷汉东、云霆都已在堂内,正商议如何通知紫霄分舵舵主陈家落的事情。正说间风晨进来,告辞道:“几位前辈都在,风晨就此告辞,我会尽力而为的!” 徐别意忽道:“且慢!” 风晨道:“徐伯伯,还有什么事情?” 第四百三十六章:天涯明月 徐别意有些踟蹰,面色犹豫,似乎有些为难。不过还是一咬牙,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风晨看看徐别意,见到他的表情,已然猜到八九分,只是未得徐别意肯定,不知道所想是否就是徐别意所说之事?风晨道:“与我有关?” 叙别意没有否认,点头道:“只有你可以,如果我没猜错,谢安谢大人应该也已经找过你了吧?” 风晨明白,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道:“谢大人找过我,不过不知道徐伯伯说的是……?” 徐别意笑了,笑道:“你不用骗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想你能随谢安来到江东,心中就早已经有了主意了吧?” 风晨点头,道:“不错,我已经答应谢大人了,所以才会和师妹来此。” 徐别意欣喜,连声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只要剑宗盟重建,‘至尊九龙令’一出,便能抵御外敌,直捣长安,复我河山,指日可待!” 风晨尚且不信,道:“徐伯伯,剑宗盟真有如此能力,今非昔比,我看也未必管用!” 徐别意当即否定,道:“贤侄是不曾见过,自然不信,剑圣独孤晴天是你师父,是剑宗盟五行剑尊之一,你也应该知道剑宗盟的事迹吧?” 风晨本想解释,本想说自己连独孤晴天是谁都不知道?见都没见过。但还未开口,却见徐别意满脸自信道:“就算剑宗盟威望、盛名都已不在,只要至尊九龙令一出,到时天下豪杰并起,群雄逐鹿,又有何惧?” “贤侄,你如果真的能够重振剑宗盟,一切问题都必将解决!”徐别意言语间似乎已经胜券在握。风晨倒是实在想不到谢安,徐别意等都这般看得起剑宗盟,看来剑宗盟当年的确不同凡响。 风晨答应,道:“我会尽力而为的,见过谢安之后,我会直接去逍遥派找我师伯的!”,云霆道:“大哥保重,我会和陈舵主丐帮兄弟在边关等你回来!” 风晨点头,道:“情义相许,生死相交!”,言罢与青儿一齐离开。 风晨离开,云霆随即收拾行装,快马去紫霄分舵寻找陈家落,希望与陈家落等一起赶往边关相助白日尽、石正仓等,共同抵御外敌。徐别意留在总舵处理大小事务,雷汉东负责联络各地子弟,推行云霆制定下的新帮规,但凡各地丐帮分舵,皆可收纳帮助贫困无助灾民,无论老小妇幼皆可以为落脚之处。 是日,天朗气清,雨后的空气格外清爽,街道城池上的积尘全被冲刷干净,特别清晰,天地间焕然一新。 上午,街道上行人渐多,又恢复了平日的繁华,熙熙攘攘的路人,叫卖的的小贩,街边的卖杂耍的老人,不甚热闹。 风晨和青儿两人却哪里顾得上看热闹繁华,就连静下来安静的走一会儿也没有心思,若是谢安一时间找不到钱粮,那些孩子和伤民就要忍饥挨饿。 想到这些,他们那里静得下心,牵马直往谢府而去。 穿过正街,前面便是谢府府邸所在,遥遥望见府门外绿树浓荫,十分清幽雅静。 正往前去,便看见到一辆马晨自远处飞驰而来,车架之侧有随行五六人,各持刀剑在手。马车自西往东行,迎着阳光。 朝阳方才刺眼的阳光从城上斜斜洒下来,城中终于又多了几许温暖。阳光是很美的,他不至能带给人温暖,还可以要人的命! 阳光中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这光不是阳光,是刀光! 阳光就是刀光。 刀光就是阳光。 光芒一闪即逝,风晨急道:“不好!”,话音未落,便见到烈马一声长嘶,飞快的奔驰出去。 飞马已经断做两半,拦腰截断,前两只马蹄还在不停的奔跑着,肠子心肝拖得老长,掉落一地,一只车轮竟然追着马前身往前滚出去。 其他马匹已然受惊,纷纷奔开,五六名守卫拔剑怒喝,道:“保护大人,保护大人!” 马车欠缺了一只轮子,顿时翻个跟头飞出去。 烈马奔驰数步,前半个身子方才瘫倒在地,马车翻个跟头刚好砸落在半截马身上。 “大人!”十五名侍卫惊慌失色,匆忙跑过去,青儿道:“马车里的是谢大人?” 风晨大惊,与青儿飞快过去。“谢前辈?谢前辈!”匆忙喊道。 阳光还是那么刺眼! 阳光还在,刀光也还在。 又是一串刀光,四五名守卫一声未肯就已经死了。 他们的死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侍卫还都站在原地,他们手中的刀剑也还都在手中,但他们再也无法使用手中的刀,因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头颅纷纷掉落在地上,像是一个个皮球滚落在地上。 风晨拔剑,对青儿道:“师妹,在这里等我,我去引他出来!”,青儿道:“好,我在这里!”。 又是一串刀光落下,本来已经跌的粉碎的马车,忽然间被刀锋化作碎片,飞射向四周。 车中有人,死人! 只看见两只胳膊,两条腿,还有一颗带着身体的头颅随着马车碎片溅射向四周,血肉横飞。 青儿不忍再看,只觉得有些恶心。不止青儿,风晨也早就想呕吐,却还是勉强忍住,他在告诫自己提高注意力,决不能分心。 他明白自己的对手,自己面对的绝不是一般人。 那柄刀,绝不是一般的刀。 已经有这么多人死在这柄刀下,可是没有人看见这柄刀,也没有人看见使刀的人? 这柄刀究竟是一把什么样的刀? 没有人知道。 总之,刀没有出现,人也没有出现,死在刀下得人却已经很多。 风晨飞快过去,马车中人却早已经成了碎片,还哪里寻得到?更无法辨认。 刀光又起。 是从树林里过来的,像阳光一样刺眼,伴着阳光,从太阳升起的地方发出。 风晨拔剑,剑已在手,却有一人更早一步出手,另一道剑光从他身后闪出,刀剑相碰,劲力相抵,一声破鸣,瞬间消散。 眨眼间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背对自己而站,剑锋斜斜指向地下,紫青色的剑气还不时的萦绕在剑锋之侧。 他虽然背对风晨二站,风晨也看不见他,但风晨却认得他的剑。这柄剑正是龙渊宝剑! 风晨正要问,他却已经说话了,“该现身了吧?” 风晨认得这声音,是谢安无疑,欣喜道;“谢前辈,你还活着?” 谢安道:“我还没有那么容易死!” 对面树稍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身背一把长刀,负手而立,一身白衣,神貌非凡,极是俊俏。笑道:“想不到,谢大人早有防备!” 谢安道:“你是谁?为什么杀我?” 白衣少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刀神笑三少!”风晨先行说道。 白衣少年好奇,目光炯炯,凝视风晨道:“你知道我?你竟然认得我,见识不少!” 风晨道:“见识算不上!” “江湖中知道我的人不多!”笑三少道。 “我就是其中之一”风晨道。 谢安不知道,当然想知道风晨为何知道?然而笑三少知道,却更加想知道风晨如何说?他难道真的知道自己。 风晨笑了笑,道:“起初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现在没想到竟然是你笑三少!” 笑三少笑道:“神圣算不上,兄台抬举了!” “若我所猜不错,你是即刀神尹天卓之后第二个练成‘天涯明月’刀法的人。”风晨说。 笑三少没有否认,笑道:“还有吗?” 风晨道:“你是尹天卓的入室弟子,也是最小的弟子,刀王聂银雪、五虎断魂刀聂王五是你的师兄!” 笑三少承认,笑道:“你知道的的确很多,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 风晨道:“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哦?”笑三少好奇道。“你倒是毫不谦虚?” “我向来如此,一个人若分明知道很多,却还要装作不知,那便是虚伪!!”,风晨道。 笑三少承认,问道:“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有!眼前就有一件!”风晨说。 笑三少笑道,“竟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风晨道:“谢大人两袖清风,为民请命,你为什么杀他?”,笑三少道:“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个好官。可是又有谁规定好官不能杀?” 风晨无语,谢安道:“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笑三少道:“没有人!” 谢安道:“我谢安自问一生光明磊落,从无仇家,你必然不会是为寻仇而来?” 笑三少道:“完全正确!” 谢安道:“你看来似乎不愿意说?” 笑三少笑道:“杀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杀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谢安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似乎正确,又似乎错误!这的确是一个很实在的问题,如果真想杀人确实不需要任何理由! 风晨开口了,“但是你杀人一定会理由!” 风晨目光如电,只盯着笑三少,笑三少没有否认,点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承认我本是要杀谢安的!” “本来?”风晨问,“那后来是?”,笑三少道:“后来就没有出手,谢安谢大人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所以你还是不肯说?”风晨问道。笑三少承认,“是的!”,谢安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公然在我府门之前杀人性命,实在目无王法,我谢安绝不轻恕!” 笑三少又笑了,“谢大人莫非想要杀了我不成?”,谢安无奈,怒火更胜,龙渊宝剑已握紧,随时出手。风晨道:“兄台也是名侠之后,为何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笑三少笑了笑,他始终在笑,“你们问的已经足够多了,我回答的也已经足够!”。 朝阳已经跃上城头,阳光明媚,温暖的阳光洒向城中每一个角落,昨夜暴雨之后路上的沉淀的积水慢慢蒸发。 阳光还在,所以刀光又一次像阳光一样袭来,刺眼的光,直逼得人无法睁开双眼。 是刀光?还是阳光? 是刀光!也是阳光!这才是天下无敌的刀法,刀神的刀法。 天涯明月,天下无敌。 一柄刀使出,两柄剑赫然出鞘,天涯明月刀法的确非同凡响,疾如风,迅如雷,刀锋披靡。若是一般人必定成为刀下亡魂。可是谢安和风晨却绝对不是一般人。 谢安的剑竟然先一步出手,刀光虽有些刺眼,但他却是闭着眼睛出的剑,‘君子剑法’问心无愧,光明磊落,所以即使闭着眼睛,一样行的端,走得正。这就是‘剑心’。 练剑的人都一定有一颗剑心。 心正,则剑正。剑正则招正,所以用心眼去看事情有时候比肉眼更加管用! 谢安已经出手,所以风晨便没有拔剑,他感觉到谢安刚烈的家起,沉猛而又含蓄,博大精深,就像是大海一样,可纳百川、可容天下之事。 阳光下,刀剑相抵,一阵刀剑交接声响落,谢安已经与笑三少分开。没有人见到他们如何交手?又是如何过招? 阳光本就刺眼,两人在阳光里更加看不清身形! 笑三少道:“好,好厉害的剑法!”, “哪里好!?”谢安问。 “剑好,剑法好,最重要的是使剑的人更是一个好人!”笑三少说。 谢安没有回答,在听着,风晨也在听着,这时候青儿也已经过来,青儿没有打岔,也在静静的听着。 “一个人只有真的心如明镜,才会、才能使出这样刚正的剑法,也只有如此才可以与我的天涯明月刀法相匹敌!”笑三少说。 “可惜啊可惜……!”青儿忽然叹息道。笑三少好奇,“姑娘在叹息什么?” “可惜了大好的刀法!”青儿说。 笑三少不解,青儿继续道:“天之蓝,碧空万里,直指天涯,天涯无尽?有多远。月之洁,明月浩瀚,光照万里,明月无心?明月有心!是故天涯如刀,明月如刀。故谓之‘天涯明月’。 “你认得我的刀法,还知道我的刀法口诀?”笑三少不在笑,满面疑惑。 第四百三十七章:一剑决胜 笑三少扪心自问,实在想不到师门秘传与自己的‘天涯明月刀刀谱’怎么会让别人知道?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刀法口诀? 他不相信,打死也不信。 师门秘传大刀谱,只有师傅和自己知道,聂银雪和聂王五都不知道,师傅已经死去多年,知道的只有自己。 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一切推测和道理都形同虚设。“难道师父还有其他弟子?”笑三少猜测道。似乎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服自己,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什么人?”笑三少面色已经绷紧,甚至有些发青。 青儿亦笑道:“你一定正在想我是不是你师父刀神尹天卓另收的弟子吧?” 笑三少更惊,面色由青而白,煞白。“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青儿笑道:“是也不是?” 笑三少没有否认,他本想否认,但谎话到嘴边却还是说了实话,因为面前这各人似乎无所不知! 对一个无所不知的人撒谎,无疑是自欺欺人。 青儿道:“那好,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与你师父半点关系没有,刀神尹天卓的名字我只是在书本上见到过,仅此而已。” 笑三少不信,却又不得不信。心中再三徘徊,问道:“我凭什么相信?” 青儿笑道:“信不信由你,没人能够阻止你的心,你在想什么?就算满天神佛也无法知道。” 笑三少不知道青儿是百晓生嵇刚的徒弟,百晓生何许人也?对于江湖中的事情无所不知,对于百晓生来说江湖中又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青儿是他的弟子自然身受熏陶,饱读古学典籍,有岂有不知之理?心中十分不解。 “我要杀的是谢安,与你们无关,最好少管闲事!”笑三少有些愤怒,他不在镇静,也没有从前坦然的微笑,显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利。 虽然风晨还没有出手,但只凭谢安交手两会合,便能感到谢安绝非等闲之辈,其剑锋刚绝,凌冽绝伦,要胜并不容易。 闲着的人总会比动着的人更让人恐惧。 他坚信高手一般都很擅长伪装,深藏不漏。因为沉默着的人,无法知道他的底细,因此那份神秘感会让内心的恐惧莫名膨胀。 谢安道:“既然你真的不愿意说,那就走吧?” “走?”笑三少道。 “怎么?难道你不愿走!”风晨问。 “既然来,我就没打算回去!”笑三少说。 “你真的非杀我不可?”谢安越加好奇,他在心中细细的回想,希望在记忆中寻找出一丝仇人的痕迹,尽管他知道自己向来光明磊落,这样做只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是否何时何地无意间伤害过什么人而已。无数的回忆在脑海中全部浮现,往事如画,一幅幅在自己面前呈现,正如他所想,没有一件事情曾经对不起别人过? 既然问心无愧,又怎么会有仇人出现呢? “非杀不可!”笑三少道。 谢安紧皱眉头,却实在想不出原由,青儿却笑道:“谢大人不必冥思苦想,其实他只是在说谎而已,他杀你,并非与你有什么恩怨!而是替别人杀你而已!” 谢安道:“姑娘怎的知道?” 青儿道:“反正其就是知道,感觉而已!” 笑三少不语,谢安在听,青儿继续说:“像他这样的人,要杀一个和自己无冤无仇的人,肯定是有人所托。幕后那个真正托付他的人,才是与大人真正有恩怨的人!” 笑三少脸上的血管已经突起,手臂甚至全身的经脉都开始绷紧,膨胀,他在想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说的对吗?”青儿问道。 “对又如何?”笑三少有些愤怒。他的刀又已经砍出,这一次他的刀直逼青儿,青儿急速躲开,笑道:“天涯明月,明月天涯,明月虽浩,难及天涯。” 风晨很不放心,心中十分担心,正要出手却见笑三少的刀锋已经迟钝下来,变得很慢,很慢几乎又停下的趋势。所以他已经握上剑柄的手却有松弛下来。 青儿并没有躲远,只是向后退了几步,在没有动。 笑三少的刀已经落下,就停在青儿面前,直指青儿。“你怎么杀我?”青儿问。 笑三少道:“不知道!” 青儿笑道;“是不忍心吗?还是我将你刀法意境全部言明,你心中发虚,无法使将出来?” 笑三少沉默,青儿又道:“莫非是你担心我也会使天涯明月刀法,生怕你不是我的对手?” 笑三少的瞳孔在收缩,青儿无疑已将他心中所有的念头,所有曾经在脑海中闪现的想法,都一丝不落的说了出来。 风晨道:“足下好歹也是名侠之后,武艺惊绝,须当行侠仗义,而不是仗势欺人,难杀无辜。谢大人人难得好官,望三思!” 笑三少面色冰冷,问道;“你是在教训我吗?” 风晨道:“没有!”,接着道:“不过足下若不自知,我风晨必将剑下无情” “就凭你?”笑三少有些不服,同时心中又有些胆怯。并不是他胆小,毕竟对手对自己的来历武功都已经了如指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凭此而论,便是输人一筹。 风晨道:“就凭我!”,“阁下若不信,可以试试?”风晨自信道,笑三少道:“既然如此,愿讨教一二!”,言罢刀锋挥开,是一招大江东流式。 风晨的剑还在手,道:“慢着!”,笑三少道:“你很烦,能不能痛快点!” 风晨承认,点头笑道;“的确如此,就两句话。若我赢了,你以后决不能在找谢安大人的麻烦!” “输了呢?”笑三少笑道。青儿忽道:“你认为我师兄会输吗?” “那可不一定!”笑三少心中思量着,“凡是总会有万一的!”他说。 “若输了,谢安的命给你!”谢安拍拍胸膛慷慨道。 “好,一言为定!”笑三少心中倒也更增几分欣喜,若赢了便是一举两得,即报了恩情,杀了谢安,又见识了一个真正的对手,而且打败了他。 一个狂妄的人,一个很少遭逢失败的人,总是要比别人乐观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人。笑三少很乐观,他在脑海中已经将胜利的场面想象了许多次。 风晨这时候却很谦虚,很尊重对手。长剑出鞘,平胸直指笑三少,剑尖下指,是一招相敬如宾。 笑三少当然知道,不过初出茅庐的他又怎么会在意这些细节,还只当是风晨和自己一样惧怕对手。见此骄胜之心更增,言道:“先出手吧?让你一招!” 风晨道:“当真要让?” 笑三少道:“君子之言,岂有儿戏?” 风晨摇头,道:“纵使你要相让,我也不要你让!” “为什么?”笑三少问。 “我要胜你,只需一招,这一招你若让了,该当如何?”风晨笑道。“狂妄至极!”笑三少怒了,怒道;“我看你们只不过嘴皮子利索而已,希望你的剑能像你的舌头一样厉害!”。 太阳升的更高,阳光也比以前更加刺眼。 刀锋已出,一串串刀光密密麻麻滚着圈当头劈下,这一招旨在一刀毙命,显然笑三少已经怒不可言。 愤怒会使人心浮气躁,心不静,刀锋也就破绽百出,再完美的的刀法,也会有破绽。就像是纯洁质朴的美玉,总会有一丝污点。 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所以也没有绝对完美的刀法。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种刀法已经趋近完美的话,那一定是这一套‘天涯明月’。 刀如明月,明月如刀。白天虽没有月色的皎洁,却有着骄阳耀眼的光芒。 完美的刀法,无论是出刀的姿势,还是招式之间的转化,更美的是从哪刀锋上分散开来的一道道气浪波涛,就像是无数的刀锋。一柄刀看上去便是数柄,百柄…… 这一招本就是最完美的,笑三少已是十分自信。 谢安历经江湖四十多年见过刀法无数,这像这般完美无暇的刀法,倒是少见,完全可以与名闻天下的兰亭神剑术互相匹配。不禁叹道:“如此刀法,怕是风少侠难免有所不及?” 青儿却笑道:“大人无忧,笑三少出手便是天涯明月刀法最高招式‘明月无心,天涯咫尺!”,必败无疑!” 谢安好奇道:“哦?姑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青儿道:“当然,而且很多!” 阳光温暖而和谐,暖洋洋的洒在宽阔的街道上,谢府中的人也都已经出来,数十人将风晨与笑三少等团团围住,蠢蠢欲动,却又没有人敢动! 刀锋劲落,胜负已分。 风晨却还在原地。 水寒剑晶若冰封,薄如蝉翼,斜斜指向地下。 他的剑已经出鞘,是什么时候出的鞘?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道,或许有一个,只有一个,那就是笑三少。 鲜红的血沿着水寒剑透明的的剑锋缓缓滴下,只有两滴,第三滴却悬在剑尖上迟迟不肯掉下。 风晨看着笑三少,笑三少同样看着风晨,两人没有言语,他的刀还在手中,那柄看上去如月色般皎洁,通身充满光华的刀还紧紧握在他的手中。 “你赢了!”笑三少说,却见他的脖子上已多了一道血红色的线,是一道细细的伤口。血渍并没有留下来,只微微渗出一点,就马上凝聚在了伤口边。 风晨道:“承让,不知道你说过的话可曾算数?!” 笑三少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未说完,风晨急道:“小心!”,两字出口,当即一把将笑三少拉开,笑三少急转身,却见几枚利箭劈头射来。 与此同时,数根羽箭又在同一时间射向谢安,青儿及时发现,想要提醒,却已经用不着。 谢安何许人也?君子剑法也是少有敌手,七星龙渊已出,一剑劈下尽将羽箭断做数段,周围护卫纷纷拥到谢安身边,欲要替谢安挡箭。 一阵羽箭落下,又是一阵箭锋射来。 箭锋如雨,却哪里挡得住? 谢安周围数名护卫,顷刻间已经被射成筛子,成了马蜂窝。谢安挥剑挡箭,有些不及。青儿想要出手,无奈却也被空中莫名而来的羽箭所牵制,腾不出手来。风晨拉开笑三少,笑三少方知有人要杀自己,于是与风晨并肩而战,抵御箭锋。 街道两侧墙垣之上尽是黑衣杀手,箭如雨纷飞。 “这些杀手显是要取谢大人性命?故意牵制我们!师兄快设法助谢大人!”青儿急切道。风晨点头,无奈箭锋密集,自保绝无问题,要脱身却也一时半会急不得。 就在此时,空中无数旋转着如碗碟盘子一样的黑色的飞镖飞速旋转的袭来,全部直指扑向谢安。 “谢大人小心,是‘嗜血魔盘’!”青儿急道。言语一出却已经迟了。谢安知道,听见了青儿提醒,心中虽急切,手脚同样被箭锋牵制腾不出手来。 嗜血魔盘亦属暗器之列,百晓生作武林暗器榜,嗜血魔盘排行第六,足见威力。 谢安叹道:“看来我谢安,今日却要命丧于自家门前了!” 言语落罢,一阵箭锋飘出,飘飘洒洒,落入飘絮,一串串箭锋落在头顶,将飞速旋转的魔盘挡开,魔盘受力便向四周划开,分散去了。谢安抬头时,却见一青衣汉子,身长九尺,宽面高额,持一柄长剑纵身便向后面枪头跃去,只见他手中长剑飘飘而出,一剑齐出,七剑齐出,剑锋过处,墙头一个个黑衣人纷纷掉落在地。只眨眼一瞬间,便将刺客击退,另一边刺客自知不敌,便悄然迅速撤离。 风晨欣喜道:“是楚师兄!?” 那汉子信步凌空三四个空翻,嗖的一声落到谢安面前,拱手道:“大人,怎么样?” 箭锋停顿,青儿与风晨都得以脱身,笑三少谓风晨道:“多谢相救,告辞!” “你去哪里?”风晨问。 “杀了这些狗娘养的!”笑三少骂道,疾步飞点,燕子三抄水,跃过墙头去了。 风晨也不再理会,知道这样的人想留也留不住。连忙回身,快步上前,欣喜道:“楚师兄,好久不见?” 青儿虽不认识楚惊魂,但方才见到楚惊魂武功,乃是天山七绝剑法,由此便猜到十之八九。 第四百三十八章:竹花飘絮 却说谢安身遭暗箭围攻,紧要关头又有江湖传闻嗜血魔盘夹击,生命垂危。风晨、青儿又被暗器所牵制,千钧一发,幸的天山七侠楚惊魂及时出手相求,才有险无惊挽回谢安性命。 刺客尽数退去,风晨自天山一别,与楚惊魂等人已有数月不见,心中十分欣喜,快步奔到楚惊魂面前。楚惊魂也是如此,欣喜道:“风师弟,好久不见!”。 “大师兄!当日匆匆一别,想煞兄弟我了!”风晨道。楚惊魂欣然笑道:“是啊,你来的匆匆,去的匆匆,只因为师傅忽然病故,诸事烦禄,我这个做师兄的也未能照顾到你。兄弟你近来可好?” 风晨点头,道:“很好,多谢大师兄关心!”“大师兄,幸会!”青儿举剑行礼道,楚惊魂看着青儿,面头雾水,道:“师弟,不知这位是姑娘是?” “他是我师妹!”风晨说。楚惊魂恍然醒悟道:“原来你就是七师弟说起的青儿师妹?” 青儿笑道:“原来大师兄也认得我,真是莫大荣幸!” 楚惊魂笑道:“你们来江南已有数月,不知可否查出些什么?”,风晨与青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楚惊魂所言何事?“大师兄指的是?”风晨疑问。 楚惊魂道:“我此次江南之行,是前来完成师傅他老人家的生前的遗愿,相助风师弟你的!” “遗愿?”风晨有些茫然,心中却也大概有了些方向,猜想定然是与剑宗盟的说事情有关。正要言说,谢安却在一旁打断道:“三位师兄弟重逢欣喜,不如请到府中一叙如何?” 原来谢安早已在一旁等候良久,只见他们三人言之不尽,话说不完,所以才迟迟没有打断。 风晨与楚惊魂自知怠慢谢安,自感颇有无礼之处,忙道:“谢大人既言,恭敬不如从命” 谢安随即吩咐府中属下将那些此刻尸体收拾干净,将门前打扫一番,自引着风晨与楚惊魂、青儿三人来到厅前。 厅中陈设高雅、简朴,风雅之中更多一丝清秀。 三人自厅中分主宾入座,安命侍从丫鬟奉茶倒酒,随后命其退下。遂举杯起身言道:“这第一杯酒谢某敬楚惊魂大侠,多谢救命之恩!” 楚惊魂亦举杯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楚某虽是江湖中人,远在西域天山,却也早闻大人贤明,不想今日得以相见,大慰平生!” 两人豪气干云,一番豪言便即端酒饮尽。 谢安复举第二杯酒,道:“谢某第二杯酒,祝三位师兄第在谢府重逢,令我有幸结识江湖后起之秀,万分欣喜!”,言罢,举杯饮尽。 正饮间,忽一名侍卫来报,快步入厅,话到嘴边,又见厅中有人,生生咽回肚子,“什么事?”谢安问道。 侍卫左右看看,似有顾虑,谢安道:“都是自己人,但讲无妨!” 侍卫得经谢安允许,方才禀报道:“扬州独步王文度,王大人求见,说是有要紧事情与大人商议!” 谢安眉头一皱,忽然面上闪出一丝微笑,道:“来得正好,快快有请!”,言语未落,便听见屋外一人朗声道:“谢兄,兄弟不请自来了!” 谢安笑道:“贤弟来的正是时候,你不来我都要派人请你去呢!”,侍卫奉命退开,并将房门带上。 王文度上次与谢府之中见过风晨与青儿,却未见过楚惊魂,却不知谢安商议何事?竟然不请自来,有些自疚。便道歉道:“贤兄若有要事相商,小弟先行退避?”谢安笑道:“贤弟见外,那里话!”,便请入座。 风晨与青儿齐道:“王大人,别来无恙!”,王文度亦笑道:“两位别来无恙!”,又见楚惊魂身长九尺,宽面高额,身材甚是魁梧,气宇不凡,处处透漏这一股男儿汉子的霸气,不由得心生好奇。只起身相问道:“敢为这位大侠是?” 楚惊魂虽不识王文度本人,但扬州独步之名却早有耳闻。扬州独步王文度,久矣名闻江湖。故道:“在下楚惊魂,久闻王大人之名,幸会之至!” 王坦之并不知道楚惊魂何人?但又想楚惊魂既然认得自己,自己若不知他?岂不是令他难堪,也显得自己不问江湖之事。所以敷衍道;“王某有幸结识楚大侠这样的豪杰,三生有幸!” 谢安似乎有所察觉,便笑道;“贤弟有所不知,楚大侠可是天山派风晨三侠天机子的关门大弟子,可谓是豪杰中的豪杰,英雄中的英雄。” 王坦之听罢,方知楚惊魂来历背景,心中宽慰许多。 五人一番相识,客套,一轮酒水饮罢。谢安方才问道;“不知贤弟所来何事?” 王坦之见风晨、楚惊魂俱在厅中,十分顾忌。谢安多加使用眼色示意,王坦之才道:“既然楚大侠和风少侠都不是外人,我那也就直言无妨了!” 楚惊魂与风晨忽的起身,竟然同时言语,两人不约儿童撞在一起,风晨止住,道:“楚师兄,你先说!” 楚惊魂点头,道:“我等其实江湖中人,大人如有不便,顾忌之处,我等先行退避就是,免得大人为难!”,风晨亦与楚惊魂一个意思。 谢安坚决拒绝道:“岂有不便之处?实不相瞒我这番刚从朝廷回来,正要去丐帮寻找风少侠呢?” 风晨道:“不知大人可否问朝廷要到钱粮?” 谢安连连摇头,叹息道:“朝廷连年征战,耗资巨大,府库早已空虚,还哪里拿得出钱粮?这也是桓温为何会不惜一切要得到丐帮那批宝藏的原因!” “这个如何是好?没有粮食,那些灾民可如何是好?”风晨担忧道,青儿却道:“师兄不必担心,想必谢大人心中早已有解决良策?” “是也不是?”青儿谓谢安道。 谢安笑道:“不错,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解决的,只是我说的另一件事情,还请网风少侠务必尽快些,只要少侠有些动静,桓温便绝不敢在轻举妄动。也只有如此才能牵制住桓温,让他有所收敛!” 楚惊魂似懂非懂,问道:“谢安人所指的是?” 谢安道:“楚大侠不是别人,我也不再隐瞒,我此番找风少侠前来,便是希望能够重振剑宗盟,牵制丧心病狂,功高自大,目中无人的桓温。” “太好了,太好了!”楚惊魂连声赞道,满面喜悦,似乎比没有各人都要高兴。到让谢安有些疑惑,风晨与青儿更是有些惊疑。楚惊魂道:“风师弟,师妹,你可知道我师父生前留下一份遗书,遗命让我助你重振剑宗盟,造福武林,造福百姓!” 风晨相信,所以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只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像是一个沉重的胆子,沉甸甸的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只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转眼看看青儿,眼中满是惆怅和彷徨,更多的是疑问?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责任和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自己的人生仿佛已经被上天束缚和禁锢了一样,他好想置之事外,不在理会这些纷杂的恩怨责任,但似乎又无法置身事外。心中的纠结和无奈又有谁能明白? 只有青儿。只有青儿明白风晨的为难?所以他只是欣然一笑,安慰道:“师兄,不必担心,我等你!” 人生得一知己,莫过于人生最大的幸福。 然而比这更幸福的,莫过于得一红颜知己。 心心相印,相濡以沫,同风共雨,共赴时艰,生不离,死不弃。 风晨端起酒杯,欣然道:“请谢大人放心,我风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算不为天下百姓,只为我剑宗盟忠义永存,我也必当重振剑宗盟。” 楚惊魂亦举杯道:“风师弟既出此言,我楚惊魂也必定全力相助,请谢大人放心!” 王坦之方弄明白事情原委,欣喜万分,手掌往桌上一拍,朗声道:“原来两位少侠都是自己人,是王某多虑了。现今桓温当权专横,早有不臣之心,只因连年战乱,国库空虚,兵马劳顿,今闻桓温得了丐帮云飞扬生前留下一批旷世宝藏,价值不菲,我料他必定以此财富,扩张军务,肆机图谋,然天下兵马十之八九尽在其手,放眼天下无人可匹,战乱一起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地。若风少侠真能重振剑宗盟,以剑宗盟之威望和声名,足可与之抗衡,令桓温有所惧怕,若他真有图谋,到时号令一出,武林群雄并起,以江湖之力加之我等朝廷余力可谓胜券在握。 王坦之一番豪言说罢,遂举杯大家一块饮尽。 午后阳光洒进院中,温暖而平静,温馨舒心。 谢安独自引着风晨穿过绿竹浓荫、假石小山,到后院六角亭中方停下。 后院当中别有一番景色,池塘小河自六角亭边流过、河上有竹筏,竹筏中有木竹小椅,椅后搭有茅棚,斗笠斜倒于茅棚边,一根长长的鱼竿斜斜的插在竹筏缝隙间,鱼线坠入水中。 岸边绿竹浓荫,忽听见一阵叽喳声从竹林后面传来,却是一群雪白色的鹅群向湖中游去。好一个后院,好一个湖光山色。 凭栏倚望,两人踟蹰良久,风晨没有问谢安为什么带他来这里?谢安也没有说。 河水平静的流淌着,有声?又好像无声。 清风吹过,一阵白色的飘絮纷扬而至,落到两人面上,白色无暇的小花停留在发丝上,片刻又随风飘散。 这飘絮纯白如雪,一尘不染。 这难道是雪?风晨心里想,看着眼前一片片飘絮轻盈的落下,仿佛此刻自己的心一样。 “你见过竹花吗?”谢安平静的说。 “竹花?”风晨疑惑。 竹子有花吗?竹子怎么会开花。风晨不解,不过忽然心下一转,思索道:“莫非着如雪般的飘絮,就是竹花?” “对,竹花!”谢安肯定的说。 漫天飞雪,纷纷扬扬,轻盈洒落,像是蒲公英一样。其实不是雪,还是竹花。“竹花,很美!”风晨说。 竹子有花,不是不开,而是不能开。 风晨在听,静静的听着,眼中有一丝疑惑,忽然又道:“开花就意味着死亡!” 谢安道:“你明白?” 风晨摇头道:“猜测而已!”,“可是还是有花开了,不是吗?”风晨接着问。 谢安点头道:“是的,虽然面临着死亡,但是他们还是选择绽放生命中这最美的瞬间!” “老夫一向消极避世,少于书圣王右军、高僧支道林游玩于山水之间,棋乐于洞府之中,鱼虾为友,麋鹿为伴,向往先贤大圣,居于世外,只求于青山碧水之间了此余生,却不想家道中落,父兄前途坎坷,又值天下纷乱,国运不济,适才入仕为官,但求为国出力,为民请命。”谢安言道。 风晨赞道:“大人高义,风晨钦佩不已,五体投地!” 谢安摇头道:“你天资聪慧,我言外之意,相比你已然知晓。我也不再多说。每个人都向往自由无束的生活,殊不知,大丈夫既生于世,自当有凌云之志,提三尺剑,上报国家,下安黎明;挽八尺枪,扫奸除恶,匡扶正义。” 风晨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竹花飘絮,漫天飞舞。 “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注定是要有人去做的。既然是责任,就无法避免,只有面对,这样的人生才会有意义。就像是竹子,明知道开花意味着死亡,却还是选择了绽放。”谢安望着远处,江水的尽头。 风晨伸开手臂,闭目仰面,静静的感受着清风拂面,感受着竹花轻盈的飘落。 江水每天都在流,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没有停止,也没有变。 江水边的人却每天都在变。 “人世沧桑,江河万古,桓温虽然有过,却也不失为堂堂君子,真大丈夫,有一句话说的就很有几分道理!”谢安望着江水尽处,颇有感触。 “那一句?”风晨问。 “大丈夫既不能流芳千古,复当遗臭万年!” 第四百三十九章:嗜血魔盘 风晨道:“有理!”,谢安道:“非常有理!”。桓温如此枭雄尚且有雄心壮志,框乎少侠呢?风晨承认,道:“桓温早有英名于世,只是迷途失责,人非圣贤,终有过错!更或许他绝不会做出悖逆不忠之事,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谢安道:“未雨绸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少侠所想便好,他真的能悬崖勒马,也免去了争斗。但若我如我所想?该当如何?” 风晨道:“我明白!”,谢安道:“少侠无需尽快,重振剑宗盟绝非一日之事。” 风吹过,湖面泛起一丝丝涟漪,阳光洒在水浪间,波光粼粼。 “是谁要杀你?”风晨问。 谢安道:“不知道!” “为什么不猜一猜?”风晨反问。 “杀我的人本就很多?”谢安道。“但是你的仇人并不多!”风晨说。谢安承认,苦笑道“仇人不多,杀我的人却一点也不少!”。 “你很苦恼?”风晨问。 谢安摇头,道:“其实被人杀,也并不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情,反而会令你做事谨慎小心,处事留心!”。 “嗜血魔盘非同小可,谢大人多加小心!”风晨叮嘱道。 谢安道:“嗜血魔盘虽然可怕,却也不及刀神笑三少,有何惧哉?” “笑三少不会再来了,嗜血十八杀却还回来!”风晨道。“嗜血十八杀,这一次只来了五个人,若他们全来,以嗜血魔盘的威力,谢大人未必能及” “百晓生做武林暗器排行榜,碧水瑶池水玲珑排名第二,血雨杀排名第三,孔雀翎排名第四,九叶飞刀排名第五,嗜血魔盘排名第六,就连追魂针和透骨钉也只能排名第九位和第十位,江湖中又有谁能小觑于它?”谢安说道。 “不过谢大人似乎并不惧怕,而且已经胜券在握!”风晨道。谢安笑了笑,道:“不错,老夫有七星龙渊在手,何惧嗜血魔盘?” “即是如此,风晨就先行告辞!”,谢安笑了笑,道:“本想与少侠,在这远离江湖纷争的娴静后园,共座江边,赏景垂钓,看来今日无缘了!” 风晨道:“今日无缘,他日定会有缘!” 谢安道:“静候少侠功成之日。” 竹花如雪,还在飘扬,漫天飞絮,轻如鸿毛,自由而自在,无心而悠闲。风晨有心如此,却无心留恋,毅然离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终究需要有人去做,尽管风晨心中还隐匿着一丝逃避之意。 出了谢府已是夕阳西下,夕阳如血,红透整个天边,彩霞妖娆,像是燃烧的烈焰。 夕阳虽美,却要沉落。 时间美好的东西总是很短暂,譬如昙花,只有在清晨的那一刹那间开放,虽美,却有几人看到。 花开花谢,花败了,还会再开。 夕阳沉落,夕阳落了,还会升起。 可人呢? 世事沧桑,人面桃花,人死了还会不会在生? 生命只有一次,而且是脆弱的。 人生短暂,王侯贵胄,平平百姓,万般一场空,唯有或者的人才能享受世间繁华,享受亲情温暖。 夕阳如血,古道沧桑,平坦而宽阔,一直延伸着直到夕阳尽处。 古道冗长而悠远,道上有马,马上有人。三匹马,三个人,马是好马,人是当然也是好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晨、青儿、楚惊魂三人。 疾马驰骋,未曾停歇片刻,路边的树木飞快的向身后倒去。 楚惊魂道:“风师弟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风晨道:“是,大师兄怎么知道我和师妹来江南的目的!我百思不得其解。”,青儿亦道:“是啊,我也不是很明白!” 楚惊魂低声道:“其实我已知道三师叔过世的事!” “你怎么知道?”风晨十分疑惑,心道:“莫非大师兄去过卧龙居不成?”,心中刚刚想及,青儿却已经问了出来。道:“大师兄莫非去过卧龙居了吗?” 楚惊魂承认,道:“去过了,我的确已经去过卧龙居!而且见到了七师弟,还有白云姑娘。” 风晨和青儿心中疑惑方才明悟,道:“原来如此,他们都还好吧?” 楚惊魂道:“我离开的时候七师弟的伤已无大碍,白云山庄白云飞庄主的伤也快痊愈,是卧龙先生告诉我你们来江南的目的!” 青儿道:“原来如此!” 风晨道:“如此便好,不知道白云和钱师兄两人……?” 风晨没有说下去,楚惊魂却已经明白了。当即笑道:“风师弟,完全不用担心,白姑娘与我七师弟情意不浅,他日定会结成眷属的。” 风晨心中欣喜,心中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心下欣慰道:“云儿总算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不必对白庄主有所交代!” 风晨心中所想青儿又岂会不知?白云自小对风晨便有情意,只是一直碍于自己,没有言明。自己受伤离开的一段时间,白云又与风晨定下了婚约,这些负担和责任,现在总算不用由他去承担。青儿也替他高兴。 “楚师兄,去过逍遥派吗?”青儿问道。 “当然去过,去过很多次!”楚惊魂说,“此去,大概多久?”青儿问。“快则两三天、慢则五六天!若以我们现在的速度,三天必到!” 青儿摇摇头,忧虑道:“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到?” “小师妹的意思是?”楚惊魂好奇,青儿笑道;“意思就是有很多人不愿意让我们顺利到达了!”,楚惊魂明白,风晨也明白,倘若桓温知道此事,一定会百般阻拦,倘若不知道。尚且还要好一点。“ “我想我们的麻烦已经来了!”青儿勒马停住,风晨与楚惊魂定神朝前方看去,只见前面是一处山谷,路从谷中通过,两次山峰如斧劈刀削般整齐。 山峰上有人,五个人。 左右山峰上各立,三男两女,静静的站着,就像是五块僵硬着的石头。 夕阳已经完全沉落,天边只剩下一抹光辉。 晚风吹过,五个人衣角被掀起,像是索命的孤魂。 可是他们并没用去索命,他们在等着。他们在等什么? 风晨和楚惊魂、青儿三人慢慢走近,越走得近些,却发现这些人狰狞恐怖。一个个面如蛇蝎,狰狞不堪,就连身上衣着也是十分不同,倒像是外族人士,五人头上发髻成动物形状,分别是五毒。 蝎子、蜈蚣、蟒蛇、蟾蜍、蜘蛛。 三人来到谷口停住,歇马观望,青儿道:“是五毒门的人!”,风晨道:“五毒子都来了!” 夜幕已经降临,天边阴沉下来。 楚惊魂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风晨道:“且走且看!”,三人同意,继续策马前行。忽然五个人,五条黑影瞬间挡在了谷口,站在路中,挡住了去路。 “几位是要劫财呢?还是……?”楚惊魂道。 “还是什么?”蝎子冷冷道。 “还是送死!”楚惊魂笑道。 “好狂的口气,我们不劫财,也不劫色,只要你们最值钱、也最珍贵的东西!”蝎子说。 楚惊魂道:“我身上每一件东西都很值钱,价值连城!” “在值钱也比不上你的命值钱!”蜈蚣说。“少与他们废话,早些结果了性命,杏花楼喝酒去!” 蟾蜍有些不耐烦。 风晨道:“几位与我们有仇?还是有怨?” 蟒蛇名做竹叶青,竹叶青道:“既无怨,也无仇!”,风晨道:“既然无怨也无仇,为何阻拦于此?” 蜘蛛笑了笑,笑的很滑稽,滑稽中带着几分阴险和得意。“我们虽然与你无仇,可有人却想要你们的命?” 风晨与青儿都在听,楚惊魂道:“我们几个人的命看起来也值一些价钱!” 蝎子笑道:“何止值一些,简直比黄金还值钱!” 蜈蚣亦笑道:“有人花三十万两要三位的人头。” 竹叶青接着道:“每人十万两,是个天价,不然我们也不会出手!” 风晨道:“看来,我们的命比预计的还要值钱得多!” “只可惜值越是值钱的东西,,一般都不是那么容易得到,好吃的山芋,一般都很烫手!”楚惊魂说。 “这位的意思,看来我们很难拿到这三十万两了?”蝎子问。楚惊魂道:“不是很难,是根本拿不到,不但拿不到,还得倒赔很多。” “我倒要试试!”蝎子讥笑道。 风晨忽道:“且慢!”,蝎子的尾针已经在手,致命的毒针带着致命的毒液,“你有话要说?” 风晨承认,“五毒门与蜀中唐门并称江湖,用毒天下无双,五毒门首屈一指的‘五毒子’全都出手,看来我们的确很难活命!” “不是很难!是一定。”蝎子纠正道。 “江湖之中能请得动五毒子的人一定不一般,又出手这样大方的人,也一定很不一般!”风晨说。 蝎子道:“原来你想知道是谁请我们出手?” 风晨轻轻一笑,道:“既然要死,做个明白鬼岂不是更好!” 蝎子笑道:“也对,不过我是不会说的!你是明白鬼,还是冤死鬼,我管不着,我只知道那人钱财与人消灾!” 夜色沉寂,朦胧一片。 夜色中有光,剑光闪过,剑锋披靡,一剑七影,一声惨叫,惨叫将山林中的飞鸟纷纷惊奇托巢而出,叽叽喳喳,四处飞散。 明月无声,明月已经升起,清清淡淡的月色,清清淡淡的山谷。 楚惊魂的剑还在手,剑锋斜斜指向地面,剑上有血,鲜红的血,血渍正沿着剑锋往地下流。 蝎子已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抽搐着,满头大汗,汗落如雨,左手按着右肩,右臂却已经不在他的右肩上,疼痛半响,他终于不在挣扎,用左手将掉在一边的右臂捡起来,慢慢起身。 他看着自己的右臂,笑了,笑的似乎很得意。 蝎子没有了右臂,相当于没有了毒针,便好似老虎没有了爪子,毒蛇没有了牙。可是他却似乎没有一点悲伤的意思,没有一点痛苦。蜈蚣、竹叶青、蜘蛛、蟾蜍都没有思考安危或者担忧的意思,他们似乎都已成了瞎子,蝎子就在他们面前,竟没有一个人去将他搀扶起来。 因为他们是蜈蚣、竹叶青、蜘蛛、还有蟾蜍,不是人。 人才会有感情,可是他们没有,他们已不算是人。 楚惊魂很吃惊,就连风晨和青儿也很吃惊,一个人被砍去胳膊,还能笑的出来,的确非常令人吃惊! “我不想杀你们,是要三十万两,还是要你们的命?”楚惊魂问道。 蝎子笑的越加大声,他在嘲笑,得意的笑。 难道他已经疯了?他没有。“一条臂膀,换三十万两,值了!”他说。 蜈蚣、竹叶青、蟾蜍、蜘蛛四人都笑了,得意的笑了。 “一条臂膀,换三十万两?” 风晨和楚惊魂很是疑惑,青儿道:“看来他们已经很有把握!”,风晨点头道:“是的!他们已经很有把握!” 楚惊魂道:“我看未必!” 青儿道:“大师兄有所不知,五毒最厉害的并不是他们的武功,而是他们的毒!” “我们已经中了他们的毒了吗?”楚惊魂道。 风晨笑了笑,道:“我想是的!” 蝎子终于开口,笑道:“想不到你还真有自知之明,你们俱已身重五毒断肠散!” “五步断肠散?蛇毒!”楚惊魂问。竹叶青笑了,笑道:“不错,是蛇毒!” 风晨道:“五步断肠散,七窍流血!” “明白就好!”竹叶青笑道。 “可是还是有一点不明白?”风晨说。“是蝎子与你们交手,可是你们并没有中蝎子毒,却中了我的毒?”竹叶青道。 风晨承认,竹叶青笑道:“越是复杂的东西越是简单,其实这两者并没有任何关系,在这方圆数丈之内早就已经布满了毒粉,毒粉无色无味,散入空气中就算大罗神仙恐怕也是万万察觉不了!你们已算不错了!” 风晨道:“不错?如何不错?” 竹叶青道:“因为有的人连死都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 第四百四十零章:五毒弟子 风晨笑道:“如此看来的确不错!” 竹叶青笑道:“是很不错!你们是第一个在死之前发现中了我的五步断肠散的,或许你们应该感到荣幸!” 蝎子道:“我断了一个胳膊,换取你们三个人的性命,是不是很值的?” 风晨道:“非常值得,足下不是商人,不然一定会是一个富翁!” 蝎子笑道:“我会考虑的!” 风晨在笑,楚惊魂和青儿也显得很从容,丝毫没有一点惧怕死亡的意思。 竟然有人能这样从容的面对死亡?临死不惧。这倒让五人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渐渐的竹叶青的脸色开始发青,一个女人的脸上总是很少有血脉突起的,可是此刻他那光华柔嫩的脸上已经渐渐鼓起一道道筋脉,她的脸皮已经绷紧。 竹叶青的脸是否就像是竹叶青一样青色?一样狠毒? 可是她的脸已经不在是青色,而变的煞白,看不到半点血色,完全已不再像是一个活人。 渐渐地,蝎子、蜈蚣、蜘蛛、蟾蜍的脸色都已变了。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竹叶青自言自语道。 “臭婆娘,你的毒药到底管不管用?”蝎子骂道。竹叶青道:“按时辰应该到了!不过他们的武功不弱,一定会比较慢一点!” 风晨笑了笑,道:“五步断肠散,五步毙命,是也不是?” 竹叶青道:“你在怀疑?” 风晨道:“不是怀疑,是很不相信!” “不信,试试?”竹叶青面色僵硬,眼光如刀,无论是任何人都很难直视这样的目光。 风晨道:“好!”,楚惊魂道:“风师弟……!” 风晨道:“大师兄,无妨!”,一步迈出,青儿却显得很平静,没有一点但心的意思。两步,三步,四步…… 竹叶青紧紧的盯着风晨的每一步,蜈蚣、蝎子、蜘蛛、蟾蜍都在看着,他们当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死在五步断肠散之下,不过有人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第五步,七窍流血,柔肠寸断。 他们每个人的心都已加速,是紧张?还是兴奋? 风晨抬起第五步,笑了笑,毫不犹豫一步踩了下去。青儿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楚惊魂也恢复了平静。 然而风晨却没有七窍流血,肝肠寸断,而且笑了,笑道:“是不是阁下记错了?是七步!或者八步、九步!” 竹叶青的脸已经僵硬如坚石,苍白如雪。他不相信,自己最为自信的绝招——‘五步断肠散’,竟然如此不堪?竟然没用。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竹叶青甚至连死也不相信,自己的五步断肠散竟然无用,竟然会失效? 然而蝎子的脸色却比他更僵硬,更加苍白,脸上的血管暴起,面色愤怒,怒火直冒,破口大骂道:“臭婆娘,你这毒究竟管不管用?” 楚惊魂快步上前到风晨身边,道:“我已走出六步,看来这断肠散并非传言那样可怖!”,竹叶青低头思索,他在寻找一切原因。然而蝎子和蜘蛛、蟾蜍、蜈蚣都已经不耐烦了。他们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四人已经出手,蝎子没有右臂,用的却是脚,他的脚比他的手似乎更要灵活,两支脚飞速连环,左右轮换,是一招‘拐子鸳鸯连环腿’,功力至少在十年之上。蜈蚣、蜘蛛、蟾蜍一起出手,他们都没有兵器,蜈蚣满地爬,蜘蛛窜动,蟾蜍跳跃,看上去很乱,很嘈杂。 乱中却有着规律。 越安全的东西越是致命,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 风晨看得出来,他们绝非那么简单,楚惊魂道:“风师弟,让我解决他们?”,风晨拉住楚惊魂,笑了笑,道:“大师兄,等等!” 楚惊魂不解,却还是没有动。 青儿在外围看得清楚,蜈蚣、蝎子、蟾蜍、蜘蛛已将风晨和楚惊魂团团围住,然而她又笑了,根本没有担心的意思。 四人围而不攻,风晨与楚惊魂也不动手,只站在原地未动,等待着他们出手,看看他们有什么神奇招数。 竹叶青还愣在原地,发着呆,一定还是在想为什么自己从不失手的五步断肠散,为什么会突然失手? 蝎子忽然又破口大骂道:“臭婆娘,你还不出手?” 竹叶青应了一声,恍若梦中惊醒,道:“来了!”,身子一纵,便像游蛇一样飞速窜入四人之间,无人相互配合,接应,一道道气息将风晨与楚惊魂围在当中。 片刻之后,五人便即纷纷退开。 这一次,五个人脸上的脸色又马上恢复了。 每个人脸上都有一丝喜悦,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五道颜色不一的气带,像是几个重叠的皮球一样,将风晨与楚惊魂围在其中,青儿这是面色也已经变了,心道:“五行毒气阵!” 风晨与楚惊魂还是没有动,楚惊魂要动,长剑挺出,却又被风晨拦住,低声道:“大师兄,是苗疆‘五毒门’的‘五行毒气阵’!” “那又如何?”楚惊魂道。 “五行毒气阵,又名‘瓮中困兽阵’,此阵毒气弥漫,将人围绕,直到毒气慢慢进入人体,才会消失,若强行突破,毒气便会瞬间进入人体,顷刻必亡,而且会立即化作脓水,死无全尸!”风晨解释道。 楚惊魂手在颤抖,手中的剑已握紧,手臂上的青筋凸起。 蝎子有笑了,他举起左手好像是要拍手叫绝,直到举起手才忽然想起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楚惊魂砍断。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蝎子言语中倒有几分佩服,蟾蜍很少说话,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五行毒气阵,我们从未使用过,他怎么知道?” “可惜就算他知道的在多?也没有了用!”蜘蛛冷漠道。 “对,人死了就一切都没有了!”蜈蚣讥笑道。 风晨看了看楚惊魂,又回头望了望青儿,笑道:“可是有很多事情总是由不得人,有的人如果老天不让他死,他怎么也死不了!” 五道颜色各异的气圈从风晨与楚惊魂周围慢慢消失,显然毒气已经完全侵入他们体内。然而他们却还是安好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 五行毒气乃南疆五毒门剧毒,怎么也会失手? 此时五人又一次目瞪口呆,手足僵硬,他们甚至在怀疑风晨和楚惊魂到底是不是人? 没有人能在五行毒气下生还? 绝没有。 难道他们不是人?他们显然是人。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蝎子面色苍白如雪,不可思议的问。风晨笑道:“你是来杀我们的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有你们的画像!”蝎子说。言罢手臂一晃,便见掌中多了三幅画像,只可惜月光虽然清澈,却还是看不清画中人物。不过他们没有必要撒谎,风晨也没有必要确定。 楚惊魂道:“正邪不两立,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也就休怪我楚惊魂剑下无情了!”,长剑便要出,剑锋方露出剑鞘半截,被风晨拦下,道:“大师兄,放他们走吧!” “歪门邪道,今日绕他不死,他日还会害人,师弟不必怜悯!”楚惊魂道。 风晨坚持,楚惊魂只好道:“你们走吧!”,蝎子不屑道:“就算我们的毒气奈何不了你们,我们照样可以杀你!”,言语落定五人身子迅速飘开,分站周围,又将两人围在其中。手脚间毒虫射出,毒蛇、蝎子、蜈蚣、蜘蛛、蟾蜍全是剧毒之物。 楚惊魂与风晨立刻长剑出鞘,剑光闪过,所有的毒虫已全部死亡,鲜血飞溅,从中断做两截,洒落一地。 “自寻死路!”楚惊魂怒道,话声未落,剑锋刺出,一剑七影,剑影飘落,便如落英缤纷。剑招舒畅,轻盈,却又快捷,极速。 剑光落尽,无人顿时僵硬在了原地,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手中、袖中的毒蛇还在不停的蠕动,准备射出。 可惜他们永远再也无法射出来,毒蛇,毒虫没有了主人的指挥,已经纷纷散开,有的已经开始吞噬他们的伤口。 风晨道:“大师兄,南疆五毒门穷凶极恶,这下子杀了他们五个得意弟子,我们恐怕有结下了一个可怕的仇人!” 楚惊魂道:“歪门邪道,人人得而诛之,师傅教导,学武就应行侠仗义,不畏奸邪!” 风晨道:“也是,只可惜奸邪之人,又如何杀的尽?” “杀一个少一个!”楚惊魂说。 “江湖之中,生生死死,打打杀杀,恩恩怨怨到头终不过一场空,我们就算不杀,他们迟早也会死的!”风晨低声道,言语中却有些失落。 楚惊魂安慰道:“师弟,不必困扰,这些人素不足惜!” 青儿策马过来,笑道:“想不到天山雪莲的功效竟然如此了得?我还有些担心呢!”,楚惊魂欣喜道:“是啊,天山雪莲的确能解天下奇毒,不过也全靠小师妹你聪明伶俐,事先让我们服下了天山雪莲,方才百毒不侵!” 青儿笑道:“师兄,过奖。只是我对苗疆五毒门有所了解,刚才见到他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没想误打误中竟然将他们的绝招都给破解了!” 晚风有些凉,月色清寒,月光清清淡淡,山谷间有些朦胧,道路若隐若现,有些模糊不清,好在大概还能看到路的轮廓。 风晨道:“我看看这些人身上,有没有火折,弱是真的找不到客栈,就得露宿山野之间了!”。踏出两步,却听到周围嘶嘶的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水寒剑出鞘,剑锋在手,接着水寒剑的寒光,才看清路边无数蠕动的毒蛇纷纷朝自己过来,无数的黑影,一道道,迅速蠕动着。风晨道:“小心,快退后!”,随即双足点地凌空跃起,凌虚踏步,接着一个翻身落到马背之上,牵马后退。 三人皆是一惊,推开十多步,却见那些毒蛇不在过来。 毒蛇从四周迅速向五毒的尸体处集中,“这是怎么回事?”楚惊魂吃惊道。青儿已有些想呕吐,因为他看到的场面,不得不让他想起那肮脏的画面。风晨道;“师兄有所不知,五毒连毒,需要杀死这些毒虫,逐一提炼,现在他们死了,这些毒蛇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无数的毒蛇将无人尸体重重裹住,一口一口的撕开,将毒液注入到他们身体内,尸体已开始腐烂,化脓。 清新的山谷间,片刻间已布满腥味,令人作呕的腥味。 “多行不义必自毙!”风晨说,静候片刻,五毒的尸体被撕咬殆尽,那些毒蛇便慢慢散去,道路中之剩下一滩滩血水,还有五具骨架,白骨已成黑色! 青儿已实在忍受不了这血腥味道,用手帕捂着鼻子和嘴巴和风晨、楚惊魂迅速通过山谷。 谷中道路平坦,只穿而过,三个人、三匹马走的不是快,不是不想快,实在是夜色不清,想快快不了,只得缓缓而行。 道路两侧皆是山丘,想要找个歇脚之处都没有。 “小师妹说的不错,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到达逍遥派了!”楚惊魂言道,风晨道:“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我想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去逍遥派的目的,方才那五毒只是收了钱财,想取我们性命而已!” 楚惊魂承认,“如此看来,的确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去取回至尊九龙令!” 青儿道:“现在不知道,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了!” 楚惊魂和风晨没有问,在听青儿继续说,“桓温何许人也,倘若他知道我们前去逍遥派,必然会猜到是非究竟,到时恐怕不只是我们,还会牵扯道二师伯他们!” “不止如此,得到至尊九龙令便可以号令武林群雄,这样一件东西怎么会没有人想得到?”风晨道。 青儿忧虑道:“我担心,知道至尊九龙令在逍遥派的人恐怕不止师傅和大师伯!” 第四百四十一章:罗盘古镇 风晨宽慰道;“这倒无妨,除非他们到逍遥派去抢?不然他们不会傻到来阻挡我们,我想二师伯是不会轻易将‘至尊九龙令’交给别人的!” 楚惊魂道:“不错,二师叔乃是天下十大高手之一,当今武林敢到逍遥派去抢东西的人不多。” “所以我们还不算太糟糕,除了那些直接要我们命的人,其他的人应该不会在阻挡我们!”青儿道。风晨和楚惊魂都赞成,“怕只怕紧紧这些人就已经不好对付!”。 “其实再在疑惑一件事情!”青儿说道。 风晨与楚惊魂异口同声道;“什么事情?” “按道理说最想去我们性命的人应该就是桓温,因为只要我们死了,谢大人也就没什么可指望的了!”青儿说。 楚惊魂道:“刀神笑三少应该就是桓温的人,因为杀了谢安会更直接!” 风晨道:“师妹是在疑惑桓温身在龙潭绝境开掘宝藏,为什么会到南疆收买五毒子?这一南一北相距也实在有些远了!” 青儿点头,“师兄你觉得呢?” 风晨道:“也是,按道理说桓温虽然急于清楚对手,也还不至于丧心病狂杀害谢安谢大人,毕竟谢大人也曾是他的幕僚,为他效力!” “你们的意思是说还有第三股势力想取我们和谢大人的性命!?”楚惊魂说。 风晨很不确定,道:“或许是这样,不过大师兄你完全没有必要牵扯进来的,他们要对付的只是我和谢大人,或许和师妹也没有关系!” “师兄你不要这样说,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准确的说应该是和你我有关与谢大人无关,如果他要杀谢大人和你,那么目的和动机又是什么?岂不是和桓温一样。” 风晨赞成,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帮助另一个人!“不是这样?我实在想不出是谁了?” “小师妹,你们有仇人吗?”楚惊魂问。 风晨道:“很多,记不清了!” 楚惊魂吃惊,道:“哦?”,青儿笑了笑,解释道;“我和师兄自幼随师父行侠仗义,锄强扶弱,难免会伤了些罪不可恕之人!” 楚惊魂想了想,摇头道:“这可就麻烦了,若真的有人想要报复,敌暗我明,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倒是很棘手了!” 风晨道:“如果真的是别人来复仇,我倒放心了许多,至少我们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不管那么多了,赶路要紧!” 月已中天,月光清寒,风有些凉。 不过南方的春天还是比较暖和的了,楚惊魂道:“这里就是好,春天便是春天,不想天山之巅,长年白雪皑皑,四季都是冬天!” 风晨道:“是啊,在这里恐怕四季都难以见到冬天吧?” 青儿道:“南国四季如春,北国四季如冬,各有千秋,各有风姿卓越,迷人之处。我就听说天山飞雪胜景很迷人呢,只可惜从来没有见过!” 楚惊魂道:“小师妹,若真想见,待从逍遥派回来,我们一起回天山。若是喜欢,住上十年八载都没问题。” 风晨摇头道:“师妹你还是算了吧,天山虽美,气候寒冽,上次若不是为了给白云飞叔叔取天山雪莲治伤,我是绝不会去的!” “我偏要去!”青儿坚持道。 朦胧的夜色中忽然闪出几处灯火,就在远处道路的尽头,灯火阑珊,若隐若现。 “前方好像有人家!”楚惊魂指着灯火说道。 风晨道:“不错是灯火,这深更半夜还亮着灯火的一定不是小村庄!” “而且绝不会是一个太小的镇子!”青儿笑道。楚惊魂道;“你们可真默契!”。 使出山谷,道路渐进平坦,路也更加宽阔,三人立马疾行,直奔镇子山去。 深夜,古镇,古镇中灯火通亮。 每家每户,每一处房檐,每一座楼台都点着灯,挂着灯笼,几乎将镇子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都照的透亮。 街道上却很冷清,很寂静。 只有清清淡淡凄寒的月光洒在清清淡淡的街道上,房宇屋舍在清清淡淡的月光下,也显得有些清清淡淡。 今天是二月十四,月亮还不算太圆。 月光无疑是寂寞的。 没有人把酒问青天,也没有人对月当歌。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或许没有了魏武帝的欣赏,明月早就已寂寞了。 镇上有没有人? 有人 人到哪里去了? 人们正躲在屋里,女人们抱着孩子蜷缩在床头,身材不停地颤颤兢兢,似乎连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男人们拿着刀剑,有的甚至拿着锄头,镰刀统统躲在门后面。 他们都没有睡,不但没有谁,而且很清醒。 男人们脸上的肌肉早已绷紧,两只眼睛睁得很大,就连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似的,额头上的汗水滚滚留下,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双手只紧紧攥着手中的锄头和刀剑,仿佛一眨眼或是一松手,就要被敌人杀死。 所以他们不敢动,甚至连松开手擦一下汗的功夫都没有,连眨一下眼睛都不敢。 他们的眼睛早已疲惫,黑黑的眼圈像是中了剧毒的死尸,脸色早已苍白,寻不到半点血色。若不是他们还在喘气,绝对没有人相信他们会是活人? 他们紧紧的盯着窗外,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风吹草动。 古镇本是繁华的,可如此繁华的镇子却是死寂。街道巷尾间连鸡鸣犬吠声也不曾闻见,更不用说通宵达旦的青楼妓院、赌场窑子。 这个镇上竟连风流快活男人都没有,就更不用说贪图享乐的销金窟了。 这镇子,已然死了。 镇上的人在怕什么?是什么如此可怕?竟然全镇的人彻夜不眠! 街上有风,风起,吹着店铺的店面招牌哗啦啦作响,总算有了一点声响。 可躲在门后手握刀剑、锄头的男人们却显得更加害怕了,他们的手已开始颤抖。 蜷缩在床头的女人们紧紧的抱着孩子,因为惧怕已在不停地抽泣,可是就连轻轻抽泣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月正中天。 一阵可怕又凄厉,外加尖锐的讥笑声响遍全镇。 笑声悲鸣,悲鸣中仿佛又有一丝得意,声音很尖锐,俨然是一个女子。 女人们怀中的孩子已经吓得哭个不停,男人们的心跳已经骤然加快。 明月如盘、明月如镜。 月下有楼,七层,楼曰:‘明月楼’。 古镇有名,曰:‘罗盘镇’,只因其形分布好似罗盘,故谓之曰罗盘。明月楼就坐落在古镇中心,所有的建筑楼房都围绕着明月楼修建。因此但凡镇上每家每户,都能望见明月,亦能望见明月楼。 笑声落尽,风亦静。 月下有人,一个女人,伫立在明月楼顶。 可看上去就像是月亮中的人,窈窕的身影,飘飞的袖带,怕是嫦娥见了也会自惭形愧。 每个人的呼吸开始急促,手中的刀剑握的更紧。 古镇间忽有一人闪出,身影如燕,只轻轻三点,便到明月楼下。 “‘断肠剑客’萧远山在此!”那人说道。短短九个字出口人已拾阶而上,快步登上明月七层,与那月下女子面对二站。 镇外一阵烈马蹄声骤然而至,方到镇外,便遥遥望见明月楼上两人。 蹄声骤急,古镇中又有了动静。 躲在门背后的男人们紧握刀剑,鼓起勇气,将门打开,纷纷来到街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萧远山道。 “别人都叫我月魔,不过你看我像吗?”那女子问道,言罢,如玉一般的纤纤手指轻轻扶起,将面上一层轻纱揭下。“我像吗?”她接着问。 眼似秋波,眉如画,多么一张秀美的脸蛋。加之那温柔动听歌一般的声音,相信无论是谁都会为之沉醉,何况是萧远山,他已经沉醉。 月魔又笑了,笑的很甜美,那迷人的笑,足可以迷倒时间任何男子。 “你这魔头,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能收手!”萧远山忽然摇摇头,举剑质问。 月魔有些疑惑,忽悠嬉笑道:“难道你想杀我?” “我要为民除害!”萧远山道。 “难道你真的舍得杀我?”月魔问,月魔又笑了。袖带轻轻扶起,飘过萧远山耳侧,一阵清香扑鼻。 “其实你本可以不死的,可你却偏偏送上门来!”月魔笑着说,萧远山道:“看剑……!”,两字未出口,人已经从七楼跌落下来,剑和人一样跌落在地上,剑是笔直的插在地上的,而人却已摔做一滩稀泥,面目难辨。 风晨和楚惊魂、青儿三人勒马缓缓走近,穿过街道,来到人群间,与萧远山的尸首相距不过丈许。 风晨和青儿自是认得他,“断肠剑客”萧远山,江湖中颇有名气的人物,嫉恶如仇,剑法精绝。“断肠剑客萧远山!”青儿说。风晨点头道:“是的!”。 楚惊魂道:“断肠剑客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风晨想了想,道;“大概就像是‘江南第一剑’剑惊风那样吧!” 楚惊魂道:“若如此,楼上那人便非同一般!”,风晨和青儿都十分赞成,青儿道:“能一招之内就将‘断肠剑客’萧远山置之于死地的人,绝对非同凡响。” 周围的人没有人言语,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刀剑、锄头,甚至镰刀。也没有去注意风晨,他们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楼顶上的女人——月魔。 月魔,真的是魔? 她只是一个女人,只不过她应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女人。一个女人能够让全镇的人如此惧怕,敬畏若神魔,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第四百四十二章:勾魂大法 皓月当空,月中人忽然消失,不见了踪影。 人呢? 人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看到,镇上每一个人,无数双眼睛没有一双看到她的身影。风晨和楚惊魂、青儿都没有看到,如果说镇上的百姓和男人都不会武功,或者武功不够高强的话,风晨和楚惊魂绝对算的上是高手中的高手。 只可惜,就连他们都没有看到。 楼下有人,人就站在楼下,脚却没有着地,是凌空的。 她的衣服清清淡淡,清淡如此刻清清淡淡皎洁如水的月色。秀美的脸庞,笔挺的鼻梁,媚眼如秋波,频频一笑,所有人都为之倾倒。 她又笑了,笑的很邪魅。 萧远山的尸体就在他的脚下,只见她如玉般纤纤玉手随手轻轻一勾,便将萧远山胸前掏出个偌大的窟窿,他的心脏已经血淋淋的悬浮在月魔的纤纤小手之下。“呵呵~~~”,月魔那像银铃一般清脆动听的响声,啥时间又响遍整个镇子。 夜半三更,听到这样的响声,每个人的心仿佛都在收缩。 “看到了吧?你们如果敢不足量力就是这样的下场!”月魔说道,手掌轻轻一捏,便将萧远山的心脏化作粉碎。“他是你们请来对付我的吧?”她又问。 没有人回答,所有的男人将手中的刀剑握的更紧,身体的每一根筋骨,每一道血脉都在不停的颤抖。 “断肠剑客萧远山”月魔不屑的笑道,笑声清脆悠长,像是孤魂野鬼在哭嚎。“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当中如果有人觉得比他的厉害的话,那就尽管出手吧?” 月魔到底是月魔,他的话放否本身就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所有人几乎都已经僵硬。 她朝着人群过来,不是走过来的。 她的轻功很高,就悬浮在空中,慢慢的飘过来,袖带飘飞,清清淡淡如月色一样的衣服,便如碧波仙子一般。 绝美的蓉颜,绝色的女子。莫说是男人,就连青儿都觉得实在美得让人窒息。 “你们难道真的愿意杀我吗?”她娇声娇气的笑道。走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身边,用她那洁白如玉的手指将男人手中的剑锋拿过来,只对准她的心房,媚眼笑道:“你杀我啊?杀了我!” 男人已经沉醉,手脚僵硬,两眼只钩钩的盯着她。 她显然很得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很甜美,像流星一样,一瞬即逝。“去将你们的孩子抱出来!”她说。 男人们很听话,一个个神智呆滞,便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风晨很好奇,楚惊魂和青儿都很好奇,“这究竟是是怎么回事?”楚惊魂拍拍脑袋,只觉得头有些晕眩。“大师兄,你怎摸么样?”,楚惊魂定了定神,用内力将身体内的邪乱意念平消,低声道:“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在试图控制我的意念!” 风晨道:“师妹,你有感觉吗?” 青儿道:“没有,我很好!”,风晨道:“我似乎也觉得有头一点点晕眩!难道是……” “勾魂摄魄迷情大法?”风晨和青儿异口同声道。 楚惊魂自然也是知道的,“我听师父说起过这门武功,是江湖中的一门邪功,只有女子可以修炼,可以永葆青春,只是修炼者需要幼小孩子的心来补充元气。” 风晨承认,“勾魂夺魄迷情大法,那是武林四大邪功之一少有人敌,不知有多少少年英侠败在这种武功之下,只是它早就已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 楚惊魂道:“看来这个女人可不好惹!” 青儿道:“相传勾魂摄魄迷情大法在月圆之夜功力最强盛,难道她要在月圆之夜用那些孩子来练功?” 青儿言罢,风晨恍然醒悟道:“怪不得这些男人们都拿着刀枪像是要抵抗什么恶魔似的?” 男人都已丢掉了手中的刀剑,纷纷回到了屋中,屋中便传来一阵妇女痛苦挣扎的哭泣声,大概是男人们和女人们在抢夺自己的孩子吧! 哭声遍布整个罗盘古镇。 男人们都进了屋,街道上仍满了刀剑、锄头、还有镰刀。 街上除了清清淡淡的月色,月色下只剩下四个人,三匹马。月魔就站在风晨、楚惊魂和青儿面前,静静的看着他们,目光中充满好奇、惊讶,还有一种期待。 “你是风晨,你叫青儿!”月魔说。 风晨和青儿面色十分疑惑,点头道:“不错!是我们!” 月魔道:“你难道不想问我还怎么会认识你们?” 风晨道:“你然你已经知道,又何必问!” 楚惊魂笑道:“只可惜,你不认识我”,月魔没有理会,“我没有必要认识你,我只对我要杀的人感兴趣,你不是我要杀的人,所以没必要知道!” “我们是你要杀的人?”风晨问。 月魔点头,“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会来的这么快?” “你想让我们什么时候来?”风晨问道。月魔未来得及回答,青儿却已经替她说了,“你最希望我们明天来,不是吗?” 月末承认,“看来你知道的并不少!” “我们是仇人?”风晨问,月魔点头,“不只是仇人,而且不共戴天!”,风晨不解,青儿和楚惊魂都在静静的听着,听她继续往下说。 “今天我就要替我丈夫报仇!”她说。 “你丈夫?”青儿问。 “你丈夫是谁?”风晨道。 月魔道:“我丈夫是名闻天下的九叶飞刀,堂堂九叶堂堂主燕九叶!” 风晨和青儿都已明白,“人确实是我杀的!”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月魔说,她的目光中充满愤怒,恨不得立刻便将风晨与青儿两人碎尸万段。 “为了杀我们,你已经准备了很久!”风晨说。月魔道:“不错,我修炼勾魂摄魄迷情大法,就是为了取你们的性命!” “只是你还差一步,我们提前一天路过这里,你的武功还没有完全练成!”青儿分析道。月魔笑了,笑声悠长、恐怖、凄惨。“那是你们等不着急,要在一点上黄泉路而已!” 哭声,一阵阵哭声。 男人们抱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从屋子里走出来,目光呆滞,十分魂魄显然已不剩一份。 “他们要做什么?”楚惊魂急道。 “他们已经由不得自己,要将自己的孩子送给她!”青儿说。“我们必须阻止!” 月魔已经快步掠过去,顺手夺过一个孩子,手掌忽变作指法,一爪子掏进一个小孩的胸前,将小孩的心脏一口吞进了肚子。 “不要……!”风晨破口大喊,想要出手已经迟了,她的轻功实在很高,她的动作很快,疾如闪电,相信无论是谁也绝没有办法阻挡。 月魔就是月魔,魔是残忍,凶暴的,所以这些孩子在她的手中就像捏死几只蚂蚁那样简单,可悲的是孩子的父亲竟然无动于衷。 不是他无动于衷,他只不过是个平凡的男人,一个普通老百姓又如何奈何得了江湖中四大邪功的‘勾魂摄魄迷情大法’,所以他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 孩子的母亲正挣扎着从屋子里爬出来,敲好看到了这一幕。当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把心掏出来吞到肚子里的时候,有谁能想象她的痛苦。 母子连心,她的心已经碎了。平日里憨厚老实的丈夫,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她奋不顾身的奔过去,痛苦、谩骂、拍打自己的丈夫。 月魔道:“杀了她!”,丈夫便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妻子脸上,将女人一巴掌扇到在地上,女人不解,痛哭,破口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自己便奋身冲上去,像是愤怒风母狼要去抢夺自己的孩子一样。 月魔将孩子的尸体抛向女人,母亲见了孩子的尸首,便一把揽到怀中,生怕将他跌到地上,摔疼了似的。 “乖宝宝,不哭,娘在这儿!”女人再说,他似乎已经疯了。 “必须想办法救他们!”风晨说,问青儿道:“师妹,有什么可以破解迷魂心法吗?”,青儿道:“有,只要使用之人才能解开。”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风晨问。青儿点头道:“还有一种!” “勾魂摄魄迷情大法的另一种破解方法,就是杀了使用的人,人死了一且也都就消失了”。 楚惊魂道:“好,这样的方法,最直接不过!”,长剑已出,剑锋幻动,一剑七影,天山七绝剑。月魔欲再动手,魔爪刚刚探出,便被楚惊魂一剑挡开,剑锋急转削向月魔胸前,月魔身子急转,避开这一招。楚惊魂剑锋捎回,剑尖忽挽,又刺月魔心窝。 这一剑既快又准。 月魔凌空踏步,只有节节后退。 楚惊魂剑锋不饶,步步紧逼。剑锋距离月魔胸口不足三分,这样的速度,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躲开的? 莫要说是人,就算月魔真的是魔,也绝对无法躲开。 一退再退,已然无处可退,后面便是明月楼第三层,眼见着后背便要贴上明月楼的屋角。月魔自顾不暇,往身后看了一眼,回头刹那间,楚惊魂的剑已经贯穿他的心脏。 月魔又笑了,笑的很甜美。 楚惊魂竟然没想到竟然能够这么一击得手,这未免赢得有些太过容易,简直不像是真的。她能将萧远山一招毙命,难道“断肠剑客萧远山”竟然那么不堪一击? 但事实就在自己眼前,自己的剑明明已经贯穿了她的心脏。 风晨和青儿也不敢相信,不相信这个月魔竟然如此轻易的就一命呜呼?难道是楚惊魂的剑法太厉害? 楚惊魂的剑法的确厉害,风晨道:“看得出,大师兄的剑法深得大师伯的真传,而且经过剑仙西门傲雪的指点!” 月魔死了吗? 月魔真的已经死了? 街上的男人们还身体僵硬,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女人们纷纷从屋子里跑出来,想要抱回自己的孩子,心肝宝贝! 为了夺回自己的孩子,她们已完全不像是一个个女人,更像是一个个发怒的野狼。拼命的跟自己的男人们撕扯,嘴巴、牙齿,用指甲掐,用脚踢几乎所有的能用的“女人”的招数,都已经用上。 楚惊魂看着被自己长剑穿透的尸体,那柔美的脸庞,苗条的身材,修长的秀发,如此绝美的一个女人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剑下。忽然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很大的破绽。自己的剑上似乎没有一点血,月魔的伤口处竟然也没有一点血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血? 他在疑惑,在他万分疑惑的时候,自己剑下的尸体——月魔已经不见了。 月魔消失了,她怎么会消失?会不见。 楚惊魂的脸色铁青,面上的肌肉已绷紧,手中的剑握的更紧,顾目四望,忽觉得身后浑然一击,顿时头晕目眩,身体无力,从三楼屋脊上掉落下来。 “大师兄!”青儿指着楚惊魂的尸体,急道。风晨已脱身奔出,去接楚惊魂的身子。那个悠长的讥笑声又笑了起来。 楼上有人,就站在明月楼的第三层。 窈窕的身段,修长的黑发,秀美的脸蛋,正是月魔。 皓月西斜,清清淡淡的月光正好洒落在月魔的身上,浑身裹着一层金灿灿的月光,如玉一样透亮。 她真的很美,绝不像是一个魔头。如果没有人见到她杀人的样子,就算死也绝对想不到她竟然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魔头和她仿佛像个十万八千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事实上她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杀人不眨眼。 风晨接过楚惊魂的时候,他已经昏迷,青儿忙下马替楚惊魂查看一番,好在并无大碍,只是后脑受了些撞击。 风晨怒急,举剑喝道:“你的仇人既然是我,就冲我来,与这些孩子有什么干系?” 月魔轻轻一笑,娇笑道:“当然有关系,我知道你的武功不弱,如果不杀这些孩子,我又怎么能杀的了你?” 风晨道:“你休想得逞!”,水寒剑已出,提剑跃上明月楼,月魔亦起身而上,风晨随后,两人一直上到明月楼顶。 楼顶有月,月仿佛一直都在楼顶。 两人就仿佛站在月中一样,一个提剑而立的翩翩少年,一个袖带飘飞的绝色女子。 第四百四十三章:月圆之夜 “好俊的轻功,好漂亮的剑法!”月魔注视着风晨,轻轻笑道。“原来是剑圣的传人,怪不得我夫君会败在你的剑下!”她接着说。 风晨道:“我剑下的人都是死有余辜,罪不可恕的,他杀了我的师傅!” 月魔没有听,不愿听,不愿听不代表听不见。 “你师父是谁?独孤晴天吗?我夫君怎么会杀他!”月魔问。 “风尘三侠,百晓生嵇刚!”风晨说。“是他觊觎我广陵门的‘广陵散’,为了要得到‘广陵散’中的广陵剑谱,他先伤害了我师妹,又杀害了我师父!” “不管,你杀了我夫君,我就要报仇!”月魔说。 “你还不是我的对手!”风晨说。 “你很自信!”月魔有些不信。 风晨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只要你不在伤害那些孩子和这些无辜的人,我随时随地拱候,等你报仇!” “不用等了,今天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月魔有些不耐烦。 “回头是岸,我真的不想在杀人!”风晨无奈道。月魔讥笑道:“你不想杀,可我却很想,我已经迫不急待了!” 月魔已经出手,婀娜的身影,凌空飘起,轻盈快捷,双手如爪,劲力贯穿于指尖之上,双手挥出,一左一右一齐而出,左右夹击而来。 风晨没有动,剑还在手中,如水一样白蒙蒙的剑气萦绕在剑锋周围,来回流动。 他在犹豫,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他的剑也还没有出手。 练剑的人最怕犹豫不定,对手过招,若有一人心有顾虑,必定破绽百出,终成败局。 风晨就在顾虑,他已然知道自己若出手必定一招制敌。 冤冤相报何时了? 燕九叶为了夺取广陵散中的剑谱错杀青儿,青儿幸运躲过一次,死而复生;后又杀了百晓生,风晨为了报仇又在唐门杀了燕九叶,现在他的妻子又要为他报仇。 风晨的心还是犹豫不堪,他已不想动手。 但他又不得不动手,“勾魂爪”也绝非一般,心道:“不如先设法制住他再说!”,剑锋扬起,剑光闪过,一道剑光划过明月,一瞬即逝。 剑已经停了下来,停在了月魔面前。剑锋晶莹剔透,反射着月亮金色的光。 月魔的双手,两只洁白如玉,却又凶残的手掌,笔直的伸展着。手臂当然没有宝剑长,所以他还没有能够够到风晨。“不要动,再往前一步,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风晨警告道。 月魔不屑,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剑有多厉害!”,言罢,她的身子已经向前扑来,迎着风晨的剑锋扑过来。 她似乎根本不在乎风晨的剑,风晨的剑分明就在她的面前,她却视而不见。风晨未来得及收剑,剑已经穿透了月魔的身体。两只尖锐的手掌已经抓向风晨,风晨急要退开,无奈剑锋已被她双手紧紧抓住想要拔剑却也难以拔出! 风晨见自己的剑锋已经穿透她的心脏,死亡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索性将心一狠,心道:“不如一剑来个痛快,也免得了受苦!”,当下运转内力,劲力贯穿道剑锋之上,剑锋扭转,涣然震开,这一震,竟然没想到将她震的烟消云散,只剩下几片衣服残片,纷纷落下。 皓月当空,月中人独立。 明月中已然只剩下一个人,一个少年,一柄剑! “又多杀了一个人!”风晨有些自责,不过看看楼下周围的百姓,男人们抱在手中的孩子,心中一想到这些生命,还有那刚才已被月魔掏去心肝,杀死的孩子,心中便觉得好受,舒畅了许多。 可是为什么那些女人还在和男人们争夺孩子? 这些男人们为什么还是魂不守舍? “难道她……”风晨自言自语道。忽然听见楼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师兄小心身后!” 风晨闻声,慌忙向前掠去十多步,才急速挥剑转身,却见月魔扑面正挥动双手,张开魔爪攻击过来。 她竟然没有死? 风晨有些吃惊,自己的剑分明已经穿透他的心脏,为什么他还能够若无其事?不过此时此刻,他倒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楚惊魂为什么已经刺中她,已经胜券在握,却还是落败了? 他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数个月之前的事情。在蜀中唐门的时候,自己一剑正中燕九叶,可燕九叶竟然瞬间烟消云散,不知去处? “燕九叶当真已经死了?”风晨的心中忽然泛起个疑问。 这个疑问在心中一闪即逝,接着面看到月魔扑面而来,风晨想到燕九叶之死,心中困惑,又见到月魔未死,便索性挥剑攻击,剑锋斜劈自下而上,一剑飞扬,剑气过处便将月魔劈作两半。 “在后面!”青儿忽又提醒道。 风晨知道剑锋之下的并非真正的月魔,只是他的幻影而已,听到青儿提醒,急挥剑转身,凌空翻身,‘倚天独龙钻’的身法,剑锋飞旋,迎空而上。 却见后面啥时间闪出六个身影,一模一样,都是月魔。 六个月魔,十二只魔爪,同时攻来,究竟那一个才是真正的月魔? “幻影六绝!”风晨叹道。 “呵呵呵呵~~~~~不错,是幻影六绝!你的死期到了!”月魔又笑了,笑的很得意。笑声落定,忽又听的楼下青儿喊道:“师兄,后面!” “后面?”风晨自言自语,“六个人不是全在面前吗?”,回头向后望了一眼,却见身后又多了六人,六个人一模一样,都是月魔。 又多了六个月魔? 青儿又道:“左边!还有右面!”,侧眼看是时却见左右两边又分别多了六个人,六个月魔,一模一样。 风晨有些不知所措,青儿又接着道:“还有上面!” “上面也有?”风晨低声问。抬头时,却见上面正有六人,六个月魔张牙舞爪只扑下来。风晨无奈,只得苦笑。 “有本事,下面再来六个?”风晨有些不耐烦。话声未落,便觉得脚下瓦砾窜动,急道:“还真来啊?” 瓦砾晃动,将动未动,急忙乘着瓦片还未落下,脚底未空,忙借力凌空而起。可眼下上下左右都受到攻击,六六三十六人,三十六个月魔一起攻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空隙,天衣无缝。 月魔的笑声又笑了起来,比以前更加得意。“臭小子,你死定了!” 风晨使用内力凌空而立,纹丝不动,此番情境之下恐怕没有什么比不动更好的了,不动或许死的才能慢一点。 “哈哈哈哈~~~~”阴险的笑声,悠长而恐怖,传遍整个古镇。 明月楼下乱作一团,女人们还在撕扯,男人们个个都已是僵硬的木偶,无情!无义! 青儿正自问风晨担心着,上嘴唇咬着下嘴唇,显然十分揪心。 “小师妹!”楚惊魂忽然道。青儿听得身后有声,吓得一跳,急道:“大师兄?你……你醒了?” 楚惊魂点头,道:“不小心吃了一掌,给她打蒙了!”,“没事就好!”青儿欣慰道,继续抬头看着风晨,“不要担心,风师弟会没事的,只是他不忍心还手,犹豫不定,才落得下风!” “可是现在看来,师兄的处境真的很危险!”青儿担忧道。 “我有办法,看我的!”楚惊魂说。便朗声喊道:“风师弟,你再不动手杀了她,这些人,还有这些孩子就永远清醒不了啦!” 楚惊魂演言及于此,一针见血,正中风晨犹豫之处。风晨听罢,心中思量,自知自己有些妇人之仁,竟然失去衡量,差一点忘了楼下这些人还在月魔的控制之中,若不杀了月魔恐怕这些人就真的难以苏醒,这些孩子他们的手中尤其不是很危险? 心念想定,便毅然道:“是你逼我的,风晨得罪了!”,言罢,静心闭气,合上了双眼,这倒实在让月魔有些意外,本以为风晨会有什么绝招,却没想他竟然放弃攻防,一心求死? 三十六个月魔,七十二只魔爪,分从上、下、前、后、左、右六面夹击,一面便是一十二只魔爪,风晨莫要说只有两只手,纵使三头六臂也绝对对付不了。 月魔就是月魔,这一击她已胜券在握。 “是‘幻影六绝’的中的‘幻影六杀’”青儿说道。楚惊魂摇头,道:“此等武功我倒从未听说!” “有破解的招式吗?”楚惊魂问接着道。 青儿摇摇头,解释道:“我在师傅的藏书中看到过,没有记载破解之法!” “风师弟知道这武功吗?”楚惊魂又问。 青儿点头,“师兄一定知道,只希望师兄的选择是对的!”,青儿双手合十,攥的紧紧,闭上眼祈祷着,“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他自言自语的说。 皓月更斜,月依旧停留在明月楼顶,明月楼仿佛能将明月留住一样。 月中有人,本来是两人,但现在看上去,便是无数人。 说是无数人,其实细细数来,也只有三十七个,三十六个是月魔,一个是风晨,剩下的不过都是月光反射的魅影而已。 三十六人,七十二只手同时攻来,在楼下望去便活生生有成千上万只手一样,洁如白玉似的月亮中,魅影乱飞,将月色光华挡去了不少。 群魔乱舞。 忽的剑光一闪,光芒激射,划破明月,立斩群魔。 天空飘来一片乌云,月色光华瞬间被遮挡开,大地间一片死寂,一片黑暗。 唯古镇中还依旧,灯火通透。 夜空之间,明月楼顶,一片漆黑,却见一道道剑光划破乌云,光满渐渐消失在深邃的夜色尽头。 有风,风吹云散。 明月渐渐挣脱乌云的束缚继续将皎洁的月光洒向黑暗的大地。 天地间又是一片清清淡淡。 乌云散去,明月当空,月色皎洁。 明月就在楼顶,月中有人。两个人,风晨和月魔。 风晨长剑在握,剑锋斜斜垂下,肩上有血,血顺着剑锋在往下流。月魔就在对面,右手捂着心口,胸前有伤,嘴角有血渍。 “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便饶你不死!”风晨说。 月魔不屑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风晨问。月魔讥笑道:“你杀了我,他们叶修想要恢复正常!” 风晨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杀了你,他们就真正的恢复了!” 月魔哑口无言。 “‘夺魂摄魄迷情大法!’不是吗?”风晨问。月魔沉默,“现在呢?你认为我敢不敢杀你!”风晨问。 月魔道:“要杀要挂,悉听尊便!” “我杀了你,你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丈夫了!”风晨说。月魔吃惊,面色骤变,道:“你说什么?” “你如果不放了他们,就会死在我的剑下,死在我的剑下,就休想早见到你的丈夫燕九叶!”风晨说,月魔不信,“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在骗我!” “我从不骗人,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一定还活得好好的!在蜀中唐门的时候我虽然一剑刺穿了他的心窝,但是却没有见到他的尸体。这件事我一直都不明白,直到今天我一剑刺中了你,他就是像你一样消失的。” 月魔点点头,似乎有些相信,“燕九叶会不会‘幻影六绝’?”风晨问。 月魔点头,“‘幻影六绝’是他教给我的!”。 “现在你可以放了他们了吧?”风晨问,月魔抬头看了看风晨,“我救了他们,你真的会放我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月魔相信,双手晚期,袖带飘飞,真气凝结瞬间化作数点寒星,似漫天花雨一般洒下,洒向周围。 不多时,男人们才渐渐苏醒,看到抱在怀中的孩子,又看看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妻子,顿时热泪激涌,相拥在一起。 “你可以走了,如果在敢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不饶恕!”风晨已将长剑收回鞘中。“如果丈夫没死,你还会找他吗?” 风晨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都已经放下;师如父,杀师之仇,亦不共戴天,我又有什么放不下?” 月魔无话可说,起步便走,“告诉燕九叶,改过自新,我既往不咎!”风晨警告。月魔驻足,回头望了一眼,道:“如果你骗我,我照样回来找你!” 明月如玉,一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月色中。 月中只剩下一人,仅剩下风晨。 第四百四十四章:幻影六绝 明月清寒,风晨独立月中,站在明月楼顶看着楼下家家户户,所有人都喜极而泣,相拥在一起,心中颇有感触。 楚惊魂与青儿在楼下人群里,看的更是清楚,感触更深。丈夫和妻子抱着自己的孩子泣不成声。 楚惊魂确叹息道:“风师弟真是太仁慈了,竟然将这十恶不赦的魔头给放了!” “不是啊,师兄天性如此,常说;‘人谁无过,坏人做坏事,也一定是有他们的苦衷的,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才有可能重新改过!” 楚惊魂道:“话虽如此,岂不知农夫与蛇的故事。所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大师兄言之有理,只是我不想再妄添杀戮,冤冤相报何时了?”风晨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楼下,站在两人面前。 “师兄,你怎么样?”青儿关切道。 正说间,所有人都已经围过来,俯身下跪,叩头谢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风晨敷衍一番,众人方才起身,“各位大哥,你们可知道这月魔是什么人嘛?” 一虎背熊腰的汉子,上前一步,粗声道:“实不相瞒,这月魔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传言是明月楼的楼主——娄明月。” “娄明月是谁?” 汉子解释道:“娄明月原本是明月楼掌柜,半年前忽然不知所踪,之后后月魔便出现了” “少侠有所不知,娄明月可是个大好人,一定是被那魔头给杀死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绘声绘色的说。 “是啊,娄掌柜可是个大善人,不知道帮助过这镇子上的多少人。可惜……”妇女说着已有些啜泣,喉中呜咽,泣不成声,“可惜,她就这样被杀害了!” 那汉子道:“少侠替我们杀了魔头,报了仇。就是我们恩人!” “实在不敢当,大家放心,月魔不会再回来了!”风晨说。言语刚出,却见大家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汉子道:“月魔还活着?” 风晨点头,道:“活着!” 一妇女道:“只要她活着,就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风晨道;“大家放心,他绝不会再回来了!我们要告辞了!” “你们要走?”汉子道。风晨点头道:“有要事在身,不能停留!”,“少侠你千万不能走啊,魔头未死,你们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那妇女恳求道。 风晨辩驳,坚持,众人竟又统统回到地上,再三恳求,“恳求少侠留下来,帮我们对付魔头,救救我们的孩子!” “那魔头专杀襁褓中的婴儿,伤天害理啊,求求你们!”大家纷纷吆喝,你一言,他一语,风晨和青儿都已听得有些心软。“老人家,要是平日里我们一定答应你们,但是今天不行,我们真的有要紧事情,关乎到更多人的性命!” 风晨与楚惊魂商议一定,展开轻功,眨眼一瞬间便跃上屋顶,躲到了房梁瓦砾背后,等这些人散去,再行离开。 楼下众人正说得纷纷吵吵,眨眼间眼前的三个大活人却已经不见了踪迹,惊奇,惊讶,好奇,同时失望透顶。四下寻望见无人影,只好悲伤离开。 丈夫搀扶着妻子,妻子抱着孩子,回到屋中。 明月更斜,已至后夜。 月还在楼顶,如玉,如盘。 月下忽闪过一道魅影,一闪即逝,是鬼魅?还是神仙? 楼下的噪杂声忽然消失,很静,死一样的静,静的有些可怕。 风晨、楚惊魂、青儿三人在屋顶都觉得十分蹊跷,“师兄,好像有点不对经?”,风晨道;“不错,楼下的噪杂声怎么会忽然消失?” 楚惊魂探出头,向楼下望了一眼,顿时傻了眼,浑身都已僵硬,仿佛血液都已经凝固。 风晨发觉不对,忙道:“怎么了?”,急探出头看个究竟,风晨同样痴呆在了原地,瞬间变成了木头,一言不发,眼中慢慢渗出泪水。 青儿慢慢探出头,亦不敢再看,因为下面的场景实在惨不忍睹,惨绝人寰。 明月还在,凄寒的月光散满悠长的街道。 街道上却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所有人都已身首异处,连个全尸都没有,那些幼小的孩子也已被掏去心脏,肠肚都洒在街面上,拖得老长。 “是谁?”风晨怒火直冲心头。 “呵呵呵~~~”那个悠长阴森恐怖又尖锐的笑声,如鬼哭狼嚎一样的笑声,又笑了起来。 明月未落,月中有人。 人就站在明月楼顶,窈窕的身影,修长的秀发,飘飞的袖带,多么一个迷人的身影。 正是月魔。 不用回答,答案已经明了! “是你杀了这些人?包括这些孩子?”风晨举剑怒喝。 月魔挽起兰花指,轻轻媚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略微停顿,又接着道:“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毫无声息的杀死这么多人吗?” 青儿道;“能在这么短时间杀害这么多人,只有幻影六绝的武功可以达到。” “你说过不在伤害他们?”风晨怒道。 “我说过吗?”月魔反问,抬起头想了想,好像忽然记起了些什么?道:“我好想的确说过!”,“不过就算我说过又怎莫样?是你先食言的!”她说。 风尘不解,月魔又道:“是你先食言的,其实我丈夫早已经死了,就死在你的剑下!” “你确定?那你刚才为何……?”风晨问。“为何装作不知道?” 月魔讥笑道:“刚才如果我不乘机离开,只会死在你的剑下!”。 风晨略微有了一些眉目,道:“那现在呢?你不怕我在杀了你!” “哈哈哈哈~~~~”月魔又笑了起来,笑的很得意,道:“你以为你现在能杀得了我,刚才这些婴儿的心脉,已助我连成了‘勾魂摄魄迷情大法’最高境界。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月魔要出手,风晨急道:“等等,燕九叶真的没死,如果他会幻影六绝的话,一定还活着!” 月魔道:“今天我就让你四个明白!”,当即大声喝一声,便见明月第六层门窗大开,四个柔弱女子从中抬出一副棺材,水晶棺材,透明无暇。棺材被抬到走廊间,却见两名女子轻轻一扶,棺材便马上立了起来。 清清淡淡的月色恰好照进棺材里。 棺材里有人,人是燕九叶,面色苍白,衣着整齐,嘴唇虽然有些发黑,却也看上去并不像是死去已久的人。 风晨与楚惊魂、青儿三人就在对面,看的倒是十分清楚。青儿十分确定,道:“不错就是他,正是燕九叶,错不了!” 风晨也没有否认,道:“是的,燕九叶!”。 “一定是水晶棺材的作用才使得他的容貌保持着临死前的模样,才没有腐烂!他真的死了!” 月魔道:“这下你们可死的明白了吧?” 风晨道:“好,就算燕九叶已经死了,你要报仇,找我,为什么不放过这些无辜的人?” 月魔道:“风少侠当真糊涂,不杀了他们,我拿什么练功啊?练不了武功,我能杀得了你嘛?”,她又笑了,笑的很得意。 风晨的剑已握紧,楚惊魂道:“风师弟,你下不了手,我来!” 风晨不答应,拦住楚惊魂,道:“我本想救这些人,却没想这些人却因我而死。我欠下的债,我来还!”。 水寒剑已出,剑气纵横,剑光荡漾,出手便是水寒剑法第八重——秋水无痕。 月魔也已经出手,勾魂爪,夺魄手、迷情大法。勾魂、夺魄攻外,迷情大法便是攻心。所以这等邪功绝非小可。 但风晨这一剑已实在太快,太狠、太猛。 一剑飘落,气势如虹,便要似乎将天地划开一道口子一样。 月魔招式未出,已在没有机会出手,剑锋已经落下,慌忙之际,急侧身避开,闪避未及,左臂便被长剑削去了半截,痛喊一声,闪身逃了。 燕九叶的棺材却不知何时早已被抬走,不见了踪迹。 风晨气上心头,起身便追,登上明月楼顶,居高临下,四面张望,却再也寻不到月魔的影子。 街道上冷冷清清,月光清清淡淡,没有一丝气息。 难道他们已经逃走了? 月魔已经受了伤,她能逃到哪里去? 但是他的确已经逃走了。 明月西沉,天地间渐渐暗黑下来。 大概这就是黎明破晓之前的黑暗吧? 风晨心情很复杂,遗憾、自责、愧疚。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尸体,这些无辜的人们身首异处,心如刀割。 青儿道:“师兄,不是你的错!我们快些赶路要紧!”。 风晨明白,道:“对,我们要尽快赶路,万一至尊九龙令的的消息传扬出去,逍遥派一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二师伯和众逍遥派弟子也难免还有生命危险。” 后夜,虽然一夜为睡,却谁也没有睡意。 古镇一片死寂,只有灯火通透,风吹火苗晃动这是唯一能动的东西。街上的血腥味随风飘散,散布到每一个角落,这俨然已是一片死城。 又有谁能够在死人堆里睡得着? 风晨、楚惊魂与青儿三人一心想着赶路,更是无暇睡觉。 三人举着火把继续赶路,策马扬鞭,直奔西南而去。 明月已经沉默,天地间一片幽暗,唯有古镇中的灯火透亮,可紧接着狂风皱起,天地间唯一的一点光亮也被黑夜吞噬殆尽。 天地间已只剩下漆黑和安静。 远方三只燃烧的正旺的火把正在黑暗中飞速移动着,向更远的地方奔去。、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边忽闪出一道亮光,划破黑暗的夜,渐渐地光明又将黑暗驱逐殆尽。 黑夜消逝,黎明已经到来。 山的那边一片透红,火红的朝阳便要跃跃而起。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昨夜的杀戮俨然已是过去,过去便是历史,历史最多也不过是一抹记忆而已。 一切都可以开始,可仇恨呢?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仇恨是不是也可以忘记?也可以成为历史,不再去理会。 仇恨是抹不去的,就像是种子,埋在心灵土壤下的种子,不但回生根,还会发芽,生长,升华。 风晨的心里很悲苦,他不想在杀人,可是却因为仁慈,而死了更多的人。他多想往自己的心窝上刺上两剑,让心中的愤怒和自责、愧疚都化作血液流出来。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做,如果不做,会死更多的人,成千……上万……。 或者更多! 这一切不管发不发生,他都要阻止,他已经别无选择。 同样,这一切仿佛就像是禁锢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一样,无法逃避。是师命,也是父命,又或者是天命,更是自己的承诺。 五天五夜,星夜兼程,快马加鞭,除了路上住店、睡觉,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几乎都在赶路,马也已经换了五匹。 功夫不负有心人。 现在已是第六天早上,明媚而又清澈的阳光已洒满整个山谷。 无量山,缥缈峰,锋险山峻,景色绝佳,飞泉自峰顶飞流直下,哗哗的流水飞瀑声清新悦耳。 客栈就坐落在山脚下。 五间屋子,房屋有两层,外面依着三间小茅屋,是马棚,棚中有马,三匹。 风晨、楚惊魂、青儿就住在这间客栈,现在太阳已经快要中天,他们却没还在熟睡。店小二端着茶水在走廊间寻看了三四回,却还是没有打扰,只得悄悄走开。 她们已经太累,无论是谁,要是没日没夜的在马背上赶上五天五夜的路,怕是都难以起来。有些事情,一直坚持着,并做下去,反而不觉得累。如果一旦放下来,身心放松,就会累的要命。 日已中天,已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起来。 店小二再一次走到屋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开了门。手刚碰到门,门没有锁,手刚触到门扇,便哗啦一下打开了! 店小二顿时惊慌失措,破口大喊。 店小二究竟看到了什么?是什么让他如此惊慌失措? 是杀手!两个黑衣人。手中刀锋铮铮发亮,正在床边翻动着什么? 床上有人,是风晨。风晨顿时翻身起来,剑就在他的手中,长剑直指,喝道什么人?原来他睡觉都是抱着剑的,两名黑衣人惊慌失措,夺窗而逃。 第四百四十五章:杀人灭口 “客官……?”店小二两字尚未出口,变蹦蹬一声跌倒在地上,风晨吃惊急蹲下身子查看,却是中了迷香。心中思量有什么人会对自己不利?忽然道:“师妹……!”,同样,两个字没出口,人已经早出了屋子去了。 风晨心中急切,奔到青儿门前喊了一声,未见动静便一掌将门推开,直接冲了进去。屋中空空,床上无人,四下观望门窗桌椅俱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痕迹,屋中一切如常,就是缺了青儿,急欲转身奔出屋子。忽听得而后生风,一声嗡嗡细响,是剑锋响动。 果然是剑锋。风晨知不对急侧身避开,剑锋擦着耳边滑落,发丝都被削去几根,好生惊险。剑锋自上而下,落地弯折随即弹起,凌空忽转,便即横削过来。风晨认得这剑法,道:“柳暗花明?”,定眼看时却是青儿,忙道:“师妹,是我……” 青儿当即停手,收剑道:“师兄,怎么会是你?” “你躲在屋梁上干什么?”风晨问。青儿向门外望了望,道;“有人放迷香,我以为会是盗贼什么的!” “你也察觉?”风晨道。 青儿道:“不错,这迷香可是‘龙涎香’,天下间最厉害的迷香,因此我断定要杀我们的人一定绝非宵小之辈!” 风晨点头,转身往窗户边看去,细细巡查果然找到了一根细细的迷香管,青儿道:“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我们已经服过了天山雪莲的粉末,百毒不侵,连五毒门五毒子的毒药都奈何不了我们,这小小的迷香又能如何?” “哦,对了”风晨忽记起自己房间里那个中了迷香的店小二,“怎么了?”青儿问。师妹跟我来。两人便即出门,刚好碰见楚惊魂,两人差一点没碰到一起,“大师兄?”两人脱口而出。 楚惊魂示意两人不要做声,风晨与青儿当即静声倾听,四下里静的出奇,死一般的静,静的实在可怕。 “若在平日里,店小二的喊声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不会停止的。”楚惊魂说。 风晨道:“大师兄,分析的有道理,不过店小二也已经中了迷香,就在我房间里,我和师妹正要去看看呢!” 楚惊魂道;“却是我疑神疑鬼了!” 三人随即来到风晨房间,店小二就躺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就在这儿!”风晨指着店小二的身体对青儿和楚惊魂说。 “他……?”青儿和楚惊魂面色霎时铁青,渐渐已成白色。面色惊讶,似乎可可思议。 “怎,怎么了?”风晨看着青儿和楚惊魂的表情,疑惑不解。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顿时也僵直在了原地,此刻才明白青儿和楚惊魂为何惊讶。 店小二就躺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血迹,却已经布满了尸虫,成千上百的尸虫从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爬出来,慢慢的蠕动着。 尸虫慢慢的吞噬者皮肤,店小二的身体已快成为一幅空空的骨架,奇怪的是屋中竟然没有一点血腥味,反而有一种清清淡淡的香味。香味清新,但见到这样的场景又有谁能没有恶心呕吐之感呢? “怎么会这样?”风晨不可思议的问,“我刚才离开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有谁会对一个无辜的店小二下手?” “不管是谁?他一定是冲着我来的!”风晨说。 楚惊魂似乎发觉什么?往门外走去,刚出门拐过走廊,便即喊道:“风师弟,你们快来?” 风晨随即与青儿快步奔出屋子,见楚惊魂已经起步下到一层,两人急忙随着楚惊魂下楼,却听得楚惊魂道:“不要走楼梯!”。 两人刚刚要踏上楼梯,听到提醒随即凌空而起,接连两个翻身,下到一层。却见楼梯上已横满三具尸体,每个尸体上都已不满尸虫,尸虫吞噬完尸体已经布满了整个楼梯。 “好险!”青儿叹道。 风晨道:“师妹,你怎么样?” “这些尸虫一定带有剧毒,只要我们触碰到它,可能会立即毙命!”青儿说。 楚惊魂道:“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风晨和青儿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事实如此,眼见着地上,桌子上的一个个尸体都已化作尸虫,黑压压一片蠕动着。 风晨道:“大师兄快走!”,急拉着青儿奔出客栈。 客栈外阳光明媚,清新的空气,青山碧水,绿树浓荫。 三人奔出数步,急打个口哨,唤来马匹,好在马匹还安好无损,三匹马长嘶一声,跃出马厩急速奔过来。 无数的尸虫正蠕动着爬过来,爬出客栈。 楚惊魂已跃上马背,道;“师弟,师妹快上马?” “师兄,我们不能就这样走!”青儿急道。风晨点头道:“是啊,这些毒虫倘若流落山林,受害的不止是动物,不止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深受其害!” “那怎么办?”楚惊魂道。 “将客栈烧了!”风晨说。 “他们已经出来了,来不及了!”青儿说。 “在不走就来不及了!”楚惊魂急道,无数的毒虫,黑压压一片从客栈大门涌动出来,像是污水一样流过来。风晨道:“师妹,你先上马!”。 “你要做什么?”青儿道。 “相信我,快上马!”风晨叮嘱,随即对楚惊魂道:“大师兄,准备点火吧?”,楚惊魂道:“好!”。 风晨双掌提起,真力贯穿经脉,双臂摆动,混元一气,掌力顷刻击出,从地上自小而上卷起,将爬出客栈的毒虫瞬间翻卷回去。道:“大师兄,快点火!” 楚惊魂掏出火折子,一掌劈开,燃起一团火,推向客栈。客栈燃了起来,火势不是很旺,毒虫越来越多,想必是受到了烈焰蒸烤越加飞速的涌出来。 青儿见势,知道火势不够,心中焦急,忽然灵光一闪,对楚惊魂道:“大师兄,你听我口诀,运转气息,然后出掌,要全神贯注!”。 事态紧急,千钧一发,楚惊魂不容思索,道:“小师妹,你说,我听着!” 青儿道:“六脉散尽,气聚丹田,运功如火,烈焰无疆!”,楚惊魂身为天山大弟子,深得天机子真传,又多多少少学了些吸功大法的心得,取他人之长,为己所用,这样的事情,对于他倒是不难,加之他天性、资质、武功修为不弱,自然听得容易。每一招,没一点都毫无偏差,只随着青儿的口诀用力,劲力发出,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双掌击出时便见两股强烈的火焰自他掌中喷射而出,像是龙王口喷向人间的火焰一样。 火焰越往前延伸,越是旺盛。 客栈相距不过两丈,两股火焰已几乎将整个客栈包围,团团围住,两层高的客栈已经尽在烈焰当中,熊熊燃烧。 风晨正在发愁,如何对付,却见到楚惊魂如此掌法,欣喜道:“昆仑烈焰掌!大师兄太好了!” 昆仑烈焰掌,内力越高者,威力越大,楚惊魂的内力自是不弱,火焰自然非同凡响。片刻间两层客栈已经燃去十之八九,只剩下一些房屋估价,还在冒着火焰和浓烟。 风晨撤掌,楚惊魂也才将掌力扯开,两股火焰立刻回缩到双掌掌心,平静的消失,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没有任何变化,连一点灼伤的痕迹都没有。不禁赞道:“好掌法,好武功!” 风晨道:“的确是好武功,这可是昆仑派的秘传之一,是昆仑第一代掌门昆仑三剑何足道所创!” 楚惊魂不解,“既然是秘传武功,小师妹怎么会的!” 青儿轻轻一笑,道:“大师兄,错了!我可不会,我要是会,也不会情急之下教你心法口诀了!” 楚惊魂笑道:“对对对,是我错了。我的意思是小师妹如何知道这心法口诀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难道不知道我师父的能耐?”青儿说。 楚惊魂道:“对啊,我怎么忘了师叔可是百晓生!天下又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客栈已经全部化成灰烬,只剩下一堆废墟,冒着汩汩黑烟。 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触颇深,好好的客栈晃眼一瞬间却已经成了一堆废墟,究竟是什么人吓得毒手? 客栈中那毒虫蠕动的恐怖画面还不停在脑海中闪现,三人的心也还在不停的砰砰直跳。楚惊魂却道:“今日的小师妹指点,学得这样一套武功,当真收获不小!” “大师兄见笑……”青儿话声未落,风晨急道:“快下马!”。风晨焦急一把将青儿从马上拉下,楚惊魂不知为何,见风晨面色焦急,忙纵身闪开,单掌往马鞍上轻轻一拍,劲力反弹,身子凌空,脚点随即在马背上急点两下翻身下马。 水寒剑已经夺鞘而出,三道剑光分别劈向三匹马,剑光极快,一闪即逝,剑锋入鞘,剑光落定,马儿并未惊动。 “师兄,你干什么?”青儿不解,他知道平日里就算别人要杀马匹他都要阻止,怎么这会儿却要自己杀死自己的坐骑? 可惜剑锋已经落下,不偏不倚刚好砍在三匹马马背上。 青儿正要询问,却见咔嚓三声响,三匹马马背上的鞍子纷纷掉落在了地上。马按下钻出一根根细小的毒蛇,好在已被剑锋尽断做两。 虽然在蠕动,却已是临死前的挣扎。 青儿心中的疑问不解自开,忙上前查看,心中骤惊,面色铁青道:“是半步蛇!” “半步蛇?怎么从未听说?”楚惊魂疑问。 青儿道:“半步蛇并非真的半步蛇,是由奇毒鹤顶红加以熬制,用来饲养五步蛇,长大之后毒性猛烈,伤人既死,不出半步,故而名作半步蛇!” 楚惊魂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额头的冷汗,道:“若不是风师弟发现得早,我们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 青儿也疑惑道:“师兄,你是怎么发现者马鞍下面藏有毒蛇的?” 风晨笑了笑,道:“闻到的,我知道蛇的味道,毒性越大的蛇,身上的气味就越大!” “师弟,你的鼻子可救了我的命!”楚惊魂无奈道。“看来我们的倍加小心了?要我们命的人可不少!” “不知不少,还很不一般!要不是我们运气好,怕是已经死了好几回了!”青儿说。 “看样子是有人要致我们于死地?肯定是为了阻止我们去逍遥派!”楚惊魂说。 “阻止我们?他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们?”风晨疑惑不解。 “难道说,已有人知道我们的目的?” 青儿道:“很可能,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些人一定早已经知道我们回来,而且担心我们回去逍遥派,所以万般阻拦!” “不会是逍遥派出事了吧?”楚惊魂问。 “越是这样阻止,我们越是要去!”风晨说。 缥缈峰下道路崎岖,马儿已不能再行,加之马鞍早已被风晨断做两半,纵使想骑也骑不了。于是,三人便舍马而行,步行上山。 日过午后,太阳已西斜。 三人从东面上山,上山道路至此一条,其余三面解释万丈悬崖峭壁,飞鸟难跃。太阳正照在山间,未到山腰便走出一身汗水。身体疲惫不说,肚子也都已经咕咕直叫,只可惜昨晚虽然睡了个好觉,却连个饱饭都没吃上,此时出了一身汗,辘辘饥肠已经再也无法仍受。 路边有块巨石,方方正正,白白亮亮,想必一定是来往的人停歇之用,久而久之才会如此明亮。 三人实在有些疲惫,只好坐在巨石上歇息。 树木茂密,有鸟语,也有花香。 初春时节,竟然会有花香,这里一定是其后温暖一些,三人都这样想。 “那边有果子!”青儿忽然指着林中说道。 “怎么可能?初春时节有花盛开,尚且说得通,怎么会有果子!?”风晨不信,楚惊魂道:“小师妹,我虽然就在天山之巅,却也知道植物春天开花,怎么会有果子……?” 楚惊魂说着便停了下来,因为他也已经看见了果子。一个个红彤彤的是苹果?是柿子?还是桃子? 三人肚中饥饿,见到这样熟透的果子,早已经按捺不住,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第四百四十六章:无极剑尊 “真的有果子?”风晨实在不敢相信,“你们等着,我去看看?”,说罢纵身窜入树林,爬上果树。 树不是桃树,不是柿子树,更不是苹果树。 不过千真万确,树上果然有果子,不是桃子!也不是柿子,更不是苹果! 红彤彤的像极了柿子,像极了苹果,更像桃子,就是说不出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不是果子啊?”青儿喊道。风晨细细看了看,见果树生长在荒山野岭之间,心道:“管他三七二十,能填饱肚子就行!”,随即挽起衣袖摘了许多。 楚惊魂与青儿早已经迫不及待,不等风晨回到磐石上站稳,便拉开袖子,看看风晨都摘了些什么果子。 这究竟是些什么果子? 是柿子吗?不是! 是苹果吗?不死! 是桃子吗?也不是! 楚惊魂和青儿各拿起两个,在手中看来看去就是看不出个究竟。“师兄?你认得这是什么果子吗?”青儿问。风晨摇头,我不认识,果树就在那里,你们不如过去看看反正我是认不出来,从来没见过这是什么果子! 楚惊魂道:“认不认识不要紧,重要的是能不能吃?” 青儿道:“看上去应该不会有毒!” “小师妹,你可看好了,别说的这么含糊,我可要吃了!”楚惊魂拿起一个果子,用衣袖擦了擦,只等着青儿给个答案。 青儿也细细将手中的果子察看了一番,道:“这果子我虽然不认识,不过根据我师父的《毒经》和《药典》的记载不会有毒!”。 “只要没有毒,就能填饱肚子了!”楚惊魂笑着大口啃起来,“真香!”楚惊魂见青儿似乎有些顾虑,便道:‘小师妹,快吃吧?很好吃的!”,当即又拿起两三个啃起来。风晨也仍不住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果然味道甜美,甘滑顺口。 饥肠辘辘的青儿又怎么能够仍受?终于还是仍不住拿起来两个,吃了起来。 一个个果子被咬的只剩下核。 青儿吃的很慢,风晨和楚惊魂一口气没有停歇,已经吃了七八个,青儿却连一个也没有吃完。“小师妹,你可要多吃些,吃饱了好上路……?” 楚惊魂一句话没说完,人已经跌倒在磐石上,昏死过去 “大师兄……!?”风晨急喊,同样半句话只说出三个字,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昏地暗,脑袋和手脚都已经不听使唤,栽倒在楚惊魂身上。 青儿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看着手中的果子,道:“怎么会有毒?不可能有毒的?”,想要站起身过去看风晨和楚惊魂,眼前一花,也栽倒在磐石上面。 日已西斜,阳关依旧温暖,微风习习,随着太阳西沉山中渐渐清爽,西边的天空,已尽被红霞染边,像是燃起的熊熊烈焰。 日已落,夜又临。 山中的夜晚很寂静,说是寂静最多只是有点那么的感觉而已,因为虎啸猿鸣声时不时的响起。偶尔传出几声凄惨的鬼哭狼嚎声,想必一定是什么毒蛇猛兽罢了。 不知又过了过久,月亮已经升起。 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缥缈峰,将整个无量山脉笼罩在清清淡淡的月色里。 风晨醒来的时候,已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四下里没有一点灯火,被无尽的黑暗包围着,隐隐约约听到滴答滴答的水滴声。“这是什么地方?”他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向四周查看,“师妹,师妹!!”风晨呐喊,喊声越是响亮,回音越是大声。 这是一间密室,或者是封闭的牢笼,他敢肯定。 心思稍静,当即将展开手掌,劲力贯穿,凝于中指与食指之间,懵然用力,两束像是蜡烛似的火焰顿时燃起,他的两根手指便像是两根蜡烛。 火光将周围照亮,这里果然是一间密室。三面是墙壁,一面是铁栅栏,栏外有水,是一道水渠,水流缓缓而过,潺潺的流水声让平津的心又泛起几许波澜,风晨心中的担忧便更胜往前。 这里是哪里?他细细看了看四面,敲了敲墙壁,很厚,没有一点声响,就连砰砰的轻响都没有,据此而断必然有超过三尺之厚。 他双手握上栅栏,试图用力掰开,用尽全力却还是无动于衷。 “这是千年玄铁所铸,你还是年轻人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一个苍老而又悠长的声音从栅栏外走廊里传来。 “你是谁?”风晨问。 “你又是谁?”那个声音平静而悠长。 风晨手中的烈焰火光将四周照的更加黑暗,只能看见周围几步的食物,栅栏外却是半点也看不见。当即撤去内力,火焰熄灭,四下里又恢复了漆黑。 漆黑一片,风晨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我师妹和大师兄在什么地方?” “你的问题太多了?”那个声音又道。 这个声音很悠长,很洪亮,底气很足,风晨听得出这个人的武学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而且年纪应该快近百岁。心下也不敢妄加得罪,只客气道:“恳请前辈相告?” 栅栏外,是一条水渠,水流从左面留向右边,看上去很平静,却还是不停的哗啦啦作响。 水渠那边,又是一层栅栏。 栅栏里面忽然闪出一道白影,十个人,白衣人,浑身上下都隐约散发着一层暗暗的亮光。 “我也是被囚禁于此,又能告诉你些什么呢?”白衣人叹息道。 “前辈,你,你说什么?你是!”风晨问。 “我已被囚禁于此十多年了!”白衣人叹息道。 “怎么可能?以前辈的武功修为,这牢笼怎么能困的住你?”风晨很是困惑。白衣人笑了,摇头道:“年轻人,你也太小看着地方了,这牢笼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你的武功再高能打开着栅栏又如何?” 风晨不解,所以没有问。 白衣人又道:“这栅栏若打开,三面墙壁上埋藏的毒箭、火器会瞬间爆出,外面也会有毒箭射进来,纵使大罗神仙也绝对难逃一死!” 风晨点点头,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办法当然还是有的!”白衣人说道。 “是什么?”风晨很急切,白衣人道:“除非有人用钥匙打开栅栏上的‘千机千金锁’,这样就不会触动机关,平安而出!” “这是唯一的办法?”风晨问。 白衣人点头,“唯一的办法!” “前辈,你知道是谁把你关在这里吗?”白衣人点头,“当然知道。你难道不知道?” 风晨承认,“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还有我师妹和大师兄,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白衣人笑了,笑的很慈祥,道:“年轻人,算了吧。既然被关在这里,你就别想着这辈子能再出去了!” “为什么?”风晨不服。 “你大概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白衣人神情和蔼的问道。 风晨点头,“这里是无量山,缥缈峰无底洞洞底。”,风晨听得稀里糊涂的,道:“缥缈峰?无底洞?” 白衣人解释道:“缥缈峰逍遥派府邸后山有一处无底洞,我那孽徒在这洞底专门修造了这个监牢,真是煞费苦心!” 风晨还是不明白,惊道:“是你徒弟将你关在这地方的?” 白衣人有些伤痛,似乎被风晨提及伤心往事,言语中颇感痛苦。“一点也不错,是我好徒弟将我关在这里的,这里在缥缈峰万丈地下,没有人能逃得出去。你一定是得罪他了吧,一般人绝对不会被关到这种地方的!” 风晨不解,心中万般疑惑。不知道这老前辈所说何事?实在理不出一点头绪。追问道:“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您徒弟又是谁呢?” 白衣人长叹了一口气,道:“老夫无崖子,江湖人称‘无极剑尊’,我那孽徒叫做‘逍遥子’。 风晨听罢,虽然想明白了许多,却也心中凉透一截,忙俯身下跪,叩首拜见,道:“徒孙风晨拜见太师傅!” 白衣人面色一惊,疑惑道:“你是逍遥子的徒弟?” 风晨道:“不是!” “那你是?”白衣人似乎有些欣慰,连连问道。“是天机子,还是百晓生?” 风晨道:“弟子师从百晓生!” “好,好,好,快起身,让我好好看看!”无崖子面色欣喜,仿若将刚所有的不快都已忘记,只见他双手轻轻拂起,风晨周围还有他的牢笼中都已经亮起了蜡烛。 风晨叩了三个响头,方才起身。 牢笼中点起灯光,一片透亮,两才得以真正看到对方。 “你怎么会被抓来这里的?你师父和师伯可好?”无崖子欣喜道。“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能见到一个好徒孙!”。 风晨想了想,道:“我本来是去逍遥派,找二师伯取回‘至尊九龙令’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关在这里了!” “那畜生不配,不要叫他师伯!”无崖子喝道。 “是你师傅教你来的?”无崖子道。 风晨点头,“你师父可好?”无崖子问。 风晨无语,不知道如何回答。无崖子似乎看出风晨有些难以言语,面色未变,猜测道:“他们不会先老头子我一步走了吧?” 风晨抬头看了看无崖子,只好点点头。低声道:“师父和大师伯都已经逝世了!” 无崖子没有说话,他笑了,是苦笑,所以笑的很难看,也很痛苦。似乎这一切都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们没有问他们是怎么死的?只是转身坐了下来,坐在冰凉的地上,地上很潮湿,还有积水。 毕竟这里是无底洞底,到处都是潮湿的气息。 “太师傅,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便,不要太伤心了!”风晨安慰道。 无崖子笑了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指望着他们替我清理门户呢!” 风晨低声道:“太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别生气。” 无崖子道;“你说?” “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是二师伯伤害你的,我小时候见过二师伯,他人很好的,还亲自教我一套‘逍遥一气功’呢!”风晨说。 无崖子并没有生气,微微笑了笑,道:“我理解,逍遥是我三个弟子中最听话,最孝顺的一个,为人正直,秉性善良。我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认,是一切都是事实。他每隔一段时间都回来看我的。你说,会不会有错?” 风晨无语,脑海中回想起小时候,逍遥子曾教他学习‘逍遥一气功’的场景。他是在不能相信,不敢相信。 “那他为什么要将太师傅您关在这里呢?”风晨不解。 无崖子道;“原因很简单,他只是为了得到我自创的一套旷世剑法,我原本打算传给他们三人的,却没想到逍遥心生意念,所以便将我关在了这里。所以这套剑法便落在了他的手中,天机和你师父嵇刚都不知道。” 风晨道:“什么剑法?太师傅难道已经将剑谱给他了!” 无崖子点点头,承认道:“不错,我知道逍遥秉性纯良,希望剑谱交给他后可以化解师门的恩怨,避免他们师兄弟相互残杀,却没想到还是难以避免” 风晨知道无崖子一定有所误会,当即解释道:“太师傅,您误会了,我师父和大师伯不是二师伯杀死的!” “不是?”无崖子有些惊讶,却没有在追问。 风晨便将天机子和师父的死因细细的讲给无崖子听,无崖子听罢,面色苍白,更无言语。 “看来逍遥还是有点良知的,不过那个九叶飞刀为什么要争夺嵇刚的《广陵散》,他是不是和逍遥一伙的?” 风晨道:“应该不是,据弟子所知燕九叶争夺师父的《广陵散》只是为了抢夺隐藏其中的“七绝剑谱”。 无崖子摇头,道:“绝非这么简单!七绝剑谱并不是什么天下无敌的武功,恐怕他的九叶飞刀就足矣和七绝剑相匹敌。何况七绝剑早已流落江湖,只是世人不知而已。” 风晨惊讶不已,道:“这怎可能?师傅说《广陵散》是师门祖传之物,七绝剑就藏在《琴谱》之间,藏于音符,字里行间,《琴谱》尚在,剑谱怎么会流失?” 第四百四十七章:无极剑法 无崖子道:“话虽如此,一切总有意外之处!七绝剑剑谱的确还在《广陵散》之中,这套剑谱藏于字里行间,的确不会流失。但事实上剑谱却还是流失了!” 风晨不解,满脑子疑惑,猜测道:“太师傅莫非有人将剑谱从《广陵散》之中誊写了出来?” 无崖子沉默了,他的眼睛在发光,静静的注视着风晨,片刻才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连你师父都不知道?” 无崖子很惊讶,“弟子只是猜测,《广陵散》尚在,剑谱也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抄写去了,而且是只把剑谱的不分誊写去了!”风晨解释,无崖子点点头,叹息道:“你说的完全正确,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是被谁誊写去的?”风晨好奇。 无崖子道《广陵散》乃旷世绝曲,将剑法融入到音律之中,开辟了一种全新的剑法,叫做“音剑”。广陵散当中蕴藏的便是这套剑法,音剑共有三种剑法,三种境界。绝非一般人可以领悟,修炼者必须精通音律,然而能从音律之中将三种剑法提取出来的人更是绝非一般,或者说本没有人能够做到? “但是还是有人做到了?”风晨问。 无崖子点头,“的确有人做到了,而且他还将这三种剑法全部习得,自成一派!” “太师傅说的莫非是‘天韵新城?”风晨忽然联想到,天韵新城的武学特点,还有他们威震武林的三种武功‘天籁之音’、‘黄泉碧落赋’还有‘七弦剑外音’。 无崖子笑道:“你到是真的有点像我那嵇刚徒儿,知道的真不少!”,风晨笑了笑,“师傅知道得多,弟子自然也不会太少!” 无崖子捋了捋而下银白色的胡须,慢慢站起身,他的浑身很干净,衣服一尘不染。在这样肮脏的地方,竟然能够如此干净?真让风晨有些不可思议。 “是天音魔琴冯浩南吗?”风晨问。 无崖子摇头道否认,“冯浩南还没有那个本事!” “那会是谁?天韵新城不就是冯浩南创立的吗?”风晨问。 无崖子道:“是冯浩南的母亲,碧霄剑客紫羽荷!” 风晨摇头道:“没听说过!像这样的人物应该很有名,为什么江湖中很少有人提及呢?” 无崖子道:“有很多人,他们名震天下,但人们却很少提及,不是人们已将他们忘记,而是不敢提起,就像当年名震武林的‘义薄云天‘云飞扬、’剑宗盟主风云一样。提起他们江湖中人没有人不知道,但又有几个人敢起他们?” 风晨沉默,是无崖子无意间提到了他的父亲心中感触,还是什么?总是情绪有些不适。 “碧霄剑客紫雨荷是一个奇女子,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她的人不仅貌美如花,而且他的音律天分无人匹敌,所以只有她能将《广陵散》的中的剑法意境领略。”无崖子似乎已经陷入了深沉而有久远的回忆,当年碧霄剑客紫雨荷已是声明震江湖,没有人不知道她,我师父知道他精通音律便请她到府上探讨一番,同道中人,自然相谈甚欢。像《广陵散》这样的曲子,难免谈到。所以师傅便答应让紫雨荷欣赏琴谱,谁知道紫雨荷只看了一遍,便将其中的剑谱全都记下。师傅一直不知,只道后来听说紫雨荷又过目不忘的本事,才忽然醒悟!但剑谱早已被紫雨荷拿走,人家没偷没抢,我们有和办法?就这样剑谱便流失了!” 风晨道:“太师傅,紫雨荷一定死的很惨吧?” 无崖子面色骤惊,忽悠叹息一声,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死的的确很惨,相传是被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之后又万箭穿心,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分别钉到不同的地方,不过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 无崖子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这都是《广陵散》惹的祸,紫雨荷为了不让三种剑法落入奸邪之手,落得一个悲惨下场。像他这样一个人,落得如此境地,怪不得没有人愿意提起!”风晨说。 “七弦剑外音就是七绝剑!”风晨追问。 无崖子点头,见风晨面色难看,似乎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于是便问道:“我知道你对我刚才说的故事并不感兴趣,对吧?” 风晨看了看无崖子,问道:“太师傅,我总觉得《广陵散》当中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无崖子面色很平静,微微笑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风晨摇摇头,“我不知道,或许除了哪三种剑法之外,还有第四种剑法!” 无崖子的眼睛在发光,表情很复杂,像是喜悦,又像是惊讶。 地牢里很静,只有潺潺的水流声,叮咚咚咚~~~~~ 风晨没有再问,无崖子转身望着牢笼外,过来片刻,叹息道:“你很聪明,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世上除了我之外,绝没有人知道!” 风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想不到自己胡乱猜测的言语竟然给说中了。无崖子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风晨回答。 “猜测也需要依据,你说来听听!”无崖子似乎很感兴趣。 风晨道:“其实是太师傅你告诉我的,因为燕九叶的九叶飞刀在江湖中已算是高手中的高手,绝不可能为了‘七绝剑谱’而冒险,何况他如果要剑谱完全可以去‘天韵新城’偷现成的。” 无崖子在听,不仅在听,还很认真。“还有呢?” 风晨道:“如果没有第四种剑法的存在,二师伯会将你囚禁在这里?他一定是要逼你交出第四种剑法,我虽然不知道这第四种剑法是什么?但它一定很厉害。” 无崖子道:“为何?” “七弦剑外音,黄泉碧落赋,天籁之音,这三种音剑,已经独步武林,这第四种剑法肯定凌驾于前三者之上。”风晨十分肯定。 无崖子笑了,笑的很慈祥。“你心思缜密,分析的半点不错,逍遥就是为了逼我说出这第四种剑法——无极剑法。所以才将我囚禁在这里。我原本猜想逍遥为了得到《广陵散》一定会找你师傅,却没想到你师父却死在了别人的剑下!” 风晨很疑惑,打断道:“二师伯从来没找过我师父!唯一一次就是我五岁那年,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二师伯!” 无崖子道:“不可能!他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就一定会去找你师父的!” 无崖子很坚持,所以风晨便没有在争辩,又过了一段时间。 “《广陵散》现在在什么地方?”无崖子忽然问,“是不是已经被逍遥找到了?” 风晨疑惑道:“太师傅怎么知道弟子一定知道《广陵散》下落?” 无崖子笑道;“你师父走了,知道《广陵散》下落的除了你,还有谁?更何况如果你不知道?逍遥也不会将抓来这里了!” 风晨道:“请太师傅放心,《广陵散》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过我来这里不一定是二师伯抓来的,我们是自己来逍遥派的!”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无崖子问。 “我师妹,还有大师兄楚惊魂!”风晨说。“怎么逍遥把你们都抓起来了?”无崖子有些愤怒,他的手已经攥紧,低声骂道:“这畜生幸好我没有将《无极剑法》传授与他,不然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人?” 洪钟忽然响起,震耳欲聋,耳膜已似乎要被震透。 钟声? 这里怎么会有钟声? “这大半晚上的哪里来的钟声?这里不是在缥缈峰逍遥派的地下吗?”风晨不解,看着无崖子,无崖子同样疑惑的看着风晨,目不转睛,倒是看得风晨有些不好意思。“太师傅,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无崖子忽然笑道:“你的年纪轻轻,武功便有如此修为,怪不得他要将你关在这里!” 风晨还是不明白,道:“这里不会有寺庙吧?” 无崖子笑道:“没有庙,钟还是有的!” “为什么?”风晨实在不明白。 “这钟声每隔两个时辰便会响起一次,一般人若是听到这样的钟声,轻则心脉血管被震伤,重则七窍流血,血管爆裂而死,是我那好徒儿专门为我准备的,你小小年纪便能的当如此强烈的声波,内力修为实在难得!” 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风晨道:“太师傅,有人来了!” 无崖子道:“你先不要声张,且看他们如何说法!”,风晨回到迷失角落,无崖子长袖一挥,两间密室里的灯光便全部熄灭了。 四下里又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流水见忽然泛起几丝火光,一闪一闪的像是鬼火。 两盏火光正从水流的尽头走来,越来越近,灯火越来越亮。 两盏灯,两个人,一个青衣弟子,一个面目消瘦,鹤颜鹰目的中年道士。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饭盒,大老远便弓着身子细部过来,面带微笑,说是微笑,倒更像是讥笑。“师父,师父,你老人家可好?” 这道士竟然便是逍遥派掌门逍遥子。 无崖子背对二站,风晨不相信,绝不相信他心目中那个和蔼可亲的二师伯竟然会囚禁自己的师傅?当即奔上前,握住栅栏,问道:“二师伯,二师伯,你为什么要这样?” 逍遥子转身看了风晨一眼,讥笑道:“我想怎么样,还轮得到你管?” 风晨不信,还是不信,道:“不会的,二师伯,不是这样的人!” 逍遥子笑道:“顺便说一句,你那个师兄还有师妹,很好。你就安心带着这里吧!”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风晨怒道,他听得出来,逍遥子是话中有话。 无崖子终于转身,质问道:“逍遥,你有本事冲我一人来,为什么要对付这些后辈!”。逍遥子笑了笑,道:“我就知道把他们这些小辈和师傅你关在一起,你就会心软的!” 无崖子道:“你想怎样?” “你把《无极剑谱》交给我,我就放了他们!”逍遥子说。 “我说过《无极剑谱》在《广陵散》当中,没有《广陵散》曲谱,我也说不出剑谱!”无崖子解释。 逍遥子盯着无崖子,忽然笑了,笑的很高兴,道:“师傅就等你这句话了,你看这是什么?”,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曲谱,问道;“师傅,你可看清楚了?” 无崖子惊讶无语,失声道:《广陵散》曲谱?” 逍遥子笑道:“师傅认得就好?” 风晨心中思索道:“这曲谱当日早已经交给了蜀岗四隐中的‘曲中仙’前辈,怎么回落到二师伯手中?”,急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拿到《广陵散》曲谱的?太师傅,这曲谱一定是假的!” 逍遥子笑的很得意,道:“你以为将这曲谱交给‘蜀岗四隐’那几个老家伙我就找不到了吗?” 风晨听完,心中顿时如冰水贯彻一样,凉透心扉,忙道:“你把四位前辈怎么样了?” “也没怎样了?他们不听话,我就废了他们的武功而已!”逍遥子不屑笑道。 风晨很愤怒,拳头已经攥紧,要不是有一层厚厚的铁栅栏挡着恐怕逍遥子早已经被风晨大卸八块!“卑鄙!!”风晨忍不住骂道。 逍遥子没有理会,笑的更加得意,脸上的肌肉已经笑的变了形状,已经扭曲。转身对逍遥子道:“师傅,现在《广陵散》就在这里,你可以告诉我《无极剑谱》了吧?” 无崖子忿然转身,道:“休想!” 逍遥子面色霎时铁青,气上心头,却立刻又恢复了笑容,和颜悦色道:“师父?你可不能食言吧?只要你答应将剑谱交给我我保证不在难为您老人家?” 无崖子也笑道:“你心术不正,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交给你的!有本事打开牢门,让为师教教你!” 逍遥子并没有生气,依旧面露笑容,道:“好,很好,你不教我,这一辈子休想再出来。” “我已经年近百岁,死有何憾?”无崖子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不在理会。 第四百四十八章:无极剑法 “你可以如此,但你的这几个孝顺的徒孙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在这里呆一辈子?”逍遥子得意的说,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 无崖子没有动,面对墙壁,盘膝而坐,背对着逍遥子,仿佛已经睡着,也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逍遥子在说什么? 他难道真的已经睡着? 他绝没有睡着,逍遥子非常肯定。但无崖子沉默,他尽管非常无奈,却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放开牢笼不是无崖子的对手,不放又无可奈何,忽然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带着一股奸邪和阴险的滋味。 “你好自为之吧?只要你答应将剑谱给我,我就放了他们,不然你知道我会怎样对待他们!”逍遥子说罢,便吩咐手下随从将笔墨纸张放进牢笼。 风晨愤怒,道:“有本事放开我!” 逍遥子斜瞄了风晨一眼,嬉笑道:“我知道你的底细,你的武功有几斤几两,我一清二楚,不然也不会将你关在这个地方了,因此我可不敢放开你!”,风晨无可奈何,只气的干跺脚。 “师傅~~~~弟子先走了!我明天再来看你,你慢慢考虑!”逍遥子大笑着离开,似乎已胜券在握。刚踏出没几步,忽悠驻足停留,叮嘱道:“师傅,忘了告诉你,你一天不告诉我剑谱,我就让他们三个人饿上一天,直到你说出剑谱为止。” 无崖子还是纹丝未动,僵若木头,他真的已经睡着? 明亮的灯火随着两人渐渐远去,幽暗的通道只剩下逍遥子阴险而又得意的笑声。 笑声散去,潺潺的流水声又显得那么明显! 风晨有些落寞,失望透顶,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记忆中那个和蔼,善良的二师伯竟然会变成一个如此冷漠,残酷无情的人。 他的身子已经酸软,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稀泥一样,躺在地上。“太师傅,这怎么可能?” 无崖子还是没有动,“我绝不相信!不可能的!”风晨自言自语道。 又过了很久。 风晨心中难以平复的激动已经渐渐消逝,平静如湖水,没有一丝涟漪!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无崖子忽然说道。“人总会有欲望,逍遥也不例外!”。风晨沉默,没有反驳。因为无崖子的话说的都是事实,毋庸置疑。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丝的希望,在心底深处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告诉他,“逍遥子绝不是一个贪图功名利欲的人,绝不是!” 无崖子道:“你还是不信?” 风晨道:“太师傅……我,我不信!” 无崖子笑了笑,道:“莫说是你,我也不信,逍遥是我三个弟子当中资质俱佳的人,他一向淡泊名利,视名利如浮云,又怎么会突然心性大变?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一声叹息,悠长而悲伤。无崖子却又一次陷入了伤痛之间,沉默了! 人真的会变?还是本就在掩饰?风晨想问。无崖子却好像已经知道一样,先一步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心里很矛盾!” 风晨没有否认, “恩恩怨怨,功名利禄不过浮云一场,又何须执着?只可惜我那可怜的徒儿却始终没能想明白。”无崖子竟然还是叹息,没有一句着重点的话,似乎这话就像是空气,风晨试着尽力去听,却总觉得有些牵强,听来听去,不过只是些人生哲理,道家理论而已。 “你好像对我说的话有一点不感兴趣?”无崖子慈祥道。 “我,我……”风晨不知道是该说真话?还是假话?因此只好结理由巴着半点说不出个确切的理由。忽道:“太师傅,我知道你有话要对我说!” 无崖子笑了笑,点头承认,道;“无欲无求,方能无极,倘若人心奸邪,利欲熏心,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练好剑法的,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剑法,他也绝对练不好!” “哦?”风晨不小心惊讶了一声。 无崖子道:“因为心中无剑,练剑的人若心中无剑,只想着那些权利、名利、钱财又怎么能练得好剑法,体会的出剑法当中的至高意境?” 风晨道:“太师傅说的很有道理,那么你要将无极剑谱交给二师伯了吗?” 无崖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凝视着风晨。 风晨道:“太师傅,你千万不能受他的威胁,孩儿无能被关在这里,我无话可说……” 无崖子举手打断道:“你不要再说了,如果要将剑谱交给他,我早就交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风晨疑惑,不解道:“那太师傅的意思是?” “《无极剑谱》,当世无极,决不能落入逍遥的手中,一旦他得到剑谱,武林中又会有多少人遭殃!但是也不能失传于世,如此剑法乃前辈先贤呕心沥血之作,若真的失传,就枉费了前辈先贤的毕生心血。”无崖子忧虑道。 “太师傅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风晨保证。 无崖子笑了笑道:“怎么出去?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这里的墙壁有多厚?栅栏有多牢固?我比谁都清楚!” 风晨点头,道:“要是水寒剑还在我身边就好了,这些玄铁栅栏,在水寒剑面前也不过只是一堆废铜烂铁!” “水寒剑!你是说水寒剑吗?”无崖子追问道。 风晨点头,“水寒剑是你的佩剑?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中?独孤剑圣又怎么会将佩剑传给你!”无崖子十分激动,显得异常担心。风晨见此,只得一个个回答,道:“算是吧!说来话长,还是有时间在慢慢告诉太师傅吧?” “独孤晴天可好?”无崖子问。 风晨摇头道:“孩儿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他和好友一起避居东海仙岛去了,已不在江湖多年!应该很好!他临走之前将剑法传给了白云山庄庄主白云飞!” 无崖子点头,“我有些明白了!” “太师傅,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和独孤前辈交情不浅?”风晨猜测。无崖子慢慢站起身,似乎在回想什么?眼神中充满迷茫,渐渐的又笑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无极剑法 淡淡的微笑,充斥着一股幸福,快乐的味道。风晨看得出,此刻他已经完全陷入到了曾经难忘的回忆当中,而且这段回忆一定刻骨铭心,生死难忘。 “我们是忘年之交,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不是师徒,却似师徒。”短短一句话,干脆而利落,果断坚决,似乎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也仿佛每一个字都预示着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 风晨没有追问,只是在听,他在等无崖子享受那曾经美好的瞬间。“世人都知道剑宗盟下五行剑尊高手,剑仙剑圣剑神剑魔剑鬼,以为这当世五大剑尊高手乃是剑宗盟所封。” 风晨点头承认,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无崖子否认,“其实这五大剑尊并非剑宗盟所封,在剑宗盟为创立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些名衔。”风晨道:“这我倒不知道!?” 无崖子笑了笑,道:“你当然不知道,这世上本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是几十年前的一战,旷古烁今的一战,因为怕江湖中人干涉,所以知道的只有十多人!” “这一战一定很辉煌,就算当时不知道,后来也总会有人知道的!”风晨说。无崖子道:“只因为决战的地点没有人能想得到,那是一个万剑齐聚的地方!神圣的地方,只对于剑!” 风晨道:“是剑阁!” 无崖子眼睛里发出了光,惊异道:“你如何知道?”,“我猜测而已,蜀中剑阁的一战,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不少。毕竟我的师傅不是别人。” “百晓生的名讳并不是虚设,我那徒儿的这一点我倒是不应该低估”无崖子在笑,或许他在为有百晓生这样的徒弟而自豪。“当年蜀中剑阁一战齐聚了当世剑法巅峰之人,除了剑仙西门傲雪、剑神叶孤城、剑魔段浪、剑魔雄霸一方、剑圣独孤晴天五人之外还有丐帮帮主云飞扬、风云、名剑山庄谢藏锋等当世剑术名家。意在讨论剑术,在剑阁之巅激战七天七夜,最后评定了七个人剑法绝顶之人,分别是剑仙西门傲雪、剑圣独孤晴天、剑神叶孤城、剑魔段浪、剑鬼雄霸一方,以及剑侠风云。” “还有一个人就是剑尊,也就是太师傅您自己吧?”风晨问。 无崖子自谦道:“实在惭愧,只因为老夫年纪最长,是他们给我面子而已!” 无崖子凝视着风晨上下打量着风晨,道:“你是我的徒孙,又是独孤青天水寒剑的传人,我将剑法传给你,也算是对前辈先贤有个交代,不至于剑法流绝于世。” 风晨道:“太师傅,你说什么?” 无崖子道:“我要将剑法传授于你,希望你将这套剑法流传下去,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我就死而无憾了!难道你要拒绝我不成?” 风晨慌忙道:“弟子不敢!” 无崖子道:“好,一切都是上天注定,机缘巧合。普天之下能学习这套《无极剑法》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 风晨不解,无崖子道:“因为你是我的徒孙,是百晓生的徒弟,也深得天机子、独孤晴天真传。有了这一切的基础,学习《无极剑法》便水到渠成。” 密室中没有光亮,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凭借着四周细微的烛火照亮,可现在烛火已快要燃尽。 当最后一节蜡烛燃尽,最后一点灯芯燃尽,最后一丝光亮熄灭。洞中已是乌漆麻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是万丈地底,天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风晨道;“太师傅,蜡烛燃尽了!” 无崖子道:“这里的蜡烛虽然然灭了,但你心里的蜡烛却还没有燃烧,不是吗?”风晨不解,道:“心里的蜡烛!” 无崖子道:“不错,是心里的蜡烛!每个人的心本就是一支蜡烛,一盏明灯。只要心中清明,便不会有黑暗。” 风晨道:“那要怎样才能点燃心里的蜡烛?” “随心随遇,随意而行,无欲无为,无为而为。”无崖子道。风晨灵机一动,才恍然醒悟道:“太师傅说的这是剑法的意境!” 无崖子看了看风晨,点头笑道:“不错,正是剑法,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风晨竟不想被自己猜中,不敢肯定,只道:“弟子只是胡思乱想,不敢肯定太师傅所说的是什么涵义?”,无崖子嚎啕大笑,开怀大笑,“你不用在我面前谦虚,我看得出你的武学修为和学武资质,你如此年纪虽的名师指点,武功大成。但如果不是你自己刻苦钻研,资质俱佳又如何能够又这番修为?”风晨道:“太师傅,您过奖了!” “你不必自谦,我现在就将这套《无极剑法》心法传授于你,刚才我讲给你听得道理便是这套《无极剑法》的精要所在。既然你已经明白,学起来便更加轻松!”无崖子道。 “太师傅,不如等我们出去以后再说吧?”风晨忽道。 “你还是不愿意学?”无崖子不解,风晨道:“不是!”,“那是?”无崖子追问。风晨低声道:“太师傅这么高深的剑法,恐怕最快也得数天?” 无崖子道:“依你的资质以及武学修为,慢则一年,快则两月之内必将大成!” “两月?”风晨惊道。无崖子道:“最快两月!你好像很着急!” 风晨道:“我只是担心师妹还有大师兄,他们是和我一起来的,我担心二师伯会对他们不利!” 无崖子摇摇头,道:“无妨,无妨!”,脸上有笑容,笑容淡定而从容。“无妨?”风晨不解,迫切的问。无崖子道:“只要有我在,只要我还活着,逍遥就绝对不会伤害他们的!” “为什么?” “因为剑谱还在我的手里,他一直想得到《无极剑谱》!”无崖子十分肯定。风晨解释道:“太师傅有所不知,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拿回一样东西,并非二师伯将我们抓来!” “什么东西??不是剑谱,又会是什么?”无崖子十分诧异。 第四百五十零章:九龙令牌 “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无崖子苦思不解,却又十分好奇,继而追问道。 “是至尊九龙令!”风晨说。 “哦?可是象征武林盟主权威的至尊九龙令牌?”无崖子迫切道,他的神情很奇怪,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发出了光。 “是的,就是!”风晨点头答允,十分肯定。 无崖子举目仰望,目光深邃,又有一丝迷茫。“原来象征武林盟主的至尊九龙令在逍遥的手中!” 风晨心想一定是无崖子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所以便没有多问,岂料无崖子却道:“当年我三个弟子说是应好友之邀纷纷离师门而去,原来并不是假的!” 风晨道:“太师傅可知道师父和两位师伯离开师门所为何事?” 无崖子想了想,道:“当年我也不太明白,只听说剑宗盟危难,云飞扬是风云义弟,又于我三个弟子交好,想必是应云飞扬之邀前去解围的吧?” 风晨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无崖子也没有问。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已快要燃尽,无崖子忽道:“你要重振剑宗盟吗?” 风晨承认,无崖子道:“风云有你这样的后人,九泉之下也该欣慰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走出这里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孩儿一定谨遵太师傅教诲!”风晨答允。 蜡烛燃尽,密室里又是漆黑一片,无崖子继续帮着风晨传授剑法口诀。 转眼之间已是半月,风晨虽然担心青儿还有楚惊魂的安危,却也是不可奈何,只有专心练功,希望可以早已走出这里,只有走出这里才能去救青儿和大师兄。 今天又有人送饭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暗黑的尽头传来,轻盈,矫健,每一步便如蜻蜓点水,轻若鸿毛。 “太师傅,有人来了!”风晨说。 “我知道!” “好像与前几次的不同!”风晨说。 “当然不同!除了逍遥之外,这逍遥派中绝没有第二个人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无崖子说。 风晨承认,继续盘膝而坐,静气修身,脚步声在不远处便停了下来,然后消失。又有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杂乱无章,缓慢走来,越来越近,过不多时,暗黑的走廊里便多了些许亮光,是灯笼。 一个人正提着灯笼走近,手中还端着饭菜,却不是逍遥子。 这人便是这段时间送饭菜的,半个多月来,每天的饭菜都是他负责送的,每一次都是放下饭菜就走,从来不停留片刻。也从来没说过半句话,任凭风晨如何发问,结果都是一样! 大概是个哑巴,无崖子也不知道,只知道从自己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负责送饭,日夜如此,已经陪着自己走过了这么多年。 “太师傅,你和他从没说过话吗?”风晨问。 无崖子道:“没有!”,“他也是一个可怜的老人!”风晨说,无崖子笑了笑,叹息道:“是啊,我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没有白,他也算是一个美男子,现在却已成一个老人。以前他会坐下来听我说话,看我练功,可是现在不知为何却不愿停留片刻了!” 风晨好奇,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无崖子看了看风晨,低声道,“你被关进这里的时候!” 风晨无语,心中有些自责,无崖子看得出来,道:“我想一定是逍遥警告过他吧?” 一阵笑声,得意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师父,就是师父,徒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逍遥子边说着从走廊里进来,拍着手掌,得意洋洋。 无崖子依旧盘膝而坐,闭目养神,视而不见,风晨也没有动。 “我的好师傅,你考虑的怎样了?”逍遥子说。 无崖子依旧沉默不语,逍遥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越加得意,道:“很好,我想你已经知道在我手中还有你的两个好徒弟的弟子吧?” 风晨闻声,心中担忧,再也按捺不住,忙道:“你将他们怎样了?” 逍遥子回头看了看风晨,笑道:“没有怎样,他们还好好的,不过很快就会不好了!” “你要将他们怎样?”风晨问。 “不怎么样!如果师父老人家不把剑谱译出来给我,我就让他们生不如死,一天不给我,我就砍一个胳膊,两天不给我就卸掉一条腿,直到我见到剑谱为止。我说得出,做得到!”逍遥子说。 风晨急道:“太师傅……?” 无崖子还是没有动,静若磐石,牢笼里的烛光在微微闪动,映在无崖子苍老的脸上,白发更白! “师父?我的好师傅?”逍遥子试探道,鲜血忽然从无崖子的嘴角渗出,缓缓流下。风晨不敢相信,急忙喊叫。逍遥子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相信无崖子会死,既然要死为什么不在二十年前死?没有理由要在这黑暗潮湿的死牢里呆上二十多年。他想不通,也不相信他会死。 但他不敢打开牢笼,从来不敢。 他明白除了这牢笼之外,普天之下能够控得住无崖子的人绝没有。 他很愤怒,无崖子一死,便没有人在知道这剑谱,这二十多年的苦心便也就付诸东流。愤怒会使人失去理智,他终于鼓起勇气将牢门打开,来到无崖子面前,试探他的鼻息。 没有一丝气息,无崖子的确已经死了! 逍遥子还是不信,心中很矛盾,有很多问题都想不明白,一时间手足无措,举起双掌便向无崖子天灵盖上打下。 这一掌举起却没有打下来,只觉得胸前被利器击中,全身便不能动弹,侧眼看时,并不是什么利器,竟然是逍遥子的手指。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逍遥子满面疑惑。 无崖子没有死,起身将他腰间的钥匙取下,飞掷给风晨,笑道:“晨儿,太师傅没那么容易死的!” 风晨喜极而泣,竟想不到无崖子会用这样的办法得到钥匙,救出自己从这里出去。原本以为他传授自己剑法,这剑法会帮助打开牢笼,现在看来却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你……?”逍遥子没有说完,表情很无奈! “兵不厌诈,你毕竟还是我的徒弟!”无崖子说。 第四百五十一章:逃命 风晨打开铁栅栏,走出牢门。 “你这畜生,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无崖子举掌便向逍遥子头顶拍下,却硬生生被风晨拦住。 “太师傅,快住手!”风晨急忙阻止。 “晨儿,你要干什么?”无崖子停掌,风晨道:“太师傅,我师妹和大师兄还在他们手里!” 无崖子心下思量,道:“是啊!看我这记性,到将他们给忘了!”,逍遥子却笑了,笑的很得意。回头看了看风晨,道:“你小子也还不算太笨!” “休要猖狂,为师现在就废了你的武功,断了你的四肢,看你还如何为非作歹!”无崖子警告道。 逍遥子反而笑的更加肆无忌惮,“师父,你老人家是被关糊涂了?还是被关傻了?” 无崖子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逍遥子越加变得变本加厉,“有本事,你动我一根毫毛试试看?” 风晨已无法仍受,右手击出一击擒龙手,迅速锁上逍遥子咽喉,喝道:“二师伯,不要对太师傅无理,否侧也不要怪晚辈得罪了!” 逍遥子在笑,笑的很灿烂,很得意。“你不要忘了,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师妹还在我的手里,要是我的手下见不到我,有什么后果我可负责不了!” 风晨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心想师妹在他手中是其一,如果现在真的将他杀死,就在也没有人知道至尊九龙令的下落!倘若得不到至尊九龙令,重振剑宗盟,便是一句空话。 莫要说重振剑宗盟,想要团结武林中分散的门派也会成为一个空想。谢安委托的重任,就休想再完成。 “那试试看?”风晨的手掐的更紧,尽管他心中根本没有杀他的想法,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逍遥子已有些喘不过气,这会儿他已经在质疑面前的这个少年是不是真的会下的去手?如果他真的不顾那个小师妹和大师兄的死活,那么自己也就死到临头了。他已开始动摇心中的想法,看着风晨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冰冷的脸,愤怒的眼神,没有一点顾虑和忧郁。 逍遥子已经害怕,像他这样的人,最怕死亡。“如果我死了,你这辈子休想再见到他们!”他匆匆忙忙的说。 风晨的手指已经放松,人已经愣住,逍遥子将他的手从咽喉下掰开,大口喘了两口气,笑的更得意。“我就知道,我的命绝对比不上那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对吧?” “少废话,我是师妹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风晨喝道。 “不要着急,今天我既然已经落在了,你们手里,还能不听你们的吩咐吗?”逍遥子嬉皮笑脸的说,无崖子已经很不赖烦,他怎样也不能想到自己曾经最优秀的弟子竟然会变成今天这般摸样? 他不相信,决不信! 逍遥子并未在意,道:“跟我来吧?他们好得很!” 风晨随即便让开道路,让逍遥子从门里大步迈出去,只可惜一步尚未迈出,逍遥子已经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你要干什么?”逍遥子质问道,原来他是被无崖子封住了全身十多处血脉。 “太师傅,你这是干什么?”风晨问。 “我只是封住了他的奇经八脉,任督二脉已经完全被我封住,他现在已经与常人没有区别,就是个武功尽失的废人!”无崖子解释道道。 “师父,你……卑鄙!”逍遥子说。 无崖子苦笑道,“不要叫我师傅,我从没有你这样厚颜无耻,为非作歹的徒弟,难得你也知道什么是卑鄙?这两个字我还以为你不认识呢?” 逍遥子无奈,却也无可奈何!“乖乖的带路,否则你这辈子就休想再恢复武功,我的手法这世上绝没有第二个人能解开。所以不要耍什么花招!”无崖子警告。 逍遥子苦笑,“这里除了我之外,绝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出口在哪里!” “哪又怎样?”风晨道。“我可以选择死在这里,这样你们也就休想再逃出去!还有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敢打开牢门,师傅认为今天我真的是被你骗过了吗?”逍遥子说。 “没有嘛?”无崖子问。 “其实我根本不相信你会这么容易死,我既然敢打开牢门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逍遥子说,风晨道:“你准备做什么?” 逍遥子道:“不做什么?如果两个时辰之内我没有回到逍遥派大殿之上,我的手下不管会杀了你的那两个徒孙,逍遥派数百个弟子也会命丧黄泉!” “你说什么?你要对你的弟子下毒手?”风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的的确确听到逍遥子说出了这样的话。 无崖子没有说话,很平静,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逍遥子,道:“你不是逍遥,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逍遥,是你的好徒儿,师父你快点解开我的穴道吧?”逍遥子道。 “你到底是谁?”无崖子重复道。随手一掌挥出,便即击向逍遥子脑门,强烈的掌风将逍遥子的头发向后吹去,他的脸皮开始脱落,出现在风晨和无崖子面前的竟然是另一张脸。 这张脸对于风晨并不陌生,反而很熟悉。 “是你,你没有死!”风晨惊异万分。 “不错,就是我。你以为我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你一剑杀死的人吗?”他说。 “我现在就杀了你!”风晨有些愤怒,拳头已握紧。 “你杀呀,现在就杀了我。你要是不杀了我,你就是我孙子!”他有意言语激怒风晨,好逼风晨出手,其实他早已算准,风晨却不会出手。 “你是谁?”无崖子问,“你不认识我,我可知道你!”他说。风晨道:“太师傅,他就是害死我怕师父,想要抢夺广陵散‘九叶飞刀’燕九叶!” “是你,怪不得《广陵散》会在你的手中!”无崖子说。风晨不解,心想太师傅既然不知道燕九叶是谁?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燕九叶笑了笑,“莫非你还记得我?” 无崖子道:“绝不会忘!” “其实我师父当年逐我出师门根本就是一场戏,一场苦肉计!”燕九叶说。风晨听得很迷糊,他自认为对江湖中的事情知道不少,却很少听说燕九叶的师父? 他师父又是谁? “‘曲中仙’终究还是敌不过《广陵散》的诱惑!真是可悲!”无崖子叹息道。“曲中仙?”风晨更加迷惑,心道曲中仙难道就是燕九叶的师父?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第四百五十二章:真假 尘世烦扰,人心难测,总是有很多事情看似不可能,却往往成为可能。 风晨心中虽然有一些头绪,还总不愿去往下想。心道:“‘曲中仙’乃是江湖前辈,若非他出手相救,丐帮怕是早已落入宋无极手中,云霆也已经凶多吉少,像他那样的高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风晨不信,“你是怎么得到这《广陵散》曲谱的?” 燕九叶笑道:“真是可笑,如果我说是师傅给我的,你信吗?” 风晨一时无话可说,是信还是不信?心中很犹豫。 “快带我们出去!”无崖子说。 “想要出去,怕是很难!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里的出路,而你们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带你们出去的!”燕九叶说的很肯定。 无崖子也无可奈何,像燕九叶这样的人的确已经无药可救。世界上有三种人最可怕,一种是不要命的人,还有一种就是不要脸的人。燕九叶既是不要命的,又是不要脸的,所以它更可怕! “我还是带你们去见一个人吧?”燕九叶说。 “谁…?”风晨急切道。 燕九叶道:“放心吧,你那小师妹没有关在这里!” “这里还关着其他人!”风晨追问。 “解开我的穴道,我带你们去看看!”燕九叶说。无崖子的脸色已变了,看了看燕九叶,什么话也没说,便即将燕九叶的穴道解开。 “跟我来!”燕九叶边说着出了牢门,无崖子与风晨紧跟在后面,通道阴湿又黑暗,冗长无至今,中间是一条人工切成的水渠,地下水顺着通道哗哗流过。 三个人,三盏灯笼,迎着流水逆流而上,不多时便又来到一间特制的密室,这里大抵算不上密室,因为四周并不是很严密。 是一个天然的石洞,常年地下流水冲击腐蚀,形成一个拱形洞穴。洞穴底部全是水,好在这里的积水每天都在流动,并没有腐臭味道。 洞穴空中悬着一个铁笼,每个顶角分别有条碗口粗的铁链拴在四面岩壁之上。 笼中像是有人,又或是没有,洞中光线暗淡看不太清。 “这个牢笼是千年玄铁所铸,是我尽心打造的,我将它放在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你猜我是为谁准备的?”燕九叶道。 无崖子道:“除了我,还有谁?” 燕九叶笑道:“当然还有人,我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猜得没错?只是你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暗淡的等候照着三个人的脸,燕九叶似乎很得意,风晨很迷惑,无崖子却很痛苦。 “外?有人来看你了!”燕九叶对着铁笼喊道。 铁笼中没有一点动静,也望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团黑。 “逍遥子,你看看这是谁?”燕九叶重复道。 “逍遥子?”风晨听见这三个字,才忽然明白,原来笼中人竟然是逍遥子。无崖子沉默无语,眼中有泪,嘶哑道:“逍遥?” 铁笼终于开始摇动,先是看见栓在四周岩壁上的链子晃动,随后才见到铁笼中有个人影站起,“逍遥?”无崖子又道。 “师父!”笼中人情绪激动,便嘶喊起来,铁笼子竟被他摇的像是要裂开似的,四周墙壁上的石块都被铁链带动着纷纷震落,落在下面积水中溅起尺高的水花。 “逍遥!”无崖子竟已呜咽着说不出话,这么多年,他竟然冤枉了自己的徒弟这么多年? “师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逍遥子连声问道。“是我,逍遥,你受苦了?” “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逍遥子问。 “二师伯,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风晨听懂了无崖子的意思,知道无崖子不想让逍遥子知道自己也被关在这里很多年,而且每天都在误会着他。 “你是谁?”逍遥子问风晨。 “二师伯,我是风晨,你教过我武功的,小时候!”风晨急切道,生怕逍遥子听不明白一样。“晨儿,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逍遥子越加不解。心道,没有理由燕九叶会和师傅晨儿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明白。 风晨忽然挺身上前一击擒拿手锁上燕九叶咽喉,喝道:“快将铁笼打开!” “你认为打开和不打开有什么区别吗?”燕九叶说。“少罗嗦,快点打开,不然我杀了你,反正我们都是死!” “既然都是死,又何必打开呢?”燕九叶辩驳道。“打,还是不打?”风晨的手指开始捏紧,已经听见骨骼的响声,燕九叶已经说不出话,只嘶哑着嗓子答应。 风晨松开手,解开他的周身穴道,道:“还不动手?” “要动手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燕九叶道,“什么条件?”风晨追问。不等燕九叶回答,逍遥子便一口否决道:“燕九叶,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燕九叶笑道:“逍遥子,这么多年真想不到,你一直都是这么倔强!只要你说出‘至尊九龙令’的下落,你就不用再受这牢狱之苦,过着这生不如死的生活!” 逍遥子骂道:“卑鄙小人,你以为我会说吗?” “你可知道,如果你早说二十年,你的师父也不会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燕九叶有意提及,意在让逍遥子心中愧疚。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逍遥子听罢,情绪不能自己,怒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师父,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逍遥子问。 无崖子道:“不是,他只是为了从我手中得到<<无极剑谱>>而已。”,“果然是真的!”无崖子听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跪在铁笼里,自责道:“师父,徒儿不孝,让你受苦了!” 燕九叶道:“机会就在面前,只要你现在说出‘至尊九龙令’的下落,我便放了这老家伙,还有你的好师侄!” “你知道,我是绝不会说的!”逍遥子坚持,言语肯定,听上去便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为了一个令牌,真的值得?”燕九叶取笑道。 “值得,当然值得。是令牌,更是承诺!况且这令牌关系甚大。逍遥子说的的很坚决,听得出这令牌绝对比他的命更重要。 “废话少说!快点将二师伯放出来!”风晨有些不耐烦。“他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怎么放?”燕九叶说。 “那我就杀了你!”风晨怒道,擒龙手已准备击出,燕九叶却已经闭上眼睛,就等着风晨的手厄断他的咽喉。“晨儿,算了吧!”无崖子道。 “太师傅,你说什么?”风晨不甘心,他不相信燕九叶真的不怕死。 无崖子道:“区区一个牢笼又怎么能够难得了我,我在这里几十年并不是白呆的!” 风晨欣喜道:“这么说,太师傅你有办法了?” 无崖子点头,“那快请太师傅将牢门打开吧?”风晨说,无崖子却看着风晨,道:“我当然打不开,这里能打开这铁笼的只有你!” 第四百五十三章:师徒 “只有我?”风晨张开双手,上下打量着自己,很不自信道:“太师傅,你抬举我了,要是我的剑还在身边就好了,现在赤手空拳的如何能对付得了这百年玄铁,怕是万万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说行就行。”无崖子十分肯定。 燕九叶不屑道:“简直痴心妄想,这世上绝没有人能将这牢笼打开!” 风晨道:“太师傅,我该怎么做?” “随心所欲,怎么做只有你自己知道!”无崖子说,风晨有些迷茫,心里还是很模糊,似懂非懂。无崖子笑了笑道:“你手中有没有剑?” 风尘摇头,“没有!” “你心中有没有剑?” 风晨还是摇头,“没有!” “其实你心中有剑,只是你还没有看到,用你的心将那柄剑拿出来,做你想做的事情!”无崖子说。风晨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寻找心中的那柄剑,心中本没有剑,却哪里来的剑。 意者,剑之魂,心道澄清,剑意无为,无为而动…… 无崖子在一旁指点迷津,风晨终于看到了心中的剑,那是一柄无形的剑,像流水,融化在了血液里,顺着涌动的血脉,从手掌间流出。 空气开始凝聚,聚气成刃。 燕九叶的脸色开始变得冰冷,看着风晨手掌剑泛起的晶若冰封的剑锋,瞳孔已开始收缩,“无极剑法?这是无极剑法?” “是出剑的时候了!”无崖子说,风晨答应,挥剑而出,光华夺目。奇怪的是这一剑劈出竟让没有任何声响,剑锋分明已经劈出,牢笼却连动也没动。 风晨满怀期待的心开始失望,面色已呆滞,燕九叶欣喜道:“我就说嘛,短短数日,你怎么可能学会无极剑法?” “世事无绝对!”无崖子道。话声未落,便听到一阵脆响,铁链已经崩断,牢笼已断做两半掉落到湖中。逍遥子得以解脱,从笼中疾步挺身跃到沿边,扑通一声跪倒在无崖子面前,痛哭流涕。“徒儿不孝,让师傅受苦了!” 无崖子同样心中触动,“逍遥快起来,是师傅对不起你!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冤枉着你。” 燕九叶无话可说,竟想不到风晨真的能将这牢笼打开,本来想着用逍遥子的生命来增加人质的筹码,现在看来却已是一场空。逍遥子起身挥拳便向燕九叶面门打下,这一圈猝不及防,燕九叶又被封住穴道,不偏不倚恰好正中额头,掌力不轻,血液已从耳孔,鼻子,嘴巴里流出来,差一点没讲燕九叶打死。 饶是燕九叶武功不弱,否则这一掌绝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了。 燕九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开怀大笑,“来啊,有本事一拳将我打死?” 逍遥子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愤怒和积怨像是沉睡已久的火山,一经爆法,又有谁能阻止?说打便打,碗口粗的拳头便又挥起,劈头打下,拳力劲烈,拳风呼啸。 风晨忙拦住,劝阻。“二师伯,快住手!逍遥派的弟子们还有我师妹师兄,还都在他手中!” 逍遥子方停手,燕九叶又得意地笑了,“打呀?怎么不打了?” 哗啦一声响,逍遥子重重的一拳还是落下,这一次没有打头,打的是肚子,一拳,两拳……“打就打,看看敢不敢!”逍遥子一拳比一拳有力,多年地牢中的怨恨已全部化作力量,砸到燕九叶身上。 燕九叶已笑不出来。 “二师伯,快住手,我们要尽快想办法走出这里才是,要是将他打死,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出去的路了!”风晨说。 “我知道!”忽然自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三人提着灯笼望去,从走廊中走过来一个人,弓着腰,有些驼背,正是那送饭的哑巴。 不错,就是那个哑巴。 哑巴竟然会说话? 燕九叶的脸色又已变了,变得苍白,在暗黄的灯光下完全像是个死人,百年不化的僵尸。 哑巴提着灯走了过来,登是灭着的。“师父,我知道出去的路!”哑巴说。 “师父?”所有人都很惊讶,无崖子先看了看逍遥,才回过目光,问哑巴道:“你是?” “师父?我是小六啊”哑巴深情的说。 “小六,你不是早就被我逐出山门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变成这个样子!”无崖子说问。 “我知道师父让下山,只是为了让我脱离魔爪,这些我都明白。只因为我是所有弟子中最没用的,武功不好,救不出师父,只有天天给师傅送饭,好等待机会救您出去!”哑巴低声说,无崖子想说些什么,还未出口,便被哑巴打断,笑道:“今天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你们快随我来!” 燕九叶怒火中烧,却又无话可说。 逍遥子欣喜道:“六师弟,原来是你,我们快些出去。” “那他则怎么办?”风晨指着燕九叶说,“要杀就杀,痛快一点!”燕九叶说。“想死吗?绝密有那么容易!”逍遥子说,回头对无崖子道:“师父,他死有余辜,但是死太便宜他了,弟子到有一个办法!” 无崖子道:“随你吧!” “你想怎么样?”燕九叶问。 “不怎么样!只是想请你乖乖的呆在这里,慢慢享受!”逍遥子说。“享受?”燕九叶问。“对享受,享受死亡的滋味!”逍遥子说。 哑巴带着三人回到牢房,将燕九叶关回牢笼中,将钥匙作废,才慢慢出洞。 这洞的确很深。 三人随着哑巴一直往上去,不知走了多久?总之很久很久,手中的灯火都已经燃尽了好多次。 “师父,慢点,很快就到了!”哑巴说。无崖子轻声应允,想到这么多年来,小六子每天装聋作哑,每日三餐都要行走在这漫长、单一、黑暗的通道中,心中颇不是滋味。 又行了很久。洞口有光,刺眼的光芒,“师父,我们出来了!”哑巴欣喜道。欣喜的不只是哑巴,风晨欣喜,无崖子和逍遥子越加欣喜,十多年没有见到阳光,见到青天白云,都快已忘记了天空的样子,忘记了逍遥山脉的轮廓。 洞口有竹,竹林边是一片平坦的空地,远处有水,潺潺的溪水绕着竹林静静的流淌,更远处有墙,丈高的墙将院中的建筑挡去了大半,只能望到一点凸出的顶角。 “这里是哪里?”逍遥子问。 “二师兄,这里是后山啊,后山竹林,这条通道是我自己年复一年,自己挖通的!真正的出口在逍遥阁背后,那里布满机关,都是对付师父老人家的!”小六子解释道。 风晨对这里一无所知,逍遥子和无崖子却不同,他们曾是这里的主人,如今却对这里感到莫名的陌生,物是人非,景色依旧! 第四百五十四章:逍遥派 作为主人的他们竟然都不认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十多年的变化实在太大。无崖子和逍遥子两人竟望着眼前的物事入了神,呆在了原地。“师父,师兄?”问道。两人闻声才恍然从梦中惊醒。 “燕九叶一直扮作师兄的模样,起初竟然连我也给骗了去,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本想联合大家伙就出师父师兄的,但又想燕九叶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又不知道你们被囚竟在何处?所以便没有动手……”小六子解释道。 逍遥子道:“如此说来,大家伙还都不知道那个我是燕九叶假扮的?” 小六子承认,道:“是的,大家都把燕九叶当成师兄你,所以大家都很安全!” 逍遥子欣喜万分,道:“好,如此我今天回来,他们便不会知道什么?只当我这个师父从来没有离开过。” 正午,阳光温煦,微风。 小六子带着三人穿过竹林直奔前院去,竹林小道弯曲蜿蜒,通到院墙脚下,墙中有门,一扇小门。 木门紧闭着,“就是这,跟我来”小六子引着几人来到木门前,轻轻敲了三下,等待片刻,无人。接着又敲了三下,等了半响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小六子奇道:“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平日里这会儿总会有人的!” “是不是发生生么事清了?”风晨问。 “嘘~~~”小六子忽道。示意大家都不要做声,然后将耳朵贴上木门,倾听院中的动静,又过了半响,才慢慢将头抬起。“怎样小师叔?”风晨接着问。 院中很静,透过墙体门缝听不到半点动静,小六子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觉得很怪!”,话未说完,手掌不小心将门推了一下,嘎吱一声,竟然开了。 门开了,人却没有进去。 门为什么会开?他们没有再疑问。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充满惊讶的表情。 院内有人。 死人。 四五个尸体正东倒西歪的躺着,有的挂在假山上,有的翻在池水边,白色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 “怎么会这样?”小六子匆忙跑进去,逍遥子和无崖子、风晨也快步奔上前。 人都已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是谁下的毒手?如此狠毒!”小六子愤怒道,逍遥子道:“燕九叶已被困在地牢,我逍遥派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小六子十分肯定。 无崖子蹲下身子在看他们尸体上的伤口,风晨也在旁边,“凶手用的是剑,却与不是真的剑!” “是聚气成刃的剑法!!”风晨说。无崖子面色微惊,看了看风晨道:“你说的不错,是气剑。” “气剑?以气为剑,这样的武功据我所知天下只有一种,而且早已失传!”逍遥子说。 无崖子承认,解释道:“是啊,《幻影神剑》剑法乃是剑法中的上乘,为道教高人玉龙子所创,早已失传多年,竟不想今日会重出江湖?而且……。 “而且什么?”逍遥子问。无崖子似乎有些迷惑,不敢断定,因此话说到一半又咽下去了。 “太师傅,是不是在想凶手可能是个女的?”风晨问。无崖子的目光移向风晨,在发着光,“你也看出来了?” “我没有”风晨说。“只是我已见过这种武功!”。无崖子面色更惊,道:“你说的是《幻影神剑》剑法?什么时候?” “就在我来逍遥派的路上,不过只是见到了当中的‘幻影六绝’!”风晨解释,无崖子道:“幻影六绝乃是幻影神剑剑法之中的精髓所在,此人是谁?” “她是个女人,一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叫月魔!” “月魔?”逍遥子惊道。“月魔是什么人?” 风晨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她是燕九叶的妻子!本来是找我寻仇来的,他以为我杀死了她的丈夫!” “他的武功如何?”逍遥子问。 “深不可测,我只是侥幸赢了他!‘断肠剑客’萧秋雨已经死在了他的剑下!”风晨说。 “萧秋雨?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逍遥子问,他和无崖子两人久困牢狱不知江湖上今时今日的风云人物,也在情理之中,小六子却是知道的,“江湖传闻断肠剑客萧秋雨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剑法卓绝,自创断肠剑法,少年成名,纵横江湖!” 一阵清音传来,荡漾在园林间,是钟声。 “师父,是云钟!”小六子说。 云钟怎么会响起? 钟是死的,没有人敲打当然不会响起。“可能是警钟,快去看看!”逍遥子匆忙道。性命攸关,几人已顾不得顺着道路行走,二话不说快步踮起,燕子三抄水跃上屋顶,掠着树梢去了。 钟楼在逍遥阁正首,是逍遥派最高的建筑,矗立在操场中央。钟声可以预警,可以召集弟子集合,登其上可以居高临下,纵览四周动静。 楼上有钟,云钟就悬在阁楼上。 楼上有人,是个女人,一个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女人,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心如蛇蝎般的女人。 她就是月魔。 月魔站在楼阁前,居高临下,望着四周,望着操场,钟声却在响,没有人推动钟锤,横木却在自己敲 操场上立着一根根木桩,少说也有百个。每个木桩上都捆着人,一个个都是逍遥派的弟子,除了两个。一个是青儿,一个是楚惊魂。 钟声在响,她是在等人,等谁呢? 寒霜子——逍遥派大弟子。“快点放开我们,不然我师父一定不会放了你的!” 月魔没有理会只是冷冷笑了,“我还怕他不来呢?不然你们的头,早落地了!” “师傅来了?”寒霜子忽道。果然见到逍遥阁大殿之间出来一人,白衣青冠,一身道袍,正是逍遥子。 “我的徒儿们,你们受苦了!”逍遥子笑着来到殿前站定,“师父,快救我们!”弟子们纷纷喊道。 逍遥子只是在笑,半响,得意道:“会有人来求你们的,但是绝对不会是我!” 众弟子不解,寒霜子、风晨和青儿都不解。 “我的大美人,你可想死我了!”逍遥子竟然望着钟楼上的月魔说。月魔回头媚笑,随即跃起身子下了楼阁,来到逍遥子面前。 第四百五十五章:威胁 “相公……”月魔脚步未稳,脚踝轻轻一歪,整个人合着身子已全部扑向逍遥子怀中,逍遥子伸开双臂将月魔揽入怀中,轻轻一个吻,笑道:“我的美人,你也太不小心了!” “讨厌,不是还有夫君你呢吗?”月魔神情妩媚,娇声娇气道。逍遥子笑道:“也对,也对!” 寒霜子与风晨,青儿以及众逍遥派弟子都不知情,不知这个逍遥子乃是燕九叶假扮,猛然间见到自己德高望重的师父竟然将如此妖媚女子揽入怀中亲亲我我,都觉难以置信。 寒霜子更是不可接受,怒道:“师父,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逍遥子并未理会,只轻蔑的笑了笑,道:“怎么样啊?你想怎样?”,却见他手臂一挥,号令一出,四下里自逍遥阁正殿两侧奔出两队人马,少说也得四五十人,各持刀剑在手,将众弟子围在操场之间,长剑已经按到每个人脖子之上。 “你不是我师父!你到底是谁,想怎么样?”寒霜子忽道。 “想怎么样?”逍遥子笑了笑,“很快就知道了!” “要杀要挂,来个痛快!”寒霜子愤怒道,楚惊魂就在寒霜子身边,“二师叔,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逍遥子笑道:“二师叔?”,说着将脸上面皮扯下,露出了原本面目。 “你是谁?为什么会扮成师父的样子?”寒霜子迫切道。 “是九叶飞刀——燕九叶!”青儿说,燕九叶望了望青儿,笑道:“小姑娘还记得我哦?当初算你命大,竟然能在我的飞刀下生还?”,青儿亦道:“命大的好像不只是我吧?你的命更大,竟然能在我师兄的剑下生还?” 燕九叶面色忽变,阴沉下来,“伶牙俐齿!今天我要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前仇旧恨一块算!” “相公,看你,更他们这些快要死的人,有必要生气吗?”月魔安慰道。燕九叶扶起月魔尖尖的下巴,欣赏一番,轻声笑道:“美人说得对,不生气,我不生气!” 暖阳,和风。 “他们已来了!”月魔道。 “终于来了,我早已等不及!”燕九叶欣喜道,仿佛自己便掌握着别人的生死,是索命的判官。 远处果然已有人过来,四个人,风晨逍遥子,无崖子还有小六子。 “师父,师父……”众弟子纷纷喊道,青儿和楚惊魂亦万分欣喜,见到风晨无恙,又见到逍遥子回来,心里实在是说不出的欣喜! 无崖子与逍遥子等万分惊讶,心想燕九叶已被关在地牢中,为何又会在此?钥匙分明已经毁了,千年玄铁所铸造的牢笼就凭他赤手空拳,如何打破? 再多的疑问都于事无补,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燕九叶分明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容置疑。看到弟子们都已被捆绑在操场间,已有不得他们再去想清楚这些疑问。 掌声响起,燕九叶在鼓掌,沾沾自喜道:“几位终于来了,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燕九叶……你这畜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逍遥子已经怒不可解,顺手吸过不远处一个弟子身后的佩剑,紧握在手,起身挥剑便朝着燕九叶脑门劈下。 这一剑不禁劲力强劲,而且极快,极恨。 燕九叶却毫不理会,他在笑,笑的很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他的确已经胜券在握,所以他没有动手,他的手还抱着美人,美人依旧依偎在怀中。 剑锋落下,却又停下,就停在燕九叶头顶。燕九叶依旧毫不理会,美人还在怀中。“杀了我啊,你怎么还不动手?” 逍遥子的剑没有再落下,因为他的身后已经传来了一声惨叫,一名弟子已经死在燕九叶的屠刀之下。 “只要你的剑用力劈下,我的命就是你的了,这么多年的仇恨也就报了。”燕九叶轻蔑的说,“不过……不过你的这些可爱徒弟们可就要陪我一起了!” “你想怎么样?”逍遥子怒道。 “很简单,我只要两样东西。”燕九叶都说。“这两样东西你们是知道的,用它来换这么多弟子的性命还是比较划算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逍遥子说。 燕九叶放开美人,用手指拨开头顶上的长剑,笑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的是当年云飞扬交给你的剑宗盟号召武林的‘至尊九龙令’!” “还有一件呢?”逍遥子道。 “还有一件就要问你的好师傅了。”燕九叶说着看了看无崖子,无崖子轻轻笑了笑,道:“区区一本剑谱给你又何妨?只要你放了这些无辜的弟子!” 燕九叶欣喜,鼓掌道:“好,好,果然有宗师风采!”,言罢便对逍遥子道:“他老人家都交出剑谱了,你不会拒绝吧?” “我真的不知道‘至尊九龙令’在什么地方?”逍遥子说。 燕九叶轻轻笑了笑,道:“好,很好,你会知道的!”,手掌打个手势,便又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惨叫,又有两名弟子倒在了屠刀下。“不知道,逍遥兄可否记起来了?” 逍遥子怒火中烧,但又无可奈何,“你就算将他们杀光,我也不知道至尊九龙令在什么地方?” “好!很好!”燕九叶还在笑,手掌又举起打起手势,一阵阵惨叫声便又从身后传来,逍遥子已不忍回头。 燕九叶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面皮已经绷紧,眼珠子已快要蹦出来。“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逍遥子万分诧异,忙回头,却见死在刀下的却不是逍遥派的弟子,而是那些燕九叶的鹰犬,而且每个逍遥派的弟子都已经得到解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和研究也一样惊奇,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折磨多人在顷刻间毙命?而且同时解开了所有弟子的捆绑? 他刚才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见。燕九叶却看得清楚,“你真的已练成《无极剑法》中的御剑飞仙?” “你说呢?”风晨回答,“这不可能?短短半月时间,这根本不可能!”燕九叶坚决不信。 无崖子笑道:“世事无绝对,晨儿天生奇才,半月有何不可?现在就算你得到这剑谱,也算不上第一了?” “这么说这世上已经有三个人练成这套剑法?”燕九叶自言自语道。 “三个人?”风晨有些疑问,疑惑道:“太师傅,除了我和你之外,还有什么人吗?” 无崖子点头,“还有我的师第!” 第四百五十六章:幻剑 “师弟?”逍遥子与小六子异口同声,十分惊讶。“师父,我们怎么从不知道您还有个师弟?”,无崖子笑了笑,道:“我这师弟这世上怕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别人自然无从知晓。他向来独行独往,行走江湖,漂泊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燕九叶不信,道:“你有个师弟,我怎么不知道?” 无崖子道:“你当然不知道,你要是知道,我这师弟怕是不得安生了!” “他是谁”燕九叶问,无崖子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我担心你找不到他,就算找得到也就到了下地狱的时间。” “说来听听!如果说你没骗人,或许我以后就不会再找你们逍遥派的麻烦了。” “我告诉你,就等于杀了你!”无崖子说。 燕九叶道:“我不介意!” “想必燕先生一定是听说过无名的,他就是我的师弟!”无崖子解释。话未说完,燕九叶的脸色已经铁青,惊道:“先知神话’无名?” 无崖子摇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燕九叶自言自语道。“当年无名力战江湖中一十八位顶尖高手,用的就是《无极剑法》的武功?不然是绝对不能全身而退的,无极剑法果然是天下无双的武功!” “无名是你的师弟!?”燕九叶追问。无崖子承认,“千真万确!” “你不是我师弟的对手,也许你更笨找不到他?所以请不要在痴心妄想!”无崖子告诫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练成天下无双的武功?”看得出他很愤怒,月魔就在他身边,见到燕九叶如此,轻声安慰。 美人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他看了看月魔,眼中有些迷惘,更多仇恨,“为什么?我等了这么多年,千辛万苦寻到《广陵散》事到如今竟然功亏一篑?” 燕九叶愤怒,逍遥子更加愤怒,长剑一横,喝道:“燕九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为的这些死去的弟子报仇!”,风晨忽道:“二师伯,燕九叶害死我师父,上一次我没杀死他,这一次就让我来吧?” 逍遥子不肯,坚持道:“不行,他杀了三师弟,又杀了我逍遥派众多弟子,这笔血债一定的是由我来了结!” “可是……”风晨道。“晨儿不必坚持,燕九叶阴险狡诈,这一战你不必在争!”逍遥子坚持。却在这时青儿将风晨拉了回来,示意退却,风晨只好道:“二师伯千万小心!” 寒霜子领着楚惊魂和青儿过来,这么多年物是人非,寒霜子见到无崖子都已经不认识,青儿正要向风晨介绍寒霜子,风晨先行开口道:“师妹,楚师兄,这位是太师傅!” 寒霜子忽然明悟道:“太师傅,真的是你?” 无崖子道:“是我,霜儿,这么多年不见,都长大了!” 楚惊魂与青儿也同时拜见无崖子,各自行礼介绍一番,无崖子欣喜道:“好,好,我那两个弟子富薄,却收的你们这般好弟子,他们泉下也该欣喜了!” 话说时,逍遥子已经挺剑上前,只等燕九叶出手,燕九叶将身上披风取下交给月魔,右手拂起掌中便多了一柄剑,一柄如流水一样的剑,似有似无。“想要我的命,可不是怎么容易的事情?” “那就试试看!”逍遥子的剑也已出手,长剑劈出先是一道剑气划落,紧接着剑锋忽转划三个圆圈居高临下向燕九叶头上套取,剑锋未静便又一招‘惊鸿一瞥’纵身跃起绕到燕九叶身后,如此一击便是五处要害同时受创,实在是极高明的剑法。 楚惊魂不禁赞道:“二师叔,好精妙的剑法!”,无崖子也点头道:“看来逍遥的剑法已臻上乘,如此一击,便让敌人前不能进,后不能退,上不能脱。” “师父一定能将这厮碎尸万段,给弟兄们报仇的!”寒霜子说着拳头已经攥紧。 燕九叶亦绝非等闲之辈,面对如此精妙的攻击,竟然越加显得从容不迫。从容不迫也就罢了,他竟然闭上了眼睛,面对这样生死关头,这岂不是在等死吗? 他就是在等死,逍遥子的剑没有停,直接了当的劈下,所有人都很紧张,只有一个人显得很平静,而且似乎全不担心,那就是月魔。 燕九叶是他的丈夫,他怎么不可以不担心?就连风晨,楚惊魂这些不相干的人都有些担心,他竟然怎么可以不担心? 他不担心只有两个原因,要么他不爱她,希望丈夫能够死在别人的剑下;要么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丈夫胜券在握,没有必要担心。 逍遥子的剑锋已经落下,风晨忽道:“二师伯,小心!”,紧接着便是一阵剑锋激荡的空鸣声,逍遥子已经与燕九叶激战在一起,两人长剑相交,只一回合,已经刺出三百四十五剑。 “好奇妙的剑法?”寒霜子惊讶道。 无崖子道:“是‘幻剑’剑法!” “幻剑剑法?”寒霜子不解,无崖子道:“就是‘江湖中久矣失传的‘幻影神剑’剑法!” 正说间又是一阵破名声,燕九叶与逍遥子剑锋相抵,各自退开。燕九叶手中的剑已经消失,逍遥子的剑还在手中,剑锋却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缺口。 “我逍遥派的兵器虽然算不上什么神兵,却也都是上好铸铁铸造,竟然被燕九叶用气剑砍成这般摸样?实在让人不可思议!”寒霜子道。无崖子捋了捋胡须,点头道:“是啊,有如此功力,料想此人一定已经练成‘幻剑’第九重。” “幻剑剑法有多厉害?是不是很可怕?有没有《无极剑法》厉害?”寒霜子问道。 无崖子子笑了笑,道:“没有那一种武功是无敌的,每一种武功练到最高境界都是无敌于天下的!” “这么说幻剑剑法如此厉害,为什么他要问太师傅您争夺《无极剑法》呢?”寒霜子又道。 无崖子苦笑,叹息道:“只可惜这个道理不一定每个人都明白?”,寒霜子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燕九叶与逍遥子面对二站,目光相对,无语。 半响,燕九叶忽笑道:“忘了告诉你,我已练成了幻剑第九重!” 逍遥子正要言语,手中的剑已经断做数段,掉落在地。鲜血已从他的掌间淌下。 第四百五十七章:决战 燕九叶在笑,“怎么样?我的剑法!” 逍遥子道:“好剑法!” “没有剑,你还要动手吗?你已经受伤,幻剑伤口可无法疗养,如果你真的要动手,就意味着死亡!”燕九叶解释。风晨正要上前,道:“二师伯,让我来对付他?” “不行,晨儿,把你的剑借我!”逍遥子坚持道。风晨便没有在争执,将手中水寒剑扔过去。逍遥子顺手拔出剑锋,急抖出一串剑花落定,声静至清。“好剑,真是一把好剑!” “是不是好剑,还不一定!”燕九叶说。“就算是再好的剑,对于一个已经受伤的人来说,不过只是一柄废铁!强弩之末,有何惧哉?” “请在赐教!”逍遥子说,燕九叶轻蔑道:“我成全你,现在!”,言语落定,手掌拂起掌中便又多了一柄剑,一柄如水一样的剑锋,透明若空气,似有似无。 右手有剑,左手有刀,五把刀,飞刀。别人使飞刀一只手最多能拿四把刀,因为一只手有五个手指,五个手指只能夹住四把飞刀。但是燕九叶一只手竟然能拿五把飞刀? 当然他的刀并不是攥在掌心,而是悬在每个手指尖上,浮动着。 若没有一定的功力,是绝对无法达到这种境界的! “飞刀!”逍遥子说。燕九叶道:“是飞刀,江湖中人都知道我的飞刀,却没有人知道我的剑。现在我就用我的成名绝技了结你的生命!” 逍遥子道:“期待!” 燕九叶的飞刀已出手,五把刀,在手中的时候是五把。脱手之后,一瞬间五把刀竟然每一把都化作九把,眨眼间便是四十五把刀朝着逍遥子面门打来。逍遥子又是一惊,水寒剑舞开,忽抖出一连串剑花,将飞刀一一斩断,不待逍遥子反应过来,燕九叶右手之中的三尺气剑忽又棘刺而来。一剑刺出分明是一剑,刺出时候便已化作六剑,幻剑六绝功夫的确不同凡响。 没有人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逍遥子已经吃过一次亏,吃一辄,长一智。这一次他早有预备,不等燕九叶长剑袭来,水寒剑便已经先行舞开,迎向燕九叶,水寒剑乃是当世神兵,利不可挡,剑锋所到即将燕九叶掌中气剑斩做半截。气剑功夫全凭一口气,一气呵成,已被斩断便如气功师被命中名门,一时半刻绝难以再恢复。 “似重若轻,犀利无常,你这又是什么剑法?”燕九叶问道,逍遥子道:“逍遥剑法”。 “既然是好剑法,那我就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剑法之下!如何?”逍遥子接着道。 “我也很想,只是就凭你这一点本事似乎根本不行吧!”燕九叶不屑,他的剑已断,飞刀也已断。气剑靠的是内力,是一口真气,一时间绝难以恢复,而非刀却不同,他的飞刀不知道有多少?风晨已吃过他的亏?青儿就中了他的飞刀。 “可惜你的剑已断裂…!”逍遥子一句话未说完,便听到身后一人喊道:“师伯,小心飞刀!”,正是风晨。 飞刀?飞刀在哪里。 逍遥子根本没有看到飞刀,因为燕九叶的双手、双臂根本没有动,手没有动,飞刀怎么可能发出? 逍遥子疑惑不解,既然然没有飞刀?为什么风晨要这样提醒?风晨是个诚实的孩子,绝不可能撒谎。 正当他苦思冥想的时候,忽然感到背上一阵透凉,不等回头身子已经被拉开。是飞刀?九把飞刀已经插在了逍遥子的脊背,站成一排,整齐的排列着。 燕九叶的手臂还是没有动?手都没动,飞刀又是怎么发出的?飞刀确实已经插在了自己的背上,这看上去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却已经发生,他不明白。 燕九叶已得逞,得意道:“中了我的飞刀,便休想再活命,你的死期到了!” 风晨与寒霜子、楚惊魂等立刻上前将逍遥子扶住,关心其伤势,逍遥子却忙然摇头道:“没有任何感觉!”, 怎么会没有感觉?飞刀,九把飞刀插到脊背上,怎么会没有感觉?风晨、楚惊魂都在好奇,但是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逍遥子仿佛就像没有中刀一样,面色不改,言语从容,连燕九叶也不相信,没有人能中了自己的飞刀这么久不倒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燕九叶自言自语,“难道是飞刀上的剧毒没有起到作用?” “当然会没有感觉,你的飞刀要刺到逍遥的肌肤,还要杀伤一分毫!”无崖子解释,燕九叶的脸色开始变了,道:“为什么?” 因为的你的飞刀只刺穿了逍遥的衣服,却没有刺到他。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无崖子说话时手掌往回一拉,九把飞刀已经从逍遥子的背上被拔出来,飞刀离开身体就悬浮在空中,静静的! 燕九叶已明白,风晨楚惊魂等也都明白,刚才一定是无崖子用自己的功力将九把飞刀极是吸住,飞刀只是看上去插进了逍遥子的背脊,逍遥子根本没有中刀。 既然没有中刀,刀上的致命剧毒便不会伤到人。 燕九叶只无崖子在场,今日决不能讨到好处,心中便有了退却之意,但逍遥子的武功也绝不低于自己,想要脱身必须找到适当的机会,不然一定难以逃脱。故而道:“无崖子,你也是一代宗师,如果要一起上的话,尽管来吧,我燕九叶若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大丈夫!” 无崖子笑道:“逍遥的剑法足矣胜你,又何须我动手。只是暗箭伤人,恐有违正道吧?非君子所为。” 燕九叶亦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杀人便是好武功,我才不管是不是暗箭伤人!” 逍遥子连吃两次败仗,心中颇不是滋味,便又挺剑上前,道:“好,今天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长剑出手,是一招“长虹贯日”起手式,并未出手。道:“让你先!” 燕九叶笑道:“好生猖狂,你已摆了两阵,我若是你,早已拔剑自刎了,有何颜面生于世!”,飞刀便又出手,九把接着九把,密密麻麻的飞刀从燕九叶周身飞射出来,没一把飞刀都拐着弯在逍遥子周围盘旋,如此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第四百五十八章:战败 艳阳天,一排排骤如急雨的飞刀在阳光下不停的盘旋,反射着一道道刺眼夺目的光芒。逍遥子已经背着光芒将其周身团团包围,他的周围已经布满光芒和飞刀。 片刻之后,盘旋的飞刀终于停住,每一把刀锋到瞄准了逍遥子,朝着逍遥子。这飞刀便像是一个球形,逍遥子恰好就在球心的位置,除了脚下,四下里全是飞刀,试想一下,倘若这飞刀同时攻击,又有谁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近的距离?接住如此多的飞刀? 人当然有,只是不多,逍遥子恰巧就是其中一个。 此刻飞刀还悬浮在逍遥子四周,将他团团围住,没有进攻。“只要你说出‘至尊九龙令’的下落或者交出《无极剑法》,我或许会考虑饶你一条命!”燕九叶道。 逍遥子笑了笑,抚了抚手中的剑,叹道:“好剑!这般好的剑既然出鞘,若不见血,岂不是太对不起它?” “既然你决心找死,也怪不得我!”燕九叶言语未落,双手浮动,飞刀便即震动起来,每一把飞刀都颤抖着便要刺出。逍遥子依旧面色从容,没有丝毫的担忧之意,道:“要动手快些,何须这番磨磨蹭蹭。” “你找死!”燕九叶盛怒,只见他双臂一合,拳掌攥紧,无数的飞刀便瞬间射向逍遥子,逍遥子还在原地,众人已不忍再看。 寒霜子早已按捺不住,便要上前去,青儿也欲上前,只被风晨拦住。顷刻间飞刀与飞刀撞在一起,刀光四射,尽是破鸣之声。 一堆堆飞刀残片或掉落在地,或射向四周,众人纷纷挡开,再看时却已经不见了逍遥子的身影。 众人都是一楞,不知所以,寒霜子与众弟子见师父不见踪迹便向四周追寻。唯独无崖子却依然面色从容,脸上泛出意思慈祥的笑容。 恰恰相反,燕九叶却已经因为恐惧和惊讶,脸部已经开始扭曲,神色慌张,向四周张望。 “逍遥子,你给我出来,你在哪里!”他说的很慌忙,语气十分急切。 “你不是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燕九叶话未说完,忽然停住,因为已有人打断了他的话。“是吗?是不是对手,好像不是你说了算!”正是逍遥子。 “你……”燕九叶感觉到胸前撕心裂肺的痛,低头时,水寒剑那晶若冰霜的剑锋已经从自己的身后透穿自己的身体。 “你,你暗箭伤人!”燕九叶断断续续的说。逍遥子怒道:“对你这种人,没必要行什么君子作风,你不配!” “你当初将我和师傅暗算关入地牢的时候,那又是什么行径?骗取,投毒?”逍遥子道。 燕九叶在笑,尽管鲜血已从他的嘴角溢出。“师傅小心!”却听得远处一人忽然喊道,正是寒霜子。 逍遥子只觉得身后一凉,冷冰冰的,低头时候同样已看见自己的胸前已多了把长剑,剑虽然不是宝剑,却也足以取人的性命!“怎么样?杀我的丈夫,得先问我同意不同意!?”是月魔。逍遥子本以为是个柔弱女子并未可以防备,竟不想如此毒辣。 燕九叶再往前走,走出三步时,身体已经摆脱了水寒剑。 逍遥子已经倒了下去,水寒剑捏在他的手中,却再也没有力气拿起。风晨与无崖子还有楚惊魂三人各自一掌劈落,燕九叶不及防备,正中面门,顿时烟消云散,连肢体都没有剩下,只有一片片衣物碎片散向四周。 无崖子悲痛万分,疾奔到逍遥子身边,青儿、楚惊魂也急忙上前,风晨望见寒霜子正追着月魔去,生怕吃了亏,急取回水寒剑追去阻止。 月魔的轻功如何了得,寒霜子自是万不能及,但这里是逍遥派,自家的地方,月魔自是不熟悉,寒霜子则不同。风晨本想去追寒霜子,却不想刚追出后院,寒霜子已经望不到踪迹,抬头时看见月魔刚掠过屋顶落去,急忙奋力追上。 一直追到后山,后山是悬崖,但不是绝路。 这里只有一条路下山,悬崖陡峭,却又一条奇特的路,这条路之所以称之为路,是因为已有人走过。不过能走这条路的人,恐不多。 峭壁悬崖之上每隔数丈不等,便会有一个凸出的石阶向外延伸。只有轻功非凡者方可在这种地方,拾阶而上,登上这一丈,或者两丈高的石阶。 月魔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去的,他一定是很熟悉这条路。 然而这条路上已有人在等他。 月魔刚转出山涧,便停了下来,风晨从后面跟来刚好将月魔前后拦住。 寒霜子就在路段中央,仗剑在手,不由分说,望见月魔,提剑便攻,风晨知道月魔绝非等闲之辈,忙道:“霜师兄,小心,我来助你!”,水寒剑夺风出鞘,一招‘清风落叶’自月魔后面直入,寒霜子与风晨合力前后夹击,月魔哪里吃的消,不过吃不消也的吃,不然就得死,没有其他办法,剑锋已经压下,想要脱身已然不及。 然而就在此时,寒霜子却忽然连人带剑向后摔开,撞在山石之间。紧接着一道人影飞速掠过,将月魔从风晨的剑下就走,跃上了对面山头。这人正是燕九叶,“以多欺少,两个人欺负一个女流之辈,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行径?”他说。 风晨道:“我知道你没有这么容易死!” 燕九叶笑道:“你很聪明,回去告诉无崖子,我还会再找他的!!” 风晨道:“想走?可惜你今天没有路。” 寒霜子急道:“后山有路,不能让他走了!”,风晨不知,只知道后山悬崖万丈,却哪里来的路?说话间燕九叶已搂着月魔跃下了悬崖,两人急忙奔到崖边,一望不到燕九叶的身影。 寒霜子不甘心,让燕九叶这样从自己手中逃走,心中尽是闷气。气急之下,一见舞开,将周围山石树木全部斩碎折断,风晨没有阻止,只任凭他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寒霜子终于再也没有力气舞动剑锋,他的身子已经因为伤痛和疲惫倒在了地上,仅靠手中长剑支撑着,使自己不躺下。“好受点了吗?”风晨问。 寒霜子不搭理,严重还是愤怒和悲痛,“我理解你的感受,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振作起来,逍遥派以后就要靠你了!!”风晨说。 第四百五十九章:令牌 悲伤的人在悲伤的时候,大都很难听得进去别人的劝告或者安慰,寒霜子也不例外。风晨的话他似乎没有听进去,也或者是没有听见,总之此刻他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概是不能动吧?风晨将手伸过去,道:“我们要赶快回去!不然太师傅他们会担心的!你知道…” “我知道!”寒霜子很坚决的回答,“我们走!”他说。风晨竟没想寒霜子转变如此之快?忙应声道:“好!我们走!”,俩个人前后疾驰奔回逍遥阁。 逍遥子的尸体还躺在操场中央,无崖子和众弟子因为悲痛也都没有来得及挪动,他们还守在逍遥子的身边。风晨和寒霜子赶回来的时候,逍遥子已经断了气。寒霜子悲痛万分,大老远望见便四声呐喊者奔过去。众弟子闻声,知是寒霜子便纷纷让开一条道。风晨随着寒霜子才走到逍遥子身边。 大家都很伤心,每个人,楚惊魂、青儿、寒霜子和所有的弟子。然而又有谁能够有无崖子伤心,他经历的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三个弟子都离我而去,只剩下我一人独活于世!”无崖子仰天长问,声音越渐嘶哑,他已经悲痛欲绝。 风晨开始怀疑自己,心中自责,道:“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我到的地方就会有灾难发生?去了天山派,大师伯死了;去了白云山庄,白庄主受了伤,现在来了逍遥派,二师伯死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丧门星,身边总是伴随着灾难的降临。甚至连自己心爱的人都差一点离自己而去了。 他心中的自责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青儿已经明白,这是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一种超越言语的沟通。“师兄,这一切与你无关,都是燕九叶,若是没有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太师傅,我要下山!”寒霜子忽道。 “霜儿,先将你师傅安葬了再说!”无崖子明白寒霜子要干什么,所以没有坦然拒绝。寒霜子有些不情愿,道:“可是…我,我等不了?” “我们要报仇!”众逍遥派弟子一齐下跪恳求。 “你们的师傅现在尸骨未寒,你现在去报仇,只有送死。你是他的对手吗?”无崖子斥责道。 寒霜子无语,众弟子亦无语,无崖子道:“你们要是还听我的吩咐,现在先将你们的师傅好好安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们练好了武功在报仇不迟!” 于是众人便不在喧嚣,寒霜子立即吩咐了几个师弟将逍遥子抬回逍遥阁中,约定次日下葬。 风晨与青儿楚惊魂三人没有跟进去,在阁外等候,或许是因为他们自觉有些不合适,就留在外面等候。逍遥子的死不仅只是悲痛的事情,接踵而至的事情便会更加棘手,可是在棘手也得等,等到逍遥子入土为安才能继续调查。 这世上知道‘至尊九龙令’的人只有逍遥子,但是现在他却死了。能不能调查出来还是另一回事。站在楼阁前,望着夕阳日落,他们已开始忧虑,心中忧虑但都没有说出来。 次日,众弟子披麻戴孝将逍遥子安葬在后山墓园,风晨与青儿,楚惊魂也都上前拜祭,忙碌大半日,适才告一段落。 待众人散去已又是夕阳日落。日落日升,日升日落,时间就这样飞逝而过。 无崖子仍站在坟前不忍离去,留下来的还有寒霜子等四五个弟子,他们跪在逍遥子墓前,眼中含泪,神情悲痛。“时候,你们回去吧!”无崖子道。 “回去?不,我们要留在这里陪师傅!”寒霜子说。 “恩?”无崖子回头看了寒霜子一眼,没有说话,就更谈不上责备,但什么话也没说,却已经达到了目的,寒霜子忽道:“是,太师傅,我们这就回去!” 众弟子这才纷纷叩头离开。 无崖子独在后山峭壁前站立,像是一块磐石,纹丝不动,风将他的衣袂斜斜吹起。 踌躇良久,终于道:“你们三个不用藏了,出来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无崖子没有回头,没有转身。 “太师傅!”风晨和青儿、楚惊魂三人才从不远处的磐石后走出来。“太师傅,我,我们…!”青儿本想道歉,却忽然觉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道歉,实在不是时候,便结巴着没有说完。 “你们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人总是要死的。”逍遥子说的很平淡。“你们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令牌’的下落?” 风晨点头,青儿道:“太师傅,你知道?” “晨儿,都已经对我说过了。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都已经知道!”逍遥子长叹了一口气,道:“这块令牌关系重大,我想逍遥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所以你们不必非常担心!” 三人听得无崖子言语,心中方才稍微平静了些。 是夜。风朗气清,月明星耀,风晨与青儿、楚惊魂三人正站在逍遥阁上凭栏遥望,忽见一道亮光自东南天际滑落,一闪即逝。“是流星!”青儿道。 楚惊魂道:“对,是流星!” “流星陨落,斗牛暗弱,南方星耀,必有其象征!”风晨道。言语未落,便听到一串掌声,回头望去却是无崖子。无崖子赞道:“晨儿好见地,竞识得天文之术!” 风晨自谦道:“太师傅过誉,弟子略知皮毛而已,如有不足之处,还请太师傅指教!!” 无崖子连声道:“没有,没有,你说的完全正确。你可知道这颗耀星所知何人?所为何事?” 风晨摇头,楚惊魂和青儿也连连摇头,无崖子笑了笑道:“这耀星所指乃是一将星,一个可以领袖众人力挽狂澜救黎明水火的大侠!” “是谁呢?”青儿道。 “天机不可泄露!”无崖子打了个哑谜,“你们迟早会知道的,现在,时候未到!”无崖子这般说,风晨与青儿,楚惊魂三个做晚辈的也不便多问。过了良久,无崖子才仰天长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观天象,知天下必将有一场浩劫,要止息停戈还得要靠你们这些英年俊杰。” 风晨询问道:“不知太师傅所指何事?” 第四百六十零章:线索 “你们会知道的,我和一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做的事情是对的,不管怎么样?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你们都要重振剑宗盟,将整个武林的力量紧紧的团结在一起!”无崖子道。 “可是?”风晨有些顾虑,“晨儿不必担心,令牌的事情,我会帮你们的!”无崖子道。 “谢太师傅!”风晨道,无崖子微微一笑,道:“你是在为天下人做事,何须谢我?我能为天下人做点事情,那也是再好不过! 风晨剑无崖子神色从容,成竹在胸,心中便有了底,道:“太师傅莫非已经知道了令牌的下落?” 无崖子点头道:“知子莫若父,逍遥是我的徒弟,更像是我的儿子,我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这世上怕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风晨道:“太师傅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快些将令牌找出来,免留后患!” 无崖子摇头道:“不急,时候未到!” “时候?什么时候?”青儿与楚惊魂等异口同声问, “三天之后,正午!”无崖子说。 “三天?”青儿道。楚惊魂向来沉稳,倒不觉的有什么惊讶。风晨本想问为什么?不过心下一想道:“太师傅这般说,就一定有这般说的道理!”,于是也没有过问。 三天长吗?说长也很长,说短也就转眼一瞬间。但这三天对于风晨他们来说是漫长的。 等待总是最漫长的不管是什么时候?分分秒秒都度日如年,何况是三天这么久?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不管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休息决不可少。你们难得来这里,这三天你们大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尽情的享受一番逍遥山中得绝色美景。”无崖子道。 “太师傅,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你?”风晨说。 无崖子摇头道:“不用,你们若真想帮我,就按我说的做!” “那好吧!”青儿答允,楚惊魂和风晨尽管觉得有些不适,却还是默认了。 逍遥山中的美景的确非同一般,壁立千仞,怪石嶙峋,奇峰佳境,秀水青山,果然令人有留恋忘返的感觉。 逍遥派的弟子都在为逍遥子披麻戴孝,所以没有人当向导,只有风晨与楚惊魂,青儿三人,如此行走在人生地不熟的山涧,倒有些六神无主的感觉,因为谁也不知道前面会是什么风景?前面会走向哪里?会不会迷路? 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好奇心驱使,越走越远,已经不知道闯过了几条山涧,翻过了几个山头?山中无路,只好使用轻功,三个人穿行在这秀美山川之间,倒又是另一番景色,有些大胆的鸟儿竟然跟在他们后面一起飞翔,大概是将他们当做大鸟了吧?一排排一行行,随在身后叽叽喳喳。 山中不仅有鸟,还有野兽。忽听得山中传来一阵悲鸣声,紧接着便见到数只飞猿自山涧中飞跃而过,到了岩壁之间,不见了踪迹。 这猿猴当真能跳,山涧少说也有两丈多宽距离,竟然被他们一跃而过? 如果说飞猿厉害?那么人便更厉害。竟然有一个人紧追在猿猴身后,飞跃而过。 在这深山里出现的人恐怕只有两种,一种是猎人;另一种就是想他们这样由于好奇心到处游览的客人。 在这山中能见到人,总是一种特别的感觉,像是见到亲人一样的感觉。三人没有言语,竟然不约而同十分默契的朝着猎人奔跑的方向追去。或许他们只是想看看这个猎人如何擒住飞猿吧? 丛林间望不到太远的地方,视线全被树木枝干挡住,猎人和飞猿都消失不见了踪迹,只有飞鸟还在指头叽叽喳喳的叫着。 四下里忽然变得很静,飞鸟的叫声是周围变得越加静谧,外加几丝恐怖。一阵刷刷声响起,风晨忙道:“此地不宜久留,危险!” 楚惊魂道:“我也有感觉,快走!”,言语未落四周便是一排排削尖的木头笔直的飞射过来,两张大网分别从上下围起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小心!”剑光闪过,风晨手中的剑已出鞘。剑已出鞘,却没有出手,飞猿正从四周扑来,他竟然将长剑放手,用掌力将它们推开。 楚惊魂与青儿要出手还是迟了一步,三人已被猎网困住。楚惊魂不解,道:“风师弟,你…” “大师兄放心,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风晨说。 “但愿!”楚惊魂说,看着一只只飞猿伸开爪子抓过来,他实在不相信风晨为什么会这样说?不过不管怎样已有不得他选择。 风晨也不相信,不相信这些飞猿竟会这般不通情达理?怒吼道:“是我不忍伤害你们!不要逼我!” 这些野兽真的会能听懂风晨的话? 这一次或许风晨真的错了。一只只利爪已朝着自己抓来。 风晨的拳头已经攥紧,插在地上的剑已开始颤抖,嗖的一声长剑已经回到了风晨手中,尽管不忍,但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也只好痛下杀手。 “住手!”忽然自丛林深处一个遥远而悠长的声音传来,所有的飞猿闻声急退,掉头便走,一个个慌慌张张躲进了树林间。楚惊魂这才抽出剑锋将猎网划开,三人得以解脱。 “好险!”青儿道。 风晨有些自责,道:“对不起!”,“我明白!”青儿回答。楚惊魂道:“他来了”。 “谁?”青儿一个字未出口,便见到远处一道人影闪过,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三人身前,是个猎人,人高马大,脸上却异常显得有些消瘦,大约三十多岁年纪,手上有弓箭,背上有箭袋,袋中有箭。 “三位没事吧?”猎人问道。楚惊魂拱手道:“无妨,敢问阁下是?” 猎人道:“在下山中野士,道号镜中月。 风晨道:“方才多谢高人相救,感激不尽!” 镜中月回道:“客气了,应该是我替这些生灵感谢你手下留情,看得出你的剑锋一出,这些生命恐怕没有几个能够幸免!” 风晨道:“不敢当!”,“不知道三位为何会到此处?”镜中月接着问,语气虽然平和却隐约带着一股硬气。像是在责备,只能感觉,却让人丝毫找不出。 “我们……”风晨想要解释,只是话到嘴边,又被一个声音硬生生打断。“这里深山野林,别人绝没有理由来这里,若不从实招来。休怪我们不客气!”,说话的是个女人,从她那甜美的声音可以听出。 人未到,先闻声。风晨与楚惊魂三人抬头向林间寻望,没有见到任何身影。 “师姐,你来了!”镜中月忽道。 “我来了!”,三人寻声抬头张望,人就在头顶,慢慢飘落。一个清秀绝尘的女子,约莫三十左右年纪,清清淡淡的服饰,像是水中的荷花。 落叶被一股气流向四周卷起,人已经到了风晨面前,“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不知前辈是?”风晨拱手相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女人说,言语间颇有些质问,青儿道:“我说我们无意,你会相信吗?” 女人冰冷道:“不信!” 楚惊魂有些看不惯,回绝道:“我们和你们毫无恩怨,何必这般言语?”,风晨急忙遮拦道:“即使如此,我们离开便是!” “说来就来,想走就走?”女人质问道。 镜中月忙对女人道:“师姐,他们不像是坏人,既然他们无意来到这里,由他们离去便是!” “是不是坏人,有没有写在脸上!师傅隐居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打扰的!”女人道。 “我知道!”镜中月回答,女人道:“既然知道,就不能让他们或者离开!” 第四百六十一章:剑魔 女人的话很坚决,听上去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今天就以真的无路可走一样,“前辈,我们往日无仇,今日无怨,几天只是无意来到这里,你又何必非要为难我们呢?”青儿好言好语道。女人哪里领情,毫不理睬,冰冷道:“是你们自己了断呢?还是要我动手!” 青儿已无话可说,风晨又道:“当真非动手不可?” 镜中月忙道:“几位还是快走吧?这里有我!” 女人便要动手,镜中月慌忙拦住,劝道:“师姐,我看得出这几位都绝非等闲,恐不是对手,以我之见,你还是忍了吧?化干戈为玉帛岂不为好?”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孩有何能耐?”女人不屑道,楚惊魂剑已出鞘,直指女人面门,怒道:“不要猖狂,我楚惊魂向来不与女人动手,但若逼我,也只好破例一次了!” 女人在笑,笑的很甜,说的话却很锋利,像是尖刀一样。“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了断了吧?”女人边说着边向楚惊魂走去,神情自若,媚眼勾魂,楚惊魂的剑已出手,道:“找死!”。剑锋迸溅而出,光华夺目,天山剑法的刚烈绝非一般,这一件不仅刚烈,而且奇快。 谁都没有料到楚惊魂竟然会真的出手?只听得叮当一声脆响,宝剑已经掉落在地。 楚惊魂的剑已经掉落,风晨和青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天山七侠之首的楚惊魂竟然抵不过一个赤手空拳的女人? 女人的纤纤手指已经勾上楚惊魂的脖子,楚惊魂已被封住了周身经脉,丝毫动弹不得。风晨想要上前脚步尚未抬起,便被女人喝住,“不想让他死的话,就乖乖的别动!” 风晨没有动,青儿也没有动,“你想怎么样?”风晨说。 “老实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女人又一次询问。风晨认真的回答,“没有人派我们来,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楚惊魂有些愤怒,无奈自己已被这看上去并不邪恶的女人制住,此刻自己的性命就捏在她的手里. “杀了他你也活不了,我敢保证!”风晨道. 镜中月劝道:“师姐,你我都恐不是这少年对手,他说的有理!”,女人根本不信,道:“是不是对手,待我先杀掉一个再说不迟!”,女人手中忽然滑出一把匕首,只朝着楚惊魂咽喉割去,风晨盛怒急道:“慢……”,女人又哪里理会他,青儿已忽不出声响来。 女人就站在楚惊魂身边,这么短的距离,那么快得刀!又有谁能拦得住?何况风晨还在十步之外。 然而这一刀还是被拦住了,忽见一道剑光袭来,像是闪电,自林间袭出,匕首刹那间便被击落,掉落在地上。女人慌忙俯身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傅!” 林子里很静,连飞鸟虫鸣的声音都完全听不到。 半响,一个声音从遥远的丛林深处传来,悠远冗长。“起身吧!”。女人闻声,这才起身。“花儿,你又要杀人?”那个声音接着说,话未说完,便见到一个人影丛林中飞速袭来,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便已来到几人面前。 待他落地,大家这才看明白,原来这人是个残废,双腿已断,仅靠坐下一张轮椅。然而他竟然能够坐着轮椅凌空飞行,功力绝对出神入化。 镜中月道:“弟子拜见师傅!” 轮椅上的人点头,目光却依旧盯着风晨和青儿一动不动,风晨和青儿则显得更加惊讶,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 轮椅上的人先开了口,“怎么时隔不久,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风晨道:“果然是你?” 轮椅上的人点了点头,笑道:“是我!”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青儿问。 轮椅上的人道:“是死了,不过没死成!” “你们认识?”镜中月在一边看的好奇,追问道。轮椅上的人微笑道:“当然,如果不是你面前的这位少年,我也不会掉落万丈悬崖!” “原来你真是师傅的仇人?”镜中月愤然相问,拳头已经攥紧,欲向风晨砸去。 风晨道:“不错,当日若不是我给以白叔叔水寒剑,你也不会败给白叔叔!” “那我今天就替师傅报仇!”镜中月的拳头已经击出,却被一道气墙挡住,“住手!”轮椅上的人说。 “师傅?!”镜中月不明白,水中花道:“师傅,你若担心师弟不是他们对手,那就让我们一起上!” 轮椅上的人摇了摇头道:“谁说要找他们报仇了!?” 镜中月、水中花两人越加迷惑,满头雾水,道:“那是?”,轮椅上的人道:“风小兄弟,既然我们再次相见,必然有缘,如不介意,请到老夫草庐一叙,如何?” 风晨道:“剑魔相邀,晚辈荣幸之至!”,遂于青儿,楚惊魂一同来到深山之间。 丛林尽处,乃一处险峰绝壁,绝壁之下乃是一条江河,草庐就在悬崖尽处。此处路绝、人绝、飞鸟绝、走兽绝,当真绝境。 一路随着剑魔段浪来到草庐,丛林中飞禽走兽纷纷退开并无侵犯。风晨相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镜中月竟然和自己一样同样能够与这些动物相互沟通,故而长久下来已成朋友。这才明白为什么镜中月要感谢风晨剑下留情,没有伤及那些飞猿。 段浪并没有太多言语,走了一路,他都很沉默。风晨也没有问及,毕竟当日自己相助白云飞使他落得个身体残废,无论是谁心中都是有着无尽仇恨的。 来到草庐,段浪随即吩咐镜中月与水中花好生招待青儿与楚惊魂,独自请风晨进了自己屋子。青儿不放心,想要阻拦,却被风晨劝阻,示意楚惊魂与青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 屋里光线非常好,因为差不多一面墙壁全都是镂空的,这外面便是万丈悬崖! 屋子里很整洁,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剩下的便全是字画。说是字画,却不是字画,是一张张人体经络图,上面秘密麻麻的注释着这位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口诀。 这些特殊的字画已将他整个屋子的四面墙壁全部挂满。风晨随他来到屋中,只觉得好生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坐!”段浪说。 风晨谢过,坐在了屋中唯一一张椅子上。 段浪就面对他坐着。 第四百六十二章:剑气 当仇人面对面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心情风晨能够体会,虽然自己没有伤害段浪性命,却因此让他落得个身体残废.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几近与性命,所以他知道段浪一定恨透了自己.很不的将自己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段浪看着风晨,风晨也只好看着段浪,两人目光相对.许久风晨终于忍不住道:“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段浪忽然笑了,他竟然笑了,风晨死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笑,他的笑容很淡定,绝没有那种艰险的语气在里面,风晨能够感觉的出。“上次一别,有些日子里吧?” 风晨竟不想他他竟然会静下心来与自己说话,心中倒有些不适宜,点了点头,道:“是的!” “上一次我败给了白云飞,并不全是因为你借给了白云飞水寒剑,也不是因为我的剑法不好,只是因为我太过自负将输赢看得太重,心中只有胜负,自然必败。”段浪徐徐说着,风晨没有打断,只有静静的听着。“经历了一次死亡,让我领悟了很多!武学并不只是为了输赢!” 风晨道:“你难道不恨我!” 段浪摇摇头,笑道:“不恨,反而要感谢!” “感谢!?”风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的问。段浪点头,“看见四周墙壁上的图形了吗?”,风晨有向四周望了一眼,承认道:“是的!” “你可知道这图形指的是什么?”段浪接着问,风晨转身走到墙壁前,细细看了看,猜测道:“好像是一套剑法!” 段浪骤然一惊,又道:“你看得出?” 风晨摇头道,“只是猜测而已!” 段浪脸色这才慢慢恢复,低声道:“这的确是一套剑法,但这绝不是一般的剑法。” 风晨在听着,并没有感到很好奇,显得很平静。“这套剑法是我经历生死之后,机缘巧合所创,其威力无穷,堪称当世无双,我若以此武功称雄武林,剑圣、剑仙、剑神、剑鬼必定不是我的对手,我剑魔必将成为五行剑尊之首!。” “哦?这剑法当真有如此厉害?”风晨有些惊讶,但见段浪面色从容,异常镇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吹嘘。看见窗外的山峦了吗?” 风晨点头,“看见山峦中得石壁了吗?”段浪接着问。 风晨继续点头,段浪道:“很好”,随即将轮椅推到窗前,右手当急点出,掌变指法,道:“少阳剑法”,一指点出,一道剑气顷刻间自指尖笔直射出,如虹如电,只击中对面山峦之间的巨石。一声轰鸣,巨石刹那间裂成碎片,纷纷落下山谷。 这一击实在匪夷所思,风晨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段浪竟然用的是剑气?他空空手掌竟然能够使出剑气,这绝不可能。就算是剑仙西门傲雪这样的高手也要有随身兵刃方能使出剑气,段浪竟然徒手就能使出,而且威力这般强大。“看来段浪所言不虚,他的确创造出了这样神奇的剑法。”风晨不得不相信。 “我这剑法威力如何?”段浪平淡的问,似乎这一切根本不值一提一样。风晨道:“如此剑法,如此威力当世不多,只有零星几人耳,但如果要徒手使出,恐怕只有剑魔段浪了!” 段浪笑了,淡淡一笑,随即补充道:“方才所使,不过我剑法中得一种而已!” “一种?”风晨惊讶的叫了起来,心下思索,“如果一种剑法便有如此厉害!那全部使出来威力就更加不可思议。”段浪道:“你不用如此惊讶,我这剑法至于六种而已分别为太阴、少阴、少阳、少商、少泽、中冲六种,这六种剑法相互融洽,互补长短堪称无暇。”言语间,却又见段浪提起右掌,以中指为主,食指为次继而接连变化,六种剑法凝聚而发,剑气做墨笔,笔走龙蛇剑气凭空数丈在对面山崖上书写起来。 一口气功夫,只见一块块碎石残屑掉落山谷,一行大字遍即呈现在岩壁之上,段浪这才笔锋收起,气归丹田。问道:“我这几个字写得如何?” 风晨不得不佩服段浪的剑气之强,只赞道:“好剑气,好书法!” “要是没有你,我恐怕今生今世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高度,创出这样精髓的六阳神剑剑法,请受老夫一拜!”段浪说着便与躬身,风晨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傲慢的剑魔竟会如此,有点受宠若惊,急忙道:“前辈,万万不可,你不追究记恨晚辈,晚辈已经感激不尽。” 风从窗外吹进屋子,将悬挂在墙壁上的‘字画’轻轻翻动,风晨就站在字画前,画上的任务变好像活了一样,动了起来,每一个动作和招式都活灵活现,异常生动,这些画面展现在风晨面前的时候,风晨又一次堂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前辈,你看这……?” 段浪并没有惊讶,先是从容的微笑,接着才慢慢解释道:“你所看到的才是我武学精髓。你觉得我现在的武功比及剑仙西门傲雪,剑鬼雄霸一方这些人如何?” 风晨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前辈你现在的剑法的确当世无双,不过晚辈不曾见过这些高手,自然就无从知晓了!” 段浪摇了摇头,微笑道:“你骗我,你不会不知道,我看得出你的剑法中有剑仙的影子,也有剑圣的套路。而且你修炼的主要内功还是我剑宗盟的秘传武学《圣心决》。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广陵门下弟子,所以你更不会不知道,是也不是?” 风晨心中十分疑惑,实在想不出段浪是从什么地方看出自己的武学路数以及师承,自己跟本没有出手,也没有露出什么招式,他竟然就能够得知这些信息,不但如此还如此详细。心中思索一番,既然段浪都已经知道,也就没有必要再行隐瞒,索性道:“你说的半点不错,以现在的武功而言,你绝不可能输给他们,但也绝不会赢了他们!” “哦?”段浪有些惊讶,风晨道:“你在进步,比人也在进步。你虽然另辟蹊径,别人也未必寸步不前!” 段浪道有道理,风晨道:“晚辈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段浪道:“但讲无妨!”风晨道:“前辈既然与剑仙剑圣都是同门,又何必挣个高低胜负?所以晚辈请求前辈不要再自相争斗了!” 段浪连连摇头,道:“争强好胜,那个以前的段浪早已经死了,在被白云飞打落悬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段浪早已经看透了名利,否则也不会避居这深山野林之间了!” 风晨欣喜,道:“前辈说的可是真的?” 段浪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正说间听到屋外有人喊叫,是个女人,声音很柔,“夫君,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翠萍!”段浪立即应声,门接着打开,一个衣着极其朴素的中年女子端着盘子进屋,这女子身材微胖,圆圆的肚子微微挺起,一眼便望见风晨,道:“夫君,这位少年是?” 段浪连忙接过女子手中盘子,将风晨介绍给女子认识,随即客套一番,原来这女子便是段浪的妻子,姓张名作翠萍,是山中猎户之女,只因段浪当日跌落悬崖,机缘巧合相遇,救得段浪性命,养伤期间互生情愫,结为夫妻,后猎户因病而死,辗转来到此处。 风晨得知段浪遭遇,心中也为他高兴,心想难怪段浪会心性大变,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爱。 爱时间最奇妙神奇的,他的确可以改变的人心性,只有它才有这样的力量。 午后,段浪请风晨楚惊魂青儿与大家一起共餐,虽是荒山野地,深山尽处,没有什么佳肴美味。饭菜却还是绝对丰盛的,但是飞禽走兽的烤肉便没人烧了一只。 饭席当然是少不了酒的,就是镜中月自己酿制的。镜中月原本也是个酒商,酿酒技艺自然高超,常年被强盗贪官所欺负,因段浪出手相救,故而拜师学艺,隐居山野,因此在这山野之间仍然不乏美酒好肉。 吃饭时,风晨才将这次前来逍遥派的目的以及无意闯入这里的情景一一道来。段浪得知此事,心情也是异常兴奋,道:“我猜的果然没错,其实从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已感觉出了,你是风盟主的儿子!想当年,我们剑宗盟何其威风?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就是朝廷也望而生畏,门下子弟无不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要不是……” 段浪说着咽喉开始呜咽,并没有接着往下说,笑了笑,道:“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既然你要重振剑宗盟,我段浪一百个支持!我想风盟主九泉之下也会替你高兴的!” 风晨连忙称谢,道:“我想待剑宗盟重振之日,我想请五行剑尊重回剑宗盟,以状声威,不知前辈可否愿意出山!?” 段浪思索良久,看了看身边的妻子,推辞道:“老夫身体残废,妻子又有身孕,实在不便,再者说我也早就厌倦江湖厮杀,恐不能助你了。为表心意,倒时候我可以让镜儿和花儿带我去。” 风晨也知道段浪难处,便欣然答应,纵使如此已经感激万分,心想若是剑宗盟人人皆有此心,重振剑宗盟便不是难事,忙谢道:“多谢前辈!” 段浪点头,转头望了望妻子,妻子随即捧出一本秘籍,交给段浪手中。“这是《六阳神剑》剑谱,我送给你,算是我对剑宗盟的一个交代,我段浪生是剑宗盟的人,死是剑宗盟的鬼!” 风晨急忙双手推掉,拒绝道:“万万不可,如此贵重东西,我万不能受!” “你必须收下!”段浪坚持,风晨也坚持道:“请恕晚辈冒昧,我觉不鞥受此重礼。还请将此剑法秘籍传给镜中月大哥吧?” 段浪道:“镜儿的能力我是清楚的,修炼我这套无形剑气没有高深的内力是万万不行的。镜儿原本是商人,不懂武学,随我时日甚短,无法修习,待他日有能力修习之时,我定然会传授予他。” 风晨还是坚持,道:“前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剑谱我是绝不会收的!” “为什么?”段浪问,“难道我这剑法不及你的剑法?” 风晨忙道:“不是,不是,绝不是,只因晚辈受之有愧!因此决不能受!” 段浪很无奈,只好道:“那好!如果今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只要我段浪能做到的必定全力相助!” 风晨道:“前辈言语,风晨铭记于心!” 饭后不多时,风晨便向段浪辞别,无奈段浪一再挽留,也只好答应在此住宿留宿一晚,楚惊魂与青儿也当然无话可说。 是夜,天朗气清,月色皎洁,月华如纱将整个山涧笼罩,谷中雾气蒸腾弥漫,草庐就在悬崖边上,透过栏杆可以看到方圆景色,一览无遗,这里绝对是观景的最好地方。段浪正在悬崖边,凭栏望月。 月色清寒,风也有些寒。 他就这样坐着,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 不知过了多久? “你来了?”段浪忽然问。 “前辈吩咐,晚辈一定来!”说话的人正是风晨,风晨募地从不远处月色阴影中出来。 “好!”段浪说了一个字便没有了下文,从此沉默着。风晨等了许久,终于还是耐不住寂寞,问道:“前辈叫我来,不知所谓何事?” “我…我…不知打该怎么样对你说!”段浪吞吞吐吐的说。 风晨心想一定是段浪遇上什么棘手的难事,当即保证道:“不管什么事情,前辈尽管说来,我一定尽力而为!” 段浪连连摇头,道:“其实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风车追问。 “是关于你爹的事情!”段浪回答。 段浪虽然没有说完,风晨却已经大概猜到十之八九必然是关于仇人的事情。 果不其然。 “既然机缘巧合见到你,这大概是上天的缘分吧?我想可以告诉你当年对付我们剑宗盟的人和杀害你爹的凶手!” 风晨虽然已经知道些大概,但心中仍然十分好奇,问道:“真的?” 段浪点头道:“绝无虚言!” 于是段浪便将当年剑宗盟众人如何遭遇埋伏,自己如何脱险?又如何听到敌人的谈话?一一告诉风晨。风晨清楚的记得当日在谢安府中之时,谢安亲口承认是它对剑宗盟众人下的毒手。多日来风晨心中一直有些质疑,心道此刻段浪若能道明真相那便是再好不过。 第四百六十三章:剑道 如此一来便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谢安在说谎?在替别人背黑锅。据谢安当日所言,他自己是元凶,桓温乃是幕后主谋而已。一切都没有证据,只是谢安一己之言,是否属实还尚待查询。 段浪道:“当年我剑宗盟倾全部之力奉命出征,抵抗北方戎狄,桓温亲率朝廷军马为后,当我众人正与敌人浴血奋战之时,岂料朝廷竟然倒戈相向,对我剑宗盟上千弟兄很下毒手。我们腹背受敌,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我和其他几人侥幸逃脱。” 风晨道:“还有呢?” “你爹是为了让我们突围而死的,没有他,我们都活不来了!事后我潜入军营企图查个究竟,果然发现这都是桓温与谢安等人的阴谋,他们担心剑宗盟势力强盛,对抗朝廷。所以接敌人之手让他们元气大伤,随后在坐收渔翁之利。”风晨在听着,没有打断,段浪接着道:“之后我便计划杀了这些狗官替你爹报仇,只可惜……!” “可惜什么?难道你剑魔不是桓温的对手?”风晨问。 段浪脸色忽变,一掌重重的拍在轮椅边上,生气道:“桓温虽然厉害,有哪里是我剑魔的对手,我要去他的性命易如反掌。” 风晨心下惊讶,道:“那……” “只恨那独孤晴天,风盟主对他有救命之恩,它却处处帮着仇人,要不是他百般阻挠我早将桓温,谢安的人头砍下来了!” “你说什么?独孤晴天怎么会帮着桓温?”风晨简直不敢相信,猜测道:“莫非他是背叛了剑宗盟?” 段浪摇头道:“起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曾经与他有一战!” “剑圣剑魔之战?你们两个都是剑术超凡的人,各领风骚。这一战不管胜负输赢,都应该极富盛名!为何我从没有听说过?江湖中人也从没有人流传!” “道理很简单,只因为这一战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决战于蜀中剑阁!” “剑阁?为什么会在哪里!”风晨只觉得段浪的话都十分让人好奇。蜀中剑阁、是何等的险峰绝境?飞鸟尚不能过,他们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地方? “那里是我剑宗盟的总舵所在,你难道不知道?”段浪反问。 “不知道!”风晨摇头。 “剑阁之中藏有上古神兵,当世名剑亦在其中,我的火云剑、独孤晴天的水寒剑都来自于剑阁之中!当今世上能登上剑阁之巅的人的确不多,所以便很少有人知道了!” “我有些明白了!”风晨道。段浪接着说道:“当年我认定独孤晴天就是我剑宗盟的叛徒,他并不解释,我邀他决战剑阁之巅,他欣然迎战,而且立下一个约定,若是我输给了他,就不能在找桓温和谢安报仇,若是我赢了他,他便亲手杀了桓温和谢安为你爹报仇!” “结果呢?” “我输给了他,我们打了三天三夜,最后输了半招!”段浪说的很平静,看来他已将昔日的败绩看的不是很重。 风晨道:“高手过招,皆在一招半式之间。!” “是啊,一招半式,往往可以决定胜负!不过我并不在意输赢,我败给独孤晴天,输得心服口服。只是气不过他竟然替桓温做事,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所以我只好遵守诺言”段浪的话中充满遗憾。 风晨道:“前辈已经尽力了,无须自责,只是独孤晴天好像绝不是那样的人。!” 段浪承认,道:“的确,独孤晴天比我年长两岁,武艺高强,为人正义,智略超群,我也很敬佩他,剑宗盟上下都很佩服他。后来我找到了叶孤城和西门傲雪还有雄霸一方,心想我虽然不能替你爹报仇,但他们却可以。何况独孤晴天就算再厉害,也绝不会是西门傲雪,叶孤城,雄霸一方三人的对手。” 风晨道:“前说的极是,后来呢?!” “记得那是我和独孤晴天决战之后的第二年,我们四人一齐相约在蜀中剑阁,在剑宗盟最神圣的地方对天立誓,必未你爹报仇!谁料独孤晴天竟然又来阻拦,将我们面前的香坛打翻!要我们放弃报仇!” “什么?”风晨道:“独孤晴天当真大胆,竟敢一人面对你们四个人!?” 段浪道:“不错,这一点的确令人佩服。不过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打起来,随后是他将我四个人都说服了,因此大家都放弃了报仇。!” 风晨道:“如果我猜不错的话,前辈今天是要对我讲一遍独孤晴天当年对你们说的话!” 段浪好奇,转眼看着风晨,疑惑道:“你,你如何知道?” 风晨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你不知道独孤晴天当年对我们说了什么,又是如何知道我要对你说同样的话?”段浪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小子越来越有些神秘。 “他说,以我们五行剑尊任何一个人的力量对付桓温简直轻而易举,桓温好歹也是北伐功臣,功勋卓著,但如果真的将他杀了天下必将纷乱,百姓又会处于水生火热之间。北伐取得的战绩也将功亏一篑,我剑宗盟数万弟兄的血就白流了,更何况就算杀了他那些死去的弟兄也决不能在重生了!”段浪如是解释。 风晨嘴角露出一丝钱钱的微笑,道:“独孤前辈说得对!” “我们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就放弃了报仇,只希望你……”段浪没有说完。风晨道:“其实前辈多虑,我早就已经放弃仇恨。谢安的脖子放在我剑下得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要杀桓温,我不久前就可以让他见阎王。” “这么说,你真的已经放弃了仇恨!”段浪诧异的看着风晨,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小小年纪竟然将仇恨已经完全忘却,这绝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风晨仰天望月,任凭月光洒在自己脸上。风有些寒。 “剑宗盟的宗旨,是济世救民,是兼济天下,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够重振剑宗盟,为天下人做些事情!”段浪叮嘱道。 风晨点头相谢,段浪道:“逍遥派并不知道我住在他们的后山,希望你回去后,不要告诉逍遥子,我想继续清净的生活。” “我明白?”风晨答应。 “还记得我在对面山崖上写的四个字吗?”段浪问道。 “剑道无涯?”风晨回答。 段浪点头,叮嘱道:“武道无涯,剑道无涯。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四个字!” 风晨点头答应,他本想告诉段浪其实逍遥子已经死了,但想了又想还是算了。抬头望月,已见明月当空,知时辰已晚,故而道:“前辈,夜已深,您早些休息吧?” “你自己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段浪推辞道。风晨只好独自返回屋中,茅屋并不是很宽敞,只有几间屋子,所以只好由楚惊魂与风晨共住一室。 风晨回到屋里的时候,楚惊魂已在等候。他正来回的走在屋中,不停的徘徊,显然他已经等候多时,有些不耐烦,听到屋外的动静,随即驻足,风晨便推门而入。“你终于回来了?”楚惊魂有些迫切。 “大师兄,让你久等啦!”风晨说着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一番,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显然他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师妹呢?”他说。 楚惊魂笑了笑,道:“你还记得她啊?” “此话怎讲?,我当然记得。”风晨有些不解。 楚惊魂笑道:“青儿师妹她等了你这么长时间,已经睡着了!” “在哪玩儿?我去看看!”风晨说,楚惊魂随即拦住,道:“就在隔壁,刚刚睡着,由水中花姑娘照顾,你就不要去打扰了!” “那就好?”,风晨这才放下心来。“段浪都与你说了些什么?你们一定很早就认识对不对??”楚惊魂不等风晨坐下,便着急着问起来。 风晨只是笑了笑,道:“是,我们不但认识,而且我还是他的半个仇人!” “仇人?半个?”楚惊魂不解笑道。 风晨点点头,倒了杯酒喝下肚子,道:“不错,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上一次我去天山派的时候找天山雪莲就是为了救白云的父亲白云飞!” 楚惊魂道:“当然,原来他就是那个打伤白云飞的那个人?难怪。” “怎么?大师兄,还有什么疑问?”风晨问。 “我只是在想剑魔段浪与独孤晴天同属剑尊行列,武功看上去很高强,没有理由败给白云飞!”楚惊魂推测道。风晨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你说的很对,大的确不应该败给白云飞。” “但他还是败了,不是吗?”楚惊魂说。 风晨道:“要是不败,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半个仇人呢?” 楚惊魂有些明白,道:“原来是你?” “是我!”风晨说,“他们比武当天,紧要之时,我的忽然出现使得他分神,不但如此,我还将水寒剑及时送到了白云飞手中。” “你?你能使段浪分神?”楚惊魂满头雾水,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又不是绝色大美人!”楚惊魂玩笑道。 风晨道:“此事说来话长,还是不说了吧?” “那就长话短说!”楚惊魂道。 风晨答应,“只因为我爹爹的缘故,段浪他们和我爹爹的感情深厚,说我十分像我爹爹,故而分散了心神被白云飞乘机赢了一招!” “原来是这样”,楚惊魂衣服恍然明悟的样子,随后风晨又将段浪的事情给楚惊魂大致说了些。 第二天,天蒙蒙亮,风晨与楚惊魂青儿三人便早早辞别了段浪、镜中月、水中花三人,返回逍遥派。 山崖下是丛林,林中有虎豹豺狼,段浪担心三人安危,因此让镜中月与水中花两人亲自相送一程,待他们随后赶上时,却早已不见了风晨三人的影子。 镜中月笑道:“师姐,你我当真糊涂!” 水中花道:“恩?” 镜中月道:“他们三人都会武功,轻功必定不弱,这些虎豹纵使在凶猛,又如何伤的了他们?” 水中月听罢,摇头叹息道:“对啊?你我只顾听师傅吩咐,却连先也没想!” 这已是第二天,距离无崖子说的期限还有一天。 风晨与楚惊魂、青儿三人按原路返回逍遥派,回来时却见到众众弟子纷纷站立在门外,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一样。 三人尚未走近,便被两名弟子止住,两人大抵是没有认出风晨三人,等走进些,看清楚是风晨,忽然转变口气,道:“几位,太师傅等候你们多时了!” “在哪里?”风晨问。 “随我来!”一弟子说道。 风晨与楚惊魂三人随即便由这弟子领着一路穿过大院,操场,只到逍遥阁门前。“太师傅就在里面”弟子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外?”风晨想要说些什么,人已经走远。 “晨儿,进来吧?”屋里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风晨听得出,是无崖子没错。 楚惊魂道:“风师弟,太师傅叫你进去呢!” “你们三个都进来!”无崖子紧接着说。 于是三人才推门而入,道:“太师傅!” 第四百六十四章:准备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们之间的这种师徒感情又何止与父子之情? “六师叔?,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楚惊魂安慰道。小六子点了点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巴一张便咳嗽了起来。“师叔,小心伤口!”李亦奇急忙将小六子从背上扶住。 青儿道:“师叔,弟子略懂一些医术,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吧?” 小六子微微笑了笑,勉强将咳嗽止住,连连摆手,推辞道:“不用,不用,我这伤算不得什么!?” “可是……?” “你们不要在说了,我让亦奇带你们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一见事情!”小六子说.说完又看了看风晨,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会下山的是不是?” 风晨点头承认,却没有说话。 “因为所谓的逍遥派,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晃子,除了亦奇之外,剩下的人早就换成了其他人!” “其他人?”风晨恍然醒悟,心中思索,管不得那些人的武功身法全然不对,“谁的人?可是寒霜子师兄总不会也是……” “难道是燕九叶?”青儿猜测。 “不错,是燕九叶,寒霜子还是寒霜子,只是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逍遥派的大弟子。”小六子言语中有着几分叹息。风晨心中忽然有了些眉目,道:“一定是燕九叶还没有离开逍遥派,才暗中乘太师傅不备暗害了他!” 小六子也不确定,只摇头道:“这个我并不知道,就在刺客要暗算师傅的时候,我刚好进了师傅的房间,那时候师傅已经受了伤,那个人的武功很高,只五招我便败给了他,若非师傅相救,击退了刺客,恐怕我已经命丧黄泉了!” “六师叔说的很对,我就是在那个时侯听到动静赶过去的,是太师傅让我不要声张,带六师叔离开,好将事情告诉你们!”李亦奇补充道。 小六子又特意叮嘱道:“师傅说你们一定会被赶下山门,因此我让亦奇在半途等候,明天正午时候就是取出九龙令牌的最佳时机,你们千万不能错过!” 风晨道:“我明白,我想明天一切就都有知晓了。还请六师叔不要担忧,放心养伤就是!” 明天真的会有知晓?风晨虽然这样说,看上去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内心里却不然。事情远比想象的可怕,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恐怕不止燕九叶那么简单!燕九叶虽然厉害,九叶飞刀纵然名不虚传,可是要对付无崖子那样的高手又是谈何容易?何况燕九叶已受了重伤。 如果不是燕九叶那又会是谁? 当今天下有能力暗算无崖子的人武功一定很高,连无崖子都不是对手,那么明天的事情很棘手! 月亮已爬上了山头,风晨独自在跃下徘徊不停,看得出他很焦虑。 在心情焦虑的时候,当然最需要关心和安慰,所以自然不会少,“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青儿已站在了身后。 “没什么?”风晨说。 “真的没什么吗?”青儿重复道,殷切的看着风晨的眼睛。 “其实,我在担心明天我们能不能拿到九龙令牌?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我相信太师傅告诉我们令牌下落和取出方法的时候,对方一定也已经听到了!” “那不更简单?等到他们拿到令牌之后,我们在拿过来就行了!”青儿笑道。风晨也笑道:“真希望事情和你说的一样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你就不要在想了,这里风寒!我们还是去看看六师叔的伤势怎么样了吧?”青儿说。风晨同意,两人刚转身便听到一阵刀剑声响从不远处传来。 “怎么回事?这里荒山野岭的,不会是有人追到这里来吧?”青儿推测道。 “我们快去看看!”风晨说,两人随即匆匆施展轻功,寻着打斗声赶过去。 月光中的确有两个人在打斗。 这两个人不是敌人,不是别人,正是楚惊魂与李亦奇。 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人正打得难分难解,青儿想要劝解,怎奈却无法走近,只好喊叫。 可是两人打到激烈时候,又怎么能够停下来呢? 山中有风,风声呼啸,他们又在对面崖上听不太清也在情理之中,只急的青儿不知所措。“师兄,你快想想办法啊?” 风晨却并不怎么着急,嘴角闪过一丝笑容,笑道:“没事的,他们在一定是在切磋武功!” “切磋武功?”青儿自言自语道,回头看了看楚惊魂与李亦奇,恍然醒悟,笑道:“是啊,他们招招都有留情。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担心死了!” “你没问我!”风晨说。 “我……?”青儿想要争辩,却似乎真的没问,“我没问,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风晨笑道:“好了,是我错了,不要担心了,快看大师兄和李亦奇的武功。” “怎么了?” “你看李亦奇的武功是不是非常深不可测?”风晨指着李亦奇的招式讲解道。 青儿也有察觉,疑惑道:“是啊,李亦奇的武功实在精妙,似乎比大师兄高出很多,无论剑法,还是身法、步法都非常奇妙,举重若轻,逍遥自在,实在是太美了,就像是舞蹈一样。!” 风晨眉头紧皱,似乎在忧虑着什么? “你在怀疑李亦奇吗?”青儿问道。 风晨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有点疑问,李亦奇年纪尚小,又是逍遥派六弟子,为何武学修为如此之高?” 青儿笑了笑,道:“师兄,你是太谨慎了,我想她是绝对没有什么的,因为他既然和大师兄比试武功,就说明她没有隐瞒。既然没有隐瞒我们,我们还怀疑什么呢?” 天山剑法博大精深,楚惊魂更是深得精髓,将这套剑法使得如鱼得水,就此而看楚惊魂的剑法已堪称炉火纯青,可是竟然似乎全然不是李亦奇的对手。只见他长剑收回,改使一招“清风明月”刺出,剑锋刚到李亦奇胸前半尺,忽又转换剑锋以一招“仙人指路”翻身后跃,只取后劲。这一招变换实在太快,只不过眨眼一瞬间,可是就在眨眼间,这如此精妙的一招竟也被李亦奇破解。 李亦奇的剑已经回到鞘中,她的剑分明是在前面,然而此刻竟然走到了后面,这一剑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没有人看到。风晨没有看到,青儿没有看到,就连楚惊魂也万万没有想到。 “我又输了!”楚惊魂笑道。 “大师兄何出此言?”李亦奇也微笑着说。 “我们一共打了快一百个回合,其中至少有四次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我!确切说我应该已经败了四次!”楚惊魂欣然一笑,说的很坦然。 “怎么会呢?大师兄剑法精妙,分明是你有意想让嘛!”李亦奇辩驳道。言至此处时,风晨和青儿也已经走到二人近前,“你们就不要在谦虚了,我看出来了你们两个都在有意让着对方!” “看!就连风大哥也说你让着我,大师兄现在你可没话可说了吧?”李亦奇趁机搭言。楚惊魂无奈,只好欣然一笑,道:“你年经轻轻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当真厉害的紧,这一声大师兄我实在有些担当不起。” 风晨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大师兄从来不在乎输赢,更不会放在心上,何况是输给你这个小师妹呢?” 李亦奇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师妹?按辈分算下来我可是你师姐哦。” “我……?”风晨想要辩驳,却似乎又是事实,只落得个垭口无语,淡淡一笑。 “哈哈,我和你开玩笑呢!”李亦奇欣然笑道:“我比你小一岁,还是叫你风大哥吧?看把你吓得!” “青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呢?不高兴吗?听风大哥和大师兄说,你的武功也很厉害呢!”李亦奇的话真不是一般的多,而且性格开朗就像是一个三五岁的孩童一样活泼开爱,天真烂漫。 “太师傅和二师伯都离世了,我们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呢!”青二说道。 青儿本想让李亦奇安静一些,毕竟大家伙心情都很沉重,万不想竟被李亦奇一口回绝。“人都已经死了,我们悲伤又有什么用呢?不管你们再伤心,在流泪死了的人再也不会活过来。师傅常说人死如云烟,只有死才是真正的解脱,我们因该替他们高兴才是啊,为什么一定要那么伤心呢,又没有用!” 人死如烟云,一切都没有用,李亦奇的话似乎不谙世事,却又句句实在,到让风晨和青儿受益匪浅。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李亦奇接着问道。 “对,很对!”风晨回答。 “那不就对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今晚是找不到地方住了,也回不了逍遥派,只有跟我和师叔在这山洞里过上一晚上了!”李亦奇的话就像是流水一样,根本没有别人插嘴的机会。就算有,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武功那么好!明天可以帮我们吗?”风晨问道。 “帮你?帮你们什么?”李亦奇一副很茫然的样子。“有什么事情要我帮我,我肯定一百个愿意,你们又干嘛要这样客气呢!” “我…,我有客气吗?”风晨看上去表情很无辜。 “还说不客气!快点随我进洞去吧,这个洞府没有人知道,是我和师叔早就准备好得地方,吃的睡得用得都有,不会亏待你们的!”说着便拉起青儿一起朝洞口跑去,风晨和楚惊魂只好随在后面。 夜很漫长,对于他们来说。 可是不管时间多么漫长终究还是会过去。天已经亮了,除了李亦奇之外大家都还没有睡着。该是睡觉的时候却没有睡,不该是睡觉的时候当然更不会睡。 当然没有睡觉的不只是他们,还有人在陪着他们,那就是寒霜子。他已经听到了无崖子对风晨说的话,知道了令牌的下落。 风晨离开逍遥派后,她便匆匆赶回了无崖子的屋子,将他浑身上下搜了个遍,结果一无所获,只气的怒火中烧,挥剑在屋中乱砍。 “寒少侠想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一个神秘的黑影慢慢从阁堂后走出来,此人中等身高,一身夜行衣黑布裹面,根本看不清面貌,手里拿着一张陈旧的羊皮书,寒霜子见到这本书,眼睛便发出了光。 第四百六十五章:现身 “这是我太师傅的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寒霜子表情很奇怪,似乎有些惊讶,却又有些从容。黑衣人笑了笑,拿起手中的羊皮书看了看,摇头叹息道:“就为了这么一本破书,你就甘愿欺师灭祖,背叛师门?” 寒霜子不以为然,道:“快给我!” “我要是不给呢!”黑衣人谈谈的笑道。 “不给也的给!”寒霜子言语未出,剑锋已经刺出,长虹贯日,清风逐月,接连两招左右夹击只攻黑衣人两侧,这里两招剑法使得很是精妙,招式之间相互配合,虽称不上滴水不透,却也是妙中之妙。可惜不管招式如何精妙,剑锋尚未刺到黑衣人面前,寒霜子已经连人带剑向后飞开。 黑衣人根本没有出手,他的两只手早已背到了身后,两只脚站在地上从来不曾离开。 既然没有出手,为何寒霜子却已经落败? “你……?”寒霜子显然已经受了内伤,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言而无信,你答应过我要将剑谱给我的!” 黑衣人笑道:“不错,我答应过你!可是我又没说不给你啊!”,寒霜子很愤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放心吧,这剑谱我一定会给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寒霜子问道。 “等明天我顺利取出九龙令牌之后,我不光要给你剑谱,还会将逍遥派掌门位置给你,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黑衣人保证道。 “我怎么相信你?”寒霜子将信将疑。 “信也得信,不信也的信。你有的选择吗?”黑衣人有些得意。 寒霜子很失落,眼神中充满愤恨,“你杀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样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他说的很坚决,将手中的剑随手便扔到了黑衣人脚底下。黑衣人剑寒霜子如此坚决模样,倒是出乎意料。只见他右脚使力往地上踩,地砖顷刻间碎裂,劲力将宝剑震到半空落到黑衣人手中。黑衣人将宝剑反复看了看,随手往出一拔,斗一串剑花落定,便听得一阵悦耳的声响传出,剑已经落定,剑锋还在颤抖。“好剑!真是好剑!”,黑衣人说着将剑放回鞘中,走到寒霜子面前。寒霜子已经准备好,他已闭上眼睛。 “你的剑收好!”黑衣人说。 寒霜子慢慢睁开眼晴,疑惑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 黑衣人笑道:“寒少侠哪里话,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将来老夫想要一统武林怎么少得了想少侠这样的精英呢?” 寒霜子并不理会,索性将头偏到了背后,“要么杀了我,要我将无极剑谱交给我!” 黑衣人笑了笑,道:“好吧。只要你答应以后替我做事,我就将剑谱给你!” 寒霜子闻声立刻转过身来,欣喜道:“此话当真!” “这是你说的剑谱你拿着!”黑衣人说着便将剑谱递给寒霜子,寒霜子一把接过剑谱,欣喜道:“就是它,就是……”。 但是欣喜的声音马上就停顿了,寒霜子已将羊皮书翻开,一页一页,他的表情开始变得焦急,手脚还是变得慌忙,随后就是三四页,七八页,两三下便将整个羊皮书翻个遍,问道:“为什么没有字?为什么没有字?” 黑衣人摇头道:“我从无崖子身上找到这本书的时候,就没有字!” “不!一定是你骗我,《无极剑法》怎么会没有字?一定是你偷偷调换了对不对!?”寒霜子质问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信不信由你,老夫武功威震天下,根本不需要什么无极剑法?”黑衣人用极其藐视的语气说。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寒霜子不信。“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我知道了,一定是燕九叶,他早就想得到剑谱,真的剑谱一定是在他那里!”他自言自语的说。 “简直胡说八道!”忽一人从门外掠来,破口骂道,接着便是一排飞刀射来,一排就把,就把飞刀朝着寒霜子面门射来,不偏不倚。“你,你难倒要杀人灭口?”寒霜子此刻却显得十分恐惧。 这飞刀极快,寒霜子显然已经无法躲避,额上的冷汗已流了下来。 九把飞刀射到面前时没有停下,只是分头转个弯,朝两边射出去,定在的柱子上。 燕九叶已经站到寒霜子面前,怒道:“简直胡说八道,我何时拿走过剑谱了?” “不是你,还有谁?你不用瞒我,你将太师傅和师傅困在地牢中无非就是想得到九龙令牌和《无极剑谱》,你们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燕九叶道:“很好,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就饶不了你了!” 寒霜子不以为然,反而开怀大笑起来,道:“来吧,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了我看你们能不能找到九龙令牌!” “你在威胁我?”燕九叶气急败坏道。 “随你怎样想,反正我又不是你们的对手,要杀要挂,悉听尊便!”寒霜子同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样子。他们就像是两块电石,谁也不让谁,擦在一起有怎能不激起火花?“好,我这就送你下黄泉!”燕九叶盛怒,飞刀便又出手,寒霜子仍然没有还手.然而这一次飞刀还是没有能够伤的了寒霜子。 飞刀落到了地上,叮当一串响声。“住手,他不能死”黑衣人道。 “为什么?留着它还有什么用?现在已经没有了一点利用价值!”燕九叶很不情愿。 “当然有用,为师自有安排!”黑衣人拍了拍寒霜子肩膀,笑道:“我是不会骗你的,无崖子何等精明之人,难道看不出你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将真的剑谱留给你?” 寒霜子表情僵硬,满脸失落。“逍遥派的武功有什么厉害?只要你一心一意跟我做事,我可以收你为徒,传授你武功,保证你将来功成名就!” “此话当真!”“岂能有假?”黑衣人自豪道:“无崖子不是号称一代宗师吗?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如此谁的武功更厉害,也不用说了吧!” 寒霜子顿时欣喜,俯身叩首,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黑衣人欣然应允,燕九叶也无反对之言,此事便成。“九叶啊,霜儿以后便是你的师弟了,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在为难他了!” 燕九叶尽管十分不情愿却还是答允了,却在此时,忽有一名属下来报,寒霜子道:“师傅,师兄这是我三师弟,还请你们暂且回避一下,免得被他们发觉!” “回避?”黑衣人笑了,燕九叶也笑了,嚎啕大笑。 “进来吧!”黑衣人说。 果然,门外之人闻声推门而入,走了过来。寒霜子见是三师弟丹成子,道:“莫非三师弟你也投靠了他们?” “丹成子?哈哈哈!”那人笑道,“你看我想丹成子吗?” “你分明就是丹成子!”寒霜子满脸疑惑,不知所措。那人并无理会,而是俯身对黑衣人行礼道:“属下叩见主公!” 黑衣人忙将那人扶起笑道:“血红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启禀主公,逍遥派中出了寒霜子之外,唯一剩下的一个逍遥派弟子不见了!”血红说。 “你是说那个女娃娃?”黑衣人问。 血红点头,道:“她叫李亦奇,是属下不力,请主公责罚!” 黑衣人笑了笑,问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量她有什么能耐。逃了就逃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不!是我没有拦住她,是我的责任!而且还让他就走了关在牢中的阿六!”血红道。 黑衣人终于耐不住,问道:“什么?你说你没有拦住她,还让他救走了那个阿六!” 血红点头,“请主公责罚!” 黑衣人有些愤怒,举起手掌却没有打下,停顿一下,质道:“这个小娃娃当真有如此能耐?” 血红点头,“她绝非常人,武功很高,不在逍遥子之下!”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黑衣人越加惊异。 “属下绝不敢欺骗主公!”血红保证,“我连一招都没有出手,便败给了她!” 黑衣人不相信,质疑道:“怎么可能?” 寒霜子也道:“这绝不可能,六师妹从小贪玩,从不喜欢习武,是我们师兄弟当中武功最弱的一个,她怎么会有那么高深的武功。” 血红道:“主公,此事千真万确!” “好了,不要再说了!”黑衣人语气开始变得沉重,道:“你们早些休息吧?我想明天要取出令牌,困怕不会太顺利!”,说完走出了屋子。 屋外明月高悬,整个逍遥派的屋舍建筑都沉浸在淡淡的月光中。 黑衣人纵身一跃便上了屋顶,明月就在屋顶,只见一道身影没入明月当中,他的人已经消失。 寒霜子问燕九叶道:“师傅的武功如此了得?他到底是谁?”“不该问的少问!”燕九叶很是不屑,“只要你明天顺利帮助我们取出九龙令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而且会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寒霜子答允,“只是我还想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燕九叶问。 “现在逍遥派有多少是你们的人?我的师兄弟都到哪里去了?” 燕九叶笑了笑,道:“除了你,都是我们的人,你的那些不识好歹的师兄弟都已经去见了阎王,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人都会听你的吩咐,你还是他们的大师兄!” 寒霜子脸色变得铁青,愣在了原地,道:“原来如此。” “你应该庆幸你当初的选择,否则你和他们的现场一样!”燕九叶说。 寒霜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道:“师兄,说得对,不如请到屋中,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对策,我想明天风晨他们可能会回来捣乱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燕九叶道。 “要是如此我们更得好好盘算盘算,他们本就不好对付,现在又多了一个李亦奇,就得更加小心了!”血红道。 燕九叶道:“既然血红兄弟都说了,我们就好好合计合计,省得再让师傅他老人家操心了!” 夜晚变得愈加安静,长夜漫漫,淡淡的月光并不孤寂,因为还有逍遥阁中的灯光陪伴。 逍遥阁中的灯光整整亮了一整夜,寒霜子与逍遥子、血红三人进屋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月亮已经沉落,天已透亮。 他们还是没有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计策?什么样的阴谋要商量一个晚上? 或者他们已经准备了成千成万种计谋,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阴谋总该需要实施和准备,但是为什么却不见他们有任何的动静。 门终于打开,随着嘎吱一声响,逍遥阁的门终于打开。 门开了,却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那又是谁开的门呢? 站岗的两个人似乎听到了响声,走到门前想屋子里望了望,喊道:“有人吗?”,连着喊叫两声,毅然无人应答。一人百思不解,纳闷道:“真是见鬼了!” “你有看到人吗?肯定是风吹的!”另一人回答,随手将门关上,却还没来得及,已经倒在了地上。另一人惊慌失措,想要呼喊,刚张开嘴巴便见到一只蠕动的黑色怪虫从嘴巴里冒出来,接着浑身上下肌肤开始破裂,不过眨眼一瞬间,整个人已经只剩下一副骨架,骨头散落在一对八条腿的蠕动的黑色毒虫间。 腐臭肮脏的血腥味开始向周围散发。另一个人的肚子也开始蠕动,毒虫咬破他的肚子,从鲜红色的血肉中爬出来,一只、两只、三只仿佛无群无尽。 然而就在此时屋中却有了人,不仅有了人,还有了掌声和得意的笑声。 “看看,怎么样??”燕九叶正从内堂转出来,寒霜子血红跟在后面,最后出来的是一个容颜俏丽的女人,正是月魔。 第四百六十六章:午时 一个神仙一样的女人,有着如花似玉的面容,却长着一副蛇蝎一样的心肠。 这是大自然的规律,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 月魔手中提着袋子,一个精致的小布袋子,她走到门前时才将它打开,将不带的开口放在毒虫蠕动的地方,所有的毒虫便顺着袋口爬进了口袋,等到密密麻麻的毒虫全部爬进袋子里,她才将口袋扎起来。 血红失口叹道:“好厉害的法子,简直不可思议,太恐怖了!” 燕九叶笑道:“那是当然,我的美人可不是吃素的!” 寒霜子神情呆滞,脸皮已经变得僵硬,那是极度恐惧的表情,看到这些场景能够产生恐惧的人,一定不是十恶不赦的人。燕九叶转眼”瞄了寒霜子一眼,冷笑道:“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寒霜子嘴巴一张开,便一口白沫吐了出来,呕吐不停。 燕九叶道:“大家依计行事,务必在午时之前准备完毕,志在必得,绝不容有失!” 血红答应,寒霜子也点头答允。 太阳已经到了半空,阳光明媚。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哦!”李亦奇正站在阳光下,展开臂膀,伸着懒腰,脸上充满懒洋洋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青春活力,阳光朝气。 “亦奇,你该去找走了!”山石后慢慢怪出一人,拄着拐杖,一点一跛的走近,正是阿六。 李亦奇笑道:“师叔,你好些了吗,怎么能随便走动,伤筋断骨可要一百天呢。” 阿六笑道:“无妨,师叔向你学习,永远保持一个纯真的心,所以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李亦奇笑道:“恩,真是我的好师叔!” 阿六的脸色开始变得深沉,静静的注视着李亦奇,“师叔,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阿六点头,道:“今天幕后的真凶就会浮出水面,我们报仇的日子到了,幕后的真凶一定武功高强,只可惜现在有能力报仇的只有你,我这样子是无论如何也帮不了你了!” 李亦奇笑道:“有我一个足够了,管他幕后凶手是谁,请师叔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师傅、太师傅和那么多师兄第们白白白白冤死的!” 看到李亦奇脸上纯真的笑容,阿六笑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的到了师傅和师兄的真传,武功已不再我师傅之下,只要你万事小心,我想武林中绝没有几个人能伤害到你,记住人心叵测,一定要万事小心!” “好好好,我的好师叔,你都说了一百遍啦!”李亦奇嬉笑着说。 “我是担心你!”阿六道。 “我的好师叔,我当然知道啦,那我去咯!” “等等,我已经告诉风晨他们,到时候他们会帮助你的,你们一定要团结,我们谁也不知道幕后的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武功有多高深!”阿六叮嘱道。 李亦奇终于耐不住,哀求道:“我的好师叔,我知道了,你要是再说我的耳朵都被你给吵透了,不理你,走了哦!”,言罢纵身而起,凌空踏步,一溜烟淹没在了山峰尽头。 山峰险峻,壁立千仞,逍遥阁就在山峰顶处,三面悬崖,一面道路,且万分艰险,稍有不慎跌落悬崖,粉身碎骨。 路是人走出来的,不管道路多么艰险,总是会有人走的。不过有些人走的很慢,很难,而有些人却很容易,轻而易举。 风晨和楚惊魂还有青儿三人正沿着崎岖的道路往上走,对于他们来说无所谓道路的崎岖,只要有地方落脚,有处借力,便可以继续往上攀登,因为他们的轻功都不弱。登上顶峰的时候,刚看到太阳从远处云海中缓缓升起,蒸腾的烟云,烈烈红日,真一副壮观景象。“时间还早呢?”楚惊魂道。 “早一些,总比晚一些要好!”风晨说。 “还以为你们要感叹一下这美丽壮观的景色呢!”青儿笑道。 楚惊魂道:“景色可以再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行动吧,要是令牌落入别人的手中,我们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好吧,好吧,一切听大师兄安排!”青儿答允道。 楚惊魂笑道:“师妹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 “怎么会!?”青儿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楚惊魂笑道:“那就好,我想风师弟应该已经有想法了,不妨说来听听。” 风晨道:“毕竟逍遥派现在都是敌人,行事及其为难,我意:守株待兔,等他们取出令牌的时候,我们在坐收渔翁之利!” 楚惊魂道:“同意!” “我师兄的想法我是从不会反对的,就这么办吧!”青儿欣然赞成,“可是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呢?” “现在到正午可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青儿追问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风晨和楚惊魂异口同声道,两人相视一笑,“风师弟,我们俩是想到一块了!” 风晨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可不能稀里糊涂的,看看他们到底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到时候就好应付!” 青儿赞道:“心动不如行动,你们说的太对了,我们赶快走吧!” “师妹,你不能去,你要留在这里!”风晨道。 “为什么?我偏要去,你们又想落下我吗?”青儿道,“今天休想落下我,你们去哪里,我就去那里!” 风晨没有解释,楚惊魂道:“小师妹,里面一定很危险,我们都进去了,万一有什么事情谁来救我们?责任重大,就交给你了。” 青儿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们有意不让去的,我只是有些担心!” “我答应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风晨说。 阁楼上有钟。 钟声从阁楼上传来,清澈,洪亮…… 钟下有人,四个人站在四角,另一人在敲钟,钟楼是这里最高的建筑,高耸挺拔,直入云霄。站其上,居高临下,一切景色尽收眼底,没一个细小隐秘的角落无遗漏却。饶是如此,来回巡逻的弟子还是非常森严,五人一小队,十人一大队,来回游走;各处仍有站岗人员。 风晨和楚惊魂跃上树杈,放眼想院中望去,却哪里有一点空隙,“想不到他们竟然防卫如此严密,就算是苍蝇恐怕也难飞过去!” “是啊,一夜之间,全变模样,看来他们已经撕下来伪装!”风晨道。 楚惊魂道:“再怎样也得试一试,让我先去闯一闯!” “不行,万一被发现会暴露的,午时未到,我们千万不可声张”风晨忙将楚惊魂拦住,“也是”楚惊魂道,“那怎么办?” 风晨指了指那一小队巡逻的弟子,低声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大师兄,意下如何?” “你是说?”楚惊魂已然会意。 风晨点头,道:“他们有五个人,我们要对付后面两个,要想让他们不发现,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惊魂笑道:“我们两个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能干什么?” 一队巡逻弟子从树下刚过,两人还未来得及出手,便又望见不远处一队弟子走了过来,“风师弟,一定要快!”楚惊魂说。 风晨点头道:“就是他们了!”,待到五个巡逻弟子来到树下,前三名弟子刚过,两人便迅速出手,将后面两人制伏,藏到草丛间,再将他们衣服换上,以无声步步伐悄悄跟上他们,如此前后相距不过顷刻间,前面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随着前面三名弟子,一路畅通无阻,就这样便轻而易举的来到了逍遥阁前,虽然到了逍遥阁,却不能自私离开,心道:“如果不跟着他们,必然会被他们发现!”,两人使了个眼色,等到三人拐到院中小巷时,同时出手,出其不备,将三人穴道封住,三个人一时间找不到藏身的地方,转眼见到园中有一口水井,心下一动便奔了过去。 水井的确是水井,就是没有木桩,没有水桶,只有砖石切起来的井口。 “快点将他们扔下去吧?免得被发现了!”楚惊魂说。 风晨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忍下去他们会死的!” “这些十恶不赦之徒,死有余辜!”楚惊魂道。风晨还是不忍心,楚惊魂将两人举起来顺手便扔进了井里,接着便传来轰隆一声响。“怎么会这样?”楚惊魂觉得有些不对。 “不是水花的声音!”风晨说。 楚惊魂往井里望了望,笑道:“是枯井,放心吧他们只是被点住了穴道,这样的高度摔不死人的!”。 “有人来了!”楚惊魂警告道,风晨闻声立刻将手中的那人扔到井中,两人夺步而起,迅速奔上屋顶。 廊下果然有人过来。 “是寒霜子!”楚惊魂说,风晨道:“先不要打草惊蛇,看他们要做些什么?” 寒霜子进了堂屋,随后数十名弟子也一并跟了进去。两人悄悄摸索到屋梁上,解开两片瓦片,试图向屋中看去,忽觉身后一股寒风袭来,凉撤后心。 “有杀气!”风晨低声警告。护卫说完,便听到一声淡淡的笑声,“好灵敏的鼻子!” 两人闻声,心下一惊,顿时起身,回头见一黑一蒙面人站在房梁近处,负手而立,“你是谁?” 黑衣人淡淡的笑了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是一个死人!” 风晨心下只觉得奇怪,低声道:“好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难道是幻觉?还是别的? 楚惊魂道:“我们在这里与他交手一定会惊动其他人的,不如设法将他引到别处,合我们二人之力,不愁应付不了!” 风晨道:“如此再好不过!” 黑衣人道:“叽叽咕咕,说完没有,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来!” “老人家,我们一起上这不是欺负您吗?”风晨笑道。 “那就一个个来,反正都是死,迟早而已!”黑衣人说,“看招!!”言罢两人同时出手,两柄长剑分别自左右夹击,像是飞舞的银蛇,剑锋抖出一串串剑花,绕出一道道剑影,只叫人看了眼花缭乱。岂料黑衣人竟连动也没动,仍然负手而立,极显从容,完全像是在等死一样。 单是楚惊魂的天山七绝剑便已是不好对付,再加上风晨的冷若冰霜,薄如蝉翼的水寒剑和精妙绝伦的剑法。 试问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够面对这样两柄剑锋的袭击仍然无动于衷? 可是黑衣人还是没有动,只到两柄剑锋已相距咽喉处不足三分,恰在此时,黑衣人猛然出手,其招式迅猛如电,劲若奔雷,只见他双掌婉动,空手叮当一声贴在了两柄剑锋侧面,双手似有股神奇的魔力只将两柄剑紧紧吸住,倒令风晨与楚惊魂一时间无可奈何。 剑不能动,又不能弃。 却在此时,黑衣人双脚扬起,接连一个空翻,双脚倒钩踢在风晨与楚惊魂二人脊背之上,这一季重脚,倒真非同小可,两人顿时便落在的屋梁之上,在屋顶上砸出两个大窟窿,瓦片残屑纷纷坠落。 屋子里的人纷纷跑出来,忽见两道人影掠上屋顶落定,乃是燕九叶与月魔。 “风师弟,这下子不惊动,也得惊动了!”楚惊魂说。“那就放手一搏喽!”风晨道。 两人两句话未说完,双手迅速捏住剑柄,两脚凌空飞旋,身子顿时提到半空,齐声道:“倚天屠龙钻!” 这套功夫本是无崖子的独门秘术,分别传授给天机子、逍遥子以及风晨的师傅,楚惊魂和风晨自然都非常精通。 剑锋起,人剑合一。 任凭黑衣人双手之上内力有多高深,也难以粘住这如此飞速旋转的剑锋,剑锋迅速从黑衣人掌间挣脱,继而顺势急攻,直刺向黑衣人前胸。黑衣人顺势急退,已退到房梁尽头,无处可退,前面两柄剑锋正急速飞旋着刺来。 “不知天高地厚!”黑衣人冷冷道,言罢两柄剑已经刺到胸前,黑衣人双掌击出,一股罡气顷刻间将两柄剑锋挡在身体外围,如此僵持,不相上下。 没过多久,黑衣人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两柄剑锋已开始刺破护体罡气,渐渐接近他的身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黑衣人喝道。 燕九叶正与月魔站在不远处屋顶,听到黑衣人喊声,忙道:“是师傅!”,两人同时出手燕九叶对付楚惊魂,月魔对付风晨,解去了黑衣人的包围。 月魔道:“臭小子,你当真要与我过不去吗?” 风晨想了想,道:“好像是你和我过不去,我可没找你麻烦,从来都是你找上我!” “识相的就快点离开,免得我杀人不眨眼!”月魔警告道。 “不是我的对手,你知道的!”风晨说。 月魔很不屑,道:“曾今的确是你的手下败将,但现在不是!” “我不想杀你!”风晨说。 月魔轻笑道:“怎么?舍不得吗?” “我没杀过女人!”风晨说。 “哦?”月魔有些惊讶,娇笑道:“看得出你还是一个挺会怜香惜玉的人,这样我就更有把握的!” “别逼我!”风晨在警告。 “你不杀我,我却很想杀你!”月魔在笑,笑里藏刀,刀就藏在他的衣袖里,就在这顷刻一瞬间到已从他的衣袖间滑到掌心,再有手掌攥着插向风晨心窝。这个动作简直天衣无缝,娴熟到不可在娴熟,就像是人们吃饭拿筷子一样的平常,却又那么致命。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危险常是致命的。 的确是致命的,但有时候要不了对手的命,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月魔不知何时已站到了风晨身后,那柄金光闪闪的短刀正端端的对着风晨的后脑勺,然而这一刀却凝固在了这个地方,仿佛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 时间当然不会静止,静止的是人。 月魔再也没有力气将这一刀刺下,这已是她生命中的随后一次出手,风晨的剑已经穿透了她的胸膛,直从后背穿出。 鲜红色的血已充满了她得嘴巴,慢慢的溢出来,她在挣扎着说话,“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风晨没有拔出剑,剑还在手中,“幻影六绝的武功瞒不了我,何况我已经和你交过一次手,这已是第二次!” 水寒剑滴血不占,当风晨将剑锋从月魔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剑锋还是那样的晶莹透亮,玉白无暇。 月魔已死了,身子从屋梁上翻滚下去,摔落在院子里。 燕九叶正与楚惊魂交手,忽见到月魔受伤,摔下屋顶,难免分神,如此一来本来就深受重伤的燕九叶便更不是楚惊魂的对手,剑光闪过,燕九叶背上,手臂,小腿三处各受一剑,身体失衡,也落下了屋顶。 “风师弟,干得漂亮!”楚惊魂道。 “大师兄,你也不啊!”风晨笑道。 “你们看上去好像有些得意忘形!”黑衣人还站在屋梁上,还是原来的位置,他竟然没有乘机离开?这倒让风晨和楚惊魂有些惊讶。 楚惊魂将长剑向黑衣人,答道:“胜利的人总是会有些得意的,我也不例外。不过我保证,再过一会我会更加得意的!” “哦?”黑衣人失声叹了一口气,“拭目以待!” 风晨道:“前辈,我不管你是谁,我们都不愿意伤人的,只要你不在为难我们,你现在就可以走” “你们以为凭你们两个真的伤的了我?”黑衣人道。 “那也不一定,凡事无绝对!” “不知天高地厚!”黑衣人不屑道,“就算你们两个能够勉强对付老夫,那又能怎样?” “废话少说,看剑!”楚惊魂欲挺剑上前,却又不知为何迟疑了。风晨只觉得有些不对头,忙回头相望,却见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多出了三人 第四百六十七章:联手 三个人分别站在楚惊魂与风晨左右和后方,皆是一样装束,一身黑衣蒙面,看不到面貌。 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丝毫没有察觉到? 楚惊魂与风晨心中暗暗忧心,知道此三人武功必然绝非等闲。黑衣人又笑了,“现在你们没那么得意了吧?就算我一个杀不了你们,现在我们四人合力就算你们插上翅膀也别想溜走!” “那也不见得,不过又多了三个不敢见人的缩头乌龟而已!”楚惊魂不屑道。 风晨低声道:“大师兄,以我之见,我们试他一试,若真的抵不过,再撤不迟!” 楚惊魂子自不反对,可又那里轮得到他们?四个黑衣人已经出手,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袭来,其中两人用脚两人用掌,拳掌交错而来,劲力也是交错而来,气势汹汹,甚是迅捷,两人见此,想要后发先至,已然来不及,立刻起身越到半空,继而俯身而下,楚惊魂使天山剑法‘千山暮雪’,风晨则使‘剑雨’,两人各自应付其中两人。 如此以一敌二,倒也一时半刻难分高下。 又过的三十余招,楚惊魂渐渐有些不敌,肩头中了一掌,险些衰落。风晨却是相反,与那两人越战越处于上风,倒有取胜之意。打得正烈,忽见楚惊魂形式不妙,急忙奋力一击,长剑左右相顾,剑锋直入,两人毕竟赤手空拳,却哪里抵得住,见到剑锋袭来不免有退却之意,岂料这一退,尚未退开,肩头却被风晨各刺一剑,水寒剑绝非寻常利器,这一剑也伤的不轻。 这一招不仅出乎两个黑衣人的意料,更加出乎风晨的预料,他本想最多能伤到其中一人,已算是不错,却没想竟然会有这样一箭双雕的收获。如此一来便更加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分担一些楚惊魂的压力,果不出所料,与楚惊魂拆招的一名黑衣人见到风晨处处上风,便道:“四第,你去助大哥二哥一臂之力,这里有我!” 那黑衣人欣然应允,道:“知道,三哥小心!”,言罢纵身挥掌只取风晨后背。 虽然不知这四人是何来历?但从言语中却已经知道他们是四个兄弟;而且武功都不弱,唯一可疑之处便是他们都不肯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武功,似在有意掩饰,生怕风晨与楚惊魂会看出什么破绽似的?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落败的原因,毕竟练武之人,不是用自己的拿手功夫遇上对手,尤其是强敌,胜算的确不大。 此刻楚惊魂要对付的已只剩下一人,这一人武功并不在楚惊魂之下,可是两人相交不过五六招,便又落败。 楚惊魂趁势而上,长剑如风,起身凌空而落,剑锋居高临下,又是一招千山暮雪,这一招可算是楚惊魂的杀招,他已胜券在握。 剑锋落下,冰冷的剑锋只劈向黑衣人头顶,就在此刻忽见黑衣人举手当剑,他竟然用双手去当剑锋?楚惊魂有些惊讶,简直不敢相信,以自己的内力,莫说是赤手空拳的两只手掌,就算是钢铁巨石也未必挡得住。 可是他还是挡住了,冰冷而又犀利的剑锋被他挡在了头顶。 他不是用手挡住,他的手中有兵器。 他终于还是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两支黑色玄铁判官笔,不知何时竟到了他的手中?剑锋就是被这两只判官笔挡住的。 “判官笔?”楚惊魂道。 黑衣人道:“知道不少!看招!”,兵器已出,看来他已不在打算继续隐瞒自己的武功出处,但见他两笔舞开,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左手先勾后挑,径取楚惊魂右腿后侧,与此同时右手判官笔笔点竖,拉横撇,一招竟然暗藏三处杀机,分别攻向楚惊魂左右两肋和头顶天灵三处,这两笔合起来竟然恰好就是一个“丧”字。 这一招变化实在繁复,又迅捷无比,甚是熟练。楚惊魂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招式,竟被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是依照鲤鱼跃龙门,金蝉脱壳摆脱黑衣人紧密无间的招式围攻。 如此以退为守,才不至于马上落败。 却说风晨正欲与两名黑衣人再度交手,忽听得耳后生风,却是又有一人从后方夹击,如此一来自己面对的便是三个人,压力自然倍增。不过他是十分高兴,毕竟自己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现在大师兄只面对一个人,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他心中暗自想道。 正想间三人拳掌已分别从前后左右夹击而来,拳风呼啸,掌力惊人,“好小子,看你往哪里走!”那带头黑衣人一掌击出,掌力还未到,人便又已经跃到风晨头顶,挥开双拳,狠狠朝着头顶劈将下来。 风晨见四周无路,并未打算退却,只祈求道:“是师兄,你可快一点解决一个,我可没有把握能撑多久!”,当即运起真力使出天罡真气加上金钟罩的功夫挡住四面攻击。 三人如此与风晨以内力相拼,一时半会竟也分不出个高低输赢来,倒是弄得他们四个人谁也扯不开手,内力比拼,正是紧要关头,双方要是有一人忽然撤去内力,大家必然都有损伤。除非有别人来解决,可是楚惊魂正和那一名黑衣人不相上下,一时间也脱不开身子。 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寒霜子、燕九叶都不见了。 他们会去哪里? 午时快要到了,难道他们已经想办法去寻找令牌了? 黑衣人焦急,风晨也焦急,黑衣人急是因为不知道燕九叶到底是何状况?不知道他伤势如何,毕竟月魔已死了,月魔的死会不会使他产生动摇?风晨则不同,若是令牌当真被他们这些人拿了去,麻烦一定是少不了的,他们既然为了得到令牌费了这般心机?这令牌必然对他们也十分重要。或者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的阴谋? 双方依旧僵持不下,风晨也正自苦恼,一人忽道:“臭小子,你一个人迟早不是我们的对手,你若现在放手,我们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风晨没有回答,只觉得这个声音又是那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似的!遗憾的是还是想不起来是谁?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风晨却笑了,“我才使了三分力,你们就撑不住了?” “臭小子,吹牛,你的内力隶属阳刚之力,我们用怀柔方法抵抗,就算你有多少功力,都绝不是我们的对手,这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又以黑衣人说道。 风晨这才明白,心道:“怪不得自己的功力像是流入大海深渊,不见成效。原来是他们早知道了自己的内力,以及武功路数、师承,这才见招拆招。”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武功底数的呢?”风晨心中萌生了一个个疑问。“难打他们认识自己?而且和自己交过手不成?不然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武功底数的呢?” “臭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我们三人胜不了你!”黑衣人有些发怒,可是不管怎么发怒,他还是不敢独自撤去掌力。 风晨看了看黑衣人忽然淡淡一笑,道:“几位前辈,对不住了,看来你们的休息休息了!” “休息……?”三人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僵硬,在也使不出内力,原来是浑身上下已被点住了穴道,丝毫动弹不得。风晨这才撤去掌力,道:“师妹,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就脱不了身了!” 原来是青儿见风晨与楚惊魂许久不回,实在候不住,心下担心便潜进来看个究竟,竟不想刚好见到风晨与三人比拼内力,于是趁机出手。 “你没事吧?”青儿道。 “我没事。”风晨三个字出口,忙道:“小心!”,急将青儿拉到一边,竟是那三人将封住的穴道冲开,乘风晨不曾防备,打了过来。好在风晨发现及时,适才躲过这一季重拳,否则这仨个人六只拳头合在一起的力量又有谁能受得了? 风晨刚和青儿从房梁上滑到对面小屋顶上,那屋子便被三人六只重拳击中,硕大的三间屋子只在顷刻间便已成废墟,残垣断瓦纷纷散落。 “好强的拳头啊”青儿惊讶道。 风晨道:“好险,师妹,你快些回去!” “我不,一起走!”青儿说。 “我随后就走,大师兄还在,我去帮他!”风晨解释。 “那好,我们一起!”青儿坚持道,正说间忽听得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越来越近。忽然右侧房梁之上瓦砾爆裂,两个人从废墟残垣间跃出来,凌空踏步而上,只从屋顶打到半空,招式紧密,不分胜负。 “是大师兄!”青儿道。 风晨道:“我去帮他!” “等等,那个黑衣人使得武功是不是很像一个人?”青儿说道。 “谁?”风晨急道。 青儿也不肯定,“我只是觉得熟悉而已!” “我也是,我就是记不起来了!”风晨苦恼道。 “卜算子,你一定还记得吧?”青儿说。 “我当然记得!”风晨说完,表情忽然沉默了,“对啊,我怎么就是没想起来呢?除了卜算子之外,又有几个人能将书圣的书法写的如此出神入化?” 青儿微微一笑,道:“是想不起来,还是不愿意相信!” 风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低声道:“什么都满不过你!我真的不能相信他们会是曾经仗义出手的四位前辈,他们已经隐居山野,归退江湖,怎么会敢这样的事情?” 青儿道:“你不得不相信,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风晨同意,道:“那就让我看个明白!”,纵身而起,挥剑直取黑衣人咽喉,道:“卜算子前辈,多日未见啊!” 黑衣人听在耳中,犀利的剑锋却由不得他说半句话,两只判官笔正与楚惊魂剑锋相抵,实在腾不出手来抵挡风晨这一剑,只惊得满头大汗淋漓。 剑锋落定,又是一声巨响,风晨的剑被挡开,是三道亮光,一道是剑光,一道是剑气,还有一道是两枚石子! 风晨与楚惊魂成绩脱身。 “四位前辈,终于肯显出身份了?”风晨问道。 黑衣人见到身份已被看透,便不再伪装,将脸上黑布撤掉,曲中仙欣然笑道:“风小兄弟,我们真是有缘啊!” 风晨道:“缘分的确不浅,不知几位前辈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四人并未在意,只是相视大笑起来,曲中仙道:“我们要做什么?为什么做?需要告诉你吗?不知天高地厚!” “奉劝一句,跟我作对的人,绝没有好下场。逍遥子、无崖子都是死在我们的手里的!要是在不识好歹,你们也一样!”丹青生用恐吓的语气说。 楚惊魂低声道:“风师弟,他们是谁,武功好生厉害,你们认识吗?” 风晨点头,“当然,他们也算是二弟和丐帮上下的恩人!” 青儿低声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与我们不利,我们还是快些走为上策的好!” 曲中仙、弈心生、卜算子、丹青生四人其实也在商量如何脱身,如此下去也决占不到任何便宜,弈心生只低声叹道:“这小子当日与我们比武,并未尽全力,就算我们四人合力,虽多也只落得个平手,现在又多了两个帮手,如此就更加难以对付了!” 曲中仙也正自苦恼,正要言语却见风晨与楚惊魂四人都已不见了人影,心下立刻松了一口气。 这一战都有受伤,或疲惫不堪,或身受箭伤。四人心中很是不忿,相互搀扶着摇摇曳曳望逍遥各种走去。 廊下月魔的尸体就摔在那里,仰面朝天,四肢摆成一个大字,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娇媚的脸庞已变得苍白如雪,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涩,两只眼睛还睁得圆圆。 曲中仙四人来到廊下,心中皆是一阵酸楚,丹青生道:“燕九叶跑哪里去了?怎不见他人影!” “谁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我们还不知道吗?”弈心生道。 曲中仙闭上了眼睛,沉思一下,道:“走吧,没拿到令牌之前我保证他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第四百六十八章:毒虫 走廊尽头是花园,穿过园中庭廊便到了广场,逍遥阁就在左右边。 逍遥阁前只零星站着四五个人,歪歪扭扭,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四五个人。 “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丹青生边说着边向四周查看,就是没有发现任何人影,甚至连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 “我看事情必有蹊跷!”卜算子怀疑道。 曲中仙道:“未必,大家小心就是!” 果然不错,曲中仙话未说完,便见到燕九叶与寒霜子从逍遥阁中走出来,快步朝这边过来,这简短几步,在他们走来不过四五步,轻而易举,眨眼间便来到曲中仙四人面前。 “人都到哪里去了?”曲中仙问。 燕九叶俯身到曲中仙面前,低声道:“师傅莫急,我和寒兄弟早已经准备妥当,请随我到阁中再说!” 曲中仙见燕九叶死了妻子竟然面色欣喜没有丝毫悲伤神色,不禁问了一句,“月魔死了,你是知道的,这仇一定会报,没影响到你吧?!” “师傅放心,区区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影响到我呢?大丈夫何患无妻?”燕九叶欣然说道。 已快到午时,人影已经变得很短,很短。 广场中的五根雕花石柱就屹立在哪里,高有数丈,威严挺拔。 曲中仙走到阁前的时候特地回头望了一眼石柱,又看了看自己倒影在地上的影子,脸色忽变,拉过寒霜子问道:“你撒谎?” 寒霜子不知所以,忙道:“师傅,弟子不敢,我敢以性命保证,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曲中仙盯着寒霜子眼睛,道:“我要你重复一遍无崖子临死前对风晨说的话!” “我听到无崖子说:‘等到今日中午广场中央的五根立柱影子会交织在一点,到时候九龙令拍自然就会出现!”寒霜子战战兢兢的说。 曲中仙脸色开始阴沉,看得出他有些生气,有些愤怒,骂道:“傻子,全都是混账!” 卜算子道:“不知大哥为何发怒?” 弈心生看了看地上,轻声笑道:“三第,你看看你的影子?” “影子?”卜算子抬起脚转着圈寻找自己的影子,“我的影子怎么了?” “一天之中有什么时候是看不见影子的?”弈心生接着问。 “正午!”卜算子脱口而出。“哦?我明白了,无崖子在说谎,正午的时候五根柱子都会没有影子,又何来交叉?” 无崖子为什么要说谎?难道他早就发觉了什么?这些都不得而知,毕竟他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死人不会说话,活着的人一定会。 只是说着的人说的话不一定是实话,也有可能是谎话。 “难道说我们都上当了?”丹青生自言自语道,虽是四言自语却还是有人理睬他了,弈心生看上去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一切先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想是的,只是我们还不知道上的到底是死人的当?还是活人的?”,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寒霜子和燕九叶。 “你…你怀疑我?”寒霜子问。 弈心生只是看了看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转眼看了看燕九叶,道:“你最好老实点,我大哥当你是弟子,我们可不当!” 燕九叶道:“我对师傅一向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二心!” “二弟!”曲中仙将弈心生喊住,示意不要过分。 “大哥,现在我们该当如何?”丹青生问道。 曲中仙也只是摇了摇头,又回头问弈心生道:“二弟,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弈心生略微思考片刻,便徐徐道来,“以我之见有两种可能!” “那两种?” “其一,无崖子并没有说谎,寒霜子也没有说慌,这一切和我们知道道情况一模一样。”弈心生尚未说完,大家便已是满脸疑惑。 “为什么?这分明是个谎言?”卜算子问。 “原因只有一个,无崖子的话,是话中有话,我们只听明白了他的表面意思,却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二弟说的有道理,不知这言外之意,又指的是?”曲中仙道。 弈心生又略微深沉的思考一番,道:“这个很难说,我也吃不准” “那第二种可能是什么?”丹青生又问。 “第二种可能就是无崖子早就知道了我们,故意说谎,所以寒霜子听到的也是假的,真的方法,或者说真正的令牌藏身之处他已经秘密告诉风晨他们了!”弈心生推测道,“不过这第二种,我现在已经将他推翻了!” “哦?”曲中仙不解。 “原因很简单,因为风晨他们今早还来逍遥派了,既然他们这么着急来这里,说明令牌就在这里。所以无崖子并没有其他的令牌藏身之地!”弈心生解释道。 “有道理!”曲中仙笑道,“二弟真是活诸葛啊,真没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大哥放心,如果我所采不错的话,他们一定还会再来。”弈心生说着回头望了望广场中央笔直高耸的五根雕花石柱,忽然笑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大家伙解释一惊,问道:“怎么了?” 这五根柱子顶上都有一枚铜镜,它们的角度很特别,完全是根据五行术数,易经八卦之排列,等到太阳直射的时候,光线一定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一定会有奇迹出现,我想我大致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曲中仙道:“好,好,好,这么说来我们的一切计划都不用在改变?” 弈心生道:“是这样的!不过也要看是我们先拿到令牌,还是让他们先拿到,毕竟无崖子说是今天午时,必定有着他的道理,这一点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万一过了午时再也取不出令牌,我们损失可就大了!” “这个好办,到时候别人不来取,我们自己去,我料想那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就算吃了豹子胆也绝对不敢再来捣乱了!”曲中仙道。 几人走进逍遥阁,在大厅里坐下,等待着午时来临。 等待总是漫长的,太阳就在哪里眼见着就要升到中央,却总是不到时候。 曲中仙忽然指着后堂,问道:“你在后面藏了多少人?” 寒霜子道:“所有的弟子都分布在后堂和广场边的几个厢房里。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将广场重重包围。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派人守在外面,如此岂不更好?”卜算子说。 燕九叶笑了笑,道:“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外面广场从现在开始,已经算是一块死地,就算大罗神仙也休想再接近!” 弈心生掐指一算,微微一笑,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药?竟然能够有如此威力?” 燕九叶不得不佩服弈心生的心机,他的确很厉害,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先知,那么他一定是。 在这样的人面前最不明智的举动就是说谎,燕九叶当然不会去隐瞒,也没必要隐瞒。“是五毒腐尸虫!这些毒虫现在已经全部散布在广场土壤中,足有成千上万只,他们饥饿的肚子正等着有什么东西去喂他们呢!” 弈心生先是一惊,随后却阴险的笑了,“无毒腐尸虫的威力我是见识过的,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弄到这么多?这下子我们谁也不怕了,大可以高枕无忧。只是万一没有人上钩,我们就得自己想办法去取了,这些尸虫的解药你可有?” 燕九叶笑道:“这解药虽然十分难得,我却很多,足以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受到是尸虫的威胁,大家可以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 寒霜子亦道:“我早已经与燕师兄商议好,我料定他们一定会比我们更急,所以令牌便由他们去取,等到他们取出令牌时,毒虫到已经侵入他们的身体肌肤,待到他们毙命之时,便是我们得到令牌之时,如此我们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拿到令牌。 曲中仙欣然赞道:“说得好,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好是好,就是不知道别人也会不会这么想?”弈心生道。 “二弟啊,你就不要在疑神疑鬼了,这一点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急着得到令牌的。”曲中仙胸有成竹的说。 丹青生疑惑道:“莫非大哥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兄弟不成?” 弈心生道:“四第多虑了,我想大哥一定是从我们的伙伴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了!” 寒霜子道:“你们的伙伴是谁?” “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多了,就活不了了!”曲中仙警告道。 “我的确得到可靠消息,他们是奉谢安之命前来这里,目的同样是为了得到令牌,号召武林之力为朝廷所用。”曲中仙解释道。 “他们既是奉命前来,就绝不会袖手旁观!”弈心生笑道,“如此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可大意!”曲中仙说。 弈心生答应,随即又道:“既然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午时还没到,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傻等,不如先到屋中喝小酒,如何!?” 曲中仙没有反对,只是环顾四周看了看,屋子里几乎所有的地方都站着满满的手下,道:“这里可不是喝酒品茶的地方?” 燕九叶忙笑道:“师傅尽管放心,这里有我在,足矣。” 弈心生笑道:“大哥,既然有九叶在此,就用不了我们这些老骨头操心了,我们道内堂找个雅静之处如何?” 曲中仙看了看燕九叶,叮嘱道:“风晨绝非等闲之辈,我等都不敢轻敌,你可要加倍小心!” 燕九叶保证,曲中仙这才与弈心生、卜算子、丹青生三人离开,穿过走廊,进了护院小巷,来到雅居阁。 燕九叶则与寒霜子以及一班弟子埋伏在逍遥阁中,等待风晨等取出令牌,到时候一网打尽,坐收渔利! 午时将至,后院中阳光笔直的射在雅居阁前,所谓雅居阁,不过一处小宅,位于后院竹林桦树之间,飞泉瀑布之旁,四面寒窗,皆可听闻飞鸟鸣笛,也可闻到飞泉瀑布,潺潺水声自川外流过,清新淡雅,便如处于高深流水之间。 弈心生引着曲中仙以及卜算子、丹青生四人辗转前往雅居阁,一路说说笑笑,竟然似乎全然不将外面的事情放在心上。 弈心生不急,曲中仙和卜算子、丹青生两人可是急得不得了,心急如焚。“二弟,我们就这样?你难道真不怕令牌被那风晨给抢走了?” 弈心生拉着曲中仙,笑道:“大哥莫慌,难道你还不了解小弟我吗?” 曲中仙道:“二弟你的机智我是知道的,只是那个风晨武功不弱,方才我们三人都没有赢得了他?外面那些小喽啰又怎么可能是那小子的对手呢!”,他很焦急,满脸都是焦虑的神情。 弈心生笑道;“大哥快进来,带我给你沏杯好茶,静静心,等你静下心,我就告诉你真相,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大哥自可已安心喝茶,听我慢慢道来!” 雅居阁的门被弈心生推开,曲中仙第一个进了屋子,屋中很干净,有股淡淡的清香,四把椅子,一张棋盘、一张古琴、还有一张方桌,棋盘就在放桌上,这些家具全是上等檀木制成,自然清香无比。 丹青生惊讶道:“像,真像!二哥,这房子都是用竹子做成,还有这家具,全部与我们草庐之中一模一样,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弈心生轻轻一笑,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四兄弟会在这里相聚,所以就提前准备好了!” 曲中仙笑道;“二弟,我一直都在逍遥派来往,为何不知道有这回事?” “大哥你当然不会知道,现在开始我们要做的就是喝茶,喝酒!其他的想都不用想!”弈心生拍着胸膛说道。 四人分别就坐,忽有一人进来将茶水倒上,便出去了。 曲中仙道:“二弟你快快说来,我可真有些心急如焚了!” 丹青生也道:“是啊,二哥你不说个明白,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怎么能够安心坐在这里!” 弈心生笑了笑,喝了一口茶,道:“其实无崖子的意思只有我一个人真正明白,所谓的光线只不过是整个步骤的一部分而已,只要太阳光能够射到五根石柱上,我就可以启动石柱的机关,没要一定要在午时整点,前后错上一般个时辰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只不过那个时刻最容易罢了!” “我还是不明白?”丹青生说。 弈心生笑道:“那是因为四第你没有看到五根石柱上的雕花,那就是机关的一部分,是根据易经术数,奇门遁甲之法所造,每根柱子上都有一个通光孔,只要调整使光线同时透过五个光孔,机关自然打开,便大功告成!” 弈心生低声笑道:“只可惜这个方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外面的胜负成败,与我们又有何干系呢?” 言罢四人开怀大笑,乐不自已。 第四百六十九章:得手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几人正喝到尽兴,忽听得房梁上似有瓦片攒动声音,甚是轻微。“谁?”卜算子忽然喝道。 四人随即静下来,仔细聆听,却不见任何异响,只有窗外潺潺流水之声,或有几声飞鸟鸣啼。 丹青生道:“没什么动静啊?是不是大惊小怪了?” 弈心生略微沉思一下,随即道:“三弟四第,你们快出去看看,小心使得万年船!” 卜算子和丹青生两人有些不愿,丹青生嘀咕道:“大哥二哥,我的耳朵可是武林一绝,有什么动静能够瞒过我呢?” 弈心生道:“凡事总有例外,只有亲眼所见才是真的!” 曲中仙劝道:“好了,四第快去看看明白,也好叫我们安心啊!你二哥细心你是知道的。” 丹青生道:“大哥言重了,小弟绝没有埋怨二哥的意思!我这就去!” 卜算子与丹青生两人几步奔出雅居阁,向四周观望一番,不见任何动静,卜算子脸色疑惑,心道:“不可能,我刚才分明听到有动静的!” 丹青生道:“三哥,一定是你多疑了,不可能有动静的,最多也就是几只鸟,一只猫之类的!” 卜算子不信,随即纵身一步跃上墙头,居高临下,向四下里看个明白,丹青生也随后跃上墙头。果然又听到了一阵瓦片攒动的声音,“听到了吧?”卜算子轻声问道。 丹青生低声道:“三哥,好像是有动静!” 两人马上寻声找去,几步越过屋顶,却看到是一只大花猫在屋顶上走动,卜算子似乎有些失望,丹青生却笑了。欣然笑道:“三哥啊三哥,怎么样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卜算子也笑了笑,“真被你给撞上了,但愿真的是一只猫!” “绝对是一只猫!”丹青生保证道,“都亲眼所见了,你还怀疑什么?” 卜算子还是不放心,又特意往前走出一段距离将周围的情况看个清楚,确定没有任何情况方才返回。 两人的谈话,坐在在屋子里的曲中仙和弈心生都已经听得明明白白。“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三弟四第你们就快些下来吧!”曲中仙道。 两人应声回答,随即下了屋顶。前脚刚走,后脚便闪出个人影,一个娇小调皮的身影悄悄的从屋梁尽头偏僻的角落里探出个头,确定安全之后才将整个身子露出来。 她不是别人,正是李亦奇。 “哼,你们这些老家伙,心眼可真坏!”李亦奇愤愤不平的说,伸开手掌看了看手中捏着的一个小瓶子,笑道:“有了这东西就不怕你们的那些可恶的臭虫了!”,说完转身离开,凌空踏步,一溜烟消失了。 午时已到,太阳已经升到正中,风晨楚惊魂与青儿仨人已伏在院外等候多时,准备着等他们取出令牌,乘机抢夺。 只是事与愿违,似乎一切都不像是想象的那么如意。偌大的广场上竟然空空如也不见一人?甚至于连一个守卫也见不到。 难道他们不想得到令牌? 这句对是一个陷阱,风晨告诫自己。 “他们如果不取出令牌,我们该怎么办?”青儿问道。 风晨看了看环境,低声道:“没关系,过上一阵,他们不取,我们自己取!” 楚惊魂道:“你知道方法?” 风晨点头,解释道:“其实方法我早就知道,太师傅早已告诉了我,那日在逍遥阁太师傅所说的话,一是为了我线索,二是为了迷惑外面偷听的人。” 楚惊魂满脸疑惑,“其实真正的机关就在那五根柱子的雕花上,只是需要由阳光照射进光孔,才能知道雕花的那一部分才是机关!”风晨解释道。 “五根柱子?五个机关”青儿问。 风晨点头,青儿接着道:“我们只有三个人,每根柱子都相距几丈远,可能要费些时间,而且广场上没有掩护,是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的,这样算来可就难得多了!” “难是难,不过也不一定!”忽然一个细小的声音从三人背后传来,将三人顿时吓得心惊肉跳,魂飞魄散。青儿差一点没喊叫出来,好在被风晨急忙捂住了嘴巴,定眼看是却是李亦奇。 “你怎么会这里?”风晨问道。 “风大哥,这也太不尊敬了吧?论辈分我可是你的师姐!张口你,闭口你的真没礼貌!”李亦奇玩笑道。 “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快回去照顾师叔吧!”风晨说。 “不是你叫我来帮你忙的吗?”李亦奇振振有词的说。 “我……” 李亦奇笑了笑,道:“这一次师叔让我来的,你现在找不出任何借口了吧?” “既然李师妹有心帮忙,自然是好的,她武功这么好,我们就又多了一分胜算!”楚惊魂说道。 李亦奇欣然笑道:“还是大师兄好,就这么定了!我会告诉你们一个惊喜的,接下来!” “哦?”楚惊魂和风晨,青儿三人皆是一惊,好奇道,“什么惊喜?” 李亦奇指着空荡荡的广场,轻声道:“我知道在广场的四周早已布满了陷阱,逍遥阁和东西厢房里都是他们的杀手,只等我们进去了,而且燕九叶和寒霜子此时此刻就在逍遥阁。” “这也算是惊喜?分明是惊吓嘛!”青儿道。 李亦奇笑道:“青儿姐姐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 “他们之如此是因为他们已经胜券在握,只要你们敢进去,就绝没有活着离开的机会!” “为什么?这样肯定?!”楚惊魂还是有些质疑。“我们几个纵然不能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全身而退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不是在吓唬大家,因为他们的心肠实在是坏到了极点,你们一定想不到的!”李亦奇愤愤不平的说。 “究竟是什么?”风晨追问。 李亦奇微微一笑,解释道:“他们在官场上洒满了毒虫,叫做‘绝命腐尸虫’,这些毒虫毒性猛烈被咬上一口当场死亡,而且全身化作脓血,迅速腐烂,实在惨不忍睹。大概有很多,差不多已经布满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只要们任何人站到地面上,恐怕都难逃一劫!”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啊!”楚惊魂惊道。 “大师兄你就别再这里玩笑了!”青儿说道,随即道:“这惊喜简直是吓人,如此说来我们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李亦奇笑道:“你们不用这么泄气吧,我还没说完呢,你看这是什么?”,言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拿给几人看,问道:“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 青儿道:“不会是腐尸虫的解药吧?” “正是!”李亦奇道,“师姐真是厉害啊,竟然连这解药也认得出来?” “你这瓶子上写着解药两个字,谁认不出来呢?”风晨道。 李亦奇拿过瓶子看了看,笑道:“还真有两个字,不过我敢保证这解药一定是真的,只要我们事先服下了解药,就在不用怕他们的毒虫了!” “有道理!”楚惊魂道。 “那是当然!”李亦奇笑道。“这可是我费尽力气从燕九叶手中换出来的!” “怎么换?”大家都有些好奇。 “就是我已经将真的解药换成了假的,哪些手下吞下的解药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丹药而已,他们如果敢冲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李亦奇得意道。 “如此说来,我们要赶快行动!”风晨叮嘱几人。李亦奇道:“一定要速战速决,趁着那四个老家伙还在后院不知所以。” 风晨欣喜万分,当即道:“我们四个人,你们按照我说的方法各自负责打开一根石柱上的机关,剩下的交给我。记住阳光透过石孔所指的地方才是机关,决不能弄混淆!” 午时三刻,暖阳正中。 明媚的阳光笔直的倾泻在广场之上,楼阁屋宇看上去一片安静、和谐。 五根雕花石柱就矗立在广场四周,风晨与楚惊魂等四人同时出手,将周围四个石柱上各一处雕花转动,顷刻间四根柱子开始摇晃,围绕着中心立柱转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你们快退开!”风晨说,立刻挺身而起,凌空翻身站到中央第五根石柱之上,瞅准了光孔中投下的位置,刚好是龙图腾的一只眼睛,随手将眼珠子按下去,接着便是一声轰天巨响。 第五跟石柱竟然裂开了。 从顶端一直爆炸到底部,风晨已被震到半空,还在往上飘。 碎石残屑之间忽然闪出一道金光,众人定眼相看,只见那东西通身金光剔透,长半尺有余,活生生像是一把戒尺。 “那应该就是至尊九龙令!”青儿说道。 楚惊魂道:“我去拿回来!”,纵身上前,风晨见到金光冒出,知是令牌出世,当即俯身去取。 李亦奇道:“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啊!” 青儿忽然道:“不好,我们快走”。 “走?”李亦奇正好奇,忽然间见到广场竟然便成了黑色,乌起麻黑的没有一点泥土的影子。 “是毒虫!”青儿说。 “哈哈哈哈,当然是毒虫!”笑声是从逍遥阁里传出来的,笑声落定,门忽然嘎吱一声打开,逍遥子和寒霜子先从门里出来,满脸得以欣喜之色. 风晨快要触及道令牌时,九把飞刀忽然出现,夹击风晨通身九处穴道,风晨猝不及防,只好闪身避开,这飞刀很是难缠,只追着风晨来来回回,上上上下,不知多少回就是甩不掉,最后硬是用水寒剑一一将其斩断,方才罢休。 “想不到这燕九叶的飞刀又上一层楼。”风晨忍不住说道,转眼看是金牌已快掉到地上,而燕九叶的飞刀又已经出手,楚惊魂正向金牌而去。忙道:“大师兄,你接金牌,飞刀交给我!” 楚惊魂应声答应,道:“好!师弟小心了!” 这一次直接长剑出手,一剑十三式,十三剑齐出,正是剑圣独孤晴天的独孤十三剑。 一十三剑对付九把飞刀,自然不在话下。 剑锋起,每一把剑锋对付一柄飞刀,还剩下三柄剑,这三剑当然也不会闲着,已经笔直的朝着燕九叶胸膛刺去。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无疑已是真理。 果不其然,燕九叶的飞刀还没有使出来,便已经收了回去,毕竟自己的生命还是高于一切的。 楚惊魂顺利拿到了至尊九龙令牌。 至尊九龙令,一个象征着武林最高权力的令牌,在人们心中它已不再是一块令牌,而是武林中人崇拜的圣物,只有武功高强,德才兼备的旷世大侠才配拥有。拥有了它,便可以号召武林一切力量,令牌所指,皆无不服。 “这就是至尊九龙令?”楚惊魂问道,拿起令牌像是手捧至宝一样温柔的抚摸着,简直比抚摸心爱的女人还要用心。 令牌通身雕着九条飞腾的巨龙,象征着无上的权力和荣耀,不管是人们对他的崇拜所致,还是因为人得欲望,在它面前,每个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抚摸它,去拥有它。 它简直比绝世无双的美人还具魅力,就连楚惊魂这样的人也禁不住被它所迷惑。 “大师兄!”风晨拍了拍楚惊魂,楚惊魂如梦初醒,道:“我,我……怎么了?” 风晨道:“大师兄,这里令牌绝非寻常之物,千万不要被他迷惑才好!” 第四百七十零章:老家伙 楚惊魂当即醒醒神,将令牌用一块布包裹起来,交给风晨,道:“师弟,给你!” 风晨道:大师兄,你暂且保管,等我们脱险之后再说!!” 楚惊魂道:“也好,我暂且保管!” “你们难道还想出去吗?”燕九叶已仍不住嚎啕大笑起来,“真是可笑,死到临头竟然还不知道?” 寒霜子也站在那里耀武扬威道:“快些将令牌,给我们不然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休想!”楚惊魂骂道。 燕九叶笑道:“看看你们周围,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言罢举起手掌拍了拍,忽然从东西两侧厢房,还有身后奔出大批杀手,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只见的刀光四闪,直弄得别人眼花缭乱。 众人将整个广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燕九叶越加显得得意,“你们已经没有选择!不管你交不交出令牌,令牌迟早都是我们的!” 李亦奇笑道:“你怎么这么猖狂?难道就凭你地上的这几只臭虫吗?” 燕九叶正在兴头,也不生气,反而笑道:“你可别看着几只臭虫,他们会让你们死无全尸!” 李亦奇笑道:“说这样的大话,真不嫌害臊,我倒要看看你这臭虫能将我们怎么样?” “你们……?”燕九叶越发觉得奇怪,怎么他们站在广场当中这么久怎么还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些绝命腐尸虫分明已经将他们包围,他们如何会没事呢? 李亦奇笑道:“我就是站在这恐怕你的这些臭虫都不敢咬我!”,接着迈开步伐朝前走了几步,每迈开一步那些黑压压的臭虫便纷纷向后退开,竟然丝毫不敢接近李亦奇,只在她周围数尺外盘旋着。 “这怎么可能?这些毒虫是迷门毒药,别人绝不可能知道破解之法。”燕九叶打死也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风晨见到李亦奇朝燕九叶走近,急忙上前阻止,道:“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快些趁机脱身。否则等曲中仙他们发现,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曲中仙是谁啊?”李亦奇好奇道。 “就是你说的那四个老家伙!”风晨说。 李亦奇笑道:“风大哥,你不用管我,我要找的就是他们四个,让我先解决的燕九叶,再杀了那四个老家伙为我师傅报仇!” 风晨想要劝阻,话未出口便被李亦奇拦住,“风大哥,你不要再说了,你先走吧。今天我一定要提师傅报仇!” “就算要报仇,也得等他们这些喽啰手下全部一命呜呼了再动手吧?现在动手明智吗!”风晨拦住李亦奇说。 李亦奇道:“也是,这么说你要帮我报仇!” “还有我!”青儿忽然说道。“我们将他们引过来!”风晨说。说罢,便大声喊道:“师兄,带着令牌,我们走!” “想走!门都没有!”燕九叶喝道。 寒霜子道:“弟兄们跟我追,杀了他们!”,便急挥剑冲向广场中央,众人纷纷围过来,寒霜子冲在众人之前,所以第一个倒了下去。 一人倒下去,剩下的所有人也倒了下去。 这些尸体倒在地上的时候一直剩下一堆骨架和一滩血泊。 几百号人一个不剩,死的精光,广场上白骨遍地,惨不忍睹,风吹过处,血腥之气弥漫每隔角落。 燕九叶还站在逍遥阁前,呆呆着站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些饥饿的毒虫是永远喂不饱的,在啃完这些尸体之后,迅速向燕九叶奔去,密密麻麻一片黑压压的朝着逍遥阁钱的台阶扑上去,看了就让人浑身不舒服,只起鸡皮疙瘩。 燕九叶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这解药是假的?” “假的!”他忽然明白过来,毒虫已经到了他的脚下,慌忙展开轻功跃上楼顶,前脚刚起,门前的几个手下顷刻间便又成了几幅雪白的骨架。 毒虫开始沿着门柱向屋中,想屋顶蔓延。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们,为我师父报仇!”李亦奇道。“我们帮你!”青儿说。“太师傅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的,这仇我们要一起报!” 李亦奇笑道:“谢谢你们” 风晨回头对楚惊魂道:“大师兄,令牌至关重要,你且带着离开,我们去找他们报仇!” “要报仇一起,我可是你们的大师兄,这样的事情怎么少的了我!”楚惊魂坚持道。 风晨也不便阻拦,便同意了。 燕九叶知一人势单力薄,必定寡不敌众,一个风晨已不好对付,现在又多了三个帮手,就更不用说,于是身子一闪一溜烟向后院逃去。 李亦奇随后追上,风晨与楚惊魂等三人紧跟其后,一路追随,来到逍遥派后院。 【“文】后院很静,找不到任何人影。 【“人】有的只是翠竹浓荫,有的只是花苑亭台,小桥流水。 【“书】雅居阁就在翠竹林间。 【“屋】阁门紧闭,林间有曲子传出来,一首悦耳动人的曲子伴随着阵阵清风从林间飘扬出来,萦绕在众人的耳畔。 “这曲子……??”风晨说道一般忽然停住了。 青儿补充道;“是广陵散!” 言语未落,一大片竹林迅速折断,园中山石纷纷爆裂,甚至连潺潺流水都跳跃了起来,像是滚烫的,烧开的开水。 风晨道:“不只是广陵散,广陵散没有这样的威力!” “那是什么?”青儿问道。 “是七弦剑外音!”风晨推测道。 “这怎么可能?七弦剑外音可是天韵新城的三大武功之一!”青儿有些不可思议。 风晨道:“天下武功同出一辙,异曲同工者不乏少数,能够在音曲这方面达到这种境界的除了天韵新城的三大高手以及冯瑞青之外,还有一个人。” “是曲中仙!”青儿道。 风晨道:“只有他,一般人绝不会将‘七弦剑外音’练到这种境界,由此看这人武功应不在天音魔琴冯浩南和黄泉碧落蠡歌笑之下。这样的人除了曲中仙绝没有第二人!” 琴音忽然停了,剧烈蒸腾的流水也静了下来。 有笑声从屋里传来,嚎啕大笑,接着忽然两扇门笔直的飞出来,楚惊魂手起剑落,只一剑便将这两扇门斩做数半,木屑纷纷而落。 屋里有人出来,五个人。 曲中仙、卜算子、弈心生、丹青生、燕九叶。 “风小兄弟,当日一别,短短数天,竟不想你的武功也精进不少?”曲中仙屡屡胡子,将手中长琴往地上一雏。 风晨同样拱手回礼道:“前辈客气,想不到短短时间你竟然能够将广陵散融入到七弦剑外音之中,博取两者之长,避短就长,实令晚辈佩服!” “那你以为我的武功比你如何?”曲中仙问。 风晨道:“尚未可知?论武功,前辈或许略高一筹,不过拳怕少壮,晚辈必然能胜过前辈!” 弈心生道:“好,很好!忘了告诉你当日比武,并非是我们四兄弟胜不了你,只是故意输给你罢了!今天我们有五个人,你们只有四个,恐怕最后胜利的还会是我们!” 风晨道:“前辈说的有道理!” “既然有理,就请将九龙令牌交出来吧!”弈心生说。 李亦奇道:“有些事总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纸上谈兵永远不知道结果,只有做了才知道!” “难道你还想动手?”弈心生笑着问。 “你说呢?”李亦奇道:“杀师之仇,不共戴天,要我们不动手也可以,除非你们自己动手了结了自己!” “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让你活了下来!”弈心生懊悔道。 “那就抓紧时间后悔吧,恐怕你后悔的时间不会太多了!”李亦奇言语未落,长剑已出,道:“纳命来!” 弈心生竟不想李亦奇一个小毛孩子竟然说打就打,好不顾忌,实在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想要去我性命,可不是怎么容易的!”弈心生手中一张折扇搜的展开,便盘旋着刺向李亦奇,与李亦奇长剑相碰之后,继而返回到手中。 他的手在发抖。 折扇上有一个很深的豁口,是被李亦奇剑气所伤,惊道:“好强的力道,竟然能将玄铁宝扇,砍成这样。”,正想间,李亦奇长剑便又攻来,剑锋飘飘洒洒,轻盈自若,精妙无双,直逼的弈心生步步紧退。 大家都在看着并没有出手,燕九叶问曲中仙道:“师傅,我们该当若何?” 曲中仙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是为了什么?” 燕九叶道:“当然是为了九龙令牌,称霸武林!” “那你说该怎么办?”曲中仙问道。 “当然要夺回来!”燕九叶信誓旦旦的说,说完之后,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酸软下来,低声道:“师傅,这小子实在厉害的紧,恐不好对付啊!” 曲中仙道:“我当然知道,这里交给我,你去拿回九龙令牌!” 燕九叶欣然答应,道:“多谢师父,我一定那会令牌!” 楚惊魂自不惧燕九叶,将令牌往腰间一插,挥剑迎战。风晨叮嘱道:“大师兄千万小心,燕九叶十分狡诈,飞刀神秘莫测,不可不防!” “师弟放心,区区几柄飞刀能耐我何?”楚惊魂自负剑法不错,怎么第一招便被燕九叶飞刀射中肩头,好在只是擦破衣物,没有伤及皮肉,因此并无大碍。 李亦奇道:“你们四个老家伙,偿命的时候到了!”,言罢手中一柄轻细长剑顿时飞舞起来,直冲向曲中仙、弈心生等四人。 风晨正要出手,却被李亦奇阻止,“风大哥,这个老家伙才是杀我太师傅的凶手,我要亲自了解他!” 风晨道:“我知道,可是曲中仙武功高强,你……”,风晨只知道李亦奇虽然武功不错,但若要对付像曲中仙这样的高手,恐不是对手,这才想要阻止。岂料话未出口,便见到李亦奇剑锋出手,其身法、剑法及其精妙,就连风晨自己也暗自佩服,自叹不如。这才放下心来,思道:“原来亦奇武功如此高强,倒是我多虑了!” 曲中仙与李亦奇二人胶着在一起,两人一个白发老叟,一个少年女子;一个招式娴熟稳重,一个倾洒自如,无拘无束,当真是各有所长,一时间竟也难分高下。 弈心生、卜算子与丹青生三人都想上前相助,却被风晨与青儿挡住,道:“三位前辈莫非想以多欺少不成?” 丹青生道:“那你想怎样?” 风晨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希望三位前辈不要动手的好!” 弈心生道:“三弟四弟,不要听他们胡说,我们杀了逍遥派那么多人,今天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亡!” “你们真的要以多欺少喽?”青儿笑道:“三位前辈这也太没有高手的风范了吧?” 弈心生道:“三弟四弟,不要上他们的当,动手!” 丹青生、卜算子两人一起出手,交错而来,拳掌交错自风晨与青儿身前而过,站到了风晨身后,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风晨与青儿围在了中间。 丹青生手持画笔,卜算子背负长剑,弈心生两手空空手中竟然是把铁扇,风晨低声思索道:“怎么他们的兵器与以前好像略有不同?” 言语未落,三人已经从三处攻来,青儿道:“小心!”,两人立刻双剑齐出,攻其前后,交错而守。如此互补长短,倒令他们三人也无可奈何。 风晨道:“师妹,我前日你的剑法,你可记得?” 青儿笑道:“当然,你想怎么做?!” 风晨笑了笑,道:“还能怎样,他们再怎么说也是老前辈,我们不能没礼貌的!” 青儿笑道:“那好吧!”,两人马上调转剑锋,是幻剑式。两并剑锋朝外,舞做圆形,剑做幻影,便如无数剑锋。 第四百七十一章:片甲不留 这样的剑法好生奇怪,竟让弈心生、卜算子、丹青生三个武林高手惊讶万分,三人一齐惊道:这是什么招式?” 青儿道:“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三人互相张望一眼,满面疑惑。 风晨道:“三位前辈,不已惊讶,你们会明白的!”,言语中带着一丝笑意,是阴险的笑。“看好了!”风晨说道。 两人双剑合璧,剑锋飞舞如风,盘旋着一齐逼向三人,剑锋如影密密麻麻,如闪电般迅捷,卜算子三人想要出手抵挡,却又见不到风晨招式,只有万般无奈加焦急的胡乱挥剑乱砍。 剑锋落定,风晨和青儿已手剑躲开,站到两丈开外。 弈心生、卜算子、丹青生三人还站在远处,手中的兵刃依旧在胡乱飞舞,面目张牙舞爪,眼睛却都已经因为恐惧闭的紧紧。只惹得青儿与风晨忍不住笑了出来,“三位前辈,你们……?”青儿问道。 三人听到青儿说话,方才睁眼,将手中兵刃停歇下来。各自面红耳赤尴尬不已,卜算子气道:“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教训你!” 弈心生与丹青生一样满脸愤怒。 不管是谁都会愤怒的,一大把年纪却败给了几个少年人,光是颜面就挂不住,何况是他们这些斤斤计较的人! 弈心生道:“三第,四第,我们若连着两个毛孩子都对付不了,传出去在江湖上有何颜面?” 丹青生愤愤道:“二哥,我们小心为上,一定将他们的筋骨全拔了!” 风晨仍不住笑了,“三位前辈难道真的还要动手?” 弈心生道:“你以为我们怕你了不成?” 青儿微微笑道;“三位前辈怎么会怕呢?只是需要回家换身衣裳再来了!” 丹青生道:“胡言乱语,看剑!”,不知何时,他手中的画笔已经变成了成了长剑,原来的画笔已经落在了卜算子的手中。长剑激起,剑锋刚出,他身上的上衣已经全部变成了碎片掉落在地上,只剩下赤裸裸的胸膛臂膀。 弈心生与卜算子连忙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一动就散,散做数块凋落到地上。 三个人,三个江湖中赫赫有名、武艺高强的高手、前辈,竟然被弄得衣不蔽体! 三个人此刻岂止是气急败坏?苍老的不满皱纹如深沟险壑般的脸上,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愤怒已经从他们的心底燃烧,蔓延道他们的脸上,他们还是有羞耻心的,看来他们虽然是杀人不眨眼的伪君子,但终究还是个人。 是人就知道侮辱。 “我跟你们拼了!”丹青生怒火直冒,挥剑直冲过来。卜算子也道:“二哥,若不杀了他们,我们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弈心生虽然一向千机算尽,老谋深算,却也怒不可遏,当即拳掌齐出,挥洒过来。 “他们这是不要命了!”青儿忙道。 风晨道:“我原本不想杀他们的,他们自己送上来,也就怪不得我了。我今天就要为太师傅,二师伯,还有逍遥派的众弟子报仇雪恨!” “恩”青儿答应,“我们一起为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 剑锋起,寒光如水,像一道闪电一样闪过。 卜算子与弈心生已停下了脚步,目光呆滞,“好快的剑!”。一句话未说完,鲜血已从喉间飞溅出来,接着喷洒出来,人也栽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丹青生还活着,他的脑袋脖子上。因为剑还在他手中,并没有冲在最前面。见到弈心生和不算子如此下场,他迟疑了,他的心也犹豫来了。 青儿长剑在手正等着他过来。 他的手在颤抖,手中的剑也在颤抖,看得出他的心也在颤。 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比武?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杀伤力。 “你再怎么说也是武林前辈,如果不愿死在我的剑下,那你就自刎吧!也算是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赎罪!”青儿说着将长剑收了起来。 丹青生也将长剑收了起来,狂笑起来,“哼哼,我可没有那么傻,山水有相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言罢纵身而起朝着后院去了。 青儿不曾想丹青生竟然会突然逃走,急道:“师兄,不能让他逃了!” 风晨道:“我们追!” 两人随后追到后院,正看见丹青生在哪里,曲中仙也在那里正和李亦奇难分胜负,就在这时忽然东面门窗忽然裂开,两个人从支离破碎的门窗残废间滚爬起来。 “是大师兄!”青儿急道。 楚惊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江口中得灰尘吐出来,万般吃力道:“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 那废墟间的另一人正是燕九叶,燕九叶似乎伤的很重,挣扎了两次才勉强站起身来,他的身上已被刺伤无数剑,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血迹斑斑。 楚惊魂好像觉得背上有什么东西,伸过手去拔,就是够不到,恰逢风晨和青儿来到。青儿一眼便看出了端倪,道:“大师兄,你背上受伤了?” 楚惊魂不屑的笑了笑,道:“何止是背上,我这臂膀、胸膛上已经中了七处飞刀了!” 燕九叶也笑了,嚎啕大笑。 青儿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风晨贴过头,低声问道:“怎么样?” “大师兄,一柄飞刀刺入了你的背脊,很深。我不确定有没有伤到你的胫骨,不敢贸然取出来,而且这样一定会很痛的!”青儿解释道。 楚惊魂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不了,赶快拔出来了,我可受不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 “可是……”青儿还是很迟疑。 燕九叶笑的越加疯狂,这把飞刀取不取都是一样的结果,因为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楚惊魂不屑道:“死人会说话吗?” “死人当然不会说话,可是你已经离死不远了!”燕九叶十分得意的说,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功力,还能和我比吗?”楚惊魂欣然笑道。 燕九叶道:“我根本不用动手,因为你已经身中剧毒,不出片刻必然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楚惊魂木然一惊,道:“莫非你的飞刀……?” “不错,我的飞刀从来都是沾有剧毒的,这一点我想你旁边的两位应该已经领教过!”燕九叶用十分得意的语气说。 青儿好奇,心中思索道:“他的飞刀应该是沾有剧毒,可是为什么大师兄的伤口看上去依然很正常?没有发黑,也没有发紫。” 楚惊魂忽然大笑起来,笑的比燕九叶更加得意。“你以为凭你的这区区鹤顶红就能毒死我?” 燕九叶道:“这世上绝没有人能夺得了鹤顶红加上五步蛇的毒药!” “或许还是有的!”楚惊魂语气十分坚定,回头道:“青儿师妹,你快帮我拔出来吧!” 青儿只好点头道:“会很痛,不过很快的,你千万要忍住!” 楚惊魂笑道:“一柄飞刀,能耐我何?” 青儿伸开右掌贴上楚惊魂后背,运开内力,将飞刀慢慢从骨肉间吸附出来,无奈飞刀已被夹在两根肋骨之间,很是牢固,青儿连续拔了两次还是几乎无动于衷! “忘了告诉你,我的飞刀一旦进入体内,是绝没有那么容易拔出来的”燕九叶补充道。 青儿仔细看了看伤口,迟疑道:“飞刀尖上有倒钩,如果要硬掰出来,大师兄一定会受不了的!” 楚惊魂道:“死不了就好,快别磨蹭了,不然我真的受不了了!” 风晨道;“大师兄,我有办法!” 楚惊魂道:“那就快一点,不然真的受不了,放心吧,别忘了我可是天山派大弟子,从小吃天山雪莲长大,血液里都是解药,世间毒药都奈何不了我……!” “快一点拔出来吧!”风晨不等楚惊魂说完,便将楚惊魂一拳打晕,点了他的昏睡穴。 青儿道:“这方法再好不过,不过还要师兄你帮我!” 风晨道:“我明白!”,当即一招绵掌击在楚惊魂前胸,用劲力将飞刀往后背推去,青儿再借机往后一拉,便将飞刀从楚惊魂体内拔了出来。 一并银色的飞刀,被青儿用内力吸附着悬浮在掌心,顷刻间已经变成了黑色。 “果然好厉害的毒!”青儿连声叹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厉害的毒药!”,又回头看了看楚惊魂的伤口,欣慰道:“好在大师兄说的话不加,要是一般人一定死了不知几百次了!” 风晨这才将楚惊魂昏睡穴道解开,将背上伤口处周围经脉封住,以免失血过多。楚惊魂苏醒过来时才觉得背上疼痛难忍,不过幸运的时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现在再痛也要不了命的。” 风晨和青儿只顾着看楚惊魂伤势,却忘记了燕九叶,回头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青儿忙道:“不好,又让燕九叶给逃走了!” 风晨道:“无妨,他受了伤走不远,只要大师兄没事,一切都不重要!” 楚惊魂挣扎着站起身来,将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撑,道:“我去追他,已经将他给碎尸万段了不可!” 青儿急忙劝阻道:“万万不可,大师兄,你的伤势十分严重,决不可在运用真气施展武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惊魂脾气倔强,哪里肯听,只可惜刚迈出两步,便已经支撑不住,差点反倒在地上。 风晨和青儿快步上前扶住,却听得一阵嗖嗖~~~嗡嗡的响声越来越近。 回头时正看见不远处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毒虫正朝这边涌动过来,屋梁上,门柱上全都是。 “快走!”风晨说道。 这些毒虫看了就让人恶心,感到恐惧,虽然他们已经服下了解药,但是这种恐惧却是无法隔绝的。 两人立刻扶着楚惊魂几步穿出了对面小门,来到院外。 李亦奇还在与曲中仙交手,不过这时候曲中仙已经有了帮手。丹青生并没有逃走,而是去帮曲中仙一起对付李亦奇。 这时候丹青生与曲中仙二人联手仍然只能与李亦奇打个平手,只气的曲中仙直跺脚,满面憎恨,一个小小年纪的女孩子竟然将自己拖住这么长时间?不用别人笑话,但是自己便已经无法面对自己。若不是丹青生忽然出现相助,恐怕他早已经败给了李亦奇。 然而就在此时,丹青生又将卜算子与弈心生的死告诉了曲中仙,听到两人的死讯,曲中仙神色突变,悲痛万分,以致伤心欲绝。 “啊~~~~~”他撕心裂肺的仰天长啸一声,将心中的悲痛全部释放出来。 李亦奇反而更加得意,笑道:“你们四个老家伙现在已经死了两个,还剩你们两个,我现在就送你们和他们团聚!” “我杀了你!”曲中仙背上的古琴终于拿了下来,左臂抗琴,右手抚弦。 一曲清音自他的琴中出来,弥漫到空气中。接着盘膝而坐,将琴放于双腿之上,双手弹奏起来。 又是哪一首熟悉的音律,气势恢宏的广陵散。 忽然右手手掌扶出,每一根琴弦都奔出一道剑光,夺目耀眼的剑光。 风晨忙提醒道:“小心,这是七弦剑外音!”,李亦奇提剑挡开,将其一一避过。 第四百七十二章:雪恨 曲中仙大惊,像是见到死神或魔鬼一样的吃惊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女孩的武功会如此高强?他绝不相信,就连无崖子他都不惧,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对他的徒孙感到恐惧,可怕已经在他的心底里开始生根发芽,迅速向外蔓延。 “如果真的这样下去,必定难以取胜,性命也得搭上。”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已经开始谋划退路。“你这是什么剑法?” 李亦奇笑道:“万般沉寂,唯我逍遥!” “你这样的年纪,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武功?你一定不是逍遥子的弟子!”曲中仙肯定道。 “你错了,我的确是逍遥派弟子,而且是所有弟子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李亦奇回答。“其实从你们开始侵入道逍遥派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太师傅暗中将武艺传授与我,自小而大已经十多年,这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等着取你的性命!” 曲中仙不解,面带疑惑,“无崖子不可能知道,我来逍遥派向来是隐秘的!” 李亦奇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到了九泉之下会有人告诉你的!” 风晨道:“前辈,太师傅是什么人?先知无名的师兄,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情能够慢的了他!?” 曲中仙略有思索,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那我们后会有期”。转身对丹青生道:“四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亦奇呼喊道:“哪里走!”,提剑便要追赶,又被风晨拉住。“我想已经不用追了!” 丹青生已经跃上墙头,忽然有蹦了下来,喊道:“大哥小心脚下!” “脚下?”曲中仙往地上一看,顿时傻了眼,密密麻麻的毒虫已经爬到他的膝盖之上,往上蔓延。 曲中仙急忙用衣袖将这些毒虫抛开,只刹那间这毒虫已经蔓延到他的腰上,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毒虫包裹住。紧要关头,丹青生忽然冲过来将曲中仙紧紧抱住,使力甩了出去,曲中仙被扔到了高墙之外,得以生存,可是刹那间自己却被肮脏残忍的毒虫啃成白骨。 风晨几人见到这毒虫也不禁心惊胆颤,暗自庆幸事先拿到了解药,否则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李亦奇见曲中仙逃走本想追赶,周围几乎所有的物体上面都爬满了毒虫,蹬脚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停下来,叹息道:“可惜又让他跑掉了!” “他已经被毒虫咬伤,就算死不了,也半死不活!”风晨宽慰道。 青儿忽然尖叫了起来,“不好,我们一定要阻止这些毒虫离开这里!” “如果这些毒虫蔓延到山下,不知道有多少生灵遭受灭顶之灾?” “这些毒虫会越繁衍越多,就像是滚雪球一样,后果不堪设想!”青儿强调道。 风晨道:“有了,我们走!赶快烧了这里!” 毒虫已经沿着高墙往上蔓延,眼见便要翻出墙外逃出束缚。四人迅速行动起来,由李亦奇带着将硫磺,火油泼到整个大院之间,火势烧起,迅速蔓延,经狂风一吹,顷刻间整个山头所有的建筑都燃起了熏熏大火,这些毒虫纷纷葬生在火海当中。 风晨和楚惊魂、李亦奇、青儿四人灰头土脸的从火海中奔出来,回头时整个逍遥派所有的建筑都已经化成灰烬,坍塌下来。 四人喘着长气,在面前一块长时上坐下来。“终于结束啦,好在我们已经拿到了令牌,替师傅和师兄弟们报了仇!” 风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色无奈,“我真是扫把星,走到哪里,灾祸就到哪里!” “那有这样说自己的啊,这怪不了你,没有你,他们还在逍遥派横行霸道呢。这一切太师傅早就知道了,他算准了有人会来的,你不必为了他的死而自责!其他的人都是被这些人害死的,你就算不来他们一样会死。或许这对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 阳光西斜,温和的光洒在几人布满灰尘的脸上。 “好惬意的阳光!”李亦奇高兴道,张开臂膀,任凭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 “这里已经毁了,我们还是趁着天黑之前早些下山吧,否则就要露宿山野了!”风晨对几人说道。 楚惊魂道:“当然赞成,我可有些等不及了,肚子都已经呱呱叫了!” 青儿道:“心动不如行动,我们说走就走!”,说着将李亦奇拉起身,岂料李亦奇竟然宛然拒绝了。“你们走吧,我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楚惊魂惊讶道。 青儿也道:“是啊,你一个人怎么留在这里!?” 李亦奇转身看了风晨一眼,好奇道;“风大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留下?” 风晨笑了笑,“我想你已经有了打算,你要留下来,一定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李亦奇嬉笑道:“风大哥如此明了,我无话可说啦,知道你们一定要走的,我也就不再挽留,逍遥派现在只剩下我和六师叔两个人,我一定会让逍遥派重新屹立于武林门派之中,将太师傅所创的逍遥派武功发扬光大,总之只要你们记得来看我就行!” 风晨、青儿、楚惊魂三人连声答应,“以后定然会来的!” 风卷残霞,流云飞舞,时间并没有静默。 太阳已经落到山头,火红的云霞像是蒸腾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将整个天边染成一片。 从逍遥派出发到山下时夜色已经降临,到处一片昏昏沉沉,周围的景色看的已经不是十分清楚,只有暗淡的模糊的轮廓依稀可见。顺着道路走了不远,又看见了那个来时住过的客栈。 客栈还在那里,只是已经便成了废墟。 招牌就斜斜的挂在门槛边上。 风晨与楚惊魂三人忍不住走近,大概是脚步声的缘故,残破的屋子里一阵乱鸟叽叽喳喳的飞散出来,散向周围丛林间。 “要是这客栈还好的话,我们就可以在这里歇息了!”楚惊魂叹息道。 风晨笑道:“大师兄,你有伤在身,不宜奔波。如果不行我们就完就在这里收拾一下,凑活一晚!” 楚惊魂欣然一笑,保证道:“放心吧,这点伤口,还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们继续赶路,最好找一家上等客栈洗个澡,好好吃上一顿美餐!” 青儿看了看周围,夜色朦胧,黑压压一片已经压下来,低声道:“要是有匹马该多好?” 楚惊魂笑道:“小师妹你的轻功也不弱啊,比马可快多了!” 青儿当即挥手摇头道:“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气力!” 正说间忽然听到几声马嘶,是从不远处林子里传来的。三人喜出望外,“去看看!”风晨说,几步穿入林间,楚惊魂与青儿随在后面。 林子里果然有马。 三匹马围在一起,嘶声呼啸着。 两条巨蛇将三匹马围在中间,伸展着舌头跃跃欲试,看来是想饱餐一顿。 楚惊魂哪里见过这么大的蟒蛇,已吓得脸色发青,低声道:“本想找回了马匹,可以不用走路,现在看来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还是不如赶快走吧?免得我们也喂了这两条大家伙!”,楚惊魂一席言语说的十分认真,岂料风晨竟然笑了,“风师弟,你笑什么?我可说真的!” 风晨道:“我知道大师兄没开玩笑,不过这几个朋友我刚好认识!” “朋友?什么朋友!”楚惊魂一头雾水。 青儿解释道:“就是那两条大蟒蛇,还有黑风啊!” “黑风?” “不会吧?”楚惊魂将信将疑,回头时风晨已经从树上落下来,站到蟒蛇面前。“蛇老兄好久不见!” 蟒蛇当即将头伸到风晨面前,风晨轻轻拍了拍,道:“你怎么能这样,这位马兄可是自己人,你连他的肉都想吃吗?” 蟒蛇伸出火红色的长长的舌头将风晨的手掌舔了舔,风晨回过身子,牵起马儿笼头将头贴到黑风面前笑道:“好兄弟,让你受惊吓了。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你还在这里等我们!” “我们快些下去吧?”青儿也从树上跃下,来到风晨面前。楚惊魂却还是呆在树上,迟迟不敢下来。“你确定着两个大家伙没有事?” 风晨道:“当然!” 青儿笑道:“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师兄,不会是害怕小蛇吧?” 楚惊魂道:“这也算是小蛇?他的嘴巴一口能吞下好几个我!” 风晨道:“没事的,我让他们走就是了!”,随即对蟒蛇嘀咕了几句,两条蛇便悄悄的潜入了丛林间。 等两条蛇不见了踪影,楚惊魂这才从树上下来。 “他们去哪里了?”楚惊魂依然不放心,东张西望的寻找,风晨笑道:“大师兄放心,他们的速度快到让你无法想象,你是找不到他们的!” 楚惊魂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那我们上路?”风晨高兴道。 楚惊魂道:“越快越好,我可不想在见到这两条可怕的大家伙!” 三匹马,三人各一匹趁着朦胧夜色一路沿大路驰骋而去。 “我想我们要改变一下路线”风晨建议道。 “怎么改?” “总之不要按原路返回就好!” “理由先?” “来的时候这一路我们可没有见到几个村庄镇子,这样走下去一定又会露宿山野,要是又碰上什么毒虫猛兽的可如何是好!”风晨笑道。 青儿也笑道:“我没有意见!” 楚惊魂道:“我举双手赞成,反正现在令牌已在手中,我们也就不用在担心什么,只要能返回就是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夜已深。 大地已被完全被黑暗吞噬殆尽,道路的轮廓再也看不到,马儿奔跑不起来,只有滴答滴答的慢慢往前走。 青儿无奈道:“想不到最终还是免不了露宿山野,忍饥挨饿!” 楚惊魂身上有伤,此刻已经气力虚弱,叹息道:“没有地方住也行,只要有顿吃的也好!” “我想已经有了!”风晨忽然说道。 两人抬头时果见前面不远处灯光闪烁,一片透亮。 “前面有人家!”青儿欣喜道。 “上天有眼啊,终于不用忍饥挨饿了!”楚惊魂喜出望外,“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 三人策马驰骋不过眨眼工夫便来到近前。 这里却不是什么村庄,也不是什么镇子。 而是一家孤立的客栈,只此一家,绝无其他,周围甚至连一户百姓都没有,全是山林荒野。 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怎么会有客栈? 这绝不是一家普通的客栈。 客栈的周围围着两排人,每个人都举着火把,身背长刀,精神抖擞,这火光竟然是火把照亮,简直不可思议。 楚惊魂警告道:“这里绝非寻常地方,这些守卫的都是一流的武功好手,里面不定住着有来头的人物。” 青儿道:“管他呢,我们住我们的,他们住他们的,有什么关系!” 风晨想了想,道:“也对,我们小心些就是了。管他住着什么王侯将相,我们不要招惹就是!” 话未说完已经有人出来。两个身材高大,肩宽体阔的人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客栈里走出来,竟然朝着风晨这边直直的走过来。楚惊魂道:“这两个人步伐沉稳,重若泰山,下盘功夫必定厉害的紧!” 风晨道:“不错,不过又好像举重若轻,他们的轻功也不弱!” “三位想必就是风少侠、楚大侠还有青儿姑娘吧?”两人眨眼间功夫便来到三人面前,竟然毕恭毕敬的问起来。 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姓名?楚惊魂三人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两位是?”风晨拱手相问。 两名汉子亦拱手回礼,“我们家少爷已为三位准备好了饭菜,上等房间,请三位今晚在这里安心入住!” “敢问令少爷是?”风晨问道。 汉子道:“到时少侠自然知道!” 风晨和楚惊魂青儿面面相觑,心中好生奇怪,又向周围看了看这些守卫的人士。 “三位不必心存忧虑,这些人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我们少爷专门交代保护三位安全,好让三位可以安心休息!三位请!”两名汉子解释道。 第四百七十三章:少爷 风晨道:“多谢!” 两名汉子当即让道,齐声道:“三位请进!” 客栈里十多个丫鬟,分两边站在堂前。风晨与楚惊魂青儿三人刚进屋,两名汉子便吩咐道:“快伺候三位沐浴更衣!” 丫鬟们纷纷答应,风晨忙道:“两位大哥这是何意?” 汉子笑道:“少侠不必惊慌,我们少爷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三位伺候好了。这些丫鬟全都是我们家少爷亲自挑选的,心细得很!” 风晨道:“多谢,风晨有手有脚,还是自己动手的好,只要有吃的就行!” 汉子笑道:“一切但听少侠吩咐”,“那就请三位先沐浴更衣,我立刻叫她们将饭菜准备好!”,随即吩咐道:“快去准备上好的酒菜招待三位!” 风晨和楚惊魂青儿三人各自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时厅间已摆满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酒菜,青儿上前一看情不自禁道:“一品天香,二度梅轩,三色龙凤,四宝锦绣、五彩果味、六君闹市、七星腕豆、八星聚宴、九转肥肠、十味鱼翅。”一行菜竟然被青儿数着一直念到了头,转身又从另一头数了起来。“彩蝶纷飞、一掌定山河、五蛇羹、孔雀南飞、霸王披金甲、游龙戏凤、花好月圆……” 全都是大鱼大肉,各地名菜佳肴,只看得他们差点口水没流出来。 “三位请!”两名汉子客客气气的说。 风晨回礼道:“请!” 汉子道:“全都是一些粗茶淡饭,还希望三位满意!” “这哪里是什么粗茶淡饭,简直就是山珍海味啊”青儿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三位先用,若是不满意,请尽管吩咐就是!”汉子说道。 “满意满意!”楚惊魂说着便坐了下来,风晨和青儿也随即就坐,正准备用饭,又有三名丫鬟走到桌前,用银针插进饭菜中,又将银针拿出来分别给风晨三人看。 汉子道:“请三位尽管放心,这饭菜绝对安全!” 风晨笑道:“你们多虑了!”,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楚惊魂和青儿也不在心存戒心,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一顿饱餐之后,丫鬟们分别将三人引入房间歇息。 这时候汉子又走了进了来,解释道:“三位不必担心,你们的房间是紧挨着的。大可以安心休息,我们会在外面守着,绝不会有人打扰,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吩咐我们!” 三人无话可说,便随着她们进了房间入睡。 汉子随后又吩咐丫鬟们将疗伤的金疮药送到楚惊魂房间,给楚惊魂疗伤。 如此种种,周到细致的伺候和照顾,反而到让三人感到不安。 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又能感到安心呢?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会不会发生?绝对不会。 常言道:“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风晨想来思去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九龙令牌?”风晨心中开始思忖,正想着忽然听到敲门声响起,随口道:“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两名丫鬟,丫鬟呈上一份信,道:“少侠,这是我们少爷的亲笔书信,请收下!” 风晨忙上前接过书信,问道:“不知你家少爷是?” 丫鬟道:“少侠迟早会知道的!”,转身出门。 风晨拆开信件,信上只有一行字,“请君万般放心,苍天为鉴,绝无贪图令牌之意。” 风晨不觉感到好奇,思道:“到底是何人?想法如此周到!”。顿时心中再也找不到顾虑的理由,因为所有值得忧虑的问题都已经明了,所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也都明了! 夜很漫长,窗外火光明亮,将夜晚照的如同白天一样。 风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想不出此人是谁?只好安慰自己道:“没有理由不睡觉啊,好吃好喝,再睡个好觉,管他是谁?明天再说!”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明媚的阳光正好从窗格里洒进来,看上去是那么的清新,惬意。 于是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伸个懒腰,让阳关洒在自己身上,享受这清晨的洗礼,沐浴着清新的阳光。 又是敲门声。“请进”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进来的还是那两名丫鬟,“少侠,早餐已备好,请让我们为你梳洗!” 风晨婉言拒绝,“不用不用,容我更衣,这就出去!” 丫鬟奉命离开,风晨简直不敢相信,自言自语道:“天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来到厅间,青儿和楚惊魂已经在等候。青儿见到风晨过来,急忙走到近前,低声问道:“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伺候的也太周到了吧?” 楚惊魂道:“恐怕只有皇帝老儿才能享受着这样的待遇,我可算是享福了!” 三人早餐吃到一般时候忽然又有一汉子进来,走到近前,“三位慢用,你们的马屁我们已经喂好,随时可以上路,告辞!” “告辞?”风晨和楚惊魂青儿异口同声道。 “三位今日便要赶路,我们也没有理由在留下来,后会有期!”汉子转身便扬长而去。“还未请教足下姓名……?”风晨话出口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追出客栈时,已不见一个人影,客栈内外竟然人去楼空。 “这房子是刚刚修建,木质都是新的!” “这里原本没有客栈” “难道是……是他们刚修建的,为了我们而修建?”楚惊魂用十分不可思议的语气推测道。 “天啦,这也太浪费了吧?”青儿简直想都不敢想。 “总会明白的,我们上路!”风晨将黑风和另外两匹马牵了过来,三人继续赶路,一路向北返回扬州。 如此每日赶路四五日时间里,早中午三餐,夜间住宿都如同今日一样,不管走哪一条路,沿途总有人在伺候,不是客栈被全包下来,就是酒楼饭菜全部点上,好酒好菜吃了一路,竟然没有花一分钱,这样的日子,简直做梦也想不到。 不知不觉已是第六日。 三人正在路上行走,忽然间自对面闪出两队人马,为首两人是两个少年公子,相貌堂堂。 风晨道:“想必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位少爷了!” 先前两个汉子先走过来,拱手道:“三位公子,我们少爷已在此恭候多时!” 两个少年已经过来,客气道:“我等恭候三位多时,不知一路上伺候的可否满意!?” 风晨三人心存感激,当即拱手相谢。“不知两位公子尊姓大名,如此待我们,我们实在受之有愧!” 少年道:“三位不必客气,一切都是家师吩咐。” “不知令师尊是?”风晨问。 少年道:“家师正是天下会帮主雄霸一方!” “原来是剑鬼雄霸一方前辈,难道两位就是……?” “在下聂风!” “在下步惊云!” “原来是剑鬼前辈的两位高徒,幸会幸会……!”风晨正说间忽觉耳后生风,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掌力迅速袭击过来,正要出手,身体已被冰冻成一副冰雕,冰封起来。 风晨身后已站着一人,也是一个少年,身长七尺,相貌堂堂。 楚惊魂青儿心下大惊,竟料不到他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随即将九龙令牌交给青儿,道:“小师妹,你看好令牌,我去帮风师弟!” 聂风与步惊云二人正要上前,不料风晨身上寒冰忽然爆裂,随着一声巨响迸溅想四周。 一道剑光闪出,却是风晨的水寒剑,剑锋极速刺向身后那少年,“你是什么人?为何暗算与我?” 那少年并不说话,双拳挥开,赤手空拳敌对风晨水寒长剑,剑锋寒,拳头更寒。风晨的剑每每落下竟然被他的拳掌生生冻结在掌间,若非风晨内力洪劲,恐怕兵刃早已被夺去了! 那少年双拳劲风沉猛,迅捷如风,挥掌如冰,武功招式甚是娴熟、精妙,武功光明正大,尽显阳刚,丝毫没有一点邪气,到让风晨有些不解。 转眼间两人已过的十招,这十招招招精妙,两人打得异常激烈,周围的人根本无法接近。 楚惊魂耐不住,提剑便要上前,竟被聂风步惊云拦住,道:“楚公子都是自己人,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楚惊魂气急败坏,“有这样的的误会吗?” “我们马上阻止!”聂风道,当即喊道:“大师兄,你忘了师傅交待了吗?你怎么能够这样!” 那少年根本无视聂风话语,“二师弟放心,我自有分…!”,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两人已静了下来。 “少侠剑法卓绝,你赢了!”那少年道。 风晨的剑正贴在那少年咽喉之处,“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暗算我!” 少年道:“你一路吃我们和我们的,总的让我看看值不值得吧!” 风晨道:“你……?” “风兄弟,快请将剑放下,这是我们大师兄秦冰!”聂风急忙解释道。 风晨还是不太相信,聂风认真道:“相信我!我想大师兄一定是想试一试你的无功而已!” 秦冰笑道:“风兄弟的剑法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今天算是甘拜下风了,刚才多有冒犯,希望不要挂在心上!” 风晨这才将长剑放回鞘中,道:“秦大哥的寒冰掌出神入化,若非手下留情,恐怕小弟就得变成冰雕了!”楚惊魂与青儿忙奔过来,满头雾水,道:“你真是自己人!” 秦冰笑道:“天下会大弟子秦冰,久闻楚兄和姑娘名号,刚才让两位受惊了,在下给三位赔礼!” 楚惊魂道:“秦兄哪里话,这一路好吃好喝,就是再多点惊吓也是值得的!” 青儿微微一笑,道:“秦大哥试过了我师兄的武功,不知道秦大哥接下来是不是要试一试我和楚师兄的武功呢?” 秦冰笑道:“如此说,姑娘是在埋怨秦某的作为了!” “不敢!”青儿道。 聂风道:“大家伙就不要在争吵了,师傅已经备好酒席,只等你们到来,为你们接风洗尘!” 秦冰道:“即然如此,秦某给三位头前带路,算做赔罪吧!” 除了山口往西行不过两里,便远远望见一座山头,山上威严挺拔的建筑直入云霄,在近些便能看见一级级石阶,一直从山脚蔓延到山顶。 马儿奔驰的很快,眨眼间却已经来到石阶之前,石阶两边尽是天下会弟子,除了这些弟子还有一杆杆绣着‘天下会’三个字的旗帜。旗帜和人分成两派顺着石阶两边直到山顶尽头。 秦冰请风晨先请,风晨推辞一番,最终还是秦冰头前先走,石阶不高不低一步恰好能跨上两级,走起来倒也不是很慢。 未到中央,忽见道台阶尽头有人下来,眨眼时便已经来到几人面前,秦冰、聂风、步惊云三人一起拜见,“弟子拜见师傅!”。 这人正是雄霸一方,因其剑法精妙,神出鬼没,江湖人称“剑鬼”,昔日剑宗盟五大剑尊之一,后自立门户创立天下会。 雄霸一方走到风晨面前时方才静下来,只见他身形魁梧,臂膀挺拔,面宽耳廓,两撇浓密的胡子已占据了整个嘴巴,下颚上流出一撮刚硬的胡须,面目倒不是很吓人,笑一笑看上去还是慈祥的一张面孔。 “莫非您就是就是雄霸一方前辈?”风晨拱手相问。 “晨儿?你一定是晨儿!”那汉子道。 “不错,我就是!”雄霸一方看着风晨,嗓音有些沉重。 第四百七十四章:崆峒印 风晨含蓄道:“晚辈风晨拜见前辈!” “好说,好说!”雄霸一方兴高采烈的说,上下打量风晨一番,道:“果然好风采,风盟主有你这样的的好儿子,在天之灵也必将欣慰,看来我剑宗盟又有希望了!” 青儿和楚惊魂随后上前拜见,雄霸一方竟然将他们一一道出了姓名,到让大家三人都觉不可思议。 大家客套一番,雄霸一方拉着风晨拾阶而上,一直来到天下楼。 天下楼威严挺拔,气势雄浑,笔直的矗立在山峰顶处,象征着天下会威震武林,俯视天下的气势。站在楼前抬眼望去,只觉得人是那么的渺小,如蝼蚁一般。 风晨虽然心中没底,却也不好拒绝,楚惊魂与青儿就更不好回绝,只有随着他们一起进入天下楼。 楼共九层,不光外表雄浑,而且里面更加金碧辉煌,到处雕梁画栋,简直如同皇宫大院一般奢侈。 雄霸一方请风晨入座,又请楚惊魂青儿入座,这才道:“冰儿,风儿、云儿你们也坐吧!” 秦冰、聂风、步惊云三人齐声回答,“是,师傅!” 丫鬟们端上酒菜,分别斟上,酒刚下肚,饭菜已端了上来,四十九个厨子子,每个人都端着一道菜,呈到桌前。 “晨儿,喜欢吃什么菜,尽管说。我这里汇聚的天下剑最有名的厨师,就算是山珍海味也能做得出来!”雄霸一方拍着胸膛说。 风晨笑道:“前辈,这么多名菜,风晨见都没见过呢!” 雄霸一方开怀大笑一番,道:“那就好,吃好,喝好。到我这里,就不要见外,要像见到亲人一样,你以后也不要再张口前辈,闭口前辈的了,叫我叔叔。当年我可是和你爹爹情同手足的!” 风晨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便只好道:“叔叔!” “好!就凭你这一声叔叔,我做的一切就值了!”雄霸一方欣喜万分,随手举起一坛酒便又与大家痛饮一翻。 “以后天下会便是你的家,你想来就来,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雄霸一方接着道。 正说间,忽然有弟子匆忙来报,聂风道:“何事?” “有三个疯子闯进来了!”那弟子魂不守舍的说。 “可知道是什么人吗?”聂风问道。 那弟子摇头不知,雄霸一方坦然笑道:“大家继续喝酒,若是些招摇撞骗的,打发些银子,让走。老夫今天高兴,不予计较!” 雄霸一方言语未落,门外便有三名弟子被打进来了,连人带门一齐进来的。 “雄帮主好大的架子!”,人未到声先至,这声音如此响亮,就像是在面对面说话,却还是见不到半点人影。 过了半响忽然三道人影瞬间落在门前,来如风,实在快捷得很。“就是他们!就是他们!”那先前进来禀报的弟子指着门口的三个邋遢汉子说道。 这三人约莫四五十岁年纪,个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样子,活脱脱像个乞丐。 秦冰与聂风一起上前,和颜悦色道:“敢问三位是什么人?为何出手伤人!” 三人道:“我等具是丐帮长老,今天前来拜会雄帮主武,岂料这些小喽啰竟然不识好歹,将我等拒之门外,无奈之下才出手教训!” “原来是丐帮前辈,这些兄弟若有怠慢之处,我是兄弟二人再次赔礼了!”聂风和颜道。 风晨低声道:“叔叔,此三人绝非丐帮长老,事情定然有蹊跷!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还是……” 雄霸一方道:“哦?”,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示意风晨不必惊慌,“这里是天下会,你大可放心,绝没有人能在这里为所欲为!”当即起身上前,客气道:“三位远道而来,雄某有失远迎,赎罪赎罪!”“好说,好说。雄帮主若真是感到愧疚,也不要紧,只要将一个人交给我们就行了!” 雄霸一方笑道:“何人?” 那人指着风晨道:“就是这位少侠!” 雄霸一方开怀笑道:“这位是雄某的小侄,不知三位要小侄何事?” 三人皆是一笑,又道:“既然雄帮主都这样说了,我们就给你一个面子,不交出他也可以,只要他将身上的九龙令牌交出来,我们便既往不咎。” “要是不交呢?”雄霸一方道。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我想雄帮主也不希望与我们丐帮结怨吧?天下会虽然近些年来颇有实力,可要想与我们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相比,却还是差得远!”那人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三位这是在要挟我了?” “哪里哪里,我想雄帮主应该是个明白人,道理是不用我们多说的!”三人讥笑道。 雄霸一方转身回到座位,道:“风儿、云儿送客!” “慢着!这就想下逐客令吗?”三人言辞犀利,“想让我们走,可要看看你们走没有这个本事了?” 雄霸一方端起一杯酒,一口下肚,笑道:“三位刚才本来还可以走,但是机会已经错过了,想走都走不了!” 三人不以为意,反而笑道:“好狂妄的口气,其实我们并不是什么丐帮长老,而是崆峒三圣。我想崆峒裂心印的威力雄帮主应该是听说过的吧?” 雄霸一方道:“当然,崆峒裂心印堪称当今武林十大奇功之一,威力不同凡响想,到了这一代有你们师兄弟三人合练,威力更是旷古朔今。!” “雄帮主以为赢得了我们?” 雄霸一方略微思索道:“我是万万赢不了的!” “难得雄帮主这么有自知之明,只要交出九龙令牌,我可以保证天下会上下平安无事!”三人道。 风晨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于天下会无干。你们有本事冲我来就是!” “好,我们等得就是这一句话!”三人笑道。 雄霸一方笑道:“这里是我天下会的地方,还由不到别人放肆。晨儿你且随我来!”,拍着风晨肩膀,将风晨拉回座位,自己也坐了下来,看见楚惊魂青儿都站起了身,笑道:“两位贤侄也请坐下,我们继续吃饭!” 楚惊魂有些迟疑,雄霸一方又道:“难道是信不过老夫吗?” 楚惊魂和青儿这才坐下。 “崆峒三圣乃是崆峒派五华道人的三个入室弟子,何太极、何少极、何极道,此三人因习得武林绝学崆峒裂心印,而名扬武林,一直隐迹江湖,不料尽在近日出现,想必幕后必定还有高人。”青儿如此说道。 雄霸一方用及其欣赏的目光看了看青儿,喜出望外,“想不到侄女见识竟然也这般非凡!” 何太极见到青儿说出自己师承来历,也不免担忧,当即道:“两位兄弟,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们掌下无情了!” 雄霸一方道:“送三位走吧!” “是师傅!”秦冰、聂风、步惊云三人齐声答应,挺身上前,以一敌一。 何太极轻蔑道:“就凭这三个不肖弟子,就像挡住我们三圣,简直笑话!”,一句话未说完,已被步惊云当胸一掌,这一掌气势雄浑,掌中便有无数利剑,直刺的何太急浑身痛如刀搅,脑袋暗暗发麻,眼前一昏,身子便已经贴到身后墙上,连人带墙翻出了房子。随即挣扎这起身,问道:“你这是什么武功?” “神剑掌!”步惊云道。 何太极强忍住疼痛,使出崆峒裂心印,双掌急出,已掌法对掌法。熟料步惊云一掌急出,手中长剑随后迎上,掌剑齐出,只一招便又将何太极击败。 却说聂风与秦冰二人分别对付何少极与何极道,不只是这二人武功太高强,还是何极道他们武功不像传说中那么神? 未出三招,便纷纷落败,只气的灰头土脸。 秦冰道:“三位前辈多有得罪了!” 三人那里肯认服,当即起身,合力使出崆峒裂心印,三人合力果然非同凡响,偌大个印玺便像是一座山似得压下来。 嗡嗡的响声,只震颤的人心神剧烈。 聂风步惊云三人眼见就要抵不住,风晨与楚惊魂都已坐不住,“叔叔,这崆峒裂心印非同凡响,我们去帮忙!” 雄霸一方阻止道:“坐下,坐下。我的徒儿要是连这点困难都抵不过,就不是我雄霸一方的徒弟!” “可是……?” “你们大可放心,我保证他们一定会将这三个老家伙碎尸万段的!”雄霸一方嘴角闪过一丝笑容,看上去他已经胜券在握。 可是秦冰、聂风、步惊云三人却已被崆峒印压得没有丝毫还手余地。 何太极这时候又得意了起来,“告诉过你们,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我们三印合一的力量没有人能抵得住!”话声刚落,便见聂风道:“云师兄,秦师兄,是时候了!” 秦冰,步惊云一齐点头,三人同时反攻,拳掌腿齐出,分上中下三路夹击,三招未出便将三人制服,秦冰即令属下将三人五花大绑按上厅堂听从雄霸一方发落。 “怎么样?崆峒裂心印不是武林十大奇功吗?怎么还抵不过我雄霸一方的三个弟子?”雄霸一方说着起身走到何太极面前。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来个痛快!”何太极道。 “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就不杀你!”雄霸一方道。 何极道一口吐沫向雄霸一方脸上吐过去,却被雄霸一方一掌挥出的掌力打回去,这凌空一掌的掌力着实不弱,一巴掌便将何极道左面一排门牙打落,血浆从嘴角溢出来。 “或者告诉我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为什么要得到九龙令牌?”雄霸一方接着道。 “我们就是死也不会说的!”何少极异常坚决的说。 “好!”雄霸一方道,“让他死!” 聂风道:“师傅…不如将他关押起来!”,话声未落何少极的头已经滚到了地上,步惊云将剑上的血擦了擦放回鞘中。 “风儿,你就是太仁慈!”雄霸一方又回头看了看何太极道:“你还是不肯说吗?” 何太极不在笑,道:“你杀了我就没有人告诉你了!” “没关系!你死了我就不用知道了!”雄霸一方转身往座位上走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 何太极的人头又已经落到地上,打着滚,滚到何极道脚下。 “我想不用我在重复一遍了吧?”雄霸一方看着何极道。 天气很温和,这样的天是不会出汗的,可何极道额头的汗珠滚滚落下,看着两个人头滚在自己的脚下,他的瞳孔已经因为害怕和恐惧而收缩,脸上的肌肉也已经绷紧,结巴道:“我,我是不会说的,杀了我你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 雄霸一方道:“你虽然冥顽不灵,却很聪明。我是不会杀你的,因为杀了你就真的不知道真正的幕后凶手了!” “将他送入天下会大牢,封锁经脉,软其胫骨,让他想死也死不了,想活不了!”雄霸一方吩咐道。 秦冰应声答应,吩咐了几名弟子将何极道送到监狱,又将地上的两具尸体一并收拾干净,一切犹如往常,就死两扇门还有一面墙已经变成了废墟散落在院子里。 风晨道歉道:“真是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我们……?” “晨儿,你不要再说了,我雄霸一方虽然自立门户,但生是剑宗盟的人,死是剑宗盟的鬼。九龙令牌乃是我剑宗盟号令武林的圣物,岂由他人掌控?”雄霸一方将风晨的话扼杀在喉咙之间。“九龙令牌一出,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垂涎欲滴,这一路上我天下会弟子已经大大小小替你挡下了几十阵,这一阵又算得了什么?” 风晨这一路来的疑惑至此刻终于明白,恍然醒悟,“我说这一路好吃好喝,竟然半点事情没有发生,原来是叔叔你派人一路保护!” 雄霸一方欣然笑道:“这算不得什么,当我得知你要拿回九龙令牌重振剑宗盟的时候,那叫一个高兴。能为你做一点事情,我是高兴都来不及!” 第四百七十五章:天下会 雄霸一方一席话,令风晨感动不已,忙道:“叔叔恩德,晨儿铭记于心!” “再说就见外了,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要重振剑宗盟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不知道你可有打算?”雄霸一方问道。 风晨摇了摇头道,“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我答应了谢安谢大人,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急于拿回九龙令牌。” “君子剑谢安?”雄霸一方问道。 “正是!” “他可是朝廷的人!”雄霸一方叮嘱道。“这些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风晨说。“那你可知道当年剑宗盟的灭顶之灾就和谢安脱不了干系!?” 风晨道:“这些我都知道” “你难道不想杀了他为剑宗盟那些死去的人报仇?”雄霸一方道。 风晨笑了笑,道:“以前好一段时间我做梦都在想着报仇,但是自从见到谢安,我就将所有的仇恨都放下了!” “为什么?” “因为就算我将那些人一个个全都杀死,又能干什么?四五的人同样不会活过来!一切都已经过去,我又何必在计较这些,冤冤相报没完没了。这些痛苦我已经承受,便没有必要让他们那么多的后人再去承受丧失亲人的苦痛”风晨叹息道。 雄霸一方淡淡一笑,道:“叔叔真是小瞧你了,想不到你竟然能够想的如此透彻。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见地,实在令我无地自容。” 雄霸一方看了看风晨,说道:“当年独孤大哥也这样说,让我们不要报仇,因为此事,剑魔段浪还与我们四人闹翻脸……现在说来实在惭愧的很,我们五人情同兄弟,生死之交,时过境迁,也不知道他们都在何处?如果他们知道你拿回令牌,重振剑宗盟的消息,他们一定会抛弃恩怨齐心协力前来相助的!” 风晨本想告诉他其他几人他都已经见过,还未说出口,雄霸一方便接着问道:“既然你知道谢安是仇人,不杀他也就算了,为何又要听他的话?” 风晨道:“因为他是一个好官,一个为国为名的好人,侄儿明白我帮的不是谢安,而是天下百姓。” 雄霸一方道:“愿闻其详!” “当今天下朝廷暗弱,江河沦落,朝廷中桓温持兵权自重,意图谋反篡位。外有北方秦燕之敌,烟云十六州已尽被吞没,江南之地岌岌可危。如若这样下去,必定生灵涂炭,国家灭亡。常言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等身为男儿岂能不以身报效,收复河山!”风晨娓娓道来。 雄霸一方拍手赞道:“说得好,太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说什么,我一定助你重振剑宗盟” 风晨连忙俯身跪谢,被雄霸一方双手扶起。“侄儿恳请叔叔指点迷津!” 雄霸一方道:“这个没问题,要重振剑宗盟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风晨和楚惊魂青儿都绝好奇,只等雄霸一方说出个所以然,“剑宗盟下弟子多不胜数,人数之盛不亚于今天的丐帮,而且大都是名门望族,公侯将相之属。他们这些人大多数都尚在人世,当年并没有人敢去动他们,他们因而得以幸免,如果能将九龙令牌重出江湖的消息散布出去,号召剑宗盟弟子重回剑宗盟,相信不用多少时间剑宗盟便会重现江湖! 风晨道:“这个好办,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帮主云霆是我二弟,我让他将消息散布出去,必定会在短时间内传遍五湖四海。” 雄霸一方道:“你和云霆……?” “不错,我们已经义结金兰,已是誓同生死的兄弟!”风晨说。 雄霸一方连声赞道:“真是上天注定的,当年云飞扬与风云盟主义结金兰,今天他的两个儿子又义结金兰,我真的为你们感到高兴,我天下会也会帮你传播消息的。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请到四个人回来。” 雄霸一方虽然没有说出口,风晨却已经明白了。“叔叔是说请其他四位剑尊回来?” 雄霸一方道:“不错,四大剑尊的武功是当今武林一绝,各领风骚,武林中人无不崇拜,若他们死人能够重回剑宗盟,剑宗盟便算是恢复了当年的实力,因为江湖中绝没有一个门派能同时汇聚天下这么多的高手!” 风晨道:“叔叔所言极是!” 雄霸一方道:“只可惜他们自当年一别,一直行踪飘忽,我已有很多年没有他们的消息,怕是不好寻找!” 风晨道:“叔叔有所不知,其他四位前辈,我都已经见过了,有的还和他么动过手呢!” “哦?当真!”雄霸一方喜出望外,“如此说来岂不是万事俱备?” 风车摇摇头道:“有一个人是一定不会回来的了!” “谁?” “剑魔段浪!”风晨说。 “段浪?段浪怎么了?”雄霸一方急切道。“他已经决定归隐山野,还有他的双腿已经废了!” “怎么会这样?谁能伤的了他?这不可能!”雄霸一方不相信,风晨道:“的确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他,这一切或许都是我的错,他和白云飞比武的时候,是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他跌落悬崖。” 雄霸一方长叹一口气,“看来我们五大剑尊已少了一人!” “他的腿虽然费了,但武功却远胜当年数倍,还自创‘六阳剑气’。 “真的不能再试一试,或许他还是愿意回来的!”雄霸一方道。 风晨摇摇头,“段前辈已经决定了,我想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雄霸一方笑道:“没关系,还有三位大哥,务必让他们回来!” “叶孤城现在已是青城派掌门,怕是不可能重回剑宗盟;独孤前辈的行踪我却不知道,剩下的只有剑仙西门傲雪一人,他和诸葛卧龙前辈在一起,大概是可以的!” “能请回一个算一个,机不可失!”雄霸一方道。 风晨答应,“侄儿明白”。 青儿道:“如果剑仙前辈答应,再加上前辈您,已经有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啦,这真是太好了!” 雄霸一方笑道:“青儿你误会了,我答应帮助,却没有说要回剑宗盟。” “为什么?” 雄霸一方婉言叹息道:“我现在已是天下会帮主,实在不便,若是回到剑宗盟,就算我愿意,这些属下必定不愿。所虑者甚多,能做的,只有尽力帮住你们!” 风晨道:“我明白,叔叔的意思我早已经知道了!” 雄霸一方欣然一笑,道:“我天下会与武林中恩怨颇多,剑宗盟稍有好转,武林人士必定齐聚,商讨武林盟主之事,到时候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因此我是不方便去的,冰儿、风儿、云儿三人也是不方便去的,以后我能做的恐怕不多了,还希望你能谅解叔叔的难处!” “叔叔能够如此,侄儿已经感激不尽!” “去将老夫的剑拿上来!”雄霸一方随即转身对秦冰说道。 拿剑做什么?风晨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正自纳闷,秦冰却已经来了,手中捧着一柄通神漆黑的长剑。“师父,你的佩剑!” 雄霸一方接过长剑,将剑锋拔出一半,看了看,“这把剑,随我半生,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现在我将它送你。” “送我?”风晨越加迷惑,雄霸一方尽然要将自己的佩剑送给他?这到底是为什么?急忙推辞道:“叔叔,万万不可……何况我已经有了水寒剑。” “你不用急着拒绝,因为我还没说完!”雄霸一方接着说。“我要你将这柄剑放回剑阁,我这把剑五行属土,名裂土。名字和样子都没有水寒剑那样花哨,锋芒毕露,却也是当世神兵之一!” “为什么要放回剑阁?” 雄霸一方道:“因为剑阁之中独缺五柄剑,分别是水寒、火云、玄木、烁金、裂土。玄木又叫青木乃是叶孤城所使之剑、水寒现在你手中、火云剑归段浪所有、烁金在西门傲雪手中,这五把剑使我们每个人自己取出来的,他们并不是简单的五柄神兵,还是一把开启密室的钥匙。” “密室?什么样的密室?” 雄霸一番摇摇头,叹息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里面会有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当年我们分别取出这五柄剑,就是为了不让世人打开这密室。剑阁乃是我剑宗盟圣地,这些宝剑迟早是要回去的,我只希望他们能够帮助你!” 风晨见雄霸一方言辞诚恳,只好答应,“既然如此,侄儿定然遵从吩咐!” 风晨接过剑,只觉得这小小的一柄剑,竟然好似千斤重,叹道:“好沉重的剑!” “这剑是五把剑之中最重的一把!”雄霸一方解释道,“还有,我思来想去剑阁之巅是剑宗盟的圣地,如果能将总舵射在那里,自然再好不过,那里地势险峻,飞鸟都不能过,易守难攻,必不会有太多后顾之忧。在者就算朝廷知道也是徒劳无功,毕竟剑阁之地已属于前秦范畴。” “侄儿谨记于心!” 雄霸一方随即吩咐聂风步惊云将风晨等送上一程,风晨辞别之后,便离开天下会,一路返回丐帮总舵!” 却说自风晨离开之后,云霆便下令凡是丐帮弟子,不论净衣派还是污衣派,总之只要是丐帮分舵,便要为无家可归、战乱中流亡的百姓提供治疗、住宿。 如此一来只短短月余,丐帮便备受拥戴,这些乞丐上街要饭,简直如有神助,不管富商贵胄,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身上有多余钱财,无不倾囊相授。 大小城镇,街头巷尾,哪怕是小小孩童都知道乞丐是好人,甚至于有很多人要争着加入丐帮,群人可以选择污衣派,富人可以选择净衣派,丐帮的势力简直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风晨与楚惊魂回到扬州之时已是黄昏日落,进城不多时,夜幕已经将整个城市紧紧笼罩。 不过终究是晴天,一阵清风拂过,便将天空清扫的明明净净,只见到一轮皓月当空悬着,皎洁如玉。 月下有人,是一少年,正在把酒痛饮,喝的酩酊大醉,不知所以。 正饮间又有两人走了过来,一个少年和一个女子,这两人正是上官豪杰与冯瑞青。 这里便是丐帮总舵。 那饮酒少年正是云霆。 上官豪杰上前躲过云霆手中酒坛子,往旁边一放,说道:“帮主,你这又是何必呢,快不要再喝了!” 云霆歪歪扭扭,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说道:“我要喝,快给我酒……给我酒!”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上官豪杰道。 “我没醉,你才醉了呢?”云霆稀里糊涂的说这,也不知道是酒话还是真话,疯疯癫癫的。说他醉了吧,忽见到冯瑞青站在一旁,便上前道:“冯姑娘,不,应该叫嫂子才对。” 冯瑞青想要辩解,便被打断,“你弹得琴那么厉害,至此明月当空,不如在这里弹奏一曲吧?我还可以为你舞剑助兴!” 冯瑞青道:“云帮主你醉了!” “嫂子,你看不起我!”云霆言语生冷,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上官豪杰忙道:“帮主,天色已晚,你还是赶快回房间吧?免得长老看见!” “我才是帮主……”云霆厉声喝道,正说间便有一名弟子匆匆来报,“启禀帮主,风少侠和青姑娘他们回来了!” 云霆一听消息,就顿时醒了,欣喜道:“大哥,他们在哪里!” “请帮主放心,我们已经将他请到客厅,好生伺候着。”弟子禀告道。 “上官大哥,是我大哥回来了,听到没,我们快些出去!”说着便急步奔了出去,上官豪杰对冯瑞青道:“我们也出去吧?” “当然!青儿是我姐姐,算下来,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呢!”冯瑞青玩笑道。 风晨与楚惊魂青儿三人正在客厅相侯,忽见云霆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的从门里进来,差一点没认出来。“大哥,你回来了!” “二弟你……?”风晨吃惊的看着云霆。青儿围着云霆转了一圈,笑道:“这是怎么回事?才没几天不见,风流潇洒的云帮主竟然潦倒成这幅摸样?” 云霆笑了笑,当即用双手将面前垂下的头发拨开,“师姐那有什么事情,我能有什么事情呢!” 第四百七十六章:天下 “还说没事情,都成这样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青儿追问道。云霆微微一笑,坚持道:“哪有……” “还说没有,这么长时间了,每天借酒浇愁,相思病害的肠子都快想断了!”冯瑞青笑着从门里走进来,上官豪杰随在身后。 “妹妹?”青儿脱口而出。 冯瑞青高兴道:“姐姐,你……?” “我怎么了……?”青儿问。 “你原谅爹娘了吗?”冯瑞青激动道,青儿道:“我从来就没有责怪过他们,又何来原谅呢?” “那就好,我们找个日子一齐回家看看爹娘吧?”冯瑞青笑着说,“我会回去的,可是你私自离家出走,爹娘一定会担心的!” “又来了!”青儿显得有些厌倦,就像是孩子厌倦了爹娘的叮嘱一样。 上官豪杰见到楚惊魂,道:“风兄弟,不知道这位大哥是?”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大师兄,天山七侠之首楚惊魂!”风晨解释道。 “楚大哥,你是我大哥的大哥,那就是我云霆的大哥,小弟见过大哥!”云霆乐呵呵笑着说。 上官豪杰解释道:“楚大哥见谅,我们云帮主最近有些状况!” “什么状况?我好得很!”云霆辩解道。 楚惊魂道:“无妨,大家都是兄弟,一家人何必见外!”,云霆张口没说四五句话,整个屋子里已经充满酒气,酒香四溢。风晨道:“二弟,你醉了!”,当即用右掌贴到云霆后背,运用内力将他体内酒水逼出体外,片刻间便哗啦哗啦突出一大滩酒水,这些酒水在地上散开,几乎蔓延大半个屋子,上官豪杰、青儿、冯瑞青都愣在了原地。 “天啦,我知道你喝了很多,没想到你竟然喝了这么多?”冯瑞青吃惊道。 “好点了吗?”风晨拍拍云霆的脊背。 云霆摇摇头,眼里充斥着泪花,道:“没事,没事!” “身体没事了,心里的伤痛可还严重着呢!”风晨说道,云霆抬头笑了笑,“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堂堂七尺男儿,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我?” “别在逞强了,人非草木,孰能无过呢?” 云霆长笑一阵,笑声未落,屋外便进来一人,白头白发白衣胜雪,正是徐别意是也。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徐别意大步迈进屋子,见到风晨与青儿都在屋中,喜出望外,道:“风小兄弟,你们回来了?一路可好?” 风晨道:“多谢前辈挂念,一切都好!” 徐别意的目光落在楚惊魂身上,道:“这位是…?” “晚辈楚惊魂,见过前辈!” 徐别意欣悦道:“原来是天山七侠之首楚惊魂,楚大侠。老夫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意气风发。” 楚惊魂受宠若惊,连忙道:“不敢当,前辈如何听过晚辈姓名?” 徐别意道:“当然听过,天山派虽然远在西域,但天山七侠的名号老夫还是听过的!” “晚辈万分荣幸!”楚惊魂道。 “呵呵,天山七侠行侠仗义,老夫也是十分荣幸。不知道楚大侠如何来到江南?”徐别意欣然笑道。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江南是为了帮风师弟重振剑宗盟,这次我们来丐帮是想让丐帮助我们一臂之力!” 徐别意欣然答应,笑道:“我自然没有意见,我想云霆和豪杰也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云霆道:“当然,楚大哥说这些话就有些见外了,我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我丐帮能做到的事情,定然会全力以赴的!” “说吧,想要我们怎么做?”上官豪杰问道。 风晨道:“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我想让丐帮用最短最快的时间帮我传播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上官豪杰追问。 “告诉武林中每个人至尊九龙令在我手中,我要重振剑宗盟,号召天下所有剑宗盟子弟回归,并且在八月十五日在剑阁之巅举行召开武林大会。”风晨解释道。 云霆欣然应允,“没问题,完全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不出两月五湖四海,天下九州都会收到这个消息的!” 徐别意道:“你当真已经拿回了九龙令牌?那真是可喜可贺!” 各人寒暄一番,徐别意便命人为三人准备了房间,酒菜,好生招待。 这几日来虽然连日赶路,却也不是很疲惫,风晨躺在床上还不时间响起雄霸一方,心道:“要是剑宗盟每个人都像他那样就好了,那样要想重振剑宗盟,便真的不难!” 明月撒进窗户,看着淡淡的月光,便更加没有了睡意,便信步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让月光全部撒进屋子里。 窗外是后院,已是半夜三更,院中石凳上竟然坐着一人,月光朦胧看不清。 风晨只依稀看到些大概,只觉得这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却又不敢肯定,便索性来到院中看个究竟。 这院中人果然如风晨所料,正是云霆。 他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趴在石桌前,怀中还抱着酒缸。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风晨一边询问着一边将他手中的酒缸夺过来。 “大哥,我没醉,好得很,快还给我!”云霆稀里糊涂的说。 “好了,快醒醒,看看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风晨随即封住了他周身三处大穴,用内力将他体内酒水再度逼出体外,过了片刻云霆气色果然好了许多。 风晨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坐在他面前,用双眼静静的盯着他。 云霆低着头,慢慢抬起头看了风晨一眼,“大哥,我真没事,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要是没事就好了,我是你大哥,你就别再我面前装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风晨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你真的看出来了?”云霆试探着问。 “想她就去找她吧!”风晨说。 云霆表情沉默了,“我怎么会想她呢?” “要是不想,你也就不必在这里借酒浇愁了。”云霆露出一丝苦笑,摇头道:“就算找到她又有什么用?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骗局,我只不过只是她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风晨笑了笑,拍拍云霆肩膀道:“这可不一定,我看得出杨姑娘心中还是有你的,我相信你也感觉得到!” “我……?”云霆想要否定,却还是找不出否定的理由。 风晨道:“相信我,爱一个人就要学会理解她,或许她有着莫大的苦衷也不一定,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云霆不在说话,过了半响,终于拿定了主意,“大哥,我决定了,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要找一个人是很容易的。杨姑娘是瑶池圣母玉玲珑的弟子,她们本想接近你,好得到丐帮宝藏,用来筹备重建碧水瑶池。可谓是千机算尽,只可惜没料到垂涎宝藏之人并非只她一人,最后宝藏竟然被桓温所得,还差点命丧桓温之手,相信水玲珑大概已经再没什么希望了吧?” “以大哥之见,水玲珑现在会在何处?” 风晨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碧水瑶池当年惨遭灭门,实则是行迹恶劣,为天下人所不齿。民怨四溢,是被书圣王大人下令解散的。当年碧水瑶池的掌门水玲珑并没有死,于是右将军王大人便下令不管何时如果在发现有水玲珑等人行踪出现危害江湖,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朝廷对她们的通缉至今还没撤销。” “这么说来,她们是逃犯!”云霆问道,“所以玉玲珑一定会找个偏僻的地方养伤,杨姑娘应和她们在一起!” 风晨略微思索一下,摇头笑道:“我看未必,她们一定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哥你说清楚点!” “杨姑娘应该就在杨府,玉玲珑也一定就在那里!”风晨胸有成竹的说。 “这不可能,那一天我们都见到了,杨妍是那样的恨他爹,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怎么可能又回到杨府;还有杨万千是戎狄奸细的事情,恐怕桓温已经知道,也不知道杨府现在还在不在了!” “二弟你是多虑了,杨万千并非等闲,桓温虽然势大,却还是奈何不了他的,我敢保证杨府一定平安无事。” “哦?这到底是为什么?” 风晨起身望了望明月,道:“因为杨万千和桓温的目标是一致的,换句话说他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桓温要的是图谋早饭,自己称帝,而杨万千要的也是晋室灭亡,好举兵吞并江南。试想如果他们达成协议,里应外合,推翻晋室之后平分江南山河,岂不是轻而易举。” 云霆自愧不已,“想不到大哥竟然将天下大事看的如此透彻,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你这次重振剑宗盟并非全是谢安大人的意思,其中更多的是你自己的缘由!” 风晨笑了笑,轻声道:“是啊,秦关汉月今犹在,无奈山河沦落。只剩半壁,犹是朝不保夕。身为男儿若不能保家卫国,任看百姓生灵涂炭,实在是无颜生于世上。” “这些师姐知道吗?” 风晨点头,“我虽然没说,我想她已经什么都明白。” “记得你曾经告诉我,说你们报仇之后,就退隐江湖,做一对神仙眷侣的!” “是啊,我说过。我一直没忘记,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师妹,我对天下任何人都没食言过,只有对她说了谎!”风晨黯然神伤,自责不已。 “可是师姐明明知道,还是没有说破!无论你做什么事情,他都非常支持你!” “我知道,她永远是最理解我的,人生得此知己,夫复何求?” 夜已深。 两人不知道在寒月下坐了多久,总之很晚很晚方才入睡。 第二天清晨,云霆一大清早便着急的现有丐帮众人,召开大会,将风晨得到九龙令牌,在八月十五日与剑阁之巅举行武林大会的消息散布天下。 随后便收拾行装,辞别了风晨与徐别意,留上官豪杰与徐别意二人主持事物,独自去寻杨妍去了。 风晨与楚惊魂也随后向徐别意、上官豪杰道谢辞别,返回蜀中。 离开丐帮总舵之后,三人径自来到谢安府中,将拿到令牌之事告诉谢安,并将之后的打算,一一相告。谢安听罢,欣喜万分,拍案称快。道:“如此便太好了,我得到消息,桓温自从得到丐帮宝藏之后,并未将这些钱财救济百姓,支援边关战事。而是大肆购买军马,枪械、兵刃、招兵买马,扩充军队。现在皇宫内外,御林军,几乎都已近是桓温的属下,皇上已被完全架空了,只怕图谋造反就在旦夕之间。” 正说间忽有下人来报,“扬州独步王文度王大人求见!” 谢安道:“文度清早来见,必有要事,快快有请?” 王文度匆忙来到书房,见到谢安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见到风晨楚惊魂都在,便又咽了下去。 谢安忙起身走到近前,笑道:“文度兄何事如此惊慌?且请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来。” 楚惊魂道:“王大人,许久不见!” 王文度面色焦急,只微微一笑,回礼。谢安道:“文度兄,这三位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王文度道:“好吧,事情紧急,那我就说了!” “短短数日间,朝廷上下已经有四五名忠肝义胆的大臣无辜毙命,我听说这都是桓温下的毒手,朝堂上下凡是不归顺他的都没有好下场!” 谢安笑了笑,“莫非文度兄害怕了,也想归附桓温?” 王文度气急败坏,怒道:“安石兄何出此言?我王某就是死,也绝不会归附桓温,做不忠不义之事!” “既然如此,又何必惊慌?” 王文度神色焦虑,解释道:“去岁,谢安功高震主,本以为先帝会将皇位传位于他,后来皇上即位,桓温大失所望。这一年以来,他已经筹备妥当,密谋造反,尤其是得到丐帮宝藏之后,无论是兵马、还是钱财都已经多不胜数,现在他已经亲帅大军围在都城之外,扬言要杀大臣以自立!” 谢安笑了笑,“真有此事吗?要不我们前去看看!” 第四百七十七章:玉玲珑 王文度只急的哭笑不得,道:“安石兄啊,安石兄,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桓温已在新亭设伏,专门点名召见我两前去,他这是要那我们二人开刀啊” 谢安长须了一口气,“说到底你我都是他的属下,他召见我们也是合情合理,何况他待我们也不薄啊,因此文度兄你不必大惊小怪!” 正说间,忽听得下人来报,说是有人求见。谢安道:“什么人?” “盛德绝伦烯超大人!”下人回答。 谢安道:“有请!” 王文度忧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料定烯超定然是奉了桓温之命前来!” 谢安笑道:“兵来将当,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当即谓风晨楚惊魂、青儿三人道:“还请三位在此稍后,我同文度兄前去接见烯超!” 风晨欣然答应。 烯超来到客厅时,谢安与王文度二人也刚好进门,恰巧碰个正着。“想不到谢兄和王兄都在此处,也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烯大人光临寒舍,不知何事?”谢安道。 “我奉大将军令,特来召见谢大人与王大人二人,明日午时在城外新亭相侯,这是主公手谕,请过目!”烯超说着将手谕分别交给谢安与王坦之。 谢安当即吩咐丫鬟奉茶,王坦之试探道:“敢问烯兄,不知主公召见我等所为何事?” 烯超只轻轻一笑,“主公行事一向神秘莫测,我也不知道。” “烯超兄是主公入幕之宾,主公有何想法别人可以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王坦之问道。 谢安也是风轻云淡的微微一笑,“当今天下纷乱,主公北伐失利,相比这一次突然着急我们一定也是为了商讨北伐大计,文度兄又何必多问呢?” 烯超连连赞道:“谢兄真是再世诸葛,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烯超告辞了!” 烯超刚走,王文度便责备道:“安石兄,你这是何意?” 谢安稀里糊涂道:“文度,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点不明白?” “我试图从烯超口中探出点口风,你却故意拦住,这是为什么?”王文度有些气恼。 谢安反而笑了,“文度兄不必生气,我已经知道桓温的想法了。这一次我们两个恐怕真的凶多吉少,难逃一劫。” 王文度惊道:“你如何知道的?”TXT100电子书小说下载 谢安解释道:“刚才我故意说起主公北伐大计,烯超竟然只字未提,便匆匆告辞,这说明其中必然有鬼。试想从前,每每提及北伐大计,烯超向来都是长篇大论。” “对啊,这一次他竟然一反常态,只字未提!”王文度恍然醒悟,“他是担心泄露秘密,所以才只字不说!” 谢安道:“正是!” “这可如何是好?”王文度又焦虑起来。 “两位大人不必担心,明日由我陪同两位大人前去拜见桓温,我定当誓死保卫两位大人安全!”风晨忽然自门外进来,楚惊魂青儿虽在后面。 “算我一个”楚惊魂补充道。 谢安道:“桓温手握重兵,必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我和文度是不得不去,风少侠和楚大侠就不必在为我们冒险了!” “你就让我们去吧?天下可以没有我风晨,却绝对不能没有你谢安谢大人!”风晨言辞恳切,字字发自肺腑。 谢安还是有些忧虑,“谢大人的顾虑我知道,他是生怕桓温因此牵扯到武林”青儿说道:“我倒有个主意?” 谢安承认,“我的确担心桓温因此将矛头指向武林,就像当年对付剑宗盟一样。不知道青儿姑娘有何高见?” 青儿笑道:“高见不敢当,只要师兄和楚大哥扮作两位大人的贴身侍卫,一同而行,相信桓温是不会起疑心的,像两位大人这样的官员,请两个武林高手当贴身保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此一来就算以后,他们也绝对不敢在动两位大人了!” 谢安拍手赞道:“如此甚好!” “好是好,只是桓温有数万大军在手,就凭风少侠和楚大侠二人,是不是……?”王文度还是有些忧虑。 风晨道:“王大人若是还是担心,我可以在请两人。” “什么人?” 风晨举荐道:“丐帮帮主,也就是我的二弟云霆,以及副帮主上官豪杰,此二人武功之高强,决不再我和大师兄之下!” 谢安道:“多两个人胜算就多一些,如此最好!” 于是风晨便与楚惊魂青儿三人暂且在谢安府中住下,并书写书信派人通知上官豪杰。又因云霆已经离开去找杨妍,所以急忙飞鸽传书,知会云霆返回。 楚惊魂忧虑道:“云霆既然已经离开,他会回来吗?” “一定会,二弟分得清事情大小,此事事关重大,他会明白。何况他还没有离开建康!”风晨解释说。 兄弟如手足,不只是手足,更是知己。 风晨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云霆真的没有离开,他收拾行装,离开丐帮直接去了沁心小筑。 小筑里春水荡漾,翠竹依旧浓绿,就像是他和杨妍初次相逢的时候一样。 廊桥凌驾湖上,湖中的小船还在原来的位置,动也没动。 云霆留恋的看着周围的一花一草,不知不觉走上廊桥,或许他的心已沉浸道往昔的回忆之中,心神不免分散,竟然没有看到面前的六角亭中站着一人。 一个清秀美丽而有熟悉的女子,正是杨妍。 杨妍就站在廊桥尽头,手中有剑。“妍儿?”云霆脱口而出。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得言语已经变得生冷,就像是冬日的冰,寒烈的风。 “我来找你!” “我们已经恩断义绝!” “不,我喜欢你!” “我欺骗了你,我一直都在欺骗你,从我们相遇开始。”杨妍解释。 “我不管,不管你有没有骗我,总之喜欢就是喜欢。”云霆说着不由得往前走去。 杨妍的剑已经贴到他的咽喉,“再往前走半步,我就杀了你!” “我知道你同样喜欢我,不然就不会舍命救我了,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云霆解释。 “你救了我,我救你是为了还你,我们已经互不相欠!”杨妍还是很无情。 “难道你忘记了当初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云霆继续往前走。 “别以为我不会杀你!”杨妍警告道。 “你要杀我,就动手吧。云霆依然往前走,剑锋滑进咽喉,当鲜红的血顺着剑锋流落,杨妍的手终于抖动,剑掉落在地上。云霆将她深深的揽入怀中。 阳光洒落在湖面,清风徐徐,水波轻轻散开,一切都显得那么静好。 湖水开始涌动,像是烧开了的水。 接着便是嗡嗡的响声不停地从湖底传来。 杨妍忽然惊慌失措的将云霆推开,形色慌张,道:“快走,快离开这里!” 云霆看看周围,不知所以,道:“为什么?” 杨妍撕心裂肺的喊道:“我叫你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一阵恐怖的笑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整个沁心小筑里全是这样恐怖的笑声。 湖水开始泛滥升起,流水竟然竖起了一道道墙壁,透明的墙壁,将云霆和杨妍围在中央。 这一道道墙壁弯折成形,竟然形成一个八面玲珑的看上去十分精致形状。 云霆拉过杨妍,安慰道:“妍儿,不怕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在受到任何伤害!” 那个阴森恐怖的笑声又笑了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师傅,求求你饶了他吧?”杨妍苦苦哀求道。 “你们两个不禁有至诚至爱的心,而且武功都不弱,不仅可以助我疗伤还可以帮我练成水玲珑最高境界,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那个声音笑的越加得意。 八面玲珑的水壁开始收缩,云霆和杨妍开始感到头晕脑胀,身体内的力量就像是漏水的水桶,慢慢的往外流淌。 能感觉到像是鲜血流出体外的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云霆拼命挣扎,勉力使出一招‘亢龙有悔’,一掌击打在周围水壁之上,降龙神掌如此刚劲迅猛的掌力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云霆不信,紧接着又是数掌,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反而将体内的内力消耗殆尽,人已经酸软下去。杨妍同样如此,她得内力比起云霆要差得远,被周围水壁吸收,这时侯也已经酸软在廊桥上。 “难道我们真的要命丧于此?”云霆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却哪里还有气力。 生死离别,两人终于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将手牵到一起。 “云,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杨妍已经热泪盈眶,云霆勉强笑道:“不要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你!” 那个阴险的笑声笑得越加得意。 “我喜欢你,下辈子我一定娶你!”云霆承诺。 “我也是!”杨妍微微笑了笑人已经昏厥过去。 云霆心灰意冷,又气愤不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起来。只可惜强弩之末,又哪能有多大能耐? 没挣扎几下,也随之晕死过去。 四面升起的水壁开始落下,这些水汇聚在一起,竟然变成了一个人,一个花枝娇艳的妇女,这妇女不是别人,真是杨妍的师傅瑶池圣母水玲珑之妹——玉玲珑。 玉玲珑站上廊桥兴高采烈的笑起来,笑声激荡散开,在周围掀起振振水波,激起一道道水帘,如惊涛骇浪一般。“哈哈哈,我终于练成了,我终于练成了‘水玲珑’的最高境界!” “那又如何?” 玉玲珑得意之余,竟然忘记了一切,风晨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廊桥之上,她竟然丝毫不知道? “二弟?二弟?”风晨将云霆扶起来,试图叫醒,玉玲珑取笑道:“他的内力已经被我水玲珑心法消耗殆尽,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 风晨盛怒,起身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二弟与你有何仇怨?” “无仇无怨!”玉玲珑笑道。 “杨妍可是你的徒弟,你连她也不不放过?”风晨质问道。 “这个世界有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讲得,只能怪他们运气差了,怪不得我!”玉玲珑嬉笑道。风晨的手已握上剑柄,玉玲珑看在眼里,“你难道还想动手?” “杀人偿命!” “你难道不知道我水玲珑心法的厉害?”玉玲珑笑道。 风晨道:“当然,知道。”,水寒剑已出鞘,寒光凌烈,这一剑一剑七出,七剑齐出,快捷如风,比风更快。玉玲珑想要闪避,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七柄剑锋已经同时穿透她的身体。 水寒剑晶若冰晶,薄如蝉翼的剑锋深深的刺入玉玲珑那纤细的腰肢,穿透她的胸部,直入心脏。 这一剑大快人心,却不足以缓解风晨心头之恨。 风晨将水寒剑慢慢抽出玉玲珑丰满又纤细的躯体,却在此时一道亮光从天而降,闪过风晨面前。 风晨抬头时,什么也没有,只有淡淡的温和的阳光。 玉玲珑的躯体已经化成一滩水,散落在廊桥上。 天空中阳光明媚,这一道光究竟是什么?风晨略微沉思,忽然脱口而出,“天涯明月!” “不错,正是天涯明月!”话声说完时,风晨对面已多了一少年,身背一柄单刀,负手而站,脸上笑容就像是灿烂的花儿一样鲜艳。 “笑三少?”风晨道。 “除了我,还有谁?难得兄台你竟然还记得我?”笑三少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以为玉玲珑真的死了吗?”笑三少问道。 风晨道:“我正纳闷,活不见尸,死不见人!” “她就在这里,而且她想要的是你的内力!”笑三少正说着,湖水忽然又从四周升起来,将笑三少与风晨围在水壁之间。 “被我说中了吧?”笑三少说道。 玉玲珑的笑声又笑了起来,“多管闲事的小子,你的内力也不弱,今天老娘我真是好运气,遇到这么多好货色。” 水壁又开始喷出水注撒到笑三少与风晨身上,“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对付她的对吗?”风晨说道。 笑三少笑道:“我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你来这里,白白送死?” “我是为了提醒你!”笑三少说。 “我情愿你别来!” “为什么?” “死一个,总比死两个的好吧?”风晨说道。 第四百七十八章:化险为夷 笑三少一直都在笑,他的脸上除了笑容之外似乎从没有其他表情,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风晨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天生就是这幅模样? 没有人能在生死关头还笑得这样从容? 如果有,那一定是他。 “那可不一定,死一个,死两个都一样!”笑三少说。 “你感觉怎么样?”风晨问笑三少,两人已经被一股股水柱包围,这些水柱不停地往他们身上绕,越来越多。 “感觉很不错啊,像是在洗澡!”笑三少似乎半点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风晨舞开水寒剑试图将这一股股水柱斩断,只可惜抽刀断水水更流,水是斩不断的。 “在不想办法,我们两个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笑三少笑了笑,“能和你一起死翘翘,也还算荣欣!”,风晨盯着他,显得很无奈,“我可不觉得怎么好?” 笑三少道:“你不用骗我了,你的武功我了解,你想要离开这里,并不是难事。你不就是想试试我的武功根底吗?那就再等会儿!” “我可没这功夫和你瞎扯!” 笑三少道:“好吧,好吧,在玩一会就走!”,当即挺直身子,吆喝道:“死老太婆,臭老太婆,就凭你这点把戏就想拦住我大名鼎鼎,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的笑三少,也实在不自量力了吧?” 玉玲珑盛怒,“臭小子,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死老太婆没脸见人了,躲到哪里去了?有本事出来和本少爷大战三百回合?” “……你…找死!”玉玲珑怒吼起来,四周的湖水也随着她阴险的笑声怒吼起来。 八面玲珑的水壁当中,水位迅速上升,如惊涛骇浪般拍打过来,很快便将风晨与笑三少淹没在水中,只剩下两颗人头还漏在外面。 “这下玩够了吧?”风晨显得有些不情愿。 “够了,够了,我在等着你出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笑三少道。 “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看来今天我们两个注定要命丧于此了!”风晨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耸耸肩。 “你真行,我服你了,早知道就不提醒你了!”笑三少用十分懊悔的语气说道。 “你再不出手,可就在没有机会了!”风晨提醒道。 笑三少盯着风晨,笑道:“你厉害!看我的!” 他的刀已经出鞘,刀光耀眼,就如同刺眼的阳光一样。当然这样明媚的阳光是不会杀人的,刀光却可以! 刀光闪出,一刀,两刀,眨眼间已劈出数刀。 刀光砍在水壁之上,就像是石沉大海,虎入深山,一去无踪,力道又被消失殆尽。 笑三少道:“这下可不好办了!” 风晨无奈笑了笑,道:“再不走,就算不被杀死,也要被水淹死了。” “那还等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道,当即一齐纵身跃起,闭着双眼,挥开刀剑向水壁上砍去。 这一砍果真有效,两人就像是刚才消失的力道一样,竟然被透明的水壁吸收,一下子穿出了包围。 两人得以脱身,本来是万分惊险的事情,他们却显得很平静,似乎这一切全在意料之中一样。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脱身!”笑三少肯定道。 风晨也学着笑三少的样子,微微一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一定知道破解这水玲珑的秘密,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这样沉得住气,非要我提出来不可!” “啊?不会吧?这样你都看得出来?”笑三少笑道。 “你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武功,我们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风晨说道。 “你怎么知道没有?”笑三少反问道,“说不定我们前世就是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种!” “前世的事情,我可管不着,今生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做主!” “我看还是解决了敌人,在谈论这个问题不迟!”笑三少轻声笑道。 “你要动手,千万不能杀死她,明白吗?”风晨千叮咛万嘱咐。 “为什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笑三少辩驳道。 “我不管,要么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怎么动手吧,总之不要碍手碍脚就行!”风晨很认真的说。 “看得出你没有开玩笑!我答应你,一定将他的命留给你!” 风晨笑了笑道:“那就一起上!” 笑三少道:“速战速决! 玉玲珑就在廊桥尽头,面色微怒,“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跟我作对?” “死老太婆,活着浪费空气,还不如死了的好!”笑三少道。 “你……?”玉玲珑怒火直冒,“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当即舞开双掌,掌中便多了两个像是冰封一样的刺猬状的东西,。 风晨忽然停了下来,笑三少竟然也突然停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了?害怕了!” 风晨道:“你可知道他所使的是什么?” 笑三少道:“两个冰凌棒子有什么好看!” 风晨笑了笑,“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也就不多说了。水玲珑的威力,想必你是听说过的,可不能疏忽大意!” 笑三少道:“你说那个老太婆使得竟然是水玲珑?” 风晨点头,“武林暗器谱上排名第二的暗器,孔雀翎、九叶飞刀、幻隐神针、嗜血魔盘等天下闻名的暗器都排在水玲珑之后!” “我的乖乖,这也太离谱了吧?”笑三少这才有些吃惊,“不过你好像对这个东东很熟悉哦!” “我师父是江湖百晓生,武林兵器谱、暗器谱、排行榜都是我师父做的!”风晨解释。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走,但是我知道你绝不会走!” “为什么?” “行动可以证明一切!”风晨话没说完,玉玲珑便吆喝起来,“我要你们碎尸万段!” 只见她双掌间的两个冰封已经膨胀生长,足足有三尺多长,活脱脱像是个布满荆棘的圆球,两只圆球迅速腾空,在空中飞速旋转,一根根晶莹剔透的冰封像是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散落下来。 密集的冰点,化成水,水珠在散开当真是天衣无缝。“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二的暗器!”风晨忍不住感叹,当即用圣心诀心法启动护体罡气,将这些犀利的冰锋挡在身体之外。 笑三少却还在用手中的长刀一刀一刀的挡开冰晶,“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留下这么多危险,让我一个人扛?” “谁叫你的刀法这样好呢?” “这话我爱听!”笑三少说着也用内力将周身护住,“不过,现在出手可并不怎么明智,你老兄的选择,值得我学习!” 风晨笑了笑,“你很精明,我不得不佩服你了!” 玉玲珑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怎奈何风晨与笑三少两人皆用内力将冰封挡在身体之外,伤不得他们分毫。 如此下来,不过一阵玉玲珑便有些气脉紊乱。只因他刚刚汲取了云霆与杨妍二人的内力,阴阳失调,未经调熄便又强行使出内力自然撑不了长久。 雨点、冰封越来越稀疏,也越来越无力,两个像刺猬一样的冰封也开始越来越小,渐渐消失。 “现在是时候了,最佳时机!”风晨说。 “哈哈,终于轮到我大反攻了,死老太婆,差点扎到我!”笑三少挥起长刀便砍了下去。 阳光还在,刀光撑着阳光,分不清时刀光还是阳光? 是刀光,也是阳光。 玉玲珑用尽劲力抵挡却还是没有挡得住,但是刀锋上余力便将玉玲珑震退好几步。 长刀还在下落,瞄准了玉玲珑的脑袋。 就在此时又是一道寒光闪过,一声脆响接着响起。却是风晨的水寒剑挡在了笑三少的长刀之下,“我说过,不能杀他!” 笑三少道:“我知道,我有分寸的!” “分寸?等到他死了,就什么分寸都没有了!”风晨有些埋怨。“你真的有分寸?” “不信试试?”笑三少道。 “谁怕谁?”风晨不甘心示弱,笑三少也不甘示弱,两人目光相对剑拔弩张,相持片刻,各自哈哈大笑一阵。 “多谢了!”风晨道。 “不客气!”笑三少让开,风晨随即点了玉玲珑两处穴道,笑三少已抱着云霆过来放到玉玲珑面前。 “你要干什么?”玉玲珑疑惑不解,神色越加慌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的,只是为了拿回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不会是要非礼她吧?”笑三少玩笑道。 风晨道:“待会儿留给你!”,平心静气运转内力,使用吸功大法、移花接木之法将水玲珑体内的真气移回到云霆体内。“摆脱将那位姑娘也抱到这里来!”风晨道。 “我……?” “快一点,不然真气会流失的!”风晨说道。 “可是,可是这男女授受不亲的,你叫我如何是好!”笑三少笑着转身奔过去,急忙将杨妍抱到玉玲珑面前,风晨又用引导之法将杨妍的阴柔内力分离到她体内。 “其实我还没抱过姑娘呢!这是第一次!”笑三少用很腼腆的语气说。 “真的吗!” “难道还有假!” “看不出来!”风晨边说着边将云霆与杨妍轻轻靠到廊桥边上。 笑三少解释道:“我就知道你不信,我自己也不信,像我这样武艺高强,玉树临风,风魔万千少女的美男,又是堂堂刀神正宗传人,怎么会没有姑娘?” 风晨看了看笑三少,“兄台很有自知之明嘛?” “就是啊,我就是有自知之明,这绝对是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姑娘,还是这么漂亮,我想我可能要失眠很多个晚上了!” “别,我可警告你。他可是我弟妹哦,你想都别想。天下漂亮姑娘多的是,三山五岳名门大派,我可以给你引见。但是你胆敢对我弟妹有非分之想。”风晨耸耸肩,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哼哼,那可就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你想哪去了,没必要这么绝情吧?刚才我们好歹也算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这都是你自愿的!”风晨忽然扭头盯着笑三少,“你不是桓温派来的?” “当然不是,为什么这样说?” 风晨目不转盯的盯着笑三少,“是不是上次行刺谢大人不成,这一次又想耍什么新花样?” 笑三少苦笑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种人嘛。上一次只不过被别人利用而已。我笑三少一介江河游侠,向来随心所欲,只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从不会为别人卖命。 “既然如此,不如随我去干一件大事吧?” 笑三少的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有多大?” 风晨站到笑三少耳畔,低声道:“关系到天下百姓,江河易主,你说有多大?” “真的很大,听起来轰轰烈烈!” “怎么样?答不答应,这可是行侠仗义,习武之人应尽之事。”风晨问道。 “只要你信得过!”笑三少欣然答允。 “就凭你是刀神传人,我信你!” 这时候云霆忽然咳嗽起来,将积压在喉咙间的积水全部吐了出来。 “二弟,你感觉怎么样?” “大哥?”云霆有些迷迷糊糊,摇摇晃晃的扶着廊桥边上站起身,“我还活着吗?” “你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笑三少笑道。 “我已经死了?那你是谁?”云霆像是在梦游一样,活生生一个呆子。 “我是阎王爷,你小子命不该绝,还是赶快回去吧!”笑三少说着在云霆脑袋上敲了敲。 云霆用手捂着耳朵,摇晃摇晃脑袋,努力是自己保持清醒。 “大哥,我真的还活着!”云霆欣喜道。 “你当然还活着!” “妍儿呢?妍儿怎么样?”云霆神情急切的问道。 “放心,他就在那边,只是暂时昏迷,没有大碍!”风晨说着指了指云霆身后。云霆急忙过去,神情万分紧张,慌忙将杨妍喊醒,两人大难不死,恍如梦境一般。 暴风雨过后的彩虹,是最灿烂,绚丽的,同样当两个人经历过生死离别之后,感情也会更加融洽。看到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风晨明白,此时此刻他们的心已经合二为一。 笑三少走到试了试玉玲珑的呼吸,已经气绝身亡,惊道:“不会吧?老太婆就这样死翘翘了!” 风晨惊讶万分,“怎么可能?我已将她的内力一并移到二弟与杨姑娘体内,她只不过已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笑三少见到玉玲珑嘴角有血渍渗出,用手将她得嘴巴撑开,只见玉玲珑满口是血,舌头已经断裂在口中。 第四百七十九章:易水寒 笑三少耸耸肩,笑了笑,“她已经咬舌自尽了!” 杨妍闻声慌忙奔到玉玲珑面前,急忙叫喊,无奈人已经死去。云霆上前安慰一番,方才好一些。 “这死老太婆想要将你们一起杀死,你还为她流泪痛苦!”笑三少嬉笑道。 “不许你这么说!”杨妍怒道。 笑三少当即住嘴,微微一笑,“不说,不说行了吧?快将你的剑拿开,很危险的!” 中午时分,几人找人买了副棺材将玉玲珑葬在了城外荒郊,之后风晨才道明情形,于是云霆与杨妍也随着风晨一道返回谢安府中。 一路上杨妍和云霆因为经历了这番波劫,心情尚未平复,更无言语,风晨和青儿话又不多因此很安静。 可是大家都习惯了安静,唯有一个人却很是耐不住寂寞。 “我说大家伙能不能说句话啊?你们难道不觉得闷吗?”笑三少显得非常无奈。 “你不是在说嘛?有没有人封着你的嘴巴!”青儿嬉笑道。 “你这姑娘说话太没礼貌了,我可是你的长辈,你的叫我大哥,听到没?” 青儿笑道:“想得美!” “不然叫大哥哥也行,只是这样叫,我担心有的人会忍不住揍我一顿!”笑三少看着风晨笑了笑。 “我发觉你很像一个人!”风晨道。 “谁啊?” “一个朋友,谢安的侄子谢无缺。” “哪里像?他有我这样玉树临风吗?”笑三少非常自恋的摆了个姿势。 大家伙都不禁为笑三少的姿势惹的哈哈大笑,青儿笑道:“你要是个谢公子比起来,那简直是天上地下,没法比的!” 笑三少得意道:“我就说嘛,当今武林有几个人能与我笑三少相提并论呢!” 青儿解释道:“你误会了吧?我是说你是地,谢公子才是天!你能和人家相提并论吗。人家现在可是神仙眷侣,浪迹江湖,多么逍遥自在,简直是令人向往。 笑三少急道:“你这是在讽刺我了?” “我可不敢,你的刀毕竟还是很厉害的!”青儿玩笑道。 “那那个谢公子的武功有我高强吗?我可是堂堂刀神传人,武功深不可测。”笑三少故意做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这个嘛?这个问题我要想想。”青儿思索道,“他的武功应该和我师兄差不多吧?我师兄应该很清楚!” 风晨笑道:“谢公子的武功不在我之下,他的风流洒脱也绝不在笑兄你之下,所以我才说你很想他嘛!” 笑三少耸耸肩,轻声笑道:“哼哼,吹吧,我才不信呢!” 几人刚要进城,忽听得一阵马蹄声袭来,回头看时一匹烈马已经奔到几人面前,马上一男一女说说笑笑,柔情蜜意,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马上之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谢无缺和沈冰雁。 “风兄弟,许久不见啊!”谢无缺面色欣喜,翻身跃下马背,转身要去扶沈冰雁,沈冰雁轻声一笑,柔声道:“我可以的!”,也轻轻一跃落到地上。 “你可真是潇洒的紧,又带着沈姑娘去哪里了?!” 谢无缺笑了笑,“风兄弟过奖了,也没有什么,就是去了趟天涯海角,游了回天山牧场,塞北大漠的风光真是美不胜收啊,要不是听到我叔叔有难,我才舍不得回来呢!” “对不对啊?”谢无缺问沈冰雁道。 “你就是那个,什么谢什么无缺吗?”笑三少围着谢无缺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 “在下正是谢无缺,不知兄台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风流倜傥,潇洒不羁,武功又高强的笑三少是也!” 谢无缺笑道:“原来是,笑兄,兄弟我倒还真的不曾听说过你的威名?” “什么?你竟然连我的威名都没有听说过吗?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笑三少玩笑着说。 几人玩笑一阵,心情都很是高兴,“谢兄第回来,我们又多了一个人,这样就更好了!” 一路进城,风晨将事情大概讲述给谢无缺听,谢无缺十分赞成风晨做法,连连称赞,坦言一定要鼎力相助。 云霆却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大哥,我恐怕是有心无力,我的武功已经被玉玲珑耗去了十之八九,帮不到你了!” 笑三少忽然笑了起来,“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的内力不但没有减弱,而且还增强了一倍多,你还在这里苦恼什么?” 云霆很吃惊,同样满目茫然。风晨道:“为了救你,我已经将玉玲珑的内力和你自己的一并嫁接到你的身上,你现在的武功已经远胜从前!” 云霆还是将信将疑,很不自信。风晨解释道:“其实以降龙神掌的威力对付玉玲珑是绰绰有余的,你不能战胜玉玲珑完全都是因为你自己!” “我自己?” “不错,如果我没猜错,我离开丐帮之后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借酒浇愁,每天昏昏沉沉,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武功早就搁下没有练过,你的意志也在已经被烈酒和心中的苦痛消磨殆尽,就算降龙神掌再怎样天下无敌,你也发挥不了他的威力了!”风晨解释道。 云霆惭愧不已,懊悔道:“大哥说的是,是我错了!” “只要你重回信心,一切都难不倒你,我相信!”风晨鼓励道。 斜阳日落晚黄昏,来到谢安府中时候已是傍晚,夜幕垂下,将整个城市笼罩起来。 万家灯火骤亮。 风晨与谢无缺回到谢府,上官豪杰也已经来到,与楚惊魂青儿还有谢安、王文度一并出来相迎。 大家相互引荐一番,便即刻请入府中,谢安早命厨房备好好酒好菜招待,这时候见到风晨与上官豪杰还有侄儿都已回来,心情甚是高兴,索性将自己收藏的成年佳酿全拿出来,与大家痛饮一番。 席间笑三少为当日刺杀谢安之事向谢安赔礼道谦,岂料谢安竟然全没放在心上。风晨向谢安举荐笑三少相助,谢安更是欣然答应,没有丝毫怀疑,实令笑三少感慨不已。 此番算来,已有风晨、楚惊魂、云霆、上官豪杰、笑三少、谢无缺六人,这六人全都是少年英杰,武功高强,都是以一敌百,如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之人。 谢安不甚欣喜,端起酒杯又礼敬几人一杯,喂王文度道:“文度兄,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王文度连连赞道:“果真都是铁血男儿,只是我要事先告诉各位,此去凶多吉少,你们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才是!” 六人各自保证,誓死保护谢安与王文度安危。上官浩杰道:“想当年赵子龙孤身一人如百万军中,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今日我们有六个人,何惧之有?” “好志气!”王文度拍手称赞,又举杯礼敬大家一番。 饭后大家商议之后,各自变暂且在谢府住下,方便明日清早随同谢安、王坦之一同前去拜见桓温。 长夜漫漫,月升月落,转眼间已夜尽天明。 风晨便与云霆、楚惊魂、谢无缺、上官豪杰、笑三少六人换上贴身侍卫衣服,随同谢安、王坦之一同出城,前往新亭。留青儿、杨妍、沈冰雁三人在谢府相侯。 一路出城,直奔新亭,没有半点单个,不过两个时辰便已赶到亭之外,摇摇望见新亭外军马联营扎寨,不知多少里,望不到尽头,戟旗招展,军马晨练,刺杀,在旷野上驰骋,步兵行军布阵,排练阵势如排山倒海一般,气势恢宏,喊声震天,远在半里之外,都觉得心惊胆颤。 “主公将大军驻扎在都城之外,恐怕他真的有要杀臣自立之心,你我兄弟可要三思而后行!”王文度叮嘱道。 谢安看着眼前的阵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知道,看这阵势不下于四十万大军,这四十万大军挥军攻城,不过半天功夫,便可以拿下都城。” “我们当真要去?看主公意图,必定是要那我们当表率,杀鸡儆猴啊!”王文度神色有些慌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们只有去了才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去,恐怕连一点机会都没有!”谢安道,回头看了看风晨等六人,坦然一笑道:“你们怕不怕?” “大丈夫,何惧之有?”六人皆是开怀大笑。 “今天就全靠你们六位了,你们一定要听我命令行事。不到迫不得已决不可鲁莽,一旦开战,内忧外患,山河必将沦落,我谢安和你们可都是千古罪人。”谢安叮咛道。 六人一齐答应,就连平常嘻嘻哈哈的笑三少也终于收起了笑容。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们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必将阻止桓温!”风晨承诺道。 谢安欣慰万分,道:“晋祚存亡,在此一行。”,当即策马驰骋,直奔新亭大帐。 风萧萧兮易水寒…… 桓温早在新亭等候,设伏兵伏兵于大帐之外,刀斧手、长矛手、弓箭手足足有好几百人,将大帐围得是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 除此之外大帐之外的兵马全都戎装待发,刀剑出鞘,一副时刻准备出战的一样子。 桓温正端坐在大帐正首,挥手询问道:“谢安石来了没有?” 烯超道:“启禀主公,算时辰应该快到了!” “好!”桓温拍案叫道,“谢安石乃是晋室中流砥柱,他若不除,必然坏我大事,今日务必要将他们除去。” 烯超坦然笑道:“请主公放心,我已吩咐三百刀斧手、三百长矛手和三百弓箭手埋伏在帐外,只等主公掷杯为号,号令一出,众将士蜂拥而入,必将他们剁成肉酱。” 桓温捋了捋额下刚硬如针一样的胡须,提醒道:“谢安聪明绝顶,可并非一般人,他的武功绝不可小觑,恐怕连我的霸王枪不分上下,江湖中人称作“君子剑”。” 烯超鹅毛扇在手,轻轻挥动,“主公无忧,我一点我早已经想到,因此才将大帐设在大军营寨操场中央,等到谢安进入大帐,我大军便将大帐团团围住,试想帐外有四十万大军包围,就算他谢安插上翅膀也别想飞出去。 “好,好,好!”桓温又一次拍案叫绝,“嘉宾真是我的张良张子房啊,有嘉宾在我何愁天下不得?” “主公过奖!” 桓温欣喜,道:“待我得享天下之时,你就是我的丞相,位列三公!” “多谢主公褒奖,属下实不敢当!”烯超正自相谢,忽从帐外冲进来一人,形貌消瘦,俯身参见,“臣顾恺之参见大将军!” “顾大人何事匆忙?”桓温开怀笑道。 “臣确有事觐见大将军!” “不急不急!你且起来,慢慢说来!” 顾恺之谢礼起身,道:“我听说明公要对付谢安石谢大人和王文度王大人,不知是也不是?” 桓温欣然大笑,连连挥手否认,“没有的事,完全是空穴来风。顾大人你一定是听信了谣言,谢安石乃当世奇才,朝廷栋梁,肱骨之臣,我等同朝为官,自当同心尽力,又岂会同室操戈?加害于他?” 桓温一番言语说的言辞激烈,绘声绘色。可惜却还是没能骗得了顾恺之。 “明公不用再欺骗于我了,我等追随明公多年,明公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属下一听便知真假。” 桓温豁然笑道:“你当真知道?” 顾恺之承认,“明公此次召见谢安与王文度两位大人,为的不就是杀之面留后患吗?” 桓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也只好实话告诉你了,你说的一点都不错。难道你有什么看法吗?” “明公啊,正如你所说,谢安乃是朝廷栋梁,肱骨之臣,千万不能杀呀!”顾恺之道。 桓温面色冷漠,挥手道:“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在谏,退下吧!” “主公,求你三思,我愿意以我的性命还谢安性命,朝廷可以没有任何人,但决不可没有谢安,天下百姓也不可没有谢安!”顾恺之拼死纳谏。 “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念在你为我效命多年,我立刻将你凌迟处死。来人啊,将他给我带下去,好生看管,决不可让他走漏风声!” 第四百八十零章:千军万马 桓温盛怒,端起一杯酒下肚,随手将酒杯往地上一扔,怒道:“大好的心情全被糟蹋了,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烯超安慰道:“主公且请息怒,顾大人也是一番好意,我料谢安也快来了!”“我当然知道他是一番好意,否则他的人头早就不保了!”桓温说着往帅椅上一坐,刚坐下有下属冲进营帐,“启禀将军,谢安石和王文度两位大人来了!” “知道了!”桓温道,“终于来了!” 谢安与王文度二人走在最前,风晨等六人随在后面。 自辕门往里,一直通到大帐,两侧都是刀斧手和士兵,大刀长矛露在外面,处处透露着杀气。 可怕的杀气! 习武之人对杀气是非常铭感的,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所以自不用说。 王文度脸上已经渗出了一颗颗汗珠,有些战战兢兢的模样。 走到中军大帐前五十步时,众士兵忽将大刀长矛往中间一横,道:“将军有令,请诸位解下兵刃!” 笑三少道:“为何,这兵器可是我们的随身之物!” 上官豪杰也道:“谢大人,我们可以不要兵器,但是你一定要带着佩剑才行!” 谢安问士兵道:“今日为何不准带入佩剑?” 士兵道:“大人,对不起,军令如山,无可奉告!还请大人不要为难我们!” 谢安只好道:“好!”,随即将腰间龙渊宝剑交到两名士兵手中!士兵继而转身放到身后木架之上,“请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替大人好好保管。” 风晨也紧接着将水寒剑交给官差,上官豪杰与笑三少、楚惊魂也都将手中兵器一一奉交。 王文度大感诧异,提醒道:“安石兄,此事有蹊跷,平日里贴身护卫是不用解下兵刃的,为何今日……?” 谢安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文度兄,大可放心,我料定他桓温不敢把我们怎样?” 来到帐外,谢安命风晨等六人候在帐外,听侯动静。独自与王文度进了大帐。 桓温早在等候,二人也如同往昔一样参拜,不知为何,王文度竟然将朝板给拿颠倒了过来,此事恰被桓温看见,倒也并不生气,道:“王大人,你为何要将朝板倒着拿呀?” 王文度惊慌失措,慌忙俯身下跪,连连解释,“属下一时紧张,对明公不敬,还请明公赎罪!” 桓温欣然笑道:“无妨,无妨。这些许小事,文度你何须放在心上!”,遂请他们就坐,之后奉上茶水,就像是往日一样。 王文度面色焦虑,申请十分紧张,端起茶杯时候,额头的汗珠竟然已经地落到茶水中。 谢安却异常从容,不闻不问,只管喝茶。 桓温十分好奇,禁不住问道:“安石,你难道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召见你们吗?” 谢安轻轻放下茶杯,拱手道;“禀明公,您若有事,自然会说,我又何必多问?” 桓温当即笑道:“好,好!安石就是安石,我召见你确有要事与你相商!” 谢安道:“洗耳恭听!” “如今天下,纷乱不堪,晋室暗弱,朝廷无道。又有北方强敌虎视眈眈,无时不刻不想着吞并江南半壁江山,多年来全凭我在此支撑,若非我多次北伐收复失地,困怕山河早已经沦落殆尽,只因朝廷暗弱,才使得我多次北伐战果付诸流水。自古天下能者得之,今我拥兵数十万,天下百姓无不敬仰于我。你谢安有经国治世之才,又精通宏韬伟略,行军用兵之道,如若愿助我登上帝位,一统山河,我等必将名垂千古,芳留百世。不知你意下如何?” 谢安道:“吾素闻将军颇知忠义,一生励志忠君爱国,我谢安一向对明公钦佩之至,天下人也无不对明公钦佩之至。如何今日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不忠不义之言?” “此一时,彼一时;大丈夫若不能流芳百世,复当遗臭万年!熟不闻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乎?” 谢安又道:“明公一生刚烈,精忠报国,四海之内无人不知,九州之间无人不晓。五次北伐功勋卓著,收复山河无数,这些功绩足矣照耀古今,芳流百世。如若行此不忠不义之所为,便是名声扫地,功亏一篑啊!” “混账,竟敢指责于我?”桓温盛怒。这一怒吼尽然将王文度吓得浑身颤抖不停,胳膊晃动将一杯茶水洒到了腿上。 谢安起身离开坐位,走到帐间,再次纳谏道:“明公啊,您一生英明,可不能这样付诸东流,因此背上一个千古骂名啊,请三思!” “我还轮不到你你来教训,我好心好意招抚于你,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谢安却从容不迫,无视桓温威胁,神色自若地对桓温说:“我听说有道的诸侯设守在四方,明公何必在幕后埋伏士卒呢?” 桓温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也不再隐瞒。今天你们既然来到这里,就休想在活着离开!” 谢安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望明公在三思!” 桓温已不耐烦,举起酒杯往地上一摔,但听得一声碎响,帐外众将士纷纷用兵刃划开帆布,纷纷围进来,与此同时风晨与云霆等六人也应声而入,护在谢安和王文度周围。 “原来你早有准备!”桓温道。 谢安道:“只是为了阻止明公你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明公非要一意孤行,那我们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一定会阻止的!” 桓温嚎啕大笑,很是神气,“你谢安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就凭你还有这六个随从吗?” 谢安微微一笑,道:“这还不都是明公你逼得吗?明公要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免得让我们逼你收手!” 桓温见到谢安面色从容不迫,心中不免生疑,道:“难道你有兵马来对付我的数十万大军?” 谢安摇头道:“没有!” “那你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桓温取笑一阵,当即对烯超道:“嘉宾,交给你了!”,背过身去。 烯超当即下令众军士将风晨与谢安、王文度等人一同拿下,众人得令,刀枪齐出,周围数十干长刀短枪一瞬间劈打下来。 风晨与云霆、谢无缺、笑三少、楚惊魂、上官豪杰六人围成一圈,将谢安与王文度围在当中,六人各自展开掌力,每个人独当一面,掌力都是用尽全力击出去。没想到只这一击,竟将大帐撕裂,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兵马纷纷向四周倒开,离得近一些的竟然被掌力生生抛出丈许。 桓温与烯超都在帐中,万万不曾想到,区区六个名不见经传的护卫竟然武功如此了得?要不是他二人迅速离开,恐怕也必定受些苦痛。 两人迅速逃出大帐,躲到大军之间,桓温气急败坏,当即下令四十万大军合围起来,下令杀无赦。 大军纷纷涌过来,像是延绵不绝的海浪,一眼望不到尽头。军士们骑着战马、手挥长枪冲过来,但马蹄声便要将耳朵震碎似的。 王文度道:“完了,今天我们看来非要葬身此地不可了!” 风晨道:谢大人,我们护送你出去?” 谢安道:“我们不能走,我们若走了,谢安必定大举攻城,图谋造反。” “那该怎么办?”楚惊魂问道,却在这时笑三少忽然闪出来,道:“大家的兵器,我替你们拿回来了!”,只见他怀中抱着水寒剑、龙渊等一起过来。 各人拿回兵刃,谢安看了看大家,道:“各位,你们都不是军人,不是将士,今日却要随我谢安,拼死一搏,背水一战。正所谓刀枪无眼,敌众我寡,胜败在所难免。你们若是想离开,就赶快趁机突围吧!” 风晨道:“谢大人,这些兄弟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们个个都是铁血男儿,要怎么做,只等你一声令下!” “对,我等情愿随谢大人浴血疆场,以身报国!”云霆奋然道。 “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己任,赤忱沙场,马革裹尸,我上官豪杰,今日有幸为天下人做些事情,死而无憾!” 楚惊魂笑道;“我答应过师傅一定会做一名为国为名的大侠,正好如愿!” 笑三少笑道:“我虽然什么都不懂,却也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果我师父看到我今日的作为,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定当开怀大笑了!” 谢无缺道:“大家都这样说,我谢家世代忠良,身为将门之后,定当随叔叔一起为国出力。” 谢安听到大家一番肺腑之言,无不感动,伤心道:“可是你们大都还是孩子,我……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们!” 王文度忽道:“他们已经过了了,小心了!” 谢安道:“大家听我命令,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冲破敌军,擒住桓温,我们就有机会!” “还有,桓温手下有很多不知名的武林高手,你们务必小心!”谢安叮嘱道。 “晋室存亡,在此一战,各位拜托了!”谢安说完便拔出龙渊宝剑冲入敌阵,七星龙渊当世名剑,削铁如泥,加上谢安刚正不阿的君子剑法,所到之处杀开一条血路,直冲向桓温中军之中。 风晨与云霆、笑三少、楚惊魂、谢无缺、上官豪杰六人此刻皆为谢安所动,意识到了男儿肩上的责任,只觉得体内热血沸腾,充满力量,纷纷冲入敌阵,六人并排而走,剑锋犀利,掌法弘劲,与步兵则步步推进,与骑兵战马则将战马打翻或飞跃而过,六个人或开或和,所向披靡。 遥遥望去只看见士兵们一个个被扔出阵营,翻飞到半空。 数十万大军漫山遍野都是,望不到尽头,桓温眼见着中心的士兵溃不成军,便连忙向外围撤退,继续下令杀无赦,命烯超亲自督战,如有临阵退缩者,杀无赦;如有不战自逃者,杀无赦; 风晨的水寒剑已经浸满鲜血,那滴血不占,晶莹若冰的剑锋竟也被鲜血染透。 不止风晨,上官豪杰、楚惊魂、笑三少,还有谢安的七星龙渊也都已经被鲜血浸透。 这是他们有生以来,杀人最多的一次,他们虽然身在江湖,每天都有打打杀杀,却从来没有这样杀过人,杀过这么多人。 他们想杀吗?不想!可是他们没有选择,如果不杀,死的人会更多? 世上的很多事情都很无奈,为了和平,杀戮有时候是必不可少的。 云霆的降龙神掌呼啸而起,一掌出去,便打开一条道,几十个人纷纷殒命,有的甚至支离破碎,尸骨全无,当一声声龙吟传到桓温耳朵里的时候,桓温猛的一惊,心中闪过一个画面,嘴巴微颤道:“莫非是他们来报仇了?” “谁来报仇?”一属下问道。 “云飞扬,一定是云飞扬,这世上除了云飞扬没有人使得出‘龙吟九霄’。给我杀,今天一定要见他们一个不留,一个不留……!”桓温看上去有些惧怕,心神不定。 却在此时忽然从众人间闪出两人,一个身材瘦削,身背一口血红大刀,这刀便是饮血刀,人就是饮血骷髅血暗天。另一人面色苍白,容貌俊秀,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已经走到桓温身前,竟然和桓温一个模样。 桓温身边一将军喝道:“颜如玉,大胆,竟然冒充我们大将军模样!”,让这将军这样一喝,颜如玉方才恢复原来样子。桓温正自焦急,忽见颜如玉变成自己模样,灵机一动,翻身下马,道:“我命你办扮成我的模样,骑上我的马。在这里指挥大军,务必将他们这几个狂妄的家伙解决!” 血暗天道:“主公,我呢?” 桓温道:“你留在这里,尽量保护颜如玉安危!”,血暗天领命,桓温便独自又往外围走去。 颜如玉骑上桓温宝马,放眼望去,只见数十万大军如蝼蚁一样布满整个平原山坡,密密麻麻,如潮水一样;又见风晨等七八个人,在大军之中竭力厮杀,简直就像是在大海中泛起的一丝浪潮,渺小的不能在渺小,高行兴道:“主公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我还你为他见过大世面、大阵势,却没想到竟然如此胆小怕事,数十万大军就算是吐口涂抹也能将他们七八个人淹死,还把打不过他们? 第四百八十一章:以身报国 血暗天很是不快,桓温竟然让其坐上帅位,代他指挥兵马,心中颇有不服。殊不知桓温如此作为,是为了最后生死关头,以为金蝉脱壳之计,替死鬼而已,血暗天一介武夫又如何能够知道这些?粗口道:“讲不到将军竟然让我来保护你,真是气死我了!” 颜如玉却不像血暗天这般鲁莽,当即笑道:“血兄切莫生气,我说到头也只是主公的替身而已,只有这点本事还能说得过去,可不像你武功这么高强。主公留你在这里,只是为了让对手信以为真,更加相信我才是真正的主公。” “这话还是蛮中听的!”血暗天听到颜如玉言语之中颇有称赞之意,心中稍微平衡,又见远处大军之中风晨、谢安等七八人杀得沸沸扬扬,那些兵士是冲上去一拨,倒下来一拨,心中颇有不平,道:“全是些饭桶,主公养的这些兵能干什么?”,当即拔出饮血大刀,便要往前冲,颜如玉慌忙拦住,笑道:“等等等等……”。 “你又想说什么?”血暗天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颜如玉笑道:“血兄不要冲动,我知道上一次你败给了那几个小子,心中很是不快。可是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又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血暗天越加不耐烦,笑道:“你是害怕我抓了这些逆贼杀敌立功,在主公面前邀功请赏,抢了你的风头是不是?” 颜如玉倒也并不生气,笑道:“血兄误会了,我绝不会耽误你杀敌立功的,只是小弟我有肺腑一言相劝。” 血暗天见到颜如玉在自己面前自称小弟,孤儿自鸣得意,面露微笑,傲慢道:“说吧?” 颜如玉笑了笑,“我要是血兄,我就等到他们杀到精疲力竭,无力在还手的时候,在慢慢将他们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何必自己费那么多力气?”血暗天略微踌躇,忽然欣喜万分,大笑道:“好,好,好,颜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只要你让我亲手宰了他们,出出心中恶气,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我决不与你争抢!” “哦?”颜如玉作吃惊模样,道:“想不到血兄竟然为了区区小事,如此慷慨。” 血暗天仰天长啸,愤然道:“你只知道我败给风晨,心中有恨;你却不知道,风晨和那云霆还是我的杀师仇人。” 颜如玉大惊,“竟有此事?我全然不知,若是如此,我一定让你亲手手刃仇人,而且这功劳绝不与你争抢。” 血暗天道声称谢,遂于颜如玉与众将一齐稳坐大军之中,观看眼前阵势。 风晨与谢安、云霆、谢无缺、笑三少等八人浴血奋杀,直至此刻,浑身已被鲜血染透,手下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已不知杀了多少将士。 众人心中越加感慨,心道:“倘若这些将士能够杀敌报国,守卫疆土,该是多好?” 放眼望去,桓温已退到远处小山丘上,帅字大旗引风招展,大军依旧如潮水一般奔涌过来,无群无尽。 王文度武功最弱,直至此刻,已经身罚力竭,手中的刀剑也不知换了多少?刚从将士手中夺过一把长刀,转瞬间又已经砍出无数豁口,遥见如此阵势,早已身心惧怕,好不容易奔到谢安身边,劝道:“安石兄,我们现在往身后杀去或有一丝生还希望!” 谢安道:“我们决不能退,退是死,不退也是死,就算是死也要阻止桓温,否则晋室江山不保,天下必将涂炭。” 王文度手在颤抖,手中的刀在颤抖,心也在颤抖。人非圣贤,孰能不怕?何况今日场景,就算是圣人,大概也是会怕的。 周围军士蜂拥而至,桓温与大伙片刻间被冲散,谢安发觉不对,环顾四周已不见了王文度身影,只有源源不断蜂拥而至的大军。心想王文度必定深造不测,埋身于血泊尸首之间,心中悲愤不已,仰天长啸,嘶声呐喊,“文度兄,一路走好,我随后就来!” 风晨与云霆、笑三少、谢无缺、楚惊魂、上官豪杰六人正自杀的激烈,忽听得谢安喊声,心知王文度大人必定已经身遭不测,心中顿感悲怆,热血沸腾,直觉浑身充满力量,继而挥剑竭力厮杀。 风晨道:“兄弟们,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等身为七尺男儿能够杀身成仁,也算是死得其所。” 笑三少忽大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死,不就是几十万大军嘛,白天杀不完,晚上再杀;晚上杀不完,明天再杀,总会杀完的!” 楚惊魂道:“好志气,我们这样的人恐怕阎王爷是不敢收的!” 云霆道:“各位大哥,我有个提议!” “怎么说?” 云霆道:“各位大哥,我们此战若是侥幸不死,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大家纷纷赞成,上官豪杰道:“如此甚好,只是如果我们死了,岂不是结拜不成?” 笑三少道:“上官兄的意思,我明白,我们现在就结拜,以我之见,谁杀的人越多,谁就就是大哥!” 谢无缺道:“如此有欠妥当,我虽然一向不循规矩,却也知道礼仪之道,还是以年纪为序吧?” 风晨道:“不论怎么算,我大师兄都是我们的长辈,他就是大哥如何?” 大家赞成,继而往下,论年纪应是上官豪杰,无奈上官豪杰一再推脱,并举荐风晨为二哥,大家一致同意,便由风晨为次,之后大家便不计较,依次已年纪而论,分别是上官豪杰、笑三少、谢无缺、云霆。 这六人一边厮杀,一边豪情结义,当真是少见,千古第一回。 且誓言曰:情义相许,生死之交,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谢无缺高兴道:“三哥,其实我终于可以叫你一声哥了!” 上官豪杰笑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我弟弟,只是我担心你不愿相认,今日我们亲兄弟又在此结拜了一回!” 大家伙一阵迷惑,不知所以,可谁又知道谢无缺的娘亲就是上官豪杰的娘亲雪花神剑上官燕? 谢安见到此情此景,深深感触,感慨万分,鼓励道:“为了你们豪情,也为了天下百姓,我们一定会胜利!” 风晨道:“谢大人一生为国为名,天下可以没有我们,却决不能没有大人您。我们六兄弟答应过你,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就一定会做到!” 楚惊魂亦道:“大丈夫言出必践,我们誓死擒住桓温,保护大人安全!” 六人豪气干云,并排而杀,直冲向远处山头,有意将谢安落在了后头,以保证谢安平安。 烈日渐斜,厮杀一直延续到夕阳沉落山头,天边蔓延的灿灿红霞如鲜血一样红透;地上血流成河,已不知道是晚霞染红了大地,还是鲜血染红了晚霞。 颜如玉依旧扮作桓温模样稳坐中军,血暗天心中也不禁暗暗庆幸道:“想不到他们竟然有如此能耐?我若早早出手,必定不是对手!” 颜如玉欣然笑道:“我看他们还有何能耐?能撑多久?”, 身边一将军忽然感叹道:“我军死伤已不下于七八万了!” “三万?”颜如玉感慨万分,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幸灾乐祸。 那将军惧怕道:“他们绝非常人啊,我们怕是抵不过……” “怕什么?我们不还有三十多万人吗?就是站端了脑袋让他们砍,恐怕也砍不完吧!”颜如玉得意道。 桓温早已退到了大军外围,身心惧怕,一直观望到下午,烯超本应奉桓温之命指挥大军,却不想竟然也悄悄退到大军外围,并且命人端上桌椅,奉上茶饭好酒,天将黑便升起了大帐。 烯超宽慰道:“主公不必忧虑,他们不过垂死挣扎而已,蹦跶不了多久的!” 桓温心中怒火稍平,道:“嘉宾啊,你不是说稳操胜券的吗” 烯超慌忙下跪,“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公责罚!” 桓温道:“你起来吧!这不怪你,他们敢以区区八个人对抗我们数十万精装重甲的将士,这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你不必自责,我绝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烯超道:“不得不佩服,谢安的确不是一般人” “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一个忠义之人,他这样做,无非就是图个忠义之名而已!”烯超道。 “忠义……?”桓温眼色迷茫,一脸彷徨形状,口中低声私语忠义二字。 “我知道忠义二字也是明公一生的追求!”烯超道。 桓温踌躇道:“是啊,我桓温一生忠君为国,现在这样做是不是错了?,谢安石就算今日战死,他的忠义之名必将芳留百世,而我呢?是人会骂我吗?” 烯超道:“对错从来都不是确定的,当今天下早已纷乱不堪,正需要像明公这样功勋卓著,深得民心,又有威望的有志之士挺身而出。晋帝腐败昏庸,以致北方山河沦落,屡受侵袭,民不聊生。如果明公反晋称帝之后,勤理朝政,体恤民心,待国强民富,兵强马壮之时,率军向北,一统山河,收复河山,必将名垂千古,光耀古今!” 桓温听得烯超一席言语,心中平静不少。 烯超还没有说完,只说了“只是”两个字,便没有了下文。桓温道:“嘉宾,你不必有所顾忌,都说出来吧!” 烯超道:“只是万一失败,明公一世英名便如谢安所说,必将声明扫地,留下不忠不义的反臣骂名。” 桓温面色沉重,似在凝神沉思,忽然间一声碎响,将烯超吓得惊慌失措,定神看时原来是桓温心中犹豫不定,手中捏着的酒杯竟然被桓温生生捏碎在掌心。 烯超这才收敛心神,微微一笑,试探道:“我想明公此刻,心中已经下定主意了吧?” 桓温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是离弓之箭,回不了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定要将谢安等人一网打尽,之后我们就率军攻入建康。” 正谈间,忽有士兵来报,“禀将军,我军伤亡已近十万!” “什么?”桓温骤惊,道:“你再说一遍?” 将士道:“我军伤亡已近十万,一等战将阵亡数百,二等战将阵亡过千。” 烯超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将士道:“将军明鉴,末将奉将军之命前去清点人马,在夜间有火把为号,是不可能点错的!” “气煞我也,区区几个人竟然在一天之内损我十万多人马?”桓温盛怒,怒火直冒,遂于烯超等四五名战将一齐出帐,要亲自看个明白。 夜幕已经垂下,桓温与众人走出大帐来到帐外,直觉寒风刺骨,刮得面目生疼。 今夜无月,天空一片漆黑,将士们人手一根火把,数十万将士就是数十万火把,漫山遍野的火光将大地照得透亮,更像是火海一般。 桓温站在外围,放眼看去只见大军中央隐隐约约有几处,火光飞舞,激起一道道火星,就像是平湖中忽然扔进几枚石子,溅起的浪花,纷纷向四周散开。 桓温见状,面色顿惊,不知所言,沉默半响,对烯超道:“他们当真有如此能耐?照此速度下去,困怕我的数十万大军都要被他们杀完了!” 烯超一再宽慰,“主公无忧,他们再怎么厉害,毕竟都是凡人,我料不出今晚,他们必然力竭而死!” 桓温忽然眼睛一亮,如梦初醒道:“谢安一向精明,做事稳重,而谨慎,向来成竹在胸,不做无准备无把握之事。” 烯超当即道:“主公难道是在担心援兵?” 桓温道:“世人都说你烯嘉宾是我的入幕之宾,果然深知我心。谢安敢以七八人对我数十万大军,实在是以卵击石,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们在等待援兵的到来。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在尽力拖延时间而已!” 烯超道:“主公所言不无道理,不过属下早已哨兵探子打探过新亭方圆十里动静,不曾见到任何援兵到来。” 桓温吃惊,道:“你何时打探的结果?可否准确!”烯超保证道:“主公放心,我今日清早便命令哨兵、探子每个时辰都轮流打探、汇报,绝不会有半点虚假。” 桓温将信将疑,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真的没有援兵?这不是一心求死,不像是谢安的风格啊!” 第四百八十二章:绝境 “主公放心,他们真的没有援兵!”烯超十分肯定的又重复了一遍。 “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给我传令下去,众将士无比奋力杀敌,待明日我犒赏三军将士,凡杀敌有功者,赏黄金白银!”桓温心意已定,烯超当即领命,拿了军令去前线传令。 “区区几个人竟想与我大军抗衡,也太不将我放在眼中了!”桓温甩开袖子,忿然返回大帐。 天已经亮了。 天色昏暗,漫天乌云密布,天地仿佛胶着在了一起。 经过一夜的厮杀,又不知死了多少将士?一堆一堆的全是些尸骨,数不清的尸骨就沉浸在鲜红的血泊当中,已经绵延到山坡脚下。 风晨六人还在厮杀,仗着内力高深,尽管血战一天一夜,倒也依旧勇猛,勇不可挡。 终于杀到山坡脚下,忽然间天空一道闪电击落,众人都大为惊讶,惊慌失色,手中刀剑纷纷停住,士兵们纷纷向后退开,围成一个圈将风晨等六人围在中间。 所有的士兵都面露惊恐之色,手臂也在发抖,再也不干进攻。 谢安看了看山坡之上,遥遥望见桓温正骑在战马之上观战,随道:“抓住桓温,我们就有机会。但是记住千万不能伤了桓温性命,一定要活的!” 六人齐声答应,笑三少勉力笑道:“谢大人啊谢大人,还是等我们走到桓温身边时候,你在提醒我们吧?现在还不知道是我们死,还是桓温死呢?” 谢安道:“邪不压正,苍天有眼,我们要相信自己!” 楚惊魂挽起衣袖将手中长剑擦了擦,抹下一缕缕粘稠的血渍,让宝剑亮出光华,“兄弟们都没事吧?” 大家伙都勉力一笑,笑三少道:“放心吧,你做大哥的都没事,做兄弟的又怎么会有事?” 楚惊魂道:“谢大人都这样说了,我们就要相信自己,我们一定可以活着出去。” 谢无缺道:“大哥放心,我们都杀了这么多人,不在乎在多杀几个?” “我们这样下去一定不是办法,体力会跟不上的!,一定要想方设法找个捷径接近桓温,不然就算我们在杀上一天一夜,也绝对杀不完,我们都会力竭而死。”风晨提醒道。 “可是距离太远,他们如果支起尖刀,我们就算是轻功在高强也无论如何到不了山坡顶上。” “我们与他们血战、近战,他们不会放箭,一旦人到空中,那就成了目标,他们就会放箭,对方人数众多,弓箭必然成千上万射过来,如何抵挡?” 每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且都很有道理,顾虑太多,一时间竟然将所有的办法都推翻了。 云霆道:“似乎他们都很害怕?比我们还要害怕!” 大家背靠背看着周围的士兵,果然,他们每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见到死神一样的可怕,恐惧的表情甚至于无法形容,有的甚至连牙齿也在轻轻打颤,手中的剑、手中的枪都已像是捏不住的感觉。 上官豪杰道:“我们都不曾感到害怕,没想到他们竟然怕了?” “那是因为他们我们杀死他们的人,比他们杀死我们的人要多得多!” 在死亡面前,人终究是脆弱的、恐惧的。 世上真正不怕死的人又有几个? 他们当然不是,他们这些人都是迫不得已,正所谓军令如山,身为军人的他们也都很无奈,不过是奉命行事,竟然要送上性命。对于他们来说,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冲锋,杀敌。 无论前面是死是活?身为将士都必须冲锋陷阵,撤退会被督军射死,冲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他们的希望是很大的,毕竟身后有着二三十万的弟兄,而敌人只有六七个。 这样的比对,不管是谁都已经知道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保住性命,胜利不过迟早的事情。但要胜利终究要有人死,冲在最前面的,无疑就是死的最早的,胜利只会留给那些最后面冲上来的人,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踟蹰不前的原因。 谢安看出了这些士兵的心理,随即上前劝道:“各位将士,你们可知道你们为什么人卖命吗?你们都曾是北伐将士中有这赫赫战功的人,我敬佩你们!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桓温为什么要杀我们?因为他要叛国谋反,自立为王,你们情愿跟着他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吗?” 众将士听闻谢安言语,将信将疑,心中疑惑重重,本来就举棋不定的心越加变得举棋不定。 风晨道:“既然他们对我们已有恐惧之心,我们何不乘此往前,看他们让还是不让?” 大家都没有意见,六个人加上谢安共是七个人,七个人并成一排往前走,刀剑在手,剑锋上粘稠的血渍还在顺着剑锋往下滴。 将士们见到六人往前,竟然真的一步步退开,风晨跟着他们一路往前,只走出四五十步,忽然一阵羽箭铺天盖地的射来,只零星的几支箭射到了风晨面前,大多数竟然都射在了风晨面前的这些将士身上。 一阵阵嘶声咧费的呐喊声从这些将士们的口中喊出来,这些人竟然一个个倒了下去,倒在了血泊当中,一个接着一个就像是米罗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纷纷倒地,顷刻间面前竟然倒下了一大片。 这些人都是被羽箭射死的。 他们违背了作为一个战士最基本的道理,在战场上临阵退缩,身后的督战队当然不会手软。 谢安道:“桓温的军队,一向纪律严明。这下警告,士兵们一定会与我们拼命的,我们就又要准备好血战到底了!” 天空开始刮起凉风,风中夹杂着雨丝,渐渐的雨丝变大,变成水珠一样大小,在变成一条线。 暴雨已经倾盆而至,雨落如注,眼睛睁不开,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衣服已被暴雨浸透,刀倒将身上的血渍洗去,随着雨水流落到尘土中。 血腥味参入泥土之中,便在闻不到血腥味道。 六人又杀了许久,只可惜这些士兵便如谢安所说,杀之不尽,延绵不绝的涌过来,终究不是办法。 此刻暴雨袭来,谢无缺忽然有了想法,欣喜道:“叔叔,大哥,二哥,各位兄弟,我有办法了!” 楚惊魂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谢无缺道:“你们还记得在龙潭绝境寻找丐帮宝藏的时候吗?” 风晨道:“当然知道!” 谢无缺高兴道:“雪花神剑中有一套武功叫做“御雪冰封”,其实不一定要雪花,有水也是管用的,我可以将他们全部冰封起来,只是我一人的公里是绝对不够的!” “没关系,我们帮你!”上官豪杰举手赞成。 风晨道:“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来了,我也有一套“水寒决”武功——名作易水寒,可以聚水成冰,我们兄弟二人或许可以合力。” 谢无缺道:“如此再好不过,我还正愁着我一个人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现在有二哥撑腰,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笑三少道;“真的可以吗?” “过会儿就知道了!”风晨说着随即与谢无缺二人凝聚真气,将内力运行至掌间,两人一齐出掌,御雪冰封的掌力加上水寒决的心法将漫天雨注纷纷化开,凝成冰水,纷纷洒落在众将士身上,雨水落地成冰,从风晨与谢无缺周围蔓延开,周围将士只在顷刻间便变成了一个个冰人,还在迅速的向外蔓延。 除了风晨与谢无缺之外,此时此刻云霆、楚惊魂、谢安、笑三少上官豪杰五人便终于可以歇上一口气,看着周围一个个变成冰人的将士,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喜悦?还是什么,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总之就像是一个久久沉浸在无尽黑暗中的心忽然见到黎明的曙光一样的兴奋。 颜如玉在山头上看得清楚,望见冰封迅速将将士们结成冰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自己涌上来,急道:“快走,快撤退!” 回头望时,麾下众位将军早已纷纷扯开,只留下零星几人相随,听到颜如玉命令便也都纷纷丢盔弃甲而走。 颜如玉惊慌失色,道:“这都是些什么将士,竟然比我还贪生怕死?” “他们在龙潭绝境时候已经吃过一次这样的亏,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们当然会害怕!”血暗天道:“不过有我在此,你大可放心!”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好自为之,别说我没劝你哦?”颜如玉边说着便策马往回奔走。 “贪生怕死之徒!”血案天不屑道,挥起长刀,将真力聚集到周身,飞速在体内运行,以产生热量,抵挡寒冰。 风晨等人不知道那桓温竟是颜如玉,看见颜如玉逃走,便喊道:“桓温,又要走,快些助我!” 云霆、楚惊魂等五人一齐出手,以内里输入风晨与谢无缺体内,从而增强水寒决与御雪冰锋的威力。 果然,他们七人合力功力是何等高强?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水寒决的威力得以发挥到极点。冰封迅速向外延伸,只眨眼间便翻过山头,一直绵延数里地。 血案天虽然早有防备,却也终究还是没有抵挡得了。想要魔刀合一,无奈人到半空已被冻成一个冰块,像一个冰雕一样静在了那里。 颜如玉骑着桓温宝马,逃的最快,却也没能逃出迅速蔓延的冰封,连人带马冰封在了山坡背面。 雨还在下,方圆数里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冰雪晶莹的世界,所有的将士一个个都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形貌微妙微翘,就是一动不动。 谢安与风晨等人立刻欢呼起来,“我们胜利了,我们成功了!” “快去看看桓温,千万莫让他给逃走了!”谢安忽然提醒道,“桓温的武功可不能小觑,我担心区区冰层奈何不了他?” 谢无缺道:“无妨,我的御雪冰锋加上二哥的水寒决那是寒上加寒,雪上加冰,桓温再有能耐也不用怕!” 风晨顾虑道:“小心为上,还是大人说的是,我们这就去看看!” 七个人随即展开轻功迅速,在冰上掠过,只冲着山坡,翻到了山坡背面。 山坡下还是一样场景,冰封一直绵延到远处,整个一冰天雪地的世界,数不尽的士兵变成冰雕,有的做逃跑姿势,有的做进攻姿势,乱作一团。 大军外围,有一个突出的战马,马上有人,烈马还做疾驰模样,马上有人,因距离太远,看不清容貌,却能望见其背上身穿紫红大战袍。 谢安指着那匹战马,道:“看,那人必是桓温!” 笑三少道:“要是老天爷早点下雨,我们也就不必累死累活,血战一天一夜杀这么多人了!”。 楚惊魂道:“多亏风师弟和谢兄弟有这本领,不然我们就真的在劫难逃了。还是赶快将桓温擒拿到手再说吧,免得再生意外,我们可就在没有力气去对对付了!” “是啊,刚才差点将所有力气都使完了,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快支撑不住了!”云霆气若游丝,就像是沙滩上搁浅的奄奄一息的死鱼一样。 自山坡上往下便轻松了许多,几人展开轻功,踩着这些将士们的尸体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冲出大军之间。 云霆第一个蹦到颜如玉面前,望了一眼,见是桓温模样,一点不错,当即兴奋不已,大喊:“大家看,就是桓温,他也被冻结在了这里!”风晨与谢安等都随后而至,来到近前,风晨围着颜如玉的身子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也道:“果然是桓温,看来我们终于还是阻止了他!” 谢安盯着颜如玉,看了老半天,静静的像是入了神又好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不管是在思考什么,反正能从他脸上看出忧虑。 风晨问道:“我们已经将桓温拿住,不知道大人为何不悦?” 谢安忽然指着颜如玉的脚,说道:“你看他的鞋子!” “鞋子?”风晨实在看不出个是非所以,谢无缺忽然走了过来,低下头透过冰层看了看,惊道这人不是桓温,是个冒牌货? 云霆诧异万分,当即一招‘亢龙有悔’重重拍打在颜如玉身上,掌力何其雄劲,一时间将颜如玉身上的冰块纷纷震落,颜如玉虽被冰封,却还并没有死,这一掌透过冰层将颜如玉也打成重伤,吐出一口鲜血便和坐下的烈马一起翻倒在地。 第四百八十三章:逢生 云霆立刻双手抓住颜如玉肩膀将他揪了起来,看来看去就是桓温无疑,问道:“分明就是桓温,那里就成了假的了?” 谢无缺道:“他的鞋子只是平常的靴子,而据我所知桓温穿得一直都是皇上赐给的龙靴,所以我敢肯定他必然不是桓温。” “我还是不太相信!”云霆说着用书撕扯了一下颜如玉脸颊,看看是不是易容术,有没有人皮面具,没有发现任何破绽。“这下你们相信了吧?没有易容术,这人肯定是桓温!” 谢无缺无话可说,走到颜如玉身边,将他的衣服撕扯开,又将他的手掌掰开看了看手心,断言道:“我敢保证这人绝不是桓温!” “为何?” “因为桓温一生征战沙场,而且所使用兵器乃是一杆丈二铁枪,长年累月必定手中有老茧,而这人的手却细腻异常,简直如女子一样。”谢无缺解释道。 大家听完都觉的有道理,“可是这人又是谁?为什么和桓温长得如此相像?” 如果他是假的?那真正的桓温又在哪里? 大家的心中顿时浮现出种种疑问,一个接一个,心中也开始彷徨和担忧。 就在这时候面前这个假桓温忽然咳嗽起来,身上开始冒出热气,看来他已经苏醒,开始用体内的真气将身上的衣服烘干。 云霆当即一把将他揪起来,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颜如玉迷迷糊糊,不知所以,慢慢睁开眼睛时候,才看见是云霆,知道自己定然是被他们抓住,先不回答云霆问题,而是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到四下里全是冰天雪地,心中便已经冰凉。 忽然碗大一个拳头狠狠落下,端端的砸在颜如玉脸颊上,顿时淤起一个血块,肿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颜如玉当即求饶,“我说了,你们要答应不杀我!” 云霆气在心头,见颜如玉还要讨价还价,举起拳头便要打,幸的风晨及时组拦住,“二弟,以他现在的样子,你这一拳怕是就要将他打下地狱了!” “那怎么办?” 风晨看了看颜如玉,问道:“我保证,只要你说出桓温的下落,我们绝对不会杀你!” “你算老几?你的话管用吗?”颜如玉道。 风晨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这里的人绝不会为难你的?何况我和你师父还是至交呢。” 颜如玉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你认识我师父?不可能! “你师父不就是曲中仙吗?他手中的广陵散不就是我送给他的?”风晨笑道。 “这么说来,你真的认识我师父?可是你们怎么会……?” “会怎样?”风晨再问,颜如玉便再也不回答,“你怎么知道我是假冒的?你回答我,我就告诉你桓温下落!” “你!”云霆很恼怒。 风晨道:“其实易容之术虽然精妙,有些地方却是一时半刻步伐隐瞒的,你千面戏子颜如玉无疑是易容界的天才,我曾在曲中仙的卧室里看到过你的名字,曲中仙也跟我讲过你的故事!” 颜如玉笑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桓温早已经离开了,他早料到这样的结果,所以才让我在这里扮作他拖延时间!” “往哪里去了?”风晨急道。 “不知道?” “大哥这可如何是好!?”云霆着急道。 谢安道:“以我对桓温的了解他要么直接去皇宫大院,要么退回姑苏,只有着两条路!” 几人无意间看到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大帐,急忙赶过去,见到大帐内帅案令旗都在,还有火星,灯灰尚未熄灭,竟然留有余温,兴奋道:“桓温没有走远,我们分头去追,一定可以追上他的!” 七个人分别冲出帐外,两人一组,分别向四周追寻桓温下落,未行的多远,忽然又听到一阵阵怒吼的马蹄声骤然而落,越来越劲。 各人人心中都是一惊,心道:“一定是桓温的援兵到来,救桓温突围来了。”于是大家伙纷纷将刀剑亮出来准备血战。 山坡那头果然有数十匹烈马奔驰过来,几人一看心中便只觉得不敌,心道;‘现在有气无力的,定会让这些战马踏死不成了!”.可定眼一看,马上之人竟然都是自己人。 不光是自己人,而且全都是女人。 青儿在里面,杨妍和沈冰雁也在里面,剩下的就一个都不认识了。 众女子策马疾驰过来,直奔到那歪歪倒倒的大帐之前,众女子分做两边,中间出来一个老女人看上去已有四五十岁年纪,一身素衣,容颜已有些苍老,不过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能有这样的芳容,可想而知他年轻时候一定是个风华绝大的美人,现在香消玉殒,看上去倒像是道门中人。 青儿和杨妍便急忙下马过来。 那老女人拱手客气道:“群芳阁孞红泪拜见谢安谢大人!” 谢安道:“孞阁主何须客气,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那么风华依旧!” 孞红泪道:“取笑了,实不相瞒,我和众弟子有幸路过此地,接到我徒儿信件,知道谢大人身陷重围,特来相助,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 谢安道:“孞阁主有心,谢某已经感激不尽!” 孞红泪道:“我虽然来迟一步,却还是要给谢大人一份礼物!”,随即吩咐手下,“带上来!” 只见四名女子抬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抬到谢安面前,孞红泪道:“谢大人,这个箱子就交给你了?” 谢安吃惊,问道:“敢问孞阁主这箱中是何物?” 孞红泪道;“谢大人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后会有期!”,言罢便策马与众弟子奔驰而去。 沈冰雁并没有随孞红泪离开,翻身下马走了过来,来到谢无缺身边。笑三少忽然侧耳过来,嘻笑道;“这老太婆又是谁啊?手底下那么多漂亮姑娘?” 谢无缺对沈冰雁道:“不要生气,这位是我新结拜的兄弟,为人不错,就是嘴巴损了点,行为偏了点,思想歪了点……” “好了好了,没见过你这么损人的”笑三少打断了谢无缺的话,“姑娘,在下就是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的笑三少,你有那么多漂亮的师姐师妹,给我介绍两个认识认识怎……?” 谢无缺忽然用手捂住笑三少的嘴巴,示意不要做声,因为谢安已将那黑箱子慢慢打开,所有人都在好奇箱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谢无缺低声问沈冰雁道:“冰雁,你知道箱子里的是什么吗?” 沈冰雁还没开口,云霆便第一个喊了出来,是桓温,箱子里的竟然是桓温。 沈冰雁耸耸肩,看了看谢无缺,“我想不用我再说了吧?” 谢安仔细的看了看,欣喜道:“果然是桓温!” “这一次错不了?”云霆问道。 谢安道:“绝对错不了,我在桓温身边这么长时间,对他简直再熟悉不过,是不是真的?我站在身边就能感觉出来!” 谢安叫风晨和楚惊魂两人将桓温从箱子里抬出来,又将大帐支起,一干人等将桓温抬到屋里,放到帅椅之上,才解开穴道。 桓温打了个寒战,苏醒过来,往往四周,见到是谢安等人,面色骤惊,猛然坐起身,道:“你……你们!” 谢安上前拜见,道:“让明公受惊了!” 桓温愤然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明公何出此言啦?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桓温道:“你我同为臣子,又是知己,何必这么拐弯抹角,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谢安道:“只要明公班师离京,不在有叛逆不臣之心,我谢安保证,这两天的事情,权当作没有发生。明公一世英名,也可得以保存,不知明公意下如何?” 桓温听罢,不敢相信,“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谢安何时说过半句虚言?明公对我有知遇之恩,全当我作为报答?” 桓温还是将信将疑,“你完全可以将我一刀杀死,邀功请赏,必定高官厚禄,指日可待!” 谢安道:“换做别人,或许我会这么做,但是换做明公你,我就是宁愿自己死,也绝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朝廷的肱骨,天下豪杰的楷模、表率,朝廷决不可没有您!” 桓温惭愧不已,竟然提起拳头捶胸顿足,差一点没哭出来。“安石啊安石,我是追悔莫及啊!”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明公心中所想,谢安完全明白,只是如今晋室衰亡,我等皆食晋禄,又岂能背恩负义,做不忠不义之事?” 桓温即刻起身,将腰间长剑拔出,折为两段,誓曰:“我桓温今日指天为誓,大地为证,即刻领兵离京,不在反复,若有违背,犹如此剑!” 帐内气氛紧张,大家也都没有过多言语,风晨道:“既然大将军立下誓言,我们姑且信以为真,便解开这些士兵们的冰封。” 风晨刚起身要往帐外走,却碰见几人刚好往大帐内奔来,差点没撞在一起。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碰见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蜀岗四隐之首曲中仙,随在身后的是燕九叶。 两人一碰面,二话不说,便是拳掌交加,燕九叶更是飞刀出手,便攻袭风晨。 楚惊魂见状,急道:“他们就是千方百计与我们争夺九龙令牌之人,决不能放过!” 楚惊魂一言既出,长剑也相机出手,云霆与上官豪杰等人更是毫不怠慢,顷刻间便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苍天有眼,今日我就要为太师傅和师叔报仇!”楚惊魂愤然道。桓温急忙上前劝阻道:“几位快快住手,快快住手!” 可是这里不是军营,风晨也不是他的将士,根本没有人听从他的话,全都当做耳边风,吹过就什么都没有了。 桓温只好对谢安道:“安石啊,劳你快与几位少侠说一说,决不可伤了他们,他们可都是老夫的得力干将。尤其是九叶飞刀燕九叶,他可是令弟谢石谢将军亲自举荐!” 谢安道:“这我可做不了主?他们之间似乎有着私人恩怨?” 曲中仙和燕九叶一大概知道情况,竟没想到桓温数十万人竟然被风晨几个毛头小子制服,心中说不出的霉气,又因风晨与楚惊魂杀了曲中仙三个弟弟,此刻见到风晨,更是恨不得吞皮食肉,拨骨抽筋。 “将军不必求情,我今天就要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 风晨笑了笑,“你真好意思说,是你们先杀了我太师傅,二师伯,还有逍遥派的那么多无辜弟子,你到还理直气壮的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简直厚颜无耻!”曲中仙自觉理亏,苍白的面上现出些许不自在,“不要再说了!” 谢安忍不住叹息道:“想不到一向清高的江湖野士曲中仙,竟然不过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是个杀人不傻眼的恶魔,当真令人大失所望,如果江湖上传出去,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失望?” 曲中仙面色发青,渐渐变成紫色,又变成黑色,脸上青筋抱,想要说些什么,嘴巴还没张开,便接着一口鲜血喷洒出来,气绝而死。 燕九叶实在想不到区区几句话竟然能将自己师傅活活气死,心中更加惊慌失色,乘风晨等人不注意,双手间忽然一把飞刀甩出去,一闪身便戳破帐篷,逃走了。 “我去追?”云霆起步便要追赶,又被风晨拦下,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坏事做了这么多,迟早会有天理报应的!” 桓温即以答应退兵离京,于是风晨与谢无缺二人又接着大伙功力,将所有的冰封融化,大军方才得以生还。 将士之间忽然奔出一人,喊了:“主公?”二字变愣在了原地,这人便是烯超,烯超见到桓温被风晨谢安等人抓获,心中愧疚万分,自责道:“主公,全是我的错,害得您今日落在他们手中,我无颜见你,先去了!”,说罢举剑便要自刎。 桓温急忙奔上前去,将烯超手中长剑拦下,道:“嘉宾何出此言,你永远都是我的知己啊!” 烯超剑桓温竟然行动自由,毫无拘束,心中倒是十分不解,疑惑道:“主公你……?他们暗道不想杀你!” 谢安道:“嘉宾何出此言,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又岂会恩将仇报?” 第四百八十四章:大事化了 烯超不解,“可是主公分明是要至你于死地?”,烯超想了想忽然眼睛里发出了光,“莫非安石兄你也愿意跟随主公,共同推翻晋室。” 谢安忙纠正道:“胡说,嘉宾你如何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你一定是受了伤了!” 烯超回头看了看桓温,问道;“主公,莫非是你已经被他们给说服了?” 谢安道:“嘉宾无需再猜,主公昨日召见我与王文度大人是为了商讨北伐大计,我们彻夜长谈,直到今日,却不想尽然有人图谋造反,幸亏主公统并有方,才将这些人全部击杀!只可惜王文度,王大人他不幸……?” 谢安正要说王文度不幸战死,话未说完,便听到远处有人呼喊,放眼望去,竟然是王文度。 谢安兴奋不已,当即奔上前去,风晨、云霆等人也是皆大欢喜。 谢安见到王文度大致叮咛了几句,王文度只明白了个大概,知道双方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便不再提及此事。 大军得以生还,桓温立马下令,让众军稍作修整便即撤退。 军令如山,不得朝令夕改,谢安等人见到桓温业已下令,心中便放心了许多。 届时漫天乌云散尽,拨开云雾见青天,夕阳已到山头,红霞像是燃烧的火焰。 几人不经意间抬头,便见到一道七色的彩虹桥悬挂在夕阳之侧,美轮美奂。 谢安辞别了桓温与风晨等人返回城内,桓温接着重新编制将士序列,将死去的将士好生安葬,并且登名造册,下令凡是战死者按其妻儿父母人数,各自补偿,使其安享晚年。 烯超对桓温与谢安商议之事并不清楚,心中迷惑,却终不敢再问,只道:“主公,您对这些将士补偿是不是太过丰厚?” 桓温面色沉重,叹息道:“他们本都是好男儿,理应杀敌报国,战死沙场,扬名立万。全都是因为我的过错,让他们这样无辜死去,我心痛何堪?”说到此处,忽然又补充道:“传令,这些将士全都是剿灭叛贼的勇士,反乡之后各自除金银钱物补偿之外,更要嘉奖英勇,传其名声,我要让他们死而无憾。” 烯超领命,是夜,便遵从桓温将令,大军收拾行装,生火做饭,天亮便行军撤退,返回姑苏。 却说桓温答应撤军,心中的石头便已经放下来,心中是何等兴奋? 故而在谢府大设宴席招待,对风晨诸人道:“朝廷这一次终于度过了难关,全仰仗各位不计生死,浴血奋战,谢安深感不已,代表朝廷和天下百姓谢过!” 王文度事前多番劝阻谢安,此时心中倒有些不好意思,谢安看得出来,便有意称赞道:“文度兄,你奋勇杀敌,实在令我等敬佩,你知道吗当我们没有看见你时,心中是多么的悲痛?” 风晨举杯道:“王大人乃是真英雄,真豪杰,我等兄弟共敬大人一杯!” 王文度道:“各位少年才是真豪杰,长江后浪推前浪,该是我敬你们才是!” 一轮酒饮罢,王文度便与谢安商议道:“各位少侠这番功劳卓著,我等何不上奏朝廷,为几位少侠加官进爵?以后同朝为官,共同效忠朝廷,为天下百姓谋福利岂不更好?!” 谢安道:“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道几位少侠可有步入仕途之心?”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推辞。 谢安道:“风兄弟我是知道的,他还有要事要办,不知几位为何辞绝?” 几人相让一番,笑三少便带头解释,“谢大人,我们兄弟都是些江湖小混混,习惯了无拘无束,行侠仗义的生活,要我们为官那简直比下地狱还要痛苦!” 楚惊魂补充道:“是啊,大人,我这兄弟虽然说的话语粗鲁,却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还望大人体谅!” 谢安笑道:“明白,明白,老夫感谢你们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你们呢?你们要做什么,是你们的自由,我和王大人不过是提个建议,仅此而已。” 次日清早,谢安、王文度果然接到了桓温退兵的消息,正准备将这消息告诉风晨等人,回头时便见到风晨青儿,还有云霆和杨妍身背包袱走过来。 “你们这是?”谢安吃惊道。 “我们是来告辞的!” “为何如此匆忙?我还想留你们在府中多住两天呢” 风晨辞别道:“多谢大人盛情,难得有些空闲,我们想出去走走,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通知我们?” 谢安也不好挽留,只好拱手相送,王文度看着风晨和云霆四人的背影奇怪道:“剩下的人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 “他们都已经走了!”一个少年忽然从走廊尽处拐出来,正是那写无缺。 王文度笑道:“原来是贤侄啊,他们真都走了?” “千真万确,绝无虚假!” “可是我和你叔叔一直都在大门口,从未见到他们离开?”王文度奇怪道。 谢无缺笑了笑,“寻常人走寻常路,不寻常的人,自然走不同寻常的路,这么简单的道理鼎鼎大名的王叔叔岂会想不到?” 王文度欣然笑道:“贤侄取笑了,经你这么一说,我才算是明白。他们不肯做官,你总该不会拒绝吧?” 谢无缺道:“我为何就不会拒绝?” “正所谓子承父业,贤侄祖父父亲叔父都在朝为官,你难道就不想继承你父亲的官位?” 谢无缺道:“王叔叔,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这次来就是向叔叔辞别的” “辞别?” “对?” “你当真又要走”谢安问道。 谢无缺道:“我知道叔父一定会尊重我的想法的,官场险恶,是非之地,孩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想寄情山水与心爱的人游遍千山万水,赏尽世间美景。” 谢安叹息了一声,道:“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不阻拦!” 王文度倒急了,“我说贤侄啊,哪有放着功名不要的,你要三思啊!” 谢安劝道:“文度兄不必多言,随他去吧!”,谢无缺心中欣喜,便即转身要走,忽又被谢安喊住,道:“等一下?” “叔叔还有什么事情?” “你每次来都匆匆忙忙,这一次又要走,总该将那沈姑娘给叔叔正式介绍一下了吧?” “啊?~~”谢无缺吃惊。 “怎么不愿意吗?叔叔也曾是江湖中人,没有那么多世俗规矩的,只要你们喜欢我绝不会反对!” “真的?”谢无缺欣喜道。 “叔叔几时骗过人,还能骗你不成?” “那倒是!”谢无缺当即转身,喊道:“冰雁,出来吧?” 原来沈冰雁一直躲在立柱后面,这时候听到谢无缺喊叫才慢慢探出一个头,是谢无缺过去将她硬生生拉扯了过来,“快见过叔叔!”谢无缺欣喜道。 沈冰雁还有些害羞,行礼,“沈冰雁见过叔叔!” 谢安开怀笑道:“江湖儿女一向洒脱,没想到姑娘却这般腼腆,这可不像是你师傅的徒弟哦?” “叔叔和我师父很熟吗?”沈冰雁好奇道。 “当然,群芳阁主孞红泪可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美女子,我当年还倾慕于他呢!”谢安说着竟然也笑了起来。 王文度道:“这一点我可以作证,要不是孞红泪孞阁主早立下誓言终此一生,绝不再嫁,我们的风流才子谢大人早就想孞阁主提亲了!” 谢无缺笑道:“叔叔,可有此事?” 谢安道:“那还有假,叔叔我年轻时候,那可是十足的美男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知,我的剑法更是一绝,遥想当年我们和右将军一齐在兰亭聚会,那是何等逍遥自在。” 沈冰雁道:“想不到叔叔这么和蔼可亲?” 谢安笑道:“叔叔我也曾经年轻过,当然理解你们,只要你们觉得快乐,怎么都好,我这个老古董也就不掺和你们的事情了!” “谢谢叔叔”沈冰雁异常开心,便与谢无缺两人告辞,去收拾行装,准备远行。 却说风晨与云霆俩开谢府,便沿街溜达着望丐帮回去,在半岛上就碰见了上官豪杰,原来上官豪杰早有意在此等候,三人相遇一齐再往丐帮返回。 刚经过大街,便听到有女子喊救命的声音,声音就在前面,越来越近,上官豪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还有歹徒不成?” 言语未落,便见到一女子从空中直直冲过来,竟然一个身子扑到上官豪杰怀中,“姑娘小心……?” “怎么会是你?”上官豪杰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是冯瑞青。 “没错,是我啊,上官大哥,快救命啦,有人要杀我,可厉害了!”冯瑞青很害怕的急忙躲到了上官豪杰身后。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豪杰正要询问冯瑞青,忽然间从远处闪出一个男子,喊道:“小贼,哪里走!?”,接着便是两只圆环笔直的飞过来。 风晨见到圆环不禁大吃一惊,道:“是龙凤双环?”抬头看时,那男子果然已经蹦到近前,正是边城浪子墨非烟,风晨连忙出剑挡住双环,一剑从两只铁环中间插入,使劲方才将铁环挑开。道:“墨兄弟,别来无恙吧?” 墨非烟一见是风晨,当即收手,将两只圆环收回腰间,拱手道:“好兄弟,许久不见,不慎思念啊?” 两人寒碜一番,风晨问起刚才事由,墨非烟指着冯瑞青道:“这姑娘拿走了别人包袱,我替施主夺回去呢?” “胡说,你就是和小偷一伙的,姐姐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 “姐姐?”墨非烟看着青儿,疑惑道:“青姑娘?他是你妹妹!” 青儿笑道:“是啊!千真万确!”,说着将冯瑞卿脸上的围巾拉下来。墨非烟顿时吃惊,“现在说你们不是,都没人相信了?” “姐姐,他是强盗一伙的!” 墨非烟道:“姑娘,分明是你拿走老人家的包袱,怎么能说是我拿走了呢?” “我看此事一定有误会!”风晨解释道。 上官豪杰并不认识墨非烟,边让风晨介绍,冯瑞青道:“你们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墨非烟道:“老人家的包袱就在你手中,难道我还会说假话不成!” “我……?这是我从小偷手中夺回来,准备还给老人家的,不信的话我们一起去还给老人家?敢不敢!” 墨非烟道:“如此最好!” 正说间从人群中匆匆走出来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着脊背而且满头白发的老太婆。 冯瑞青高兴道:“老奶奶,您的包袱,我替你拿回来了!” 老人家说话有些结巴,断断续续道:“姑娘,你是……大好人啊,我…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谢谢你了!” 墨非烟道:“老人家,不是这个姑娘拿走了您的包袱吗?” 老人笑道:“不是不是,老婆子我的人虽然老了,眼睛可不怎么花,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这个姑娘把我去追小偷的!” 冯瑞青得意道:“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墨非烟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 “这就完了?”冯瑞青道。 墨非烟道:“姑娘还想怎样?” “你追着我跑了大半个街道,差点没把我累死,这样一句话就算道歉了吗?” “不知姑娘要怎样?” 冯瑞青笑道:“也不要怎样,我听说附近有一家酒楼叫做醉仙楼,哪里的酒菜可是香飘十里,连神仙闻到象棋都会沉醉其中的,不知道你……?” 墨非烟欣然笑道:“我当是何事?今日我们兄弟重逢,异常高兴,就算姑娘不说,我也会如此宴请几位吃饱喝足的!” “看在你还挺大方的份上,你冤枉我,我也就不计较了!” 墨非烟笑道:“那还等什么?我们今日便去醉仙楼,不醉不归!” 故友重逢自是人生喜事,墨非烟还是上一次匆匆与风晨云霆见过一面,便不曾再见过,还当是他已经回了大漠,却不想在今日相遇。席间大家相互了解一番,结识了上官豪杰,更是高兴不已。 酒逢知己千杯少,几人喝到痛快处,便将当日六人如何敌对桓温大军情景以及六人结拜的情形说与了墨非烟,墨非烟只听得热血沸腾,道:“想不到风兄弟结识了这么多豪气干云的兄弟,真是可喜可贺,改日定当引荐与我。” 第四百八十五章:铁血大刀门 风晨道:“他日有机会定当一一介绍!” 墨非烟道:“你若是通知兄弟我,我也会去助你们一臂之力的,如此事情,你竟然不通知我,真是气死我了!” 风晨道:“若是知道你也在江南,我早就通知你了,有你墨非烟相助,我们也就不用浴血奋战一天一夜了!” 墨非烟为错过了战斗懊悔不已,随即询问风晨接下来有何打算?风晨便将心中盘算大致说了出来,考虑到重振剑宗盟的消息一时间难以传遍武林,所以这几个月并没有什么大事可做,因此想去完成一个承诺,也顺便去看看边关战事如何。 墨非烟道:“什么承诺?” “是一匹战马,我答应一个老人家,要将战马送还给铁血大刀门盟主铁如云。” “风兄弟要去边关,如此我们同路而行了?” 风晨道:“难道兄弟你要回大漠?” 墨非烟道:“当然,江南虽好,可我还是喜欢塞外大漠多一些!” “如此也好,你我兄弟也能同行一段路程!” 饭后已是傍晚,几人才慢慢回到丐帮总舵,在丐帮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风晨便牵了战马与徐别意辞别。 徐别意因挂念丐帮诸人,便决定让云霆随风晨一并前去边关看看丐帮诸位长老安危?二者也让云霆历练一番,留下上官豪杰掌管丐帮大小事务。 于是风晨、云霆、青儿、还有杨妍、墨非烟等五人一同上路,没走出几步,便接到楚惊魂书信,楚惊魂在信中言明自己有些私事需要处理,之后便会赶回天山派,特书此信,以作辞别。 风晨心中正自苦恼为什么其他人临走之时都有相告,唯独大师兄楚惊魂不辞而别,至此刻接到书信,信中疑惑顿开,便再无心事,遂于大家一并上路,直奔边关! 一路而行,又无要紧事情,于是大家并不着急赶路,游山玩水每日行的一些路程,倒也落得个轻松自在。 更好的是,一路上前行,所到之处,处处都有丐帮分舵,所谓丐帮分舵倒也不像是乞丐居住之所,不是废墟残垣,也不是蒿草茅房,竟然都是冠冕堂皇的府邸,或是宾客满座的酒楼。 因此一路上打着云霆是丐帮帮主的名号,吃喝免费,行路都有好马伺候,分舵众人早已够好马车想让,还是风晨几人再三推辞方才拦下。 云霆很少到这些分舵行走,这些日子有幸走了一遭,见到所到之处所谓的丐帮弟子其实都是些衣食无忧的江湖众人,更有达官贵人,他们加入丐帮只是因为丐帮行侠仗义,济世救民,引以为豪而已,心中不甚欣喜。 不只是云霆,就连风晨、墨非烟等都感到万分惊讶。 前线将近,沿途而行,难民也越来越多,偕老带幼逃亡者不计胜数,好在天黑时还有丐帮分舵作为容身之处,不仅如此,但有无家可归者丐帮变收留下来,作为本帮子弟培养! 故而丐帮名声极好,百姓们也时常对丐帮分舵送上食物钱粮,以作资助,于是乎凡是各地方镇县甚至于村庄都有丐帮分舵,如此繁盛景象当真少见的很。 一路上带着喜悦的心情大约行了十天半月,便来到淝水之畔,遂向附近村民打听是否听说过铁血大刀门?无奈打听了一路,都无人知道。 云霆问及丐帮诸侠,却是恰恰相反,七大护法、还有白日尽白长老每个人都知道。村民道:“丐帮七侠,保卫家国,我们老百姓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都是好样的,是真正的大侠。” 青儿道:“我们的云大帮主听到这消息,应该高兴了吧?” 云霆道:“不瞒师姐,我的确很高兴,非常高兴,不光高兴还很自豪!” 那村名一听云霆便是丐帮帮主,当即非要请大家伙去他家中做客,甚是诚恳。 天已将黑,云霆几人推辞一番,实在无法拒绝,便随着村民去了他们家中。原来着村民乃是山中猎户,独自一家住在岸边近处的山谷之间。 随着村民来到家中之时暮色已经垂落,山中云雾升起,加之傍晚暮色,天色显得越加昏暗。 村民回到家中,当即挖开酒窖,大碗招待,又吩咐妻子拿出腊肉,杀鸡宰羊款待客人。 风晨、云霆等都是说不出的感激,一路上除了杨妍有些沉默之外,其他人都是心情畅快,想必杨妍定然是在为自己欺骗云霆而感到自责。 没喝的几碗酒,便见到村名大哥将饭菜端上来,全是些肉食,道:“山中偏远,没有什么招待几位大侠,只有这些野味,还望不要见怪!”,肉香已经飘满了整个屋子,风晨等人以禁不住都要流出口水,青儿谢道:“大哥,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们还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呢!” 村民道:“那你们先吃着,我和内人还要去送……?” 村名正要说间,忽被拦住妻子拦住,“你们先吃着,先吃着!”,便和妻子提着一个篮子出门去了。 几人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路上一直沉默这的杨妍忽然提醒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云霆道:“没有啊!” “他们刚才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担心我们知道?”经杨妍这样一说,大家方才觉得那夫妇两人刚才形色的确有些奇怪。“要不要我去看看?”云霆说。 青儿宽慰道:“应该没什么事情?他们有自己的事情,有瞒着我们的权利,我们赶快填饱肚子再说!” 风晨也道:“是啊,我们何必管那么呢?” 杨妍将手中的筷子慢慢放下,低声道:“难道你们就不怕他们在饭菜中做手脚!?” 墨非烟当即笑了,“杨姑娘,这就是你多虑了?你难道不知道青姑娘可是鬼手医仙的关门弟子,有什么毒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青儿笑道:“墨大哥,过奖!”,当即对杨妍道:“杨姐姐,放心吧,看得出这两位村民夫妇是好人!” 杨妍有些不好意思,道;“当初,你们看我也是个好人啊,可是我却骗了你们!” “杨姐姐,你就不要在自责了,我们都没有怪你,何况你是身不由己?” 云霆拉过杨妍道:“我不许你这样说,人孰无过?我要你答应我做回以前那个开心,快乐的杨妍!” 杨妍不在说话,泪水已经充斥在她的眼眶。 转眼间已至深夜,清清淡淡的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的时候,几人都已经酒足饭饱。 可是却再也没有见到那村民夫妇回来,几人越发觉得不对劲,慌忙起身出门查看,青儿和杨妍在屋子里寻找一番,见到锅中还有饭菜,火都没有熄灭,碗碟都也没有收拾,显然是走时候留下的。 “火都没有熄灭,说明他们还会回来的!”杨妍分析道。 “可是他们还没有回来!” 杨妍看了看碗碟,推测道:“他们提着篮子,看得出篮子里的是饭菜,估计是给什么人送饭菜去了?” “除了饭菜,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药!” 青儿蹲下身子果然在灶底下看到了煎药的罐子,道:“这是疗伤的药方,肯定有人受了重伤,而且是内伤加外伤,相当严重。” 杨妍道:“他们一定遇到什么了?” “走,我们快去找他们!?”青儿拉着杨妍,奔出屋子,风晨云霆和墨非烟正在向四下里寻找呐喊,青儿告诉他们情况,遂领着大家去寻两位夫妇。 月光清清淡淡,道路依稀还能看得见,青儿走在最前面,沿着道路前行。“想不到青姑娘的鼻子竟也这么厉害,简直比?” “比什么?你是想拐着弯说我吗?”青儿正说时候,忽然见到一只猎犬从远处跑过来。 墨非烟当即笑道:“我是说你比它还厉害!” 青儿慌忙退后,竟没想到猎犬奔到他们面前便停了下来,低声鸣叫。墨非烟又笑了,“风兄弟,这可是你的强项!给我们翻译一下吧?” 风晨没有反驳,当即道:“不好,他们出事了!” 当即对猎犬道:“快带我们去!”,猎犬最通人性,当即专身奔走,沿着山坡而上走进了林子里。 猎犬跑起来速度很快,几人在晚上又不熟悉环境,施展不开庆功,只好一个人跟着一个人往前奔走。 树林尽头是一处悬崖,崖底下有一个洞口,很大的洞口。时至深夜,洞中无光,更显得漆黑,几人匆匆来到山洞前却没办法进山洞看个清楚。 分明知道那夫妇一定就在洞中,只差一步,大家都急的干跺脚。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风晨道:“我们不知道这洞中有多深,是什么情况?我的燃木只法短时间还可以,长时间就不行了,不如留下两个人在这里,我和云霆进去!” 墨非烟反对,道:“还是让云兄弟留在这里,我们哥两进去的好!” 云霆道:“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大哥都会燃木指法!” “我也会!”云霆辩驳,风晨到给忘了,随即道:“二弟,你在此等候,我们进去!” 山洞里一片漆黑,风晨和墨非烟两人用燃木指法照亮顺着山洞岩壁往里摸索。 狗叫的声音就在不远处,能清楚的听到回声。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看到了火光,山洞里竟然有火光,火光就在不远处,一大堆篝火燃烧的正旺,将山洞中照的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猎狗就蹲在篝火便旺旺直叫。 风晨与墨非烟飞快奔过去的时候,才看见夫妇二人已倒在血泊中,人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很久。 他们身上的有两处致命的伤口,都是刀伤,一刀致命。 因为夫妇不会武功,身上的伤口也很普通,因此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也看不出凶手武功路数,师承何处? 洞中有水声,潺潺的流水声从侧面一个小洞口里传来,小洞口不过是两矿岩石之间的缝隙,刚好挤进去一个人。 洞中一片漆黑,火光照不到那里,因此看不到里面情况。 墨非烟正要转身去火堆边取火把,忽然同听到洞中有人咳嗽,咳嗽声断断续续! “咳咳咳咳~~~~” “什么人?”风晨质问。 猎犬忽然冲进了洞中,咳嗽声便消失了。 墨非烟飞快的去过两个燃烧的正旺的木柴,拿到洞口,看见洞中躺着一个人,人就躺在水池边,猎狗正蹲在那人身边用舌头舔着他的脸颊,不时低声呻吟着。 “什么人?”墨非烟又喊两声,还是无人应答。“难道已经死了?” “我们快进去!”风晨先钻进洞口,墨非烟随后,提醒道:“当心炸死哦?” 走到那尸体面前时候,才发现那人是个老人,头发斑白,只是昏死过去,浑身衣服湿透,身上湿漉漉的全部是水,胸前还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早已经被鲜血染成血红色,风晨看了看旁边的池子,道:“他应该刚从这水池子里爬出来!” “他会不会是杀人凶手?” 风晨当即否决,“不是!” “这么肯定吗?” 风晨道:“肯定,他一定不会是凶手,那夫妇一定是给他送饭来的!” “有道理,不过好像不够充分!” “还有,如果他是凶手,这猎狗还会趴在他身边舔他的脸吗?”风晨说着俯下身子将那人扶起,手伸到他衣服下得时候,摸到了一块奇怪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块玄铁令牌,上铸着五个大字‘铁血大刀门”。 风晨看到令牌的时候,顿时愣在了原地,墨非烟接过令牌,念道:“是铁血大刀门?” 风晨点头,心道:“铁血大刀门的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人竟然是铁血大刀门的人?”,匆忙与墨非烟将那人抬出小洞口,在篝火边放下来,两人合力用内力将老人内伤治愈,借着火光很快,老人身上的衣物也很快烘干了。 只是老人受伤时间已长,一时半会难以苏醒,又恐青儿他们担忧便轮换着将老人背出山洞。 第四百八十六章:铁如云 洞外异常清冷,寒风咧咧,天已经朦胧亮。云霆与青儿杨妍三人早已等不及,往洞中去看,却不料刚进洞口便与风晨碰个正着,如此不经意,到将双方都吓的一跳。 “师兄?是你们!”青儿好奇道。 墨非烟道:“青姑娘,出去再说!”,青儿见风晨背上背着人便不再打扰,当即回头告诉云霆与杨妍一起出洞。 来到洞外时候已将风晨累得满头大汗,叹道:“老人家可真重,这黑灯瞎火的可把我累坏了!”,回头忙对青儿道:“师妹,你快看看这老人家身体要不要紧?” 青儿看了看老人气色,又掀起老人胸前缠着的纱布,瞅了瞅伤口,笑道:“无妨,无妨,他的伤口已经没有什么大事,调养调养就好,内伤都已经痊愈,很快他就会苏醒的。” 青儿说着回头看了看墨非烟和风晨脸色苍白的样子,道:“一定是你们两个耗费自己的真气救了他吧?” 墨非烟道:“你都知道,还何必问呢?” 云霆道:“那两位夫妇呢?怎么不见他们人影?” 风晨没有说话,墨非烟也低下头沉默,云霆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啊?” 云霆见到风晨与墨非烟的样子,心中边猜到一二,问道:“莫非他们出事了?” “他们都已经死了!”墨非烟说。 “死了?”云霆不信。“他们是好人,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猎户而已!” “他们的确只是平凡的人,是个好人,但是好人也会死!” “谁杀了他们?我一定为他们报仇!”云霆愤怒道。 “不知道,我们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墨非烟继续解释,云霆忽然指着风晨背出山洞的老人,质问道:“那他是谁?” “他是……?”墨非烟不敢决定,这老人倒是是谁,所以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这人一定就是杀死他们的凶手!”云霆说着便气势汹汹的朝着老人走过去。 风晨急忙上前,道:“他不是什么杀人凶手,猎户大哥就是为了救这个人而死的,你冷静点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云霆冷静了许多。 “我知道这人就是铁血大刀门门主铁如云,他的身上有铁血大刀门的令牌!”风晨将铁血令牌让大家看,接着又道:“如果你们还不能相信我,请看他的背上!”,将铁如云衣服扒开,果见背上纹着一柄血红色的大刀,栩栩如生。 “这刺青……?” 风晨道:“这正是铁血大刀门的标志,凡是铁血大刀门门下子弟都有着这样的刺青!门主的刺青上会有一个金色的环,大家可以看!” 云霆道:“既然大哥这样说,我可以相信。只是就算他是铁门主又怎样?我们可不能因为他是铁门主就饶了他!” 青儿笑道:“不要在吵了,等老人家醒了一切就都明白了!” 之后风晨叮嘱云霆、青儿还有杨妍将老人送回猎户家中,自己与墨非烟二人在度返回洞中,将夫妇二人尸体背出洞口,找了一块绿荫之地就地安葬了,也算是报答了他们的招待恩情。 稍时,老人家就苏醒过来。 老人醒过来的时候,风晨和墨非烟二人刚刚返回猎户家中,老人情绪异常激动,见到风晨等人更是吃惊不已,等青儿道明的原由心中才平静许多,遂感激大家救命之恩情,并向大家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他真的就是铁血大刀门门主,铁如云铁门主。只因战场负伤,辗转流落,被猎户夫妇收留,因怕连累猎户夫妇,故而躲在山洞之间养伤,暗自算来已有数日,不料才见伤势好转便被敌人发觉踪迹,竟然将夫妇二人残忍杀害,夫妇两人为了保护自己周全,不惜以身相报。说道此处老人不禁留下了泪水,声音也开始变得呜咽。 云霆还是有些怀疑,“大哥,就凭他一面之词?如何相信。” 风晨随即将令牌和前辈身上发现纹身的事情告诉云霆,云霆脸上疑惑之色方才减去,忽然又听到几声马嘶,眼睛里便发出了光。“我知道你们还有疑问?” 杨妍低声道:“或许是我多疑,但是就算他是铁血大刀门的人,就算铁血大刀门一门忠烈,难道就没有叛徒了吗?” 风晨笑道:“我马上可以给各位答案的!”,随即走到铁如云面前道;“前辈,你可以随我出屋子吗?” 铁如云道:“当然,小伙子,如此相信老夫,我还有什么话说!” 铁如云随风晨一起走出屋子,心中却还是不知道风晨有什么办法能够确定自己的身份,仍然是疑惑重重! 可是还没有走出屋子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风晨的缘由,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马叫声。 这马叫声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熟悉的声音! 铁如云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身体依旧很虚弱,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忘却了一切,忘却自己的身体,拼命奔出屋子。 战马就拴在屋外的小树边,见到铁如云,叫的愈加激烈,忽然间挣脱笼头冲了过来。 这场景像极了两个经久未见,历经相思的情人,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一样。 “黑风,黑风,你终于回来了!”铁如云语声嘶哑,抚摸着战马的每一寸皮毛,注视着马儿的眼睛,大哭起来。 这场面当真让风晨和墨非烟等人打心底里触动。 已快到中午,铁如云将马儿好好喂养一顿,方才应风晨之邀回到屋中,向凤晨询问其黑风的事情,更将黑风如何遗失的过程说与了大家听。 铁如云道:“当日我铁血大刀门正遇强敌,浴血奋战,后叛徒出卖,导致几乎全军覆没,自己也因此身受重伤,十三个儿子也在战乱中失踪,不知是死是活?跟随自己几十年的战马也不见了。” 没有人打断铁如云的话,所以他又接着往下说。“我身受重伤,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猎户家中,我生怕仇敌寻仇因此让他们帮我寻找了一处隐秘之处疗伤,就是山上的山洞,这就是全部的经过!” 风晨也将当日遇见那个老人的事情,以及老人千金购马,托自己将马儿交换给铁如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铁如云听罢吃惊不已,道:“你说找到黑风的是一个老人!?” “不错,是一个老人!而且年纪绝不在您之下,个头有些瘦小,他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家当,不惜以自己的性命换这匹马!”青儿说道。 铁如云面色变得阴沉,看得出除了伤心之外更多的却是愧疚之色。“他一定留下什么话了吧?” 风晨道:“他说他没有对不起您!” “就这一句?” “仅此一句!”风晨肯定道。 铁如云沉默片刻,才解释道:“他是我的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情同骨肉。当日我们战败遭到埋伏时候,他为了救大家伙不惜忍辱负重投向敌人,只是敌人并没有因此实现承诺,他也就因此背上了一个叛徒的罪名,他的用心,其实只有我知道。” 风晨道:“我看得出那老前辈的确不像是坏人!” “他人呢?人在那里!”铁如云慌忙追问。 风晨叹息道:“他没有道出姓名,也没有说明行踪,不过我想那老前辈恐怕……?” 铁如云急道:“如何?” 青儿补充道:“我看得出他身上有伤,很严重,除此之外还中了毒,恐怕时日不多!” 铁如云悲痛闻言悲痛不已,风晨与墨非烟几人见他正在伤痛之处,不便打扰,便要转身出门。 “你们大可不用回避,老夫虽然心中悲痛,但是这些事情我已经经历的实在太多,老夫行走江湖十岁,二十岁名扬武林,三十岁组建铁血大刀门,励志精忠为国,征战沙场,而今已五十岁有余,生离死别,早都快麻木了!” “前辈不愧是当世英豪,晚辈等钦佩不已!” 铁如云挥手道:“老夫如何称得上是英豪?你们的师傅和父亲那才是真正的英杰,天下闻名的大侠。与他们相比,老夫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角色。” 墨非烟道:“前辈认识家师?还是认识我啊?” “我和你师父关外飞鹰霍飞腾早年乃是至交,尤其会不认识?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姓名却也认得你的武功,记得当年他说自创了一套龙凤双环的武功,还与我切磋过,你身后的那两件兵器不就是龙凤双环吗?”铁如云指着墨非烟的两只精钢铁环问道。 墨非烟拿起双环看了看,惊讶不已。铁如云又道:“其实你的龙凤双环只练到七八成而已,如果练到最高层,便可以聚气成环,随心所欲,随欲而发,再也不用随声携带着这样明显的兵器了!” “多谢前辈指点!”墨非烟道。 铁如云道:“你们两兄弟为什么不说话?要说大侠,当今武林绝没有什么人能与你们的父亲相比,他们才是真正的大侠!只有他们在配拥有大侠这两个字!” 铁如云言辞激烈,仿佛已经回忆起了当年的豪情,一发不可收拾。 云霆问道:“那我父亲当年神秘失踪,前辈可曾知道?” 铁如云面色忽变,静了下来,你们难道不知道? “还请前辈相告?” “那我就告诉你,当年剑宗盟是被朝廷诬陷,深陷埋伏,以致全军覆没,盟主风云为了掩护五大剑尊与众人撤离只身受困,生死关头是他那结义兄弟,也即是小子你的父亲云飞扬,出手相救,两人才得以解脱。” “你说什么?难道我们的父亲没有死?”云霆和风晨异口同声道。 “我们铁血大刀门那一日本来是去相助剑宗们一臂之力的,只可惜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最后的场景,我们已是爱莫能助,这件事情恐怕只有我们铁血大刀门的人知道!” “那我爹爹到底有没有死?”云霆追问。 铁如云道:“应该没有,因为那一天最后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山谷中忽然发生了爆炸,强大的气流将多诱人击倒,不省人事,只有我们在山崖间的隐秘之处,才得以幸免。而且爆炸时候我听到了龙吟声,之后便是一条巨龙腾云而去。” “这……这怎么可能?”青儿有些质疑。 风晨和云霆、杨妍都吃惊的看着铁如云,“前辈,你说的有点虚假!” 铁如云道:“不管你们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是事实,而且后来我也想信了!” “为什么相信!?” “因为那条巨龙就是云飞扬!” “我爹爹是龙?” “你爹爹不是龙,那是他已经练到降龙神掌的最高境界,化身成龙,所谓降龙神掌,降龙者必先化身成龙,才能以龙制龙。”铁如云十分肯定的说,“也只有这一条解释能说得通!” 云霆道:“我看过降龙山神掌秘籍,里面根本没有前辈说的这些记载?” 铁如云笑了,“那是因为你从老都是正着看的,当然只能看到已有的招式记载。” 云霆满头雾水越听越糊涂,“可是就算有什么秘密,徐长老或者宋长老也应该会告诉我?” “他们不知道怎么能告诉你?我想这是你爹有意不告诉他们,假如你们知道了这秘密,岂不是害了你们,对于凡人来说,降龙神掌九九八十一掌便足以纵横武林,天下无敌!” 云霆开始相信,从怀中掏出降龙神掌秘籍,道:“不正着看,难道要倒着看?” 铁如云道:“差不多,反着看就行!” 果然,云霆将秘密反过来,倒念,的确是第八十一掌的后续部分,名作龙神功,习练成功,便可以化身成龙,翔宇九霄,云霆拿着秘籍愣在了原地,吞吞吐吐道:“前辈说的都是真的,这么说我爹爹真的还活着?” 风晨也万分高兴,“如此说来,我们的父亲都还尚在人世!”,两兄弟何等欣喜,云霆激动不已,将杨妍一把揽入怀中,兴奋道:“妍儿,我爹爹没有死,我爹爹没有死!” 第四百八十七章:慕容楚歌 可是人既然没死,为什么会杳无音讯,失踪了呢?风晨心中疑惑着。 杨妍道:“恩,我听见了,我也很高兴。” “那依照前辈所见,我们的父亲如果真的还活着,他们为什么会失踪?” “又会去了哪里?” “他难道就不知道还有家人吗?” 铁如云笑了,苦笑道:“或许只有我最能体会他们的心情,我当日身负重伤,承蒙猎户夫妇好心相救才得以解脱,我知道我的十三个儿子都凶多吉少,恨不得马上回去找他们,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风晨不再说话,心道:“他们一定是受很重的伤,现在或许已经……!” 云霆不信,“不会的,大哥不会的!” “你们争吵也没有用,不管他们是否还在人世?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只能从容不敢面对。你们身为他们的儿子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应该理解和学习他们。你们虽然受了很多苦,可是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免去了流离失所、挨饥受饿、妻离子散的痛苦。”铁如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崇敬的表情,像是见到神明一样。“我相信你们身为他么的后人,一定会理解他们,并继承他们的大仁大义的!” “可是我们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失去亲人的关爱又有谁能理解!” “他们也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当时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站到他们的位置,也会那样做的,因为你们身上流淌着他们那样热忱的英雄血液!” 风晨没有在辩驳,云霆也沉默了。 中午时候,是青儿和杨妍两人在猎户家中得厨房做了些饭菜,大家美美吃了一顿。 过了些时候,大家心情也都平复许多。 风晨和云霆心中还是有一丝难以压制的欣喜,毕竟自己的父亲有可能还在世上,他们已有了找到他们的希望。 铁如云看得出来他们的喜悦,便问及他们的打算?是不是要去寻找风云和云飞扬? 云霆道:“如果爹爹尚在人世的话,相比一定是藏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负责以我丐帮的实力,怎么可能寻找这么多年一无所获?” “丐帮向来忠义,帮中上下都是真正的豪杰义士,我们铁血大刀门见识过他们的厉害,尤其是丐帮七侠,个个武艺高强,率领众弟兄抵挡戎敌,功不可没,才得以保卫百姓安全,老夫希望在云少帮主的带领下,丐帮能够将这样的精神一直坚持并传承下去。”铁如云说完便告辞了。 “前辈,你要去哪里!?” “铁血大刀门的子弟下落不明,我回去替告诉他们,铁血大刀门的战旗没有倒下,他们的也没有白死,只要有一个人在,铁血大刀门的精神就永远不会消亡。” 铁如云就这样走了,他的武功已经恢复,话声还在飘荡,人却已经没有踪迹。 风晨舒了一口气,道:“老前辈,你的诺言我已经完成,你可以放心了!”。 “师兄,铁前辈好像没有骑走黑风?”青儿忽然提醒道。 风晨道:“是啊!我们快追,一定要将黑风还给前辈!” 几人匆匆上马,一路疾驰下山,就是没有见到铁如云的踪迹,连半点人影都没看到,沿途打听,也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他刚走,我们后脚紧追,怎么就是追不上他呢?”云霆纳闷道。 墨非烟道:“或许铁前辈是不愿意让我们追上他吧?他留下黑风,大概八成是送给风兄弟的礼物了!” 风晨否认,“不会的,我一定要见黑风交铁门主,否则我就是食言了!” 杨妍道:“风大哥,错了!你已经将黑风交给了铁门主,只是他又交给了你。这样算来,你不算是食言!” “话虽然这么说,总是有愧于人,不管怎样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铁门主。” 云霆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到丐帮大营再说不迟,铁前辈不是说曾经和七位护法共同杀敌吗?说不定他们知道铁血大刀们的所在!” “也只好如此!”风晨道。 于是几人骑马涉水渡过淝水之滨。 又行将近数里,墨非烟便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此一别,后会有期!” 风晨与云霆想要挽留,无奈墨非烟去意已决,便不再阻拦。 墨非烟继而一路向北,返回大漠,云霆与风晨等四人便一路打听着来到丐帮大营。本以为会费很大的功夫,却不想随便向路边问个路人,便指出了丐帮大营所在。 那路人兴高采烈道:“我们乡亲们刚送了些酒菜给那些侠士,几位莫非也是丐帮中人?” 云霆一听这人言语,心中更是兴奋,道:“在下丐帮帮主云霆,替丐帮众人谢过父老乡亲们了!” 路人道:“原来是云少帮主,你们丐帮都是忠肝义胆的侠士,为国为民,我们乡亲们无以为报,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主无须客气!” 青儿道:“想不到云霆还挺会说话,真像个帮主的样子!” 风晨亦道:“相信二弟应该很受感触了!” “他这一路上来,感触已经不少了,我想他已经喜欢上当这个帮主了吧!” 乡亲们欢笑而去,云霆便随着乡亲们所说,往大营而走。 前方道路间忽然闪出几人,行色匆匆,直往这边过来,这些人步伐轻盈,眼看还在远处,眨眼间便已经到了几人面前,到近前是才看清这些人都是丐帮六代弟子,因此武功都不弱。 “属下奉护法之命前来迎接帮主!”一十二人站成两排,一齐参见。 云霆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 “我们接到乡亲们的消息,说是有人沿途打探丐帮大营下落,便知道是帮主前来,故而让我等前来接应!” “各位兄弟有心,请带路吧?” 云霆与风晨、青儿、杨妍四人下马跟着他们一路行走,不过片刻工夫便看到了丐帮大营所在。营帐遍地、岗哨遍野,所有地方都布防的十分严密。 傍晚将近,营帐中得火光透亮,这场景倒真是十分壮观。 刚进辕门,那弟子便呐喊道:“帮主来了,帮主来了!”,这声音顷刻间一传十,十传百,所有的弟子都呼喊起来。 忽然自大帐里奔出七个人,六个汉子,一个女人,正是那丐帮七侠。 七侠见到云霆到来,一齐拜倒,“属下等恭迎帮主驾临!” “几位叔伯这是干什么?快些起来!”云霆忙一一将他们扶起,见丐帮七侠都在,却唯独少了白日尽一人,忙道:“白伯父人在何处?怎么不见他的踪迹!?” 七侠都不支声,不仅不支声,而且低着头。 “几位叔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看着我!”云霆焦急万分,有些迫不及待。 “为什么都不说话?”云霆追问道,“马叔叔,你说!” 神龙侠马天宇低声道:“白大哥……白长老他已经阵亡了!”,云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威震侠石正苍道:“都是我们没有保护好白大哥,帮主要责罚的话,我没有半句怨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话,告诉我为什么白伯父会牺牲?” 青锋侠周杰道:“白大哥是被一个叫做慕容楚歌的人杀死的” “慕容楚歌是谁?” “他是燕国慕容垂之子,武功深不可测,号称中原第一,我们轻敌勿进,才导致遭此败绩,白大哥为了救我们才阵亡的!”南宫嫣然哭哭啼啼的说,看得出他到现在还很悲伤。 风晨道:“不知几位前辈,那慕容楚歌所使用是何武功?竟然如此了得?” 石正苍性格暴躁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气道:“我不知道,反正我们七个人合力也打他不过!” 钢铁侠李勇道:“他的武功很杂,样样都很精纯,我们会的他都会!” “都会?”云霆惊讶道。 闪电侠倪匡叹息道:“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楚歌的电光神行以及闪电惊雷掌比我的有过之不及!” “要不是他对我们的武功了如指掌?我们七人合力又怎么能不是他的对手?”绿水流终于说话了。 风晨道:“久闻燕国慕容世家武功卓绝,看来当真不假。那慕容楚歌竟然独自一人对付七位前辈,尚能立于不败之地,实在令人吃惊!” 青儿接着道:“据我所知,慕容皇族每年都会从国库拨出一批钱财,用来收集天下间的武学名著以及门派秘籍,长年累月下来,天下武学,十之七八早已为慕容世家所得,那慕容楚歌要修炼这么多武功,恐怕也是及其不易!” 石正苍又一次将桌子拍的一声响,“青姑娘说的真是我气急之处!” “哦?此话怎讲?” 马天宇道:“姑娘有所不知,那慕容楚歌不过是个少年小子,年纪应和帮主风少侠一般大小。你说我等也都算是驰骋江湖的老手,竟然七个人败给一个小子,叫我们颜面何存?因此石兄弟才会如此生气。” “气死我了!”石正苍心中很是不忿。 青儿听到也是一惊,“想不到慕容楚歌小小年纪竟然习得这么多武林绝学,倒当真是个武学奇才!” 马天宇道:“不错,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得不佩服他!不过有些武功他还是不会的!” “??” 马天宇解释道:“云老帮主在世之时,传了我三招降龙掌法,我这外号便是因此而得。这一次我们遇到慕容楚歌还是凭靠这三招掌法才得以脱身,说起来当真惊险的很!” 周杰又道:“是啊,我捉摸着慕容楚歌应该惧怕我丐帮降龙神掌威力,见到马大哥使出降龙神掌,便即刻收了手。” “我想他是以为我会全套降龙神掌,然而没有料到的是我却只会区区三掌!”马天宇苦笑道。 “既然他害怕降龙神掌,说不定降龙神掌就是他的克星,现在少帮主来了,我们便不用再怕他了!”周杰道。 “少帮主的功力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上,慕容楚歌,一定要小心才是!”绿水流慢吞吞的说。 云霆道:“各位叔伯尽管放心,我云霆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一定要替白伯父报仇!” 是夜,丐帮七侠设宴款待云霆、杨妍以及风晨和青儿,风晨本想问及铁血大刀门的事情,却又见到丐帮极为护法心情都是十分沉重,便没好意思说出口,心道:“还是等过上一半天,他们心中怒气消散,情绪恢复时候再说不迟!” 第二天丐帮七侠带着四人到边防寻看,到中午时登上附近山头,居高临下远远望去,摇摇望见敌军坚城就在远处。马天宇指着敌军高墙深垒,道:“那边是秦-苻坚主力,在此驻扎已久,本欲从此突破,一路直到江南,幸好有我们丐帮与铁血大刀门在此据守,才得以将他们阻挡在这里这么些时日。” 风晨见到马天宇提及铁血大刀门,便顺势问道:“不知道铁血大刀门驻扎何处?前辈可曾认识铁如云?” 马天宇面色忽然变得阴沉,叹息道:“铁血大刀门数月前已经全军覆没,他们都是好样的,两百人硬是打垮了两万人的铁骑。只可惜最终全被慕容楚歌一一斩获,才以至于全军覆没!” “什么?又是慕容楚歌?”云霆怒道。 马天宇承认,解释道:“铁血大刀门下有一十三人,号称铁血十三鹰,这是十三人人手一把大刀,使得全都是武圣所使青龙偃月刀法,何其厉害?铁血大刀门也是因此而得名,竟然也被慕容楚歌一人击败,实在是令人悲痛不已……!” “这慕容楚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魔鬼!”杨妍道。 马天宇道:“其实我们也都各为其主,他倒也不是那样杀人不眨眼的小人,我亲眼见到他亲手将铁血大刀门一十三人安葬,并在他们坟前祭拜!”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杨妍问道。 马天宇道:“大家恕我直言,这说明他很尊重对手!我们和他交手,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武功有邪气,招式之间反而光明磊落,很是正派!” 第四百八十八章:中原第一 云霆道:“不管慕容楚歌有多厉害?我定然也要取下他的项上人头,真是欺人太甚!” “铁血大刀门,一门忠烈,不报此仇,我等誓不为人!”马天宇与其他六侠一齐指天为誓。 “其实铁门主并没有死!”风晨道。 “不可能,铁血大刀门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阵亡,我们看到了慕容楚歌立下的墓碑,铁家一门父子十四人俱在!!”马天宇十分肯定的说。 云霆道:“马叔叔,我大哥说的没错,铁前辈的确还在人世,我们昨天还见到过他!” “哦?铁大侠当真还活着!这真是苍天有眼,给铁血大刀门还留下了一人!”马天宇十分欣慰,脸上终于显出一丝笑意,人在笑,眼中却充斥着数不尽的悲伤。“铁血大刀门实在是太惨烈了,至今想起,仍然让我心中不适!” “可是就在昨天,铁门主不辞而别,失踪了。我们想请马前辈帮助寻找一下铁门主的下落!”风晨乘着此刻才将这事情说出来。 马天宇道:“我等义不容辞,铁大侠尚在人世,我等都是不慎欢喜!” “我想铁门主一定会去铁家诸人的坟前!就是不知道铁家墓碑在何处?”风晨接着道。 马天宇道:“你们跟我来,尽量不要做声,免得被敌军发现,打草惊蛇!” 马天宇引着风晨、云霆和大家伙儿沿着山中小道行了约莫少半时辰便上了一处大道,继而沿着大道前行半里路,便见到路边有一处宽敞地,斜斜望去,一望无野。 “这里就是那日铁血大刀门与慕容楚歌决战之地!”马天宇说。 四下里已经看不见任何打斗的痕迹,没有尸横遍野,白骨累累,也没有丢弃的盔甲,更没有散落的刀剑。 空地中央竖着无数的墓碑,有姓名的只有一十四个,为首便是铁如云,墓碑之上书写: “大侠铁如云之墓!” 剩下的分别是铁如云的一十三子,铁中梨、铁中棠、铁中骅、铁中海、铁南、铁东、铁西、铁北、铁少东、铁少楠、铁少西、铁少北,铁少仁。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在铁家坟前拜了三拜,以表敬慕之情。 杨妍心细,忽道:“这里有人来过,这坟前的香是刚燃尽的,灰烬尚且没有化开,我料人一定没有走远!” 经杨妍这样一说,大家伙儿方才明白,七侠纷纷赞扬,道:“姑娘当真冰雪聪明,我们倒真是没有发现!” “看来铁门主的确已经来过这里,而且已经离开了!”马天宇道。 “可是他又会去哪里?”青儿反问道。 风晨道:“如果各位是铁门主,来到这里时候,会去哪里?” “报仇!”大家竟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风小兄弟说得对,铁盟主一定是去找慕容楚歌报仇了!”石正苍大声说道。 “如果铁门主孤身一人独创苻坚大营,那不是明摆着送死吗?我们该怎么办?”大家伙纷纷议论起来。 正说间,忽然听到一声号角,号角声紧接着响了起来,就在前方。 “是苻坚大营里传出来的!” “难道铁门主真的已经闯进了苻坚大营?” 风晨道:“不知道各位前辈有什么想法?”,大家伙一听到苻坚大营,还有慕容楚歌,便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风晨对青儿道:“师妹,我们走!”,两人转身便向号角声响起的地方奔去。 “外?你们要干什么?”马天宇道。 “铁前辈我一定要救!”风晨驻足回首,“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一定要闯一闯,各位前辈若是怕了那慕容楚歌,便请回去吧?” 马天宇怒道:“住口,我们在边关征战数月,怕过谁!要是怕了,我们为什么要坚守在这里?” 青锋侠周杰道:“我们不是怕,只是需要找一个万全之策,敌军胜我数倍有余,否则就算再多的人,就算我们全部冲进去也只会全军覆没!” 云霆道:“万全之策?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去想万全之策?等到我们想出法子,铁门主早已经被敌人擒住了!” “我倒有个法子!”风晨道。 云霆道:“大哥快说!” “请七位前辈马上回去召集众弟子一齐出战苻坚,攻击他的大营,分散他们注意力,我与云霆迅速潜入苻坚营中救出铁门主!不知道几位前辈意下若何?” 马天宇道:“只有如此!”,其他六人也都毫无怨言,当即展开轻功以最快速度返回大营,召集兵马,出战苻坚。 风晨遂与云霆一起悄悄赶往苻坚营中,查看情况究竟如何?伺机而动,救出铁如云,青儿和杨妍一起来到城外,留在原地以作接应,风晨和云霆两人独自进城。 却说铁如云别了风晨之后,独自先行来到铁家坟前祭拜一番,接着便孤身来到苻坚大营之前叫阵,点名要与慕容楚歌一决高下。 城上将士禀报苻坚之时,苻坚正与慕容垂在殿中饮酒为乐,殿下有歌姬管乐,甚是畅快,忽听到有人将士禀报,说是有一人前来叫阵,只气的苻坚将酒杯一摔,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孤身叫阵,也太不将我放在眼中了!”随即吩咐左右,道:“取过战甲,随我出战!” 慕容楚歌忽然奔进殿中,“殿下,区区一莽汉,不知死活,何必劳你大驾?楚歌一人足可对付,而且这人指名道姓是为找我而来,还请殿下成全!” “哦?那人为何指名道姓,要找你?” 慕容楚歌道:“来人正是武林中号称奇兵的“铁血大刀门”门主铁如云,只因末将杀了他们满门上下,所以找我寻仇?” 苻坚道:“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慕容楚歌道:“那铁如云很是狡猾,上次死的不过是个替身而已,我想他苟延残喘,留下一条老命定然是为了找我报仇!” “原来是不共戴天之仇啊,那铁如云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在二十年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你绝不可大意!” 慕容楚歌道:“区区一个铁如云能耐我何?我愿在此立下军令状,三炷香时间,必定提着铁如云人头回来献给殿下!” 慕容垂道:“楚歌,须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军令如山,决不可儿戏!” “父王,多虑了!静待我佳音!” 慕容楚歌当即披上战甲,拿出方天画戟,脚下骑着大红灯笼烈马出城迎战,城门前铁如云果然在等候,一柄青龙偃月刀斜背在背上,眼中充斥着及可怕的眼神,这眼神就仿佛利剑一样。 “铁门主,好久不见,当日一战,我还以为你已经下了九泉了!” “少废话,血债血偿,今日我就送你下九泉!”铁如云盛怒,便要挥刀出手。 慕容楚歌却忽然喊住,吩咐城门里的守卫,道:“牵一匹上等战马过来!” “你想要怎样?莫非是怕了?”铁如云道。 慕容楚歌笑道:“我会怕你?我在马上,你在地下,不公平,赢了你,也不光彩!” 部下果然牵了一匹烈马上来,慕容楚歌道:“给他牵过去!” “我要你骑在马背上,与我比试!” “你可不要后悔?我铁血大刀门都是马背上长大的!”铁如云道。 “那又何妨呢??” 铁如云跨上马背,将马缰一提,烈马顿时站了起来,长嘶一声。“好马!” “这可是西域纯种汗血宝马!” “接招吧?” “请!”慕容楚歌将画戟斜斜提起,示意让铁如云先行出手,铁如云心中已经尽是仇恨,还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单刀一横,刀锋便斜斜挥出,这一刀不是冲着慕容楚歌,而是冲着慕容楚歌坐下的马砍去的。 战场杀敌,奇兵若是没有了马匹,便要吃亏,铁如云此举实在是击其要害。 这一刀极快,劲力又极其鸿劲。 人可以避开,可是马却是万万避不开的,但听得烈马一声长嘶,刀锋已经砍落到地上。谁都想不到慕容楚歌坐下的战马竟然能够凌空跃起丈许,硬生生从铁如云头顶跨过去。 慕容楚歌竟然躲过了这一刀,跃到铁如云身后时,并不着急,等到铁如云回身追来,方才骑马向远处树林奔去,铁如云群追不舍,紧随其后,两人时而交战,时而追赶。 如此一只奔到树林深处,慕容楚歌忽然勒马驻足,提起方天画戟等待铁如云追来。 铁如云随后便来,见到慕容楚歌,双脚当即在马背上一点,身子凌空而起,长刀当空劈下,只砍慕容楚歌脑门。 奇怪的是慕容楚歌并没有闪躲,也没有抵挡,竟然任凭铁如云长刀砍下。 铁如云早已被仇恨冲昏头脑,那里管的了这么许多?只要能取慕容楚歌性命,管他三七二十一,眼睛一闭,用尽全力劈下去。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抨击声,铁如云睁眼看时,慕容楚歌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已经被劈做两半,脑浆贲烈。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长刀竟然已经被慕容楚歌用手中的方天画戟生生架住,架在头顶,再也劈不下去。 “你的画戟?”铁如云吃惊不已,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他的画戟竟然如此之快?分明还在手中,一瞬间便已经出手挡住了进攻,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你感觉到很快是吗?”慕容楚歌说着随手一举便将铁如云弹了回去,笑道:“可惜我只使用了五成功力!” “我知道你并没有使用全力,说吧,为何故意引我到此?” 慕容楚歌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两个消息而已!” “什么消息?” 慕容楚歌道:“对于你来说,一个是天大的好消息,一个是天大的坏消息!不知道铁门主要先听哪一个?”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别耽误我送你下黄泉的时间!” “那我先说好消息!好消息就是你的儿子还有一个尚在人世!” “你说什么?是真的吗?” “我绝不骗人,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活着的是你的二儿子铁中棠”。“棠儿?棠儿真的活着,他在那里!”铁如云脸色忽然变,变得焦虑起来,眼中的恨意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楚歌没有回答铁如云的问题,接着道:“坏消息就是我已经在秦王陛下面前立下军令状,三炷香之内定然取下你的人头回去,如若不成,我便人头落地!” “我再问一个问题?” “好!你说!” “为什么不杀我儿铁中棠?” “铁门一门忠烈,我总不能让你们断后吧?这个答案你可满意了!”慕容楚歌笑道。 铁如云不再说话,道:“老夫没玩有怨言,你拿我人头去吧!”,“你不杀我了?也不恨我了?” “你我各为其主,杀人无可厚非,命运如此,何必怪你!我应该感谢你为我铁门留下一宗血脉!”,铁如云将长刀往地上一插,紧闭双眼,等待着慕容楚歌砍下自己的首级。 等待许久,却没有任何动静,睁眼时候,便看到慕容楚歌已骑马离开,留下一包袱在刀锋上挂着,道:“铁中棠地址就在其中,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已经死了!” 铁如云望着慕容楚歌的背影,心情很复杂,又是感激,又是愤恨,异常矛盾,不过得到铁中棠尚在人世的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喜事。当即打开包袱,包袱中是一张地图,途中用箭头标明了地址,铁如云二话不说,当即翻身上马前去寻找铁中棠下落。 慕容楚歌回到城内,回见秦王苻坚,将一个血粼粼用纱布包裹着的人头扔到大殿之间,“回禀秦王殿下,慕容楚歌已经斩下铁如云人头。” 苻坚欣喜当即吩咐左右赐上玉酒,慕容楚歌道:“铁如云人头在此,请殿下过目!” 苻坚那里肯检查真假,当即吩咐左右道:“快来人将这人头扔出去喂狗!” 就这样,一颗假的人头轻轻松松的就替换了铁如云的人头,谁又知道这颗人头不过是一个土匪恶霸的人头,只是与铁如云长的十分相像而已,再者说,死人的头颅到处鲜血污渍,谁又能看得仔细?看的明白? 第四百八十九章:误会 苻坚看不清楚,慕容垂也看不清楚,唯一能看清楚的只有慕容楚歌,慕容楚歌不说,便没有人知道。 可是如此以来恰巧被躲在外面的风晨和云霆听见,两人见到慕容楚歌将铁如云人头扔在大殿之上,顿时心中如一泓清水凉到脚跟,“想不到我们还是来迟一步?铁前辈他已经……?” 风晨道:“事已至此,我们快走?” 两人悄然退去,刚离开城楼,却听到鼓角声顿起,如奔雷般怒吼起来。“想必是马叔叔他们已经和丐帮众人来攻城了!”云霆说道。 风晨忙道:“不好!敌众我寡,如此交战必然不利。先前尚有铁血大刀门众人为援,以为后应,纵然失败,也无后顾之忧,今日一战若是失败,苻坚便可以乘胜逐鹿江南。” “大哥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我们速速前去阻止,若能不战退兵已是上上之策!” 两人与青儿杨妍回合之后,便寻找号角声来到城门之前,想要阻止已是为时已晚,双方已经拉开架势,刀剑相向,便要厮杀。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又如何阻止得了? 丐帮七侠为首叫阵,慕容楚歌策马上前迎战,喂七侠道:“前日你七人已经战我几百回合,犹不得胜?今日安敢再战忽?” 威震侠石正苍性格最为爆裂,如何受得了慕容楚歌这般取笑,当即放声大吼,“慕容小儿,有什么不敢的?放马过来吧,看你石爷爷如何收拾你!” 慕容楚歌并不生气,反而越加露出几丝娇舔的笑,笑道:“石大侠,不知道你是和我单挑呢?还是你们七人一起上呢?” “狂妄之极!”石正苍怒火只冒,变仍耐不住出手,策马直向慕容楚歌奔去,手中挥的也是一柄大刀,刀锋相向,只劈中路,被慕容楚歌挡开,继而又攻其上三路,结果更是一样,全被慕容楚歌一一接住,更取笑道:“石大侠的刀法,比起那铁如云铁门主,可是差了一大截!” 石正苍怒急,双手举刀奋力压下,可是却忘了慕容楚歌的方天画戟竟然已经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之上。“石叔叔,小心啊……”这时候云霆忽从远处奔来,风晨、青儿、杨妍一并而行。 慕容楚歌却忽然将画戟倒戈相向,用另一头迅速刺出,击打在石正苍肚子之上,石正苍立即从马上翻落下来,起身时候,画戟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下你可服了?”慕容楚歌轻笑道。 石正苍无语,将头偏到一边,哼了一声,“要杀要刮,痛快一点!” “快住手,我和你打!”云霆快步奔到石正苍身侧,指着慕容楚歌单挑。“敢不敢?” “好小子,你是什么人?我不杀无名小卒!” 云霆道:“我就是丐帮帮主,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白长老和铁门主报仇!” “好!我和你打!”慕容楚歌将画戟从石正苍脖子上取下,道:“不如我们做个赌注如何?” “什么赌注?” “赌他的命!我赢了他的命就是我的,你赢了,我就放了他,敢不敢赌?” 云霆面色迟疑,看了看石正苍,下不下决心,石正苍道;“帮主,有什么不敢,我相信你。就算输了又如何?我石正苍烂命一条,帮主只要日后为我报仇就行了!” 又迟疑片刻,云霆终于下定决心,道:“我跟你赌!” 石正苍站到一旁,欣然笑道:“我就在这里等候!” 慕容楚歌盯着云霆,淡淡一笑,“上马吧?” “对付你还用上马?” 慕容楚歌也不生气,又是淡淡一笑,道:“那你用什么兵器?” “对付你,赤手空拳足矣!” 慕容楚歌道:“少年豪气,不错!”,当即将手中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纵身下马,将马儿屁股拍了拍,马儿便自己返回去了。 “我慕容楚歌,绝不占别人便宜,你赤手空拳,我也赤手空拳,有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吧?” 云霆二话不说,当即出掌,两掌往地上使力一拍,激起千重烟尘随着掌力涌动,形如巨龙般狂啸着奔向慕容楚歌,慕容楚歌见势大惊,道:“降龙神掌?”,一句话出口,人便已经被泥沙包围。 云霆心中想起白日尽和铁如云,越加愤怒,那里还肯罢手,第一招未尽,第二招已经出手,双掌挥开,纵身向前迎上,是一招‘双龙取水’。 慕容楚歌还在沙龙中不停地挣扎,云霆第二掌便已经奋力闯入沙尘之间,这一掌竟然将沙尘纷纷打散,第一掌的掌力消散,所有的沙尘便随风飞扬。 沙尘将散尽的时候,忽然一股及其强劲的力量扑面而来,定眼一看正是慕容楚歌。 云霆心中也是一惊,心道:“想不到他的掌力也是如此厉害?”,立刻挥开双掌奋尽全力迎上。 “轰隆隆~~~~~~~~~” 一声轰天巨响自两人掌间传出,在他们周围卷起了一人高的巨浪沙尘,像波浪涟漪般向四周散开,激流的气浪卷起一阵强风将所有人都往后吹,功力不够的弟子已经站不稳身子,一直往后退开好多步,方才站稳。 七侠在马上看的惊心动魄,不禁为云霆捏着冷汗。 气浪渐渐平息,云霆和慕容楚歌两人一直僵持着在比拼内力,显然一时半会难辨高低。 如此持续许久,打的人不急,看的人却已经等不及了,大家伙正自心如火燎,忽然间见分晓,两人各自退回阵地,似在伯仲之间,不分胜负。 云霆道:“此局不算,再来比过!” 慕容楚歌亦道:“比就比,奉陪到底!” 云霆正要出手,慕容楚歌却坦然笑道:“就冲你这份豪气,你可以带他走了!” “怎么你怕了吗?”云霆说。 慕容楚歌淡淡一笑,“我平生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我想有一点事情还是告诉你的好!” 云霆没有问,也没有阻断。“这一掌,我只用了八成功力,而你已用尽全力!” “这么说该怕的应该是我了?”云霆毫不在意的说,“可惜我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慕容楚歌开怀大笑,豪言壮语道:“好,有志气,天色已晚,如果你真想比过,我们明日再战,敢不敢!” “奉陪到底!” 慕容楚歌打个口哨,坐骑便飞快驰骋过来。 “七位长老,你们的武功比起你们帮主可是差远了!”慕容楚歌带着讽刺的语气说着转身上马回城去了。 七侠听了慕容楚歌言语,心中颇不是滋味,虽然心中不适,却没有说出来,石正苍大笑道:“少帮主,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输给这厮的,这不?我这老命不被你给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吗!” 天色已晚,云霆、风晨遂于丐帮七侠及大众一齐回营,七侠听了铁如云为慕容楚歌杀害一事,心中激愤越加激烈。回到营中,大家先吃了晚饭,之后云霆又召集七侠以及风晨商议如何对付慕容楚歌之法。 云霆道:“前日全是从几位叔伯口中听闻慕容楚歌厉害,颇有不信,今日亲自领教之后才真正觉得此人武功的确深不可测,不知道各位叔伯有什么看法?” 马天宇看了看风晨,道:“风小兄弟是百晓生传人,对江湖中的事情见识甚广,对江湖上的武功也了解详细,不知道有何高见?” 风晨自谦道:“前辈过奖,高见不敢当,不过那慕容楚歌今日所使用的掌法我倒是确实认识。” 李勇惊道:“哦?有什么掌法能够和降龙神掌相抗?百晓生做天下掌法排行,降龙神掌可是天下掌法排名第一位,至刚、至阳、至纯、至精。” 风晨笑道:“几位前辈说的一点不错,的确是这样。不过的确还有一种掌法几乎可以与降龙神掌不相上下,几近伯仲之间。这套掌法排名第二,天下人却很少知道。” “天下人从来都只记得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就很少有人记得了!” “因为没有人去争,当然不会有人去记得!” 风晨道:“武功没有高低,关键在于修炼它的人,我师父当年做排名的时候,只不过是依据修炼武功的人做的排行,殊不知时过境迁,这些排名早已经更改。每一种武功都有可能是天下第一,只要将他练到至高境界。” 石正苍已不耐烦,挥手道:“快点说吧,急死我了,我可不想听你们长篇大论,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有什么武功能够破我碎石掌法?” 青儿笑道:“是浑元真气!” 风晨也道:“不错,慕容楚歌所使用的就是混元真气,而且他的浑元真气已经练到第十重,所以才能和降龙神掌如此至刚的掌力相抗。” “那混元真气当真有如此威力?” 风晨耸耸肩,无奈道:“各位前辈都已经领教过,我已经说过,每一种武功只要练到巅峰,都有可能是天下第一的武功。混元真气习练之法极其艰难,相传创出这套武功的人是一个道教高人,一百岁时所创,流传下来是,其弟子没有一人连成。慕容楚歌无疑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想不到他如此年纪便能将浑元真气练到这样炉火纯青。” “我说你是不是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绿水流有些不满。 风晨一向脾性温和,也不与绿水流计较,笑道:“晚辈照实说而已,绝无任何褒奖贬低!” 云霆当即好言和气一番,遂问风晨道:“那依照大哥之见,我又没有可能打赢慕容楚歌?” “你是你今天如果没有顾忌,使出全力的话,已经打赢他了!” “哦?”七侠一齐惊道。 云霆微微一笑,道:“大哥看出来了?” 风晨解释道:“你生怕慕容楚歌出尔反尔,伤害了石前辈,所以只勉力顶住了他的掌力,使双方看上去不分伯仲!” 石正苍又举起手掌,一巴掌排在了桌子上,苦恼道:“帮主,老夫一条命算个鸟蛋?你要是能将那慕容楚歌一掌劈死,我就是死了也含笑九泉啊!” “我要是知道帮助你……我情愿当时一掌劈死我自己,断了你的后顾之忧!”石正苍满面苦恼和懊悔。 其他人知道情由便也不在说什么,云霆笑道:“石叔父,你们都是自小看着我长大的人,待我如同亲人一般,在我云霆心中您们就是我的亲人,长辈,我岂能至你们的生死不顾?白伯父得死,已经使我愧疚万分,我怎么能在让你们离开我?何况你们是丐帮支柱,帮中不能没有你们!与公与私,我都要这么做。” 周杰分析道:“现在大家伙都安全了,没有了后顾之忧,照此说来?我们帮主明日定然能将那慕容楚歌打败了!” 云霆摇头道:“这正是我担心的,今天我们第一次交手,都不知道对方底细。因此慕容楚歌也有所保留,并没有使出真正的本事,明日就不同了!” 大家听到云霆顾虑,心中不禁又玄乎起来,石正苍怒道:“这慕容楚歌真是个可怕的家伙,简直是气死人了!” 马天宇叹息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能对付的了他了吗?”南宫嫣然问道。“有,肯定是有的,武林之中人才辈出,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就是一时半会不知道从哪里去找?” “其实我知道一个人一定能打败慕容楚歌!”云霆说。 “谁?”七侠异口同声道,他们想必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高手能够打败慕容楚歌? 云霆看了看风晨,道:“就是我大哥!” 风晨道:“我没把握!” “可是慕容楚歌点名要和你比个高下a?”青儿提醒道。” “这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让大哥指点指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大哥今天已经对慕容楚歌了解了很多,最起码比我多!” 青儿笑道:“这个倒是,我师兄可是得到了师傅的真传,不管是谁?只要看上一眼,必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第四百九十零章:决战 风晨却有些淡定,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确定,慕容楚歌的确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正如几位前辈说,他的武功并非单一的一种,而是融合了百家武学,每一招都有可能演化出很多种招式,因此很难断定,这也是他的另一个厉害之处所在。” 云霆不相信,“大哥,我再问你怎样击败他?可没问你他有什么厉害!” “只有知道了他所有的厉害之处!我们才能有克敌制胜的把握。我已经细心想过,想要击败慕容楚歌,其实很简单。” “很简单?你不是在说笑吧!”石正苍很不相信。 风晨道:“对于云霆来说的确很简单!” 云霆苦笑道:“大哥,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快点告诉我吧,不然我可没有把握打赢慕容楚歌!” “慕容楚歌精通百家武学,他的浑元真气又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谓是当今武林一等一的高手,可是高手总会有弱点,慕容楚歌的弱点就在于,他的武功很杂,很烦多。有些东西有时候懂得太多反而会瞻前顾后不知道该用哪一个?”风晨分析道。 “大哥的意思是?” “多不如精!二弟你的降龙神掌是何等精纯,只要你和慕容楚歌专心比拼掌力,胜利不在话下!” 云霆自己都不相信,风晨笑道:“自从杨姑娘离开你的这段时间你每天借酒浇愁,还那里练习过武功?必然生疏,导致内力真气散失,又加上我们六兄弟和桓温一战,损耗真力不下一半,必然还没有恢复,因此才觉得对付慕容楚歌有些吃力对不对?” 云霆道:“好像对,是这样!可是事已至此……?” 风晨笑道;“不用担心,我马上帮你恢复真力,只要你元气恢复,必定胜券在握。” 七侠闻听此言,当即道:“如果这样帮助就能打赢那慕容楚歌,那里还用的着风小兄弟你来替帮主传功” 石正苍道:“好啊,我们七个老家伙虽然打不过那可恶的慕容楚歌,内力和真气却也是积攒了几十年,多的是,一人拿出一成给帮主,那便是七成,有了这七成功力,还愁不胜?” “可是,这绝对不行……!”云霆觉着不合适,便要推辞,硬生生被石正苍和李勇按到座位上,道:“帮主要是能杀了慕容楚歌,我们就算是将全部功力传给你也行,跟别说是一成了。”,随即七人合力,点了云霆穴道,分别将真气输入云霆体内。 七个人,每人一成功力,那边是七成的功力,云霆得到丐帮七侠的内力,加上自己原本就已经很雄厚的内功,一时间贴内热气膨胀,难以消融,幸的风晨及时用圣心诀在一旁帮助调息,方才平稳了体内灼热之气。 传功之后,云霆与大家一起来到帐外找了一块无人野地试探功力增进如何?结果当真令大家伙目瞪口呆,简直不可思议,只一招击出竟然将一大片树林化为平地,三尺宽的树木齐齐折断,没有一点参差不齐,可想而知这掌风是何等的雄劲? 丐帮七侠都是江湖中得成名人物,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此刻见到云霆掌力,个个都惊的不知说些什么? 马天宇道:“少帮主这掌力,恐怕已经能和老帮主不相上下了!” 石正苍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看老帮主的掌力也不过如此,少帮主一定可以将那慕容楚歌打得满地找牙!” 风晨叮嘱道:“二弟,虽然你现在的功力已绝对在慕容楚歌之上,但是一定要切记,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万不可骄傲,骄兵必败!” 云霆道:“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小心!” 夜色苍茫,月白入水,兄弟两在山野上坐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回营。 清晨,风有些寒,吹得战旗哗啦啦作响,阳光刚刚爬上山头,一束束灿烂夺目的光芒从山峰顶上迸射出来,照在城上金甲之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金光。 城下,早有人在等候,一匹赤血大红灯笼战马,一杆方天画戟就插在战马旁边。 慕容楚歌静静的骑在马上,目光平静如水,直视着远方。 今天他没有穿战甲,一身随衣,衣袂随风吹动,看上去很轻便,看来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远方已有人来,数匹战马,奔腾而至,蹄声如雷,马如疾风,转眼便奔到近前,共是十一匹马,十一个人,云霆、风晨、青儿、杨妍、以及丐帮七侠。 “终于来了!”慕容楚歌平平淡淡的说。 云霆道:“怎么,是迟到了?还是让阁下就等了!?” “都没有,云少帮主果然守信准时,只是我从不喜欢让别人等我,宁愿我等别人!” “你看上去似乎很有把握,打败我!?” 慕容楚歌嘴角闪过一丝微笑,“不是很有把握,而是一定能打败你!” “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因为我一生从无败仗,也从不过来不知道失败两个字怎么写?” “或许今天,我就可以教你怎么写!” 慕容楚歌轻蔑笑道:“但愿你可以,我拭目以待!” 云霆纵马向前,风晨道:“二弟,千万小心!”,云霆点头,策马奔向慕容楚歌,慕容楚歌没有动,他在等待! 云霆奔到慕容楚歌近前几步,却忽然停住了,将蓄势待发的掌力凝聚在了掌心。 “你怎么不出手了?”慕容楚歌问道。 “我为什么要先出手?” “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出手,你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可是是你邀我今日再战,我决定让你先出手,我倒想看看到底有没有还手的余地!?”云霆笑道。 “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不知道!” “你失去了一个进攻的最好机会,你会后悔的!” “我从不后悔!”云霆十分肯定。 “人从来都是等失去了才觉得后悔,可是有时候,有的人连后悔的权利都没有!” “哦?”云霆有些好奇,“你是在说我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你倒是快点出手?我等不及,可不想在这里听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些话我从来不会跟死人说的,但是今天,我却跟你说了!” “我快死了吗?” “你很聪明,对于我来说你已经是一个死人!”慕容楚歌已经出手,身子迅速从马背上跃起,双脚竭力在马鞍上使力一踩,他的人已经越到高空,紧接着一个筋斗,展开双掌自空中凌落,劈向云霆头顶。这一连串动作,每一招,每一个细节都简直完美无瑕,没有一点生疏,仿佛已经先前先联系过很多遍。 这一连串招式不但精准,而且极快,云霆发现的时候,慕容楚歌的掌风已经从头顶劈落,慌忙之下,急举起双掌抵挡,掌风刚刚相遇云霆坐下的战马已经抵挡不了强劲的掌力长嘶一声,翻倒在地,吐血而亡。 云霆坐下不稳,当即顺势一个翻身将慕容楚歌双掌避开,又是轰隆隆一声响,战马的尸体竟也被慕容楚歌一掌摧毁,血浆、皮毛随着灰尘四面散开。 “好强劲的掌力!”不止丐帮七侠失声惊叹,就连风晨也心下担忧起来,“想不到楚惊魂的武功竟然精进如此,怕是与云霆难分高下,只是云霆并没有占到任何机会,如此一来,便更加危险了。” 云霆翻身避开,还未来得及站稳,慕容楚歌第二掌又有已经落下来,同样的招式,同样的掌法,同样的方向当头劈下。 尽管什么都一样,可是云霆还是没有任何选择余地,只有奋力抵挡,双掌交锋,这一掌终于被接住,两人僵持着,云霆身子渐渐已经往地下沉,脚踝、膝盖片刻间整个腰肢也都已经淹没到土中。 “我说过,我一旦出手,你绝对没有还手的余地!” “是吗?”云霆勉强将慕容楚歌顶在头顶,看上去有些吃力。 “我说过,你一定会感到后悔的!”慕容楚歌笑道。 云霆道:“我也说过,我从不后悔。怎么就这点本事了吗?” 慕容楚歌忽然感觉到云霆的气息、掌力越来越强劲,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风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我想反败为胜的时候到了!” 果然云霆忽然奋力而起,硬生生将慕容楚歌震开,紧接着双掌齐出,迎击而上,一招亢龙有悔,紧接着一招双龙取水、见龙在田,蛟龙出海、飞龙在天……只一瞬间竟然使出了一十八掌,这一十八掌结合在一起,威力当真非同一般。 风水轮转,这一次终于换到云霆出击,这一击便足以致命。 一十八掌,每一掌看似单一,却又掌掌相连,一掌未尽,第二掌紧随而至,每一掌的掌力叠加在一起又有谁能抵挡? 慕容楚歌并没料到云霆竟然会突然反戈一击?毫无防备间受此攻击,只好用浑元真气抵消掌力。可惜浑元真气再怎么精纯,也难以一次性抵挡一十八掌叠加的力量。 苻坚正与慕容垂在大殿中痛饮欢歌,忽然一人慌忙冲进大殿道:“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惊慌?” “慕容少将军……他?” “我儿他怎么了?” “敌军之中来了一少年,慕容少将军怕是抵不过!”兵士低声道。苻坚怒道:“胡说!慕容少将军武功天下第一,谁能胜得了他,休在胡言乱语,当心我军法从事!” 慕容垂当即起身,道:“亲王殿下,万请息怒,我儿虽然武功天下第一,从未逢敌手。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要小心,当年关羽武功不是天下第一吗?不还是身首异处。我儿与那关羽有着同一个毛病,傲慢之极啊!” 苻坚道:“慕容兄如此一说,当真有理,不如我们出城看个明白!” 慕容垂道:“正有此意!” 两人登上城楼,放眼望去,只见城下已是一片寂静,方天画戟上已挂着一人,矛头刺穿心脏,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迸射。 慕容垂当即失声痛哭,呐喊道:“我的儿……?我的儿……”,“来人啊,快取我战甲来!”慕容垂说着便要冲下城去。苻坚一把拦住,道:“慕容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要抢回我儿尸体!” 苻坚大声喝道:“听着,现在出去,只有一死,不仅抢不回尸体,连你自己也得搭上。” 慕容垂也是精明之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当即一拳砸在城墙之上,将墙角砖块砸去一个豁口,怒道:“不报此仇,我便如此石!” 苻坚道:“我与你一样悲痛,只是我们现在兵马不足,还不足以发起攻击,等到我各处兵马纷纷到来,那时我们亲帅百万大军,一举南下,攻占江南,定然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城下丐帮七侠都欣喜不已,欢呼雀跃,为死去的兄弟感到高兴。 石正苍更是兴奋难以自己,冲到云霆身前,哈哈大笑道:“帮主,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你终于为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 李勇忽然上前禀报道:“不知这慕容楚歌的尸体,该当如何处置?” “碎尸万段!或者拿去喂狗!”石正苍道。 周杰出言阻止,“帮主,慕容楚歌虽然杀我兄弟无数,毕竟人已经死了,我们又何必如此,念在他光明磊落的份上,就让慕容垂带回去吧?”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有多少兄弟死在他的手下,弟兄们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绿水流道:“石兄说法,我赞成!” 南宫嫣然道:“人已死了,我们就算将他千刀万剐,他也不会知道,不如算了吧?” 马天宇同意南宫嫣然的说法,其他几人也都一一表了态,正要抉择出个意见时候,忽然从远处奔来一人,大声道:“听我一言!” 这人模样很是熟悉,待稍微近一些,才看清楚,原来这人竟然是 铁如云。 大家伙都不惊惊讶,风晨失声道:“前辈,您不是已经被慕容楚歌……?” 铁如云转眼看了看挂在方天画戟上的尸体,道:“是他放了我,他是个正人君子,不知道云少帮主可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让慕容垂将他带回去安葬吧!” 石正苍道:“铁老兄,这是为何?他可是杀了你铁血大刀门几百号人,与你可算是血海深仇!” “我知道,我比谁都明白。” 第四百九十一章:剑阁 铁如云道:“我和各位一样,死的不只是兄弟还有亲人,我的十二个儿子全都死在慕容楚歌的掌下,你们说,我的恨能不比你们深吗?” 石正苍无话可说,道:“那你这是?” “这是对自己对对手的尊重,各为其主,死伤在所难免,我们不是朝廷军马,自愿来此抗敌,我想大家来这里的时候也都已经准备好死的那一天了吧?” 云霆道:“那就依铁前辈意思,我们走,让他们将慕容楚歌的尸首带回去好生安葬吧!” 铁如云道:“铁某,谢过云少帮主!” 云霆道:“铁前辈,你这是什么话?我和大哥得知你被慕容楚歌所害,心中不甚悲痛,幸好上天有眼,您平安无事,我们一起回营庆贺一番吧?” “少帮主好意,铁某心领,我还另有事情,后会有期!” “何事如此匆忙?”云霆奇怪道。 铁如云道:“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个儿子铁中棠尚在人世,我要去找他!” “铁中棠?他不是已经……我们在墓地里看到了他的墓碑!”风晨疑惑道。 铁如云的脸色很复杂,看上去像是在笑,又好像是在哭,“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尊重慕容楚歌的原因之一!” 风晨和七侠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铁如云,“慕容楚歌之所以没有杀我是为了让我去找我的儿子!”铁中棠说。 “后会有期!” 云霆忽道:“前辈,请恕云霆冒昧,你找回铁中棠之后,有何打算?还会回来与我们并肩抗敌吗?” 铁中棠笑了,笑的很痛苦,很凄惨,“我铁血大刀门,立志抗敌,到头来只剩下我父子二人,我已心灰意冷,那些事情还是让朝廷去做吧?!朝廷懦弱,大不了亡国灭种。” 铁如云已走远,云霆想要挽留,人已不见了踪迹。 石正苍笑道:“帮主,你就不要在为了铁老头难过了,今天你杀了慕容楚歌,替白长老还有众兄弟报了仇,我们回营定要大肆庆祝一番!”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各人上马,沿途返回。待几人离开,城上将士见到慕容楚歌尸体尚在,马上打开城门,出城将尸体运回城中,邀功请赏去了。 风晨与云霆几人返回后,立刻下令加强戒备,并迅速传令将答应后撤五里地,免得慕容垂与苻坚偷袭报复,众人拔营、安营完毕之时已是日落黄昏。 是夜,虽然营寨更换,却也没有丝毫松懈,站岗之人只需吃肉,不许喝酒,免得被敌人发现破绽,趁机夜袭。 大伙都在营帐内把酒痛饮,以慰心中欣喜。经此一战丐帮七侠对云霆这个后来晚辈已无话可说,那是打心底里的佩服。除了佩服,还有高兴,丐帮总算后继有人。 慕容世家不禁是燕国皇族,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其武功之鼎盛,可谓是泰山北斗,今天云霆将慕容世家号称奇才的慕容楚歌打败,一时间必定声名大噪,便可以树立在武林中的威望。这也是七侠高兴的另一个原因。 畅饮一晚,第二天大家伙都还在熟睡,风晨已和青儿收拾好行装,准备起行,留下了一封书信以作辞别,刚出营帐时却正好看见杨妍站在营门之前,看到风晨与青儿两人背着包袱,一点都不感到惊奇,似乎完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风大哥,青儿妹妹,我就知道你们要走!” “杨姐姐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青儿笑道。 “你们就这样不辞而别吗?” 风晨解释道:“杨姑娘,二弟必须要留在这里,不然苻坚一定会趁机进攻的!” “就他一个人?苻坚要是真的进攻,会惧怕他一个人吗?” “只要有二弟在,丐帮就会上下一心齐心协力;而且我临走时谢安大人说随后就会派援军前来相助,相信也应该快到了!” 杨妍还是不相信,“风大哥,你不能走,你难道没看出来,七侠对云霆还是不服吗?或者说是嫉妒!” 风晨满面诧异,惊道:“杨姑娘,你定然是多虑了,我怎么丝毫没有看出来。” 杨妍十分认真道:“那是因为有你在,丐帮七侠见识过你的武功,也知道你的厉害!如果你离开了,他们还会将云霆放在眼中吗?我想不会的!” 风晨低声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相信七侠的为人!” 杨妍不屑道:“丐帮七侠虽然都是侠义之人,可是他们就不会又嫉妒之心吗?试想他们七个人合力都没有打败慕容楚歌,而云霆一人便将慕容楚歌斩首!这事情传到江湖上,他们的颜面还往哪里放?” 风晨想要解释,却被杨妍拦住,“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关心云霆?” 风晨急道:“他是我结义生死的兄弟,我怎么能不关心?”,说话声异常粗劣。 杨妍有些委屈,将头垂下,风晨也觉得有些过火,只好道歉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对二弟关心,我一定会让你放心的!” “真的!?” 忽然一阵阵马蹄声从远处奔腾而至,轰轰烈烈如潮水一样涌过来,遥遥看见一大队人马奔驰而来,后面只见到烟尘扬起,却不知道有多少人? 风晨笑道:“当然是真的,你看后面来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杨妍回头却见那一队人马浩浩汤汤奔驰而来,为首三元大将,身穿战袍很是威武,中间及右侧两人稍年长些,左面一人是一中年将军。杨妍不识来人,只道:“他们是?” 风晨道:“是谢大人派来的援兵,想必桓温溃败之后,谢大人定然劝皇上出兵抗敌了!” 战马奔驰迅速,只眨眼间便奔驰到营门之前,那中间将军大声喝道:“你们就是江湖中得义士吗?” 大营之中的人纷纷被惊起醒,各自慌慌张张拿起刀剑往外冲出营帐,想必定然是以为苻坚与慕容垂大军进攻,可见到营外之人并非敌人,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云霆见到风晨正与那来人会面,遂七侠一同走到营门。 风晨正自询问,来将姓名,是否是谢安所派?那为首大将翻身下马,看了看风晨,问道:“你就是风晨风少侠?” “正是,不知道将军高姓大名?” 那人笑道:“我二哥可是对我千番百次的叮嘱你啊!” 风晨道:“莫非您就是谢石谢大将军?” 谢石笑道:“正是谢某,想不到风少侠也认得老夫?” “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可谓是家喻户晓,又有谁人不知?不知道这两位将军是?” 少年道:“我弟弟谢无缺曾说与风少侠等人结义生死兄弟,按道理讲我们也算是兄弟啊!” “将军是?” “谢玄!”那人道。 那另一名将军倒也直率,风晨还没问及,他便拱手笑道:“在下刘牢之,无名小卒,风少侠自然不会听说的,我也只好自己说出来了。” 青儿见刘牢之言语之间颇有玩笑之意,忍不住笑道:“想不到刘将军还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啊!” 刘牢之笑道:“有吗?小姑娘你如何知道?” 青儿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是不会告诉你的!” 正说间云霆与丐帮七侠一齐过来,“大哥他们是……?” 风晨道:“二弟,我来引见他们是谢大人派来抵抗苻坚的大军,谢石大将军,谢玄将军,刘牢之将军!” 云霆和七侠各自打个客气礼貌,接着有分别将丐帮七侠以及云霆引见给他们,如此大家客套一番,便让大军安营扎寨,就地歇息。 云霆见到风晨和青儿身上手中贴着包袱,很是好奇,当即上前询问,风晨只好如实相告。 云霆道:“大哥的苦心我完全明白,尽管放心去吧,我一定留在这里,让丐帮上下齐心,共同协助朝廷抵抗苻坚大军压境。” 临走时风晨又让青儿将谢玄单独请出来,相送一程,素闻谢玄才华横溢,有经略之才,故将大小矛盾、事无巨细全摆脱给了谢玄,以免当年剑宗盟的事情再度重演。 转眼间已送出三里地,谢玄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姑且就送到此处,风少侠一番苦心,我谢玄定当铭记于心,云霆既是你兄弟,便是我兄弟,尽管放心去吧!” 辞别了云霆和谢玄,风晨和青儿径自返回蜀中,先行前往卧龙居,去看看白云飞的伤势是否好转?唐刚和龙娇是否平安?也看看七师弟钱枫和白云不知如何了?不知道剑仙西门傲雪也是不是还在卧龙居与诸葛卧龙一道隐居在哪里? 相隔不久,一经想起却也是不慎思念,心中顿时泛起种种疑问,一个接着一个。 有些事情着急是急不过来的,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一段日子,反正白云山庄距离剑阁也不大远,因此两人一路缓缓而行,天亮赶路,天黑歇息,走的倒是悠哉乐哉。 日落日升,日升月落,就这样过了十天半月,两人终于返回蜀中境地。昨夜在镇子上住了一宿,今天才起身往卧龙居而去。 清晨,山中雾气将散未散,乳白色的气雾从竹海中满满升起,经风一吹,便烟消云散了。 还未走进卧龙居,便已经听到了那仿如天籁一般的琴声,琴声夹杂着莺歌燕语,伴随着潺潺溪水声,直教人身心沉醉。 多么熟悉的琴声,多么美妙的琴声。“一定是卧龙前辈!” “除了琴声还有箫声!”风晨说。 果然萧声越来越响,琴声越来越弱,琴箫之声相互配合着,甚是美妙。 “箫声?这箫声莫非是……?” “是西门前辈的箫声!”风晨欣喜道:“不错,一定是西门前辈,这简直太好了!” 青儿也笑道:“如果有西门前辈在,重振剑宗盟就容易的多了,对不对?!” “什么人?来者止步!”忽然自竹林间飞出两柄剑,剑锋不偏不倚直刺向青儿和风晨面门,风晨吃惊,忙道:“师妹小心!”,两人当即出剑将来剑挡回去。 霎时间又从竹林中闪出两道黑影,是两个人。 两人分别将两柄剑取回手中,翻身落地,剑锋与肩平齐,直指风晨与青儿。 “凤凰姐姐,是我们啊?难到不认识我了吗?”青儿连忙下马。那两人不是别人,却是诸葛卧龙的两个徒弟,凤凰与传奇。两人定眼一看,当即道:“原来是你们啊!” “不错是我们!许久未见,你们可好?” 传奇兴道:“风兄弟,我都差点没有认出你来!” 四人客套一番,兴高采烈的返回卧龙居,诸葛卧龙正与西门傲雪在屋中合奏,琴声箫声谈吹的正到兴处,几人也不便打扰,故而在屋外等候。 不料琴声忽然停顿,箫声也当即止住。 紧接着竹门哗啦一声打开,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二人一同迈出门槛,大笑而来。 他二人见到风晨,并不惊讶,似乎全在意料之中,诸葛卧龙笑道:“风小兄弟,你可知道我们这琴箫是为谁而奏吗?” 风晨满面茫然,不知所措,“总不会是为了我吧?” “答对了,答对了!”西门傲雪欣然笑道:“我们这琴箫就是为你而奏,是为了祝贺你归来啊!” “前辈如何知道我们今天会回来?” 诸葛卧龙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我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叫什么诸葛卧龙?那岂不是浪得虚名了!” “我不光知道你们今天回来,而且还知道你这次回来一定是要干大事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诸葛卧龙补充道。 风晨道:“前辈过奖了,其实晚辈这次和师妹就是回来看看几位前辈而已,哪里还能干什么大事情!” 诸葛卧龙又是摇头,又是挥手,“你要是这儿样说?恐怕西门老兄就要失望透顶了!” 青儿道:“为何?为什么西门前辈就会失望?” “自打你们走后,西门老兄可是日盼夜盼,盼着你们将至尊九龙令拿回来,等待着你们重振剑宗盟!你说,现在你们回来了,却是这样的结果,西门老兄能不失望吗?” 风晨当即解释道:“前辈,其实九龙令牌就在我身上,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重振剑宗盟!” 第四百九十二章:成亲 诸葛卧龙与西门傲雪见到风晨如此急切模样当即开怀大笑起来,“这不就对了嘛?你要是早说实话,也不至于这样让我们逼迫你讲出来啊!” 风晨欣喜道:“这么说西门叔叔你一定会帮助我对不对!” 西门傲雪点头答应,“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我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不只是我我相信剑宗盟的每一份子都已经在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诸葛卧龙道:“相信剑宗盟很快就可以重振以前的威风了!” 几人遂一起到屋中畅谈,青儿不喜欢那些江湖琐事,便与凤凰一齐来到楼上,向她问及白云和钱枫的境况。 凤凰高兴道:“你不说我还到给忘了,白姑娘和钱七侠二人情投意合,两厢情愿,已经得到白老庄主的同意,会白云山庄去了,本来是打算成婚的却又因为……?” 凤凰话说到一半,却又忽然眼下肚子。“因为什么?是因为师兄和白姐姐的婚约!” “你知道?”凤凰惊讶道。 青儿笑道:“我当然知道,师兄将一切都跟我说了。一定是白庄主害怕自己食言对不对?” 凤凰道:“白庄主在江湖中也是一言九鼎的人,让他自己违背自己说过的话,自然是不愿意的,除非风兄弟自己跟白庄主说个清楚!” 青儿道:“我当是什么事情!这事情好办,改天我告诉师兄让他去跟白庄主说个清楚,不就完事了吗!” 凤凰笑道:“青姑娘,竟没想到你是这般洒脱的女孩子!” “我一向如此,只是上回见到凤凰姐姐的时候,心中还有很多情绪,一时之间难以调解,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当然也就轻松了!” 第二天早上,风晨便于青儿辞别了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启程返回白云山庄。一路上风晨满带笑容,异常欣喜,到让青儿实在捉摸不透。问道:“师兄,什么事情把你乐成这样了?” “我实在想不到原来剑宗盟有这么多武林高人,你知道吗?诸葛卧龙前辈他也是剑宗盟的人!” 青儿道:“那有什么奇怪的,我早就看出来了啊!” 风晨诧异万分,“你说什么?什么时候!” “很久很久了,我都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在第一次见到诸葛前辈的时候吧?” “不可能,你一定忽悠我呢!”风晨不相信。 “试想一下,危急关头为什么诸葛前辈会出手相救?在川蜀之地得罪唐门的下场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吧?” 风晨道:“说的也对,莫非诸葛前辈早就知道我是剑宗盟的人!?可是我上一次在西门傲雪面前说出自己的身世之时,为什么诸葛前辈没有说明自己是剑宗盟的人呢?” “或许是时机未到吧?”青儿猜测道。 “也对!”风晨笑道,转眼见到青儿呆呆的盯着自己看,便知道青儿定然有话要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青儿道:“我听说白云白姐姐要成亲了!” “恩,我知道,我这次回白云山庄一则是向白叔叔告诉我要重振剑宗盟的消息,二则是告诉给白叔叔一个交代。” “师兄,你?”青儿目瞪口呆的望着风晨。“你怎么也知道?“是诸葛前辈告诉我的!” 青儿惊讶道:“你们几个大老爷们竟然就在谈论这些?我还以为你们在商讨什么大事呢?” 风晨笑道:“让你失望了?” 青儿亦笑道:“我失望什么?我可巴不得你扔下这些凡尘琐事,马上实现我们的诺言,不在理会着这一切!” 风晨保证道:“会的,一定会的,我保证!” 青儿道:“我相信。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的!” 太阳升起时候,两人已经来到白云山下,看着一团团乳白色的云雾从白云山定蒸腾而起,心中的回忆便也像是这云雾一样一缕缕萦绕在心头。 大路尽头分成两条道,一条通向白云山庄,另一条则是向月华轩去的。 到叉路口时青儿忽然勒住马缰,道:“师兄,我就不去白云山庄了,与干娘从别已久,我先回去看看!” 风晨笑道:“我和你一起先回月华轩总行了吧?” “我还是在月华轩等你吧?”青儿低声道。 “你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白云山庄,你怕见到白云对不对?” 青儿没有反驳,“算是吧!” “这有什么?你们上回不已经在卧龙居照过面了吗,我还看到你们对月谈心呢!” 风晨遂着青儿来到月华轩,却见小轩之中空无一人,很是冷清,倒像是很久无人居住。 两人心中不禁涌出一丝丝担忧,忽然听到门外有铃铛声响起,回头看时却是一农夫赶着马车路过,见到风晨与青儿从屋子里出来,便问道:“你们是来求医的吧?” 青儿道:“大叔,你可知道这里的主人去哪里了吗?” 农夫笑道:“一看你们就是外乡来的,这里的主人早就搬走了!” “哦?搬哪里去了?” “也不远,就在对面白云山顶,不知道白云飞白庄主什么时候受了伤,就将这里的主人请到山庄里居住,方便疗养!” “原来是这样,那简直是太好了!”风晨笑道,“这下我们就是想躲也躲不过了!” 农夫道:“我是给山庄送蔬菜酒水的,你们要是不知道路,就随我来吧!” “多谢大叔了!”两人当即上马,一路向山上奔驰而去,马蹄过处在道路间扬起一抹抹烟尘。农夫道:“年轻人就是心急,慢点走不行嘛!”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山庄门前,门前有守卫弟子,见到人来正要询问姓名,却有一人忽然拉开大门出来,手中有刀,拿着刀打了个哈欠,仿佛还没有睡醒的样子,身边弟子正要禀报,那人却已经认出了风晨,快步上前,道:“风兄弟啊……?” “铁大哥!”风晨和青儿一起问好。 铁甲当即请风晨和青儿进到庄园,道:“你们有所不知,可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刚进山庄,铁甲便大声喊道:“快去禀告庄主,说风兄弟回来了!” 正说时,便见到四五人从走廊里匆匆走来,为首体格矫健,身姿卓越正是白云飞,还有管家邓凯和另一名随从,白云和钱枫也在旁边。 “白叔叔!”风晨急忙上前拜见。 “晨儿,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快让白叔叔,看看,都瘦了!”白云飞说着便立刻吩咐厨房备好准备酒菜招待。 钱枫问及大师兄楚惊魂的状况,风晨坦言相告,又将他与白云的事情也一一当着白云飞的面说了个清楚。白云飞等的就是这句话,风晨说罢,当即笑道:“既然贤侄这样说了,那我就允许云儿和钱七侠择日成亲,也算是成全了一对有情人!” 白云和钱枫纷纷谢过,白云飞便让管家邓凯抓紧时间准备筹办。 青儿四下张望,就是没有见到吕四娘的影子,只好向白云飞询问,“白叔叔,我听说干娘搬到了白云山庄居住,怎么见不到她的人?” 白云飞道:“小青放心,四娘她有事情离开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回来的!” 青儿不信,“白叔叔,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云飞笑道:“当然是真的,有书信在此,我还能欺骗你不成吗?”,白云飞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交给青儿看,“你干娘的字迹你总是认识的吧?” 青儿接过书信,道:“当然认得,这的确是我干娘的笔迹!”,随即打开书信观看,“我干娘去了极北冰国?” 白云飞道:“她说那里有他毕生所追求的东西,所以就去了!” 青儿笑了,笑的很高兴,“其实那里有人在等她”青儿说,“干娘早就该去的,她现在终于去了!” “你能明白就好!”白云飞也不再解释什么,又对青儿和风晨道:“我是看着你们两个长大的,就如同自己儿女一样,现在你们的师傅不幸离开,不如就由我做主,你们两个和云儿一起晚婚如何?由我白云山庄上下操办,绝对办的风风光光的!你们一下如何?” 青儿低声转身道:“这要看师兄的意思啦!” 白云飞道:“晨儿,你总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风晨笑道:“我,我是没有什么意见!” “你小子扭扭捏捏,心里一定不知道乐成什么样子了吧?”白云飞大笑道。 风晨还没开口,白云飞便道:“你不用说了,叔叔替你拿注意了,三日后你们和云儿一起完婚!” 风晨和青儿都没有反对,没有反对就是默许,白云飞扬长而去,笑道:“我白云山庄真是双喜临门啊!” 这两天来白云飞专派邓凯负责筹备白云、青儿他们的婚事,由守卫铁甲负责守护山庄安全,以免仇家乘机作乱。 云霆也抽空详详细细的将自己打算重振剑宗盟的计划合盘托出,希望白云飞也能够挺身而出,帮助重建剑宗盟! 白云飞先前还是万般推辞,风晨只好将西门傲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西门前辈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当我告诉他的时候,他半个字不说,立即拍案赞成,出手相助!” 白云飞道:“我剑宗盟下五大剑宗,我白某一个都算不上,这些事情还是由其他人参与的好!” “剑魔段浪已经双腿残废,剑鬼雄霸一方早已经自立门派,想必您也一定听说过‘天下会’近十年来的声势吧?” 白云飞点头承认,“我当然知道,天下会可以算的上是近几年来势力发展最迅速的江湖门派!,难道他这样就不愿意了吗?” 风晨道:“他已经将他的佩剑交给我了,还用得着说的更明白吗?所以还请白叔叔一定相助!” 白云飞笑道:“晨儿啊,那还不是有叶孤城吗?你去请他回来。” “叶叔叔我自然回去请的,可是……?” 白云飞脸色苍白,看上去很沉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心里是多么想为剑宗盟出力?我也无时无刻不盼着你能重振剑宗盟!可是我现在确是有心无力啊!” “为什么这样说?” 白云飞道:“其实我的武功早已没了,上次受伤之后,经脉受损,内力散尽,亦不过是个平常人。” 风晨脸色骤惊,道:“什么?怎么会这样?白叔叔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起过!” 白云飞示意风晨不要惊呀,更不要去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只有你、我、还有吕四娘知道,其他人等一概不知,就连云儿她也不知道!” 风晨道:“白叔叔用心良苦,晨儿明白,白云山庄家大业大,如果没有您,恐怕是支撑不了多久的,我现在就将着水寒剑还给你!” “你这是干什么?”白云飞当即拒绝。 风晨道:“有水寒剑在,武林中人对白云山庄便会更加敬畏三分,山庄才能更加安全些!” 白云飞朗声笑道:“怕什么?我白云山庄就是没有水寒剑,也是白云山庄,其他人休想踏进山庄半步,更何况我相信剑宗盟很快就能重建,到时候,天下人就算想动我白云山庄,还得看一看剑宗盟的面子,你说是不是?” 白云飞将水寒剑辞绝,道:“水寒剑是认主人的,既然他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他,那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好的。” “你能完全驾驭它了吗?”白云飞看着风晨手中的剑问。 风晨点头,白云飞笑道:“那就对了,我当年独孤大哥将水寒剑给我的时候,我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才能勉强将其驾驭,时不时还会被它寒气所伤,所以才将他冰封在山顶寒洞之中,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原来如此!”风晨道。“我明白了,既然白叔叔一片苦心,晨儿就只好却之不恭了!” 白云飞笑道:“从现在你就是我的少盟主,虽然我不能尽力,但是在我心里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白云沉落,雾气蒸腾而起,暮色渐渐降临,风晨适才扶着白云飞一齐回到山庄。 只有短短三天时间,邓凯却早已经将所有事务准备妥当,只等明日吉时一到,便可以拜堂成亲! 第四百九十四章:怪物2 “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离开!”风晨急忙将情况说与钱枫和白云,白云那里见到过这样的事情,恐惧已经让她有些不能接受,此刻又加上白云飞的死,这样的事情再坚强的女孩子也难免会承受不了。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钱枫道:“好,我带云儿。我们这就离开!” 邓凯随着风晨几人一道出来,只见庄里上下到处都是那怪物,有的已经有七八尺高,有的却只有二三尺,就像是小狗一样大小,到处活蹦乱跳,吼声及其难听,这样的叫声亦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总之能让人听了做一辈子的噩梦。 风晨和青儿走在前面,钱枫拉着白云,邓凯最后送着四人出了山庄,直往山下奔去,没走出几步,却见到邓凯停在了门口,风晨道:“邓叔叔,快走啊!” 邓凯笑道:“你们走吧!”,又看了看钱枫道:“云儿,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 风晨快步走到近前劝阻,“邓叔叔,我们快走,白云山庄不能没有你!” 邓凯欣然笑道:“别人都可以走,我绝不能走,我就是死也要死在白云山庄。老庄主对我恩重如山,我这就随他而去!”,说罢,拔剑信步走进山庄。 风晨正要拦住,无奈无数的怪物一瞬间扑到邓凯身上,将邓凯推出大门外,片刻间撕成碎末,化作脓水。“快走!”风晨慌忙呐喊,水寒剑出鞘,接连二十三剑,剑气激荡散开,怪物纷纷倒地。 回头看,山庄内无数狰狞恐怖的怪物黑压压一片,奔出来,忙将大门合上,飞速离开。 大门顷刻间又化作粉末散落一地,怪物们冲出山庄,一跃三丈,只追着风晨和青儿往山下,四人展开轻功,急速奔驰,却还是难以摆脱,眼见着便要追上。 忽然听到一声马嘶,从侧道上从杀出一匹黑马,奔到四人面前,“小黑,是小黑!”青儿欣喜道,“小黑日行千里,一定可以摆脱这些怪物的!” 可是是有一匹马,却有四个人。 青儿道:“七师兄,你快带着云姐姐走!” 白云道:“青儿妹妹,你和风大哥快走!” “不要再挣了,云儿你和青儿一齐走,我和风师弟一起留下来对付这些怪物!” 青儿坚持,道:“不行,我知道师兄一定会留下来的,我一定也要留下来!” 风晨拗不过,眼见怪物们渐渐逼近,忙道:“七师兄,快带云儿离开,不然一个都走不了。”又将至尊九龙令交给钱枫,道:“去卧龙居将令牌交给西门傲雪前辈!” 钱枫接过令牌,却还是不认留下风晨和青儿,依恋不舍。 风晨拍了拍小黑屁股,道:“小黑,快走,一定要带他们去卧龙居!” 马儿低声沉吟,想必也是不愿离开,风晨给了一鞭子这才扬蹄绝尘而去。 “师妹,准备好了吗?”风晨默默看着青儿。 “恩,我们一起,生死不离!” 两个人,两柄剑,都已经准备好,剑锋在颤抖,微微作响。 剑锋扬起,寒光倾斜,只一剑,砍死了一十多个,两人背靠背站着,将怪物抵挡在剑锋之外,厮杀半个时辰,亦不知道杀了多少?总之怪物还在不断的进攻,地上已经血流成河,慢慢向风晨和青儿脚下流动,脓血像是恶魔一样,流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顷刻间被消融殆尽。 “师妹,怕被不怕!?” “有你在,我不会怕!” “恐怕这次我又要让你失望了!”话未说完从天空中扑下来四五个老怪,风晨慌忙将水寒剑往地上一插,双掌使尽全力击出去,老怪被活生生击出九霄云外。 抬头看时头顶树梢之上到处都是通身漆黑,流着脓血的八脚怪物,张牙舞爪,跃跃欲试。 “上面唯一的路,现在都以断了!”风晨这下真的束手无策,周围的血液慢慢涌过来,眼见着周围的树叶和石头淹没在血液中被腐蚀殆尽。 “对不起!”风晨声音很低落。 青儿笑道:“我已经知足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生迈向死得距离不过一瞬间,而现在却仿佛千年万年。 顷刻间,狂风骤起,落叶纷纷飘洒下来,树枝上的怪物纷纷被狂风吹落到地上。 一声雕鸣传来。 风晨与青儿抬头望去,见到一只大雕正从天空中俯身冲下来,青儿喜极而泣,兴奋道:“小雪,是小雪!” 雕儿已经冲下来,风晨拉起青儿,道:“我们快走!”,当即纵身而起,凌空在树上一踩,竭力一跃,又往空中上升数丈。此时雕儿刚好飞过来,两人正好落在雪雕背上。 雕儿迅速煽动翅膀飞向高空,风停了,落叶散尽,这些面目丑陋的怪物睁开眼睛时候,已经不见了风晨和青儿影子。 在鬼门关跑了一圈,风晨和青儿两人直至此刻心还在怦怦直跳,两人沉默着,脉脉注视着,都不知道还说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才忽然笑出来,“师兄,我们脱险了!” “我知道,让我在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还无法接受这样的兴奋呢!”风晨说。 青儿摸摸雪雕的脊背,道:“小雪,不是回了天山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雪要是不在这里,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 青儿道:“所以说,我们应该好好感谢小雪!对了,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卧龙居了和云儿他们会合!”风晨道。 “你大声点说,小雪听不到!”青儿笑道。 “小雪已经知道去哪里了,他的耳朵可灵敏的很!”风晨微笑道。 “你好像看上去,很忧虑!”青儿做到风晨身边,问道。 风晨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的确很害怕,我们虽然暂时脱险了,可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将要遭受那些怪物的迫害!我们甚至连那些可恶的家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一切都会过去的!”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淡淡的阳光依旧很美。 可是这样这样美丽的阳光下怎么会有那样丑陋、恐怖、邪恶的东西。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又会偏偏出现在白云山庄? 这些怪物的背后有没有人操纵?没有人知道。 这些疑问让风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马儿虽然很快,却也没有雪雕快。 小雪将风晨和青儿两人送到卧龙居的时候,钱枫和白云还没有赶来,直到两人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知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两人,转眼间日已落下,才听到屋外传来一声烈马长嘶。 “是小黑的叫声,他们来了!”青儿连忙道,风晨遂于凤凰传奇奔出屋子,果然看见钱枫和白云两人正匆匆往屋中奔来,匆忙间目光扫过屋前看到风晨、青儿和凤凰传奇站在一起,顿时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眼珠子差一点没有蹦出来。 风晨道:“云儿,你们没事吧?” 白云停顿半响,还是不太相信,道:“风大哥,你……?你们?”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钱枫疑惑道。 “当然不是,你看我们像梦中人吗?”青儿笑道,将白云拉到一边,白云抽泣道:“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风晨苦笑道:“我们起初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事情总会出人意料的!” 白云忍不住哭了出来,泪珠滚滚而落。 她很悲伤,大家都明白,也很理解,一夜间家破人亡,最亲的人离自己而去,白云山庄上上下下至此刻仅仅留下她一人。 不管他怎样坚强,毕竟是个女子。 何况不论是谁都会这样的? 好在此时此刻还有一个坚实可靠的肩膀让她依靠,让她哭泣,尽情的哭泣。“云儿,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钱枫安慰道。 晚上,风晨又将一些细节,一点不漏的告诉诸葛卧龙与西门傲雪,看看两位老前辈有没有见过这种怪物?知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奈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两人都从未听说过有这等怪物? 因此大家伙都只能心急如焚,却是一筹莫展。 西门吹雪想了许久,忽然低声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但我却知道有一种东西能够释放出如你们所说的那种液体!” “什么东西?” 西门傲雪道:“相传几百年前从天上坠落了两块陨石,其中一块落到了东海之滨,另一块落到中原之地,后背人们发现,相传那块天外陨石可以流出一种液体,具有融化一切的能力。 “然后呢?” “谣言说那块石头里住着神灵,所以才刀枪不入,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没办法打开,后来那块石头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下落。” “这是真的吗?”风晨问。 西门傲雪道:“几百年前的事情,谁又敢确定是真是假?” “是真的,我确定!”诸葛卧龙十分肯定的说。 “卧龙兄,你如何断定?因为当年我和天下第一铸造大师鲁寻去找寻过那块天外陨石,他是为了找陨石作材料铸造名剑,而我则是完全为了好奇。” “莫非你们找到了?” 诸葛卧龙道:“没有,虽然没有找到那块陨石的下落,却找到了陨石掉落的地方,我们在哪里找到了陨石上掉落的一些残渣,果然是绝世难得的万年寒铁,坚硬无比,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要坚硬!” 风晨猜测道:“这样说,那陨石已经被别人运走了?” 诸葛卧龙否定道:“说不一定,我询问了好多当地的老人,据说那陨石可以自己移动,甚至奔跑!” 钱枫质疑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西门傲雪道:“有是有的,相传当年干将莫邪铸剑所用的材料就是天外陨石,那陨石也是具有灵性的,也可以自己移动,因此铸造成剑之后,剑便有了思想,成了魔剑,滥杀无辜,最后干将莫邪才不得不用自己的生命祭剑。” 风晨见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面色沉重,似乎有所质疑,便问道:“莫非两位前辈已经有了看法?” “看法只有的,只是还有些疑问!”诸葛卧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又是招手又是挥手。 “前辈你告诉我们,或许晚辈可以帮到你也不一定?” 诸葛卧龙道:“我推测那陨石当中住着的不是神灵,而是妖魔。应该是被世外高人封印在万年寒铁之中的妖魔,那些妖魔可能摆脱封印,跑了出来。” 青儿道:“我还是不太相信,如果如前辈所说,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白云山庄?而不是别的地方!” “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诸葛卧龙紧皱眉头思考起来。 青儿道:“我认为这绝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人有意而为,目的为了杀我们灭口!” “动机呢?杀人总要有个理由!” 青儿道:“很简单,师兄这一次回来是要重振剑宗盟的,剑宗盟兴起之后,会有什么举动?会干涉到谁的利益?” “难道是苻坚?”风晨推测道。 青儿道:“苻坚是最有可能的,不过慕容垂也说不一定,慕容楚歌死的时候,我们可都在场!” 西门傲雪恍然道:“这话也有道理,毕竟我们脚下站着的地方可都是他们统治的地盘!” 诸葛卧龙道:“这样说来,还有一个解释!” “前辈请讲!” 诸葛卧龙道:“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块陨石被苻坚得到,而且他已经打开了巨石,并设法控制了陨石内的妖魔,为自己所用!” “如果这样,那他就用不着大军攻打江南了,直接用这些妖魔不就行了!”风晨试想着反驳,不过很快自己同意诸葛卧龙这样的说法,毕竟用这些可怕的妖魔杀人,所引起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该如何是好?那些怪物现在说不定已经蔓延道白云山下的大街小巷,不知道会危害多少无辜百姓? 西门傲雪道:“那怪物不是可以被剑气所伤吗?” 风晨道:“剑气当然可以,若是兵刃自己粘到顷刻间便会被融化,那些百姓可都不会武功,更不要说能使出剑气了!” 青儿担忧道:“我猜测那怪物可以在人的体内繁殖产卵,将人的身体吸食殆尽,便会生长,因此会越来越来多!” 第四百九十五章:少年1 “如此繁衍下去,必将天下大乱!”西门傲雪担忧道。 诸葛卧龙道:“此言有理,不过我们要想阻止,必须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所谓知己知彼,才能心中有底!” “一定会有办法控制他们的,只要找到幕后真凶!”风晨尽量使自己安静下来,理清思绪,“要找到凶手,就的从根源查起!” 根源?可是根源在哪里。 风晨忽然道:“我马上返回边关去找云霆,如果是苻坚操纵,我想云霆和丐帮一定也非常危险!” 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也同意,道:“你们辞去最快也要六七天,我和卧龙兄会先去白云山庄查看一番,尽快想办法阻止!” 风晨道:“不用那么久,明天下午就会回来!” 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面色猛然一惊,忽然又笑了起来,“我们倒忘了那白雪神雕的速度,可比得上远古鲲鹏!” “那我们做什么?”钱枫问道。风晨看了看白云,道:“云儿需要休息,你们就暂且在这里好好歇息一天,等养足了精神再说!” 白云道:“风大哥,你尽管去吧。我很坚强的,我会和两位前辈一起回白云山庄!” “云儿,你……千万不要冲动?” 白云低声道:“放心吧,我知道,我只是回去给他们立个牌坊!” 第二日清早,风晨便和青儿两人乘着小雪赶回丐帮,去见云霆。白雪神雕飞行急速,日行万里,不到午时便赶到丐帮设在边关的营寨。居高临下摇摇望见营寨像包子一样蹲在地上,一排排延绵两里地。 雪雕在山顶上落下,风晨便于青儿急速下山,丐帮众人和谢玄的北府兵回合之后,营帐搭在一起,没有了往日的阵型,巡逻守卫都已经换成了朝廷将士。二人来到营门之前,即被军士当下,询问姓名。风晨如实相告,“兵大哥,我们有要紧事请要见你们谢将军和丐帮云帮主,快请到我们召见!” 那将士那里肯听,先是回绝,“我们将军正在商议军事,请在此等候!” 风晨道:“哪有劳兵大哥通告一声,说是风晨有要事拜见!” 兵士将头扬起,傲慢道:“你没听见吗?我们将军在商议军国大事!” 青儿道:“请问你们将军什么时候结束呢?” “不知道,有可能一会儿,有可能今天也都没空!”兵士嬉笑道。 风晨有些迫不及待,忍不住一把揪住兵士胸前铠甲,道:“你砸耍我们?” 忽然间周围所有的兵士都将大刀长矛对准了风晨和青儿两人,将两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兵士笑道:“在军营动手,你可要想清楚后果?我的这些弟兄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不想死的话试一试?” 风晨道:“你最好快去通报你们将军,否则,一定会后悔的!” 兵士嬉笑道:“我可没有耍你们,要我同报将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不懂规矩而已!” “什么规矩?”风晨道。 兵士看看周围的人,笑道:“弟兄们天天打仗,这么辛苦,总的有几个银子去喝酒吧?” 风晨怒道:“就你们这样子,怪不得将大片河山拱手让人,我让你喝酒!”,挥起拳头一圈打在那兵士脸颊上,顿时砸掉了两颗门牙,接着又是一拳击打在肚子上,一口枯水便喷洒出来,好在风晨手快,顺手便将他扔到周围其他人身上,砸倒一大片。 “兄弟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揍扁他!”那将士十分愤怒,举起大刀带动着周围军士们纷纷围上来,大刀片子像是下雨一样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忽然间只见到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所有的兵刃都已经断做两半,纷纷坠落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乒乒乓乓的声响,这声音,听起来带还有些清脆。 风晨将水寒剑放回鞘中,凌空一击连环脚,踢遍一大圈,所有人都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便已经纷纷向周围跌飞出去。 兵士们一个个的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呻吟着…… 身后的那些将士也纷纷围了上来就是不敢再往前走半步,“你们这些败类,我只是想见你们将军!”风晨有些气愤。 青儿也十分惊讶,想不到风晨会这样大打出手,“师兄,你今天好像有点……” “暴力倾向?”风晨疑问道。 青儿道:“这不像是以前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给谢玄、谢石将军的面子了!” 风晨道:“我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们这些人实在太可恨了。如果军队都像这样,国家灭亡不过旦夕之间!” “说得好!”一阵掌声响起,是从那些围观的将士后面传来的,将士们纷纷让开一条道。 “是谢将军!”青儿笑道。 风晨当即拱手行礼赔罪,道:“谢将军,风晨冒犯你……” “不必再说了,风兄弟,你刚才的事情我全都看见了,你不用解释,做的非常对!”谢玄当着众人的面,道:“军队绝不可以没有军纪,我希望你们能自己站出来接受惩罚,而不是我揪你们出来!” 方才那汉子果然义正词严的第一个站了出来,傲慢道:“这厮想要擅闯军营,还打伤我们好几个弟兄,弟兄们是迫不得已才出手阻止的,却不想还被他痛打一顿!”,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谢玄面前,恳求道:“请将军为兄弟们做主,给弟兄们一个公道!” 风晨道:“卑鄙小人,信不信我现在一剑就杀了你!”,谢玄将风晨拦住,笑道:“相信我,既然是军队的事情,我一定会收拾的!”风晨便不再言语,道:“我相信你!” 谢玄看了看那兵士,淡淡一笑,问道:“你要公道?” 兵士道:“请将军千万为弟兄们做主啊!” 谢玄道:“我一定会替你们做主的,刚才挨打了的人都有谁,给我前面来,然我看看你们的伤势是真是假!” 果然又有十多个人一起站了出来,道:“求将军做主!” “有胆量,不愧是军人!”谢玄当即下令让手下将士将那带头兵士推出辕门斩首。 兵士闻言连忙俯首求饶,唯独那带头兵士道:“你不能杀我,我不是你的兵,你没有权利!” 谢玄道:“为何?” “在这个军营中我们只听从谢石将军的军令,也只有他才有权利决定我们的生死!” 谢玄怒道:“立刻将他推出去斩了!其他人各自二十大板,以振军纪!” 四名军士立刻将那人推出辕门,不过片刻工夫,便已将人头提进来,“将军,尸首如何处置?” 谢玄道:“去买副棺材埋了吧,虽然他是败类,但毕竟已经死了!” 谢石忽然大步奔了过来,老老远便喊道:“侄儿快住手,快……!”,话说到一半就再没有说出来,想必一定是看到了谢玄属下手中所提着的人头。 “你,你真的将他斩首了!”谢石脸色变得僵硬,看得出他很害怕。 谢玄道:“叔叔,人头在此,岂能有假!?” “你,你……”谢石只气的干跺脚。 “身为军人,不知军纪,聚众作恶,敢在大帐外敛摄钱财,不斩!不足以正军风;不杀,不足以立军威!” 谢石苦恼道:“犯了错,也不一定要斩首,随便处罚一下也是可以的!” “军法如山,岂能儿戏!”谢玄理直气壮的说。 “这些道理我当然知道,可是你怎么不斩别人,却要偏偏斩他呢?他可是徐州刺史专门书信推荐与我的人,这下倒好,叫我如何对刺史大人交代!” 谢玄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叔叔尽管放心,有什么事情有我顶着,徐州刺史要是问起,你就说此人违抗军令,是我以军法斩首!” 谢玄不在理会,当即上前向风晨赔礼,将风晨和青儿请到大营,先伙房备上酒菜,并马上派人去将丐帮七侠和云霆一齐请到大帐之中。 正吃间,云霆已和丐帮七侠一齐到来。 云霆和七侠都很是不解,云霆道:“大哥刚离去,为何突然又赶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情?” 青儿还在细嚼细咽的吃着,风晨已狼吞虎咽的将两盘五花炒肉吞下肚子,又将一盆鸡汤喝完,才匆忙道:“见到你们平安无事,我们就放心了!” “大哥,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云霆道。 “是很可怕的事情,已经死了很多人,我怀疑是苻坚和慕容垂伺机报复。” 谢玄道:“风兄弟多虑了,我们每天每隔一个时辰都有哨探禀告军情,并没见到苻坚和慕容垂有任何动静。而且我得到情报,苻坚一统北方之后,便在各地招募军马士兵,准备大攻江南。现在这些军队还没有聚集在一齐,所以我敢断定半年之内他们绝度不会发起进攻的!” “看来我们一定是误会了,苻坚和那些怪物并没有关系!”风晨对青儿道。 “没有关系不是更好,我们也不用担心苻坚了对不对!”青儿说。 不是苻坚?那又会是谁?风晨又从头到尾将所有人都想了一遍,终于又想到一个人,那就是桓温。心道:‘自己和谢安断了他篡位称帝的阴谋,他是极有可能伺机报复的。” “会不会是燕九叶?或者是曲中仙!”青儿推测道。 风晨肯定道:“师妹说的对,一定是桓温。” 青儿疑惑道:“我说的既然是对的,为什么又是桓温呢?” 风晨道:“因为燕九叶和曲中仙都是桓温的属下,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桓温指示,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至尊九龙令,让曲中仙凝聚武林的力量为他所用!” “有什么证据吗?还是推断。”青儿道。 风晨道:“这个谢石谢将军应该最清楚!” 谢玄道:“风兄弟所说之人,我怎么从没有听过?” “这个谢石将军也可以解释的!”风晨走到谢石面前问道:“我说的对吗!” 谢石笑道:“一点不假,燕九叶原本是个江湖中人,行为不检点,犯下滔滔罪行,故而与我在华山之巅比武较量,败在我之下,我见他武艺不凡,不忍杀之,变留在了身边做将军,后来被我主公桓温大将军看中做了贴身护卫,负责训练禁卫军,不过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风晨道:“不知道谢大将军可知道燕九叶还有个师傅?” 谢石笑道:“蜀岗四隐!我岂会不知?” “明白了吗?”风晨问。 青儿道:“完全明白了,可是这简直不敢相信!” “事实如此,不由得不信!” 七侠和云霆以及谢石谢玄都听不懂风晨和青儿在说些什么?他们甚至还不知道风晨和青儿所说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要打问,风晨却已经自己说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你们解释?不过这里没事,就在好不过了,那怪物有八条腿,三只眼,在两个时辰就能从两尺长长到八尺高,浑身每一处都有剧毒,可以融化一切,包括刀剑,如果以后遇到,记得一定要用剑气才鞥伤到他!平常刀刃碰到它们身体就会融掉” “这么可怕?难道是妖怪不成?” “就是妖怪,甚至要你妖怪还要可怕,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提防,尤其是它们能迅速繁衍后代,会在人体内繁殖,迅速长大,被怪物要过的人要么就是化作一滩血水,要么就是被当做是它们寄生繁殖的对象。” 大家伙一个看着一个,像是在听风晨和青儿两人讲述着缘故的传说或者是神话故事。 大家还没有醒过神来,风晨和青儿已经匆匆告辞。 云霆本想天色已晚,要挽留他们在这里歇息一晚,追出营帐时,便看见对面山头一直大鸟滑翔下来,经过风晨和青儿面前,两人纵身一跃便上了大鸟脊背。 巨鸟振翅高飞,不过片刻工夫,便已经淹没在万丈白云间。 云霆已经和风晨讲过这样神话的场面,倒也并不惊讶。 但是其他人却仿佛是见到神明一样的看着天空,看了很久很久。 七侠和谢玄、谢石都惊讶不已,实在想不到风晨竟然能够驾驭这种巨鸟。 军营之外忽然有一个女子策马奔驰而来,到辕门时匆忙下马奔了进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杨妍。 杨妍见到大家都呆呆的聚在大帐之外,呆呆的看着天空,很是惊讶。云霆道:“妍儿你去哪里了?怎么孤身一人,都不告诉我一声!” 杨妍慌忙从袖中取出一份书信,道:“不好了,不好了,我刚刚接到徐长老他们的飞鸽传书!” 第四百九十六章:少年2 云霆接过书信,大略扫了一眼,脸色骤变,道:“怎么会这样?”,谢玄道:“云小兄弟因何惊慌?” 云霆道:“我必须马上返回京城,根据徐伯伯所说,京城出现的东西应该和我大哥说的怪物是一回事儿!” “你说什么?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谢玄道:“我二叔尚在京城,若是如此,我也定然要赶回去不可!” 谢石当即厉声拒绝,“不行,云少帮主当然可以回去,侄儿你就万万不行!” “为什么?” 谢石道:“因为你是军人,身为将领,决不可擅自离开军营,又岂可为了私人事情而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云霆道:“是啊,谢将军说得对,我会到京城一定会去看望谢安大人的,现在京城的局面勉强已经得以控制,就算再怎么乱,也是内乱。越是这个时候,这里才越加重要,若是让苻坚知道此事,一定会乘乱攻入江南的!” 谢玄当然知道轻重,更知道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只好摆脱云霆回去想谢安问好。 云霆随后便想丐帮七侠交待完毕,让杨妍飞鸽传书给风晨,说明京城的情况,两人当即日夜星辰,策马赶回京城去了! 是夜月光淡如水,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在茫茫竹海间。 风晨和青儿乘着小雪来到卧龙居的时候明月已到半空,清风扑面而来,略显微凉,雪雕飞的很高,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月亮一样。 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正在月下望月,抬头时便见到一只巨鸟从月亮之中飞了出来,二人相视一笑,欢喜道:“终于回来了!” 雪雕落到竹稍上头时收起翅膀落到竹林之间,风晨和青儿在雕背上一跃来到两位前辈面前,见到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两人一点也不惊讶,倒是颇显好奇,笑道:“两位前辈不会是在就知道我们要回来吧?” 诸葛卧龙道:“不错,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等候!” “不会吧,前辈就是前辈,不佩服不成!” “等我们?两位前辈已经从白云山庄回来了吗?”风晨问道。西门傲雪道:“我已经去过白云山庄,那里没有发现一只你说的怪物,只剩下空空的一座庄园!” 风晨推测道:“他们一定已经散开,来到山下了!” “不见得!”西门傲雪道:“我们一路从山下到山上,所经过的村子和城镇都很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不可能,它们分明已经向山下散开,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西门傲雪道:“我很确定,我向当地丐帮分舵张舵主细言相告,所有的丐帮弟子发回消息,白云山庄周围村庄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动静当然最好,可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太奇怪了。”风晨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说那么多的怪物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 如果消失,又会回到那里去? 他们那样狰狞恐怖,浑身腐液的样子,有什么地方可以去?难不成那些怪物还有意识不成? 诸葛卧龙道:“两位一定饿了,我已经让凤凰和传奇备好酒菜,快些到屋中来!” 两人也的确是饿了,二话不说,当即到屋子里大吃一番。 饭后,诸葛卧龙才道:“你们此行可有收获?” “收获当然是有的,而且是好消息,苻坚没有任何动静,这说明和苻坚没有任何关系,边关暂时无忧,不用担心苻坚会马上攻打江南!” 诸葛卧龙道:“的确是好消息,如果苻坚真的没有动静,那就说明他准备来年开春开战,暂时不用担心,现在要做的就是查出那个操纵怪物的人,只要将他揪出来,就一切都无忧了!” 风晨和青儿一脸无辜的看着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莫非两位前辈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诸葛卧龙笑道:“那些怪物的来历我已经查清楚,而且我敢断定背后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有人在操控着那些怪物?这听起来很荒唐?”风晨简直觉得有些可笑。 “那些不是怪物,而是天外坠落的异形生灵,人们管他们叫做‘魔种’,之所以称之为魔种是因为,他们就像是种子一样,只要遇到能够寄生的东西就能迅速繁衍生殖,越来越多。他们生长十分迅速,可以再一天之内从几斤长大到几百斤!” 风晨道:“这个我相信,因为亲眼所见!” “这就对了,根据你所说的一切,我已经断定你们所遇到的就是魔种!” “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操控魔种呢?那些妖魔可可怕的要命!” 诸葛卧龙道:“这就需要我们细细盘查了,相传能够控制这些魔种有三种途径,一种是味道,一种是声音还有一种就是感应。” 风晨笑道:“前两种我还可以理解,后一种还请前辈说的详细一些!” 诸葛卧龙笑道:“很简单,魔种当中有一个魔王,只要控制了魔王,这些东西就会按照魔王的意愿,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因为他们之间的有着莫名的感应,可以控制每个魔种的思想!” 青儿道:“有点想神话,或者传说!” 风晨笑道:“我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师傅再给我们讲魔鬼的故事一样,让人觉得似真似幻,像是梦,又像是真实。” 诸葛卧龙道:“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生活本身就是如梦幻一样,我们周围无时无刻不存在着神话。我们的故事过上千百年之后,也都成了传说!” “该怎么做?还请前辈指点!” 诸葛卧龙道:“的确有些难,而且你要找到很多帮手,帮忙才行!” 风晨道:“前辈请讲,帮手是没有问题的,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我们现在去寻找那个操纵之人,实在是犹如大海捞针,唯一的办法就是确定他们的位置,或者直接让他们消失。” “连地方都不知道?又怎样让他们消失呢?” 诸葛卧龙道:“别急,这正是我要说的地方,相传几百年前魔种陨落到人间的时候,分作两块,这两块心脉相连,只要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也就会死,只要主体死了,剩下的小杂碎也就活不下去!” 风晨欣喜道:“我明白了,我们要找到另一块,然后将那个魔头一剑杀死,所有的怪物就会消失!” “不错!” “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 “想要杀死魔王可不是一剑容易的事情,必须有足够的功力将保护着他的万年含铁劈开,或者融化,没有七八百年的功力是想都不敢先想的。” “七八百年!”风晨的豪情壮志一下子就像是刚刚燃起的火焰,顷刻间被一场倾盆暴雨浇灭一样,连一点灰烬都没有剩下。 青儿道:“前辈,你不是在说笑吧?七八百年?” “这还是少说,或许还要更多,上千年也说不一定!因此才叫你找很多帮手帮忙!” “天哪!”风晨唯一的一点希望都快要破灭,“我上哪里去找那么多高手?一千年的功力,找五十岁的前辈都要200个人,就算将江湖中所有有声望的武林前辈都揪出来,也是不够的!” 西门傲雪见到风晨灰心丧气的样子,笑道:“其实高手不一定是年纪大的,比如说你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天机子八十年的功力,叶倾城六十年的功力,还有《圣心决》,《吸功大法》,《独孤十三剑》,《水寒决》,这诸多的内功心法,加起来已经有二百年功力了对吧?” 风晨算了算道:“前辈算的是没错?不过……?” “只要你再找几个和你一样的年轻人不就行了!”西门傲雪建议道。 “又道理,如此说来我已经想到一个,最起码也有一百年功力,只可惜他已经回大漠了!” 青儿道:“师兄说的是,边城浪子墨非烟。” “是关外飞鹰霍飞腾的弟子?”西门傲雪问道。 “前辈莫非认识?” 西门傲雪笑道:“霍飞腾我倒是认识,那墨非烟我也认识,只可惜他怕是不记得我了!在他三四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是吗?”大家都不禁笑了起来。 “墨非烟的龙凤双环可是江湖中得一绝,名气不小哦!”青儿说。“自古英雄出少年,霍飞腾的弟子就应该这样!” “难不成让我飞鸽传书,让墨大哥在赶回来!?”青儿问道。风晨苦笑道:“也只好如此了,没有他,我们那里去找数一数二的高手!” 青儿唤进来一只鸽子,刚将书信放出去,却见到另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前。 “有信来!”青儿说着急忙过去将信取下来,道:“是云霆来的书信!” “信中说什么?”风晨问道。 青儿将信看完,顿时傻了眼,道:“不好,云霆说接到丐帮徐长老的飞鸽传书,京城也出现了怪物,和白云山庄一模一样!” “什么?这可不好了!” 青儿道:“云霆已经和杨姐姐赶回京城去了!” 诸葛卧龙道:“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就真的要惹出大乱子了!” 西门吹雪道:“听说丐帮少帮主云霆也是个少年英雄,相比武功也一定不弱吧!” “当然不弱,但是降龙神掌便足以威慑武林,绝不在我之下。” “那不正好可以帮到你?” 风晨道:“前辈不说,我也一定要通知二弟的?” “差点忘了,你和那云霆可是异性兄弟!” 青儿道:“现在说来应该是六弟才对,是我师兄一时间改不过来口了!” 风晨道:“是啊,准确的说云霆现在是我六弟,我们前些日子有=又结拜了几个兄弟!” “你兄弟可真多?” 风晨道:“也就这么几个,大哥就是我的大师兄,天山七侠之首,楚惊魂、我排行第二,上官豪杰、墨非烟、谢无缺、笑三少、云霆最小所以就是老六了!” “除了墨非烟怎么都不曾听说过?” 青儿笑道:“两位前辈一定都听说过的,他们的来头可都不小,皆是名侠之后!” 诸葛卧龙道:“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江湖上出现了这么多的青年俊杰,我竟然不知道!” 风晨便让青儿解释给几位前辈听。 夜间无事,诸葛卧龙,西门傲雪,还有凤凰传奇几人倒也平心静气的听着青儿一一说起这些青年俊秀。 青儿道:“两位前辈虽然不认识上官豪杰却也一定认识他的师傅,炫龙神剑汪剑鸣吧?” 诸葛卧龙道:“丐帮前副帮主,武功卓绝,玄龙剑法更是武林一绝啊,他的弟子想必一定非同凡响!” “而且他还是雪花神剑上官燕的儿子!这个两位前辈一定也是不知道的。” 诸葛卧龙惊讶道:“真想不到啊,他竟然是武林中最有名的两个剑客的传人!” “其实雪花神剑的真正传人是谢无缺,谢无缺是上官豪杰的亲生弟弟!” 西门傲雪道:“我听说华山仙门落花真人岳环杉有个底子也叫谢无缺,不知道是他不是?” “前辈说的一点不错,谢无缺的师傅就是华山仙门掌门人,落花真人岳环杉!” 诸葛卧龙欣喜万分,道:“好,好,好,这两个人不仅都是名侠之后,而且师从名师,看来风小兄弟你又又两个得力的兄弟做帮手了!” 西门傲雪道:“却不知还有一人是什么来历?” 青儿笑道:“两位前辈不妨一猜?” 诸葛卧龙道:“青儿姑娘不要再为难两个老家伙了,赶快说来听听吧!?我可是好奇的不得了!” 青儿道:“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的来历的确不小哦。他可是刀神尹天卓的嫡传弟子,深得真传,我相信有【刀神】这两个字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诸葛卧龙道:“足够了,单凭这两个字绝对让很多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西门傲雪更是无话可说,道:“尹天卓的刀法的确是个武林神话,他的武功绝对算得上是一等一,有了这么几个兄弟,事情也就变得好办多了!” 风晨道:“算起来是这样,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第四百九十七章:后院的秘密 “看来你已经很有把握?”,“应该该算是吧?”风晨回答,“如果两位前辈打算帮忙的话,那就再好不过!” 诸葛卧龙笑道:“这些事情注定是要你们年轻人去做的,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没有必要在丢人显眼了!” 西门傲雪也道:“没有我们这两个老家伙,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有了我们反而会使你们有所拘束,放不开手脚,总之要记住,那块巨石应该是在东海中央,中央有一块岛屿,名作冰岩,岛上外热内寒,奇像险生,千万要小心形式才是。” 几人一直谈论到午夜,月已倾斜,适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清早,天还未透亮,竹林间浓浓的雾气都还没有散开,风晨便和青儿早早辞别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两人,乘着雪雕出发直往京城,希望到时能够和云霆会合。 除了云霆、上官豪杰之外,还同时联络了墨非烟、谢无缺,这些人虽然都是青年俊杰,武功不凡,但依照诸葛卧龙所说,还是远远不够,于是又飞鸽传书联络了玉笛公子王倍兵、夺命书生张聪、碧血凌霄三人。 白雪神雕飞行极速,却也需要歇息,中途走走停停,到达京城时候已经是第三日下午。 两人来到城外,便舍弃了雪雕,步行入城。 无奈城门下站了许许多多衣衫破烂的百姓,也有少数达官显贵趁着马车停在城外,吆喝着要进城。 城门并没有关闭,只是有很多卫士守卫,刀枪往外,没人敢进。 风晨心中不解,忽见一个老伯背着包袱离开,口中仍在不停的叹息,“不让进城,只有死路一条了!”,于是当即上前询问,“老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伯垂头丧气道:“城外的村子在一夜之间所有人不见了踪迹,听说是有妖怪啊!我们村就在附近,再不逃命,不是死路一条!” 青儿道:“那为什么他们不让进成呢?” “因为那些要妖怪会藏在人的肚子里!城里的人担心我们将妖怪带进去!”老伯说着走开了。 风晨道:“听起来和白云山庄见到的是一样的,果然出现在了这里!” 青儿看看周围的这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害怕,当中还有很多孩童,忍不住叹息道:“这些真可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风晨无奈道:“朝廷一定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所顾虑的是更多人的生命,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将那些怪物铲除。” 青儿道:“我们还是想办法赶快进城吧?不然天就黑了!”,青儿话未说完,便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回头看时竟然是云霆和杨妍两人。 两人策马加鞭,极速奔驰而来,到近前见到风晨和青儿两人顿时欣喜不已。云霆道:“大哥,你们真快,竟然已经先我们一步赶到这里了!” 青儿道:“不是我们快,是小雪,小雪飞起来可真的时快的不得了!” 正说间身后又赶来了一大批人,争抢着要进城。 风晨道:“这里我们一定是进不去,还是从别的地方走吧!?” 云听道:“根据徐伯伯信中所说,那些怪物就出现在周围的村庄,这些人一定是受到了惊吓才匆匆逃离的,我们要想办法阻止才是,不然那些丐帮的兄弟不禁白死了而且还会死更多,这些人也会死的!” “这些人又能逃到哪里去,没有人能对付得了它们,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更多的人活下来,不然都会死的。” 杨妍忽然道:“你们都不要争了,我想我知道这些怪物是怎么来的!” “你知道?”云霆惊讶道。 杨妍道:“你们跟我来,或许会找到一些答案!” 杨妍的武功虽然算不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但轻功却对算得上是一流。“去哪儿?”云霆一句话未出口,杨妍便已经跃出数十步,风晨和青儿随后跟上,云霆在最后。 杨妍和云霆一样,生长在这里,对这里没有人能比他们更熟悉,四人沿着护城河奔出不远,拐到一处城角,等城上巡逻将士走过便使用壁虎游墙功爬上城墙,进了城。 城中早已是人心晃晃,御林军有一大半派出用来守城,生怕外面的那些村民与怪物有感染传播到城中。 杨妍面色焦急,形色匆忙,看上去很急切,风晨、云霆和青儿三人也来不及打听许多,只好一直跟随着杨妍来到杨府大院。云霆心中好生不解,心道:“妍儿不是说来找线索的吗?怎么来自己家里了!杨府怎么会有线索呢?” 杨府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风采,门前的守卫不见了,地上满是落叶灰尘,应该有些日子没有人清扫过了。 门前的蜘蛛网布了一层又一层,经风轻轻一吹,蛛网便轻轻断开,垂到半空。 这样的情景不仅风晨和云霆青儿三人想不到,就连杨妍也万万想不到。 曾经繁华一时的江南第一富豪的府邸竟然冷落成这样? 杨妍慌忙将布满灰尘的大门推开,灰尘便当头撒了下来。 院子里很荒凉,空空如也,门窗残落,布满灰尘的走道上不时的还有一只只只老鼠爬过,接着便会听到一只只猫的叫声。 猫追逐着老鼠,在房间里来回奔窜,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 这院子嫣然已经成了老鼠和猫的天下。 为什么会这样?杨万千到哪里去了呢?就算杨万千不在,那么杨府上下几百号人又到哪里去了呢?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园中的景色,没有人相信眼前所见到的景物竟然是真的! 不是不相信,实在是有时候差异太大,人的心往往会很难接受。“怎么会这样?杨府不是很繁华富饶的吗?”青儿情不自已的问,风晨和云霆两人都不敢相信,而杨妍脸上的惊讶之色却渐渐隐遁,好像对于她来说这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很平常,他的态度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难道他早就知道? 云霆实在奈不住心中好奇,道:“妍儿,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杨妍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是我爹自寻死路,报应如此!”,风晨正要发问,杨妍却又道:“你们随我来,很快就明白了!” 天色渐晚,庄园内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对于这里没有人能比杨妍更熟悉,所以三个人都只能紧紧跟着杨妍,杨府繁华,到处都是雕梁画栋,金栏玉砌,可如今却朱颜凋落,已成废墟。 行走在残落的走廊间,来来回回,已不知穿过了多少廊回,最后来到庄园后院之后的一座废园。 园中荒凉依旧,不过多了些植物,冬青树和绿竹布满碎石不成的小道两侧,顺着笑道往里,是一片竹林,竹子很细小,差不多有两人高,林中是一片假山石,更无他物。 杨妍在假山前面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风晨云霆三人,道:“就是这里了。” “这里?这里难道藏着什么秘密不成吗?”青儿好奇道,不过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了。如果没有秘密,还带大家伙来这里干什么? 杨妍道:“这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只有爹爹一人进入,我怀疑那些怪物就是爹爹饲养的!”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道。 “我只是怀疑!你们随我来看个清楚就是了!”杨妍说着将假山边上一块突出的石头推了推,假山当即一阵轰隆声传来,便裂开一条道,竟然是一扇门。 门刚打开,四人还没迈出第一步,忽然有一个人从门里倒了出来,杨妍吃惊,慌忙闪开,云霆随在杨妍后面,到没有在意,突然袭来,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 那人已经倒在云霆怀里,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浑身上下已经被什么东西腐蚀的不成样子,很多地方只剩下白白的骨架,仅剩不多的肉体已经腐烂发臭,浑身上下都在流着黏糊糊的脓水。 云霆当即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人推开,这一推便推出三丈多远,生生将尸体撞在了石壁上,摔成了残渣,骨头散落一地,一颗圆圆的脑袋咕噜像是石球一样滚到云霆面前。 云霆有些惊慌失措,忙道:“怎么会这样?这是究竟是什么人!” 杨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进洞中,细细将那摔得粉碎的尸骨看了看,“他是我爹的手下,大家都见过的,草上飞如影。” 风晨道:“如影?肯定吗,有什么证据!” 杨妍从那熟手的手骨上取下了一枚戒指,“就凭这阁纯金戒指,这是我爹专门为属下打造的奖品,在杨府上下,只有冷无情和赵志刚两人有一枚,而这一枚应该是爹爹不久前才制造的!” 风晨似乎并没有完全在意杨妍在说什么?他也已走到那尸骨面前,将尸骨细细查看了一番,质疑道:“这尸体上的伤痕似乎像是那怪物所为,却又不像!” “哪里不像?” 风晨道:“死在那怪物之下的人都会化作脓水,一无所有,被腐蚀殆尽,而这个尸体却不同,身上的肉体还存在大半,骨头也都在!” 两人只顾着看尸体讨论,抬头时杨妍已经向洞中走去,青儿提醒两人,三人才随后跟上。 洞里每隔十多步就有一处灯台,因此光线十分充足,两侧石壁雕刻十分细腻,全是些壁画,走在里面倒像是走在厅堂廊回之间,不感到任何恐惧或者害怕之意。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曲曲拐拐到处都是分叉,到处都是十字路口,若不是又杨妍在前面带路怕是已经不知道迷路多少回? 尽头是一个池子,池子里不是水,而是熔岩,火红的熔岩像是沸腾的的开水,不停地的翻滚,中心如趵突泉一样的向上涌动,不停的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熔岩上空用十六根碗口粗的铁链拴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盖子是开着的。 为什么要将棺材放在这样的地方?这棺材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大家心里都有着这样的疑问。 “杨姑娘?你知道答案对不对?”风晨问杨妍道。 杨妍很淡定,看着凌空悬着的棺材,道:“这地底下应该还有很多这样的棺材,如果我所采不错,这些棺材应该是用来囚禁那些怪物用的。” 风晨越来越感觉道疑惑,如果说杨万千是这幕后主使,那么这下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在白云山庄?据我所知杨万千可是苻坚的人? 杨妍苦笑道:“或许他谁的人都不是!” “这话怎么说?” 杨妍言语冰冷,话中似乎夹杂着诸多恨意,冷冷道:“说的人都不是,也就是谁的人都是,他是一个贪财如命的人,不管是谁?只要能给够银子,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是为钱卖命!” 大家都听得出杨妍的恨,如果没有恨,又有哪一个女儿会这样形容自己的父亲? 风晨道:“我去看看”,随即纵身跃起,一个翻身站到铁链之上,望了望棺材里面,果然如期所料,空空如也。 云霆从旁边侧门进去,也看到一副棺材,同样空空如也,接着几人将周围数十间房子里的所有棺材都看了个遍,都是一样状况,也没有发现杨万千踪迹。 四人将所有地方几乎寻找了个遍,甚至连地砖地缝都看过了,就是没有发现任何影子。 找了大半个晚上,到后夜时才发现了地下密室的另一条通道,杨妍也不知道这通道究竟是何用处? 杨妍都不知道,别人就更加不可能知道。 几人只好顺着通道前,通道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两侧灯火通明,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走了好几个时辰才终于走到尽头! 远处有光,刺眼的光芒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吗?”青儿问道。四人快步走出洞口,一时间全傻了。 这里已是道路的尽头,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悬崖,悬崖下云雾蒸腾,深不见底。 对面仍是万丈绝壁,壁立千仞无依倚。 “是绝路!”云霆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风晨向四周看了看,能望见湛蓝的天空,还有洁白的云,杨妍道:“不会这样的,这里一定有路!” 第四百九十八章:后院的秘密2 这里已是绝路,有路的话会在哪里?所有人将四周看了好多遍,两边悬崖上如斧劈刀削一样,连一点蹬脚抓手的地方都没有,就更不要说是路了。 “杨姑娘,你能说说你判断的理由吗?”风晨问道。 杨妍道:“是直觉,我感觉爹爹地下密室的秘密不只是这些,所以这条路的尽头才一定是真正的秘密所在。” 云霆劝道:“我相信你,但是我们不如先离开,等我门想明白了再来也不迟!” “我想我们现在想走已经走不了了!”青儿急切的说,表情十分无奈,几人回头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洞口已经被巨石填满。 云霆道:“让我试一试!”,走到洞口石壁前,用尽全力使出降龙神掌,两掌击出,拍打在石壁上,竟然无动于衷,过了半响才从头顶落下几抹灰尘。 云霆揉揉手掌,叹息道:“这石壁太厚了,没办法打破,看来我们真的被困在这里了!” 风晨往地上一坐,舒一口气,笑道:“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留在这里刚好看看能不能找出杨姑娘说的的秘密所在!” 杨妍道:“如果我们找不出出口,可能真的会全部死在这里!” 风晨笑道:“不要这么悲观,就算找不到我们最起码还有两条路可供选择!” “那两条?”杨妍十分好奇。 “第一,我们跳下悬崖,说不定会运气好一点,摔不死的话就得救了;第二点,就是我们完全可以离开的,我保证!” “凭什么保证!?”杨妍不信。 青儿也笑道:“杨姐姐,我师兄说的是小雪,小雪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小雪?”杨妍并不知道小雪,满脸霎时间充满好奇和惊讶。 “小雪是一只白色的大雪雕,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青儿提到小雪心中一时间也放心了许多。 已到中午几人已经一晚上没有吃东西,此时此刻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个不停,可是不管有多饿也一定的忍着,因为这里除了石头,在没有别的东西,更不用说是吃的。 阳光渐渐倾斜,转眼间已是日落黄昏,几人还是苦无头绪,此刻已经饿得手脚无力。风晨道:“这里的每一寸地方我们都找过了,看来真的是没有路了。 “不可能一定有的!”杨妍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风晨问。 杨妍停顿片刻,低声道:“其实我以前来过这里!” “什么?”云霆三人万分差异。 杨妍道:“我是悄悄跟随爹爹进来的,走到这里的时候,爹爹就不见了,而我也再没有找到路!” “这么说这么一定有路,只是我们没有找到?” 杨妍道:“当初我跟随杨万千进来到这里的时候,前后相距不远,不过十多步距离,可是杨万千仿佛瞬间消失,连人影都没有在看到。” “这里一定有机关!”青儿推测道。 “我们已经将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查看过了,没有任何发现,若是有有机关的话,我们早已经找到!”风晨说着走到悬崖边,往悬崖下面看去,山谷中云雾蒸腾,慢慢升起,已快要将整个山谷填满。“其实路一直都在我们脚下!”风晨说。 “大哥,你发现什么了!?”云霆问。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风晨说完便纵身跳下悬崖,青儿急忙奔到崖边,匆匆叫喊,已经没有了人影,山谷中只有弥漫缭绕的乳白色雾气。 青儿想了想,对云霆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师姐你不能去!”云霆忙将青儿拉住,道:“要去也是我去,你在这里等我!” 青儿道:“出路一定就在下面,师兄一定不会错的,放心,没事的!” 两人正争执着,忽然谷中传来喊叫声,“下来吧,出口就在这里!” “听到了吗?是师兄的声音!”青儿高兴道,杨妍也激动不已,道:“原来路就在下面,真的想不到!” 于是三人便一起跳下悬崖,来到谷中,本以为万丈深渊在怎么样也要落上一时三刻,却不想眨眼间便到了谷底,在谷中抬头向上看去一片茫然,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团团蒸腾的云雾。 这时大家才明白原来着云雾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谷底很平躺,全用地砖铺成,长年无人行走,已经长满青苔,很湿滑。 不过他们四人的轻功应付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小菜一碟。 来到岩壁下,见到岩壁上有一个高大得石门,石门半掩着,将开未开,将闭未闭。 “这里应该就是出口了!”云霆问。 杨妍道:“这里不是出口,但是我相信你们要的答案一定就在里面!” 云霆正要推开石门,却被风晨拉住,示意不要轻易动这里的东西。两人先后从半掩着的门缝里钻进去,留青儿和杨妍在外面等候。 石门后面除了从们缝隙中投进的光线之外,便是无尽的黑暗,往前走了十多步忽然见到前方隐隐约约有光线,两人先是心中一惊,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正准备循着光线方向前进,却感觉到有两双手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猛然转身,一道寒光闪过。 “是你们!”透过剑光在看清原来是青儿和杨妍两人,“不是叫你们在外面等吗?” 杨妍道:“你们不能没有我!” 风晨承认,道:“那你们小心些,跟在我们后面!” 正说间,忽然黑暗中一条火红色的巨龙呼啸着凌空朝四人扑过来,那血红色的大口足足能将四个人一口吞没。 云霆慌忙道:“你们退后,交给我!”,双脚分左右迈开,马步扎稳,当即由丹田提起全部真气,使出一招“飞龙在天”,双掌齐出,只一掌便将那奔腾的火龙击打的粉身碎骨,原来那也不是正的巨龙,也是一股掌力,只因云霆掌力较强,才将其震碎。 云霆也被撞击力反弹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大哥,是宋无极!”云霆说。 风晨道:“宋无极?” 云霆十分肯定,道:“一定是宋无极,除了我和宋无极、马长老之外没有人会使降龙神掌?” 周围忽然亮起了很多盏灯,将周围照得通亮,原来这里十分宽敞,长方足足数丈,没有任何东西,看起来倒像是一个练功场。 有掌声响起。 从对面的一处侧门中传来,紧接着一个人悠闲的走了出来,面带微笑,还不停的拍着手掌,看上去很得意! “宋无极,我就知道是你!”云霆一见到宋无极怒火便难以遏制。 宋无极笑道:“怎么今天见面不叫大哥了?这么快就将我这个大哥给忘了不成?” “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前一次让你逃脱,今天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云霆便要出手,宋无极道;“来吧?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就过来!” “等等!”风晨忽然拦住,道:“等一会,看他有什么把戏要耍,免得上当!” 杨妍怒道:“宋无极,我爹爹在什么地方?” 宋无极双肩一耸,衣服很无奈的样子,道:“他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知道?” “你……?”杨妍真的那他没有办法。 宋无极讥笑道:“刚才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不要,现在我要走了,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你……?我要杀了你!”云霆纵身挥掌直劈向宋无极,掌力到时宋无极已经进入密室暗门,一掌劈空落在石门上,石门顿时碎裂成粉末,石门后面隐约传来一阵恐怖可怕的叫声。 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大哥,你听?”云霆说。 青儿慌忙道:“就是这个声音,就是!那些怪物又来了!” 风晨快步将云霆拉开,四人快步退到石门边,先让杨妍和青儿退出去,两人留在里面看看情况,能不能对付得了? 果然,一群黑压压的怪物从侧门里飞速奔出来,三只眼,八条腿,通身漆黑如墨,不时的流着脓水,和白云山庄所见到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们真的在这里!”风晨越加愤怒,杨妍道:“其实早就料到我爹跟这些怪物有关,只是不敢确定,今天亲眼见到,便一切都清除了!” 云霆道:“是不是我们找到杨万千,就可以控制这些怪物,将他们消除?” 风晨道:“希望如此,那样我们也就不必去东海找寻天外陨石了!” 云霆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看我的,管他们是什么怪物,我都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不要他们碰到你!”风晨叮嘱道。 “大哥,我有分寸!”云霆掌力过处,一个个怪物被劈成碎片,散落一地。风晨当即水寒剑出手,两人并肩作战,不过半个时辰便将侧门中跑出来的数百个怪物杀的片甲不留。 掌声响起来,是宋无极的掌声,还有他那得意的奸笑声在周围不停的回荡着,就是找不出从哪里传来?人又在哪里?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杀多少?” 脚下到处都是怪物的尸体化成的一滩滩脓血,这些血液可以腐蚀掉金银铁器,更不要说是人了! 云霆却还不知道有这样的效果,刚刚迈出一步,脚底下的鞋底便被顷刻间腐蚀掉,幸好脚抬得快,鞋子也脱得快,才没有伤到脚。 那些可怕让人听了浑身上下惊悚的叫声,又从侧门中传来,完全像是一群逃脱牢笼的魔鬼。 “又来了!”云霆说着看看脚,道:“大哥,这下可不好办了。” 风晨道:“速战速决,我忽然想到一个法子,二弟你退后!” 云霆石门前,道:“大哥,看你的了!” 风晨道:“看着吧!”,水寒剑出鞘,运开真气注入剑锋,双掌凌空舞开,将真气散开,恍然间水寒剑已经边做无数把,像是刺猬身上的刺一样,向周围密密麻麻的张开。 怪物还没有冲过来便已经被长剑一个个刺成筛子,翻倒在地上,数不尽的剑锋随着风晨真气流动,在周围来回飞攒,只两个回合所有怪物都已经死伤殆尽。 云霆和杨妍、青儿三人都兴奋不已,青儿惊讶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厉害的武功!?” 风晨道:“忽然间想起来的,没想到还真管用!” “这是什么武功?” “是幻剑!以后教你,我们要赶快走,不然坚持不了多久的!” 四人迅速顺着侧门往里,一直走到尽头,再也没有见到任何怪物。通道尽头像是迷宫一样,通道四通八达,还好布局和前面遇到的一模一样,有杨妍带路,很快便穿过了迷宫。 奇怪的是迷宫的尽头,竟然还是一模一样的熔岩血池,连池子的大小都一模一样,池子上面一十六根碗口粗色玄铁铁链,锁着一口棺材,要不是棺材盖子是合着的,又穿过了那么多地方,还真的差点以为回到了刚进来的地方。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熔岩血池上面的棺材不一样,刚进来的那地方盖子是开着的。 “我去看看棺材里的是什么东西?”风晨凌空踩上铁链一脚将盖子踢开半边,忽然间四条漆黑的长腿,从棺材缝隙里伸出来,挣扎个不停,还伴着那凄惨恐怖的叫声。 “师兄小心,又是那怪物!”风晨当即出剑,划出一道剑气往棺材中刺去,却被莫名的一股力量生生震开。 风晨将长剑收回,道:“出来吧!” 人在那里?云霆、青儿都没有看到,风晨又是怎么看到的? 可是四下里真的没有人,人影都没有。 “好俊的剑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晨对面的铁链上面已站着一个人,肥肥胖胖,挺着肥大的肚子,正是那杨万千。 他这样的人少说也的有个把百斤,竟然没有人看到他是怎样出现的。 或者说只有风晨感觉到了。 风晨道:“前辈这样的身体,竟然来去无踪,轻功实在让后生晚辈望尘莫及!” “老了,不中用了!”杨万千轻笑道。 “你为什么要弄这些怪物?”风晨质问道。“怪物?哪里有怪物?”杨万千闪开膀子,大笑道。 “这棺材里的东西不是怪物是什么?” 杨万千道:“这是神灵,天赐的神灵,岂会是怪物?他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第四百九十九章:罪魁祸首 “你既然知道它们的厉害,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多少无辜的人丧命吗?”风晨很愤怒,杨万千更愤怒,“想不到你的命还真大!竟然能让您给逃脱了?” 他笑的很得意,回头看看风晨,讥笑道:“你一定很想知道白云山庄据此千里之遥,为什么会有人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哪里的对不对?” “你知道?快说!” 杨万千道:“你是一个即将杀我的人,我告诉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风晨不禁苦笑道:“杨万千贪财众人皆知,看来所言非虚啊。告诉我我给你银子!” “这个事情少了可不行!” “你要多少?” “纹银五百两!” “你要是说对了,我付一千两都行!”风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大张银票,道:“这里是千百两。” “你是一个慷慨的人,我杨某生平最喜欢和豪爽的人打交道,既然你出到这个价,我的消息绝对也会值得上这个价钱!”杨万千笑道。 风晨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当然,其实在白云山庄出现的就是这里的怪物,是有人花用一万两从我这里买走一个,悄悄运到白云山庄去的,目的是为了要你的命!” 青儿惊讶道:“一个?怎么会是一个?我们在白云山庄见到的何止千百个?” “只需要一个,他们只要将人咬伤一口,就会将魔种播种到人体内,迅速繁衍生长,一传十,十传百,当然会越来越多!” 风晨道:“是谁?” 杨万千轻轻一笑,道:“对不起,你付的价钱,只能得到这么多消息!” 风晨有从怀中取出一张五百银票,道:“这下可够了!” 杨万千笑道:“够!够!够!其实那人也不是别人,就是当今天下最有威望的大将军——桓温。” “果然是他!”风晨道。 杨万千笑道:“其实这两个字绝对不止五百两,就算把你身上的所有银票都拿出来也不止!” 风晨笑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今天不留下所有的东西,就休想在离开了是吧?” “错!就算你们留下所有的东西,也休想在离开了!”杨万千纠正道。 风晨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在城外的山村也会出现那么多怪物吗?” 杨万千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要付钱的,当然绝对物超所值!” 风晨笑道:“反正我们身上的钱迟早都是你的,还有我手中的这把宝剑,可是无价之宝,我死之后,岂不是也是你的!” 杨万千道:“你倒是一个明事理的人,那我就让你们做一个明白鬼!答案就是,因为我们也失去控制了,那些怪物摆脱了特制的枷锁,逃出这里,我们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什么?那你们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风晨怒道。 “后果会很严重,不出半年天下人都会死在他们的手下!”杨万千说,“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他么已经逃出去了,现在就算是你将我的人头削下来,我也拿它们一点办法没有,我想他们的厉害你一定是见过的了吧?他们的身体可以散发液体,融化刀枪利剑。” “既然没有办法,为什么你还是那么高兴!”青儿质问道。 杨万千不屑道:“有天下人一起陪葬,我又有什么悲伤的!” 青儿道:“你难道一点不感到自责?天下人有多少人是因为你而死,可以说他们就是你杀死的!” “他才不会感到自责,如果他也会自责的话,除非江河水倒流!”杨妍冰冷道。 杨万千没有生气,反而得意道:“好,好,好,知父莫若女,真是一点都不错,妍儿,是你带他们来这里的吧?” “是我!”杨妍答道。 “真是我的好女儿,我正担心找不到他们几个呢,没想到你竟然全部将他们给我带来了。”杨万千笑的已不之所以,完全得意忘形。 “你是我的女儿,只要你向我认个错,我就让你走!否则你只能留在这里,给他们陪葬。” “我要是不呢?” “那我也只好将你和他们一并处决了!”杨万千的拳头已经攥紧,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杨妍道:“你早就该这样一刀将我给杀了,就像是当初对待我娘一样,只可惜你没有,所以你一定会为你当初的做法感到无比懊悔的!” 杨万千笑道:“我并不感到后悔,因为想要杀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何况有句话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我又怎么会伤害你呢?” “可是我确是要杀你的!”杨妍的话就像是冬日里的寒冰,听上去便让人感到一阵寒冷,仇恨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 “你娘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莫要说是你,就算是你师傅玉玲珑来了,也绝不是我的对手!”杨万千讥笑道。 杨妍道:“本来如果你对我娘的死要是有一点悔意,我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的,现在看来就算杀了你也难解我的心头之恨。” “看来你是非要对我动手了?念在你是我女儿的情面上,我倒是可以让着你!” 杨妍道:“不必留情,从我娘被你杀死的那一刻起,我和你的早就已经恩断义绝。” 杨妍便要上前动手,幸亏云霆急忙阻拦,道:“妍儿,不要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杨妍道:“你们不要管,都不要插手,我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 风晨和云霆只好退到一边,尽管心中十分担心。杨妍的轻功就像是蝴蝶蜻蜓一样轻盈,同时又像是闪电一样急速!合起来倒像是舞蹈一样,轻盈曼妙。 杨万千根本毫没放在心上,等杨妍用尽全力一掌击过来时只一掌便将杨妍煽了回去,身子撞在墙壁之上,又狠狠跌落到地板纸上。杨妍那细小纤弱的身躯那里经得起这样的撞击? 云霆慌忙过去搀扶,嘴角鲜红的血渍慢慢渗下来,“妍儿,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帮你!” 杨妍针扎着站稳身子,道:“你不用管,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处理!” “可是你已经受了伤?”云霆实在看不下去。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杨妍挣扎着站到杨万千面前,笑道:“有本事你就一掌劈死我,否则就别怪我杀你!” 杨万千道:“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不舍得一点也不舍得,你可是爹的的宝贝女儿啊!” “既然你不杀我,那就不要怪我杀你了!”杨妍的眼神依然很坚定。 “等你杀的了我再说吧!”杨万千不屑道。 杨妍却笑得,得意的笑了,“我已经说完了,你感觉怎么样?” 杨万千面色骤惊,眼珠子都快要急的奔出来,“你……你…两个字没说出口,两只手掌匆忙将咽喉捂住。” “你……!?” 杨妍轻声问道:“没想到吧?让我告诉你,这就是天下第一暗器水玲珑,无缝无隙,无形无影,无坚不摧,你能死在这水玲珑之下,也算是值得!” “你……??”杨万千第二个你字还未出手,便已经头颅落地一命呜呼了。 杨万千竟然就这样死在了杨妍的手下? 杨妍竟然真的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风晨和云霆、青儿三人都觉的有些不可思议,且不说杨妍是怎样下的了这样的狠心? 单说杨妍的武功,她的武功高竟然会如此之高?竟在杨万千高度戒备的情况下,将他不知不觉的杀死,杨万千竟然直到被割断咽喉才知道,感觉到自己受伤? 这样的境界,这样的能耐就连风晨也暗暗叹息,自叹不如,简直是望尘莫及。 不过好在也去除了大家一块心病。风晨第一眼见到杨万千出现的时候,心中已经再担心要对付肯定十分棘手?现在看来,对于杨妍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三人都十分诧异的看着杨妍,杨妍也并不感到惊奇,解释道:“我并没有欺骗你们,这次来不只是为了告诉你们答案,更加是为了给我娘报仇!现在你们的答案已经给你们了,我的愁也已经报了,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云霆道:“这里还有一个人,我也一定要杀了他,非杀不可!” “你是说宋无极吧?” 云挺道:“除了他,没有别人!” 杨妍笑了笑,道:“你不用再找了,他已经走了!” “凭什么确定!”云霆道。杨妍道:“你是最了解宋无极的人,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云霆心中略微思索,叹息道:“是啊,宋无极一向阴险狡诈,又怎么能不知道杨万千已经被杀的消息?此刻他怕是已经逃到九霄云外去了!” 经过杨妍一番劝导,云霆终于放弃不在报仇,于是四人连忙向四周寻找出口,希望可以早日摆脱这里。 天又黑了,一天就这样过去,回想,这两天的日子可真不好过?肚子到此时此刻已经是饿的前心贴后背,没有一丁点的力气,早点摆脱这里还有机会,否则就真的要被困在这里,活生生饿死了。 在峡谷中寻找出口,奔走在迷迷糊糊的乳白色雾气中,来来回回,回回来来,亦不知道找过了多少回?多少遍?就是找不到出路。 四人都有些灰心丧气,也的确是累的不行,顺手便往地上一坐,贴着墙壁歇息片刻,准备养足一点力气在慢慢找出口。 忽然间那阵可怕的吼叫声有从周围传来,四周都是石壁,所以回音仍然萦绕在耳畔久久不绝。 “那怪物又来了!”青儿有气无力的说。 “是啊,怪物真的又来了。这下子我们恐怕真的对付不了!”云霆勉力说道。 杨妍道:“或许我还可以在抵挡一阵,就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四人正在担忧,却听见那喊声好像越来越远,声音也渐渐变小。风晨道:“好像是离我们渐渐远去了!” 青儿和杨妍齐声道:“是啊,是啊,是那些怪物远去的声响!” 风晨道:“我们快走?” “路找到了吗?”云霆问。 风晨道:“当然,找是找到了,就是有点危险而已!” “在危险也总比活生生饿死在这里的强吧?”云霆笑道。风晨立刻和云霆在前面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跟去,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不敢离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声音是从里面石室的小门里传出来的,几人走进时候明显感觉到越来越强,不过没过半柱香的功夫,里面的声音好像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确定石室里安全之后,四人才慢慢踏进石室。这石室并非石室,只是一个通道的入口,怪不得风晨几人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原来出口就在这里? 那些怪物一定是沿着这里往外界去了! 四人当即顺着通道,慢慢前行,避免前面有怪物出现,引来更多的怪物,毕竟在这样狭窄的通道里,如果真的是打起来,那可是非常不利的。 不过这些担心却是多余的,因为通道里早已经空空如也,连一点毛也见不到,那些怪物在地下被囚禁着,现在得以自由,当然不会再停留下来的。 四人虽然小心翼翼,不过一路上都是自己吓唬自己,一直直到出口尽头,就是没有看到任何怪物的影子。 出口是在一块山腰,不是很陡峭的山峰,周围种满了庄家,到处都是田地,远处有袅袅炊烟升起,应该是个村子。 “通道原来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风晨边说着便看了看天边降落的夕阳。“那些怪物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附近的村庄、居民这下子可真是要遭殃了!” “我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填饱肚子再说吧,不然就真的要饿死了”云霆捂着肚子说。 风晨道;“有道理,前面就是村庄,我们快去看看,问乡亲们要一点饭菜压饥。” 四人都是一个意思,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手足无力,见到村庄便像是见到救星一样兴奋,匆匆忙忙朝着前面村子奔过去。 第五百零零章:蓬莱仙阁 村子里死一样的寂静,见不到半点人影,偶尔有几声乌鸦啼叫,越加显得荒凉和冷漠。 这里的人都已经死光。 街道上到处都是白骨,空气中充满让人恶心的腐尸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四人不免有些失望,本想着可以找个地方,美美的饱餐一顿,却不想不仅肚子没有填饱,还要忍受着恶心的味道和眼前着惨不忍睹的场景。 云霆检查了地上的白骨,手刚刚触及,白骨便已经变成粉末,被风一吹,散落一地,不免大惊,肯定道:“这里一定是被那些从地底密室里逃出来的怪物害成这样的,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 青儿担忧道:“这些怪物繁衍如此之快!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我们一定要尽快阻止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霆无奈道:“可是又如何阻止得了?它们的数量随着接触的人数而成倍增加,杀是杀不完的!” 风晨道:“看来我们现在只好去诸葛前辈所说的海岛上去寻找魔种的根源了,只要将根源铲除,他们自然也就消失了!” “当真有办法?” 风晨承认,“两位前辈指点,应该不会有错。” 正说时,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四人回身看时七八个乞丐正朝这边过来。这些人身法轻盈,眼见在数步之外,眨眼时便至近前,“弟子拜见帮主!”几人一齐躬身向云霆行礼。 云霆并不认得这几人,但料想一定是丐帮那个分舵的属下,便询问道:“几位大哥,为何知道我在此处?” 一人道:“帮中弟子相告帮主早已在城外见到帮主行踪,却迟迟未见返回总舵,所以徐长老才让弟兄们在方圆受害的村子里查看一番,看看帮主是不是到这里来查看情况来了!” 云霆笑道:“几位大哥,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荒郊野镇,拒城里大约十多里地!” 几人竟然没想到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还以为来到了那里呢? 不过见到自己人总是感觉心中有了底,此时此刻饥肠辘辘的他们已经是头晕眼花,四肢酸软,好在这些弟子来时,骑了快马,四人换上马匹才一路奔回丐帮。 一顿饱餐之后,才向徐别意说起外面发生的种种,徐别意听罢也是忧虑不一,只叹息道:“可怜我丐帮不知有多少弟兄丧命与那些可恶的怪物之手,而我们却是无可奈何。” 风晨便将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两人所说之事告诉徐别意,徐别意十分赞成,道:“卧龙先生所说的事情是确有此事,相传数百年前,确有天外陨石坠落,我有个好友是铸剑名师,他的们祖上就曾捡到陨石碎渣用来铸造宝剑,既然卧龙先生都这样说了我想一定是不会错的!” 云霆道:“既然不会错,那我们立刻出发,越快越好,尽快找到那魔头根源所在,让这些怪物一起下地狱!” “单凭我们绝对不行,据诸葛前辈所说,那的确是个十足的妖魔,没有几百年的功力是奈何不了他的!”风晨说,云霆性急,道:“那可如何是好?” 风晨道:“我已经通知了很多位江湖中的朋友,他们正在赶来,等他们来了我们一同出发,只要大家齐心,一定可以斩杀魔头的。 徐别意还是有些忧虑,“我相信你们,可是又有谁真正知道那另一块陨石掉落到哪里? 历历年年,亦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满足好奇心去寻找这块天外陨石,结果都是一去不返,渐渐的也就没有人在去寻找,相传那块石头里封印着天上逐落人间的恶魔,听说这些人都是被那魔头给吃了。因此从来都没有人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岛屿在什么地方? “就算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尝试,那些追寻的人既然没有人回来,那就不足以说明什么!或许他们都还活着亦不一定!” 他们等了两天却没有见到一个人来,上官豪杰外出直到第三日才回来,无奈之下风晨只好与云霆两人乘着雪雕小雪出海寻找岛屿下落,留上官豪杰、青儿、杨妍在丐帮等候其他人到齐,在随后跟上。 这一日天朗气清,海面上清风徐徐,波浪滚滚,在雪雕背上往下看去,群山,海岸、无尽的海面尽收眼底,这景色实在壮观。 不知道走了多久?遥遥望见远处海面之中有座小山,小山坐落在在云雾之间,若隐若现,单这景色就让人沉醉。 云霆道:“下面有个岛!” 风晨道:“是,蓬莱!” “大哥去过!?”云霆问道。 风晨摇头道:“没有,只是听说而已!”,“看,大哥又出现了两个!”云霆又指着下面海面,说道。 风晨道:“是方丈和瀛洲!” “大哥对他们好像很熟悉?”云霆问。 “我只是看过有关他们的传说而已,相传天凡仙人有三个弟子,分别是蓬莱、方丈、瀛洲,他们师兄弟三人在这三座山上修行,得道成仙故而以此得名。”风晨解释道。 云霆问道:“那蓬莱仙阁是真是假?” 风晨笑道:“当然是真的,只是蓬莱仙阁一向与世隔绝,与武林从不来往,因此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我们这就下去看看,向他们打听一下,看看知不知道这海中还有其他岛屿!” 雪雕穿过云雾,落在蓬莱岛上。 岛上有仙阁,处在四面绝壁之上,奇险无比,阁楼高耸入云,有七层,如此高阁在烟云缭绕的云雾见极是宏伟壮观。 一条长长的石阶沿着山麓一直弯曲延伸道阁楼之前,想必是雪雕落下时候惊动了阁楼中的人,眼见着阁楼前闪出几个白衣人影,凌空踏步直往山下奔来。 “有人来了!”风晨道。 “大哥,他们的轻功好厉害!”云霆自叹不如道。 “来者何人?报上姓名!”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是一身白衣,年纪看上去与风晨和云霆相差不大,不过的确看上去有些仙风道骨,超凡脱俗的感觉。 风晨和云霆各自报上姓名,道:“我们无意打扰,只想向几位打听一些事情!” “原来是风少侠和云少侠,方才失礼了,还请见谅,我们师傅已等候多时了,请随我们来!”那人说道。 两人一时间惊讶无语,瞠目结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们认识我们?” 那人道:“我们虽不认识,但师傅却认识你们!” 风晨道:“蓬莱仙人怎么会认识我我们呢?” “一切等见到师傅就明白了,请随我们来!”四人在头前带路,风晨和云霆两人随在后面,沿着台阶拾级而上,四人并不言语,展开轻功,越来越快,显然是想试探风晨和云霆武功。 风晨和云霆两人也都看出来了用意,因此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保持一样的距离,一直到蓬莱阁前四人都没有将风晨和云霆两人摔开,回头看看风晨和云霆,竟然面不红气不喘,大气不出一口,脸上尽是诧异之色。 “两位少侠请!”四人站到两边,给风晨和云霆让出一条道路。 “不敢当,四位先请!” “两位少侠远道而来,何须客气?快些进来吧!”阁中忽然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 那弟子道:“两位少侠,是我师傅,请!” 两人这才进入蓬莱阁中,大厅中走出一人,白发白须白衣胜雪,手中一把拂尘在手,缓步而出,面带微笑,道:“两位少年英侠,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了!” “前辈就是……?” “不错,我就是蓬莱仙阁掌门人,李逍,道号蓬莱。” “原来是蓬莱仙人,我们冒昧了,还请仙人见谅!” 蓬莱仙人笑道:“什么冒昧不冒昧的,两年前我早就知道你们今天要来,没想到你们竟让你是如此的准时!” 风晨和云霆更是万分诧异,“前辈真是世外高人,晚辈佩服!”蓬莱仙人笑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天外陨石,对不对?” “对!前辈当真无所不知!” “我可以告诉你那块陨石在什么地方!也可以带你去!” “真的吗!”风晨和云霆两人兴奋不已,异口同声道。蓬莱仙人忽然注意到风晨手中的长剑,一看到长剑眼睛里立刻发出了光,“这柄剑!?” 风晨道:“是水寒剑!” 蓬莱仙人道:“我知道,他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此时说来话长,不知前辈如何看到水寒剑后如此激动?” “这柄剑本是我一个挚友的佩剑,我岂能不好奇呢?!” 风晨激动道:“前辈所说的挚友是否就是剑圣独孤晴天前辈?” 蓬莱仙人道:“那是自然,天下人谁不知道水寒剑是独孤剑圣的佩剑!” “那前辈可知道独孤前辈的下落?”风晨追问。 蓬莱仙人微微一笑,道:“你们随我来。”,风晨和云霆跟着蓬莱仙人离开蓬莱阁,来到海边,仙人道:“你们是怎么来的?” 风晨打个口哨,将小雪叫下来,小雪硕大的身躯忽然间从云雾间直冲下来落到海边,翅膀煽动气流,卷起一重重浪花,仙人笑道:“好!白雪神雕,虽然算不上上古神兽战骑,却也是日行千里的世间神兽啊!” “你们还不走?” 风晨和云霆回头时候,却见仙人已经站到了海面之上,凌空踏云而立,“马上来!”风晨和云霆两人当即乘着雪雕,紧紧跟随着仙人驶过海面。 大海茫茫无尽,不知道走了多远,眼前果然又多了一个岛屿。一个看上去纯洁无暇的冰天雪地般的岛屿。 “莫非这就是陨石降落的岛屿?”风晨和云霆两人心中暗自揣测道。 “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仙人解释道。 两人心情实在兴奋,他们实在想不到原以为比登天还要难得事情,尽然就这样迎刃而解,连找也不用找。 这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到处都是厚厚的冰块,冰块上积落着厚厚的雪花,简直就像是天山峰顶。 仙人在前面行走,身法极其轻盈,举重若轻,踏雪无痕,实在让风晨和云霆自叹不如。 岛屿中央是一个耸立的冰峰,冰峰底部是一个天然的洞穴,仙人带着风晨和云霆进入洞穴,洞内到处都是冰层,中间是圆形通口,直径约有两丈。奇怪的是这里仿佛一直有人生活或者居住,脚下是一条冰层雕成的台阶,弯曲盘旋着一直伸向下面,顺着一圈一圈的台阶,一直往地下走去,又不知走了多久,感觉像是通向地狱一样。 洞穴中都是厚厚的冰墙,大概是因为冰块能够反射光线的缘故,洞里的光线十分明澈,就像是大白天一样,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清晰.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云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 蓬莱仙人笑道:“洞底!” “还有多远?” 仙人笑道:“别急,已经走了一半路程,很快就到了!” “什么?才一半!”云霆和风晨两人惊讶万分,“这到底有多深?这个洞到底是怎样形成的!” 风晨道:“我猜测这山洞一定是那陨石坠落的时候砸出来的吧?” 仙人答道:“不错,到底有多深?我也不知道,如果你们胆子够大的话,我倒是有个很快的法子!” “什么法子?”云霆好奇道。 蓬莱仙人指着洞口中央,道:“从这里跳下去,就到了,你们敢不敢?” “我……?”云霆看看风晨,道:“没什么不敢的!” 蓬莱仙人笑道:“那就随我来吧!”,言罢纵身跳下洞口,云霆道:“前辈?”,俯身向下望去,已看不到半点身影,风晨道:“还等什么?” 云霆低声道:“大哥,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害怕!” “走吧!”风晨在云霆脊背上一推,两人便一起跳进了洞中,“啊~~~~~~~”洞中传来云霆那医生撕心裂肺的叫声,回荡在洞中久久不去。 一直往下落,只感觉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向上的风将脸颊刮得生腾,不过落了一会儿心中的恐惧便荡然无存,反而感觉到这样坠落的感觉倒是十分享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有些飘飘然。 “怎么还没到?到底要落多久?”云霆不住的问。 “你好像很害怕?!” “不会,怎么可能呢?大哥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云霆辩解道。 风晨笑道:“既然不会,你可以松开我了吧,我都快被你抱得喘不过气了!” 第五百零零一章:无底深渊 “我……?我有抱着你吗?”云霆将双手从风晨身上拿开,“大哥,到了没有啊?” 风晨道:“我们已经到洞底了!” 云霆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目光往下一扫,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尖叫出来,一把将风晨拽的紧紧,“大哥,你骗我!”,看着云霆惊恐的样子,不禁笑道:“二弟呀,二弟,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 “这不是胆子大小得问题,只是……只是这里太高!”云霆辩解道。 “要是杨姑娘知道你这样……?”风晨笑道。 “大哥,你可千万别说!” “我想我们这次真的到了!” “你没骗我?” “我已经看见了人!”风晨说,“我们样想办法让自己停下来,不然这样的速度,非个粉身碎骨不可!” 云霆看了看周围,道:“这边上全都是冰层,怎么站得住脚?就是将借力缓冲一下也不行。也不知道那些台阶都跑到哪里去了?” 风晨笑道:“那你继续抓紧我吧!” 云霆当即将风晨拽住,道:“就知道大哥你一定有办法!” 风晨道:“这个自然,幸好有水寒剑在!”,当即用水寒剑插入旁边冰层之中,剑锋划破冰层,将两人的下坠之力慢慢减弱,这才到达底部。 洞底是一个天然洞穴,周围很宽阔,一条条通道四通八达,隐隐能够听见潺潺流水声。 “你们两个也不算太慢!”忽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看时正是蓬莱仙人。 “前辈?”两人回头时候不仅见到了蓬莱仙人,那对面地上还盘腿坐着三人,三个鬓发胡须皆白得老人围着一个矗立在地上的冰雕棺材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完全像是雕石,不知道是在练功?还是…… “前辈?怎么……?”风晨实在有些惊讶。 云霆道:“这几位前辈是不是已经……?” “是不是已经死了!”那坐在地上的一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云霆吓了一跳,道:“你们………?” 风晨心下寻思这三人也一定是赫赫有名的武林先贤,不知为何会在此处,忙上前行礼,欲问其姓名,却见其中一人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那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惊讶?或者是好奇?又或者是似曾相识?风晨也不敢肯定,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风晨拱手问道。 那人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剑?” 风晨看了看手中的剑,道:“是水寒剑!” “这剑既然已在你的手中?你会不认得我!?”那人看着风晨,道:“可否将剑让我看看!” 风晨道:“当然”,立刻双手将剑呈上,那人接过水寒剑,道:“老朋友,多年没见了!” “老朋友?”云霆好奇道,“怎么?大哥他好像把你的剑当做朋友了!” 老人手掌轻轻拂起,剑锋便脱鞘而出,眼前顿时出现了无数道夺目而又寒澈的青光,散布在洞中的每一个角落,像风一样无懈可击、无处不在。 剑光还未落尽,水寒剑已在剑鞘之中。剑仿佛从来就没有出鞘,可是的确已经出鞘。风晨自认为出剑很快,却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快的剑,这样的速度?简直已经出神入化。 当今武林中剑法有此境界的人寥寥无几,五大剑尊段浪、雄霸、西门傲雪、叶孤城风晨都已经见过,然而自己没有见过的也就只有一人。“前辈你就是剑圣对不对?”风晨欣喜道:“晚辈风晨见过独孤前辈!” 老人笑道:“倒是还有人记得老朽!”,他的目光并没有看风晨,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水寒剑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晶莹剔透如薄冰一样的剑锋,叹息道:“剑锋依旧锋芒,老朽我却已经年过花甲,岁月无多了!” 风晨依旧躬身,行抱拳之礼,独孤晴天道:“你说你是?” “晚辈风晨!” “你师父是百晓生?”独孤晴天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 风晨承认,独孤晴天异常激动,“晨儿,是你,果真是你?” 蓬莱仙人道:“独孤老兄,老弟说的话,你现在可相信了!” 独孤晴天万分欣喜,忙将风晨扶起道:“晨儿,你爹与我都是生死之交,情同手足,若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伯伯才是!”,风晨当即又俯身拜见,云霆也跟着道:“侄儿云霆,拜见伯伯!” “这位是?” “我们是结义金兰的兄弟!”云霆道:“大哥,拜你,那我也拜你了!” 独孤晴天忙将两人扶起,问道:“你叫云霆?” 蓬莱仙人又笑道:“老兄,你就不要在婆婆索索,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话吗?他们一个是风云的儿子,一个是云飞扬的儿子,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另外两个老者也道:“果真是名侠之后,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竟能有如此修为!” 风晨和云霆两人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感觉这些前辈就像是先知一样,“前辈过奖了!” 老人道:“在这样万丈深渊洞穴,极寒之地,你们两个人却像是处在平常环境当中,若是没有上乘的内力,早就被冻成冰块了。” 风晨心道:海上有三山,三山分三派,三派掌门历代掌门人都以蓬莱、方丈、瀛洲为名,蓬莱仙人已经见过,心想这两位老人一定是海上三仙剩下的两位,当即客气行礼。 地面,墙壁、冰层忽然不停的颤抖起来,接着一阵可怕的嘶吼声,像是被尘封在牢笼中的魔鬼,挣扎欲出。 声音是从后面的那块耸立的冰雕之间传出来的。 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 蓬莱仙人道:“那家伙是不是又发疯了?” 独孤晴天有些忧虑,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最近越发变得厉害,我们的功力已经快要镇不住它了,如此下去,恐怕终究会让他逃出来的。” 蓬莱仙人笑道:“老兄,大可放心,我们的援兵不是已经来了!” 风晨道:“前辈说的那家伙是不是魔头根源!” 蓬莱仙人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不然何必带你们来这里受这样的严寒?” 第五百零零二章:无底深渊2 “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就注定,这魔头的性命就是要你们来解决的”蓬莱仙人语重心长的说。“这一切都将结束了!” 方丈也叹息道:“是啊,我们海上三派几百年来都在竭力封印这魔头,不让危害人间,今天终于盼到他的克星了!” “克星?!”风晨和云霆惊讶万分。 瀛洲道:“我们的师门有流传这这样一句话,‘风云聚会,魔散人间!’,根据大师兄所说,这风云便是两位少侠了!” 风晨道:“不管怎样?我们一定都要杀死这魔头,已经不知多少人丧命与那些怪物之手了!” 独孤晴天道:“可是就算两位贤侄武功怎么好?加上我们四个老家伙也不足以打开封印,更何况还要有足够的功力来对法他,这简直不可能,没有一千年的内力绝对办不到,若是让这魔王逃了出去,那可就真的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了!” 蓬莱笑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具体还的问这两个年轻人!” 独孤晴天道:“他们?根本没有接触过这魔头,根本不了解折磨头的厉害!” “独孤叔叔,我们了解,只要在等上几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帮我们,我们一定可以将这魔头给解决掉的!” 独孤晴天表情诧异,“你们真的了解!” 风晨承认,“我们了结,诸葛前辈和西门叔叔都已经将情况告诉了我们,因此我们早就找好了帮手,应该很快就会到!只是没有料到……?” “料到什么?” 风晨道:“我听白云飞白叔叔说,您是归隐江湖去了,却不料竟然一直在这里对付这魔头!” 独孤晴天很无奈,苦笑道:“除了你们知道之外,所有人都以为我逍遥自在去了。” 那块巨大的冰雕又不停的摇动起来,传来一阵阵可怕的嘶吼声,紧接着山洞和地面、墙壁周围的一切都不停的颤抖起来。 此刻山洞里又多了一阵可怕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响,就像奔腾的海啸,激荡的潮水一样。 什么声音? 这绝不是那魔头发出来的。如果不是那魔头发出来的,那又会是什么? 这里的六个人都是武功绝顶之人,只要是是与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够洞察,可是这时候却也倏忽了。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这都是那棺材中封印的魔头在作怪。 那轰隆隆的响声从头顶传来,瞬间便至,风晨忽道:“是雪崩,肯定是洞口坍塌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在天山之巅已经遇到过一回,此情此景便犹如当时重现。 “不好,我们要快些离开,否则会被埋在这里的!”风晨急道。 这些积雪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速度何其之快?顷刻间便已将整个山洞出口填的殷殷实实。 “我们已经出不去了!”蓬莱仙人道,眼见着远处涌下来的积雪,像恶魔一样,伸开魔爪肆无忌惮的扑过来。 海边阳光明媚,微风习习,一艘巨船停泊在水边,正准备使出海岸。 船体上站着许多兵士,个个手持刀剑在手,挺直了身板站的端端正正。这些士兵都是皇城大内的高手,是谢无缺向谢安借来的;当然借来的不止是这些人,还有这座大船,这可是久经沙场的战船,通身都是上等铁料加固,坚硬无比。 青儿正站在船头的甲板上,东张西望不停的往岸边望去,目光很殷切,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都到齐了吗?”旁边忽然闪出一人,面若桃花,面目清秀,正是杨妍。 “还差一个!”青儿焦急道。 “还有谁?墨非烟、笑三少、谢无缺、上官大哥、王蓓兵、张聪、该来的好像都已经来了!”杨妍正盘算着,忽然驶来一只小船,船上有人,看不清面貌。 “有人来了!”杨妍提醒道。 青儿回头时候,只见那船上之人身子一闪,便跃上一丈多高的船体,站到甲板上,原来是个文质彬彬的小生,一身青衣,腰间系着一把长剑。 “杨姑娘,好久不见!”少年笑道。 “是你?”杨妍惊讶道。 少年道:“姑娘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 “真的记得?”少年笑道。正说间,甲板上游走上来一行人,正是上官豪杰等一行人,凌霄一看,都是熟人,便立刻上前打招呼。 大家都说笑起来,上官豪杰走了过来,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青儿道:“还有一个人!” “谁?” “名剑山庄谢少锋!”青儿道。 “谢少锋?你竟然将他也请来了?”上官豪杰诧异道,“谢少锋一向孤高自傲,一般人很难请得动他。” 青儿道:“孤高自傲只是他的表面,其实他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只是性格有些孤僻而已,当你了解他的时候,就会知道他也是一个十分善良、仁慈的人。” 上官豪杰道:“你好像对他很了解?” 青儿道:“我们是挚友,也是玩伴,经常有书信往来!” “原来只这样,谢少锋的剑法出神入化,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江湖中人称作‘小剑圣’,如果他真的能够加入,那是再好不过,我们又多了一份力量,只可惜到现在他还没有来?” 青儿看着远处,望着岸边道路,虽然还是没有看见一丝人影,但口中和心里还是不停的嘀咕着,“他一定会来的,一定回来的!” 上官豪杰道:“已经十多天了,可有收到风兄弟的回信?” 青儿道:“还是五天前收到的信,他们在蓬莱仙阁停留过,之后就不得而知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找到那魔头没有?”上官豪杰脸上尽是忧虑,望着茫茫无尽的海面。 青儿道:“怎么没见我妹妹?” “她有事情先回天韵新城了!” ………… 已经过了晌午,太阳正中,还是不见人来,谢无缺便要吩咐舵手开船,命令刚下,却听到一阵剧烈的马蹄声,转眼望去只见岸边大道上正有一人一骑飞速奔来。 青儿忙道:“是他,他赶来了!” 众人一齐向岸边看去,只见那人坐下奔马顷刻间炸开,裂成肉末,马上之人连番了两个跟头栽在了沙里。 第五百零零三章:群英会盟 马怎么会突然炸开? 船上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大惊失色,青儿更是万万没有想到,当即道:“我去看看!”,起身跃下战船,上官豪杰、墨非烟、谢无缺随后跟上,一齐来到岸边将那人从沙中扶起来。 那人浑身鲜血,衣服早已经被刀剑砍了不知多少地方?满脸泥泞,凌乱的头发里灌满了泥沙,甚是狼狈。 青儿急道:“谢大哥,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愕然无语,心道:“想不到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名剑山庄少庄主谢少锋,竟然会落到如此狼狈模样?” 小剑圣的称号可绝不是浪得虚名,名剑山庄的少庄主也绝非等闲之辈,可是又是什么原因让他落的如此狼狈!? 谢少锋来不及问其他人,行色匆匆,对青儿道:“快走!” 青儿道:“你受伤了!?” 谢少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和泥土,道:“没有,都喜欢别人的血!” 船上的人忽然指着远处呐喊起来,对岸边的人大声吆喝,催促上岸,上官豪杰等虽然都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过心想,站得高,看的就远,他们一定见到什么事情了? 几人一齐跃上甲板,才见到远方黑压压一片怪物嗷嗷叫着,直向这边奔过来。 谢无缺大惊,忙吩咐舵手开船。 好在那些怪物奔到岸边的时候战船已经开出三四丈外,那些狰狞恐怖的怪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拼命的嘶叫。 “太惊险了!”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都在普通普通的跳着,谢无缺忽道:“不好,他们会游泳!” “什么?”众人一齐大惊失色。 青儿端上一盆清水,让谢无缺洗了下脸,又找了件风晨的衣服让谢少锋换上,谢少锋在小屋里一边换着衣服,一边道:“不过他们见水之后,身上的液体会被水冲去,便不会在腐蚀东西,我们只要将他们杀死就行了,没什么可怕的!” “你身上的血?还有刀疤?”上官豪杰好奇道。 谢无缺拿着破烂的沾满鲜血的衣服从小屋里走出来,道:“都是那些怪物的,他们的爪子非常锋利,一定要小心了,要不是我从小练就通身铁臂横练的硬功夫,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他们的利爪的!” 名剑山庄的少庄主,果然不同凡响,洗去了脸上的尘埃和泥沙,换了身衣服,顿时变了样,从一个脏兮兮的邋遢乞丐,变成了一个英俊非凡的美男子。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便听到有人坠落水中的声音,大家慌忙奔出屋子,甲板上已经爬上了三个通身漆黑,长满癞疮,三只眼,八只手的怪物,周围还有很多,不停张牙舞爪的爬上来,尖叫着嘶吼着。 这一次那些怪物碰到的东西没有立即被腐蚀掉,甲板和船体都完好无损,船后面不停的传来尖叫声和有人落水的声音。 谢无缺道:“不用怕他们,他们并没有那么可怕!”,快步上前,只见手中长剑盈动,一道剑光划落,三个怪物霎时间拦腰断做两截,鲜血飞溅出来洒在甲板上面,要是不是谢少锋躲得快,又会被鲜血浸染了全身。 大家伙儿见到谢少锋只一剑便将那三个怪物斩断两半,心中顿时便没有了恐惧之意,各自散开分布船体周围,将爬上来的怪物纷纷大落到海水之中。 此刻船已经驶到海水中央,站在船边向下望去,只见无数的怪物黑压压的漂浮在水面上,将战船围在海中中间,怪物不断的往船上涌来,几十个人围成一圈站在战船周围,将他们一次次的打落到水中,如此持续半个多时辰,那些怪物还是不停的往船上涌来,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多少? 笑三少笑道:“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他的长刀已经被怪物鲜血浸染。 “它们的血是绿色的”谢无缺擦了擦剑锋说道。然而此刻又有谁去在乎血液的颜色? 青儿道:“得赶紧想办法,这样下去可不行!” 上官豪杰道:“不用担心,比这更糟糕的情况我们都遇到过!何况今天我们又有这样多的帮手!” 墨非烟烟道:“说得对,我们兄弟上一次六个人对付几十万大军都毫无惧色,今日对付这区区几个怪物还有什么好怕的,何况今天我们可不是六个人!” 墨非烟、张聪、王蓓兵、上官豪杰、谢无缺、凌霄、谢少锋已是七人,在加上杨妍和青儿,以及船上的剩下的几十个大内高手,人数相比之下,还是非常乐观的。 可是他们却忘了他们上一次面对的是人,而这一次面对的却是怪物,这些怪物不是人,没有恐惧,没有担心,只有奋不顾身的往前冲,除非你将他杀死否侧他们是绝不会罢休的。 可是他们分明已经被杀死,为什么数量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呢? 难道他们杀不死? 不错,他们的确杀不死,在遇到水的时候他们身上的毒液虽然被洗去,但却因此使他们有了愈合能力,在水中他们断裂的肢体会移动到一起,生长愈合,因此他们的数量不会减少。 如此僵持大约两个多小时,众人只感觉手臂发麻,剑锋都已经迟钝,鲜血浸透了衣服。 “他们好像杀不死!”谢无缺道。 笑三少笑道:“我们在就知道了,你现在才看出来?” 上官豪杰道:“这样下午可不是办法?他们杀不死,我们却在这里硬撑,何时是个头?” “大家有什么高见?”墨非烟问道。 王蓓兵道:“别问我,我的乾坤点穴大法,对付人绝对没问题,要对付这些怪物可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张聪道:“王兄的乾坤点穴大法都不行,我的夺命勾魂爪就更不用说了!” 凌霄道:“我们茫茫大海,我们想要弃船逃走是绝对行不通的,一定要想办法对付他们才是!” “他们一定有软肋,是我们没有找到的!只要找到,一定会让他们致命!”上官豪杰推测到。 笑三少笑道:“三哥,不知道你何高见?洗耳恭听!” 上官豪杰道:“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你要是有办法尽管说来!” 笑三少道:“我的确有办法!” “什么办法?”大家伙齐声道。 笑三少道:“我们何不抓住两个做个试验?” 第五百零零四章:群英会盟2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上官豪杰道。 笑三少道:“三哥,兄弟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很认真的!” 上官豪杰道:“我们光对付他们就够吃力的了,手忙脚乱,如何能抓得住他们?不要忘记他的爪子可比剑锋都锋利!” 谢无缺也道:“五弟说的不错,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只有充分的了解了这些怪物,才能想出对付他们的法子,否则,我们就算杀到天亮,他们还是一样多,非将我们活活累死不可!” 上官豪杰当即同意,道:“这样做倒是可以,可是我们怎样才能将他们抓住?要想一个完全之策才行。” 墨非烟道:“这里有一个人就有本事将那怪物抓住!” “是谁?”大家都十分好奇。 “别看我,我可什么都什么都不知道!”王蓓兵连连摇手,墨非烟笑道:“兄弟,我们大家伙的生死存亡可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王蓓兵低声道:“我又没见过他们,一点都不了解,怎么能点中他们的穴道呢?” 墨非烟道:“我可没说让你干什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王蓓兵无语以对。 笑三少笑道:“兄弟,你莫不是害怕这些怪家伙吧?” 王蓓兵辩驳道:“我……我堂堂王蓓兵岂会害怕他们?” 笑三少道:“那你在害怕什么?我可注意你很久了,你的神色告诉我,你很害怕这些怪家伙!” “胡说,我天不怕地不怕!我看怕的是你自己吧?”王蓓兵的确很害怕这些看上去丑陋不堪、浑身流脓的家伙,但是心里害怕,嘴上就是不承认。 可是他偏偏又遇上了笑三少这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喜欢戳人软肋的人。笑三少笑道:“既然不害怕,那我们一齐下去抓两个上来!” “什么?”王蓓兵惊道。 笑三少笑道:“我们我陪你跳下去抓两个上来啊!” “你去我可不去!”王蓓兵不在接笑三少的招,激将法也没有了用。 谢少锋道:“其实不用下去,我从这里放开一只上船来,只是需要想办法将他制服,不知道王兄的点穴大法,可不可以?” 大家都用殷切的眼神看着王蓓兵,王蓓兵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一咬牙道:“好,我尽量,但不敢保证。” 墨非烟笑道:“第一个不行,抓第二个,直到抓住为止,你就不要再心存担忧了。 王蓓兵答应,谢少锋故意放开一个缺口让怪物跳上甲板,当即又将缺口堵上,就在怪物刚跳上加班的那一刻,王蓓兵身子迅速从怪物身体下面划过,生怕一只手判断失误,两只手同时出手,戳在了怪物的肚子下面,又迅速在八条腿的根部点了一下,这一连串动作,十分娴熟,就像是已经事前联系过的一样熟悉。 那怪物果然被封锁经脉,不能在动弹。 大家都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王蓓兵,尤其是笑三少更是激动不得不得了,连声赞道:“没想到你的两只指头竟然有这样的功力,我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谢无缺笑道:“这功夫真漂亮,大开眼界啊” 上官豪杰和笑三少几人将怪物抬进船舱,剩下的人继续留在甲板上,阻挡那些怪物上船。 笑三少看着眼前着狰狞恐怖又丑陋的怪物,心下好奇,问王蓓兵道:“这怪物的穴道你是怎样找到的?我简直越来佩服你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王蓓兵道:“其实很简单,我只要观察他的动作、步伐、以及呼吸的节奏就能相互参照最终判断出他的穴道所在。” “厉害!真厉害!”笑三少只拍手叫绝。 王蓓兵道:“我已经帮你们抓住了一个,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先出去!” “王兄弟,你不能走!”上官豪杰急忙拦住。 “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吗?”王蓓兵道。 “这里只有你最精通点穴之法,我们需要你!”上官豪杰解释道。王蓓兵承认,“那好吧,你们要怎么做?我可不管,若想让我解剖这东西,我可绝对不会干!” “呵呵,这些事情,还是由我来做吧?”一个温柔又清澈的声音从小屋里传来,正是青儿。 青儿换了身衣服和杨妍一齐备好了刀具从小屋里出来,笑道:“我是学医的,这些事情,就让我来做吧?” 王蓓兵见到青儿拿着刀具,衣服全副‘武装’的样子,心道:“我王蓓兵竟然让两个女流之辈做这样血腥的事情,真是枉为男儿,索性将牙齿一咬,鼓励自己道:“怕什么?不就是个怪物吗?不管怎么恶心都死不了人!” 青儿和杨妍正要下刀,王蓓兵忽然拦住,道:“青儿姑娘,让我来吧,我们学点穴的做这样的事情,比你在行的多!” 青儿道:“你好像对这东西很……?”,青儿早就看出王蓓兵对这些怪物有些恐惧,怕伤了他面子所以没有说出来。 王蓓兵当然也明白,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死不了人,他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被我定在了这里!” 从青儿手中接过单刀,将袖子挽起来,便用刀锋给怪物开膛破肚,希望可以进一步了解怪物的身体构造,搞清楚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竟然可以不死? 青儿和杨妍两人用手帕捂着嘴巴,静静的蹲在怪物旁边看着王蓓兵一刀一刀的划破怪物肚皮,将他们的肠胃翻出来。 王蓓兵看上去十分专注,很投入,脸上没有了那些忧虑和恐惧,相比他已经进入了状态,细细的查看这他们身体的每一部分构造,有用单刀在各个部位做实验,看一看分开后,会不会在愈合? 果然那些奇怪被砍成两半之后,放到水中,很快就融合到了一起,剁成三半,四半,甚至于压成肉末都能照样还原,这实在所有人有些苦恼。 这些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不死不灭?具有重合的能力? 王蓓兵推测道:“我怀疑可能是这血液的缘故?” “血液,这绿色的血液是唯一不同寻常的地方?”青儿问道:“确定吗?” 王蓓兵道:“我需要试验一下才能知道?” 第五百零零五章:群英会盟3 于是从怪物身上割下一只器官,将里面的血液榨干,在重新试验,结果却十分出人意料,竟然没有丝毫的影响,当他们放到水中的时候,他们便用水代替了血液,重新使身体机能运转起来。 “看来不是这血液的缘故!”王蓓兵道。 “那会是什么原因!”青儿问道。 谢无缺无奈道:“照这样说我们是奈何不了他们了!?” 上官豪杰道:“那也未必,我想你们已经帮我们找到了对付他们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青儿和王蓓兵十分诧异,道:“我们正手足无措呢!” 谢无缺、墨非烟都十分不解。 上官豪杰道:“不要忘了他们泡过水之后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在水里他们可以重生,在船上就不行了!” “你想什么?”墨非烟道。 上官豪杰道:“很简单,将他们放到船上来,我们一个个收拾就是了!” “可是我们的人手未必够?他们可是我们的数倍!”张聪说道。 上官好杰淡淡一笑,道:“难道还有别的办法?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被他们纠缠着吧!” 笑三少笑道:“好办法,我赞成,只要将他们杀死在船上,我们就清净了,当初我们六个人对付上万大军,今天我们的情况简直是太乐观了!” 大家伙也都赞成,忽的从幕帘里冲进来一人,匆匆说道:“守不住了,他们已从四面八方上了船,那些兄弟已经死伤大半!” 上官豪杰道:“兄弟,我们正要去引他们上来呢,这下倒好,我们也省得麻烦了!”,当即又叮嘱大家道:“记住,一定要将他们杀死在船上,这样我们杀死一个就算一个!” 大家伙欣然领命,各自分布在船体周围,这些怪物没有了可怕的毒液,也没有什么了得,只是样子看上去很可怕,一剑下去照样被劈成两半。 如此厮杀两个时辰,甲板上已经堆满怪物尸体,所有的怪物都已被杀完,堆积成山的尸体在血色的夕阳映照下十分恶心,不仅恶心,还散发着刺鼻的臭味、腥味,令人头晕眼花。 清点人数,检查伤亡,除了损失了谢无缺从军中带来的大内高手之外,其他人一概平安无事。 暮色渐渐昏沉,天色将晚。 这些尸体重量早已超过了船体的载重,水位足足下降了两尺,船只根本走不动,眼见天色昏暗,却也只能干着急。 杨妍道:“看来我们只能在这茫茫大海中过夜了!” 王蓓兵道:“和这些恶心的尸体在一起过夜,我可觉得怎么好!” 笑三少笑道:“我觉得没什么啊,有本事你将他们在扔下船去,我们今天晚上在痛快的杀一个晚上?如何!” 上官豪杰道:“大家过将就一下,等明日我们找个小岛,将这些尸体扔掉就是了,累了一天都早些休息,我去给大家看着。” 夜半时分,阴霾的天空云雾开始消散,海上升起一轮明月,月光如水,清清淡淡。 上官豪杰正站在月光下,深邃的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远方,远方是月色笼罩下得海水,被清风吹动,卷起一丝丝波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远处。 “你在看什么?前面好像什么也没有!”这声音是从空中传来的,上官豪杰没有回头,道:“大半夜的你爬到船帆顶上真不怕冷?” “我在赏月,如此良辰美景,我岂能错过?” “好兴致!”上官豪杰道。 “多谢,不过老哥你似乎看的并不是月亮哦?” “何以见得?” “你一直在盯着黑汪汪的海水看着,我能看不出来!”笑三少笑道。 “你错了,上官大哥才不像你那样什么都不担心,他一定是在想事情!” 笑三少低头看时,青儿已从屋子里走出来,又笑道:“姑娘莫非也是来赏这月色不成?” 青儿道:“我可没有你那样的闲情逸致,也不知道那些怪物已经残害了多少无辜性命了,我们却还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你不是说二哥和六弟已经去找魔头了吗?等我们将那魔头杀死,一切都会好了,现在干着急有什么用处?还不如享受着静好的月色。” 青儿道:“可是,我已经没有师兄的讯息了!” 上官豪杰道:“青儿,怎么还没有联系到吗?” 青儿摇头道:“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上官豪杰安慰道:“不会的,以他们的身手,绝对会平安无事,你不用担心!” “何况还有那只大雕在呢,我想一定是他们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就像我们一样。”杨妍说着从屋子里走出来,身后还有张聪、凌霄、谢无缺等几人。 “你们都没休息?”青儿道。 杨妍道:“青儿妹妹你都睡不着,我有哪里有心思休息呢!” 谢无缺道:“可不止你一人担心你师兄和云霆,我们也担心;那些怪物残骸百姓,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不杀了他们,谁又睡得着?” 轰隆隆~~~~~ 海水中传来一阵巨响,剧烈的响声像是要将天地撕裂。 大家都忍不住捂上耳朵,“是什么声音? 海水不在平静,月色下的海面开始浮动,激荡起一道道浪花,一浪比一浪巨大,不停地拍打着船体,接着船身开始摇晃,浪花已变成惊涛骇浪,比船帆都要高出两倍,嘶吼着涌过来,势不可挡。 “不好!?这下麻烦了!”笑三少正坐在船帆顶上,看的自然也比别人远,此刻他已经目瞪口呆大惊失色,一向吊儿郎当的他,也不再发笑,只道:“死定了,死定了!” “你看到什么了?”上官豪杰问道。 巨浪已经落下,滚滚浪潮拍打在船上,将无数怪物的尸体涌入海中,要不是几人迅速躲到船舱里,说不定也无法躲过着巨浪的袭击。 笑三少嗖的一声跃下船帆钻到船舱里,惊呼道;“死定了,这下死定了!” “到底怎么了!?” 笑三少道:“我看见四周都是惊涛骇浪,朝着这里奔过来,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第五百零零六章:群英会盟4 “你说什么?什么包围了!”上官豪杰急道。 笑三少道:“我们的确已经被包围了,我看到四周都是浪潮,朝这边奔过来了!” 怎么会这样?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是这海水长了眼睛不成? “它们分明是奔着这艘船来的,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青儿问道。 上官豪杰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是何情况,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办法。“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上官豪杰说着掀开帘子冲出船舱,就在这一瞬间船体被四面涌来的巨浪劈成碎片,所有人都被巨浪卷进了咆哮的海水,船上的的尸体也被纷纷卷入水中,那些怪物见到了水,又活奔乱跳起来。 却说风晨、云霆和独孤晴天,蓬莱、方丈等五人被积雪掩埋在无底洞中,不得食物,已过两天。 洞底没有一丝间隙,已有的空隙都已被积雪填满,五个人被埋在积雪当中,动弹不得,只有食雪充饥。 幸好几人都武功精湛,遇到这样情况竟然都平安无事。 风晨道:“几位前辈,我们何不用内力将周围冰雪融化?这里有水声,就一定能找到出路的!” 独孤晴天当即否决道:“万万不可,我们一旦运用内力,洞中的温度提升,那魔头就有机会逃出这里了!” 方丈亦道:“对啊,我们千辛万苦,用内力将这魔棺封印,才将它困在这里,这样做岂不是功亏一篑!” “可是这样做可以活命!?”云霆辩驳道。 没有人回答云霆的话,周围异常寂静,能听见各自细微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三位前辈,怎么都不说话了?”云霆追问道。 独孤晴天警告道:“小声,有动静!”,话音未落,只感觉周围的冰雪又一次不停的震动起来。 “这次又是什么?”云霆急道。 “是那魔头,那魔头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蓬莱仙人诧异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冰雪注入洞穴之后这里的温度应该降低,为什么反而它的能量反而增加了呢?” 独孤晴天道:“一定有原因,这次冰雪忐坍塌一定也是有原因的!” 蓬莱问方丈和瀛洲道:“不知两位师弟有何看法?” 方丈道:“或许我们都没这魔头欺骗了!” “此话怎讲!”蓬莱道。 周围的动静越来越大,开始越加剧烈的震颤起来,渐渐的冰雪消融,掩埋着五人的积雪纷纷融化成流水,五人得以脱身。 积雪融化的雨水流淌不急,全部积压在洞底,已经湮没至五人的大腿之间,正当担心如何应付这积水时候,却发现这积水迅速下降,很快便干涩了。 五人面面相觑,各自望着对方,云霆道:“有谁能解释一下吗?” 风晨道:“很简单顺着流水干涩的方向,找找看就知道了!”,果然顺着流水的痕迹,来到魔棺面前,魔棺不停地摇晃颤抖着,更奇怪的是这些积水竟然全部都顺着棺材之间的缝隙流进了棺材。 云霆道:“我猜他一定是渴了!” 独孤晴天和蓬莱等人脸色铁青,呆呆的看着棺材,脸上尽是忧虑和恐惧,看来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否则以他们三位的境界,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恐惧或者害怕。 风晨当即对云霆道:“二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棺材震颤的越发厉害,缝隙越来越大。 “糟糕,它要挣脱了!”独孤晴天慌忙用掌力去将棺材缝隙合上,蓬莱和方丈四人不约而同分东西南北四面合力运功,四个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凝成一道冰幕将棺材重新封印下来。 棺木颤抖的太厉害,冰封刚刚结成一点便被颤抖开去,风晨见情况不妙,急道:“前辈,我们该怎样帮你?” “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的功力还差一点!”蓬莱道。 两人会意当即上前相助,拼尽全力,掌风落下时,冰封便随着他们的掌力将棺木缝隙重新闭合。 四人都是满头大汗,不过脸上的担忧之色已荡然无存,蓬莱当即对风晨和云霆道:“这下还真多亏了你们两个,要不然今天非让这魔头逃出无不可?” 孤独晴天围着棺材细细的观察着,脸色依旧沉重,似乎还不放心,蓬莱道:“独孤兄,你还在担心什么?” 独孤晴天道:“我担心的为问题,方丈兄已经说过了!” “哦?”蓬莱大吃一惊,方丈本人也好奇道:“我说过什么?让你担心了。” “你说过,我们可能一直以来就被这魔头给骗了!”经过独孤晴天这么一说,蓬莱也越发难解,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你的这个问题呢!?” 方丈道:“我也只是猜测,并无确切证据,何况现在我们已经又一次将他冰封,这说明我的观点是错误的!” “错!”独孤晴天十分肯定,“你说的是对的,一点都不错,它骗了所有的人,他让我们以为只要用冰就可以将他冰封,相反它最渴望的就是冰和水,这是他最需要的,也是他的力量源泉!” 瀛洲道:“可是几百年来他一直都在沉默!” “沉默就是为了爆发,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知道他需要什么?他才可以逃脱!”独孤晴天道。 “这简直不可思议……这魔头的智慧竟然这样高!”蓬莱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事实已经来临,就在此刻已被冰封的棺木又一次颤抖起来,将上面的冰层振开,飘到洞底,一溜烟朝着洞口冲上去。 “不好!他要逃走!”独孤晴天急道。 五人先后奔过去时,棺木已经撞破洞中的冰雪,穿出一个洞直冲洞外而去。 “这下惨了,我们一定要追上它!”蓬莱仙人焦急万分,好在洞口的积雪和冰封已经被棺木撞破,五人沿着洞隙攀附而上,冰雪虽滑却也难不倒他们这样的高手,只是时间就用的久了些。 五人赶出洞口时候已是夕阳落日,碧水长天一色,岛上冰山已经坍塌成坪,将海岛中央填起,可以见到四面的海水涌动,紧接着五个人迅速在海岛上寻找起来,希望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只可惜一无所获。蓬莱仙人叹息道:“我想那魔头一定入海中去了,我们在这里必定找不到?” 独孤晴天道:“老兄你不是号称未卜先知嘛,怎么会不知道呢?” 蓬莱道:“我当然未卜先知,可那知道的是人,而不是魔!” 第五百零零七章:狂魔现世 独孤晴天无语,无奈道:“我当老兄你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原来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蓬莱笑道;“看来让你失望了!” 独孤晴天道:“这倒没有!” 暮色渐近,五个人已几乎将岛上所有的角落搜寻了个遍,确定没有遗漏,只好先行返回蓬莱仙阁,毕竟已经离开有些日子。 离开这段日子,也算是与外界没有丝毫的联系,心中惦记着不知不觉便回到了蓬莱仙阁。 今夜无月,道路一片模糊,从海边遥遥望见蓬莱仙阁灯光闪烁,蓬莱阁一切依旧,灯光如昼,安详的沉寂在淡淡地暮色里。 可这安静很快便被一阵喧嚣声打破了。 走到蓬莱仙阁前的时候,便见到一大群弟子围在门前,纷纷攘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忽有一人喊道:“师傅回来了!” 众弟子这才纷纷回头,见到蓬莱仙人,立马散开,站到一边,低头道:“师傅!” 风晨心道:“我和蓬莱仙人离开这么长时间,这些弟子见到他们的师傅好像一点都不激动!”正想时,有人已经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一弟子道问道:“师傅,怎么这一次你离开这么快就回来了!” 风晨顿时无语,心道;“原来蓬莱仙人每次离开都会很久,这些弟子都已经习惯,难怪他们会觉得不怪!” 蓬莱仙人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弟子们随即让到两边,领着蓬莱仙人和两个师叔进了屋子,屋中有四个少年,正在堂前徘徊,见到蓬莱等几人进来当即欣喜道:“师傅,你可算回来了!?”,这四人正是蓬莱仙阁六个弟子之中的四个,天霁、天雷、天雳、天需。 蓬莱道:“天霁,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霁道:“师傅不必惊慌,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霁儿可以处理!” 天雷道:“大师兄,你就不要在瞒着师傅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蓬莱道:“霁儿,你说!” 天霁道:“师傅,我们在海边发现了十多人,见他们还有气息就将他们救回来了!” 蓬莱仙人道:“做的甚好啊!” 天霁低声道:“可是……可是他们身上的伤好像很严重,绝不死一般的伤口!” 风晨和云霆一听,心道:“是不是青儿和上官豪杰他们来了!?”,当即急道:“人在那里?” 天雳道:“正在内堂!”,随引着风晨和云霆奔进内堂,内堂中有两张床,床前各坐着两个女子,正在喂药,这两人便是蓬莱仙阁六名弟子当中的天雪和天雯。 风晨和云霆只望了一眼便扑了过去,因为床上的人就是青儿和杨妍。 两人的举动倒将天雪和天雯吓了一大跳,手中的药汁险些洒出来。 “你们是?”天雪道。 青儿和杨妍正在昏迷当中,两人正要叫喊却被天雯止住,道:“她们没事,只要休息一会就苏醒的!” “没事!没事就好!”风晨激动道。 蓬莱仙人和独孤晴天都已来到内堂,天雪和天雯分别见过他们,蓬莱道:“雪儿,听霁儿说他们的伤口很特别?” 天雪道:“是很特别,不是刀剑所伤,而且有一种奇特的毒素,若不排出体外,恐性命难保!” 云霆忽道:“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他们没有事情的吗?” 天雯道:“你放心,她们两个真的没有事情,我说得是其他人?” “其他人?”云霆道,“你说的是上官大哥?” 天雪道:“我不知道你说得是不是……他们就在隔壁房间,你快来看看吧!” 天雪引着大家伙来到隔壁,留下天雯在这里照顾青儿和杨妍。 果然,隔壁屋子里躺着八个人,里面有谢无缺、墨非烟、笑三少、上官豪杰、凌霄、张聪、王蓓兵还有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正是谢无缺从大内带来的高手之一。 “大哥,真是他们!”云霆急道。 风晨道:“怎么会这样?”,慌忙检查他们的伤口,每个人身上都已四五条伤口,伤口发黑、流脓、浮肿已经不成样子! 天雪道:“看来他们的确是你们朋友,我说的就是他们!” 蓬莱和方丈、瀛洲三人见到伤口,大惊失色,瞠目结舌,过了半响才道:“他们是被那魔头所伤!” “魔头?”天雪不解道。 蓬莱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 “今天早上!”天雪说。 “什么?今天早上?这不可能!”蓬莱否定道。“今天早上那魔头还在无底洞中呢,怎么可能出来!?” 方丈道:“我们在洞中不知年月,也不知道白天黑夜,想必那魔头就是大清早逃出来的!” “如果是大清早逃出来的,那么我们走出那洞穴就用了一天时间!”瀛洲分析道。 天雪道:“他们伤口一直在腐烂,浮肿,如果不及时想方法处理,一定会性命不保的!” 蓬莱道:“有没有用金疮药?” 天雪道:“用过了,一点用都没有!” 蓬莱又道:“天极散呢?” 天雪道:“也用过了,只能将伤势维持在目前状况!” 蓬莱仙人细细查看了看他们的伤口,将脓血往外挤了挤,之间血液已变成绿色,叹息道:“情况的确很严重……” “那怎么办?有没有方法救他们!”风晨急道。 蓬莱道:“魔血已经注入他们的肌肤,很难分解开,他们的性命随时会结束!”,语音刚落,那边边上的将军便已经咽了气,天霁正站在旁边,见到那人咽了气,忙伸手去查看,手还没有触碰到身体,却见那人的肚子呼呼膨胀起来,像是一个鼓鼓的气球,越长越大,随着一声巨响,肚皮向四周炸开。 肉末纷飞,飞溅到大家脸上、身上,血丝如雨点般落下。 然而所有人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人的肚子,更没有人注意眼前的血丝,抹去脸上的血迹,因为他们都已经呆滞了。 肚子里开始蠕动,紧接着伸出来两条黑色的像是蚂蚱一样的腿脚,慢慢的在弹出一个头,头上有三只眼睛,黑色的脓水不停地从他的身上滑下来。 第五百零零八章:狂魔乱世 眼前的场景血腥恐怖、可怕狰狞,让人看了就恶心,却也无可奈何,独孤晴天和蓬莱仙人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大家小心,这就是那怪物!”风晨提醒道。 “为什么会这样?”天霁问道。 风晨道:“因为他被那怪物咬过,凡是被那怪物咬过没死或者死了的人他们的体内都可能会存在他们的种子,就像这样活下来,然后迅速长大,而且长得非常快,以人肉血液为食!” 天雷想要上前仔细看看那怪兽,忙被风晨一把拉开,接着剑光闪过,那小小的怪物便被劈成几半,碎在了那里。 独孤晴天道:“这么说他们这里受伤的几个人体内都存在这样的怪物?!” 风晨道:“按理说是这样!” “大哥,你的意思说,他们没救了!”云霆激动道。 风晨沉默,沉默就等于回答。云霆不信,“不是这样的,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们!” “怎么救?你有办法吗!”风晨很无奈。 “你们不要激动,我或有与办法救治他们!”蓬莱仙人忽然说道,风晨和云霆闻言,欣喜若狂,道:“前辈,您说的是真的吗?” 蓬莱道:“你们快将他们带上,随我来!” 天霁、天雷师兄弟四人加上云霆、风晨、独孤晴天等一起将八个人搀扶着出了屋子直奔后山。 蓬莱仙岛本就不大,所谓后山不过是蓬莱仙阁的后门,后门外有一条小径,沿着小路走不多远,便望见一泉池水,泉虽不大,却也方圆七八尺,泉水像是烧开的水,还冒着滚滚蒸汽。 蓬莱仙人带着大家来到池水前,随即吩咐大家将墨非烟上官豪杰他们放到池水中。 “希望这温泉池水可以将他们体内的毒素蒸出来!”蓬莱仙人边说着便用内力加速使池水更加沸腾,其他人在也随即一起,八九个人的力量合在一起,不过片刻工夫,池水已经十分滚烫,生怕烧伤了池水中的人这才急忙停住。 温泉的水的确有效,不过半个时辰池水已经变成黑色,他们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完全蒸出体外,最先苏醒过来的是上官豪杰,紧接着墨非烟、笑三少等人也相继苏醒过来,见到周围一个个陌生的面孔,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不过紧接着望见风晨和云霆便好了许多。 上官豪杰道:“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做梦吧?” 风晨道:“当然不是,这里是蓬莱仙阁!” “我们没有还活着,我们竟然还活着!”笑三少大笑道;“我就说过,我们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对不对?” 风晨道:“要不是蓬莱前辈,你们可真的就活不过来了!” 蓬莱仙人笑道:“举手之劳,最重要的还是你们自己,要不是你们意志坚强这毒素恐怕早已经蔓延到心脉了!” 上官豪杰随即与其他人温泉中出来,谢过蓬莱,蓬莱看了看八个人,笑道:“风兄弟,这就是你说的救兵吧?” 风晨道:“正是!” 蓬莱道:“果然都是少年豪杰,看得出他们的武功都不错,如果你们早来一些的话,以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力量,应该足矣摧毁魔棺,杀死魔王!” 上官豪杰道:“前辈,我们来迟了吗?” 风晨道:“上官大哥,那魔头失踪了,就在一天之前逃走了,我们现在要消灭他就很难了!” “他逃走了?逃去那里了?”上官豪杰问,很显然没有人知道。墨非烟道:“那魔头到底长什么模样?我们来的时候一路上都被那些怪物追赶着,到最后遇到莫名的狂风,身陷魔口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想那些怪物竟然突然离开,这会不会与那魔头的行踪有关系?” “什么那些怪物竟然追着你们来的?我以为是那魔头伤了你们!”风晨道。 凌霄道:“我们遇到的很强烈的风暴,或许与那魔头有关系,不然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明月之夜很难找到出现风暴的原因!”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攘攘,说的都有道理,综合了大家的意见之后,终于推测出了大概。蓬莱仙人道:“那些所谓的怪物是寻着魔头的召唤来的,当他们距离魔头越近,力量也就也强烈,难怪那家伙会突然难以控制逃走,你们所说的风暴肯定也是那魔头所为。” 确定大家伙都没事之后,大家一道回到蓬莱仙阁商议寻找魔头的事情,希望尽快找到魔王行踪,合大家之力在魔头没有出棺之前见他消灭。 魔王现世必有伤亡,所以要找他的行踪也不是很难,正当大家商议如何寻找时候,线索便自己出现了。 忽悠弟子来报,说海边出现大量腐尸,漂浮在海面上。众人随即来到海边查看,只见海面上不停地浮来尸体,风吹过,那个心的血腥问扑鼻而来,令人恶心,紧接着尸体便和往常一样,爆裂开,从身体里钻出一个个八脚怪物,纷纷跳到水中,超着岸边游来。 大家还都沉寂在这凄惨的情景当中,忽然见到无数狰狞的小怪物朝着岸上过来,倒有些措手不及。 上官豪杰道:“不用怕,他们见水之后就没有想象之中那样可怕了!”,风晨和云霆都很是不解,不过这些只有上官豪杰和谢无缺等八人知道。 只有他们经历过,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第二次便便在胆怯,各自挥动刀剑冲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将这些小喽啰一个个干掉。 天霁道:“师傅,这些尸体尸体是从对面飘过来的,可能是我们的师兄妹?” “有可能!” 方丈和瀛洲二人急道:“有道理,我们这就回去看看!” 独孤晴天道:“那魔头可能在方丈,或者瀛洲岛上,我们绝不可以莽撞,得仔细盘算盘算在去,有备无患!” 方丈道:“没什么可盘算的,时间不等人,若真是那魔头,我们遭到一步,就会多救出一个人!” 独孤晴天不在辩驳,道:“好,我陪你们去!” 风晨道:“前辈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人多,要团结才能战胜魔头!我和瀛洲前辈去那边,独孤前辈去方丈岛!” 第五百零零九章:狂魔乱世 风晨和云霆、上官豪杰、墨非烟、天雪、天霁、天雷随着瀛洲离开,剩下的人便和独孤晴天一齐去方丈岛,蓬莱和天雳留在蓬莱岛上等待消息。 又是夕阳日落时,两队人马兵分两路,各自赶到反丈和瀛洲岛上时候已经入夜,夜色朦胧,岛上的景色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轮廓,好在方丈和瀛洲两位前辈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万分熟悉,因此由他们带路很快便来到了住所所在。 风晨和云霆等人来到瀛洲岛上的时候,岛上已经空无一人,有的人也已经只剩下残缺的尸体,尸体正孕育着可恶的恶魔。 岛上已经没有了生机,原来在住所已经被毁,几人知道魔王已经离开,心道既然不在这里,那一定是在方丈岛上,所以立刻解决了这些小喽啰,往方丈岛上赶去,希望可以助独孤晴天等人一臂之力,擒住魔头。 魔头不在瀛洲岛,自然就在方丈岛上。 方丈和独孤晴天来到岛上时候就看见了魔头,那魔棺正在漫天飞窜着,到处游走,那些小怪物在地上不停的嘶叫着,岛上的没有一人存活下来,都已经全部成了这些怪物的美餐。 这些都是方丈的徒弟,他怎么不悲痛,可是悲痛又有什么用?魔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落在了众人面前,接着棺材盖子自己揭开一条缝隙,所有的小喽啰都冲进了棺材里,然后合上了棺材盖子。 众人很是不解,都不知道这却是为了什么? 天空云雾涌动,卷起一团团黑云,开始聚集在头顶,紧接着便是一道金色的闪电撕裂天地,生生击落在棺材上面,将棺材劈成碎渣。 棺材破碎后,冒出一阵阵白色的雾气,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模样? 海风吹过,雾气散开时,才看清了那魔头的样子。狰狞的面目和那些小怪物没什么两样,只是个头足足有三个人那么高,头顶竖着三只眼睛,下面伸着八条腿。 魔头看见方丈等人,怒吼一声,挥动爪子便当空压下来。独孤晴天当即跃起凌空劈出一掌,向魔头眼睛打去,并警告其他人快些散开。 这一掌当空击落,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谢无缺、天需等人前脚刚离开,后面地面便被那魔头一巴掌拍出个大坑,石屑纷飞。 方丈与独孤晴天两人分左右绕到魔头背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弱点可趁,岂知连发数掌全被反弹回来,就像是打在硬生生的铁墙上一样。 他们的功力何等强劲?竟然也能反弹回来,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 可是事实就在眼前,这几掌不但没有伤到魔头,反而激怒了魔头,魔头立刻放弃了对天需和谢无缺等人的攻击,回身攻击他们两人。 八只脚两只站立,剩下六只就像是锋利的尖刀一样左右划开,直逼的两人连连后退,不过十招两人身上便被刺伤了数处,后面便是山壁,是绝路,无处可退。 魔头剧烈的咆哮起来,六只巨大的爪子只拍向山壁,对准了两人,方丈和独孤晴天两人奋力抵抗,想顶住魔爪,双拳难敌四手,只可惜以他们这样高深的功力,还是微不足道,犹如石沉大海,被抵消的无影无踪。然而千钧一发之际,魔头忽然停住,撕心裂肺的咆哮起来。抬头看时,三只眼睛已经只剩下中间一只,另外两只上面已插着两冰利剑。 剑还握在人手中,人在空中凌空一番,跃到对面山崖顶上,正是谢无缺和凌霄两人.谢无缺忙道:“两位前辈,快些闪开!” 魔头被刺瞎了两只眼睛,愤怒异常,独孤晴天和方丈二人刚刚从岩壁前躲开,岩壁便被魔爪碎开,坍塌下来,谢无缺和凌霄两人当即借力第二次凌空跃起,闪到魔头背面,岂知刚到半空便被两只魔爪顶开,魔头也凌空而起,两人那里挡得住,只这一击便将两人狠狠震开,落到海中。 魔头跃到空中时候,背面瞬间冒出两只巨大的翅膀,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 方丈惊呼道:“他要飞走了?” 独孤晴天道:“我们还活着,他是不会走的!” “为什么?” 独孤晴天道:“因为是我们将他困在这里这么多年!这个理由足够,他将我们碎尸万段了!” 方丈道:“兄台未免太过担心,他又不认得我们!” 独孤晴天道:“这么多年,他就算是听我们的声音也该听烦了!就算看不出来,总该能认出来了吧?” 天需匆忙奔过来,道:“师叔,你怎么样?” “好好的!”方丈道。正说间,那魔头果不其然挥动翅膀,伸开转自朝这边冲过来,两只翅膀下刮出的风将百斤重的巨石纷纷吹起,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方丈慌忙将天需推开,用掌力击碎一块块巨石。 独孤晴天道:“天需,快让大家离开,我们不是它对手!” “离开?不,我要和你们并肩作战!”天需坚持道。 届时谢无缺、凌霄正从海水中爬出来,王蓓兵、笑三少、张聪也从石堆里翻出身,刚从石堆里爬出来,又见到铺天盖地的石头咋落下来,立刻闪身向海边奔去,恰巧碰见谢无缺与凌霄两人。王蓓兵道:“兄弟,我们不是那家伙的对手,赶快走吧,不然来不及啦!” 回头看时方丈与独孤晴天、天需三人正在漫天飞石当中拼力抵抗,谢无缺道:“就算要走,也要一起走!我去帮他们!” 凌霄道:“我和你一起去,不过不能这样贸然硬拼,我们已经刺瞎了他两只眼睛,如果在弄瞎一只,会有什么后果!” 谢无缺道:“对啊,如果将他弄成瞎子,我们就不难脱身了!” 两人心中一盘算,当即低声商量了几句,便挥剑向魔头神户绕过去。 张聪道:“我也去帮他们。” “等,等我,这能少了我吗?”笑三少笑道。 张聪面露惊讶,道:“我以为你怕了呢?” 笑三少急道:“什么?怕!我笑三少会怕?我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 张聪看来笑三少一眼,道:“真没看出来!” 笑三少笑道:“你在激我?” “我哪里敢在堂堂刀神传人的面前用激将法!” 笑三少笑道:“得了吧你,不用你在这里激我,我都会帮他们的,不然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 第五百零一零章:狂魔乱世 “不介意的话,我们携手共进?”笑三少笑道。 张聪也笑道:“当然,就算粉身碎骨,我们也必将全力以赴!” “还有我!”王蓓兵忽然将拳头凑了过来,“我知道你们以为我贪生怕死,惧怕那魔头。我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与你们并肩杀敌的机会!” 张聪和笑三少看看了看王蓓兵,不约而同将拳头握到一起,道:“并肩杀敌,誓死与共!” 午后,明媚的阳光洒遍岛上的每一寸地方,温暖而和谐。 然而这样美丽的阳光下恶魔却无情的咆哮着,地上的尸骨遍地,惨不忍睹。 方丈和独孤晴天两人抵不住魔头的掌力被生生摔落在地上,就在两只巨大的魔爪凌空拍下时候,阳光中闪出一道夺目的光,分不清是阳光,还是刀光。 这道光落下,不偏不倚的劈在魔头仅剩下的最后一只眼睛上,魔头疼痛难忍当即胡乱向四周撞去。 谢无缺和凌霄两人费尽力气好不容易绕到魔头身后,正准备找机会刺伤魔头的眼睛,却没料到竟然被笑三少凌空一刀便轻而易举的完成了,当真欣喜过望。 “他的刀法竟然如此厉害?”凌霄惊讶道。 谢无缺道:“刀神尹天卓的传人,自然非同凡响!” “好啊,我们又多了一个帮手!”凌霄高兴道,两人一句话为说完,只觉得面前一阁巨大的身影将阳光挡住,抬头看时,那魔头正挥动着一只只手臂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两人想要走却哪里来得及,六只手臂,便如六只锋利的尖刀,从六个方向同时刺过来,所有的路又已被封死。 “死定了!这下死定了!”凌霄道,两人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死什么,还不快点离开!”忽然一个声音从耳边传出,两人睁眼看时,独孤晴天正站在他两人中间,用那个自己的内力盯着六个方向来的力量。 “前辈……?”谢无缺急道。 凌霄道:“多谢前辈相助,我们并肩作战!” 独孤晴天额头上得汗珠已滚滚落下,挣扎道:“还不快走!我撑不了多久的!”,说完一口鲜血喷洒出来,人已经跪在了地上。 谢无缺坚持道:“前辈,我们不能丢下你,要走一起走!” “再不走,我们都走不了!”独孤晴天忽然腾出一只手,一掌挥出,当即将谢无缺和凌霄二人击出两丈开外,一只手那里撑得住六只魔爪的力量,刹那间便被六只魔爪穿透,撕成碎片。 “前辈……?”谢无缺和凌霄两人回头时,只有漫天的血丝随风撒开,轻轻的落在脸上。 魔头眼睛虽瞎,却不知道为何能够看得见?转身便又朝着谢无缺和凌霄两人攻来,两人万分悲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眼见着魔爪袭来,竟然无动于衷,幸的张聪一把将他们两人拉开,笑三少绕到背后砍出几刀,希望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却没想到刀锋劈眼睛倒是十分管用,劈别的地方就一点用都没有了,接连数刀劈下,那魔头竟然一点反应到没有。 笑三少偏不信邪,纳闷道:“我就不信,我这样天下无敌的刀法还能给你捞痒痒了不成!?”,话未说完,那魔头便转过身,挥动着爪子朝自己抓来。如此谢无缺和凌霄两人得意脱险,方丈匆匆过来,叮嘱道:“你们快些离开,我们不是它的对手!”,方丈说着脸色忽然铁青,道:“天需呢?怎么不见他的人?” 张聪道:“没看到!” “在哪里!”王蓓兵不然指着对面的山丘说。 天需正站在对面的山丘顶峰,手中一柄长剑队中了魔头后心。 “他这是要干什么!”凌霄道。 方丈道:“不好,需儿要和这魔头同归于尽!”,当即冲上去阻止,叮嘱谢无缺等人离开。 天需挥剑纵身而起,长剑瞄准了魔头的后心,一剑刺了上去。 方丈想要阻止,已经迟了。天需的剑已经出手,已经刺中魔头的后心,这一件深深的刺进了魔头的后心。 众人都惊呆了,天需刺进魔头身体的不止是剑,还有他自己,他和自己的剑一道刺入了魔头的身体,不见了人影! 魔头忽然回过了头盯着几人看,笑三少又得以脱身,翻身来到几人身前,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头忽然张开血盆大口,从口中吐出一柄剑,剑锋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正是那天需的佩剑。 剑在这里?可人呢?天需又在哪里? 当然,不用说,大家心中已然心知杜明。 那魔头居然笑了起来,笑声不再是那嘶哑的笑,声音是大家很熟习得声音。“是天需!”方丈急道。 “你们都得死……!”魔头竟然说话了,说的是人话,声音还是天需的声音。 每个人都感到浑身发凉,就像是寒冬腊月用一桶凉水从头顶灌到脚底。 “他的眼睛又长出来了”王蓓兵大惊失色道,众人抬头时,果见那么头的眼睛有复原了。 方丈急道:“你们快走,早不走就真的走不了!” 魔头仰天嘶吼起来,海面上的海水被激起一道道汹涌澎湃的浪潮直往岸边扑过来,后面魔头挥舞着六只锋利的魔爪飞速袭来,前后都是绝路。 他们已无路可走。 路是人走出来的,没有路的时候,总需要有人开辟。然而大家都没料到的是一想猥琐的王蓓兵竟然挺身而出,道:“我只能制住他很短的时间,你们必须趁机离开!”,说完,便施展轻功向魔头冲过去,方丈道:“再不走就枉费他一片心意了!” “可是……!”大家十分不情愿。 王蓓兵在魔头周身绕了两圈,第三圈过来时,便被两只魔爪紧紧抓住,然而就在这一刻,那魔头居然静止在了那里,王蓓兵被他攥在了魔爪中间,幸运的时并没有捏下去。所以他还活着。 “你们快走,我已经点住了它的穴道,但是维持不了多久的!”他说。 方丈将几人拉上船,用尽掌力将船推开,这一掌竟将船推出三四丈远,就在此刻那魔头果然动了起来,魔爪使力一捏,便将王蓓兵捏成两截。 第五百零一一章:邪不胜正 王蓓兵死了,眼睁睁的死在大家面前,如果不是他,或许死的就是所有人。 船已经被方丈用掌力推到海水中,离岛屿越来越远。 魔头正欲向海中扑去,却被方丈一掌打在眼前,虽然不能致命,可眼睛毕竟是他最薄弱的地方。这一掌下去,那魔头立刻便停住了脚步回身朝方丈蹦来。 天需道:“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一定要救回师叔!” 笑三少笑道;“我没意见,大不了一死!” 谢无缺道:“不行,我们不但救不了前辈,而且会全部没命的!” 凌霄和张聪也赞成,天需急道:“你们不去,我去!”,去字未出口只见方丈已被魔头紧紧把住退路,六只锋利发的魔爪只朝他周围刺去。 天需放声大喊道:“不!不要!”,硬要挣扎着去救,谢无缺和张聪、凌霄三人费尽气力才将他拉住。 方丈见船已走远,便在无牵挂,高兴道:“快走,记得为我报仇!”,话声未落便和独孤晴天一样被魔头撕成了碎片。 谢无缺和凌霄、张聪三人紧紧按着天需,直到岛屿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才将他松开。 天需没有发怒,反而很沉默,身子竟然像橡皮一样瘫软在了甲板上,口中只喊道“师叔,师叔!” 笑三少道:“你师叔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伤心了!” “没有,不会的!我师叔不会死的,我要去救他!”天需说着便又挣扎着往海中扑去,又被笑三少拦住。谢无缺忽道:“你不要拦着,让他去,他的死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笑三少迷惑不解,问谢无缺道:“你?你吃错药了吗?” “我没有吃错药,你也没有听错。你放开他,让他走!”谢无缺气恼道。 笑三少苦笑道:“我们是一起并肩作战,就是兄弟,不能看着他眼睁睁的去送死!” 谢无缺走到天需面前将笑三少拉开,道:“要干什么随便你,要知道你的这条命是我们一个兄弟和方丈前辈换回来的,要死也要死得有价值,对得起他们在天之灵!” 天需不在说话,也不再行动,沉默良久,低声道:“对不起,我是我一时冲动!”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谢无缺道。 船在海中顺风而行,速度很快,不多时便望见蓬莱仙阁就在矗立在面前,血红色的夕阳正映照着大海和蓬莱岛屿,看上去一片绯红。 “我们回来了!真是魔口脱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笑三少开怀笑道。 谢无缺叹息道:“我们虽然平安无事,只可惜了前辈和王兄弟!” “恐怕我们还没有真正摆脱危险!”张聪语重心长的说。 “你说什么?”笑三少好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需道:“意思就是我们还在那魔爪之下”,几人慌忙回头张望,果见那魔头已经追上来。 海水中卷起一道数丈高的波涛,直迎着船身赶上来。 “糟糕!”谢无缺急道:“快走!”,四人当即展开轻功,弃船而走,踏水而行,奔向蓬莱岛。 四人前脚刚走,后脚船只便被那惊涛骇浪劈得粉碎,身后传来一阵狂啸,回头看时,那魔头早已经变了模样,硕大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山丘,张着两只宽阔的身躯在天空中滑翔,奔到海边的时候天色将晚,夕阳也已沉落,魔头没有在追过来,几人终于可以歇息一口气。 喘了几口气,呼吸稍微顺畅些,便急忙想蓬莱仙阁赶去,刚踏上台阶,却见到蓬莱仙人,以及风晨、云霆、莫飞燕、天霁、天雷等全部匆匆往海边而来,恰好谢无缺、凌霄四人碰个正着。 蓬莱仙人见只有四个人,忙询问道:“怎么就你们四个人?” 四人低头不答,谢无缺和凌霄、张聪三人不是蓬莱仙阁的人,蓬莱也不好多问,只有问天需道:“需儿,你师叔和其他人呢?” 天需低声呜咽道:“禀师傅,师叔他老人家为了救我们,已经,已经死了!” 蓬莱脸色忽变,不过很快便有恢复了平静,平和道:“那其他人呢?” 天需道;“我们赶去时候,所有的师兄弟都已经身遭毒手,独孤前辈还有王蓓兵兄弟为了救我们都已经死了!” 蓬莱仙人拳头已握紧,怒道:“恶魔,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谢无缺见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似乎是要出海,可是天色已晚,不知又要去哪里?故而问道:“前辈,你们深夜这是要去哪里?” 蓬莱正在悲痛之中,风晨便轻声道谢无缺解释道:“五弟,我们去瀛洲岛之后发现岛上空空,就料定那魔头必定会在方丈岛上,于是匆忙返回,召集大家赶来增援,没想到还是迟了!” 笑三少嬉笑道:“天都黑了,那魔头乌起码黑的肯定是找不到了,还是回去睡一觉,明天在慢慢找不迟!” 蓬莱同意,忙吩咐天霁、天雳领着谢无缺几人回到阁中。谢无缺回头看时蓬莱正和几名弟子准备登船,忙问道:“前辈,你这是干什么?” 瀛洲还未上船,解释道:“谢少侠请放心,我们只是去找回二师哥的尸体,很快就会回来的!” “尸体?”谢无缺一想,急奔到船前道:“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去!” “为什么?“瀛洲疑惑道。 谢无缺道:“因为……因为两位前辈的尸体已经被魔头撕成了碎末,找不到了!” 瀛洲愣在了船边,蓬莱也没有在说话,慢慢的从船上下来,一句话没说就沿着台阶返回蓬莱阁。 “前辈……?”谢无缺和凌霄等人忙即喊叫,蓬莱已经回到了阁中,关上了阁门。 海风吹来,刮过几人脸庞,有些发凉。 饶是海风将瀛洲睡醒,过了半响,瀛洲表情才渐渐恢复,对谢无缺道:“不用管,我大哥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就让他好好静一静吧!” 谢无缺点头,于是和大家伙儿一齐返回蓬莱阁,天霁和吩咐厨房做了些好菜,每个人都已是饥肠辘辘,一口气全吃了个干干净净,酒足饭饱之后一是午夜,月亮已经爬到屋顶。 明月就在屋顶,可是忽然间就不见了,紧接着便是医生凄厉的叫,是撕心裂肺般的呐喊声。 第五百零一二章:邪不胜正 明月分明挂在天上,怎么会消失? 谁有本事能让月亮消失? 只有魔头,只有那魔头才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那究竟是怎样的力量?没有人知道。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因为月亮又重现出现了,月色依旧,夜空依旧,唯一不同的是天空中掉下来很多东西,一个接着一个砸在每个人的面前。 淡淡的月色虽美,却很朦胧,朦胧到看不清楚事物的具体模样。 凌霄道:“这是什么东西?” 蓬莱仙人忙吩咐天霁、天雷去看看和凄惨的叫声是从何而来? 笑三少俯身大略一看,顿时连人跳了起来,道:“这不是东西,是人!” “人?”云霆好奇,心中有些质疑,可是仔细一看,这一个个掉下来的真的是人,而且已经脑浆迸裂,面目全非,大家当即蹲下身子去查看尸体,蓬莱又让天雳吩咐其他弟子将灯笼打上来,好看个清楚。 其实不用灯笼借着灯光便已经认出了这些尸体,天雳惊讶道:“师傅,是小妹,还有小师弟,还有管家……!” “不要再说了!”蓬莱已经猜到了结果。 月色时有时无,众人抬头时却见那魔头正在天空飞舞,巨型的翅膀将月亮掩盖的死死。 当月光再一次洒在蓬莱阁院中的时候,后院中又传来了凄厉的叫声,大概是又有人受到了魔头的毒害! 那声音是女子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风晨和云霆二人一句话不说顿时往后院中奔去,天霁和天雳随后跟上。 月色再次被掩盖,天空中又有尸体摔落下来,其中一具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院中的假山上面,被假山石穿破肚子,肠肚都溢了出来,肉末和血浆四处飞溅,血丝随风如细雨般散落,轻轻贴到众人脸上。 “这么魔头能飞天遁地,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到底该怎么办?”谢无缺问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有办法,最后将目光都转移到了蓬莱仙人身上,蓬莱仙人也没有拒绝,沉默片刻,才解释道:“如果在魔头没出关之前,只要以足够深厚的功力就可以将他杀死在棺材里。可是一旦被他逃脱之后,就会吸收天地间能为之所用的力量,不断地嗜血成长,我们根本不可奈何……” “难道我们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上官豪杰的表情很无奈,说这话时候,就好像在沙漠中绝望的人。 纵然是在沙漠中绝望的人,有时也会充满希望,也会遇到绿洲。可是此时此刻,此地此情此景,好像连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风晨和云霆、天霁、天雳等人一起匆匆从走廊里出来,身后随着四个女子,正是杨妍、青儿、天雪和天雯。风晨走到蓬莱近前,道:“前辈,我们必须马上想办法对付这魔头,不然他迟早会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的!” 蓬莱尚未长叹了一声,还没回答,天霁和天雳便将后院死伤情况告知了蓬莱,蓬莱仙人恼羞成怒,悲愤不已,指天怒道:“恶魔,我势要将你碎尸万段!” 瀛洲当即道:“现在天色一晚,行动不便,大家随我来,暂且将那魔头避开,再想办法!”,大家也都先顺从了瀛洲的意思,又吩咐天霁、天雷、天雪、天雯,以及天雳、天需六人将蓬莱阁中现存的所有人一起转移到隐秘之处,好躲避魔头侵袭。 瀛洲带着大家伙朝山下走去,走到山腰时候,忽然拐进了路旁的一条小路,小路长满荆棘,两侧全是蒿草和树木,茂盛参天的树木将天空那个遮挡的严严实实。 走出不远,才发现原来前面是一山洞,洞口是一块巨石岩板,岩板笔直的树立在洞口侧面,表面虽然看上去粗糙难看吗,长满青藤,可侧面却是异常平整,一看便是人为雕琢的结果。 洞中十分宽敞,几十号人进入洞中一点都不感到拥挤,而且洞中烛台每隔五步设立一个,点起后,便像是在家里一样亮堂。不仅如此,这里面桌椅板凳,床铺被褥,茶水茶壶样样俱全倒真像是到了家里一样。 众人人很是不解,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充满疑问,不过疑问很快便真相大白了。因为蓬莱仙人终于将这一切的事情都告知了大家。他说:“不瞒大家,这里是我们在就准备好的避难之所。在这里生活起居应有尽有,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和惊慌,我一定会将那魔头除去的!” 风晨心下猜测道“莫非蓬莱前辈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于是提前建造了这个地下避难之所不成?” 笑三少笑道:“前辈既然能未雨绸缪,实在厉害。既然你早就知道有这一天,那总也知道怎样对付这魔头吧?” 蓬莱没有直接回答,只道:“我保证一定会让着魔头在人间消失!” 天霁、天雪等已将所有的人都安顿完毕,这时候刚刚回到这里,与大家会合。天霁道:“师傅,我们来时看见那魔头已经落到院子里了!” 蓬莱顿时精神抖擞,惊讶道:“当真!” 天霁道:“师傅若是不信,可以问天雪!” 蓬莱看了看天雪和天霁,笑道:“你们是我最喜爱的徒弟,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们呢?你们留在这里,我去会会那魔头。” 天霁道:“师傅,危险!” 风晨和云霆、上官豪杰等一行人也一齐道:“前辈,我们随你一齐去!” 蓬莱坚持道:“不行,你们必须在这里等着。”,又吩咐蓬莱仙阁的众弟子紧守洞口,不得让任何人离开这里! 众人案例拗得过蓬莱仙人,这些弟子不说,风晨等人既是晚辈,又是客人,又怎好意思和蓬莱仙人有所分歧,于是大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过去了。 大家心中十分惊疑,心道蓬莱仙人的态度怎么会如此?刚才还是喜笑颜开,现在却已经恼怒异常,不过很快大伙儿也都谅解了,毕竟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无论是谁都很难接受的! 第五百零一三章:山重水复 蓬莱仙人急匆匆离开,情绪很是失常,众人也不再与他计较,只当是让他发发脾气而已。 可是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会如此失常?风晨不解,不只是风晨,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六个弟子都十分纳闷。一向闲云野鹤神似神仙的师傅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得道高人,可偏偏今天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天雯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师傅不会这样的!” 天雪也道:“师傅好像变了!” 风晨道:“你们绝不觉得你们师傅和平日里有些不同?” 天雪略微想了想,道:“师傅近些日子的确好像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风晨追问。 天雪道:“师傅最近些天好像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错,的确是这样!”天霁忙道。 风晨道:“我出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天雷急道:“不行,你是在怀疑我师父吗!?”,风晨道:“我不怀疑任何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人,我只是想搞清楚情况而已!” 云霆也道:“让我们出去,我们一定会看个究竟的!” 天雷坚持不放,道:“师傅有命,所有人不得离开这里,你们若是真要出去,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就凭你,想拦住我们?”云霆便要硬闯,天雷脾气同样倔强,那里肯服,两人当即交上一掌,只可惜天雷的武功虽说不错,可和云霆的降龙神掌掌力比起来可就差远了,只一掌便将天雷击败,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天雷当然不服,爬起来,挥起拳头便向云霆砸过来,云霆双掌齐出丝毫不让,幸好风晨和天霁分别将他们两人拉开,才阻止了他们打斗。 天雷愤愤道:“大师兄,他们诋毁师傅,你难道就任凭他们这样吗?” 风晨道:“有话好说,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早点弄清楚事实而已。” 天雷道:“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师傅,反正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休想离开这里!” 风晨见天雷脾气暴躁,而且倔强,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个是非所以,便对天霁道:“天霁大哥,你是明白人,你知道我的意思!” 天霁点头道:“你们可以出去,但是一定不要被师傅发现,还要在师傅回来之前赶回这里!” 天雷道:“大师兄,你……你要违背师傅吗?” 天霁笑道:“师弟,我怎么可能违背师傅呢?” “那你……?”天雷一句话没说完,人已经翻倒在天霁怀中,昏睡过去。天霁道:“你们快些回来,我点了师弟的昏睡穴,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的!” 风晨和云霆两人随即悄悄出了山洞,去追寻蓬莱仙人的踪迹,留下其他人在山洞里等候。 夜半三更,月色甚是清寒,两人飞速奔走在逍遥阁中,几乎寻变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蓬莱仙人的踪迹,甚至连那魔头的影子也没有看见,正要无功而返之时,忽然听到远处树林间传来几声惨烈的嘶叫声,声音极是恐怖,两人立刻听出了那声音便是那魔头的响声,异口同声道:“是那魔头!” 风晨道:“我们去看看!?” 云霆道:“好!” 两人寻着声音来到树林间,放眼望去,果见那魔头正在树林靠近海边的地方咆哮;然而更为惊讶的是蓬莱仙人正手持一杆浮尘与那魔头拼死相较,打斗的异常激烈! 风晨和云霆看在眼中,心下万分自责,道:“前辈如此不惜性命,我们却在背地里怀疑他,实在不该。” 云霆道:“看来我们真的是误解前辈了!” 蓬莱仙人武功与独孤晴天、方丈在伯仲之间,方丈和独孤晴天两人联手都不是那魔头对手,何况是他一人?何况那魔头已经今非昔比。 此刻蓬莱仙人已经精疲力竭,面对魔头的疯狂攻击,只能步步退让,没有丝毫还手机会,魔头的六只爪子凌空飞舞,上面留着滴水穿石的毒液,便像是浸过毒药的利剑,何其凶险?还有那还身后的两只硕大的翅膀,煽动起来,飞沙走石,更是凶险之极。蓬莱能够在这样的情势下自保有余,已经是十分不易。 又过了片刻,蓬莱已经步步紧退,一直退到海边,海边是悬崖,崖下是海水,这里已是绝路。 魔头的攻击不曾停止分秒,眼见着一只只锋利的巨爪向独孤晴天刺去,六只爪子,六个方向,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面对这样的绝境蓬莱并没有退缩,而是平心静气,调整气息,准备反戈一击,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做那个做无疑是螳臂当车,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魔爪瞬间将他的护体罡气穿破,就像是鸡蛋遇到石头一样,根本微不足道,这下他想要逃走,都已经不可能了?只有静静的等着魔爪穿破心脏。 然而奇迹总是着最紧要的时候发生,魔头的六只巨爪并没有穿破他的心脏,而是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阵可怕的啸声,除了那魔头的声音,还有一声龙吟。 正当蓬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那魔头巨大的身子竟然想自己活生生压了下来,而此刻直觉的身后一双手将自己迅速从魔头身体下面拉出来,刚拉出来,那魔头便砸在了地上,整个地面都坍塌到海中。 那魔头并没有受伤,而是震动了一下翅膀,朝着海面上飞出去。 蓬莱定神看时却是风晨和云霆两人,当即厉声喝道:“你们怎么来的?不是叫你们呆在洞中的吗?” “前辈,对不起!”两人有些自责。 蓬莱惊奇道:“刚才的哪一掌是降龙神掌?” 云霆道:“是!” 蓬莱道:“我早听闻降龙神掌的威力,却想不到竟然如此威猛,竟然将那魔头一掌打倒在地,实在厉害!”蓬莱说着上下细细将云霆看了一遍,道:“没想到云少侠当真深藏不漏,这样的功力真让老夫望尘莫及,自叹不如!” 第五百零一四章:山重水复 云霆道:“前辈误会了,若不是和我大哥两人合力,我一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你们俩……?”蓬莱又看了看风晨,眼神充满了神秘感,风晨道:“我们没有遵从前辈安排,私自离开洞穴,还请前辈原谅!” 蓬莱淡淡一笑,道:“是你们两救了我的命,我怎么会怪你们!” “前辈您不责怪我们?”云霆道。 蓬莱道:“腿长在你们身上,何况你们又不是我蓬莱仙阁的弟子,你们去哪里,我也管不着啊。” 风晨道:“前辈是长辈,您的吩咐我们理应遵从。” 蓬莱道:“好,那我命令你们赶快离开这里!” “离开?我们离开,那你呢!”风晨疑惑万分,蓬莱道:“你们不要管我,我随后就到!” 云霆道:“前辈,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蓬莱急道:“再不走,等那魔头赶过来,我们谁也走不了!” 云霆坚决道:“前辈不怕死,我也不怕!要死一起死!” 蓬莱急道:“你……你怎么这样倔强!”,随即转身对风晨道:“风少侠,你总不会也和他一样吧?” 风晨道:“我一向很尊敬长辈,我马上离开!” 蓬莱道:“还是你明白我的苦心,请快些将云少侠劝走!”,风晨答应,走到云霆身前,使了眼色,道:“二弟,前辈一片苦心,快点跟我回去!” 云霆硬是不走,被风晨活脱脱拉开,跃上树梢朝着山洞赶回。 “我们不能丢下他一个人!难道大哥你还信不过前辈?”云霆疑惑道。 风晨道:“不是信不过,而是前辈的确有些不对劲!?” “那里?” “不知道?”风晨道,“直觉,我感觉得出有些不对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看看!” 风晨道:“不用,我相信前辈一定会回来的.” 两人回到山洞,没过多久,蓬莱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少了一只手臂,奄奄一息,来到洞口,便一头栽进洞里,滚到大家面前。 他的手中有剑,一把没有剑鞘的长剑,青色的剑锋上透着一层层薄薄的雾色,如琉璃。 天霁和天雷等一大群人都冲上前查看蓬莱仙人的伤势,唯独风晨此刻竟然独独望着落在一边的长剑,半响才道:“是青霜!这剑怎么会在这里?” 云霆道:“大哥认识这柄剑?” 风晨承认。 有人在哭泣,是抽泣的声音。抬头时正见青儿用手捂着嘴巴,眼中充斥着泪花。 “师妹?这是怎么回事!”风晨盯着青儿问。 “这是谢公子的剑!”杨妍说。 “谢无缺?”云霆问。 杨妍道:“是名剑山庄的谢少峰公子!” “怎么他来了吗?”风晨的眼睛里发出了光。 杨妍低声道:“谢公子是来了,可是在哪天遇到暴风发的时候,他就失踪了,我们醒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本以为他也会平安无事的……” 风晨脸色忽然阴沉下来,就像狂风暴雨来临前夕,不过暴雨并没有落下,很快他便调整了过来,理性的思考起来,先安慰了一下青儿,才向手上的蓬莱仙人打听这件的来历。 蓬莱仙人道:“这柄剑原本是握在那魔头爪子中的,被我砍掉了一只爪子才夺过来!” 听到这样的话,不用细说,谢少峰一定已经凶多吉少,风晨的拳头攥紧,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沉默了,拿起一块布将青霜剑上得血迹擦拭干净,将剑锋包裹起来,背到背上,继而转身走到洞口。 蓬莱忽道:“你要干什么去?” 风晨驻足,回头看了一眼被众弟子搀扶着的蓬莱,淡淡道:“我又有一个兄弟死了!” “我知道!” 风晨没有理会,毅然离开。 蓬莱急道:“你难道要去送死?” 风晨又一次驻足,转身回头走了回来,道:“你错了我不回去找那魔头的!” 蓬莱脸上尽是惊讶,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又成了一幅欣慰的样子,道:“这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去提他们报仇呢!” “你希望我去呢?还是不去!”风晨问。 蓬莱有些纳闷,道:“我当然不希望你去,去了就是送死!” “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去送死?”风晨的话有些冰冷,所有人都很不解,青儿、云霆、上官豪杰、墨非烟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天霁道:“风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都亲眼看见我师父为了我们大家伙去对付那魔头,难到你还有什么怀疑吗?” 云霆道:“大哥,他说的没错,这可是我们两一起亲眼所见!” 风晨苦笑道:“我的确看见了蓬莱前辈和那魔头拼死相抵,而且还差点死在那魔头手中,是我和云第将他救出来的!” 蓬莱道:“一点没错,是你们救了我的命,老朽感激不尽!” 风晨道:“那不过是我们多管闲事而已,因为我现在才知道前辈一定会全身而退的!” 蓬莱道:“少侠,你过奖了,老夫的武功的确不是那魔头的对手,不然也不会丢失这一只手臂了!” 风晨道:“你对付那魔头并不是为了我们大家伙儿,而是为了你自己!何况你并不是真正的去对付那魔头!” 风晨的话让蓬莱仙人无言以对,只得苦笑,“你究竟想说什么?” 风晨道:“其实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不是吗?” “你一定是被魔头弄昏头脑了吧?”蓬莱道,当即吩咐天雳和天需道:“快将风少侠一边,好生休息!” 山洞中异常安静,可怕的安静。 这里有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风晨,那种神色除了惊讶,更多的是疑问。 “前辈,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自己告诉大家,告诉这里的每一个人,你为什么要将那魔头放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已经害死了多少人?” “胡言乱语,你到底在说什么?”蓬莱仙人急道:“天雳,天需,他一定是着了魔道了,你们快将他拉回去休息!” 天雳和天需正要去拉风晨,被风晨甩开,“既然前辈不说,那我就说了!”风晨道:“其实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前辈你蓄意所为,否则那魔头还呆在无底洞中,怎么会出来?” 蓬莱很平静,淡淡一笑,问道:“你说这一切都和我有关,就算着这一切与我有关,可我为什么么要这样做?杀人也该有个动机,何况放出这魔头大家都得遭殃。” 天霁道:“风兄弟,我师父说的有理,你一定是误会他了!” 除了蓬莱的弟子,其他人都没有插话,因为他们知道没有证据,风晨不会空穴来风,会接着往下说。 “如果我所猜不错,你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一己私欲,想得到魔心而已。” 听到这句话,蓬莱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口否决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关于魔心的传说,我想这里的每个人应该都有听说吧?”风晨转身问大家伙。 江湖传说,得到魔心的人可以拥有驾驭一切的魔力,长生不死。这个传说,虽然家喻户晓,但从来都被认为是无稽之谈,因为没有人知道所谓的魔,究竟是什么样子?此刻经风晨这样一说,大家似乎都有些明白。 风晨道:“前辈您是当世高人,浮世功名与你犹如云烟,没有丝毫的诱惑之力,然而是有一样东西你却抵挡不了他的诱惑,那就是长生不老!” 蓬莱笑道:“这全是你的一己之词,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正言间,蓬莱忽然面目扭曲,翻倒在地上,看上去十分疼痛,不停在地上打着滚。 众人都惊讶不已,天霁和天雪等人都不知所措。更为奇怪的是蓬莱仙人那条已断的胳膊竟然重新长了出来,就在众人的眼皮子下面长出来。 但是,长出来的却不是胳膊,而是爪子,黑色的像是魔爪一样的爪子,锋利的指甲就像是刀刃一样。胳膊还在长,不停地长,已经快要和身子一样长。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出来六个弟子,其他人都已经呆了,天霁和天雪几人焦急的围在蓬莱仙人周围打转,却不知道该怎样做? 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这里还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死蓬莱他自己。 可是他一定是不会说的,眼睁睁的看着那可怕的魔爪长在自己的身上,他比任何人都难以忍受。 不管他又怎样的私欲,怎样的想法?但他究竟是一个得道高人,一个声名俱佳的人,名声对于他是极其重要的,所以绝不允许魔头的臂膀长在自己的身上,他挣扎起来,见到风晨手中的剑,顺手一拉,剑锋便被拔出来,剑光落下,魔爪已经掉落在地上。 水寒剑有还回风晨手中,蓬莱并没有因为疼痛倒在地上;相反,他显得一场平静,端端的站在风晨面前,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落。 “师傅……?”天雪关切道。 蓬莱挥手示意无事,问风晨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风晨问。 “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风晨道:“我也是刚知道,不过自从跟随你到无底洞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蓬莱道:“为什么?难道我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没有,前辈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一点破绽,只是做的太过精明而已!” 蓬莱道:“什么意思?” 众人也都不解,风晨道:“雪峰的下面就是洞口,而洞口上面的入口处,冰层向外凸出了数尺,都是新凿的痕迹,从而导致底部无法承受雪峰的压力,一旦受到震动便会碎裂,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被掩埋在洞中的根本原因所在!” 蓬莱的脸色铁青,他选择沉默。 风晨问道:“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蓬莱道:“你凭什么说是我所为?冰封坍塌,非人力所能及!” 风晨道:“不错,的确非人力所能及。但是这都是你事先预算好的,你早就知道那魔头会偶尔发疯,引起山峰颤动。而且山峰一旦倒塌,没有了冰封的压制,那魔头就会轻而易举的逃脱。” 风晨句句真切,蓬莱沉默了片刻,道:“风少侠,真抬举我!” “前辈谦虚了,说起这世上的精算之人,除了你没人敢排第一,就连诸葛卧龙前辈也只能排行第二了!” 蓬莱转身看了看大伙,道:“不错,他说的半点不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不可能的,师傅,你骗我们!”天雪不相信,不只是天雪,天霁和天雷、天雳、天雯、天需都不相信。 风晨也不相信,竟想不到蓬莱会突然坦然承认,所有人都很惊讶。 蓬莱想要说些什么,可大半个身子忽然身不由己,剧烈的颤抖起来,浑身的肌肉迅速膨胀,将衣服撑破,皮肤都已经变成漆黑色,浑身赖瘡,流出黏糊糊的脓水。 每个人都吓得不知所言,风晨也说不出为什么?究竟蓬莱仙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变成魔头的样子。 蓬莱强忍着痛苦,挣扎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被那魔头感染而已,我的理智却没有失去!” “师傅,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做?”,“怎样才能帮你?”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十分焦急。 天已经亮了,暖洋洋的阳光从窄小的洞口里洒下来,和谐、静谧、静好。 可是阳光马上又从洞口消失了,接着传来一声恐怖而又熟悉的啸声,正是那魔头的喊叫。 洞中墙壁开始剧烈摇晃,洞壁已经开始坍塌,石子沙石纷纷坠落,中央的支柱也已断裂。 风晨道:“我们要想办法,快离开这里!” “魔头就在外面!我们出去就是送死!”上官豪杰说。 忽有一人笑道:“死就死,也没有办法!反正这儿有这么多人一起,多热闹!” 几人回头看时,不是别人,正是笑三少。 然而其他人却不像笑三少这样乐观豁达,个个心惊胆颤。 蓬莱忽道:“我有办法对付那魔头” 第五百零一五章:请魔入瓮 “你真有办法?”云霆兴奋道,蓬莱仙人道看了看风晨,道:“你相信我?” 风晨道:“当然,我早就知道前辈您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 蓬莱苦笑道:“谢谢你,老夫修道一世,自认为参透了一切,最终却没有参透生死。我只希望能有机会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仅此而已!” “可是,师父您已经受伤了!”天雪关切道。 蓬莱回头看了看六个弟子,悔恨道:“是为师对不起你们,连累了你们,还有大家!我不配做你们的师父。” 蓬莱的身体越来越糟糕,大半个身子已经变得像那魔头一样狰狞恐怖,蓬莱在颤抖,尽管他已经将大半个身子的经脉封住,可是依然疼痛难忍,脸上的血管和浑身的经络都鼓鼓膨胀着,这样的痛楚可谓是生不如死。天霁道:“师父,你快别这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你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师父!” 蓬莱十分感触,道:“为师犯的错,为师自己来弥补,我不会让你们受伤害的,后面有出口,你们快随我来!” 天霁道:“师父,让我来扶你!” 蓬莱尽管此刻意识举步维艰,却还是一把将天霁和天雳推开,道:“不可以,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毒液,你们据我远些!” 洞口的后面果然早有出口,这出口十分隐秘,竟连瀛洲也不知道。 洞口的出处实在蓬莱阁后面的大院,大院中有花园,花园中的假山就是洞口的出处。 原来这个地下藏身之所一面接近海边,一面直通山顶蓬莱阁,完全就是一条地下的隐秘通道,从通道里出来,便直接来到蓬莱阁。 蓬莱阁一切依旧,平安无事,看来那魔头还没有来过这里。 蓬莱的身体已经惨不忍睹,大半个身子都已没有模样,只剩下一条手臂和脑袋还丝毫没有受到感染。 这里的人都已经看不下去,天雪和天雯两人已经忍不住哭出来。 蓬莱随机吩咐瀛洲将其他弟子安全转移,留下了天霁、天雷、天雪、天需、天雯、天雳几个弟子在身边,道:“那魔头转眼间就会到这里,要消灭它,在此一举!” “告诉我该怎么做?”风晨说。 蓬莱道:“我身上浸有魔血,他一定追着我,我会将他们引到蓬莱阁下的铁牢,那是我们海外三山三位师祖专门为对付魔头所建造的,要开关它必须要天霁师兄妹六人使出六合剑阵才可以。你们要做的就是等到我将魔头引入地牢之中,再将它解决。” “就剩下我们几人?可以吗?”云霆道。 蓬莱神情坚定,道:“没什么不可以!我没有选择,你们也没有!” 一阵狂风骤起,蓬莱阁上瓦砾纷飞,砖瓦墙壁纷纷坍塌下来。抬头时却见那魔头已经展翅而来,一阵阴森的笑声,笑道:“你们都要死!” 这声音非常熟悉,再清晰不过!青儿认得、风晨也认得,其他人只是听着耳熟却叫不出是谁。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那谢少锋。 青儿慌道:“是谢大哥,没错是谢大哥的声音。” 蓬莱道:“那个人已经被魔头控制,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不过是魔头的工具!” “他在那里?”青儿追问。 蓬莱仙人道:“在那魔头的肚子里!没魔头吃掉的人,尸体会存活在他的肚子里,神经意识都会供魔头驱使,魔头体内现在已经有了两个人的意识,魔一旦有了人类的智慧和思维,会更难对付的!” 蓬莱阁已经倒塌,七层楼,一层一层的坍塌下来。 蓬莱道:“快出广场,摆六合剑阵,开启地牢!” 天霁、天雳等师兄妹六人迅速冲出院子,六人分六个方向,按照天、地、风、雷、霜、雪六合而行,六人剑阵即成,剑气正源源不断自六人剑锋上聚合起来,地面上沙土飞扬,开始凹陷和坍塌,露出个方圆数丈的深坑,坑中一片漆黑,纵使在艳阳天还是一片乌漆麻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入口还在向周围不断的移开,却在此时蓬莱阁坍塌的废墟被魔头一阵风卷起砸在天雯和天雷身上,天雷伤的不轻,天雯顿时毙命。 六合剑阵缺了两人,变就此终止,无法再续。 蓬莱心中悲痛不已,同时面对这样的情形也一筹莫展,万分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还差一点这地牢就完全打开了!” 上官豪杰,笑三少等一行人在这里同样急的直跺脚,可惜又有什么办法? 风晨忽道:“我来顶替天雷大哥的位置!”,青儿也道:“我来顶替天雯姐姐的位置。”起步要走时忽然有一只手按在了肩膀上,将她拉住,“那里能让青儿你去顶替,有我呢!”,青儿回头看时,正是那墨非烟。 “墨大哥,我和师兄都略知五行术数,还是我来吧?” 墨非烟纵身便跃了过去,道:“瞧好了,你墨大哥我其实也懂一点奇门术数,八荒六合阵法,正是我所长!” 风晨和墨非烟两人顶替天雷和天雯,六合剑阵得以继续运转,地上的缺口继续向四周扩张,已经到位。 此刻,蓬莱仙人除了脑袋全身都已变成漆黑色,形如如癞蛤蟆。他很痛苦,面上的皮肤渐渐的变成烂疮,溃烂,流脓,从前那个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世外高人此时竟落到如此田地。他挣扎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拜托!”,言罢用尽全力笔直的向空中冲上去,凌空一个翻身闪过魔头面前,用两只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手掌全力瞄准魔头头部打出去。 这一掌是他的今生的最后一掌,也是他最后一次使用武功,所以他没有丝毫的保留,将所有的力道一下子全使了个干净。 这一掌的威力非同凡响,有去不回,所以几近所有的功力全部落在了魔头身上,魔头受了疼痛,翻身跃起两丈,愤怒异常,嘶吼着从空中俯冲下来,伸开爪子直往蓬莱身上抓下。 然而蓬莱仙人此刻浑身只紧紧保留下一丁点的功力,本来已经身受重伤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就像是石头一样从半空中硬生生掉落下来,朝着地面的凹洞中掉下去。 正如蓬莱仙人所预料,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使这魔头乖乖上当,眼见着那魔头便追着蓬莱一头扎进了地牢入口。” 深不见底的地牢中传来两个清晰的声音,一个是那魔头的嘶吼声,另一个是蓬莱仙人临死前的叮嘱。 “快封闭洞口………!”这是蓬莱仙人的最后一句话,可是天霁、天雪四人竟然都无动于衷,就像是被施用了定身术,或者点住了穴道一样,静静的愣在了原地,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风晨明白,不管是谁见到亲人在自己面前离开,都会如此,但是人已经死了,在做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蓬莱前辈白死。 天霁、天雪他们是当局者,然风晨却是旁观者,这些道理他当然不会不知。“快些用内力关闭入口!”风晨歇斯底里的喊道。 天霁、天雳、天雪、天需四人被惊动,如梦初醒,当即挺开剑锋,使力将入口合上。 入口在六人的全力推动下,迅速向中心合拢,眨眼间已只剩下三四尺宽的口子,大功即将告成,忽然间一只魔爪从缝隙里伸了出来,向周围晃动,想是要将那洞口撕开逃出来。 魔爪挡在入口,一时间入口也无法关闭,六人拼尽全力在勉强让入口不被撑开。 斜阳中忽然有一道光闪过,是刀光?还是剑光?没有人看清楚。 总之光芒落下的的时候,那只魔爪已经掉落在地上,入口在风晨墨飞烟六人的合力下,迅速关闭。 魔头终于被拘束起来,大家也都可以平静的出一口气,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怎样想办法将这魔头的性命给去了。 天霁和天雪几人匆忙过去查看天雷和天雯的伤势,天雷已无大碍,天雯已经身亡,师兄弟几人痛哭不已。 笑三少将刀收回鞘中,笑道:“我也算出了一份力了,没有白来!” 上官豪杰和谢无缺、云霆、凌霄五人加上杨妍、青儿共是六人,站在一边只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云霆道:“大哥,接下来该怎么办?不会让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吧?” 风晨笑道:“你想的美,就算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功力加起来也未必能消灭那魔头,你要是嫌没有地方使力,有本事你就将那魔头给我杀死了!” 云霆也笑道:“大哥你误会了,根本没有那样的事情,我也是着急嘛。” 上官豪杰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风晨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蓬莱前辈将问题留给了我们,看来也只有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地面在震动,不停的颤抖,像是那恶魔将要冲脱牢笼,于是大家刚放在肚子的心马上又悬了起来。 天雯死了,他们的师傅也死了,天雷又受了重伤。天霁和天雪、天雳、天需四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随着青儿一起来的那么多人,死死伤伤,现在剩下的只有风晨、云霆、上官豪杰、墨非烟、谢无缺、凌霄、笑三少七个人,算上青儿和杨妍,也只有九人。再加上天霁、天雪、天雳、天需四人勉强凑够十多个,但是他们四人的武功加起来也最多能和笑三少不相上下,要对付那魔头却是谈何容易? 笑三少笑道:“这魔头给关起来了,这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风晨道:“关起来还不够,照这样下去,这地牢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必须尽快将他彻底解决,免决后患!” 地底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人站在上面已经很难站稳。 除了没有办法对付那魔头之外,还有地牢的入口,怎样才能将办法接近那魔头?如果地牢没有入口,就算有足够的能力对付那魔头,一旦打开地牢,那魔头一定会逃之夭夭,那时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努力都终将付诸流水。 天需将天雯的尸体抱着离开了,天雪扶着天雷和天霁、天雳向这边走过来。 天霁道:“我们一定要团结一致,合力歼灭着魔头,决不能牺牲的人白死!” 风晨道:“你们可知道这地牢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进入吗?” 天霁点头,道:“当然有,在逍遥阁的西北角还有一个地道,通向地牢,那里有一个缺口,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风晨高兴道:“这太好了,这样我们力气就有地方使了!”,尽管风晨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十分担忧,当初西门傲雪前辈和诸葛卧龙两人说要对付被封在石棺中得魔头都要上百年的功力,而现在魔头已经出来了,摆脱石棺之后,威力必然大增,就凭现在区区几个人究竟能干什么?为了不让大家泄气,他也只能强颜欢笑。 对于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选择,或者说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对付齐心协力对付那魔头。结果也很简单,要么被魔头杀死,妖魔杀死魔头,活下来,除此之外没得选择。 山下忽然冲上哎一个人人,匆匆赶来,不是别人竟然是瀛洲前辈。 风晨道等人不约而同的迎上去,瀛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风晨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前辈如此慌慌张张的?” 瀛洲喘了两口气,道:“我带弟子们从地道离开,岂知到了海边之后,发现海面上无数的怪物正叽叽喳喳的往这边赶过来,我料不过个把时辰必然回到这里!” 风晨道:“前辈,不知道那怪物有多少?” 瀛洲神色惊慌,道:“看不清,遥遥望见海面上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四面都是,想必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了!” “啊?这怎么可能?难道说那些怪物全部朝着这里来了?”云霆惊讶道。 风晨道:“你说的不错,那些怪物就是冲着这里来的,我们本来就别无选择,现在就更加没有选择,就算想走也是不可能了!” “谁想走了?我们兄弟来到这里,怎么能不干点事情就走呢?”笑三少笑道。 上官豪杰也道:“大不了同归于尽,只要能杀了折磨头,就会有数不清的人免除灾祸,我们今天就算都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第五百零一六章:不入虎穴 此刻每个人看上去都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来,那种坚定是敢于上刀山、下火海的。 “你们也都是这个意思吗?”风晨看着周围的人说,众人一齐答允,天霁和天雪等师兄妹四人同时走上前来,道:“就算你们不说,我们也会不惜性命为师傅、师叔、还有死去的师兄们报仇的!” “事不宜迟,快带我们去入口!”风晨迫切道。 “好!你们随我来!”天霁当即答应和天雪、天需、天雳四人一齐带着大家来到蓬莱阁西北角,这里果然有一处入口。 众人随着天霁四人进洞,洞中原本是一片漆黑,只见天霁用手掌在石壁上轻轻一敲,顺着山壁两侧便燃起了两行灯盏,洞中顿时明亮无比,犹如白昼一般。 忽听得有人道:“是十字连珠之法!” 天霁回头看了一眼,大家家伙也都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看,目光凝聚在了青儿身上,青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周围的气氛很神秘,每一个人都用十分惊讶以及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对不起,我说错了吗!”青儿望着天霁和众人,低声道。 天霁神色十分诧异,道“姑娘怎么知道这洞中的机关原理?” 风晨笑道:“这有什么?我也知道” “你也知道?”天霁的神色越加惊讶。 “有问题吗?”风晨问道。 天霁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巴张开却又硬生生合上,天雪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里是我派的禁地,从来没有人进来过,甚至是我们也是听师傅说过这里,今天不过第一次来到这里而已!” 笑三少笑道:“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天雳问。 笑三少道:“怪不得你们看上去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我原本还以为你们有问题!” 天雳道:“那现在呢?” 笑三少微微一笑,道:“水落石出,没有了!看来的确是我愿望你们了!” 风晨道:“你们不必惊讶,其实我和师妹还有另一个师傅,他的机关术天下无双,我们虽然没有得到真传,却也耳濡目染知道一些,所以这些机关在我们面前并不是怎么神秘!” 云霆道:“想不到大哥竟有这样的本领,你那师傅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杨妍道:“当今武林中精通机关术的人很多,但如果能将十字连珠这样细小又精妙的机关运用如此精妙的人,很少的!莫非风大哥的师傅就是那天下第一弓手巧匠鲁寻?” 风晨道:“鲁寻前辈是神斧门的掌门人,神斧门一直隐匿于世,我们怎么有机会解释他老人家?” 杨妍诧异道:“不是鲁寻前辈,那又会是谁?” “当今世上除了神斧门之外,精通机关建造之术的还有两家,一个是公输家另一个就是墨家,这两大流派的机关之术纵横天下,相攻相克,我听闻这神斧门的鲁寻都曾是墨家弟子。” 天霁高兴道:“不管风兄弟是谁的弟子,总之现在我们是有希望的了!” “希望?” 天霁高兴道:“这地牢到处都是机关,具有大规模威力的攻击性机关,只要你们看得懂,会使用,我们便有希望战胜那魔头!” 风晨当即兴奋道:“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天霁道。 青儿保证道:“放心吧,我们一定看得懂,不然怎么配当墨家巨子的弟子!” 墨家?巨子?众人都十分诧异的盯着风晨和青儿,道:“你们是墨家弟子?” 风晨道:“墨家第三十七代巨子就是我们师傅!” 笑三少笑道:“那你们一定能够使用这里的机关了?” 风晨道:“应该没问题!” 洞里只一条路,没有分叉,两侧的墙壁,以及顶上和脚下都是用花岗岩切成,坚硬无比。 笑三少和凌霄几人随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往四周查看,生怕担心触动了那里的机关。 天雳道:“你们不用担心,机关是连锁在一起的,现在还没有启动!” “那什么时候会启动?” 天需道:“该启动的时候自然会启动!?” “说了等于没说,还不如不说!”笑三少道。 凌霄道:“他说的也很有道理,该启动的时候,自然会启动的!” 洞口已到尽头,尽头是绝路,死路一条,无处可走。一面石壁挡住了去路,石壁和周围的墙壁连成一体,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痕迹。石壁上很潮湿,长满青苔,角落里还不停的渗出水。 上官豪杰道:“现在该怎么走?” 天霁道:“如果所猜不错,这只是第一扇门,可惜我并不知道开启之法!” “这里像是有门吗?”笑三少走过去,用手中的长刀挑去了石壁上的青苔,细细的看了看石壁四周,笑道:“机关总会有缝隙吧?而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整体,我不相信会有门!” 天雪看了看风晨和青儿道:“风大哥,青儿姑娘全靠你们两了!” 大家正说着,忽见一阵刀光闪出叮叮当当的劈在石壁上面,劲力反弹竟将笑三少生生震开,幸的风晨和云霆左右搀住,这才没有摔倒。 笑三少咳嗽了两声,叹息道:“这该死的石壁,好硬!震得我手臂发麻!” 谢无缺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刀神传人,今天竟然对一块石壁无可奈何!” 笑三少倒不生气,反而笑道:“五哥,你有本事?你来!” 谢无缺道:“我的确没有!” 风晨走到石壁面前,慢慢用手触摸石壁,却见面前的石壁就像是空气一样,手掌伸过去,竟然淹没在了石壁之中。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如此坚硬的岩石,风晨就像变魔术一样,难道他会魔法?可是当然不会。 青儿高兴道:“我明白了是结界!” “结界?”笑三少道,“我的刀锋无坚不摧,都没办法,二哥的手臂却能够伸进去,结界究竟是什么东西?” 风晨道:“不管是什么东西?现在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讨论这些问题,快跟我来!”说罢快步朝着石壁走进去。 石壁分明就在面前,但风晨竟然毫无阻挡的被石壁吸进去。刀锋都砍不进去?人怎么这么容易就走进去?笑三少看看石壁,又看看自己手中的刀锋,脸上充满疑惑。 青儿看了看大家伙,道:“你们还在等什么?” 天霁道:“没错,这是岩石结界,我听师傅说起过!”,说着朝石壁进去,天雪、天需、天雳三人也随后走进去,青儿笑道:“你们不走,我走,等着吧你们!” 笑三少道:“这一定是妖法,妖法!我的刀所向无敌!”,说完跟在了青儿的后面,上官豪杰、谢无缺、云霆、凌霄四人也相继跟上。 第一层结界的里面竟然冰天雪地,通道还是那样的通道,一般大小,只是周围竟然都是厚厚的冰雪,当真令众人意想不到。 此处气温极低,若非这里的每个人都具有较深厚的内功,恐怕此时此刻早已经便成了人肉冰激凌。 笑三少道;“天啦,当真是见鬼了,竟然走到这冰窖里来了!” 不过除了笑三少之外,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显得异常安静,没有人去搭理他。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笑三少有些无奈,“你们难道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在说话吗?” 一个巴掌自然拍不响,所以笑三少也不再说话,只静静的跟在大伙后面往前走。 此时风晨却说话了,这是寒冰结界,最好不要说话,否则身体内的热量会很快被吸收,冻成冰块。 通道弯弯曲曲,不过倒是很近,走出两丈多远便又到了尽头,尽头没有冰块,却是一片火海。 除了风晨和青儿之外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笑三少道:“刚走完冰窟窿,又要被烤焦了吗这是?” 风晨道:“这只是障眼法,幻象而已,我们走!”,他有些急切,青儿和云霆紧随其后,天雪、天霁、天需、天雳根本毫不犹豫,剩下的凌霄和谢无缺更是坚决。 笑三少道:“你们都没事,我还怀疑什么!” 天霁道:“我们应该已经来到第三重结界了?” 天雪道:“大师兄,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不用害怕,这里是黑暗结界,大家只要闭上眼睛往前走就是了!”是青儿的声音。 “青儿姑娘,你在哪儿?”天雪问。 风晨道:“不要吵,大家小心了!”,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将自己往外拉,大家一个挨着一个尖叫起来。 睁开眼睛时候,只见周围石壁、台阶、道路还有光线,明亮的光线。 是太阳光。 这光线差点让所有人都忘记了这是在地下。 风晨问天霁道:“天大哥,你知道地牢在何处吗?” 天霁望了望周围,摇头道:“我不确定,应该就在这里!”,他指着前方凹陷的深坑。通道的尽头,是一处挖坑,走得近一些,才看清楚那坑壁至少有一丈深,直径超过两丈,呈圆柱形,底下是黏糊糊的液体。 虽然不知道者液体是什么?但是肯以肯定这绝对是足以致命的东西,因为岩壁上刚刚落下一块石头,掉落在液体中,很快便化开了。 风晨看了看上面,道:“应该是这里,这个坑应是我们在上面打开的那个入口!” “可是这里如果是入口,我们应该见到那魔头才对!”云霆问道。 洞壁又一次开始摇晃起来,笑三少站在岩壁边沿上,一不小心便掉了下去,谢无缺忙伸手去拉,却不想两人都掉了下去,凌霄手快,两手迅速捏住了谢无缺的脚踝,可是两个人的冲力凌霄只顾着抓住他们,自己又掉了下去,好在他即时用双脚钩在了山壁边沿上,三人便都倒挂在了岩体边上。 风晨和云霆几人离得较远,看见情况急忙过去,云霆最近,当即纵身扑过去抓住凌霄,这才算是将他们拉住了。 可是云霆一人又怎么拉的住三个人,反而是他自己被大家拉着往下滑。 风晨道:“坚持住!”,想要过去,无奈洞壁摇晃的越加厉害,站都站不稳,天霁、天雪、天雳、天需四人武功不及风晨,有哪里站得住。 山洞经受不住摇晃,顶上的石壁已经开始脱落,不住的往下掉,眼见着云霆和谢无缺几人便要掉下去,情急之下翻身滚到岩壁边上,一把拉住云霆脚踝,另一只手早已拔出水寒剑,一剑刺入石壁。如此一来,五个人全部悬挂在了石壁上,下面便是那神秘的毒液,可以融化岩石沙土的液体,何况是人? 笑三少在最下面,不停的摇晃着。 谢无缺道:“拜托你安稳一点,我快抓不住了?” 笑三少道:“是你们摇摇晃晃,我怎么停的下来?” 岩壁并非平直,就像是拱桥一样,越往下,越往里拱,下面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的地方,五个人就像是猴子捞月亮一样倒挂着。 岩壁还在摇晃,天霁和天雪四人还在远处,他们已经自身难保,想要他们出手相救,必然是不行了。 风晨一个人拉着云霆、凌霄、谢无缺、笑三少四人,岩壁中的水寒剑不停的往下窜,片刻间已经滑下两尺。 风晨道:“坚持住,我将你们甩上去!” 四个人本来就足够重,此刻岩壁又摇摇晃晃,加之风晨也已经滑到岩壁之下,想要将他们甩到岩壁之上那需要何等里力量?费了半天力气,还是虽然将他们慢慢拉了起来,但是下面的四人都是勉强抓住别人,这样轻轻移动便像是要滑脱一样。 “不行,不行,在动我就要抓不住了!”云霆急忙道。 “我也是!”谢无缺道。 笑三少对谢无缺道:“你快将我松开!” 谢无缺道:“我不会松的,别忘了我可是五哥,要死一起死。” 笑三少笑道:“什么死不死的,快松开我,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谢无缺以为笑三少在欺骗他,道;“我不相信!” 笑三少道:“在不松开我们兄弟几个都得掉下去!” “说什么也没用!”谢无缺坚持,凌霄道:“既然是兄弟,就不能放弃!” 笑三少道:“别忘了,我可是刀神的传人,这点情况岂能难得了我笑三少?快松开!”,谢无缺的手本来就已经滑脱一半,经笑三少轻轻一拽,便滑落了。 第五百零一七章:落入魔口 青儿和杨妍两人依靠在墙壁边上,洞壁摇晃的厉害,也不敢离开身子,忽见笑三少掉了下去,无不惊慌失色。 不只是他们,风晨和云霆、凌霄、谢无缺四人都大吃一惊,以为笑三少必定凶多吉少,岂料他落下两尺之外时,长刀忽然斩下,刀锋剑气在液体面上使力一撑,整个身子便顿时有上升一丈多,此时他犀利的刀锋顷刻间插入岩壁,整个人又一次悬在了岩壁上。 谢无缺喜极而泣,看着对面岩壁上的笑三少,当真哭笑不得。 笑三少接着宝刀的韧性轻轻往下一沉,在借力反弹一下,连人带刀顷刻间便翻上岩壁。 风晨高兴道:“好样的”,当即问谢无缺、凌霄、云霆三人,“你们抓得紧吗?” 云霆道:“大哥,我没问题!” 凌霄道:“手有些滑,我不敢保证!” 谢无缺笑道:“没关系的,滑下去也没有事情!” 风晨也不顾的许多,因为他也已经到了坚持的极限,再往下延迟,他也会抓不住的,于是立刻奋力一甩,将三人拉起来,甩向上面岩壁,三人如风晨所预料,斜斜的向对面岩壁上去,可是还没有上升几尺,谢无缺忽然从凌霄手中滑落,向下掉落。 云霆和凌霄两人一直往岩壁上升去,还差一点点就到,就这一点点距离解释无法够到,幸亏笑三少即使伸出手将两人拽住,两人才得以安全落地。 笑三少剑谢无缺落下去,当即道:“我去救他!” “不用你救,管好你自己!”风晨当即阻拦,纵身一弹整个身子便跃上岩体。 笑三少不解,还是要去,纵身跳下岩壁,又被风晨拉了回来。 笑三少不在笑,怒道:“你干什么?” 风晨道:“他会没事的!” 笑三少怒道:“没事?你说没事,就没事!” “不信你看!”风晨指着岩壁下面说。 岩壁的震动慢慢停歇,青儿和杨妍,以及天雪、天霁师兄妹四人也都过来。 谢无缺已经落到尽头,衣服已沾到下面的液体,占到液体的衣服,已经化作灰烬,每个人的心都紧紧悬着,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等待着谢无缺的只有死亡。 然而死亡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只要两秒钟,他的身体就会被毒液融化。 但是这两秒钟已经不会到来,再也不会到来。 就在谢无缺衣服接触到毒液表面的那一刻,谢无缺竟然猛然一个转身,用双掌向液体表面打去,这一掌随让看上去十分沉猛,却没有丝毫的劲力,因为这一掌打出来的并不是掌力,而是冰块。 谢无缺的手中忽然结出了两块冰,这两块冰接触到液体表面不但没有被液体侵蚀反而越加迅速的增大,两只手掌打的冰块,眨眼间已经有三尺多大。 笑三少笑道:“这就是寒冰掌吧?” 风晨承认,只见谢无缺衬着冰块一个翻身,双脚便踩到冰块上面,紧接着一招凌空步,直冲上岩体,被笑三少一把拉住,“五哥,你吓死我了!” 谢无缺笑道:“还说,都是你先吓唬我的,怎么?难道就你厉害,有办法脱身,我就没办法了吗?!” 风晨道:“兄弟们没事,就太好了,我们要尽快……” 一堆碎石从头顶上落下来打断了风晨的话,紧接着便是一堆接着一堆,越来越频繁,就像是雨珠一样。 “大家小心,我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杀死那魔头,甚至是生命!”风晨叮嘱道。 “兄弟一心,其利断金!”几人齐声道。 天霁道:“这里的震动越来越厉害,看来这地牢坚持不了多久!” 风晨急道:“快告诉我方法!” “什么方法!?” “从这里开启地牢的方法,或者是我们能够看到、接触到那魔头的方法?”风晨解释。 天霁摇头道:“我不知道!” 天雪和天需、天雳四人都不知道,天霁又道:“我虽不知道方法,但我却知道岩壁下面的那液体就是用来对付那魔头的!” “哦?”风晨惊奇道。 天霁道:“我曾听师傅说过,这些毒液会在地牢关闭之后,自己浮上来,流到地牢上面,地牢上面有入孔,只要打开入孔,这些毒液流进地牢里,保证那魔头被腐蚀的尸骨无存。” 风晨焦急的盯着周围的每一寸地方,希望能够找出一点点蛛丝马迹,但是事实很残酷,连半点线索没有找到。 却在此时外面匆匆奔进来一个人,一个头发散乱,浑身伤口的人,几人定神细看,原来是瀛洲前辈。 天霁急道:“师叔,你去哪里了?” 瀛洲道:“那些小怪物已经将整个蓬莱阁包围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 “前辈你受伤了!”青儿问。 瀛洲用衣袖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道:“我被那些小魔头所伤,活不了多久。我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要告诉你们,那些流液是对付那魔头最后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办法。” 瀛洲已经倒在地上,显然他的伤势,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发作,风晨忙问道:“前辈,前辈,快告诉我打开那些流液的机关在哪里?” “开启流液的机关,机关就在……”瀛洲指着远处岩壁,话没说完便已经一命呜呼。 风晨再叫时,已经断了气。 笑三少气道:“这也太气人了,还有最后两个字,怎么就不说完呢!” 风晨顺着瀛洲手指所指的方向一直看到远处的岩壁,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简直平凡的不能在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你发现什么了吗?”云霆问。 青儿忽道:“我发现我们少了一个人!” “谁?” 青儿道:“上官大哥!” 方才接连不断的惊险出现,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竟然没注意到周围少了一个人。 “不是一个,是两个!”杨妍纠正道。 “对啊,还有墨大哥也不见了!”青儿道,“可是他们分明是可我们一齐进来的啊!” “一定是在过黑暗结界的时候走错方向了!”风晨说。 云霆道:“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风晨摇头道:“我不敢确定,黑暗结界可以通向周围的很多出口,只有正对着的这一条才是正确的,其他的都会有致命的‘杀手’在等待,不知道他们走到了那个出口?” “致命的杀手?那是什么!”谢无缺问。 “该不会是人吧?那地方恐怕连鬼都不会呆!”笑三少说。 风晨道:“是吸血蝙蝠!除了这一条路,其他的路上全都会有吸血蝙蝠埋伏,没有人能躲得过吸血蝙蝠的攻击,这才是黑暗结界最可怕的地方!” 青儿急道:“怎么办,我们去找他们吗?” 风晨道:“来不及了,我们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找到开启流体的机关,对付这魔头才是首要的事情!”,没有人反对,青儿和杨妍都赞成,谢无缺道:“三哥、四哥不会白死的,我们一定要完成我们的事情!” 顶部的岩壁已经坍塌了很多,此刻还在继续,能够听到上面的喧嚣声,不用想一定是那些可恶的小怪物已经如瀛洲前辈所说将蓬莱阁位的水泄不通,上面像是有人故意用锤子往下敲打,碎石掉落的越来越厉害。 风晨道:“那些怪物能够感应到这魔头的存在,他们一定会将顶上的石壁弄踏的,我们没有多少时间!”,顺着瀛洲前辈所指的方向,风晨将对面的石壁细细的查看了一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有细细查看了一编,还是没有任何异常。 青儿和杨妍也上前帮忙寻找,两人找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一向冷静的风晨终于耐不住心中的急切,气道:“机关究竟在什么地方!?”,水寒剑在他手中,还没有回鞘,气愤之余一剑挥开砍落在周围石壁上面,剑锋凌烈,深入三尺、 这一剑本是无意,但这无意的一剑却启动了机关。 石壁开始转动,四周的石壁都开始转动,所有人都充满惊讶,诧异的盯着周围的动静。 “难道机关启动了?”杨妍妍好奇道,只可惜杨妍的一句话没有说完,周围的一切都已停顿下来。 杨妍顿时惊讶无语,不知所措。 “怎么停了?”云霆急道。 天霁道:“听师傅说,这里的机关是分级启动,也就是说要逐次启动!” “为什么?” 天雪道:“流液是我们海外三山历代掌门人费尽心血所提炼,源自魔血,专门用来对付这魔头,机会只有一次,机关是为了防止轻易启动而设置的。” 青儿边听着便向风晨剑锋落下的地方看去,细细的看了看石壁上砍下的剑锋。剑锋虽然锋利,却没有伤到任何机关,也就是说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机关。 既然这里根本没有机关,那么这一剑又怎么可能会触动机关呢? 风晨也发现了。 杨妍就在身后,见到他二人表情诧异,十分神秘的盯着那到剑痕看来看去,好奇道:“你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青儿道:“师兄,你还记得巨子师傅说过,机关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风晨道:“当然记得,机关术的最高境界就是遍地机关,处处机关,机关算尽,却无机关!” “什么意思!?”杨妍问。 青儿道:“师兄,你明白了?” 风晨道:“明白,其实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是启动机关的钥匙,我们根本不需要找!” 杨妍还是不明白。 云霆和凌霄、笑三少、谢无缺满头雾水,也不知道风晨所指何意? 风晨当即又挥剑想面前的石壁砍了一剑,剑锋划破石壁,周围的石壁顷刻之间都转动起来,岩石脱落一层,这些转动的石壁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竟然是一根根齿轮柱,这些齿轮柱一个套着一个,向中心转移。 风晨解释道:“这才是机关术的最高境界,一定是前辈先人担心,担心设置具体的开启地点,会多有不便,所以才设置了这样的机关,只要人在这里,没一个地方都能启动机关。” 天霁道:“太好了,我就知道风兄弟一定可以的!” 风晨道:“过誉了,天大哥,这里很快就会坍塌,麻烦你快带大家离开这里!” “那你呢!” 风晨道:“我确定那魔头死了,随后就来!!” 云霆和凌霄、谢无缺、笑三少以及这里的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云霆道:“大哥,我们不会走的,要走一起走!” 风晨对青儿道:“师妹,快劝他们离开,留在这里很危险,这里我能搞定!” 青儿有些犹豫,道:“我想留下来和你一起!” 风晨已经连发三掌,第三掌击出时,这些齿轮柱已经从四周旋转到中心,中间只剩下不过丈许地方,在往前就是那些流液。 风晨道:“杨姑娘,你呢?相信我吗!” 杨妍道:“我相信,我带他们离开!” 云霆道:“我不相信,西门傲雪前辈说没有几百年的功力是无法对付这魔头的。” 风晨道:“西门傲雪前辈说的没错,但是他却不知道海外三山的前辈们这些年来早已经准备了这些致命的流液!” 云霆辩解不过,但还是坚持着,风晨道:“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几人齐声道:“是!” 风晨又道:“你们还认我这个二哥吗?” 几人又道:“当然,天荒地老,荣辱与共;地久天长,同生共死!” “那就快离开,你们都记得誓言,我又怎么会忘记?”风晨道。 笑三少道:“二哥,我信你!”转身离开,凌霄道:“虽然我们没结拜,但我还是当你兄弟!”,谢无缺和云霆,杨妍接着离开,剩下的还有天霁、天雪、天雳、天需四人。 “你们为什么还不走?”风晨问,此时风晨已经击出了第六掌,剩下的地方只有几尺距离,六个人站着已没有多大间隙。 天霁道:“师傅,师叔、师兄弟都被这魔头害死,我们要和他同归于尽!” 天雪道:“我们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再过一会儿,那魔头就会被流液化得尸骨不存,你们还要报仇!?” “我们?”天雪无话可说。 风晨道:“此刻,蓬莱仙阁的那些子弟正在被无数的怪物屠杀,你们身为师兄师姐难道见死不救!?” 四人面面相觑,道:“保重了!” 风晨已经击出第八掌,周围无数的齿轮柱已经马上要和流体周围的岩壁重合。 青儿道:“现在都走了!” 风晨道:“可是你还在!” “我不能走!”青儿说,“我要陪着你完成机关的最后一步!” 风晨苦笑道:“师妹,我只怕我也没有把握去完成这关键的一步!” 第五百零一八章:魔消云散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青儿说。 风晨道:“这是机关是墨家机关的顶峰之作,从来都是理论,从没有人实践或者接触过,就连师傅也没有提及过。” 青儿笑道:“师傅虽然没有提及,但是你还是知道,不是吗?” 风晨点头,双眸含情,凝视这青儿,这一刻时将仿佛停留。“师妹,谢谢,有你在!” 青儿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平常心,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风晨点头,当即纵身跃下岩壁,朝着流液落下,快到底端时候,水寒剑快速刺进旁边岩壁,剑锋反弹,身子借力上升半尺,这一刻水寒剑迅速从岩壁里拔出来,一道剑气劈在岩壁间,只听见叮当一声响,紧接着闪出一串火花,从岩壁当中掉出一串铁链,碗口粗的铁链。 风晨身子落下的时候,水寒剑又一次插进旁边岩壁。铁链从墙壁里划出来,掉落在流液里,顷刻间便荡然无存。铁链滑落的正下方,流液开始往下流动,流液下面发出了恐怖的嘶吼声。 山洞中的一切又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青儿道:“师兄,太棒了,你已经完成了一个!” 风晨笑了笑,做个胜利的手势,道:“还有八个!” 岩壁开始剧烈震颤,想要斩断周围剩下的八根铁链便难上加难,简直有些不敢想象。 青儿的心悬在了半空,他虽然在表面上在支持风晨,但心里却在默默的为风晨祈祷,希望他能够成功!” 风晨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青儿一眼,笑道:“不用担心,我一定可以!”,水寒剑轻轻一弯,他的身子又凭力上升,同时双脚在岩壁上一踩奔到对面岩壁,剑锋挥出一道剑气,挑开岩壁一块岩石,紧接着第二剑插进来岩体上方。随着那被挑落的岩石落下的还有一根碗口粗的铁链。 第二个铁链又被挑断,铁链下方的流液也开始往下流动。 岩壁震动的越加厉害,向来是下面地牢中的魔头已被流液渐渐腐蚀感觉到了疼痛,这才拼命的挣扎。 风晨满怀希望的正准备去斩断剩下的七条铁链,但是周围的岩壁竟开始脱落,就像是上面的岩体一样,露出一根根齿轮柱,这些齿轮住不停的旋转起来, 青儿站在上面险些滑落下,不过及时又抓住了。 风晨的剑就插在齿轮柱上,谢天谢地这根齿轮柱很大,转的也很慢,所以到没有什么危险。 青儿急道:“危险,快上来!” 风晨道:“马上!”,说是马上,却回头去看岩壁四周,他在寻找剩下的七根铁链所在,果然周围的岩体脱落之后,七根铁链十分明显的露在外面,清晰可见。风晨的脸色是稍微平缓了些,深吸一口气,调息了一下气息,水寒剑夺鞘而出,一记如影随风连环脚踩着周围的齿轮柱飞速旋转着向上走,同时剑锋一招招劈出剑剑精准,出了七剑,断了七根链子。 青儿一把将风晨拉上去,高兴道:“师兄,你成功了,成功了!” 风晨也高兴道:“我真的成功了!” 周围的齿轮柱已经涌到一起,只剩下一条窄小的缝隙,风晨道“我们快走,否则就要和折磨头一样被这些齿轮柱挤成肉末了!” 直说了一句话的时间窄小的缝隙已经不见了踪迹。 青儿道:“糟糕,没有路了!” 风晨道:“还有!” “在哪里!?”青儿问。 风晨道:“把你的手给我!”,风晨拉着青儿道:“别忘了我会倚天毒龙钻的功夫”,言罢拽着青儿,笔直的冲向头顶的岩壁,岩壁碰到飞速旋转的水寒剑顿时列成了碎片。 两人笔直的冲破岩壁,来到地面,这里是蓬莱阁前广场中心。 蓬莱阁前的广场上,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当然少不了还有刀光剑影。 天霁、天雪、天雳、天需四人正挺剑斩杀那些怪物,大概是那魔头已经被斩杀的结果吧?他们对付这些小喽啰就像是砍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木头人一样,一剑一个,轻而易举。 远处还有人,杨妍、云霆、谢无缺、笑三少、凌霄他们都在。 可是除了他们风晨又看到了两人,这两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墨非烟和上官豪杰。 风晨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激动道:“是他们,是他们!” 青儿道:“他们没事,太好了!” 天上的乌云渐渐消散,露出朗朗晴空,乌云散尽时候,这些小魔头已经被全部斩杀,一个不留,尸横遍地,堆积在地上的尸体足足有三尺多厚。 明媚的阳光透过云彩照射下来,这些尸体顷刻间全部烟消云散,地上仅仅留下一滩脓水,这些脓水也很快蒸发。 周围很快变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只有废墟,蓬莱阁倒塌的废墟就在大家面前。 风晨叹道:“昨天还金碧辉煌的蓬莱阁,今天就成了一堆废墟……” 笑三少笑道:“废墟就废墟,什么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二哥又何必如此伤感?” 天霁道:“我一定会重建这里的,让这里比原来更加辉煌!” 万里晴空,朗朗烈日,明媚的阳光披洒下来,周围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和谐,当然除了这些废墟。 “终于结束了!” 每个人都闪开臂膀感受这惬意又倾心的阳光,心想:“京城周边的那些怪物是不是也消失了,天下的那些无辜百姓是不是也已经脱离了危险!” 危险过后,紧绷的心弦终也松弛,就像是经历一场暴风雨后,见到美丽的彩虹一样欣悦。 然而真正的危险并没有过去,它只是隐藏起来,在你最麻痹的时候出击,给予致命一击。 脚下的坚实的土地变得不再坚实,随着已成巨响,生出无数的裂缝,裂缝像是树根一样四处蔓延,不尽的蔓延。 几人匆忙起步向周围跃开,前脚刚刚抬起,地面已经坍塌,凹陷下去的地方绵延数十丈,整个地面带着蓬莱阁的废墟纷纷淹没在地下。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之刚刚松弛的心弦马上又紧绷起来。 一种可怕的气息弥漫在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到异常压抑,有些难以喘息的感觉。 天边乌云弥漫过来,骄阳又被遮挡,刚才还是朗朗晴空,转眼间又成了阴云密布,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遥远的天边响起一串串雷电,电闪雷鸣声响彻天地。 暴风雨即将来临,风晨等十多号人分散推到深坑边缘,静静的盯着深陷的坑底,目不转睛,聚精会神,以至于身后的狂风暴雨,都没有使他们分神。 凹陷的地面还在往下沉落,沉落的同时还有东西隐隐约约在上升,庞大的轮廓、恐怖的怒吼声,这一切不用质疑,不用回答,大家都已经猜到定是那魔头。 “他还没有死!!”云霆急道。 笑三少道:“这还用说吗?这下子我们空欢喜了!” 风晨沉默着,盯着眼前浮起的巨大轮廓,他全身的每一处神经都已绷紧,瞳孔在收缩,那是因为恐惧所致。 巨大的轮廓像是一座山丘,慢慢的从凹陷的地坑中升起来,更像是一个巨人,沙土泥块从巨人身上掉落下来,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的确是是个巨人,双头的巨人,这两只头颅却不是别人,正是谢少锋和张聪。 恶魔高大的身子正在从深坑里往外浮现,拳脚胳膊像柱子一样粗,除了头下半身还是原来模样,四只锋利的尖脚刚刚露出地面,三只眼睛长在了肚皮上。 风晨道:“绝不能让他出来,趁着他的下半身还在埋在土中!” “明白!”云霆道, 上官豪杰道:“我们需要合大家之力,否侧根本没有可能取胜!” 众人答应,所有人同时出手,将内力同时汇聚在一起击打到恶魔胸前。 这一击,内力何其深厚?只一掌发出那魔头便又下沉了两尺,疯狂的嘶吼起来。 “救命……救命……?” 熟悉的喊声忽然从那魔头身体里发出来,众人先是一愣,再看时却见那两颗头颅正在说话。 “是谢少锋和张聪的声音,莫非他们还没有死?”凌霄道。 风晨道:“他们一定死了,这只是魔头的障眼法而已,不要停下来!” 魔头疯狂的咆哮起来,剧烈的甩动着身体将风晨几人险些摔开,几人稍微退了几步,勉强又坚持住。 杨妍道:“我们的功力显然不够,只足够和它僵持,却没有能力杀了他!” 风晨道:“我们每个人都已经尽了全力!” 虽然每个人都竭尽全力,但那魔头还是不停的往上升,风晨和周围人的功力只足够将他压制的慢一些。 谢无缺叹息道:“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可决不允许失败!” 青儿道:“不会的!现在我们已经胜券在握!” 笑三少道:“姑娘,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唬我。” 青儿笑道:“当然,请看后面!” 几人抬头向笑三少身后看去,却见漫天乌云下面窜出一个人,一柄剑。 一柄金色的剑,人就站在剑上面。 “是御剑飞行!”杨妍道。 “是许大哥!”青儿高兴道。 那人踩着剑在天空中窜了两圈落到地上,道:“各位我来迟了!” 青儿笑道:“许大哥,你来的正是时候,快点出手将折磨给解决了!” 许长卿道:“各位兄弟,在坚持片刻!”,言罢纵身凌空而起,站到魔头头顶上面,长剑挥开,剑气萦绕,凝成八卦摸样,迅速压下。这一招正是蜀山玄阳剑法中的九天玄极。 魔头本和风晨等人相互牵制,还稍占上风,这时候多了一个人,一个高手自然抵不住。 许长卿剑气划下直入头顶,那恶魔顿时间散做一块一块,掉落下去。 “救命……?”谢少锋和张聪两人的人头又张口求饶,许长卿见到两个人下淹没在魔头的身体里,手下不忍,便有些迟疑。风晨忙道:“大哥,不能手下留情,他们早已经死了!” 许长卿道:“好!”,剑锋只朝着谢少锋和张聪头颅砍下,剑锋落下,张聪的头已经掉落下来。 尽管知道张聪已经死了,但是看到他的头颅被砍掉,每个人的心中都十分不是滋味。 许长卿的剑锋划到谢少锋的跟前时候,头颅忽然朝着许长卿脸上撞过来。 许长卿连忙翻身避开,却见谢少锋的头颅带着整个身子都已经从魔头身体里逃离。他这避让,让谢少锋笔直的向远处撞过去。 他的身上被一层厚厚的粘液包裹着,手臂和腿脚都和身体捆绑在一起,没有手脚支撑,因此只能狠狠的摔在地上。 许长卿有些迟疑,风晨道:“大哥,不要管别的,还差一点这魔头就会灰飞烟灭。” 许长卿明白,当即又挺起剑锋,继续砍向那魔头,不知道是地牢中的流液使魔头丧失了能力,还是许长卿的剑锋太过锋利,总之,剑锋落下时,魔头的身体便被一剑、一剑的分解开。 流液从凹陷的深坑里汩汩冒出来,掉落的肢体迅速溶解开,尸骨无存。 不多时,大半个身子已经被许长卿砍得的支离破碎,风晨道:“足够了,大家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声应和,同时加了一把力,魔头剩下的半截身子顿时被掌力震裂成碎片。 纷纷掉落到坑中的流液里。 笑三少道:“在吃我一刀,否侧就便宜你了!”,纵身凌空,长刀划破云端,如长虹一般劈落,这一刀不仅将魔头劈成两半,还将阴霾的天空划破,阳光从刀锋划过乌云的地方笔直的倾斜下来,多么耀眼的光芒。 渐渐的天空中的阴云向两边分开,向天边褪去。 地面上凹陷的深坑里已经只剩下一滩流液,所有的东西,废墟,肢体,魔头都已经被流液融化。 火红的流液像是蒸腾的开水,不停的迸溅着。 “这下我们是不是可以放心歇一口气!?”笑三少问道。 谢无缺道:“我们要想办法将这深坑填起来,然后再休息!” 天霁道:“各位,这些事情就留给我们来做,你们帮我们报了仇,我们已经感激不尽!” 笑三少笑道:“几人你们这样说,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该告辞了!” “告辞?”天霁惊道。 笑三少道:“现在这里已是废墟一片,我们不走,难道还有什么山珍海味招待我们不成?” 第五百二十零章:死亡陷阱 天雪和天需、天雳三人一时间惊慌失措,失声呐喊,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三人迅速查看了周围的每一处地方,隐秘之处,没有见到任何人迹! 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没有人看到。 究竟用的是什么兵器?也没有人看到。 总之,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天霁的确已经死了。 天雪看看周围,确定平安无事急忙朝着天霁尸体奔过去,天霁的身子在一边,头已经掉落到废墟之间。 天雪悲痛不已,她在抽泣,准备走过去捡起天霁的尸体,忽然听到天需嘶声呐喊道:“不要动!” 天雪回头,语声嘶哑道:“怎么了?”,说完,鲜血已经从嘴角溢出来,人已经定在了那里,眼神呆滞。 “师妹……?”天需和天雳两人急忙奔驰过去,可惜已经迟了,天雪的头颅已掉落在地上。 “是谁?有本事出来!”天雳愤怒异常,歇斯底里的呐喊道。 天需见情势不对慌忙将天雳拉开,急道:“师弟,我们快离开这里!” 天雳愤怒道:“不,我要为师妹报仇!”,挥动剑锋向四周划去,砖墙废墟纷纷被劈开,就是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天需有道:“我们必须离开,否侧我们得死!” 天雳那里听得进去,此时此刻他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又怎么会听得进别人的话? 他没有听得进去,所以他也只能面对死亡,一句话没说完,人已经被肢解开,胳膊手臂纷纷向四周散开。 天需惊慌失色,不知道如何是好?匆忙转身朝着远处跑开,跑出好远忽然感觉到前面有个人影,抬头看时前面石墩上不知何时一站着一人,浑身被漆黑色的脓液包裹着,脸上只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珠子。 天需惊慌失色,问道:“你是……你是什么人?” 那人道:“你不认识?”,说着将脸上的脓液抹去,露出脸部的轮廓。 天需惊讶万分,道:“是你?” 那人道:“是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少锋,天需虽然不认识谢少锋,但刚才他从那魔头身体里脱身的时候却是见过的。” 天需道:“你是人是魔?为什么要杀我师兄师妹?!” 谢少锋大笑道:“你说呢?我不但要杀你的师兄师妹,还要杀你!”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天需说着拔出手中长剑,道:“不要以为我怕你!” 谢少锋一步一步朝着天需走过去,轻蔑道:“敢在我面前用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我名剑山庄的剑法是江湖中排名第一位的!?” 天需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杀了你!” 谢少锋道:“好志气,不过我真的不能让你活着,因为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活着!”,说完转身离开,天需满头雾水很是不解,道:“你为什么不动手……?”,一句话没说完,咽喉处鲜血已经迸溅出来。 谢少锋道:“真正的剑法,隐于无形,动于无影!”,扬长拂袖往山下而去。 却说风晨和云霆、青儿、杨妍四人乘着雪雕先行回到江南,一路上各处城门依旧禁闭,城外难民无家可归,忍冻挨饿,惨不忍睹;四处又有那些可恶的怪物到处奔走,它们现在虽然么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只要稍有武功之人便能将他们杀死,可是有武功的人大都已经逃离,平常百姓又有多少有武功的人呢? 四人看在眼中,哪里顾得上肚中饥肠辘辘,当即赶回京城,一口水也没喝先去见了谢安。 谢安得知风晨回来,欣喜万分,忘履相迎,不顾旁人,匆匆出府,见到风晨和云霆就在府前,激动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风晨道:“谢前辈,我们回来了,城外那些怪物已是强弩之末,请速派精兵出城剿灭。” 谢安兴奋异常,道:“太好了,那些百姓有救了!现今我手中无兵,容我更衣,速速进宫请圣上发御林军清剿,几位快请到府中用餐,恕我不能招待!” 风晨道:“百姓要紧,前辈尽管忙!” 谢安匆匆回府更衣去了,风晨和云霆几人随着管家来到后庭,稍作歇息,然后用了些饭菜已是黄昏日落。 几人酒足饭饱之后正准备离开,谢安却已经回来,大家刚好碰个正着,谢安高兴道:“几位这是要走?” 风晨道:“酒足饭饱,不敢在劳烦前辈!” 谢安笑道:“这是什么话?你们这可是拯救了千万百姓性命,这责任本是我们为官之人的责任,看着百姓受累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现在招待一下我们的英豪,天经地义!” 云霆道:“前辈,其实我和大哥是想早些回去,号令丐帮弟子一齐清剿那些怪物,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和势力要比官兵更有优势!” 谢安一想,欣喜道:“是啊,丐帮若能参与协助,那是再好不过。” 风晨道:“前辈可否请到出兵号令?” 谢安道:“关乎千万百姓性命,圣上岂能不准?已命我亲自掌管御林军,出城清剿。” 风晨道:“前辈英名,真是百姓口中的谢青天!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 谢安道:“少侠过誉,是圣上英名。那我也不便挽留,待他日纷乱平息之后,我在邀几位齐聚于此,痛饮欢歌!” 夜幕降临,几人辞别了谢安,离开谢府,径自返回丐帮总舵。 夜色初落,时辰尚早,街道上却异常的寂静,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大小店铺没有一家开张,清冷的风吹动一个个招牌哗啦啦的响动,仿佛就是一座荒无人烟的死城。 大抵是百姓都已被城外的谣传惊吓的不敢出门。 谢府与丐帮总舵相聚不是很远,再有城中人多繁杂多有不便,所以边让雪雕离开了,他们只有徒步返回。 清冷的风,卷起沙尘,挂在脸上有些刺痛。 远处有人,阴暗的街道尽头,隐隐约约能见到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风晨和云霆、青儿、杨妍四人停下了脚步,云霆道:“大哥,前面有人!” 风晨道:“我们继续走!”,刚迈出一步,头顶一道剑光滑落下来,风晨和云霆当即侧身避开,剑气劈落在地上,将地砖划出丈许的裂口。接着又是两道剑光划出,风晨水寒剑早在手中,挺剑相抵,只一招顺水推舟,后发先至,一剑破了三道剑光。 远处,那阴暗的夜色里那人还在,头顶夜色里却望不到影踪。 云霆道:“是两个人!” 风晨道:“出来吧兄弟,你的刀法瞒不过我!” 杨妍不解,奇道:“兄弟?” 青儿笑道:“刚才的那一招是‘峰回路转’,刀神的如风刀法第十三式!” 杨妍道:“是笑三少?” “是我!”一个人影忽然从头顶暗淡的夜色里落下来,站到几人面前。 云霆惊讶万分,道:“五哥,是你?” 笑三少道:“刚学了两招武功,试探试探威力,不知道怎么样?” 青儿道:“你竟然那我们使你的刀法?你这也太不够朋友了吧?” 笑三少笑道:“我有分寸,二哥的剑法出神入化,谁能上得了他?” 风晨道:“你们真快?是怎么走的?” 笑三少笑道:“你们猜呢?”,言罢,踏剑凌空,飞行了两圈,青儿急道:“是御剑飞行?你怎么会的!” “我教他的!”街道尽头的那个人影忽然闪到几人面前。 青儿道:“长卿大哥,真的是你!?” 这人正是许长卿。 许长卿笑道:“除了我,还有你们两个,这里还有人会御剑飞行吗?” 青儿道:“也对哦!” 笑三少忽然沉默,脸上的欣悦褪去,盯着风晨和青儿两人,问道:“你们也会?” 青儿道:“你问长卿大哥,不就知道了!” 许长卿道:“五岁时候风兄弟和青儿两人和我一起学的御剑飞行,你说他们会不会!?” 笑三少道:“原本还以为可以给你们买弄买弄,现在大家都会了,就没什么稀奇了!” 许长卿道:“我来这里是向告诉一件事情,顺便向你们辞别。” 风晨道:“你要走!?” 许长卿笑道:“我不走,只是回江南第一庄。” 青儿笑道:“这还用得着辞别?听起来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许长卿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们,我打算不在理会江湖的事情,留在江南第一庄好好陪着若雪。” 风晨道:“也好,我本想请大哥一道为国家出力,既然如此,兄弟也就不再挽留了!” 许长卿道:“若雪有了身孕,现在我觉得一切都没有她们重要。世界功名成败已经与我毫无干系!” “真的吗?”风晨和青儿十分欣喜。 许长卿笑着点头,接着道:“还有,我来是要告诉你,你们说的那个叫谢少锋的失踪了,他可能还活着!” 青儿纳闷道:“这怎么可能?当时他分明已经没有了气息!” 许长卿道:“可是他的确失踪了,你们小心些就是!” 风晨道:“大哥,担心了,我们和谢少锋也是莫逆之交,他活着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夜风清寒,许长卿别了风晨、云霆几人回了江南第一庄,笑三少随着风晨几人一道回丐帮总舵。 城西到此,不过一多里路程,几人轻功都不弱,脚下未停,转眼之间已经来到总舵。 偌大个京城,也就丐帮总舵看上去,像点模样,灯火通明,门前上有弟子轮回站岗,丝毫没有害怕或者恐惧之意。 笑三少一向大大咧咧,不过见到此情此情却也不免赞叹,道:“天下第一大帮果然有点模样!” 青儿道:“现在才知道,目光难免有些肤浅哦!” 两人说了两句话,便被巡逻弟子发现,府门两侧忽然窜出两对弟子,动作迅捷,眨眼间便将几人围在当中。 笑三少笑道:“速度,效率,丐帮弟子,不同凡响!” 领头人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夜色暗淡,灯光昏弱,云霆上前两步,道:“王大哥,是我!” 那人惊讶道:“帮主?果然是你们!”,云霆一下子不知所措,好奇道:“什么叫果然是我们?”,那人看了看云霆身后几人,笑道:“帮主,副帮主早已回来,谢公子也正在丐帮,是他们说的,帮主很快就回来!” “那个谢公子!?”云霆问。 那人道;“就是谢无缺谢公子!” 青儿上前道:“他们已经回来了?” 那人略微一想,道:“已回来大约个把时辰了!” 正说时候,府门打开,走出一白发白须的老者,正是徐别意。徐别意笑道:“霆儿,你们这次斩杀魔头,拯救苍生百姓,可是立了大功了!” “徐伯伯……”云霆当即上前拜见。 上官豪杰和谢无缺随后出来,还有凌霄也在,风晨有些惊讶道:“你们当真快捷!” 谢无缺笑道:“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们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 风晨笑道:“这太好了!” 徐别意道:“你们凯旋而归,今晚我为你们接风洗尘,好生庆贺一番如何?” 谢无缺道:“不醉不归!” 风晨见大家都情绪激昂,便道:“即是如此,有何不可?不过明日大家可要保证能够出城去清除那些小魔头!” 众人齐声答允,上官豪杰道:“各位里面请,我这就去吩咐兄弟们准备酒肉!” 夜半时分,众人正饮到酣处,忽然间天空惊雷响起,闪电激烈,暴雨倾盆而至,屋外雨落如注,将微微沉醉的酒香之中的大家,纷纷惊醒。 听着窗外的阵阵惊雷,大家酒劲都已过去,疲惫之意也荡然无存,更不要说睡意。 打开窗户,望着挂在屋檐上得雨帘,就这样直到天明。 雨没有停,所以大家也都没有睡觉。 清晨时分,雨渐渐的停了。 窗外的景色异常清新,远山苍翠,天空高远,飞鸟欣悦,清新的空气随着清风扑面而来。 徐别意高兴道:“这是一个新的世界,从前的一切杀戮、鲜血都被洗去了!” 风晨道:“前辈,我们也该出发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新的世界 暴雨洗刷后的世界,的确焕然一新,为了早些清楚残余的小魔头,丐帮上下凡是能出动的人马全部出动,开向城外。并将这消息散布出去,传向五湖四海的丐帮分舵,令其弟子全力监督,并报告情况。 与此同时,谢安也在清晨时分亲甩御林军出城清楚残余魔孽。 江湖中人得知此番消息,各个门派,散人侠士纷纷加入清剿魔头的行列,如此以来五湖四海,只要是有魔孽之地,就有人负责清除。 江南之地魔孽最多,转眼之间便是月余,这些魔孽终于被消灭了十之八九,剩下的也没有多大能耐,无法伤人,就算不杀他们,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云霆担心边关情势,辞别了风晨、徐别意和杨妍一起返回前线,相助丐帮七侠抵御外敌。 风晨也辞别了徐别意,打算一路返回蜀中,顺道清除这些魔孽。 谢无缺道:“既然二哥要走,那兄弟我就不能奉陪了!” 笑三少道:“你要去哪里?” 谢无缺道:“群芳阁!” “去哪里干什么?” 风晨道:“既然如此,就此别过!”,和青儿、墨非烟转身离开。 笑三少风晨和青儿几人竟然无视自己的问题,转身便走,心中很是纳闷,问谢无缺道:“群芳阁,听起来名字不错?” 谢无缺道:“是不错,不过你想去,想都别想!” 笑三少道:“怎么这样说话?好歹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无缺道:“别的可以,这个事情真的不能带你去!” 笑三少不知道谢无缺是去找沈冰雁,所以已在追问,谢无缺笑道:“二哥回来找你了?” 笑三少回头去看,一个人影都没有,道:“你怎么也骗我,真不够兄弟?”,回头时,已不见谢无缺人影,无奈道:“看来我只有和你们一起了!” 风晨和青儿、墨非烟走出不远,便听到身后有人呐喊,回头看时正是笑三少追来,青儿笑道:“被我说中了吧?” 墨非烟道:“谢无缺去找心上人,怎么会让他跟去呢!” “什么?心上人!”笑三少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墨非烟身后,将墨非烟说的话全部停在耳中,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他灰溜溜的就跑了呢?原来是去找心上人!” 风晨和青儿、墨非烟继续走,笑三少追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墨非烟道:“你又要去哪里?” 笑三少道:“你们去哪里,我就去那里?” 于是几人一齐上路,接连行走几日,沿途再也没有见到那些可恶的怪物,几人心中也不甚欢喜。 这一日正走在路上,却见路侧树林间落叶纷纷,像是刀锋一样钉在地上,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几人急忙勒住马缰,叮停住脚步,观察周围动静,落叶还在飘落,杀气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风晨对笑三少道:“兄弟,想知道你的刀有多快吗?” 笑三少道:“二哥有什么事情要我做?!” 墨非烟笑道:“绝对是个好差事!” 青儿也道:“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不过的确有很大得风险!” 笑三少道:“你们似乎已经知道对手是谁?” “这些天江湖上有一号叫做‘饮血骷髅’血暗天的人,你应该听说过吧?” 笑三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 墨非烟道:“你见过?” 风晨道:“墨大哥,我兄弟不止见过血暗天,而且还交过手!” 笑三少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还活着!” 风晨道:“应该还活着,不然江湖中这些日子以来就不会有这么多关于他的传言!” 树叶沙沙零落,如刀剑一样朝着几人刺过来,划到衣服上面便即撕开几条口子。 树叶中忽然闪出几道血红色的刀锋,迎着几人头顶劈下,刀锋劲烈,足有两丈多长,威力极强。 各人纷纷侧身后退,将刀锋避开。 树叶中走过来一人,体型消瘦,神色憔悴,一柄血红色长刀横在地上,这长刀看上去和他是那么的不协调! 风晨道:“看来我没有说错!” 笑三少道:“没想到他真的还活着”,风晨解释道:“四第的寒冰掌只是将他封印,却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他活着也在情理之中,现在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笑三少道:“当然明白,在武林中想要成名,最快的方法就是打败一个声明极盛,武功极高的人。这对于我来说是机会!?” 墨非烟道:“有把握吗?” 笑三少看了看树叶中的血暗天,笑道:“小菜一碟,既然你们将这个机会让给了我,那我今天就使出独门绝技,让你们开开眼界!” 风晨道:“千万小心,我知道饮血刀本是你们师门之物,所以有你出手,名正言顺!” 笑三少道:“二哥,尽管放心,我可是刀神的入室弟子,不会浪得虚名!” 风晨和墨非烟青儿退到一边,笑三少迎出刀锋,笑道:“按辈分算你害的叫我一声小师叔!听我一言,饮血刀是魔刀,只要你抛弃他,我可以饶过你!” 血暗天不屑道:“好狂妄的口气!”,饮血刀迎风飘出,接连三刀分上中下三处砍向笑三少。笑三少没有动,只轻轻侧开身子,将其避开。 墨非烟在一边看的清楚,不仅叹道:“想不到笑三少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遇到对手,竟然是这样谨慎,城府不浅!” 风晨道:“他在等待时机!” 血暗天三刀未中,对面前的这个少年便有些吃惊,紧接着刀锋一转,发起怒火,浑身顷刻间便像是火红的岩浆一样,将衣服烧成灰烬,活生生一个火人。 饮血刀发出嘶嘶的叫声,渐渐胀大,落叶纷飞,散落到血暗天周围的叶子都化成灰烬随风飘散。 血暗天身上的血液不停的往刀身上流动,刀在嘶吼,血暗天却已经慢慢露出白骨。 笑三少道:“这么可怕?看上去很吓唬人哦!” 风晨虽然见过血暗天发作,但还是不禁为笑三少担心,道:“兄弟?小心!你可以吗?” 笑三少笑道:“小菜一碟,无须担心!” 树叶落尽,饮血刀发出一声怒吼,从血红色的刀锋上散出无数刀锋,当然这些都是内力聚集气流而形成的刀,并非真正的刀锋。 无数的气刃从空中劈落,像雨点一样激烈,笑三少左闪右避,手中长刀抵挡了一阵,还是被气刃伤到了胳膊。 一轮攻击停歇,血暗天的刀锋稍慢,笑三少道:“就这么点能耐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最快的刀!” 话说完时,笑三少竟然已经站到了血暗天身后,刀斜在手中,刀上有血,血液顺着刀锋滴落在树叶上。 风晨和墨非烟、青儿三人在一边静静看着,都没有看清楚笑三少的刀锋是如何出手? 可是血暗天的头颅的确已经掉落在地上,浑身的血液全部被血饮刀吸食殆尽,只剩下一副白骨。 饮血刀饮足了鲜血,掉落在地上,将周围的枯叶点燃,燃起熊熊火焰,将血暗天的白骨染成灰烬。 笑三少摆个胜利的姿势,笑道:“怎么样?没让你们失望吧?” 风晨道:“厉害!想不到你的刀法,竟然有此境界!” 墨非烟也道:“果然是刀神传人,不同凡响!” 树林间本是一块宽旷之地,血饮刀周围燃起的火焰过了片刻便自己熄灭了。 昔日威震武林的魔刀,此刻就在那堆灰烬当中。 笑三少道:“那刀怎么办?” 风晨道:“顺其自然,就让他埋在那里吧!” 几人继续上路,一路上再无耽搁,又行了三日,临近傍晚时来到一座村镇。 说是村镇,实际上也算的得上是一座县城。 城门大开,城门前悬挂着一具尸体,夜色凄迷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见到这样的事情,总不是什么好兆头。 枝头传来几声乌鸦鸣啼,凄惨又凄凉。 几人在数丈之外见到此情此景,驻足停留,笑三少道:“这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还要进去吗!” 风晨没有说话,青儿也似乎没有听见,只有墨非烟点了点头,道:“当然是要去的!” 过了半响,青儿低声问道:“师兄,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身影很是熟悉!” 风晨承认,道:“非常熟悉!” 两人几步奔到城门下,细看之下,大惊失色,惊呼道:“天啦,是大师兄!” 风晨水寒剑出鞘当即将绳索斩断,尸体掉落来。果然没有看错,的确是楚惊魂。青儿失声痛哭道:“怎么会这样?大师兄不是回天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风晨毕竟是男子,不管心中再怎么悲痛?却也不能想青儿一样哭泣。他忍住伤痛查看了看楚惊魂尸体,早已经僵硬,浑身上下只有一处伤口,在咽喉地方,是剑伤。 一剑封喉。 风晨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楚惊魂虽然算不上绝世高手,却也是当世一流的高手,天山七绝剑法攻守兼备,何等精妙?又有什么人能够在这样的用剑高手面前一剑封喉? 这只是其一,还有凶手为什么要将他的尸体悬挂在城楼之上?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风晨抱着楚惊魂的尸体和青儿、墨非烟几人一齐进城。本想买副棺材将楚惊魂好生安葬,却没料到城中早已是荒芜不堪,家家户户房门紧闭,街道上纷乱不堪,只有猫狗飞窜。 在街道上走了好久,没见到一户人家开门,无奈之下只好去敲门。 笑三少忽然指着远处道:“看哪里有家棺材铺,是开着门的” 几人回头时,果然见远处街道尽头有一家棺材铺,一杆招牌旗子在夜风中飘扬。 几人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惊讶?不过也不顾的许多,快步过去,来到棺材铺子前,门开着,屋子里亮着灯,笑三少喊道:“有人吗?” 无人应答。笑三少又接连喊了三声,还是无人应答。 几人只好进屋,过了半响从内堂里走出来一个驼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原来他不仅是一个驼背,而且是一个瘸子,还是一个矮子。 风晨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矮子只是盯着大家笑,并不说话。 屋子里,四周摆满了棺材,一个一个重叠着,除了棺材还是棺材,驼背笑着用手掌拍了拍棺材,又指了指风晨背上的楚惊魂,示意将楚惊魂装到棺材里。 笑三少急道:“你哑巴啊?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那矮子还是无动于衷,依然面带笑容,对着几人笑。 青儿低声道:“他是聋子,听不见的!” 笑三少直接崩溃,无奈道:“这也太惨了吧?矮子,聋子,驼背、瘸子,好像倒霉事都找他一样!” 墨非烟又补充道:“而且他还是个哑巴!” 笑三少无语,沉默片刻道:“看来我们在他身上是休想问出什么消息了!” 墨非烟道:“我想也是!” 于是风晨比划向哑巴买了一口棺材将楚惊魂放进去,然后扛着出城,埋在了小城外一处山岗上。 小山岗上尽是小树,树林中已多了一个坟墓。 几人相继拜过,便乘着月色返回城中,暗自发誓,定要查出凶手,心中不知不觉便有了恨意,走起路来,脚程也十分快捷,回到城中时候已是后夜。 城中还是像刚才一样安静,神秘,没有一点灯光和人迹。 当然,要除去那家棺材铺子。 街角的尽处,那个怪才铺子还亮着灯,那个招牌旗子还在凛冽的夜风中飘扬。 墨非烟看着那棺材铺子,问道:“风兄弟?有什么想法?” 风晨道:“暂时还没有!” 笑三少道:“不可能,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棺材铺子很奇怪吗?” 风晨道:“棺材铺子生意很好,是因为这里死的人一定很多,彻夜营业做买卖也在情理之中,最可疑的地方在于这里的人好像都很恐惧!” 墨非烟道:“何以见得?” 风晨道:“我们走过来那么多街头?所有的巷子里竟然没有听到有打鼾声?难道不奇怪吗?” 青儿道:“是很奇怪,大部分人睡觉是会打鼾的,这里一点鼾声都没有,只有两种情况!” 笑三少道:“难道这里根本没有人?” 第五百二十二章:惊魂之死 “不是没有人,而是这里的人都没有睡觉!?”青儿说道。 “既然然没有睡觉?为什么不开灯,不做声?”笑三少辩驳道。 %文%青儿道:“这个就不知道了!” %人%笑三少道:“这里当真奇怪的很?!” %书%墨非烟道:“看来风兄弟说的不错,这里的人们都已经被恐惧吓怕!” %屋%“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这样恐惧?”笑三少道。 风晨看了看周围,慢慢道:“说不准,不过一定跟大师兄的死脱不了干系!?” 青儿道:“此处向东五里,便是名剑山庄。不然我们到哪里去问问看?” 笑三少道:“等我再去敲门看看,或许有人开门也不一定?” 笑三少挨家挨户敲了十多户人家,没有一家开门,只气得笑三少差点没有将房门推开。 风晨道:“兄弟,没用的,我们去名剑山庄看看,那里是武学圣地,名望极高,附近出现这样的事情,按常理他们是不会不管的!” 于是几人转身出城,刚要走却听到身后房门嘎吱一声响,回头时却见暗淡的街道边,有一扇门打开,屋子里走出来一人,是个年纪稍大的老婆婆。 那老婆婆左右张望,确定无人之后,向风晨几人招手,让风晨几人过去。风晨担心吓着老婆婆,边让青儿小心走在前面。 墨非烟道:“听得出这老人并不会武功!” 风晨道:“我知道!” 青儿走到老人面前,问道:“婆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人神色慌张,急道:“姑娘,我听说你们要去名剑山庄?” 青儿道:“是啊!” “不能去啊!千万不能去,你们快离开这里!”老婆婆慌慌张张的说。 青儿正想要追问,老人的头颅就活生生的从自己面前掉落下去,鲜血从脖子上缓缓冒出来,然后身材也倒在了地上。 青儿惊呼一声,连退几步,躲到风晨后面。 不要说是青儿,就连风晨、墨非烟、笑三少三人都吓得心惊胆颤,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也没有见到有人出手? 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手?没有人看到。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刚才他对青儿说的话,可能泄露了什么,才遭杀人灭口。风晨正这样推测着,忽见笑三少向老婆婆的尸体走过去,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急忙将笑三少一把拉回来,道:“不要过去!” 笑三少纳闷道:“为什么?” 风晨激动道:“我明白了,根本没有人出手,我就说武功再高强的人在我们面前杀人,我们怎么会看不到?” 墨非烟道:“你说没有人动手?那又是谁杀了老人!” 风晨抽出水寒剑将剑锋伸到门前,用剑刃侧面微微撑起来,果见剑锋上闪出一道细细的光,像是牛毛一样细的光,细看之下,竟然是一根银丝。“就是它要了老婆婆的命,因为这银丝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如此说来,这里的人定然是因为这样才不敢出门!”笑三少说。 青儿道:“应该不错,我们不如将这里的银丝全部隔断,让这些百姓没有威胁,怎么样?” 风晨道:“没问题,我们马上动手!”,四个人动作十分迅捷,从南到北,在从东到西,两条街道里散步的银丝全部被清除殆尽。笑三少喊道:“大家可以出来了,所有的把戏,不过是你们门前的银丝在作怪,没有什么大不了!” 不管笑三少怎样喊?家家户户都没有动静,就像是死一样的静寂。 风晨道:“算了,不要管了,等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会出来的!” 青儿道:“老婆婆说,不要让我们去名剑山庄…,这话好像有些怪异?,她不是武林中人如何知道名剑山庄!” 风晨道:“或许是隔墙听见,也不一定!” 墨非烟笑道:“不管怎样,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事情跟名剑山庄一定有莫大关系,我们必须去看个究竟!” 风晨道:“我也是这个意思!”,笑三少道:“我没意见啊,既然你们都这样说,我是大力支持的!” 已是后夜三更,明月西沉,寒风越加凛冽,四人顶风出城,向东而去。 小城往东五里有一座山,如斧劈刀削一般,像是一把撑天的宝剑插在地上,名作铸剑山。 铸剑山山腰有一群建筑,大大小小数十座,座座金碧辉煌,很是雄伟,庄前石阶全是大理石铺成,一直从门口铺到山脚,单是台阶就有一里路长。 试想如此工程需要耗资多少?一般人家岂会承受得起。 这当然不是一般人家,这一群建筑,便是名剑山庄府邸。 风晨与墨非烟、笑三少、青儿四人来到这里时候已是清晨,初晨的阳光洒在大理石铺成的台阶上,十分温和,禁不住让人萌生睡意。 正走间,忽然从一边窜出来一个人,将三人拉住,拽到一边,神色匆忙,道:“你们不要命啦,千万不要上去,快离开这里!?” 这人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年纪,不过腰板依然挺直,鹤发童颜,一看就是练家子。 风晨道:“敢问前辈,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人道:“小声些,庄里来了吃人的怪物,短短半月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老人虽然看上去言辞诚恳,不过风晨还是有些置疑,心道名剑山庄是什么样的地方?就算是大罗神仙要闯进这里怕也是要费些力气,何况其他?” 老人竟忽然失声痛哭起来,啜泣道:“我们老庄主就是被他给杀害得!” 风晨脸色霎时间铁青,惊讶道:“你说谢老庄主出事了吗?” 老人点头道:“老庄主已经过世了,庄里上下都已经遇害了!” 笑三少道:“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老人解释说他那日道外面去买酒,回来时正见到山庄里遭人屠杀,所以侥幸逃过一劫。当笑三少问及为何现在还在此处时,他说是为了阻断来名剑山庄拜访的人,免得让更多的人在蒙受不幸。 墨非烟问风晨道:“你觉得可信吗?” 风晨道:“信不信,进山庄一看就知道了!”,几人不顾老人劝阻直接上台阶往山庄去,老人急道:“你们这是去送死啊?” 风晨笑道;“前辈,我知道您是好心,不过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揪出凶手!” 老人松开了手,双目盯着风晨,吞吞吐吐道:“你去吧?” 风晨道:“多谢前辈!”,随即和墨非烟、青儿、笑三少四人沿着台阶奔向名剑山庄。 名剑山庄的大门就在台阶顶端,可是走了好一阵却只是走了一半,抬头望去还有很远很远,如此情况真让几人体会了名剑山庄的辉煌与气派。 费了大半天功夫,总算来到,山庄门口,名剑山庄的四个金字大招牌亮堂堂的挂在府门前,府门紧闭。 笑三少道:“堂堂名剑山庄,这里的人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当然没有人去搭理笑三少的话,因为这的确不好笑,连笑三少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说,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想收是绝对收不回来了。 名剑山庄的门虽然紧紧闭着,可是就在刚才眨眼一瞬间,从院子里跃出几个黑衣人,将四人围在中间,长剑直指面门。 墨非烟对笑三少道:“现在怎么不笑了?” 笑三少道:“这些家伙看上去这么凶?我哪里敢笑?你给我胆子我都不敢!” 青儿道:“刚才那老人家分明说这里的人都已经死了,为何还有人?” 笑三少道:“真是笨,肯定是那老人在欺骗我们!” 风晨道:“现在还说不准,那老人或许在欺骗我们,又或许没有!” 墨非烟道;“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发现什么了!” 周围八个人黑影人将四人紧紧围着,面无表情,一脸铁青色,很是狰狞恐怖,就像是僵尸一样;也不说话,嘴巴紧紧合着,不知道是哑巴还是装着不说话。 笑三少道:“这些人这么凶,我们该怎么办?” 风晨道:“他们一定有蹊跷,我们小心些,往周围散开试试?” 四人依照风晨的话慢慢向四周分散,刚刚挪开半步,忽然间那八个人的剑便瞬间刺向四人咽喉,青儿急道:“怎么办?” 风晨道:“快还手啊!” 四人同时出手,一人摆平两个,都是一招制敌干净利落,八个人全部被撂倒在地上。 笑三少道:“我还以为他们这样凶,一定很厉害呢?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 风晨摇头道:“我看不见的!” 笑三少道:“难道他们很厉害吗?” 风晨道:“兄弟,你回头看看身后是什么?” 笑三少忽的回头望了一眼,道:“没什么啊”,说完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惊讶道:“我的天!”,当即转身退开两步,见到那八个黑影人又拿着剑指着自己,笑三少实在不相信。 风晨道:“大家小心,他们绝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八个人,八柄剑,同时刺出,从不同的方向刺来,四人再一次出手,三下五除二又将八个人打倒在地上。这一次四人没有过于高兴而是盯着八人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还会爬起来。 不过他们真的已经爬起来,又一次站在了四人面前。 四人趁他们还没有出手,便又将他们打翻在地,就这样打翻一次,爬起来一次,如此反反复复七八次,四人实在有些无可奈何。 墨非烟道:“风兄弟,看来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 风晨道:“原本我不想伤害无辜性命,不过现在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墨非烟笑道:“只要你没意见,我们就更加没有意见了!” 言罢,四人同时出手,用剑锋砍下了八人的头颅,一时间他们的身材都化作了脓水,散落一地,只剩下一颗头颅还是原来样子。 此情此景真让几人没有想到。 风晨道:“现在看来,那老人并没有说谎?” 笑三少道:“何以见得?” 青儿蹲下身子从一人的头颅天灵穴上抽出了两根细小的银针,给大家看,解释道:“因为这些人早已经死了,只不过是被这两根银针控制着意念!” “非也非也……”随着一声非也非也,府门忽然打开,屋子里出来一人,一个相貌不凡的少年,头戴白巾,身穿孝服,见到风晨说道:“你们来了”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名剑山庄的少庄主,谢少锋。 青儿大惊失色,道:“谢大哥,你不是已经……?” 谢少锋笑道:“已经死了吗?难道你希望我死了。” 青儿笑道:“你没事,简直是太好了!” 风晨道:“我听说你没事,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少锋道:“我当然不会有事,你们远道而来,快请到山庄,我为几位兄弟接风洗尘!” 谢少锋如此热情以待,到让风晨几人不好意思再提起这些人的事情,既然谢少锋都不提,风晨又如何在度提及。 风晨不好意思提及,笑三少可不管,当即问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提前声明是他们伤害我们,我们只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谢少锋根本不理会,兴高采烈道:“此时与你们无关,我和风兄弟,青儿都是什么交情了,你们是他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到这里,便是自己的家。”,谈论间,将风晨几人搀着进入山庄。 山庄里并不像是哪个老人所说。 恰恰相反,这里的人不但没有死,反而都活的好好地,家奴、丫鬟全部都在,院子里还有人在练剑。 风晨也开始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可是那个老人没有必要对自己说慌啊? 谢少锋亲自领着风晨四人来到客厅,命人奉上茶水,端上酒菜,好生招待着。 席间,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还略有些怀疑,心存顾忌,而风晨和青儿却和谢少锋自幼相识,情意匪浅,把酒痛饮,毫无顾忌,正是如此,恰中了谢少锋下怀,三杯酒下肚,四人便都已经不醒人事,昏死在饭桌上。 第五百二十三章:名剑山庄 不知过了多久? 风晨醒来的时候已经发觉被人掉在了半空中,这里是一间小小的屋子,周围的光线十分暗淡,墙角下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不用想,这里一定是牢房。 前面墙壁上有一处小窗,能见到窗外有人巡逻,来回走动着,风晨急喊道:“来人啊,来人!”,喊了大半天还是无人答允,也没人进来,又道:“口渴了,送杯水来!”,不管风晨怎样喊?窗外的人还是不停的来回走动,十分规律。 风晨喊了大半个时辰,就是没人来,刚刚停下来准备歇息,却有人来了。 牢门忽然打开,谢少锋从门中进来,面带欣喜得意的神情,说道:“兄弟,对不住了!” 风晨倒也十分平静,问道:“你把师妹他们怎么样了?” 谢少锋笑道:“你多虑了,青儿现在好好的,过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风晨没有再往下问,继而又道:“墨大哥和笑三少呢?你把他们怎样了!” 谢少锋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别人吗!真是伟大!” 风晨没有在说话,他选择了沉默。 谢少锋又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风晨道:“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无话可说?” “当真无话可说?要是我杀了青儿呢?你有没有话说?”谢少锋笑道。 风晨终于不再平静,怒道:“你要是敢动青儿一根汗毛,我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风晨越是愤怒,谢少锋越是高兴,不屑道:“就凭你吗?好像还真的有点拿我无可奈何哦?不过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对待青儿妹妹的!” “你……?”风晨怒不可遏,将身上捆绑着的链子挣得哗啦啦作响,谢少锋却笑道:“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铁链是高手将人精心铸造,就算大罗神仙也休想挣脱,还是劝你不要在费这个力气了。 谢少锋转身要走,走到门前忽然又驻足停留,道:“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休想离开这里!” 正如谢少锋所说,不管怎么挣扎,那些铁链还是丝毫无损,内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看来只有等待,而此时此刻,等待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试想一个人被这样掉着三天三夜,会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是临死之前的垂死挣扎,奄奄一息的无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落寞。 然而风晨绝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要挽救的不只是自己最喜欢、最心爱的师妹,还有自己的两个情同手足的兄弟,为了他们,他决不能放弃,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试图想尽一切该想的办法,终于办法让他想到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水寒剑,只有水寒剑才能砍断这精炼玄铁锁链,可是此时此刻,水寒剑又在哪里?他不知道。 或许早已经被谢少锋给收起来了吧? 不过着并不要紧,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希望,他将当日太师傅无崖子交给他的御剑之法重新回想了一遍,当即从头到尾,用意念暗想一边,召唤水寒剑到这里来。” 虽然这样的事情听起来有些荒唐,外加不可思议,不过这是他最后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行不行,管不管用都得试一试! 大概是不管用,或者是因为身体虚弱,力气不够的缘故,召唤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有见到水寒剑的影子。 “难道这真的不管用?”风晨心中这样想,却没有灰心丧气,毕竟这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 可是大千世界,有些事情不管多么荒唐,只要做了就有机会,不做就什么也没有! 正当风晨不抱希望的时候,从面前的小窗里忽然窜进来一把剑,一并薄如蝉翼,晶若冰霜的宝剑,正是水寒剑。 风晨欣喜异常,当即用内力和意念将水寒剑控制着斩断绑在自己身上的铁链,方才得以解脱,看着插在面前的水寒剑,风晨充满感激,道:“真是把好剑!”,不过脱身是脱身了,但毕竟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茶饭未闻,浑身上下就像是一盘散沙,根本汇聚不到一起去。 门外还有人在来回巡逻,风晨挣脱铁链他们倒没有发现,趁着他们没有发现,风晨从背地里悄悄将门闩斩断,逃出了牢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风晨此刻已实在是饿的不行,肠子都快贴到一起,心想现在这样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别人,当即悄悄潜入厨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吃。 名剑山庄他再熟悉不过,翻过院子,顺着走廊,一直跑到厨房,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就这样顺利的到达了厨房。 当来到厨房里的时候,风晨心中的那一份希望和激动便顿时烟消云散了。 因为堂堂名剑山庄几百号人的大厨房竟然连一点酒肉都没有?莫要说酒肉,水缸里的连一滴清水都找不到,锅中没有一粒米,风晨真想不明白谢少锋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饭菜来招待自己?可是就算不招待自己,他们自己难道就不吃饭了吗? “既然没有饭菜,还是先去救人吧?”风晨心想如果就不到人,又吃不到饭,岂不是什么都干不了? 离开厨房径直往前院而去,刚跨到廊桥顶上,忽望见远处十多个人匆匆跑开,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当即跟上。 名剑山庄的环境或许出来谢少锋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抄近道,只两三步便赶到那一队人前面,眼看着那些人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前有人把守。 风晨不便进去便在外面等候,爬上房梁,想揭开两片瓦看看里面情况,却不想瓦片下面竟然是铁皮,看来这绝不是一见普通的屋子。于是就这样在外面候了很久很久,已过了两个时辰,还是不见出来。 风晨已不打算在这里等,心想其他人一定不会关在这里,不如再到别处找寻。心中正想时,又看见不远处有十多个人匆匆过来,心下一动,便有了注意,随即闪到那队人后面,勾出一人,换上衣服,随在了后面,就这样混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一无所有,空空如也,只有正首摆着两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人,正是谢少锋。 地上躺着很多尸体,全都是刚才进去的那些人。风晨心道:“原来这些人早已被谢少锋杀死,怪不得在等也不会出来。幸亏没有在等,不然再等下去,就算等到明天也等不到了。” 谢少锋指着头前一人,道:“你出来?” 一人站出去,浑身在颤抖,不住的颤抖,甚至连牙齿也在打颤,看得出他很害怕,断断续续道:“不,不,要杀我!” 风晨忽然意识到这些人和外面的那些守卫有些不同,虽然都是一袭黑衣过着披风和头罩看不清楚,但是这些人会说话,却不会武功,他们的步伐很沉重、滞慢。 谢少锋手掌一伸,身子一晃便来到这人面前,一口咬在了那人脖子上,片刻间那人已经变成一副瘦小的骨架倒在地上,谢少锋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有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道:“味道不错!” 风晨此刻才明白,原来山下那个老伯说的话的确是真的,那吃人的恶魔竟然就是谢少锋。 风晨正想着,居然忘记了自己此刻是在谢少锋面前,面前的所有人都普通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只有风晨一人站着,好在他将脸上用灰尘涂摸得一副脏兮兮样子,加之头上披风遮挡,谢少锋并没有认出来。 从这些人的话语中,风晨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附近村庄里的百姓,家中尚有妻儿老小,都是被名剑山庄的这些人强行抓来而已。 谢少锋道:“你们以为你们还有老小吗?你们的孩子已经早成我的桌上餐,那些老头早被我手下砍死了。” 这些人虽然都是平头百姓,手无缚鸡之力,但听到这样的话,再也顾不得自己的性命冲上前去和谢少锋撕扯、拼命。 “桌上餐?竟然是那些孩子的肉?”风晨联想到自己吃了那些东西,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怒道:“谢少锋,你简直禽兽不如!” 谢少锋两掌将身旁这些人推开,看到风晨并不惊讶,反而笑道;“忘了问你,味道如何?” “看我不杀了你?”风晨挺剑便要刺出,这一剑极快,只见剑光一闪,剑锋已经穿透谢少锋身体。 水寒剑是从谢少锋胸前刺进去的,直从后背穿出。 不知是这一剑的确太快?还是谢少峰根本没有躲开?总之这一剑没有落空。风晨万万料不到谢少锋竟然会毫不躲避,反而敞开胸膛让这一剑刺进去。 “为什么这样做?”风晨问,心想莫非他已经决定用死来忏悔了吗? 谢少锋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风晨道:“忏悔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死!” 谢少锋大笑道:“你也太高估我了,我可没有你那样的菩萨心肠!”,说着用双手握住水寒剑透明的剑锋,缓缓的将剑锋从胸前拔出来。 风晨惊讶无语,这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竟然没有一点血迹流出来,怎么会这样?风晨实在不解。 谢少锋笑道:“很惊讶是吗?” 风晨不敢相信。 谢少锋又道:“要不然,你再刺一剑试试?” 风晨本以为这必是幻觉,或者是什么奇特的武功,但是当谢少锋第二次拉着自己手中的剑刺入他身体的时候,他终于相信这都是真的。第二剑插入谢少锋的身体,果然谢少锋看上去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伤口也没有鲜血流出来。 “你不是谢少锋?”风晨道。 谢少锋忽然双拳紧握一招排山倒海打在风晨胸前,霎时间将风晨震到半空,砸在了门窗上,然后跌落在地上。 风晨当即爬了起来,看上去并没有受伤,质问道:“你不是谢少锋,到底是什么人?” 谢少锋道:“多年不见,你的武功竟然变得这样厉害?中了我的重拳,还能平安无事!” 风晨道:“为什么要冒充谢少锋?谢老庄主是你杀的对不对!” 谢少锋道:“谢老庄主的确是我杀的,不过我的确是谢少锋,只是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懦弱无能的谢少锋!” 风晨无言,怒道:“你竟然杀了自己的父亲?” 谢少锋道:“人终会死,早点死,早点解脱!”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谢少锋看着风晨笑了笑,道:“我要称霸武林,老家伙不肯,所以就怪不得我了!”,看着从前的挚友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风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被那魔头感染了对不对?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将治好!”风晨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当日谢少锋被魔头吞进去,吐出来,这当中使他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谢少锋大笑道:“治好?要明白,我现在是神,不是人!”,说着他的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忽然变成赤黑色,流着黏糊糊的脓液,十分狰狞恐怖。 风晨又一次无语,不过他总算明白谢少锋为什么要杀人,因为他知道只有杀人,吸取认得鲜血,他才能够维持人模人样。想及于此风晨推测谢少锋回来的时候一定是这幅狰狞模样,所以山下的那个老头才没有认出他来。 谢少锋道:“现在你明白了?我已是不死不灭之身,天下间有谁能与我为敌?” “回头是岸?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儿白白死去吗?” 谢少锋道:“能够为我而死实在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分,看到外面的守卫了吗?他们都是不死之身?” 风晨不知道该对面前这个恶魔说些什么? 谢少锋道:“我本来打算杀你的,不过,现在我又改变注意了” 风晨道:“你真的以为我杀不了你?” 谢少锋不屑道:“如果你可以,我给你机会,现在就动手!” 第五百二十四章:不死之身 风晨心中很矛盾,面对挚友,自己真的要亲手杀了他?可是不杀了他,就会死更多的人?他很矛盾。 不过回头一想,这所有的疑问似乎都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虽然表面上胸有成竹,其实内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刚才连续刺了谢少锋两剑钱都是要害之处。 他居然一点事情也没有? 面对这样的敌人,又有谁能够有绝对的把握,他甚至都不知道谢少锋的底细,为什么会如此? 兵法上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现在看来根本没有胜算的可能! 谢少锋道:“你怎么还不动手?难道是下不了手?还是不敢啊!” 风晨没有回答,他的剑就是回答,水寒剑一出手,剑锋零落,如风驰电掣一般,无数道凛冽的剑气,萦绕在谢少锋周围,紧接着在一瞬间劈在谢少锋身上。 谢少锋就站在那里,没有动。 风晨的剑锋落下时,谢少锋已被劈成数半,散落在地上,头颅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就像是篮球一样,滚出好远。 风晨的剑还在手中,时刻准备着还手,因为他知道谢少锋绝没有这样简简单单死去,砍碎的不过是一个尸体而已。 “出来吧?我知道你没有死!”风晨说。 “果然够聪明,知道我没有那么容易死!”是谢少锋的声音,风晨听得很清楚,可是往四周望去,却没有见到一点人影,心中正自奇怪,谢少锋又说话了。 “不要再找了,我就在你身后!”谢少锋说。 风晨忙回头,却什么都没见到,不过声音的确是从后面传来的,他往地上一看,这才明白说话的竟然就是那颗掉在地上的头颅。 风晨满脸惊讶,垭口无语。 地上的尸首,碎片,忽然间又走到了一起。在风晨面前,一块一块的重合,片刻间谢少锋的身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只剩下一颗头颅。 他俯身将自己的头捡起来,放在掌心,笑道:“你的剑的确很厉害,不过好像奈何不了我?”,随后将头颅放回到脖子上。 风晨又是一剑劈出,这一剑迎着头皮劈下,刹那间又将谢少锋当中劈开,斩成两半,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剑锋一横,拦腰截断,一分为二,而分为四。 风晨这一次没有停下来而是将谢少锋的四块尸首分别用长剑钉到屋角四处。 水寒剑,剑中有剑,分散开来刚好分成四把短剑,一柄短剑,钉着一块尸体。 风晨道:“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看着被钉在屋角上的尸体还在不停的抖动,风晨的心稍微静了静。 等待了许久,没有在听到谢少锋的响声,那几块尸体也终于不在抖动。 风晨心想他大概已经死了吧? 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有拔出剑锋,而是先去找青儿、笑三少和墨非烟,奔到门前,打开门窗时,他又一次惊呆。 门虽然打开,但是却没有路,门外竟然全部用铁板挡住。 风晨当即用掌力试图劈开,可惜这不是一般的铸铁,内力根本无用,心道:“只有水寒剑能够对付着玄寒铸铁,可是谢少锋没有死,一旦拔出水寒剑就会让他有机会逃脱,那时候自己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正自苦恼,却听到外面隐约有人讲话,可能是铁板太厚听不太清,于是将耳朵贴到铁板上。钢铁上去,铁板忽然列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激荡出一道剑气,穿透铁板之后砍到对面墙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好强的力量!”风晨急忙退开,躲到柱子后面,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再看时又是接连两道剑气从外面劈进来,只瞬间功夫这铁板便被砍出一道豁口。 “你确定这里面有人?”屋外有人说道。 “不管有没有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另一人答道。 风晨只觉得这两个声音很熟悉,侧眼看去竟然是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 当即转出身道:“墨大哥,五弟,你们没事简直太好了!” 笑三少道:“二哥,想不到你的那个兄弟,谢少锋竟然是个大骗子,我们差一点就真的中了他的道?” 风晨点头道:“我知道,他已经被我杀了”,说着指了指被钉在屋顶四角的四块尸首。 笑三少道:“真是大快人心,如此便太好了!” 风晨此刻已经饿得浑身无力,面色苍白,说话声很小。“你们有见到青儿吗?”他说。 墨非烟和笑三少一齐摇头,道:“算上这里,我们已经找遍了这里所有的地方,我以为青儿和你在一起!” 风晨道:“我们再去找,师妹绝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是被谢少锋藏在什么地方了!” 三人匆匆离开,笑三少道:“二哥,水寒剑?” 风晨差点忘却了,回头看了看谢少锋的四块尸首,心道:“过了这么久他一定再也活不过来了!”,于是将水寒剑收回,和墨非烟、笑三少三人去寻找青儿。 名剑山庄很大,到处都可以藏人,风晨心想墨非烟和笑三少对这里不熟悉,一定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找过,青儿一定就在那些没有找过的地方。 可惜所有的地方竟然都被墨非烟和笑三少找遍,墨非烟道:“我们已经在这里悄悄找了三天了,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过?” 风晨相信墨非烟,但是还有很多疑惑,道:“你们已经找了三天,难道你们没有中毒?” 墨非烟道:“当然没有,那日我们就觉得有蹊跷,所以喝的酒都偷偷吐了出来。看见你们晕过去,我们也只好装晕。” 笑三少道:“我们本想提醒你们,无奈你们俩对谢少锋信任有佳,我们只能看着!” 风晨苦笑道:“都是我太相信别人,不然也不会这样!” 墨非烟低声道:“风兄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都是兄弟,说吧?” 墨非烟道:“这名剑山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青儿姑娘会不会已经……?”,墨非烟虽然没有说完,不活后面的话只要是个人都能想明白。 风晨道:“这一点,我敢肯定。师妹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墨非烟劝道:“我知道你对青儿的爱,可是有些事情,我们必须面对!” 风晨盯着墨非烟,眼神很坚定,道:“相信我,师妹现在一定很平安,因为师妹对我来说很重要,对谢少锋来说也很重要!” “难道谢少锋也喜欢青儿姑娘吗?”笑三少在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风晨索然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二人,笑三少没有说错,谢少锋的确一直暗恋着青儿. 他们三人小时候曾经有一段日子在一起生活在这里,在名剑山庄的日子里,谢少锋对青儿渐渐萌生情意,只是一直碍于风晨所以始终没有说出来. 青儿并不知道,所以最多只能算作是单相思而已!风晨感觉到了谢少锋对青儿的暗恋,所以才劝师傅百晓生离开了名剑山庄.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还有谢少锋在地牢中对自己说过的话,风晨越加肯定青儿一定平安无事。 三人有分头寻找,寻找了大半个时辰,几乎已将名剑山庄上下又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转着走着又来到了后堂这间镶满铁板的屋子,笑三少和墨非烟两人都很无奈的挥挥手,示意一无所获,两人在门前的世界上坐了下来,斜阳映着他们,影子长长的拉到屋子里。 风晨顺着影子向屋子力瞄了一眼,还是老样子,四处纷乱不堪,不过刚转过身,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急忙奔进屋子。 笑三少和墨非烟两人听到风晨急促的脚步声,慌忙回头,却见风晨在屋子里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些什么?问道:“这屋子里肯定是没有人的!” “谢少锋的尸体不见了!”风晨说。 “什么?”墨非烟当即起身两步来到屋子里,四下里一看,道:“果然没有了?难道说他还没有死?” 笑三少随后进来,道:“怎么可能?我都见到他被剁成了四块!” 风晨道:“他一定还活着!” 笑三少道:“二哥,不要吓唬人!” 风晨道:“谢少锋现在已是今非昔比,他早已经被魔头感染,现在是不死之身,只要按时吸取人血,便能维持生命!” 墨非烟道:“听起来很可怕……”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有人在喊救命!风晨急道:“是师妹的声音!” 三人忙奔出屋子,那声音还在,是从对面走廊里传来的。 风晨心下着急,顾不得许多,当即跨过栏杆,越过花园,直接奔到对面屋子,破窗而入。 屋子里陈设优雅,布置的很温馨,青儿就坐在窗前。 “师妹?”风晨欣喜异常,急忙过去解开青儿穴道,“你没事太好了!” 笑三少和墨非烟两人匆匆候推门而入,惊讶道:“想不到我们几乎找遍了这里都没找到你,怎么这会儿你又出现在这里!?” 青儿高兴道:“你们都没事,简直太好了!” 地上有脚印,脓液滴成鞋子的轮廓。 风晨当即道:“谢少锋来过这里?” 青儿点头,道:“他将我关在床下暗格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又跑过来将我的穴道解开了!” “他人呢?”笑三少问道。 青儿道:“走了好一阵子了,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去追!”笑三少拔刀便冲出屋子,风晨忙道:“不要追了,或许他已经想明白了,不然也不会放了师妹!” 墨非烟道:“不是你说,他只有靠吸取人血才能活命吗?他如果下山,就一定会杀人的!” 风晨承认,自己的确有一点自私,想放过谢少锋一回,但是经墨非烟这样一说,心中便有犹豫了起来。 墨非烟道:“兄弟,你清醒一点,你远比我们了解他,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谢少锋,也不再是名剑山庄的少庄主,甚至连一个人都算不上!他不是你的兄弟,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青儿道:“你们在说谁?谢少锋!” 风晨道:“我明白,你们快去追,他受了伤走不远!” 青儿急道:“师兄,我知道谢少锋做得不对,可是他已经受了伤,我们又何必置他于死地呢?” 风晨按住青儿肩膀,非常慎重的解释,“真正的谢少锋已经死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不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青儿还是有些不信,质疑道:“可是刚才他还来过这里?是他放了我,他认得我们!” 风晨知道青儿一定很难接受,因为他自己也很难接受,只要过些时间,就会好的。“我们走!”,两人随后离开名剑山庄,直接往山下。 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脚下步伐半点没有耽搁,沿着大道一直追到山下,就是没有见到半点踪迹,心想谢少锋是不是走了什么小路,或者附近有什么近道朝别处去了?可是这脚印分明是朝山下方向去的。 两人想来想去,心想必定是在中途那里有岔路口,于是分头返回,沿着大道两侧在细细寻找一遍。 风晨走出名剑山庄门口时,忽然发现地上多了一双脚印,一个重一些的朝着山下奔去,一个轻一些的拐到侧面,朝着后山去了。 青儿并不知道,道:“师兄,你发现什么了吗?” 风晨道:“没有!”,他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只是不想让青儿知道,所以才有意隐瞒不说。“师妹你先下山,去追笑三少和墨非烟!” 青儿疑惑道:“你干什么去” 风晨道:“我忘东西在山庄,随后就来!” “我不相信!”青儿说。 风晨笑道:“我真没骗你,相信我随后就来。不然就找不到他们两个人了!” 青儿终于答应,道:“那你快一点!” 风晨匆忙奔回山庄,青儿见到风晨进了大门,才放心下山,殊不知风晨进了山庄,径直往后山赶去。从院子里到后山,可算是捷径中的捷径,风晨展开轻功直接从房梁上奔过去,不过转眼功夫便来到后山。 后山虽然陡峭,却又一条下山的小路。 风晨向周围看了看,舒了一口气,道:“还不算太迟!” 第五百二十五章:少峰之死 风晨知道谢少锋如果要下山,就一定会从这里走。因为这里,即隐秘,又是一条捷径,从这里到山下根本用不了半个时辰,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后山下去便有一个村子。 有村子,自然就有人。 只要有人,谢少锋就可以杀人、吸血、疗伤、补充体力和功力。。 风晨猜的果然不错,没有等到片刻,远处已有人匆匆蹦来,神色匆忙,跌跌撞撞跑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少锋 谢少锋慌慌张张只顾往身后看,却没有在意眼前,忽觉得眼前有道影子挡住了去路,发现时候已太迟,急忙闪身避开,差点没有撞到风晨身上,定神一看竟然是风晨,顿时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你不是下山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谢少锋道。 风晨道:“我的确是下了山,可是又发现你没下山,所以我又回来找你!” 谢少锋表情很无奈,“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风晨道:“知道我为什么将我的兄弟和师妹都支开吗?” 谢少锋笑道:“当然知道,你不就想逞英雄吗?想一个人对付我!” 风晨并不在意谢少锋在说什么?解释道:“我本来不想杀你,可是我不杀你,你就会去杀更多的人!” 听了风晨的话谢少锋看上去反而平静了很多,沉默片刻,不屑道:“你以为你真能杀得了我?” 风晨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兄弟,对不住,我没有选择!” 谢少锋道:“你不是没有选择,准确的说你是根本就不能选择,因为选择权,并不在你的手里!” “如何见得?” 谢少锋手里重伤,看上去虽然有些吃力,但动作却是十分迅速,只见他右手一展,背上的青锋剑已经握到手中。 他没有看风晨,而是双目静静盯着手中的宝剑,轻轻的抚摸着剑锋,看得出他对自己的宝剑爱护之极。 “听说你的剑法很很不错?”谢少锋问道。 风晨道:“还凑活!” “要想取我的人头,一定要问我手中的这柄剑答不答应!我们不妨就比划比划剑法如何?” 风晨道:“不管比什么我都答应!” 谢少锋已出手,青锋剑接连划出三道剑气,分左中右三路夹击,三道剑气不分强弱,更不分虚实,全是蕴含内力的实招。 风晨没有动,仍旧站在原地,水寒剑也还在手中。 面对扑面而来的剑锋,他怎么还不出手?这可是致命的一击,难道他不准备还手? 还是……? 他的确没有还手?三道剑锋刺刀面前的时候,他当即将身子背翻过去,单手着地,一招后空翻,将剑锋躲过。谢少锋一招刺出,第二招又刺出,这一招不再是水平一线的攻击,而是垂直加水平方位的全方位攻击,剑气也不再是一道,只见秘密麻麻的剑气当面扑来,像是雨点一样密集。 试问有谁能躲得过这样的攻击? 没有人躲得过,风晨也不能。 第二招落下,谢少锋没有在出剑,他停止了攻击,因为风晨已经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浑身上下全都是刀伤,衣服被撕出很多口子,鲜血已将伤口的衣服浸成血红色。 谢少锋刺伤了风晨,可是他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十分气恼,怒道:“为什么不还手?你不是要杀我吗?” 风晨没有直起身子,道:“这两招,算我欠你的,作为兄弟,我实在不忍心下手。但是接下来我就会不客气了!” 谢少锋越加愤怒,骂道:“你当我是兄弟,就不要难为我,让我走!请不要在这里冒充好人!” 谢少锋趁着风晨不备当即迎上前去,一剑刺向风晨心窝。 这一剑出其不备,风晨没能躲过,剑锋刺进胸膛,渗出鲜红的血迹,好在风晨用左手两只手指夹住了谢少锋的剑,才使剑锋虽然刺进身体,却没有刺入太深 谢少锋身受重伤,功力大不如从前,只凭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在这里支撑,因此气力渐渐虚弱,更不如风晨。 风晨虽然几天没有吃饭,饥肠辘辘,但毕竟靠着深厚内力,还能支撑些时候。 “这是第三招!”风晨说着将谢少锋的青霜剑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只用了两根手指便将青霜剑拿开,谢少锋用双手想将剑锋在往前刺进,无奈已经山穷水尽,再也没有力气反击。 风晨见他伤势严重,心中越是不忍下手,道:“兄弟,回头是岸,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将你体内的魔血去除的!” 谢少锋瘫软在地上,手臂轻垂在地,眼神一片茫然,看上去他已经放弃了反抗。“没用的,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说。 风晨的确很知道,受了魔血感染,是绝不可能治好的。唯一能解决的方法就是死,只有死才是解脱的唯一方法。 谢少锋笑了笑,道:“杀了我吧?现在!死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 风晨静静的看着谢少锋良久,答应道:“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 “下辈子,我们还是兄弟!”谢少锋说,风晨答应,手还没有握到剑柄,忽然一道剑光刺出,又一次刺向风晨。 这一次又是趁风晨不备,风晨万没想到谢少锋竟然口是心非,言辞不一。两人相距不过半尺,这一剑这样快捷,又有谁能躲得过? 谢少锋早已经算准了这一剑得时机,出剑的招式,速度十分娴熟,绕开了所有的死角,只取风晨要害。“你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他说. 他已经胜券在握。这一剑已经刺出,不但十分精准,而且丝毫不差。可惜的是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得手,只听见一声脆响青霜剑已经断作数截掉落一地。 谢少锋惊讶无语,他不相信自己的剑竟会如此不堪一击,绝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不信! 青霜剑是被水寒剑震断的,当谢少锋用青霜剑刺向风晨的那一刹那间,风晨来不及顾忌剑锋的方向,因为哪怕是一刻钟也会要了自己的命。情急之下他将水寒剑侧面打在青霜剑锋上,就这样剑锋与剑锋相撞,青霜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风晨道:“青霜剑虽然也算是江湖中有名的神兵,但水寒剑却是上古神兵!” 谢少锋的脸色很难看,身受重伤的他脸色本来已经十分难看,苍白无力,就像是个活死人,加之现在又怒火攻心,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他的全身已开始腐烂,黑色的脓液将他的衣服渐渐的腐蚀掉,脸上以及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已经成了漆黑色,表面坑坑洼洼就像癞蛤蟆的脊背一样恶心。 风晨不由得将手中的长剑攥紧,因为眼前的这个东西实在太狰狞,太可怕,好在他已经做好了应付的准备。 然而事情并没有风晨想象的那么糟糕,谢少锋不但没有出手,反而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打滚,挣扎、呐喊,看上去十分痛苦。“杀了我,杀了我!”他喊道。 风晨本来已经做好了下手的准备,但是经谢少锋这样一喊,他又有些下不去手。 “杀了我!求你!”谢少锋哀求道。 风晨在犹豫着,始终下不去手。他也明白他自己唯一的弱点就是犹豫不决,可是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有人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话并不荒唐。果然谢少锋忽然抓起地上的两把泥土想风晨当头洒下,紧接着伸开两只已经变得奇形怪状的爪子扑向风晨。 风晨的眼睛里进了沙子,看不清,情急之下只凭借着听觉,挥剑攻击,剑锋直的穿透了谢少锋的手掌。 谢少锋停止了攻击,风晨本以为还会有更可怕的攻击,可是一切并不是很糟糕。一柄长剑从背后刺穿了谢少锋的心脏,剑锋还差半分便能刺进风晨胸膛。 风晨揉了揉眼睛,侧眼看,果然是青儿,忙道:“师妹,快退后!” 青儿急忙退开,风晨又道:“转过身去!” “装过身!?为什么?”青儿不解,不过还是转了过去。风晨当即将剑锋一震,穿在剑锋上的一条手臂霎时间变成碎片散开。左掌当即一掌劈出,自掌心冒出一团火焰,将谢少锋的尸体点燃,不过眨眼间功夫,已将谢少锋化成灰烬。 青儿回头时候,谢少锋的尸体已经不见,地上只有一堆烧焦的灰尘。她看了看地上的灰烬,就什么都明白了,所以什么也没有问。从包袱中取出一块青布,道:“我们将他的骨灰带回谢家祠堂吧?” 风晨点头,两人当即将灰烬盛在了布上,包裹起来,拿回名剑山庄谢家祠堂。 “我以为你会……?”风晨说到一半却又止住了。青儿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谢家祠堂在名剑山庄后面,从后山返回名剑山庄的必经之路便是此处,两人拿着谢少锋的骨灰刚刚来到进入山庄,便见到一道黑影从远处闪过。风晨当即跃上屋顶向四周查看,却已经没有半点影子。青儿道:“你不是看错了?” 风晨道:“不会错,刚才分明有人……”,正说时果然见到一个黑影从后院屋子里闪出来,一闪即逝,向前院而去。“师妹,你在这里等我!”风晨立刻从屋顶上奔向前院,本想拦在那人前面,无奈那人轻功更是不弱,风晨越过屋顶时那人已经出了院子。无奈之下只好将水寒剑抛出去,使一招百步飞剑迎身赶上,道:“看剑!” 那黑影听到身后剑锋响动当即一个侧转,自腰间拔出一把如蛇一样的长剑,随手迎上水寒剑锋,水寒剑锋利的剑锋竟被那银蛇一样的剑死死缠住剑身。 风晨随后迎上,抓住剑柄,连转十多圈将缠绕的剑锋解开,不等闲暇,紧接着一招长虹贯日,加上一招雪后初晴,两招并为一招同时使出,威力惊人。然而就连风晨也认为汇聚了自己绝对把握的一招,竟然被黑影人轻易的化解了。 只见他就像是拿筷子吃饭一样的做个简单有不经意的手势,将手中的软剑轻轻划了几个圈,所有的力道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让风晨有些不敢相信,能这样简简单单接住这一招的人没有多少。风晨感觉得出这人的武功绝对不在西门傲雪和独孤晴天之下,他的武功看上去很平常却又威力惊人,招式之间光明磊落,极显大气平稳,绝非奸邪之人能够使出,能够由此境界的人,绝对是高手中得高手。 “少侠的剑法好生了得!?”那黑人说。 风晨没有怠慢,回礼道:“多谢,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 黑人笑着解开蒙在脸上的黑布,风晨顿时楞了,这人竟然是山下那个阻止他们上山的老伯。惊讶道:“老伯,怎么是你?” 老人笑道:“是我!” 风晨道:“想不到前辈的功夫竟然如此出神入化,晚辈竟然没有察觉出来,刚才多有冒犯了!” “你们没事就好,山庄里的那些死尸呢?”老人问道。“既然你们平安无事,我们快些离开这里!”老人神色有些紧张,风晨心想老人一定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吃人的恶魔就是谢少锋,于是解释道:“前辈,其实这里并没有什么吃人的恶魔,这一切都是少庄主谢少锋,老庄主也是他杀的!” 老人回头看了看风晨,低声道:“我知道,这一切我都明白!” “你既然明白为什么不阻止?”风晨有些暴躁,“以你的武功,不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老人的眼中有泪,泪水充斥在眼角,拉起风晨道:“我们快走!” “我只想让你活命,其他的我不管!”老人不由分说便要将风晨拉出名剑山庄。 “前辈现在不用担心,因为罪魁祸首已经死了!”青儿忽然从走廊里出来,左手中握着剑,右手中拿着谢少锋的骨灰,用青布包裹着。 老人停了下来,松开了风晨,转身看着青儿,良久。忽道:“你说什么?他死了!”,他的情绪异常激动,快步奔到青儿面前重复道:“你说什么?他死了!” 青儿拿起手中的青布包裹,道:“这是他的骨灰!” 老人异常愤怒,双手立即将青儿手中的骨灰碰到怀中,仰天呐喊,“不……不会的……” 第五百二十六章:青萍山庄 青儿道:“我们怎么会骗你?谢少锋的确已经死了,还请前辈您节哀顺变。” 老人脸色骤变,怒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第二个为什么说完时手中的软剑已将像蛇一样的刺向青儿。青儿实在没料到这老人竟然会对自己出手,一时间还有些不能接受,当即侧身后退。风晨大惊,慌道:“师妹快闪开!” 青儿连连后退,却哪里躲得过老人的剑锋,银蛇一样的剑锋迎着青儿面门刺下,青儿虽然剑法早已今非昔比,但在这样的高手面前舞剑,就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单剑迎上软剑,便被老人施加在长剑上得浑厚力道生生震开。青儿已经落败,可是老人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挥动长剑步步紧逼。 风晨随后赶上,见老人竟然想致青儿于死地,心中焦急再也顾不得许多,当即奋起全力,使一招长虹贯日,从身后直刺向老人后脑勺。 喝道:“住手!” 老人虽然怒急,却也知道风晨这一剑非同小可,当即停止对青儿的攻击,回身抵挡风晨。 风晨长剑刺出,紧接着一招顺水推手,连带一招疾风刺,使峰回路转,进而化为碧水东流,招式一招接着一招,老人的剑锋虽然精妙,却也抵不住风晨如此连消带打的疯狂攻击。 刀剑声终于停顿,老人的软剑刺在风晨的肩膀上,而风晨的剑却已经盯在老人的咽喉侧面。这一剑如果刺下,结果很明显,风晨伤,老者必死无疑。 老人虽然被愤怒冲昏了头,却也知道性命攸关。他放下了手中的软剑,道:“对不起!我输了!” 风晨虽然十分愤怒,但见到老人悲痛的神情,便消减了不少,将水寒剑收回鞘中,忙过去将青儿扶起来,确定青儿平安无事,才道:“你没有,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不过你终究是前辈,实在不该对一个女子痛下毒手!” 老人道:“你们杀了少庄主,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只要杀你们报仇!” 风晨道:“他早不是你们的少庄主,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老人不答。 风晨又道:“他杀了他的父亲,也就是谢老庄主,还有方圆村镇的那些无辜百姓,你也知道!那些人的亲人又找谁去报仇!” “我不管!”老人不由分说,有些蛮不讲理。 青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风晨道:“师兄,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们小时候在名剑山庄没有见过他!” “或许他是后来的!”风晨说,“可是后来之人似乎对谢少锋一人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感!?” 两人想了想忽然异口同声道;“你是谢白?” 老人的眼睛里发出了光,用十分诧异的神色看着风晨和青儿,道:“你们怎么知道我?” 风晨道:“当然知道,我们在这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这里的事情没有什么能瞒过我们的!” 老人越加惊讶,“你们在这里生活过?” 风晨道:“不用问,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知道你就是少峰的亲生父亲,谢白;也就是老庄主谢藏锋的弟弟,在少峰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俩开名剑山庄了。” 老人没有打断风晨的话,相反他听得很认真,因为风晨说的一点不错。 “我理解作为父母的心情,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前辈清醒一些!节哀顺变!”风晨安慰道。 谢白沉默片刻,道:“既然你们都已知道,那就怪不得我,我刚和儿子重逢几日,你们就将它给杀了?我今天非那你们的人头给他祭拜不可。” 风晨道:“前辈,请你冷静!”,不管风晨怎样劝阻,都已经于事无补,谢白看来已是铁了心要将风晨和青儿置于死地不可!”他的剑又向风晨攻来,风晨此刻实在已是精疲力竭,刚才和谢白一战,已经是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才勉强占了上风,不至于落败。而此时此刻,还哪里有那么多气力? 青儿看得出,当即道:“师兄,我有办法!”,侧道风晨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青儿道:“怎么样?” 风晨当即反对,道:“不可以,你不是……?”,风晨没说完,谢白的剑已经刺过来,青儿立刻挥剑迎上前去,以仙灵剑法飘洒灵逸的剑招扰乱谢白攻击,虽然不能与之硬拼,却也将谢白拖延住,令其不得脱身。待青儿绕到谢白身后时,风晨立刻在地上捡起三颗石子,以弹指神通的功夫打在谢白脊背三处大穴,封住了他的经脉。谢白无可奈何,急道:“你们暗中竟敢偷袭于我?” 风晨道:“是前辈不分青红皂白,颠倒是非,蛮不讲理,晚辈实非情愿,故而出此下策,还望见谅!” 风晨依着剑锋歪歪扭扭的走到谢白身前,道:“好好安葬少峰,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兄弟!”,言罢转身和青儿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名剑山庄现在只剩下前辈一人,希望前辈好自为之,不要败坏了名剑山庄几十年来的名声!” 离开名剑山庄,二人径自下山,走到山腰时候忽见山下奔来几匹烈马,飞速往山上而来,烈马奔驰急速,风晨和青儿忙让到一边。岂知这些人马竟然在风晨和青儿面前停下来。 八匹马,八个人,个个衣服整洁,腰间带剑,显示江湖中人。 其中一人拿出两张画像,看了看青儿和风晨,道:“没错就是他们?”,于是八人纷纷下马,马儿不知为何忽然咆哮起来,等几人抓住马缰,安抚好马儿,再看时风晨和青儿已不见了人影。 不过眨眼一瞬间,放眼周围已经望不到半点影子。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瞪口呆,不知所措。那人叹道:“好高强的轻功,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们面前离开!” 忽有一人指着地上道:“他们在这里!”,八人低头看时,才发现风晨和青儿躺在地山,昏死过去。 八人面面相觑,八个人竟然都只顾着往四周看,竟然没人注意到脚下。 风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造成,明媚有富有朝气的阳关隔着窗户洒进屋子里,在地上映出窗格的轮廓。躺在床上的风晨正享受着着惬意的阳光,懒洋洋的伸个懒腰。忽然好想想起了什么?急忙掀开被子坐在了床上。他吃惊的看了看周围,屋子里干干净净,中央有一张桌子,水寒剑就平放在桌上,床边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床下的靴子也是崭新的。 正在纳闷的时候,房门嘎吱一声打开,进来的是六个年轻的女子,虽然算不上国色天香,却也长的很是清秀。 “你……你们是……?”风晨惊讶道。 “我们是这里的丫鬟,专门来伺候公子穿衣,洗漱!”六个人竟然说的同一句话,而且完全就像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一样。 “不,不用!”风晨非常迅捷的将床边的衣服传到身上,下床。 “公子请洗脸!” “不用,我自己来!” 风晨接过毛巾,见六个人都静静的盯着自己,只觉得浑身不适,道:“这里是哪里?” “我们只负责伺候公子!”六人齐声道。 风晨无语,道:“我师妹,可在这里?” “她很好,就在隔壁,请公子快些洗漱,我们老爷在等着公子赴宴!”六人齐声道。 风晨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见到六人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究竟,无奈道:“你们遮掩看着我,我非常的不舒服,请你们先下去,好吗?” “可是……?”六人似乎有些为难。 “求你们了!”风晨哀求道。 六人道:“那我们在屋外等候,公子快些!” 风晨洗了两把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心道自己分明在名剑山庄,怎么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 暂且不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奇怪的是,享受的竟然是比神仙都舒服的待遇。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过心中有道:“管他三七二十一,船到桥头自然直!且出去看看青儿是否平安再说!” 出了门,六人个女子果然端端的站在门前候着,见到风晨齐声道:“公子!” 风晨道:“劳烦带我去见我师妹!” 六人道:“公子这边请!” 六人走在前面,风晨便有了东张西望勘察周围的机会,这里的建筑很古朴,奢华当中透露着典雅,看得出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 回廊外全是绿油油的花草,芳香满地。 不知道走了多久?道路曲曲拐拐,风晨早已经忘记了走过的路。 刚要驻足回首,丫鬟便道:“公子这边!” “这边?”风晨回头看时却见对园中有做六角亭,亭中坐着四人,正望着这边。这四个人风晨竟然认识三个,这三人正是墨非烟、笑三少、还有青儿,见到他们平安,风晨真是万分高兴,快步来到亭中,道:“你们都在!?”,心想那唯一一个陌生人一定就是,这里的主人,当即拱手道:“晚辈风晨,拜见前辈,敢问前辈是?” 那人约莫四十到五十岁年纪,两鬓有白发,方型的脸上布满深深的凹痕,看得出他一定是历经事故,饱经岁月沧桑。“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 风晨很是纳闷,心道江湖中有名气的人,师傅的《江湖名人录》中应有收藏,却从未提到过这号人物。 那人道:“在下张青萍,这里是青萍山庄!” “青萍山庄?”风晨还是不知道,“前辈见谅,请恕晚辈孤陋寡闻!” 张青萍笑道:“无妨,无妨,少主人快请就做!” 风晨越是惊讶,道:“少主人,前辈你是在说我吗?” 张青萍道:“这桌子旁除了你我站着之外,还有其他人站着吗?” “我不明白!”风晨说。 张青萍道:“少主人,先请坐,哪里不明白让我慢慢说来!” 风晨这才慢慢坐下,张青萍吩咐丫鬟将酒水满上,又将饭菜端上来。道:“知道你们饿了,等你们吃饱,喝足了,有什么话在慢慢说不迟!” 风晨实在是饿的慌,看着桌子上的大盘鸡,便差点没流出口水来,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笑三少道:“二哥,庄主可是老好人,我们昨晚已经吃了很多了!”风晨看了看张青萍,拿起烧鸡便啃了起来。 张青萍道:“我听说少庄主要重振剑宗盟,不知道是真是假?” 风晨边吃着点头,道:“是的!”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张青萍十分兴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几人吓了一大跳。“对不住,老夫实在是太激动了!” 风晨道:“前辈是剑宗盟的人?” 张青萍点头道:“是的,我曾是剑宗盟的堂主,风盟主待我可谓是恩重如山,自从剑宗盟瓦解之后,我就在这里建了这座山庄,算起来也有二十年了。” 风晨立刻停下来,道:“原来是剑宗盟的前辈,请受风晨一拜!” 张青萍连忙将风晨拦住,道:“少主人,这二十年来,我天天在盼望着这一天,今天终于盼来了,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风晨道:“会的!一定会的!” 饭后笑三少才说起,原来昨日下山之后找不到谢少锋影踪,两人只好在山下随意寻找,一边等待风晨和青儿下山,岂知了大半天一晌午都不见人影。刚好碰到丐帮弟子前去青萍山庄送信,所以二人便和丐帮弟子一道来到青萍山庄。岂料张青萍得知风晨的消息,欣喜万分,立刻派出庄内上下几百号人拿着风晨和青儿的画像在方圆找寻。 如此墨非烟和笑三少二人不但不用找人,还可以坐在青萍山庄享受好酒好菜,就这样那些人碰到风晨和青儿的时候,两人一个已经饿晕,另一个却受了伤,累晕。 两个人就这样倒在了找寻人马的面前,被抬回青萍山庄。 第五百二十七章:群‘贤’毕至 青萍山庄在江湖上名气很小,以至于风晨和青儿根本没有听说过,他们俩是百晓生的弟子,尚且不知,就更不用说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了.但是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个人似乎很实在,席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全无防备之心.不知道为何? 晚上张青萍又白了一桌宴席,再度宴请风晨、青儿以及笑三少、墨非烟四人,饭菜酒肉全是天下名菜名酒,极其奢华,让风晨不得不怀疑张青萍是否当真如此好心? 张青萍盛情难却,风晨道:“前辈,您如此招待我们,真让晚辈受宠若惊。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张青萍挥手笑道:“没有没有,我们今晚只顾吃菜喝酒,其他的事情全不准谈论,全不准谈论哦!少主人千万不要在我这里客气,从今往后青萍山庄就是你的家!” 风晨见张青萍有些醉意,便不予争辩,当即道:“前辈说的是,晚辈谨记!” 宴毕,已是半夜,青萍山庄沉寂在清清淡淡的月色里,很安静。 明月落在屋顶,屋顶上有一个人,就坐在月中,静静的看着深邃无际的夜空。 “在想什么呢?”身后忽然又闪出一个人,是青儿。 风晨道:“师妹,这里风寒,你就不要上来了!” “我已经上来了!”青儿说着坐在了旁边,月中已有了两个人,两个人坐在明月中,多么浪漫又温馨的场景。“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一直这样静静的坐下来欣赏月色?”风晨说。 青儿笑道:“真的吗?” 风晨亦笑道:“当然,难道我会骗你!” 青儿道:“你撒谎,你现在分明在想着如何重振剑宗盟,好凝聚武林之力,以助朝廷抵御外敌,怎么会想到我们?” 风晨道:“对不起!” “我明白!”青儿说。 “好感人的场面,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屋顶上又多了一个人,回头看时,正是墨非烟。 风晨道:“你也睡不着?” 墨非烟道:“当然不是,我是见两位都在,所以上来跟你们俩……?” 风晨急忙拦住墨非烟道:“快住口,不要说你又要向我们辞别?” 墨非烟笑道:“你还真是能掐会算,看来我们兄弟两当真心有灵犀!” 风晨道:“何必这么快返回,我需要你帮助!” 墨非烟笑道:“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你不需要我;”他拍拍风晨肩膀,笑道:“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告辞了!” 风晨苦笑道:“好兄弟!” “好兄弟!”墨非烟说着已跃下屋顶不见了人影,风晨静静看着墨非烟离去的背影…… “二哥,在看什么,人都走了!”,身后又多了一个人,是笑三少。 笑三少笑道;“这不还有我在呢?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尽管告诉我!” 第二天清早,用完早饭,风晨和青儿,笑三少三人便打算向张青萍辞行。岂知张青萍竟不在庄里,这倒让风晨和青儿有些不解,心想昨夜都在,今天清晨又会去那里? 风晨问丫鬟道:“庄主不在你们这里谁负责?” 丫鬟道:“庄主交待,庄里上下全部听从公子吩咐!” 风晨无语,对青儿和笑三少道:“我们走吧?”,刚转身便有人阻拦道:“三位且留步!”,出来的是个约莫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一身青衣,羽扇纶巾,一副秀才书生打扮。 三人不知来历,当即拱手问道:“敢问前辈是?” 秀才躬身执扇回礼道:“客气,客气!前辈二字,实不敢当,在下只是区区青萍山庄的管家周郎!” 青儿笑道:“前辈风流潇洒,果然胜似周郎!” 秀才道:“姑娘谬赞!” 风晨道:“既然庄主不在,那我们就向周前辈辞行,有劳前辈转告庄主!” “不可不可!”周郎当即阻止道,“三位且留步,庄主离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留下三位等他回来!” 风晨惊道:“为何非要如此?庄主去了哪里?” 周郎道:“我也不知,不过恳请三位暂且在山庄住下!”,管家十分诚挚,风晨和青儿三人也不便推辞,于是只好留在山庄,心道:“虽然中秋在即,约定群雄在剑阁相聚的日子已不足半月,但毕竟还是有些闲暇,张青萍既然如此诚挚,必定要什么要紧事情,在这里等上一半天也无大碍!” 三人在青萍山庄住了两天,转眼便是第三天,还是不见张青萍回来,风晨相欲辞别,无奈周郎一再恳求,才决定在等一天,若是在不到便就此辞别。 这天下午,斜阳如血,映红了远方天际。 斜阳下的古道上,奔出十多匹烈马,直向清平山庄过来。风晨在屋顶上看的清楚,欣喜道:“定然是张青萍回来了!”,当即告诉青儿、笑三少,以及周郎,出门相迎。 但见得道上十多人策马疾驰而来,蹄声如雷,气势汹汹,转眼间便到山庄门口。 马上之人个个身背宝剑,只是衣着不同,十分繁杂,张青萍就在他们中间,见到风晨十分欣喜,当即上前道:“少主人,你果然在等我回来!” 风晨道:“前辈,您这是……?” 这个青萍回头指着身后一十六个人,道:“少庄主,他们全是自己人!” 一十六个人年纪不等有的已有四十多岁,有的却只有二十出头,纷纷下马,一齐上前拜见,道:“我等拜见少主人!” 风晨急忙拦住,疑惑道:“各位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十六人这才站起身,张青萍解释道:“少主人,无需见外,这些人都是三山五岳八旗剑派的掌门人,他们或者他们的父辈都是剑宗盟的子弟,无不盼望少主人能够重振剑宗盟,听说少主在这里,特来相助的!” 风晨当即道:“各位大仁大义,不忘剑宗盟,风晨在此多谢各位了!” 十六人道:“我等愿为重振剑宗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张青萍解释道;“当年剑宗盟瓦解之后,他们便像我一样各自自立门户,开山建派,现在都已经是各派掌门,成就非凡。” 风晨见到这些人,一时间激动不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天才道:“有各位前辈和兄弟相助,我想剑宗盟一定会重新屹立于武林之中的!” 张青萍大笑道:“今日欢喜,请诸位弟兄到庄内再说,我们不醉不归!” 众人进了山庄,张青萍即吩咐周郎去备酒,烧菜招待大家,一时间山庄里就热闹了起来! 席间风晨便成了主角,张青萍请风晨坐在正首,自己坐在下位。酒至三巡,便有人问及风晨如何打算? 许多人你一言,我一语,便说起了成年旧恨,情绪异常激动,借着酒劲更是大声,道:“少主人,我们一定要重振剑宗盟,为盟主和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 一人说出口,剩下的人纷纷迎合,厅堂见熙熙攘攘吵杂一片,被张青萍一声喝住,众人这才清静下来。 等众人都做回座位,清静了些,风晨才一一将日期,地点,计划告知众人,并且言明,“我想各位前辈和兄弟是有所误会了!我重振剑宗盟并不是为了报仇雪恨,而是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我想诸位既然都是剑宗盟的前辈,那么剑宗盟的宗旨相信大家一定都还记得吧?” 众人道:“当然记得!” 风晨道:“谁来告诉大家?” 黄山剑派李子越道:“行侠仗义,兼济天下!” 风晨道:“诸位前辈,前秦苻坚正在招募兵马,聚百万大军准备大举攻下江南,战争一触即发,到时必将生灵涂炭。我们身为习武之人怎可坐视不理?” 又有一人道:“那些都是朝廷的事情,与我们并无多大干系。我们只是江湖游侠,自古朝廷江湖不相干,当年剑宗盟就是为了精忠报国的大义,导致灭顶之灾,难道少主人又想重蹈覆辙不成?” 风晨道:“陈年旧事,我虽然不曾亲身经历,但是我知道剑宗盟的前辈都没有白死,血没有白流,正因为当年的一战,江南之地才得以保全,否则死的人不会更多!” “容我说一句!”张青萍忽道。 众人都在听,毕竟这里是在张青萍的府邸,众人还是对他十分尊敬的。“我们剑宗盟一直是以以天下为己任,为了苍生,不惜杀身成仁。今天各位都是自愿而来,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离开就是。” 风晨是后生晚辈,不鞥说出这样的话,得罪他们,却被张青萍说了出来,正符合了风晨心意。 众人低声私语几句,各自纷纷道:“我们生是剑宗盟的人,死是剑宗盟的鬼,为了剑宗盟,我们不惜刀山火海!” 从头到尾熙攘的全是那几个人,沉默的人,一直在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那些熙攘的人终于不好意思在喧嚣。沉默的人才张口,是嵩山剑派的梁风栋,一个四十岁左右看上去十分精炼的一个人。“重振剑宗盟可不是几句话那么简单?不知道少主人可否准备好了?” 风晨道:“多谢前辈提醒,我知道重振剑宗盟绝不简单,但不管有多困难,我都已经做好准备!” “重振剑宗盟没有至尊九龙令是不行的?否则江湖中人,还有剑宗盟的人都不会服你!” 风晨道:“前辈说的极是,我早已经将九龙令牌找到了!” 忽有一人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至尊九龙令向来都是能者居之,少主人年纪轻轻恐怕难以服众!”,话声未落,厅堂间便站立一人,一个身长八尺,肩宽体阔的汉子,负手而立,甚是傲慢,背上背一把四十寸宽的巨剑。 张青萍急道:“王猛,你要干什么?” 此人正是八旗门之一烈火旗门主王猛,身上背负之剑,名巨阙,是他从名剑山庄取出来的。听说他曾与名剑山庄谢藏锋有过一战,没有人知道胜负输赢,但出来的时候他的背上已经有了这把巨阙。 对此,江湖上的传言有两种,有人说他打败了谢藏锋,从名剑阁取出了这把宝剑。也有人说他被谢藏锋打败,谢藏锋将巨阙赠给了他! 风晨虽然没有见过王猛,但是这件事情却是知道的,他比较相信第二种可能,因为名剑山庄比巨阙好的剑多的是,数不胜数,他如果打败了谢藏锋,为何要拿一把这样排名居尾的剑。然而谢藏锋的武功在百晓生的排行榜上是位居前五十的,王猛,五百名之内都没有。 江湖上的人总是会轻易听信谣言,因为传言王猛打败了谢藏锋,所以他的声明便变得异常响亮,很多人都开始尊敬他,他说话也就变得傲慢,做人也越加傲慢,变得目中无人。 王猛道:“九龙令牌,强者居之,少主人若是有这个能力我王猛自然不话可说!” 风晨笑道:“前辈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 王猛道:“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江湖,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没有实力的人我是不会服气的!” 张青萍急道:“王猛,请你客气一点,怎么能这样对少主人说话?” 王猛道:“我已经很客气了,要不是看在老盟主的份上,我的巨阙早已经出鞘!” 坐下的很多人纷纷低劝阻,被王猛一声喝住,道:“你们想阻拦我?” 众人顿时寂静了,十六人当中大多数人只是静观其变,不动声色,风晨看得出他们都在怀疑自己的武功,王猛正好迎合了他们的心意,所以他们才不做声色。 风晨道:“不知道前辈想怎样?” 王猛道:“只要你能胜了我手中这柄剑,不止我服你,在座的弟兄都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风晨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王猛道:“我说的,不过你要是败给我,九龙令牌就得归我!” 风晨笑道:“好,前辈请出手吧?” 王猛道:“厅中狭窄,巨阙一旦施展,必然损坏东西无数,请到庄外一比高下!” 风晨道:“不用,恐怕前辈根本没有损坏东西的机会?” 王猛怒道:“好狂妄,你的剑呢?” 风晨空手伸开,笑道:“我不用剑,前辈请出手吧!” 第五百二十八章:一呼百应 这是王猛自从离开名剑山庄这几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别人这样对他说话。这几年凭借着巨阙的威力,战胜了很多武林高手,逐渐养成的傲慢习惯已经根深蒂固,使他越加目中无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江湖中总是会有些人,打败了几个略有名气的,就以为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其实不知道自己只是井底之蛙,真正的高手都是虚怀若谷的。 这一次他所遇到的虽然只是一个二十岁的毛孩,却也是它第一次面对这样厉害的对手。 巨阙还在他背上,他的右手正紧紧握住剑柄,可是无论再怎么使劲,那个他自认为已经使得如鱼得水的巨阙就是拔不出来。 他只顾着往后面看,却不知道风晨何时已经贴到了他的身前,风晨的左手正按住他的剑柄,难怪再怎么也拔不出来? 王猛毕竟是一个莽夫,武功在高也无法改变莽夫的性格和脾性、他见到风晨只用一只手掌就将自己的巨阙按在背上,心中怒火中烧,当即放弃巨阙,双掌作拳,打向风晨胸前,风晨一惊,当即使一招顺水推舟,将两只拳头上的力道侧移出去。 “前辈!”风晨等王猛拳头上的力道消散,立刻迎上前,拦住王猛双拳,推到他怀中,低声道:“前辈听我说,这里人多,我不想令你难堪!” 风晨为王猛考虑,王猛却将好心当做驴肝肺,趁着此刻风晨不备,当即上前一步,用肩膀将风晨顶开,双手立刻握住巨阙,当着风晨头顶迎头劈下。 这一剑来的很快,极快! 众人都意想不到巨阙如此沉重的剑锋在王猛手中使来竟然如此轻便迅捷、 这一剑已落下,落在风晨头顶就再没有往下落。 眼前的场景让这里每个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只见风晨只用右手两根手指便轻轻的将巨阙粗狂又沉重的剑锋夹住,顶在头顶。王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满头大汗,却也将巨阙拿不回来。 自己的手中的剑,竟然不听自己使唤,王猛已经怒火中烧,拔又拔不出来,砍又砍不下去,眼珠子睁得鼻牛还大。无奈之下,忽见王猛双手松开巨阙,掌变成拳打向风晨前胸,风晨立刻将巨阙沉重又宽阔的剑锋翻转过来横到胸前,王猛双拳打来恰好打在巨阙侧面,他的拳头在硬也是肉,哪里敌得过钢铁?两只碗大的拳头碰到巨阙当即缩了回去,他的手掌渐渐松开,在不停的颤抖。风晨将巨呈给王猛,道:“前辈,承让了!” 王猛那里肯服输?一把从风晨手中夺过巨阙,风晨大惊,心道:“怎会有这样的人?死不服输?”,却见他拿过巨阙并没有砍向风晨,而是朝着自己的咽喉处割下。 “前辈,你干什么?”风晨立刻上前,急用右手挡住巨阙沉重的剑锋。 王猛道:“你松开,让我死.” 张青萍忙上前劝道:“王兄何出此言?大丈夫何言轻生?” “我,我没脸在江湖上混!”王猛低着头说。张青萍笑道:“王兄言重了,你要是没脸,那我们在座的有还能有脸?” “你什么意思?”王猛抬头看着张青萍。张青萍指着自己和周围的十多人,解释道:“就算这里的人都加起来恐怕也未必就是少主人的对手!我说老兄你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风晨自谦道:“张叔叔言重了,是王猛前辈手下留情,我才有机会可乘!” “少主人不必替我解围,输了就是输了,我心服口服!”王猛挥挥手,大步返回座位坐下。 风晨拱手问道:“各位前辈?如果你们是来助我重振剑宗盟的,晚辈感激不尽。如果不是,今天喝完这喝杯酒,就在与剑宗盟毫无关系!”说完转身从桌上端起一只碗,道:“晚辈敬几位前辈!” 十六人一齐端起碗,黄山剑派李子越带头说道:“少主人多虑了,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如今你要重振剑宗盟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高兴都来不及呢?大伙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迎合,张青萍道:“既然各位都在这里表明了心愿,所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相信大家都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真汉子,今日在此,在下有个提议,不值当讲不当讲?” 嵩山剑派粱风栋高声道:“张兄有什么话要说?” 张青萍道:“我等兄弟散居多年,今日有幸集结于此,又有幸遇到少主人。不如我们当着少主人的面,对天立誓,歃血为盟,表明对剑宗盟的赤胆忠心,如何?” 大家无一人反对,于是众人歃血为盟,当着风晨面指天立誓,生生死死剑宗盟,誓死重振剑宗盟。 这些人原本见到风晨只是个毛头小子,各有私心,有夺取至尊九龙令的想法,经过王猛这么一试方才知道风晨武功高强,心中的想法就此泯灭。他们好歹都是江湖中有些脸面的人,刚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正愁难堪,无法下台。张青萍见此,因势利导,轻而易举便将这些人笼络下来,在给足了他们面子的同时也让他们找不到离开剑宗盟的理由。 风晨谢过,与众人痛饮高歌直到黄昏。 第二天,三山五岳八旗门等人纷纷向旧时剑宗盟子弟相互传书联系,再加之丐帮早日向五湖四海散发书信,但凡剑宗盟子弟纷纷闻声而来,不过数日,青萍山庄已是人声鼎沸。 风晨让张青萍与三山五岳八旗的人留在青萍山庄招揽弟子。自己与墨非烟、笑三少、青儿四人返回蜀中,往剑阁而去。 中秋临近,还有三天便是八月十五,蜀中之地到处都是江湖人士,这些江湖人士中间有二分之一大都是剑宗盟弟子,剩下二分之一便是各地江湖门派,大大小小的门派杂乱不堪。 这些与剑宗盟毫无相干的人,来到这里大都是想在剑宗盟之后的武林大会上崭露头角,少数人则是为了争夺武林盟主的位子,夺取至尊九龙令,赢得号令武林群雄的权利。 近几日细雨连绵,道路泥泞不堪,策马急行几日,这日傍晚风晨和墨非烟几人方才来到成都城中,早已是人疲马乏,准备找间客栈歇息,无奈家家客满,连问四五间竟然没有一间空余房屋?笑三少笑道:“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看来我们最终还是避免不了露宿街头啊!” 墨非烟沉默,耸耸肩,道:“看来冲着剑宗盟来的人的确不少!” “有家客栈!”青儿忽然道。 “真的有家客栈!”笑三少重复道。 夕阳西下,街道尽头挂着面绣锦大旗,上面果然有四个字“有间客栈”,的确是有间客栈!”风晨说。 有间客栈在城西,再往前走便要出城。笑三少笑道:“但愿这间客栈能有两件上房,不然就真的要出城去了!” 客栈里空无一人,所有的桌椅都空闲着,店小二和掌柜的都在柜台前端端正正的站着。风晨几人好生奇怪,为什么别家客栈都宾客满堂,而这间“有家客栈”里却是空无一人,几人虽然奇怪,同时心中也暗自高兴,心想疲惫了一天终于能有个地方好好歇息歇息。 “掌柜的,两间上房!”笑三少从怀中取出两锭碎银往柜台上一摆。本想着掌柜的一定会客客气气,没想到他竟然将两锭银子推到笑三少面前,道:“客官实在对不住,小店客满,还请到别家问问!” “什么?”笑三少大声吼道,“没有?这里分明一个人都没有。” 墨非烟将笑三少拉到一边,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元宝,和柜台上的两锭碎银一起推到店掌柜面前,淡淡一笑,道:“这下有该有了吧?” 店掌柜看见闪闪发光的金元宝,眼睛里顿时发出了光,不过立刻又低下了头,眉头紧皱,“可是……客官……!”,店掌柜吞吞吐吐,不知所言。 墨非烟又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元宝,道:“这下该有了吧?” 掌柜的竟然摇起了头,满脸愁容,为难道:“客……客官,这不是钱的事情,本店真的已经客满了!” “不是钱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墨非烟说着将手中的包袱往柜台上一扔,道:“这些金子足够买下十间这样的客栈!” 店掌柜鬼头鬼脑的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里无人,才使个眼色示意墨非烟将头侧过来。低声道:“不敢有瞒客官,本店已被别人包下,实在是不能照顾几位,还请多多担待,请快到别处去吧,免得招来杀生之祸。” 墨非烟道:“是什么人?敢这么大派头?我去跟他说!” 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冷笑,“你又算是什么人?配知道我的名字?” 楼上人下来,有三人,一个肩宽题体阔,虎背熊腰,身后跟着一人手中捧着一柄双刃兵器,衣着朴素,显是下人,还有一个年轻人,拄着一根金色拐杖,上面镶满金银玉器,极限奢华。 风晨惊讶道:“是你?” “是你?”楼上人见到风晨也惊讶不已。那拄着拐杖的少年更是满脸怒色,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是你!”少年怒火直冒,拐到风晨眼前。 “是我!”风晨说道。笑三少满头雾水,看看几人,迷惑道:“你们……你们认识?” 风晨点头,笑三少拍拍手,笑道:“原来都是熟人啊,既然是熟人那就什么话就好说了”,当即转身对柜台前掌柜道:“店家,快去收拾两间上房,我们和这这几位爷都是老朋友!” 店小二看了看周围,见那几人都脸色铁青,因此不敢作声。笑三少好生纳闷,正要说话,墨非烟急忙拦住,低声道:“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情况吗?” 笑三少疑惑道:“不都是朋友吗?” “朋友?”那瘸腿少年愤愤道。 风晨道:“龙公子,当日实在情非得已,误伤了你!” 这瘸腿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蜀中唐门时被风晨无意伤了一条腿的龙威,那身后壮汉便是玉宇琼楼楼主龙御天。 龙威将拐杖在地上当当当点了三下,示意让风晨看他的腿,轻蔑道:“我这一条腿废了,你就一句话想了事?” 风晨静静的盯着龙威,半响,忽然淡淡笑道:“你想怎样?” “我想要你的命!”龙威愤然道。 风晨道:“当日你尚且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今日你已经是个残废之人,想要我命,没那么简单!” 龙御天说话了,“你当日伤我孩儿一条腿,我龙某也是讲理之人,只要你有悔过之意,今日也断你一条腿,此时便了,何如?” 风晨笑道:“如果还有当日,我不但会断他一条腿,而且会要了他的命!” “你,猖狂……”龙御天怒道。 风晨愤然道:“江湖中都说玉宇琼楼是秉承侠义之道的正义门派,却不想你们却为了一己私仇,大举进攻唐门,杀害无辜之人。我本想经过上一次之后你们会有所收敛,却不想你们竟然还这样肆意妄为。” 龙御天道:“拿我兵器来!”,身后随从立刻将封魔斩呈给龙御天,龙御天将封魔斩握在手中,细细的欣赏一番,道:“我的封魔斩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 风晨道:“前辈要杀我?” 龙御天道:“我本来不想杀你,熟料你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我又决定杀了你!” 龙威道:“爹,少跟他废话,让我亲手杀了他,以报我断腿之仇!” “你不是对手!”龙御天话未说完,龙威已经凌空一个翻身,左手中拐杖急速点出,直逼向风晨。 龙御天没有动,风晨也没有动,两人静静的盯着对方。青儿慌忙道:“小心!” 风晨道:“师妹,这是我的事情,你们都不要管!” “不要管?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了!”笑三少笑道,转身见到墨非烟已经找了一个位子做了下来,不但坐了下来而且不知何时已经从柜台上提了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见到笑三少,微微一笑,“兄弟,过来坐下喝两杯?” 笑三少惊讶道:“你也太没义气了吧?都是兄弟,你竟然这样漠不关心!?” 墨非烟端起酒杯喝了一杯,笑道:“你没听见他叫我们不要插手的吗?” “他说不插手就不插手吗?你可真听话!”笑三少辩驳道,回头看时龙威已经刺到风晨咽喉之前,只剩下不足一厘,龙威的拐杖就这样静止了,他的人像是一块石头乖乖的定在了那里。 第五百二十九章:有间客栈 风晨和龙御天还是没有动,他们也像是两尊雕像一样定在客栈里,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 笑三少纳闷道:“怎么会这样?” 墨非烟笑道:“这样就对了!”,转身对青儿道:“青儿妹妹,你也过来喝一杯?” 青儿神色紧张,回头望了墨非烟一眼,见墨非烟满脸欣悦,也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你也看出了对吧?”墨非烟说。 青儿点头,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笑三少抱怨道:“青姑娘,他不着急也就罢了,你怎么能不着急呢?” 青儿道:“胜负已经分了!” 鲜红的血慢慢的从龙云天眼睛、鼻子、嘴角还有耳朵里渗出来,笑三少惊讶不已,看了看龙御天,又回头往往青儿和墨非烟,笑道:“这是什么武功?不用动手就能杀人?” 墨非烟道:“我不知道!”,青儿也摇摇头。 风晨脸色很难看,试探着问龙御天道:“前辈?前辈!”,慢慢去试探龙御天的呼吸,人已经死去。 “死了?”风晨自言自语道。 墨非烟斟了两杯酒,起身端到风晨面前,笑道;“兄弟,祝贺你又为武林出去了一个恶人!” 风晨一脸迷茫回头看了看墨非烟,道:“人不是我杀的!” 墨非烟不信,将酒杯递到风晨手中,笑道:“不是你杀的,难道是我杀的?” 风晨当即转身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龙威,解开了他的穴道,“我只用乾坤点穴大法点了龙威的穴道!” 墨非烟道:“难道你们没有比试内力?” 风晨道:“比了,但我在最后的突然时候收手,龙御天是不会有事的!” 龙威见到风晨杀了龙御天,悲愤不已,手中拐杖当即迎面刺来,风晨道:“你爹真不是我杀的?”,风晨知道这样解释不过是徒劳,但还是尽力解释,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杀了龙御天。 龙威拼尽全力,招招致命,风晨心中迷惑,自感有愧,因此不予还手,只有步步退却。龙威见伤不到风晨,当即将手中拐杖往地上一雏,右手踮起封魔斩,凌空劈下。封魔斩两头刀锋,挥舞开时极难躲避,风晨侧身避开两刀,几排桌椅便被劈成碎片。 墨非烟道:“兄弟,解释不清楚,看来也只好先点了他的穴道,让清醒清醒再说喽!” 风晨道:“也只好如此!”,随即单手一掌劈出,掌风拂过龙威身前,龙威已经被定在了原地。 墨非烟和笑三少都惊讶不已,“你这又是什么功夫?怎么从没见你使出来过?”墨非烟说。 风晨道:“你没见我使出来过,却一定见过别人使出来的!” 墨非烟心中一想,恍然醒悟,道:“王蓓兵?这可是独门武功,不外传的!” 风晨道:“是这样,不过我是照猫画虎,看了两招而已!” 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风晨道:“一定是玉宇琼楼的人,我们快离开这里!”,几人随即转身走出客栈。“已经来不及了!”青儿说。 客栈外在已经被团团围住,几十号人手持双刃封魔斩将风晨四人去路挡住,回头时身后也出来十多号人。 龙威的穴道不知道被何人解开,他竟然能动了?风晨实在不敢相信,心道:“乾坤点穴大法的解穴方法没有几人知道?龙御天既然已经死了还有谁有这样高的功力?” 墨非烟忽道:“你们感觉到了吗?” 风晨道:“有一股强大的杀气正在逼近!” 月至中天,月下的街道一片朦胧,一股强风卷着沙尘顺着街道沙沙而来,客栈屋檐上得锦旗招牌嘎吱一声折断被风卷着飞走了。 玉宇琼楼的众人疾风吹的摇摇晃晃,他们忽然不由自主的分开,站到两边,让出了一条道。 远处街道的尽头忽然闪出一袭黑影,只一瞬间便来到风晨风晨面前。 这人一身黑色披风,遮住了头,脸上凹陷的皱纹足足有三寸,身形佝偻,眼神十分恐怖。 “你叫风晨?”那人问,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过勉强还能听得清楚。 风晨点头,道:“敢问前辈是?” 那人并不回答,而是接着问风晨道:“至尊九龙令是不是在你手上?” 风晨淡淡一笑,道:“原来前辈也是冲着至尊九龙令来的?” “交出来我可以饶过你!”那人用十分狰狞的眼神盯着风晨。 龙威从客栈里疾步奔出来,像是见到救星一样,跑到那人面前,道:“爷爷,爷爷,他杀了我爹,快杀了他为我爹报仇,我的这条腿也是被他害的!” 爷爷?龙威竟然竟然叫他爷爷,难到这人就是龙御天的父亲威震九州龙震天?风晨和青儿几人都十分惊讶。 龙震天对龙威道:“你爹的确不是他杀的!” 龙威不信,道:“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 龙震天道:“有时候亲眼所见,也会有错的!” 龙威不快,“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杀你爹的人就是龙震天!你的爷爷!”青儿指着龙震天说。 龙震天看了青儿一眼,笑道:“小姑娘,眼力不错,够聪明,老头子我喜欢!” 龙威的脸上不再有笑容,他惊恐的望着龙震天,道:“这是真的?你为什么要杀我爹?” “因为他该杀!一个十足的伪君子,就算我不杀,我眼前的这个小子也会杀了他的,与其让他死在别人的手里,还不如让他死在他老子的手中!” 龙威的眼神很陌生,呆呆的盯着龙震天。 风晨几人的心中不觉泛起一丝寒意,常言道:“虎毒不食子,龙震天竟然对自己的儿子下的去毒手?” 笑三少笑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又少了一个劲敌呢?” 墨非烟道:“的确少了一个,不过又多了一个!” 笑三少埋怨道:“你净往坏处想,就不能往好处想吗?” 青儿道:“你们不要在争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脱身吧?” “想好将九龙令牌交出来了吗?”龙震天慢吞吞的说。 风晨道:“令牌不在我身上,就算在我身上,我也不会交出来的!”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龙震天有些发怒。 “前辈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在我身上搜个清楚!”风晨张开臂膀,示意让龙震天搜查。 龙震天狰狞的笑了笑,道:“我不会上你的当!”,低头对龙威道:“好孩子,过去搜他身子,看看有没有九龙令牌!” 风晨笑道:“你难道就不怕他乘机杀了我?你失去了令牌的下落?” 龙震天道:“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放肆,包括你们!” 龙威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风晨面前,看得出他的眼中充满愤恨,恨不得将风晨碎尸万段。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毕竟是怕死的。 他搜遍了风晨浑身上下,没有找到任何令牌,转身对龙震天报告。龙震天也不愤怒,对风晨道:“你很诚实!” 风晨淡淡一笑,道:“我一向很诚实!” 龙震天笑了笑,道:“九龙令牌在什么地方??” 风晨耸耸肩,张开膀子无奈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龙震天慢悠悠的说,用手指了指青儿,又指了指墨非烟和笑三少。 “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去找回九龙令牌,如果三天之内拿不回来我先杀了这个姑娘,四天之内拿不回来我就杀了这个他,五天之内不会来我就全杀光!”龙震天说。 “听起来我好像没有选择?”风晨看看周围,盘算了一下敌人热人数。 “你没有选择!” 笑三少上前挥起大刀大骂道:“老家伙,我看你有什么本事?信不信本大爷一下子将你大卸八块?” 风晨回头向墨非烟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墨非烟和青儿先设法逃离,自己与笑三少两人牵制龙震天。 四人商议已定,同时出手,青儿起初还有些不愿,不过在墨非烟的劝阻下还是迅速突围。笑三少和风尘二人,刀剑齐出,分左右夹击龙震天。 两人武功各有长处,一个刀神传人,一个剑圣传人,岂容小觑?龙震天双手各持一并封魔斩,抵挡两人攻击,不分胜负,连过十招之后,龙震天便有不敌,渐渐的转攻为守。 龙威站在一边竟然呆呆的看着到让风晨和笑三少有些吃惊,他虽然没有出手,但是站在一边让风晨和笑三少都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生怕龙威背后偷袭。 而龙震天的却以为龙威胆小如鼠不敢出战,所以厉声喝道:“孩子,还不出手?你要是祝我杀了他们两个,等到将来我取到九龙令牌一统武林时,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龙威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不管龙震天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最后竟然用双手捂住了耳朵,躲在了墙角。 “没出息的家伙!”龙震天很是气愤,他已经抵不住风晨和笑三少两人的联手攻击,一退再退,龙威就在他身后。风晨的剑、笑三少的刀同时扑面而来,他一把将躲在墙角的龙威拉了出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在风晨和笑三少两人武功精湛,分寸拿捏的十分到位,及时将剑锋偏开,才没有伤到龙威。 龙震天实在想不到这两个少年的武功竟然如此了得,见到龙威无事当即顺水推舟,提起龙威跃上屋顶,道:“好孩子,我带你离开!” 周围的人看到龙震天的手势全部不要命的冲过来,像是发怒分疯狗一样可怕。笑三少道:“这里交给你,我去对付老头!” “不可以,我们快走!”风晨坚决阻拦,“这边走!”青儿喊道,回身时见到墨非烟和青儿两人已经将包围撕开一道口子,两人当即奔过去。 “想走?”龙震天凶神恶煞的说,说完直觉的胸口撕心裂肺的一阵疼痛,低头看时一并闪闪发光的银色刀锋已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会有看时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龙威。 “孩子?你,你敢对我下手?”龙震天用几近绝望和惊讶的眼神盯着龙威。 “你虽然是我也爷爷,但是你不该杀了我爹爹,那是我敬重的人!”龙威说着将刀锋使劲往里捅了捅,然后拧了一圈,笑了起来。 龙震天睁着鼓鼓的眼珠子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龙威龙一块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封魔斩的刀刃,沉默片刻,对周围的人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玉宇琼楼的楼主,是你们的新掌门!” 风晨和墨非烟都已经走远,几人匆忙来报,道:“他们已经逃走,是不是叫弟兄们追杀!” 龙威淡淡一笑,道:“不用,弟兄们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弟兄们大吃一顿如何?痛饮欢歌一番,如何?” 众人一起喝彩,是夜,龙威边和众人在有间客栈痛饮狂歌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龙威才吩咐几人将龙御天、龙震天两人的尸体运回玉宇琼楼安葬。 风晨和笑三少逃脱之后,追上青儿和墨非烟已是半夜,只好在一间丐帮分舵过了半夜。经过这样已将事情才让风晨意识到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十有八九是为了争夺至尊九龙令牌,心中不免庆幸自己没有带在身上,却又担心令牌在西门傲雪前辈那里是不是安全。八月十五将近,至尊九龙令牌千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一旦出了叉子就算将剑宗盟的众人聚在一起也没有凝聚力,何况是其他门派的武林力量? 想及于此,风晨立刻和青儿几人马不停蹄的向卧龙居奔去,希望能够尽快和诸葛卧龙,西门傲雪前辈会合。要回卧龙居,蜀中唐门是必经之地。 四人一路上马不停蹄,第三天早上途径唐门地界,因为唐门一向神秘,武功神秘,人更神秘。这里的社会治安一向很好,尤其是唐刚走了之后,唐方认为再也没有人与他争夺唐门门主的位置,心中变畅快了许多,决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近些日子以来不断的实行仁义,使唐门的名声越来越好。 第五百三十零章:唐龙之死 唐门地界一向平稳,从不敢有人惹是生非,但是今日偏偏就有人在这里惹事,巧的是偏偏又被风晨撞上。 是巧合吗?没有人知道! 清晨的街道上人并不是很多,来来往往的人也匆匆忙忙,闲暇的人很少。 风晨和青儿、墨非烟、笑三少三人晚上赶了不少路,到这时候早已是腹中空空,本打算在附近找一家客店吃上一顿美美的早餐,正想间拐过街角,便见到一家客栈出现在面前,“向东来”三个大字摆招牌,用实木雕成,步伐弘劲,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 街上人不多,可这间客栈当中却是人声鼎沸,宾客满座。 “不会又是客满吧?”笑三少推测道。 墨非烟道:“被你这乌鸦嘴一说,肯定又是没地方了!” 风晨走到柜台前,道:“掌柜的还有位置吗?” “请问少侠几位?“掌柜的问,风晨道:”四位!“,掌柜的转身看了看不远处的墨非烟和笑三少、青儿三人,道:“有是有,不过太贵!” 风晨道:“有多贵?“当即从怀中取出一锭元宝往柜台上一放,道:”够了吧?“ 掌柜的似乎并没有看柜台上的元宝,而是侧眼望了望风晨手中的剑,立刻道:“够!够!够!少侠,这边请,少侠这边请!” 风晨随着掌柜的来到楼上一间包房,掌柜的请四人坐下,道:“几位先且坐,不知道几位少侠想要吃些什么?“ 风晨道:“随便!“ 笑三少笑道:“掌柜的,凡是好吃的都端上来!“ 店掌柜立刻示意笑三少不要大声,鬼鬼祟祟的看了看窗外,见没有惊动什么,这才低声警告道:“这位少侠?千万不能大声,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杀身之祸?“笑三少不以为意,笑道:”老人家,看你可是老实人,也会说这样的话!“ 风晨看了看店掌柜,虽然头发已经斑白,但是身形却依然挺拔,脚步声轻若鸿毛,落地无声。知道必定身手不凡,当即客气道:“前辈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声张的!“ 店掌柜看了风晨一眼,笑道:“小伙子,不错!这柄剑在你的手中看来没有错!“,他看着风晨手中的水寒剑,盯了半响,风晨道:”你认识这柄剑?“ “见过,见过!“掌柜的说着走出房间,不多时几名店小二当上来了很多饭菜,又送来了几瓶上好的女儿红。 于是几人便大吃大喝起来。 窗外异常寂静,楼下的所有人忽然鸦雀无声,让几人感到莫名奇妙,只觉得一阵恐惧气氛弥漫在整间客店当中。 风晨走到窗前将窗户轻轻打开条缝隙,只见一楼桌上每个人都端端坐在位置上,手中刀剑紧紧握着,全副武装准备时刻出手的样子。 有人进来,一个身影被朝阳拉的老长,人还没有进来,身影已经倒影在楼梯上。 过了半响一个带着斗篷的人走到客店中央,众人道立刻起身齐声道:“拜见门主!” 斗篷人伸开手臂道:“都是自家兄弟,无须客气,请坐!“ 两人忽然台上来一张虎皮大椅,放到大厅中央,请斗篷人坐下。斗篷人坐下时,众人方才坐下。 “唐龙来了没有?“斗篷人问道。 一人道:“没有,我已经派弟兄们去看了!“ 又听的一人道:“唐龙老儿一定是不敢前来了,门主大可放心,毒王的称号永远是你的!” 斗篷人道:“休要胡说,虽然我的毒攻无敌,但是唐龙老儿一定不会甘愿认输的!” “门主说的是,如果他赶来,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斗篷人忽然朗声大笑起来,道:“唐龙老儿已经来了!” 风晨正静静的看着,青儿忽道:“如果没猜错,那人一定是五毒门的门主罗霸。” 风晨被青儿轻轻一句话,吓得差点没跳起来。青儿笑道:“为什么这么专注?“ 风晨轻声道:“有人来了,可能是唐伯伯!“ 唐龙果然从门里进来,刚进客店便大声笑道:“罗兄啊罗兄,许久未见!” 斗篷人将斗篷往旁边桌子上轻轻一放,也笑道:“唐兄啊,唐兄,可想死我了!” 两人正自客套,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竟然纷纷站起来,躲到了一边,十多个人手脚麻利的弟子匆匆忙忙将桌子并成一条长线,在桌子上摆了两行小碗,足足有几十个,有些碗里是药材,有些事毒虫,剩下碗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斗篷人道:“唐兄请!” 唐龙笑道:“罗兄请!” “要不一起!”两人异口同声,相继大笑一阵。两人同时拿起面前的小婉将当中的东西互相混合,调配。他们的手法很快,简直看不清楚他们的手在哪里,就像是无数双手臂在不停的换动。 “他们在比试毒攻!“青儿道。 风晨道:“一定是的!“ 唐龙和罗霸都停了下来,摆在两人面前的只剩下一只小婉,碗中各有一只药丸。唐龙将他面前的推到罗霸面前,罗霸也将他的推到唐龙面前。 两人盯着对方良久,屋子里的人好像顷刻间都变成了哑巴一样,默默无声。 “请!“唐龙和罗霸齐声道。说完各自将面前碗中的药丸吞下了肚子,然后两个人依旧这样面度面站着渐渐的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头发里冒出了乳白色的烟气。 楼上包间里的笑三少终于吃完,也将头凑到窗前,向楼下望去,“他们怎么都不说话呢?” “嘘~~~~”青儿示意笑三少不要做声。 两个时辰后,唐龙和罗霸又开怀大笑起来,唐龙道:“你输了!“ 罗霸道:“不!是你输了!“ 唐龙笑道;“区区肝肠寸断草加上鹤顶红就像要我的命,没那么简单!” 罗霸道:“除了这些还有三步蛇的毒液,雪蛤蟆的汁液!” 唐龙笑道:“你以为我会想不到?” 罗霸道:“我不这么以为,你如果连这些都想不到,还配做唐门门主?” 唐龙道:“知道就好,告辞!”,转身离开。刚转身走出两步,却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血管像是爆裂,血液像是沸腾的开水。唐龙当即停下脚步,强行运用内力将体内翻腾的血脉压住。 罗霸忽然笑了起来,得意道:“该想的你都想到了吗?没有!现在知道谁厉害了吧?” 唐龙回过头笑道:“最起码我还站着,谁先倒下还未可知?” 罗霸讥笑道:“是吗?我倒想要看一看!”,说完,就倒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洒出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罗霸就这样死了,他死不瞑目,周围的人都以为罗霸已是胜券在握,唐龙必死无疑,却没想他竟然这样就死了。 “弟兄们一起上,杀了他为门主报仇!”众人会挥动刀剑从四周一起攻来,唐龙道:“劝你们不要动,否则……”,他的血脉越来越膨胀,浑身像是在蒸笼中蒸烤一样,说了两句话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众人那里肯相信,但听得一人道:“唐龙老儿,受了伤,我们不用怕他,一起上!”,所有人都冲向唐龙,踏出三步的时候,所有人顷刻间都已毙命,全部七孔流血而死。 唐龙转身看了看周围,道:“说过让你们不要动得!”,说完只觉得两只腿酸软无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风晨道:“唐伯伯受伤了,我去帮他!”,当即从二楼下去,将唐龙扶起,青儿随后下来,看了看唐龙脸色,紫中发黑,黑种透白,青儿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一时间不知所措,不过见唐龙血脉膨胀,当即让风晨用内力帮助正压。 唐龙道:“是你们,无妨,无妨的!” 青儿道:“唐伯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 风晨用内力寒冰真气的内力将唐龙体内的炙热之气冰封起来,唐龙顿时觉得师傅许多,笑道:“晨儿,多谢你了!“ “唐伯伯你中毒了?快告诉我们怎样才能给你解毒?“ 唐龙道:“这种毒这世上没有人能解,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药?“ 风晨和青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满脸焦急之色,反倒是唐龙自己却在笑,“你们不要着急,麻烦你们送我回唐门,只要我回去查一查《毒典》就知道了!“ 两人立刻答应,风晨扶着唐龙走出客栈,笑三少道:“我去找马车!“ 晌午前的街道上哪里有马车?街道上除了清风,再也找不出别的东西。 无奈之下风晨只好背着唐龙赶回唐门,笑三少和青儿、墨非烟随后跟着。 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唐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从背上翻了下来,风晨急忙去拉竟然没有抓住,青儿急忙奔过去,查看时他给龙已经毙命! 风晨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还当是笑三少和墨非烟,但是笑三少和墨非烟正在两丈外站着,心中好生不解,实在想不出什么人会这样重重的在自己肩膀上拍一巴掌,“或许是那个过路的人认错人了吧?“他这样想着。 青儿忽道:“师兄?你干什么?“ 风晨急忙回头时却见到自己手中的水寒剑只剩下一只剑鞘,剑锋已经端端的插在唐龙的心脏,“我……我我不知道!“风晨大惊失色,自己的剑什么时候出的鞘?怎么自己连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水寒剑自己跑去杀了唐龙不成? 可是唐龙已经死了,水寒剑去插在唐龙身上又能做什么? 正想间,周围忽然冲出来一群人,将风晨、青儿,墨非烟和笑三少几人围住,这些人的衣着服饰都是清一色的红色,是唐门的装饰,风晨和青儿再熟悉不过。 众人之间走出来一人,一个少年,鼻子下两撇短短的胡须,看上去有些别扭,正是唐方。 唐方并没有注意到风晨,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唐龙,还有插在唐龙身上没来得及拔出来的水寒剑。 水寒剑透亮的剑锋钉在唐龙的心口,唐方大惊,道:“爹爹!“,一下子扑到唐龙身边,见到唐龙已经死去,转眼盯着风晨,怒火直冒,喝道:”风晨,你为何要杀我爹爹?我爹爹可是待你不薄,与你无冤无仇!“ 风晨想说唐龙不是自己杀的,可是心下一想又有谁相信呢?自己的剑就活生生的插在唐龙的心口上,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他忽然感觉到从进入蜀中的第一刻起,就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不停地盯着自己,在有间客栈的时候要不是龙震天承认是他杀了龙御天,所有人就会以为是他杀了龙御天;而现在,此时此刻,唐龙分明是被五毒门罗霸所杀,所有人又认为是自己所杀,“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他自言自语道。 唐方愤怒的盯着自己,眼神如刀剑,单是眼神就仿佛能将人杀死。 “告诉我为什么?”唐方竟然没有动手,他的忍耐到让风晨有些惊讶,看来他的确变了,风晨心想。 “我说唐伯伯不是我杀的,你相信吗?” 唐方道:“如果是你,你相信吗?” 青儿将水寒剑拔出来,走过来,解释道:“唐大哥,水寒剑插入唐伯伯身体之前,人已经死了!“ 唐方苦笑道:“人既然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又要将水寒剑刺入我爹的心口??” 风晨道:“我没有动手,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笑三少和墨非烟一齐上前,解释道:“是啊,我们没有看到他动手,看见的时候剑已经在唐门主身上了!” 唐方看了看笑三少和墨非烟,问道:“你们又是谁?“ “我们是朋友!“墨非烟说。 风晨道:“唐大哥若是不相信尽可以查看唐伯伯的身体,看看是不是中毒而死?他今天在向东来客店当中与罗霸比试毒攻,客店中的人都是有目共睹。“ 唐方道:“我会查清楚,不过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还请几位移步到唐门如何?“ 风晨道:“不行,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唐方道;“那就由不得你们了!”,说完忽然有几名弟子匆忙来报,说是向东来客店忽然烧起大火,店掌柜已经被人杀死。唐方道:“可见到尸首?“ 两名弟子回身道:“抬上来?” 第五百三十一章:剑阁之巅 两名弟子用担架抬过来一个死人,正是那客店当中的掌柜,风晨心中实在不解,走上去看了看伤口,一刀毙命,封喉而死,想此人武功不弱怎么可能被一招致命?但是话又说回来,一个店掌柜又会有什么人来杀他呢?仇家?还是什么?这下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已经死了,那些客栈当中的人也都已经死了,除了青儿、墨非烟、笑三少三人在也没有人看到罗霸和唐龙的比试。 “尸体?还有罗霸和五毒门众弟子的尸体,他们都是死在唐伯伯手下的!”风晨说。 唐方道:“他们如果不死在我爹的手下,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被你所杀!?“ 风晨道:“让我去看看,至少有尸体在,就可以证明他们比试过?我没有说谎!“ 唐方道:“可以,一起去!” 几人拐过街角第二次见到向东来客栈时,这里已经早被烧成一堆废墟,火还在烧,只是火焰渐渐变小,几人离得老远便感到一阵烘烤的感觉。 唐方道:“我想不用看了吧?就算是有尸体也早被烧成一堆灰烬了!” 风晨道:“想看也看不到了!”,心中越加感觉到背后那双神秘的眼睛在时刻的盯着自己,这里的这把火,一定就是他烧起来的,可是它为什么要烧这一把火? 风晨无奈,回头看了看唐方,道:“人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是我却解释不清楚,我现在就跟你走,不过你答应让他们走!“ 唐方道:“没问题,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会追究别人!“ 风晨道:“多谢!” 唐方接着道:“你既然有事情,就去忙吧!我相信你!” “我没有听错?”风晨确定道。 唐方道:“绝对没有,我知道你的为人,江南的无数百姓都是你冒着生命救回来的,这一次你要做的事情,肯定又会是惊天动地的。” 风晨实在想不到曾经那样小气吝啬而且心胸狭窄的唐方竟然会变得这样通情达理? 唐方道:“你没必要这样看着我,也不用感激,我一定会查个清楚的,如果让我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放过!” 正午,街道上的人渐渐多起来,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来来往往。 唐方带着唐龙的尸体回了唐门,风晨与墨非烟、青儿、笑三少四人也往卧龙居而去。 唐门地界临近卧龙居,出了唐门地界,再过一条河就是。几人来到河边的时候,河上的桥已断了,不是被洪水冲断,而是被某一种利器砍断,两尺粗的横木桥梁齐齐被斩断,连一点藕丝都没有留下。“什么样的兵器能够如此锋利?“ 风晨道:“水寒剑虽然锋利,却也会留下剑痕。除非他用的不是剑,而是气刃。“ 笑三少道:“能够使出这样的气刃?绝对要极其深厚的功力!” 风晨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西门前辈,除了他这世上能够将气刃发挥到这样境界的人,不会超出三个人!” 河对岸响起一阵刀剑声,刀剑声是从对面的树林里传出来的,虽然看不到人,但是洪亮的声音听着就十分激烈,看来战斗一定非常激烈。 “去看看!”风晨说。 四人来到树林里,刀剑声戛然而止。 林中有一块空地,地上只有一柄已经沾满鲜血的剑锋,再无其它。 这柄剑不是别的剑,是一柄及其熟悉的剑,西门傲雪的剑,剑仙的剑。 这柄曾经名扬天下的剑,此刻就插在树林中的沙地上。 四下无人,有的只是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不断。 风晨悄声道:“你们等着,我去看看!“,当即从树上下来,去查看剑锋下的尸体。风晨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剑锋下的千万不要是西门傲雪,“千万不要是……不是的,一定不是的!”风晨自言自语道。 剑的确是剑仙的剑,风晨将尸体反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清面目,满脸刀疤,鲜血满面,不过可以肯定这人一定不是西门傲雪,风晨的心终于放下。 可是这人既然不是西门傲雪?西门傲雪又在哪里? 可是这柄剑的确是西门傲雪的剑,剑都在,人,又会去那里? 一个剑客,剑是从不离身的,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几乎是每隔剑客所遵守的,何况是像西门傲雪这样的顶级剑客? 风晨忽然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匆忙回头,却见身后一股强风铺面而来,当即连着四五个空翻将掌风避开,紧接着水寒剑出鞘,一招漫天花雨,迎向来人,来人顺手将插在地上的剑拔起,同样一招漫天花雨出手,劲力相抵,向周围消散开。 “前辈,我还以为你……?”风晨没有说完。 那人笑道:“以为我怎么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剑仙西门傲雪。西门傲雪会回身道:“你们几个都下来吧!” 青儿和墨非烟,笑三少三人当即从树上下来,来到空地上,青儿笑道:“前辈?您没事太好了!” 西门傲雪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啊?你这小姑娘,实在关心我呢,还是巴不得我有什么事情!“ 青儿笑答;“前辈怎么说话呢,青儿当然是希望你健康长寿,平平安安!“ 风晨道:“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门傲雪道:“很简单,这些人都是冲着九龙令牌来的,起初我还以为你们是这些喽啰的援兵呢!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将长剑留在了这里,引蛇出洞,却没想竟然是你们!“ 几人听罢恍然大悟,见到西门傲雪平安无事,不用问,九龙令牌也一定平安无事。 笑三少和墨非烟两人早就听说剑仙西门傲雪的名号,却不想这会儿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激动不已,各自拜见。 西门傲雪并不知道这两个少年是何来历,青儿正要解释,笑三少忽道:“我自己来,前辈,家师生前时常提及您,说天下剑法他只敬佩你!” 西门傲雪道:“少侠师出何门?“ 笑三少道:“神刀门!“ 西门傲雪道:“刀神尹天卓是你师父?“ 笑三少道:“正是!“ 西门傲雪欣喜道:“好啊,尹兄总算收了一个好徒弟!他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西门傲雪转身看看墨非烟道:“你一定就是关外飞鹰霍飞腾的弟子了?“ 墨非烟疑惑不解道:“前辈如何知道!?” 西门傲雪笑了笑,关外飞鹰霍飞腾名震关外,江湖中又有谁不知道呢?更奈何你腰间的龙凤双环已经点明了你的身份。 墨非烟笑了笑,道:“前辈说的对!” 风晨道:“他们都是来帮我的,现在江湖中寄予九龙令牌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一定要务必小心在意!“ 山脚就在前面,前面便是卧龙居,正午刚过几人便又觉得腹中饥肠辘辘,于是在卧龙居吃了一顿午餐,又在卧龙居歇息一晚,第二天直奔向剑阁之巅。 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一道而行,带上了断浪和雄霸一方的佩剑再加上风晨的水寒,西门傲雪的仙灵曙木,五行剑已经凑齐四把,现今只剩下青城派青城剑神叶孤城的一柄剑。 风晨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凑齐五行剑做什么用?诸葛卧龙也不说,西门傲雪也不说,所以只能将疑惑埋在心底。 “诸葛前辈,你说叶前辈他会来吗?“风晨问。 诸葛卧龙笑道:“当然会,他虽然现今是青城派的掌门,但终究还是剑宗盟的人,当你一起喝过歃血酒,身体里流淌着的是剑宗盟的血,是兄弟们的血!“ 西门傲雪道:“会的,别人不会来,他一定会来的!“ 第二日,六人便来到剑阁脚下,剑阁峥嵘而摧巍,横绝云天之巅,直入云霄之中,壁立千仞,如斧劈刀削。 墨非烟禁不住叹息,道:“久在大漠,却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险峰绝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半空中忽然有几只飞鸟挣扎着掉下来,摔落在地上,脑浆贲烈。 青儿道:“飞鸟都飞不过去,我们怎么样才能上去呢?“ 西门傲雪道:“能直接用轻功上去的人,整个武林也找不出几个人,他么大都是沿着崎岖的蜀道往上走。“ 青儿道:“你们应该都没问题,我担心我的武功实在达不到!“ 诸葛卧龙笑道:“小姑娘不必担心,不会丢下你的!“,说话间几人顺着小道,沿着路途一直往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石壁之前,陡峭的石壁,看上去平淡无奇。 前面已是绝路,绝路逢生,没有绝路又何来逢生? 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走在最前面,朝着岩壁直直走进去,风晨和青儿大概明白了十之八九,最后面跟着的笑三少和墨非烟两人却是不解,笑三少道:“几位前辈?你们?你们这是要……?“ 西门傲雪道;“不要质疑,随我们来就是了!“ 岩壁前有两块巨型石头,分左右蹲着,这里就像是一扇大门,山头恰似两侧的石狮子。 这里的确有一扇门,巨型的大门。 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两人分别将左右的两个石头转动了半圈,石壁顿时颤抖起来,露出两扇大门,深邃的通道望不到尽头,里面一片漆黑,笑三少惊讶道:“原来这里有秘密通道?我就说嘛,要用轻功爬上去,哪的要多吃力?“,正说间忽然一串蝙蝠铺面而来,哗啦啦从洞穴当中飞出来。 “小心!“风晨一把将笑三少拉开,成群的蝙蝠当即飞向树林间。 这里果然有通道,而且比几人想象中得要大的多得多! 笑三少被这些蝙蝠吓得惊慌失色,连声后退。风晨道:“不用怕这些都是吸血蝙蝠,只要不惊动他,大白天的伤害不到你!“ 笑三少道:“等伤害到我的时候,就迟了!“ 诸葛卧龙道:“不用怕,这些只是少数,是为了防止敌人进入通道而已!“ 笑三少道:“听前辈的意思,好像里面还有?“ 诸葛卧龙点头,笑道:“不错,少侠真是天资聪慧,里面还有更多,没有人能躲得过那些吸血蝙蝠!” “那我们呢?我们不是送死去?” 青儿笑道:“我们当然例外,不然要这个通道做什么?” “随我来!”诸葛卧龙和西门傲雪走在前面,几人随在后面进入洞穴,洞中无光,只有借着从洞口微微射进来的光芒才勉强看到通道内的轮廓。 可是等到众人都进到通道内,通口的石壁又自动重合在一起。乌起码黑的通道里伸手难见五指,六个人相互看不到对方,举步维艰。 风晨道:“前辈?现在呢!?“ 诸葛卧龙道:“现在都呆在原地不要动,很快就会到了!“ “不要动……?”几人好生纳闷,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好像在不停地上升,将手臂伸到身边墙壁上,感觉身边的墙壁在飞速往下滑动,而自己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像是站在原地一样。 没有人说话,周围死一样的寂静,就连一向唠唠叨叨的笑三少都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下的地面忽然停下来周围的墙壁也慢慢静止。“我们到了!“诸葛卧龙说。 “到你那里了?“风晨问。西门傲雪道:”到了剑阁之巅!“ “真的?“风晨大惊,笑三少不信,道:“这么快?我才不相信呢!” 眼前忽然闪出一道光芒,慢慢的向两边拉开,亮光撒在六人身上,有些刺眼。透过外面刺眼的阳光,看到了秀美的景色,苍茫的云海。 众人不禁走出洞口,来到通道外。 “太美了,这里真的是剑阁之巅,这是怎么做到的?“青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俯身向悬崖下看去,最根本望不到四面的山水,只有蒸腾的云雾。 时至中午,峰顶的太阳很烈,风也很大,所以一点也不感到燥热。 明日就是八月十五,是风晨约定剑宗盟众人在这里聚首的日子,所以风晨几人还是提前到了。 诸葛卧龙叹息道:“快有二十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景色衰败,故人不在,徒增悲伤。“ 西门傲雪道:“明天才是八月十五,今晚我们还要在这里露宿一晚,还是剑阁看看吧?“ 第五百三十二章:万剑归宗 剑阁本是剑宗盟圣地,除了五大剑宗和风云盟主之外,在没有人进去过。 相传里面藏着上古至今所有的有名神兵利器,故名剑阁。 剑阁并非是一座阁楼,想逍遥阁那样。相反,他只是一个洞穴,一个特殊而又神秘的洞穴。 西门傲雪带着大家来到剑阁面前,当剑阁两个大字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的仰望着,很显然他没有让众人失望。 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不是一顿建筑,而是一座山峰,一座矗立在剑阁之巅的山峰,可以看到峰顶的冰雪。 “剑阁”两个字用潇洒豪放的行书书写,轻盈飘逸,傲然于物外,气势恢宏,有君临天下之气。 “好书法?”风晨不禁赞扬了一句。 西门傲雪道:“你可知道这是谁留下的笔记吗?“ 风晨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想一定是一个名震天下的人!“ 西门傲雪道:“不错,书写这剑阁二字的人乃是远古时期九洲大陆中最有名的人物,被人们尊为战神的张狂。 “战神张狂?”风晨惊讶道:“难怪如此,怪不得竟然有这样旷古烁今的内力?“ 西门傲雪道:“当然,这可是历经上千万年,直到现在刀锋尚如新生。” 众人在剑阁石壁的两个气势恢宏的大字下面张望了许久,笑三少笑道:“不要告诉我这里还有机关!“ 西门傲雪道:“这里当然没有,不过很少有人能够开启剑阁的石门,从古至今寥寥无几,除了我和其他四位剑宗,以及风云盟主六人合力打开之外,还有一人打开过。 “这人是谁?“墨非烟十分好奇。 风晨道:“难道是名剑山庄的人?” 西门傲雪承认,“你说的一点不错,的确是名剑山庄的人,不但是名剑山庄的人,而且还是名剑山庄的开山祖师谢霆锋。“ “谢藏锋的父亲,谢少锋的爷爷?“青儿道。 西门傲雪承认,“当年他进入剑阁拿走了剑阁当中的许多名剑,其中就包括七星龙渊、龙泉、太阿、紫电、青霜、干将、莫邪,天问,凌虚、若尘、承影、白玉、雪霁、巨阙等数十柄名闻天下的神兵,故而开创名剑山庄,一时间声明大燥,威震武林,却因为谢霆锋再进入剑阁时受了重伤,名剑山庄成立不久后,便旧伤复发,因病而死,在后来谢藏锋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名剑山庄庄主。 西门傲雪讲的正在兴处,忽然诸葛卧龙打断,道:“雪兄,你就不要在扯远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 风晨道:“去哪里?“ 诸葛卧龙道:“当然是进入剑阁,不然还能去哪里?“ “可是,西门前辈不是说……?“风晨有些疑惑,西门傲雪说剑阁很难进去,而看诸葛卧龙的样子似乎剑阁并不是很难进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卧龙看看风晨,当即笑道:“晨儿,不要听他胡说,其实当年我们六个人进入剑阁之后,早就将剑阁的入口加以改造,除了我们六个人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就算是后来闯入的谢霆锋也不知道。” 诸葛卧龙道:“肯定是你们改造之后,减弱了入口机关的威力,这才让谢霆锋有机会进入剑阁,否则以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将六个绝顶高手合力才能打开的大门,轻而易举的打开?” 西门傲雪道:“有理,话又说回来,不管怎么样剑阁又不是剑宗盟的私有,所以大家也就没有追究。“ 西门傲雪说着将自己的仙灵曙木往石壁间一条不起眼的小缝隙中刺入,轻轻拧动了一下,剑阁的大门便嘎吱一声的打开。 剑阁入口就这样出现在几人面前,这里和下面的通道完全不一样,没有漆黑,没有阴暗,有得只是刺眼的亮光,金光银光闪闪烁烁,只是这些光光芒并不是金银器物发出,而是悬挂在洞壁以及陈设在洞穴中的神兵利器所发出。 来到洞穴中央,几人已经被五花八门的神兵利刃看的眼花缭乱,笑三少看看自己手中的刀,又看看周围的神兵,心中不禁感觉到自己的宝刀就像是一并废铁一样。 墨非烟笑道:“兄弟,不满意就换一个?“ 笑三少道:“你懂什么?我这把也是宝刀!一个人的武功高低和手中的兵刃并没有多大关系,像我这样的高手更是用不着神兵利器,就算是一柄废铜烂铁,也可以置人于死地,锋利如神兵!“ 风晨看了看面前空着的十几号剑位,将上面的一层浮灰弹去,露出了剑锋的名号,七星龙渊、龙泉、太阿、紫电、青霜、干将、莫邪,天问,凌虚、若尘、承影、白玉、雪霁。“这些应该就是被谢霆锋拿走的那些名剑吧?” 西门傲雪道;“没错,就是这些!” 西门傲雪的声音是从洞穴最里面传出来的,风晨抬头时周围已经没有了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的身影。 “前辈……??”风晨喊了一声,随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洞穴里找去。 西门傲雪就站在洞穴里层,这里是一间小屋子,封闭的小石室。 “前辈……!?”风晨喊了一声,西门傲雪和诸葛卧龙当即回应了一声。来到石室里见到地上凸出了一块圆形平台,一张圆形的石桌,上面印着的阴阳两极伏羲五行八卦图,八卦之中有五个槽口,分别按五行写着‘金’、‘木’、‘水’、‘火’、‘土’五个字,每个槽口都对准了一个字,因为槽口的形状刚刚好将宝剑的剑桥放进去,所以风晨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剑阁的秘密就在这里吗?”风晨问。 西门傲雪道;“是剑阁的秘密,也是剑宗盟的秘密!” “什么秘密?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风晨追问。 西门傲雪点头,“这里藏着的是剑阁至高无上的剑法秘籍《万剑归宗》,是上古剑仙所著,当年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发现这个秘密,生怕秘籍被盗,所以就将五行属剑全部拿走,以确保秘籍安全,免得为祸武林,并且一致决定由我剑宗盟历代盟主掌管。“ 风晨明白,随即将水寒剑插到“水“字对应的凹槽中,青儿忽道;“五行属剑,现在只有四柄,是不是还不能取出秘籍!” 西门傲雪点头,“没有想要取出秘籍,五行剑缺一不可,现在只剩下剑神叶孤城的佩剑,否则我们就可以……!” 西门傲雪有些惋惜,风晨道:“我们为什么要取出秘籍呢?既然当男没有取出来,现在也就不用再取出来了!” “要重振剑宗盟一定要想办法取出秘籍,否则难以对付群雄,武林中这么多年过来,无时无刻不有高手出现,晨儿你的武功虽高,但最多只能以一敌一、以一敌十,却不能以一敌百,敌万,若遇到众人岂不是非落败不可?“西门傲雪解释道。 风晨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质疑道:“《万剑归宗》真有如此厉害?“ 诸葛卧龙道:“若没有如此厉害,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争夺了,不要以为那些人都只是单纯的为了争夺九龙令牌,因为只有剑宗盟的盟主才能有权利让五大剑尊用佩剑取出《万剑归宗》秘籍。” 经诸葛卧这么一说风晨恍然醒悟,原来这些争夺九龙令牌的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天下无敌,绝世无双的《万剑归宗》秘籍。 西门傲雪道:“我想明日剑宗盟的集会剑神叶孤城一定会来的!到时候我们再来这里就能取出秘籍!“ 诸葛卧龙淡淡一笑道:“我想已经不用了!“ “为什么?“青儿好奇道。 诸葛卧龙道:“因为叶孤城已经来了!” 风晨和青儿当即回身望去,那里有人?除了在外面正在如痴如醉欣赏神兵的笑三少和墨非烟之外这也没有任何人影。 两人回头却见西门傲雪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体形消瘦,容貌伟岸的长者,风晨大惊失色道:“叶前辈……?”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剑神叶孤城。 叶孤城笑道:“是我!“ 诸葛卧龙道:“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叶兄来的可真是及时!” 叶孤城笑道:“我一向很及时!” 西门傲雪道:“这一点我承认,现在就剩下等你了!”,叶孤城欣然一笑当即将手中长剑插入剩下的一个槽口当中,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是啊,当年我们五大剑尊齐聚于此,不料今日只剩下你我两人,实在是岁月蹉跎!“西门傲雪正说着,那圆形柜台便分作一层一层,旋转开,从中间升起一个方形盒子。 “这就是《万剑归宗》秘籍吗?”风晨好奇道。 西门傲雪道;“《万剑归宗》秘籍应该就在里面。” 风晨看了看叶孤城和西门傲雪、诸葛卧龙三人,道:“这秘籍如此重要,还是请前辈保管为妙!” 叶孤城道:“少主何出此言?除了你,没有人配拥有这本秘籍!” 诸葛卧龙道:“少主,你无需顾忌什么?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中用了,剑宗盟的未来,就全靠你!” 风晨打开盒子,从木盒里取出万剑归宗秘籍,因为好奇便翻开看了看。所谓的秘籍只有竟然只有四页,简简单单的四页。风晨翻了翻,顿时大惊失色,惊道:“怎么会这样?”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一齐道:“怎么了?“ 风晨将秘籍打开给大家看,竟然只有四个字,“草木皆兵“四个字,每页一字,再无其他。” 西门傲雪转眼看了看叶孤城,道:“叶兄,你可知道这是何意?” 叶孤城捋了捋额下的胡须,皱眉思索道;“天下剑谱我得见甚广,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剑谱,实在想不出其中涵义!“ “万剑归宗,草木皆兵“诸葛卧龙一字一句的细细品味着,猜测道:“这本剑谱不知道是真是假?”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两人十分确定,道:“千真万确,绝不会有假!”,这个诸葛卧龙也明白,毕竟没有五行属剑是打不开这个机关的,而五行剑在此之前都是由五大剑尊保管,别人绝不会得到,这又是怎么回事? 风晨稍不留声,忽然洞穴中一道黑影从面前闪过,手中的秘籍便已经消失。等到黑影掠出石室门口时几人方才发现,风晨和西门傲雪几人迅速追出剑阁,已经不见了踪迹。 风晨道:“好厉害的轻功,都是我不好,这下秘籍被抢走了!“ 诸葛卧龙笑道:“既然秘籍上的内容我们都已经看过,抢走了就抢走了,有什么稀奇!“ 尽管诸葛卧龙如此宽慰风晨,但是心中还是不禁觉得此人武功已经出神入化,绝对是个劲敌,能在剑仙西门傲雪和剑神叶孤城两人面前不动声色的将《万剑归宗》秘籍带走,实在是匪夷所思。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一直追到悬崖边上,脚印便消失了。 “他从这里下去了!”西门傲雪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留下的足迹。叶孤城也蹲了下来,感慨道:“剑阁之巅,壁立千仞,无所依倚,能够徒手从这里下去,轻功必定绝顶无双,你我都望尘莫及!“ “有没有发现这脚印好像有蹊跷!“西门傲雪说。 叶孤城又仔细看了看,道:“是有蹊跷,这个人怎么会有四只脚?” 两人十分不解,但看看脚印的确不是两只脚踩出来,也不是两个人踩出来。 诸葛卧龙和风晨、青儿随后过来,见到四只脚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了!怎么了?”笑三少拿着一柄金色宝剑慌慌张张的从剑阁当中跑出来,墨非烟也随在后面。 他们两的武功绝对不低,算的上时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们在剑阁里面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到有人进出,这是在又是不可置信。 “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有人进出吗?”青儿询问道。 笑三少疑惑道:“什么人?在哪里!“ 墨非烟也道;“刚才你们慌慌张张的进出,再没有人吧?” 青儿无奈,说道;“有人闯进这里,抢走了《万剑归宗》秘籍,你们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 两人很是不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连摇头,笑三少否定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恩能,以我的功力两百步外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绝对逃不过我的耳朵!“ 第五百三十三章:新任盟主 笑三少一副无辜模样,低声问青儿道:“怎么回事?你确定没有骗我?“,青儿转身对风晨道:“看来他真的没有看到!” 墨非烟道:“看来这个人的武功的确已经出神入化,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不动声色的来回往返,又从这里直接下去!” 西门傲雪道;“这样的人武林中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谁?”风晨问。 “无名!”西门傲雪道,“当今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有这样的武功,那一定是无名。“ 诸葛卧龙道:“有道理,当年太湖之畔十几个绝顶高手都没有赢得了无名,除了他没有人有这样的本事!” 天色渐晚,高处风寒,几人便回到间隔当中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峰顶上,几人早早的走出剑阁等待着剑宗盟的众人上来,诸葛卧龙告诉大家,不是剑宗盟的人绝对不会知道通道里面的奥秘,因此只有剑宗盟舵主以上的人才能通过密道直达山顶,所以不必担心其他人会来干扰。 早上一直无人道来,快到中午时候,上来了十七八个人,到头的是青萍山庄庄主张青萍、剩下的分别是三山五岳八旗门的一十六人。 过了一会儿,又上来一人,这人风晨认识,虽然看上去有些苍老,有些潦倒,不过他手中的剑却很锋利,他的剑没有剑鞘,犀利的剑锋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难道他也是剑宗盟的人?”风晨心中有些疑惑。 西门傲雪道:“小胡,多年不见!” “他真是剑宗盟的人?”风晨心下惊讶道,没错这人正是武林三剑客之一的苍穹神剑胡不归。 他认识风晨,但并不知道风晨就是风云的儿子,所以停在风晨面前,道:“你是?” “前辈,是我,我们见过的,在蜀中唐门!”风晨解释道。 西门傲雪笑道;“小胡,你能来简直太好了!“ 胡不归淡淡一笑,道:“我怎能不来,剑宗盟可是我的家,流浪的人始终都要回家的!“ 诸葛卧龙笑道:“欢迎,热烈欢迎!“ 胡不归并没有说太多话,他仔细周围所有人看了一遍,目光最终又落在风晨身上,道:“其实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少主,不然在蜀中唐门我不会败给你!” 风晨恍然醒悟,想到当日在蜀中唐门与胡不归交战情景,惊道:“原来如此,我说前辈当日分明占尽上风为何突然就露出了那么大的破绽?让我有机可趁!” 西门傲雪道;“你们早就相识?“ 风晨点头,笑道:“当日要不是前辈手下留情,我恐怕早就见阎王去了!” 胡不归道:“少主谦虚了,其实我感觉得出你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下,短时间内我尚可有机会赢你,时间一长便不是你对手了!“ “人挺多啊!”远处又过来一人,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的汉子,肩上扛着一柄黑色的铁剑,虽然没有王猛的巨阙那样庞大,却也比一般剑锋要大上三四倍。 汉子的步伐很平稳,举重若轻,眨眼间便来到风晨面前,道:“想必你就是我们的少主了?“ “不敢当!“风晨道。 西门傲雪道:“莫兄,你也来了?” 汉子将厚重的铁剑往地上一雏,剑锋便淹没在坚硬的岩石里,笑道:“西门兄,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剑宗盟的人,老子就不是了!” 西门傲雪道:“谁敢说你不是?” “你!”汉子指着西门傲雪说。 西门傲雪笑道:“我可不敢!”,汉子回身对风晨道;“幽冥铁剑莫九霄拜见少主人!” 风晨道;“前辈快且住手,我并不是什么少主人,只是希望能够重振剑宗盟,让武林中人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莫九霄盯着风晨,良久,道:“像,太像了,虚怀若谷,有侠之大者风范,老盟主在天之灵也该欣慰了!” 诸葛卧龙担心此处人多,不免有人会乘机打剑阁的注意,便让西门傲雪将剑阁封闭,请众人来到封顶广场,这里说是广场,其实不过一片平地,中间有座方台,四下全是石凳,是剑宗盟当年的聚集场所,只因为时隔多年,这里已经没有了一点模样。唯一能看到的也就只有这座台子和台子下面的无数石凳。 诸葛卧龙对众人道:“诸位如不介意,便请就坐,等到众人来临,午时三刻便有少主请出九龙令牌,宣布重振剑宗盟!” 众人没有异议,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山下不断的上来人,各门派的人都有,这些人竟然都是剑宗盟弟子,当真让风晨料想不到。午时已到,此刻广场上的人已经有百十号,这些人至少都是当年剑宗盟的舵主,他们的手下更多。有很多人离开剑宗盟之后,开山立派已经是一派掌门。 这些人现在有很多都已经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他们真的愿意回到剑宗盟的行列?风晨有些怀疑,不贵他当即将这个念头打消了,他知道自己决不能怀疑任何人,要学会去相信这些人,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剑宗盟的精神。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二人就坐在不远处,诸葛卧龙讲了两句话,便请两位上台想昔日的兄弟打个招呼。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两人同时上台,一前一后,“今日是千载难逢的日子,少主人寻回至尊九龙令牌,决定重振我剑宗盟的威名,欢迎每个兄弟,不过如果有人胆敢心怀不轨,我的剑绝对不会留情!“ 诸葛卧龙道:“叶兄,你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 叶孤城道;“我说的,雪兄已经说过,就不必说了!” 台下忽有一人问道:“敢问两位,为何五大剑尊现在只剩下你们两位,其他三位人在何处?他们是不是已经脱离剑宗盟!” 西门傲雪道:我不知道,如果各位想离开,悉听尊便!“ 台下无人说话,鸦雀无声。看来他们是惧怕了西门傲雪的剑,所以都变得很安静。 忽然又有人说话了,“我们生是剑宗盟的人,死是剑宗盟的鬼!”,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和风晨在青萍山庄比试的王猛。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站到一边,诸葛卧龙请风晨说话,风晨降至至尊九龙令牌呈上,现于众人观看。 令牌虽小,但象征的意义却十分重大,他不仅是剑宗盟的圣物,更是武林盟主的象征,当年风云创立剑宗盟,又技压群雄,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所以很多人便将这块令牌的含义时常混淆,这一块令牌就有了双重含义。 诸葛卧龙道:“按照剑宗盟规矩,的令牌者,便可成为剑宗盟新任盟主。少主人少年英杰、武艺高强,又历经艰辛将九龙令牌寻回,如果各位没有异议,我们便尊少主人为剑宗盟的新任盟主,众人意下如何?” 王猛道:“我没意见,我们八旗门的兄弟也不会有意见!” 黄山剑派李子越亦道:“我们五岳剑派更无意见!” 众人有不少人纷纷迎合,声音响作一片,忽然众人之中有一人反对,声音很洪亮,一个人的声音竟然将所有人的喧嚣声压下去,“既然是能者得之,那就要看看少主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诸葛卧龙向人群中扫了一圈没有见到是谁说话?道:“不知道是哪位兄弟?还请现身相见!“ 却见一道人影从众人当中一闪,已经占到风晨面前,道:“仅凭诸葛先生一番话,我可不能相信你是不是真的武艺高强?要知道在江湖中混,靠的是实力!” 风晨谈谈一笑,道:“没有实力就不会在江湖上混,听起来兄台的武功修为一定很高深了吧?” 黑影人将头上的斗篷取下,露出了面目,消瘦的面目,深深的颧骨,看上去历经沧桑。“一般,一般!”他说。 “是你!”诸葛卧龙惊讶道。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也有些吃惊,他的脸上有两条交织的刀疤,刀疤交织在眉目之间,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样子。 风晨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弥漫在自己周围,仿佛将自己浑身凝固在一起。 “是我!”黑影人说着转身看了诸葛卧龙一眼。台下的所有人顿时又恢复了寂静。 风晨道:“前辈莫非就是剑宗盟中人称黑面无常的姬无命?” 黑影人**的笑了笑,道:“你认识我?“ 风晨道:“当然,黑面无常姬无命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当年剑宗盟被逐出门派的叛徒,你也配到这里来?” 姬无命笑道:“我今天还就来了,你有本事将我赶走吗?” 西门傲雪喝道:“姬无命,休要放肆,否则我的剑锋下又会多出一条亡魂!“ 姬无命笑道:“不会的,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向持有九龙令牌的人挑战,你也可以!” 西门傲雪道:“再坐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唯独你没有资格!”,西门傲雪手已经握上剑锋,风晨忽道:“西门叔叔且慢,我会处理好的!” 姬无命笑道:“西门兄,少年人自有想法,你这个名震天下的剑仙倒真的很听话哦?” 风晨回头道:“姬无命,我给以一次机会,赶快离开,不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决不饶恕!“ 姬无命笑道:“黄毛小子,就凭你想做剑宗盟的盟主,简直痴心妄想!我也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你的向上人头很难保住!” 风晨不再解释,他知道对于这样的地痞无奈不管怎样解释,都只是多费口舌!所以他的剑已经出鞘,一道寒光脱鞘而出,众人起初没有在意,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风晨手中的竟然是剑圣独孤晴天的水寒。 水寒剑凌烈的光芒夺鞘而出,台下的人都用手掌遮上了眼睛。 光芒一瞬即逝,比流星还要快,像闪电。 水寒剑入鞘,姬无命还站在风晨面前,吃惊的看着风晨,缓缓张开嘴唇,吐了几个字,“易…水…寒……” 三个字说完,人已经倒在地上,头颅滚到了台下。 台下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这么多人都呆呆的盯着风晨,盯着地上的头颅。 当年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黑面无常竟然被风晨一剑斩杀?简直不敢想象,甚至连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两人也刮目相看。西门傲雪道;“对付姬无命,我至少要用两招!” 叶孤城道:“我也是,不过比人只有一条命,姬无命,却有两条。!” 风晨道:“各位,我说过今天只是为了着急剑宗盟的众多弟兄在这里商议要紧事情,如果有人想要捣乱,那就不要怪晚辈不客气了!” 午时,烈日正浓,明媚的阳光像是流水一样,流淌在每个人周围,“小心!”青儿忽然喊道,风晨急忙转身,却见身后竟然又站着一人,这人一身白衣如雪,头上盯着一个斗篷,斗篷遮住了脸色,看不清面目,风晨道:“你又是!??” 白衣人缓缓取下斗篷,风晨霎时间愣在了原地,回头看了一眼,姬无命还在地上,他的头颅还在台下。可是这眼前的又是谁?他和姬无命一模一样,脸上的刀疤也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很惊讶是吗?”白衣人得意的笑着。 风晨道:“你是姬无命?” 白衣人笑道:“那你以为我是谁?” “如果你是姬无命?那地上的又是谁?”风晨问。白衣人道;“地上的是姬无命,我也是姬无命,不过地上的是黑面无常,而我是白面无常!” 风晨道:“我不想再杀你,你走吧!“ 姬无命道:“那是因为你没本事,知道当年为什么风云要逐出我离开剑宗盟吗?“ 风晨道:“我不想知道,因为你是叛徒!” 姬无命笑道:“因为就连你老子也那我没办法,五大剑宗虽然剑法厉害,但对付我却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风晨道:“有些事情,是要用事实在说话的,此一时,彼一时!” 姬无命不屑道:“你能杀了黑面无常,你的剑的确很快,但是要杀白面无常,却还差得远!” 第五百三十四章:武林大会 风晨有些迷惑,到底黑面姬无命和白面姬无命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为什么他们长的一模一样。 西门傲雪叮嘱道:“少主,小心了,他使得是无影神功,不管黑无常还是白无常都是一个人!” 无影神功?提起无影神功,所有人都睁大了眼,脸上尽是惊诧之色。 风晨笑道:“西门叔叔放心!” 姬无命笑道:“西门傲雪都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剑难道比剑仙剑神还好要快?”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风晨淡淡道。 姬无命道:“来吧?”,张开膀子等着风晨的剑,风晨的剑,出鞘直刺中姬无命心脏,端端的刺穿了他的心脏,从背上穿透出去。竟然这样一剑就结果了他?风晨不相信,忽然觉得身后一股冷风骤然而来,急忙拔剑回首,回首时但见一道白影扑面而来,却是姬无命。当即又是一剑刺出,又是一剑直入心脏,没过半刻剑上的姬无命已经散开,像烟雾一样散开。 风晨早就听说无影神功神秘莫测,今日一见才见到了无影神功的精髓所在,来去无影,往回无踪,一切不过幻觉而已,纵使剑法有多厉害,却也伤不到他丝毫,所以难怪他无惧剑仙剑神的剑法。 “怕了吧?”姬无命讥笑道。 风晨急忙回头时,姬无命又在身后,得意的站着。风晨道:“无影神功,也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姬无命笑道,风晨忽然觉得比背上一阵巨痛,忙回头时,竟然是姬无命竟从身后偷袭了一掌,而姬无命却还站在自己面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分身术不成? 好在风晨有圣心决护体,才没有受伤,否则以姬无命这样刚强的掌力,必定深受内伤。 风晨装作若无其事,道:“就这么点本事?“ 姬无命道:“送你上西天!” 风晨没有在动,姬无命的身子已经跃起,跃起时忽然变做四个人,四个人分别从四面打下来,掌风临近时候突然又变作八个人,再近时所有的手掌忽然消失,竟然见不到一点掌影。 周围很静,有风流动,风吹动着流淌的阳光,轻轻拂过风晨脸庞,风晨闭上了眼睛。 忽然,水寒剑凛冽的光夺鞘而出,在周围划了一个圈,剑光向周围散开,剑锋落下时候,剑光还没有消失。 地上洒下斑斑点点的血点,血如雨点般散落。 没有人!哪里来的血?有血就一定有人,风晨的剑斜斜提在手中,剑锋上轻轻滴下三滴,第三滴血滴落在地上的时候,空中忽然掉下来一个人,一个白影人,正是姬无命。 姬无命倒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升起手去抓风晨,身子微微起来一点,“你……“,一句话未说完,便又倒下去,一命呜呼。 没有人说话,四下一片寂静。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两人禁不住拍手叫绝,西门傲雪道:“好!少主人剑法精妙,今日亲手铲除了剑宗盟的叛徒,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敬佩不已!“ 叶孤城亦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有望!” 众人都知道姬无命的厉害,一个连风云和五大剑尊都无可奈何的人,竟然被风晨一剑了结,心中本来打算上台挑衅的大多人都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对风晨的看法也不再是一个黄毛小子。几百十号人齐声道:“少主人武功盖世,天下无敌!”之类的话,一直举荐拥戴风晨为新任盟主。 风晨也不推辞,直接受任,言明重振剑宗盟的目的,是为了借武林之力阻止战争,是苍生免遭涂炭。 一番激烈言辞之后众人都明白了涵义,纷纷赞成。 随后,统计人数,几百号人堂主以上有七八十,掌门以上三十多,会盟盟主以上十人,其下弟子统计之下约有一万余人,现在蜀中者有上千人。 风晨担任剑宗盟盟主,为保证剑宗盟弟子的营销,和运转,启用了埋在剑阁之巅之下的用以重振剑宗盟的宝藏,其数量不下千百万两,足以和丐帮埋藏在龙潭绝境的宝藏相比。 又发诏令曰:凡剑宗盟子弟来去自如,情归自愿,大门永远为自己兄弟敞开,遵守行侠仗义,兼济天下的盟规,如有违者,剑宗盟人人得而诛之。 夕阳日落,风晨正在剑阁前望着云天尽头,眼神深邃无尽,诸葛 卧龙拿上来许多信,道:“少盟主,这些信请你过目?” “是什么?”风晨问,诸葛卧龙道:“都是剑宗盟的弟子,他们大都是王侯官家不愿意在踏入江湖,听到剑宗盟重振故而送来书信致贺。风晨转身取过来两封信看了看署名,“张弦?”风晨道。 诸葛卧龙道:“张弦,兵部侍郎张謇之子!” 风晨道:“听过,那这位蒋肱呢?” 诸葛卧龙道:“定北侯蒋如浪之子,现任中郎将军!“ “这些也都是?”风晨问。 诸葛卧龙点头道;“是的,这些人都是!” 风晨道:“我说过单凭自愿,他们既然都身在朝野,这样做无可厚非,难得他们还记得自己曾经是剑宗盟的人!他们有这份心已经足够了!” 诸葛卧龙道:“是啊,剑宗盟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忘记曾经的” 夕阳西下,风晨知道明天还会有战斗在等着自己,今天虽然剑宗盟的人都已经被说服,但毕竟只是少数。而明天面对的却是整个武林的力量,武林之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自己心中也没有把握。 黑暗吞噬了一切,夜晚月淡风寒,风晨还坐在石崖边,静静的看着寒星孤月,任凭寒风划过脸颊。 一双纤细的手将一件披风风晨身上,风晨握住这双手,让她坐在怀中。 “又在担心?”青儿微笑道。 风晨看看青儿,那纯真的笑,在她面前他说不了慌,点头承认,“明天,明天会有更多的人到来,他们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都是冲着九龙令牌和武林盟主的位子来的!” “没事的,有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两位前辈在,没有人敢放肆的,你只要尽力就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最好!”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风晨说。 青儿道:“你是说龙御天和唐龙的死?” 风晨承认,“龙御天和唐龙的死一定是有人故意所为,目的是为了嫁祸于我。” “龙御天是龙震天杀所杀,至少和玉宇琼楼已经没有关系。”青儿道。 风晨笑道:“龙御天是龙震天所杀,但他的身上有两处伤口,一处是龙震天所致,另一处就不知道了?其实这些你都已经知道,对吧?”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想太多,有太多的顾忌!”青儿解释道。 “我明白!”风晨说,“如果没猜错杀死唐龙和龙御天的应是同一个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嫁祸自己!” 青儿道:“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巧合,龙御天和唐龙有仇,这二人或许还有更加可怕的敌人,我们刚好在那个时候碰到而已。” “巧合一次可以解释,接受;但是巧合两次就不能理解了,此时必定有人从中作梗,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嫁祸于我,但我能感觉到这些都是冲着我来的。” 夜已深,寒月被雾气遮挡,渐渐看不清。 高处不胜寒,在这样的地方欣赏月色,但是寒冷就足够受的,风晨怎舍得让青儿在这里陪自己受苦? “师妹我们到剑阁中去,这里太冷了!” 青儿道;“不冷,要不你教我剑法吧?我们是不是有好久没有练过剑?” “是有好久!”风晨道,“你已经学会了玄龙剑法、广凌剑法、青城剑法,仙灵剑法,那我就教你水寒剑法吧?” 青儿道;“没问题!” 水寒剑法讲求意境,不重招式,在意不重行,形如流水,亦如云,心如平湖,气如潮,动如电,静如岳……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露出云端,蒸腾的雾气尚未消散,剑宗盟百十号人离去了大半,留下少半在这里观看武林大会。众人都在剑阁侧面的陈旧楼阁当中歇息,忽然听到一声怒吼震撤山谷,许多人都禁不住捂住了耳朵。“已有人来到剑阁之巅!”王猛当即提起巨阙出去观看。 王猛出去的时候,风晨、墨非烟、笑三少和西门傲雪、诸葛卧龙,叶孤城等人都在。对面站着一人金发黄毛,一身红衣如血,身高八尺,形貌伟岸,这一声吼就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西门傲雪道:“原来是火麒麟卢绍义,别来无恙?” 卢绍义道:“西门兄,听闻你们剑宗盟又重新聚义立派了?” 西门傲雪道;“不错,不知道卢兄有何指教?” 卢绍义道:“指教倒是没有,你们剑宗盟做什么我管不着,不过武林盟主的位子你们可不能占着不放手!” 西门傲雪道:“当然不会,武林盟主一向能者居之,卢兄若有本事,自然由卢兄来担当!“ 卢绍义笑道:“我不会推辞的,实话说我此行为的就是武林盟主的位子,佛挡杀佛,人挡杀人。现在剑宗盟谁负责?” 风晨道:“是晚辈,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你就是风云的儿子?”卢绍义不屑道。 风晨道:“正是!” 卢绍义上下将风晨打量着,问道;“看上起一表人才,不过想要做武林盟主是要靠实力的!” 风晨道:“不管前辈有多厉害,等到各门各派的掌门来齐之后,自有公断!“ 卢绍义大笑道;“不用等了,再不会有人来了!” “哦?”诸葛卧龙道;“你做了什么?”,众人都是不解,满脸诧异。 卢绍义道:“也没做什么,我上来的时候顺便将蜀道给拆了,没有蜀道江湖中又有几个人能上得了剑阁之巅?” “你真的讲蜀道给拆了?”西门傲雪问。 “岂会有假不成?不信你可以自己朝下面看看!”卢绍义神色十分得意。 “谁说没有蜀道就上不了剑阁之巅?”万丈绝壁之上忽然跃上来一人,此人身形矫健,背一柄长刀,定神看时竟是铁如云。 卢绍义骤然一惊,回头盯着铁如云,半响说不出话。西门傲雪道:“原来是铁血大刀门铁门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铁如云笑声应答,诸葛卧龙笑道:“想不到铁门主武功竟然精进如此,身上背负一柄青龙偃月尚能空手攀上剑阁之巅!” 铁如云随即与几人客套一番,风晨道:“不知道铁前辈可找到令公子铁中棠?” 铁如云笑道:“多谢风少侠挂念,犬子已经找到,平安无事,念及今日盛会,我岂能不来?” 卢绍义道:“莫非铁兄也是冲着武林盟主的位置来的?” 铁如云笑道;“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野心,不过有我在,有些人就休想放肆了!” “你想阻拦我?”卢绍义怒道。 铁如云笑道:“我可没这样说,不过阻拦你的人岂止我一个?”,话说完山崖下有上来十个人,十道黑影迅速从崖下跃起落在众人眼前,他们落下时的身形或飞腾,或跳跃,似蛇形虎豹之状,五花八门,不尽相同。 十个人齐声说道:“十强武者前来会盟!” 风晨当即和西门傲雪、诸葛卧龙铁如云等人上前。 剑阁之巅,壁立千仞,高入云端,全凭蜀道一条通道上山,正如卢绍义所说,没有蜀道绝难有人上来。 然而此刻却上来不止一人,算上铁如云已是已是一十一人。 卢绍义脸色骤变,盯着十强武者,道:“你们也是为了这个位置来的吧?” 十强武者,十个人一条心,心意相通,说话都是一起,道:“你麒麟门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卢绍义道:“看来今天不免热闹!” 风晨请诸位前辈到广场之间,等待各门派的人陆续到来。 正午,烈日炎炎,碧空万里,山下果然陆续有人到来,剑阁之巅并非只有卢绍义说的那么几个人可以上来,反而上来的人很多,其中有华山仙门岳环衫、群芳阁主孞红泪、千手神拳严震北等几位前辈先贤。 第五百三十五章:十强武者 蜀道已断,能上来者,都是绝顶高手,所以今天能来到这里的武林人士都是名副其实,绝无虚假的高手。 这些高手都是名震武林的人物,那个没有历经江湖几十年?武功盛名和五大剑尊不相上下,所以尽管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两人在这里,他们说话还是肆无忌惮,更不要说是风晨一个小毛孩子,在他们眼中风晨根本微不足道。 午后又等了两个多时辰,在无人到来,所以风晨才请众人就做,商议新任武林盟主事宜。所谓商量只不过是个幌子,摆设、过程而已,风晨还没有开口,但听见火麒麟卢绍义道:“有什么好说?武林盟主向来能者居之,武功高者变尊为武林盟主!”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风晨也不便多说,只好道:“既然诸位前辈这样提议,那晚辈也只好遵从。” 说完山峰下又上来一人,先是一柄剑,人随在剑锋后面。 剑是青霜剑,人竟然是谢少锋。 风晨不敢相信,心道:“谢少锋不是已经死了吗?”,青儿和墨非烟、笑三少三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不过这人的的确确是谢少锋,青儿十分肯定道:“怎么可能,真的是他?” 墨非烟道:“有没有认错?” 青儿道:“不会的,绝对不会,他的眼神,他看我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变!” 众人不免回头去看,谢少锋整理整理衣服,拱手道:“诸位前辈,晚生名剑山庄谢少锋,稍有来迟,还望见谅!” 谢少锋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道:“看来我还没有来迟!” 谢少锋身边就是卢绍义,卢绍义侧身道:“谢少庄主,你也想做武林盟主?你老子还差不多有点资格,你毛都没长齐,还是回家去练练再来吧?” 谢少锋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多谢前辈指点,我保证一定会你死在我的剑下!”,他的眼神如利刃般盯着卢绍义,卢绍义也盯着谢少锋。 台上诸葛卧龙道:“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以武功高低定武林盟主之位,那就请各位比个高低吧?” 诸葛卧龙转了一圈,周围众人,这些所谓的高手竟然没有一人出手。其实不用多说,谁都明白,第一个上的人必定吃亏,又有谁能力挫群雄坚持到最后呢? 没有人第一个上台,所有人都在等着,卢绍义道:“要不谢少庄主先上!” 谢少锋道:“剑宗盟有风晨、剑仙西门傲雪、剑神叶孤城三大高手,就算有人坚持到最后,也休想过的了他们那一关,所以先上后上都只有一个结果,对吗?” 卢绍义脸色铁青,“不错,是这样!最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败!” “既然结果只有一个,那你为什么不先上去,露露威风呢?”谢少锋讥笑道。 卢绍义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正说间又有人上来,来人自己报上姓名,道:“碧血岛,袁承志来也!”,此人上来身后随着一少年,这少年正是凌霄。 两人尚未站稳,又上来一人,这人到来,众人都不尽回头。 江湖中人虽然认识他的人不多,但却没有不听过他名号的,也没有不认识他手中这把剑的,他手中的剑乃是名剑系列位列第八的七星龙渊。 当年名剑山庄谢藏锋将七星龙渊赠于风云,风云又赠予谢安,此事江湖中人无所不晓,所以见到这柄七星龙渊,不用想也知道这人便是谢安。 谢安近些年来官运亨通,逐渐掌握权力,有取代桓温之势,已成为晋室中流砥柱。 “谢某前来看看武林中人的风采,我想诸位不会介意吧?”谢安拱手向众人问好,随即和碧血岛主袁承志一齐坐下,风晨当即来到谢安身边向谢安打招呼。 诸葛卧龙又道:“现在应该没有人了,各位请吧?” 熟料话说完又来了两人,来人也自己报上姓名,“江南山庄剑惊风来迟了!”,来人除了剑惊风身后还随着一人,一个虎背熊腰的强壮少年,正是剑惊风的入室弟子司马长风。 剑惊风道:“诸位剑惊风没有来迟吧?” 谢少锋转身对身边的卢绍义讥笑道:“看来你想要别人不要上来的如意算盘是要落空了!” 卢绍义的确是这样想的,此刻心中也正自愁闷,却被谢少锋一语点中,当即怒道:“你不要得意,我会让你知道我厉害的!” “今天在场的人可都不是花拳绣腿,我看你是一个也休想打赢了!” 卢绍义道:“有本事我们两先打!” 谢少锋道:“奉陪到底!” 两人当即起身一步跃上擂台,剑惊风和司马长风便坐在了他们两人的位置。 谢少锋和卢绍义二人不分情由,上台便打,二人都未亮出兵刃,只拳脚相抵,短短十招,卢绍义便处处下风,三次差点摔倒在地,实在是有些狼狈。 又过了片刻,勉强十五招之后,卢绍义不在和谢少锋近距离相抵,设法远离,两人分别回到擂台两边,准备再一次攻击。谢少锋不屑道:“就这么点功夫?我本想让你死在我的剑下,看来你是没有这个福分和资格了!” 卢绍义怒急,随即迈开步伐,气沉丹田,接着又是一声振撤天地的吼声,吼声向周围散开,四下里还有远处的山石纷纷炸裂。 谢少锋就站在卢绍义的面前,他的还短短的站着,像是一块木头。“麒麟吼?”他慢吞吞的说。 卢绍义道:“不错,名剑山庄的少庄主,果然见过世面!” 西门傲雪道:“如此剧烈的振波,谢少锋的心脉一定全被震断,恐难以治愈了!” “应该是必死无疑,卢绍义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叶孤城说。 正如叶孤城所言,卢绍义果然不会手下留情,不但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挥动手中刀锋,刺向谢少锋前胸。 刀锋一闪,两柄短刀顿时间落在擂台上,发出一连串铿锵声,卢绍义随后倒下,倒下时身上已经插着一柄剑。 青霜剑就刺在卢绍义心口,卢绍义的眼睛睁得很大,面色发黑,人已经死了。谢少锋走过去将青霜剑拔出来,用衣袖拭去肩上的鲜血,道:“我说过会让你死在我的剑下。” 诸葛卧龙道:“名剑山庄谢少锋胜出,请下一位上台挑战!” 谢少锋拱手道:“各位前辈请指教吧?” 台下的人都有些犹豫,火麒麟卢绍义的武功虽然算不上绝顶,但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谢少锋的剑是如何刺进卢绍义的心脏?没有人看到,因为没有人见到他出剑。 他的剑实在太快,连剑惊风也不禁自叹不如,道:“谢少锋的剑恐怕连他的老子谢藏锋也望尘莫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然而只有风晨和墨非烟笑三少、青儿几人发现了端倪。谢少锋现在已是不死之身,所以尽管卢绍义的刀还有麒麟吼的功力伤到了他,但很快就会恢复。 或许是被谢少锋诡异的剑法所惊吓,台下的这些高手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台。 这样的结果倒真出乎谢少锋的预料,笑道:“各位前辈?你们是不屑与我对手呢?还是不是我的对手?” 言罢剑惊风道:“我来领教!”,随即拔剑上去,剑惊风,风如剑,剑气如同银色的水幕遮在谢少锋头顶,四面出路全被封死,无处可逃。 忽然一声破鸣声交织响起,打破了沉寂的空气。 剑惊风就站在谢少锋面前,他的剑在手中,谢少锋的剑却插在地上。 “前辈的快剑,的确很快!”谢少锋道。 剑惊风手中的剑忽然掉落在地上,人也倒了下去。司马长风惊恐不已,当即一个箭步奔上擂台,将剑惊风抱下擂台,青儿见势急忙过去查看剑惊风伤势。 可惜当司马长风刚抱着剑惊风下了擂台时,剑惊风的头颅却扑哧一声掉落在地上,血流如注。 青儿还没奔到面前,当即止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差点没吓得惊呼出来。 司马长风面色很复杂,惊恐,仇恨,怒气……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活火山,一声怒吼之后,他将剑惊风的尸体和头颅放到一起,拔出自己的宝剑纵身跃上擂台,道:“血债血偿!” 司马长风的剑比起剑惊风的剑实在差的很远,速度不够,力量也不够,精准度更加不够,剑锋刺出时被谢少锋轻轻一顶,竟然差点没跌倒在地上。谢少锋竟然没有出手,而是用掌力弹去了司马长风的剑,一脚踢翻在地上,道:“你的武功比起你师父,太远!十年之后,再来找我!” 司马长风没有说什么,咬紧牙,拳头攥紧,起身奔下擂台,抱起剑惊风的尸体下了剑阁顶峰。 众人本以为司马长风会拼死替剑惊风报仇,却没料到他竟然稍遇到挫折变这样逃之夭夭,实在让很多人都有些大失所望。 忽悠一人道:“他做了最明智的选择,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今日他如果留下来,只有死,走了以后机会会更多!”,这人正是华山仙门掌门人岳环衫,听了岳环衫的解释众人都不在说话。 谢少锋还在擂台上,他连胜卢绍义、剑惊风两人,此刻还依旧斗志激昂的站在擂台上等着人挑战,看他的表情完全无惧,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那种坚毅的眼神中能看到的只有胸有成竹的决心。 过了半响,谢少锋忽然扑哧一声大笑起来,“原来所谓的高手竟然都是贪生怕死之人,哈哈哈哈!” 谢少锋在不停的讥笑,而眼前的这些人却还是无动于衷。胡不归再也看不下去,道:“我去教训他!”,起身便要冲上擂台,幸亏及时被西门傲雪拦住,道:“时候还未到,再等等!” 胡不归当然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任凭谢少锋这样目中无人,是谁都看不下去的。 终于有人出手,十强武者一齐站上擂台,十个人用同样的步伐,同样的节奏,踏上擂台,分四面八方二站,围成一圈将谢少锋围在中间。 “十强武者,前来领教名剑山庄谢公子高招!”领头人说道。 谢少锋道:“领教不领教,打过就知道,出手吧!”,不等十强武者出手,谢少锋的剑已经出鞘,青霜剑出鞘,只见寒光不见剑锋,数道剑锋划落,却没有伤到一个人。他的剑虽快,可十强武者的身法更快。 十强武者十个人分别擅长龙、虎、蛇、鹤、豹、鹰、狮、象、猴、螳螂等十种象形武功,各有所长,威力惊人。 他们的身法仿照这些动物而成,因此及其灵敏,所以没有能够伤到他们。近些年十强武者的武功可谓是突飞猛进,让武林中人闻风丧胆,败在他们手下的人数不胜数。 谢少锋身为名剑山庄的少庄主,自然不会不知道十强武者的厉害,因此他的剑锋落空他并没有感觉到失望,反而非常高兴,“总算来了几个实实在在的高手!”他说。 十强武者不好言语,所以不说话,只动手。十个人,分十个方向一齐出手,拳脚点勾挑刺十种形式迅速抓来,极快,不闪电还快。谢少锋的剑要出手时,已经迟了,十个人二十只手一齐抓在谢少锋身上,将谢少锋架在半空,飞速旋转起来,片刻间将谢少锋撕成碎片,散落在擂台上。 十个人又落回原地,围成一圈站在擂台上。 周围的所有人都静默了,一个个变成了石雕。 “十强武者果然是十强武者,厉害,厉害!”诸葛卧龙道:“不知道,还有谁向十强武者挑战!?” “十强武者算什么东西?我们还没打完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说道。众人在周围寻找大半天,才看见原来是谢少锋掉落在擂台上的头颅在说话。 头颅怎么会说话?难道谢少锋还活着。 所有人都不觉站起身子往擂台上看,果然是谢少锋的头颅在说话,谢少锋竟然真的还活着?简直不可思议。 第五百三十六章:落花无影 谢少锋没有死,这些并不出乎风晨的预料,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有过第一次第二次见到就不会惊讶,而且他们知道谢少锋为什么会有不死之身,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而言。但对于其他人却是异常神秘,简直不可思议。 试想一个人被撕成碎片,而且还能说话?那他还算是一个人吗? 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下谢少锋的身体碎片慢慢的游走到一起,肢体开始重新愈合,变成原来的样子。更为吃惊的却是十强武者,他们十个人怎么也想不到将谢少锋碎尸万段之后竟然还能够活过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麻木,立刻做好迎击的准。 谢少锋的身子已经完全恢复,只剩下最后一颗头颅,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头捧在手心,头颅还在笑,不仅在笑还在说话。“各位前辈你们也就这么大点本事了!” 谢少锋慢慢将头颅往脖子上放回去,忽然一柄匕首飞速扎在谢少锋头颅的有眼之上,痛苦不已。原来是十强武者乘机出手,十个人又来攻击,谢少锋的头还没有回到脖子上,他的剑已经出手,剑光洒落,十个人纷纷倒地,谢少锋在弯身去捡起地上的头颅,头颅已经缺了一只眼珠,没有了眼珠,再也长不回来。 谢少锋看上去很痛苦,不过他将头颅放回道脖子上,很快就将痛苦的表情遮掩,手中青霜剑挥起,将十强武者砍成肉酱,碎尸万段。 此刻,他完全就像是一只疯狂的野兽,一只受伤的疯狂的野兽,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震彻山顶,天边的云彩仿佛也被吓得纷纷散去,褪到云天交接之处。 “你们还有谁敢向我挑战吗?”谢少锋大笑道。 周围没有人理睬他,他仿佛在对空气说话一样,“你们,你们都是缩头乌龟!” 谢少锋回头指着风晨道:“你!敢不敢?要是不敢,就将九龙令牌交出来!宣布我谢少锋就是武林盟主,我名剑山庄才是真正的武林第一庄,绝不是什么剑宗盟。” 胡不归道:“现在该我去了!” 西门傲雪没有拦住,只叮嘱道:“小心!” 胡不归提剑上前,风晨道;“胡前辈,还是我来吧?” 胡不归笑道:“你是盟主,怎么能轻易出手?”,挥剑跃上擂台,道:“在下苍穹神剑胡不归,领教少庄主高招了!” 谢少锋已是独眼龙,一只眼睛看的有些偏差,道:“你比十强武者如何?” 胡不归道:“十强武者,十倍于我!” 谢少锋道:“那你认为还有比试的必要吗?” 胡不归道:“没有比试怎么知道?” “好,你是前辈,请先!”谢少锋说,说罢青霜剑已出手,这一剑和对付卢绍义的那一剑一样快,可惜胡不归不是卢绍义,这一剑还是落空。 胡不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谢少锋十分好奇,心道:“好厉害的身手!”,说完只觉得背上一阵刺痛,用手触摸,满手鲜血,竟然已经被胡不归砍了一剑? 谢少锋不敢相信,胡不归的这一剑比自己的还要快,他的武功这样了得,看来想要赢有些难度,谢少锋心下盘算起来。 胡不归脚步还没站稳人已经跃起,剑锋凌空洒落,如落英缤纷,又似漫天花雨。谢少锋哪里还有思考的闲暇,只有挥剑防守,名剑山庄的剑法虽然精妙,但碰上苍穹神剑可就不值一提,只短短五招,胡不归已经刺中谢少锋四处伤口,对于谢少锋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办法? 谢少锋忽然灵机一动,心想苍穹神剑的确不同凡响,可是他毕竟是人,是个凡人,而自己自从得了魔血之后,早已经拥有超人的能力。心下盘算一番,当即便拿定主意。挥起剑锋和胡不归硬碰硬,完全不顾及防守,只顾进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体格,受了伤又死不了,而胡不归则不同,凡胎肉体,能经得住几剑? 谢少锋疯狂的进攻的确让胡不归一时间手足无措,自顾不暇,不过苍穹神剑毕竟是苍穹神剑,谢少锋这么一点小算盘早就被胡不归看得清清楚楚。 胡不归没有硬拼顺手使一招顺水推舟,紧接着一招抛砖引玉,借力驱力,将自己的身体抽开,如此谢少锋的攻击便又一次落空。 谢少锋开始焦急,因为他这一次遇到的对手竟然比卢绍义、十强武者、剑惊风都要精明、厉害数倍,他所有的招式都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不但占不到便宜,一不小心还会反被胡不归所伤。 为了打破僵局,他做了一个非常反常的决定,当胡不归靠近时,他将手中的青霜剑飞速扔出去,掷向胡不归,在胡不归挡剑的同时他的双掌剑迅速生出两刀气刃看向胡不归手臂,胡不归万万不曾料到谢少锋竟然会将剑客的剑随手扔掉,所以并没有在意其他地方,当发觉时谢少锋的两只手掌已经劈下,急忙挥起手中的长剑挡住一只手掌气刃,可惜只挡住了一只,另一只手臂嘎吱一声掉落咋地上。 胡不归失去了一只手臂,疼痛难忍,稍微一分神,便被谢少锋占尽先机,三拳两脚打翻在地,青霜剑又回到他的手中,他看了看胡不归,道:“苍穹神剑,名不虚传!”,挥起剑锋斩下去。 擂台之上,生死有命,别人是干舍不得的,这是武林规矩,江湖中最简单的规矩,因此没有人出手阻拦。 可当剑锋劈下时,胡不归的身子却已经被拉开,搜的一声滑到擂台下,拉开胡不归的人正是西门傲雪。 西门傲雪道:“谢少庄主,你已经力战十四人,不如下去歇息歇息,在继续?” 谢少锋笑道:“十四个人?这十四个人算什么东西,也能算的上时高手吗?” 西门傲雪道:“阁下是聪明人,总不会知道结果吧,你能一个人打多久呢?” “你剑仙的名号总不会是吹出来的吧?”谢少锋笑道。 西门傲雪道:“差不多” 谢少锋道:“如果在收拾一个剑仙,那我名剑山庄从此便是剑法天下无双!” 西门傲雪道:“少侠的剑法虽然厉害,不过火候还没到,一定非比不可吗?” “非比不可!”谢少锋说,他的剑已出手,一招长虹贯日;西门傲雪的剑也已经出手,一招无为而为,他的只将剑轻轻侧开,流出一条道给谢少锋攻入,谢少锋一来便被挡去后路,来一个瓮中捉鳖。 “我说过你的剑法还不成气候!”西门傲雪的剑已经划到谢少锋的咽喉处。 谢少锋盯着西门傲雪,默默无语,不过眼神还是没有一点服气。 “你走吧,我不想杀你,听说名剑山庄已只剩下你一人了!”西门傲雪说。 谢少锋笑道:“你以为你的剑杀得了我!” 西门傲雪道:“不信你试一试?” 谢少锋心道十强武者都那我无可奈何,你区区一柄剑又能怎么样?不死之身有什么好怕。心中一想便要动弹,却没料到全身此刻竟然像是被冰封一样,变得僵硬,无法动弹。 西门傲雪道:“现在呢?你还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你……”谢少锋的眼中尽是愤怒,不过更多的是无奈和失望。 西门傲雪道:“不要忘记,我的仙灵曙木号称仙剑,就算你有魔血,有不死之身,只要我的仙灵曙木斩下,总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 谢少锋不再言语,西门傲雪道;“名剑山庄一向名门正派,侠义为先,你真想让千百年的名声毁于一旦?” 西门傲雪本是好心,想劝阻谢少锋回头是岸,可是殊不知谢少锋早已不是谢少锋,只是一架躯壳,他体内还残留、孕育着思想和野心。一个迷失心智的人又则么会听得懂道理? 人心清醒坚毅的时候,魔障会减弱;相反愤怒或者仇恨时魔障就会占据全部,谢少锋此刻已被魔障完全控制,不管西门傲雪怎样讲,对他而言都是羞辱? 谢少锋的浑身开始冒气,白色的雾气,他在使用功力将封住的穴道解开。西门傲雪道:“你这样做,自寻死路,没有人能冲的开我封住的穴道!“ 风晨急忙提醒一句,“西门叔叔,他已非正常人,千万小心,不可大意!” 西门傲雪道:“少盟主说得对!” 谢少锋忽然动了,两只拳头攥的紧紧往前踏出一步,众人无不惊讶,西门傲雪也随即退开两步,心道:“竟然让他冲开了穴道!”,话说完时谢少锋全身开始腐烂,忽然化作一滩脓水落在地上。 西门傲雪叹息道:“自作孽,不可活!” 谢少锋已死,西门傲雪道:“诸位西门傲雪只是看不惯心狠手辣,适才出手阻止,现在擂台还是大家的!”,说完回到座位。 四周在无人上台,或许是被西门傲雪的武功所震慑。忽悠一人道:“剑仙武功了得,我等无话可说,还请剑宗盟自己定夺武林盟主之事吧!” 诸葛卧龙道:“不可,武林盟主之事事关重大,绝非剑宗盟一派之事,岂能由剑宗盟私自定夺?” 群芳阁主孞红泪道:“论武功谁能比得上剑神剑仙,时隔二十年剑宗盟终究还是武林泰斗,我们遵从便是!” 众人并无异议,忽然又有一人道:“听闻剑宗盟少主年纪轻轻武功卓绝,不知道和剑神剑仙比起来怎么样?”,说话人却是点苍剑派昆若同。 西门傲雪道:“诸位有所不知,我和少盟主早已经比试过,少盟主少年英豪,我是老了,抵不过!” “你这样说,我们可不信,不然你们当着大家的面比比,让大伙儿开开眼界?”昆若同提议。 正说时崖下忽然又上来一人,凌空一个翻身落在擂台之上,是一少年,约莫二十五六年纪,一身白衣,一柄长剑,白衣胜雪,长剑如冰。多数人不认得,风晨和青儿还有铁如云确是认识的。 青儿惊道:“他怎么回来?” 风晨道:“他当然会来,这里可是苻坚的地盘!”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号称中原第一高手的慕容楚歌。“在下没有来迟吧?” “你又是什么人?”昆若同问。 “慕容楚歌,秦王苻坚殿前第一护卫。” “朝廷的人!”昆若同道。 慕容楚歌点头,“是朝廷的人,更是江湖中人,不过,诸位请放心,我不是来争夺武林盟主的!而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真正的高手!” 在坐的人对慕容楚歌真正了解的没几个,除了铁如云,风晨和青儿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慕容楚歌在众人眼中同样不过是个黄毛孩子,但是周围人竟然没有人上台去敌对,大概是因为谢少锋的缘故吧?众人心想凡是能有本事站在擂台上的必定又有两把刷子,否则不会轻易说出大话,如此一来慕容楚歌足足等了一阵。 “昆掌门?”慕容楚歌道:“要不你来?” 昆若同道:“我知道不是你对手,算了吧!”,慕容楚歌又转身对其他门派人道:“诸位前辈呢?” 众人纷纷挥手推辞,唯有华山仙门岳环衫、群芳阁主孞红泪、铁血大刀门铁如云三人无动于衷。 高手都是深藏不漏,那些轻浮躁动的人不过都是半流货色,算不少高手,却也自称高手。慕容当然看得出来,所以走到岳环衫面前拱手道:“岳掌门,可否指教一二!” 岳环衫笑道:“指教不敢当,我乃是道门中人,不计较生死名利,只是来看看后辈风采耳!” 慕容楚歌道:“楚歌久闻落花真人有一套落花无影掌,甚是精妙,潇洒无比,看来是无缘得见了!” 岳环衫笑道:“少侠知道挺多,落花无影,也没什么厉害,既然少侠这样说,那我就让少侠看看!” 岳环衫起步自坐上而起,脚下步伐轻盈有致,全按五行八卦而行,步伐凌空,身子颠倒,双掌如游龙舞蛇般飘洒开,掌影缤纷,真如落花般洒落,轻若尘浮,美轮美奂。 “ 第五百三十七章:武林盟主 慕容楚歌欣喜赞道:“前辈好掌法!”,随即将手中宝剑往擂台上一插,同样展开双掌以掌力对掌力,双掌飘出,轻盈快捷,如影如风招式竟然与岳环衫一模一样,岳环衫大惊,心道:“我这套掌法乃是华山仙门秘术,从无外传,只穿过入室弟子谢无缺,不知道慕容楚歌如何学得?” 二人掌法相交,接连拆解三十招,不分胜负。慕容楚歌想要再比,岳环衫便自行认输了,道:“敢问慕容少侠,这落花无影掌法从何学得?” 慕容楚歌笑道:“现学现卖,正是方才与前辈所学!” 岳环衫大惊,“你说什么?” 慕容楚歌笑道:“我说是方才和前辈所学!” 岳环衫怎么也不相信,不过他实在料不到慕容楚歌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质疑道:“这怎么可能,我这套掌法绝非一时半刻可以速成!你只看一遍,不但能学会,而且能和我不相上下,老夫不相信!” 这时候擂台下有人说话了,“岳掌门,我也不信,但是当初我的青龙偃月刀法也被他只看一遍便学去了!”说话的人正是铁如云。 岳环衫听罢铁如云之言,回身看看慕容楚歌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佩服!佩服!” 众人见到岳环衫落败,又听见铁如云的话,霎时间都觉得慕容楚歌的实力之可怕不言而喻,而且还能过目不忘,学到对手的功夫,如此一来成败是一回事,万一本门功夫流失又是一回事,便更加没有人出手。 慕容楚歌或许看出了众人的顾忌,笑道:“诸位前辈看来是不想然楚歌见识你的真功夫了?” 众人窃窃私语,无人答话,忽悠一人翻身上台,道:“我可不怕你!”来人正是笑三少,墨非烟想要拦住笑三少还是差了一步,笑三少已经上去。 慕容楚歌笑道:“兄弟是?” 笑三少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笑三少!” 慕容楚歌道:“不知何门何派?” 笑三少道:“有那么重要吗?” 慕容楚歌道:“很重要,我在中原已经打败了大大小小三十多个门派的掌门,我只是想知道你算不算其中一个?” 笑三少道:“在下浪子一个,要动手赶快,磨磨唧唧的!”,言罢快刀脱手,飞速劈出去。 正午,阳光明媚,刺眼的光芒中忽然又刺出急道更加刺眼的光芒。慕容楚歌立刻拔出插在地上的剑,挡住扑面而来的光芒。 刀光夹杂在阳光之间,神出鬼没,一闪即逝,是刀光?还是阳光?分不清。 笑三少的到还在手中,仿佛没有动,可是慕容楚歌的胸前已经被划出两道伤口,右手胳膊上的衣服已经裂开,手中有血,血已经染红剑柄。 笑三少笑道:“是你的剑快?开始我的刀快?” 慕容楚歌道:“好快的刀!” “比起你的剑呢?”笑三少问。 慕容楚歌道:“从前你的剑绝对比我快,但此刻之后,我的剑比你的刀快!” 笑三少不信,道:“你不会已经学到了我的刀法吧?” 慕容楚歌摇头道:“没有,不过对于我来说,已经提高千万倍,多谢了!” “何谢之有?”笑三少道。 “多谢你让我又上一层楼!”慕容楚歌说的很慢,很诚恳,但他的眼神却十分坚毅,非常淡定,笑三少虽然嬉皮笑脸,好不正经,却也看出了慕容楚歌已经有十分胜利的把握。心下寻思道:“我绝不能在使出快刀,否侧一定会落败!”,灵机一动当即将手中长刀抛向慕容楚歌,他的人已经瞬间闪到慕容楚歌身后,刀锋过来,慕容楚歌正要抵挡,便被笑三少握在手中,此时刀锋刚刚好落在慕容楚歌头顶,刀锋迅速劈下,慕容楚歌想要闪避,已经迟了,慌忙之下立刻用剑锋顶住长刀,刀剑相碰,笑三少被反弹回去,慕容楚歌乘机赶上,剑锋飞舞而下,两道剑光划过笑三少身旁,笑三少挺起长刀抵挡了两下才退开。 笑三少定身看时胸前已经被砍出两刀,两刀交叉砍在心口,好在只划破了衣服,连皮肉也没有伤到。 众人都以为笑三少这下必死无疑,没有人能在心口中两刀还能活下来。 可正当众人纷纷议论时笑三少笑了,“你赢了,多谢手下留情!” 慕容楚歌道:“用你的刀法赢你,所以你并没有输!” 但听得人群中有人议论道:“刚才这少年使得可是刀神的刀法,都抵不过慕容楚歌,我们还是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果然笑三少下来之后,再也没有人上去。 笑三少问墨非烟道:“你怎么不去比试?” 墨非烟道:“我的功夫差得远,剑仙剑神都在这里,还轮不到我!”,笑三少道:“也是,刚才你也不拦着我,太没义气了,让我丢人!” 墨非烟道:“我那里拦得住你?你跑的飞快。不过你的确很厉害,要不是你心急,是不会败的!” 笑三少道:“你看出来了!” 墨非烟点头,“不过已经输了,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了!” 慕容楚歌回身问风晨、西门傲雪和叶孤城几人,道:“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几位高手赐教一二了!” 西门傲雪道:“少侠好武功,我来领教!” 风晨即时拦住,道:“西门叔叔,且慢!”,西门傲雪回头,风晨道:“西门叔叔,让我来!” 西门傲雪看了看风晨,拍拍他肩膀,叮嘱道:“也好,小心,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风晨道:“我明白!” 叶孤城道:“慕容楚歌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多加留意剑锋!” 风晨笑道:“叶叔叔嘱咐,铭记在心!”,起身正要上台,却听得一声怒吼从山下传来,紧接着一个人从悬崖下凌空冲上天空,消失变成一个点,消失,过了半天又慢慢的落下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青儿惊讶道:“是龙吟声!” 风晨道:“没错,是二弟,真的是二弟!” 这人就是云霆,云霆从天而降,双掌齐出,掌风凝聚如咆哮的巨龙,只劈向慕容楚歌头顶。慕容楚歌展开掌力企图抵挡,刚刚触碰到掌风便被压得差一点没喘过起来,立刻翻身滚到一边,躲开云霆双掌。 慕容楚歌刚躲开,整个擂台便被云霆掌力劈成碎末纷纷向四周纷纷散开,周围众人迅速闪身后退,或将飞石避开,或将沙尘挡去。 待灰尘散尽,擂台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大坑,深达两尺,方圆两丈的大坑。 大坑两边分别站着一人,一个是云霆,一个是慕容楚歌。 云霆的眼神像是愤怒的狼,凶狠的眼神,充满仇恨,恨不得将慕容楚歌碎尸万段。 风晨在一边,青儿也在一边,他似乎没有看到,连一声问候都顾不上。往日里,他绝不是这样的,风晨感觉的到,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云霆的双眼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剑直刺慕容楚歌,慕容楚歌很平静,静静的盯着云霆,“你很愤怒!”他说。 云霆道:“你躲不掉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话未说完,又是一掌劈出,右掌刚出,左掌随即跟上,降龙神掌何其刚劲?这样连环不断的进攻有谁能受得了?慕容楚歌接连接住两掌,只感觉手臂发麻,想要闪避,云霆的掌力骤然而至,是一招飞龙在天,龙吟声震耳欲聋。 慕容楚歌被逼到死角,已无路可退。生死之际,他竟然微微笑了笑,放下双手。他在等待死亡?风晨疑惑道。 云霆的掌力正在接近,以慕容楚歌的武功就算抵不住,自保却是没问题,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风尘不理解。 降龙神掌刚猛的掌力落下,慕容楚歌身后的石峰被掌力劈碎,纷纷踏裂,慕容楚歌却被风晨拉到一边。 云霆怒道:“大哥,你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救他?” 风晨道:“你没看见他是自愿不还手的吗??” 云霆道:“我不管,他非死不可!” 风晨将云霆手臂拦住,道:“二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霆愤怒不已,道:“你可知道他杀了七大护法?” “丐帮七侠?”风晨大惊失色。 云霆道:“不是他,还有谁?” 慕容楚歌道:“丐帮七侠,是我杀的,不过各为其主,怪只怪他们技不如人而已!” 风晨也不觉悲痛,对云霆道:“他说得对,各为其主,战场厮杀,生死由命!” 云霆不由分说,道:“不行,我非杀了他报酬不可!”,挥掌便要攻向慕容楚歌,风晨随即趁机封住云霆穴道,对青儿道:“师妹,他被仇恨冲昏头脑,让他清醒清醒!” 慕容楚歌受了伤,刚才云霆愤怒之下发出的掌力,已经发挥出了他的极限和潜力,所以才有地裂山崩的威力,慕容楚歌虽然厉害,终究还是受了内伤。 风晨道:“兄台,你输了,走吧!” 慕容楚歌道:“我的确输了,看来今日是没机会和你比试一番了!” 风晨道:“山高水长,会有机会的!” 慕容楚歌转身离开,走出十多步,忽然回头,叮嘱道:“秦王苻坚已经聚众八十万,择日大举南侵,我知道你重振剑宗盟,召集武林同道的目的,不过武林之力有多少?以区区武林之力对付八十万精兵,无异于以卵击石,自重!” 众人听罢,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慕容楚歌所言何意?秦王苻坚和晋王打仗,又关乎武林什么事情? 风晨也假装不懂,随即道:“诸位前辈请就做,我二弟方才鲁莽,差点伤到各位,还请不要见怪!” “少盟主,方才那人是你二弟?”一人惊道。 风晨道:“正是,家父风云和云霆的父亲云飞扬乃是八拜之交,我和云霆当然是兄弟!” 又有一人取笑方才那说话的人,道:“连这都不知道?刚才那少年就是丐帮少帮主云霆!”,说话的人正是点仓掌门昆若同。 “想不到云霆的降龙神掌竟然有此等威力,恐怕连云飞扬也略有不及啊!”,人群中一个悠长的声音,众人看时却是华山仙门落花真人岳环衫。 “那不知道少盟主和云少帮主那个武功更高强一些呢?”,“武林盟主当然是要武功最高的那一个人才能胜任!”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众说纷纭。 这倒叫风晨有些为难,忽一人道:“当然是我大哥厉害,我的武功在我大哥面前,不过三脚猫!”,说话的人竟然是云霆,云霆此刻看上去神采奕奕,异常清醒,也不知道青儿是怎么办到的?能让一个极端愤怒的人一时间有个三百六十度,翻天覆地的转变,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风晨急道:“二弟,你好些了!” 云霆道:“好多了!” “你们不比试,我们怎么知道谁厉害?”,“对啊,一定要当着我们众人的面比个高低”,“不能徇私作假!”这些人叽叽喳喳实在有些繁杂,不过又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办法。 云霆笑了笑,道:“大哥,要不你将我打一顿?反正我又不是你的对手!” 风晨道:“你我兄弟从前不动干戈,今后也不会!” “可是他们会不服!”云霆说,风晨道:“何必管他们怎么说?”,正说时候天空中忽然飘来一片一片的云彩,迅速翻卷着连成一片,这样子竟然是个人脸?真的是个人脸,鼻子、嘴巴、眼睛清清楚楚,漫天的云彩怎么会变成一张脸? 众人或惊慌失色,或惊讶无语,都在盯着天空中得这张巨脸。 这张巨脸忽然张开嘴巴嘶声大笑起来,笑声异常恐怖,又有些得意。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天神下凡?众人纷纷惊呼,更有少数人跪地求饶。 “到底是何方妖孽,装神弄鬼?”笑三少挥刀骂道。 笑声忽然终止,那张巨脸慢慢低下来,落到众人面前,怒道:“是谁在骂我?” 笑三少笑道:“是本大爷我,当即纵身凌空,挥刀劈向巨脸。可惜笑三少的人刚到半空,便被巨脸长大的巨嘴吞了进去。 第五百三十八章:号令天下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二人立刻上前,惊慌失色道:“是你?” 风晨怒道:“我不管你是谁,快点放人!”,风晨话落,只见笑三少从那张巨嘴里掉下来,风晨和墨非烟两人同时奔过去,将笑三少接住,青儿查看了看,道:“没有大碍,暂时昏厥!” 众人纷纷跑开躲到一边,只剩下寥寥十多个人站在广场中间,面对着那张、可怕又神秘的巨脸。 西门傲雪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我想来这里!”天空中的巨脸忽然间散开,化作一朵朵云彩飘散,云朵上坐着一个白发人。云霆惊道:“前辈,怎么是你?” 这人竟然是无名!风晨和青儿、云霆都见过的。 无名大笑道:“是我,不认识了?” 西门傲雪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白发人漫不经心的说,西门傲雪道:“你总不会是为了武林盟主的位子而来吧?” 白发人笑道:“恭喜你猜对了,这些年一个人太寂寞,我想试试让所有人都诚服在我的脚下的感觉,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听我的号令!” 青儿道:“前辈,你是好人,救过我们的!” 白发人笑道:“我救得不是你,是风云的儿子,如果他死了,我就没有对手了!” 云霆道:“那你指点我武功也是为了让我提升功力,等到有一天做你的对手?” 无名拍手叫绝,赞道:“聪明,不愧是云飞扬的儿子,但是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再过二十年说不定还有希望!” 无名笑的很得意,补充道:“知道为什么今天只有这么一点人到来吗?” 风晨道:“是你杀了其他的人?” 无名摇头道;“错误!我只杀了三十六个人,剩下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唐龙和龙御天是你杀的!”风晨质问道。 无名点头,“不错是我杀的,在我杀的三十六个掌门之中,唐龙算是比较厉害的一个!” 青儿低声道:“要是唐方在这里就好了,这样他就能明白谁才是杀害他爹的真凶!” 正说间忽见云层中飞出来一只巨鸟,闪动着巨型翅膀,飞速向无名奔去,从飞鸟身上射出无数乱箭,箭如雨落。无名当即从空中下来,挥挥衣袖将飞箭挡开,巨鸟也落到地上。原来这巨鸟竟然是唐门十大机甲神兽当中“飞鹤机甲”。操控机甲的人正是唐方,“还我爹命来!”,唐方怒道。 无名笑道:“你老子都不用我动手,杀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胆敢在我面前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唐方才不管无名说什么,提起机甲,凌空跃起,飞鹤两只锋利爪子便抓向无名。无名只轻轻一笑,右手挥出一掌打在飞鹤机甲腹下,一时间机甲受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飞鹤巨大的头颅忽然揭开,唐方从里面纵身跃出来,拔剑即向无名攻去。风晨一把拦住,急道:“不可,你不是他对手!” “他杀了我爹!”唐方挣扎着说。 “我知道,你要是想为你爹报仇,就不要去送死!”风晨大声喝道。 唐方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当即冷静下来。 无名坐在剑阁两个大字上面,笑道:“还有谁不服?不同意我做武林盟主的,尽管上来!” 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两人上前几步,长剑斜斜竖着,青色的相识流水一样的剑气围绕在剑锋周围。 无名笑道:“二十年前,你们十多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今天难道还想送死?” 西门傲雪道:“此一时,彼一时!” 无名笑道:“二十年了,也不知道你们的武功进步多少?我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起上还是……” 叶孤城道:“看剑!”,与西门傲雪两人同时出剑,两道寒光骤起,剑锋激荡在四周,所有人只能见到闪动的剑锋,却连一点人影也看不道到,他们已经被剑锋包围。 剑锋还在激荡,萦绕的剑锋里忽然飞出来两个人影,两个人是退出来的,剑锋擦在地上磨出一串串火花,足足向后飘出数丈方才站稳身子。 “西门叔叔?叶叔叔?你们怎么样?”风晨急道,诸葛卧龙道:“不要打扰,他们在调息!” 剑阁半壁上得两个字已经坠落,无名已不见了人,四下里都见不到身影,抬头时,他竟然站在半空,脚下空空,他竟然能够站立?的确不可思议。 “无名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西门傲雪低声对风晨说。 风晨道:“一定有办法,对付他的对不对?” 叶孤城道:“有,刚才我们两个耗尽毕生功力已将无名的三焦玄脉封印,他的功力现在已经大减,他自己还不知道,因此一旦交手就会轻敌,只要你能一击必中,就能置他于死地!” 西门傲雪道:“路,我们替你铺好,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风晨道:“我会的!”,回头时却见云霆正要出手,心道:“降龙神掌的威力虽刚劲,但毕竟劲力太过分散,一定不能一招必中,一旦失败,两位前辈的苦心可就付诸流水了!”,当即拦住,云霆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 风晨道:“二弟,相信我!” 云霆点头,风晨走过去对无名道:“前辈,既然你想做武林盟主,我们就得按规矩来!” “什么规矩?”无名道。 风晨道:“九龙令牌在我手中,你要能打赢我,才能拿到令牌,坐上武林盟主之位!” 西门傲雪疑惑道:“少主在做什么?” 叶孤城道:“他在让无名先出手!” 无名道:“毛都没长齐,竟敢这样说话!目中无人,你老爹武功盖世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无名落在地上,就站在风晨面前。 风晨道;“我爹真不是你的对手?” “你爹!”无名笑了笑,道:“你如果有你爹那样厉害,一定可以赢我,可惜你没有!” “但是你好像不仅赢了我爹,还赢了很多人!” 无名笑了笑,表情很无奈,道:“都是伪君子,他们都是伪君子,武功分明那么高却还装,明明可以赢,却还要输!” 风晨道:“看来你很痛苦!” 无名道:“不错,我的确很痛苦,所以我要杀了你,让他们为他们的虚伪付出代价!” 风晨一提起往事,无名的情绪便越加激动,渐渐的不可收拾。高手都是寂寞的,这二十年来,看来他真的很痛苦。“是时候出手了!”风晨盘算着对无名道:“既然你这样痛苦,我决定帮你了结,给你一个机会,出手吧!” 无名大笑起来,“好生猖狂!” “如果前辈觉得我年轻力壮欺负你老人家,我可以让你一招!”风晨谈谈一笑,神色从容。 无名的怒火终于遏制不住,一次性喷发出来,他的拳头凝聚着无形的真气,像是沙包一样打过来。 风晨微微一笑,做个抱拳,道:“前辈,第一招风晨,让你!”,拳头夹着劲风呼啸而来,越来越近,三尺,两尺,一尺,已快到眉毛,风晨忽然闪身避开,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转身子,只见水寒剑剑光一闪,风晨的人已经飘出三丈开外。 无名慢慢转过身,看着远处风晨的背影,笑道:“快极剑!” 风晨也转过身,答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快不敌,是为快极!” 水寒剑上有血,点点滴滴落下。 无名笑了笑,头颅忽然掉在地上,鲜血像是火山喷发的岩浆,汩汩直往外冒。 周围一片欢呼雀跃,西门傲雪和叶孤城二人终于放下了心,风晨将他们扶起,做回那边石凳,道:“晨儿没有让你们失望吧?” 西门傲雪道:“没有,没有,你知道你杀了谁吗?天下第一高手,武林神话无名!” 叶孤城道:“少盟主,今后就是天下第一!” 风晨推辞道:“叶叔叔言过了,要不是你们两将无名的经脉封住,使他的内力无法快速提升,才让我有了可趁之机!” 诸葛卧龙道;“少盟主,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认为是你,并无坏处,现在一切都如我们所想,你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武林盟主,没有人会反对,你就可以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风晨点头,诸葛卧龙道;“不知诸位还有什么异议?” 众人纷纷赞成风晨,全都是‘少盟主武功盖世,理应成为武林盟主’之类的话,总会有人说这些话,这些话也总要有人来说,这些人虽然都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但是但他们还是弱者,当他们站在强者面前的时候,他们就会卑躬屈膝,阿谀奉承,这并不是他们的错,而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之后,剑宗盟众人准备香案烛台,祭天地,拜关公,宣誓誓死维护武林正义,秉行侠义之道,以兼济天下为己任。 所有人都随风晨一齐对天盟誓,最后风晨才对众人道:“我等学武之人,为的就是锄强扶弱,施行仁义。而今山河破碎,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前秦苻坚又聚集百万之众,肆意大举南侵,攻占江南之地,我想听听诸位前辈、兄弟、武林同道的意见?” 众人无语,岳环衫道:“我华山仙门,乃是绝世门派,道门中人,世间之事,一切自由天意。请恕我不能应承风盟主之言!”,岳环衫言罢欣然拂袖而去。 众人又是一片沉寂,忽一人道:“大丈夫生当成功名、立霸业、报卫家国,使百姓免遭战火荼毒。此三样不成其一,枉为男儿!” 众人侧转目光看时,竟然是铁如云。 铁如云道:“我‘铁血大刀门’自创立以来,在秦晋边关血战,历经大小战役上百场,十三个儿子,十二个战死沙场,但我无怨无悔,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铁血男儿,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无数无辜百姓的平安。只要边关战事一起,我铁如云第一个冲锋陷阵,上阵杀敌,绝无虚言!” 剑宗盟众人都感慨不已,风晨当即言明决心,道:“不管其他门派如何,我剑宗盟上下誓当阻止战争,是百姓免遭涂炭。其他各派若愿意者,欢迎!若不愿意者,我绝不会用至尊九龙令发出号令,为难诸位,请自便就是!” 风晨言语既出,为表决心,当即将象征武林盟约的九龙令牌斩作两半,扔到悬崖之下。道:“武林盟是聚忠义,纳兄弟的地方,我绝不为难,要离开的现在就走,不离开的,从此同一阵线,上阵杀敌,精忠为国,死而后已!” 点仓剑派昆若同也道:“铁门主说得对,经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自己这几十年来好像都白活,大丈夫当提剑,驰骋沙场,为国为民!”,言罢到风晨面前,拜道:“少盟主,我昆若同枉活几十年,见识竟没有你一成,惭愧之至,受我一拜!” “万万不可!”风晨急忙拦住,道:“前辈,风晨后生晚辈,如何受得起?” 昆若同道:“我点仓众人愿意随剑宗盟一起出征,抵御外敌,誓死方休。” 云霆朗声道:“我丐帮向来以‘精忠报国’为宗旨,就在数天前,帮中七位前辈全部血染沙场,但我丐帮弟子仍然坚守在边关,寸步未让,如果大家都有血性,就拿起你们手中的剑,随我大哥一起出发!” 众人听罢云霆言语,纷纷表态,愿意随剑宗盟一同出发,还有少数人拿不定主意,道:“苻坚已经统一北方,建立联盟,那可是八十万大军,就凭我们区区几号人……?”,话未说完,便被笑三少赶走,道:“没人强求你,胆小鼠辈,都给我滚!”,于是四五个人纷纷下了剑阁。 黄昏日落,剑阁之巅一片透红,火红的云彩从云天交接处延伸过来,像是燃烧的火焰,更像是酒杯中歃血酒的红色。 在这夕阳美景中,剑宗盟众人和武林各派掌门一起歃血为盟,誓言听从风晨号令,以助晋室对抗苻坚大军。 夕阳西下,一天又将结束,明天所有人便要踏上征程,沙场不归路,谁知晓?或许有的人已是最后一次见到这无限夕阳。 壮观的景色里暗暗透出淡淡的伤感…… 第五百三十九章:国家兴亡 夜尽天明,风晨传令剑宗盟众人分别回去召集兄弟,的等待号令,其他各门各派掌门也纷纷离去,言明战事一起,必将前赴战场,浴血杀敌。 众人散尽已是午时,峰顶只剩下一片狼藉,剑阁的招牌也已凋落,风晨进去看了看剑阁当中陈列的一柄柄绝世名剑,不仅叹息道:“这些神兵放在这里,真是淹没了他们的风采!” “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不放在这里,只会引起更多的杀戮。” “谢前辈,我做的对吗?”风晨问。 谢安道:“我代表朝廷,还有江南的百姓感谢你,朝廷兵马势单力薄,绝难以抗衡苻坚八十万大军,现在有了你们相助,我便放心了!” 风晨回首扫视了周围一遍,对西门傲雪道:“西门叔叔,那就让他们继续在这里沉睡吧?” 西门傲雪答应,和叶孤城两人不约而同将自己的配剑放回铸剑台,还有段浪的火粼、雄霸一方洌土也一并放回。“我们两现在功力尽失,留之无用,就让他们一起留在这里吧!”西门傲雪道。 风晨看了看手中的水寒剑,虽有不舍,却也将心一横,索性将水寒剑放回剑琢,道:“那就让他们一并团圆吧,此去生死未明,带着他难免落入别人手中!” 西门傲雪道:“这怎么可以?一个剑客,怎么可以没有剑!” 风晨笑道:“西门叔叔见笑了,你不是说,剑法精妙之时,废铜烂铁也是利刃。” “这把剑也不错,不如也放回去吧?”笑三少拿着一柄长剑扔给风晨,是青霜剑,谢少锋拿的那一柄。适时五行属剑全部放回剑阁,名剑山庄谢霆锋拿走的数把之中,只有青霜归位,也算得上圆满。 五行属剑归位,剑阁大门自动封闭,再也没有能够打开它的钥匙,几人刚出来,谢安刚从远处回来,见到几人手中空空,不禁惊讶,问起原由才知道,几人早将配剑放回剑阁,急要将手中七星龙渊放回。西门傲雪道:“谢大人,剑阁已经封闭,是万难打开了,七星龙渊你就留着吧!”叶孤城道:“那可是风盟主送给你的礼物,谢大人可要好好留下来!” 这时诸葛卧龙刚好过来,道:“少盟主,剑宗盟众人,都已离开,我们也该出发了!” 风晨道:“我想将通道封了,如今蜀道已断,有下无上,我们下去之后,就不在上来,其他人也不要再上来,让这些名剑安安静静的沉睡!” 诸葛卧龙道:“一切单凭少盟主所言!”,于是众人进入通道,下山,风晨和青儿留下,笑三少和墨非烟、云霆也没有离开。 过了半响,琢磨着所有人应该下去,便将通道口巨石抛下,偌大个山丘被云霆一掌劈踏,碎石崩塌,通道被掩埋。 于是五人直接从剑阁之巅沿着险峰峭壁而下,青儿虽然内力比不上其他四人,却又风晨在一边护着,倒没什么顾虑。 凌空而下的感觉,让几人倍感刺激,笑三少不禁嘶声呐喊。 剑阁之下没有人迹,想是众人都已经离开,各自招揽兄弟去了。在者考虑到人多会引起军队的注意,分散离去也未尝不是好方法。 笑三少道:“现在你们要去战场?” 云霆道:“必须去,苻坚择日就会动兵,要不是七大长老冒死烧了他们的粮草,他们早就进攻了!” 风晨道:“这么说,苻坚现在没有了粮草后备?” 云霆道:“不错,但是他已经在筹备,相信不足几日就会到位,谢玄将军兵马只有三万多,如何敌得过八十万?” 风晨道:“我们先去边关看看情势再说不迟!” 笑三少笑道:“依我之见如入我们几人潜入苻坚大营,索性将苻坚、慕容垂一个个杀了,他们群龙无首,也就散了!” 墨非烟道:“如果可以,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风晨道:“没那么简单,杀了一个苻坚,还会有第二个符坚,第三个,第四个,我们能做的就是设法摧毁他的军队,让他丧失战斗力!” 一阵马蹄声骤起,前方奔来四人,四个人各自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马,来到几人前面,拱手道:“丐帮剑阁分舵弟子,在此等待帮主多时,马匹早已经备好!”,四人当即抽出五匹马,让云霆、风晨乘骑。 云霆随即和风晨一齐上马,四弟子道:“帮主,请允许我等愿随你去边关杀敌!” 云霆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你们留在这里吧!” 四人翻身下马,跪倒在地,恳求道:“请帮主同意,我剑阁分舵数百弟子都在等着帮主回话!” 云霆道:“几位大哥,这是干什么,快些起来!” 四人齐声道:“少帮主若是不答应,我们长跪不起,难道少帮主忘记丐帮‘尽忠为国’的帮训了吗!” 云霆无话可说,只好答应,“你们现在就回去,前赴边关,去哪里和帮众会合,陈家落和雷汉东两位长老都在那里。” 四人谢过,立刻起身,欣然上马,策马绝尘而去。 墨非烟道:“丐帮弟子,果然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 五人也立刻上路,路上风晨一直相对青儿说些什么?却一直没说出口,他不知该怎么说,让青儿这样陪着他来回颠簸,他实在于心不忍,可是又怕青儿误会? 他很矛盾,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是害怕失去?还是担心自己会战死沙场有负于她?他不知道。 青儿看得出来,笑道:“师兄,你大可安心,我的武功自保有余,不会拖累大家的!” 风晨终于还是说出来,“我求你一件事情!” “说吧,我一定会答应的!”青儿道。 风晨张开嘴巴,却犹豫起来,青儿淡淡一笑,道:“你不用这么为难,我不会误会你的,到了成都我就返回月华轩,或者去白云山庄找白云姐姐,我会等你回来!”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第二天,来到成都之后,几人在成都丐帮分舵歇息一晚,又过了一天,青儿直接回了白云山庄,于是剩下风晨和云霆、墨非烟、笑三少四人,四人策马疾驰直奔秦晋边界。 一路上碰到不少军马粮草调运,全是运往边关,少说也有上千万旦,想来必定是苻坚紧急调运的粮草后备,平常军需根本用不了这么多,而且全部都是重兵押运。 “看来我们还不迟?”云霆说。 笑三少道:“我们用不用在将这些粮草再给他烧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墨非烟道:“好主意!” “如果能这些粮草还给百姓就好了,这肯定都是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这么多粮食,能救无数人的性命!”风晨说。 云霆道:“也不是不可以,不然我们留下来想想办法?” 风晨同意,道:“粮草未到,苻坚必定不会发动全面进攻,也不差这一天半天,我们如果能将粮草劫持,那苻坚坚持不到今天就会退兵!” 云霆当即飞鸽传书蜀中丐帮弟子,召集附近所有能联系的丐帮弟子,准备劫持粮草。 四人扮作商客沿途跟随运粮军队,伺机而动。本想着等到他们晚上睡觉歇息时候在乘机夺取,却没想这些人根本不休息,日夜兼程的赶路,守卫的官兵轮流换岗,就睡在马车上,没有一点可乘之机! 丐帮弟子纷纷到来,有七八百人,沿小路随在运粮军队两侧,等待着云霆号令。 云霆接到丐帮弟子的消息,便道:“他们虽有上千人,但我们帮中弟子都是武功好手,以一当十,完全可以硬抢!” 风晨道:“再等等,硬抢难免死伤弟兄,而且被发现会连累到北方各地的帮中弟子,等到天黑再说,那时候他们就不知道是谁了!” 天色将晚,运粮军队进入一个小镇,镇子并不大,四面却有着坚实的城墙。 这些将士毕竟不是铁打的,尽管接到的命令是日夜星程,他们还是要吃饭,要歇息,连续赶路数天,士兵们都已经疲惫不堪,在一间客栈里叫了些酒菜大肆大喝起来。 领头人是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矮个将军,身后背着两只大铁锤,看来那一定是他的兵器。他凶神恶煞的将店老板吆喝过来,道:“你这客栈,今晚,弟兄们包下了,好酒好菜招待亏不了你!” 夜晚客栈无客人,听到这样的话,店老板十分欣喜,连声答应,“官爷稍等,马上来,马上来!” 领头将军让士兵将客栈殿门大开,所有的粮草都放在客栈门口,以防丢失,剩下的大多官兵都沿街安营,整个街道都被军队帐篷堵满,稍有点低位的官差便进了客店喝酒。 店老板和两个店小二送上来几坛子好酒,道:“纷纷满上!”,领头人端起酒碗,起身对众人道:“各位兄弟,来日辛苦,兄弟们干一个,明日我们便可以完成秦王殿下交给我们的重任,粮草一到,大军南下攻取江南,那时候,兄弟们就苦尽甘来了!” 众人纷纷应和,欢呼雀跃,一官兵道:“将军,听说江南不仅富庶,山明水秀,而且美人数不胜数,到时候将军你就可以抱得美人满怀了!” 领头人又干了一碗,狂笑道:“兄弟们都有份,你们都是我的兄弟,跟着我,决不会叫你们吃亏,有我吃的肉,就有你们吃的肉!” 客店里欢声笑语,大肆言笑,却不知道他们早已被丐帮众人重重包围,只等云霆一声令下便攻入城中。 几人悄悄来到屋顶,观看客栈里动静,正寻思如何对付这些官兵。笑三少忽然递过来几瓶药粉,道:“用这个吧?” “迷醉沉香散!”风晨道,“嘘~~~”笑三少示意风晨小心,道:“你知道,这个死不了人,只会沉睡,十二个时辰之后就会失去药力。” “你那里得到的?”风晨低声问。 笑三少分给墨非烟、云霆每人一瓶,道:“我们分头行动,放进他们饭菜里,就一切搞定!” “这样做……”云霆道:“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笑三少道:“兄弟,我们是在打仗,不是江湖决斗,没听过《孙子兵法》吗?兵者,诡道也。” 云霆摇头不知,笑三少道:“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这样文武全才的,多读书吧,行动!” 四个人分头行动,不出半个时辰已经全部搞定,风晨和云霆、墨非烟三人都已经回到这里,等待一阵就是不见笑三少前来,三人难免着急,“不会是出事了吧?”云霆道。 风晨道:“应该不会,我们在屋顶居高临下,有动静我们一定会看到!” 说完时,忽然听到身后有响动,是瓦片攒动声。三人急回头,竟然是笑三少,除了笑三少之外,还多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那运粮的将军,满脸络腮胡子,不停地挣扎着。 “怎么样?给你们一个惊喜!”笑三少说。 风晨道:“你怎么将他给抓起来了!” 墨非烟道:“你是怎么办到的?都没有惊动那些属下!” 笑三少笑道:“那些属下早就睡大觉去了,抓他还不简单!” 运粮将军眼睛睁得老大,想要挣脱捆绑,可喜浑身上下被足足捆了十几道绳子。笑三少道:“惊喜来了!”,取下塞在将军口里的布,运粮将军急道:“快放开我,一起人!“ “一起人?”风晨和云霆、墨非烟三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问笑三少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笑三少道:“你们问他喽,他说是同道中人,我本来是要杀了他的,所以就改变主意带回来了!” 运粮将军道:“听说你们是剑宗盟的人?” 风晨道:“我是!” 运粮将军满面欣喜,道:“我也是,我是剑宗盟的堂主,人称‘大铁锤张翰!” 笑三少笑道:“吹牛吹到家了,你可知道你面前的是谁?” 风晨没让笑三少说出来,继续盘问道:“既然你是剑宗盟的人,为何却在这里当运粮官?” 张翰道:“误会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不是我运送,这粮草早就到了前线了,我一拖再拖,才拖到今天,日思夜想想将粮草转移却苦无机会!” “大哥,不要相信他,肯定是在撒谎!”云霆说。 墨非烟赞成,道:“那你为什么不一把火烧掉?” 张翰道:“烧掉,说得容易,你可知道这是多少百姓全年的粮食,乡亲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我下不了手,要糟蹋,你们糟蹋去!” 第五百四十零章:匹夫有责 张翰说完,将头侧到一边,道:“信且信,不信算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笑三少道:“这么有骨气,看他说话挺有良心,是不是真的是剑宗盟的人?” 风晨道:“不管是不是,只要有侠义心肠,就是自己人!”,当即将张翰身上的绳子解开,道:“我们是来劫粮草的,你走吧!” 张翰道:“这么多粮食?你们几个人如何搬得完?不如让我做内应,以帮助你们,怎么样?” 笑三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还是呆在一边去吧!” 张翰面露不悦之色,风晨道:“前辈莫要生气,我们早已经准备好了,你的那些属下明天都不会醒来,等到他们醒来时候,粮草早已经运到安全的地方。” 张翰不信,就凭区区这几号人怎么能够搬得动这么多粮食。但很快他就相信了,只见云霆一只信号弹上天,便听到四下里的呐喊声纷纭而来,无数的火把像是一条长龙直扑进来。云霆道:“我去指挥他们搬运粮食,你们看好他吧!” 张翰道:“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着急这么多人的,除了丐帮不会有别人,你们是丐帮的人?” 不出半个时辰所有的马车都陆续出城,粮草被运回各地丐帮分舵,用来救济穷人。 风晨和墨非烟、笑三少三人没有理会张翰,直接转身离开,和云霆会合准备上路,继续出发。 笑三少道:“你就不怕他回去告诉苻坚是我们和丐帮干的!” 墨非烟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 风晨道:“他不认识我们,却认识丐帮!” “如果让他或者回去告诉苻坚,丐帮分舵就会有灭顶之灾,我不能让他活着!”云霆说着便要回去杀死张翰。 风晨道:“再等等!” “等什么?”云霆道。 “等等看,他是不是剑宗盟的人?”风晨道。 笑三少笑道:“等?估计人早就走远了!”,说完,远处走过来一个汉子,手中提着两柄大铁锤,大老远,便道:“等等我!” “等你做什么?”笑三少问。 张翰看了看几人,目光最终落在风晨身上,道:“你是剑宗盟的人?一定知道剑宗盟众人的去向了,告诉我!” 风晨道:“当然知道,你要去找他们!?” 张翰点头,道:“我是剑宗盟的人,生是、死是!” 风晨笑道:“我们一起走!” 张翰不解,看看几人,墨非烟道:“张大哥,你可知道你身边的这个人是谁?” 张翰看看风晨,猜测道:“莫非他真是剑宗盟的人?” 笑三少大笑道:“岂止是剑宗盟的人!他就是剑宗盟的盟主!” 张翰大惊,道:“你是风晨,是少盟主?” 风晨承认,问道:“那里不像吗?” 张翰欣喜道:“像,像极了!”,当即俯身下拜,道:“属下张翰拜见少盟主!”,风晨急忙扶住,将事情情由言明,之后,张翰便随着四人一并前往秦晋边界,淝水之畔。 这里苻坚早聚集百万大军整装待发,只等粮草到来。 风晨诸人来到边关之时,遥遥见到戟旗招展,遮云蔽日,情势极其严峻。 众人渡过河水,谢玄的军队驻扎在淝水之畔,朝廷军马加上丐帮众人不过五万人,和绵延几十里的苻坚大军相比何其悬殊? 来到辕门之前,谢玄早来迎接,见到云霆与风晨欣然大步而来,道:“可把你们盼来了!” 风晨道:“战事如何?” 谢玄笑道:“今日不谈战事,让我为你们接风洗尘!”,请风晨几人到大帐内,却见正首坐着一人,竟是谢安,谢安道:“几位少侠为何如此缓慢?莫非遇到什么麻烦了!” 笑三少笑道:“麻烦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为谢大人送了一份好礼!” 谢安道:“什么好礼?愿闻其详” 风晨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将桓温后线筹备的粮草给劫了!” 谢安听罢,欣喜万分,拍手赞道:“好啊,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八十万人的粮草消耗,何等巨大?这下桓温坚持不了多久了!” “怕只怕狗急跳墙,那些士兵饥饿之后,必定拼死血战,万一桓温发动进攻,我们如何挡得住?”风晨顾虑道。 谢安道:“你估计的十分有理,也不是不可鞥,只要他们攻陷我们的大营,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谢玄道:“叔叔放心,我一定不会苻坚跨过淝水半步!近日来我召集江湖豪杰,组成北府兵,已有上万,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战斗力非凡,有他们相助,无惧苻坚。” 云霆也道:“我已经传令丐帮弟子,从五湖四海九州个个分舵抽调人马,前来相助,料想不过三四日便到!” 正说间忽听到帐外有人禀报,谢安让禀告之人进来,士兵领进两个人,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一个虬髯大汉,这两人分别是青萍山庄庄主张青萍和王猛。 二人向众人打过招呼,风晨请两人入座,张青萍言明剑宗盟众弟子现已经有两万余人全部到来,随时听候命令上阵杀敌。 谢安欣喜万分,道:“太好了,有这些人相助,我们就无惧!” 忽一人又禀告道:“院门外有大批江湖豪杰聚集,请谢大人定夺!” 谢安道:“我去看看!”,立即奔出大帐,果见辕门外大批人马聚集,一直延伸到远处,少说也有上千人。 “在下点仓剑派昆若同,前来相助将军!”点仓掌门道,剩下带头几人分别是崆峒派、昆仑派、峨眉派、无双城等门派掌门,大小门派好几十个。 谢安当即吩咐伙房准备膳食招待众人,经统计之下人数约有八万之多,尽管与苻坚相差较大,已是不易。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武林中人,武艺高强,莫说以一当十,就是以一敌百也不为过,只是缺乏训练,没有纪律,没有集体意识,这些缺点却都是致命的,为了确保大家能够听从号令,风晨专门用了两天时间向众人传授、讲述作战的统一和协调。 武林中人大都自由散漫贯了,难免不习惯被约束,所以有很多人不愿意留在军营,将营寨扎在了军营之外,其中就有点苍派昆若同,风晨晚上去他帐中解释,岂知崆峒、昆仑、峨眉、无双城等十几个掌门都在,他们正纷纷发言,看见风晨立刻停下来,所有目光都吃惊的盯着风晨看。“大家都在!”风晨笑道。 众人点点头,昆仑掌门道:“少盟主,既然你来了,我就把话说明了” 风晨道:“有话但讲无妨!” 昆仑掌门道:“我们是来杀敌的,不是来听你们唠唠叨叨,我们不习惯,所以住在这里!你回去告诉谢安,我们绝非不懂大义之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不会退却一步。” 昆若同道:“杀个人,哪有那么多道理,我们就住在这里等着苻坚过来!” 风晨道:“各位前辈都是这个意思吗?” 众人纷纷点头,有的支支吾吾,有的朗声说出来,都和昆若同一个意思。风晨无可奈何,只好道:“既然各位前辈深明大义,风晨就不在说什么,我与你们同进退。” 五天之后,据探子来报,苻坚大军近两天蠢蠢欲动,像是要举兵。经过谢安和众人商议一番,决定先发制人,偷袭苻坚后方,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兵马分成三路,剑宗盟众人和其他各门派一路、丐帮众人一路,谢玄的北府兵一路,三路兵马趁着夜色悄悄绕到苻坚大军后侧,呈三面夹击之势,只等午夜三更众人熟睡之后,发动进攻。 谢安自领三万朝廷军马据守淝水之畔,心中惶惶不安,若苻坚当真发动进攻,三万如何敌得过八十万?他站在营帐外遥望苻坚大军后方,直到半夜,等待着风晨等人捷报。 三更时分果然见到苻坚大营后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料想必定已经得手,谢安这才安下心来。 清晨时分,三路人马凯旋而来,都是大获全胜,谢玄的北府兵杀敌八千,云霆率领丐帮弟子杀敌上万,剑宗盟和各门派杀敌最多,约有一万五千,算下来总有三万人,的确是个不小得收获。 三万人对于苻坚连皮毛都算不上,却也让苻坚谨慎起来,随后便抽派士兵加强巡逻防卫,以及岗哨探子。 然而小小一场胜仗,新的问题便出现了,谢玄的北府兵和丐帮众人经过长期训练,作战团结勇敢,而且没有焦躁之心;而风晨所谓的武林盟人数最多,武功最高强,但这些人都自由散漫,各有各的算盘,投机耍滑,是的剑宗盟的人都耻与这些江湖门派为伍,不过杀了几千个人,在这些人眼中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变得骄横无比。 这个门派吹嘘他杀了多少?哪个门派吹嘘他们杀了多少?一时间乱作一团。 转眼十天过去,苻坚真的发动大规模进攻,八十万大军起四十万进行攻取江南的第一步。 苻坚明白要攻取江南之地,只要渡过淝水攻取谢安营寨,将其打败便可一路直到建安,硕大个江南便尽然落入手中。 四十万大军沿河岸摆开,纷纷渡河,谢安令其全线出击,丐帮、武林盟、北府兵、御林军所有人加入战斗,在河水之间血战两天两夜,江水尽成透红,尸殍遍地,沿江几里江面上漂浮的全身死尸。 此一战苻坚没有渡过淝水,血战连天之后,下令撤兵,双方损失惨重,苻坚死伤约有十万,而谢安只剩下不到四万人,北府兵剩下两成,丐帮剩下不足一万,武林盟人数依旧最多,其中剑宗盟多数人全部阵亡,而其他江湖门派却是毫发无损。只因他们躲在背后,贪生怕死,甚至还拿自己兄弟做挡箭牌,让风晨愤怒不已。 但是又拿他们有什么办法?没办法!说人家不战斗,人家却拿着刀剑,说他们战斗,却处处投机。 这几日来剑宗盟人数伤亡甚大,这些门派便越来越放肆,开始目中无人。 风晨实在忍不下去,便召集各门派掌门,言明道:“诸位前辈,若是贪生怕死,尽管离开,决不强求!” 昆仑掌门懊恼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贪生怕死,你看到那一次我们没有冲上去,那一次没有杀敌?” 众人纷纷应和,叽叽喳喳乱作一团。 崆峒掌门道:“你要是看不惯弟兄们建功立业,杀敌报国,你离开就是,看我们如何打败苻坚!” 峨眉掌门道:“没有至尊九龙令牌,我们想当你是武林盟主,你就是。不想承认,你算个什东西!” 风晨的拳头攥紧,“大敌当前,我不想和你们争执,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昆若同道:“杀敌报国,这是扬名立万多好的机会,不管哪个门派都想扬名天下,如果你风盟主愿意,我点苍派可以做先锋。” 风晨道:“这不是儿戏,先锋要是向你们这样不打硬仗,苻坚早攻过淝水了!” 昆仑掌门道:“我看你是想让剑宗盟抢走所有的风头吧?好处都让你们哪去了,我们这些门派都喝西北风吗?” 风晨见这些人简直不可理喻,便道:“你们爱走不走,随便!”,愤然离开。 云霆听说风晨不快前去看个清楚,来到风晨营帐时却见桌案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淝水之畔江洲小一见”。 云霆十分不解,刚好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也再找风晨,云霆便让他们一看,两耳就更不知道原委,云霆道:“既然如此,我们去看看!” 三人悄悄离开军营,以巡查防务为由来到江边,顺着河水往下游走去,正好见到河面上一人飞速掠过河岸朝着对岸而去。 云霆认得那身影,惊道:“是大哥!”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墨非烟道:“风兄弟去哪里做什么?那可是苻坚的营寨!” 笑三少道:“不会是去取苻坚的人头了吧?” 第五百四十一章:独善其身 墨非烟看看手中的字条,摇头道:“应该和这字条有关!”,三人随即越过河岸,悄悄去追上风晨。 殊不知风晨在离开营帐时接到一支暗箭,上面字条言明要在淝水对岸,江洲小亭碰面。 墨非烟思索良久,疑惑道:“纸条上并未言署名,只有短短几个字,却不知道风晨为何不顾一切闯入苻坚地方,这当中必有蹊跷!” 三人轻功与风晨相差不远,因此跟的很紧,沿路追着风晨来到山野间一处湖泊,湖泊边上有一小亭,风晨就在亭中。 亭子周围没有依托,所以三人并不能走近,只能远远相望。 亭子里除了风晨还有一人,看不太清楚,不过以身形判断应该就是慕容楚歌。 “大哥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慕容楚歌会在这里等他!”云霆猜测道。 笑三少道:“这简单,让我上去问问清楚!” 墨非烟急忙拦住,道:“慢着慢着,等等……” “等什么?”笑三少道:“问个清楚,不就行了?” “看看再说,先不要打草惊蛇!”墨非烟将笑三少和云霆二人拉住,三人伏在草丛中摇摇看着风晨和慕容楚歌二人在小亭之中谈话,只因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却说风晨接到书信迅速赶到湖泊边的小亭里,慕容楚歌早在这里等候,风晨十分焦急,手中捏着一根簪子,道:“这簪子你从那里得到的?” 慕容楚歌笑道:“这簪子从哪里得到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你把我师妹怎么样了?”风晨急道。 慕容楚歌道:“你误会了,她很好!” 风晨不信,道:“这簪子师妹从不离身,除非她被你们抓走!” 慕容楚歌笑道:“兄弟真是误会了,我慕容楚歌绝不会做那样卑鄙的事情,这簪子只是上次见到青儿姑娘时候看见的,故意高手匠人仿制而成,是不是很像!” 风晨仔细看了看,簪子的质地、形状,雕工的确很像,但是细微处终究不一样,心道:“刚才担心师妹安全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风晨轻轻将簪子一折,立刻断做两截,果然是假的,“你为什么这样做?”风晨问。 “因为我只是想让你来这里而已!”慕容楚歌笑道。 风晨道:“来这里做什么?看风景?” 慕容楚歌道;“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但绝不是请你来看风景的!” 风晨道:“情理之中,你我各为其主,决战在所难免!” 慕容楚歌笑道:“那倒不一定,其实我是请你来帮忙装饰别人风景!” 风晨道:“别人的风景?” 慕容楚歌笑道:“我们站在这里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远处看我们!” 风晨笑道:“有道理!” 慕容楚歌道:“青儿姑娘现在在白云山庄,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在多管闲事,回去保护好你心爱的人,你留在这里无异于以卵击石,秦王殿下大军一旦开拔,谢安绝对没有丝毫胜利的希望!” 风晨道:“我知道,但是我决不会放弃!” 慕容楚歌道:“你很伟大,但是心爱的人和天下人你终究要抉择,一旦选错,可能两个都会失去!” 风晨道:“你要是敢动我师妹一根毫毛,我绝不放过!” “你误会了,不是我,而是秦王殿下,他要对付青儿姑娘我可管不了!” 风晨沉默,不再说话。 慕容楚歌道:“青儿姑娘现在还在白云山庄,亲王殿下派出去的人刚走,如果你现在策马驰骋赶去,青儿姑娘或许会逃过一劫!”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风晨道。 “因为你没有选择!”慕容楚歌轻轻一笑,道:“看风景的人已经都看到了,你好自为之吧!” 风晨回头时见到远处闪过急道黑影,从大路上出来四五个人,竟然是崆峒、昆仑、峨眉,无双等门派的掌门人,后面还有谢玄,几人快步过来,快到跟前时,慕容楚歌笑道:“兄弟,好生珍重,记住我的话!” 昆仑掌门道:“风盟主,你私自一人和敌人在这里做什么?” “还用问,一定是在暗中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崆峒掌门说道。 风晨想要解释,谢玄又道:“风兄弟,你不用说了,所有的一切我们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说!” 风晨心里很乱,本来就足够乱,再让这些人一搅和,心中更是纷乱如麻。“我没时间和你们解释!”风晨担心青儿安危,立刻起身离开,刚奔出亭子却被墨非烟和笑三少拽住,云霆也随即从草丛里出来,道:“大哥,有什么事情,你跟弟兄们讲清楚不就行了!” “我没空,赶时间!”风晨将墨非烟和笑三少一把推开,正要走却被谢玄拦住,一柄长枪当面刺来,如梨花瀑雨一般,风晨侧身避开,道:“谢将军,不要逼我!” 谢玄尚未回答,昆仑掌门便道:“我说你为什么处处挤压我们其他门派,原来是你早与苻坚有勾结!” 云霆听到有人诬陷风晨,当即怒道:“闭上你的狗嘴!” 风晨侧身绕开谢玄的银枪,直奔向河边,昆仑和崆峒掌门穷追不舍,紧跟其后,他们轻功那里抵得上风晨,片刻间便风晨摔的老远,只有云霆和笑三少、墨非烟三人先行赶上,刚到河边时候却见风晨正与两人交手。那交手之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谢无缺和凌霄。 谢无缺和凌霄紧紧缠着风晨,虽然制不住,但也让风晨脱不开身子。 谢安就在河对岸,静静的盯着风晨和谢无缺,凌霄二人交手。云霆和笑三少、墨非烟几人也纷纷过河。 谢安忽然喝道:“你们还不住手!” 三人立刻停手,各自回到岸边,谢安看了看风晨,将一封信交给风晨,道:“我相信你,但是这封信上的笔迹似乎是你的,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风晨接过书信,只见信上笔迹果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内容是写给苻坚的,大意是说秦王苻坚殿下佣兵百万,平定天下指日可待,谢安之辈不足为虑,还说自己愿意率剑宗盟众人,里应外合,大破晋军,等等。 风晨道:“这笔迹的确很像我1” 谢安道:“我查过你的笔迹,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你写的!” 风晨道:“不是我写的,绝对不是!” 谢安道:“我相信你,但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你倒是解释给我听!” 正说时候,昆仑和崆峒几个门派的掌门纷纷过来,道:“谢大人,一定要惩处汉奸,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取得胜利!” 昆若同道:“谢大人,是我们亲眼所见,他和慕容楚歌在对岸的小亭子里会面!” 风晨心中担心青儿,也顾不得许多,知道别人要冤枉你,越解释越糊涂。当即道:“各位,我风晨一生光明磊落,绝不会投奸背敌,既然你们这样认为,我离开就是!” 几人想要阻拦,风晨已经走远。 风晨在这里时候,这些人还稍有顾忌,这一走,这些人便毫无忌惮的大肆渲染起来,“我早就看出来风晨和剑宗盟肯定有鬼,不然我们怎么会落败!?”,“是啊,你说的太对了,剑宗盟风晨早就投敌了!”,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叽叽喳喳,喧嚣起来。 忽然一声龙吟啸出来,洪亮的声音将众人全部盖过,却是云霆,“你们谁要是在敢诬陷我大哥,我就叫谁身首异处!”云霆警告道。 各个门派的掌门都顷刻间闭上了嘴,云霆怒道:“卑鄙小人,只知道胡言乱语,有本事上阵杀人敌人去!” 风晨这一走,剑宗盟所有人都纷纷散去,还有的人说盟主不回来一天不上战场! 霎时间剑宗盟上万人都在大白天呼呼的躺在帐篷中打着呼噜,甚是悠闲,到让其他人羡慕不已。武林盟的各门派等风晨走后,个个掌门无不欣喜,欢呼高歌,一齐聚集在营帐内把酒庆祝。 昆仑掌门道:“总算将那风晨给挤走了,现在终于轮到我们来显现威风的时候了!” 崆峒掌门道:“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是他自己勾结苻坚,怎么能叫是我们挤走的呢?” “对啊!掌门言之有理,我怎么没有想到!”昆若同笑道。谢安想去挽留,可是风晨已经走远,而且在此的各门派掌门人一直担保没有风晨他们照样杀敌,打的苻坚落花流水,何况此时剑宗盟已经只剩下区区几千号人,能有什么能耐? 这些人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也是事实,这段时间的战斗中剑宗盟冲锋在前,伤亡最大,这些门派都躲在后面,故而得以保存实力。各门派加起来也有上万人,谢安不想走了风晨,在走了他们,便好言好语安抚他们。 同时又担心云霆和风晨因为兄弟之情,带丐帮众人离开置天下于不顾,所以亲自道云霆帐中说服云霆。 大帐内,云霆和墨非烟、笑三少,还有谢无缺、凌霄几人都在。谢无缺和凌霄并不知情,只是听那些掌门说风晨有投敌之嫌,所以才想阻拦风晨问个清楚而已。 几人正谈论间,谢安忽然到来,见几人都在谈论风晨,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轻声笑道:“我知道你们和风晨的关系不同一般!” 墨非烟道:“谢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云霆十分不满,愤愤道:“我大哥,费尽千辛万苦将这些武林中人聚集在一起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帮助你对付苻坚!谢大人为什么要听那些人胡说八道!” 谢安道:“云少侠息怒,我知道,也都明白,我是绝对不会怀疑风晨。但是风晨的确和慕容楚歌在商议什么,那些掌门亲眼见到,你们也亲眼见到。除非他自己能解释清楚,不然武林中人怎么会服?” 云霆道:“我大哥不会解释的,费了这么多心血,到头来还落得这样的诬陷,是谁都不会解释!” 云霆冷言冷语,谢安颇有些难堪,墨非烟急道:“大家不必担心,风兄弟的为人,我最了解,他一向心怀天下,不会坐视苻坚大军攻取江南之地而不管的!” 谢安道:“我相信你说的话,更相信风晨的为人。只是那些武林中人,我现在不能得罪他们,否则他们一走,我们就会实力大减。希望你们理解!” 云霆也绝非是非不分之人,所以谢安的处境他也非常理解,刚才言语过激,也是为风晨感到委屈,见到谢安言语真诚而且亲自前来解释,甚感不是。当即起身道歉,“大人,方才云霆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谢安道;“我知道云少侠和丐帮都是深明大义的爱国之士,所以恳请丐帮不要因为风晨的离开而有所顾忌。等战事稍缓,时机成熟些,我马上就派人去将风晨请回来!” 云霆道:“谢大人放心,丐帮已经有无数兄弟的鲜血洒在了战场,我们流的血和他们是一样的铮铮热血,所以绝不会退却半步!” 谢安起身下拜,道:“云少侠,请受谢安一拜!” 云霆道:“谢大人,万万不可,我知道你难处,不过我希望这一次出战,能让那些叫嚣的各派掌门人做先锋!” 谢安道:“这个也不是不可,只是需要少侠帮忙!”,谢安让云霆侧过头来,低声嘀咕了几句,道:“这样就可以了!” 云霆道:“就依大人所言!” 次日清晨,苻坚领兵出阵,身旁分有两人,一个是慕容楚歌,另一个竟是宋无极,丐帮众人见到宋无极竟在敌营,不禁愤怒不已。忽从苻坚营中奔出一人,手持方天画戟,身披金甲很是威猛。 但听得那人喊道:“我乃我大秦第二猛士,谁敢与我对阵?” 云霆看了谢安一眼,当即策马出阵,道:“我来!”,双马交锋,云霆凌空一掌‘亢龙有悔’,只一掌已将那人劈落马下,吐血而亡。云霆策马回阵,丐帮众人喝彩声不断。“谢大人,我丐帮一向如此,绝不像某些浪得虚名之辈!”云霆说着看了看武林盟众人,各门派掌门都在那里。崆峒掌门道:“云少帮主,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们都是武林大派,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第五百四十二章:人在江湖 云霆道:“口说无凭,各位掌门有本事就在阵前露出两手,让大家见识见识诸位风采?” 谢安道:“云帮主,武林盟的诸位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怎么会徒有虚名呢?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正说间又有人来叫阵,来者竟是宋无极。云霆见到宋无极到来,恨不得马上上去结果了他,但又生气眼前这些浪得虚名的小人,便道:“不知道几位前辈可有胆量出阵?” 昆仑掌门道:“一个后生小辈,有何惧哉?”,当即拍马出阵,来到宋无极面前,道:“小子,报上名来!” 宋无极道:“三招之后,如果你还活着,我就告诉你!” “猖狂至极!”昆仑掌门立刻策马出招,背上一杆七尺昆仑铲,当即挥出,直逼宋无极面门,宋无极坐下战马受惊,险些栽倒,好在他及时将战马安稳,昆仑铲劈来时,双掌立即合在一起,将昆仑掌门兵器夹住,就这样,昆仑掌门的兵器被捏的死死,两人僵持片刻,宋无极忽然笑道:“看来你练一招都接不住!”,言语落定,宋无极双掌一翻,是一招双龙取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在昆仑掌门胸前,一时间连人带马翻倒在地,战马压在昆仑掌门身上,本来重伤,立刻毙命。 这结果是云霆早就料到的,宋无极自从练习降龙神掌之后功力大增,昆仑掌门又怎么能是他的对手? 因此除了云霆之外,其他人都无不吃惊,竟没料到堂堂昆仑掌门人竟然在一招之间殒命。 这是谁也不曾料到的?谢安更是怀疑这些人的武功,他本以为这些掌门人绝对都是高手,绝对可以起到震慑苻坚的作用,现在看来真的都是一群泛泛之辈。 苻坚欣喜不已,问慕容垂道:“这少年是谁?竟然如此了得?” 慕容垂笑道:“此人姓宋,名无极!江南人士,江湖中称作‘仁义郎君’,出身丐帮,曾是羌族首领杨万千的属下,不久前杨万千被人所杀,他无处容身,所以来投奔于我!” 苻坚赞道:“此人年纪轻轻,武功高强,改日一定重用于他!”,又见慕容楚歌颇为不屑,顺便问道:“不知道慕容公子以为宋无极如何?” 慕容楚歌不屑道:“杀父背敌,卑鄙小人耳!” 慕容垂立刻制止道:“楚歌,休要胡说!” 阵前,宋无极策马而立,斩了昆仑掌门之后,晋军中在无人出阵,云霆又想用激将之法让崆峒、峨眉、无双城等众人出场,无奈这一次竟不起作用。 宋无极投靠苻坚,这是他表现的第一战,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他见到那些掌门人都不敢出阵,便索性道:“你们一起上吧?” 众掌门相互看看,还是不作声。 宋无极道:“不敢吗?” 云霆见这些人不过都是懦夫,便对谢安道:“谢大人,你都看清楚了,这些掌门前辈是没有胆量出阵的!”,当即策马上前,却被崆峒掌门拦住,道:“云帮主,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崆峒掌门策马出去,随后峨眉、无双城、点仓等十多个门派掌门一齐出阵。宋无极看看诸人,道:“各位前辈,请出手吧?” 点仓昆若同道:“宋无极,你不仁不义之徒,竟敢投靠苻坚,如果回头,我们或可饶你一命?” 宋无极道:“两军对阵,岂容你啰嗦,放马过来把吧?” 崆峒掌门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无双城主道:“今天我们就替你爹清理门户!”,一十多个人先后一齐出手,刀剑全向宋无极攻去。 苻坚问慕容楚歌道:“慕容公子以为宋无极能赢吗?” 慕容楚歌道:“宋无极虽阴险小人,但他的武功却是师承正派,而且修习丐帮闻名天下,至刚至阳的降龙神掌,也算得上是半个高手!,对付那些沽名钓誉之辈,足矣!” 宋无极已经和众人纠缠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解,很难看出胜负,但慕容楚歌说完时候宋无极忽然双掌齐出,使一招游龙引凤躲开众人,随后一招蛟龙出海,或跃在渊,只一掌便将十几个人纷纷击中,一个个跌倒在地。 苻坚拍手赞道:“好,太好了!“ 宋无极并没有收手,当即从马上拔出长剑,起步上前,一个个将十几个人头颅纷纷砍下。这是云霆没想到的,想要上前阻止,已经迟了。 “住手!”云霆挺身上前,愤怒不已,喝道:“我们又见面了?” 宋无极擦擦脸上的血,淡淡一笑,道:“兄弟,忘了我是你大哥了吗?” 云霆不再言语,当即挥掌上前,第一招便是飞龙在天的杀招,这是《降龙神掌》第十九招,云霆心想宋无极必定不会,所以才出手就是这一招,熟料宋无极也是一招飞龙在天,两人掌力相交,竟然不分上下,连过四五掌,宋无极都是同样招式,实在让云霆有些苦恼。宋无极笑道:“很迷惑是吧?我为什么除了前面十八掌之外,后面的也会!” 云霆道:“你盗走了秘籍?” 宋无极道:“很聪明,其实秘籍一直在我手中,很久以前我就从我爹那里抄袭了一份,只是十八掌后面的招数很难,所以一直没有练成而已!” 云霆相信,因为自己当初也是,要不是风晨在一边帮忙,也不会迅速练成后面的招式。“那又怎样?就算你练成全部的招数,我也要你死在我的掌下!” 两人交战三十余招还是胜负难分。 苻坚又道:“慕容公子,这一次胜负如何?” 慕容楚歌和云霆交过手,知道云霆降龙神掌的厉害,自己就曾经差点在云霆掌下丢掉性命。道:“宋无极碰上云霆,必死无疑!” 苻坚摇头道:“我看不见的,他们武功暂且不说,宋无极有一样是云霆没有的!” 慕容楚歌道:“什么?” 苻坚道:“心狠手辣,云霆的招数虽然强劲但终究还有蕴含着一丝犹豫,而宋无极则不同,他的每一招都是杀招没有任何余地!” 慕容楚歌道:“殿下说的有道理,不过邪终究不能胜正!” 宋无极果然落败,被云霆当胸一掌,震伤内脏,宋无极不解,道:“为什么?我们的招数都一样,怎么可能落败!” 云霆挥起手掌迎头劈下,劈到头顶时候,却又犹豫起来。 苻坚道:“慕容公子,你去换他下来!” 慕容楚歌道:“这种小人,殿下真要留下?” 苻坚道:“是个小人,不过这样武功高强的小人,会有用处的!” 云霆心中对宋无极恨不得碎尸万段,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就是下不去手?他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上一次是,这一次还是。 宋无极趁着云霆犹豫之际,忽然从背后击出一掌,好在云霆反应快,接住了,宋无极被云霆掌力反弹开,这一次云霆终于下定决心,双掌齐出,打向宋无极。 掌力到时宋无极忽然消失,慕容楚歌双掌霎时间迎上来,却是他将宋无极拉开了。 宋无极对慕容楚歌道:“多谢相救!” 慕容楚歌道:“秦王殿下让我救你,你谢他去吧!他在等你!” 宋无极回头时候,见到大军中央帐车之上苻坚和慕容出在兴高采烈的指着自己谈论,立刻返回军前,来到苻坚面前,叩首道:“属下向亲王殿下请罪!” 苻坚笑道:“何罪之有?” 宋无极道:“我败了一阵,丢了殿下军威!” 苻坚笑道:“无妨,无妨,我与慕容兄正在谈论你,他很欣赏你,我也是,等今日回去,一定重重有赏!” 宋无极欣喜,当即谢过。 阵前慕容楚歌和云霆两人正在比拼内力,已快有半个时辰,仍然不分胜负,急煞旁人。 苻坚道:“云霆果然是个人才,竟然可以和慕容公子僵持这么久?” 慕容垂道:“云霆的确是个人才,但是楚歌尚能对付,还有一人更加可怕!” 苻坚惊道:“是谁?” 慕容垂道:“云霆的大哥风晨。” “风晨?听着有些耳熟,不知何许人也?” 慕容垂道:“殿下当然耳熟,他就是风云的儿子!” “风云的儿子?”苻坚神色忽变,眼睛里发出了光。 慕容垂道:“殿下有所不知,这段时间谢安之所以能够多次抵挡我们的进攻,就是因为风晨重新召回了当年剑宗盟的人,否则我们早就攻破这里了!” 苻坚恍然大悟,道:“江湖中的事情,我一向知之甚少,以慕容兄之见该当如何?” 慕容垂笑道:“江湖中人武艺高强,以一当百者甚多,但陛下无须担心,楚歌已经除掉风晨了,只要我们在十天之内攻取这里,一切必当大功告成!” 苻坚疑惑道:“慕容兄何意?” 慕容垂道:“楚歌利用他们内部的矛盾,已经让风晨和剑宗盟的人已经离开,现在只剩下丐帮,只要我们设法将丐帮铲除,所有的武林中人就会散去。到那时只剩下谢安和那些残兵,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攻取这里!” 苻坚道:“如此最好,我大军现在粮草紧缺,不敢大举进攻,为了保存实力,只好等待时机。丐帮众人是最大的忧患,如果能够将这些他们铲除,我就算大举攻取,也不会有太大伤亡!” 慕容垂道:“殿下无忧,这些就交给我来办!” 慕容楚歌和云霆两人已过百招,还是难分胜负,天色将晚,双方鸣金收兵,各自回阵。 夜间,苻坚大摆筵席为慕容楚歌和宋无极庆功,帐内正一片欢歌,忽然快报传来,一士兵匆忙进帐禀告,将众人吓得酒杯颠倒,苻坚道;“什么事?” 士兵呈上密信,道:“密探快报,不敢耽误,请殿下赎罪!” 苻坚赏给士兵一坛美酒,挥手让其退下。 慕容垂道:“有何情况?”,苻坚将密信递给慕容垂,慕容垂看罢,道:“看来一定要铲除丐帮,速战速决,不然会很麻烦!” 慕容楚歌道:“怎么了?” “密探来信,江南之地有大批丐帮弟子集结,人数众多,最多半月便会全部赶赴前线增援,而且桓温也从姑苏派出手下兵马正在赶来!” 慕容楚歌道:“走了一个风晨,看来还不行,不然我明天去杀了他!” 慕容垂道:“云霆武功高强,和你不相伯仲,你能打败他吗?!” 慕容楚歌道:“很难说,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打败云霆!” 苻坚和慕容垂齐声道:“谁?”,他们两实在不知道还有谁能比慕容楚歌更厉害? 慕容楚歌指着对面的宋无极,笑道:“就是他!” 慕容垂道:“楚歌,殿下面前不要玩笑!” 慕容楚歌道:“我绝对都是实言,我打不过云霆,云霆也打不过我,那是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光明磊落的人,不会使用卑鄙阴险的手段,而宋公子就不一样了,云霆与他有兄弟之情,难免手软,你们都是亲眼所见,如果宋公子暗使偷袭手段,来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云霆如何敌得过?” 苻坚和慕容垂都没有做声,静静的看着宋无极。 宋无极没有生气,淡淡一笑,道:“好啊,我赞成,慕容公子的方法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慕容楚歌道:“当然,对于像你这样的小人,再合适不过!” 宋无极笑道:“没有我这样的小人,怎么看得出你这样的正人君子?” 苻坚笑道:“大家都是自家人,不要伤了和气,随即就坐!”,举起酒杯敬宋无极道:“我敬你,只要你能杀了云霆,我为你封侯拜相,加官进爵!” 宋无极谢过,欣然领命,苻坚道:“明日阵前,本王为你亲自击鼓助威!” 慕容楚歌又道:“殿下绝不可在阵前杀掉云霆!” 苻坚道:“为何?” “试想云霆死在我军阵前,丐帮数万弟子亲眼所见,岂怎么能不浴血奋战,为云霆报仇?”慕容楚歌道。 苻坚道:“慕容公子有何高见?本王愿闻其祥!” 第五百四十三章:淝水之战 慕容楚歌笑道:“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如果我们在他们的大营中杀死云霆,在嫁祸给那些武林盟的人,或者谢安的人?结果会如何?” 苻坚和慕容垂听罢大笑不已,连声称赞,道:“妙计,妙计,实在是妙!” 慕容垂道:“不错,若真能这样,让他们自相残杀再好不过,我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只是此事未免有些太难!” 慕容楚歌道:“叔叔放心,常言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早已经盘算过,嫁祸给谢安的确有些难,很容易被发现,就算发现不了,只要清查士兵的人数,便可以知道;而嫁祸给那些武林盟的热人,就不同,他们这些人没有编制,谁也不住清楚对方的实力,所以我们可以让宋公子冒充武林盟的人前去刺杀云霆!” 宋无极道:“云霆武力高强,那些武林盟的人也绝非酒囊饭袋,我可办不到,除非你杀了我!” 慕容楚歌笑道:“我怎么敢杀你呢?秦王殿下那么看好你,都要为你加官进爵,就是给我几个胆子也不敢!” 宋无极起身道:“慕容兄,你不是在那我取笑吧?我又不是三头六臂,此事若无人相助,真难办到!” 苻坚道:“宋公子无需担心,我会派人助你!” 宋无极谢过,慕容楚歌笑道:“殿下决不可派人相助,那些武林盟的人虽然都是泛泛之辈,却也绝非一般,您若派人,必定被他们发现!” 苻坚道:“慕容公子有何高招?” 慕容楚歌道:“殿下放心,我会亲自在暗中相助宋公子!” 苻坚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记得要保证宋公子的安全!”,宋无极听到苻坚说出这句话心中顿时平静许多。 次日夜,慕容楚歌将自己的计算详细告诉宋无极,三更后,遂与宋无极一齐趁着夜色渡过淝水,悄悄来到营外。两人分道扬镳,慕容楚歌潜入武林盟大营,宋无极则去丐帮大营寻找云霆,伺机动手。 丐帮大营就在山脚,宋无极沿着河道不过片刻便来到营外,此时半夜三更巡逻的人都应经昏昏沉沉,偶尔几个流动子弟来来往往,对于像宋无极这样的高手实在是微不足道。宋无极轻而易举的便躲过了岗哨,来到丐帮中军大营,所有的营帐之间,唯有一个还亮着灯光。来到营帐外,朝里看去,帐中之人正是云霆,云霆还没有休息,在大帐内来来往往,徘徊不定。 宋无极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无人,立刻从身后取出三只毒箭瞄准云霆,射进帐内,正对着云霆脑门,后背射去。箭锋临近时忽然一个纤细的身影挡在云霆背后,“小心!”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 宋无极见到事情败露,立刻将一只带有纸条的箭头射向云霆,迅速撤离。 云霆一把捏住箭头,并没有去追来人,因为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追,心爱的人已经倒在他怀里,生命垂危。 “怎么样?快让我看看!”云霆一时间手足无措,动作慌乱。 三支短箭全部射在杨妍身上,都是要害之处,杨妍微笑道:“没事的,不要担心!” 云霆不说话,急忙抱起杨妍往外奔跑,道:“坚持住,我一定要救你!”,奔出帐外时杨妍已经没有了气息,云霆愤怒不已,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要爆炸,他将杨妍放回大帐,拆开手中纸条看了看,立刻撕成碎片,骂道:“宋无极,我不杀你誓不为人!”,立刻离开大帐,策马径直朝后山奔去。 纸条上的内容只有断断四个字,‘后山等你’署名宋无极。 云霆来到后山时,宋无极果然在等候,他就站在暗淡的月光下,负手而立,见到云霆到来,拍掌欢迎,“兄弟,你真守时!” “你为什么要杀杨妍?”云霆怒火三千丈,不由分说,双腿在马背上一踩,凌空一翻身,便是两掌劈出,宋无极正要说话,见到云霆像是发疯一样,立刻后退避开掌力,地上顷刻间被劈出一个大坑。 宋无极道:“你伤心了吗?我本来是要杀你的,是他自己找死!” 云霆双掌撤回,蓄力有一招击出,宋无极见到云霆此刻正怒气直冒,便不在硬拼招招避让,取笑道:“不要太难过,大哥一定成全你们,让你们黄泉路上双宿双飞!” 宋无极自从修炼成全部降龙神掌之后,武功和云霆不相上下,他们所习练的武功完全没有差别,所以十分了解对方的招数,没有秘密可言,练过半个时辰,两人依然谁也伤不到谁? 宋无极焦急,云霆也越打越愤怒,但终究还是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云霆想到同归于尽,当即劈出一掌和宋无极对掌,当宋无极迎上来时,云霆立刻将掌风偏开,于是云霆的掌力打在宋无极胸前,宋无极的掌力打在云霆胸前,两人各自受伤,纷纷退开。这一掌云霆蓄意而为,所以用尽全力,宋无极也是,他担心抵挡不住云霆掌力,因此也是拼力而为。 两人都受了重伤,生命垂危,但还是挣扎着站起来。 宋无极回头看了看四周,心道:“慕容楚歌怎么还不来?”,正想间,忽然云霆身后奔来两人,宋无极以为是救兵,却没想到竟然是笑三少和墨非烟,心中一下子冰凉彻骨。 心灰意冷之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我们来助你!”,两个人忽然从头顶跃过来,挥动刀剑攻向云霆。 两个人未到云霆面前便被笑三少和墨非烟两人解决,一道刀光,两只龙凤环在空中一闪便回到他们手中。 宋无极被一个神秘黑衣人带走,墨非烟急忙查看云霆伤势,笑三少检查两个黑影时候,竟然惊奇的发现这二人竟然是崆峒掌门和昆仑掌门。 随后丐帮众人、陈家洛、雷汉东都纷纷赶来,一面将云霆送回救治,一面派人向四周搜查可疑人物。 神秘黑衣人带着宋无极渡过淝水,在岸边停下,宋无极受了重伤,黑衣人一松手,便躺在了沙滩上。 “慕容楚歌,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宋无极说。 黑衣人就是慕容楚歌,慕容楚歌取下遮面黑布,道:“不错,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你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事情!” “你……你要干什么?”,宋无极针扎着坐起身。 慕容楚歌笑道:“你是聪明人,怎么会想不到?我是要帮你解除痛苦!” “你,答应秦王殿下要保证我的安全!”宋无极绝望道。 慕容楚歌道:“一个连自己父亲、兄弟都下的去手的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你死之后,我会将你扔到淝水之中喂鱼,没有人知道是谁杀了你,秦王殿下只会知道你是死在云霆手下!” 月色凄迷,就像是宋无极绝望的眼神。 慕容楚歌的剑刺入宋无极的心脏,剑锋拔出来时,宋无极已经断了气,他的双眼挣的很大,死死的盯着慕容楚歌。 慕容楚歌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将宋无极扔到淝水中央,尸体随着滔滔江水被冲走。 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将云霆送回丐帮大营,其他人搜寻半夜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就抬着昆仑、崆峒两个掌门返回,回到大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谢安和谢玄、谢无缺、凌霄以及武林盟个个门派聚集在一起,云霆在晕迷之中,笑三少将见到的一切告知了众人,大家将信将疑,昆仑和崆峒两派弟子见到掌门被杀十分气愤,又听到笑三少说掌门人和宋无极勾结,杀害云霆,更是激动不已,要和众人理论,谢安费尽口舌才劝解众人停下来,等到云霆苏醒再说。 笑三少带谢安检查了崆峒和昆仑两派掌门人,发现身上除了墨非烟的龙凤双环和笑三少的刀锋之外,还有内伤,而且是致命的伤。谢安推断出他们两人一定是在半夜三更就已经被杀死,而不是五更。 昆仑和崆峒两派弟子听到谢安讲述,还是有些怀疑?不知道是事实,还是谢安编造。 谢安道:“如果我所猜不错,这一定是苻坚指使,为的是让丐帮和武林盟众人互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不出一日,苻坚必会有所行动。” 谢玄道:“叔叔,现在我军人马与苻坚相差甚巨,恐怕不是苻坚对手,倘若苻坚大举进攻,一阵败下来,便会兵败如山倒。” 谢安想了想,道:“我有一计,可使第一阵不败!” 谢玄道:“请叔叔示下!” “将计就计!”谢安道,看了看丐帮和武林盟的众人,道:“你们想不想为你们帮主和掌门报仇?” 昆仑和崆峒两派掌门死去,旗下弟子纷纷高声呐喊,但听的一人道:“谢大人,我们不是为师父报仇,而是要随你杀敌报国!” 谢安奇道:“兄弟,你这是?” 那人道:“我师父贪生怕死,一直排挤剑宗盟的弟兄,每次上阵都是躲在最后,早就看不惯了,就算苻坚不杀他,我们也会杀了他的,兄弟们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没有一个怕死之辈,我们虽然都是平头百姓,但也都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今天有幸在谢大人手下杀敌报国,兄弟们死而无憾,只要谢大人一声令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武林盟的众人一时间情绪高涨,纷纷迎合,峨眉派和无双城等十几个掌门脸色铁青看着周围的众人,忽然间觉得腰间一阵凉,竟被手下弟子用刀剑穿透身体,乱刀砍死,所有人纷纷向谢安表决。 谢安大惊,道:“你们这是……无法无天!” 各派弟子纷纷列出掌门人罪行,如何陷害剑宗盟,如何在战场上那自己兄弟做挡箭牌?一弟子道:“谢大人放心,我们分得清什么是大义,什么是小义?国家大事,苍生百姓乃是大义,所谓我们只能杀师已成大义。 谢安听罢感触不已,立刻躬身拜过众人,道:“谢安能够结交各位武林好汉,三生有幸。让我们一起并肩杀敌!打败苻坚!” 有人道:“我们不仅要打败苻坚,还要收复山河!” 恩怨化解之后,谢安吩咐丐帮和武林盟众人假戏真做,互相残杀,有一给苻坚的探子看到,并且暗中深挖陷阱,埋设机关,等待苻坚渡水作战。 苻坚得知消息之后兴奋不已,大赞慕容楚歌堪比张良,文韬武略,绝世无双,随即下令整顿军马,次日全军出动攻占谢安大营。 慕容垂提出粮草还未备齐,大军已经忍饥挨饿三日之久,有战斗力者只有一半人,全军无法全部出动。 苻坚道:“粮草还有几日到达?” 慕容垂道:“第二次的粮草又被强盗截获,第三次的粮草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达!” 苻坚气急,怒道:“无妨,明日展开攻击,调出十万人全面攻打,且看谢安军力虚实?若第一战不胜,分成梯队,打车轮战,测持续五天之后,粮草一到全面进攻;如第一战胜利,夺取谢安大营,全军过江吃饭!” 第二日清晨,朝阳如血,天边被染成一片透红,天地间全被映成血红。 红色,这本事喜庆的颜色。但又岂非是鲜血的颜色,血流成河、血染大地? 苻坚的军马开始调动,大军开拔,号角声响遍山野,响遍整个天地之间,何其洪亮? 谢安早盘算到苻坚会来进攻,这两日的准备都已经妥当,只等苻坚大军渡河,随即传令全军就位,弓箭手在河边展开节节防御,争取将苻坚先头部队消灭在河中,等到都后续大军到来,在慢慢顺势退却将他们引到准备的陷阱和机关当中,大肆歼灭。 丐帮和武林盟的众人依照谢安命令藏在山谷之间,等到大军进入山谷之后前后夹击,来个瓮中捉鳖。 谢安有意让迎战苻坚的军队全部都是晋军。 苻坚看到之后,越加欣喜,傲慢道:“看来谢安连家底都拿出来了,命令部队全线出击!” 谢安让弓箭手埋伏在河边草丛,等附件大军渡河到一半时,迅速以弓箭压制,密集的羽箭如雨般落下,苻坚军马在河中无处躲避,都是一个个活靶子,眼见着一推一堆的人倒在河水中。 半天功夫,苻坚连续发动五次大规模攻击,河水已成血色,死伤近万,河床已被尸体垫高,却依然无获,原来是谢安早有准备,以河水为第一道屏障,弓箭防御,因此打造弓箭无数,全军士兵皆有弓箭,弓箭手的人数就是全军人数,所有人都守卫在河岸。 这样的部署虽然不合常理,但兵行险招,也是无奈之举。 第五百四十四章:淝水之战 大军厮杀一日,苻坚见到谢安只弓箭手就有上万余人,死伤已有过万,竟然还没有渡过河水,便下令全军不在全面进攻,依次风晨梯队,以车轮战术轮换进攻,准备等到夜间,趁夜色掩护渡江。 谢安让所有人全部出战,营寨中空无几人,傍晚战事稍缓才和几个将军返回大营商讨御敌之策,忽闻一人来报,竟是笑三少,笑三少急道:“谢大人,云霆不见了!” 谢安大惊,道:“你说什么?云霆不是受了重伤,能去哪里?” “他应该走了,马房少了一匹马!”谢无缺说着走进大帐,谢安道:“他会去那里?丐帮众人都在这里,身为帮主的他怎会离开?” 众人不知,后来又有人来报,杨妍的尸体也不见了。几人料想云霆一定是带着杨妍一齐离开,便没有在查询,毕竟战事紧张,也顾不过来。 谢安查看了一番军情,见苻坚放弃大规模攻势,使用车龙战术,便趁着苻坚攻势稍缓,随即下令,全军轮换用饭,养足体力,料定后夜苻坚必定趁暮色渡河,叮嘱大家道:“到时候大军纷纭而来,夜间看不清究竟,弓箭便发挥不了威力,淝水这道屏障终究抵挡不了多久。快则明日清晨,慢则明日午后苻坚必然度过淝水。” 谢玄道:“叔叔,让过来吧,我的将士们都等不及了!” “你准备做什么?拼杀吗?胡闹!”谢安指责道:“为将者勇次之,智谋为上。如今势单力薄,需设法以少胜多,不可硬拼,否则只有一败!” 谢玄惭愧道:“叔叔说的是,侄儿驽钝,还请叔叔下令!” 谢安当即命谢玄率兵沿河岸抵挡,待苻坚攻过淝水,设法沿途引导,将其引入河边山谷中。并且让笑三少和墨非烟二人率领武林盟和剑宗盟众人,分作两队埋伏在山谷两侧山谷,准备好滚石,炸药,以等苻坚军队进入谷中。又让丐帮陈家落和雷汉东两人率领丐帮弟子等到苻坚大军进入谷中,封其后路,令其不能反悔,于是前后左右全被封死,只有死路一条。 谢安叮嘱墨非烟、笑三少、陈家落、雷汉东四人道:“诸位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此刻在我眼中都是军人,是军人就要知道军令如山,如有不从者力斩无赦,绝不留情!”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奔回阵前。 谢安走出打仗,看着天空中淡淡的明月,看着这一个个铁骨铮铮的侠义男儿,心中默默道:“一定会胜利的,一定会!” 这些人本事江湖中的浪子,各门派的弟子,但是为了大义,他们大义灭师,正气凌然,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奔赴沙场。 这些人之所以能聚集在一齐,能在这里?都是因为风晨,而风晨现在又在何处?他理解风晨的委屈,当付出的一切,到头不只是一场空,而且还落得个通敌的嫌疑,遭人排斥,那种滋味比千刀万剐还要刺痛。 月明星稀,明月那头风晨也正站在明月下静静的仰望夜空。 慕容楚歌的确是个君子,他说的话句句属实,那日,风晨马不停蹄奔回白云山庄的时候,正好碰见苻坚暗派的杀手抵达白云山庄。 白云山庄经过钱枫和白云连日来请高手匠人修复,已经恢复了原来模样。 杀手很多,团团包围了山庄,青儿和钱枫、白云几人正在奋力抵抗,紧要关头风晨及时出手,救了大家,杀手们死伤一半见不是对手便迅速撤去。 青儿没有问风晨为什么回来?总之风晨回来,青儿打心底里高兴,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不是为了自己! 明月就在屋顶,两人坐在淡淡月光中,静静地…… “这样依靠着你的感觉真好!”青儿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那浅浅的酒窝洋溢着幸福。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再离开!”风晨说。 明月沉落,朝阳升起,两人还坐在屋顶,都没睡着,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他们舍不得这样的幸福时刻,所以不敢倍感珍惜。 清晨的第一抹朝阳洒在他们身上,那么温暖,又那么温馨。 朝阳下的大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烈马飞速奔到辗转门口停下,是一匹白马,风晨一眼便认了出来,急道:“是飞雪!” 青儿道:“是云霆的飞雪!” 飞雪背上趴着两人,一个是云霆,一个是杨妍,到山庄门口时已经纷纷衰落在地上。 两人三两步从屋顶跃到庄前,见两人受重伤,急忙查看伤势,杨妍的身子已经僵冷,完全没有气息,想来已经死去多时,最起码已经有四五天。 而云霆却还有一丝气息,及微弱的气息,风晨立刻用内力帮助其恢复气息,只可惜实在太弱,伤势太久,又伤及心脉,不起作用。云霆见到风晨和青儿,挣扎着抓住风晨,道:“大哥,快回去,兄弟们在等你!” 青儿急忙道:“快不要在说话,让我给你处理伤口!” 云霆歇息一口气,笑道:“没用了,师姐,救妍儿……” “云霆……?”青儿在喊叫时,已经没有了气息,风晨紧紧将云霆抱住,悲痛不已。 青儿低声道:“杨姐姐早就离开了,云霆却还是将他带到了这里,可惜我救不了她!” 后山墓地又添了一株新坟,风晨将他们两人葬在了一起,希望他们一直在一起,永远,今生是,来生依旧。 在坟前矗立良久,青儿道:“师兄,有些事情,放不下,就去做吧,我在这里等你!” 风晨沉默良久,点点头,“等我回来!” 风晨离开。 “等等,能抱抱我吗?” 风晨紧紧将青儿拥抱,他深情的不顾一切的吻上她的唇,像是天边被夕阳燃烧的云霞,缠缠绵绵。 白雪神雕日行千里,烈马疾驰四五日的路程,她只要半日便可到达。 夜幕沉落,风晨没有停歇,日夜兼程。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起到多大作用?是不是有去无回?但他没有忘记那些兄弟都在浴血奋战,就算此去马革裹尸,身首异处,也是心甘情愿,因为有些事总需要有人去做。 第五百四十五章:草木皆兵(大结局) 今天已是苻坚进攻的第五天,苻坚军队前锋已度过淝水,谢安的军队已经拼杀殆尽,剩下不到一万。这一万人,其中除了官军之外,还包括没有离开的剑宗盟、武林盟、丐帮弟子,阵容狼狈,杂乱不堪。 长夜将尽,战事暂停,战场上一片死寂,唯有风吹战旗的飘扬声。 谢安道:“天亮,苻坚必然全面进攻,能和众位弟兄并肩作战,谢某大尉平生,让我们最后痛饮一场!”,又吩咐拿出所有的酒肉,让将士们吃饱喝足,除了官兵之外,凡是剑宗盟等武林中人,愿意离去者,可自行离开。众人纷纷言明,愿同生共死,绝不退却。 天亮,苻坚果然发动进攻,因为粮草足备,八十万大军吃饱喝足,全军拔营做战斗态势,绵延几十里,大地为之震动。 谢安不过区区万人,又失去了淝水一道屏障,天时、地利皆失,只占人和,然而人数只差何止千百倍,胜负不战已知。 有些事情明明知道结果,却还是要做的。 这一次他们没有避让,上万人直接和苻坚大军展开厮杀,短兵相交,贴身肉搏。 厮杀半日已经剩下不足千人,丐帮陈家落和雷汉东两位长老先后战死,剑宗盟和武林盟的人只剩下少半,士兵们更是所剩无几。 眼见全军覆没,谢玄劝阻谢安返回江南招募兵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谢安坚决不退,要和众人并肩而战,他人也没有办法。 然而此刻已经没有退路,数千人已被大军包围在沙滩上。 苻坚早知谢安之才,亲自劝解归降,谢安道:“宁可战死,绝不降敌!” 墨非烟和笑三少、谢无缺、凌霄四人商量一番,擒贼先擒王,决定先拿下苻坚,于是决定谢无缺和凌霄两人去引开慕容楚歌,另外两人去取苻坚性命。商议已定,谢无缺当即和凌霄两人起身攻向慕容楚歌,他知道慕容楚歌武功高强,遂将其引到江边,由凌霄牵制着,自己用寒冰掌的御水冰封之法,将慕容楚歌冰封。 岂料慕容楚歌的武功远远超出了谢无缺的预料,冰封坚持不到片刻便被震碎,慕容楚歌剑锋逼向谢无缺,幸好凌霄使出碧血剑法挡去了一剑。这一剑太急,凌霄只顾着解救谢无缺,自己露出左侧肩膀,被慕容楚歌一剑穿透,凌霄知道自己绝非慕容楚歌敌手,所以将手中长剑丢到谢无缺手中,纵身过去用双臂将慕容楚歌紧紧抱住,对谢无缺道:“还不动手?” 谢无缺惊慌失措,拿起凌霄的剑刺向慕容楚歌。这一刻凌霄的双臂被慕容楚歌斩断,腾出身子,一剑凌空,却见剑光一闪,谢无缺手中的剑已经掉到地上,咽喉处喷出了鲜血。 墨非烟和笑三少两人去取苻坚性命,本以为引开慕容楚歌之后便没有高手抵挡,岂料苻坚早做了准备,在战车上装了公输家族‘万箭穿心’霸道机关,万箭穿心,何等厉害?两人猝不及防,就这样惨死在密密麻麻的弓箭之下。 谢安和谢玄等人又厮杀几个时辰,已经剩下不足百人,眼见绝境之时,远处传来一声雕鸣,雕上有一人,正是风晨。 风晨凌空而落,来到谢安身边,道:“谢大人,快走,只要有你在,一切都有希望!” 谢安道:“走不了!” 风晨道:“可以的,你看!”,风晨指着远处,却见山谷中奔出来大队人马,朝这边杀来,马上竟然都是女子。“这是?”谢安疑惑道。 风晨道:“是群芳阁的人!”,言语落毕,却见孞红泪和众弟子衣袂飘飘,长剑纷飞,片刻间便杀出一条血路,来到谢安近前。 孞红泪道:“谢大人,红泪来晚了!” 谢安道:“没有,想不到群芳阁的女子竟然个个武功如此高强!但是让你们女子上战场……” 谢安虽然没有说完,但孞红泪已经明白了谢安的意思,道:“我们女子也知道大义所在,上阵杀敌绝不退却!” 风晨道:“前辈,请你们马上护送谢大人离开!” “离开?”孞红泪不解, 风晨道:“对,只要谢大人在,就一切都有希望,事关重大,就拜托前辈了” 孞红泪没有反对,道:“好!” 谢安本不走,被风晨点中了穴道按上马背,让群芳阁众人护着退去。 周围的所有人都死了,剩下的只有谢玄和风晨两人,群芳阁杀开的通道正在关闭。 “让我们一起!”谢玄说。 忽然后面本来一个女子,竟是沈冰雁,匆匆忙忙问谢玄道:“无缺?无缺在哪儿?” 谢玄道:“不……不知道!”,他虽然看见谢无缺和凌霄死在慕容楚歌的剑下,但不知道该怎样对沈冰雁说。 风晨道:“快点带她走,不然退路就合上了!” 忽然苻坚军中闪出一人,道:“谢无缺已经死了,就在河边!”,沈冰雁听完,奋不顾身的向河边奔去,可惜出口已经渐渐围上,无数的士兵正挡住她的去路。 风晨对谢玄道:“快点带她离开,谢无缺已经死了,身为大哥的你难道想让你弟弟的妻子和腹中的孩子死在这里吗?那可是谢家的孙子!” 谢玄大惊,但还是很犹豫,风晨怒道:“还不走,留下来是死,走就有三个人活!” 谢玄终于狠心离开,去帮助沈冰雁突围,因为出口封住不久,谢玄久经沙场,深知排兵布阵之法,所以很快便带着沈冰雁突围出去。 苻坚只是将风晨包围,并没有厮杀。 中间的空地上剩下两人,风晨和慕容楚歌,慕容楚歌道:“你本可以和青姑娘一起呆在白云山庄,亦或者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可是为什么要回来?” 风晨道:“你不希望我回来?” 慕容楚歌道:“希望!因为你是一个好对手,你回来我们可以一决高下!” 风晨道:“多谢你,让我没有失去心爱的人,所以我回来成全你!” 慕容楚歌道:“可是你心爱的人却要失去你!” 风晨道:“至少你看不到了!” 慕容楚歌亮出长剑,插到风晨面前,顺手在身后士兵腰间拔出一柄剑,道:“你用我的,虽然比不上你的水寒,却也是万中无一的神兵利器!” 风晨伸出剑指,道:“不用!” 慕容楚歌淡淡一笑,起步、拔剑,凌空、落地、剑锋已经回到鞘中,他已经站到了风晨的身后,两人背对而站。 风晨还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静地,血液沿着手指静静滴落。 慕容楚歌微微一笑,道:“我输了,你的剑已入化境!” 风晨道:“还不够,我们都输了!” 慕容楚歌死的很安详,他是笑着的,因为他见到了真正的剑法,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苻坚摇摇望见慕容楚歌倒在地上,大惊失色,立刻下令全军围剿,弓箭射杀。 风晨静静,伸开手臂,任凭清风拂面,士兵们试探着慢慢围过去,天空中无数的飞箭铺天盖地而来。 羽箭落到半空忽然停下来,静止! 一瞬间,风也静止了,天空中的云彩、河中的水、漫天遍野的稻草树木,飞花枯叶、地上的石子沙尘全部静止。 风晨还是静静地,任凭阳光拂面,苻坚下令士兵冲杀过去,可是所有的人都似乎变成聋子。 风忽然动起来,云也随风飘,漫天遍野,树叶纷飞,草木折断,沙石凌空,河中水化作水滴,凝结成剑锋,周围的一切都动起来,静止在空中的箭倒转方向,和万物一齐化作剑锋射向千军万马,数十万大军顷刻间死过半,苻坚与慕容垂见大军溃不成军,情势不妙,立刻率身边军队策马奔逃而走。 第五百四十六章:执手天涯【大结局】 淝水之畔,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风晨也倒在了血泊中。 乌云遮住太阳,天空飘起了雨丝,渐渐的雨落如注,血水被冲刷,流向河中,一切都被冲刷干净。 雨中一个娇美的身影,打着伞,撑在风晨头顶,将他扶上马车,疾驰而去。 暴雨过后,天边呈现出美丽的彩虹,天地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风晨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上,马车有些颠簸,微微睁开眼便见到青儿甜美的脸庞,“师兄,你醒了?” 风晨挣扎着起身,道:“这是哪里?” 青儿掀开窗帘,道:“我也不知道?”,只见窗外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有成群的牛羊,牧马的人在肆意奔驰。 “是草原!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已经昏迷一个月,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我就带着你来到这里。”青儿解释道:“谢安大人召集兵马乘胜追击,已经收复了大片失地,你做到了,一个人对付几十万人?简直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做到的?” 风晨笑了笑,道:“八个字,还记得剑阁之巅时,万剑归宗秘籍上的内容吗?” 青儿道:“当时你问了所有人,‘万剑归宗,草木皆兵!” 风晨道:“在去边关的路上我才真正明白这八个字的涵义,它是剑法的最高境界,随心而欲,随意而动,剑道无涯,只要有心,世间万物,沙石树叶,草木清风,皆是兵锋!” “原来如此,万剑归宗,草木皆兵,你竟然用八个字挽救了江南百姓免遭涂炭。” 风晨将青儿轻轻抱入怀中,道:“为国家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情,从今以后我会实现对你的诺言,携手白头,永不相离!” 夕阳落下,平坦的道路一直通向遥远天边,马车远去渐渐消失在斜阳余晖中。 断肠离恨手足散,曲殇剑残,难得红颜厮守。 往事如烟,江湖恩仇尽,浪迹天涯,执手共白头。 PS@:[从小到大一只很喜欢武侠,很喜欢刀光剑影的世界,出于爱好,所以提笔写了写,不管成绩如何,总算是完本了。 《伤心断肠剑》写的很急促,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没有列出提纲,只是随着心中的感觉渐渐的写完了,因此不足之处很多很多,还请各位大大多多见谅!在以后的日子里,争取累计经验,写出更好的作品,谢谢大家支持!尹昭@]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