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修罗神尊 作者:媸发 简介 相传在遥远的冰国,有一座黑暗之山,一把旷古神器藏在山中的地狱之门。没有人知道这座山的位置,只有修炼了五种顶级魂术,才能走进这座山中。 他是修罗神教的修罗,又是水族王子,他为了寻找下落不明的父王,为了揭开神教教主的神秘面纱,踏上了艰难的修魂之路。当他站在魂力的巅峰,才知道敌人的魂力已经恐怖到无法估量。 要么灭亡,要么找到黑暗之山…… 小说关键词: 魂术 魅影 热血 作品相关 今天我发烧了 今天我发烧了,43度,实在更不了了,明天朋友们将会看到新的章节。致歉并致谢。 送给我的读者朋友 送给我为数不多的读者们! 我是一个新人作者,没有读者,没有人气,没有宣传。我只能每天默默的码字,然后上传更新。看着别人的书成绩那么好,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有时候真的很累,工作又很忙,但是每当我看到我的点击在上涨,看到还有朋友来为我投票,看到收藏在一个个的上涨,我都觉得很欣慰,因为我知道,最起码,我的书还是有人在看的。 所以我想说的是,谢谢我为数不多的读者们,是你们,让我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不管如何,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绝对会坚持到最后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陪伴着我们猥琐的秦琅,一起成长! 加油!我对自己说! 帮朋友推荐一下! 《神魃》作者:九癫 唐谦,应龙与旱魃之子,一个睡了一万年的僵尸,一梦万年,一朝醒来,却因为被命运所扰,失手弑父,人愤神罚。知晓身世后,一怒逆天而起,却成了继黄帝,应龙后,第三次‘天选’的混沌子,成了天道的一枚棋子,漫漫登天神魃路,寻母探秘坎坷途。七大禁地,妖王破封,还有野心勃勃的魔门,修真各宗派虎视眈眈,一个弱小的僵尸,一段逆天成仙,弑仙登神的艰辛之路 想得到就要付出代价! 银河有彩蝶翩然,脑中有绮梦片段。 柴刀与少年,谱写一段痛并快乐着的传奇。 每天保底一万字。 绝不太监、烂尾、断更 我喜欢的几本书 《乾坤九变之炼妖》作者:大荒 主角乌小浩,是一位仙迷,十分渴望修仙。可是命运是喜欢捉弄那些执着的人,乌小浩被发现并没具备修仙的基本条件。但是他并没就这样放弃....有时候命运也不会辜负有心之人的。最后乌小浩可以如愿修仙了。他的故事马上就要呈现在你的面前了。“你为什么想修仙啊?”“因为可以在天上飞啊。” 作品链接: 《末世黑暗岁月》作者:何问 太阳渐渐西落,晚霞红的似血,染遍了整个天空。黑暗,悄然降临世间!冰冷和黑夜就像一头恐怖的荒古巨兽将要吞噬这个世界......幸存的人类在艰苦的挣扎——生命比蝼蚁还要低贱! 作品链接: 《异界之进化神王》作者:玄风 我以为我死了,但是却没有,睁开眼,阳光还是那么刺眼,活着真好。 作品链接: 《哮天犬新传》 链接: 简介:杀猪屠狗的张天啸报应来了,一阵霹雳变成了狗,好在这条狗不一般,是哮天神犬再好的狗也不如做人啊!张天啸决定重新做人妖兽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实力为王,因为一句“蝼蚁”,他提着杀猪刀走上了强者之路,带着他的六个兄弟,他的路又能走多远? 我喜欢的书 《乾坤九变之炼妖》作者:大荒 主角乌小浩,是一位仙迷,十分渴望修仙。可是命运是喜欢捉弄那些执着的人,乌小浩被发现并没具备修仙的基本条件。但是他并没就这样放弃....有时候命运也不会辜负有心之人的。最后乌小浩可以如愿修仙了。他的故事马上就要呈现在你的面前了。“你为什么想修仙啊?”“因为可以在天上飞啊。” 作品链接: 《末世黑暗岁月》作者:何问 太阳渐渐西落,晚霞红的似血,染遍了整个天空。黑暗,悄然降临世间!冰冷和黑夜就像一头恐怖的荒古巨兽将要吞噬这个世界......幸存的人类在艰苦的挣扎——生命比蝼蚁还要低贱! 作品链接: 《异界之进化神王》作者:玄风 我以为我死了,但是却没有,睁开眼,阳光还是那么刺眼,活着真好。 作品链接: 《哮天犬新传》 链接: 简介:杀猪屠狗的张天啸报应来了,一阵霹雳变成了狗,好在这条狗不一般,是哮天神犬再好的狗也不如做人啊!张天啸决定重新做人妖兽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实力为王,因为一句“蝼蚁”,他提着杀猪刀走上了强者之路,带着他的六个兄弟,他的路又能走多远? 补充的章节 极南大陆 在双月国的中心地带,有一片幽静的空间,那里到处是茂密的林木和芳香的花瓣,林木深处还有一片幽兰的湖水。在湖的中心,有一座小岛,小岛上到处开满了粉红的桃花,那桃花开遍了小岛的每一个角落。 国师催动莲花,飘入湖面,上了小岛,众人飞身上岸。一阵香风吹来,花香阵阵,这花香似曾相识,它不象国师的魂力散发的香气,国师魂力的香气纯净如玉,超尘脱俗,如同来自天籁。而这岛上的桃花之香,那么真实,它就是从一树树的花瓣上飘落下来,与凡尘那么接近,但又是那么纯洁,沁人心脾。 左烈许久没有看到桃花了,这些桃花使左烈想起白溟神岛上的桃花,那里的桃花如烟如雾,阻挡人的视线,隔断幽径回廊,在桃林深处,那个清纯如水的女子抚琴感伤,那水泊精灵的琴音犹在耳边回响,但是如今桃花依旧,不见花下之人。 左烈见花思人,一阵伤怀。左烈原想这极南大陆上,定然是飓风浩荡,荒无人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片桃林,这桃树上的花瓣和白溟神岛上的桃花花瓣一模一样,这远离水族的荒凉之地,还有如此美丽的桃花。 小岛上小桥流水,回廊曲折,左烈穿花扶叶,向岛心走去。岛屿很小,甚至比白溟神岛还要小上许多,走了不久,就到岛屿中心。 前面是一片湖水,一阵琴音越过湖面飘来,传入众人的耳中,国师和众信使听到琴音,顿然肃然起敬。这琴音左烈倒是分外熟悉,她时而幽咽缠绵,时而铿锵激越,一个个悠扬的音符从桃林深处传了出来。 左烈想起当年在白溟神岛上,也是在一个湖边听到了水泊精灵的琴音,难道那水泊精灵没死,她藏身在了桃林深处? 不可能,决不可能,左烈亲眼看到水泊精灵冰凉的身体僵硬地躺着,她分明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在来到这片桃林之中。 如同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招引这左烈,左烈不待国师带领,飞过湖面,进到桃林之中。那琴音愈发的清晰了清晰而且熟悉,就如同水泊精灵在精灵殿前弹奏的琴音。 再往桃林深处,左烈真的看到一座宫殿,那宫殿和精灵大殿建造的一模一样。在大殿前,一棵桃花树下,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女子杏脸娥眉,淡淡春山,在花影的遮掩下,如同一个画中佳人。 女子面前放着一架绿色的七弦琴,在女子面前不远处,就是碧蓝的湖水。女子玉葱般的手指拨动着琴弦,一串串美妙的音符从她指尖下跳跃而出。 和着琴音,传来女子清脆婉转的歌吟,那分明是水泊精灵在抚琴歌唱,难道精灵真的没死?一阵激动和兴奋使左烈不顾一切地跑上前去。 但是一股氤氲的香气凭空从左烈眼前生出,它催动着左烈倒退数步。国师早已下了白莲,众位信使都远远地站着,国师轻轻走上前去,象是生怕打扰了这个女子绝妙的琴音。 国师走上前去,正要伸手施礼,琴音忽然停住,女子手抚绿琴,抬起头来,左烈一下子惊呆了,那分明就是水泊精灵,只是那张脸威严端庄,不似水泊精灵那般活泼哀伤,她的眼中闪烁着无数的桃花瓣,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国师躬身说道:“圣母,我把他们带来了。” 这个女子是圣母,她就是双月国的圣母?女子穿着随意素雅,身上毫无华贵装饰,左烈万没想到她就是双月国的圣母。 圣母微微颔首,国师躬身退到一边,女子站起身,身形未动,甚至连红色的裙裾也未曾见摆动一下,女子已经到了左烈近前。 左烈愣愣地看着女子,她和水泊精灵几乎一般相像,连她的琴音和歌喉都如出一辙,她是谁?她怎么会是双月国的圣母? 女子款款说道:“你就是来自白溟海域的水族王子吗?” 左烈躬身说道:“是。” “你来到我的双月国为了何事?”圣母问道。 “为了寻找神龟和神剑之源。”左烈也不隐藏,和盘托出。 “为何要到这里寻找?你怎么知道在这里可以找到?” “我们水族先祖从极南大陆得到了一把神剑,这把神剑将要改变整个水族的命运,但是如今神剑被囚禁在剑渊之中,为了得到神剑,我们想寻找到神剑和巨龟的来源。” 圣母不语,但是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轮,那光轮之中闪烁着上千片桃花的花瓣,每一篇花瓣都泛着精美的光亮。一阵桃花的芬芳从圣母身边飘起,国师和所有的信使都不由得跪拜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被无形的力道向后推了十丈之远,十丈外,每个人的姿势都没有任何改变,好象向后推移的不是场中之人,二十这些人脚下的地面。 国师的魂力不可谓不高,至少也在一万六千年之上,但他的魂力在圣母跟前简直不足挂齿,圣母来一根小指也不用抬起,那护法不觉间就被推出了十丈开外,若是圣母要杀场中所有的人,他们会连怎么死的都难以知道。 但是左烈知道圣母不会杀人,她的容貌酷似精灵,她的琴音如此婉转动听,比梦楼的琴音还要美妙动听,她的心中一定也不会掺杂任何杂质,这么善良的人儿怎么会杀人呢? 国师和众人恭敬地跪着,听候圣母吩咐。圣母清脆的声音从桃花树下飘来,空旷而富含穿透力。 “国师,你过来。”国师抬起头,而后站起身,向圣母走去。但是国师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就再也王无法迈起脚步,国师的眼前如同有一面铜墙铁壁,使他举步维艰,难以行进。 国师躬身说道:“圣母,我无法走到您的身边。” “嗯,你退下吧。”国师躬身退下。又听圣母说道:“水族王子,你过来,我有话说。” 左烈不解,那国师魂力远在自己之上,又修炼了精魂,他尚且无法走近圣母,自己如何能够走上前去呢?但圣母又命,左烈不能抗拒,左烈抬脚向前走去。 左烈同样前走两步,就如同遇到了铜墙铁壁,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迈动脚步。左烈看着圣母,圣母的目光平静如水,她在等着左烈。 左烈不知道圣母何意,这眼前的阻隔一定是圣母用精魂织成的强大的结界,所以国师和他无法穿过,他想起自己和东方护法交手的情景,若是放出精魂,不知能否穿过圣母的结界? 左烈想着,运转魂力,一缕精魂从魂根中飘出,陡然间,左烈感到身前的空间一阵空旷,他抬起脚,竟然可以迈动脚步。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左烈慢慢地向圣母走去,虽然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艰难,但毕竟可以走动了。 左烈走着,每向前走动一步,他就感到离希望近了一步。到了圣母身边,左烈停了下来,躬身说道:“圣母有什么吩咐?” 圣母身后光轮转动,她撤下了空间中的结界,拔出一把碧绿的魂剑。“王子,让我看看你的魂力。” 圣母要和左烈比剑,左烈只好从命。左烈拔出寒霜剑,寒霜剑的剑气被圣母的光轮散射的光辉掩盖,连左烈也没有看到寒霜剑放出的剑气。 这把寒霜剑出世以来,每次左烈拔出它,它都会放出一道清寒的剑气,特别好似开启剑魂之后,那寒霜剑的剑气更加慑人心魄,三千年以下的魂术师看到寒霜剑气,根本无有对抗之力。 第一卷 第一章 奇遇 夕阳西下,北迦山崎岖的山道上,一个少年背着一筐草药,正快步向山下走去。 少年名叫左烈,十七八岁,一身粗布黑衣,满脸汗水。他每天上山采药,隔几天,再把采到的药材送到十多里外的神庙,换取他和父母勉强度日的口粮。 左烈的父母都是贫苦的修徒。在奥迦大陆,有许多和左烈父母一样的修徒,他们信仰修罗神教,终年修行,但他们只能成为修徒,因为他们体内没有魂根,无法生成魂力。 没有魂力,就无法修炼神教的魂术,更无法成为神教的魂徒、魂师甚至修罗,严格来说,他们甚至不是修罗教徒。 但是他们仍然终年坚持,因为修罗神教是奥迦大陆的统治力量,即使最底层的修徒,只要加入修罗神教,都会受到神教的庇护,得以勉强度日。那些没有加入神教的贫民,只能在困苦中死去。 奥迦大陆本来富有强大,十多年前的一场战争改变了大陆的命运。十二年前,水木火族和修罗神教的一场厮杀持续了整整十年,修罗神教打败了水木火族,成了奥迦大陆、白溟海域、木山和火岛的统治者。 然而奥迦大陆也在那场战争中受到重创,无数的生命在战争中消亡,成片的村庄人迹断绝,从此奥迦大陆走向衰落。 也就是在那场战争中,左烈和母亲被敌人冲散,从此左烈再没见过母亲。左烈现在的父母是他的养父养母,他们在逃亡中遇到了左烈,他们不忍心看着左烈流浪而死,把他救了下来。 十多年过去了,恐怖的战争场景仍常常在左烈眼前涌现,飞鸣的火箭铺天盖地,路上到处都是四分五裂的尸体和碎肉血污,木族的魂师念动木咒,现出巨大的身躯,他们大树一样的手臂在空中挥舞,无数的修罗教徒在他们的掌中化为血影。 终日的恐惧奔走使左烈几乎没有空隙想念母亲,他已无法记起母亲的容貌,只记得母亲很美,美得在心中找不出与之匹配的记忆。 养父养母是两个心底善良的老人,她们为了把左烈养大成人,受尽艰辛。左烈也十分体谅父母的苦心,他每天上山采药,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为的是多换些粮食,免得父母挨饿。 今天左烈采了满满一筐草药,这些草药中还有十分珍贵的木灵芝,血力花等。木灵芝和血里花是修罗神教的炼药师炼制魂丹的稀缺药料,但它们常常长在隐蔽的悬崖上,很难发现,更难采集,左烈竟然采到两种珍药,把它们送到神庙,可以换取更多口粮。 然而左烈却无法高兴起来,他心中惦记着一个人。那个人伤势很重,左烈在一个山洞里见到了他。 那个山洞很神秘,是左烈在采药时发现的。 原来左烈今日进山早,不到午时,就已采满了一筐草药,他正想吃些干粮,休息一会,忽然发现对面的绝壁上有光亮闪动。根据他多年采药的经验,那闪光之物该是珍贵的草药,因为许多珍贵的草药都会发光,比如木灵芝、血里花、大红参等,这些珍药,采到一棵,就可以换取十天的口粮。 左烈顾不得休息,他走下山坡,来到绝壁下,放下药筐,顺着绝壁上垂下来的藤蔓,向上爬去。在绝壁中间,离地十多丈高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上果然有两棵草药,一棵木灵芝,一棵血里花,都是珍稀的药材。 左烈一阵欣喜,他上到岩石上,用袖子擦了擦汗,开始小心地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左烈就把木灵芝和血里花连根挖出。左烈装好药材,正要下崖,却惊奇地发现他的右脚竟然踏进了绝壁中,如此坚硬的石壁,他的脚踏进去没有感到任何阻力,好象踏进空气中一般。 左烈十分惊异,试着把整个身子往前靠,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进到了石壁,一个宽阔的山洞豁然出现在左烈眼前。山洞高约一丈,深三丈,地面平整干净,象是有人居住。 左烈一转身,来时的绝壁已经变成了洞口,温暖的阳光从洞外照射进来,洞内幽静温暖。 左烈的目光在洞中搜索着,如此奇异的山洞,会不会藏有什么秘密?左烈想着。突然左烈看到前方有个人躺在地上,因为不在洞口,光线较暗,左烈仔细搜索才看到了那个人。 这么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会不会是什么灵异怪物? 但那分明是一个人,一身白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左烈大着胆子走向前去,弯下腰仔细查看:那是一个垂死之人,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无力,偶尔转动的眼珠说明他还活在。 左烈急忙拿出水袋,拔出塞子,放到那人嘴边,那人吃力地张开嘴,左烈小心地把水灌进他的口中。左烈又拿出干粮,递给那人。那人喝了水,精神稍有好转,他接过左烈的干粮,慢慢吃了起来。 随着食物的补充,他的体力好象也在快速回复,他已经可以从地上坐起来,眼睛也开始清亮有神。吃完了干粮,他感激地看着左烈说:“谢谢小兄弟。”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我被仇人追杀,才躲到这里。三天前我出洞寻找食物,被仇人发现,我被他打伤,用尽魂力才逃回洞里。我受了很重的内伤,无法再出洞了,我以为我会饿死在这里,不想小兄弟救了我。” “你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你?”左烈奇怪地问道。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叫殷破,是一千年前修罗神教的护法,我已经在洞中一千多年了。” “护法?”左烈吃惊地脱口问道。 在左烈心中,奥迦大陆的修罗神教威严神圣,神教的护法更是神坻一般的人物,许多人终生也难以见到护法的尊荣,他怎么会奄奄一息地躺在这偏僻的山洞中呢? “是,我是修罗神教的护法,只是那是一千年前的事情,现在的护法早已换人了。”那人抬起脸,目光穿过洞口望向洞外,象是有难以割舍的往事牵动了他的心事。 虽然是曾经的护法,但他对于左烈来说绝对是一个神级人物,他的事情左烈本不想再冒然多问,但强烈的好奇驱使左烈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不做护法了?是神教不让你做了吗?” 那人摇头,然后说道:“小兄弟,追杀我的人就是现在神教的护法,他知道我没死,他还会来的。这个山洞在一千年前被我们的教主用不死魂力结成了结界,这个结界把山洞与外界隔开,从外面看不到这是一个山洞,在洞里却可以看到洞外的一切。” 那人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些天我无法出洞,因为我出了山洞,他就会在星象图中发现我的行踪。以前每次出洞,我都要把魂力的波动控制到最低,这样可以避免被他发现,可是受伤以后,我已经无法控制我的魂力了。” 左烈安慰他说道:“等您养好了伤,您就可以出洞了,这几天我会每天来给您送水和食物的。” 那人的嘴角露出感激的微笑,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良久,他又对左烈说道:“食物和水我明天就可以自己去找,只是有一件事情必须有人帮忙。我正在修炼金罗魂术,烦劳小兄弟在我练功时为我护法,待我练成神功,一定重重酬谢兄弟,不知兄弟是否愿意?” 左烈没有加入修罗神教,不是修罗教徒,但他周围有不少的修罗教徒,他们大多是魂徒和魂师,从他们口中,左烈知道护法是修罗神教的顶尖人物,地位接近教主,虽然眼前之人不是现在神教的护法,但是左烈仍然不免心生崇敬。 左烈说道:“护法放心,您在洞内安心养伤练功,我愿意为您护法。” 那人连声道谢,又从身边拿起一个包裹,递给左烈,说道:“拿上这个,你会用得着。” 左烈打开一看,包裹里有许多的古钱,左烈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他连连摇头说:“不要不要。” 那人把包裹放在左烈手中说道:“你在洞中护法,耽误了采药,怎么向你父母交代,万一他们起了疑心怎么办?你把这些钱每天拿出一些给你父母,就说药材换的,免得他们生疑。” 左烈一想也是,就收下了包裹。 第二章 千年魂根 第二天天不亮,左烈就进山了,他用古币买了足够三天的食物,还带了满满三袋水。左烈来到绝壁下,天色已经放亮,左烈顺着藤蔓爬进洞里。 护法已经来到洞口,等着左烈。护法的气色明显好转,面色红润,双目有神,轮廓分明的脸庞坚毅英俊,洁白的魂袍一尘不染,果然是神教护法,器宇不凡。 左烈放下食物和水,护法也不客气,美美地吃了起来。 “没想到您恢复地这么快,我以为您要好久才能恢复呢。”左烈见护法身体好转,宽慰地说道。 护法边吃边说:“要是常人是要好久才能恢复,甚至就没命了,但我体内有魂力,只要还有力气运转魂力,伤势很快就会恢复的。” 左烈似懂非懂。 护法见左烈迷惑不解的的神情又说:“修罗教徒都有魂力,有了魂力,才可以修炼魂技,才可以运魂疗伤。” 提起修罗神教,护法不由一声长叹。 左烈问道:“怎么才能用有魂力呢?我的体内能有魂力吗?” “你没有到神庙开启魂根?”护法问道。 “什么事魂根?我没有开启魂根。”左烈摇头说道。 护法看着左烈,眼前的年轻人虽然衣衫破旧,满脸汗渍,但是眉目清朗,眼神之中英气闪烁,隐隐似有劲力透出。但凡有魂根之人,都有不凡的气象,这个年轻人相貌不俗,不知魂根如何。 护法伸手抓住左烈手腕,一运魂力,左烈感到一股热流迅速流布全身,如同一只猛兽在体内冲撞激荡,四肢百骸象要被撑破一般,左烈又热又胀,挣扎着往后退去。 猛然这股热流停止流动,护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千年魂根,你的魂根里蕴藏至少千年的魂力。” “千年的魂力?很多吗?” 护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天生只有百年的魂根,我的魂根里也只有一百年的魂力。” 左烈心中一跳。 “修魂之人,魂根深浅决定其一生魂力修为,许多人魂根中只有一年两年的魂力,他们终生只能成为魂徒、魂师,他们的魂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增加,但是长到百年以后,就会停止增长,他们的容貌也会在百年后逐渐衰老。” “天生拥有十年的魂力,他们可以成为修罗、星罗。如果拥有百年的魂根,他们的魂根中可以贮数万年的魂力。很少有人天生魂力超过百年,魂力超过千年的我从没见过,即使我们的教主,土族的王,也不过才有三百年的先天魂力。“ “你拥有千年魂根,你的魂力可以无限增长,你每长一岁,你的魂力就会增加一年。如果你能得到神教的魂丹,你的魂力还可以快速增长,只是那些都是神教的首领才能得到的东西。” 左烈将信将疑,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卓越的魂力,更没想过要成为修罗教徒,他只想多采些草药,换取更多的口粮,神庙中的魂徒魂师,好象离他很遥远,永远也难以企及。 但是他竟然拥有千年的先天魂力。 “可能因为你年纪尚小,你的父母没有带你到神庙开启魂根,你愿意让我为你开启魂根吗?”护法看着左烈问道。 左烈想了想说:“愿意。” “那好,你盘膝坐下,我为你开启魂根。”护法点头说道。 左烈依言,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双手掌心向上,平放膝头,护法双掌抵住左烈脊背神门二穴,两股魂力由左烈神门沉到小腹丹田,再由丹田至会阴,再至脊柱督脉,经大椎至头顶百会,由百会穴引气下行,沉至眉间印堂,在印堂凝聚成丹,嵌入魂根。 左烈感到魂力在游走之处,周身舒泰轻松,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轻盈快活,飘飘欲飞。随着护法魂力凝聚成丹,这种轻盈舒泰的感觉渐渐消失,左烈睁开眼,发现自己刚刚出了一场大汗,衣服已被汗水浸透。 护法放下双掌,收了魂力说道:“我已为你开启了魂根,你的体内已经有了魂力,你可以修炼魂术了。这些天你来山洞,我先教你简单的魂术,依你的资质,这些魂术你会很快掌握。” 左烈一阵欣喜,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了魂力,可以修炼魂术了,这就意味着自己也可以加入修罗神教,成为修罗教徒了,神庙的修罗教徒都有很好的供奉,年迈的养父养母也可以过上好的生活了。左烈连忙跪下,向护法口头致谢。 护法扶起左烈说道:“你也不用谢我,你救了我,我该谢你才对。今晚我就要修炼金罗魂术了,还要烦劳小兄弟留在洞中为我护功。“ 左烈连忙应道:“愿意为护法护功。” 护法微微点头说道:“金罗魂术我已经修炼百年了,它的最高层控魂术,我还差最后一关就可练成,只是这最后一关要七个满月之夜才能练成,我已练满了四个月圆之夜,再有三夜就可圆功。” “我练功时,要开启天眼,静收月华之魂,直至月落而收。一夜之内,乌云不可遮月,一旦月华被遮,你立刻用魂力代替月魂,从后背神门二穴输入我的体内,直至云收月出。” “今夜就是本月月圆的第一夜,昨晚我观了星象,今夜是个晴天,不会乌云遮月,但你要不离我左右,以防万一。” 左烈仔细地听着,把护法之话牢记在心。 时至中午,左烈辞了护法,出洞采药。因为心中有事,左烈匆忙采了半筐草药,就往家赶。到了家里,天时尚早,左烈胡乱用些晚饭,对父母推说有事,今夜不归,就离家上山。左烈父母虽然感到蹊跷,但左烈平日孝顺勤劳,从不说谎,二人料想左烈不会闯出什么祸乱,也就由他而去。 若在平日,左烈进山采药要走许久,但今日魂根已开,步履自然快了许多。太阳刚刚落山,左烈已到绝壁下。左烈抓着藤蔓,稍一用力,身体轻巧如絮,很快就到洞中。 护法已经在洞口打坐,左烈也不打扰,在护法身后坐下,等待皎月升腾。 天暮不久,一轮满月从天边冉冉升腾。今夜的月色格外光华明亮,漫天星斗在月光照映下清辉闪烁。虽然护法说过今夜不会乌云遮月,但左烈仍然分外小心,他紧张地注视着清朗的夜空,生怕天色突变,护法练功受扰。 护法见满月已出,开始运魂调息。引头顶大气经百会入颠顶,导颠顶气下行入丹田,如此往复多次,调匀气息,全身放松,意念集于印堂,一个满月图案在护法眉间若隐若现,渐渐地,弯月之中生出一只眼睛,那眼睛透亮深邃,锋利的眼光仿佛要洞穿人的胸膛。 第三章 天眼 那只眼睛逐渐离开护法额头,慢慢变大上升。左烈惊异地睁大眼睛,看着冉冉升起的大眼。眼睛升到护法头顶三尺多高,大如拳头,然后象被定住一般,稳稳地停在半空。 左烈感到洞外霜华般的月光象被什么东西吸住,迅速地向护法头顶的大眼中涌来,左烈甚至能够感到月光的流动。 左烈牢记护法的嘱托,紧紧盯住天上的一轮满月,生怕突然有一丝云彩飞来,遮住它哪怕一点点光华。左烈等待着,祝愿护法平安练满今夜之功。 忽然,一个念头在左烈心中重重一击:护法吸收满月之魂,会不会惊动追杀他的对手?自己尚能感到月光涌动的力量,护法的对手魂力深厚,如在附近,怎会不发现倪端。 左烈更加紧张小心,死死盯着天上的皓月,同时留心静听周围的动静。 夜色缓慢而安静地流淌,许久许久,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月亮的光辉渐渐隐去,护法天眼逐渐缩小收回,直至最后小如米粒,沉入眉心弯月之中。 左烈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腿脚,如释重负。在这凉风习习的夜里,左烈的衣服竟然全部湿透,湿湿的粘在身上,甚是难受。 护法睁开眼,徐徐吐气,站起身,看到左烈湿透的衣服,憔悴的眼神,不禁心中一热。 凭直觉,追杀他的仇人还在不断寻找他的行踪,说不定有一天他就会行踪暴露,特别是修炼这控魂之术,虽然有教主的不死结界相护,但洞外月魂流动仍有可能惊动仇人。修炼之中,生死难料,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这个年轻人,他心底善良,魂源深厚,万年难遇的魂术奇才,这也许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吧! 护法谢过左烈,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劳累一夜,今日不必采药了,就在我洞中歇息,天晚时你拿些古币回家,就说采到珍贵药材,已经送到神庙,只是今天夜晚还要劳烦你在洞中一夜。” 左烈确实累了,连东西也不顾得吃,就在洞中倒头睡下。一觉醒来,已到正午,护法已经弄好鲜热的饭食,等着左烈用饭。 左烈很是惊讶:“护法,您在洞中怎么弄得午饭?” “呵呵,我在你熟睡时到山下一趟,这些是在山下弄的。”护法一笑说道。 “山下离山洞这么远,饭怎么还是热的啊?”左烈看着鲜热的饭菜问道。 “我弄到这些东西,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罢了。”左烈答道。 左烈想到护法魂力何止千年万年,一刻钟走完这些路程,也在情理之中,正好自己腹中饥饿,便不再多问,大口吃起饭来。 二人用过午饭,护法又在包裹中拿出一件衣服,左烈一看,这件衣服和一般衣着很是不同,颜色洁白,如雪般一尘不染,衣服上隐隐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做工考究,束腰的丝绦和袖子边山都绣着精美的纹饰。 护法抖开衣服说道:“这是一件魂袍,我刚刚在山下弄的,你已经是个修魂之人,应该有件魂袍了。” “魂袍,为什么修魂之人要有魂袍?”左烈问道。 护法答道:“魂袍不染尘土脏污,只要你体内魂力充沛,它就永远干净洁白。魂袍还可以帮你运转魂力,穿上魂袍,你的魂力流转会更加自如流畅。魂袍是修魂之人身份的象征,这件魂袍送给你了,现在你穿上它,我教你入门魂技。” 左烈依言,穿上魂袍。 左烈身着魂袍,立显不凡器宇:身材挺拔,眉目清朗,轮廓分明的脸上虽然稚气未脱,但是清秀之中英武之气自然而发,少年之人已见大家风范。 护法对左烈愈加喜爱,当下悉心传授修罗神教的入门魂技。 “修罗神教的教徒按照魂力分为十一个等级:魂徒、魂师、大魂师、修罗、斗罗、星罗、王罗、大罗、金罗、帝罗、祖罗,每个等级都有他们的职责和要修炼的魂术。” “魂徒、魂师、大魂师三个等级的魂术各有一层,修罗魂术共有三层,修罗以上每个等级各有九层,一共六十九层。你天生千年魂力,将来有望成为修罗神教的魂术高手,但你需要从低层的魂术练起。现在我教你的入门魂技,就是魂徒要修炼的魂术——运魂。” 护法盘膝坐下接着说道:“运转魂力是修魂之人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魂术,通过运转魂力,以发功制敌,可以复原亏损的魂力,还能快速恢复伤势。运转魂力,就是要把你体内的魂力快速运转到你身体的某个部位,这个部位因为某种需要魂力必须到达那里,比如为了发功,为了疗伤等。” “你体内虽有魂力,但你不会熟练运转,你就不能很好利用魂力。你现在静坐调息,意守魂根之气,然后意念导引,把魂气引致面目五官、颈项双肩、双臂双手、胸腹五脏、胯臀会阴、双腿双脚,反复运转,直至熟练为至。” 左烈点头,盘膝坐下,象开启魂根前那样调息一番,再引魂根魂气至周身各处,反复流转。左烈愈练愈觉舒畅,坐练许久,不但不觉劳累,反觉轻松清爽,精力充沛。 左烈资质聪颖,很快掌握了运魂之法。 护法说道:“你初学魂术,不易修细过多,你把古币送回家中,再来洞中。” 左烈依言,换上布衣,离洞回家,安排好家事,用过晚饭,太阳刚落,左烈就回到洞中。 夜幕来临,又是皓月当空,天空晴朗地没有一丝浮云,护法放出天眼,吸收月华,左烈小心侍奉。一夜无事,天亮时分,护法收功。再有一晚,就可以练成控魂术了,按照星象显示,当日夜晚仍是清朗之天,护法心中暗自宽慰。 忽然,护法象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身子晃了晃,险些倒下。左烈不知何故,但他在护法脸上看到了失望无力的眼神,左烈正要问,护法抬手止住左烈,轻轻走到洞口,凝神细听。 山崖下传来沉闷的吼声,那吼声越来越大,好似闷雷响动,在宁静的深山中滚滚而过。左烈感到胸膛憋闷,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 吼声透过洞口的结界,传进洞中,这个结界可以屏蔽洞内的魂力传向洞外,避免有人发现这个山洞,但是难以屏蔽洞外的魂力传入洞内。崖下的吼声是魂力极强之人用魂力聚成,杀人于无形,亏是左烈魂力不浅,不然早被吼声重伤。 第四章 洞下惊变 随着吼声一阵阵传入洞中,左烈渐渐难以支撑,一口鲜血喷涌出来。护法正在意守丹田,抵御吼声,见左烈不支,一掌抵在左烈背上,魂力注进左烈体内,帮左烈调息意守。 一会儿吼声渐渐远去,左烈翻涌的脏腑渐渐平静。护法松开抵在左烈后背的手掌,转过身来,长叹一声说道:“我以为今晚就可以练成控魂术了,没想到‘他’来得那么快,看来我要辜负教主重托了!” 说到教主,护法不禁热泪盈眶。 左烈不知道护法所说的“他”是指何人,但他知道那该是一位十分厉害的人物,护法作为神教的金罗,地位接近教主,能让他感到不安的人,会是什么人?难道是帝罗或者教主?护法为什么是千年前的护法?现在的教主和他有何渊源?左烈心中的疑惑迷雾一样弥漫不息。 护法面色苍白,看着洞外说道:“前几天,我被他打成重伤,差点死掉,多亏你救了我。我以为藏在教主的不死结界中他就找不到我,可刚刚他已到了崖下,他不会无故到这里来的,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还会回再来的。山洞虽有教主的不死结界遮蔽,但这个结界本来就是魂力结成,只是它的魂力波动极其微小,难以被人发现罢了。以他的魂力修为,不会发现这个结界,但他一定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我知道他早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也许他只是怀疑,没发现什么又走了。”左烈安慰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知道他,如果只是怀疑,他根本不用到崖下就可以探个究竟。今天你不要下出洞了,你身上有千年的魂力,你又不会屏蔽魂力波动,你一出洞,他就会发现你,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只是让你的父母担忧了。” 左烈连忙说道:“让父母担忧我也不忍,但如果他们知道我为护法所做的事情,他们也会原谅我的。” 护法感激地用手抚着左烈的肩膀说道:“小兄弟,我有一件要事要托付给你,你一定不要推辞,现在你是我唯一能够相信的人了。” “护法有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去办。”左烈毫不犹豫地说道。 “一千年前,奥迦大陆本为土族统领,土族的王巨墒就是修罗神教的教主。有一年一场异族入侵,彻底改变了奥迦大陆的命运,那场大战土族战败,王族成员死伤殆尽。在战争中,巨墒王看到战况无法逆转,就用他强大的魂力结成了四个不死结界,把土族中魂力卓越的修罗教徒秘密隐藏在四个不同的地方。” “这些被藏的修罗教徒只知道自己的藏身结界,谁也不知道余下众人的藏身之地,他们活着是为了保存土族的核心力量。 这个洞口是巨墒王结成的第四个不死结界,他的里面藏着重大的秘密。五年以后的今天,你必须再次来到洞中,在这个洞里,藏有巨墒王的另外一个结界,你见到那个结界,就会知道你要做的事情。” 左烈用心聆听,默默记下。 护法又从怀中掏出一本书说到:“这是一本神教秘籍——修罗神功,上面记载着修罗教徒六十九层魂术的修炼功法。在神教中,只有教主才能拿到这本秘籍,余下教徒,即便是金罗和帝罗,也只能看到他们自己应该修炼的魂术秘籍,更高位的秘籍,他们无法看到。” 手捧秘籍,想到教主,护法不禁眼中噙泪:“教主把这本书给了我,就是让我修炼最高的功法,可惜我资质浅薄,修炼千年,始终无法突破金罗之位。你先天浑源深厚,万年少见,以你的资质,定能修成不世魂术。” 护法之话,使左烈心事重重。一面是护法的重托,一面是绝世秘籍。接受重托,了却护法所愿理所当然,但是那本秘籍那是土族圣物,神教至宝,自己如何受得起? 但是护法接下来的话语是左烈更加不安。 “等你修成了修罗神功,你就是修罗神教的教主,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你找到了土族的王子,你要保护他做土族的王。” 左烈惊讶地张大嘴巴,他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左烈思索着:“我怎么能够成为神教的教主,如果我做教主,现在的教主又是何人,他又有多深的魂力?”左烈想着,不禁心乱如麻。 护法知道左烈是淳厚之人,心中绝无妄想,自己突然说出这些,左烈一下子难以接受,于是又劝慰左烈说:“这本奇书,只有魂力卓越之人才能拥有,我找了一千多年,也没找到一个配修此书之人。你浑源深厚,又遇到了我,这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如你修成神功,你就可以改变修罗神教和土族的命运,这也是你对修罗神教和土族的莫大恩德,切记切记。” “可是我怎样才能做神教的教主?现在的教主是谁?”左烈困惑地问道。 提到现在的教主,护法双没紧蹙,面色渐渐凝重。 “一千年前的战争,使土族在奥迦大陆消亡,土王巨墒也下落不明,许多人说他战死了,然而战争结束后,他又出现在修罗神教中,仍是神教的教主。但我总感其中有所变故,我们的王英明伟大,万民拥戴,而现在的教主阴险凶残,和我们的王大不一样。” “战后我也曾经回到修罗神教,因为我以为教主就是我们的王,但很快我就发现情况有异,神教之中处处阴森可怖,特别是战后入侵土族的异族力量也神秘消失了,我怀疑他们侵入到了修罗神教之中。” “但我亲眼所见神教的教主就是我们的巨墒王。我百思不解,我想起王的嘱托,就偷偷离开神教,又回到了这是山洞之中,一呆就是千年。这一千年中,教主从未来到这个洞中,如果教主就是土王,他为何把他当年的嘱托忘记得如此干净?我原想完成了土王的嘱托,再回到神教探个究竟,可惜没有机会了。” 护法黯然长叹,接着说:“你一定要记着,如果你遇到了土族的王子,你要保护他做土族的王,切记切记!” 左烈一阵酸楚。护法是他心中的神,护法把最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现在又几乎是在乞求他。左烈看到护法剑眉紧蹙,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只恨自己魂力低微,无法帮他战败仇人,心中甚是惭愧。 “我一定记着您的话。我虽然没有见过土族的王子,但是如果我见到他,我会尽力保护他,让他成为土族的王。” 第五章 控魂  护法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一抹浅笑浮现在嘴角。那微笑如同秋天的最后一抹阳光,高远苍凉。 “您虽然没有练成控魂术,但你再修满一个月圆之夜就可以练成了,那个人未必就是您的对手。”左烈说道。 “是啊,他未必就胜得了我,但我总感到那天他和我过招,他并未用出全部魂力,他的魂术魂力高深莫测。”护法语中透出隐隐的忧虑。 “他已经走了,我们为何不出洞去,走得远远的,等你修成控魂术再回来?”左烈问道。 “他不会让我们走的!今晚月出之时,我会出洞,只要我不控制魂力,他很快就会发现我。决战的时候到了!如果他败,我俩出洞,另找练功之地。如果我败了,他会杀了我。我死了,你不要出洞,你天亮再走,免得被他发现行踪。” 左烈眼中流泪,也许今晚就是他和护法死别之时,他知道护法魂力卓越,但是那个对手也许拥有更加恐怖的魂力。 “你出洞后,就可以加入修罗神教。在修罗神教,你可以找任何一个魂师为你开启魂根,这个魂师可以在神庙,也可以在神教的教廷,甚至是一个陌生人,并且开启魂根不会被记录。只要拥有魂力之人,都是修罗教徒,所以他们不会管你在哪里开启的魂根。只是你千年的魂根很容易被他们发现,如果他们发现了你,他们有什么要求,你要答应他们,免得他们怀疑。” 左烈点头。他想劝说护法不要出洞,但护法和他的对手相识何止千年,他对那人定然有更深的了解,护法这样做,必有他的原因。 当下,二人各自调息打坐,等待天暮月出。 天色渐渐黑暗,苍茫的暮色在辽阔的奥迦大陆上渐聚渐浓。月亮的银辉从天边洒落下来,北迦山中幽静清凉,几只晚归的倦鸟投影在坚硬的岩石上,它们偶尔的叫声反使夜空更加的宁静清冷。 护法站起向洞外走去,到了洞口,他回头看了看满脸担忧的左烈,走出结界,身形一晃,闪电一般在洞口消失。左烈急忙来到洞口,他看到护法已经到了对面小山的山脚下。 时间仿佛一位年迈的老人,每走一步都那么艰难。月亮一点一点升起来,照着护法挺拔的身影。一个时辰过去了,不见有人来到谷中,山里静得死了一般,甚至大树的枯叶都凝固在枝头,忘记了飘落。 左烈有一种预感,那个时刻就要来了,这种感觉愈发地强烈,沉云一般压在左烈心头。 忽然一声长啸划破夜空,受惊的飞鸟簌簌飞起,一个修长的黑影从山口向对面山脚下逼来,眨眼间就到了护法眼前。 左烈所在山洞离谷底十丈左右,对面的小山和山洞所在的绝壁相距也不过十多丈远,借着明亮的月光,左烈看到来人是个高大俊朗的男子,一身黑衣,黑色的兜帽罩着头部。他的脸庞白皙,虽然隔着十多丈远,左烈仍能感到他眼中逼人的寒气。 “殷护法,好高的雅致,放着好好的护法不做,来到这里品幽赏月。”黑衣人的声音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 “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已恭候多时了。”护法看也不看黑衣人,如同一湖无波的静水。 “等我做什么呀?那日在山中没有一掌劈死你,害得我整日奔波寻找,今日准备接我几掌啊?”黑衣人黑色的魂袍无风自动,在空旷的山谷中簌簌作响。 “花纣,一千年前,你的魂力在我之上,教主封你为左护法,并把帝罗魂术的修炼秘籍给你。教主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教主,恩将仇报?”护法忽然双眼逼视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竟是神教的左护法!左烈心中一紧,左护法之位仅次于教主,怪不得殷破护法对此人如此在意。 “那本秘籍啊!帝罗魂术要有一万五千年的魂力才能练成,我虽有万年的魂力,却无法修炼帝罗魂术,你说我要那本书有什么用啊?再说了,我也没有背叛教主啊?现在的教主不就是我们的巨墒王吗?你也曾回到神教,你没见到吗?”黑衣人连声问道。 “教中的祖罗,未必就是土王吧?”护法站在一块大石上,一阵微风吹过,他雪白的魂袍随风轻摆。 “那你说他是谁?他就是土王,我们共同的王。我们的王要我来杀你,我也没有办法呀!我们的王在那场战争中受了重伤,丧失全部记忆,这些年对你恩宠不足,冷落有加,你可不要见怪啊!”黑衣人说道。 “什么?王丧失了记忆?”护法吃惊地问道。 “是啊,你私离神教,叛教千年,还说我叛教。如若今日你跟我回去,我保你仍做神教的护法,否则……”黑衣人停了一下说道:“教主的魂力你是知道的。” “哼哼!”阴破冷笑一声说道,“教主失去了记忆,你们也失去记忆了吗?今日的花纣,早已不是千年前的花纣,我不会回到神教,你也不必多费口舌,今日我们来个了断。” 黑衣人冷冷说道:“是英雄要识时务。我知道你在修炼控魂术,练得怎么样了?我倒想看看噢!” 殷破洁白的魂袍开始烈烈翻涌,英俊的脸庞杀气隐现。他缓缓抬起右掌,眼前的气流迅速在他掌前奔涌汇集,一道雄浑的掌力带着低低的呼啸声,象暗涌的海浪,推向黑衣人。 那掌力暗含巨大的魂力,它爆发出的强大力量甚至震动了地面,殷破身边的树木枝叶乱颤,花瓣纷纷落下。 洞中的左烈暗自心惊,殷破缓缓推出的一掌竟有如此大的威力,接这掌力之人,不是魂力卓越,恐怕难以抵挡。 花纣站在殷破对面的大石上,嘴角的冷笑如同薄薄的刀锋,眼见殷破所发掌力已经近身,花纣身形一卷,象一道黑色的旋风,瞬间飞出三十多丈,远远地看着殷破说道:“想不到你的魂力增长这么快,当年教主的魂丹增了你多少年的魂力?” “当年教主已看出你非善良之辈,才把魂丹给了我。一千多年了,修罗神教的炼药师也炼制了不少魂丹吧?那么好的东西,你也不会放过吧?” 花纣嘴边的冷笑渐渐消失,风暴般的寒气在他眼中弥漫。他双臂猛然一震,身上的披风和兜帽碎裂飞散,一把巨剑在他头顶上空出现。巨剑长约一丈,寒光闪闪,在空中微微抖动,然后飞速向殷破面门斩去。 巨剑似有千钧力道,势入破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殷破之命。 左烈暗暗为殷破捏了一把汗。 却见殷破身形不动,已经右掠数丈,躲过巨剑。哪知巨剑盘旋而回,又向殷破刺去。 左烈惊出一身冷汗,这巨剑似乎神物一般,不见花纣运魂发力,却威力无穷,花纣果然魂力非凡。 忽然殷破猛一回身,发出一掌,一声低啸,殷破强大的力道把花纣巨剑击出数十丈远。 殷破站在月光之下,魂袍翻滚不息,他的眉间出现一个淡黄的满月,一颗眼睛在满月中飞出,渐渐变大,冉冉升起。在离殷破头顶三丈高的地方,眼睛变得大如牛头,停在半空,道道仿佛月华一般的魂气从眼中射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山谷。 “控魂术!”花纣忍不住叫道。 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停止了流动,两人打斗惊起的飞鸟忽然放慢飞速,象被什么东西在身后拉住一样。那把巨剑也象背负着千斤重担,艰难地在空中盘旋、抖动。 “这就是控魂术!”左烈想到,他甚至感到自己的动作已有些迟缓,他惊异地睁大眼睛,看着山下。 “好厉害的魂术!”花纣扬声说道。 然而左烈心中却象被鬼手猛地攫住了一般,巨剑迟钝的身躯突然加速,箭般飞向殷破。 “噗”地一声,巨剑把殷破斩为两截,鲜血喷射而出,殷破挺拔的身躯扑到在地。 第六章 布教斗罗 左烈浑身一震,惊叫一声,两行泪水溢出眼眶。这些天,他和殷破朝夕相处,殷破早已成了他心中的神。殷破挺拔的身躯,英俊的脸庞,洁白的魂袍,象闪电般在他脑中闪现。然而殷破死了,飞溅的鲜血洒满谷底,左烈心痛欲裂。 左烈的叫声惊动了花纣,洞口虽有土王的不死结界,但是花纣还是捕捉到了洞内传出的细小波动。花纣转过身,阴森的目光扫过身前的绝壁,左烈感到那双眼象刀子一样投向洞内,急忙屏住呼吸。 良久,花纣收回眼光,转过身,左烈悬着的心渐渐落地。花纣慢慢向殷破的躯体走去,在离躯体两丈多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左烈的心又渐渐悬起。花纣抬起双手,猛力往上一振,殷破倒地的尸身骤然飞起,一片血雨飞洒,在空中裂为碎片。 左烈紧咬牙根,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愤怒的双眼瞪着幽灵一般的花纣。花纣仰天长啸,黑色的身影飞掠而起,很快消失在山谷的出口。 皎洁的月光洒进山洞,水般清凉。左烈坐在洞内,抱着殷破所赠的魂袍和秘籍,呆呆出神。 “护法和花纣同为神教的护法,魂力应该相差不远,花纣怎么能够数招内杀死护法?到底谁是现在修罗神教的教主,他们为何要追杀护法?”左烈望着洞外,难以理出头绪。 左烈掏出《修罗神功》,点亮洞内的烛火翻看,斗罗魂术,星罗魂术,大罗魂术,王罗魂术、金罗魂术,看到金罗魂术,左烈停了下来。 金罗魂术正是护法所练魂术,左烈急切地往下是搜索,终于在章节的末尾,左烈看到了金罗魂术第九层修炼要诀:……最后一个满月之夜极其重要,吸收皓月精华,封住先前所增月魂,否则魂力不控,控魂之术难发威力…… “再有一晚,护法就可以打败花纣了,至少不会被杀死。”左烈想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天光微亮,左烈出洞回家。几天的经历如同梦境一般,左烈对父母推说自己在山中迷了路,藏好魂袍和秘籍,倒头便睡。 左烈茶饭不思,一睡就是几天。父母见左烈面色憔悴,神情恍惚,暗暗着急。虽然左烈是他们收养的孩子,但从小养大,左烈又孝顺勤劳,他们早把左烈当做亲生儿子,见到左烈如此,他们也是日夜忧心。 过了数日,左烈精神稍稍好转,他肯吃些饭,有时还帮父亲干些活,父母见了,自是心中高兴。 一天傍晚,落日格外的红艳,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空。山口落日处,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浑身黑色,眉目难辨,一袭披风迎风飘摆,象一个杀手,又象一个幽灵。 他在山口停了一会儿,接着飞展身形,踏着山上林木的枝头,不一会就来到左烈屋前。 左烈正在修盖木屋,身后传来父亲的叫声:“孩子,有人来了”。 左烈急忙回头,看到了一个蒙面黑衣人,黑色披风,黑色兜帽,黑色面罩。 “跟我走!”黑衣人威严的目光从面罩后面透出。 “为什么?”左烈抬头问道。 “你别无选择!” “你是谁?” “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修罗神教的斗罗,你的魂力深厚,我在星象图中发现了你暗藏的魂力。你将是北部修罗神殿的主人,可以修炼修罗魂术,跟我走吧,我的名字叫绝尘。” 黑衣人的声音深沉而富有磁性,但他的目光肃杀,一股逼人的英气令人生畏。 这个人竟是神教的斗罗,左烈看着他的一身黑衣,忽想起山谷中的花纣,心中一紧,一股热血翻涌而起。 “我不做修罗!” “什么?” 黑衣人逼人的目光看着左烈,慢慢向左烈走来。左烈父亲急忙挡在黑衣人跟前说道:“斗罗大人,他还是个孩子,不要伤他啊!” 黑衣人似乎没有看到眼前老人的存在,继续向前走,一股空灵的气流凭空将老人卷起,抛在路边。黑衣人走上前,抓住左烈的右手,顿时,一股热流传遍左烈全身。 “我试了你的魂力,果然魂源深厚。” “可是……” “我已经说得够多了!” 黑衣人猛然转身,伸出右手,一道电光射出,左烈身边的大石崩裂飞起。就在那一刹那,左烈看到一个六芒星在黑衣人额头隐隐浮现。 在奥迦大陆北部,高大连绵的北迦山把奥迦大陆和白溟海域隔开,北迦山下,是大片大片蔓延不绝的巨桑花,褐色的巨桑花常开不败,象一群丧失魂灵的躯壳,冷漠地陪伴着这片荒凉的土地。 巨桑花的尽头,是旷无人烟的乱石砂砾,高大巍峨的修罗神殿就矗立在乱石之上。 在修罗神殿,左烈得到了两本书:《修罗教典》和《修罗魂术》。 修罗教典讲述了修罗神教的起源、等级以及教义。修罗神教起源于上古时期的一个土族部落,部落的土育王精通魂术,心底善良。相传他能移山换天,使江水倒流,星辰移位。 他创立神教,传授魂术,抵御外侮,猎取野兽。同时消除种族隔阂,其他种族的人,也可以加入神教,地位和土族教徒平等。很快,神教的势力遍布大陆,修罗神教成了奥迦大陆的统治者。 修罗神教的教徒按照魂力分为十一个等级:魂徒、魂师、大魂师、修罗、斗罗、星罗、王罗、大罗、金罗、帝罗、祖罗,每个等级都有他们的职责和要修炼的魂术。 祖罗就是教主,统领神教;帝罗是左护法,掌管教务;金罗是右护法,掌管民生作息;大罗共有四名,他们是神教的长老,分别掌握布教、传讯、牢狱、杀戮四项大权;王罗十位,专职杀戮判教教徒;神教在大陆又分十八旗三十六坛,旗住由星罗位的教徒担任,而坛主则由斗罗担任,另外还有二十五名斗罗参与组成四大长老的布教、传讯、牢狱、杀戮大网。 修罗中由魂力排名前四者分任东南西北四部修罗,镇守大陆边土安全,其中北修罗为四大修罗之首,其魂力接近斗罗。余下众修罗和大魂师、魂师、魂徒值守各个神殿、神庙、教廷等。 教典的教义规定了神教的教旨:修罗神教为日月下一切生灵而生,为一切生灵而死,天道和苍生之命是修罗神教存在的根基……看到这里,左烈心中一阵迷乱,如此神圣的教义,殷破护法为什么会死在他们的手中? 左烈又拿起《修罗魂术》,仔细翻阅,《修罗魂术》记载修罗教徒从魂徒到修罗的修炼秘技。左烈曾暗中和殷破所赠的《修罗神功》对比,《修罗魂术》和《修罗神功》中修罗魂术之前所记内容一模一样,只是这本书中又派生出一些新的魂技,比如血影术,弧电紫雷等。 这些派生出的魂技大多阴毒十分,修炼阴毒之功,体内必聚阴毒之气,左烈自是不会修 第七章 洛溪之叛 左烈到修罗神殿已经三个多月了,他原是一个贫苦的采药少年,一夜之间成了修罗神殿的主人,突然改变的生活使他很难适应。山中生活虽苦,却也自由自在,现在他成了北部修罗,处处要收到教规的约束,特别是神殿中还有一个大魂师专门负责左烈的教规事宜,令他终日拘束不堪。 神殿中的魂师们对左烈也甚是不服,他们之中修炼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大有人在,左烈一介少年,能有多大修为,竟然成了北部修罗,就连负责左烈教规的大魂师也对左烈多有不敬。 左烈心性聪慧,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但他为了殷破的嘱托,要在神教探个究竟,只有暂时忍耐,好好修炼魂术,等待云破日出之日。 三个月来,左烈已经把《修罗神功》的第二层——“魂掌”修炼纯熟,而这些一般魂师要修炼十几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完成。左烈已经可以吧魂力运到掌上,他千年的魂力在掌中发出,威力远在一个低位修罗之上。 左烈对自己的进步也暗自高兴,他平日很少离开修罗神殿,除非到了夜晚,他才会走出神殿,去到洛溪里面洗澡消闲,洛溪离神殿五里之远,那是左烈练功之后经常去的地方。 又有三个多月过去了,这一天左烈整整十八岁,半年的光阴左烈成长地健壮挺拔,少年的稚气在他身上渐渐脱落,特别是三层魂术——大魂师魂术的修炼,使他的魂技飞速提高,他一探神教的信心更足了,他的心智也在半年的磨练中趋于成熟。 大魂师魂术是修炼魂剑之术,魂器是修魂之人必备之器,而魂剑又是魂器中的常用之品。魂剑材质精良,做工精细,锋利无比,再有魂力与剑相合,无论防御和进攻都远胜魂掌之力。 落云剑法是大魂师魂术的精要,它飘忽迅捷,力道十足,对它的修炼使左烈的魂技大增,左烈的魂术在修罗神殿已经无人可及。 十八岁的生日左烈要在孤寂中度过了,若在以往,父母都会为左烈准备下可口飞饭菜,可是今日,左烈只有到洛溪中畅游一番,才能忘却杂乱如絮的心绪。 月亮初升,左烈象往常一样来到洛溪边,今晚夜色朗朗,正是沐浴休憩的好时光,他却不知道一场暗结的阴云正在向他逼来。 左烈在水中畅游,又来到岸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躺在上面,一边静享华月之美,一边等待身体晾干。这个溪边只有左烈常来,在神殿中魂师们有专门的沐浴之地,所以左烈可以畅快地在溪边独享清幽。 忽然左烈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尖叫。洛溪地势偏僻,平时少有生人来过,怎么会有女子尖叫,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左烈本能地在石上一跃而起,却见前方不远,一个十七八岁的白衣女子正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左烈,左烈未及穿衣就猛然站起身来,青春勃发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少女眼前。 女子又是一声惊叫,双手捂眼,低头不语。左烈也意识到了眼前的窘境,连忙回身穿好衣服。 “这位妹妹,刚才有失冒犯,多有得罪。”左烈满脸通红说道。 少女放下手,双面绯红,怯怯地说道:“是我冒犯了修罗大人,我冒昧前来,使您受到了惊扰。” “你怎么知道我是修罗?”左烈问道。 “我是修罗神殿的魂师,怎么不认识修罗大人?”少女怯怯地说道。 左烈因为整日练功,修罗神殿有许多魂师左烈不曾认识,这个少女年纪轻轻就成了魂师,也该有不凡的魂力。 当下左烈问道:“你先天多少年魂力,怎么这么年轻就做了魂师?” “您不也是这么年轻,就做了修罗了吗?我的魂根是三十年,我哥哥的魂根比我还要深厚,他天生就有五十年的魂力。” “你的哥哥是谁?” 少女神色突然暗淡下来。 “我的哥哥叫枫啸,是修罗殿中的大魂师,我今晚来找你,就是因为我的哥哥。” 左烈很是惊讶,大魂师枫啸左烈倒是知道,魂力高强,性情傲慢,但不知他就是少女的哥哥,少女为了哥哥来找自己,不知为了何事? 少女接着说道:“我的哥哥对您向来不服,他的魂力已经接近修罗,如果这次你不来修罗神殿,而由其他修罗来任,哥哥就可以顺利地升为修罗,您知道,修罗神教只有一百名修罗之位,有您在,他就无法成为修罗。” “所以他对您怀恨在心,这些天他一直密谋废除您,他知道您常到河中洗澡,他已经联合了十多名魂师,很快就要来了。” 左烈大吃一惊,他知道修罗神殿中又许多人对他不服,不愿他做修罗神殿的主人,但没想到他们对他憎恨至此。左烈虽然魂力大进,但今晚要和十多名魂师对敌,他又没有魂剑在手,胜败难以预料,如果落败,丧命于此,岂不辜负了殷破护法的重托? 左烈暗暗着急。 一声低暗狰狞的笑声在少女身后的传来:“妹妹,你好快啊!我早知道你对这小子有好感,如不是我及时跟踪,岂不是让他给跑了吗?” 一个黑衣男子,二十多岁,手中的魂剑寒光闪闪。少女的哥哥枫啸。枫啸身后,十多名魂师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哥哥,你们不能刺杀修罗大人,他是布教斗罗亲命的北修罗,你们杀了他,难道你们不怕违反教规吗?”少女着急地说道。 “教规?哈哈哈哈,我把他的口灭了,谁知道是我违反了教规?是不是你准备说啊?”枫啸的眼光逼视少女。 “大魂师,夜长梦多,我们快动手吧?”枫啸身后一名高大的男子催促道。 “好,那我就送这小子去见教主。”枫啸一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众魂师一拥而上,枫啸一摆手喝道:“你们退下,让他领教一下我的落云剑法。” “他已练成了落云剑法,怪不得如此狂妄。”左烈暗想。 枫啸剑影飘忽,眨眼就到了左烈跟前,一道剑光直取左烈咽喉。枫啸剑上竟有隐隐剑气,没有高深的魂力,无法使魂剑产生剑气,左烈连忙闪身躲过。 第八章 水魄精灵(上) 枫啸紧随其后,剑花一挽,再刺左烈。左烈正要躲闪,一道白影轻巧如飞,到了左烈身后,伸手抓住枫啸剑柄叫道:“修罗大人快走,他们人多,不要打了。” 是枫啸的妹妹,她眼中流泪,看着左烈央求道。 “撒手,我不杀他,我们都要死。”枫啸吼道。 “收手吧哥哥,我们不做魂师,远走天涯,你的魂力虽高,怎么能与神教抗衡?”少女流泪央求。 “撒手!”枫啸怒道。 “不!”少女坚定地说道。 “快撒手!你快走!”左烈高声叫道。他已看到枫啸扭曲变形的脸,以他对枫啸的了解,这个人狂妄冲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甚至会在盛怒之下杀了他的妹妹。 然而左烈的提醒为时已晚,枫啸一掌打飞少女,一道剑光刺进了她的胸膛。 枫啸血红的眼睛瞪着左烈,魂剑一挥,魂力扬起地上的落叶猛地卷起,随着锋利的魂剑向左烈袭来。 看着倒在地上血流涌出的少女,左烈大怒,他魂力运与右掌,一道强大的掌力推出,只听呼地一声,掌力卷起的地上的落叶与枫啸魂力带起的落叶相撞,枫啸被震得魂剑脱手,倒翻三个跟头,倒在地上。 打斗之声顿然止住,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枫啸和十多名魂师的傲慢之气象扬起又飘落的树叶,寂静地收缩在地上。左烈所用魂掌是魂师魂术,而枫啸运用的剑术是大魂师所用的魂术,左烈所发的掌力之威却远胜枫啸,低级魂术胜过高级魂术,众人却是从未见过。 众人反应过来,一阵乱嚎,一起来战左烈,左烈双掌一起,一声似乎低吼一般的声音从掌力中发出,左烈身前的树木低垂的枝叶被震的簌簌摇晃,吼声过处,十多名魂师皆被左烈掌力震飞,落在一丈开外。 枫啸没想到左烈魂力那个高强,原想几下打发了左烈,不想自己竟然不是左烈的对手。枫啸愣了一下,旋即顾不得捡拾起地上的魂剑,跃身而起,飞跑而逃,众魂师见枫啸逃走,也连滚带爬而去。 左烈回身抱起枫啸妹妹,她嘴角淌血,微微颤抖,左烈忙用魂力给她止住血流,但是左烈的精魂已经无法进到她的体内,她太衰弱了,就要死了。 在左烈怀里,她嘴角蠕动,断断续续地说道:“求你,不要杀我的哥哥,我们的父母都死了,我只有这个哥哥了。” 左烈流泪点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会记着你。” “我叫枫叶,枫叶,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一滴泪水从枫叶眼中溢出,左烈一下子抱住枫叶,他想告诉枫叶,我喜欢这儿名字,我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但是枫叶的身体软软地垂下来,苍白的脸颊歪在左烈胸前。 枫啸没有逃跑,修罗神教的杀戮之网遍布奥迦大陆,他无处可逃。左烈也没有杀了枫啸,他恨枫啸,但他为了枫叶放了枫啸。 这次枫啸之乱给修罗神殿带来了不小的震动,魂殿的魂师和大魂师们再也不敢小觑年轻的左烈,左烈的一掌打出了他千年的魂力,这是修罗神殿中所有魂师所难以企及的。左烈的宽恕也使枫啸大为感动,从此他悔过自新,衷心跟随左烈。 左烈把枫叶埋在洛溪边,这个为左烈而死的女子,是年轻的左烈缠绵青涩的回忆。 自此左烈在洛溪边修炼修罗魂术,他要做一个真正的修罗。 修罗魂术主要有三层组成:修罗剑法、幻影术、风刀术。修罗剑法是修罗魂术的第一层魂技,是大魂师剑法的延伸,它对魂力和剑技都有更高的要求,因此它的杀伤力和防御力也更强。 幻影术是是第二层,它是修罗对步法、身法、风力和气流的运用,修炼了幻影术,身轻如燕,飞身自如。幻影术极其讲究对身法的运用,在对敌中,可以身如乱影,飘忽疾闪,令人眼花缭乱。 召唤风刀是修罗魂术中的最高位魂技,它可以用魂力把气流凝聚成许多风刀,并用魂力控制,任意杀敌,令对手防不胜防。 左烈经过几个月的修炼,已对修魂之术颇有心得,修罗魂术虽有三层,左烈三月之内,已把修罗魂术掌握纯熟。 左烈已经来到神殿将近一年了,他已经从一个清秀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挺拔俊朗的青年,他的脸庞英俊,甚至比殷破的脸庞还要英俊,他的剑眉粗浓飞扬,清澈的双目象天上清辉流泻的星辰。 他俊面英风,熟谙修罗魂术,已经成为修罗神殿中众魂师尊崇的主人。 日子象水一样缓缓流过,一年多的的光阴中除了修炼,就是无边的寂寞与荒凉。然而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一天左烈接到了传讯斗罗风尘的红讯,这是左烈来到修罗神殿以来第一次接到红讯。 在修罗神教,分管传讯的长老的红讯之网遍布奥迦大陆。红讯网中共有五个斗罗,他们分别掌管奥迦大陆东南西北中五部的红讯,风尘就是大陆北部的传讯斗罗。 对于每一个修罗教徒,红讯是极其重要且不可抗拒的,因为每一个红讯都是代表修罗教廷所发,红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教主的命令,违抗了红讯,只有一条路——死亡。 傍晚的红霞将要烧尽,暮色迟慢的步子还没有到来,左烈接到了风尘的红讯,要他两日内杀死白溟海域中白溟神岛上的水魄精灵,因为她是水族妖魅,杀了她并把她的眼睛带回修罗神殿。 左烈还得到了一颗避水珠,佩戴避水珠,才可以在海域中任意穿行。 左烈听说过水魄精灵,她居住的岛屿离奥迦大陆北部不远,她的魂力并不深厚,她的魂力甚至难以与一个大魂师匹敌。 当夜,左烈就离开神殿,向白溟神岛而去。 第九章 水魄精灵(下) 到了岛边,左烈离水登岸,但见岛上桃红满地,月白风清,流水清凉,回廊曲折,一派清幽美景。这景致左烈在奥迦大陆从没见过,它不同于北迦山的粗犷苍茫,古木参天,也不同于修罗殿前的无边砾石,寂静幽冷,它隽秀、细腻,象一位散发着清香的少女。 左烈原想水魄精灵是水中的妖魅,岛上定有阴霾之气,但岛上风景如此秀美,不见丝毫阴气,一个妖族精灵,魂力并不高强,怎么会把阴戾之气隐藏得如此之深,只留下一片美景示人呢。 左烈边走边想,细心地观察着岛上的状况。岛屿不大,左烈很快就到了岛心。在一条河边,左烈听到前方隐隐有歌声传来,循声而去,见一女子,美貌如花,正在抚琴弹唱。女子前面是一片水平如镜的湖泊,身后是一棵叶花疏落的桃树。女子琴声幽咽,泪流满面,左烈不禁心生怜爱。 “妹妹,我是今晚的杀手,不要唱了。” 那女子就是水魄精灵。她正在入神弹唱,忽闻身旁有男子声音,精灵一惊,他是杀手?精灵从没听说过一个杀手会如此说话。她抬起头,一个英俊挺拔的男子站在眼前,他白衣如雪,器宇不凡,粗弄的剑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目光温存。 精灵想起了一个人——水族的王,王十多年前死在战乱之中,王洁白的魂袍,英俊的脸庞,温存的目光,竟和眼前的男子一般相像。一团迷雾在精灵心弥漫。 “为什么杀我?”精灵问道。 “你就是水魄精灵吗?”左烈反问道。 “是。” “我为了你的眼睛而来。” 精灵心中一痛,接着一阵沉默。 “那你就来吧。” 精灵不再多说,拔出鱼肠剑,持剑而立。 左烈剑锋一摆,飞步上前,刺向精灵,精灵持剑相迎。双剑相碰,左烈大吃一惊,精灵体内魂力不强,但魂力极其精纯,她的魂力从剑尖发出,与左烈的魂力相撞,发出碧绿的暗光。 左烈感到她的魂力没有任何杂质,好像清澈的泉水,干净透明。左烈从没见过一个人的魂力全部由精魂组成,甚至自己体内的精魂也没有如此精良。一个妖魅,体内怎么会有如此纯净的精魂。 左烈放慢攻势,似打非打,观看精灵剑路。一圈绿光从精灵剑身发出,剑力过处,桃红摇落。剑技不算高明,但一招一式大方优美,好象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走飘飘的舞步。 左烈忽然加紧攻势,一招落云剑法,剑气连绵,魂剑象雪片一样向精灵攻来。 精灵步步后退。左烈猛起一剑,剑势沉稳迅速,一道霸气的剑力击落鱼肠剑。左烈魂剑向上一挑,剑尖直指精灵咽喉。精灵一惊,措手不及,踉跄欲倒,但左烈猛然收剑,左掌发力,一阵气浪,托住精灵将要倒地的娇躯。 “妹妹,也许我不该来杀你。” “为什么?”精灵站稳身子,喘息未定。 “因为你精纯的魂力。你多保重,我走了。” 左烈的声音款款温存,温暖、疑惑和感激一起涌上精灵心头,这个和王酷似是男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个杀手,一股无名的力量使精灵坚信自己的判断。但他为何要来刺杀自己?他的眉目含情,剑招似打非打,分明对自己处处留情,这个神秘男子到底是谁?为何来到岛上? 他要走了,不知何故,精灵竟然有些留恋,就象留恋一位早已相识的故人。 “我们还能再见吗?我叫碧落,你叫什么?” 左烈回过头,精灵看到左烈驭风持剑,白袍烈烈飞展,英挺的眉宇朗若星辰。 “会再见的妹妹,你多保重。”左烈的声音随着他远去的身影在风中飘散。 深夜的月色阴冷昏暗,左烈站在高高的神殿上,英挺冷峻。 左烈在等待死亡。 三天前,左烈没有杀死水魄精灵,在白溟神岛上,他见到了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她魂力精纯,琴音净如岛上的桃花。他不相信清纯的精灵会是妖魅一族。 凡修罗教徒,违背了教廷的红讯,只有一死,千百年来,所有违抗红讯的教徒都是如此下场,他们从无抗争的余地,甚至连逃跑的勇气和想法都没有,他们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可是三天过去了,修罗神殿象往常一样平静。昨天已经到了交付红讯的最后时刻,左烈没有交付红讯。杀戮长老的杀戮之网遍布奥迦大陆,如在以往,抗讯的教徒很快就会被杀死,不论他在哪里,有多高的魂力。 夜色静得死了一般,天上是昏黄的弯月,地上是修罗殿中传出的微微灯火。 忽然,左烈感到远处一阵隐隐的魂力流动,那魂力虽然遥远,无法完全探知,但魂力暗藏涌流,绝不在修罗之下。魂力速度极快,风一样向修罗神殿逼近。随着魂力由远及近,还有一阵杂乱的脚步从魂力中传来,那步法有的轻巧,有的沉重,来者最少十余人,且魂力相差悬殊。 这么强的魂力,为何来到这里?难道……左烈想起风尘的红讯,不禁心中一沉。 第十章 四部修罗 转眼间,那股魂力已到殿前,是奥迦大陆的东南西三大修罗,还有十多名魂师。 左烈从神殿上凌空跃下,悄然如同一片落叶。 “果然是北部修罗,驭风术好漂亮呢!”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可惜啊,要到牢狱里受苦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左烈拔出魂剑,站在殿前。 “要动手吗?好啊,北修罗是四大修罗之首,定然魂术高强,今天正好让我们开开眼,见识一下北修罗高明的魂术。我们三个都已修炼数百年,你区区十多岁,凭什么就做了北部修罗?”东部修罗风音,一身白衣,看着左烈冷冷说道。 左烈担忧的事情果然来了,违抗了风尘的红讯,必死无疑。东南西三部修罗,分别据守奥迦大陆三方边陲,没有教廷红讯,绝不会无端齐聚到北修罗的神殿前。 “修罗是凭年龄做的吗?是血尘让你们来的吧?我也早闻东修罗的‘幽音催刀’天下无双,今日正好领教。”左烈说罢魂剑一摆,跨步飞腾,苍鹰一般飞落院中。 “是杀戮斗罗让我们来的,今天我们把你送到牢狱,布教长老会在我们四人之中选出一人成为这座修罗神殿的新主人,不然,我们会这么远跑到这里来吗?”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风音不再答话,冷冷一笑,一伸手,一把骨笛出现在手中。这把骨笛乃是鲲雀右翅中空骨所制,当年东迦山鲲雀为祸,食人血肉,被风音所擒。鲲雀善驭风,风音炼取雀魂,赋予骨笛之上,制成魂器。 风音轻启朱唇,一阵幽怨的笛音划破夜空。随着笛音,魂殿前的空气急速旋转,一股强大的气流托住风音高高站在半空,十多支风刀随着笛音破空而出,射向左烈。 在四大修罗中,风音的魂力最低,但她笛中发出的幽音,使风刀的速度增加数倍。她的风刀,叱咤奥加大陆数百年,即使教廷的斗罗,也不敢小觑。 左烈见风刀飞来,却是镇静自若,大掌一推,一股魂力形成气浪涌向风刀,锋利的风刀与气浪相撞,纷纷坠落。风音“咦”了一声,四大修罗都会召唤风刀之术,但她的风刀由笛音催发,飞速极快,不想左烈被轻轻一招就悉数击落。 风音观左烈年纪轻轻,所发掌力却雄浑有力,知其魂力不凡,不敢大意。她再次吹起骨笛,笛音更加幽怨,幽怨之中似有道道劲力透出,数十把风刀闪电一般,连绵不绝地向左烈射来。 左烈“哼”了一声,魂力聚于右掌,汹涌的魂力随着左烈推出的右掌形成气墙,横立在二人面前,挡住纷至而来的风刀。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风刀撞上气墙,碎裂迸飞,风刀的碎片飞雪一般落在气墙下面,又散为气流,四处飘散。 风音正要再吹骨笛,她眼中的余光却扫见一支风刀从气墙后飞出,一道寒光向她飞来,飞速之快不亚于她的风刀。风音躲避不及,风刀一下贯穿了她的胸膛,一股褐色的血液喷涌出来。 风音瞪大惊异的双眼,僵硬的手指指着左烈,尸体重重地摔落地上。 众人大吃一惊,迅速向后退去。北修罗虽为四大修罗之首,魂力精深,但毕竟风音和他同为修罗,且已修炼数百年,他怎能数招之内,就将风音至于死地? 左烈冷面持剑,逼视众人。 “让我来领教北修罗的魂术!” 一个男子走上前来,他眉毛粗浓,身材高大结实,一身雪白的魂袍迎风展动。南部修罗风缺,善用毒攻,紫雷弧电携带风雷之声,所过之处,慑人心魄。他的黑白二兽,亦是魂兽尤物,迅猛毒烈,令人生畏。 他手中魂杖一摆,一声雷响,一道紫色弧形电光飞出。左烈腾身闪过,双脚刚一着地,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两条大蛇,一黑一白,长约长余,水桶粗细,口喷毒气,面目狰狞,恶狠狠地来吞左烈。蛇身过处,花残叶枯。 左烈见二蛇凶狠,不敢硬拼,展开幻影术,躲避蛇兽。只见左烈白衣闪动,身如乱影,神殿前到处是左烈疾飞的身形。 “幻影术!他已练成了幻影术!”风缺浑身一震。幻影术是修罗魂术中修炼身法的最高秘技,练成幻影术,其身法运用不亚于低位斗罗,一百多年了,从未有一个修罗练成过幻影术,他怎么能够练成如此精深的秘功? 左烈疾行飞走,幻影术用到极致,想要甩开大蛇。哪知双蛇天生灵活之物,动作异常迅猛,纵使左烈身法奇快,仍然难以摆脱双蛇纠缠。 南部大陆多戾瘴毒虫,这黑白二蛇,本是阴祁山上的灵物,吸天地障气,修炼数百年,剧毒凶狠,后为风缺所降,化为魂兽。看着左烈被二蛇追逐的身影,一抹冷笑挂在风缺的嘴角。 左烈面色冷峻,双目如电,他一边躲避大蛇,一边暗运魂力,腾挪之间,魂剑一举,百支风刀青光闪烁,长了眼睛一般,纷纷向大蛇射来。 一阵“噗噗”之声响过,周身血洞的两条大蛇坠地而亡。 风缺的笑容僵在脸上。东修罗风音,不过才能召唤数十支风刀,北修罗怎么能够召唤这么多的风刀,可怜自己两条灵蛇,惨死在他的风刀之下,风缺不禁怒火中烧。 风缺举起魂杖,正要再发弧电,却见一道血影划过魂殿前的夜空,西部修罗重楼发出血影,来袭左烈。 “化血术!”左烈暗叫。 化血术为风缺苦修三百年而成,它攻势并不凌厉,但是阴毒无比,如被血影击中,神魂俱丧,一时三刻,化为血水。 左烈平地后掠数丈,血影击中左烈身后石柱,顿时一片血色在石柱上漫延开来,微微的轻烟在石柱上徐徐飘起。 重楼再发血影,风缺也发弧电来战,弧电和血影把把左烈困在院中。左烈身经两战,魂力消耗大半,又要抵挡两个数百年修行的修罗,渐觉力不从心。 风缺和重楼见左烈步法渐慢,加紧攻势,左烈一不留神,被风缺雷电击中,跌落在地。 第十一章 修罗狱 云层遮住了昏黄的月色,天空更加黑暗了。修罗神殿中的灯火彻夜不息,魂师们白日修炼,夜晚值守神殿,他们的主人左烈,曾是四大修罗之首,年轻英俊,魂术高强,然而今夜,却要在神殿下的修罗狱中忍受酷刑折磨。 修罗神殿之下是一个暗室,上百年来无人开启,谁也不知道它存在的原因,也不知道他的入口。左烈蒙着双眼被狱使带进狱中,绑在神柱上。 “修罗大人,现在我们就在您的神殿底下,您就要在这里流尽鲜血而亡。每一个修罗神殿之下都有一个修罗狱,是专为你们修罗所建。修罗是人们心中的神,他是不可能犯错的,否则就要接受严厉的酷刑。” 狱使面无表情,揭开左烈的蒙面黑布,离开了牢狱。牢内阴冷黑暗,最后一束光亮也随着狱使的离开而被关在门外。有水珠从狱顶滴落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音。 左烈心中一片茫然,几日之内,自己的生命就要终结在这黑暗的地底,这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一年了,自己守护着空旷的修罗神殿,却不知神殿之下就是为自己设计的牢狱。 水魄精灵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个令人爱怜的女子,她的双眸清澈,魂力精纯,绝不是妖魅一族,自己决不能杀她,哪怕身受酷刑折磨。 其实许久了,左烈总感到有些怪异,修罗神教除了杀戮和红讯,便是死般的寂寞。左烈预感到有些事情可能发生,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绝望,疑惑与心痛,一阵一阵漫过心头。因为不愿杀死一个无辜的女子,就要遭受如此酷刑,修罗神教到底是一个什么教派?为什么要无端地屠杀生命? 想起修罗神教,左烈的思绪就像决堤的洪水,四处蔓延。每一个刚入教的教徒都会得到一部羊皮教典,上面记载着神教的起源,等级及教义。 教义规定,神教为日月下一切生灵而生,为一切恶之源而死。生命之存在就是神教之存在…… 神教为了生灵而生,怎么会又践踏生灵?难道…… 入教两年了,左烈除了见到过神教的斗罗,星罗、王罗、大罗、金罗、帝罗还有教主从未见过,教中事务,皆是教主传命金罗或者帝罗,金罗帝罗再传命大罗,大罗再斗往下传,一年了,神教就如一井死水,令人压抑,沉闷。 突然绑缚左烈的绳索松开,一阵气流涌向左烈的脚底,左烈的身子被气流托住向上升起,一直升到神柱的中间,粗大的绳索又迅速把左烈绑在神主上,一声皮肉破裂的声音,一把横空飞来的魂剑刺破左烈的胸膛。 魂剑穿过左烈胸膛,钉在他身后的神柱上。剧烈的疼痛火焰般袭来,白色的血液顺着剑身流了下来,浸湿了左烈的魂袍。 左烈从没见过自己的血液,他只见过褐色的鲜血,象常开不败的巨桑花,可是自己竟然是白色血液。 血液象刚刚冲破春寒封冻的泉水,汩汩流淌。左烈的目光开始涣散,剧痛象一阵一阵呼啸的风刀,肆意地割裂他的身体。两天之后,还会有一支魂剑刺穿他的胸膛,他最后的鲜血将会流尽,他将全身衰竭而亡。他的头无力地垂下来,长发遮住了他英俊的脸庞。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光线射进狱内,左烈睁开迷蒙的双眼。宽大的石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影飞步进来,她面蒙黑纱,一身黑衣,双目俊俏有神。 她来到神柱边,纤手一挥,绑缚左烈的绳索崩断坠落,一团气流托住左烈缓缓落在地上。那女子封住左烈穴道,止住血流,右掌放在左烈胸前伤口上,一道魂力注进左烈伤口,魂剑从左烈胸膛飞出,落在一边。 左烈吃力地睁着眼,他看到一双秀目,溢满泪水。女子见左烈醒来,忙把左烈扶起,抚摸着左烈的脸颊,不停地叫道:“孩子,我的孩子,你快好起来,我是你娘……” 她说着,一把扯掉面纱,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孔挂满泪水,她嘴唇哆嗉着,呼喊着:“孩子,孩子,我是你娘。” 泪水从左烈脸上滑落。他和母亲已经分别十多年了,母亲的影子早已在心中模糊不清,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很美很美,美得在心中找不出可以与之般配的记忆。 他不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的母亲,但他强烈地感到了来自她眼中的慈爱和渴望。左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喊:“娘,是你吗?”他太衰弱了,他的声音在唇见发出,就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修罗狱中杀机重重,不宜久留。女子抱起左烈,脚下驭风,就要离开暗室,突然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一面两丈见方的古镜悬在石门上,镜中流光四溢,一个巨大的面孔浮现出来。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双目如电,嘴唇血红,他的眼光扫过女子和左烈,两人不觉心中一颤。 “你们真是有幸,看到了修罗神教教主的尊荣,我就是教主种下的诅咒,教主就在镜中。看到我的人都要死在这里。每一个狱中的犯人,不经赦免无法离开这座牢狱,包括你弑魂。” 那女子就是掌管牢狱的斗罗的弑魂,她听了此话心内一惊,自己掌管牢狱千年,从没见过教主的诅咒。阴森的杀气开始弥漫在暗室的每一个空间。 镜中的面孔愈加放大清晰,脸上的眼睛愈加有神,那是一种阴邪威严地令人胆怯的眼神,他的的眼光再次扫过弑魂,一阵森然的凉气在弑魂脚底升起,弑魂步步后退,紧紧抱着左烈。 一丝冷笑挂在那张脸上,冰冷无情,似乎一头猛兽,在看一个惊恐的孩子。 弑魂急剧地思考着,镜中是一张教主的脸,虽然是个诅咒,但也给她带来极大的震撼。不知道镜中到底藏有多少神秘,她几乎丧失了抗争的勇气。 但她想到了左烈,想到了他那张张惨白可怜的脸,想到了他就要消失的年轻的生命,弑魂的心碎了,她猛然拔出魂剑,一道剑光向镜子飞去。 那张巨脸毫无反应,魂剑射进四溢的流光中,就象一根银针,落进了茫茫的大海。 冷笑在那张脸上慢慢消失,一层杀气在他的眼里浮起,他的面孔渐渐后退变远,显出魁梧的身躯。他抬起右手,五指伸开成爪状,右臂忽然伸长,穿破镜面,向弑魂抓来。 弑魂移形换步,急忙躲开,但那手臂仿佛磁铁遇到了铁块,死死地跟着弑魂不放。暗室狭窄,弑魂又抱着左烈,飞腾很是不便,弑魂心急如焚,自己死又何妨,但左烈不能死,一定要救他。 第十二章 血尘 冰冷的笑声在室内回荡,弑魂变换身形,左右飞腾,但仍然躲不开那双死神之手。噬魂心急如焚,忽然,一道灵光在弑魂心中闪动,她原来总是试图远离镜子,所以总在镜子对面躲闪,如果镜子找不到自己,教主的诅咒会不会消失? 弑魂身形一纵,跳到镜子边上,紧紧抱着左烈,贴墙而立,奇迹出现了,室内光亮顿然全消,冰冷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弑魂惊魂未定,她靠着墙喘息不止。镜子悬在石门正中,如果从镜子下面把石门打开,镜子也许不会发现自己。弑魂想着,慢慢拔出左烈的魂剑,从镜子下方插进石门,用力一推,一道明光射进室内,石门向外打开,弑魂抱着左烈,飞一般冲出牢狱。 修罗神殿周围,除了巨桑花和北迦山,就是荒凉的沙砾与萧瑟的秋风。只有在白溟海域入口不远,有一座古庙——鬼车神庙,那里地处偏僻,比较安全,在庙内还可以给左烈疗养伤口。 弑魂一路疾飞,来到鬼车神庙,放下左烈。左烈虽然伤口暂时愈合,血流止住,但他过于衰弱,没有力量运用魂力疗伤,只有别人给他输注魂力,他才可尽快恢复。 弑魂左臂把左烈托住,半躺在自己怀里,右掌运魂,就要给左烈输注魂力。 左烈吃力地睁开眼睛:“不要,不要给我疗伤” 弑魂一愣,“你伤得这么重,不给你输注魂力,怎么疗伤?” “我知道,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我能坚持住,你一定要先告诉我。我不愿接受任何人的恩赐,答应我。” 弑魂泪水滑落:“我的孩子,除了是你的母亲,我会是谁啊?我找你十年了。十年了,我到处找你,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你,我一直这样想,今天终于找到你了。” 她见左烈仍然面露疑惑,接着说:“二十年前,我在桑河边上,见到了你的父亲姬舜——水族的王,也是水火木族共同的王,他来寻找修罗神教起源的痕迹。” “他英俊挺拔,魂袍干净洁白,就象我的孩子你,他眉飞如剑,目光深邃温暖,象一个优雅的天神,降落在我的面前。” “我从没有遇见过如此温存的眼光,我在奥迦大陆千年,只见到永无尽头的血腥与死亡。你的父王是一盏灯,点燃了我心中最纯真的火焰,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但他不允许我回到水族,他魂力深不可测,他的魂力探知奥迦大陆隐藏有邪恶强大的力量。奥迦大陆被修罗神教统治着,修罗神教又起源于上古的土族,他想弄清土族隐藏的秘密。” “他说修罗神教是一个神秘的谜团,他所感到的邪恶魂力无处不在,但又不知源于何处。我是修罗神教的斗罗,但我相信你父王的话,他的一切我都相信。” “他在大陆处处隐藏魂力,他不让我回到水族,是因为不愿惊动神教。你的父王答应回来接我,我相信他,他的一切我都相信。” “后来我生下了你,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不久,修罗神教发起战争,铲除了水木火族的主要力量,成了奥迦大陆、白溟海域和木山火岛的实际统治力量,你的父王也在那场战争中死亡。” “但我一直认为你的父王没有死,我用占星术无数次地为他占卜,却总是参不透杂乱的星象。我相信你的父王一定还活着,他是一颗耀眼的帝星,他不会就那样黯然消亡。” “在战争中我又失去了你,这些年我就是为了找寻你和你的父王而活着。我没有找到你的父王,但我终于找到了你。” “我是掌管牢狱的斗罗,每一个进到牢狱的囚犯我都知道,当我看到你的一刹那,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孩子。” “你是如此的象你的父王,你的如雪的魂袍,你善良的眼神,你脸上仿佛风刀刻出的轮廓,我的孩子,我没有认错人,你就是我的孩子左烈。” “你被带进修罗狱后,我引开狱使,进到狱中,你已经被魂剑重伤。孩子,快让我给你疗伤,我就是你的母亲!” 左烈泪流满满,他想起十年前,他和母亲被战火冲散,他一个人一边漂泊一边寻找母亲。他乞讨,流亡,还要躲避随时而来的杀戮,那是一段多么可怕黑暗的日子。他以为再也见不到母亲了,不想二人却还有相逢之日,左烈低声喊着:“娘,真是你吗,你是我娘吗?” 母子二人相拥而泣。 噬魂扶起左烈,二人盘膝而坐。噬魂将自己的精魂,绵绵不断地输注到左烈体内。左烈本是魂力高强之人,只是受伤过重,无法自行疗伤。现在有噬魂输注精魂,不一会,左烈伤势明显好转,脸上渐渐红润,双眼开始清朗有神。 二人歇息半日,各自盘膝打坐,恢复魂力。太阳刚刚落山,二人感到魂力充沛,体力恢复,噬魂说道:“你只能去白溟海域了,你是水族的王子,在白溟海域,可以躲过神教的追杀。” “你不和我一同去吗?虽然父王不在水域中,但是还有我。” 弑魂默不作声。 北迦山尽头,离鬼车神庙不足百丈之远的前方,就是白溟海域。海面溟雾茫茫,漫无边际。二人出了神庙,向海域走去。 走着走着,左烈感到情况有异,白溟海域仍在前方百丈之处,似乎二人仍在原地走动一般。他转过身,鬼车神庙早已不知去向,脚下的小路蜿蜒通向一片疏落的橡树林中。 粗大挺拔的橡树繁叶凋尽,尖硬的枝桠刺向苍蓝的天空。树下黄叶拥簇,断枝横陈,残阳的余晖透过树枝洒落下来,好一派萧瑟秋景。 弑魂也发现了情况异常,停下脚步。突然,弑魂失口叫道:“离境!” “离境?” “是,血尘来了。” 左烈听说过血尘的名号,杀戮网中五大杀戮斗罗之一,专管杀戮北部大陆的叛教教徒。他凶残冷酷,善用离境杀人,他的血影蚀骨,比重楼的血影还要阴毒十倍。重楼的血影击中人体,三刻之内化为血水,而血尘的血影一出,方圆一丈之内,腐肉蚀骨,万物不生。血尘的魂力高出重楼数倍,其血影之速也更高,不亚于风刀之速。 第十三章 离境血影 血尘号称杀戮修罗,其魂力在众斗罗和修罗之上,离境就是他用强大的幻术结成的幻境。他以离境为障,杀人于无形,进入离境者,无人生还。 “是我来了,一个月没杀人了,真是无聊。哎!眼前的秋景多么美好,只是要成为你们的葬身之地了。”血尘出现在前方的橡树林中,血色的法袍,血色的披风,血色的面纱。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一道血影在眼中若隐若现。 “好大的口气,一会儿我就让你葬身于此!我们一个斗罗一个修罗,打不败你一个斗罗吗?”左烈喝道。 “哈哈哈哈!”血尘一阵狂笑,“想杀我?再来两个斗罗试试?” “为什么要杀水魄精灵,一个如此可爱的精灵,她有什么罪?杀了之后,还要剜去双目,修罗神教不必这么残忍吧?” “不杀水魄精灵,你可以去死呀!水魄精灵的双眼就是两颗魂珠,一只眼睛就蕴藏一百年精魂,精魂知道吗?一百年精魂就相当于五百年的魂力,你算算你体内才有多少精魂!水魄精灵一百年才生一只,你放走了水魄精灵,你说你该死吗?”血尘的脸上带着微笑,那微笑神秘无情,如同死神的召唤。 “是谁要那双眼睛?”左烈问道。 “你要做的是把眼睛交给传讯斗罗,其余的你就不必知道了,并且我也不知道。” 一道白影激射如练,向血尘袭去。血尘飘然闪过,左烈紧随其后,展开修罗剑法,但见剑影连绵,气势如虹,一道道剑气向血尘逼来。血尘步法沉稳,轻巧躲过左烈进攻。 左烈白袍飞展,招招不离血尘要害。血尘心中暗自赞叹,左烈剑气所发魂力,已在斗罗之上,果然是北部修罗,名不虚传。 弑魂见左烈与血尘厮杀,拔出魂叉,正要上前助战,却见血尘身形一晃,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长笑,在空阔的林中飘荡。 左烈手持魂剑,机警地向四周搜索查看。突然,一支火箭划过长空,木族的魂师念动木咒,现出巨大的身躯,他们大树一样的手臂在空中挥舞,一个魂师伸出巨掌,狠狠向左烈拍来。 左烈急忙闪过,却见魂师的眼内竟有血影隐现,左烈暗知不好,急运幻影术,飞出两丈开外,一道血影从魂师口中喷出,血影过处,花木皆腐。 “北部修罗,果然身法超人。”魂师已经变成血尘,远远地站在前方,血色长袍无风自动。 “你的幻境是用魂力结成,最好在你魂力耗尽之前杀死我。否则,你不是不可战胜的。”左烈冷冷一笑说道。 话刚说完,又见弑魂左手抚胸,嘴角溢血叫道:“快来救我。” 左烈急忙上前,扶住弑魂,弑魂双手紧抓左烈,张口一道血影向左烈射来。一股气浪挡在左烈面前,血影射向气浪,激溅四散。原来左烈刚刚经历了离境之险,早有防备,魂力结成气浪,挡住血尘血影。 “弑魂”阴笑一声,松开左烈说道:“早闻北部修罗魂法精深,不如我们今天较量一番,你以为不用离境,我就杀不了你了吗?我已用离境把你们二人分开,杀了你,再杀弑魂,好一场杀戮游戏,有意思,有意思!” “那我先杀了你!”左烈怒喝道。 左烈左手召唤风刀,右手高举魂剑,风刀大阵随着左烈手中魂剑旋转。左烈一声断喝,风刀雪片一样向血尘飞去。 血尘一声长啸,地上落叶顿起,形成一个飞转的魂力漩涡,把血尘围在中间,飞来的风刀纷纷消失在漩涡之内。 突然漩涡倒转,消失在漩涡内的风刀骤然飞出,射向左烈,左烈拨开风刀,挥剑向血尘飞来。血尘一声冷笑,一道血影从口中吐出,左烈急忙倒跃三丈,躲开血影,刚要运剑,血尘右掌发电,电光击中左烈右臂,“当啷”一声,左烈长剑坠地。 血尘飞出漩涡,站在左烈面前:“你说,今天你是不是该死?” “你以为我怕死么?” “那就死吧!” 血尘张口欲吐血影,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魂力结成的离境象烟雾一样慢慢消散,弑魂站在前方不远,在弑魂背后,还有一只八头怪鸟,怪声哀鸣。 弑魂魂叉出手,一道青光飞向血尘,血尘脚踏斗罗幻步,躲避魂叉,但他运起魂力却力不从心,身形步法也不似以前那般敏捷。他转身躲开弑魂魂叉,左烈锋利的剑锋洞穿了他的胸膛。 原来那鸟就是鬼车。那鬼车原是土族修为万年的神鸟,魂力极强,虽是禽类,修为速度不及人族,但毕竟万年积累,魂力早在血尘之上,特别是它可以啖人魂气,噬人骨血,刚刚就是它吸走了血尘魂气,化掉离境,救了众人。 一个苍老的婆婆出现在眼前。 “您就是土族的神鸟吗?多谢鬼车婆婆相助。”左烈拱手说道。 “你们赶快走吧,神教还会派杀手来的,离开奥迦大陆,永远别再回来。” 婆婆说完,展开赤红的双翅,盘旋而去。 “快走吧孩子,再晚就来不及了。”噬魂急切地催促道。 “我们一起走,你难道不走吗?” “白溟海域不是谁都能进的,水族的人在海中来去自如,外族进入却无法呼吸,寸步难行,只有拿到避水珠,才能在海域中穿行。你天生就有水族血统,可以进入海域中,我却不行,我只能留在奥迦大陆。” 左烈想起那日接到风尘的红讯时,同时也得到了一颗避水珠,他带着避水珠才到的白溟神岛,只是避水珠已被教廷收回。 “那你怎么办?神教不会放过你的!”左烈略一沉吟,接着说:“我也不走了,我们去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你教我修炼斗罗魂术,以我们二人的魂力,定能躲过神教追杀。” “你们知道刚才鬼车婆婆为什么要我们永远别再回来吗?因为神教太强大了,强大到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第十四章 紫衣杀手 “听我的孩子,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也许教廷已经派出新的杀手了。教廷的势力不象我们知道的那么简单,他还有更大的势力,我们只是知道他冰山的一角,现在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你到白溟海域,寻找楝澈公主,她是你的姑母,精通冥海玄功,她会照应你的。别让我伤心,快走。”噬魂说道。 “我不能留下您不管,我不能走!” 弑魂满眼含泪,依依不舍地看着左烈,一道寒光闪过,弑魂魂叉飞出,在头顶盘旋而下,一股鲜血从噬魂头顶喷涌而出。 左烈猝不及防,大叫一声扑上前去,抱着弑魂,弑魂艰难地说出最后两个字:“快走。” 左烈抱着弑魂,放声痛哭。分别十年的母子刚刚相遇,就要永别,左烈的心刀割一般。 左烈把弑魂葬在鬼车神庙旁边的大树下,分开水路,向溟海深处而去。 白溟海域,溟水茫茫,不知奔向何方。左烈忽然想起水魄精灵碧落,在这个海域,就只认识她了,先找到精灵落脚,再去王宫寻找楝澈公主。 白溟海域无边无际,和它相比,奥迦大陆不过海中的一个小石子。白溟海域中居住着水族,这些水族生灵又分大大小小一百多个族群,每个族群都有他们的王。水域中还有一个族群叫作王族,王族的首领就是水王——水域中所有生灵共同的王,每一个族群的王都必须绝对服从水王的节制,因为他的魂力太强大了,水域中无人能与水王抗衡。 王族天生魂力深厚,只有王族才可以修炼的冥海玄功,左烈的父亲姬舜甚至曾经是水木火族共同的王,其魂力之强大可见一斑。 白溟海域有七大魂渊,其中五大魂渊上各有一座岛屿,分别住着王族,龙族,人鱼族,精灵族,龟族。由于魂渊的作用,这五大水族魂力异常,许多族人天生就有千年魂力。 精灵族是五大水族中魂力较低的一族,但她们体内的魂力皆是精魂,精纯无比,没有任何杂质。每隔百年,精灵族还会出现一个水魄精灵,水魄精灵的两只眼睛就是两颗魂珠,各蕴含了一百年的精魂,一百年的精魂就相当于五百年的魂力。 她们容貌美丽,倾国倾城。她们永远不老,青春永驻。她们能歌善舞,掌管着王族的歌舞礼乐。只是她们眼内的魂力无法释放,她们所能运用的,只有她们身体里面较少的精魂。 上千年过去了,精灵族产生了十多个水魄精灵,她们风华绝代,甜美的歌音感动着水族的每一个生灵。 但是她们都死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当修罗教徒包围了白溟神岛,教主站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她们知道自己的眼睛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她们毁掉双眼,把海水结成三刺剑,从脚底贯穿进她们的身体,她们绝美的舞步连同魂珠破溃释放的强大魂力,一起散落在茫茫海域之中。 左烈脚力极快,又曾到过白溟神岛,午夜时分,就已到了岛上。 白溟神岛,四季如春。正是弯月高挂,桃红开遍。左烈登上岛屿,穿桃林,过石桥,来到一个湖边。湖对面是一个大花园,花园之后,是一座精致的宫殿,水魄精灵就在殿内。 左烈正要飞身过湖,一阵琴音伴随着凄婉的歌声从湖对岸飘荡过来,那歌声清凉如水,犹如皎洁的月色。左烈循着琴声,飞过湖面,向花园走去。 歌声愈加清晰,如同缕缕清风,飞进耳中。 “雁字斜,月皎洁,烛影摇,芳菲歇。芳菲歇,心如结,花已残,幽恨绝。幽恨绝,谁人解,桃红落尽,心随雁飞灭。” “风儿悄,月皎洁,夜如水,芳菲歇。芳菲歇,心如结,花已残,幽恨绝。幽恨绝,无人解,花落花残,心如皎皎月。” 歌音婉转,动人心弦。左烈想起前日在白溟海域,水魄精灵的歌声也是如此凄美动人,难道是精灵在抚琴唱歌。左烈穿花抚叶,来到花园深处,见一女子,轻纱黛眉,杏脸桃腮,手抚绿琴,樱唇轻启,串串妙音飘进夜空,果然是水魄精灵。 左烈不忍打断,待一曲唱完,叫了一声:“碧落妹妹。” 精灵正在入神,猛听人叫,抬起头,见是左烈,连忙起身相迎。二人进入殿内,精灵摆上夜宵,左烈心绪杂乱,无心用饭,但好意难却,勉强少用。 “左烈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修罗神殿,怎么到了这里?” 左烈抬起头,凝望窗外,两天的经历就如梦境一般。 左烈把两天来的经历对精灵述说一遍,他想起来不及告别的养父养母,想起久别重逢的母亲噬魂,不免难过落泪。 烛光里,碧落看着左烈,一阵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他目朗如星,英俊优雅,酷似十五年前水族的王,他的眉上挂着淡淡忧伤,忧伤如同沉沉的暮霭。精灵想起自己身世孤单,飘零如花,忍不住珠泪盈腮。 碧落没想到左烈因为没杀自己,不但几乎遭受酷刑,还失去了亲人,她不知道怎样安慰左烈,只好默默对坐着。 左烈打破了沉默:“妹妹,我要到王宫寻找姑母楝澈公主,父王已经离位十多年,不知现在谁是水族的王?我怎样才能找到姑母,还望妹妹告知。” “现在的水王是媸发,你叔父的儿子,至于楝澈公主,以前我曾听一位精灵说过,她魂力不凡,心底善良,只是我我也从没见过。” 二人正在谈话,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传来,由远及近,像是闷雷轰鸣,平静的海域波浪涌起,接着三丈多高的的浪头从远方的地平线上奔腾而来。 大浪铺天盖地,象要把小岛吞没。大殿的地面在晃动,殿外的桃花簌簌坠落。 白溟海域一向风平浪静,既是南方极地的飓风,也难以越过火岛上的横断山脉刮到海上,除非来了魂力极强的人,才可以掀起这么大的浪涛。 左烈碧落出了大殿,一群紫衣人已到院中。这些人同样的装束,一身紫袍,紫色披风,紫色兜帽,紫色面罩,目光冰冷。 “精灵,王的要求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紫衣人问道。 “我不会答应的,我们精灵族虽然魂力不高,但是我们的琴声感动着整个水族,从没有哪一个王要杀死我们,如果王要杀我,那就杀吧,我不会做他的侧室,在你们杀死我之前,我会毁掉双眼,你们什么也不会得到。” “是吗,王会让你答应他的。” 他扫视了一下众人说:“岛上还有多少个精灵啊?把她们都叫来,王想见见她们,你不会不同意吧?” “王要见,我无法阻挡,岛上还有二百个精灵,我让她们来。” 碧落说完,纤手一伸,一把精致的玉箫出现在手中。精灵轻启樱唇,幽咽的箫声响起,精美的旋律从箫中飞出,在空气中飘荡流转。精灵听到箫声,都赶到殿前院中。 紫衣人狞笑一声,说道:“精灵,你和精灵们长期相处,情同姐妹,是吗?今天如果你的一个姐妹死了,你会怎么想?” 碧落心中一沉,脸色苍白。 紫衣人说着,一招手,几个紫衣人走来,就要捉拿余下精灵。左烈抢步上前,拦住紫衣人。 “都是水族姐妹,为何相逼太急?她们犯了什么罪,要杀死她们?” “犯了什么罪?想知道吗?王要她们死,她们不死,就是罪。” “水族的王一向心底善良,他怎么会无端杀死无辜的人?” “王想得到的,就要得到,没人能够阻挡。” “那要先看我答不答应!”左烈持剑而立,傲视众人。 “那我先解决了你。” “你”字刚出,紫衣人一拥而上,把左烈围在中间。 第十五章 迷乱 那个壮硕紫衣人喝了一声:“紫衣大阵。”紫衣人瞬间将左烈围了起来,天空中的水气结成冰刀,从天而降。 左烈魂力一转,召唤百支风刀,射向破空而来的冰刀。风刀凌空翻飞,冰刀被风刀,碎为齑粉。 左烈仗着天生魂力深厚,与众紫衣人鏖战,他不知道紫衣人有多深的魂力,他们能大面积召唤冰刀,其修为应在神教的修罗之上,肯定魂力不浅,他们人多势众,久战下去,左烈恐怕难以支撑。 忽然,岛前的海域开始波浪翻腾,海域水面开始上涨,小岛仿佛一艘正在沉没的大船,慢慢消失在海域中。海域之水开始倒灌,澎湃的水流冲到众人脚下,转眼漫过膝盖。 众人都是水中灵物,并不怕水,但不知海水倒灌,为了何故。海水继续上升,慢慢没过了宫殿前的石阶,一簇簇晶莹锋利的冰刀象春笋般从水中生出,刺向左烈。 原来紫衣人用魂力引来海水,再把海水结成冰刀。左烈急忙召风刀,向地上的冰刀斩去。那冰刀此起彼伏,断后又生,左烈的风刀一边抵挡头上的冰刀,一边护住脚下,左烈的魂力与紫衣人的魂力相撞,紫衣人魂力平静,抒发有条不紊,不知道还暗藏有多深的魂力,这样下去,左烈魂力用尽,必死无疑。 正在踌躇,一个紫衣人跳出圈子,掠到一个精灵面前,伸手抓起她的脖子,稍一用力,咔嚓一声,那个精灵的脖子被生生掐断。 他又掠回原地,高声叫道:“不用打了,一天杀死一个,明日再来,我们走。”说着,箭一样飞进海中。余下紫衣人,也顿然收回魂力,飞进海域。 地上的断头精灵惨不忍睹,碧落抱着精灵放声痛哭。 左烈心头如同压着一块巨石,他本想保护精灵,可精灵还是惨死在紫衣人手中。 母亲说父王心底善良,是个宽容的王,现在父王虽然不在了,但水族几万年的教化积淀,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了呢。水族的王为什么要杀一个无辜的精灵?他到底有多残忍。 本是为了避免杀戮,却接二连三地遭遇杀戮,愤怒象藤蔓一样在左烈身体里滋长。 那些紫衣人还会再来,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怎样才能保护可怜无辜的精灵? 自己和精灵不是紫衣人的对手,现在再修炼斗罗魂术为时已晚,怎么办?左烈焦虑地思索着。 “他们还会再来的,我应该答应王。”碧落来到左烈身后。 “你答应他什么,做他的侧室吗?”左烈问道。 碧落摇头。 “你要把眼睛给他?我不会让你这样做,除非我死了。” “王的威力我们无法抗衡。你知道今天来的紫衣人吗?他们是王座下魂力最弱的杀手。王座下共有四门杀手,白衣门,黑衣门,红衣门,紫衣门,每门都有十人组成。紫衣门魂力最弱,魂力最强的是白衣门,但海域中常见后三门活动,从没见过白衣门出现。” 碧落接着说:“我们白溟神岛原本平静快乐,二十多年前,岛上共有十个水魄精灵,她们连同所有的精灵都出生巢湖里,巢湖是神岛下魂渊的魂眼,我们都是魂渊的精魂所化。” “这十个精灵有五人眼睛蕴藏的精魂超过五百年,我们叫她们仙子。精灵族掌管水族的礼乐,我们的琴音感动着水族的每一个人。水族的王从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们,他是水族伟大善良的王。” “但我们眼中蕴藏的巨大魂力还是被修罗神教探知,她们攻打水域,要得到我们的眼睛。我们的王是水木火族共同的首领,他带领三族与神教展开了长达十年的战争。” “神教太强大了,王也死在战争中。当白溟神岛被神教包围,神教的教主出现在精灵们面前,她们知道她们的眼睛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她们自毁双眼,用冰剑刺穿了她们的身体。我在神教攻打神岛时,被一个年长的精灵藏了起来,才幸免一死。” “神教走后,我们掩埋精灵,发现少了千年仙子。这是岛上众精灵的秘密,我们希望她还活在,我们从未对任何人说起。但是你不同,你是善良的哥哥,你才应该是水族的王,水族的王是善良的王。” “我想会会你们的王,我不信水族的每一个人都这么残忍,我的父王才离开百年,百年的光阴,人的善良就都丧失殆尽了吗?”左烈愤怒地说道。 “水族现在是新王统治,他有自己的势力。我们找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特别是你王子的身份,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碧落说道。 “不是还有楝澈公主吗?母亲让我去找她,以她公主的身份和高深的玄功,也许能救了精灵族的姐妹。” “如果公主也无法干涉王,王可能不会放过你的。我没有见过王,但我能感到他统治的残酷和冰凉。不要去了哥哥,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修炼,强大自己的力量,有机会了再找他报仇。” 碧落望着左烈,左烈站在湖边,眺望茫茫远海,他的目光冷峻坚定,象一座万年的冰山。 夕阳仓皇落下,金黄的余晖铺满岛前的海域。盛开的桃花如烟似雾,遮断了曲折的路径。 大殿内,碧落坐在青玉座上,一个精灵来到殿内,躬身问道:“您传我,有何吩咐?” “月桃姐姐,当年你救我脱险,我终生不忘,如今妹妹又有一件事情,烦劳姐姐代办。” “搭救本族姐妹,份内之事,您不必多念,您有何事吩咐?我这就去办。”月桃说道。 “哎!”碧落长叹一声,“左烈哥哥要进王宫找王,以王的本性,不会放过哥哥,我想把我眼中的精魂给他,一旦王要杀他,也好助他逃生。” “把你的眼睛给他,这怎么能行?没了眼睛,你就会魂力尽失,容颜衰老,甚至性命不保,你怎么能把眼睛给他?” “左烈哥哥才是我心中的王,我不想他有什么不测,再说我体内还有精魂,不会魂力尽失。” “不行,左烈不会答应,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明天紫衣杀手还会来的,不知会有哪个姐妹要死。我必须献出我的眼睛,在左烈哥哥和王之间选择,我该选择谁?” 月桃默然。“其实我还有一双眼睛。” 月桃一愣。 “那是一双普通的眼睛,没了魂眼之后,我还可以看见路,看到岛上的桃花,还可以看见你和左烈哥哥。” “没了眼睛,王会放过你吗?”月桃着急地问道 “我愿意做他的侧室。”碧落平静地说道。 月桃沉吟不语。 “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神岛北边有一颗碧桃树,其花芳香艳丽,可以醉魂,食花之人魂魄迷乱,一个时辰不会醒来。你去取两瓣碧桃花来,用水浸泡,其毒就会散在水中,你让左烈哥哥把水服下,哥哥就会心性迷乱。哥哥一定不会要我的眼睛,只有这样了。” “为什么要迷乱他的心性?” “你有所不知,如果我取出眼睛,给哥哥吃下,一个月后,眼中的精魂才能化成他的魂力,而哥哥恐怕今晚就要进宫找王了,他不愿看到明天紫衣门再来杀戮。” “那怎么办?” “哥哥为纯阳之体,我们的精魂为纯阴之物,阴阳相合,哥哥强大的阳气就会吸走我的纯阴之魂,化为己有。” 月桃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银月初挂,桃红水清,偏殿内红烛摇曳,照着左烈修长孤独的影子。连日来的奔波杀伐,使他身心疲惫,在奥迦大陆遭到神教追杀,来到海域,水王又是如此的凶残,不知自己去到王宫,会有何结果。 一丝不祥的预感从心底隐隐升起,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去到王宫,找不到楝澈公主,就杀了无道的王。左烈感到愤怒象烈火一样在燃烧着他的身体,他要见到王,一定要见到他。 月桃走来进来,“王子,你连日奔波,这是水魄精灵给你的桃花茶,喝了吧。她说你要去王宫,你到了那里,找到楝澈公主,就可以救了我族姐妹。。” 月桃手中端着一个鱼形水晶杯,递给了左烈。 左烈想到楝澈公主,心中一阵宽慰,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月桃接过茶杯,退出殿外。 左烈饮了茶水,顷刻便觉得双眼迷离,神智昏昏,躯体滚烫,一股力道在体内奔腾流窜,他已忘记了自己是谁,不知现在身处何方,只感到一种强烈的欲望如火焰一般炙烤着他。 一个美貌女子飘然移步,来到殿内,轻去纱衣,露出凝脂般的臂膀,哀怨的眼睛看着左烈。 左烈不顾一切抱起女子,不一会儿,偏殿内传来碧落撕裂一样的声音。 第十六章 媸发(上) 碧落死了,她用鱼肠剑贯穿胸膛,死在殿前的桃花树下。桃花树下曾经飞起多少琴音歌韵,那音律或悠扬,或哀伤,或清澈,或激越,感动着岛上的每一株桃花,每一个生灵。 她死了,没有长出新的眼睛,惨白的脸上淌着白色的血痕。左烈心痛欲裂,精灵没有第二双眼睛,她那么爱美,她美丽的容貌不容有一点瑕疵,她选择了死亡。 左烈抱着碧落已经僵硬的身体,双目如火,一个六芒星在他额头隐现。左烈吸走了碧落的精魂,体内已有两千年的魂力,这个魂力已在低位斗罗之上,他额头的六芒星,就是他强大魂力的象征。 左烈想起碧落人面桃花,琴音珠喉,如今桃花不在,琴音难觅,不禁一阵伤感。他要找水族的王,一定要去,哪怕面前是无可选择的死亡。他要知道为什么杀死精灵,要见到楝澈姑母,王宫一行势在必然。 左烈的魂力激增一千年,行速极快,不到午夜,已到千里之外的天心岛,媸发的宫殿就在岛上。 媸发是水族的王,他的父亲就是姬舜的弟弟。一百年前,他作为水族的后裔继承了王位,传说他的魂力深不可测。 左烈离水登岛,向王宫进发。四更时分,左烈来到在岛心一座山坳前。一座宫殿露出山坳,一个月形珍珠在宫殿的尖顶上滚动生辉,就象天上的明月掉了下来,转腾闪耀。 “月珠。” 左烈听碧落说过,王宫顶上有一个月珠,它是一颗万年珍珠,因吸收岛下魂渊的灵气,自放光华,滚动转腾,煞是美观。 月珠之下,定是媸发的宫殿,左烈驭风飞身,来到山顶,一座庞大巍峨的宫殿出现在山下。 宫殿占地千亩,主殿高约百丈,比脚下的小山还要高。殿前右侧是一根盘龙石柱,一条黑龙顺着石柱盘旋而上,硕大的头颅高高举在半空。 左侧是一块三丈见方方的卧龟石,一个千年海龟卧在石上,龟脖粗若水桶,龟眼细长,龟嘴微张,一条红色的舌头露出嘴外。 果然是王宫大殿,威严非常。 正是夜半,华灯早熄,只有大小宫殿屋檐下镶嵌的珍珠微微放光。不知媸发今晚住在哪一座殿内,广大的王宫,去哪里寻找媸发的影子,稍有不慎,还会被巡逻的夜叉发觉,招来王家卫队,事情更是麻烦。 如果不找媸发,先在山上住下,明天再找去寻找,王宫之内高手云集,天色放亮,更易被发觉。左烈思索着,不如趁着夜色,再找找看。如果今晚找到媸发,他果然凶残无道,就杀了他。 左烈仔细搜寻殿宇群落,发现在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座小殿,殿内灯火未熄,仔细听来,还有隐隐的琴声。 王宫中人,应对王宫熟悉,即使抚琴之人不是媸发,也可问出媸发居住的宫殿。 左烈紧收魂力,把魂力的波动隐藏到最小,象一片坠落的桃花瓣,悄然落在山下殿前,借着夜幕遮挡,隐身在一座假山后。 殿内果然有人,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子,一身红衣,正在抚琴。 琴音雅致悠扬,悦耳动听,左烈想起了水魄精灵,精灵的琴音也是如此的雅致,如此的动听,只是精灵的琴音伤感幽咽,更加透澈清凉。 女子前方站在一个俊美男子,一身白袍,镶珠嵌玉,精致英俊的五官,优雅尊贵,厚实的嘴唇轮廓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群星闪耀的夜空。 那男子一看便是王族贵胄,他站在女子前面,似乎很是陶醉地欣赏着女子的琴音。一曲弹罢,男子走上前,一抬手,干净修长的手指捏住女子的下巴,把女子的脸抬起,看着自己的脸。 女子显然没有防备,惊惧害羞的眼光躲闪着。 “看着我。” 那男子声音温存,却威严不可抗拒。女子收起慌乱的眼神,看着男子。 男子的眼眸清浅剔透,柔波荡漾,象要把女人的心思看穿,有一种令人心甘情愿地堕落的迷乱。 女子双眼朦胧,羞怯慌乱。男子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女子的樱唇,重重吸了一口,象吸一口浓香的花蜜。男子直起身,一丝邪笑在他脸上划过。 男子松开女子,一招手,一个宫女走了过来,把那红衣女子带进后殿。 男子并没有走,转身坐在身后的青玉椅上,他伸出食指,轻轻一勾,又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进来。女子美貌如花,抱着一把绿琴,胆怯地来到殿内。 男子下巴一扬,示意女子坐下。女子点头谢过,怯怯地坐下,开始抚琴。琴音清凉如水,悠扬动听,只是断断续续,似乎紧张害怕,难以为继,或者心志不专,音声不谐。 男子走到女子跟前,抬手按住女子正在弹奏的玉指。 “进到宫中,为何如此忧闷?你的琴音美妙,你的容貌更美。难道你不想陪伴王吗?” “他就是媸发?”左烈心中暗想。 女子连连摇头:“王,你放我回去吧,我不想呆在王宫。” “哦?为什么?王宫如此华美,难道不比你们人鱼族的寒水宫?” “你要知道,你们人鱼族历来都只能做王族的婢女,论容貌,你们不比精灵族,论魂力,龙族超过你们十倍,我要在人鱼族选出十名美女,已经选了九个,你是最后一个。本王向来怜香惜玉,如你答应进宫,王会心疼你的,你说呢?” “不不。”女子连连摇头,“放了我吧王,我要回去,回去见我的伯英哥哥。我不能辜负他。”女子瑟瑟发抖,低头啜泣。 女子双肩耸动,泪水滴在琴上。 男子仍然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我会让你同意的,等你享用了王宫的富贵,体验了王的好处,你自然就会留下。”一丝邪气的浅笑在男子脸上划过。 媸发的微笑开始冰凉,如冷霜般结在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但是王的命令无法收回,你该怎样回去?”媸发说着,伸手捏住女子的下巴。 女子摇头挣扎着,“不要王,放了我吧。” “好啊,放了你。” 媸发捏着女子下巴的右手慢慢向下,顺着下颚,摸到脖颈,女子瑟瑟发抖,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媸发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女子咽喉,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脖子折断。恐惧僵在女子脸上,挣扎的身体停止扭动,双膝一软,滑到在地。 第十七章 媸发(下) 一阵强大的魂力在左烈体内翻涌激荡。这就是水族的王,他白衣华美,尊贵优雅,灵魂却是如此邪恶凶残。 左烈魂剑一摆,召出无数风刀,疾飞如电,向媸发射去。左烈吸了碧落的精魂,魂力激增一倍,虽然他没有修炼更高位魂术,但他驾驭风刀的能力已经大大超出以前。 风刀的速度比以往更快,在空中的变化也更加灵活复杂,先射媸发面门,又分两路射向媸发左胸和小腹,余下的风刀形成风刀大阵,围着媸发盘旋飞舞,把媸发围着刀阵中。 以左烈眼下操纵风刀的能力,就是东南西三部修罗齐到,也不是他的对手。媸发双眼空濛,看也不看飞来的风刀,但是那些疾飞的风刀快要射中媸发身体时,却纷纷落地。 只见一圈青光形若蚕茧,把媸发护住,那青光极其坚硬,飞来的风刀无法穿过青光,还被碰落地上。 “魂盾!” 只有魂力极强的人,体内的魂力才会结成魂盾。魂盾坚硬无比,并且魂力越强,魂盾的硬度越高,青盾在魂盾中级别最低,青盾之上还有绿盾,红盾,紫盾。 以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刺破魂盾。要想刺破魂盾,除非魂力高过对手,或者拥有神级利器。 媸发象似仍然在看着弹琴的红衣女子,又像是在品味未了的琴音,眼神淫邪不羁。 突然媸发大手一挥,一股强劲的水气向左烈撞来,水气速度极快,比左烈的风刀还要快上十倍。左烈身如幻影,躲过媸发一击。 “好快的身法,你区区几千年的魂力,竟有如此身手,真是难得。” 话音刚落,又是两道水气涌来,左烈躲开一道水气,却被另一道水气击中,飞出三丈开外,撞在粗大的殿柱上。 左烈刚想站起,胸部剧烈的疼痛使他直不起腰来,就象全部肋骨都被折断一般,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你一到殿外,我就发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难道我的魂力就那么差吗?那我还怎么做水族的王?” “水族的王是用宽容来做的,你做不了水族的王。” “你怎么也有白色的血液,你到底是谁?” “这很重要吗?你为什么要杀水魄精灵?她是水族的精灵,你杀她难道忍心吗?” “那个死精灵啊?我没杀她啊?是她自己死的,原来你就是吸走精灵精魂的人吧?你吸了精灵魂力,反倒来找我!” “是你要取她的眼睛,否则就要她做你的侧室,她不肯,才这样做的。” 左烈一字一句,望着媸发眼睛,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象从他的牙关里崩出来一般。 “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那个神教的修罗吧!你刚刚只说对了一半,她的眼睛对我来说可有可无,那个死精灵的眼睛,只有你们神教的炼丹师才会喜欢,那可是炼制魂丹的上品。” “而我喜欢的只是她的身体,我不那样说,她怎么会把身体给我?可惜啊,那么曼妙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怎么就没有了呢?” “你知道我的血为什么是白色的吗?我告诉你,我也是水族中人,姬舜王是我的父亲,你的伯父,我来找楝澈公主,我们的姑母。我能见见她吗?”左烈说道。 媸发一愣,“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不过全水族都知道,我们伟大的姬舜王,在几年前的战争中就死了,在他死之前,从没向谁说过他还有个儿子,再说了,他的儿子怎么会在他敌人的神教中作修罗呢?至于楝澈公主,在五年前就死了,她修炼冥海玄功,魂力走乱,冲破经脉而亡,你想见她,没有办法喽。” “你没看到我流出的血液吗?神教的人怎么会流出白色的血液?” “水族之人也可加入神教啊,难道流出白色血液就是水族王子?那你数数水族中有多少王子?数的过来吗?” 左烈知道多说无用,不再说话。 “我累了,你该走了。”早有卫队上来,擒住左烈,拷上手脚,带进水牢。 随着光线的消失,水牢厚重的冰门缓缓关闭。左烈被两名银甲武士带进水牢。在白溟海域深处,也不知有多深的地方,这个水族囚禁死囚的牢狱里,海水象刀子一样刺骨冰凉。 虽然左烈运转魂气,护住全身,但仍然阻挡不了海水肆意的侵袭。多亏他吸了精灵精魂,魂力大增,在冰凉的水牢里暂时还无性命之忧,但若时久,必然魂力耗尽,冻饿而死。 也许不久,媸发就会派人前来,左烈想着。媸发看到他流出的血液时很是吃惊,连精灵都相信他是水族王子,媸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不会留下一个王子与他争夺王位。 “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一个象是从肚子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含糊,打断了左烈的思绪。 这幽深的海底水牢怎么还会有人说话! “我叫左烈,你是谁?” “我就住在海底,水牢的囚犯都是我的食物。” 左烈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水里穿行,只是牢里太黑,看不清是什么。他感到那物体已经到了身边,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好象有一只魔手,正在黑暗中慢慢逼近。 “来到这里的囚犯,都是该死的人。你犯了什么罪,被关在这里?” “我要杀媸发。” “你怎么会杀我们的王?你不是他的对手。你是哪个族的?媸发的魂力深不可测,你要杀他,不是自寻死路?” “我是王族的,我的父亲就是水族的先王姬舜。” “你是王子?” 一阵沉默过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真象你的父王,在这水底你看不到我,我手上的眼睛可以看到你。你和你父王长得一模一样,看到你,就象看到你的父王站在眼前,刚刚我本想吃了你,就是你的长相使我没有下手。” “你的父王是个宽容伟大的王,我也相信你就是水族的王子。我在这里五千年了,我专门吃掉来到这里的囚犯。我是一条八脚章鱼,我没有名字,你就叫我章鱼好了。” 水牢的冰门缓缓打开,借着透进来的光线,左烈看到两只巨大的触手正用力把冰门分开。 还有一只触手已经伸进水牢,停在左烈旁边,如果左烈不是水族王子,这只巨大的触手就会缠住左烈,让他窒息死亡。 左烈连忙分开水势,走出水牢。一条章鱼,象一座小山,停在水牢门口,数丈长的触角在水中挥舞着,见左烈出来,慢慢转过身躯,沙哑的声音从腹中发出:“跟我来。” 海中到处是海精和小珍珠,他们发出的微光遍布整个海域,左烈借着微光,跟着章鱼向前行走不远,来到一片树林中。海底的树林无叶无花,只有光秃秃的树枝树干,章鱼就栖息在这里。 “我已经在这里五千年了,我比你父王的年龄都大,呵呵。水牢里冷吧?进到树林,你就不会冷了。” “这里离水牢并不远,怎么水牢里那么冷?” “水牢下面就是冰海之眼,冰海在白溟海域之底,里面漂浮着无数的冰山,冰海的冷气渗进水牢,当然冷了。” 说话间,左烈已经进到树林,果然冷气消退,温暖如春。再往前走,是一座山峰,峰下一个水洞,洞口宽约数十丈,左烈跟着章鱼进到洞中。 洞内十分开阔,足有一个小岛大小,只是洞内除了海水,就是陡峭突兀的石壁,不断有海精在水中游荡,给寂静的水洞带来光线和生机。 第十八章 斗罗魂术 “五千年前,我们章鱼家族居住在白溟海域最南面的章洞,因我偷食了蚌族贡给水王的海珠,受到王的严惩,王要把我杀死,葬在冰海之渊,是你父王的母后为我求情,准我永守水牢,一万年后再回章族。你父王的母后是一个善良的王后,她生下了你宽容伟大的父王。” “什么是海珠?因为一个海珠王就要杀你吗?”左烈问道。 “海珠是蚌族灵宝,每隔万年才生一个,由蚌王亲自孕育。食了海珠,增长三千年魂力。我们章族魂源浅薄,我们的魂力增长远不及你们王族。我很是羡慕你们王族强大的魂力。” “在蚌王送珠的途中,我用手上的吸盘悄悄吸走海珠,吞进腹中,又用一颗假珠放回,送进王宫。不想这事被王发觉,王本打算把海珠送给你未出生地父亲,我却吃了海珠。王大发雷霆,所以要杀死我。” “虽然我吃了海珠,现在我也只有四千的魂力。五千年了,我也不过增长了一千年的魂力。只是再过五千年,我就可以回到章族了,呵呵呵呵。” 一阵沙哑的笑声。 “可是这里并无人看守,你已经有了四千年的魂力,修罗神教的斗罗也不过三千年的魂力。你如果离开这里,媸发的杀手也不能轻易杀死你,你为什么不走呢?” “修罗神教的斗罗只有三千年的魂力?你的父王出生后五百年,他的父王就把万年的魂力给了他,以你父王的魂力,都败在修罗神教手下,他们的斗罗怎么会只有三千年的魂力呢?” “即使媸发,魂力也在万年以上,他已经练成只有你们王族才可以修炼的白溟玄功,魂力深不可测。如果我离开水牢,也回不到章族,媸发不会放过我的。再说是你父王的母后救了我,我也不想违背她的命令。” 左烈心中的谜团愈加浓重。左烈以为自己的魂力已经和斗罗相差无几,现在自己已有两千年的魂力,如果修炼了斗罗魂术,魂力就会逼近星罗,听了章鱼所说,父王拥有卓越的魂力,都被神教打败,一个区区两千年魂力的人,怎么能做修罗神教的斗罗?自己的魂力在修罗神教中又算什么? “母亲说父王可能没有死,我也相信父王还活着。如果父王没有死,他在哪里,怎么才能救出父王!” “我也早闻媸发凶残,不似你的父王,你现在出去,也逃不了他的追杀。不如藏在我的腹中,等待时机再逃出海域,再救你的父王。” 见左烈面露疑惑,章鱼又说;“我体软无骨,可以任意改变身形,刚刚你在牢里,我就是把我的手变的很细,从门缝里伸了进去。” “我可以把我的肚子空出一个空间,供你长期居住。这样谁也找不到你们。在洞外你看到的树林,就是海树,它的枝干鲜美可口,我就是靠吃水牢的犯人和海树为生。这以后,海树也就是你们的食物了。” 左烈想了想说:“我现在已经无处安身,就在你的腹中暂住,修炼斗罗魂术,等待时机成熟,再出去寻找父王。” “那好,你就进到我的腹中吧!”章鱼伸出两条巨大的触手,卷住左烈,张开大口,把左烈送进口中。 章鱼肚中果然十分开阔,足有一个魂殿大小,许多珍珠被章鱼吸了进来,光华明亮,比外边的海域还要亮堂许多。 这里清静无比,正是修炼的好去处。左烈奔波一夜,劳乏十分,就在章鱼腹中休息,恢复体力,准备修炼斗罗魂术。 左烈从怀中掏出《修罗神功》,翻开斗罗魂术。斗罗在左烈心中,一直是神秘莫测的人物,他们不仅掌管着神教的重要职务,而且他们魂力深厚,魂术高强,他们的命令,修罗和魂师从无一丝迟疑的余地。 现在左烈要修炼斗罗魂术了,这个只有斗罗才能修炼的魂术到底有多高深?左烈捧着秘籍,仔细地看着。 斗罗魂术共分九层,修炼者拥有一千年的魂力,就可以修炼斗罗魂术的前三层,此后每增一千年的魂力,多修三层魂术,拥有三千年魂力的修罗教徒,可以修完斗罗魂术。 斗罗魂术的第一层为占星术。 占星术只有斗罗位以上教徒才可以修炼,它可以参透星象,占卜吉凶。它虽然不能直接攻击敌人,却是修炼乱星术和落星术的基础。特别是修炼了占星术,就可以参透父王的行踪,找到父王了,甚至可以参透杂乱的星象,找到土族消亡的秘密。 看似遥远的星象其实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每一个星象都是一个人的感应体。 人由土木水火四元素组成,水元素组成人体的三魂,即天魂,地魂,命魂。木土火三元素促成人体六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 人要死时六魄先散,三魂再离。一个人的魂力越强,他的三魂就越发充盈,六魄就分外旺盛。 人的感应星象也有三魂六魄组成,它的魂魄是否充盈和人本体的自身体质密切相关。本体魂力强劲,感应体魂魄自然充盈旺盛,本体魂魄衰弱,感应体也就晦暗无光。 占星师通过自己强大的魂力,感知人的感应体三魂六魄是否充盈,从而推断人的魂力深浅和体质强弱。同时,通过感应体在星象图中的位置,还可以推断本体所处的大致方位。 占星分为三步:第一步,魂力通天。占星师闭合魂根,把魂力沉入丹田,再通过督脉运转魂力至天顶,通过天顶百会发出魂力,与天相接。第二步,控魂。召唤空中气流,护住探天魂力,直冲感应星象。第三步,探知感应星象的魂魄盈亏,魂力强弱。 左烈的父王是一颗耀眼的帝星,弑魂曾多次探测他的魂力,其魂力深不可测。 五年前,弑魂不见帝星坠落却突然消失,她无数次发出探天魂力寻找帝星,天上那些耀眼的星象没有一个可与帝星的强大充盈的魂魄相比,她始终无法参破纷繁杂乱的星象。但她相信姬舜没死,这个信念一直支撑她这么多年。 左烈默记占星术语要诀,只是苦于在章鱼腹中,无法试炼,只有等待出了章鱼之腹,试炼占星术,占卜父王下落。 修罗魂术第二层为初级召唤术,修炼了初级召唤术,可以召唤魂力千年一下的魂兽。 召唤术就是将魂兽从其它次元界强行拉扯到召唤者所在的次元世界,然后将拉扯过来的魂兽依附到自己的魂根里。也就是说将异界的生命体固定到召唤者自己的身体里,用召唤者强大的魂力封印魂兽的魂力,使其处于休眠状态,一旦需要,再唤醒神兽,为自己所用。 这要求召唤者有强大的魂力,可以绝对压制神兽的魂力,控制魂兽。 召唤术分为三步,第一步为撕裂次元空间,制服魂兽,使魂兽的身躯无限变小,进到自己的魂根里。 第二步为封印,召唤者封住魂兽魂路,控制其发动魂力。 第三步为感应,把召唤者需要的意念传给魂兽,让其与召唤者产生共鸣,一旦把魂兽放出魂根,其魂力和意念都为召唤者所控。 感应魂兽有感应咒语,这些咒语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神秘难解,如阿里曼,迦叶南,奥凡卓等。这些感应咒语根据神兽的属性分为兽咒,禽咒,虫咒等。 召唤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魂术,一旦魂兽的魂力高于召唤者,或者召唤者放出魂兽后无法控制魂兽,魂兽都可能反攻召唤者,如果遇到敌手,敌人和魂兽一起攻击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第十九章 乱星 所以召唤魂兽要有绝对强过魂兽的魂力,同时召唤者自己和魂兽的身体也要有最基本的组成元素,如奥迦大陆的召唤者只能在大陆召唤魂兽,他的身体中没有水木火族元素,不可能感应其他族中的魂兽。 章鱼腹中无有魂兽,左烈也只能熟记召唤术的要诀和感应咒语,日后遇到魂兽,再行召唤。 斗罗魂术的第三层为斗罗秘技。斗罗秘技包括斗罗剑法,斗罗步法,燃灯术,御剑术等。 斗罗剑法又名落虹剑法,它是修罗神教创教始祖土育王早年所创,他杀气连绵,气势磅礴,威力远胜修罗剑法。左烈按照剑法指点,认真修炼,数日内就把斗罗剑法融汇贯通。 斗罗步法是幻影术的延伸,它凭借修炼者强大的魂力,更加精巧地对气流和风力加以运用,使修炼者身法更快,在对敌中更易占领主动。 燃灯术和御剑术是一些附加的魂技,只要魂力深厚,简单易学,左烈修炼了斗罗步法后,又把这些小的魂术一一掌握。 左烈在章鱼腹中修炼斗罗魂术一月有余,已把斗罗魂术掌握纯熟,左烈急于占星寻找父王踪迹,于是出了章腹。 “章鱼,我要走了,等我除掉了媸发,我就以水族王子的身份放你回到章洞。” “感谢你我的王子,只是恐怕你们离开不久,我就要被杀死了,你也会受到媸发的重重追杀。你藏在我的腹中,他们无法发现你的行踪,你一旦出去,定然会被他们发现,现在的海域,到处都有媸发的眼线。” “可是我一直呆在你的腹中,怎么能够杀了媸发,怎么才能找到我的父王?” “你的父王不是死了吗?” “不知道,我的母亲说他还没死。” “那我和你一起出去。” “一起?媸发到处追杀我,我们一起会连累你的。” “我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让我跟着你,寻找你的父王把!” “那好,我们一起。”左烈感激地看着章鱼。 “我的身躯过于庞大,容易暴露行踪,以我们两个现在的魂力,还不足以和媸发抗衡,还是隐藏踪迹为好。” “怎么隐藏行踪?” “我可以藏在你的魂根里。” “只有召唤的魂兽才可以藏在魂根里,你比我的魂力还要强大,我无法召唤你,你也进不到我的魂根里啊。” “我闭住魂力,你的魂力就会远超与我,你再用召唤术把我藏进魂根里。” 左烈有些为难,却见章鱼缩回舞动的触手,身体绵软蜷缩,小山一样庞大的身躯小了一半。 “王子,我已经闭住了魂力,把我召进你的魂根吧。” 左烈一阵感动,他运转魂力,强大的魂气在左烈体内流转,一颗紫色的六芒星出现在他的眉间,魂力从魂根放出,锁住章鱼。只见章鱼的身体无限变小,慢慢缩成一粒米粒大小,飞进左烈的魂根。 左烈分开水势,往北疾走,只想远离天心岛,找一处僻静之地,好占破星象,解开心中谜团。 不觉已行千里,见到一座岛屿。岛屿方圆数百里,岛上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阳光从枝叶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树影。岛边一块巨石,干净清幽,一条小径从石下延伸到密林深处。 左烈离水登岸。这里远离天心岛,在此占星,不易被媸发发现,如果再往前走,森林茂密,会遮住星光,无法占星,于是左烈就在岛边停下,单等天晚日暮,占卜星相。 午夜时分,月色皎洁,漫天星斗清辉流泻。左烈盘膝坐在石上,闭合魂根,魂气流转,沉入丹田,又引魂路经督脉至天顶百会,强大的魂气冲破百会,直达苍穹。 左烈细密的魂力在繁星间穿梭,父王魂力深厚,是一颗耀眼的帝星,但他的魂力探遍群星,不见魂力超过五千年者。 再往深处探寻,却好像有股强大的魂力隐蔽了星象,左烈的魂力怎么也无法穿透那股强大的魂力,不但父王,就是神教的护法和教主的星象也无从探知。怪不得母亲说她无法参透杂乱的星象,定是有魂力高强之人乱了星象。 突然一股极强的吸力从那股魂力中传来,吸住左烈的魂力,左烈感到自己仿佛被猛然抽空一般,魂力急剧地从百会涌出。 左烈急忙闭合魂路,护住魂力。挣脱了星象中的魂力吸力,左烈身体发软,肢体无力。左烈已有两千年的魂力,但刚刚那股吸力,足有万年之上,左烈在它短暂的一吸中,体内魂力大半已被吸走。 细密的汗珠从左烈额头渗出,身躯微微颤抖,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的厮杀。 是何人乱了星象?为什么连修罗神教护法的星象也无法探知?似乎一直巨大的魔手,在星光闪烁的天幕中游走,每一道星辰的清辉,都是一支杀人的暗箭。 占星不成,此地不可久留,一旦占星通天的魂力被人发觉,可能还会招致追杀。左烈收起魂力,顺着小路向岛屿深处走去。 高大的树木挡住了星光,林中更加黑暗幽静。如果顺着路走,有路必定有人,不如离开小路,往山上去,如能找到山洞,暂且住下再说。 山上黑暗无路,左烈虽然练了燃灯术,可以照亮黑暗,但在这陌生的岛屿,也不敢贸然燃起烛火。 左烈摸索着在黑暗中穿行,不知过了多久,竟然真的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宽阔,洞内漆黑一片,不知洞有多深。洞前野藤横生,枯枝杂乱,像是许久没了人迹,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左烈掠过杂枝乱藤,走进洞口,一阵森然的凉气从洞里透出来。脚下高低不平,难以行走,左烈食指一举,一支烛火在指尖燃亮,照亮山洞。 洞壁潮湿,凹凸不平,不断有水珠从洞顶渗出,滴在左烈身上。左烈借着烛火的亮光,继续前行,察看洞内地形。 走了好久,转了一个弯,山洞豁然开阔起来,一块方圆百丈的空地出现在眼前,前面远处,似还有隐约的灯火。 有灯火就会有人,在这荒凉的洞里会有什么人呢? 穿过平坦的空地,山洞又突然变窄,但洞壁平整光滑,地面上铺着方正干净的石块,像是山洞,又像是一个通道。 通道很长,隐约的灯火就从通道尽头传来。顺着通道前行,灯火愈加明亮了,走到通道尽头,左烈看到一段粗大的油松树枝,蘸在一个两人多高的石槽里,松油不断从槽内溢出,顺着槽壁流下来,燃着的松枝发出熊熊火光,照着一个雄伟的石门。 石门高约两丈,碗口大的石环坠在石门中间。石门两边,站着两个栩栩如生的石人,石人目如怒火,炯炯有神。石人肩上各背一条石蟒,石蟒巨口獠牙,粗壮的蛇信从口中吐出,象要把人一口咬住撕碎。 左烈后退几步,站在道边,右掌一推,一股强大的魂力从掌心发出,滚滚涌向石门。魂力与石门相撞,只听“砰”地一声,左烈被反弹的魂力震得倒退三步,石门却纹丝不动。 左烈已有两千年的魂力,他刚刚发出的魂力虽然速度缓慢,但足可以推动一块千斤巨石,怎么会推不开两扇石门? 左烈看着门前的石人若有所思,他缓缓举起右掌,掌心再发魂力,涌向右边石人,石人被魂力所推,缓缓转动。左烈又发魂力,推动左边石人,高大的石门随着石人的转动缓缓开启,明亮的火光从门射出。 第二十章 蛇女 左烈放轻步履,小心地进了石门。石门内是一个方圆千丈的空地,一条宽阔的石路伸向空地尽头。 石路两边,每隔两丈,就有一个石人,石人手托石碗,碗内满盛松油,燃着的松枝蘸在碗里,火焰在松枝上跳动。 一个空旷颤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走过来王子,我在等你。” 果然有人,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是王子呢?左烈想着,顺着声音前走。走了许久,在灯火的尽头,左烈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石座,一条巨蟒盘坐在石座上。 巨蟒硕大的头上,站着一个一尺多高的女子,那女子美貌动人,神情高傲,眉目肃杀。 她见左烈走来,说道:“我知道你就是水族的王子,可是现在水族的王要杀你,你该知道吧?你竟敢谋杀王,你就只有死。”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水族的王子?” “我是蛇女,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水族的王子,你和先王姬舜长得一模一样。你闯进王宫杀王,被王囚在水牢,现在看守你的章鱼和你都失去了踪迹,那条死章鱼是不是背叛了王,和你一起走了?” “是媸发背判了我的父王。我的父王宽容善良,从不枉杀海域水族,可是媸发残忍无道,多少无辜的生命死在他是手中。他背叛了我父王治下的宽容善良的王道,同族相残,妄自称王。” “我的父王为了保护精灵与修罗神教鏖战十年,现在下落不明,可是媸发却要逼死精灵,他怎么能称作水族的王?” “你父王的下落与我何干?媸发王要杀水魄精灵,那她就该死,要不王怎么会杀她呢?你虽是水族王子,可是现在的王是媸发,王要你死,你同样要死?” 一阵风暴在左烈眼中刮过,一个六芒星在他额头隐现。 “你的父王宽容伟大,我的父王就死在他的手中,他帮龟族杀死我的父王,我们蛇族在这偏僻黑暗的洞中屈居千年。姬舜不死,父王永不瞑目。” “你的父王是谁,我的父王为什么要杀你的父王?” “我的父王就是蛇族的蛇尊,一千年前,蛇族住在岛屿南面的蛇洞,龟族占据岛屿北边的龟山,两族以岛屿中间的清河为界,划河而居,万年如此。” “你的父王登上王位,把龟族的龟母奉为水母,为他掌管水族天文历法,龟族因此享有极高的威望和地位,连这座岛屿也被称作龟岛。我的父王拥有卓越的魂力,却得不到姬舜的赏识,故而愤愤不平。” “我一百岁那年,父王向龟族下了战书,挑战龟母,二人约定,胜者为龟岛之王,败者永离龟岛,不再踏入龟岛半步。” “战书送达当日,就被你父王知道了,他勒令蛇族收回战书,永居岛南,终世不得越过清河。” 我的父王质问姬舜为何偏爱龟族,自己魂力卓越为何不被重用,姬舜却说如果蛇族不收回战书,他就要代替龟族出战。父王愤怒至极,决定与姬舜一战。” “姬舜魂力极强,三招就打败了父王,父王不堪忍受战败之辱,用蛇杖刺穿咽喉而亡,自此我们蛇族忍辱千年,极少再出蛇洞。” “那一年我一百岁,父王死前把他的灵力都传给了我,我手中的蛇杖就是父王用过的蛇杖,拿着蛇杖,我会记着父王屈死的仇恨。” “你的父王贵为水族的王,自然魂力远胜我的父王,他为什么要替龟族应战?蛇龟两族同为水族,为何厚此薄彼?” “如若不是姬舜替龟族应战,我的父王定将龟母粉身碎骨。龟族无论灵力心智,怎能与蛇族相比?我们蛇族才应是龟岛的主人!” 蛇女说着,神色一黯,长叹一声:“哎!可惜我的父王,忍辱而死,你说是不是姬舜杀了我的父王?” “我父王替龟母应战,是不是另有缘故?”左烈问道。 “少啰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我让你尝尝我父王传下的蛇灵神功的厉害!” 蛇女娇小的身子翩然若燕,轻巧地站在巨蛇头顶,右手一招,一把蛇形法杖握在手中,冰冷的目光扫过左烈。 蛇女杖头一指,一道白练射向左烈。左烈已经修炼了斗罗幻步,身法自然比从前快上许多,他身形微动,白练擦身而过。 左烈左掌发力,向蛇女脚下的巨蛇击去。掌力过处,巨蛇竟然毫发未损,仍然盘坐在石座上。蛇女冷笑一声,蛇杖一晃,又是一道白练射来。 左烈白衣飞展,掠至半空,强大的气流托住双脚,如雪的长袍翻涌不息。他星目剑眉,高高地俯视蛇女,英俊年轻的面孔如同神坻。 蛇女浑身一震,左烈尊贵俊美的气质压住了她的戾气,但瞬间强大的怨气又疯狂地卷过心头。她想起父王的死,想起蛇族卑微地幽居蛇洞的千年光阴,仇恨的火焰在眼中闪耀。 她手中蛇杖一点,又是一道白练射来,左烈魂剑横摆,左掌发力,一道强力击中白练。 白练突然扭曲,顺着掌力的力道往后一折,又猛地前挺,向左烈冲来。 左烈只想已经击退白练,不想白练退而又来,略一迟疑,白练如同一条白蛇,围着左烈疾缠数周,左烈浑身一紧,被白练死死缠住。 那白练越缠越紧,像要勒进左烈肉中。左烈顺手甩出魂剑,一道青光飞向蛇女,蛇女闪身躲过。魂剑盘旋而回,又向蛇女咽喉刺去。 蛇女转身让过魂剑,左掌一推,只听“哐”的一声,魂剑被蛇女掌力击落在地。 左烈刚刚所用剑法,正是斗罗魂术中的斗罗剑法,以意控剑,剑随意行,不离敌人命门要害。 魂剑刚一坠地,又被左烈魂力运起,陡然飞射,直取蛇女面门。 蛇女收起缠住左烈的白练,法杖高举,白练飞出,来卷左烈魂剑。左烈大手一伸,魂剑飞回手中。左烈大鹏一般,从半空掠下,魂剑剑气暴长,剑身未到,剑气已经锁住蛇女胸膛。 魂剑势如破竹,紧随剑气,向蛇女胸膛逼来。蛇女“哼”了一声,身形一晃,突然没了踪影。 左烈连忙撤剑,空中一个急转,飞掠回来,顺势左掌一挥,招来无数风刀,风刀如雨,盘旋飞舞,困住蛇女脚下巨蟒。 左烈魂剑一扫,盘旋的风刀分三路射向巨蟒。巨蟒硕大的头颅左右摇晃,锋利的飞刀刺中巨蟒,竟然纷纷坠落,巨蟒粗厚的蟒皮完好无损。 左烈情知不好,一个倒掠,后退三丈,展开斗罗幻步,向门口冲去。到了大殿门口石门,只见紧闭,左烈对着石门猛击一掌,只听“轰”的一声,石门颤动,一阵灰土从门上簌簌落下,响声过处,石门紧闭如初。 身后传来蛇女颤抖的声音:“你逃不出蛇殿,逃不出,哈哈哈哈哈哈。” 左烈运足十二分魂力,再发掌力,一声巨响,石门被击出一个大洞,左烈身形一晃,飞身出洞,来到门外的通道上。 石门外,松灯明亮,门边的石人肩背大蟒,栩栩如生,地上的石块依然平整干净,通道的两壁却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蟒蛇。 两道幽光在通道入口闪烁,熏人的腥气阵阵涌来,左烈头晕脚软,几乎站立不住。左烈猛然看到通道入口那两道幽光,一阵寒意从脚底袭来。 “我说过,你们逃不了的,我要杀了你,为我的父王报仇,哈哈哈哈哈。”蛇女颤抖的声音穿过石门,象冷风一样刮过左烈心头。 第二十一章 蛇女的黑魂 门外传来群蛇的嘶吼声,身后石门突然洞开,蛇女脚踏巨蟒,凌空而立。 “如果你束手就擒,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不然就让你葬身蛇腹。” 左烈英俊的脸庞一扬,“想擒我,你来啊!” 左烈魂剑一挥,一道青光飞出通道,出口传来一声大蟒的惨叫声,蟒蛇的巨头被巨剑斩掉,幽光顿消。 左烈趁着大蟒倒下留出的缺口,电般飞出通道,瞬间掠过通道外拥簇的群蟒,向洞口奔去。 脚下群蛇吐出的浊气熏人欲吐,身后蛇女飞速极快,紧追左烈而来。毕竟洞内狭窄,左烈无法极速飞行,而蛇女熟悉洞内地形,魂力又强,身法极快,眼看就要被追上左烈。 左烈右掌一挥,百支风刀向蛇女射去,蛇女掌发魂力,疾飞的风刀皆被震落。左烈已近洞口,趁着蛇女击落风刀的瞬间,极速向洞口飞去。 眼看就要飞出洞口,蛇女一声娇咤,一道黑色的魂气从掌心发出,魂气快如闪电,击中左烈后心,左烈差点被击落,身体一晃,又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吸住,体内的魂力飞速涌向蛇女射来的黑色魂气。 本来蛇殿一战,左烈就消耗了不少魂力,现在魂力又被蛇女吸走,不禁身体发软,站立不稳。蛇女冷笑一声,一道黑色的魂气再射左烈,左烈急忙回身一掌,脚下驭风,飞落地上。 地上正是来时那条小路,左烈顺着小路飞奔,蛇女已经追到,凌空落下,挡住左烈去路。 “我说让你束手就擒,你还不肯,还杀死了我的护洞灵蛇,现在你就是束手就擒,也难免蛇口之灾。”蛇女说着,蛇杖一摆,一条白练来缠左烈,左烈斗罗幻步飞身闪开,那白练长眼一般,象一条白蛇,追赶左烈。 左烈虽有三千年魂力,但是身经洞内鏖战,渐觉力不从心,步法错乱,心内暗暗着急,突然他想起了魂根内的章鱼,章鱼已有五千年的魂力,放出章鱼,也许可以斗败蛇女。 左烈运转魂力,一个六芒星出现在左烈额头,左烈张开魂根,放出章鱼,米粒大的章鱼瞬间大如小山,挥舞着八只巨大的触手,横在蛇女眼前。 蛇女正在打斗,忽见一个庞然大物凭空出现,仔细一看,原来是条章鱼,不禁怒从中来。 “你就是那条看守水牢的章鱼吗?你背叛媸发王,不怕他把你粉身碎骨?听说你偷吃了王族的海珠,增长了五千年的魂力,今天我倒想见识见识你的魂力如何!” “呵呵呵呵,我的魂力哪能和蛇王的蛇灵神功相比,但毕竟左烈是王族的王子,放了他吧!” “去死吧,我今天先杀了你,再吞了他。” 左烈大怒,大掌一挥,就要召唤风刀,猛听山上簌簌声响,抬头一看,只见满山遍野,群蛇狂舞,为首的正是蛇女脚下的那条巨蟒。 “你快走,我挡住她。” “就凭你?”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们一起走!”左烈说道。 “你不走我们都得死,你走了我躲到海里,快!” “算你明智,不亏多活了几千年。” 左烈顺着小路飞奔而去,蛇女正想追赶,章鱼挥着触手拦住蛇女,蛇女怒不可遏,一道白练缠住章鱼两只触手,白连迅速勒紧,把章鱼两只触手生生勒断。 蛇女再发白练,飞向章鱼,却见章鱼断掉触手的伤口新肉滋长,转眼间又生出两条新的触手,新生的触手挥舞着,迅疾伸向蛇女,蛇女猝不及防,被章鱼触手吸住。 蛇女大惊,一道黑魂反吸章鱼触手,章鱼只觉体内魂力失控,洪水般涌向蛇女黑色的魂气。蛇女再发白练,白练一道白光,在空中变作百丈长连,疾速缠住章鱼庞大的身体,只见白练一紧,章鱼小山一样的身躯断为两截。 蛇女飞身掠起,凌空站立。章鱼毕竟魂力非同小可,虽然章鱼断为两截,但不知是死是活,如果章鱼断躯重生,蛇女就会再发白连黑魂,饶是他六千年的魂力,也要被生生耗尽。 过了许久,不见章鱼动静,蛇女以为章鱼必死无疑,收了魂力,落在地上,不想章鱼大嘴一张,一口黑水劈头盖脸喷向蛇女,蛇女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身黑水,慌乱之中,用手抹去脸上黑水。 那黑水又粘又滑,蛇女半晌睁不开眼,待抹掉黑水,睁开两眼,哪里还有章鱼的踪影?蛇女又气又怒,一声呼啸,唤来巨蟒,蛇女脚踏巨蟒,顺路追赶左烈。 左烈御风狂奔,不知去向何方。如要离开龟岛,茫茫海域,也无容身之地,蛇女都知道左烈逃出了水牢,媸发定然到处追杀与他。 蛇女说蛇居岛南,龟居岛北,如去寻找龟族,当今水族的王是媸发,虽是先王姬舜对龟族恩泽深厚,但龟族顾忌媸发的威严,不知会不会出手相助。 左烈正在思索,一条大河横在眼前,大河宽约百丈,惊涛轰鸣,向东流去。蛇女曾说龟蛇两族划河而而居,这大概就是清河了。 过了清河,就到了龟族地盘,蛇女即使追来,也不敢违背王命,越过清河。虽然现在的王是媸发,但媸发继承了姬舜的王位,他也不会公然背叛姬舜,随意修改先王之令。还是先到岛北再说。 左烈拔出弑魂所赠魂剑,魂剑暴涨一丈,左烈跃上魂剑,百丈宽的河面,转瞬掠过。 岛北依然是茂密的森林,只是林木繁华盛开,白里透红,象是桃树花瓣。岛南来时的小路也被清河隔断,林木遮住了闪烁的星光,林中一片黑暗,不辨路径。 左烈魂力被蛇女所吸,十分虚弱,还是先找个地方恢复体力。河边离岛南太近,如果蛇女追来,飞过清河,杀了左烈,再回岛南,也不是什么难事,即使龟母知道,以蛇女的魂力,龟母也不会轻易大动干戈,而这也正是媸发想要看到的结果。 事不宜迟,左烈收回神剑,穿过密密层层的林木,往北而去。身后滔滔的清河水渐行渐远,河水的轰响声也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森林里寂静地只剩下左烈疾走的脚步声。 林中障碍太多,左烈无法御剑飞行,如果在林上飞行,又怕被人发觉,左烈只好一步一步向前穿梭。走了许久,前面发现一块大石,石上林木无法生长,森林中出现一片空隙,月光穿过空隙,洒落在石面上,石面干净平整,正是歇脚的好地方。 第二十二章 涧边少女 左烈来到石上,面色苍白。蛇女把左烈体内的魂力几乎吸尽,才致身体他突然衰弱。他拼着最后一点魂力来到这里,终于暂时远离了危险,躲过了蛇女的追杀。只是不知章鱼怎么样了,蛇女的魂力深厚阴毒,章鱼虽有五千年的魂力,恐怕也难逃蛇女毒手。可怜章鱼深居海底五千年,刚刚出了牢笼又为自己身遭不测,左烈不禁伤心难过。 左烈运气魂力,在体内周身经脉反复流转。左烈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尚可以运魂疗伤,一刻钟后,左烈经脉有了魂气滋养,面色渐渐红润,魂气逐渐充盈起来。 左烈又在大石上一夜的歇息,到了天亮,基本恢复了魂力。左烈决定去找龟母,龟母身受王恩,也许会念旧情,相助自己,再说父王器重的重臣,必然心存良善,不会象蛇女那般恶毒。 要找龟母,先上龟山。山上林木茂密,遮住远望的视线,左烈飞上树梢,极目远眺,北边远处,一座大山秀峰兀立,连绵起伏,想必就是龟山了。左烈展开斗罗幻步,在树梢上飞走,茂密的林木既可以隐蔽行踪,也比在林中行走快上许多。 晌午十分,左烈走出树林,来到龟山脚下。山下涧水淙淙,花香草绿,山上到处是常开不败的桃花,桃花一树一树,粉红的花瓣把龟山妆点得春意盎然。 左烈沿着山间小路向山上走去,走到山腰,分出两条岔道,分别通往东西两峰。东峰陡峭险峻,风景秀美,西峰巍峨挺拔,耸入云霄,只是西峰与东峰相比,更加气势磅礴,象是龟山主峰,龟母作为一山之主,应该住在西峰。 左烈顺着山路,向西峰攀登。越过龟脊岭,走过拾云阶,转过一座山坳,听到前面有潺潺的水声,像是山涧流水。左烈口渴,顺着水声寻找涧水。前走不远,果见一条山涧,水流干净透澈,清凉见底,桃花的花瓣不断飘落下来,落在水中,顺着流水逶迤飘远。 水边有一女子,正在打水,女子白衣素服,清爽柔弱,她吃力地提起一桶水,放在一边,又拿起一只桶,伸进水中,灌满水,正待提出,脚下一滑,站立不稳,手一松,桶掉进水里,“哗”的一声,溅起的浪花落了一身,险些摔倒。女子拭去脸上水珠,又拿起桶,伸进水中灌水,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姑娘,让我替你打吧!” 女子一回头,见一男子,年轻英俊,高大挺拔,如雪的白袍映衬着他那张白皙干净的脸庞,清澈的眼神温暖光亮。男子走上前,伸手接过水桶,跨前一步,水桶往水中一沉,灌满清水,提了出来。来着正是左烈,女子接过左烈手中水桶,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她款步向前,柔声问道:“感谢大哥帮忙,不知大哥来自哪里,为何来到龟山?” 左烈见女子善良清纯,不是奸邪之人,但毕竟初次相识,不便说出真相,于是说道:“我是过路之人,见龟山桃花美景,留恋观赏,我有些口渴,喝了水就走。”他停了停又问道:“姑娘可是住在山上?你们族中没有男子?怎么让你一个女子来打水?” 左烈一问,女子低下头,一滴眼泪在眼角盈盈欲滴:“我是龟山的药奴,每日采药,收集朝露,昨日我失手打碎了盛放露水的青玉尊,龟灵发怒,罚我下山打水三月。”女子说着,忍不住啜泣起来。女子香肩耸动,桃面带雨,左烈不禁心生怜爱。 突然,前面桃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悉索声,一只碗口大的红蜘蛛不知从什么地方爬了出来,蜘蛛通体紫红,脚如砍刀,正迅速地向二人爬来。女子失声叫道:“毒邏蛛。”左烈见是一蜘蛛,没放在心上,却见女子神色慌张,心中诧异,正在纳闷,蜘蛛已到跟前,张口吐出一团白丝。 左烈不知何物,大掌一挥,一股魂力涌向丝团,丝团被魂力震回,左烈撤手摇掌,又向毒邏蛛击去,毒蛛猛地一窜,越过左烈头顶,落到他身后,两脚抱住左烈右腿,狠狠地啃了一口。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左烈一扭身,一记掌力,劈向蜘蛛。黑紫的脓血从蜘蛛肚子流出,蜘蛛慢慢松开咬住伽燃的蛛口,腿脚伸直,死在地上。左烈感到伤口火辣辣地疼痛。 女子急忙过来,说:“蜘蛛有毒,快撕破衣服,露出伤口,我给你疗伤。”见左烈迟疑,又急切地催促道:“快,一会蛛毒发作,谁也救不了你了。” 左烈拔出神剑,割破右腿内衣,只见小腿正中,一个紫色的咬痕,女子顾不得害羞,让左烈坐在水边石上,跪下来抓住左烈小腿,张开小嘴,去吸伤口。她用力一吸,吐出一股脓血,然后再吸,再吐,如此反复十多次,直到没有脓血吐出。 左烈感到一张温润的小嘴贴上小腿,每吸一次,酥麻的感觉如同波心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去,传遍全身,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在体内燃烧,左烈血脉喷张,真想把眼前的人儿一口吞下,咽进腹中。他希望那张小口永远粘在自己身上,永远也不离开。 女子从桶中捧起清水漱口,又把清水撩起,为左烈冲净伤口,从怀中掏出几棵草药嚼碎,敷在左烈伤口上,在白裙上撕下一块布条,包好伤口。 “谢谢姑娘相救,那蜘蛛从哪里来?龟山上怎么会有这么毒的蜘蛛?”左烈问道。 “那蜘蛛是龟灵为制毒药养的毒邏蛛,剧毒无比,它们被圈养在药房后面的蛛台,蛛台四面环水,还有蛛奴看守,但仍有一些毒蛛跑出伤人,族中姐妹已有数人被咬,亏我今日带有月芝草,月芝草擅解奇毒,不然你今天就没救了。”女子低头答道。 左烈还想多问,女子说:“我要走了,回得晚了龟灵又要责罚。我的名字叫月澈,如有他日相见,定然答谢哥哥今日相助。”女子眼波脉脉,一行泪水从眼中流出。左烈不知该说什么,他定定地望着月澈,月澈的背影渐渐远去,一缕惆怅油然而生:“如有他日相见,再言答谢,真的有他日吗?”左烈心中想着。 左烈离开小涧,回到路上。山上有药奴毒蛛,看来龟灵善能制药用毒,只是不知龟灵是谁,她和龟母是否同为一人?如果龟母就是龟灵,心底也非善良,找到她也不会出手相助,甚或身陷囹圄。但若不上龟山,也无容身之地,事已至此,不管是福是祸,还是闯闯龟山,也许龟母另有其人,药奴所说,另有缘故。 峰顶遥遥在望。左烈又过一座山坳,眼前豁然开朗,虽离峰顶仍甚遥远,但眼前的小路变成了沿山的石阶,石阶宽大,比拾云阶的石阶还要宽大数倍,一直延通到远处的峰顶。 石阶旁有一石碑,上书望天阶,石碑后有一石屋,一个老者从屋内走出。老者身材瘦小,白须黑袍,手持木杖,站在门口,见有人走来,喝住问道:“你不是龟族,为何上到龟山?” 左烈见老者虽然身材瘦小,但目露精光,魂力修为不在千年之下,不敢大意,连忙上前施礼说道:“我不是龟族,要到山上寻找龟母,有事相托,恳请老丈方便通融。” “嗯,既然要找龟母,那你就去吧!”老丈手捻长须,说道。 左烈谢过老丈,登上石阶,刚走数步,忽听背后“呼”的一声,老丈趁左烈不备,手持木杖,向左烈头上砸来。左烈听到风声,不慌不忙,略运魂力,疾行数步,闪开木杖。 左烈站在石阶上,面带冷笑说道:“你三言两语就放我过去,我早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难道你的木杖想试试我魂剑的威力么?” “哈哈哈哈,好啊,我正想看看,你的魂剑有多锋利,能否断我宝杖。” 左烈拔出魂剑,一个飞步,来到老者近前,魂剑一晃,向老者当心刺去。老者一闪,魂剑走空,左烈回身,魂剑劈空砍向老者头顶,老者泰然自若,举杖相迎,只听“咚”的一声,左烈魂剑震回,老者也震得倒退几步,摇晃一下,方才站稳身形。 左烈刚刚只是使出五分魂力,他只想战败老者,好上山去,他不知老者来路,不想冒然伤人。左烈料想木杖定被魂剑劈断,不料木杖坚硬异常,自己精石打造的魂剑,削铁如泥,竟然难以削断一根木杖。 老者也是暗暗吃惊,眼前之人年纪尚轻,魂力却是如此深厚,似乎在自己之上。老者横杖而立,厉声说道:“我知道你就是假冒王子杀王的刺客,王已经下了追杀令,到处缉拿你们,龟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今天我让你们尝尝毒魂功的厉害。” 第二十三章 紫琴毒魂 老者说罢,左手握杖,右手食中两指伸出如剑,一指左烈,一道黑气冲来,左烈幻影一闪,躲过黑气,身边的桃枝被黑气击中,枝断叶落,枝上的花瓣也变成了黑紫色,纷纷坠落下来。 左烈白影一闪,一剑刺向老者左臂,老者也不躲闪,剑指一指,一道黑气冲向左烈,左烈一个空翻,跃至老者身后,魂剑一挺,一剑刺中老者右臂。 老者大叫一身,跳出两丈开外,黑紫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滴在地上,泛起血沫,缕缕紫气从血中腾起。 老者见不是左烈对手,手中木杖往地上一顿,仰天一声长啸,好似龟声嘶鸣。长啸过后,老者不再与左烈打斗,手扶木杖,两眼冷冷地看着左烈。 左烈突然看见前方的桃花慢慢枯萎坠落,先是老者身边的桃花,接着逐渐向身边蔓延而来,不一会,身边的桃花也渐渐枯萎发黄,簌簌地飘离枝头。 左烈暗叫不好,一个展身,倒飞数丈。只见老者周围数丈以内的桃花都已枯死,萎黄的花瓣落了一地,再看老者木杖,一阵一阵淡紫色的气体从木杖发出,向四周散开。“ 那老者一声长啸,定是在搬救兵。左烈倒也不惧,既然来了,就一定见到龟母,龟母贵为水族的水母,不会修炼邪毒之功,龟灵龟母一定不是一人。 西峰顶上扬起漫天的桃花,急剧流动的气流形成旋风,裹着花瓣朝左烈卷来,飞舞的桃花中,十几个人驭风飞驰,飞扬的桃花纷纷飘落,落满宽大的石阶。 落花的尽头,一个艳丽女子,高髻霓裳,怀抱紫色古琴,站在石阶之上,女子身后,是十几个艳衣女子,那些女子同样怀抱古琴,各个美貌俏丽,国色天香。 左烈已有斗罗的魂力,还学会了斗罗步法,也不过能驭风飞腾数十丈远,峰顶离此数百丈远,这些女子竟能飞身而来,一定皆是魂力卓越之人。 “是你要闯山吗?好大的能耐,竟敢打伤我的守山龟将!” “我们要上山寻找龟母,龟将截住路径,苦苦相逼,是我无奈,才出手伤他,多有冒犯,还望恕罪。”左烈说道。 “寻找龟母?哼,你个将死之人,还寻什么龟母,要找龟母,先过了我再说,你可有胆量?” 龟母乃一族之主,听女子话中之意,对龟母颇有不敬,难道龟母已经不再龟山? 左烈昂然说道;“我只想寻找龟母,无意与人打斗,还望方便通融,告知龟母。” 女子的眼中寒霜弥漫,“让我为你通报,真是妄想,她住东峰,我住西峰,我已有五十年没见她了,我哪有兴致与你通报?你们即使逃出水牢,也难逃出茫茫海域,王的追杀令已经遍布海域,你们就是见了龟母,她还敢藏了你们不成?” 女子难道就是龟灵?她言语如此狂妄,对龟母似有怨恨,不知为了何故。看来此地不宜久留,龟母既在东峰,去东峰寻找便是。 左烈不再答话,转身欲走。 “想走,哼,走的了吗?龟山不是你们随意来去的地方。” 女子说罢,一掌打出,强大的魂力疾冲过来,左烈不敢硬接,一个飞身,躲过掌力,只听一声轰响,身后一块巨石被震落下来,轰隆隆滚下山去。 女子平地飞腾,幽魂一般,落到左烈身后,截住归路。一场恶战难以避免,左烈拔出魂剑,飞步直取女子。 女子紫琴一轮,磕向魂剑,“咚”得一声,左烈震的户口发麻,倒退数步。 女子魂力似与蛇女不相上下,石阶上还有十多女子,不知魂力深浅,如此打斗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左烈一边应战,一边思索脱身之计。 女子面带讥讽,招手说道:“还有什么招术,使出看看?” 左烈剑眉飞扬,他魂剑一举,纵身拔起,墨黑的长发凌空飞舞,百支风刀破空而来,雨点般向女子飞去。 左烈的风刀如雪片般直取女子命门要害。女子不慌不忙,强大的魂气从身体汹涌而出,一阵疾风围着女子身体旋转,飞舞的风刀被风力裹住,只听女子一声嘶鸣,似龟吼叫,风刀调转刀身,向左烈射来。 左烈一惊,忙运魂力,控住疾飞而来的风刀。左烈不敢再射女子,收回魂力,那风刀本是左烈魂力凝聚风气而成,左烈魂力一撤,风刀化作阵阵小风,飘散在空中。 女子盈盈一笑,向石阶上一招手,一个紫衣女子飘然而来,躬身问道:“龟灵有何吩咐?” “把他围住,不要让他逃走,看我把他生擒活捉。” “是。” 紫衣女子说罢,回首示意,众女子如同乱影一般,簌簌飞往各个路口,把左烈围在中间。 原来这女子就是龟灵,不知龟灵在龟族有何地位势力,敢和龟母抗衡。龟母为龟族之王,怎会容忍龟灵如此放肆?左烈思绪纷乱,却见龟灵单手抱琴,微微含笑,右手开始弹拨琴弦。 那琴古木制作,通体紫色,和龟将手中的木杖颜色一般,再看那些女子所抱古琴,和龟灵所抱的古琴一模一样,只是琴体较小,色泽稍浅。龟灵纤指一动,激越的琴声从指下发出,琴声响过,满地的落花飞扬起来,在石阶前盘旋飞舞,一道道炫目的黑光从琴上迸出,射向左烈。 左烈一个倒翻,回身向山上奔去,回山的路径早被那群女子截断,那些女子见左烈欲跑,一手抱琴,一手弹拨琴弦,顿时道道紫光从四面八方射向左烈。 左烈如同苍鹰一般凌空飞起,运用召唤风刀之术,魂力把空中的黑光紫光凝聚成刀,魂剑一扫,数百把风刀向周围弹琴女子飞去。诸女眉目含笑,琴声铿锵,风刀飞来,不待近身,就被琴上飞出的紫光击落。 龟灵和众女子琴音连绵不断,强大的魂力催动黑光紫光,源源不断地向左烈射来。左烈聚光成刀,魂力不断消耗,如此不久,定然魂力耗尽。 再看龟灵,神情自若,圆润细长的手指轻轻抚动琴弦,似乎不是在和左烈打斗,而是在姹紫嫣红的桃花林中,品赏自己美妙的琴声。龟灵轻巧弹奏,不见有发力运魂迹象,只是偶然有一阵紫雾在她眼中翻滚飘荡。 龟灵的魂力丝丝缕缕,就可产生强大的黑光,她的魂力就象无渊无源的水,不知还有多深。龟灵面色忽沉,纤指疾弹,更加猛烈的琴声如惊涛般澎湃激荡,炫目的黑光炸裂般飞迸而出,把左烈团团围住。左烈感到渐渐难以支持,豆大的汗珠不时在额头滚落。 一抹冷笑在龟灵嘴角浮起,她看着在黑光中渐渐疲惫的左烈,收起弹琴玉手,呼地一掌打出,左烈被打的凌空飞出,撞在三丈外的桃花树上,一阵剧痛象无数条虫子噬咬着全身筋骨,左烈难以自持,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西峰龟殿,龟灵高髻霓裳,坐在高高的桃花座上,整个座位象一朵盛开的桃花,龟灵就象花中的蕊心。龟灵微笑着审视左烈,那笑容冰凉,森然的凉气仿佛要入人骨肉。 左烈嘴角淌血,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绳索绑着,绳上带刺,浸有剧毒,只要被缚之人稍一用力,毒刺就会刺破肌肤,刺上的剧毒走血入骨,一刻之内双手化为脓血烂掉。 龟灵的目光在左烈身上往复打量。 “你就是左烈?我知道你就是王子殿下,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王子,你象极了你的父王。你刺杀水王,难道还想夺回王位吗?” 第二十四章 毒邏琴音 “王位那么重要吗?” “王位当然重要,如果你是王,我现在决不敢以这种语气对对你问话,但是现在,我甚至可以随时杀了你,你信吗?”就象积聚许久巨大的仇恨被融消了一般,一缕快意出现在龟灵脸上。 “我已经独领西峰,偏安十年了,而这些你的父王不会允许。这些年,龟母虽为龟族之王,但我被水王媸发封为龟灵,镇居西峰,至于龟母,我们的王,我已有五年未曾到东峰拜见,龟族的王,不过只是掌管东峰的峰主罢了。” “一千年前,我修成了毒邏琴音,我的毒桃木琴独步龟族,龟母虽有万年寿命,但她资质愚钝,魂力浅薄,怎能与我的五千年魂力相比?我求你的父王封我为龟灵,你的父王竟然不允,现在他终于死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龟族的王,我才是龟族的龟母!” “你做不了龟母,如果能做,媸发怎么不封你?” “我做了你也看不到了,我要把你送给水王媸发,面对前一任王的王子,你说他会怎么做啊?他会乐滋滋地把你的脖子掐断,然后封我为龟族的龟母,至于现在的龟母,我五年不去见他,水王媸发从不过问,他还做龟母有什么用啊?” 一道快意的光亮在龟灵眼中闪过,“我已经经受了千年的折磨,都是你的父王不分高低,重用龟母,现在我终于可以报复他了,我告诉你们这些,就是要让你们死得遗憾,为你伟大的父王遗憾,他亲手种下的恶果,一千年后,被你尝到了,哈哈哈!” 龟灵一阵狂笑,美艳的脸憎狞可怖,她抬起手,轻轻一挥,两名强壮的龟将过来,把二人押走。 左烈被关在龟灵的药房,药房在龟殿后边的云洞,三员龟将把守洞口。云洞终年云雾弥漫,云洞下面是遍生的细桃木,细桃木善吸天地瘴气,因此剧毒无比。细桃木生长极慢,万年的桃木也不过手杖粗细。但是细桃木坚实无比,望天阶下龟将的木杖就是细桃木所制,即使左烈的魂剑也难以劈断。 龟灵和众侍女的古琴也是此木所制,但是龟灵怀中古琴所用的是生长十万年的细桃木,因此更加坚实,毒性更烈。 龟灵经年修炼毒功,体内魂力极毒,在弹琴时,毒烈的魂力控制古琴散发的毒气和琴声,凝成毒光,射向敌手,一旦被毒光射中,一日内毒气流布全身,身体溃烂而死,真个是阴毒无比。 明天龟灵就要亲自把他们押送到王宫,以雪自己千年之恨,也解除了媸发心头大患,说不定还会得到媸发的封赏。 夜已深,昏暗的月光穿过窗子,照进药房,药房内到处堆满了杂乱的药材,左烈被绑在房中的石柱上,头发杂乱,满脸血迹。药房外是黑暗宁静的夜,静得可以听见桃花簌簌飘落的声音。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踏破了夜的宁静,药房的门被打开,几个健壮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男子手提木桶,拿着一把短剑,他看了看左烈,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几个男子走上前去,一把撕开左烈的白衣,露出右臂。 领头男子又一挥手,众人退下,他把短剑放在左烈臂上,稍一用力,一道血口随着短剑的剑锋翻出。男子拿起木桶,用白布在桶中一蘸,取出抹在左烈右臂的伤口上。 左烈手脚被缚,抗也无用,只好由着他们。那男子收回白布,拿起短剑,提着木桶说:”明天早上再来看看。”说罢转身走了出去,余下众人也跟着出了花房。 左烈不知他们要做什么,但总感到他们在做一件可怕是事情,似有一种可怕的威胁躲在某个角落,随时都会扑面而来。不久,左烈感到伤口发痒,接着是火烧一般的疼痛。 左烈想起山涧旁的毒纙蛛,想起龟灵琴上迸出的炫目黑光,龟灵善施毒攻,黑衣男子定是受了龟灵指派,要毒死自己。但龟灵要杀自己,易如反掌,在望天阶下,他受伤被擒,龟灵一掌就可以杀了自己,何必如此麻烦,把自己关在这里,又派人来杀? 一阵悉索的开门声打断了左烈的思绪,一个白衣女子打开门,回身把门关上,轻轻走了过来。那身影甚是熟悉,借着透过窗户的昏暗月光,左烈仔细一看,原来是月澈,山涧边那个白衣女子。 月澈用手示意左烈不要出声,她在花房中找到一只空桶,象在山涧边一样,用嘴吮吸左烈的伤口,吸出一口脓血,吐在桶里,接着再吸,如此反复是数次,直到脓血吸净。 月澈低声说道:“他们在你身上敷的是龟灵炼制的慢性毒药,以前龟灵试药,都是在野兽或者囚犯身上,这些天没有犯罪的龟仆,他就在你身上试药。如不及时救治,明天你就会毒发身亡。” 左烈感激地看着月澈,月澈又说:“毒气已经浸入到你的血脉中,一会你还要吃些解毒的草药。” 说完,月澈熟练地在药房中找到一把草药,用水洗净,放进口中细细咀嚼,再把嚼细的草药连同汁液,吐进手中,送到左烈嘴边,左烈张嘴把草药连同汁液吞进嘴中,月澈又嚼了数次递给左烈,左烈吞嚼服下。 月澈轻声问左烈,“现在伤口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左烈说:“好多了,刚才痛痒难忍,现在不痛也不痒,多谢妹妹相救。” 月澈说:“外边门口有人看守,我给看守使了迷药,才偷偷进来,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月澈说罢,就要弯腰提桶,走出花房 左烈突然低声说:“等等。” 月澈抬起头,看见伽燃黑亮的眼睛,英俊的脸庞,左烈看着月澈,一言不发,但他的眼中万千种情愫和欲望在燃烧跳跃,月澈情不自已,轻轻扑到左烈身上,抱住左烈,左烈的胸膛火热滚烫,月澈的眼泪滴落下来。 “龟灵明天就要把你送往王宫,不知我们还能否想见,你是个善良的哥哥,我一见你就无法忘记你,我怎样才能救你哥哥?我不要你去王宫。” “你无法救我,龟灵太强大了,我们不是她的对手,你快走吧,别被他们发现了。” “不,我一定要救你。”月澈摇着头,泪流满面。 “快走,被他们发现了,我们都活不成。” 月澈泪眼朦胧,依依不舍地看着左烈,提着木桶,离开花房。 拂晓的日光还没有穿透西峰的云雾,龟灵已经坐在高高的桃花宝座上,座下一边站着十名龟将,各个健壮魁梧,一身黑衣,一边站着十名怀抱古琴的侍女,龟灵高髻霓裳,紫云披风,她一招手,唤来一名龟将。 “你到花房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如果死了,扔到蛛台喂蛛,如没死,带上一并送到王宫。” 龟将应声而去。不一会儿,龟将带来左烈,龟灵一看,左烈并无中毒迹象,龟灵心中惊疑,自己选用三乌毒药炼制的慢性毒药,连毒纙蛛都能毒死,一个不谙毒功的人怎么能够安然无恙? 龟灵转脸扫视黑衣龟将:“昨夜可有人去往药房?” 一名龟将应道:“昨夜我看守药房,没见有人去往药房。” 龟灵脸上疑云凝聚,她站起身,走下桃花座,向左烈走来,她仔细端详伽燃伤口,沉思一会说道:“有人到过药房,是谁?把那些药奴统统找来。”  第二十五章 龟母 左烈暗暗着急,他向前一步,冷笑一声说道:“你那些毒药就能毒死我吗?我在山中,曾被一个蜘蛛咬伤,那蜘蛛被我打死后,脓血流到桃花树下,桃树顷刻凋亡,这么毒的蜘蛛都没有毒死我,你怎么能毒死我呢?” “是吗?你可知道,我的毒药可以毒死那只蜘蛛!” “那你就再试试,看能不能毒死我,我父亲就是奥迦大陆有名的炼药师,我从小他就教我运魂御毒,你那些毒药,毒不死我。” 龟灵将信将疑,转过身,慢慢走上桃花宝座,忽然,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子的声音:“龟母令牌到。”话音刚落,一个白衣女子飘然进殿。 女子步履轻盈,神色庄重,龟灵虽是对龟母屡屡不满,但龟母令突然到来,也令她吃了一惊。龟母令已有数年未到西峰,今日传令,不知为了何故。 按照龟族王规,见到龟母令牌,如同龟母亲临,但凡龟族之人,一律依礼相迎。龟殿上的龟将侍女已经躬腰侍立,龟灵却依然坐在桃花座上,似乎没有看到王使的到来。 女子也不多说,站在龟殿开始传令:“龟母有令,西峰龟灵接到令牌,立带左烈到东峰王殿,龟母有要事相商,见令即行,不得有误。”女子说完,白衣一摆,飘然出殿。 大殿死一片静寂,龟灵的冷笑打破了沉寂:“哼哼,来的好快,她不就是想要人吗?她是姬舜敕封的水母,但如今媸发是水族的王,她想要回姬舜的王子,也不问问水王愿不愿意!我们即刻把人送往王宫,她有能耐,就来抢,我的毒邏琴音正要与她见个高低。” 龟灵说完,从座上站起,走下座阶,快步走出大殿,殿中龟将侍女尾随而出。 望天阶上,龟灵带着龟将侍女从走下西峰,龟将押送着左烈,龟灵怀抱古琴,紫云披风随风飘展。 一千多年了,龟灵从未见龟母显露过魂力,她的魂力到底有多深,龟灵也不知道,但有一种信念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她一定能打败龟母,她才应该是龟族的王。 刚刚龟母令到达西峰,龟灵逆令而行,把二人送往王宫。龟母令一出,不会轻易收回,如果龟母敢要派人拦截,就要让他们在毒邏琴音下化为脓血。 一阵氤氲的香气飘来,这香气龟灵似曾相识,她放眼望去,只见远处山坡上站着几个白衣人,白衣人各个身法敏捷,脚踩桃花,轻巧如燕,一路白衣飘飘,来到望天阶下。 龟灵不禁放慢了脚步。来人是龟母,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她望着从石阶上徐徐走来的龟灵,面色冷峻,傲然而立。 龟灵一步步走下石阶。龟母五年未见,依然风采依旧,尊贵威严,嫉恨和无名的渴望毒信般刺穿龟灵的每一寸肌肤,龟灵咬牙说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你该知道,王令一出,不能收回。” “今天就让你收回一次。” 严霜雾气般在龟母眼中漫过,她美丽的容貌高贵威严。 “昨日蛇族的蛇女派人送来战书,向龟族挑战,明日午时在清河边决战,胜者为龟岛之王,左烈归她处置,败者永离龟岛,终生不得踏进龟岛半步。” “是吗?这与我有什么相干,要决战你去好了,想要人,休想。这个人是水王追杀的要犯,怎么能交给你呢?” “如果不应战,龟族会被白溟海域的水族耻笑,包括你。” “如果水王不让它们笑呢,哪个敢笑?” “你想替我应战吗?” “为什么?你不是龟族的王吗?我为什么替你应战?” “如果你赢了,你就是龟族的王,蛇族离不离开龟岛,由你说了算。” 强烈的渴望再次在龟灵的胸中燃烧升腾,千年的怨恨和等待在眼前化成美妙的风景,只等自己一脚踏入。 如果把左烈送往王宫,龟母是姬舜敕封的水母,在水族中威仪数千年,媸发虑及姬舜的威望,也不会随意废除龟母的封号。 明日替龟母应战,胜了蛇族,不仅可以王令龟族,成为龟族之母,连蛇族的去向和左烈都归自己处置,自己可以留下蛇族,收归龟族旗下,再把左烈送往王宫,讨得媸发欢心,倒是一桩美事。 龟灵问道:“如你怕了蛇族,我自然可以应战,只是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我给你立字为约,明日如你取胜,我献出龟王的龟杖,宣布你为龟族的王,我去到王宫,专事水母之职,龟族之事,永不再问。” 见龟灵仍有迟疑,龟母又说:“我作为当今的龟王和水母,立的字约,你不会不信吧?如我不尊约定,我怎么再做龟族的王?失了信约,怎能再掌水母之职?岂不惹水域众族耻笑?” 龟灵面色舒展得如同盛开的桃花。 “好,那我们就立字为约,约定一出,决不反悔。” 龟母神色凝重,象一汪无渊无源的水。 龟灵仍回西峰,龟母带着左烈往东峰而去。龟山东峰,虽然没有西峰巍峨壮观,却也钟灵秀丽,别有洞天。 粉红的桃花漫山开遍,洁白的鹈鹕鸟在桃枝中跳跃飞翔,整齐的石阶从山脚一直通往山顶,石阶宽大干净,上面落满了粉红的桃花花瓣。 众人沿阶而上,石阶的尽头,就是雄伟的龟族王殿。王殿坐落在一个百丈见方的石座上,石座高十余丈,一百多个石阶从石座下伸展到石座上的王殿门口。 殿前的石柱一丈多粗,石柱上刻着精美的石纹,石柱撑起王殿耸入高空,一个巨大的石龟俯在殿顶,石龟人面龟身,耳坠石环,巨口獠牙,威严神圣,果然是王殿雄伟,不是西峰龟殿可比。 左烈随龟母进到王殿,龟母坐在水晶王座上,端详着左烈问道:“你真是水族的王子吗?” “是,我原是奥迦大陆的修罗,我的的母亲让我来找姑母楝澈公主,我才来到白溟海域。” 左烈看着龟母,他从没见到过如此美貌的女子,面如桃花,双目灵澈,娥眉婉转,云髻高耸,缕缕清香自然流转。龟母是父王敕封的水母,不知她能否出手相助,帮自己逃过媸发追杀。 “我相信你说的话孩子,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水族的王子,你象极了你的父王,连说话的声音都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你的父王站在眼前。” 晶莹的泪水挂在龟母的脸上,她从王座上站起来,向左烈走来。 龟母走到左烈面前,用手捧起左烈的脸,泪水在她脸上簌簌滑落。 “你的父王是一个伟大的王,他善良宽容,魂力卓越,统领水火木三族。他离开王位五年了,我无数次用灵龟之甲为他占卜,一直都没有他的下落。但我相信他没有死,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龟母声音嘶哑哽咽,他看了看左烈身上的血渍,又说:“你身体虚弱,还是先到后殿歇息,我随后就到。” 龟母说罢,回身一招手,一个侍女走来,把左烈领到后殿,不一会儿,龟母带领一个侍女也来到后殿。侍女一身白衣,手中托着一个木盘,盘中放着一粒红色丹药。 龟母接过盛放丹药的盘子说:“这粒丹药,是万年水参所制,用了丹药,可以滋养天元,恢复体力,还可以增加千年的魂力。你把它服了吧。” 左烈谢过龟母,服了丹药。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气开始在体内奔腾膨胀,左烈燥热难耐,眉间魂根时隐时现。不久,游荡在体内的热气消失,左烈只觉神清气爽,魂力大增。  第二十六章 战前迷雾 左烈谢过龟母,龟母又说:“孩子,你本是奥迦大陆的修罗,却怎么来到了白溟海域?” 左烈就把事情经过细说一遍,“我来海域,原想要找姑母,躲避神教追杀,不想姑母已经不在,我在海域又遭媸发追杀,无奈才来龟山,寻找龟母相助。” “我的王子,你来龟山我真高兴,你姑母现在下落不明,在战争中她还曾率领水族抵御修罗神教,战后却突然没有了她的消息,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你的叔父,媸发的父亲姬尤,我曾为他二人占卜,总也占不清他们在哪里,但卦象上显示,他们身处在一个极其寒冷的地方。” “极其寒冷的地方?除了水牢,哪里还还会极其寒冷?可是水牢里没有他们二人的踪影。” “他们不在水牢,你的姑母已有万年魂力,水牢无法囚住他们。” “那他们会在哪里?” “我也无法知道,可能在一个极其遥远的地方,我的占卜术也难以卜出他们的行踪。” “一定是媸发让他们去的,除了媸发,谁还能让他们去到那么遥远寒冷的地方?” “是啊,媸发虽为王族后裔,可是却无你父王的宽容善良,他凶残狠毒,淫靡无度,他在位数年,不知有多少无辜水族遭他毒手,但他魂力深不可测,又在水域各族网罗了强大的势力,水族众生怒不敢言。” “媸发为什么会有那么深厚的魂力?我的姑母万年的魂力,也抵不过媸发吗?” “你的祖母去世之前,把她的七千年魂力传给了你的姑母,你的姑母本来已有四千年魂力,所以你祖母死后,你姑母拥有了万年的魂力。” 二十年前,媸发虽为王族成员,但他只有两千年的魂力,他连修炼你们王族的玄功的资格也没有,但战后他的魂力突然大增,其魂力现在深不可测,以我对他魂力的感知,他的魂力不在两万年之下。” “不仅如此,他座下还组织了紫衣门,红衣门,黑衣门,白衣门四门杀手,专门对付对其不忠的水族,这些杀手本来魂力平平,却也突然魂力大进,有的魂力不在龟灵之下。” “我怀疑媸发和奥加大陆的修罗神教有什么联系,我已在水族三万年了,从未听说水族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人的魂力这么增张得这么快,即使我给你用的水参丹药,你也只能服用一次,再服就不会再长魂力。” “修罗神教的斗罗才有四千年以下的魂力,护法和教主也不过就有两万年的魂力,修罗神教怎么能给媸发两万年的魂力?” “我为你父王占卜时,总感到一个强大的力量阻挡我对时间空间的探知,不是数倍于我的魂力,没有力量可以阻止我的占卜之术。” 纷乱的思绪像藤蔓一样缠着左烈身体的每一块血肉,修罗神教到底是什么,教主是谁?为何这般神秘?他反复地思索着,修罗神教到底有多强大?冲不破修罗神教的掌控,也许永远也无法解开这个谜团。 “我母亲说我父王的魂力深不可测,我的父王拥有多深的魂力?” “你的父王天生两万年的魂力,你父王的父王死前把自己的魂力给了你的父王,但我从未见你父王使用过魂力,他的魂力到底多深我也不知道。” “你已经在水域中修炼三万多年了,为什么蛇族和龟灵还敢向你挑战?” “哎!在原始时候,龟族,龙族和人龙族本是一族,他们拥有共同的祖先。龙族暴烈,魂力强大,龟族长寿,但是魂力增长缓慢,你们王族是人龙族,不仅智慧,而且魂力增长极快,因此你们成了水族的王族。王子,你就是水族的人龙族。” “我虽然三万岁了,但我的魂力也不过七千多年,蛇族和龟灵正是知道了我的这个弱点,才会公然和我抗争。” “龟灵不也是龟族吗?她难道比你的年龄还大?她又有多深的魂力?” 龟母的脸上冷霜密布。 “龟灵一族和我们龟族本不是一族,五万年前,她们是生长在极地之边的旱龟。极地终年飓风不断,她们的生存极其艰难,但是她们的资质聪慧,魂力增长极快。后来他们的祖先乞求水王把她们收为水族,水王怜其艰辛,赐她们避水珠,收为龟族,世居龟山。” “龟灵虽为龟族,魂力资质却远远优于龟族,因此她才敢和蛇女一样,与我抗衡。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龟灵的魂力修为在蛇女之下,因为蛇女继承了她的父亲蛇王的魂力。明日之战,龟灵败后,我要战败蛇女,了却她千年的恨怨。” “你的魂力既在龟灵和蛇女之上,一千年前,你为何不与蛇族决战,而让水王替你应战?”左烈问道。 “我要参战,蛇王必败,蛇王自视甚高,如要战败,定会带领蛇族离开龟岛。蛇族龟族同为水族,自古以来,蛇族龟族就同居龟岛,世代如此,我作为水族之母,怎能让他们离开故土,远走他乡?” “因此我请来了水王姬舜,我原想姬舜可以凭他水王之尊命令蛇王放弃挑战,谁知蛇王一意孤行,竟要和王决战,王的魂力太强大了,三招之内就打败了蛇王,蛇王羞愤交加,自杀而亡。” “蛇族一直以为他们的魂力在我之上,我因为惧怕他们,不敢应战,才搬来了水王助战,这个心结使他们仇恨了千年,明天终于要解开了。” “那龟灵呢?”左烈问道,“她目中无有龟王的威严,一心想要推翻你,你为何还要对她屡屡放纵宽容?” “龟灵是媸发扶植的亲信,媸发知道我对先王姬舜念念不忘,而他最为的是他一手掌控的王族势力。他知道龟灵的野心,他扶植龟灵,一是要收拢她,为己所用,二是要作为眼线,监督我的举动。” “她也有许多的眼线,经常和媸发的线人接触来往,我一知道你们来到山上,就派人封锁了龟岛的个个出口,没有龟母令牌,龟族蛇族谁也不能离开龟岛,我这么做为的就是防止鬼灵把你们的行踪告诉媸发。” 左烈暗暗佩服父王慧眼识人,象龟母这般善良淳厚之人,又有近万年的魂力,水母之位,非她莫属。 “你暂时封锁龟岛,时间久了,必为媸发所知,媸发会不会派杀手来到龟岛?” “他不会的!”龟母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清河南岸,离小路不远,密林丛生之中,有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方圆五十多丈,南北两端三个宽大的芦棚,百余个龟族侍卫把守在草地周围,蛇族和龟族决战的地方就在这里。 煦暖的阳光不用透过树枝的阻挡,就可以照到绿草之上,白色的海蝶在乱草从中振翅飞舞。如果不是即将到来的午时决战,这正是一片享受春光美景的好地方。 一阵隐隐的风声从远处传来,清河之南很远的地方,漫天大雾积聚翻滚,夹杂着风声如狂,呼啸着由远而近,树林中的枯枝败叶象被许多无形的手抢了去,猛地飞到空中,随着那团浓雾翻滚飞荡。 浓雾顺着小路滚到岸边,风声停住,浓雾散开。雾气的尽头,蛇女高高地站在巨蟒头顶,蛇女身后,跟随者十多个人面蛇身的巨蟒。 蛇女手持蛇杖,双目如电,她一声吼叫,大蛇连同身后的巨蟒平地飞起,掠过高大的树林,飞到百丈之外的草地上。 蛇女带领众蛇,进到南端芦棚,坐在芦椅之上,等待龟族到来。 第二十七章 决战(上) 又是一阵风声,远远的北方,无数的桃花花瓣漫天飞舞,遮天蔽日。风声越来越响,飞舞的桃花已到清河岸边,桃花雨点般洒落在清河的水面上,龟灵怀抱古琴,高髻霓裳,站在清河北岸的桃树枝头。 十名龟将手持龟杖,十名艳衣女子怀抱古琴,拥随鬼灵左右。龟灵看着对岸芦棚里的蛇女,嫣然一笑,脚下生风,飞过清河,落到草地上。 仇恨的光芒在蛇女眼中闪耀,她恨不得把这些龟族之人生吞活剥,统统杀死。但蛇女知道,她要决战的是龟母,杀死这些人全然无用,眼前的女子虽然威风八面,象个首领,但她并非龟母。 蛇女千年未到北岛,不认得龟灵,但她认得龟母,不知龟母派这个女子前来有何打算,难道要找帮手?蛇女心中一阵冷笑,“死龟,又想找帮手吗?看你怎么死!” 午时就要到了,蛇女龟灵在南北芦棚中等待着龟母的到来。草地边的河水滚滚奔腾,河岸上粉红的桃花不时簌簌飘落,虽是春日和煦,蛇女龟灵心中也不免焦躁。 蛇女盼着早日战败龟母,蛇族好友出头之日,龟灵一心打败蛇女,夺走龟母之位。两人各怀心事,等待龟母。 好似有淡淡的微香飘过河面,涌到草地上空,蛇女龟灵都闻到了这股香气,那香气好似轻云出岫,桃红摇落,虽然轻淡,却是沁人心脾,回味无穷。龟母一身白衣,如同轻巧的鹈鹕,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草地上。 龟母怀抱绿琴,高贵美艳,龟母身后,左烈白衣如雪,数十名黑衣龟将英俊魁梧,一名龟使手捧龟杖,站在龟母身边。 蛇女龟灵焦躁的心绪突然一沉,以她们二人数千年的的魂力,竟然没有察觉龟母的到来,可见龟母魂力定然非同一般。龟母在芦棚中坐定,美目一扫众人,说:“蛇女,一千年前你父的战书我未赴约,实有其他缘故,今日我应约赴战,你我两族千年之争也该有个了结了。” “什么其他缘故,别不会是怕战不出吧?” “你就那么肯定你的父王能胜过我?” 蛇女一阵冷笑,“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一会你也会知道为什么和你父王决战的不是我,而是水王姬舜。” “好啊,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倒很想开始,只是我们龟族早有人敬慕蛇族的蛇灵神功,今日特来领教。” 蛇女的目光从龟灵的脸上扫过,“我说呢,原来真是叫来了一个帮手,那好啊,是你们一起上呢,还是车轮战?” “龟族出两个人,蛇族也出两个人,若想决战取胜,族中需有一人打败对方族中两名应战者,你看行吗?” 蛇女稍加思索,点头应允。 龟灵不知龟母要卖什么关子,如果龟母参战,战败蛇族两人,那自己岂不是白费心机?龟母看透了龟灵的心思,她对坐在另一个芦棚中的龟灵说道:“一会决战,你先参战,如果你一举获胜,我们按约而行。” 龟灵自视甚高,早想和蛇女一觉胜负,如果自己参战,先战蛇女,蛇女乃蛇族之王,如果打败了蛇女,蛇族中还有谁的魂力能胜过蛇女?自己自然稳操胜券,龟母之位垂手可得。想到这里,龟灵也点头同意。 蛇女知道龟灵也是魂力卓越之人,龟灵来时扬起的漫天桃花就是她强大的魂力所致,但她蛇族也不乏魂术高手,蛇女的叔父邛熵就是蛇殿的护殿将军,他力大无穷,魂力至少在四千年之上,如要对战,邛熵无疑是最佳人选,以二抵二,蛇女自觉必胜无疑。 三通水鼓,邛熵龟灵跳进圈子。邛熵身子粗若石缸,蛇身上顶着一颗巨大的人头,那人头约是一般人头五倍大小,面孔却是异常的英俊,粗浓英挺的眉毛,深邃透亮的眼睛,如果不是长着蛇身,定是一个少有的美男子。 龟灵怀抱古琴,霓裳飘飘,静静站在场中。邛熵首先发功,张开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发出,龟灵身边的空气向邛熵急剧涌去,地上的枯枝败叶猛然飞起,随着急剧奔驰的气流冲向邛熵。 蛇女魂力下引,稳住双脚,饶是如此,身形也是微微一晃。龟灵抬起右掌,霍然推出,强大的魂力如同清河中汹涌的水浪,冲向邛熵。邛熵虽然身躯庞大,但是动作极其灵巧,倏然一晃,躲过掌力。 邛熵透亮的眼珠逐渐变白,就象罩着一层白雾,又一口强大的吸力喷出,一条白信随着吸力射向龟灵,直取龟灵双目。龟灵闪身欲躲,身体被邛熵吸住,竟然无法飞动。 眼看蛇信已到眼前,情急之下,龟灵右掌拍出,掌力震开蛇信,趁邛熵稍一松懈,倒跃数丈,远远地站在草地西边。 龟灵惊出一身冷汗,不想自己五千年魂力,竟然几被邛熵所伤。当下不敢大意,左手抱琴,右手纤指拨动琴弦,铿锵的琴音破空而来,随着琴声,无数条闪亮的黑光从琴上迸出,象一支支利箭,射向邛熵。 草地四周龟族侍卫纷纷后退,有的黑光射在树上,只听“咔咔”声响,粗壮的树木象被锋利的铁爪撕了一般,一块块木皮应声而落,很快树身上斑驳的伤痕慢慢变成黑色。 邛熵毫无所惧,黑光射在邛熵身上,就象银针射在坚硬的石壁上,砰然弹回消失。邛熵巨尾摆动,“呼”地一声扫向龟灵,蛇尾来势凶猛,龟灵不敢再用魂力抵挡,连忙飞身而起,落在身后的一颗大树上。 蛇尾扫空,正好扫中大树,参天的大树咔嚓一声断为两截。龟灵站立不稳,又飞身跃到另一棵树上。龟灵心中暗暗着急,自己所发黑光,实为自己魂力和古琴毒气所聚,而邛熵蛇皮坚厚,黑光无法穿破,如此时久,自己魂力耗尽,别说再战蛇女,就是邛熵恐怕也难对付。 蛇女正在思索,邛熵蛇尾又向大树扫来,蛇女飞身下树。邛熵张开大口又吸龟灵,龟灵看着邛熵红色的舌头和白雾般的眼睛,突然纤指波动琴弦,又是无数黑光迸射,接着三股黑光极速飞迸,直取邛熵双眼大口。 邛熵急忙闭口合眼,但是光速极快,一束黑光射中邛熵右眼,邛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蛇女大惊,脚踏大蟒,凌空跃到邛熵身边,护住邛熵。龟灵微微一笑,伸手取出一个小瓶,冲着蛇女一扬,说道:“这是解药,把它滴在眼中,散毒疗伤,七日内伤口自愈。” 龟灵的毒邏琴音剧毒无比,她如不给解药,邛熵三刻之内就会毒气流窜,全身化为脓血而亡,龟灵不但窥视龟母之位,还想收拢蛇族,如果战胜蛇女,自己统领南北龟岛,岂不是比龟母的势力还大? 蛇女冷冷地接过解药,拔出瓶塞,药水滴进邛熵眼中,邛熵扶伤而退。蛇女满目肃杀,幽灵般站在蛇头,恨恨地看着龟灵说道:“这一战也是和你对决吗?出招吧!” “慢着。”龟母在芦棚中起身说道:“龟灵刚刚战过邛熵,现在又战,有失公道,待龟灵稍作歇息,魂力恢复,再来应战。” 蛇女魂力翻腾,手持蛇杖引力待发,龟母一说,她又慢慢收回魂力。 哪知龟灵轻轻一笑说道:“哼,我的魂力还没那么浅薄,不用歇息,现在就开始吧。” 龟灵和邛熵一场恶斗,虽是魂力消耗不多,但也并未完全恢复,她自信以自己当下魂力,可以战胜蛇女。 第二十八章 决战(下) 龟灵怕龟母趁机插手,向蛇女决战,自己虽未见识过龟母的魂力,但刚刚龟母来时弥漫的香气已说明龟母魂力不浅,如果龟母战胜了蛇女,自己怎好去同龟母再战?到时岂不是前功尽弃? 其实蛇女龟灵的魂力龟母早已感知,蛇女的魂力应在龟灵之上,她让龟灵恢复魂力再战,是想让她输得公道心服,然后自己在出手战败蛇女。等蛇女战败,龟灵领略了龟母的强大魂力,以后定然不敢再窥视龟母之位。 龟灵不解龟母之意,执意要战。既是自己情愿,龟母也不阻拦。龟灵站在草地中央,心潮澎湃,千年的夙愿今日就要得偿。而蛇女痛恨龟灵打伤邛熵,又想打败龟族,统领龟岛,二人各怀心事,运足十二分的魂力,对战决斗。 龟灵左手抱琴,魂力急转,却静静而立,似无先攻之意,她想蛇女先攻,既可试探蛇女魂力,又表谦让之意,以便将来拉拢。 蛇女也不谦让,蛇杖一摆,一道白练倏然飞出,直击龟灵面门。龟灵木琴一迎,抵住白练,哪知疾飞的白练飘然一晃,绕过木琴,象一条灵蛇,来缠龟灵。 龟灵身体平地后掠,一掌打出,震退白练。 龟灵双目似笑非笑,纤指一动,琴音如同惊涛轰鸣,喷薄而来,万道黑光闪烁迸溅,龟灵周围顿时黑气弥漫。 蛇灵站立蛇头,收回白练,身体一晃,突然没了踪影,万道黑光射向蛇女脚下大蛇,大蛇没事一般,昂首而立,黑光撞到蛇身,就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纷纷弹回消失。 蛇皮天然坚厚,抵挡黑光不用消耗魂力,龟灵琴发黑光,却要消耗大量魂力才能凝聚而成,如此下去,待龟灵魂力耗竭,蛇女再战龟灵,龟灵必败无疑。 龟灵再看大蛇,双目紧闭,大嘴合拢,想再暗算偷袭,显然蛇女早有防备。龟灵暗自着急,只好停下琴音,等待蛇女发招。 蛇女见龟灵停了琴音,突然现身,一道黑气从掌中发出,龟灵见黑气袭来,发力相迎,哪知龟灵所发魂力一遇黑气,象掉进了无底的黑洞,力道消失,化为无形。 转眼间黑气已到眼前,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龟灵只觉魂力倒转,象被一张无形的大口吸走,极速从体内涌出。 龟灵大惊,连忙气守丹田,强闭任督二脉,同时纤指动弦,一阵黑光向蛇女飞去,蛇女身形一晃,消失无影,龟灵身体象被大口松开,一阵轻松。 龟灵脊背冷汗涔涔,刚刚蛇女所发黑气,瞬间就吸走自己过半魂力,如不是自己五千年魂力精修,恐怕早已魂力失尽而亡。 ;;龟灵只想自己的毒邏琴音独步龟岛,不想今日遇到了对手,再战蛇女已无胜算,千年的热望化作烟云飞灭。 龟灵的心沉沉地象压了一块大石,难道一千多年的等待就落了个如此的下场?龟灵心犹不甘,她慢慢垂下抱着的古琴说道:“我输了。”但她说完,却不回芦棚,而是向蛇女走来。 “我和你做一个交易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 “我把我的千年魂力给你,助你战败龟母,等你统领龟岛,我做龟族的王。” “哈哈哈哈,蛇女一阵狂笑,我等了一千多年了,你以为我会象你们龟族,爱好借助别人战败对手?今天我凭的是自己的力量!” “你以为你真能战败龟母?” “你说呢?” 龟灵默然,龟灵也不知道龟母的实力,龟母蛇女谁胜谁负,自己确难预料,但她此时希望蛇女能胜,她和龟母势不两立,千年的仇恨难分难解,她恨不得毒邏琴音穿透龟母,将龟母化为一滩脓血。 “如果你胜了,谁会在乎你怎么赢的?如果你败了,就如一千年前你的父王,冤屈又能怎样?一千多年了,蛇族屈居蛇洞,永低龟族一等,你得到了什么?” 蛇女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紫气凝结,象一触即发的霹雳,但她还是强压怒火说道:“我们蛇族经年屈居龟族之下,今日就让它来个了结,我不借你的魂力,我想龟母也不会再找水王相助了。” 龟灵脸上惨白,突然大量流失的魂力使她身体十分虚弱,她见蛇女不允,只好退回芦棚,静观事态变化。 其实蛇女何尝不想借助龟灵魂力,虽然她发出的一道黑气,已经吸了龟灵大半的魂力,但是这个魂力和龟灵要给蛇女的魂力有所不同。 蛇女所吸龟灵的魂力,只可以暂为己用,一旦耗尽,就不再恢复,而龟灵所要给蛇女的魂力,是进入蛇女的魂源,蛇女已有六千年魂力,再有一千年,就是七千年魂力了。 凭空增加一千年的魂力,修魂之人,那个不想! 但蛇女深信自己和龟母对决必胜无疑,她要凭自己的实力打败龟母,让全水族之人都看到自己千年的冤屈。 蛇女她看着龟灵远去的北影,目光冷霜一样扫向龟母。左烈感到心中一凉,那目光虽没看他,但却如同一把冰剑放在身上。 龟母缓缓起身离座,白衣摆动,来到草地中央。一阵氤氲的香气弥漫开来,沁人心脾。龟母慢慢抬起双手,在胸前拉开,一把蝶形绿琴出现在龟母手中。 蛇女高高站在巨蛇头顶,明澈的双目霜雪弥漫,她张开樱口一吸,龟母身后枯枝败叶随着强大的气流从后面冲向龟母。 龟母白衣烈烈作响,如同一座磐石,纹丝不动。 蛇女心内一沉,蛇杖一摆,白练如剑,斩向龟母面门,龟母玉手一抬,抓住白练,稍一用力,蛇女站立不稳,一个跟头从蛇头跌落地上。 龟母松了白练,也不发招,面如桃花,高贵美丽。蛇女大怒,一道黑气从掌中发出,龟母闪身躲过,白玉雕刻般的手指拨动碧绿色琴弦,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天空飘落下来。 那琴声柔和如月,透彻如水。象一片轻纱抚过心扉,无名的感动涌上心头,一行眼泪从左烈眼角流了下来。场中众人也不由地纷纷屏息静听,那琴音象温暖的手,在众人心中徐徐摩挲。 随着琴音,无数绿色闪光的蝴蝶从琴弦上飞出来,围着龟母翩翩飞舞。场中静得只剩下曼妙的琴音,蛇女突然发现草地旁边的清河水流速变慢,震耳的水声已经消失,只听见轻微的哗哗之声,好象清河突然变成了一条缓慢的流动的小溪,在烟花盛开的春光里淙淙流淌。 蛇女双眉紧蹙,张口又吸龟母,同时白练飞出,来缠龟母。龟母身后的尘土卷起,但是尘土象被控住了一般,扬起的速度十分缓慢,尘土连同败叶慢慢越过龟母,向蛇女荡去。 蛇女所发白练也飘飘摇摇,飞速锐减。蛇女大惊,失口叫道:“控魂术。” 控魂术是白溟海域已经失传万年的魂术秘技,使用者不但要有卓越的魂力,还要有超出常人的心智,方能练会如此高深的魂术。 蛇女虽没见到过控魂术的威力,但她听她父亲说过,控魂术是水族始祖所创,控制人的魂力释放,使人失去进攻力,对手被控之后,控魂人可以随意绝杀对手。 修炼控魂术要求修炼者对魂力生发有透彻的了解,同时还要魂力超群,能够压制对方魂力,依照龟母的修为,海龟一族天生心智不高,魂力修为进展缓慢,怎么可能练成如此控魂神功? 第二十九章 三族功法 控魂术修炼确实异常艰难,只是蛇女不知,龟族龙族和王族皆出一脉,这个控魂术正是三族先祖所传,蛇女只知修炼此术需要心智魂力,却不知还要有纯正的心性,三者皆具,才能修成无上的魂法。 龟母心智虽然不优,但是心底纯净,她两万年苦心研修,已经参透控魂心法。她的魂力进展虽慢,但她毕竟两万年的修为,魂力已近万年,因此才能练成高深的控魂秘术。 左烈心中也是暗自惊异。以殷破所修炼的也是控魂术,但殷破魂力远在龟母之上,却至死没有修练成功,龟母不足万年的魂力,怎么能够修成如此高深的魂术? 蛇女不知缘故,正在迟疑,围绕龟母纷飞的绿蝶蓦然疾飞,向蛇女袭来。蛇女摇身一晃,消失踪影,纷飞的绿蝶飞到大蛇身上,向大蛇皮内钻去。 大蛇皮质坚如顽石,任是群蝶翻飞,大蛇安然无恙。前方传来蛇女沙哑的声音:“你杀不了我,我会杀了你。” 龟母叉开五指,用力一拨,一阵更加悠扬的琴音发出,一只碗口大的绿蝶从弦上飞出。大蝶翩然落到蟒蛇身上,绿翅如刀,一下子钻入大蛇肉中,蛇皮一破,余下绿蝶也纷纷钻入蛇身。 大蛇疼痛难忍,身体扭曲蜷缩,蛇血泉水般从身体汩汩流出。接着一声惨叫,蛇女现身蛇头,她面目皱缩憎狞,仇恨的眼光看着龟母,随后身体象烟雾一样,消失在空中。 众蛇大惊,纷纷后退。原来那蛇女就是她脚下的大蛇,蛇头所立女子是大蛇魂力聚成人形,大蛇被龟母重伤,魂力难聚,女子形体自然消亡。 龟母站在场中,白衣飘飘,桃面威严。 “一千年前,水王为了龟蛇两族免遭相互仇杀,才替龟族应战,以王的尊贵和魂力,败在他手理所当然。如果蛇族被我打败,蛇族就要离开龟岛,而这是王所不愿看到的。我们同为水族,何必相逼太急?” “我们王就是为了避免龟蛇相残,才替龟族迎战,想以此平息蛇足之愤,王不愿看到水域中任何一族流利失所,无家可归。” 今日龟族虽胜,但我允许蛇族永居龟岛之南,蛇龟两族以清河为界,划河而居。” 龟母看着重伤的蛇女,一道绿色的魂气从掌中发出,顿时一股幽香飞向蛇女,蛇女伤口血流立止。 龟母接着说道:“从此龟岛更名蛇岛,蛇龟两族不分高下,永不言战。” 龟母炯炯的目光投向蛇女问道:“你可愿意?” 蛇族本来自持魂力精深,不服龟族,所以才会有千年之恨,今日战败,亲见龟母魂力卓越,远不可及,自叹弗如,今日虽然落败,却也心甘情愿,更有龟母大度相让,蛇女哪有不愿之理?当下点头应允。 龟母威严的目光扫向龟灵,龟灵早被龟母卓越的魂力震慑,连忙点头应允。 龟母目光环视场中四众,朗声说道:“今日之战,就此罢休,以后龟蛇两族同为一家,和睦相居,永绝杀伐。”龟母说完,带领左烈等人,驭风而去,留下阵阵幽香,在草地上弥漫飘散。 东峰上,夜晚的天空分外清朗,龟母坐在王殿中,神色凝重。 “孩子,我无法再留你了,水域中到处是媸发的眼线,虽然我封锁了龟岛出口,你在龟岛的踪迹恐怕他们也早已知晓。” “我是该走了,只是恐怕走后连累龟母。”左烈说道。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是你父王敕封的水母,媸发纵是心底险恶,你父王毕竟统领水族数千年,水族外还有木族火族,你父王在那里都有崇高的威望,媸发不敢公然背叛你的父王。” “如果媸发找我,我就说我已为你占卜,你就是水族的王子,先王姬舜就是你的父王,我甚至可以要求他收回对你的追杀之令。以你父王的威望,媸发也不会对我怎样。” 虽然龟母如此说,但左烈心中仍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媸发凶残成性,魂力深厚,虽然水族有先王余威,但毕竟媸发才是当今水族的王。 龟母的话打断了左烈的心思:“我的王子,你才应该是水族的王,总有一天你会象你的父王一样,统领三族,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 “我们水族和木族火族相比,水族的魂力最为深厚,火族的魂术攻击力最强,木族在二者之中,但是你的父王高贵威严,宽容善良,水木火三族皆愿奉他为王。在三族中,木族和火族只能修炼本族的魂术,只有水族,可以同时修炼三族功法。” 左烈二人心中疑惑,左烈问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水生万物,世上万物皆由水中生出,只是要修炼火族魂术,需要先修木族魂术,因为水火相克,不能直接修炼。王子,如果你修炼了三族功法,你的魂力就会增加数倍。” “在原始之初,水族的先祖就曾修炼了木火二族的魂术,他的魂力增长了四倍,他就是我们龟族龙族和王族三族共同的先祖鲧尧,只是不知何故,现在白溟海域流传下来的,只有水族玄功,却无木火两族魂术。” “王子,你要设法修炼两族功法,才能快速增长你的魂力,你再广结水域各族拥护你父王的族人,一举击败媸发,媸发不是不可战胜的,你只有做了水族的王,才有力量救出你的父王,否则,你可能连你的父王在哪里你也找不到,更不用说救他出来了。” 提起父王,左烈心中一阵伤感,父王不知下落何处,也许他已经不在人世,也许在某一个阴暗的角落受苦,但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的下落,左烈眼泪不禁滑落下来。 龟母的眼泪也不由地涌了出来。 “我在修罗神教总感杀机重重,广袤的奥迦大陆,到处隐藏着恐惧和不安,不想神教竟然凶残到要取精灵的眼睛,他们为了那几双眼睛,不惜发动战争,令无数生灵遭受涂炭。神教虽是源于土族,却早已背叛了神教的教义,和魔教又有什么区别?” “一千年前神秘消失的那股诛灭土族的力量,可能就隐藏在神教之中,他们借助神教,统治奥迦大陆,不然为何土族都已消失,而土族的神教会独存呢?” 左烈若有所思。 龟母接着说:“神教发动战争,也不是只为了精灵的眼睛。” “那为了什么?”左烈问道。 “你们看那月色,十年前月魂充盈,月色清亮皎洁,如同清水一般,最近数年,月色稍显晦暗,今晚正是月圆时分,我们出殿,你们仔细再看。” 左烈随龟母走出殿来,只见月光皎洁,清凉如水,并不曾见晦暗之色。龟母说:“你们把魂力聚于双眼,再仔细观看。”二人依言,魂聚双眼,仰头再看,果见月辉之中,有一圈淡淡的晦光围着月亮闪烁。 “明月乃天地魂气所聚,昼沉于东海之渊,夜游于苍穹之上,沉于东海吸取魂气,魂气充盈游于苍穹,魂气射出华光,照耀芸芸众生。月亮沉落的东海之渊,其实是一个极大的魂渊,这个魂渊是地魂之眼,地中的魂气通过魂眼涌出,补充滋养明月晚间耗费的魂气。” “魂眼之中藏有无尽的精魂,只有月亮这样的天地灵物,才能在魂眼中吸收精魂。魂力浅薄之人,哪怕已有一万两万年的魂力,到在魂眼之中,也会被强大的魂气冲荡而死,但那晦暗的月色,正是由于有人和月争吸魂气,使月亮魂力不盈,月光不皎。” 第三十章 寒霜宝剑 “谁会有这么强大的魂力,竟能和明月争魂?” “除非修罗神教。当年神教以一敌三,战败水木火族,足见其魂力匪浅,和月争魂之人,应当是神教中的顶尖人物。” “神教要想增加魂力,壮大力量,途径很多,不会单单为了精灵之眼就发动战争,他们杀戮的目的,就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成为奥迦大陆和水木火族的统治着。” “他们野心勃勃,凶狠残暴,我的王子,你要赶快强大起来,带领水族,联络木族火族,诛灭神教,否则不上百年,神教的力量将会远超众族,天下生灵,任其践踏,整个世界,再无宁日。” 左烈感到阵阵凉气从脊背生出,心中象压着一块千钧巨石,沉甸甸的。 龟母又对左烈说:“孩子,你们在鬼车庙前,是鬼车神鸟救了你们,土族虽然消亡了,但他可能还有残存的力量,你将来设法找到那股力量,他也可帮你战败神教。” “我也想回到奥迦大陆,查找土族消亡的原因。” “只是你现在回到奥迦大陆,太危险了,要知道神教的力量远远大于媸发,白溟海域虽然媸发为王,但先王恩泽的余威还在,你不妨先到龙族,龙族和龟族王族同出一族,现在龙族的王冽菱,就是你祖母的侄女,龙族不禁魂力高强,而且深明大义,历来水族征战,都有龙族为将,您找到洌菱,她会帮助你的。” 龟母说罢,带领左烈回到殿中坐下,一招手,一个侍女侍女怀抱黑色木匣走了过来,龟母接过木匣,掀开黑色的木盖,里面一件东西被红色绸布包裹。 龟母玉指解开绸布,左烈眼前一闪,一道冷光从盒中射出。龟母取出盒中之物,原来是一把宝剑。宝剑还未出鞘,闪烁的寒光是剑柄上的一块宝石发出。 龟母手托宝剑说道:“这是一把寒霜剑,是龟族之祖玉面金龟在极北之地所得,寒霜剑锋利无比,剑气极寒,剑气所遇,无论是物是人,立刻冻结成冰。” “刚刚发光的那颗宝石,是宝剑的剑魂。龟祖死后,魂气藏入剑内,化作剑魂。从此以后,这把寒霜剑被龟祖魂魄封印,只有遇到有缘之人,开启封印,才能放出剑魂,剑魂一出,持剑之人就有玉面金龟万年魂力。我最近为剑占卜,剑要出鞘,剑魂将出,我的王子,希望你就是这把宝剑的主人。” “怎样才能开启剑魂呢?” 龟母沉思良久说道:“这把宝剑是我的父亲所传,从我的太祖至我,都未曾开启宝剑封印,我也不知道怎么放出剑魂。孩子,如果你能开启封印,放出剑魂,宝剑将成为你的护身之宝,在这莫大的白溟海域,很少有人能够伤你。” 龟母缓缓抽出宝剑,宝剑通体绿色,如同碧玉做成,剑身寒光四射,清寒的剑光夺人二目,比大殿的华灯还要光亮,阵阵冷气从剑光中透出,逼人的杀气在大殿中翻涌,果然是一把好剑。 怪不得龟祖要藏魂剑中,龟祖的魂魄与剑气相合,相得益彰,威力大增,可谓旷世之宝。只是如何才能开启龟祖魂力封印,放出剑魂?数万年都未开启的封印,里面又有什么玄机?左烈冥思不解。 龟母手托宝剑,送与左烈,又一招手,一个侍女托盘而出,盘中放着一套白色衣物。 龟母说道:“这件桃花魂袍是我用纯白桃花炼取花魂,又取冰蚕之丝,魂丝相融,再由巧手织女历经三年抛梭而成,桃花袍不沾尘土,可避风寒火热。你把它穿上吧!” 龟母用手示意,侍女托盘向前,左烈取过魂袍,到后殿更衣。 不久,左烈来至大殿,只见桃花魂袍白如飞雪,净如清水,左燃本就英俊挺拔,穿上宝衣,更加仪表堂堂,尊贵不凡。 龟母说道:“龟山不是久留之地,你天亮即刻离开龟山,寻找洌菱去吧。岛上我已经遍布暗哨,不会有什么危险,出岛往东两千里,就是龙族居住的岛屿” 左烈依依不舍,辞了龟母,出了大殿,下山而去。 西峰,龟灵寝宫。松烛高烧,亮如白昼,龟灵坐在粉红的桃花榻上,面如寒霜,深深的绝望象一把利剑,血淋淋地刺在他狂妄的心头。 她不再用微笑掩饰她内心的疯狂,甚至连那抹不易觉察的冷笑也躲进她寒霜般的脸中,只留下紧蹙的娥眉,冰冷的眼神,惨白的面色。 一个龟将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头一低说道:“龟灵大人,我们在蛇岛(龟岛已被龟母命为蛇岛)西口巡逻,不曾发现左烈行踪。” “再巡再报。” “是。” 龟将起身离殿,跑下山去。 “龟灵大人,您一刻三巡,量那左烈二人也插翅难逃,只是您可别累坏了身子,保重身体要紧。”一个龟将讨好地说道。 龟灵狠狠地瞪了龟将一眼说道:“好啊,等左烈下山,派你去截杀如何?” “这……”龟将诺诺而退。 龟灵对身边的一个侍女说道:“唤十殿侍来。” “是。”侍女应声而退。 不一会儿,十个艳衣女子走上殿来,这些女子怀抱紫色古琴,正是在通天阶前随龟灵围截左烈的那十名女子。这些女子皆是龟灵的弟子,龟灵对她们悉心调教,并命她们为殿侍,护卫大殿,充作心腹。 这十个殿侍各个熟谙毒邏琴音,虽然功力不如龟灵深厚,但是十人联手,结成毒邏琴阵,其威力非同寻常,可以瞬杀阵中的魂术高手,即使龟灵自己进到阵中,也难保全身而退。 十个殿侍朝龟灵盈盈拜过,站在两厢。 龟灵说道:“我一直以为我的魂力远超龟母,不想今日落败,实是心有不甘,我看龟母无心要杀左烈,今日内定会把他放走。出去巡探的龟将来报,龟母已在岛上遍布眼线,想必是要监视我和蛇族的动向,司机放走左烈。这几日,我们要外松内紧,我已命龟将即刻严守西峰各处山口和蛇岛的出口,一旦见左烈行踪,即刻飞信来报。” 龟灵端起碧玉杯,喝了一口桃花茶说道:“我和你们师徒数百年,今日为师有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帮忙。” 殿侍齐声说道:“愿听龟灵差使,万死不辞。” “嗯,”龟灵点了点头,“这些年我真没有白费心血,你们处处为为师分忧。左烈本是水王媸发通缉的要犯,我要擒拿左烈,送到王宫,如果水王恩赐,你我皆得荣华。” “只是那龟母的魂力,你们也都已看到,如果我要截杀左烈,龟母定然出手,以我现在的魂力,恐怕难胜龟母,为师要你们随我一起截杀左烈,如果龟母出手,你们就摆出毒邏琴阵,我的魂力加上琴阵的威力,龟母定然不是对手,那时我们连同龟母一起擒拿。” “龟母竟敢私放王的重犯,水王也不会宽恕她的,我们如能活捉龟母,就把她生擒,不然就把她就地斩杀。若能幸得水王恩垂,我为龟族之王,我就封你们都为龟灵,龟山大小百峰,你等可任选一峰,永为峰主。” “愿为师父分忧。”众殿侍再次齐声说道。 龟灵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暂且下去歇息,听我号令。” “是。”众女走出寝宫, 天拂晓,左烈辞别龟母,下山而去。一路暖风拂面,艳阳桃花,左烈无心赏景,步履匆匆,直奔山下。 龟母嘱托左烈走后山小路,免得露出行踪。天色大亮,左烈已到山下,一条小路,穿过密密层层的桃林,向东延伸,顺着小路,就可以走到蛇岛正东,离开蛇岛。 第三十一章 截杀 左烈沿着小路,驭风飞驰,一只苍鹰厉声鸣叫,展翅飞远,左烈看到前方林中黑影一闪,十多个黑衣人从桃林中飞出,截住左烈去路。 黑衣人皆是手持木杖,面罩黑布,目光冰冷,如同活着的死人。忽然,黑衣人眼前的桃花突然簌簌而落,一圈圈紫光从黑衣人木杖上发出,飘落的桃花由远而近,迅速逼近左烈。 在通天阶前左烈领教过龟将毒攻的厉害,急忙一个倒跃,飞出十多丈远。黑衣人并不进攻,只是冷冷地看着左烈。 左烈明白,他们在等,有更强大的对手就要来了。 左烈飞身后退,众黑衣人向前疾行,左烈停住,黑衣人亦站立不动,总距左烈数丈之遥,死死盯住二人。 左烈大怒,大掌一挥,一掌打出,“呼”地一声,强劲的掌力冲向黑衣人,前面三个黑衣人三掌齐发,三股掌力合而为一,抵住左烈掌力。 后面的黑衣人齐运掌力,数股掌力一起冲向左烈,左烈不敢硬接,飞身而起,站在桃树枝头,顺势拔出寒霜宝剑,寒光一闪,剑气森森,左烈宝剑一挥,剑气化作弧线,扫向黑衣人,剑气所过,桃花坠落,桃枝断折。 黑衣人齐摆木杖,左烈剑气仿佛遇到了铜墙铁壁,黑衣人毫发无伤。 这些黑衣人如同阴魂,左烈发招,他们拆招,左烈后退,他们追赶,他们数人魂力合一,即使左烈有寒霜剑在手,也难以抵挡。 左烈刚一发招,招数就被黑衣人封住,少时他们援兵来到,恐怕插翅难逃。 左烈正在着急,一阵风声传来,漫天的桃花远远飞扬,转瞬间已到眼前,雪片般落左烈身后。龟灵霓裳高髻,怀抱紫琴,高高立在桃树枝头,龟灵身后,十个艳衣女子,各自抱琴,凭枝而立,正是龟殿十名殿侍。 龟灵玉手一挥,十个女子身形疾飞,连同黑衣人一起,把左烈围在中间。 龟灵道:“龟母真是神机妙算,找了这么一条隐蔽的路径,怎么,龟母没有亲自护送你这个在逃的王子?” 龟灵说罢,一掌劈向左烈,左烈飞身躲开,一道剑光凌空而下,直取龟灵天顶。那剑呼啸飞鸣,似有千钧之力,眼看剑气已近龟灵,龟灵轻松自若,身形一晃,躲过剑气,玉手一伸,抓住剑柄。 左烈大惊,龟灵又是一记掌力击向左烈,左烈腾挪躲闪,掌力走空。刚刚站定,前面黑衣人齐发掌力,左烈躲闪不及,被重重一击,跌落树下,两名黑衣人狼般扑向左烈。 龟灵张臂落下桃枝,走到左烈跟前,抓住左烈手腕,轻轻一拧,左烈手臂被生生拧断,一丝久违的冷笑浮现在龟灵脸上,那笑容逐渐漫延扩大,继而变成狂笑,在桃林中飘荡。 “师父,我们是否把他带到山上?” “不用了,龟母那老家伙老谋深算,再回山上多有波折,龟将回山,镇守龟殿,你们十人随我进宫,去见水王。” “是。”众女应道。 龟灵转身欲走,一个白衣女子跌跌撞撞,飞跑而来,那女子慌慌张张,跑到龟灵近前,“主人,不好了,有人攻打西峰了。” “什么?”龟灵一个激灵,“是什么人?” “是龟母,我在山中采药,看见龟母领着一群龟将,上了西峰,西峰出口已被东峰龟将封住。” “我就知道那个老家伙不会这么容易让我得手,她竟要攻打我的西峰,西峰乃是水王媸发所赐,难道她要造反?” 龟灵吩咐黑衣龟将:“你们暂且不回西峰,随我一起进宫见王,她攻打我的西峰,我让他丢了东峰。” “主人,我去哪里?” “你?采药啊!” 女子急忙说道:“主人,您别丢下我不管,龟母历来与我们西峰不和,如您走了,她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我虽是一个奴仆,我可以为您采药,让我跟随着您,也好侍奉与您,您从王宫回来,我一定尽力服侍,助您修炼神功。” 龟灵略一沉吟,说道:“既然你有此心,那就随我一起走吧。”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女子如重获释,连声说道。 那女子就是月澈。左烈与月澈一别数日,月澈的身影不断在心头萦绕,素白的衣服,羞怯的眼神,温润的小嘴,善良的心扉,无不让左烈挂念思想,左烈本想二人再难相见,不想今日在此相逢。 女子好似不认识左烈一般,看也不看左烈一眼。左烈心中一阵失落,难道月澈忘了她说道话,“如能再见,我一定答谢哥哥”,月澈的话语又在左烈耳边回旋。 也许月澈因为西峰被围,无处安身,急着跟随龟灵,才无暇顾及自己,但也不对,经过两次相处,月澈是一个情深意重的女子,她冒死进入花房相救,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为什么……路边的桃花旋转而下,落在左烈隐忧的心头。 小路上,龟灵在前,健步如飞,她恨不得一步走到王宫,虽然她捉了左烈,心中并不踏实,以龟母的明智,应该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现在还没离开龟岛,不定龟母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龟将押着左烈走在正中,十名殿侍女子断后。不知何时,月澈已到押送左烈的龟将身边,她似无意之间,细长的指甲在龟将的手背上一碰,随即走开。 众人继续前行,不久,忽听押送左烈的龟将叫道:“龟灵大人,不好了,我中毒了。” “什么?你中的什么毒?” 龟将连忙跑到龟灵近前,伸出手背,手背上一个黑紫色的疮口,已经化脓溃烂。 “果然是中了毒,这怎么可能?” 龟灵虽然一心赶路,但这些随行龟将都是他悉心调教,魂力千年的龟族高手,这朝王途中,还要依靠他们抵挡龟母随时而来的截杀,龟灵无暇多究缘由,命令一个龟将道:“你把他的脓血吸出来。” 龟将不敢怠慢,趴在伤口上用力去吸。趁着众人乱作一团,月澈早已来到左烈身后,抽出随身短剑,来割左烈绑绳。龟灵正在救治龟将,一抬头,看见月澈正要隔断左烈绳索,大喝一声说道:“贱奴,你要做什么?” 听到龟灵喊喝,月澈短剑一颤,但旋即又一用力,挑断左烈绳索,连声说道:“哥哥快走,快走。” “贱奴,你好大的胆子。” 龟灵一掌打出,左烈绳索已被解开,他见龟灵掌力击来,抱着月澈,拔地而起,站在桃树枝头。众殿侍已经回过神来,齐发掌力,击向左烈,左烈展开斗罗幻步,脚踏桃枝,辗转躲闪。 龟灵一摆手,众女子四散开来,四面发力,来袭左烈,左烈稍不提放,背后一掌重重打来,左烈站立不稳,跌落树下,白色的血液从嘴角流出。 龟灵怒不可遏,掌伸似爪,一运魂力,月澈的短剑飞到龟灵手中,月澈急忙叫道:“哥哥小心。” 左烈已经看到龟灵手中之剑,但他右臂断折,本就身受重伤,后背又受掌力,从树上跌落,想要躲避,身形已经无法动弹。龟灵魂力吸住短剑,手臂一缩,又猛力推出,短剑如利箭一般,刺向左烈胸膛。 短剑一道寒光,眼见已到左烈身前,左烈两眼一闭,闭目待死。“嗞”的一声,接着一声女子惨叫,左烈胸前一阵剧痛,左烈睁开眼,却见月澈伏在自己身上,一把短剑连同剑柄没入月澈后背,短剑洞穿月澈胸膛,露出的少许剑尖有刺破左烈前胸,扎进肉中。 第三十二章 死前的微笑 左烈抱着月澈,泪流满面,连声呼喊:“妹妹,妹妹,你醒醒,你醒醒啊。”月澈吃力地睁开眼,看着左烈英俊的脸庞,一行眼泪无声滑落。 “你这个贱奴,你魂术低微,脚力缓慢,你跟着我们,本就是个累赘,我早想寻机一掌劈死你,不想你竟然背叛与我,真是死有余辜。” 龟灵说着,慢慢抬起右掌,运足魂力,只想一下把月澈粉身碎骨,但是龟灵掌力推出,却如同打一堆棉絮之上,软绵绵的,连月澈的衣角也未沾着。 “龟灵,你也该收手了。” 龟灵循声抬头,龟母白衣绿琴,站在远处的桃花枝头,沁脾的淡香在她脚下的桃叶桃枝间蔓延铺展。龟灵身后,十个白衣龟使腰悬长剑,轻巧地站在桃树枝上。龟母拿出两粒红色药丸,白玉般的指头轻轻一弹,两粒药丸飞入左烈月澈口中。 “你分明知道左烈就是水族的王子,还要处处截杀,难道你不知道为臣之道吗?” “他是王子?我知道他是王的囚犯,你竟把囚犯认作王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有恃无恐,是不是仗着你有毒邏琴阵啊?” “是又怎么样?我一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我的毒邏琴阵足可以与你抗衡,一会儿动起手来,我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不是还有毒邏叠手吗?” “你怎么知道?” “毒邏叠手的威力足可以与你的魂力相比,把几人的魂力叠加,好巧妙的功法。” “果然是龟母,有手段,你在我西峰安插了多少眼线?今天让你苦心白费。你私放王的要犯,还来拦路截杀,今天我替王灭了你!” “今天你们都得死!”龟母忽然面色一沉说道。 龟灵不在多言,衣袖一抖,震断挡在眼前的树枝,紫琴胸前一横,纤指拨弄,激越的琴音劈空而来,道道明亮的黑光从琴上飞溅而出。随着龟灵琴音响起,众殿侍也琴音大作,无数条紫光利剑一样,和着黑光向龟母射来。 黑衣龟将也齐发掌力,十人掌力汇成澎湃的魂涛,断枝落花,呼啸着卷向龟母。 龟灵,殿侍和龟将一起向龟母攻来,左烈暗暗为龟母担心,龟母虽然魂力精深,但她要在对手魂力低于自己是才能控制对方魂力,二十多人魂力齐发,龟母纵有万年魂力,恐也难以抵挡。 左烈轻声呼唤着月澈的名字,把月澈抱在胸前。他和月澈服用了龟母的疗创红药,伤势缓解,断臂处剧烈的疼痛已经消失,月澈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左烈看着月澈清澈透亮的眼睛,眼泪滴落在月澈脸上。 龟母脚踩桃花,宽大的流云水袖泛出柔和的光泽,她美艳的脸庞冷峻高贵,白色的冷霜在她眼中闪过,她双手一伸,向两边张开,晶莹的绿琴横在半空,龟母双手按在弦上,白玉雕刻般的手指向前一送,悠扬的琴声从绿琴上飘荡而起,无数只绿色闪光的蝴蝶迅速地向龟灵等人飞去。 坠落的桃花静止般停在半空,洁白的鹈鹕奋力震动着翅膀,艰难地向前飞行,黑衣人的掌力扬起的花枝慢慢地向前移动,月澈滴落的泪水剔透地结在伽燃手指上,盈盈欲落。 龟灵的脸上没了血色,她不可一世的狂傲在心底极速收缩,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只只绿蝶钻进自己的身体,一阵崩塌般的疼痛掩埋了她的霓裳高髻,随着一声惨叫,龟灵倒在地上,她手中的紫琴“咚”然坠落。接着,接连不断的惨叫传来,殿侍和龟将纷纷扑地而亡。 早有龟使解开左烈绳索,龟母裙裾轻摆,落到左烈跟前,只见月澈面色虽然稍有血色,但是气息微弱,奄奄欲死。 “龟灵的剑刺在了她的心上,我用还魂丹药暂时为她止血,封住她走乱的魂气……” 龟母不愿再说下去,但是众人明白龟母想说什么。龟母抓住左烈右臂向上一推,一道绿色的魂气从龟母掌中发出,送到左烈断臂伤口上,左烈伤口立时而愈。 左烈的眼泪滴落下来,落在月澈俊俏的脸上,温润的唇上,弯弯的眉上。 月澈的脸开始苍白,嘴唇轻轻蠕动,断断续续地说道:“哥哥,哥哥,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能再见到到你。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莫名地伤心,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流泪,流泪。我知道她们不会放过你,我就在采药时来在山下等你,我看到信鸟从后山飞起,我就来了,我在指甲上蘸了剧毒,我本想救你,只是哥哥,我的魂力太浅了,我还连累了你,让你受了重伤。” 左烈用手抚着月澈的脸庞,流泪微笑:“妹妹,我也在不断地想你,我总想我们一定还会相见的,一定会的,你要好起来,我们一起走,一起去龙岛。” 月澈的目光渐渐涣散,吃力地蠕动着嘴唇说着:“哥哥,哥哥,我以前总是伤心,流泪,现在不会了,我感到高兴,真的,我从没有象现在一样舒心过,哥哥,哥哥,你要保重,保重。”月澈似在诉说,又似在呼喊,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来,苍白的脸歪在左烈臂弯里。 月澈死了,苍白的嘴角带着微笑。左烈的心撕裂一般,他大声呼喊着月澈的名字,月澈的眼紧紧地闭着,象一片安静的桃花瓣。 她的唇苍白干裂,已经失去了润泽之色,左烈想起山中涧边,她为了给自己解毒,用嘴吸去一个陌生男子腿上的毒汁;想起药房之内的冒死相救;想起她划伤鬼将的修长的指甲;想起她在自己怀中伤感的微笑,左烈泪水大颗大颗地落在月澈脸上。 龟母又给左烈一颗药丹,用魂力给左烈疗伤,左烈的伤口很快愈合,再经自行运魂调息,半日内身体就可复原。龟母看着龟灵的尸体说道:“我本无心杀死她们,但她们活着,你就难以离开蛇岛,我决不允许谁来伤害你。” 左烈抱着月澈的身体站了起来,龟母说:“我会把她埋在埋在王殿前的桃花树下,你再上东峰时,看到那棵桃树,就是看到了月澈。” 左烈含泪点头。 “你杀了龟灵,媸发追究下来,怎么办?”左烈问道。 “她要截杀水族的王子,当今水王的弟弟,本就是罪该万死。” “可是媸发已经下了追杀令,我是杀王的凶手。” “我的占卜之术水族共知,媸发没有理由怀疑,我甚至可以要求他收回追杀令。” 龟母说完,突然凝神细听,接着脸上阴云密布:“媸发的杀手就要到了,你们快走吧,越快越好,快走。” 左烈也听到有隐隐的轰鸣声传来,象是浪涛翻滚的响声。左烈暗叫不好,可能是紫衣杀手来了。 左烈放下月澈,担忧地看着龟母,龟母说道:“没有媸发的命令,这些杀手不敢对我怎么样,再说,他们的魂力对我不值一提,你快走。” 左烈别了龟母,沿路向东而去。左烈出了龟岛,来到海上,只见白溟海域水雾弥漫,眼前脚下都是茫茫水雾,不辨东西南北,水雾中似有浪涛轰鸣之声,突然,一把冰剑破雾而出,直奔左烈,那冰剑一丈多长,力道千钧,左烈飞身躲过。 左烈已有三千年魂力,虽然被袭,并不惊慌,脚下驭风,荡开弥漫的水雾,稳稳地站在水面。水雾中,十个紫衣人站在前方,紫色魂袍,紫色披风,紫色兜帽,紫色面罩,正是白溟神岛上见到的十个紫衣杀手。十个紫衣人各个壮硕高大,眼含杀气,逼视左烈。 第三十三章 龟母之死 其中一个人象是头领,他阴笑一声说道:“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吧?你到处乱跑,害得我们找得好苦。王带领白衣杀手已到岛上,我们在这里把你杀了,你的阴魂好到龟山去见龟母。” 左烈大惊,他只想是紫衣杀手来了,不想媸发已到岛上,而且带了极少现身的白衣杀手,看来龟母已经身处险境。 那个头领一挥手喝道:“发刀。” 两簇冰刀从左烈脚下应声而出,左烈早已见识过冰刀的厉害,连忙纵身跃开,拔剑在手,踏浪而立。 又是几簇冰刀从水中刺出,左烈飞闪腾挪,躲开冰刀。左烈宝剑寒光一闪,剑气暴涨,一道青光直取紫衣人咽喉。 紫衣人不及躲闪,脖子已被剑气洞穿,锋利的剑气穿过紫衣人咽喉,破肉而出,又刺向身后紫衣人,那个紫衣人毫无防备,鲜血从他颈中喷出,一双惊愕的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的景象,壮硕的身躯扑倒在水面上,沉入水中。 余下众紫衣人看也不看倒下的尸体,倏然四散,把左烈围在中间,无数的冰刀从水雾中飞出,水下数十簇冰刀刺出水面,风刀大阵把左烈团团困住。 左烈吃了龟母所赠丹药,魂力精进,又有寒霜宝剑护体,此时实力已和白溟神岛上初遇紫衣人大不一样。左烈召唤风刀,抵住空中冰刀,护住脚下。风刀与冰刀向撞,冰刀被撞成冰渣,冰渣雨点般从空中洒落下来,落进水中。 八个紫衣人仗着人多,和左烈拼耗魂力,只待把左烈魂力耗尽,再去擒杀。 左烈已知紫衣人意图,这样耗下去,即使杀退紫衣人,恐怕也要两败俱伤。左烈一边召唤风刀,一边司机击杀紫衣人,而紫衣人已知左烈宝剑厉害,他们时刻注意左烈手中之剑,冰刀死死逼困,让左烈无有喘息用剑之力。 左烈把魂力用到极致,更多的风刀从破空飞出,护住空中脚下。一个紫衣人离他不到丈余,左烈神剑一起,剑气闪电般刺向那个紫衣人,紫衣人虽有防备,但左烈剑速极快,一剑穿透紫衣人胸膛,只听“噗”的一声,紫衣人来不及惨叫一声,胸前血影飞溅。 神剑穿过紫衣人的身体,如同穿过一片树叶,左烈趁着众人一愣之际,飞刺另一个紫衣人,那紫衣人顾不得召唤冰刀,手持魂叉,来挡宝剑,宝剑一声铮鸣,劈段魂叉,把紫衣人斩为两截。 余下众紫衣人眼见数人被杀,无心恋战,一个紫衣人一声呼啸,六个紫衣人一涌而退,分开水势,逃进海中。 左烈收回魂力,眼望龟山。 “媸发已到龟岛,还带着白衣杀手,如他要杀龟母,龟母恐怕难逃杀劫。但是龟母毕竟是父王敕封的水母,司水母之位千年,身份非同一般,媸发不会轻易就杀龟母,不如先在岛边藏身,静观事态变化,如果龟母有难,就前去相助,如果媸发无心杀龟母,去了岂不正好自投罗网?”左烈想道。 左烈正要离水登岸,忽然岛上传来一声巨大的惨吼,像是巨龟嘶鸣。那叫声浑厚有力,蕴含万年魂力,虽从百里之外传来,仍然震人心魄,岛边大树的枯叶也被震的簌簌坠落。 左烈心头一紧,如此雄浑吼声,除了龟母,还有谁能发出?龟母定是遭了媸发毒手,一阵疼痛利剑一般刺向左烈,左烈泪流满面。 左烈几乎想改变主意,他想回到奥迦大陆,到殷破生前的那个山洞里修炼《修罗神功》,无人追杀,无有争斗,清净平淡,也好照顾年迈的养父养母。 可是要修成修罗神功,何止需要千年万年,没有万年以上的魂力,无法修炼神功中的上层魂术,殷破护法的嘱托何时才能实现?父王何日才有下落? 但要去到龙族,即使龙王冽菱姑母愿意相助,怕也是落一个和龟母一样的下场,毕竟媸发太强大了,水族生灵无数,魂力卓越者不乏其人,没有卓越的魂力,岂能做得水族的王? 左烈忧心忡忡,但是目前之计,还是先到龙岛一探虚实,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两千里的水路,左烈半日便至。 龙岛太大了,比奥迦大陆还要大好多倍,但是人烟却是十分稀少,大片大片的土上地长满了青莲。 左烈在奥迦大陆见到过白莲,它们只能生长在水里,开着白色的花朵,而龙岛的莲花无处不在,小河边,大湖中,高山上,原野里,到处是青莲宽阔的叶子,高大的身影,它们终年盛开青色的花朵,青色的莲花常开不败。 龙宫不在岛心,而在龙岛的东面。龙岛的北边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山脉高耸入云,陡峭险峻,即使飞鸟也难以越过山顶,从山北飞到山南。 山的北面,狭长的陆地上,一条平坦的道路依着山势向东延伸,路的两边是两丈多高的青莲,左烈跃上青莲,踩着莲花,向龙宫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地面突然开阔,左烈远远看到一个集镇。以左烈的脚力,一个时辰至少也要走上二百多里,二百多里荒无人烟,现在竟然有了一个集镇,左烈奔波多时,也想找个落脚之地歇息一番。 集镇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集镇入口处,一个三层的木楼上吊着一个硕大的酒坛,不用多问,是一个酒家,左烈顺着木阶,上了酒楼。 楼上倒是分外清幽,已经过了吃饭的时候,客厅里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在自酌之饮,一会男子也吃罢酒,下了木楼,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左烈一人。 左烈叫过小二,问道:店家,龙岛这么大,为什么人烟这么稀少?” 小二呵呵一笑说道:“客官象是外乡之人,您一路辛苦,还是多吃些酒吧,管这么多……” 话没说完,小儿眼前一亮,左烈伸开手掌,一个碧绿色的龙币在左烈掌中闪着淡淡的柔光。龙币是龙岛的通用钱币,是左烈在龟山时龟母所赠,一个龙币可以买下小二身下的整座酒楼。 小儿的笑容花朵般在脸上堆放:“客官,店里还有上好的醇酒,一会我拿出一坛来供您享用。龙岛是龙族居住的地方,龙族身形庞大,人丁过多,龙岛怎么能够盛的下啊。” “奥,是这样。” 左烈手掌轻轻一抖,龙币腾空一跃,落在小儿怀中。小儿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连忙收起龙币,弯腰笑道:客观还有何吩咐 “楼前这条路可是通往龙宫吗?” “是的客官。”小儿点头答道,“只是……” “只是什么?” “你是外族人吧?” “你是龙族人? “这个……我也不是。” “那你是哪个族的?” “我是鱼族的。” “鱼族?鱼族有你们的鱼洞,你来到这里做什么?” “唉!我们鱼族是有鱼洞,但是我魂力低微,生活贫困,我们有好多族人都四处谋生。龙岛虽然人烟稀少,但是我们这个集镇却是来往行人不断,所以生意也算不错。” “来往行人不断,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这条路一直通往龙宫,沿路还有烟雨阁、醉花居,另外还要一些零星的小集镇,就如同我们这个集镇一样,谁知道这些人要去哪里啊。” “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龙岛广漠无边,你又常年在此经营生意,你是听过往行人说的吧?” “是啊,我是听酒客说的,我来这里三年了,从没进过胭脂关,我们这些外族之人,只能在胭脂关外做生意,只有龙族的人,才能在胭脂关内做营生。” 第三十四章 胭脂关 “我们同为水族,为何只有龙族才能进得胭脂关?而外族之人不能进去呢?” “这个我也不知,十多年前水族和外族一场大战,大战过后,外族之人就不能进到胭脂关。” “奥,胭脂关何人把守?外族之人如要前去龙宫,如何过得胭脂关?” “胭脂关无人把守,他其实就是一座山口,因为山上的石头赤红如同胭脂,所以就叫胭脂关。” “既是无人把守,为何就过不了胭脂关呢?” “因为过了胭脂关就要死?” “为什么?” “这是龙王的命令,谁也无法违抗,龙族的魂力实在太强大了,连我们鱼族的王也不可能与之抗衡,客官难道要去龙宫吗?” 左烈点了点头。 “那客官可有荷花腰牌?” “荷花腰牌?没有。” “那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没有荷花腰牌,进不到胭脂关内,我们镇上以前有人曾经在关内的集镇上做生意,后来龙令一发,就都回来了,有人强行留下的,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哎!” “这些人是不是死了?难道龙王真的杀死了他们?” “应该是死了,这么多年了,从没见谁回来过。” 左烈倒满一杯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二连忙上前接过酒杯,提起酒壶,把酒添满。 “客官好酒量,店中还有上好的美酒,您稍等,我拿出供您享用。” “不用了。”左烈把手一摆说道,“喝了这杯酒我就要走了。” “您要到龙宫吗?” “是” “唉!您要小心呐!” 胭脂关离集镇不远,左烈不久就来到关前。远远望去,巨大的关口果然红如胭脂,山上不见草木,只见象被红色打过的陡峭的岩石。两座耸入云霄的大山险如刀锋,相距十丈之远,组成这个胭脂关口。 这两座大山,一座是左烈右边的大山,左烈来时就是一路沿山而行,这座大山在胭脂关内向南弯曲百丈,又直直地向东延伸。一座是左烈前面的大山,它和左烈右边的大山相比而立,在胭脂关后也伸向遥远的东方。 两座大山相夹,组成一个宽约百丈的狭长地带,在这块地带上,一条道路望不见尽头,路的两边是大大小小的湖泊或淙淙流淌的小溪,两丈多高的青莲肆意开放,大片大片的莲花随风摇摆,象是青色的乱云,在清幽死寂的山谷中舞动。 胭脂关无人把守,关内除了山上的石头和地上的荷花,并无人的踪迹。难道有埋伏?但以龙族的魂力,要杀死入关的外族之人,易如反掌,何必多费气力?进关者都要死,龙王为何不准外族入关?难道…… 左烈仰起头,看着眼前陡如刀锋的两座大山,两座山象两道天然屏障,把龙族与外界隔开。龙王如在山谷只中布下雄兵,别说其他水族,就是海域中的王族,也不能轻易越过这两道屏障到达龙宫。 龙王如要以山为障,独立为王,不服水王节制,恐怕水王也无其奈何。 但左烈脚步只是迟疑了片刻,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探个究竟。他飞身落在一片井口大的莲叶上,轻风一般飘进关内,傍晚的日光照进山谷,照着左烈年轻英气的脸膛。 左烈知道酒馆中小二所言绝不是危言耸听,入关者死,虽然没人守关,但也许进关之人会得到另外一种死法。左烈用魂力小心地探测着道路两边,以左烈的魂力,方圆百丈之内稍有魂力波动,轻易都可探知。 没有魂力流动,即便有也要闯过去。 在离胭脂关三里远的地方,左烈停住了脚步。他探知到了一股波动的魂力,魂力就在左边的荷花林中,只是这股魂力并不强大,最多不过在修罗之上。 是和自己一样的行路之人?还是龙族的伏兵?是伏兵难免一战,是行路之人,也好结伴同行,无论是谁,都该见见此人。 其实那人既有千年的魂力,也该知道路上已经有人到来。左烈站在一片莲叶上,等待那人出现。 一个人影站在左烈左边山下的荷花上,是个美色少女,一身红色纱衣,婷婷袅袅,它的魂力尚浅,无法站在柔弱的荷叶上,只能站在硕大的荷花中间。她从一朵荷花飞到另一朵荷花,飘飘摇摇来到左烈近前。 “你是谁?”左烈问道。 “你又是谁?”女子反问。 “我是路人。” “要到哪里去?” “龙宫。” “荷花腰牌呢?” “没有。” “那你只好回去了!” “为什么让我回去?” “因为有我你无法通过。”女子倒钩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你是龙王派来的伏兵吗?” “伏兵?哈哈哈哈,龙王杀个人还要用伏兵吗?我是杀手,不是伏兵,没有荷花腰牌要去龙宫都要死在这里,你难道想死吗?如果还想活着就原路返回。” “来了就不会走。” “噢?这个性格我喜欢,那你就留下吧!” “那要看你怎样留下我。” “当然有办法喽!”女子幽幽说道。 女子的面色白里透红,脖颈下衣服没有遮住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眼睛脉脉含情。 “你说我该怎样留下你啊?你说呢?” 女子的红纱外衣不动自落,轻纱下是浅红色的裙裾。 左烈一怔,少女脱去的轻纱随风而飞,越过她脚下的青莲,落进路边的湖中。 “你有什么妖媚之术啊?都使出来我看看!” “正在用啊!你没看到吗?”少女下巴轻轻一扬说道。 少女轻抬玉臂,又收在颈前,紧贴身子摸索而下,玉臂扫过前胸,少女双眼轻闭,樱嘴忽张。那双手滑过小腹,一直向下,左烈几乎无法再看下去,但那双手在小腹的最下面向右一偏,垂在胯边。 左烈拔出魂剑,一指少女说道:“少使伎俩,你不是杀手吗?看我们谁杀了谁!” “我杀了你,不信你试试?” “试”字刚落,少女身上红裙掉落,落在碧青的莲花上,白嫩光滑的身体从小腹往下一览无余。左烈心知不好,哪有这么不知脸面的女子,如不快速离开这里,一定会有不测。 左烈飞离莲叶,苍鹰一般向少女飞去,手中魂剑一道寒光点向少女咽喉。少女一笑,云絮般闪过,落在近处的一朵莲花上,手一扬,一片红色物什飞来。 左烈魂剑一挑,原来是少女的罗衣。少女脱了罗裙,又去了罗衣,一双玉兔跃然而出。 “你!” 左烈不知说什么好,他不敢看少女的玉体,却看到了少女的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羞怯的眼,如同新婚之夜第一次对视新郎。那是一双欲说还休的眼,它似乎在召唤、在埋怨,眼底翻滚的欲望透过水般清澈的眼神,丝丝缕缕传递出来。 左烈的魂力似乎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他想看穿那个女子,那么妖野的女子,眼睛却是如此的清纯,清纯之中又有一股力量动人心魄,那不是一双媚眼,却又是一双媚眼。 左烈感觉不到,他已经放松了对魂力的控制,他的眼光不由地向下移动,少女绯红的脸颊,白皙的脖颈,高挺的盈手可握的双峰。左烈的目光再往下移,再下移,过肚脐,越小腹,穿密林,一道浅浅红红的沟渠湿润欲滴。 左烈目光呆滞,直直地望着那道沟渠,定定地站着。 清澈与羞怯在少女眼中消失,代之的是热辣大胆的挑逗与深不见底的惑乱。她轻轻一笑,右脚离开荷花,放在左脚脚面上,片刻,又向上轻轻抬起,再抬起,高高抬起,那道红润的沟渠渐渐裂开,裂开,左烈的魂魄一下子掉了进去。 第三十五章 诱魂功 左烈十八九岁,正是血气方刚,哪能禁得起这番诱惑,他的雄性宝剑暴起,恨不能一剑插插进渠中,一探深浅。 左烈在莲叶上摇摇晃晃,他几乎难以再运斗罗步法,甚至连幻影术也难以施展,他的脚步象是被人牵引,机械地向少女走来。 “不用来了哥哥,我自己去。”少女盈盈一笑,飘到左烈跟前,她右掌一挥,斩断一片莲叶,莲叶飘落地上,少女拦腰抱起左烈,落在莲叶上,她拉着左烈袍带一扯,解开左烈魂袍,又用手撩起左烈袍下的内衣,露出左烈雄壮结实的胸腹。 少女的目光开始空濛迷乱,但是她却停住了手,弯腰捡起一本掉落的书。 “修罗神功?”少女顾不上再管左烈,她急切地打开书翻看着。魂徒魂术、魂师魂术、修罗魂术……金罗魂术、帝罗魂术、祖罗魂术。少女飞步掠过几棵青莲,捡起地上的衣服,急急地穿上,又来到左烈跟前,一掌打在左烈神门穴上。 左烈一口鲜血喷出,清醒过来。 “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 左烈俊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不是杀手吗?问这些做什么?” “因为这个。”少女手拿书的手一扬说道。 “修罗神功?给我!” “我要想要,你还能活吗?”少女把书递给左烈。 “你是修罗神教的人?” “曾经是,现在不是。” “你怎么知道修罗神教?” 少女了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来自修罗神教。” “什么?你是修罗教徒?”左烈十分惊讶,他万没想到在这远离奥迦大陆的地方,竟然会遇到修罗教徒,虽然他被修罗神教追杀,但在这里遇到教中之人,他亦感到些许亲近。 “是的。” “那你为什么离开修罗神教,来到这里?” “一千多年前,我加入了修罗神教,伟大的土王是我们的教主,但是一场异族入侵,土族消失,我在修罗神教中一呆千年。教主仍是土王,但这一千年中,我感到教主性情大变,他已不再是那个英明善良的土王。五年前我离开了修罗神教,因为我不愿看到修罗神教的血腥和阴沉。” “五年前我得到一个消息,龙岛正在网罗魂术高手,我在奥迦大陆已经没了亲人,所以我偷偷离开神教,来到龙岛。” “你为什么离开修罗神教,来到龙岛又做什么?” 左烈和少女初次相识,不宜多说,就搪塞道:“我和你的境遇一样,也不想在奥迦大陆呆了,只是我不认识龙岛的人,你能不能引见一下,我也好在龙岛谋个差事。” “龙宫正在网罗高手,你要去了,他们会留下你的,只是没有荷花令牌,不知你能不能到达龙宫。另外我看你并不是一般的修罗教徒,你魂力远在我之上,用的却是低位的斗罗剑法,你身上的“修罗神功”竟然记有祖罗魂术,你作为一个修罗教徒,应该知道祖罗是神教的什么人吧?” “这……” “你该不会说这本书是你捡来的、偷来的或者抢来的吧?这样的神品秘籍,你不可能捡来,以你的魂力,你也不可能偷来或者抢来,能告诉我哪里来的吗?” 能得到这本秘籍的人,只有修罗教主——祖罗,左烈无论再编什么谎言,恐怕这个女子也不会相信。但他又不愿把实情说出去,毕竟两人初次相识,谁知道她知道了真相会做些什么。 见左烈犹豫不决,少女又说道:“你不想我把你带往龙宫了吗?我在龙岛五年了,龙族的人我认识了好多啊,如果没有我,纵然你的魂力比我高强,但比起龙族高手来,你根本不值一提。” 左烈急剧地思考着,少女所言也有道理,如果没人引见,通往龙宫的路上不知还有多少杀手,自己也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到达龙宫,不如把实情告诉少女,自己魂力远在她之上,如过她有什么不良企图,自己完全可以杀了他。 于是左烈便把洞中之遇给少女讲述一遍。 少女闻言,急切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遇到了殷破护法?” “是的,都是真的,这本书就是殷破护法所赠。” 少女面色凝重,说道:“一千年前,修罗神教光明正义,教主和护法都是人们心中的神,可是那场战争之后,修罗神教变得暗无天日,只有无尽的杀戮和红讯。护法既然把这本书交给你,他就是相信你能够炼成不世魂术。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要重建修罗神教,让他象千年前那样,伟大、正义。” “会的,我一刻也没有忘记殷破护法的嘱托,我要让修罗神教重新成为人们心中的神。” “好,到了那一天,你要记得叫我,我还要回到教中,我最然远离奥迦大陆,但我并没有忘记神教,我也想再回到神教中去。” “你刚才用的什么魂术,修罗神功上好象没有记载你所修炼的魂术啊。” “我所修炼的是诱魂术,是斗罗修炼的初级魂术,你的修罗神功上没有记载吗?” “没有,斗罗修炼的初级魂魂术是占星术,下来还有召唤术和斗罗秘技,并没有记载诱魂术。” “我得到的斗罗魂术中也有占星术、召唤术和斗罗秘技,是不是你的修罗神功是老的神教秘籍,而教主又创出了新的魂术,所以现在的修罗神功和你的修罗神功有所不同。” “也可能是,但我总感到这些新创的魂术怪怪的,在修罗魂术中也有一些魂术和修罗神功上所记不同,比如西部修罗所修炼的“血影”和南部修罗所修炼的弧电紫雷,我的秘籍中就没有记载,但这些魂术阴毒十分,所以我没有修炼。你叫什么名字,你以后也别再修炼诱魂术了,你可以修炼其它斗罗魂术啊。” “我叫雨棹,以前我也不知这神教秘籍还有所不同。五年前我心灰意冷,离开神教,来到龙岛,这些年去往龙岛的有许多人,他们大都是有相当魂力的魂术高手。龙王龙令一发,普通民众谁敢违抗?只有有一定魂力的人,才会因为各种原因,仗着他们的魂术魂力,要去龙岛。” “而这些人大都死在了我的手中,我的诱魂之术可以使魂力高出我数倍的魂术高手丧失抵抗力,我也在杀死他们之前享尽男女之欢,在终日的欢爱中麻痹自己,醉生梦死,我杀了许多人,也在被许多人杀死,每杀死一个人,我都会迷失一次,我不知道家在何方,我该飘零到何年何月。” 雨棹说着,眼泪盈盈。 这个女子因为脱离了阴暗的神教而身如浮萍,想人思己,左烈心中也是一阵惨然。 “你叫什么名字,天色不早,我们还是到雪堡中歇息,明日再去龙宫。” “我叫左烈,雪堡在哪里,为什么叫雪堡?” “雪堡就在前面一百里处,为何叫雪堡我也不知。我就是雪堡派来的,雪堡中还有许多和我一样的杀手,他们控制了通往龙宫的一半路程。在雪堡里有许多人,还有数量庞大的军队,你到了那里,跟着我不要乱走动,不会会有人认出你。” “雪堡中还有军队?雪堡中要军队做什么?” “我也不知,我们只管去就是了,不要管那么多,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好,我们走。” 左烈嘴里应着,心里的弦却月绷越紧。难道龙族真的要脱离水族掌控吗?他们要军队做什么?特别是一个城堡里面就有庞大的军队,那龙宫里面该有多少军队? 第三十六章 木族杀手 龟母说龙族历来是水族和外族作战的先锋,龙族掌握军队在也在情理之中,但军队数量过于庞大,难免令人生疑。 太阳刚刚落山,月亮还没升起,整个龙岛笼罩在一片昏暗的暮色之中。左烈远远望见雪堡,象是一座小山,城堡中唯一的出口就是雪堡下的大门,除此之外,整座城堡俨然和周围的脉山浑为一体,连一丝光线也难以透进去。雪堡象一座山,更象一座监狱。 雨棹带着左烈来到城堡下,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雨棹和左烈飞步而入。 城堡内别有一番洞天,无数巨大的火把把城堡内照得亮如白昼,城堡内是一座城楼,十丈多高的城楼上放哨的卫兵来回走动。二人来到城门下,雨棹拿出一把一尺多长的钥匙,打开城门,二人进了城门。 城中地域甚是宽广,持枪巡逻的卫队成群结队。在城的东侧,有一座精致的房屋,雨棹带着左烈进到屋里。 “这是我住的地方,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你住东屋,我住西屋,不要随便出去,免得卫队询问。” “知道。谁是这座城堡的主人,这么庞大的建筑,应该是龙族要员统领才是啊?” “城堡的主人叫‘香面郎君’,他不是龙族的,我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 “能统领这座城堡的人,一定有很高的魂力吧?” “我也不知道,我从没见过他使用魂力,我们得到的命令都是他的亲信发出的,他的亲信各个都是魂术高手,象我这样的魂力,在他们面前过不了十招。” “哦!能驾驭这些亲信的人,魂力一定更强大,他不是龙族的人,为何能统领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 “龙族现在四处网罗高手,象香面郎君这样的高手可能还有许多,龙族就是能够节制他才让他作了雪堡的堡主。” “能够节制雪堡堡主,那龙族该拥有多么强大的军力啊。我在来时的集镇上听小二说过,龙族的人很少,现在看来,龙族的人并不少啊,可是为什么这一路之上到处人际荒芜,这么庞大的军队,供养从哪里来?只有军队没有平民,不可能的事。” “哎呦,我们不要争论这个了,管他人多人少呢!你不就是想谋个差事吗?等你在龙岛留下,你想知道什么可以慢慢问啊!” “嗯,这些日子还要仰仗你多帮忙了。” “同命相连,不用客套了。” 天不亮,二人就出了雪堡。 “再行半日,就可到达落龙关了,过了落龙关,就是龙湖,在龙湖之心就是龙宫,龙宫内有一座香月楼,香月楼主就是龙岛所有杀手的主人,我就是香月楼分派到雪堡的。能不能留在龙岛,就看你的运气了,不过以你的魂力,再有我的引见,应该没有问题。” “香月楼?象是女人居住的地方。” “是,楼主是龙王的大公主,魂力深不可测。我当初被招募者带到香月楼,也没见过楼主,只是被一个侍女分派到了雪堡。在香月楼,有专门的侍女管理招募事宜,我们找那个侍女就行了。” “好。你是他们派的杀手,你还是回去吧,免得被他们发现。” “只要日出前赶去就行,我昨晚写了一封引见信,你拿着也许会有帮助。” “谢了。”坐烈接过信说道。 坐烈把魂力的波动降到最低,顺路东行。一路之上仍是荷花湖水,高山遮日,不觉间已行百里,前方出现了一小片树林。 在龙岛上左烈只见到遍生的青莲,从没见到一棵树,这里却出现了树——树很多,有二十多棵,高低粗细各自不同。 左烈细看这些树,它们和奥迦大陆的树木甚是不同,奥迦大陆的树木要么虬枝盘旋,要么高大挺拔,要么枝叶纷披,而这些树不论高低粗细,皆是青枝青叶,笔挺粗壮,两条粗壮的枝干生在树腰,枝干上枝繁叶茂,无数的粗细枝条随风舞动。而树的主干上,只有小的枝叶长满树身。 也许是地理不同,才会生出不同的树种,左烈离开莲叶,飞上一棵小树的枝头,踏着树枝前行。 这些树枝太软了,仿佛无骨一般,比青莲的叶子还要软,以左烈三千年的魂力,几乎站立不稳。左烈一纵身,飞到一条粗壮的枝干上。 这条枝干更软,左烈站立不稳,几乎跌落下来,他慌忙用手去抓身边的树枝,树枝却象长了眼睛一般缠住左烈,使他稳稳地站在树枝上。 左烈本来就感到这些树木与众不同,现在这些树木竟然能缠住自己,左烈猛然拔出魂剑,“刷”地一声斩断树枝,就要飞离枝头。但是左烈仍在树枝上,因为有更多的树枝缠住了左烈,左烈已经无法飞起。 左烈举剑又砍,缠着左烈的树枝刚刚断落,就有更多的树枝缠来,特别是左烈看到那些被斩断的树枝很快就又长出了新的枝条。 “杀手?他们是杀手?” “是不是有些害怕了?你胆子不小,竟敢违抗龙王之令,私闯胭脂关,这通往龙宫的道路杀手不断,你走得了吗?”一棵最为高大的树木的树干上,一张年轻的男子的脸浮现出来,低沉的声音从男子的口中发出。 随着话音落下,二十多棵树木纷纷收了树身,变成人形。他们各个青衣青发,年轻壮硕,其中一个手臂还没收回树枝形状,他的枝条还捆着左烈。 “我只是想去龙宫谋个差事,将来也许我会和你们一样成为杀手。”左烈被捆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你私闯胭脂关就别想活,这是规矩。” “我有雨棹的引荐信,你们可以看看。信就在我外衣口袋里,你们放了我,我拿给你们。” “别费力了,谁看你的信啊,原来是雨棹放你过来的,我说呢,有许多比你魂力更高的人都死在了雨棹的手下,以你的魂力怎么能到了这里?” “雨棹的魂术只对男人管用,我也想去闯闯胭脂关。”一个男子说道。 “闭嘴!”一个高大的青衣男子呵斥道。 “我们的职责是不让外族人通过这里,不管你有什么引荐信。龙王有好生之德,你现在还没过了烟雨阁,如果你现在原路反回,可以免你一死,如你执意不回,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是木族的人吧?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回去,想要杀我可以,只要你们能杀了我。” “呵,这可是你不肯走,别怪我们无情了。”高大的青衣男子说完,那个缠着左烈的青衣男子右臂一伸,生出一簇枝条,勒住左烈脖子,另一个青衣男子手臂暴涨,来抓左烈心窝。 却见左烈身形微晃,身上枝条尽皆断裂,不待新的枝条生出,左烈已经掠到十丈开外。 原来是左烈用魂力震断树枝,挣脱了青衣人的束缚。 “好快的身手,还真小看你了呢。” 一个身材高大的青衣人说着,身体已经了变成一棵四五丈高的大树,他的脸嵌在大树中,眼睛大如鸡蛋,一条粗如水桶的手臂带着密密的树枝挥向左烈。 挥动的木臂带动空中气流呼呼作响,催动左烈眼前的青莲一阵乱摆,这巨大的力道,别说左烈,就是一个星罗、大罗也难受其一击。左烈一点脚下莲花,倒纵十丈开外,大树的巨臂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六尺多深的大坑。 若论魂力,这些人的魂力未必高出左烈多少,但他们人多势众,力道极大,身上枝条伸缩自如,左烈自知不是对手,再点脚下莲花,一道白影在茂密的青莲上数次起落,已经奔出百丈之外。 第三十七章 香面郎君 再看那些青衣人,野兽一般一起来追左烈,但是他们的脚力实在太慢了,慢得甚至比不上一个魂师,以左烈的脚力,他们岂能追赶得上?眼看着左烈越跑越远,众人停住脚步,狠狠咒骂:“他妈的,别看你跑得快,照样还得死。” 原来这些木族杀手都是来自木山,他们虽然力大无穷,但是脚力缓慢,就这样还是他们已有数千年的魂力,否则会走得更慢,魂力再低的,如果魂力在一千年之下,他们甚至连走路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只能在原地生长、修炼,因为他们没有修炼木族的移步术,没有修炼这个魂术的木族魂师,只能千百年呆在一个地方。 左烈看看后面没人追赶,送了一口气,稍稍放慢了脚步,顺路前行。雨棹说再有半日就可到达龙湖的入口落龙关,过了落龙关就可以进到龙湖,而龙宫就建在龙湖上,很快就可以找到自己的远房姑母龙王冽菱了。 左烈来到岛上不到一日,虽然龙岛处处荒凉,人烟稀少,但却杀机重重,表面平静的龙岛,好象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很大而又难以琢磨。 左烈只希望不要再遇到杀手。龙族在四处网罗高手,香面郎君就是他们网罗而来的高手,谁知道龙岛中还有多少这样的高手,这样的人随便碰到一个,就够自己消受了。 左烈知道自己还会遇到杀手,那个青衣人说过,不能让自己过了烟雨阁。左烈不知道烟雨阁在哪里,但他知道那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更厉害的杀手也许还在后面。 左烈真的遇到了杀手——香面郎君。 左烈站在莲叶上,一阵芳香的淡雾不知从什么地方弥漫而来,雾气很淡,如不是香气扑鼻,只是凭眼观看,很难发现雾气的存在。左烈机警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 左烈一路都在莲叶上行走,从未闻到什么香气,现在左烈脚下仍是簇簇青莲,哪里来的香气,莫非有毒? 跑,穿过香雾,远远地跑开,自然就不会中毒。左烈屏住呼吸,运起斗罗幻步,白影一闪,已到十丈外的一朵莲花上,接着白影连闪,身形已到百丈开外。 但是香雾仍在身边弥漫,左烈并没有穿过香雾,倒像一直在香雾中穿行。左烈一口气跑了许久,实在难以忍受,吐出憋了许久的腹内之气,又深深吸了一口芳香的雾气。 左烈并没有中毒,馥郁的香气灌满口鼻,左烈并没有感到有何不适,左烈又接连吸了几口气,仍没什么异常。左烈悬着的心落到肚内,雾气中没毒,也许是这里的荷花与众不同,自会生发芳香,或者香气从地中或者湖内发出,不管从何而来,只要没毒就好。 左烈踏叶而行,周围香雾阵阵,令人神气清爽。 忽然,一片云影遮住了阳光,这片云影长了眼睛一般跟着左烈,无论左烈走得快慢,云影始终终紧紧跟随。左烈抬起脸,他没看到云影,却看到了一辆香车。 雾气中的芳香之气更浓了,阵阵香气从空中的香车上传来。这辆香车好不华丽,紫檀木的车身光滑高贵,车上精美的花纹隐隐可见。四个紫衣少女美貌如花,香车被四个少女抬着,车上坐着一个英俊的男子。 这个男子二十多岁,虽然在车上坐着,但是能够看出其身形挺拔高大,面孔白皙,鼻梁高挺,两道眉毛浓如墨染,嘴角挂着一抹浅笑,那笑有些放肆,有些淫邪,又有些诱惑,一看便知是个花中之蝶,恋花之蜂。 香车飞过左烈头顶,轻轻落在左烈眼前,那男子一挥手,一道魂力扫过香车,香气停止散发,左烈周围的香雾也渐渐消散。 “你走不了,你走了也过不了烟雨阁,你的面子好大,以往进了胭脂关的人,一半死在雨棹手下,一般被我的木族兄弟杀死。只有你让我亲自出手,好多天了,我的香车没有飞过出雪堡,我只喜欢美女相伴,而你却扫了我的雅兴。” “你也是木族的人?” “快要死了还问这么多。龙王其实对于进了胭脂关的人并不是直接杀死,只有劝阻不听者才会丧命,你不但不听劝告,而且连连闯关,如被阁主知道了,我的堡主还有得做吗?” “不过也可以告诉你,我就是木族的,那些青衣杀手都是我木族的兄弟。你闻到我车上的香气了吗?我就是一棵檀香树,我修炼木族魂术已经六千年了,六千年了,我在木山上度过了无数个年月,我受尽了寂寞和风霜雨雪,好不容易修成了不算太低的魂术,你说我能不好好享受一番行吗?”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我每天都离不开她们,连我的车夫都是女人,今天为了你一介魂力浅薄的修罗教徒,浪费了我大好的光阴,我真的生气了。” “我去龙宫是只是想谋个差事,你们何必苦苦追杀与我?” “因为龙王之令,还有你是修罗神教的教徒。” “我已经不是修罗教徒了,我就是不愿再做修罗教徒才来到龙岛。” “你曾经是修罗教徒吧?那你就该死。十多年前,修罗神教侵入木山,杀死我无数族人,我的父母兄弟都被修罗神教残杀,看到我乘坐的那个香车了吗?那就是我的哥哥,他死之后我把他的身体做成了这辆飞车。这辆车会发出无穷无尽的香气,这些香气会凝聚成很大的托力,我的侍女就是踏着香气而飞。” “我真应该感谢我的哥哥,他帮了我好大的忙,要不以你的脚力,我还真赶不上你呢。” 香面郎君坐在车上,浅浅的淫笑挂在嘴角,他伸手搂过一个侍女坐在他的腿上,旁若无人地问道:“刚才在雪堡中你说什么?要让爷忘不了你?一会儿回去了,爷倒要看看你的本事如何,如果爷不痛快,就把你送给冰泽的小蛟。” “不要啊爷,你是不是有了新欢要忘旧恩啊,你不要忘了,你的那些新欢可都是我给你找来的,如果不是我夸赞你有多么的出色,她们能随我来追随你吗?”香面郎君怀中女子用手指一点香面郎君的额头,娇滴滴说道。 “好好好,我怎么舍得把你送到那个鬼地方受苦呢?爷会想你的。” 香面郎君看着怀中女子,抬起手臂,一簇藤枝蛇一样向左烈蹿去。这些藤枝和青衣人所发的树枝无有两样,但是速度却要快上几倍,藤枝带着风声,在左烈跟前分作四股,分别缠想左烈双手双脚。 这些藤枝实在太快了,即使左烈用斗罗幻步,也难以躲开藤枝的进攻。 藤枝已经缠住左烈四肢,左烈连忙一运魂力,缠住左烈的藤枝尽数绷断。 “魂力不错哦!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香面郎君说着,又是一簇藤枝冲向左烈。这簇藤枝更粗更长,速度更快,藤枝上还有许多小的枝条,小蛇一般扭曲蠕动。 藤枝仍分四股,分缠左烈四肢,左烈早已拔出魂剑,去砍飞来的藤枝,但是这些藤枝竟然坚如铁石,左烈锋利的寒霜宝剑竟然砍斫不动。左烈想要再抽出龟母所赠的魂剑,已经来不及了,四股粗大的枝条紧紧缠住左烈。 左烈虽然站在莲叶上,但是双脚并没用力,他完全不用再用魂术,也不会跌落下来,因为他的身体被藤枝托着,藤枝死死缠进左烈肉中,左烈几乎要窒息了,他已经无力反抗。 “怎么样?本爷的魂术如何?其实你也可以不死!” 第三十八章 雪泽 再看那些青衣人,野兽一般一起来追左烈,但是他们的脚力实在太慢了,慢得甚至比不上一个魂师,以左烈的脚力,他们岂能追赶得上?眼看着左烈越跑越远,众人停住脚步,狠狠咒骂:“他妈的,别看你跑得快,照样还得死。” 原来这些木族杀手都是来自木山,他们虽然力大无穷,但是脚力缓慢,就这样还是他们已有数千年的魂力,否则会走得更慢,魂力再低的,如果魂力在一千年之下,他们甚至连走路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只能在原地生长、修炼,因为他们没有修炼木族的移步术,没有修炼这个魂术的木族魂师,只能千百年呆在一个地方。 左烈一愣。 “如果你答应跟我回到雪堡中,听我差遣,我会把我的女人分三个五个给你,我看你相貌堂堂,也是英雄之辈,英雄都爱美人,我会慢慢调教你,教你享乐的妙用,你看如何?” 左烈父仇在身,又有殷破护法临终相托,岂肯在这里享乐?但若不答应他,就要死在这里,一旦死了,还怎么救父王,怎么寻找土族王子?怎么一扫神教阴霾? 见左烈犹豫不决,香面郎君又说道:“想好了吗,我说的怎么样?其实你不用想了。” 左烈又是一愣。 香面郎君接着说:“因为我说的是不可能的,我平生最爱的就是女人,我怎么能让人和我一起享用我的女人啊?” 香面郎君说着,一抬手,一根手腕粗细的藤蔓直硬如枪,破空有声,来取左烈咽喉。 那藤蔓虽然只有手腕粗细,却似有无穷的力道,左烈手脚被缚,只好闭目等死。 在左烈眼睛闭上的一刹那,一道青光击落了藤蔓。 那道青光只是一段青莲的花茎,拇指般粗细,以左烈的魂力,用魂剑尚难斩断香面郎君所发的藤蔓,而这根藤蔓却被一段花茎击落。这段花茎来时,除了一道青光,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即使香面郎君也没有发现这段花茎来自哪里,何时发出,因为当他的藤蔓被击落时他张大了嘴巴,比左烈的脸色还要惊异。 “放了他。”一个不容抗拒的声音传来,左烈四处搜寻,除了香面郎君和他的四个侍女,并无其他人影。 可是却见香面郎君慌忙从香车上站起来,躬身答道:“是,主人。” 香面郎君一抖手腕,绑缚左烈的藤蔓倏然而回。 “你现在可以走了。” “遵命。” “香面郎君走到车上,手掌一挥,地上的香车顿时香雾缭绕,四个侍女抬起香车,踏着香雾,渐飞渐远。 香面郎君就是雪堡的主人,谁还会是他的主人,难道是龙王?以刚刚那支花茎的一击之力看来,来人魂力远在香面郎君之上,这么强的魂力大,即使修罗神教的高位星罗恐怕也难以企及,这人会是谁?为何要救自己? 左烈对着前方朗声说道:“多谢恩公相救,不知恩公能否现身一见,也好日后答报。” 其实左烈答报恩人只是一心中想法的一面。来人这么强的魂力,连香面郎君都要口称主人,她在龙岛上一定也是非凡之人,左烈前去龙宫路途遥远,不知前方还有多少杀手,如果能够结交来人,他也好帮自己去到龙宫,找到龙王。 “不要恩公恩公的,就象我有多老似的。” 声音从前方传来,却不知具体在什么位置,好象在青莲丛中,又象在幽深的湖底。 “想要报答我,怎么报答啊?” 左烈猛一转身,看到一个清秀的男子。男子一身淡蓝色的魂袍,魂袍袖子和四边都绣着精致的青莲和淡云,五官俊俏,翩翩而立。 “听说你有一封什么推荐信?” “是的。” 左烈从怀中掏出雨棹的书信。 男子接过书信,粗粗地看了一遍说道:“龙岛正在网罗魂术高手,只要有千年以上的魂力都可以来到龙岛为龙王所用。只是来到岛上的人都是香月楼挑选的,你就暂且跟着我吧,等回了龙岛我再到香月楼引荐你。” “我愿意跟随你,多谢了。” “嗯,那好,我们现在到雪堡去。” “去那里做什么?” “不该问的不要问,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跟着我你要守口如瓶,有时候需要什么都没看到,这才是跟着我的生存之道,懂吗?” “知道,那我以后叫你什么?主人吗?” 男子沉思片刻说道:“叫我阁主吧!” 左烈二人原路返回,进了雪堡。 雪堡比左烈见到的还要大,雪堡之内竟有两座城池,一座东城,一座西城。左烈和雨棹所进的就是西城,过了西城还有一座城就是东城。 东城的城门就在西城的东墙上,两座城池所藏大军至少不下十万。左烈昨晚只怕被人发觉,没敢走出雨棹屋子,所以不知雪堡内的地形,更不知雪堡内还有两座城池。 阁主没有进东城,而是领着左烈来到西城南面一座华丽的木楼中。木楼内香面郎君正在观看歌舞,十多名女子青纱罩面,蝉衣薄透,随着缠绵的乐声袅袅而舞。 香面郎君一边吃酒,一边随着乐声摇头晃脑,双眼微闭,甚是陶醉。突然他忽地睁大两眼,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阁主跟前,低首说道:“主人,您来了。” “给我一个人。” “谁?” “木照” “是。” 香面郎君答道。他一招手,一个女子走上前来。她对着阁主屈膝一拜,低声说道:“不知阁主唤我有何差遣?” 木照是香面郎君的一个侍女,就是香面郎君在和左烈打斗时怀中所抱的那个女子。 阁主对着木照打量一番,又轻轻点了点头。 “随我走一趟。” “去哪里?” “闭嘴,到了你就知道了。” 木照不敢说话,退在一边。 阁主和左烈木照下了木楼,出南门,进到东城。 东城的城楼在城池的最南面,远远望去,东城门要比雪堡的其它城门高出数倍。城门高约十丈,高高的城楼上,守城的卫兵来往不断。 左烈感到东城格外地冷,愈往城门行走,愈发冷气袭人。守城的卫兵早已看到三人向城门而来,早早地打开了城门。阁主带领二人穿过城门,来到城外。 左烈终于明白这座城堡为何要叫雪堡,原来城堡之北温暖如春,城堡之南,也就是左烈身处的地方,却是漫天飘雪。 雪不大,但是疏疏落落经年不断,左烈身后的城堡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积雪。雪堡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地,漫天雪花落进沼泽,无边的沼泽之中处处冰绡。 左烈不禁打了个寒战,再看木照,已经冻得瑟瑟发抖,难以支撑。左烈一抬掌,一道精魂输进木照体内,木照有了左烈精魂濡养,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 “哼!还挺有情有义呢!”左烈的行动却惹怒了阁主。 左烈连忙说道:“木照衣服单薄,魂力较浅,我怕他抵御不了这苦寒之气。” “我的衣服很厚吗?” “这……”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雪泽。雪泽终年飞雪,气候苦寒,别说你那点小小的魂力,就是香面郎君那样的魂术高手,到这里也难免冻死。把这个服了,他比你的魂力管用的多!”阁主从怀中掏出两粒红丹说道。 木照怯怯地后退,不敢伸手。 左烈上前接过丹药,放进口中,一仰头,服进肚内。顿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左烈谢过阁主。木照见左烈已经服了红丹,也上前取过服下。 第三十九章 蛟王 “还有些英雄气概,你难道不怕丹中有毒,毒死你吗?” “您要想杀我,我早就死了,何必再让我死在这里?” “嗯,有道理。那你呢?为什么不敢接我的丹药?你是怕我毒死你吗?” 阁主转过脸,严厉的目光盯着木照。 木照虽然服了丹药,身体却似乎更加寒冷,瑟瑟地抖作一团。 “怎么?我的红丹药力不够,你还想让他给你输入魂力吗?” “不,不是,是……是……” “是什么?” “是她对阁主的威严又敬又怕,阁主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她怎么敢轻易接受啊!” “那你呢,你怎么敢轻易接受?” “阁主是个爽快之人,要我做的我就做,不该问的一定不问,不该想的一定不想。”左烈从容答道。 阁主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但敢做,而且敢说,直截了当,我喜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香面郎君这个花丛浪子作雪堡之主吗?因为他办事果断,雷厉风行,不多问,不多说,并且还有五千年的魂力。现在网罗一个魂术高手真是不易,网罗一个会办事的高手更是艰难。唉!给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走。” 雪泽之上长满了形似青莲的东西,井口大的叶子,雪白的花朵,花朵之中还有点点红蕊。 “这是冰莲,只会在严寒中开放,雪泽里终年飞雪,所以冰莲也常开不败。” 阁主拉着木照,踏着冰莲向雪泽深处走去,左烈紧随其后。 雪更大了,雪泽中的冰绡密密层层,左烈虽然服了红丹,不觉寒冷,但是雪泽上冷雾飘荡,木照的头发已经凝结成冰,如是魂力低微之人,来到这里,顷刻就会冻僵而死。 走了许久,已经到了雪泽深处。雪泽中的冰莲更加高大,簇簇莲株四五丈高,缸口大的莲花凌寒而开。 阁主站在一朵冰莲花上,一声长啸,那啸声似一把无形之剑,斩断眼前遮断视线的冰莲,破冰入泥,传入沼泽,激起一丈多高的泥水。 随着啸声,沼泽中冰泥翻涌,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要从冰泥中爆发出来,左烈脚下的莲花簌簌乱颤,左烈用尽三千年的魂力才勉强站稳脚跟。 阁主却无事一般站在莲花上,看着沼泽中翻滚的泥水。 忽然,一声巨大的闷响,沼泽中碎泥飞溅,一个庞然大物伸出雪泽。是一条黑蛟,他的大半截身躯沉在沼泽中,只露出巨大的蛟头和两只簸箕大的蛟爪。 黑蛟把头一低,算是拜见了阁主,接着沉闷的声音问道:“主人唤我有何吩咐?” “无有吩咐,例行巡查。近月泽中可有不安分者聚众谋叛?” “您是在说我吧?这些年我一直谨遵龙王之令,深居泽中,从不敢有叛乱之念。” “从不敢有?那三百年前,是谁率领蛟族,冲破雪堡,攻打龙宫啊?” “主人,这都是我的过错,我已经痛改前非,不会再犯了。” “蛟王,你的魂力应该在我之上吧?如果你现在出手,我们三人都会死在你的手下,你终生在这里受苦,难道就没有怨恨之意吗?” “没有,这是我们的命,谁让我们是蛟呢。” “没有?是有而不敢说吧?告诉你,龙王的魂力远胜与你,如果你再有非分之想,就把你打入冰泽,让你生不如死。” “知道主人,龙王也这样警告过我,我一定牢记龙王之令,决不再做谋逆之事。” “嗯,但愿如此,好了,我要走了,你回你的蛟洞中吧。” 黑蛟身形一缩,沉入泽中。 阁主并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前行。再往前走,就是这片沼泽中最为寒冷的地方——冰泽。 冰泽上空没有雪花,只有灰蒙蒙的天空。这里的冰莲只有三丈多高,远没有蛟王住处的冰莲高大。空气中也没有寒气流荡,木照长发上的冻冰也开始融化。 冰泽中的冰绡也少了许多,细小的冰凌在冰泽上飘荡浮。冰泽是沼泽,因为有泥,但更象一片大湖,因为水更多。 左烈想起阁主对蛟王所说的话,“如果蛟王再敢叛乱,就把他打入冰泽”。而冰泽并没有蛟王居住的地方寒冷,这里为什么叫冰泽?蛟王来到这里怎么会生不如死呢?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冰泽吗?”阁主问道。 左烈正在为此而迷惑,于是答道:“不知道。” “今天我心情好,不妨告诉你吧!蛟王的住处看起来寒冷异常,但是蛟洞中并不寒冷,酷寒之气已被浓稠的雪泽泥水阻挡在了外面。” “而这里正好相反,沼泽之上并不寒冷,但是下面却是冰凉刺骨,因为这片冰泽是一片特殊的地方——冰海之眼。而冰海之寒,在整个白溟海域,没有任何地方的寒气可以与之相比。” “冰海之眼?”左烈突然想起媸发囚禁自己的牢狱。牢狱中的海水冰凉入骨,而牢狱之下就是冰海之眼。难道这里和牢狱相通?还是白溟海域中有多个冰海之眼?” “你知道冰海中有多么冷吗?” “知道。”左烈脱口说道。 “嗯?” “既然是冰海,一定十分寒冷了!” “冷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 “谅你也不知道。冰海之冷,魂力低于一千年者,入海即死。魂力在万年之上者,最多也不过挺上三日两日。这冰泽在冰海之上,虽然没有冰海苦寒,但是象你这般魂力,如果不服红丹,进到里面半日即亡。” 左烈倒吸一口凉气,当日在海底牢中,如果不是章鱼及时相救,即使媸发不杀自己,恐怕自己也得冻死在里面。 但是阁主为何带自己来到这里?难道水牢之事阁主知道了?媸发的追杀令遍及整个海域,阁主知道此事也并非难事,难道他今日要把自己打入冰海之眼,然后再向媸发邀功? 阁主站在冰莲花上,又是一声长啸,啸声过后,冰泽之水暗涌翻腾,接着一声大吼,一条青蛟跃出冰泽。 那青蛟身法矫健,腾空而起,十多丈长的身躯落在阁主前面的冰莲上。 “主人唤我有何吩咐?”青蛟低头问道。 “今日是我例行检查的日子。以往巡查,我见你年轻受苦,于心不忍,所以特地带了一件礼物给你。” 青蛟默默无言。 “怎么,不愿意吗?” 青蛟呜咽有声,泪珠在他眼中滚滚落下。 “主人,您上次巡查之时,我求您所带的消息您给龙王说了吗?” “不要痴心妄想了,你身披蛟甲,怎么能是龙王之子?怪不得蛟王把你打入冰泽,你心性叵测,空怀痴念,你们蛟族地位虽然低下,但是你毕竟是蛟王的儿子,你认他人为母,蛟王能放了你吗?” “主人,不是这样,你们都被骗了,我真是龙王之子,十三年前我被蛟王抢到蛟洞,打入冰泽,我若是蛟王之子,他会这样对我吗?十三年了,我在这里受尽苦寒,我每日都在思念母亲,主人,以龙王之威,不是龙子谁敢冒然相认?” “蛟王怎么对你,是你们蛟族之事,你说你是龙王之子,那你身上的蛟甲是怎么回事?” “我服了蛟珠,就变成了这样。这都是蛟王一手所致,主人,如您能帮我带回消息,来日我们母子团圆,我一定报答厚恩,龙王也会对你心存感激。” “我听说蛟珠是蛟族至宝,服了蛟珠,魂力增长千年,还可抵御苦寒之气,如不是那颗蛟珠,恐怕你早已冻死了吧?” 第四十章 冰魂功 再看那些青衣人,野兽一般一起来追左烈,但是他们的脚力实在太慢了,慢得甚至比不上一个魂师,以左烈的脚力,他们岂能追赶得上?眼看着左烈越跑越远,众人停住脚步,狠狠咒骂:“他妈的,别看你跑得快,照样还得死。” 原来这些木族杀手都是来自木山,他们虽然力大无穷,但是脚力缓慢,就这样还是他们已有数千年的魂力,否则会走得更慢,魂力再低的,如果魂力在一千年之下,他们甚至连走路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只能在原地生长、修炼,因为他们没有修炼木族的移步术,没有修炼这个魂术的木族魂师,只能千百年呆在一个地方。 左烈一愣。 “这么珍贵的东西,如果不是他的孩子,蛟王怎么舍的给你啊?” “这……” “我不会为你带信,龙王也不会认你作子。至于你的报答和龙王的感激,就免了吧。不过,我念你可怜,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你把她带回蛟洞中吧。” 阁主说着,眼睛望着木照。 原来阁主带着木照是这个意图,木照吓得抖作一团,瘦小的身子颤抖不已。 这么寒冷的地方,让一个魂力低微的女子前去陪伴青蛟,左烈实在于心不忍,正想劝阻一番,不料阁主冷冷地问道:“怎么,你心疼了?” 阁主伸手抓住木照,轻轻一推,木照凌空而起,落在青蛟身边的冰莲花上。 以木照的魂力,根本无法在莲花上站立,这一路前来,皆是阁主拉着木照前行。现在木照却稳稳地落在一朵冰莲花上,并不见有无法站立的迹象。 原来是青蛟用魂力托住木照,才使她没有落花堕水。 “这么漂亮的女子,喜欢吗?” 木照挣扎着远离青蛟,但莲花上就那么大的地方,木照只有紧紧靠着青蛟站立,否则就要落入冰泽之中。 “是我长得丑,怕了吗?我不丑,我让你看看,我和龙族的男子一样,我不比他们差。”青蛟灯笼般的眼睛看着木照,满腔怨恨。 青蛟腾身飞起,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个翻滚,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出现在三人眼前,男子和左烈年龄相仿,英俊魁梧,相貌堂堂,只是他的额头一块青色的蛟甲,如同美玉之上一块醒目的瑕疵,与他的相貌甚不般配。 “长得是不错,但你脸上的蛟甲是怎么会事啊?” “我已经说过了,是服用了蛟王的蛟珠所致。” “你不服蛟珠,怎么增长千年的魂力?怎么能抵御这冰泽中的苦寒?你体内才有多少个千年魂力啊?” “你……”青蛟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姑娘还给你们,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青蛟说罢,伸手去抓木照。木照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空,身子一倾,欲要跌落花下。 但是木照没有落进沼泽中,青蛟也没有抓住木照,他的大手仿佛有巨大的吸力,木照双脚慢慢离开莲花,徐徐飞落到左烈站立的莲花上。 青蛟脚尖一点莲花,高高飞起,又是一个翻滚,变成了一条青色蛟龙。他在空中蜿蜒盘旋,身下的气流连同冰泽上的寒气纷纷涌向他的身下。 左烈练过驭风术,就是利用魂力把气流引到脚下,使身体高飞自如,或者平地飞起,或者从高处落下,但那也只是暂时飞腾,而青蛟在空中盘旋自如,象身下被什么东西托住一般,其对气流的控制,绝非驭风术可比。 忽然青蛟扭身而回,巨大的蛟目怒火燃烧。左烈暗叫“不好”,正要提醒阁主,但是为时已晚,青蛟三尺多粗的蛟尾划过阴冷的天空,“呜”地一声,蛟尾产生的冲力击短阁主脚下的冰莲,左烈和木照脚下的冰莲也猛地摆向两边。 左烈早有准备,拉着木照跃上十丈开外的另一朵莲花。左烈回头再看阁主,虽然雪莲已断,但是阁主凭空而立,脚下的气流吹动他的长袍翻涌不息。 巨尾凌空而下,万钧之力势如破竹,即使坚固的精石也会在巨尾下粉身碎骨。巨尾带动的气流产生的压力,使冰泽上大片的冰莲都倒在冰泽上,在这股气流的冲击下,不是具有非凡的魂力,很难再用魂力驾驭气流,只有在青蛟巨尾下等死。 青蛟巨大的尾巴眼见就要劈在阁主身上,阁主的身体却象被什么东西拉住一般,身形不动,已经掠出二十多丈。蛟尾拍在冰泽上,平静的冰泽突然泥浪翻涌,十多丈高的浪头发出沉闷的吼声,铺天盖地般卷压下来。 左烈拉着木照,躲开泥浪。 阁主冷冷地站在半空,倒背双手,气定神闲。 “我知道我的速度比不上你,但你知道蛟珠还有什么功效吗?” “什么功效,可以修炼冰魂。” 说话间,青蛟猛一张口,一股白森森的冷气从他口中喷出。冷气被青蛟用强力喷出,速度比青蛟巨尾之速要快上许多。阁主虽是身法极快,魂力不凡,但这道冷气速度之快远远超出阁主意料,阁主未及躲避,已被冷气击中。 瞬间阁主全身结满冰凌,双手双脚被冷冰冻住,难以移动分毫。阁主甚至难以再用魂力驾驭气流,他的魂力已被这股冷气封冻,他的身子象中箭的飞鸟,从空中倒栽而下。 左烈早把这些看在眼里,他拉着木照,脚尖一点莲花,几个纵跃,已到阁主身边。他接过阁主,急剧流动的气流托起他的双脚,站在一朵冰莲花上。 “我知道你服了红丹,寒气不侵,如果他也服了红丹,我也伤不了他,他太自大了。你们走吧,我不伤你们。” 青蛟身体一扭,钻入泽中。 好厉害的寒气!阁主已经冻得手脚僵硬,昏迷过去。左烈抱着阁主,拉着木照,一路狂奔而回。正在奔跑,左烈感到怀中阁主似乎已经苏醒了,因为他的手在轻轻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左烈停下脚步,低下头,听到阁主微弱的声音:“不要原路返回,小心蛟王。一直往东走,有地方……有地方……”阁主因为过于虚弱,说了几句话有昏迷过去。 原来是左烈的体温温暖了阁主,再加阁主魂力深厚,所以阁主慢慢苏醒过来。左烈依照阁主所说,往东飞奔。 一路之上,左烈把阁主紧紧抱在怀里,用体温为他取暖。阁主身上的冰凌已经融化,冰水从阁主身上滴落下来,流在左烈魂袍上。 跑了一阵,约莫一个时辰,沼泽中开始出现许许多多莲叶般大小的土地,天气也逐渐转暖。再往前走,沼泽走尽,前面出现一座小岛,岛上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在龙岛上,到处是高大的青莲,而这里却是一片树林。左烈上到岛上,天气更加暖和,如同春天一般。左烈找了一片空地,把阁主放下,木照找了些树枝和枯叶,左烈燃气篝火。 左烈坐在篝火旁,把阁主抱在怀里,木照不断地把捡到的枯枝添放到火中,烈烈燃烧的篝火温暖着阁主。 阁主无力地躺在左烈怀里,他没想到青蛟已经练成了冰魂功,更没想到冰魂功竟有如此威力。他给左烈和木照服了红丹,自己却没有服用,因为他以为凭自己的魂力,足可以抵御雪泽和冰泽上的苦寒之气。 所以阁主被青蛟所伤,因为他太太大意了。 阁主平日威严十分,今日在左烈怀里却象一个受伤的孩子,冰魂之气锁住了他的魂力,他已经无法用魂力驱逐寒气,只有凭篝火和左烈的身体取暖。 第四十一章 蛟族之祖 阁主的身体微微颤抖,左烈感到阁主原来这么孱弱,他虽然面貌俊美,但是身形消瘦,再加上受了重伤,让人不由心中生怜。 日落西山,天空渐渐变暗,阁主已经不再颤抖,但是神智还没完全清醒。左烈掏出干粮,和木照胡乱吃些,就抱着阁主,倚着篝火旁的一块大石,沉沉睡去。 睡梦中,左烈感到自己怀中抱着一团软软的东西,温暖、柔弱,令人难以释手。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左烈想起在白溟神岛上,水魄精灵的偏殿中,那醉人的红帐之内,也曾有过这种感觉。 那是精灵给他的感觉,一个多月了,这种感觉左烈难以忘怀。 但是今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左烈迷迷糊糊,双手把怀中之人越抱越紧,他在寻觅那种感觉,并且那种感觉似乎已经找到。 “啪”地一声脆响,惊醒了左烈的迷梦,左烈睁开眼,右边脸颊火辣辣地疼痛。阁主站在左烈前面,怒目而视。 “你都干了什么?” “你终于醒了,我抱着你为你取暖啊。” “是啊,我们都快急死了,你终于醒了。”旁边的木照也说道。 阁主面颊绯红。 “是你们救了我,失礼了。” “是你魂力深厚,即使没有我们,您也会自己醒来的。” “我不会自己醒来,我的魂力已经被青蛟封冻,我已经成了一个没有丝毫魂力之人,如果不是你们,我已经死了。” “是我错打了你,还疼吗?”阁主问道。 “不疼啊,真的不疼。” 阁主看着左烈:“刚才我感到很暖和……”。 “暖和了你才能醒来啊!” 阁主坐在篝火边,木照又捡些树枝,放在火中,火势更旺了,熊熊的篝火照亮了黑暗的树林。 “那个可恶的青蛟,竟敢伤我。我是龙王所派监管沼泽之地的主人,如我把此事告知龙王,龙王定把他碎尸万段。” “龙王为何派你来监管这片沼泽?蛟族也在水族之列,为何要把他们象囚犯一样监管起来,就是因为三百年前蛟王聚众攻打龙宫了吗?” “你们不知,蛟族和龙族的恩怨已经延续了十万年。” “这么久?是什么深仇大恨让这个恩怨持续这么长久?” “十万年前,龙岛之上只有龙族,有一年,龙王的一个王妃怀胎之时误食了青莲之须,生下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龙子。” “都是龙子,有何与众不同?” “他身上的鳞甲非常细小,就象一条小蛇,他的口内还噙这一颗冰珠,冰珠状如冰晶,寒气逼人。龙族里谁也没见过这样的龙子,龙王大怒,就在龙宫之侧建造了一座锁龙宫,专供龙子和他的母亲居住,其实就是把他们囚禁起来。” “要知道,龙族历来是白溟海域中的水战先锋,龙王在水族中有着显赫的身份和威望,但是却生了一个这样的龙子,他感到自己的颜面和威望受到了损害,所以才盛怒之下囚禁了龙子和他的母亲。” “其实龙王深爱着他的王妃,他虽然把他们囚在了锁龙宫,却并没有忘记他们,他经常到龙子的宫殿区看完他们母子。” “龙子虽然不同于其他龙子,但天性活泼可爱,龙王甚是喜爱,只是碍于龙族的颜面和龙王的威望,龙王无法把龙子放出锁龙宫。龙王和他的王妃都盼着龙子快快长大,也许等他长大了,就会长得和其他龙子一样。” “龙子出生十天后,突然大病一场,龙王用尽魂力为他治疗,仍是不见好转。就在龙子快要死的时候,龙王无意中发现了龙子出生时口中所含的冰珠。原来王妃认为这颗珠子寒气太重,把它取了出来,藏在自己的寝宫里。” “龙王用魂力细探那个冰珠,发现珠中竟有精纯的魂力。龙子一个初生的婴儿,既能把这致寒之珠含在口中,说明冰珠无法伤他,否则龙子也不会在初生之时那么活泼可爱。” “龙王把冰珠重新放进龙子口中,龙子含了冰珠,如饥似渴般一下把它吞进肚里,自此龙子身体奇迹般地好转,恢复地象以前那样活泼可爱。” “龙子渐渐长大成人,他不甘心锁龙宫中的清冷寂寞,屡次逃出宫中,龙王因为爱之之故,对此也从不过问。但是有一次,他竟然跑到龙宫,与宫中的侍女偷欢。谁都知道龙王深爱王妃和龙子,所以没人敢把此事禀告龙王。” “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一年之后,宫中和龙子欢爱的侍女共为他生下了十八个孩子,并且每个孩子出生时皆是口中含着冰珠。此事终于被龙王知晓,龙王大发雷霆,把龙子连同他的孩子一起发配到了泽川。” “泽川就是我们所到的雪泽,这里地处酷寒,龙王想要把这些龙子孽后统统冻死。谁知多天之后,龙王派人来探泽川,龙子和他的孩子们仍然活着,这酷寒之气并没有夺走他们的生命。” “龙王本想亲手杀了龙子,但王妃苦苦哀求,于是龙王颁布一道龙令:泽川中的龙子等人,永世居住川中,并命龙力士用一百年时间,在泽川周围建造了一座半环形万丈高山——中天山,它和北天山一起把泽川包围起来。” “后来龙王去到龟山寻找龟王,龟王长寿,善于算卜,见识多广,龙王请龟王为龙族占卜一卦,看王妃所生龙子为何与其他龙子不同。” “龟王没有占卜,而是拿出一片水历龟甲告诉龙王,王妃所生之子名叫海蛟,是因为王妃食了海域中的至寒之物青莲之须,逆转了胎气,才生下了这样的龙子。” “海蛟其实自古就有,三十万年前,就有龙族王妃生下了海蛟,只是王妃怕海蛟被他口中的冰珠所伤,把冰珠取出,扔在了龙湖里,所以那个海蛟不久就死了。” “海蛟天生体内就有阴寒魂力,可以抵御酷寒之气,但泽川中的寒气实在太重,长久居住,必被寒气所伤。” “自此海蛟世代居住雪泽,繁衍生息,成了现在的蛟族。但是因为他们经年为寒气所困,所以魂力修为远不如龙族,历代龙王都知蛟族身世,所以只要他们不出雪泽,也从不为难他们。” “但是三百年前,蛟王竟然聚集蛟族,冲出北天山,攻打龙宫。这些叛乱的蛟族被龙王镇压,龙王感念龙蛟同为一祖,没有杀死他们,把他们遣回雪泽,并在北天山建了一座城堡,用于监管这些蛟族,这座城堡就是现在的雪堡。” “雪堡是用来监管蛟族的,那为何香面郎君要派人追杀我?我并不是蛟族之人啊!” “这是五年前龙王所颁之令,凡外族之人,没有荷花令牌,不能过了胭脂关,并在胭脂关之东三千里处建了一处庞大的阁楼,那座楼就叫烟雨楼,由我任楼主,专职掌管查询过往行人,并且定期巡查沼泽中蛟族的动向,防止他们再行谋叛。” 左烈问道:“龙王在龙岛之北建造烟雨楼,那龙岛之南难道没人过往吗?” “没有,中天山以北是泽川,以南是龙湖,龙宫就在龙湖之心。龙湖之南,还有一座大山,和中天山一起把龙湖围了起来,这座山就是南天山,南天山是一座环形山,北接胭脂关,西接北天山,你上龙岛时看到的大山就是北天山,你在胭脂关看到的外边的一座大山,其实就延伸过来的是南天山。” 第四十二章 三个人一起睡 “南天山把整个龙岛东、南、西部包围起来,普通魂力之人,根本无法越过山脉,到达龙宫。要想到达龙宫,只有通过胭脂关。” “哦,龙岛有这三座大山环绕,真是易守难攻啊,就是来了百万雄兵,恐怕也难以攻破龙岛。”左烈试探道。 “别说百万雄兵,就是千万雄兵,也难以度过龙湖,到达龙宫。” 左烈暗想:“如果龙族真要脱离王族节制,背叛水王,水王恐怕真还没有办法。但听龟母讲,龙王是父王钦命的水族先锋,父王一向对龙族崇信有加,龙族不该有反叛之念啊。难道龙族不满媸发统治,龙族之叛是针对媸发而来?” 左烈忍不住问道:“龙族拥兵自重,难道水王就没有察觉?” “你管得太多了!”阁主突然面色阴沉,严厉地说道。 但他旋即又收起怒气说道:“水王当然知道,知道了有怎么样?龙王不让外族之人通过胭脂关,这外族之人就包括王族,王族的信使几次到龙岛向龙王传话,都被挡在了胭脂关外。” “那些信使所传的水王之令,你们都知道吗?” “龙王都会知道,那些信使虽然未能入关,但是龙王允许他们关外传令,然后再由龙族信兵把王信带到龙宫。但是这些水王之令龙王轻易不会向龙族公布。” 左烈还想多问,但他想起阁主的话,“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刚刚阁主已经发怒,左烈已经不宜多问。媸发对自己的追杀令不知道有没有传到龙岛,龙王有没有向龙族公布,如果已经公布,自己在龙岛恐怕凶多吉少。 但据左烈看来,龙王还没有公布媸发的追杀令,因为阁主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木照不断向火中添加木材,篝火的光亮照亮了附近黑暗的树林。左烈拿出一些干粮递给阁主,说道:“饿了吧,吃点吧!刚刚只顾说话,忘了把干粮给你。” 阁主接过干粮。 “还冷吗?”左烈问道。 “有点,不过好多了。”阁主答道。 “再来暖和一下吧!”左烈坐在火边,伸开双臂说道。 一阵红晕浮上阁主面颊。 “不了,我烤火就行了。” 左烈看着身形单薄的阁主,真是难以相信他会拥有高深的魂力。但他的一节花茎就可击落香面郎君的藤枝,他的魂力该远在香面郎君之上。 自己能不能见到龙王,全要仰仗阁主帮忙,现在阁主身体还没恢复,而三人又身处险境,特别是明天还要从沼泽上返回雪堡,如果受到蛟族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阁主的安危事关重大。 左烈站起来,走进阁主身边说道:“阁主,你已劳累一天,今晚好好歇息,恢复魂力,明天才能出了沼泽,你说是吧?” 左烈靠着篝火旁的一块巨石坐下,又招呼木照道:“来,我们靠在一起睡上一觉,这样暖和些。” 木照过来,靠着左烈身边坐下,左烈看着阁主,阁主迟疑了一下,也挪到左烈身边,象木照一样,靠着左烈而坐。 左烈如同兄长一般,自然地揽过阁主阁主肩头,使阁主和自己挨得更紧,阁主微微挣扎了一下,但还是把头靠在左烈胸前,沉沉睡去。 夜色渐渐退去,红日暖和的光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熄灭的篝火旁。 一夜好睡,左烈睁开眼,唤醒木照和阁主。 阁主本就魂力深厚,又经一夜歇息休养,魂力已经恢复。 三人绕过冰泽,进入雪泽,虽然雪泽为蛟王地域,且蛟王魂力要高于青蛟,但毕竟阁主为青蛟所伤。雪泽茫茫无边,三人进入雪泽,又一直往北,绕过蛟王住处,向雪堡进发。 阁主虽然魂力恢复,但毕竟伤势刚愈,一路之上左烈拉着木照,不离左右,以防不测。 两个时辰之后,三人出了沼泽,来到雪堡前,左烈常常出了一口气。 阁主一声低啸,城门打开,左烈三人进了雪堡。 “木照,你想回到你的主人身边,还是跟着我走啊?”阁主问道。 “阁主,您伤势刚愈,请您移驾我主人的木楼,歇息几日再走。” “好个多心的丫头,你要走就走吧,不愿跟着我我也不勉强,但是近日之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主人,否则后果你知道,我要杀了你和你的主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是阁主,我一定守口入瓶,但是一旦主人问起我这几日的行踪,我该如何回答?” “你就说你和阁主一起巡查泽川,别的一概不知。” “知道了阁主。” “嗯,你走吧。” 木照往西城而去。 “我们不在雪堡中停留吗?”左烈问道。 如在以往,这话左烈是问不得的,但通过一晚的相处,左烈感到他和阁主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隔阂和忌讳,所以就随口而问。 “我们去烟雨阁,我不愿让香面郎君看到我受伤的样子。” 烟雨楼离雪堡三千里,如按左烈二人的脚力,半日即可到达,但是他们却走了整整一天。 阁主看起来伤势痊愈,其实被青蛟封冻的魂力还没完全解冻,走到半路,阁主突感冷气透骨,魂力难运,是左烈背着阁主,到了烟雨楼。 以左烈的魂力,背着阁主走上几千里路,虽然会使行速变慢,却也并非困难之事,但是左烈有几次差点从青莲上摔落下来。 阁主胸前两团热乎乎的东西压在左烈背上,那东西软软圆圆,弹性十足,勾起左烈无限遐想。 水魄精灵的身影不断在左烈眼前晃动,在那香暖的红纱帐内,精灵的身体吹弹可破,那种酥酥软软的感觉,令人缠绵留恋。现在这种感觉就在背上,就压在阁主胸前。 但阁主分明是个男子,他虽然身体单薄,但是面目清秀,堪称俊美,左烈和他一夜肌肤相接,并未发现他和其他男子有何不同。 左烈思绪翩翩,几乎忘记自己不是走在路上,而是踏着莲叶而行,稍不留神,脚步踩重,几欲掉下青莲。 日暮时分,左烈阁主到了烟雨阁。 阁楼依山而建,许多十多丈高的小楼阁林林总总,中间一座主楼高约三十多丈,庞大的楼群把相聚百米的两座大山连接起来。 左烈二人进了阁楼,顺着木阶,去到阁主的住处。阁主住在主楼最高处,左烈顺着后墙的窗户往外看去,远了这座楼群要远比左烈在楼下看到的要庞大得多,从主楼往东一里之遥,皆是烟雨阁楼。 阁主面色灰白,躺在床上。左烈细看阁主屋内,越发象是女子居室,红帐牙床,梳妆桌台,女子衣物,左烈心中一晃,难道阁主是个女子? 已有仆人送来茶饭,左烈端起一杯茶水,来到床前。 “阁主,喝口热水吧!” 阁主勉强起身,把水喝下。 “可惜我的红丹没有了,如果能服一颗红丹,我很快就会痊愈。” “去哪里能弄到红丹?” “红丹乃青莲之心炼制而成,只是远在龙宫。” “我用魂力给你疗伤。” “你的魂力太浅,无法为我疗伤。” “那怎么办?”左烈着急地问道。 “我有点冷,你过来坐在床边,让我靠一会儿好吗?” 左烈靠着床头坐下,阁主象在树林中一样,把头靠在左烈胸前,沉沉睡去。” 夜班十分,阁主醒来,精神好了许多,他看着左烈,目光柔和,温暖如春。 “你醒了!” “谢谢你了。”一滴眼泪从阁主眼中落下。 也许是病中之人,多思善感,左烈连忙安慰道:“阁主不必难过,你魂力深厚,调养几日,就可痊愈。” 第四十三章 雪泽疑影 阁主似乎没有听到左烈言语,继续说道:“我从小在龙宫长大,四岁开始就受到严格的训练,父母希望我们兄妹三人练成不是魂力。” “我每天都在不停地修炼,稍有懈怠,就会受到父母的严惩。我们兄妹知道他们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我不恨他们。” “只有奶奶心疼我们兄妹,每天晚上,奶奶都会睡在我的身边,在我偷偷哭泣时抹去我的眼泪。但是十年前奶奶死了,她在战争中受了重伤,临死前,她把她的魂力传给了我,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奶奶。” “我有一身绝世的魂力,没有人关心我,我也不需要别人关心,一切我都可以凭我自己的力量解决。直到我遇到了你,你救了我,象一位兄长,今晚就这样,让我在你胸前多靠一会儿好吗?” 左烈轻轻点头。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家。我的母亲死在了白溟海域的入口,我的父亲下落不明,养父养母不知是否还在人世,我不知还能否回到奥迦大陆。”左烈说道。 阁主的眼泪打湿了左烈胸膛。 “我不知道你的身世如此凄苦,我们都是同命之人。” 你是不是龙子?”左烈忽然问道。 “是,要不我怎会生在龙宫。” “可……”左烈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的屋子怎么象一个女子的居室?” “我……我有许多的屋子,这间屋子是供我姐姐居住的。因我受了伤,所以慌乱之中来到了这间屋子。”阁主有些慌乱地说道。 “哦。我感到青蛟的话非同寻常。”左烈说道。 “是不寻常,他想充当龙子,真是自寻死路。昨天他竟敢打伤我,等我禀告母亲,母亲定把他碎尸万段。”阁主恨恨地说道。 “他为何要说他是龙王之子?龙王有几个孩子她自己会不知道?这个能冒充吗?” “十八年前,母亲生下了我和我的小哥哥,但在我四岁那年,哥哥神秘失踪,这件事龙岛人人皆知。青蛟说他是我失踪多年的小哥哥,但他面生蛟甲,怎么会是龙子?” “他说蛟王让他服了冰珠,而冰珠乃至寒之物,蛟族服用,可以抵御寒气,利用寒气修炼魂术,而我们龙族,从未有人服过冰珠。一旦服了冰珠,会耗伤魂气,危及生命,如他是龙子,怎么会服了冰珠而安然无恙呢?”阁主又说道。 “蛟族可以利用寒气修炼,青蛟所吐的冰寒之气是否就是利用冰泽之上的寒气修炼而成?”左烈问道。 “是的,我听母亲说蛟王已经修成了冰魂功,他可以口吐冰寒之气,冻人魂魄,青蛟所用的就是蛟族才可以修炼的冰魂功。” “青蛟的功力已经如此了得,那蛟王呢?他的魂力该在青蛟之上,他的冰魂功不知该有多么高深?” “蛟王之祖也是龙族先祖,他的魂力不在龙族之下,但他的冰魂功不会有多高深。” “为什么?” “雪泽之上寒气袭人,蛟洞之中虽然没有泽上寒冷,但仍是冰寒难耐,蛟王虽然可以利用寒气修炼,但以区区魂珠之力,无法完全抵御泽中寒气,蛟王终生忍受寒气凌袭,魂力受损,他的魂力根本无法和我的母亲相比。” “另外,只从蛟王修成冰魂功,龙王也炼制成了专门对抗冰魂功的红丹,只要服了红丹,纵使蛟王有天大的神通,也无法施展。” “我们应该再探冰泽。”左烈说道。 “为什么?” “龙族并未服过冰珠,你怎么知道冰珠就会耗伤他们的魂力?我看前日青蛟并无真心伤你,如果他要对你下手,你被他的寒气击中之时,已经无有反抗之力,他只需再吐一口寒气,你就没命了。” 阁主沉思良久说道:“但是我是母亲钦命的蛟族之主,他打伤了我,就是谋逆。” “如果他真是你丢失的小哥哥,还算谋逆吗?他也许每日都在思念他的母亲,他在冰泽中终日受苦,思念亲人不能相见,蛟族不能容他,龙族亦不能容他,是他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才做出失控之事。”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龙子?” “我也不知,但前日我见他悲伤愤怒,皆是发于自然,不象故意做作,骗取你的信任。每个海蛟只有一颗冰珠,我们可以追问他的冰珠来路,看他如何说。他如果不是龙子,而是蛟王之子,他又犯了什么过错,被蛟王打到冰泽之中。” “你的小哥哥失踪时已经四岁,四年的龙宫生活,他难道没有记得丝毫?我们还可以此问他,看他怎么说。” 阁主听说左烈之言,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我初见他时,就感到与他似曾相识。他数次对我哀求哭诉,我也实在于心不忍,才把木照送她,以解他泽中孤独。母亲对三百年前的蛟族之乱心有余悸,令我严查蛟族动向,不可懈怠,也是我过于敌视他们,才没有细细考虑青蛟之言。” 天微亮,左烈阁主乘着渐渐消退的暮色离了烟雨楼。 二人轻步疾走,晌午十分就到了雪堡。二人在雪堡内简单用过午饭,出东城,进到雪泽。 “我们应先到蛟王的住处。”左烈说道。 “为什么?” “你刚刚巡查了冰泽,现在又去,如果青蛟真是龙子,蛟王肯定知道内情,你频频去到冰泽,难免引起蛟王怀疑,如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会对青蛟不利。” “嗯,我们先找蛟王。” 蛟洞之上,一朵巨大的冰莲花上,阁主低声长啸,啸声虽然不高,却震得周围的雪莲簌簌抖动,雪泽之中的泥水开始翻起细小的波纹。 一片一丈见方的泥水滚滚涌动,向上翻起,一个黑衣人踏浪而出。黑衣人身材魁梧,面目沧桑,两道皱纹深深地刻在他的额头,看起来魂力修为已到尽头,他的容貌已经不再年轻,象是一个中年之人。 “主人唤我有何吩咐?” “龙王有令,近来有异族魂术高手潜入龙岛,为防不测,要我加强巡查,如果你们发现有这样人等,立刻报我,知道吗?” “知道。” 阁主蓝衣一闪,向南而去。左烈知道并没有什么魂术高手进到龙岛,整个白溟海域,包括木火二族,魂力能高过龙王的,能有几人?阁主只是找个来到雪泽的借口罢了。 半个时辰,左烈二人到了冰泽。阁主一声低啸,青蛟应声而出。 “青蛟,我是伤势已经复原了,今天你再发冰魂之气,看能不能伤到我。” “主人,前日是我冒犯了您。” “我好心为你找了陪伴之人,你却不领情。” “我已经受尽酷寒之气,哪能再让一个无辜之人陪我受苦!” “嗯,看了是我错了。” “我哪里敢说您的过错,您是一片好心,只是我无法消受罢了。” “我每次前来,你都说你了龙王之子,那你的冰珠从何而来?一个海蛟只有一个冰珠,蛟王从哪里弄的冰珠给你?” “我不是龙王之子。” 左烈阁主一愣。 “是我犯了罪过,父王惩罚我,才把我打到冰泽,这也是我罪有应得。” 两日不见,青蛟转变如此之快,他今日之言与前日相悖,难道他不怕阁主怪他欺骗之罪?左烈忽然灵机一动,低声对阁主耳语一番。 阁主不漏声色问道:“我走之后,蛟王来到冰泽做什么?” “这……你怎么知道?” “你别忘了,我是你们的主人,我自有知道的办法。” 青蛟不语。 第四十四章 桃花令牌 阁主并不责怪,接着说道:“你说你是龙王子,那你可记得龙宫之事?我和我的小哥哥是同胞兄妹,他天资聪颖,兄妹几人之中,他的魂根最是深厚,他两岁时已经开始修炼风遁之术,三岁就能飞上龙宫的偏殿之顶。他也是奶奶最为疼爱的人,在我八岁那年,奶奶在战争中受了重伤,他临死前还盼着我的小哥哥快点回来……” 青蛟泪流满面,大声呼喊:“奶奶,奶奶,我就是你的孙孙,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在这里好苦。妹妹,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就是你的小哥哥,是你丢失十四年的小哥哥啊。” “哥哥,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是我的哥哥?你受苦了!” 青蛟跳出冰泽,落到阁主所站的莲花上,兄妹相见,抱头痛哭。左烈见此情形,也不禁潸然泪下。 “哥哥,我带你出去,现在就带你走。” “不。” 阁主一愣,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走吗?” “想,我每天都想离开这里,但是今天你带不走我。” “为什么?” “你知道蛟王有多深的魂力吗?” “他的魂力经年经受苦寒侵耗,虽然我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我们的母亲远胜于他,如他敢有不轨,母亲可以灭了蛟族。” “他的魂力深不可测,你我都难以预料,如果你带我走,我们的行踪被他发现,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灭口。你来这里巡查之事,蛟王已经有所觉察,昨晚他还来到这里,警告我不准告诉你我的身世,不然就杀了我。” “蛟王对龙族充满怨恨,他要杀我,就会真的动手。” “但是哥哥,我怎么能把你一人留在这里?” “你快回去禀告母亲,让他前来救我,我已经在这里十多年了,再等几天又有何妨?快走吧妹妹,别让蛟王生疑。” “哥哥,我现在就回去禀告母亲,你等着。” 阁主说完,转身就走,却突然转身,手中已经多了一片莲叶,阁主手一扬,荷叶一道青光飞出,十多棵粗大的冰莲被拦腰斩断,在百丈之外,最后一棵冰莲倒下的地方,传来一声惨叫,一个黑衣男子应声而倒。 男子捂着胸口,倒卧在冰泽之上,白色的血液从指缝中渗出,阁主发出的莲叶深深地嵌在他的胸前。阁主飞身而起,掠过朵朵莲花,落在黑衣男子跟前。 阁主想知道他是谁,但是已经晚了,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黑衣人用魂力震段魂路,他已经死了。 左烈暗暗吃惊,他知道阁主魂力深厚,但是以区区一片莲叶斩断十多棵粗大的冰莲,即使龟母,恐怕也难以发出如此雄浑的力道。特别是阁主飞起之时,脚下的莲花纹丝不动,他完全凭着对气流的驾驭飞掠百丈,不借莲花丝毫之力,他对魂力的应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地。 “我一到冰泽就发现了他,我们来时他就藏在冰莲从中的冰泽上。” 左烈青蛟已到阁主身边,阁主翻过黑衣人身体,青蛟“啊”地叫了一声。 那人面生蛟甲,竟是蛟族之人。阁主仔细搜索他的衣物,在他的腰间,吊着一块淡红色的玉牌,这块玉牌质地平常,做工一般,但是在玉石之内,隐隐看到一朵开放的桃花。 在龙岛上,处处莲花,从没有桃树生长,这块玉石里,怎么会嵌着一朵桃花?既是蛟族之人,蛟王应该知道内情,难道蛟王又想生出事端? 这千里泽川,周围环山,唯一的通路又有雪堡镇守,除了阁主,其他人无法私自进入泽川。而这个黑衣人就是蛟族中人,看来这事与泽外之人无关。 定是蛟王所为,阁主感到事关重大,对青蛟说道:“我要赶快回去禀告母亲,你在这里处境危险,如果蛟王再来找你,你不要激怒与他,以免多生事端,我去去就来。” “蛟王要杀我,早就杀了,你不必太过担心,你走吧。”青蛟宽慰阁主道。 阁主含泪别了哥哥,和左烈踏莲而去。 阁主左烈心中惦记青蛟,脚力大大快于往常,太阳还未偏西,就回到了烟雨楼。二人草草用过餐饭,带些干粮,就出了烟雨楼,向龙湖入口而去。 龙湖入口是个关隘,名叫落龙关。落龙关离烟雨楼三千多里,以二人的脚力,半日时间就可到达关外。 一路之上尽是青莲碧湖,白莲芬芳,月上三竿,二人已到关外。 洛龙关外,是一个繁华的集镇,左烈一路经过了十多个集镇,但都没有落龙关外的集镇热闹。 集镇入口,一座五丈多高的木楼,木楼上垂着一块三丈多长的木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龙湖镇,一看镇的名字,就知道到了龙湖入口。 镇上街道纵横,街道两边,每隔十丈就有一座木塔,木塔顶上,安放着五尺多高的风灯,风灯光华明亮,照亮了集镇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已是黄昏,街上人流不断,二人来到镇中的一座酒楼前,上了酒楼。 酒楼共有三层,二人上到三楼,点了些许小菜,坐了下来。 楼中客人甚多,划拳猜令,喧哗不断。在东边的一个角落里,却静静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衣着考究,从头到脚每一件衣服或装饰都可看出价值不菲。少年一边品酒,一边望着窗外,楼中喧闹之境,仿佛与自己无关。 “我们先吃些酒饭,一会儿我们还要到醉花居走一趟,过落龙关,要有荷花令牌,你没有令牌,无法进到龙湖。”阁主压低声音说道。 “你也无法让我通过吗?”左烈问道。 “是,把守关口的是我的哥哥鹿琨,即便是我要通过,也须要有荷花令牌。”阁主说道。 左烈本以为很快就可见到龙王,不想龙湖近在眼前,却无有荷花令牌,无法进去,左烈暗暗着急。 “吃过酒饭,我去找他,为你发放令牌。”阁主宽慰左烈道。 左烈提起的心又沉在肚里。 二人正在吃酒,门口又走进两个人,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搀扶着一个身体佝偻的老妇人。小姑娘一身红衣,唇红齿白,老妇人拄着拐杖,不停地咳嗽,佝偻的脊背使身体成了一个弓形,她的腿颤颤巍巍,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狐臭味道。 小姑娘扶着老妇人在靠近东边的一个桌子坐下,点了酒菜,老妇人咳嗽两声,端起酒杯,未及送到唇边,却见角落里的那个少年猛地站起身,一脸厌恶之色,走到西边角落里,坐了下来。 少年叫过小儿,重新要了酒菜,自饮起来。 “吆,脾气还挺大的呢!比我的脾气都大。”老妇人放下酒杯,抖抖索索站起来。“这里的灯光真暗,走,我们到那边去。” 老妇人说着,拉着小姑娘向东边走来,在靠近少年旁边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小姑娘叫来小儿,重新要过酒菜,老妇人旁若无人,自酌自饮。 少年“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一根拐杖拦住了挡住了少年。 “嫌我臭吗?陪奶奶喝杯酒再走不迟。” 少年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说道:“好啊,想喝酒,我也喜欢。” 少年说罢,回到桌旁,坐了下来,端起酒壶,向老妇人一扬说道:“让你喝个够!” 壶中之酒一道水线,浇进妇人杯中,妇人杯在桌上,并不动手,杯中之酒又是一道水线,飞进她的口中。 少年倒完壶中酒,妇人也把杯中之酒饮个干净。 “该你喝了。”老妇声音猛地一沉。 第四十五章 火族老妇 老妇人壶中酒也是一条水线,浇进少年杯中。少年冷冷一笑,手放桌上,酒杯却从桌上徐徐升到嘴边。少年刚要张口,一声轻微的响声,酒杯下面突然破了一个小洞,酒从杯子下面流了出来。 少年面色一红,妇人哈哈大笑。 “哈哈,喝啊,这么美的酒,洒了多可惜啊。” “找死。”少年怒不可遏,手臂一振,酒杯飞向妇人面门,妇人一闪,酒杯飞过妇人耳边,噗地一声穿过墙壁,落在楼下。 好深的魂力,左烈想到。阁主百丈之外可用莲叶伤人,少年魂力虽然不及阁主,但就凭酒杯穿墙的力道,魂力也远在自己之上。 “好大的力道,你是龙族之人吧?整个白溟海域也只有龙族才会有如此之力,不过我可不管你是哪族之人,你嫌我臭,我就让你记住我。” 妇人手中拐杖一指少年,一个鸡蛋大小的火球从杖头发出,“呼”地一声打向少年面门。 左烈一惊,他曾听龟母说过,水木火三族之中,火族魂术最为强大,妇人杖头发火,该是火族魂术,难道老妇是火族之人? 阁主也是微微一愣,白溟海域之西是木山,木山之外才是火岛,阁主平生也是从没见过火族之人,不想今日在此遇到。 少年微微侧身,火球檫身而过,火球飞到墙上,急速旋转,瞬间烧透墙壁,落到楼下,很快左烈听到楼下传来一片哗然之声。 “真是少年英俊,果然不凡。”老妇赞道。 少年经过和老妇一战,再也不敢小觑这老少两人,对着老妇一拱手,朗声说道:“老人家,刚刚多有冒犯,敬请海谅,不知您老家居何处,烦请告知,也好来日登门谢罪。” “想要报仇直说啊,我来自火岛,你应该能够看出来,只是现在我归香月楼门下,香月楼主就是我的主人。我平生最恨被人嘲笑,你虽然已经知错,但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终生记得我,我叫火离,记好,这就是我的性格。”虽然少年已有退让之意,老妇依然言语刻薄,不依不饶。 老妇拐杖一点,又要发火,少年身形一闪,到了老妇跟前,又是一闪身形,回到座上。老妇稍稍一怔,而后慢慢坐下来,拐杖放在桌边,象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又吃起酒来。 少年身形极快,左烈只看到他在老妇面前一掠而过,而阁主却面露惊异,因为他看到少年在老妇面前拿出了一个东西晃了一晃,而老妇似乎对少年所持之物极为熟悉,一晃之下便知端详。 特别是少年手中之物阁主似乎有些熟悉,猛然想了起来,是桃花玉牌,那红色的软玉和在冰泽上黑衣人所持玉佩一模一样,原来桃花玉牌不是蛟族专有之物,泽川之外也有持牌之人。 老妇火离来自香月楼,这个少年来自哪里?他们和桃花玉牌有何联系?泽川离此六千里,持牌之人到泽川上做什么? 阁主不知缘故,但他隐隐觉得持牌之人与哥哥青蛟有关,看来青蛟处境甚是危急,阁主不顾吃饭,站起身对左烈说道:“我们走。” 左烈跟着阁主出了酒楼。 “你看到了什么?”左烈问道。 “少年有桃花玉牌,老妇看到玉牌就收回了魂力。”阁主若有所思地说道。 “哦?这里怎么会有桃花玉牌?”左烈象是在问,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现在去找我的哥哥鹿琨,等他发了荷花令牌,我们即刻入关。” 落龙关前,一座高大的青楼矗立在龙湖镇的东边的最后一道街道上,青楼高大异常,比修罗神殿还要高出许多,以左烈现在的魂力,根本无法飞到楼顶。 青楼通体碧青,造型奇特,整座青楼如同一颗挺立的青莲,青楼之顶,许多的木屋鳞次栉比,组成一朵盛开的莲花,而龙子鹿琨,就居住在莲花之中。 “走,我们上去。”阁主说道。 青楼大门紧闭,阁主拉着左烈,身形一纵,左烈感到一股轻盈的力道托住自己,他从没有高飞过如此的高度——他和阁主已经到了青楼之顶, 青楼顶上,一百多间木屋灯火通明,左烈左右察看,并未发现有通往楼顶的路道,原来要想上到楼顶,只有一条路:飞上来。 在莲花中心,一座木屋的灯火最为明亮,不时有男女欢笑之声从屋内传出,一个男人的身体映在薄薄的窗纸上,男人赤身披发,半卧高榻,一手支头,十分享受的模样。 阁主静静站立,少顷,欢笑停止,屋门忽开,阁主左烈走进木屋。 鹿琨大概就在里面,左烈想道,以鹿琨的魂力,恐怕早已发现自己和阁主已到楼顶。 屋内不见女子,只有两件红色纱衣垂落在屋角,一座高高的木榻放在屋子正中,榻上坐在一个白衣男子,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等着二人到来。 男子的魂袍洁白纯净,似乎有无数柔光笼罩在他的魂袍上面,黑色的长发围绕着他的身边四散垂落,脸上透着邪气而甜美的笑容。 “烟雨阁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啊?” “哥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阁主急切地说道。 “什么事情?是蛟族叛乱了吗?还是有异族高手进了龙岛?”男子并不着急,慢悠悠地问道。 “不是,是我的小哥哥,他已经在找到了。” “什么?” 鹿琨忽地从榻上站起来。 “他在哪里?” “就在冰泽。哥哥,小哥哥被蛟王打在冰泽十四年了,他每天都在忍受酷寒折磨,我要回到龙宫,禀告母亲,救他出来。” 阁主说着,泪水滚落。 鹿琨似乎难以相信,他想了一会说道:“你怎么知道他在冰泽之中?小心中了蛟王的圈套。” “哥哥,这事以后我再对你细说,但现在小哥哥处境险恶,你快给我一个荷花令牌,我和他现在就要回到龙宫。”阁主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左烈。 “是谁这么大胆,敢伤我的弟弟?你不必回去禀告母亲,我这就派人前去救他。” “你救不了他,你的魂力能抢过蛟王吗?” “我的魂力当然能够胜过蛟王,父亲把他的魂力传给了我,父亲和母亲的魂力能够相差多少?” “哥哥,小哥哥说蛟王的魂力深不可测,你如果前去营救,万一被蛟王打败,蛟王定不会放过小哥哥,如果你救不出他,母亲怪罪,你能担待吗?”阁主问道。 “这……那你要去就去好了,为什么还要带上他?他是谁?来自哪里?”鹿琨目光扫了一下左烈。 “他是我招募来的魂术师,我想把它带到香月楼,在姐姐那里造个名册,留在烟雨楼为我下属。” “招募魂术师,是香月楼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插手啊?只有香月楼造了名册,我才能给他发放令牌,你让我先给他发放令牌,岂不是为难哥哥吗?你这么急切地让我给他发放令牌,是不是……”鹿琨象是无意又象是有意地问道。 “哥哥,”阁主打断了鹿琨的话,“如你不发令牌,等我回到龙宫,见了姐姐,她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到那时她会派龙宫信使通知你发放令牌,而这样岂不伤了我们兄妹……不,我们之间的感情?” 鹿琨的眼睛眯起,狭长如线。 “哦,我知道了,好啊,那我就给他发个令牌。” “你们稍等,令牌子很快就到。” 鹿琨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勾了一勾,帐幔后走出一个红衣女子。 第四十六章 死人会忘掉一切 “还不拜见阁主!” “是。”女子应声答道。 女子飘然上前,轻轻一躬,“拜见阁主。” 左烈悄悄斜眼观看鹿琨,迷离的双眼不离红衣女子左右,阁主为青蛟之事着急万分,鹿琨却似没事一般。 “好了,你快去取令牌吧,别让阁主等急了。” “是。” 女子说完,红裙摆动,南墙的窗户无风自开,女子如同一片红叶,飘出窗外。少顷,女子飞进窗来,手中拿着一块令牌。 “阁主,这是您要的令牌。”女子走到阁主跟前,双手举牌,低头说道。 阁主接过令牌说道:“多谢哥哥了,我还要连夜赶回龙宫,我这就走了。” 阁主说罢拉着左烈出来木屋。 “那个女子是鹿琨殿下的侍女吗?她身法极其轻巧,看来魂力不在香面郎君之下。”左烈问道。 “你是想问我哥哥的魂力如何吧,我哥哥的魂力在我之上,整个龙岛,能与他成为对手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我的母亲。” “哦,他的一个侍女魂力尚且如此高深,他的魂力自是深不可测,只是刚刚我看他对青蛟的遭遇并不太感兴趣,青蛟的处境十分危急,他应该知道啊。” “我的哥哥邪魅不羁,贪恋酒色,除了女人和酒,他什么都不关心。” “但青蛟毕竟是他的弟弟啊。” “他心中只有自己,我已经习惯了。” “刚刚那个侍女飞出窗外,从哪里弄的令牌?” “令牌不在醉花居中,在醉花居后的山洞里,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宫殿,那才是真正的醉花居,我们所上的醉花居,只不过是鹿琨纵酒行乐的地方。” “龙王为何在此建造醉花居,就是为了把守落龙关吗?” “是的。”阁主答道。 “可是要到落龙关,首先要通过雪堡,雪堡之中藏兵上万,一路之上还有那么多的杀手,难道还阻挡不了入关之人?” “拥兵上万算得了什么?我的烟雨阁中藏兵十万,而鹿琨的醉花居中藏有数十万雄兵。母亲派他居守在此,不仅要把守落龙关口,还要防止外族入侵。” “哦,但是这一路之上,人烟稀少,这么多的军队,谁来养活他们?” “不该问的不要问。”阁主突然怒道。但旋即他的语气又缓和下来。 “这是龙族的机密,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龙族人烟并不稀少,单单军队就有千万,你到龙宫,这些最好别问,母亲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落龙关外。 落龙关的地形和胭脂关相似,北天山万仞高的山头和南天山组成了相距十丈之遥的关口。左烈甚至已经听见龙湖上的阵阵涛声。 左烈阁主进了关中,两边高耸入云的绝壁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左烈阁主都想快点见到龙王,不觉中二人已经加快了脚力。 左烈脚力远远不及阁主,全凭阁主魂力相携,才勉强跟上。关中很静,除了大片的青莲和碧绿的湖水,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就要出关了,阁主却机警地停住了脚步。左烈魂力不及阁主,并未发现异常,他见阁主停了下来,也停住了脚步,凝神四下察看,但周围寂静如常,没有魂力生发迹象。 阁主面容冷峻如霜,他一把拉起左烈,急速向回奔去,刚跑几步,又停了下来,猛然扭身,周围仍然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也没有魂力流动。 但是左烈知道强大的敌人就要来了,能把魂力隐藏地不漏分毫,以左烈三千年的魂力,都难以发现,不是魂力卓越之人,很难办到。 一个苍老颤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阁主,好面熟啊。” 不知何时,一个脊背佝偻的老妇已经出现在十丈之外。 左烈一愣,这个老妇和阁主在酒楼中见过,就是杖发火球的那个火族老妇火离。 “是好面熟,我们在酒楼见过,你为何来到这里?” “要看荷花令牌。”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烟雨阁主吗?” “知道了还看什么令牌,再说你是香月楼中之人,你什么时候改派醉花居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主,今天我不仅要验看你的令牌,而且还要收回你的令牌。” 火离说完,哗地几声水响,火离身旁湖中跃出几条身影,簌簌一晃,站在火离两边,拦住左烈二人。 “谁让你们来的,别告诉我是香月楼主,我的姐姐绝不会派人截杀与我。” “这个将成为一个谜,永远也难以解开。” “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还真是不多,你的火族魂术一定能胜得了我吗?” “不能,但我们几个一起能。” 火离身旁,五个白衣人一字排开,这五个人皆是英俊的少年,一身白袍,面带杀气,其中一人还是在酒楼上与火离打斗的那位少年,他们不穿夜行衣,不带面罩,显然是不怕左烈二人看到他们的面容,因为他们今天要杀死左烈二人,而死人会把他看到的东西全部忘掉。 火离首先发力,他拐杖一点,两个火球从杖头飞出,打向左烈阁主。 左烈二人都已见过火球的厉害,分跃两旁,躲开火球,火球打在二人身后的岩石上,猛烈地燃烧旋转,坚硬的岩石竟被火球烧出一个深洞。 火离拐杖连点,十多个火球接连发出,五把长剑也同时在火离身边的五个少年背后盘旋而出,长剑在盘旋之中暴长一丈,灵巧、迅速而又霸道地劈空而来。 那些人知道左烈根本不是对手,所以把攻击都放在了阁主身上。 场中出现了六位阁主,这些阁主们动作看似缓慢,却在眨眼间躲过了火球和巨剑的接连进攻。 “好身法!只是你的穿云步还没练到家吧?有些慢啊。”火离语带讥讽。 “我给你来个快的。”阁主怒道。 左烈忽然不见了阁主,只见一片淡蓝色的乱影在剑阵和火球中飞闪,只听“叮当”两声,一把一丈多长的巨剑坠落地上,断为三截。 “我的身法如何?”阁主冷冷问道。 阁主虽然在乱剑中跳跃飞腾,但他的声音平静,丝毫不像在打斗中,倒像是在酒楼之上,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其实场中的六位阁主还是一人,因阁主同时躲避六人进攻,身法极快,让人产生错觉,看起来像是六个阁主。 左烈虽然魂力不高,但也不能立等阁主受困,他暗结魂力,正要召唤风刀,却听阁主叫道:“不要动手。” “算你明智,让他多活会儿。”火离说道。 左烈如果动手,他们就会对左烈下手,左烈的魂力根本不能和他们为敌,阁主一边要对付他们进攻,一边还要保护左烈,形势将会更加危急。 又是“叮当”一声,有一把巨剑断为两截,乱剑中传来阁主冷冷的声音:“还有三把,再让你多活会儿。” 余下的三把巨剑却困住了阁主。三把巨剑各分五把,十五把巨剑剑柄向上,剑尖向下,围着阁主团团旋转,把阁主困在中间。 左烈万分着急,如果此时火离再发火球,阁主处境堪忧。 一抹得意的笑挂在火离嘴角,她一点拐杖,一串火球“呼呼”飞出,被困在剑阵中的阁主身法虽快,但毕竟飞腾空间狭小,面对飞来的火球,躲闪不便,阁主只好掌发魂力,硬接火球。 阁主的魂力如同澎湃的暗涌,没有巨大的声响,却排山倒海,两把巨剑被震得飞出数丈,又象有弹性一般飞了回来。 第四十七章 火族老妇 阁主震飞火离发来的火球,但还是有一个火球穿过阁主的掌力,击中阁主左肩。阁主大叫一声,左肩衣服焦烂,黑灼的伤口冒着皮肉烧焦的热气。 左烈大惊,不顾一切拔出寒霜剑,魂力一运,剑气暴涨丈余,左烈飞身向前,剑气扫向火离六人。 六人只知左烈魂力不高,只顾着进攻阁主,没把他放在心上,左烈的宝剑竟然放出丈余长的剑气,没有五千年以上的魂力难以有此修为。众人始料不及,不知左烈魂力深浅,不敢硬接左烈一击,纷纷躲避。左烈右手持剑,左手召唤风刀,百支风刀呼啸而来,冲向六人。 “找死!”火离冷冷一笑。接着一掌劈出,风刀调转刀头,以更快的速度向左烈飞来。 左烈的进攻分散了六人的力道,阁主趁机右掌发力,击飞两把巨剑,手中魂剑随后飞出,分作十把两丈多长的飞剑。 阁主手中长剑看似普通,分作巨剑之后却是寒光闪烁,剑气森森,一阵叮当之声响过,又是五把巨剑断落在地。 如果不是有火离在,阁主一开始就可以分剑杀敌,但他要分剑,就要用魂力控剑,火离的火球使他连连躲闪,无有控剑之力,所以刚刚阁主只是跳跃躲避,而不去进攻他们,现在趁着火离和左烈打斗,阁主才能分剑击落敌剑。 左烈的魂力无法抵御倒飞回来的风刀,即使左烈再召风刀,也不能与火离倒打而来的风刀的力道相比,但是左烈深谙召唤风刀之术,不待风刀近身,左烈已把它们化作阵阵小风四散飘远。 火离大怒,连发火球来袭左烈,力道极大,速度极快,这些火球即使打向阁主,他也不敢大意,更何况左烈。 阁主一见火离火球飞出,五把巨剑缠住身边的五把剑,另外五把剑飞向火离和她身边的四位少年。 左烈艰难地躲过数发火球,还有几个火球迎面扑来,左烈躲避不及,后退欲倒,忽然一只手抓住左烈,左烈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已被带到二十多丈外的绝壁下。 火离和这些少年的身法也是绝快,虽然比起阁主犹有不及,但象左烈这样三千年魂力的魂术师却是望尘莫及。 五人在巨剑追逐下飞跃躲闪,火离一掌打飞巨剑,一抬拐杖,一串火球击中巨剑,两丈多长的巨剑被火球穿身而过,在空中摇摇晃晃,欲将坠落。 阁主劈手躲过左烈宝剑,一道蓝影扑向火离,宝剑经阁主魂力所控,放出两张多长的剑气。火离用火球打穿巨剑,正在得意,阁主剑气已到,得意僵在火离脸上,火离用残余的一口气呻吟了一声,佝偻的身子象一条被当胸扎了一下的虫子,蜷曲着倒在地上,瞬间被冻成一根弯曲的冰棍。 寒霜剑乃至寒之物,被剑气所伤之人,都会立刻冰冻,看着火离冰霜包裹尸身,余下五人无心恋战,各自寻机逃跑。阁主哪里肯放过他们?他们身法不如阁主,又有巨剑围困,不一会儿,一声惨叫,一个少年被阁主斜劈两段。 十把巨剑围住余下三人,又是两声惨叫,两个少年被巨剑劈死。 “快住手。”阁主正要杀死最后一名少年,左烈在背后叫道。 阁主明白左烈意图,急忙收回巨剑,身形一飘,到了少年跟前,寒霜剑抵住少年咽喉。 左烈也赶了过来,原来那少年就是二人在酒楼中所见的少年。 “想死吗?”阁主问道,“如果想,我很容易就可办到。” 少年惊恐地看着左烈阁主,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不想死,阁主饶命。” “说实话我不杀你,如果你愿意,还可以留在我的烟雨阁中听用。” “我愿意,愿意。” “是谁派你来的?”阁主身体凑近少年,压低声音问道。 “是主人。” “谁是你的主人?”阁主的目光似要穿透少年的身体。 “桃花令主。” “桃花令主?你们几人都是桃花令主所派吗?” “是的。” “桃花令主是谁?他在哪里?” 少年一阵迟疑。 “想死吗?说!”阁主厉声道。 少年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桃花令主是……是……” 少年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度的惊恐浮在少年脸上,接着一声惨叫,少年仰面倒地,他的咽喉被洞穿,鲜血汩汩流出,少年手脚痉挛,喉间含糊不清:“阁主,你要小心,小心啊。” 少年说完,瞪着眼睛,微张着嘴,头歪在一边。 阁主魂力搜遍百丈之内,不见有魂力波动,以阁主现在的魂力,即使魂力万年以上之人,百丈之内也会被他发觉,但周围没有魂力流动迹象,看来杀死少年之人已经远去。 左烈俯身再细看少年伤势,他的喉见并没见到任何兵器,甚至连一片莲叶也不曾发现,那杀人者是谁?他又用什么方法杀死了少年? “是桃花令主杀了他们!”左烈说道,“他见少年被擒,怕少年说出实情,所以杀人灭口。” 阁主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几人的魂力皆在五千年以上,在当今龙岛之中,谁有那么强的魂力能做他们的主人?”左烈问道。 “鹿琨!”左烈所想阁主象是早已料到,他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也怀疑他,只有他才敢派人暗杀我,整个龙岛之上,有这个胆子的,只有他一人。” “只是他为什么要杀你呢?难道为了青蛟?” “我也在想,他如杀了我,青蛟之事母亲就无法知道,青蛟就要永困冰泽之中,甚至还可能被人杀害,但小哥哥与他素无冤仇,他为何要逼害于他?再说,虽然平日他贪图享乐,但对我和姐姐还算有些同胞之情,他也不至于对我们下此毒手啊?” “拥有桃花令牌之人恐怕非少,此事绝非简单,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回到龙宫见到龙王,再做商议。”左烈说道。 “嗯。对了,你的宝剑哪里来的?如果我有那把宝剑,早就杀了他们,哪里还容他们猖狂?这把宝剑不是寻常之物,以你我的魂力好象都无法发挥他的威力,并且这把剑水灵钟秀,象是水族之物,你来自奥迦大陆,怎么会有水族极品剑器?”阁主问道。 “这……我说了你相信我吗?”左烈欲言又止。 “我把你当做哥哥,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过两次了!我相信你。” “这把宝剑原本不是水族之物,但在远古之时被水族先祖得到,几十万年的水气滋养,使他颇具水气灵秀。” “你是怎样得到它的?” “我遇到了赠剑之人。” “他在哪里?” “死了,她为我而死。”左烈望着茫茫龙湖,冷峻的目光似乎要穿透无尽的夜空。“这些事情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不要问了好吗?” “我相信你,你也可以永远不告诉我,但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左烈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阁主肩头,那个被火离打伤的地方,已经被阁主的魂力修复完好。 “可惜我魂力太低,不能保护你,让你受伤了。”左烈内疚地说道。 “别说了,你救了我两次,我们回到龙宫,我一定让母亲重重奖赏与你。” “我不要奖赏。”左烈语气平淡而坚定。 “你说什么?那你为何来到龙岛,仅仅是为了谋个差事吗?”阁主疑惑地问道。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等你知道了宝剑的来历,你就会知道这些了。” “我以后叫你哥哥好吗,有个哥哥在身边陪伴真好。” 第四十八章 龟母的占卜 “好啊,我正好孤身一人,无人作伴,你就做我的弟弟好了。”左烈看着阁主微微一笑说道。 “那好,左烈哥哥,我们走吧。”阁主的笑容清纯如水,俊美的脸上红艳如花。 二人进了龙湖。 多日来,左烈梦寐以求的地方就要到了,龙湖之心就是龙宫,龙王就在龙宫之内。 龙湖之大无边无际,湖面上水平如镜,只有起风的时候,龙湖才会涌起波浪,发出阵阵涛声。龙湖上的青莲异常高大,每株青莲都在十丈之上,一株青莲只开一朵青色的莲花,莲花大如井口,碧青的光泽在花瓣上闪烁。 青莲之中是红色的花蕊,阁主给左烈的红丹就是花蕊提炼而成。而莲花下则是长达一丈的长须——莲须,莲须味道甘美,却是至寒之物,海蛟之祖就是龙妃误服莲须所生。 一朵朵青色的莲花组成了通往龙宫的路道,青莲太粗壮了,就象挺立的大树,左烈几乎不用魂力,就可以在莲花上行走。 落龙关外杀手不断,进到龙湖,却是到处平静安宁。落龙关离龙宫三千余里,左烈二人天色刚亮,就来到了龙宫。 整个龙湖之中就有一座建筑——龙宫。 龙宫太庞大了,比媸发的王宫还要壮观。整座龙宫占地万亩,大大小小的宫殿矗立在烟波浩渺之上,最低的宫殿也比鹿琨的醉花居还要高大,在宫殿群中,有一道宽大的石阶通往宫殿深处。 石阶宽约十丈,阶石宽大干净,一千多个石阶引领二人走到龙宫的主殿——王殿。 王殿坐落在高高的基座之上,王殿底下的石座也比任何在一座宫殿都要高,在高高的石座上,是高耸入云的王殿。 王殿高约百丈,一排一丈多粗的石柱撑起殿前的回廊,石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花纹描画着龙、龟、王三族历代先祖的图像。 每根石柱上都有蟠龙缠绕,或黑或青的蟠龙栩栩如生,守卫着威严的龙王宫殿。 王殿之内,守卫森严,每根石柱旁都站在一名侍卫,大殿四周布满了成群的卫队。大殿宽广无边,左烈站在大殿之中,就象置身苍穹之下。 左烈二人不敢用魂力飞奔,只好一步一步往里走。走了许久,在前方远处,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他是谁?怎么会和你一起来到殿中?” 左烈抬起头,大殿一片空旷,除了侍卫和粗大的石柱,并无其他人影。 “他救了我两次,不是他,我就没命了。”阁主答道。 “哦?原来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他了,走过来,让我看看。” 声音苍茫辽远,如同天外而来,此人想必就是龙王了,左烈想道。 二人顺着大殿中间的通道继续前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左烈看到了龙王。 在远远的前方,高高的莲花座上,坐着一个威严端庄的女子,女子彩色罗裙,紫色披风,看起来象是三十多岁年纪。 左烈二人走上前去,阁主跪倒拜见:“母亲,我这次回来,有要事向您禀告。” 座上之人果然是龙王。 “他是谁?怎么没有荷花令牌?”龙王问道。 “母亲,您怎么知道他没有荷花令牌?” “我说得不对吗?”龙王反问道。 “是,他是没有荷花令牌。” “有荷花令牌的人都无人敢如此无礼,见了我而不跪拜。”龙王的目光利剑一样射向左烈。 阁主恍然想起,连忙示意左烈跪下。 “母亲,我本想把他留在香月楼中,待禀告您之后才把他带来,但我这次回来事关紧急,所以急切之下就把他带到了王宫,他不是海域之人,不懂龙岛规矩,你万万不要怪罪。” 但是左烈傲然而立,仍无拜见之意。 阁主着急地催促道:“左烈哥哥,快拜见龙王。” “不用拜了,你来自哪里?是奥迦大陆吗?” “我来自奥迦大陆,是修罗神教的修罗。”左烈昂然答道。 “修罗神教可是我们水族的敌人,当年流衣之父,还有她的祖母、祖父,都是死在修罗神教之手,那场战争才过去五年,难道你忘了吗?” “流衣刚刚五岁就失去了三位亲人,你曾经救过她的命,是我女儿的恩人,我也有话直说,我恨修罗神教,恨奥迦大陆的每一个人!” “什么,阁主叫流衣,是龙宫的宫主,这怎么可能?”左烈想道,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阁主,阁主面颊绯红,低头不语。 “看在你救过小公主的份上,我送你回到奥迦大陆,我会给你重重的赏赐,只是你以后不能再来到龙岛。” “我不能回到奥迦大陆。我在战争中失去了母亲,我四岁那年,我和母亲就被战火冲散,我们相见之时,她又死在白溟海域入口。我还在战争中失去了父亲,我的父亲至今下落不明,有人说他战死了,可是我的母亲和我都相信他还活着。” “你的母亲是谁,你的父亲又是谁?你又为何来到龙岛?” “我的母亲是修罗神教的斗罗,她送我到白溟海域入口就死了,因为她没有避水珠,无法随我来到海域,她又不想让我为她担心,所以就死了。” 阁主惊讶地站起身,他知道左烈是修罗教徒,但不知他的母亲竟是神教的斗罗,这几天阁主总感到左烈的身份经历甚是特殊,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你怎么到的龙岛?难道你有避水珠吗?”龙王问道。 “我没有避水珠,我天生就是水族血统。” “什么?你的母亲是奥迦大陆的修罗,你怎么会有水族血统?难道你的父亲是水族之人?”流衣失口问道。 “是的,我的父亲在水族生活了三千年了,我这次来到龙岛,就是为了找到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是哪个族的,为何要到龙岛找他?”龙王问道。 “我的父亲是王族之人,我到龙岛是要求您帮忙救他?” 龙王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阁主也难以置信地看着左烈,他的身份扑朔迷离,他到底是谁? “你的父亲是谁?”龙王走下王座,向左烈走来。 “姬舜王就是我的父亲。” “大胆!你怎么敢冒充王子?我比你的父亲年龄还大,却从没听说他在奥迦大陆还有个孩子,你到底来自哪里?快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救过公主的份上,我就杀了你。”龙王厉声道。 阁主连忙跪在地上说道:“母亲,您听左烈哥哥把话说完,也许其中另有隐情,他对我两次相救,您怎么就要杀他啊?” “我不正要让他说吗?”龙王的声音柔和下来,她已看出女儿流衣的心思,这个年轻人英风锐气,相貌堂堂,女儿有此人为伴,也不失为一件佳事,只是他来历不明,龙王只是想弄个清楚罢了。 “年轻人,不论你来自哪里,为了何事来到龙岛,我都不会杀你,但你若说了假话,我很快会知道的,你信吗?” 左烈缓缓抽出龟母所赠的寒霜宝剑,一道清寒的剑光从剑身发出,王座之前的大殿顿然凉气森然,剑柄之上,一块青玉宝石格外夺目,这块宝石就是寒霜剑的剑魂隐藏之处。 “龙王,您认识这把剑吗?”左烈双手托剑问道。 龙王两眼放出透亮的光芒,她急切地走上前去,双手颤巍巍地接过宝剑,泪水在眼角溢出。 “我认识它,我认识这把剑,龟母呢?她在哪里?” “她死了,我刚刚离开龟岛,她就死了。”左烈黯然答道。 “你就是媸发要追杀的凶犯?”龙王突然问道。 第四十九章 龙族绝杀:空斩 阁主一惊,但听左烈平静地说道:“是。” 龙王泪如雨下:“王子,你真是水族的王子,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你和你的父亲一模一样,我一见到你就想起了你到父王。” “这把寒霜剑是龟母的镇山之宝,三十年前,龟母曾为她自己占卜,她说这把剑就要找到自己的主人,剑主出现之时,就是她丧命之日,龟母怎么死的,是谁杀了我的老姐姐?” “是媸发,他带着白衣杀手杀了龟母。”左烈满眼含泪。 “我知道是他,整个白溟海域,能杀龟母者无有几人。这把寒霜剑是她祖传之物,龟祖之魂藏身剑中,龟母与宝剑灵犀相通,这把寒霜剑在她手中,可使她魂力大增,她已知道自己将会身遭凶险,但她还是把剑给了你,她是希望你完成水族统一大业,救出你的父王。” 左烈泪流满面,龟母为了成全他,而不惜以寒霜剑相赠,如果龟母有宝剑在手,即使战不过媸发,至少也可逃走,而免于被媸发所杀。 “但是我还没有开启宝剑的封印,只有开启封印之人,才是宝剑的主人,我至今也没有找到开启封印之法。” “龟母既然赠剑与你,自有她的理由,到了开启封印之日,你自然就可放出剑魂,成为神剑主人。你刚刚说你父王没死,那他在那里?” “他在哪里我也不知,母亲和龟母都曾为父王占卜,但她们的魂力都被更为强大的魂力阻挡,父王是一颗耀眼的帝星,不见帝星坠落,父王就没有了行踪,父王可能被人控制,正在某一个黑暗的地方受苦。”左烈说道。 “你的父王英明伟大,是水木火族共同的王,龙族之人一定帮你救他出来。” “姑母……”左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龙王叫过阁主说道:“流衣,快来拜见王子。” 阁主姗姗而来,屈膝说道:“见过王子。” 左烈连忙扶起:“妹妹,你还是叫我哥哥吧!我的祖母是你母亲的姑母,你应当叫我哥哥。” 阁主面色绯红,说道:“哥哥以后叫我流衣好了,别再喊我阁主了。” “好,流衣妹妹,你不是还有要事要禀告姑母吗?” 左烈的话提醒了流衣,她对龙王说道:“母亲,我的小哥哥找到了。” “什么?”龙王睁大眼睛,猛地从龙座上站起来问道,“他在哪里?你真的找到他了吗?怎么不把他带回来?” “我的小哥哥在冰泽下的蛟洞中,他服了蛟王的冰珠,已经变成海蛟,被蛟王打入冰泽,终年受苦,母亲,你要快去救他啊。” 龙王嘴唇哆嗉着,左烈和流衣连忙上前扶住。 “是蛟王,蛟王害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冰泽之中寒气逼人,我可怜的孩子,他怎么能够受得了?流衣,你快去找来大公主,让她速调十名五千年以上魂力的龙将,我们即刻前去泽川,你先行一步,在烟雨阁中调出五万雄兵,在雪堡前集结等候。” “是。”流衣转身而去。 “回来。”流衣刚走了几步,龙王突然又叫住了她。 “暂且别去,我再问你,你是怎样知道那冰泽之中的海蛟就是你的小哥哥?” 流衣便把过往之事叙说一遍。 龙王脸上疑云密布。 “蛟王为何要这样做?他要想加害二龙子易如反掌,何必再让他活在冰泽之中十几年?三百年前蛟族叛乱,我捉了蛟王又把他放回泽川,他感我恩德,发誓蛟族永听龙族号令,永不再做叛逆之事。蛟王虽然暴烈,但是个守信之人,他怎么会失了前言,害我龙子?” “这个我却是没有虑及,但那青蛟悲伤至诚,不象另有居心,特别当我说起儿时之事,他放声痛哭,高声地叫着我‘妹妹,妹妹’,母亲,虽然此事疑处甚多,但你还是快点到泽川一探,一旦那青蛟真是我的小哥哥,也免得他在那里受苦。现在他的处境十分险恶,我在巡查冰泽之时,发现了一个黑衣人潜入冰泽,我打伤了他,他的腰间竟藏着桃花令牌。” “桃花令牌?” “是,我在落龙关口,也遭到六个杀手的截杀,他们也是各个都有桃花令牌,其中一人还是香月楼中的火族魂术师火离。” “火离?火离不是在香月楼中听用吗?她怎么会在落龙关截杀你?其余几个人都来自哪里?他们的身份你可查明?”龙王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最后死的那个少年临时之前说道他们都是桃花令主所派,我正要再往下问,他却突然死了,咽喉被穿透,但没有发现任何暗器,我怀疑是我们龙族的暗杀绝术空斩杀死了他,整个龙岛会空斩之人能有几个?除了您,还有谁会?会不会是我的大哥鹿琨?他继承了我父亲的魂力,只有他才有可能练成这么高深的绝杀之术。” 龙王想了想说道:“不会是他,我当初修炼空斩,整整用了一百年,你的大哥才二十三岁,他怎么能够修炼得成?” “可是……” 龙王一摆手,言语哽咽,对流衣说道:“这些事情恐怕另有隐情,不可莽撞行事,我考虑之后再找你们,你暂带王子到香月楼中,王子的身份不可告知他人,让你姐姐给他造个护卫之册,留在王宫之中。” 龙王有对左烈说:“王子,委屈你了,但你现在的身份还不便为他人知道,造个册子,给你个侍卫的身份,你也好在宫中久住,免得别人生疑。” “姑母不必多虑,我明白您的心意。”左烈说道。 流衣带着左烈离开王殿。在王殿之后,一圈高大的围墙围起一座大花园,花园内没有一株莲花,各种各样的珍花异树遍生园内,有许多花左烈在奥迦大陆经常见到,它们该是来从奥迦大陆移植而来,还有许多左烈未曾见过,它们可能是土族火族之物。 花园很大,一望无边,花园之中建有许多的小楼,供花园的龙将和侍女居住,在花园中间,是一座高大的红楼,红楼共分九层,每一层中又分许多小的楼阁。 “姐姐就在红楼之上,我们兄妹三人,只有姐姐没有掌管军队,她只管为龙岛各处分派魂术师并为他们登记造册,而后这些造过册的魂术师凭香月楼主之令到醉花居中领取荷花令牌。但是姐姐的红楼抵得过三十万雄兵。” “为什么?”左烈问道。 “红楼之中共有八百名魂术师,姐姐住在第九层,余下八层每一层有一百名魂术师,第一层的魂术师有一千年的魂力,第二层的魂术师有两千年的魂力,依次类推,第八层的魂术师拥有八千年的魂力,他们许多人的魂力在我之上,随便挑出一人,就可抵挡千百兵丁。” “一个香月楼就有如此多的魂术高手,那龙王的王殿之内呢?该有多少魂力卓越之人?如此雄壮的战斗群落,就是媸发掌管的兵力,也未必能与之匹敌。”左烈想道。 花园之中花树掩映,清脆的笑声从远远的前方传来。 “一定是我的姐姐在荡秋千。”流衣说道。 左烈流衣顺着笑声前去,在一棵枝叶纷披的大树下,十多个女子正在游玩,一个黄衣女子坐在秋千上,头上戴着花枝编织的花环,披散的长发随着秋千的起落飘忽荡漾,一双素足青缎锦鞋,端的纤巧可人。 女子眼中柔波流转,自然含情,左烈和女子素不相识,但不知为何,他的的心却因为这个女子在花香之中荡漾开去。 第五十章 斗罗御剑 众女子如同没有看到二人到来,只顾疯跑玩闹,忽然黄衣女子旁边的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把手一样,一条细长之物挂风而来,直奔左烈面门。那东西太细了,左烈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只是凭着它飞来时引起的气流的波动,左烈知道有什么东西飞来了。 那东西虽然极细,但是力道十足,不亚于左烈召唤的风刀之力,左烈本能地把头一偏,伸手去抓那物。左烈似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到了手中,伸开手掌,原来是一根长发。 左烈虚惊一场,场中女子看着左烈一阵嬉笑,继续追逐游玩。 左烈转过身,却见流衣眼含怨怒,哼里一声。 左烈不知缘故,还以为是那个侍女无力,惹得流衣生气,连忙说道:“不用管她,她又不知道我是谁,小小女子,淘气顽皮也是有的。” “这些都是我姐姐的贴身侍女,姐姐把她们宠得没样,比对我这个妹妹还亲。”流衣趁势提高声音说道。 “是谁伤了我的妹妹啊?回去我罚那个该死的丫头浇花好了。” 左烈眼前一晃,秋千上的女子已经来到二人眼前,女子双脚凭空而立,身上的黄衣无风自摆。 “他是谁?要来造册的吗?”女子微微含笑。 “是。” “找个龙将带来不就行了,还要烦劳妹妹亲自前来。”女子看也不看左烈。 “我们还是到楼上说话。”流衣用眼神示意女子务再多言。 女子稍稍打量左烈,又对众侍女吩咐道:“你们暂且玩耍,我去去就来。” 三人来到香月楼下,左烈这才看到,原来香月楼的每一层就是一个宫殿,宫殿之中又有许多的小型阁楼,整座香月楼雄伟高大,香月楼顶几乎要超过龙王的王殿之顶。 女子微微一晃,双脚离地,向楼上飞去,女子的飞速并不快,仿佛脚下有什么东西托住一般,缓缓而上,越过层层楼阁,落到了红楼九层。 这么高的楼层,即使修罗神教的星罗恐怕也难以飞得上去,流衣也许能飞得上去,但她也需快速飞腾,象女子那样慢慢升起,这不仅需要消耗大量的魂力,还需要魂力对气流有精准的控制,没有超人的魂力,难以做到。 左烈正在想着如何上得楼去,流衣拉着左烈说道:“我们上去。” 流衣惊鸿一般飞上红楼四层,稍作停留,又飞入九层之中。 红楼九层楼阁林立,中间一间宽大的木屋内,黄衣女子已经含笑等候。 “他是谁啊妹妹,这么神秘?” “他是王子。” “什么?他是哪里的王子?”女子收起了笑容。 “他是水族的王子,他的祖母就是母亲的姑母,母亲已经见了王子,所以让我领他前来。” 女子脸色渐渐凝重。 “这是我的姐姐祈月,香月楼主。”流衣对左烈说道。 “祈月姐姐,听流衣说你长我两岁,我该叫你姐姐才是。” “你是王子,我怎么敢当啊。”祈月急忙说道。 “你的母亲是我的姑母,我当然该叫你姐姐啊。这些天我在宫中,还要烦劳姐姐多多照顾。” “王子有事吩咐,哪敢言烦。” 几人坐下,流衣把最近几日之事给祈月说了一遍,祈月便把左烈造册香月楼中,编派到王宫之内,任龙王座前侍卫,王殿之后有一偏殿,专为左烈寝宫。 处理完毕,流衣提醒祈月暗中严查香月楼中众魂术师去向,特别要弄清火离最近的行踪,以免再有与桃花令主有牵连之人。 左烈回到偏殿之中,奔波多日之后终于有了落脚之地,虽然前程未卜,不知龙王能否战败媸发,帮自己救出父王,但毕竟有了希望,以龙族高强的魂力和他们的的无数雄兵,至少媸发不敢轻易来犯。 左烈躺在床上,很久没有这么舒适地躺着了,不管明日如何,至少今夜的月色平静皎洁,应该好好地睡上一觉。 但左烈难以入睡,一个身影在他眼前晃动,即使闭着眼睛,那个身影也挥之不去,左烈和祈月素昧平生,祈月黄色的裙裾,飘扬的长发,却象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在他胸中扩散消失,而后复来。 左烈摇了摇头,强行忘记那道身影。既然无法入睡,还不如趁此机会修炼斗罗魂术。 左烈拿出秘籍,翻开斗罗魂术。斗罗魂术共有九层,左烈已经修了三层,以左烈的魂力,可以接着修炼第四层。 斗罗魂术的第四层为御剑术,御剑术就是御剑飞行。魂术师的魂器都有一个特殊的功能——藏魂,魂剑有它的剑魂,魂叉有叉魂,魂枪有枪魂,而这些魂器之中,又属剑器最有灵性,所以魂剑之中所藏的剑魂也就更为雄厚。 魂器大都是金石所造,而金石和空中之气皆是无命之物,它们属性相近,易于相容相通,御剑之人,把魂力与剑相通,剑人合一,自然也就与气流相容。魂术师如无魂剑,他的驭风之术,只是暂时飞行,如果利用魂剑飞行,不但飞速大增,而且魂力消耗甚少,还可以长久飞行。 但是有许多人终生无法修成御剑术,因为要修炼御剑术,首先要找到魂剑的魂眼,而魂眼并不是固定在魂剑的某一处,它可以在剑身的任何一个地方,要找到它,需要魂术师与魂剑有相通的灵犀,在灵犀之中,发现剑身上的特别之处,才能找到魂剑的魂眼。 而这些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左烈的魂剑就是龟母所赠的那把寒霜宝剑,这把宝剑与众不同,在它的剑柄之上,有一颗青色的宝石,宝石之内,就是魂剑藏魂所在,当年龟族之祖玉面金龟死后,魂气也是藏在这颗宝石之内,所以左烈轻易就可知道寒霜剑的魂眼。 青光一闪,左烈拔出寒霜剑,左烈把宝剑往空中一掷,魂力从脚底发出,左烈飞身上了宝剑,一只脚踩在宝石之上。宝剑正往下坠落,当左烈的脚刚一踏上剑柄,宝剑猛地飞起,在大殿之中抖动不已。如按斗罗魂术所言,斗罗四层功法是御剑飞行,但是宝剑只是抖动,却并不飞行,左烈站在剑上,几欲急出汗来。 正在这时,左烈听到窗前有微微响动,接着窗纸破裂,一道魂力破窗而入。它没有其他魂术师发力进攻时发出的响声,也没有强大的气浪,它静悄悄,闪电一般,象一个无限伸展的手指,快速向左烈胸前点来。 左烈正在剑上,这道魂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左烈刚一听到窗前响动,它就到了左烈胸前,左烈大骇,他想到了在落龙关中那个少年死前的惨景,没有发现任何器物,他的咽喉已被洞穿,今天这道魂力和洞穿少年咽喉的魂力十分相似,难道是桃花令主来到了龙宫。 左烈本能地身体往后靠,想要躲避这道魂力,但是魂力已经到了胸前,左烈已经无法躲避。 “咚”得一声,魂力射在左烈身后的石柱上,它穿透石柱,在石柱的另一侧飞出,又象风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左烈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但他没有死,原来是左烈脚下的宝剑救了他,当他身体稍稍往后一倾,宝剑顺着左烈的身势遽然斜飞,躲过这道暗袭的魂力。 御剑飞行,剑人合一,剑魂与人的魂力相融,宝剑已经颇具灵性,但它也只有知道主人的去向才能飞行。刚刚宝剑乱颤,却不飞行,因为它不知道要飞往哪里,左烈身体一倾,想躲开那道魂力,他的意图已在瞬间传给宝剑,所以宝剑载着左烈斜飞过去。 第五十一章 斗罗五层 左烈刚回过神,又是一道魂力袭来,这道魂力的速度更快,左烈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它的流动,就已经感到它给胸前带来的丝丝凉意,躲闪的念头还没出现,魂力已经索命而来。 但是魂力却在左烈胸前停了下来,很快象风一样飘散在大殿之中,接着左烈听到一个高贵不容侵犯的声音:“祈月,你在做什么?” “母亲,我在和王子开个玩笑,您怎么来到这里了?” “是龙王来了,杀手是祁月!”左烈飞到地上,收回宝剑,迎了出来。 “王子,在这里还住的惯吗?”龙王问道。 “这里很好,感谢姑母关照。” “王子,刚才吓着您了吧?”祁月笑着说道。 “是,差点就没命了,你竟然会用空斩,我还以为是桃花令主来了。”左烈强作镇静。 “什么?你对王子怎么了?”龙王面色不悦,问祁月道。 “没什么,姐姐只是和我开个玩笑。”祁月没说话,左烈抢先说道。 “我想试试王子的魂力。”祈月小声说道。 “放肆,你怎么敢对王子无礼?还不快去赔罪?”龙王怒道。 “噢,知道了,母亲王子息怒,我给你们陪不是了。”祁月忽又笑了起来,她半笑半撒娇地说道。 左烈也是一笑:“姑母,姐姐怎么会伤我呢?她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左烈说完,看着祁月,祁月脸上笑意盈盈,象一朵盛开的桃花。 “唉!”龙王无奈地叹了口气。 “母亲,我从小就听奶奶说王族魂力卓越,水族无人可及,我也是出于好奇,想试探与他,这又有什么嘛!我又不会真的伤了他。对了王子,你怎么能在剑上飞行?这时什么魂术啊?” “这叫御剑术,是修罗神教中斗罗要修炼的魂术。姐姐,你刚刚用的是空斩吗?怎么和落龙关中那个少年所中的空斩不太一样啊?” “有何不同?”龙王和祁月齐声问道。 “少年所中的空斩无形无声,即使流衣那么强的魂力,也没有发现它是怎样伤得少年,而姐姐的空斩我却能够看到。” “她用的是空斩,只是还没修炼到家,当初我创练空斩,用了整整一百年时间,她要练成空斩,至少也要再练十年以上方可小成。” 祁月的空斩已经如此厉害,却还没有练到家,左烈只听龟母说龙族魂术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姑母,我能修炼龙族魂术吗?”左烈羡慕地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王子,龙族的魂术修炼艰难,威力却不及你们王族,你应该修炼王族魂术啊。” “我怎么修炼王族魂术?我没有魂术秘籍,又没有魂术高手指点,怎么修炼啊?”左烈叹道。 “是啊,要是楝澈公主在就好了,她深谙水族玄功,魂力在万年之上,甚至媸发也要惧她三分,可惜她已经死了。”龙王说道。 “姑母没有死,龟母为她占卜,说她在一个遥远寒冷的地方。” “遥远寒冷的地方?水域之中有几个寒冷之地,龙岛的泽川,王宫的牢狱,还有就是极北之地的冰国了。而泽川之中不可能有楝澈公主,我每年派人巡查数十次,以她的魂力,如在泽川,我应该早就知晓。王宫的牢狱你已到过,公主也不在那里,至于冰国,那里生活着冰帝和他的臣民,他们在极其遥远的北方,水族和他们素无往来,你的父王曾经到过那里,他走了十天十夜。如果楝澈公主要去那里,最少也要走上一个多月,这么远的地方,她去那里做什么?” “不是她要去那里,有人逼她去。”左烈的声音沉了下来。 “谁?”龙王问道。 “媸发!”左烈坚毅的目光射向窗外。 “你怎么知道?”龙王问道。 “龟母的占卜不会有错,而整个白溟海域,除了媸发,还会有谁可以让姑母到一个遥远寒冷的地方销声匿迹?” “这?可她毕竟是你和媸发的姑母啊,媸发怎么会这样?” “我不是他的弟弟吗?他不同样要杀我?” 龙王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可怜的姐姐,她到底在哪里啊!”龙王叹了一口去说道。 “姑母,我们到底能否战败吃法?我们只有战败吃法才能救出姑母,才能去寻找我的父王。” 龙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和媸发未曾交过手,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对手,龙族和媸发之战在所难免,龙族和王族世代姻亲,他又是水族之王,与他作战,实在非我所愿,但是媸发残暴无道,我早已知晓,为了你的父王,为了楝澈公主,为了水族生灵,我与媸发必须一决高下。” 天色渐渐昏暗,左烈的偏殿内灯火通明。龙王决定到泽川一探,她招来流衣,和左烈祁月一起,商议行动事宜。 龙王的面色坚硬如铁,她端坐在殿中的墨玉椅上,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龙王问道:“祈月,火离今日的行踪你可调查清楚了吗?” “查清了,火离归香月楼五层楼主所辖,昨日她奉五层楼主之命,出关例行巡查,她截杀流衣妹妹,正是利用这个时机动的手。” “嗯,兵戈未动,龙宫之内已生祸患,我龙岛盘踞重兵,就是要与媸发一决雌雄,如若被媸发内外夹击,我们必败无疑。这桃花令主虽然还不知何人,但内乱现行,败之先兆,以后你要严加管束,桃花令牌决不能再进香月楼。” “是。”祈月小声应道。 龙王今日少有的严厉,她又对流衣说道:“流衣,你明日赶回雪堡,调集堡中一万精兵,等我号令。” “是。”流衣应道。 “祈月,你在香月楼七层派出十名心腹魂术师,明日随我去泽川,要绝对保密,明日临行之前再对他们说。你明日留守宫中,代我行令。” “遵命。” “王子,你身体尊贵,不宜涉险,明日你也留在宫中,我到泽川,去去就回。” “姑母,让我也去吧,我已经陪公主两探泽川,对那里熟悉,再说我也想寻找楝澈姑母的下落。” “楝澈公主不会在泽川之中,不过你要想找,我可以代你去找。” “不,我要亲自去。”左烈坚定地说道。 “既然王子有此意愿,我也不好阻挡,那明日你就随我去吧。” “多谢姑母。” 其实左烈何尝不知楝澈公主不在泽川,他只是担心龙王暴烈,三言两语就和蛟王动气手来,外有媸发为患,内再树蛟王为敌,未及交兵,已经落败三分,要知道龙族最大的敌人不是蛟王,而是媸发。当下之计是要找到二龙子,余下之事都可从长计议。 众人散去,左烈心绪难平,明日泽川之行,不知能否找到二龙子,虽然青蛟之言仍有许多疑点,但凭直觉,青蛟是龙王之子,但愿龙王能够母子相认,了结龙王母子心愿。 蛟王对流衣诺诺称是,但他的魂力应该在流衣之上,甚至对于龙王也是大敌。龙王为了探巡泽川,动用了一万精兵,还派出八名七千年魂力的高手相随,可见蛟王在她心中的位置之重。 夜深了,左烈辗转难寐,其实他们修魂之人,只要魂力充盈体力就会充沛,左烈每天只需稍作休息就可恢复魂力。 左烈想起了斗罗魂术,长夜寂寞,自己已经修炼了四层斗罗魂术,不如趁此夜晚,再修五层斗罗魂术。 左烈拿出秘籍,翻开斗罗魂术。斗罗魂术第五层是魂电,就是魂力凝聚成电,发于双掌。 第五十二章 飞龙在天 魂力发于双掌,本就可以伤人,龟母、龟灵、媸发等魂术高手都是掌发魂力伤人,魂力越深厚,发出的掌力杀伤力越强。 但是魂电比掌力有更强大的杀伤力,以左烈三千年的魂力,掌中发出的魂力可以把一个修罗打成重伤,但是他的魂电,却可以杀了他。 要修炼魂电,就要把体内的精魂凝聚,再由掌中发出,即可成为魂电,魂电的威力虽大,但它会大量地耗竭精魂,不是遇到强敌,或者万不得已,魂术师一般不会使用魂电。 左烈试着把精魂聚与右掌,再由掌中发出,一声脆响,前面的墨玉方桌被击裂两半。左烈暗喜,他又拔出宝剑,往空中一掷,腾身跃上。左烈一掌打开窗户,接着御剑飞出,宝剑载着左烈在宫殿楼阁间穿梭而飞。 不久,左烈来到龙湖上,他在高大的青莲之间往复盘旋,又顺着青莲的主干,飞上青莲之顶,右掌一记魂电,粗若石缸的青莲被左烈的魂电拦腰击断,左烈盘旋而回,左掌再发魂电,又是一株粗壮的青莲应声而断。 左烈想起龟母所言,水木火三族,以水族魂力最深,而火族魂术最强,木族在两者之间,但是土族呢?土族的修罗神教比起三族如何? 以自己区区三千年的魂力,只是修了斗罗五层魂术,就可在这广阔的龙湖之上任意飞行,就可拥有如此厉害的杀伤力,那若是有了和龙王一样的魂力,修炼了大罗魂术、金罗魂术,那该是多么强大的魂术啊。 左烈一日之内连修两层斗罗魂术,他感到自己离殷破护法的嘱托又近了一步,虽然祖罗魂术还是那么遥远,但毕竟自己在一步步走进。 夜已深,星斗明灭,左烈睡意微微。明日的泽川之行,事关重大,龙王重兵压境,龙蛟两族的魂术高手,要在泽川相遇,也许龙王能顺利找到龙子,也许难免一场血雨腥风,左烈心绪沉沉,合上疲惫的双眼进入梦乡。 王殿之前,龙王紫袍紫盔,红色的披风流云般流畅舒展,龙王之侧,站着左烈、祈月,十个魂术师列排而站。 这十个魂术师,有垂暮之年的老妇,也有清秀俊逸的少年,他们都是来自香月楼八层,每个人都拥有八千年以上的魂力。 龙王拔出魂剑往空中一抛,一道红色剑光冲天而起,魂剑在王殿之上飞驰鸣叫,那叫声好似一条苍龙在低吟呼唤。剑鸣过后,龙湖之中波浪涌起,一阵浪涛的轰鸣之声似从遥远的地底传来,响声越来越大,无边的龙湖好象就要炸裂一般。 震耳的破水之声响过,一条红色的飞龙跃上半空,飞龙长约十丈,身插双翼,翼翅展开足足五丈多长,四条龙爪坚利如刀,龙爪的尖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飞龙目目光灼灼,暴烈异常,即使一个八千年魂力的魂术师见了飞龙也会心惊。 飞龙巨尾一摆,缓缓落下,停在龙王面前,原来这条飞龙是龙王的坐骑。龙王踏上龙翼,右手一抬,左烈和十名魂术师也飞步上了龙翅。飞龙震动双翅,飞上王宫之顶,掠过龙宫的重重殿宇楼阁,向龙湖北边飞去。 飞龙的飞速极快,比流衣的脚力还要快上十倍,左烈已经无法看到龙湖上的青莲,不是因为飞龙飞得太高,而是一株株青莲已经连成了青色的云片,在红龙脚下飞流而过。 半个时辰过去了,飞龙飞到一座大山下,这座大山就是中天山,中天山把龙湖和泽川分割开来,越过中天山,就是泽川,蛟王和青蛟就在泽川之中。 这万丈高山,陡峭如削,连最善飞的鲲鹏也难以飞过,难道飞龙要飞越中天山吗? 飞龙沿山而上,龙湖离左烈越来越远了,而太阳离左烈越来越近,一刻钟的功夫,飞龙已经飞到了中天山之顶。 山顶之上,云遮雾拦,左烈想极目远眺,却只看到菲菲的白雾,在山顶上弥漫。 冷气渐渐加重,飞龙也开始向山下沉落,众人已经越过了中天山,就要到达泽川之上。龙王从怀中拿出九里红丹说道:“你们把这个服下。” 龙王手掌轻轻一震,九粒红丹飞向众魂术师,众人接过红丹服下。左烈已经先前已经服了一颗红丹,多服无益,纵使如此,众人仍能感到泽川中升起的丝丝凉意。 只有一人没有接服红丹,左烈感到奇怪,那人就站在左烈身边,他鼻梁高挺,肤色雪白,魂袍的颜色如同薄冰一样,左烈甚至能够感到他身上透出的冰凉。 飞龙在冰泽上沉落下来,众人下了飞龙,站在莲花上,龙王对飞龙令道:“你速去雪堡前,传令流衣带兵到雪泽上集结,听候我的命令。 飞龙飞鸣而去。 龙王站在莲花上,连发啸声,啸声如闷雷响动,冰泽中的泥水中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随着龙王啸声旋转加深,龙王啸声停住,漩涡也消失在冰泽上。 龙王在呼唤青蛟,也许青蛟真的是她的儿子,她们就要母子相认了,然而泽中并不见青蛟出来,连一条水蛇龙王也没看到。 龙王再发啸声,泽中仍是空空无人。 龙王的啸声青蛟不可能听不到,他为什么不出来,难道他不在冰泽? 龙王回身令道:”冰越,你到冰泽下的蛟洞走上一趟,看青蛟在不在洞中,如果在,不要与他争斗,快速出来报我。” “是。”冰越在冰莲上纵身跃下,进入冰泽之中。 原来冰越就是没有服用红丹之人,他没有服用红丹,为何龙王还派他到蛟洞中寻找青蛟呢?难道他不怕冰泽之寒? 不一会儿,冰越从泽中飞出,落在龙王旁边的一朵莲花上。 “禀告龙王,青蛟不在蛟洞之中。”冰越说道。 “什么?他怎么不在洞中?” 龙王又问左烈道:“你们那天不是见到青蛟就在冰泽中吗?” “是的姑母。”左烈说道。 “现在怎么不在洞中?” “会不会是蛟王……蛟王应该知道此事,青蛟说是蛟王把他打入冰泽,现在青蛟不在冰泽,蛟王应该知道他的去向。” “那我们快到雪泽中找蛟王。” “姑母不用太担心,正如您所言,蛟王如想加害青蛟易如反掌,他不会再给青蛟冰珠让青蛟抵御寒气,青蛟也不会在冰泽中十四年。我们见了蛟王,弄清事情原委再说。” 龙王本来又忧又急,听了左烈相劝,点了点头,面色渐渐平静。飞龙报信还没有回来,龙王和众人踏着莲花向雪泽奔去。 大约一个时辰,飞龙报信回来,众人踏上飞龙,飞龙双翼生风,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蛟王住处。 “二公主的大军到哪里了?”龙王问蛟龙道。 “大军再有半日就可到达这里,二公主已经带领两千精锐之兵先行而来,余下军队由二公主在烟雨阁中派出的两名龙将率领领。飞龙答道。 “雪堡之中何人镇守?”龙王问道。 “由香面郎君镇守雪堡。” “嗯!” 众人走下飞龙,站在冰莲花上,龙王一声长啸,蛟王应声而出。 “龙王唤我有何吩咐?” “青蛟哪里去了?”龙王威严的声音穿过雪泽上流荡的凉气,冷峻而不容动摇。 “禀告龙王,青蛟一直在冰泽中啊。” “哦?我刚从冰泽回来,蛟洞之中并未见到青蛟,你是泽川之主,蛟族之王,青蛟乃是你蛟王之子,你应该知道他去哪里了吧?” 第五十三章 龙王的魂术 “龙王,青蛟虽为我蛟王之子,但他独自远在冰泽,周围又没有蛟兵守卫,他不在蛟洞,我怎么会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青蛟乃是你的蛟子,以你蛟王万年的魂力,整个龙岛之上,谁敢逃过蛟王之眼而藏了蛟子?他们不要命了吗?这泽川四周万仞绝壁,龙岛之上你以为谁能越过三座天山,不过雪堡而来到你这泽川之中?” “龙王,龙岛之上除了您,别无他人可以不过雪堡而来到泽川,但是龙岛之外呢?王族的魂力就在龙族之上,王族之中魂力万年之上者不乏其人,他们会不会越过天山,进到泽川?” “这……不可能,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青蛟犯了什么罪过,你把他打倒冰泽之中?”左烈突然问道。 “青蛟性情乖戾,不愿终生住在泽川之中,他要违反龙王之令,逃出雪泽,别说以他的魂力难以走出雪泽,就是能够出了雪堡,离开雪泽,我又岂能让他做出如此悖逆之事?为了惩戒与他,我才把他打入泽川。”蛟王答道。 “据青蛟所言,他五岁之时就已经被打入泽川,一条五岁的蛟龙,怎么能够逃出雪堡,出了雪泽?” “他五岁之时,蛟妃大病一场,生命垂危,蛟妃临时之前,把她八千年的魂力传给了青蛟,所以青蛟五岁就有八千年的魂力,因为他少儿之时魂力就远远高于其他蛟子,所以渐渐狂妄,竟想逃出雪堡,违抗龙王之令。” “青蛟毕竟是你的孩子,你把青蛟打入冰泽十多年,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痛吗?” “当然心痛,我每日盼望他反思醒悟,也好早日回归雪泽,但是十多年了,他秉性不移,毫无悔改之心,我心痛又有何用?今日正好龙王也在,如果来日寻到青蛟,恳请龙王恕他无罪,不知龙王可否应允?” “你……” 龙王气得说不出话来。 左烈又问道:“既然你心痛蛟子,刚刚龙王说青蛟不在蛟洞,你却并无丝毫惊慌之色,这是为何?难道你不怕青蛟被人所害,终生难见吗?” “我这万年之中历尽沧桑,什么样的伤痛之事我没见过,我的魂力还没长到尽头,可是你看我脸上的皱纹,以我的魂力和年纪,我应该象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才是,可是我的面目已经象是一个中年之人了。” “万年的艰辛已经把我的心锻造成了冰凉的铁石,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随我的蛟妃而去了,活在泽川之中并不比死了好,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蛟王黯然说道。 “蛟王,我已经集结重兵往雪泽而来,今天我必须见到青蛟,否则我踏平你的泽川,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烈烈的魂力从龙王身上发出,龙王的长发向身后飞扬而起。 左烈心中暗暗着急,媸发之敌是龙王而不是青蛟,再说青蛟之事媸发并不知晓,所以王族之人不会无故擒了青蛟。 青蛟失踪,蛟王应该知情,但如果龙蛟大战,与大局不利,不但消弱龙族力量,而且如果青蛟真是被蛟王所擒,大战一开,难免蛟王盛怒之下杀了青蛟,到那时,龙王失子,媸发得意,媸发再出兵绞杀龙族,龙蛟之战岂不是自寻败路? 左烈连忙劝阻龙王道:“姑母,青蛟的身份还没查清,不宜和蛟王动手。即使青蛟就是龙子,被蛟王所擒,以蛟族的魂力,我们也不会短时间打败蛟族,如果蛟王盛怒之下伤了青蛟,后果难以补救。您已料到蛟王不会杀了青蛟,青蛟暂时无有危险,我们还是全力查找青蛟下落,然后再做道理。” 龙王飞扬的长发慢慢垂下,蛟王神色平静,似乎没有看到龙王之怒。 “龙王,有一件事您知道吗?前日夜间,我曾经到过冰泽之中,我在冰泽上发现了一具外族人的尸体,我唤出青蛟盘问,青蛟说他并不知情,龙族之中除了您无人能越过天山进到泽川,那这个人是怎样到的冰泽?他又是什么人?” 龙王面沉似水,冰泽之中遇到佩戴桃花令牌之人,左烈和流衣已经给龙王说过,蛟王所说之事龙王早已知晓,看来此事也许真的不怪蛟王。 左烈说道:“姑母,我和流衣妹妹在落龙关也遇到了六名身佩桃花令牌之人,看来这是定有内情,我们还是回到龙宫从长计议,不过青蛟突然失踪,这件事与我们寻找龙子很有关联,龙岛四周守卫甚严,即使有人擒了青蛟,也不会走出龙岛,姑母不必担心,我们加紧查找,应该不久就会找到青蛟下落。” 一行清泪从龙王威严的脸上滑落,她也预感到青蛟失踪与她寻找龙子有某种关联,青蛟很可能就是她失踪多年的龙子,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依照左烈之言行事。 “蛟王,如果你发现青蛟下落,速速报我知晓,如果你隐瞒不报,或者让我查出你暗藏青蛟,我定会剿灭蛟族,让蛟族绝世于龙岛。” 龙王站在莲花之上,长发飞扬身后,火红色的披风烈烈飞展,陡然龙王双脚飞离莲花,身体向空中升起,她的脚下不见空气流动,就如无形之物托住她的双脚。龙王飞到百丈之上,伸出右掌,顿时掌下气流急速翻涌,她的手掌象似隐藏着无限的吸力,连天上的流云都缓缓地向她的掌下漂来。 飘来的白云由远及近,有快到慢,在离龙王百丈之处,象被狂风吹动一般,猛地加速,飞集到龙王掌下。 气流合着白云猛烈旋转,在龙王掌下的空中形成一个一丈多宽的气流漩涡,漩涡越来越大,不一会儿竟有十丈多宽,漩涡从龙王掌下一直伸到雪泽之上,它急速旋转产生的巨大吸力使一里之内的冰莲都连根拔起,飞进漩涡之中,又随着漩涡的旋转飞出漩涡,落到很远的地方。 左烈等人的长发都直直地竖在头顶,魂袍向上翻卷,脚下雪泽中的泥水浪涛翻卷。 左烈再看雪泽之中,不禁大吃一惊,蛟王面色如铁,站在雪泽的泥水之上,漩涡数次从他身上掠过,他只是晃了晃身子,却仍然傲然而立,他的身子就象一座山,在漩涡之中岿然不动。 “蛟王,如果你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就把你泽中的海蛟全部卷进漩涡,让蛟族在龙岛消失!你听见了吗?”空中传来龙王严厉的声音。 “听到了龙王。”蛟王面无表情地答道。 龙王收了魂力,飞龙展翅飞起,落在龙王脚下。 “那好,不久我调来的一万雄兵就会到来,从今日起,一万兵力将集结到你的蛟洞之上,在我找到青蛟 之前,你不能离开雪泽!” “是,龙王。”蛟王看着远远的前方,似乎龙王的声音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 龙王乘着飞龙落下,她又对冰越说道:“冰越,你趁着大军未到,再到雪泽中走一趟,看看有无青蛟踪迹。” “是。”冰越应声跳入雪泽之中。 冰越如同一条大鱼,往前一跳钻入泽中,一个时辰之后,冰越跳出雪泽。 “龙王,三百蛟洞之中,没有发现青蛟踪迹。” “一个蛟洞就有上百条海蛟居住,三百个蛟洞,冰越一个时辰查询完毕,这需要有多快的身法啊。”左烈暗想。 龙王双眉紧锁:“你先上来吧。” 冰越飞上莲花。 众人在等待,等待着流衣的大军到来。龙王已经严令,大军包围蛟洞,没有龙王之令,不许任何人出入蛟洞。 第五十四章 亲探醉花居 晌午十分,左烈感到一团庞大的魂力在向蛟洞方向滚动,魂力催腐拉朽,势不可挡,很快来到蛟洞之前。 是流衣的大军到了,军中将士各个身着防寒莲甲,头戴红缨魂盔,整壮威严,流衣一身淡绿女子魂袍,桃红色的披风,英姿之中透出几分女儿娇柔。 流衣上前拜见龙王,满怀关切的目光却偷偷看着左烈。 龙王令道:“流衣,你即刻把一万兵力围住蛟洞,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出入蛟洞。如果有人胆敢抗令,立刻斩杀。” 龙王略一沉吟,又说道:“如果是蛟族高手要抗令,你即刻发送龙号,我会派人增援。” “母亲放心,我一定守好蛟洞,豪不懈怠。” “嗯!守好蛟洞才能查出青蛟下落,我不能久离龙宫,我要走了,你要多加小心。” “母亲放心。” 左烈和众人上了飞龙,飞龙巨翅一展,左烈忽然听到流衣叫声。 “左烈哥哥。” 左烈回过头,流衣泪水盈盈,似有千言万语尽付秋水之中。 “妹妹保重,我走了。”左烈说道。 飞龙腾空而起,流衣的身影渐远渐小,消失在无边的冰莲丛中。 龙王没有回龙宫,而是飞过北天山,向落龙关而去。龙王要到醉花居中,流衣和左烈的话使她疑虑重重,她难以相信大龙子鹿琨就是桃花令主,但是整个龙岛之上,会空斩之人能有几个?祈月的空斩尚欠火候,鹿琨的魂力高于祈月,天资又格外聪颖,难道…… 龙王不敢多想,如果鹿琨真是桃花令主,那他为何要杀流衣,会不会与青蛟之事有关? 在离龙湖镇百里之外,龙王下了飞龙,龙王一挥手,飞龙长吟一声,腾空而去。飞龙的目标太大,龙王要暗查龙湖镇和醉花居。 龙湖镇一如既往地热闹,众人进了一座干净的三层小楼。 这是一座酒楼,酒楼是散播消息最快的地方,喝酒之人,呼朋引伴,酒量一开,无话不谈,想要得到什么消息,只需在楼中小坐,呷酒片刻,就会有所收获。 龙王等人分围两张桌子坐下,静静饮酒。楼中饮酒之人甚多,吆三喝四,开怀畅饮,有醉酒者更是口无遮拦,随意谈吐。但这些人所说之事,大都是家长里短,与鹿琨毫无关系。 饮酒多时,龙王有些失望,正想下楼,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腰挎魂剑,黑色魂袍,一看就是修魂之人。 男子行色匆匆,象是赶路至此,他在离龙王远远的一张桌子旁边坐下,要了酒菜,不顾众人喧闹,独自饮酒。 左烈不动声色,对龙王传音低语一番,龙王暗暗点头,又对旁边酒桌上一个老者传音低语,老者也是不动声色,边听边吃酒。龙王说完,老者起身离座,来到黑衣男子身边。 “借光兄弟,可否借酒一饮?” 黑衣人正在饮酒,见有人招呼,放下酒杯,犹豫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老者端起一杯酒说道:“我观兄弟象是义气之人,老哥今日有事相求,不知兄弟肯否帮忙。” “何事?”黑衣人问道。 “老哥我原在龙湖镇谋生做事,五年前龙王突发龙令,外族之人不得再留龙岛。我本是木族之人,因为得罪了木王家仆,才被迫流落至此,我若是回到木山,木王之仆一定不会饶我。我在龙岛,结识了一帮好友,我这些年全凭他们关照才侥幸留了下来。” “但是有龙王令在,虽有好友多年关照,我仍是终日担忧,生怕哪一天被人发现。老哥恳请兄弟,如您认识醉花居中之人,帮忙引荐,弄个荷花令牌,我也好在龙岛存身。”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醉花居的人?”黑衣人变色道。 “兄弟别怒,整个龙湖镇,除了醉花居中,哪里还有魂力在千年以上者?” “你怎么知道我的魂力在千年之上?” “因为我也是修魂之人,我有两千年的魂力,我能够探知你的魂力不低于两千年。” “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你?你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报给醉花居主?” “我终年寄人篱下,麻烦好友,实是不安,如果得不到荷花令牌,不用居主驱赶,我自己也要回去。龙王令中说得明白,发现外族之人,勒令出岛,拒不出岛者,再行处决,我即使被人发现,只要我同意离开龙岛,他们也不会杀了我,大不了一走,我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我觉得你会引荐我去。” “为什么?” “因为我的朋友已经得到消息,醉花居主正在四处网罗魂术师,凡给醉花居引荐魂术师者,居主都会重重赏赐,如果兄弟肯帮忙,你我各得好处,如此美事,怎能错过?将来我到了醉花居中,我们就是生死兄弟,有事互帮,祸福同担,也好有个照应,你看如何。”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很简单,谁都知道醉花居主魂力深不可测,醉花居中魂术高手比比皆是,如果我有非分之念,他们杀死我如同捏死一只蝼蚁,我怎么敢对居主二心啊?”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小弟愿意引荐,我叫涟泉,来自鱼族,老兄如何称呼?” “我叫封拆,来自金族,以后还要兄弟多多关照。” 两个人的身份使左烈甚是惊讶。涟泉来自鱼族,鱼族在白溟海域中魂力低微,历来充当王族仆役,在鱼族中,能有两千年的魂力已经很是少见,就连鱼族之王伯英的魂力,也不会超过三千年,涟泉有两千年的魂力,在鱼族中该有特殊的地位,他怎么离开鱼谷,来到龙岛听人差遣? 而封拆来自金族,左烈在修炼神教中曾听人说过,在火岛之东居住着金族,金族与水木火族素无往来,他为何要穿过火岛,翻过木山,远离乡土,来到这遥远的水族? 涟泉封拆二人吃完酒菜,离开酒楼。龙王又叫过身边一名红衣女子小声说道:“炎蝶,在镇南有一个聚贤旅店,这个旅店里暗藏着龙宫派出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保护你和封拆的安全。封拆发现情况会找你,你听他说后速回香月楼禀报。你们十人是我最为相信的人,你们也是守卫龙宫的最后力量,希望你和封拆不要让我失望。” “是,龙王。” “嗯,你去吧。” 红衣女子下楼而去。龙王待女子走后,带领众人离开酒楼。 在一个小僻静的小巷里,龙王停住了脚步。 “你们都随我到醉花居中,我要亲查醉花居。风乾风坤,左烈王子的身份大公主已经给你们说了吧?从今往后你们就是王子的贴身护卫,这次到醉花居,你们要全力保护王子安全,不得有任何差池。” “是,龙王。”一个白衣男子说道,“不过为什么不让王子回到龙宫?哪里应该比醉花居安全。” “桃花令主的势力已经深入香月楼,而香月楼的力量关系着龙宫乃至整个龙岛的安危,现在的龙宫已经不安全了,在我回到龙岛之前,王子必须随我同去。” “是,龙王。” 两个二十多岁的白衣男子来到左烈跟前躬身说道:“王子,今后我们兄弟就是您的护卫,有何差遣尽管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左烈问那个年长的白衣男子道。 “我叫风乾,这是我的弟弟风坤。”男子答道。 “你们兄弟为我护卫,我非常感激,待到来日水族安宁,我会答谢二位。” “谢王子。” 第五十五章 鬼山氏族 醉花居遥遥在望,高大的青色木楼耸入苍穹,龙王一行隐藏魂力,绕过木楼,向集镇南边的山下走去。 真正的醉花居在山中,在一个石洞里面。 龙王在山前停住了脚步,山脚下的石壁上,一个五丈多宽的石洞象一个猛兽的大口,一条宽大的石路象猛兽的舌头,从洞外伸进黑暗的洞中。众人顺着石路进了石洞。光明渐渐消失,洞内一片黑暗,众人都是魂术高手,把魂力聚于双眼,穿过黑暗,顺路前行。 洞中渐渐有了光亮,两盏一丈多高的莲花灯在前方闪烁跳耀。过了莲花灯还是莲花灯,二十多盏莲花灯排列两排,每两盏灯之间相距三丈,莲花灯的尽头,是一座高大的石门,石门十丈多高,石门两边站五名守门侍卫。 侍卫见有人来到,齐持枪戟站在门前,其中一个白盔侍卫喝道:“什么人?敢闯醉花居?不想活了吗?” “瞎了狗眼,是龙王来了,还不快快跪下迎接。”低声喝道。 龙王不但是龙岛之主,而且还是岛上三军统帅,哪个兵士会不认得龙王。那个守门侍卫仔细一看,果然是龙王,吓得他扑通跪下,连连叩头。余下守卫也认出是龙王架到,解释跪下叩头,求龙王饶恕冒犯之罪。 龙王威严低沉的生意说道:“不要声张,你们都起来,把你们的魂袍脱下。” 众守卫面面相觑,风乾说道:“还不快脱。” 守卫们脱下魂袍,龙王左烈等人换上。龙王和左烈的魂袍非是一般魂袍,所以特别包裹,交与风乾兄弟。 六名侍卫依照龙王吩咐换上了风乾等六人的魂袍,龙王又对两名没有脱下魂袍的黑衣守卫说道:“你们二人带我进洞,不要惊动居主,明白吗?” “明白。”二人小声应道。 龙王有对余下侍卫吩咐道:“今日之事不可声张,你们在此守卫,不准告诉居主。如果居主问起,你们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侍卫扭动机关,沉重的石门发出隆隆声响。龙王左烈一行十人进了石门,石门又在身后缓缓关闭。 石门内是一条石阶,石阶每条石阶都有三丈多宽,石阶两边的洞壁前都安放着高大的灯盏。沿阶而上,走了许久,洞内突然开阔,宽广的山洞西面是一座城池,十丈多高的城楼上灯火通明,守城卫兵挎弓持刀,来往巡逻。在城池前面,也就是山洞的南面,是一座巍峨的宫殿。 宫殿前是一条条宽大的石阶,上百条石阶一直通到宫殿门口。宫殿前守卫森严,醉花居中高手云集,左烈尽量控制自己的魂力波动,无法探知那些守卫的魂力深浅,但那些守卫各个目露精光,身手矫健,魂力不在低位斗罗之下。 两名黑衣守卫带领众人来到宫殿门口,一个殿门守卫截住问道:“你们是哪个兵营的?来这里干什么?有无腰牌?” 一名黑衣守卫答道:“我们二人是第三十兵营的,我们为居主引荐了几个魂术师,这是我们的腰牌。”黑衣守卫说着,拿出腰牌一扬。 殿门守卫看了看龙王等人,一摆手,放十人进了宫殿。 宫殿内灯火辉煌,里面高高的石座上端坐着一个美丽清纯的女子,女子虽然貌美,却是十分威严,石座下数十名魂术师站立两厢,石座前一名中年男子双手被缚,满脸血渍,跪在地上。在大殿四周,站满了驻殿卫队,这些卫队都是居主的亲兵,为居主直属,唯一的职责就是守卫大殿。 龙王对黑衣侍卫密耳传音:“不要进去,先在殿角等候。” 一个殿门守卫的魂力都相当于一个低位斗罗,在这大殿之中又有多少魂术高手?在这里密耳传音,也只有龙王才会有这样的魂力。 众人站在殿角,静静等候。 只听石座上的女子问道:“鬼山穷,你可知道营主是做什么的吗?” “属下知道。”地上跪着的男子说道。 “是做什么的,说了听听。” “营主统领一万大军,为一军主帅,营主归居主和总管直属,是居主亲将,总管心腹。” “那尊居主和本总管让你做四十营的营主,你为何不允?不但不允,还污蔑本总管,竟说我私违龙王募兵之令,我招募的这些兵将,都有香月楼登造的底册,有荷花腰牌,我是怎样违抗龙令的?” 这个女子竟是醉花居的总管!左烈曾在鹿琨的青楼之上见到过他的一个侍女的魂力,她飘然出楼,少时而回,没有五千年以上的魂力,不会有那么高超的飞身之术,而那个而那个女子不过是供鹿琨享乐的侍女。这大殿石座上的女子,既为居中总管,她会有多高的魂力? 总管不待地上男子答话,又接着说:“你出身寒微,原在木山为奴,你资质愚钝,三万年修炼才成就了六千年的魂力,且你的魂力已到了修炼之末,我念你我同为木族,用你做营主,我待你不薄,你反倒恩将仇报,是何道理?” 鬼山氏左烈曾经听说过,木山上等级森严,鬼山氏是木山上最低等的氏族,他们魂力增长缓慢,资质愚钝,凡有鬼山姓者,只能世代为奴,自古如此。 但是这个叫鬼山穷的男子却有六千年的魂力,一个下等氏族的魂力尚且如此,那木山上的其他氏族能? 龟母曾说水木火三族,水族的魂力最深,魂术最低,而火族的魂力最低,魂术最强,木族在水火两族之间,一鬼山穷的魂力来看,木族的魂力并非低于水族,甚至还远在水族之上,难道龟母说错了?不可能,龟母精通占卜,已在龟山两万多年,她不会说错! “我虽是出身微贱,但我为人做事,忠诚效命,醉花居四十营兵勇虽然都有荷花令牌,但是您在四十万兵勇之中,筛选魂力高手,成立‘暗统’,势力遍布龙岛,醉花居中的每一个营主,都分领一派‘暗统’力量,我虽然魂力低微,但是在木山经历了三万年风雨,我感到你们成立‘暗统’,非同小可。” “眼光不错啊,我都没发现的东西,你倒认为非同小可,你要给我定罪,那我先杀了你。当年我把你带出木山,你才有了今天这番造化,你不知感恩,反将仇报,本总管向来将义气,但是谁要是背叛了我和居住,我会用最酷的刑罚杀了他。”总管的话象一块块冷冰,打在众人心头。 “众位居中兄弟,此人背叛居主,恩将仇报,你们说我应不应该杀了他?” 殿中无语,毕竟是长期相处的兄弟,没人愿意鬼山穷死,但是总管的话语不容违抗,众人只好沉默。 “到底该不该杀?”纵观提高了声音,厉声问道。 “该杀!”众人低声答道。 其实众人无论说些什么,鬼山穷都得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总管这样发问,不过是做个样子给人看罢了。如果再没人说话,说必定她还会杀人,用死亡逼迫众人说话。 这些殿中的魂术师,来自四面八方,他们大都是不愿再呆在本族,才来到龙岛,他们在龙岛都有丰厚的供奉,但是他们只有尽力做事,才能得以安身岛中,否则惹怒了主人,要么性命不保,要么离开龙岛,这两条路,对于这些背井离乡之人来说,很难选择。 他们只有沉默,只有随声附和。 “鬼山穷,你看到了吧?既然大家都让你死,那你就去死吧!” 第五十六章 木族总管 总管伸手取过石座旁一尺多高的油灯,走下石座,她来到鬼山穷跟前,把灯中之油一点一点倒在鬼山穷的头上。鬼山穷颤抖着,任由灯油从头顶顺着脸颊流淌。 鬼山穷的头、脸、衣服上都流满了灯油,总管举着油灯说道:“现在我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浴火重生吧。” 总管手腕一抖,油灯向鬼山穷身上落去,总管要把鬼山穷活活烧死。 但是油灯还没落下就熄灭了,没有任何响动和魂力的波动,油灯刚一离开总管之手就熄灭了火焰。 总管四下观望,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她又把目光移向鬼山穷,恨恨地说道:“嗯?还烧不了你!那我让你换一种死法,看在你跟随我多年的份上,给你来个痛快的。” 总管袖子一抖,两根细如木筷的木藤从袖中飞出,象两把尖枪,分刺鬼山穷咽喉和眉心。木藤虽细,力道不弱,鬼山穷闭目待死。 总管和鬼山穷近在迟尺,总管出手,哪个敢救,眼见鬼山穷顷刻间就要丧命,众人只有心中暗自叹息。常言说兔死狗烹,大殿之中都是英雄之辈,鬼山穷看到的的,他们怎会不知,只是他们没勇气说出罢了,今日鬼山穷的下场也许就是他们日后的下场。 鬼山穷闭着眼睛,这么近的距离藤枝瞬间就会刺穿他的咽喉。 但他的咽喉并没有被刺穿,总管射来的藤枝已被断为数截,掉落在地上。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魂力波动。 就在藤枝断落的一刹那,总管一个倒跃落在石座后面。这无形之力能都断掉藤枝,也有可能伤了总管,如果她呆在原地,也许跟着断掉的就会是自己,她跃到石座后,可以借助石座之障,暂时躲避。藤枝绝不会自己断掉,而斩断藤枝的人有多高的魂力总管也琢磨不透,所以她只有躲避。 石座后就是醉花居的后殿,总管来到石座后,接着就可以进到后殿。后殿之中她比较熟悉,又有心腹保护,即使偷袭之人魂力高过他,他也不至于没命。 但是已经晚了,四个血洞无声地出现在总管的双肩、两膝,总管接连几声惨叫,双臂无力地垂下,痛苦地蜷缩在石座后的地面上,绿色的血液从血洞里泉水般喷涌而出。 众人惊呆了,总管的魂力至少在八千年以上,即使有万年魂力之人,也不可能在她不觉之中就重伤了她,特别是伤她之人似乎无心杀了她,因为如果血洞出现的地方是她的咽喉而不是双肩,总管可能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了。 醉花居中谁会有这么高强的魂力?是谁?难道是居主?不可能,总管是居主亲自任命,并报香月楼登记造册,他不会轻易杀了她。 但是除了居主,还会有谁? 八个侍卫模样的人从殿角走了过来,他们虽然穿着侍卫的衣服,但是神情举止卓然不群,大殿中上百名魂术师面面相觑,他们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八名侍卫走到总管的座台上,竟然无人阻拦。 这八人就是龙王一行,龙王站在座台上,拔出身上佩剑,精纯的红光从剑身发出,座台上顿生肃杀之气。 “是龙王,龙王来了。”红龙剑是龙王作战的武器,也是龙王权利的象征,这个几乎龙岛所有的人都知道,殿中众魂术师看到红龙剑,再看看傲然举剑之人,尽皆匍匐在地,跪拜龙王。 龙王收了宝剑,回身坐在石座上,左烈等人分列石座两厢,龙王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我今天本要杀了她,如此狠毒地对待手下弟兄,她死有余辜,但是她从遥远的木山来到龙岛投奔龙族,所以我暂且留她一条性命,废了她的魂力,同时也废掉她总管之位,她可以不回木山,留在醉花居中,终生享用龙族供养,也算我龙族对她仁至义尽。” 龙王起身来到总管身边,一伸手,一道魂力从掌中发出,总管血流顿止,剧痛渐消。 龙王问道:“居住可在后殿?” 总管吓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是,是在居中,哦,不,不是……” “嗯?”龙王瞪起眼来,逼视总管。 “他他在后殿,在后殿。” “既在后殿,那就麻烦你陪我走一趟了,你看愿意?” 龙王看似在询问总管,可他傲然的语气哪容总管有选择的余地? 总管连忙说道:“愿意,原为龙王效力。” 龙王回身说道:“你们都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离开大殿半步。” 龙王又对座台前的几名侍卫说道:“你们几个,抬着她,跟我进去!” “是。” 几名侍卫抬起总管,跟着龙王一行向后殿走去。 穿过大殿的后门,是一段众人的身影花丛掩映的小路,小路两边华灯高照,周围亮入白昼。这些花木都是居主从龙岛内卫搜集而来的珍异之品,每隔两天都有人把它们送出山洞透风通气,所以虽在山内,长势颇旺。 小路的尽头是几座假山,山上流泉飞瀑,山下是一条暗河,流泉淙淙落进河里,不时溅起阵阵水花。假山后是一座小殿,小殿虽然没有众将议事的大殿雄伟,但是玲珑精致,别有洞天。 众人早已收住魂力,侍卫抬着“总管”穿过假山,来到小殿门前。一阵浅薄的欢笑透过殿门的缝隙传了出来,龙王不禁眉头一皱,“哼”了一声。 一个侍卫对把守殿门的侍卫说道:“总管受伤了,快去禀告居主。” 殿门侍卫本想阻拦,一看四名侍卫所抬的果然是总管,连忙进去禀告。不一会儿,小殿大门打开,众人走进殿中,四名侍卫把总管放到殿厅中间,龙王左烈等人则在殿门前等候。 小殿之中处处香暖,红纱帐幔,佳人含羞,进到殿中,如同走进温柔之乡。在一张宽大的床上,鹿琨长发披散,身着睡袍,面含浅笑,坐在床上。 “是谁把我的爱妾打成这样啊?”鹿琨看着放在殿中的总管,仍然浅浅笑着问道。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能笑得出来?伤我之人能打伤我,也就可能伤了你。”总管埋怨道。 “你是在怨恨我吗?那你可就错了,醉花居中象你这样的女子数也数不过来,而我又偏偏喜新厌旧,我之所以让你做了居主,是看在你为我物色那些绝代佳人的份上,当然你也在佳人之列,昨天我上我还把身下的秋莲当成了你,我可没有忘记你吆!”居主微微含笑,似乎在对一个正在渴求她施舍的奴隶说话。 “你!”总管气得说不出话来。 居主继续说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被人打伤,你被打伤不当紧,倒是丢了醉花居的颜面,诺大的龙岛,谁敢在醉花居中撒野?你作为居中总管,竟然被人打伤,这正是你失职之处。其实你失了职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的玉体惨不忍睹,不能再在这张床上为爷找乐,还不能再为我寻找美人,你说我还要你做什么?” 居主说罢,从大床上站起,走到总管跟前,他眉目含笑,却猛地举起右掌。 “居主饶命,我不敢再埋怨你了,我们木族还有好多美色佳人,我知道她们在哪里,我会让你终生享用不尽。”总管连连求饶。 “免了吧!醉花居中木族的魂术师又不是只你一人,我要找那些桃花仙子、杏花仙子、海棠仙子等花蕊佳人,自然有人帮我去找。” 第五十七章 鹿琨的青魂 鹿琨双眼似醉,看着总管:“更何况我对那些花木们早已厌倦了,能不能换些新鲜的啊?对了,火族的佳人你能弄来几个给爷尝尝啊?”居主身子往前探了探,凑近总管问道。 “这……我没去过火岛,我不认识火族之人,我……”。 “能吗?”居主脸上忽沉,一声断喝打断了总管的话。 总管连连求饶,居主视而不见,他举起右掌,一团青色的魂气在居主掌心旋转。 “青魂!”左烈心中一震,再看随从的六名魂术师,也是各个面露惊讶之色。 一般的魂术师所发的魂力无声无味,只有魂力特别强大之人才会发出有颜色的魂力,青色的魂力在有色魂力中是最弱的魂力,青色之上还有红色,绿色,紫色,左烈从没见过有色的魂力,也许殷破护法的魂力会有颜色,但是他在和花纣对敌时并未用到,他可能想隐藏自己,不想让花纣知道自己的实力吧。 有味道的魂力左烈倒是见过,龟母所发的魂力就有芳香之气,如果有毒的魂力也会带有异样的气味,比如蛇女的魂力就有腥臭之气。 鹿琨能发青魂,可见其魂力之强大,不知龙王和媸发的魂力有何颜色,鹿琨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魂力,他们的魂力应在鹿琨之上,那么他们该拥有多么深厚的魂力?媸发的魂力深不可测,那龙王的魂力和媸发又有多大的差距?龙王和媸发之战,势在必行,龙王在谋划准备,媸发也不会闲等,龙族和王族谁会取胜?怎样才能救出父王和楝澈姑母? 左烈思索着,鹿琨一声吃惊的叫声打断了左烈的思绪。 鹿琨举起的手掌停在半空,瞪着两眼看着总管的伤口,然后又慢慢放下。 “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鹿琨急切地问道。 “伤我之人同样也可伤你。”总管已不再求饶,她的绝望已经归于平静,生与死似乎对她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快说,是谁?”鹿琨蹲下身,一把抓住总管胸前的衣服。 “是我。”随着话音,龙王食指一点,鹿琨惨叫一声,他的右臂已经多了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 龙王从殿门向鹿琨走来,她面色冷峻如铁,严厉的目光看着鹿琨。鹿琨左手捂着伤口,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母亲,怎么是你?” “我来这里出乎你的意料吧!” “不不,母亲可以随时巡查醉花居。”鹿琨刚才的淫邪和傲气荡然无存,跪在地上低头说道。 “说得好听,你如果想让我常来,你还会四处安插亲信与龙宫抗衡?你还会把居中之事交给她而在这里放肆无度?而她毕竟也是香月楼等级造册了的总管,你怎么会随意地就要杀她?” “母亲容禀,醉花居中兵力数十万,我在他们之中挑出大批魂术高手在龙岛各处巡查,但他们许多来自水族之外,我对他们很不放心,所以又四处安插亲信暗中监督,如果他们稍有不轨,我就会知晓。”居主说道。 “哦,看来我还要感谢你了,你为龙宫分忧,思虑周全,是我错怪你了。”龙王语气缓和下来。 “儿臣哪敢埋怨母亲!只是我确实在为母亲分忧,并非要与龙宫争势。”居主顺势道。 “那她呢?”龙王突然提高声音问道,“她残酷滴迫害居中弟兄,不容许他们置理争辩,你用了这样的总管,你难道也是为我分忧吗?” “母亲,总管迫害居中兄弟我实在不知,您能否把详情告知,我一定对她严加惩处。” 龙王冷笑一声说道:“你任命的总管还要我告知你详情,你平日是怎样约束与她的?是你只知酒色享乐,才会对居中之事放任自流,那个总管才敢如此恣意妄为。” “是是是,都是儿臣的过错,儿臣以后一定改过,一定改过。”鹿琨连声说道。 “改过就好,今日我留在你右臂的伤口,就算是我对你的惩戒。”龙王停了停,又叹了口气说道:“哎!你们兄妹从小受苦练功,我忙于处理政务,对你们关爱不多,你也不要怪我。” 鹿琨满眼含泪说道:“母亲,你让我们刻苦练功也是为了提高我们的魂力,我们龙族的魂术修炼之路难于其他水族,不下苦工怎有所成?我怎么会埋怨与您?” “好,知道这些就好,你居中的鬼山穷对我龙岛忠心耿耿,我要把它带会龙宫为我所用,你要重新挑选让居中兄弟满意的总管人选,严守落龙关,不要坏了龙王之令。” “儿臣谨遵母训。” “你还要杀她吗?”龙王下巴对着总管一扬问道。 “全凭母亲发落。” “把她养起来,以往的供奉照发,不要寒了外族兄弟之心。” “是,母亲。”鹿琨答道。 龙王带领左烈,鬼山穷等人离开醉花居,往龙宫而去。 到了龙宫,已是暮色沉沉,左烈回到殿中,风乾风坤兄弟紧跟而进。 “我心中很乱,想歇息一会儿,你们也去歇息吧。”左烈对兄弟二人说道。 “龙王命我们时刻不离王子左右,您要歇息,我们兄弟床前轮番值守。”风乾兄弟齐声说道。 “龙宫之中兵将如云,我在这里很安全,你们不必这么劳累,都回去吧。”左烈催促道。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风乾上前一步,对左烈附耳说道:“龙王怀疑桃花令牌已经到了龙宫,要不火离怎么会有桃花令牌?将来您会修成不世魂力,但现在您的魂力尚浅,无法对付宫中暗藏的高手,许多重任系您一身,您的安全不容闪失,所以您不可大意。” 左烈心中一紧,他忽然想起祈月的空斩,如果那晚不是有宝剑护佑,如果祈月是真心要刺杀自己,恐怕自己早已死于非命,看来还是龙王虑事周密,也许正是祈月的空斩提醒了她,她才会派风乾兄弟做了自己的随身护卫,这个看似平静强大的龙宫,其实暗藏杀机,以后还是小心才是。 想起空斩,祈月的身影又出现在左烈眼前,她黄衣素足,柔弱可人,她调皮任性的笑容如涟漪般在左烈心中荡漾。 左烈心绪不宁,他又想起醉花居中鹿琨的青魂,以鹿琨的魂力,虽然不是龙王的对手,但如果他真要与龙王争势,分列龙族实力,龙族的力量必定大大削弱,更有泽川蛟族雄霸一方,还有神秘的桃花令主,这些人本已对龙王造成很大的威胁,媸发如在趁机攻打龙岛,后果不堪设想。 桃花令主到底是谁?在这龙岛之上,除了鹿琨,谁还能做得了桃花令主?如果真是鹿琨,以龙王的精明,她能不有所察觉?在醉花居中龙王分明对鹿琨手下留情,与龙王争势,连鬼山穷都能察觉倪端,龙王怎么会不知?以龙王暴烈的性格,即使不杀了鹿琨,也该把他囚禁,她怎么会只是打伤鹿琨而不严加惩戒呢? 也许龙王深谋远虑,龙王所思,左烈未曾料到。 忽然,两道身影在左烈眼前一晃,风乾兄弟并排站在左烈身前,偏殿之中魂力翻涌,风乾举起右掌,引力代发,风坤已经拔出魂剑,如临大敌。 风乾兄弟魂力八千多年,虽然做了尚未发现敌人踪影,但风乾二人如此紧张对敌,可见来人魂力非同小可,在这深宫之中,谁敢在龙王脚下显露魂力?难道是媸发? 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祈月飘然进殿。 第五十八章 斗罗风刀 淡淡的花香传进左烈鼻孔,风乾兄弟仍然站在左烈跟前,左烈伸手拨开兄弟二人说道:“姐姐来了。” “一天没见,多了两个护卫,好威风啊,怎么,我来看看我的弟弟不行吗?”祈月看似在对左烈说话,实则是对风乾兄弟而言。 “我们只是保护王子,并不知来者是谁。”风乾说道。 “那现在呢?”祈月看似娇柔,却是绵里藏针。 “得罪了!”风乾兄弟闪在一边。 当心中晃动的人影真的来到眼前,左烈倒是不知说什么好,他只是机械地说着:“姐姐坐。” 祈月盈盈一笑说道:“王子客气了,母亲嘱我前来偏殿巡查,以保王子安全,我已经察看过了,偏殿内外都无异常,王子奔波一天,早点歇息吧,我走了。” “这……”左烈刚刚扬起的兴致又低落下来,他看着祈月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左烈忽然回过头来问道:“刚刚只是公主前来巡查,你们为何那般紧张?” “我们并不知道是公主来到。”风坤说道。 “不是公主来到也没必要那么紧张吧?”左烈面色沉了下来。 “这……龙王要我们保护您的安危,只听命与你一人,我们必须这样。”风乾说道。 “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左烈问道。 “这……刚刚我们的魂力感知到殿外有细微的魂力波动,但这细微的魂力中却满含杀气,我们以为来了杀手,所以……”风乾说道。 左烈若有所思,他似乎自语一般说道:“是啊,她来巡查,何必隐藏魂力,魂力中又为何满含杀气?” 但随即左烈又象想到了什么似的笑道:“公主生性顽皮,有些任性,也许她只是想开个玩笑,你们不必放在心上。” “是。”风乾兄弟应道。 天色渐晚,左烈却全无睡意,还不如趁着夜静修炼斗罗魂术。以往他修炼斗罗魂术,总怕被人发觉,因为被人发觉的同时就是暴露了他身上带有神功秘籍,而以他的魂力,把这份秘籍带在身上,无疑险上加险。 不过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了风乾兄弟护卫,他在殿内练功,殿外稍有动静他们都可发觉,他修炼斗罗魂术也安全了许多。 左烈坐在床上,对站在床边的风乾兄弟说道:“我有件事要两位兄弟帮忙,一会儿我要练功,你们留心别让他人进来,我练功之事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烦劳兄弟了。” “谨遵王子命令。”二人叉手应道。 左烈知道风乾兄弟忠诚可靠,也不再多加嘱托,从怀中掏出‘修罗神功’,翻开斗罗魂术第六层开始修炼。 斗罗魂术第六层是风刀术。风刀术左烈在修罗位时就已经修炼过,因为他的魂力接近地位斗罗,一次可以召唤近百支风刀,而现在他的魂力已经是一个高位斗罗,一次又能召唤多少风刀? 斗罗风刀术和修罗风刀召唤术果然大不相同,斗罗风刀术一次竟可以召唤上千支风刀,如果他早点修炼了斗罗风刀术,那些紫衣杀手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风刀术凭借魂术师强大的魂力召唤风刀,自然不是修罗风刀召唤术可比,以左烈三千年的魂力,召唤千支风刀并非难事,只是这些风刀的飞行变化更加复杂,它们是杀伤力更强大。 修罗召唤术召唤来的风刀,只会成批地朝着一个方向飞行,如要改变飞行方向攻击敌人,需要成批地调转刀头,运作相对缓慢。而斗罗风刀术的每一支风刀都可以任意改变方向,它们对敌人可以成批进攻,也可以单独进攻,他们可以同时进攻敌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要做到这些,需要魂术师有精准的魂力控制力,精准的魂力控制不禁需要强大的魂力,还需要很好的悟性。 左烈用三千年的魂力修炼两千年魂力就可修炼的风刀术,自然非是难事,再加左烈天资聪颖,他在殿中修炼几次,对风刀的控制力已经达到纯熟。 六十九层魂术,他才修炼了十二层,但这毕竟与祖罗魂术又接近了一步,左烈恨不能立刻炼通修炼神功,到修罗神教一探根源。 风乾兄弟对左烈的魂术也是暗暗称道,他们和左烈修炼的魂术不同,左烈的风刀千变万化,进攻凌厉,一个三千年魂力之人已经修成如此魂术,着实令二人大开眼界。 左烈忽然灵机一动,以往他修炼魂术,都是自己修炼,这次有两名魂术高手在场,何不试试自己魂术的威力如何? 左烈再次召唤风刀,千支风刀分作两路,向风乾兄弟飞来,每路风刀又分百路,分取二人全身各个命门要害。 左烈兄弟不愧为魂术高手,他们正在观看左烈修炼,猛然见风刀已到身边,连忙全身发力,魂气流布全身各处,震飞纷至而来的风刀。 二人刚刚收了魂力,左烈一记魂电打来,二人从没见过魂电之术,风乾稍一愣神,一小撮头发被魂电击中,风乾感到头皮一麻,那撮头发忽地从头上竖起,而后又飘散下来。 风乾未曾见过左烈使用魂术,对左烈的魂电不曾防备,不想头发竟被左烈击中,虽然他也是一时大意,但他八千年的魂力竟然没有躲过左烈的一击,也足见左烈魂术不凡。 左烈收了魂力,赔礼道:“二位兄弟,失礼了,我刚刚只想试试我的魂术修炼得如何,二位不要怪罪。” 风乾兄弟本是憨厚之人,他们见左烈赔礼,连忙说道:“哪里哪里,王子三千年的魂力就有如此魂术,待您修成八千年的魂力,您的魂术一定远在我等之上,如果王子不弃,我们兄弟此后愿陪王子修炼,以助王子早日一统水族。” 风乾兄弟的话使左烈甚是感动,左烈说道:“多谢二位兄弟美意,待来日我夙愿得偿,我一定不忘兄弟恩义。” 自此左烈和风乾兄弟结成心腹,共赴一统水族大业。 天色放亮,左烈来到王殿,见到龙王。龙王端坐在龙座上,身后站着鬼山穷,鬼山穷已被龙王收为亲将,专事护卫王驾。 “姑母,您昨日亲探醉花居,有没有发现居中有何异常?”龙王作为水族之帅,虑事老练周密,左烈虽然对居中之事疑虑重重,但也不便直接说出,于是试探着问道。 “以王子所见,醉花居中有何异常?”左烈英风锐气,心智超群,龙王知道居中之事左烈已经发现倪端,所以有意反问道。 “姑母,鹿琨到处安插眼线,他的势力已经遍布龙岛,您不可不防啊。”左烈担忧地说道。 “他的实力对我不会有任何威胁,不过他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想与龙宫形成对抗之势,这些我倒是没有料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担心他扩展他的势力,我是担心他暗中下手。” 鹿琨拥有四十万雄兵,还有无数的魂术高手,而龙王的王宫之中,也不过拥有十万兵力,虽然香月楼中高手颇多,但五千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不过三百人,并且桃花令牌已到香月楼中,香月楼内除了火离,不知还会有谁听命于桃花令主,这样悬殊的力量对比,龙王怎么会毫不在意呢? 左烈又问道:“既然姑母担心他暗箭伤人,昨日为何不就是擒了他,也好免除后患。” 龙王脸上阴云密布,他抬起头,目光顺着大殿向外远眺。 “在醉花居的后殿前,我们曾经见到一座假山,在假山下有一条暗河,那条暗河你可曾仔细看过?” 第五十九章 王族雄兵 “我见到过那条暗河,但是没有细加察看。”左烈答道。 “醉花居是我亲自名人建造,居中的每一块地方我都熟悉,居中原本没有那条暗河,我仔细地察看了河中之水,暗河之中冷气森森,那透骨的冷气只有泽川之中才有,那条暗河是通往泽川的。” “啊?”左烈大吃一惊。当日左烈也感到那条暗河之中冷气逼人,但没有想到暗河竟然和泽川相通,海蛟一族世居泽川,只有龙王钦命之人才能进通过雪堡进到川内,醉花居中暗河竟和泽川相通,难道鹿琨的势力已经蔓延到了蛟族?他和蛟王有没有瓜葛联系? 左烈有想起冰泽上遇到的黑衣人,难道那个黑衣人是醉花居所派?男人腰悬桃花令牌,难道鹿琨就是桃花令主? 左烈暗自佩服龙王敏锐的眼力,他已经明白龙王的意图,龙王放了鹿琨只是欲擒故纵之计,为的是挖出根源,查找真凶。 “姑母,难到鹿琨就是桃花令主?”左烈问道。 “不是。”龙王摇摇头。 左烈一愣,龙王说道:“在落龙关杀死少年之人所用的魂术师空斩的上乘功法,我打伤鹿琨所用的也是上乘空斩之术,如果鹿琨已经练成了空斩,他就不会被我所伤,因为练成了空斩,就会化解空斩,昨日我先说话后发空斩,说话之时就是给他一个提醒,让他有所准备,然后我再发魂力他却没有化解,他已经看到我仍被空斩所伤,说明他还没有练成上乘空斩之术。” “也就是说鹿琨不是桃花令主,桃花令主另有其人?”左烈问道。 “是,但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用我龙族的空斩?桃花令主和鹿琨有没有牵连?这些还需要慢慢查找蛛丝马迹。”龙王满脸疑虑地说。 自从左烈进到龙宫以来,他所见到的龙王总是威严冷峻,好象无论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的脸上很少有过今日的疑惑和担忧。 桃花令主不是鹿琨,那他也不会是龙族之人,因为龙族之中除了龙王和鹿琨,余下人等没人拥有能够修炼上乘空斩的魂力,如果桃花令主是外族之人,那后果将更加可怕,龙族绝不外传的秘技空斩,竟被他人学去,学到空斩之人的魂力最少也不在万年一下,甚至有可能在龙王之上,而素以力量、速度和暗杀著称的龙族,其暗杀之术就是依赖空斩的力量,现在空斩被人学去,此后龙族暗杀术对敌人的威胁也会大打折扣。 其实这些还不是龙王最担心的,龙王最担心的应该是青蛟的下落,青蛟在冰泽已经十四年了,正巧在龙王来冰泽寻找他时失踪,并且失踪之事蛟王也不知道,看来青蛟一定有特殊的身份,而这个身份很可能与龙王之子有关。 哪有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龙王虽然急切地想要找到青蛟,但是作为一个运筹帷幄的水族元帅,她不想敌人未来自己就先乱了阵脚,所以她仍然威严敏锐,一派王者风范。 左烈仔细地分析着眼前的形势,龙族虽然内有外患,但是龙族的主要力量还牢牢掌握在龙王手中,龙族要在风云变幻的形势下站稳脚跟,只有镇静,冷静。 短短一年的光阴,左烈已经从一个少年长成了一个饱经风雨的青年,他在身体和心智上都趋于成熟,特别是见到龙王之后,龙王的睿智和气概深深地影响着他,左烈处事更加老练,渐渐显露他的王者风范。 眼下之计,只有等待新的消息,已经混进醉花居中,有什么情况红衣女子会报给龙王。 另外,鬼山穷在醉花居中已经有些年月,他对居中的情形相当了解,龙王虽在龙宫,她通过鬼山穷应该已经掌握了居中的情况。鹿琨四处安插亲信,龙王也会安插亲信,并且龙王还会在鹿琨的亲信旁边安插亲信,这样鹿琨的势力将会大大消弱,龙王还可随时监督鹿琨,龙王带回鬼山穷真是高明之举。 如果青蛟真是鹿琨所藏,以龙王现在的力量,不久就会查处青蛟的下落,如果青蛟是跤王所藏,可能鹿琨也有脱离不了的干系,只要稳住蛟王,暗查鹿琨,一定能够找到青蛟,龙王母子相认为期不远。 但是龙王母子相认之日,也就是龙族内乱发生之时,不论是鹿琨或是蛟王,他们藏了青蛟,又岂能轻易让龙王把人领走?如果媸发再趁机来犯,后果难以预料。 左烈看到龙王身边的鬼山穷,满目沧桑饱经风霜,他作为外族之人,不为营主之位所动,敦厚诚实,当今龙宫,魂力高手不乏其人,象这等忠厚之人却是不多。猛然一个念头在左烈心中闪电一般划过,起身对龙王说道:“姑母,现在龙宫之中,您有多少亲信兵力?” 龙王一愣说道:“整个王殿之内的十万龙宫卫队都是我的亲信兵力,十万卫队共有十个将军率领,每个将军分率一万兵力,将军之下又设偏将,每个偏将分领两千兵力,整个王殿之内的十个将军,五十个偏将,都是我亲自挑选,他们魂术高强,忠诚厚道,我的王宫全靠他们护卫才能平安无事。王宫之外还有二十万龙宫卫队,他们的主要将领都是我的心腹,无论何时他们都不会投靠他人而背叛龙宫。王子,您怎么问起了这个?” 左烈继续问道:“这些兵将的魂力如何?” “我龙宫的三十万并将,魂力最低者也在两千年以上,魂力在五千年着比比皆是,魂力八千年者一百多名,你是担心醉花居中的兵力吧?我的兵将其实他醉花居可比的?”龙王说道。 左烈说道:“这样就好,姑母真是运筹帷幄,龙宫有此雄兵守卫,即使媸发来犯,也可安然无恙。” 龙宫本是龙岛的核心,虽然龙族内忧不断,但只要龙宫平安,龙王就有机会平息这些忧患。左烈本是担忧龙宫安危,他听了龙王所言,知道龙宫守卫严密,很是放心,就随口说了几句赞扬之辞。 但是左烈的话却是龙王面生愁云。龙王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媸发要来,我也难保龙宫无恙。你的父王在位时在水族中布下了雄厚的兵力,整个白溟海域,一百多个水族都归水王节制,而每个水族又都有他们的兵将,这些兵将数量众多,比如鱼族,鱼族拥有千万鱼兵,他们的魂力不高,鱼王的魂力也不过两千多年,但是他们在水中行速极快,他们的行速连我们龙族都都望尘莫及,他们作战往往成群结队,进退自如,甚难对付。” “还有海巫族,她们来自海域之底,善用巫毒,巫毒毒性不烈,但是妖异之极,令人防不胜防。在白茗海域中,媸发所掌管的兵力布下几万万。媸发阴毒无比,他为了约束这些水族,把他们的至亲之人都‘请’到王宫,名为享乐,实则控制之计,这些水族有人质在媸发手中,媸发又是水族之王,他们那个敢对媸发不从?” “你曾经到过媸发的王宫,你可曾见到王宫之中有多少兵将?”龙王问道。 “我深夜前去,之见到王宫之中又巡逻侍卫,未曾见到那里有藏有多少兵力。” 龙王摇了摇头说道:“我听说媸发的王宫之中藏有雄兵百万,这些兵将的魂力在我龙宫卫队之上,那天你在王宫之所以没有见到他们,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的藏身所在。” 第六十章 古阙神剑 “百万雄兵?整个龙宫也藏不下百万雄兵,媸发的王宫远没有龙宫广大,那里怎么藏得下百万雄兵?”左烈想到。 龙王接着说:“当年修罗神教和水木火族一场大战,修罗神教杀到王宫之前,你的父王就是召出王宫暗藏的兵力,才击退了修罗神教的进攻,重创了神教在水族布下的力量,牵制了修罗神教在木火两族的战斗力,再加木火两族奋力反抗,修罗神教已到强弩之末,他们这才才退守奥迦大陆,水木火三族才得以保存。只是至此,水木火族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龙王的话解开了左烈心中结了很久的谜团,当日修罗神教既已打败三族,就该占领趁势占领三族,为何又让三族各自据守他们的领土这么多年?原来神教也在战争中耗尽了力量,已经无力再战了。 “修罗神教已经成了末势之箭,等来日自己统一领水族,就可以举水族之力,联合木火两族救出父王了。”左烈想着,心中燃气希望之火。 “怎么,这些龟母没有对你说过吗?”龙王问道。 提起龟母,左烈心中一沉,龟母曾经向自己提起过修罗神教和那场战争,不过龟母并没有告诉左烈这些,在龟山上,左烈看到了晦暗不明的月光,修罗神教虽然没有直接领导白溟海域,实际上他的力量之手已经伸到了水族之中,要打败修罗神教,救出父王,可能要比自己想象的难得多。 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救出父王!左烈反倒更加坚定了意志。 左烈对龟母道:“龟母没有对我说起这些,但他提到了月光和藏有水族神器的魂渊。”左烈接着把在龟山上龟母所言说了一遍。 龙王是何等敏锐之人,月魂乃白溟海域中地魂之精华,白溟海域中的一切魂气都来自底下的地魂,月色的盈亏象征着地魂是否充盈,龙王也常常观察月色,月色晦暗,龙王早已察觉,只是她虽然心中忧急,但是以目前龙族之力,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你可知道你身上寒霜剑的来历吗?”龙王象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左烈曾听龟母说过,寒霜剑来自白溟海域南际的极南之地,龟族先祖在那里得到了这把宝剑带回水族,自此成为龟族之物,于是左烈又把龟母所言对龙王说了一遍。 龙王点头说道:“水木火三族各有本族神器,水族的神器也是来自极南之地,当年龙祖和龟祖同到极地寻宝,龟族找到了寒霜剑,龙族找到了古阙剑。” “古阙剑?这个龟母倒是没有说过。” “古阙剑威力极大,他可以开天裂地,通灵剑主,在三族之中,尤数古阙剑,只是要拥有古阙剑,需要具备两个条件。”龙王停了一下,这两个条件不是常人所能具备,他也担心左烈难以做到,所以说在停了下来。 左烈救父心切,他没有过多考虑龙王言语,见龙王停了下来,催促道:“什么条件?” “第一条,剑主需要有两万年以上的魂力;第二条,剑主需要是王族之人且有帝王之气,这两个条件甚是苛刻,就连你的父王也未能拥有此剑,唉……” 左烈有些失望,但他还是接着问道:“这把神剑现在哪里?待我将来有了两万年的魂力,我可以去试试。” “在剑渊里。在海域之东,有两大魂渊,一个月渊,一个剑渊,古阙剑就在剑渊里,如果你能拥有此剑,就可以轻松战败媸发。” 左烈只想救出父王,从没想过自己和帝王有什么相干,而那两万年的魂力,自己也是相距甚远,左烈停了龙王所言,寻剑之想只好作罢。 左烈闷闷不乐回到偏殿,现在龙岛之势,剑拔弩张,说不定哪日就要天翻地覆,你死我亡,眼前之计,只有等待红衣女子和龙王派出暗探所得的消息,而后再做打算。 左烈的偏殿离香月楼不远,香月楼东面是一座大花园,这个花园是祈月亲手所建造,祈月空闲时常到公园中游玩,左烈在偏殿中烦闷之极,不由自主向公园走去。 绕过香月楼,就到了花园门前,花园墙门不高,一丈多高的院墙挡不住满园美景,月形的院门上写着“龙湖春”三个大字。 左烈不知道祈月在不在园内,但他下意识地希望能在园中遇到祈月,也许只是遇到,永远只是简单的相遇,但是左烈仍然心怀渴望。 左烈推开花园的木门,将要进去,他看到了身后跟随的风乾兄弟,以他们二人的个性,他们决不会让左烈独自进到园中,左烈也想起了那晚祈月来时暗藏的魂力,不仅脚步迟了下来。 也许她真的只是想和自己开个玩笑,左烈自我宽慰道,祈月没有理由要杀自己,无论怎么考虑都没有理由。左烈心中仿佛一块压着的石头放了下来,他闪身进了花园。 “祈月公主常在园中游玩,我们这么多人会打扰了她,你们在园门等我,我去去就来。”左烈回头对风乾兄弟说道。 “可是……”风乾为难地看着左烈。 “没事的,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祈月毕竟是龙王之女,那晚她只是想和我开个玩笑,你们不必当真。在说,以祈月公主的魂力,如果她在园中,恐怕她已经发现我们了,你们就站在这里,园内之人知道有你二人在,不会轻举妄动。”几日来,左烈已把风乾风坤视为兄弟,他心中所想也不必隐瞒二人。 见风乾兄弟仍在犹豫,左烈又说道:“我进到祈月公主的公园,你们也要紧紧跟随,岂不让她感到我们对她有所顾忌?我和她本是姐弟,外敌未到,我们自己先要互相猜忌,岂不是自乱阵脚?” “王子不去花园行吗?”风乾问道。 “这……我想进去看看。”左烈面色一红说道。 风乾兄弟虽然忠厚,却是聪慧之人,他们见左烈执意要去,并且言之有理,就站在石门前,不再多言。 香月楼前花开遍地,各种珍异花木应有尽有,祈月为何还要再次建造花园?难道她还嫌大花园中的花木不够? 走着走着,左烈心中似乎明知道了答案。龙湖春中的花木远远不及大花园中的花木珍贵繁多,但是这里曲径通幽,淡香扑面,左烈烦乱的心绪在清幽的香气之中渐渐平静,也许祈月也想在这里留恋清幽,忘却烦恼? 祈月的影子又出现在左烈眼前,她娇弱、任性、脸上常挂着无邪的笑容,她的心中会有什么烦乱之事? 左烈走着,隐隐的渴望在心中流淌着,他希望遇到祈月,那个淡黄裙裾的女子。 转过一座假山,是一座小亭,小亭前面是一片碧青的湖水,绿树掩映的小亭内坐在一个人:身穿淡黄裙裾,柔弱可人,她似在呆呆出神,连有人走到身边都全然不觉。 亭中之人正是祈月,她两眼呆呆望着湖水,珠泪盈盈,她象是有无限心事要付于湖中之水而不能自拔,她沉落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以至于她九千年的魂力竟然没有发觉左烈的到来。 左烈眼前一亮,悄悄走到祈月身边,轻声叫道:“祈月姐姐。” 祈月正在出神,听到叫声猛地抬起头,她的眼前站着左烈,左烈魂袍洁白,挺拔英气,含情脉脉看着她。 祈月定定看着左烈,她没有料到左烈会来到这里,但她的眼神之中不是惊讶,不是泪水未干的慌乱,她任凭最后一滴眼泪在她眼中滑落,泪水流过的眼中杀机弥漫。 第六十一章 鹿琨的御剑术 这股杀气在她眼中翻腾,但瞬间又沉落在她清澈的瞳仁之后。 “王子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在这里被人杀了,你突然来到这里,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梦中杀手。”祈月拭干眼泪,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左烈是何等聪明之人,祈月眼中杀机突现,左烈已经察觉,他心中一紧,以祈月的修为,要杀死他易如反掌,她甚至可以在三招内杀了他,他听了祈月所说,才知道原来是祈月把他当做了梦中的杀手,祈月平日调皮嬉笑,其心底却是是如此多愁善感。 “姐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寻梦吗?又不是什么好梦,寻它做什么?”左烈半开玩笑半地问道。 “大花园里太闹了,我平日常到这里走动,我是走到亭中,想起了昨夜之梦。”祈月答道。 “姐姐,我也想寻个清静的地方走走,只是一个人走未免过于孤单,今日正好遇到姐姐,我陪你在园中走走如何?”左烈看着祈月的眼睛,浅浅的微笑浮上他的嘴角。 祈月轻轻点头。 亭前的小路蜿蜒曲折,左烈不断拨开依依垂下的树枝,顺着湖边向前走着,他的身边跟随着祈月,这个美貌柔弱的女子离左烈如此之近,左烈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 就这样走着,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是左烈希望一直这样走下去,走到无尽的深处。 忽然祈月惊叫一声,她的脚下一滑,险些摔倒。祈月今日心事重重,她只顾走路,没看脚下,不慎踩上了一颗腐烂的果实上。九千年的魂力还会滑倒,左烈也是毫无防备,他听到叫声,连忙伸手去扶祈月,一只手臂托住祈月身体,一只手慌乱之中竟按在了祈月的胸前。 左烈手下一软,如同触到了刚刚出笼的馒头,热而富有弹性,左烈心中一颤,瞬间之美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祈月娇弱的身子倒在左烈宽阔的怀中,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左烈顺势把祈月扶起。 “姐姐小心了。”左烈的一句话看似无意,心中却是小鹿一样突突乱闯。 祈月她满面通红,她不知该说些什么,羞急地一扭身,飞身而去。 左烈兴致难消,他定定地看着祈月飞离的背影,一阵惆怅涌上心头。 回到小殿,已是晌午十分,左烈听龙王说过了晌午红韵(龙王派出的和封拆接头的红衣女子)就要来龙宫禀告消息,左烈有一种预感,鹿琨对龙王表面上唯唯诺诺,实则是外松内紧,龙王的敏锐和精明他怎么会不知道?他难道真的认为龙王顾忌母子之情对其不再理会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左烈想道,龙王带走鬼山穷,意图已经很是明了,鹿琨既敢与王宫争势,他不遭受沉重打击,他的野心就不会收敛,他的下一步棋,只有听了红韵的禀告再说。 正午的日光和煦温暖,照着清波流转的龙湖和巍峨的龙宫王殿。王殿太深了,殿内的灯火经年不息, 龙王的龙座旁的莲灯格外高大明亮,照着龙王炯炯有神的双眼和冷峻的面容。龙座下是二十把宽大的玉椅,每把椅子旁边都有一盏三尺多高的莲灯,这些玉椅是龙召集众将议事所用。 左烈坐在右面的一把椅子上,他的对面坐着红韵。 红韵来自火族,是火族圣火教门下离火旗旗主主之女,她的父亲天烬因对教主不满,被教主所杀,红韵为了免遭迫害,前来投奔龙岛。 红韵魂力高强,其魂力远在火离之上,她虽客居龙岛,但她已经无家可归,所以对龙王中心耿耿。 “封拆现在怎么样了,他可曾探到什么消息没有?”龙王问道。 “封拆已经成了醉花居中的守殿侍卫,鹿琨在大殿中和众将议事以及所发号令他都知道。”红韵答道。 “醉花居中高手如林,难道就没人怀疑过封拆的魂力吗?”龙王又问。 “封拆被涟泉引见给了新任的总管,那个总管来自龙族,和封拆的魂力不相山下,封拆在居中处处隐藏魂力,所以没人发觉他八千年的魂力。” “嗯!封拆都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鹿琨仍象以往那样把守落龙关,并派人巡查龙岛各处。只是他近日频繁地派人出去,这些人都是他亲自所派,没让总管插手。” “哦?那他共派出去了多少人?”龙王问道。 红韵想了一会儿说道:“他在落龙关前的龙湖中派出三百名魂术师,而以往那里不过藏有十多人用以拦截无牌入关之人。” 红韵的话使左烈想起了落龙关内的那场截杀,那些杀手都是藏在龙湖中,难道他们六人都是鹿琨所派?如果真是如此,难道鹿琨就是桃花令主? 龙王又问道:“三百人,不算少啊,他还往哪里派人了?” “在南、北天山外,他也新派了两千兵力,一千人胭脂关外,一千人在龙岛西岸,另外……”红韵停了下来。 “另外什么?”龙王催促道。 “另外他好像在修炼外族魂术。” “什么?”龙王难以置信地看着红韵,左烈也是面带疑惑。鹿琨的魂力和魂术已经相当强大了,他为什么还要修炼外族魂术?龟母说水木火三族之中,以火族的魂术最为强大,难道他嫌龙族魂术不强,想要修炼火族魂术? “那他修炼的是什么魂术啊?”龙王问道。 “他修炼的是斗罗魂术。”红韵答道。 “斗罗魂术?”龙王把脸转向左烈问道,“斗罗魂术应该是修罗神教的魂术,斗罗魂术很强大吗?” “斗罗魂术是修罗神教中的下位魂术,一千年的魂力就可修炼,三千年的魂力就可修炼斗罗九层魂术。”左烈答道。 “那你知道鹿琨修炼的是斗罗魂术的那一层吗?”龙王问道。 “不知道,但是好象与他的魂剑有关,封拆昨晚换值时看到他脚踏魂剑在殿前飞起,落到了兵营之中。” “御剑术!”左烈失口说道。 “御剑术?这个我倒是知道,当年神教入侵,神教中的魂术师有许多人就是御剑飞行,他修炼御剑术做什么?难道他还嫌自己的身法不够快吗?”龙王思索着问道。 “我龙族的魂术在白螟害于中仅次与王族,他已有一万多年的魂力,为何还要修炼斗罗婚术?王子,你知道御剑术和什么过人之处吗?” “御剑术和龙族的身法无法相比,但是它御剑而行,消耗魂力极少,飞行长久,以鹿琨的魂力,他用御剑术可以飞过龙岛的三座天山。”左烈答道。 “哦,怪不得修罗神教能够以一抵三,战败水木火族,一个魂力三千年的斗罗就可以修来呢如此魂术,他们教主的魂力和魂术应该远在我之上。” “他还有其他行动吗?”左烈问道。 “有一件事情封拆感到奇怪,昨天鹿琨一次就往外派出了一万兵将,据封拆所说,这些兵将大都对龙族忠心耿耿。鹿琨平时派出的兵将都是在他的亲信中挑出魂术高手,十人八人一组分派到龙岛各处,或者由他的亲信挑选人手,派出醉花居,而这次一次就派出了一万人,此举前所未有。” “哼,他不敢来攻打我的龙宫,倒敢与我争夺地盘,我和他毕竟母子一场,以前我只知他贪婪无度,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胃口。”龙王怒道。 “他派的这些人封拆认识吗?他们都被派到了哪里?”左烈问道。 第六十二章 暗藏的洞窟 “封拆刚到居中,居中之人相识的很少,居中鹿琨的亲信颇多,他又不便过多打听,所以这些人封拆都不相识,但他听说这些人平日都对龙岛忠心耿耿。” 龙王眉头紧蹙,左烈这次不派心腹,却大批派出忠于龙岛之人,他又想耍什么手腕? 左烈猛地从座上站起来,锐利的目光象要穿透殿中的层层迷雾。 “姑母,鹿琨今日还会再大批派兵。” “为什么?”龙王问道。 “他把这些人都派往哪里了,封拆可曾探明?”左烈没有回答龙王,而是接着问红韵道。 “这些人都被派到了北天山外的第十八洞窟。” “第十八洞窟?”龙王和左烈同声问道。 “是,鹿琨在烟雨阁东一千里处的山中开凿了九个洞窟,自西向东分别叫做第一洞窟,第二洞窟直至第九洞窟,他又在胭脂关西一千里处的山上开凿了九个洞窟,自东向西分别叫做第十洞窟,第十一洞窟直至第十八洞窟,那十八洞窟就是鹿琨开凿的最后一个洞窟。” “姑母,鹿琨开始加紧行动了,他此次派兵意在铲除异己,借此免除后顾之忧。”左烈说道。 龙王点了点头说道:“王子心性聪颖,一眼就看穿了鹿琨的阴谋,我本不想伤了母子感情,更不想外患未除内乱先生,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子,眼下有一件事要你去办,不知王子可愿前往。” 左烈站起身施礼道:“姑母有事尽管吩咐。” “你带上风乾风坤还有鬼山穷到这一十八个洞窟走一趟,要探明每一个洞窟隐藏的兵力,特别是要探明第十八洞窟内的详情,我在龙岛为王,竟让不知道龙岛内还有十八个洞窟,这十八个洞窟与鹿琨之谋关系甚大,你要仔细探查。” 风乾兄弟和鬼山穷站起来齐声应道:“我等愿往。” 龙王接着说到:“我的王子,不经历练难成大器,你虽然也经历了一些风雨,但你要成就一统水族的霸业,甚至战败修罗神教,营救你的父王,这些历练远远不够,今日让你以身涉险,你可明白我的意图?” 左烈答道:“侄儿明白姑母苦心。” 风乾拱手说道:“龙王,那醉花居中高手甚多,洞窟之内又不知藏兵多少,这次王子前去,一旦情况有变,我等自当死命保护王子安全,但毕竟他们人多势众,一旦王子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嗯!风乾说的我已想到,一会儿我命祈月调来五名香月楼八层中的魂术师陪你们前往,你们去时我会发给你们红皮龙令,左烈有龙令在手,又有你们八人相护,料也无妨。” 左烈再次起身说道:“多谢姑母。” 吩咐完毕,红韵先行,左烈连同八名护卫随同左烈出了龙宫。八名护卫分别是风乾兄弟,鬼山穷,石泰,夏越,无花,南起,高寒。石泰等后面无人皆来自木族,都有八千年的魂力,他们对龙王忠心不二。 左烈等人拿着龙令,踏着青莲,向落龙关而去。 左烈等人中,除了他和鬼山穷,余下等人皆是魂力极强的高手,他们魂力裹着左烈和鬼山穷,天色未暗就已经到了落龙关。 落龙关前涛声阵阵,万丈深的龙湖之水排打着落龙关前刀锋般的石壁,又四散飞溅,化作水花落入湖中。 龙湖之中本是风平浪静,在是落龙关前却是浪涛轰鸣,因为落龙关内外的气候截然不同,两种气候在落龙关内相交,形成风力,龙湖如此深广的湖水,稍有风力吹动,就会生出大浪,所以落龙关前水势相当凶险,不是水族之人,魂力低微者,到了这里未免心惊胆寒。 左烈想起几日前落龙关前的截杀,仍然心有余悸,他命众人收敛魂力,加紧警惕,飞度落龙关。 一百多丈之遥的关口,九人飞身掠过,并未见到有何异常,就连藏在湖中,盘查过往行人的守关侍卫也不曾见到。 过了关口,到了一个僻静之处,左烈问鬼山穷道:“刚刚在落龙关前,为何不见察看腰牌的侍卫?” 鬼山穷答道:“拦关侍卫只管盘查入关之人,出关之人他们无权盘问。” 左烈还以为鹿琨又有什么心的手腕,原来如此。 左烈等人马不停蹄,穿过龙湖镇,直奔千里之外的第一洞窟。 红韵只说第一洞窟在醉花居西一千里处,但具体在哪里,她也不知,左烈一行只有凭借他们的魂力探知周围有无大面积魂力的存在,以此判断附近绝壁上有无洞窟。 然而他们并没有发现魂力的波动,走过的路程早已过了一千里,仍没有发现什么洞窟,难道红韵的消息有误?不会,红韵和封拆办事老练,不是可靠的消息他们不会传到龙宫。而和左烈一起的,除了龟山穷魂力稍低,其余之人魂力均在八千年以上,就是龟母,魂力也不过八千多年,这么多魂力高手,如果山中真有藏有重兵的洞窟,只要在千丈之内,他们应该早已发现才是。 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左烈停下了脚步,他问身边的鬼山穷道:“鬼山穷,你在醉花居中多年,对鹿琨其人比我们了解的多,以你之间,鹿琨会把这些洞窟建在什么地方?” 鬼山穷想了想说:“鹿琨虽然贪欲五度,但他思虑缜密,处事干练,他能在山中建造如此多的洞窟并且不被龙王知晓,洞窟一定相当隐秘,以常理推断发现不了,以我们这些人的魂力,可以探知千丈之内的魂力波动,那洞窟如果建在千丈之外,我们如何知晓?” “千丈之外?这宽阔的峡谷也不过方园百丈,千丈之外会是哪里呢?”左烈想道。 “王子,是不是洞窟太高了,所以离我们太远,我们难以寻找?”风乾说道。 一句话提醒了左烈,按常理推断,这绝壁之上的洞窟离地面不会超过数十丈,因为如果过高,工程消耗过大,会被龙王发觉,鹿琨爪牙甚多,他是不是动用的特殊的力量,在绝高的山壁上建造了这些洞窟? 但是左烈又摇了摇头,千丈之高,就是龙王也难以飞到上面,鹿琨的手下怎么能够上的去?依红韵所说,每个洞中都藏有一万兵力,这一万兵丁又是怎么上去的?不会,不会。 “洞窟的高度在五十丈之下,无法探知魂力另有原因。”左烈肯定地说道。 “即便有数十丈高,我们无法探知魂力流动,也是无法寻找得到啊。”风乾说道。 “我们两个御剑而行,其余众人地下寻找,我们走过的路程已经远超千里,现在我们原路返回。” 左烈拔出寒霜剑,往空中一掷,一道清寒的剑气凌空而起,左烈飞身上到剑上,风乾也纵身跃起,脚踏剑尖,随左烈一起飞升到五十多长的高空。 左烈初学御剑之术,虽是不甚熟练,但是飞起五十多长,却是毫不费力,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魂力流动,宝剑似乎变成了左烈双脚一般,随着左烈意念所动,飞快地向前飞去。 左烈本不想把御剑术让众人所知,但是近日处于无奈,也只好如此。 峡谷中的雾霭一阵一阵在脚下飘过,左烈风乾仔细产看山上的岩壁,一百多里过去了,仍是没有发现洞窟的踪影,忽然左烈看到前方的绝壁上有些异常,左烈沿途所见绝壁都是粗糙荒芜,而前方的绝壁却相当光滑,特别是在离地三十丈高的地方,石壁光滑如同打磨过一般。 第六十三章 鬼山穷的恐惧 在这荒芜之地,谁会来这里打磨石壁?是藏兵,无人会来这里打磨石壁,只有别人多次踩踏,石壁才会变得光滑。 难道洞窟就在这里?左烈停止飞剑,手指前方石壁,风乾顺着左烈指向看去,果然此处石壁与众不同。 二人飞近石壁,仔细查看,石壁虽然光滑,但是并无开凿洞窟迹象,左烈沉下宝剑,对一个绿衣男子说道:“石泰,你是精通木族魂术,以你的魂力,能够穿透一丈厚的石门吗?” 石泰施礼说道:“三丈厚的石壁,我的藤臂都可穿过。” 左烈暗喜,他对石泰说道:“我和风乾发现前方有一处石壁甚是异样,你随我去到那里,用你的藤臂穿透石壁,看看里面有没有魂力流动。” “是。”石泰应道。 左烈再起宝剑,二人飞到石壁前,石泰伸出右臂,宽大厚实的手掌一抖,无根指尖猛然伸出无根指头粗细的绿色藤枝,藤枝如同飞投的绿枪,直直地向前方的石壁扎去。 左烈听说木族力大无穷,他相信石泰之力能够穿透石壁,但他没想到石泰会以这么细的藤枝去洞穿石壁。 “噗噗”五声闷响,石壁上石屑飞扬,石泰的木藤已经深深扎入石壁。左烈屏气细看,凭直觉这里应该就是鹿琨开凿的第一洞窟,但他还是希望石泰能够探到什么新的消息。 随着石泰伸出的藤枝在石壁上转动伸缩,石泰原本平静的脸色沉静下来,接着他一抖手臂,无根藤枝倏然而回。 “怎么样?”左烈问道。 石泰剑眉紧蹙:“这是一道石门,我刚才探知,石门之后有强大的魂力流动,洞内布有重兵。” 怪不得这么多的魂力高手都难以发现洞中魂力的波动,原来洞窟被厚重的石门封住,魂力无法透出,看来鹿琨为了夺取龙宫之权处心积虑日久,一个洞口都隐藏的如此严密,那洞内呢,他会在洞内藏下什么呢。 左烈对石泰说道:“这道石门有多厚,你能打开它吗?” 石泰说道:“石门一丈多厚,我的木臂一下可以击碎三道这样的石门。” 左烈赞道:“木族的魂术果然高明,一会儿还要请石兄出手打开石门。” 石泰昂然说道:“王子尽管吩咐。” 左烈落下宝剑,众人在地上已经等得焦急,都围了过来探问消息。左烈说道:“上面石壁上就是鹿琨开凿的第一洞窟,刚刚石泰已已经探知洞窟内有强大的魂力流动,石门之内可能藏有重兵,我们进去恐要以身犯险,但要不进,无法探明洞内情况,无法恢复龙王红令,我觉定到洞中一探,诸位兄长可愿前往?” 众人齐声说道:“我等愿意生死相随。” “那好,风乾,你们兄弟随我护卫龙王红令,龙王红令关系龙宫威严,人在令在,令失人亡。”左烈浓眉如剑,英气逼人,他虽然魂力不高,但他高贵不凡的气质高高凌驾于众人之上,在大家心中,已经把他当作了水族的王子,他的命令,就是龙王的命令,大家都会甘心服从。 风乾兄弟双双施礼道:“王子,我们会尽力保护您和龙令的安全。” 左烈点头,再次飞起宝剑,和石泰一同飞到洞前,却见石泰身形一抖,英挺的身躯已经变成了一棵二十多长高的大树,大树和左烈在奥迦大陆所见的普通树木大不相同,这个大树通体碧绿,树身干净光滑,树顶是一些茂密的枝条,如同人的长发,枝条之下是一张巨大英俊的脸庞,脸庞在书中若隐若现,如同左烈在雪堡之东所遇见的截杀自己的木族杀手,脸庞之下一丈之处伸出两条十丈多长木臂,木臂粗约半丈,晶莹碧透,如同美玉做成。 左烈从没见过如此“俊美”的大树,其实木族的修炼之路甚是艰辛,他们要先从一棵普通股的小树长成千年大树,然后才能修炼木族魂术,他们在长成大树之前,要年复一年地从木山中吸取地魂,地魂在体内化作木魂,到一千年后木魂充盈,才可以修炼木族魂术。 他们在修炼魂术时,渐渐会离开元根,移步行走,而后褪尽繁枝,修成人形,他们的魂力越高,身上的繁枝就越少,他们的容貌也就越发英俊(美丽),传说木族之王就是一位绝美男子,他的树身已经不复存在,他强大的魂力已经将木体化作肉体,他在木山已经不知活了多少年。 石泰一丈多宽的手掌随时他木臂的抬起逐渐变大,到了石壁前,已经变成了一个三丈多宽的巨掌,巨掌拍在石壁上,只听“轰”地一声闷响,石壁呗石泰打出一个两丈见方的黑洞,碎裂是石块顺手崖壁滚滚而下,砸断崖下的青莲,落尽湖里,溅起十多丈高的大浪。 石泰收回树身,成了一个俊朗的绿衣男子,左烈御剑而起,风乾兄弟和余下众人相继飞入石洞中。 以左烈的魂力,要飞入三十长高的石洞确实不易,所以他只好御剑而上。鬼山穷魂力五千多年,三十长高的洞窟勉强可以飞得上去,风乾兄弟飞上石洞自是不在话下,而余下包括石泰的众木族魂术师,虽有八千年的魂力,但是木族不善身法,所以也是勉强能够飞上洞窟。 众人进到洞窟,顿觉冷气袭人,洞内一片黑暗,阴冷的气息从洞内丝丝而来。左烈的魂力探知洞内藏汹涌的魂力,那魂力仿佛就在身边流动,但在总也寻找不到。 左烈食指一举,燃灯术燃气烛火,明灭的烛火在左烈指尖跳跃,众人顺着烛火指引,向洞的深处走去。 忽然,石泰停下了脚步,接着其他木族魂术师也停了下来,走在最前面的鬼山穷象遇到了鬼魅一般,惊恐地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以鬼山穷五千年的魂力,就是遇到了石泰风乾这样的高手,也不会令他如此恐惧,更何况他身后还跟着众多的魂术高手。 左烈低声问道:“鬼山穷,你发现什么了。” “兽王,兽王在洞内。”鬼山穷一边后退一边说着。 兽王?左烈并没有听说过兽王是什么人,他有多深的魂力会令石泰等八千年的魂术师都停止不前?左烈的脸转向石泰,石泰面色凝重,他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光滑的双臂上簌簌生出无数细小的藤枝,一条条藤枝象蛇一样向前伸展,相互交错,封住前方的洞窟。 石泰继续前走,鬼山穷等人紧紧跟着,风乾兄弟走在左烈前后,机警地探寻者周围异常的魂力。 风乾兄弟也感到了洞内强大的魂力流动,特别是在这强大的魂力中还夹杂着繁杂的魂力,这些魂力他们也从没见过,好象不是人的魂力,这些魂力或深或浅,但道道魂力暴劣之极,他们的魂力本体好像一群丧失意志的怪兽,疯狂地等待着鲜美的食物。 透过石泰细密的藤枝,前方渐渐有了火光,众人继续前行,火光越来越亮,在洞的深处,洞窟两边的石壁上都安放着明亮的烛火,宽大的洞窟内,一只只奇怪的野兽安静地卧在洞洞窟的石壁下。 这些怪兽奇形怪状,有猛虎,有巨蜂,有水桶般粗的黄蛇,有蛇头鸟身的孔雀,在洞的极深处,烛火格外地明亮,明亮的烛火下,有一个宽大的石座,石座上一个灰衣男子扶椅而坐,锐利的目光看着缓缓走来的左烈一行。 第六十四章 兽王 左烈感到置身于杂乱汹涌的魂力之中,这些魂力如同千军万马,势不可挡,自己的身体随时都可能碎为齑而粉被卷进无底的深渊。 洞内只有洞壁下静卧的两排魂兽无论如何也产生不了如此雄厚的魂力,那么这些魂力从哪里来的呢,左烈仔细搜寻洞中,山洞虽然宽阔幽深,但是不可能藏下万人重兵。 左烈走着,前方的一处洞壁映进了左烈眼睛的余光中。那处石壁十分光滑,在烛火的亮光下还闪着微微的光亮。 “石门?”左烈心中灵光一闪,洞内有洞,这石洞的两壁还隐藏着许多石洞,强大的魂力应该隐藏在这些石洞内。 左烈脚步缓缓前行,一个个念头却在脑中飞闪。如果这些石洞中的兵力都被放出,左烈等人就会陷入重兵包围之中,他们虽然各个魂力非凡,但在这魂力的浪涛中,他们那点可怜的魂力算的了什么?他们会被撕碎,血肉分离,死无葬身之地。 石座上的灰袍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左烈一行,似乎洞中的一切包括这些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中,所以他没必要在意这些人的到来。 走得更近了,就在咫尺之远,左烈站住了脚步。 灰衣人的目光看着石泰,浑厚深处的声音在洞中响起:“你们是来自木族吧?” “是,你是谁?”石泰问道。 “你应该知道,并且你应该知道我可以随时杀了你。”这些话好象没有经过灰衣人的大脑,他的声音冰凉如铁。 片刻的沉默。 “我知道你是兽王,你要杀我易如反掌。”石泰答道。 “兽王?兽王是什么人?他既是兽王,怎么会是木族中人?”左烈想道。 “是的,我就是兽王,我们同山同族,我不杀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醉花居的人!”那个灰衣男子正是来自木山的兽王,他看着石泰缓缓说道。 “我不是醉花居的人,但醉花居是是龙王所建,我们也是奉龙王之名,来到这绝壁上的第一洞窟。”石泰说道。 “是龙王派你们来的?他是谁?”兽王一指左烈问道。 “他就是水族王子,连龙王也要对他礼敬三分,他的手中持有龙王的锦皮红令,你既是醉花居所派,就该悉听龙令调遣,你见了王子和龙令,还不快快迎接?”石泰昂然说道。 “哈哈哈哈哈,”兽王的狂笑不已,“整个龙岛我只听名与醉花居主,我一到龙岛就被派到了洞窟之中,我从没听说过什么红令,也不管龙王是谁,就是鹿琨亲自到来,我也从不迎接,因为我连鹿琨都可以杀,这些他是知道的。” 左烈不知道兽王的魂力,但龙王的龙宫之中,高位的魂术高手也不过八千多年的魂力,兽王既被鹿琨所派,他的魂力最高也不过八千年,他怎么能够杀了鹿琨?难道他的魂力在鹿琨之上?怪不得鬼山穷刚进洞时的表情那么恐惧,看来兽王的魂力确实非同一般。 石泰没想到兽王如此傲慢无礼,他竟然不把王子和龙王之令放在眼里,石泰刚要发怒,左烈身手挡在石泰胸前,石泰后退一步,左烈说道:“兽王是个性情中人,敢说敢为,今日可免去繁礼,我到这里有要事相问。” “什么事?”兽王问道。 左烈没有回答兽王,却对石泰说道:“石泰,龙岛上前来投奔的木族之人甚多,你为何要离开万里木山,来到遥远的龙岛?” 兽王石泰都是一愣。 停了一会儿,石泰仰起头,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遥远的木山,他缓缓说道:“我来自木山的龙血谷,在我们木族,又有成千上万的小族群,这些族群按照出身贵贱和魂力高低规定了森严的等级,那些王族以及他们的姻亲族都是高贵的族群,那些魂力地微,资质浅薄,寿命较短的族群都是低贱的族群,象红栅族,荆桦族就是贱族,他们魂力增长缓慢,他们的族长的魂力也不过两千多年。” “等级的差别会决定他们终身的命运,那些低贱之族,无论魂力多高,都要受到上等族群的奴役,他们为上等族群充当奴仆,遭受任意驱遣。我们龙血家族在木山中是一个中等族群,我的父亲就是我们这个家族的族长,我是他的长子,总有一天我会继承我们这个家族的族长之位。我的父亲为了我们家族的兴旺和实力,同时也是为了我在这个家族的威望,从本族和栾樟谷的樟族中招来上许多女子为我享乐。” “在我们木族,一个男子可以拥有许多个女子,只要这个男子的身份高于这些女子,只要这个男子愿意,那些女子根本无有抗争的余地。父亲为我招来的女子大都愿意做我的女人,他们愿意陪我享乐,为我生下子孙后代,而我的子孙越多,我在这个家族中的威望也就越高,我们族的族人越多,我们在整个木族的势力也就越大,即使地位高过我们的上等族群,当我们的族群的势力超过他们的族群时,他们也要对我们另眼相看。” “樟族是一个低贱的族群,但是他们族中的女子各个美貌如花,那些年纵情于声色之中,我们木族有的是力量,我有的是无穷无尽的精力,我不知阅过了多少女子,当她们其中的一人成为我的女人,我会在她们的脊背上用我的木臂刻上一个‘石’字,三年过去了,我对女人已经厌倦了,我已经厌倦了所有我认识和不认识的女人,直道有一天我遇到了风影。” “风影是栾族的栾姬,也就是族长的女儿,她的美貌堪比花族每一个女子,她多情依依,愿做我的女人,但是她要做我唯一的女人。我一见到她就被她俘获了,我从没见到过如此美貌多情的女子,她的眼神无泪自叹,她的一个浅笑可以让我终日回味,那些年我只知道放纵享乐,从没想到我会爱上一个女子。” “风影答应做我的女人,但必须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否则她就要回到栾族中,终生孤身。我太喜欢她了,我怎么舍得她走,所以我骗她说我从没有过女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新婚之夜,他却见到了一个侍奉过我的女人,这个女人无意说出了我的过往之事,栾姬伤心至极,她执意要回到她们族中,终生不再与我相见。” “我从没有遇到过如此深情刚烈的女子,我知道我对不住她,但是我太喜欢她了,我一刻也不想失去她,我如何肯放她走,我以为过了一晚,她就会成为我的女人,所以我没让他回到栾樟族。” “那一晚月色如水,在我青色的卧塌上,风影成了我的女人,我用我最温存的身体安抚她不断滑落的眼泪,我答应她,从此以后她是我唯一的女人,她还会成为我们龙血族的族母。” “她的泪水无穷无尽,我一次次地用唇吸干她的眼泪,直到天亮。然而天亮之后,我发现她死在了我的卧榻上,她还没有僵硬的身躯蜷缩着,她用魂力震断了自己的心脉,她可怜的小脸苍白如雪,一道碧绿的血痕从她脸上淌过。” “我知道她是爱我的,不然她也不会要我只能有她一个女人,她也不会陪我一夜再死,她知道我舍不得她走,所以她做了我一夜的女人。” 我痛不欲生,我很我的父亲,我恨我自己,我决定离开我的家族,离开家乡,离开这个等级森严的木山。 第六十五章 兽王的唇语 我翻过摩天岭,度过澜桑河,遥遥万里,来到龙岛,我希望在一个新的族群里,忘记所有的旧事,我永远都不会再回到木山,我的梦已经埋在那里。” 石泰说完,泪流满面,他壮硕的身躯微微颤抖,他英俊的脸上剑眉紧蹙。 所有的人都黯然神伤,为风影的痴爱,为石泰的多情。 左烈手抚石泰的肩膀安慰道:“十多年前,我的父王是水木火三族共同的王,他宽厚仁慈,在三族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如今父王离开了白溟海域,但我愿秉承他款认的王道,废除木族森严的等级,木族之中不再有低贱的族群,不再有风影这样可怜的姑娘。” “就凭你?你的父王我倒是知道,水木火三族都尊他为王,但他的王不过是形式上的,只不过他的威望过高,木火两族敬重他罢了,我们木族之事,不还是有木王来掌管?你父王都没有能够废除的东西,你凭什么就能废除?”兽王在石座上冷冷说道。 “只要想做就能做到!”左烈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王子能够做到,也只有他能够做到。”石泰接着说道。 “为什么?”兽王问。 “因为我相信。”石泰坚定地说道,这种没有理由的坚定让人不愿再去寻找理由,而会跟着他的信心走下去。 “兽王,你是怎样到的龙岛?”左烈问道。 “我本不想说,也从来没对什么人提起,既然你想改变木族,那我就说给你听听。在我们木山,有一个特殊的家族,那就是兽师族,兽师族中族长的儿子被称作兽王。我有九个弟兄,我们的家族也有十个兽王。兽王按照魂力高低分别穿着不同颜色的魂袍,我穿的灰色魂袍是三级兽王所穿的魂袍,我的父亲兽帝穿的是红色的魂袍。” “兽师族在木山中是上等族群,即使木王的族人也很少有人敢来欺侮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强大靠的不是我们的族人的数量,而是我们的魂兽的数量和魂力。我们家族掌管着木山全部的魂兽,我们的实力连木王都要侧目三分。” “我的母亲来自花族,是王族的姻亲族,母亲不但容貌美丽,而且魂力精纯,她极度精纯的魂力可以使她所生的孩子的魂根增长百年。父亲爱极了我的母亲,他除了我的母亲,没有其他女人。我的母亲也很爱我们,她的慈爱和美貌是我们兄弟的骄傲。” “然而三年前我的母亲死了,他死在了王族的手中,王族中一个只有五千年魂力的魂术师要抢走我的母亲,他要父亲把母亲送给他。父亲勃然大怒,要一掌劈死那个混蛋,但是母亲拦住了父亲,因为那个混蛋事木王的第二十代玄孙,根据木族的等级制度,他要要母亲,父亲无权抗争。” “父亲愤怒之极,母亲却用一刻花簪刺死了自己,她不远连累父亲,更希望我们兄弟平安。那个混蛋在我母亲死后满脸得意地离开了,父亲和我的兄弟都只顾抱着母亲痛哭,我拦住那人,招出十只天雀啄断了他的咽喉。” “木王知道此事,虽然震怒,但他并没有杀死我,而是让我离开木山,并可以带走属于我的魂兽。那一天母亲死了,我也和全家生离死别,我恨透了王族,虽然木王没有杀我,虽然他最后还是惩戒了他的混蛋孙子,但我仍然恨他,恨他们王族所以的人。” “实话告诉你,鹿琨已经答应我帮我返回家族,他帮我的方法我更值得相信,他送给木王了两个绝世极品——龙甲和龙珠……” “什么?”左烈一惊,脱口问道。 “龙甲和龙珠。”兽王重复道。 “龙甲和龙珠只有龙王才有,他哪里来的这两件极品宝贝?”风乾问道。 “他哪里来的我管不了,只要他能做到就行。龙甲坚无比,连神级利器也难以穿透,龙珠可以让木王修炼龙族魂术,而这些是木王早就想要的,毕竟我们木族的身法远远不如你们龙族。木族魂力高于你们水族,魂术也在你们之上,但是在那场战争之前,你们的姬舜王一只是三族的首领,就是因为木族身法缓慢,我们的力量无法到达木火两族。”兽王说道。 “龙珠只有龙王才有,它是龙王的魂丹,是龙王的修炼之本,你以为龙王会给他吗?”左烈问道。 “是吗?但是鹿琨如果弄不到龙珠,那龙王会把龙珠给我吗?你又有什么办法让木王听你所遣,废除木族残忍的等级制度?” “我暂时无有办法,但是我相信一定能够做到,木王不杀你,并且惩戒了他的孙子,说明木王良心未灭。”左烈说道。 “如果鹿琨骗了我,我会杀了他,这个他是知道的。但是今天你们都要死,你们活着出去,我就彻底没了希望。” 兽王忽地站起身来,冷峻的目光射向左烈。鬼山穷和石泰等木族魂术师都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左烈却昂然而立,风乾兄弟刷地一声齐齐拔出剑来,护在左烈两旁。 兽王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 说着,兽王年轻的脸上青色隐现,口中念念有词,象是在念难解的咒语。随着兽王嘴唇轻动,一圈青光在他周身浮起,兽王双眼微闭,如同入定一般。 左烈感到洞中的汹涌的魂气逐渐异常,象是有更加强大的魂力从遥远的地方无声涌来,这些魂力愈发强烈,如同滚滚惊涛,要把众人碎为齑粉。 鬼山穷的脸色更加恐怖惊惧,不断轻轻抖动的魂袍说明他的身躯在瑟瑟颤抖,纵是石泰和其他木族魂术师魂力高强,仍也不免面面相觑。 风乾兄弟对魂力的感知力要远高于左烈,他们自然知道这奔腾而来的魂力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瞬间就要象一颗小小的石子一样被魂涛淹没,他们将在无数疯狂的魂兽口中血肉分离,尸骨无存。 左烈仍然傲然屹立,他是王子,即使面临死亡也不能丧失尊严,更何况死亡还没有真正到来,那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要给人以生存的信念,这个信念也许就是洞口脱险的唯一希望。 左烈出身高贵,本就心智超群,又经这些日子的磨练,他已经变得成熟了许多。 先下手为强。虽然风乾不知道兽王刚刚所念唇语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在召唤神兽,兽王只有召唤了神兽,才能发挥兽师族的威力,如果在这些魂兽现身之前杀了兽王,那这些魂兽被强行停止召唤,失去了攻击目标,以当下众人高强的魂力,也许可以冲出洞窟,寻到一条活路。 风乾站在左烈身边,手中长剑寒光凝聚,他正要飞出魂剑,斩杀兽王,风乾的举动石泰早已看在眼里,他急忙密语传音:“不可动手,杀了兽王我们都要死。” 风乾一愣,但石泰来自木族,而兽王也来自木族,石泰对兽王的了解要比自己清楚的多,也许其中有什么隐情。风乾于是收了魂力,魂剑上的青光渐渐隐去。洞中的魂力更加澎湃激荡,众人的胸膛在魂力的压榨之下仿佛都难以承受其中而要炸裂一般。 突然石泰前行一步大声问道:“兽王,你们兽师族有个规矩,本族魂术师可以挑战你们的魂兽是吗?” 兽王正在念动召唤唇语,忽听石泰问话,睁开了眼睛说道:“是,这是我们兽师族先祖制定的规矩,任何一个兽师族的子孙都要遵守。” 第六十六章 对战火灵鸟(上) “当然可以。”兽王已经停止召唤,“按照先祖遗言,任何一个木族魂师都可以挑战兽王的魂兽,因为挑战魂兽就是挑战兽王,我们的家族就是通过其他家族的不断挑战才成就了今天的威望和实力。” “那好,我现在就挑战你的魂兽。”石泰魂剑一扬说道。 石泰面对大敌,全无惧色,但是鬼山穷等众木族魂术师却为石泰暗暗捏了一把汗。兽师族原本来自木山之外,很久以前,兽师族的先祖来到了木山,从此居住繁衍,成了一个族群。兽师族的魂力本身并不高深,但是他们深谙召唤之术,他们可以甚至可以召唤魂力数倍于自己的魂兽。 他们召唤的魂兽魂力深浅不一,有的魂兽魂力极其强大,有的魂兽魂力低微,只有区区几十年魂力,但是这些魂兽一旦被召唤,就会丧失自己的意志,终生听命与兽师,成为兽师对敌作战的工具。 它们心中没有死亡的概念,它们不知道恐惧,只知道吞噬和杀戮,一切魂力高强的魂术师哪怕是走向魂力顶峰的神级人物,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块等待撕咬的肉块罢了。它们在战斗中往往蜂拥而上,前赴后继,直至死亡,它们就是一群恐怖的恶魔。 正是因为如此,石泰才要挑战兽王的魂兽。因为挑战要一对一单挑,可以避免魂兽蜂拥而至,否则场中众人都会在瞬间血肉横飞。 挑战有挑战的规则,挑战者只能挑战兽王指定的魂兽,可以一战定输赢,也可以三战两胜,战胜者可以向战败者任意提出一个条件,战败者必须无条件答应。 “是你自己挑战呢?还是你们都要挑战?说说规矩吧!”兽王端坐在石座上,无事一般地说道。 “我自己挑战,如果我战败,我等任你处置。如果我胜了,你要听从王子发落。”石泰说道。 石泰要带众人出战,并且以其挑战结果决定左烈及其他众人生死,虽然未经大家同意,但这无疑已经是目前唯一可走的路了。石泰在木山长大,对木族魂术包括兽师的魂术都比左烈等人熟悉,而他们几个来自木山的魂术师中,又数石泰魂力最高,所以由石泰出战,最为合适。虽然石泰未必能够战的过兽王的魂兽,但是大家仍然抱着一丝希望,盼望事情有所转机。 兽王对石泰冷冷问道:“你能够代替王子的意愿吗?”说着兽王把脸转向了左烈。 左烈点了点头说道:“石泰可以替我出战,他和你的约定就是我和你的约定。” “好,爽快。”兽王仰首笑道,“已经好多年没人向我挑战了,我的灵兽早已歇得发了慌,今天也好让它们显显身手,也好让你们见识一下木山上等家族的威力。” 兽王又转脸问石泰道:“你要挑战的魂兽就在我的座前,你想几战定输赢啊?” 石泰说道:“三战定输赢。” “好,三战定输赢,只是希望你能坚持到第三战,可别一战就在我的魂兽口中丢了性命。”兽王狠狠地说道。 石泰淡然一笑:“兽王不必担忧,我既然提出三战,就能三次战你,至于是谁先丢了性命,还未可知。” “既然你那么有把握战胜我,何不一战定输赢?三战而定,岂不费事?是不是你要拖延时间,想多活一会儿啊?”兽王语带讥讽,脸上却带着无辜的疑问对石泰说道。 兽王一语说中石泰及众人的软肋,石泰之所以提出三战而定输赢,并非心中已有胜算,他只是想多两次机会,也好寻找机会扭转局面。 众人何尝不知石泰心思,只是兽王一语中的,众皆哑口无言,石泰面色陡红,不知如何应答,正在这时,却听左烈说道:“三次决战,只是要多给你两个机会,不想让你输得太惨,这你还不明白吗?” 兽王面色一沉说道:“好,果真是水族贵胄,死到临头还这么镇定自若,那就看看你如何给我机会吧?” 兽王又对石泰说道:“这些灵兽都是我的至爱之物,你任选三个,开始吧。” 兽王所说的灵兽,正是洞壁两边所栖的那些魂兽,兽王不叫它们魂兽而称作灵兽,可见它在兽王心中的位置。这些魂兽,众人来时都曾见到,只是它们前方坐着兽王,众人都只顾注意兽王,并未太在意这些魂兽,不想这些魂兽竟要成为决定众人生死之物。 石泰一一察看这些魂兽,洞壁下共有十多只魂兽,它们皆处于半休眠状态,只等兽王稍一召唤,就会立刻醒来,扑向石泰。 这些魂兽形态各异,有鸟面蛇身的蛇兽,有毛羽如火的灵鸟,有利爪如刀的八脚黑龙,还有人足鸟身的帝魔鹰,通体雪白的硕鼠。 在兽王的座前,左右两边各有一只羽毛华丽的大鸟,这两只鸟毛羽火红灿烂,红色之中还点缀着金黄和绿色,它们竟然是一凤一凰……这些魂兽栖在洞中,身形大如黄犬,特别是那只八爪黑龙,猛眼一看就象一具玩偶,世上哪有如此微小的龙啊。 其实石泰虽然长期居住木山,他也只是对兽师族的威力有所耳闻,其魂兽他也并未见过,但他知道这些魂兽非同小可,虽然现在体型较小,看起来不堪一击,也许一会儿就会成为兽王的得力杀手。 石泰身在龙岛,知道龙族魂力高强,所以他不会选择那条黑龙对决,蛇兽体态与龙族接近,他也不选那条蛇兽。石泰目光短暂地在十多条魂兽身上扫过,扭身对兽王说道:“让那只红色鸟打头阵吧。” “那是我的火灵鸟,那第二阵呢?你要和谁打?”兽王问道。 “那只长着人足的老鹰第二阵,你座前的凤鸟第三阵。”石泰答道。 众人对兽王魂兽的魂力都不知情,但是那一凤一凰众人却是认识,凤凰乃鸟中圣王,万鸟之尊,其魂力自然也非同一般,特别是这两只鸟就卧在兽王座前,可见它们的魂力在众魂兽中应在尖峰,石泰怎么会在第三场选择凤鸟对决呢? 其实石泰也知道那只凤鸟非同一般,但是即使不选凤鸟,那前两场他又有多少胜算呢?应该说胜算几乎为零。根据石泰魂力对兽王的探知,兽王的魂力至少也在四千年之上,他所控制的魂兽,魂力高者就有可能拥有上万年的魂力,这些魂兽被石泰称为灵兽,可见其魂力之强,也许洞壁之下所卧的魂兽,魂力都在自己之上,甚至在龙王之上也未可知。 既然如此,凤鸟和其他洞下的魂兽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石泰希望见识一下凤鸟的魂力,当然如果能得到这个机会的话。 决战开始了,兽王仍然坐在石座上,他的脸色阴沉冰冷,嘴唇轻轻蠕动,片刻功夫,那只火灵鸟站起身来,一抖身上羽毛,如同睡了一个长觉刚刚醒来一般。 它睁开眼,红色的眼珠一转,一道利剑般的目光射向石泰。石泰心中一惊,左烈等人也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退到石壁之下,在石洞中间腾出一片方圆二十多丈的空间。 左烈刚才看到兽王唇语一出,火灵鸟即可苏醒,这使他想起了自己所修炼的召唤之术。他所修的召唤术,也是要对魂兽使以召唤暗语,魂兽才能为己所控,飞到自己的魂根中,此后在遇敌之时,再用暗语召出魂兽,帮助自己击杀敌人。 第六十七章 对战火灵鸟(中) 只是左烈召唤的魂兽,魂力必须低于自己的魂力,因为他在召唤魂兽之前,必须要打败魂兽,然后才能使用召唤之术。而兽王的召唤术就与自己的大不相同,他可以召唤魂力远远高于自己的魂兽,洞中石壁下卧着的任何一只魂兽,其魂力都远在左烈之上,如过左烈要对他们使以召唤术,恐怕难以凑效。 不待左烈多想,石泰和火灵鸟已经开始了决斗。 那只火灵鸟从洞壁下走到洞中的空地上,体型猛然增大数倍,成了一只一丈多高的大鸟,石泰虽然早知火灵鸟的魂力在自己之上,要小心提防,但火灵鸟体型猛增,也是他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魂术,能把魂兽的身体任意缩小放大,可见兽王对神兽的控制能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左烈等人屏气而立,静观石泰和火灵鸟对决。 石泰见火灵鸟来到近前,身体一个倒跃飞出三丈开外,右臂一伸,右手五根手指迅速伸长,成为五根绿藤,簌簌数声,射向火灵鸟。 石泰身系多条人命,出手自然与往常不同,他恨不得一下杀死火灵鸟,好离开这座恐怖的洞窟,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希望相当渺小。 左烈曾见石泰穿破洞窟石门时伸出的绿藤,那些绿藤也是手指般粗细,只是速度显然没有现在这般迅疾,这几根藤枝象五道绿色的闪电,分别刺向火灵鸟的双眼、胸膛、腹部。 木族魂术师没有复杂多变的魂术,但是不同等级的魂力其发出的魂术杀伤力也不同,就象石泰和鬼山穷,同样是伸出几根滕枝,石泰的藤枝要比鬼山穷的藤枝厉害的多。 石泰的藤枝眼见就要接近火灵鸟的身体,任何一条藤枝击中目标都可以要了火灵鸟的命。 左烈却暗自为石泰担心。石泰看似进攻强劲,那火灵鸟却如同磐石岿然不动,对于五根夺命而来的藤枝泰然自若,在藤枝逼近火灵鸟的一刻,也就是火灵鸟发招的一刻,如果火灵鸟魂力在石泰之上,它魂力一发,战况可能即刻逆转,看似势如破竹的石泰也许就会立刻身处险境。 果然,在石泰的藤枝刚要接触火灵鸟火红的羽毛的一刹那,火灵鸟一张巨喙,一道火焰从脱口而出,这道火焰要比火离所发的火球的速度快上十倍,众人刚刚看到火焰发出,石泰的五根藤枝已经被火焰拦腰烧断。 左烈大吃一惊。左烈在雪堡之东和香面郎君交手时,以香面郎君区区五千年的魂力,其所发出的藤枝左烈尚且难以躲开,而石泰八千多年的魂力,他所发的藤枝竟被火灵鸟轻松烧断,这只火灵鸟的魂力应该远在石泰之上,说必定已有万年的魂力。 特别是火灵鸟口吐烈火,火灵鸟长在木山,怎么会有火族魂术?要知道火族魂术的杀伤力在水族和木族之上,即使石泰魂力稍高于火灵鸟,他也未必是火灵鸟的对手,更何况火灵鸟的魂力远在石泰之上。 看来败局已定,虽然石泰和火灵鸟都还未再发招。 左烈强作镇静,心中却是暗暗着急,他用眼的余光不断扫视着兽王和他座前的魂兽,思考着破敌之策。 左烈总感到自己的召唤术和兽王的召唤术有某种联系,虽然兽王的召唤术要比左烈的召唤术强大,但也许殊途同源,说不定这两种召唤术都有相同的起源。 但兽王可以召唤魂力数倍于自己的魂兽,而自己只能召唤魂力低于自己魂兽,为什么兽王的召唤术竟有如此威力?难道他的不是召唤术? 忽然左烈精神一震,仿佛一道亮光穿透心中的暗室,胸中豁然洞开。自己之所以不能召唤魂力高于自己魂兽,是因为自己无法打败这些魂兽,无法打败他们,别说召唤,自己的性命尚有可能丧在这些魂兽口中。 兽王能够召唤魂力高于自己的魂兽,是因为这些魂兽不会伤害他。这些魂兽不伤兽王的原因,是因为兽王懂得兽语。 左烈在奥迦大陆时,曾听人说过这门古老的魂术,严格来说是法术,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懂得兽语的部落,他们深谙百兽习性,终年与兽同居,难道这个兽王,就是来自那个传说中的古老部落? 魂力高于魂兽是为了打败魂兽,使魂兽无力反抗,而后好进行召唤之术,而兽王座前的这些魂兽包括那只凤鸟,都处于半休眠状态,它们根本无力与自己抗争,即使一个只有五十年魂力的修徒,也可以轻易地将它们杀死。 那自己能否召唤这些神兽?如果能,那么赶在兽王发觉之前召唤它们,把这些兽王所谓的灵兽召为己有,石泰就可以战败兽王,自己和石泰等人就可以脱离险境,甚至还可以收了兽王,为己所用。 左烈暗喜,但他知道兽王的召唤术要比自己强大的多,自己对兽王的魂兽知之甚少,要召唤这些魂兽,一定不能让兽王发觉,甚至是召唤之后也最好不让他知道,因为毕竟他的洞中还有无数只魂兽,自己即便是召唤了这些魂兽,但一次也只能控制一头魂兽为自己作战,其余的魂兽只能藏在魂根之中或者处于休眠状态。 若要以一头高级魂兽对付一群疯狂的魂兽,只要死路一条。 左烈正在思索,火灵鸟已经发出第二招,它仰头长鸣,一道明亮的火光从它口中喷出,照彻了昏暗的洞窟。一道火焰刚刚发出,紧跟着另外一道火焰接踵而来,石泰本是木族的魂术师,本就身法较为缓慢,腾空飞步,躲过第一道火焰,第二道火焰却缠住了石泰的坠落的双脚。 火离老妇的火球打在墙上,尚且能够穿透厚厚的墙壁,飞到墙外,火灵鸟的魂力抵得两个火离,其发出的火焰缠住石泰的一双肉足,哪里还有石泰的活路。 只听石泰惨叫一声,随着一股黑烟升起,皮肉烧焦的气息从石泰腿下传来,石泰的双足被生生烧断,焦黑的枯骨落在地上。 石泰痛苦地倒在地上,面部扭曲,身体蜷缩痉挛。众人齐声惊叫,风乾暗运魂力,想要上前去救石泰,他刚要飞步而出,却被身后的夏越一把拉住。 “哥哥慢动!”夏越低声说道。 夏越和石泰一样,也是木族魂术师,他对石泰和兽王的魂术都比风乾要知道的多,所以听了夏越劝阻,风乾重新收回魂力,站在左烈身边,紧张地观看战局发展。 在石泰的呻吟声中,左烈等人眼前一亮,石泰的断足又长出了新足,新生出的一双大足和石泰断掉的双足一模一样,甚至连穿的青色战靴也完全相同。 石泰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家这才稍稍舒了口气。 原来石泰生出双足本不是什么魂术,这是木族之人天生而有的本领,如同一棵大树,被断掉了一根枝条,过了不久,新的枝条又会在断枝处长出。只要树根不死,这棵树就会有很强的生命力。 石泰不是一棵普通树,他的体内有一块木魂,只要木魂不亡,石泰就不会死,他断掉的身体就会重新生出,只是这毕竟是一次创伤,所以石泰未免痛苦。 兽王坐在石座上,冷眼相看,石泰生出双足他也毫不惊异。 “你的脚长的好快啊,我们兽师族可没有如此的本领,但是我看你的脚今日能长出几次,下一次我的火灵鸟要烧的可能就不是你的双脚了,也许就是你腹中藏的木魂。”兽王字字狠毒,似要把石泰置于死地而后快。 第六十八章 对战火灵鸟(下) 石泰站起身,伸手从腰间一摸,一道绿光闪过,一把魂剑出现在石泰手中。魂剑的绿光划过昏暗的洞窟,借着这道光芒,左烈看到兽王脸上倏然而过的惊异的表情。 木族之人很少用魂器的,他们的武器就是身上坚如精石、伸缩自如的藤枝,这些藤枝生于自身,又经魂术师常年修炼,断了重生,又不伤及本体,是木族魂术师拿手的武器,但现在石泰手中却多了一把长剑,他怎么会用魂剑做魂器? 但是石泰的魂剑绿光莹莹,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魂器,否则石泰也不会以此来对付火灵鸟。 不待火灵鸟吐出火焰,石泰魂剑一挺,飞刺火灵鸟胸膛,火灵鸟躲也不躲,一道火焰从口中喷出,来缠石泰,石泰收回魂剑,转而砍向火灵鸟吐出的火焰。 左烈等人包括兽王无不为石泰之举感到诧异,火焰袭来,魂剑岂能斩断?难道石泰被火灵鸟所伤,气昏了头脑,所以才拿剑去斫火焰? 然而怪异的景象出现了,只见火灵鸟吐出的火焰在石泰一砍之下,竟象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纷纷收拢向石泰的魂剑聚来。 那火焰看来轻若毛羽,实则力道千钧,它们如要缠住石泰的魂剑,饶是那剑精石打造,也会被断为两截。 果然火焰刚刚聚到魂剑之上,魂剑立刻一道青烟焦枯而断。 石泰断了魂剑,左烈心中一沉,如果火灵鸟在此时再吐一道火焰,石泰性命休矣。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石泰手中魂剑忽然消失,他伸出右掌,右掌瞬间大如井口,呼呼生风向火灵鸟身上拍去。 随着石泰巨掌压向火灵鸟,掌中有急速生出无数细小的枝条,这些枝条各个力道强劲,射向火灵鸟身体各部。 火灵鸟看到石泰魂剑断掉,心中一阵轻松,却不料石泰的巨掌随后就到,它欲躲闪,掌中又生出无数细小枝条,掌力未到,枝条已经穿过它毛羽,挨近肉体。 火灵鸟毕竟万年魂力,它临危不乱,一道明亮的火焰烧向石泰巨掌。火灵鸟知道这些枝条都是石泰那双巨掌所发,烧断了石泰的木掌,那些细小的枝条自然断掉。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树根枝条利剑一般洞穿了火灵鸟的胸膛,从它背部火红的羽毛中透了出来。几乎同时,火灵鸟的火焰也烧到了石泰的木掌,随着相继两声惨叫,火灵鸟倒地而亡,石泰木掌断落在地。 兽王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用手指着石泰气咻咻第说道:“你、你。”他“你”了两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火灵鸟倒在地上,火红的鲜血小溪般从它庞大的身躯中涌出。石泰痛苦地滴蜷缩在地上,断掉的手掌在地上冒着焦黄的烟雾。 左烈等人也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他们早已相信石泰必败,这将成为难以改变的事实,但是如今事实正好相反,他们难以理解,想象不到,他们甚至忘记了去帮救地上的石泰。 还是左烈最先醒悟过来,他大喊一声:“快救石泰。” 众人明白过来,一涌而上,风乾扶起石泰,夏越和南起已用掌心抵住石泰后背为他输注精魂。 在众人帮助下,石泰疼痛渐消,新的手掌又在他臂上长出。 左烈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还有两战,但是毕竟石泰打赢了第一战,如果石泰当初一战定输赢,也许现在大家已经可以安全离洞了。 但毕竟石泰胜了,有了第一次就有了希望。 众人扶石泰站起来,左烈一回头,不禁心中一寒,那只白色的人足大鸟已经被兽王唤醒,抖动着身上的羽毛,犀利的目光正在向石泰看来。 左烈连忙对兽王说道:“兽王且慢,一战刚刚结束,石泰在对战中两次受伤,如果你现在就开始第二战,即使胜了,也未免胜之不武吧?” 兽师族在木山原本是一个下等家族,他们正是凭着不断的公正的决战才走到今天,所以兽师族的每一个成员都把决战视为神圣的战斗,数百万年了,兽师族的成员从没有人违背过先祖留下的决战规则,他们不愿让兽师族的名声败落在自己手中。 兽王因为石泰杀了他的爱兽,所以气急败坏,急于要杀了石泰,他见石泰刚刚站起,就唤醒了魂兽,要杀石泰,经左烈一提醒,才又召回魂兽。 左烈见石泰两次受伤,现在又要面临第二次决战,心中不忍,但战书已下,无法更改,如果自己不遵守规则,兽王正好有理由杀了场中所有的人。 左烈见石泰伤势虽然复原,但是身体还未完全好转,他原本红润英俊的脸上顷刻间沧桑灰暗,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千年。 左烈命风乾再为石泰输注精魂,也好助他快速充盈魂力,毕竟兽王的等待是有限度的。 风乾走上前,抬起掌,刚要抵住石泰脊背,石泰却惨然一笑,摇头说道:“不用了。” 风乾愕然,他扭身看着夏越等人,夏越眼中流泪,对着风乾轻轻摇了摇头。 左烈只等石泰伤势好转好进行二次决战,他哪里知道石泰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他的体内只剩下了数十年的魂力,而这些魂力对与一个万年魂力的魂兽来说,简直不堪一击。 原来石泰与火灵鸟对战时所持的魂剑,就是他体内的木魂所化,他从身上抽出的那把魂剑,其实就是他的木魂。 木器本是火种,木魂化成的魂剑更是引火的上品,所以石泰的魂剑才可以引到火灵鸟的火焰。 在火灵鸟烧毁石泰的木魂的短暂一瞬间,石泰把仅存的木魂存入体内,用尽最后一点魂力发出藤枝,杀死了火灵鸟。 木魂本是木族魂术师上千年才修炼成的藏命之所,木族魂术师的一切魂气都藏才木魂之中,木魂已断,魂气自散,石泰用没有被烧断的仅剩的木魂化作魂力,乘火灵鸟不背杀死了他。 石泰体中只有少许残存的木魂,这使石泰还可以暂时维持生命。 石泰是在拼死一战。他胜于侥幸,火灵鸟如果稍作留神,以石泰残存的魂力,即使伤着火灵鸟,但也不会令其至死。 这些除了夏越等木族魂术师,左烈等人是无法知道的。左烈见石泰虽然脸上灰白,但是身体已无大碍,于是对石泰说道:“石泰兄,我们不宜等的过久,第二战就要开始了。” 石泰点了点头,一股豪气从他灰暗的脸上透出,这股豪气左烈总感到与平日石泰的豪迈之气不同,其中似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左烈回头再看夏越等人,众人眼含泪花,恋恋不舍。决战未开,怎么能够如此儿女情长?夏越等人皆是堂堂男子,现在胜败未分,他们怎么会轻易落泪? 石泰的身体境况夏越等人虽然知道,但他们也无法对左烈言明,一旦如此,座上的兽王必然知道,兽王虽然也是木族之人,但他是外族迁来,出身和石泰不同,所以他对于石泰目前的处境未必知道。一旦众人暴露了石泰境况,兽王知道石泰难以再战,本来就渺茫的希望岂不化为泡影? 石泰此去就是送死。相处多年的兄弟就要死别了,众人怎么能够不伤心? 伤心归伤心,决战还是要开始的,不然就只有死。 左烈已经从众人的眼神中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石泰慢慢走入战圈若有所思。 兽王面色冰冷,他看着走入战圈的石泰说道:“你的伤好了吗?我知道你们本土的木族魂术师修复能力很强,如果我的灵兽也有你这般修复之力,它也不会白白死去。”兽王说着,黯然神伤。 第六十九章 兽师的先祖 旋即兽王两眼一瞪,恨恨地说道:“我的灵兽不会白白死去,下面就让我的帝鸟为它复仇吧。” 兽王之语杀气腾腾,可以听出兽王还不知道石泰失去魂力之事,夏越等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那只帝鸟来自极北的冰国,是冰国内鸟中之王,他人足鸟身,已在冰国修炼两万多年,它魂力增长缓慢,但无数个年月的勤苦修炼,已使它拥有了上万年的魂力。 众人也不知道兽王从哪里招来这么多的古怪鸟兽,但见这只帝鸟眼神灼灼,器宇轩昂,俨然一派帝王之相,只是不知它因为何故,才远离冰国,流落木山,为兽王所招。 左烈不知石泰魂力尽失,但他知道石泰必败无疑,因为石泰不会有第二把魂剑,即使有,兽王也早有防备,不会让石泰故伎重演。 要挽救战局,战败帝鸟,唯一的方法就是召唤那只凤鸟。 第一局石泰已经胜了,如果召唤凤鸟成功,凤鸟的魂力应在帝鸟之上,以凤鸟攻击帝鸟,并且趁其不备,战败帝鸟的胜算很大,如果真能如愿以偿,此次决战就可扭转战局,不但众人可以安全离开洞窟,甚至可以招降兽王,为水族所用。 事不宜迟,左烈不知帝鸟魂力如何,所以不能等待石泰和帝鸟动手,否则交起手来,如果帝鸟一招两招之内打败石泰,石泰也许性命不保,自己的计划也要落空。 想到这里,左烈魂根之中发出一缕游丝般的魂力,同时暗自念动召唤古语。 帝鸟身形暴长两丈多高,一步步向石泰逼来。石泰的眼中全无惧色,象是在等待帝鸟进攻,又象是在等待随即而来的死亡。 帝鸟伸出巨翅,翅的边缘上还有两只巨爪,帝鸟巨爪一伸,石泰以为帝鸟要抓自己,连忙纵身后退,但石泰的魂力已失,他用尽全力,也不过退后了半丈之元。 左烈心中一紧,石泰是怎么了?难道魂力还没复原吗?他怎么跃的这么近?甚至连一个修罗神教的修徒也不如! 左烈暗暗着急,他不断念动召唤古语,魂力丝丝缕缕探向凤鸟,然而凤鸟仍象睡着了一般,对左烈的召唤毫无反应。 帝鸟已经发出了魂力,它伸出的爪子不是要抓石泰,它的巨爪中放出了一道白气,这道白气厉害异常,白气迅速在洞中散开,白气过处,空气凝结封冻,石泰离帝鸟最为接近,又是身受重伤,自然难以躲过这道帝鸟的白气。 只见白气刚刚经过石泰,石泰的表情立刻僵在脸上,整个身体象一尊雕塑,立在洞窟中央。 左烈大惊,帝鸟虽然第一招未下杀手,但是它已把石泰封冻,接着只要它略使魂力,哪里还有石泰的活路。 只有召唤了凤鸟才能救出石泰,才能挽救战局,这是唯一的出路。 当下左烈微闭双眼,放出体内精魂探向凤鸟,嘴唇微动,不断念动召唤古语。自从左烈修炼了召唤之术之后,他还没有真正用过召唤之术,虽然那只章鱼曾经进到左烈的魂根之中,但左烈并未有用召唤古语控制章鱼,所以左烈也没用试过召唤古语的威力。 左烈希望出现奇迹。夏夜等人的心却已经绝望,他们个个眼中露出惊恐之色,等待着石泰的死亡,石泰死亡之后,第三局不战自败,接着也就是众人的死亡。 奇迹真的出现了,那只休眠的凤鸟微微地动了一下。左烈正在专心召唤,凤鸟的动静左烈早已感知,他心中大喜,信心倍增,聚精会神继续对凤鸟进行召唤。 帝鸟已经发出了第二招,他举起簸箕般大小的利爪,狠狠滴扇向石泰,利爪带风,忽地一声,这一爪下去,石泰必然粉身碎骨。 夏越难过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无花、南起、高寒等人也是各个含泪,他们恨不得飞上前去待石泰受了这催命的一掌。 帝鸟的巨爪就要拍到石泰之际,却突然停在了半空。 兽王惊异地张大嘴,他甚至已经失去了反应,他已经忘记自己正在决战,他只是惊异地看着。 那只卧在洞壁下等凤鸟,象是着了魔一般,猛然站了起来,它火焰般的眼睛精光四射,一看便知魂力极强。它低鸣一声,昂起投来,威严的目光看着帝鸟。 帝鸟原想一爪结束石泰性命,听到凤鸟低鸣,就象一个奴仆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生出的巨爪停在半空。 左烈大喜,召唤凤鸟终于成功了。场中之人,除了左烈,谁也不知道凤鸟出了什么事情,就连兽王虽然感到惊异,但也没有发觉其他倪端,百万年来,只有兽师族才懂得兽语,兽王从没有听说除了兽师族,还有什么人能够熟谙兽语。 凤鸟魂力深不可测,只有熟谙兽语,才能召唤凤鸟,兽王难以想象场中之人会有人能够召唤凤鸟。 兽王顾不得理会帝鸟,他急得从石座上站起来,嘴唇蠕动,连发兽语,召唤凤鸟,无奈凤鸟已被左烈召唤,它是神智已被左烈控制,当然无法为第二人效命,要想再次召唤它,除非凤鸟再次沉睡,但凤鸟斗志昂扬,哪里有半点沉睡的意思? 兽王见他的兽语失灵,着急之下连呼凤鸟的名字:“火凤,火凤。” 火凤原本魂兽,兽语呼唤尚可听懂,用人语呼之,它哪里听得懂。 火凤全然不顾兽王呼唤,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走近帝鸟,张口吐出一团红色的雾气,顿时洞中冷气消散,冰冻的石泰也寒冰消融,可以慢慢移动活动身体了。 兽王大怒,再次召唤帝鸟,攻击石泰。帝鸟在冰国之中是鸟中之王,但火凤乃是天下万鸟之王,帝鸟见了火凤,天生就畏惧三分,如今火凤用魂力化解了帝鸟的冰气,帝鸟知道火凤不愿让它伤了眼前之人,但是身后又有兽王召唤,无奈之下慢慢举起巨爪。 帝鸟刚刚举起利爪,火凤一声惊鸣,身体猛长两丈,伸出火红的凤爪,一下抓住帝鸟的爪子,只听帝鸟惨叫一声,一只簸箕般大小的鸟爪已经断落在地上。 帝鸟恐惧地蜷缩在地上,哀声嘶鸣。 其实火凤的魂力虽然高于帝鸟,但是如果帝鸟不是过于惧怕火凤,丧失斗志,他也不会败得如此凄惨,无奈一物降一物,火凤生就的鸟王,帝鸟哪有不怕之理。 火凤一旦被左烈召唤,左烈的意志就会和它灵犀相通,左烈已经示意火凤杀了帝鸟。 帝鸟虽然惧怕火凤,但是毕竟现在和帝鸟对决的事石泰,并且帝鸟只是断了一爪,如果兽王强力召唤,命令帝鸟杀了石泰,石泰性命堪忧。 火凤得到左烈暗示,对着瑟瑟发抖的帝鸟张口吐出一团火焰。 原来火凤也是来自火族,修炼的是火族魂术,它吐出的火焰和火灵鸟吐出的火焰大不相同。火灵鸟吐出的火焰如同火线,一道一道,杀伤力虽强,但哪里敌得过火凤的一团大火?这团大火瞬间将帝鸟包围,帝鸟惨叫两声立刻在火中化为焦炭。 夏越等众人又喜又惊,连忙上前围住石泰,用魂力驱除他体内的寒气,并为他输注精魂疗伤。 兽王气得暴跳如雷,他手指左烈怒道:“你、你,我要杀了你们。” 左烈微微一笑说道:“决战结束了吗?要杀我吗也要等决战结束啊?胜负尚难预料,你怎么肯定我们就一定会落败呢?难道你要违背战前约定吗?” “这……”兽王一时语塞。 第七十章 兽师的先祖 其实决战胜负已分,左烈此话不过是提醒兽王,要按照比赛的约定行事。如果兽王真是一怒之下不顾约定,虽然左烈召唤了火凤,但兽王座下还有十多只魂力高深的魂兽,它们都只是处于浅睡状态,只要兽王稍作召唤,立刻会扑上前来,哪里还有众人的活路。 左烈又问兽王道:“第三战还没进行呢!石泰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兽王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对左烈说道:“不用比了,你们胜了,但是你相不相信我现在随时可以让你们粉身碎骨?” “相信,但你不会。”左烈淡然答道。 兽王重重地坐在石座上,他刚刚坐下,却又象被什么东西猛地一顶弹跳起来,他的眼中露出比看到火凤复苏时更加惊异的神情。 随着兽王惊异的目光移动,那只万鸟之王,兽王所有魂兽中魂力最为高深的灵兽,竟然慢慢缩小,缩成黄犬大,又成公鸡大小,接着又成了小鸡、米粒,最后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飞进了左烈额头若隐若现的星形魂根中。 兽王象一只泄了气的皮囊,瘫坐在石座上。 风乾兄弟在决战中一直护卫左烈左右,他们早已做好了舍身护主的准备,看到现在有惊无险,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落在地上。 兽王抬起头,怏怏问道:“原来你也懂兽语?” “不懂,兽语是兽师族专有的本领,我哪里会这些。”左烈答道。 “那你怎么会召唤火凤?”兽王疑惑地问道。 其实兽王的疑惑也就是众人的疑惑,风乾等人都知道左烈魂力较低,他们只知道要保护左烈,没想到左烈竟然在危难之中救了大家,左烈虽然贵为王子,天生尊贵,心性聪颖,但强大的魂力不是靠聪明就能得来的,左烈怎么能够召唤魂力超过鹿琨甚至不在龙王之下的火凤?” 左烈知道大家的疑虑,但他担心泄露了自己深藏“修罗神功”的秘密,于是一笑说道:“我刚刚看你在召唤灵兽时嘴唇蠕动,我模仿你的唇语召唤火凤,不想召唤成功,所以才有今日侥幸一胜。” 左烈的话显然有些牵强,兽王知道左烈不想以实相告,也就不再追问,其实左烈的魂术来由只有风乾兄弟心中明白,但他们和左烈心性相同,虽然身份有异,却早已把对方视为生死兄弟,他们自是不会多说。 左烈又问兽王道:“既然你已认输,就要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兽王点头:“决战开始我就说过,如果你们取胜,我放你们走,并且人你们处置。” 左烈道:“处置不敢当,我要提出的条件有三:第一,放我们出了洞窟;第二,你要离开鹿琨,投在龙王门下,此后你在龙岛,只听龙王号令;第三……” 左烈顿了顿,兽王接口问道:”第三条是什么?” “第三条就是你要说说你们兽师族的来历。” 兽王一愣,左烈接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学走你们的兽语,精通兽语是你们兽师族赖以生存的根本,我怎么能夺人所爱,为己所有呢?我只是好奇,想知道罢了。” 兽王沉思片刻说道:“王子是个爽快之人,虽然决战而胜,却并不伤害与我,我及我的魂兽感激不尽,只是希望王子也能履行前约定,帮我一个忙。” 兽王所说的约定,左烈知道,他要左烈有朝一日去到木族,废除木族森严的等级制度,为那些受苦多难的下等族群接触冤苦,还那些如花的少女以自由之身。 左烈是言出必行的大丈夫,他答应兽王的自然不会食言,于是左烈慨然说道:“来日我一定去到木山,解脱千万受苦的的木族女人,废除残酷的等级制度,还你母亲一个公道。” 左烈言语掷地有声,兽王和石泰等木族之人都大为感动,虽然左烈现在不过区区三千年魂力,但左烈英气勃勃,聪慧异常,又有父难家仇在身,他一定会奋发图强,提高自己,有朝一日,他会一统水族,去到木山,履行前约。” 众人长出一口气,想起刚刚洞中险遇,各个暗捏一把汗。 左烈又问兽王道:“龙王的红令你可知道?我们刚进洞时候所持的令牌就是龙王红令,此后龙王有令,都会派人持红令前来,你见令即行,否则就是抗令。” “谨遵王子吩咐。”兽王低头说道。 兽王抬起头,忽然脸色大变,众人吓了一跳,只见兽王疑虑的目光投向鬼山穷,鬼山穷被兽王看得甚不自然,左烈连忙说道:“这位是鬼山穷大哥,他也来自木族,他对龙王忠心耿耿,是龙王的贴身护卫。” “是吗?可是我在醉花居中见过他,他可是总管的红人啊,他分明知道我也来自木族,却对我傲慢冷淡,一个人怎么能变得如此快,这么短的时间就成了龙王的红人。”兽王目光如刀,仍然看着鬼山穷。 鬼山穷急出一头冷汗,他拱手分辩道:“兽王老弟,居中之事是我对不住你,但那日龙王收我之时王子等人都在场中,此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前得罪之处,多多包涵。” 左烈以为兽王记恨前仇,也劝解道:“兽王,不打不相识,鬼山兄弟已经认错,就别再记恨他了。” 兽王“哼”了一声说道:“即使如此,我们都是一家人了,现在天已黄昏,你们也不必急着出洞,我在洞中准备一桌酒菜,众位兄弟用过餐后再走不迟,我也好趁此机会说说我们兽师族的来历。” 众人面面相觑,经过刚才一场风波,大家都想早日离开洞窟,虽然他们知道兽王已经归顺了龙王,但是他们哪里还有吃饭的欲念。 却见左烈一笑说道:“兽王真是豪爽之人,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石泰等人听了左烈一言,也都不好再说什么,都跟随兽王进到一个偏洞之中。 这个偏洞十丈见方,洞中日用东西一应俱全,看起来象是兽王的寝洞。寝洞中间是一个宽大的石桌,早有仆人摆下酒菜,众人落座举杯,共庆今日之聚。 兽王下呷酒三杯,拱手说道:“今日在座诸位有六位皆是木族之人,我虽然也来自木族,但我的先祖却不是木族出身。” 众人本就感到兽王的兽语神秘万分,听兽王这么一说,都来了兴致,放下碗筷,听兽王说话。 兽王提起先祖,不禁神色黯然。 “我的先祖本是长在古老的土族,他们因为战乱颠沛流离,乱世漂泊,无意之间来到了木族。” 左烈暗想:“果然与土族有所牵连,修罗神教的召唤术传承于土族,这个魂兽会不会与兽王的先祖有所牵连?” 兽王又说道:”我的先祖本来不通兽语,他本是土族先祖土育王的亲弟弟,土育王魂力深不可测,他心怀宽厚博大,为了解救苍生创立了修罗神教,土育王是教主,我的先祖就是教中的护法。” 兽王话一出口,左烈心中暗自惊讶,他原来只是隐约感到兽王和土族有些牵连,但未曾想到他们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渊源。 “土育王虽然创立了修罗神教,土族的势力统治了奥迦大陆,但是修罗神教为了保护奥迦大陆的子民不受侵害,经年和外族入侵势力争斗不止,这虽然保护了奥迦大陆的民众,但是修罗神教的实力也不断受到打击。” 第七十一章 兽王的召唤术 有一年一次外族入侵,我的先祖率领修罗教徒与他们一场在大战,那群异族实在太强大了,他们每个人都会使用水木火三族的魂术,最后我的先祖战死在北迦山下。” 提起外族入侵,左烈想起了殷破护法,想起了自己刚刚见面就永别的母亲,想起了自己的养父养母和生死未卜的父王,不禁潸然泪下。 兽王不知内情,还以为左烈自己的言语冲撞了左烈,慌忙站起赔礼。 左烈一摆手说道:“兽王哥哥,我也是来自奥迦大陆,你我本是同根兄弟,不必这么客气,你往下说吧。”兽王接着说道:“那场大战甚是惨烈,我的先祖及其手下护卫都战死了,修罗神教中死的修罗、斗罗和魂师无数。那次恰逢教主土育王不在教中,外族偷袭神教才使神教如此重创。土育王的魂力深不可测,我的先祖纵然有一万多年的魂力,但毕竟和土育王相差甚远,因此才有当日一败。” “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到的木山?”石泰问道。 “唉!”兽王长叹一声说道,“入侵的外族要灭了神教,所以虽然杀了我的先祖,仍让不肯罢休,四处寻找先祖的妻儿,要斩草除根。先祖的妻子螺桑无奈之下带领三个儿子在部分修罗教徒的保护之下远走他乡。” “她们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她们从奥迦大陆的北边逃到大陆的南边,又从南边乘坐木舟飘洋过海来到水木火三族的交界之地。那个地方叫做兽岛,岛上万兽聚集,生存及其艰难,但这是她们唯一的去处,这里除了兽群,没有其他族群居住,如果不来这里而到了其他族群,万一她们的行踪为那群入侵的异族所知,她们母子以及那些侍卫很可能性命难保。” “在兽岛上,她们采集野果,收集粮种,猎取野兽,随虽是艰苦,却也安静平淡,她们不敢回到奥迦大陆,因为如果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就会被人截杀。” “她们忍受着别离亲人的苦痛,在兽岛定居下来,渐渐地她们发现兽岛上有许多野兽竟然拥有魂力,有的甚至魂力在千年之上,她们之中不乏有魂力数千年的魂术高手,那些有魂力的魂兽和一般的魂兽大不相同,它们聪慧异常,很易沟通,我的先祖从不捕杀它们,有的时候粮食丰收,或者猎取的野兽多了,还会分出一些给这些有魂力的野兽。” “这些有魂力的野兽我们叫它们魂兽,在上千年的相处中,我的先祖和魂兽结下了相濡以沫的深情厚谊,在长期的相处中,我的先祖逐渐掌握了魂兽的兽语。” “这些魂兽看似凶残可怕,实则心性单纯,它们无有太多的需求,它们只要能够吃饱,就不会去侵犯他人。” “我的先祖是土育王的弟弟,他对修罗神教最高层的神功包括教主所修炼的魂术都有所涉猎,在教主所修炼的魂术中有一门极其强大的功法叫做‘控魂术’,修炼了控魂术可以控制对方魂力,甚至可以控制对方为己所用。” “我的先祖魂力尚低,无法修炼‘控魂术’,他就把控魂术的要旨诣传给了他的大儿子滴邛,希望他长大以后能够修炼这门绝世魂术。” “滴邛虽然魂力尚浅,不能修炼这么高深的魂术,但他知道这门魂术师何等宝贵,所以把他牢牢记在心中。” “不想这么魂术却成全了我们兽师族,他的滴邛在与魂兽相处时试着用控魂术控制魂兽,他没有控制魂兽的魂力,却控制了魂兽的心智,使那些魂兽都听命与他。” “自从滴邛无意中发现了控兽的魂术,兽岛上先祖的生活大为改观,他们不用再每日猎取野兽,因为这些可以由那些魂兽代替。地他们不满足住在荒凉的兽岛上,他们带领族人四处漂泊,希望可以寻到一块水草肥美、平静安逸的去处。” “他们在经过多年的漂泊之后,来到了一座大山中,这座大山高如云天,山势连绵,无边无际,在这座大山的一座山谷中,到处长满了高大的树木和鲜艳的花朵,还有一条清澈宽阔的大河在谷中流过,终年不息。” “在谷中还有许多的野果、粮食和肥沃的土地,他们在此采集野果,播种粮食,打猎捕鱼,生活要比在兽岛好上许多。” “后来他们就在那里定居下来,山谷中的魂兽很少,滴邛就带人四处寻找,他们的足迹踏遍了木山火岛,甚至连远在北极的冰国他们也曾多次涉足,我的那只帝鸟就是我的先祖在冰国所获,而后再带回繁衍而留下的后裔。” “滴邛在四处招募魂兽的过程中,不断地提高他对魂兽的召唤之术,他们原本只能召唤魂力低于自己的魂兽,后来渐渐能够召唤魂力数倍于自己的魂兽,随着他们招募的魂兽不断增多,他们把自己居住的山谷起了个名字叫做‘兽王谷。” “先滴邛居住的深谷几乎与世隔绝,他们又有不断增多的魂兽为他们效劳,所以他们的生活富足平静。他们都知道他们来自土族,是土族的后裔,但是他们已经厌倦了终日的厮杀和恐惧,他们甘愿在这偏安之地繁衍生息。”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的行踪后来被木山的的一个魂术师发现了,在木山上等级森严,他们住在木山,就要受到这个制度的约束,所以不断有木山的上等族群前来欺凌要挟他们。” “先祖滴邛是一个热血男子,他哪里肯受这些无端的欺凌,他召唤魂兽不断与这些人进行争斗。在长期的争斗中,他们逐渐形成了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这个规矩就是挑战者与兽王之间的挑战规则。” “为了应付这些不断到来的挑战者,滴邛派人四下招募魂兽,兽王谷中的高级魂兽越来越多,那些前来挑战的上等族群的人,大都败在先祖的魂兽手下,渐渐地,我们先祖及其族人在木山站稳脚跟,成了一根相当强大的家族。” “我们的家族在敌人的挑战中强大了自己,随着滴邛魂力的不断增长,他还不断地招募到了魂力更加强大的魂兽,我们家族的实力连木山的木王也要侧目三分。” “但是毕竟王族的魂力太强大了,象我的父亲已经拥有一万多年的魂力,他召唤的魂兽中就有魂力超过两万年的灵兽,但是我们的家族仍然不是王族的对手。” “不但王族,连王族的姻亲族以及其他贵族族群,他们的魂力都是深不可测,我们家族无法与他们抗衡。”兽王接着说道。 左烈听兽王讲述,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自吃惊,兽师族的族长已经可以召唤两万年魂力的魂兽,他们却仍然不是木山上王族以及其他高贵族群的敌手,那木王该拥有多么高深的魂力?父王当年为三族之王,他又有多深的魂力?能够重创三族的修罗教主是谁?他会不会是个魔鬼,他的魂术会有多么强大? 兽王又说道:“虽然我们兽师族在木山是一个上等族群,但仍要受到更高级族群的奴役,我们因为魂力不如他们,只有终年忍气吞声,终于在三年前,因为我的母亲酿成了当日之祸,我被迫离开木山,来到这偏远的异域他乡。” “你们既然知道你们是土族后裔,为什么不再回到土族,投奔修罗神教?”左烈问道。 第七十二章 美妇的皮鞭 “何曾没有想过,只是我们已经离土族那么多年,并且已经在木山定居,即使再回到土族,仍然避免不了外族入侵,避免不了厮杀死亡,再说我们也不想再次背井离乡,所以就永久在木山居住下来。” “那这么多年你们有没有和修罗神教互通往来,毕竟你们是土族后裔啊。”左烈问道。 “当然有了,自从先祖在木山定居,就不断派人回到奥迦大陆,和修罗神教来往甚密,你们修罗神教的召唤术,就是我的先祖所传,只是我们先祖没有传给你们兽语,所以修罗神教只是掌握了召唤魂兽的部分魂术。我的魂兽和石泰对战时,我只知道他们六人来自木山,你们三人来自水族,不知道你还会召唤之术,否则……” 兽王说道这里停了下来,毕竟是他决战失败,再找理由又有何用。 兽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左烈道:“你怎么会修罗神教的召唤之术?你不是水族的王子吗?” 左烈神色凄然。 “我是水族的王子,但我来自奥迦大陆。” “哦?”兽王不解地看着左烈。 “我的母亲是修罗神教的斗罗,她在奥迦大陆上生下了我。”左烈说道。 “噢。”兽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左烈神色黯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也就不便多问,端起酒杯向众人劝酒。” 吃罢酒宴,左烈等人就要离开洞窟,不知为了何故,左烈对兽王竟有丝丝不舍之情,也许是同样凄凉的遭遇使他们同病相怜,或者使因为他们都和修罗神教有着深厚的渊源。 左烈众人和兽王道别,离开偏洞,就要离开洞窟,兽王待众人不备,紧走两步,来到左烈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封折叠好的信筏交给左烈。 左烈一愣,但随即收好信筏,和兽王再次道别,随同众人离开洞窟。 这才洞窟之行,险象环生,尤其是石泰,为了保护大家失去了八千年的魂力,这是左烈颇为心痛。左烈本想派人护送石泰先行回道龙岛,但是石泰执意不肯,定要陪着左烈完成龙王红令,左烈也担心送回石泰,路上遭遇鹿琨截杀,所以就依了石泰。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个洞窟?”风乾问道。 一十八个洞窟才走了一个,还有十七个洞窟没有探明,但是左烈决定先去第十八洞窟。因为鹿琨把成万的兵力都派到了十八洞窟,十八洞窟远离龙宫,已经到了龙岛边缘,鹿琨为何在那里派下如此多的兵力?特别是据红韵所说,这些派去的兵力大都对龙王忠心耿耿,鹿琨此举为了什么? 左烈一边走着一边思索,难道鹿琨要把忠于龙王的兵力都派到天山之外而使龙王无法节制?不会!醉花居中兵力虽广,但比起龙宫的兵力还属弱势,他分派出的这些兵力即使龙王无法节制也不会威胁到龙王的统治,他不会这样做。 那他为何这样做?难道……难道是为了杀死他们?左烈一个激灵,只有这个理由,这些兵力虽然无法威胁到龙王的统治,却是鹿琨的一个大麻烦,他要壮大自己实力,就要排除异己,特别是消除内部的异己,这样醉花居中才有肯能形成一个反叛龙王的群体,鹿琨也才会有反叛的根基。 左烈想着,不禁加快了脚步,他甚至后悔没有先去第十八洞窟,也许早到一天,就会挽救许多兄弟的性命。 左烈把想法告知了众位兄弟,大家都深感事情紧急,但是第十八洞窟也许比第一洞窟还要可怕,如果真如左烈预料的那样,那第十八洞窟就是一个屠杀人命的地狱,在那座地狱里,上万名魂术师被控制并被悉数杀死,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地方。 但是大家既然来了,就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哪怕第一洞窟里藏的是嗜血的恶魔,他们也要闯一闯。 过了烟雨阁,出了胭脂关,顺着北天山一直往西,深夜时分,左烈一行来到第十八洞窟之下。 第十八洞窟和第一洞窟一样,高高地藏在石壁之上,洞窟下除了遍生的青莲,还有许多粗细不一的树木,这些树稀稀疏疏,一直延伸到龙岛西部的边缘。 在龙岛的最西边,就是木山和龙岛的交界之处,这里虽是两族交界,不受两族管辖,却是地域广袤,上万里高大葱郁的林木覆盖了整个地界。 怪不得龙族之中那么多木族的魂术师,原来龙岛就和木山交界,木族的魂术师顺着这个交界之地就可以来到龙岛。 在第一洞窟下,往外再有百余丈就是白溟海域,众人甚至能够听到海域中浪涛翻滚的响声。 左烈交过众位兄弟吩咐道:“夏越,石泰有伤在身,不宜涉险,你和无花陪石泰在洞下等候,天亮时分,如果我们还未出洞,你们三人就赶快返回龙宫,禀告龙王。” 石泰、夏越、无花听左烈吩咐要把他们留在洞外,各个眼含热泪,他们和左烈虽是不到一日的相处,却已结下了生死情谊,他们怎么能够不顾左烈而在洞下偷安。 石泰言语哽咽说道:“王子,我虽然伤重在身,但龙岛上招募来的魂术师大都来自木山,我常年长在木山,对木族魂术比较熟悉,另外我在木族还交了许多朋友,我虽然魂力尽失,但是有些危险我可以及时发现,提醒大家,如果有幸遇到了我的故交,还可以收归王子麾下,为您所用。” 夏越和无花也请求跟随左烈进洞。 左烈甚是感动,但洞外必须留有人在,这不但关系一两个人的性命,还关系到整个龙岛的安慰,试想,如果来的人尽皆死在洞中,谁把探听到的消息传回龙宫?龙王对这些洞窟的秘密有怎么知道呢? 所以左烈极力劝三人留在洞下,最后众人商定,由夏越一人留在洞下等候消息。 在洞下等候显然甚不安全,夏越就去到洞窟西面那片疏落的树林中等候。 安排妥当,左烈八人正要进洞,忽然一阵如同闷雷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巨大的闷响中似有千军万马,杀气腾腾。 这团杀气很快就到了千丈之外,众人不知何故,放弃进洞,躲到夏越藏身的地方,屏住魂力,等待这阵魂力的到来。 一会儿工夫,这阵魂力就到了洞下,原来是一个兵团,领头之人是个中年美妇,一身素白的群居,淡红色的披风,皮肤白嫩,面含杀气,一看就是一个阴毒之人。 那个美妇来到洞下,回首交过三个青衣侍卫吩咐道:“去。” 三个侍卫象是轻车熟路,来到洞下,身形一晃,变成了三棵二十多长高的大树,这三棵大树粗壮挺拔,虬枝盘旋,年龄少说也有万年以上,他们在洞下站定,树身上又簌簌伸出无数手臂粗细的枝条,这些枝条交错盘旋,从地上一只伸到洞窟门前。 左烈回头小声问道:“这三个人定是木族之人,你们看他有多少年的的魂力?” 无花答道:“我们木族之人,魂力越强,身形就越是高大,他们的身体有二十多丈,魂力最少也在五千年之上。” 三个五千年魂力的魂术师,都要任这个妇人挥喝驱遣,那这个妇人又有多少年的魂力?她又是何人?左烈暗暗想着。 “王子,这些人是不是鹿琨又调来的兵将?”石泰问道。 左烈眉头紧蹙,说道:“但愿这些弟兄平安无事。” 第七十三章 美艳妇人 一声吆喝打断了二人的话语,那个美妇不是何时手中多了一把皮鞭,她高高扬州皮鞭,大声喊叫着,都顺着木梯进到洞里,先到的兄弟洞中有赏。 那妇人本来本是有几分艳丽,但她手持皮鞭粗野地喊叫,倒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左烈甚至担心她粗野的言行会污染了她身上洁白的裙裾。 她一面喊叫招呼,一面不断用皮鞭抽打从身前走过的兵士。这些兵士都是奉调令前来,并不知道来这里的原因,所以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洞中将要发生的危险,只是前后相随,踏着木梯,象一只只蝙蝠,飞进了洞中。 要阻止鹿琨的黑手,左烈看着这些陆续飞进洞窟的兵士,一拉身边的风乾,低声说道:“我们走。” 左烈说着,飞起身形,从树林中掠到龙岛外的海域中,又顺着海域向东而去。 这些人中除了左烈和风乾兄弟是水族之人,可在水中来去自如,余下的人都是木族魂术师,他们对水性并不精通,但是短时间内进到水中,行走数百丈,他们还是能够办到,所以众人随着左烈进到水中,一起向东而去。 约莫走了二百多丈,左烈从水中出来,北天山下的兵团还在陆续前行,前面的已经进到洞中,后面的还在跟着。 左烈等人悄悄绕到队伍的后面,夏越一抖手臂,手臂上伸出五根藤枝,藤枝悄无声息却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最后几名兵士跟前,这几根藤枝接着又分出无数细小的枝条,跟跟碧绿光洁,如同玉石做就。 这些藤枝一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缠住五名士兵,不待他们喊叫就已经被拉到了二十多丈之外。 他们精魂未定,正要忍不住呼喊,风乾低声喝道:“别叫,小心要了你们的性命。” 五人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左烈说道:“你们不用害怕,我们是受龙王所派来到这里,为的是巡查前面这个洞窟。”左烈说着从怀中掏出红皮龙令。 五个兵士一见龙令,立刻拜俯在地,一个年长的兵士说道:“我们是受醉花居主所派,才来到这里,不知大人让我们前来有何吩咐?” “我知道是你们的居主派你们前来,但你们知道他让你们前来的目的吗?” 众人摇头。 “他要杀了你们?”风乾接着说道。 “啊?”五人吃惊地瞪大眼睛。 “我们这次受龙王所派来到这里,就是要就营救你们,下面我问什么你们要如实回答。” 众人早被吓的面如土色,听说左烈等人是为救他们而来,连连齐声应道:“是,大人只管问,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好,那你们几个可曾有人到过前面这个洞窟?”左烈问道。 “没有,我们从没来过这里。”五人应道。 “你们来这里之前,可曾约定的有什么暗语?” “有,”那个年长的士兵答道,“‘思秋’就是我们的暗语。” “思秋,思秋。”左烈反复回味着这个暗语,猛然间左烈心中一沉:思秋,死囚,这些人都是死囚,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走进自己的坟墓。“ 听了左烈对军中暗语的解释,五名士兵已经风乾等人皆是毛骨悚然,一万多条生命就要走进坟墓,他们没有来得及告别家人,道别亲友,甚至还惦念着洞主的赏赐(美妇说过,先进洞者有赏)。 五名兵士跪在地上,流泪恳求左烈相救,左烈点头允道:“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营救你们,只是有一件事要请你们帮忙。”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一名士兵说道。 “你回到队伍中再唤三名同伴来,不要让他人知道。”左烈吩咐道。 “是。”一名士兵答应一声,起身跑回队伍,不久带回了三名兵士。 左烈命这八名兵士脱下魂袍,左烈风乾等八人穿上把这几个人的魂袍穿在外面,左烈又对夏越说道:“你把他们带到树林中,等候消息。记住,如果天亮之前我们不出洞窟,你们就要秘密回到龙宫,把此时禀告龙王。” 夏越带领五人,沿岛边海域而去。 左烈等七人穿着士兵的衣服,混进了前行的队伍之中。夜色苍茫,队伍在缓缓前行,一个时辰之后,左烈一行来到洞窟下,屏着魂力,在那名美妇挥舞的皮鞭下进了洞窟。 洞窟的石门并不宽大,和第一洞窟的洞门无有两样,但是洞窟之内,却要比第一洞窟宽阔百倍。 洞内灯火通明,这些进洞的兵士都列队站在洞内,在队伍的前方, 洞中的场地实在宽大,万名士兵聚集仍然十分宽绰。在队列的前面,是两排圆形木架,这个木架共有二十多个,在木架之间是一条通道,通道尽头是一个石台,石台上宽大的石座上,上坐着一个美貌妇人。 这个妇人白色裙裾,淡紫色的披风,容貌艳丽,虽是年近中年,仍有几分诱人的姿色。左烈并未见过这个妇人,但是看起来却好生面熟。看这个妇人身边站住一个美艳妇人,此人正是在洞下手持皮鞭驱打兵士的那个妇人。 这个妇人和石座的上的妇人容貌相仿,难怪左烈看到石座上的妇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洞中的兵士吵吵嚷嚷,石座上的美妇站起身来,双眼一扫众人,不怒自威。她轻轻抬起手臂,纤手在耳旁一举,洞中喧闹渐渐平息。 她一抖披风,重又坐在石座上,徐缓而有力的声音在洞中响起。 “兄弟们,我受醉花居主所派,从数千里外的醉花居中来到这里,担当这个洞窟的洞主,今后你们来到这里,我们就是一家人。在洞下洞灵已经说过,谁先到了洞中,本洞主有赏,现在先发我的赏赐。” 原来这个美妇就是洞主,她身边的那个妇人就是洞灵。洞主一招手,身边的洞灵前走两步,来到石台边上,她双掌轻拍两声,石座前约三丈远的石壁上洞开一个石门,石门内走出十个铠甲魂将,他们每人手中捧着一个木匣,来到石座前,列排而站。 洞灵轻轻一扬头,脸上似笑非笑,她对中众兵士说道:“我们洞中是个守信之人,她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刚刚最先进洞的前十名兵士走上前来。” 最先进洞的士兵洞中早有人做了记录,这十名兵士走出队伍,来到那两排圆形木架前。洞灵素手一摆,那十名魂将来到那十名兵士跟前,打开木匣,洞内寒光生起,原来那十个木匣中装着十把魂剑和十个剑鞘,魂剑都已出鞘,剑鞘分离,躺在木匣中。 左烈猜想,洞主把剑和鞘分开装在木匣,也不过是让众人都能看到她所赠的礼物罢了,要不剑在鞘中,剑的好坏众人怎么能够看到,她这一举,是为了拉拢人心。故意以利益相诱,有怎能得到人的真心。 这十名魂将一手捧住木匣,一手从匣中拿出魂剑,顿时洞内毫光生发,十把宝剑通体青色,青色的剑光在剑上闪烁。 洞灵目光从众位兵士头顶掠过,射向黑暗的洞的尽头,石座前的十名兵士和洞中列队而站的万名人等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群石块、木雕。她强劲傲慢的声音再次在洞中响起:“这十把魂剑锋利异常,之我们洞主在奥迦大陆偶然所得,今日把它送给你们,算是洞主对你们地一点意思。” “这些魂剑是洞主在奥迦大陆所得?”左烈想到,“既是在奥迦大陆所得,难道洞主也来自奥迦大陆?” 第七十四章 百丈漩涡 “这些魂剑是洞主在奥迦大陆所得?”左烈想到,“既是在奥迦大陆所得,难道洞主也来自奥迦大陆?”左烈在龙岛上见到的异族魂术师都大都来自木族,因为木族和龙岛山水相连,木族的魂术师要来这里较为方便,来自火族的也有不少,但很少有来自奥迦大陆的。 来自奥迦大陆的魂术师较少,一是因为奥迦大陆和龙岛之间相隔着茫茫水域,来往甚是不便;二是奥迦大陆为修罗神教所统治,而修罗神教和水木火三族刚刚发生过战争,修罗神教之人在水族很容易引起敌意。 而洞中却来自奥迦大陆,百名海域茫茫无边,海水之中水魂流荡,如果不是水族之人,即使有些魂力,也只是可在水中短暂停留,时间久了,难免会被魂气侵蚀身体而亡,因为各族有各族的魂力根基,这些魂力根都是千万年生存环境打造的结果,千万年如此,突然就改变了,自然难以承受。 而洞主又是如何来到的龙岛,难道有人帮她前来?抑或她有避水珠? 又听洞灵说道:“你们别小看了这几把魂剑,他们可不是普通的魂剑,他们来自奥迦大陆的圣山——西迦山。这座山是修罗神教的教坛所在,所以那里的魂气也比其他地方要深厚,这十把剑正是采用西迦山上的远古精石所炼,它们不但锋利无比,而且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威力。” 左烈虽然没有去过西迦山,但是左烈知道,修罗神教的总坛确实是在那里,只是左烈在做修罗之前一直在北迦山采药,从没走出过北迦山,即使做了修罗,也是每日苦练魂术,很少远离修罗神殿。 修罗神教的总坛在左烈心中一直是一个神秘的谜团,因为那里面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个力量足以颠覆奥迦大陆乃至水木火族,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他的强大无人能够预测。 但是左烈心中一直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要去到神级教廷,要看看无数修罗教徒终生难以见到的教主到底是何许人,他把父王囚禁到了哪里,他要打败那个教主,不论他有多么强大,多么恐怖。 洞灵说道这十把魂剑的威力,倒是令左烈颇感兴趣。 “这十把魂剑就如同十个兄弟,他们灵犀相通,一把魂剑可以吹发而断,两把魂剑齐发魂力,威力加倍,可以战败一个千年的魂术师,如果十把魂剑一起发威,你们十人就可以战败一个万年魂力之人,只是这需要你们平日加紧练习,互相磨合,才能遇到强敌临危不乱,发挥魂剑威力。” “谢洞主赠剑,谢洞灵栽培。”十名兵士齐声说道。 十把魂剑就可战败一个万年魂力的魂术师,这十把剑果然是世间至宝,左烈原想这些兵士来到这里是为了送死,没想到他们到这里却遇到了洞主厚待,难道自己判断错误?鹿琨和洞主在耍什么花招? 洞灵看到这十名兵士齐声道谢,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来到这里之前不过是几个下等兵卒,现在你们十人就相当于一个万年魂力的魂术高手,这就是洞主对你们的栽培,以后你们十人就是护卫这个洞窟的洞侍,有洞主直接辖制,位同醉花居中的魂将,你们可愿意效忠洞主?” 这十个人在醉花居中原是下等兵卒,现在连升数级,成了洞仕,皆是欣喜不已,他们对洞主哪里有不感激之理?于是他们齐声说道:“原为洞主效劳。” 洞灵站在石台上素手轻轻一晃,十名洞仕旁边过来几人把他们带了下去。 洞灵看着十名洞仕走了下去,转脸看着石台下众位兵士,傲慢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凉刻骨。她的目光在兵士们列成的队列中搜寻穿梭,象一把无形的利剑,一一扫过众人的心头。 洞灵缓缓迈步走下石阶,她魂鞋坚硬的底部踩到石座前的石阶上,发出沉重响亮的声音。她下了石台,来到那二十个圆形木架前的空地上,锋利的目光像要刺穿人的胸膛。 “南叶在吗?”洞灵问道。 队伍中立刻响起营头(一个营头分管一百兵士)相互传问的声音:“南叶何在?南叶何在?” 随着传问之声此起彼伏,队列中走出一位高大壮实的白衣男子,男子山前施礼说道:“南叶拜见洞灵。” “你就是南叶?”洞灵的声音穿过两排木架传了过来。 “是,在下就是南叶。” “好一个英武男子。”洞灵冰凉的声音中似乎有一丝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柔和。“你背叛居主,私斩居主爱将,你可知罪?”说道爱将二字,洞灵略作停顿,似乎“爱将”二字她很少不愿出口。 “属下不知身犯何罪,请洞灵示下。”南叶说道。 “是吗?你不知道?那就劳烦你我亲自告诉你了。” 南叶默不作声。 洞灵说道:“三个月前,海水倒转,龙岛之东形成一个百丈之大的漩涡,居主得知此事,派你和莫玡前去巡查,你探知这个漩涡是海域之底的魂气流荡所致,你还说这个漩涡关系龙岛安危是吗?” “是,我们白溟海域中的魂气都是来自地底的地魂,而地魂生发都由魂眼而出,魂眼生发魂气,濡养皎月,月魂充盈,夜空明亮,皎月沉落,日华升起,日出月落,产生阴阳之气,我们水族乃至你们奥迦大陆以及木火两族,才得阴阳调和,万民生息,可是那日在漩涡之下却有一股极为强大的魂气,这股魂气之强大非是人力可为,如果这股魂气来自地底,那地中的魂气透与水中,海域之中魂气猛增,无数水族难以承受魂气侵袭,他们何处安身?” “你道虑的远!”洞灵缓慢冰凉的声音说道,“你以为这些只有你知道吗?我们的居主魂力万年,难道这点门道他会不知?” “属下不敢妄测居主,我都知道的事情,居主肯定也会知道。” “居主既然知道,也就知道怎么处置,你为何不赶快禀告居主,而要舍近求远,过醉花居而不入,要进龙宫禀告龙王呢?”洞灵问道。 “属下没有直接到龙宫禀告龙王,属下是巧遇来自香月楼的一个族人,我把此事告知与他,让他代为禀告龙王。”南叶说道。 “那还不是你让做的?你一个区区副将,竟敢藐视居主,你作为居主的下属,有什么事情不禀告居主而向龙王邀功,你的眼里还有居主吗?”洞灵厉声问道。 “属下觉没此意,属下一项唯居主之命是从,绝不敢藐视居主,请洞灵明察。”南叶毫无惧色,据理力争。 “明察?我早已明察此事,才在这里问你。一个漩涡你就大惊小怪,你可知道一千年前龙岛之前也曾出现过一个同样的漩涡,它不是也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吗?” “那个漩涡是地底的魂气冲破海底在水域中流荡所致,当年水王姬舜派了两只巨龟,搬来东阿磐石才堵住了海底,现在这两只巨龟已经死在五年前那场大战之中,如果不赶快禀告龙王,及时补救海底,后果不堪设想。”南叶说道。 “不堪设想?你以为只有那两只海龟才能有如此神力吗?木族的魂术师不也同样可以填补那个海底的缺口吗?洞灵问道。 “那十名填海的木族魂术师也是龙王所派,龙王和居主乃是母子,我事逢凑巧,先托人禀告龙王,而后再回居中禀告居主,并无藐视居主之意。” 第七十五章 酷刑(求收藏红票打赏) “那十名填海的木族魂术师也是龙王所派,龙王和居主乃是母子,我事逢凑巧,先托人禀告龙王,而后再回居中禀告居主,并无藐视居主之意。” “还敢狡辩,你是居主的下属,有事就要先向居主禀告,如要禀告龙王,居主自会安排,你无权管得太多?更无权杀死莫玡,你应该知道莫玡是居主的什么人,连我和洞主都要让她三分,你竟敢那么大胆,杀了居主的爱将。” 说到“爱将”,洞灵高昂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她质问南叶像是对被杀的莫玡抱打不平,但是她的语气之中却似对莫玡藏着深深的嫉恨。 “我感觉事关紧急,所以托人带信给龙宫,而莫玡却极力干涉,在醉花居中我为副将,她为营总,她是我的下属,虽然她容貌美丽,居住喜爱,但按照醉花居中的规矩,违反了上司之令,我可以有权杀她。再说,您说她是居主的爱将,我看也未必,如果是爱将,居主怎么能让她屈居人下,由我这个偏将调遣呢。”南叶说道。 洞灵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你说的倒也有理,但是你应该知道,莫玡是青楼中人,她在醉花居中的住处都在青楼之上,虽然青楼上美女如云……哎!”说道这里,洞灵一声长叹,“她即使不是居主的爱将,你也不能就杀了她,难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属下没有做错事情,望洞主洞灵明察。”南叶轩然说道。 看着南叶壮硕英挺的身躯,洞灵缓缓说道:“要我明察我自然会,只是没那个必要了,今天你必须得死。因为你的心中只有龙宫没有居住,这就是大不敬,是居主最为厌恶的。” “居主和龙王本是母子,我忠于龙宫怎么会对居主不敬?”南叶问道。 “以你的智慧,你应该能够明白,如果你现在当众认错,并且在我的盟书上用你指上之血写上你的名字,我倒可以网开一面,放了你。”洞灵的目光在南叶身上贪婪地往复搜寻,最后回落到南叶英俊的脸庞之上。 “龙岛之人各个都要效忠龙王,就连居主也如此,龙王乃龙岛之王,我生在龙岛,为龙族一员,即使心中先有龙王后又居主,这又有何错?又有何妨?” “有错,有妨。用你的聪明的大脑想一想,你很容易就会明白。龙王年迈力衰,固步自封,龙岛之主早就应该由居主担当,你心中没有居主,这就是你的罪过。” 洞灵此语一出,洞中一片哗然,其实南叶之错纯属子虚乌有,南叶所杀之人,鹿琨早已玩腻抛弃,洞灵之举,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故为难南叶罢了。但是众人没有料到,洞灵竟然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龙岛向来以龙王为尊,洞灵此话,难道想越过龙王,另推新主? 洞灵对洞中喧哗毫不介意,这样的事情她似乎已经经历了多次,并且对于如何平息喧哗胸有成竹。 洞灵的目光从南叶脸上收回,一扭身,又沿阶而上,走到石台上。她一抬手,招了一下,对石台旁边的一个侍卫命令道:“抬金牛。” 看着洞灵在石台上颐指气使,而身为洞中的另一美妇却漠然视之,自从左烈进洞以来,很难见洞主说上只言片语,难道洞主只是个摆设,而洞灵才是真正的洞主?如果不是这样,那洞主何以要给洞灵如此多的说话的权利而自己又对其言充耳未闻? 洞灵在和南叶说话之时,放肆的目光不住在南叶身上扫过,一看便知洞灵不是善良之辈。现在南叶不为其言语所惑,她下令要抬金牛,金牛是什么东西,洞灵抬它做甚?这个金牛就能让南叶屈从与她吗? 看着南叶凛然而站,左烈暗自佩服南叶赤胆忠心。 不一会儿,四名侍卫抬出一头一丈多长的金牛,这金牛纯金铸造,在洞中的灯火映之下金光闪闪。侍卫把金牛放在石台下,洞灵又吩咐道:“点火。” 左烈心中猛地一紧,洞灵点火,难道她要烧死南叶? 不一会儿,侍卫在金牛肚下燃气烈火,烈火熊熊,一刻之后,金牛就被烧得遍体泛红。 洞中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队列中的喧哗早已停止,大家都静静地看着那头金牛,观察者事态发展。 洞灵站在石台上,冷酷的声音在洞中响起:“南叶,我再次问你,你愿意在盟书上写下血字吗?” “呸!”南叶怒不可遏,“你这荡妇,醉花居中谁不知道你是一个弃妇,你为居主所弃,花残柳败,又乖戾无度,如果居主知道你今日所为,一定会杀了你,把你逐出龙岛,如果龙王知道此事,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洞灵突然放生狂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居主和龙王为你侧目吗?我乖戾无度又与你何干?难道世上只要你们男人糟蹋女子,我们女人就不准身存人欲,纵情享乐吗?实话告诉你吧,今日处死你是居主的意思,我本想搭救你,是你不是好歹,自取灭亡,休要怪我。” 洞灵低头命令台前侍卫道:“打开它。” “是。”侍卫应道。 一名侍卫抽出魂剑,在金牛身体一侧的腹上一插,然后往后一挑,金牛肚腹上打开一扇门,腾腾的热气从金牛肚中忽地冲出,四名侍卫连连后退。 “南叶,是你自己进去呢,还是我送你进去?”洞灵问道。 “哼。”南叶哼了一声,把脸扭在一边。 待到金牛腹中热气散尽,兵士之中一阵惊呼,原来那金牛腹中竟然躺着四个男子,那些男子象是刚刚死去,但是他们的皮肤并没有被烧焦,他们的脸上躺着血迹,五官清晰可辨,道道筋脉裸露在萎缩的脸膛上。 众人大骇,如此残酷的刑罚,不是极度狠毒之人,怎么能够想得出来。 洞灵冷傲的声音又在石台上响起:“南叶,我再问你,是你自己进来呢?还是我请你进来。” “我倒想让你请我进来,只是不知你有没有这么大的本领。”南叶说道。 “好,今日我就显示一下我的本领让你看看,不然你还以我我这个洞灵是徒有虚名。” 左烈见洞灵准备动手,密语传音给风乾无花,准备营救南叶。 洞灵话音刚落,一个飞展浮在半空,纤手一举,一道明亮的闪电在洞中划过,闪电隐隐携带风雷之声,劈向南叶。 左烈刚刚修炼了斗罗魂术中的魂电术,魂电术虽然厉害,但是十分消耗魂力,不是遇到强敌,魂术师轻易不会使用魂电,洞灵一开始就是一记魂电,可见南叶的魂术相当不凡,同时洞灵此举也有卖弄之意,她想快速制服南叶,以向众人显示她强大的魂力,借以震慑众人。 这记魂电比起左烈的魂电厉害了许多,它虽是一道魂电,气势却如同排山倒海,势不可挡,其强大之势,象要摧毁一切阻挡之物,把一切碎为齑粉。 左烈曾经浏览过修罗神功全本,洞灵所发的魂电乃是高层魂电,其威力在高位星罗之上,洞灵的魂力至少也在六千年之上。但南叶身为龙族,其魂力也不容小觑,洞灵看似气势汹汹,要战败南叶也未必能够做到。 洞灵的魂电在洞中一闪,就到了南叶眼前,南叶举起魂剑,来挡魂电,只听“当啷”一声脆响,电剑相交,魂电在洞中化为乌有,而南叶的魂剑也脱手而飞。 第七十六章 血盟之书(求收藏红票打赏) 洞灵的魂电在洞中一闪,就到了南叶眼前,南叶举起魂剑,来挡魂电,只听“当啷”一声脆响,电剑相交,魂电在洞中化为乌有,而南叶的魂剑也脱手而飞。 左烈再看南叶,魂剑掉落在地,握剑的有手微微颤抖,象是受了重击一般。 如果是左烈,洞灵的魂电打来,他也只能闪身躲过,如果硬接,只有剑毁人亡,而南叶敢剑挡魂电,并且安然无恙,说明南叶的魂力和洞灵的魂力相错不远。 “我还真小看你了呢,你的魂力不错啊。”洞灵说道。 南叶冷冷而立,忽然南叶右掌一伸,掌前气流旋转,落在地上的魂剑抖动两下,飞身而起,又回到南叶手中。 洞灵厉声喝道:“南叶,你还要顽抗吗?只要我的洞仕一出手,我马上让你尸骨无存,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尽管来啊?”南叶一声冷笑说道。 洞灵气得粉面通红,“你以为没有那些洞仕我就收拾不了你吗?否则我还怎么能做你的洞灵?” 洞灵额头上出现一个闪电图案,这是一个人形闪电,淡黄色,在洞灵额头若隐若现。 星罗!额头出现闪电,正是修罗魂根的标志。洞灵额头现出魂根,显然是在运魂准备发力,左烈等人静静而立,观看洞灵有何魂术。 随着洞灵额头黄月隐现,洞灵伸出右臂,右臂如同拉长一般从洞灵身体上伸出,穿过石台前的圆形木架,迅速伸到南叶胸前。 左烈暗叫“不好”,洞灵这一招乃是星罗魂术中的顶层魂术——大罗手。她的手掌可以快速伸长,十丈之内取人性命,左烈虽是在修罗魂术中看到过这种魂术,但是从没见过有魂术师用过这种魂术,至今见到洞灵用此魂术,不由感叹修罗魂术之强大。 但南叶是龙族之人,龙族的速度和力量众所周知,虽然南叶的魂力比不过风乾冯坤,比起龙王相差更远,但是要和洞灵交手,也不会轻易就落败。 洞中兵士也都没有见到过如此怪异的魂术,不由的都屏主呼吸,凝神细看南叶如何破解洞灵这一招。 令人惊讶的是,南叶面对飞伸而来的手掌,无动于衷。 南叶无动于衷,左烈倒是有些放心,临危不乱,如果不是胜券在握,难以做到如此平静。 只听“噗”地一声,众人齐声惊叫,南叶魁梧的身体扑到在地上,白色的血液在他身下蔓延流淌。洞灵那只白嫩的手掌伸到南叶胸前,毫不客气地伸进南叶的身体,用力一抓,掏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那是南叶的心脏,南叶的面孔猛地一缩,永远的痛苦定格在他皱缩扭曲的脸上。 这怎么可能!左烈几乎难以置信,他甚至认为南叶没死,南叶的死亡也许是一种世人未见的魂术,他正在运用这种魂术制服洞灵。 但是南叶确实死了,洞灵的手掌扔掉南叶的心脏,抓住南叶的身躯,如同拾起一片落叶。洞灵的手臂缩到金牛上边,轻轻一甩,南叶沉重的身躯被扔进金牛腹中,接下来是一阵皮肉烧焦的气味。 南叶真的死了,他为什么会死?以南叶的速度和身法要躲过洞灵那一掌并非难事,他为什么不躲?他甚至可以用魂剑砍断那只手掌,但他为什么呆立不动,洞灵用的是什么古怪的魂术杀了南叶? 左烈暗自后悔自己大意,没有保护好南叶,这么一个英雄男儿,就这样死在洞灵的魔爪之下。 左烈感叹、自责、愤怒。 洞灵命侍卫取出南叶烧过的尸体,和刚刚金牛肚中出来的两具尸体一样,血脉裸露,面皮萎缩,惨不忍睹。 洞灵平静地象喝了一杯淡酒,他指着南叶的尸体说道:“南叶无视居主,不知悔改,这就是他的下场。你们之中可还有几个南叶?如果你们以前曾经这么做过,居主和我们洞中宽怀大量,既往不究,只要你们以后唯居主之命是从,我绝不会为难你们,但是如果有人想步南叶后尘,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洞灵说道最后的“无情”二字,象是遇到了她天大的仇敌,要把仇人咬碎吃掉一般。 洞灵说完,目光扫视众人问道:“我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洞中兵士齐声答道。 “那好,既然你们都已听到,就要和我签订一个血盟之约。血盟之约我已经对那个死人说过了,就是用你们指上之血在盟书上签字,表明你们对居主的忠心。签了盟书之后,在这座龙岛上,你们终生只听居主之命,居主也会给你们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们都可愿意?” 洞中一片默然。 洞灵的意思很明白,整个龙岛只听居主的命令,那龙王的命令要置于何处,如果只听居主而不听龙王,那不就是谋反吗?如果签了这个血盟,就表示已经背叛了龙王,而这洞中的万名兵士,大都效忠于龙王,如今让他们无端地背叛龙王,他们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不说是吧?那好,我就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洞灵此话说得青苗淡写,众人心中却是一寒。 “我刚刚杀了一个人,有点累了,还是请人代劳吧!”洞灵懒洋洋地说道。 已有十名洞仕走到台前,听侯洞灵吩咐。刚刚洞灵已经收了十名洞仕,但这十名洞仕和刚才新收的十人长相不同,象是在这之前已经收复的洞仕。 洞灵那张艳脸向他们微微一摆,十名洞仕魂剑齐出,每把魂剑的剑尖上都有一尺多长的剑气,十名洞仕魂剑齐举,十把魂剑剑气相和,十人剑上的剑气猛然暴涨两丈。 剑气从十把剑尖上发出,冲向兵士列成的队列中。 兵士中象凭空掉下了一块巨石,一声沉重的闷响,十多个兵士已经倒地而亡。 众人纷纷后退惊呼,左烈也不由地吃了一惊。左烈曾听洞灵说过,十剑合一,威力无穷,但他没想到这十把剑的威力这么大,只是一举之力,就杀死了数十丈之外的十多名士兵。 特别是洞灵所收的洞仕都是随意挑选,进洞的前十名士兵魂力深浅不同,由这些人组成的洞仕就能发出如此神力,可见这十把剑果然威力非同寻常。 左烈很少理解洞中兵士们的心情,他们愿意效忠龙王,但是如果不签血盟,就无法活命,虽然场中有万名兵士,如果他们一起去战洞灵,洞灵也难以控制局势,但是五人组织联络,再者谁也不知道此刻谁在想什么,都是性命攸关,为了保命做出一些出乎意料之事也未可知。 如果为了保命在盟书上签字,就等同于背叛了龙王,即使本人以往对龙王忠心不二,即使此时是情势所迫,但毕竟是签了盟书,这个污点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洗脱的。换句话说,签了血书就要效忠居主,这是唯一的出路。 洞灵在高高的石台上来回踱步,她看也不看那群倒地的兵士的尸体说道:“你们倒底是签还是不签啊?如果愿意签的,都来到我的石座下,签了盟书就是洞中兄弟,主洞旁边还有许多偏洞,你们就可进去歇息,如果不愿签的,就在原地不动,我自会发落。” 众人仍是默不作声,没有人从队伍中站出来,只要站出来就以为着反叛,这对于一个兵士来说是终生的耻辱。 是个洞仕站在石台下,引剑代发。 如果再僵持下去,还会有人死亡。 第七十七章 木魂之镜(求红票收藏打赏) 如果再僵持下去,还会有人死亡。 左烈怒不可遏,高喝一声:“你要造反吗?”然后从队列中走了出来。紧随左烈其后,冯坤兄弟、石泰等木族魂术师也走出了队列。 洞灵一愣,但随即又“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从队列中出来的左烈一行。 左烈走出队列,甩掉身上兵士的魂甲,露出他洁白如雪的魂袍。他伸手从怀中一掏,拿出锦皮红令,高高举起,又转过身,向洞中兵士展示。 左烈再转身,对着洞灵举起红令喝道:“红令在此,还不快快拜接?” 左烈原想洞中兵士都是忠于龙王之人,红令一出,即使洞灵不拜接红令,洞中的兵士也会山呼跪拜,那时洞灵便是众叛亲离,如果她再敢造次,就可喝令这些兵士上前斩杀洞灵,到那时,即使洞灵有洞仕相护,也难免死在乱军之中。 但是出乎左烈意料,红令出来,洞中并无一人跪拜红令。 洞灵看到红令,冰冷的脸上一丝惊慌划过,但很快就被她不易觉察的冷笑掩盖。 左烈再看洞主,如同泥塑一般,对着红令毫无反应,左烈不禁纳闷,这个洞主到底怎么了?她作为一洞之主,即使不愿参拜红令,也应该说句话啊。 洞灵看着左烈,语出讥讽: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假龙令啊?为什么洞中没人参拜你的龙令?你以为这洞中的一万多人都不认识龙王的红令吗?” 其实洞中的兵士都知道左烈拿的是龙王的红令,但是他们不知道左烈一行的魂力如何,他们能不能打败洞灵,救出大家? 如果左烈能救出大家,他们自然愿意参拜红令,但是一旦左烈魂力不及洞灵,谁要参拜红令,等洞灵收拾了左烈之后,接下来要杀的人就该是自己了,毕竟在忠诚和生命之间选择,作为一名普通的兵士,谁也不想轻易就丢掉性命。 左烈见无人参拜红令,心中一沉,但他临危不乱,接过洞灵的话语说道:“你就认识这个红令,是不是我站得远,你看不清啊?” 其实左烈已经明白洞中兵士的心情,现在只有斩杀了洞灵,才会平息这场风波。左烈想借机走进洞灵,风乾等人也好对洞灵下手。 洞灵说道:“噢,是吗?那好,你走进前来,我仔细看看,我还真想知道你一个无名小卒,哪里来的锦皮红令。” 听到洞灵说左烈是无名小卒,风乾大怒说道:“你……”还没说完,左烈回头止住风乾,带领众人向洞灵走来。 左烈一步走走进洞灵,他锐利的目光看着洞灵高傲的脸庞,如同两把利剑,要划开洞灵白嫩的皮肤,露出她肮脏的血肉。 左烈走过第一个圆形木架,又走过第二个木架。这些木架摆在洞中,定然有他的用途,但是左烈象一个超然众生之上的神圣,对这些木架看也不看,昂首从这些木架中走过。 风乾兄弟紧跟左烈,这个时候,只要洞灵稍稍一个手势,石台前的十名洞仕就会举起剑来,十剑合一的威力,洞中恐怕无人能比。所以他紧紧跟着左烈,以备万一出现的不测。 他们没有注意到通道两边的木架,这些木架造型有些奇怪,下面是一根斜斜的木桩,木桩之上是一个圆形的木镜,镜面木质流纹,猛然一看象是什么东西在镜中流动,仔细再看,却是一块三只见方的圆形木块。 石泰却注意到了这些木镜,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仔细查看这些木镜,他的眉头渐渐蹙在一起,沉重和恐惧浮现在他明澈的瞳仁中。 “不好,小心!”左烈正在行走,身后传来石泰紧张急促的低喝声。 左烈略一迟疑,停住脚步,未及回首,只听身后石泰一声惨叫,接着左烈右边的木镜之中伸出四只干枯的手臂,这四只手臂皮包骨头,象是死了一千年的死尸的尸肢,枯瘦的手掌无声无息却迅速地向左烈抓来。 左烈不及提防,正待躲避,右边镜中伸出的枯手已经抓住了左烈的臂膀。左烈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要把他拉进镜去,他想挣扎,但他挣扎的力度对于这只枯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别说是左烈,就是风乾风坤这样的魂术高手,素以力量著称的龙族,如果被抓,也万难脱险。 左烈大惊,忽然身后一把白色的魂剑劈空而下,斩断那只抓住左烈的枯手。 但是那只枯手断后又生,刚刚被魂剑斩断,立刻又有一只新的枯手生了出来,这只木手全然不顾那把魂剑,又疾速向左烈抓来。 那把魂剑是风乾所发,他是龙族成员,又有八千年的魂力,所以在镜中枯手刚刚伸出,他已拔剑在手,枯手刚一抓到左烈,他就披剑斩去。 风乾刚要去斩那只新生而出的枯手,另外是三只枯手已经抓住了左烈身体,风乾万分着急,眼看左烈就要遭难,但苦于自己无有分身之术,无法营救左烈。 其实风乾只顾营救左烈,他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木镜中也伸出了四只枯手,悄无声息地向他抓来。 左烈风乾不知道这些木镜为何物,更不知道他们是何等的厉害, 这些木镜来自木山,只是他们平日很少为人所用,所以也很少为人所知。石泰在进洞的四名木族魂术师中,见识较广,他知道了这些木镜的来历,但他魂力尽失,对于蓦然而来的枯手无法抵抗,已被枯手拉进镜中。 这些木镜来自是木山的木巫族。木巫族善用巫法,这些木镜是木巫族的大巫师搜集那些亡故的木族魂术师的木魂所造。原本这些魂术师死后,他们的木魂也会随之死亡消失,但这些大巫师用上古木咒定住这些将要飞散的木魂,而后再把搜集来的木魂制成木镜。 这些木镜有一个特殊的作用,如果一个木族魂术师刚刚死去,趁着他的木魂还没有消失,立刻取来放进镜中,那么这名魂术师就会在镜中复活,他的魂力和他生前一模一样,只是这个魂术师在也无法恢复到他生前的容颜。 他们只能拥有枯瘦的手臂,他们的身体如同一张薄皮包着的骷髅。他们也无法走出镜中,并且他们也要永世听命与制造木镜的大巫师。 大巫师已经在镜中种下了咒语,只有听命与他们,死去的魂术师才能在镜中生存。 他们在镜中永世孤苦,但这已经是他们无上的造化了,不然一旦他们的木魂消亡,他们的身体也会灰飞烟灭,即使这么孤寂的镜中生活,他们也难以再有。 他们在镜中还会逐渐改变习性,他们的心智为大巫师的咒语所困,渐渐迷乱,而后就会成为这些大巫师的杀人工具。 这些木镜,一旦活人进入,永远也无法出来,就是大巫师自己也没有办法救出那些进到镜中之人。 眼见左烈风乾命悬一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花、鬼山穷等木族魂术师齐发魂力,无数条藤枝劈空而来,迅速缠住镜中伸出的那些木手。 亏得无花等人已有八千年的魂力,那些木手不是众人的对手,一阵搏杀,纷纷缩回镜中。 风乾魂力流转,一阵汹涌的魂力从身上发出,左烈感到身体一轻,风乾魂力已经带起左烈,飞过这些木镜,落在石台前的空地上。 风坤也飞身而过,接着木山众人也陆续来到石台下。 两个侍卫一跃上前,拦住左烈、风坤喝道:“站住。” 洞灵一摆手,两名侍卫退在两边。 第七十八章 风乾之怒 风坤也飞身而过,接着木山众人也陆续来到石台下。 两个侍卫一跃上前,拦住左烈、风坤喝道:“站住。” 洞灵一摆手,两名侍卫退在两边。 洞灵说道:“就凭你们,伤不了我,你的红令我已经看到了,龙王的红令我已经见过多次,你的那支红令是假的。” 左烈知道洞灵不会承认他手中的红令是一支真正的红令,如果承认了就要参拜红令,否则就是反叛。虽然洞灵之为已经是反叛,但她的反叛也只是含混暗示,公然造反,她还没这个胆量。 左烈一笑说道:“洞灵真是见多识广,连真的都可以看成假的,纵使你有雄兵在手,还有洞仕为你护驾,我仍然可以杀了你,你信吗?” “要杀我?哈哈哈……”洞灵一阵狂笑,“就你那点魂力,最多不过是个高位斗罗,你以为斗罗在神教中算什么?你们连走进修罗教廷的资格都没有,我要杀你,哪有你的活路?” 洞灵接着说道:“倒是你身后的那几个人,还稍微有点魂力,不过要是真打起来,又怎能走出我的洞窟?” 不知何时,石台旁边不远处已经多了数十个人,他们各自手持魂剑,森然的剑气逼近石台之下,使众人心头都感到一阵凉意。 这批来到洞中的兵士不是第一批,在这之前已经有多批兵士来到洞中,不知洞灵已经赠出了多少把魂剑,这个洞窟之中她收买了多少杀手,如果动起手来,这些洞仕和洞灵的亲信一起涌来,纵使风乾等人有八千年的魂力,也难以逃脱洞灵魔爪。 “想好了吗年轻人?要杀我,来啊?”洞灵悠悠说道。 风乾大怒,一声咆哮,如同龙吟,手中魂剑脱手而出,在空中飞长一丈,又分作五把,每一把剑尖之上又有一丈多长的剑气。 五把魂剑如同五条飞龙,惊鸣有声,直取洞灵头、颈、两胸、小腹五处要害。 分剑术!原来风乾也会用分剑术?左烈在落龙关见过流衣用分剑术,流衣飞魂剑也是分作五把,每一把都是力道千钧,粘着即死,如今风乾也会用分剑术,风乾不是龙族中的王族,他怎么会用分剑术? 左烈只知道风乾有八千年的魂力,其魂力不在流衣之下,但是从没见过风乾使用用力,现在一见,果然不同寻常。 其实风乾原本确实不会分剑术,但他对龙王忠诚不二,深得龙王信任,龙王就命流衣把分剑术传给了风乾,所以风乾今日才能在此展示此魂术。 风乾和流衣魂力相当,但流衣秉承了龙王优质的魂力根源,其威力当然也要比风乾的魂术强大,风乾使出如此杀招,是想快速取了洞灵性命,否则旁边的洞仕以及洞灵的亲信一旦动手,不但杀不了洞灵,而且自己性命也难以保全。 风乾分出的五把魂剑,有劈山裂石之力,速度又是极快,只凭洞灵之力,哪里还有命在? 洞灵的魂力已经探知左烈身后众人魂力非凡,风乾发招之前,她已做好准备。她见飞剑来到,双臂一展,后掠数尺,石台旁的众洞仕一齐巨剑,剑气飞长,五道霸气的剑气向风乾的五把魂剑冲来。 这五道剑气,乃是两边的五十个洞仕所发,每十人合发一道剑气,每道剑气都有万年的魂力。风乾的飞剑虽然厉害,但他的八千年魂力分出五把飞剑,又怎能与洞仕的五道剑气相抵? 风乾的飞剑没有飞到石台之上,就被剑气击落在地,亏得风乾的魂剑乃剑中良品,在五道剑气重击之下还完好无损,不然早被击断数截,成为废品。 风乾八千年的魂力,在一招之内就被击败,怪不得洞灵那么狂妄,原来她有恃无恐。 风乾的魂剑刚刚落地,风坤的魂剑已经举起,一招开山剑法,披斩洞灵,风坤身后的无花、高寒、鬼山穷,也纷纷射出藤枝,飞向两边的洞仕。 风坤的魂剑凌空劈下,剑气之中隐隐携带龙吟之声。风坤这招之所以叫做开山剑法,是因为它力道巨大,有开山辟地之力,这招剑法虽然不及风乾的分剑厉害,但要取洞灵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风乾魂剑卷起的魂力和气流迅速冲向洞灵,风乾离洞灵还有两丈有余,他的魂剑上的剑气没有风乾的分剑上的剑气那么长,但这把魂剑卷起的气流和发出的剑气的杀伤力却霸气十足,令人心惊。 但是风乾的进攻却在洞灵的头顶消失得无影无踪,石台旁边横贯而来一道剑气,挡住了风坤的进攻。 接着旁边传来一声惨叫,无花的藤枝已经刺进一个洞仕的腹中,无花藤枝瞬间又在他腹中分出许多细小的藤须,这些藤须如一个紧握的拳头猛地伸开,向四周刺进那名洞仕的五脏、骨骼。 无花抽回藤枝,洞仕重重地倒在地上。 洞灵大怒,大喝一声:“把他们拿下。” 数十名洞仕齐发剑气,石洞旁边的又打开十多个小洞,这些小洞之中有蜂拥而出数百名精兵。这些兵士冲出洞来,呼啦一声将左烈一行围在中间。 无花、鬼山穷等人发出的藤枝已被洞仕斩断。 风乾手掌一伸,魂剑从飞到手中。 敌众我寡,再战下去必然葬身洞中。必须快速杀了洞灵,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左烈念动召唤暗语,他的额头淡星隐现,一声婉转而又穿透力极强的叫声响过,一只火红的大鸟从左烈魂根飞出。 这只大鸟初如米粒大小,转眼间就变成两丈多长,它的羽毛火红耀眼,火红之中还有一些蓝色,这些蓝色的羽毛生在它的头顶和双翅之上,如同蓝色的玛瑙被巧匠雕琢而成,温润、高贵而且纯净。 正是左烈在第一洞窟召唤的凤鸟。 众人惊呆了,就连洞灵身为修罗神教的高位星罗,熟谙修召唤之术,面对左烈魂根中飞出的这只凤鸟也惊讶不已。 这只凤鸟虽然是鸟类,但是气宇轩昂,它身上自然流荡的魂力弥漫在石台周围十丈之内,这些弥漫的魂力在众人的魂力中任意流布,不受阻拦,洞灵已经感到凤鸟的魂力极强,但左烈一个斗罗,魂根中竟然召唤出这样一只魂兽,洞灵大惑不解。 凤鸟双眼如同拳头大小,眼神里面似有烈焰在腾腾燃烧。左烈魂剑一摆,凤鸟双眼杀机顿现,她看了一眼洞灵,一张大口,一团烈火向洞灵烧去。 洞灵虽然早有准备,但凤鸟的魂力实在太强大了,洞灵想要闪身躲避,那团火焰已经来到眼前。 洞灵已经感到火焰灼人的热浪已经烤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种感觉是凤鸟强大的魂力和飞速压来的火焰使洞灵在心底升起的恐惧。 洞灵闭目待死。 忽然一道剑气冲来,击飞凤鸟吐出的火焰,饶是如此,还是有一点火焰烧到洞灵的左耳,洞灵“啊”的一声,左耳的耳垂已被烧掉。 洞灵手捂左耳,忙运魂力疗伤止痛,右手伸到洞主所坐的石座后,稍一用力。 左烈看到洞灵没死,只是受了轻伤,知道洞灵会狠狠报复,所以密切注意着洞灵的举动,他见洞灵一手捂着耳朵,一手伸到石座后,其动作甚是异常。 莫非石座后有机关?左烈叫声“不好!”但是为时已晚,左烈脚下突然一沉,一个两丈见方的大洞出现在左烈众人脚下,众人虽是魂力高手,想要用力,但脚下已经悬空,而且事发突然,左烈七人一起跌落在洞中。 第七十九章 洞灵的召唤术 莫非石座后有机关?左烈叫声“不好!”但是为时已晚,左烈脚下突然一沉,一个两丈见方的大洞出现在左烈众人脚下,众人虽是魂力高手,想要用力,但脚下已经悬空,而且事发突然,左烈七人一起跌落在洞中。 众人刚刚落尽大洞,洞口已经伸出一块巨石盖住了洞口。 大洞中黑暗一片,不知洞灵在洞底又布有什么杀人的机关,如果落到洞底,很可能再次落入机关,有去无回。 左烈感到身体急速滑落,他虽然极力保持镇静,但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惧,以洞灵之阴险狠毒,她知道众人魂力高强,绝不会就让众人平安地落到洞中,也许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危险。 一个软软的东西挡住了左烈下落的身体,左烈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洞中横在脚下。洞中伸手不见五指,左烈的魂力探知,风乾等人也停止了坠落,并且众人就在身边。 原来是无花木臂上伸出的十根藤枝托住了大家。无花的藤枝穿透大洞的石壁,藤枝上又生出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藤枝,这些藤枝象一张网,托住了大家。 众人惊魂未定,左烈食指一伸,指间燃气烛火,烛火虽暗,但可以使众人查看周围的地形。 这个大洞上窄下宽,洞中方圆十丈有余,虽有烛火之光,众人也只是能够看到不远处的黑暗,除了这些,什么也难以看到。 现在大家都想知道的,就是如何出洞。 洞顶有巨石压封,洞外有洞灵重兵把守,即使无花魂力高强,藤枝可以穿透石壁,但穿透巨石,也难以出得洞去。 难道在这里等死?灰心、死亡前的恐惧充斥在黑暗的石洞里。 左烈正在查看洞中地形,风乾抬起手,要大家静下来。他俯下身子,把耳朵贴在藤枝上,仔细倾听,然后又抬起头,示意大家都俯身来听。 左烈俯下身,仔细倾听,但什么也没有听到。忽然他听到风坤一声轻叫:“若蛇!” “若蛇?”无花问道,“若蛇是什么?”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风坤没有回答,却听风乾喃喃说道。 昏暗的烛光下,风坤的脸上闪过一缕惊慌之色。 风坤说道:“若蛇也是生于水族,在远古时期,它们和龙族同生同源,只是它们天生暴戾狠毒,并且因为偷食了水巫族的无花果,使其体内生有剧毒。若蛇魂力不强,体型较小,和一般水蛇无有两样,但是他们繁衍极快,善于群攻,水族中人多遭所害。” “若蛇害人非同一般水蛇,他们用尖利的牙齿咬破对手的身体,再用力钻入对手体内,把毒液吐到对手血脉五脏之中,或者直接从人的口、鼻、眼中钻入,令人中毒而亡。” “若蛇虽然魂力不强,但是行速极快,他们的身法虽然不及龙族,但是比起其他水族,也算上乘。他们嗅觉迟钝,一丈之内,无法嗅到人的气味,它们的眼睛又盲,无法看到对手,所以虽然若蛇就在洞下,暂时还不会来进攻我们。” 巨大的恐惧在洞中弥漫,大家仿佛看到无数条毒蛇咬破众人的皮肤,钻进肉体,在五脏之中往来穿梭。 “有制服若蛇之法吗?”左烈打破沉寂问道。 风坤摇头说道:“没有,若蛇在进攻之时舍生忘死,并且群涌而上,牙中又有剧毒,如果被蛇群围攻,别说是我们,就是龙王亲到,也难免受其所害。” 一点扬起的希望再次沉灭,失望和恐惧就如同这洞下的若蛇,无情地撕咬着众人的心脏。 “在上古时候,因为这些若蛇凶残无度,水王把他们赶出白溟海域,又念它们曾为水族,命巨龟在水域极难的南方极地,堆起了一座大山,用以阻挡极地之风,在山下建造了一座宫殿和许多蛇洞,供若蛇居主生息。” “水王命他们永远不能再会水族,否则就让他们这个族群在世间绝迹。从此若蛇居主极地,几百万年未曾在回水族。” 五花问道:“若蛇这么久没回过水族,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你又怎么知道这洞下就是若蛇?” 风坤答道:“五百年前,水王巡查水域,要到极南的水域之边,那里是白溟海域和南极的交接之地,我曾随龙王为水王护驾到了那里。” “若蛇虽然被逐出水族,但他们也常到水域与南极的交接之地活动,有些若蛇甚至就直接居主在水里,因为这里为水域之边,水王也没有过多责问,就是在那里,我见到了若蛇。若蛇的蛇信会发出腥臭之气,那种气息和我刚才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所以,洞下藏着的,很可能就是若蛇。” “若蛇已经离开水域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又回到水域?难道他们不怕水王惩罚吗?”无花问道。 “别忘啦现在水域的王石媸发!你以为他比那些若蛇善良吗?”风坤说道。 “无论若蛇怎样到的这里,我们要赶快出去,洞灵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呆得久了,她知道我们的魂力,所以即使若蛇不发现我们,洞灵也会下手。” 一阵催人欲吐的恶臭传来,左烈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接着鬼山穷、无花也都张口欲图。二人急忙运用魂力止住呕吐。 刚刚风坤嗅到的若蛇的气味,也是爬在藤枝上才勉强闻到少许的臭气,那么一点臭气,不应该使左烈等人这么难受。 风坤想着,忽然他低声叫道:“大家小心,若蛇来了。” 众人大惊,纷纷拔剑在手,如临大敌。左烈又运魂力,在中指上燃亮烛火,洞内更加明亮一些。 是若蛇正在往上爬,他们离大家近了,所以左烈他们才会感到恶心难耐。 腥臭之气更浓了,大家仿佛看到洞壁上无数条黑色的小蛇,扭动着身躯,吐着白信,贪婪地往上看着头顶的猎物。 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若蛇眼盲,无论白天黑夜,都无法视物,他们在无尽的岁月中已经练就了灵敏的听觉,这黑暗的石洞无疑对若蛇有利,在谁都无法视物的时候,它们的听觉就发挥上了作用。 “第十八洞窟下也许还有其他石洞,高寒,你和南起用木臂向左右两边石壁探看一下。”左烈对高寒说道。 高寒南起来自木族,魂力和石泰、等人不相上下,它们的木臂,可以穿透十丈厚的岩石。大家都知道二人木臂的厉害,但愿十丈之外有另外一个石洞,也许那个新的石洞内也是暗布杀机,但不同的杀机有不同的对付之法,制服不了若蛇,不代表闯不过新的危险。 找到新的石洞,就找到了新的生机。 二人站起身,正要发力,头顶传来洞灵空旷的声音:“洞中的滋味好受吧?那些小蛇有没有找到你们?你们中有人会召唤凤鸟,本领不小,但你们不要忘了,我也是来自奥迦大陆,我对召唤术也比较感兴趣,我召唤的魂兽就是这些小蛇,就是他们哈哈哈哈……” 洞灵冰冷的笑声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洞下的若蛇竟是洞灵的魂兽,狠毒之妇召唤狠毒之兽,果然是相得益彰。 洞灵既然已经对若蛇发了命令,那些小蛇不久就会到来,按说若蛇行速极快,这个石洞再深,若蛇要爬到这里也不需多少功夫,但是众人现在的位置连洞灵也不知道,若是全凭听觉和嗅觉判断,毕竟不如人的两眼,所以才迟迟没有到来。 第八十章 神教少女 要加快行动!无花已经伸出木臂,他的木臂晶莹碧透,粗若水桶一般,五根手指也在木臂上变得如同无根粗壮的木柱。 无花两眼精光毕露,他强大的魂力在眼中透出,在黑暗中闪烁。无花的木臂穿进石壁,众人的目光随着无花的木臂看去,仿佛要和木臂一起透过石壁,看到石壁之外。 随着无花的木臂进入石壁,高寒的木臂也进到壁中,两人的木臂在石壁内伸展,扭动,在昏暗之中,左烈看到两人的额头滴下豆大的汗珠。 二人正在用尽魂力进入石壁,他们的木臂在平日可以伸长数十丈,但那是在无有阻拦的空间里,现在在坚硬的石壁中,木臂伸展到十丈就已经没有再往前伸展的力道了。 大家着急地看着二人,希望在他们脸上看到一丝寻找到意外收获的惊喜。 洞下恶臭的气息更加浓重了,连风乾这等魂力卓绝之人也要用魂力才能抑住翻涌而上的呕吐。无花和高寒一边忍受恶臭的侵袭,一边还要用木臂在石中穿梭,。从这浓重的臭味判断,若蛇之群已经离大家不远了,如果无花和高寒再找不到新洞,众人就要葬身蛇腹之中了。 时间一滴滴地流淌,每一滴都象灼热的火炭烧在众人心上。 忽然,鬼山穷一声惊叫,众人一看,一条黑色的小蛇爬到了鬼山穷的脚面之上。那条小蛇全然不顾众人的存在,张开小嘴,露出他尖利的牙齿,身体拱起,狠狠地噬咬鬼山穷的脚面。 鬼山穷穿着战靴,靴面十分厚实,小蛇咬了一口没有要透靴布,它愤怒地抬起头,嘶嘶地叫了两声,又低下头,朝着鬼山穷的脚面狠狠地啃去。 风乾大怒,一记掌力打向黑蛇,那只黑蛇被掌力震得血肉横飞,众人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但是接着又听到鬼山穷惊恐的叫声。 原来那条黑蛇虽然死了,但他的嘴还紧紧地咬着鬼山穷的脚面。那颗死蛇的头颅在昏暗里不断扭动,上下牙齿还在痉挛一般咬着鬼山穷的脚面不松。 风坤飞起一脚,踢飞蛇头,鬼山穷才停住惊叫,失魂落魄一般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握着,抖索索大声喘息。 若蛇都是成群进攻,这条死去的黑蛇是群蛇的前哨,前哨既到,群蛇随后就来。 众人已经做好了与蛇群作战的准备。 果然,又有一条黑蛇钻过木藤,出现在众人眼前,左烈飞起一剑斩了黑蛇头颅。 再没有黑蛇出现,但众人却听到了一阵杂乱的嘶嘶之声,难道蛇群已到木藤之下?忽然鬼山穷又是一声惊叫,左烈顺着鬼山惊恐的目光看去,只见木藤之上,透过木藤密密的缝隙里,钻出上百只蛇头。 那些蛇头摇摇摆摆,像是在寻找可口的猎物,他们瞎盲的眼睛瞪得溜圆,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众人却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疯狂与贪婪。 风乾挥掌劈下,攒动的蛇头血肉横飞,腥臭的蛇血飞溅到众人身上,污秽不堪。 众人运动魂力,化掉魂袍上的血气。 大家瞪着眼,紧张地等待着更多的若蛇从藤枝中伸出来。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再有蛇头露出。难道就这么几条?不可能,若蛇虽然凶残狠毒,但是他们本身的魂力并不强,只是靠着群体之力才能长久生存,一旦离开数量庞大的群体,区区几十条乃至几百条蛇,很难长久生存。 不见群蛇出现,只是风暴来临前的片刻宁静。 大家站在藤枝上等待着,无花和高寒的木臂还在岩石中拼命地伸缩,从他们焦急的表情上来看,还没有意外的发现。 左烈忽然看到鬼山穷身体在轻微地摇晃,是不是鬼山穷过于恐惧,站立不稳?左烈想过去扶住鬼山穷,但他刚迈了一步,自己也摇摇晃晃险些倒下。 是脚下的藤枝在摇晃。群蛇已经到了脚下,它们正在冲撞撕咬藤枝,这种撞击越来越猛烈,左烈感到脚下仿佛踩着万顷波涛,自己在波涛之上上下颠簸。 群蛇还没有再次发起进攻,它们想要咬断藤枝,好一下子钻出更多的蛇来。如果等到蛇群攻来,大家就只好死在这黑暗的石洞之中。 洞中静得死了一般,无花的叫声打破了寂静。众人一惊,以为是蛇群再次发起了进攻,但是无花的脸上露着欣喜,他激动的目光告诉众人,他发现了新的石洞。 无花小心地用木臂在石壁中探寻着,一会儿无花连声说道:“找到了,找到了。” 众人围拢过来,高寒已经从石壁中抽出木臂。无花摇动木臂,他粗大的木臂在石洞中扭动旋转,不一会儿,洞壁上出现了一个缸口大的石洞,石洞中还隐隐有灯光漏出。 这缕灯光就是一缕黑暗中的希望。不管那个探知到的新洞里藏着什么杀机,先过去再说。风乾身形飞起,就要第一个进洞。 第一个进洞,第一个逃生,也可能第一个死亡。 左烈一把拉住风乾,轻轻摇了摇头,风乾退了回来。左烈来到洞边,稍运魂力,念洞古咒,凤鸟一声鸣叫,从左烈魂根飞出。 凤鸟身体缩成黄犬大小,口吐烈火,照亮石洞,顺着无花开凿的小洞飞了过去。 凤鸟一路喷火,所以小洞虽长有十丈有余,左烈在小洞口仍能看到凤鸟行踪。左烈看到凤鸟飞出小洞,进到另外一个石洞中,转过头来,低声鸣叫。 左烈身形往旁边一撤,风乾飞身进到洞中,接着风坤、无花、高寒等都穿洞而过。 新的石洞别有洞天,洞内十分宽阔,约有三十多丈宽,洞里还盖了一个宽大的木楼,木楼三层多高,楼内灯火通明。 众人的行动早已惊动了楼中之人,一个侍女模样的少女出来喝道:“什么人?” 洞中竟然有人,此人虽然住在石洞,但他的木楼高大宽敞,灯火明亮,还有侍女侍奉,看来此人不是普通之人。 左烈拱手答道:“我们都是龙岛之人,从另外一个石洞来到这里。唐突冒犯,多有打扰。” “你们来自龙岛?”少女问道。 “是。”左烈答道。 “你们稍等。”少女说完,扭身走进木楼。 左烈曾说他们来自另一个石洞,但少女对此问也不问,难道她知道这个洞外还有另外一个石洞?她是什么人?楼主之人又是谁?难道是洞主? 想到这里,左烈心中象一块石头沉落下来。 不一会儿,木楼中走出几个妙龄少女,这些少女锦衣华裙,美貌娇娇,她们走出木楼,站到楼前的空地上,象是等待着什么人。 一条白色的身影从楼中飘了出来,她一身洁白的裙裾,洁白之中闪烁在柔和的光泽,一条白练搭在她的两肩上,从她柔弱的小腰旁垂了下来,飘落在地上。 她的脸庞白皙、红润,净水般的眼睛透彻明亮。她看起来十八九岁,象一朵皎洁的白莲,婷婷地站在众人眼前。 众人眼前一亮,不想在这死亡之地,竟还有如此美妙之物。 左烈感到这个少女似曾相识,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少女莺啼一般的声音在宽阔的石洞中响起:“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我的木阁?” 少女此言一出,左烈猛然响起石洞上的洞主,少女容颜和洞主十分相像,只是洞主看起来是一个美貌少妇,而这个少女才有十八九岁。 “我们来自龙岛,刚刚我们被困在另外一个石洞中,侥幸逃脱,才来到这里,多有打扰,望姑娘包涵。”左烈拱手答道。 第八十一章 改变少女的人 左烈看着姑娘不是邪恶之人,事已至此,生死有命,索性不再隐瞒,把身份来历和盘托出。 “原来是水族的王子到了,有失远迎,恕罪了。”少女稍稍躬身说道。 少女细腰柳身,款款一拜,风情万种,左烈想起祁月,想起水魄精灵,想起死在自己怀中的枫叶,心中万千情愫,黯然感伤。 少女引领众人进到楼内,众人落座,左烈观看楼内装饰,一派古香雅韵,如此落落出众的女子,也只有这一派雅香才能与她相配,象那洞窟之中,杀气弥漫,哪里适合这般女生存身,怪不得她要住在地底的石洞中,也许只有这里才不会污了她清洁的身子。 侍女奉上金花茶,左烈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金花茶产在奥迦大陆,左烈在北迦山中就常常引用。这种茶通体金黄,黄中泛绿,落尽茶中,稍一浸泡,根根花蕊竖立水中,象在水中刚刚盛开的鲜花,饮近口中,清香沁脾,乃是茶中极品。 左烈虽然也常引用金花茶,但他引用的只是采摘三道之后的金花,前三道采摘之后,都要送到附近的神殿,以换些日用之品。 左烈又想起山中岁月,想起年迈的养父养母,几乎忍不住垂下泪来。 少女见左烈沉思不语,一笑问道:“这位哥哥,难道你认识此茶吗?莫非你也来自奥迦大陆?” 左烈抬首答道:“是的,妹妹怎么知道?” “你的魂力流布与我相似,所以我才这么说。”少女说道。 “你来自奥迦大陆?”脱口问道。 “是。我来自修罗神教,你是水族的王子,怎么魂力流布与修罗神教的功法相似?”少女朱 轻启,两只如水做成的眼睛望着左烈。 左烈叹了口气,便把他这数月的经历给少女述说一遍。两人都来自修罗神教,都是远离亲人故土,同命相怜,互感身世飘零。 左烈问道:“妹妹即使修罗神教之人,怎么到的白溟海域?又为何居主在这幽暗的地底?” 少女端起茶杯欲饮,听左烈一问,放下茶杯,一声轻叹说道:“我离别父母,远走他乡,都是我当日为已私所惑,才有今日之恨。” 一个清凉如水的女子,怎么会被一己之私所惑?左烈虽然以前不认得少女,但少女在他心里,已经是一个无暇之玉,他的潜意识里,这个女子不会有任何过错,她的一切都是对的,稍微的瑕疵都与她的娇面白衣难以相称。 少女抬眼望窗,思绪回到了遥远的奥迦大陆。 “十八年前我生在奥迦大陆的西迦山上,那里是修罗神教的圣地,神教的教廷就在山中。我的父母都是修罗神教的王罗,他们唯一的职责就是守护前往教廷的入口。在修罗神教,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去到修罗教廷,即使我的父母,长年在教廷脚下,也是终生无缘涉足圣殿。” 连王罗都没有资格进到教廷,难怪自己在奥迦大陆从没见过教主,左烈想道。 “那在修罗神教中,什么人才可以进到教廷,见到教主?”左烈问道。 “有四种人可以进到教廷。一种是教廷的教仆,他们在进到教廷之前就被灌下了哑药,他们不会言语,终身在教廷为奴。” “什么?教廷的女仆都是哑巴?他们是被灌药致哑的?”左烈忍不住问道。 少女并不感到惊奇:“是啊,不是哑巴,怎么进到教廷为奴?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他们是被人灌药致哑的!”左烈愤然说道。 少女淡然一笑说道:“哥哥多虑了,那些进教的教仆,都是心甘情愿为神教效命,成为教仆,为圣殿献身,这是莫大的光荣啊。” 少女的话也有些许道理,左烈想起当日自己在北迦山上,对神教也是无比崇敬,如果那时教廷要自己去做圣殿的教仆,自己和父母也许都会同意的。只是后来遇到了殷破护法,才知道教廷险恶,才为那些无辜的教仆感到不值。 “那第二种人呢?”左烈问道。 少女说道:“第二种人就是教廷的守卫。” 教廷的守卫自然可以进到教廷,其实左烈想知道的是除了守卫和教仆之外,还有什么人可以进到教廷。 “在修罗教廷,有上千名王罗位以上的修罗教徒把守,他们直接听命与教主,连教中的长老也无法对他们分派命令。”少女说道。 什么?修罗教廷的侍卫竟是王罗,并且还有上千名?左烈茶杯停在嘴边良久,忘记了自己还在品茶。 左烈在做修罗神教的修罗之时曾经听说过,整个奥加大陆只有百名修罗,修罗位往上的教徒,魂力越高,数量越少,象拥有王罗魂力的人,也不过只有数十位,而修罗教廷中就有王罗位以上的高手上千名,怪不得修罗神教能一举击垮水木火三族,他显露的实力不过是他全部力量的冰山一角。 一个大罗的魂力可以与风乾的魂力相当,风乾的魂力在左烈看来已经相当高了,但一个风乾在一千名王罗之中又算得了什么? “那第三种人呢?”左烈抑制住心中的急切问道。左烈早就想一探神教之秘,但是苦于自己魂力太浅,愿望无法实现,今日能有机会探听教廷之事,左烈求之不得。 “第三种人就是大罗、金罗和帝罗,教廷中有许多大罗,由教主亲命四名大罗为掌教长老,负责教廷日常事务,其余大罗,则和王罗一起守卫教廷。金罗是右护法,负责民生作息,帝罗是左护法,为教主代管教主事务。”少女说道。 少女所说这些左烈知道,这神教的顶层人物,自然要常到教廷走动。那第四种人又是谁呢? 少女呷了一口茶接着说道:“第三种人就是教主要召见之人,修罗神教中,除了前三种人,其余之人,无有教主召见,不得进入教廷,” “那都是什么人才能得到教主召见呢?”风乾插语问道。 少女的话令左烈甚是失望:“这些我也不知,我的父母终生守卫圣殿入口,也没有得到过教主的召见。” 左烈若有所思。当年土族之王创建修罗神教,为的是抵御外侮,保养民生,如果土王也这么高高在上,修罗教徒以及土族众生的苦难他哪里知道?他怎么能够秉承教义,万名拥戴? 修罗神教和一千年前入侵土族的那团外族势力到底有何渊源?难道是移花接木?窃取神教的外壳,偷藏了自己的灵魂? 左烈思绪纷乱,单听少女又是一声叹息说道:“我从小秉承了我父亲的魂力,十五岁就做了神教的王罗。我的姐姐也是先天魂根深厚,我的母亲把她的魂力传给了她,她是修罗神教的星罗,她比我长一千多岁。” 这个弱柳扶风的女子,竟然是修罗神教的王罗!她少女的话使左烈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和少女相貌相仿,来自奥迦大陆,只是她凶残狠毒,全然不似眼前女子这般温存善良。这个人就是洞灵,左烈刚到洞中就发现坐在石座上的洞主有些异常,洞中发生生死杀伐之事,洞主却如泥塑一般不发只言片语,难道真正的洞主在地下,在这座木楼之中? “我和姐姐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他们把他们的魂力传给我们,而宁愿自己容颜老去。在父母身边,我度过了我快乐的十六年光阴。”少女泪水从眼眶溢出,似在留恋往事,又似在思念远方的父母。 第八十二章 血腥地狱 “我十六岁那年,一个人闯进了我的生活,我的命运从此因他而改变。”少女眼中含泪,似有无限情愫,又似有无限恨怨。 左烈等人静静听着,能使这么个冰清玉洁的女充满愁怨,这个人是谁?他有多大的能耐,左烈甚至感到一股妒火在心中无由地燃烧。 女子接着说道:“那个男子来自水族,他到奥迦大陆是为了招募魂术师。他的魂力卓绝,不在王罗之下,他年轻英俊,举止风流。在一个月色清朗的黄昏,他来到西迦山下,要进山寻找修罗教廷。” 这个男子来自水族,并且魂力在王罗之上,就迦然所知,水族中魂力在王罗之上的人并不多,他是谁?难道是媸发?要么就是鹿琨!左烈想道。 女子的眼中泪光隐隐闪烁,他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守山大罗,自然不能让他进到山中,于是我们在山下展开了一场厮杀。他的魂力太强大了,不到十招,他仅凭掌力就击飞了我的魂剑。我说他要进山就杀了我,要么就不能进山。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留了下来。他用魂力恢复了我的伤势,并在西迦山上修筑了一间木屋住了下来。” 女子的面颊微微发红,她象是为了掩饰似的,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水。 “他说他的魂力探知西迦山中隐藏着极其强大的魂力,他想知道这股魂力来自哪里。那些天他经常邀我到他的木屋中,我告诉他那些魂力来自修罗教廷,整个奥迦大陆只有修罗教主才会有那么强大的魂力。” “他摇了摇头,然后不再问我神教之事。但是他让我嫁给他,我想也没想就一口拒绝。他说他会让我同意的,他有办法让我永远记着他。” 女子的面颊更加绯红,她似有难言之隐欲说还休。 “那个夜晚我没有回家,留在了他的木屋中,他用魂力制服了我,我成了他的女人。我怨恨、愤怒、哭泣,他抱着我,一遍遍地安慰我,用他火热的唇一次次地平息我痉挛的躯体。我发誓永远也不再见他。” “然而第二天我又鬼使神差般地去到了他的木屋,我离不开那苦痛的甜美,他是那么英俊,那么温存,他已经成了我的天空,没有他,我就会陷入黑暗。我决定跟他走,去到水族中去,去到遥远的龙岛,他就是龙王之子鹿琨。” “啊?”左烈忍不住叫了出来,他虽然早已怀疑那个男子就是鹿琨,但当他听女子说出鹿琨的名字时还是诧异万分。鹿琨淫*邪无度,这个天真的少女为其所骗,来到龙岛,却又怎么来到了这个黑暗的洞窟之底? “后来我和鹿琨之事被我姐姐紫月知道了,他贪恋鹿琨年少风流,竟用诱魂术引诱鹿琨陪她一夜欢爱,我的姐姐虽然年长,但是她风韵正旺,和鹿琨一拍即合,两人背着我私下相通。我只说鹿琨是个专情男子,却不知他原来是个花痴男儿。后来我和姐姐不顾父母苦苦劝阻,都随鹿琨来到了龙岛。” 女子眼泪流了下来,似追忆、似悔恨、似苦涩,百感交集。左烈见女子被骗至龙岛,也是暗自惋惜。 “到了龙岛,我来到了鹿琨醉花居中,在那高如云天的青楼内,我和他无数次缠绵恩爱,我把全部身心都交给了这个花花浪子,我却不知道她除我之外,还有无数个水族、木族少女陪她寻欢,特别是我的姐姐,竟然也在这些女子之列。” 左烈知道鹿琨放*荡*淫*邪,但看这女子,似乎对鹿琨情有独钟,他被鹿琨所骗,对鹿琨又恨又爱,好一个多情女子。 女子拭干眼泪说道:“一个偶然的机会,鹿琨的一个侍女因为醉酒无意中对我说出了实情,我难以置信,找到鹿琨质问。鹿琨一掌劈死了那个侍女,说他的心中只有我,纵使他身边美女如云,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心中月亮只有一个。” “我要他送我回到奥迦大陆,我要回到父母身边,但他告诉我,我的父母早已死去,在我走后不久,修罗神教的杀戮长老就杀死了他们,因为我和姐姐都背叛了修罗神教。我没想到我的过错惹下了弥天大祸,我悔恨,痛哭,愤怒,但这些又有何用?我找到鹿琨,求他看着往日之情放我远走,我要来到这第一洞窟,虽然偏僻孤寂,但可与往事隔绝,我的心中会少了好多伤悲。” “鹿琨让我的姐姐紫月陪我前来,并命她做了这第一洞窟的洞灵,鹿琨没有告知我这个洞主的职责,他知道我心存善念,他的许多命令我无法办到,所以他的命令都由我的姐姐代我执行。” 那个洞灵果然是女子的姐姐,怪不得二人如此相像,这是洞灵和这个女子既是姐妹,女子为何独自悠居在这黑暗的地下呢? 女子说道:“我虽为洞主,却懒得过问洞主之事,我的姐姐找了一个和我模样相仿之人日日替我发号施令,我思念父母,怀恨昨日,甘愿居住在这幽暗的地底,长思往日之罪。但我的姐姐因为我而被鹿琨命令来到这个洞窟,她对我怀恨在心,有一天她命人给我送来了一壶酒,说是上补之品,我信以为真,谁知喝了之后,魂力失去大半,自此姐姐用巨石封住了我上面的洞口,让我终生居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 “可她毕竟是你的姐姐啊,他怎么能这样?”左烈问道。 “居住在这里我并不害怕,我本来活着就是多余,何必在意活在哪里?”女子言语伤感,令人同情。 左烈劝慰道:“姑娘切莫难过,山回路转,总有拨云见日之时。” 女子叹气说道:“我在这地底又有何妨?只是我的姐姐在洞中胡作非为,不是杀害了多少性命,我纵有回天之意,苦于无能为力,今日正好幸遇你们,你们要赶快阻止我的姐姐再要祸害生灵。” 左烈感觉这第一洞窟是个血腥之地,但他和鬼山穷一行在洞中停留短暂,对洞中情形知之甚少,听女子言语,她对洞中情甚少清楚,于是左烈问道:“姑娘,那洞灵在洞中都做了什么恶事?我们怎么才能阻止得了她?” 女子说道:“这个洞窟是一个血腥的地狱,专门用来杀害忠于龙王之人。那些被调集前来的兵士,如果签了盟书,就算背叛了龙王,鹿琨可以对其任意驱遣,没有签下盟书之人,都被送到你们来时的洞中喂蛇,第一洞窟之中机关重重,任是万年魂力的高手来到这里也难逃一死。” 一阵凉气从脚底升起,左烈一行八千年以上的魂术高手就有数名,这样还差点命丧在若蛇之口,更何况那些普通魂力的兵士?那些死在洞中的兵士何止千万,不知那洞下藏着多少若蛇,刚刚众人如若掉下洞去,哪里还有一丝活路? 鹿琨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他要排除异己,壮大自己,但他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手下兄弟,未免过于狠毒。 左烈浓眉紧锁,又听女子说道:“你们可知那些若蛇的来历?” 女子说道:“那些若蛇来自海域极南之地,我的姐姐用神秘的召唤之术把他们召为魂兽。” “什么?”左烈等人几乎难以置信,若蛇本是水族,那洞灵没有水族之魂,怎么能用召唤之术把这么多的若蛇召为魂兽? 女子见左烈疑惑,又说道:“鹿琨手下高手云集,他向一个魂术师学会了古老的召唤术,这个召唤术和修罗神教的召唤术有所不同,它可以召唤水木火各族魂兽。” 第八十三章 洞主的召唤术 女子见左烈疑惑,又说道:“鹿琨手下高手云集,他向一个魂术师学会了古老的召唤术,这个召唤术和修罗神教的召唤术有所不同,它可以召唤水木火各族魂兽,只是这么古老魂术太过复杂,我的姐姐之能召唤魂力三千年之下的魂兽。我的姐姐听说在白溟海域极南之地有恐怖的阴蛇,她就冒死前去召唤,她是个极其要强的人,没想到她真的成功了。” “她召唤了阴蛇之王,蛇王带领蛇族迢迢万里来到龙岛,潜藏在这第一洞窟的地底,而那条蛇王,并不象我们召唤的其他魂兽一样藏在魂根里,而是和其他阴蛇一样藏在了地底,一旦有用之时,姐姐就会召唤蛇王,蛇王带领群是攻击姐姐指定的目标。” 左烈万万没有想到洞灵的魂兽竟然是若蛇,她召唤了蛇王就等于召唤了整个若蛇家族,而那数量庞大的蛇群一旦为洞灵所用,整个第一洞窟的生杀予夺就全都掌握在了洞灵手中,怪不得洞灵面对左烈一行魂术高手毫不在意,她的魂力虽然不及风乾等人,但她的魂术却着实厉害,更何况她手下还有那些洞仕,一个洞灵,即使龙王亲来,要攻破第一洞窟恐怕也要破费周折。 左烈一边为洞主不平,一边为他和风乾等人的处境忧虑。那洞灵有洞仕和若蛇相护,又心狠手辣,干练无情,他们即使出了地底,恐也难以逃脱洞灵魔掌。 难道就在这里等死?那洞中的兄弟怎么办?又有多少人会惨遭毒手?善良的洞主怎么办?不知她还要忍受多久洞灵的折磨! 左烈思索着,风乾等人也默默无语,不知怎样才能摆脱困境。屋内的空气凝固一般,明亮的烛火跳耀着,照着左烈冷峻的脸庞。 “我有个办法可以打败姐姐。”洞主打破了沉寂说道。 众人精神一振,不约而同抬起脸来看着洞主,听她往下说去。 “在西迦山上,我潜心修炼修罗魂术,发现了一种新的魂术,这种魂术类似于召唤之术,但和召唤术又大不相同。它叫召魂术,就是把死去的人或者魂兽的魂魄召唤到我的魂根之中,用我的魂力控制它们,一旦遇到敌人,它们无有情感,不怕死亡,它们会不顾一切地撕咬敌人,直到自己死亡。” 左烈已经把修罗神功通读了不知多少遍,但洞主所说的魂术他确实没有见过,一个魂术师要召唤活的魂兽,他的魂根中最多也不过能藏上数只,而那魂魄无形虚空,洞主的魂根中能藏多少魂魄呢?也许会有很多,多到足可以与洞灵的阴蛇抗衡,不然洞主为何要说起自己的魂术? 果然洞主又说道:“我召唤的魂魄飘渺无形,我的魂根中可以藏下无数的魂魄,只是这上千年中我收集的魂魄不过一万多个,但这些已经足可以制服我姐姐的若蛇了。” 左烈大喜,风乾等人也是面露喜色。如果洞主能够制服洞灵,一会儿众人出得洞去,左烈的火凤对付洞灵的十个洞仕,风乾风坤等人分作三组,各自对付余下的洞仕,等洞主制服了洞灵,她再以洞主的身份号令手下,整个第一洞窟就可掌控为左烈所掌控。 洞窟中的弟兄,不论有无签了盟书,大都是被洞灵所迫,只要洞主告知众人不再追究过往之事,相信他们都会再投靠到龙王旗下。 众人就要死里逃生,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可那洞主面带愁容,象是有什么隐情没有说出。左烈忽然想起刚刚洞主说她喝了洞灵的酒水,魂力丧失了大半,她的魂力现在不过三千多年,即使她出的洞去,找出魂根中的魂魄,又怎能打败洞灵的若蛇? 左烈的神色黯淡下来,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都安静下来,看着左烈。 左烈问道:“洞主,以你现在的魂力,能否战败洞灵?'” 洞主摇头说道:“我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风乾等人都愣住了,洞主看了看大家说道:“现在的我的魂力受制,无法与姐姐抗衡,除非能够恢复我的魂力。” “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你的魂力?”左烈急切地问道。 “需要极纯的精魂。只有极其纯净的精魂才可以驱走我体内的阴毒之气,我的体内也有精魂,只是这么少的精魂实在无法取出那道极其强大的毒气。”洞主说道。 屋中再次沉默。说到精魂,众人体内都有精魂,可是他们的精魂都是普通魂力生发的根源,在体内存的极其有限,象风乾风坤这样的魂术高手,体内也不过一百多年的精魂,如果要帮人疗伤,输注一点尚且可以,如要驱除强大的阴毒之气,甚是困难。 那毒气阴冷且毒,没有强大的精魂驾驭,稍有不慎,洞主就会中毒而亡,到了那时,就彻底失去了出洞的希望。 风乾把目光投向了左烈,他们这些人中,左烈是水族王族之后,先天魂力深厚,魂根精纯,也许他可以帮得了洞主。 左烈也知自己魂力精纯,但洞主的魂力远在自己之上,尚且不能自行运魂排毒,更何况自己,但事已至此,场中之人,除了自己,恐怕别无他人能够驱除洞主体内的阴寒之气。 左烈对洞主说道:“我可以试试。” 木楼二层的一间香暖的房间里,洞主盘坐在红帐遮掩的床上,半裸脊背,满面含羞。左烈盘膝坐在洞主身后,一双宽大的手掌抵在洞灵凝脂般的脊背上。 这是洞灵的寝居,幽香雅致,别具一格的摆设处处可见女主人超凡不俗的心性。 左烈引印堂魂根中的先天魂力,沿胸前任脉至会阴,在上行至督脉,由督脉至大椎而后至双掌,在由双掌注进洞灵背后两个命门穴中。 细密的汗珠从洞灵头上冒出,他凝雪般的肌肤在细密的汗珠下渐渐变成淡淡的青色,而后由青变紫,最有变成了青紫之色。 左烈的精魂如流水般输进洞灵身体中,他千年的先天魂力竟然全是精魂,只是这先天魂力和后天得到的魂力不同,他不能把精魂变成普通的魂力,就像水魄精灵一样,虽有精魂,却无法发挥精魂的威力。只是左烈的精魂可以生发普通的魂力,这些普通的魂力可以用来修炼魂术,击杀敌手。 左烈感到自己就要被抽空了,他甚至有了空虚和紧缩的感觉,这种感觉如同频死一般,怪异、恐怖。这是精魂快要抽尽的预兆,左烈只有盼望洞主体内的毒气早日排除。 然而洞主身上青紫的颜色不但不见消退,反而更深,慢慢变成了淤紫,微微的热气从她的头上冒了出来,就在左烈拼劲全力,几乎要用尽最后一点精魂之时,洞主“哇”地一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左烈颓然倒在床上,洞主因为过于虚弱也昏睡一般倒在了左烈身上。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楼下众人早已等得焦急,若不是碍于洞主是个女子,早已上楼去看了个究竟。 洞主悠悠醒来,睁开眼,刚刚发生的事情如同一场梦境。她的头上是淡红的纱帐,头下枕着什么软软的东西,洞主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脸,她的连刷地成了艳红的桃花。 原来洞主因为虚弱昏迷,竟然躺在了左烈腿间,那温暖的感觉,正是从左烈的腿间传来。 左烈精魂几乎用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年轻英俊,魂袍洁白,洞主想起了三年前,想起了西迦山上的那件木屋中,鹿琨的魂袍也是如此洁白,他的脸庞也是如此英俊,可惜岁月荏苒,好景不再,一丝忧伤划过洞主心房。 第八十四章 红唇骷髅(上) 左烈精魂几乎用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年轻英俊,魂袍洁白,洞主想起了三年前,想起了西迦山上的那件木屋中,鹿琨的魂袍也是如此洁白,他的脸庞也是如此英俊,可惜岁月荏苒,好景不再,一丝忧伤划过洞主心房。 洞主不忍惊醒左烈,她悄悄从床上起来,梳洗完毕,白衣一摆,款款下楼。 众人见洞主来到,急忙起身探问究竟。洞主把左烈解毒只是述说一遍,众人听说洞主寒毒已解,悬着的一颗心放到了肚里。洞主魂力恢复,众人出洞有望了。 虽然大家都在洞主的木楼内,但洞灵的眼线无处不在,他们的举动随时都可被洞灵知道,事不宜迟,要看快商量制服洞灵之策。 洞主命侍女上楼唤醒左烈,左烈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休息,魂力已经恢复。众人落座,开始商议破敌之策。 洞主对洞中地形熟悉,又对洞灵的能耐知根知底,洞主先说了洞中的各种机关暗道,后由左烈部署对敌之策。 左烈虽然魂力较低,但他身份高贵,才智超群,由他部署对敌之策自然是最为恰当。 左烈把众人分成五队。风乾和鬼山穷,风坤和夏越,南起和高寒,这三个分队分别对付洞灵手下的三组洞侍,左烈召出火凤,监管洞灵手下亲兵作乱,洞主带领贴身侍女,对战洞灵。 分派完毕,众人在木楼中简单用餐,而后各带魂器,走出木楼。 夏越举起手臂,五道碗口般粗的青色木藤飞射而出,噗噗数声,扎在上面十丈多高的石壁上,众人飞身而上,站在这些藤枝上。南叶魂力一运,五根粗大的藤枝蛟龙般从臂上蹿出,直扎覆盖洞顶的巨石。 众人凝神以待,那覆盖洞口的巨石不知道会有多厚,南叶八千年的魂力不知能否捅得开。南叶藤枝钻入巨石,猛烈旋转,巨石上出现了一个半丈多宽的大洞,透过大洞,众人可以看到洞窟中明亮的灯光。 左烈口*唇微动,一道亮光闪过,火红的凤鸟从左烈魂根中飞出,它一声高亢的鸣叫,飞到洞口,一口烈火喷出,洞口传来兵士惨叫的声音。 接着风乾风坤白袍一展飞出是石洞,后面夏越、洞主等人鱼贯而出。 洞灵坐在高高的石台上,冷眼看着突然而至的左烈等人。洞内的数十个洞侍也持剑以待,只等洞灵一声令下,好把左烈等人一并斩杀。 洞灵冷傲的目光移过众人的脸庞,最后落在了洞主的脸上。 “我说呢,他们沉落的石洞在十丈之外,现在怎么从这里出来了。不过,出来了还要再回去,你们信吗?” 洞主冷笑一声说道:“姐姐,我真佩服你的算计高明,你把我囚禁洞底,暗无天日,却在这里为祸作恶,我既能做了这个洞主,就能降了你这个洞灵,你信吗?” “哈哈哈哈,”洞灵一声长笑,“洞主?你是哪里来的洞主?真正的洞主在这里。”洞灵一指身后石座,“这才是我们的洞主。” 石座上的女子和洞主一般摸样,但是她听了洞灵所言,脸上却露出惊慌之色。 洞灵扭头问石座上的女子道:“现在有人假冒洞主前来作乱,洞主,你说该怎么办啊”洞灵威严的目光盯着女子。 女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有人冒充洞主,那,那就任凭洞灵处置。” “好。”洞灵满意地扭过头来,喝道:“有人假冒洞主,还不与我拿下?” 三十名洞侍齐举魂剑,三道强大的剑气冲向左烈等人。风乾等人见剑气来到,按照洞中分派,两人一组,各发魂力,抵住三道强剑气。 洞灵见左烈等早有准备,她有喝令一声:“侍卫何在,拿下他们。” 话音刚落,凤鸟一声鸣叫,一团烈火从口中喷出,顿时左烈眼前三丈之内烈火熊熊,火焰中似还有无穷的魂力,火焰周围十丈之内,兵士们站立不稳,纷纷踉跄着往后退去。 洞主一声娇吒,身形一晃已经到了石台之上,她伸手抓住石座上的那个女子喝道:“说,你是什么人?” 女子早已吓得筛糠一般,她连声叫道:“洞主饶命,洞主饶命。” 洞灵大怒,她一掌劈出,就要击死女子。洞主纤手一抬,一道魂气抵住洞灵的掌力问道:“姐姐,难道你要杀死洞主吗?你想造反吗?” 洞灵脸色由红变白,她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是你要伤了洞主,我要替洞主报仇。” 洞主把女子往地上一掷,女子哎呦一声倒在了台上。洞主指着女子高声说道:“洞中兄弟请看,这样的人能做了你们的洞主吗?你们都知道,洞灵洞主本是姐妹,来自奥迦大陆,修炼修罗魂术,她是我的姐姐找来的替身,你们都被他骗了。” 洞主说着,右臂衣袖簌簌抖动,袖中象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伸展,接着洞主的手臂从袖中伸了出来,一直伸到女子身上,抓起女子高高举起,向洞中兵士朗声说道:“我才是你们的洞主。” 洞主此言一出,如同一道霹雳在洞中响过,人群中一阵哗然,那些和风乾厮杀的三十名洞侍也不由地停住了打斗,惊愕地看着石台上的洞主和洞灵。 “你才是假的洞主。”洞灵疯狂地叫喊。 “你知道谁是假的。”洞主冷峻的目光逼视着洞灵。 洞灵惊慌地看着洞主,慢慢向石座旁边退去。她的手向石座后面一按,一声轰响,石座后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宽大的石洞,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洞灵飞身进了石洞之中,又是一声轰响,洞门关闭。 左烈高叫一声:“小心她有机关。” 洞主在石台上微微一笑:“机关都在这石座之后,夏越大哥,烦劳你击开石门。” 夏越点头,他刚要发出藤枝穿透石门,忽然听到人群中一阵惊慌的叫喊:”蛇,蛇。“接着是连声的惨叫。 左烈再看石台之前,大吃一惊,只见石台前宽阔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乱蛇,这些蛇粗细不一,有的细如手指,有的粗如碗口,它们身体光滑,泛着黑色的光泽,它们的头都呈扁扁的三角之形,疯狂地嘶叫着,扭曲翻滚着,迅速向左烈等人逼来。 是若蛇!蛇群发出的毒气在洞中弥漫,许多兵士已经被毒气熏倒,昏迷不醒,兵士们哗地一声向后退去。 若蛇铺天盖地,很快连洞窟的石壁上也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若蛇。左烈等人沉入洞中,因为黑暗并没有见到蛇群从洞底涌向他们的境况,如今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左烈感到胸口一阵翻涌,强忍着才没有吐了出来。洞灵进到石洞中是为了召唤阴蛇对付他们,如不赶快消灭了这些蛇,不久恐怕洞窟中的每一个人都会丧命在若蛇之口。 洞主面色凝重,看着眼前水浪般涌动的若蛇,一张红艳的嘴唇出现在洞主的双眉之上,嘴唇轻轻一张,一点白色的东西从嘴中飞出,逐渐变大,是一具骷髅人头。那骷髅同样嘴唇血红,双眼空洞,发疯般向一条粗大的阴蛇飞去。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无数的骷髅人头从血唇中飞出,张着血红的大嘴,凄厉地哭号着飞向若蛇。洞主修炼召魂术一千多年,千百年来,无尽的鬼魂被洞主收降,放入血唇之中。她的血唇其实就是她的魂根所化,只有在运用召魂术时才会显出唇形。 第八十五章 红唇骷髅(下) 这些鬼魂丧失情感人性,疯狂地哀嚎噬咬。它们在洞主魂力驱使下,象潮水一般涌向若蛇。蛇群中顿时传出成片的阴蛇的惨嘶之声,来势汹汹的蛇群也停止不前,成群的蛇尸堆积在洞主脚下的石台前。 其实若在洞外,地势广阔,这些若蛇也上不了左烈等人。做了的火凤魂力万年以上,还有风乾等魂术师的魂力万夫不当,他们完全可以冲出蛇群,甚至杀了洞灵。但现在洞灵藏在洞中,洞窟里面只有一条通道通往洞窟之口,众人无法越过这如浪潮般的阴蛇逃出洞去。 洞窟中的骷髅越来越多,左烈眼前几乎形成了一道骷髅之墙,阻隔在阴蛇和众人之间。洞中的兵士和洞侍早已吓得呆若木鸡,他们恐惧地看着这些潮水般涌来的蛇群,不知所措。 左烈等人也各发魂力来战阴蛇,只要遏制住了阴蛇的进攻,就可冲进洞去击杀洞灵,洞灵一死,那些阴蛇失去了主人召唤,自然就会退去。 忽然,一阵隐约的的笛声从洞灵所处的石洞中传来,蛇群中一声呼啸,倏地钻出一条水桶般粗细的大蛇,十多条碗口般粗的阴蛇跟在它的身后,他们口吐黑雾,喷向骷髅群中。 那些被黑雾击中的骷髅着了魔一般,在空中团团乱舞,全然不听洞主召唤,一群阴蛇跳跃上来,瞬间把那些骷髅撕成碎片。 接着那些小蛇也开始喷吐黑雾,连绵不断的阴蛇从从蛇群中蹿出,扑向被黑雾击中的骷髅。 “真是棋逢对手,你有骷髅,我有阴蛇,一场好戏啊!哈哈哈哈!”石洞中传来洞灵模糊的近乎疯狂的笑声。 洞中咯叭叭骷髅碎裂的声音,皮肉撕破的声音,惊叫声,嘶吼声响作一片。眼看骷髅的数量越来越少,石洞中到处是翻滚扭动的大蛇,如此下去,左烈等人恐难以逃脱蛇口之灾。 无可选择,只有杀了洞灵。 左烈魂剑一举,凤鸟一声鸣叫,身形暴长两丈多长,一团烈火喷出,围住洞灵藏身的是石洞前立刻出现了一群阴蛇的尸体。但这些银色刚刚死去,很快就有新的阴蛇涌了上来,看着无数条扭动嘶叫的阴蛇,凤鸟每吐一口火焰都要消耗一定的魂力,它不知要吐出多少火焰才能把这些阴蛇都烧死。 洞主的魂力虽然在洞灵之上,但她召唤每召唤一只骷髅都要消耗一定的魂力,而洞灵只需召唤阴蛇之王,就可以控制这些浪涛般的蛇群,时间久了,洞主魂力用尽,恐怕谁也无法再制服这些阴蛇。 眼前的危机只有杀了洞灵才能解除,洞主何等聪明,她见火凤进攻洞灵藏身的洞门,已经明白左烈意图,一股更加强大的魂力从洞主魂袍下翻涌而起,洞主雪白的魂袍猛地向上飞起,她乌黑的长发也向头顶上方斜飞而起。 更多的骷髅从洞主眉间的红唇中冲出,哀叫着飞向洞灵藏身的石洞前。霎时间一堆阴蛇的尸体堆积起来,又随着火凤吐出的烈火啊化为灰烬。夏越一声大吼,五道粗壮的藤枝从臂上蹿出,洞灵藏身的石洞厚重的石门被藤枝钻出一个大洞,夏越身形如电,进了石洞。 大家虽见洞灵一人进到了洞中,但洞中境况众人并不会知道,洞内会不会有伏兵?有没有暗道?以洞灵之狠,不定又会生出什么阴招。 但是不久,洞中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洞窟中的阴蛇象是突然迷失了方向,毫无头绪地动图西窜,它们的攻势明显减弱,洞主所站的石台前的蛇群已经开始往后退去,洞壁上的阴蛇也慢慢爬下来,翻滚的蛇群如同退潮的洪水,满地血污的地面开始一片一片地露了出来。 终于最后一条阴蛇消失在洞窟中央的石洞中。 一声巨响,洞灵藏身的石洞豁然洞开,宽大的石门破碎坠落,夏越乘着火凤飞出石洞。在夏越旁边,还站着一个紫衣少妇,少妇满脸血水,披头散发,面孔扭曲恐怖。 那个少妇正是洞灵,她虽然在夏越身边,但是她的双脚却悬在空中,因为她的身体被一根藤枝从胸前穿过,那根藤枝把她高高地提起,褐色的血液从她胸前汩汩流出。 她就要死了,她疼痛难忍,她心尤不甘,她恶毒地看着洞内的一切,恨不得死前把他们都生生吞进口中。 洞主一见姐姐惨状,毕竟姐妹之情难以割舍,她大叫一声“姐姐”,双臂暴长,伸到洞灵身边,右掌魂力输进洞灵体内,左掌接住洞灵一拉,洞灵离开夏越的藤枝。洞主双臂缩回,洞灵随着洞主缩回的双臂落在了石台上。 洞主把洞灵抱在怀里,又是一道魂力输进洞灵身体,洞灵的伤口止住血流,她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石台下,左烈一行和众位兵士看着姐妹二人,默不作声。 洞主的眼泪流了下来。“姐姐,我们不该来到龙岛,父母都不在了,我们为何还要苦苦相煎?” “贱人!”仇恨的目光从洞灵眼中射出,“你还当我是姐姐吗?我早已不是你的姐姐了。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强,你比我年纪小,却继承了父亲的魂力,我比你大一千多岁,我的魂力却比你还少一千年。你比我漂亮,父母偏心疼爱,可连那个花丛浪子也偏爱与你!他不过是花丛一蝶,遍尝百花,多少美貌少女供他享乐取笑,你不过是花中一朵,他凭什么就独独偏爱与你?” 洞灵微微抬头,疲惫眼神向远处望去,一滴眼泪挂在眼角。 “每次我与他欢爱,都要用诱魂术方能夺得他的片刻欢娱,他强健有力,他款款多情,他的身体是那么诱人,他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一片天空。我随他来到龙岛,想尽办法讨他欢心,我心血费尽,也从没有见他对我有稍多的眷顾。可是他对你,夜夜厮守,终日相伴,就这样你还犹嫌不足,竟然难容我和其他女子在青楼上有立足之地。” 洞主恨怨地看着洞灵说道:“你为什么要来到第一洞窟?为什么要来到这连个死人也找不到的荒芜之地?你要来这里清静,那居住就毫不留恋地让我跟随而来,你我一母同生,命运为何对我如此不公?不过幸好,居住知道你软弱无能,让我做了洞灵,替你掌管洞窟,要不,在这里还不把人活活闷死?” “鹿琨不愿再见到我了,他以为天下只有他一个男人吗?在这个洞窟里,有的是男人,他们同样强壮,同样多情,昔日我被鹿琨玩弄于股掌,今日我要玩尽天下男子!”一丝快意的微笑从洞灵嘴角浮现出来,它放*荡、残忍、贪婪,几近疯狂。“在这个洞窟中,我让谁生他采能生,我让谁死他就得死,我要让这洞窟之内堆满尸体,我要让上天记住我留在这个洞窟的痕迹!” “我玩男人,我恨男人,我杀男人,我知道我喜欢的这些你不喜欢,迟早有一天你会阻止我的,你身为洞中,为鹿琨所宠,魂力又在我之上,你说要想不让你干涉我,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呀?就是把你杀死!哈哈哈哈哈。”洞灵一阵狂笑。 洞主眼泪打湿了胸前的白衣,她流着眼泪,微微摇头。 洞灵收住笑声说,黯然伤神。“我是本想杀了你,可我下不了手,我实在下不了手,我只好给你服了毒药,去除你四千年的魂力。我把你囚禁在幽暗的地底,与世隔绝,你可以独思你的过错,我也好纵情享乐,这样岂不很好。” 第八十六章 洞灵之死 洞灵收住笑声说,黯然伤神。“我是本想杀了你,可我下不了手,我实在下不了手,我只好给你服了毒药,去除你四千年的魂力。我把你囚禁在幽暗的地底,与世隔绝,你可以独思你的过错,我也好纵情享乐,这样岂不很好。” “可是你却横生事端!”洞灵咬牙说道,“你竟然恢复了魂力,还飞出了地底。这些年我召唤了若蛇为魂兽,我以为我的魂术可以胜过你了,没想到今日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中,真是上天无眼,命运不公,我恨不能吃了你,吃了你!” 洞灵竭斯底里的喊叫声在洞窟中回响,她疯狂的面孔如同一个恐怖的女鬼,仇恨地观看着这个世界。 洞主抬起右掌,伸出食指在洞灵背上连点数下,洞灵颤抖的躯体顿然石化一般,僵硬在洞主怀中。洞主看着洞灵流满血渍的面孔,喃喃说道:“是你赢了,是你赢了,你的魂术胜过了我,如果不是王子出手,我的骷髅也胜不了你的若蛇。我们走吧,我们回到奥迦大陆,回到西迦山,回到父母居住的木屋,永远也不再离开。” 洞灵的笑意如同夕阳沉落山头前发出的最后一抹霞光。“别做梦了,你已经背叛了修罗神教,你以为教主会放过你吗?我早知道你会带我走,在你封了我的经脉之前,我已经自断了魂路。这个洞窟是我此生最为留恋的地方,我要死在这里,死在这里。”洞灵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洞主,绝望的目光永远停留在她的瞳仁中。 明亮的烛火照彻了洞窟的每一个角落,左烈带领风乾向洞窟出口走去。地上的血污已经打扫干净,若蛇藏身的石洞也已被封闭,它们从极南之地来到这远古之前的故土,又被永久地封闭在了幽暗的地底。 洞灵的亲兵侍都被统统斩杀,他们连同那些被洞灵害死的无辜的兵士一起,葬身在了若蛇的腹中。洞灵杀死了无数的兵士,那些没死的兵士也大都是屈与洞灵的淫威而被迫在盟书上留了名字。 左烈以水族王子的身份发出号令,撕毁血盟,那些在盟书上签字的兵士皆被赦免无罪。他们将随洞灵留在洞窟之中,听候新的调遣。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将被封锁在洞窟内,这些不断被鹿琨派来的兵士将成为保卫龙岛的一股强大的力量。 左烈与洞主在洞口惜别,也许要不了多久,龙岛上就会掀起一场狂风恶雨,二人互道珍重,左烈等人飞离洞窟。 十八个洞窟左烈探了两个,两个洞窟已使众人触目惊心。鹿琨反叛之意已经无法掩盖,要除掉鹿琨,消灭他掌握的数十万雄兵,只有动用龙王的龙宫卫队。 左烈离开洞窟时天刚擦黑,回到龙宫已是天光大亮。在龙宫内,左烈把今日之事与龙王说了一遍,龙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双眉紧锁,面色凝重。 以龙王的魂力,要打败鹿琨十拿九稳,但龙王把鹿琨养大,鹿琨的心机龙王最为清楚,他心智甚高,手下兵多将广,要除掉鹿琨,决不能掉以轻心。 龙王命人叫来风乾、风坤、石泰、无花、南叶、夏越、高寒、鬼山穷、祁月,一并商议除掉鹿琨之策。 众人陆续来到殿中坐定,龙王威严的声音说道:“这两日王子带人巡探了鹿琨的两个洞窟,鹿琨谋反之心昭然若揭,鹿琨不除,龙岛再无宁日,你们都是为我龙族出生入死的英雄,对我龙族忠心耿耿,今日叫大家前来,就是一共商议除敌之策。” 龙王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沉重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龙宫大殿。 “母亲,难道我的哥哥真的要谋反吗?”祁月起身问道。 龙王说道:“他反心已久,我早已知晓,只是连我自己也不愿相信罢了,所以才会有今日之祸。” 祁月默默无语,坐了下来。左烈平日所见祁月,大都是嬉笑俏丽,很少见她如此沉静。左烈自然之道祁月为何如此郁闷,鹿琨是他哥哥,眼见兄妹就要反目,母子就要离散,祁月怎不感到伤怀? 左烈的心随着祁月沉落下来,沉默的祁月如同一束孤芳,开放在他心中最为寂静的角落里。 龙王在龙座上拱手说道:“石泰兄弟为了探寻第一洞窟丧失了木魂,他救了王子和我们龙岛,是龙族的恩人,从今日起,龙宫东面的天玄殿更名为木魂殿,石泰永为殿主,待到平息鹿琨之祸,王子得以统领水族,我吐出龙丹为石泰疗伤。” 龙丹本身龙王修魂之本,如同蛟王的蛟珠,一旦失去,别说再修炼魂术,就是自身性命也难以保全。石泰热泪双流,他起身拱手说道:“龙王厚恩石泰永生不忘,我既然投奔龙族,就当为龙族效命,石泰所为何足挂齿,能得龙王知遇已是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劳您吐珠为我疗伤?” 龙王一摆手说道:“你为龙岛丧失魂力,恢复你的魂力,修复你的修魂之源是我龙族应当所为,休要再言。” 龙王把目光转向了左烈。“王子,你有什么破敌之策吗?'” 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左烈,左烈面色冷峻,洁白的魂袍如雪般一尘不染。 “姑母,要除鹿琨,先擒蛟王,当务之急是不能让鹿琨和蛟王联手,蛟王已经练成了寒冰真气,他的魂力也在万年之上,一旦他和鹿琨联手,对龙宫形成围攻之势,我们的处境就难了。” 龙王点头说道:“是该再到雪泽走一趟了。”龙王的神色黯淡下来,青蛟在泽川失踪,那蛟王怎会一无所知?只有擒了蛟王,才能问出事情的眉目。 众人在殿中商议,不觉间已到正午。左烈和风乾风坤回到偏殿,心中千头万绪难以理清。龙王已经决定后日出兵泽川,如能顺利地擒拿蛟王,除掉鹿琨,龙王也好找到青蛟,母子相认,自己也可以依仗龙族力量击败媸发,如此寻找父王就有希望了。 左烈坐在床边,一个身影不断地在他眼前晃动,她淡黄的裙裾,垂落的长发,娇弱的腰肢,她在哪里?在她的香月楼中?还是在她的花园中独自徘徊? 左烈总感到祁月有什么心事,她明媚俏丽的笑容之下象是掩藏着什么,她会有什么心事呢?她象一个可爱的妹妹,有时又象一个冷酷的杀手,她满含杀气的眼睛左烈在花园中曾经见过,它利剑一般刺在了左烈的心上,它甚至使左烈感到恐怖,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左烈又想起明日之战,那日龙王到泽川时,曾在空中显露魂力,她的拂云手竟能使十多丈内的空气形成漩涡,在那漩涡中,即使象风乾这样顶尖的魂术师,在漩涡中也会失去抵抗力。但是蛟王在漩涡中岿然屹立,漩涡在他身上数次游走,也不过使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蛟王的魂力可想而知,至少不会在鹿琨之下。 明日前去泽川,不知龙王会不会带上祁月,左烈知道祁月的魂力远在自己之上,但她的身子那么娇弱,她鹅黄色的裙裾如同一朵滴污不沾的小花,他怎么能经得了泽川的寒凉之气?但是如果祁月留在龙宫,明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泽川凶险难以预料,如果自己身遭不测,可能就再也无法见到祁月了。 祁月俏皮的娇笑在左烈眼前晃动,但是左烈连日奔波,他实在太累了,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八十七章 血眼噬魂 祁月俏皮的娇笑在左烈眼前晃动,但是左烈连日奔波,他实在太累了,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暮色四合,疏朗的月影已经从天边升起,左烈带着风乾风坤走出偏殿,顺着殿前的小路向前走去。不觉间来到花园前,左烈本想月下闲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这是祁月经常来的地方,这么晚了,祁月应该不会在花园之中吧。 风乾兄弟守在门口,左烈推门进去。园中景色依旧,小路两边的花木绿肥红瘦,在皎洁的月光下恬淡宁静,月色虽美,只是这花前月下少了美人相伴,左烈心里空落落的。 左烈顺着花间小路踽踽前行,在花园深处,一个假山旁,左烈停住了脚步。那是上次与祁月相遇的地方,假山对面是一片湖水,左烈站在假山前凭湖远眺。 夜色苍茫,园中静得几乎可以听到花瓣飘落的声音,这里已是花园的尽头,园中除了左烈,就是花香月影,并无有其他人的影子。左烈知道,祁月今晚不会来了,尽管如此,左烈还想再站一会儿,再等一会儿,等待着没有结果的结果。 天空中一颗星星格外明亮,它象一只眼睛,寒光闪烁,窥视着这宁静的花园。左烈远眺星空,思恋佳人,视线有些模糊,他揉了揉眼,再望空中望去,左烈浑身的毛发忽地竖了起来,那是一只眼睛,它不是一颗星星,而是一只真正的眼睛。 那只眼睛悬在数十丈之外的空中,远远望去,它拳头般大小,透亮的瞳孔中精光闪烁,它的目光穿过夜空,射在左烈身上,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切割着左烈身体的每一块皮肤。 左烈忽然想起另外一双眼睛。在奥迦大陆,北迦山的山洞里,左烈见到了殷破护法的天眼。那双眼睛也是浮现在半空,透亮的眼神想要看穿人的骨髓,只是那双眼睛比这双眼睛更大,更有神。 殷破的天眼第二次出现是在山洞之下,天眼发出的魂力可以控制花纣的巨剑,甚至连地上的河流,半空的飞鸟都受到了天眼魂力的控制。那双眼睛可以控魂,是修罗教徒魂力走到顶层才可以修炼的上层魂术,它控制人的魂力,杀人与无形。 现在出现的眼睛也是在施展控魂术吗?自己不过区区三千年的魂力,而能够施展控魂术的人魂力至少也在万年以上,如果来者是要杀自己的敌人,他根本不需要施展控魂术就可以轻易杀了自己,但他为什么要放出天眼? 左烈如同一只羔羊,站在猛兽贪婪的注视之下,只要猛兽巨口一张,他立刻就会粉身碎骨。左烈轻轻动了动手指,手指灵活自如,不象受到魂力控制。他又试着运转魂力,魂力运转流畅,也无受到控制的迹象。 但那双眼分明就在空中,象一只阴森的鬼眼看着自己,左烈想起花园门口的风乾兄弟,风乾兄弟魂力接近万年,二人合力,再加上自己,即使这只天眼是杀人之眼,要对付他们三人也非易事。 左烈魂运双脚,展开斗罗幻步,就要飞离花园,那只眼睛忽然变得血红,一道血影从眼中射出,如同飞剑一般,击向左烈。同时左烈头顶的空气迅速流动旋转,在左烈上空形成了一块空气漩涡,飞涌着向那只眼睛流去。 血影未曾近身,左烈身边的花木已经枯黑,他头顶旋转的气流急剧下沉,身边的气流也猛地旋转起来。左烈感到身体象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魂力顺着头顶百会冲了出来。 左烈的双脚象踩着棉絮,绵软无力,甚至连跳跃一下的力量都难以发出,左烈在鬼车神庙旁领教过血尘血影的厉害,这道血影看似薄如锦缎,实则力道极大,如被血影击中,即便不粉身碎骨,那血影的腐骨蚀血的毒烈之气也会使人化为血水。 血影瞬间就到了眼前,忽然左烈身体一轻,一只胳膊将他拦腰抱起,左烈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抱到了三丈开外草地上。那道从天而降的血影也被一记强劲的掌风推开,红色的血气在空中四处飞散。 一声远远的怒喝传来:“大胆,竟敢击散我的血影!”随着话音,那只眼睛凶光毕现,一道更加宽大的血影从眼中射出。 那道血影实在太快了,左烈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红色,他的身体就飞了起来。一声爆响,他身后假山一丈见方的巨石被劈成了两半,假山旁十丈开外的花木全部枯死。 左烈连同另外一个人影一起跌倒在地,血影来得太快,那个人影饶是身法奇快,也只是勉强躲过了血影的一击,他的身法仓皇错乱,左烈能够感觉得到,如果那只眼睛再发一道血影,左烈连同那人定难活命。 那只眼睛血色又现,第三道血影已经发出,左烈心中一凉,这次血影再来,只有死在这里了。 然而血影并没有落下来,它笔直的红影在如同一道红练被劲风吹打了一般,忽地从中弯曲,而后又碎裂开来,飘散在空中。 两个矫健的身影飞跃而至,是风乾风坤,他们在花园门口听到园内响声,奔了过来,正是二人同发掌力,震退了血影。 左烈心中一热,自己与风乾兄弟萍水相逢,二人却多次舍命相助,而自己前程渺茫,如此厚恩,不知何时才能答报。 左烈浑身无力,难以站起身来,不过现在有了风乾兄弟,还有自己身后之人,三人合力,应该可以暂时抵御天眼的攻击。 左烈还没看到身后之人是谁,二人一起跌倒,那人跌在了左烈身后,没等左烈扭头,血影已经落下,但从那人的身法来看,他的魂力应该不在风乾兄弟之下,他会是谁?也许是香月楼中的一个魂术师,也许是龙王的一个龙宫护卫,龙宫之内高手遍布,拥有八千年魂力的魂术师至少也有上百名,此人也许是他们之中的一位。 但他为什么来到这座花园中呢?这座花园是祁月所建,专供自己游赏之用,龙宫之人应该知道这些,他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是…… 一个娇俏的身影在左烈心中一晃,是她?也不会,左烈已经走到花园的尽头,他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怎么会是她? 不待左烈多想,一声轻微的爆破声从左烈身后响过,象是一小片空气被什么东西炸裂发出的响声,接着左烈看到一段指头般粗细的柱状物从身后飞出,它无色透明,象一支强劲挺近的神箭,直奔空中那只眼睛。 空斩!是祁月。刚刚是祁月救了自己,原来她的心中还有自己,她冒死相救,足见情深义厚,想起自己多日的苦苦思恋,左烈几乎要流下泪来。 空斩是龙族的绝杀之术,来去无形,即使绝顶的魂术高手也难以感觉到它带来的魂力波动,所以很难防备,只是毕竟祁月魂力尚浅,左烈能看到空斩发出时轻微的爆裂声,还能看到它在空中穿行时形成的柱状气流。 即便如此,祁月的空斩之力也会远远超过风乾风坤掌力,甚至他们魂剑的威力也在空斩之下,祁月的空斩一旦击中那只眼睛,一定会把它穿个通凉。 空斩眨眼见射进了那只眼睛,只是左烈并没有看到那只眼睛被穿透,祁月的空斩象一根银针,落进了一片湖水之中,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有溅起一丝波澜,就那么无声地消失了。 第八十八章 控魂术的起源 空斩眨眼见射进了那只眼睛,只是左烈并没有看到那只眼睛被穿透,祁月的空斩象一根银针,落进了一片湖水之中,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有溅起一丝波澜,就那么无声地消失了。 左烈大惊,祁月的空斩竟被他无声地化掉,纵使殷破护法那么深厚的魂力,也未必就能轻易化掉空斩之力,来人是谁?他的魂术左烈修罗神功中未曾记载,左烈也从没听说过这门魂术,但左烈有一种直觉,那人来自奥迦大陆,他是修罗教徒。 随着空斩消失,祈月晕倒在地上,那眼睛射出一道血影飞向祈月,祈月被那道急速飞来的血影带来的魂力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地上,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风乾兄弟已经双双拔剑,清寒的在剑尖上萦绕,他们劈出的剑气,足可以伤到天空中的那只眼睛。但是那只眼睛突然从空中消失了,一串渐渐飘远的话语传入左烈耳中,令人毛骨悚然。 “这龙岛上还真有几个人才,我今天只是来看看,改日我的血影把你们都化为脓血。哈哈哈哈。” 在祈月的木屋中,红纱帐暖,祁月睁开眼,与左烈的目光相遇。左烈一直守在祈月身边,等待着祈月醒来。 “你一直在花园中吗?我去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左烈问道。 “你怎么能看到我?你的身法那么慢,又感觉不到我魂力的流动,我藏起来你当然找不到我。”祁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祁月的话左烈似懂非懂,她象是有意躲着他,又象是想给他开个玩笑,到底在花园做什么?左烈想着。 “你为什么要救我?也许我活着是多余的。”左烈有些赌气地说道。 祁月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是水族王子,我怎么能不救你呢?否则让母亲知道了,哪能饶了我?” 原来她是怕龙王怪罪才救了自己,左烈失望地看着祈月,摇曳的烛光下,左烈的脸庞英俊,略带忧郁,祈月面色微红,轻叹一声说道:“唉,你不该来到龙岛,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来这里是救出我父王的唯一出路,否则我就被媸发杀死了,我怎么还能再见到你?只是我来这里连累姑母和你们了。”左烈抬起头,看着跳跃的烛火说道。 一阵刺痛从肩头传来,祈月叫了一声,用手抚在肩上,接连咳嗽了几声,左烈连忙伸手扶起祈月,靠坐在床头。左烈的大手厚实温暖,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传来,祈月抬起头,她的目光幽怨感伤,她太累了,头枕在左烈伸过来的臂膀上,合上了眼睛。 龙宫大殿,左烈等人见到了龙王,左烈把昨晚只是告知了龙王,龙王心绪沉重,他思索良久说道:“王子曾经见识过殷破护法的控魂术,控魂术源自远古的土族,土族的先祖土育王精通魂术,他的魂力深不可测,控魂术就是由他所创。控魂术的威力极其强大,世上之物,不论有无魂力,皆可受其控制,听水族先人传说,远古时候,水族先祖和土育王曾经因为疆土之故进行过交锋。” “奥迦大陆原本是水族中的一个小岛,很早就有水族生灵在岛上居主,后来土族先祖土育王带领族人来到了岛上,开山造田,传播神教,渐渐土族族人不断增多,连岛上的水族生灵也被他们同化。” “水族先祖不愿自己的岛屿被人白白夺走,他和土育王展开了一场大战。在白溟海域上,水族先祖运用魂力发起大面积的水杀术,滔天的巨浪淹没了无数岛屿,被巨浪保卫的生灵瞬间就被巨浪中生出的冰刀洞穿而死。” “土育王带领土族魂术师迎战水族先祖,他们没有避水珠,体内也没有水魂,只能踏着飞剑在海域中穿行,水族先祖在海域中有水魂滋养,魂力经久不竭,战况明显对土族不利。” “但土育王运用控魂术扭转了战局,他巨大的天眼浮现在半空,象一颗耀眼的太阳,排天的巨浪跌落下来,就再也无法涌起,水中的冰刀也失去的威力,因为它们长出得太慢太慢,族魂术师毫不费力地就躲了过去,最后还是水族先祖调动了几乎全部的水族力量才勉强抵住了土育王的魂力。” “自此土族就在奥迦大陆上繁衍居住,世代相传,直至今日。现在奥迦大陆的土族虽然已经消失,但大陆上居主的民众其实还是土族后裔,只是他们长久被修罗神教统治,淡忘了祖先罢了。” 左烈只知修罗神功的最高魂术师空魂术,但从不知道这门魂术会如此厉害,当初在山洞下殷破护法所用的控魂术和龙王所说的控魂术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如果有朝一日自己练就了这么强大的魂术,救出父王就有望了。 想到父王,左烈不禁心中一沉,以父王那么卓绝的魂力,都被修罗神教所败,一千年前土族的巨墒王,作为修炼神教的教主,定然修炼了控魂术,他的控魂术的威力应该在殷破之上,可是他还是被入侵土族的那股邪恶势力击垮。如果那股势力就潜藏在现在的修罗神教,那即使自己修炼了修罗神功,救出父王又有多少希望? 又听龙王说道:“要修炼控魂之术,不但要有非凡的魂力,而且他的魂力还要至精至纯。在土族,除了他们的先祖土育王修成了顶级的控魂术,此后的历代土王再也没有修炼成这么高深的魂术,这也就是土族为何被外族所灭的原因啊。” “那龟母呢?龟母的魂力七千多年,她怎么就能够修炼了空魂术?”左烈忍不住问道。 龙王停了下来,她轻叹一声,黯然说道:“龟母被你的父王敕封为水族的水母,是因为龟母擅长占卜推算,又精通水族历法,她的魂力虽然不算高深,但是她心性极其纯良,她的至纯的心性影响了她的魂力,所以她的魂力也极其精纯。” 殷破护法上万年的魂力才勉强可以修炼空魂术,而龟母凭借七千年的魂力就已炼成了控魂琴音,但由此可见龟母的魂力多么精纯,只是龟母为了就自己,遭了媸发毒手,如果当初龟母有寒霜剑在,她也不会在媸发手下丧命。 不但鬼母为其所害,楝澈姑母也是被媸发害得下落不明,媸发祸害水族,只有除掉媸发,水族才能安宁。 “龟族先祖凭借自己精纯的魂力,创出了控魂琴音,这套魂术修炼起来极其艰难,数万年来,龟族后人只有龟母一人修炼成功。王子,龟母和殷破之所以可以修炼控魂之术,就是因为他们都有极其精纯的魂力,只是龟母的魂力比起殷破来更加精纯,如果殷破也有龟母那样精纯的魂力,他修炼天眼控魂也不会那么艰难,也不会死下花纣手下。”龙王接着说道。 左烈点来点头,殷破和龟母是左烈极其尊敬的两个人,多日来,左烈总感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之处,今日经龙王点拨,方才醒悟,原来他们的相通之处就是至纯的心性和魂力。当初殷破护法把修罗神功托付给自己,也许是他已经明白了魂力的纯净对修炼修罗魂术多么重要,可惜自己魂力尚浅,不知何日才能修炼控魂天眼,完成殷破夙愿。 “控魂术虽然威力极大,可惜这门旷古魂术不知流落到了何人手中,如果被现在的修罗神教攫取,对我们水木火族乃至冰族和金族都是一场灾难。” 第八十九章 斗罗剑气 “控魂术虽然威力极大,可惜这门旷古魂术不知流落到了何人手中,如果被现在的修罗神教攫取,对我们水木火族乃至冰族和金子都是一场灾难。” 龙王抬起头,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一行眼泪从眼中滑落。“你的父王统领水族之时,我从没见他使用过高深的魂力,即使在十几年前那场大战中,他的魂力也从没真正展示,修罗神教的那些魂力绝顶的魂术师们,魂力远在我之上,但你的父王不过随意数招就把他们杀死。如果你的父王还在,媸发即使拥有再强大的魂力,也不敢在白溟海域造次。” 左烈知道父王魂力深不可测,但不知道他的魂力深到如此境界,龙王的在泽川之上曾展示了她强大的魂力,在她的拂云手之下,别说自己,就是象风乾风坤这样的魂术高手,也无法逃脱,但是刚刚龙王说道,那些比她魂力更加强大的修罗神教的魂术师,都被父王轻易杀死,那父王的魂力该有多深?以父王如此深厚的魂力,都被修罗神教所败,修罗神教又是一股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父王到底在哪里?他的处境连龟母都无法占卜,左烈恨不能立刻修成绝世魂术,一探修罗教廷,寻找父王的下落。还有姑母楝澈公主,龟母说她在一个极其寒冷的地方,可怜姑母万年的魂力,却在一个寒冷之地受苦,左烈虽然没有见过姑母,但血肉亲情难以割舍,一个强烈的愿望在胸中升腾——要打败媸发,救出姑母。 龙王看着左烈,威严的眼中透出慈爱与希望。“王子,你虽然魂力尚浅,但你先天魂源深厚,整个水族只有你才能修炼得成不世的魂术,你要成为一代帝王,一统水族,象你父王一样成为三族之王,知道吗?” 左烈热泪盈眶,他点头应道:“姑母吩咐,我一定牢记在心。” 龙王又说:“你们在花园中所见之人,天眼发出血影,他所用的不是控魂之术。” 龙王此语一处,左烈等人皆是一愣,天空中分明是一只天眼,它所用的怎么不是控魂之术呢? 龙王目光扫视了众人说道:“那只天眼放射血影,极其阴毒,而要修炼控魂之术,需要极其精纯的魂力,一个性情凶残之人,怎么能够拥有那么精纯的魂力呢?” 龙王一说,众人茅塞顿开,左烈也暗自佩服龙王的精明睿智。 “那放出天眼之人虽然没有修炼控魂之术,但他的魂力也不在控魂术之下,天眼出现时,王子感到浑身无力,那是你的魂力被天眼噬了去,那只天眼不能控魂,却可以噬魂,他拥有强大的魂力,又修炼了噬魂之术,他是一个可怕的怪物。”龙王的面色沉了下来,她的话语中透出隐隐的担忧。 左烈了解龙王的心情,现在龙宫之外有鹿琨蛟王为患,龙宫之内又有强敌窥探,龙王的压力可想而知。只是那只天眼似乎无心入侵龙宫,他也只是来窥探一番就走,以龙宫的兵力,那放出天眼之人即使魂力再强大,也无法凭一人之力夺取整个龙宫,而他要带领大军前来,龙宫之外有重兵把守,他们也不会轻易进来。 想到这里,左烈担忧的心情稍稍有了安慰。 后日就要进兵泽川,左烈还得到了一个令他又忧又喜的消息,后日龙兵将由祈月担任领兵主将,和龙王左烈一起讨伐蛟王。 祈月魂力深厚,那点伤势两天就可完全恢复,她看起来娇柔弱小,但她的魂力要比风乾兄弟要强大许多。只是不知为什么,左烈心中总有一丝抹不掉的牵挂,祈月俏丽的巧笑,鹅黄的裙裾,美丽的脸庞总在他眼前晃动,他不愿那个身影受到任何伤害,后天一定要保护她,用自己的一切保护她。 夜幕笼罩了左烈的偏殿,左烈这些时日忙碌奔波,顾不得修炼神功秘籍,现在终于可以静下来修炼了。 左烈已经修炼了斗罗魂术第六层,他离祖罗魂术又接近了一步。左烈接着要修炼的是斗罗魂术第七层——斗罗剑气。 但凡运用魂剑之人,他的剑上都有剑气,只是那些剑气有的极其微弱,而有的十分强劲,斗罗剑气就是让魂术师最大限度地发挥剑气的威力,用剑气伤人杀敌。 左烈拥有三千年的魂力,若他拿着一把普通的魂剑,他的魂力可以使魂剑放出半尺长的剑气,剑气的威力并不亚于魂剑本身,魂剑未到,剑气就可击杀对手。 左烈现在用的是龟母所赠的寒霜剑,寒霜剑剑气清寒,颇具灵性,左烈可以使它放出一丈多长的剑气,当日在落龙关中,流衣手持这把寒霜剑,放出了三丈多长的剑气,连击五名强手,不知自己修炼的斗罗剑气,能够放出多长的剑气。 斗罗剑气讲求剑人合一,剑随意动。以往左烈运用魂剑,都是把魂力运到掌中,再由掌中传到剑上,斗罗剑气要求魂术师把魂剑当做身体的一部分,魂力直接运转到剑身,但凡魂器都有灵性,剑人合一,威力就会大增。 寒霜剑本就是剑中灵物,再和左烈相合,威力远远超出普通魂剑。偏殿地方较小,左烈不便舞动魂剑,他手持魂剑,把魂力运转数次,寒霜剑上的剑气初次就有三尺多长,接着半丈,一丈,最后竟然形成三丈多长的剑气,比流衣在落龙关中放出的剑气还要强大。 风乾风坤把守在偏殿门口,他们看着左烈的魂术不断精进,亦是暗暗高兴。如今水族风雨欲来,可能不知何日就会掀起一场天翻地覆的厮杀,水族生灵都渴望有一个领路人为带领他们走出媸发的阴暗统治,而左烈善良睿智,天资聪颖,酷似先王姬舜,他无疑这个领路人的最好选。 左烈修炼了斗罗剑气,很想试试这门新的魂术的威力,他就带领风乾兄弟走出偏殿,来到龙湖边上。 龙湖中长满了高大的青莲,它们粗壮的莲身比双人合抱还粗,一个千年魂力的魂术师,也难以用魂剑轻易地把它们斩断。离左烈五丈开外有一株高大的青莲,若在平日左烈只有用魂剑才有可能把他们斩断,现在左烈就站在五丈之外,运气斗罗剑气,只见寒霜剑上精纯的青光射出,左烈的魂剑似乎一下子暴长了三丈多长,龙湖中的水流随着寒霜剑上的剑气飞溅而起。 随着左烈剑气射出,只听一声钝响,五丈开外的那棵青莲被拦腰截断,它高大的身躯从空中倾斜下来,跌进了湖中,附近的湖水猛地震荡开来,七八丈高大浪涛涌出湖面,无数水珠飞落到岸上,而后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那棵青莲消失在无边的龙湖之中。 风乾兄弟吃惊地看着那棵跌落下来的青莲,左烈魂剑上发出的剑气三丈多长,即使他们二人,拥有八千年的魂力也难以放出如此凌冽的剑气。 特别是左烈的剑气和普通的剑气甚是不同,他的剑气呈现淡淡的青色,和鹿琨的掌力发出的魂气颜色一样,剑气过处,湖面上瞬间结出一层薄冰。 一般的魂术师的魂力是没有颜色的,只有魂力极强的魂术师发出的魂力才会带有颜色,比如鹿琨的青魂,就是魂力极其强大的象征。剑气是魂力的延伸,本身也没有颜色,但左烈的剑气却呈现淡青之色,他三千年的魂力就可以放出青色的剑气,虽是借助了寒霜剑本身的灵气,但能形成青色的剑气,其威力可想而知。 第九十章 泽川之战(一) 其实左烈练成青色的剑气,一半得益于自己精纯的魂力,一半由于他的寒霜剑自身的威力。左烈见自己练成了斗罗剑气,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他的魂术又进了一步,忧的是土族之王拥有如此厉害的魂术,却在一千年前为异族所灭,那股侵入土族的的异族势力该有多么强大。 也许正是这股势力,消灭了土族,囚禁了父王,战败了木火二族,这股势力来自哪里?整个天宇之下只有水、木、火、土、金、冰六族,不知他们来自哪族?修炼的是哪族魂力? 左烈本想再去探望祁月,但想到后日就要出兵泽川,祁月现在一定忙着布置龙岛防御事务,不便前去打扰,左烈只好带着风乾兄弟回到偏殿。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龙宫中响起了响亮的钟声,钟声响彻了整个龙宫,龙宫笼罩在弥漫的魂力之中。 这是聚将钟,是龙王在召集龙族兵将。龙宫的聚将钟只有在大战前才会敲响,风乾兄弟记得十多年前修罗神教入侵龙岛时龙宫中曾经想起过这样的钟声,现在钟声再度响起,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龙宫之内,龙王红甲紫袍,腰佩红龙宝剑,头上戴着紫红的魂盔,她威严地坐在龙座上,扫视一下大殿众多诸位将官,开始部署兵力进攻泽川。 祈月为龙兵先锋,即日午时,带领三十万龙兵发兵泽川,明日辰时,包围蛟王蛟洞。另外香月楼八层中三十六位魂术师随同前往,每两名魂术师领兵一万,风别封锁第一至第十八洞窟。 传令流衣镇守烟雨阁,烟雨阁是龙岛和外界的咽喉通道,烟雨阁中盘踞着三十万雄兵,只要严守烟雨阁,即使媸发的王兵来到,也不会轻易地进到龙湖之中。流衣镇守烟雨阁,可以对泽川上的龙兵相呼应,同时还可以斩断鹿琨的兵力通道,一以便龙王腾出手来剿灭蛟族,而后再全力对付鹿琨。 夏越带领五万兵力,和香月楼中的众魂师一起把守落龙关口,龙宫之中的防御事务则由龙王的心腹大将紫轩担任。 雪堡中的香面郎君镇守雪堡,供应祈月大军用度。 左烈、无花、风乾风坤明日随龙王一起乘飞龙去往泽川。 吩咐完毕,众人散去,左烈和风乾兄弟向大殿外走去。出了大殿,左烈大吃一惊,只见大殿之外兵将云集,数十万的龙族兵将聚集在宫殿外之外。他们的魂力结成滚滚魂浪,在龙湖上空往来翻腾。 龙王的宫殿甚是宏大,宫殿里面可以轻松容纳三十万的兵力,左烈在大殿之中,并未见到殿中兵力减少,而大殿之外有哪里来的数十万雄兵? 媸发的魂力深不可测,他手中又握有王族雄兵,而龙王敢于公然和媸发抗衡数年,媸发也无有发兵剿灭龙族,看来龙族的势力还没完全显露,也许龙王还有更加强大的杀招不为人知。 雪堡外的飞雪已经停止,泽川上的冰凌和冻土都融化成了涓涓细流,千万年来,泽川之内少有地这般温暖,因为祈月所带的十万大军来到了泽川,他们所修炼的皆是至阳的龙族魂力,他们的魂气融化了天空的飞雪,消融了雪泽中的冰凌。 祈月的大军已经包围了蛟王的蛟洞,没有龙王点头,泽川中难以逃出一只飞虫。 龙王站在红龙之上,紫红的龙甲在阳光下如同一簇跳跃的火焰。蛟王带领十多个蛟将,低首站在雪泽之中。 “蛟王,你知罪吗?”龙王威严的声音如同雷电一般在蛟洞上空滚过。 “我的罪过你已知道。”蛟王一身黑袍,风霜雕刻般的面容憔悴、孤傲。 “既然知道,快快还我青蛟。”龙王怒道。 “青蛟不在泽川,你也已经知道。”蛟王的声音如同雪泽中流淌的冰水,缓慢冰凉。 “你可知道与我抗衡的后果?”龙王逼视蛟王问道。 “后果?我在这里居住万年,受尽了酷寒折磨,蛟族子孙也在这里终日受苦,他们忍受寒冷,没有自由,苟且偷生,你说还有什么后果比这更加严重?你若是想杀我就来吧,我的生与死又有什么意义?”蛟王的声音不大,但是深沉有力,声音所过之处,雪莲的花瓣都被震的簌簌抖动。 “你要想死很容易,只是这也太便宜你了,今日我要用整个蛟族的存在换回我的青蛟!”天空中红光一闪,龙王手中多了一把红色的魂剑,一阵肃杀之气顿时笼罩了蛟洞上空。 “青蛟确实不在泽川,你即使杀尽了蛟族,也找不到青蛟的下落。为了你的孩子,杀死了这么多的无辜生灵,你又凭何做得了龙岛之王呢?”蛟王抬起头,目光利剑一般射向龙王。 “你本就是该死之人,三百年前是我放你一条生路,你才能活到今日。可是你违背我的红令,偷走龙子,并把他变成青蛟,你还有什么可说?”龙王怒不可遏。 “上古时期,蛟龙本是一家,就是因为我们身生蛟珠,长相与龙有异,就把我们打入泽川,终世受苦,难道我们蛟族天生就是受苦之命?你的龙子不过在泽川住了一十八年,而我的子子孙孙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万多年,为何这泽川只能我们居住,而你们龙族就住不得呢?”蛟王低沉的声音穿过一株株雪莲,震得人的心弦乱颤。 “居住泽川是龙祖的旨意,你即为龙族后人,当遵祖先之令,为何屡屡作乱,招惹是非?”龙王说着,手中红龙宝剑放出数丈红光,蛟王身边的一株高大的雪莲突然断为两截,落进雪泽之中,溅起是三丈多高的泥水。 龙王的红龙剑竟能放出红色的剑气!只有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才会放出带有颜色的魂力,比如鹿琨的青魂,左烈在修炼斗罗剑气的时候,虽然剑上出现了青色的剑气,但他的剑气很淡,不比鹿琨的魂力,青色如玉,清凉透彻。 而龙王放出的是红色的魂力,红色魂力的威力在青色之上,魂力要有青变红,不知道要经过几千年的修炼才能成功。 龙王的剑气浓重暗红,离那棵雪莲还有十多丈远,就把雪莲拦腰斩断,众人都能看出,龙王只是稍稍发力,就可生出如此威力,龙王作为水族征战先锋,魂力果然非同寻常。 蛟王看也不看那棵倒下的雪莲,他抬起手掌,一股白气从他掌中发出,雪莲跌进泽川中溅起的泥浪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冻在了半空,形成一道两丈多高的泥墙矗立在蛟王身后。 左烈知道蛟王身生蛟珠,魂力极寒,并且他已经修炼成了寒冰真气,只是没想到他的寒冰之气这么厉害,他的一道掌力就冻住了两丈多高的泥浪。 蛟龙本是一家,蛟王又在泽川修炼一万多年,他既有龙族天生的神力和速度,又修炼成了独特的魂力,此前左烈没有见到龙王和蛟王真正展示他们的魂力,二人的魂力都是极其深厚,如今龙蛟之战,不知龙王胜算几何,左烈暗自为龙王担忧。 一团白气在蛟王脚下生出,蛟王被白气托起,从泽川中飞上半空,在十丈之外与龙王相持而立。 “龙王,为何身生蛟珠就要永世居住在泽川之中?你们有龙珠,我们有蛟珠,难道龙珠一定优与蛟珠,你们龙族的魂力已经高过我们蛟族吗?先祖的命令未必就对,今天我要改变先祖之令,为蛟族子孙讨一个公道。” 第九十一章 泽川之战(二) “龙王,为何身生蛟珠就要永世居住在泽川之中?你们有龙珠,我们有蛟珠,难道龙珠一定优与蛟珠,你们龙族的魂力已经高过我们蛟族吗?先祖的命令未必就对,今天我要改变先祖之令,为蛟族子孙讨一个公道。”不知何时,蛟王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白色的魂剑,那魂剑形似蛟身,白如莲花,微微的白气在渐尖上闪烁。 “我早知你有此意,想讨公道,怎么个讨法?今天我倒要看看。”龙王问道。 “很简单,你我临阵对决,如果我胜,放我们蛟族出泽川,龙岛之大,任我们居住,如果我落败,任你处置,我蛟族子孙,永世再无怨言。”蛟王说道。 “龙岛之大,任你居住,也就是你也可以居住在我的龙宫里了?”龙王威严的目光看着蛟王。 “龙宫真的那么诱人吗?我们只要走出泽川,别让我的子孙再终世受苦,就算了结了我的心愿。”一缕苍凉在蛟王眼中划过,他象一块被风雪万年吹打的岩石,坚硬、冷峻。 “好,痛快,就依你所言,如果今日我战败,放你们蛟族出泽川,和其他龙族子孙一样居住龙岛,如果你落败,放出我的龙子,蛟族子孙世居泽川,今日之事我也不再追究。”龙王说完,红剑一摆,脚下红龙一声巨吼,震得左烈脚下莲花簌簌乱颤,它伸出两只井口般大小的龙爪,就要扑向蛟王。 “且慢!”蛟王脚下生风,身体向后疾退数丈。“我们蛟族子孙早想见识一下龙族的魂力,今日趁此良机,让他们比试两场,最后再由我们比试,三战定输赢,龙王意下如何?” “好,我也正想看看蛟族后人的魂术如何。”龙王收住红龙说道,“我们现在就选派比试人选,半个时辰之后,就在这里比试。” 龙族兵将中,不乏魂力七八千年的高手,但蛟族的魂力龙王也着实不知,虽然三百年前蛟龙之战蛟王落败,但这三百年内蛟王已经修炼成了寒冰真气,龙王和蛟王的魂力本就相差不远,如果蛟王的魂术更胜一筹,那这次龙蛟之战可不比三百年前。 所以这次龙王选人格外慎重,经过再三挑选,最后龙王选中了冰越和祈月对战前两阵。蛟族魂力至寒,要挑选的魂术师只有不怕他们的寒气,才有可能战败他们,冰越来自冰族,拥有至寒的魂力,且冰越魂力已有八千多年,由他打头战,胜算的把握很大。 祈月魂力九千多年,并且来时已经服用了龙族的红丹,可以对抗蛟族寒气,她的身法力道超绝,她可以第二个出战。 第三战自然是龙王和蛟王对决,不论前两站胜败如何,二人今日难免一战。即使前两局蛟族战败,第三战如果蛟王打败了龙王,蛟族虽败犹荣,反之这个结果对于龙族亦然。 一战开始,场中众兵将后退百丈,观看龙蛟对战。 冰月白影一闪,跳到场中,他站在一棵莲花之上,白衣翻飞。蛟族中也跳出一个人来,他一身青衣,年轻高大,他的右耳前长着一片青色的蛟甲,粗浓的剑眉英气逼人。 来者是蛟王之子莫海,莫海是蛟王第二个儿子,魂力深厚,寒冰真气的修炼已经初有所成,他手手持魂剑,身形一纵,飞到一棵雪莲之上。 “冰族之人,什么时候也有了龙族血统?难道龙族没人了吗?派出一个外族之人应战?”蛟王苍劲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龙王面色一红,只听冰越喝道:“我虽是冰族,但早已归附龙王,今日为龙王驱遣理所当然,休要啰嗦,看招。” 冰越脚下瞬间生出一朵冰花,他用魂力把空气凝结成冰,他可以凝结任何一片空气,所以他也可以在空中任意飞腾。冰越踏着冰花,魂剑一摆,晴朗的空中白雾弥漫,白雾漫过蛟洞上空,冰越一声断喝,白雾结成无数的冰刀飞斩下来。 这些凭空而来的冰刀和左烈的召唤风刀之术异曲同工,他们都是用魂力改变空气,只是左烈把气流变成了风刀,而冰越把它们变成了冰刀。 这些冰刀大小不一,小者三尺多长,大者一丈多长,呼呼带风劈斩下来。以左烈的魂力,不过能够召唤百支风刀,并且他召唤的风刀形式普通的短剑,象这样一丈多长的巨刀,左烈曾见花纣召唤过,他的威力自然不是左烈召唤的风刀可以相比。 莫海身形拔起,如同闪电一般在刀雨中穿梭,众人只看到蛟洞上一片青光闪烁,已经不见了莫海的人影。随着噼噼啪啪一阵乱响,空中无数冰渣飞溅,冰越的冰刀悉数被莫海斩断。 莫海冷冷一笑,青衣一摆,飞回莲花之上。莫海的速度惊人地快,他刚刚就是凭借自己的速度击碎了冰刀,冰越见他的冰刀被莫海击碎,凌空跃起,魂剑高高举过头顶,一圈白色的剑气从剑上一圈一圈散射开来,剑气所到之处,空中的气流迅速凝成冰粒,这些冰粒在随着冰越魂剑所指,哗地一声聚结成数十把两丈多长的冰剑。 那冰剑从上下两面夹击莫海,象两排猛兽的牙齿,要把莫海咬个稀烂。 “玄冰剑气。”左烈听到祈月低声说道。一下子召出数十把巨大的冰刀,即使祈月九千年的魂力,也难以做到,但冰越召唤这些冰刀看似轻而易举,他的魂力虽高,但也不过八千多年,他怎么难能够召唤出如此强大的冰刀呢? 特别是这些冰刀并没有因为它们体型笨大而速度缓慢,相反,它们的速度比冰越初次召唤的冰刀更快,比作了召唤的风刀更是要快上十倍。 这玄冰剑气是天玄神功的一个组成部分,天玄神功是冰族魂术师修炼的魂术,它的威力极其强大,它依照魂力高低分为许多等级,冰越所修炼的只是中级的天玄神功,甚至连中级的威力也没有达到,因为冰国离水族实在太远了,除非魂力极其强大的人才能走到那里,否则他们没有到达冰过就会被饿死在路上,或者即使到了也无法忍受冰国的酷寒之气。 冰越是很久以前姬舜王去冰国事带回来的魂术师,姬舜王把冰越带回来以后,把他留在了龙岛,为龙王效命,冰越这才来到了水族。 龙王曾听水王姬舜说过,冰帝的魂力深不可测,他所修炼的天玄神功威力在水族魂术之上。以姬舜王那么高深的魂力,尚对冰帝的魂力如此在意,可见冰帝魂力之深。只是冰帝从没到过水族,他的魂力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冰帝的魂力远在冰越之上。 玄冰真气就是依赖冰族魂术师身体中天生的酷寒之气,把周围的气流冻结成冰剑,因为他们天生擅长运用酷寒的魂术,所以他们召唤出这么大的冰刀并不感到吃力。 这些冰刀齐齐向莫海斩去,远远看去莫海如同巨兽口中的一只小鸟,来不及展翅,巨兽的大口就要合上。 莫海再快的身法也难以逃脱,眼见莫海就要死在巨剑之下,但是那些巨剑却在快要接近莫海时停在了半空,接着哗啦啦一阵细碎的响声,巨大的冰剑碎裂成细小的冰渣,飘落到泽川上。 莫海利箭一般飞向冰越,手中的魂剑在阳光下白光闪闪,冰越急忙发出一道剑气攻向莫海,那剑气脱离剑尖,又变成许多冰刀,迎着莫海飞去。 莫海剑尖放出一道白气,冰越的冰剑遇到莫海放出的白气,立刻停止飞行,碎为冰渣。 第九十二章 泽川之战(三) 莫海利箭一般飞向冰越,手中的魂剑在阳光下白光闪闪,冰越急忙发出一道剑气攻向莫海,那剑气脱离剑尖,又变成许多冰刀,迎着莫海飞去。 莫海剑尖放出一道白气,冰越的冰剑遇到莫海放出的白气,立刻停止飞行,碎为冰渣。 众人大惊,龙王也是面露惊异之色。冰越生在冰族,天生魂力至寒,他的玄冰剑气更是酷寒无比,但是他召唤的冰刀却被莫海的魂力碎成冰渣,莫海虽然身生蛟珠,但他毕竟是龙族后代,他怎么能够把冰越的冰刀冻碎? 龙王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冰越和莫海之战,蛟王已经修炼成了寒冰真气,这个魂术有多厉害龙王也难以知晓,他只有通过莫海的魂力来推测蛟王的魂力和魂术。 莫海的魂力远在蛟王之下,他的寒冰真气之威力自然也是远不如蛟王,但他已经可以把冰越的冰刀冻碎,这寒冰真气的威力该在玄冰剑气之上。 莫海的剑气瞬间就逼到了冰越眼前,冰越没有想到他的冰刀那么轻易地就被莫海冻碎,不及他回过身来,莫海的剑气已经穿过了冰越的咽喉。 一道白血从咽喉中飞溅出来,冰越的身体如同一道残影从空中坠落,血雨飞洒,腥膻飘散,可怜冰越八千年的魂力,丧身在莫海的魂力之下。 众人一片哗然,在龙族人心中,蛟族是另类,被先祖囚禁在泽川之中,他们能有什么超人的魂力?大家都认为这次比斗冰越必胜,但是出乎意料,冰越却惨败在莫海剑下。 莫海高大的身躯缓缓落下,他的脚尖踩着一片莲叶,冷峻的目光看着龙族众人。早有几名龙兵抢上前来,把并冰越的尸体抢了回去。 “龙王,胜败已分,该第二场了。”泽川上传来蛟王苍劲浑厚的声音。 “蛟族的寒冰真气这是高明,我还真是小瞧你们了。”龙王首战失利,又死了大将,又是难过又是愤怒。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泽川中缓缓升起,她披散的长发乌黑光亮,俊俏的脸庞娇嫩如花。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青色的魂剑,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似乎他所面临的不是一场生死决战。 她象一片照在泽川的上的明亮的阳光的中的光线碎片。 她升起来,站在一朵怒放的雪莲花上,象一根动人的花蕊,婷立在洁白的花瓣中间。她叫荒泪,蛟王的妃子,五千年前就陪伴蛟王。 她的魂力在莫海之上,并且修炼寒冰真气二百多年,在蛟王的原配妃子死后,她的魂力在蛟族中仅在蛟王之下。 在她的前方二十丈外,祈月一身黄衣站在另外一朵白莲之上,她手中也拿着一把青色的魂剑,她娇柔的体态更象一朵盛开在雪莲花中的黄色花朵。 “你就是蛟妃吗?”祈月问道。 蛟妃似乎没有看到祈月,仍然平静地看着前方。 “你陪伴蛟王数千年,难道不知道龙王之令?为何和蛟王一同作乱,搅得龙岛不安?”祈月又问。 仍是无人回答。 祈月鹅黄的飘带骤然飞起,青色的魂剑脱手而出,魂剑盘旋而上,在祈月头顶一抖,一声仿佛亢龙怒吼的声音,魂剑变成了一把一丈多长的巨剑,巨剑的剑脊上一条红龙隐隐显现。 巨剑在祈月头顶盘旋舞动,祈月身形离开莲花,凭空升起,鹅黄的裙裾翻飞舞动。 “蛟妃,龙蛟本是一家,我们同居龙岛,我不想我们两族仇怨加深,你还是听从龙王之令,劝蛟王交出龙子,居住泽川,莫生是非,也免得今日生灵涂炭。”一缕杀气在祈月的眼中浮现,左烈心中一沉,这双眼睛他曾在花园中见到过,祈月九千年的魂力和他强大的魂术都在这双眼中透出,它竟然是那么可怕,那么令人心寒。 “你来之前不是已经服过红丹了吗?你来泽川住上几日试试?今日若不是这么多兵将的魂力结成的无边魂阵,他们都得冻死到这儿。我们蛟族的魂力资质并不在你们龙族之下,我们身上带有蛟甲,你们生有龙甲,只是我们的蛟甲长在脸上,你们的龙甲长在身上不为人所知罢了。今日我们同现原身,让大家看看你们龙族有哪些地方优与我们蛟族?我们在这阴寒之地受尽酷寒,我们的魂力无法快速增长,还要受尽龙族的践踏,若不是蛟王创出寒冰真气,我们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煎熬,这就是龙王的行令之道吗?“ 蛟妃语气平和,缓缓道来,无尽的愤怒沧桑都收拢在她阳光般舒缓的话语中。 “那我就要动手了。”祈月的魂剑在他头顶一抖,分出五把一丈多长的魂剑,无声亢龙齐鸣,震得泽川中泥波翻动。 “疾。”一声娇喝,一把魂剑护住祈月头顶,另外四把魂剑如同四条剑龙,向蛟妃斩去。 这四把剑力道无穷,速度极快,左烈只见空中一道青光,魂剑已经飞到蛟妃眼前。左烈希望祈月获胜,为了救出龙子,为了自己的仇恨,也为了自己的所爱。 但是不知为什么,左烈也觉得蛟妃甚是可怜,一个花般的女子,在这酷寒之地居住数千年,数千年的光阴多么漫长,她要经历多少不甘于煎熬才能到今天。左烈甚是也希望蛟妃不要落败,也许今日不该有这场争战。 那四把巨剑到了蛟妃身前,蛟妃仍然淡然而立。“莫非蛟妃要来送死?”左烈想到。蛟妃在泽川千年受苦,以后这种苦难还不知何日是个尽头,人在失望透顶,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 左烈紧张地睁大眼睛,那个愿望更加强烈,他不远蛟妃死去,她那么可怜,那么沧桑,她为什么要死? 观战的众位将士也以为蛟妃必死无疑,因为祈月的魂剑实在太快了,它的快旁观者无法从剑的速度上看到,因为只是一道青光就要取人性命,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到剑的快就要有人死在剑下了。他们是从祈月飞出魂剑时的一瞬间感到了剑速之快,那四把飞出的魂剑绝不象一个柔弱女子发出的力道。 蛟妃的面色依然平静,她的身形动也未动,就消失在众人眼前,待到再看到她时,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十丈开外的一朵雪莲花上。 魂剑走空,祈月纤手一招,魂剑盘旋而回。蛟妃冷冷一笑说道:“祈月,你只用出了四分力道就想杀的了我吗?你们龙族的速度水族共知,但是我们蛟族的速度也并不亚于你们龙族,你不拿出全力,未必就能杀的了我吧?” 祈月只是拿出了四分力道就发出了如此凌厉的魂力攻势,左烈虽知祈月魂力深厚,但当他一旦显露出来,左烈还是吃了一惊。 同时,左烈也暗暗佩服蛟妃的魂力,她面对祈月的进攻,淡定自如,她对这记进攻早已了如指掌,她轻轻一个身形,就躲开了这此攻击,她看似平静,其实她的体内早已澎湃着不可遏制的魂力。 祈月长发向头顶的斜上方飞起,裙裾和飘带翻飞不息,一阵亢龙吼叫,十把魂剑出现在祈月头顶上方,两把魂剑护住头顶,八把魂剑飞斩蛟妃。 这八把魂剑的力道可想而知,它们清寒的剑气结成剑阵,剑阵之中隐隐浮现淡青色之色。青魂!虽然剑阵中浮起的青色很淡很淡,但只有魂力极强的人才会生出有色的魂气,祁月的魂力不到万年,她的剑气原不该带有颜色,为何剑阵之中会有淡青之色浮起? 第九十三章 泽川之战(四) 这八把魂剑的力道可想而知,它们清寒的剑气结成剑阵,剑阵之中隐隐浮现淡青色之色。青魂!虽然剑阵中浮起的青色很淡很淡,但只有魂力极强的人才会生出有色的魂气,祁月的魂力不到万年,她的剑气原不该带有颜色,为何剑阵之中会有淡青之色浮起? 其实这也正是龙族的分剑术的威力所在,祁月的一把魂剑分成十把威力相同的魂剑,等于她魂剑的威力增到了原来的十倍,虽然每一把魂剑都有祁月九千年的魂力操纵,可是它们结成剑阵,力道相辅相成,整个剑阵生出的魂力自然超过了一把魂剑固有的威力,所以整个剑阵会生出淡青之色。 左烈暗自为蛟妃捏一把汗,祁月的剑阵势不可挡,蛟妃一娇弱之躯,怎能抵得了如此威猛的剑阵之力?除非她也会分剑术。 但这是不可能的,分剑术是龙王历尽心血所创,修炼起来极其艰难,并且还有许多修炼要旨,修炼之时,稍有不慎,就会魂力走乱,前功尽弃,蛟妃不可能创出如此卓绝的魂术。 那八把魂剑齐声惊鸣,如同八条神龙扑向蛟妃。令人惊呆的一幕出现了,蛟妃的身形在剑尖之下陡然化作一道红光,在祁月的剑尖威逼之下疾飞奔走。 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连祁月的八把魂剑也无法追逐得上,泽川之上之见到一片清寒的剑影和一道不断划过空中的红光。 左烈能够看得出,祁月已经用尽了魂力,她鹅黄的魂裙猛烈翻滚,她的脸因为过于用力而失去了俏丽之色。同时蛟妃在快速飞窜之际也在大量地消耗魂力,她是在躲避一个九千年魂力高手的八把魂剑,在这些魂剑的追杀中,她的魂力并不比祁月的魂力消耗的慢,二人这场拼杀,拼的就是魂力,谁的魂力深,谁就会最后获胜。 祁月用剑,蛟妃用速度,谁也无法奈何谁,但二人的杀招都还没有用出来,祁月的空斩杀人与无形,蛟妃的寒冰真气威力在莫海之上,如果二人都使出杀招,结果又会如何呢? 祁月暂时还无法使用空斩,因为蛟妃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找不到斩杀的目标。蛟妃也无法使用寒冰真气,魂剑的追杀之力实在太过威猛,蛟妃除了在剑下奔走,根本无暇再用其他魂术。 战局就这样僵持着,左烈不想看到这场战局有太惨烈的结果,不知为什么,她不希望祁月落败,也不想蛟妃受伤,她对蛟族的怜悯之情愈发浓厚,龙蛟同为水族,何不相煎太急? 龙蛟双方都紧张地看着战局的进展,如此下去总有一刻,会有一人魂力耗尽而亡,这个人会是谁? 蛟王已经从泽川中飞了起来,站到一朵雪莲花上,他冷峻地如同岩石一般的面孔也变得焦虑担忧,他睁大眼睛看着蛟洞上八把飞驰的魂剑和剑尖下那道红光。 忽然,那道红光飞速大增,把那几把魂剑远远地甩在十丈之外,红光在一朵雪莲花上停了下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花心之上,是蛟妃,她面色平静,坦然地站在花间,如同泽川上的一片阳光。 她纤手轻抬,一道白色的魂气从他掌中飞出,周围的气流顿时凝固,那些飞来的魂剑被白气击中,象着了魔一般猛地停止了半空。 左烈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蛟妃要进攻了。果然,蛟妃魂剑飞上头顶,一道青光向祁月飞去。 祁月没想到她的魂剑会被蛟妃冻住,她连连用魂力去招魂剑,那魂剑象刺入了岩石之中一般,任凭祁月用尽魂力,它们却是纹丝不动。 蛟妃的魂剑已经到了眼前,祁月连忙用剩余的两把魂剑抵住蛟妃的魂剑。蛟妃的魂剑抵住祁月的魂剑,在空中往来飞腾,趁着这个机会,祁月一根玉葱一般的手指伸了出来,在空中轻轻一点,霎时间祁月眼前的气流急速旋转,一根透明的柱状物如一支微型飞剑,射向蛟妃。 空斩!祁月抢先下了杀招。空斩的威力左烈曾经领教过,那根貌似不起眼的柱状物,却能发出裂石之力,如果被它击中,即使上好的盾牌盔甲,也难以抵挡它的穿透力,如果不是魂力极其强大,遇到了空斩只有死,因为它的速度极快,根本无法躲避,并且杀伤力太大,根本无法阻挡。 蛟妃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如同夜晚泽川上清冷的月色,一道寒气从掌中发出,迎着祁月的空斩飞涌前去。 寒冰真气对决空斩,蛟妃和祁月都发出了杀招,谁胜谁负,就在顷刻间。左烈、龙王。风乾、风坤、蛟王、莫海等两个阵营的兵士和将领都凝神观看着二人的打斗。 一个半尺多粗的冰柱随着蛟妃的寒气出现在蛟妃和祁月之间,祁月的空斩击在冰柱上,冰雨飞溅。空斩在冰柱中穿行,速度丝毫未减,如同穿行在无物之中。 但是它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在离蛟妃还有半长远的地方,空斩形成的空气柱艰难地停住了穿梭,他象一只疯狂的猛兽,毫无防备地被囚禁在了牢笼中,它愤怒地咆哮了一阵,终于不甘地安静下来。 一道青光闪过,不知何时,蛟妃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半尺长的短剑,就在空斩停止之际,那把短剑飞向了祁月,祁月正在惊愕她的空斩被冰柱所阻,不提防蛟妃的短剑已经抵住了衣衫。 左烈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也是祁月身法超群,身形未动就向后略去,但是还是慢了一步,一朵血花飞出,短剑浅浅地刺进了祁月的胸膛。 如果不是祁月身法奇快,这一剑必定刺穿她的胸膛,现在短剑只是刺进右边胸膛两寸有余,没有击中祁月要害。 那把短剑如同扎进了左烈的胸前一般,左烈“啊”地叫了一声,刷地拔出魂剑,接着一声清脆的鸣叫,一只火红的大鸟飞出左烈魂根。 祁月已经受伤,只要蛟妃再发杀招,祁月就难以招架,左烈已经顾不得比斗规矩,他不能看着祁月死去,她鹅黄色的裙裾,她俏丽调皮的小脸,昨晚还在左烈眼前晃动,左烈要保护她,绝不能失去她。 左烈密切地注视着蛟妃,只要她再发魂力,左烈的凤鸟就会飞扑上去护住祁月。凤鸟的魂力炎热如火,正好可以化解蛟妃的寒冰真气,自己也可以趁此机会救下祁月。 但是蛟妃没有发出进攻,她红润的脸色渐渐变白,额头上滚落下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她用手捂着胸口,嘴唇痛苦地咬着,腰慢慢地弯下去。 蛟妃怎么了?左烈并没有见祁月再动手,蛟妃现在的模样怎么象受了重伤一样?难道她忽然得了什么急病? 没有魂力的普通人,因为多种原因会突然出现急病发作的现象,但对于修魂之人,他们的魂力平时就会不断修复体内的各种伤痛病疾,蛟妃魂力超群,她不可能突然得了什么急病。 难道有人暗算蛟妃?一个念头在左烈脑中一闪,是龙王!只有龙王的空斩才会令人毫无觉察地击杀对手,整个龙岛由此魂力的只有龙王一人。但是左烈又否定了自己,不会是龙王,龙王作为龙岛之主,性情刚烈秉直,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蛟妃怎么了?不待左烈多想,祁月已经拔出插在胸口的短剑,她的魂力在身上迅速流转,伤口的血很快止住,一阵风暴在她眼中刮过,她伸出左手食指,对着蛟妃一点。 又是一声鸣叫,凤鸟腾空飞起,扑向蛟妃,就在凤鸟飞起的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也凌空飞出,利箭一般飞向蛟妃。 第九十四章 泽川之战(五) 那蛟妃怎么了?不待左烈多想,祁月已经拔出插在胸口的短剑,她的魂力在身上迅速流转,伤口的血很快止住,一阵风暴在她眼中刮过,她伸出左手食指,对着蛟妃一点。 又是一声鸣叫,凤鸟腾空飞起,扑向蛟妃,就在凤鸟飞起的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也凌空飞出,利箭一般飞向蛟妃。 两道身影同时到了蛟妃身边,接着祁月的空斩也到了蛟妃身前。那个黑影动作极其迅速,他抱着蛟妃一闪,蛟妃就在雪莲花上消失,然后又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另一朵莲花上。 祁月的空斩消失在风鸟的火团中,就在黑影和蛟妃飞走之时,凤鸟吐出一团火焰,祁月的空斩飞进火焰中,瞬间消失无形。 人群中一片惊叹,奥迦大陆的修罗神教本是水族的仇敌,所以在龙岛上来自修罗神教的魂术师并不多,龙族之人对修罗魂术知道的也是很少。 他们中许多人也曾见过魂兽,但许多人都不知道如何召唤魂兽,左烈的凤鸟突然飞出,并且破了祁月的空斩,一只魂兽竟然有那么强大的魂力,那魂兽的主人该有多么强大?其实他们不知,左烈的魂力不过三千年,还不如龙族中的一个中等族人。 祁月见蛟妃离去,也收了魂力,飘然退出圈子,落在龙王身边的一朵雪莲花上。祁月从小龙王就对他们兄妹们严格要求,龙族的成员,不论男女,必须是水族的斗士,从小龙王就这么要求他们兄妹,所以祁月虽然受了伤,并没有想过受人安慰,龙王也只是怜爱地看了着祁月,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左烈一个飞纵落到祁月身边,他一张口,但有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堂堂男儿,就那么突兀地站在那里。 祁月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左烈,扭转身去。左烈面色一红,说道:“祁月姐姐,我……” “你想放出凤鸟烧死我吗?”祁月的声音少有地冰凉。 “我没有,我原想让凤鸟救你。”左烈小声地辩解道。 “那你怎么烧了我的空斩?如果蛟王不把蛟妃救走,你不是就可以救她了吗?哼!”祁月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左烈。 “我不是,我……”左烈结结巴巴,不是说些什么。 其实左烈刚刚放出凤鸟却是是为了祁月,但他又不想蛟妃被空斩杀死,所以最后又想救蛟妃,这才惹得祁月恨怨。 蛟王的身形冉冉升起,左烈几乎感觉不到蛟王魂力的流动,他只是稍稍运转魂力就高高地飞到了空中。蛟王苍凉深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龙王,第二局蛟族败了,蛟妃寒气攻心,急病发作,已经无力再战,我们可以开始第三局了。” “寒气攻心?哈哈哈哈,蛟妃不是修炼了寒冰真气了吗?她发出的寒气比泽川上的寒气还要浓重,她怎么还能寒气攻心?真是笑话。”龙王脚踏红龙,飞离白莲,站在离蛟王五十长远的地方。 “蛟妃在修炼寒冰真气之前,数千年的寒气侵袭郁结在了她的胸中,每隔数日她的胸口就会疼痛,本来前日她的病刚刚发作,几日本不是发作的时候,也许是今天她的魂力消耗过大,才会在比斗中突然发作。她虽然修炼了寒冰真气,可是那郁结在她胸中的千年寒毒,岂是那三百年的真气能够化解得开的?”蛟王缓缓说道。 蛟妃真是急病发作,如果不是这样,今日蛟妃必胜无疑。蛟族除了相貌和龙族稍有不同,他们魂力资质和龙族相差无几,可怜他们被无辜囚在泽川经年受苦,这对蛟族真是一件不公之事。 “少废话,败就败了,何必找那么多借口?如果三条黑龙还在,这第二战岂能这么费事?龙王厉声说道。 龙王所说的三条黑龙,就是祁月的父亲和祖父祖母,这三条龙浑身黑色,魂力极其高强,特别是祁月的父亲,魂力不在龙王之下,只是这三条龙族强将,都战死在了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中。 如果这三条黑龙尚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手,蛟妃都断断没有胜算,但蛟族数万年被囚禁在泽川,他们虽和龙族拥有共同的祖先,但不能修炼龙族祖传魂术,他们只能凭借他们自身的魂力,自己创造魂术,特别是在这酷寒之中,蛟族繁衍缓慢,魂力增长也慢与龙族,如果蛟族人丁兴旺,魂力增长不受酷寒限制,即使三条黑龙尚在,胜利又会落到那个族群呢? 蛟王呵呵一笑说道:“多少无用,我也不必非让你信,我们开始吧。” 蛟王说完,慢慢抬起双臂,身体一震,身上的黑衣尽皆破烂飞散,露出一身紫红的魂袍。 “蛟王,我看你们蛟族的速度也挺快的,今日我们就先比比身法。”龙王说道。 “好啊,你想怎么比?”蛟王问道。 龙王也不客气,说道:“我用我的红龙剑斩杀你,如果你能在我的剑下逃走,就算你的身法快过龙族,或者你用你的蛟剑杀我,如果我能逃出你的蛟剑追杀,就算我的身法快过你们蛟族,两者你选其一,你看如何?” “龙族飞分剑术天下无双,能在你飞红龙剑下逃命,真是三生有幸。我的蛟剑无法发挥你的魂剑的威力,自然不敢让你奔走于我的剑下,所以还是你来杀我吧。”蛟王说着,一团白色的薄雾从蛟王身上发出,笼罩了蛟王高大的身躯。 “好,龙蛟两次比试,各自一胜一负,我们这场比试,就来分个输赢。”龙王魂剑一举,一条红色的苍龙在剑身上隐现,那条苍龙浑身赤红,双目怒张,四只利爪寒光闪闪。 它就是红龙剑的剑魂,但凡魂器天生就有魂魄,但是有的魂器极具灵性,可以把一个魂力高强的魂兽的魂魄藏在剑中,和原来的剑魂融为一体,魂兽的魂力和魂剑的原本的魂气相合,灵性和威力都大大增加。 左烈的寒霜剑就是龟祖之魂藏进剑中,只待左烈开启剑魂,他的魂剑本身就会生出万年魂力,在和敌人交手之时,就等同于龟祖在和对手交战,威力自然非同凡响。 龙王在万年修炼之中,将苍龙的魂气藏进剑中,龙王的红龙宝剑可以增加将近万年的魂力。龙王用起红龙剑来,威力也非祁月的魂剑可以相比。 红龙剑在空中抖动几下,一阵接连不断的亢龙吼叫,那把红龙剑又分出二十把一模一样的魂剑,那些魂剑连同龙王手中的红龙剑,一共二十一把,龙王手中宝剑一挥,那二十把魂剑倏然增大两丈,变成了二十把巨大的红剑,结成剑阵,剑阵之中红魂翻涌,那红色浓厚透亮,代表着龙王极其深厚的魂力。 龙王魂剑又是一摆,二十把魂剑齐齐向蛟王飞去。魂剑一旦飞出,众人已经看不到了魂剑的踪影,甚至连它们飞射是形成的红光也难以看到,只看到空中一片红色,分不清哪是魂剑哪是剑阵发出的红色的魂气。 蛟王也不见了,他红色的身影已经融入剑阵之中,不断的嗖嗖的响声从红色中传来,那是龙王的魂剑和蛟王的身形飞驰时发出的声音。 又是一场魂力消耗战,谁的魂力先耗尽,谁就先死亡 战局在僵持,龙岛上两位顶尖的魂术师在展现他们卓绝的魂力。 忽然大家看到蛟王出现在一朵雪莲花上,他的身体被白雾包裹,众人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的面目。龙王的魂剑几乎在他出现的时候就飞到了他的身边,这次蛟王没有再躲,但是那些魂剑刺进了蛟王身边的白雾中,顿然停住了飞行,象被冻僵了一般,停在了蛟王身边。 第九十四章 顶级对决 左烈大惊,战况与祁月和蛟妃作战时的情形十分相似,此事只要蛟王发出杀招,龙王处境堪忧。果然蛟王手中青色的魂剑飞出,泽川上一声苍凉的蛟鸣,魂剑一道青光直斩杀龙王。 龙王见二十把魂剑都被蛟王冻住,却是毫无着急之色,她抬起一掌,“呜”地一声,一道红色的魂力从她掌中发出,击落蛟王飞斩而来的魂剑,同时二十把魂剑红光闪烁,就在蛟王周身结成剑阵。 随着一阵震慑人心的吼声,一阵红色的魂气从剑阵中生出,那些巨剑象被数十双无形之手操纵一般,猛地从蛟王身边飞起,三把剑飞到了蛟王头顶,三把剑飞到了蛟王脚下,余下的巨剑围在蛟王周身,二十把魂剑在蛟王团团围住,红色的剑气在剑阵中翻涌奔腾。 蛟王已经无法再逃,无论他逃到哪里,周围都有巨剑包围,每一把巨剑都可以取了他的性命。蛟王面色凝重,他挺立在高高的半空,浓烈的白气从他身上散出,这些白气在红光的包围中冲突奔腾,但始终无法冲破红光的包围。 红光是龙王剑阵中的剑气,白气是蛟王所发的寒冰真气,两股实力强大的魂气争斗交锋,巨剑无法冲进白雾杀死蛟王,蛟王也无法冲出红光击落巨剑。 战局再次陷入僵持。不过从当前的战况来看,龙王的魂力应该在蛟王之上,因为蛟王的寒冰真气乃是采自泽川上的天然寒气炼成,酷寒之极,连冰族的冰越先天极寒的魂力都无法逃脱这寒冰真气的威力,如果不是魂力在蛟王之上,根本无法抵御他的魂力的侵袭。 但蛟王的魂力也似乎不在龙王之下,因为在龙王的巨剑追杀蛟王之时,蛟王在剑尖下奔走多时毫发无损,如果魂力低于龙王,恐怕早已成了龙王剑侠死鬼。 双方阵营中的将官兵士都入神地看着两大魂力高手争斗,这场争斗后果非同寻常,可能这场争斗之后,龙蛟两族的命运就要改写,统治龙岛的也许不再是龙王,而是变成了蛟王,在这泽川中经受酷寒的也许不再是蛟族,而是龙族。 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后果,龙族人希望龙王获胜,继续统治龙岛,蛟族希望从此走出泽川,不再经受酷寒折磨,他们专注地看着龙王和蛟王的每一次魂力较量,都希望自己一方获得胜利。 二十把巨剑飞旋良久,龙王和蛟王仍然谁也无法战胜对方。龙王一声大喝,魂剑齐齐飞上蛟王头顶,哗啦一声合成四丈多长的巨剑,巨剑红色的剑气三丈多长,如同一道巨大的雷霆,向蛟王头顶斩去。 蛟王脱离了剑圈包围,抬手一掌,一道三丈多长的白色魂气从掌中放出,迎向龙王的巨剑。白色的魂气和红色的剑气向交,震耳欲聋的响声震得泽川中的泥水一阵翻涌,龙王的巨剑被白气阻挡,速度减慢,但仍以不可阻挡之势穿过白气,劈向蛟王。 也就是那魂剑稍稍减慢的一瞬间,蛟王的身形已经飞出十丈开外,他傲然地凌空而立,如同一块坚硬的岩石。 “蛟王,还要比吗?”龙王已经收回了魂剑,她站在红龙的脊背上,声音如同天空划过的一道闪电。 “你是龙岛的王,由你说了算。”蛟王说道。 “你们蛟族的身法我甚是佩服,再比下去胜负仍是难分,你还是使出你是杀招来,让我也见识见识。”龙王说道。 “龙王的空斩和拂云手威力无边,我也正想领教,今日正好请龙王施展一番。”蛟王的身形拔起三十多丈,傲立在龙王前方。 “好,那我就出招了。”龙王红龙一声低吟,腾起五十多丈,龙王伸出右掌,一运魂力,霎时间龙王掌下的空气急剧流动,龙王周围百丈之内的气流也开始旋转,这些旋转的气流形成一个方圆百丈的空去漩涡,低吼着向龙王涌去。 龙王的掌中象蕴藏有无穷的吸力,这些气流都被这股吸力掌控,无穷无尽源源而来,它们的流动带动了龙王脚下百丈内的气流急剧旋转,旋转的气流无坚不摧,粗大的白莲被连根拔起,泽川中的泥浪被吸起十丈多高,两边阵营的兵将都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飞掠,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龙王和蛟王。 拂云手,这就是龙王的拂云手,这个魂术龙王在前次来泽川的时候曾经展现过,当时龙王只是为了震慑蛟王,所以没有用处全力,现在在决定胜负的紧要关头,龙王自然会用尽全部魂力以求击败蛟王。 一阵一阵的急速旋转的气流从蛟王身上刮过,蛟王的身形也随着掠过的气流微微晃动。但是仅此而已,蛟王仍然岩石般站在半空,坚毅的目光如同远古之神。 突然蛟王一掌打出一道白色的魂气,这股魂气在蛟王面前形成一个长约两丈的冰柱,一阵冰花飞舞,象是什么东西在坚硬的冰柱中穿行,粗大的冰柱随着冰花飞落,逐渐变短,最后消失在蛟王面前。 龙王已经发出了空斩!龙王的空斩无色无形,无声无息,但是蛟王还是从空斩极其细微的魂力波动中感觉到了它的到来,所以发出冰柱挡住了空斩。 龙王的空斩是龙族的绝杀之术,如今竟然被蛟王化解,龙王大怒,她飞离红龙,站在半空,一声大喝,脚下的红龙和她手中的巨剑一起向蛟王飞去,随着龙和剑而去的,当然还有她的绝杀术——空斩。 龙王所乘的红龙不仅仅是龙王的一个脚力,它的寿命已经九千多年,它本是龙王的一名镇殿将军,因为善于飞翔,又对龙王中心耿耿,龙王把他收为脚力。 龙族本身身法就快,这条红龙又身生双翅,所以身法比其他龙族成员更要快上许多,它的身法甚至比龙王的红龙剑还要快,它的四只井盖般大的爪子红光闪闪,足有开山裂石之力。 蛟王怎么能够一下子抵住龙王的三记杀招?左烈甚至想着蛟王这下必然落败,三记杀招一招狠似一招,任他蛟王魂力深厚,也难逃这次战败之厄。 蛟王一声大吼,腾身而起,变成了一条三十多丈长的红色巨蛟,他碗口般大的眼睛红光灼灼,身上细密的鳞甲闪闪发光,他伸出两只锋利的前爪,狠狠地向龙王放出的红龙扑去。 那只红龙也不敢示弱,它吼叫着冲向蛟王,但是蛟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矫健地躲过红龙的利爪,一双巨大的蛟爪深深地刺进了红龙的脊背。 左烈一下子长大嘴巴,蛟王现出原身,他除了身上的鳞甲不象龙族那般宽大,整个身形威武雄壮,丝毫不比龙族逊色。 左烈和龙蛟两族的兵将都被震慑了,他们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空中的龙蛟之斗。 只要蛟王的两只利爪一用力,那条红龙就会被撕成两半,它近万年的修为就要毁于一旦。以蛟王的身法,他若是要杀红龙,即使龙王也难以相救。 红龙只有一死。 就在蛟王的利爪刺进红龙脊背的一瞬间,龙王的空斩和巨剑也同时袭到,蛟王魂术何等高强,他没有回头,就知道巨剑已经来到,他三尺多粗的巨尾一扫,龙王的巨剑被巨尾打出三十多丈。 但是龙王的空斩蛟王却没有躲过,一股强劲的力道噗地一声刺进了蛟王的身体,蛟王一声惨叫,白色的血液喷涌出来,泽川之上顿时血雨飞洒。 第九十五章 不是最后的决战 又是一声惨叫,血柱从红龙的脊背喷涌出来,蛟王并没有杀死红龙,他狠狠地把红龙甩了出去,手腕粗的雪洞鲜血喷涌,红龙惨叫着从半空坠落下来。 蛟王忍着剧痛,张开大口,一道水桶般粗的白雾从口中喷出,白雾迅速在蛟洞上方弥漫,白雾过处,空中的气流仿佛都凝固起来,它们停止了流动,它们的范围在慢慢扩大,逐渐向龙王掌下的空去漩涡逼近。 两股魂力再次相撞,蛟王的白雾被急剧旋转的气流催开,无法再向前延伸,龙王掌下的气流也无法扩展到蛟王白雾漫过的范围,战局再次进入僵持。 其实大家心里明白,蛟王已经受了伤,这样僵持,魂力会不断消耗,过不了多久,蛟王必败,但是龙王以三记杀招袭击蛟王,虽然蛟王落败,龙王也只是险胜,这些龙王自己也十分清楚。 蛟王坚持着,他拼劲最后的力量与龙王抗衡,他不甘,他愤怒,他恨怨,他疯狂,他可以在这一刻死去,他不愿再看到蛟族子孙在泽川中受尽折磨。他在等待死亡,他将要把他的魂力留在他万年居住的蛟洞之上,他的身躯将埋葬在这寒冷广袤的泽川之中。 蛟王的白雾已经开始回缩,它所占据的范围越来越少,待到白雾散尽,蛟王的身躯将随着那些漫天飞舞的雪莲一起,被卷进龙王的浮云手下。 忽然一声清脆的鸣叫冲天而起,一只火红的大鸟从阵营中冲了出来。是左烈,他脚踏火凤,飞到龙王和蛟王之间。 “蛟王,蛟族败局已定,何必再苦苦支撑?”左烈洁白的魂袍雪般一尘不染,衬托着他俊朗精致的五官,显出一派尊贵气象。 “败与死又有什么区别?我心已死,想杀就杀吧!”蛟王惨然说道。 “如果你死了,你就会违背你和龙王立下的协约,你愿意死吗?”左烈问道。 蛟王一愣,“我战败了,任凭龙王处置,如果我死了,龙王仍然可以任意处置我,我怎么违背了我们订立的协约?” “你说过,若你战败,交出龙子,现在你既已落败,就该遵守前言。” “我确实不知道青蛟的去向,我虽然在十八年前掳走了青蛟,但我并无心杀他,我绝不会自食其言,我确实不知道青蛟下落。”蛟王沙哑的声音说道。 左烈回过头来,飞到龙王身边。“姑母,蛟王有罪,但是罪不至死,也许青蛟之事另有隐情,如果今日杀了蛟王,也就中断了寻找青蛟的线索,还是放了蛟王吧。” 龙王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收回了魂力,空中无数硕大的白莲失去了气流的带动,纷纷掉落下来。 蛟王也收了寒冰真气,现出人形,落在一朵白莲上面。 龙王说道:“我也感到事情蹊跷,蛟王不出泽川,他能把青蛟藏到哪里?蛟王性情秉直,他不会杀了青蛟,他也不可能把青蛟藏在泽川,也许青蛟之事,另有他人?” 左烈点了点头。 龙王有些失望,今日兵法泽川,本想查出青蛟下落,除了蛟王之患,现在青蛟音信皆无,看来只有先安顿好蛟族之事,再图斩除鹿琨。等平定了这些祸患,才可以全力寻找青蛟。 龙王想起青蛟从小失散,又被变成蛟类,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禁伤心落泪。龙王从空中落下来,站在蛟王前面不远处,经过这次大战,她的面色也明显地憔悴。 “蛟王,我相信你无心杀害龙子,但你私自掳走龙子,最无可恕,你要遵守前言,世居泽川,莫要生惹是非,若有龙子下落,速速传信。知道吗。” “知道。”蛟王低首说道。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红色的身影,那是蛟妃,她满面泪痕,搀扶着蛟王。 龙王停了停又说道:“你可知道鹿琨的动向?” 蛟王摇头说道:“不知到,我从没见鹿琨到过泽川。” “哼!”龙王哼了一声说道:“从此以后,你要断绝与鹿琨的一切来往,若要被我发现,休要怪我无情。” “是。”蛟王低声答道。 龙王这么说,是因为她想起了醉花居假山下的那条暗河,暗河之水凌冽异常,远远通向泽川,即使蛟王和鹿琨没有来往,也难保鹿琨没有去过泽川。 青蛟的魂力和风乾兄弟不相上下,一般的魂术师根本无法掳走青蛟,整个龙岛,除了蛟王,只有一人可以掳走青蛟,那就是鹿琨。 龙王的心中渐渐明朗起来,同时又是一阵隐忧的疼痛,如果真是这样,龙族之中兄弟相残,作为母亲,如何对得起死去的黑龙? 龙王思绪万千。红龙已经修复了自己的伤势,龙王一招手,红龙飞身而来,落在龙王脚下。龙王站在红龙背上,再次命令蛟王;“蛟王,今日之事就此了结,你要镇守泽川,除了龙宫使者,其他人等不准来到泽川之上。” “是。”蛟王的心已经冷却下来,他平静恭顺地回答道。 “难道我也不能来吗?”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子的声音传来,声音仿佛来自远远的天边,空旷而又蕴藏着极强的穿透力。 这个声音左烈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龙王听到了这个声音却是神色大变,她沉稳如铁的脸上竟然现出一丝慌乱的神色。 左烈心中一紧,来人是谁?龙岛之上还会有谁能引起龙王的恐慌?难道是媸发?泽川的出口重兵把手,周围又有几座天险高山阻挡,龙岛之上除了蛟王和龙王,无人能够越过天山之险来到泽川。 而蛟王和龙王都在这里,那来者除非就是媸发。 左烈曾经和媸发有过交锋,媸发随意一掌就把左烈打得几乎昏死过去,如果真是媸发来到,他的魂力龙岛之上无人能抵。 同时媸发的出现就代表着王族兵力的出现,如果真是王族已经出兵,现在龙王刚刚平息了蛟王之乱,元气损耗不小,岛上还有鹿琨为祸,以龙族之力,怎么能够抵挡如此强大的祸患呢? “泽川本是龙岛之地,统归龙族节制,我身为龙子,怎么就来不得泽川?”那个声音再次传来,随着声音,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极远的一多白莲花上。 是鹿琨!不是媸发!左烈的心稍稍安稳下来。 那道白影脚踏魂剑,冉冉而飞,他的动作随意舒展,不象刻意运用魂力,但是一瞬之间,那道白影已经从百丈之外飞到了蛟洞上面。 来人真是鹿琨。左烈想起了第十八洞窟中的洞主,她为了鹿琨舍弃故土,流落他乡,左烈细看鹿琨,果然相貌堂堂,他的身材挺拔健壮,英俊的脸膛如同风刀雕刻一般轮廓分明,他的眼睛深邃明亮,象是两盏能够洞穿人心扉的明灯。 如果不是此前知道鹿琨的种种作为,左烈无论如何也难以把鹿琨和那些奸险之事联系到一起。怪不得洞主纯洁如玉,却愿为了鹿琨以身相许,左烈不禁心中一阵酸涩。 在此前左烈和龙曾经听说过,鹿琨在修炼御剑术。鹿琨的体内没有土族魂力,即使修炼也难以炼成他族的高深魂术,所以龙王和左烈都没有在意,不想今日鹿琨竟然把御剑术运用地如此纯熟,比起修罗教徒来也好不逊色。 鹿琨正是凭借着御剑术飞越中天山,来到了泽川。 龙王怒喝道:“鹿琨,你不镇守醉花居,怎么私自来到了这里?” “母亲大人,我乘着飞剑来的,您不是看到了吗?”鹿琨一改往日的恭顺,反问龙王道。 第九十七章 母子之战 “你怎么会修罗神教的御剑术?难道你还嫌龙族的身法不够快吗?”龙王问道。 “您怎么知道我修炼了修罗神教的御剑术啊?再说,御剑术的速度虽然无法和龙族的身法相比,但它可以帮我越过天山,来到泽川,否则泽川唯一的入口被您数十万大军守着,没有您的命令,我能来到这里吗?”鹿琨脸上始终挂着微微的笑意,他对龙王的威严和愤怒视而不见。 “我的寿命是你的七百倍,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御剑术?你飞过天山来到泽川想做了什么?”龙王收了即将爆发的愤怒,脸上平淡冷静。 “我来帮您打蛟王啊?龙族出了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也不说一声?如果第三局由我和蛟王对战,蛟王早就败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是非?”鹿琨的意思很是明白,他现在的魂力已经在蛟王和龙王之上,作为一个臣子,敢如此公然地挑衅龙王的权威,场中众将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鹿琨,以龙王刚烈的秉性,她一定会激烈地爆发,狠狠地给打击鹿琨。 但是龙王反而更加冷静下来,她冷峻的看着鹿琨问道:“你是想和我再比试一场了?这一天你等了很久了吧?你有多少胜算?” “龙岛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您身居龙宫却能把什么事情都看得透透的,这是今天我有多少胜算谁难以知道,只有比试过后才能看到结果,您说是吗?”鹿琨问道。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否则你也不敢这么狂妄!我们怎么比试?比试以后你想得到什么?” “比试很简单啊?一局定输赢,如果您老人家赢了,我当然任您处置,如果您不幸战败,我也不敢怎么着你,只是希望您能把龙王的宝座让出来,或者说您不想让出龙位也没关系,只是您败在一个臣子手下,您的威望一定会受到龙族众人的怀疑,您说是吗?”鹿琨敛起笑容,声音冰凉如铁。 “你不就是想要龙位吗?你已经垂涎好久了,今日我们就比试一场,也免得你终日挂牵。我也实话告诉你,今日即使你不来泽川,我也会去醉花居找你的,你这个祸患不除,龙岛终究不得安宁。” “知道,知道!不过您在落龙关口派的兵力也太强大了,即使我们的媸发王带兵来了,也难以越过那道关口。您在途中又有烟雨阁的重兵阻拦,我一个小小的居主,哪里值得您这么费心啊?” 原来龙王的兵力部署鹿琨已经知道,左烈的心沉了下来,鹿琨既然已经知道龙王对其有所防备,他怎么还敢只身犯险?难道……鹿琨肯定不是一人来到,他应该带着重兵前来,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狂妄放肆。 但是左烈环顾左右,并没有发现鹿琨所带的兵力。以鹿琨的精明算计,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以身犯险,一场比斗即将到来,比斗之后会有什么结果?鹿琨的魂力原本不过一万两千年之下,他和龙王一万五千年的魂力相比,还是相差了不少的实力,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他不可能突然增长三千年的魂力。 那他挑战龙王凭的什么?难道……难道他服用了修罗神教的魂丹?左烈曾经听殷破护法说过,人都魂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一个魂术师,他的年龄增长一年,他的魂力也就增长一年,除非有人把魂力传给他,或者服用了修罗神教的魂丹。 鹿琨已经继承了他父亲的魂力,他已经无法再继承其他魂术师的魂力了,除非他服用了魂丹。 但是魂丹远在奥迦大陆,并且被修罗神教的教廷掌管,他怎么能够得到那么宝贵的东西呢?不会,不会是。 无论如何,还是多加防备为妙,左烈思索着,一股杀气从泽川上升起,这股杀气似乎比蛟王和龙王对决时生起的杀气还要浓重,还要诡异。 左烈飞身来到龙王身边问道:“姑母,您刚刚和蛟王比斗,现在鹿琨又来挑战,您是否歇息一番再对战鹿琨?” 龙王昂然说道:“不用,料也无妨。” 其实龙王作为龙岛之主,谋事相当周密,左烈所想她也早已想到,但鹿琨作为一个臣子,公然前来挑战,如果歇息一番再去比试,岂不是让将士们以为龙王十分在意鹿琨的魂力?龙王要让将士们觉得他的魂力和威严不可侵犯,龙岛上任何一个人她都可以完全驾驭。 鹿琨身形从莲花上飞起,升到了三十多丈的高空,他脚下的魂剑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那把魂剑通体碧青,清冽的寒光在阳光下闪射。 在鹿琨的脚下,多了一条青色的巨龙,那条青龙三十多丈长,一双大眼精光四射,慑人心魄。 鹿琨的脚下怎么会有一条巨龙?并且那条巨龙并无双翅,却可以毫不费力地在空中盘绕,可见它的的魂力之深。 龙王的红龙本是她的一员爱将所化,那鹿琨的青龙又是什么来头?他敢脚踏青龙和龙王对战,他的青龙绝非一般之物。 只有左烈注意到,鹿琨的青龙眼中虽然精光闪射,但是它的眼神疯狂暴烈,象是一条竭斯底里的猛兽,又象是鲜血即将流尽的拼劲全力复仇的杀手。 左烈谙熟召唤之术,一般召唤的魂兽的眼神都是如此,难道说这条青龙是鹿琨召唤的魂兽?鹿琨和青龙都是龙族,并且召唤术是修罗神教的修炼魂术,鹿琨怎么会召唤术? 左烈猛然想起龟母曾经说过,水族之人可以修炼他族魂术,难道鹿琨已经知道了这些? 龙王踏着红龙,也飞上了天空,她的红龙宝剑再次出鞘,今天她要以龙族之主的身份铲除鹿琨,铲除自己的亲生之子。 龙王的心情可想而知,一个孩子失踪十四年,刚刚找到又音讯全无,如今另外一个孩子又要和自己生死决杀,不论谁胜谁败,对龙王都是沉重的打击。 龙王忍悲含怒,站在红龙之上,长剑一指鹿琨喝道:“鹿琨,出手吧!” 鹿琨面含笑意,飘逸的身姿如同一棵临风而立的玉树。 “母亲,还是您先出手吧,您的空斩天下无双,今天何不用用您的绝杀之术,看能否杀了我?” 鹿琨看似歉然,实则是肆意的挑衅,言语之间,母子之情荡然无存。 “孽障。”龙王气的骂了一声,抬手一指,一道空斩射向鹿琨。 龙王站的位置稍稍在鹿琨之上,她的空斩向斜下方射向鹿琨。龙王的空斩无色无形,魂力的波动也极其微小,蛟王和龙王对决时,完全是凭着他高深的神力感受空斩微小的魂力波动,以此来判断龙王空斩的走向和方位。 鹿琨如果能躲过龙王的空斩,说明他的魂力不在蛟王之下,如果躲不过,龙王这一招就可决定鹿琨的败局。 左烈眼睁睁地看着空中,只见鹿琨脚尖轻轻一点,青龙上不见了他的身影,接着听到百丈之外“咔嚓”一声,一株五尺多粗的雪莲拦腰断为两截。 鹿琨躲过龙王的空斩!龙王的空斩落空,飞出百丈之外,斩断了那棵粗大的雪莲。 人群中一阵惊叹。左烈和祈月都紧张地看着龙王,空斩是龙王的绝杀之术,不是魂力卓绝,根本无法躲过空斩的绝杀,而鹿琨竟然躲过了空斩,难道他的魂力真的又长了数千年 他既能躲过空斩,那龙王的分剑术和拂云手对鹿琨有能否生出威力呢? “母亲,你的空斩落空了,下来是不是要用分剑术了?” 第九十八章 青红双魂 鹿琨是身形出现了三十丈外的一朵雪莲花上,那条青龙一声大吼,也飞腾到了鹿琨脚下。 “孽障,孽障。”龙王气的浑身发抖,一声苍龙的吼叫,龙王的红龙剑分出二十把三丈长的巨剑,巨剑结成剑阵,红色的剑气在阵中翻腾。 再看鹿琨,手中青色的魂剑高高一举,一声苍龙怒吼,鹿琨的魂剑飞上头顶,变成了一把两丈多长的巨剑,巨剑的剑脊上一条青色的苍龙若隐若现。巨剑簌簌抖动,迅速分出二十把相同的巨大魂剑,巨剑结成剑阵,碧青的剑气在剑阵中流荡翻腾。 鹿琨要用分剑术对付龙王的分剑术。但是左烈分明看到,鹿琨剑阵中的魂气是青色的,而青色的魂气是有色魂气中最为初级的魂气,龙王的剑阵中显现红色魂气,红色魂气的威力该在青色魂气之上,鹿琨作为一个魂术高手,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鹿琨凭什么用青色的魂力对战龙王红色的魂力呢?如果鹿琨真是这些年魂力突长,他的青魂原本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魂力再长,就该是红色的魂力了,可是他仍然是青色的魂力,并且他要用青色的魂力和龙王对战,不知鹿琨又有什么阴谋。 “鹿琨,你的魂力不过还在青魂境界,难道你想用你的青魂击败我红色的魂力吗?”龙王凌厉的声音在高空响起。 “是啊母亲,你没看到我已经分出魂剑了吗?青色的魂力也可以胜过红色的的魂力,你信吗?” 鹿琨说的轻松自如,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龙王魂力的的颜色,以鹿琨的心智,他不可能蠢到用鸡蛋去和石头相碰。 左烈看着龙王的魂剑,以现在二人的魂力来看,如果龙王的魂剑飞去,鹿琨决不敢用他的魂剑硬接龙王的魂剑,那样等于自寻死路。 鹿琨要做什么? 鹿琨的魂剑在他头顶盘旋,他如雪的魂袍在青魂的催动下烈烈飞展。龙王的巨剑也在头顶盘旋,龙王紫红的魂袍在阳光下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 但是龙王并没有发出神剑,她头顶盘旋的魂剑分作两路,一路护住头顶,一路在身边团团旋转,护住周身,看那情形,龙王似乎无意发出攻击,而是在刻意防守。 龙王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注意?难道她想以静制动,先观看鹿琨有何招数再做应变之策?龙王与人作战,向来是先发制人,今天龙王怎么了? 再看一会儿,左烈愈发觉得奇怪,龙王的双眼象是看着前方,但是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她象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意念,以躲避某种干扰。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左烈心中升起,龙王现在只守不攻,那鹿琨可能就该进攻了。果然,鹿琨头顶盘旋的魂剑鱼贯而出,二十道青光首尾相连,向龙王飞去。 龙王的魂剑防守严密,有条不紊,任凭鹿琨的魂剑左冲右突,也无法冲破龙王的剑阵伤到龙王,相反地,有几次鹿琨的魂剑差点被龙王的红龙剑击飞。 龙王仍然只守不攻,她的神智象是被分作了两下,一下要对付鹿琨的魂剑,一下又要对付一种无形的威胁。鹿琨的魂力虽然不及龙王,但他的魂剑攻力强劲,鹿琨似乎志在必胜,他并不在意龙王的魂力。 龙王剑发红魂,而鹿琨剑发青魂,他们的魂力相错至少三千年以上,若按常理推测,龙王应该早把鹿琨的魂剑击落才对。 鹿琨的攻击力愈发强大,他的二十把魂剑牵制住了龙王分出的二十把魂剑,高空之上青红两种魂力交错翻涌,每次两股剑气相击,那红剑都象没有用出全部力道,逼退青剑就立刻退了回来。 而那青剑,象是被一股强大的、源源不断的力量支撑着,它们退了又进,反复进攻。左烈的心情沉重下来,如此下去,只要龙王稍有不慎,就会被青剑冲破剑阵,到了那时,龙王的性命堪忧。 鹿琨的脸上挂着微笑,如同一个丧失了灵魂的鬼魅,他缓缓抬起手,伸出修长的手指,一声细微的如同裂帛的声音响过,一道几乎难以看到的透明的柱状物从鹿琨指下飞出。 空斩!鹿琨发出了空斩。鹿琨的空斩威力自然在祈月之上,它的速度几乎比鹿琨飞出的魂剑还要快上许多。空斩冲破剑阵,一下子击中了龙王的前胸。 左烈和祈月都忍不住惊叫一声,空斩的力道不亚于魂剑之力,如被空斩击中,哪里还有活命之理? 龙王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但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左烈这才想起,原来龙王有龙甲护身,怪不得鹿琨的空斩伤不了她。 龙王的龙甲绝对是水族中的一件宝物,它由死去的上古巨龙的鳞甲所炼制,坚硬异常,即使极品利器也难以穿透,它由龙族祖先代代相传,只有龙族的首领才能拥有此物。 龙王身穿龙甲,龙甲的防御力鹿琨不是不知道,他的空斩为什么还要射向龙王的胸膛? “母亲,你的龙甲连龙族的空斩都无法穿过,果然是一件宝物。”鹿琨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只是这件宝物很快就要成我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泽川上回荡。 龙王并不答话,仍然专注地守护着剑阵。鹿琨再次抬起手,他的食指朝着龙王一点,一道空斩发出,紧接着鹿琨又以极快的速度发出了第二道空斩。 空斩的杀伤力极大,但是发出空斩需要消耗极大的魂力,象祈月要发空斩,就只能发出一次,需要运魂片刻再发出第二道空斩,而鹿琨竟能连发两道空斩。 两道空斩先后冲破剑阵,一道直冲龙王面门,一道冲向龙王小腿。龙王的面门和小腿都没有龙甲保护,又是上下两路,鹿琨此招甚是阴毒,哪里还要半点母子情谊? 左烈紧张地张大嘴巴,上次的空斩龙王有龙甲相护,才没有受伤,这次两道空斩一起袭来,龙王的怎么能够应对? 只见龙王忽然双目圆睁,一道怒光从眼中射出,她左手疾速抬起,向前两点,两道空斩从龙王指下飞出,四道空斩相撞,爆发出两声巨响,汹涌的魂气激荡开来,三十丈下的雪莲花都被震得摇摇乱摆。 龙王的速度太快了,在鹿琨发出空斩之后,龙王又发出两道空斩,四道空斩在二人中间向撞,龙王的速度要比鹿琨快上许多。 但是接着左烈听到龙王一声惨叫,一把青色的魂剑冲破龙王剑阵,龙王的右腿被从膝盖下齐齐斩了下来。 原来鹿琨趁龙王分神发出空斩击落自己的空斩之际,集中魂力控制一把魂剑,冲进剑阵伤了龙王。 龙王勉强控制着红龙剑阵,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若不是脚下踏着红龙,恐怕已经从高空跌落。 场中众人被眼见的景象惊呆了,龙王败局已定,再打下去甚至性命难保。龙王在大家的心目中是不可战胜的,她的魂力整个龙岛无人可及,可是今天竟然被鹿琨打败,许多人都对这个结果难以置信。 事不宜迟,先救下龙王要紧。祈月、风乾、风坤三道身影飞上高空,三人一齐出手,和龙王一起逼退青剑,红龙一声低吼,从高空飞落下来。 风乾从红龙背上取下龙王的断腿,放在伤口之上,祈月双掌抵住龙王后背,传输魂力帮龙王疗伤。 龙王虽然受了重伤,但是魂源之本并没有受到伤害,现在又有祈月帮助疗伤,她伤口的血流很快止住,断掉的小腿也慢慢地和伤口愈合在了一起。 第九十九章 桃花令主 龙王气的浑身发抖,她一世英明今日竟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所毁,他养育鹿琨二十年,如今母子反目,落个如此凄凉的下场,龙王怎能不悔?怎能不恨? 鹿琨脚踏青龙,飞到龙王十丈之外,他收回青龙,御剑而立。 “母亲,今日非是我要伤你,如果今日你不战败,改日你出了泽川,哪里还会有我的容身之地?” “逆子,是你多有叛逆之心,搅得龙岛不宁,所以我才要除了你,今日你弑杀与我,违背母子人臣之道,你就是做了龙岛之王,也未必能够服众。”龙王手指鹿琨,嘴唇哆嗦着说道。 “母亲大人,我今天若想杀你,哪里还有你的活路?至于将来我做了龙岛之王,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服我,这个不劳母亲费心了。”鹿琨魂剑倏然而飞,落到一朵盛开的雪莲花上。 “好,鹿琨,今日我败在你手,我无话可说,那龙王之位,你也尽管去取,只是你要据实对我讲,那青蛟之事你是否知情?青蛟失踪是否由你所为?”龙王伤势渐渐好转,他在左烈和祁月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 “青蛟之事与我有何相干?他被蛟王囚禁在冰泽受苦,我还是听流衣妹妹所说才知道这些,他的去向我怎么知道?”鹿琨说道。 “你应该知道。” “为什么?” “醉花居的假山下为何有一条暗河与泽川相通?青蛟的冰泽之上曾有桃花令使出现,那桃花令使魂力在流衣之下,他怎么能够越过重兵把守的雪堡来到冰泽?” “呵,我的假山下有一条暗河?我还当真不知,您老人家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桃花令使出现在哪里与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就是桃花令主!”龙王的目光逼视着鹿琨。 龙王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左烈也难以相信鹿琨就是桃花令主,因为此前龙王说过,在落龙关中,那个杀死白衣少年之人所用的空斩,威力在鹿琨之上,那个人才有可能是桃花令主,现在怎么变成了鹿琨了呢? 鹿琨刚要说话,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龙王掌中发出,鹿琨洁白的魂袍被猛地向上掀起,左烈和祁月异口同声“啊”了一声,原来在鹿琨魂袍下面,一枚令牌悬挂在鹿琨腰间,左烈和祁月都是修魂之人,眼里也比常人好上许多,鹿琨要间的令牌之上,雕刻着一朵粉红的桃花。 龙王发出的掌力鹿琨竟然没能躲开,鹿琨的魂力在龙王之下无疑,但为何刚刚龙王会败在鹿琨手中呢? “你不是桃花令主,为何腰悬桃花令牌?”龙王怒道。 “母亲好眼力!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桃花令牌的?” “因为你桃花令牌的香气,以前流衣所杀的桃花令使留下的令牌我曾仔细验看,几个桃花令牌中都有一股淡淡的桃花之香,在这泽川之上,无有桃花开放,整个龙岛之上,也无只片桃花,你的腰间却有桃花香气飘出,你的腰间肯定有桃花令牌。”龙王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砸在了地上。 “看来什么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既然您已知道,我就告诉您吧,只是您听了还不如不听。”鹿琨的面色沉了下来。 将士们停止了议论,泽川上静悄悄的,一串串话语从鹿琨口中发出,但是大家只看到鹿琨嘴唇张合,并没有听到鹿琨的声音传来。 听到鹿琨声音的只有三个人:龙王,祁月、左烈。 “我不是桃花令主,我是桃花令主麾下的桃花令使,而那些被你们杀死的腰带桃花令牌的人,都是归我调动的桃花使徒,他们遍布龙岛,龙岛上的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监督之下。而真正的桃花令主并不在龙岛,他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只是他的魂力深不可测,你们谁也无法见到他。”鹿琨用密语传音把话语传到了三人耳中。 鹿琨不是桃花令主,他只是一个令使,那桃花令主是谁?象鹿琨这样魂力绝顶的高手都甘愿为他效命,那他是何等样人?这次鹿琨叛乱乃至青蛟失踪是否和此人有关呢? “谁是桃花令主?青蛟现在在哪里?”左烈问道。左烈的问话也用来密语传音传给了鹿琨,因为鹿琨已经说过,“听了还不如不听”,左烈的话若被那些无辜的将士们听到,说不定鹿琨为了封锁消息会对他们下毒手。 鹿琨冷笑一声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知道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鹿琨的话如同一阵阴风,听起来毛骨悚然。“桃花令主就是水王媸发,那青蛟就是被媸发掳走,说不定现在正在水牢中囚禁呢。” 龙王一阵眩晕,仰身往后欲倒,左烈和祁月急忙扶住。其实龙王从鹿琨话中已经猜出几分桃花领主的身份,整个龙岛除了媸发,谁还会有那么大的能耐让鹿琨甘愿为他效命?青蛟的失踪很可能和媸发有关,但是当鹿琨说出青蛟在水牢之中这个消息只时,龙王还是被这个不幸的消息击倒了。 媸发的魂力极其深厚,他手下的白衣杀手的魂力就在万年以上,他还掌握着水族最为精锐的军队——王兵。青蛟被囚禁在水牢,以龙族现在的力量,恐怕无法救出青蛟。 亲生的儿子被变成蛟形囚在冰泽受尽酷寒,刚刚有了着落又被媸发掳走,他在水牢之中处境会更加艰险,媸发掳走青蛟用意很是明显,就是为了以此要挟龙王,要龙王从此听命与他。 但龙王性如烈火,刚直不阿,她一心推翻媸发,挽救水族命运,她怎么愿意被媸发要挟?一边是爱子受难,一边是龙岛存亡,龙王怎能不急,怎能不忧? 媸发甘愿成为桃花令使,其用意十分明显,他想媸发之力推翻龙王,成为龙族之主,而媸发也正希望鹿琨能统领龙岛,以便为自己所用。二人蝇营狗苟,为了自己的目的相互利用,才致龙岛今日之祸。 鹿琨为了龙王之位,竟然不惜伤害生母,迫害兄弟,真是蛇蝎心肠,左烈看着鹿琨站立在白莲上的身影,不禁怒火中烧。 一丝白色的血液从龙王口中流出,龙王摇晃着站起来,伸手指着鹿琨,目中流泪,喃喃说道:“鹿琨,你不就是想要这龙王之位吗?你那兄弟何辜,你竟把他掳到王宫?” “我养育你们兄妹四人并非容易,十八年前修罗神教入侵,我为了保你性命,与围攻龙宫的金罗拼死而战,那一次我身负重伤,差点死在金罗的剑下,多亏了水王的王兵来到,我们才死里逃生。” “你天资聪颖,是个修魂的奇才,我是指望你能继承龙族魂术,光耀龙族基业,不想你屡起反心,处处相逼,我已行将进入暮年,我死之后,那龙王之位难道还不是由你掌管?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龙王连连长叹,泪水簌簌而落。 鹿琨的神色也黯淡下来,毕竟母子一场,即使他心肠再狠,一会有缕缕亲情难以割舍,如今龙王忆起往事,触动鹿琨心弦,鹿琨也不禁心有所动。 鹿琨默默不语,良久说道:“母亲不必多说,事至今日,泼水难收,你已经知道了桃花令主的身份,我本该依照桃花令主之令杀了你们,但我今日放过你们,我会在龙湖之上再建一座宫殿,供你和妹妹永久居住。我还会向水王求情,求他放了青蛟,让你和弟弟相见团圆,如此一来,也不妄我们母子一场。” 第一百章 传魂 龙王虽然受了伤,但她的魂力深厚,且又有祁月给她运魂疗伤,她的魂力已经基本恢复,只是龙王连连遭受不幸打击,她心中的支柱也轰然倒塌,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面色惨白。 其实龙王心里清楚,以媸发之残,只要龙王不死,他就会永远拿青蛟做筹码,以此要挟龙王,即使鹿琨做了龙族的王,毕竟龙王统领龙族数千年,她的影响力根深蒂固,媸发为了他的统治安稳,一定不会轻视龙王的存在。 祁月让左烈扶住龙王,她身形一飘,来到阵前,她手指鹿琨,厉声喝道:“鹿琨,你不念母亲养育之恩,把她逼迫至此,你,你还有半点良心吗?” 鹿琨面若寒霜,冷冷说道:“妹妹,我话已说尽,你若依我刚才所说,你还是龙族公主,我们相安无事,如若不然,休要逼我出手。” 祈月俊俏的小脸因愤怒而通红:“我今天就是要让你出手,象你这般阴险之人,怎么能做的了龙族的王,刚刚虽然母亲落败,但大家都看的出来,你用青魂打败了红魂,若你不用阴谋花招,以你的魂力,怎么能够与母亲相抵?” 鹿琨冷笑一声说道:“青魂也罢,红魂也罢,毕竟结果是我赢了,我们有约在先,愿赌服输,母亲败了,难道就要不守前言了吗?” “你用阴谋侥幸得胜,胜之不武,怎么能以这次比斗而论胜败?母亲在离开龙宫之时,就已做了周密的安排,现在泽川上的二十万大军,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你碎尸万段,我看你怎么做的了龙岛之主。”祁月厉声说道。 “哈哈哈哈。”鹿琨一阵狂笑,“妹妹,你还是那么天真,若没有必胜的把握,我怎敢来的了泽川?今日如果你想杀我,那先死的将会是你。” 鹿琨的话如一把冰凉的刀子刺在了左烈心上,只听鹿琨接着说道:“你那二十万雄兵,除了你们从龙宫里带出的两万兵力,余下的都是从雪堡中带来的吧?你可能还不知道,那雪堡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我我掌控了,你们们从雪堡中带出的十八万雄兵,其实就是替我派来的剿灭你们的兵力。” 左烈心中一惊,龙王和风乾兄弟也是个个面露惊异之色,大家都没想到鹿琨竟有如此能耐,雪堡之中二十万雄兵都被鹿琨据为己有。如果真是这样,后果不堪设想,龙王,左烈乃至来自龙宫的两万兵力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祁月虽然柔弱,但她秉承了龙王刚烈的性格,她对鹿琨所言毫不畏惧,她凌空一跃飞上半空,高声叫道:“鹿琨,今日你我决一死战,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休想做的了龙族之王。” “妹妹,你不要逼我,今日我务必一举获胜,以你的魂力,再来战我,不过是徒劳罢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那也未必。”祁月一声娇叱,身形掠起二十多长,一把寒光闪闪的魂剑出现在祁月手中,她左手持剑,右手食指一点,一道空斩破空而飞。 鹿琨并不躲闪,抬指一记空斩,击落祁月的空斩,一声巨响在泽川上空传来,左烈脚下巨大的莲花震得摇摇乱摆。 左烈感到从没有过的紧张,祁月此去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她的性命也全在鹿琨一念之间,左烈甚至准备召唤出火凤,危急时刻拼死也要保护祁月。 鹿琨只是击落了祁月的空斩,他并没有还手进攻祁月,他在这个时候心中竟然还有一缕亲情记挂。 左烈正凝神看着二人动向,却听龙王小声说道:“幻境,小心鹿琨的幻境。” 左烈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龙王在和鹿琨对战中之所以不愿进攻,是鹿琨用幻境迷住了龙王。左烈想到在鬼车神庙前,血尘截杀自己和母亲的情景,血尘用离境分开自己和母亲,在离境中不断发出杀招,龙王所说的幻境,是不是就是鹿琨用魂力结成的离境? 鹿琨既能修炼成高超的御剑术,他也可能修成强大的离境魂术,这离境之术连血尘三千年的魂力都可修炼,鹿琨一万多年的魂力自然也可修炼,并且的他的威力将更强大,更恐怖。 左烈正在想着,又听龙王说道:“躲开空斩之法,就是用魂力感知空斩的魂力波动,如若感知不到,就看发出空斩之人的动作,他抬起手指之时,手指所点的方向,就是空斩要去的方向,鹿琨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躲过了我的空斩绝杀。” 左烈这才明白过来,鹿琨躲过龙王的空斩,并非凭借自身的魂力,而是明白了躲过空斩的诀窍。龙王的空斩虽然威力极大,但它只是暗杀中的绝杀之术,如果敌我双方都在明处,要用空斩,很容易被对方发现。鹿琨修炼空斩多年,他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龙王的郁结之气已经伤了魂源之本,需要好好调养才能恢复魂力,她已经无力再战鹿琨,只能希望苍天默佑,别让鹿琨阴谋得逞。 龙王伸手拔出红龙宝剑,魂力连连运转,一声苍龙低吟,一条红龙出现在魂剑的剑脊,红龙龙头从剑上抬起,对着龙王点头颔首,一颗红光莹莹的珠子从龙口中吐了出来。 龙王从红龙口中取出红珠说道:“这是我红龙宝剑的剑魂,它本蕴藏着八千年的魂力,只是它的魂气已经和剑相融,无法增长你太多的魂力,你服了他,你的魂力可以增长千年。你已经接受了精灵给你的千年魂力,所以别人不可以再把魂力传给你,否则我就会把我的龙丹给你,助你增长万年的魂力。” 龙王取出剑魂交给左烈,龙王此举用意很是明显,如果一会而鹿琨起了杀心,左烈的魂力增长千年,逃命的机会也会大些,他告知左烈关于离境和躲避空斩的方法,也是为了让左烈防备鹿琨。 左烈的眼泪流了下来,龙王把剑魂给了自己,就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在这危难的关头,龙王把最后一丝生的希望留给他,而龙王自己宁愿赴死。 左烈泪眼迷蒙,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服下龙王的剑魂,那把红龙剑陪伴了龙王数千年,如今就要变成一把普通的魂剑,左烈实在于心不忍。 左烈正在迟疑,龙王手指一弹,剑魂飞到了左烈口中,那剑魂入口即化,一阵热意从口中一只透到腹中,又顺着任脉直通眉间魂源,左烈的魂力又增加了千年。 左烈正在替龙王担忧,忽然听到祁月一声惊呼,左烈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鹿琨已经发出魂剑,魂剑围护祁月团团飞旋,祁月稍不留神,一把魂剑险些刺中祁月腹中。 左烈大叫一声,腾身飞起三十多丈,随着左烈身形,火凤也从左烈魂根中飞出,它比左烈的速度更快,未等左烈授意,一口烈火喷向鹿琨的魂剑,鹿琨猝不及防,几把魂剑被火凤的火焰击飞十多长远。 祁月趁势运足魂力,分出的魂剑把鹿琨剩下的魂剑系数击落。左烈关切地对祁月说道:“你先退下,让我来。” 祁月见左烈的魂兽甚是厉害,感激地看了左烈一眼,身形一晃退了下来。 鹿琨大怒,说道:“你就是那个自称是水族王子的修罗教徒吗” “我现在已经不是修罗教徒了。”左烈正色答道。 “被修罗神教追杀,逃了出来,在水族中又被水王追杀,才流落到龙岛,你可以知道,这龙岛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鹿琨恨恨地说道。 “我死在哪里你无须费心,今日我要替龙王铲除叛逆,还龙岛一个公道。”左烈剑眉倒竖,寒霜宝剑青光闪闪。 第二卷 第一章 险象环生 一抹残酷的邪笑浮现在鹿琨的嘴角,“你一个逃亡的囚犯,如果不是母亲保护你,我早把你擒拿交给了水王,今日正好是你送上门来,可别怪我。” “我”字落地,泽川上空传来一阵苍龙的吼叫,鹿琨的魂剑分成二十把青色的巨剑,巨剑飞舞盘旋,把左烈围在剑阵之中。 一种莫名的情愫在祈月心中涌起,左烈款款多情,对自己多次表白,左烈的心意祈月岂能不知?只是……祈月在心中长叹一声,一滴眼泪从祈月眼中溢出。 左烈虽有火凤护身,但毕竟二人魂力相差太远,再说鹿琨还有魂兽青龙,祈月担心地看着左烈,这个为自己舍生忘死的男子,白衣胜雪,天然尊贵,祈月盼望着他能安然归来,祈月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 火凤两眼通红,似要喷出火来,它怒视着身边旋转的巨剑,双翅一煽,两把魂剑飞出十丈之远,接着一团火焰从口中喷出,火焰速度极快,迅速包围了鹿琨的魂剑,猛烈燃烧。 火凤生在火族,天生拥有火族魂力,在落龙关前的酒楼上,火族老妇火离的火球尚且能够穿透墙壁,火凤的烈火的杀伤力要比火离厉害得多,这团大火若是包围了普通的魂剑,瞬间就可让它们灰飞烟灭。 鹿琨的魂剑乃剑中上品,又有青龙之魂藏于剑中,自然非寻常魂剑可比,饶是如此,火凤的焰火也烧得鹿琨的魂剑龙魂哀吟,几乎失去了进攻之力,只能在烈火中上下飞窜,象是要拼命摆脱这烈火的烧灼。 鹿琨的魂术虽然高深,但火族魂术的杀伤力甚是强大,水魂与火魂相比,水魂的进攻力和杀伤力都远远不及火魂,火凤的魂力不在鹿琨之下,它偏偏又生有火族魂力,所以对决刚刚开始,鹿琨就落了下风。 鹿琨大惊,他的魂力已经探知左烈的魂力不过区区五千年之下,他的魂兽魂力也不会太过高强,没想到火凤的焰火会困住自己的魂剑,若是再停一会儿,那剑中之魂定然也要死在火中,自己的魂剑就成了普通的魂剑,自己的分剑术的威力就要大打折扣。 鹿琨不敢怠慢,忙运魂力试着召回魂剑,但是那火凤的火焰死死缠住魂剑,哪里容得魂剑飞回?鹿琨急得直冒冷汗,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魂剑在火焰中辗转飞窜,却是无计可施。 那火凤的魂力甚是强大,鹿琨的分剑术都既能被火凤压制,那自己的空斩也未必能躲过火凤的火焰,伤了左烈,因为在鹿琨发出空斩之时,就要收回一部分用在魂剑上的魂力,而对于棋逢对手的魂术师来说,稍微的魂力波动都有可能给对方以可乘之机,他用在魂剑上的魂力少了,火凤用来对付魂剑的魂力自然也就减少,当鹿琨发出空斩之时,火凤也有剩余的魂力来对付鹿琨的空斩。 鹿琨正在着急,忽然想起脚下的青龙,这条青龙魂力在八千年之上,趁着火凤和自己的魂剑纠缠,再放出青龙去取左烈,那火凤要对付魂剑,又要对付青龙,谅它也没有那么高深的魂力。 鹿琨连发召唤暗语,一声苍龙亢鸣,鹿琨脚下的青龙张开大口向左烈扑去。左烈只顾召唤火凤抵御鹿琨的魂剑,不想鹿琨的青龙已经扑到眼前,那青龙也是龙族一员,天生擅长速度身法,左烈四千年的魂力,岂能躲过青龙的袭击? 看着青龙井口一样黑洞洞的大口到了身前,左烈躲闪不及,浑身毛发倒竖,惊出一身冷汗,祈月和龙王、风乾兄弟也被鹿琨突然起来的进攻吓了一惊,如果左烈躲不开青龙这一扑,肯定就要葬身龙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火凤的一团焰火烧伤了青龙,并把他庞大的身躯击飞三丈开外,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就在火凤分出魂力对付青龙之际,鹿琨的一道空斩击中了火凤的左翅。 火凤哀鸣一声,身体在空中接连晃了几下,左烈见火凤受伤,心中也是一沉。鹿琨近乎残酷的笑声在前方传来:“我的王子,你的魂兽已经被我所伤,看你还能撑得了多久!” 火凤巨翅滴血,动作明显缓慢下来,鹿琨的魂剑进攻力却是大增,左烈拔出寒霜剑一起抵挡,才勉强抵住了魂剑的攻击。 鹿琨抬起手指,连点两下,两道空斩从鹿琨指尖发出,祈月大惊,她连忙伸指点出一道空斩,祈月的空斩与鹿琨的一道空斩向撞,一声巨响,祈月的空斩被击落飞散,而鹿琨的空斩虽然速度稍稍减慢,但还是利箭一般射向了左烈。 两道空斩一前一后,一道空斩直去左烈面门,一道奔向左烈前胸,以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躲过鹿琨的空斩,虽然龙王把躲避空斩之术教给了左烈,但他们的魂力相差地太远了,两道空斩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一声惊鸣,火凤拼劲全力击退鹿琨的魂剑,吐出一团烈火,烧掉了鹿琨的第一道空斩,而那第二道空斩穿过左烈的桃花魂袍,刺透了左烈的左臂。 左烈在空斩到来之际,拼力一躲,空斩稍稍走偏,没有伤中左烈的要害。这道空斩左烈本来是躲不开的,多亏了祈月的空斩和这道空斩相撞,才是它减慢了速度,左烈才有机会捡回一条性命。 左烈疼得大叫一声,这一声似乎叫进了祈月心中,她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左烈和火凤都受了伤,鹿琨现在占了上风,只需他再发两道空斩,左烈的性命难保。 龙王和祈月等人心急如焚,祈月真想飞上高空助战,但即是比战,自有比战规矩,若是坏了规矩,为龙岛众人不齿,龙王首先就不会同意,更何况刚刚出手救了左烈,已经是坏了比斗规则,祈月在龙王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明显的不满。 再战下去,左烈只有一死。一行眼泪从祈月眼中流了出来。 突然,鹿琨魂剑攻击加剧,迫得火凤全力招架魂剑,无力顾及左烈,鹿琨手指连点,两道空斩遽然飞出。 祈月几乎不敢再看,恐惧地闭上眼睛。 左烈已经料到鹿琨会再发空斩,就在鹿琨手指还未伸开之际,左烈魂力暗结,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墙。 左烈的父亲是水族之王,母亲是土族斗罗,他天生就有水、土双魂,土族魂术师擅长于对气流的控制,左烈的风刀就是控制用魂力控制气流而召唤出来的。 在龟山上,龟母曾经说过,水族之人可以修炼其他族的魂术,但他们是只能勉强修炼其他族的底层魂术,而高层魂术,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才可以修炼。象鹿琨修炼了土族的御剑术和离境之术,这些就是修罗魂术的底层魂术,较高层的魂术,鹿琨也是难以修炼。 左烈知道鹿琨体内没有土族魂力,想用土族魂术与鹿坤与鹿琨周旋,他本想先用气盾挡住空斩,使空斩减慢速度,然后再躲过空斩,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发出魂电,击伤鹿琨。 鹿琨的空斩穿过气盾,有了极其细微的一丝减慢,鹿琨实在太强大了,尽管左烈利用空斩这极其细微的速度变化变换了身形,这两道空斩还是没有落空,一道击中了左烈右臂,一道击中了左烈的小腹。 左烈大叫一声,他的右臂和小腹被空斩穿透,左烈疼得浑身颤抖,站立不稳,寒霜宝剑脱手而飞,从空中跌落下来。 左烈的身体急速落下,呼呼的风声在他耳边响着,鹿琨狂傲的笑声在上空阵阵飘过。 第二章 开启剑魂 火凤连声鸣叫,无奈它被鹿琨的魂剑所困,难以脱身,三十丈的高空,若在平日对左烈并不算什么,但现在左烈身受重伤,难以运魂,如果就这么摔下去,还不活活摔死? 一道黄色的身影拔地而起,直奔左烈而去,同时两道空斩破空而来,黄色的身影是祈月,她只顾惦念着左烈的安慰,不知道了鹿琨的空斩已经悄无声息地索命而来。 鹿琨在空中纵声狂笑,他已经在泽川布下了天罗地网,龙王的大军今日就要在泽川上消亡,诱人的龙王宝座就要归属于他了,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那个诱人的时刻就要来到了,鹿琨的心不禁狂跳不已。 突然一道寒光在空中划过,那清寒的光芒照彻了整个蛟洞上方,场中每一个人的心头都岁随着这光芒划过一道寒意。 鹿琨的笑声戛然而止,围困火凤的魂剑已经有两把拦腰折断,是被这清寒的剑气折断,那是左烈的寒霜剑放出的剑气,它斩断了鹿琨的两把魂剑,又在瞬间把鹿琨的青龙斩为两截,泽川之上顿时血雨挥洒。 鹿琨的空斩也在寒光中两声巨响,而后消失在空气之中,祈月抱着左烈,飘然落到一朵雪莲之上。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左烈的一把魂剑竟然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威力。龙王看着空中,喃喃地说道:“剑魂,他开启了剑魂。” 龟母当日在赠给左烈魂剑时说过,这把寒霜剑种藏着龟祖之魂,但是龟祖把自己的魂气封印在剑中,需要等后世有缘之人方能开启剑魂。真把魂剑跟随了龟母将近两万年,龟母曾想尽办法开启剑魂,但都没有成功。 这把寒霜剑是魂剑中的极品,它的威力十分强大,即使剑魂没有开启,龟母也可以凭借这把魂剑,使自己的魂力凭空增长数千年。只是左烈的魂力太低,还无法达到这样的修为,若是不然,左烈也不会面对鹿琨的青龙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开启了剑魂,就等于魂剑拥有了和龟祖一样的魂力,而左烈是魂剑的主人,这强大的魂力自然归左烈所用。 龟祖的魂力远在龟母之上,整个水族,包括王族的顶尖高手在内,能与龟祖相抵者也是莫有几人。 左烈开启剑魂实属无意之中,鹿琨的空斩刺穿了左烈左臂,伤口的血流滴落下来落在了魂剑之上,左烈的魂力精纯,他的血流之中也流淌着他精纯的魂力,左烈是用他王族的鲜血和精纯的魂力唤醒了剑魂。 高空之中一声神龟嘶鸣,震得鹿琨心弦乱颤,他已经感知情况不妙,不是魂力极其强大的高手,难以放出那么慑人心魄的剑光,他连忙运转魂力,想要收回进攻火凤的魂剑。 但是已经晚了,寒霜剑十多长的剑气横扫余下的十八把魂剑,一阵苍龙惨吟,那些巨大的魂剑纷纷被拦腰斩断。 那二十把魂剑是鹿琨的魂剑所分出的分体,魂剑的本体仍在鹿琨手中,分体已亡,本体也是元气大伤,鹿琨一见情势不妙,身形一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龟祖的魂力虽然远胜过鹿琨,但龙族毕竟身法远快于龟族,所以鹿琨逃跑,龟祖也无法追赶得上。 左烈大喜过望,他激动地一把拉起祈月的手,两人满含热泪,看着空中的寒霜宝剑,没想到这生死之劫,就这么被寒霜剑化解,左烈庆幸死里逃生,同时也由剑想到了赠剑之人,她为了自己被媸发杀害,一阵酸楚在左烈心中涌起。 左烈被祈月救下时,风乾就开始用魂力给左烈疗伤,左烈的伤口已经不再疼痛,他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 左烈召回火凤和寒霜剑,来到龙王身边。龙王欣慰地看着左烈,这个酷似先王的青年,心底善良,魂力精纯,在危难关头救了龙族,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将来定能担当一统水族大业。 龙王的魂力并没有收到损害,只是他过于伤心愤怒,才致魂气难运,现在战况逆转,龙王的身体顿时恢复了一半。 龙王踏上红龙,举起红龙剑,红龙剑是龙王权利的象征,虽然它的剑魂已经失去了,但是权利的象征意义还在,龙王拉着左烈,一同站在红龙背上。 龙王正要传令调兵,攻打醉花居,忽然听到半空传来鹿琨冷冷的笑声:“母亲,您要王哪里去啊?” 龙王一惊,鹿琨去而复返,他耍的什么花招?只听鹿琨说道:“母亲,我已经在泽川布下了天罗地网,今日就是您和龙宫众将葬身之日。” 鹿琨的话语寒凉如冰,字字透出重重杀机。龙王升起红龙说道:“鹿琨,你已战败,还要耍什么手段?我劝你悬崖勒马,免得龙族兄弟自相残杀,生灵涂炭。” “哈哈哈哈,悬崖勒马,母亲,我已经在泽川布下了十万雄兵,你说我勒什么马啊?”鹿琨的身形出现在远远的一朵雪莲花上。 左烈心中一沉,鹿琨有十万雄兵?泽川上的兵力都是龙王所带鹿琨哪里来的十万雄兵? “鹿琨,泽川上的十万雄兵是我从雪堡所调,还有两万兵力是我从龙宫所带,泽川上哪有你的一兵一卒?莫非你要发醉花居中的兵力来攻打泽川?” “母亲,你以为你调来十万兵力他们就归你管了吗?你可能还不知道,早在一年前,整个雪堡就已经成了我的第二个醉花居,不信你问问香面郎君?”鹿琨冷冷说道。 “鹿琨,香面郎君乃流衣亲将,他岂能背板流衣为你所用?你想用离间之计祸乱军心吗?” “都到了这般时候,谁还有那个心情啊,您要是不相信,您自己看啊!”鹿琨把手一招,只见一阵香雾菲菲,一个青衣男子踏着雪莲,身形几个起落,就来到鹿琨身边,龙王一看,来人正是香面郎君。 龙王大怒:“香面郎君,我龙族待你不薄,难道你真要跟着鹿琨造反吗?” 香面郎君微微一笑说道:“龙王,我不跟着他能拿到要跟着您吗?您已经被我的大军包围了,今天龙宫之人,谁也别想逃出泽川。” 龙王沉默下来,他已经看到远处的布下的雪堡的兵力正在往蛟洞前集结。按照军令,主帅没有命令,他们是无权擅自行动的,可是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这说明鹿琨和香面郎君所说不假。 龙王从龙宫所带的兵力虽然是龙岛精锐,但毕竟敌众我寡,泽川中还有刚刚被压下的蛟族,若是这两股势力合二为一,共同剿灭龙宫兵力,后果不堪设想。 “母亲,您再想什么啊?想逃跑吗?可惜没有机会了。”远远传来鹿琨阴冷的声音。 “逆子。”龙王气的说不出话来。龙王在龙岛掌握的兵力远大于鹿琨掌握的兵力,但远水难解近渴,等到这些兵力来到,鹿琨早已得手,三军失去主帅,鹿琨统治龙岛的阴谋就要得逞了。 战况再一次陷入困境,龙王面色黯淡下来。却见左烈微微一笑说道:“鹿琨,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什么?又是你,你想做什么?” “你的十万雄兵也难以助你登上龙王宝座,因为你已经处在了我的包围之中。” “什么?你?哈哈哈哈哈。”鹿琨一阵狂笑,“你用什么包围我啊?泽川之上到处是我的雄兵,你怎么包围我啊?” “龙王手下现有两万兵力,而在雪堡之外,还有五万雄兵,你知道吗?” “是吗?你的五万雄兵在哪里啊?何不现身让我看看?” 第三章 蛟王出手 左烈魂剑一摆,一道寒光闪过,鹿琨身形一颤,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左烈微微一笑问道:“你还记得你的第一洞窟和第十八洞窟吗?” 鹿琨疑惑地看着左烈,问道:“我当然记得,我的每个洞窟中都藏有上万精兵,即使你们侥幸逃出泽川,也难以回到龙宫,这些洞窟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有两个洞窟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左烈的目光如同利剑,看着鹿琨。 “什么?”鹿琨似乎没有听懂左烈说的什么。 “有两个洞窟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左烈又重复了一遍。“第一洞窟中兽王带领的魂兽足可以敌得过一万雄兵,第一洞窟下我还布置了一万兵力。第十八洞窟中有两万没被你害死的兄弟,第十八洞窟下有我布下的一万兵力,这些兵力加起来正好五万,现在他们已经过了雪堡,集结到泽川入口。” 鹿琨和香面郎君扭过头,向雪堡方向望去,果见雪堡方向魂涛滚滚,一股强大的兵力正在向蛟洞方向涌来。 “你的确聪明,龙王处处设防,还是中了你的圈套,但是龙王在来的时候曾经发过密令,如要集结兵力对付蛟王,首先要飞起红龙,雪堡外的五万兵力听到红龙亢鸣,说明军情正常,若是没有听到龙鸣就看到有兵力向前集结,他们就会攻破雪堡,前来助战。雪堡已是一座空城,我那五万兵力要突破雪堡前来救援,不会有什么困难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策反了雪堡的兵力?”鹿琨惊疑地看着左烈问道。 “这些兵力我本是用来防备蛟族的,你的阴谋我原来也不知道,但自从你出现在泽川,我就知道这些兵力已经为你所制,因为你不可是能傻到只身犯险,以一己之力来与龙王的大军抗衡,所以在你刚刚来到,我就派亲兵前去传信,所以他们自然就知道了这里的战况。” 鹿琨仍然难以置信,他连声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会背叛我的,绝对不会,我要看看,看是不是她,绝对不会是她。” 左烈知道鹿琨所说的她是指何人,她就是第十八洞窟的洞主,那个对鹿琨爱恨交加之人。 虽然鹿琨口说信,但那团兵力向前集结带来强大的魂力波动鹿琨分明能够看到,他本想运筹帷幄,坐拥龙岛,没想到战局忽然起了变化,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香面郎君面色煞白,呆呆地看着那魂力涌动的地方。鹿琨慢慢扭过头,一声苍凉的惨笑响彻云霄。“左烈,真没想到,不过你别高兴地太早了,你那援兵要来到这里,最少也要两个时辰,两个时辰的之后,你想你们还能活在这里吗?” “肯定能!”左烈字重如山,“龙王的两万龙兵皆是龙族精锐,他们以一抵三,完全能够办到,特别是当你的叛军知道龙王的援兵已经从后面包围过来时,他们哪里还有心再战?未及开战,军心已乱,最后被诛杀的只有你们。” 香面郎君出了一身冷汗,雪堡的兵力他最是清楚,雪堡之中的魂术师大都是三千年以下的魂力,他们虽然人多,但要快速斩杀龙宫的兵力也非易事,若是耗得久了,龙王的救兵来到,雪堡之兵腹背受敌……香面郎君不敢再往下想,他用手抹去额头的汗珠,求救地看着鹿琨。 只听鹿琨笑道:“左烈,你的援兵能不能及时赶到,就看你的造化了,若是我先杀了你们,我就是龙岛之王,即使你的援兵来了,兵无主帅,他们谁还会再为你们这些死去的亡魂舍命?龙岛迟早会是我的,哈哈哈哈。”鹿琨一阵狂笑。 鹿琨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些左烈也能够想得到,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能多拖一会儿,就多一分胜算。 左烈正待说话,只听鹿琨高声叫道:“休要啰嗦,开战吧。”鹿琨知道左烈的心思,他纵声一跃,飞到二十多丈的高空,手中青剑一摆,青色的魂剑变成了一把两丈多长的巨剑,只要鹿琨巨剑再一摆动,那十万大军就要向龙宫的兵力发起进攻。 已经无人能够阻止鹿琨。现在的泽川之上,没有人的速度能够快过鹿琨,龙王心力憔悴,已经无力再战,寒霜剑中的龟祖的魂力在鹿琨之上,但是速度无法比及鹿琨,余下人等,魂力皆在鹿琨之下,更是无法阻挡鹿琨的行动,鹿琨摆动魂剑只需轻轻一摇之力,而这一摇的瞬间,就要决定整个龙族的命运。 忽然一声高亢的吼声震耳欲聋,一个黑影快如九天霹雳从泽川中飞出,不待众人看清,黑影已经到鹿琨跟前,一记魂力排山倒海,震得鹿琨倒飞十丈,他的魂剑也险些被那黑影劈手夺过。 香面郎君吓得一缩身,回到了兵营之中,鹿琨回过身来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来者竟是蛟王。 “蛟王,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们龙族之争与你无干。”鹿琨怒道。 “谁说与我无干,若是你做了龙岛之主,依你的贪婪之性,我们蛟族又会有什么好光景可过?这事我管定了。” 鹿琨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思虑多日,却把蛟族忘记,因为鹿琨知道蛟王痛恨龙王,他巴不得龙王有什么不测,他不应该出手帮龙王的。 可是事与愿违,那蛟王却在关键时刻出手帮了龙王,这令鹿琨万万没有料到。 鹿琨又气又怒,他极力遏制住自己将要失控的情绪,正色道:“蛟王,龙王囚禁你们蛟族数千年,你不恨她反问帮她,若是你今日助我成就大业,我放你们蛟族出离泽川,龙岛之上任你们来去。” “你的所为我早已知晓,你的口中不会讲出什么信义,我宁愿世代居住泽川,也不会让你反叛得逞。”蛟王冷峻的目光直逼鹿琨。 蛟王此举龙王和左烈都没有料到,龙王看着蛟王烈烈飞展的黑衣,一缕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鹿琨,我不杀你,但你也休想从我手下逃脱,等到龙王援军到来,我把你交给龙王处置。” 鹿琨急的双眼喷火,蛟王的魂力和龙王不相上下,若是今日真是被蛟王缠住,那就只有一条路:死。 鹿琨怎么甘心就这么死去,他要做最后的挣扎,他看着蛟王,脸上带着微笑,离境之魂已经在他掌中发出,顷刻间蛟王已经置身于离境之中。 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蛟王面前,她哀哀地笑着,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鲜血,她看着蛟王款款而来。“蛟王,我块我要死了,我的胸口太疼了,你不要为我难过。” 蛟王一惊,关切地看着那个红衣女子,正待走上前去,忽然那女子纵声一笑,一道空斩从她指下发出,空斩破空而来,直射蛟王面门。 蛟王大惊,他情急之中身形一晃,鹿琨的空斩走偏,射中了蛟王的左臂,蛟王大叫一声,从高空跌落下来。 那红衣女子正是鹿琨的离境所化的蛟妃,他用离境迷乱了蛟王的心性,再突然出手伤了蛟王。 鹿琨一见蛟王受伤,心中暗喜,接连两道空斩又向蛟王射去。这空斩之力非同寻常,整个龙岛,除了龙王,穿了龙甲可以抵挡空斩的击杀,其他人等,若被空斩击中,不死即伤。 蛟王受了重伤,他的身法已经无法躲过这两道空斩了,蛟洞上传来蛟妃凄厉的呼喊,众人的心弦都一下子绷了起来。 第四章 洞主之死 然而鹿琨微微浮现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蛟王急速跌落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魂力托住,缓缓地落在了一朵莲花上,鹿琨的两道空斩也被一道青光击中,在空中碎裂消失。 在蛟王被鹿琨打伤的一瞬间,左烈就放出了寒霜宝剑,龟祖的魂力催着剑气直射高空,斩落了鹿琨的空斩。 鹿琨一件空斩被截,一举魂剑就要摆动,那寒霜宝剑已经飞到鹿琨身旁,又是一道青光闪过,鹿琨的青色魂剑被寒霜剑拦腰斩断。 寒霜剑杀气逼人,鹿琨亡魂直冒,逃,不逃就会丢了性命。鹿琨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十丈开外,那龟祖虽然速度不比龙族,但他毕竟数万年修炼,寒霜剑一道轻烟,也追至鹿琨身后。 于此同时一声脆鸣,左烈又放出了火凤,火凤口喷烈火,向鹿琨飞去。只一个龟祖就够鹿琨承受,再有一只火凤,鹿琨哪里能逃得了?火凤和寒霜剑把鹿琨围在中间,剑气和烈火相互交功,眼见鹿琨就要尸横泽川。 在鹿琨被追杀之时,左烈一直观察着龙王的神色,虽然鹿琨为祸,罪不容诛,但鹿琨毕竟是龙王之子,天下哪有母亲不疼儿子的道理? 龙王见蛟王被龟祖解救,松了一口气,又见寒霜剑漫天追逐鹿琨,脸上又浮起担忧之色,特别是火凤和寒霜剑围住鹿琨,眼见鹿琨就要丧命,龙王更是眼角含泪。 左烈不想就这么杀了鹿琨,他要制服鹿琨,交给龙王处置,要杀要罚由龙王决断。左烈一身手,召回寒霜剑,只留下火凤围住鹿琨只守不攻。 火凤天生善于飞腾,她的身法和魂力都不在鹿琨之下,由她看护鹿琨,鹿琨万难逃脱。龙王正在为鹿琨安慰担忧,见左烈召回寒霜剑,知道左烈心意,她感激地看了左烈一眼,心中暗叹左烈宽厚仁爱,大有先王之风。 左烈走到龙王身边,和龙王低语几声,而后取过龙王的红龙宝剑,一抬脚,龙王的红龙飞到左烈脚下,左烈站在红龙之上,飞到三十丈高空,红龙剑高高举起。 左烈高声喊道:“雪堡中的诸位兄弟,鹿琨已经为龙王所困,你们不要再跟着他卖命了,龙王的大军马上就要来到,违抗龙王之令,只有自取灭亡。但是龙王有好生之德,不论你们来自哪里,你们到了龙岛,就是龙族兄弟,龙王不相无辜妄死,从现在起,若有愿意归顺龙王者,放下手中魂器,站到蛟洞之东,既往之事,概不追究。” 人群中一阵骚动,雪堡的叛军互相观望,不知如何是好,左烈又是一声喊喝:“龙王乃一岛之尊,令出必行,现在归降,既往不咎,若是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军队中有一些人是被鹿琨威逼利诱,无奈之下归顺了鹿琨,他们见还有活命的机会,自然愿意归降,所以三三两两地开始方向魂器,向蛟洞之东集结。鹿琨败局已定,谁还愿意跟着鹿琨送死,众人见有人放下了武器,也纷纷跟着缴了魂器,投靠了龙王。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雪堡之兵已投靠龙王者已有十之八九。鹿琨在火凤的监视之下又急又怒,他急切地思索着脱身之策,只是苦于那火凤身法奇快,只要他稍有动作,火凤马上就要张口吐火。鹿琨看着蛟洞前不断减少的兵力,一颗心也渐渐凉了下来。 左烈派风乾带领龙宫亲兵重新收编雪堡降兵,并特意嘱咐不计前嫌,不准责难,风乾领命而去。 援军再离蛟洞三里之外停了下来,地十八洞窟的洞主和第一洞窟的兽王带领随身亲兵来到了蛟洞前。左烈带领众人见过了龙王和祈月,龙王连声赞道:“真是后生可畏,你们少年英雄,就有如此修为,真是难得,今日你们救了龙岛众生,龙族将众生铭记你们的恩义。” 龙王谢过洞主和兽王,目光穿过人群,投向鹿琨。鹿琨站在一朵雪莲花上,他魂剑折断,长发凌乱,他在火凤的威逼之下,无奈地看着远远的前方,他的眼中是仇恨,是绝望,是恐惧,是不甘,万千情愫,象鬼魂一样撕咬着他即将崩溃的心扉。 左烈示意火凤押解鹿琨过来,同时为了防备万一,左烈又放出了寒霜宝剑,一剑一鸟,左右监护着鹿琨,从远远的雪莲上走了过来。 一丈之外,鹿琨停住了脚步。 “鹿琨,你知罪吗?”龙王红剑一指鹿琨问道。 “孩儿知罪。”鹿琨低头说道。 “你都是犯了什么罪过?” “我聚众谋反,叛逆之罪。” “那青蛟呢?他有什么罪过?”龙王颤抖的声音问道。龙王此语一出,鹿琨和蛟王都低首不语。“你忍心弑母,忘记抚养之恩,把同胞弟弟推到苦难之地,抛弃手足之情,你的心中只有无尽的享乐和欲望,你怎么能做得了龙族子孙?” 鹿琨仍是低首不语。龙王长叹一生说道:“唉!罢了,也是我教子无方,才招致如此祸患,从此之后,你再是龙族之人,在白溟海域极南之地,有一片飓风无法到达的地方,你带领你的亲信住在那里,永世别再回龙岛,若有他人问起,也别说出你的来历,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龙王的眼泪滴落下来,左烈、祈月也是眼泪潸然。 鹿琨喃喃说道:“母亲,今日您能饶我一条性命,我已感激不尽,只是你让我流落到极南之境,若是哪日您念及前情,想看看儿子,恐怕也难得如愿,我纵声在极地之边受罚,也于心何安?” 一句话说的龙王老泪纵横,鹿琨毕竟是她亲生养大,如今就要骨肉分离,永世难见,作为母亲怎能不伤心难过? 祈月见此情景,上前劝解道:“母亲,哥哥虽然犯了过错,纵然要罚也不必终生不见,你可收了哥哥万年的魂力,囚禁龙宫思过,您也可时时教诲,也免了终身思念之苦。” 龙王沉思良久,轻轻点了点头。鹿琨见龙王点头,连忙叩头致谢。龙王见前嫌尽消,心中甚是欣慰,她前行几步,就要去扶鹿琨,哪知就在弯腰鹿琨低头之间,一道空斩从鹿琨指下飞出。 众人一惊,忽地又见一道青光飞射,截在龙王和鹿琨之间,一声炸裂般的响声,鹿琨的空斩被生生挡住。 左烈知道鹿琨阴谋多端,早有防备,所以一直没有收回寒霜剑,那剑种有龟祖的剑魂藏身,他见鹿琨暗袭龙王,放出一道剑光截住了鹿琨的空斩。 接着又是一道青光,鹿琨一声惨叫,他的双臂被宝剑击断,无力地垂在身下。龙王气的簌簌发抖,她怒喝一声,红龙宝剑化作一道红光,强大的魂力冲开众人闪在两边,红龙剑直透鹿琨的心窝。 一声惨叫传来,红剑滴血,一人倒在剑下。红剑上滴着褐色的鲜血,倒下的是个女子。洞主在红龙剑将要刺中鹿琨之时,飞身扑到鹿琨身前,挡住了红龙剑锋利的剑锋。 谁也没有料到回出现这样的一幕,洞主已经投靠了龙王,她怎么会替鹿琨去死? 鹿琨抱着洞主,大声呼喊着洞主的名字,洞主美丽的眼睛吃力地睁开,她气息微弱,几乎难以说出话来,她拼劲全力说了最后一句话:“你恨我吗?” “不,不,我不恨你,我带你回奥迦大陆,回到我们的木屋中,永远也不再分开,真的,真的。”洞主合上了她美丽的眼睛,她的嘴角挂着笑,那笑容惨淡、满足,如同将要凋亡的花瓣。 第五章 冰魄阴魂 洞主死了,她为了所爱的男子远离故土,如今又死在他的怀中。左烈想起月澈,那个雪般一尘不染,水般柔情万种的女子,她为了自己舍生赴死,在她死前,她的脸上也是挂着这样满足凄惨的微笑,左烈的眼泪滑落下来。 大家默默地看着鹿琨,龙王也收回了红龙剑,呆立在当场。鹿琨抱着洞主,连声呼喊,他的眼泪打湿了他洁白的魂袍。 鹿琨抬起脸,看着远方,在遥远的地方,也许有他和洞主的自由栖息之地,一股白色的血流从他鼻孔中涌出,一抹苍凉的微笑出现在他的嘴边,他的身躯晃了两下,紧紧抱着洞主,倒在了莲花之上。 鹿琨用魂力震断了全身的筋脉,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他要留恋的一切。 龙王扑了过去,紧紧抱着鹿琨,低声地呼唤着鹿琨的名字,许久许久。 太阳落山了,龙王把鹿琨和洞主抱到红龙背上,她要亲自把他们运回龙宫安葬。红龙宽大的翅膀掀起一身旋风,催得雪莲猛烈摆动。 龙王站在红龙背上,对泽川中低首送别的蛟王说道:“自古以来,蛟龙本是一家,但蛟族秉性耿直,魂力深厚,自今日起,龙岛之上再无龙蛟之分,蛟族可以自由出入泽川,龙宫之内为蛟王设副王之座,愿龙蛟两族世代修好,共图龙岛安宁。” 蛟王和蛟妃跪谢龙王大恩,龙王乘龙而去。 经此一役,龙王收获甚多,收复了蛟王,还平定了鹿琨之祸。鹿琨在醉花居中以及其他十六个洞窟中的兵力,群龙无首,再加龙王诱降,很快就都投顺了龙王,龙王的势力更加强大起来。 龙宫内戒备森严,龙王端坐在龙座上,满面含威。在龙座旁边,放着一把宽大的青玉座,那是蛟王的座位,蛟王已经成了龙族的副王,协助龙王管理龙岛事务。 回想起龙王和鹿琨的争斗,真是险象环生,其实鹿琨之败是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就是鬼山穷。鬼山穷在醉花居中被龙王招为亲兵,龙王对其信任有加,在左烈查看十八洞窟之时还委以重任,让他跟随左烈前去。 在第一洞窟内,兽王送给左烈的纸条揭穿了鬼山穷的身份,原来鬼山穷本身醉花居总管的在木山上的家奴,他在醉花居中仗着总管势力,盛气凌人,打击异己,居中兄弟对其恨之入骨,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有那么强烈的正义,龙王在醉花居中所见很可能是一场作秀。 后来左烈处处留心观察鬼山穷,在第十八洞窟中,当众人被阴蛇围困,生死攸关之时,鬼山穷对死亡那么地恐惧,他甚至在死亡面前忘记了抗争,全凭着其他几位魂术师同心同策,才走出了死亡之境。 在此之后,左烈又暗中盯梢鬼山穷,发现它数次秘密和香月楼中一位魂术师接头,传递龙宫信息,那个魂术师后被龙王所杀,有用易容术换了一个魂术师和鬼山穷接头,这样一边给鹿琨传递虚假信息,一边摸清鹿琨的行动,好一举击破鹿琨。 只是那鹿琨十分狡猾,他对鬼山穷也暗中防备,所以有些关键机密没有向鬼山穷透漏,比如鹿琨联合雪堡的兵力围困龙王之事鬼山穷就不知道,所以在泽川上鹿琨之谋几乎得逞。 龙王在发兵泽川前就派人把鬼山穷监禁了起来,现在鬼山穷最好的下场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龙王还处置了参加这次叛乱的一些核心人物,那些罪行轻微的兵士们,龙王发出红令,一概不纠,这些兵士们捡回了一条命,自然对龙王感恩戴德,拼死效命,龙岛之中达到了空前的团结。 龙王和蛟王在龙宫中召集亲兵,正在商议如何对付媸发,营救青蛟之事,媸发近些年来为祸水族,许多无辜生灵死在他手,大家对媸发皆是义愤填膺,纷纷出谋献策,帮龙计划营救青蛟。 不觉间一经到了正午,龙王正要下令众将各自回去,用过午饭之后再议破敌之策,忽然听从龙宫外传来一阵喧哗,喧哗声中夹杂着连声的惨叫。 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到了龙座前数十丈外,随着惨叫不断,一阵阴凉之气涌了进来,直向龙座扑去。 龙王和蛟王几乎同时起身离座,龙王大喝一声:“保护王子。”风乾风坤刷地抽出魂剑,起身护住左烈,与此同时,左烈的寒霜剑也铮然出鞘,清寒的剑气划过宽敞的龙宫大殿,龙座之前顿时杀气笼罩。 会是什么人来到了这里?龙王座前高手云集,八千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上百位,六千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数百位,龙宫大殿还有重兵把守,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龙宫,在龙王座前撒野? 听那接连的惨叫之声,眨眼间就传了数百张,来者一边杀人一边奔行,速度真是快得惊人。 那股阴气如同一阵阴魂,无声无息地就到了面前,那些被阴气袭中的侍卫都口吐鲜血,惨叫而亡。 寒霜剑猛然寒光大放,一道圆弧之形的剑气罩住了左烈和风乾兄弟,那阴气与寒霜剑的剑气相撞,此长彼消,发出噼啵之声,龙座两边三丈之内,但凡魂力七千年之下的魂术师,都被这迅速到来的阴气击中,口吐鲜血,到底而亡。 冰魄阴魂!龙王忍不住叫了一声,同时一道掌力震退那用来的阴气,刷地一声抽出红龙宝剑,双目之中杀气顿生。 一声狂笑由远及近,一个白衣男子脚踏桃花冉冉而来。他的身法看起来并不快,他的脚下飞舞的桃花瓣香气四溢,如同一朵绯红的花云托住了男子挺拔的身躯。 他残酷邪魅地冷冷一笑,抬脚轻轻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形已从百丈之外欺到龙座之前。 “媸发!”左烈在心中一声惊叫,左烈知道来人魂力高强,但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媸发。 媸发的微笑在嘴角荡漾开去。“姑母,别来无恙啊?” “你是水族之王,姑母之称我怎么敢担当。”龙王冷冷说道。 “怎么不敢当?”媸发扭头看着左烈说道,“一个囚犯都可以叫你姑母,我怎么就叫不得了?” 龙王一惊:“媸发,如你今日敢伤了王子,你就走不出我的龙宫大殿。” “知道,我知道,若是我想杀他,怎么会独自一个人来呢?”他又仔细地端详着左烈说道,“是有几分英气,连龟祖都甘愿为其效命,真是难得,都怪我当初没有一掌劈死你,惹得我这些天时刻记挂。” “媸发,你应该知道我就是水族王子,我精纯的魂力你该能够感受的到,总有一天我会一统水族,除掉你这个祸患。”左烈眉竖如剑,怒视着左烈。 “好啊,好,有志气,只是就凭你的魂力,你怎么一统水族?你怎么除掉我这个祸患啊?在我的王宫之中,随便挑出一个人来,都可以把你轻轻捏死,等你修够两万年的魂力再来找我算账吧。”媸发语带嘲讽说道。 两万年!难道媸发已经拥有了两万年的魂力?媸发年记轻轻,他哪里来的两万年的魂力?即使服用了修罗神教的魂丹,也不过增长数千年的魂力,听龟母说,在十几年前,媸发的魂力也只是区区两千年,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拥有了两万年的魂力? 但媸发的魂力令人无法怀疑,他一路行来,不见出手,只凭那股阴魂之气就杀死了沿途那么多的魂术高手,他的魂力当真深不可测,说不定两万年也不是媸发魂力的顶峰。 第六章 斗罗八层魂术 媸发边说,边向左烈走去,风乾紧握魂剑,紧张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媸发。若是媸发要动手,风乾兄弟连同龟祖之魂一起也不是媸发的对手。 龙王一声断喝:“媸发,休要伤我王子。”龙王说着,一掌拍出,竟是拂云手中最上乘的掌法,只听龙座下一声暗啸,一道排山倒海般的魂力冲向媸发。 龙王身法如电,掌力雄浑,一掌之下,媸发的身躯竟然飞出百丈之远。龙王向以速度和力量称雄水族,如今龙王这一掌,尽显龙王魂术的威力。 龙王一挥手,龙座前十多位八千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呼地一阵乱影护住左烈。龙王看这媸发飞去的方向面沉似水。 龙王一掌打飞了媸发,但左烈总感觉到媸发不会受伤,以媸发高深的魂力,龙王根本无法一掌就把他打伤。 果然,就在那些魂术师刚刚护住左烈,龙座前传来一声冷笑,媸发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又飞到了龙王跟前。 “姑母,我刚刚不过想试试你的魂力,你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些吧?龙王向来是水族的征战先锋,这水族之中也只有龙族能够担此大任。只是姑母,你刚刚打了我一掌,可否让我还你一掌?”媸发阴阴地说道。 众人心中一寒,龙王一掌打出,媸发没事一般,可见其魂力之强大,若是他打龙王一掌,龙王哪里能够吃得消? 大殿中死一般地沉寂,一会儿,龙王昂然说道:“我打了你一掌,你自然可以还我一掌。” “那好。”媸发的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如同死神开在那里的召唤之花,他抬起手,手掌白皙修长,一缕花瓣的香气飘出,他手掌缓缓一推,刹那间一声闷雷般的响声从媸发掌下滚滚而出,掌风合着阴魂掠过龙王眼前五丈之遥的空间,龙王的身形猛地倒飞出去。 龙座后是大殿的后墙,龙宫中的每一块石头都是用坚硬的岩石打磨而成,大殿的后墙十分牢固,龙王的身体嘭地一声撞到墙壁上,又被反弹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人惊呼一声,都眼睁睁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龙王,只见龙王虽然倒地,但似乎并没受到重伤,她的身形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一道淡烟,飞落到龙座之上。 左烈细看龙王,面色平静,双目冷峻,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姑母,人人都说您的红龙宝甲乃绝世真品,今日一见果然了得,一见宝甲在身,堪与我的魂盾威力相当,只是姑母,今日若不是你身穿红龙宝甲,我一掌之下,哪里还有你的命在?”媸发不急不缓,语中带刀,刀刀切中龙王要害。 “是啊,你的掌力果然非我等能比,只是那红龙宝甲乃是我龙族祖传之物,你要杀我,就要先破了此宝,你说是吗?” “是啊,不过要破你的宝甲似乎并非难事,刚刚我的掌力只是使出了一般,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左烈又是一惊,刚刚媸发那道掌力只是使出了一半,已把龙王打伤,若是他全力打出一掌,龙王不死也要重伤。 龙王冷笑一声说道:“是啊,但若是我的龙宫之兵一起诛杀你呢?你还有机会打出那一掌吗?以我的身法,要躲过你的一掌并非难事,你一掌打不死我,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哈哈哈哈。”媸发忽地放生大笑,“你的龙宫之兵?你难道不知到我王宫之兵有多强大吗?若是我派了王兵到来,定要踏平龙宫,灭了龙岛,到那个时候,我把龙宫之兵一个个杀尽,然后再打你一掌,你还有机会逃脱吗?” “哈哈哈哈。”龙王也是一阵大笑,“媸发,你派王兵来试试?我的幻莲逆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待到你的王兵来攻,我的龙兵藏身于幻莲之中,那龙湖之中幻莲无数,幻莲之中又有无尽藏兵,你的王兵如何杀得尽我的龙兵?待到你把龙兵杀尽之时?也是你的万兵死尽之日,若你愿同我龙族共死,你就来吧。” 大殿之中又是一阵沉默。 “姑母,听说鹿琨死在了你的手中是吧?” 龙王身体一震。 媸发接着说道:“一个儿子死了,你的另一个儿子也快要死了,你是不是有点心痛啊?” “你,你把墨漓怎么样了?你要做什么?”龙王颤声问道。 “墨漓,那条青蛟就叫墨漓,我还不知道呢,我能把它怎么样啊,最多揭去他的鳞片,让他一点点地疼痛而死,我本想把它放在冰海之眼冻饿而死,可他身含蛟珠,这样死好象他不会太痛苦,我就只好这样杀他了!” 龙王的身躯一阵抖动,她几乎站立不稳,险些后仰欲倒。蛟王连忙用掌力托住龙王,龙王才勉强站定。龙王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她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颤巍巍地扶着龙座。但是她的目光坚定,坚定地如同一道激越的剑光。 “媸发,你要杀就杀吧,他是为龙族而死的,他虽死犹荣,杀吧,杀吧,只要龙岛不覆,龙族不灭,你就休想称霸水族,恣意妄为。” “你……”媸发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本想以青蛟要挟龙王,没想到龙王却是如此的顽固不化,媸发紧咬牙关,指着龙王恨恨地说道:“你等着,等着我灭了你。” 媸发说完,身形一晃,在大殿中消失,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桃花想起在殿中蔓延飘远。 “姑母,媸发不会杀了青蛟。”左烈待龙王坐定,起身说道。 “嗯?”龙王精神一阵,看着左烈。 “媸发要灭龙族,并非易事,他拉拢鹿琨,就是要借鹿琨之手内外联合,剿灭您的力量。如今鹿琨的实力已破,媸发这次前来,是因为他失去了培植的内应,他要来龙岛查看个究竟。现在青蛟是媸发牵制您的唯一筹码,只要青蛟在他手中,您就会对他有所顾忌,他为了牵制您,怎么会轻易杀了青蛟呢?” 龙王边听边点头,左烈的话甚是有理,刚刚自己差点被媸发蒙骗,想到这里,龙王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众人散去,媸发回到偏殿,刚刚铲除了鹿琨之乱,媸发之祸又摆在眼前,铲除媸发越早越好,只是媸发魂力深不可测,特别是他的冰魄阴魂,因为过与阴狠,水王下令废弃,所以这门魂术已经在水族失传了上万年,可是媸发不知从哪里有学来了这门魂术,媸发的修魂知道诡异十分,不知是何人在暗中相助与他。 媸发的王族雄兵也甚是厉害,王族的兵力要远胜于龙族的兵力,要除媸发,谈何容易。 这次泽川之战,多亏了无意之中开启了寒霜剑魂,才使战局转败为胜,没有深厚的魂力,媸发难除,父王难寻,水族难救。 左烈不由想起修罗神功,这些时日,只顾谋兵征战,无暇修炼修罗神功,现在正是闲暇,正好加紧修炼。 左烈已经修炼到了斗罗魂术第七层,接着该修炼第八层斗罗魂术了。第八层斗罗魂术是长身术,这个魂术在第十八洞窟中洞主曾经用过,它可使手臂延长,并且修修炼者魂力越深,手臂伸长的幅度越大。 延长的手臂有一个奇特功能,就是若是延长的手臂被利器砍断,断掉的手臂会迅速重生。这条手臂会象正常手臂一样发出魂力,当真是一门怪异的魂术。 其实长身术在修炼初期并不会显出多大的威力,只有在后期,魂术师的魂术到达高峰时,它才会显出它强大的力量。 第七章 古阙神剑 偏殿之内,烛火摇曳,左烈站在纱帐旁边,他全身的魂力向右臂收聚,右臂如同一条灵蛇,在魂力的催动下缓缓伸长,他的臂膀越过殿中的青玉桌,一只伸到风乾兄弟的头顶。 风乾兄弟奉命把守殿门,他们惊异地看着左烈伸长的手臂,暗自赞叹土族的魂术精深,特别令风乾兄弟吃惊的是左烈的手掌在伸长时也边得硕大,只要也有普通手掌的五倍大,象是一把蒲扇。 左烈的手掌伸到风乾头顶,五指岔开,哗地一声发出一道魂电,风乾连忙闪身避过,魂电击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晃动。 左烈悟性极强,反复修炼几番,已经掌握了长身术的要领,接着左烈又修炼了追风术。 追风术是斗罗魂术的第九层,也是最后一层,它主要修炼魂术师的身法速度。在这之前,左烈曾经修炼了斗罗飞腾术,追风术对身法的要求比飞腾术还要高上许都,修炼了追风术,就会身轻如风,任意飘忽。 左烈带领风乾兄弟走出偏殿,来到龙湖上,风乾兄弟飞身跃上一株青莲,左烈微微提气,身形如同一道淡烟,飘忽摇曳,飞上了青莲。风乾兄弟的魂术远在左烈之上,他们龙族又天生善于飞遁之术,他们飞上青莲的速度自然比左烈要快,但左烈身形飘忽,动作极其轻巧,并且速度并不比风乾兄弟要慢多少。 按照常理,身法越快,动作就越发轻盈,左烈的身法轻盈如风,若是他拥有了八千年的魂力,他的身法定在风乾兄弟之上。 至此,左烈已经修炼了全部的斗罗魂术,只是左烈知道,他所修炼的斗罗魂术是土族先祖修炼的魂术,和先祖修罗神教的教徒修炼的斗罗魂术还不太一样,比如“离”、“血影”,这些阴毒的魂术在这本修罗神功上都没有记载,左烈自然也不曾修炼。 左烈一下子修炼了两层魂术,心中高兴,他自来到龙宫以后,从没到龙湖之上游赏,今夜月色皎洁,轻风扑面,左烈索性踩着青莲,到湖心一游。 三人踏着莲花,不久就走出了数十里,左烈停住脚步,放眼望去,但见摇摇迢迢,一片苍翠,微微的莲花香气和着月色弥漫而来,左烈顿觉心旷神怡。 左烈真想永久置身着翠绿之中,无有仇恨,无有杀戮,满目纯净,怡然如莲,若是这样,该有多好,可惜世运乖违,杀伐不断,一缕惆怅由心而发,左烈轻叹一声。 “风乾,你看那是什么?”左烈正在放眼眺望,只见遥远的前方有一些象是火焰一样的颜色,于是左烈问风乾道。 风乾看了看说:“那是火莲。” “火莲?” “是,在龙湖的深处,生长着大片大片的火莲,传说它们与龙族有着很深的渊源。” “噢!火莲,龙族。”左烈心中反复念叨着,这龙湖四周皆是青莲,怎么这龙湖之心,却生着这么多的红莲呢? 左烈带着风乾兄弟,直向那火莲奔去。一刻钟后,三人已经走出了上百里,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无数的红莲在眼前摇曳生姿,那红莲茎、叶、花全呈火红之色,隐隐还有淡红的雾气在花见缭绕,风乾说那是红莲的魂气,这些火莲和青莲不同,没一朵火莲内都充盈着强大的魂力,它们的魂力透过花瓣,散漫出来,在花见缭绕。 这些莲花除了颜色和青莲不同,其他和青莲一般摸样,那红莲花见怎么会有魂气存在?莫非……左烈想起了龙王对媸发所说的“幻莲逆境”,难道这就是幻莲逆境?这看似普通的莲花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左烈想着,不由自主地抬脚踏上了一朵火莲,忽地一声爆响,那火莲之上突然燃起一团烈火,那火焰清澈透明,如同清凉之水,它没有温度,烧在身上象是挨着一片火花的花瓣。 但是那团火焰带给左烈的是一阵刀割一般的疼痛,饶是他穿着龟母所赠的桃花魂袍,水火不侵,脏气不染,若是不然,这一团火焰定把左烈烧成重伤。 左烈刚刚修成了追风术,刚刚被火焰包围,身形一飘,轻风般地从火莲上飞回到一朵青莲之上。 左烈惊出一身冷汗,一朵普通的莲花,竟有如此强大的威力,若是置身于这火莲深处,哪里还要活命之理? 风乾连忙上前施礼说道:“王子受惊了,这些火莲是上不得的,它们远古时期就生长在这里的幻莲,它们满盈魂力,可发离火,它们发出的火焰浸透龙湖的水气,透明清凉,没有温度,但是若被离火烧伤,离火之气钻入肌肤,没有百日,万难愈合。” 左烈甚是惊异,“这就是龙王所说的幻莲逆境吗?” “是的王子,这逆境之中可以藏兵无数,龙王若是藏兵与逆境之中,媸发的王兵来到,也是毫无办法。” “藏兵与逆境致中?那火莲离火灼人,龙王如何能藏兵与火莲之中呢?” “这……我也没见龙王如此藏兵,更没听龙王说过,不过这是龙岛极端机密之事,即使祈月和流衣两位公主,也未必会知道。它甚至关乎着龙族的命脉前途,所以如何掌控幻莲,只有龙族之王一人知道。”风乾说道。 左烈若有所思,怪不得媸发对龙王如此忌讳,原来龙王有幻莲逆境作为杀招,媸发若要消灭龙族,必然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媸发对龙王迟迟没有下手。 媸发的忌讳就是抢占先机的机会,要赶快找到铲除媸发之法。左烈的心沉了下来,他带着风乾兄弟,踏月而回。 在偏殿门口,左烈刚要走进殿门,身后传来一声含情脉脉的轻叫声:“左烈哥哥。”这声音那么熟悉,象是流衣的声音,左烈一回头,果见流衣花衣飘摆,在微风中定定地看着自己。 左烈连忙回身紧走几步,迎了上去,流衣顾不得风乾兄弟在场,一下子扑到左烈怀中。流衣柔软的娇躯带来的体温使左烈满面通红,流衣的心思他何尝不知,但是他信中有一道难以抹去的身影,那道影子俏丽娇柔,眉目有情,她已经占据了左烈全部的心扉。 左烈轻轻推开流衣,哥哥一般说道:“这么大了还撒娇!你不是在烟雨阁中吗?怎么跑了回来?” “你不想然我回来吗?”流衣幽怨地看着左烈。 左烈尴尬地一笑说道:“怎么会呢?好久不见你了,我也想你回到龙宫呢。” “真的吗?”流衣孩子一般笑了起来,“我听说你在泽川受了伤,放心不下,所以处理了阁中事务,就匆匆赶了回来。” 一缕感动涌上心头,同时一缕隐痛也在噬咬着左烈胸膛,从泽川回来后,祈月除了应龙王之召到龙宫大殿,余下的时间几乎很少走出香月楼,在泽川上二人几乎生死离别,难道刚刚回来,她就把一切都忘了吗? 流衣随左烈进到偏殿,说不尽的离别思念,左烈心绪烦乱,勉强应付听着,半夜时分,流衣出了偏殿,左烈沉沉睡去。 第二天,对左烈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在这一天,龙王做出了一个谁也无法想象的决定——要左烈去寻找水族神器。 神器就是魂气中的极品,它们往往具有极其强大的魂力和灵力,甚至具有特殊的力量。传说的中的水族神器是一把剑,名叫古阙神剑,它同白溟海域外的四把神器共成为上古五大神器。 这五把神器分别代表着五个部族的魂术特征,只要得到其中的任何一把,就会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 第八章 旷古神器 只是要得到这五把神器万分艰难,非要具备特殊的要求才可以得到其中之一。传说要得到古阙神剑,就要具备两个条件:一,两万年的魂力;二,帝王之运,两者缺一不可。 其实就是这两个条件,也是水族先祖在多次寻找这把神器未遂而总结出来的,是否满足了这两个条件就能得到这把旷古神器也未可知,否则历代水族之王,包括自己的父王,怎么没有得到这把神器呢? 左烈魂力区区四千年,那帝王之运更是遥远无期,龙王怎么会让他去寻找这把旷古神器呢?但是龙王虑事周到,饱经风霜,她这样做也学自有这样的道理。 这把神器到底具有怎样的魂力?它又有什么特殊异能能够改变水族命运?现在水族正处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寻找神器能否成功,只有试一试才会知道。 在白溟海域东方有两大魂渊,一个魂渊是月魂藏身之所,名叫月渊,一个魂渊是这把水族神器藏身之所,名叫剑渊。这两大魂渊自古以来很少有人去过,一是因为它们路途遥远,二是这两个魂渊中暗藏天险,前去探险者往往有去无回。 此去艰险,左烈面临着严重的挑战,要么成功,要么身死。为了水族,为了父王,为了所有为自己死去的人,涉险又有何妨? 不知何故,左烈的心被一种莫名的兴奋躁动着,这种兴奋是看到一线希望的兴奋,是将要征服千难万险,不断强大的兴奋。 左烈决定去找一个人——祈月。 香月楼上,灯火通明,左烈的魂力已经可以飞到香月楼九层之上,在一件烛光摇曳的木屋中,祈月正坐在红纱帐中,呆呆出神。 “祈月姐姐。”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子的声音传来。祈月抬起头,站起身来,她的眼中闪过一缕惊喜,但这惊喜很快消失,她柔波流转瞳仁里又恢复了平静。 “王子来访,不知为了何事?”祈月问道。 “姐姐真的不知道吗?明天我就要走了。”左烈答道。 屋内静了下来,静得甚至能够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 “这么快就走了吗?” “是啊。” 又是一阵沉默。“姐姐,我此去万里,不知何日才是归期,姐姐善自保重。” 祈月默默点头。左烈走近祈月,他的目光直接、大胆、热烈,他英俊的脸庞,身上散发的男性的气息,几乎要把祈月融化,一滴眼泪从祈月眼角溢出,她的香肩靠在了左烈胸前。 左烈的臂膀那么有力,他的身体那么炽热,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低了下来,那张唇象一只迷途的羔羊,在慌乱的路途中看到了一片嫩绿的草地。 它急不可耐地含了上去,但是那张唇却避开了,左烈失望了,但他随即又追寻了过去,祈月纤弱的小手推着左烈,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忽然,一缕寒光从祈月眼中闪过,左烈一惊,一下子松开了紧抱着祈月的双手,但是那缕寒光一闪即逝,祈月的眼中又透出清凉的柔光。 “王子此去多多保重,我在宫中会照顾自己,我心此生犹如浮萍,终究也难有所归宿,王子不必为我挂牵,待到来日平定水族,我愿做你宫中一仆,唯此心愿足矣。”祈月神色黯然。 左烈一急:“这是为了什么?” “休要多问,天色不早,我要休息了。” “可是……” 左烈正要再说下去,一道雄浑的掌力催动左烈从帐前飞掠到木屋门边,于此同时,风乾兄弟已经破门而入,护住了左烈。 左烈看着祈月,一扭身,带着风乾兄弟出了木屋。 一夜无眠,左烈已有四千年的魂力,他可以修炼星罗魂术的前三层了,但是他心事重重,无心修炼,在床上辗转反侧,等待天亮。 左烈要出发了,陪同他的是龙岛上的三个顶级的魂术师:风乾、风坤、无花,墨漓,他们将陪同左烈,担负起挽救龙族的命运。其中墨漓是蛟王亲自点将,推荐给龙王批准,而后随同左烈前往。 在整个水族,所有族群的魂术几乎都有至少数千年的历史,各个族群对彼此的功法都比较熟悉,最少也知道一个族群的魂术中最厉害的看家杀招。而蛟王所创的冰魂功不同,他的寒冰真气是蛟王二百年前所创,并且蛟族偏居泽川之中,龙族之外的族群很少有谁知道蛟族的这一门看家魂术。不了解本是就是一种潜在的危险,所以龙王采纳了蛟王的建议。 龙王所给他们的,除了寻找神器的任务,还有一句话:我老了,包围龙岛的任务该你们挑起来了。这是一个多么厚重的嘱托,左烈暗下决心,不论寻宝途中多么艰险,也要完成龙王的使命,担起挽救水族的重任。 在龙岛之南,一个巨大石碑前,左烈五人离开了龙岛,踏进了水中。这座石碑高约十丈,通体黑色,在早晨的阳光下,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柔光。那石碑其实不是石碑,竟是一块天然的黑色墨玉。 石碑上用古老的文字写着几个大字:海路。龙王告诉众人,石碑之前是一条水道,顺着水道可以到达遥远的东渊。东渊是月渊和剑渊这两个魂渊的总称,其中月渊在前,剑渊在后,越过月渊,就到了剑渊,进到剑渊,才能找到那把旷古神器。 “石碑,水路。”左烈心里想着,“为什么要在这里竖立一块巨碑?并且巨碑还用这么巨大的墨玉做成?龙族怎么知道石碑下就是寻宝之路?若是没有去过东渊,他们怎么知道这条水路可以直通东渊?” 龙王似乎看透了左烈的心思,她又说道:“龙族先祖曾经多次试图到东渊寻宝,可是都是无功而返,这条水道正是他们数百万年寻宝探索出来的。按说百名海域溟水相连,无论从哪里走都可以到达东渊,但是这条水道避开了水中各个族群,也是离东渊对最近的一条水路。” 龙王放眼远望,无边的海域,烟波浩渺,苍苍茫茫,她不胜感叹地说道:“我们龙族的先祖曾为寻找这把神器付出过不懈的努力和沉重的代价,但是龙族是一个刚强的族群,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不会退缩,无论结果如何。” 龙王期待的目光看着左烈。“只是我们的先祖已经探知,这把神器自有它注定的归宿,不是人力可以强求,神器的主人只能在你们王族产生,希望你就是这把神器的主人,若真是天随人愿,也不枉我龙族数百万年苦苦寻觅一场。” 左烈带领风乾等四人,带着龙王的嘱托,离岸入水,向东渊而去。 初离龙岛,海域中水流甚急,走了大约半日,水流渐渐缓慢起来,水面上的苍茫雾气也渐淡渐薄,蔚蓝的天空象一匹无边无际的蓝色绸缎,纯净明亮。 只是左烈等人的行速却没有来时迅捷了,他们的魂力似乎稍一释放就消融在一个无形的空间里,他们全凭着他们天生驾驭水域的本领,才可以在水中遁形。 那无花是木族之人,水性自然不如左烈等人,原本左烈等人还可以用魂力带动无花奔走,现在众人魂力难运,再带着无花,行速大大慢了下来。 左烈甚是着急,这条龙族寻找的水道,为何这般难行,照这样的行速,不知何日才能走到东渊。 又走了将近半日,天色渐暗,无人奔波一天,又累又饿,遥望前方,白水茫茫,众人真希望能找个落脚的地方,好还歇息一晚,但这条水道偏远寂静,除了水中的凡鱼、贝壳、海蟹,几乎再难见到什么生灵。 第九章 东渊遇险 白溟海域无边无际,而东渊就在无边之地的最东边,不知还有多少时日才能到达那里,哪能终日在水中奔波? 正在这时,左烈看到前方远远的地方有一股巨大的水流涌起,但那股水流似乎也在随着左烈行进,总是停在左烈前方十丈之外。 左烈四下张望,这条水路宽阔无边,惊涛轰鸣,深不见底,水中藏在什么水怪之类的也是有的,如果真是遇到水怪怎么办?何况现在水族正被媸发掌控,是否遇到了媸发派出的杀手也未可知。左烈不禁握紧了魂剑,边走边盯住前方那股水流。 那股水流越来越高,慢慢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柱,水柱升到大约五丈多高,里面传来一声低吼,一只庞然大物破水而出。 果然有水怪!左烈猛然收住了脚步。 那水怪高约五丈,一丈多粗,他肉滚滚的身躯挺立在大河之上,象一座小山一般。 “你是谁?怎么到了这里?”水怪低下头,玉盘大的眼睛盯着左烈,他的声音温厚,并无恶意。 “你是谁?为何拦住去路?”左烈问道。 “我是这条水道里的白鳐,你要到哪里?让我送你去吧!”白鳐摇晃着庞大的身躯说道。 白鳐?白鳐是水中灵物,它最为擅长在水中游走,它的行速,即使一个万年的水族魂术师也难以企及,只是这白鳐常常居住在白溟海域中的偏远之地,象在极南之地、极东之地都常常见到他们的踪迹,这条白鳐怎么回来到这里了呢? “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送我?”左烈分开护在身前的风乾兄弟问道。 “我也不认识你,但你身上有一股尊贵强大的气息,你是白溟海域的王族吧?天下所有的水中生灵,都归海域的王族节制,我也一样,我很高兴为您效劳。”白鳐头一低,半截身子沉入水中。 原来是这样,左烈想到不知还要在这条河中行走多久才能到达东渊,如果有这条白鳐帮忙,困时可以在白鳐背上休息,还不耽误行程,真是一件美事。 于是左烈说道:“我是水族的王子,我叫左烈,既然你有此意,那就辛苦你了。只是我们打算到东渊去,此去东渊路途遥远,要送我们十分辛苦,你愿意送我们去吗?” 白鳐微微颔首,腾空跃起,落在伽燃跟前,他巨大的身躯落进水里,只是扬起微小的浪花,左烈暗自佩服白鳐驾驭水流的能力。 白鳐身子一沉,来到左烈脚下。“我知道你们是去东渊的,在很久以前,水王曾命龙族前去东渊寻宝,我的行前曾经召来白鳐载送他们,我就是那些白鳐的后人之一。这条水道是通往东渊的必经之路,来到这条水道的人,就是前往寻宝之人。” 左烈心中一喜,白鳐既然知道龙族曾经寻宝的经历,这次寻宝,白鳐说不定还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情况,由白鳐送众人前去东渊,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白鳐轻轻浮起,宽阔的脊背露出水面,左烈等人飞身跃上白鳐脊背,白鳐着众人顺水而去。 白鳐熟谙水性,行速极快,五人在白鳐背上,轮流歇息,一夜之间,毫不费力,就已行出两万多里。 白鳐不但熟谙水性,而且还有一个特殊的本领——掩藏魂力,他可以用水雾把左烈等人的魂力掩藏起来,所以左烈不用担心他们的魂力被人发现,可以安心地在水道中行进。 左烈盼望着早日到达东渊,虽然东渊的境况他也并不知道,但他心中有一个信念:一定可以得到那把古阙神剑。 又行了约莫两日,左烈感到水域中的魂气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同,他试着运转魂力,魂力运转流畅,他正感到奇怪,只听白鳐说道:“你们是否感到魂力已经可以正常运转了?” “是,你怎么知道?”风乾问道。 “呵呵,我们这几日走过的水道,东渊流出的水流和白溟海域的水流相互冲击汇流,所以水中魂力此消彼长,水路甚是复杂,你们在那些天才感到魂力难运。现在好了,从这往东,水道中流淌的都是东渊发来之水,水中充斥着东渊之魂,你们可以随意运转魂力了。”白鳐沙哑的声音说道。 左烈再看水流走向,果然是从东往西涌动,东渊之中发出的强大魂气催动海域之水,滚滚向西奔腾,那水中蕴藏的魂力雄浑浩大,似有一股不可抗拒之力欲要掌控这无边苍茫的海域空间。 东渊遇险 又行了约莫两日,左烈感到水域中的魂气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同,他试着运转魂力,魂力运转流畅,他正感到奇怪,只听白鳐说道:“你们是否感到魂力已经可以正常运转了?” “是,你怎么知道?”风乾问道。 “呵呵,我们这几日走过的水道,东渊流出的水流和白溟海域的水流相互冲击汇流,所以水中魂力此消彼长,水路甚是复杂,你们在那些天才感到魂力难运。现在好了,从这往东,水道中流淌的都是东渊发来之水,水中充斥着东渊之魂,你们可以随意运转魂力了。”白鳐沙哑的声音说道。 左烈再看水流走向,果然是从东往西涌动,东渊之中发出的强大魂气催动海域之水,滚滚向西奔腾,那水中蕴藏的魂力雄浑浩大,似有一股不可抗拒之力欲要掌控这无边苍茫的海域空间。 再往前行,愈发能够感到东渊传来的浩大无际的魂气,这股魂气胜过百名海域中任何一个地方的魂力,众人似乎不是在海域中穿行,而是置身于激荡不息的魂力中。 再行一日,终于到了东渊地界,白鳐飞快穿行的身体停了下来。“这里就是东渊了,你们看那天空多蓝,连水也是蓝色的。” 左烈只顾赶路,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经白鳐一说,放眼望去,果见天如蓝绸,碧水如玉,天水之间明亮纯净,如同被天神之手洗过一般。 只是这碧蓝的海水流速极快,若不是白鳐水性超绝,在这水流之中定然难以站稳身形。 “前面就是东渊,那月渊和剑渊呢?它们在什么地方?”左烈问道。 “再往前行千里,就是月渊,那剑渊就在月渊之后,绕过月渊就是剑渊。”白鳐答道。 月渊就在千里之外。左烈想起在龟山上龟母让他观看月魂的情形,那晚的月色看似明亮,实则隐藏晦暗之气。月亮升自东渊,其魂气饱受地魂滋养,它怎么会呈现晦暗之色呢? 左烈早想解开这个谜团,如今正好乘此良机,到月渊探个究竟。于是左烈命令白鳐向月渊行进。 水流的速度越发快了,白鳐吃力地掌控着水流的纹理,勉强维持着行进的速度。一股隐隐的吸力从东方传来,白鳐不但要努力穿行,还不能奔行地过快,因为他还要抵御那股来前方的吸力。 那股吸力愈加强大起来,白鳐有意地放慢了行进的速度,他把大半的精力都用到了抵御那股吸力之上。到了后来,白鳐已经完全停止了行进,他费力地分析着水流的纹路,抵御着那股强大得几乎不可思议的吸里。 纵使如此,那股吸力还是吸着白鳐连同左烈等人快速地向前奔行。左烈猛地想起龟母说过,月渊之中魂气极强,普通的魂术师到了月渊根本无法生存,即使魂力万年以上的魂术师到了那里,也不过生存半日。 左烈惊出一身冷汗,那股吸力定然是月渊的魂气发出,月渊的魂气,皓月尚能充盈,更何况他们区区几个魂术师? 第十章 月渊之魂 左烈叫声“不好”,想要停下白鳐,但是已经晚了,白鳐已经失去了控制,他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狂风吹卷下无助飘摇。 风乾等人也发现情况危急,但他们同样也是束手无策。一道明亮的光华穿过长空招到众人身上,是皎月,天色垂暮,沉落在月渊中的月亮从渊中升起,如同一面巨大的玉盘,悬在碧蓝的海水之上。 左烈从没这么近看到过月亮,那月亮约有百亩大小,在天海之间滚滚转腾。月亮之下自然就是月渊,虽然相隔甚远,无法看到月渊的形状,但左烈发现周围的水流不是直接向东流到月渊之中,而是水纹向右,绕着月渊流动。 而白鳐和众人并没有随着水纹流向向右行进,而是仍然随着前方的吸里飞速地向月渊而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左烈等人已经进到漩涡中,那股吸力正是从漩涡之心传来,它强大的力量远远超过了漩涡的冲击力,使大家直奔漩涡之心——月渊。 月渊之心本身就是一股无尽强大的吸力!白鳐和众人拼命地想控制住飞速向前的身体,但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众人的挣扎在那股吸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若是被吸进了月渊,根本无有生还的余地,怎么还能再去寻找神器?左烈又惊又急,浑身冷汗直冒。 忽然,白鳐庞大的身躯象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一般,生生停了下来,左烈也感到有两股力量在牵扯着他的身体,一股是漩涡之心的吸力,一股是缠在身上的两根藤枝。 大家开始缓慢地往回退去,无花的木臂上伸出的藤枝缠住了突出水面的一块礁石,他拼力地拉住众人往回走,他的脚下也生出了无数细长的藤枝,这些藤枝缠住了白鳐,白鳐载着众人在无花拼力的拉扯下缓缓返回。 越过礁石,无花又把藤枝伸向水中,他在水中探索着,众人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想寻找另一块暗礁,他要把藤枝插进另一块暗礁里,才能继续拉着众人返回。 无花的藤枝可以伸出长达百丈,如果遇到了礁石,他的藤枝就可以毫不费力的穿进里面,然后带动大家往回返。 左烈看到无花扎在第一块礁石上的藤枝慢慢松开了,月渊中的吸力没有吸着众人继续往东走,左烈知道无花已经寻到了另一块暗礁。 大家的身体继续缓缓后移,一个礁石接着一个礁石,来自月渊中的吸力越来越小了,白鳐已经可以帮着无花用些力气往回游走了。 就这样一点点地走了半日,终于白鳐凭着对海域纹理的精确掌控,载着大家往回行进。一场灾难随着白鳐在海域中穿行的身影远远离去。 又走了半日,天色将近黎明,众人来到东渊最边缘的水域中。白鳐停了下来,大家商议寻找神器的对策。 要寻找神器,需要去到剑渊,要到剑渊,需要经过月渊,若要经过月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数绕过去,因为月渊的吸力实在太大了,不是左烈等人的魂力可以抗衡的了。 但要绕过月渊,也绝非一件易事,因为听白鳐说,那月渊方圆百里,十分宽阔,月渊之外的一切物什又都被渊中的魂力吸引,所以实际上要绕过月渊,就要绕过方圆千里的地方。 月渊与剑渊,媸发作为水族之王自然也是知道,绕过月渊寻找剑渊,恐怕还没到达,就被媸发发现了,他们几人之中,又有谁可以与媸发的魂力抗衡呢。 左烈听白鳐说过,龙族先祖曾经到过剑渊,但那时龙族的行动水王肯定支持,说不定还是水王准许龙族前去寻宝,龙族有水王支持,不用担心有人暗中追截,还有强大的后勤支持,要到剑渊,不难做到。 可是今非昔比,今日龙族的处境和往日大不一样。继续前行已不可能,原路返回,又辜负了龙王的一片嘱托,左烈等人也是心有不甘,是进是退,众人处在犹豫之中。 还是白鳐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它让众人暂且停在东渊之边,由他自己绕过月渊寻找剑渊,顺便再勘探一番路径,若是找到了剑渊,再回来接应众人。 白鳐此策甚有可行之处,但白鳐魂力不强,若是一旦遇到王族杀手,根本无法应付,再者月渊中有这么强大吸力,那剑渊中呢?会不会也有十分强大的吸力?今日大家侥幸活了下来,全凭着无花精通木族魂术,否则大家都要葬身月渊之地。 想起这些,左烈就感到不寒而栗。但除了白鳐所说,有没有其他办法,眼下之计,只有先按照白鳐所说行事。 左烈等人拿出龙王所增多魂珠,这些魂珠可以充当干粮之用,服用一粒魂珠,可以顶的上十日的口粮。众人刚刚死里逃生,都是又累又饿,就在白鳐背上,服用魂珠,补充体力。 天色微明,待到天亮,白鳐就要离开众人,独自前去寻找剑渊。左烈想到白鳐和众人素昧平生,如今甘为寻宝身赴险境,心中感动十分。 天色放亮,左烈寻找到了一块突出海面的礁石,带领众人就要离开白鳐,登上礁石,忽然发现在礁石后面,远远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这偏僻的海域,怎么会有人?左烈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看,果然是一个人。左烈汗毛忽地竖了起来,在这里出现的人中,除了媸发派出的杀手,不会再有其他人。 虽然这次寻宝行动秘密,整个龙岛只有龙王等几个龙族要害人物知道,但媸发作为水族之王,掌管整个白溟海域,他的耳目无处不在,要发现众人行踪,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怎么只有一个杀手?在整个水族,魂力在龙王之上着并无几人,而这个人,若不是媸发,那单凭他一个人,要对付这么多魂力高强的魂术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就在左烈疑问的同时,风乾兄弟也发现了礁石前面那个人影,那个黑衣人背对着礁石,看不清他的五官面目,但他身穿魂袍,腰佩魂剑,冷傲地站在礁石之后,他的冷漠如同拂晓时分海域中升起的清寒的雾气,清凉、透彻、寒冷。 他注定是一个杀手。左烈命令白鳐停住了脚步,大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那个黑衣人转过身来,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目光透亮,嘴角含着刀锋般的杀意。他的目光穿过宽大的礁石射向左烈,左烈心中一寒。 风乾兄弟飞身来到左烈跟前护住左烈,莫海沉声喝道:“什么人,向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黑衣人不回答,反而问道。 黑衣人一问,左烈反倒不知如何作答为好,实情告知当然不便,但他既然是个杀手,自然之道左烈等人的来路,说了假话又有什么意义? 只听风乾高声说道:“这位朋友,我们素不相识,各行各道,我们要在这片礁石上休息数日,你若有意,也可来到这礁石上,大家都是水族中人,见面就是缘分,你说是吧?” “这话倒是有些中听。”黑衣人说道。“那个人似乎不象水族中人,他来我们水族做什么?”黑衣人看着无花问道。 无花冷冷一笑说道:“我来水族自由来到理由,你又何必多问。” “今日你们的去向我都要问,我在这里,就是要把守这条通往剑渊的水路,你们是不是妄图绕过月渊到达剑渊,好去寻找那把旷古神剑?”黑衣人冷冷问道。 第十一章 黑衣杀手 “阁下既然什么都知道,何必又多此一问?”左烈问道。 “看来我问的是够多了,我们开始正题吧。”黑衣人说道。 风乾哗地抽出魂剑,一道清寒的剑光在众人眼前划过。黑衣人刀锋般薄薄的嘴唇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他身形一瓢,上到了礁石上。 “是你们一起上还是单打独斗?”黑衣人长剑划地,傲视众人。 由于离得较远,难以精确感知对方的魂力,不过从他的身手看,他的魂力不在五千年之下,他所用的魂术,也应该是水族魂术。 龙族这些年到处招募魂术师,而媸发并没有这么做,他所掌管的王族兵力本身就是水族中的一股其他族群难以企及的力量。而他的这些兵力主要来源于水族,准确地说是来源去水族各个族群中的顶尖魂术师,包括龙族,当然其中也不乏王族魂术师。 这个人公然傲视众人,看来他对这次截杀满怀信心,他似乎很有把握打败左烈等人。特别是他对左烈等人的来路十分清楚,那他对这些人的魂力以及擅长的魂术也应该比较清楚。 他既然清楚左烈等人的魂力不凡,又敢来截杀,特别是他一人前来截杀,他的魂力至少也应在一万五千年之上,否则他会连做了的寒霜剑也难以对付,更不用说火凤以及众人了。 但在这龙族之中,除了龙王和媸发,谁还有这么强的魂力?即使蛟王的魂力也不会超过一万五千年,这个人会是谁?难道是媸发请来的异族高手?若真是这样,后果就可怕了,这么一个顶尖的魂术师都被媸发所用,那以后要对付媸发就更难了。 若他真有一万五千年的魂力,只有左烈的寒霜剑可以与之抗衡,若他的魂力在两万年之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因为魂力的杀伤力不是简单的叠加,比如风乾风坤还有无花的魂力合起来两万四千多年,那他们三个就可以战败一个魂力在两万年以上的高手,并不是这样。 当一个魂术师的魂力到达一定的深度时,他就会修炼一种更加强大的魂术,而这个魂术的杀伤力不是人多就可以抵御的。 比如媸发的魂力大概在两万年左右,但他那日来到龙宫之时,瞬间就杀死了数十位五年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而他杀人所凭借的就是只有他才能修炼的魂术——冰魄阴魂。 他发起冰魄阴魂之术,十个五千年魂力的魂术师一起上,也都会在顷刻死在他的阴魂之下。 这个人敢以一己之力截杀众人,难道他的魂力已经超过了龙王?他又身怀什么魂术绝技? 风乾大怒,魂剑一挥就要飞身上前。左烈伸手拦住了风乾,在不了解对方魂力之前,左烈不想让自己的生死兄弟深处险境。 左烈缓缓拔出寒霜剑,一道碧青的剑光划过长空,那碧青之中又剑气也有魂气,是龟祖的青色的魂气和寒霜剑清寒的剑气合二为一,这道剑气里面暗含的重重杀气,弥漫在黑衣人和左烈之间。 风乾八千多年的魂力,看到这道剑气也是心中一寒,风坤和无花、莫海见左烈出剑,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左烈低喝一声:“朋友,出招吧。” 那人嘴角的冷笑狂傲、不屑,他没有出剑,一抬掌,一道掌力夹裹着低低闷响冲向左烈。 左烈飞出寒霜剑,寒霜剑如同被钉在了半空之中,它放出万道寒光,每一道寒光都是一股极其强大的魂力,这道道寒光挡住了冲向左烈的掌力,只听一声沉重的响声,那道掌力遇到寒霜剑的剑气,反弹道水面之上,激起一个一丈大小的漩涡,而后消失在茫茫的水中。 这一掌左烈倒是十分纳闷,那寒霜剑虽然是龟祖的之魂在掌控,但寒霜剑是左烈的魂剑,左烈和自己的魂剑魂气相通,魂剑能够感知到的,左烈也能够感知到。寒霜剑和黑衣人的魂力相交,自然能够感知到黑衣人的魂力,左烈也能够根据这一次交手判断黑衣人的魂力深浅。 黑衣人的魂力并不深,但他有恃无恐,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魂术? 左烈正待在发魂剑,只听无花一声大吼,无根碧玉般的藤枝闪电般地冲向了黑衣人。无花是木族魂术师,他的身法和水族以及其他族的魂术师相比要逊色许多,但是他发出的藤枝却速度极快,他的藤枝的攻击力至少不亚于风乾风坤魂剑的攻击力。 那无根藤枝在众人眼前划过五道绿线,只听一声听起来相当不舒服的叫声,黑衣人身上溅起一片血雨。那血乳白粘稠,如同牛乳一般,白色的血液,说明黑衣人是水族魂术师无疑。 无根藤枝击中黑衣人,并没有马上从他身体中抽出,而是在他身体中急速滚动旋转,随着藤枝在黑衣人身体中扭动,乳白色的血液中又飞洒出一片被绞碎的骨肉碎末。 左烈以为这下黑衣人必死无疑,无根可以穿透坚石的藤枝插进身体中穿梭搅动,黑衣人血溅肉飞,只要是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黑衣人的举动却是左烈倍感惊异,那黑衣人的魂力确实不强,他的身体在无花藤枝穿梭之下如同一个木偶玩具,毫无还手之力,但他除了在他的血液猛地飞溅出来的时候闷哼几声,别的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之处。 那些藤枝似乎不是插进的雷霆他的身体,而是插进了别人的身体中,甚至他的脸上仍然挂着刀锋般薄薄的微笑,他的眼神仍然冰凉,毫无痛苦和恐惧之感。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不是人?他是鬼魅?这也不可能,他分明口吐人言,身上魂力流淌,他怎么会是鬼魅? 那只有一种解释,他修炼了特殊的魂术。他是水族众人,应当修炼水族魂术,整个水族出了龙族、王族、龟族、人鱼族、精灵族、海巫族等这极大族群,还有成千上万个大大小小的族群,比如章族、鱼族、巨虾族等,左烈对那几个较大的族群的魂力比较了解,但对于那些小的族群的魂力知之甚少。 他们既然是小的族群,说明他们的魂力并不是很强,但他们既然能作为一个族群存在下来,自然有他们存在的道理,他们的魂术自然不可小觑。 左烈让无花手了藤枝,无花魂力一手,无根藤枝从黑衣人身体中带出一片血肉,而后如同蛇信一般收回到了袖中。 左烈对黑衣人的魂术早有心理准备,但黑衣人接下来到举动还是让左烈大吃一惊,因为黑衣人只是抖了抖身上的魂袍,那被无花撕裂的几个血肉翻飞的伤口立刻愈合如初,黑衣人面含杀气,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不管他修炼的什么魂术,他具有极强的修复能力无疑。这是一门恐怖的魂术,左烈由此想到了章鱼,章鱼为了保护自己,拦住了魂力高于他的蛇女,现在章鱼下落不明,那章鱼也有极强的魂力修复能力,不知他现在下落如何,是被蛇女群蛇吃掉了,还是逃出了蛇女的魔掌。 这个黑衣人的魂术和章鱼相似,难道他是章族之人?章鱼偷吃了蚌族进献给水王的蚌珠,魂力增长了四千年,他们这个族群的魂力增长极慢,而这个黑衣人的魂力显然在五千年之上,他若是没有特殊的经历,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魂力?他是章族?还是不是章族? 不论他来自哪个族群,用普通的方法恐怕难以将他杀死! 第十二章 冰山一角 既然普通的方法难以降他杀死,那就不用剑,而是用火。用烈火将他烧成灰烬,令他无法运用魂术,看他怎么修复他受伤的身体。 想到这里,左烈默念召唤暗语,就要召唤火凤,只听黑衣人深沉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他说道每一个子似乎都含着沙沙之声。 “水族王子,你不让他出手,你有什么高明的魂术使出来啊?” 话音未落,只见黑衣人身体一晃,健硕的身体中突然出现了无根柔软粗大触手,那些触手带着粘稠的液体,在微微的海风中散发着腥臭之味,每一个触手末端都泛着暗红的颜色,使人很容易联想到与毒有关的东西。 那无根触手倏地从黑衣人身体中伸出,穿过宽阔的礁石,越过十丈宽的水面,分别卷向左烈五人。五人刚刚都看到了黑衣人的怪异举动,他们见黑衣人发起进攻,皆是不敢大意,各举魂气,抵挡那无根伸出来的触手。 但是那无根触手根本无法阻挡,因为每当一截触手被魂剑斩断,立刻就会生出新的触手代替原来断掉的一截,他的修复力实在太强大了,斩断的触手不断地掉落在海水之中,而那无根触手却并没有因此减慢各自的速度,它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挠,缠住了五个人的身体。 无根触手随意地增粗增长,很快就紧紧地缠住了众人,左烈感到那粘滑的触手在他脸上伸过,浑身毛发陡然竖了起来。 这冰凉粘滑的触手左烈似曾相识,那是在媸发的水牢中,在那黑暗冰冷的死亡之地,左烈的身体感觉到了一条和触手,它和缠在身上的触手一摸一样。 黑衣人真是章族,章族的触手是他们主要的对敌战斗的武器,那些触手力道极大,若是被他缠住住,将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因为他的触手不但会增粗,还会无限变细,它们会变得极其细小,细小地可以穿过媸发的水牢密封大大门。 黑衣人接下来会把他的触手变细,然后穿进五个人的腹中,然后再在五个人的腹中快速变粗增大,在众人腹中穿梭,把他们的身体刺破撑烂。 一丝恐怖的凉意划过左烈的心头,他用眼的余光扫向风乾等人,只见他们四个都已经被触手所缠,拼命地摇晃着身体在触手中挣扎。 突然风乾一声大吼,缠在身上的触手纷纷碎断。风乾用他强大的魂力震断了缠在身上的触手。但这只是一瞬间,很快新的触手又生了出来,迅速地缠住了风乾。 这次缠得更紧,风乾连呼吸都感到艰难,他几乎已经无法再运转魂力了。 莫海已经吐出了寒冰真气,他的真气罩在了缠在身上的触手上,那些触手象是被冻僵了一般,触手上粘稠的液体结成了冰块,在阳光下冒着腾腾的凉气,那些冰块在灿烂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莫海吃力地摇动着身体,想从触手中挣脱。那些触手随着莫海的挣扎,哗地一声,全部断掉,从莫海身上掉进了海水中。一阵浪花飞溅,打湿了莫海的魂袍。 莫海的寒冰真气冻折了黑衣人的触手,左烈暗暗佩服蛟王的所创的冰魂之术,若不是蛟族经年在泽川中受尽酷寒折磨,魂力增长缓慢,那次龙蛟之战,蛟王很有可能战败龙王。 但是左烈不知道,那断掉的触手是黑衣人有意所为,并不是莫海的寒冰真气把触手冻断,因为他的触手已经被冻住,无法再运用魂力,黑衣人索性自断触手,再又生出新的触手,重新缠住莫海。 这些发生起来就在一刹那间,莫海刚刚赶到身体一松,接着,又赶到身体一紧,更加有力的触手缠住了他的身体,他感到呼吸猛地一窒,手中的魂剑几乎要脱手掉落。 左烈暗惊。一当前的战况看,只是针对触手动手,根本无用,只有消灭了发出触手的本体,才可以救出众人。 要快,不然大家就没命了。一声惊鸣,一道火红影子飞出左烈的魂根,火影在空中一晃,变成了一只两丈大小的火凤,火凤目光如炬,慑人心魄,她愤怒地看着黑衣人,一张口,一团火焰从火凤口中飞出。 火凤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因为它的身体中天生就有火族魂气,它的的火焰和火族魂术师发出的火焰一样,是魂气和火的结合物,所以它具有极强的灼伤力。 左烈听到了黑衣人着实痛苦地惨叫一声,这声叫和原来无花的藤枝伸进它的身体中的叫声甚是不同,原来的叫声象是一个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什么东西轻轻打了一下,而刚刚的叫声却是痛彻骨髓的,他身体的本源已经被焰火烧伤。 左烈明显地感到那声惨叫过后,缠在身上的触手放松了,左烈暗喜,看来火凤的攻击凑效了。又听火凤一声惊鸣,她坚硬的嘴中喷出第二道火焰。 这次没有听到黑衣人的惨叫,但是左烈等五人身上的触手都已经完全松开——确切地说是先断而后松开。原来那黑衣人把触手抽了回去,他已经料到火凤会在吐出第二道火焰,所以提前断了触手,然后用这些触手组成一道肉盾,挡在了自己身前。 一阵皮肉烧焦的气味飘来,黑衣人的五只触手在火凤的烈火中化成了焦炭,若不是他用“肉盾”挡住了火凤的这一道火焰,他的身体也会和他的肉盾一样灰飞烟灭。 黑衣人恨怨的目光扫过左烈,就在火凤又要张口吐出第三道火焰的时候,他的身形一晃,消失在茫茫的海域中。 火凤是火族灵物,在海域中不通水路,所以无法追赶黑衣人,而左烈等人经过刚刚和黑衣人一番交手,虽然他的魂力不强,但魂术极其可怕,他们下意识地呆立在原地,谁也没有前去追赶。 一场争斗结束在幽寂空茫的海域中,只剩下滔滔的白溟之水漫天卷地,滔滔翻滚。白鳐的魂力不强,他本向和左烈一起对战黑衣人,左烈止住了他,他现在的作用无人能够代替,他在黑衣人跟前不堪一击,但是他却可以在寻宝途中给众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媸发已经发现了众人的行踪,这里的每一人包括白鳐在内,行踪都可能受到媸发的监视,虽然黑衣人走了,但左烈隐隐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黑衣人既然知道左烈等人的来路,他对这些人的魂力和修炼的魂术必然也甚是了解。 黑衣人应该知道左烈可以召唤火凤,也知道左烈寒霜剑的厉害,还有风乾等四个随从,魂力皆在八千年之上,他若是仅仅凭借交战之时的那点混熟魂力,绝不敢就来充当杀手。 一道亮光划过左烈的心头,也许他只是冰山的一角,更强大的杀手还在后面!左烈心中一颤,若是这样,那白鳐前去探路,真是有去无回,众人若是失去了白鳐,探宝路上艰险重重,不知又要遇到多少艰难险阻。 黑衣人这次前来是为了试探众人的魂力,要布下更加强大的杀招。左烈暗自庆幸黑衣人来的早了一会儿,再晚一会儿,白鳐就要离开大家前去探路,白鳐的行踪黑衣人一定知道,若是黑衣人再组织人手前去截杀,白鳐定死。 看来前去探路也行不通了,怎么办?左烈着急地思考着。左烈把想法告诉了众人,大家也都暗暗着急。 一个黑衣人尚且如此恐怖,那他们要截杀左烈这些魂术高手,一定不会只派一个人来,说不定是几个,甚至一群。 第十三章 黑衣人再现 看似平静的天空里,不是何时就要电闪雷鸣,若是那些杀手全部到了,这里注定是一场恶战。有三条路摆在左烈眼前:退回龙岛,再作打算;派白鳐前去探路;众人和白鳐一起探路。 左烈选择了和白鳐一起探路寻宝。依照左烈的个性,在寻到神器之前,他不可能再回到龙岛,这是他英气勃发的性格决定的。他也不会让白鳐单独寻路,他秉承了水王姬舜宽厚仁慈的性格,他不会让好心的白鳐为自己独自涉险,即使注定要遇到危险,也要大家一起扛过。 所以左烈选择了一同寻宝。 要绕过月渊到达剑渊,就要完全退出东渊,而后再绕到前去剑渊,因为在月渊强大的魂力吸引下,方圆千里的水流都成漩涡状流转,又流到了月渊之中,若不退出东渊,会被那漩涡状水流乱了水路,使原本复杂的寻宝之路更加复杂。 左烈带着众人原路返回,在往回走上数百里,就出了东渊水域的范围,然后再往南千里,绕过东渊,再往东千里,这样离剑渊的就不太远了。 白鳐载着众人,分开水路,往西奔去。太阳已经升在了半空,整个百名海域在阳光的照耀下,温暖如春。 其实在百名海域,不分一年四季,每天都是春天,和奥迦大陆的春天不同的是,奥迦大陆春天来临之时,整个大陆都被阳光普照,不论是高大雄伟的北迦山,还是奔腾不息的桑河水,都沐浴在和煦的春光里。 左烈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北迦山下,那里的春天是绿色的,那里到处是高大的林木和碧绿的树叶,左烈家的小木屋就藏在茂盛的林木中。每当春天来临时,温暖的阳光会透过密密层层的林木的枝叶,照在躬身劳作的养父养母身上。 左烈的鼻子一阵发酸,许久了,没有见到过养父养母,他们年迈体弱,世上的风雨不知还能再经几年,特别是自己被神教追杀,自己虽然逃离奥迦大陆,留在家中的父母怎么能够逃脱修罗神教的魔掌? 奥迦大陆注定是左烈难以割舍的地方,那里有他太多的仇恨和牵挂,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奥迦大陆,寻到养父养母,寻到殷破护法所说的那个土王留下的结界,寻到西迦山中那神秘的修罗教廷。 左烈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茫茫溟水,这里虽然是阳光普照,但是在阳光下还有极其冰冷的地方,比如泽川,比如在海域深处的冰海之眼,那里都隐藏着无穷的变数和恐怖神秘的气息,这些气息是头顶的阳光难以融化的,融化他们,要靠强大的魂力,靠宽容的胸怀和善良的心扉。 不觉间已经行出了五百多里,白鳐穿梭在水中溅起的浪花不断地打湿众人的魂袍,又很快在魂袍上消失,因为魂袍和普通的衣服不同,普通的水流和脏污的东西很难沾在魂袍之上。 左烈站在白鳐上,如雪的魂袍随风飞展,他一定要找到神器,一定能够找到。 忽然,在远远的前方,左烈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由于太远,还看不清那个黑影是到底是什么,它看起来象一个人影,又象一块突出水面的暗礁。 随着不断行进,那个黑影愈发清晰,那是一个人,一个黑衣人。左烈心中一沉,他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 白鳐和风乾等人也都看到了那个人影,白鳐放慢了行进的脚步,但是左烈命令道:“不要停,一直走。” 白鳐劈浪飞跃,很快来到黑衣人十丈之外。 “左烈王子,我们又见面了。”黑衣人深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叫巴杭,记住我的名字。我等你们好久了,我要把你们的留在这里,包括你们的身体和你们的魂力、魂器。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黑衣人声音毫无感情,他象一具冰尸,矗立在水道之间。 “我知道你会来的,我也等你好久了,你想要留下我们,要看你的能耐,只要你有这个能耐,当然可以留下我们。”左烈冷冷一笑说道。 “我有,我有,水王早已为你们布下了天罗地网,今日你们插翅难逃。”黑衣人徐徐说道。 其实无需黑衣人多说,左烈知道他这次是有备而来,并且左烈知道他是一个心高气傲的杀手,否则他也不敢以一己之力拦截五位魂术高手。 左烈正要答话,只听无花一声怒喝:“巴杭,有什么能耐就试出来把。” 无花木臂一抖,一束藤枝倏然蹿出,直取巴杭。这次无花发出的藤枝和上次发出的不同,上次无花伸出的是几根粗壮的藤枝,这次他伸出的是无根藤枝还有许多细小的藤枝。 无根藤枝势如破竹,每根藤枝上又生出数十根拇指粗细的碧绿枝条,无根藤枝上的枝条合起来至少也有数百根。以无花的魂力,随便哪一根枝条都可以穿透巴杭的身体。 无花要用这些藤枝把巴杭撕成碎块。巴杭虽然修复力极强,但他要修复身体依靠的根本还是身体中的魂源,若是把他的身体撕成数百个碎片,他的魂源何以寄存?没有了魂源,他又怎么能够修复受伤的身体? 无花的魂术确实厉害,若是风乾遇到了无花这样的魂术,也只能躲避,而后再寻机进攻,更何况巴杭。经过上次交手,巴杭摸清了众人的魂力和魂术,大家也对巴杭的魂路有了大致的了解,巴杭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魂力,他凭借的就是他极其快速的修复能力。 阻断了他的修复能力,就可以战胜巴杭,无花上次没有制服巴杭,让他从手下逃走,还险些在他的触角下丧命,这次无花定要杀死巴杭而后快。 就在无花的藤枝刚刚伸出的一瞬间,巴杭身形一晃,消失在海域中,海域上飘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那笑声如同死神的招魂之语,左烈心头升起一阵凉意。巴杭行踪诡异,不和无花直接对抗,他到底要做什么? 无花见巴杭逃走,愤恨地看着巴杭消失的那片水面。左烈放眼扫视着水域,用魂力仔细地感知着附近的魂力波动。他已经放出了寒霜宝剑,以便应对随时而来的险情。 危险在静默中酝酿,海面上出来左烈五人,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左烈的寒霜剑也没感到周围有什么魂力的波动,这说明没有魂术师在周围活动。 但左烈明显地感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正以刻不容缓的步履向他们走来,它越来越近了,仿佛已经到了众人身边。 风乾等人的心情和左烈一样,他们也都预感到更大危险就要来到。越是看不到的危险才是真正恐怖的危险,连白鳐也静伏在水中,用他的魂力探测水纹中的异常波动。 周围没有魂力的波动,左烈却看到远远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黑影。是个黑衣人!那人身材高大,一袭黑衣,和巴杭的装束一模一样。 那人一扭身,露出一张黝黑的面孔,他的脸上象是用黑色的油水洗过一般,黑亮光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不是巴杭,但他和巴杭一样,在他的嘴角挂着刀锋般薄薄的微笑。 他的魂力显然在巴杭之上。虽然隔得很远,那人又有意隐藏了自己的魂力,左烈无法探知他魂力的深度,但左烈相信自己的判断,特别是从他那双精光爆射的眼中,更可以看出他的魂力非同一般。 他的目光象是两道利剑,穿过长空,射向左烈。他笑看着左烈等人,不发话,只是看着。 第十四章 黑衣门 一缕诡异的感觉袭过左烈心头,不知为什么,左烈总感到情况不妙,他不知这个黑衣人要做什么,但他知道黑衣人手中掌握着可能决定他们五人生死的令牌。 空气仿佛要凝结一般,黑衣人冰凉的目光和微笑加速了空气的凝固。左烈的喝声打断了沉寂:“我知道你就是要截杀我们的杀手,水族现在虽然以媸发为王,但他不行王道,迟早要被推翻,我劝早早离开媸发,少行背义之事。” “哈哈哈哈!”一阵高亢的笑声在海域上空飘过。“我知道你就是先王姬舜的儿子,你是水族的王子,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水族的王是媸发,他既是水王我就要听命与他,否则我们会在你的正义还没实现之前就死去了,你说是吗?” “若是我说的没错,你和巴杭都是章族吧?”左烈也不多争辩,接着问道。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因为巴杭刚刚已经展示了我们章族的魂术,在白溟海域,向来是以你们王族为尊,你们的魂力和魂术五人可及,先王姬舜更是魂力通天,我们章族无法望其项背,没想到今日我们章族有幸让你这个先王的遗孤尝到了我们章族的魂力,哈哈哈哈!”黑衣人一阵狂笑。 左烈无语。先王在位时,虽然宽厚仁爱,但毕竟水族生灵无数,哪能让每一个人都感受王恩?前面左烈已经遇到了蛇女和龟灵,现在再有对先王不满之人,也是有的,也许媸发正是利用他们对先王的怨恨,才让他们与自己为敌。 既然如此,多说无用,只是左烈不知道他们和先王有什么过节,才惹得他们对自己满怀仇怨。 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对付黑衣人的截杀。这个黑衣人在这次截杀中扮演者什么角色?他还要多少帮手要来?巴杭去了哪里? 左烈心中疑虑,面上不露声色,他用目光扫视着前方的水域,忽然,一道凉气从左烈脚底升起,只见黑衣人右边十丈之外,不是何时有又多了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面目英俊,眼含杀气,腰中还悬挂着一把魂剑。章族用以战斗的武器就是他们的触手,这个黑衣人怎么还有魂剑? 在这个黑衣人旁边十丈之外,左烈又发现了一个黑衣人,他是巴杭,他冷冷地看着左烈,嘴角挂着那抹似乎印在唇上一样的微笑。 风乾等人也发现了这些黑衣人,他的目光扫过这些黑衣人的面孔,又慢慢转过身,左烈听到风乾忍不住小声地惊叫了一下。 左烈猛地回过头去,他看到身后二十丈外,站着五个黑衣人,他们每人之间相隔十丈,成半圆状把左烈无人包围在中间。 左烈再扭过头,他刚刚看到的三个黑衣人身边又多了两个黑衣人,他们也呈半圆状,和左烈身后的五个黑衣人一起,把左烈无人包围在中间。 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幽灵。左烈想起在水牢中,章鱼的触手也是这么无声无息地就伸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冰凉滑腻的感觉,左烈至今记忆犹新。 一个黑衣人左烈尚且如此难缠,十个黑衣人一起出现,这真是一场恐怖的截杀!特别是这十个黑衣人站的方位,他们好像不是随意二站,而是早已布好了阵势,左烈等就在他们布下的阵中。 “黑衣人,阵法。”左烈忽然响起三个字:黑衣门。 又是一道凉气从脚底升起,左烈的毛发几乎都要竖了起来。水王媸发座下共有四门杀手:紫衣门、红衣门、黑衣门、白衣门。这四门杀手数紫衣门最弱,白衣门最强,在百名海域,人们常见到紫衣门和红衣门出来活动,却很少见到白衣门的杀手。 白衣门只有在遇到特别重要的击杀目标时才会出现,比如龟母死前,左烈就曾见到有白衣杀手上到了龟山。黑衣门的杀手在白溟海域出现的几率也并不多,他们是仅次于白衣门的杀手,他们要击杀的目标对媸发也是相当重要。 紫衣门的魂力左烈曾经见识过,虽然他们魂力不强,但是他们十人结成紫衣大阵,在作战中十个人互相呼应,魂力相叠,甚难对付,特别是他们个个凶残异常,几乎丧失了人性,连他们的同伴被杀死也好不怜惜。 其实残忍的杀手才是最可怕的杀手。 那个黑面黑衣人象是这群黑衣人的首领,左烈凭直觉判断。果然,左烈等人和黑衣人相持了一会儿,只见那个黑面黑衣人一摆手,左烈顿然感到海域中魂力翻腾,一阵一阵的魂力从四面八方向黑衣人组成的圈子的中间涌来。 这个圈子的中间就是左烈五人。原来这些黑衣人为了不惊动左烈等人,各自收拢魂力,等待左烈进入黑衣大阵,现在左烈已经入阵,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在隐藏魂力,所以他们魂力一发,他们的魂力组成一个魂圈,而后从四周向中心涌来。 左烈召出了火凤,他的寒霜剑在白鳐身边盘旋抖动,白鳐魂力较浅,左烈专门用寒霜剑护住了白鳐。 海域之上剑拔弩张,激烈的争斗一触即发。无花的身形升高到了十丈,他的木臂中伸出无数粗细不一的藤枝,那些藤枝粗的有如碗口,细的如同毛发,这些藤枝在众人周围结成一个宽大的圆形盾牌,把众人护在中间。 黑衣首领一声大喝,更加激荡的魂力从周围涌来,黑衣首领扬起头,一股黑色的液体从口中喷出,这股液体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这些水珠又结成浓密的黑雾,快速地向左烈飘来。 余下的九个黑衣人也纷纷扬起头,吐出九股黑水,形成九道黑色的浓雾,浓雾被黑衣人魂力催动,飞快地向左烈等人蔓延。 很快,左烈周围的海域就被黑雾笼罩,左烈感到脸上滑腻腻的,天空仿佛黑暗下来,风乾等人和自己相隔数尺,风乾的面目左烈几乎都难以看清。 雾气更浓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黑衣人要先用黑雾困住众人,而后在用触手击杀。 其实依现在的战况,黑衣人即使不用这些黑雾,左烈等人也断无逃生之理,他们也许是为了同伴免受伤害,为了保险起见,才先发出黑雾而后再行击杀。 这说明黑衣杀手不象紫衣人那样冷酷无情,他们至少还有一丝情谊,这反倒使左烈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一声凤鸟的惊鸣,预示着战斗已经开始,火凤的魂力在万年之上,她对魂力的感知高过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她天生善于飞行,所以她的身法并不亚于风乾等这些龙族魂术师。 火凤的一团烈火撕开了浓稠的黑雾,左烈看到至少数十双滑腻的触手已经伸到了众人头顶。左烈周围已经被无花用藤枝结成了藤枝盾牌,可以暂时挡住这些触手的攻击,眼下要挡住这些从头顶伸来的触手。 左烈的魂力也可以感知水面之下并不平静,甚至水面下的魂力波动比水面上还要汹涌,那是寒霜剑在和那些触手对战。 左烈等人感知了黑衣人的魂力,那些黑衣人自然也感知了左烈等人的魂力,他们知道白鳐魂力最弱,所以想以白鳐为突破口,先杀了白鳐,而后再一一收拾左烈等人。 寒霜剑中藏有龟祖的魂气,魂力极强,可以暂时抵御这些触手,特别是在水下,那些黑衣人在远处,无法看到水中情形,而龟祖魂力强大,可以凭借魂力敏锐地感知黑衣人发出的没一记杀招。 第十五章 搏杀 但黑衣人的触手是可以再生的,纵使龟祖的魂力强大,感知敏锐,可以暂时保护白鳐,这种战况也僵持不了多久。因为黑衣人的修复力不是单纯地凭借魂力,虽然他们的魂力在他们修复伤势中发挥了必不可少的作用。 黑衣人作为章族,天生就有断体再生之能,一个没有任何魂力的章族成员,若是斩掉了他的触手的一截,他也可以生出一截新的触手,只不过若是他们这种本领有了魂力的催动,将会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 使用天生的本领不需要太多的魂力,而龟祖每斩杀一条触手都要消耗一定的魂力。虽然这个消耗可能对于龟祖来说小的微乎其微,但这些触手太多了,几乎无穷无尽。 他们不断地消耗着龟祖的魂力,困住寒霜剑无法飞出水面,帮助护卫左烈。而那凤鸟,在黑暗中感知着那些四面八方伸来的触手,本身就是一种魂力消耗,它每吐一口烈火,更是要消耗一定的魂力,她可以暂时保护左烈等人,待到她的魂力耗尽,就只有死在那些触手之下。 无花几乎把全部的藤枝都用来保护众人,只剩下很少的几根藤枝用以保护自己,那些触手从周围身来,首先攻击的就是无花,无花的藤枝在黑暗中辗转飞舞,很快力不从心,若不是凤鸟及时相助,早已被触手缠住了身体。 莫海的魂力已经感知到了无花处境艰难,他一面用魂剑护住自己,一边吐出寒冰真气,在无花周围结成寒冰结界,阻止那些不断伸来的触手。 风乾和风坤的魂剑力道威猛,他们的身法也是极快,但他们也只能在无花结成的木盾中自我保护,他们的魂剑可以放出强大的剑气,但在这黑暗之中,那剑气也许会伤了自己人。 战况在持续,那些触手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地从四面八法伸来。左烈感到自己的魂力在一点一点地耗竭,他的身体在逐渐变得空虚,他不知道这场打斗还能持续多久,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黑衣人一定会赢,他们的截杀一定会成功。 左烈几乎是在绝望中坚持。 左烈想起了章鱼,他偷食了进贡给水王的蚌珠,魂力才增长五千年,当初章鱼亲口对左烈说过,他们章族魂力增长缓慢,无法和王族的魂力相比,如今这些章族的魂术师怎么各个魂力高强,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强的魂力? 他们每个人的魂力都在五千年之上,那个黑衣首领以及他们中的一些黑衣人,魂力甚至在七千年之上,若是按照章鱼所说,他们根本无法修炼成这么强大的魂力,他们的魂力是从哪里的来的?难道媸发已经学会了炼制魂丹之法? 这不可能,炼制魂丹是土族古老的魂术,也是现在修罗神教的保密魂术,水族几乎被修罗神教所灭,修罗神教不可能把这么宝贵的魂术传给媸发。 突然无花一声惨叫,借着火凤吐出的烈火发出的光芒,左烈看到一根触手已经缠住了无花,那根触手十分粗大,它缠住了无花的脖颈,无花面色青紫,几乎要被缠得窒息而亡。 左烈大惊,一道魂电从掌中发出,击中那根触手,那根触手受到魂电打击,稍稍一松,同时火凤的火焰已到,把那根触手从无花身后烧断。 风乾的脸上流满了汗水,左烈也听到了莫海微微的喘息声,还能持续多久?怎么办,左烈急剧地思考着。 忽然左烈想到一件事,他们章族仇恨父王到底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章鱼被囚之事?若是这样,左烈把自己和章鱼的那段交情说出来,也许可以救了大家。 由火凤保护,左烈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他对着黑衣首领站立的方向大声喊道:“你们怨恨我的父王,是为了章鱼被囚之事么?” 黑衣首领显然没有想到左烈会有这么一问,停了一会儿,前方传来黑衣首领低沉的声音:“是又怎么样?你的父王把我的卡索囚禁在海底数千年,让他受尽磨难,最后还把他杀死,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左烈一听,果然是章族受了媸发蒙骗。那章鱼被囚禁的海域之底,是水族的禁地,不得水王准许,谁也无法去到那里,所以章鱼的境况除了水王可以知道,再就是送往水牢的囚犯。 章鱼随左烈走后,为了怕左烈知道,化作魂兽藏在做了的魂根中,所以水族中的人可能都知道章鱼失踪了,但他到底去了哪里,很少有人知道。 左烈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章鱼可能死了,蛇女的魂力那么强大,还有群蛇围攻,章鱼不可能逃出蛇女的魔掌。 左烈当下大声说道:“我和章鱼本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是章鱼把我从牢底救了出来,可惜后来他为了保护我,死在了蛇女的手中,蛇女才是杀死章鱼的凶手,你们都被媸发蒙蔽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章鱼正是为了保护你才死在媸发的手中,若不是你来到水族,我那卡索孩儿怎么会惨死在众蛇之口?那该死的蛇女我自是不会放过,但现在我要先杀了你们!” 原来那黑衣门的首领是章鱼之父,他对章鱼的遭遇都已经知道了,也怪自己连累了章鱼,左烈不禁暗叹一声。 又听黑衣人说道:“你们王族向来以水中圣灵自居,我们的魂力你们从来不屑一看,但是你们的魂力都是自身生长得来的吗?若是那样又何必再用蚌珠增加魂力?太虚伪了,你们今天的遭遇就是你们应有的下场。” 从黑衣人言语之中可以听出,他对左烈的仇恨不仅仅是因为章鱼之事,还有他们章族和先王姬舜的过节。看来此时多说无益,左烈默不作声,一边抵挡四面伸来的触手,一边思索脱身之计。 黑衣门的进攻更加激烈了,左烈感到身体已经衰竭,他的魂力几乎已经透支。左烈由火凤护体,尚且如此,那风乾等人的处境更是难过,风乾满脸流汗,动作也慢了下来,接着火凤吐出的烈火发出的亮光,左烈看到风乾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魂力也到了透支的边缘。 左烈暗自着急,若是死在这里,千愁万恨从此消散,水族生灵不知还要再经受媸发的多少摧残才可解脱,左烈不免心中黯然。 “父亲,快快住手。”一个沙哑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这个声音甚是熟悉,左烈好象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把左烈带到了水牢之中,那个沙哑苍凉的声音如同来自天籁之外。 现在这个生意又是如同从天籁传来,是章鱼,是章鱼的声音,左烈可以肯定,一定是章鱼的声音。但是左烈又难以置信,他和章鱼已经失散多日,他们各自的行踪彼此都不知道,他怎么会寻到了这里? 同时又是一缕惊喜从左烈心头划过,章鱼没死,他还活着,这缕惊喜瞬间在胸中漫延,左烈激动地真想一下子从无花结出的木遁中跳出来。 章鱼来了,也就预示着众人有救了,左烈和章鱼生死与共几个月,左烈知道章鱼。 黑衣门的进攻没有停止,但已经慢了下来,前方传来黑衣首领颤抖的声音:“你是谁?是卡索吗?是你吗我的孩子。” “是我父亲,我是你的卡索,快快住手,别伤了王子,只有他才可以挽救水族。” 黑衣首领象是在犹豫,停了一会儿,黑衣人一声呼啸,黑衣门的进攻停了下来。 第十六章 王族魂术(上) 进攻停了下来,弥漫在海域上的黑雾渐渐散去,明媚的阳光从天空照了下来,海域暂时恢复了宁静。 五个人中,除了左烈,其余的四个人皆是满身黑污,他们的脸上也沾满黑色的水滴,又被汗水冲刷,脸上呈现一道道的黑色痕迹。 魂术师的魂袍本是洁净之物,它们不沾脏污,终年洁净,但今日的战争持续的时间太长了,魂术师们的魂力大量消耗,他们体内几乎无有魂力再来维持魂袍的洁净。 左烈也是满脸黑渍,但他的魂袍依然洁净如雪,他的魂袍是龟母用桃花之魂特殊炼制,即使不用魂力,也会自然抵御脏污,就连普通的水火也难以侵犯。 “王子,你在吗?是我。”左烈听到了卡索的呼唤之声。此前左烈并不知道章鱼的名字,章鱼说让左烈叫他章鱼,刚才听了黑衣首领的话语,才知道章鱼叫作卡索。 无花的魂力还没有收回,他用藤枝结成木盾,保护着左烈等人。左烈纵身跳出木盾,跃上了火凤的脊背,在东面二十丈外,远远地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这个男子年轻健壮吗,五官俊秀,左烈无论如何也难以把他与章鱼联系起来。象章鱼那般庞然大物,怎么会变成了眼前这个英俊男子。 其实对于一个修魂之人,很难辨别出他的实际年龄,比如龟母,已经两万多岁了,但她看起来容貌秀丽,如同少女一般。章鱼虽然已经活了五千多年,但他的魂力仍然在增长之中,只不过他们章族的魂力增长没有王族快罢了。 只要魂力增长的速度没有减慢,魂术师的容貌就不会衰老,象殷破护法,已经一万多年的魂力了,他看起来仍然和年轻的男子一模一样。 见左烈仍然愣在那里,年轻男子说道:“王子,是我,我是章鱼啊。” 嘶哑熟悉的声音,左烈的思绪一子回到了海域之底的那些时日,又想起了群蛇怒吼的龟岛上,章鱼挺身而出的情景。 左烈眼中一热,火凤火红的翅膀轻轻一振,飞到了卡索跟前,左烈脚下御风,跳下火凤,一把抱住卡索。 “章鱼,是你吗?真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左烈的声音有些哽咽。 “呵呵,我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啊,一个蛇女,还无法杀死我。” 一股水雾形成的漩涡托住卡索双脚,卡索身形一晃,向前飞驰三十多丈。卡索本是一条笨重的章鱼,没想到卡索的身法如此之快。 卡索来到黑衣首领跟前,泪水顺着他的脸上滑落。眼前站着四千年未曾谋面的父亲,他的身体仍然健壮,只是他的面孔已经变得黝黑。 在章族,从面孔的颜色大致可以看出魂术师的修魂之路还有多远,一个魂力正盛的魂术师,他的面孔洁净英俊,若是到了暮年,他的魂力逐渐衰减,他的脸上也会呈现出黑色,这个黑色会随着他的年龄的增长逐渐加重。 黑衣首领的面孔黝黑,说明他在这几个黑衣门杀手中是年龄最长者,也是魂力最深者,同时也是一个暮年的老人。 黑衣首领嘴唇哆嗦着,他几乎难以置信,四千年过去了,他的卡索孩儿不但好好地活在世上,而且魂力精进,几乎可以和自己的魂力相当,往昔的伤痛被重逢的喜悦冲淡,父子二人抱头而泣。 场中的黑衣人都是来自章族,看到他们父子重逢,皆是心中欢喜,刚刚的肃杀之气一扫而空,白溟海域上顿然一派融融之气。 良久,卡索擦干泪水。“父亲,我听说媸发座下有四门杀手,其中黑衣门位居第二,仅次于白衣门,只是我不知道这黑衣门就是我们章族。父亲,以我们章族的魂力修为,你们都不可能有这么高深的魂力,你们的魂力从何而来?” “这个……”黑衣首领欲说又止。 “父亲不愿说就不说,只是要放了王子,不要再为媸发卖命了。” 一阵沉默。“卡索,王子的祖父把你囚禁水底数千年,他的父王姬舜在位时也未曾把你赦免,你为什么还要替他求情?如今媸发才是水族之王,你可知道违背了王命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父亲,这些我都知道,我偷食了蚌族贡献给水王的蚌珠,本就是罪五可赦,是先王的母后宽仁厚爱,没有杀我,准我居住海底五千年。王族对我们已经仁至义尽,是我的过错造成的这个后果,你为何要迁怒左烈王子?” 卡索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可知道父亲,当初水王为什么要把我囚禁到海域之底吗?” “这个……他囚禁你当然是为了惩罚你,哪里还要其他用意?”首领面带疑惑地问道。 “不单单是为了这个,他囚禁我一是为了水族法纪,他统领白溟海域,若是不惩处与我,以后还怎么约束其他水族之人?”卡索抬头看着首领,首领记挂儿子,怨恨水王,本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经卡索一说,也觉得水王行之有理,只是这数千年的恩怨如何一旦消融?他虽然心中有些理解水王的做法,但还是默不作声。 卡索的声音有些激动,激动透着一股喜悦之情。“水王把我囚禁在海底,还有另外一层用意。” “什么用意?”首领急切地问道。 “是为了助我修炼王族魂术。” “什么?”首领几乎难以置信,水王怎么会帮助一个章族之人修炼王族魂术? 卡索眼眶有些湿润。“王族的魂术在水族中是最强大的,王族之人天生魂力精纯,魂力增长极快,所以他们许多人都有精纯深厚的魂力,这就是他们修炼王族魂术的根本。而我们章族,魂力增长缓慢,体内的精魂也远远不如王族,所以我们没哟办法修炼王族高深的王族魂术,而只能修炼我们章族特有的魂术。” “我们章族的魂术怎么了?今日我就要用章族的魂术和王族、龙族的魂术决个高低。”首领听了卡索之言,突然怒道。 “父亲不要发怒,王族的魂力你是知道的,我们章族根本无法抗衡。我在被水王囚禁海底之后,姬舜的母后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封密信。” “哦?”首领一下子睁大了眼镜。 “我本来心灰意冷,正是那封密信支撑着我在海底度过了数千年。” “那封信中写的什么?她为什么要给你送信?”首领一下子抓住卡索的肩头问道。 “水后在信中说道,水王惩戒与我是为了水族法度,希望我不要记恨水王。那蚌族所贡的蚌珠含有极其精纯的魂气,实用了蚌珠可以修炼王族魂术。她说我们章族也是水族之人,都是水王的子民,既然食用了蚌珠,也可以修炼王族魂术。”卡索激动地说道。 “那后来呢?”首领催促问道。 “只是要修炼王族魂术,不是仅仅食用了蚌珠就行了,还要具有至少五千年的精纯魂力。我食用了蚌珠,可以增长五千年的魂力,但是我们章族先天浑源粗浅,无法生出较为精纯的魂力,而在那海域之底,到处流淌着精纯的魂气,经年在这样的地方居住,可以改变我身体中的魂力纹路,使我的身体能够生出较为精纯的魂力。” 首领睁大了眼镜,他几乎难以相信卡索的话,他分不清卡索是为了求出左烈故意这样说,还是水后真的赠给了卡索密信。 卡索接着说道:“水后命人在海底为我找到了一座宽大的洞府,那里精魂充盈,温暖舒适,可以供我居住和修炼精魂。” 第十七章 王族魂术(下) 卡索的话震惊了场中所有的人,他们谁也无法相信,水后当初会帮助卡索修炼王族魂术。 卡索又说道:“父亲,那水后善良宽厚,她不想让我食用的蚌珠白白失去威力,同时也不想让我五千年的岁月过于凄冷,所以才助我修炼王族魂术。在海底,我的魂力几乎每天都有改变,虽然增长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王族,但这个速度在我们章族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四千多年的光阴过去了,我的魂力已经增长到了五千年,父亲,同样是五千年的魂力,我的魂力要比我们章族的其他人精纯得多,我可以修炼我们章族无法修炼的更强大的魂术。就在十年前,我的魂力增长到了五千年的那一天,我开始修炼了王族魂术。” 首领又惊又喜,卡索修炼了水族魂术,不仅仅是魂力和魂术上的长进,同时也说明王族的宽厚仁爱,自己的儿子在水底并没有受到太多艰辛。 “我修炼的魂术是王族的中等魂术,因为我毕竟只有五千年的魂力。” “你修炼的是什么魂术?”首领问道。 “水杀术!”卡索的目光划过苍蓝色的长空。 “水杀术?”首领似乎没有听清,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是的父王,正是在不断的魂力修炼之中,我才度过了海底四千多年的光阴。” “孩子!”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首领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父亲,王族的魂术远远胜过我们章族的魂术,若是父亲不信,您可以派几个兄弟来我和比试,我展示一下这个魂术给你们看。” 首领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崖安、巴厘,你们去和卡索比试。” “是。”首领身边两个男子低首应道。 二人各发魂力,正要动手,首领又嘱托道:“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对方。” “是。”二人拱手答道。 崖安和巴厘都是章族中的魂力高手,其魂力都在五千年之上,他们对着卡索一拱手:“兄弟,得罪了。”说着,身形一摆,二十多只触手从他们身上伸出,直奔卡索而去。 卡索身上也有触手,但他一人的触手怎么能够敌得过两个人的触手,若是卡索没有特殊的魂术,他们三人的魂力相差不远,崖安和巴厘其中一人缠住卡索,另外一人可以腾出手来专门对付卡索,如此一来,卡索必败无疑。 左烈见卡索和崖安、巴厘比试,又是好奇又是担心,他脚踏火凤,远远地看着。 只见卡索不慌不忙,双臂平伸,往上一抬,平静的海域中一声仿佛暗啸之声从海底传来,海面之上突然生出一簇簇宽大的冰刀,这些冰刀小的约有三尺多高,大的约有一丈多长,他们宽大结实,薄薄的刀锋寒光闪闪。 这些冰刀约有三十多个,他们不断地在海域中伸缩,刺向横空飞来的触手,转眼间,一段段触手被冰刀斩断,掉落在水中。 左烈看呆了。这样的冰刀左烈和紫衣人对战时曾经遇到过,但是那些冰刀是十个紫衣人组成的紫衣大阵才能形成的,并且那些冰刀远没有卡索的冰刀宽大、锋利。 卡索以五千年的魂力发出如此强大的冰刀,以一人之力对付两魂力和自己相当的魂术高手,可见王族魂力着实强大。 一声断喝,海域中又生出了数十簇冰刀,卡索短短的时间内召出至少五十把冰刀,这些冰到如同一面面带着锋利刀锋的冰墙,不断地在卡索眼前的海域中伸缩。 比试在持续,左烈看到巴厘和崖安的脸上开始留下豆大的的汗滴,而卡索气定神闲,象是丝毫不觉得劳累,他轻松自如地召唤着冰刀,一次次此斩断飞来的触手。 这就是精良的魂力和普通魂力的区别,同样是五千年的魂力,精良的魂力比普通的魂力更加持久,更能发挥强大的威力。 左烈暗自佩服卡索的魂力,同时也为王族的魂力赞叹。以那些章族的魂术,向风乾和无花这样的魂术高手也难以以一人之力对战两个人,而卡索凭借自己五千年的魂力竟然进行地这么轻松。 左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寒霜剑,若是真的打斗起来,自己的寒霜剑,也许能够抵挡得了两个章族高手,刚才若不是那些章族急于进攻自己和风乾五人,那白鳐即使有寒霜剑保护,也终究难逃一死。 左烈只恨自己魂力太浅,若是也到了五千年的魂力,就可以让卡索教自己修炼水杀术了。 就在两名章族男子魂力将要耗竭之时,卡索一声大吼,十几把冰剑从天而降,锋利的刀锋直接向两个章族男子头上逼来。 那两名男子离卡索各有十丈之远,卡索不但能在自己身边召唤冰刀,而且还可以在十丈外召唤冰剑,特别是这些冰剑不是来自水上,而是来自空中。 既然是水杀术,自然离不开对水的运用,卡索在水中召出冰刀并不稀奇,而在这晴空之中召唤出这么多的冰刀,却甚是艰难。 在晴空中,只有很少的水气共水族魂术师应用,卡索就是凭借自己精纯的魂力,召唤那些水气,聚成了十多把冰刀。 那两名黑衣男子没有提放,一下子慌了手脚,顾不得进攻卡索,卷动触手对付劈空而来的冰刀。他们二人的注意力一分散,正好给了卡索可乘之机,卡索又是一声大吼,那两个黑衣男子脚下猛然蹿出十多把冰刀。 上下交攻,两人更加慌了神,于此同时,卡索的触手也伸到了两人身前,粗大滑腻的触手卷住二人的身体,几乎把二人包成了一个肉卷。 在这样的情形下,即使二人再断掉身体的某个部位,也难以逃出卡索的击杀,因为它们身体的大部分都被卡索的触手卷住,想要逃生,根部不可能。 “卡索快快住手。”一声低喝,黑衣首领止住了三人的打斗。 卡索收回触手和冰刀,放出两名黑衣男子,两人喘息未定,对战卡索一拱手,退回原位。 “卡索,你果然炼成了精纯的王族魂术,你现在的魂力虽然还不及我,但你的魂术的威力已经在我之上,也许我们章族真该感谢水王的恩德。”一滴晶莹的眼泪挂在首领的眼角,他伸出手,召唤卡索道,“你过来,我的孩子。” 卡索走了过去,站在父亲跟前。 “我的孩子,我和你的母亲苦苦想你了四千多年,你的母亲恨不能替你到海底受苦,她每日里哭泣流泪,一千年前,她的眼泪就流干了。”首领声音嘶哑哽咽。 “母亲!”卡索身体颤抖着。“我的母亲她还好吗?” 一行浑浊的眼泪从首领眼中流了出来。“你的母亲哭干了泪水,耗尽了思念,在一千年前就死去了,他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你会来。” “母亲!”卡索泪流满面,“都是我不好,惹下祸端,让母亲为我担忧。” 卡索浑身颤抖,放生痛哭。左烈想到了在白溟海域入口,母亲为了不连累自己,自刎在海边,同病相怜,左烈眼中热泪流了下来。 左烈想上前劝慰卡索,但毕竟战况还没结束,卡索身边就是黑衣首领,自己不看冒然前去。 黑衣首领把手放在卡索头顶百汇之上,轻轻抚摸,象是无尽的眷恋和疼爱都付之在掌中。忽然,左烈看到一阵清凉的白色雾气从首领掌下发出,卡索也感到有些异常,他抬起头,正要多问。 只听首领说道:“不要动。” 第十八章 修罗魂丹 首领的手随着卡索抬起的头往后移动,一股纯净洁白的魂气从首领掌中涌出,在卡索头顶逐渐浓缩,最后变成一粒晶莹剔透的露珠般大小的魂丹。 首领象是用尽了浑身的力量,那粒魂丹在卡索头顶闪闪发光,卡索周围的空气以魂丹为中心剧烈地旋转。一道更加强大的魂力从首领掌中发出,那粒魂丹被首领的掌力压进了卡索的百汇之中。 首领要把魂力传给卡索!左烈明白了首领的用意。左烈曾听殷破护法说过,人的魂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一个普通的魂术师,每增加一岁,魂力就会增长一年。一个资质浅薄的魂术师,每增长一岁,他们的魂力会增长不到一年,甚至增长很少。若是一个魂力资质优秀的魂术师,他们先天魂力精纯,他们每增长一岁,魂力也会增加一年,但是他们增加的一年魂力特别精纯,他们的魂力发出的威力自然也非普通魂术师的魂力可比。 左烈身怀四千年的魂力,若是和一个普通的身怀四千年魂力的魂术师相比,做了的魂力肯定要优与普通的魂术师。 魂力除了自然增长,还可以通过魂丹增长,比如修罗神教炼制的魂丹,可以使一个魂术师的魂力短期内增长数千年。 魂力也可以继承,但这要求被继承者和继承者的魂力根源相互接近,否则魂源资质不同,魂力无法相传。所以但凡继承魂力者,大都是亲人之间的继承。 左烈是王族之后,先天魂力精纯,普通的魂术师根本无法把魂力传给左烈。但卡索可以继承他父亲的魂力,虽然卡索的魂力经过在海域之底数千年的修炼,已经变得十分精纯,但他的先天魂源和他的父亲十分相似,他可以继承他父亲的魂力。 继承魂力,就意味着传魂之人的修魂之路走到了尽头,他将失去满身的魂术,他的容貌也将很快衰老,甚至他会在很短时间内死去。所以不是万不得已,就是亲人之间也不会相互传承魂力。 首领要把魂力传给卡索,这不仅仅只处于父子之爱,这一点大家都明白,他是为了卡索,为了卡索能够好好地活着。 首领收回掌力,他因为过于劳累,几乎站立不稳,往后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在海面上,卡索连忙伸手扶住。 卡索流泪说道:“父亲,你这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左烈脚下御风,已经到了卡索跟前,他手抚卡索肩头,安慰道:“卡索,你的父亲把魂力传给你,是为了你更好地保护章族,把章族魂术发扬光大。” 首领眼含热泪,对左烈说道:“王子,媸发之为我岂能不知,只是我被往日的仇怨蒙蔽了双眼。媸发在水族之中任意杀伐享乐,水族生灵早已民不聊生。他为了控制水族,把水族中几个较大的族群的不分亲眷招到王宫,说是重用,实则是为了借此控制这些族群。” “这些族群的首领有亲人在媸发手中,他们虽然痛恨媸发所为,但为了亲人安慰,都是默不作声。媸发深知先王姬舜在水族中的威望,先王虽然离开了水族,但他的影响和他培植的水族势力还在,媸发为了为了瓦解先王留下的这股势力,处处打击先王亲近之臣,启用对先王不满之人。” “但是先王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媸发想把先王留下的重臣都统统杀光,只是这又何其艰难。他一面启用亲信,一面排除异己,水族之中看似平静,实则刀光剑影。媸发知道我们章族和先王有些过节,他就利用这些大肆挑拨,哎,也是我不明事理,被媸发利用,还望王子多多恕罪。” 左烈连忙说道:“您说得哪里话,怜子之情人皆有之,过往之事,休要再提。” 首领满脸担忧地说道:“媸发邪魅、贪婪,他想把水族各个族群的顶级魂术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他还强令征集各族美女,以便供他随意享乐,他的王宫之中,已经藏纳了万名可怜女子,这些供他恣意享受,等他厌烦了就把他们随意杀死,去到王宫中的这些无辜女子,几乎就是走进了坟墓。” 首领的话使左烈想起了当初夜探王宫的情景,媸发活活掐断人鱼族女子的脖颈,那鲜血飞溅的场景左烈记忆犹新。左烈忍不住怒道:“我杀了她。” “你杀不了他。”首领说道。“他的魂力远在你之上,他到底有多深的魂力,谁也无法预知。我们章族本来很少有人有五千年之上的魂力,但是我们现在却成了媸发座下的黑衣杀手,我们每个人都有至少五千年的魂力,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左烈一愣,摇头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媸发掌握了修炼魂丹之法,给你们服用了魂丹?” 首领的脸上阴云密布:“我们是服用了魂丹,但媸发没有掌握修炼魂丹之术。” 左烈心中一沉:“媸发不会炼制魂丹,他哪里弄来的魂丹给你们服用?” “这些魂丹来自修罗神教。”首领压低声音说道。 左烈吃了一惊。当初修罗神教攻打水族,水族生灵死伤无数,这些连外族之人都会知道,媸发怎么可能从修罗神教得到魂丹?对于一个修魂之人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他的魂力了,而一粒魂丹就可以增加一个魂术师数千年的魂力,可见魂丹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修罗神教和水族结缘二十年,它们之间素五往来,修罗神教怎么会舍得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媸发?特别是媸发一下子就送出了十粒魂丹给章族魂术师服用,可见他拥有的魂丹绝非少数,媸发和修罗神教到底什么关系?他想做什么? 左烈曾听龟母说过,媸发在二十年前还是一个魂力只有数千年的魂术师,怎么二十年间,他的魂力就猛增了上万年? 疑云卷过左烈的心头,他再一次感到了修罗神教的神秘和强大,他面临的是一个强大到恐怖的敌人,或者说是一个恐怖的敌人群体。 “媸发座下拥有许多的王族雄兵,他们之中魂力超过五千年者不在少数,媸发为何还要送给我们章族魂丹,把你们组成黑衣门呢?”卡索问道。 首领眉头紧蹙。左烈说道:“控制了黑衣门,就是控制了整个章族,对媸发来说,控制一个族群,比控制几名魂术高手更有意义。” 首领点头说道:“在媸发手下的魂术师,服用过魂丹的人不在少数,媸发对他们恩威并施,媸发以此手段控制了许多水族魂术师。不但如此,媸发还把王族魂术传授给部分魂力相对精纯的魂术师,比如紫衣门的紫衣杀手,他们所用的魂术就是水杀术。” “什么?”左烈惊异地看着首领。左烈想起那些紫衣杀手截杀自己的情景,他们所用的魂术威力强大,绝不是魂力千年的魂术师所能使出的,他们召唤的冰刀和卡索召唤的冰刀相似,只不过卡索召唤的冰刀更多,更大,更锋利。” 媸发为什么把王族的魂术传给他们?王族的魂术自古以来就只有王族才能修炼,王族魂术也是水王用意统治水族的强大支柱,媸发怎么能把王族魂术轻易示人呢?他一面极力维护他的统治,一面又把王族极其重要的东西赠与别人,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忽然,左烈脑中一闪,媸发所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根本不在意这些魂术。媸发作为水族之王,不在意王族魂术,难道他又修炼成了更为强大的魂术吗? “ 第十九章 死别 王族魂术是王族至宝,恐怕连父王也会严防魂术外传,父王的魂力水族共知,他的魂力深不可测,连龟母都无法占卜出父王的魂力,父王的魂力决不在三万年之下,父王尚且不敢把王族魂术外传,那媸发能有多深的魂力,竟然可以对王族魂术如此无视? 媸发与修罗神教暗中勾结已成事实,难道父王被囚,与媸发暗中相助也有关系?左烈思绪纷乱,他很不得立刻找到古阙神剑,擒拿媸发,问清事情根源。 首领似有万般不舍之情,他对左烈说道:“王子,如今我魂力尽失,卡索和这些章族兄弟此后就跟随与你,我们章族自古以来魂力低微,如今卡索能有如此魂力,又被王子如此眷顾,也是我章族之福分。我那章族还有数万生灵,待你寻到神器之后,把他们都送到龙岛,也好免受媸发所害。” 左烈含泪说道:“我一定好好照应这些卡索和章族兄弟,章族生灵我也会妥善安置。” 首领感激地点了点头,他回头看着卡索,短短的一会儿时光,首领的脸上已经变得苍老了许多,他的脸上生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他的目光浑浊,眼中失尽了轩昂之气。 他俨然成了一个垂暮的老人。他慈爱地看着卡索,用他因为失却了魂力滋养而变得粗糙的手一遍遍地抚摸卡索的脸颊,他颤抖着说道:“卡索,我的孩子,你已经拥有一万一千年的魂力了,你的魂力我们章族绝无仅有,你要把你的魂力永远传承下去,让我们章族和全水族的圣灵都记住你。” 卡素满眼含泪说道:“父亲,我知道了,我一定记住您的话,我会让章族变成一个强大的族群,我会的,一定会。” “好,好。”首领嘴唇哆嗦着,“你的母亲离开我们一千多年了,我把他藏在了我的腹中,我用魂气护着她,她在我的腹中会安静地沉睡,谁也不会打扰她。如今我魂力尽失,已经无法用魂气保护她了,我也要随他去了。” “不,不父亲,不要,你怎么能够把我一人留下,母亲已经走了,你怎么也要离开我?”卡索一把抱住首领,放声痛哭。 场中之人各个眼泪潸然。 “媸发太强大了,我今日背叛了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章族,我把魂力传给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在。带上章族的兄弟,跟着王子,一定要活着,听到了吗?”首领的声音沙哑哽咽。 首领放过了左烈,就是违背了媸发的王令,违背了王令,就只有一死,并且还可能死得很惨。他希望卡索能够逃脱媸发的魔掌,所以把魂力传给了卡索。 首领这么做是为了左烈,左烈心中自然明白。首领的身体羸弱地象一截枯木,他说完了那些话,身体猛烈地颤抖不已,很快,他的身体往后一仰,合上了双眼。 卡索抱着首领放声大哭。左烈泪流满面,他和卡索一起抱着首领逐渐僵硬的身体,悲伤地望着阳光普照的长空。 寻宝的队伍增加到了十五人,卡索和九名章族魂术师,左烈和风乾等五人,当然还有众人脚下的白鳐。 众人把首领葬在了礁石中,他们商定,一起去探月渊。 白鳐分开水路,往月渊而去。左烈想起卡索在自己魂根之中的那些时日,一边前行,一边和卡索述说往事。 “当初你的身形那么庞大,为了躲避媸发,化作魂兽藏在了我的魂根之中,在龟岛多亏你救了我。”左烈说道。 “我们章族的身形原本大都是那么庞大,只有少数顶尖的魂术师才会修炼成人的身形。我在海底虽然魂力已有五千年,但是常年住在海底,体内多有阴寒之气,阳刚之气不足,无法变成人形。那次龟岛一别,我在海域中四处流浪,渐渐采了天日之气,才有机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日在龟岛,我被蛇女白练勒断,她以为我死了,我乘她不备,吐出一口黑水,迷住了她的双眼,才有幸逃脱。只是那时龟岛上无有充足的水流和水气,我无法施展水杀术,否则,我们也不会在龟岛失散。” “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这里地处偏僻,你怎么来到了这里?”左烈问道。 “我一边在海域中流浪,一边寻找你的行踪,特别是我变成了人形之后,海域中很少有人再认得我,我可以更加方便地询问你的行踪。有一次,我从一个来自龙岛的魂术师口中得知你上了龙岛,我就上龙岛找你,不想你刚刚离开龙岛,我就顺着水路一路寻来。”卡索说道。 左烈和卡索执手相挽,这两个生死患难的兄弟,终于又走到了一块,二人追忆往昔,不胜感慨。 二人边走边谈,不觉间已经行了千里,来自东渊的魂气几乎感觉不到咯,那水流的纹理也不再呈漩涡状,他们已经走出了东渊地界。 “还要再往前走一千多里,就彻底绕过了月渊,我们就可以往东走,寻找剑渊了。”白鳐一边查看着水路,一边说道。 白鳐的行速极快,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千里之外,这一路上白鳐小心地避开了一些族群居住的岛屿,专走偏僻的无人的水路,众人紧收魂力,避免被他人惊扰,这一路走来,倒也顺畅。 太阳已经偏西,白鳐载着众人往东奔去,他要往东行走千里,再往北行两千里,大概就到了剑渊的地界。三千里路走过,左烈看到月亮悬挂在背后的天空。 那月亮玉盘一般,硕大明亮,皎洁的月光交织着浓重的魂气,从月亮上散射出来。月亮在他们之后,他们绕过了月渊! 左烈到了一个只有在水族传说中能知道的地方——极东之地。这里是白溟海域的最东边,这里几乎没有水族生灵,连历届水王的巡查使也极少来到过这片水域。 这里只所以还被称作是水族地界,是因为这里流淌着白溟之水,水族最古老的王在统一水族之始,曾经派人勘察过海域地界,把这里划作了白溟海域的极东地界。 当年水族的王族和龟祖曾经同到极南之地寻宝,龟祖寻到了左烈所佩的寒霜剑,王族之祖寻到了那把旷古神器——古阙神剑。但是不知为何,王族的先祖没有把这把神器带回到王宫,二十把他它留在了这极东之地的剑渊之中。 那个古老的王没有说出他那样做的原因,这把谁也没有见过的神器成了水族人心中的一个谜团。这个剑渊之名,也是正是因为这把神剑所得。 自此,水族中只是流传着这把神剑的无上威力,但是谁也没有再见到过这把神剑。历代水王为了揭开这把神器的秘密,不断派人前去寻宝,水王所派的魂术师大都死在寻宝的途中。 这些魂术师中,不乏魂力万年之上的顶级魂术高手,他们大都成批地死去,但凡派去寻宝之人,几乎没有能够单独逃生回来的。 纵然如此,寻宝之旅从来没有间断过,特笔是龙族先祖,他们对王族忠心耿耿,又是王族的姻亲族,从某种程度上说,龙族就是水族的半个统治者,因为几乎每一个王族后裔的身体中,都流淌着龙族的血脉。 龙族先后派出了无数个魂术师前去寻宝,但结果和王族派出的寻宝魂术师下场一样,绝大多数不知原因地死在了寻宝途中,他们的尸体都无声地消失了,他们的寻宝之路留给后人的是恐怖和更难解开的谜团。 第二十章 进入剑渊 终于有一次,一个龙族的先人活着逃了回来,但是他很快就死掉了,他受了很重的伤,他是那批派去寻宝的魂术师中魂力最强的一个人,他拼着最后的一点魂力逃了回来,他说出了要得到那把神器必须具备的两个条件:一,要有帝王之相。二,要有至少两万年以上的魂力。 然后他就死了,他的死亡也带走了他所探知的有关这把水族神器的秘密。此后数十万年,龙族以及水族中的其他族群接连不断地前往剑渊寻找神器,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死在了探宝中。 水族先祖既然得到了这把神器,却为何又把他藏在了剑渊之底?他如此做,必然有他的深意,他到底想告诉后人什么? 剑渊就在前面百里之外,那滚滚的魂气从剑渊中涌出,惊涛一般涤荡着众人的心胸。只是这剑渊周围的水流不象月渊那样,它们没有形成漩涡,他们的水流和白溟海域的其他地方几乎一模一样。 再往东望去,在远远的东方,左烈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陆地,这些陆地如同漂浮在海域上的舟船。 这些陆地再往东去,就是极东大陆。极东大陆和其他极地一样,一年四季激荡着狂猛的飓风,任何一个魂术师,不论他的魂力有多高深,到了极地,都会被飓风吹卷成碎片。 所以水族、木族、火族以及其他族群,从没有魂术师到过这些地方,这些极地也就成了世界的边缘。 再往前走,从剑渊中冲来的魂气更加浓重了,左烈等都是修魂之人,周身有魂力滋养不会伤害身体,相反地,倒可以及时补充流失的魂力,使处于其中的魂术师不知疲倦,永远精力充沛。 但是若是魂气过于浓重,超出了身体承受的极限,对修魂者就是一种伤害,特别是这剑渊中冲出的魂气,他们浓重精纯,连左烈这么精纯的魂力也感到胸口憋闷,不时有窒息之感。 左烈一行人中,就数卡索魂力最为强大,他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一万年,这样的魂力,就是在整个白溟海域也不多见。这些人中,也只有卡索能够适应如此强烈的魂气激荡,他用魂力冲淡扑面而来的剑渊之魂,为大家分开一条魂路。 众人顺着魂路来到了剑渊之边。这是一个宽阔无边的深渊,整个渊口方圆数百里,渊中魂力激荡,根本看不清渊中境况。 无花用木臂从露出海面的礁石上取出一大块礁石投到了渊中,大家在渊边等待着,听着飞出渊中的石块的回音。 然而许久过去了,没有听到一点回声,就如同根银针掉进了茫茫海中,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无花投入的石块一人多高,至少也有三百斤中,如此硕大的石块,就这么消失在剑渊之中,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剑渊太深,石块到了剑渊之底,发出的回声大家听不到;二是剑渊中的魂气过于浓重,石块没到渊底,就被魂气消磨干净。 这是一个可怕的结论,进到剑渊,无疑是进到了死亡之境。这藏有上古神器的深渊,如同一个巨大的魔口,等待着众人走进口中。 左烈一行站在剑渊边上,看着渊中滚滚翻腾的魂气。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刻,若是进到渊中,也许有去无回,无数探险的水族先人都是如此下场,若是退回去,决不是左烈的性格,既然来了,就不会退缩。 左烈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膛,这些都是侠肝义胆的兄弟,左烈无需多说,只要左烈愿意进到剑渊,他们也会义无反顾地跟着进去。 白鳐熟悉水路,但他从没有进过剑渊,并且它体积庞大,无法进到渊中,所以左烈嘱咐卡索把白鳐送回,在剑渊之南三百里处等后消息。 三百里外,剑渊中浓重的魂气无法流荡到那里,那稀薄的魂气几乎和白溟海域上普通的水面一样,白鳐不会受到魂气的侵袭。 左烈召唤出火凤,火凤强大的魂力冲淡周围的魂气,暂时为大家提供一片安全的空间。一刻钟后,卡索返回,大家开始商议进渊事宜。 这无底的深渊,若是凭借众人本身的魂力,很难去到渊底,若要下到渊底,只有依靠火凤和左烈的魂剑。 那火凤展开双翅,约有三丈来宽,卡索和九命章族魂术师飞上火凤,莫海、无花和风坤也跟着跃到火凤脊背之上。 火凤魂力高强,又善飞行,乘坐火凤进渊无疑是最好的方式,但火凤身形灵巧,难以载重,不比那红龙,力大无穷,十三个人一起要火凤载乘,火凤未免魂力难支。 所以众人在火凤背上也各自运用轻身之术,实在无法支撑时再借着火凤发力,所以他们也只是体重的极少一部分压在了火凤身上。卡索在火凤背上,还要用魂力冲开渊中的魂气,以免伤了众人。 左烈和风乾御剑而飞,那龟祖的魂力比卡索高出一截,他的魂气可以冲散左烈周围浓重的魂气,左烈和风乾可以安全飞行。 左烈拔出寒霜剑,一道青光划过,在左烈眼前劈开一条魂路,左烈飞身上剑,风乾也跟着飞上了剑身。 寒霜剑长约三尺,载着左烈和风乾往剑渊中沉去,火凤一声鸣叫,跟着左烈振翅而飞。寒霜剑剑气爆射,冲散了左烈周围三丈之内的魂气,火凤和卡索也用魂力在他们周围冲出了方圆五丈的安全空间。 那些被左烈魂力冲淡的空间随着寒霜剑的沉落,迅速又被浓重的魂气弥漫,下面渊深无底,只能看到渊中的魂气流荡如雾。在望上看,皎月映照的苍蓝色的天空也无法望见,代之的也是满眼乳白的魂气。 以往的寻宝之人都死了,并且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死因,左烈等能来到这渊中,那以往的寻宝之人一定也能来到这里。但是他们都死去了,这说明他们应该大都是死在了剑渊之中。 越往下沉,离危险也就越近。大家的心都紧紧地捏着,这渊中到底藏着什么?能够千万年守护神剑而不失?渊底应该不会有人,没有人就只能有魂兽。 左烈倒吸一口凉气,若是魂兽,经年累月地住在剑渊之中,经受渊魂侵袭,它该有多强大的魂力?即使媸发来到,也不可能长久留在这里而毫发无损。 恐怖和不安扣着每个人的心弦,但是他们谁也不会退缩,因为他们使勇往直前的勇士。 约莫一个时辰,左烈发现周围的魂气渐渐淡开,左烈周围十丈之内的魂气都被寒霜剑的剑魂冲散。这剑渊中的魂气应该都是来自剑渊之底,怎么这里的魂气如此散淡呢? 再往下沉,魂气更淡了,左烈自己都可以用魂力冲开周围的魂气。快要走到渊底了,因为左烈隐隐地看到了剑渊底部起伏的高山,还有山下一条宽阔的河流。 渊底不但有山脉和河流,还有明亮的光线,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哪里来的光源,可以照亮如此广阔的地方? 这时渊中的魂气有了明显的变化,在剑渊的东面,魂气依然浓重,而在西面,魂气淡薄,但这淡薄的魂气也要比海域之上的魂气浓重好多,若是一个修罗神教的修罗来到这里,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魂气侵蚀而死。 那浓重的魂气从东方翻涌而来,象是一股洪流,凶猛地冲破堤岸,咆哮而至,剑渊上面涌动的魂气,就是源自这些魂气。左烈顺着魂力冲来的方向看去,东方雾气弥漫,根本无法看清。 第二十一章 渊底异境 这剑渊之底为何魂气的强弱如此分明?在剑渊东面,就是极东之地,难道那极东的地方,魂气会比白溟海域的魂气还要强大吗?如是不然,这剑渊之底的魂气为何如此浓淡分明。 该往哪里去?是去东面?还是去西面? 这剑渊中藏着上古神器,这把神器既然威力异常强大,他的剑魂也应是极其深厚,一般来说,于是深厚的魂力,越是需要浓重的魂气滋养,比如一个魂术师,若是把他封闭在一个毫无魂气的空间里,天长日久,他的魂源失去外界魂力滋养,魂力就会慢慢散失,最终变成一个毫无魂力的普通人。 一个火族的魂术师,若是来到白溟海域,他们也只能在海域的陆地上生存,若是把他们囚禁在海域之中,水火难容,他们的魂气也会很快丧尽。 即使在陆地上,那些魂术师的魂力因为受了海域中水族魂气的影响,他们的魂力增长也会变慢,所以在火族中很少有魂术师来到水族长期居住。 不过左烈召唤的火凤在左烈的魂根中令当别论,魂术师的魂根是一个原始魂气组成的空间,这些原始魂力适合任何一个召唤来到魂兽生存,不论它的先天魂力属于哪个族群。 左烈决定先去东面查看。 剑渊东面的魂气比左烈来时遇到的魂气浓重得多,就连寒霜剑的剑魂,也只能勉强冲开身边一丈开外的魂气。 明亮的光线也难以穿透魂雾,给大家送来些许亮光,左烈等人只能把魂力运到眼中,凭借魂力穿破黑暗辨别路径。 他们离地面不远,每走一段,都会看到或陡峭或秀丽的山峰从擦身而过。这些山峰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山峰上的石头都成红褐色,左烈在飞过一做山峰时,用手敲了敲峰顶的岩石,那岩石坚硬光滑,他的硬度绝不亚于左烈脚下的魂剑。 就如进了死境一般,左烈愈发感到身上发凉。魂气和黑暗都愈发地浓重了,左烈凭借魂力也很难在看到周围三尺之内的东西。此时左烈听到了阵阵如同波涛翻滚般的吼声,那吼声远远地传来,如同来自地底的一股强大的暗流。 这股暗流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它要掀翻地底,把左烈等人击为齑粉。这吼声是魂气涌动的声音,这里的魂气太浓了,他们几乎浓缩成了液体,那响声发出的地方,大概就是这剑渊中魂源产生的地方。 已经无法再往前走了,因为他们无法辨别路径,也无法再冲开水般浓重的魂气,他们只好原路返回。 也许那把神剑藏在西边,这洞边魂气过于浓重,即使上古的神器,也许无法承载混气的侵袭,若是这样,那把神剑就在剑渊之西。 左烈等又回到了来时的剑渊之底,这时左烈才有机会仔细查看渊中的境况。这里的山峰大约数百丈高,山山相连,连绵不断。每一座山峰都十分陡峭,陡峭之中又有几分秀美。只是山峰上的岩石都是灰青色,山峰上长满了粗细不一的小树,偶热还有几朵不知名的花朵点缀在树丛之间。 山峰下是一条宽阔的河面,河面宽约十丈,河水波光粼粼,清澈明净。照彻河水的是天空中漂浮的无数魂珠,这些魂珠都是剑渊中的魂气经过无数年的冲撞,而后浓聚而成。 这些魂珠光华灿烂,如同夜光宝珠,他们皎洁的光辉穿破淡淡的魂气,照亮了地底的每一个角落。 顺水而行,不觉间走出了二百多里,两边的山峰开始变得矮小,每一座山峰最多高约数十丈,以左烈的魂力,有些较矮小的山峰左烈不用费劲就可以一下子跃上峰顶。 这些山峰更加秀美了,它们形态各一,装饰着这寂寞的渊底。 这些秀美的山峰,有的象一个衣袂飘飘的少女,有的象一根粗大的珠子,有的象一颗人的头颅,有的象一只宽大的手掌,左烈从没见到过这么奇怪的山峰,这里魂气平静,风景优美,这哪里是暗藏无限杀机的剑渊之底? 左烈无心欣赏美景,他机警地察看着周围的地形。他们来到渊中这么久,除了浓重的魂气,其他的还没遇到过较大的危险。 根据左烈估测,他们就快要走到剑渊的尽头,因为这段路魂气不强,光线较亮,走起了速度自然也快了许多。只是快到了尽头,也许他们的生命也就快到了尽头。 忽然,左烈看到前方的山峰好象在晃动。那个山峰高约三十多丈,远远看去象是一匹苍狼。 更近了,那果然是一匹苍狼,一匹巨大的苍狼。他的大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就是龙王的红龙也直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丈,但是这个苍狼却要比红龙雄壮得多,只他的腰身就有十多丈粗,他的两只泛着蓝光的眼珠,如同两个幽幽的井口。 他直直地坐在水边,粗大的四肢如同四棵两丈多粗的老树。苍狼浑身灰白色,它已经发现了左烈一行,他幽幽的目光正注视着由远及近的左烈等人。 卡索也发现了前面的苍狼,他忍不住惊叫一声,停住了脚步。卡索的惊叫使大家都停了下来,他们站在火凤上,极目细看那只巨大的苍狼。 有象苍狼这样大的魂兽本也没有什么稀奇,比如龙族的身躯就很庞大,若是风乾现出龙神也有三十丈丈。卡索的身形也甚是庞大,他虽然没有这匹苍狼那般巨大,但至少也有二十丈长。 但这是一匹狼,狼的身躯竟有三十多丈,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在这剑渊之底,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里既然有了一匹苍狼,会不会再有另外一匹苍狼?会不会出现一群苍狼。 要知道狼本是群居生灵,他们终年生活在白溟海域东方的孤岛上,那里莽林遍布,保持着最原始的生态,苍狼也是水族生灵之一,他们终年狼形,住在莽林中,极少走出他们居住的陆地。 他们凶猛残暴,但是魂力并不十分强大,但苍狼怎么来到了这剑渊之底?特别是它的眼中精光爆射 ,它的目光遇到悬浮在空中的魂珠,魂珠都会在他目光的投射中微微颤抖。 不论的它的魂力如何,如此庞大的体形,本身就是力量的象征,他的力量就是身为龙族的风乾,恐怕也无法与之抗衡。 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苍狼就在前方三十丈开外,三十丈远对于一个修魂之人来说不过是咫尺之间,那苍狼的进攻虽是都可以来到。 “能在这魂力浓重之地生存,他的魂力一定相当强大。”风乾说道。这剑渊之西的魂气虽然远远没有东面浓重,但是比起白溟海域之上还是浓重了许多,左烈一行人中,数卡索魂力最强,但是若是让卡索来到这里,经年居住,他也难以承受这样浓度的魂力。 可是这匹狼住在这里,在这里出生本就是一个奇迹,能在这里长久居住更说明它的魂力深不可测。左烈终于知道从前那些寻宝之人如何都一个个葬身无地,他们一定也象自己一样,一边看着两边的山色水景,一边前行,等到发现了危险,已经到了狼爪之下。 他们的确在狼爪之下,只要那匹苍狼抬起爪子轻轻一按,他们都会分神碎骨。这个时候若是逃跑肯定不是明智的选择,因为苍狼的目光中杀气弥漫,他的巨大的狼口呲开,露出了两颗树桩般粗大的牙齿——他就要发起进攻了。 第二十二章 苍狼(上) 苍狼仰起头,发出一声怒吼,剑渊中的魂气顿然猛烈地激荡开来,火凤被魂气冲地连连后退,它奋力地震动着双翅,才又回到了原位。 随着苍狼的吼声,它站起身来,迈步向左烈走来,他的爪子踩进水里,溅起一丈多高的浪花。“哗,哗,哗。”苍狼踏着水流的声音逐渐逼来,众人都感到了死亡的恐怖。 一场生死之战难以避免。“先试试它的魂力。”左烈对风乾说道。苍狼虽然看似强大,但它还没真正显示它的魂力,众人还不知道它的魂力到底如何。先和它走上一招,探探它魂力的深浅,而后在想办法对付它。 苍狼走到了离众人十丈远的地方,众人站在它的脚下,如同一群渺小的蝼蚁。苍狼残暴的目光注视着众人,它举起前爪,狠狠地按了下去。 躲过这只爪子并不难,火凤一生鸣叫,后退二十多丈,寒霜剑也是一道青光,后退到火凤身边。就在左烈等后退的时候,火凤一团烈火喷向了苍狼落在地上的爪子,风乾扬起魂剑,一道开山剑气,劈向了苍狼立在地上的那只前肢。 苍狼肢体庞大,动作不象左烈等人那般灵活,大家都看着苍狼如何躲过火凤和风乾发出的两记杀招。苍狼纵使魂力再强大,它毕竟也是血肉之躯,若是被那剑气劈着,或者被火凤的烈火烧中,定然受伤。 那苍狼的反应快得惊人,就在火焰和剑气刚刚发出的一刻,苍狼灵活地低下头,一张口,喷出一道魂气,那魂气力道千钧,一下子击落火凤的焰火,又阻断了风乾劈来的剑气。 那道魂气阻断了风乾和火凤的进攻,又冲进了水中,魂气与水流相撞,极其三十多丈高的巨浪,巨浪掀动左烈身前的气流翻卷而至,左烈一行连同火凤都被巨浪打中,左烈险些从魂剑上掉落下来,还是风乾用力扶住,他才站稳身形。 火凤脊背上的魂术师,除了卡索,无花,风乾和莫海,其余众人皆被打得东倒西歪,有两人还从火凤脊背上摔了下来,无花即使身处藤枝,卷住了他们,他们才没有跌进水中。 苍狼这一招已经显出了它的魂力,它的魂力至少也在一万五千年之上,场中所有的人都不是它的对手,它的一招就逼退了众人,左烈一行中,就是寒霜剑的剑魂也难以在一招之内击退众位魂术高手。 而寒霜剑魂的魂力就是一万五千年,那苍狼的魂力在龟祖之上,所以它的魂力在一万五千年之上。 特别令左烈感到吃惊的是,场中众人除了无花,余者皆是水族魂术师,水族魂术死却被水流击中,这用水的苍狼魂力可见一斑。 还有令左烈感到惊异的是那冲到身上的水流,那水流在河中清澈碧透,溅到身上却是滑滑腻腻,很快这滑腻的感觉就消失了,因为这些水流都化作魂气飞进了空气中。 那河里流淌的不是水,而是魂。左烈终于知道为何剑渊之中东西两面魂气差别如此之大,原来东面的魂气从魂源中冲出,都呈原状弥散在空中,或者顺着渊壁上升,弥散在剑渊内,又有一部分溢到渊外,弥散到剑渊周围的空气和水流中。 而这东面的魂气却是聚成了液体,形成一条大河,奔腾不息。这说明剑渊东面的魂气比西面还要浓重,只是这浓重的魂气由于过于浓烈,形成液体状,汇聚成河,在渊底奔流。 同在剑渊底部,为何魂气差别如此之大?左烈细心地观察这这“魂河”中的水流,希望能从中发现些什么。 左烈虽然在奥迦大陆长大,但他是水族后裔,具有王族血脉,天生就有对水流超凡的掌控能力。左烈发现这条魂河中的水流不是从动向西流动,也不是从西向东流动,二十从南北两面向河心流动。 河中的水纹从南北两面粼粼而来,在河心相遇相撞,形成一道不太明显的分界线。原来这条河中的魂气是从两面的河岸下发出的。 东面的魂气比西面还要浓重,那把旷古神剑很有可能就在东面某个地方藏着。 那只苍狼坐卧在“魂河”边,似乎它早已知道左烈等人要来到这里,所以在左烈等没来之时,它已经等在了河边。他不可能未卜先知,他呆在河边,象似行使着一种使命,这种使命约束着它,使他经年守在魂河之边。 一条苍狼就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魂力,那约束苍狼的是谁?他是人是怪,他的魂力该有多么强大? 左烈正在想着,苍狼抬起的前爪已经伸到了众人头顶。这一爪谁也无法用魂力硬抗,只有跑!火凤和魂剑载着众人急速后退三十多丈。 苍狼的爪子踏空,魂河中激溅的水流呼啸一声向四方漫延开来,左烈等虽在三十丈外,仍被飞溅的水流洒了一身。 苍狼不给众人喘息的时间,张开巨口,一道惊雷般的吼声响过,一道魂气以势不可挡之力冲向了众人。左烈虽在三十丈外,但那苍狼的魂气一发,左烈就立刻感到了它漫天卷地的威力。 左烈知道苍狼的魂力强大,所以早有准备,他的魂剑一道青光,飞出百丈之外,跟着那火凤也是一道火光,随后而去。 在百丈之外,苍狼魂气的余波冲来,震得寒霜剑簌簌发抖,火凤也在空中摇摆了两下,才站稳了身形。 若是被这道魂气击中,纵不粉身碎骨,也要身受重伤。左烈心中余悸未消,如此下去,性命尚难保全,如何再往欠走,寻找那把神剑。 左烈又惊又急,他站在寒霜剑上,看着远处连声怒吼的苍狼。那苍狼逼退众人,并不进攻,二十仍然返回原处,坐卧在河边,远远望去,如同一座灰白的山峰。 左烈稍稍松了一口气。那只苍狼真是在守护着什么,在这剑渊之底,能他守护的,除了那把旷古神器,还会有什么呢? 苍狼给大家带来了震惊和前进的阻力,同时也给大家带来了希望。首先,众人能在苍狼的连连进攻之下逃生,说明苍狼的魂力还没有强大到极致,若是媸发来到这里,他的一记杀招即使无法全部制服众人,至少也会使几人受伤或者死亡。 再者这条苍狼除了力气巨大,魂力深厚,它好象没有什么特殊的魂术。魂力强大,若是没有与之相应的魂术配合,也难以充分发挥魂力的应有的威力,从这一点上来看,这匹苍狼也并不是十分可怕。 还有这匹苍狼逼退众人后又返回原处,可以肯定它在守护着什么。这么一只恐怖的魂兽,它所能守护的应该就是那把旷古神器。 击败了苍狼,就找到了寻宝的希望。左烈把想法告诉了众人,大家心中从新燃起希望之火,他们细密筹划,准备向苍狼发起第进攻。 这次进攻不再是试探性的,他们各自用尽了魂力,要一举击败苍狼。火凤和魂剑载着众人,飞到苍狼东面三十丈外,左烈首先发难,他暗运魂力,召出十把风刀,这十把风刀照准苍狼的眼睛,闪电般齐齐飞去。 左烈象往常一般发出风刀,但这次发出的风刀却使左烈感到一震,连身后的风乾看到这些风刀也暗自吃惊。只见这些风刀和原来的风刀甚是不同,原来分到最长不过一尺来长,而这次发出的风刀各个三尺有余,如同十几把魂剑,飞向了苍狼之眼。 第二十三章 苍狼(下) 其实这次左烈本想发出两把风刀,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击伤苍狼,他知道凭自己那点魂力,根本不是苍狼的对手,他要分开苍狼的注意力,而后再有其他人进攻苍狼。 但他稍稍一运魂力,就发出了十几把比平时大得多的风刀,自己这些日子并没有再修炼修罗神功,自己的召唤风刀之术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进步?难打是在这剑渊之底,受到了剑渊强大魂力的影响所致? 不可能,不会,召唤风刀凭借的是身体内部的魂力,外界的魂力不会影响召唤风刀的效果。左烈忽然想到自己的魂力已经超过了三千年,可以修炼星罗魂术了,而他从修罗神功上看到,星罗魂术的第一层就是二级召唤风刀术,是不是自己的魂力达到了修炼星罗魂术的要求,无意间修炼成了二级召唤风刀术? 左烈平日召唤的风刀,最多不够飞射三十多丈,三十丈外,风刀就几乎丧失了进攻的力度,而这次的风刀不但形体变大,而起速度和威力也非同往常,它们劈空破鸣,飞向苍狼硕大的眼睛。 左烈用的是召唤之术,苍狼没有见到左烈发招,那风刀已经凭空而来。只是一瞬之间,那风刀已经到了苍狼的面门。 苍狼强大的魂力决定着他的速度也非同一般,眼见风刀就要射到了它的眼中,苍狼张开大口,一道魂气喷出,击落这十几把风刀。 左烈的风刀在苍狼的魂气之下,如同几片树叶被狂风吹卷,几乎毫无抗争之力。但这短暂的一招已经为大家争取到了时间,卡索运气万年魂力,一道黑色的水柱冲向了苍狼。 苍狼刚刚击落风刀,那水柱就到了眼前,特别是那两道水柱并不是一起发来,而是一前一后,相隔两丈之远。那苍狼纵然速度再快,也会有个极限,它击落了左烈的风刀之后,又喷出一口魂气,击向卡索的黑水。 这次苍狼的魂气显然没有击打左烈的风刀时发出的魂气充足,因为这次苍狼喷出的魂气只是喷出一次魂气后残余的魂气。 苍狼的魂气击退了卡索的第一道黑水,紧跟着第二道黑水扑面而来,那卡索也有一万多年的魂力,他喷出的黑水速度极快,第一道黑水刚被击落,第二道黑水就到了苍狼眼前。 左烈和卡索的两记进攻,若用文字描写需要好久,其实就在一瞬之间。就在那一瞬间,黑水就击中了苍狼的眼睛。 苍狼本能地闭上了眼,尽管这样,还要少许黑水冲进它的眼里,没有进到它眼中的黑水喷到了苍狼的狼眼四周,黑水顺着苍狼的脸往下流淌,苍狼的眼睛被黑水所迷,一时难以睁开。 接着卡索的第三道黑水又冲了过来,那章族的众魂师也纷纷发出黑水,冲向苍狼之脸。 苍狼愤怒地狂嚎,两只巨大的狼爪在脸上胡乱挥舞,想要抹掉喷到脸上的黑水,但十黑水源源不断,苍狼的巨爪疯狂地挥舞着,仍然睁不开眼睛。 苍狼失去了眼睛,他的威力就减少了一半。 无花飞出无根藤枝,分别射向苍狼的两条前肢,苍狼的两腿若是被藤枝射中,他的速度和进攻力都会受到影响。 那藤枝如同无根绿枪,三根射向苍狼的左腿,两根射向它的右腿。左烈看着在黑水中挣扎的苍狼,一起无花的藤枝必然会伤了苍狼。 谁知道那苍狼在挣扎中抬起前爪,那笨重的身体扬起的前爪却是十分灵活,那爪子上象长了眼睛一般,凌空一划,就把无花的无根藤枝打在了一边。 左烈心中一沉。他忘记了那苍狼虽是魂兽,没有人形,不会兽语,但它的魂力极强,也算是一个魂术高手。作为一个魂力超群的魂术高手,辨别对方进攻的方法依靠的不仅仅是眼睛,还有对魂力的敏锐的感知力。 苍狼虽然暂时失去了眼睛,但他的魂力尚存,它对魂力的感知能力要强过在场的所有人。 对于这匹苍狼,只能仗着魂术和魂器远距离进攻,而苍狼凭着他对魂力的敏锐的感知力,左烈等人的进攻暂时不会得逞。 但是无论如何,苍狼双眼被迷,对他的防守和进攻都是极大的限制,必须快速拿下苍,因为这剑渊之底,也许不只是这一匹魂兽,苍狼的吼声方圆十里之内都能听到,若是惊动了其他魂兽,那就更麻烦了。 能够远距离进攻的只有左烈、无花、章族魂术师和左烈的寒霜剑。左烈进攻凭借的是他的风刀,他的风刀力道较小,到了苍狼身边,苍狼的魂力完全可以把风刀震落,所以不会对苍狼造成伤害。章族魂术师的触手无法攻击三十丈外的敌人,若是再往前走,苍狼的魂力刚刚众人已经见识过了,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险。 只有无花和寒霜剑可以有效地进攻苍狼。左烈凌空而立,飞起寒霜剑,直取苍狼右边前肢。寒霜剑一道剑气划过长空,众人不禁心中一寒。 那剑气冲过“魂河”,扬起十丈多高的水浪,如同青色的闪电,逼到苍狼的前腿。苍狼的前腿两丈来粗,寒霜剑的剑气三丈多长,苍狼的前腿若是被剑气斩中,定然断为两截。 苍狼的魂力在龟祖之上,它哪里会这么轻易地就被击伤?只见他的前腿抬起,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轻轻地但又极其快速地打飞了飞来的魂剑。 寒霜剑刚刚飞过,无花的藤枝就到了苍狼的腿边,这次无花发出了二十多条藤枝,这些藤枝柔中带刚,如同一条条锋利的魂枪,刺向苍狼的前腿。 苍狼大吼一生,一口魂气喷出,那二十余根藤枝竟然悉数被魂气震回,有两根藤枝还被震得断为数截。 左烈暗惊。左烈再次运起寒霜剑,寒霜剑再取苍狼的前腿,苍狼抬爪打落,无花的藤枝再次飞出,只是这次无花的藤枝没有一起发出,二十分作三批。 十根先发,无根紧随其后,一丈之后再有第三批藤枝。苍狼刚刚打落了寒霜剑,第一批藤枝就到了腿下。 苍狼大怒,他狂吼一声,喷出一道强劲的魂气,无花飞出的第一批藤枝皆被震断,第二批藤枝也被震得倒飞而回。 第三批藤枝却刺进了苍狼的腿中。“噗噗噗”五声闷重的响声,苍狼的腿上出现了五个碗口大殿血洞。白色的血液从雪洞中喷薄而出,溅落在魂河之中。魂河之中顿时一片血腥,苍狼的血水和河中的魂水相互交融,分不清哪是血水哪是魂水。 苍狼连声惨嚎,猛地抬起右边前腿,屋顶大的爪子踏进河里,二十多丈高的巨浪在苍狼的爪下溅起,随着巨浪,空中的气流汹涌澎湃,冲得左烈等人身形不稳,连连后退。 卡索带领章族魂术师继续向苍狼喷射黑水,寒霜剑和无花交替进攻苍狼的右腿。常言说,双拳难敌四手,苍狼在群人的交替进攻下,稍不留神,右边前腿被藤枝射穿,十个雪洞血流喷涌。 苍狼连声哀嚎,他愤怒痛苦地用受伤的前腿使劲踏着魂河,溅起一阵阵的巨浪。但他的动作明显地缓慢下来,渐渐地连他的疯狂的吼声也低沉了许多。 左烈以逸待劳,任凭苍狼疯狂怒吼,稍有机会就闪电般发起进攻,苍狼防不胜防,但又无可奈何,他毕竟暂时失去了眼睛。 苍狼的魂力就这样消耗着,他的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又加快了它的魂力的衰竭。 第二十四章 光明之城 苍狼无法看到众人的位置,只有被动地防守,左烈以为,只要以逸待劳,要不了多久,苍狼就会魂力耗竭。 但是左烈想错了,那苍狼魂力强大,单单凭借他对周围魂力的感知,就可以明确地判断左烈等人的位置和行动,只是刚刚它突然受到左烈精心布置的袭击,没有提防,才被左烈屡屡得手。 当卡索的黑水再次射向苍狼时,它已经不再愤怒躲闪,他知道那黑水对他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他的沉静使左烈提高了警惕,苍狼也许正在酝酿着猛烈的进攻。 果然,苍狼一生怒吼,剧烈的魂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左烈等人。那魂力汹涌澎湃,势不可挡,速度快得惊人,众人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那道魂力击中。 就在苍狼的魂气击中众人之前,左烈的眼前闪过一道青光和一片火光。那青光是寒霜剑的剑魂所发,龟祖的魂力本来和苍狼相差不远,他在苍狼进攻的一瞬间发出一道剑气,那剑气虽然不及苍狼发出的魂气那般汹涌,却可以有效地阻挡一下苍狼的进攻。 那道火光是火凤吐出的焰火,那火族的魂术甚是厉害,火凤的魂力和苍狼相错几千年,但火凤的烈火与苍狼的魂力向撞,竟然把苍狼的魂气烧掉了四分之一。 苍狼的魂气被火凤和龟祖一烧一挡,威势减了不少,纵是如此,左烈等人被那道魂气撞击,一下死四散飞出,有人掉进了魂河中,有人飞撞到河边的山峰上。左烈和风乾被魂气撞击,一下子飞出三十丈开外,有撞到了魂河南岸的山峰上,而后又重重地跌落,掉在了岸边。 左烈感到胸膛憋闷,一口鲜血哇地喷出,四肢钻心疼痛,几无站立的力量。那苍狼拼命一击,竟有如此威力,左烈不禁暗暗心惊。 那火凤魂力高强,又善飞行,躲过了苍狼给的这一记进攻。那寒霜剑飞落到左烈身边,清寒的剑气破空而出,它要保护主人,以防苍狼再次发起进攻。 若是苍狼再次进攻,不论它进攻的对象是谁,那人都那逃厄运。掉进河中的卡索等人御水而驰,奔到了河的对岸,他们中许多人都受了重伤,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左烈意运神剑,准备迎接苍狼的第二次进攻,那苍狼仰头怒吼,巨大的吼声激起魂河中的浪涛,一阵一阵翻滚着冲向岸边。左烈身后的小山也似乎簌簌晃动,山上的碎石哗啦啦地掉落下来,滚进了河中。 然而,就在苍狼吼声过后,他庞大的身躯倒了下去,倒在了宽阔的魂河中。魂河之水猛地上涨,溢出和岸,冲到了左烈和卡索等人的身上。 苍狼无力地睁着眼,庞大的身躯剧烈地起伏着,它因为失血过多,魂力将要耗尽,他连支撑他庞大的身躯的魂力都没有了。 正是杀死苍狼的好机会,只要无花的藤枝刺进苍狼的脖颈中,或者寒霜剑的剑气刺进苍狼的咽喉,苍狼都会一命呜呼。 左烈止住了众人。苍狼已经身受重伤,它不过是一个看守神剑的剑兽,看守神剑是它的职责所在,何必要杀死它呢? 众人互相运魂疗伤,不一会儿,伤势复原,大家仍按照原来的队伍,顺着魂河向西而去。 西行百里,仍是两山夹着一条魂河,魂河两边,山外还是山峰。众人顺着魂河东去,他们要找的神剑可能很快就要现身了,众人心中有事紧张又是兴奋。 看守神剑的应该不是只有那只苍狼,以往历代寻宝人中,魂力强大的不乏其人,但是他们都死在了寻宝途中,若是单单那匹苍狼看守神剑,恐怕水族早已找到了那把旷古神器。 左烈察看这周围的地形,防备着随时会出现的危险。河流走尽,他们来到岸上,呈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座城堡,城堡上用反复的水族文字书写着:“光明之城。” 这里竟然还有城池。光明之城高约百丈,比龙王的龙宫还要高出一些,城墙耸入半空,城墙上的垛口在清晰可见。 城墙下有一个宽大的入口,入口没有安装城门,入口高约十丈,城墙内明亮的光线从入口中照射出来,光华灿烂。 有了城池,似乎就找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尽管城中的人也许是敌人,但他总算给这死气沉沉的剑渊之底增添了不少生气。 这座城池气势宏伟,城中的景象一定甚是不凡,众人要寻找的神剑也许就在城池中,更强大的敌人也可能在城池中。 左烈脚踏魂剑,飞进了城门。进到了城,如同进到了仙境一般。这里叫做光明之城毫不为过。城里,半空中悬浮着无数大大小小的魂珠,那魂珠晶莹剔透,有红色的、紫色的、蓝色的、橙色的、白色的,五彩缤纷,它们放射毫光,照彻了城中的没一寸土地。 城中是一望无际的樱花林,十丈多高的樱花树上开满了怒放的樱花,在樱花林中,还有一条宽敞的大道通往樱花深处。 众人顺着大道往前走,大约半个时辰,在大道的前面,众人看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 左烈惊讶地望着宫殿,这座宫殿高月五十多丈,其做工设计和媸发的王宫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在宫殿的顶端,也悬浮着一颗硕大的珍珠,不过这颗珍珠不是月珠,而是魂珠。 魂珠碗口般大小,光华灿烂,冉冉转腾。在大殿前面,是十根粗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水族花纹。石柱前面,卧着两匹苍狼,不过这两匹苍狼不是石头雕刻而成,而是两匹活着的苍狼。 左烈一惊,不由地停住了脚步。众人也看到了那两匹苍狼,都吃惊地停了下来。一匹苍狼就让众人费劲了周折,两匹苍狼如何能够应付?虽然左烈知道还会遇到更强大的危险,但一旦真的面临危险,左烈还是不免心中慌乱。 大殿上写的两个大字更是令左烈惊疑。那大殿上雕刻着两个漆黑的大字:牢殿。牢殿,顾名思义,就是这座大殿本身就是一座监牢。 看着大殿的设计,象是水族中的王族所造,而这大殿又是一座监牢,那王族在这里建造一座监牢,是为了囚禁什么人?难道是王族的要犯?若是把王族的要犯囚禁在这里,纵使那个人也不会想到,更不可能救他出去。 只是历代水王的魂力都十分强大,水族中什么人会让水王如此忌惮,专门在这里建造一座大殿囚禁他呢?特别是这里还被称作剑渊,这座牢殿和神剑又有什么联系? 那两只苍狼几乎和左烈此前遇到的那只苍狼一模一样,三十多丈高的身躯,灰白的狼毛,他的眼睛是墨绿色的,墨绿的眼珠中投射出令人悚然的光芒。 一只苍狼狠狠地看着左烈,呲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左烈大惊失色,他身形一纵,一道白影飘出三十多丈,风乾等人也跟着飞身而退。 这两只苍狼和原来遇到的苍狼一样,他们见左烈退回,并不追赶,仍然坐卧在殿门前,警惕地看着左烈一行。 左烈明白了,这两只苍狼也是两个剑兽,他们也在守护神剑。只是这两只剑兽为何坐在这牢殿门前,难道那古阙神剑就藏在牢殿之中? 这座牢殿出现得甚是突兀,左烈有预感,它和那把神剑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要找到那把神剑,就要进到牢殿中。 第二十五章 休眠魂兽 但是要进到殿中谈何容易,这两只把守殿门的苍狼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凭左烈等人的魂力,无论如何也无法绕过苍狼进到牢殿。 对持了一会儿,左烈决定绕开苍狼。苍狼把守着牢殿的大门,他们可以去殿后看看,也许另有通路可以进到殿中。 左烈脚踏樱花,远远地绕开大殿,王后殿而去。后殿之外,樱花遍地,这里没有苍狼把守,但是也没有殿门,根本无法进到殿中。 左烈示意无花用藤枝穿透大殿的墙壁。无花的藤枝一丈多厚的岩石都可以穿透,要穿透这面墙壁,应该不是难事。 无花依言,哗啦啦伸出一根碗口般粗细的碧绿的藤枝,直射大殿的石墙。哪知那藤枝射中墙面,咚地一声被反弹了回来,由于无花用力过猛,那反弹回来的藤枝也有十分强大的力道,无花竟然躲避不及,一下子被刺穿了肩头。 无花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风乾等连忙扶起无花,用魂力帮他疗伤。不久,无花苍白的脸上露出是血色。 无花的藤枝无法穿透那面墙壁,这令众人甚是不解。这面墙壁是用什么石料做成,会如此坚硬,无花八千年的魂力都无法将它穿透。 风乾走进墙面,用手抚摸墙壁,不由眉头一皱。“这不是普通的墙壁。” “它是什么?”大家着急地问道。 “这是用天然魂石砌成的墙壁。”风乾若有所思地说道。 “魂石?”卡索不解地问道。 “是魂石。”风乾肯定地点头说道。 魂石众人都知道,它是一种极其坚硬的石料,经常用来炼制魂气,他的质地比精铁还要坚硬许多倍。若是上好的石料,别说无花的藤枝,就是左烈的寒霜剑,最多也不过能划掉石块的一个棱角,要想把石块劈开,甚是艰难。 那魂石在白溟海域并不少见,在奥迦大陆左烈也曾见过不少。但那魂石都是零星的石块,就是在专门出产魂石的石矿内,最大的魂石也不过一尺见方,而眼前这么一个巨大的殿宇,竟然是用魂石建造,这建造殿宇之人,哪里弄来的这么大块的魂石? 左烈思索了很久,终于明白了,这剑渊之中魂气浓重,这里形成的魂石也许会多更硬。左烈想起在和那匹苍狼战斗时,自己被苍狼的魂气冲得撞到了河边的小山上,那小山上的石头就和左烈平时所见的石块甚是不同。 那些石块坚硬十分,那种感觉只是在一撞之间,左烈当时无暇多想,如今看到殿墙,想到那时的情景,也许建造这座大殿的石块就是采自那些山中。 后边无法进入牢殿,还得走前门。左烈和众人有返回殿前,在殿门前百丈之外停住了脚步。 那苍狼魂力深厚,左烈一到殿前,它们就发现了左烈的动向,但是他们只是用凶残的眼睛看着左烈一行,并无有起身进攻的意向。 左烈和大家商议着制服这两匹苍狼的办法,商议了好久,仍然毫无结果,左烈不禁心中烦闷。忽然,左烈一抬头,看到了围绕牢殿周围的那些山峰。 左烈刚刚看到牢殿3时,注意力一下子被牢殿和牢殿门前的两匹苍狼吸引了,没有留心观察周围的境况,当天放眼四望,才发现牢殿周围的那些小山峰原来是一群坐卧着的苍狼。 左烈灵魂几乎飞去躯体。看到左烈惊异的神情,风乾等人也向周围望去,他们一下子发现了这些呈圆形包围着牢殿的苍狼,他们的汗毛忽地竖了起来。 左烈紧张地思索着对策,最为危险的时刻到了,那些历代前来寻宝的水族先人,也许就是死在这些苍狼的口中。 左烈几乎感到了死亡缓缓走来的脚步。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淌,那些卧在四周的苍狼并没有向左烈等发起进攻,难道它们也和殿门前的两只苍狼一样,只是各守原地,各行使命吗?若是不进入大殿,也许他们就不会发起进攻。 但若是众人胆敢踏进大殿一步,他们就会在群狼的利齿下血肉横飞。 左烈仔细地观看那些苍狼。那些卧在周围的苍狼和殿门前的两只苍狼不同,他们的毛发都是灰黑色的,远远望去,和山石的颜色一模一样,怪不得左烈来时没有发现他们是一群苍狼。 这些灰黑色的苍狼和牢殿门口卧着的两只苍狼不同,他们不但丝毫没有进攻左烈等人的意思,而且他们的眼睛也无神地望着远方,它们好象根本没有发现左烈等人的到来。 与其说它们是一群魂兽,不如说他们是几只雕像。 “休眠魂兽!”风乾脱口说道。 “什么?”左烈第一次听说休眠魂兽这个词,他不解地望着风乾问道。 “是休眠魂兽。”风乾肯定地说道。“休眠魂兽就是暂时处于沉睡状态的魂兽,它们的身体机能和正常的魂兽一模一样,只是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致使它们意识休眠,无法发挥它们正常的魂力。” “是什么原因使他们进入了休眠状态?”左烈问道。 “这个原因很多,在三千年前,我曾经到过奥迦大陆,在那里遇到过一个修罗神教的魂术师,我曾亲眼见到他召唤魂兽,那魂兽再被他召唤进入魂根前的一瞬间,意识就处于休眠状态,在进入魂根之后,更是长期休眠,甚至连它们体内的魂力都处于休眠状态。” 风乾的话使左烈想起了自己魂根中的魂术,修罗神功上对召唤术述说得甚是明白,那些进入魂术师魂根中的魂兽,意识丧失,魂力极其微弱。一方面在魂根中,那些魂兽的体形变得很小,那魂术师的魂根相对于魂兽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魂根中精良的魂气本是就可以滋养魂兽的魂力消耗。另一方面,魂兽在魂术师的魂根中,只有在魂力极其微弱的情况下才便于魂术师对其进行控制。 魂术师魂根中的魂气也不是永远饱满充盈,在魂术师受伤甚至快要死亡的时候,他们的魂根中的魂气就会亏损,魂术师虽然用魂咒掌控了魂兽,但魂根中过于弱的魂力一旦无法掌控魂兽,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所以魂术师魂根中的魂兽意识都会丧失,魂力及其微弱。一只意识丧失、魂力及其微弱的魂兽,就是一只休眠的魂兽,只是修罗神功上没有明确地说出“休眠魂兽”这四个字罢了。 “但这几只休眠的魂兽没有在魂术师的魂根中,它们为何也进入了休眠状态?”左烈疑惑观察这巍然坐卧的那些魂兽问道。 风乾的目光冷峻,他象是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远远地望着那些巨大的苍狼,自言自语地说道:“但愿不是这样……” 风乾的话使众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一丝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众人心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左烈问道。 “魂兽和魂术师都擅长对魂力的运用,但魂术师更擅长对魂力的运用。魂术师消耗的魂力极少,他们对魂力的控制要比魂兽敏感地多,他们还可以运用魂术把魂力发挥到极致。但是魂兽不同,他们除了天生的魂术之外,它们几乎没有什么魂术,它们也更不会修炼魂术,它们要生存下来,需要消耗大量的魂气。” “魂力越是强大的魂兽,他们需要消耗的魂气也就越大,他们凭借消耗强大的魂气而生存,它们在遇到对手时,也很少使用特殊的魂术,它们往往凭借自己强大的魂力取胜。” 第二十七章 光明与死亡 风乾接着说道:“这剑渊之底魂气浓重,这里的魂气远远浓与白溟海域之上,所以这里才会生出魂力如此强大的魂兽。换句话说,在剑渊之外,之所以没有魂力如此强大的魂兽,是因为那些魂兽周围没有足够的魂力滋养它们,它们的身体无法形成向这些苍狼一样强大的魂力回路。” 左烈若有所思,怪不得在这里会遇到这些恐怖级的苍狼,原来是剑渊中的浓重魂气造就了他们。但既然这里的魂气可以造就它们,为何它们又处于休眠状态? 风乾的眼中露出一丝隐隐的担忧。“这些魂兽随着魂力的不断增长,它们对周围的魂力需求也愈发强烈,当有一天周围的魂力无法再滋养它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处于休眠状态。魂兽的产生有时是单独一只,有时是成群而生,象这些苍狼,他们就是群生魂兽,这些魂兽有的生的较早一些,他们对周围魂气的需求也更强,所以当那些对魂力需求相对不强的魂兽达到了一定的数量,那些对魂力需求较强的魂兽因为它们已经无法得到足够的魂力滋养,就会处于休眠状态。” 众人皆是一惊,原来那些灰黑色的苍狼,它们的魂力还它们刚刚遇到的苍狼的魂力之上。一只苍狼众人已是很难对付,牢殿门口又出现了两只苍狼,若是周围这些魂力更强的苍狼再被唤醒,众人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光明之城似乎一下子成了死亡之城,死亡的阴影在无数魂珠灿烂的光线照耀下毫不退让地伸展过来。 “有没有办法使这些魂兽一直休眠,至少在我们寻到神剑之前不要苏醒?”左烈问道。 风乾摇了摇头。“三千年前,我曾随水王的亲使到过奥迦大陆,我们去那里是为了探查关于召唤术的秘密。我们水族无人会使用召唤术,高级别的召唤术水族更是无人能会。在那里,我们发现魂力对魂兽的影响极其敏感,一只被催眠的魂兽,只要多少许一点的魂力,就可以使他们苏醒。” “也就是说,我们周围只要有少许的魂力波动,都可能唤醒这些沉睡的魂?”左烈问道。 “是。”风乾说到。“若要进到牢殿,必须打败眼前的两只苍狼,并且至少要使它们重伤,我们才可以进到牢殿内。但是若是它们重伤,它们对周围魂力的运用就会一下子减少许多,而这无疑给那些魂兽的苏醒提供了机会。” 左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特别是我们一旦和眼前的两只苍狼开战,巨大的魂力波动以及响声等也会刺激那些苍狼短暂苏醒,休眠的魂兽就如同进入到了梦境,一旦遇到外界较大的刺激,他们就会苏醒。” 左烈的心沉甸甸的,他可以预料到,只要进到了这个牢殿里,寻找神剑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但这牢殿有苍狼把守,要想进入何其难! “这里还有没有其他魂兽?难道这偌大的剑渊之底,只有这些苍狼看守神剑吗?”左烈若有所思地问道。 “也许有。”卡索的话语使众人沉甸甸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在这些人中,要数卡索的魂力最强,他对魂力的感知力也要比其他人高上许多,他这样说,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 众人把目光投向卡索,卡索还在用魂力探知这周围的魂力波动。 “更强大的魂兽就在这牢殿里,它对魂力的应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左烈大惊,他只想赶快进到牢殿,好找到那把旷古神器,为何这牢殿中还有魂力如此强大的魂兽?这座大殿名叫牢殿,是不是它是专门为了囚禁这个魂兽而建? 疑云如雾,左烈一下子难以理清头绪。若是卡索的感知不会有错,那寻找神剑的任务又增加了一重困难。这些苍狼尚且难以对付,若是再有一只顶级的魂兽,只凭左烈等人的力量,无论如何也难以取到神器。 “是不是那把神剑不在牢殿中?”风坤问道。 众人无言,神剑的位置大家都不知道,若是它真的不在牢殿中,也许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应该在牢殿里。”左烈肯定地说道。“这把旷古神器,只有魂力强大的魂兽看守,才会上千万年不被人取走,这座城池已经到了剑渊的尽头,它一定就在殿里。” 卡索一边探知着从牢殿里传来的魂力波动一边说道:“从殿里传来的魂力波动极其微弱,但这微弱之中却透着无比霸道的魂力元素。那牢殿中的魂兽不但魂力极其深厚,而且极其善于运用魂力,他对魂力精准的运用几乎可以和一个魂力绝顶的魂术师相比。” 又听卡索喃喃地说道:“它到底是人、还是兽?” 卡索的话使大家如同坠到了五里云雾中,但却在左烈心头点起了亮光。魂兽的魂力波动释放出的魂力元素和魂术师的大不相同,卡索万年的魂力,怎能能由此疑问呢?也许真的有人在牢殿里。 只要有人,就有了一丝希望,因为人可以同大家交流,特备是他能来到这牢殿中,一定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他对大家寻找神剑也许会有帮助。 但如果牢殿里是一个人,根据卡索对他魂力的感知,那人应该是一个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高手,他应该早就发现了左烈一行的行踪,为什么牢殿之中毫无动静。 既然是牢殿,也许那人被囚禁在其中,身体受到了某种限制,他即使发现了大家,也无法和大家交流。 左烈把想法告知了众人,大家熄灭的希望重新燃烧起来。左烈反复地思索着魂兽魂力休眠和苏醒的每一个细节,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些细节,但他根据风乾所说仔细地分析着,希望从中找出制服这些苍狼的方法。 若是硬斗,肯定不行,他们根部不是这些苍狼的对手,只有找到新的方法。 左烈忽然响起了风乾刚刚说的话:魂力的波动和打斗中的响声也会催醒这些魂兽。一道亮光在左烈心头闪过。 左烈招收唤过众人,把心中的想法告知了大家,大家决定依计而行。 众人催动魂力,来到离那两只苍狼三十丈外,还是左烈首先发起进攻。左烈不露声色,暗运魂力,平静的空气中忽然出现了十把三尺多长的风刀。 这些风刀披风呼啸,闪着青光分别刺向右边那只苍狼的眼睛。苍狼对左烈的突袭似乎毫不在意,就在左烈的风刀快要到它的面前时,它的灰白的狼毛猛地竖了起来,一阵魂力从她脸上竖起的狼毛中冲出,左烈飞风刀和那阵魂力向撞,风刀被震得调转刀头,飞回十丈多远,又当啷啷掉落在地上。 左烈此招意在试探这只苍狼的魂力。这只苍狼魂力从肌肤表面冲出,就可撞飞左烈飞来的风刀,它的魂力应在河边那只苍狼的魂力之上。 左烈想起了自己初见媸发时和媸发过招的情形,左烈的一掌打向媸发,那媸发身上生出一圈青色的魂盾,媸发纹丝不动,左烈的掌力就被反击回来。 这些苍狼的肌肤中经生出如此强大的魂气,这些魂气虽然还没有形成魂盾,但这说明它们的魂力远远高出左烈等人一截。 一招之间,可见这只苍狼的魂力之一斑。其实这只苍狼的魂力也在左烈的意料之中,因为在光明之城里,空中飘浮的魂珠要比城外大的多,明亮的多,这里的魂气也比城外充盈得多,这里的魂兽的魂力自然也应该比城外更加强大。 第二十八章 苍狼之雪 这样的环境中,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可怕的,他们随时都可能葬身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但这对左烈等人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这里的魂气将要被消耗得极其稀薄,那些魂兽将要在这稀薄的魂气中再次进入休眠状态。 左烈等待着,等待着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个奇迹的出现。 奇迹没有出现,他们等来等来死亡的阴影。他们脚下的地底开始震动起来,起初是轻微的晃动,很快剧烈的震动起来,周围高大的树木都在震动中簌簌摇摆,左烈等人凭借着魂力,不断用轻身术才能站稳身形。 突然,漆黑的天幕中一片白光,那片白光几乎遮住了整个天空,远远望去,象是一场大雪铺天盖地而来。 没有风,没有寒冷,天空中却有无边的飞雪,这怎么可能?难道这是苍狼魂力耗竭之前的征兆? 那飞雪很快就飞到了众人头顶,左烈凭着魂眼终于看清,那不是飞雪,二十无数根极其微小的魂刀。 那些苍狼开始进攻了,它们联合用魂力结成铺天的魂刀,这些魂刀看似微小,它们的力道却很大,每一把魂刀的力道都远远大于左烈的风刀的力道。 这些苍狼结成的“飞雪”,其实是一阵夺命的刀雨。苍狼们连动也未动,就要把左烈等人置于死地。魂兽的智慧虽然不及魂术师,但它们并非没有智慧,相反地,它们的智慧还远远强于普通的兽类。 当这些苍狼终于发现了左烈的计划,它们震怒了,开始联合起来,要一举把左烈等人置于死地。 一般魂刀并不可怕,一片魂刀也不可怕,但是在这无边的魂刀之下,只能束手无策,等待死亡似乎是最好的归宿。 左烈几乎忘记了抵抗,卡索等人也在这“苍狼之雪”中惊呆了,眼看众人就要在“雪”中丧命,火凤一声惊鸣,一道亮丽的火焰从口中喷出,同时左烈手中的寒霜剑脱手而出,一道青光闪过,左烈身边的魂刀被那道青光重开。 火凤的烈火烧退了劈空袭来的一阵刀雨,同时那道焰火也照亮了牢殿前的夜空。 就在那一刹那间,左烈看到牢殿前的两只苍狼以及处于休眠状态,它们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刚刚因为愤怒而呲开的狼嘴还没有合拢,象是两尊雕像一般定在了那里。 左烈心中亮起了一道火光。他大喝一声:“进殿。”同时火凤口吐烈火,寒霜剑青光迸射,莫海发出寒冰真气,卡索和无花等各运魂力,以极其快速的身形飞进了牢殿之中。 在这些苍狼脚下逃生真是难以想象,其实这些苍狼在发出“苍狼之雪”时,它们的魂力已经耗到了尽头,特别是它们仍然谁也不肯最先休眠,所以它们都不想最早进攻左烈等人,才使左烈得以在剑渊之底的魂气不断耗竭中寻到了喘息生存之机。 就是在最后它们发出“苍狼之雪”时,它们也没有用出它们上乘的魂术,这片苍狼之雪也是它们给发出一部分魂力,共同结成的魂力之阵。 在刚刚的对持中,只要任何两只苍狼一起进攻左烈他们,左烈等人都没有逃生的希望。 那牢殿门口的两只苍狼休眠了,所以它们没有阻挡左烈,左烈带领众人飞身进了牢殿。左烈喘息未定,牢殿外传来苍狼阵阵震耳欲聋的愤怒的吼声。左烈知道很快这些苍狼可能就要休眠了,即他们不休眠,也决不会来进攻这座牢殿,因为这是无数年来它们已经养成的生存规则。 牢殿中竟然有微微的灯火,灯火的微光把牢殿中的空间照得昏黄。左烈想了起来,这座光明之城虽然光华明亮,但这几乎密不透风的牢殿把那些光华都挡在了门外,城池上空有无尽的魂珠,这牢之中可能并没有魂珠照耀,而终年只有这昏黄之光洒照着牢殿中的空间。 接着昏黄之光,左烈惊异地发现,这牢殿中似乎有人来过。首先左烈进来时牢殿宽大的石门没有完全关闭,而是露出一条一人多宽的缝隙,才使左烈得以穿身而过。 其次牢殿中有许多折断的魂剑,还有一些清晰的脚印。自古以来,水族前来寻宝的魂术师前赴后继,他们中不凡有魂力高强智慧超群着,他们能够进到这牢殿之中也不足为奇,但是他们既然已经进到了牢殿,却为何又死在了这里? 左烈想起卡索在殿外所说的话,这牢殿中还有一个魂力卓绝的魂术高手,那些死去的先人是不是这个魂术高手所杀? 再看那些脚印,左烈更是感到惊异,那脚印虽然究竟岁月的风尘消磨,几乎模糊不清,但左烈能够看出,那留下脚印之人来到这里的时间离现在并不是太遥远。 特别是那脚印,深深地嵌在了地面上的魂石中,那魂石极其坚硬,连无花的藤枝都难以穿透,那进殿之人怎么能够把脚印印在这坚硬的石头中? 左烈正要再往前走,卡索伸手拦住了左烈的,他仔细地端详和那些脚印,口中喃喃地说道:“水宫玄影。” “水宫玄影?你发现了什么?”左烈望着卡索。 “有王族的人来过这里!水宫玄影是王族修炼步法的魂术,也是修炼王族魂术的入门魂术,我在修炼水杀术时曾经修炼过这门魂术。修炼了水宫玄影,脚步力道千钧,但是身形却极其灵巧,它既可以轻巧地与敌手周旋,又不至于身形不稳,被敌人看出破绽。”卡索说道。 左烈暗自赞叹王族魂术,这水宫玄影只是一门入门魂术,对修炼的要求尚且如此之高,那高阶段的魂术又该如何呢? 卡索又说道:“以我先在的魂力,再使出水宫玄影,也不过能在这地面上留下一些较为清晰的印痕,而把脚步嵌在里面,留下这么深的脚印,再修炼一万年,我也难以做到。” 卡索说着,弯下腰,仔细地查看着这些脚印的方位走向,然后卡索皱起眉头说道:“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玄步幻影本来就是一种攻防皆宜的步法,这种步法度魂力的消耗很大,只有在打斗中才会应用。” 牢殿中寂静无声,无声之中却是杀机四伏,好象这殿宇中的没一片空间里都隐藏着无尽的杀机,杀人的魔爪随时都会从某个地方伸来,攫取大家的生命。 “这些打斗发生在什么时候?是不是寻宝的先人留下的痕迹?”左烈问道。 “但从这些脚印很难辩别它们出现的年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留下这些脚印的人精通王族魂术,他很可能是王族之人。”卡索说道。 王族之人,精通王族魂术。左烈思索着,他会是谁?他是生是死?他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左烈看着脚下折断的魂剑,这些魂剑和这些脚印有没有联系?若是留下脚印之人死在了这里,他的断折的魂剑自然也会留在这里。 左烈蹲下身来,指尖一举,指上燃气烛火,接着烛火的亮光,左烈一一检查哪些断折的魂剑。这些魂剑皆是魂器中的上品,虽然有的年代已经久远,剑鞘上都生出斑斑锈迹,但那魂剑精光透彻,剑质精良,有些魂剑与左烈自发的魂气相遇,微微颤抖。 它们的剑魂竟然和魂术师的魂气相通,若不是魂力极强之人,很那有机会遇到这么精良的魂剑,当然,它们也不可能在苍狼眼皮下来到这座牢殿之中。 第二十九章 非同寻常的囚徒 一把魂剑吸引了左烈的目光,那魂剑剑尖已被折断,但是剑柄上镶嵌着五颗红色的宝石,这些宝石颗颗价值连城,魂剑中间还嵌着软玉,软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左烈拾起这般魂剑,拂去剑上的灰尘,顿时魂剑精良的剑气破空而出,大殿之中一片光华。这绝对是一把上品魂剑,并且是王族的魂剑。在水族,王族的魂术师往往会在魂剑上镶嵌珠宝,一是为了装饰,二十这些珠宝都非一般的珠宝,它们大都是久经魂气滋养的宝石美玉,它们镶嵌在剑上,可以大大增加魂剑的灵性。 左烈注视着魂剑,心里沉甸甸的,玄步幻影,嵌宝魂剑,两道光影不住地在左烈脑中闪烁,会不会是那王族之人运用玄步幻影和人打斗,而后战败,魂剑被折断,他也死在了这里? 左烈几乎不敢再往下想,若真是这样,那留下脚印之人的魂力别说左烈等人,就是殿外的苍狼也是无法相比,他在殿中尚且难逃一死,那左烈这些人岂不更是生还无望? 左烈在往前搜索,在不远的地方,左烈看到有许多骨头和魂剑一起散落在地上,这些骨头有人的头骨,有四肢的骨头,还有几具保存相对完好的骷髅。 嗖嗖的凉意从众人脚下涌起,他们各自紧收魂力,生怕他们的魂力波动惊动了暗藏在殿中某个角落的敌人。 左烈把指尖的烛火放亮,那具骷髅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骷髅生前是应该是一个男性魂术师,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珍贵的魂珠钻戒——那是王族身份的象征。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那个窟窿周围的折断的骨头粗糙参差,由此来看,这个窟窿不是武器所伤,而是被其他什么钝器洞穿。 左烈再看骷髅手指上的钻戒,那钻戒上的魂珠紫红色,之地温润,和刚刚看到的那把魂剑上的红宝石一模一样。 左烈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同一个王族魂术师留下了脚印和断折的魂剑,而后又把自己的尸体留了下来。 这个王族魂术师魂术绝对称得上是卓越,但他却死在了这幽暗的牢殿中,这个牢殿到底是为了囚禁什么人而建造?是不是水族先祖的一个可怕的玩笑? 众人从左烈沉重的表情中看到了更加严重的局势。牢殿外苍狼之雪已经停止,阴暗的天空随着魂气的再次聚集逐渐有了光明。那些苍狼都进入了休眠状态,不知道那只苍狼将要最先苏醒,但愿不是把守牢殿的那两只苍狼。 要尽快找到那把神剑,若是最先苏醒的是把守牢殿门口的那两只苍狼,那就谁也别想走出这座大殿。 再往前走,前面是一座高高的石台,石台上遗弃着一把精铁魂链,那魂链已被斩断,魂链的一端断落在石台上,还有一截从石台的边上垂了下来。 那魂链碗口般粗细,石台上的后面是牢殿高大的墙壁,魂链就深深地潜在墙壁里面。魂链就是带有魂力的精铁打造而成的锁链,专门用于束缚魂力高强的囚犯或者魂力强大的魂兽。 魂链坚固异常,象这条碗口般粗的魂链,即使拥有两万年的魂力也难以把它斩断,除非魂术师拥有极端锋利的魂器。 忽然左烈看到石台边上有一些与石台颜色不同的痕迹,左烈上前一看,那痕迹原来是白色的血渍,血渍从石台边上流了下来,因为血渍和石台的颜色比较相似,所以猛然一看难以分辨。 左烈纵身跃上石台,石台十分宽大,约有十丈见方,上到石台上左烈才看到,石台后面的墙壁上,还有四根锁链,那锁链皆是碗口般粗细,分辨嵌在石壁上的不同位置,较高的那条锁链离石泰十丈多高,较低的两条离石台也有一丈有余。 这些锁链都被生生斩断,石台上留下了大滩大滩的血迹。石台上还有一截折断的魂剑,魂剑上旁是一截断骨,断骨表面光亮,断面质地细密,不想人的骨头。 左烈拾起骨头,风乾等人凑近观看,那断骨前段锋利,象是一截利爪。风乾若有所思,他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是龟爪。” 众人皆惊。经过风乾提醒,左烈再看,那截断骨果然是一根龟爪。那龟爪粗约半尺,长约一尺,锋利的前端闪烁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微的亮光。 龟乃水族生灵,左烈曾经见过不少,这个断爪确实和乌龟的爪子一模一样,但这么粗大的爪子,左烈却是从没有见到过。 左烈在媸发的王宫前曾见到过一座石龟,那石龟高约十丈,雕刻地十分精细,毫发毕现,远远望去,几乎就是一个活物。左烈曾无意间看到过那个石龟的龟爪,那龟爪的前端和他手中这截龟爪一模一样。 左烈见过不少的海龟,但十丈多高的巨龟左烈还没曾见多过,那个石龟左烈以为不过是王族为了增加王宫的威严而有意雕刻而成罢了,但是这个粗大的龟爪说明世上也许真的有那么高大的巨龟。 左烈仰头看着这座高大的殿宇,这座殿宇里不知经历过来多少次生死厮杀,在这座石台上,不久前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厮杀,因为若是时间过于久远,那些血迹就会在岁月的流逝中消失。 更加浓烈恐怖侵袭着众人的心头,是谁来过这里?若是这截断骨真是一截龟爪,那巨龟又来自哪里?风乾等人在水族中已经近万年,他们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巨龟,难道那巨龟来自异族? 但又不能,龟乃水族生灵,他不可能来自异族。巨龟既然不是来自异族,水族中有没见到过这样的巨龟,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巨龟就生在这剑渊之底。 左烈想起牢殿外的苍狼,他们的魂力几乎和龙王相当,这牢殿中的巨龟魂力如何?他的龟爪被斩断了一截,他曾经和和人争斗?这只巨龟去了哪里?难道他在争斗中死去了吗? 若是死去,该有尸骨,他的尸骨去了哪里?一连串的疑问不容左烈多想,因为牢殿外休眠的苍狼不是什么时候就会醒来,必须尽快找到神剑。 前面是空阔昏暗的大殿,众人无法看得太远,只有继续前行,寻找神剑。走了一会儿,前面的灯火渐渐明亮,殿宇两边的石座上巨大的魂灯变得高大起来,,每一个魂灯都有一丈多高,殿宇中的魂气不断地扑向燃烧的灯火,供这些灯火为大殿提供光明。 在远远的前方,众人看到了一个十丈多高的笼子,一把就见竖在笼子里面。是神剑!众人眼前一亮,苦苦寻找的神剑就在眼前,它高约十丈,一丈多宽,剑身洁白如雪,白中透着晶莹之气。 柔和光泽从剑身上发出,照亮了那个笼子。那是一个精铁打造的笼子,没一根精铁都有一尺多粗,精铁中浸透了精纯的魂力,那些从精铁中透出的魂力在巨剑发出的微光下结成已成白色的雾气,悬浮在精铁之上。 这样的精铁,五万年的魂力也难以斩断。这个精铁打造的笼子两边深深地嵌在牢殿宽厚的墙壁中,笼子上系着五根碗口般粗细的锁链,一根锁链锁住了巨剑的剑柄,两根锁住了剑柄前突出的剑耳,还有两根锁住了巨剑的剑尖。 左烈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座魂殿叫做牢殿,不是为了囚禁什么囚犯,而是为了囚禁这把旷古神剑。 第三十章 巨人、巨剑 左烈仰视着这把神剑。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族灵物吗?得到了它就可以打败好媸发,它真的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若真是这样,媸发为何不来取这把神剑?难道媸发也知道此前来的寻剑之人都死在了寻宝路上,他怕死才不敢来吗? 一种感觉告诉左烈,媸发不是怕死,他也许已经来过这里,但这把神剑还竖立在铁笼中,他为何不取走这把神剑? 水族的先祖既然得到这这把神剑,为何又把他藏在这深深的剑渊之底?这座牢殿是何人所建?是水族的先祖?还是后来的什么人? 左烈顾不得多加思索,神剑就在眼前,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取走。但要取走神剑谈何容易,首先要斩断那个囚禁神剑的铁笼,然后再斩断神剑身上的锁链,而要做到这些,场中恐怕无人能由此魂力。 左烈思索良久,仍是束手无策,风乾卡索等人也是暗自着急。难道要功败垂成?再等一会儿想不出取出神剑的办法,就只有退出牢殿。 忽然左烈脚下被什么碰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整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原来脚下是一颗人的头骨,那头骨瞪着空洞的两眼,森然地看着左烈。左烈刚刚只顾注意这把神剑和神剑外的铁笼,没有查看地下,现在放眼一望,地上到处是人骨头,这些骨头从左烈脚下一只零散地铺到那个铁笼之下。 左烈放眼四望,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难道这里有什么暗道机关?要不这些人怎么都死在了这里? 左烈提醒众人小心,接着前走两步,一运魂力,就要飞上铁笼之上。左烈以为,既然是神剑,定然有非同与其他魂器的灵力,那把神剑的剑柄朝上,剑尖向下,是不是暗示着可以抓住神剑的剑柄,而后就可以取出神剑? 死亡的恐怖笼罩着众人,稍有不慎就可能死在这牢殿之中,特别是那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危险并没有出现,没有出现的危险往往比已经出现的危险更为可怕。 但是左烈无暇多顾,只有试一试,才会知道结果。左烈正要飞上铁笼,一股强大的力量按住了他的肩头。 是无花,无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要上去,让我的木臂试试。”、 左烈点头。无花手臂一抖,伸出一根粗壮的木臂,那木臂如同一条碧绿的灵蛇,穿过铁笼的缝隙,绕道剑柄之上。 木臂又生出数根手指般细小的藤枝,这些藤枝哗啦啦缠住神剑宽大的剑柄,无花一用力,那把十丈多长的神剑竟然被无花的木臂拔得离开地面。 猛然间,离开地面的神剑华光四射,每一道华光中都蕴含着身后精纯的魂力,左烈一行中,卡索和风乾等人都是魂力高手,这些华光中的魂力他们自然能够感知到。 明亮的光辉一下子照彻了整个大殿,在光华之中,那把神剑渐渐隐去,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神剑变成了一个赤身巨人。 巨人身高十丈,和神剑的高度正好一样,白皙的肌肤,均匀挺拔的身材,端正的五官。他的双眼乌黑,眼中的杀气如同漫天的飞雪。 那五根拴着神剑的锁链正好拴着巨人的脖子和四肢,不段有白色的血液从巨人的脖子和四肢拴着铁链的地方流了出来,滴落在巨人脚下的石面上。 无花的藤枝正好缠着巨人的脖子,巨人刀锋一样的目光穿过铁笼,瞪着无花。左烈叫声:“不好,赶快松开。”随后飞身向后撤去。 无花也被眼前的巨人吓了一跳,他倏地收回藤枝,身形一展向后疾飞。左烈和水族众魂师都推出百丈之外,来到了牢殿的大门旁。无花是木族魂术师,身法稍慢,众人站稳身形时,他才退到大殿中央。 巨人在众人往后退去的一瞬间,举起宽大的手掌,那手掌被锁链紧锁,只能微微抬起,一道红色的魂气从巨人掌中发出。 大殿中的气流猛烈地旋转起来,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响声在殿中闪过,无花的身体被那道掌力震得飞出五十丈外,落在了众人脚边。 巨人的掌力竟然能在五十丈外发力,并且他和无花之间还有铁笼阻挡,若不是那只铁笼相隔,无花必然在这道掌力下粉身碎骨。 无花闷哼一声,一股绿色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溅湿了殿门下的地面。众人惊呼一声,连忙围了上去,为无花输注魂力。 左烈现在明白了,那铁笼周围的人骨,都是被巨人杀死的魂术师留下的,他们没有来的及逃跑,就被巨人的掌力劈死在了那里。 左烈背上渗出一层冷汗,若是刚刚稍有迟疑,这些人都会被巨人的掌力震死在那里。毕竟在五十丈开外,巨人的掌力还无法完全发挥威力,无花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但是无花的魂力在三日之内无法复原,他需要好好休养,才能恢复原来的魂力。不过这已经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巨人第二次举起手掌,他一丈多宽的手掌下魂力涌动,涌动的魂力中电火闪烁。那是极度精良的魂力结成的无数细小的魂术在闪光,他象征着发力者无比强大的魂力。 巨人刚刚打出的一掌生出了精纯的红色魂力,那红色比龙王发出的红色魂力还要透彻,还要浓烈,巨人的魂力最少在两万年之上。 巨人第二道掌力已经发出,左烈站在百丈之外,那肃杀的掌力穿过大殿,传到了左烈身边,左烈和风乾等人竟然象一群断线的风筝,挣扎着飞出牢殿之外。 左烈摔倒在地上,他被摔得仰躺在地上,他正要爬起来,陡然无边的恐怖从左烈眼中漫过,他看到了在他前百丈远的地方,立这两只灰黑色的苍狼。 那两只苍狼不是象来时一样卧在那里,而是昂首站立在那里。他们两双幽蓝的眼睛注视着左烈一行。 左烈清楚地记得他来时的路上没有苍狼,那两只苍狼是有意来到了这里。左烈再看周围,原来坐卧着的苍狼少了两只。这两只苍狼一定就是那少的两只苍狼。 它们拦住左烈退回的路口,用意不言自明,左烈头皮发麻,那两只苍狼只要稍使魂力,就可以让他们粉身碎骨。左烈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一运魂力,又纵身飞回到牢殿之中。 风乾等人见左烈飞回到大殿中,也纷纷紧随而去。其实左烈飞回牢殿是一种求生的本能,他分明知道飞回牢殿会同样会面临很大的危险,但一种下意识的思维使他又飞了回去。 左烈飞回牢殿,远远看到巨人已经第三次抬起了手掌。左烈一惊,那两只苍狼此刻可能已经来到了牢殿门前,若是这次再被巨人打出殿门,那两只苍狼一定会把这些人撕个粉碎。 左烈猛然想起来时龙王所说的话,要寻找神剑,需要有两万年以上的魂力,还需要有帝王之运。两万年以上的魂力,也许是为了断开锁住巨人的牢笼,要求帝王之运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王族精纯的魂力? 这个念头在左烈脑中一闪而过,巨人的掌力穿过大殿,闷雷一样击到了左烈眼前。左烈寒霜剑和火凤一起飞出,同时卡素和风乾等人齐声呼喝,这些人同发掌力,共同接住了巨人这一记掌力。 不是修炼了特殊的魂术,魂术师的魂力无法叠加,但卡索等人齐发魂力,毕竟要比单独一个人产生的魂力要强大得多,只听牢殿中“啵”地一声大响,巨人的掌力来势锐减,同时左烈等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倒在大门之外。 第三十一章 巨人之泪 一道宽大的暗影从左烈脚下向前伸展,那是一只狼的影子,那两只苍狼已经到了牢殿门前,只是这牢殿的大门对于这两只苍狼来说太小了,他们无法进到殿中。 这道狼影如同一道死亡之影,在牢殿坚硬的魂石铺就的地面上延伸。巨人见三记掌力竟然没有杀死左烈等人,不免心中焦躁,他扬起头,长啸一声,大殿中顿时激荡起风雷一样的巨响。 巨人透亮的瞳仁中白雾弥漫,他因为愤怒而用力晃动四肢,以至于魂锁束缚的地方流出了更多的血液。那血液乳白晶莹,这个巨人流淌着水族的血液! 左烈魂力暗结,大殿中一道白影划过,左烈趁着巨人狂躁之际,掠过大殿,飞到了牢笼之下。左烈一纵身,飞上了宽大的牢笼。 众人慌乱的心猛地一紧,左烈此举出乎他们意料,那巨人魂力远在门外的苍狼之上,他的掌力众人在百丈之外尚且难以招架,左烈飞到身边,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风乾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左烈。此时只要巨人口中喷出一道魂气,左烈就会从铁笼上摔下来,甚至巨人身上散发的魂力,也可以把左烈从铁笼上震飞。 左烈身上散发着魂力结成柔和晶莹的乳光,风乾等人从没有见左烈身上发出过这样的光泽,这是极度精纯的魂力的象征。不论魂术师的魂力深浅,只要他的魂力特别精纯,这些精纯的魂力都可以依据魂术师魂力是深浅散发出强弱不等的柔光。 那巨人身上精光四射,说明巨人体中含有极其强大精纯的魂力。左烈的魂力散发的光线虽然微弱,但这些光线格外晶莹透亮,不是巨人的魂力之光可以比拟。 左烈几个纵身,跳到巨人头边,巨人象是意识失去了控制,他对左烈的异常行动好不介意,他只是把左烈当成了一个敌人,这个敌人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巨人都要杀死他。 巨人眼中的白雾顷刻间变成了白色的风暴,他巨大是身躯周围浮现出一圈碧青色的光圈,那光圈如同一只蚕茧,把巨人包在中间。 魂盾!巨人的魂力已经可以结成魂盾,虽然这个魂盾是魂盾中较为低等的级别,但整个水族之中,除了媸发,左烈不知道还有那个人可以拥有结成魂盾的魂力。 左烈只见过青盾,至于红盾,紫盾等更高级别的魂盾,别说左烈,就是龙王也不曾见到过。怪不得那些前来寻宝的先人都几乎无人生还,外面有苍狼把守,里面有这么个魂力深不可测的巨人,纵使水族的王亲自来到,恐怕也是无法得到这把神器。 巨人的身体虽然被青光包围,但是他被铁链拴着的地方留下了五道深深的伤口,这些伤口不断有血液流出,影响了魂盾的凝聚,在这五处伤口之外,魂盾出现了断裂。 左烈右臂在袍袖中如同灵蛇一般扭动翻滚,接着他的手臂猛然伸长,他的手掌也在不断变大。这是左烈新近修炼的魂术——星罗魂术的第二层大罗手。 左烈在修炼斗罗魂术时曾经修炼过长身术,大罗手和长身术一脉相承,但是他对魂力的要求更高,需要有星罗魂术才可以修炼,当然,修炼了大罗手,身形的变换将更快更大。 这门魂术在修炼初期对魂术师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威力,但是在修炼后期,却是威力无穷。左烈在来时的路上乘着白鳐,默默修炼了这门魂术,只是那时人多,左烈只是悄悄修炼,没想到左烈在这里可以施展了这门魂术。 左烈的手掌向巨人的脖子上伸去,风乾等人紧张地屏住呼吸,看着左烈,难道左烈要从巨人的伤口处下手杀死巨人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巨人的暴怒?还是巨人的死亡?毕竟左烈在这些天中多次逆转乾坤,左烈聪颖的心智大家共知,也学左烈又想出了什么解救大家的办法。 就在左烈伸出的大手接触巨人脖子的一刹那,巨人象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他眼中的白色风暴停止在瞳仁周围,他狂躁的嘶吼声也停了下来。 他身上青色的魂盾闪烁了几下,渐渐变淡而后消失,连同他身上起初发射的明亮的白光也暗淡下来,整个牢殿重新陷入昏黄的光泽之中。 只是巨人并没有变回神剑,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眼光中的杀气荡然无存,他的眼中满含期待,象是一个被遗弃很久的孩子,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亲人的抚慰。 左烈的手掌在巨人脖见轻轻旋转,一道极其精纯的魂力从左烈掌中输进了巨人脖间的伤口之上。巨人更加安静了,他恭顺地吹下手掌,享受着左烈不断传来的魂力。 众人看着左烈和巨人,眼前的景象他们几乎难以置信,这个刚刚还是几近疯狂的巨人,怎么一下子变得像一个乖顺的孩子,平静地站立在左烈的掌下。 左烈的魂力毕竟还是较低,他的魂力无法复原巨人脖子上被铁链勒出的深长的伤口。卡索知道了左烈的用意,左烈要用魂力为巨人疗伤,巨人感激左烈,才对左烈没有了敌意。 卡索见左烈输注魂力有些力不从心,飞起身形来到铁笼之下,他一个纵身飞落到左烈身边,伸出手掌就要帮助左烈为巨人疗伤。 然而就在卡索的魂力刚刚接触巨人的一刻见,巨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接着巨人身上冲出一道强大的魂力,这道魂力又快又猛,卡索还么弄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魂力震得飞出了三丈之外。 卡索毕竟魂力万年,临危不乱,他在空中一个倒翻,脚下生出一阵魂力结成的气流,托住他的双脚稳稳地落了下来。 卡索惊出一身冷汗,卡索能够感觉得到,那巨人只是使出了三分的魂力,他可能不愿伤害卡索,所以才手下留情,若是巨人用处全部的魂力,卡索一定会被震飞到牢殿的石壁上,摔个身首异处。 卡索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仰头看着左烈,左烈下巴微微一扬,卡索飞身退了回来。这是左烈才明白,为什么龙王说要寻宝者必须拥有两万年之上的魂力,只有拥有强大精纯的魂力,才能用足够的精魂抚慰巨人,巨人在魂力的不断滋养下,才可能出现大家期望的结果。 拥有两万年的魂力并无法斩断囚禁巨人的牢笼。 巨人缓缓抬起头,左烈惊讶地看到巨人的眼中竟然溢满了泪水。巨人目中流泪,看着左烈,左烈的心一下子痛了起来。 此时左烈的精魂几乎已经全部耗尽,他实在无法再为巨人输注魂力了,左烈只好抽回手掌,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巨人。 “你是不是被人强行囚禁在了这里?”左烈下意识地问道。 这个巨人自古以来就没有在水族中出现过,他不可能听懂水族的言语,但是左烈从巨人流泪的眼中,冥冥感到自己和巨人其实很容易沟通,他和巨人似乎存在着某种相通之处,左烈甚至能够感受到这地底无尽的年月给巨人带来的孤独和凄凉。 左烈的眼角不由地溢出了一滴眼泪,左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象是在可怜巨人,又是在感叹自身。 巨人见左烈流泪,他阔达的口中徐徐涌出一股晶莹的魂力,魂力飞到左烈脸上,左烈的泪水象被温暖的手轻轻拂去,消失在眼边。 第三十二章 眼中的魂针 左烈象是喃喃自语,又象是对巨人说道:“我怎么才能救你出去?”巨人的眼中再次流下泪水,他象一个无助的孩子看着左烈。 左烈看着巨人扬起的脸,巨人的眼神纯净,如同处子,他的眼中弥漫着深深的伤痛,这伤痛积淀了千年万年,在巨人眼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忽然左烈发现,巨人的眼角有些异常,有一个青色的硬硬的东西藏在巨人的眼角。左烈再看巨人的那只眼,同样,眼角中也有一个硬物。 眼睛本身人身上最为宝贵的东西,巨人的眼中怎么会有硬物?巨人虽然不会言语,但是心智极其聪明,他见左烈端详自己的眼睛,摆动了一下硕大的头颅,凑近左烈,让左烈仔细观看。 左烈把魂力运与眼中,指尖上燃起烛火,巨人眼中的硬物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那是一根粗大的魂针。 魂针也是魂器的一种,不同魂力层次的魂术师都可使用,只是魂力不同,发挥的威力也不相同。一个魂力深厚的魂术师,发出的魂针可以相当于一个低等魂术师发出的魂剑的力道。 魂针一般用于偷袭,有身份的魂术师极少使用。魂针大小如同一根普通的银针,魂术师往往会准备上千根魂针装在魂囊中,以备不时之需。 这根魂针却有一尺多长,从巨人左边的眼角一只穿到右边的眼角,魂针扎得很深,他一定是先贯穿巨人印堂下的魂根,而后再贯穿巨人的眼梁。 魂根作为魂器,质地坚硬结实,不宜被巨人身上的魂气腐化,在巨人眼中扎下魂根之人意图很少明显,他想让魂根永久留在巨人眼中。 巨人需要不断使用魂力滋养双眼才可以保住双眼的视力,同时那根魂针扎进了巨人的魂根中,魂根遭到损伤,巨人就会乱了心性。 左烈初次和巨人交手时,巨人性情狂躁,如同发狂一般,正是这根魂针乱了巨人的心性所致。左烈把精魂输送到巨人身上,巨人的魂力极其精良,只有象左烈那样的精良的魂力可以为巨人疗伤,左烈暂时修复了银针此在巨人魂根中的伤口,所以巨人恢复了心智。 是何人如此狠毒,把魂针刺在巨人的眼中?他能把魂针刺在巨人眼中,他的魂力也就可以杀了巨人,他为什么不杀巨人,而要让巨人在此经受折磨呢? 左烈陡然想起了一个人——媸发,整个水族,除了媸发,谁还会有那么强的魂力可以伤了巨人?左烈又想起刚进牢殿时看到的石台上的血迹,那石台上若真是拴着一个巨龟,那巨龟的失踪定然与媸发脱不了干系。 媸发要做什么?这牢殿之中不但囚禁着巨人,而且还囚禁着一只巨龟,巨龟和巨人同囚一室,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左烈思绪纷纭,但他知道自己的魂力只能暂时安抚巨人,要不了多久,巨人就会重新丧失心智,回复到疯狂状态。 在短时间内救出巨人,几乎是不可能的,龙王说要取得神剑需要两万年之上的魂力,现在看来,即使拥有两万年的魂力也难以救出巨人,两万年的魂力最多可以使巨人得以半日的安宁,那半日之后,巨人再次疯狂,怎么再次救治巨人? 更何况在半日之内要斩断牢笼,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再呆在这里也无法救出巨人,左烈心中一阵失望。 一阵轻微的魂力波动,左烈一扭头,是风乾飞到了身边。 “王子,你发现了什么。”原来是风乾不放心左烈,前来询问。 左烈便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风乾,风乾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们也许应该到极南之地看看。” 一句话提醒了左烈。听龙王所说,这把神剑来自极南之地,若是能在极南之地寻到这把神剑的渊源,也许就可以救得了这把神剑。 左烈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嗯。”风乾答道。 殿外传来苍狼嘹亮的吼声,一只苍狼的前爪已经急不可耐地伸进了牢殿的大门,那苍狼急于把左烈等人杀死,好回到原处静养魂力,他们见左烈久久不出,甚是烦躁愤怒。 左烈把最后一点魂力输进了巨人眼中,巨人眼中的泪水随着左烈魂力的进入被轻轻化掉。左烈手抚巨人的面颊说道:“我要走了,我走是为了再次来救你,你知道吗?” 巨人看着左烈站起身形,就要离开,悲伤地低吼了一声,左烈爱怜地看来巨人一眼,一运魂力,从铁笼顶上飘落下来。 殿门前是苍狼挡道,要出牢殿,除非赶走苍狼,左烈等人站在殿门前三十丈外,思考着出殿之策。 正在这时,左烈身后传来巨人的一声呼啸,那呼啸之声甚是威严,象是主人在命令他的奴仆。呼啸声过,左烈惊喜地看到那只伸进殿门的苍狼的巨大的爪子伸出了牢殿,接着苍狼的身影在牢殿的地面上慢慢移动,不一会儿,苍狼的影子就在大殿消失。 原来是巨人喝退了苍狼。左烈在给巨人输注魂力之时曾经感受过巨人的魂力,巨人虽然魂力精纯,但是他的魂力和人族并不完全相同,他的魂力中兼具兽族和人族的特性,所以严格来说那个巨人并不是人,他也可以被称作魂兽。 他是一只特殊的魂兽。 巨人兼具魂兽的心性,所以他可以用魂力压制殿外的苍狼,那苍狼早已感知到殿内巨人的魂力,它们听到巨人的命令,都知趣地退了下去。 左烈的魂力大量消耗,身法远不如原来灵快,他唤出火凤,站在火凤脊背上,回头看了巨人一眼,火凤一声鸣叫,众人出了牢殿。 那两只苍狼不甘地看着左烈等人,幽蓝的眼内透出怨毒的目光。左烈旋风一般,从两只苍狼小山一般的身躯下飞掠而过。 光明之城内不断有新的魂珠凝结着,城内的光线比左烈进牢殿前明亮了许多,当左烈奔出城外,路过魂河之畔,那是受伤的苍狼雕像一般矗立在原来的地方,他已经进入了休眠。 左烈魂力大量消耗,无法再用御剑术,卡索站在左烈身边,一边乘着火凤飞行,一边为左烈输注魂力。这个剑渊呈葫芦状,上窄下宽,众人奔到东西魂力分界之地,左烈的魂力恢复了许多,大家按照来时队形,各自运魂,飞出剑渊。 剑渊之外,魂雾遮拦,左烈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如今还能活在回来,不禁感慨万千。这次寻找神剑,虽然经历了极大的凶险,但总算见到了神剑,并且寻宝之事似乎有了些眉目。 左烈期盼着到极南之地,能够寻到神剑的渊源,并且要快,左烈又一种预感,媸发也插手了寻宝之事。媸发作为水王,魂力极强,又修炼了王族魂术,他来寻宝,对左烈等人是一场很大的威胁。 左烈能够发现的东西,也许媸发早已发现,左烈办不到的事情,也许媸发已经做到。左烈想到南极遥遥万里,这一路之上也许会遇到媸发的杀手也未可知。 能遇到黑衣杀手,就可能遇到更强大的杀手。媸发在水族耳目众多,左烈瓦解了黑衣杀手,媸发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会排除更强大的杀手。 左烈找到了白鳐,白鳐剑众人安全回来,甚是高兴。众人踏上白鳐脊背,一路向南,直奔极南之地。 这些人中,只有风乾去过极南之地,风乾自然成了领路人。越往南去,水族生灵越发稀少,走了大约三日,苍茫的水域中几乎没有了生命迹象。 第三十三章 双月国 左烈知道这里到了白溟海域的南方边陲,这里离极南之地不远了。又走了半日,到了黄昏,太阳消失了最后一抹光线,天空变得黑暗下来。 但是左烈却看到遥远的前方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那东西如同玉盘,在天空旋转滚动,皎洁的光芒照亮了远处的一座高山。 难道这极南之地还有一个月亮?左烈想着,再看那月下的高山,雄伟挺拔,矗立在远方。 “到了,前方就是极南之地。”风乾一边远眺一边说道。“当那我随水王南巡,就曾经路过这里,这座高山,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水王命巨龟建造的,为的是给那若蛇建造宫殿,免得他们无处安身。” 众人一阵欢呼,终于到了极南之地。虽然大家知道极地上飓风不断,水族中也极少有人去到过那里,但新鲜和兴奋还是大家暂时忘记了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左烈命白鳐在水中候命,大家离开海域,登上极地,眼前是一座巍峨的高山,那山高千仞,怪石嶙峋,左烈隐隐可以听到山的背后不断呼啸的飓风的吼声。 在大山下,是一座壮观的宫殿,宫殿高约十丈,占地百亩,宫殿上用古老的水族文字书写着几个大字:若蛇大殿。 这里就是水王为若蛇建造的宫殿,这座宫殿比起水族的其他宫殿来,不算高大,但这对于身材瘦小的若蛇来说,足够他们居住。 左烈脑海中闪过在第十八洞窟地下的洞中,那若蛇喷发的污秽的毒气,他们扭动蜿蜒的身躯,凶狠贪婪的蛇信,左烈不寒而栗。 这座大殿静悄悄的,里面会不会还藏有若蛇?在离宫殿三十丈外,大家停住了脚步。无花木臂上伸出数根细小的藤枝,藤枝飞射进殿,在大殿中探寻搜索着。 那若蛇虽然魂力不强,但毕竟他们也有魂力,特别是若蛇是喜欢群居,一群若蛇的魂力无花的木臂完全可以探知。 过了一会儿,无花抽回藤枝,他对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大家想宫殿走去。今夜天色已晚,极南之地飓风肆虐,不了解地形,根本无法走进这片大陆。 众人奔波多日,也都十分困乏,索性在这里休息一晚,恢复魂力,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卡索魂力最强,他走在前面探路,离宫殿更近了,卡索万年的魂力并没有发现这座宫殿中有什么魂力波动。 看来这里真是一座空殿,左烈来到殿前,宫殿大门紧闭,大门是用坚固的花岗岩雕刻而成,大门上没有装饰,但是简介大方。 大门高约两丈,门上还追着一个碗口般大的石环。风乾魂力一催,推开大门,众人就要走进宫殿。 但是宫殿中射出的华光使众人停住了脚步,那大殿中置放着两排高大的灯盏,每一个灯盏上都跳跃着三尺多高的火焰。大殿中站着两排红衣女子,女子各个身姿袅袅,面若桃花。 在灯盏的尽头,高高的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紫色罗裙,容貌绝代,她一双秋水般的眼睛注视着众人,她对众人的到来好不惊奇,似乎左烈的行踪她早已知道了一般。 殿中本是一派温柔之乡,左烈心头却是一寒。刚刚无花的藤枝曾经探过这大殿的魂力,无法并没有发现殿中有丝毫魂力的波动,在往大殿行进时,卡索又不断用魂力探索着殿中的情况,他万年的魂力也没有发现这大殿中有什么异常。 殿中这么多的人,即使她们没有丝毫魂力,无花和卡索也应该能够发现他们,可是二人竟然没有发现。这些女子拥有多深的魂力?她们是谁?来自哪里? 据左烈所知,这极南之地荒芜人烟,并且飓风浩荡,自古以来水族无数魂术高手,也极少有人来到过这里。左烈暗暗抚着寒霜剑,防备着时刻都可能到来的进攻。 只听座上那个紫衣女子说道:“原来的客人,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走了还在犹豫,听女子如是一说,白袍一展进到了殿中。 “你们来自哪里?为什么到这里来?看你们身形你们象是来自水族,这里已经出离了水族地界,过了我背后的这座高山,就是极南之地,莫非你们要到那里去?”女子宽大的流云水袖一展,一股香风从她高高的座位上飘来。 “我也正想知道你来自哪里,你可知道,这座宫殿是水族的王位若蛇所建,你们为何住在这里?”左烈洁白的魂袍在明亮的灯光下微微展动。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迎接想到极南之地去的人或者魂兽,只要他们愿意成为双月国的子民,效忠于我们的圣母,我都可以带领他们穿过飓风,去到双月国内。”紫衣女子说道。 双月国?在左烈想象中,这极南之地该是荒芜人烟,哪里来的双月国?左烈回头看了看风乾等人,大家皆是满脸愕然。 这些人中,数风乾年龄最长,他在白溟海域八千多年了,但他并没有听说这白溟海域的南部边陲,还有什么双月国。 那女子承诺只要满足她的条件,就可以带领左烈等穿过飓风,进到双月国,可要穿过飓风,需要有极其强大的魂力才可以与飓风对抗,更不用说还要带领十几个人一起穿过。 左烈一丝微弱的魂力向紫衣女子飘去,他想再次探知紫衣女子的魂力深浅,但是探知结果使左烈更加疑惑,那女子身上似乎没有丝毫魂力迹象。 再高明的魂术师,他隐藏了魂力之后,也会有少许的魂力散发出来,也许这个女子魂力过于强大,她又有意隐藏她的魂力,所以左烈无法探知她魂力的深浅。 女子看着左烈微微一笑:“想好了吗?你可愿意效忠我们的圣母?” “我一千从没有听过什么双月国,你们圣母是什么人?我为何要效忠于她?”左烈问道。 女子盈盈而笑。“我们双月国是一个新建立的国度,圣母就是我们的国王。她心底善良,宽厚仁爱,她善待国中的每一个生灵。双月国周围又有飓风涤荡,异族势力无法入侵,在双月国内,可享永世安乐。” “真有这么好的国度?听你所说,这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但是还有未了之事,暂时无法投奔圣母,能否待我办完事后,在来投奔?”左烈此语一面是缓兵之计,免得女子生出敌意,另一方面 若能博取女子的信任,也好带领他们穿过飓风,寻找神剑起源。 女子问道:“你有什么要务在身?这与我们双月国有关吗?双月国素与他族无有来往,若是你不愿投奔圣母,恕我直言,你无法进到双月国中。” “若是我一定要进呢?”左烈问道。 “那你可以试试。就凭你们几个的魂力,根本无法穿过飓风,或者说你们没有到达飓风圈,就被激荡的气流撕成了碎片。”女子收了笑容,正色说道。 女子的话左烈相信。隔着大殿后的高山,左烈隐隐可以听到山后飓风的肆虐声,那声音猛如惊雷,震人心魄,可以想象那飓风的力道该是多么威猛。 但是左烈是个不肯认输之人,既然女子不肯帮忙,那就自己想办法过去,至少情况没有以前想象的那么糟,这整片的极南之地并不是全部被飓风占领,飓风只是在环绕这片陆地的飓风带中生发。 “既然姑娘不愿帮忙,那我就自己去,今夜多有打扰,告辞了。”左烈一拱手,魂袍一展,就要离开大殿。 第三十四章 落花大殿 一阵香风吹过,左烈感到他的魂袍微微掀起,象是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传来,左烈身后的猛然关闭。 左烈刷的一声魂剑出鞘,风乾风坤也各拔剑器,卡索无花等纷纷运转魂力,引力待发。大殿中顿时剑拔弩张。 “对我们双月国感兴趣的人,都要真实地告诉我他的目的,不然就别想走出我这落花大殿。”少女冷冷说道。 左烈又是可气又是好笑,这座大殿分明是水族之王所建,并且建造大殿之时极南大陆根本没有什么双月国。现在他们在这里自行建立王国,还占据了若蛇的宫殿,这个女子还大言不惭,把这里称作落花殿。左烈记得来时还看到这座宫殿的殿门上写着“蛇殿”两个大字,如今这两个字还没有改动,这个女子却已把这里叫成了落花殿。 由此可见这个双月国真是建国不久,他们可能有许多事要做,所以象改名这些小事还没有来得及做。 落花殿,多么好听的名字,左烈环顾四周,殿中只有摇曳的巨灯,并未曾见到一片花瓣,也许是那个女子喜欢落花,所以随意把这里称作了落花殿吧。 左烈在和女子短暂的接触中,发现这个女子至少不是什么奸邪之辈,因为但凡心性邪恶之人,修炼的魂术也大都阴邪十分,那阴邪的魂术处处张扬,修魂之人根本无法把他们的魂力控制得如此精微,连卡索风乾这等魂力高手也无法察觉。 左烈虽然拔剑,却不知如何发剑,这大殿中的众位女子各个美貌清纯,如何可以让她们血溅剑下。 风乾等人也没有发起进攻,他们在看左烈,一旦左烈发起攻势,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扑向座上的那个女子。 大殿中突然传来了悠扬的琴声,仿佛从天空中直接破空而下,又象从心灵深处如波涛一般一阵一阵打来。左烈眼前突然纷纷扬扬其卷起无数桃红的花瓣,那些花瓣整齐地飘落在左烈脚下,在左烈面前整齐地铺展出一条花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零星的花瓣陆续地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在了众人的身上。左烈站在花瓣中严阵以待,一道闪电在他眉间隐现。 左烈现在明白了,这座大殿为什么被女子称作落花殿。这些花瓣都是女子用魂力召出,它们飘落在地上,很快就重新化作魂气,散发在空气中。 女子不但喜欢花瓣,而且还拥有特殊的魂力。这些花瓣并没有伤着左烈等人,但左烈预感到这个女子将要在花瓣飘落之后发起凌厉的攻势。 又是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大殿中再次飞起一阵花雨,这些花瓣在空中飞舞旋转,组成一条三尺来宽的花路飘浮在空中。 紫衣女子站起身形,赤裸的双足踏上花路,她乌黑的长发斜披着,花瓣在她身边缓缓飘落,她微笑着,如同一个华美奢侈的梦境。 她的手中是一把晶莹的红琴,粉红的琴弦发着闪亮的红光,女子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音乐再次响起。 随着乐声,大殿中再次飞起粉红的花瓣,那花瓣肆意飘摇,宽广的殿宇仿佛成了花的海洋。 那乐声左烈似曾相识,它清澈如水,婉转流淌,它缠绵悱恻,但有绝不是强劲之风,在乐声中,左烈仿佛看到在一片幽蓝的湖边,水泊精灵正在低首抚琴,她桃花般的面容,清水般的双眼,她的琴声也是如此悠扬,穿透力如此强劲。 只是水泊精灵的亲生更加幽怨,更加哀婉凄绝,不知为什么,左烈总感到这个紫衣女子的亲生和水泊精灵的琴声有什么相似之处,但是到底哪些地方相似,却有说不上来。 不知何时,殿中站立的众位红衣女子怀中也各自多了一把晶莹的红琴,她们拨弄琴弦,一片片粉红的花瓣从她们的指尖下飞出。 只见满眼红花,并没有见女子发出杀招,难道女子的杀招就隐藏在这花雨之中?左烈正在疑惑,一阵花雨卷来,猛地围住左烈,那花雨竟有无尽的力道,仿佛一条魂锁,缠住了左烈。 左烈感到一道无形的力道缠住了身体,他象挣扎,这股力道却是越勒越紧。左烈大惊,不知不觉间,那女子就发起了进攻。 左烈心头一紧,他预料到这个女子必然有与众不同的魂术,但没想自己这么快就要被那魂术制服。 一声暴喝传来,忽地一道剑气从左烈背后劈出,那是风乾劈出的剑气,他见左烈被花瓣所困,一记开山剑法,横扫花雨。 那花瓣被剑气击中,纷纷碎裂飘散,左烈向后倒跃一丈,落在殿门旁边。左烈险些被一个柔弱女子制服,又惊又怒,寒霜剑一闪,清寒的剑气在空中划过,大殿中顿然一片肃杀之气。 无数花瓣随着寒霜剑的剑气碎裂飘散,连紫衣女子脚下的花路也被剑气拦腰斩断。于此同时,风乾等人也一起发出了杀招。 大殿之内剑气闪烁,杀气暴涨。女子见她的花路被斩断,面色微微一红,随即又是一抹浅笑浮现在嘴角。 “我看你象是你们的头领,我刚刚只是试了你的魂力,你的魂力虽浅,但是精纯之极,此后的修为无可限量,但是可惜你们今日要被留在这座大殿中,知道你们答应效忠圣母,或者自愿离开极南大陆。”女子玉手一拨琴弦,又是一道华音传来,她的面前倏然飞起无数花瓣,随即又在她的眼前结成一座花桥。 女子说话见,左烈等人的剑气已到,剑气掠过空阔的大殿,燃烧的烛火一阵猛烈的晃动。 但是仅此而已,寒霜剑的剑气连同风乾等人的进攻竟然无法灭掉那些烛火,那些灯盏上的火焰在一阵闪烁之后,又更加明亮地跳跃起来。 左烈大惊,寒霜剑中蕴含着一万五千年的魂力,卡索等人没有伸出触手,但他们的掌力也相当威猛,这些人共同出手,却只能使殿中的烛火一阵摇晃。 即使面对两只苍狼,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那女子似乎对左烈等人的进攻毫不在意,她的嘴角仍然挂着浅笑,伸手拨动晶莹的琴弦。 无数的花瓣从空中生出,这些花瓣化作一道道花绳,来缠左烈等人。左烈知道这些花绳的厉害,不待花绳来到,就凌空劈出了一道剑气。 这些花绳的速度并不快,催动他们的魂力似乎不过三千多年,左烈剑气劈出,那些花绳拦腰截断,数片花瓣碎裂而落。 但那断掉的花绳随即有重新组合,成了一根新的花绳,不待左烈劈出第二道剑气,花绳已经缠住了左烈。 左烈又是一惊,这到底是什么魂术?区区一条花绳,竟然可以在寒霜剑的剑气下飞行自如。再看风乾等人,花绳同样也捆住了风乾和风坤,卡索的暂时没有被花绳捆住,他用强大的魂力冲开花绳,花绳在他身边团团旋转,卡索魂力稍减,花绳离开勒了进去,卡索再运魂力,花绳就重新张开。 那花绳仿佛具有灵性一般,随着卡索魂力的起落一张一收,等到卡索魂力耗尽,最终必然还会被那花绳捆住。 那些章族魂术是早已被花绳所困,不甘心地扭动着身躯挣扎着。只有莫海没有被捆住,那些花瓣被寒冰真气冻成花冰,掉落在地上。 左烈感到那花瓣紧紧地勒着身躯,他用力运魂,想挣脱束缚,情况和卡索出现的一样,他用力时那花绳向外蓬开,他收力时,那花绳忽地有紧紧地勒住。 第三十五章 异魂 那花绳好像对魂力的收发极其敏感,卡索万年的魂力尚且不能挣脱花绳的束缚,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莫海没有被花绳束缚,这倒是提醒了左烈,左烈一念咒语,火凤从魂根中飞出,它惊鸣一声,一道烈火从口中喷出,烧断了身上的花绳,接着火凤又是一道烈火,卡索身上的花绳也被烧断。 那女子“咦”了一声,好像没有料到左烈还能在绳下挣脱。卡索被揭开花绳,又怒又气,大吼一声,一道雄浑的掌力从掌中发出。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掌力打了出去,象是打在了虚空中,整个大殿没有丝毫响动,甚至连掌力发出时的声音也被什么东西无声地化掉。 殿中的烛火没有摇曳,他们没事一般跳跃燃烧。卡索又惊又怒,忽地伸出无根触手,直取紫衣女子。又是一阵琴声想起,大殿中没有再飞起桃花,而是想起了一阵仿佛金属撞击一般的响声。 接着卡索的触手被断为三截,并且是每一条触手都被断为三截。卡索的触手掉落啊在地上,那断掉的触手旁边,花瓣铺就的地面被什么力量划出了一道道痕迹。 卡索低喝一声,正要第二次伸出触手,左烈伸手挡住。卡索一愣,退了下来。左烈眉朗若星,清澈的眼中英气闪烁。 “姑娘,你的魂力极其精纯,精纯之度远在我等之上,但凡魂力精纯之人,都是心性善良之人,姑娘刚刚并没有用出全部魂力,万分感谢姑娘手下留情。” 女子微微点头。“既然知道就要答应我的要求,告诉我,你们来双月国为了什么?” 那个女子刚刚真的没有用处最强的魂力,左烈是从卡索断掉的触手旁的花瓣上的划痕中看出来的,那在花瓣上留下划痕的力道无色无形,左烈丝毫没有感知到那力量的魂力波动,地上就生出了那道划痕,若是那股力道划在左烈等人的身体上,那将是什么样的结果? 左烈说道:“恕我暂时不能奉告,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什么双月国,我到双月国也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姑娘也是修魂之人,您刚刚也已经探知了我的魂力,我的魂力虽然没有你的魂力精纯,但这种纯度也是水族少有,就凭这些姑娘也该看出,我们不是怀有什么企图之人。” “你们的魂力我已经探知,所以我刚刚没有使出致命杀招,但是我的问话是职责所在,必须答应我的要求才能进到双月国。”女子说道。 左烈说道:“我和姑娘不妨比试一场,若是我胜了姑娘手中的红琴,姑娘就放我出殿,并且引导我等穿过飓风带,若是我败在你的手中,我愿意遵照姑娘之意,离开极南大陆,姑娘意下如何?” 左烈此语一出,众人都是一愣,连那紫衣女子也微微愣了一下。在她看来,左烈一行人中,数左烈魂力最浅,那些魂力较强者尚被花绳所缚,更何况他呢。 紫衣女子嘴角的浅笑如同三月里怒放的桃花。“好啊,若是你胜了,就如你所说,我把你们送过飓风带。若是你拜了呢?” 左烈沉吟片刻说道:“若我败了,听由姑娘处置。” “好,就依你所言,怎么比试,你原来是客,条件由你提。” 左烈说道,听刚才姑娘所言,要擒拿我等易如反掌,我和你三场比试,若是我能胜了其中一场,姑娘就送我们越过飓风带,你看如何?” 三次比试只有至少胜利两次才能算胜,左烈却提出只要胜了其中一场就算胜利,这是什么规则?卡索和莫海互相看着,他们都认为女子定然不会同意。 哪知女子紫袖一摆,如同一片花瓣,飞回到座位上,眼前的花桥也随即飞散。女子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就按你所说的规则,只是你要三打一胜,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左烈问道。 “三次比试我要一人比试到底,你那方的人选由你们自行决定,我不干涉,你看如何?” “好。”左烈好字出口,身形向左边一跃,场中腾出一大片空地。紫衣女子一摆手,大殿中各位红衣女子也抱琴而退,她们翩然而飞,排成两行站在紫衣女子座前。 第一战由卡索出战。卡索万年的魂力,又修炼了王族魂术,他的魂力已经和鹿琨不相上下,只不过卡索只是修炼了中位的王族魂术,他的魂术还无法与鹿琨相比。 卡索刚刚被女子花绳所缠,心中羞愤,早想一雪落败之耻,现在左烈让他第一个出战,他早已按耐不住,不待女子出招,一记掌力就打向紫衣女子。 卡索的掌力打出,掌力中竟然出现一道青魂。卡索没有魂器,打斗中只凭触手与敌作战,刚刚他的触手已经被女子断为数截,说明触手根本伤不了这个女子。 卡索善用水族魂术,但苦于这里离水甚远,无法使用水杀术,他只好凭借雄浑的掌力与女子对战。卡索不相信,凭自己晚年的魂力,就对付不了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 掌力刮起一阵猛烈的风,卷起地上的落花,陡然向女子打去。这道掌力来势凶猛,就是一个千斤巨石横在前面,也要被这道掌力震飞。 女子端坐在紫玉雕刻的高高的座位上,美艳如同一片花瓣,她似乎没有看到卡索打来的这道掌力,只是象是无意间把她的水袖抬了一下。 左烈愕然地瞪大眼睛,那卡索的掌力象是被什么东西设定了固定的路径,只是顺着他眼前的一道一丈多宽的空间向前催开,两边的灯火在掌力的呼啸中平静地燃烧着,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卡索的掌力向前飞出三丈之远,如同先前那些剑气一般,无声地消失在空气中,左烈只听到了一阵仿佛金属撞击的声音,地上留下了几道划痕。 卡索的掌力就这样被化解了,左烈几乎难以置信,像他这样深的魂力,就是龙王和卡索过招,也不会就这么容易就化解了卡索这一掌。 卡索正要会挥掌再上,左烈伸手一拦说道:“不用比了,这一场我们输了。” 卡索又气又急,他面红耳赤,看着左烈,欲言又止。左烈低声安慰道:“她的魂术怪异,你先退下。” 卡索退下,莫海身形一掠,跳到场中。莫海秉承了蛟族的体质,高大魁梧,一表人才,只是他的额头上长着两片蛟甲,正是这两片蛟甲使的蛟族无数个年月居住在泽川之中,莫海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紫衣女子见莫海跳进场中,上下打量着莫海。“刚刚就是你破了我的魂术?我那花绳竟然困不住你,看样子你是蛟族之人吧?今日正好领教你的高明魂术。” 莫海大怒,女子一定是看到自己面生蛟甲才这么说的,她可知道蛟族的寒冰真气连龙王都畏惧几分,这个女子竟敢如此狂妄。 莫海洁白的魂袍烈烈飞展,他魂剑一摆,一道剑气横空劈出。莫海的剑气与众不同,他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中凝结出一道薄冰,薄冰随着莫海剑气掠过,在空中短暂停留,而后又哗啦啦掉落下来。 莫海的剑气劈断了身前的两站巨灯,但是仅此而已,他的剑气还没到女子座前,左烈听到一阵类似金属交错之声,莫海的剑气结出的悬冰被斩断几截,猝然掉落。 莫海刚刚用寒冰真气洞主花绳,才得以侥幸逃出花绳束缚,这次女子早有提防,她轻轻一摆水袖,就破了莫海的寒冰剑气。 第三十六章 流云剑法 莫海剑剑气难以凑效,就弃剑从掌,他大掌一挥,就要发出寒冰真气,左烈飞身过来,对莫海耳语一番。 莫海点头,这次莫海没有象以前那样直接进攻紫衣女子,而是现在身前的空间里放出一道寒气。那寒气瞬间凝结了周围的空间,连大殿的石柱上都结出了一层透明的薄冰。 女子以为莫海要对自己发起进攻,没想到莫海却在虚空中打出一掌,但她看到莫海眼前的空间中接触的冰气,也是暗暗惊奇,这时间还有这样的魂术。 其实莫海的魂术还没有完全发挥,因为寒冰真气在水气多大地方才更能发挥其威力,这里虽然也在海边,但空中的水气已经远远没有泽川上充足,所以莫海的寒冰真气也只能发挥多半的威力。 章族众魂师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魂术,都是暗暗称奇。接着莫海又打出第二掌,又有一段空间被冰气封锁。莫海又打出第三掌,封锁的冰气空间接着第二个封锁的空间向紫衣女子身边延伸。 莫海不再进攻女子,只是这样一掌接着一掌地打着,不一会儿,冰气就延伸出五丈多远,五丈宽的冰气把女子和莫海隔开,如同隔了一道厚实的冰墙。 女子仍是不明白莫海的用意,但她仍然微微笑着,紫红簪花的流云水袖一挥,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莫海结成的两丈多长的冰气被什么东西隔得支离破碎。 又是一阵声响,又有一段冰气被割碎。但是莫海并没有停止,他仍然毫不停息地发着冰气,而后又是两截冰气空间横在莫海眼前。 女子大惑不解,但眼看着这冰气空间不断地向眼前逼近,女子不得已再次挥动水袖,又是一阵金属声响,两截空间被隔碎。 就这样僵持着,莫海不听地发着真气,女子不停地挥着水袖。微笑渐渐在女子脸上消失,她的粉白的脸上透出一丝不悦,她霍地站了起来,宽大的水袖一挥,一阵更为强劲的响声传来,莫海结成的冰气空间很快被切割得只剩下一丈多宽。 莫海又要再发掌力,左烈拦住说道:“不用比了,第二局我们输了。”莫海和女子都是一愣,莫海不解地看着左烈,左烈小声命令道:“撤了真气。” 莫海一道雄浑的掌力发出,那些冰气瞬间融化飞散,大殿中恢复了花香温暖的气息。 左右对女子拱手说道:“姑娘稍后,已经比过两局,姑娘稍作歇息,然后我们再比。”说完左烈飞身退了下来。 女子见左烈认输,正想开始第三局比试,不想左烈提出休战,女子只好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等着第三局比战开始。 左烈这样做原来有他的用意,他见女子魂术怪异,但是魂力精纯,知道这个女子的魂术绝不是什么邪恶之术,只是她的魂术自己不知道罢了,他要弄清女子的魂术,然后才能制服她。 左烈女子化解卡索的进攻时,水袖一摆,轻巧地就将卡素万年的魂力化解。这使左烈想起了一门魂术:控魂术。当日龟母在和蛇女对战时,使用的也是这门魂术,当龟母手抚绿琴,绿色晶莹的蝴蝶从她指下飞出,周围是那么的安静,是有悠扬的亲生飘过众人脑际。 那情景和眼前的境况很有相似之处,紫衣女子先是手抚红琴,落花无声,就制服了十多个魂术高手。接着她的流云水袖轻轻一摆,卡索的魂力就无声地消失,能做到这个境界的人,她一定精通对魂力的控制。 只是这个女子控制魂力和龟母不同,因为卡索发招时动作并没有异常,左烈和场中众人的动作也没有变得缓慢,那女子并没有对所有人的魂力进行控制,是她不能?还是他不想? 女子在化解莫海和卡索的魂力时,还会想起一阵仿佛金属撞击的声音,但是大殿之中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出现,这又使左烈想起了龙王的空斩,那空斩出现时无声无息,只有在击中目标时才会发出响声。 那金属撞击般的响声也许是女子发出的杀招和莫海、卡索的魂力相遇,然后发出的响声,但是左烈看到,在数次进攻被化解之时,女子都象是用极少的力道化解了万钧之力。 左烈又一种预感,这个女子的魂力其实并不强大,她只是凭借一门奇怪的魂术战胜了众人,而这门魂术与女子对魂力的精准把握有极大关系,左烈相信他的预感。 特别是女子竟然能够穿过飓风带,要穿过飓风肆虐的地带,没有两万年以上的魂力根本无法办到,若是这个女子都凭借魂力穿过飓风,那双月国圣母呢?她该有多强的魂力? 左烈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强大的魂力,至少这个紫衣女子没有。 左烈魂剑一摆,平掠一丈,来到大殿中。“姑娘,开始吧。” 这次左烈没有进攻,而是引力不发。女子嘴角仍然挂着微笑,她怀中红色的琴弦被他玉葱般的手指拨动,流畅如水的乐声在大殿想起。 随着乐声,一片片桃红的花瓣从空中飘落,女子脚下生出一大团繁花,托住女子赤裸的双脚。那花瓣在空中飞舞着,盘旋而落,而后结成一条长长的花绳,花绳逶迤而有力,看似飘摇摆动,却是极快地向左烈缠去。 左烈的寒霜剑闪出一片寒光。是一片寒光不是一道寒光,左烈没有使用魂力,只是凭体力舞动流云剑法,片片斩落那根花绳。 流云剑法是修炼修罗魂术时要修炼的一门魂术,它把魂力运到剑上,剑气与魂气向合,可以发挥比魂掌更强大的力量。 但是这次左烈没有使用魂力,他只是用体力舞动魂剑,那寒霜剑极具灵性,虽然左烈没有使用魂力,那寒霜剑被左烈舞动起来仍然轻巧十分。 左烈的周围被剑影包围,众人只看到一片片刀锋在左烈身边飞闪,那刀锋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刀墙,连一滴水也难以飞进。 风乾等暗自佩服左烈的剑术精湛,他们哪里知道,这门普通的修罗所修炼的剑术,却是土族之祖土育王所创,虽然修罗的魂力不强,但修炼了流云剑法,此后修罗教徒魂力没增长一分,这么剑法的威力就增强一分。 流云剑法若不是被一个修罗使用,二十被一个王罗使用出来,他的威力自可显现,使剑者周围三丈之内滴水不进,即使有上百名魂术师,只要他们的魂力低于王罗,那他们就别想突破剑影,攻击用剑之人。 流云剑法适合在群攻时使用,那片片片花雨在左烈看来就如同是一群敌手,左烈用魂剑把那花瓣连同缠来的花绳一并斩断。 女子大惊,风乾等人也是大惑不解,左烈的魂力在这群人中是最低的,他怎么能够破解卡索都难以破解的魂术? 其实那女子善于操纵魂力,但左烈片片就没有魂力,他不用魂力,女子就无法操纵左烈发出的魂力。这个大殿长约十丈,左烈离女子至少有七丈多远,再加女子大意,,没想到左烈会用出这一招,待到女子醒悟过来,为时已晚,她的花绳已经被斩断成碎花飞在空中。 女子咦了一声,脚下花团一拥,又回到座位上,这次女子没有先发招,而是等着左烈发招。左烈也不客气,他飞起身形,向前奔出数丈,召出火凤,火凤鸣叫一声,现出两丈多宽的身躯,鸡蛋大的眼睛怒火腾起,一张口,一道明亮的火焰掠空而出。 第三十七章 云蝶,一朵桃花 这团火焰没有直接打向女子,而是打向女子坐下的红玉石座。那玉座玉石雕刻而成,质地十分坚硬,但这些对于火凤的焰火来说,简直不堪一击,若是被这团焰火烧着,那玉石宝座定然会被火焰烧毁。 火凤的火焰有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火凤作为火族灵物,天生而发的火气,另一部分则是火凤强大的魂气。魂气和火焰组成的魂火,威力非是普通焰火可比。 和左烈预料的一样,女子水袖一摆,大殿中想起一阵金属撞击的响声,那声音清脆清晰,接着火凤的焰火被切割成了许多的小块。 那些被切割成的小火团在空中存在了一瞬间,很快就又融合到了一起,接着一团半丈方圆的火团扑向女子的红玉石座。 女子大惊,飞起身形,掠到一丈开外。女子赤着脚,顾不得再抚琴召唤花瓣,就跳到了一丈开外。女子这一跃之间,左烈心中一阵惊喜,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子魂力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是很低,因为在她跃起时,身形并不轻巧,甚至显得有些笨重,她用力一跃,也只是跃出一丈开外,这个距离,连修罗神教的魂徒都可以做到。 不用魂力对付一个魂徒,凭左烈现在的修为,完全可以做到。火凤喷出的焰火中充满了魂气,女子用魂术把火焰切割成块时,左烈用意念控制火凤放弃火焰中的魂力,然后凭借天然之火冲到了女子座前。 一团普通的火焰烧不了女子的玉座,左烈原本也就没想烧坏它,更不想伤害那个女子,不然火凤的焰火就会直奔女子身体而不是冲向石座。 女子赤足踩着地上的桃花,面颊赤红,看着左烈,不知如何是好。女子被左烈这一招吓坏了,其实此时若是女子再发一记杀招,她形的魂力可以随意切割大殿中的一切,当那切割生想起时,左烈已经被那无形的“切割”包围,左烈的处境也是十分危险。 女子因为害怕,竟然忘记了反击,她站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左烈,她脸上那抹桃花般的微笑荡然无存,她睁大眼睛,看着左烈,眼神中满是楚楚可怜的恐惧和惊慌。 左烈心中不禁一笑,一扬手,发出一道魂力,魂力托住女子冉冉而起,飞上了他的玉石宝座。 左烈一拱手说道:“姑娘承让了。” 风乾等人一阵欢腾,他们在和女子的短暂接触中都看来出来,女子不是邪恶之人,即使左烈战败,女子至少也不会杀了他们,所以左烈胜利时他们才敢抑制不住地一阵欢呼。 女子半晌回过身来,她款款而起,略一低首说道:“这位大哥心性聪颖,才智超群,我输了。” 左烈连忙再次拱手说道:“姑娘心底善良,不愿伤害我等,我们才有机会和你比试,我们自知不是姑娘对手,是姑娘承让了。” 左烈的话一半是谦虚,一半是实情,这个紫衣女子心底善良,确实不愿伤害左烈等人,不然在左烈等刚进大殿之时,女子完全可以杀了左烈等人。 女子一摆手,座前众位红衣女子回到了原位,女子对左烈说道:“这位兄长,我看您魂力精纯深厚,相信你去到双月国一定有难言之隐,既然我已落败,就按照前言,送你们过了飓风带。双月国中不乏魂术高强的高手,希望你们遵守前言,不要伤害我双月国无辜生灵。” 左烈说道:“姑娘所言极是,我们来双月国实是有重任在身,我们来之前并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双月国,我及我的弟兄一定遵照姑娘吩咐,善待双月国的每一个生灵。” 紫衣女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她字裙一飘,从玉座上飞了下来。“诸位哥哥,你们长途跋涉,一定十分劳累,不妨暂且在这后殿中歇息,明日我再带领你们穿过飓风带。” 左烈心中记挂着龙王之命,稍有闲暇,剑渊中巨人的眼泪就在左烈脑际萦绕,他是那么无助,那么可怜,他星星般闪耀透明的泪珠仿佛滴在了左烈心里,左烈恨不得马上救出巨人。 左烈也说不清楚,他和那个巨人只是一面之缘,为何对他那么记挂,好象那铁笼中囚禁的不是神剑,而是自己。 左烈本想立刻动身前往双月国,但女子好意难却,他只好勉强同意留了下来。 女主看出左烈不太甘心,又说道:“这位哥哥,那飓风乃是极南大路地下的极阴之气生发而成,没到夜晚,魂气大增,我们双月国,除了圣母和国师,余下之人,谁也无法在夜晚穿过飓风地带。” 原来这样,左烈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办法,只好依照女子所言,带领诸人进到后殿。后殿是这些女子的寝殿,紫衣女子已经命人腾出一间空殿,宫做了的等人居主。 左烈进到殿中,数日的奔走已使他十分疲乏,他粗略用过晚饭,就想倒头睡下。一阵香风飘来,如同一阵桃花在殿中开过,随后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 “诸位哥哥睡下了吗?” 听起来象是紫衣女子的声音,风乾起身打开殿门,果然是紫衣女子,她带着几个红衣侍女,站在门外。 左烈连忙迎了上去,紫衣女子身形微微飘动,轻风一般进到殿中。 “姑娘造访,不知有何吩咐?”左烈待女子坐下问道。 女子款款低首说道:“诸位哥哥,你们之中可有以为木族之人?” 左烈不知女子为何发问,迟疑了一下。毕竟左烈和女子初次相识,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但听无花起身答道:“我就来自木山,姑娘有何吩咐?” 女子点头说道:“你初进大殿之时,我就发现你的魂力和其他水族的哥哥魂力不同,我有一事,不知哥哥肯否帮忙?” “姑娘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尽力而为。”无花说道。 左烈等人都是心中纳闷,这个女子对他们的魂力十分了解,但他们和这个女子交手多次,却并没有发现她的魂力特征,难以辨清她是来自哪个族群,甚至左烈还以为这个女子是土生土长的双月国人。 女子面色黯淡下来。“没想到在这遥远的异域他乡,还能遇到故乡之人。” 女子此言一出,左烈才知道这个女子原来是来自木族。女子低眉垂袖,思索往事,万分感伤。 女子名叫云蝶,一个十分美丽的名字,美丽如同她俏丽的容颜。在木山深处,有一片很大的湖泊,泊云湖,湖泊方圆千里,湖内的水流终年清澈碧透。这里四季入春,晴朗的天空中常常漂浮着一片片的洁白的云朵。 在云朵下,在泊云湖边,盛开着无数朵红艳的桃花,它们在四季入春的湖畔恣意开放,终年不败,每当一朵桃花凋落,马上就会有一朵新的花朵生出枝头。 我们是桃花家族,在这些无数的桃花中,会有一部分花朵受到泊云湖中散播的魂气的滋养而拥有魂力。 泊云湖中的水流都蕴含着浓重的魂气,这些魂气没到日出之时就会蒸腾散发,湖畔上那些先天具有灵性的桃花会在这些魂气的滋养下生出魂根,而后修魂。 拥有修魂能力的桃花一般不再坠落,她们终年生长在桃树枝头,栉风沐雨,增长魂力,直到她们五十岁时,她们就可以离开桃树枝头,成为一个可以走动的人。 我就是那些可以修魂的一朵桃花,我在一棵桃树的枝头上已经生长了四十多年。我的魂力可以使我的一朵花瓣上露出一个女子的容颜,那是我五十岁后将要变成的样子。 第三十八章 灭绝的希望 在木山上,我们桃花家族的魂力也许是最低的,那些魂力高强的家族中的魂术师往往都是生长一千年后才可以修炼移步术,但我们桃花家族五十岁就可以修炼这门魂术了。 我们修炼的魂术十分简洁易懂,我们家族的每一个姐妹都可以向族中年长的姐姐学习我们家族的魂术。 我们家族的魂术杀伤力很小,主要是一些保养之方,以便使我们的容颜能够更长时间地保持美丽不衰。 其实保持容颜的最好的办法是拥有强大的魂力,只有魂力不断增长,人的容颜才会美丽不衰,我们花族的魂力都很低微,特别是桃花族,最长的魂力也不过一百多年,我们的美丽面容最多只能保持二十多年,等到我们七十岁的时候,我们就会走向衰老。 七十岁,这个时候我们的魂力走到了我们这个族群的顶峰,此后,我们的魂力开始衰退,我们的容颜开始衰老,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象一片普通的花瓣一样,坠入泥土,腐烂而死。 我羡慕那个高贵的花族,比如血月族,白箩族,她们的魂力远远超出我们桃花族,她们美丽的容颜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数个年月。 但是我们桃花族的容貌是木山中所有花族的魂术师中最美的,所以有许多的贵族男子都来我们家族求婚。 我们这个族群在木山是一个低等族群,若是那个姐妹被贵族男子看中,她们就要无条件地嫁给那个男子。 那些贵族男子往往都会娶许多的妻子,他们纵情享乐,毫不顾忌我们的感受,我族的姐妹即使成婚以后,在新的家族中也没有地位,甚至我们只能作为新的家族的奴仆。 前年的一个早晨,我五十三岁了,我遇到了一个贵族男子。他不是象其他木族魂术师那样穿着青衣,他穿着一身白衣,洁白的魂袍胜过雪花的颜色。他从泊云湖畔走过,他干净的魂袍连岸边的灰尘都无法沾染。 他年轻英俊,魂力超群,他的眼中洋溢着青春和力量的光泽,他挺拔的身躯从我站立的枝头下走过,他淡淡的男性的气息使我的紫红的裙裾颤抖不已。 我一下子爱上了他,但我心中十分害怕,来到我们桃花族寻欢的男子不计其数,不知这个男子是否也象其他男子那样贪恋欢愉,忘却情感。 他的魂力十分强大,他的魂力探知到了我不住抖动的裙裾,他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我站立在枝头,他久久地注视着我粉红的花瓣状的身体。 “妹妹,你只一朵最美丽的桃花,着湖畔的早晨多么美好,何不下来陪我走走?” 他温存的声音象是有着神秘的魔法,我不由得幻出人形,从桃树枝头跳了下来。我赤着脚,飘落在坠满花瓣的树下,我象是一股无助的孩子般看着他。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温存。“你喜欢这明净的湖畔吗?我第一来这里,这里到处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这里的湖水平静碧蓝,如同垂落在地面的天幕,妹妹,我平时很少走出王宫,你陪我走走好吗?” 他来自王族,他没有妻室,他的心底纯洁地如同湖面上漂浮的一朵浮云。我的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何莫名地感伤,为了即将逝去的到来?还是为了根本就不会到来的幻想? 他用魂力催落了许多的花瓣,他把花瓣结成一只蝴蝶的形状,他强大的魂力托着蝴蝶,而我赤足站在蝴蝶的脊背上。我就这样陪着他,我们沿着泊云湖畔走着,从早晨一只走到中午,又从中午走到日落。 我从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我甚至有些害怕我可能会忘记了返回的路程。但是我一点也不感到累,太阳落山了,月亮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我们的身上,他象是明白了我的心思,仍然不停地沿着湖畔走着,走着。 我们谁也不知到我们将要走向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在这个月白风清的夜晚我们要走多久,我们挨得这么近,我几乎能够感觉得到他身体的温度。 在一块干净的石面上,我们停了下来,夜深了,我们都累了,他在地上燃气篝火,熊熊的火焰驱散了夜半的薄寒。 在篝火旁,他收了魂力,花瓣结成的蝴蝶洒落在他的身边,而我就坐在他身边那些飘落的花瓣上。 他给我起了一个名字,我原本没有名字,我们族中的姐妹都没有名字,这个名字叫云蝶,他希望我象一只蝴蝶一样自由地在泊云湖上的云天中飞舞。 然后他给将起了他的身世,他来自王族,他的母亲是木王第三十个妃子,他的母亲来自紫罗族,那是一个高贵的族群,因为紫罗族的女子常常会被许配给王族的男子为妻。 紫罗族魂力强大,容貌美丽,是王族传统的姻亲族,他的母亲希望他在紫罗族找到一个女子,也好延续他纯正的王族血统。 前不久,他的母亲给他找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容貌艳丽,堪称绝代,但他象找到他自己喜爱的女子。 他也不知道那个女子在哪里,来自母亲的压力他无法抗拒,他闷闷不乐,走出王宫,四处漂泊。 他偶然间来到了泊云湖畔,我簌簌发抖的裙裾震动了他的魂力,他说他希望这个夜晚月亮永远不要落下,若是我冷了,他会用他的魂力保护我。 我真的感到冷了,我走了这么久,消耗了过多的魂力,体内的魂力很少,我感到我脆弱滴就象一朵就要飘落枝头的花瓣。 他用它宽大厚实的手掌抵住我的脊背,把一股强大的魂力输进我的体内,我的身体有了魂力滋养,我几乎快要枯萎的身体开始温暖起来。 他说他要取我,他喜欢我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喜欢我的紫红的裙裾的颜色,他会在我七十岁时每天给我输注魂力,保我容颜千年不老。 他让我嫁给他,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其实在我点头同意的时候,我就是到这个承诺不过是一个梦,一个充满感伤的梦境。 在木山上,等级森严,我不可能嫁给他,我最多只能作为一个奴仆陪伴他。即使这样我也愿意,我会用我二十年最宝贵的光阴陪伴他,等我到了七十岁的时候,我就化掉我的魂力,在桃花树下化作一片泥土。 篝火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他英俊的脸膛,他深情地看着我,他的目光比篝火还要热烈,我担心自己将要在他的目光里融化。 他伸开臂膀,我的身体靠了上去,他的体温那么温存,他的温厚的眼神看着我,一遍遍地为我讲述他这些时日漂泊的足迹。 天亮了,篝火燃烧成了一堆灰烬,他把我送了回来,送到我飘落的那棵桃花树下,他说他的名字叫巴杭,他会再来找我,他让我等着他,他要让我成为他的妻子。 他拭去了我眼角的泪珠,他温存的目光看着我的眼神,我感到了一丝即将走向灭绝的希望,但是我点了点头,我飞上花枝,我要等他回来。 一天过去了,我想他应该走到了王宫之中,他的魂力那么卓越,他应该回到王宫中了。两天过去了,他也许正在和他的母亲商议,他是他母亲唯一的儿子,他的母亲那么疼爱他,她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三天过去了,他应该从王宫出发了,他看着我的眼神那么热烈,热烈地几乎要将我融化,他的心一定也是热烈的,三天了,若是他的母亲同意,他一定该从王宫出发了。 第三十九章 四大护法 三天过去了,他应该从王宫出发了,他看着我的眼神那么热烈,热烈地几乎要将我融化,他的心一定也是热烈的,三天了,若是他的母亲同意,他一定该从王宫出发了。 四天过去了,站在高高的枝头,看着远远的前方,我希望我他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目光里,但是整整一天,泊云湖畔只有粉红的桃花飘落,没有白色的魂袍出现。 第五天,第六天,我整天整天地站着,盼望着,流着眼泪,我甚至希望我可以变成一片花瓣,永远地飞落在他的魂袍上,只要能听到他深长的呼吸,能看到他温存的眼神,我愿意在他雪般的魂袍上枯萎老去。 终于有一天,我等到了他的消息,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同族的姐妹偷偷地告诉我,我们的族长要把握嫁给鬼山氏族,出嫁的日期就在三日之内。 是巴杭的固执激怒了他的母亲,她令我们的族长赶快把我赶出桃花族,让我成为鬼山氏族一个男子的妻子。她这样做用意很是明确,一旦我出嫁成为人妻,巴杭也就断了念想,天长日久,他就会把我忘记。 我的眼泪滴落在泊云湖里,我决定离开这里,我宁愿死去,也不会嫁给除了巴杭以外的第二个男子。 我带着巴杭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的名字:云蝶,偷偷离开了生活五十多年的泊云湖畔,我离开了相依为命的花族姐妹,离开了巴杭那双温存深邃的眼睛。 我不知道要去往何处,不知道我此生还能否与巴杭相见,木山往东就是水族,我终年生在泊云湖畔,离开了木山,白溟海域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 在木山的边界,我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流浪的木族姐妹,她告诉我她要投奔双月国,他听一个族人所说这极南大陆里有一个神秘的国度,那里的国王被称作圣母,她可以收留我们。 我们乘坐木舟,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我们遇到了圣母留在这里的引渡使节,她带领我们穿过飓风带,见到了国师。 国师带我们穿过飓风,进到双月国,我们得到了一棵蕴含精纯魂力的魂丹,服用了这颗魂丹,我们的体内就有了三十年精纯的魂力。 这三十年的魂力全部是精魂组成,这里面没有一点杂质,它的精纯度远远胜于一个魂术师天生的魂根中的魂力。然后国师命人教授给我们魂术,学习了这些魂术,我们就可以在飓风中行走穿梭,我们可以极度精准地控制我们周围空间中的每一片魂力。 在双月国中,有许多象我一样的子民,他们来自各个族群,有的甚至来自遥远的冰国,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离开故土,四处流浪。这些人被圣母招引到这片大陆上,组成了双月国,这些人就是双月国的子民。 在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天生魂力纯洁,她们会像我一样魂力被化为精魂,她们可以在飓风中行走,她们被委以各种任务,她们效忠圣母,为双月国的不断强大而尽心尽力。 在这个国度里,人们之间充满了友爱和纯洁,不论这个人他原本来自哪里,他的魂力如何,这里没有压迫,没有杀戮,没有威逼,没有恐吓,我们幸福地生活着。 我被国师委派在这里接引那些流落无家的人,凡是愿意进到双月国的人,都必须同意我提出的条件,你们是唯一一次没有同意我的条件而可以进到双月国的一批人。 不过,这些不怪你们,即使圣母和国师来到这里,他们也会同意送你们进到双月国,因为她们的心性极其善良,她们的心性和你们是相通的,我能够感知得到。 左烈感激地看着云蝶,这个如同蝴蝶般翩然美丽的女子,原来是一朵桃花所化,她原本只是希望自己能幸福地度过她二十年的年轻时光,可是世运乖违,她一个魂力浅薄的弱小女子,为了心中那抹淡云般难以把握的爱,万里漂泊,来到这异乡故土,左烈又是同情,又是敬佩。 无花听女子说完问道:“妹妹,泊云湖我没有去过,但我听说过,那里风景美丽,湖中终年散发着精纯的魂气,我远离故土多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故乡之人。” 云蝶眼角溢泪,说道:“以我这点魂力,根本无法再回到木山,也许我永远也见不到巴杭了,若是将来你们有谁去到木山,烦请传信巴杭王子,就说我在遥远的双月国,他不必在来找我,只要他能记起泊云湖上那飘浮的淡云,记的他为我结成的花蝶,我就知足了。” 云蝶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滑落,打湿了他紫红的裙裾,左烈等人也是伤感无限。无花起身说道:“姑娘切莫伤怀,待到来日我们平定了水族,我们王子一定去到木山,为姑娘通报信息。” 无花处于义愤和感激,才不加思索说出了心中话语,左烈用目光直至了他,他一愣,才猛然停了下来。 云蝶早见左烈器宇不凡,不是一般人等,但没有想到他就是水族王子,连忙起身低首,说道:“没想到是王子到了,因为有国师严令在身,无权违抗,所以才至今晚和你们三次比斗,王子切莫见怪。” 左烈拱手道:“姑娘说哪里话来,你有众人在身,我等怎好勉强,姑娘心性善良,义薄云天,我们等来日一定会为姑娘通报此信,了解姑娘心愿。” 云蝶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她起身说道:“天色不早,诸位哥哥早点歇息,明日我送你们穿过飓风带,只是……”云蝶似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姑娘想说什么,但说无妨。”左烈说道。 “只是要去双月国,并不是过了飓风带就行了,过了飓风带还要过了圣母的四大护法,这些护法和我一样,都是受圣母和国师所派,他们有重命在身,不会放你们通过,他们的魂力都远在我之上,不知你们能否过了他们。” 左烈一怔,他原想过了飓风带,就进到了双月国,没想到还有四个护法拦路,一个云蝶尚且如此难过,再有四个护法,要到双月国还真是艰难重重。 但左烈转念又想,极南大陆这么大,双月国也许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们要找的巨人的来源,也许不在双月国内,左烈想着,若是这样,也就不必再遇到四个护法了。不过既然云蝶提起了四大护法,还是多知道一些情况为好。 于是左烈问道:“姑娘,那四大护法魂力如何?都擅长什么魂术?姑娘肯否告知?” 云蝶思索片刻说道:“那四大护法魂力精深,他们四人按照魂力高低排序,分别是东南西北,那北方护法魂力接近国师的魂力,向来被国师和圣母器重,他们不但修炼了和我一样的魂术,而且他们本族的魂术也相当了得,哎,哥哥心智聪颖,但愿你们能通过他们,见到圣母。” 左烈连声称谢,云蝶飘然出殿,左烈本来又困又累,这是反倒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过了飓风带,还有四个护法,明日等待着他的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一夜无话,左烈醒来时,火红的太阳已经穿过白溟海域苍蓝色的天空,照射到山前的宫殿,左烈起身,准备停当,云蝶带领三名侍女,领着左烈开始想飓风带行进。 本来这座蛇殿就在飓风扫荡的范围,水王为了给若蛇修筑宫殿,命令巨龟堆起了眼前的这座大山,那巨龟后来在不不断的战乱中家族被灭,所以左烈等人从没有见到过水族中的巨龟。 第四十章 穿过飓风带 快要绕过大山时,左烈清晰地听到了飓风激荡的声音,那呼号之声动人心魄,仿佛是汪洋大海的万顷波涛在滚滚奔流。 在巨大是声响中,左烈还不时听到闪电的声音,那闪电破天而来,力道远远胜过左烈的魂电。左烈的心随着飓风的激荡猛烈地跳动着,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个紫红裙裾的弱小女子能否送他们穿过飓风带。 但是左烈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这个女子可以带领他们穿过飓风。过了眼前的山头,飓风猛烈的呼号声一下子震颤了众人。 天地间是一片苍茫的灰黑色,那是飓风卷起的尘土弥漫而成。空中飞快地飞驰着大大小小的石块,这些石块,最大的有上千斤重,它们如同玩具一般,被飓风猛地吹卷到高空,又随着飓风的力道的暂时减弱快速地坠落下来。 在飓风中,还会不时见到风力形成的漩涡,这些漩涡方圆百丈,它们在这片大陆上呼号奔驰,把它们路过的每一片地方都变成了连一粒沙粒也无法存在的戈壁。 “这些飓风看似强大,其实它们都是由于这极南大陆的魂气和白溟海域的魂气想遇,两种天然魂气交错磨擦,才至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这些风中充斥着强大的魂气,我们只要能分解这些魂气,并且避开它们,就可以穿过飓风。”云蝶说道。 “分解魂气?”左烈想着。左烈第一次听到分解魂气这个词,云蝶凭借三十年的精魂,战败了象卡索那样万年魂力的高手,难道她也是凭借分解魂气之术,才致卡索落败吗? 云蝶又说道:“再强大的魂力,当它们被分解隔断,成了许多小的空间,它们的威力就会失去,成为一股毫不起眼的力量。” 云蝶说着,身形一飘,向怒吼的飓风走去。左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间,他真担心那飓风中会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把云蝶拽到那灰暗的空间中。 但是云蝶轻松自若,左烈看到,云蝶赤裸着双脚,但是她的双脚并没有踩在地上,她的脚下一直有一股气流在盘旋,这股魂力组成的气流来自云蝶周围的空间,云蝶凭借她对魂力精准的控制轻易地就凝聚了这些气流,而后站在这股气流之上。 越是接近飓风,云蝶的行动好像愈发的自如,她的身体轻巧地飘浮着,飓风中强大的魂气被云蝶凝聚,结成一只桃红色的蝴蝶,踩在脚下,他紫红的裙裾自然飘摆,那呼号的飓风甚至无法吹动一下云蝶薄如蝉翼的衣裳。 接着云蝶走进了飓风中,那飓风仿佛一头驯兽,在疯狂之中突然看到了驯兽师一般,纷纷绕开云蝶,在云蝶周围空出一片方圆一丈左右的空间。 这个空间就够了,左烈一行十五个人,连同云蝶带来的侍女,他们一共十八个人,他们完全可以站在这片空间里,随云蝶穿过肆虐的飓风地带。 云蝶回过头,轻轻招手,左烈在三名侍女的带领下飞身形来到了云蝶身边。左烈顿然感到仿佛置身于一个密闭的空间中,空间外电闪雷鸣,杀机四伏,空间内风平浪静,淡淡飘香。 女子象是有意提醒左烈一般说道:“王子,我们开始走了,要分割我们周围的空间,要完全凭借精纯的魂力,只要体内的魂力足够精纯,即使只拥有十年的精魂,也可以穿过这片飓风带。” 然后女子冉冉而飞,左烈等各运魂力,紧随其后。但是令左烈感动奇怪的是,他平日运起魂力,身体轻巧如燕,今日不知为何,却是步履沉重,毫无轻快之感。 再看卡索的等人,和自己一般景象,他们的魂力好像已发出就被什么东西化解掉了,他们现在几乎成了毫无魂力之人。 左烈大惊,此时若是那个女子想杀掉他们,真是易如反掌。但是左烈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相信人性中最为美好的东西,他相信云蝶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他一定会带领他们走出这片飓风带。 这奇怪的景象使左烈想起了刚刚云蝶所说的话:“只要体内的魂力足够精纯,即使拥有十年的魂力,也可以穿过这片飓风带。”精纯的魂力,云蝶的魂术离不开精纯的魂力。 左烈试着再次发出魂力,但是他的魂力象是没有发出就被化解无形,他知道自己的魂力是被云蝶化掉了,飓风中蕴藏的那么强大的魂力都被云蝶化成了一个平静的空间,更何况自己那点魂力? 左烈想起自己体内也有精魂,他的精魂也许不像云蝶的精魂那样纯净,但他的精魂的纯净度远远超过风乾风坤等人。他天生就有千年的魂根,他魂根中的精良魂气连殷破护法都为之称奇,若是自己不用普通魂力,只用精魂,不知道云蝶还会不会把自己的魂力化解掉。 左烈想着,一缕精纯的魂力从身体中透出,左烈听到一声猛烈的呼啸划过耳际,他周围被云蝶结成的平静的空间一下子缩小了许多,空间外的飓风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若是左烈再多释放一点魂力,也许众人都要被飓风卷到灰暗的空中。 “收了魂力。”前面传来云蝶镇静中略带急切的话语。左烈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收了魂力,周围的空间又恢复到了原来那般大小,左烈等人随着云蝶继续向前走去。 左烈一行是魂术师,此时却和普通人一样,他们一步步往前走着,宽约二百多里的飓风带,他们走了将近两天。但他们累了,就服用一粒魂丹补充体力,他们的魂力无法发出体外,但是可以在体内生发,体内的魂力可以保持他们充沛的精力,不然连续行走两天,谁也无法承受。 在第二天太阳快要落山之时,他们终于穿过了飓风的最后一道屏障,虽然有魂力的滋养,左烈还是累得几乎要倒在了地上。 众人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去处,各自运魂恢复体力,他们只是有些劳累,并没有受伤,所以很快,他们就恢复了充沛的体力。 云蝶说道:“诸位哥哥保重,我要走了。”左烈起身拱手相送。短暂的相处,云蝶心性如花,美丽洁净,这般美好的女子,就要别过,左烈等人甚是不舍。 眼前是苍茫无边的戈壁,荒凉的地上满是乱石和沙粒,偶然也会见到一截快哟枯死的古木,天空倒是十分的明朗,苍蓝的天空中仿佛一块巨大的玉石,还有几片淡淡的烟云的飘浮在蓝天上,把这个神秘的国度妆点地空旷悠远。 该往哪里去?哪里才能找到神剑的起源?阻力茫然四顾,远远看到前方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高大的山脉。天快要黑了,山脉的轮廓看得不太清楚,但有了山脉,总比这满眼荒凉的戈壁要好上许多。若是山中有人居住,还可以问问关于神剑的事情,也许能问出个眉目。 夜幕降临下来,天空反倒没有了刚刚的昏暗,在天空中,一轮圆月皎洁转腾,他明亮的光辉照彻了大地。 但是其实那不是月亮,那只是一颗硕大的魂珠,它悬浮在高空中,清寒的魂气为这黑暗的夜晚送来了光芒。 左烈决定向那座大山进发,以他们几个人的魂力,走到那座大山不过两个时辰,到了那里,即使没有人家,也可以在山上休息一晚,毕竟这茫茫戈壁,连个安身之处也难以寻到。 第四十一章 花一样的男子 几个人到了山下,山上的景象和戈壁全然不同,这里虽然渺无人烟,但山上林木高耸,绿草流水,一派生机盎然。 左烈找了一块较大的石块,众人停了下来。和煦的风吹过身边的草地,传来阵阵淡淡的花香。众在这块大石上,运转魂力,等待天亮。 天蒙蒙亮,众人起身,开始往山上行进,他们不知道山上是什么,也不知道翻过了这座山会遇到什么,他们漫无目标地走着。 这座山很高,太阳都升的老高了,他们才走到山腰。山势愈发地陡峭,眼前几乎没有了上山的路径。其实本来山上就没有路,不过他们还可以勉强寻到可以通行的路径,现在眼前处处绝壁,一道道绝壁竖立在他们前方,要想翻过这座山,就要越过这些绝壁。 绝壁上生有许多的灌木,左烈等人各运魂力,借着这些灌木,向山顶攀去。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众人攀到了绝壁顶上,但是他们并没有走到山顶,眼前是一座山峰,山峰上竟然有羊肠小道,一直通道遥遥的山顶。 接下来的路轻松了好多,左烈很快就走到了山顶。但是在离山顶百丈远的地方,左烈看到了一座宫殿。宫殿建在山峰的最高处,宫殿高高的矗立在半空,一片片流云从殿前飘过。 这座山实在太高了,那座大殿有十多丈高,矗立在山顶威严壮观。终于找到人了,左烈心中不知是喜是忧。看这大殿不象是普通人家住的地方,它会不会是双月国专门建造的,这里面住着什么人?会不会是北方护法? 左烈停下了脚步,风乾等也发现了这座大殿,在水族,一座十丈高的宫殿算不上雄伟,但是这座宫殿借助山势而建,远远望去,宫殿和山峰仿佛连为一体,那百丈高的山峰仿佛是大殿的基座,大殿前飘浮的流云更使这座殿堂显得神秘威严。 离宫殿更近了,左烈甚至能够听见宫殿中传出的隐隐的乐声。那乐声优雅飞扬,如同天籁之音。宫殿外并不见有人把守,左烈等人径直走到了宫殿门口。 宫殿的大门晶莹剔透,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华丽的光泽,大门上书写着几个大字:破天神殿。 “破天神殿”,好大气的名字,这座宫殿是十分高大雄伟,但那苍穹无尽高远,一座小小的宫殿,怎么可以破天呢?更何况它还被称作神殿,不知殿中住着什么神明! 左烈推开大门,悠扬的乐声破门而出,水流般涌进了左烈的耳中。宫殿中华灯明亮,瑞彩飘荡,许都的琴师抱着古琴在大殿中穿梭。 这些琴师清一色的年轻男子,他们俊秀优雅,魂袍干净,他们的在弹奏着不同的琴音,但是那琴音听起来一点也不觉得杂乱,倒像是一篇壮丽的华章。 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子的声音从殿中传来:“你们是来投奔双月国的吗?我为什么没有接到接引世使节的传信?你们是怎么穿过飓风带来到这里的?” 左烈的目光穿过大殿中缭绕的瑞彩,他看到了一个俊美的男子,他年轻,但是成熟,他的五官如同水晶雕刻而成,几乎找不出一点瑕疵。他的皮肤白皙,他的瞳仁清澈透亮,他的目光温存,温存中绝不缺少男人的阳刚和霸气。 他的怀中抱着一把宽阔的魂剑,那魂剑通体碧绿,魂剑中间的一段竟然是七根白色的琴弦。他美、雅、俊,他不是女子,但是左烈等人都一下子被他的容貌吸引了。 “我们不是来投奔双月国的,是云蝶带领我们穿过了飓风带。”左烈答道。不知为什么,左烈一见到这个男子就对他有了莫名的好感,他也许就是云蝶所说的护法之一,但左烈敢肯定,他和云蝶一样有着精纯的魂力和善良的心性,这些左烈从大殿中飘荡的乐声中可以听得出来。 “这就奇怪了,你们不愿投奔双月国,云蝶怎么可能送你们穿过飓风?” “是我们……”左烈本想说是他打败了云蝶,所以云蝶才把他们送多了飓风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是我们的诚意感动了云蝶,所以他愿意送我们越过飓风带。” “哈哈哈,”男子一张嘴,流出洁白的牙齿,这怎么可能,云蝶对圣母中心耿耿,她怎么可能违背圣母之命,私自带领你们穿过飓风带呢?” 卡索说道:“使我们和云蝶姑娘打赌比试,我们胜了,所以云蝶姑娘才把我们送过了飓风带。”卡索怕男子责怪云蝶,干脆合盘托出实情。 男子微微笑道:“既然是云蝶放你们过来的,那就自有她的道理,但你们要进到双月国,就必须越过这座大山,要越过这座山,就必须先过了我。” 左烈问道:“敢问你可就是那四大护法之一吗?” “是,若是你们现在退回去还来的及,不然,我会把你们都送给我们的国师处置,或者永远囚禁在这破天神殿中。”男子的面色沉了下来。 云蝶的魂力左烈已经领教过了,若是云蝶的魂力再稍高一些,左烈断然不能取胜,因为火凤不用魂力,只是凭借本源之火,对付一个低级的魂术师还可以,稍高的魂力的魂术师,火凤根本无法对付。 而这个男子竟然是四大护法之一,他的魂力应该在云蝶之上,若是动气手来,左烈必然落败,这个男子绝不是在威胁左烈,他有自己的使命在身,并且它完全有能力完成他的使命。 左烈拱手说道:“这位兄弟,我们前去双月国实在是有重任在身,并且我们来此之前,并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双月国,我们的此来不会打扰了双月国的臣民,更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为何一定要苦苦相逼,非要我们答应你们的要求呢?” “我知道,你们没有进到大殿时我就知道,你们的魂力精纯,我相信你们说的话是真的,但我有使命在身,我必须这样做。”男子的浓眉一挑,深邃的眼中射出一股肃杀之气。 左烈默默无语,他相信这个男子也想云蝶一样善良,他的精魂中不含一点杂质,但他要效忠圣母和国师也并无过错,也许在他进到双月国之前,也曾经对圣母发过誓愿,要效忠圣母,保护双月国的子民。 无花跨前一步,拱手说道:“这位兄弟,既然你不肯放过我们,那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魂术。” 男子的眉角舒展开来,他嘴边的笑靥如同一片美丽的花瓣。 “好,此前从我这里路过的人,都成了双月过的子民,他们都是甘愿效忠圣母,而被云蝶派人送过来的,我来到这里七年了,第一次遇到你们这样的人。我在这大殿中对着流云弹奏乐章,我的乐章中几乎已经失去了浓烈之气,几日一战,正好为我谱写新的琴曲。” 男子象是他琴音中的一个音符,他的身心都融在了琴音中,左烈等人的到来,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这个插曲很快就会过去。 无花抢先发起了攻势,他一抖木臂,刷地伸出五根藤枝,藤枝凌风呼啸,直刺男子而去。男子的嘴角笑靥如花,他看也不看那藤枝一眼,身形一飘,坐在一把琴架之后,他手中的魂剑,被他修长的手中一按,置在了琴架上。 无花的藤枝起初速度极快,但是刚刚发出,就象被无形之手控制了一般,速度没有减慢多少,攻势却明显减弱。 第四十二章 破裂的琴音 无花的藤枝少了凌厉之气,待它们飞到男子身前,已如强弩之末,毫无攻击之力。男子白皙的手掌轻轻一挥,无花无根碗口粗的藤枝都陡然折了回来。 无花再次发起进攻,他飞身向前,跳到男子两丈之外,木臂一伸,化成一根水桶般粗的藤枝,藤枝高高地在空中扬起,如同一条蛟龙的巨尾,挂着风声,劈空而下,砸向男子。 无花此招意在不用魂力击伤对方。在无花刚刚扬起藤枝之时,他的魂力就被无声地化解掉了,但是那粗大的藤枝由于惯性,下落之势丝毫不减,直直地向男子砸去。 男子若是也和云蝶一样魂力不深,无花这招失去魂力的击杀,他根本无法躲过,若是他的精魂超过了二百年,那他体内就拥有了一千年的魂力,他会很轻松地躲过这一招。 一阵悠扬的乐声从男子指下飞出,那乐声舒缓,舒缓地如同天际的流云,但是舒缓之中绝不缺少激越。随着琴声,左烈听到大殿中传来微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和在蛇殿中与云蝶对战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它更轻微,需要左烈仔细倾听,才能在男子悠扬的乐声中听到。 并且那声音好不刺耳,它几乎是和乐声相伴而生,它的到来本身就是一道曼妙的音符。无花粗大木臂被拦腰斩断,而后前端的木臂又在乐声中断为三截。 折断的木臂象是被什么托住了一般,轻轻地落在地上,男子的乐声戛然而止。 左烈大吃一惊,无花木臂至少也有上千斤,它从高空砸落下来,即使自己,也不敢硬接,最好的办法是飞身躲过,而这个男子身形未动,只是凭借一道琴音,就斩断了无花的木臂。 男子若是此时想杀无花,无花早已随着他的木臂断为数截,因为做了根本没有感觉到大殿中魂力的波动,在无声无息之中,无花的木臂就被斩断数截,那斩断木臂的力量若是把无花的身体定为目标,后果可想而知。 无花在蛇殿中见左烈不用魂术战败了云蝶,他也向用这种发放战败护法,他的魂力已经八千多年,即使不用魂力,这八千年的修为本是就非同小可,魂力一千年以下的魂术师,无花不用魂力就可以将它打败。 但是这次无花败了,这说明这个男子体内的精魂至少在二百年之上,一百年的精魂就可以相当于五百年的魂力,他的魂力在千年之上,当他化解了无花的魂力,然后再用自己的魂力击败无花。 这真是一门奇怪的魂术,它不是控魂术,他并没有控制人的魂力,他只是控制魂术师发出的魂力,它对魂力精准的控制到了惊人的地步。 无花退下,风乾走上前来。风乾是龙族,龙族最为擅长的就是速度和力量,在他发出魂力时,只要这个男子控制魂力的速度稍微慢上一点,风乾的魂剑就会伤了男子。 风乾在蛇殿中和见到过云蝶的魂术,他也悟出了一些对付这门魂术的方法。风乾一拱手,刷地拔出魂剑,众人几乎没有看清风乾身形变化,风乾就化作了一道白影,白影中夹杂着一道清寒的剑气。 那速度太快了,风乾几乎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剑,飞向男子。微微笑着,嘴角的笑靥如同烂漫的春花,他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随着一道乐声传出,风乾在快要飞到男子身边时微微停了一下,接着身体反弹后来。 风乾立足不稳,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众人一片哗然,男子连声两人,却显得那么悠闲自得,不但是他,连大殿中怀抱古琴的诸位琴师,也都是面色坦然,他们似乎对左烈等人的到来毫不在意,左烈等人不过穿多大殿的一抹淡云。 卡索一跃上前,就要展开攻势,左烈拦住了他。 “云蝶说这双月国有四个护法,不知您是哪个护法?”左烈问男子道。 “我就是北方护法,只有你们过了我,才能有机会进到双月国,当然你们也才能有机会见到另外三个护法。”男子说道。 “那东南西三方护法不是应在分别在双月国的东南西三方吗?我不去其他三个地反,怎么可能会遇到他们?” “东南西北只代表我们在圣母座前的方位,只要你们过来我,其他三个人自然会让你们见到。等到你们过来另外三个护法,你们救见到了我们的国师,国师会引荐你们去见我们的圣母。” “我能听听你的琴声吗?”左烈问道。 “什么?”护法似乎没有听懂左烈在说什么。 “我能听听你的琴声吗?你能否完整地为我们弹奏一曲琴音,刚刚我好像看到了你的琴音中有洁白的花朵开放。”左烈说道。 “我为什么要给你弹奏?能说个理由吗?”护法看着左烈问道。 “因为我看到了你琴音中的花朵,它的花瓣洁白,洁白如同一片流云,他在你的琴音中冉冉开放,开放如同一颗忧伤的心扉。”左烈看着护法的眼睛说道。 护法直了直身子,把手放在魂剑中窄窄的琴弦上,他的五指伸开,琴弦上瞬间弥漫着一道透明的白色魂气,一阵悠扬的琴声从他指尖下飞了出来。 那琴音先是悠扬,悠扬如同山顶上一阵阵吹拂过的轻风,接着琴声变得婉转,婉转如同大殿外飘飞的流云。在悠扬和婉转声中,还有一道道充满力道的强音迸出,它代表着护法浓烈的阳刚之气,他的阳刚融进了优雅和美丽之中,他端坐在琴架之前,俨然如同一个神邸。 不久,他的琴音有转向哀伤,哀伤如同苍茫的暮色,沉沉地落在左烈心头,那苍茫无边的哀伤并不凄绝,并不沉落,它向夕阳一般光彩夺目,散发着温存暖人的光辉。 那琴音有转为破裂,破裂颓败,如同一朵夜间的昙花肆意开放,昙花在开放这将要到来的死亡,它的每一刻芬芳都会让它离死亡更近了一步——它的生命太短暂了,花开过后,不待夜色消退,它就要消失在这沉寂的夜幕中。 但是它开放着,它不顾一切,他颓败、破裂、肆意而伤感,这种感情才是最美的。 左烈看到护法的指尖下冉冉开放一朵洁白的花朵,那花朵洁白无瑕,在琴音中轻轻浮起,而后又飞散消失,接着第二朵,第三朵,一朵一朵的洁白的花瓣开放又消失。 左烈看着护法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看着护法洁白的魂袍由于魂力的流淌而微微展动,看着护法英俊年轻的脸膛,左烈的眼泪流了下来。 大殿中所有的琴师都静了下来,他们凝神倾听护法弹奏,如果他们的琴音是闪烁的星光,那护法的琴音就是明亮的月光。 一曲弹罢,大殿长时间地静寂,静寂地只剩下、众人头顶飘浮的瑞彩,还有环绕大殿的淡泊的白云。 左烈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与护法的目光相遇。“我能弹奏一曲吗?” “当然可以,不论多久都行,只是我不会忘记了我的使命。”护法说道。 左烈走来过来,风乾连忙跟了过去,左烈一摆手,风乾停住了脚步。左烈来到护法弹奏的琴架前,护法站起身,他的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香气之中和着一股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 护法魂袍一展,飞掠到一丈之外,左烈坐了下来,坐到护法弹奏的琴剑旁。 第四十三章 那个男子叫冷轩 左烈要弹琴?风乾等人从没有听左烈弹奏过琴音,那护法的琴音犹如仙乐,左烈怎么会在护法弹奏之后再响琴音?难道他要和护法比试琴技? 左烈宽大的手掌伸出,平放在琴弦上,左烈收起了所有的魂力,然后他魂源中的精魂流转到他的手掌之上。 一道白色晶莹的魂力在左烈掌中生出,那魂力晶莹透彻,弥漫在琴弦之上。一道破天而来的琴音在左烈指下飞出。 那琴音悠扬,悠扬如同穿越夜空的一束皎洁的光亮。那琴音激越,激越如同浓烈的情感。那琴音哀伤,哀伤如同沉沉的暮霭。那琴音温存,温存如同左烈星辰般疏朗的剑眉。 琴音一串串地从左烈指下飞出,穿过大殿广阔的空间,与大殿外的流云相遇。风乾惊呆了,他从没有听过如此动人的琴音,殿中的每个琴师都放下古琴,目不转睛地看着左烈舞动的指尖。 在琴音中,左烈想起了奥迦大陆,想起了年迈慈爱的养父养母,想起了殷破护法英俊微笑的脸庞,想起母亲飞溅的褐色的血花,想起碧落多情哀伤的眼神。 左烈的思绪在琴音中飞驰,过往的光阴一幕幕在眼前划过,他看到月澈在他怀中惨白感伤的嘴唇,他看到龟母绿琴上一簇簇飞起的蝴蝶,他看到祈月鹅黄的裙裾和俏丽的眼神,他看到了剑渊之中巨人滴落的大颗大颗的泪水。 左烈的眼泪流了下来,大殿中流转的瑞彩沉落,广阔的空间中沉寂地只能听到左烈不断飞扬的琴音。左烈弹奏着,一个偶然的瞬间,左烈看到了护法眼角滚落的泪水。 一曲弹罢,大殿长久地寂静无声。沉落的瑞彩重新飘荡起来,围绕着众人的身边流转盘旋。北方护法魂袍一摆,一道雪白的身影在殿中飘过。 北方护法回到了他古琴状的座位上,他神色黯然,幽幽地对左烈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大殿中一片沉寂,左烈似乎没有听到北方护法的话语,他还沉浸在听到琴音之中,知道卡索走过来,提醒道:“王子,我们可以走了。” 左烈站起身,目光投向北方护法。护法默坐着,目光沉静如水。不知为什么,一股冲动在左烈心中翻腾,护法白衣胜雪,心静如水,他的心中一定藏着万分美好的东西,他来自哪里?他的琴音为何那么扣人心悬? 这一夜左烈没走,他和众人一道,听到了一个感伤的故事。 我叫梦楼,是双月国的北方护法。我和云蝶一样来自木族,只是我来自一座大山深处,那里没有碧澈的湖水,只有连绵无尽的群山和悠悠飘荡的云朵。 在大山深处,居住着菩楝族,这个族群是木山中的下等族群,他们的魂力并不深厚,就连他们族长的魂力也不过五千多年。但是这个族群的每一个男子都是相貌俊美,他们俊美的容颜堪比木山的王族。 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容貌,这是他们族群唯一的骄傲,也正是这一点,才使这个族群得以在木山中生存下来。菩楝族对与木山的上等族群来说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为供上等族群的家仆挑选如意郎君。 在木山中,等级森严,连上等族群的仆人的身份都相当尊贵,她们中的女子大都喜欢菩楝族中的男子,因为他们太俊美了,并且他们的地位也不高,这些女子们可以任意地在他们中挑选自己喜欢的男子,甚至一个女子可以挑选多个男子。 我有个弟弟叫做梦琴,他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他的美貌整个族群人人皆知。他弹得一手好琴,他有一把紫色去七玄琴,他的琴音如同他的容貌,精致的无可挑剔。 他常常穿着一身颜色素淡的魂袍,或白色,或淡蓝色,或缀满了各色的漂亮的花瓣,他会对着长空的流云弹奏他自创的琴音,他的琴音在天空里回荡,连飞鸟都会在他头顶的云朵里回旋。 他的目光清澈透亮,透亮之中又有些许的隐忧,那是一种莫名的忧伤,连一片白云的颜色都可以荡起他心中的哀愁。 我喜欢这种哀愁,从他小的时候我就喜欢,还有他素淡的魂袍,浓密黑色的头发,他拨弄琴弦时专注的申请我都喜欢。 他是我的同父异母兄弟,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去了。他从小就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孩子,他的魂力增长比我们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快,他的容貌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骄傲。 他常常孤独地坐在一块干净平整的大石上吗,呆呆地看着前方出神,只有在我弹奏琴音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一丝微笑。 他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的嘴唇红润,面色白皙,让人心生怜爱。 他是我的弟弟,从小失去了母亲,我常常用宽大的手掌抚摸他的脸庞,在他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听我弹琴的时候,我会停下来,抚摸他的脸颊,用我温和的目光看着他日渐英俊的脸庞。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梦琴从一个孩子长成了一个英俊的男子,但是他仍然每天听我弹琴,虽然他的的琴技已经远远地超出我之上。他会微笑着看着我,露出他洁白的牙齿,当我宽大的手掌抚摸他的脸颊,他会静静地坐着,温和的目光看着前方。 他是我的弟弟,我们谁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开,我们不愿去当那些贪婪的女人的玩偶,我们就想这样单纯而快乐地生活着,只要有我们的琴音相伴,有天上的流云相伴,我们就知足了。 我们相互约定,等我们老去了,容貌衰退,我们就带着各自的七玄琴,化身在山中的白云间。 然而一个男子打破了我们的生活。这个男子来自王族,他的魂力强大,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他的相貌英俊,但是他英俊的容貌在梦琴眼前简直不值一提,他正是为了我弟弟的容貌而来。 他要把我弟弟体内的精魂抽走,只有极度精良的精魂才能生出异常俊美的容貌。我们都知道这些,只是不知道精魂还可以被别人抽走。 那个男子叫冷轩,他来自王族,魂力强大,魂术高超,他有办法抽走梦琴的精魂。 那一天梦琴脸色从没有过的难看,在我弹琴时他默默地望着远方,他的眼中充满了忧伤。我试着用琴音感动他,然而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流了出来。 他一天天地憔悴,憔悴地令人心疼。他每天夜里出去,在我们都熟睡的时候,天朦朦亮时,他又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回来。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我悄悄地跟着他走了出去。那是一个令我无比伤心的夜晚,梦琴来到山顶上,一个十分隐蔽的大石上坐了下来。他象是在等什么人,我悄悄地藏在远处观望着。 那人来了,是冷轩,他一身紫色的魂袍,英俊壮实,他微笑着走到梦琴的身边。梦琴象是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 冷轩微笑着,他的笑容得意、贪婪。他伸出宽大的手掌,在弟弟脸上抚摸着,我的心脏一下子剧烈地跳动起来,他要做什么?他要对弟弟怎么样?弟弟是我心中的琴音,是我头顶的一片洁白的云彩,这个陌生的男子要做什么? 我怒不可遏,想一下子冲出去,把那个男子杀死。但是那个男子走来时飘忽的步法说明他的魂力深不可测,我去了只是白白送死。 第四十四章 你愿意做我的奴吗 我强忍怒火往下看着,那个男子抚摸着弟弟的面颊,又向下滑去,抚摸到了弟弟的脖颈。在月光下,我看到弟弟苍白的面色和簌簌发抖的身躯。男子的手在弟弟的脖颈略作停留,然后又继续向下滑去。 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我的手在抖动,我努力克制着,若是稍有不慎,被那个男子发现,我和弟弟都有可能被他杀死。同时还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我的弟弟纯洁地如同山尖上飘浮的一片云彩,他的身躯怎么能够被这邪恶之手玷污? 那人的大手伸进弟弟的衣服中,他的目光更加贪婪残酷,他忽然猛地一下撕开弟弟的衣衫,露出弟弟凝脂般的肌肤,他的手掌重重地印在弟弟的胸膛上。 我几乎无法控制我的愤怒,我正要飞起魂剑,与那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但在那一刻,我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一股魂力形成的雾气在男子掌下飞起,弟弟的容貌仿佛一下子衰老了两千年,他白皙的皮肤变得干枯而失去光泽,甚至他的脸上也生出了一道浅浅的皱纹。 那个男子叫冷轩,他把弟弟的精魂吸到了他的体内,他要用弟弟的精魂滋养他的容貌。这个过程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冷轩收回魂力,把弟弟的衣服重新整理好,看着弟弟呆滞的目光,微微一笑,飞身远去。 弟弟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的容貌随着他魂力的不断恢复逐渐又变得年轻英俊,我不敢打扰他,生怕我的打扰会打断弟弟魂力的恢复,他是那么纯洁无暇,我希望他的魂力和容貌能够顺利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他的魂力应该精纯无比,他的容貌俊美如同一尊美神。 终于弟弟慢慢地抬起脚步,准备往家走,我飞身跑上前去,一下子抱着弟弟,泪流满面。我摇晃着他问他这是为什么?弟弟忧伤的眼神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那么忧伤,忧伤如同一只深秋的孤鸟,他的面色苍白,如同一张白色的纸张。我用手一遍遍抚摸他的脸庞,我把他抱在怀里,心疼地用体温温暖着他冰凉的身躯。我抱着他,用尽我的魂力使我的脚步无比地轻盈。 弟弟累了,他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怕颠簸的山路惊醒了弟弟的梦境,所以我用尽量轻盈的脚步往家奔走。我一边走一边流泪,我难以想象,以往弟弟是怎样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山上回到了家中。 那天夜晚,我彻夜未眠,弟弟的身体冰凉,不住地颤抖,我把他放在床上,把我体内的精魂一遍遍地输进他的体内,直到他不再颤抖,胸膛均匀地起伏,象他平日熟睡那样平静地呼吸。 我把他抱在怀里,生怕有谁再来把他夺走,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从小相依长大的弟弟,我要用我全部的力量保护他。 天亮了,太阳温暖的光辉洒遍了整座木山,在一座流云飞荡的山峰上,我弹奏着七色的琴弦,弟弟坐在我的身边,温和的目光看着我不断抬起又落下的手指,象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用琴音告诉弟弟,我不愿看着他痛苦,这样我会比他还要痛苦,我必须知道事情的原因。弟弟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告诉我,那个男子叫冷轩,出身王族,他要用弟弟的精魂使他的容貌更加俊美,所以每隔十天就要来寻找弟弟,吸收弟弟的精魂。 若是弟弟不答应他,他就会杀了我们全家,弟弟知道他这么说绝不是简单的恐吓,他真的会这样做。他的魂力太强大了,强大地不可估量。 我和弟弟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然后我们拿出了我们先祖传下来的短剑。那把短剑十分锋利,可以削断一把上好的魂剑,这是我的先祖从很远的一片大陆得到的。 十天后,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我和弟弟来到了他们约定的地方。弟弟藏着短剑,等着冷轩,而我远远地躲在远处,以防发生不测试接应弟弟。 冷轩来了,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酷笑,他看着弟弟,伸出宽大的手掌放在弟弟的面颊上,他微微地笑着,看着弟弟。 弟弟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温和的目光看着冷轩。冷轩一愣,随即又邪魅地一笑问弟弟道:“你愿意做我的奴吗?永远跟在我的身边。我会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富贵。” 弟弟点了点头,仍然温和地看着冷轩,但是我远远地看到,弟弟另外一只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半尺多长的短剑。就在冷轩的手掌向下抚摩,正要撕开弟弟的衣服的时候,弟弟的短剑刺进了冷轩的后背。 一阵剧烈的疼痛使冷轩停了下来,但是他没有死,他疯狂地举起了手掌,这一掌下去,弟弟将会粉身碎骨。我早已做好了准备,一把魂剑从我手中飞出,刺进了毫无准备的冷轩的后心。 冷轩惊愕的眼睛大睁着,他举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弟弟惊恐地看着他,直到他高大的身躯重重地扑到在地上。 我们疯狂地奔回家中,把这件事请告诉了父亲。父亲沉思良久,嘴唇中迸出两个字:逃走。当我们准备好行装时,发现父亲死在了院中,他震断了自己的魂路,他要死在他生活了数千年的故土。 我和弟弟掩埋了父亲,连夜逃了出来,我们仓皇而逃,出了木山,流落到了南方极地。我们有幸遇到双月国的国师,她引见我们见到我们的国王,国王传授我们修炼精魂的魂术,从此我成了双月国的北方护法,而我的弟弟则成了这座护法殿中的一名琴师。 我们喜欢飘浮的白云,所以把这座护法大殿建造在了山顶之上,当我们拨动琴弦时,我们的琴音会飞出殿外,与那些云霞一起流荡。 梦楼说着,大颗的泪水从他眼角滚落。 左烈的心绪一片感伤,那木山之中的等级这般残酷,那木王为木族之王,为何对木山中的生灵如此残酷?象梦楼这般纯净真挚的男子,都被迫害的流落他乡,还有兽王,石泰,夏越等人,也是被迫远离故土,来到水族,木山的生灵处境为何如此艰难?左烈只想快点平定水族,壮大力量,也好将来有机会一探木山。 第二天一早,左烈等人离开了西方护法大殿,顺着山路,向极南大陆中心进发。山的另一侧是另外一番景象,到处是金黄色的沙漠,远远近近的沙丘妆点着众人的视野。 沙子很柔软,踩在上面舒适轻柔,有微微的凉风吹过,左烈感到轻松惬意,若不是有重任在身,左烈真想在这里多停留几日。 走了约莫半日,前面出现一座巨大的沙丘,沙丘如同一座小山,遮住了众人的视野。左烈翻过沙丘,看到一座宫殿矗立在沙丘下。 这座宫殿算不上宏伟,但是十分精致,可以看得出,宫殿的每一道工序都十分讲究,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出现了一座宫殿,这宫殿的主人应该是南方护法无疑。 走近大殿,左烈并没有感到殿中传来什么魂力的波动,左烈想起来云蝶和梦楼的魂术,他们的体内都是十分纯洁的精魂,所以他们可以很好地隐藏自己的魂力,这南方护法也许也在隐藏自己的魂力,所以左烈才无法发现殿中魂力的波动。 殿门虚掩,风乾飞身上前,推开殿门,大殿中除了各种精美的摆设,空无一人。大殿的主人去了哪里?若是殿主人就是南方护法,他应该早已发现左烈等人才是,可现在怎么众人已经到了殿前,他还浑然不知? 第四十五章 朽木般的女子 左烈有一种预感,西方发护法不会远去,他也不会轻易放众人过了他的护法大殿。左烈决定绕过护法大殿前行,该来的总会来到,也许西方护法藏在什么地方等着众人呢。 左烈提醒众人提高警惕绕殿前行。绕过大殿,左烈在殿后看到了西方护法。那是一个女子,准确地说是一个老女人,她的脸上刻慢了深浅不一的皱纹,皮肤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滋润的色泽,她简直就像一块朽木,稍微一碰,就会碎裂开来。 但是她的动作轻盈,轻盈地如同一阵轻风,她的脚下踩着一道斑斓的彩虹,身上洛满了太阳金黄色的光辉。她一身花色的魂裙,一根红色的飘带披在肩上。 “你们是要去往双月国吗?你们既然已经过了云蝶和北方护法,就应该知道通过我这里的规矩。”女人象是早已知道左烈等人的行踪,因而专门在此等候左烈。 “是的,我们知道你的规矩,但是我们无法满足你的要求。”左烈说道。 “那你们就休想过了我这里。”女人言语轻淡,象是对左烈的话语好不介意。 “若是我打败了你,我就可以过了西方护法大殿。”左烈微微一笑说道。 “我知道你就是这么过的北方护法,不过我不是北方护法,你想打败我,尽管来试试。”女人冷笑一声说道。 众人退后,风乾走上前来,他一运魂力,就要发出掌力。站在五彩虹上,伸出两手食指,在眼前轻轻划了一个圆圈,霎时间,一个五彩斑斓的空间笼罩了她。风乾的掌力打出,进到了那个五彩的空间了,如同打进虚空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女人站在彩虹上,纹丝未动,只是红色的飘带在她身后轻轻飘扬了一下。风乾抽出魂剑,正要发出开山剑法,左烈伸手拦住了他。 左烈知道,风乾根本不是西方护法的对手,他让风乾出手,只是想看看对方的魂力和魂术。风乾这么一出手,左烈发现西方护法和云蝶以及南方护法的魂力都是极其精良,他们用的不是普通的魂力,所以他们的魂术自然也与众不同,若是用普通的魂术与之对抗,终究难以取胜。 风坤发起了第二轮进攻,风坤魂剑一摆,一记开山剑法横空劈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摧腐拉朽,呼的一声向女人的彩色结界冲去。 接着众人听到了熟悉的如同金属摩擦的声音,这个声音在云蝶的落花大殿中众人曾经听见过,只是这次这个声音十分轻微,只是微微的几声响,风坤的剑气就在空中化为无形。 风乾退下,卡索走上前来,他的身上伸出一条长长的触手,触手迅捷地向女人伸去,直接插进了她彩色的结界。但是又是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卡索的触手在空中断为数截。 众人大惊,即使左烈早有准备,也是暗自吃了一惊,这些人中,数卡索的魂力最强,他的触手的威力自然也比其他章族魂术师要强大的多,但是卡索却在一招之间,就被女人击败,这个女人的魂力着实厉害。 左烈知道西方护法和云蝶、北方护法的魂术一样,都是运用纯洁的精魂发挥魂力,并且西方护法的魂力在北方护法和云蝶之上。左烈想到前面还有东、南两大护法,还有双月国的国师、国王,他们的魂力如何,左烈几乎不敢想象。 左烈和风乾等人一起对女人发起了进攻,他们齐发掌力,强大的魂力波动掀起一阵闷雷般的响声,周围的天空瞬间被黄沙弥漫。 女人站在彩虹上,翩然如燕,她双手往上一举,两道彩虹从她身边飞出,彩虹化作一阵彩雾,左烈等人的掌力击进雾中,就如同一片石块掉进了幽深的湖水中,只是听到一声微小的声响,而后就消失了。 女人化解了左烈等人的进攻,但是并不还手,她踏虹而立,冷冷地看着左烈。左烈正待再发魂力,女人素手一摆,一道彩虹随手而发,直奔左烈而来。 那彩虹看似飘渺无力,但是速度极快,左烈不敢硬接,一个飞身,彩虹擦着左烈的魂袍,飞到了左烈身后,噗地一声闷响,彩虹把远处的沙堆击得四处飞散。 左烈大惊,慌忙放出火凤,祭起寒霜剑,以防女人再次进攻。果然女人的第二道彩虹飞来,火凤一声惊鸣,吐出一团烈火,与此同时,莫海的打出一掌,寒冰真气从左烈右边飞来。 女人的彩虹如同拥有极强的吸力,火凤的烈火与彩虹相撞,悄无声息地被彩虹吸得无影无踪,莫海的寒冰真气也在接触到彩虹的一刹那,消失无形。 众人暗暗心惊,那莫海的寒冰真气连来自冰族的冰越都难以抵挡,而那火凤拥有万年的魂力,它吐出的烈火竟然被女人轻巧地化掉,这个女人的魂术实在令人恐怖。 左烈和莫海闪身跃开,左烈刚刚站定,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女人已经第三次举起了手掌,也就在这个时候,左烈惊奇地发现,火凤吐出的烈火的极少一部分和莫海的寒冰真气相遇,冷热相交,不仅没有彼此消弱对方的力道,反而连女人的彩虹也没有把他们吸收,因为左烈看到二者相交凝成了一粒极其微小的魂珠,掉落在左烈脚下。 就在女人正要发出第三道彩虹时,左烈大喝一声,飞身后退十丈,紧跟着风乾等人也飞身后退。女人见左烈退下,也不追赶,站在彩虹上,冷眼看着左烈。 左烈叫过莫海,附在他耳边低语一番,而后左烈高声对女人说道:“前辈,我们来到双月国,实是有重任在身,并非有意冒犯,我们这样混战,无论伤着了谁都是不好,一会儿由我和这位兄弟和您交手,若是我破了您的魂术,您就放了我们,您看如何?” 一丝笑容浮现在女人嘴角。“和我比试,还是你们一起来吧,双月国的圣母派我在此护法,我就有阻挡你们的能耐,不论你们有多少人我都能挡得住,你不想混战,是怕伤了自家兄弟吧?” 女人虽然言语尖刻,但她的意思已经同意和左烈较量,左烈飞身而气,一股强大的气流托住双脚,火凤展开火红的羽翅在他身边盘旋。莫海白袍如雪,也飞起身形,立在半空。 火凤一声鸣叫,一团烈火喷涌而出,同时莫海打出一掌,一道寒冰真气从掌中发出,火凤的烈火与寒冰真气相交,发出一阵噼啵之声,而后凝成一团晶莹闪光的魂气,向女人冲去。 那团魂气实则是一团极其微小的魂珠,烈火和寒冰真气相遇,形成无数魂珠,魂珠在火凤和莫海的魂力催动下,急速向女人打去。 女人在火凤吐出烈火之时就发出了一道彩虹,她的彩虹和这团魂珠相遇,一部分魂珠被彩虹击落,但是这些魂珠并没有象刚刚左烈等人发出的魂力那样,被彩后吸收,它们穿过彩虹,飞速向女人打来。 女人一惊,一个倒跃飞身而起,欲要躲过左烈这一记杀招,但是这团魂珠却在女人身前停了下来,接着一阵噗噗声响,落进了沙漠之中。 原来那火凤的烈火乃是极阳的魂气凝聚而成,莫海的寒冰很气乃是极阴的魂气凝成,极阳极阴两大魂力相遇,彼此相容消长,产生极其精纯的魂气,凝成魂珠,这些魂珠连女人的彩虹也无法吸收,再加女人猝不及防,因此才有了如今这般结果。 第四十六章 王族白龟 女人见左烈破了她的魂术,眼布寒霜,恨恨地看着左烈,但是不久,她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她站在彩虹上,缓缓说道:“你们走吧,前方就是南方护法,你们无法过了她。” 左烈一拱手,说道:“感谢前辈。”却见女人眼中猛然寒光一闪说道:“我很老吗?” 左烈惊愕地看着女人,她分明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叫她前辈有何不可?不知哪里得罪了她,惹得她如此烦恼! 只见女人把手在她脸上一扯,撕掉一掌皱纹丛生的面具,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你们看我老吗?”女子怒道。 左烈连忙一拱手说道:“前辈……不姑美若天仙,刚才多有得罪。” “哼!”女子哼了一声,接着幽幽一叹:“我就喜欢这片荒凉之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我脚下的彩虹才显得更加美丽。哎,你们走吧。” 左烈知道,这双月国原本无人居住,来到这里的人大都是背井离乡,被逼无奈才流落到了这里,西方护法语声幽怨,也许她的心中也是埋藏着一段不愿人知的往事,如今世运乖违,各种邪恶势力丛生,天下生灵活着何其难也。 左烈心中感叹,匆匆辞别了西方护法,再往前走。沙漠很是宽广,走了半日,众人才穿过沙漠,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待到众人翻过一座高山,来到一条大河边,夜色笼罩了极南大陆,左烈看到遥远的前方,夜色浩明,两轮金黄的满月悬挂在高空。 双月国的夜晚有两个月亮,怪不得这里被称作双月国,只是左烈从没有听说过这里会有两个月亮,连龟母那么广博的见识,也没曾听她说过这里的境况,可能是以往很少有人来过这里,所以这里的境况鲜为人知。 那月色皎洁明亮,天上的星辰疏朗闪烁,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左烈决定今晚就在这河边住下,一边休息,也好商议明日的行程。 那两轮圆月离这里还相当遥远,所以这里的夜色相当昏暗,众人燃气篝火,服用魂丹恢复体力魂力,在河边小憩。 左烈过了西方护法和北方护法,这两个护法在四大护法中是魂力最低的,两个护法左烈都是侥幸取胜,若是遇到了南方护法,双方难免一战,结果如何,左烈心中也没个着落。 遇到了南方护法,唯一的希望就是莫海和火凤同时出击,只是今日西方护法的彩虹已经吸收了莫海和火风发出的大部分魂珠,南方护法的魂力在西方护法之上,二者合力不知能否得手。 夜风中透出丝丝凉意,众人燃起两堆篝火,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夜空。左烈安顿好了众人,带着风乾兄弟来到河边。 明日一早,就要越过这条大河向双月国中心进发了,左烈等人出身水族,熟谙水性,但那白溟海域之水和这条大河中的水纹有无不同?这条大河波澜壮阔,宽广无边,水中有没有藏着什么魂兽?明日过河还是要小心一些。 左烈正在思索,忽然风乾飞身挡在了左烈身前,风坤也象发现了什么似的拔出了魂剑,护住左烈。左烈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间风乾兄弟屏气凝视大河,密切地观察着水中的动静。 大河本就浪涛轰鸣,即使稍有魂力波动,也是很难发现,左烈仔细地查看水中,也没有发现异常,但风乾兄弟的魂力远在左烈之上,左烈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轰鸣的浪涛中翻起一个巨大的水波,水波逐渐涌起,如同一座小山。卡索等人也被惊动了,纷纷飞身来到岸边。 左烈试着探测水波中的魂力,但是那水波之内水流奔涌,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穿透水波进行探测。其实就是刚刚风乾兄弟也没有发现河中魂力的波动,他们也只是从河里非同寻常的水波涌动判断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小山一样的水波逐渐回落,水波中出现一个俏丽的身影。一个女子,洁白的裙裾,面目美丽纯净,如同一株出水芙蓉。她的双目明亮清澈,在篝火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 女子脚下,踏着一个巨大的乌龟,乌龟通体白色,几乎和女子的魂袍一般洁白,乌龟身高五丈有余,微张着嘴,露着血红的舌头,一双透亮的眼睛看着左烈,左烈不禁打了个寒战。 “白龟。”风乾失口说道,他一把拉住左烈飞身后退,落在离河岸十丈开外的篝火旁。 “什么是白龟?”左烈从风乾吃惊的话语中感到这只乌龟与众不同。 “白龟在水族中的王宫中才能见到,整个白溟海域只有不足五只白龟,它们是王族要员的脚力,终生只听命与王族,并且它们还有一项特殊的本领。” 水族王族的脚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左烈也观这只白龟气宇不凡,虽然它只是一只乌龟,但它的目光灼灼逼人,它的魂力恐怕不在风乾之下。特别是那乘坐白龟的女子,在这通往双月国的途中出现,难道她就是南方护法?她和水族有什么牵连?她怎么来到了这里? 不知为什么,左烈虽然对那白龟有些惧怕,但对那女子却有一种无名的亲近之感,若是她来自水域中的王族,她会是什么人?左烈只听母亲说过王宫中有一个楝澈姑母,并没有听母亲提起其他人,即使在龟山上,也只是听龟母说过楝澈姑母,并没有听龟母说过眼前这个女子,难道她就是楝澈姑母? 不会,左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楝澈姑母为媸发所害,龟母为她占卜,她在一个遥远寒冷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离王宫虽然遥远,但并不算寒冷,这个人不是楝澈姑母。 左烈问风乾道:“那白龟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风乾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以往也只是听说过白鬼,却从没有见过白龟的模样,白龟一族和海域中的龟族不同,它们有着不同的魂术,但他们到底擅长什么魂术,我却没有听说过。只是那白龟眼中精光闪烁,他的魂力不在万年之下,甚至不在龟祖之下,我们可要小心了。” 左烈大骇,他知道这只白龟的魂力不浅,但没有想到他的魂力会这么高深。一个能够驾驭这只白龟的女子,她的魂力又该如何呢?难道会在两万年之上? 两万年的魂力,就是媸发的魂力也不过如此,她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深厚的魂力?左烈再看女子,脚踏白龟,裙裾飘摆,如同一尊天神,凌然而立。 白龟一声嘶鸣,震得左烈脚下的地面一阵抖动,河中的水流陡然涌起一阵惊涛。女子苍劲悠远的声音从河面上传来:“你们可以要去双月国的吗?” 左烈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是双月国的南方护法吗?” “是的,我是南方护法,想必你们已经知道,如何才能通过这条大河,我不能允许你们在这条河边度过一晚,要莫原路返回,要么跟我回到水宫,为我效命。” 左烈原以为明天会遇到南方护法,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他此前曾有重重设想战败南方护法,但是如今在护法跟前,他的所有计划都变成了泡影,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过了南方护法,她太强大了。 一阵失望和沮丧涌上左烈心头,千难万险都闯了过来,难道今夜要前功尽弃吗?决不能!左烈一边和女子说话,一边观察着。 第四十七章 驭龟护法 一阵失望和沮丧涌上左烈心头,千难万险都闯了过来,难道今夜要前功尽弃吗?决不能!左烈一边和女子说话,一边观察着。 左烈用魂力试探女子的魂力,女子魂力博大深厚,以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探测,但是左烈发现这个女子的魂力和西、北两方护法的魂力有所不同,这个女子的魂力相当精纯,但左烈仍然探知到了她魂力中少许的杂质,她的魂力不象云蝶等人那样精纯无比,也就是说,若是动气手来,这个女子不会用西、北护法那样的魂力和左烈对决,她用的是和左烈等人一样的魂力。 这倒是稍稍给了左烈一丝希望,虽然南方护法魂力高强,并且脚下还有罕见的白龟,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众人一起进攻,也许可以战败南方护法。 左烈想起云蝶和西、北两个护法,他们的魂力甚是怪异,一个人进攻和多人进攻结果一样,无论多么强大的魂力,他们都将可以轻巧地化解掉,甚至云蝶还可以在飓风中行走,这样的魂力和魂术真是难以破解,虽然左烈穿过了三个关口,但左烈知道,自己是侥幸取胜,特别是那三个人的魂力其实并不算太高,若是眼前这个女子也用纯洁的精魂和左烈交锋,左烈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左烈拿定注意,还有先观察一下对方的魂力和魂路,也好找出破绽,击败对手。左烈命风乾首先发招,风乾挥动魂剑,一记开山剑法用处五分力道,只见剑光一闪,一道逼人的寒气卷起地上的乱石冲向了白龟背上的女子。 女子并不动手,她脚下的白龟仰头嘶鸣,左烈心中一震,白龟吐出一道魂力,卷起身下的水浪冲向风乾的剑气,嘭地一声,风乾的剑气被水流截住,刚刚到了河边就消失在空中。 左烈这才想起,那女子脚下的白龟本就有一万多年的魂力,他的魂力也许在场之人无人可以与之为敌,不待女子出手,已被白龟打败,这怎么能试探出女子的魂力? 左烈暗自着急,看来只有加大进攻力度,才可以试探出女子魂力。左烈命卡索上前,卡索修炼了王族的水杀术,可以大面积地在水中召唤冰刀,而眼前正好是一条宽阔的水域,由卡索在水中召唤冰刀,攻击白龟,而后左烈放出寒霜剑,攻击白龟身上的女子。 卡索依言,一运魂力,眼前河中的水口顿时倒转,一簇簇冰刀从水中噗噗而出,接着左烈寒霜剑飞上了高空,直取龟背上的女子。 这一次左烈也是用出了五分魂力,左烈这样做一是试探对方,二十左烈也不想伤了对方,左烈不愿在双月国中留下仇恨,双月国中的人的都是被迫远离故土,特别是他们的魂力精纯,都是至纯至善之人,几个护法拦截左烈,那是他们有使命在身,左烈并不怨恨他们。 又听到巨龟一声嘶鸣,他身下生出的冰刀被白龟魂力震断,龟背上女子素手一挥,卡索发出的冰刀悉数消失在水中。 卡索的冰刀无法伤了女子和白龟,但这足以给左烈造成了进攻的机会,左烈祭起寒霜剑,一道寒光划过长空,直奔女子而去。 女子腰间青光一闪,刷地拔出一把魂剑,可以看出这把魂剑也绝非普通剑气,只是那剑身上发出的寒光就令众人心中一凉。 女子迎着寒霜剑横披一剑,她的剑身上发出一道六丈多长的剑气,剑气与寒霜剑象碰,寒霜剑在空中抖动数下,返回左烈手中。 这一过招反倒使左烈更加惊异,那女子的魂力好象并不象原来左烈想象的那么高深,决不可能会超过两万年,至多不过一万多年的魂力,若不是有她脚下的白龟相助,左烈的凤鸟就可能打败她。 但是她怎么做的了南方护法呢?以女子当前的势力,若是左烈祭起寒霜剑,再放出凤鸟,再由卡索合力进攻,女子必败无疑,他怎么可以挡住众人越过这条大河呢? 左烈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女子既然能做的了南方护法,定有一定的手段,难道她的依仗是她脚下的白龟?左烈想起风乾说过,白龟有一种特殊的本领,这只白龟又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左烈命众人退后,由自己和卡索向女子进攻,左烈祭起寒霜剑,召唤出凤鸟,卡素则一出手就是王族的水杀术,这次卡索不但在水面上召唤出了冰刀,而且在空中也召唤出了大量的冰刀。 寒霜剑和凤鸟同时向女子扑去,这次左烈用处了十分的魂力,站在岸上仔细地观察着女子的动静。 却见女子魂剑一摆,一道剑光逼退凤鸟,另外一只素手一招,水面上和天空中被卡索召唤出的冰刀悉数消失,同时白龟一声嘶吼,吐出一道强劲的魂气,魂气冲向寒霜剑,寒霜剑竟然险些被白龟的魂气击落。 众人皆惊,女子抬手之间击退了寒霜剑和火凤,化解了卡索的冰刀,左烈猛人意识到这个女子来自海域的王族,她对王族魂术要比卡索更加熟悉,所以她才会轻易地化解那么大面积的冰刀。 左烈想起苍狼,苍狼的魂力在龟祖之上,当初众人合力战退苍狼的场景又在左烈眼前浮现,左烈大喝一声:“卡索,放黑雾。” 卡索腾身飞身,一道黑水喷向女子,同时章族魂术师也各放黑雾,顿时漫天大雾弥漫了滔滔河水。趁着黑雾遮掩,左烈再次祭起寒霜剑,放出火凤,无花的藤枝也横空飞出,风乾风坤同时使出了开山剑法。 只听一声白龟嘶鸣,他的周围方圆十丈之内的雾气被他发出的魂力震散,同时风乾风坤的剑气也被白龟逼退。接着白龟身下一阵水流激荡,一股巨大的水波从河中涌起,这股水流小山一般,夹杂着滔滔的魂气冲向火凤和寒霜剑,火凤和寒霜剑再次被逼退。 无花的藤枝也被女子魂剑斩断,而后那股涌起的水流裹着女子和白龟沉入到了水中。女子深谙王族魂术,她对水族的其他魂术亦是十分熟悉,她并没有失手,为何消失在了水中?难道她这次前来,只是为了一探众人的魂力吗? 不会,直觉告诉左烈,南方护法还有有更大的动作出现。左烈和众人退回到篝火旁,静静地观察这河中的变化。 河水滔滔,涤荡心胸,一个接着一个的浪头冲击着河岸,如同一只被囚禁的猛兽,拼劲全力要冲破牢笼的束缚。在波涛之中,左烈看到一只硕大的鱼头浮出了水面。 这只鱼头有一件房屋那么大,眼睛象两个脸盆,闪着冷寒的光辉,身上披着通红的鳞甲,口中喷出的魂气催着浪涛,发出震耳的轰鸣声。 这只怪鱼还没有完全露出水面,风乾看到在它的旁边两丈开外,又有一条巨大的鱼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在它的周围,围着无数的火红色的一丈多长的鱼群,这些鱼儿各个魂气滔滔,兴风作浪,顿时大河之中杀气弥漫。 原来女子退入水中,是为了召唤这些鱼群。卡索试着用魂力探测那些红鱼的魂力,不禁眉头一皱,那条领头红鱼的魂力至少在五千年之上,鱼群中众鱼的魂力也大都在两千多年。 水面下的鱼群逐渐浮出水面,它们喷发魂力,激荡水流,大河之中水流暴涨,几乎就要漫到左烈脚下。在鱼群中,一股十丈多高的水波涌起,水波落下,白衣女子脚踏白龟,出现在鱼群中。 第四十八章 召唤龙族 女子手中长剑一挥,身前鱼儿分出一条水路,水路中水浪冲天,一只只巨石般大小的黑色河蟹浮出水面,这些和谐挥着砍刀般的巨钳,借这水势,向岸边冲来。 左烈大惊,众人纷纷飞身后退。这些河蟹单独一只也未必就有多强的魂力,但若是和着上千只河蟹交手,后果相当严重。别说取胜,能保住一条性命就算不错了。 火凤鸣叫一声,吐出一团烈火,冲向最前面的那只河蟹,河蟹毫不畏惧,荡起一股浪涛,竟然把火凤的火焰淹灭。水能克火,火凤遇到了死敌,左烈无心恋战,连忙收回火凤,向后急退。 左烈惊异不定,此时迎面对敌,必死无疑,若是后退,心有不甘。左烈飞在半空,观看着眼前的战况,思索着破敌之策。 耳边传来白龟的嘶鸣,河中的巨鱼着了魔一般,掀起小山一般的浪涛,把河中之水向岸上蔓延,那些巨蟹驾波兴涛,虎视眈眈地看着左烈等人。突然,左烈惊讶地发现风乾风坤、莫海、卡索和章族众魂师,在巨龟一声嘶鸣过后,神志萎靡,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巨蟹,好象在沉思一般,甚至一只巨蟹爬到了风乾脚下,风乾也浑然不觉。 左烈大惊,风乾八千年的魂力,不可能感知力这么差,他们怎么了?这些人中除了无花,余下众人皆是发愣出神,面对眼前的危境视而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浪涛之中,巨大的白龟踏着浪涛向岸边走来,龟背上的白衣女子裙裾飘摆,手持魂剑,控制白龟前行。白龟所到之处,红鱼纷纷向两边游走,闪开一条十丈多宽的水路,巨龟顺着水路,游到岸边。 巨龟虽然体型庞大,但是行速很快,即使到了岸上,水流无法托起他的身躯,他行走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即使左烈运用斗罗幻步,也未必能够追得上他。 巨龟摇动着硕大的头颅,眨眼间就到了左烈眼前,风乾风坤等人仍然呆呆而立,若是在平日,恐怕他们早已飞起身形,挡在了左烈身前,但是今日他们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控制一样,成了一群木偶人。 无花伸出木臂,挡在左烈身前,他大喝一声说道:“你要做什么?” 女子面色一沉,飞起一剑,一道寒光斩断了眼前的几根藤枝,白龟一张口,吐出一道魂力,无花被震得往后飞出数丈,待到无花站稳脚步,女子已经飞下龟背,走到左烈面前。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们,所有来到双月国的人,我们都不会杀死。”女子说道。 女子的话使无花稍稍放心,其实左烈知道女子不会杀了自己,因为此前左烈经过的两个护法还有云蝶,他们的魂力都是极其精纯,若不是心性纯正,无法拥有如此纯净的魂力。这个女子身为南方护法,地位和魂力都在另外两个护法之上,她绝不会是什么邪恶之人。 女子又说道:“你不要用魂兽和剑魂,让我看看你的魂力如何。”女子象是在商量,又象是在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左烈不解,但还是拱手说道:“请!” 女子手中魂剑一摆,左烈二人双剑相交,当啷一声脆响,左烈和女子都是大吃一惊,原来那女子虽然没有用精魂和左烈比斗,但是她的魂力极其纯净,左烈从没有见过魂力如此纯净之人,甚至连殷破护法的魂力也没有这个女子纯净。特别是她的魂路完全是水族的魂路,魂气之中透发着阵阵水气,她真的是来自水族。 女子也没想到左烈的魂力竟然如此精纯,精纯到已经超过了自己。女子收起魂剑说道:“不用比了,我观你是水族之人,魂力精良,不是普通水族可以相比,你到底来自哪里?” 左烈愈发感到这个女子身份特殊,于是就把自己这些天的经历述说了一遍。女子听完象是难以相信,她入神地看着左烈,仔细地端详着,良久良久,两行眼泪从她眼中滚落下来。 女子伸出手,颤巍巍地走上前去:“孩子,你真的是水族王子?我一见你就感到奇怪,你太象你的父王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象,只是我出宫之前没有听说你的父王还有你这么个儿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左烈摇摇头,女子流泪说道:“我是你的姑母啊,我是你的姑母。” “什么?你是姑母?难道你是楝澈姑母?”左烈激动地大声问道。 女子素手一挥,一道魂气在左烈身边流荡,女子身后的白龟晃着头颅,驾水而去,那些河蟹和红鱼也顺着水流退回到了河中。 风乾等人也象刚刚睡醒了一般,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是惊异不已。 女子双手抚摸着左烈的面颊,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我不是你的楝澈姑母,我是你的依兰姑母啊!” “依兰姑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左烈问道。 “哎,你哪里知道,你的父亲兄妹四人,我是你父亲最小的妹妹,我叫依兰,自从我那楝澈姐姐失踪之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山脚下,重新燃起篝火,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夜空,依兰公主缓缓讲出了一段往事。 八年前,媸发继承了水族王位,他掌权之后,全然违背了你的父王宽容博爱的王道,大肆排斥异己,打击先王重臣,扶植亲信,同时纵情声色,水族女子皆是他享乐之物。 在我们兄妹几人中,要数楝澈姐姐魂力最强,他的魂力已经将近两万年了,水族之中,除了水王,就数楝澈姐姐威望最高,她数次劝说媸发要行为检点,莫要丢弃先王的王教背化,媸发表面应允,实则一意孤行,把楝澈姐姐的话语全然不听。 终于又一次,楝澈姐姐愤怒之极,连同媸发的父亲一起怒斥媸发,媸发表面恭顺,暗中对姐姐怀恨在心,一天夜晚,乌云遮月,这样的夜晚在白溟海域很少少见,我活了一万多年了,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夜晚。 在那个晚上,楝澈姐姐和媸发的父亲姬尤兄长不知去向,此后数月不见二人的行踪,也没有他们的消息。眼看着许多水族忠臣被媸发迫害,兄长和姐姐又离奇失踪,我日日忧愁着急,但是苦于我的魂力低微,无法和媸发抗衡,只有暗自忧心。 以楝澈姐姐的魂力和她在水族中的威望地位,整个白溟海域,除了媸发,还有谁能让她悄无声息地失踪?一定是媸发怀恨姐姐和兄长阻碍了他的统治,他才对二人痛下杀手。 但毕竟二人是媸发的父亲和姑母,我心存侥幸,也许媸发念及亲情不会杀了他们,我偷偷找到水巫族,让他们帮忙占卜,水巫族擅长占卜之术,能够预知吉凶,但他们族中最好的巫师也无法占卜出姐姐和兄长的下落。 他们无法占卜出二人的下落,但是他们却对我的到来惊惧万分,我感到事情蹊跷,就命人来到龟山,寻找龟母占卜。龟母精通水文历法,占卜之术远在水巫族之上,龟母数次占卜,发现楝澈姐姐和姬尤兄长被囚禁在一个遥远寒冷的地方。 在我的信使返回的时候,龟母托他给我捎回了一件礼物,是一把锋利的短剑。我这里并不缺少魂剑,这把短剑虽然锋利,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觉得龟母的用意定然不在魂剑本身。 到了深夜,我折断短剑,果然,短剑里面藏着一张龟母的亲笔信。龟母在心中分析了当前水族的形势以及木火二族的境况,她劝我离开王宫,走得越快越好。 四十九章 水族召唤术 到了深夜,我折断短剑,果然,短剑里面藏着一张龟母的亲笔信。龟母在信中分析了当前水族的形势以及木火二族的境况,她劝我离开王宫,走得越快越好。 龟母在为楝澈姐姐占卜之时,也为我做了占卜,他预知媸发将要对我下手,要我赶快逃走。她告诉我极南大陆有一个双月国,让我来到了这里。 我带着白龟来到这里,在这条河中一住八年,八年间,我时刻思念兄长姐姐,我以为此生无法再见到水族故人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依兰眼泪潸然,媸发听了也是心中酸楚,此前他虽然没有听人说起过依兰姑母,但天生的亲情使左烈对眼前的女子油然而生一种亲情。 左烈想起死去的母亲,想起下落不明的父王和楝澈姑母,也是一阵伤感。左烈又想起依兰说龟母曾为她占卜,那龟母既然能为依兰姑母占卜,也就能为自己占卜,在她死前,她早该知道大祸将至,她是为了保护他这个王子才以身犯险,以至殒命。 左烈眼望遥远的北方,心中暗自祈祷龟母魂魄安息。 “姑母,刚刚我见那白龟一声嘶鸣,风乾等人就呆若木鸡,听风乾说白龟有特殊的魂术,不知你那白龟有什么本领?” 依兰说道:“王子,你生在奥迦大陆,修炼修罗魂术,一定知道召唤之术,你可知道,那召唤之术并非修罗神教独有,我们水族也有召唤之术。” 左烈一愣,他只知道修罗魂术中有召唤之术,但从没有听说水族中也有召唤之术,并且左烈也从没有见到过水族那个人使用过召唤术,即使龙王也没有显示过这样的本领。当日在泽川上鹿琨脚踩青龙,他也是用的修罗魂术中的召唤术,这门魂术与水族并无关系。 “这召唤之术厉害非常,数百万年来,只有王族要员才能修炼这门魂术,刚刚白龟一声嘶鸣,风乾等人就失去了意识,正是白龟的召唤术发挥的威力?” 什么?白龟会召唤术?并且召唤的是风乾等龙族之人?左烈几乎难以相信。看着左烈惊愕的眼神,依兰继续说道:“水族原本不会召唤之术,水族最古老的王发现白龟可以召唤水族生灵,经过许多年的观察,水族先王终于发现了召唤暗语,于是学会了这门召唤之术。水族的召唤术正是水族先祖跟白龟所学?” “那白龟从哪里来?他怎么会召唤之术?并且他怎么可能召唤龙族?”左烈问道。 “白龟是水族中最早的生灵,在水族先祖来到水族时,白龟就已经在这里居住无数个年月了,他们的召唤术是天生的本领,你刚刚问我白龟有什么特殊的魂术,召唤术就是他们特殊的魂术。在我们水族中,除了王族和龟祖,其余的生灵白龟都可以召唤,因为王族和龟祖具有极其精纯的魂力,而其余各族,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兽族的野性,所以白龟可以召唤他们。” “也就是说水族的王也可以召唤水族中除了龟族以外的生灵?”左烈问道。 “是,水族中历代的王都可以拥有这门魂术,并且因为他们魂力深厚,他们发出的召唤术的威力要远远超出你我的想象。”依兰说道。 众人皆惊。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水族的王会拥有召唤之术,并且他们竟然可以召唤龙族,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若是将来龙王和媸发对战,不用媸发动手,只需要媸发运用召唤之术,龙王就会束手就擒。 左烈回想起当日在龙宫大殿,媸发脚踏桃花,所过之处六千年魂力的魂术师都瞬间死去,那个时候若不是殿中侍卫众多,并且有许多都来自异族,使媸发甚是忌惮,龙王哪里还有和媸发比试的机会?媸发先行召唤,而后直接就可以把龙王杀死。 将来要击败媸发,依靠的主力还是水族力量,这些力量面对媸发的召唤术,恐怕会不战自败,左烈不禁一阵忧虑。 依兰见左烈面带愁云,又说道:“媸发的召唤术并不是无法破解。” 左烈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如何破解?” “只有拥有毫无杂质的魂力,才能抵御王族的召唤术。” “如何才能拥有精纯的魂力?”左烈问道。 依兰犹豫了一下说道:“这门魂术是双月国圣母所传,我无法违背她的旨意,把这门魂术传给你,等你来日见到了圣母,可以恳求她传你这门魂术,圣母心底慈爱,她会传给你的。” 左烈明白依兰的意思,她是要左烈学会了修炼精魂之术,然后再把它传给其他人,这样就可以抵御媸发的召唤术了。 左烈谢过依兰姑母,依兰邀请左烈到他的水宫之中另有要事想商。白龟引路,依兰带着众人来到依兰的水宫中。水宫不大,但是布置得精巧雅致,成百上前的河中生灵在水宫中穿梭。 在一块宽大的碧玉台上,依兰盘膝而坐。“孩子,我要把水族的召唤之术传给你,如此你到了白溟海域之中,若是遇到危险,只要用出召唤术,到处都有水族生灵帮你度过难关。” 左烈修炼过修罗神教的召唤术,水族的召唤术和修罗神教的召唤术异曲同工,只是水族的召唤术对魂力的精纯度要求极高,并且还有特殊的召唤暗语。 左烈一招依兰公主所说,把召唤暗语默诵数遍,把魂根中的精魂从印堂之中发出,对着水宫外的一个水蚌女子进行召唤,那个女子本是水宫的一个侍女,左烈刚刚发出召唤暗语,女子立刻停住了脚步,眼神迷茫,扭过头,慢慢地超左烈走来。 左烈收了印堂中的魂力,女子缓缓回过身来,依兰一挥手,女子躬身而退。左烈因为魂力尚浅,无法召唤比较强大的水族生灵,比如象风乾兄弟这样的魂术高手,左烈就无法进行召唤,纵然如此,水族召唤术也使左烈得益匪浅。 依兰公主再三叮嘱,这门召唤术只有白溟海域的王族要员才能修炼,万万不可传给别人,左烈一一记下。 今日遇到依兰公主只是侥幸,若不是左烈有水族王子的特殊身份,左烈等人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这条大河。但是明日遇到东方护法不知会有什么境况,那东方护法的魂力定然在依兰公主之上,他将把守通往双月国的最后一道关口,只有过了他,才能见到国师和圣母。 这两天左烈和几个护法接连对战,但是对他们的魂术仍然十分陌生,于是就向依兰公主问起此事,依兰公主便详细地述说了这些人的魂力特点。 原来这东南西北四大护法,不但都有自己的魂术,还从圣母那里修炼了一门特殊的魂术——修炼精魂。他们修炼了这门魂术,就可以用毫无杂质的精魂和敌人交锋,用着纯洁的精魂可以使用普通魂力无法修炼的魂术,就是操纵空间的魂力。 云蝶的魂力并不深厚,或者说十分浅薄,但她可以用精魂控制它周围三丈之内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所有的魂力都可以被他任意化解,同时她还可以用空间中的魂力生成极其微薄的飓风,这些飓风如同一片片锋利的刀刃,可以把对手切割成碎块。 左烈在和几位护法交锋只是听到的如同金属摩擦撞击的声音,就是她们控制空间的魂力生出的飓风互相撞击发出的声音,只是这些飓风太薄了,所以左烈他们难以看见。 第五十章 东方护法 左烈在和几位护法交锋只是听到的如同金属摩擦撞击的声音,就是她们控制空间的魂力生出的飓风互相撞击发出的声音,只是这些飓风太薄了,所以左烈他们难以看见。 云蝶在送左烈通过飓风带的时候,也是用精魂控制了周围的空间,生出一个安全的地带,然后慢慢通过了飓风带。 那西方护法站在彩虹之上,左烈遇到西方护法时正是中午时分,中午时分哪里会有什么彩虹,那是西方护法用精魂控制了她周围空间的魂气,用这些魂气结成彩虹,踏在了脚下。 依兰的话使左烈想起了自己的驭风术,驭风术也是凝聚周围的魂气,使其聚集在脚下,而后托住双脚,凌空飞起,但是这些魂气远没有西方护法脚下的彩虹纯净美丽,那西方护法若是揭掉面具,站在彩虹之上,真是天仙也难以匹及。 左烈又想起了明日的行程,明日一早,度过了大河,再往前走,就会遇到东方护法。东方护法是四大护法中魂力最强的护法,他的魂力仅次于国师和圣母,他的身份在双月国中也相当显赫,象南方护法依兰公主这样出身如尊贵、魂力如此强大之人都要位列东方护法之下,那要过了东方护法,真是万分艰难。 左烈向依兰公主寻求破解东方护法之策,依兰公主面沉如水说道:“那东方护法魂力在我之上,他对精魂的控制远胜过我,今夜我召唤的水族魂兽你们都见到了吧?在这些魂兽面前你们束手无策,但是他可以在我的魂兽群众自由穿梭。” 左烈心中一沉,那无数只魂兽若是同时攻击一个人,不是魂力绝顶,哪里能在兽群中逃生?那些魂兽被依兰公主控制,纵然在东方护法面前发出的魂力都被化解,就凭魂兽本身的力道和凶猛,在兽群中周旋也是相当困难。 左烈又问道:“姑母,你可知道那东方护法来自哪里?他的魂术可有法破解?” 依兰摇头说道:“东方护法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他不是水族中人,也不属于木族、火族、土族、冰族和金族。” 依兰的话使左烈暗自惊异,这普天之下,除了这些族群,难道还有新的族群不成,或者说他来自修罗神教?刚刚依兰公主说东方护法不是来自这些族群,但独独没有说他不是来自修罗神教,难道东方护法原本是修罗教徒?要知道土族早在一千多年就在奥迦大陆消亡了,现在的修罗教徒虽然秉承了土族的血脉,但他们习惯上已经不被人称作土族了。 又听依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他的魂术也十分怪异,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魂术,在他来到双月国后,圣母把修炼精魂之法传给了他,他修炼精魂之后,魂术更是远胜以往。孩子,我不知道怎么破解他的魂术,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过了东方护法,你一定能。“ 依兰眼中留下泪来,她看到左烈,想起了下落不明的姬舜先王,她原以为姬舜死去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二十年前,姬舜是三族之王,那是的水木火族繁荣昌盛,生灵太平。匆匆二十年过去了,数万里的地域变得满目疮痍,杀机四伏,怎不令人哀叹。 依兰和左烈谈至深夜,依兰回殿歇息,左烈想起明日之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依兰公主说他一定能够过了东方护法,也许只是安慰之语罢了。 第二天一早,左烈辞别了依兰公主,匆匆上路。一路之上青山绿水,风景无限,左烈一行展开脚力,到了中午,来到了一片稀疏的树林中。 这片树林与众不同,林木高大挺拔,每棵树上都盛开着硕大的花朵,特别是在树林深处,左烈隐隐看到一个精巧的木殿矗立在一个一丈多粗的大树上。 左烈知道这一定是东方护法的住处。左烈一行踩着林木下飘落的叶子,向那座木殿走去。 到了木殿近前,左烈发现这个完全用粗大的圆木建造的宫殿异香扑面,没一根木头上都雕刻着精美古老的花纹。大殿前还有两个妙龄少女把守,她们见左烈来到,也不问话,没事一般站在殿门前。 大殿离地面高约二十丈,以左烈等人的魂力,上到木殿并算难,但是这殿中居住着东方护法,左烈一时有些犹豫。 风乾等人也劝左烈不要以身犯险,这些人中数卡索魂力最强,让卡索先进到殿中探个究竟最为妥当。左烈依言,命卡索和风乾先到殿中探寻境况。 卡索和风乾轻轻一纵,跃起二十多丈,就要飞身落到大殿门口,却见门口的两个女子各自发出一掌,一阵汹涌的掌风击中卡索和风乾,二人躲闪不及,竟从高空中坠落下来。 众人大惊,风坤和莫海连忙飞身借助了卡索和风乾。风乾和卡索的魂力如此高深,那把守大殿的不过是两个侍女,她们发出的掌力卡索和风乾竟然无法躲避,若是不风坤和莫海相救,二人差点被活活摔死。 风乾站起身来,满面羞惭说道:“我刚刚飞到高空,突然发出的魂力失去控制,那两个侍女发出掌力时,我运魂躲避,但是发出的魂力悉数被化解,我们才被打落下来。” 左烈知道这两个侍女是用精魂控制了周围的魂气,风乾和卡索在他们面前,发出的所有魂力都失去了作用。看来木殿不可硬闯,当下左烈对着两个侍女拱手说道:“水族之人,因要事来到双月国,路过东方护法大殿,前来拜会,恳请护法现身一见。” 其中一个侍女白袖一挥,一道五彩魂气从她袖中发出,左烈感到身前魂气涌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数步。那个侍女扬声说道:“你们且稍后,待我前去通禀。” 女子身形一飘,进到殿中。左烈在树下忐忑不安,这东方护法连依兰公主都十分忌惮,不知他会是个什么样人,今日能否过得了这东方护法的木殿。 不一会儿,一阵氤氲的香气从木殿中飘出,香气过后,木殿之前瑞彩盘旋,一群紫衣女子飘然出殿,分作两行,罗列在木殿之前的空中。随后,一个红衣女子,脚踏五彩霞光,飘然出殿。 女子一身红衣,仪态万方,一双丹凤眼,在高高的半空中闪射着夺人的精光。她的头发乌黑,乌黑中夹杂着数缕紫红的颜色,一瞬间,香气从半空中飘落下来,在左烈等人周围流荡。 “你就是那个水族王子吗?为何来到我们的双月国?”女子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是水族王子,我来到双月国正是为了拯救水族生灵。”那女子开口就道出了左烈的来历,南方护法的水宫离这里数千里,左烈等人走了半日才到了这里,左烈等人的行踪东方护法不知如何得知。 “不论你因为什么缘故来到双月国,都必须答应我的要求,否则你无法过了我的护法大殿。除非你打败我,你知道吗?”女子问道。 “知道。”左烈平静地答道。 过路的规矩左烈早已知道,东方护法当然也知道前面三个护法已经把规矩告知了左烈,现在相问,不过是例行规矩罢了。 “既然知道,你打算如何打败我?”护法倒是十分干脆。 “我们不敢妄言打败护法,只是护法定要依据规矩办事,我们也不得不多有得罪,只是我们着实不是护法的对手,还望护法手下留情。”左烈恳切地说道。 第五十一章 大战东方护法 左烈对待敌手,向来是英风锐气,好不谦卑,但今日左烈如此客气,是因为左烈遇到了三个护法,他们各个魂力精纯,心性善良,左烈料想这东方护法定然也是心性魂力具纯之人。 东方护法脚下的瑞彩化作一片彩云从空中徐徐飘下,她太轻巧了,轻巧地甚至没有扬起地面上的一片落叶。随即护法身边的几个紫衣女子也飘落而至,站在护法身后。 卡索走上前去一拱手说道:“前辈得罪了。”卡索说完,一道掌力从掌中发出,顿时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夹杂着碎石和枯木的断枝,冲向了东方护法。 护法站在那里动也没动,甚至她连手也没有抬起一下,那卡索的掌力到了护法身前两丈开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解,卡索的掌力不可谓不猛烈,但这道掌力连护法红色的裙裾都未曾催动。 扬起的落叶盘旋飘落,一阵香气飘过长空,那满空的灰尘都被香气涤荡,天空重又变得明净。左烈知道卡索不是护法的对手,但他命卡索前去,只是为了试探护法的魂力和魂术。可惜护法太强大了,卡索万年的魂力竟然没有使护法出手。 只有让莫海和火凤出招了,两者的魂力一个至阴一个至阳,他们相遇的魂力可以生出精魂难以化解的魂珠,这些魂珠也许可以破了东方护法。 左烈回头一看莫海,莫海会意,拔出魂剑飘然向前几步。左烈口*唇默念咒语,火凤一声惊鸣,从左烈魂根中飞身而出。火凤一身火红的毛羽,一双烈焰般炽热的眼睛精光爆射,瞪着东方护法。 护法一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平静下来。护法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左烈的眼睛,他心中暗自疑惑,依照东方护法的魂力,他不应该惧怕火凤,为什么火凤的出现使她如此惊异呢? 这个念头在左烈心中一闪而过,随即莫海和火凤开始了进攻。莫海抢先发招,他一道剑气夹裹着寒冰之气冲向护法,火凤一声鸣叫,吐出一团烈火,烈火与寒冰真气相遇,化作无数微小的魂珠,这些魂珠在火凤和莫海魂力催动下如同无数细小的闪电,打向护法。 护法咦了一声,抬手一挥,一道氤氲的香气气冲天而起,那魂珠打进这道香气之中,纷纷消失不见。护法挥手之间,气定神闲,象是毫不费力,看来莫海和火凤发出的魂珠根本无法对她构成什么威胁。 莫海还想再发杀招,左烈唤回莫海,召回了火凤。左烈急剧地思索着破解东方护法之法,但是那东方护法抬手之间就化解了左烈的两次进攻,左烈苦于无法找到她的破绽,左烈不禁忧心焦虑。 左烈猛然想起云蝶带领自己穿过飓风的情景,在半途中,左烈曾经无意间运起魂根中的精魂,那云蝶结成的一丈方圆的安全结界突然变小,云蝶连忙命令他收回魂力。那云蝶的结界正是她利用精魂控制周围的魂气而结成,左烈的魂根中的精魂一旦放出,立刻破坏了云蝶的结界,那今日若是左烈也放出精魂,会不会破坏了东方护法控制她周围空间魂气的力道呢? 其实一个魂术师魂根中的魂气是天生具来的,魂根中的魂气都是极其精纯的魂气,精纯得毫无杂质,但是这些魂根中的魂气魂术师根本无法放出,它们对魂术师唯一的作用就是帮助魂术师增长魂力。一个普通的魂术师,每增加一岁,魂力就增长一年,魂术师魂力增长的基础就是他魂根中的天然精魂。 魂术师根本无法运用魂根中的精魂,就连他们受了伤,运魂疗伤之时,用的也是它们体内普通魂力中相对精纯的魂力。 但是左烈不同,他的魂根中竟然拥有一千年的精魂,这千年的精魂实在太强大了,它可以冲破魂根的束缚,一小部分从他的印堂中透射出来,左烈在穿过飓风带时,正是从他的印堂中透出了一小点魂根中的精魂。 只是做了知道,他透出的一点精魂实在太少了,根不能无法和东方护法强大的精魂对抗,眼前之计,左烈只有出其不意,先用精魂部分地破坏东方护法对周围魂力的控制,而后再由众人快速发起进攻,攻其不备,也许可以制胜。 左烈叫过卡索、莫海等人,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众人点头。左烈扭身飞起身形,来到离东方护法尽量近的地方停了下来,风乾兄弟紧跟其后相护。 左烈召出火凤,火凤眼中烈火闪耀,盘旋在左烈头顶。左烈一声大喝,卡索等人一起向东方护法发起了进攻,众人齐发魂力,树林中顿时魂力交错,一阵阵巨大的声响从林中飞起,一道道魂力相交发出的闪电在林中游荡。 众人的魂力把东方护法包围,任意一道魂力都可以把护法置于死地。同时左烈祭起寒霜剑,寒霜剑并不进攻,只是在左烈头顶盘旋,那寒霜剑蕴含龟祖魂力,无论攻击速度和威力都在其他众魂师之上,若是一旦东方护法遇到危险,寒霜剑的剑气就会阻止众人伤了护法。 护法镇静自若,她白皙的手臂轻轻一挥,一道五彩香雾结成一个两丈见方的球体,护法和众位侍女置身球体之中,任凭彩球外电闪雷鸣,护法岿然动。 左烈想起云蝶带领自己穿过飓风带的情景,火凤和风乾等人的魂力虽然猛烈,但也无法和飓风的力道相比,以云蝶的魂力,穿过飓风带轻松自如,那护法要避开他们的进攻岂不是易如反掌? 众人各发魂力,火凤和莫海的魂力相遇,结成无数细微闪光的魂族,雨点般向护法打去,每颗魂族都有裂石之力,但这些魂珠和风乾等人发出的魂力一样,在护法的彩球外无声地坠落飘散。 卡索一声大吼,发出了更加猛烈的攻击,于此同时左烈运转魂力,魂根中的精魂滂湃激荡,一缕极度精纯的魂力从他魂根中流出,通过印堂飞进了眼前的空间。 卡索已经感知到了这股魂力的流动,他一道掌力把这股精魂送到护法的彩球前。这股精魂如同拥有无尽的魔力,它竟然穿过彩球,在彩球中往来穿梭。 护法平静的面孔勃然变色,她忙运魂力驱赶这股精魂,但是那精魂虽然很少,丝丝缕缕,但凝结的甚是紧密,护法的魂力竟然无法将精魂打散,并且越是驱赶,精魂在彩球中游走的速度越快,不一会儿,护法结出的彩球竟然渐渐消失。 护法美丽的面孔寒霜密布,她刷地拔出一把魂剑,一道剑气从她剑尖上发出,那剑气毫无肃杀之感,碧绿晶莹,如同柔软如水的软玉。 剑气所过之处,卡索等人发出的魂力尽皆散去,氤氲的五彩香气重新在空中弥漫开来。众人正要再发魂力,护法冷冷一笑,左烈听到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 左烈暗叫不好,依兰公主说过,这金属撞击的声音是护法用魂力凝聚成的超薄的飓风,它们杀人于无形,任是卡索等人有万年的魂力,也难以感知到它的到来,更不用说躲避了。 众人都知道这飓风的厉害,纷纷向后倒跃,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一道精魂从左烈魂根中传出,那金属撞击的声音猛然变的细碎杂乱,而后戛然而止。 东方护法几乎难以置信,她愕然地看着左烈,不待她反应过来,左烈的寒霜剑气就逼到了护法身前。同时火凤一声鸣叫,一道烈火扑面而来。 第五十二章 水族之凰 东方护法几乎难以置信,她愕然地看着左烈,不待她反应过来,左烈的寒霜剑气就逼到了护法身前。同时火凤一声鸣叫,一道烈火扑面而来。 护法惊得后退两步,踉跄欲倒,寒霜剑剑气挡住火凤的焰火,左烈风乾发出一道魂力,在护法眼前形成一道气流,挡住了护法欲倒的身体。 护法勉强站定,看着左烈,良久说道:“你们走吧。” 左烈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过了东方护法,他听护法如此一说,连忙拱手说道:“得罪了。” 左烈带领风乾等人正要离开,又听护法说道:“慢。” 左烈回身,护法说道:“你的魂力如此精湛,竟然比我的精魂还要精纯,我专门修炼精魂数年,不想你的精魂竟然可以破了我精魂结成的结界。只是你无法过了我们的国师,他的精魂至纯至精,你要小心。” 护法被左烈战败,反倒提醒左烈小心,左烈感激地看了护法一眼说道:“谢护法关照,那国师魂力既然精纯无比,他的心性定然也是无比纯净,他会带我们见到圣母的。” 护法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又问道:“你魂根中飞出的那只魂兽,是从何方召唤而来?它是火族灵物,怎么到了水族?” 左烈答道:“这只火凤原本是木山兽王的魂兽,一个偶然的机缘被我召为魂兽,莫非护法您认得它?” 护法叹了一声说道:“我怎么会不认得,火凤乃是火族上古魂兽,普通人等很少能够见到,就如同我,我本是水族的上古水凰家族,我在这里已经居住一万多年了,在圣母建立双月国后,我才投奔到了圣母座下,作了她的东方护法。你可知道,天下凤凰本是一家,不论火凤还是水凰,我们都是源自上古凰族,只是因为我们居住的环境不同,所以修炼了不同飞魂术。” 左烈一头雾水,这东方护法怎么可能是水凰?难道她也修炼了水族魂术吗?她既然是上古凰族,自古以来就居住在这里,怎么会和水族有什么牵连? 护法又道:“我们凤凰家族在远古时候流落到了世界各地,所以修炼了不同的魂术,你可知道,这片极南大陆,本是水魂之源,这大陆之下,蕴藏着极其精深的水族魂气,你们白溟海域中的所有生灵都源自极南大陆,只是他们数百万年居住在白溟海域,他们已经形成了独特的水族魂术,但这极南大陆的远古生灵的魂力根基和你们水族生灵是一样的。” 护法的话使左烈更加迷茫。他原以为极南大陆没有荒凉无边,无有生灵居住,没想到这里竟然生存者远古水族生灵。 “这些远古生灵都居住在哪里?不知护法肯否告知?是不是他们已经成了双月国的子民?” 护法摇头说道:“不是,他们居住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他们无法脱离他们居住的环境,因为他们的魂力只有荒古的魂气空间中的魂力可以滋养,一旦脱离了这个环境,他们就要死亡。” 荒古的魂气空间?左烈看着护法,既然无法脱离荒古的魂气空间,那护法又是怎么走出那个空间,来到了这双月国中? 左烈对护法心怀崇敬,不好直接相问,但护法看出了左烈的疑惑,说道:“有一天我因为好奇,走出了荒古空间,向看看外边的世界,不想刚刚走了出来,就魂力尽失,我几乎连再回到荒古空间的力气都没有了。在那样的境况下,我最多只能再活一天,幸好遇到了圣母,她教我修炼精魂,抵御不同魂气对我魂根中魂气的侵袭,渐渐地,我的魂力恢复了,并且可以在荒古空间外的地方居住下来。” “圣母心性良善,执意挽留,我也实在不想再回到那枯寂的荒古空间中,所以就做了生母的护法。我观你的火凤魂力在万年之上,我的魂力一万四千多年,我们的魂力不相上下,若不是我修炼了精魂,万万不是你们的对手。只是不想你的精魂竟然那么精纯,精纯地可以化解我的精魂,王子,自从我做了护法之后,就很少见到我们的圣母,但我观她的魂力和魂路,也是源自水族,她原本不是生在极南大陆,而是从别处而来,你是水族王子,也许你们会有机缘,你走吧王子,祝你好运。” 难道圣母来自水族?除了水族生灵,其他族群的人谁还会水族魂力?特别是圣母的魂力一定在国师和东方护法之上,如此高深的水族魂力,外族人根部无法拥有,只有水族生灵。 在白溟海域中,拥有一万五千年之上魂力之人屈指可数,此人是谁?左烈离开了东方护法的木殿,边走边想,不觉间天色已晚,来到了一座大山前。 大山连绵起伏,形成一个圆形,把左烈等人隔在了外边。登上山顶,夜幕降临,广阔的天幕上出现两轮金黄的圆月,那月色皎洁明亮,洒布大地,整个双月国都被它的亮光覆盖。 连绵的大山包围着双月国,站在山顶,左烈可以摇摇地看到山下闪烁的万家灯火。大山外边人烟稀少,大山之内却是繁花异常,这些双月国的臣民,大都是异族他乡之人流落至此,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都有一段难以抹平的伤痛,不然谁会迢迢数万里,来到这异国他乡? 左烈决定暂且不下山,今晚就在山上歇息,这双月国中的魂术师来自各个族群,其中不乏魂力怪异精深之人,并且那国师也不知安身何处,不可冒然下山。 找了一块开阔隐蔽之地,众人燃起篝火,篝火照亮了一张张年轻英俊的脸庞,这些生死患难的兄弟,不图左烈报答,以命相许,跟随左烈,左烈真担心自己无法完成统一水族大业,辜负了龙王和众位兄弟的嘱托。 天色放亮,左烈带领众人下山而去。到了山下,左烈才看到,那山下是一个小山村,山村里人丁兴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过了东方护法,就要见到国师了,不知道国师在哪里,会在哪里遇到他。 听东方护法描述,国师是个男子,东方护法的魂力一万四千年,那国师的魂力至少在一万五千年之上。一万五千年,龙王的魂力也不过如此,即使那国师不用精魂,就用普通的魂力,左烈一行也很难战败国师。 过了村庄,是一片百花盛开的原野,原野中到处开遍了洁白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在原野深处,是一汪湖水,湖水碧蓝深邃,映照着蔚蓝的天空和天空下悠悠的云朵。 在湖面上,左烈见到了国师。一个青衣男子,年轻英俊,飘逸不群,他站在一朵怒放的莲花上,而那洁白的莲花漂浮在深蓝的湖水中。 莲花如同巨大的伞盖,比龙湖中的莲花还要大,大的几乎可以盛放一座宫殿。莲花中芳香四溢,阵阵香气从花瓣上飘荡过来,越过湖面,飞进左烈的口鼻中,左烈感到一阵芬芳。 那男子身后,跟随着亮光紫衣男子,三个人如同花蕊,妆点着湖面上的莲花。青衣男子的身后青光闪烁,闪烁的青光勾勒出一个莲花的形状。 男子星目看向左烈,左烈感到那两道目光仿佛两把长剑,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目光穿透了。那男子飘逸,如同一只翩然的蝴蝶。他圣洁,如同白莲之心。 男子似在看着左烈,又象是在看着左烈身后的莲花,一道深沉的声音从白莲上传来:“你就是来自白溟海域的水族王子吗?” 第五十三章 御莲而飞 男子似在看着左烈,又象是在看着左烈身后的莲花,一道深沉的声音从白莲上传来:“你就是来自白溟海域的水族王子吗?” 左烈拱手说道:“是,您就是双月国的国师吧?” 出乎左烈的意料,那男子竟然答道:“我不是国师,我是国师派来的接引使者。”那男子器宇不凡,左烈以为他就是双月国的国师,没想到他竟然只是一个国师的信使。 那信使背后的青光乃是他的魂力凝聚而成,他修炼了精魂,可以随意地控制周围的魂力,他轻易地就把周围的魂气凝聚成了一朵青色的莲花悬浮在身后。 信使为何站在莲花上,难道他们踏着莲花而来?左烈想着,果然那信使说完,青色飞魂袍飘摆,莲花徐徐向左烈飘来,到了岸边,信使用手做了一个迎请的姿势,左烈一行飞身上了莲花。 湖面很大,莲花如同一片白舟在湖面上飘荡,信使带着左烈度过了大湖,上到岸上,在湖岸的前方,左烈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这次左烈肯定此人定是国师无疑。 那人紫红的魂袍,头上带着珍贵的珠冠,脸膛年轻但绝不失成熟,他的魂袍上缀着硕大的珍珠和玉佩,黄金嵌底的靴子上镶着三颗紫红的宝石。他的目光温存深邃,他的眼中幻化着无数朵洁白的莲花。 在他的身后,悬浮着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莲花上精魂闪烁,涤荡着男子周围的空间。男子脚下踩着一朵硕大的莲花,那莲花几乎和信使脚下的莲花一样大,大的可以盛放下一座小型的宫殿。 在男子身后,分作两排站着十个青衣男子,那个男子各个赤裸双足,身后悬浮着青色的莲花。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接引你吗?”紫衣男子问道。 “不知道。您就是双月国的国师吧?”左烈说道。 “我是双月国的国师,在你之前,从没有人可以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就过了四个护法。本来你只有打败了我的信使才有机会见到我,但是我怕你过不了我的信使,所以让信使直接带你前来。”国师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国师既然认为左烈会败在他的信使的手下,那他的信使的魂力定然在东方护法之上,国师的魂力自然又在信使之上,那国师会有多深的魂力呢? 如何过了国师见到圣母?左烈仔细地观察这周围的境况,不断用魂力探知这国师身后几人的魂力。左烈不敢直接探测国师的魂力,因为用魂力探知他人的魂力是对人的不敬,若是探测敌人的魂力自然无可厚非,但对方是双月国的国师,身份尊贵,自己这个水族王子也是在水族中是王子,现在是双月国的境地。 左烈的魂力还没到国师身后,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吸住了魂力,左烈的魂力急剧地向国师身后的信使涌去,同时信使身后的莲花精光闪烁,左烈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魂力,再也不敢探测这些信使的魂力。 但这也说明这些信使的魂力极其深厚,左烈在他们手下过不了三招,更别说要和国师对决了。国师接着的话使左烈感到一阵头大,那国师竟然提出要和左烈单独对决。 左烈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他们可以替我对决。” 国师摇头说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你来吧。” 左烈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应战。左烈拔出魂剑,寒霜剑青光一闪,剑气扫过长空,众人心中划过一道凉气。左烈又召出火凤,火凤目中烈焰翻腾,围着左烈盘旋。 左烈用手一指,魂剑劈空向国师斩去,那国师早已拔剑在手,他的魂剑状如莲花花瓣,剑柄上镶嵌着一朵洁白的莲花。国师的魂剑与寒霜剑相交,两把魂剑射出的剑气相撞,形成闪电,在原野上游走穿梭。 左烈感到一股精纯之极的魂气从寒霜剑上传来,左烈的魂气和剑魂相通,那国师的魂气与寒霜剑相交,左烈自然能够感觉得到。那魂气极其精纯,连依兰公主的魂气都无法与之相比,他的魂气具有极其强大的引力,周围空间的魂气都纷纷地聚集到国师的魂剑之下,随着国师的魂剑奔流。 国师的魂剑与寒霜剑相交,国师也是暗自惊讶,那修炼精魂之术是圣母所创,圣母又传给了双月国中几个得力之臣,而左烈的魂力却是那么精良,精良地几乎和修炼过的精魂一模一样,若是他学会了修炼精魂之术,他魂力中微小的瑕疵很快就可被除去,他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修炼成极其精纯的魂力。 国师又是一剑,那魂剑上放出一道白色的剑气,剑气如练,与寒霜剑的剑气相撞,空中一阵电光火石闪过,而后寒霜剑的剑气被国师的剑气逼退。 国师一挥手,一阵香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精纯的魂气,左烈的寒霜剑剑光隐去,卡索风乾等人再发魂力,魂力刚刚发出体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香雾的包围下,左烈等成了一个毫无魂力的凡人,此时国师要想擒拿左烈易如反掌。国师说道:“你放出你的精魂试试,看能否破了我的莲魂精气。” 莲魂精气?左烈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从字义分析,这莲魂精气应该与莲花有关,怪不得国师和他的使者的身后都浮现出一朵莲花。这莲花本是花中圣品,它们先天拥有极其精纯的魂气,可供魂术师修炼魂术之用,这国师莫非炼取了莲花的精魂而后化作己用了吗? 左烈依照国师之言,运起魂力,一丝极其精纯的魂力从左烈印堂飞出,那魂力无色无味,肉眼几乎难以看见,只有凭借它在空中飘荡带动的魂力波动才能够发现它的位置。 左烈的精魂与护法的魂气相遇,空中燃起蓝色的火焰,那氤氲的香雾逐渐被燃烧,它们笼罩的范围在渐渐缩小,半个时辰之后,场中的香雾尽数被左烈的精魂燃烧化解。 国师的身后白莲飞起,白莲射出万道圣洁的光辉,左烈周围的空间再次被芳香的精魂笼罩。国师修长的手指并拢,轻轻一抬,左烈风乾等人被吹卷到白莲之上。 国师说道:“你们过了云蝶和四大护法,可以见到圣母了,我今日就是要接引你们去见圣母。刚刚我们交手,是要试试你的魂力,你的精魂果然了得,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精纯的魂力,也许只有圣母的魂力才能与你的魂力匹敌。你们随我来吧。” 护法说完,身后白莲再放白光,左烈脚下的白莲被魂气包围,方圆十丈之内天色骤变,一阵低低的呼啸声在莲花下响起,左烈看到莲花下空气急速流转,形成一个个飞速奔驰的漩涡,这些漩涡托住莲花,冉冉飞起。 左烈一行人中,要数卡索的魂力最强,但要让卡索一起带动二十多个人在空中飞行,并且要飞行许久,卡索根本无法办到,但那国师双目平静恬淡,眼中闪烁着无数朵白莲的光辉,脚下的白莲在国师魂力催动下飞起三十丈高,向着圣母双月国的圣母大殿飞去。 那国师用精魂控制了周围的空间的魂气,而后把这些魂气结成旋风,带动周围的空气形成强大的托里,托着众人飞腾而起。 双月国并不大,至多可以抵得上五个集镇那么大,国中倒是甚是热闹,国中之人各守职责,来往熙攘。在双月国的中心地带,有一片幽静的空间,那里到处是茂密的林木和芳香的花瓣,林木深处还有一片幽兰的湖水。 第五十四章 双月圣母 在双月国的中心地带,有一片幽静的空间,那里到处是茂密的林木和芳香的花瓣,林木深处还有一片幽兰的湖水。在湖的中心,有一座小岛,小岛上到处开满了粉红的桃花,那桃花开遍了小岛的每一个角落。 国师催动莲花,飘入湖面,上了小岛,众人飞身上岸。一阵香风吹来,花香阵阵,这花香似曾相识,它不象国师的魂力散发的香气,国师魂力的香气纯净如玉,超尘脱俗,如同来自天籁。而这岛上的桃花之香,那么真实,它就是从一树树的花瓣上飘落下来,与凡尘那么接近,但又是那么纯洁,沁人心脾。 左烈许久没有看到桃花了,这些桃花使左烈想起白溟神岛上的桃花,那里的桃花如烟如雾,阻挡人的视线,隔断幽径回廊,在桃林深处,那个清纯如水的女子抚琴感伤,那水泊精灵的琴音犹在耳边回响,但是如今桃花依旧,不见花下之人。 左烈见花思人,一阵伤怀。左烈原想这极南大陆上,定然是飓风浩荡,荒无人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片桃林,这桃树上的花瓣和白溟神岛上的桃花花瓣一模一样,这远离水族的荒凉之地,还有如此美丽的桃花。 小岛上小桥流水,回廊曲折,左烈穿花扶叶,向岛心走去。岛屿很小,甚至比白溟神岛还要小上许多,走了不久,就到岛屿中心。 前面是一片湖水,一阵琴音越过湖面飘来,传入众人的耳中,国师和众信使听到琴音,顿然肃然起敬。这琴音左烈倒是分外熟悉,她时而幽咽缠绵,时而铿锵激越,一个个悠扬的音符从桃林深处传了出来。 左烈想起当年在白溟神岛上,也是在一个湖边听到了水泊精灵的琴音,难道那水泊精灵没死,她藏身在了桃林深处? 不可能,决不可能,左烈亲眼看到水泊精灵冰凉的身体僵硬地躺着,她分明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在来到这片桃林之中。 如同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招引这左烈,左烈不待国师带领,飞过湖面,进到桃林之中。那琴音愈发的清晰了清晰而且熟悉,就如同水泊精灵在精灵殿前弹奏的琴音。 再往桃林深处,左烈真的看到一座宫殿,那宫殿和精灵大殿建造的一模一样。在大殿前,一棵桃花树下,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女子杏脸娥眉,淡淡春山,在花影的遮掩下,如同一个画中佳人。 女子面前放着一架绿色的七弦琴,在女子面前不远处,就是碧蓝的湖水。女子玉葱般的手指拨动着琴弦,一串串美妙的音符从她指尖下跳跃而出。 和着琴音,传来女子清脆婉转的歌吟,那分明是水泊精灵在抚琴歌唱,难道精灵真的没死?一阵激动和兴奋使左烈不顾一切地跑上前去。 但是一股氤氲的香气凭空从左烈眼前生出,它催动着左烈倒退数步。国师早已下了白莲,众位信使都远远地站着,国师轻轻走上前去,象是生怕打扰了这个女子绝妙的琴音。 国师走上前去,正要伸手施礼,琴音忽然停住,女子手抚绿琴,抬起头来,左烈一下子惊呆了,那分明就是水泊精灵,只是那张脸威严端庄,不似水泊精灵那般活泼哀伤,她的眼中闪烁着无数的桃花瓣,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国师躬身说道:“圣母,我把他们带来了。” 这个女子是圣母,她就是双月国的圣母?女子穿着随意素雅,身上毫无华贵装饰,左烈万没想到她就是双月国的圣母。 圣母微微颔首,国师躬身退到一边,女子站起身,身形未动,甚至连红色的裙裾也未曾见摆动一下,女子已经到了左烈近前。 左烈愣愣地看着女子,她和水泊精灵几乎一般相像,连她的琴音和歌喉都如出一辙,她是谁?她怎么会是双月国的圣母? 女子款款说道:“你就是来自白溟海域的水族王子吗?” 左烈躬身说道:“是。” “你来到我的双月国为了何事?”圣母问道。 “为了寻找神龟和神剑之源。”左烈也不隐藏,和盘托出。 “为何要到这里寻找?你怎么知道在这里可以找到?” “我们水族先祖从极南大陆得到了一把神剑,这把神剑将要改变整个水族的命运,但是如今神剑被囚禁在剑渊之中,为了得到神剑,我们想寻找到神剑和巨龟的来源。” 圣母不语,但是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轮,那光轮之中闪烁着上千片桃花的花瓣,每一篇花瓣都泛着精美的光亮。一阵桃花的芬芳从圣母身边飘起,国师和所有的信使都不由得跪拜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被无形的力道向后推了十丈之远,十丈外,每个人的姿势都没有任何改变,好象向后推移的不是场中之人,二十这些人脚下的地面。 国师的魂力不可谓不高,至少也在一万六千年之上,但他的魂力在圣母跟前简直不足挂齿,圣母来一根小指也不用抬起,那护法不觉间就被推出了十丈开外,若是圣母要杀场中所有的人,他们会连怎么死的都难以知道。 但是左烈知道圣母不会杀人,她的容貌酷似精灵,她的琴音如此婉转动听,比梦楼的琴音还要美妙动听,她的心中一定也不会掺杂任何杂质,这么善良的人儿怎么会杀人呢? 国师和众人恭敬地跪着,听候圣母吩咐。圣母清脆的声音从桃花树下飘来,空旷而富含穿透力。 “国师,你过来。”国师抬起头,而后站起身,向圣母走去。但是国师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就再也王无法迈起脚步,国师的眼前如同有一面铜墙铁壁,使他举步维艰,难以行进。 国师躬身说道:“圣母,我无法走到您的身边。” “嗯,你退下吧。”国师躬身退下。又听圣母说道:“水族王子,你过来,我有话说。” 左烈不解,那国师魂力远在自己之上,又修炼了精魂,他尚且无法走近圣母,自己如何能够走上前去呢?但圣母又命,左烈不能抗拒,左烈抬脚向前走去。 左烈同样前走两步,就如同遇到了铜墙铁壁,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迈动脚步。左烈看着圣母,圣母的目光平静如水,她在等着左烈。 左烈不知道圣母何意,这眼前的阻隔一定是圣母用精魂织成的强大的结界,所以国师和他无法穿过,他想起自己和东方护法交手的情景,若是放出精魂,不知能否穿过圣母的结界? 左烈想着,运转魂力,一缕精魂从魂根中飘出,陡然间,左烈感到身前的空间一阵空旷,他抬起脚,竟然可以迈动脚步。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左烈慢慢地向圣母走去,虽然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艰难,但毕竟可以走动了。 左烈走着,每向前走动一步,他就感到离希望近了一步。到了圣母身边,左烈停了下来,躬身说道:“圣母有什么吩咐?” 圣母身后光轮转动,她撤下了空间中的结界,拔出一把碧绿的魂剑。“王子,让我看看你的魂力。” 圣母要和左烈比剑,左烈只好从命。左烈拔出寒霜剑,寒霜剑的剑气被圣母的光轮散射的光辉掩盖,连左烈也没有看到寒霜剑放出的剑气。 这把寒霜剑出世以来,每次左烈拔出它,它都会放出一道清寒的剑气,特别好似开启剑魂之后,那寒霜剑的剑气更加慑人心魄,三千年以下的魂术师看到寒霜剑气,根本无有对抗之力。 第五十五章 王的魂力 这把寒霜剑出世以来,每次左烈拔出它,它都会放出一道清寒的剑气,特别是开启剑魂之后,那寒霜剑的剑气更加慑人心魄,三千年以下的魂术师看到寒霜剑气,根本无有对抗之力。 但今日寒霜剑的剑气却无法显现,圣母无声之中彰显无上魂力。左烈持剑在手,躬身一礼,发出剑招,圣母绿剑一挥,一道碧绿的剑气从绿剑上射出,那剑气中游走着极度精纯的魂力,比国师的魂力还要精纯许多,左烈看到这道绿色的剑气,心神都不由地为之沉静。 双剑相交,圣母的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左烈没有修炼过精魂,他所用的也是一般的魂力,但他的魂力极其精魂,只有水族的王族才会有如此精纯的魂力。 左烈的剑气中生发着高贵精纯的魂气,圣母撤回魂剑,仔细端详着左烈,声音颤抖。“你真是水族王子吗?你太象你的父王了,连你洁白的魂袍都象,你的父王在位之时,终年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魂袍,他的双眼也是和你一样清朗有神,我至今记得他那双眼睛,英气而宽容。” 圣母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反复端详着左烈,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你真是水族王子,是姬舜王的儿子,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王子,你真是王子。”生母的眼泪婆娑而落,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涌现在圣母脑海中。 十八年前,姬舜是水族之王,同时他也是水木火三族的王,那个时候,整个水族平安宁静,然而有一天,修罗神教的入侵打破了这个平静的世界。 修罗神教妄图统治天下各族,他们早已蓄积力量,准备入侵水族和木山火岛,但是由于先王魂力强大,特别是他对修罗神教的势力早有察觉,所以修罗神教才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当修罗神教发展地足够强大的时候,他开始发起了对水族的进攻,他们首先进攻的就是白溟神岛。在白溟神岛上,生活着十个水泊精灵和许多的小精灵,她们体内拥有纯洁的精魂,这些精魂蕴藏在她们的眼睛中。 这些水泊精灵中,精魂最深的精灵每只眼睛中藏着一千年的精魂,魂力最浅的每只眼睛蕴藏着一百年的精魂。每一百年的精魂可以相当于五百年的魂力,那个魂力最强的精灵双眼中蕴藏的精魂就相当于一万年的魂力。 但是这些魂力她们无法使用,因为她们眼中的精魂其实就组成了她们的眼睛,她们要消耗魂力就是在消耗自己的眼睛,所以她们只能使用自己体内很有限的一些精魂。 这些水泊精灵以及小精灵的体内没有一般的魂力,她们只有极其纯洁的精魂,她们掌管着水族的礼乐事宜,她们的歌音感动着水族的每一个生灵。 她们眼中蕴藏的魂力被修罗神教垂涎已久,她们的眼睛可以成为修罗神教的炼药师炼制魂丹的上好材料。 在修罗神教刚刚离开奥迦大陆,他们的行踪就被王发现了,王带领水族兵将在白溟神岛拦住了这些入侵者。 那些修罗教徒都是年轻英俊的男子,但是他们的眼中都闪射着邪恶贪婪的光芒。他们不是普通的修罗教徒,他们一行共有一百多人,其中单单王罗就来了十位。还有一位最为年轻的男子,他的眼珠和嘴唇都是赤红色,红的象被火族魂术师的鲜血涂抹过。 他就是修罗教主,他指挥那些修罗教徒和水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们太强大了,教主的手掌几乎可以无限伸展,他高高地浮现在半空,脚下踩着五条巨龙,他的手掌大的几乎可以覆盖半个白溟神岛。 他的掌中发出无数道强烈的魂电,魂电摧毁了岛上的小山,许多的王族魂术师死在了他的掌下。 那是我第一见到王使用魂力,在水木火三族,水族的魂力和魂术最弱,火族的魂力和魂术最为强大,但是姬舜王却成了三族之王,连火族的最高统治者火莲圣母都要听命与王。 我以前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那次激战,使我见识了王的魂力,他太强大了,他随意一掌就可以震死十名王罗以上的魂术师,他用魂力招来海域之水,淹没白溟神岛,在水上布满了巨大的冰刀,那些修罗教徒虽然魂术精深,但还是一个个死在这些冰刀之上。 王用魂力结成了强大的结界,这个结界几乎遍布整个白溟神岛,那修罗教主掌中发出的魂电惊天动地,但是也无法摧毁王的结界。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后来修罗神教竟然派出了一千名金罗前来增援,那金罗的魂术远在王罗之上,他们每个人都有至少一万年的魂力,特别是这些金罗都精通噬魂之术,他们噬取了水族魂术师的魂力,增加自己的魂力,无数的水族生灵被吸干魂力死在白溟神岛上。 在这之前,王得到消息,修罗教中只有一名金罗和一名帝罗,没想到修罗教主一下子就调来了一千名金罗,他们隐藏得太深了,王纵然魂力极其强大,但他们高手云集,占据了精灵大殿,并扣留了全部精灵。 他们隐藏得太深了,王也低估了他们,王派来了十万王族精兵,把白溟神岛重重保卫。那些金抵挡着王兵的一次次进攻,修罗教主带领十名金罗把一百多名水泊精灵和小精灵集中到精灵殿前。 他们要得到那些水泊精灵的眼睛,他们要用精灵眼中蕴含的精魂炼制一种极其强大的魂丹。精灵族的姐妹们不约而同选择了一条路——毁掉双眼,用鱼肠剑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这些人中有一位精魂一千年的水泊精灵侥幸活了下来,因为她的魂力最为强大,所以拥有比其他姐妹更好的修复伤势的能力,她们自杀后,战争在继续,那些修罗教徒气急败坏地把那些死去的精灵们丢弃在了精灵殿前。 那个千年魂力的水泊精灵在毁去双目之前,另外一个九百年精魂的姐妹忍痛挖出了自己的双眼,让这个千年魂力的精灵服下,而后她就死了,胸膛穿透而死。 那个千年魂力的精灵服用了两只九百年精魂的眼睛,体内的魂力增加了九千年,她喝其他姐妹一起用鱼肠剑贯穿了自己的身体,但同时又用刚刚得来的强大的魂力慢慢地修着伤势。 修罗教徒见精灵姐妹们都毁去双目,自杀而亡,外面水王的援兵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紧急,他们顾不得处理这些死去的姐妹,冲开一条血路,杀出了白溟神岛。 在战乱中,那个千年魂力的精灵修复了胸前的伤口和双眼的伤势,趁着众人不背,偷偷地逃出了白溟神岛。 她还没有走出白溟海域,就得到修罗神教大举进攻水族的消息,许多族群都在修罗教徒的进攻中死亡殆尽,那个精灵不敢再呆在白溟海域中,她在慌乱之中逃到了极南大陆。 在极南大陆的上,她遇到了飓风,她不得不暂时住在了极南大陆和白溟海域的交界处。她终日惊惧忧心,往日那血腥残忍的一幕永远也难以在她心中抹去。她思念白溟神岛上的众位姐妹,同时又怕修罗神教前来追杀。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发现了用体内的精魂可以穿过飓风带。她的体内本就有可以运用的少量的精魂,虽然她服用了那个精灵的眼睛,增长的九千年的魂力,但她体内原来的精魂还藏在魂海中。 第五十六章 上古魂地 从那以后,她的体内拥有了一万九千年的魂力,她可以使这些魂力作为普通魂力存在,也可以随时把它们凝成精魂。 此后她在这里开始组建双月国,专门收留那些因为战乱或者其他原因流落外乡之人。经过几年的经营,逐渐建成了一个小型的王国,她就是这个国家的王,被国人称作圣母。 她教有修炼资质的魂术师修炼精魂,她独创了用充分发挥精魂威力的魂术,他决定要强大双月国,而后寻找修罗神教,为当年死去的众位姐妹报仇。 战争结束后,她曾回到过白溟海域,但是先王已经不知下落,媸发成了水族的王。媸发残暴无道,令水族中生灵涂炭,她本想把白溟神岛上的众位姐妹都带到这双月国,但是那媸发魂力极其强大,她只好暂时回到极南大陆,积蓄实力,以便将来推翻媸发的统治。 夜幕降临下来,两轮皎洁的圆月出现在天空。圣母的眼泪流不断滑落,她指着天空对左烈说道:“王子,你知道吗?这两轮明月其实是两颗极大的魂珠,我用精魂把这空中的魂气凝结成珠,日复一日,终于凝成了两颗巨大的魂珠,它们原本在我身前的湖水中,有一天我把它们放了出来,也好照亮这黑暗的夜晚。” 原来这圣母就是水泊精灵。左烈曾听碧落说过,当年精灵们埋葬那些水泊精灵时,发现少了千年精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大难不死的千年精灵。 双月国的两轮明月竟是圣母用魂力凝聚,当魂术师的魂力到达了一定的境界,就会自然地产生低等魂力无法产生的魂术,那些魂术先祖们之所以能够创造惊世的魂术,也是他们的魂力发展到一定的阶段使然。 众人述说往事,感慨万千。圣母说道:“水族神剑,我也曾听说过,只是这把神剑神秘千古,水族先人既然已经得到神剑,为何又把他隐秘地藏在哪剑渊之中?” “我来此处也正想一探根源,在牢殿中,我们不但发现了神剑,而且发现了巨龟的踪迹,为何巨龟和神剑同在一处?特别是那巨龟所在之处也有几根魂锁,那巨龟可能也和魂剑一起被囚禁在牢殿中。只是我们进到牢殿时,巨龟已经不知去向。”左烈说道。 圣母问国师道:“国师,你经常到各处巡查,你可知道我们双月国中可有过巨龟和神剑的消息吗?” 国师说道:“我们国中不曾发现有巨龟和神剑的踪迹,东方护法自小生长在极南大陆,他也许知道这些。” 国师的话提醒了众人,圣母当下命国师的一名信使接替东方护法行使职责,速速召回东方护法。一名信使躬身而退。 东方护法离此尚远,要来到这里最快也需半日功夫,圣母命人备下晚饭,众人用过餐饭,继续商议寻找神剑之策。 期间,左烈说起白溟神岛上那水泊精灵碧落惨死之境况,圣母伤心不已,只恨自己没有及时把岛上的姐妹接到这双月国中,否则她们也不会遭受此难。 圣母的精魂是天然所生,精纯之度远在国师之上,但她仍然没有左烈魂根中的精魂精纯,王族之所以称为王族,一是因为他们天生魂力精纯,而是他们魂力资质优秀,魂力增长极快,三是他们的寿命很长,和龟族不相上下。 圣母让左烈穿过她结的结界,并和左烈比试,就是要试探左烈是否真的来自王族。圣母记惦水族生灵,只是苦于双月国国力微小,难以与媸发抗衡,今日有幸巧遇左烈,心中甚是安慰。 夜深之时,东方护法来到圣母大殿。护法拜过圣母国师,看到左烈等人不禁一愣,圣母说道:“这是水族王子,总有一天,我们都要回到水族中去,快来拜见王子。 东方护法连忙上前拜见说道:“王子驾临双月国,多有得罪。”左烈连忙扶起,众人开始商议寻宝之事。 那东方护法本是上古一族,虽然在来到双月国之前没有离开过上古魂地,但她对上古魂地中的情况比较了解,他听了左烈述说寻宝之事,说出了上古魂地中一处非常奇怪的地方。 上古魂地十分隐秘,别说普通魂术师,就是魂力绝顶的魂术师也很难找到,他们往往隐藏在自然形成的结界中,或者隐藏在幽深的山洞里,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他们不死不灭,亘古存在,这是因为他的生存的空间中有极其强大的魂气滋养,而他们体内天生就有抵御这强大魂气腐蚀的力量。 当强大的魂气无法腐蚀他们的肌体到时候,这些魂气就被他们化为己有,在他们的魂力走到顶峰,开始衰落之时,他们会利用周围空间中浓烈的魂气弥补不断失去的魂力,借此使他们不死不灭。 在上古一族中,每个族人的魂力都极其强大,象东方护法这样的魂力,在族中只能算是下等的魂力,那些顶尖的魂术师掌控着上古一族传统的魂术精华,这些精华记录在了一本上古宝典上,但这本宝典只有上古族的王才能拥有。 在上古族中,它们的魂力也分水、木、火、金、土五个派系,这五个派系的族群生活在不同的地方,东方护法从没有出过极南大陆,她也无法知道那极南大陆之外的上古族生活在什么地方,她所知道的这些也是听家族中的前辈们流传下来的。 生活在极南大陆的上古族族人修炼的是水族魂术,其实他们就是上古水族,那水族先祖就是从上古水族中离开,去到了白溟海域。 水族先祖在白溟海域经年修炼,自创魂术,他们为了适应白溟海域中较为淡薄的魂气,不得不舍弃一部分在上古魂地修炼的魂术,在无数个年月中,他们形成了自己的魂术,并且被称作水族。 水族后人不知道他们和上古水族的联系,所以很少有人来到这极南大陆中,天长日久,这片陆地渐渐成了被他们遗忘的角落。 但是那上古水族也无法走出上古魂地,因为他们一旦离开上古魂地,周围空间中的魂气根本无法滋养他们的魂力,他们很快就会死亡。那最早离开上古魂地开创水族的水王,传说他的体内天生拥有极其精纯的魂力,可以把周围的空间中的魂气凝聚成浓重的魂气供他所用,所以他可以去到白溟海域,独创水族。 在上古水族中,充斥着杀戮和弱肉强食,魂力低微者,只能作为那些魂力强大的修魂着的奴仆而被任意驱遣,甚至有时还要用他们身体中的魂力共那些上层的族人们修炼魂术。 那些上层族人掌控这上古水族的不传秘籍,传说那些秘技都是强大到令人恐怖的魂术,只是那东方护法从来没有见到过,因为她的魂力太浅了,她根本不值得那些人因为他而动用强大的魂术。 上古水族生活在一个结界中,这个结界不是上古一族的人,谁也无法逾越,在结界中,有面积巨大的水域和许多的岛屿供上古的水族生存,那结界中的水域要比白溟海域还要大上许多,左烈等人看到的极南大陆,只是极南大陆的一小部分而已。 东方护法从没有听先人说说什么神剑和巨龟,但是她在当初离开上古魂地之时,他的上古魂力曾经感受到在他居住的结界的不远处有一些上古魂力的波动,那个波动十分遥远,所以只传来了很少的魂力波动,但东方护法可以感受到,那里面蕴藏的魂力极其强大。 第五十七章 荒古魂山 东方护法从没有听先人说说什么神剑和巨龟,但是她在当初离开上古魂地之时,他的上古魂力曾经感受到在他居住的结界的不远处有一些上古魂力的波动,那个波动十分遥远,所以只传来了很少的魂力波动,但东方护法可以感受到,那里面蕴藏的魂力极其强大。 这么强大的上古魂力,只有上古的生灵才能发出,上古水族分明生活在天然形成的结界中,怎么可能在结界外又存在有上古水族呢? 但那上古魂力分明存在,并且清晰而强烈,当时东方护法魂力在逐渐衰退,所以没有在仔细探究这些,后来渐渐地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如今左烈和圣母再提寻宝之事,她才又想起了当年之事。 东方护法的话使圣母若有所思,圣母已经用精魂修炼成了通灵的本领,方圆百里之内的异常魂力存在,圣母都可以感知到。 圣母的精魂常常感知到双月国的南方某个地方,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魂力波动,这股魂力十分强大,数年都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内活动生发,圣母有心去探个究竟,无奈双月国正在百废待兴之际,若要去惊扰了那股魂力,结果吉凶难以预料,所以圣母才一直等待至今。 左烈说那古阙神剑本是一个巨人,这样的生灵圣母和众人都没有听说过,也许这巨人就是上古一族中人。若这是这样,水族先祖很有可能就是在那里寻到了上古神剑,连那巨龟也许也是从那里所来。 圣母本不愿去惊扰了那股上古魂力,毕竟上古之族的魂力太强大了,连东方护法一万多年的魂力,在上古族中尚且十分弱小,那上层的魂力高手众人又岂能惹得起? 不过幸好的是东方护法说过,那上古之祖无法走出上古魂地生存,若是前去寻找神剑起源,即使不小心得罪了那些上古之人,他们也不会冲出上古魂地,对双月国产生不利的举动。 夜色已深,众人睡去。第二天一早,圣母就命人做好了准备,向着那上古魂力发出的地方行进。要去到上古魂地,必须是绝顶的魂力高手,经过圣母挑选,跟随左烈前去的人有双月国的国师,还有卡索、莫海、风乾兄弟、东方护法。圣母本想亲自前去,但她是双月国的君王,人身安危关系一国命脉,所以众人相劝,她才留了下来。 双月国内花红水绿,一派生机,但穿过双月国,再往南去,就是一派荒凉,到处是光秃秃的高山和乱石,偶然会发现一些枯死是古木。 山越来越高大,几乎要遮蔽了天空的红日,左烈粗略一算,已经离开双月国一百多里了。东方护法边走边用上古魂力感知着周围的魂力波动,卡索的魂力也在周围的空间里往来穿梭。 在一座高大的山峰前,众人停住了脚步,东方护法发现了山峰上传下来的上古魂力。这股魂力很弱,但上古魂力只能生存在上古魂地,既然有上古魂力传来,就说明那里有上古生灵存在。 这座山峰上有上古的结界?不会,因为结界里面的魂力是无法透过结界传达出来而被人发觉的,但是这股上古魂力却从结界中传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卡索也发现了山上传下来的微弱的魂力的波动,他忙招呼众人保护左烈。左烈祭起寒霜宝剑,火凤从左烈的魂根中飞了出来。火凤和寒霜剑围着左烈飞舞盘旋。 众人往山上走去,这座山峰就如同刚刚从荒古之地形成,山上到处是岩浆流淌过的痕迹,浑圆的古玉一颗颗散落在山间,其中有些古玉还是世间罕见的白血宝玉。众人心在神剑,无心在意这些宝玉,顺着一条崎岖的古路,沿山而上。 这荒凉的远古之地,竟还有小路,看来这里不断有生灵活动。左烈明显地感到山上的魂气浓烈起来,这些魂气中充满了荒蛮和强大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东方护法警告大家,山上有很重的上古魂力,那上古生灵就在山上不远。果然走了不久,众人真的发现了一只魂兽。 这只魂兽生的十分奇怪,鸟的身子,却长着豹子的头颅,在它的双翅上,还各生着一只爪子。它的双目幽蓝,体形硕大,几乎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它的每一根羽翅都象铁铸一般,粗*硬直立,如同一只只短剑披在身上。 怪鸟见众人来到,象是没有看到一般,仍然立在一块巨石上。但是风乾风坤已经抽出了魂剑,东方护法也拔出了长剑护住身前,那怪鸟不动声色,眼中却布满了杀机。 忽然,怪鸟吐出一团白色的东西,那团东西飞出怪鸟的嘴巴,分散开来,是一团短剑,那些短剑正好七把,分别击向左烈等人。 寒霜剑寒光一闪,飞起抵住那把飞向左烈的短剑,令左烈想不到的是,寒霜剑藏着一万五千年的魂力,竟然被怪鸟的短剑震得在半空连连抖动。 怪鸟的短剑飞来,看似平淡无奇,平淡之中却藏着极大的力道,这力道,若是魂力低于五千年,根本无法躲避和抵挡。 左烈用眼的余光扫了风乾兄弟,他们连挡带躲,总算躲过了短剑,莫海放出寒冰真气,同时用魂剑抵住怪鸟的短剑,短剑勉强被莫海击落。 众人大惊,这只怪鸟一下就攻击七个魂术高手,连风乾这等魂力八千年的高手都十分吃力才能躲过怪鸟的攻击,这怪鸟的魂力真的非同一般。 左烈严阵以待,等着怪鸟再发进攻,但是怪鸟展开巨大的羽翅,旋风一般飞得无形无踪。前面一定还有更厉害的上古生灵,也许是魂兽,也许是魂术师,东方护法感到山上传来的上古魂力更加浓重了,几乎是一阵阵浪涛从峰顶倾泻而下。 再往山上走去,众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上古生灵,倒是发现了许多奇怪的魂器。这些魂器琳琅满目,有魂剑,有魂枪,有魂叉,他们如同植物一般从岩石上生长了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原来这些滔滔的魂力,都是这些魂器发出,这些魂器上流转着一道道荒古的气息,丝丝缕缕的远古魂力交织成滔滔的魂气洪流,从山峰上奔流下来。 左烈试着拔出一把魂剑,那魂剑好生奇怪,左烈四千年的魂力竟然无法拔起一把插在石头中的魂剑。还是无花用木臂打碎巨石,魂剑才从石头中掉落。 左烈拾起魂剑,一道怪异的魂力从剑体上猛地涌入左烈体内,左烈感到体内魂力倒转,这道魂力和自己体内的魂力相撞,左烈身体发热膨胀,几乎要炸烈开来。 “不要动那些魂剑。”东方护法说道。她上前拉着左烈手臂,把体内的精魂输进左烈体内,又把那荒古的魂力吸进身体之中。 东方护法来自上古水族,体内先天拥有上古魂力,这些魂气她的身体可以适应。待到那上古魂气被东方护法从体内吸尽,左烈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众人惊出一身冷汗,这荒古魂地甚是神秘,其中有许多众人不知道的地方,众人小心翼翼,继续前行。 越往前走,魂气愈发浓重,众人觉得就如进到了荒古的浪涛中,所有的人都成了一片渺小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被洪流吞没。山上的魂器也与此前看到的甚是不同,那魂剑有的巨大,约有三丈多长,有的魂枪通体赤红,发出阵阵如同蛟龙低吟般的吼声。 第五十八章 人头怪鸟 山上的魂器也与此前看到的甚是不同,那魂剑有的巨大,约有三丈多长,有的魂枪通体赤红,发出阵阵如同蛟龙低吟般的吼声。 突然,一把三丈多长的魂剑在风乾经过时簌簌抖动,那把魂剑通体碧青,如同一块巨大的玉石,一道强大的剑气从剑柄上冲出,升到三十多丈高的半空。 众人大惊,慌忙跃身后退。风乾也先是一惊,后退了几步,但他停了停有慢慢走上前去,因为他感到那魂剑上发出的魂力与他身体中的魂力甚是相容。他发出一道魂力试探,果然他的魂力和那道荒古魂气即可融为一体。 风乾走到魂剑边,伸出手,大家都知道风乾要做什么,都担心地看着风乾。东方护法飞身来到风乾身边,若是发生不测,她就要把进入风乾体内的荒古魂力吸出,否则风乾就没命了。 不待风乾动手,那把魂剑突然从巨石上飞出,在高空盘旋而飞,顿时长空中笼罩着一片青光。巨剑飞舞盘旋,而后飞驰而下,快到风乾身边时,变成了一把普通的魂剑,倒立在风乾身边惊鸣抖动。 难道风乾的魂力和这把魂剑相通?风乾拔出身上的魂剑,丢在地上,霎时间,那把荒古魂剑飞身而起,刷地一声冲进了风乾的剑鞘。众人甚是惊异,难道这魂剑会自己寻找主人? 风乾原来的魂剑本身一把上好的魂器,是水族铸剑师用上好的精石打制而成,它极其锋利,可以开裂巨石,具有强大的威力,风乾的开山剑法,也正是凭借这把魂剑才得以彰显威力。 但是现在遇到的这把魂剑颇具灵性,具有灵心的魂器大都蕴含有强大的魂力,这些魂力有的是魂术师死后藏魂其内,有的是采收天地精气,天然形成,这把魂剑主动找到了风乾,它有什么威力呢? 风乾小心地伸出手,抓住剑柄,霎时间一道荒古的魂气传进了风乾体内,但是这道魂气并没有和风乾体内的魂气发生撞击,而是很自然地融进了风乾的魂气之中。 风乾感到自己的魂力从没有过的充盈,他的身体也从没有象如今这样轻盈过,他轻轻一纵,竟然跃起五十丈高,而后不用运转魂力,就有一股气流自动冲到风乾脚下托出风乾飘然落下。 风乾大喜,左烈等人也甚是惊讶,没想到在这荒古之地,风乾竟然找到了一把上好的魂器。在看风乾,运转魂力,使出开山剑法,一道霹雳闪过,青色的古剑上暴涨出一道五丈多长的青色剑气,剑气劈开空间,飞出十丈开外,一个三丈多高的巨石轰然裂开。 风乾的魂剑中放出了青色的剑气,青色的剑气只有一万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才能放出,而风乾的魂力只有八千年,他怎么可能放出青色的剑气?左烈想到自己刚刚拿到古剑时,剑中的魂气冲进了自己体内,这说明这些魂器之内大都含有极强的魂力,风乾手中的魂剑蕴藏的魂力和风乾体内的魂力相容相交,融为一体,使风乾的魂力平凭空增加了数千年。 众人都为风乾得到宝剑高兴,这片荒古之地也使大家感到更加神秘莫测。既然风乾能够得到魂气,那其他人呢,会不会在这无数的魂气中寻到适合自己的魂器呢? 众人继续前行,果如大家所愿,这些人各自都得到了自己的魂器,风坤得到了一把和风乾的魂剑几乎一样的青色的魂剑,这把魂剑使风坤的魂力增长了至少五千年。 莫海得到了一把白色的魂剑,这把魂剑的剑魂至纯至寒,不禁助长莫海的寒冰真气的威力,而且使莫海的魂力增长了五千多年。卡索得到了一把魂剑,使他的魂力增长了六千年,卡索本身就有一万年的魂力,如今有魂剑在手,魂力至少一万六千多年,只是那国师和东方护法没有得到魂器,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与自己魂力完全相容的魂器。 没想到在这荒古之地,隐藏着如此多的极品魂器,对于一个魂术师来说,每增加一岁,魂力才能增加一年,五千年的魂力要修炼五千年才能得来,而如今,短暂的半日工夫,四个人都增加了五千年以上的魂力,这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风乾风坤和卡索莫海拥有如此雄厚的魂力,此后定然为左烈平定水族发挥十分重要的作用。但是左烈等人在寻找魂器之时一直没有再发现上古生灵,这使大家十分迷惑,难道这座神秘的山上只有怪鸟这一只上古魂兽吗? 再往山上走,荒古魂力依然强大,但是没有再大幅度地增长,大家的心稍稍放下,左烈想起牢殿中的那把上古魂器,那把魂器剑人合一,极具灵性,难道它也是来自这荒古之地吗? 那把神剑是水族先祖从极南大陆所得,而这座山上正好遍地布满了各种上古神器,若是极南大陆没有第二个和这座山峰相同的地方,那把神剑很有可能就是水族先祖从这座山上得到的。 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左烈心中燃起一阵希望之火,他留心查看周围的每一点蛛丝马迹,希望找到那把上古神剑留下的痕迹。但是这座山峰莽莽苍苍,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魂器,要发现那把神剑留下的痕迹,何其难也。 但是左烈铁了心,如论花费多少精力,也要找到神剑之源。半日过去了,众人仍然毫无收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突然,国师让大家停住了脚步,东方护法也紧张地皱起眉头,仔细地倾听着。 “前面有上古魂兽!”东方护法肯定地说。左烈的心忽地又提了起来,自从遇到了那只怪鸟之后,左烈隐隐地感觉到这山上还有上古生灵,不想真的遇到了。使左烈稍稍感到安慰的是,风乾等四人的魂力都超过了一万三千年,这样的魂力在整个白溟海域中也不多见,即使遇到上古魂兽,凭这些人的魂力,也可以暂时应付。 在一个山口处,出现了那只上古魂兽。那是一只更加奇怪的大鸟,长着人的身子,生着一对三丈多长的彩色的翅膀。在它的头颅的下方,又生出一圈细长的脖子,每个脖子上都长着一颗硕大的鸟头。 也许应该称这只魂兽为“女子”,因为她的面孔是一张女子的脸庞,这张脸庞实在不算俊美,甚至可以称的上丑陋,五官基本还算端正,只是那面色红中透青,两颗尖利的牙齿露出唇外,不知她是兽还算人。 她脖子下的一颗鸟头鸣叫了一声,叫声凄厉恐怖,象是对左烈等人的到来发出警告。她的眼中杀气腾腾,怒视着走在最前面的国师。 国师不由的停住了脚步,众人都停了下来。又怪鸟拦路,怎么办,这只怪鸟身上散发着强大的上古魂力,她的魂力至少也在一万年之上,这么一个怪物,谁也不敢轻易激惹她。 停了一会儿,左烈决定继续往前走,怪鸟的出现使这座山峰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山峰之上隐藏着多少神秘,左烈决心要探个究竟。 左烈命风乾和风坤走在前面,让国师走在最后边。这是东方护法走上前来说道:“这只鸟是一只上古魂兽,她虽然不是来自我们的族群,但我对她的魂力比较熟悉,让我走在前边吧。 左烈觉得有理,就让东方护法走在前边,有风乾兄弟加以保护,其余人各自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在离怪鸟十丈远的地方,东方护法停住了脚步,她的眼中古魂流转,一缕上古魂气从她眼中射出,投向怪鸟。 第五十九章 怪鸟藏魂 在离怪鸟十丈远的地方,东方护法停住了脚步,她的眼中古魂流转,一缕上古魂气从她眼中射出,投向怪鸟。东方护法在用魂力和怪鸟沟通,她想弄清楚这片荒古魂地的境况以及这只怪鸟的来历。 令左烈感到不安的是,随着东方护法的魂力一次次地通向怪鸟,怪鸟渐渐躁动起来,本就杀气腾腾的眼中杀机弥漫,一声怪鸣,腾身跃起,一团冰焰喷吐出来。 这团冰焰是至寒的冰气所化,状如焰火,所以被称作冰焰,那冰焰所过之处,地面上的岩石都被冻得碎裂开来。东方护法不知怪鸟魂力多深,不敢硬接怪鸟这招,连忙运转精魂,形成一个结界,把自己和身边的风乾风坤护住,其余人等都各展魂术,远远地躲开。 就在东方护法用结界护住风乾兄弟前的一刹那,风乾使出开山剑法,一道凌厉的剑气冲向怪鸟,剑气过处,坚硬的地面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那怪鸟豪不退缩,在风乾的剑气离身边一丈之远时,猛地煽动双翅,顿时一阵排山倒海般的魂气从怪鸟翅下生出,这股魂气与风乾的魂气相撞,发出嘭地一声巨响,空中忽地燃起一阵烈火,魂气相撞带动气流猛烈旋转,旋转的气流把东方护法的结界吹得后退两丈,几乎滚下山崖。 那东方护法结成的结界,可以避开周围强大的魂力,但那怪鸟发出的魂力,竟然能催动东方护法的结界,这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怪鸟好不费力地就击退了风乾的开山剑法,她的魂力至少在风乾之上,特别是她的荒古魂术,更是怪异,她可以突出蓝色的冰焰,这是众人从没有见到过的魂术。 风乾和风坤正要再发起进攻,国师命东方护法退了回来,他和卡索一起走上前来。国师的魂力至少在一万六千年之上,在左烈一行中,是魂力最强大的,他的运用精魂之术更是无人能及。 国师的眼中白莲飞舞,他的身后浮现出一个光轮,光轮状如莲花,光轮上精光闪烁。卡索魂剑一摆,一道剑气凌厉而悄无声息地冲向怪鸟,同时国师用精魂凝成了结界,护住了卡索和自身。 国师的魂力太强大了,他的精魂凝成的结界可以覆盖方圆十丈之内的空间,连那怪鸟也被国师的精魂结界覆盖。 国师的精魂覆盖的范围,普通的魂力无法发挥作用,修魂之人在这样的结界中,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凡人,国师动一动小手指就可以把他杀死。 但是大家眼睁睁地看着怪鸟的双翅下飞出一道道凌厉的魂气,这些魂气挡住了卡索的剑气进攻,又纷纷向国师的结界打来。 国师虽然在结界中,但也感到那怪鸟的魂力打到结界时发出的阵阵撞击的力道,国师的精魂竟然无法消除怪鸟发出的魂力,这荒古魂气果然了得。 打斗在持续,怪鸟和国师各不相让,纷纷发出最拿手的杀招,恨不得一下置对方与死地,他们真是一对对手,比斗了好久仍然难分胜负。 这时左烈忽然响起了依兰姑母交给自己的水族召唤术,眼前这只古兽,本是上古的水族生灵,这个召唤术不知对他有无作用。 左烈默运魂力,念动水族召唤古语,那只怪鸟正是斗志昂扬,和国师护法拼杀冲突,左烈召唤之后,象是被什么东西迎头重重地击打了一下,身体一晃,但这只是很短暂的一会儿,接着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狠狠地瞪了左烈一眼,九颗头颅吐出九道冰焰,冰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众人大惊,国师和东方护法连忙结出结界,护住众人,但是那冰焰似乎无坚不摧,二人结成的结界竟然烈烈燃起蓝色的冰焰,那冰焰没有一丝热度,但是二人的魂力结界却在冰焰的燃烧下逐渐缩小。 特别是那冰火已经包围了众人,待到结界燃烧殆尽,所有人都要被那冰火燃烧。左烈没想到自己的召唤术激怒了怪鸟,也许是自己的魂力太低,根本无法召唤怪鸟。左烈后悔不已,自己一时不慎,惹得大家跟着受连累。 眼看魂力结界逐渐缩小,怪鸟的冰焰就要吞噬大家的生命,左烈忧心如焚。忽然莫海的魂剑上放出一道青光,那青光至纯至寒,瞬间冲破怪鸟的焰火,劈面斩向怪鸟斩去。 莫海的寒冰真气是至寒之气,比冰族的冰玄功还要厉害,更加上莫海已有一万三千多年的魂力,他的寒冰真气几乎与蛟王的威力不相上下,莫海这一剑果然非同寻常,那怪鸟的冰焰也无法阻挡莫海这一记进攻。 其实也是怪鸟未加提放,她看着左烈等人在冰焰的包围中挣扎辗转,觉得胜券在握,没想到莫海突然发招,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怪鸟大叫一声,莫海的剑气击中怪鸟的一只鸟头,那鸟头瞬间凝固,又从脖子上断掉下来。众人趁着怪鸟失利,合力发招,强烈的魂气冲散怪鸟的冰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后跃十丈,看着怪鸟,心悸不已。若不是莫海练就了特殊的魂术,大家今日都要死在这里,真是好险。 再看那怪鸟,甚是奇怪,她见众人退去,也不追赶,但也不退回,仍然站在那里。但是她的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忧伤,仿佛一个将死的老人,无限留恋这个美丽的世界。 掉落一颗头颅,怪鸟不该死去啊,她怎么会有这种眼神?左烈来到这里,本想寻找神剑起源,若是那神剑源自这座山峰,它和这只怪鸟就有难解的渊源,左烈真的不想伤了怪鸟,更不想让她死去。 怪鸟万分留恋地仰头看着苍穹,双目流泪,然后又恨恨地看着左烈等人,一振双翅,从巨石上飞下来,落在巨石旁的一把魂剑旁边。 怪鸟走到魂剑边,八张嘴吐出八道冰蓝色的魂气,那魂气没有向空中弥漫,二十一丝不留地被身边那把魂剑吸了进去。 怪鸟的怪异举动使大家甚是不解,它要做什么?难道她要用更厉害的魂术攻击众人?随着怪鸟的魂气不断吐出,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到了最后,她几乎没有了站立的力气,她不得不依靠着魂剑旁边的巨石,吃力地站着,一颗白色晶莹的魂丹一样的东西从怪鸟的眉心见冉冉升起。 元魂!修魂之人都知道,每个魂术师都有元魂,那元魂就是魂术师的魂魄,若是没有了元魂,魂术师就会在很短暂的时间内死去,这只怪鸟放出元魂,她要做什么? 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那颗元魂飞进了怪鸟身边的魂剑之中,那魂剑霎时间惊鸣抖动,蓝光闪亮,随即怪鸟的身体扑到在地上。 怪鸟把自己的魂力和元魂都藏在了神剑之中,而后自己死去。也就是说那把藏有怪鸟的魂剑现在蕴藏着怪鸟的魂力和灵性。左烈想起风乾等人新得到的魂剑,原来那些魂剑中的魂力都是如此而来。 这山峰上的魂器藏有古兽魂力,它和左烈的寒霜剑还不相同,左烈的寒霜剑虽然藏有龟祖的魂力,但那魂力无法和左烈的魂力相溶相加,也就是说,左烈即使手持寒霜剑,自己的魂力仍然是四千年,不会再加上龟祖的魂力从而使自己的魂力变成一万九千年。 但是风乾等人新得到的魂剑不同,这些魂剑可以把剑中藏的魂力加在风乾等人的魂力之上,并且一旦一次相溶相加,剑和人的魂力就融为一体,永不分开。 第六十章 荒古白龟 但是风乾等人新得到的魂剑不同,这些魂剑可以把剑中藏的魂力加在风乾等人的魂力之上,并且一旦一次相溶相加,剑和人的魂力就融为一体,永不分开。 也就是说,此后即使风乾等人不用这把魂剑,他们的魂力已经变成了一万三千多年,魂剑的魂力已经融进了他们的体内,他们的魂力凭空增加了五千多年。但是风乾等都知道他们今日得到的魂剑对他们何等重要,他们都不会轻易丢弃新得到的魂剑。 怪鸟藏魂剑中,场面何等的惨烈,左烈只知道魂术高深的魂术师在将死的时候可以把魂力藏在魂器中,但这只怪鸟并没有将死的迹象,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力量逼迫与她,为什么她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把魂气藏在魂剑中呢? 左烈再看山下,自己一路走来,经过了多少把魂剑,数山半日也难以数清,这些无数的魂器中又藏有多少上古魂兽的魂气?又有多少上古生灵如同这只怪鸟一样惨烈地死在这座山中啊! 看着怪鸟慢慢变冷僵硬的身躯,大家心中都无味杂陈,特别是风乾兄弟和莫海卡索,他们的魂剑中就藏有上古魂兽的魂力,那些藏魂与魂剑中的魂兽,也许死前也是象怪鸟一样惨烈。 埋葬了怪鸟,左烈一行沿山而上。路上到处都是林立的魂器,那些魂器看起来威力更大,有的魂器约有五六丈高,有的魂器通体晶莹的赤红色,一看便知魂器之中蕴藏着极其精纯的魂力。 荒古的魂兽开始大量地出现,他们毫不在意左烈等人的存在,在山上往来奔走,左烈还看到几只魂兽象怪鸟一样死在了一些魂器旁边。继续前行,不觉间快到了山顶。 东方护法走在最前面,她象是十分熟悉这里的路径,带着众人向山顶行进。东方护法本来和大家一起边走边分析山上的各种险情,还不是提醒大家注意将要遇到的危险,可是现在,他却十分专注地赶路,他的脚步不急不缓但是毫不迟疑,带着大家往山顶走去。 山顶遥遥在望,众人还看到了山顶上有一座巍峨的宫殿,那宫殿造型古朴,殿顶上用巨石雕刻着一只巨龟,巨龟伏在宫殿之上,双目灼灼如生,张开的大嘴发出可怖的威压之力,震慑着来到山上的生灵。 这山上竟然有宫殿,有宫殿就有灵力比较高的生灵,普通的生灵根本无法建造宫殿,也许这宫殿中居住着上古魂术师也说不定。 再往前走崎岖的山路变成了宽大的石阶,那石阶和左烈以前见到的石阶大不相同,没一个石阶都十分宽大,至少也有一米多高,三丈多长,宽大的石阶通向遥遥的山顶,山顶的宫殿更加巍峨壮观,随着众人的不断临近,显示出无比强大的威压之势。 东方护法好象发现了什么一样,加快脚步往山顶走去,她的脚步匆忙急切,她的全部身心象是都融进了赶路之中,她专注的神情令左烈感到疑惑,在这荒古的深山中,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难以预料的危险,大家几乎每走一步,都要用魂力探测周围环境中可疑的变化,这其实也是一个魂术高手身处险境时应该具备的素质,可是这东方护法魂力上万年,怎么会如此大意,全然不顾周围的危险,急匆匆地赶路呢。 左烈感到情况不妙,他连连纵身,飞到东方护法身边,当左烈看到东方护法的表情,不禁大吃一惊。那东方护法表情呆滞,如同着了魔一般,和一只被召唤的魂兽无有两样。 左烈叫声不好,忙令众人停住脚步。但是此时停住已经晚了,因为那为巍峨的宫殿就矗立在三十丈之外的山顶上。 三十丈的距离,对于一个魂术高超的魂术师来说,只是一纵身的距离,若是那大殿中藏着荒古的魂术师,他恐怕早已发现了众人的到来。 其实左烈也没有打算回去,他只是从东方护法的表情中发了危险的到来,自从他们发现这座大殿之时,他们就向大殿进发,他们心中已经做好了闯殿的准备。若是这大殿中居住着荒古的高级生灵,见到这些生灵也许能够弄清神剑的起源和巨龟的秘密。 东方护法在众人停住脚步之际,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快步前行,再有十几丈,她就要进到那座大殿中了。左烈仔细端详这座宫殿,宫殿高约五十多丈,宫殿上雕刻着古朴的神秘花纹,那上面有荒古的水痕,有奇怪的魂兽,还有滔天的洪水,一幅幅雕画仿佛诉说着埋藏在远古空间的历史。 左烈带领大家追上东方护法,左烈在东方护法后背上猛击一掌,一道精魂传进了东方护法的命门之中,那东方护法如梦方醒,惊异地左右盼顾,当她看到眼前巍峨的宫殿之时,不由得倒退两步。 这时左烈听到了宫殿中传来一阵龟鸣之声,那声音催魂夺魄,纵然左烈有寒霜剑护身,仍然感觉到魂魄震动,心中不由骇大。 莫非这大殿中藏着上古神龟?龟祖在水族历史上历来是一个、神秘的族群,它们不但魂术高深,而且精通特殊魂术,比如龟母擅长历法推算,依兰公主脚下的白龟擅长水族召唤,他们的灵力都很高强,几乎和王族可以比肩,今日在这座大中传来了龟鸣之声,左烈不禁眉头一皱。 众人刚刚来到殿门前,那大殿沉重的大门轰然打开,左烈稍微迟疑了一下,飞身进到大殿。风乾等跟着飞进大殿。 大殿中弥漫着浓重的荒古气息,那浓重的荒古魂气比殿外还要浓重,以至于它们结成古朴的瑞彩在殿中缭绕盘旋。在瑞彩之中,站着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许多魂兽,它们排列在大殿两边,在大殿的尽头,一个高高的石座上,卧着一只白龟。 左烈看到白龟,不禁一愣,他听依兰公主说道那白龟是白溟海域的灵物,在最古老的水王去到白溟海域之前它们就生活在那里,可是左烈却在这座大殿中看到了一只白龟。 这只白龟体形十分巨大,至少也有十丈多高,它通体雪白,除了四只乌黑的龟爪,连它的坚硬厚实的龟甲都是雪白的颜色。它的嘴巴张开可以一下吞进几个壮年男子,特别是它的舌头也是雪白的颜色,让人有一种圣洁的感觉。 左烈一行站在大殿门口,大殿之门轰然关闭。他们谁也没有用魂力探知殿中众魂兽的魂力,因为不用试探,从它们眼中射出的精光就可以看出,它们的魂力深不可测。 但是它们并没有对左烈一行发起进攻,他们静静地站在,象是等待着主人发布命令。不用说,它们的主人就是石台上那只巨龟。 巨龟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刺向左烈,它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突然,东方护法还有卡索、风乾风坤、莫海眼神呆滞,定定地站在那里。 左烈惊出一身冷汗,那卡索等人刚刚增加了五千多年的魂力,如今他们的魂力都在万年之上,特别是卡索,魂力在一万六千年之上,他们现在的表情,分明是中了召唤之术,那巨龟连卡索都能召唤,它的的魂力该有多么高深? 当魂兽被召唤时,只要在它们后背的命门穴上输进精魂,就可以使他们摆脱召唤,恢复神智,但左烈知道在这里他根本无法这样做。 第六十一章 媸发再现 当魂兽被召唤时,只要在它们后背的命门穴上输进精魂,就可以使他们摆脱召唤,恢复神智,但左烈知道在这里他根本无法这样做。 神龟的眼中闪出怨恨的光芒,它恨恨地看着左烈,象是发现左烈做了什么亏心之事一般。左烈此前从没有来到过这里,并没有冒犯巨龟,为什么巨龟对他如此怨恨呢?难道是在山中与那两只怪鸟打斗,从而使巨龟心生怨恨吗? 巨龟无法言语,但它颇具灵性,左烈和国师上前施礼说道:“我们来自双月国,实有要事,所以打扰尊驾。” 巨龟的召唤术在左烈和国师身上失去了效力,它的眼中闪出微微的惊异。左烈上前施礼,巨龟仿佛能够听懂他们的话语一般,眼中的怨恨稍稍减少。 一个巨人走了出来,巨人身高五丈,手持魂剑,目光灼灼,站在巨龟座前,看那架势,巨人是要和左烈国师交手。 见到巨人,左烈更加惊讶,那巨人五官端正,身躯英武,酷似牢殿中囚禁的巨人,难道那巨人和神剑真的来自这座山峰吗? 巨人举起手掌,一记魂力发出,顿然大殿中闷雷响动,一道魂力如同排天巨浪扑向左烈和国师。国师哪里还敢抵挡,连忙用精魂结成结界,护住左烈和自己。纵使如此,左烈仍能感到国师的结界被巨人的魂力震的簌簌抖动,连他身上的魂袍也被震得不住飘摆。 国师结成结界也要消耗魂力,对手的魂力越强大,他结成结界消耗的魂力就越多,那巨人不知道拥有多深的魂力,国师刚开始还可以坚持控制结界,没有多久,豆大的汗珠就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巨人发出第一掌,又用魂剑发出一道剑气,那剑气连绵不断,射向国师的结界。左烈心中着急,见国师苦苦支撑,也想帮国师一把,就拔出寒霜剑,大喝一声,寒霜剑飞出结界,射向巨人。 左烈不期盼寒霜剑能够击败巨人,他根本没有抱这个希望,他只是希望这把剑能够分散巨人的注意力,也好缓冲一下国师几乎要透支的魂力。 寒霜剑飞出结界,大殿中传来一声老龟的嘶鸣,而后一道五丈多长的剑气劈空而去,直取巨人。巨人不慌不忙,见剑气飞来,打出左掌,顿然大殿中涌起另一道魂力,那魂力逼退寒霜剑气,击中寒霜剑,把寒霜剑打落在地。 巨人一掌就击落了寒霜剑,一万五千年的魂力对巨人来说几乎不值一提。左烈和国师知道不是巨人的对手,也不敢再发招和巨人对打,只有魂力合一,共同维持国师的结界。 国师的嘴角冒出一缕鲜血,眼见国师就难以支撑,忽然巨人撤了魂力,退了回去。国师和左烈心中砰砰剧跳,在要不了多久,二人的结界就难以支撑,二人都会被巨人的掌力震死,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巨人撤回了魂力。 白龟口*唇不动,前胸微微起伏,一串含混不清的腹语传了过来:“你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你可知道这里是荒古魂地,你们普通的魂力根本无法在这里生存?” 巨龟能言!左烈没有想到。左烈连忙躬身说道:“我从双月国来,我来此处是为了寻找一把神剑。”左烈也不隐瞒,把来此的目的合盘托出。 “胡说!”白龟怒道。“你来自白溟海域,你的体内流淌着水族魂力,你怎么会来自双月国?” 巨龟没和左烈交手,已经探知到了左烈魂力来源。 左烈本就无心隐瞒,他确实来自双月国,只是在来双月国之前是来自白溟海域。左烈再次解释,说出了自己在白溟海域的境况。 “白溟海域乃是水族居住之地,那里的生灵和我们这座山上的生灵一样,体内都有水族魂力,不过你们的先祖为了适应白溟海域的魂气环境,逐渐改变了身体中的魂路,又修炼了和荒古魂术不同的水族魂术。说起来我们本是同根之人,同根相残,我岂能饶你?” 白龟的话使左烈如坠五里云雾中,他此前从没有来过这里,怎么可能对这些荒古魂兽同根相残?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到左烈惊愕的眼神,白龟又说道:“一个月前,你们的王带领王族魂术师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探寻那神剑之谜,他掳走了上百只荒古魂兽,又把我打成重伤,这些时日,我一直盘算着怎么找到他,救出那些魂兽,杀了你们的王,没想到今日你主动送上门来了。呵呵呵。”巨龟腹中传来一阵沙哑快意的笑声。 水族之王来过这里?并且掳走了上百只魂兽,还把白龟打成了重伤?这怎么可能?在这座荒古大殿中,聚集着这么多的魂力恐怖的魂兽,那巨人的魂力至少在两万年之上,可是他仍要听从白龟驱使,那白龟的魂力深不可测,说不定会接近三万年之深,这么深的魂力和这么多的魂兽,都没有阻挡得了媸发的到来,这怎么可能? 按照左烈此前的估计,那媸发的魂力会在两万年左右,两万年的魂力在左烈看来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境界,那媸发不知到这些年都修炼了什么魂术!媸发阴险狠毒,他对水族的顶尖魂术掌握的炉火纯青,说不定他还会再修炼异族魂术,或者自己创造出什么怪异的魂术,这都很难预料。 左烈想起在泽川上鹿琨的离境之术,那是修罗神教的魂术,鹿琨都知道水族魂术师可以修炼异族魂术,那媸发又岂能不知?特别是媸发已经拥有了如此深厚的魂力,若是再修炼了异族魂术,那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怪物。 真的是媸发来过吗?会不会是其他人来到这里而假托媸发之名?左烈心存侥幸,问白龟道:“你怎么知道来人是水族之王?会不会是他人假托水族之名?” 白龟腹中冷笑一声道:“那水王来了我岂能不知?他的体内含有精纯的王族魂力,他使用的是水族魂术,若是他族之人,怎么会有水族的魂术?在你们水族中,魂力在和你交手的巨人之上的人能有几人?” 白龟之言问的左烈默默无语,是啊,左烈曾听龟母说过,水族魂术师可以修炼其他族群的魂术,但是其他族群并无法修炼水族魂术,他们体内也不可能拥有水族魂力,拥有了水族魂力,并且魂力近三万年,除了水族之王,又会有谁?自古以来,水王都是水族中魂力最强大者,这个人只能是媸发。 又听白龟说道:“水王闯进我山来,寻到了一把上古魂器,那把魂器之内蕴含着万年的荒古魂力,这么深的魂力,极少能够有人的魂力可以与之相溶,可是他找到了,不但他找到了,他带领的十多个人也都找到了与其魂力相容的魂器,他们的魂力大都增加了五千年之上。” “那媸发我本就无法用召唤之术召唤他,他又增加了上万年的魂力,魂力已经在我之上,所以他来到殿中,对我威逼恐吓,要我说出你们水族那把上古神剑的来源。我愤怒之极,就和他打斗起来。我用召唤术召唤了他手下的水族魂术师,他们都非王族血统,没有王族精纯的魂力,所以我都可以召唤他们,但没想到那水王也精通召唤之术,他的召唤暗语又召唤了大殿中所有的荒古魂兽。” “我愤怒之极,和他在殿中一通厮杀,他的魂力在我之上,最后打败了我,还把一根魂针打进了我的眼中……” 第六十二章 白龟眼中的魂针 “我愤怒之极,和他在殿中一通厮杀,他的魂力在我之上,最后打败了我,还把一根魂针打进了我的眼中……” 白龟神色黯然,黯然的神色旋又转为愤怒:“若不是巨人赶到,我几乎被他杀死,我和巨人联手才把他逼退荒古魂地,但是在他走时,又带走了上百个荒古魂兽。” 白龟和巨人一起才把媸发逼退?媸发的魂力几乎到了恐怖的程度,他来此处的目的不言自明,也是为了那把神剑,可见在此之前,媸发已经到过了剑渊之底,那牢殿中的巨龟失踪和巨人被囚,也许都是媸发所为。 想起这些,使左烈更加心寒,媸发在来这里时才获得了万年的魂力,他去到牢殿之时还没有增加魂力,凭他那时的魂力,他无法战败巨龟和巨人,更无法把魂针打入巨人眼中,他是凭什么做到这些呢? 答案只有一个,除非他带了足够强大的王族魂术师。王族魂术师的魂力当然没有媸发高强,但他们只要数量足够多,久可以做到这些。媸发所率领的王族魂术师很少在白溟海域中露面,连那白衣门的白衣杀手也很少在水族中出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那群归媸发直接节制的王族魂术师有多么强大。 对于王族魂术师,左烈曾听龙王偶然提起,当年正是由于王族魂术师的出现,才使水族免遭灭亡之灾,那王族魂术师可以力敌修罗神教的进攻,其必然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力量。 也许整个水族在媸发眼中都不堪一击!左烈的心绪低落到了极点。又听白龟怒道:“我观你的魂力也是极其精纯,只有水族的王族才会有这么精纯的魂力,是水王派你来的吗?” 白龟误会了左烈的意图,左烈把自己这些天的遭遇述说一遍,白龟半信半疑。国师上前说道:“神龟不必多疑,我愿意拔出你眼中的魂针,帮助你恢复魂力。您的魂力受损,尚能行驶如此厉害的召唤之术,若是魂力恢复,王子和你们联手,定然可以击败媸发。” 白龟还在犹豫,左烈纵身掠起三丈,落到巨人跟前。“我的魂力远在巨人之下,他要制服我易如反掌,现在我拔出魂剑,交到巨人手中,若是我们有其他意图,巨人可以杀了我。”左烈的目光真挚,满含真诚。 左烈拔出魂剑,飞起三丈多高,把寒霜剑放到巨人手中,只听白龟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们。若是你们能化掉我眼中的魂针,我会告诉你们那水族神剑的来源。” 左烈大喜,凭国师的雄厚的精魂,完全可以化掉神龟眼中的魂针,得到神剑有望了。国师对着神龟微微颔首,身后白莲旋转,脚下生出一朵圣洁的白莲,那白莲没有左烈初见国师时大,但它洁白无瑕,闪烁着纯净的神光,令人心生敬畏。 白莲托起国师,冉冉而飞,在巨龟的眼前,国师停住了白莲。巨龟的眼中果然有一根魂针,那魂针三尺多长,从左眼的右角穿过,通到了右眼的左角。魂针锁住了白龟的魂源,国师感到白龟的魂力透过魂针穿过的伤口丝丝缕缕地飘逸出来。 白龟还可以运转魂力,但他的魂力在不断消失。媸发没有一下杀死白龟,而是用这种残酷的方法折磨白龟,是因为白龟掌握着水族神剑的秘密,若是他死了,这么秘密就再也无法知道了。 左烈不想就这么失去神剑,他也想得到那把神剑,他想用逐渐接近死亡的恐惧使白龟屈服,以此来要挟白龟。若是左烈再晚来些时日,那白龟就会魂力丧尽而死,或者被再次来逼问白龟的媸发杀死——如论如何白龟都要死,即使他对媸发说出了神剑的秘密,媸发也不会放过他,媸发不容许有第二个人知道神剑的秘密。 媸发之毒令人心寒。国师抬起手掌,掌中发出一轮白光,那白光中幻化出许多的微小的白莲,白莲乃是国师的精魂浓缩而成,那国师修炼精魂正是借助了白莲精纯的魂气才得以修炼成功,所以他的精魂中皆是白莲的魂气。 国师身后的白莲精光大闪,道道精光聚于国师掌下的白光中,那道白光又顺这白龟的眼角,缓缓涌进伤口之内。露在伤口外的一点魂针慢慢地消磨,它消失地很慢很慢,但是在不断缩小。 终于,露出伤口外的很短的一段魂针被国师强大的精魂消磨掉,接着国师的魂力顺着伤口流淌进去,慢慢消磨钉在肉中的魂针。 国师的魂力极其强大,他身后的白莲圣洁的精光闪亮了两个时辰,仍然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国师的魂力一万七千多年,这样的魂力连龙王也不是对手。 但再强大的魂力也有耗竭的时候,又是三个时辰过去了,左烈看到国师的额头滚落下一滴豆大的汗珠。国师给白龟输注的精魂远远没有和九头怪鸟打斗时结出的结界耗费的魂力多,那结界占用的空间太大了,需要耗费好多的魂力才能维持,但他给白龟输送的魂力却不需要那么强大,只需要丝丝缕缕,连绵不断,就可以使那魂针不断缩小。 只是那魂针象是不是一般的魂器,媸发何等阴险狡诈,他的魂针岂容他人轻易化掉?国师和左烈此前也没有料想到这根魂针如此难以化解,看着国师不断耗竭的魂力,心中暗自着急。 又过了两个时辰,那根魂针被国师的精魂消耗掉了一半,但国师的魂力几乎用尽,再也无力为白龟输注精魂化解魂针了,他脚下的白莲摇摇欲坠,他面色苍白,极度衰弱,似要从白莲上掉落下来。 白龟的魂力何等高强,他知道国师魂力用尽,已经无力再为自己化掉魂针了,他的腹中传出一阵沙哑的声音:“国师,你尽力了,十分感谢,等你回复了魂力,在为我疗伤吧。” 国师停下魂力,摇摇晃晃地踏着白莲飘落下来。国师这次几乎耗竭了精魂,耗竭精魂和耗竭普通的魂力结果截然不同,前者对魂术师造成的伤害要严重得多,国师要恢复魂力,至少也要一个多月,而这一个多月又会发生多少变故?那媸发会不会再次前来? 左烈预感媸发不久就会再次来到这里,因为他不会等白龟魂气散尽而死后再来,如此他在来这里就失去了来此的意义,他得到神剑的目的也不会达到。 必须早日救出白龟。左烈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国师,让巨人帮忙输注精魂给国师恢复魂力。那巨人体内的魂力和百名海域中的魂术师的魂力极其相近,若是他穿着水族魂袍,身形也象左烈那般高矮,谁也不会认出他不是水族中人。 左烈对着白龟微微颔首:“神龟,国师魂力大量耗竭,无法再为你疗伤化掉魂针,我用精魂接着化掉那魂针。” 白龟连连摇头说道:“你的魂力虽然精纯,但是毕竟比不得国师的精纯的魂力,且你的魂力尚浅,如何为我化掉魂针啊?” 左烈此言并非空穴来风,大脑发热,他的魂根中的精魂可以化掉圣母阻挡在身前的精魂,若是去化那魂针,也许会有不凡的效果。 左烈再次颔首说道:“那媸发可能不久就会来到,必须快点化掉你眼中的魂针,若是我也无能为力,我和国师就回去让双月国的圣母前来,他会帮你恢复伤势的,但是那圣母身系一国安危,不宜轻易大量耗费魂力,所以还是让我先行一试。 第六十三章 上古魂山 “但是那圣母身系一国安危,不宜轻易大量耗费魂力,所以还是让我先行一试。” 左烈目光真诚,看着白龟,白龟点头说道:“如此多谢你了。” 巨人抬手一挥,一道魂力托住左烈飞起九丈多高,落在白龟的眼睛旁边。巨人用魂力托住左烈,为的是让左烈全心地为白龟疗伤。左烈明白巨人的心意,他看着巨人,想起剑渊下牢殿中魂锁缚帮的巨人,心中一阵莫名的感伤。 左烈看着白龟眼中的魂针,左眼中露出来的部分已被国师化掉,右眼中还有一点露出肉外,左烈运转魂力,一缕精纯无比的魂力从左烈印堂中溢出。 左烈的魂力无色无形,几乎无法看到,它们涌进巨人的右眼中,围着魂针露出的针尖缭绕。左烈几乎不敢相信,那缕精魂很快就将魂针露出肉外的部分化解掉了。 接着左烈的精魂输进伤口内,伤口内的魂针很快地消失。左烈溢出的精魂很少,只能坚持很短的时间,就在精魂快要用尽之际,最后一段魂针被化解消失。 左烈并不感到累,因为他只是放出了魂根中的一缕精魂,并且这一缕精魂不久就会恢复。大殿中的荒古魂兽都震惊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四千年魂力的魂术师,竟能把白龟眼中的魂针化掉。 左烈缓缓落下,他白衣胜雪,英气勃发,如同一尊年轻的神,大殿中所有的魂兽都跪拜下来,为了感谢左烈对白龟相救,也为了他天然尊贵的不凡气宇。 一道清亮的光芒射出,那是白龟眼中的魂气。白龟的伤势恢复了,被破坏的魂源被左烈的精魂修复完好,他深厚的荒古魂力激越澎湃,他眼中的青光如同两道剑气,扫过大殿广阔的空间。 国师也被左烈精纯的魂力所折服,他受圣母所派,协助左烈寻找神剑起源,如今终于有了希望。 “水族王子的精魂真是非同凡响,我愿说出神剑的起源之谜,助你得到神器。”白龟沙哑的声音在大殿响起,震的大殿的石柱都簌簌晃动。白龟太强大了,他的魂力将近三万年,他之所以被媸发制服,是因为白龟只会使用古朴的荒古魂术,而媸发的魂术刁钻阴险,所以白龟才被媸发所害。 白龟带着巨人走出大殿,左烈等跟随而出。绕过大殿,就是后山,后山上也是林立的上古魂器,那些魂器琳琅满目,有的国师也没有听说过。 这些魂器显然比前山的要精良好多,随便挑选一把魂剑,都有六丈多长,这些魂剑都不是普通的颜色,它们要么通体赤红,要么碧绿晶莹,剑身上散发着精纯的魂力色泽,在暮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白龟带领众人来到一块巨石前停住了脚步。这块巨石高约三十多丈,石身上散射着精纯的白色魂气,那魂气荒远古朴,极其精良。一阵狂放卷过,白龟脚下生出一阵强大的魂力,魂力带着左烈等人飞身而起,落在了三十丈高的巨石顶上。在巨石顶部,左烈看到了一道深深的裂纹,那裂纹如同一把巨剑插过一般。 站在巨石上,巨龟缓缓道出一件荒古的往事。 一千万年前,水族先祖鲧尧本是上古魂地中的一名魂术师,他的魂力造诣在上古一族中位列中游。他的魂力极其精纯,精纯地整个上古水族也无法找出魂力比他还要精纯之人。 那上古魂地十分广阔,但是鲧尧厌倦了那里的生活,那里充满了血腥和杀戮,他决定走出上古魂地,寻找一个安宁平定的世界。 上古之人一旦走出上古魂地,周围的魂力无法滋养他们的魂力,他们的魂力就会很快耗尽,象鲧尧那般魂力的魂术师,一般走出上古魂地,最多只能生存两天。 但是鲧尧走出了上古魂地,他的魂力太精纯了,他精纯的魂力竟然可以适应上古魂地外单薄的魂气空间。他活了下来,并且在白溟海域建立了水族。 他传授水族生灵修魂之术,把上古魂术加以变通,为水族生灵所用,在他的带领下,水族生灵的魂力有了极大的提高,他们为了感谢鲧尧,把他推举为水族之王。 那个时候,不但上古魂地中杀伐不断,在上古魂地外的世界里,也是处处杀机。在鲧尧做了水族之王之后,不断有其他族群侵入水族,涂炭生灵,水域之中杀伐不断。鲧尧的魂力高深莫测,但那异族之中也不乏魂力高手,他们的入侵对水族造成了严重的威胁。 为了改变水族的命运,是水族生灵平安生存,水王想方设法提高自己的魂术和魂力。相传水族先祖精通水木火三族功法,他的体内拥有水木火三族之魂,这样的魂力即使在荒古之地,也是很少能遇到敌手。他拥有如此强大的魂力,都是严酷的生存环境所迫,他不得不想尽办法提高魂力。 但是那异族首领也十分强大,在常年的修魂之路上,不断有新的震慑世人的魂术出现,水王每天都面临这严峻的挑战。有一天,水王偶然得到一个消息,这极南大陆并非只有一片荒古魂地,还有一座荒古魂山。 在那座魂山上,藏着无数的魂器,生存着许多的荒古魂兽,那些魂兽在死亡之前都会把自己的魂力隐藏在魂器之中,所以得到一把神器,就可以提高上千年甚至上万年的魂力。 在荒古之地,古魂兽和魂术师们是不会自己死亡的,除非他被人其他人杀死,因为当他们的魂力开始衰竭,他们会利用周围浓烈的魂气滋养他们的魂力,以使他们的魂源永久不竭。可是在另外一座上古魂山上,那里的上古生灵只有白龟和巨人不会死去,其他的魂兽都要死去。 这上古魂山的魂气不比另外一块上古魂地,那里的魂力比较淡薄,无法滋养快要死去的魂兽的魂源,只有那巨人和白龟,他们的魂力非常精纯,他们精纯的魂力可以凝聚周围空间的魂气补充开他们的魂源,所以他们不会死去。 当那些魂兽快要死去的时候,他们不愿让他们的魂力自此消散,所以他们都会选择藏魂在魂器之中,这样即使他们死去了,他们的魂力却与世长存,只要他们藏魂的魂器不灭,他们的魂气就不会消亡。 在那座上古魂山中,一共有七只白龟,两个巨人,他们从荒古开始就一直存在着,他们活了多少个年月,连他们自己也记不清了。但是有一年,有五只白龟学会了凝聚魂珠之术,他们可以把周围稀薄的魂气凝结成魂珠吞进体内以补充他们将要耗竭的魂源中的魂力。 他们修炼了这门魂术之后,离开魂山,去到了白溟海域,自此再也没有回来,那水族先祖正是从那些白龟口中得知那座魂山中藏有上古魂器。 鲧尧寻遍了魂山,也没有发现适合他的魂器,正在鲧尧失望之际,上古魂山发生了一场血战,另一处上古魂地的王命人前来进攻那座上古魂山,他们要把那魂山连同山上所有的魂器魂兽都据为己有。 魂山的掌管者是一只白龟,那七只白龟中走掉的五只白龟魂力最低,余下的两只白龟魂力最强,他们的魂力都在三万年左右。除了白龟,还有两个巨人的魂力也和白龟的魂力相差不远,他们同样生自荒古,在那里生存了无数个年月,和白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第六十四章 神剑之源 除了白龟,还有两个巨人的魂力也和白龟的魂力相差不远,他们同样生自荒古,在那里生存了无数个年月,和白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那上古巨人和上古魂术师不同,他们是一个偶然经过此处的上古魂术师和半兽人的后裔,那半兽人的魂力极其强大,可惜后来死在了外来之敌的手中。那两个巨人拥有魂术师的血统,同时有具有半兽人的魂力,所以他们魂力高强但是兼具人性和兽性。 那水族先祖鲧尧在山上遇到了来犯的另一片荒古魂地的强敌,他们的魂力魂山上的魂兽无法抗衡,连白龟和巨人都被他们战败。他们擒获了大批的魂兽,还要杀死白龟和巨人。 一个巨人在和他们的打斗中受了重伤,他的伤势无法逆转,所以只有死亡,在他死亡之前,他来到了后山一座三十丈高的巨石上,那里正孕育着一把上古魂剑。 那把魂剑极具灵力,此前巨人经常去那里观察那把还没出世的魂剑。那把魂剑不象其他极品魂器那样放射青光或者通体赤红,它的剑体是白色的,纯净如玉,剑体上散发着比其他魂剑都要精纯的魂力。 巨人本是拥有不死的精魂,但是现在他将要死去了,他决定藏魂在魂剑之中,他拼尽最后一点魂力,把魂气输进了魂剑之内,然后他就死了,死在了那块巨石之上。 鲧尧帮白龟打败了来犯的敌人,鲧尧已经修炼了水木火三族的魂术,他的魂术无人能及,即使荒古魂地的王也要惧怕他三分。那次魂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死去了一只上古巨人,许多魂兽被他们掳走,许多魂器被他们折断。 为了感谢鲧尧相助,白龟决定把他凝聚的三颗魂珠送给鲧尧。那三颗魂珠是白龟用精魂凝聚而成,服用了他们,可以使白龟的魂源在三年中不会耗竭。若是鲧尧服用了那些魂珠,他的魂力会增加至少六千年。六千年,对于一个魂术师来说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但是鲧尧无法再得到那些魂珠了,他的魂力已经开始衰竭,他的修魂之路走到了顶峰,那些魂珠根本无法增加他的魂力。那白溟海域中的魂气过于淡薄,水王无法把他们凝成魂珠补充自己的体力,而他又不愿离开水族,终年居住在那座上古魂山中,所以当水王的魂力走到尽头的时候,他就要面对死亡。 鲧尧来到巨人藏魂的魂剑前,那把巨人藏魂的魂剑突然簌簌抖动,象是被无形的力量召唤着,要飞出巨石的束缚。白龟知道,鲧尧找到了他的魂剑。 这是一把威力极大的魂剑,因为他的剑魂里融进了巨人两万多年的魂力,同时这把魂剑极具灵性,特别有灵性的魂器和藏在魂器中的魂力相结合,会产生新的灵性,若是这样,那把魂剑就会拥有特殊的力量。 拥有特殊力量的魂器极其少见,更何况它还拥有两万多年的魂力,那就注定它是一把旷古神剑。只是那神剑还没有完全孕育出来,鲧尧和白龟都无法发现它特殊的灵力。 神剑上昼夜不停地放射着纯洁的白色魂光,每一个路过此地的荒古魂兽都为之胆寒,他们都远远地绕开那把神剑,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说不清原因,他们都不愿接近那把神剑,虽然它还在巨石中,是一把并不完整的神剑。 白龟给神剑起名叫走古阙神剑,意思是它就象一把珍藏在上古神阙中的宝剑。再有十天,神剑就可以孕育出来了,鲧尧决定在荒古魂山上等待那把神剑。 十天后的一个早晨,鲧尧再次来到巨石上,那把神剑已经孕育而成,在出升的朝阳下,剑身上散发着耀眼晶莹的精魂,周围浓重的荒古魂气都围绕着剑身形成不停旋转的漩涡。当鲧尧来到神剑旁边时,巨石崩裂,神剑从巨石中飞出,白色的荒古精魂瞬间布满了长空。 神剑象是挣脱牢笼的囚徒,在天空中久久盘旋,白龟和另外一个巨人都赶了过来,他们看到了那壮观的一幕,都为鲧尧得到神器感到高兴。 但是神剑落了下来,并没有把鲧尧当做主人,它的剑尖上爆射出十丈多长的剑气,剑气开山裂石,直向鲧尧斩来。 众人大惊,但是事发突然,那神剑中又有巨人的魂气,白龟和另外一个巨人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巨剑向鲧尧斩杀过去。鲧尧的魂力实在太强大了,那惊天动地的剑气竟没有使他有一丝惊慌,他只是抬起手掌,掌中发出一道魂气,就把神剑击落在地。 鲧尧擒住神剑,那神剑上的魂气并没有融进鲧尧的魂气中,它象一头烈马,和鲧尧的魂气猛烈相撞,若不是白龟出手吸出了鲧尧体内的魂气,那神剑中的魂气几乎要将鲧尧杀死。 难道鲧尧不是神剑的主人?但是鲧尧坚称他是神剑的主人,因为他能感觉到神剑蕴含的魂气元素和自己体内的魂气元素几乎一模一样,自己的魂气不能和神剑的魂气相融,一定另有原因。 白龟用自己的荒古魂力试着探测神剑内的魂气,发现那剑内的魂气皆是逆行运转,它们和正常魂气的魂路正好相反,所以神剑内的魂气无法和鲧尧的魂气相容。 大家此时才明白过来,那巨人藏魂神剑之时,怕自己的魂气被入侵的荒古魂术师利用,所以把自己的魂力逆转藏在了剑中,以至于出现了魂力不容的现象。 鲧尧甚是失落,这么好的神剑却无法拥有,他望着神剑喟然长叹。此时白龟说道,那巨人的魂气中兼具人性和兽性,所以可以被他召唤,用召唤之术也许可以拥有那把神剑。 鲧尧依言,让白龟默念召唤暗语,那神剑陡然飞起,竖立在白龟身边,簌簌晃动。白龟意念控剑,龟眼望向远处的一块巨石,那神剑忽地飞出,把那巨石斩为两半。 鲧尧大喜,当下白龟传授了鲧尧召唤暗语,鲧尧学会了召唤神剑之术。但是鲧尧那时的魂力已经开始衰退,他的魂力走到了顶峰,最多一千多年,他就要魂力衰竭而亡。可是要召唤那把神剑,需要魂力超过巨人的魂力,否则无法对他进行召唤。 鲧尧修炼了水木火三族功法,魂力极其强大,但是他的后人就不一定有机会修炼木火二族的魂术,他们的魂力也未必能够超过巨人,所以水族后人也许再也无法召唤神剑了。若是把神剑带回水族,等鲧尧死后,不但不会给水族带来好处,还会给他们带来祸患,因为这么一把旷古神器,若是水族不能掌控,外族之人就会垂涎,他们若想得到神剑,难免与水族一战。 这样的神器,留给后人不但无用,还会给他们带来灾难,鲧尧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他实在舍不得那把神剑,最后决定把神剑带回,等到他快要死掉的时候,再把神剑送回到魂山。 鲧尧是一位伟大的帝王,他的英气和风度感染着魂山上的每一个生灵,特备是他即及时出手救了魂山的生灵,所有的荒古生灵都十分感激他。另外一只白龟决定跟随鲧尧去到水族,在白溟海域有两大魂渊,里面都有浓厚的荒古魂气,白龟居主在那里可以保持魂力不衰。 水王在临死之前可以把神剑藏到一个魂渊中,神剑由白龟看守,这样神剑还是属于水族之宝,白龟永世代鲧尧守护神剑。后来那藏有神剑的魂渊就被称作了剑渊。 第六十五章 剑渊之主 水王在临死之前可以把神剑藏到一个魂渊中,神剑由白龟看守,这样神剑还是属于水族之宝,白龟永世代鲧尧守护神剑。后来那藏有神剑的魂渊就被称作了剑渊。 白龟的魂力三万年,那古阙神剑中蕴藏的魂力也将近三万年,魂剑由白龟看守,十分安全,如此鲧尧就安心地把神剑和白龟带回了白溟海域。 一千年后,鲧尧把神剑送到了剑渊中,并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大殿,专门安置神剑和白龟,并且又命世代居住在剑渊中的苍狼镇守剑渊,和白龟一起保护神剑。 此后,那白龟其实就成了剑渊之主,他可以召唤苍狼和神剑,一群如此强大的存在,谁还会有机会夺走神剑呢? 自此以后,水族后人中再也无有出现过能召唤神剑之人,水王死前,决定不让水族后人再去寻找神剑,因为若是找到神剑,也许就会给水族带来祸患,所以他不允许后人再去寻找神剑,并带走了有关神剑和白龟的秘密。 水族后人根据前人的传说,不断前往剑渊寻找神剑,他们妄图得到神剑,使自己变得强大,但那白龟遵守鲧尧嘱托,无数个年月看守神剑。那水族后人不知内情,他们遇到白龟和苍狼,都以为只有除掉了他们才能得到神剑,所以他们在寻找神剑时都和苍狼或者白龟发生了争斗。争斗的结果自然是那些寻剑之人死伤严重,这也是他们的贪婪之心使然,怪不得别人。 左烈的父王姬舜,魂力极其强大,可以召唤神剑,但他牢记先祖嘱托,没有寻找神剑。当今的水王媸发,魂力深不可测,可惜他无法掌握对神剑特殊的召唤暗语,他同样也是无法召唤神剑。 白龟娓娓道来,说出了神剑的起源之谜,左烈也听到了许多闻所未闻之事。想不到王族先祖原是来自荒古魂地,并且他曾修炼了水木火三族魂术,若是先祖还在水族,水族哪里会有如今这般景象。 左烈曾听龟母说过,拥有水族的魂力,可以修炼其他族群的魂术,但此前左烈从没有听说过水族有哪个人修炼了其他族群的魂术。即使鹿琨,修炼了修罗神教的召唤术和幻术,他也只是触及到了修罗魂术的皮毛而已。 但是先王姬舜曾经是水木火三族的王,他凭什么做的了三族的王?是不是他也修炼了木族和火族的魂术?在水族中很少有人见到姬舜王使用魂力,因为他太强大了,他不需要使用魂力,或者只需要使用一点点魂力,就可以发挥惊天动地的威力。也许正因为如此,人们才不知道姬舜先王修炼了木火二族的魂术。 姬舜先王的魂力结界可以保护整个白溟神岛,这几乎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存在,这么强大的魂力,最后为什么水族又被修罗神教所败呢?也许修罗神教是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 一个修罗神教的金罗就已经是神级人物了,但是圣母说当年修罗教主竟然调来了一百多个金罗围攻白溟神岛,左烈隐隐感到修罗的无法估量的恐怖与强大。 要取得古阙神剑,只有召唤他,要召唤神剑,就要找到那只失踪的白龟。依兰公主座下也有一只白龟,但那只白龟与公主朝夕相伴,公主又远离王宫,左烈不愿用那只白龟召唤神剑。 其实即使左烈去找依兰公主,那白龟也不会答应左烈帮他召唤神剑,因为白溟海域中的五只白龟,和剑渊中的白龟一样都是荒古灵兽,他们对神剑的来历十分清楚,鲧尧之命他们绝不会违反。 当然,剑渊中的白龟也不可能答应媸发帮他召唤神剑。因为神剑一旦出世,没有足够强大的魂力保护他,反倒使一场祸患。再说那白龟性情纯善,不会和媸发之流同流合污。 白龟的失踪一定与媸发有关,左烈担心那白龟已经遭了媸发毒手。同时左烈还想到王宫中的另外四只白龟,他们会不会也成为媸发的迫害对象? 想到此,左烈恨不得一下子飞回剑渊寻找白龟下落。左烈辞别了荒古魂山的白龟和巨人,匆匆下山而去。这次上山,终于揭开了神剑之谜,但左烈心中沉甸甸的,他在为白龟担忧,在想着巨人眼中的泪水,在怜惜着水族的无数生灵。 下了魂山,回到王宫,见到了圣母,左烈把上山之事给圣母述说一遍,圣母又是惊讶又是宽慰,他也没想到这极南大陆还存在着这么一股荒古魂力,并且这股魂力和水族先祖结下了不解的渊源。 左烈恳求圣母传授他修炼精魂之术,圣母说道:“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修炼精魂,修炼精魂要求先天具有极其纯净的魂力,比如那云蝶的魂力虽浅,但她的魂力极其精纯,几乎和水泊精灵的魂力相仿,所以她可以修炼精魂。风乾风坤等人,魂力中带着荒古的狂野之气,所以他们无法修炼精魂,但也真是如此,他们才能在魂山上寻到适合他们的神器。 圣母手抚左烈的脸膛说道:“我的王子,我们双月国迟早要归到水王的座下,希望你就是水族的那个王,我建立双月国,就会为了有一天再回到白溟海域,回到白溟神岛上。但是王子,你也不适合修炼精魂,因为修炼精魂之后,身体中的魂力就会和魂源中的魂力交汇相容,而你的魂源中的魂力精纯无比,他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威力,所以你也无法修炼精魂。” 左烈有些失望,问道:“依兰姑母说道,王族要员都会水族召唤术,他们甚至可以召唤龙族。那媸发魂力强大,我和媸发难免一战,等我们动手时,他若是使用召唤术,我们的兵力岂不是不战就会瓦解吗?” “王子,你修炼了召唤术,以你的魂力,也无法召唤特别强大的水族,而其他的人,因为资质缘故,也无法修炼精魂,不过媸发的召唤术不会发挥太大的威力,因为水族的召唤术是从白龟那里学到的,而你现在正在寻找白龟,若是你找到白龟,白龟自然会帮你。” 一句话提醒了左烈,是啊,若是找到白龟,白龟深谙水族召唤术,他也许会帮助自己的。左烈正要辞别圣母,离开王宫,圣母拦住说道:“王子且慢,我有东西送你。” 圣母命人取出一个精美的绿色玉匣,玉匣碧绿晶莹,闪烁着温润的柔光。圣母打开玉匣,里面放着一粒魂丹。 “这不是一颗普通的魂丹,服用了他,可以增加你两千年的魂力。这是我用桃花的精魂炼制而成,它可以改变你体内的魂路走向,使你的魂力快速增长。” 左烈大喜过望,要战败媸发,需要有强大的魂力,自己区区四千年的魂力,若不是有寒霜剑和火凤相护,恐怕早就死过多少次了,更不用说战败媸发和修炼修罗神功了。 左烈谢过圣母,服了魂丹,那桃花之魂清爽无比,进到体内却又化成了温热之气,瞬间流遍全身。左烈的魂力增加了两千年,拥有了六千年的魂力,可以修炼全部的星罗魂术了。 左烈辞别圣母,原路返回。他们的魂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特别是卡索,已经拥有了一万六千年的魂力,他们的魂力完全可以和飓风抗衡,安全穿过飓风带了。 左烈一行穿过飓风,来到极南大陆之边,此时正是红日高照,白溟海域水波激荡,左烈想起极南大陆的数日经历,真是如同做梦一般。 第六十六章 进入月渊 左烈一行穿过飓风,来到极南大陆之边,此时正是红日高照,白溟海域水波激荡,左烈想起极南大陆的数日经历,真是如同做梦一般。 白鳐早已等在水中,它见左烈来到,欣然前来,载着众人向剑渊而去。正在行走,左烈忽然命令白鳐停了下来,他让白鳐改道,不去剑渊,而是去到魂渊。 众人不解,左烈说道:“我们已经去过了剑渊,并没有见到白龟,若是那媸发仍把白龟藏在剑渊中,那牢殿之外有苍狼把守,放在哪里还会比放在牢殿中更不易被人现?那白龟不在剑渊中,他只能在月渊中。” 左烈的话使大家恍然大悟,又听左烈说道:“那剑渊中流布着荒古魂气,那月渊中的魂气和剑渊中的一样,我曾经对两地的魂气仔细辨别,它们都和上古魂山中流淌的魂气一模一样。那白龟是上古魂兽,他离开了剑渊,除非到月渊中去,否则他就会死亡,不过我想,在媸发还没有准备毁掉神剑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杀掉白龟的。” 大家觉得有理,白鳐改道向月渊走去。白鳐深谙水性,行速极快,不到一日功夫,就进到了月渊水域。 远远地,左烈看到了一轮巨大的明月升起在半空,月渊愈发地近了,月渊周围的水流漩涡也更加急剧,白鳐几乎难以行进。 风乾等人的魂力增加了数千年,他们对水纹和周围魂力的控制自是和往日不同,即使进到月渊中,他们的魂力也可以支持一日而不被腐蚀而死。 左烈命白鳐先行返回,他和众人踩着火凤,向月渊中奔去。月渊中的魂气实在太浓重太强大了,它强大的魂气吸这月渊上空的气流急速奔腾旋转,连那火凤一万多年的魂力,也感到行进困难。 大家齐发魂力,帮助火凤冲开一条魂路。月渊更近了,那轮巨大的明月就悬挂在头顶之上,那月渊比剑渊要大上好多,宽阔的渊口至少也有一千多里,渊中浓烈的荒古魂气喷薄而发,一道道强大的吸力从渊中传来。 左烈和众人用魂力冲开魂气,火凤载着众人飞进了月渊中。月渊很深很深,魂气又浓重,所以火凤沉落了将近半日才沉到月渊之底。 那月渊之底和剑渊之底惊人地相似,浓重的魂气从东方冲来,剑渊中以及剑渊之外激荡的魂气都是东方冲出的魂气聚成。西面山水相连,空中飘浮着无数夺目的魂珠。 只是在群山环抱之中,是一片数百里宽阔的魂湖,湖水清澈碧绿,湖边群山连绵,山上还有苍翠的上古魂木。 那明月在白天一定就是沉落在那片魂湖中了,左烈想到。左烈站在环湖的山峰上,看到魂湖之中到处飘荡着大大小小的魂珠,那魂珠五彩缤纷,美丽异常。在山峰的最顶端,每座山峰上都有一颗硕大的魂珠,那魂珠几乎和双月国中的月珠一般大小。 山峰绵延数千里,那硕大的魂珠至少也有上千颗,魂珠发出耀眼的魂光,把月渊之底照得通亮。那魂珠上迸射着荒古之气,荒古的魂力厚重而古朴,穿透了月渊的每一处空间。 茫茫月渊,到哪里寻找白龟?幸好的是现在正是黄昏,明月升上了天空,若是到了白天,月亮沉落下来,单是月亮本身散发的魂气就足以使左烈等人腐魂蚀骨。除非是荒古魂兽才可以生存在这里,他们不但不会被荒古魂气腐蚀了肌体,反而会利用这些魂气补充他们魂源中的魂气。 那魂湖之水清凉透彻,虽然那些水都是有魂气浓聚而成,但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水流无有两样。左烈看着魂湖中到处飘浮的魂珠,若有所思。他想起了龟母之言,龟母发现这些年皎月的魂气不盈,这月渊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左烈在魂湖中一个较浅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东西看起来象一只大手,它的五指弯曲,抓着一个魂珠,那魂珠和其他的魂珠甚是不同,它不是五彩斑斓,二十精纯的白色,柔和的光泽从魂珠上微微闪亮,远远看去,象是一颗宝珠。 魂珠为什么还要被手抓住?左烈在四下观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更大的同样的魂珠,那魂珠被一只更大的手抓住,晶莹的白光在湖水中闪亮。 左烈甚是奇怪,他把看到的景象告诉了风乾等人,大家也都是暗自诧异,他们仔细搜寻,在魂湖较浅的水流中又发现了好多颗同样的魂珠。这些魂珠有一个规律,越是水深的地方,魂珠的个头越大,它的光泽也就越发地晶莹。 魂湖深不见底,在魂湖深处,也许会有更大的魂珠。众人下到山腰,来到湖水边,无花伸出木臂,靠近魂珠,想把魂珠去处一看。他的木臂刚刚靠近魂珠,魂珠上突然传出一股强大的荒古魂气,那魂气竟然把无花伸出的木臂蚀掉了一截。 左烈一惊,那颗魂珠竟然有如此大的腐蚀力,那抓住魂珠之手,不象是天然生成,二十有人特意布置,看来是有人要取走这些魂珠。这些荒古魂珠只有上古族人才能使用,其他的人,根本不会有什么用,是谁要来取这些魂珠? 难道是荒古魂地中的什么人?不可能,那荒古魂地的魂气亘古不竭,他们根本无需来这里取这些魂珠,怪不得这些年月亮的魂气不盈,原来这魂湖中的魂气有一部分被凝结成了魂珠被人取走。 左烈忽然想到,这月渊中也是一片荒古魂气,荒古之地中会不会遇到上古生灵?左烈想起剑渊中的苍狼,这月渊中的魂气比剑渊中更要浓重,这里若是有上古生灵,他的魂力绝对在苍狼之上。 月渊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若是这里真是有荒古生灵,估计他们早已经发现了左烈等人的行踪了。他们此时可能正在什么地方密切地窥视着左烈等人。左烈不禁打了个寒战。 魂湖茫茫,群山苍苍,到哪里寻找白龟?特别是要在天亮之前寻到白龟,左烈焦急地思索着。 “血!”左烈正在边走边搜寻可以痕迹,听到卡索的叫声。左烈等人连忙跑去一看,果然是一滴血,那血液是水族生灵留下的,乳白色,虽然已经干枯地几乎难以辨认,但卡索何时凭着强大的魂力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这血会不是那只失踪的白龟留下的?白龟是上古水族,他的血液也是白色的,他在牢殿中就受了上,他的血迹流淌在绑缚他的那块巨石上,难道白龟真的被带到了这里? 接着风乾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爪印,那爪印正是龟爪留下的痕迹,爪印约有一丈大小,留下爪印的是一只巨龟无疑。是不是白龟有意留下来的?按照白龟的魂力,即使受了重伤,他驾驭魂力和气流的本领也是超绝的,它的脚步不可能这么沉重。 再往前走,爪印消失了,好久没有再看到白龟留下的标记,但是细心的左烈看到一块巨石被打裂开来,巨石上还留下一道深深的爪印。 再次找到了白龟留下的印痕,左烈心中有喜又忧,那白龟一定是深陷危境,不然他何以要留下这些痕迹呢?从那爪印和被打裂的巨石来看,白龟来到这里并没有多少时日,但愿白龟还活着,左烈暗暗祈愿。 虽然发现了痕迹,但这茫茫月渊,何时才能发现白龟的藏身之所啊?等到天亮,皎月沉落,它强大的荒古魂气谁也无法忍受,寻不到白龟,还会死在这里。 第六十七章 远古图案 虽然发现了痕迹,但这茫茫月渊,何时才能发现白龟的藏身之所啊?等到天亮,皎月沉落,它强大的荒古魂气谁也无法忍受,寻不到白龟,还会死在这里。 进到月渊已经五个时辰了,要不了多久,月亮就会沉落下来,可是众人能够找到的还是只有白龟留下的断断续续的印痕,白龟到底藏在哪里,无从知晓。 这几乎是在死亡中穿行,随便一点危险就可以使左烈等丧命月渊,左烈几乎灰心了,想要飞出月渊,等到明日黄昏之时再来寻找。 “王子,我们在月渊中看不到外边的天色,我们进来已经五个多时辰了,若是再不出去,即使找到了白龟,我们也无法救他出去。”卡索说道。 风乾说道:“我们可以藏身在月渊中。” “什么?”左烈心中一动,若是能藏身在月渊中,即使无法继续寻找白龟,对众人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媸发的眼线遍布白溟海域,他们频繁地出入月渊,行踪很容易被发现,所以还是藏身在月渊里面为好,只是如何藏身在月渊中呢? “风乾,你怎么知道我们可以藏身在月渊中?”左烈问道。 “我们可以藏在山洞里。”风乾答道。 “哪里有山洞?”左烈环顾四周问道。 “我在路上发现了几个山洞,它们都很隐秘,不容易被发现,你们又一心寻找白龟的行踪,所以你们没有发现它们。”风乾答道。 “藏在山洞中怎么抵御那月魂的侵蚀?”左烈问道。 “找一个深点的山洞,月魂不容易进得去,我们还可以吧洞口封住,月魂自然就无法进的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洞中度过一天。”风乾答道。 风乾的话提醒了大家,这是一个好办法,左烈走着留心观看,果然发现了一些山洞,并且这些山洞都很大很深,随便找到一个就可以藏身其中。不用再飞出月渊了,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可以继续寻找白龟的下落。 又是两时辰过去了,大家已经走过了上百座山峰,但是仍然没有发现白龟的下落,他们所能见到的仍然只是白龟留下的那些标记。 这上千座山峰要多久才能走完啊!左烈抬头远眺苍茫的群山,心中暗暗焦急。正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响声从远远地传来,那响声如同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天塌地陷的轰鸣声,虽然很远听起来不太清晰,但是左烈感到自己的心都被震得突突直跳,周身的魂魄几乎要挣破本体的束缚,飞窜到身体之外。 “不好,天亮了,月亮沉落下来了。”风乾叫道。众人连忙飞进一个宽阔幽深的山洞,无花抡起木臂,封住了山洞的洞口。 月亮沉落的速度很快,一刻钟后,众人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响声,仿佛万顷波涛激越澎湃,连他们藏身的山洞都不住地颤抖晃动。 好一会儿,一切归于平静,众人紧张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左烈燃指尖燃起烛火,风乾等人拔出刚刚得到的上古魂剑,魂剑的光芒照亮了洞中的空间。 山洞十分宽阔,约莫十丈多宽,洞中幽深曲折,他们走了好久也没有发现洞的尽头。风乾建议停下了,因为天黑之后还要寻找白龟,而这荒古的山洞中,说不定会藏有什么上古生灵,若是被他们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左烈依言,命卡索用魂力探测周围的魂力波动,卡索的魂力最为强大,他可以探测到方圆千丈之内的魂力波动。卡索的魂力并没有发现这洞中有魂力波动的迹象,大家才放心地在动中停了下来。 十几把魂剑把山洞照的甚是光亮,左烈熄了指火,服用了一颗魂珠,补充魂力,而后找了一篇干燥平整的地面,盘膝而坐。众人围着左烈坐了下来,这山洞中虽然暂时没有发现异常的魂力波动,但那只是卡索的魂力所能探测到的范围,那荒古生灵的魂力深不可测,他们能够感知到的范围更广阔,卡索感知不到他们,他们却可以感知到左烈一行的存在。 所以左烈等一边休息,一边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境况,好在卡索等人连同章族的十名魂术师都增加了几千年的魂力,这使大家稍稍有了一丝安全感。 接着明亮的剑光,左烈看到对面的石壁上好像有巨大的图案,那石壁离左烈很远,左烈无法看清,他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石壁上果然有图案,这使众人再次感到震惊。那图案精美古朴,是一只只的上古魂兽,他们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图案中除了魂兽,还有上古的魂术师,那些魂术师身躯魁梧,面貌英俊,几乎和水族中的魂术师无有两样,他们穿着整洁的魂袍,神态逼真,眼中几乎要射出精寒的魂气。 山洞无法自然生成这些图案,这说明上古生灵曾经来到过这里,他们也许曾在这里居住,也许只是路过这里,亦或者这座山洞是一个供他们使用的特殊的地方。 但如论如何,这些图案可以肯定月渊中有上古生灵存在。左烈一行仔细地查看着山洞的石壁,石壁上的图案一只向山洞深处延伸,不觉间众人又往前行进了数里之远。 但是大家能够看到的,只有石壁上那些图案,并没有看到真正的上古生灵。左烈百思不解,这月渊和白溟海域同时存在了无数个年月,水族生灵都知道月渊属于水族管辖的地域,但是因为它里面特殊浓烈的魂气,水族中很少有人能进到这里,这石壁上的雕刻,连风乾此前也从没有听人说起过。 在剑光的照耀下,左烈看到石壁上刻着一只巨兽,那巨兽生着三丈多长的翅膀,鱼的身子,鸟的头颅,它的眼睛看着左烈,如同一只伏在石壁上的活物。 一种无名的恐惧涌上了左烈心头,那古兽的眼睛象是会说话一般,它看着左烈,一缕精魂在眼中弥漫。左烈看着,忽然,从左烈身后飘来一片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掠过众人的头顶,场中所有的人竟然浑然不觉,待到那影子飞落下来,众人才猛然醒悟过来。 那是一只浑身火红的野人,两只翅膀代替了他的两者胳膊,他的身上从上到下长着常常的赤红的毛发,只有脸上很干净,甚至五官可以称的上端正。 他到来的一瞬间,左烈就知道他的魂力无人可及,因为这么近的距离,竟然无有一人发现他的存在。那野人站在众人跟前,灼灼的目光逼视着左烈。 “你们来自哪里?到这里做什么?” 左烈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对这里太陌生了,他在极南大陆曾听白龟说过,上古魂地中充满了杀戮和血腥,这里也是一片上古魂地,这里的生灵之间是否也是如此呢? “我们来自白溟海域,我们对这月渊感到好奇,所以前来探看,没想到被困在了这里。”风乾抢先答道。 “你们是来自水族,从你们的魂力我可以知道,但你们不是因为好奇才来到这里,月渊对于每一个白溟海域的生灵都是非常危险的境地,再说那水王绝不会允许你们来到这里。”野人说道。 他还知道水王,他和媸发有什么联系?左烈心中一沉,看来白龟和这些上古生灵也有着脱不了的干系,也许从野人口中可以知道那白龟的下落。 左烈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为什么水王不允许我们来这里,我们来这里并没有人阻拦啊?” 第六十八章 鸟人 左烈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为什么水王不允许我们来这里,我们来这里并没有人阻拦啊?” “因为你们是偷偷来的。”野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好象什么都知道,他居住在这月渊之底,怎么会知道水族之事?野人的话语使左烈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他很有可能知道那白龟的下落。 于是左烈说道:“既然你已知道了我们的来意,何必再来问我们?” 野人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我问问,是为了杀你们,你们来到这里,就别想再活着出去。”野人说着,大手一伸,掌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魂枪。 众人哗地一声四散跃开,他们都知道那野人的魂力非同寻常,左烈拔出寒霜剑,火凤飞出魂根,围着左烈头顶盘旋。 野人的魂枪一抖,一道霸道的魂气从枪中冲出,他提起魂枪,直取卡索命门。那魂枪快如闪电一般,只见到红光光一闪,野人的身形就从原地消失,同时又出现在卡索面前。 卡索一万六千年的魂力,在整个白溟海域绝对是一个众人瞩目的存在,但在野人的魂枪面前,他的魂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他连连后退两步,想要躲过魂枪,可是那魂枪已经穿过卡索的胸膛,一阵血花飞溅,卡索的鲜血冲到了身后的石壁上。 野人拔出魂枪,卡索捂着伤口倒在地上。这一切发生在刹那间,太快了,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反应过来。一招之内重伤一个一万六千年的魂术师,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虽然大家都知道那荒古魂兽的魂力极其强大,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强大到如此境界。 大家惊愕地几乎忘记了倒在地上的卡索,都愣愣地看着野人。那野人的魂枪也并无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完全是凭着自己高深的魂力,完成了这一记杀招。 若是野人想要再杀第二个人,谁也无力抗争。不知道下来野人要杀那个人了,恐怖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了山洞。但是却见野人把魂枪一横,一道强劲的魂力把左烈等推出十丈多远。 “月亮升起就走吧,再呆在这里我会杀了你们的。”野人说完,双翅一展,飞进洞中,左烈这才看清,在野人的翅膀之下,还生长着两只结实的手臂。 众人连忙飞到卡索身边,卡索受了重伤,但是并没有生命危险,他的面色苍白,几乎无法再运转魂力,若是不及时输注精魂,卡索就没命了。 风乾扶住卡索坐下来,风坤把魂力输进卡索体内。半个时辰之后,卡索的伤口渐渐愈合,他的脸上有了血色。他可以自己坐下来,用魂力自行疗伤了。风乾站起身,风坤坐了下来,继续为卡索输注精魂,又是一个时辰之后,卡索的伤势明显好转。 大家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心中犹有余悸,仿佛刚刚经历了生死之门。看到卡索伤势逐渐恢复,左烈稍稍放心下来。 那野人并无心杀死卡索,依照他的魂力,他可以轻易地杀死卡索,洞中所有的人他都可以杀死,但他没有这么做,这是为了什么?难道他心存善念?还是另有隐情? 天就要黑了,月亮就要升出月渊,左烈等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左烈本想天黑以后继续寻找白龟,没想到却要被迫离开这里。左烈想到剑渊中巨人的眼泪和白龟流淌的血迹,又忧又急。 左烈做出了大胆的决定,继续寻找白龟。一声巨大的水涛轰鸣声响过,月亮从魂湖中升了起来,野人从幽深的洞中走了出来。 “该走了。”野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左烈等拿起魂剑,催开挡在洞口的巨石,出了山洞。他们头也不敢回,只是凭魂力感知着,知道那野人的魂力消失在远远的山洞中。 左烈这才知道,昨夜在寻找白龟时,那荒古魂兽之所以没有发现他们,是因为魂兽都住在幽深的山洞中,他们没有感知到左烈他们的魂力,若是左烈等不到山洞躲避,魂兽也不会发现左烈等人的到来。 左烈顺着白龟的足迹继续寻找,这次左烈他们天刚擦黑就开始寻找白龟,到来夜半,已经查过了五百多个山峰。 仍然没有白龟的消息,左烈甚至有些怀疑那爪印是不是白龟留下的,但但爪印分明是巨龟的爪印,在白溟海域中,现在只有五只巨龟了,不会是其他的巨龟跑来留下这些印痕。 忽然,巨龟的爪印消失了,众人寻遍附近方圆二十丈远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巨龟留下的任何印痕。难道巨龟在此消失了?左烈仔细地在周围搜索着,不远处一个山缝引起了左烈的注意。 那山缝是两座山峰相夹而成,山缝的出口狭长,不象山洞那样开阔,但是山缝里幽黑曲折,深不见底。左烈带着众人往山缝走去。 在山缝前松软的地面上,赫然留下了一个巨龟的爪印。左烈心中一动,难道白龟被囚禁在这山缝之中。若是白龟在山缝中,那山缝里一定有魂力高手在看守白龟,他们也许是媸发派出的魂术师,也许是荒古的魂兽。 无论如何,也要进去看看。左烈领着众人进到山缝中。众人拔出魂剑,照亮山洞,他们收紧魂力,使魂力的波动减少到尽量小的范围。这山洞幽深曲折,魂力透发不畅,洞内的魂兽或者魂术师很不容易感知到洞外的左烈他们的魂力波动,同样左烈等也很难感知到洞内的异常魂力。 山缝内其实就是一个山洞,左烈等前行了数里,不见任何异常境况。左烈指尖燃起烛火,照亮了洞中的石壁,左烈一看,心中不由一寒,那石壁上栩栩如生地刻画着无数的荒古魂兽和荒古的魂术师。 洞中一定有十分强大的存在,左烈拔出寒霜剑,火凤在头顶盘旋,他们密切观察着洞中的境况,小心的缓缓前行。 一片云乌云般的黑影飘了过来,左烈刚刚看到黑影,一个鸟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说是鸟人,是因为他既是人又是鸟,他长着人的身躯,却生着鸟的头颅,他的肋间也生着一对巨大的羽翅,羽翅伸开四丈多长,翅上生着五彩的毛羽。 鸟人语声尖细,如同鸟鸣:“再往欠走,你们就没命了。” “为什么要杀我们?”左烈明知故问,为的是问出白龟的下落。 “我奉命在此把守,所有擅自来此者都要死。”鸟人答道。 “我们此来是要带走白龟,这是水王特命的,你敢违抗吗?”左烈昂然答道。风乾等明白左烈的意思,他想以此引鸟人说出白龟的下落。 果然那鸟人将信将疑,他上下打量着左烈问道:“水王把白龟送到此处,就再也没有来过,他交代说除非他亲自来到,其他人谁也不能带走白龟,今日水王怎么拍出你们来带白龟?” 左烈何等聪慧,对答如流:“水王本想亲自前来,只是近日那龙族向王宫发难,水王忙于战事,无暇来此,特命我等来此带回白龟。水王见白龟有紧要之事,片刻也耽搁不得。” 左烈的语气不卑不亢,既谦虚又威严,这是那鸟人更加惊异不定,他想了一会儿说道:“既然是水王命你们前来,就当有王的凭证,你们有什么凭证吗?” 左烈不加思索地说道:“有。”左烈一语众人皆惊,左烈和媸发是深仇大敌,他哪里来的水王的凭证。 左烈说道:“如今战乱四起,水王本想把水族至宝太玄剑给我作为凭证,又怕在路上遇到龙族的截杀,失了太玄剑,若是那王族至宝被龙族所获,他们就可以凭此发号施令,反倒与事不美。” 第六十九章 月渊洞主 左烈说道:“如今战乱四起,水王本想把水族至宝太玄剑给我作为凭证,又怕在路上遇到龙族的截杀,失了太玄剑,若是那王族至宝被龙族所获,他们就可以凭此发号施令,反倒与事不美。所以水王想出了一个完全之策。” 左烈说道最后,故意压低声音,显得十分神秘。那鸟人把身体往前凑了一下问道:“什么完全之策?” “就是我的魂力。在白溟海域,王族的魂力与众不同,他们的的魂力极其精纯,水族中其他生灵谁也没有这样的魂力,我的魂力就可以为我作证,不信你看。” 左烈说着,运转魂根中的精魂,他的一缕精魂从眉间发出,在鸟人身前缭绕。鸟人的魂力极其强大,他自然能够感知到那魂力之精纯。左烈收回魂力,鸟人拱手说道:“果然精纯无比,连我们荒古之地也没有如此精纯的魂力,不过你们要带走白龟,我也无法做主,我还需通报我们的洞主,他同意之后才能带走白龟。” 左烈原想这个鸟人就是看守白龟之人,不想他的身后还有什么洞主,不过幸好鸟人没有识破左烈的谎言,于是左烈等就随着鸟人进到洞中。 那洞很是幽深,走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洞主。左烈边走边漫不经心地和鸟人说话。 “我在白溟海域居住了几千年,怎么没有听说这月渊之中还要荒古魂地啊?” “你们水族极少有人能够来的了这月渊,即使能来,也是万分危险,所以你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看来我们的王真是英明不凡,以往那么多水族先祖都没有发现这月渊中的秘密,我们的王却发现了,他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君王。” 左烈本想用此话拉出媸发和这些荒古魂兽之间的来往关系,不想那鸟人哼了一声说道:“即使如此英明伟大,为什么不让那白龟呆在剑渊中,而是要把他送到我们月渊?” 鸟人的话使左烈甚是不解,这些荒古魂兽既然听命与媸发,怎么这鸟人好像对媸发颇有怨言。既然怨恨媸发,为什么还要替媸发看守白龟? 左烈还想再问,忽觉眼前一亮,来到了一片十分开阔的地界。这里方圆千丈,到处点燃着明亮的古灯,在地界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那宫殿造型古朴,象是用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每一个石块都高达一丈之上,石块上雕刻着粗狂的纹饰。 “到了,你们稍等,我进去通报。”鸟人说道。鸟人掠起身形,如同一片彩云,飘到大殿的宫门前。宫门旁有两只魂兽把守,他们打开殿门,鸟人进到殿中。 好久,不见鸟人出来,左烈正在忐忑焦急,前方一声石门轰响的声音,一阵浓重的荒古魂气从殿中飘出,洞主在十多名魂兽的簇拥下走出殿来。 那洞主不是魂兽,而是一名魂术师,他的身材高大魁梧,一身彩色的魂袍,充满了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力量。 在洞主的身后,除了十几只魂兽,还有五名魂术师,他们各个彩色魂袍,身上散发着荒古狂野的力量。 洞主深沉的声音在大殿前响起:“你就是那水王的信使吗?” 左烈略略躬身说道:“是。”这荒古魂地虽然在白溟海域之中,但他们并不归媸发节制,所以左烈理当谦逊有礼。 那洞主轻轻点头说道:“如此请跟我来。” 左烈大喜,快步走上前去,洞主带着左烈绕过大殿,来到一个建在地下的暗室里。那那暗室十分宽大,至少也有二十丈高,左烈进到暗室,接着室内古灯的光芒,看到在一座坚硬的魂术铸造的石台上,用魂锁绑缚着一只巨大的白龟。 那白龟和左烈在极南大陆遇到的白龟一模一样,他被魂锁绑缚着,脚下是一大滩斑斑血迹,他的一根脚趾断掉了一截,他哀伤的目光看着进到暗室中的左烈,而后又重重地低下了头。 洞主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把他带走了。” 左烈惊喜万分,忙命风乾等上前解救,但是那白龟被魂锁绑缚,没有王宫的太玄剑,根本无法斩断魂锁。这王宫中的太玄剑是王族至宝,他是王族先祖亲自采集魂石打造,又在剑中融进了自己的精魂。这把魂剑锋利异常,连世间最坚硬的魂锁都可以斩断。 风乾在石台上吃力地扯着魂锁,风坤拔出魂剑,用尽全力砍向锁链,只见火光四射,那魂锁安然无恙,风坤的魂剑若不是上好极品,几乎要被魂锁碰出一个豁口。 左烈正在无计可施,洞主在台下说道,你们不用忙了,你们根本无法斫断魂锁,你们也不是水王所派的信使。 风乾一愣,左烈大惊。洞主面沉似水说道:“那水王若是派你们前来,他这魂锁是他亲自打造,他怎么会不交给你们砍断魂锁之法?你们根本不是水王的信使。” 风乾风坤停了下来,左烈也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洞主又说道:“说吧,你们要来做什么?别让我用我的魂力逼迫你们。” 左烈见实在难以隐瞒,就把过往之事叙说一遍。左烈心想,这洞主受媸发所命,看守白龟,自己闯进这里,今日定然难逃一死。 哪知洞主听左烈说完,半晌没有言语,他反复打量着左烈等人,而后说道:“随我来。” 左烈见那洞主似乎无心杀死自己,不由心中迷惑,只好跟着洞主而去。洞主把左烈一行带到一座偏殿内,这里十分幽静,洞主问左烈道:“你要救出白龟,与媸发抗衡,但你凭什么和媸发抗衡。” 洞主一言,举座皆惊,看那洞主的意思,好像并不愿为媸发卖命,但他为何委屈自己,被媸发驱使呢?那洞主虽然没有使用魂术,但他的魂力可想而知,至少不再媸发之下,他既然不甘效命媸发,为何还要听他摆布? 左烈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媸发的魂力到底有多深,原来估计有两万多年,现在看来至少有三万年。若是有白龟相助,再召唤了神剑,再集合水族反对媸发的力量,也许能够取胜。” “媸发的魂力在白龟之上,那白龟的魂力将近三万年,媸发的魂力三万多年,在媸发的王宫中,还暗中集结了一群强大的魂术高手,他们的魂力都在两万年左右,你即便是集合所有水族的力量,也难以与媸发抗衡。”洞主说道。 媸发的力量这么强大,这大大出乎左烈的预料,他原以为龙王的魂力在水族堪称一流,没想到龙连先祖都不知道那把神剑的威力,这怎么可能?先祖取回神剑,使用了一千多年,然后白龟才把神剑看守在剑渊之中,那一千多年水族先祖都没有发现神剑的特殊威力吗? 王还难以抵过媸发的一个下属,若不是龙王特殊的身份,还有龙族之中暗藏着无数的雄兵,那媸发恐怕早已剿灭了龙岛。 媸发如此强大,怪不得洞主都不得不听命与媸发。洞主的话使左烈心中空落落的,她感到心中的希望被一点点浇灭,浑身上下冷冰冰的。 洞主又说:“你可知道那神剑的威力有多大吗?” 左烈摇头说道:“这把神剑只有水族先祖曾经使用过,他在剑渊中已经呆了数百万年,水族的后人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威力。” “神剑的威力水族之人确实不知道,就连水族的先祖也不知道那把神剑有什么特殊的威力。”洞主说道。 第七十章 神秘来客 连先祖都不知道那把神剑的威力,这怎么可能?先祖取回神剑,使用了一千多年,然后白龟才把神剑看守在剑渊之中,那一千多年水族先祖都没有发现神剑的特殊威力吗?左烈不解地看着洞主。 洞主又说道:“水族先祖得到神剑之前,就修炼了水木火三族魂术,他的魂力强大得无人能及,所以他根本不用发挥神剑的威力就可以保护水族。在一千年中,他也曾试图多次揭开神剑的秘密,但是最终也没有发现神剑有什么特殊的威力。” 原来传说中的上古神器,并没有发挥过什么特殊的威力,它所谓的无上威力,只是一种传说罢了。左烈怅然弱失,呆呆出神。 洞主长叹一声说道:“我曾见过那把神剑,他灵气冲天,确有非凡的威力,若是你得到他,留心察看,也许会发现的。”洞主象是安慰左烈。 “你怎么会见到过那把神剑?它藏在剑渊之中,而你们在月渊中啊。”左烈问道。 洞主一声叹息,缓缓道出了一件上古往事。 在远古时候,水族先祖鲧尧魂力通天,统领水木火三族,是三个族群共同的王。他来自荒古魂地,自然知道剑渊和月渊也是荒古之境,他曾数次来到剑渊和月渊中,他对两个魂渊中的生灵都很友好,那些上古生灵也把鲧尧当做朋友。 鲧尧有一个宏伟的愿望,就是要统一极南大陆,把那里的上古生灵都收归水族旗下,只是那里的上古生灵的魂力实在太强大了,水王的魂力已经开始出现了衰退的迹象,所以只好作罢。 他曾多次到月渊中去,和洞主一同探讨修炼魂术之法,他视洞主为知己,在一次交谈中,鲧尧说出了神剑之事。鲧尧虽然拥有神剑很多时日,但苦于无法发现神剑的特殊威力。那把神剑灵气十足,洞主和鲧尧都相信神剑具有非同寻常的力量。 在鲧尧魂力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洞主劝说鲧尧去到月渊之中,那里的上古魂气可以滋养他魂源中不断耗竭的魂力。但是那个时候,鲧尧的魂源为了适应白溟海域的魂气已经有所改变,无法再运用那些荒古魂气修补魂源了。 后来鲧尧死了,在他死前,他送给洞主一件东西,那是把权杖,权杖上缀满了珍贵的宝石。权杖是水巫族的巫师施展巫法所用的魂器,也是水巫族的巫师们权利的象征。那把权杖高贵华美,一定是水巫族中的顶尖人物所有。 水王把权杖送给了我,说水巫族可以解开神剑的秘密,让洞主好好待他保管权杖。水王说完就走了,而后他再也没有来过月渊。 水王死了,那把权杖就留在月渊中无数个年月。洞主带领他的荒古一族,平静地在月渊中生存着,数百万年如都是如此。但是有一天,月渊中来了一个人,他的魂力极其高强,他不是水族中人,而是来自另外一个大陆,他修炼的是修罗魂术,他的魂力强大地无法估量。 他在山下的魂湖中布置了许多只手,那些手具有特别的作用,就是可以吸收魂湖中最为精良的魂气,然后把他们凝结成魂珠。 他带领一群人在湖中到处收集魂珠,然后每隔一段时日,再来把魂珠收回。这些魂珠中满含了精良的荒古魂气,不知他们要这些魂珠有何用途。 洞主用魂力探知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所以不想和他们为敌,只好对他们听之任之。他们自然也知道洞主的存在,但他似乎对洞主的境况毫无兴趣,他们只管收集魂珠,并不过问那些上古生灵之事。 几年过去了,洞主发现那月亮沉落在魂湖以后,魂气难以得到充足的滋养,月亮之上有许多黑色的瘢痕,那是魂力亏损的象征。不但如此,连月渊中的荒古魂气在没有以前那么充盈了,这使洞中的上古生灵感到了生存的危机。 终于有一天,洞主和那些前来收集魂珠的修罗教徒发生了冲突。那些修罗教徒都是教主的特使,专门前来收集魂珠,可见那魂珠对他们何等重要。洞主和修罗教徒在月渊中一番惊天动地的厮杀,修罗教徒竟然会使用一门怪异的上古魂术——落星术,洞主带领的荒古魂兽都在瞬间被他们杀死。 洞主的魂力使他们无法使用落星术来对付,他们的掌中发出了方圆千丈的魂电,山上的无数巨石被魂电碎为齑粉。洞主用强大的魂力勉强和他们支撑着,最后终于寡不敌众,败回到山洞中。 那些人的任务是来收集魂珠,所以也没有再追赶洞主,此后数年,他们不断再次采集魂珠,洞主看到月魂亏损,月渊中魂气不盈,心中忧虑也是无可奈何。 有一天,一个男子来到月渊,他自称是水族的王,他叫媸发,他的一群王兵带着一只白龟,他们要把白龟囚禁在月渊中,让洞主为他们看管白龟。那白龟本是荒古魂兽,灵力极强,且和水族先祖鲧尧交往甚厚,洞主哪里肯答应媸发? 洞主欲要解救白龟,和媸发一场厮杀,那媸发的魂力三万多年,他招来飓风和巨大的冰刀和洞主拼杀。洞主用魂力结成结界在飓风中穿梭,他斩落了媸发的冰刀,杀死了媸发随从。 就在此时,月渊中有来了一个人,他的身后跟着那些前来收集魂珠的修罗教徒。他命洞主为媸发看管白龟,否则就剿灭他们的上古一族。 他的魂力强大得无法探知,他的魂气如同一座万丈深渊,他在抬手之间就可以杀死洞主。洞主为了保全全族生灵的安危,只好被迫同意。 洞主面色忧虑,连声长叹:“那修罗教徒不知哪里修来的那么深厚的魂力,我实在无法与他们为敌,只好勉强答应看管白龟。白龟来到洞中已经两个月了,我日日为他忧心,我不愿白龟在媸发手中任他摆布,但又不得不顾及全族的生存。幸好今日遇到了你们,若是你能战败媸发,统一水族,我们荒古一族愿意归顺水族,和你们一起对抗那外来之敌。” 左烈大喜,没想到在这荒古之地遇到了先祖的故友,他的魂力极其强大,若是有他相助,战败媸发有望了。只是那白龟被魂锁绑缚,如何才能救的出来? 洞主说道:“要解开锁链并不难,你那魂根中的精魂有无上的力道,只要使用少许,就可以化掉那绑缚白龟的魂锁。我已探知,你那精魂亘古未有,连你那先祖鲧尧也无法与你相比,你把那精魂运到魂剑之上,魂剑自然可以斩断魂锁。” 左烈依言,把惊魂运与寒霜剑上,那寒霜剑猛然剑气暴涨十丈,清寒的光芒照彻了整座大殿。如此强大的剑气,连左烈也暗自惊讶,他万没想到自己的精魂会发挥如此强大的威力。 洞主领左烈等人再次进到暗室中,那白龟被魂锁缚绑,奄奄一息。白龟在远古时候追随水族先祖,忠心耿耿,不想如今被王族后人囚禁于此,先王有知,也当为媸发之行感到愤怒。 左烈手提长剑,来到白龟身前,照着白龟脚上的一根魂锁,手起剑落,哐啷一声脆响,粗*硬的魂锁被左烈斩断。 左烈见断了一根魂锁,心中大喜,一鼓作气,接连斩断另外三根魂锁。白龟摆脱了缚绑,用沙哑的腹音向洞主和左烈道谢。 只是那白龟饱受折磨和媸发的刑罚,身体极其虚弱,他仅凭着身体中最后的一缕魂气勉强支撑着奄奄一息的躯体。 第七十一章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只是那白龟饱受折磨和媸发的刑罚,身体极其虚弱,他仅凭着身体中最后的一缕魂气勉强支撑着奄奄一息的躯体。 洞主让众人退后,他站在白龟身后五丈之外,运起荒古魂力,一道白色晶莹的魂力输进了白龟体内。白龟的身体得到精魂滋养,魂力很快恢复,不久他就可以自已运魂疗伤了。 半日之后,白龟身体恢复,洞主说道:“这月渊中不是久留之地,那修罗教徒不久就要来取魂丹,媸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到这里,你们赶快走吧,先到剑渊中得到神剑,再拿着这把权杖去水巫族寻找祖巫。那祖巫是水巫族的首领,精通巫法魂术,他可以帮你们找到神剑的特殊威力。” 左烈说道:“洞主,我们走后,若是那媸发前来向索要白龟,你怎么答复与他?” 洞主说道:“王子放心,那媸发不是我的对手,他并不知道白龟已被我放走,他来要白龟,也不会对我怎么样。若是他发现了白龟已经被你们带走,他定然全力寻找你们和白龟神剑的下落,所以你们要快,要赶在媸发之前找到神剑的特殊威力。我已决定带领族人去到极南大陆的魂山上居住,媸发若是发现白龟走失,必然不会放过我们和魂山上的众生灵,我到魂山上,和白龟巨人联手,正好对付媸发,即使媸发搬来修罗神教做帮手,他们也不会轻易就击败我们。” 媸发暗中和修罗神教勾结,这是左烈没有想到的,洞主带领族人去到魂山,对他来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左烈再次拜谢洞主,带领众人离开上古魂洞,出了月渊。 众人直奔剑渊,事态紧急,最好赶在媸发发现白龟丢失之前发现神剑的特殊威力,不然洞主一族就要受到威胁,连魂山上的荒古生灵甚至双月国也要跟着遭受灾难。 左烈心急如火,一路飞奔来到剑渊之口,剑渊中魂气冲天,左烈正要召唤火凤,载着众人沉入剑渊,只听白龟说道:“王子,你们站在我的脊背上,我带你们进剑渊。” 这剑渊深不见底,白龟天生身形笨重,即使修得无上魂力,身法早已奇快,但要完全凭着魂力沉落到渊底,非是极其深厚的魂力根本无法办到。 众人飞上白龟脊背,白龟冲开剑渊中的荒古魂气,飞快地向剑渊中沉落下去。剑渊中依然光华明亮,无数五彩微小的魂珠照亮了广阔的天空。 白龟带着左烈一行,不久就见到了第一只苍狼。那苍狼老远就发现了左烈等人的到来,但当天看到了白龟时,立刻变得极其恭顺,他庞大的身躯匍匐在地上,温顺地看着白龟载着众人在眼前飞过。 又走了一程,大家见到了光明之城,这光明之城原是鲧尧所见,用来安置白龟和巨剑的。白龟的体型过于庞大,无法从城门中进入,他飞起身形三十多张,如同一座小山,落进城中。 白龟的身形庞大,但是动作极其轻灵,他落在地上,如同落下一片树叶。终于回到了光明之城,左烈抑制不住心中狂跳。就要见到神剑了,那水族数百万年苦苦寻找的神物就要被自己拥有,水族的命运也将因为这把神剑被改写,这个艰巨的重任自己是否能够完成? 左烈思绪万千,不觉间远远看到了牢殿矗立在前方。剑渊中的荒古魂气相比月渊和荒古魂山,是最淡最稀薄的,所以那些苍狼只有两只苏醒着,还有五只处在沉睡中。那两只苍狼见到白龟,连忙恭顺地低下头颅,白龟如同一片云彩,飞进了牢殿中。 那些苍狼是受鲧尧之令在剑渊中帮助白龟一同看守神剑,鲧尧死后,白龟其实就是剑渊的主人,所以那苍狼对白龟如此敬畏。 进到牢殿,左烈急切地望里面望去,只见那巨剑还被囚禁在铁笼之中,巨剑身上被四条魂锁绑缚着。巨剑好像感知到了左烈等人的到来,剑身上白光大放,耀眼的光芒照彻了整座大殿。 左烈脚下魂气翻涌,飞掠到神剑之下,又一纵身,飞到神剑之上,魂运掌中,宽大的手掌伸向神剑的剑柄。一声响亮的咆哮声从剑体上发出,一个巨人出现了神剑之上。 那巨人和左烈在魂山中看到的巨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个巨人只有五丈多高,而这个巨人高约十丈。巨人眼中杀气弥漫,如同一只被控制的猛兽,缓缓抬起右掌,大殿中的气流顿然在他掌下急剧流转。 众人大惊,左烈连忙把一道精魂输注到巨人体内,同时白龟一声嘶鸣,嘶鸣中还含糊地说着两句晦涩难懂的古语,杀气慢慢在巨人眼中消失,他又重新变得温顺起来。 左烈象一个兄长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弟弟,他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要化掉你眼中的魂针,你很快就不用受苦了。” 巨人眨眨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白龟吐出一道魂气,托住左烈双脚,左烈站在巨人眼前,运转魂根中的精魂,一缕精魂从眉间飘出,那精魂在左烈导引下飞进巨人眼中。 左烈的精魂具有极其强大的腐蚀力,它随着左烈意念的控制把巨人眼中的魂针一寸寸地腐蚀掉。一刻钟后,左烈收起魂力,飘身飞落下来,巨人眼中的魂针已经被全部化掉,巨人已经可以凭借自身的魂力运魂疗伤了。 左烈盘膝坐在地上,风乾在背后为左烈输注精魂。左烈要恢复魂力,而后在化掉绑缚巨剑的魂锁。白龟眼望巨人,喃喃自语:“先王啊,你当日让我看守神剑,今日我要违背你的意愿,把那神剑传给水族后人,这也是情势所迫,你都看到了吗?”白龟目光虔诚,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你要把神剑传给那个后人啊?”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左烈一惊,收了魂力,站了起来。 来人是媸发,他一身洁白的魂袍,脸上带着邪魅的微笑,身后跟随着十个白衣女子。媸发来了,那保守殿门的苍狼为什么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左烈猛地想了起来,媸发作为水族之王,一定也会水族召唤术,那水族召唤术是远古白龟所传,对荒古魂兽也可召唤,他只需要召唤苍狼,就可以使苍狼怪怪地听命与他。 左烈此时忽然想起自己太大意了,那媸发的眼线遍布整个白溟海域,当日由章族组成的黑衣门截杀自己,后来又被自己收服,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媸发岂能不知?可是这些天却很少听到有关媸发的消息,那媸发一定是在暗中监视自己的行踪。 媸发本可以派出强兵将左烈截杀,但是既然左烈也在想得到神剑,媸发正好利用左烈他寻找神剑的秘密。以媸发的魂力和他在水族的势力,要消灭左烈岂不容易?左烈得到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就在他得到的。 刚刚左烈等进到殿中时,白龟曾经发出了一声召唤暗语,只是那暗语含混晦涩,左烈又没有在意,所以没有听清,但那媸发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掌握了召唤暗语,就是掌握了召唤神剑的要诀。媸发的魂力又在巨人之上,他召唤神剑就如探囊取物。 左烈在月渊中遇到洞主的事情,媸发自然也知道,他在上古魂洞中也安插有他的眼线,那有关祖巫的权杖之事,媸发也都知晓,现在媸发要做的,就是召唤神剑,而后以水王之尊,命令祖巫说出神剑的特殊效用。 第七十二章 顶级交锋 现在媸发要做的,就是召唤神剑,而后以水王之尊,命令祖巫说出神剑的特殊效用。至于左烈等人,媸发当然不能让他们活着,他们都知道了神剑的秘密,他们活着媸发决不会安心。 媸发身后的十位女子各个身穿白衣,手拿古剑,满目肃杀,挡在牢殿门口。 白衣门!左烈看着这些女子,忽然想到了媸发手下最厉害的杀手白衣门。这白衣门杀手传说魂力都在万年左右,她们来自白溟海域中的各个族群,她们都是那些族群中顶尖的魂术高手,还有些来自王族,她们的魂力和魂术都是非同一般。 原本在水族中,顶尖的魂术高手都集中在龙族和王族,以及由水王亲自掌管的王的侍卫中,但是媸发称王之后,竟然在龙族和王族之外选出了一批魂力通天的高手,他们的魂术都在万年左右,这令左烈甚是不解,这些魂术高手为什么先王在位时没有发现,而媸发却突然找到这么多。 左烈又想到洞主所说的媸发和修罗神教的联系,这令媸发的身份和统治更加诡秘。 媸发一欺身形,掠过众人头顶,就来到巨剑之下,他空中默念几句召唤暗语,那原本平静的巨人忽然目光涣散,呆呆地望着前方,接着人形消失,显露出一把巨剑的形状。 那巨剑放射的白光中杀气冲天,它在铁笼中簌簌抖动,似要挣破牢笼飞将出来。白龟大惊,腹中发出一声暗语,那神剑又停止抖动,静了下来。 白龟见媸发召唤神剑,连忙也发出召唤暗语,重新召唤神剑,而后用意念控制神剑,神剑才安静下来。 媸发扭转身,邪魅的眼中杀气暴涨。“我本不想和你们这些荒古之族为敌,不是怕你们,而是你们毕竟曾经是先祖的故友,我处处对你们手下留情,但你们却对我的要求置若罔闻,反倒来帮助他。” 媸发说着一指左烈。“他的魂力不过六千年,区区六千年的魂力,连我宫中的一个侍卫也比不上,他能为你们做些什么?你们还指望他一统水族吗?你们看清了,我才是水族的王,今日,本王就要你们的王子死在这里,你们信吗?” 媸发字字冰凉,众人听得寒气直冒。白龟说道:“你知道吗?那先王姬舜的魂力远在你之上,他的王道早已深入人心,但他遵从先祖之训,不愿来剑渊取走神剑,若是他想得到神剑,哪里还有你今日的妄想?王子虽然魂力不强,但是他魂源深厚,魂力精纯,总有一日,必成修魂奇才,他精明睿智,大有先王之风,今日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动王子一根毫毛!” “是吗?你愿意把神剑先给我那姬舜伯父,却不愿给我,你可知道,姬舜早死了,我才是当今的王,整个水族都归我统领,我要灭你,你绝对活不成!” 媸发说完,一道白影飞起,直扑左烈。在媸发来到牢殿时,风乾等人就已做好了保护媸发的准备,但是媸发的身影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一般,他在十多名魂术高手中穿梭,左烈还没有看清,媸发就到了左烈跟前。 媸发冰冷的目光扫视了左烈一眼,举起手掌。风乾大吼一声,魂剑凌空劈下,同时风坤和卡索的魂剑也到了媸发跟前。 媸发看也不看风乾等人,浑身一震,一股强大魂气飞出,一声巨响,风乾连同其他十几个人都被震得倒飞出去。 媸发冷笑一声,又猛地举起手掌,白龟一声嘶鸣,一道强大的魂气冲向左烈。这股魂气霸道十分,及时风乾风坤连同卡索合力,也难以发出如此强大的魂气。 媸发转身一掌,抵住白龟的魂力,大殿中顿时电光闪烁,闷雷般的响声震得人两耳轰鸣。媸发转过身,恨恨地看着白龟说道:“上次我没在剑渊中杀死你,是你还有一些用,现在你已经没用了,死是你唯一的归宿,既然你这么急着寻死,我就先杀了你。” 媸发说着,脚下生出一团飞舞的桃花,那桃花托起媸发双脚,飞离地面,左烈的身边生出一阵无形的魂气,章族那些魂力稍低的魂术师随着那片魂气飘过,好像受了重伤一般,面色苍白,双手捂胸,倒在地上。 冰魄阴魂!媸发使出了冰魄阴魂,这种魂力极其阴毒,魂力所过之处,六千年以下的魂术师当场死亡,万年以下的魂术师身受重伤。左烈还是有寒霜剑和火凤保护,才没有收到冰魄阴魂的伤害。 媸发的魂力滔天,他的身体中如同藏着无穷无尽的魂力,源源不断的冰魄阴魂从身体中发出,连风乾和卡索等也不得不运魂抵御。 左烈一挥手,站在殿门边的十名白衣女子一阵乱影把左烈和风乾等人围在中间,而那媸发却把白龟困在牢殿的一角。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媸发大手往腰间一伸,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魂剑,那正是水族至宝太玄剑。太玄剑极具灵气,锋利异常,连魂锁都可以斩断,太玄剑发出的杀招,任何人都只能躲,根本无法用魂器直接对抗。 左烈暗自为白龟捏了一把汗。媸发握剑在手,并不发力,二十抬起手掌,掌中发出了一道碧绿的魂气。左烈大惊,媸发竟然可以发出绿魂。龙王一万五千年以上的魂力,才可以分发出红色的魂气,比红色更强大魂气是紫色魂气,紫色魂气之上才是绿色魂气,而那媸发竟然发出了绿色魂气。 龙王红色的魂气尚可以修成拂云手,操纵百丈之内的气流形成飓风般的空气漩涡,那媸发的掌力又当如何呢? 白龟周身魂气流转,无数的空气被白龟的魂力吸到身边,在白龟周围,很快出现一个青色的蚕茧样的东西,它吧白龟巨大的身躯护在其中。 青盾!左烈等人心中暗惊。左烈知道媸发的魂力可以结成青盾,那青盾是魂盾的一种,只有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才可以把魂力结成魂盾。青盾是所有魂盾中最为低等的一种,在青盾之上还有红盾、紫盾、绿盾等,只是在白溟海域中,乃至在奥加大陆,左烈从没有见过其他什么人使用魂盾。所以青盾之上的魂盾左烈自是没有见到过。 媸发一掌劈出,一阵魂气暗涌,整座大殿都在隐隐晃动,殿中顿起风雷之声。白龟昂然而立,严阵以待。媸发的掌力击来,打在魂盾上,两股魂力相撞,发出惊涛轰鸣般的响声,左烈风乾等人连同十名白衣杀手都被震得倒飞出去。 白龟也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方才勉强站定,只听媸发冷笑一声说道:“你的魂盾已到了登封造极的境界,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这把太玄剑是我们王族先祖传下来的,里面蕴藏着先祖的精魂,我本不想用你故友的遗物杀你,但我实在太想让你快点死了,所以我就只好用这把剑破你的魂盾了。” 魂盾虽然由魂气凝成,但是坚硬异常,连左烈的寒霜剑这样上好的魂器都难以攻破。但是那太玄剑的威力寒霜剑无法相比,寒霜剑里虽然藏有龟祖之魂,但他无法增加剑本身的锋利度。那太玄剑是水祖亲自选材打造,其中又融进了他精纯无比的荒古魂力,所以十分锋利。 媸发再次运转魂力,魂气运到太玄剑上,太玄剑上绿魂缭绕,剑锋上的点点寒光和着绿色的魂气震慑着每个人的心扉。 第七十三章 媸发掌下的飓风 媸发再次运转魂力,魂气运到太玄剑上,太玄剑上绿魂缭绕,剑锋上的点点寒光和着绿色的魂气震慑着每个人的心扉。 一声如同远古的苍龙的低吟声传来,大殿之中五彩缭绕,太玄剑砍在白龟的魂盾之上,白龟的魂盾裂开了一道三尺多长的剑痕。 白龟收了魂盾,一口强烈的魂气从口中喷出,那魂气如同惊涛般涌来,媸发三万年的魂力也不敢迎接,他脚下桃花乱飞,身形飘出十丈之外。 趁着这个机会,白龟庞大的身形飞在半空,他威武地俯视着媸发,如同一个斗士。媸发看着白龟冷冷一笑,说道:“殿内地方太小,我们到殿外一战如何?”说着纵身飞到殿外。 白龟的身形庞大,在殿内飞腾甚是不便,媸发之言正合他意,当下白骨也非身形出了大殿。媸发说道:“上次我把你擒到月渊,是有我的侍从帮忙,今天我们单独较量,让你见识一下白溟海域王族的魂术。” 媸发掌中发出一道阴魂,接着牢殿外的天空浓云翻滚,一阵狂风的怒号破空响起。地上的碎石被狂风吹卷到半空,拼命地敲打着牢殿高大的墙壁。 白龟凌风而立,他的身上缓缓结出一个青色的魂盾,任那狂风吹卷,他自岿然不动。狂风越发地猛烈,地上的上千斤中的巨石都被狂风吹得飞在空中。 媸发大掌一挥,一排千斤巨石呼啸着冲向白龟。白龟在狂风中躲闪着,无数上百斤中的石块被白龟的魂气震飞,但是最后白龟还是被两块千斤中的巨石撞着,他的魂盾被撞几乎爆裂,他庞大的身形也不由得后掠十丈,方才站稳脚步。 媸发冷冷发笑,他的魂力如同一座深渊,暗藏着汹涌无边的波涛,他的魂力可以催动牢殿外的气流形成飓风,那飓风比起极南大陆上的飓风毫不逊色,白龟在飓风中一边躲避风力,一边还要小心媸发发出的杀招。 牢殿内,十个白衣杀手也对左烈等人展开了进攻。左烈曾听水泊精灵说过,那白衣杀手的魂力在万年左右,左烈细细对比了双方的力量:左烈这边魂力超过一万年的有卡索、风乾风坤、莫海、凤鸟、寒霜剑魂。另外十名章族魂术师在荒古魂山上也得到了自己的魂剑,魂力都增加了数千年,他们的魂力现在都在九千年之上。 双方的力量显然左烈这边占有绝对优势,左烈担忧殿外的白龟,只想一下子制服白衣门杀手,然后去帮白龟。 十名女子齐发剑气,她们的剑气组成一道强大的魂浪向左烈冲来,左烈这边众人也是齐发魂力,挡住白衣女子的剑气。 这一挡之下,左烈勃然变色,那白衣门发出的剑气深沉猛烈,力道远远胜过左烈等人发出的剑气的力道。左烈暗运魂力试探那些白衣女子的魂力,她们每个人的魂力都在风乾之上。 左烈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凉,他本打算赶快摆脱白衣女子的纠缠,而后去救白龟,没想到那些女子的魂力这么强大。 就在左烈稍微分神之际,空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空气振动的声音,接着青光一闪,一道白影飞出,砰地一声,两股强大的力道相撞。那是一道空斩,使用空斩之人已把空斩之术炼得出神入化,连风乾一万三千年的魂力都没有感觉到它的到来。 卡索的魂力一万六千年,只有他感知到了空斩到来,他用魂剑斩落了空斩,救了左烈一命。众人惊得冷汗直冒,风乾大声说道:“快祭起寒霜剑。” 左烈连忙祭起寒霜剑护住自己,同时凤鸟也从魂根中飞出。白衣女子如同一群鬼魅,她们身形闪烁,发起了第二次攻击。这次她们分头行动,每个人锁定一个目标,剑气凌厉,招招直锁对方要害。 左烈有寒霜剑和火凤护身,那白衣女子暂时还无法对其下手,但是那十名章族魂术师明显地落在了下风。那些白衣女子准备先从十名章族魂术下手,然后再围攻其他人。 风乾和卡索连忙过去帮忙,但是那白衣女子的身法奇快,眨眼间已有两名魂术师血溅当场。惨叫声划过牢殿内广阔的空间,众人仿佛听到了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接着又是两声惨叫,又有两名魂术师死在当场。卡索心痛欲裂,这些章族兄弟不顾生死追随自己,如今自己一万六千年的魂力无法保护他们,左烈又痛又怒,大吼一声,剑气暴涨,连发两招,逼退一名白衣女子。 那些白衣女子的身形在殿中飘忽飞腾,不久又传来三声凄惨的叫声。又有三人倒在地上,他们的死因完全相同,他们的脖颈上都有一个拇指般粗细的雪洞,雪洞中鲜血汩汩直冒。 那是空斩留下的伤口,左烈在一旁观战,并没有发现有人使用空斩,这些章族魂术师怎么都死在了空斩之下?空斩是龙族绝杀,修炼起来艰苦卓绝,,没有极强的魂力根本无法修炼,整个龙岛,会空斩者寥寥无几,她们之中谁会空斩之术? 左烈的母光扫过那些白衣女子,她们个个面梦黑纱,无法辨认面目,忽然,左烈看到在殿门口一个白衣女子,她没有和其他女子一起进攻,而是站在门边,双眼机警地瞅着章族那些魂术师。 难道是她发出的空斩?不知何故,左烈觉得那女子好生熟悉,她虽然面蒙黑纱,难以辨认相貌,但左烈心中那种感觉愈发强烈,那个身影太熟悉了,她婀娜多姿,巧笑俏丽,她鹅黄的裙裾使她的身材娇弱如柳。 左烈不愿相信那个女子就是祁月,祁月那么娇弱可人,她怎么会是白衣门中的杀手?但那个身影左烈在脑海中不知浮现了多少遍,她即使面蒙黑纱左烈也看得出来,她就是祁月。 左烈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心中至爱的女子竟是白衣门中的杀手,她正在屠杀为龙王效命的水族兄弟,左烈一阵热血翻涌,他大吼一声,跃到火凤背上,火凤双翅一展,飞到那女子跟前。 左烈寒霜剑发出六丈多长的剑气,剑气中有青色的魂气闪现,空中的气流随着剑气飞发出变得冰凉,那清寒的剑气直逼女子面门。 女子正在专注地伺机击杀章族魂术师,不想做了陡然飞到了眼前。她见到左烈,眼神一阵慌乱,她连忙避过左烈射来的疑惑恨怨的目光,魂剑一举,挡住了寒霜剑的剑气。 那寒霜剑中藏有龟祖一万五千多年的剑魂,女子若是祁月,她的魂力本无法与寒霜剑对抗,可是如今她一剑就挡住了寒霜剑的进攻,她这么高强的魂力是从哪里来的? 火凤鸣叫一声,吐出一团烈火,寒霜剑再次发起了进攻。女子在寒霜剑和火凤的夹击下步步后退。左烈目光如火,逼问道:“你是祁月吗?揭下面纱。” 女子浑身一震,但仍然只顾对招,象是没有听到左烈问话。忽然女子两眼大睁,惊惧地望着左烈身后,左烈感到一件冰凉的东西猛地刺进了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使他几乎从火凤上摔落下来。 从女子惊恐的眼神中,左烈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那个女子是祁月。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她恐惧的双眼说明了什么?她不想让左烈死。 一个白衣杀手从后面偷袭了左烈,她们已经把十名章族魂术师全部杀死,正要围攻风乾他们,看到左烈把祁月逼得练练后退,就赶来解围。 第七十四章 白衣门 一个白衣杀手从后面偷袭了左烈,她们已经把十名章族魂术师全部杀死,正要围攻风乾他们,看到左烈把祁月逼得练练后退,就赶来解围。 一股鲜血溅射出来,喷到左烈举起的寒霜剑上,接着左烈高大是身体倒在了地上。那个白衣女子手起剑落,就要斩下左烈头颅,风乾等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啊了一声。 那女子的动作太快了,风乾等根本无法阻拦,他们惊惧地瞪大眼睛看着白衣女子劈砍而下的魂剑。 又是一道寒光划过,一把魂剑挡住了那个女子的魂剑。是祁月,女子惊愕地望着祁月,就在那一刹那,凤鸟一口烟火喷出,逼得女子后退两步,卡索的身形已经到了左烈身边,他的掌中发出一道魂力,吸起左烈的身体和寒霜剑,如同一只苍鹰,腾身飞回。 殿中所有人中,卡索的魂力是最强的,白衣门的女子们和卡索交过手,都知道卡索魂力的厉害,所以卡索救回左烈,她们却不敢贸然出手截杀。 那名白衣女子恨恨地看了祁月一眼,哼了一声撤回魂剑。祁月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杀手只是媸发的一个工具,媸发的命令她们是绝对不能违抗的,祁月出手救了左烈,违背了媸发之令,媸发岂肯放过她? 卡索把左烈放在地上,愤怒的目光几乎喷出火来,那些白衣女子被卡索的愤怒的目光震慑了,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左烈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汩汩地流到寒霜剑上。寒霜剑在左烈鲜血滋养下,寒光闪烁不定,忽然寒霜剑从地上飞起,在半空簌簌抖动,剑的上方出现一个硕大的龟的头颅。 那龟双眼透亮,如同两把利剑,扫视过是个白衣杀手,他张开大嘴,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而后龟的头颅消失,空中浮现出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相貌英俊成熟,白衣飞展,他的双眼透亮,如同刚刚空中浮现出的那只神龟的眼睛。场中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那些白衣杀手也都出身地站在那里,望着空中出现的那个幻觉般的男子。 男子的身形散淡如烟,他的两手合拢,而后用力张开,他的掌中出现了一把碧绿的七弦琴。那绿琴通体如玉,每一根琴弦上都闪烁着柔和的精光。 男子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一抚,一声天籁般的琴音破空而来。那琴音激越明净,空灵如同雨后的晴空。接着男子再抚琴弦,第二道琴音响起,那琴音中飘荡着无数华美的精魂,那些精魂传进耳膜,令人无端地感动。 一幕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了,大殿中的一切都在琴音中放慢了节奏。那些白衣女子惊愕地看着空中的男子,她们试图举起魂剑,但她们的手臂象似被什么东西拴住了一样,艰难地难以抬起。 一只只碧绿的蝴蝶从男子琴弦上飞出,她们如同一只只碧绿的精灵,飞快地穿过大殿,飞到那些女子的身上,有的女子身上开始渗出鲜艳的血液,她的象是被压抑一般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空魂术!那个男子在使用空魂术,他是谁?他怎么会使用如此精妙的魂术?殿中所有的白衣女子的魂力都被琴音控制,一只只蝴蝶拼命钻入他们的身体中。 忽然,一阵汹涌的魂力冲进大殿,一道剑光划过,空中许多蝴蝶被斩得凌乱四散。那个男子的琴音也戛然而止,他的身形很快变得淡薄,而后消失在空中。寒霜剑上剑气闪烁,抖动两下飞了回来。 媸发恨恨地说道:“龟祖,你死了几百万年了,怎么还来关心后世之事?若是再敢出来,小心我打碎你的绿琴。” 刚刚出现在空中的男子是龟祖。左烈这才想起,龟母的空魂术就是龟祖所传,龟母会用空魂术,那龟祖自然也会使用。只是左烈不知道,正是刚刚他的鲜血大量地浇灌在寒霜剑上,才开启了剑魂深藏的灵气,才是龟祖能够施展他的最高魂术。 龟祖的魂力一万五千多年,他的魂力高于所有的白衣杀手,所以他的空魂术可以控制白衣门的魂力。但是媸发龟祖无法控制,他的魂力太强大了。 风乾给左烈输注了精魂,左烈的伤势已基本好转。他见媸发回到殿中,心中不由一沉,那白龟和媸发在殿外厮杀,现在媸发独自回到殿中,难道白龟遭了媸发毒手? 媸发的笑容阴凉诡异。“我说过,今日你们都要死,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媸发说着,缓缓提起手中的太玄剑。 媸发的魂力根本无人可挡,他要杀谁,谁就只能死。左烈一抬头,看到身后的巨剑。巨剑刚刚还出现了人形,现在又变成了一把巨剑的形状。只有左烈的精魂输进巨剑之内时,他才会显出巨人的形体。 白龟不在,只有巨剑可以勉强和媸发抗衡。左烈身如惊鸿,飞到铁笼之上,魂运右掌,再把手掌放在巨剑的剑柄上。 巨剑上出现一个巨人的形状,他见媸发举起魂剑,快速抬起右掌,掌中魂气涤荡,一道强劲的魂力催出,冲向媸发发来的剑气。 两道劲气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媸发本想一剑灭了左烈等人,不想那巨人横插一手。媸发抬头看着巨人和立在铁笼上的左烈,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媸发的太玄剑凌空劈出,剑气横扫殿中的每一个空间。殿中的人无法抵抗,也无法躲藏,大殿中到处都是媸发的剑气,那剑气把牢殿地面上坚硬的魂石划出一道常常的剑痕,它袭击的目标包括左烈带来的所有的人。 巨人的第二掌也打了出来,他的掌中绿魂闪烁,魂气海啸一般冲向媸发的剑气。两股魂气相撞,媸发的剑气冲过巨人的掌力,直奔左烈打来。 寒霜剑和火凤同时在左烈头顶盘旋,它们合力抵住媸发的剑气。巨人的掌力虽然没有挡住媸发的剑气,但也是他剑气的威力大大降低。卡索等人也是各运魂剑,勉强抵住媸发的剑气。 纵然如此,左烈还是被剑气震得从铁笼上摔了下来。媸发再次举起太玄剑,那巨人若是没有左烈的精魂滋养,不久就会恢复剑形,他就不会主动和媸发对抗了。 媸发当然知道这些,在他的剑气的袭击下,左烈绝对无法再把精魂输进巨人的体内。又是一道剑气劈来,卡索等人被震得嘴角溢血,左烈由火凤和寒霜剑保护,也感觉胸口翻腾,魂气几乎要飞出体外。 巨人不久就要消失了,所有的人很快就要死在媸发的剑气之下。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那是白龟的声音,他用千里传音之法把声音传给了左烈。 “开启你的魂根,要快。”白龟的声音断断续续,象是一盏灯,被风吹的忽明忽灭。左烈依照白龟所言,把魂根开启,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弯月的图案,图案在他额头若隐若现。 接着那巨人消失了,变成了一把巨剑。巨剑在铁笼中猛烈抖动,一阵电光火石闪过,帮扶神剑的魂锁竟然被魂剑斩断。 左烈举起的太玄剑迟疑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这次他的剑气直接向左烈冲来。没有了巨人的掌力缓冲,媸发的剑气一到,左烈就没命了。 就在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空气中传出一声轻微的波动,一道空斩从祁月指下发出,那空斩无声无息,却蕴含着千钧之力,它直向媸发的脑后射去。 第七十五章 祈月之死(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就在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空气中传出一声轻微的波动,一道空斩从祁月指下发出,那空斩无声无息,却蕴含着千钧之力,它直向媸发的脑后射去。 媸发正要发出剑气,不想有人在背后偷袭。那空斩极快,无奈媸发的魂力太强大了,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魂力已经感知到了空斩的到来。 媸发一扭身,伸手抓住了祁月发来的那道空斩。媸发看着祁月,目光冰冷阴凉。就在媸发扭身抓空斩的短暂时间内,巨剑锋利的剑刃砍断了铁笼,它巨大的剑体迅速变小,小的如同一个米粒,飞进左烈的魂根中。 媸发的脸色由阴冷变为失望,再由失望转为愤怒,一缕邪魅的冷笑在媸发嘴角浮起,媸发猛地伸出手,无根粗长的指头直直地插入祈月的胸膛。 “不要啊!”左烈的心撕裂般地疼痛,他大喊着,刚刚飞入魂根的神剑一道白光飞了出来,剑尖上绿光飞射,飞向左烈,同时寒霜剑和火凤也向媸发奔去。 媸发刷地拔出插在祈月身上的右手,掌中一道魂力,抵住神剑的剑气,紧跟着左掌中太玄剑魂力冲天,卷向寒霜剑和火凤。 祈月的胸口鲜血激溅,她娇柔的身体仰面跌倒。其他的白衣女子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祈月,如同看到一截木桩。 “你召唤了神剑,今日我我把魂剑从你的魂根中取出来。”媸发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左烈不待媸发发招,脚踏火凤,双剑齐发,又袭向媸发,卡索风乾等人也飞身向前,扑向那些白衣女子。一场旷古绝杀在牢殿中展开,眼看就要尸横遍地。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牢殿外走了进来,是白龟,他走进大殿,昂然看着媸发和白衣女子。媸发看着白龟惊异地问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白龟一阵沙哑苍凉的长笑:“呵呵呵,我怎么会死呢?我的体内有荒古的魂力,这剑渊中的魂气如此浓厚,在这里我的魂力要比你恢复地快的多,店门外的两只苍狼也帮我输注荒古精魂,要不我怎么那么快就好了呢?” 白龟每迈出一步,坚硬的魂石铺就的地面都被震的微微晃动,他朝着媸发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的魂气冲来,媸发连忙举剑相迎。这边左烈的寒霜剑也到了媸发近前,他连忙掌发魂力抵住。 媸发被白龟和神剑左右夹击,明显处于弱势,他狠狠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祈月,低吼一声:“走!”脚下桃花飞旋,飞出殿外,诸白衣女子也跟着飞出殿外。 左烈呆呆地站在殿内,他刚刚决定拼死一战,早已没有了生的奢望,没想到白龟还没有死,在关键时刻救了大家。 左烈飞身扑到祈月跟前,一把把祈月抱在怀来,他大声喊着祈月的名字,用手一遍遍地抚摸祈月的脸庞。 祈月吃力地睁开眼睛,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她的眼中泪水滚落。“王子,你恨我吗?” 左烈连连摇头。 祈月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是媸发的白衣杀手,我若是不进白衣门,媸发就要杀了我的母亲,龙岛的势力根本无法和媸发抗衡。我的魂力原本只有九千多年,但是我们服用了修罗神教的魂丹,每一个白衣杀手的魂力都增长了四千年。修罗神教,你要提防啊,你要快速统一水族,否则整个水族都会沦为修罗神教的奴仆。” 祈月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而失去血色。:“王子,有几次我真想杀了你,你来到龙岛媸发会憎恨我的母亲,我不想让母亲受到伤害,但是我太爱你了,我从没有见到过象你这样英气的男子,我死在你的怀里,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我终于不用再受折磨了。” 祈月的头一歪,无力地垂了下来。左烈欲哭无泪,他一遍遍地大喊着祈月的名字,用手一遍遍地抚摸着祈月逐渐冰凉的面颊。原来祈月知道左烈喜欢她,祈月在心里也爱着左烈,但是现在祈月死了,左烈心痛欲裂。 左烈要把祈月埋葬在龙岛的香月楼下,楼下此一次与祈月相见的地方,那时候祈月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裾,她的笑容俏丽可爱,左烈一见到她就爱上了她。 左烈一行离开剑渊,找到白鳐,左烈命白鳐把祈月和十名章族魂术师的尸体运回龙岛。当务之急,是赶快到水巫族找到祖巫,揭开神剑之谜。 白龟的水性不在白鳐之下,他驮着众人,分开水路,直奔巫山。巫山上居住着水巫族,媸发一定不会就此善罢干休,要赶在媸发前面找到祖巫。 幸好的是,媸发还要回到王宫带兵然后才能追截左烈,因为左烈身边有白龟保护,还有两把宝剑护身,媸发只有再带些兵力,才能有把握擒住左烈。 那巫山在白溟海域的西南面,王宫在海域的中心偏东面,媸发一来一回,会耽误一些时候,这就给左烈造成了好的机会。 众人边走,边谈论过往之事。原来那媸发此前曾经几次进到月渊,他的魂力强大,又精通水族召唤暗语,所以协助白龟看守神剑的苍狼也无法阻挡媸发。 媸发的手下高手云集,他们的力量白龟和神剑无法抗衡。他们进到牢殿中,想要得到神剑,但是召唤神剑有特殊的召唤古语,神剑虽在媸发眼前,他也无法得到。 媸发要把白龟带到王宫中充当坐骑,王宫中的四只白龟的魂力都没有剑渊中的白龟强大,特别是那只白龟在剑渊中无数个年月,媸发意识到白龟和神剑一定有一些神秘的联系。 但是白龟说他是受水祖鲧尧之名在剑渊中看守神剑,他还拿出了水祖当初命令白龟看守神剑的敕令。媸发碍于水祖的威望,没有强行带走白龟。 那牢殿原本叫做光明殿,媸发把它改成了牢殿,还用魂锁绑住了神剑和白龟,又在神剑身边建造了一个魂铁铸造的囚笼。他日日夜夜折磨我,要我说出神剑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对他们说过任何神剑的秘密。 后来媸发听到消息,左烈也来寻找神剑,他深恐左烈得到神剑,于是就把神剑和白龟囚禁在不同的地方。同时他还在神剑的剑柄中找到了神剑的藏魂之所,他在那里打入一根魂针,涌来封闭神剑的魂力。 左烈的行踪媸发都知道,他利用左烈找到的信心,将计就计,得到神剑的召唤暗语。他的阴谋只差一点就得逞了,可惜上天有眼,使他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左烈的魂力远在巨人之下,所以他无法直接召唤神剑,只有凭借白龟的魂术才能召唤神剑。白龟眼见水族磨难丛生,愤然抛下水祖的遗命,把神剑召唤进了左烈的魂根并把召唤暗语传给了他。 一定要在媸发之前赶到水巫族,等媸发到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左烈,然后从左烈魂根中取出古阙神剑,他已经掌握了召唤暗语,拿到神剑就等于拥有了神剑。 他若是再从水巫族得到神剑的威力之谜,此后水族谁也无法再推翻媸发的统治,只有任他横行霸道了。 白龟加快脚力,一日工夫就到了巫山。众人下了白龟,向山中进发。那巫山巍峨高大,要有三个龟山那么高。一片片云彩在山腰见缭绕,巫山上红花遍地,树木清脆,一派春意美景。 一条鲜花遮掩的小路通往山上,左烈等人顺着小路往山上走去。 第七十六章 王巫 路上不断有水巫族的巫师出来拦截询问,左烈找出各种理由推脱。还有的巫师不相信左烈的话,左烈就出示祖巫的权杖给他们看,他们都惊异地退在一旁。 祖巫大殿在山顶上,那里与云天最为接近,可以采集最精良的魂气修炼巫法。在水巫族中,有严格的地位分级,其中祖巫是水巫族的巫术最高强的魂术师,他掌管着水族族的最高权杖。祖巫之下又有王巫、大巫、巫师等,他们的魂力和巫法也根据等级各不相同。 山顶遥遥在望,左烈能够看到山顶上许多红色的身影在往来穿梭。左烈心中惦记神剑之事,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山顶就是一座危峰,数十丈高的绝壁兀立着,令人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山顶上的人影看的更清楚了,那些都是穿着红色巫袍的巫师,他们在祖巫大殿外往来奔走,象是有什么急事。左烈正在行走,忽然一个身穿红袍的巫师跳了出来,大喝道:“什么人?来巫山作甚?” 左烈也不答话,把祖巫权杖一伸,那巫师愣了一下,而后退在一边。左烈问道:“祖巫可在山上?” 红衣巫师说道:“在。” 左烈众人脚下驭风,飞上了山顶。祖巫大殿比起龙宫来不算高大,约有二十丈高,黑色和红色是宫殿的主色调,宫殿的每一块巨石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左烈顺便望了一下那些纹饰,都是一些荒古的图案,似在讲述着一断断早已湮灭的历史。大殿中静悄悄的,左烈手持祖巫权杖,径直走进殿中。 殿中灯火辉煌,数百名红衣巫师和黑衣大巫师在站在殿中,但是那祖巫座上却是空空无人。左烈走到一名大巫跟前问道:“祖巫哪里去了?” 那大巫说道:“今日本是祖巫讲论巫法的传统日子,我们来到这里以后,王巫派人捎来急信,说王巫大殿遭到不明身份的人的围攻,祖巫就带领二十多名大巫师去了王巫大殿。我们在这里等待半日了,但祖巫没有回来,我们也不知道王巫殿中发生了什么事,就只好在这里等着。” “王巫大殿在哪里?”左烈问道。 “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在翻过一架山峰,就到了。”大巫说道。 不明身份的人的进攻,会不是是媸发?左烈想到。也许是媸发让王巫说出神剑的秘密,王巫不肯,才遭致媸发围攻。但也不会呀,媸发要先返回王宫再来到巫山,他不会来的这么快,而且媸发要杀死一个王巫,不需要围攻,他轻易地就可以把巫师杀死。 白龟载着众人,身下魂气涌动,不走小路,直接飞到了对面山峰的顶上。而后白龟又是一声嘶鸣,又飞到了山峰对面的山顶上。王巫大殿遥遥在望,它就在山腰的一片开阔的空地上。 那片空地被群山包围,四周都是悬崖绝壁,高大的王巫大殿就建在这片空地上。白龟驾驭魂力,直接飞到了大殿前。 殿外重兵把手,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围攻王巫大殿,只有许多的红袍巫师手持法杖,这些巫师大概有数百名,他们警惕地望着从天而降的白龟和左烈等人。 大殿中也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难道那围攻之人被祖巫赶走了?左烈手持祖巫权杖,就要走进王巫大殿,几个红衣巫师上前拦住去路。 “我们要见王巫这祖巫,快快进去通报。”卡索喝道。 那几个人迟疑了一下,然后回身跑了进去,不久,两个红衣巫师跑了出来说道:“是谁要见王巫大人,王巫让你们进来。” 左烈等人跟着红衣巫师进到了大殿,白龟由于身形庞大,只好暂且呆在外边,不过这样也好,他正好可以观察殿外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及时向左烈通报。 左烈进到殿中,大殿内灯火通明,数百名巫师站立在大殿中。这些巫师明显地分作两派,有二十多人站在一个黑衣巫师身后,其余的人都站在一名红衣巫师身后。 那名红衣巫师长发披散,前胸的巫袍上缀着两颗闪闪发光的黑色宝石,他的袍袖上缀满了闪亮的黑色的微笑的宝石。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法杖,法杖是黑色的,法杖的手柄上缀着一颗硕大的红色宝石。 红衣巫师见左烈等人进来,抬了一下眼,而后问道:“你们可是为了神剑而来?” 左烈见红衣巫师神情傲慢,不由心中一沉,特别是他竟然说出了左烈的来意,看他的着装不像是一个普通巫师,难道他就是王巫? 这是只听一个黑衣大巫急匆匆地跑到那个红衣巫师身边躬身说道:“王巫大人……”接着紧走两步,附在红衣巫师耳边耳语一番。 原来那红衣巫师正是王巫,他听了那名巫师的一番言语,嗯了一声,又点了点头。王巫有对左烈说道:“既然你们为神剑而来,你们暂且稍后,我传你们寻找神剑灵根之法。” 寻找神剑灵根?王巫所说的寻找神剑灵根,大概就是寻找神剑的特殊威力吧?左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王巫的魂术和巫法在水巫族中登峰造极,除了祖巫,无人可及,他答应帮忙,左烈成功有望了。 左烈身为水族王子,虽然身份还没明了,但也不便就随意言语,失了身份,当下他对风乾示意,风乾上前拱手说道:“王巫如此美意,我们多谢了。” 那王巫真是巫法非凡,左烈刚刚来到王巫大殿,王巫就知道了左烈的来意,看来王巫真是身手不凡。巫师们向两边退让,分开一条通道,左烈一行走了过去。 王巫的对面坐着一名黑衣巫师,他的胸前巫袍上缀着三颗红色闪光的宝石,他的袖口上缀满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法杖,那法杖通体红色,杖柄上缀着一颗黑色的宝石,在那棵宝石之下,又围着法杖点缀了一周小型的闪光晶莹的黑色宝石。 左烈望着黑衣巫师的法杖,那法杖和自己手中的法杖几乎一模一样,他再拿起法杖仔细地观看,果然完全相同。左烈万分惊讶,难道那持杖之人就是祖巫? 按照常理,祖巫的地位和巫法都在王巫之上,左烈进到殿中,有什么是也应该祖巫先行安排,可是那王巫却象是根本不顾及祖巫的存在。 左烈隐隐感到殿中的气氛不对,这些巫师本是同为一族,可是这大殿中充满了肃杀之气,似乎一场拼斗就要一触即发。 左烈正在迟疑,又听那持红色法杖的巫师说道:“王子,他根本无法帮你寻找神剑的灵根,这件事整个水巫族只有我才能做到,你们面临大敌,要小心了。” 此人正是祖巫,他一开口就叫出了做了的身份,看来他对左烈的来意也十分清楚。但祖巫的话使左烈十分疑惑,左烈面临大敌,那大敌是谁?难道是王巫吗? 左烈正在思索,一阵香风从身后吹来,祖巫的眼睛忽地睁大,袍袖一抖,一道强劲的魂力从袍袖中飞出,向左烈飞来。 但是还是有很少一丝香气飘进了左烈等人的鼻孔中,左烈感到身体无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晃荡了两下,无力地跌倒在地上。他的身后,卡素和风乾等人也纷纷跌倒。 祖巫喝道:“王巫,你竟敢如此对待王子?” “王子?”王巫大笑起来。“什么王子?谁说他是王子,我只知道媸发才是水族的王。” (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各种求,拜托了。) 第七十七章 疯狂的王巫 “他的魂力极度精纯,只有王族才会拥有如此精纯的魂力,他的相貌和先王姬舜一模一样,他不是王子又会是谁?”祖巫怒道。 “他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要死了。哈哈哈哈。”大殿中传来王巫的狂笑。 左烈早听说过水巫族毒香的厉害,只是他太过急切,又被王巫迷惑,没有提防,现在重了毒香之毒,全身无力,只有坐在那里,听任王巫摆布。 听王巫的口气,他请祖巫前来,是事先设好的圈套,王巫殿中巫师和大巫数百人,而祖巫只带了二十多人,力量对比悬殊,祖巫的巫法再强大,毕竟王巫人多势重。 祖巫本是水巫族的最高掌权者,那王巫怎么敢对祖巫下手?只听祖巫说道:“王巫,你的阴谋不会得逞,那寻找神剑灵根之法我决不会交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会的,你会的。”王巫满脸自负。“你只有把它交出来,你才能活命,你的祖巫大殿中的巫师们才能继续在巫山存在,你那王子才可以安然下山,不然,你们都得死。死了你一个不要紧,要是他们都死了,你于心何安啊!” 王巫在左烈来之前就知道了神剑之事,他正在逼迫祖巫交出寻找神剑灵根之法。说来也怪,祖巫的魂力和巫法都在王巫之上,又掌管着水巫族的最高权杖,他怎么会听人王巫如此放肆?难道媸发已经来到水巫族?不会,媸发不到王宫带兵,绝不会以身涉险来到水巫族。 左烈仔细地看着祖巫,祖巫坐在法座上,神色平静,但左烈的魂力探知,祖巫体内的魂力极其杂乱,象是在艰难地挣扎,欲要摆脱一种强力的束缚。 王巫会的法术,祖巫应该也十分了解,他应该不会中了王巫的什么圈套吧?左烈想着。 “祖巫大人,您考虑的怎么样了?要再不答应,我就要动手了,或者我会把你们都交给我们的王来处理,王的手段您是知道的,到那个时候,有你好受的。只有我才可以救了你,你若是把那个法术说出来,我念在我们同根同族飞份上,会从轻发落,王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说出寻找灵根之法,就把你交给我处置,你可要三思啊。” 好阴险的媸发,他一定是怕左烈提前来到巫山,取得寻找灵根之法,所以命人赶来送信,让王巫提前动手。若是祖巫不把那个无法说给王巫,王巫就会杀了祖巫,祖巫一死,神剑就无法发挥特殊的威力,而媸发手下高手云集,左烈即使多了一把神剑,也不会对媸发构成大的威胁。 左烈只恨自己脚力太慢,紧敢慢赶还是晚来了一步。王巫步步紧逼,祖巫如同一汪无渊无源的水,平静而超然。 王巫大怒,他刷地举起权杖,杖头一道白色是闪电发出,祖巫身后的一个红袍巫师应声倒地。他的胸前被闪电击出一个血洞,他的身体痛苦地蜷缩着,很快,双腿一身,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僵硬在了那里。 祖巫的脸上连连抽搐了几下,那王巫出手如此狠辣,祖巫身后的巫师们一阵骚动,有几个巫师挺身飞出,站在祖巫跟前。 王巫冷笑一声说道:“哼哼,就凭你们?”说着一抖宽大的袍袖,一股魂力从他袍袖下飞出,那几个巫师被打得倒飞出去。 祖巫低声命令道:“你们都退后,这是我和王巫的事情,你们不要插手。” 祖巫身后的红袍巫师退下,王巫又是冷冷一笑说道:“哼哼,不是我和你的事,是我和你们的事,你若是不答应,我会让他们一个个死得很难看。” 祖巫的脸上再次抽动几下,祖巫身后的一个巫师挺身说道:“你就是把我们都杀了,祖巫也不会答应你的,我们甘愿为了祖巫去死,你别做梦了。” “是吗?那好啊,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偏偏不让你去死,我让你看着祖巫大人是如何给我我需要的东西的。” 王巫说着,向左烈走去。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红色的影子,不见他的法袍摆动,就飘到了左烈跟前。“你就是那所谓的王子吗?若是你交出神剑,我可以放过你,不然,你会死得很惨。我那巫池中养的香蛇好久没吃东西了,你知道他们都吃些什么吗?它们吃的是魂根,以前那些魂根都是我寻找到一些死去的有魂力的生灵后得到的,它们需要不断吃掉魂根,才能突出香魂,它们的香魂毒性不算剧烈,但也相当有力道,即使你有三万年的魂力,闻到了我的香魂,也会失去力量,就象你现在这样。哈哈哈哈。”王巫一阵狂笑。 左烈毛骨悚然,但他若是把神剑交给了王巫,媸发也绝不会放过他,只有他死了,媸发才会安心,这些左烈当然十分清楚。再说若是丢失了神剑,水族被媸发牢牢掌控,他又怎么寻找父王的下落? 媸发只好保持沉默。 王巫恨恨地看着媸发,缓缓抬起手掌。他的掌中浮现出一片五彩的云雾,云雾之中雷电交加。 “我杀了你,在从你的魂根中找到神剑,然后把你喂蛇。你的体内充满精魂,你普通的魂力和我找到的那些不中用的生灵的魂根差不多,这下够我的蛇吃好一阵子了。”王巫说道。 “是媸发让你这么做的吗?”左烈突然问道。左烈明知故问,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一边思索对策,一边希望事情有什么转机。 “还用问吗?当让是我们伟大的王让我干的,要不我怎么敢囚禁祖巫大人?你有头发想想也该知道了,还啰嗦什么?”王巫面目憎狞,几乎近于疯狂。 “媸发根本就没在巫山,他怎么会告诉你这些?祖巫大人的魂力和巫术都在你之上,你有怎么能够囚禁得了他?”媸发平静地问道。 “什么?”王巫一愣。左烈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他敢于如此狂妄地囚禁祖巫,就是仗着媸发的命令,他以为讨得媸发的欢心,自己的地位自然就可以再提高一步,但那媸发的信使传令之后就走了,并且信使传令十分机密,其他并无人知道,王巫说囚禁祖巫是媸发之令,他又有什么令人信服的证据呢? 左烈的话反倒问住了王巫,毕竟祖巫掌管着水巫族的历代最高权杖,他如此作为没有服众的理由,至少暂时大家心中会有疑问。他王巫殿中的巫师,历来都知道祖巫才是水族族的最高掌权者,他们对王巫的举动本来就有怀疑,只是碍于自己的能力和地位,不敢明确说出来罢了,这些王巫自然也是知道的,如今左烈说出了大家想说的话,王巫心中一阵慌乱。 但王巫性情极其好强,他岂肯受人所制?他环视众人说道:“王的命令我不久会公示与众,王本人很快也会来到巫山。我们的王神通广大,若是没有他的密令,我私自囚禁了祖巫,王会放过我吗?置于我的魂力和巫术不如祖巫,这倒未必。”王巫冷冷地说道。 “你的魂力和巫法既在祖巫之上,为暗下杀手?是不是怕你万一失手升不了祖巫啊?”左烈依然平静地说道。 “闭嘴!”王巫疯狂地大吼道,不过随即他又很快平静下来。“王巫是中了我的香魂,是我趁他不备,用香魂伤了他,现在他和你一样,虽然可以勉强运转魂力,但根本无法站起来。你知道我们水巫族的香魂的厉害吗?若是没有解药,中了香魂,三日之内都无法站立,你就等死吧。” (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各种求,拜托了。) 第七十八章 双巫之战。 “你知道我们水巫族的香魂的厉害吗?若是没有解药,中了香魂,三日之内都无法站立,你就等死吧。不过……”王巫的眉头皱了一下,“我倒是很想和祖巫比试一下,我就这样让他死了,他一定不会甘心,是吧祖巫大人?”王巫转过脸,挑衅地看着祖巫。 祖巫似乎没有听到一般,默默地坐在法座上。 “装聋作哑?是不是害怕了?你早已知道我的实力是吧?不如别人就退位啊?为什么还苦苦地伪装着?是不是很累啊?试想一下,若是高高在上的祖巫大人被王巫打败了,那该是一个怎样的景象?整个水巫族乃至水族都会为之震动,您也会感到万分羞愧,觉得无法再担任我们的祖巫了是吧?”王巫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之色,仿佛他已经战败了祖巫,现在祖巫正蜷缩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 王巫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若是我战败了你,而你又无法再担任我们的祖巫,根据我们水巫族的传统,王巫就可以继承祖巫之位,在上一任祖巫死去之前,您不也是一个王巫吗?不过据我所知,历代新继位的祖巫都会从祖巫大殿中的密室里得到一个神秘的匣子,那里面藏着上任祖巫传下来的神秘法术,这个法术只有祖巫才可以修炼,那个法术中有没有关于神剑的信息啊?”王巫被自己突然的发现激动了,他的脸因为激动变得通红。 “祖巫大人,我也许真的不该用香魂伤了您,我应该直接和您比斗,我要在王来到巫山之前得到那个神秘的法术,若是您离开了祖巫之位,您手下的一名大巫师就会在我登上祖巫之位之前把那个神秘的匣子交给我,这是水巫族的祖先留下来的遗命,是他应该做了的,你已经无法阻挡我得到那门法术了,你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哈哈哈哈”王巫一阵狂笑。 王巫一挥手,王巫大殿中数百名巫师围成一个圈子,把祖巫和王巫重重包围在中间。王巫走到祖巫身边说道:“祖巫大人,现在我就给您服用解药,服用解药以后一刻钟,您的魂力和巫法就可以恢复,我们来一场公平的决斗,若是您输了,就离开巫山,永远别再回来,记住了吗?” “不用了。”祖巫沉声说道。 “你说什么?”王巫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您不想比试了吗?您怕了吗?难道您想在这里等死吗?”王巫低下头,趴在在祖巫脸上装作关切地问道。 “不用你为我服用解药,我自己可以恢复魂力。”祖巫说着,从法座上站了起来。 王巫惊异地瞪大眼睛看着缓缓站起的祖巫。“你、你没有中毒?你是装的?” “我中毒了,您伪装得那么虔诚恭顺,我怎么会提防你呢?只是我凭我的魂力解开了香魂之毒。我此前早已听说你练成了风雷大*法,你的巫法已经拥有了不可超越的力量,你的魂力也会在你施展巫法时快速增加,我也早想见识一下。”祖巫说道。 “好啊,好,祖巫历代相传的通灵术神秘莫测,我也从没有见你施展过,我听说那通灵术极难修炼,是不是你还没有修炼成功啊?若是你还没有练到家,也不要装腔作势,你可以直接下山,我绝不会难为你。”王巫阴测测地说道。 “放我下山?我还能去的哪里?恐怕没有走到山下,就被你杀了吧?”祖巫冷冷说道。 “少废话,开始吧。”王巫说着,腾身一展,如同一只红色的大鸟,飞掠到三丈之外。两臂一伸,就要施展法术。 “且慢。”祖巫说道,在比斗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一直以来苦修巫法,我数次提醒你我们水巫族属于水族,修魂之路才是根本,那巫法只能建立在修魂的基础上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可是你一意孤行,忘却根本,走上不归之路,你虽然修得极高的法术,可是你的法术却走到了极点,此后一千年内,你的巫法不会有太大的长进。历代祖巫都是十分重视魂术和巫术并修,你根本做不了水巫族的祖巫。” “闭嘴!”王巫大怒,“我今天就用我的巫术杀了你这个巫魂双修的祖巫。” 王巫说罢,不再理会祖巫,他站在大殿中,魂杖高高举起,一道白光从杖头发出,王巫大殿的大门轰然打开,一声凄惨的叫声从殿外传了进来。 透过大殿高大的石门,众人看到殿外远远的天空飞来一个白色的东西,那东西一边飞翔,一边发出阵阵凄凉的叫声,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那东西渐渐飞近了,原来是一具人头骷髅,骷髅两只耳朵旁边生出一对白色的骨翅,两只眼睛赤红疯狂,它的口中叼着一根法杖,那法杖通体黑色,法杖上的宝石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怪异的巫术?左烈心中也暗暗惊讶。王巫一边看着逐渐飞进的骷髅,一边说道:“你以为只有你才能修成通灵之术吗?我数千年苦苦修炼,早已修成了通灵之术,我那法杖平日就藏在这望不到尽头的虚空中,我需要的时候,我的魂骷就会把他叼来。这根法杖,平日在高天之上吸收天地精魂,它的灵力岂是你的法杖可比?” 骷髅飞进大殿,王巫把手一伸,那根法杖飞到了王巫手中,然后骷髅又惨叫一声,飞出了大殿,消失在空中。 王巫把原本拿的法杖交给身边的一名红衣巫师,手中举起刚刚得到的法杖,口中默默念动,大殿的石门轰然关闭。王巫的法杖上发出一道五彩的魂气,那魂气冲上高空,形成一阵氤氲的雾气四处弥漫开来。 如此怪异的法术,左烈从没见到过,莫非那雾气中有毒?不会,祖巫的魂力已经恢复,并且对王巫有了提防,祖巫既然能做的了祖巫,就能防备王巫的香魂。 再看祖巫,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对王巫的法术看也不看,任凭那氤氲的彩雾在王巫殿中飘荡。那雾气漫过左烈的头顶,左烈明显地感到了压迫感,仿佛有千钧重压凝结在了空中。雾气很快布满了大殿,雾气之中响起噼噼啪啪的爆响生,接着一道水桶般粗的金黄色的闪电从雾气中迸出。 那闪电似有无穷之力,闪电的周围烈火燃烧,王巫本是水族之人,他竟能让大殿中生出烈火。那闪电直奔祖巫而去。 祖巫举起手中法杖,黑色的宝石射出一道红光,击落了王巫的闪电。王巫冷冷一笑,第二道闪电发出,这道闪电不是飞向祖巫,而是直奔左烈。 风乾等人大惊,那闪电如同一条火龙,左烈中了香魂之毒,无法动弹,若是被那闪电击中,哪里还有活路?闪电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左烈跟前,哪知祖巫的法杖射出一道红光,那红光比闪电的速度还快,把闪电击落在地。 王巫面色冰冷,他手中法杖在空中一摆,霎时间大殿中风雷滚动,无数条水桶般粗的闪电射向祖巫和左烈等人。大殿被电光和火焰笼罩,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祖巫的法杖射出一条五彩的霓虹,那彩虹飘落下来,保护住了左烈等人,任凭那王巫大殿中电闪雷鸣,左烈和祖巫等人毫发无损。左烈甚至感到那扑面的灼热之气也消失了,周围的空气变得也变得清凉。 王巫发疯一般挥动法杖,大殿中燃起滔天大火,火焰和闪电包围住了彩虹,如同一群疯狂的猛兽,舍命地进攻祖巫。 第七十九章 九天离火 王巫发疯一般挥动法杖,大殿中燃起滔天大火,那火焰和闪电包围住了彩虹,如同一群疯狂的猛兽,舍命地进攻祖巫。 比斗就这样持续着,祖巫的彩虹闪烁着无数的精光,每一次闪耀,都是给王巫的闪电一次猛烈的回击。 祖巫在彩虹中说道:“王巫,你的风雷大*法可以使你拥有方圆百丈之内空间的所有魂力,你的闪电可以劈开一座山峰,但是你知道吗?天分九重,地分三层,你所利用的魂气良莠不齐,杂乱无度,而那九重天中,每一重内都有精良的魂气,他们可以生出威力无穷的离火。” 祖巫说着,手中法杖红光闪烁,一道红色的魂气冲天而起,那魂气在空中化作无数跳跃的蓝色火焰,火焰瞬间覆盖了整个王巫大殿的空间。 王巫惊异地睁大眼睛,那蓝色的火焰就是离火,它可以烧掉世间所有的火焰和雷电,离火从半空中覆盖下来,离火所过之处,雷声消失,闪电匿迹。离火如同一块巨大的蓝色棉被,覆盖在所有人的身上,大殿中的每一个人都被离火包围。 一声惨叫声从离火中传来,很短暂,象是正准备拼命发泄出躯体的剧烈疼痛,但生命却陡然消失了。不久,离火散去,王巫化成了一具焦黑的骷髅,所有的巫师都毫发无损地站在大殿中,他们齐齐地跪拜下来,他们因为虔诚散发出来的精魂化作一道道瑞彩,在王巫大殿飘扬而起。 祖巫命人取来解药,解开左烈等人的香魂之毒,又把王巫的尸体埋葬在王巫大殿之后的山峰上。祖巫命令一名大巫师暂且代理王巫之位,掌管王巫大殿,而后带着左烈等人回到祖巫殿中。 众人坐下,祖巫说道:“王子,当初我们水巫族的先祖答应帮王族先祖寻找那神剑的灵根(就是寻找神剑的特殊威力),我们的先祖精通通灵之术,这门法术也只有祖巫才能修炼。先祖用通灵之术不断探索神剑的灵根,终于发现了神剑中蕴藏的特殊威力。但是就在先祖将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王族先祖时,他的魂力走到了尽头,死在了王宫之中。此后这个秘密一直被我们水巫族的祖巫掌管,世代相传至今日。” “何为通灵之术?您在王巫殿中召唤的离火为什么威力那么强大?”左烈忍不住问道。 “天分九重,地分三层,普通人的魂力只能在一重天中存在,他们的魂力会和一重天中的魂气互相影响。比如那王巫修炼的巫术,就是把一重天中方圆百丈的魂气都归他所用。他平日的魂力一万多年,当他用起巫法时,他的魂力会在短暂时间内增加上万年。我修炼的通灵之术,可以采集九重天中的精良魂气,我原本的魂力一万五千年,使用通灵术后,我的魂力会增加两万年。那九天离火破坏力极其强大,王巫召唤的火焰遇到九天离火,都会被烧得干干净净。”祖巫说道。 左烈心中暗惊。那祖巫使用法术时,魂力可以增加到三万多年,他的魂力甚至超过了媸发,怪不得他的离火那么厉害。目前在水族中,魂力能与媸发抗衡的,只有白龟、祖巫还有左烈新得到的神剑,那祖巫若是能够为左烈所用,真是一件幸事。 左烈向祖巫说出了心中的想法,祖巫说道:“能为王子效命,心甘情愿,只是我也不是媸发的对手。” 左烈心中一沉,那王巫可以拥有三万五千年的魂力,怎么还不是媸发的对手?不说制服媸发,起码可以和媸发战个平手吧? 左烈疑惑地看着祖巫,祖巫又说道:“我使用法术时,用的魂力不是自身的魂力,而是采自九重天中的无限精魂,我可以运用他们,但不能化作我自己的魂力。而那媸发的魂力藏在他的身体之中,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运用,他的魂力可以使他结出青盾,保护他的周身免受我的九天离火的伤害,等我的魂力耗尽,他再出手战我,他的力量远在我之上,我的魂力也只能和他短时间对抗而已。” “王子,我的灵力感知到媸发已经快到巫山了,我必须快速传给你与那神剑的通灵之术,你的灵力和神剑的灵力相通,才能掌控神剑,发挥他特殊的威力。”祖巫说道。 一句话提醒了左烈,左烈问道:“如何才能与神剑通灵呢?” “你随我来。”祖巫说着,带领左烈来到一个偏殿中。这个偏殿是祖巫平日修练法术的地方。左烈依照祖巫所说,盘坐在一个巫台之上,祖巫则盘坐在左烈对面。左烈召出神剑,竖立在二人中间。 祖巫魂力通向九重天外,无数的精魂飞涌到祖巫的魂路中,祖巫的眉心见射出一道绿色的魂气,那魂气碧绿晶莹,如软玉般温润。魂气射向左烈的眉心,进到左烈魂根中,又从左烈的眉心中射出,射在了神剑的剑身之上。 左烈觉得身体中仿佛长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能清楚地看到左烈魂根中的景象。在左烈的魂根中,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无边无际的大海波涛万顷,在万顷波涛中矗立着一把巨剑,那巨剑高约百丈,寒光夺目,如同一根神针,定在了波涛中。 巨剑之上风雷滚动,数十丈高的浪涛围着巨剑跌宕起伏。左烈想着,莫非这巨剑能够驾驭这万顷波涛?刚想至此,那巨剑陡然精光大放,大海之中的浪涛猛烈地向上翻涌,无数近百丈高的浪涛遮天蔽日。浪涛所过之处,万物莫当,即使九天离火与万顷雷劫也难以阻挡。 那巨剑之上显出一个巨人的头颅,巨人眼中白光灼灼,宽阔的大口一张,一声沉闷的低啸,无数魂兽出现在惊涛中,他们都是水族的生灵,他们的魂力高低不等,但他们无穷无尽,犹如那翻滚的浪涛。 那些魂兽掀起无边的魂力,吼叫着随着在浪涛中飞腾跳跃,左烈被震撼了,为什么在魂源中出现了如此的景象?难道那就是神剑之威吗? 一个空旷渺远的声音从浩瀚的大海中传来,是祖巫的声音:“王子,我的孩子,那是御海术,是神剑产生的特殊的灵力,它可以驾驭整个白溟海域,以及白溟海域中所有魂力在他之下的魂兽。他可以帮助你推翻媸发的统治,找到你的父王,但是你要记住,他的灵力必须在海域中才能出现,海域越大,他的灵力越强。” 那声音渐渐隐去,浑厚沧桑的余音在海域上飘荡。当祖巫收起最后一缕魂力,那壮阔的场景也在左烈魂根中消失。 “王子,我的孩子,我已经把部分的通灵之术传给了你,那神剑的特殊威力就是御海术,当你需要神剑发挥灵力的时候,就用通灵之术激发他的特殊魂力,他就会施展强大的御海术。这御海术会使你看到整个白溟海域最强大的力量。” 左烈心旌摇晃,终于可以与媸发抗衡了,这个水族的千古之谜被自己解开,他拥有了水族最为强大的力量,除媸发,平水族,找父王,一串串希望之火在左烈眼前闪现。 那祖巫已经无法再呆在巫山,他带领祖巫殿中的所有巫师离开巫山,跟随左烈而去。左烈脚踏白龟,手持寒霜剑,魂根中藏着荒古神器,魂力冲天,向龙岛而去。 龙王和蛟王早听白鳐说了左烈的巫山之行,虽然龙王失去了祈月,但左烈得到了神剑,使龙王颇感安慰。 第八十章 兵逼王宫 龙王和蛟王早听白鳐说了左烈的巫山之行,虽然龙王失去了祈月,但左烈得到了神剑,使龙王颇感安慰。 龙王加强了各个关口的防守,和左烈等人在龙宫商议讨伐媸发之事。左烈虽然得到了古阙神剑,但媸发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媸发的手下高手如云,要想战败媸发,首先要战败他手下的那些魂术高手,媸发一定会积聚所有的力量和左烈一搏。 当务之急是要快。媸发不仅势力强大,而且和修罗神教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稍有迟延,修罗神教发援兵来到水族,要消灭媸发势必极其困难。另外在左烈寻找神剑时,双月国圣母、上古魂山上的白龟、月渊中的洞主,都曾经帮过左烈,媸发对了这些早已知道,他必然对这些人怀恨在心,左烈行动稍慢,媸发就有机会报复这些人。 事不宜迟,左烈命白龟带领卡索莫海前去双月国请圣母和国师前来助战,龙王和蛟王左烈在龙岛广调兵将,只等圣母一到,即刻进军王宫。 龙王带领左烈来到龙湖深处,那里红莲丛生,一株株红莲火焰般在湖面上燃烧。龙王说道:“王子,我知道我的魂力远远不及媸发,但你知道媸发为什么不派人攻打龙岛吗?” “因为姑母的威望。”左烈答道。 龙王摇摇头说道:“不是,媸发早已失却人性,他哪里还管什么威望血统,他之所以不敢冒然进攻龙岛,是因为我的龙岛中藏有千万雄兵。” 左烈惊讶万分,这龙岛之上虽然兵多将广,但其数量也远远不到千万啊。龙王又说道:“我的龙兵虽然魂力不及媸发的王兵,但我的兵力在数量上远远胜于他的王兵,他要攻打龙岛,会付出极大的代价。那媸发野心勃勃,他的志向不是只在白溟海域,他还想象先王一样成为水木火三族的王,他要保存力量,所以他才让龙岛存到了今日。” “可是姑母,你的千万龙兵在哪里呢?”左烈问道。 “就在这里。”龙王说着,手中红龙剑高高举起,龙王的红龙剑虽然失去了原本的威力,但是它仍然可以作为龙王权利的象征。龙王把魂力运到红龙剑上,红龙剑上一声低沉的龙吟,一道红色的剑气冲天而起,霎时间划过了龙湖上空。 接着,左烈眼前的红莲巨叶乱摆,一阵阵翻滚的魂力从红莲中升腾起来。第一道龙兵从红莲中飞出,他们由小变大大,最后形成一万名龙兵落在龙湖之上。 左烈惊异地看着这些凭空出现的龙兵,龙王说道:“这些龙兵藏在红莲逆映境中,这红莲逆映境是龙族所传,他利用龙湖内红莲特殊的灵力和自己强大的魂力,结成了无数魂力结界,每一个结界就是一朵红莲,每一株红莲就是一座兵营,里面可以存在一万龙兵。这龙湖中中游一千朵红莲,所以我可以调动一千万的龙兵。” 还是龙王老成神算,左烈也是暗自佩服。龙王又说:“我那所谓的天险,其实挡不住媸发的进攻,待到发兵之日,我把龙岛剩余的兵将集中到这万顷红莲之上,红莲中暗藏无数龙兵,那媸发即使派出兵力,也不会攻下龙岛,我们就可以安心地讨伐他了。” 龙王未攻先守,兵力分派十分妥当。龙王和左烈回到龙宫大殿,傍晚时分,信使来报,双月国圣母和国师来到龙岛。左烈大喜,连忙和龙王蛟王出来迎接。 圣母本是白溟神岛上的水泊精灵,她和龙王早已相识,故人相见,感慨万千。当晚,龙王和左烈就在龙宫大殿商议进兵事宜。 龙岛之兵统由左烈率领,左烈以王子身份讨伐媸发。由风乾兄弟、卡索、莫海和无花为左烈的随身护卫,白龟为左烈脚力。圣母、蛟王、祖巫、双月国师为大将,各带五万精兵跟随左烈讨伐媸发。而那龙王和流衣、兽王则镇守龙岛,接应左烈。 龙王调来二十万大军交给左烈,左烈一一分派完毕。龙王又把龙岛主要兵力集中在红莲之内,若是那媸发派人攻打龙岛,龙王就在红莲中等待他们。 当天夜晚,左烈就开始向龙宫进军。龙岛之上魂雾翻腾,三十万大军发出大海般无边的魂力,遮住了天上的月华。 大军直逼媸发的王宫,左烈这么大的动静,媸发一定早已知道,他此时一定也在王宫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左烈前去。 大军行进的速度要比单独一人慢上好多,行了五日,才到了天心岛外。那媸发早已等在天心岛外,只见远远的前方魂涛翻滚,无数的魂兽和魂术师的身影魂雾中闪现。 一个空旷辽远的声音从对方阵营中传来,那是一个深沉的男子的声音:“左烈,你终于取得了神剑,你觉得有力量和我抗衡了是吗?今日我会让你这个王子在白溟海域中永远消失,连同你的巨剑都将被我送到魂炉中炼化。哈哈哈哈。” 是媸发,那个阴冷冰凉的声音左烈听到过许多次,他一听就知道是媸发。两边的阵营隔着数百丈,左烈用千里传音之法传出了话语。 左烈也用千里传音之法说道:“你多行无道,残害同族生灵,早已人人愤恨,我今日以王子的身份讨伐你,全水族都会拥护我的,今日之战,你必败,我必胜。”左烈凛然说道。 “好啊,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取胜的?就凭你脚下的那只白龟和你魂根中的那把神剑吗?你太无知了,我经营水族多年,我的力量你今日会见识到,我会杀死你带来的所有的人,我的王兵有这个能耐,你的那些龙兵在我的王兵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我们何必伤及无辜?你既有精兵,必有强将,我们各自挑出几名将强,由他们比斗论胜负你看如何?若是我败了,我带领手下众人永远退出白溟海域,若是你败了,你也同样离开水族。我们本是同根兄弟,这样既给对方一条活路,也不会连累了众多的水族兄弟。”左烈说道。 “你本无资格跟我谈条件。不过你的提议还有些仁义,我就依了你,只是最后一场必须由我们二人比斗,你不是得到了那古阙神剑了吗?我也有一件宝物,我们正好比试一番。” 媸发也得到了一件宝物,难道在白溟海域中,除了古阙神剑,还有比这更厉害的神器吗?左烈不容多想,回头和圣母商量比斗事宜。 最后众人商定由卡索出战第一场,双月国师出战第二场,圣母出战第三场,祖巫出战第四场,第五场则有左烈亲自出战。双方各自调兵,准备出战。 此时正值午时,红日高照,万里晴空。双方一统风雷震动,各自从阵营中出来五名将领。左烈放眼望去,媸发营中出来的五人,无有一人脚下踩有白龟,左烈心中一沉,那白龟是上古灵兽,若是它们尚且活着,媸发怎么会不让它们出战,也许他们已经遇害了。 再看那五人,媸发一身白袍,脚踩桃花,凌空而立,那浪涛打到媸发脚下,都象十分忌惮似的,又很快退了回去。媸发脚下桃花乱舞,他白色的魂袍在桃花中显得干净高贵。在媸发左边,站着三个年轻的男子,他们穿着黑色、青色、红色的魂袍,还要一个女子,容貌美丽,身着五彩霓裳,宛若天宫仙子。 第八十一章 太玄剑气 卡索手持上古魂剑,一身白袍,踏浪而立。一个大浪从海中生出,把卡索托起十丈多高,卡索站在浪头喝道:“哪个和我比试?” 媸发身边哪个霓裳女子应声而出,她一摆魂剑,一股潮涌结成一朵巨大的浪花,浪花托起女子站在高高的半空。女子的魂剑在日光下寒光闪闪,魂剑上精寒的剑气穿过百丈之远,卡索感到了森然的凉气。 卡索再看那女子手中的长剑,不由心中暗惊,那不是一把普通的魂剑,而是媸发曾经使用过的太玄剑。太玄剑是王族至宝,不禁因为他是上古祖王所传,而且它极其锋利,无坚不摧。它还极具灵性,和魂术师的魂气相合,会产生超乎寻常的威力。 特别是那太玄剑不是普通的魂术师可以使用,只有魂力极其精纯的王族才可以使用,那女子手持太玄剑,说明她是王族之人。在白溟海域中,王族的魂术可以压倒一切其他族群的魂术,即使同等的魂力,王族的魂术师可以轻松地战败一个普通的魂术师。 卡索再看那女子,一身霓裳,清丽出尘,犹如仙子,她的头上带着一个玉箍,玉箍上镶嵌着一块红艳的宝石,身份果然尊贵,非同一般女子。 卡索还未答话,女子扬声说道:“你叫何名?为何帮助反叛的假王子与王作对?” 卡索说道:“我叫卡索,我来自章族,我们的王子是先王之子,他秉承先王宽容英明的王道,只有他才可以做的了水族的王。你是何人,为何要替无道的媸发出战?” “住口!”女子怒道,“我乃王室公主,当今水王是我兄长,我为兄长出战理所当然,你背叛水王,看我怎么发落你。” 女子说罢,手中太玄剑高高举起,太玄剑上猛地暴涨出二十丈长的红色剑气。女子的剑气红色,说明她拥有和卡索差不多的魂力,但是她的剑气却有二十丈之长,这么长的剑气,以卡索的魂力是万难发出的。 王族的魂术果然不凡。卡索也举起长剑,长剑上发出一道红色的剑气,那剑气十丈多长,充满霸气的力道弥漫了海域上空。 一道海浪升起二十丈高,拥着女子飞速地向卡索奔来,那二十丈长的剑气也随之逼近卡索。剑气还远,卡索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女子剑气上的阵阵凉意。 女子的剑气是卡索剑气的二倍,不待卡索伤者女子,女子就可以刺伤卡索,只此一招,卡索就会落下风。卡索当然明白太玄剑的厉害,她见女子奔来,魂剑一摆,在女子面前突然出现一簇尖利的冰刀。 那冰刀从女子脚下的水浪中刺出,足有一丈多高,女子身形极其灵活,见冰刀刺出,剑气一扫,冰刀碎为冰渣。 女子冷冷一笑,卡索周围连同卡索脚下和头顶上空忽地出现了无数的冰刀,那冰刀寒光闪闪,从四面八方刺来,把卡索包围在中间。 这些冰刀速度极快,几乎只看到了寒光闪烁,就到了身前。卡索心中暗惊,连忙卷起脚下的海水排天而起,海水上生出一簇簇冰刀,这些簇生的冰刀如同一个个冰盾,挡住了女子飞来的冰刀。 冰刀与冰刀向撞,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卡索正要再发魂力召唤冰刀,那女子魂剑横在胸前,左右拇指掐着无名指,口中念念有词,卡索身边忽然卷起一阵狂涛,那狂涛二十丈高,从四周向卡索包围过来。 浪涛形成了一个坛子的形状,卡索想跑也来不及了,那浪涛一下子把卡索包裹了起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把卡索轻轻提起,卡索被凭空摄到媸发阵营中。 一道霹雳闪过,女子收起太玄剑气,一派水浪拥着女子回到营中。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左烈从没有修炼过水族魂术,精深的王族魂术他也极少领略过,今日那女子使用的是敛水咒,这是王族特有的本领,他们凭借精纯的魂力控制水魂,那白明海水中也有魂气,那些魂气一旦被魂术师控制,魂气带动水流就会听人魂术师摆布。 只有王族精良高深的魂力才可以做到这些,卡索修炼的魂术只是王族魂术中极少的一部分,他没有修炼过敛水咒,也不会破解敛水咒,所以被女子擒获。 左烈阵营中一阵骚乱。首战失利,此战显示了媸发阵营中强大的实力。按照常规,五次比斗一般都是魂力最弱的人首次出战,然后再由强者陆续应战,这个女子魂术如此了得,后面的高手魂力又当如何? 左烈担忧卡索安慰,但又不敢冒然出战,连忙召来国师、圣母、祖巫等人商议对策。一战失利,若是第二战再次失利,必然大大影响军心,所以第二次比斗必须胜。 那个女子的魂力和卡索相当,第二次出战的人估计魂力会在两万年之上,经过短暂的商议,决定按照原计划,由国师出战第二场。 国师脚下现出巨大的莲花,他的身后一道光轮旋转,光轮中无数的莲花精魂闪烁。国师一身青衣站在莲花之上,飘然飞出阵营。 媸发营中出来的是一个男子,男子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臂膀和饱满的肌肉,他的身上充满了雄性霸道的力量。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魂枪,那魂枪通体碧绿,如同一根长长的玉石。 国师的魂力一万六千多年,但国师修炼了精魂,他的精魂可以产生无穷的妙用,如论对方使用什么魂术和魂力,他们的杀招都会被国师在无声中瓦解。 国师的的声音深沉而富有磁性:“来者何人?” “我来自王族,我和当今的水王有共同的曾祖父。我们王族平时很少展示我们的魂力,因为我们的魂力高高地凌驾在其他族群之上,所以很少有人见到我们使用真正的魂力,不过今天你可以见识了。” “你有什么特殊的魂力和魂术?两万年的魂力,大概修炼了王族最精深的魂术了吧?”国师问道。 “不是,我只是修炼了其中的一部分,我的魂力还无法修炼王族魂术的全部,不过这已经可以制服你了。顺便告诉你,我叫风缺,我在王宫中很少出来,我的名字都快被世人淡忘了。” “你在王宫中久居不出为了什么?像你这样魂力如此高深的人,埋没在王宫中不为人知真是可惜了。” 国师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在阵前和风缺聊了起来。其实这是左烈和国师商议好的,国师故意这样做,为的是试探出来人的性格特点和魂术专长。 风缺听到国师夸奖,心中甚是痛快,眉毛一扬说道:“我在宫中能做什么?我最喜欢的就是女人,我们的王赏赐给我了无数个女子供我玩乐,太多了,都都记不清她们的名字了,我喜欢她们一个个在我胯下辗转呻吟,特别是那些不听话的女子,我能用我的身体让她们服服帖帖想着我,哈哈哈”风缺越发的得意,忍不住纵声大笑。 国师一连忙伸出拇指夸奖道:“我一看你壮硕的身材就知道你的魅力不浅,可是你作为王族贵胄,哪能只顾了玩乐而荒废了魂术呢?” 风缺的脸沉了下来:“谁说我荒废了魂术?你来自龙岛,一定听说过龙族的魂术,他们最为擅长的就是力量和速度,还有暗杀,但是一会儿你就会发现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和速度。我的暗杀术不会轻易使用,还没交手对手就死了,这很无聊。” 第八十二章 二次比斗 风缺性格率直,一下子说出了他的魂术特点,国师心中有数,身后莲花旋转,方圆十丈之内结成了精魂结界。 护法的手中握着一把碧青如玉的魂剑,冷眼看着对面的风缺。风缺的魂力中充满了男性的气味,他魂枪一扫,天宇之下陡然出现了上百支魂枪,那些魂枪各个寒气数丈,从天空向护法扎去。 百支魂枪生出无尽的魂气,冲得护法脚下的海水都变成了一个十丈多深的漩涡。魂枪之中,翻涌着红色晶莹的魂气,彰显着它无穷的威力。 众人都为护法担心,那风缺的魂力在护法之上,不知护法的精魂能否躲过风缺的魂枪。魂枪飞到护法的结界上,象是碰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纷纷掉落在水中。风缺的魂枪根本无法穿过国师的魂力结界,魂枪上的魂气刚刚接触结界就被全部化为乌有。 风缺勃然变色,他的身形飞起,如同一道肉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到了国师的结界前。风缺的身法和速度,明显在龙王之上,他几乎是在空中消失,而后突然出现在国师的结界前。 他举起魂枪,拼力向国师的结界刺去,他的魂枪刺进了结界,左烈惊得长大了嘴巴。但是风缺的魂枪在国师的结界中被碎成了齑粉。风缺并没有见到国师发出魂力,他的魂枪就被粉碎。 一阵轻微的如同金属撞击一般的响声,风缺暗叫“不好”。身形一闪,就要逃走,但是还是慢了一步,他的左臂被割开一条宽大的口子。 风缺疼的怪叫一声,纵身飞了回去,左烈等人这才送了一口气。风缺毕竟是两万年魂力的顶尖高手,那肯就这么认输,他的身形还在空中,手中剩下的半截魂枪朝着国师一点,一道魂力飞出。 那魂力几乎和龙王的空斩一模一样,但是令人更难以觉察,风缺只是一个非常微小的动作,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发出了暗杀术。 国师在结界中也没有感觉到空中魂力的波动,待他感觉到时,那道魂力已经到了结界前。那魂力速度极快,快得连国师的精魂都无法化解,他穿过国师的结界,劈面向国师咽喉斩去。 左烈等在远处,看不到风缺发出的杀招,他们只看到国师在结界中身形微微一抖,然后又平静下来。那风缺的杀招虽然厉害,无奈在国师的精魂结界中,瞬间就被分割成无数微小的空间,它们的魂力无法凝聚,无法对国师发挥杀伤力,纵然如此,国师还是被震得抖动了一下。 风缺和国师都吃了一惊。若是风缺的魂力再强大一些,他这招至少会使国师受轻伤。风缺恼怒地看着国师,又向发起攻击,但他又想到攻击对国师也没有什么用,又只好停了下来。 风缺焦急中忽然心生灵犀,那国师藏在他的魂力结界中,所以风缺才无法伤了国师,但若是风缺站着不去进攻国师,那国师也无法伤了风缺。风缺想到这里,就以静制动,站在那里,看着国师,不再发招。 国师在结界中等着风缺在次进攻,等了一会儿,只见风缺站在那里,毫无进攻的意思,这才明白过来了风缺的意图。国师微微一笑,脚下莲花旋转,飘然向风缺飞去。 风缺没想到国师会向他飞来,吓得一纵身飞到三十多丈的高空。国师脚踩白莲,跟着飞了上去。在离风缺十多丈远的地方,国师停了下来。国师的魂力结界打开,清纯的魂气飞涌而出。 风缺大喜,提枪飞扑,直取国师前心。但是那风缺的魂力在离国师还有十丈多远就突然消失,风缺只是凭着惯性向国师飞去。风缺想要再收回魂力,但他发出的魂力都散失在空气中,他和魂枪一起飞到了国师跟前。 国师一万六千多年的魂力,要擒住一个魂力无法正常发挥的人,真是太轻松了。国师一身手,抓住了风缺的手腕,而后看也不看风缺,脚下莲花转动,冉冉飞回阵营中。 媸发擒了卡索,左烈擒了风缺,双方各有一个人质在手,都不敢轻易对人质下手,只好伺机再去营救。左烈感谢国师凯旋而回,派人把风缺押了下去。左烈想到自己和风缺本身同根兄弟,如今兵刀相见,心中甚是伤感。 两次交兵各是一胜一负,第三场该圣母出场了。圣母一身紫衣,手提魂剑,凌空飞起,如同仙子临凡一般。她的脚下没有水浪簇拥,没有莲花旋转,她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高空中,平静地望着前方。 但是圣母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高贵气质,那气质如同她宫殿旁边的桃花,那么真实,那么自然,又那么超凡脱俗。 媸发营中走出一个白衣男子。男子面目俊秀,皮肤白皙,他手中提着一把魂剑,那魂剑剑面宽阔,比一般的魂剑要宽出一倍,剑刃中映照着男子的一身白衣和挺立的英姿。 男子身后,并排站着九个女子,那些女子各个身穿白衣,手持魂剑,满目肃杀。那是白衣门的杀手,白衣门十名杀手死掉了一个祁月,如今只剩下了九个杀手,她们为何出现在这里?她们和出战的男子什么关系? 男子站在浪头上,宽阔的长剑向水中劈去,一声海啸般的声响,海域中陡然涌起一股暗流,这股暗流象是被什么东西在水中抬着一般,不断向上翻涌。 暗流托住男子和九名女子。缓缓向半空中升起,一直升到二十多丈的高空,而后停了下来。 “我叫琴默,来自人鱼族,是人鱼族中为数不多的男子之一。我没来王宫之前,你不认识我,我知道你,你原本生活在白溟神岛上,你的琴音和歌喉倾倒了每一个水族成员,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你如同水族的仙子,我对你只能仰望,我从不敢对你有什么妄想。” “但是近日我受了王的命令,和你成了敌人,请你答应我,若是我失败了,你杀了我,若是我打败了你,你和我一起归顺媸发王,我保证王会善待你,我没有什么奢望,只要能听到你悠扬的琴音就够了。”琴默站在高高的水流上,对圣母说道。 圣母感到纳闷,那人鱼族的魂力甚是低微,连他们的族长魂力也不过三千多年,但是他们数量众多,水中的速度极快,他们在遇到敌人时,往往成群作战,今日他怎么单独一个人来到了这里?难道他还以为圣母的的精魂无法发挥威力吗?圣母的霞光看似柔软无力,霞光中却是风雷滚滚,暗含无穷杀机,霞光过处,空气中流荡的魂力都被霞光扫尽,化作晶莹的魂珠落尽海域中。 圣母又觉得不对,这阵前比斗,一个三千年魂力的人媸发绝不会让他出战的?莫非他又特殊的魂术? 圣母再看那琴默,英气勃发,一表人才,可惜投归了媸发麾下,圣母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圣母淡淡对琴默说道:“过往之事休要再提,今日若是我败在你手,你就杀了我,若是我战败了你,我会把你送给王子发落。” 琴默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他沉声说道:“如此请圣母发招把。” 圣母身后浮现出一个桃花飞舞的光晕,那光晕中的每一朵桃花都闪烁着五彩的精魂,圣母的眼中无数朵桃花冉冉开放,开放合拢,而后再开放,周而复始。 随着光晕旋转,圣母的身后飞出一道五彩霞光,那彩霞流云一般,霎时间满布了魂气翻滚的长空。圣母的宽大的袍袖中一道霞光冲出,直奔琴默而去。 第八十三章 惨烈的白衣门 圣母的霞光看似柔软无力,霞光中却是风雷滚滚,暗含无穷杀机,霞光过处,空气中流荡的魂力都被霞光扫尽,化作晶莹的魂珠落尽海域中。 霞光冲向琴默,琴默周围的魂气快速消失,琴默本身人鱼族,在水中的速度极快,眼见圣母的霞光飞到了眼前,他的身体一沉,落进水中。令人惊呆的一幕出现了,琴默身后的一个白衣女子冲了出来,迎着彩霞飞去。 她象是不知道那彩霞隐含着无穷的杀机,或者说她甘心情愿粉身在那万道霞光之中,随着女子一声惨烈的叫声,女子在彩霞中变得粉碎。同时,站着的几个白衣女子齐发剑气,那剑气凝聚了八个人的魂力,激起冲天魂气,挡住了圣母冲来的霞光。 圣母心中一惊,圣母心底慈善,并无心杀害那些白衣女子,但事发突然,圣母已经无法收回了魂力。左烈和国师祖巫等人也觉得事情怪异,分明是琴默和圣母对战,为什么圣母发出杀招,他躲了起来,而他身后的女子赴死一般迎面扑上?左烈越想越怪,难道那琴默要藏在水中动手吗? 忽然琴默从水流中跃身出来,他仍然白衣魂剑,站在水头,看着圣母,似乎等着圣母发招。圣母越发地疑惑,琴默到底要做什么? 圣母和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那琴默再次出现在水面时,身法比原来要快上许多,他手中的魂剑剑气流转,杀气冲天。 圣母再次发出一道彩霞,那彩霞飘扬而过,直向琴默冲来。琴默和原来一样,在彩霞快要到身边时时,身形一晃沉入水中,同时一名白衣女子飞扑上前,一声惨叫,死在圣母的霞光中。 如同飞蛾扑向烈火,圣母的心中一痛。这到底是为什么?圣母放眼远望,媸发远远地站在阵前,他的脚下桃花成团飞舞,正在望着场中的战况,那琴默和两位女子的行动媸发应该看到了,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琴默再次从水中升起,不过这次他不是飞了出来,二十水流闪出一道水路,他从里面升了起来。他的眼中闪射着夺人的精光,他手中的长剑上闪烁着绿色的魂气。 左烈愈看愈发地奇快,以媸发的阴狠,绝对不会让人白白地前来送命。这里面肯定有阴谋,但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左烈百思不解。 圣母也感到十分纳闷,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圣母又发起了第三次进攻。圣母的周身生出无数的桃花,一道道彩虹在桃花中穿梭,形成一个华美的结界。圣母的袍袖中飞出一道彩霞,彩霞穿过结界,再次向琴默飞去。 相通的事情再次发生,琴默沉入水中,一个白衣女子在霞光中死去。圣母收回了魂力,她着实不愿再看到那些白衣女子惨死在她的霞光之中,虽然她们都是媸发的杀手,她们的手上沾满了无辜的鲜血,但圣母仍然难以下手。 琴默升了起来,他的魂剑上闪烁着一道难以遏制的彩色剑气,那剑气透进琴默脚下的水中,谁也没有发觉。 左烈忽然想到一门可怕的魂术。左烈在奥加大陆时,曾经听说过一门神秘的魂术叫走移魂术。这门魂术不知道何时在奥加大陆上产生,传说只有地位较高的修罗教徒才可以修炼。这门魂术甚是恐怖,极少有人见到,左烈所听到的也只是传说而已。 传说中的移魂术,需要几个人共同修炼。当他们修炼成功之后,会有一个体质特殊的魂术师作为魂点,当他们中的一个人死去,那死去的人的魂力就会转嫁到那个魂点的身体中,那个魂点马上就可以拥有两个人的魂力。 按照常规,人的魂力只能转嫁一次,比如若是一个人把魂力传给了另一个人,那接受魂力的人终生都无法再接受另外一个人的魂力。但这么魂术打破了这个桎梏,那个魂点可以接受多个人的魂力,那些死去的人的魂力都会在死亡的一瞬间传给魂点。也就是说魂点的魂力可以无限度增长。 这些只是传说而已,左烈得到修罗神功之后,也没有发现上面记载这门魂术,所以就渐渐把这门魂术淡忘了。今日左烈看到琴默和白衣女子的举动,才猛然想起了这门魂术。 左烈心中惊疑不定,连忙暗中传音给圣母让他不要在杀死那些白衣女子,同时要特别注意琴默的魂力和魂术。圣母听到左烈传音,不再发出彩霞,只是呆在结界中,看那琴默有何举动。 琴默升起在水头上,他的魂袍上闪烁着无数的魂力凝结成的细小的魂珠。他的目光利剑一般,甚至一个低等的魂术师,琴默的目光就可以将他杀死。但是琴默的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忧伤,忧伤如同天边缓缓坠落的夕阳的余光。 圣母默默地守着魂力,她的目光密切地注意着琴默的每一个动作。琴默的身体离开脚下的水流,他如同一尊天神,目光眺望遥远的前方,他的眼中闪过圣母的影子。 当他举起手掌,整个天幕都为之震动,一股粗约三十多丈的水流从海中涌起,一直升到五十多丈的高空。那水族在琴默手下凝聚,最终凝聚成一根十丈多粗的冰枪,冰枪上冰寒的气息在阳光下杀烁着冰凉的光辉。 琴默双臂一震,那巨大的冰枪向圣母飞去,左烈心头一紧,这么粗大的冰枪,仅仅是他飞冲的力量就足以杀死一根顶尖的魂术师。 圣母的脚下桃花飞卷,她无法用她修炼的精魂之术和这道无边的力量抗衡,她要躲过这一招。圣母的身形眨眼间飞出了三十多丈远,但是她的身形刚刚站定,从高高的水汽结成的云端里,俯冲下来一根冰柱,圣母还没来得及运转魂力,圣母的身体就倒栽到了海域中。 左烈最后看到圣母紫色的裙裾在海面上一摆就失去了踪影,左烈痛心疾首,他大声呼喊着圣母,向圣母坠落的地方奔去。 琴默呆呆地站在半空,他的口中喃喃说道:“为什么你要背叛王,他是我们的王啊,你为什么不跟我走,我只好杀了你,别怪我,别怪我。”琴默有点语无伦次,他举起手中的魂剑,魂剑宽大的剑面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琴默把长剑横在脖间,轻轻往前一掷,他的脖子被魂剑斩断,魂剑划过琴默的脖子,而后又掀起一阵魂力狂涛,那狂涛瞬间到了剩余的几名白衣女子跟前,几声惨叫过后,那些女子都被拦腰斩断。 琴默死了,他的身体垂直地从空中坠落,鲜血飞洒在白溟海域上。双方阵营中的将士们都呆呆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幕,知道那几具尸体坠落在水中才醒悟过来。 媸发冷冷地看着坠落进海域中的琴默,牙中蹦出几个字:“该死。” 双方阵营都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那琴默虽然为人鱼族,但是他的身体拥有特殊的魂路,可以修炼移魂术,媸发从修罗神教里学来了移魂术,而后命琴默修炼。媸发此举极其隐秘,整个白溟海域除了修炼这门魂术的人和媸发,其余的人谁也不知道。 那些白衣杀手的魂力原本只有一万年左右,但是她们随媸发去过上古魂山,都找到了自己的上古魂器,她们的魂力都增长了五千多年。当圣母杀死第三个白衣女子时,琴默的魂力就在瞬间增长到了四万五千年。 第八十四章 神教帝罗 那些白衣杀手的魂力原本只有一万年左右,但是她们随媸发去过上古魂山,都找到了自己的上古魂器,她们的魂力都增长了五千多年。当圣母杀死第三个白衣女子时,琴默的魂力就在瞬间增长到了四万五千年。 琴默增长的魂力是暂时的,他只能维持两个时辰,但这就足够了,四万五千年的魂力,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一个四万五千年魂力的存在,对于整个白溟海域来说都是亘古少有的,他本可以成为媸发的得力助手,荡平左烈的讨伐,但是他却死掉了,为了圣母而死。在他死前,还杀死了所有的白衣杀手,那些都是曾经参与杀死圣母的人,所以他恨她们。 双方各自损失重要将领,正好时日不早,他们商定休兵一晚,明日再战。当晚,左烈和媸发的军队就驻扎在天心岛外的海域中,两座阵营遥遥相望,各自戒备森严。 左烈找到了圣母的尸体,命随军的白鳐把她驮回龙岛。媸发的主力都在天心岛外,他不会此时攻击龙岛。第三场比斗媸发阵营中出现了魂力如此强大的存在,那第四场比斗定然还有魂力更强的高手出现。 按照原计划,祖巫将参加第四场比斗,祖巫的通灵之术可以使他的魂力增加到三万年,虽然这三万年的魂力也是暂时的,但比斗本身就是短暂的时刻就要决定胜负,这个魂力境界完全可以和媸发本人抗衡。 只是那风缺的出现给大家了一个警示,本身魂力不强的人,可能由于运用某种魂术而是他的魂力大幅度地增加,若是下一个对手也有类似的魂术,事情就糟了。 经过大家反复商议,决定把祖巫的魂力再提高一个境界,祖巫本身的魂力一万五千年,通灵之后魂力三万多年,若是再给给他万年的魂力,祖巫通灵之后的魂力就是四万多年,即使对手使用了特殊的魂术,凭祖巫强大的魂力,也可以拼得下去。 一个人的一生只能接受一次魂力传递,也就是说需要一个人将他的万年魂力传给祖巫,才能使祖巫的魂力增长万年。把万年魂力传给别人,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惨痛的损失,人的修魂之路多么不易,增长一岁,魂力才会增加一年,上万年的魂力要多少个年月才能修成啊。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个决策可行,有胜利的把握,但是那传魂之人却成了一件难事。这是莫海和风乾兄弟站了出来,他们都是水族魂术师,可以吧魂力传给祖巫。 左烈在他们三人中选择了风坤,因为风乾兄弟二人,一个人失去魂力,另一个人还可以照料他。风坤的修魂之路没有特殊的捷径,他完全是随着岁月的流逝一年一年增长起来的。 这样的结果是谁也不希望看到,但是为了水族大业,为了推翻媸发的统治,每个人都必须做出牺牲。皎洁的月光洒布在宽广的白溟海域之上,在月色的沐浴中,风坤把魂力传给了祖巫。 第二天,双方早早地排开阵势,日上三竿,各自派出主将准备第四场比斗。左烈营中自然是祖巫出战,媸发营中走出一个陌生男子。 这个男子身穿黑色魂袍,头上带着兜帽,他的一双眼睛扫视了一下眼前的水域,整个空间仿佛都随着他的扫视安静下来。 他的脚没有踩在水上,而是悬浮在水面上的空中,他那么轻灵,如同一片黑色的云彩。男子的脚下一股气流涌起,他的黑色的魂袍和披风烈烈飞展,他的魂力笼罩了周围的空间,连祖巫在远远的浪尖上都感觉到了他魂力的强大。 男子飞升到三十丈高的天空中,深沉的声音划过长天:“来吧。” 短暂、简洁、有力。男子话语中的每一字都象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两边阵营将士的心弦上。祖巫和左烈等密切地注视着这个黑衣男子,他的魂力滔滔,但是他的身边并没有水流围绕,他似乎不需要那么咄咄水流,整个白溟海域中的魂气他都不需要。 按照常理,水族的魂术师只有在水中才能更大限度地发挥他们的魂术,这也正是修罗神教虽然打败了水木火三族,但是没有完全占有白溟海域的原因,他们的魂力在白溟海域中会减少威力,但是水族的魂术师在白溟海域却可以发挥极大地威力。 还有就是战争持续了十年,修罗神教也到了强弩之末,他要休息几年,积蓄力量,也许再停几年,他会再次发起进攻,一举荡平水木火三族。 “你来自哪个族群?你的魂力为什么和我们水族如此不同?”祖巫问道。 “你不比管这些,要么你胜了我,要么我打败你。”黑衣人沉声说道。 “发招吧。”祖巫说道。 黑衣人也不答话,他抬起手掌,一道水桶般粗的闪电从他掌中发出,一声巨响,飞向祖巫。闪断所过之处,天空为之震动,祖巫感到他脚下的浪涛也猛地下落了一丈。 左烈大惊,这个黑衣男子是修罗教徒,他来自修罗神教。左烈此前听祈月和洞主说过,媸发和修罗神教有来往,只是没有想到修罗神教这么快就插手了水族之事,他们直接派人出战,帮助媸发。 左烈看着那个被黑色包裹的男子,他想起了在北迦山中,也是一个如此装束的男子来到他的家中,他的言语也是那么冷漠短暂,他的掌中发出魂电,击碎了左烈身旁的一块巨石。他带走左烈,从此左烈成了修罗教徒。 左烈许久没有回到奥迦大陆,也许久没有再见到了修罗教徒,如今左烈看到这个男子,修罗神教的恐怖和诡异一下子在左烈心头浮现出来。 这个男子是谁?难道是教主?不可能,教主统治着整个修罗神教,他不会亲自来为媸发助战,看这个人的魂力,绝对在大罗甚至王罗之上,难道是修罗神教的金罗或者帝罗到了? 祖巫也经历过当年的那场战争,也曾数次和修罗神教中的高手交锋,这个黑衣男子的魂力祖巫一见就知道,他来自修罗神教。 祖巫知道修罗神教的势力,所以心中格外留神,当那男子发出一记魂电,祖巫紫红的法袍一摆,躲过了这道魂电。 这一躲之下,双方魂力大致可以知道,那黑衣人的魂力大致和祖巫的魂力相当,因为祖巫可以躲过他的魂电,若是他的魂力远在祖巫之上,那么强大的一记杀招,祖巫无法躲得过去。 只要魂力相差不远,祖巫就有取胜的机会,左烈心中想着。停一会儿祖巫使用通灵之术,魂力可以增加一万多年,这样强大的魂力,要在第四局比斗中取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男子见他的一招魂电走空,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他的手臂在黑色的袍袖中扭转滚动,而后倏然暴涨十丈,一只三丈多宽的手掌覆盖在高高的天空。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这么怪异的魂术,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左烈虽然知道黑衣人修炼的是长身术,但把手掌伸展地这么大,需要多么强大的魂力啊?特别是这白溟海域之上,皆是水族魂气,若是在奥迦大陆,他的手掌还会变的更大,更可怕。 那巨大的手掌如同一片乌云,在白溟海域上飘移,无数的魂力和气流在他的掌下极具流荡,隐隐的电光在他的掌下飞迸。 第八十五章 金巫死难 那巨大的手掌如同一片乌云,在白溟海域上飘移,无数的魂力和气流在他的掌下极剧流荡,隐隐的电光在他的掌下飞迸。 他的巨掌一举,数十道水桶粗的魂电从掌下飞出,那些魂电闪着金黄的光芒,震耳欲聋的响声震颤了整个白溟海域。 左烈勃然变色。他目前所修炼的魂电之术,比起这个黑衣人来,几乎无法同日而语。他太强大了,强大地不可思议。左烈隐隐地有些明白了,当初为什么修罗神教能够击败水木火三族,而成为一股恐怖的力量。 修罗神教的魂术具有无比强大的威力,同是一个两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修罗神教的魂术师一定能打败水族的魂术师。黑衣人的一道闪电就足可以使一个象风乾那样的高手瞬间丧命。 左烈看着黑衣人,想着修罗神教和他的父王,只盼早日修得高深的魂力,好击败顽敌,救出父王。 再看祖巫,若是他平时的魂力,绝对会在这股魂电下丧命,他来不及运用通灵之术,第三场比斗就要结束了。幸亏风坤把魂力传给了他,他的魂力增加到了三万年,他的身法和防御力自然也大大强过从前。 那闪电的速度极快,祖巫的身形也快,他红色的披风如同一片红云划过天空,躲过了大部分击来的魂电,但是还有一道魂电击中了祖巫的身体。 祖巫的身体被魂电击中,他的红色的身影猛地下沉三丈,一片魂袍被闪电击掉,飘落在滔滔的海域中。左烈心中一紧,睁大眼睛看着祖巫,只见祖巫的身体在沉落了三丈之后,又忽地飞了起来,他的脚下翻涌着滔滔的水浪,他的手中多了一把红色的法杖。 祖巫没有死,他的嘴角挂着血迹,那黑衣人的魂力太强大了,祖巫的魂力三万年,已经可以自然地生成魂盾,饶是如此,那闪电还是使祖巫受了不轻的内伤。 左烈心中忐忑不安,紧张地看着战局进展,他恨不得放出古阙神剑,帮祖巫战败黑衣人。但是既然是比斗,就有比斗的规矩,若是左烈坏了规矩,媸发就会催动王兵和左烈的兵将混战,无数生灵就要涂炭,都是水族兄弟,左烈实在于心不忍。 祖巫的法杖高高举起在半空,他的身上一圈青色的光圈微微闪光,那是魂盾,青色的魂盾护住祖巫,他要使用通灵术,召唤九天魂力,发出离火,杀掉黑衣人。 黑衣人掌中连发魂电,上百道金黄色的魂电从他的掌下飞迸而出,击向祖巫。祖巫召唤通灵术,需要精心安神,无法躲闪那些魂电,只有凭借自身的魂盾挡住魂电的进攻。 一道红色的魂气冲上高天,霎时间天空中云雾翻腾,雷电交加,如同无量重压沉沉地压了下来。就在此时,黑衣人的魂电也到了祖巫身前,有三道魂电结实地打在了祖巫身上。 左烈忍不住惊叫一声,他长大嘴巴,看着祖巫被魂电击打而猛地下沉的身体。祖巫脚下的水流似乎无法承受祖巫的身体之重,陡然下落十丈,祖巫的口中哇地一声喷出一到血水。 祖巫脚下的水流全凭祖巫的魂力控制,祖巫被黑衣人重伤,魂力暂时失控,才使他脚下的水流失去控制,猛然下落。但是祖巫毕竟拥有了三万年的魂力,他只需要使用一点魂力就可以驾驭掉落的水头。 祖巫的身体重新升到高空,他嘴角的血迹很快消失,他的眼中放射出灼灼的魂光,那魂光穿过长空,看到媸发营中一名魂术师,那名魂术师惊恐看到祖巫投射过来的目光,惊恐地往后退去。 祖巫的通灵术发挥了威力,他很快地修复了伤势,魂力快速增加到了五万多年。同时他身上的魂盾也由青色变成深青色。 那天空浓集的云电剧烈翻滚,无数的闪电从云端里射出,而后融合,他们融合成了数百道水桶粗的闪电,重重地向黑衣人劈来。 黑衣人飞身掠起,欲要躲过闪电,但是那片乌云方圆上百丈,并且那闪电的速度极快,几乎比龙王的空斩的速度还要快,黑衣人根本无法躲过这些闪电。 黑衣人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青色的魂盾,同时几道闪电从他的掌中发出,击落那些劈向他的闪电,闪电与闪电相撞,巨大的声响几乎震碎了天空。 黑衣人抬起头,天空的乌云和闪电变成了无边的蓝色火焰,那些火焰如同广阔的蓝色幕布,从高高的长天上覆盖下来。幕布之下,无数道闪电交相辉映,阻断了黑衣人的去路。 黑衣人大惊,一道魂力从他身上迸射而出,震开从天而降的几道闪电,身形掠起,顶着闪电向右边飞去。 若是在平时,上百丈的距离,凭黑衣人的魂力,他一晃之间就可以飞过,但是现在有闪电阻挡,大大地减慢了他的速度,他还没有飞出三十丈远,那蓝色的幕布就覆盖下来。 天空中传来黑衣人的惨叫声,而后幕布散去,一切归于平静,黑衣人的烧焦的身体被浪涛托着,涌进左烈的阵营中。 祖巫胜利了,左烈抹去额头的汗珠。祖巫耗费了很大的魂力,左烈忙命人安排祖巫歇息。比斗四场,各自输赢两场,双方各有损伤。 媸发仇恨的目光看着左烈的阵营,扭身回到兵营中。第五局将是决定胜负的一局,整个水族的命运都将在这一局结束后进行改写,左烈手提寒霜剑,心力沉甸甸的。 依据左烈此前对媸发的了解,媸发的魂力在三万年左右,左烈脚踏白龟,又有上古神剑,还有寒霜剑和火凤帮忙,完全可以战败媸发,但通过前四次比斗,左烈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媸发一定还有更厉害的杀招等着左烈。 更为要害的是,左烈毕竟魂力才六千多年,一个六千多年的魂术师,面对一个三万年魂力的怪物,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毕竟凭借白龟和神剑制服媸发,不如自己本身有超强的魂术使用起来方便。 双方不约而同选择到了午后开战,谁也不想冒然进攻,都需要经过反复精密的策划和部署。这将是一场起决定意义的胜利,两个存在只能剩下一个,只能独活,不能同生。 金阳高照,午时过后,媸发从营中走了出来。他的脚下踩着飞旋的桃花,没有水流簇拥,只有桃花飞旋。他的魂力太强大了,他不需要水流的拱卫,只需要一股轻风,就可以超然其上。 左烈从营中走了出来,他脚踏白龟,手持寒霜剑,头顶上火凤盘旋,白龟庞大的身躯下是一片白色的的水气,那水气淡薄清凉,托着白龟庞大的身躯。 媸发脚下的桃花形成花雨,漫天卷地地洒落下来,在桃花的尽头,媸发一身白衣,头上带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头箍,头箍的正前方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他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靴子,靴子上镶嵌着黄色的金线,靴子的两边缀满了红色的宝石,连靴子的底部也各自缀着一颗硕大的红色宝石。 媸发的魂袍上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在耀眼的日光下如同一尊神明。左烈也不由的暗叹媸发尊贵不凡的仪态,果然是水族之王,仪表非凡。 左烈的桃花魂袍水火不侵,连白溟之水也难以近身。他的魂袍如同雪般洁白,魂袍上精魂流转,衬托着他勃发的英气和俊朗的面孔。 一场大战就要开始了,无数双眼睛都定定地看着媸发和左烈。 第八十六章 水族令旗 一场大战就要开始了,无数双眼睛都定定地看着媸发和左烈。媸发把手一指说道:“水族王子,最后的时刻到来了,你杀了我,你就会成为真正的王子,甚至会成为水族的王。我杀了你,你将成为水族叛逆,连同跟随你的所有的人,我会把他们杀得一个都不剩留。” 媸发的声音阴凉残酷,充满了血腥的杀气。“你大概很有把握战胜今天这一仗,但你有一个重大失误,你知道吗?” 左烈心中一沉,问道:“什么失误?” “你为什么不去寻找楝澈姑母啊?她什么都知道,若是你找到了她,也许你今日就不会败在我的手中,她知道的太多了,她还有一个真实的身份你不知道,她是白溟海域的王兵元帅,她的手中掌握着百万的王族雄兵,她的存在严重地影响了我,所以我必须那样做。” “你把楝澈姑母怎么了?”左烈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你不用担心,她也许现在还活着,也许她已经死了,谁知道呢,她的生命力那么强大,什么严酷的环境她都能适应,不过她的生和死已经没用什么区别了,请你想一想,一个永世孤独的人,她和死去又有什么不同?”媸发不紧不慢,如同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 “姑母到底怎么了?快说!难道她不是你的姑母吗?”左烈怒不可遏。 “她不怎么着,她到了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极其寒冷,冷的连我都难以承受,若是我在那里,也许早已化成了冰渣,成了冰海中的一块浮冰。但是她毕竟是楝澈姑母,她的本领大着呢!也许她还活着,谁知道呢?” “你把它送到了冰海里?她是我们的姑母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左烈又是愤怒又是难过。整个白溟海域有好多个冰海之眼,那泽川中的冰泽就在冰海之眼上,媸发的水牢之下也是冰海之眼。没有进入冰海之中,就有那么逼人的寒气,若是进到了冰海里,魂力再强大的人,也无法长久生存。 媸发若无其事地说道:“准确地说是葬在了冰海之底,我用魂锁穿透她的锁骨,把她绑缚在一根粗大无比的冰柱上,我可没有杀死她,她毕竟是我们的姑母啊,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那样做,但是她管的太多了,她甚至还准备带领王兵推翻我,她实在太过分了,你说是不是?” “楝澈姑母正直刚烈,是你多行无道,姑母忍无可忍,才不得不那样做。你那样对待姑母,还不如把她直接杀了,她一万多年的魂力,在那冰冷的冰海之底,又身受重伤,她还能活吗?”左烈的声音哽咽了。 “你太小看我们的姑母了,她一万多年的魂力是做出来给人看的,她隐藏的太深了,她的魂力最少两万五千年之上,要不然她怎么可以领的了强大的王族雄兵?当日在擒拿她的时候,连我都不敢和他直接交手,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怕她,二十多个绝顶的魂力高手才擒住了她,你说,象她这样一个人,我杀了她整个水族都会指责我,我不杀她又不是我的心意,我该怎么办?我只好把她囚禁在冰海之底了。你也不用难过,今日若是你杀死了我,你就可以去救她了,也许她真的还活着,你还能见到她。” “对了,”媸发接着说道,“我说这么多是要告诉你,若是你先见到楝澈姑母再来讨伐我,你就会避免一个严重的失误,你在来的时候会首先考虑到我的王兵的力量。王兵的力量是恐怖的,至少对你来说,你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会轻易地杀了你,你知道吗?” “我听说过王兵,当日父王正是发出王兵才抵住了修炼神教最强烈的进攻,有力地牵制了修罗神教的力量,为木火两族休整力量赢得了时间。可是今日我们有言在先,今日我们只比将,不比兵,为的是无辜免遭涂炭,你不会想毁了前约派兵来战吧?” “什么前约!杀死你才是王道。”媸发恶狠狠地说道。 左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许媸发知道答案。左烈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媸发道:“当年之战,你也曾经历,你可知道我那父王的下落?他的魂力深不可测,怎么会被修罗神教击败?”左烈问道。 媸发眼中闪射出狠毒的光芒。“你父王的魂力很深吗?他怎么能和修罗神教相比?他已经死了,你也随他去吧!” 不待左烈再说,媸发手中举起太玄剑,一道剑光划过苍茫的海域,广阔的海面上魂力激荡,一股暗流在海域中升起,暗流中惊雷滚动,一个令旗出现在水中。 “水族令旗!”左烈不由得暗叫一声。这水族令旗是传说中的水族圣物,整个白溟海域只有水族的王才有资格拥有和使用。水族令旗可以任意改变海域中的水流纹路,整个白溟海域中的水流都将成为水王的杀人武器。 这个一个十分恐怖的存在,但是水族的生灵极少有人见到过水族令旗,传说在修罗神教进攻白溟海域时姬舜先王曾经使用过水族令旗。令旗不是到了危急时刻,水王不会轻易使用,因为水王本是就是水族的一个最为强大的存在,他极少有使用令旗的必要。 今天媸发祭起了水族令旗,左烈不由的心中暗惊。水族令旗三十长高,十丈多宽,从水中升到高空,夺目的光华刺得人双眼几乎难以睁开。 令旗之下,水气滔天,水域上站立的都是水族生灵,但是他们看到令旗激起的弥天水气,也不由得感到心中震颤。 “在你见到王兵之前,先让我见识一下你那神剑的威力。”媸发说道。媸发太玄剑凌空劈下,一道剑气撕裂长空,媸发脚下的海水也被剑气冲开了一道百丈深的水路。剑气如同九天霹雳,向左烈斩去。 这样的剑气,左烈根本无法躲闪,也无法抵御,他手中的寒霜剑和火凤也对这道剑气无能无力。所有的人都没有见到过如此厉害的剑气,两边阵营中的兵将都惊呆了。 不待左烈反应过来,白龟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吼声中风雷滚动,一道无边的强大的魂力冲了出来,抵住了媸发的剑气。 左烈下意识地召唤除了古阙神剑,那神剑在媸发的剑气过后被左烈握在了手中。而那把寒霜剑则和火凤一起在左烈头顶盘旋。 媸发用力劈出第二道剑气,那剑气开天辟地,扬起万顷波涛,呼啸着向左烈打来。左烈的神剑一道剑气迸出,同时白龟吼出一道魂气,两道魂力形成巨大的威力,挡住了媸发的剑气。 “果然厉害!”媸发冷笑一声。媸发左手持太玄剑,右手宽大的手掌伸出,令所有人惊呆的一幕出现了,媸发的手臂在无线延伸,他的手掌随着手臂的延伸迅速增大,一个比风缺的手掌还要大的手掌出现了白溟海域上空。 媸发怎么会修罗神教的魂术?并且这么厉害的大罗手,是修罗神教的顶级魂术,媸发作为水族之王,怎么会使用修罗神教的顶级魂术?难道媸发已经投靠了修罗神教? 左烈回想起修炼神教在水族中的多次出现,他知道媸发和修罗神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左烈没有想到媸发会投靠修罗神教,他毕竟是水族的王啊? 第八十七章 荒古苍龙 左烈回想起修罗神教在水族中的多次出现,他知道媸发和修罗神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没有想到媸发会投靠修罗神教,他毕竟是水族的王啊! 在修罗神教,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下一等级的教徒是绝对无法修炼上一等级的魂术的。媸发若是没有投靠修罗神教,他怎么能够修炼了这么的精神的修罗魂术? 媸发的手掌十多丈宽,他的掌下魂力激荡,无数的气流在他的掌下急剧旋转,一道百丈宽的飓风在媸发掌下形成。那飓风的威力远远大于龙王的拂云手的威力,也远远胜过极南大陆的飓风的威力,他催动魂气连天的海水,夹杂着强大的魂气,如同无数只怒吼的猛兽,疯狂地向左烈卷来。 白龟曾经见媸发使用过飓风掌,知道他的掌力的厉害,所以在左烈和媸发战前,就把兵营往后退了三十里,阵前只留下了国师和祖巫等几名魂术高手。 白龟的魂气和古阙神剑的魂气结成一个巨大的魂力结界,结界青色,包围住了左烈和白龟。飓风掠过左烈和白龟,冲到国师跟前,国师早已用精魂结成结界,保护住了祖巫等人,飞速后退。 媸发的魂力太强大了,猛烈的飓风冲荡地白龟的魂力结成的青盾不住地颤动。那媸发举起太玄剑,一道剑气凌空劈出。 白龟和神剑同发魂力,两股魂力再次抵住了媸发的剑气。战况在持续,双方的魂力都在消耗。左烈的魂根中一道灵光闪过,一把巨剑出现在滔天的海水中。霎时间惊涛滚滚,整个白溟海域掀起了滔天的大水。 那水流卷起百丈高的浪涛,浪涛中无数的魂兽怒吼,他们在浪涛中跳跃吼叫,吼声如同九天惊雷,滚滚不息。 媸发终于见识到了神剑的威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用魂力震退那些扑来的魂兽和冲卷来的海水,随后口中默念召唤暗语,想要召唤那些扑来的魂兽反攻左烈。 但是那些召唤古语仿佛失灵了,他一遍遍地念动,那些魂兽仍然奋不顾身地向左烈扑着。其实不是媸发的召唤古语失灵了,而是神剑的御海术发挥了更加强大的威力。 那古阙神剑的御海术是它的固有的本领,它只需要发动少许的魂力就可以产生强大的力量,而那媸发不同,他是凭借魂力使用魂术,而后才能召唤魂兽。那些魂兽数量不计其数,媸发的魂力再强大,面对无穷无尽的魂兽也是无能为力,当他刚刚召唤了一批魂兽,那些被媸发召唤的魂兽马上就又被神剑驾驭,媸发的魂力在神剑之上,但驾驭魂兽的本领神剑远远胜过媸发。 媸发见水族召唤术失灵,只好用魂力不断震退一批批扑来的魂兽。如此下去,媸发的魂力总会耗竭,若是此时那白龟再来攻击,媸发就完了。 左烈见到神剑发挥了如此强大的神力,心中惊喜,他恨不得那些魂兽一口吞掉媸发,好赶快救出受难的姑母,寻找到龙王的爱子青蛟。 但是左烈没有注意到,那高悬在空中的水族令旗开始摆动,如同有一只大手掌控着令旗划过白溟海域的上空。一道道数百丈高的暗波从海域地下涌起,那暗波中蕴含的烈烈魂气笼罩了白溟海域的上空。左烈明显地感觉到了海域中自下而上升起的威压感。 左烈是水族王子,对海域之水天生就有超凡的控制力,但面对这暗藏在海域中的强大水气,左烈仍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畏惧,这种感觉无有原因,只是凭直觉。 左烈脚下的水域开始形成一个方圆千丈的漩涡,那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以左烈为中心,漩涡中的水流急速下沉,漩涡周围的水流迅速上升。左烈看到遥远的前方快速升起一道水墙,那水墙高约五百多丈,滔滔的大浪在天空中飞腾。 左烈脚下的白龟在下沉,随着不断下沉的漩涡中心,这种下沉的力量左烈和白龟都无法控制,那股力量来自漩涡本身。在漩涡之底,白溟海域的极深处,左烈和白龟停了下来。 同时停下来的还有媸发,他手中提着太玄剑,远远地站在前方。“你知道水族的王兵藏在什么地方吗?他就藏在这里!”媸发冷冷说道。 左烈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什么王兵。媸发太玄剑劈出一道剑气,剑气劈开他身前的水流,一条百丈深的水路出现在左烈和媸发前方。在水路的尽头,左烈看到了一座坟墓,那坟墓极大,无边无际,左烈凭肉眼无法看到它的边沿。 在坟墓的顶上,有一个三十丈宽的裂口,裂口中正往外喷涌着暗色的气流。左烈能够感觉得到,那暗色的气流是一种荒古的魂气,那魂气极其浓烈,以至于呈现出灰暗的色泽。 “水王的王兵其实就是一群荒古的魂兽,他们在久远的荒古时期,跟随先祖来到这里,在整个白溟海域,只有这片地方的魂力能够滋养得了这三十万王兵。能够见到王兵的人真是不多,你是其中一个。”媸发的声音缓慢阴凉。 太玄剑在媸发手中闪烁着灿烂的光辉,剑上的剑气暴涨数十丈长,剑尖上不断有绿色的霹雳和闪电迸射而出,象是在向那荒古王兵发出一道道命令。 一阵仿佛地动山摇一般的声音从坟墓中传来,无数只荒古魂兽奔腾而出,从那三十丈宽的坟墓之口中飞了出来,他们奇形怪状,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荒古魂气,每一只魂兽的魂力都在万年之上。 连白龟也被震撼了,本能地往后退去。那些奔涌出来的魂兽并没有进攻左烈,而是纷纷聚集在坟墓之后,象是在等待什么。 一声闷雷般的吼声坟墓中响过,一条浑身漆黑的苍龙从坟墓中急速飞出。那苍龙太长了,至少也有三百多丈,整个坟墓的出口也只能容下他自己从里面飞出。他的爪子可以抓起一座小型宫殿,他的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他的鳞甲几乎就是一座房屋,漆黑的鳞甲覆盖着他苍劲有力的身躯。 他低吼着,震得海底在不断晃动,他飞了出来,盘踞在高高的半空,整个海域电闪雷鸣。媸发手中举起太玄剑,剑尖上清脆的霹雳声连连响起。媸发的声音用魂力传了出来,响亮而空旷。 “杀了他,他是水族叛徒,我以王的身份命令你,杀了他。” 左烈惊呆了,这就是水族的王兵吗?这样一条巨龙,就是水族先祖鲧尧,也要惧他三分,修罗神教中的教主亲来,恐怕也未必是这条苍龙的敌手。 左烈想起手中的古阙神剑,那神剑拥有无上的威力,可以召唤整个白溟海域的魂兽,这些荒古魂兽神剑能不能召唤?左烈运气通灵之术,神剑巨大的剑身出现在左烈前方,无数只魂兽从水中涌出,他们在水流中奔腾嘶吼。 但是左烈注意到,那些召唤来的魂兽没有一只魂兽是荒古魂兽,他们都是来自白溟海域中的普通魂兽。更令左烈感到吃惊的是,那些魂兽飞出水中,见到巨龙,都本能地惊恐地返回水中,仿佛对巨剑的召唤置若罔闻。 苍龙从高高的半空中伸出巨大的头颅,两只眼中射出的魂气令人心惊,无尽的魂力随着苍龙的头颅从天空逼压下来,左烈几乎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苍龙的魂力滔天,他随便吐出一口魂气,都可以使左烈和白龟灰飞烟灭。左烈感到白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头顶的寒霜剑和火凤不知什么时候也飞回到了他的魂根中。 第八十八章 击杀媸发 苍龙的魂力滔天,他随便吐出一口魂气,都可以使左烈和白龟灰飞烟灭。左烈感到白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头顶的寒霜剑和火凤不知什么时候也飞回到了他的魂根中。 苍龙巨大的头颅从魂气凝聚成的云端里伸了下来,他的动作看似缓慢,但是速度极快,千丈远的距离,眨眼间就到了左烈跟前。左烈感到了苍龙逼人的魂力和深重的呼吸声。 他太强大了,即使不用魂力,只是呼吸时喷出的气流就使左烈几乎难以站稳身躯。所有的魂兽都规矩地站在坟墓后,恭敬地看着苍龙。只要苍龙微微示意,魂兽们就会疯扑上来,把左烈和白龟撕碎。 左烈现在才明白,媸发所说的宝物是什么,媸发找到的宝物就是这条苍龙。此前左烈曾听说水王的王兵藏在一个类似于龙族的红莲那样的逆映境中,那只是个传说,真正的王兵藏在这海域之底,他们都是来自荒古魂地的魂兽,在远古时候,就追随鲧尧来到了这里。 媸发站在远远的前方,嘴角挂着冷笑,他挥动太玄剑,再次发出命令:“杀了他,快,杀死左烈和白龟,夺回古阙神剑!” 苍龙一声长吟,震得海域之底簌簌抖动,海域之上巨浪滔天。他张开大口,露出白森森的巨牙,眼中的红光射向左烈。左烈心中一颤,两眼一闭,等待苍龙把他吞进腹中。 但是苍龙扭过头,怀疑的眼光看着媸发,有缓缓地向媸发伸去。媸发惊奇地看着慢慢伸过来的苍龙的头颅,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他不住地挥舞太玄剑,命令苍龙杀掉左烈。 但是苍龙似乎没有听到媸发所说的话语,他凑近媸发,在媸发面前停了一会儿,发出响雷般的声音:“他的魂力至纯至净,酷似先王鲧尧的魂力,除了鲧尧王,我从没有见到过有谁的魂力如此精纯,包括你,你为什么要杀死他?” “什么?”媸发几乎难以置信,那苍龙竟然不听太玄剑指挥,还敢对媸发的命令质疑。“这把太玄剑就是鲧尧先祖所传,我用这把剑指挥你,你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你别无选择!” “不,我可以不服从你的命令,即使你的先祖鲧尧也不敢这样命令我,我愿意呆在白溟海域成为他的王兵,是因为他宽厚善良,魂力通天,可以做我的王,所以他的命令我要听,他的遗命我也会万古不变地执行。但是我发觉了你的身上除了水族的精魂,还有修罗神教的气息。” 媸发连连后退,大喊道:“他才是修罗教徒,他来自奥迦大陆的修罗神教,他的身上才有修罗神教的气息。我是水族的王,我手中又鲧尧先祖传下的太玄剑。” “我知道他来自奥迦大陆,我也嗅到了他魂力中散发出的古老土族的气息,但是他的魂力极其精纯,精纯度远在你之上,而你的魂力中散发出的不是古老土族的气息,而是修罗神教的气息。当初修罗神教进攻白溟海域之时,我曾和修罗神教的高手几次交锋,他们身上的魂气我太熟悉了,那是入侵者的气息,你的身上有。” 媸发惊恐地连连后退,脸上变得苍白。苍龙的双眼中魂力如火,他闷雷般的话语再次响起:“只有魂力最精纯的人才能做得了水族的王,这是鲧尧王传下来的规矩,你无法更改,你也不是水族的王,你到底是谁?我活了无数个年月,经历过无数次的厮杀,我什么都知道,我不想听你骗我,快说!” 苍龙说出了这番言语,左烈惊魂未定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以苍龙的魂力,要判断左烈和媸发的魂力来源相当容易,他绝不会出错,那媸发原本魂力只有数千年,短时间内魂力陡然增到三万年,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媸发连连摇头,他的脚下桃花缭绕,太玄剑一道剑气冲下苍龙。苍龙对太玄剑极其敬重,他见太玄剑剑气到来,并不躲闪,低下头颅,用头上的鳞甲受了太玄剑劈来的剑气。 一道血缝顺着苍龙的头上裂开,鲜血泉水般喷涌出来。苍龙的两眼中红光爆射,一声大吼,吐出一团魂气,媸发的身形被魂气催得倒飞出去。 媸发没有飞出多远,苍龙的大嘴紧跟着就到了媸发身后,他锋利的牙齿一下把媸发吞了下去,媸发惨叫一声,成了苍龙腹中食物。 苍龙一声低吟,吐出太玄剑,回过头来,看着左烈。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苍龙若不是及时发现媸发的阴谋,刚才那血腥的一幕机会是自己,左烈心有余悸。 “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了你的父王,我在这里生存了千万年,只有你的先祖鲧尧和你的父王姬舜可以超越我的魂力,我想将来你也会的,你的魂力极其精纯,连你的父王也无法与你相比”。 左烈感激地对苍龙躬身道:“你在远古时候就追随先祖,你在我们水族当享有无上的威望,今日你又为我们除去了媸发,水族生灵都会感谢你的。” “不要忘了,我也是水族生灵,你的先祖本也可以不必死去,但他为了给水族的生灵传授魂术,修炼了新的魂术,他的先天魂路在无数个年月中逐渐改变了,即使再回到这荒古魂地中,他也没有办法再延续生命了。”苍龙一声长叹说道。 左烈说道:“先祖陨去,是水族不幸,但是不知我们的王族先祖魂力有多深厚?为什么我们的魂力无法超越他?” “你的先祖魂力通天,他的魂力至少十万年以上,他修炼了水木火三族的功法,所以魂力如此高深,他的后代子孙往往都是只修炼了水族魂术,所以魂力远不及他。只有你那父王好像修炼了木火二族的魂术,他的魂力也在十万年之上,甚至比你的先祖鲧尧魂力还要强大。” 苍龙的话使左烈倍感震惊,他只知道先王姬舜的魂力极其高深,没有想到会高深至此,他是如何修得木火二族的魂术?他的魂力竟会超过先祖鲧尧,这真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左烈无法想象一个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会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但听苍龙所说,姬舜先王的魂力在苍龙之上,而那苍龙之强大左烈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 先王的魂力如此高深,为什么还会被那修罗神教擒获?苍龙多次提到先王,并且还亲自参与了当年的那场战争,想比他会知道先王的下落。于是做问道:“我那父王至今下落不明,龟母曾为他占卜,无法占卜出父王的下落,若是父王已经不在人世,以龟母的占卜之术,应该能够占卜得出,我一直怀疑父王被修罗神教囚禁在了某个地方,不知尊驾可知道父王的下落?” “我若是知道,定然会告诉你,可惜王的下落我也无法知道,当年王指挥我们和修罗神教一场大战,我们逼退了修罗神教的主要兵力,但是后来王就无故失踪了。”苍龙叹道。 左烈一阵失望,不过苍龙并没有见到父王死去,说明父王可能真的还活在世上,这又重新燃起了左烈的希望之火。左烈又想起修罗神教,象父王如此强大的存在都被修罗神教擒获,那修罗神教真是神秘难测。 左烈谢过苍龙,从苍龙口中接过太玄剑,这是水族最高权力的象征,媸发虽然被杀死,但还有许多事情要左烈处理,左烈辞别苍龙,飞出水面。 第八十九章 尖叫的液体 左烈谢过苍龙,从苍龙口中接过太玄剑,这是水族最高权力的象征,媸发虽然被杀死,但还有许多事情要左烈处理,左烈辞别苍龙,飞出水面。 海域上杀气不减,他们只知道媸发和左烈进到了水中,谁也不知道水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双方将领都盼着主人归来,并且做好了万一出现危险的准备。 但是他们谁也不敢冒然进入水中,那数百丈高的巨浪震荡着每个人的心魄,海域中又不断传出苍龙的怒吼声,他们知道即便是进入海中,也是于事无补,徒徒丢掉性命罢了。 左烈脚踩白龟,手提太玄剑,古阙神剑上浮现出一个巨人的头颅,高高地悬浮在左烈头顶。左烈升起在半空中,阵营中传来了惊雷般的欢呼声。左烈太玄剑发出一道冲天剑气,划过白溟海域上空,骚乱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 左烈威严地看着海域上无边的阵营和兵士,激越的话语响彻长空:“媸发已经死了,我以水族王子的身份掌管先祖传下的太玄剑,媸发本是水族叛逆,他沟通修罗神教,残害水族生灵,媸发之死,死有余辜。” “水族之中,多有被媸发蒙蔽者,听命与王本无什么过错,只要自此归顺于我,过往之事一概不纠。自即日起,我将进驻王宫,凡媸发帐下将士,皆可自行来王宫投靠,来者皆是水族兄弟,不分贵贱先后,我将秉承先王宽厚仁慈的王道,善待水族的每一个生灵。” 左烈说吧,太玄剑高高举起,白龟载着左烈向王宫飞去。左烈身后,各个将士带领兵士跟着进入天心岛。媸发在水族多行不义,他的手下早已愤恨不满,只是媸发太强大了,所以他们敢怒不敢言,如今终于有了解脱之日,他们纷纷离开阵营,归顺左烈。 左烈在进到天心岛前,已经派重兵包围了媸发的军队,媸发的军队群龙无首,军心涣散,不到半日,几乎人去营空。 早有魂将救出卡索,他们保护着卡索回到天心岛,左烈好言安抚,又派人去到龙岛,把喜讯禀告龙王。其实这么大的事情,不用告知龙王也早已知道,只是左烈出于礼节罢了。 左烈正在王宫中忙碌,忽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白溟海域中的浪涛翻滚,左烈连忙走出王宫,只见在云端里,伸出一个巨大的龙头,是上古苍龙,他的头颅伸到王宫前,对着媸发微微颔首,算是对王子的礼节,左烈也微微躬身。 苍龙张开巨口,里面滚落下下一个人来,左烈等人走进一看,原来是媸发。那媸发双目紧闭,已经死去,他的口中含着一个灿烂的魂丹。苍龙抬起头,闷雷般的声音滚过长空:“取下他口中的魂丹。” 左烈依言,命人去处媸发口中的魂丹,霎时间媸发的身体开始变形扭曲,他洁白的魂袍变成了毫无光泽的暗褐色,他尊贵的面容变得焦枯干瘦,只有一层透明的薄皮包着他嶙峋的骨头。他的双眼空洞,眼珠化作了一团黑色的液体。 随后又有黑色的液体从他的眼中流出,那黑色的液体挣扎着,哀叫着,扭曲着,从他的眼中不断地流出来,他的身体也逐渐干瘪,最后成了一张干枯的皮。 那黑色的液体流出媸发的身体,仍然在不断地嚎叫扭动,象是挣扎着不愿离开媸发的身体,不久,他们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终于变成一滩黑水,淌在王宫前的地面上。 天空传来苍龙浑厚的声音:“真正的媸发早已经死了,他只是修罗神教在水族培育的一个傀儡。”苍龙说完,卷起一阵狂风,钻进了茫茫海域中。 众人呆呆地看着那张干枯的黄皮和地上的一滩黑水,那就是曾经的媸发吗?谁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这就是曾经的水族的王,一张皮包裹的一滩黑水,神秘、恐怖、令人窒息。 修罗神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为什么可以造出一个三万年魂力的水族的王?左烈又想起了海域之底的荒古苍龙,他的魂力无法估量,可是魂力在他之上的父王竟被修罗神教擒获,修罗神教神秘、强大、恐怖,左烈愈发想前往奥迦大陆,一探修罗神教的根源。 整个白溟海域都为媸发的死亡而欢腾,左烈毫无悬念地被推选为水族之王,永远掌管水族圣剑——太玄剑,他成了白溟海域历史上最年轻的王。 龙王和流衣从龙岛赶了过来,左烈坐在王宫中高高的红色宝石雕刻成的王座上,身上穿着精魂流转的王袍,脚上穿着镶嵌着宝石的白色靴子。左烈命令祖巫仍为水巫族的祖巫,掌管水巫族的最高权杖,同时担任水族的水母。 龙王任龙岛之王,担任水族元帅,蛟王为水族副王,协助龙王管理龙岛事务。极南大陆收归水族,由国师掌管极南大陆,依兰公主协助国师一同掌管。流衣为龙族统帅,统领龙族兵马。风乾、卡索、莫海、无花、南越、兽王为水族将军,镇守水族。 还有在以往的战争中死去或者受伤的兄弟姐妹,左烈一一安排妥当。左烈终于实现了一统水族的宏愿,他终于不用再担心修罗神教和媸发的追杀,还可以积蓄水族的力量寻找父王的下落。 眼下左烈还要做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寻找青蛟和楝澈姑母。左烈听媸发说,媸发把楝澈公主穿透锁骨,葬在了冰海之底,楝澈公主魂力三万年,也许可以才冰海中生存。 母亲死了,父王下落不明,楝澈姑母是左烈在王宫中的亲人,想到了楝澈姑母,左烈就想到了父王。还有叔父姬尤,他的魂力不及楝澈姑母,会不会早已被媸发杀死了! 若要进到冰海之底,水族中只有蛟族可以办到,因为蛟族修炼了寒冰真气,他们体内又有天生至寒的蛟珠。 青蛟的下落也颇使左烈挂心,左烈派人去到水牢中搜寻,并没有见到青蛟的踪影,整个白溟海域中能找的地方,左烈几乎找遍了,也没有发现青蛟的影子,现在青蛟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冰海中,也许青蛟和楝澈姑母、姬尤叔父囚禁在了同一个地方。左烈决定今日到冰海深处走上一趟。 左烈的魂力六千年,可以修炼所有的星罗魂术了。左烈已经修炼了星罗魂术的第二层——大罗手,接着可以修炼星罗三层魂术:星罗剑气了。 一轮弯月普照着王宫大殿,左烈带着风乾和卡索来到了王宫的花园中。左烈挥动寒霜剑,寒霜剑上竟然放射出十丈长的剑气。左烈按照运功之法修炼星罗剑气,那修罗神教的魂术果然甚是不凡,凭左烈六千年的魂力,不用放出龟祖的魂气,就可以发出十丈长的剑气。 左烈的魂力精进,早已深谙修炼修罗魂术之道,左烈修炼了星罗剑气之后,并不感到劳累,接着又修炼了星罗占星术和星罗召唤术。 星罗占星术和斗罗占星术原理相通,只是威力更加强大,左烈在占星中试探着往星空的最深处探寻,他的魂力仍然无法走到星空的深处,并且星空中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几乎吸走了左烈的魂力。 左烈见识过那股魂力的力量,早有准备,所以才免遭那股魂力伤害。星罗召唤术可以使左烈召唤更加强大的魂兽,只要魂力不超过六千年,左烈都可召唤,即使魂力超过六千年,只要左烈能够制服他,左烈同样可以把他们召唤进魂根中。 第九十章 先王的魂袍 星罗召唤术可以使左烈召唤更加强大的魂兽,只要魂力不超过六千年,左烈都可召唤,即使魂力超过六千年,只要左烈能够制服他,左烈同样可以把他们召唤进魂根中。 左烈依照修罗神功所述,修炼了星罗召唤术,只是这王宫中没有合适的魂兽,无法实验新学到的魂术的威力。 左烈养精蓄锐,只等前往冰海一看。一天早晨,蛟王带人来到了王宫,蛟王捧出一颗蛟珠说道:“王,我此生从没有进到过冰海,但我知道那冰海中极其寒冷,你无法进到冰海中,您只有服用了这颗蛟珠,才能抵御冰海中的酷寒之气。”蛟王说着,把蛟珠高高捧起,献到左烈眼前。 这个蛟珠晶莹剔透,闪烁着白色的精光,左烈问道:“蛟珠是蛟族的修魂之本,你从哪里弄来的这颗蛟珠?” “这是蛟妃的蛟珠!”蛟王有些难过地低首答道。 “什么?那蛟妃哪里去了?” “她死了,她体内积聚的寒气侵入了她的骨髓,她已经死了整整两天了。在她死前,她吐出了这颗蛟珠,她让我把它交给你,这是她死前唯一的心愿,服下她吧王子。”蛟王说道。 左烈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的眼前闪过蛟妃平静刚毅的面容。左烈正要服下蛟珠,风乾劝阻道:“不可服用蛟珠。” 左烈和众人都是一愣。风乾说道:“蛟珠是蛟族修魂之本,若是龙族服用了蛟珠,就会变成蛟的形状,您是水族之王,怎么能够服用蛟珠?若是您服用之后变成了蛟的模样,这是万万不可的。” 风乾的话提醒了众人,却听蛟王说道:“王服用了教主不会变成蛟形,他的体内只有完美的精魂,没有半点杂乱的兽魂,所以他无法生出蛟甲,成为蛟的形状。” 众人这才放心,左烈依照蛟王之言服用蛟珠,顿然觉得通体凉透,但是左烈并不感到寒冷,相反地,他反倒感到胸中有说不出的暖意。这正是蛟珠的妙用,它可以吸收身体内外的寒气,把其中的魂气吸走,而后再把那寒气凝聚成极其微小的寒珠以供修炼寒冰真气之用。 左烈服用了魂珠之后,蛟王又教左烈了简单的修炼寒冰真气的方法,左烈更感身体舒泰温暖。服用蛟珠,本可以增加数千年的魂力,只是左烈不是蛟族也不是龙族,他的魂力无法增长。 一个年长的宫女走了进来,她满头白发,声音苍老颤抖:“我的王,这件魂袍是先王留下的,穿上了它,水火不侵,连那冰海中的寒气也都要避你三分。它的威力远远超过你身上穿的桃花魂袍,穿上它吧我的王。” 听说是父王留下的魂袍,左烈分外激动,但是他身上的魂袍乃是龟母所赠,穿上这件魂袍,就如同见到龟母一般,左烈实在不忍脱下那件桃花魂袍。但是为了进入冰海,为了找到受难的姑母、青蛟和叔父,左烈需要避开冰海中的酷寒之气。 左烈穿了宫女送来的魂袍。那件魂袍如同白雪的颜色,魂袍的边上绣着精致的花纹。魂袍的袍袖上缀着两颗蓝色晶莹的宝珠,魂袍的领子上用珍贵的软玉线绣满了碧青的纹饰。左烈穿上魂袍,顿显高贵之气。 蛟王在蛟族中还带来了五名蛟族高手,他们都是修炼过寒冰真气的,进到冰海中,可以抵御冰海中的酷寒之气。 左烈又找来了王宫中最古老的氺历师,他们精通水族历法,对水族过往之事非常清楚。左烈详细地询问了有关冰海的情况,希望在去之前能够了解一番冰海的情况。 那名年迈苍苍的氺历师捧出一本薄薄的古书,古书用永不褪色的金纸制作而成,但是古书上的文字无法看到,只有进到冰海深处之时那些古老的文字才会显现。 “这是姬舜先王从冰海中得到的,它是我们白溟海域唯一一本有关冰海的记载。”头发花白的老氺历师说道。 “我的父王进到过冰海?”左烈问道。 “是的王,他不但进到过冰海,还去过遥远的冰国。传说冰国中的寒气比冰海中的寒气还要浓重,你身上穿的那件魂袍就是先王在冰国得到的,那是冰国之王的馈赠。” “父王为什么要去冰海?”左烈问道。 “不为什么,他觉得冰海在白溟海域之下,他想知道冰海中到底藏着什么。”老人答道。 “那他发现了什么?”左烈急切地问道。 老人摇头答道:“不知道,先王回来后并没有说起关于冰海之事,只是留下了这本金书。他说这里面记载着冰海中的重要东西。” 左烈接过金书打开,金书上果然什么文字也没有。这本金书一定是父王从冰海中得到了,要不为什么必须到冰海深处才能看到金书上的文字呢? 左烈原想冰海中除了冰凉的海水,什么也不会有,那么酷寒的地方,什么生灵会生存在那里。但父王却从那里得到了一本金书,这金书断然不会自己生出,只有有生命的生灵才会制作出它来。 冰海中还有活着的生灵,这大大出乎左烈的意料。冰海和白溟海域两个天地,那里面的生灵有没有魂力?他们是如何适应这么酷寒的海水的? 左烈准备了许多的魂珠,以备在路上补充魂力之用,众人退去,左烈在寝宫中辗转难眠。明日就要去冰海了,左烈已经探明几个冰海之眼,从冰海之眼中可以进到冰海中去,但是那冰海中有没有魂力强大的魂兽甚至魂术师?这次冰海之行能不能找到楝澈姑母等人?左烈思绪万千,夜很深了,才朦朦胧胧地睡去。 第二天,左烈出发了,他带着两把剑:寒霜剑和古阙神剑,还带着蛟王、莫海和五名蛟族魂术师。最近的一个冰海之眼就在天心岛下的水牢中,左烈决定从那里进到冰海。 进到深深的海底,来到水牢前,左烈命人打开水牢,而后进到牢中。水牢中的水流和水牢外大不相同,左烈身穿先王的魂袍,仍能感到少许的凉气。 到了水牢的尽头,左烈看到了一个方圆十丈左右的大洞,大洞中不断有水流从洞中涌出,又不断有白溟海域的水流进到洞中。水牢里十分黑暗,左烈他们全是凭着魂剑上发出的光亮才看到了牢中的一切。 那大洞下翻涌的水流甚是汹涌,左烈还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巨大的冰块相撞的声音。就要离开白溟海域进到冰海中了,这也许是一次十分危险的旅程,但为了三位至亲之人,左烈必须这样做。 八个人各运魂力,进到冰海之眼。这是一个很深的大洞,左烈他们沉落了许久还在洞中。待到出洞之时,左烈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个冰海之眼最少也有三百里深。三百里之上是白溟海域,里面居住着水族,三百里之下是冰海,里面又居住着什么生灵呢? 四周一片黑暗,硕大的冰块不断地从他们身边掠过,带动他们周围的水流生出无边的漩涡。他们决定继续向冰海深处走去,因为老氺历师说过,那本金书只有在冰海深处才会出现文字,也就是说只有到了冰海深处才能知道冰海的更多秘密。 继续往下潜行,也不知走了多久,左烈隐隐看到前面有一缕微弱的光线。终于要结束这无边的黑暗了,众人心中一阵莫名的兴奋,他们加快速度向光明走去。 到了那里才知道,那些管线都是魂珠发出来的,那些魂珠有大有小,他们如同无数只闪闪发光的鱼儿,在冰海中漂游着。 第九十一章 冰海金书 到了那里才知道,那些光线都是魂珠发出来的,那些魂珠有大有小,他们如同无数只闪闪发光的鱼儿,在冰海中漂游着。 左烈伸手取过一颗拳头般大的魂珠,那魂珠发射夺目的光辉,光芒中还有一股浓重的荒古魂气。难道这冰海之中也是一片荒古魂地吗?为什么这些魂珠都散发着浓重的荒古气息? 左烈想起身上带的金书,走了这么久,应该到冰海深处了。左烈从身上取出金书,那魂珠的光辉洒照在金书上,金书上浮现出几个大字:冰海经。 冰海经,该是述说有关冰海的信息吧?左烈打开书,第一页在魂珠的照耀下出现了满满一页的文字,那些文字和水族古老的文字十分相似,左烈难以辨认,蛟王却可以认出许多。 那些文字大致说道:冰海之中是一片荒古魂地,那里蕴藏着世界上最古老的魂力,世界上的一切魂力都发源于这里,包括木族火族土族金族乃是冰族。这冰海之水通往世界各地,每一个族群的地下都有冰海之水。 正是这冰海中产生的古老魂气,再和各个族群本地的魂气相结合,才生出了每个族群不同的魂气。产生了丰富多样的魂术。 原来冰海这么大,几乎无边无际,它的古老的魂气是世界上一切魂气的根源。左烈再往下看,金书上说道,这冰海中的魂气来自冰海中的酷寒之气,这酷寒之气本身就蕴含着无穷的魂力,这些魂力不断地释放到水中,形成了冰海中最古老的荒古魂气。 冰海远在地底,终年不见天日,又无数个年月受到来自地心的极寒之气的滋养,所以冰海中生出了极寒之气。恰是这极寒之气,成了各种魂气之母。 冰海能延伸到世界各地,它无边无际,到哪里去寻找楝澈姑母?难道媸发说的话是假的?他在骗左烈?不会,媸发没有必要那么做,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再说那些假话还有什么用? 既然有书就会有人,找到了冰海中的人,也许就可以找到楝澈姑母。可是这酷寒无边的冰海中能找到人吗?左烈自己也不敢相信。 在第一页的最后,记载着一条冰海中的荒古之路,在冰海中,到处一片死寂,只有少数的几条路通往冰海之心。 有路通往冰海之心,那冰海中的生灵大概就在冰海之心居住吧?那条路很好找,就是顺着红色的魂珠的指引,就可以到达冰海之心。 冰海之心,这个一切魂气产生的地方的最中心,也许藏着世人不知的秘密,先王曾经到过冰海,不知他在冰海中发现了什么?以先王那么高强的魂力,再穿上那件可避酷寒的魂袍,他完全可以穿过冰海,并在冰海中找到什么。 众人顺着魂珠指引继续前行,左烈注意到他们行进的方向不是一直向前,而是朝着前面向下的方向,也就是说他们还在往冰海深处走去。 走了许久,不知道进到了冰海多深的地方,左烈几乎能够感到头顶上无数丈深的海水对自己产生的威压。海路两边的魂珠越发地亮了,它们也比原来大了许多,有的魂珠不再发出五彩的光芒,而是发出纯正的白色、红色、青色、绿色、黄色等,左烈知道每一种颜色就代表着一种不同的魂气。 海中不断有巨大的浮冰飘浮过来,它们有的如同房屋般大小,有的就如同一座小山,它们不时地在冰海中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冰海之水也随着巨冰的撞击凶猛地震荡。 飘浮的冰块越来越大,房屋般大小的冰块几乎难以看到了,满眼见到的都是小山一样的浮冰。这些浮冰还有着不同的形状,有的如同大鱼,长着大嘴在冰海中游荡。有的如同长着巨齿的怪鸟,它们的翅膀并不见煽动,却在海域中快速地奔行。 这些冰山怎么这么多的形状,左烈感到奇怪,忽然蛟王放慢了脚步,他伸手拉住前行的左烈和莫海,叫大家停下来。蛟王把极其细微的一缕魂力通向那些或近或远的冰山,他的脸色大变。 “这些不全是冰山,它们有的是上古魂兽,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只是因为我们的体形太小了,并且这冰海中充斥着浓重的魂气,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魂力波动,也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蛟王说道。 这些冰山竟然是魂兽?除了在白溟海域之底见到的那条远古苍龙外,左烈从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魂兽,它们不但体形庞大,而且数量众多,若是它们发现了左烈他们,一定会把他们八人吞进口中。 若不是蛟王及时发现那些魂兽,象他们那般毫无准备,不久就会被他们发现的,众人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收起了各自的魂剑,避免魂剑放出光芒招惹魂兽,又把魂力的波动降到最低,小心地沿着红色的魂珠向前走去。 又走了许久,冰海中的魂珠更大更亮了,海水中游走的魂兽体形也更大庞大,他们的魂力也比原来更深更恐怖,不过相对于他们来说,左烈他们的身体就更加渺小了,也更不容易被他们发现。 在远远的前方,左烈看到两个巨大的红色魂珠,那魂珠如同两轮红色的太阳,闪射着耀眼的光芒,不知为什么,众人感到那魂珠的光芒和普通的魂珠甚是不同,那光芒射到身上,他们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威慑,他们象是一群被锁定目标的猎物,在杀手的视线奔跑。 众人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左烈想起怀中的金书,连忙掏出来交给蛟王辨认。蛟王看到金书,不禁脸色大变,那金书上的文字一下子把他们拉入了死亡的境地。 那红色魂珠其实并不是魂珠,它们是两只眼睛,是一条巨鱼的眼睛,那条巨鱼是冰海中的一个役使,也就是说是一个哨兵,它停在那里是为了察看周围的安全。它无数个年月站在那里,在冰海中有许多的象他那样的役使,它们被冰海中的最高统治者派遣值守它们周围那片海域的安全。 据金书记载,那条巨鱼身长百丈,性情凶猛,它在守卫着通往冰海之心的必经之路。左烈离那条巨鱼还远,所以看到鱼的眼睛只有两只太阳般大小,若是走近,那两只眼睛会大的如同两间木屋。 不知巨鱼是否发现了他们,左烈有一种预感,巨鱼已经发现了他们,左烈从巨鱼射到他们身上那凌厉的目光可以感觉到。 怎么办,巨鱼没有什么行动,是在观察他们的举动,逃跑显然不是高明之策,在冰海中,巨鱼对地形比他们几人要熟悉地多,况且那海域中还游走着那么多的魂兽,怪不得巨鱼看到他们时还那么镇定,因为巨鱼确定他们几个根本无法逃走。 这是通往海心的必经之路,只有通过巨鱼,才能到达海心。金书上的文字在蛟王看完后就消失了,要想再往下看,需要重新打开。他们没时间再看金书了,他们要想法面对这条巨鱼。 走的更近了,左烈能够清楚地看到巨鱼身上的房屋般大小的鳞甲,那鳞甲赤红色,大片大片地覆盖在巨鱼身上。巨鱼的目光严厉地看着左烈一行,左烈一边走,一边命蛟王向巨鱼发出示好的魂力。 “你们来自哪里?是来自水族吗?好多年前我曾经去过那里,那里的风景不错,可惜我无法适应那里的稀薄的魂气,又不得不回到了冰海之中。” 第九十二章 冰海巨鱼 “你们来自哪里?是来自水族吗?好多年前我曾经去过那里,那里的风景不错,可惜我无法适应那里的稀薄的魂气,又不得不回到了冰海之中。 这条巨鱼还曾经去过白溟海域,他的体型最然庞大无比,听他的话语倒不象是一头凶残的魂兽。左烈试探着问道:“你到过白溟海域,我们却从没到过冰海之底,这冰海之底是不是有一个地界无边无际的王国?你们的国王是不是在冰海之心?” “我只是一个哨兵,无权告诉你们这些,你的身上散发着王族的精纯魂气,你是来自白溟海域的王族吧?”巨鱼问道。 “他是我们的王,他要拜访你们的王,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蛟王说道。 “我在白溟海域曾经见到过你们的王,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受到了他的热情款待,我很感谢他。你是一个年轻的王,我本该向你表示感谢,但我只是一个兵卒,无力改变我的职责。”巨鱼停了一下说道:“你们顺着红色的魂珠一直前行,会找到你们想要到的地方,但是你们要先打败我,这是必须的。” 巨鱼太庞大了,以至于他的魂力蛟王和左烈都无法准确地探知,一旦动气手来,很难有把握取胜,但是眼下也只有比斗这一条路可走了。 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神剑在水中暴涨十丈,冰海中顿然水浪翻涌。巨鱼的大嘴张开,一口魂气从口中喷出,魂气推动冰海之水,在冰海中掀起一阵磅礴的暗涌,那暗涌具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左烈等八人都被暗涌推得站立不稳,仰面跌倒在水中。 巨剑精光闪烁,一道强劲的魂力冲出,抵住了巨鱼发来的魂力,巨剑具有将近三万年的魂力,他发出的强大的力量推回了巨鱼发出的魂气。 巨鱼收回魂力说道:“你们走吧,我的魂力不及你们。”巨鱼让开一条水路,左烈等踏水而过。就在左烈等将要离开时,巨鱼把一口荒古魂气喷在了他们身上。左烈明白巨鱼的意思,这口荒古魂气可以遮住他们身上的水族的魂力气息,这样那些水中漂游的巨兽就不易发现他们。 左烈谢过巨鱼,顺着魂珠指引继续前行。冰海之水愈发地冰凉,那些魂珠的光芒却是愈发地夺目,这表示着冰海中的魂气在不断增加,水中的魂兽也在变得更加恐怖强大。 在一个如同脸盆大的魂珠的光芒照耀下,左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它不是魂兽,却象是在深海中游走,他的行速极慢,好象漫无目标,他的外形象一条船,一条比普通的船大出无数倍的船。 它离水路不远,没有挡住水路。左烈掏出金书翻开,一行古字映入了众人眼帘。金书上果然有这个怪物的记载,不过它真的是一条船,这条船上载着冰海的一个远古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整个冰海之国的存亡,所以它极其重要。 书中没有更多的记载,这使左烈颇为奇怪。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冰海之王不把它藏起来而要让它在冰海中飘荡呢? 左烈对冰海一无所知,这艘船也许可以使左烈更多地了解冰海,了解冰海中这个远古的王国。左烈决定到船上一看,那船高约百丈,如同一座小山,左烈和蛟王等小心地避开海水中游走的魂兽,上到船上。 这是一艘密闭的船,船舱被封得不留一点缝隙,左烈走进船舱,用手轻轻拍打,那船舱极其坚厚,比牢殿中的魂石还要坚厚,左烈一拍,传出响亮的轰响声。左烈连忙缩回手,幸亏左烈只是轻轻拍打,所以那响声并不大,饶是如此,海中有的游走的魂术已经停了下来,慢慢向船靠近。 左烈和蛟王等连忙隐藏在船头的船板下,那些魂兽在船边游走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又慢慢地离去。 左烈这才明白,这只船在这里是十分安全的,那船舱极其坚厚,一个魂力绝顶之人也不能轻易地把船舱打开。只要船上稍有响动,就会惊动那些游走的魂兽,他们就会群涌而至,把那船上之人撕个粉碎。 在冰海中还有许多象巨鱼那样的信使,他们既然能在这无边的冰海中充当信使,就有特殊的报信的本领,船上的动向很快就会传到这个深海的王宫中。 一座巨大的冰山在左烈头顶高高的上方飘过,这里是冰山漂浮的最低高度,所有的冰山的基底都不会低于巨船,不论近的还是远的,左烈所能看到的所有的冰山都是如此。 难道这里是冰海之底?到了冰海之底,也就快到了冰海之心,那冰海之王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能驾驭这么多的巨大魂兽。 左烈一探古船失败,决定再次探寻。这次左烈来到船舱前没有冒然行动,而是进行仔细观察,他发现在船舱的最下方,一个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一片闪闪发光的东西,那东西发出晶莹的白光,如同一颗魂珠。 左烈升起身形,来到那发光的地方,他仔细辨认,也难以发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开启船舱的机关?左烈一阵兴奋,他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发光之物,停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反应。 左烈忽然想起自己的精魂,他的精魂也许能够开启这个机关。左烈运转魂根中的精魂,发出一缕魂力,魂力飘飘荡荡进入到了那闪光的东西上面。 奇迹出现了,那东西见到左烈的魂气,白光猛然黯淡下来,接着左烈看到船舱缓慢地无声地打开。左烈大喜,和蛟王等飞身进到船舱中。 左烈进到舱中,舱门有缓缓合拢,那舱门打开时,舱门被一层强大的结界封闭着,连冰海之水也无法透过结界进到船舱中。 船舱中并不黑暗,舱内堆满了各种珍异的宝物,它们是各种各样的魂器和极品珍珠,它们在船舱中散发着灿烂的光辉,把船舱照耀地如同白昼。 船舱很大,堆满了魂器和珍珠,那些魂器有的形状甚是奇怪,连蛟王也从没有见到过。这些魂器和珍珠有什么用?为什么关系到整个冰海的存亡?难道这里是一片荒古魂地,这里的魂器和珍珠都是在这里自然生成的?冰海中的魂气是不是都源自这条船上? 船上一片死寂,除了他们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几乎听不到其他任何响动,突然左烈似乎听到一个沉重的呼吸声,那声音沉重而久远,如同从遥远的荒古传来。 左烈四下找寻,在琳琅满目的魂器和宝珠的尽头,有一个人半卧在船舱中。那人身材高大,他若是站起身来,左烈最多也只能到他的腰间。他的脸极其丑陋,如同一块灰白色的干树皮,上面横竖地刻满了深深的纹。 他的嘴唇自然地合拢,最前面几颗指头般粗的牙齿露出唇外。他没有穿衣服,身上长满了干黄色的毛发,他的腰间围着一块古兽之皮,说明他还没有蒙昧到极点,他的身体中还有最基本的灵智。 他很脏,每一根毛发上都沾满了灰尘和汗渍,他安静地躺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他的身上毫无魂力,左烈感觉不到一点的魂力波动传来。 这是谁?他怎么会到这里和这些珍贵的宝物在一起?左烈犹豫了一下,想要上前唤醒他,蛟王拦住了左烈,他的魂力探知这个怪物的身上蒙着一层结界,这个结界把他的魂力和外界割开,所以左烈感知不到他的魂力波动。 第九十三章 他赤裸着上身 左烈犹豫了一下,想要上前唤醒他,蛟王拦住了左烈,他的魂力探知这个怪物的身上蒙着一层结界,这个结界把他的魂力和外界割开,所以左烈感知不到他的魂力波动。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怪物有魂力,因为魂力结界对于一个没有魂力的人不会发挥任何作用。 “他是被魂力封在了这里。”蛟王说道。“他的魂力根本无法探知,所以我们对他毫无所知,还是不要惊动他,再往里面看看。” 左烈又向船舱里面走去,里面再也没有见到什么宝物,船舱中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他们不得不凭借魂剑的光芒照亮周围的空间。 在魂剑的光亮里,左烈惊讶地发现前面的地上又有一个怪物,他人的身体,野兽的双腿,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锤子,锤子浑圆,闪闪发光。这个半兽人的身体和前面发现的怪物的身体一样高大壮硕,只是他的面貌和人几乎没有两样。 他赤裸着上身,也在沉睡之中,均匀地呼吸着,壮硕的胸膛有力地起伏。他的身上一定也罩着一层结界,因为左烈根本无法感知他们的魂力。 “他们不是睡着了,是在休眠。”蛟王说道。“只要有魂力,象我们进到这里这么久,他们早已发现我们了。” “他们是休眠魂兽?”莫海问道。只有魂兽才会休眠,一般的魂术师是不会休眠的,因为他们对周围的魂力需求很少,他们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周围空间的精魂。而魂兽就不同,他们几乎没有什么高深的魂术,他们的魂术往往都是与生俱来的,很单一但是很强大,主要靠大量的魂气的滋养才能发挥威力。 既然是休眠,就不容易被惊醒,左烈他们也不再那么谨慎,举着魂剑继续往前走去。已经发现了两个休眠魂兽,船中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魂兽呢? 果然,没走多远,左烈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休眠蝙蝠,蝙蝠通体血红,只有嘴巴和脸是碧绿的颜色。它的翅膀半张着,足有三丈大小,看起来森然可怖。接着左烈又发现了七只休眠魂兽,他们奇形怪状,神态各异,都被结界包围着,处于深深的休眠之中。 这些休眠魂兽绝对不是普通的魂兽,金书上说这只船关系着整个冰海古国的存亡,是不是这些魂兽醒过来,会产生巨大破坏力,以至于可以消灭整个冰海王国? 冰海这么大,冰海中遨游的小山一样的魂兽不计其数,就凭这十个魂兽,他们能对这个王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也许这只船的作用不在这些魂兽身上,左烈边走边想。 到了船的尽头,没有再发现其他魂兽,也没有再发现其他什么东西。左烈开始往回走,边走边仔细地观察着那些休眠中的魂兽。当左烈走到一只魂兽身边时,那只魂兽的眼睛猛然睁开了,他利剑一般的目光射向左烈。 蛟王飞身上前,挡在左烈身前。那只魂兽象是大病出愈一样,艰难地抬起爪子,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又沉重地放了下去,然后他的双眼又疲倦地合在一起,他又进入了休眠状态。 众人长出一口气,正要前行,那只魂兽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是一只半兽人,他张开大嘴,疯狂愤怒地吼叫一声,震得船舱簌簌抖动。 左烈猛然一惊,回过头来,那半兽人猛跑几步就到了蛟王跟前。他伸出长满黄毛的手掌,一下子抓住蛟王的臂膀。 蛟王和龙王都是龙族后裔,他的身法奇快,即使一个两万年魂力的魂术师身形也未必能够比的过蛟王,但是蛟王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那半兽人抓住了臂膀。 半兽人的胳膊青筋爆出,蛟王用力去抓半兽人的胳膊,象把他推开,但蛟王的力道太小了,半兽人的手掌牢牢地抓住蛟王的臂膀,陡然发力。 莫海心头一颤,事发突然,众人一时竟忘了进攻那半兽人,他的速度比蛟王还要快上许多,他的魂力定然也在蛟王之上,他这一用力,非把蛟王撕成两半不可。 睁大众人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这突入起来的变故,那半兽人又嚎叫一声,象是极度困乏一样倒在地上,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蛟王抹去额头惊出的冷汗,那半兽人若再晚休眠一会儿,蛟王就被他撕成了两半。左烈心有余悸,不敢再在舱中停留,加快脚步往外走。到了舱门前,左烈象进仓一样如法炮制,舱门缓缓打开,左烈一行飞出舱去。 “那些休眠的魂兽为什么会突然苏醒呢?”莫海问道。 “魂兽苏醒很正常,他们休眠是因为周围的魂力不足,他们须有的魂力无法得到满足,他们只好用休眠这种方式减少魂力的消耗。刚才我们进舱时舱门大开,也许是舱外的魂气进到了舱中,舱中的魂气比以前多了一些,所以有一只魂兽暂时苏醒了。”蛟王答道。 这些魂兽决不是普通的存在,那只刚刚苏醒的魂兽,魂力只是恢复了一点点,就一下抓住了蛟王欲要把蛟王撕碎,若是他的魂力恢复到顶峰,定然是一只可怕的怪物。左烈若有所思,是不是这些怪我是冰海之王把他们捉来囚禁在此的?囚禁的目的很简单,他们为祸冰海,冰海之王不得不这么做。 这个想法又使左烈想打了冰海之王,若是他能囚禁这些魂兽,他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左猜测他的魂力不会低于五万年。 下了船,再往前走,魂珠的指引直向前方,不再往下行走,也许已经到了冰海之底了,左烈想到。 魂珠更加硕大闪亮,空中飘浮的巨兽也更大了,在路上,左烈又遇到了几个魂兽哨兵,左烈让他们问了问巨鱼喷到身上的荒古魂气,并说他们是来投靠冰海之王的。 行了许久,终于在远远的前方,左烈看到了一座大山,大山本身就是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的每一片建筑都依据山势而建,所以宫殿和大山浑然一体。 宫殿前有许多的守卫,他们有巨鱼,巨蟹,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魂兽,他们的提醒极其庞大,比期初见到的巨鱼还要大许多。也有许多体型较小的魂兽,他们手持魂枪站在宫殿前用巨石铺就的台阶上。 在宫殿前,还建着两尊上百丈高的雕像,那是两尊女性的雕像,他们长裙拖地,面带微笑,头上各插着一把别致的魂剑。 左烈一路走来,见到的都是魂兽,在这里终于见到了人,虽然这个人只是一尊雕像,但左烈仍然感到心头一亮。 早有侍卫进到王宫禀告,不久,宫殿中传出一个飘渺空旷的女子的声音,那是用魂力催发的,虽然渺远,但是穿透力极强,凭着这个声音,左烈可以判断,那女子的魂力极其深厚。 “让他们进来。”宫殿的殿门轰然打开,里面射出灿烂的光亮。殿中走出两队人,一列女子,各个身穿白衣,白中隐隐地透出淡红的颜色,。一列男子,男子不似白溟海域的男子那样俊美,但是各个健壮威武,身材挺拔。男子们身穿白衣,腰间束着淡蓝色的腰带。 这是左烈在冰海中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人,难道冰海古国是一个魂兽之国,只有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才是人吗? 这些人面色从容,对左烈一行的到来并不感到奇怪。左烈走进宫殿,才发现宫殿中没有水,那冰海之水都被宫殿门口结成的魂力结界隔开了。 第九十四章 冰海金书 这些人面色从容,对左烈一行的到来并不感到奇怪。左烈走进宫殿,才发现宫殿中没有水,那冰海之水都被宫殿门口结成的魂力结界隔开了。宫殿中站着两排男子,他们和殿门口的男子同样的装束,只是他们手中持着不同的魂器。 在宫殿里高高的王座上,坐着一个女子,女子和殿门外的一个雕像极其相似,女子一身白衣,身材高大,足有两个普通人那么高大,纱裙长长地拖在地上,她的头上戴着青色的王冠,目光平静如水,和祥地看着左烈。 看她的装束,应该是冰海之王。蛟王和其他几人都弯下腰,表示对女子的尊重,左烈因为水王尊贵的身份,对女子微微点头,算是问候。 女子从王位上站起来,声音娓娓动听:“水族之王,许久了,水族没有人造访过这个寂寞的古国,您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为了什么?你们一路辛苦,坐下说话。” 女子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左烈坐在一个侍女搬来的软玉椅上,扫视了一下大殿说道:“您居住王宫,却可以洞察万里,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我的楝澈姑母,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可能被葬在了冰海之底,我要找到他们。” 国王说道:“冰海之中确有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他们都是水族之王送来的,水王手持金书,送来了三个人,说他们犯了严重的罪行,要把他们埋葬在冰海之渊。” 左烈心中一阵激动,楝澈姑母真的在冰海中,他急切地说道:“那他们在哪里?能告诉我吗?”左烈说着,捧出怀中的金书,他听国王说到媸发来时手持金书,看来那金书可以作为水族和冰海来往的信物。 “您的金书我已经看到了,您刚刚进入冰海我就知道了,我若是下令阻止您们进来,你们根本无法来到这座王宫。”国王说道。 刚进入冰海国王就知道了,冰海之眼离此万里,国王的魂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感知得那么远,她怎么可能那么早知道自己的行踪?左烈想着。 国王又说:“你们在冰海之中看到许多体形庞大的魂兽,那都是我国的子民,还有许多体形极其微小的魂兽,你们很难发现他们,他们遍布整个冰海之中,你们一进入冰海,他们就发现了你们,我们王国有特殊的传递信号,所以我知道你们来了。” 原来这样,这冰海古国无边无际,若不是有特殊的传递信号的方法,要想了解王宫外的情况,确实是比较困难。 左烈说道:“恳请告知我们那些人的行踪,他们对我们白溟海域很重要。” “他们是水族之王带来的,我已经答应水王对他们实施严厉的惩罚,你手持金书来到这里,那上一任的王去了哪里?”国王问道。 左烈便把过往之事述说了一遍。国王的声音如同天际的流云,她缓缓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你和你的父王一模一样,连你们的魂力中都透着相同的气息。”国王说着,走下王座,“很多年前,姬舜王曾经到过我们冰海古国,为了纪念他,我专门为他建造了一座宫殿。” 国王说着,带领左烈等人走出王宫,来到不远的一座宫殿前。这是一座巍峨的宫殿,高耸的尖尖的殿顶伸入看不见的冰海深处,在大殿前,雕刻着两尊雕像,一尊是一个男子,男子身躯伟岸英挺,眼神之中透出无比的尊贵之气,他的相貌酷似左烈,应该就是姬舜先王。 另一尊是一条巨龙,那巨龙龙须毕现,两眼闪射红光。“荒古苍龙!”虽然只是一尊雕像,并且只有三十多丈高,但左烈可以肯定,那是一尊荒古苍龙的雕像。 左烈和蛟王等对着先王之像拜了下去,然后又对着苍龙的雕像躬身致敬。先王的魂力深不可测,他来到这里,还带着一条荒古苍龙,水族中两个顶级的存在来到冰海中为了什么? 国王来到姬舜的石像前,双手抚在胸前,微微躬身说道:“两千年前,冰海中有几只荒古的魂兽苏醒了,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性情极端凶残,我带领巨兽和他们大战了三天三夜,也无法战胜他们。无数的巨兽把他们围困到冰海之底,但是他们魂力滔天,无数的魂兽被他们不断地斩杀。” “那是一段苦难的时光,整个冰海之水都被染成了鲜血的颜色。后来你的父王来了,他的魂力感知到冰海之眼中有强烈的魂力波动,他带领荒古苍龙来到了这里。他帮助我镇压了那些作乱的魂兽,我们冰海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为了感谢你的父王,我送给他了一本金书,作为水族信使往来冰海的凭证,只要手持金书,就可以在冰海中畅行无阻。这本金书中记载着从水族到王宫的必经要道,还记载着这本金书的来历和它的价值,你也许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细看吧?”国王说道。 左烈拿出金书翻开,果然上面记载着国王所说的那些东西。“没想到冰海古国原来和我们水族还有数千年的交好,只是我那楝澈姑母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左烈凄然问道。 “媸发说楝澈公主试图谋反,他把她的锁骨用魂锁穿透,绑缚在冰海最深处的一个冰柱上,那里酷寒异常,你们水族根本无法承受,也许只有你父王那样的魂力才可以抵御那极寒之气,但是你的姑母根本没有那么强的魂力。那天是我命人带领媸发前去的,媸发走后我也从没有再去过那里,他们的境况我也无法知道。”国王歉然说道。 国王带着几名侍卫,领着左烈去到冰海之底。这座王宫本来就在冰海极深处,走了没有多久,就到了国王所说的冰柱前。 左烈远远地看到那根高大无比的冰柱,它足足有一百丈粗,无穷地高大,这根冰柱是冰海中的玄冰经过无数个年月凝结而成,它极其坚固,谁也无法摧毁,离冰柱还远,左烈就感到扑面而来的刺骨的寒气。 冰柱上缠绕着一根粗大的魂锁,魂锁绕过冰柱一周,捆绑在冰柱上,在冰柱之下,左烈看到了三个渺小的身影。 他们的身材其实和普通人没有差别,只是与那冰柱相比,才显得十分渺小。那就是楝澈姑母吗?那三个人身上结满了厚厚的玄冰,他们的身体都被玄冰包裹,俨然成了三根冰柱。 他们还活着吗?左烈忍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了母亲,父亲又下落不明,见到了姑母和叔父,就如同见到了父母一般,左烈思绪翻涌,走到冰柱下。 玄冰包裹,看不清冰中的人形,那冰中之人一动不动,象是一根毫无生气的冰柱,也许他们的呼吸停止了,早已死掉了,左烈心中黯然。 国王走上前来,伸出白皙的手掌,她的手掌绿光缭绕,连整个手掌都变成了碧绿的颜色。一道魂力从她的掌中发出,那是一道冰火。 国王的掌中可以出极寒的魂气,那魂气迅速地吸收了周围的酷寒之气,形成更加寒冷的魂气,那魂气可以冻掉一切万物,它的威力比起火焰的威力毫不逊色,更加它具有火焰的形状,所以别称作冰火。 那道冰火弥漫在三个冰柱之上,一阵细微的咔嚓声传来,冰柱细碎的冰粒开始掉落,然后是大块大块的冰块掉落下来。 左烈紧张地睁大眼睛,他急切地希望看到冰中之人的境况,但潜意识中有有一股惧意,怕看到不愿看到的结果。 第九十五章 复苏的楝澈公主 左烈紧张地睁大眼睛,他急切地希望看到冰中之人的境况,但潜意识中有有一股惧意,怕看到不愿看到的结果。 那些冰块很快地脱落,渐渐露出一个男子的面容,那男子身材魁梧,面目尊贵,和先王很有几分神似,这个男子应该是叔父姬尤了。左烈急切地走上前去,仔细查看,男子双目紧闭,脸上都结成了坚硬的冰,他的鼻尖没有一丝呼吸,一根粗大的魂锁从他的肩中穿过,魂袍上还留有斑斑血迹。 另外两个人也露了出来,一个是青蛟,左烈认识,那青蛟身含蛟珠,本可以抵御极寒之气,无奈这冰海之底寒气极重,青蛟的魂力又浅,无法适应海底浓重的荒古魂气的侵蚀,青蛟的面色僵硬,没有半点生气。 左烈心中沉甸甸的,他走到第三个人身前,那是一个女子,她的身材婀娜,身体僵硬,同样没有一丝生机显现出来,她的肩中穿过一根粗大的魂锁,斑斑血迹打湿了她的衣衫。 左烈泪水流了下来,自己盼望多日的亲人都被活活地冻死了,还有那青蛟,龙王若是知道此事,不知该有多么难过。他们的身体都被冻僵,不宜立刻抽出魂锁,不然他们的身体会向冰块一样碎裂。 左烈正要用精魂蚀断魂锁,国王走山前来,她的掌中发出冰焰,那粗大的魂锁竟被冰焰斩断。国王斩断了绑缚在三个人身上的魂锁,命人小心地把他们抱回王宫。 “我们慢慢化开他们冻僵的身体,然后你们就把他们带走吧。我当初不知道媸发的手段,帮助媸发害了他们。”国王惭愧地说道。 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国王点燃数几根巨烛,巨烛的火焰三尺多长,他们产生的暖气温暖着三具冻僵的身体。三个人的身体上不断地淌下冰水,他们因为被玄冰包裹,身体还没有腐去,所以容颜保存完好。 他们的相貌更加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眼前,寒冰化去,他们就如同几个熟睡中的人一般。左烈一阵伤感,呆呆地坐着,泪水不住滚落。 国王一直密切地观察着这几个人,他们虽然死去,但是容貌不该,甚至国王发现那楝澈公主的脸上还有一丝极难发现的血气。 “也许他们还没有死,你把魂力输进她们的身体中试试。”国王对左烈说道。 左烈顿然止住泪水,“什么?他们还没死?”左烈连忙走到楝澈身边,盘坐下来,蛟王和几名侍卫都帮忙把楝澈轻轻扶起来。楝澈的身体竟然还有一双柔软,也许真的有救。 左烈怕楝澈公主体质虚弱,一下子承受不了自己猛烈的魂力,所以把魂力丝丝缕缕地发出,从楝澈公主后背命门穴中传了进去。 蛟王和莫海也依照左烈那样,压住体内的寒冰真气,把一丝暖魂传入到青蛟和姬尤的身体中。过了许久,仍然不见动静,三个人仍然没有出现丝毫的生命迹象。就在大家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国王发现楝澈公主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 国王大喜,众人也都为之一振,继续不断地把魂力传送到三人身体中。过了良久,就在左烈的魂力几乎要用尽之时,楝澈公主吃力地睁开了眼睛。左烈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泪水夺眶而出。 楝澈看到左烈,嘴角露出一丝惨白的微笑。然后又疲惫地合上眼睛。接着青蛟和姬尤也相继醒来。有三名蛟族魂术师分别坐在左烈和蛟王、莫海身后,把魂力传给了他们三人,以此来补充他们身体中失掉的魂力。 左烈借助蛟族魂术师传来的魂力,把精魂源源不断地传到楝澈体内,楝澈的脸上逐渐呈现出温润之色,她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楝澈公主的复活,不但可以巩固水族的统治,更重要的是楝澈公主当年亲自参加了那场战争,她也许会知道先王的下落。 三个人都可以用自己的魂力慢慢疗伤了,左烈和蛟王莫海也几乎用尽了魂力,他们也各自盘膝而坐,恢复自己的魂力。 两个时辰过去了,左烈等人恢复了魂力,楝澈和姬尤、青蛟的气色也大大好转,他们的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没用性命之忧了。 楝澈公主听说左烈成了水族之王,分外高兴,她没有想打先王还留下有一个儿子,更想到媸发已经死了,水族推翻了媸发的残暴统治。 楝澈向大家将述了她来到冰海之底的经过。十年前,修罗神教在水木火三族的合攻之下,已经成了强弩之末,他们退回了奥迦大陆,同时水木火三族也受到了重创,主要的力量都被瓦解,水王失踪,下落不明,木王退回木山,火王退回遥远的火岛。 媸发成了水族的王,媸发的魂力并不强大,但是媸发宽厚仁爱,在水族中有着很高的威望,甚至他的威望超过了他的父亲。 媸发做了水王之后,水族中出现了许多奇怪的事情,媸发的魂力从及千年猛增到三万年,他的性情也变得残暴贪婪,他终日贪恋美色,淫*乱无度,极力排斥异己,打击先王留下的重臣,水族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楝澈和兄长姬尤多次劝说媸发,媸发充耳未闻,还对楝澈公主和姬尤产生了恨意,但是由于二人魂力极强,并且在水族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媸发虽然心中怀恨,却也无可奈何。 媸发继续残杀水族生灵,楝澈公主和姬尤忍无可忍,决定调动王兵杀死媸发。但是调动王兵需要媸发的太玄剑,只有太玄剑才能调动王兵。媸发在成为水王之后,大力扶植亲信,他的魂力又无比强大,没有王兵,无法杀死媸发。 这些王兵楝澈已经统领了两万多年,那条荒古苍龙和我成了往年好友,只要楝澈有太玄剑,那苍龙就会飞出海域,杀掉媸发。但是没有太玄剑,即使苍龙知道楝澈公主的意愿,他也不会杀死媸发,只有太玄剑才能调动他,这是先祖留下的规矩。 有一天媸发出游,楝澈趁此机会,连同姬尤,凭着他们特殊的身份,进到了媸发的王宫中。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媸发早已在那里布下了伏兵,那些魂术师魂力皆在万年以上,他们的魂术甚至不是水族魂术。 他们被媸发擒住,媸发要用严酷的刑罚惩罚他们,媸发把楝澈和姬尤送到冰海之底,绑在那根巨大的冰柱上。他本想在白溟海域严惩楝澈公主和姬尤,但是又怕走漏风声,激起水族的猜忌,所以就把他们送到了遥远的冰海。 他们锁骨被穿,绑在冰柱上,疼痛和寒冷侵蚀着他们的肌体。楝澈的魂力两万五千多年,姬尤的魂力也有两万多年,他们可以勉强抵御冰海中的酷寒之气,但是他们都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们魂力耗尽,就会被冻死到那里。 他们用魂力不断地化掉身上结出的玄冰,他们的魂力在不断地消耗,到了地三天,他们的魂力再也无法支持那酷寒之气,玄冰开始在他们身上凝结,加厚。 就在这时,楝澈公主发现那冰海中的魂气和普通的魂气甚是不同,它不仅仅包含有荒古酷寒的水族魂气,还夹杂着浓重的木族、土族、金族甚至火族魂气,只是这些魂气十分稀少,不留心很难发现。 楝澈试着把这些魂力在体内分离,只留下那些能为自己所用的魂气。水族的魂气是其他族群的魂气的根本,所以他们可以吸收木族土族等族的魂气滋养魂力。 第九十六章 他不是修罗教主 楝澈试着把这些魂力在体内分离,只留下那些能为自己所用的魂气。水族的魂气是其他族群的魂气的根本,所以他们可以吸收木族土族等族的魂气滋养魂力。 楝澈这门魂术是跟着白溟海域之下的荒古坟墓中的一个上古魂兽所学。楝澈公主通灵水族王兵,对这些魂兽多有接触,是他们交给楝澈了修炼这门魂术的方法,并交给楝澈如何抵御浓重的荒古魂气的侵袭。 楝澈公主在冰海之底把这门魂术传给了姬尤,他们凭借这门魂术不断补充体内消耗的魂力,融化侵入他们骨髓的寒气,使他们的生命和魂力得以艰难地延续。 后来青蛟也被送到了冰海中,楝澈又把这门魂术交给了青蛟,所以青蛟才没有被那浓重的荒古魂气腐蚀而死。 他们三人把魂力的波动降到最低最低,把体内能运用的魂力都用来抵御那冰海之底的酷寒之气,虽然玄冰冻住了他们的身体,但他们身体中的魂路没有被冻结,他们的魂力还可以勉强运转,所以他们艰难地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活了下来。 他们受尽苦难,终于等到了云开日出,楝澈看着左烈,心中无尽地感慨和宽慰。 到了夜晚,他们的魂力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恢复,左烈见到楝澈公主和青蛟,问起过往之事,楝澈公主紧皱眉头,愁云笼罩了她的脸庞。 当日修罗神教进攻白溟海域之时,同时也向木山和火岛发起了进攻,先王姬舜带领水族力量奋力和修罗神教抗争,同时号召木族和火族抵御修罗神教的入侵。 修罗神教在奥迦大陆已经存在了无数个年月,他们教中的等级和建制我也多少有些了解,可是当年入侵的修罗神教要比我所了解的修罗神教强大得多,他们顶级的魂术师不计其数,水族中许多万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被他们随意一掌就血肉横飞。 无数个优秀的水族魂术师死在那次战争中,他们的兵力一直攻打到天心岛前,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王真正地使用魂力,他的魂力无边无界,震慑苍穹。 王的太玄剑发出百丈长的剑气,剑气过处,那些数万年魂力的修罗教徒连连躲闪都来不及就死在了剑光之下。王用魂力卷起滔天的海水,海水把数以万计的修罗教徒层层包围,海水之中此处一簇簇巨大的冰刀,他们褐色的血液染红了整个白溟海域。 但是他们的兵力太强大了,仅凭王的魂力无法击退他们,所以王命我放出了王兵。那条荒古巨龙喷出的一道魂气可以击杀上百名绝顶魂力的修罗教徒,那些荒古魂兽疯狂地撕咬着那些入侵的强敌,终于,他们被击退了。 王带领水族兵力一直把他们逼到奥迦大陆上。王强大的反击重创了修罗神教的力量,以至于他们不得不从木山和火岛调来大批的魂术师增援攻打水族的修罗教徒,这也使得木山和火岛得以喘息并积蓄力量一举打退了修罗神教的侵犯。 王联合水木火三族追到奥迦大陆上,修罗神教再一次得到重创,他们退回到西迦山中,王带领雄兵把西迦山重重封锁。 王的魂力探知西迦山中藏有通天的魂力,那魂力之强大远非入侵白溟海域的修罗教徒可比,所以王没有冒然进攻西迦山,而是一直围困,想探明情况再做打算。 一天夜晚,我陪王察看西迦山中的地形,我们驾驭着轻风在半空中向西迦山瞭望,西迦山中出现了一个魂术师,他的身影我没有看清,只是在他到来时看到了他血红的双眼和嘴唇。 他冷笑着飞到我们跟前,他的速度极快,以至于连王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一掌向我打来,他的掌力我根本无法抵御和躲闪。王运掌抵住了那人的一掌,但是他的另外一只掌中发出一道五彩的魂电,那魂电竟把王从高天上击落。 我大叫一声飞身掠下欲要接王急速下落的身体,但是那人的眉心间出现一只巨大的眼睛,那眼睛中的魂力如同一座深渊,王的身体树叶一样被他吸进了那只巨眼中。 那是我有生以来见到的最为恐怖的情景,那个男子血红的眼睛鬼魅一般,发着令人恐怖的光芒,他的手中没有任何魂器,他毫不费力地就擒走了先王。 水木火三族失去了最为有力的首领,他们也十分畏惧修罗神教的力量,所以围攻计划只好作罢。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听到先王的消息,水木火三族也不再有共同的王。 修罗神教以一敌三,他们暗藏着太多的神秘,那条擒走先王的男子是什么人,我也难以说清,但是我见过他们的教主,他们的教主没有血红的眼睛,那个男子不是修罗神教的教主。 不是教主却藏在修罗教廷驻扎的西迦山中,他的魂力无法估量,在修罗神教遭到水族王兵袭击时并没有出手相助,他是什么人?这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谜。 楝澈神情悲伤,大颗的泪水流了下来。“孩子,依你现在的魂力,根本无法寻找你的父王,你只有联合了木族和火族的力量,最好木王和火王能够出手帮忙,才有希望找到你父王的下落。” 左烈听楝澈公主道出了事情的缘由,满腔的热望又被残酷的现实打灭。修罗神教,一个如此恐怖强大的存在,他们到底把父王藏在了什么地方,父王他还活着吗?左烈冷峻的脸上双眉紧锁。 左烈又问起青蛟被擒的事情的缘由,青蛟说道:“那日你们走后,冰泽上来了一个王族的魂术师,他飞过北天山而来,他的魂力我根本无法阻挡。他之用一招就封住了我的魂力,而后把我擒到王宫中,交给了媸发。” “媸发让我劝说母亲投靠与他,并许下了丰厚的爵禄,我没有同意,他就把我带到了这冰海之底。我身体中含有蛟珠,可以勉强抵御着冰海中的魂气,但冰海中的荒古魂气我难以忍受。” “就在我快要死去的时候,他们把我带到了那根冰柱下,他们穿透我的锁骨,把我绑在冰柱之上。在那里,我见到了楝澈公主和姬尤殿下,他们交给我了那门荒古魂术,我才得以艰难生存。” 水族中人人痛恨媸发,可是他们又有谁知道,真正的媸发早已死掉了,你个水族的王,不过是修罗神教委派的一个傀儡罢了。媸发的境遇不免使众人又是一阵感伤,那姬尤不但失去爱子,还对爱子怀恨在心,若是不今日真相大白,媸发死去的魂灵也难以安息。 国王命人从宫殿中取出一把金剑,交给左烈道:“这把金剑是冰海古国的一片荒古魂地自然孕育而成,他可以让你避开这冰海中浓重的荒古魂气的侵蚀,还可以化掉你周围的酷寒之气。他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权利的象征,带上它吧,希望你再来。” 左烈接过金剑,深深致谢,他再领众人正要离开,忽然左烈想起来那艘神秘的船只,于是问国王道:“我在来时遇到了一只巨大的船只,里面囚禁了十名魂兽,这只船到底有什么来历?” 国师答道:“当年你的父王来到冰海,就是帮助我镇压了那十只荒古魂兽,然后又用魂力结成结界,把他们封道古船中。那古船用坚硬的玄铁打造,的魂力高手也无法进到古船之中,古船周围还有无数只巨兽看守,你怎么可以进到那古船之中?” 第九十七章 出逃的半兽人 国师答道:“当年你的父王来到冰海,就是帮助我镇压了那十只荒古魂兽,然后又用魂力结成结界,把他们封道古船中。那古船用坚硬的玄铁打造,的魂力高手也无法进到古船之中,古船周围还有无数只巨兽看守,你怎么可以进到那古船之中?” 左烈便把当日之事述说一遍,国王听后大惊失色。那上古魂兽魂力极其强大,姬舜王用魂力制服他们,又把他们的魂力封住,使他们被迫处于休眠状态。他们被封在了古船中,古船里的魂力极其有限,根本无法使他们在此苏醒。 但是一只魂兽苏醒了,虽然船中魂气稀薄,无法完全恢复他的魂力,但是他们的魂力太强大了,即使恢复一部分魂力就会产生令人震撼的威力。 国王以为那些魂兽可以永远地休眠在古船中,没想到一只魂兽竟然苏醒了,如果他打开船舱,那些休眠的魂兽会得到大量的魂力的滋养,他们会很快苏醒,这对整个冰海将是一场灾难。 幸亏左烈发现了那只苏醒的魂兽,只要魂兽没有走出古船,他的魂力就会受到限制,国王的魂力就可以制服魂兽。国王带着十名侍卫离开王宫,和左烈一起直奔那艘古船。 远远地看到古船,他在不住地簌簌晃动,古船中还传出来沉闷的撞击声。冰海中上百只小山一样庞大的魂兽聚集在古船旁边,他们奉命看守古船,但他们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入古船,所以不知道古船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密切地注视着古船的每一次晃动,当他们看到国王来到时,都谦恭地低下头,往后退去。国王和左烈上到船上,左烈依照前法打开船舱。 众人正要进到舱里,忽然舱中传来一声怪嚎,那个半兽人从船舱中冲来出来,事情发生的突然,谁也没有准备,那半兽人竟然掠过众人,窜进了深海中。 船舱中虽然魂气稀薄,但是船舱空间极大,那些魂气若是供给一个苏醒的魂兽,他的魂力最少可以恢复三成。现在他又冲出船舱,他的魂力会在冰海中快速恢复,必须在他的魂力完全恢复之前制服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左烈连忙关闭了舱门,国王已经跟着冲了过去。那魂兽在一群巨兽的截极击下没有逃出多远,一个小山一般的巨鱼喷出一道魂气,冰海中波浪翻涌,那魂气至少也有两万多年,但是那半兽人狂吼一声,巨鱼喷出的魂气被震得四散飞开,连那条巨鱼也被震得嘴角鲜血流淌。 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魂力,国王在离半兽人十丈之外发出一道掌力,国王的手掌变成了冰蓝色,她的掌中的魂力也是冰蓝的色泽,一股冰火才海水中穿行,如同飞驰在虚空中一般。 冰火在发出时飞速漫延,瞬间方圆百丈之内的地方都被冰火封锁,那只半兽人也被封锁在冰火之中。半兽人毕竟魂力还没恢复,拼斗起来力不从心,他一边嚎叫着,冲开漫延而来的冰火,一边疯狂地喷着魂气,打向国王。 冰海中暗啸翻涌,冰海的地底仿佛都要被震得裂开一道大口,左烈站在船头,想过去帮助国王,可是他根本无法插手,他们所有人的魂力都无法加入国王和半兽人发出的魂力场。 国王的冰焰发出吞天灭地的威力,它把半兽人吼出的魂气一点不剩地灭掉,又把半兽人死死地困在冰焰之中。 “你只有回到古船中去,你别无选择。”国王严厉的声音在冰海深处响起。 半兽人竭斯底里地挣扎着,但通向他的荒古魂气都被国王的冰焰阻断烧尽,半兽人的魂力在快速消耗,到了最后,他的魂力只够支撑起他两人多高的身躯,他终于怨恨地闷吼一声,低下了头。 国王的左手食指一点,一道蓝色的魂气如同一把利剑击中半兽人的眉间,半兽人仰面倒在地上。国王袍袖一卷,冰海中一股水流拥着半兽人回到了船上。 左烈再次打开船舱,国王和左烈把半兽人带进舱中。国王仔细地检查了舱中的其他魂兽,他们都处于深深的休眠中,国王这才放心地把半兽人放在舱里。 “若是我们再晚来一些时候,那只半兽人就会破舱而出,他的魂力完全可以冲破船舱,进到冰海。到了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一次偶遇避免了一场灾祸,国王对左烈再次致谢,冰海和百名海域水气相连,他们希望两族生灵世代修好,相依长存。“ 左烈辞别冰海国王,回到白溟海域中,找到了楝澈公主和姬尤、青蛟,这对于左烈来说是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左烈和蛟王莫海把青蛟送到龙岛,龙王和青蛟母子相见,悲喜交加。 青蛟在冰泽中受尽酷寒,又在冰海中遭受摧残,如今安然回到龙岛,龙王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龙王决定把龙王之位让给青蛟,只是青蛟面生蛟甲,龙王一时有些犹豫。 青蛟却说道:“龙蛟本是一家,龙族可以身披龙甲,蛟族当然可以身生蛟甲。蛟族在泽川中经受了数百万年的不公境遇,为什么要把龙蛟分的那么清楚呢?” 左烈也说道:“龙蛟本是共祖,龙可以做的了龙岛之王,蛟也可以做的龙岛之王,我现在就敕封青蛟为龙岛储王,和蛟王一起辅助你镇守龙岛。现在正是水族刚刚平定,等到时机成熟,我会亲自主持敕封大典,封青蛟为龙岛之王。” 龙王和蛟王、青蛟拜谢左烈,左烈和莫海一起回到了王宫。水族初定,水域各族感念先王的恩德,都对左烈万分拥戴,左烈在白溟海域有了牢固的根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联合木族和火岛的力量,寻找父王的下落。 那木山和火岛势力雄厚,他们对修罗神教甚是忌惮,不会轻易答应左烈再次招惹修罗神教,左烈决定先到奥迦大陆探看一番,也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左烈的决定招致大家的一致反对,但左烈心意已决,不论奥迦大陆多么凶险,左烈都有走一趟。在北迦山上还要年迈的父母,不知他们有没有遭到修罗神教迫害,他这么离家万里,渺无音信,父母若是还健在,不知该有多么担忧。 前去奥迦大陆的人选左烈已经选定,莫海、卡索、风乾和无花。这几个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生死同命,左烈若是不带他们,他们定然为左烈的安慰忧心。 离开天心岛,去到白溟神岛,再到北迦山的白溟海域入口处,左烈故地重回,感慨万千。当年在鬼车神庙前,遭到血尘的追杀,险些丧命,多亏了鬼车神鸟救了他,如今那鬼车神鸟不知身在何妨,若是能找到她,也许能找到土族残存的力量。 左烈收紧魂力,顺着北迦山下的古道返回到北迦山上。夜半时分,左烈一行回到了山中的家里家里静悄悄的,但是左烈看到院中打扫地干干净净,父母一定还健在,不然这个院子早就荒废了。 左烈来到木屋前,轻轻叩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左烈心中一紧,是养父的声音。左烈不敢答话,怕养父听到自己的声音过于激动,惊动了其他人,就让风乾代为答话。 风乾再次叩门说道:“老伯,我们是过路人,实在太累了,能在您这里投宿一晚吗?” 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而后是缓慢的脚步声。左烈的养父从屋里走来,他打开了屋门,一下子惊呆了。 第九十八章 神秘结界 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而后是缓慢的脚步声。左烈的养父从屋里走来,他打开了屋门,一下子惊呆了。 左烈连忙示意养父不要出声,几个人进到屋里,掩上屋门。养父第一句话就是:“孩子,你不该回来。” 左烈一愣:“为什么?我出去了那门久,放心不下您和母亲啊!我那母亲呢?她去哪里了?” 养父老泪纵横。左烈走后,修罗神教派人把做了的养父养母捉去拷打逼问,养父养母确实不知左烈的下落,怎么能够说清,他们气急败坏,竟把养母扔进了炼渊活活烧死。他们本想把养父也扔到炼渊,但留着养父还可以使左烈有所挂念,也许左烈会回来。 屋外一阵风声,养父紧张地走到门边从门缝中向外张望,他拿出一些干粮交给左烈,连声催促左烈快走。左烈得知养母惨死,万分悲伤,如今只剩下了养父一人,左烈怎么能够丢下养父不管? 在奥迦大陆,修罗神教耳目众多,左烈的行踪他们迟早会知道,他一离开奥迦大陆,养父就会他们害死。左烈决定带养父回去,安排好养父再来探寻修罗神教。 那遇到殷破护法的山洞就在山上,左烈决定先到山洞一看,然后再带养父离开。由风乾背着左烈的养父,他们悄悄离开木屋,向深山行进。 他们的魂力极强,很快就到了山洞之下。他们用魂力探知周围没有魂力波动,然后进到了山洞中。山洞中一切依旧,地上还残存着殷破护法留下的一些物什。左烈来到山洞,是为了殷破护法当年的嘱托。 殷破护法说山洞里面还有一个魂力结界,那里面藏着十分重要的东西,左烈想趁此机会看看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进到山洞深处,左烈燃起指火,在山洞的洞壁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小洞,里面还有微微的光芒闪动。这就是土王留下的另一个魂力结界吗?左烈进到小洞中,之间一个一人多长的圆形物闪闪发光,左烈在洞外看到的光线就是这个东西发出的。 左烈来到那物什前,正要仔细查看,忽然洞中的魂力象被什么东西猛地吸走一般,左烈的胸中传来一阵窒息的感觉。他想抬起手,但是动作极其缓慢,手下如同缀着千钧重物。再看卡索等人,也是着魔一般,身体在缓慢吃力地移动着。 这股无形之力愈发地强大,整座山洞如同变成了毫无魂力的死亡空间。左烈想起殷破护法当初说过的话,五年之后修成修罗神功,再回到洞中,打开那个魂力结界。这个结界是土王亲自结成的,具有非同寻常的威力,一般的魂力根本无法打开。 左烈吃力地命令众人往洞外退去,好久他们终于走出小洞,他们的身体和魂力也慢慢恢复了正常。那土王深谙控魂之术,他一定是在结界中种下了控魂之术,才使得左烈等人无法靠近他的结界。 左烈等心有余悸,他们失望地离开山洞,向山下走去。没有回家,直接来到白溟海域入口,他们进到白溟海域,直奔王宫。 这次左烈虽然没有得到关于修罗神教和古老土族的有关秘密,但意外地救回了养父,左烈要保护养父,他在世界上的亲人已经不多了。 修罗神教神秘强大,那土王留下的结界又暂时无法探知,左烈一时陷入迷茫。闲着在宫中无事,左烈抽空就修炼星罗魂术。 左烈已经修炼了星罗魂术的前五层,第六层至第九层是星罗魂电术。这星罗魂电的修炼不比往常,他不但要具备星罗的魂力,而且还要采集正午时分太阳最灿烂的光辉补充魂气。随着采集的金阳之气的增多,才能修炼出最高层的星罗魂电。 左烈每日正午坐在高高的王宫殿顶,采集纯洁的金阳之气,那阳气进入魂路之中,化为电火,隐藏在体内,日复一日,七日之后,左烈发出了一道比成人的臂膀还要粗的魂电,那魂电的威力远比斗罗魂电的威力要强大,十丈之外的巨石魂电都可击碎。 左烈修炼魂术,心情郁闷,左烈的心思他的兄弟们全然明白,但是他们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这一天,左烈把卡索、风乾和莫海叫道跟前,他告诉他们,它决定要到木山上走一趟。 依左烈对修罗神教的了解,他去到奥迦大陆根本得不到什么信息,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和修罗神教抗衡,而要等到他的魂力变得特别强大,不知要再过多少时日。 木山和火岛当年都曾经推举先王为他们的王,他如今以新王的身份进到木山,也许能够说动木王,帮助寻找父王。 左烈把水族事务交给了楝澈公主打理,他带着风乾、无花、莫海和卡索离开王宫,向木山进发。木山其实不是一座山,而是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山脉组成的山的群落,因为木山离白溟海域最近,所以木山和白溟海域的来往也十分的频繁,龙岛上的许多魂术师就都来自巫山。 巫山对左烈来说也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他小的时候曾经见过木族的魂术师,他们的身躯比一座小山还要高,他们的手掌可以轻易地抓起一座房屋,许多修罗教徒在他们的掌中化为血影。 木族的魂术师太强大了,象无花这等魂力的魂术师,在木山中比比皆是,他的魂力在木山中连中流都难以称得上。自从父王失踪以后,水族之人就很少再听到木王和火王的消息,左烈真是担心,那木王和火王是不是也向媸发一样被修罗神教杀死,而后换做了修罗神教的傀儡。 过了龙岛再往西走,就是木山和白溟海域的交界地带,木山的面积无边无际,甚至比白溟海域还要广大,走了许久,眼前仍然是稀疏的小树林,没有山脉,连树木都是细小稀疏的,感觉不到一点木山的气息。 在往前走,连稀疏的树木也没有了,眼前是无边无际的沼泽地。无花说道:“要进入木山,必须穿过这片沼泽,这里是通往木山的必经之路。要从木山上来到白溟海域,也必须经过这片沼泽。这片沼泽地形极险,有不断有泽鬼出没,所以有许多人没有走出沼泽就死在那里。” “泽鬼?什么是泽鬼??”风乾问道。 无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是一种从木山上逃出来的类似魂兽的东西。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 无花的话增加了沼泽上凝重的气氛,众人继续行走,正是晴空无云,艳阳高照,伽左烈走得累了,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一阵微风吹过,一丝凉意透过左烈的魂袍,左烈不禁打了个寒战。 左烈心中忽然一动,在白溟海域,除了逢上阴雨,余者皆是白天温热,夜间凉爽,这种凉意只有晚上才有,自己刚刚怎么打了个寒战?这里的气候和白溟海域已经不同了。 穿过沼泽,就进到木山地界了,左烈一从石头上站起来,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一片一片大大小小的水泽在伽左烈脚下蔓延开去,一直到望不到边际的远方。 在沼泽中行走是非常危险的,稍不留神就会送了性命,更何况这无边的沼泽不知何时才能走完,如果天黑前出不了沼泽,在夜里被困在沼泽中,后果不堪设想。 左烈折了一根树枝,小心地一边探路一边走,傍晚十分,他来到一个十丈见方的水泽旁。 第九十九章 泽鬼 水泽水流清澈,不象其他水泽那样浑浊不堪,左烈实在又渴又累,他来到水泽边,蹲下身,捧起一捧水,刚要喝,一个怪异的景象出现在水中,在泽底茂密的水草中,慢慢升起一张披着长发的女子的脸。 那脸苍白无神,空洞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左烈,一股凉气从左烈脚底蹿到头顶,左烈“啊”地叫了一声,扭身就跑。 那女子长发倏地飞了起来,一下子缠住左烈,左烈仰面跌倒在水中。左烈六千年的魂力竟然无法挣扎,他感到身体绵软无力,四肢象散了架一般。他的身体在逐渐下沉,他的敏锐地感到脚面已经陷到了水面下的淤泥中。 左烈生就水族血统,并不怕水,但那水中的淤泥却可以置他于死地。他无力恐惧地任由身体迅速地往水下沉去,无边的恐惧淹没了全身。 就在这时,他感到身体的衣服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猛地离开了水面,被重重地摔倒在水泽旁的草地上。左烈身边躺着无花、卡索和风乾和莫海,他们四个神智昏迷,双目紧闭,浑身湿透躺在左烈身边。 是谁救了自己,这是哪里?左烈睁大眼睛张望,在他的左边,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他的形状如同一只猴子,但是浑身毛发脱尽。他没有穿衣服,光着全身,一条长长的尾巴拖在地上。 他瘦消、丑陋,圆溜溜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外边。左烈正要说话,他的嘴巴一咧,发出了尖细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不要骗我,我知道你来自水族,你若是敢骗我,我就把你扔到水中喂鬼草。” 左烈感到身体极度疲乏,几乎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他勉强支撑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是来自水族,我要找木山之王。” “咯咯咯咯咯。”一阵怪笑传来,“就凭你?你也想见到我们的木王?你知道木山多大吗?在木山中随便找一个人来都可以把你撕成碎片,你还要见我们的木王?我不相信,你到底来做什么的?说!” “我真是来找木王的,我来自水族的王宫,我是王族,我要找木王有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极其重要,我一定要见到木王。”左烈有些急切地说道。 “我是这片沼泽中的泽鬼,无论你要到木山找什么人,都要先过了这片沼泽,懂吗?” 左烈吃力地点点头。泽鬼继续说道:“我也向你问一个人,他是水族的,你知道吗?” “谁?”左烈问道。 “姬舜王。” 左烈大惊,这个泽鬼怎么会认得先王,左烈心中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泽鬼说道:“我见过姬舜王,在很久以前他来过这里,正是他才让我们泽鬼有了栖身之地,你和他长得如此相像,又来自水族王宫,你到底是什么人?” 泽鬼的话使左烈看到了一丝希望,父王曾是三族之王,定然去过木山,以他的威望和魂力,在木山上留下难忘的传说也是有的。左烈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你是他的儿子?”泽鬼激动地问道,“我见过你的父王,你和他象极了,今天我就是看到你和他十分相像才救了你,如在平日,那些掉落水泽的人我都会让他们自然死去,我才懒得管他们。” “你怎么会见到过父亲?你什么时候见到的他?”左烈问道。 泽鬼眼中突然流下泪来,他难过地坐在地上,向左烈讲起了一件往事。原来在一百年前,水王姬舜从白溟海域前往木山,路过这片沼泽地,水王强大的魂力探知在木山上盘踞着一股邪恶的势力,他要去到木山,探明这股势力的来源并铲除他。 在沼泽中,水王遇到了泽鬼家族,泽鬼是木族先祖和沼泽中的一只灵猿相合生出的后代,他们在此居住已经一百多万年了。他们修炼木族魂术,也是木族中人,他们可以翻过分界岭,寻找食物,但这只能在夜晚的时候才行,因为木王不承认泽鬼是木族之人,他们的长相和木族大相径庭,他甚至想把泽鬼们驱赶出沼泽。 水王宽厚高贵,泽鬼家族被水王的气度和深厚的魂力折服,他们自愿跟随水王铲除邪恶,保卫木山。然而那股势力实在太强大了,水王虽然知道他们就在木山中,但寻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有一天深夜,那股势力突然出现,他们杀死了木山的魂师。水鬼家族一共四百多人,他们为了保护水王,奋不顾身,深的水王信任。 那些偷袭之人各个面蒙黑纱,难以认出是谁,激战结束后,他们都神秘地消失了。我从没有见到过如此强大的力量,连水王无比强大的魂力都无法将他们制服。 那股力量就是修罗神教的力量,他们在木山甚至火岛上盘踞,妄图一举剿灭水木火三族。虽然水王发现了他们,但他们太强大了,终于在十八年前,爆发了那场战争。 水王在离开木山之前,特命木王允许泽鬼居住泽川,并且通告木山,泽鬼是木族之人,他们可以到木山的任何一个地方寻找食物,任何人不得阻拦。 水王走了,但是他高贵宽容的气度我们泽鬼家族永远铭记,不想今日见到了他的儿子。泽鬼说完,蹲下身,抬起手来,掌中发出一道魂力,那魂力极其清凉,沁人心脾,左烈感到一丝凉意直达魂根,绵软无力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力量。 泽鬼又来到卡索等人身边,依法催醒他们。这泽鬼的魂力并不强大,但是他们深谙毒功,对各种水草的毒性了如指掌,刚刚左烈掉入水泽前,卡索和莫海等人已经被泽鬼放出的毒气毒昏过去。 泽鬼熟悉沼泽地形,这沼泽中有许多的毒草,有些沼泽水中本身就有毒性,在白天阳光一照,毒气散发,很容易中毒而死,无花当年侥幸通过沼泽,没有遇到泽鬼,也没有中毒,所以对沼泽的境况并不十分了解。 第一百章 戈壁中的古老石洞 无花当年侥幸通过沼泽,没有遇到泽鬼,也没有中毒,所以对沼泽的境况并不十分了解。 泽鬼熟悉沼泽地形,这沼泽中有许多的毒草,有些沼泽水中本身就有毒性,在白天阳光一照,毒气散发,很容易中毒而死,无花当年侥幸通过沼泽,没有遇到泽鬼,也没有中毒,所以对沼泽的境况并不十分了解。 泽鬼护送左烈等人穿过沼泽,沼泽前面就是分界岭,过了这道山岭,就真正地进入到木山地界。木山中处处是摩天的高峰,山中长满了粗大的树木,这些树木和普通的树木甚是不同,每一棵树木甚至每一株花草身上都散发着魂力的气息。 这里浓重的魂气远远超过白溟海域,说明木山中会产生魂力远远超过白溟海域的魂术师。无花说木王居住在木山正中的一座大山上,那座山是整座木山上最高的山峰,它黑暗无边,他的高大遮住了天上的日光。 木山中很少有人能见到木王,木王终年在山中修炼,他的魂力无法探知,也许他的一个眼神就可以使一个顶尖的魂术师灰飞烟灭。 但是木山上派系林立,充满了杀机,木山上所有的生灵都被称作木族,其实他们有许多并没有木族血统,他们只是由于各种原因在很久以前流落到木山。他们有各自的魂术,他们有的魂术还相当强大。 木王感到这些人对正统的木族魂术是一种威胁,就把木山之人分成严格的等级,只有正统的木山王族才是最高的等级,那些外来的族群以及魂力低微的族群就成了低等的族群。 正是由于木王残酷地压榨低等的族群,使的木山危机四伏,许多族群的首领都暗中联合准备推翻木王。但是木王实在太强大了,许多年过去了,木王仍然独掌木山。 翻过了分界岭,就真正真正到了木山境内。木山实则是许多连绵不绝的高大山脉群落,它们耸入云天,无穷无尽,形成了独特的魂力环境。上中生存着无数的魂力生灵,他们因为居住在木山而被称作木族。 木山上有最古老的木族群落,他们被称作正统的木族,他们地位崇高,是木山的贵族。除了木山的贵族群落,还有魅族、高山族、兽师族、巫族、花族等有较有影响力的族群。 他们之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利益纠葛争斗不息,木山因为木王无比强大的魂力压制了其他族群,成为木山的统治者,实则木山中矛盾纷争,征杀不断。 过了分界岭,眼前却并不像左烈想象的那样是崇山峻岭,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戈壁。寒冷料峭的风从八方吹来,天空中弥漫着阴沉的雾色。 很少看到树木,有几颗瘦小的小树也是干巴巴的,它们的皮几乎要被风吹裂开来,以至于它们皮下又长出了一层坚厚的内皮,以便抵御那无休无止的戈壁冷风。 木王在木山的中心,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上,那座山和天相接,数千里外就可以看到那座山云雾迷蒙的主峰,木王就在那座主峰上。 只是那座主峰谁也没有上去过,连木山的贵族也极少有人能够去到那里。那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地方,木王平日极少走出主峰,他的魂力在那里随着年月的流逝快速增长。 无花看了看天空中灰蒙蒙的太阳,找了一个方向,左烈一行就顺着无花找到的方向往前走去。这里显然许久没有人来过了,这里环境恶劣,生机贫乏,除了泽鬼会来到这里攫取深埋在地下的腐虫,其他木山的生灵很少有人会来到这里。 走到日落,仍然在戈壁中,众人只好凭借魂力在戈壁的风中御寒,不知多久才能走出这片荒凉的戈壁。忽然,在太阳昏黄的余晖里,左烈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山峰。 山峰很远,在冷风中如同一个傲然矗立的巨人,眺望着前方。终于要走出戈壁了,大家一阵兴奋,加快脚步向山峰走去。 走进山峰,左烈才看到,那原来是一座孤峰,山峰堪称巍峨,但山峰之外仍然是无边的戈壁,并且这座山峰如同一座死山,山峰几乎全部有巨石堆成,极少能看到一棵树木,偶然看到一颗小树,也是生长在避风朝阳的石缝中,似在严酷的环境中苟延残喘。 但是这座山峰的外形甚是特别,远远望去就象是一座巍峨的荒古的宫殿,在山峰下面,还有一个宽大的空口,洞口旁边乱石堆积,找不到一丝生命的迹象。 看来今晚就只有在这座山洞中过夜了。左烈一行来到山下,进到洞中。山洞整体象四方形的,洞中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石块,借着魂剑发出的光亮,那些石块上都布满了被风沙打磨的痕迹。 洞中一片死寂,卡索从山上寻来一些干枯的小树在洞中燃着,众人围着火堆坐了下来。火焰照亮了洞中的石壁,左烈偶然发现,那些石壁都十分平整,不像是自然生成。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人居住过?”左烈问无花道。 “我的家族离这里很远,我也不知道。但这片戈壁中并没有生存其他族群,木山上比较有影响力的族群我都知道,他们都没有居住在这个地方。也许我很少来过这里,有其他族群的人曾在这里居住过也未可知。 左烈取出寒霜剑,寒霜剑清寒的光辉照彻了洞壁,左烈发现那洞壁上雕刻着古老的花纹,那些花纹精美细腻,象是在描述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卡索等人也发现了洞壁上的花纹,他们跟着走了过来。这些花纹雕工极其讲究,每一道刻线都是一个精美的艺术杰作,这说明这个洞中曾经居住着充满智慧的群体。 ((亲们,我的小说在不断地构思更新,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三卷 第201章 拜月古国 卡索等人也发现了洞壁上的花纹,他们跟着走了过来。这些花纹雕工极其讲究,每一道刻线都是一个精美的艺术杰作,这说明这个洞中曾经居住着充满智慧的群体。 如此荒凉之地,怎么还有如此智慧的生灵?他们去了哪里?是不是象山洞外那些被厉风消磨的石块那样,在岁月中湮灭了? 卡索举着火把,余下众人举着魂剑,跟着左烈仔细观看着洞壁的刻纹。洞很深,刻纹顺着洞壁往里延伸。那些刻纹中有美丽的侍女的图案,眉目安详,栩栩如生。还有许多的侍卫,他们身穿华美的魂袍,身上透着英武之气。 难道这是一个古老的王国留下的痕迹?左烈想起在月渊中的那些洞中的花纹,那些花纹粗狂有力,洞中藏着荒古魂兽,这个洞中有没有暗藏着什么生灵? 左烈把魂力的波动收到最低,其他人也紧藏着自己的魂力,沿着洞壁前行。洞中的石块逐渐少了,再走一会儿,地面变得平坦干净,左烈隐隐感到了洞中生灵活动的气息。 “你们来到这里,是你们自己找死。”陡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洞中传出,听起来毛骨悚然。 洞中果然有人,但那声音如同从九天外飘入,他们的魂力竟然无法探知那声音的来源。他们惊异地四下张望,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只有死在这里,我才安心,这个地方谁也无权知道,知道了就要死。” “你是谁?”卡索喝问道。 “再往前走,你们就知道我是谁了。”那声音象是很远,但是极其清晰。 左烈犹豫了一下,举着魂剑继续前行,在行进中,左烈悄悄召唤出了古阙神剑。古阙神剑拥有将近三万年的魂力,虽然这里不是在白溟海域,他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但是三万年的魂力即使在这里也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 古阙神剑皎洁的光芒使洞中更加明亮,他们走了不久,看到了前方的黑暗中透出一点灯火。灯火如同星辰,在黑暗里闪烁,使这个山洞充满了神秘之气。 走近灯火,左烈发现,那是两盏巨大的古灯,那灯是用透明的美玉做成,灯高一丈,灯中盛满了透明碧青的灯油。三尺多高的灯焰在黑夜里跳跃,照着灯后面两扇巨大的石门。 那石门十丈多高,石门上雕刻着两颗威严的侍卫的头颅。石门上那侍卫的头颅转动,巨大的石门轰然打开。石门内华光放射,许多一丈多高的古灯把石洞里照的亮如白昼。 左烈看到其实这里面不算是石洞,更象是一座宫殿,各种华美的摆设应有尽有,一颗颗硕大珍贵的珍珠装饰着这座大殿。大殿两边站着一排侍女和一排侍卫,在大殿里面华贵的宝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 那个宝座上嵌满了珍珠,珍珠的光华映照着女主人清纯高贵的面容。女子身穿红绿相间的彩色魂袍,魂袍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宝石和珍珠。女子的面容如同一轮圆月,皎洁、纯净、美丽,那种美丽不但表现在她的容貌上,而且发自她内心的一种无形之气。 在女子旁边,站着一位老者,他穿着黑色的魂袍,腰间挎着一把长长的魂剑。他指着左烈等人喝道:“这座山洞是一个别人无法知道的秘密,我不想杀人,但是你们发现了这里,就只有死。” “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我们到木山只做短暂停留,办完了我们该做的事情,就会离开这里,这里有没有什么山洞,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杀我们?”风乾说道。 我知道你不是木山的人,你们的魂力说明你们来自白溟海域,但这个地方对我们实在太重要了,所以无论你将来会去哪里,你们只有死掉这个秘密才不会被人知道。 “我最不怕别人威胁我,想杀我们,可以来试试,若是你杀不了我们,你就惨了。”卡索接过来说道。卡索嘴里这么说着,其实心里毫无底气,因为那个黑衣人的魂力丝丝缕缕,卡索无法完全探知,但那丝丝缕缕的魂力极其纯净,每一缕魂力中都透出无边的霸气。 无花说道:“我来自木山,我在木山上生存了八千多年了。我从没有听说过这里曾经居住过什么生灵,我也没有听说过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居住的?我当年也是被逼迫才不得不离开木山,去到水族,也许我们有同样的境遇。我的身边是水族的王,若是你们不愿在这里居住,可以跟王到白溟海域中,王会善待你们的。” “哈哈哈哈,”黑衣人一阵狂笑,震得左烈脚下的地面簌簌晃动。“他是水族的王,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拜月国的国师,宝座上坐着的就是我们拜月国的王,我们的王要统一整座木山,甚至有一天会统一整个水木火三族,你知道吗?” 拜月国?左烈对木山知之甚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无花听了国师的话,面色惊异。“拜月国在很久以前就神秘消失了,你怎么可能是拜月国的国师?” “没有消失,它一直存在着,十万年了,它一直存在着,在这荒凉的古洞中,总有一天它会走出去的,它的臣民会遍布整座木山,会的,会的。” 拜月国无花倒是听说过,那是木山中一个古老的国度,当年它统治着整座木山,拜月国中到处是魂力无比强大的魂术师。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在十万年前这个国度神秘地失踪了。 它曾经那么强大,但是却很快消失了,自此以后,木山中再也没有了拜月国的消息,只留下了许多有关拜月国的传说。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2章 魅林使者 它曾经那么强大,但是却很快消失了,自此以后,木山中再也没有了拜月国的消息,只留下了许多有关拜月国的传说。 帝王宝座上坐的女子一直没有说话,她冷静地看着左烈一行。国师刷地拔出魂剑,就要动手,女子用手止住说道:“国师切莫动手。” 女子问左烈道:“你们无意闯入我们拜月古国,要杀你们实是不公,但我们这座宫殿在这里存在已经十万年了,因为这里荒凉、偏僻,我们又绝对封锁消息,所以这座宫殿才得以保存。今日若是你们走出拜月古国,走出这座宫殿,连你们自己也难以保证这个消息不为世人所知,你们说是吗?” 左烈等一阵默然。那国师并没有展示他的魂力,但是左烈知道,他的魂力一定到了恐怖的级别,即使他手中的古阙神剑也未必能胜得过国师。 女子珠喉婉转,接着说道:“我有意把你们留下来,我们正要举行一场十分重要的行动,若是你们愿意,你们可以在这里帮助我,等到事情成功之后,再放你们走。你们放心,这件事要不了多久,最多三个月而已。” 这个女子言语真挚,并不象有要挟之意,但左烈身为水族之王,岂能听从她人约束?这件事若是被水族生灵知道了,他王的身份也会大打折扣,再说受人摆布也不是左烈的性格。 左烈轩然说道:“你就是拜月古国的帝王吧?你的王座比我的王宫中的王座还要华丽精美,您的气度清丽尊贵,我很想留下来,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无法留在这里。” “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国师魂剑一举,魂剑上闪射出一圈圈华美的魂气,那魂气瞬间波及整个大殿中的空间,大殿中的每个人都感到了国师剑上魂力强烈霸道的力量。 左烈感到他身上的每一道魂力都被国师的剑气包围了,连那古阙神剑上的魂力也难以冲破国师的剑气束缚,古阙神剑的每发出一点剑气,就立刻消失在国师发出的如同汪洋一样的剑气中。 在国师魂剑的剑光里,他慢慢抬起了左掌,这道掌力拍出,立刻会有人死在他的掌影之下。突然,古阙神剑上现出一个巨大的巨人的头颅,他张开大嘴,一声大吼,吼声催肝裂胆,大殿中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包围在左烈等人周围的魂气都被吼声震开。古阙神剑一道白光,射出一道剑气,剑气直冲国师。 国师“咦”了一声,抬起的左掌打出一道强劲的魂力,这道魂力霸道无比,竟然击退古阙神剑冲天的剑气。 国师一掌击退了古阙神剑的攻击,这使左烈心中暗惊,拜月古国曾经统治过整座木山,那曾经是一个极端强大的存在,国师的魂力也显示了拜月国曾经辉煌的过去。 卡索和莫海齐出魂剑,女帝座前的男女侍卫也纷纷摆开架势,一场激战一触即发。这时大殿外传来一个鬼魅般的声音:“拜月古国果然名不虚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众人霍然变色,大殿中高手林立,这么多人竟然没有发现大殿外还有人在。随着话音落地,宫殿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一个黑色瘦小的男子象一道影子一般飘进殿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灰衣人,他们行踪无声无息,如同几个鬼影跟在那个黑衣男子身后。 “魅林使者!”国师举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同时殿中的二十多名男女侍卫身形闪烁,簇拥到女帝座前,把女帝层层保护起来。 “国师足不出洞,噢,不,是足不出国,却对我们死国魅林了如指掌,我是魅林使者,不过在我们死国魅林,象我这样的使者不计其数,你大概也是从我的装束和魂力才知道我是魅林使者吧?肯定是,不过今天在你死前我会告诉你,我叫孤鸣,记住了吗?” “哼!”国师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些魅林使者,我早已见识过了,不用你们来找,我们的王也会自己找上门去。那把死神之剑本就是我们拜月古国的宝物,如今下落不明,那死灵之书也落入到你们魅林死国,是我们的东西谁也拿不走。死灵之书,死神之剑,连同你们魅族以至整座木山都是我们拜月国的,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了,我们的王会让你们看到的,会的。” “真是遗憾,我无法看到了,因为死人是无法做到这些的。”孤鸣说完,举起一把通体黑色的魂剑。 “死剑!”侍卫中一阵骚动,女帝前的男女侍卫不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是死剑,死剑一出,要杀之人都会化作我剑中的一缕魂气,我的死剑的力量自然就会增加,这也就是我很爱好杀人的原因。” 魅林使者孤鸣阴测测地说着,死剑一摆,大殿仿佛一下子被黑色的天幕笼罩,逼人的黑色魂气 大山般压得每个人几乎要窒息一般,那些高大的巨灯也难以穿透这浓重的黑暗,它们在大殿中闪烁,如同天幕中的星辰。只要魅林使者死剑一摆,这座大殿连同大殿中的所有人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这个时候,国师根本无法和魅林使者对抗,魅林使者的剑气已经充斥了整座大殿,国师若是再发出魂力和魅林使者对抗,二人掀起的魂力一定会使大殿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国师和女王苦苦经营,为的就是保全这座上古流传下来的拜月国仅存的一点遗迹,破坏大殿,国师和女王都不远看到这个结果。 那魅林使者的魂力显然在国师之上,只有化解了他的魂力,才能使大殿避免这场灾难。在魅林使者冰冷的微笑中,他的死剑缓缓落下。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3章 古国女王 那魅林使者的魂力显然在国师之上,只有化解了他的魂力,才能使大殿避免这场灾难。在魅林使者冰冷的微笑中,他的死剑缓缓落下。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死亡的阴影在殿中摇曳。忽然一声闷吼声传来,古阙神剑上的巨人吐出一道魂力,冲开莫海等人跟前黑色的魂气,几乎与此同时,莫海掌中一道寒冰真气发出,酷寒的冰气一霎时冻结了他们周围的空间,连魅林使者的周围也被一层薄薄的冰气笼罩。 以莫海的魂力,根本无法和魅林使者的魂力对抗,但是那魅林使者孤鸣把攻击的中心放到了国师身上,没有顾及左烈等人,没有提防莫海从旁边攻了过来。 孤鸣一进到殿中,就用魂力探测了殿中每个人的魂力,他觉得左烈等人的魂力对他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再加上他的魂力可以覆盖整座大殿,一万多年的魂力无法挣脱他的魂力的束缚,所以在左烈和莫海反攻时他竟毫无防备。 莫海的魂力极其寒冷,比来自冰族的冰越的魂力还要酷寒,即使只有很少的一缕魂力笼罩了孤鸣周围,孤鸣发出的魂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甚至他将要劈出的死剑下落的速度也明显放慢了。 孤鸣一惊,国师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剑尖上发出一道极细的剑气,那剑气犹如龙王的空斩一般,看似细小,却有着无穷的威力。那道剑气在孤鸣迟疑的片刻,就射中了孤鸣的手腕,孤鸣嚎叫一声,拼劲全力才握住几乎要坠落的黑色死剑。 战局出现了逆转,再斗下去孤鸣连走出大殿的机会也没有了,他吼叫一声,左掌仓促地发出一道魂力封住大殿,带领手下众位灰衣人夺路而逃。 殿外传来孤鸣回荡不息的声音:“我还会回来的,我会摧毁整个拜月古国,统统去死吧!”余音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幽深的古洞中。 大殿中黑色的魂气渐渐散去,侍卫和侍女们重新罗列在女王坐下,国师神色忧虑地站在女王座边。 “我们处处谨慎,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国师忧心地说道,随即怒气上冲,看着左烈说道:“都是你,是不是你把他们引来的?你们的身上充斥着水族魂力,也许你们一进到木山就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跟随你们才来到洞中,你们真是该死。” “不怪他们,这些日子你频频到魅林死国活动,寻找死灵之书,魅林中高手遍布,也许他们早已发现了你的行踪。既然他们发现了我们,再杀死这些人也是无用,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皓天镜,提升我的魂力,才有希望保住我们拜月古国。”女王端坐在王座上止住国师道。 “是。”国师收回愤怒,重又变得恭敬,站在女王的座边。“那这些人怎么办?” “放了他们,他们的魂力至纯至净,又是来自木山之外,和我们毫无瓜葛,何必要伤害他们,让他们走吧。”女王清脆声音说道。 女王看起来正值妙龄,清纯美丽脸上兼具端庄与少女的活泼俏丽。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哀伤,那哀伤如同早春里一个寂寞的角落里开放的小花,孤单、清幽、干净。 女王的话使场中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国师虽然满脸不悦,但还是躬身说道:“是,我这就送他们出去。” “我们愿意留下来。”左烈突然说道。左烈的话使大殿中出现了短暂的沉寂,谁也没有料到左烈会这么说,停了一会儿,女王说道:“水族之王,若是你不愿意留下来,也不必勉强,至多我带着他们离开这座王宫。” 左烈愿意留下来,也有他的道理。他初到木山,对木山的情况一无所知,对木王的了解更是甚少。就这样去见木王,别说根本见不到木王,就是见到了木王,木王不一定就会答应左烈帮忙寻找父王。 左烈想通过拜月国更深地了解一下木山,也更深刻地了解一下木王,毕竟当年父王曾经统领水木火三族,父王的威望教化木王不知道有没有完全忘记。 左烈昂然而立,魂袍上的光泽在烛光下闪射柔和的光泽。“我是自愿留下来的,女王的魂力极其精纯,心性定然更加纯美,我愿意留下来帮助女王,共同抵御魅族。” “哼!就凭你们?你们的魂力抵不过我一根手指,女王座下的那些侍女都可以打败你们,你们凭什么帮助女王?不要拖累我们就行了,你们还是远远地滚开!”国师听了左烈所说,勃然大怒,恨恨地说道。 但是女王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她走下王座,来到左烈跟前。她轻轻躬身对左烈说道:“感谢水王能留在我们拜月国,我们国家很久以前遭到灭顶之灾,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得以存货啊下来,有的跟随我住在这座荒凉的王宫,有的散落在木山各处,生死不明。” 女王一声叹息,接着说道:“我要重建拜月国,不是为了我的王位,而是为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国民。我们拜月国的国民身上都有特殊的标记,他们的脊背之上都有一个满月图案,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很容易被别人发现。” 女王眼中留下哀伤之泪,幽幽说道:“可怜我的那些臣民,因为这个标记颠沛流离,无家可归,他们居住在木山最为偏僻寂寞的地方,就像我一样,经年居住在这幽深的山洞中。我希望早一点重建拜月国,使那些流散的臣民有个安家之所。” 左烈心中沉甸甸的,他从没有听说过拜月国,但女王的话中满含血泪,很久以前拜月国一定发生过什么惨烈之事。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4章 死灵之书 左烈心中沉甸甸的,他从没有听说过拜月国,但女王的话中满含血泪,很久以前拜月国一定发生过什么惨烈之事。 女王说道:“我叫月心,你将来也许会记住我的名字。”他又回身对国师说道:“师父,烦你打开密室。” 国师躬身退后,触动墙壁上的机关,在女王的王座之后,一道宽大的暗室缓缓打开。暗室里面又有暗室,许多个暗室相互连接,这些暗室是女王和国师以及侍卫和侍女居住修魂之地。女王找出几间来,安顿了左烈和风乾他们。 女王又把左烈请到他的暗室中,女王的暗室金碧辉煌,极尽奢华富贵。在暗室的墙壁前,放着玉石雕刻的高大的玉架,玉架上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珍奇宝物,有四颗玉盘大的宝珠毫光放射,把这座暗室照的如同白昼。 女王再次躬身,左烈连忙还礼。女王说道:“水王贵为一族之王,定然胸怀大略,不知您为何来到木山?” 左烈便把国王之事述说一遍,而后问道:“魅族和你们结下了什么仇怨,为什么他们要寻找追杀你们?”女王紧蹙眉头,道出了拜月古国湮灭的历史。 在远古时候,拜月国统治着整座木山,那时的木山和如今的木山一样,种族繁多,纷争不断。但是拜月国国力强大,拜月国的王魂力无边,他以崇高的威望调停各个族群的矛盾,木山之内虽然矛盾很多,但是在拜月王的调停下倒也相安无事。 与拜月国同时存在的还有木族,魅族,巫族,凰族等,他们的魂力都相当强大。特别是木族,他们的王称作木王,他们的力量雄厚,木王的魂力和拜月古王不相上下。 他们对木山的王位虎视眈眈,但是畏于拜月王的强大魂力和崇高的威望,他们才没敢轻举妄动。拜月国崇拜月亮,以月亮为神明,每个国王的名字中都有一个月字。拜月国的国王和臣民修炼魂术也离不开月亮,月亮精美的魂气给他们修炼提供了无限的魂力资源。 他们希望月亮永升不落,所以拜月王找到了巫族里法力最强的巫师,他成了拜月国的大祭司,专门参透月相,期望月亮在天空升起更多的时间。 在木山上,原本月亮只能在天空中升起五个时辰,这大大地限制了拜月族修炼魂术之路。随着大祭司对月相的不断参透,他运用荒古混沌之气逐渐改变月相,使月亮和太阳在天空升起的时间基本相当。 自此以后,拜月古国的魂术师们魂力大增,拜月古王还用他强大的魂力制成了一个神奇的宝物,叫做皓天镜。皓天镜吸收明月精华,在镜中自然化作无上精魂,这些精魂可以快速增加拜月王的魂力,拜月古国的实力大大超出了其他族群。 拜月国的举动激怒了其他族群,特笔是木族,他们日收夜藏,日夜修炼不同的魂术,拜月国此举对他们本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他们惧怕拜月国的势力过于强大,遂对拜月王产生了嫉恨。 有一天,木王拜见拜月古王,告知拜月王王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木王找到了木山的绝世神剑——死神之剑,死神之剑是在上古时期木山最古老的王留下的。 在那个古老的王死后,他把那把神剑藏在了一个极其隐秘之处,并制作了死灵之书,死灵之书上中种下了王的死灵之咒和强大的魂力结界,死灵之书上记载着死神之剑的威力和隐藏地点。 那个古老的王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那把神剑的威力实在太大了,谁拥有了那把神剑,谁就可以统治整座木山。但是他死前木山种族繁多,各种势力争执不断,他又唯恐那把神剑落在歹人手中,所以就把神剑藏了起来。 那本死灵之书却交给了魅族,因为魅族根本无法用死灵之书打开埋藏神剑的密地,那把神剑极具灵气,古王设置的每一个机关都藏有他的魂力结界,魅族的魂力甚是邪恶,他们根本无法打开那些魂力结界。 其实即使他们能够打开那些结界,找到死神之剑,他们也无法使用那把神剑,因为古王在神剑上也种下了他的结界,那些魅族的魂力和神剑的剑气格格不入。 但是魅族是一个极其贪婪的族群,他们崇尚死亡和杀戮,他们对古王强大的魂力毫不怀疑,他们知道他们根本无法得到神剑,但是他们也绝不容许其他族群得到神剑,所以他们无数个年月遵守古王之令,死死守卫死灵之书。 魅族的实力相当强大,连当今的木王对其都十分忌惮,他们把死灵之书藏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魅族的法尊一人知道。 木王却告诉拜月古王,他和魅族共同找到了那把神剑,魅族不愿那把神剑永世沉沦,甘愿把死灵之书献给木王,木王用死灵之书找到了神剑的埋藏之地。 埋藏神剑的地方有古王的魂力结界,木王无法进入,木王希望拜月王用他强大的魂力打开结界,找打那把神剑,他和魅族甘愿把神剑献给拜月王。 拜月王对木王的话将信将疑,但最后还是跟随他们去了。拜月王的魂力滔天,那个时候木王和魅族的法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拜月王也没有顾虑太多。 木王把拜月王带到了魅林死国,在那里拜月王见到了魅林的法尊,法尊手中拿着死灵之书,那是木山的古王留下的,上面还有古王魂力留下的结界。 死灵之书不是用普通的纸张制成,也不是写在兽皮上,死灵之书是古王用魂力凝聚星辰之光形成的,没有纯洁高深的魂力,根本无法打开死灵之书。看到死灵之书,拜月王相信了木王和魅族法尊的话。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5章 血泪之史 死灵之书不是用普通的纸张制成,也不是写在兽皮上,死灵之书是古王用魂力凝聚星辰之光形成的,没有纯洁高深的魂力,根本无法打开死灵之书。看到死灵之书,拜月王相信了木王和魅族法尊的话。 拜月王用魂力打开木山古王种下的魂力结界,翻开死灵之书,在书中找到了埋藏那把死神之剑的地方。那地方就在魅林死国中,只是那块地方谁也没有去到过。 拜月王正要询问魅族法尊如何到达那里,木王在背后偷袭了拜月王,木王粗大的木臂挂着闪电刺穿了拜月王的胸膛。同时魅族法尊也拿起杀戮之镰,砍断了拜月王的右臂。 拜月王倒在血泊中,但是他的魂力太强大了,他用最后一点魂力打出一掌,那道掌力拼尽了拜月王的全部魂力,他震碎了木王的躯体,吓退了魅林法尊。他用魂根中残留的魂力勉强支撑着快要死掉的躯体,直到王宫中的侍卫发现了他。 拜月王告诉侍卫了事情的经过,他想把那死神之剑的埋藏之处说出来,只是苦于他从没有去过那片地方,再加上他魂力耗尽,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魅林死国四个字,就死去了。 自此以后,拜月古国遭受了灭顶之灾,法尊借口拜月王杀了木王,挑起木族和拜月族的争端,木族本就对拜月族耿耿于怀,在法尊的挑拨下,他们联合魅族血洗了拜月国。 无数魂力通天的魂术高手死在了那场杀戮中,杀戮者残酷至极,连一个无辜的孩子也不肯放过。拜月国的国民几乎被他们杀戮殆尽。在慌乱中,拜月国的王子把皓天镜藏在了王宫之下,随后魅族和木族就摧毁了王宫。 王子带着几名侍卫和侍女逃出宫去,还有拜月国的国师跟随保护。他们发誓要夺回被魅族和木族抢夺的土地,恢复拜月古国。 魅族法尊本想趁此再击败木族,成为木山的王,但是木族太强大了,木王的弟弟成了新的木王,他滔天的魂力使法尊不得不臣服在木族之下,自此新的木王成了木山之王。 王子带着残留的侍卫和侍女,四处奔逃,终于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安顿下来。他们的存在已经对木王构不成了任何威胁,所以木王也就再懒得追杀他们。 许多年过去了,国师偶然发现了拜月国的王宫还没有被完全摧毁,那已经是许多年以后的事情了,他们不但杀死了拜月国中的臣民,而且摧毁了拜月国中的绿山和肥水、沃野,使得拜月国变成了无边的不毛之地。 事情过去了一千多年,木王和法尊早把那件事情忘记了,王子和国师带着侍卫们返回废弃的王宫。那座王宫隐藏在一个幽深的山洞里,那个山洞本来也是王宫的大殿,只是已经被摧毁了,曲曲折折的废弃的大殿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荒芜的石洞。 王子的血统世代相传,一直传到今日。国师的血统世代相传,每一个国师在死前都把他当魂力传给了新生的国师。国师和侍卫世代保卫那座古洞,保护着拜月古王留下的珍贵的血统。 拜月王族的血统不仅仅代表着与众不同的身份,并且他们的身体中有特殊的魂路,这些魂路可以使他们借助皓天镜的威力快速增长魂力。但是没有皓天镜,他们的魂力增长并不快,他们的魂术全靠国师传授,所以历代的国师也是它们的师父。 每一个王族后人都费尽心机寻找那面皓天镜,但是他们只能悄悄寻找,拜月国被毁掉的王宫很大,那面皓天镜不知道被藏在了什么地方,无数个年月过去了,他们仍然没有找到那面神秘的宝镜。 他们经常发现流离在木山各个角落的拜月国民,他们的脊背上都有一轮满月图案,他们的历史虽然被悠久的岁月冲洗得很淡很淡,但是他们因为那个图案处处受到歧视和打击,他们只能居住在偏远荒凉的地方。 他们只能在孤寂和困苦中回忆那个关于拜月古国的古老传说,每一个王族后人都想重建拜月古国,以便那些苦难的国民有一个好的归宿。 女王的眼泪流了下来。“水族的王,在十八年前我出生在这个洞窟般的古王宫里,我一出生我的父母就死去了,是国师吧我养大,他传授我魂术,让我牢牢记住拜月古国的历史和历代的王流传下来的魂术。” “那些魂术只有王族后裔才可以修炼,这是我们体内特殊的魂路决定的。我称国师为师父,他费尽心机传授我魂术,可惜我的魂力太浅,无法修炼高层的魂术,更无法修炼历代的王流传下来的魂术。” “仅凭国师的魂力无法和魅族抗衡,我们只有苟且偷生,积蓄力量。我们不断地寻找,希望找到那面神奇的皓天镜,好快速提升我的魂力。另外传说拜月古王在死前,借助一个魂力高强的侍卫的帮助,把他的魂根中的魂力结成了一颗魂珠,那颗魂珠连同古王的死去一起消失了。” 女王擦干泪痕,嘴角露出一缕苦涩的微笑:“我们初次相见,就对你说这么多,你莫要见笑,我的这些话语根本无法对国师他们说,他们都希望我无比坚强,无比强大,因为我是古王的后裔,我的身上担负着复国的重任。” “但是许多时候我确实难以承受,我只有把它们掩藏在心中。若是能找到古王留下的魂珠和皓天镜,复国就有希望了。水族之王,你能来到木山帮助我,我真是万分感激。” 左烈听着女王的述说,没想到这个荒古的山洞中还隐藏着这么一段血泪的历史,他想起自己的父王和母亲,想起水族这些年的变故,对女王又是敬佩又是可怜。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6章 两名魅林使者 左烈听着女王的述说,没想到这个荒古的山洞中还隐藏着这么一段血泪的历史。女王初次见面就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倾心诉说,足见对其信任。他想起自己的父王和母亲,想起水族这些年的变故,对女王又是敬佩又是可怜。 左烈说道:“你我同怀家仇国恨,我愿意帮你复国,这些天若是魅族再有高手前来,你们可以暂且到水族一避,等我办完要事,集水族之力,帮你复国。” “感谢水王!”女王说道,“我的先祖从没有离开过木山,许多的拜月国民都在木山中流浪,我怎么能留下他们去到水族呢?我要留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留下来。” 左烈暗自佩服女王的坚韧,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问女王道:“听那个魅林使者说,这些天国师常到魅林死国,国师去那里做什么?是不是为了死灵之书?” 女王默默点头。 “既然他们发现了国师的行踪,他们一定会继续追杀,我想不久他们就会派出更强大的力量来到这里,若是继续留在洞中,他们来时,一旦和他们交手,势必破坏这座古老的殿堂,不如先到洞外暂避,等他们来了,再从背后袭击他们。” 女王点头说道:“这座古殿是无法继续居住了,不过这座山峰本身就是一座宫殿,我们可以居住在山上的其他宫殿中,我们严密地观察,一旦他们来到,就从背后突袭他们。” 左烈和女王依计而行,当天夜晚就和国师风乾等人一起搬到山腰上的一座宫殿中。山腰中的宫殿曾遭到了极大的破坏,所以甚是破败,但也勉强可以居住,众人就轮流站岗,在那里安顿下来。 魅林使者的行动真快,左烈他们刚刚安顿好,站岗的卡索就发现了山前强大的魂力波动。十几个黑色的人影远远地出现在卡索的视野里。 那些身影行动飘忽,如同虚无的影子在风中飘动,他们很快就到了王宫近前。看他们的装束,这些人中有两个黑衣人,其余的都身穿灰色魂袍,根据他们的装束来看,那两个黑衣人可能是魅林使者,那些灰衣人则是使者的随从。 这些人的身法古怪,行动迅捷,百丈远的路程,眨眼间就到了近前。他们以为女王还在洞中,所以没有隐藏魂力,左烈等人倒是收紧了魂力,严密地观察着它们的举动。 他们在山下稍作停留,一个瘦小的黑衣人一挥手,二十几个人簌簌地飞进山洞中。“不能让他们进到宫殿。”国师厉声说道,“留下一个活口,其余的必须全部杀死。” 依照左烈的估量,魅林使者的魂力在国师之上,两个魅林使者还有二十多个帮手,以国师这边的实力,绝对是一场艰难卓绝的打斗。 众人如同一群天鸟,从百丈高的山腰飞落下来,他们感到进到洞中的那股魂力已经走得很远了,国师甚是焦急,他举起魂剑,一道彩色的魂气直冲洞中。 那股魂气漫天卷地,包裹起地上的石块冲进洞中,山洞中传来沉闷巨大的响声。这个响声足以惊动洞中的魅林使者,他们的魂力何等高深,即使国师不发出这道掌力,两个魅林使者也会发现洞外境况。 国师他们在洞外等候。一群侍卫和宫女保护在女王周围。国师本打算让女王留在山腰,但是女王执意不肯,她一定要和她的臣民们一起面对强敌。 很快,洞中传出汹涌的魂力,接着两个魅林使者和一群灰衣人从洞中冲了出来。孤鸣一声冷笑:“哼哼,我说呢,你们还不会蠢笨到这种地步,会在洞中等死,原来躲在洞外。”孤鸣说着,眼珠转动,四下搜寻女王可能藏身的住所。 “孤鸣,你的死期到了。”国师一声大喝,一道五彩的剑气从剑上发出,直冲孤鸣。左烈早已召唤出了古阙神剑,神剑皎洁的光华发出一道绿色的剑气,逼迫向另外一个体形稍胖的魅林使者。风乾和卡索莫海还有那些侍卫,每人选定一个目标,死死缠住。 国师修炼月魂之气,魂力极其精纯高深,他的剑气也无比的肃杀逼人,他的剑气中月华闪烁,星光点点,掀起山一般的力道,打向孤鸣。 孤鸣嘴角挂着冷笑,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镰刀,镰刀上黑魂缭绕,那道黑魂在刀头凝聚,聚成冲天魂气,抵住国师的剑气。国师的剑气被黑色魂气冲断,国师被震得倒退几步,勉强站稳身形。 古阙神剑的凌厉剑气冲向另外一个魅林使者,寒霜剑和火凤也同时发力,一股极寒的杀力和灼热的火力随着古阙神剑的剑气一同冲了出去。 那个魅林使者镰刀在眼前一轮,刀头冲出黑色的魂气,击退寒霜剑和古阙神剑的进攻,但是那火凤吐出的烈火却从那个魅林使者的肩头飞过,生生烧掉他肩头的一块皮肉。 那个使者显然没有想到左烈会有如此杀招,那古阙神剑的魂力虽然比不过那个使者,但相差并不很远,又有火凤和寒霜剑帮忙,左烈自然占了上风。 那些侍卫和侍女和灰衣人的魂力相当,他们混战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出胜负。风乾和卡索、莫海见国师处于劣势,都跳将过来帮忙,国师这边的力量大增,他们一起发出剑气,困住孤鸣。 一时间拜月古殿前杀声震天,一场生死存亡的打斗激烈展开。如同霹雳和闷雷般的魂气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陡然,那个稍胖的魅林使者眼中寒光一闪,他的身形奇快,竟然避开左烈的三路攻击,挥着镰刀向左烈扑来。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7章 女王出手 陡然,那个稍胖的魅林使者眼中寒光一闪,他的身形奇快,竟然避开左烈的三路攻击,挥着镰刀向左烈扑来。 他张开双臂,星空下黑色的身影如同一个鬼魅,他的魂袍随着他张开的双臂而展开,他的身体向前方倾斜,两只脚直直地飞离地面。他的两只眼珠变得幽兰,伸开的十个指头上缭绕着黑色的魂气。 魂术师的魂力在增长到一定的深度就会改变颜色,象媸发的魂力是绿色的,白龟的魂气也是绿色的,比绿色更厉害的魂气是黑色的魂气,那个魅林使者的指尖缠绕的黑色魂力,说明他的魂力至少比媸发的魂力高出三千年之上。 他的身形快过龙族的身法,左烈刚刚看到黑影一闪,他就到了左烈跟前,他避开了古阙神剑和寒霜剑以及火凤的攻击,两只手利爪一般抓向左烈的咽喉。 在他的身后,悬浮着那把死亡镰刀,镰刀之上同样是黑魂缭绕。左烈大吃一惊,想要抽身闪开,但是他的动作远远不及魅林使者的动作快速,眼见魅林使者的双手就要抓到了左烈的咽喉。 火凤和两把宝剑一起发力,冲向魅林使者,魅林使者在三路攻击之下被迫一个倒翻,落在左烈身后,随即他的两只手又向左烈抓去。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火凤和两把宝剑也失去了进攻的机会。忽然女王的掌中发出一道皓白的魂力,在魂力中似有无数的手掌随着魂力一下下向魅林使者拍来。女王的掌力并不算迅捷,但是掌力一出,周围的魂力立刻旋转着向女王的掌下流动,方圆十丈之内的空气和魂力仿佛都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汹涌地向女王奔去。 女王的掌影布满了方圆一丈之内的空间,它们闪射着皓白精美的魂气向魅林使者打来,魅林使者一惊,举起的手掌稍一迟疑,古阙神剑三万年的魂力反应何等迅捷,它放出一道剑气击中魅林使者的左胸。 就在魅林使者的手刚刚接触左烈的咽喉之时,古阙神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举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他的眼睛大睁着,嘴巴猛地张开,血箭从他的胸中喷射出来,溅落到左烈的魂袍上。 寒霜剑和火凤同时攻到,寒霜剑刺穿了魅林使者的右胸,火凤的烈火迎面扑来,魅林使者的脸上顿时露出焦黑的枯骨。 他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他的手呈着爪的形状,壮大的身躯重重地向后倒去。左烈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立刻召唤神剑向孤鸣扑去。 孤鸣正在和国师等人打斗,忽然看到同伴被左烈杀死,他一时心神错乱,被国师连攻几记杀招。他被逼得连连后退,古阙神剑上现出巨大的人头,巨人张嘴吐出一口魂气,魂气开山裂石,击中孤鸣,孤鸣的身体碎裂成了血肉飞沫。 二十多个灰衣人见势不好,就要逃走,国师哪里肯放,大喝一声,拦住去路,左烈和卡索等也跃身拦住。侍卫和侍女缠住灰衣人厮杀,又有国师等人拦截,灰衣人的魂力大约两万年左右,他们本来和那些侍卫和侍女的魂力相当,如今国师加入了战团,他们很快就难以支撑。 国师一掌震晕两名灰衣人,他五彩的剑气旋即斩掉了余下的灰衣人的头颅。一场血战结束了,火凤口吐烈火,烧尽战场的残迹,国师又用魂力催来石块和灰尘,覆盖在残迹之上。 众人带着那两名灰衣人回到了山腰,无花给他们输注魂力,帮他们苏醒。两名灰衣人醒来,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国师说道:“我不杀你们,但是你们要如实回答我的问话,我会把你们分开询问,你们只有说了实话,我才会相信你们,知道吗?” 两个人连连点头,国师把一个灰衣人捆起来,让侍卫们看管,把另一个灰衣人待到另外一处废弃的宫殿中。 “你是孤鸣的帮手吗?”国师问道。 “是,我一直跟随使者,不,我一直跟随孤鸣,好多年了。今夜进洞时我也在场。”灰衣人惊慌失措地说道。 “很好!那孤鸣出洞以后都去了哪里?你们又是怎么返回到了这里的?你要如实说,知道吗?”国师眼睛一瞪问道。 “是是是,我实说。”灰衣人因为紧张语气显得有些结巴。“孤鸣本想回到魅林死国,把这件事禀告给法尊,但是在路上遇到了另外一个魅林使者。在魅林死国,有许多这样的魅林使者,我也是只知道的身份,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孤鸣遇到那个使者之后,因为贪功心切,决定暂且不去见法尊,而是和那个使者一起返回这里。他们以为凭借他们的魂力,完全可以制服你们,没想到又被你们打败了。” “孤鸣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国师喝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只是告诉了另外一个魅林使者,然后那个使者就带领手下的灰衣人来到了这里。在那些灰衣人来此之前,他们谁也不知道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快到这里时,那个魅林使者才说出了事情的缘由。他们本想把你们都生擒活捉,再到法尊跟前邀功。拜月古国曾经是一个顶级的存在,它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这个木山之人都知道,如今发现了拜月国的后人,通过你们,也许能令法尊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灰衣人说道。 国师把灰衣人绑住,交给两名侍卫看管,然后回来又用同样的话询问了另外一个灰衣人,两名灰衣人言语如出一辙。这下国师才放心,那孤鸣因为急于向法尊邀功,过于狂妄,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以至于有今日之厄。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8章 孤山木楼 这下国师才放心,那孤鸣因为急于向法尊邀功,过于狂妄,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以至于有今日之厄。所有知道这件事的魅林死国的人都死掉了,那两个灰衣人也失去连他们的价值。国师命人把两个灰衣人带到一起,一掌把他们震得血肉横飞。 众人仍然不敢回洞,在山腰中居住了三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发生,就在那天夜晚搬回到了拜月古殿。 左烈想起在和那个魅林使者对打时,女王出手发招的情景。女王的魂力并不算深,至多不过两千多年,但是她的魂术不凡,那方圆十丈之内布满了女王接连拍下的魂掌,看的人眼花缭乱,拜月古国的魂术果然甚是了得。 在白溟海域,媸发三万年的魂力就几乎到了魂力的顶峰,而在木山,一个魅林使者的魂力都在媸发之上。据灰衣人讲,在魅林死国,有许多的魅林使者,多得他都无法记清他们的名字,可见四万年魂力的高手在魅林死国甚是常见。 国师多次到魅林古国,就是要寻找死灵之书的秘密,若是能找到死灵之书,得到死神之剑,恢复拜月古国就有希望了。否则就必须找到皓天镜和传说中的古王留下的魂珠,这样可使女王的魂力大增,也有希望恢复拜月古国。 要实现这两个愿望都相当困难,那死灵之书有法尊掌管,国师屡次探询魅林死国,都没有得到一点关于死灵之书的消息,还被魅林使者发现行踪,几乎给拜月古殿带来灭顶之灾。 而要寻找皓天镜和魂珠,更是困难,昊天镜藏在废弃的王宫之下,那王宫本来就是依山而建,一座王宫就是一座庞大的山脉。皓天镜被埋藏在摧毁的山脉下,只凭国师这些人的力量,又只能偷偷行动,何时才能找的到皓天镜和魂珠啊! 左烈向国师询问他几次寻找死灵之书的结果,国师说道:“我几次进入魅林死国,那里到处都有魅林使者的足迹,稍不注意就会被他们发现行踪,所以去了多次,均是无功而返。我听说死灵之书藏在法尊居住的山洞中,那法尊每隔三个月就要避洞两日,只有趁着法尊避洞之日才有可能得到死灵之书。” “法尊为什么要避洞?”左烈问道。 “避洞就是把自己封闭在山洞中,两天两夜谁也不见,不食不饮,修炼奇功。传说法尊正在修炼一种奇特的魅功,炼成之后威力极其强大,我们必须赶在法尊炼奇功之前找到死灵之书。”国师说道。 “死灵之书对法尊和整个魅族都相当重要,若是那本书落在他人手中,那把死神之剑被人找到,那个人就可以掌握木山的命运,而这些使法尊不愿意看到的,因为他也想做掌握木山命运的人。他在避洞期间,定然派来顶级的高手为他护法,只有除掉那些护法高手,才有可能得到死灵之书。”国师眉头紧蹙说道。 一个魅林使者尚且难以对付,那护法的高手魂力定然在魅林使者之上,除去他们何其艰难。但是国师已经决定拼力一试,也许事情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转机。 “你数次进到魅林死国,你可知道法尊居住的洞府?”女王问道。 “我没有找到法尊的洞府,只找到了去往那个洞府的路线,这条路线十分隐秘安全,按照这个路线走,遇到魅林使者的几率很小。”国师说道。 事情虽然复杂,毕竟是有了一些眉目。魅林死国死了两名魅林使者,这件事魅林法尊不会不闻不问,要找死灵之书越快越好,免得日久行踪被法尊发现。七日之后,就是法尊避洞之日,几人商定,明日夜晚开始出发,前往法尊的洞府。 第二天晚上,国师吩咐侍卫和侍女保护女王,他和左烈一行离开古殿,按照得到的路线前往法尊洞府。在走前,国师用巨石封住了山洞的入口。 穿过无边的戈壁,天色已到了夜半,一轮明月高悬在半空,映照着前面一座黑暗的山峰。那座山峰陡峭秀丽,山峰上古木森森,给人一种死寂之感。 没有路径,只有在树梢上飞掠,左烈等沿山而上,他们需要翻过上百座荒山,才能到达法尊的洞府。传说法尊的洞府就在魅林死国的最深处,那里是魅林最死寂的地方,山下的水是黑色的,水里面没有任何生命,水边的石块散发着荒古衰败的气息。 谁也没有到过那里,法尊也很少走出他的洞府,但是死国的魅林使者遍布魅族,他们随时向法尊禀告魅林死国的异常信息。 魅族修炼的是一种特殊的魂术,他们专门吸收天地魂气中的死寂之气,这些魂气在他们体内形成近乎疯狂的杀戮之力。他们崇尚死亡和杀戮,只有血腥才能使他们感到疯狂。 正在行走,忽然国师用手势止住了大家,他用魂力仔细地在周围探测,大家都屏气凝息,看着国师。一会儿,国师说道:“山顶上好像有人。” 这么荒凉阴暗的山顶上怎么会有人?这一路之上也没有看到人的踪迹,但是国师的探测不会出错,大家都收紧了魂力,飞下树梢,在树丛里小心地往山上攀去。 快到山顶之时,大家看到了的最高峰上漏出点点灯火之光。灯光出自一座木楼。这座山在魅族境内,楼中之人自然也是魅族之人。 众人悄悄爬到木楼对面的一块巨石之后,楼中不知藏着什么人,他为何住在这荒凉死寂的山头?他的魂力如何,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大家? 他们接着楼中灯火的亮光,向楼中望去。闪耀的灯火下,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把薄薄的刀锋,他的面前是一尊白色的如同蜡像一样的东西。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因为喜爱和希望,所以热爱我的小说,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09章 胭脂奴 他们借着楼中灯火的亮光,向楼中望去。闪耀的灯火下,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把薄薄的刀锋,他的面前是一尊白色的如同蜡像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他的身体健壮有力,他五官的轮廓如同风刀刻过一般,他的嘴角挂着薄薄的刀锋一般的微笑。他扬起手臂,手中的刀锋挥洒下去,面前的蜡像在刀锋的光芒下一片一片地掉落。 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的洁白的魂袍在灯火下微微闪光。他手中的刀锋不住地下落,一片片蜡像的碎片掉在地上,不久,一个少女的雏形出现在男子面前。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指头,在蜡像脸上轻轻抚摸,象是在感觉着那脸部光滑的感觉,他微微地闭上眼睛,如同陶醉了一般。他手中的刀锋再次一阵飞舞,一个清纯的女子脱颖而出。 那是一个绝色女子,她虽然是一具蜡像,却是那么的栩栩如生,连她的一根眉黛都清晰可辨。男子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用指尖在盒中一蘸,他的指尖变成了赤红色。 男子用指尖在女子唇间涂抹,女子白色的唇上出现了鲜艳的红色。男子又用手指在女子眉间一点,女子的眉间出现了一个赤红的印记。 男子上下打量着他的杰作,又围着女子反复看了转了两圈,他宽大的手掌放在女子肩上,他的手掌在女子脖间抚摸,他的脸上挂着邪魅之笑。 左烈忽然想起初次见到媸发的情景,在王宫中,媸发身穿洁白的魂袍,一双宽大的手掌在红衣女子脖子间抚摸。女子身体瑟瑟发抖,媸发的脸上挂着淫*邪的微笑。媸发的手掌稍一用力,女子的脖子被折断,她面带恐惧的头颅歪在一边。 这个男子手下是一尊蜡像,他要做什么?难道他要毁了他亲手雕刻的杰作?那分明是一尊蜡像,左烈仍然抑制不住心头砰砰直跳,他的潜意识中有一丝惧怕,惧怕那个男子的手掌折断蜡像少女的脖颈。 男子的手掌在女子脖间抚摸,他的目光端详着少女的眼睛,如同在注视一个久别的恋人,他的手掌在女子脖间停了一会儿,又顺着脖子向下滑去。 脖子下面是少女高耸的双峰,男子的手掌在一个峰尖上停了下来,那个盈手可握的小圆球,被男子一把握在掌中,那个少女象是有了生命一般,身躯似乎微微地颤了一下。 一股黑色的魂气从男子掌中弥散开来,那魂气顺着男子的手掌浸进女子体内,从女子高耸的圆球,进到女子的胸膛,而后向上漫延到女子的脖子、额头、眉间,向下蔓延到女子小腹、双腿、双脚。 左烈看到那黑色的魂气迅速在少女体内流荡,很快女子的全身都布满了黑色的魂气。那黑色的魂气在女子体内闪烁,而后黑色消失,女子的身体逐渐显现出肉*体的色泽。 一个清丽出尘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她是那么美丽,美得如同三月里微微绽放的一朵花蕾。男子回身拿起桌面上的一块白纱,轻轻一抖,白纱覆盖在少女身上,变成了洁白的微微透明的纱衣。 女子的双眼惊奇地眨了两下,她看到眼前对着自己微笑的男子,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男子用右手捏住少女的下巴,抬起少女的小脸。 左烈和国师都惊呆了,他们知道魅族修炼了奇怪的魂术,他们不但生性残忍,而且极其邪魅,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魂术竟然可以赋予一尊蜡像生命。 “看着我,我的奴。”男子深沉磁性的声音从木楼中传来。 女子羞怯地抬起眼,看着男子。“是我造就了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整个木山乃至整个天宇之下,你只能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因为你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魂力,你和我灵魂是相通的,我的思想可以直接控制你,所以你对我只能顺从,没有丝毫的抗争余地,你知道吗?” 女奴?这个女子是男子造出的奴隶?左烈更加惊奇,在这荒凉孤寂的山顶上,他造出一个女奴做什么?是因为孤独,找一个女奴陪伴吗?不会是,这个男子掌中发出黑色魂力,他的魂袍洁白干净,以他的魂力和身份,他的身边应该不会缺少女子。 “那个可恶的奴隶竟然被兽王降服了,所以我杀了她,我说这些你听不懂,其实也没必要懂,你只要知道两点就行了:第一,你要服从我的命令;第二,若是你背叛了我,我会杀了你。无论你走到哪里,我很容易地就可以杀了你,我杀你只在一念之间,容易地如同眨一下眼睛,你懂吗?”男子凑近女子的脸上说道。 女子怯怯地说道:“懂了主人,我是你的奴隶,我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此后也绝不会背叛你。” “哈哈哈哈,”男子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收住笑声,语气变得温存柔软:“你这么乖,我想告诉你你是用什么做成的,这个我从没有告诉过其他奴隶,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女子睁大眼睛看着男子。 “我告诉你,你是胭脂做的,我的那些奴隶都喜爱胭脂,这是我的所有奴隶的天性,所以在我的木楼里,存着满满一屋的胭脂,我就是用那些胭脂造成了你,我的奴隶,你就是胭脂做的,哈哈哈哈。”男子小声地对女子说着,然后又是一阵大笑。 胭脂奴!这个女子是用胭脂做的!左烈原以为这个女子是用蜡质雕刻而成,没想到她是一个胭脂奴。 “主人,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女子怯怯地问道。 “做什么?我当然会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去到兽师族,用你美丽的身体去取得一个红衣兽师的信任,他在不久以后,会成为兽师族的族长。”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10章 难以遏制的低吟 “做什么?我当然会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去到兽师族,用你美丽的身体去取得一个红衣兽师的信任,他在不久以后,会成为兽师族的族长。” 男子的目光变得凌厉肃杀。“我要用你的身体取得控制兽师族,兽师族,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连木王都畏惧三分,整个魅林死国,是有我才能做到这些,只有我才能拥有如此精深的魂术。如果你做到了这些,法尊会重重地赏赐我,我就会成为魅族的魅灵,魅灵你知道吗?他可以得到许多他想要的东西,他还可以得到法尊赠与的一门特殊的魂术和五千年的魂力。” 男子意犹未尽,仿佛他的美好愿望已经实现了一样,他的眼中充满了憧憬。“你知道如何用身体取得红衣兽师的信任吗?” 女子摇摇头,男子放开捏着女子下巴的手,转过身说道:“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现在我就教你,你真是幸运,你刚刚出世,就尝到了世界上最刺激的美妙时刻。” 男子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抱住少女,他的厚实的嘴唇有力地噙在女子樱桃般又红又小的唇上。他的手掌疯狂地在女子胸间揉*搓,而后向下,再向下,伸进了女子白纱掩映的腿间。 女子的鼻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轻哼声,男子的身体中发出一道轻魂,震掉女子身体上的轻纱,女子晶莹滑*润的胴*体呈现在男子怀中。 男子抽出在女子腿间的大手,一只手抱着少女,一只手一件一件脱去他的魂袍和魂袍下的内衣,他壮硕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女子,他温热的唇在女子身上洒落,他的有力的大手在女子身体上游曳。 女子又是羞怯,又是向往,她的玉臂紧紧地抱着男子粗壮的腰身,身体不停地蠕动着。男子抱着女子,慢慢地向木屋的窗边走去。 男子把女子靠在木屋的窗户上,窗户没关,女子的黑色的长发从窗户中飘扬出来。男子邪邪地微笑着,用手臂抬起女子一条白皙的腿,腰部一用力,女子一声难以遏制的低吟,她的头因为身体的推力猛地伸出窗外,头上的长发随着头部的后仰在窗外的空中飘摆。 “每个胭脂奴都会有这个幸福的时刻,我这么做是让他们永远记住我,我造的奴隶会永远记住她们的第一个男人,这是我赋予给她们的天性。我已经在你的心中种下了我的影子,你会永远记住我,你会的。”男子一边缓慢有力地挺近,一边近乎疯狂地述说着。 这是一个疯狂的时刻,它一直持续了很久,当一阵轻风从山头掠过,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女子重新披上了轻纱,她曼妙的身体在轻纱中若隐若现。 “我一共造出了十个胭脂奴,你是第十个。她们分别去到了不同的地方,她们每个人都有一门特殊的魂术,这是我赋予给她们的,明天晚上,当月亮升起的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座黑峰,去到兽师族了。” “是,主人。”女子躬身答道。 “还有呢?”男子微笑着,但是眼中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我会想你的主人。”女子再次躬身说道。 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是我创造的最美最聪明的奴隶。” 金黄的圆月隐藏在一片飞来的乌云中,国师决定不惊动那个男子,绕过木楼。这么久了,没有见到木楼中有什么动静,男子大概没有发现国师他们。 国师和左烈绕过木楼,悄悄翻过山岭,往山下走去。魅族很大,还要走许久才能到达法尊洞府。木楼离他们越来越远了,他们才敢放开了魂力。 月亮从云层中钻了出来,每个人的影子都清晰可见。忽然,国师看到一个如同大鸟一般的影子从众人身边掠过,国师急忙抬头观看,一个男子,身穿白衣,手持一把长长的镰刀。 他的镰刀通体黑色,比孤鸣的镰刀要大上两倍,锋利的刀刃几乎有一把魂剑那么长。他的身体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在众人头顶掠过。左烈六千年的魂力,可以一下飞掠六十丈远,风乾一万五千年的魂力,可以一下飞掠二百丈远,他的身形可以在空中长久地停留,但是若要象这个男子一样飞掠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无法办到。 别说风乾,就是国师也难以有这样的身法,但是这个男子无声无息,如同一只幽灵化成的大鸟,从众人身后飞来。 男子落在左烈的前方,脊背对着左烈一行,他的黑色的死亡镰刀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看不到那个男子的脸,从身形来看,象是在山顶的木楼中遇到的男子。 众人停下脚步,纷纷拔剑。男子转过身来,英俊的脸庞上划过一抹残酷的微笑。 “我的胭脂奴美吗?有谁喜欢,我可以送给你们一个,我制造一个奴隶,就如同翻动一下手掌。不过,要索取我的奴隶,是要用死亡来做代价的,我今天来就是来杀掉你们,若是你们越过这座山峰,法尊会杀了我。” “你制造那些奴隶做什么?你既然赋予给她们了生命,就该给她们自由,至少她们身体里有你的魂力,不是吗?”左烈问道。 “那就是奴隶的下场,我可以任意地玩弄她们,只要我需要,我就可以制造一个绝色佳人,我会让她们为我疯狂,当她们离不开我的时候,我会撕裂她们是的身体,然后再把他们变成一堆胭脂,哈哈哈哈。”男子狂笑道。 一个如此变态疯狂的人,再多说已没有什么意义,国师问道:“你不是一个魅林使者吧?我想一个魅林使者没有如此的胆量敢来追赶我们。” “魅林使者?看来你们对我们魅族了解的很多啊!我不是魅林使者,我是黑山峰主,在魅族共有两百名魅林使者,其中有五十人归我掌管。”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11章 皓天镜 “魅林使者?看来你们对我们魅族了解的很多啊!我不是魅林使者,我是黑山峰主,在魅族共有两百名魅林使者,其中有五十人归我掌管。” 男子的死亡镰刀在空中一轮,一道晶莹如同黑色珍珠一般的光亮划过天空,那是黑山峰主镰刀上发出的刀魂。 刀魂形成一把巨大的镰刀形状,劈开长空,砍向众人,第一道刀魂之后,又有一道道的刀魂跟着袭来,如同排天的黑色巨浪,逼得众人纷纷飞身跃开。 黑山峰主嘴角挂着薄薄的微笑,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掌控国师和左烈这样的魂术师,就如同掌控他的奴隶。随着他的身形欺近,那死亡镰刀发出更加强劲的魂力,一块块巨大的山石在十多丈高的巨石在峰主魂力的打击下碎为齑粉。 左烈召唤出双剑和火凤,两把剑连同火凤在左烈头顶盘旋。左烈一声大喝,六个人连同古阙神剑一起发力,他们的力道融合在一起,竟然抵住了峰主的魂力。 峰主把镰刀往高空一举,夜空中无数的黑色刀雨打落下来,每一把镰刀之上都带着光亮的闪电。火凤展开双翅,左烈等跳上火凤脊背,火凤本身飞行之物,虽然魂力远远不及峰主,但飞行的速度并不比峰主逊色多少。 几人在火凤之上连发杀招,抵住峰主的进攻,在火凤的鸣叫中飞逃出去。那峰主追赶了一段,见火凤逃出很远了,就站住身形,拔身而起,飞回黑山峰顶。 左烈一行驾着火凤一路疾飞,他们分明知道峰主返回了峰顶,仍然不敢停下来,直到飞回拜月古殿。 众人心中怅然,满腔希望化作泡影。他们的魂力根本不是峰主的对手,在魅林死国,峰主之上还有魅灵,魅灵之上还有魅王,他们的魂力难以估量,国师探知的这条路不但不安全,反倒更加危险。 左烈想起拜月古王留下的皓天镜,那皓天镜能增加拜月王的魂力,这个镜子和拜月王的魂力有没有相通之处?大凡有灵性的魂器,它们的灵气往往都和主人的灵犀相通,就如同风乾等人在荒古魂山寻找他们的神器一样。 一个大胆的设想在左烈心头闪现。“国师,那两个魅林使者和灰衣人的衣服扔掉了吗?” “没有,也许我们穿上那些衣服去找死灵之书更安全一些。”国师说道。 “不行,我们的魂气和魅族不同,这些既是我们穿着魅林使者的衣服也无法掩饰。不过我们可以穿着他们的衣服在王宫遗址上活动。”左烈若有所思地说道。 “对呀,”国师猛然醒悟过来,“自从皓天镜失落以后,我们为了躲避魅族的追杀,只能偷偷地寻找皓天镜,所以十万年过去了,寻找皓天镜的努力一直收效甚微。若是穿上魅林使者的衣服,我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出去寻找皓天镜了。” 大家都为这个消息感到振奋,最后商定,由国师穿上孤鸣的衣服,左烈和女王、卡索、风乾、无花、莫海还有几名侍卫穿上会议人的衣服,他们一起在王宫遗址上寻找皓天镜。 第二天一早,众人更换衣服,来到古殿之外,女王一边走,一边用魂力仔细地探索着,若是皓天镜就在附近,它会发出特殊的灵力,这个灵力女王会扑捉到。 他们一边走一边留下标记,拜月王宫很大,据流传下来的古史记载,拜月古国的王宫方圆二十多里,每一座宫殿都如同小山一样巍峨高大。现在他们被摧毁了,他们的巍峨庞大也给寻找皓天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整整一天,他们无功而返,他们探测的地域还不到史书记载的十分之一。第二天他们继续寻找,一连找了三天,均是无功而返。 但是第三天左烈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左烈修炼的星罗魂术有了新的进展。左烈现在修炼的魂电需要吸收正午的骄阳之魂,这几天左烈只顾寻找皓天镜,每日正午吸收太阳的魂气,这些魂气在体内积聚,使左烈的星罗魂术又增加了一层。 第四天,他们正在戈壁中寻找,女王忽然感到地下很深的地方传来了微微的魂力波动,他们几个人中,就数女王的魂力最低,女王能够感到波动,国师等人却感觉不到。 难道皓天镜就埋藏在这下面?左烈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命令无花用木臂深入地下,探测深处有什么异常的魂力波动。 无花伸开木臂,小心地往地下延伸。他的木臂可以伸到三十多丈以下,所以五十丈内的魂力波动无花都可以感知到。 无花的木臂探知到了一个魂力源,那个魂力源散发着荒古精纯的魂力,那魂力极富穿透力,从极深的地下穿过,触及到了无花的木臂之上。 女王和国师都震惊了,他们难以相信真的就找到了皓天镜,为了这面镜子,拜月族的后人寻找了十万年,十万年的苦寻终于要有结果了。 无花用木臂奋力地向下挖着,深夜了,众人急切地等待着无花的消息。终于,无花从底下攀了上来,他的手中拿着一面古朴的镜子。 镜子上沾满了泥土,镜面上的泥土遮住了镜子的光亮,国师颤抖着双手接过镜子,轻轻拂去镜面上的泥土,霎时间,一道华光从镜中射出,那道华光借着月魂之气,直冲霄汉。 国师大惊,连忙掩起了镜子。众人返回古殿,国师小心地拿出镜子,交给女王。女王取出一盆净水,亲自把镜子上的泥土清洗干净,古镜重新焕发出当年的光彩。 古镜外面的木框异香铺面,那木质极其坚硬,坚硬度堪比众人手中的魂剑,木框中的古镜闪耀着华光,但是镜中并无法照出人影,那镜面上流淌着氤氲的魂气,那魂气从古镜中流出,芳香四溢。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12章 月神之剑 古镜外面的木框异香铺面,那木质极其坚硬,坚硬度堪比众人手中的魂剑,木框中的古镜闪耀着华光,但是镜中并无法照出人影,那镜面上流淌着氤氲的魂气,那魂气从古镜中流出,芳香四溢。 在古镜的背面,用拜月古文雕刻着三个字:皓天镜。国师对着镜子跪拜下来,女王和那些侍卫侍女也都跪倒在地,他们虔诚地对着古镜跪拜,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古镜收起。 国师拿出拜月国流传下来的古历,古历上记载着皓天镜的来历和使用之方。昊天镜是拜月古王用自己的精魂所制,它可以吸收月华之魂,在镜中凝练,形成精魂,那些精魂可以提升拜月王族的魂力。 拜月古国的王族身体中都有特殊的魂路,那些魂路极其神秘,皓天镜中也有特殊的魂路,那些魂路和拜月王族身体中的魂路一模一样。 有了皓天镜,就可以大幅度地提升女王的魂力,到了一定的时候,女王就可以修炼拜月王族的至高魂术:月神之剑了。 传说月神之剑只有拜月古王一个人曾经修炼成功,他具有极其强大的威力,月神之剑可以轻易地削平一座山峰,它具有万物不挡的杀力。 月神之剑,这个传说中的拜月族的古老的魂术,终于将要在十万年之后再次出现了,当年拜月古王就是凭借着月神之剑称雄木山,它的威力无人能及。 在拜月族,有一门专门供王族修炼的魂术,叫做拜月天功,里面除了记载着月神之剑这门至高无上的魂术之外,还记载着许多其他的魂术,这些魂术都是根据修魂着的魂力等级逐渐增加难度。 修炼月神之剑至少需要五万年以上的魂力,五万年的魂力也只能修炼月神之剑的初级功法,更深的功法需要更深厚的魂力。 此次以后,女王不舍昼夜,修炼月魂,修炼一日,女王的魂力就可增加一千年,女王修炼三日,休息一日,如此反复,如此一月,女王的魂力已经增至两万多年。 这些时日,是左烈几个月来最为清闲安逸的时光,他也得以在拜月古殿中安心修炼星罗魂术,一个月后,左烈修炼了全部的星罗魂术,他的掌中可以发出碗口粗的魂电,三丈多高的巨石他的魂电可以轻易地把它阵裂。 左烈六千年的魂力,修炼了全部的星罗魂术,若是再有一千年的魂力,他就可以修炼大罗魂术了。左烈在洞中一月,一边修炼魂术,一边思念死去的母亲和下落不明的父王。这些天左烈在木山听到了许多关于木王的消息,他觉得若是去找木王,求他出面帮忙寻找父王,木王一定不会答应他。 木王曾经和修罗神教数年厮杀,对修罗神教的厉害甚是了解,他不会以身涉险,左烈只有盼望女王快些增加魂力,至多半年,女王的魂力就可以增加到十万年之上,到那时候,女王在木山绝对是一个顶级的存在,她就有实力恢复拜月古国了。 等女王重新建立了拜月古国,甚是成了木山的王,她会帮助左烈寻找父王的下落。 光阴如梭,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女王的魂力已经达到了五万年,可以修炼月神之剑了,只是女王还没有修炼低层的拜月天功,无法修炼高层的月神之剑。 有一天,国师觐见女王,他劝说女王停止利用皓天镜增加魂力,她应该修炼拜月王族流传下来的魂术了。 女王在山洞中平安地度过了两个多月,她的魂力也有了大幅度的增长,但前些天他们接连和魅族交手,这些说不定法尊早已知道,说不准什么时候,法尊派出的爪牙就会找到这里来了。 等修炼了基层的拜月天功,再修炼月神之剑,然后再增加魂力,再反复修炼,如此,即使法尊派出的爪牙找到了这里,女生的魂力和魂术都可以和他们抗衡。 女王依言,开始修炼拜月天功。在这之前,国师已经指导女王修炼了拜月天功的底层魂术,女王对拜月天功入了门,再修炼起来自然要快上许多,一个月的时间,女王就掌握了拜月天功中除了月神之剑一外的所有魂术。 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女王开始修炼月神之剑,修炼这门魂术必须在月下修炼,虽然她们担心法尊发现她们,但修炼至高的拜月天功,是历代王族后人和法师的传人积聚了十万年的心愿,无论遇到什么风险,女王都要修炼。 女王的魂力无边无际,她在月辉下运起魂力,她的身后浮现出一轮皎洁的明月,那明月是女王用精纯强大的魂气结成。 明月散发出滔滔的魂气,那些魂气在女王头顶的上空流荡奔流,很快形成一把五十十丈长的巨剑,巨剑上闪烁着朗月的光辉,剑锋上的魂光清纯如水。 巨剑在女王头顶冉冉升起,长空中顿时笼罩着肃杀的剑气。所有飞人都惊呆了,这就是拜月古国流传下来的月神之剑吗?那把剑如同天神之剑,横空斩下,剑气所及,无所不披。 女王把手高高举起,巨剑缓缓下落,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把极短的魂剑,飞入女王身后的月盘之中。 国师跪拜下来,侍卫和侍女跪拜下来,这是他们的王,魂力滔天,她将要带领他们建立拜月古国,给他们一片安乐的土地。 左烈为女王的魂力精进感到高兴,他正要上前道贺,忽然听到了远处一阵如同惊雷般的响动。那惊雷催动狂风刮过,一阵一阵,让人感到有什么强大之物就要来到了。 那响声越发地清晰,不一会儿,一行人出现在百丈之外。那是两个白衣男子,他们身后还有十多名黑衣人。左烈认出了其中的一个男子,他就是在黑山木楼中的那个黑山峰主。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13章 巨剑神威 另外一个男子和他一样的装束,一样的年轻英俊。他们身后的黑衣人,装束和魅林使者一模一样,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死亡镰刀。他们身上散发着死亡之气,消灭一切生灵的死亡气息。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女王,眼中露出惊异的神色。“我还以为拜月古国只是个传说,他的传人想把传说变成现实。”黑山峰主对白水公子说道。 “她变不了,拜月古国也不只是个传说,他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它已经灭亡了。”白水公子冷冷说道。国师和风乾等人刷地把女王和左烈围在中间,他们的魂剑中透出无边的杀意。 女王刚刚修炼了月神之剑,这些人就来到了,她初次修炼,体力消耗不少,额头上微微冒着细密的汗珠。女王看着这些魅林使者,想到拜月族惨痛的血泪历史,一道怒火从心头升起。 女王身后现出一轮明月,明月皎洁的辉光洒满长空,明月中冉冉飞出一把魂剑,魂剑快速增大,成了一把五十丈长的巨剑,横在女王头顶的上空。 黑山峰主来时,女王正好收起巨剑,如今女王再次召出巨剑,如此强大的魂术使所有的人都暗暗心惊。有两名魅林使者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镰刀,往后退了一步。 黑山峰主微微一笑说道,你们都退后,我想领教一下拜月古国的神秘魂术。国师和几名侍卫正要跳出来,女王命道:“你们退下,让我来。” 女王清澈的眼神中布满了严霜,十万年前他们毁了拜月古国,无数的拜月族人死在他们的镰刀之下,女王恨不能一剑斩掉他们的头颅。 女王经过两个多月的修炼,魂力大增,她和黑山峰主的魂力不相上下。女王站在月光下,用魂力探知黑山峰主的魂力,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实力,都小心地观察着。 黑山峰主的死亡镰刀一挥,天空顿时阴暗下来,阴暗的天空中布满了黑沉沉的死亡气息,在空中出现无数的镰刀的影子,它们漫天卷来,一道道刀影交错辉映,天宇之下电光闪烁。 女王默运魂力,深厚月盘发出万道霞光,霞光冲淡了黑沉的死亡之气,巨剑在半空放出强大的剑气,剑气横扫天宇,无数把镰刀坠落消失。 一招之下便见高低,女王的魂力和黑山峰主相近,但女王修炼的魂术着实厉害,特别是今晚月色皎洁,更为女王提供了无休无尽的魂力,女王似有用不完的魂气,巨剑在空中盘旋,形成冲天的杀意。 白水公子见识不好,一挥手喝道:“杀!”十多名魅林使者扑上前来,围住了左烈和国师他们,而白水公子则冲过来为黑山峰主助阵。 白水公子发出一道魂力,天空中顿然黑雾弥漫,漫天的刀影海浪一般一排一排从远远的天幕打来。女王的巨剑上下翻飞,抵御着两人的攻击,但毕竟寡不敌众,渐渐落了下风。 那些魅林使者的魂力都在国师之上,十几个人一起扑来,几招过后,国师等人就难以招架。形式万分危急,风乾叫道:“王,快放出火凤,我们抵住他们,你和女王快逃。” 左烈双剑在身边缭绕,他在那些魅林使者的进攻下措手不及,连连后退。正在这时,国师连连发出杀招,后掠十丈,从怀中掏出了皓天镜。 在皎洁的月光下,皓天镜放出一道光华直射苍穹,国师腾身跳到空中,昊天镜如同一轮明月悬挂在众人头顶,他明亮的光辉冲散围着众人的无限杀意,整个苍穹变得明亮纯净。 昊天镜照着女王和那把巨剑,女王感到体内魂力大增,无穷的魂气掌控这悬在天幕上的巨剑,巨剑之上华光大方,剑气扫过之处,死亡镰刀纷纷坠落。 女王以一抵二,竟然占了上风,那把巨剑所向披靡,在这个时刻,即使那十几个魅林使者一起和和女王过招,女王也全然不惧,那皓天镜使空中布满了拜月古魂,这些古魂源源不断地补充着女王的魂力,而黑山峰主和白水公子在皓天镜的照射下,感到魂气极难补充,大量的魂气消耗使身体有一种想要被抽干的感觉。 黑山峰主和白水公子的魂力和女王相当,他们发出的是黑色的魂气,但是女王发出的魂力是晶莹的白色,皎洁如同皓月之光。 巨剑的剑气逼退黑山峰主和白水公子,也震慑了那些魅林使者,他们心中恐惧,边打边看悬在空中的皓天镜和巨剑,战斗力大大降低。 其实,若是这些魅林使者在猛攻几招,国师这边就会有人倒下,很短的时间内,这些魅林使者就可以把左烈等人全部制服,然后他们再一起攻击女王,女王必败无疑。 可是他们被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他们在魅林死国,从没有见到过如此神秘的魂术,那黑山峰主和白水公子两人合力,也在巨剑的剑气下落了下风,他们心中疑惧不断,攻击时断时续,这给左烈等人以喘息的机会。 黑山峰主和白水公子只顾和女王过招,无暇注意魅林使者他们,二人见女王魂气陡盛,不敢恋战,呼啸一声,飞掠出去,那些魅林使者也跟着连声呼啸,飞奔而去。 若不是国师在关键时刻放出皓天镜,众人险些遭到毒手,那昊天镜真不愧拜月国传下的至宝,威力无穷。只是这些人都跑掉了,拜月古国的消息很快就会被法尊知道,不久他就会派更强大的兵力前来。 魅族太强大了,拜月古殿无法再呆下去了,要赶快离开这里。左烈希望女王和他一起回水族去,在那里可以安心修炼,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大幅度地提升魂力,等修炼成月神之剑再返回木山。 当前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但是女王不允,她不愿把祸患带给水族。以目前魅族的势力,远远胜过水族,当前水族初定,若是此去水族,必然引起水族和魅族的争杀,甚至木王也会加入进来,如此一来,水族将面临巨大的祸患。 女王决定到其他族群看看,在木山中,凰族和兽师族还有高山氏族都是实力强大的族群,他们在十万年前都曾经归拜月古王统领,拜月古王在木山上威望极高,也许他们会感念古王的恩泽,帮助女王。 左烈想起在黑山顶上峰主对胭脂奴说过的话,那个胭脂奴将要到兽师族,用美色捕获一个红衣兽师,这说明兽师族和魅族并不交好,再说他们的一个兄弟还在水族,并且和左烈交往甚密,去到兽师族是个不错的选择。 国师在古殿中找了一些珍珠,作为先给兽师族长的礼物,然后他们封了山洞,悄然离开拜月古国,往兽师族而去。 在兽师族,一共有十个兽王,一个兽王是族长,余下的九个是族长的儿子,他们按照魂力高低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魂力最低的是黑衣兽王,接着是黄衣、灰衣、橙衣、绿衣、青衣、蓝衣、紫衣、白衣、红衣。 去到水族的兽王是灰衣兽王,魂力位列兽师族的第八位,兽师族的族长身穿红衣,他的魂力最强的儿子也是身穿红衣。 兽师族本是的魂力并不是很强大,但是他们可以召唤魂力在他们数倍以上的魂兽,这种召唤术违背魂术师召唤的常理,所以他们强大,并得以在木山上长期存在。 兽师族的实力强大,但灰衣兽王还是被迫离开兽师族,远走他乡。兽师族无法保护一个兽王,他们的实力和木王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但是木王可以利用他们牵制魅族,在木山上还有许多的族群,他们都对木王之位虎视眈眈,木王要从中调停,他们之间的矛盾正是木王得以安然无恙的原因。 兽师族在木山上一个极其偏远的地方,那里原本荒芜人烟,是一片原始莽林,是土族后裔逃难到了那里,逐渐繁衍强大,组成了兽师族。 左烈一行连夜出发,绕过魅族境地,五日之后,他们来到了木山极北的一个地方,那就是兽师族的居住之地。 这里遍地是高大的原始古书,有的古书高耸入云,有的低矮细小,有的长着房屋一般大小的叶子,有的开始鲜血一样的花朵。 在古树中,生存着许多的生灵,他们有原始之处就在这里居住的,也有兽师族从其他地方带来的。这些原始莽林散发着原始荒古的魂气,滋养着这片深山中的生灵。 群山环抱着兽师族的领土,这里幽静,充满了生机,但是他们一路之上很少见到兽师族的人,他们只见到了许许多多的魂兽。 这些魂兽都极具灵性,看到左烈他们,都远远地躲开。无花说道,兽师族的族人并不多,并且懂得召唤魂兽的兽师只有十位,自古如此,他们因为他们召唤的魂兽而强大。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14章 天际飞行 这些魂兽都极具灵性,看到左烈他们,都远远地躲开。无花说道,兽师族的族人并不多,并且懂得召唤魂兽的兽师只有十位,自古如此,他们因为他们召唤的魂兽而强大。 每年兽师族都会派出两名兽师外出寻找新的魂兽,这些魂兽被兽师带回木山,繁衍生息,兽师族中生存着数量巨大的魂兽,这些魂兽兽师族的族长都可以召唤,这是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连木王也要忌惮几分。 兽师族居住在这片山地的中央的一块广阔的平地上,左烈顺着山脉的走向往山脉中心进发。天色昏暗下来,不知道走到了那里,在山下已经可以看到袅袅的炊烟。 有炊烟就有人居住,这说明离兽王们的居住之地不远了。左烈决定当晚住在山头,一是商议明日见到兽王之事,二十作一个外族人,夜半造访,难免引起兽师族的误会。 他们在山头上燃起篝火。这里的山头上也长满了参天的大树,所以不用担心火光被人发现。篝火照亮了周的空间,使这片土地显得安静美丽。 留下连个侍卫和风乾放哨,余下众人睡去。午夜时分,左烈被一阵急切的叫声惊醒,风乾低声而急促地唤醒了左烈等人。 “山下有情况。”风乾跃上一颗大树上往山下眺望。左烈和国师也跟着跳了上去,山下的景象使他们惊呆了。 在山下,漫山遍野都是黑压压的东西,他们在快速往山上攀行,他们散发出来的汹涌的魂力如同滔滔海浪从山下往山上卷来。 “难道是兽师族发现了我们?”国师问道。这么多的魂兽,是一个兽师的魂兽还是多个兽师的魂兽?若是一个兽师就有这么的魂兽,那就太可怕了。 风乾从树上跃起,飞到山峰另一边的一棵大树上,在山下,同样是秘密麻麻的魂兽汹涌儿飞来,他们的魂气遮住了天空中的月色,使整个天幕显得昏暗晦明。 国师也跃上树来,看到了这排山倒海的魂力,他连忙拉住风乾跳下树来。 “这些魂兽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国师说道,“凭我们几个人的魂力,兽师族不需要出动这么多的魂兽,也许另有他人藏在山中。” 静观其变,众人紧张熄灭篝火,跃上大树,接着大树茂密的枝叶的遮挡,往山下观看。果然那些魂兽涌到半山要都停了下来,左烈可以听到他们近乎疯狂的嘶吼声。 在这些魂兽中,左烈看到一个身穿绿衣的魂术师,他身材硬挺,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魂剑,他的脚下踏着一只生着双翅的狮兽,那狮兽足有十丈多长,宽大的翅膀不是地展开合拢,它的吼声在山谷中发出阵阵闷雷般的回声。 它如同这些魂兽之王,呼啸驱赶着漫山遍野的魂兽,他的眼睛碧绿色,一颗眼珠就有人的头颅那般大小,他的吼声穿透力极强,震得左烈脚下的大树都簌簌抖动。 他的翅膀打在一块巨石上,巨石顿然化成了一堆齑粉。国师有四万多年的魂力,他也可以轻易地击碎一块巨石,但国师也只能把巨石击裂或者击碎,象那只狮兽一样把巨石击成粉末,国师也难以做到。 这个狮兽的魂力深不可测,他驱赶着无数的魂术在山见咆哮。它们为什么不往山上再走了,难道发现了他们要找的人?左烈等凝神细看,果然山间传出一声长笑,那笑声苍凉,如同一个刚刚死去的鬼魂。 的魂袍在空中飞舞,她的身体轻巧如絮,她的脚下象是踩着一缕月光。她一抖手臂,袖子中伸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缎带,那条白带百丈之长,白带过处,所有被白带打中的魂兽都倒地而亡。 左烈心中暗惊,这个女子没有魂器,只凭借一条柔然的白带,就瞬间击杀了那门多的魂兽,这样的威力,也许女王的月神之剑可以做到。 女子再次纵声长笑,她的白色的长带飘然而起,在天空中舒展开来,从山上望去,如同一座白色的天桥。女子飞上白色的天桥,天桥快速升高,掠过对面的山顶,向远方飘去。 有一些善飞的魂兽飞上高空,扑向女子,女子回手轻轻一掌,那掌力无边无际,那些魂兽一阵惨嚎,纷纷从空中坠落下来。 女子飘然而去,留下了山下的魂兽在咆哮吼叫。女子走了,左烈和国师悬着的心落尽肚里,原来这些魂兽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为了那个女子而来。 这个女子显然是进到兽师族被发现了,一个兽王才驱动魂兽前来捉拿女子。不知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她的魂力无法想象地强大,举手之间就可以杀死大批的强力魂兽。 从女子飞去的方向看,象是往魅林死国而去,难道那女子是魅族之人?她若是魅族之人,那她又是魅族的什么人?那道是法尊?依据左烈和国师见到的魅族之人的魂力推测,一个魅林使者的魂力在四万多年,黑山峰主的魂力约五万多年,黑山峰主之上是魅灵,他的魂力约是七万多年,魅灵之上是法尊,他的魂力该在九万年左右。 刚刚那个女子,在虚空中身形轻灵如风,她的白色缎带一下就击杀了数十只魂兽,她轻巧地穿过长空,这些是七万年以下魂力的魂术师难以做到的。 由此可以推断,这个女子的魂力在七万年之上,她若是魅族之人,的地位至少在魅灵之上,甚至肯能是法尊本人。 黑山峰主曾派胭脂奴到兽师族诱惑红衣兽师,魅族和兽师族之间早已暗中较量,这个女子来到兽师族为了什么?兽师族凭借他们的魂兽而强大,他们不会窥视死灵之书,也不会对死神之剑有意,他们和魅族有什么隔阂呢? 女子走了,明日就可以见到兽师族的族长了,众人都心怀希望,若是能在兽师族安身,女王可以藏在兽师族,只需要数月的修炼,就可以练成不世神功。 忽然,左烈发现那山下的魂兽并没有走,而是继续咆哮着往山上涌来。难道被他们发现了?左烈心里一沉。那些魂兽各个魂力高强,高大的山峰他们很快就爬了上来。 一声大吼,那只狮兽从兽群中飞起,巨大的翅膀煽动着卷起一阵阵狂风,左烈脚下的大树也被这阵大风吹得猛地摇摆。 那只狮兽飞上山顶,狮兽张口吐出一道强劲的魂力,那魂力强大而迅猛,左烈脚下的大树被催的连根拔起,左烈连同大树掉落下山崖。 就在左烈被震落下山崖的一瞬间,火凤从他眉间飞出,火凤一声惊鸣,俯冲下去,宽大的羽翅膀托住左烈。同时寒霜剑和古阙神剑也从魂根中飞出,围着左烈盘旋。 狮兽一阵狂风吹断了大树,左烈只觉得身体酥软无力,如同散架一般。火凤载着左烈,不敢在会峰顶,火红的双翅一展,飞向远方。 那狮兽一声大吼,群兽围住了国师等人,但是他们并不进攻,等待着绿衣人发号令。绿衣人望着火凤远去的方向,眉宇冷峻如铁,他一催狮兽,狮兽腾空而起,巨翅煽起一阵狂风,山顶上群木断折,有些魂兽也在风中站立不稳,滚落下山间。 狮兽虽生双翅,但并不是善飞之物,若是同等的魂力,狮兽的飞行速度根本无法和火凤相比,可是今日那狮兽身形如电,在空中一闪就消失在天宇中。 狮兽很快追上了火凤,从左烈头顶飞掠过去,拦住火凤去路。狮兽碧绿的眼珠一瞪,利剑一般的目光射向火凤,火凤恐惧地躯体不住颤动。 左烈感到那狮兽的魂力如同一座深渊,无穷无尽,无边无际,他不知修炼了多少年才修炼成了如此魂力,他的魂力,连白溟海域底下的荒古苍龙也要惧上三分。 红衣人站在狮兽脊背上,手中拿着一把奇怪的长剑,那剑一丈多长,细窄善良,剑身山透射着碧绿的光泽。他用长剑一指左烈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到我们兽师族?” 左烈刚刚被狮兽震上,身体虚弱无力,他勉强站在火凤脊背上说道:“我来自白溟海域,我到兽师族有要事要办,我要找你们的族长。” “你来自白溟海域?”绿衣人短暂地沉吟,而后问道:“你找我们族长做什么?”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15章 兽王指环 左烈刚刚被狮兽震伤,身体虚弱无力,他勉强站在火凤脊背上说道:“我来自白溟海域,我到兽师族有要事要办,我要找你们的族长。” “你来自白溟海域?”绿衣人短暂地沉吟,而后问道:“你找我们族长做什么?” “一个朋友托我来找的,这个朋友想必你也认识。”左烈说道。 “谁?”绿衣人放下长剑问道。 “灰衣兽师。”左烈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伸在眼前。 那是灰衣兽师赠给左烈的指环,一个灰白色的指环,古朴无华,上面雕刻着粗狂的纹饰。绿衣人伸出手,左烈把指环扔过去,绿衣人伸手接住。 就在指环落入绿衣人手中的一瞬间,指环上放射出莹莹的灰白色的光芒,如同一块温润的美玉。绿衣人惊异地抬起头,他看着左烈问道:“你是谁?你真的见到过我的弟弟?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是水族之王,你的弟弟几年前投奔龙族,为龙王所用,为龙族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如今他是水族王宫中的镇殿将军,也是我的朋友。这个指环是我在离开水族时他送给我的,他让我把它交给你们的族长,以此代表他在水族的平安。“ 绿衣人接过指环沉思良久,左烈注意到,他的拇指上也带着一个指环,这是兽王独有的指环,是他们在兽师族身份的象征,指环的颜色和他们魂袍的颜色一样,指环在他们手指上会发出晶莹的光泽。 “我的父亲就是我们的族长,我可以带你去。”绿衣人说道。 左烈微微躬身致谢,左烈和绿衣人飞回山顶,风乾和女王他们正在为左烈担心,见过了乘着火凤飞回,旁边还跟着绿衣人。绿衣人手中长剑一挥,那些咆哮的魂兽安静下来。 绿衣人踩着狮兽,带领魂兽返回兽王殿。兽王殿坐落在群山环抱中的一块广阔的平地上,那里原本水草肥美,偏僻安静,如今已经变成了兽师族的中心。 兽师殿远远地矗立在前方,周围遍地都是魂力强大的魂兽,他们的浪涛般的魂气冲入霄汉,浓重的魂气结成魂珠,整个天宇都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在兽师殿外,日夜都有无数只魂兽值守,即使绝顶的魂力高手,也很难私自进到兽师殿中。绿衣兽师带领左烈一行来到一座最高大的殿宇前,左烈知道这就是族长的宫殿。 绿衣兽师恭敬地下了狮兽,把狮兽收进魂根中,命侍卫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侍卫出来,绿衣兽王带领左烈等进到殿中。 殿宇中坐着年老的红衣兽王,他是兽师族的族长,已经三万多岁了,他的魂力走到了尽头,身体早已呈现衰败迹象。那个原来的白衣兽师将要成为新的族长,现在兽师族有两个红衣兽师,一个是族长,另一个就是原来的白衣兽师,也是族长的长子。 族长在死前会把他的魂兽都交给新的族长,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族长坐在宽大的石椅上,看着左烈一行。 左烈和女王微微躬身,左烈说道:“兽师族的威名我在水族就听说过,今日终于有幸得以拜会。” 兽王说道:“水王客气了。” 绿衣人走上前,把左烈送来的灰色指环呈给族长。族长接过指环,忽然大睁两眼,他仔细地观看着那没指环,指环在他手中闪射着灰白色的晶莹光泽,他双手微微颤抖,两行眼泪从他眼中滑落。 “这是我第七个儿子的指环,我的九个儿子每人一个指环,这些指环都是我亲自命人打造,他在哪里?你怎么知道他的?” 左烈便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兽王听到灰衣兽王在水族的境况,苍老的面容舒展开来。“我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只要他好好地活着,烦你回到水族告诉他,留在那里,永远别再回来。”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族长眼角溢出。 族长又问绿衣兽师王道:“你带着魂兽在山间发现了什么?” 绿衣兽王答道:“我在山见发现了魅族,她的魂力极其强大,我的魂兽也无法阻挡住她,她抬手之间就杀死了数十头魂兽。” “她来这里做什么?”族长问道。 “这……” “嗯?……”族长威严地瞪着绿衣兽王。 “那个人是为了水王和女王而来。”绿衣兽王低声说道。 “什么?”族长一愣,左烈等人也是陡然一惊。 绿衣兽王又说道:“水王他们进到兽师族不久,那人就跟着来到了我们族中,她发现了水王的行踪,准备在山上把水王和女王一并斩杀,我带着魂兽及时赶到,打乱了她的计划。我原本想把她捉拿回来,没想到她的魂力太强大了,轻松地就飞出兽群的包围,飞走了。” 原来是绿衣兽王救了大家,那女人的魂力极其强大,若不是绿衣兽王及时赶到,左烈他们恐怕就没命了。 “他是魅族的什么人?为何要杀水王?”族长问道。 “她一进到兽师族,放哨的魂兽就发现了她,她一路追踪水王,追至山腰,被我拦截。依据她的魂力推断,她在魅族中的地位至少在魅灵之上。” 族长一阵沉思,而后说道:“我们兽师族和魅族自古以来就明争暗斗,魅族一心要争夺木王之位,魅族的法尊多年来苦修魂术,传说她已经修炼成了一门奇特强大的魂术。他们极其贪婪,一边觊觎木王之位,还担忧我们会成为他们走向权利顶峰的阻力,所以处心积虑要除掉我们。” 族长转头对左烈说道:“水王,女王,你们来此的心意我全然明了,你们来到兽师族,必然会引来魅族的猜忌,唉!”族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他们早已处心积虑铲除我们兽师族,即使你们不来,这一天也迟早会来的,你们来了,正好壮大我们的力量,只是可惜我魂力已衰。” 左烈等见族长答应他们留下来,甚是高兴。左烈说道:“族长不必担忧,女王正在修炼一门高深的魂术,要不了多久,她的魂力就会精进,正好可以协助你们击败魅族。” “拜月古国的王,曾经是我的先祖和所有木山生灵的帝王,他的魂力通天,连当时的木族之王都被他一掌震死。女王若能修得古王的魂术,我们兽师族的力量自然会大大增加。好多年了,我没有再和法尊交过手,他的魂力不知道到了什么境界,他正当魂力鼎盛,我却老了。”族长挂心兽师族的命运,言语之中带着无尽担忧。 族长命人把左烈等安排到灰衣兽王当年居住的宫殿,并派了许多魂兽保护,以便女王潜心修炼。然而左烈他们刚刚转身,还没有走到殿外,听到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喝声。 那声音听起来甚远,如同从远远的天际传来,但十分地响亮清晰,每字每句都如同魂剑破空而过。“老兽王,那女王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吧?当年拜月族杀死木王的兄长,挑起木山上的一场杀戮,拜月古国因此被木族和魅族灭亡,如今你见到了拜月族的后人,怎么还敢收留与他?” 兽王殿外有大量的魂兽把守,它们中间不乏有善能飞行者,这么多的魂兽,竟然没有把守得住,让魅族来到了兽王殿前。 兽王和左烈等走出大殿,只见空中缎带飘飞,一个花衣女子凌空而立,她的脚下看不到气流回旋,她静而轻巧地立着,如同踩着一缕星月之光。她的身上披着一根白绫,白绫很长很长,从高高的天幕垂落下来,在夜空中随风摇摆。 女子的身后,站着四名白衣女子,她们皆是身披白绫,踏光而立,漫天的星辉洒落在她们身上,使她们显得尊贵如同女神。 “原来是魅灵到了,法尊坐下四大魅灵,怎么就到了你一个?你只身犯险,来到我这兽师殿前,今夜在山腰中的那个女子就是你吧?”族长沉声说道。 “正是在下,我来的匆忙,一时忘记了礼节,还望族长包涵。那女王可在你的殿中?若是还在,把她交付与我,我们法尊将把她待到木山献给木王。”那个女子是魅族的魅灵,她一边给族长赔礼,一边言辞傲慢,言语之中带有威胁之意。 族长说道:“那女王本是拜月古王的后人,当年之事木山人人尽知,拜月古王德高望重,深的木山生灵爱戴,他怎么会无端地杀死木族之王呢?若是拜月古王还在,我们兽师族甘愿重新推举他为木山之王。” “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隐匿拜月女王,还要与当今木王作对了?”魅灵问道。 “我有这样说过吗?拜月女王我未曾见到,我如今还是木王的臣民,木王魂力在木山独一无二,我怎么敢和当今木王作对?只是我实在没有见到拜月女王,我怎么把她交给你?”族长言辞之中锋芒毕露,魅灵气的一时语塞。 “好好好,今夜在山上,我分明发现女王就在他们之中,现在他们都在,却不见了女王,你敢让我进到你兽师殿看上一看吗?”魅灵怒道。 第216章 火岛离水 “我有这样说过吗?拜月女王我未曾见到,我如今还是木王的臣民,木王魂力在木山独一无二,我怎么敢和当今木王作对?只是我实在没有见到拜月女王,我怎么把她交给你?”族长言辞之中锋芒毕露,魅灵气的一时语塞。 “好好好,今夜在山上,我分明发现女王就在他们之中,现在他们都在,却不见了女王,你敢让我进到你兽师殿看上一看吗?”魅灵怒道。 “放肆,你尽管来看,若是搜到了女王,我们去见木王请罪,若是你搜不到女王,我就放出魂兽吞了你。”不知何时,族长的几个儿子都来到了殿前,红衣兽王见女子如此放肆,手指她们怒喝道。 红衣兽王是族长的继承者,魂力和族长相差不远,魅灵见红衣兽王发怒,冷笑一声说道:“哼哼,你的魂兽未必能吞了我,再说了,我是法尊派来向你们要人的,你们若要杀了我,法尊就会灭了你们。” “不杀你法尊也会灭掉我们,我们随时恭候法尊大驾。”红衣兽王说道。 女子大怒,白绫一展,竟向红衣兽王打来。那女子身在半空,白绫如有百丈之长,摆动之下,天空中魂力激荡,白绫挟裹着滔滔的魂力从天空冲了下来。 红衣兽王怒不可遏,他大吼一声,魂根中飞出一只魂兽,那魂兽是一条粗大的黑蛇,身长百余丈,九颗头颅,每一颗头颅都有一座宫殿般大。黑蛇眼中射出剑般的魂气,魂气穿过长空,兽王殿前的魂兽都惊惧地往后退缩。 黑蛇庞大的身形竖立在空中,它的口中吐出一道魂气,魂气震得魅灵的飘带猛烈摇摆。周围巨大的树木都如同一阵狂风压过,猛地摆动起来。魅灵的白绫在黑蛇魂气的冲击下失去了进攻的力道。 魅灵怒火中烧,她刷地收回白绫,白绫在她弯弯曲曲地悬浮在她的身后。“红衣兽王,未来的兽师族长,果然魂力不凡,今日之事我将禀告法尊,她们不久九就会亲自来问你们要人。” “你只管禀告就是了,你的法尊费尽心机要灭我们兽师族,他能灭得了吗?”红衣兽王红色的魂袍飞展,他的身躯笔挺,面容成熟英俊。 魅林白绫再展,直向九头黑蛇卷来,黑蛇一声怒吼,震得白绫在空中飘摇,但是那白绫在飘摇中仍向黑蛇卷去,刷地缠住了黑蛇。 白绫从魅灵袖中飞出,好像可以无限延长,它绕着黑蛇缠了三圈,一发魂力,那白绫越缠越紧,黑蛇的身躯很快就被白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左烈心中一沉,那黑蛇被白绫裹住,不住挣扎,被白绫勒住的部位很快陷了下去。但是红衣兽王并不惊慌,他冷眼观瞧黑蛇和魅灵打斗,突见一只十丈多长的孔雀飞身跃上高空,它坚硬的嘴巴啄住白绫,白绫竟被啄断。 那孔雀最善飞行,身法极快,魅灵没有提防,白绫白孔雀啄断。一个兽王本就可以召唤许多的魂兽,孔雀和黑蛇只是红衣兽王召唤出的两只魂兽,他的魂根中存着好多只魂力极其强大的魂兽,这些魂术他可以随时召唤出来,以应付魂力强大的敌人。 还有许许多多的魂兽休眠在红衣兽王的兽殿里,若是需要之时,他会唤醒那些魂兽,他们会疯狂地攻击敌手。兽师族就是凭借他们的魂兽的强大魂力以及数量才变得强大。 兽师族可以召唤魂力比自己强大几倍的魂兽,他们的召唤方法不是用魂力降服魂兽之后再召唤,而是用兽语进行召唤,那些兽语中暗含着神秘的诅咒,魂力再强的魂兽,只要中了诅咒,兽师族都可以对其进行召唤。 魅灵只身犯险,料定自己占不了便宜,于是白绫一摆,白绫飘然而回。长长的白绫在女子脚下铺展开来,形成一座天桥,女子脚踩白绫,翩然飞去。 魅灵走了,老兽王派人安排好左烈等人,有叮嘱严加防范,一面魅族偷袭。左烈回到屋中,感觉甚是无聊,他已经修炼了全部的星罗魂术,接着可以修炼王罗魂术了,只是他的魂力刚刚六千年,无法修炼更高级别的魂术。 他想去找女王,又怕打扰了她的修炼,左烈忽然想起在黑山顶上黑山峰主对胭脂奴说过的话,他要胭脂奴来兽师族迷惑一个红衣兽王,那老兽王年老力衰,那胭脂奴不会来迷惑老兽王,她所定的目标一定是老兽王的大儿子。 左烈决定去见见红衣兽王。他带着风乾和无花来到红衣兽王殿,见到了红衣兽王。红衣兽王知道了左烈的来历,也知道了灰衣兽王在水族中的处境,所以对左烈十分尊重客气。 左烈想在红衣兽王的殿宇中找到胭脂奴的痕迹,那黑山峰主魂力极强,可以直接穿过魅族来到兽师族,他若是想送胭脂奴来兽师族,可以在左烈之前把胭脂奴送到这里。 但是红衣兽王的殿中并没有胭脂奴来过的迹象,难道是还没有来到吗?左烈问道:“老兽王膝下共有九位兽王,不知您膝下有几个儿子?” 红衣兽王一笑说道:“我没有儿子,如今战乱频繁,魅族对兽师族处心积虑,有了儿子,他们需要很久魂力才能达到稍高的境界,而魅族随时都有可能进攻兽师族,我不想让他们出生在战乱中。” “那尊夫人也是来自你们兽师族吗?你们兽师族可有女兽师?”左烈象是无意而问,红衣兽王面色黯淡下来。 “我没有正式娶妻,一个女子把我引为知己,可惜在不久前她被魅族的一个首领杀死了。” 红衣兽王所说的魅族首领,左烈知道就是黑山峰主。听红衣兽王这么说来,那魅族的胭脂奴还没有到兽师族,左烈不想再提及红衣兽王的伤心之事,于是起身告辞。 左烈回到殿中,和国师密谋除掉胭脂奴之事,他们决定把在黑山峰顶遇到的事情告知老兽王,让老兽王暗中设防,若是发现胭脂奴来到兽师族,就立刻斩杀。 左烈在兽师族多日,渐渐和几位兽王都十分熟悉,这些兽王没人都有他们的看家魂兽,比如那绿衣兽王的魂兽是一只狮兽,那红衣兽王的魂兽是一只九头巨蟒。兽师族全屏他们的魂兽增加自己的威力,所以他们常年不断地外出寻觅新的魂兽。 有一天,一个外出的兽王回到了兽师族,他身穿紫色魂袍,他走到火岛的最边沿,寻到了几只魂力极强的火族魂兽。火族魂兽极其难以召唤,但是那紫衣兽王在几个兽王中,最善于召唤火族魂兽,他的魂力虽然不及红衣兽王,但他、召唤的魂兽却极其凶猛,有许多魂兽的威力都在红衣兽王的魂兽之上。 紫衣兽王本想再走出火岛寻找更加强大的魂兽,那火岛之外是无边的离水,离水无边无际,从没有人可以度过离水,更没有人知道离水的尽头是什么,也许离水本就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还有传说离水会不但生长,人在离水之上,永远也难以走到离水的尽头,人走一尺,水张一尺,人飞一丈,水长一丈。 所以离水永远也没有尽头,在离水中涤荡着浓重的魂气,那魂气中有荒古的原始魂气,也有和当今的魂气象似的魂气。紫衣兽王对水上的魂术几乎一片空白,所以他没有进入离水。 但是这次紫衣兽王找到了一只火凰,它的魂力至少八万多年,它吐出的烈火可以烧到一座山峰。紫衣兽王回到兽师族,除了拜见老兽王之外,其他兽王谁也没有问候,就回到自己的兽殿中,修炼召唤之术。 特别令左烈感到疑惑的是,紫衣兽王和红衣兽王好像有什么隔阂,这只是一种极其为妙的感觉,左烈凭直觉是这样。 左烈他们来到兽师族已经一月有余,女王不断地修炼拜月魂术,她的魂力又增加了两万多年,当前女王的魂力已经接近八万年了,她的进步超出想象地快,她的魂力在整个兽师族也是相当少见。 这一个月兽师族十分安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人来到兽师族。那道魅族惧怕兽师族,而放弃了对拜月女王的追杀?黑山峰主已经发现了女王快速增长的魂力,他一定会把这个心消息告诉魅族的法尊。 那法尊绝不会允许在他的眼皮下,再生出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他应该很快派人来捉拿女王此才是啊。 但是魅族没有任何行动,女王已经开始第二次修炼月神之剑了,这次女王在空中生成了一把一百丈长的巨大魂剑,那魂剑直立起来,如同一座摩天的孤峰。它充满威压感的剑气逼得人喘不过起气来。 (亲们,当我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最大的动力就是亲们的点击、收藏和关注。我的小说因为你们的关注而生存,亲爱的朋友们,稍微动一下鼠标,点一下收藏吧!) 第217章 不落的帝星 但是魅族没有任何行动,女王已经开始第二次修炼月神之剑了,这次女王在空中生成了一把一百丈长的巨大魂剑,那魂剑直立起来,如同一座摩天的孤峰。它充满威压感的剑气逼得人喘不过起气来。 剑身之上月华流荡,每一道月华都是一把杀人的魂剑,剑光过处,巨石开裂,大树断折。女王的身形被无形之气托起,高高地升在半空,她的月神之剑闪射着皎月一般的光辉,照彻了整个天宇。 国师和侍卫、侍女都跪拜下去,这是他们的王,拜月族唯一流传下来的血脉,十万年了,拜月族都在阴暗荒芜的山洞中生存,许多的拜月族人流浪在木山各处,他们居无定所,漂泊流浪,成了木山最低等的族群。 这些受难的族人终于将要有个归宿了,不过这个愿望的实现还有不少的路要走,就目前来说,女王月心拥有七万年的魂力,但是拜月古国存在的人中,魂力都在四万年以下,他们的整体实力还无法和魅族抗衡。 若是天随人愿,女王修炼顺利,再有两个多月,就可以修炼成不世的魂术,到了那时,她的魂力足可以撑起一个国家,拜月古国复国有望了。 国师眼中流泪,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感谢拜月历代古王和天神的庇佑,女王的魂力终于达到了较高的境界。 女王凌空而立,犀利的目光凝视远方,她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连同无边的闪电从月神之剑上发出,远处一座小山被剑气和闪电击中,轰然倒塌。 有星月之光聚在女王脚下,女王的脚下在夜空中闪射着五彩的魂光。女王缓缓从空中落下,她眉宇紧蹙,似有沉重的心事。 女王回到寝宫,国师和侍卫以及左烈等人跟了进去,国师躬身说道:“我的王,你已修炼成了不世魂术,你将成为拜月族伟大的王,你的名字将永远在拜月国的史书上垂青。我们拜月族原本是木山上最强大的民族,拜月古王是木山上魂力和威望最为尊崇的王,在十万年前,历代的拜月古王都被称作帝王。” “您知道吗?在水木火三族的历史上,只有五个人被称作帝王,他们的魂力是水木火三族中最为强大的,那就是水族的先祖鲧尧、土族的先祖巨墒,火族的先祖火帝,当今水王的父王姬舜和拜月国的拜月古王。” “苍天之下有许多的岛屿,岛屿上生活着许多的族群,许都族群都有他们的王,而帝王和王甚是不同,被称为帝王的人,无论魂力和威望都远远地在王之上,在天空中,他们的星象也分外耀眼,因为他们是帝星。” “只有魂力达到一定级别的人,才能拥有帝星的星象,帝星永远不会坠落,当帝王死后,帝星将隐去光芒,停留在荒古的空中。在遥远的土族,有一门魂术叫落星术,落星术可以参落所有魂力低于占星师的星象,但无论占星师魂力再高,哪怕他的魂力在帝星之上,他也无法参落帝星。” “我的王,你将用皓天镜修成绝世魂力,你将会成为一代帝王,这是我们拜月族的骄傲。”国师跪拜下来,所有的侍卫和侍女都跟着跪了下来。 女王的声音随着魂力的增加也变得极富穿透力,她轻启朱唇,一股清凉之音立刻穿透旷远的天幕,飘向远方。“师父,我会尽心修炼,为了拜月古国的所有受难的臣民。可是我当前的魂力也许是我最高的魂力了,因为我在几天前已经无法再吸收昊天镜中的精魂,我的魂力已经无法再增长了。” “这……”国师一下愣住了,女王的魂力在短短几个月中增加数万年,这是所有修魂之人都难以做到的,国师期盼着女王的魂力再大幅增长,没想到女王的修魂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国师的心沉了下来。按照他所知,女王的魂力应该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因为拜月古王的后人秉承了古王的魂路,这个魂路决定着他们可以拥有和拜月古王一样的魂力。根据古史记载,那拜月古王魂力极其强大,他的魂力至少在十万年之上。 传说拜月古王可以操纵木山上所有的山石树木,那些粗大的参天古树拜月王可以用魂力控制它们,它们可以在拜月王的驱遣下行走,帮助拜月王击杀敌人。 拜月王可以摧毁一座高山,当年一头苏醒的荒古魂兽来到拜月古国,那魂兽极其聪慧,竟然修炼成了聚魂术,他可以把木山上的荒古魂气凝聚成巨大的含有荒古魂气的魂丹,然后用这些魂丹滋养他们的魂气。 这只魂兽魂力如海,他来到拜月古国,攻击拜月王宫。拜月王和魂兽*交手,把魂兽逼在月山之下,然后一掌震裂月山,月山上无尽的泥土和巨石把巨兽埋在山底。 女王秉承了古王的魂力,她的修魂之路怎么会走到了尽头?国师忽然想到拜月王留下的魂丹,他幡然醒悟道:“女王不比忧虑,你的魂力在短时间内突长,魂术师的魂力无论怎么强大,都是以他们的身体为依托,你的身体猛然承受如此强大的魂力,怎么能够适应得了?” 国师的话使女王等人豁然开朗,女王点头说道:“对呀,这些天我无法增长魂力,也许再等些时日,魂力就可以继续增加了。” 国师说道:“是啊,只是不知要再等多少时日。我刚刚想起了古王留下的魂珠,古王在临死之前,拼尽全力凝成了那颗魂珠,他一定深有用意,也许那颗魂珠可以帮助你继续增长魂力。” 国师的话使女王和众人心中豁然开朗,那女王拥有先天的奇特魂路,应该能修成超凡的魂力,可是修魂受阻,应该另有原因。如今魅族当道,无法再回到拜月古国内寻找那棵魂珠,眼下之计,只有再等些时日再说。 女王的魂力早已报知了老兽王,老兽王心底坦荡,他希王女王能够恢复拜月古国,收留那些流离的拜月臣民。若是女王重建拜月国,兽师族也有了一个强大的盟友,他们可以联手共同抵御魅族和木王。 木山上明争暗斗,老兽王对魅族法尊和木王的魂力进展十分关注,这些年老兽王一直在研修魂术,不但研修召唤术,而且研修古老的土族魂术。 兽师族本是从遥远的土族而来,他们都是正宗的土族后裔,他们逃离土族时魂力还不是十分强大,也没有修炼顶级的土族魂术,许多年了,老兽王一边派人四处捕获新的魂兽补充兽师族的实力,一边潜心研修土族魂术。 他的魂术有了极大的进展,不过他新修炼的魂术和左烈所得到的修罗神功中记载的魂术不一样,因为老兽王的魂术是他自创而来的。 左烈从女王宫中回来,国师的话语使他破费思量。国师说左烈的父王是一个帝王,他的星象在天空中是一颗耀眼的帝星,连修罗神教的落星术也无法参落他,可是父王的星象为什么在空中无法占卜? 左烈心中再次燃起希望,父王没有死,一定是被修罗神教捕获而后囚禁在了什么地方。父王作为一代帝王,魂力超然在水木火三族之上,那修罗神教中竟然有人能够那么轻易地击败父王,那个抓获父王的人是谁?他是修罗神教之人吗?他的魂力连帝王都无法企及,他来自哪里?他一定不是土族之人,他是谁? 左烈思绪万千,想到自己魂力区区六千年,在修罗教徒中连中游也无法达到,不知何时才能够修成修罗神功,救出父王! 那魅灵走后,魅族没有在派人来,这反倒使众人感到更加不安。据老兽王暗探得知,法尊正在修炼一门奇特的魂术,这门魂术法尊从没有向别人显示过,不知它的威力到底如何,但所有人都可以预见,那绝对是一门惊天撼地的魂术。 法尊苦苦修炼,不但强大自己的实力,这使其他族群甚感不安,所以老兽王也在不断地修炼魂术,以期望壮大兽师族的实力。这些年老兽王和法尊的魂力和魂术达到了什么境界,谁也无法知道。 所以法尊不会轻易触怒兽师族,兽王也不会轻易侵犯魅族,而他们两个族群的矛盾,对木王安坐王位甚是有利,木王也乐于看到这种景象,所以对两个族群的明争暗斗也视而不见。 当然,法尊和老兽王也知道这些,只是彼此心照不宣。魅族一个多月没有再来兽师族,难道他们真的放弃月心女王之事不管了吗?依照法尊的个性,他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在密谋着什么,只是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一天傍晚,左烈决定再找老兽王,老兽王是土族后裔,血液中流淌着土族的血统,他们的基础魂术也是修罗魂术,和左烈修炼的魂术如出一辙。左烈见到老兽王,了解一番土族的古老魂术,对自己修炼魂术也许大有补益。 第218章 互赠宝物 一天傍晚,左烈决定再找老兽王,老兽王是土族后裔,血液中流淌着土族的血统,他们的基础魂术也是修罗魂术,和左烈修炼的魂术如出一辙。左烈见到老兽王,了解一番土族的古老魂术,对自己修炼魂术也许大有补益。 左烈见到老兽王,说明来意,老兽王甚是高兴,他知道左烈也在修炼修罗神功,对左烈的出身有所耳闻,左烈身体里不但流淌着正统的白溟海域的王族血统,而且也兼有土族的血统,因为那些奥迦大陆的居民,大都是遥远的土族的后裔。 身兼两种血统的魂术师,亘古少见,魅族是当前两人共同的敌人,他们都希望通过魂术交流,增进彼此的魂力。 老兽王秉承了先祖流传下来的魂术。兽王的先祖逃离奥迦大陆之时,魂力一万多年,他们那时修炼了金罗魂术,并没有修炼帝罗魂术和祖罗魂术。 兽王的先祖随着年月的增长,魂力也在不断地增长,他们的魂力最高时曾达到了五万多年。他们原本可以修炼修罗神教的顶层魂术,可惜他们远离故土,又没有修罗神功的顶层修炼要诀,所以只有凭借召唤术在木山中世代居住下来。 他们的召唤术威力甚是强大,兽王召唤术源于修罗神功,又在修罗神功之上有了极大的发展,他们可以召唤魂力在自己三倍之内的魂兽。 比如灰衣兽王的魂力在五千年,他可以召唤魂力在一万五千年之下的魂兽,老兽王的魂力一直是这个族群的秘密,整个兽师族只有白衣兽王和老兽王两个人知道,因为那白衣兽王是未来的兽师族的族长。 老兽王可以召唤魂力多强的魂兽,一直是一个谜,即使遇到十分强大的敌人,老兽王也很少放出他的顶级魂兽,他的顶级魂兽是什么,有多强的魂力,从哪里得来,这些连那些兽王们也无从知晓。 老兽王创造出来许多新的魂术,比如他在占星术的基础上发现了星轨。虽然魂术师在天空都有自己的星象,但是星象的运行规律和魂术师毕竟不同,他们有自己独有的特点,老兽王可以参透星象的运行轨迹,借以改变这些轨迹,星象的运行轨迹的改变,必然会影响到魂术师本人。 老兽王还借鉴木族中巫师族的魂术,他用长身术使自己的手掌变大,然后手掌中发出的每一道魂电都带有剧烈的毒性,这些毒性很适合群攻,在遇到群敌时,他巨掌一伸,就可以毒死数以万计的敌人。 左烈暗暗赞叹老兽王的心智高深,二人话语甚是投机,谈至深夜,仍有说不完的话题。左烈考虑到当前的形势,他和女王以及兽王都需要快速提升自己的魂力,三个族群结成联盟,会使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左烈决定把修罗神功中的控魂术传给老兽王,老兽王的魂力深厚,他完全可以修炼控魂之术,当左烈把自己的想法告知老兽王时,老兽王万分感激。 这个控魂术对老兽王太重要了,老兽王的先祖虽然没有修炼控魂术,但他作为土王的弟弟,对控魂术十分了解。 当魂术师拥有一万五千年的魂力时就可以修炼控魂术。控魂术分着许多的等级,初级的控魂术可以控制魂术师的魂力,小范围地控制周围环境中的魂气,中级的控魂术可以大范围地控制魂力所及空间中的所有魂力,只要被控制的魂术师和魂兽的魂力在他之下,他都可以控制。 如论他们有多少人,只要在被控制的范围,都无法逃脱控魂术的威力。高级的控魂术具有更加强大的威力,他甚至可以控制魂力在自己之上的魂术师和魂兽,用高级的控魂术,可以放慢那些被控的魂术师和魂兽的速度,减低他们魂力的威力。 特别是高级控魂术有一个特别的作用,那就是用来控制群兽。兽王召唤的魂兽往往成群出现,这些成群的魂兽一个兽王根本无法控制,它需要控制一只魂力最强的魂兽,用那只魂兽再控制其他的魂兽。 用魂兽控制魂兽,比魂术师直接控制魂兽更有力度。只是那只魂力最强大的魂兽毕竟和魂术师不同,他们作为兽族,往往魂力荒野,性情粗暴,它们粗暴的本性使得那些被控制的魂兽经常受到伤害,所以群兽中时常出现魂兽暴*动的现象。 兽王的控魂术和修罗神功中的控魂术大是不同,他们是用魂力加兽语召唤魂兽,他们用智慧感化魂兽,使得魂兽甘愿听从他们的召唤,而修罗教徒是单单地用魂力召唤魂兽,所以前者召唤的魂兽并没有完全丧失意志,当他们受到虐待之时会激烈地反抗。 老兽王也不想看到这种景象,但那领头魂兽的本质他又无法改变,特别是那领头魂兽对每一个兽王都至关重要,在某种意义上说,那领头魂兽就代表着一个兽王的最高实力。 所以他们不愿约束领头魂兽,魂兽多次暴*动他们也束手无测。修炼了控魂术之后,若是那领头魂兽再粗暴地侵犯其他魂兽,兽王会用控魂术部分地控制它的魂力,使他的动作变得缓慢,那些受到侵袭的魂兽也有机会得以逃走。 遇到魂兽暴*动,对一个兽师来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那暴*动的魂术往往是成群暴*动,他们大范围地暴*动会威胁到领头魂兽和兽王的安全。若是兽王修炼了控魂术,可以大范围地控制那些暴*动的魂兽的魂力,使它们处于安静状态,快速平息暴*动,然后再用兽语安慰他们。 其实在领头魂兽被兽王召唤时,兽王会悄悄地给他们喂食一些特殊的食物,这些食物会迷乱他们的心智,使他们永远听从主人的意志,这些兽师族的先祖并不知道,是老兽王从木山的巫师那里学到的。 每个兽王的魂根中都有几头被服用了特殊食物的魂兽,他们是兽王召唤的魂兽中最为强大的魂兽,也是兽王实力的象征。 左烈拿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上面记着这修罗教徒的修炼魂术《修罗神功》,这本书和一般的修罗教徒得到的不一样,它行最低级的魂士魂术一直到最高层的祖巫魂术都有详细的记载。 老兽王恭恭敬敬地结果羊皮卷,拿出一张皮筏,把祖罗魂术认真地抄写在上边。写后老兽王又反复地审查了两遍,然后把羊皮卷还给了左烈。 老兽王深深躬身,表示对左烈的感谢和恭敬。“水族的王,您是我们兽师族的贵人,许多年前,我曾见到过你的父王,他魂力通天,远在当今木王之上,他的魂气极端精纯,就如同你的魂气,假以时日,你一定会修成不世魂力。” “为了答谢您的恩义,我也要送给您两件东西。”老兽王说道。“在我们兽师族,有两件对宝贵的东西,一件是我们的召唤术,另一件是魂丹。在修罗神教,曾流传着神秘的炼丹术,这种魂术修罗神功上没有记载,炼丹术的流传全靠炼丹师向徒弟口传心授。” “我的先祖曾经从一个炼丹师那里得到了炼制丹药的秘术,服用了炼丹师炼制的丹药,可以快速提升魂力,只是一个人的魂力资质不同,有的人可以提升数万年,有的人只能提升几十年。我有一颗魂丹,水王服用之后,可以提升您三千年的魂力。” 左烈大喜,对于一个魂术师来说,还有什么比快速提升魂力更为宝贵的呢?若是左烈的魂力再增长三千年,左烈就拥有了九千年的魂力,这个魂力境界在木山不足挂齿,但在几个月前,是左烈只能仰望的高度。“ 老兽王又说道:“水王,我还要再送你一件礼物,只是这件礼物只能你一人使用,连你的后代子孙也无权享用。而你传给我的控魂术,我只会在几年后把他传给我的大儿子红衣兽王,此后只有兽师族的族长才有机会学到这门魂术。” 左烈连忙谢道:“老兽王说的极是,贵族的至宝之物,我绝不会再传给其他人等。” 老兽王点头说道:“另一件礼物就是我们兽师族的召唤术,你过来。”老兽王要把召唤术传给左烈,这令左烈十分吃惊,但老兽王注意一定,再三相让,左烈也不好在推辞。 老兽王详细地给左烈讲解了魂兽的习性,他们爱好生长在哪里,在哪里可以得到最为强大的魂兽吧,他们的生性特点怎么样,老兽王都一一讲解。 最后老兽王把兽语传给了左烈,无论哪里的魂兽,他们之间有通用的兽语,这些兽语可以与他们沟通。魂兽毕竟不是人类,他们的思维有很大的局限,通过沟通,可以召唤他们,让他们自愿跟随魂术师效命。 老兽王有赠给左烈了一些巫药这些巫药可以迷乱魂兽的意志,服用一次,终身受到魂术师控制。修炼了这门魂术,可以召唤魂力在自己三倍之内的魂兽。 第219章 神秘女子 老兽王又赠给左烈了一些巫药这些巫药可以迷乱魂兽的意志,服用一次,终身受到魂术师控制。修炼了这门魂术,可以召唤魂力在自己三倍之内的魂兽。 老兽王亲自拿出魂丹,交给左烈。那颗魂丹通体晶莹碧绿,猛然看去如同一颗玉石雕刻就的玉珠。左烈服用了魂珠,觉得一股清凉之气很快布满全身,这股凉气随后又变成了一道热流,涤荡着左烈的四肢百骸。 身体中的魂力象是要冲破堤岸的洪流,不停地往来奔涌,左烈的象是要炸裂开来,良久,热感消失,左烈昏昏睡去。 左烈醒来,天色大亮,风乾和卡索等人早已等在门边。昨夜老兽王见左烈十分疲惫,就让他睡在了殿中。 左烈的魂力增长了三千年,他可以继续修炼修罗神功了。左烈修炼了星罗魂术,接着左烈可以修炼王罗魂术了。左烈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逼近修罗神功的顶层。 在兽师族的这些日子,是左烈遇到的稍有的平静时光,他可以安心修炼魂术,有了老兽王赠送的魂丹,他可以修炼王罗魂术了。 王罗魂术的前三层是王罗手,修炼者运用魂力使骨骼和肌肉快速增长。左烈带着风乾和卡索来到不远处的山顶上,那里空气清新,心旷神怡。 左烈运起王罗魂术的要诀,吸收天地精魂,激发骨骼和肌肉快速增长,那天地精魂迅速补充进左烈身体中,那些增长的骨骼和肌肉在这些精气的供养下不断愈合因为快速增长而出现的拉伤。 左烈站在山顶的一片空地中,胳膊如同一条大蛇在魂袍的袖子中剧烈扭动,而后迅速伸展,手掌也随着胳膊的伸展不断增大,直至胳膊伸展到四丈多长,手掌也增加到一丈多宽。 左烈目光如电,他举起巨大的手掌,手掌中闷雷响动,无数道魂气在他掌下缭绕流荡。他一发魂力,那巨掌中放射出上百道的碗口粗的魂电,那魂电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来自九天的霹雳,四十多丈之外的巨树被魂电击中,拦腰断为两截。 山顶上顿然燃起熊熊的点火,在魂电的交织中,万物莫生。修罗神教的魂术源自古老的土族,土族先祖土育王凭借他创造的秀罗魂术,叱咤土族,在上古时候,曾被称为古帝。 他是最早的魂术师,他的魂术产生的时间远比水木火三族的先祖要早。左烈在树梢上收了巨掌和魂电,看着脚下熊熊燃烧的烈火,不禁胸中心潮澎湃。 初次修炼王罗手,不易次数过多,左烈和风乾卡索扑灭山火,回到寝宫,只等好好休息几日,等消耗的魂力恢复,好修炼王罗二层魂术。 他们也不知道要在兽师族呆上多久,那女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魂力的增长,若是天长日久仍然无法增长魂力,那就无法再继续呆在兽师族,因为女王的特殊身份会给兽师族带来灾祸。 现在女王的魂力境界对外是绝对的保密,女王的魂力越浅,对魅族的威胁越小,若是他们发现女王的魂力十分强大,他们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魅族和拜月族的仇恨太深了。 女王在来兽师族之前,魂力五万多年,五万多年的魂力还无法威胁到魅族法尊的统治,更不会威胁到木王的地位,所以女王和兽师族才得以安全存在。 即使将来魅族或者木山再派人来进攻兽师族,女王在万不得已之时,也是不能暴露她的魂力的,这对她和兽师族都有好处。 时间水般流淌,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女王仍然无法增长她的魂力,看来只有寻找到拜月古王留下的魂珠,方可恢复女王的魂力增长了。 左烈找到女王商议,二人决定离开这里,他们要再次回到拜月古国,寻找古王留下的那颗神奇的魂丹。女王意志如铁,决计去寻找魂珠。女王劝说左烈,要么他去寻找木王,要么回到水族,她们拜月古国的事和左烈毫无牵连,左烈不必卷入到这场风波中。 左烈决定和女王一起返回拜月古国,这使女王十分感动。女王七万多年的魂力,他对埋藏在地下的魂珠的探知力更强了,这次回去寻找魂珠,也许会更容易发现。 一天早上,左烈和女王早早起来,欲要辞别老兽王,返回拜月古国,他们刚刚走出寝宫,发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窈窕的女子的身影,她身穿纱裙,眉目含春,她的头上带着一个边沿宽大的帽子,帽子上垂下来一层薄纱,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的身上似乎没有丝毫魂力,她见到左烈等人,连忙低下头,快步向前走去。她去到了紫衣兽王的殿前,两个值守的侍卫恭敬地微微躬身,然后打开殿门,闪在两边。 那女子莲步款款,飘然进殿。国师也觉得这个女子好生熟悉,但是她白纱遮面,他们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她。 忽然左烈想到一个人:胭脂奴。难道是她?不可能,不会是她,那胭脂奴是黑山峰主所造,胭脂奴的身体中被黑山峰主赋予了黑色魂气,她即使再小心地隐藏魂力,她和左烈他们离得那么近,国师四万年的魂力不可能感知不到她身体中的魂力。 但是从体形来看,那女子和胭脂奴十分相似,这几个月来,左烈和国师他们一直留意兽师族中陌生女子的行踪,那老兽王也暗中嘱咐要地方胭脂奴进到兽师族,若是有陌生女子进到兽师族,老兽王会很快得知。 这个没有魂力的女子,根不能无法进到兽师族,她是怎么来的,特别是她去到紫衣兽王的殿前时,那两名侍卫都要躬身施礼,可见那女子在紫衣兽王的宫殿中有相当的身份。 左烈决定把这件事情告知老兽王,这女子若是此前就来到了兽师族,老兽王定然知道,若是最近才进到兽师族,她一定是一个特别的人。 左烈对老兽王说明来意,老兽王也十分愕然,那紫衣兽王尚未成亲,殿中只有侍女相伴,但左烈所描述的女子的模样,老兽王倒是没有见到过。 老兽王想起左烈所说的胭脂奴之事,也是十分忧心,决定亲自和左烈一起到紫衣兽王殿中查看。老兽王命人招来红衣兽王,老兽王和红衣兽王以及左烈一起,去到了紫衣兽王殿中。 到了殿门前,侍卫正要进去禀告,红衣兽王用指轻轻一点,侍卫就呆呆地定在了那里。左烈三人悄无声息,进到了紫衣衣兽王殿。 寝宫里传出阵阵的欢笑声,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娇弱之中带着几分清纯,欢娱之中藏着些许羞涩。左烈想起在黑山峰顶听到的胭脂奴的声音,那声音羞羞怯怯,和殿中女子的声音如此相似。 老兽王眉头一皱,停下身来,他抬起手掌,掌中一道魂气发出,冲开寝殿之门。紫衣兽王正在殿中寻欢,根本没有注意殿门外异常的魂力波动。 殿门被老兽王一掌震开,紫衣兽王慌忙从寝殿中跑了出来。紫衣兽王身穿睡袍,长发披散凌乱,见到兽王躬身问道:“父亲为了何事来到这里?” 老兽王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殿中问道:“殿中的那个女子是谁?” “这……”紫衣兽王没有想到老兽王会问起这个,他顿了顿说道:“她是我的侍女。” “侍女?带出来我看看。”老兽王威严地命令道。 “这……,是。”紫衣兽王应道。他走进寝宫,一会儿带出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左烈不久前见到的那个女子,她一身白色纱衣,长纱遮面,来到老兽王前面,深深施礼。 “除去面纱。”老兽王说道。 女子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摘取帽子,除掉面纱,露出一张美丽绝伦的脸。她的额头点着一颗赤红的印记,她的嘴唇又小又红,如同一颗刚刚成熟的樱桃,正是黑山峰顶的胭脂奴。 “你从哪里来?”老兽王问道。 “她是……” “让她说。”紫衣兽王想要说话,被老兽王王打断。 “我来自一个没有名字的地方。”女子怯怯地说道。 “没有名字?让我来告诉你名字吧,你来自魅族的黑山上,你是黑山峰主的奴隶!”老兽王的目光逼视着女子,象要把她的心脏看穿。 “不不不,我不是来自魅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魅族,我来自一个没有名字的地方,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哪里,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女子惊恐地说道。 “你总不会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吧?”老兽王怒喝道。 女子脸色煞白,兽王的怒喝使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紫衣兽王连忙上前扶住女子说道:“父亲,她说的都是实情,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老兽王满面怒色,不再做声。紫衣兽王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紫衣兽王半年前奉老兽王之命,往西边去寻找魂兽,他在火岛外的离水边,找到了一个魂力强大的火族魂兽,那魂兽魂力极其强大,紫衣兽王飞进周折把它召为魂兽。 第220章 紫娘——环形山中的少女 紫衣兽王半年前奉老兽王之命,往西边去寻找魂兽,他在火岛外的离水边,找到了一个魂力强大的火族魂兽,那魂兽魂力极其强大,紫衣兽王飞进周折把它召为魂兽。 在回来的途中,紫衣兽王遇到了火族的魂术师,那个魂术师的魂力极强,他发现了紫衣兽王的行踪。他不愿紫衣兽王把火族的魂兽带到木山,所以截住兽王一通厮杀。 紫衣兽王的魂力不及火族魂术师,无奈之下放出那只刚刚召来的魂兽。魂兽口中喷出的烈火如同滔滔江水,把那名魂术师烧成灰烬。 在水木火三族中,数火族的魂力最为强大,紫衣兽王不敢再顺原路返回,他沿着火岛边沿,绕过火岛,而后再向木山进发。 在火岛和木山的交界处,有一座环形山脉,山脉包围着一片幽静美丽的湖泊。紫衣兽王若是要回木山,就要翻过环形山,穿过那片湖泊,否则就要再走很远的路。 紫衣兽王翻过山脉,来到湖边,他正要用御剑术飞过湖泊,发现在湖边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白色纱衣,在幽静的湖边如同一朵盛开的洁白的花朵。 那是一个绝色女子,她的美丽紫衣兽王从没有见到过,她的双眼清纯地如同幽蓝的湖水,她的白衣圣洁如同月夜里皎洁的明月之光。 紫衣兽王在女子不远处停住脚步,久久凝视,不愿离去。女子发现了紫衣兽王,她起身欲走,紫衣兽王拦住了她。紫衣兽王说他是过路之人,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女子双目落泪说道,她的父母死去了,家里只剩下孤身一人。她和湖边居住的那些人一样,他们世世代代都在那里居住。他们不食荤腥,也不种地狩猎,只靠采集山间的野果充饥,世代如此。 那山间生长着许多的野果,它们味道甘美,那些野果滋养着湖边的一代又一代居民。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先祖什么时候就居住在那里,他们世代如此,从没有走出过环形山。 她们的身体中都没有魂力,紫衣兽王曾经试探过她的魂力,她的身体中魂路封闭,毫无魂力。不但那个女子,住在湖边的所有的人都没有丝毫的魂力。他们无法走出那道环形山,因为若是走了出去,他们就无法生存。 她们只知道那座山脉叫做环形山,山外的景象他们从没有见到过。那天夜晚紫衣兽王没有走,他为那个女子盖起了一座漂亮的木屋,为她做了木桶、木床和木缸。紫衣兽王为女子挑满了满满一缸的水。 三日过后,女子有了一个漂亮的新家。紫衣兽王要走了,女子哭泣着让他留下来,紫衣兽王有重任在身,怎么会留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 女子的眼泪使紫衣兽王心生怜爱,他答应女子住下来,但是只能在那里居住十天。那湖边的十天,是女子和紫衣兽王一生中最为美好的光阴,女子把身体给了紫衣兽王,在那漂亮干净的小木屋中,他们一遍一遍地体验着美妙的人生境界。 紫衣兽王要走了,女子不愿再留下来,她希望跟着兽王回到兽师族。紫衣兽王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要把女子带走,他怎么舍得她一个人孤独地居住在那幽深的山间呢? 紫衣兽王怕老兽王无法接受这个毫无魂力的女子,就把女子藏在他的一只魂兽的口中,偷偷地回到了兽师族,他把女子安顿在他的兽师殿中,嘱咐下人封锁消息,然后才去拜见老兽王。 紫衣兽王告知女子不要走出兽师殿,若是她有事出去,可以藏在紫衣兽王的魂兽的口中出去。但是今天早上,女子却不知可是今天早上不知为什么她却走出了大殿。”紫衣兽王低头说道。 “逆子!”老手王气的怒斥一声。他又转过头问女子道:“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走出紫衣兽王殿?难道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女子低声说道:“我怕被人发现,但我多日幽居殿中,感到实在憋闷,再说我和紫衣兽王真心相爱,并没有违背兽师族的族规,所以我今天早上忍不住走出了大殿。我不想再这样躲躲藏擦地生活了,恳请族长成全我们。”女子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哼!若是你真的如你们说的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你和我的儿子也是真心相爱,我自然会答应你们,可是你们说的是实情吗?” “父亲,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魂力,她的魂路是断绝和封闭的,我早已经试过了,父亲您魂力卓越,应该也能发现这些,一个毫无魂力的弱女子,能给我们兽师族带来什么伤害?望父亲成全我们。”紫衣兽王恳求道。 老兽王怒气冲冲,只顾盘查真相,倒是忘记了探测女子的魂力,经紫衣兽王提醒,老兽王发出魂力,试探女子的魂力和魂路。果然,女子体内毫无魂力,她的魂路也是先天断绝,并且被深深封存,这样的体质,和一个普通人完全一样。 老兽王疑虑重重,这个女子如同从天而降,她来历不明,行踪可疑,她到底是谁?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只听紫衣兽王流泪道:“父亲,若是我的母亲还在,她一定会成全我们这桩姻缘的,如今母亲去了,难道您对儿子就没有了慈爱之情了吗?” 一句话说的老兽王老泪纵横,他连声叹道:“既然我今日没有查出什么倪端,就暂且先容她住在兽师族。她也不必终日幽居兽王殿中,如是她真的来自魅族,天长日久,必然露出马脚,到了那时,我会重重地责办你们!” 紫衣兽王和女子默不作声,老兽王又问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总不会连名字都没有吧?” “我叫紫娘,”女子说道。 “紫娘,和紫衣郎的名字好生相配,难道你的名字是你的父母专门为你匹配我的儿子所取的吗?”老兽王冷冷问道。 紫娘和紫衣兽王低头无语,老兽王拂袖离开紫衣兽王的宫殿。 老兽王的九个儿子,分别以他们的魂袍的颜色的名字命名为红衣郎、紫衣郎、白衣郎等,刚刚老兽王所说的紫衣郎,就是紫衣兽王。 左烈回到寝宫,闷闷不乐,今日本是为了兽师族的安危才好心提醒老兽王,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结果。也许天下真有容貌相仿之人,也许是他冤枉紫衣兽王和紫娘了。 左烈反复回想在黑山峰顶的经过,那黑山峰主何等样人,他的魂力和那时的左烈等人相比,远在众人之上,他在左烈他们走后又追了上来,说明他已经发现了左烈。 他既然发现了左烈等的行踪,又岂会对胭脂奴说出实话让左烈听到?这也许是峰主故意迷惑左烈,所以才如此说。 但愿紫娘不是那个胭脂奴,左烈想起黑山峰主那邪魅的眼神,那胭脂奴的身体中不知被他注入了多少邪恶的魂气,当前正是兽师族和魅族暗中交锋的时刻,若是有魅族的眼线混入兽师族,情况对兽师族将会大大地不利。 左烈和女王决定当天晚上离开兽师族,一是为了返回拜月古国寻找古王留下的魂珠,而是再呆在兽师族中会对兽师族带来莫大的危险,左烈和女王绝不会为了自身的安慰而给兽师族带来灾祸。 当天夜晚,左烈和女王辞别老兽王,带领风乾和国师等人离开了兽王殿。他们悄悄地行走,不愿惊动其他兽王。当他们离开兽王殿百里之外时,看到前面有一座大山。 兽王殿坐落在群山保卫中的一片广阔的平原上,这座大山说明左烈他们已经走出了平原,就要进入山地了。山地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里生长着许多的兽族,它们中有许多都有一定的魂力,远古时候,兽师族的先祖正是在和这些魂兽的接触中学会了兽语,熟悉了魂兽的习性。 左烈一行走在茂密的树林中,忽然女王停住了脚步。女王的魂力在两个月内精进,她的魂力至少在七万年之上。七万年的魂力对左烈来说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存在,每当左烈走到女王身边,都能感觉到女王身体中汪洋恣睢的魂气。 众人见女王停住了脚步,也都跟着停了下来。忽然女王一挥手,发出一道魂气,那魂气瞬间保卫了众人。那是女王形成的魂力结界,结界之外的魂力波动结界内可以感知,但是结界内的魂力波动结界之外无法感知得到。 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是魅族派来了杀手?众人都提高了警惕,机警地四处张望。但见高高的天空中,飞过一只巨大的孔雀,那孔雀毛羽华丽,张开翅膀至少也有五丈多长。 孔雀在云端里穿梭,她轻巧的身形如同一只巨大的影子,悄然滑过天幕。它无声地在天空飞过,若不是魂力极强的魂术师,根本无法发现它的行踪。 女王七万多年的魂力,天空中细微的魂力波动她都能感知得到,她的魂力探知天空中有一只魂兽飞过,并且那只魂兽的魂力还相当强大,所以她用结界护住了众人。 第221章 十字骷髅 女王七万多年的魂力,天空中细微的魂力波动她都能感知得到,她的魂力探知天空中有一只魂兽飞过,并且那只魂兽的魂力还相当强大,所以她用结界护住了众人。 那只孔雀飞到前面的山间,落在一个山坳中。据女王的魂力感知,那只孔雀的魂力至少在五万年之上,一个魂力如此强大的魂兽,兽王们不会轻易放他们出来,除非需要的时候。 这只孔雀来自哪里?是兽王的魂兽?还是来自魅族的灵物?这么一只强大的魂兽出现在山中,这山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女王决定到山中一看。女王用魂力结界护住众人,他们小心地向孔雀飞落的地方走去。那是一座极大的山坳,山中长满了茂密的树木,粗大的藤蔓缠在林木上,使这片山坳显得幽暗死寂。 并没有见到孔雀的踪影,女王让卡索、莫海和那些侍卫留了下来,用魂力结界把他们隐藏在一个宽阔的山洞中,然后和左烈、风乾、国师一起,寻找孔雀的下落。 山中有许多的魂兽,他们的魂力都很低微,甚至他们有许多还没有最基本的灵性,他们的魂力大多都在数十年,连超过百年魂力的魂兽都很少见。 女王用魂力探测着周围的空间,并没有发现有强大的魂力波动。以女王的魂力,要探知周围万丈之外的魂力波动甚是容易,但这座山坳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魂力。 是不是孔雀藏在了什么地方?这么大的一只孔雀,若是要藏起来,需要一个比较大的空间,也许这山坳中有比较大的山洞,那孔雀藏在了山洞中,然后又封闭了洞门,所以女王无法探知孔雀发出的魂力。 只有这一种解释了,但是那山洞在哪里?这只孔雀落到了这里,若不是这里是孔雀的窝巢,就是有魂术师操控着它。女王和左烈在明处,人家在暗处,如是在山坳中寻找,稍不留意,就会被人发现。 左烈忽然想起了老兽王传给他的兽语,这里有许多的魂兽,他们常年生存在这里,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哪里可以藏下孔雀,也许他们知道。 左烈见一棵树枝上一只白色的魂鼠正在吃坚果,左烈探知他的魂力大概一百年左右,它有了魂力,具备了最初级的灵性,所以见到左烈他们并没有害怕的躲起来,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他的坚果。 左烈用兽语和魂鼠交流,终于从魂兽空中得知,在这座山坳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山洞,那孔雀就落在了那个山洞中。 这只魂兽熟悉山中的地形,左烈顺便把魂兽召唤进了魂根中。左烈和女王顺着魂兽的指引,来到一个山洞前。那个山洞很大,但是隐藏在丛生的榛莽之中,左烈他们到了洞前,才发现了它。 山洞很大,约有十丈多高,山洞前长满了参天的古树。左烈和女王以及国师紧收魂力,悄悄潜入山洞。山洞不但宽阔,而且很深,从洞口往里面望去,洞中黑黝黝的。 山洞的洞壁嶙峋不平,不但有坚硬的岩石,而且还有许多的碎土和杂草,这座山洞的洞壁上没有雕刻上什么东西,里面也没有荒古的气息,那只孔雀应该不是荒古的魂兽。 三人不敢点亮烛火,也不敢用魂剑之光照亮洞壁,只能凭借女王的魂力探测路径,小心地往洞中走去。走了许久,前方渐渐出现了光亮,三人顺着光亮继续前行。 不远处的前面是一个更加宽阔的地方,那里放着桌椅等家具用品,但是里面空无一人,更没有见到那只巨大的孔雀。 三人感到纳闷,正在孤疑,忽然女王屏气凝听,在左边的洞壁上,好像有什么声音从里面传来。那声音模糊不清,象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但是那分明是一个面石壁,上面什么也没有。 左烈再次凝神细听,里面却有隐隐的声音传来,象是女子的呻吟和娇笑声。左烈目光搜索四处的洞壁,只见在右边的石壁上,有一块岩石甚至与众不同,它被刻意雕刻成了模糊的野兽的形状,一条长长的舌头伸出嘴外。 左烈走到石头前,端详了许久,他伸出手握住石兽的舌头往右边一转,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眼前的洞壁无声洞开,现出一个两丈多宽的山洞。 洞里面还有小洞,这一处荒野的山洞,里面摆设着日常用具,洞壁上还有刻意雕刻的石兽的头像,这说明这个山洞有人居住。 会是谁居住在这里呢?在兽师族的领土上,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悄秘地住在这里而不被人发现?难道是魅族的魂术高手?或者是木王派来魂术师? 三人闪身进了小洞,石壁缓缓闭合,一股怪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山洞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那雾气白色中夹杂着绿色和红色,雾气从洞的深处传来,使这座山洞显得神秘莫测。 特别是这些雾气中散发着浓重的魂气,那魂气左烈似曾相识,他一边走一边回忆,忽然他的心中一沉,他想了起来,这些雾气中的魂力和魅族的魂术师身上散发的魂力甚是相像。 左烈曾几度和魅族的魂术师交手,对他们的魂气比较熟悉,这兽师族领地里的山洞中,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魅族魂气? 再往前走,雾气中的红绿之色更加浓重,那邪魅的魂气也愈发地浓烈。左烈看到前方不远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那浓重的红绿之气就是从那发光的地方传来,那东西散发着红绿交织的光芒,和光芒相伴而生的还有一阵一阵红绿相间的魂气。 周围并没有探知到有魂术师的魂力波动,左烈三人来到那发光之物前面,原来那是一个奇怪的骨架,骨架成“十”字交叉,在“十”头上,还有一句骷髅人头,那人头双目空洞,外面还包着一层干黄的薄皮。 骷髅之下是一个全部用骨头做的台子,那十字骷髅就放在那面骷髅台子之上。这是什么东西?若是这洞中居住着魅族之人,他又用这些东西做什么? 左烈仔细地搜寻着,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信息。陡然,那骷髅空洞的双眼中光亮闪烁,一只眼睛闪烁红光,一只眼睛闪烁绿光。它露着白森森的牙齿的嘴巴张开,吐出一团雾气。 那雾气三色组成,白色为主,白中夹杂着红色和绿色。随着雾气发出,那骷髅人头缓缓转动,他干枯的黄色眼脸倏地睁开,一道利剑一样的目光从眼中射出。 左烈和女王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整个山洞很快被雾气弥漫,那些雾气在山洞中流荡,雾气中有出现许多模糊的身影,那些身影长相奇特,千姿百态,在雾气中飞舞。 它们长着大嘴,或者伸着利爪,它们的眼睛模糊不清,但是渗人的寒光从它们眼中射出。它们的形状象是荒古魂兽,但是当左烈用魂剑看向它们时,它们又象雾气一般散开了。 这么怪异的地方不宜久留,最好赶快赶回兽王殿把此时告知老兽王。左烈和女王飞身回到洞壁旁,洞壁上同样有一颗魂兽的头颅,左烈扭转魂兽的舌头,石壁无声打开。 三人冲出石洞,来到主洞中,两个人影出现在他们眼前。一个女子,一个蒙面男子。男子一身黑衣,头上戴着黑色的兜帽,女子的面容左烈甚是熟悉,她就是来自黑山峰顶的胭脂奴。 蒙面男子的面目无法看清,但是他的身材左烈似曾相识,和拿紫衣兽王毫无二致,他挺拔壮硕,和胭脂奴一起站在洞中。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兽师族是木山上很有实力的族群,你们不要命了吗?”国师喝道。 “你们又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你们不怕兽师族的实力吗?”面纱下传来男子浑厚的声音。这个声音和紫衣兽王的声音极其相似,但是老兽王的几个儿子的声音大致相同,所以仅从声音中难以分辨是不是紫衣兽王。 男子身边的那个女子怯怯地站在一旁,就如同在黑山峰顶上初次从黑山峰主刀下走出时一样。她低着头,默不作声,但是眉目之中难掩清丽出尘的气质。 “我知道她是谁。”左烈说道。“她来自黑山峰上,是黑山峰主用胭脂创造出来的胭脂奴。” 女子惊恐地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我出生在兽师族,我从小在兽师族长大,我不知道什么黑山峰。” 男子哈哈一阵大笑:“我的女人,我自然知道她来自那里,我在兽师族中遇到了她,她的先祖是奥迦大陆的一个毫无魂力的修徒,在远古时候随着兽王的祖先来到了木山上。她秉承了先祖的体质,她的体内毫无魂力,是兽师族中的一个普通女子。一个毫无魂力的普通女子,如何能够从黑山峰上来到兽师族?” “你们一群外族之人,如此爱管闲事,今日你们进到洞中,就要听候死神的发落,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男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机。 第222章 蓝色魂盾 “你们一群外族之人,如此爱管闲事,今日你们进到洞中,就要听候死神的发落,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男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机。 “你是兽师族的兽王吧?我们为什么要听死神的发落?那小洞之中的骷髅和怪异的魂气又是怎么回事?这个胭脂奴是专门来迷惑你的,当前兽师族和魅族暗中较量,你若是被魅族迷惑,整个兽师族都会因为你而陷入险境。”左烈说道。 “我就是兽王,这些东西不用你来教训我。死神这个名字是有些怪异,因为它是来自魅族,不过今天死神要收服你们了,怪不怪异都没有任何意义了。”男子冷冷说道。 “你真是被她迷惑了!她是胭脂奴,她是黑山峰主专门派来迷惑红衣兽王的。”左烈再次劝说道。 “我再给你说一遍,她是兽师族的人,她是兽师族的一个普通女子,死神这个词与她毫无关系,你们领死吧。” 黑衣人说着,口*唇微动,一只孔雀从他身边的空间里生出,孔雀展开巨大的双翅,翅膀上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无边的魂力。 这只孔雀的魂力在国师之上,他飞旋在女子和男子头顶,细长的眼睛充满敌意地看着左烈等人。左烈早已召出了古阙神剑,神剑散发着白色的光辉,盘旋在他的头顶。 孔雀一声鸣叫,左烈陡然一惊,他忽然想起他初到兽王殿时遇到魅灵的情景,那魅灵的白色飘带缠住了红衣兽王的九头大蛇,红衣兽王放出一只孔雀,啄断了缠住巨蟒的飘带,那只孔雀和眼前的这只孔雀一模一样,那道这个男子是红衣兽王? 左烈想起黑山峰主对胭脂奴说过的话,他要胭脂奴来兽师族迷惑红衣兽王,难道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的就是胭脂奴? 黑衣人抬起手掌,山洞中顿时惊雷响动,空间里布满了无数的魂电。那些魂电就如同雨水般稠密,每一道魂电都有惊天之力。左烈和女王被包围在了雷电之中。 女王对左烈和国师喝道:“收回魂剑。”而后一道魂力结界包围了三人。那魂力结界呈天蓝的颜色,纯蓝之色如同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 左烈正要用魂剑抵住魂电,听到女王喝声,连忙收起魂剑,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抵御那些魂电,若是左烈用魂剑抵挡那些魂电,不但他的魂剑要被摧毁,左烈自己的性命也难以保全。 那些魂电击打在女王的魂力结界中,震得蓝色的结界一阵阵颤动。但是许久,那些魂电仍然无法击破女王的结界。那蓝色的结界其实就是女王用魂力结成的魂盾。 魂盾需要用极其强大的魂力才能凝成,媸发三万年的魂力,可以凝成青色的魂盾,那是魂盾中最为初级的魂盾。青盾之上是蓝色的魂盾,女王七万年的魂力方可以凝成蓝色的魂盾。 兽王的攻击力如此霸道有力,他的魂力至少也在七万年之上,兽王可以召唤三倍于自己魂力的魂兽,左烈几乎不敢想象,世界上真的有二十万年魂力的魂兽吗? 若是这个男子放出了他的魂兽,他们三人岂不是很容易地就被男子杀死?那只孔雀绝不是男子的最高级的魂兽,趁着他还没有放出魂兽,要看快离开山洞。 女王和国师也看到了这个境况,女王轻喝一声:“走。”运起魂力结界飞出山洞。男子随后追出来,他掌中的魂电包围了整座山坳。 女王运起结界,飞到风乾等人身边,左烈放出火凤,众人跃上火凤脊背,火凤惊鸣一声,飞上高空。男子并没有放弃追赶,他带着孔雀从后面追来。 左烈看到,男子的脚下又多了一只魂兽,那魂兽形体巨大,约有十丈多高,腰间生着一对巨大的翅膀。那是一只飞狼,飞狼浑身灰白色的长毛,一双狼眼闪着幽幽的蓝光。 那狼眼射出的光芒几乎可以杀死一个千年魂力的魂术师,若是一个奥加大陆的低位斗罗遇到飞狼,无需交手,只要苍狼的眼光从斗罗身上扫过,那个斗罗就会顷刻灰飞烟灭。 这是一种无形的杀气,左烈在女王的结界中也感觉得到,那苍狼震动双翅腾空掠起,火凤纵然是善飞之物,但毕竟魂力和苍狼相错太远,那苍狼双翅一展,就追至火凤身后。 那苍狼的魂力左烈无法估量,若是苍狼发起攻击,女王的蓝色魂盾也无法抵挡。左烈忙乱中想到了老兽王传给他的兽语,老兽王为了感谢左烈,把兽师族的召唤术全部传授给了左烈,左烈还没来得及修炼这门神奇的魂术。 左烈九千年的魂力,最多可以召唤三万年魂力的魂兽,但这种苍狼的魂力显然在女王之上,左烈根本无法召唤。事出紧急,只有勉强一试,因为兽师族的召唤术和修罗神教的召唤术甚是不同,他们是通过兽语、智慧和感情对魂兽进行召唤,然后再用巫药迷惑其心志,让其安心地跟随召唤着。 在兽王召唤的那些魂兽中,只有魂力顶级的那些魂兽才被服用了巫师族的巫药,那些巫药极难得到,所以十分珍贵,都是老兽王千方百计从兽师族那里弄到的,兽王不可能给每一个召唤来的魂兽都服用那种巫药。 既然不是凭借魂力进行召唤,左烈就也可以用召唤术影响那只飞狼。老兽王在传授左烈兽师族的召唤术时,曾把各种魂兽的生性特点都给左烈一一讲述。象这只飞狼,属于狼族,他们看似凶狠强大,其实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们身体中的魂术天生是错乱的,他们每隔两个月,身体中的魂力就要冲击那些错乱的魂路,使得他们痛苦不堪。 这是所有狼族的特性,就连左烈在剑渊之底遇到的苍狼也是如此。魂路是一个魂术师和拥有魂力的是所有生灵的运魂之本,若是魂路错乱,魂力就会冲击身体中的经脉血流,那经脉倒转,筋骨迸裂,剧痛无比,生不如死。 这些都是兽王在长期的与魂兽的交往中发现的,这个秘密只有狼族和兽师族知道,其他族群的生灵谁也没有发现。兽师族就是运用了狼族的这个弱点对他们进行召唤,待到它们疼痛发作之时,就可以轻易地制服他们,然后强行给他们服用巫药,这只魂兽就会终生跟随兽师。 现在飞狼的魂路并没有错乱的迹象,左烈急中生智,他用简单的兽语与飞狼交流道:“你的魂路错乱,我可以使你很快恢复魂路。”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左烈说的兽语是有狼族和兽师才能听懂,其余的魂术师和魂兽都无法理解。那只飞狼正要发出魂力击碎女王的魂力结界,突然愣了一下,就在他愣神之间,火凤已经飞出了千丈之远。 女王催动魂力,帮住火凤飞行,同时左烈用意念命令火凤高声鸣叫。那火凤口吐烈火,清脆的鸣叫声响彻云霄。左烈又放出了古阙神剑,神剑之上现出一个巨人的头颅,他发起御海术,召唤兽师族中所有水域中的魂兽。 兽师族中的水域虽然和白溟海域不同,但那生活在水中的魂兽和白溟海域中的魂兽都具有共同的水族魂力,所以可以被古阙神剑用御海术召唤。 女王也放出蓝色魂气,魂气霎时间在天宇中结成无边的蓝色霞光,世界上的霞光都是五彩之色,从没有过蓝色的霞光,左烈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大面积地惊动地上的值守魂兽,以便把这个消息快速传给老兽王。 在火凤身下,有一片广阔的湖水,湖水中生存着一些魂兽,他们的魂力不如白溟海域中的魂兽强大,不过有一些魂兽善于飞行,他们的身上也生着翅膀,可以飞到高高的天空中。 在古阙神剑的驾驭下,那些魂兽都疯狂地飞冲到高天,扑向从后面赶来的飞狼。它们的魂力自然不是飞狼的对手,只需飞狼目光一扫,他们就会形毁骨销。 这就给左烈和女王他们造成了逃生的机会,飞狼稍一分神,女王催动火凤就飞出了千丈之远。地上又有无数的魂兽从湖中飞出来,他们没命一般扑向飞狼、黑衣男子和他身边的火凤。 他们被这些魂兽所困,又气又怒,黑衣男子伸出手掌,手掌倏地变成百丈之长,百丈之内电闪雷鸣,小屋般粗大的魂电从掌中发出,那些湖中飞出的魂兽还没有飞起就被击杀。 就在这时,远远的前方方一阵乌云翻滚,无边的浓云遮住了半个天空。在黑云之中,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魂兽在游动,他庞大的身躯在很远的地方就给人以无边的威压感。 定然是老兽王来了,老兽王虽然年迈体衰,但他的魂力和魂术在兽师族仍然无人超越。他在死前,会把一身魂力和魂术传给新的红衣兽王,那时新的红衣兽王将拥有和老兽王同样强大的魂力。 第223章 紫衣兽王的孔雀 定然是老兽王来了,老兽王虽然年迈体衰,但他的魂力和魂术在兽师族仍然无人超越。他在死前,会把一身魂力和魂术传给新的红衣兽王,那时新的红衣兽王将拥有和老兽王同样强大的魂力。 那追赶左烈的黑衣人看到前方翻滚的乌云,猛地停了下来,那只苍狼闷哼一声,被他收回到魂根中,那只孔雀张开大口,他飞身进到孔雀口里,孔雀展开双翅,飞上高高的云端。 孔雀和凤凰一样,都是极善飞行之物,那只孔雀的魂力五万年左右,它他的飞行速度却可以和一个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相比。特别是孔雀还十分擅长隐藏自己的魂力,它飞上高高的云端,口中藏着黑衣人和胭脂奴,她可以很快地飞到兽师族的任何地方,并且它的行踪很难被人发现。 黑云中正是老兽王,他的魂力极其强大,不用那些值守的魂兽和魂术师禀告,他已经发现了发生的异常景象。他召唤出魂兽,魂力催动无边的浓云,飞了过来。 老兽王的来到吓走了黑衣人,老兽王见到左烈等人,收了魂兽,和左烈一起回到了兽王殿。左烈和女王把山中遇到的境况给老兽王述说一遍,老兽王满面疑惑。 听左烈所说,这个男子是兽师族的一个兽王,拥有和女王魂力相当的兽王只有三个,那就是红衣兽王、紫衣兽王和蓝衣兽王,其中那个红衣兽王就是老兽王的大儿子,也是原来的白衣兽王。 黑山峰主说要让胭脂奴来迷惑红衣兽王,可是红衣兽王一向谨守族规,他怎么会和那胭脂奴交往?他又怎么可以在山洞中修炼奇异的魅族魂术呢? 若是他修炼了魅族魂术,他的魂力中应该有魅族的魂力特点,但老兽王并没有发现红衣兽王的身上有什么异常气息。 而那紫衣兽王更是没有这种可能,他是老兽王最为孝顺的儿子,长期奉命四处寻找魂兽,为兽师族的强大尽心尽力。他四处奔走,从不埋怨,深得老兽王喜爱。 蓝衣兽王平日勤修魂力,他的身体中也没有发现异常的魂力气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真的是兽师族的兽王吗? 国师进言道:“老兽王,那黑衣男子正在追赶我们,当你出现时,他突然返了回去,我们和你一路回来,并没有见到他回到兽王殿,您可以把您的儿子们都叫来,看哪个儿子没有来,那他就没有在自己的兽王殿,您只要盘查他的行踪,就可以问出眉目。” 老兽王点了点头:“我正要问他们。哎!我的这些儿子,平日孝顺,如今竟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待我查出来,决不饶他。” 老兽王命人把那些兽王们都叫进老兽王殿中。老兽王共有九个儿子,除了灰衣兽王在白溟海域外,还有八个儿子在兽师族。 不一会儿,兽王们陆续进到老兽王殿中,一共来了六个儿子,还有两个儿子没有来到,他们是紫衣兽王和红衣兽王。 老兽王眉头紧蹙,他命人四处寻找两个儿子,并把两个儿子殿中的亲兵侍卫带了过来。老兽王问红衣兽王殿中的侍卫道:“最近几日,你们主人殿中可有陌生女子出入?他今日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不在殿中?” 侍卫答道:“这些时日红衣兽王殿中没有陌生女子出现,主人每日修炼魂术,培养兽师,给他们传授召唤之术。今天早上,主人说他要到圣湖边修炼水兽召唤术,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在兽师族中,只有一个大湖,就是圣湖,圣湖之水万古不竭,它养育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所以它被兽师族的先祖称为圣湖。圣湖之水不但干净,而且里面还生活着许多魂兽,兽师族的先祖在和这些水中的魂兽经年累月的接触中,不断研习他们的生活习性,有许多水兽他们都可以召唤。 湖水中的魂兽大都魂力低微,但通过研习他们的心性,可以了解水族生灵的特点,以便以后到其他地方召唤水中魂兽。 老兽王点了点头说道:“嗯。”然后又名殿中的两名侍卫和红衣兽王殿中的两名侍卫一起去圣湖边寻找红衣兽王。 老兽王又叫来了紫衣兽王殿中的两名侍卫问道:“你们的主人今天早会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殿中。” 侍卫答道:“主人今天一早就和紫娘出去了,他说要到远处游赏,所以现在还没回来。” 老兽王面色一沉:“哼!难道是这个逆子?蓝衣郎,你速速带领几个人前去寻找。”蓝衣兽王应了一声,带着紫衣兽王殿中的两名侍卫和自己身边的两名侍卫走出老兽王的殿中。 没有多久,红衣兽王和紫衣兽王陆续来到老兽王殿中,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兽王怒气冲冲地问他们道:“你们二人今天早上是谁在山中截杀水王和女王?” 二人低头不语。老兽王又说道:“我们兽师族本是奥迦大陆的王族后裔,虽然远离故土,但我们的历代先祖从没有忘记祖根,我们在木山的举动都光明磊落,从不玷污我们祖先的伟大名声,没想到你们……你们心中若还有半点父子之情,就如实地告诉我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半晌殿中无语,红衣兽王和紫衣兽王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老兽王怒气冲冲问侍卫道:“你们在哪里找到的他们,告诉我。” 两名侍卫躬身答道:“我们在圣湖边找到了红衣兽王,他正在召唤湖中的水兽,我们找到他,他就和我们一起回来了。” “他的身边可还有其他人吗?”老兽王问道。 “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老兽王又问红衣兽王道:“今天早上你一直在湖边修炼吗?” “是的父亲。”红衣兽王躬身答道。 “你的那只孔雀呢,把它招出来让水王和女王看看。” “是。”红衣兽王说着,口*唇微动,一只孔雀从红衣兽王的魂根中飞出。老兽王走了过来,他来到孔雀前,脚下生风,飞到孔雀嘴边,用兽语命令道:“张开嘴巴。”孔雀张开嘴,露出鲜红的舌头。 孔雀口中什么也没有。老兽王又走动红衣兽王跟前,用魂力仔细地探测红衣兽王的魂气,红衣兽王的魂气大气磅礴,奔流不息,毫无邪魅之气。 老兽王问道:“水王、女王,你们可认识这只孔雀?”左烈仔细地端详着孔雀,许久左烈说道:“认识,这只孔雀就是在山坳中追杀我们的孔雀。” 殿中一片哗然,红衣兽王又气又惊,只听老兽王喝道:“逆子,那孔雀最善飞行,你从兽王殿飞到山中,再从山中飞回来,只需极短的工夫,如今你还要什么可说?” 红衣兽王连忙躬身说道:“父亲,我确实不知您所指何事,但我今天早上只到过圣湖,我一直在那里修炼魂术。这只孔雀您也曾多次见到,他的确是我的魂兽,可是在我们兽师族,我那几个兄弟都有许多的魂兽。” “这只孔雀来自奥加大陆,孔雀魂力五万多年,我几个兄弟许多都去过奥迦大陆,这样的魂兽在奥迦大陆也绝非只有一只,他们的魂根中有没有同样的魂兽?” 红衣兽王说道甚是有理,只凭一只孔雀并无法说明他就去过山中。老兽王目光扫过众位兽王,问道:“你们每一个人魂根中都有几只魂兽,你们的看家魂兽我都见过,但是其余的魂兽许多我都没有见到过,现在谁的魂根中还有这样的孔雀,把它放出来。” 几个兽王一阵沉默,一会儿紫衣兽王兽王躬身说道:“父亲,我的魂根中有一只孔雀。” “放出来。”老兽王命令道。 紫衣兽王放出孔雀,红雀一出现,大殿中众人都吃了一惊,紫衣兽王的孔雀和红衣兽王的孔雀几乎一模一样,左烈用魂力探测那孔雀的魂力,它的魂力如同深渊,左烈的魂力竟然无法探知。 “这只孔雀是从哪里来的?”老兽王问道。 “是从奥迦大陆召唤来的。”紫衣兽王答道。 老兽王走到红雀跟前,命令它张开嘴巴。孔雀张开大嘴,老兽王勃然变色,只见在孔雀的口中,藏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衣女子。 老兽王大怒,手臂暴长,大手伸进孔雀口中,把那个女子抓了出来放到地上。殿中一片哗然,孔雀的口中竟然藏着一个女子。 老兽王气的浑身发抖,他指着紫衣兽王说道:“逆子,你你……你还有何话可说?你一向孝顺,我和你的母亲最为疼爱你,没想到你这次出去,竟然带回来这样一个女子,我们兽师族和魅族大战在即,你们却终日寻欢,你你……” 女子一身纱衣,蜷缩在殿中,楚楚可怜。紫衣兽王几步跨上前去,扶起女子。左烈和女王国师见到女子,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老兽王转脸问左烈道:“水王,这个女子你可曾认识?” “这……”左烈迟疑了一下说道,“她就是我们在洞中见到的女子。”大殿中再次哗声响起。 第224章 刺穿紫娘的短剑 老兽王气的浑身发抖,他指着紫衣兽王说道:“逆子,你你……你还有何话可说?你一向孝顺,我和你的母亲最为疼爱你,没想到你这次出去,竟然带回来这样一个女子,我们兽师族和魅族大战在即,你们却终日寻欢,你你……” 紫衣兽王满面怒色说道:“父亲,请您不要再这样说她了,她是一个无辜的女人,她纯洁如水,我们真心相爱,男女之欢人皆可有,我和紫娘相爱,并不代表我就忘记了兽师族和魅族的争斗。紫娘今天早上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和魅族没有任何牵连!我在火岛之边找到了新的魂兽,他身具荒古的火族魂力,他的天火可以大大增加我们兽师族的实力……” “住口,你还敢争辩,你的魂兽是很强大,一会儿我们到殿外比试一番,看我九头苍龙和你的魂兽哪个更强?” 紫衣兽王愕然,他强压怒火站在那里不再言语。左烈注意到,就在紫衣兽王说出他召唤的魂兽时,红衣兽王的脸不经意地揪了一下。 老兽王仰天长叹,他高大的背影在大殿中显得更加苍老。“我的魂力已经走到了尽头,要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你们,去寻找你们的母亲了,我实指望你们共同振兴兽师族,使我们这个族群在木山有一席之地,但是你……”老兽王指着紫衣兽王,气的说不是出话来。 左烈劝慰道:“老兽王不比难过,事情还没有查清,也许其中另有缘故,紫衣兽王的魂力磅礴纯正,不象修炼过魅族魂术,还望老兽王再行调查。即便那洞中之人真的是兽师族的人,我们也并没有人受到伤害,还望老兽王从轻给予发落,若是不然,我和女王此后就不好再到兽师族来了。” 老兽王怒气稍减,他对左烈和女王说道:“这次水王和女王来到我们兽师族,实乃是兽师族的大幸,木山上弱肉强食,处处杀机,此后我们兽师族还要仰仗两位王多多照护。” 女王说道:“老兽王言重了,我的魂力在兽师族得以增长,这都多亏了老兽王方便,我们感激不尽,若是将来能够恢复拜月古国,我们一定和兽师族结为世代友好,互助互携,共同抵御强敌。” 左烈也说道:“我们水族虽然离兽师族很远,但是您若是遇到外敌,可以派人传话,我一定鼎力相助。” 老兽王感激地说道:“如此甚好,我们三族结成友好,对我们兽师族真是莫大的好事。”老兽王又威严地看着他的几个儿子说道:“自此之后,我们兽师族和拜月族还有水族结成世代友好,你们见到水王和女王,就如同见到我一样,知道了吗?” 几个儿子齐声应道:“是。” 老兽王心如明镜,他知道木王绝不会容下拜月女王在木山上复国,但是他和拜月族结成友好木王也不会对兽师族怎么样,一是因为兽师族本身就十分强大,如今又和水族、拜月族交好,实力大增,木王对兽师族就更加忌惮。 当初灰衣兽王打死木王的后人,木王也没有杀死灰衣兽王,他正是考虑到兽师族在木山上的实力,再说也是木王后人先行无理,所以他只好从轻发落了灰衣兽王。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兽师族的存在本身就可以和魅族互相牵制,木王也乐于超然其上,静观其变,所以木王也不愿就轻易铲除了兽师族。老兽王和魅族法尊以及木王都知道各自心中如何打算,只是没有说透罢了。 老兽王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紫衣郎违背了兽师族的族规,和魅族女子私通,追杀水王和女王,把他囚禁在地牢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走出牢房。这个女子立刻拖出殿外斩杀。” “冤枉啊父亲,我们是冤枉的,你放了紫娘吧,一切罪责我来承担,让我替紫娘去死,别杀了她,她已经没有父母亲人了,不要杀她。” 但是老兽王沉着脸默不作声,几名侍卫上前,抓住紫娘拖出殿外。紫衣兽王一声大吼,冲上前去,一掌震飞那几名侍卫,一把抱住紫娘。 “父亲,你要杀紫娘,我们就死在一起。当年你没有保护好我的母亲,让你心爱的女人含恨而死,现在又要冤杀她的儿子,我绝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无辜地死去,我的母亲也不会原谅你。” “不不不,紫衣郎,让我去死吧,我此生有你相伴想念,死也值得。我本来只能在孤寂的湖边终老一生,此生有幸遇到了你,我的生命很短暂,只有区区几十年,我年轻的光阴更短,只有区区十年,紫衣郎,你是我年轻的光阴中遇到的神,你若是为我去死,我死了也不会原谅你。” 紫娘抬起纤细的小手,一遍遍地抚摸紫衣兽王的脸颊,晶莹的泪珠从她脸上滑落。紫衣兽王哽咽着,深情地看着紫娘,他的脸上淌满了泪水,他一遍遍地重复着:“不不,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 紫娘惨然一笑,娇美如同一朵初春的小花。“紫衣郎,我心中的神,我的哥哥,不要难过了,你要好好地活着,你若是死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你要答应我,答应我。” 忽然“噗”地一声,紫娘的小嘴猛地张开,双眼圆睁,一缕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她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而后吃力地合上了双眼。她用紫衣兽王赠给她的短剑刺穿了她的小腹,她要用死洗清她和紫衣兽王的清白。 紫衣兽王大声地呼喊着紫娘的名字,他痛心地抱着紫娘,一遍遍地呼喊着,他的眼泪滴落在紫娘的惨白的小脸上。 大殿中一片静寂,只听到紫衣兽王绝望和痛苦的呼喊声。左烈大叫道:“快就紫娘。”然后女王身形一飘就到了紫衣兽王跟前。 女王用掌力抵住紫娘后背,她想用魂力为紫娘疗伤,但是紫娘的身体本身就没有魂路,她是一个毫无魂力之人,女王的魂力根不能无法进到紫娘的身体中。 紫娘气息奄奄,就要死了,左烈对女王说道:“让我试试。” 左烈运转魂根中的精魂,一道毫无杂质的精魂从左烈魂根中发出。左烈用魂力控制着这股魂力,魂力飞进紫娘的印堂之内。 每一个人的身体中都有魂根,只是有些人的魂根中有精魂存在,这些人就可以成为魂术师,有些人的魂根中没有任何精魂,他无法开启魂根,他的身体中也没有魂路。 左烈把一缕精魂逼进紫娘印堂中的魂根内,不一会儿,紫娘的印堂中浮现出微微的淡黄色,淡黄的颜色时隐时现,紫月的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紫娘的魂根中有了精魂,她身上的魂路被精魂冲开,虽然她的魂路极其简单,但是毕竟有了魂路,左烈可以用魂气给紫娘疗伤了。 左烈用手掌抵住紫娘后背,一股魂力输进紫娘体内。这道魂力甚是微弱,紫娘的身体只能承受住这么多的魂力。紫娘的脸上开始有了血色,只是她还不会自己运转魂力为自己疗伤。 风乾上前帮助紫娘拔下短剑,伤口在左烈魂力修复下很快愈合,紫娘不用紫衣兽王帮扶,可以自己站立起来。 左烈撤了魂力,对紫衣兽王说道:“你可以教他运转魂力之法,此后她就可以自己疗伤了。”紫衣兽王对左烈充满了仇恨,虽然左烈救了紫娘,紫衣兽王仍然面色冰冷。 左烈对老兽王说道:“老兽王,一个前来迷惑紫衣兽王殿魅族女子,是不会用死来为紫衣兽王洗刷清白的,他们是真心相爱,这其中也许另有缘故。您还是派人摧毁那座山洞,这件事情以后您再慢慢查找缘由。” 女王也上前劝解,众位兽王兄弟也纷纷求情。老兽王沉思良久说道:“但愿这事另有缘故,既然水王和女王为紫衣郎求情,此事我就不再追究。从此以后紫衣郎和紫娘要谨守族规,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离开兽师族。” 老兽王没有明确地说要赞同紫衣兽王和紫娘的婚事,但他的言语中已经表明,他们两人可以在一起。紫衣郎和紫娘谢过老兽王,紫衣郎扶着紫娘转身离开兽王殿。 一场风波暂且告一段落,老兽王派人找到那个山洞,捣毁了洞府,封闭了洞门。 左烈和女王想要辞别老兽王,第二天离开兽师族,他们想回到拜月古国寻找拜月古王留下的那颗魂珠,老兽王再三挽留,二人执意要走,老兽王只好作罢。 夜幕降临,左烈走出寝殿,带着风乾来到圣湖边,茫茫圣湖水平如镜,湖水幽深碧蓝,湖边生长着疏落的参天大树,湖水在月光下显得静谧美丽。 左烈心绪烦乱,左烈带着兽师族,有充分的时间修炼修罗神功,他已经修完了王罗魂术的前三层,他的手掌可以伸长到十丈多长,他打出的魂电可以击倒百丈之远的大树。 第225章 古老的凰族 左烈心绪烦乱,左烈带着兽师族,有充分的时间修炼修罗神功,他已经修完了王罗魂术的前三层,他的手掌可以伸长到十丈多长,他打出的魂电可以击倒百丈之远的大树。 老兽王传授给左烈的召唤术左烈还没曾用到,那兽师族的召唤术甚是了得,在群兽的围攻下,任是魂力再强大的魂术师,哪怕他的魂力在兽师之上,也不是那群兽的对手。群兽一旦被兽师召唤,在进攻中他们舍生忘死,奋不顾身,一旦被群兽围攻,对每一个魂术师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那日在山中,邪灵追赶左烈等人,被绿衣兽王发现,绿衣兽王的魂力在魅灵之下,但是那魅灵在群兽的围攻下也不敢恋战,只好飞出战场。 只是这么多的魂兽不可能都把他们召唤进魂根中,只能召唤一部分进到魂根里,绝大多数魂兽还要有一个安身之所。若是再白溟海域,左烈就可以直接召唤魂力在九千年之下的魂兽,水族中的魂兽不计其数,这门水族召唤术可以使他这个水族之王永远站在无敌的高度。 但这里不是白溟海域,只有一片幽蓝的湖水。左烈用老兽王的召唤术可以召唤魂力在两万五千左右的魂兽,只是不知这湖中有没有魂力这么强大的魂兽。 左烈决定试试老兽王的召唤术。他召唤出古阙神剑,古阙神剑上现出一个巨人的头颅,他宽阔的嘴唇微微一动,湖水中顿时水波翻滚,徐徐多多的魂兽从水中涌出。 那些魂兽魂力大都甚是低微,没有发现魂力在一万年之上者,左烈有些失望,他正要收回魂剑,忽然,那古阙神剑精光爆射,难道有魂力强大的魂兽出来了吗?左烈放眼望去,果然,在湖水伸出,出现一个类似巨人一样的水柱,那水柱不断翻滚,无尽的水流从湖中涌上水柱又从水柱上流了下来反复如此。 那水柱只是一个模糊的人的形状,它从远远的湖心走来,离左烈越来越近。更近了,左烈用魂力探知,这个人形水族就是一个魂兽,只是他长相十分怪异,左烈此前从没有见到过,夜不知道他的名字。 左烈用魂力探知他的魂力在两万五千年左右,按照左烈此前所修炼的水族召唤术和修罗召唤术,拥有这样魂力的魂兽左烈是无法召唤的,但左烈如今学习了兽师族的召唤术,他可以召唤这样的魂兽。 左烈收回古阙神剑,神剑放弃了对那怪物的召唤,按照老兽王所传之法,先用言语与怪物沟通交流,使他放松警惕,同时不断地用召唤暗语暗示他,迷乱他的心智,没有多久,那只魂兽就逐渐缩小身形,飞进了左烈的魂根中。 这只魂兽本身湖中之物,左烈只是一试老兽王的召唤数的威力。这次召唤十分顺利,左烈成功召唤了一头比自己魂力强大的多的魂兽。左烈把魂兽放入湖中,解除了召唤暗语,那只魂兽又退回到湖心深处。 左烈的魂术又有了长进,他沿着湖边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如何再快速增加自己的魂力,他的魂力强大了,就可以召唤更加强大的魂兽,这样就等于他的魂力在成倍地增加。他原以为父王曾是水木火三族之王,水族的魂力一定是三个族群中最强大的,到了木山才知道,木山的魂力远在水族之上。 左烈想起龟母说过,水木火三族中,数水族的魂力最强,火族的魂术杀伤力最强大,而现在看来,水族的魂力并不强大,难道龟母被什么假象迷惑了? 国师说左烈的父王曾是一颗耀眼的帝星,他的魂力极其强大,同为水族之人,先王的为什么会有那么精深的魂力?难道与他也修炼了木族和火族的魂术了吗? 水祖鲧尧曾经修炼了水木火三族魂术,因此他的魂术无人能及,难道修炼了其他族群的魂术,就可以增加魂力吗?也不会,左烈修炼修罗魂术,同时拥有精纯的水族魂气,他的魂力也并没有特殊的增长。 左烈和风乾一边行走,一边商议下一步的行动,忽然,一个黑影从左烈身前掠过,那黑影无声无息,从左烈身前飞过,左烈和卡索都毫无知觉。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左烈眼前,他一袭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的身材高大,眼中闪射着精寒的光芒。左烈一惊,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北迦山下,在养父母的那间小屋旁,布教斗罗一身黑衣,命令左烈跟他去做修罗,自此左烈成了修罗教徒。 难道这个男子是修罗神教之人?此人行踪无声无息,他的身上探测不到一丝魂力,但左烈分明感觉到了他眼中蕴藏的滔天精魂。 左烈从没有见到什么人能把魂力掩藏得如此完美,也从没有见到有人的身形能如此快捷轻巧。那人看着左烈和风乾,眼中似乎并没有敌意。他低低地说了一声:“给你我来。”而后如同一片黑色的月光,飞到百丈之外的一棵大树下。 左烈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左烈来到大树下,那人摘下面罩,原来是老兽王。左烈和风乾惊讶地看着老兽王,老兽王来到大树旁,身形拔起,飞上大树,左烈和风乾也跟着飞了上去。 这是一颗粗大的古书,树茎约有一丈多粗,在大树分叉的地方,有一个宽大的树洞,老兽王纵身跃进洞中。左烈略一迟疑,也跟着进到树洞中。 洞中黑暗一片,左烈燃起指火,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树洞。老兽王说道:“我本想留你们住下来,但你们有要事要办,我也不好强求,我有些话必须要告知你们,知道这些,对你们和兽师族都有好处。” 左烈说道:“老兽王有话尽管讲。” 老兽王说道:“你们可以知道魅族法尊正在修炼什么魂术吗?” 左烈摇头。 “他正在修炼一门神秘的魂术,这门魂术师魅族的一门古老的魂术,不知什么原因在很久以前失传了,传说这门魂术的威力极其强大,修炼成功,可以直接威胁到木王的魂力。但是他的修炼极其神秘,他的藏身之地魅族中只有几个人知道,并且那些知道的人对他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把这个信息说出去。” “据我的分析,木王对魅族和我们兽师族的实力甚是忌惮,他不愿看到我们的实力不断壮大,所以我们兽师族没增加一只强大的魂兽,都会对外封锁消息,我们的最强大的魂兽从来不会让人看到,因为那魂兽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要对付木王。” “木王自然之道这些,所以对我们兽师族和魅族十分忌惮,他早想把我们两族一起剿灭,又怕挑起争端,两败俱伤。我和魅族的法尊以及木王都知道对方的心思,木王一旦对兽师族发起进攻,就代表下一个目标就是魅族,若是木王进攻兽师族,我会把这个消息告知魅族的法尊,他会毫不犹豫地联合我们兽师族对付木王。这是我们两族唯一的生存之道。” “我们两族本可以联合起来,共同抵御木王的威胁,可惜法尊贪婪嗜杀,还想独掌木山。他的魂力在不断地增加,他的魂力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他这次修炼的魂术极其神秘,我数次潜进魅族,才侥幸探听到一点信息。当务之急,是设法找到法尊的修炼之地,阻止他继续修炼,否则等他修炼成功,木山将面临一场无边的祸患。” 老兽王的话使左烈心里沉甸甸的,法尊的魂力有多强大,连兽王也无法估测,他隐藏的地方又十分隐秘,魅林死国又遍布魅林使者,阻止法尊修炼何其难啊。 左烈问道:“老兽王可有阻止魅族法尊修炼的办法?” 老兽王说道:“那法尊心地险恶,十分狡诈,若是直接在魅林死国寻找,很难发现有用的信息,若是到王族和凰族寻找,也许会有消息。” 为什么要到凰族和王族寻找消息?左烈十分不解。老兽王又说道:“那木王和我的心思一样,他一边加紧修炼魂术,一边暗中窥视法尊的魂术增长情况,在木王坐下有许多魂力超群的魂术师,他们遍布木山各地,并且他们的身份特殊,无论到了哪里,谁也无法阻挡,木王要探知到法尊的消息应该并不困难。” “而那凰族,和魅族只隔着一道大山,特别是凰族和魅族有十分密切的联系。那魅族原本也是凰族,在远古的时候,魅族和凰族同为凰族,他们有共同的祖先,后来凰族和巫族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发生了激烈的打斗,那巫族的大祭司给凰族的凰母种下了诅咒,自此以后,凰母心性迷失,变得极为凶残。” “那个时候,拜月古王统治着木山,他强大的魂力震慑了凰族和巫族,在他的调停下,才使这场风波平息。但是那凰母的心智却是无法恢复,并且她剩下的儿孙也都和她一样凶残。” 第226章 大祭司的诅咒 “那个时候,拜月古王统治着木山,他强大的魂力震慑了凰族和巫族,在他的调停下,才使这场风波平息。但是那凰母的心智却是无法恢复,并且她剩下的儿孙也都和她一样凶残。” “凰族本是一个充满灵性的族群,她们是兽族中灵力最强的族群,她们魂力强大,魂术高深,在木山中有显赫的地位,可惜自那以后,元气大伤,有好几个凰族先祖在那场争斗中战死,她们创立的魂术也失传了。” “凰祖并不知道凰母中了大祭司的诅咒,他无法容忍他的族群中有这样一只凰母,所以就把凰母带到了一个满是森林这沼泽的地方,那里毫无生机,极少有生灵出现,这样可以避免凰母的杀性发作屠戮无辜。为了使凰母无法走出凰祖的囚禁,凰族命人在凰母栖身的周围布满重兵看守。” “随同凰母前去的还有凰母生下的儿子,她们母子二人被囚禁在那片死气沉沉的地方,任凭他们自生自灭。这对于凰母是不公平的,但是凰祖的命令谁也无法违抗,再者凰母在凰族中无辜杀死了许多的生灵,也给凰族造成了不小的祸患。” “凰母居住的地方就是被后人称作的魅林死国,那里长满了高大遮天的古木,地上满是无边的沼泽,在沼泽和林木的包围下,有一座大山,这座大山被凰族请来上古巨龙劈开,那凰母就被囚禁在山下。” “凰祖在山中不下了机关,他启动机关,分开的大山合拢,凰母就被囚禁在山下,那个机关只有凰祖一人知道。此后无数个年月,凰母母子就被压在山下,谁也不知道她们的生死。” “凰母的魂力本来和凰祖相差不远,她不甘愿被永久囚禁在山中,所以日夜修炼魂术,无数个年月过去了,她终于修炼成了一门奇特的魂术。她的魂力也随着岁月的流逝不断增加,终于有一天,她用魂力摧毁囚禁她的大山,带着儿子逃了出来。” “她不敢回到凰族,就和儿子一起居住在囚禁她的那座山上。她有偷偷捉来几个看守她的女魂术师,强迫她们陪伴她的儿子,许多年过去了,凰母的血脉就这样延续了下来。” “在凰母出山之后,凰祖也曾几次前去捉拿凰母,但是凰母的魂力精进,凰祖也不能轻易地把凰母捉住。后来凰祖有听说了凰母是中了大祭司的诅咒才变成了那样,又悔又痛,就命人在凰母居住的山上建造了一座宫殿,并且在凰族划出很大一片地方,专供凰母掌管。” “许多年过去了,凰母一族逐渐强大,她们的心性不改,仍然十分凶残邪魅,她们组成了一个新的族群,就是现在的魅族。在凰母和凰祖死后,那当年囚禁凰母的山脉再也没有被分开过,那掌控山脉的机关也成了千古之谜。” “凰母来自凰族,在凰族的古书上记载着许多有关凰母的事情,从那些东西中也许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本想亲自前去凰族寻找这些东西,只是我们兽师族是专门召唤魂兽的族群,我到了那里,未免会引起凰王的猜忌,所以我一直没有到过凰族。” “魅族找到女王之事,一定传的整个木山人人皆知,这个时候你们再会古殿遗址上寻找魂珠,十分危险,魅族和木山的王族都会派人追杀你们。据我所知,魅族的法尊又陪养了许多的决定高手,魅族的魂力分级绝不是如你们知道的那样,象魅灵那样的高手,他们之上还有更高的魂力阶层。” “而那王族,木王手下的魂力分层更加严密,木王派出的魂术师都是代表木王行驶命令的,极少有人敢和木王拍出的人交战,木王座下的魂力分级也很少有人知道。” “感谢老兽王提醒,我们自会注意行踪,以防不测,我们稍作准备,就会到王族或者凰族一趟,寻找有关法尊的消息。”左烈说道。 “果然是年少英风,木山多险,水王毫不畏惧,但愿我们联手,能一扫木山的阴霾,还木山一片祥和的天空。”老兽王说道。老兽王说完,微微点头,身形飞展,一道无声的黑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木山的情形远比左烈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木山十分广大,比白溟海域还要大上许多,木山上以木族为主,还生活着无数的其他族群,他们因为生活在木山上而被统称为木族,但是他们因为各自不同的渊源,又有各自不同的魂力和魂术特点。 木山的历史和白溟海域一样久远,还有许多神秘消失的族群,他们留下了万古难以解开的谜团。这些使得木山更加神秘难测。 女王复国心切,决议回到拜月古殿遗址一趟,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为了许多流离失所的拜月古国的臣民,以身犯险也是值得。左烈深感女王大义,决定和女王一同前去。 第二天,左烈等人辞别的了老兽王,返回拜月古国。女王的魂力在兽师族飞速增长,这给女王和国师了莫大的信心。只要能找到魂珠,女王的魂力很可能在大进一步,到了那个时候,女王就可以建立拜月古国,推翻木王的统治。自然女王也会帮助左烈寻找他的父王。 女王的魂力可以探知到极远的地方,她用魂力结界罩住了左烈等人,他们踏着火凤,悄然而回。一天后,他们回到拜月古殿。已是黄昏时分,明月高悬,周围幽静宁谧。女王放开魂力探测,周围数千张内都没有丝毫的魂力波动,只有荒凉的戈壁上一阵一阵刮过的狂风。 女王急切地来到山洞前,山洞仍然被封闭着,这说明拜月古殿还没有受到破坏。国师用魂力催开挡着山洞的巨石,众人进到洞中。洞中一切依然,女王心中稍感安慰。这个古殿中不仅藏有无数的珍宝,更重要的是这是拜月古国遗留下来的,是拜月古国的象征。 左烈和女王进到殿中,众人落座,商议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女王的魂力精进,她的魂力可以探知到数千丈远的地方的魂力波动,那颗魂珠虽然被埋在地下,但也绝对在女王的魂力可以探知的范围。 众人决定依照上次寻找昊天镜的方法寻找那棵魂珠。今夜众人初到古殿,不宜贸然行动,他们决定第二天夜晚寻找那颗失落的魂珠。 众人全无睡意,就在古殿上各自运魂恢复魂力。女王静静而坐,良久,忽然女王象是想起了什么问左烈道:“你的父王曾是一个帝王,他统领水木火三族,据我所知,那火族之王的魂力比木王的还要强大,你父王既能做的了三族之王,魂力定然在三族之上,他有没有传下来什么修魂之术?若是你能修得那些魂术,你的魂力和魂术定有惊世造诣。” 女王所问左烈何尝没有想过,在救出楝澈公主之时左烈就曾问过水族魂术之事,但是楝澈公主说道姬舜先王并没有留下什么魂术秘籍,王族所修炼的一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水族魂术。不但如此,楝澈公主也没有见到姬舜王使用过其他族群的魂术。 当年楝澈公主亲眼所见姬舜被神秘男子擒获,那男子魂力如山似海,轻易地就擒获了姬舜王,就在姬舜被擒获的时候,楝澈也没有发现他使用什么特殊的魂术。也许是姬舜先王一直修炼的也是上古王族流传下来的魂术,也许是那个男子的魂力过于强大,姬舜还没来得及施展魂术就被他擒获了。 姬舜先王若是魂力在木火两族之上,他的魂力又从何而来?左烈在上古魂山曾听白龟说过,王族的先祖鲧尧曾经修炼了水木火三族的魂术,因此他的魂力极其强大,难道先王姬舜也修炼了木族和火族的魂术?毕竟水族可以修炼其他族群的魂术,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是的姬舜王曾经那么的强大。 左烈把自己的想法如实相告,女王沉思良久,说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决定。既然水族可以修炼其他族群的魂术,那自然也可以修炼拜月族的魂术,左烈若是修炼了拜月族的魂术,魂力会不会大幅度地增加呢? 女王吧想法说出,众人皆惊,特别是国师,极力反对,拜月古国的古王曾经是一个统领木山的帝王,他流传下来的魂术怎么能够被他族之人修炼?但是女王说道,那姬舜先王曾经是水木火三族之王,他的先祖也曾经修炼了三族的魂术,拜月古国的魂术传给三族之王的后人,并不会使拜月古国蒙羞。 女王的心意左烈明白,当今大敌当前,左烈壮大了实力,就等于拜月古国增加了实力,拜月古国复国就多了一层希望。女王和左烈相识不久,对其如此信任,这使左烈甚是感动。 国师还想再出言阻止,女王微微怒道:“我是拜月之王,你要服从命令。”国师无言退下。左烈知道修炼拜月古族的魂术对众人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并不推辞。 第227章 魂力如渊 国师还想再出言阻止,女王微微怒道:“我是拜月之王,你要服从命令。”国师无言退下。左烈知道修炼拜月古族的魂术对众人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并不推辞。 女王说道:“水王魂力极其精纯,又精通修罗神功,不必再修炼基层的拜月魂术,您可以试着直接修炼高层的拜月魂术。只是要修炼高层的拜月魂术,需要高深的魂力,那皓天镜吸收皓月精华,增长我的魂力,你以同样的方法修炼,也许也有所获。” 左烈依言,众人一起走出洞外,在明月之下,昊天镜射出精纯的魂气,左烈坐在昊天镜下,开启魂路,吸收月华。很快,排山倒海般的魂力涌进体内,左烈的魂力迅猛增长,左烈的先天资质非同一般,要比拜月女王的魂力还要精纯,他的魂力增长速度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不一会儿,左烈的魂力就增加了千年之多。 左烈的魂力增加众人都能感知得到,他们就在左烈身边,左烈身体中的每一丝魂力波动他们都明察秋毫。左烈先天拥有纯正的王族血统,他的魂力极度精纯,是一个天生的修魂奇才,他的魂力顶峰谁也不敢妄猜。 左烈继续修炼,滔滔的魂力不断地涌进的体内,左烈觉得他的魂力前所未有地盈*满,一股从没有过的强大力量在他身体中不断孕育。那昊天镜中的魂力大量地输进他的身体,如同输进一座无边无际的空谷,一个时辰之后,他的魂力就增加到了一万两千多年。 看着左烈的魂力变化,女王和风乾等人都是万分欣喜,只有国师沉着脸,恨恨地看着左烈。左烈的魂力增长速度快得惊人,如此下去,不出几天,左烈的魂力就可以增加数万年。女王的魂力增加受阻,若是左烈的可与运用皓天镜修成不世魂力,他也可以帮助女王恢复拜月古国。 正在众人欣喜不已,突然左烈满面汗水,身体中阵阵剧烈的疼痛,他忍不住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仰面倒在地上。 众人大惊,连忙扶起左烈,风乾慌忙把魂力输进左烈体内,帮助左烈疗伤。良久,左烈悠悠醒来,大家方才松了一口气。 左烈正在顺利地增加魂力,为什么会突然倒地昏迷呢?风乾上前试探左烈的魂力,他增长的魂力犹在,他的身体中已经拥有了一万两千多年的魂力。众人甚是不解,女王用精魂试探左烈的魂路,他的魂路清晰,毫无损伤,只是魂路中魂力往来冲撞激荡,似有两股魂力在相互交织。 女王有些明白,毕竟左烈的魂力是水族魂力,这么多的拜月魂力输进左烈的体内,两股魂力相互冲撞,他的身体难以承受,所以才有刚才之险。女王继续探测左烈的魂路,那两股相互冲撞的魂力使得左烈的魂路膨胀跳动,不过有一股魂力的冲撞势头显然在逐渐消退,左烈正在用精纯无比的水族魂气化掉那进入体内的拜月魂力。 左烈身体虚弱,他谢过女王赐魂,却听女王又说道:“水王,你是因为魂力增长过快,身体无法承受才致使你有刚刚的不适,待到你的先天魂力化解了拜月魂气,你就可以继续用皓天镜增加魂力了。” 女王说道:“我非常荣幸能用皓天镜增加水王的魂力,水王在不久之后就可以继续用皓天镜继续修炼,水王的血液中流淌着拜月古国的魂力,我们拜月古国愿与水族世代交好,共同抵御外侮。” 女王的话使左烈甚是感动,她不愧为拜月古王的后裔,胸怀广大,气魄非凡,虽然拜月国暂时没有复国,但有女王带领,将来定然能够把拜月国建成辉煌之国。 女王接着的话语使众人更加震惊:“水王可以修炼拜月魂术,卡索和风乾他们也能够修炼此魂术,你们一起到昊天镜前修炼,若是这皓天镜能够助你们增加魂力,我心甚感安慰。” 国师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刚要上前劝说,女王用眼神止住。风乾等不知如何是好,左烈点头说道:“女王的好意你们不要推辞,你们若是增加了魂术,不要忘记帮助女王完成复国大业。” 风乾等听了左烈所说,依言坐在昊天镜下,女王用魂力启开昊天镜的魂源,霎时间一道霜华从昊天镜中射出,无数道晶莹皎洁的魂气涌进风乾、卡索、莫海的体内。 原本风乾等人见左烈用昊天镜增加魂力,他们却没有想过自己也能用昊天镜使自己的魂力增加,因为左烈的魂力极其精纯,他是先天的修魂奇才,那昊天镜使左烈的魂力快速增长并没有什么稀奇。 只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面皓天镜能给风乾等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那汹涌的魂力用进他们的身体中,他们的魂力增加的速度竟然比左烈还快,一个时辰不到,他们就增加了五千多年的魂力。 更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他们这么快增加魂力,身体都没有感到什么异常,这使左烈和女王甚是惊讶。时间静静地流淌,三个人的魂力在汹涌地增加,他们的魂力境界已经增加到了整个水族中都罕见的高度,但是那汹涌的增加之势仍然毫无停下来的迹象。 女王用魂力结成结界,覆盖住百丈之内的空间,在这个结界中,皎洁的月华可以穿透结界进入昊天镜中,促使昊天镜凝成精魂,但是风乾等人散发的魂气却无法传出结界,外人也无法知晓他们当前的修炼情形。 整整一夜,他们的魂力都在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增加,天快亮时,终于停止了增长,先是卡索,他感到那汹涌的魂力无法再涌进体内,接着是风乾和莫海,他们的魂力前所未有地充盈,他们的魂力都增长到了七万多年。 左烈试着用探测他们的魂力和魂路,他们的魂力深如渊海,无边无际,他们的魂路也在魂力增加之时改变了,他们的魂路原本是水族的魂路,如今变得左烈也难以辨认。 女王探测了风乾的魂力,也是面露不解之色,那魂路女王似曾相识,很像拜月古族的魂路,但和拜月古族的魂路又甚是不同。 众人回到拜月古殿,思想起当夜修炼之事,都是百思不解。那卡索和莫海风乾,他们的族群中自古以来都没有人拥有过超过三万年的魂力,但是一个夜晚的时间,他们的魂力就增加到了七万多年,并且的他们身体中的魂路也在修炼之中悄然改变。 女王心思敏捷,她反复思虑之后说道:“风乾三人先天拥有水族魂路,可以修炼其他族群的魂术,他们在吸收皓天镜的精魂时,魂路被皓天镜改变了,所以他们的身体可以承受七万年的魂力。他们一夜修魂,并无感到不适,这说明他们体内改变的魂路十分适合他们当前的魂力,只是他们的魂力恐怕已经走到顶峰了。” 一个人最高能够拥有多少年的魂力,就意味着他可以拥有多久的寿命,风乾三人拥有了七万多年的魂力,他们就可以拥有七万多年的寿命。魂力和寿命的增加对一个魂术师来说是双重大喜。 左烈对风乾三人说道:“你们的魂力是女王所赐,自此以后,女王也是你们的王,你们对她要象对我一样。从今日起,你们三人肩上就担负着恢复拜月古国的重任,你们一定要帮女王恢复拜月国。” “是!”三人躬身说道,然后又对女王深深躬身,以表谢意。 女王又说道:“水王的魂源精纯深厚,皓天镜却只能使他的魂力增加三千年,是因为皓天镜无法改变水王先天的魂路,昊天镜的魂气也无法控制水王体内的先天魂力,所以水王的魂力无法快速增长。” 众人恍然大悟,左烈的魂力无法快速增长,正说明他的魂力顶峰远在风乾等人之上。左烈思索着女王所说的话,然后问道:“女王拥有拜月古王传下的魂路,本应很容易地利用昊天镜增长魂力,但是却在修魂之路上受阻,那皓天镜既然能够改变风乾等人的魂路,会不会在女王修炼之时魂路也会改变?” 左烈的话提醒了大家,国师猛然精神一阵说道:“是啊,水王的先天魂力精纯深厚,他的魂路近乎完美,所以昊天镜无法改变。女王的魂路传自拜月古王,魂路也是天下少有,那昊天镜要改变女王的魂路也并非易事。但既然那昊天镜是拜月古王所创,对王族后人就应该有特殊的渊源,女王的魂力决不会在七万年上停止增长。” 国师想了想又说道:“春雨润物,万物皆生。狂风暴雨,摧折百花,女王秉承了拜月古王的魂路,她的魂路优良,极难改变,再加她的魂力较浅,短时间内增加了七万年的魂力,她的先天魂路在短时间内没有改变,这使得她的身体难以承受快速增长的魂力。” 第228章 日月双使 国师想了想又说道:“春月润物,万物皆生。狂风暴雨,摧折百花,女王秉承了拜月古王的魂路,她的魂路优良,极难改变,再加她的魂力较浅,短时间内增加了七万年的魂力,她的先天魂路在短时间内没有改变,这使得她的身体难以承受快速增长的魂力。” 国师的话使女王眼前一亮,是啊,这面昊天镜有改变魂路的功效,也许拜月古王也曾用皓天镜改变过自己的魂路也未可知,女王决定先行寻找魂珠,然后再继续用昊天镜提升魂力。 第二天,明月初升,女王和左烈走出古殿,开始寻找那颗魂珠。女王运起七万年的魂力,感知着地中的魂力波动,他们一路前行,连夜寻找。 时间过了很久,仍然没有找到魂珠的下落,整整一夜,一无所获。女王不免失望,决定明晚继续寻找。这颗魂珠太重要了,它决定着整个拜月族乃至木族的命运。 月色初生,女王和左烈等再次走出洞外,传说中的古王的葬身之地都找过多遍了,还是没有魂珠的下落。女王继续寻找着,即使寻遍拜月古国的每一片土地,也要找到那颗魂珠。 风乾走在最前面,他刚刚走出山洞,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那响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魂力的波动发出的声音。风乾停了下来,他挥手制止众人。 女王和卡索等也发现了远方的魂力波动,那魂力甚是强大,飞快地向拜月古殿欺近。难道魅族发现了她们?她们刚刚回到拜月古殿,一路上潜伏行踪,并没有遇到什么人,这里地处荒野,魅族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 “我们先到山腰的山洞中去。”女王说道。女王身形掠起,如同一片彩云,飞入山腰,左烈等人跟着飞了上去。他们刚刚收了魂力,就看到山下走来两个男子。 这两个男子一身青衣,他们身材和相貌几乎一模一样,他们的头上都戴着发冠,发冠上各有一颗明亮的宝珠,一颗宝珠形似明月,一颗宝珠如同红日。那两颗宝珠在月光下发出夺目的光辉,彰显着这两男子非同寻常的身份。 “日月双使!”无花小声叫道。日月双使是木王坐下的特使,他们掌管着为木王效命的所有令使,平日传达木王的命令,都是普通的木使前去传令,除非遇到了极其重要的事情,日月双使才会出面传达木王之命。 在木王座下,有许多的杀手和侍卫,他们按照魂力高低分成森严的等级,其中日月双使和另外几个人,代表着木王座下的最高魂力。无花极少到王族去,他也是偶然遇到过日月双使,所以才认得他们。 日月双使是两同胞兄弟,他们魂力相近,魂术相似,他们头顶的两颗珍珠不是普通的珍珠,而是两颗魂珠,那两颗魂珠是他们家族世代相传,可以使他们发挥特殊的魂术。 无花没有见到过他们使用魂术,也不知道擅长的魂术是什么。但既然他们能够走到木山的王族的魂力上峰,他们的魂力绝度不容小觑。 日月双使来到山下,他们机警地四处搜寻,他们的魂力漫延开去,仔细地搜寻着周围的魂力波动。左烈他们被女王用魂力结界笼罩,日月双使的魂力无法穿透结界探知到众人的存在,他们找了许久,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们就在附近,一定是什么结界屏蔽了他们的魂力。”月使说道。他的目光在四处搜索,大家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谁也不敢用魂力试探他们的魂力,因为当试探到对方的魂力时,对方也就试探到了自己的魂力,自然也就发现了左烈他们的藏身之地。 月使的目光在山洞前停了下来,他有些疑惑地往洞口走去。女王等紧张地看着日月双使,他们若是进到洞中,一定会发现那洞中秘密,这个古国仅存的古殿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绝不能让他们进到洞中。女王收回结界,祭出月神之剑,万道寒光霎时间笼罩了无边的天空。一把巨剑从山间飞起,它的剑气直逼两位使者。 两位使者魂力着实非同小可,女王刚刚撤了结界,他们就发现了山间的魂力波动,他们身形一晃,两道白影疾飞,形成一道淡淡的白雾,待他们站定身形,已经到了百丈之外。 巨剑的剑气如同决堤之水,倾泻而下。逼人的杀气使广袤的戈壁都瑟瑟发抖。日月双使冷冷一笑,他们手中各自多了一把精光闪烁的大弓,他们拉引弓弦,弓弦上有出现了一支金光飞扬的利箭。 日月双使魂力滔滔,平日他们传达木王的命令,根本不用使用高超的魂力,他们特殊的身份使得所有的人只能以仰视的目光看他们。 两人的大弓一个如同半轮红日,一个如同半边明月,他们的弓弦上的利箭金光闪闪,数十丈内的空间里都闪射着利箭的金光。日使一送弓弦,长箭射出,那长箭离开弓弦,瞬间变成一支三十丈长的巨箭,无尽的金彩在巨箭上盘旋。 那支金箭向女王月神之剑飞去,箭尖上锋利的魂气冲开月神之剑的剑气,射在巨剑之上。那把巨剑被巨箭射中,在空中抖动了两下,似要坠落下来。 女王大惊,连忙用魂力招回巨剑,那支击中巨剑的金箭消失在月色中。月使的长箭在空中变成了一支三十丈长的巨箭,箭尖上金彩盘旋,它在空中飞鸣着,直向左烈藏身的山腰射去。 女王和风乾等人用魂力催开众人,躲过长箭,那月使的长箭射在山腰的巨石上,轰然一声,剑身没入巨石中五丈多深。 长箭余下的部分在夜色里闪耀着夺目的光彩,那长箭非铁非木,也不是一般的魂器,而是有形无体之物,它有箭的形状,但箭身透明,如同空气一般。 日月双使双双拉弓,欲要二次发箭。风乾和卡索、莫海、女王齐发魂力,几道百丈长的剑气夹着霹雳闪电,向日月双使打来。莫海的魂力也在七万年之上,他的剑气中带有极寒的寒冰真气,他的剑气过后,大地冰冻,连月光都被凝结在半空。 日月双使手中利箭发出,两道利箭变成巨箭,生出无边的魂气,它们穿过女王等发出的四道魂力,冲向山腰。 毕竟女王卡索四人的魂力太强大了,那两支利箭冲过四人的魂力,已是强弩之末,即使如此,两支利箭还是深深地没入石壁中,山腰传出两声轰然大响。 日月双使动作迅捷,两支利箭刚刚发出,一引弓弦,就要再发长箭,但是他们引开大弓,弓弦上却无法生出长箭来。他们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声呼啸,两道轻烟飞向远方。 日月双使的魂力果然了得,女王等四人联手,日月双使两个人力敌四人的魂力攻击,他们的利箭仍然可以穿过重重阻力,射中山腰的巨石。他们的魂力比女王等人的魂力还要高强。幸亏卡索、莫海、风乾三人的魂力大增,不然今晚无法抵御日月双使的进攻。 那日月双使的长箭甚是奇怪,大家都没有见到他们挎有箭囊,也没有见到他们从什么地方抽出长箭,他们拉开弓弦,弦上就凭空出现了长箭,他们的长箭从哪里来?为何有如此的威力? 左烈来到射在石壁上的三支长箭前,拔出古阙神剑,在空中一晃,神剑变成了一把十丈多长的巨剑。巨剑飞出左烈手中,在空中一划,砍向一支长箭。 古阙神剑从箭身上砍过,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剑身毫发无损,仍然牢牢地扎在巨石中,箭身上闪射着金色的彩光。 国师说道:“你无法砍断它,因为它本身就不是一支箭。” 左烈一愣,国师又说道:“你们没有注意到吗,当女王和莫海四人向日月双使进攻时,他们射出了第一箭,当他们第二次拉开弓弦,弦上却没有生出长箭,然后他们就飞走了。” “是啊,他们并没有出现落败的迹象,为什么要走呢?”风乾问道。 “因为他们的弓弦上无法再出现长箭了。”国师说道。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国师,国师又说道:“我的先祖作为拜月古国的国师,对木山上的各族魂兽都有研究,他们的魂力特点先祖都十分了解。那日月双使的魂术是他们的先祖所传,这门魂术必须传给同胞兄弟,他们每每出现,必然是二人同时现身。” “日使修炼日魂,月使修炼月魂,他们二人魂路完全相同,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会互换魂力,每个人把身体中的一半魂力输进另一个人的身体中,这样两个人的身体中会同时拥有日魂和月魂。他们大弓上的长箭,不是普通的魂箭,而是他们利用月华凝成的利箭。” “在白日,他们利用日光凝成日箭,在夜晚,他们利用月华凝成月箭,那日月双箭有形无体,因此水王的神剑无法砍断那支月箭。若是他们的日月之箭射中人的身体,中箭之人很少有生还的机会。” 第229章 幻血峰 “在白日,他们利用日光凝成日箭,在夜晚,他们利用月华凝成月箭,那日月双箭有形无体,因此水王的神剑无法砍断那支月箭。若是他们的日月之箭射中人的身体,中箭之人很少有生还的机会。” “因为他们的长箭有形无体,无法把箭从他们的身体中拔出,只能等血液从伤口流尽而死。所以,当他们的长箭射出时,只有躲闪,无法击落。” “好厉害的魂术。”风乾不禁赞道,“可是刚刚我分明看到日使的长箭射中女王的巨剑,日使的长箭既然有形无体,为什么能够射中月神之剑呢?” 国师转身一指石壁中那几根长箭说道:“正如他们能够射穿石壁一样,他们可以射穿石壁,水王的神剑却无法砍断它们,这正是日月双使的魂术神奇所在。” 众皆默然。幸亏今晚有莫海的寒冰真气冻住了山前的月华,不然,那日月双使若是反攻,女王等四名魂术高手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这拜月古殿是呆不下去了,要赶快离开这里,木王已经知道了拜月女王之事,木王不愿剿灭兽师族,但他可以杀死女王。 无法再留下来寻找魂珠了,不过这次回到拜月古国也有些收获,他们之中又多了三个魂力高手,这使他们的安全又有了更大保障。 要么去木山王族,要么去凰族。凰族的势力自然没有王族强,去到凰族会更安全些,并且那法尊与凰族甚有渊源,到了凰族找到法尊的藏身之处的可能更大一些。 但左烈想去王族,木王对法尊的魂力进展也十分关注,他一定会不断派人探听法尊的修炼境况,再者左烈还惦记着寻找父王之事,若是有机会见到木王,也许木王可以帮忙寻找父王。 左烈把想法告知了众人,虽然国师反对,但他们还是决定先到王族一趟。他们用巨石封住了山洞里面的古殿,那日月双使已经发现了那个山洞,若是这个时候把洞口封闭,就等于提醒日月双使这个山洞对女王他们很重要,所以要留着洞口,一面引起他们的怀疑。 左烈和女王连夜出发,他们顺着木山的东方边界,绕过魅族和兽师族,兽师族的北边,都是一些较小的族群,他们的魂力平常,寿命也很短,从那里出发在去位于木山中心的王族,更安全一些。 两日之后,左烈一行到了木山北边的散碎小族群中,左烈用一颗珍珠向当地的一个魂术师购买了一件青色的魂袍和一把普通的魂剑,左烈穿上魂袍,腰挎魂剑,俨然一个普通的木山魂术师。 左烈这样做事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若是又机会见到木王,他才可以现出真实的身份,这样左烈在木山的行踪木王就不容易发现,他也不会因为女王之事加怪左烈。国师又用易容术简单地为左烈易容,左烈更像是一个木族魂术师了。 木山的王族位于木山中心的一座高大的山脉上,那座山脉上接天穹,山脉上有数不尽的插入云霄的高峰,每座高峰上都有一名绝顶的魂力高手。 那座山脉叫幻血山,传说在日暮之时,幻血山最高的山峰上常常会出现血红的云霞,那云霞布满天际,整座山峰都被染成了血色。国师说那是木山上散发的强大的魂力放出的魂光和赤红的晚霞交织而成。 那最高的山峰自古以来很少有人能够上的去,能够走上山峰的,除了木王的侍卫和至亲王族之外,只有拜月古王和左烈的父王曾经走上那座高峰。 木王统领着木族,木族原本只是一个族群,他们都是由灵力高强的树人组成的,木王就是他们的王。木族世世代代居主在幻血山中,直到后来木王成了木山之王。 木王成了木山之王以后,把整个木山的生灵都称作木族,他木王的称谓也变成了木山上所有族群的王。木王很少走下幻血山的最高峰——幻血峰,他终年在山中修炼,采收日月精华,木山很少有人见到过他。 在十多年前,他曾经走下幻血峰,他带领着王族的绝顶高手,率领木山的魂术师,在姬舜王的率领下攻近奥迦大陆,把修罗神教的力量逼退到西迦山中。就在他们快要击败修罗神教之时,一个神秘男子掳走了姬舜王,群龙无首,,木王只好返回木山。 此后水木火三族再没有了共同的王,木山中再也没人见到过木王。左烈不知道这次前往木山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能否上到幻血峰,见到木王。十多年过去了,父王一定在修罗神教的囚禁中受尽了炼狱之苦,他恨不能现在就飞到修罗神教,救出父王。 在修罗神教,惩罚叛教的教徒和修罗神教的敌人,最残酷的刑罚莫过于炼狱。修罗神教的炼狱有掌管牢狱的修罗圣殿的长老负责,有一批斗罗由长老直接指挥,协助他掌管整个奥迦大陆牢狱。 炼狱是牢狱的一种,那些被投入炼狱的人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被阴火烧炼成灰,这是没有魂力的普通人的下场。另一种是被炼成魂丹,这是魂术师的下场,魂术师在被阴火烧炼死后,他们身体中的魂力不会随着他们的身体的消亡而飞灭,这些魂力会被阴火炼制成最初级的魂丹,供奥迦大陆的炼药师炼制高级的魂丹使用。 父王是一颗耀眼的帝星,左烈没有见到过父王,也不知道他的魂力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但根据他所知道的情况推测,父王的魂力很可能在十万年之上。十万年的魂力,绝对是一个世人瞩目的存在,他的强大的魂力足可以结成不灭的魂力结界,抵御阴火的炼制。 他的无尽的魂力会支撑着他一直活下去,左烈相信父王有这个能力。但是那阴火和普通的火打不相同,左烈父王的魂力结界也只能在短时间内抵御阴火的烧炼,一旦魂力结界被阴火烧穿,他就要用魂力结成新的结界,这些会大量消耗他身体中的魂力。 不知父王的魂力能撑多久,左烈心中祈愿父王能等到他铲平修罗神教的那一天。左烈仿佛看到父王盘坐在幽深的炼渊中,他的魂力结界在阴火的烧炼下不断地缩小,又不断地张开。 左烈一行顺着山势往木山中间进发,他们避开到了木山上较大的几个族群,这一路遇到的都是一些很小的下等族群。这些族群的魂力低微,寿命短暂,他们对于左烈等人的到来虽然稀奇,但也不多关心。 木山很大,他们走了许久,因为怕被木王的眼线发现,他们专走僻静的小路,所以行速就更慢了。他们的魂力都有了很大程度的增加,他们的身法和行速自是比以前要快上许多,无奈木山太大了,他们走了七天,仍然没有走到木山的中心。 这一天,他们走到一座大山下,山下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流水流缓慢,清澈见底。河边的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古树密布的森林,高大的林木从河边的平地上一直延伸到远方,有向山上伸展开去。 他们不敢驾驭凤鸟,只能凭借魂力赶路。天晚了,实在累了,他们决定在河边的空地上歇息一晚。 河边的空地很窄,空地后边就是茫茫的林海,风乾和女王的侍卫们捡来枯枝,在靠近树林的地方燃气篝火。他们不敢进到树林中猎食野味,这茫茫的林海中有没有藏着什么魂兽之类的,很难知道。 他们拿出随身携带的魂丹服下,补充魂力和体力。这些魂丹可以代替食物的作用,使他们的魂力和体力快速恢复,只是魂丹毕竟没有食物那样的美味,但在这杀机四伏的陌生地,也只好用魂丹代替食物了。 他们燃气两堆篝火,一堆以左烈为中心,有风乾和莫海以及女王的几名侍卫护卫。另一堆以女王为中心,有国师和女王的男女侍卫护卫,由卡索和另外两名侍卫轮流值夜。夜深了,都感到困乏,他们紧挨着躺在树林前的草地上沉沉睡去。 魂术师服用了魂丹,可以快速补充魂力,恢复体力,但魂丹只能短时间内服用,它无法代替食物和休息的作用,至少疲惫的头脑会在休息中得以恢复。 木山的夜风很凉,他们高深的魂力仍然能够感觉到丝丝的凉意,一缕凉风吹醒了左烈,他思绪连绵,无法入睡。 忽然左烈好象听到了窃窃的私语声,那私语之声如同树叶沙沙作响,又如同微风吹过林木发出的微微响声。左烈以为他听错了,他凝神倾听,果然是有窃窃的私语声。 左烈身体没动,眼光四处搜寻,他看奥卡索值晚夜,在国师旁边的一片空地上睡着了,另外两名值夜侍卫坐在篝火旁,不时地四处张望。 他们神态自若,似乎没有听到什么。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左烈又凝神细听,那细语之声沙沙作响,确是有人在低语。 第230章 树人 他们神态自若,似乎没有听到什么。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左烈又凝神细听,那细语之声沙沙作响,确是有人在低语。 左烈忽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学过兽语,老兽王传给他的兽语左烈早已烂熟于心,兽师族召唤魂兽,离不开这些兽语,左烈知道这些兽对于他多么重要,所以稍有空闲就默默背诵。几天下来,他几乎可以把那些兽语倒背如流。 兽族的语言都很简单,并且族种相近的兽群他们的语言也是相通的,老兽王传给做了的兽语几乎包括了所有的魂兽族种,这些看起来十分庞杂,其实内容并不是很多,所以左烈不久就掌握住了。 那两名值夜的侍卫不懂兽语,所以没有在意那沙沙的响声,左烈因为熟悉兽语,所以无意之间发现了他们的交谈。 左烈用魂力探测周围的空间,并没有发现有魂兽存在,只是发现旁边的树林中有如同魂气一般的气息在流荡。那气息如同深渊大海,遍布整个林海,它们一定是那些林木发出的,左烈想到。 左烈把魂力运到双耳,再次倾听,左烈大吃一惊。这次左烈听到的那些低语声,竟然是身后的树木发出的,那些树木不是普通的树木,而是一群树人。 树人和木王属同一族群,他们是正统木族的最低等的族群,他们的整体魂力不高,不过区区数千年,他们也难以修炼成人形,他们在魂力达到一千年后,会修炼移形术,他们的身上也会长出一些人的特征。 这些特征不是细看很难辨认,比如他们的眼、嘴和鼻子,都被树上的青苔和树叶遮住,而他们的胡须猛然看起来就如同树身上长出的无数的细小的枝叶。 左烈端详着离他最近的那棵树人,在出发之前,国师就把路上可能遇到的族群给众人一一述说,树人就住在幻血山脉之下,遇到树人群落,就到了幻血主峰的边界了。 左烈在悉听他们的话语,他们起初是在议论左烈他们的身份。左烈一行的身份使他们颇为不解,因为左烈身穿木族魂袍,无花也是正宗的木族魂术师,而其他人则又身具不同族群的魂力,他们难以分辨左烈是敌是友。 左烈庆幸天黑前没有走进这片森林中,若不然,被这无数的树人包围,结果和被兽王的魂兽包围一样,这些树人虽然魂力不高,但他们数量大巨大,进到林海中无疑就进入了极端危险的境地。 一个树人开始向左烈他们走来,他好像是这片树林中的一个小头目,他一边走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们可以试探出他们来自哪里,我们现在开始围攻他们,若是他们是朋友,他们就会说出他们的身份,若他们是敌人,他们就会和我们交手。一旦发现他们是敌人,我们就用巨石把他们砸死。” 左烈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学了兽王的兽语,那树人猛突然发起猛攻,后果不堪设想。常人听不懂树人的话,树人也听不懂左烈他们的话,左烈用魂力唤醒众人,警告他们有危险。 左烈飞起身形,火凤从魂根中飞出,他脚踏火凤,飞出数百丈远。其余众人都是魂力高手,他们也纷纷飞掠出来,凌空而立。 只有无花的魂力较低,并且无花身为木族,身形较慢,卡索在飞出时用魂力把他带了出来。他们站在河流上空,吃惊地发现原本在空地之后的树人们瞬间就拥挤到了河岸边,他们每人手中都举着千斤重的巨石,远远地向左烈这边注视。 他们身后的更远处,林涛翻涌,海啸一般的沙沙声在林海中涌动,其余的人听不懂那是什么,左烈能够听得懂,那是山上的树人们在吼叫。所有的树人们都朝山下涌来,他们每人手中都举着巨石,河岸边的那些树人已经开始吧石块向左烈他们投掷过来。 这些树人的身形不快,可是他们的响动势必惊动木王在木山中的眼线,若是更强大的敌人到了,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树人们不断向左烈他们投掷巨石,巨石飞落入河水之中,溅起数十丈高的浪花。左烈这才注意到,那河水几乎深不见底,那看似水平如镜的河面之下,暗藏着滔滔的洪流。 这个时候再逃走无疑是不明智的,那些树人的吼声早已惊动了木王的眼线,他们也许这个时候派出强大的杀手往这边赶来。 左烈还看到,在林海深处,有一棵特别高大的树人,他的身躯至少有百丈之高,比无花显出木身时还要高大。一般来说,在木山的木族,身材越是高大,魂力也就越强,力量也就越大,这棵巨树也许就是这片林海的树王了。 那树王手中的巨石如同一座小型的宫殿,左烈站在远方,也能清晰地感到那巨石带来的无边的威压感。这些树人还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就是他们很难被杀死,女王七万年的魂力,可以斩断一群树人,但是这些树人在几天后就会再次复生,所以他们根本不怕死。 一旦和树人们交手,就会就此结下仇怨,左烈和女王都不愿如此,毕竟树人是正宗的木族的远亲。但若是返回逃走,也不可能,那些木王的眼线现在一定从四面八方往这里赶来。 怎么办,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都站在半空,看着那些树人挥舞着木臂嘶吼。有几个更加高大的树人来到河边,他们的力道更大一些,他们扔出的巨石几乎要砸到左烈脚下的火凤的身上。 忽然,女王和风乾他们都感知到很远的地方有强大的魂力波动,那魂力在万丈之外,汹涌澎湃,象是一群人发出的魂力。万丈远的距离,一个魂术高手很快就可以穿过,怎么办?左烈急剧地思索着。 左烈脚下河水滔滔,树人强发出的无边的魂力催动河水浪花翻滚,那平静的河水如同如同一只睡醒的猛兽,也变得不安起来。 水!看到了水,左烈忽然响起了古阙神剑,那古阙神剑可以召唤天下所有水域中的魂兽,只要魂兽的魂力在三万年之下,神剑都可以召唤,左烈他们可以暂且藏身在水中,避过眼前的杀机。 左烈高叫一声:“我们进到水中躲避。”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左烈和风乾卡索莫海首先跳入水中,他们用避开一条水路,然后其余众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他们驾驭河水,沉入水中,滔滔的河水漫过,覆盖住了他们的身形。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那神剑上现出一个巨人的头颅,他眼放精光,口中默默念动,河中游来数不尽的魂兽,这些魂兽围着左烈他们,如同一群恭顺的奴仆,他们用魂力共同推开树人不断砸入水中的巨石。 女王初次见识到左烈这个水族之王的强大力量,只见左烈唤来一个通体蓝色的鱼人问道:“这条河水通往哪里?如何躲开外边的树人和快要赶来的杀手?” 那个人鱼躬身说道:“我的王,你要离开这里很容易,这条河中有一条暗道,可以顺着河流通往四面八方,不知道你想要去往哪里?” 身份已经暴漏,再去幻血山将非常危险,还不如先到凰族去。于是左烈说道:“我们想离开这里,去到凰族,可以有路可走吗?” “有路,有路,你们顺着这条河水一只往下游走,走道河的尽头,就到了凰族地界。那凰族居住在凰山上,凰族魂力高强,你们可要小心了。” 左烈大喜说道:“这里离凰族还有多远?要走几日才能到达?” 鱼人说道:“这里离凰族迢迢数万里,我的王,若是您要去凰族,河中自然有人为您带路,还有河龟充当您们的脚力。我没有去过凰族,不知道要走多远,但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送你们去的。” 众人都是一阵欣喜,他们的魂力透过河水,明显地感知到那河外的魂力更加浓重了,木族的杀手可能已经到了,要赶快离开这里。 鱼人再次躬身说道:“我的王,您是白溟海域的王,也是天下所有水域之王,除了那冰凉的冰海之外,您可以驾驭这些水域中的所有生灵。您纯正的王族魂力使您无比的尊贵,每一个水族生灵都能感知得到。若是有幸再见到您,您不必再用神剑召唤我们。” “您的神剑可以召唤白溟海域中的绝大多数魂兽,但在白溟海域之外,他无法召唤我们,我们虽然是听到了巨人的召唤才来到这里,但其实我们并没有被他召唤,我们是从他的召唤中知道了您的到来,所以我们才来到这里。” “我的王,你可以直接驾驭所有的水族生灵,您到凰族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也可以到河边召唤我们,这条河叫界河,您可以到天河边来,我们会帮助您的。我的王,您该走了,我们会继续在这里聚集,以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您可以顺利地离开这里。” 第231章 红云,凰族男子 “我的王,您该走了,我们会继续在这里聚集,以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您可以顺利地离开这里。”鱼人躬身说道。 左烈谢过鱼人,鱼人身后出现了五只巨大的黑色乌龟,他们体形庞大,每一个乌龟背上都可以站立十人。五只乌龟跪伏下来,左烈等飞身跃上龟背。 左烈辞别了鱼人,乌龟分开水路,潜到河的最深处,这样即使他们在河中快速行走,也不会惊动岸上的那些杀手。 左烈一边走,一边为人鱼他们担心。这些河中的生灵,长久地居住在这里,他们的习性木山的人岂能不知?木王若是知道他们帮助自己逃走,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左烈忍不住问那几只乌龟道:“我们走了,人鱼他们会有危险吗?” 一只乌龟沙哑的声音笑道:“木山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是水族生灵,但他们从不会伤害我们,因为天下所有的河流之下都有暗道和白溟海域相通,这些河流中的所有生灵都是在很久以前从白溟海域来到了这里,这些他们早已知道。” “他们修炼各自的魂术,对水性和水魂甚是陌生,我们藏身在水中,他们很难擒获我们,再者,每一个水族生灵都有驾驭水纹的本领,我们居住在这条河中,谙熟河中的水魂,可以驾驭整条河流,若是他们敢对我们动手,我们就会逃到白溟海域去。” “我们到了白溟海域后,海域中的生灵会帮助我们封闭这条河水,这条河水将成为一条死河,一条死河是无法滋润木山的生灵的,天下所有的生灵都需要水,其实他们的身体中或多或少地都具有水魂的特征。” 听了乌龟的话,左烈放下心来。他们安心地在河中穿行,不知走了几天,一直乌龟说道:“快要到了,上到前方的岸上,就到了凰族。” 左烈谢过五只乌龟,正要上岸,一只乌龟说道:“我的王,我们几个将一直呆在这里,随时听候您的派遣。五百年前我曾经来到过凰族,对这里比较熟悉,您有什么事,我们会尽力帮助。” 左烈再次致谢,他们分开水路,上到岸上。众人松了一口气,想起几日前的情景,真是险象环生。那王族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若是木王派出那些树人来进攻兽师族,尽管兽王的魂兽魂力强大,但面对这无边的书海,也是十分头疼的事情。 木王不杀兽王,不是杀不了他,而是不愿杀他,为的是用兽王牵制魅族的法尊,兽师族正是在这个夹缝中得以生存。 左烈想起当年父王曾是水木火三族之王,他的魂力在木王之上,难道那个时候他没有发现木族生灵之苦?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剿灭魅族和木王?也许是木王和法尊太强大了,也许另有其他原因。 左烈他们上到岸上,回头再看那河水,河水波浪不兴,平静如镜,这里的河面无比的宽阔,几乎就是一片无边的海洋。前面是一片广阔的空地,空地之外是高大的远山,那座山大概就是凰山了。 这里的风景格外的明净秀丽,左烈穿过平地,来到山前,山脉十分高大,山上长满了无数的鲜美的花朵和高大的树木。 凰山的的树木都不是普通的树木,这些树木异香氤氲,异香之中透射着无穷的魂力。每一棵树木都是洁白的树干,树枝上挂满了火红的花朵。这些树叫做火檀树,树上的花朵被凰族称作火檀花。 木山上原本没有火檀树,它们是很久以前,凰族来到木山时带来的,经过无数个年月的繁衍,遍布了整座凰山。 翻过眼前的高山,仍是无边的山脉,左烈开始遇到一些凰族的男子,他们身穿火红的魂袍,如同火檀树上盛开的火檀花。每个人的相貌都很英俊,他们的眼神深处闪烁着火焰的颜色,他们的额头上有一个如同凤凰的羽毛一样的印记,那是他们的魂根。 他们见到左烈一行,都以惊异的眼光看着他们,左烈试探了这些凰族魂术师的魂力,他们的魂力都在万年之上,极少遇到有数千年魂力的魂术师。 他的魂力相当纯净,他们的性情也十分温和,虽然他们对左烈一行的到来感到惊奇,但是并没有人阻止左烈他们。 那凰主的宫殿就在凰山中的一座最高的山峰上,那座山峰叫火云峰,左烈等顺着凰族魂术师的指引,向火云峰走去。 左烈感到纳闷,木山上杀机重重,为什么这些凰族魂术师见到他们却那么坦然,难道他们对左烈一行没有丝毫的戒心? 凰族作为和兽师族、魅族同等强大的族群存在于木山上,他们在沧桑的历程中经历了许多的杀戮和流血,他们不可能对左烈这些外族之人毫无提防。 那些火族魂术师的态度反倒使左烈提高了警惕,他们收紧魂力,避开路径,翻山越岭,往火云峰奔去。凰山很大,无边无际,它的面积远远超过兽师族的地域,左烈他们走了几天,仍然没有走到凰山中心的那座火云峰上。 一天傍晚,他们上到一座山峰上,左烈极目远眺,只见远处群山连绵,极目无边,不知要再走多远才能到达火云峰。左烈正在观望,不知何时,一片火红的云彩出现在对面的山峰上。 那片云彩和普通的云彩不同,它不是飘浮在高天上,而是游荡在离山顶很近的空中,它的速度很快,原本在一座山峰上停留,眨眼间就到了数百丈外的另一处峰顶。 女王停住了脚步,他凝神观望着那片红云,然后说道:“那是凰族的魂术师,他的魂力已经伸展到了我们身边。” 女王刚刚说完,那片红云飘荡而来,穿过两山之间广阔的天宇,停在左烈前方。左烈这才看清,原来那不是一片云彩,而是一个浑身火红的火凰。 火凰收拢了双翅,站在一块高大的岩石上,他变成了一个红衣男子,他的眉宇英挺,面目刚毅,举手投足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力道。 “你们来自哪里?来这里做什么?”男子问道。 左烈答道:“我们来自凰族之外,我们要见凰主。” “凰主欢迎每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但是在见到凰主之前他需要知道你们见他的原因,每一个要见凰主的客人都是这样,连木王也不例外。”男子答道。 “这么说您就是凰主的信使了?我们进入凰山很久了,在路上也遇到过许多的凰族魂术师,他们并没有阻拦我们前来,他们见到陌生的外族人,为什么不加阻拦呢?为什么我们快到火云峰了,您却挡住我我们的去路。”国师问道。 “哈哈哈哈,”男子激扬的笑声响彻云天,“我就是凰主的信使,那些族人不阻拦你们,是因为毫无必要,你们的那些魂力可以随意出入凰山,凰山的一切你们都无法改变。但是你们无法上到火云峰,这是凰族亘古以来的规矩,你们若想见到凰主,说出你们的理由,凰主会考虑的。”男子说道。 左烈用魂力探测那男子的魂力,他的魂力无边无际,左烈根本无法探知。左烈想了一会儿说道:“望您转告凰主,我们是为魅族之事而来,如今木山纷争四起,魅族的势力不断强大,他们势必对木山的安宁造成极大的威胁。” 信使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将把你们的话带给凰主。”男子说完,双臂一展,变成一只火凰,展开十丈多宽的巨翅,巨翅伸展,飞掠而起。那火凰信使对魂力的控制极其精准,他在飞起时甚至没有震动左烈脚下的一棵小草,左烈感觉不到丝毫的魂力波动,一片火云就消失在茫茫苍宇中。 无声胜有声,火凰信使一个展翅,就显示出他超凡的魂力。左烈和女王在山上等着,远方云雾迷蒙,看不到那座最高的山峰。凰族是木山上一个十分古老的族群,他们和拜月族以及正宗的木族一样古老,凰族之中流传着许多神奇的传说,那些传说都随着凰尊的死去而逐渐被人们淡忘。 太阳沉落在山下,天空黑暗下来,那山上的火檀树开始在夜光中散发着明亮的光辉,它们的光辉如同火焰一般,照彻了夜空,使这片天地明亮如同白昼。 在凰族,这些火檀树终年茂盛,如同奥迦大陆上的巨桑,它们的花朵常开不败,万古不变地妆点着这片神奇的土地。 天穹中夜色浓浓,左烈和女王焦急的等待着。快到夜半时分,左烈看到远远的天边有无边的红云蔓延过来,那红云如同满天的火焰,烧红了夜幕笼罩的天际。 红云很快地向左烈等人飞卷而来,红云中滔天的魂气在天空中结成无数红光闪烁的魂珠,远远望去,如同天宫美景。众人都感到红云中冲来的无边的魂气,一定是凰主到了,左烈想到。 第232章 凰主 红云很快地向左烈等人飞卷而来,红云中滔天的魂气在天空中结成无数红光闪烁的魂珠,远远望去,如同天宫美景。众人都感到红云中冲来的无边的魂气,一定是凰主到了,左烈想到。 红云飞卷地更近了,无边的魂力催得山上所有的草木都弯下了身躯。那些红云是许多只火焰般的火凰,他们展翅飞翔,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火红的魂袍,一根一子蓝色飘带束着他飘逸的长发,他的脚下踏着一根一丈多长的蓝色古笛,古笛在魂力的翻涌的魂力中不时地发出悠扬的音声。 男子的眼神飘逸,飘逸如同他风中的长发,他站在离左烈等人不远的空中,明亮的眼睛看着左烈。“你是白溟海域的王族吧?你找我有什么事?”男子问道。 “我是水族的王,我找你是为了魅族。”左烈说道。 “魅族之事我们不想插手,你和他们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我们凰族偏安在这里好多年了,我们从不插手族外之事。这是凰尊传下来的遗训。”凰主说道。 “你们不愿插手魅族之事,并不代表魅族就不插手凰族之事,迟早有一天,魅族会给整座木山带来灾难。那魅族的法尊正在修炼一门奇异的魂术,那门魂术威力极其强大,必须阻止法尊继续修炼。但是法尊藏在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凰族才能找到。”左烈说道。 “凰族也无法知道他的藏身之地,因为他的藏身之地只有她自己知道。”凰主说道。 “他的藏身之地是凰族的凰尊设置的,那个开启秘门的机关也只有凰尊知道。”左烈说道。 “凰族的古尊早已死去了,他突然死去,什么也没有留下,那曾经囚禁凰母的秘密也被他带走了,你在凰族什么也得不到,你们走吧。”凰主淡淡说道。 左烈还想再说,那凰主一招手,两只火凰飞了出来,他们展动双翅,一股漫卷天地的魂力陡然弥漫了整个天空。凰主转过身,群凰簇拥着凰主向天际飞去。 满天的火云很快消失在天空中,天宇中依然清凉如水。那两只火凰的魂力十分强大,连女王和风乾的魂力也难以企及,左烈看着凰主远去的方向,心中沉甸甸的。在木族,遇到了一群树人,在河中水族的帮住下才侥幸逃了出来,如今来到凰族,又被凰主拒之门外,左烈心中又忧又急。 正在左烈和女王一筹莫展,国师说道:“我们还是先返回天界河,找到那几只乌龟,他们也许会有办法。” 事到如今,只该如此了。左烈他们来时不敢过于显露行踪,如今返回,可以不必顾忌这些,他们各运魂力,来时几天的路程不到三天就赶了回去。 来到河边,左烈召唤来那几只乌龟,把事情的缘由叙说一遍。一只乌龟说道:“我的王,你对凰主所说的事情,他早已经知道,他不愿插手魅族之事,是因为他不愿得罪魅族,他希望凰族偏安在木山一隅,避开杀戮。” “我怎么才能找到开启法尊藏身之地的机关?凰主说那个机关只有凰尊知道,但是凰尊早已死掉了,那个机关就成了一个谜,谁也无法找到了。”左烈问道。 乌龟沙哑的声音笑了一声:“呵呵,那是他的推脱之辞,那凰族有一本古书,古书上记载着凰族所有的极其保密的东西,这本古书只有历代的凰君才能知道,你们所见的那个男子是凰族的凰主,在凰主之上还有凰君,是凰君掌管着整个凰族,那凰主是凰君的儿子,在凰君死后,他才能成为凰君掌管凰族。” 原来在凰主之上还有凰君,只是凰主已经说过不愿插手魅族之事,左烈他们见不到凰君,怎么找到那凰尊传下的凰族古书? 那只乌龟伸长脖子,看着左烈说道:“水王不比忧心,听说你的魂根中藏有一只凤鸟,是真的吗?” “是。” “也许那只凤鸟可以帮你!凤和凰本是一家,在无数年以前,他们从一个族群分开,后又分不到世界各地。他们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和魂力,只不过在长期修炼中,他们修成了各自不同的魂术,比如你魂根中的那只凤鸟,无法修炼成人形,也无法使用人的语言。” “甚至有些凤鸟和凰族修成了水族和土族的魂术,年月太久远了,他们的变化也太大了,天下所有的族群中,只有凤凰一族能变化如此之大。无论如何变幻,他们的最基本的魂力和是相通的。”乌龟如同一个慈爱的老人,关切地看着左烈说道。 “那我该怎么做呢?”左烈低头问道。 “我的王,你需要以身涉险,你和女王一起去到火云峰上,设法见到凰君,他也许会帮您的。我在这条河中已经生活了十万年了,十万年,呵呵,白溟海域的龟祖也未必能够活的了这么多年,只是我们的魂力增长得太慢了,我无法帮您太多,我的王,您英风锐气,凰君一定能帮助你们的。” 左烈感激地看着乌龟说道:“您在这里居住了十万年,您的经历本身就可以给我很大的帮助,等我救出父王,请您到白溟海域中去居住,我和父王都会感谢您。” “我的王,先王蒙难,我们也甚是悲伤,当年先王统领三族之时,木山上何等安宁,可惜啊!您的魂力极其精纯,精纯之度不在先王之下,我的王,您也可以成为三族之王,您会的。”说起先王,乌龟眼中泪光闪烁。 左烈辞别了乌龟,和女王一起在河边安顿下来,商议下一步的行动。以身涉险,只有见到凰君才有希望找到法尊。只是那凰族魂力极强,如何才能避开他们,上到火云峰,见到凰君呢? 凰族心性聪慧,是木山中一个实力强大的族群,他们对魅族之事甚是清楚,他们却对此视而不见,这里面定然有隐情。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许去到火云峰反倒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这样就可以顺利地见到凰君了。 最后众人商议,决定由风乾和莫海陪伴左烈前往火云峰,那女王本想和左烈一同前去,国师极力反对,左烈也再三劝说,她才勉强同意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左烈和风乾莫海就出发了,他们乘着火凤,风乾结成魂力结界罩住他们的魂力,火凤飞入云端,王凰山之心的火云峰飞去。 女王则和卡索国师一起驻扎在河边接应左烈,无花在地上挖了一个宽大的地洞,众人进到洞中,这样也免得暴漏目标。 火凤的飞速极快,它在天空中飞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拂晓,飞到了几日前见到凰主的那座山峰上。天色马上就要放亮,不宜在往火云峰进发,他们就潜伏在山上的火檀树林中,等待着夜幕降临。 若是到了火云峰,需要凤鸟和凰族沟通,那凤鸟被左烈召唤,它的神智有别于平日,凰君很容易就能发现,在去到火云峰之前,需要重新召唤凤鸟。 左烈拿出老兽王赠送的巫药,给凤鸟服下少许,然后用魂力解除对凤鸟的召唤咒语。每一个会召唤术的魂术师都可以做到这些,他们可以用召唤咒语召唤魂兽,也可以解除对它们的召唤咒语。 那凤鸟被解除了召唤咒语,神智清醒,但他又服用了巫药,它甘心作为魂兽跟随左烈。左烈用兽语告知凤鸟去到凰族要做的事情,凤鸟一一记下。 夜色降临,凤鸟载着左烈和风乾莫海,飞入云端,向火云峰进发。那火云峰已经很近了,飞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火云峰上空。 火云峰上火树银花,参天的火檀树的火花映照着苍穹,一颗颗华丽的魂珠在天空中飘荡,闪烁着夺目的光彩。在五彩掩映的山峰上,矗立着一座座巍峨的宫殿。 那些宫殿依照山势而建,没一座宫殿的顶端都缀着一颗太阳大小的血红的宝石,那宝石红光四射,和那无数的魂珠交相辉映。 宫殿鳞次栉比,依着山势,一层挨着一层,一直蔓延到高高的山顶。在山顶上,高高的云端中,矗立着一座雄伟的宫殿,那座宫殿建造在一个十丈多高的基座上,宫殿前是上百级的宽大的石阶,石阶尽头是宫殿前的圆柱,一百多根圆柱罗列在宫殿门前,圆柱上雕刻的远古花纹隐约可见。 宫殿上雕刻着一只火红色的大鸟,那鸟的双翅数十丈宽,它展翅欲飞,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逼视着无尽的苍穹。 令左烈惊讶的是,那只大鸟不是火凰,而是一直火凤,它的形状和左烈的火凤一模一样,它张着大口,似乎要吐出一团烈火一般。 凤凰一族自古就精通火族魂术,他们起源于火族的荒古魂地,因为各种机缘,他们得以走出荒古魂地,分布到世界各地。 第233章 烈焰之渊 凤凰一族自古就精通火族魂术,他们起源于火族的荒古魂地,因为各种机缘,他们得以走出荒古魂地,分布到世界各地。在无数个年月里,他们的魂路许多都发生了改变,有的修炼成了水族魂术,有的修炼成了土族魂术等。凰族是万鸟之王,他们可以驱使天下所有的魂力低于他们的鸟族魂兽,他们是一个神秘强大的族群。 风乾和卡索的魂力七万多年,他们可以用结界严密地控制他们的魂力,使得结界之外的魂力无法传到结界之内,即使魂力超过他们的魂术师或者魂兽也难以发现他们。 左烈站在空中,看到那座宫殿前面沾满了值守的凰族侍卫,他们皆是身穿红袍,魂力卓越。大殿的粗长的石柱下,是几道高高的殿门,不知道那凰君在哪个殿门中。 若是现在就去到大殿前,那些侍卫定然不会让左烈进去。左烈再往大殿周围观看,在大殿西边有一块十丈多高的巨石,巨石前有一个三丈多宽的山洞,在洞口两边,还有两门侍卫把守。 若是直接进大殿,根本无法进去。那石洞就在大殿旁边,并且还有人把守,说明这个石洞对凰族也相当重要,不如先进到石洞中,看能否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 石洞被大殿的殿墙遮挡,那些在大殿外边值守的侍卫无法发现石洞这边的动静,可以先派凤鸟前去打探消息,然后再回来告知左烈。 火凤依照左烈吩咐,冲出结界,飞到那两个侍卫旁边。那两个侍卫本是凰族,见天空中突然飞来一只凤鸟,都感到稀奇。毕竟凤凰本是一家,他们见凤鸟魂力低微,又同属一类,就对凤鸟放松了警惕。 他们用荒古的凰语交流,一个侍卫问道:“你来自哪里,为什么不在你们凤族,而来到凰族?” “我想投奔你们凰族,我来自火岛之上,我的家族魂力低微,都被那修罗教徒杀死了,我无家可归,到处流浪,听说这里有凰族,就赶来投奔。” “若要投奔,须经过凰主同意,你这不明身份的小东西,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一个侍卫说道。 “我要见到凰尊,我给他带来了一件珍贵的礼物,他见到礼物,一定会收留我的。”凤鸟一副虔诚而又可怜巴巴的神情。 “这件礼物对君尊十分重要,关系着他的修魂境界和整个凰族的命运,你不能不让我去见他。若是凰君见到了我的礼物,一定会喜欢的。此后我到了凰族,定然不会忘记两位哥哥的好处,凰君在哪里,烦请二位通告一声。“ 火凤此语,全是故弄玄虚,这些都是依照左烈所说行事,目的是为了找到凰君的住处。那两名侍卫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侍卫说道:“好了,你那点魂力,我料想你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凰君就在洞中修炼,你等一会儿,我前去通报。若是平时,凰君在修炼之中最不愿被人打扰,你见到凰君,若是拿不出什么宝物,即使凰君放了你,我们也不会饶你。” “那是自然。”火凤胸有成竹地答道。 没想到那凰君正好就在这个石洞中。火凤站在洞口等候,一个侍卫进去通告。不久,那个侍卫走了出来说道:“你可以进去了。” 火凤往半空中望了一眼说道:“我的宝贝在一个人的身体中,要进献宝贝需要那人和我一同前去。” “嗯?”侍卫皱起眉头,一脸的不悦,停了一会儿他问道:“那人在哪里?带来我看。” 火凤朝着半空一声鸣叫,左烈从空中飞落下来。左烈下来时风乾和莫海仍然留在空中,他们的魂力强大,下来会引起凰君的怀疑。 左烈来到洞口,那两个侍卫对左烈的魂力一番探测,一个侍卫小声地嘟哝道:“一万年的魂力……让他进去吧。”另一个侍卫说道:“若是欺骗了凰君,就别想活着出来,你们要记好了。” 一个人在前面带路,左烈走进了洞中。那洞斜向下方延伸,洞内十分宽敞,许多的魂珠浮现在洞壁上,洞内华光闪烁。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一片十分宽阔的地方,那里放着数十张宽大的石床,每一张石床上都盘坐着一位枯骨一样的老人,他们神态安详,双目微闭,脸上的皮肤如同风干的老树,皱巴巴地紧贴在面骨上面。 他们的双眼深深地陷进了眉骨中,左烈甚至怀疑他们的眼睛是不是还存在,因为很难想象那干瘪的眼皮下可以藏得住一双眼睛。 左烈用魂力探测其中一位老者的魂力,那老者体内没有丝毫魂力波动,他们连一丝生的气息也无法发出,他们早已经死去了。 左烈一惊,连忙收回魂力,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收回你的魂力,若是你还想活的话。” 左烈循声望去,在洞的深处,盘坐着一位中年男子,那男子虽然到了中年,但身材壮实,五官之中隐隐透出清朗之气,他在年轻之时一定是个英俊的男子。 “你们就是前来献宝的吗?”那个男子问道。 “是。您就是凰族的凰君吧?”左烈问道。 “你要献什么宝物?你无权面见凰君,你的宝物我可以代为呈上。”中年男子说道。 “我的宝物是一种神奇的魂术,他可以帮助凰君提升魂力,这门魂术必须由我亲自告知凰君。每一个魂术师到了魂力的顶峰就无法再增加魂力了,但在凰族,他们可以冲破这个限制,继续增加魂力,但这极其困难,我的魂术可以帮助凰君顺利增加魂力,使他的魂力大大提升。” 中年男子冷冷一笑说道:“就凭你,一万多年的魂力,你凭什么提升凰君的魂力?凰君一个手指就可以让你灰飞烟灭,你还是快点提升自己的魂力吧?” 左烈昂然答道:“我的魂力低微,是因为我才二十岁,您在二十岁的时候有多少魂力呢?” “这……”中年男子语塞。 “这门魂术是我的先祖所创,他可以修炼精魂,使人的魂力变得极其精纯,若是凰君修炼了这门魂术,他的魂路就会在修炼中改变。”左烈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中年男子反问道。 左烈运转魂力,一缕精魂从左烈魂根中发出,只是一缕如同薄烟一般的精魂,瞬间左烈周围的魂珠都被遮掩了光彩,他们的五彩之光在左烈的魂力过处黯然失色。 左烈收回精魂,看着中年男子惊讶的神色说道:“您能拥有这样的精魂吗?” “你为什么把这门魂术献给凰君?说一个让我可以相信的理由。”男子的目光直视左烈的眼睛。 左烈并不避开男子的目光,他也看着男子的眼睛说道:“因为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凰君帮忙。” “什么事?是让那只凤鸟加入凰族吗?” 左烈微微一笑说道:“是,不过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若是凰君肯接受我所赠的宝物,他也一定会答应我的请求。” 中年男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在这座山洞中已经十几年了,当年凰君受木王之命,出山绞杀修罗神教,我曾随凰君离开过这里,此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我在这里看守洞府,修炼凰族魂术,凰君平日极少见人,即使凰族的凰主,也甚少能够得见凰君。今日你所说之事十分重要,也许凰君会见你。” 男子说完,对跟随而来的那个侍卫说道:“我去去就来。”侍卫会意,男子是让他看住左烈和火凤。男子走到一面石壁旁,魂力对着石壁发力,隆隆声响,那石壁缓缓打开。 一阵热浪透了出来,石壁内另有一个山洞,山洞中火光冲天,一阵难耐的热浪扑面而来。男子走进山洞,消失在火光中。 良久,男子回来,对左烈说道:“你可以进去了,若是你的话有半句失言,你就会葬身在火海之中,你的那只凤鸟也难以逃出烈火烧身之灾。” 没有进洞,熊熊的火焰就炙烤地左烈难以支撑,他强压着心中的不安,淡淡说道:“这个自然。” 那个侍卫把守在洞中,中年男子带领左烈和火凤走进了山洞。中年男子用魂力撑开一个结界,罩住了左烈和火凤。山洞中到处都是腾腾的烈焰,洞壁上火舌喷薄,左烈脚下熊熊的烈火舔蚀着男子撑开的结界。 男子的魂力极其强大,他身上自然散发的魂力几乎使左烈难以站稳身躯,左烈机械地跟着男子往洞的深处走去。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山洞的尽头,在洞的尽头,是一个宽阔的深渊,深渊宽约白丈,渊中火焰滔天,无法知道渊的深度。那深渊中到处都是十多丈高的火苗,熊熊的烈火把渊中的石壁都烧得通红。 凤鸟是火族魂兽,本就是在火中修炼,如今见到了烈火深渊,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左烈放眼望去,只见渊中的火苗簇拥下,出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身红衣,红衣火红的颜色,在火焰包围下,几乎和火焰融为一体。 第234章 古凰之书 凤鸟是火族魂兽,本就是在火中修炼,如今见到了烈火深渊,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左烈放眼望去,只见渊中的火苗簇拥下,出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身红衣,红衣火红的颜色,在火焰包围下,几乎和火焰融为一体。 难道那男子即使凰君?他为何坐在无边的烈火之中?火焰在他的身下一簇簇地旋转,形成一个圆形的莲花一样的东西,他的身体在火焰形成的莲花上缓缓旋转。 中年男子恭敬地低着头,站在火渊旁。不久,莲花停住旋转,包围着男子的火焰从男子身边沉落下去,左烈看到一张沧桑老迈的脸庞。 那是一个老者,他的脸上堆满了如同刀刻一般的深深的皱纹,他睁开眼,眼中射出的精光如同两把利剑,左烈感在中年男子的结界中也感到心中一寒。他的身体仿佛被老者的目光穿透,胸膛中一阵空虚。 火焰簇拥着老者向左烈飘来,老者的身体端坐在烈火中,如同一个神明,他的身上散发着如同火焰一般滔滔的魂力,那魂力使的左烈和中年男子都不由地跪拜下去。 在老者的魂力面前,左烈感到自己如同一粒沙石沉落进了茫茫大海之中。他作为水族之王,天生就有尊贵的血统,但是今日他见到凰君,就如同看到了一尊神邸,无端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老者来到渊边,温和的目光看着左烈,中年男子正要说话,老者说道:“我有重要的话要和这个年轻人说,你可以先出去了。” “这……”中年男子显然没有料到老者会这样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去。老者用结界护住左烈和火凤说道:“我就是凰族的凰君,年轻人,你为什么找我。” 凰君言语温和,左烈进洞之时原本忐忑不安,现在见到了凰君,反倒平静下来。凰君言语慈祥,不似魅族那样阴险恶毒,他俨然一个肉体和灵魂都修炼到了极高境界的神明。 “你来自白溟海域的王族,来找我一定有重要的事,你现在可以说了。”凰君说道。 左烈没有想到凰君的话语这么直接,他还以为凰君会先问他带来的什么宝物,看来凰君对左烈的意图十分明了,他一个灵肉双修到极度高峰的尊者,左烈竟要给他献宝,帮助他提升魂力境界,左烈回想起来,也为自己来见凰君的理由感到可笑。 其实左烈说献宝虽是一个借口,也不全是无中生有,火凤和凰族在远古时候同出一族,他们的先天魂路是相通的。左烈学了兽语,可以和火凤用语言交流,从火凤那里,左烈知道无论凤族和凰族,他们的魂力境界都可以无限制地提升。 这种本领是所有的其他族群所无法超越的,只是不是每一个凰族人都可以在魂力走到顶峰时再次提升自己的魂力,只有那些先天资质极其优良,魂力极强的魂术师才可以再次提升自己的魂力。 魂力提升极其艰难,每一次新的提升都会比以往的提升增加更多的难度。在凰族,为了表示对死去的先祖的尊敬,把那些死去的历代凰君都称为凰尊,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凰尊的魂力修道了通天之境,他的魂力超越了历代的凰尊。 在他的魂力修道极致时,他发现了一种新的提升魂术的方法,这种方法可以使凰族更容易地提升自己的魂力。他把他历次提升魂力的方法记载在一本书上,那本书就叫做古凰之书。 古凰之书历来有凰族的凰君掌管,在古凰之书上,历代凰君还要不断地把凰族的极其重要的秘密不断补充在书中,以便后代的凰君知晓。就是这本古凰之书上,记载着囚禁凰母的地方和进入那里的神秘通道。 左烈原本想利用凰族不断提升魂力的需求,以此接近凰君,如今凰君一下子就看穿了左烈的来意,左烈也不好再曲意敷衍,于是说道:“凰君慧眼无所不知,我此次前来,确实有事恳请凰君相助。” 接着左烈便把来意述说一遍,凰君听后,静默无语,左烈紧张地看着凰君,凰君将要做出的决定对左烈和兽王的这次行动至关重要,若是凰君不同意左烈的请求,拜月族复国和营救父王之事,将会变得遥遥无期。 “没想到你就是姬舜先王的儿子,水族之王。你为了营救先王而来,相助与你,我本义不容辞,可惜那本古凰之书在很久以前就丢失了。”凰君长叹一声说道。 左烈一怔,这本凰族极其重要的秘典,关系着历代凰君的魂力命脉和凰族的极其重要的秘密,怎么会无端丢失。但是凰君身份尊贵,性情温和,他已经知道了左烈的身份,不会欺骗左烈。 凰君坐在焰火之中,那熊熊的焰火在深渊中结成无数的细小的魂珠,盘旋在凰君身边。凰君长叹一声,说出了一件远古往事。 那古凰之书上记载的凰君的修炼之法,大大地提升了历代凰君的魂力。在凰族,古凰之书诞世以前,凰君们提升魂力全凭在火渊中承受烈火烧炼,使凰君的身体在烈火烧炼中改变魂路,魂力得以提升。 凰君虽然修炼的是火族魂术,但那火渊中的火焰具有销魂蚀骨之力,在火渊中修炼,需要承受巨大的烧炼之苦,魂力越高,提升就越难,承受的烧炼就苦。 自从有了古凰之书后,凰君们不必再承受艰难的烧炼之路,他们可以快速地提升魂力,并且可以把魂力提升到一个较高的境界。 这本古凰之书成了凰族至宝,它藏在凰君亲自掌管的密室里,整个凰族只有凰君一人可以观看这本神秘的古书。 在这本书上,同时还记载着凰族的一些极其机密的东西,每一代的凰君都会把他所知道的机密记载在那本古书上,这本神奇之书历代相传,直至有一年传到了一个凰君手中。 那个凰君修成了凰族至高的魂力,凰族在整个木山都具有相当显赫的威势。凰族的魂力得到了大祭司的嫉妒,他对凰君发起了挑战。 凰君的魂力通天,大祭司败在了凰君的手下。大祭司恼羞成怒,他趁着凰君不备,把巫药强行灌进了凰母体中。 那凰母当时正怀有身孕,所以魂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凰母在服用了大祭司的巫药之后,性情变得极其残暴,任意滥杀凰族族人,更令凰君气恼的是,凰母生下的儿子也和凰母一样,性情乖张,残暴无比。 凰族历来是一个仁爱之族,凰君无法忍受凰族中出了这样一个凰母,他命人把凰母囚禁在一座大山中,那座大山的周围被无边的沼泽围困,沼泽中万物不生,一片死寂,所以被人称为死国。沼泽外是茫茫的林海,林海之中居住着无数的邪恶之魂,那片林海被后人称为魅林。 为了防止凰母逃出,凰君在木山中设置了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把凰母囚禁在那里。通往那个地方的通道有一个机关控制,只有开启了那个机关,才能进到囚禁凰母的通道。 凰君把开启那个通道的机关记载进了古凰之书中,那凰母毕竟是凰族之母,他希望此后的凰君能够前去探望凰母,免得凰母在囚禁之地过于枯寂。 但是凰母在囚禁中修炼成了一门新的魂术,那门魂术威力极其强大,它竟然能使凰母冲出凰君的密道。凰母出来之后,更加疯狂,他到处扑捉凰君派来看管他的那些魂术师,在其中找到一些女性魂术师送给她的儿子取乐,并为他的儿子延续子嗣。 凰母还命其他的魂术师互相通婚,其后代统统留在魅林死国。凰母发疯的缘由后来还是被凰君知道了,他痛悔之极,就专门划出一片地方供凰母掌管,那片地方后来被统称为魅林死国。 凰母本是一个修魂的奇才,虽然心智迷失,但是魂力不断精进。她万分痛恨凰君对他的囚禁之举,但是那凰君魂力实在太强大了,她虽然痛恨却也是毫无办法。 凰母就在暗中等待着,终于有一天她找到了报复凰君的方法。她得到消息,凰君的魂力走到了尽头,再也无法提升魂力,身体快速衰败,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凰母大喜,她偷偷潜入凰族,在一个夜晚,杀死了值守侍卫,进到凰君的修炼之地,凰母用掌力震死了凰君,并夺走了那本古凰之书。 自此那本古凰之书就丢失了,后代的凰君因为无法找到较高境界的修炼之法,所以魂力不及凰母,他们深知凰母对凰族怀有仇恨,谁也不敢到找凰母要回那本古凰之书。 “从此之后,那本古凰之书就从凰族丢失了,书上记载的所有的东西都随着古凰之术的丢失而永远成为一个谜团。”凰君叹气说道。 “原来是这样。”左烈想到,“那魅族法尊的魂力和魂术原来都源自凰母,怪不得他们的魂力那么强大。” 第235章 修炼精魂 烈火之焰在凰君身下结成莲花形状,凰君对左烈说道:“水王,并非是我不愿帮你,那本古凰之书已经丢失了。” “你在来时,看到的那些干枯的人体,那些就是历代死去的凰尊,其中放在最后边的,他们看起来更加苍老,因为他们的魂力更加强大,他们的寿命自然也就更强。自从古凰之书丢失后,此后的凰尊魂力都无法达到古凰之书上记载的高度,所以他们的寿命相对较短,他们在死后看起来没有那么苍老。” 左烈失望地问凰君道:“那魅族的魂力和魂术源自凰母,凰母的魂术根基是凰族魂术,不知凰君可知那凰母的魂术有何弱点?” 凰君面色冷峻:“凰母的魂力和魂术早已超出了凰族的境界,她在魅林死国,重新修炼了一门新的魂术,那门魂术十分强大,后代所有的凰君的魂力都无法超过凰母所达到的高度。特别是凰母那门高深的魂力,并不需要极其艰难的魂力提升。所以当今的魅族,其实力在凰族之上。” 左烈知道法尊的魂力强大,但当凰君说魅族比凰族还要强大时,心中还是一沉。魅族性情暴戾,他们如此强大的魂力,迟早是木山上的祸患。 没有找到古凰之书和制服法尊的消息,但左烈此行也并非完全无用,他见到了凰君,了解到了凰族的境况,凰族是木山上一个极其重要的族群,了解他们,对于以后的行动会有帮助。 左烈见凰君盘坐在火焰之中,苍老的身体还要承受烈火烧炼,心中十分不忍,于是问道:“凰君能否告知,您提升魂力为什么要在火渊中烧炼?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凰君说道:“这个方法自古流传,我们凰族生于烈火之中,在火焰之中我们才能不断提升魂力。我也没有找到其他可以提升魂力的方法,我的魂力已经到了修炼的顶峰,若是这次提升魂力失败,我就再也无法提升魂力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死去。” 左烈心中恻然,他和凰君初次相见,言语却是十分投机,如此一位凰族神明,就要在不久后死去,这真是天道不公啊。 凰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左烈道:“水王修炼修罗神功,可曾修炼了召唤之术?“ 左烈不知凰君为何问起这个,但他听老兽王说过,凰族十分忌惮兽师族的召唤术,所以自古以来,凰族和兽师族鲜有交往,今日凰君问起召唤术,不知是何用意。” 不论凰君目的如何,左烈还是如实地告知凰君自己所修炼的召唤术的有关境况。凰君对召唤术十分在意,他详细地问了左烈使用召唤术的每个细节,左烈一一作答。 凰君听了左烈的话,思索良久,又问道:“你从兽师族来,肯定知道兽师族的召唤术,你可知道他们是怎样召唤魂兽的吗?” “这……”老兽王亲自传授了左烈兽师召唤术,左烈自然知道兽师召唤术的每一个细节,但这召唤术是兽师族的立足之本,兽师族就是凭借这门独特的魂术,才得以在木山上长期存在。凰君的问话使左烈甚是为难,他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左烈想了想反问道:“兽师族的召唤术我略略知道一些,老兽王的儿子灰衣兽王就在白溟海域,他如今是王宫的将军,我曾亲眼所见他运用召唤术,我的那只火凤就曾是他的一只魂兽。” “哦!”老兽王说道,“不知王子肯否告知他们召唤魂兽的详情?我知道这些对水王来说有些勉强,但是……哎,若是你确实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 凰君数次问起兽师族的召唤术,看来对这门魂术十分在意,左烈和凰君初次相识,他凭直觉那凰君是个仁爱之人,但毕竟这门魂术事关重大,左烈思索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左烈心中猜想,凰君这么在意兽师族的召唤术,难道他也怕被兽师召唤吗?凰族的魂力极其精纯难道兽王也可以召唤他们?左烈又想起自己曾经修炼的水族召唤术,那龙族本是王族的近亲,又是王族的姻亲之族,他们的魂力极其精纯,但白溟海域的王族同样可以召唤他们,这凰族天生兽族,身体中具有天生的荒野之气,也许他们真的可以被兽师族召唤。 左烈想起兽师族的魂兽,那红衣兽王的九头巨蟒魂力滔天,它的魂力左烈几乎难以探测,老兽王的魂兽很少出现过,左烈也从未曾见识过它的魂力吗,但若是老兽王真的可以召唤魂力和凰君一样深的魂兽,那兽师族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当前魅族当道,木王窥视各族,必须抛开成见,同心协力,方可避免木山将要来临的灾祸。凰君忌惮老兽王的召唤术,但左烈从老兽王的话语中可以听出,老兽王并无心召唤凰族作为魂兽。 左烈看着凰君,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隐忧,凰君很少离开凰族,他深居火云峰,独自撑起凰族安慰大计,不知承担了多少压力。 左烈忽然响起在双月国时,那双月圣母曾经说过,水族生灵修炼了精魂就可以避免被水王召唤,若是那凰君也修炼了精魂,是不是就可以不被兽师族召唤呢?若修炼精魂之术真有这般功效,左烈可以把这门魂术传给凰君,也好解除凰君的隐忧。 于是左烈问道:“老凰君,我和您虽是初次相识,但是我们言语投机,性情相近,我有话也就直接相问。” 凰君点了点头。左烈问道:“凰君再次苦苦修炼,又多次问起兽师族的召唤术,一是为了提升魂力,另外是不是也忌惮兽师族的召唤术?” 凰君面色黯然说道:“是啊,我们凰族魂力也算精纯,但我们身体中天生具有的荒野气息无法完全除去。自从那本古凰之书丢失后,历代的凰君的魂力都无法再达到古凰之书上所记载的境界,据我所知,象我现在的魂力,兽师族可以对我行驶召唤术。传说那本丢失的古凰之书上记载的修炼功法,不禁可以提升凰族魂力,而且修炼之后,还可以避免被兽师族召唤。可惜我们再也无法修炼得到那门修炼之术了。” 凰君果然是为此烦恼,左烈劝说道:“凰君不比忧烦吗,我知道一门魂术,修炼之后也许可以帮助凰族避免兽师族的召唤。” 凰君双眼一亮,有些急切地问道:“真的吗?是什么魂术?” 左烈说道:“这门魂术是我们白溟海域中的水魄精灵在极南大陆所创,它专门修炼魂术师的精魂,修炼了精魂之术,他身体中的魂力就会和魂根中的纯净的精魂融为一体,魂术师身体中所有的魂力都会和魂根中的精魂一样纯净。修炼了精魂,可以产生特殊的魂术和魂力,并且极其纯洁的精魂可以抵御召唤师的召唤。” 凰君凝神细听左烈述说,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说道:“今日若水王肯传授这么神奇的魂术,这对我们凰族将是莫大的帮助,我们将永世铭记您的恩义。” 左烈连忙说道:“凰君说哪里话来,我此举不仅是为了凰族,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对手,木山上杀机四伏,木山生灵多遭涂炭,我们只有联手,才能改变这样的处境。” 当下,左烈把修炼精魂之术传给了凰君。凰君离开火渊,走出小洞,来到大洞中,他命看守山洞的中年男子出洞守候,然后凰君按照左烈的引导,修炼精魂之术。 凰族的魂力原本就十分精纯,具备修炼精魂的魂力基础,凰君悟性极强,很快就熟悉了修炼之门。凰君学了修炼精魂之术,接着还要在洞中修炼十日,才能有所成就,左烈出洞,命风乾和莫海先行回到河边和女王汇合,他亲自在洞中守护凰君修炼。 凰君的魂力原本极其强大,又深谙修魂之术,三日,就可对修炼精魂之术熟练应用。其实左烈并没有修炼过精魂之术,当初圣母建议左烈不要修炼这门魂术,但圣母还是把这么魂术的修炼方法传给了左烈,不想左烈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过了十日,凰君身体中的精魂已经和魂根中的精魂完全融合,他身体中的魂力没有原来那么强大,但那些魂力成了纯粹的精魂。凰君原本十多万年的魂力,如今凰君的精魂只有七万年的魂力了,但是这七万年的精魂可以产生威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和威力,他产生的威力在凰君原本具有的魂力之上。 凰君在火渊中终年苦苦修炼,仍然没有提升原有的魂力境界,如今虽然整体魂力没有增加,但现在魂力产生的威力要远远大于从前。更令凰君感到高兴的是,此后不用再担心兽师族的召唤术了,作为木山上一个有相当地位的族群,若是被兽王召唤,那对于凰族来说将是一件耻辱之事。 第236章 古凰之剑 更令凰君感到高兴的是,此后不用再担心兽师族的召唤术了,作为木山上一个有相当地位的族群,若是被兽王召唤,那对于凰族来说将是一件耻辱之事。 凰君修炼成功,左烈提议用召唤之术实验凰君的修炼结果,凰君同意。左烈不能用老兽王传授的魂术行驶召唤术,他让凰君隐藏魂力,魂力在身体中不能有丝毫流动,然后他默念召唤暗语。 若在平日,凰君没有修炼精魂时,他不运魂力,左烈的召唤术将把他召唤进魂根中,但是现在左烈的召唤暗语念动了许多遍,凰君仍然纹丝不动。 修炼成功了,凰君激动地眼泪在眼角打转。更令凰君和左烈感到惊讶的是,凰君的面容也起了变化,十日前凰君还是一个沧桑的老人,现在凰君看起来俨然成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个变化说明凰君的魂力得到了提升,因为只有魂力走到尽头的人才会变得衰老,而凰君不在苍老,说明他的魂力还远没有走到尽头。 凰君的高深的精魂将会产生特殊的魂术,这门魂术以后凰君会慢慢发现,这是根据个人的先天资质而异。 凰君叫来守洞的男子,命他叫来凰主,凰主见到凰尊,几乎难以置信,自己的父亲竟然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凰君把事情述说一遍,凰主急忙跪谢左烈传授魂术之义。 此前凰君一直在洞中修炼,所以族中事务都有凰主大打理,如今凰君不必在火渊中承受烧炼之苦了,他可以走出洞来,亲自掌管凰族事务。 凰君告知凰主,对外严格封锁消息,凰族行事一项谨慎,才得以长期偏暗木山一隅。今日凰君魂力大有长进,保持低调可以使对手放松警惕。 为了感谢左烈相助,凰君答应和兽师族以及拜月族结盟,成为世代友好。凰君极少走出火云峰,他现在又要亲自掌管凰族事物,就让左烈代为传话老兽王和女王,并拿出凰族信物古凰之剑作为信物。 那古凰之剑是凰族珍宝,本是上古时期的一位凰尊在火渊中烧炼而成,此剑极具灵气,可以通灵火族魂术师,特别是那剑身中含有一个上古凰尊的十万多年的魂力。 凰君把火凰之剑送给左烈,一是作为信物,二是左烈魂力不强,此剑带在身上可以抵御强敌。十万多年的魂力,即使在整座木山也绝对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 古凰之剑威力无边,但是只有具有相当魂力的火族魂术师才可以使用魂剑,身体中没有火族魂力,是无法使用这把古剑的。 凰君又送给左烈了一件宝物——凰珠。在白溟海域,魂术师的魂力是可以相传的,只要是魂路相近,都可以传输魂力。比如父亲可以把魂力传给儿子,祖父也可以把魂力传给孙子。但在凰族,魂术师的魂力无法相传,所有的凰族成员的魂力都靠自己修炼。 因为他们有特殊的魂力增长方式,每隔一些年月,他们就要到火渊中承受烈火烧炼,以此来改变他们身体中的魂路,提升他们的魂力。他们的魂路不改变,别人传给他们的魂力他们也无法纳为己有。 所以那历代的凰尊大都在魂力衰落之时悄然死去,只有少部分魂力极强、心性极高的凰尊把魂力藏在了一些魂器中,或者把他们的魂力凝结成魂丹,流传下来。 凰珠就是一个凰君流下来的魂丹,那留下魂丹的凰尊本身魂力极其强大,但他在把魂力凝聚成魂丹之时,无法把全部的魂力都凝聚在丹中,所以,那魂丹只有两万多年的魂力。 左烈的魂力是以水族魂力为根本的,他可以同时修炼水木火土四族的魂术。凰君在送给左烈凰珠时,也不知道左烈服用了凰珠之后魂力能否增长,毕竟服用外族魂珠,左烈还是第一次,但为了左烈能够使用古凰之剑,只有服用魂丹一试。 左烈本身就有一万两千年的魂力,那颗凰珠所含的魂力具有两万八千多年,左烈若是服用了凰珠,魂力可以达到四万年左右。四万年的魂力在凰族并不算高,但左烈可以凭借这个魂力运用古凰之剑,这将大大提高左烈的整体实力。 凰君把左烈带到一个安静的寝殿,自己亲自照顾左烈服用魂珠。一下子增加两万多年的魂力,不是一件小事,有一些魂术师可能无法承受突入起来的魂力冲击,在魂力猛然增加之后痛苦地死掉了。 若是左烈也无法承受这快速增长的魂力,凰君将会用魂力逼出左烈体内的新生魂力,以保左烈安全。在寝殿中,凰君拿出了那粒珍贵的魂丹,这粒魂丹因为凰族特殊的魂路,所以没有服用一直保存至今。 凰君拿出一个暗绿色的玉匣,打开,里面用鹅黄色的锦缎包裹着一粒赤红色的魂珠,那粒魂珠和一颗普通的魂丹并无二至,但是当凰君拿起那粒魂珠,魂珠上立刻闪烁出万道火红的光芒。 魂珠热浪*逼人,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左烈长期修炼修罗魂术,如今突然要用凰珠提升魂力,心中也不免紧张。 凰君用魂力在凰珠上覆盖了一层结界,那凰珠的灼热之气被裹在凰君的结界中。这颗魂丹看似普通,其实极其不凡,它不但蕴藏着两万多年的魂力,而且还极具灵性,当左烈刚把魂丹放入嘴中,那魂丹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滑落到了左烈腹中。 那魂丹在左烈腹中渐渐生出炽热之气,那热气流传到左烈全身各处,每一个毛孔都被热气侵袭着。 凰君紧张地看着左烈的反应,生怕他有什么不适。许久过去了,左烈除了大汗淋漓,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反应。又过来一段时间,左烈的大汗退去,他缓缓吐了一口气,虚弱地躺在了床上。 那颗魂珠已经在左烈身体中全部融化,并且被吸收进左烈的魂路中。凰君用魂力探知了一下左烈的魂力,左烈的魂力由原来的一万两千年,长到了现在的四万年。 凰君大喜,他观左烈劳累,就嘱咐左烈好好安息,并且还派了三名侍卫前来侍候。左烈身体中突然涌进那么多的火族魂力,这股魂力要和他身体中固有的魂力相遇相撞,所以左烈才感到万分疲惫。 不过幸运的是,左烈的先天魂力太精纯了,它可以化解那股冲进左烈魂路中的凰族魂气。左烈也感到了自己的魂力有了极高的增长,但是他太疲惫了,就在床上昏昏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左烈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他的身体中充满了无边的力量。那股力量似要摧毁天地,他的身体整个变成了魂力的深渊。 凰君挂念着左烈的身体,早早地来到了寝殿,他刚刚进到寝殿,立刻面色大变,他吃惊地看着左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魂力探知,左烈的魂力不是四万年,而是八万多年。左烈服用的魂丹分明只有两万多年的魂力,再加他原本一万多年的魂力,他的魂力不应超过四万年,可是左烈一夜之间怎么拥有了八万年的魂力? 凰君修魂无数个年月,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左烈也发现自己的魂力超乎寻常地强大,他也不明白自己的魂力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左烈来到凰族,给凰族带来了惊喜,他也从凰族那里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凰君向左烈道贺,并传授给左烈驾驭古凰之剑的方法。 第237章 三族之王 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左烈来到凰族,给凰族带来了惊喜,他也从凰族那里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凰君向左烈道贺,并传授给左烈驾驭古凰之剑的方法。 那古凰之剑蕴藏的魂力十多万年,在这个木山,绝对是一个令人瞩目的存在,左烈拥有了八万年的魂力,完全可以轻松地驾驭那把古剑。古凰之剑灵力强大,要驾驭它,可以通过两种方法,一是用魂力驾驭,另一个就是用意念驾驭。 用魂力驾驭,古凰之剑可以在御剑之人魂力催动下向对手发起进攻,只是这种方法需要消耗魂术师大量的魂力,因为要驾驭一把魂力非常的古剑,绝不是一件易事。 另一种方法就是用意念驾驭,就如同左烈驾驭寒霜剑和古阙神剑,两把宝剑左烈都可以不用丝毫魂力,只需要发出意念,它们就会随着左烈的意念任意击杀对手。 两种方法相比,显然是意念控剑更加灵活轻捷,但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能够做到意念控剑,因为大凡能被意念控制的魂剑,都是具有超乎寻常的灵力,只有御剑之人的魂力和剑的灵力相容相通,他才能凭借意念控制魂剑。 左烈天生水族血统,又兼具土族魂力,他若是用意念控制水族或者土族魂器,尚且可能,但是这把凰族古剑,左烈用意念控制的可能极小。 古凰之剑古色斑斑,剑刃毫不锋利,猛然一看,就如同一块沉重的魂铁。凰君拿起古凰之剑,运转精魂,催动古剑,那古剑忽然通体火光闪闪,整个剑体一下子变得如同在火渊中烧炼一般,从剑尖到剑柄,皆是透亮的火焰之色。 剑身上魂气流布,汹涌的魂力在魂剑中激荡,似乎那把魂剑是一座囚禁魂力的深渊,那魂力似要冲破深渊,而后吞噬整座世界一般。 凰君也无法用意念控制这把古剑,他只能用魂力催动古剑,激发出古剑的力量。那把古剑在凰君魂力催动下,从左烈寝殿中冉冉飞出,左烈和凰君跟着走出寝殿。 凰君一发魂力,古剑上陡然放射出百丈大火,而后飞冲向远处的一座山峰,只听轰然一声,那座山峰被古剑击穿,无数碎石在古剑激射的火焰中飞迸而出。 惊天动地的轰响震得远离山体的左烈和凰君脚下的山峰都簌簌晃动,那把古剑的威力如此强大,左烈看着在凰君魂力控制下迅疾飞回的古剑,心中不禁生出冲天豪气。 凰君收回古剑,对左烈说道:“这木山中杀机四伏,没有高深的魂力,根本无法在山中生存,这把古剑送给你,希望它能保护你平安。” 左烈再次谢过凰君,他拿起古剑,用凰君所传之法驾驭古剑。左烈的魂力八万年,凰君原本的魂力十多万年,如今又修炼了精魂,魂力更进了一步,他对古剑的驾驭力自然也在左烈之上。 左烈流转魂力,他感到无穷的魂力在身体中汹涌澎湃。忽然,一道极其精纯的魂力从左烈虎口之中冲了出来,那古剑的剑柄上好像有一张大口,左烈冲出的魂力迅速涌进了那张口中。 左烈大惊,但这种感觉很快消失,接着左烈又感到古剑灼热的魂气从虎口中涌进了身体的魂路中,这股魂气在身体中往来冲撞,和体内固有的魂气混合交流。 凰君也感到了左烈异样的变化,只见左烈的面色有先是惊异,然后变得通红,最后又恢复了正常。 那股涌进左烈体内的魂力,极其灼热,它涌上左烈面部,左烈的面色变得通红,而后这道魂力又在左烈眉间凝聚,凝聚成极其微小的魂珠,直接进入左烈的魂根中。左烈的魂根中原本只有纯正的水族魂力,现在这个魂珠进到左烈魂根中,左烈的魂根中就拥有了水、火两股精魂。 那股魂力在左烈体内往来冲撞,其实就是在接受左烈的身体对它的熔炼,左烈魂力极其精纯,精纯到可以熔炼外来的魂力,它把那道古剑发出的魂力熔炼成毫无杂质的极其精良的魂力,形成魂丹,而后那魂丹又自动进入左烈魂根中。 左烈的魂力超乎寻常地精良,他精良的魂力感召了古凰之剑中蕴藏的魂力,它竟然和左烈身体中的魂力融合在了一起,达到了剑人合一的境界。 左烈和凰君都难以置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凰君双手抚胸,谦恭地对着左烈弯腰说道:“水王本是先王姬舜之后,您的身体传承了先王精纯的魂力根基,这把古剑万古以来无人能够凭意念控制,您是万古以来第一人。您来到凰族真是凰族之幸,从此之后我们凰族将把您当做水族和凰族共同的王,您一定会成为一个英明伟大的王。” 凰君说着,深深躬身,左烈连忙扶起。左烈没想到在凰族有了这么重要的收获,这次凰族之行,不禁使凰族和兽师族以及拜月族联合起来,而且凰族和自己的魂力都大大增加。 左烈的魂力和古凰之剑的魂力相容相通,左烈可以轻松地用意念控制那把古剑了,左烈如今拥有了八万年的魂力,同时有有了一把十多万年魂力的魂剑,他拥有不世的魂力,大有帝王之风。 只是有一件事情使左烈和凰君都甚是不解,他的魂力原本该长到四万年,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八万年?左烈的修魂之路到底该怎么走?他以后的魂力顶峰怎么样?能够达到先王的魂力境界吗?也许龟母在的时候可以知道这些,因为龟母曾对左烈说过,拥有水族魂力可以同时修炼其他族群的魂术,龟母既然知道这些,那在修炼其他魂术时发生的境况,想必她也会知道。 可惜龟母这样一个至纯至慧之人,不幸早早死去,她八千年的魂力就可以修炼成控魂之术,他的的魂力之精良,决不在白溟海域的王族之下。左烈想到龟母,为了自己被媸发杀死,不禁一阵感伤。 左烈来到凰族已有些时日了,山下女王和风乾等人还在河边等着他,左烈辞别凰君,返回河边。女王他们见到左烈回来,都分外高兴,左烈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众人皆是又惊又喜。 左烈此去凰族,收获颇丰,要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兽王,也好商议此后行动事宜。左烈来到河边,唤出五只乌龟,感谢他们相助。乌龟见左烈安然返回,都是十分高兴。 左烈虽然现在魂力极强,但也不想惊动木王,毕竟木王在木山上的实力盘根错节,还是暂时不要惊动他为好。左烈决定走水道回到兽师族,水道中皆是水族生灵,这样安全又隐蔽。 从这里到兽师族,万里迢迢,又有乌龟引路,倒也不需要多少时日。左烈命那几只乌龟带路,顺着水路往兽师族而去。走了大约五日,回到到兽师族,左烈出离水中,发现竟然到了兽师族的圣湖边。原来那条水道直接从凰族通道了兽师族的圣湖。 左烈谢过五只乌龟,乌龟返回界河。左烈见到老兽王,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老兽王十分高兴。老兽王说道:“水王,您宽厚聪慧,是天生的修魂奇才,您虽然是水族之王,可是您的魂路中也有土族的魂气,我们兽师族源自土族,从此后愿意把您作为水族、凰族和兽师族共同的王。” 左烈十分感动,说道:“老兽王德高望重,魂力通天,我怎么敢妄自做兽师族的王?待到来日木山风平浪静,木山上的生灵共同推举一位众望所归的首领作为王,我还要回到水族中去,只要我的父王能平安归来,我就满足了。” 第238章 皓天镜中的影子 “待到来日木山风平浪静,木山上的生灵共同推举一位众望所归的首领作为王,我还要回到水族中去,只要我的父王能平安归来,我就满足了。” 兽王连忙说道:“当年水木火土四族大战之时,我曾见到过你的父王,他的魂力无边无际,但是你的魂力极其精纯,其精纯度在先王之上,若是您有机缘,定能修得不世魂力。我们兽师族由您作为王,实乃我们族之大幸。我们一番诚意,万望水王不要推辞。” 老兽王说的诚恳,左烈也不好推辞,就答应了老兽王的恳求。老兽王叫过八个兽王,八人皆对左烈行了兽师族最高的礼节,老兽王又命人在他的大殿旁边,建造一座雄伟的宫殿,专门为左烈居住。 当前之势,不容过于张扬,老兽王单等来日木山安稳下来,再重新行驶左烈在兽师族的称王仪式。老兽王问起左烈将来的打算,左烈说道:“根据当前的景象,即使找到木王,他也不会再出手助我找到父王,我想不久就回到奥迦大陆,再探修罗神教。” 老兽王说道:“修罗神教是一个很大的谜团,他的势力深不可测,当前,你有兽师族、凰族和水族作为依托,确有一定的势力,但要探修罗神教,未必就能找到你的父王,还不如先在我们兽师族修炼你的神功,等修成之后,再到奥迦大陆去。” 风乾等人也纷纷劝说,女王也劝说道:“水王救父心切,但也不可莽撞,你的魂力大增,若是再把魂术提高,到奥迦大陆寻找父王可能会有更大的收获。” 众人纷纷相劝,左烈也觉得有理,就依照老兽王之言,留了下来。老兽王把左烈和女王安排在一个幽静隐蔽的地下宫殿里,那里环境幽静,外人很少进入,在这里女王和左烈也好全心练功。 女王由国师和她的那些侍卫陪同,用皓天镜提升魂力。女王的魂力无法再快速提高了,但利用昊天镜,魂力提升的速度还是要远远快于平日。 左烈则在风乾的陪同下修炼修罗神功。左烈在得到《修罗神功》这本秘籍的时候,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沉重,他没想到自己可以得到这本修罗神教的绝世秘籍,这本秘籍平时只有修罗神教的教主才有资格拥有,而现在他却得到了。 得到了这本秘籍,就意味着他将拥有不世的神功,虽然目前他的魂力尚浅,但总有一天,他会走到魂力的顶峰。 同时得到这本书,也意味着沉重的责任,那修罗神功中的上层魂术,只有万年以上的魂力才能修炼,而他那个时候只有区区千年的魂力,不知道何时才能修炼上层功法,完成殷破护法的重托。 据那修罗神功上记载,拥有一万五千年的魂力就可以修炼控魂术了,而控魂术是修罗神教的顶级魂术,左烈原想魂力到了一万多年,就会成为修罗神教中的绝顶高手,但从这些日子的经历来看,一万年的魂力,在修罗神教也许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魂力层次。 左烈如今具备了八万年的魂力,他可以直接修炼修罗神功中的顶层魂术。在修罗神功中,最顶层的魂术是控魂术,在控魂术之下,还有召唤术、长身术、占星术、落星术、魂电、召唤风刀、祖罗幻步这些魂术,每一个魂术都有其最高级别,他们所发生的威力各不相同,修炼了这几门魂术中的最顶曾层魂术,可以使左烈的综合魂力大大提高。 左烈决定先修炼控魂术之外的那些魂术,那些魂术和控魂术相比,修炼起来较为容易,等他修炼了这些魂术之后,就可以专心地修炼控魂术了。另外,控魂术是修罗神功中最顶层的魂术,他对于左烈来说太神秘了,左烈想通过修炼其他魂术,更多地了解修罗神功中的顶层魂术,而后再修炼控魂术。 在帝罗神功中记载着最高层的召唤术。这门召唤术和左烈此前所修炼的召唤术基本相似,只是那召唤兽语和以前有所不同。在帝罗召唤术中,更加详细地记载了对于各种魂兽的召唤暗语,只要掌握了这些召唤暗语,遇到想要召唤的魂兽时,就可以制服魂兽然后将其召唤。 其实兽师族的召唤术比帝罗召唤术更有威力,因为它可以召唤魂力在魂术师三倍以内的魂兽。左烈修炼了兽师族的召唤术之后,就没有必要再修炼帝罗召唤术了。不过帝罗召唤术中的一些召唤暗语,老兽王也不甚了解,所以并没有传给左烈,左烈掌握了这些召唤暗语,再利用兽师族的召唤术召唤魂兽,会发挥更大的威力。 这些召唤暗语大都晦涩冗长,左烈心性何等聪慧,不到三日,他就熟记了帝罗召唤术所记载的召唤暗语,同时他还浏览了其他魂力等级的召唤暗语,把它们一一烂熟于心。三日后,左烈修炼完了召唤术,他如饥似渴,继续修炼其他魂术。 接着左烈要修炼的是长身术。长身术左烈已经修炼到三级王罗手,他的手掌可以伸长到十丈大小,如今他可以直接修炼帝罗手了,帝罗手是长身术的最顶层,只要掌握了帝罗手的修炼方法,此后随着魂术师魂力的增加,帝罗手会自然生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左烈按照帝罗魂术所述,修炼帝罗手,这门魂术需要左烈在夜间修炼,因为他要走出地下宫殿,地下的地方太窄小了,他的帝罗手无法充分地伸展。 深夜,月色皎洁,左烈带着风乾走出地宫,来到圣湖边。圣湖风平浪静,湖水中倒映着满月和星辰的影子。左烈运起魂力,他的右臂开始在袍袖中翻滚扭动,而后,手臂迅速伸长,手掌随着手臂的伸展也在不断变大。 左烈的手臂无限伸展,风乾在一旁看着也不由得暗自心惊,这么奇怪的魂术,风乾极少见到过。左烈手臂不断伸展,他的手掌伸展到了五百多丈,他手掌覆盖在圣湖上,如同一片天幕,遮住了圣湖上的星光。 无数道魂力在左烈掌下翻涌,那些魂力在左烈掌下聚集激荡,圣湖之水在这些魂力的带动下暗涌澎湃,湖水中传来阵阵闷吼声。 左烈掌中发出的魂力,催逼得湖中的魂兽纷纷跳跃出来,他们在左烈掌下不安地躁动着,似乎无边的重压使他们无法喘过气来。 左烈收了帝罗手,圣湖之水渐渐恢复平静,左烈毕竟初次修炼,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风乾说道:“王,您几日来接连修炼,体力消耗不少,今日您修炼帝罗手成功,其他魂术休息两日再修炼如何?毕竟欲速则不达,若是过于急切,可能会适得其反。” 左烈依言,和风乾回到地宫。 却说那女王月心,在皓天镜的帮助下也在不断地增长魂力,她的魂力虽然增长缓慢,但她觉得身体中的魂路好象在慢慢改变,这些改变的魂路使得她的魂力又有了增长的空间。 这皓天镜神奇无比,它通过改变魂术师身体中的魂路,以此来增加他的魂力,当利用皓天镜修到了魂力的顶峰,魂术师身体中的魂路也就变得极其完美了。 女王的地宫开了一个天窗,为的是那月光能通过月光找到昊天镜上,女王好借此修炼魂力。一天夜晚,女王正在修炼,忽然,她在皓天镜中看到了一个女子的影子。那女子似曾相识,身穿白衣,一条长长的飘带从天幕中垂落下来。 皓天镜中明月皎洁,女子的身影女王看得清楚明白,那就是曾经到过魅族的魅灵。 第339章 镜中古王 皓天镜中明月皎洁,女子的身影女王看得清楚明白,那就是曾经到过魅族的魅灵女王大惊,从地宫的天窗往外望去,天空中一片浩明,并不曾见到魅灵的身影。 女王孤疑地转身,镜中也没有了魅灵的影子,难道是刚刚魅灵在窥视女王练功,正好她的影子从窗外照进皓天镜而被女王发现了吗?自从魅灵走后,许多天没有再听到魅族的消息,现在他们终于又出现了。 女王转身继续练功,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同时用魂力密切探测着殿外的魂力波动。镜中皓光盈盈,殿外没有丝毫的异常魂力波动,女王七万年的魂力,可以探测到数千丈外的魂力波动,若是魅灵在殿外,一定会被女王发现。 难道是刚刚自己看花了眼睛?女王年纪轻轻,又有强大的魂力,怎么能够看花了眼?此事绝非偶然。夜深了,若在平日,已到了女王安寝的时间,但是今夜女王毫无睡意,她仍然在昊天镜下,修炼魂力。 几个时辰过去了,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女王实在太困了,朦胧的睡意笼罩了她的双眼,在迷离的视线中,她看到水王左烈出现在镜中。 左烈面带微笑,温和的眼神看着女王,他魂袍洁白,挺拔的身躯充满了年轻和英武的气息。女王不由得瞪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镜中,随即,左烈的身影逐渐模糊,而后消失在镜中。 难道真是看花了眼?女王想着,也许是连日修炼太累了,那镜中的魅灵和左烈的身影都是过于困乏产生的一种幻觉。再说,兽师族魂力强大,到处都有兽师和魂兽值守,若是魅灵来到了兽师族,应该早被发现才对。 女王的轻舒了一口气,连日修魂,真是太累了,女王决定休息两日,再接着修炼。第三日,女王感到精神清爽,决定在夜晚继续修炼魂术。 当夜皎月升起,女王拿出皓天镜,开启皓天镜的魂力,昊天镜霜华射出,女王在镜下默默吸收魂力。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女王又感到有些疲惫,刚刚修炼了两个时辰就感到疲惫,这对于一个七万年魂力的魂术师来说是极其少见的。 也许是用皓天镜修炼和普通的修炼之路不同,到了这个境界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吧!女王心中暗想。女王决定此后神智清爽时就修炼,困乏时就休息,顺其自然。拜月古王只留下了这面昊天镜,并没有留下修炼之术,女王只能一边摸索一边修炼。 就在女王准本歇息一会儿再修炼时,突然镜中再次出现了左烈的影子,左烈英气勃发,温存的眼睛看着女王,那眼神中满是关切,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女王这些时日把全部身心都扑在复国大计上,从没有闲暇考虑男女私情,如今镜中再次出现左烈的身影,他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材,高贵的气质,使女王心中蓦然而动。 女王知道那镜中的影子只是一道幻影,但她仍然忍不住定定地对着镜子看着,她的心底最深处有一种渴望,她希望那个影子从镜中走出来,走进真实的世界中,好让她对那张面孔看得更加真切。绪,原来是侍女来送夜宵。女王连忙回过神来,那镜 女王呆呆出神,一阵脚步声打乱了女王的思中左烈的影子也随即消失。女王打开门,侍女放下宵点,走出地宫,女王看着皓天镜,怅然若失。 镜中为什么接连出现左烈的影子,难道是那道身影早已生在心中?女王有一种无名的渴望,她希望那道身影永远在镜中出现,好让他仔细地端详着他,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洁白的魂袍、挺拔的身躯。 女王正在出神,镜中人影一闪,又有一道身影出现在镜中。女王精神一振,往镜中看去,这次镜中出现的人不是左烈,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虽然年迈,但神采奕奕,他的头上戴着金色的王冠,王冠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色宝石,宝石闪射着柔和的光泽。老人的身上穿着紫红色的王袍,那王袍前面绣着一片洁白的云彩,云彩之上飘浮着一轮金黄的圆月。 这个陌生的老人是谁?他头戴王冠,身穿王袍,他是哪里的王出现在镜中?女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疼痛,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镜中确实有一个带着王冠的老人。 女王惊愕地看着镜中,他原想镜中出现的都是幻影,不想原来镜中的影子都是真实出现的。那皓天镜是拜月古王留下的绝世珍宝,它具有超乎寻常的灵力,它怎么会无端地出现这些人影? 镜中的老人手中拄着一根法杖,法杖上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红龙,老人双目如电,看着女王,他紫红的王袍摆动,他的身形往前拉近,他的面孔在镜中变得巨大而清晰。 老人一张口,竟然说出话来:“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拜月国的古王,这面皓天镜就是我用魂力创制。” 女王又惊又喜,她在修魂之中,遇到了许多不解之处,这些不解全靠女王用心揣摩领会,女王感到身心疲惫。现在古王竟然出现在镜中,女王大喜过望。 女王深深躬身,拜过拜月古王,而后问道:“你是拜月古王,生活在十万年前,可您现在怎么出现在了镜中?” 拜月古王威严的目光扫过女王说道:“因为这面古镜中藏着我的魂魄,你看到的身影就是我的魂魄所化。此后你在修魂路上若有什么不解,随时可以唤我出来。你是拜月王族唯一存在的血脉,你的身体中拥有和我一样的完美魂路,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修成天下无双的魂力,你将成为一位伟大的帝王。” 女王双眼禽泪说道:“尊敬的古王,我并不希望做什么帝王,我只想让那些流离失所的拜月族人有个家,让他们在木山中不再被歧视、被凌辱。” “这要靠你强大的魂力才能办到,拜月古国如今留下的东西并不多了,你是恢复拜月古国的决定力量,除了你自己,其他的人谁也帮不了你。”拜月古王苍老的声音说道。 女王默默点头,又问道:“前些时日我用皓天镜提升魂力,在魂力快速增加到七万多年时停止了增长,我现在每天只能增加很少的魂力,这是为什么?”女王问道。 “魂力增长,就如同走进深山中,你翻过了一座大山,就会落到山的低谷,你只有再次翻过眼前的大山,才能到达另外一个境界。你的七万年的魂力就是一座大山的高峰,如今你的魂力增长缓慢,就是你的眼前重新出现了一座高峰,你只有再次登上这座高峰,才能拥有更加宽阔的境界。我的孩子,只要你不断修炼,不久你的魂力就会再次快速增长,你很快就会拥有超过十万年的魂力。”镜中的古王威严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女王恍然大悟,拜月古王说的甚是有理,此后只要勤加修炼,就可以达到魂力的顶峰,拜月古国复国有望了。 女王又问道:“古王,这几天镜中除了您,还出现过两个人的影子,这镜中有您的魂魄存在,而那两个人为什么也会出现在镜中?” 古王说道:“这昊天镜充满了灵性,她可以窥视到你心中的最底层,然后把它窥见的东西映照出来,那镜中出现的其他身影,正是你心中的影子啊!” 第240章 疑云再起 古王说道:“这昊天镜充满了灵性,她可以窥视到你心中的最底层,然后把它窥见的东西映照出来,那镜中出现的其他身影,正是你心中的影子啊!” 心中的影子?女王感到疑惑,又有几分相信。那魅族的魅灵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心中?女王心中怎么可能有魅灵的影子?只是那水王左烈,也许真的会不知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心中,只是她不注意罢了。 女王半信半疑问道:“伟大的古王,这些影子在出现时会扰乱我修炼的心绪,我该怎样才让这些影子不再出现在镜中?” “这个你无法办到,镜中出现的影子正是为了帮助你快速提升魂力啊。”拜月古王说道。女王一愣,这些影子怎么会帮助她提升魂力呢?古王又说道:“但凡修魂之人,他的魂力平日都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自然增长,若是遇到魂力快速增长之时,就需要修魂者凝气聚神,把全部身心都用到修魂之上,这样才能快速达到期望的境界。” “你的魂力增长到了七万年,停止了快速增长,是因为你的魂力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以这个境界为起点,想要再次提升魂力,就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你的修魂之路走到低谷的原因就是你心中的杂念,这些杂念隐藏在你的心中,它们极其细微,隐藏的极深,连你自己也不会发觉,所以你不能发现阻止你魂力快速提升的原因。” “你心中隐藏的影子只有皓天镜才可以发现,它的皓月之辉可以洞察你心中的一切,它把洞察到的阻止你魂力提升的东西在镜中呈现出来,这样你就可以发现是什么阻止了你的魂力快速增长。” 女王猛然醒悟,原来是这样,但这些影子的出现使她心神分散,难以静心修魂,这该怎么办?于是女王把她的疑惑告诉了古王。 古王说道:“当这些幻影出现时,说明你的心底并不纯净,不纯净的心底是无法继续修魂的。每个人都有正常的欲望,或爱、或喜、或恨,只有这正常的欲望在心中平息,影子才能在镜中消失。所以我的孩子,影子出现时就需要你停止修魂,无论那些影子在镜中做什么,任其自然,等待他们自然消失,影子出现的过程,就是你内心极深处的情感和欲望倾泻的过程,只有它们得到了倾泻,你的心神才会恢复平静,你才可以继续修炼魂力。” 原来是这样,女王这些天心神不宁,还以为是修魂过于疲劳,才至生出幻觉,拜月古王的话才是女王知道了皓天镜中的秘密。 拜月古王的脸庞在镜中越来越模糊,最有消失在镜子深处。这拜月古王真不愧是一代帝王,他死后十万多年,仍可以把魂魄存在镜中,并且可以帮助拜月后人修炼魂术。 女王得到拜月古王指点,心中高兴,她在昊天镜下继续修炼魂力。几个时辰过去了,镜中十分平静,并没有再出现左烈的影子。女王并不感到疲惫,相反,不断涌进体内的魂力反倒是她精力倍增。 女王毫无睡意,在昊天镜下继续修炼,直至天色拂晓,女王才感到有些疲惫,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女王一直睡到正午,方才起来,梳洗完毕,带领几名侍卫走出地宫。昨夜女王得到拜月古王的指点,心中的谜团尽皆消散,她的心情格外的轻松,他决定到圣湖边去,浏览一下那圣湖的美丽景致。 去圣湖,需要路过紫衣兽王的兽王殿,那紫衣兽王只从上次出了风波之后,经常闭门不出。他怕紫娘出来再出现什么祸患,而紫娘单独呆在宫中又会感到寂寞,所以他索性也整日呆在殿中,陪伴紫娘。 看到紫衣兽王殿,女王想起当日不快之事,她分明看到那个女子和一个蒙面男子在一起,蒙面男子追杀她和左烈等人时,使用的是魂电之术,那魂电术是修罗魂术,只有修炼了修罗神功才能使用魂电击杀对手。 而在这兽师族,远离奥迦大陆,兽师族的先祖来自奥迦大陆的远古土族,他们修炼的就是修罗魂术。他召唤的魂兽女王也看的真切,正是兽师族召唤的魂兽。 兽师族召唤的魂兽和修罗教徒召唤的魂兽不同,修罗教徒召唤的魂兽魂力都在魂术师之下,而兽师族召唤的魂兽魂力可以远远超过魂术师,特别是修罗教徒召唤的魂兽神智都被魂术师控制,它们的眼神呆滞,任凭主人驱遣。兽师族召唤的魂兽并没有被控制意志,他们是兽师族用智慧召唤,甘愿跟随兽师效命。 每一个兽师都有几只极其重要的魂兽,这些魂兽会被兽师服用了巫药,然后他们就会死心塌地地终生跟随兽师。他们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帮助兽师带领那些魂力较低的魂兽。兽师族虽然精通兽语,但毕竟不如兽类的交流更加精妙,那兽师的几只极其重要的魂兽,拥有顶级的魂力,他们可以轻易地震慑那些魂力普通的魂兽。 所以兽师族的魂兽,只有那几只魂力走到顶峰被服用了巫药的魂兽的心智才会被控制,他们的眼神看起来呆滞如同修罗教徒召唤的魂兽。而其余的魂兽虽然被兽师用智慧和咒语召唤,但是他们没有服用巫药,他们的神智处于半清醒状态。 当日追杀女王的蒙面男子,他的魂力在八万年之上,而他召唤的那只孔雀,魂力只有五万多年,那只魂力强大的飞狼,魂力也不过七万多年,两只魂兽的魂力都在蒙面人之下,但它们的神智十分清醒,这些从它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 一只魂兽拥有比较清醒的神智,这说明召唤魂兽的魂术师不是来自修罗神教,他只能来自兽师族。在兽师族,能拥有八万年以上的魂力者,绝不是普通的兽师,他们只能使兽王。 在老兽王的几个儿子中,拥有八万年之上的魂力者,又只有蓝衣兽王、紫衣兽王和红衣兽王。那日在老兽王殿中,众人都看到紫衣兽王的魂兽中有一只孔雀,并且那孔雀口中有一个和女王在洞中看到的那个女子的容貌一模一样的女子。 似乎那个蒙面男子只能是紫衣兽王,但是紫娘的行为确实令人费解,他若是黑山峰主派来的迷惑紫衣兽王的胭脂奴,她为什么会自杀呢?她想用生命中证明自己的清白,一个多么刚烈如火的女子,她怎么会是胭脂奴?她的身体中怎么会流淌着黑山峰主黑色的魂气? 女王思绪纷乱,难以理清头绪,她索性不再思考,抬头望天青舒了一口气。就在女王抬头舒气的一瞬间,女王看到在远处的红衣兽王殿中一个人影一闪,那个人影女王十分熟悉,但是那人影背对着女王而行,很快消失在兽王殿旁边的丛林中。 这个女子是谁?女王反复思索,总也想不起来。突然,如同一道亮光划过脑际,女王想了起来,那个女子是胭脂奴。女王没有看到女子的面容,但是凭直觉,女王肯定那个女子就是胭脂奴,是前些时日在山洞中遇到的那个女子。 女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从红衣兽王殿中走出,她怎么可能是胭脂奴呢?红衣兽王原本是白衣兽王,老兽王魂力已呈衰落气象,他已经把来日的族长之位指定给了白衣兽王,并且把他的白衣换成了只有族长才有资格穿的红衣。 第241章 密林寻踪 那胭脂奴和紫娘的相貌一模一样,这世间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吗?紫衣兽王殿中的女人是紫娘还是胭脂奴?这个从红衣兽王殿中走出的女人又是什么人?难道她是紫娘来到了这里吗? 女王隐身在一棵大树后,观察着女人消失的丛林。女王魂力强大,她在出来时有意隐藏了魂力,那从红衣兽王殿中走出的女人应该没有发现女王,女王藏在树后,希望那个女子再次出现。 但是等了许久,始终没有再发现女子的踪迹。女王心中纳闷,难道女子失踪了?或者是去了其他地方?女王又等了许久,仍不见女子出现,女王只好放弃等待,前往圣湖而去。 在圣湖边上,女王遇到了水王左烈。左烈连日修炼魂术,十分疲惫,今日特来圣湖边歇息。不知为什么,女王一见到左烈,心中就涌起一阵难以述说的情愫,不知是喜是忧,是愁是怨。 女王走到左烈身边,款款施礼,左烈连忙还礼。左烈说道:“女王平日很少出来,今日怎么有闲暇来到圣湖边?” 女王说道:“连日修炼劳乏,休息两日再接着修炼。水王的魂术修炼的怎么样了?” 左烈说道:“修罗魂术浩大无边,我只是掌握了一点皮毛。女王的魂力增长到了什么境界?” 女王张口欲答,又有一阵说不出口的隐忧。她看着左烈,想起皓天镜中左烈的身影,如今左烈就站在眼前,他是那么真实,那么那么温和,女王甚至可以闻到左烈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男人的气息。 女王愁肠百转,她抬眼看着左烈的脸,又很快地把目光移开。她幽幽地说道:“我的魂力提升到了低谷,只有走出低谷,方能再有大进。” 左烈见女王面露愁容,安慰道:“女王秉承了拜月古王的魂路,注定能够修成不世的魂力,女王暂时修魂坎坷,也许不久就可以快速提升魂力了。” 左烈言语款款,却使女王更加惆怅。女王看着微波粼粼的圣湖,还有圣湖中左烈的倒影,默默无言。 左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问女王道:“你今日来此,可见到过一个和胭脂奴一样的女子?” 左烈怎么问起这个来了,难道他也见到过那个女子?女王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奇怪,就对左烈述说了一遍。 左烈若有所思地说道:“昨日我也曾到圣湖边,在红衣兽王殿前,见到了一个和胭脂奴一样的女子,不知她是紫娘还是胭脂奴。她走进红衣兽王殿边的树林中,我等了许久再也没有见他出来。她若是紫娘,怎么会接连两日从红衣兽王殿中走出?难道她是胭脂奴?” 接连两日,她都去到了红衣兽王殿边的树林中,她为什么要去那里?那片树林十分茂密,树林中生满了榛莽和藤蔓,那是木山中在远古时期就有的一片原始森林,它的地域广大,方圆至少也有数十里。 原始森林中有许多的魂兽,他们大都是红衣兽王的魂兽,红衣兽王把魂兽放进这片森林中,用意是为了保护红衣兽王殿,这些魂兽中有许多魂力十分强大,若是红衣兽王殿有什么不测,红衣兽王会召唤出这些魂兽。 女子若是紫娘,绝不会独自去到树林中,因为紫娘毫无魂力,她到树林中,那些魂兽随便一只都可以吃了她。她一定和红衣兽王有着解不开的联系。 左烈和女王决定到树林中走上一趟,也许能够发现神秘女子的行踪。左烈和女王撑开结界,遮蔽住了魂力,他们悄然走进树林。他们的魂力在结界屏蔽下没有丝毫透出,那些魂兽极难发现他们。 树林中有一条小路,蜿蜒地伸向林子深处。小路上还有模糊的人的足迹,有些脚印很小,象是女子的脚印。左烈和女王顺着脚印一路找去,不觉间就到了树林深处。 树林中的树木很高大,林木上又生满了原始的榛莽和粗大藤枝,它们遮蔽了日光,使得林中一片昏暗。左烈和女王十分小心地往前走着,越是到了树林深处,越是容易遇到魂兽。 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神秘女子,以他们的魂力,遇到魂兽倒也不怕,但是一旦遇到魂兽,他们要快速制服他们,免得他们发出响声,惊动了其他魂兽。若是红衣兽王在树林中,魂兽稍有动静,他就会发现。 左烈和女王撑开的结界呈淡淡的蓝色,那是他们强大的魂力结成的魂盾,这个魂盾形成的结界和普通的结界不同,他们可以感知到结界外传来的魂力波动,而结界外的魂兽无法感知到他们的魂力。 左烈和女王一进入树林,就感到树林中隐藏的无边的魂力,那魂力如山如海,无边无际,红衣兽王召唤的魂兽可以形成一支实力强大的大军,并且这支大军是疯狂的,不惜性命的,令人恐怖的。 左烈和女王走了许久,他们只感到树林中澎湃的魂力惊涛,却并没有见到一只魂兽,那个瘦小的脚印早已消失了,那条蜿蜒的小路伸向看不到头的树林更深处。 要不要继续寻找,如此下去,若是走进红衣兽王的魂兽的包围中,处境会十分的危险。红衣兽王原本是兽师族的白衣兽王,他的魂兽在兽师族中除了老兽王之外,其余的兽王谁也无法超越。他平时也很少暴漏自己最强大的魂兽,因为他是未来的兽师族的族长,他的实力应该和老兽王一样成为一个谜团。 这个谜团使得其木山的其他强者无法认清兽师族的实力,所以也不敢冒然侵犯。左烈知道,自己虽然拥有了凰族至宝古凰之剑,但那把剑毕竟势单力孤,仍然无法和红衣兽王的兽群对抗。 左烈原本就怀疑紫衣兽王和胭脂奴没有什么牵连,他记得在黑山上黑山峰主说过,要让胭脂奴去兽师族迷惑红衣兽王,他们锁定的目标不是紫衣兽王,而是红衣兽王。难道这个女子真是胭脂奴? 若她真是胭脂奴,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那胭脂奴绝不会轻易就让左烈和女王找到自己。红衣兽王既然敢让胭脂奴进到树林中,他就有避免被人发现的防备。 周围汹涌的魂兽的魂力结成的魂涛一阵一阵卷来,树林中隐藏着这么多的魂兽,它们的魂力深浅不同,它们的控制着整座森林,左烈和女王虽然用结界屏蔽了魂力,但即使一个凡人走进树林中,走了这么久也该被魂兽们发现了。 左烈愈发感到奇怪,他和女王停止搜寻,顺着小路返了回来。他们没有找到神秘女子,但左烈可以肯定,这片树林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左烈本想把这两日他女王看到的事情告诉老兽王,但他想起前些时日发生的不快之事,决定还是先观察一些时候再说。也许这其中另有缘故,那红衣兽王是兽师族未来的族长,若是为了此事让红衣兽王嫉恨,动摇了兽师族和水族的结盟,反倒不美。 左烈是水族和兽师族以及凰族的王,他这个王不是凭借高强的魂力得来的,而是凭着他的宽厚得来的,凰族和兽师族拥有强大的实力,若是有一天左烈无法再感化他们,他们就可以不再拥戴左烈这个王。 左烈和女王返回各自的寝宫,这些日子正是他们修炼魂术的关键时刻,他们要快速提升魂术和魂力,进行下一步行动。 第242章 帝罗占星 左烈和女王返回各自的寝宫,这些日子正是他们修炼魂术的关键时刻,他们要快速提升魂术和魂力,进行下一步行动。 左烈修炼了顶层召唤术和长身术,接着该修炼占星术了。占星术是帝罗的最顶层是帝罗占星术,帝罗占星术和原来修炼的占星术方法相同,只是因为魂力的不同,所产生的威力也不一样。 左烈拥有了八万年的魂力,他的占星的威力和在龟岛上占星自是不可同日而语。那次左烈占星,毫无结果,并且险些丢了性命,左烈决定今晚再次占星,他要凭借着八万年的魂力占卜父王的下落。 兽师族中表面平静,内中暗藏杀机,左烈不能在兽师族中修炼,他要到一个偏僻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修炼。乘着夜色,左烈召唤出来古凰之剑,古凰之剑现出古迹斑斑的剑身。那宝剑暗藏滔天魂力,又和左烈魂灵相通,左烈凭借意念就可以控制宝剑。 左烈要御剑而飞,在短时间内飞到很远的地方修炼占星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左烈先乘火凤飞上云端,在云端中。左烈召回火凤,凌空而立,他手提古凰之剑,一运魂力,剑身上火光大炽,火焰般的光晕从古剑上一圈一圈发散开来。 左烈抛剑在空,飞身跃上古剑,那古剑瞬间变成了一把一丈多长的巨剑,稳稳地载着左烈,一道红光向天际飞去。 古剑中云蕴藏着古凰之魂,凰族本就善于飞行,剑中又有极其强大的魂力,所以左烈御剑的飞速快的难以想象,眨眼之间就飞出了百里之遥。古剑飞到木山的边界,越过分界岭,掠过泽鬼居住的沼泽地,回到白溟海域之中。 要修炼占星术,需要魂力冲动天上的星象,这样的魂力会惊动千里之内的魂术高手,左烈只有在白溟海域修炼这门魂术才最安全。 左烈飞落到一座孤岛上,孤岛上芳草萋萋,十分幽静,左烈来到一块干净的巨石上,盘膝而坐,依照修罗神功中的记载,开始为父王占星。 左烈魂力形成冲天魂柱,冲向高天,在天际中寻找着帝星的星象。天宇中的星象都具有深浅不一的魂力,左烈的魂力可以轻松地探测方圆数十里范围内的星象,很短的时间内,他就探测过了方圆数百里的天宇。 左烈开始向星际的深处探测,那里暗云密布,一阵阵翻滚的乌云都是莫名的魂力在涌动。左烈的魂力穿过涌动的魂力,他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乌云深处的星象极难探测,他探测的速度明显地缓慢下来,他每探测一片星宇,都要使出许多的魂力。 左烈在龟岛曾经为父王占星,那次他的魂力根本没有进到星际深处,这次左烈初次探测这片未知的神秘领域,一缕莫名的紧张涌上左烈心头。 这种感觉来自这片神秘星宇中不断增强的魂力,那魂力如同千军万马,阻挡着左烈的魂力,同时左烈所探寻到的星象魂力也远远超出外边的星宇,他们有的闪着红色光芒,充满了荒古的魂力气息。有的闪着蓝光,魂力范围超出了水木火金土五族之外。 他们个个魂力强大,拥有五万年之上魂力的星象比比皆是。左烈继续探寻,星象的魂力也在不断增强,最后连七万年魂力的星象也布满了左烈探测的星宇。 左烈心中充满疑惑,他的魂力八万多年,凰君的魂力十万多年,即使那拜月古王的魂力也不过十多万年,但是左烈探测到的星象,拥有七万年魂力者比比皆是,那十万年以上魂力的星象又有多少?他们都来自哪里? 左烈好奇地继续往星际深处探寻,星象的魂力也在不断增强,八万年,九万年,十万年,十一万年,这么强大魂力的星象布满了天宇。 左烈几乎难以相信,这么多的魂力强大的星象,它们在天宇中闪射着耀眼的光芒,它们的魂力如日中天,毫无衰败的迹象,这说明他们都真实地在这个世界存在着。 十万年魂力的魂术高手,他们的星象左烈已经无法清楚地探测,他只能探测出他们的大概魂力。这些星象中,有的散发着荒古的魂气,有的充满的野性的气息,还有的和当今的魂术师的星象无有二致。 这些星象,也许是荒古至今一直存在的,也许是一些魂力强大的魂兽的星象,也有的是绝顶决定的魂术师的星象。左烈的魂力在天宇中探寻,越往深处,探知到的星象的魂力就越强大,有的强大地甚至左烈根本无法探测。 终于,在茫茫的天宇中,左烈发现了一颗掩去了光芒的星象,这颗星象与众不同,它体形庞大,几乎是那些普通星象的五倍之大,它的周围没有任何星象围绕,只有一片黑洞洞的天宇。 它象一具在久远之前就死去的枯骨,孤寂地散射着极其微弱的昏暗的光芒。这是一颗死去的帝星,当一个魂术师的魂力极其强大,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他的星象就会成为帝星,这颗帝星永远不会坠落,哪怕是魂术师死后,帝星也会亘古不变地悬挂在高空。 左烈探测到的就是一颗帝星,因为只有帝星才会失去了光彩却仍然不会坠落。左烈的心猛地跳动起来,据左烈所知,从荒古到近,这个世界上出现的帝王只有极少的几个,他们魂力绝顶,他们的星象就是帝星。 而左烈的父王的星象,就是一颗帝星。这是哪颗帝王的星象?左烈心中暗想。他期盼着这不是父王的星象,它希望父王的星象还明亮地悬挂在更深的天宇中。 这颗帝星丧失了魂力,左烈可以对其仔细地探测,他希望探测出这颗帝星的魂力之源,也好借此判断他来自哪个族群。 左烈的魂力和帝星接触,那帝星虽然凋亡,却仍然有极其细微的一缕缕魂力透出,正是这些魂力使得它还能放射出微弱的光芒。左烈的魂力和帝星的魂力相遇,那帝星之魂中蕴藏着象是荒古而来的气息。 那荒古之气驳杂而久远,但是丝丝缕缕都那么精纯。那魂力精纯无比,几乎要比左烈的精魂还要精纯。左烈通过探测,知道这颗帝星是一个来自荒古之地的帝王的星象。左烈的父王不过刚刚五千多岁,这颗星象应该不是左烈父王的星象。 左烈轻舒一口气,不是父王的星象,那父王就有可能还活着。左烈急切地继续往天宇伸出搜寻,一阵浓重的黑云遮住了更深处的天宇,那些黑云都是魂力结成,他们无边无际,浩大磅礴,犹如万顷波涛,又似雷霆万钧。 左烈的魂力刚刚触到那阵黑云,黑云中传出一阵极其强大的吸力,左烈的魂力被吸力束缚,他体内的魂力顺着天顶百汇源源不断地涌进了黑云中。 左烈感到身体在被一点点地抽空,无名的恐惧在心底升起,这种感觉和他第一次占星的感觉一样,左烈极力控制着魂力,想要封住魂路,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魂路始终无法封闭。 左烈的身体发软,几乎连坐在大石上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拼劲全力运转魂力,但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天宇中的这股吸力太强大了,左烈的魂力以极快的速度被吸进星际。 就在左烈感到绝望时,他感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护住了他的头顶,那来自天宇的吸力被这个软软的东西干扰,力道有些减弱。 第243 镜中赤裸的左烈 就在左烈感到绝望时,他感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护住了他的头顶,那来自天宇的吸力被这个软软的东西干扰,力道有些减弱。 左烈太虚弱了,他几乎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在朦胧之中,他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抱起来,飞快地向海域中冲去,然后他听到了他坠落在水中的声音。 待到左烈醒来,已是深夜,他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他的身边长满了开着紫色花朵的小树。石头旁坐着一个满面皱纹的婆婆,她见左烈醒来,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 “我的王,你终于醒来了。” 左烈挣扎着坐起来,这个婆婆身穿暗红色的长裙,她的手很大,很柔软,五根指头并拢着,几乎无法分开。手掌周围还长着一圈闪光的如同鱼的鳞甲一样的东西。 “是你救了我!”左烈吃力地说道。 “是,我的王,我是这片海域中的丑鱼,我们丑鱼族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上百万年了。”婆婆答道。 丑鱼族,左烈倒是知道,他们因为魂力低微,相貌丑陋,寿命短暂,在水族中是一个容易被人遗忘的族群。左烈的历代先祖都爱护水族生灵,他们规定谁也不准伤害水族中的那些弱势族群,所以丑鱼一族得以在这里安稳地生存数百万年。 婆婆微笑着看着左烈说道:“王的魂力极其强大,你一到岛上,就惊动了我们,我们不愿打扰您,就悄悄来到您的附近,暗中保护您。刚刚您遇到了危险,我们一起护住了您的天顶魂路,又把您抱在深水之中。” 左烈再次致谢,婆婆说道:“我的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现在身体十分虚弱,让我给你输注精魂疗伤吧。我的魂力虽浅,却可以帮助你产生运转魂力的力量,待你可以自由运转魂力,你的伤势很快就会恢复。” 婆婆慈爱地看着左烈,如同左烈年迈的养母,左烈心头一热,盘坐在起来,婆婆把魂力输注进左烈体内。 左烈魂力极其强大,只是刚刚受了重伤,无法运转魂力疗伤,婆婆把魂力输进左烈体内,左烈得到了魂力滋养,渐渐可以运魂疗伤了。黎明之前,左烈的魂力基本恢复了正常,他要返回兽师族了。 那丑鱼婆婆就是丑鱼族的首领,她的魂力最多不过三千多年,她的面容慈祥,慈祥地如同一片温暖的阳光。左烈在临行前,从腰间取下一块随身携带的古玉,那古玉之地温润,藏在身上,使人身心清爽。 这是左烈喜爱之物,左烈把古玉赠给婆婆,留作纪念。婆婆眼泪流了下来,“我的王,我会好好保存它,这是我们丑鱼族数百万年来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 左烈离开丑鱼族,踏上古凰之剑,一道火光飞上云端。左烈所修炼的修罗神功上本就有御剑术,他可以驾驭魂剑飞上高天,但是左烈现在根本不必要用御剑术,他丝毫也不用使用魂力,那把古凰之剑藏有古凰之魂,魂力无边,极善飞行,天色微亮,左烈就飞到了兽师族的上空。 左烈在云端里收回古凰之剑,召出寒霜剑,寒霜剑载着左烈悄然飞落到寝宫前。左烈因为修炼占星术,魂力受损,这些天他不宜在修炼魂术了,他需要休养几天,再行修炼。 却说女王,回到寝宫,继续修炼。这些时日都是万里晴空,一轮皓月使皓天镜蕴满了月华之魂。女王用魂力开启皓天镜,一道明亮个霜华照亮了整座大殿。 女王在修炼前,莫名地觉得有些忐忑不安,她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又象是有些惧怕。昊天镜中的月魂不断地涌进女王的身体中,女王渐渐安定下来。 女王正在入神地修炼,忽然镜中再次出现了左烈的身影。左烈对着女王微笑着,白袍如雪。他的眼神温情地看着女王,魂袍轻轻摆动,慢慢向前走来。 他象是要走出镜中,来到女王面前。女王定定地看着镜中,一种复杂的情愫在心中涌起。左烈走得更近了,他伸出手,放到胸前,然后向下,滑到腰间。 左烈的宽大的手掌抓住腰间的软玉带,轻轻解开扣环,左烈的魂袍散开,露出她壮硕挺拔的身才。他的皮肤白皙,白皙中透出难以掩饰的青春的气息。左烈的魂袍下穿着贴身的内衣,左烈的身体在薄薄的内衣的包裹下隐约可见。 女王不知如何是好,难道这就是她心底最深处藏着的东西吗?女王简直不敢相信,但隐约中又有一丝渴望,她面颊绯红,看着镜中的左烈。 左烈继续解开紧身的内衣,露出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而后左烈又缓缓脱掉上衣,结实有力的上身赤裸在女王眼前。 女王几乎能够听见她深重的呼吸声,她毕竟正是妙龄少女,哪里见过这些,那无法抑制的诱惑使的女王难以移开她的目光。 左烈微笑着,深情地看着女王,他的手往腰间伸去,女王在心中欧妮呼唤着:“不要,不要。”可以眼睛却像着了魔一般往下看去。 左烈的大手伸到腰间,揭开输在腰间的丝绦,他柔软的下边的内衣滑落在地上,露出了他白皙而又健壮的下身。他的胯间之物昂扬而立,看的女王心中猛烈跳动,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镜中传来左烈充满磁性的声音:“月心妹妹,我等你好久了,来吧,来到镜中。”女王吓了一条,镜中的左烈若是她心底的幻影,怎么能够说话呢?他到底是人还是幻影。 女王可以清楚地肯定,镜中不是左烈本人,既然不是左烈本人,那就是一道幻影,和拜月古王一样,是一道会说话的幻影。 一股莫名的冲动使得女王站起身来,她痴痴地看着镜中,这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寝殿中发生的事情谁也不会知道,即使走进镜中,也没有人会发现今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会知道。 女王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慢慢地向镜子走去。但是女王终究无法走进镜中,那镜中男子赤裸着身形,明亮的眼睛看着女王,他告诉女王:“我就是你心中的幻影,你心底最深处的影子,你只有满足了自己,我才能在镜中消失。” 女王的眼泪流了下来:“你真的是我心中的幻影吗?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从我的心中消失,我真的有些害怕。” “不要怕妹妹,总有一天我会永远从镜中消失,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心中将会没有一丝杂念,你的魂力将会突飞猛进。”左烈仍然微笑着说道。 “可是我无法走进镜中,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满足自己。”女王凄然说道。 “我会教你的,我是你心中的幻想和昊天镜的灵力结合生成的幻影,我什么都知道,你按照我说的做,你就会得到满足。”镜中的左烈说道。 女王微微点头。左烈深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象是诱导,又象是在命令:“脱掉你的外衣,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 女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脱掉了外衣,那镜中毕竟是一个幻影,若是一个真实的人存在,女王无论如何也不会那样做的。女王脱掉外衣,露出薄如蝉翼的内衣,女王玲珑的线条在内衣遮掩下朦胧可见。 “脱掉所有的衣服,和我一样,我会告诉你接着怎么做。”左烈的语气不容置疑,女王按照左烈所说,脱掉了所有的衣服。 “你现在开始继续修炼魂术,让那昊天镜中的魂力涌入你的身体中。”左烈说道。 第244章 落星术 “脱掉所有的衣服,和我一样,我会告诉你接着怎么做。”左烈的语气不容置疑,女王按照左烈所说,脱掉了所有的衣服。 “你现在开始继续修炼魂术,让那昊天镜中的魂力涌入你的身体中。”左烈说道。 女王依言,开始修炼,随着镜中的月华之魂涌进女王身体,左烈的掌中发出了一道黑色的魂气,那魂气伴随着月华之魂,一起输进女王的魂路中。 女王感到一丝快感水般在身体中漫延开来,她的魂力的增速也比以前快了许多。那快感愈发地强烈,她的魂力也在飞速增长,虽然增长的速度没有初次修炼时的增速快,但要比前些时日快上好多倍。 那黑色的魂力不断地从左烈掌中涌出,女王感到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几乎抑制不住低声地呻吟起来,一丝近乎疯狂渴望在身体中灼灼燃烧。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女王的身体,女王的身体一阵痉挛,而后棉絮一般跌坐在寝宫的地上。 女王从没有体验过如此彻入骨髓的美好感觉,那种感觉太美妙了,让女王销魂蚀骨。女王愿意永远停留在那种感觉里,永生永世。 镜中的左烈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女王耳边飘过左烈渺远的声音:“妹妹,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来到这里,直到你的魂力走到顶峰。你太累了,该休息了,明天早上,你可以试试你的魂力,你会有惊喜的发现。” 女王回到床上,沉沉地睡去。她太累了,等她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她感到身体虽然酸乏,但是那种乏力是过于舒坦之后的困乏,那种感觉使得女王意犹未尽,她喜欢这种稍稍慵懒的感觉。 女王想起昨夜镜中的左烈所说的话,他走出寝殿,悄悄来到圣湖边一个僻静的地方,她伸出一根手指,手指指向三百丈外的一颗粗壮的大树,一声急速短暂的闷响,女王指尖上发出的魂力竟然将三百丈外的大树洞穿了一个大洞。 那道魂力穿过大树,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又破空而飞,击中了大约一百丈远的另外一棵大树,一声闷响,那棵大树被飞来的魂力洞穿。 女王几乎难以相信,她这样随便点出一指就可以连续击穿两个远处的大树。其实那两颗大树太远了,女王根本无法用肉眼看清它们,女王只是随便点出一指,就出现了这么强大的威力。 女王昨夜销魂,又使得魂力快速提升,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她的魂力就会增长到十万多年。十万年的魂力,兽师族的老兽王也不过才拥有如此魂力。特别是这十万年的魂力未必是女王魂力的顶峰,她若是继续修炼,总有一天会达到拜月古王的魂力境界,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号召拜月国的遗民,回到拜月古殿,重新建立那个古老的王国了。 女王和左烈修魂,皆是一波三折。幸好这些日子,兽师族中还有魅族以及木山的王族,都没有什么不好的变故,这使得左烈和女王能够安心修魂。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左烈已经修炼了修罗魂术中除了控魂术之外的所有的顶层魂术。左烈修炼的占星术,其实并没有杀伤力,它只是修炼落星术的基础,他接着修炼的落星术,才是十分厉害的魂术。 落星术只有祖罗才可以修炼,修炼了落星术,魂术师可以不用直接和对手过招,就把魂力在自己一半以下的对手的星象参落。对手往往离他还很远,就突然丢失了性命。 落星术的机理和占星术相似,也是凭借强大的魂力,把魂力通入天宇中,直接破坏天宇中的魂术师的星象。左烈的帝罗魂电的威力也到了惊人的地步,他可以发出房屋般粗大的魂电,当他伸开帝罗手,他的手掌伸展到五百多丈宽大,他的掌中放射出的密集的魂电如同从天而降的天火。 他的召唤风刀术也到了极高的境界,他可以任意地召唤无数的风刀,他召唤的每一把风刀都有五十丈长。那风刀的威力远远超过在北迦山中花纣杀死殷破的风刀。每一把风刀都有开山裂石之力,他召唤的风刀可以短时间削平一座小山。 左烈还修炼了祖罗幻步,祖罗幻步是一种十分迅捷的身法,它的速度极快,当左烈施展幻步,他的身形变成了一缕淡烟,他可以不用御剑术,就飞上高高的云端。他的身形变得极其轻巧,轻巧地只要踩着一片月光,就可以任意地在天际飞行。 他的祖罗剑气有二百丈长,他使用一把普通的魂剑,就可以把一座大山击出一个宽阔的山洞。左烈修炼了这些魂术,他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变得如此强大。他真相立刻再去奥迦大陆,寻找父王的下落。 左烈还惦念着遇到殷破护法的那个山洞,洞中隐藏着和土王的另一个魂力结界。土王是一千年前修罗神教的教主,他在临死前用不死魂力结成了一个结界,这个结界中藏着极其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使殷破护法在这座山洞中驻守千年。 要救出父王,还要找到土族王子。土族虽然在一千年前就随着土王的死去而消失了,但那奥迦大陆上存在的民众其实就是土族后人,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王。 修罗神教太神秘了,那现在的教主不知道是不是土王本人,左烈有一种直觉,那土王早已经死去了,现在的教主只是一个徒具土王躯壳的恶魔,就如同媸发一样。 左烈的魂术突飞猛进,他惦记着女王的修炼境况。女王的最高魂术就是月神之剑,那门魂术会随着她魂力的增长威力不断变强。有好多天没有见到女王了,左烈决定到女王寝宫一看。 一天傍晚,左烈来到女王宫中,左烈一见女王,不禁一愣,女王神色憔悴,一脸的萎靡。修魂之人,在魂力不断增长时应该精力充沛,女王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些天女王的魂力没有增长。 左烈用魂力探测女王的魂魂力,女王的魂力原本七万多年,现在女王的魂力似在左烈之上,这些天女王的魂力增长了一万年,这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提高。 既然魂力在增长,为何神色如此憔悴?左烈关切地文问女王道:“女王这些天可有什么不适吗?” 女王一见左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镜中的人儿不是左烈本人,左烈对镜中之事也是一无所知,但女王总感到好像有第三双眼睛窥见了她心中的秘密,这使得女王十分不安和惶恐。 那个镜中的幻象,他的身体使女王臆想过无数遍,而今左烈站在眼前,女王忍不住一遍遍地打量着左烈,一种无名的冲动从心中涌起,他真希望左烈象镜中之人那样宽衣解带,给她无限的愉悦。 女王定定地看着左烈,只觉得一阵头晕,身体象不听使唤了一样,两腿一软,就要歪倒。左烈连忙上前抱住女王,他连声呼唤着女王,良久,女王睁开眼睛。 女王的眼角噙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她如痴如醉地看着左烈,她的手伸出来,放在左烈的胸膛上。她虚弱地说道:“左烈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她的眼中含着无限的哀怨,左烈正是年少多情,他怎么会看不出女王心思。 女王美丽绝尘,如今眼中噙泪,真如一枝梨花带雨,她柔弱无骨地躺在怀中,左烈心中不禁热浪翻滚。左烈凝视着女王,她的美貌倾城,款款情深,她的眼睛如同一汪净水,清澈透明。 第245章 眼中的黑雾 女王美丽绝尘,如今眼中噙泪,真如一枝梨花带雨,她柔弱无骨地躺在怀中,左烈心中不禁热浪翻滚。左烈凝视着女王,她的美貌倾城,款款情深,她的眼睛如同一汪净水,清澈透明。 左烈目中含情,久久凝视着女王双眼,忽然,女王的眼中一缕极其淡薄的黑雾闪过,这缕黑雾很淡,在女王眼中一闪就消失了。但是左烈因为凝视着女王双眼,对女王眼中的变化看得格外真切,一点微小的异常他都可以察觉,他还是看到了黑雾一闪而过的影子。 女王秉承了拜月古王的魂路,她的魂力极其精纯,她的身体中绝不会生出黑色的魂力。左烈一惊之下,松开了女王,他疑惑地看着女王问道:“女王妹妹,这些天你一只在用皓天镜修炼吗?” 女王不解地望着左烈说道:“是啊,我一直在用皓天镜修炼。” “妹妹,我看你神色憔悴,你的魂力在不断增长,精力应该十分充沛,为什么却是这般萎靡?” 一句话问的女王面颊绯红,她的难言之隐如何能对左烈说出?她搪塞着说道:“我只是用皓天镜修炼,我也不知道怎么出现了这样的境况。” 左烈想了想说道:“妹妹,你连日修魂,也许是太过劳累了,这些天你还是暂且停止修魂,待到你的精神清爽,再行修炼不迟。” “嗯!”女王嘴里应着,心里却牵挂着夜晚那销魂时刻。 左烈决定再次悄悄返回白溟海域,他要修炼修罗神功中的最顶级魂术——控魂术。这门魂术左烈曾多次见到他人使用,但祖罗修炼的控魂术,左烈还未曾见到过。 龟母的控魂术可以控制蛇女的魂力,可以使清河之水减慢流速,她的魂力可以结成碧绿的蝴蝶,钻透蛇女坚硬的皮肤。 殷破护法的控魂术没有修炼完全,他无法施展控魂术的真正威力,纵然如此,殷破控魂的那一刻左烈也记忆犹新,所有的树木都停止了摆动,连天上的飞鸟都无法展翅飞翔。若是殷破修满了三个月圆之夜,当晚也不会死在花纣的巨剑之下。 暮色降临,左烈驾驭古凰之剑,飞回白溟海域。他仍然来到丑鱼族居住的那片海域,上到曾经修炼占星术的小岛上,开始修炼控魂之术。 左烈修炼控魂术和殷破修炼大不相同。殷破因为魂力尚浅,需要修满三个月圆之夜才能使用最初级的控魂术,而左烈魂力极强,他可以直接修炼较高级别的控魂术。 控魂术是一门永无止境的魂术,它依据魂术师魂力的不同分为无数个等级,魂术师的魂力越强大,他的控魂术就可以自然地增长到更高一层,它所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强。 左烈坐在一块巨石上,运转魂力,发出身体中的精魂,那精魂弥散到周围的空间,他的精魂可以压制所到空间中的所有的魂气,左烈精魂所到之处,万物皆被其精魂所控。 左烈魂力无边无际,方圆四五里的小岛都布满了左烈的精魂。树叶停止了摆动,树上的花朵象雕塑一般静立在月光中。连月华的流动都停止了,岛外白溟海域中的水涛也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掌控,它们缓慢地拍打着小岛边的岩石,发出断断续续的低低的轰鸣声。 左烈的控魂术可以控制方圆十里之内的魂力,连魂术高于他的魂术师的魂力也可以影响。比如一个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他的魂力左烈无法完全控制,但左烈可以使他的动作变慢,使他的魂术的威力减小。 在这座荒岛上,没有魂术师,没有争斗,左烈无法充分体验这门魂术的威力,但这门魂术要对付兽师族的魂兽毫不费力,他可以大面积地控制那些兽群,包括兽师本人。 左烈今夜修炼十分顺利,不到黎明十分,左烈就把控魂术掌握纯熟,他跨上古凰之剑,飞回兽师族。 左烈回到兽师族,他的心中前所未有的舒畅,当日殷破护法委以重任之时,左烈的魂力不过千年,修罗神教的顶层魂术左烈根本无法奢望修炼。短短的一年光阴,左烈就成长为了一个顶级的魂术高手。 左烈记挂着女王,他用过早膳,就去到女王的寝宫寻找女王。女王刚刚起来,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的神色颓废,满脸凄惶,左烈大惑不解。 女王不仅精神不佳,而且面色发黑,她的眼中不断有黑色的雾气显现。她见到左烈,没有了先前的深情款款,她有些木然地看了左烈一眼,就回到床边呆呆地坐着。 左烈感到事情有些怪异,女王的状态和她修炼的魂术甚是不合,难道女王的魂力走乱,出了偏差?左烈走到女王身边,温声问道:“妹妹,我观你神色不佳,这些天你可有什么不适吗?” 女王象是没有听到左烈说话,口中喃喃地说道:“为什么是虚幻的影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他,我心中有他,他心中却没有我,我夜夜在镜中见到他,他可曾在心中想过我?” 女王的话使左烈莫名其妙,看着女王痴痴呆呆的模样,心中一紧,莫非女王真的是修魂之时走乱了魂力?魂力走乱对一个魂术师来说几乎是一个灭顶之灾,除非有魂力远远超过他的魂术高手才有可能改变她的魂力,恢复他的神志。 女王的魂力八万年左右,魂力远远超过他的人几乎难以寻找,女王复国大计还没完成,就遇到了这样的困厄,真是拜月族之大不幸。 左烈抓起女王手腕,想要探测她的魂路,若是魂力走乱,她的魂路该有异常的显示。女王表情木然,她扭过头看着左烈,怪怪地问道:“左烈哥哥,今晚你还来吗?今晚你愿意给我吗?把你给我!我知道你不会的,你太自私了,我整夜整夜地想你,你却从没有想过我,脱掉你的衣服吧,让我看看和镜中是不是一样,我真想吃了你,一口一口地把你吃掉,我真想。” 女王语无伦次,左烈没有见到昊天镜中的奇异景象,自然不知道女王所说什么意思,他的手抓着女王的手腕,正要运转魂力,忽然,女王的眼中一片黑雾翻涌,接着黑雾很快消失,一片红绿相间的雾气从眼中升起。 女王的脸一下子变得冰冷如霜,她满含怨恨的目光看着左烈,伸手抓住左烈魂袍上的腰带一扯,左烈的腰带被折断,左烈的魂袍散开。 左烈毫无防备,他正在惊愕,女王素手往前一探,抓住左烈的内衣用力一撕,左烈的内衣被撕去一片。女王的眼中亮光闪烁,她贪婪地看着左烈衣服下露出的胴*体,张开嘴,扑了上去。 左烈大惊,一个倒翻飞出一丈开外,女王此时的魂力和左烈的魂力不相上下,左烈刚刚站稳身形,女王就飞掠过来,她的手呈爪状往前伸着,看得左烈毛骨悚然。 女王一定是在修魂中出了问题!左烈连连躲闪,女王步步紧逼,她一边追逐左烈,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扯落裙裾,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女王含混不清地低吼着,象是一个被压抑了千年的将死的鬼魂发出的竭斯底里的嚎叫声。 左烈退到了殿角下,女王影子一般紧紧跟着左烈,左烈因为起初没有防备,所以被女王占了上风,他处处被动,连连躲闪,到了殿角,连躲闪的地方都没有了。 第246章 白水河主 左烈退到了殿角下,女王影子一般紧紧跟着左烈,左烈因为起初没有防备,所以被女王占了上风,他处处被动,连连躲闪,到了殿角,连躲闪的地方都没有了。 左烈万般无奈,召唤出了古凰之剑,一道金色的火光在殿中划过,一声仿佛是神凰惊鸣的声音从剑中发出。女王见到古凰之剑,猛地停住脚步,然后苍凉地一声长笑:“哈哈哈哈哈,左烈,我还会来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骗了我,我要把你的身体一点点地吃掉,我会回来的。” 随着女王的笑声,她的身体如同一道彩云,飘然向大殿门口飞去。轰然一声巨响,地宫大殿沉重的大门被女王魂力击开,女王飞身出了大殿。 左烈手持古凰之剑,原本可以拦住女王,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左烈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看着女王飞出大殿,她苍凉的笑声在夜空中渐行渐远。 左烈反应过来,追出殿外,殿外早已不见了女王的踪影。国师和女王的侍卫们听到响动,都跑了出来,他们看到左烈衣服敞开,手持宝剑,似在追赶什么人。国师连忙进到女王居主的地宫中,宫中一片凌乱,地上还落着一片女王的衣服。 国师大怒,他招呼一声,和众侍卫气冲冲地围住左烈,喝问道:“水王,你把女王怎么了?” 左烈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他面色微微一红,连忙把整理好魂袍。国师连声逼问,左烈不知如何说起才好。 风乾和卡索等也赶了过来,他们见左烈被围,跳进圈子保护住了左烈。老兽王和红衣兽王也来到场中,老兽王知道其中必有缘由,他命侍卫隔开左烈和国师。 左烈对老兽王和国师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国师半信半疑,他怒声道:“我们的王魂力不在你之下,谅你也伤不了她,待到我们见到女王,问明缘由,再作道理。” 国师等愤然而去,老兽王和左烈皆是忧心忡忡。在老兽王的大殿中,老兽王再次详细询问了左烈在女王殿中遇到的情形,然后老兽王眉头紧蹙说道:“那皓天镜是拜月古王所传,他吸收月魂精华,会自然改变魂术师的魂路,使他们的魂路适合魂力快速增长,女王用皓天镜修炼魂力,不会魂力走乱。” 左烈也有同感,女王的举止不象是魂力走乱之相,她似乎是被什么迷乱了心智。老兽王又说道:“女王眼中黑色的雾气我没有见过,但我知道那魅族的魂力有许多都是黑色的。他们的黑色的魂力和一个五万年魂力的魂术师发出的黑魂不同,黑魂颜色虽黑,但是质地纯净,带有微微的光泽,是魂力到达一定境界的象征。而那魅族的黑色魂气,则如同普通的雾气,还带有微弱的腥臭之味。” “女王眼中闪过的黑色雾气,很可能就是魅族的黑色魂气,你后来看到的她眼中的红绿相间的雾气,那是魅族中比黑色魂气还要强大的一种魂气,这种魂气只有魅灵以上魂力的人才会有。”老兽王说道。 女王分明在极其隐蔽的地宫中修炼魂术,她和魅族怎么会有牵连?若是魅族有人潜入兽师族,兽师族中处处有魂兽把守,女王的魂力也在七万年以上,那魅族怎么可能没被发现?难道是法尊亲自来到了兽师族? 老兽王得到可靠消息,法尊正在修炼一门神奇的魂术,她已经避世多年,专心修炼魂术,她怎么会突然来到兽师族?难道她的魂术已经修炼成功? 若是法尊来到兽师族,她完全可以杀了月心女王,但她没有杀死她,而是让她精神错乱,现在又不知所踪,她为什么这样做?月心女王去了哪里?她会不会去了魅族? 一道亮光在老兽王心头划过,对,月心女王就是去了魅族。月心女王之所有还活着,就是因为法尊还要留着女王一条命为她效命。法尊令女王心智迷乱,她控制了女王的心智,就等于魅族多了一个八万年魂力的魂术高手。 老兽王把想法告知了左烈,左烈方才醒悟过来。左烈不禁心生寒意,魅族真是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之中,就潜入到了兽师族。 左烈想起了女王的皓天镜,在女王冲出寝宫前,曾多次提起那面宝镜,这面镜子是拜月族的无上至宝,女王冲出地宫时,左烈只顾追赶女王,没有想起皓天镜,那皓天镜不知有没有被法尊带走。 左烈和老兽王进到女王寝宫,国师和那些侍卫们已经来到了寝宫中。皓天镜完好无损,国师已命人把镜子保存起来。左烈和老兽王把他们的想法告知了国师,国师不禁双目落泪。 他们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女王身上,如今女王不但神智错乱,而且下落不明,难道拜月族复国无望了吗? 左烈安慰道:“国师莫要悲伤,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女王,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国师点头称是,众人商定,即刻前往魅族,寻找拜月女王。 魅族实力强大,去的人须是魂术高手,女王的那些侍卫都留在兽师族,只有国师跟随左烈前往。同去的还有风乾、卡索、莫海。老兽王本想派一个兽王跟随左烈前去,但是若兽王出面,就会激化兽师族和魅族的矛盾,于事反倒不美。 左烈是兽师族的王,他此行老兽王十分担心,左烈劝慰道:“风乾、卡索和莫海的魂力都大有长进,我又有古凰之剑护身,国师对木山的境况比较熟悉,我们几个人前去,老兽王不比忧心。” 老兽王勉强同意,左烈带着风乾等四人,顺着水路往魅族而去。左烈来到圣湖边,召唤出湖中的一只老龟,老龟带领他们从水底往魅族而去。 三日后,他们出了水底,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老龟低首说道:“我的王,魅族到了,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了。”老龟说完返回河中。 这里并不象左烈想象得那么阴森可怖,这里艳阳高照,风景秀美,有高高低低的山脉,也有无边无际的原野,到处花红草绿,生机盎然。 只是这里渺无人烟,连一只野兽也难以看到,虽然景色秀美,左烈总感到怪怪的。他们不知往哪里去,国师虽然几次到过魅族,却也没有来过这片地方。 魅族的法尊居住在魅林死国,死国在魅族中心的一片沼泽包围的山上,只有找到法尊,才能救出女王。前面是一座山峰,登上山峰,可以看到他们身处的地形,也好寻找前往死国的路径。 他们不敢使用魂力,只好借着原野上稀疏的树林的掩护来到山脚下。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他们在树林中穿梭,正午时分,登山了山顶。 左烈极目远眺,只见山外还是连绵的群山,群山之外云遮雾拦,根本无法辨别路径,在山下有一条宽阔的大河,大河惊涛轰鸣,从很远的地方奔腾而来,又在山脚下悄然消失。 有水就有水族生灵,去到河边,召唤出他们,也许可以问出去往死国的路径。众人来到下山,来到河边,那河水愈发地雄壮了,河水的颜色是纯洁的白色,如同流动的雪花凝聚而成。 左烈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河水,魅族中处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连一条河也这么与众不同。左烈用魂力在河中探测,河中魂力涌动,定有许多的魂兽居住在水中。 第247章 杀不死的巨人。 左烈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河水,魅族中处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连一条河也这么与众不同。左烈用魂力在河中探测,河中魂力涌动,定有许多的魂兽居住在水中。 左烈用水族召唤术召唤那些生灵,接连召唤三次,水中毫无动静。水中分明有魂力波动,为什么无法召唤出它们?既然居住在水中,就是水族生灵,难道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比左烈的魂力还要高深,因此左烈才无法召唤他们吗? 左烈抽出腰间悬挂的太玄剑,太玄剑是水族始祖传下的宝剑,是水族最高权力的象征。左烈把太玄剑祭在河水之上,太玄剑上剑光爆射,百丈长的剑气冲入河中,河中溅起数十丈高的浪涛。 浪涛落下,水中仍然毫无动静。左烈十分奇怪,那界河中的老龟分明说道,天下所有的水中居住的生灵都是水族生灵,都要尊左烈为王,为什么左烈无法召唤这条河中是生灵呢。 国师提醒道:“这里是魅族,这条河水颜色洁白,甚是怪异,水王无法召唤河中魂兽,也许另有缘故。” 左烈再仔细观察那河流,那滔滔的河水除了颜色与众不同外,和一条普通的大河没有两样,河水中魂气涌动,应该有水族生灵居住,为什么就无法召唤他们呢? 望着白浪翻滚大河,左烈忽然想起了黑山峰主,黑山峰主曾经提起过一个人——白河河主,这条河水流纯白,河中是不是就居住着白河河主? 黑山峰主和白河河主的魂力不相上下,但是他们魂术诡异,若是这河中真有白河河主,最好还是避开他,当务之急是找到法尊要紧。 法尊长年避世修炼,如今出世,一定不甘寂寞,她不会再居住在囚禁凰母的那个谁也无法找到的地方,进到魅林死国,不用左烈他们寻找,法尊也许就会发现他们。 白河在魅族之南,越国白河往北直走,就可以进到死国地界。左烈等人脚下御风,想要飞过河面,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左烈绝顶的魂力竟然无法御风而飞,那空中的气流和魂气好象凝固一般,任凭左烈连发魂力,仍然无法飞离地面。 左烈心头一寒,他招呼众人赶快往山上撤退,同时他召唤出凤鸟,凤鸟展开双翅,众人跃上鸟背,凤鸟鸣叫一声,就要飞身而起,但是岸边的气流中如同充满了粘胶,凤鸟艰难地展动了两下翅膀,勉强飞起两丈多高,又挣扎了两下,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白河中开始翻涌起无数大大小小的暗涌,一只只奇形怪状的魂兽从水中露了出来,他们眼中黑雾迷蒙,恶狠狠地向左烈这边张望,他们的手中拿着各式的魂器,每只魂兽脊背上都斜挎着一把大弓。 一只魂兽拿起大弓,抽出长箭,嗖地一声,一支利箭穿过宽阔的河面,向国师射来。国师手中长剑一挥,斩落长箭。接着第二支箭破空而来,然后是第三支,第四支,无数的利箭如同漫天飞蝗,破鸣着飞向左烈等人。 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神剑上现出巨人硕大的头颅,他吐出的魂气震退一次次射向左烈的利箭。风乾和卡索莫海各自舞动魂剑,扫落雨点般射来的箭簇。 那射来的箭簇越来越多,左烈和风乾等虽是魂力深厚,但这空间中充满了奇异的气息,他们根本无法充分发挥他们的魂力,他们要抵挡那些飞来的乱箭已是拼尽全力。 周围的空间里魂力流荡,左烈注意到,这些魂力和左烈此前见到的魂力有些不同,这些魂力极其精纯,并没有发现什么邪恶的气息,只是这魂力中好像有一些微微的腥臭之气。 左烈正要放出古凰之剑,忽见河水中浪涛翻滚,那浪涛好象被什么东西从河底撑起一般,它们不断地增高,一直增到二十多丈。那些升到最高处的水流又翻涌着落了下来,然后河中之水再次不断地向上翻涌。 渐渐地,那翻涌的水流显现出一个巨人的形状,巨人的五官模糊,隐约可辨,他的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水中的魂兽齐声怒吼,箭簇更加猛烈地向左烈这边射来。 巨人挥舞的双手似乎拥有无穷的力道,他操纵着白河之水向岸边涌来。随着巨人手臂挥舞,河水猛地升高十丈,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漫天卷地而来。 左烈本是水族之王,自然不怕水流,可是这水中藏着无数只魂兽,他们随着水流,低吼着向岸边涌来。 那些魂兽眨眼间就到了跟前,有数十只已经跳上岸来,他们面目丑陋,奇形怪状,手中拿着魂叉、魂戟、魂棒,奋不顾身地冲向左烈。 左烈和风乾等一边抵御飞箭,一边又要抵挡那些不断跳上岸的魂兽,渐觉力不从心。左烈一边抵挡,一边拔出古凰之剑,古剑上火光一闪,漫天的剑气劈开长空,剑光过处,数十只魂兽惨叫而死。 古剑放出一道烈火剑气,剑气横扫二百多丈的天宇,整座河面的魂兽都在剑气过处横尸河中。古凰之剑果然厉害,数招之见就扫平了河面上的几乎全部的魂兽。 左烈傲然持剑,看着满河飘浮的魂兽的尸体。那水中的巨人愤怒地连声闷吼,他的手臂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河水怒吼,惊涛轰鸣。左烈意念控着古剑,古剑一道火光,烈烈的剑气向巨人斩去。 巨人的身体十分笨重,那剑气极快,一下子就洞穿了他的身体。古剑的剑气从巨人的前胸穿过,从他的后背透了出来。 但是巨人好像没事一般,他的胸膛中全是白河之水,巨人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高大的水柱。巨人继续挥舞着手臂,河水中又有许多魂兽窜了出来,他们各个背挎长弓,拿着各种各样的魂气。他们的眼中闪射着凶残贪婪的光芒。 这批魂兽比死去的那批魂兽还要多,他们的箭簇雨点般向左烈飞来。白河之水随着巨人挥舞的手臂,不断向岸边翻涌,许多魂兽从水中跳上岸来,向左烈冲来。 众人皆是一惊,同时左烈看到远处的白河水面上,又有无数只魂兽浮出了水面,它们的神态和装束和近处河面上的魂兽一样,都是手持魂器,背挎长弓。 它们发出的吼声震得左烈脚下的地面簌簌晃动。左烈再次飞出古凰之剑,古剑冲天的火光烧红了天宇,白河上空充满了杀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传来,河面上飘满了魂兽的尸体。 巨人毫无惧色,他仍然不停地挥舞着手臂,河面上再次涌出密密麻麻的魂兽。他们如同丧失了意志一般,疯狂地向左烈这边扑来。河中之水再次暴涨,巨人掀起二十多丈高的浪涛,河水迅速地向岸边漫延过了。 河水瞬间冲到左烈身边,它卷起无边的魂力,逼得左烈这个水族之王几乎在河水中站立不稳。随着河水卷来,无数只魂兽包围了左烈等人,他们张着大嘴扑来,吼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左烈再发古凰之剑,古剑原本可以发挥更强大的威力,但不知什么原因,它的威力也大大地受了限制。古剑中含有古凰尊的十多万年的魂力,现在最多也不过发挥七万年的魂力。 那些魂兽虽然数量众多,他们的魂力好象并不高强,七万年的魂力足可以抵挡住这些魂兽,只不过这些魂兽源源不断地涌来,这白河之中不知道藏有多少魂兽,长此下去,古剑总有魂力耗尽的时候。 第248章 烈焰焚身 左烈一边用古剑击杀冲来的魂兽,一边思索着对策。这些魂兽数量众多,若在平时,可以用控魂术控制他们,但在这里左烈的魂力大大地受到了限制,他的控魂术即使施展开来,威力也会大大减少。 左烈的水族召唤术也可以召唤大面积的魂兽,但这片水域中的魂兽好像不属于水族魂兽,他们对左烈的召唤术毫无知觉。它们好像都受巨人控制,要制服这些魂兽,只有先制服那个巨人。 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神剑和古凰之剑双剑搏杀,抵挡住一批批涌来的魂兽,左烈跳出水面,他看到那巨人仍在挥舞着手臂,河面上更加密集的魂兽向这边涌来。 着个巨人满身是水,他的身体和魂力好象都和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那古凰之剑善使火术,用古剑的烈火能否烧死这个巨人? 左烈用拔出寒霜剑,挥舞着抵挡魂兽,同时古阙神剑也大口地喷着魂气催开冲来的兽群,左烈暗中祭起古凰剑,古凰剑一声清脆的如同古凰鸣叫一般的响声划过长空,喷吐着烈焰冲向巨人。 这次古凰剑不是用剑气击杀巨人,他要用烈火将巨人身上的水烧干。古凰剑尽管魂力受到限制,但仍有七万多年的魂力,这个魂力级别绝对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 古凰剑吞吐烈火,瞬间方圆千丈之内都被熊熊的烈火覆盖,如同天幕中降下一大片火红的云霞,那片云霞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一片三十丈见方的火云,火云在古剑魂力催动下,猛烈卷动,那笨重的巨人连同他挥舞的手臂被裹在红云中。 烈火之中传出一阵阵闷雷般的惨吼,白河之水猛然暴涨,河水中翻涌气滔天的魂气,更多的魂兽从水中奔来,风乾等人拼力抵挡着。但是很快,那河水迅速退去,那些魂兽也随着河水的退落退回河中,只留下河岸上数十只魂兽。 莫海发出一道寒冰真气,那些魂兽被冻在岸上,如同一群冰雕,动弹不得。被烈火包围的巨人惨吼不断,他的身体渐渐缩小,由二十丈高变成十丈多高,再由十丈高变成一丈多高。 水中的魂兽全都停止了进攻,他们如同一群失去灵魂的躯壳,在水面上不安地躁动着,有许多的较远的魂兽听不到巨人的命令,都潜入到了水中。 包围巨人的火焰渐渐缩小成三尺多高,古凰剑发出的烈火全部浓缩成一个三尺多高的茧状物,这个茧状物发出刺眼的火光,茧中传出不断地凄厉的惨叫。 茧状物一边燃烧,一边飞离水面,巨人被包围在茧状物中,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直至最后无声无息。烈火散去,巨人化成了一缕轻烟,飞上高空。 白河之水恢复了平静,河岸上遍地都是魂兽的尸体,他们的血液是黑色的,他们生活在这洁白的河水中,他们却流淌着黑色的血液。 左烈试着运转魂力,他的魂力不再受到限制,那巨人竟然能够这么大范围内控制空间中的魂气,使得左烈等无法正常发挥魂力,他的魂力并不高强,面对古凰之剑,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他用的什么奇怪的魂术,能够发挥如此强大的魂力? 他不但可以控制空间中的魂气,还可以控制无数的魂兽,他的魂力不过四万多年,这条河中到底有什么怪异之处? 左烈等人恢复了魂力,他们可以不用火凤就能飞过宽阔的白河。但是左烈没有直接过河,他想沿着河岸查看一番,这里离魅林死国还有很远,这个巨人的魂力并不算高强,就能发挥如此强大的魂力,魅族的魂术实在太神秘了,通过这条河,也许能够发现魅族的一些秘密。 特别是巨人死了,河中的魂兽失去了控制,他们不会成群地攻击左烈,左烈可以安心地详细查看这条河。 他们沿着河岸着,河中的白水滔滔不尽,从遥远的东方奔腾而来,消失在身后的大山脚下。这个巨人大概就是黑山峰主所说的白河河主了,这白河既然是一条河,河中居住的就应当是水族生灵,为什么这些水族生灵对左烈的召唤毫无反应呢?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些魂兽都被巨人召唤了,巨人对他们的召唤之力强过左烈对他们的召唤。而是这些魂兽根本不是水族生灵,这条河中的水流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水。 左烈站在岸边,试探着再次使用水族召唤术,左烈连连召唤数次,白河之水毫无反应,河中也不见有一头魂兽出来。白河河主死了,这些魂兽依然无法召唤,他们都不是水族生灵。 不是水族生灵,却生活在水中,他们到底是什么?这条河水颜色洁白,为什么河中会有如此颜色的水流? 左烈命风乾在地上挖开一个土坑,他用魂力吸出一道河中白水,白水从河中飞出,落进坑中。左烈俯身仔细观察这坑中的白水,那水除了颜色和一般的水流不同外,其余的和普通之水并无什么区别。 “这河中流淌的是真正的水,它的颜色是被什么东西燃成了白色。”国师弯腰看了看河水说道,“刚刚我被河水包围时,曾嗅到了一股微弱的腥臭味,这股腥臭味就是染白河水的东西发出的。我的先祖当年是拜月古国的国师,他多年研究木山各个族群的魂术,还常年勘察木山的地形状况,对木山的地形十分熟悉。” “他给我们留下了一本书,他长期研究和勘察到的结果都记载在了那本书上。拜月古王死后,我的先祖也死去了,我们这些后代子孙一代代地传承着他留下的那本书。我得到这本书三万多年了,三万个日月中,我早已把这本书背诵地烂熟。这本书上对这条白河也有记载,书上说这条河源自东方的冰山,途中再有许多小的支流的加入,所以到了下游,水势逐渐变大。” “在十万年前,这条河水和普通的河水无有而致,它水质纯净甘甜,岸边长满了高大的原始古木。这条河也不叫白河,而是叫做清河,它叫清河,也是因为它的水质清凉之故。在魅族的南方,只有一条大河,我此前没有到过这里,但根据古书记载,这条河应该就是古时的那条清河。” “如今这条河水变成了白色,水中还有腥臭之气,水质也不再那么甘甜清纯,这条河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染成了白色,它的水质也同时被染成了腥臭之气。” 这条河的历史使它充满了神秘怪异的色彩,白河之水无边无际,是什么东西能够染透这样的一条大河?这河水中居住的魂兽为什么左烈无法召唤?白河河主为什么能够以四万年的魂力控制这么大面积的空间中的魂力? 左烈继续前行,河水和此前看到的一样,皆是洁白之色,水中还微微透出腥臭之气。这条河源自魅族东方的冰山,冰山离这里很远,若是就这么走,不知要走都就才能到达白河的源头。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神剑现出十丈多长的剑身,左烈跃身上剑,风乾等人跟着跃上神剑。 左烈用御剑术向冰山飞去,他若是用古凰剑,飞速会快上好多,但古凰剑的发出的魂气太强烈,这样容易被其他魅族之人发现。左烈驾驭神剑,沿着白河岸边飞驰,两个时辰过去了,左烈飞出了两千多里,仍然没有见到白河的尽头,那白河之水仍是一片白色,冲天的魂气在白河上空流荡。 第249章 钻入肉中 左烈驾驭神剑,沿着白河岸边飞驰,两个时辰过去了,左烈飞出了两千多里,仍然没有见到白河的尽头,那白河之水仍是一片白色,冲天的魂气在白河上空流荡。 弄清了白河中的玄奥,也许可以解开魅族的一些秘密。那法尊既然敢到兽师族掳走女王,她就早有准备,防备女王被从魅族掳走。这样匆忙地寻找法尊,不但救不出女王,甚至左烈他们也会被法尊控制,成为几个丧失神志的杀手。 左烈知道国师寻找女王心切,他把想法告诉了众人,他们都觉得左烈说的有理,就暂且放弃寻找女王,和左烈一起飞向白河的源头。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神剑飞过了四千多里的河岸,前方远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山峰。那不是冰山,山峰上古木参天,山峰下白河绕过山峰伸展向远远的东方。 就在山峰之下,左烈看到河水截然分成了两种不同的颜色,上游水质清凉,下游白水滔滔。同是一条河中之水,为什么会出现截然不同的两种颜色? 左烈驾驭神剑,飞落到上游的河面上,掌中发力,吸起一股水流,左烈捧住河水,放在鼻前,河水中透出一股甘甜之味,丝毫没有下游河水中的那种腥臭之气。 国师说道:“白河之水就是在这里被染白的。”他仔细地在河面上搜寻,又仰首观看着眼前的山峰,只见白河之中清白相溶,清冽的河水到了山峰前,立刻汇入到了滔滔的白水中。 河面和山峰上都看不到任何异常,难道河下有什么秘密?左烈御剑而飞,顺着河面往上游又飞出了十里之遥,他停在半空,使出了水族召唤术。 这里河水清冽,是一条普通的河流,这里面若有魂兽,左烈应该能能够召唤。并且左烈感到身下河水中魂力翻涌,河中不可能没有魂兽。 左烈接连召唤三次,河水中毫无动静。左烈十分奇怪,难道这河中没有魂兽?还是里面的魂兽和下游的魂兽一样,都不属于水族生灵? 在河面上无法知道水中景象,左烈决定到水中查看。风乾连忙拦住说道:“水王不必亲自前去,要查看水中景象,我去便可。” 左烈说道:“水中生灵我无法召唤,我要亲自查看其中缘由。”国师不通水族魂术,不宜进到水中,左烈命卡索陪国师藏在山中,然后带领风乾和莫海潜入水中。 左烈作为水族之王,天生就有极强的驾驭水纹的本领,他和风乾很顺利地就潜入到了河中,分开水路,一路查看。 河水中魂力浓重,但是并没见到一只魂兽出没。河水很深,他们向下潜了一百多丈,仍然没有探到河底。左烈在河中再次发出召唤术,河中仍然没有魂兽出现,但是左烈看到在他发出召唤术时,河水不象在河面上看到的那样平静,有许多的暗涌从水下涌出,那些暗涌象是拼劲全力才从水中涌了上来,它们吃力地在左烈脚下滚动,然后又消失在无边的河水中。 风乾也看到了那些暗涌,虽然左烈没有召唤到魂兽,但这些暗涌说明左烈的召唤术有了反应。难道这条河比白溟海域还深,那些魂兽都潜在河底,左烈的魂力无法召唤到他们? 左烈继续往深处潜去,又深入了一百多丈,这次终于到了河底,左烈放眼望去,河底上怪石嶙峋,并没有见到一只魂兽。左烈发出魂力探测,水中魂气浓重,这里应该有魂兽生存。 左烈还探测到,这白河上游的魂气十分纯净,这里面若有魂兽,他的水族召唤水完全可以召唤他们。左烈站在河底,再次使用水族召唤术。接连召唤数次,仍然不见魂兽出现。左烈有些失望,但是风乾看到在左烈使用召唤术时,有许多的暗涌从河底的两边涌来,它们象是十分吃力地涌到左烈身边,回旋着然后消失在河水中。 暗涌是从两边涌来,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暗涌?难道是河中的魂兽?既然有魂兽,他听到左烈的召唤就应该来到这里,为什么不见魂兽出现而只有暗涌涌来?这暗涌来得也十分怪异,这么大的一条大河,为什么河底的暗涌力量那么小?那暗涌如同一个垂死之人,冲破了重重束缚,才来到左烈身边,是谁束缚了暗涌的流动?难道河中还有另外一股力量吗? 左烈想到白河下游的魂兽,他们根本不是水族生灵,他们虽然居住在下游,但是毕竟和上游之水同在一条河中,是不是这上游居住的魂兽也是从下游而来? 左右和风乾莫海往北边走去。河底很宽,约有十里,左烈穿过河底,来到一座山根下。这座山就是左烈在河面上看到的那座山,它的底部深深地扎在河中,成了河岸的一部分。 山根下一片寂静,无有任何异常,只有数不清的怪石散落在河中,使这里显得幽冷死寂。左烈站在山根前,再次召唤,河底的水流随着左烈的召唤一阵翻涌,许多的暗涌从山根下漫卷过来,围着左烈回旋。 左烈一边召唤,一边向那发出暗涌的地方走去,他来到一个暗涌前,停止召唤,那暗涌也随即停了下来,消失在水中。暗涌发出的地方是一块坚硬的石壁,三丈见方的石壁周围长满了青色的水草。 左烈仔细端详着石壁,这面石壁光滑整洁,象是人工雕琢,又象是天然而成,石壁周围仍然是宽阔的石壁,在这块石壁和其他石壁相连的地方,长满了水草。左烈再看其他的石壁,它们远远要比这块石壁宽阔,最小的石壁也有五十丈宽。 左烈看着,灵机一动,他踩着水流来到石壁中间的一片水草前,他拔出古阙神剑,用剑挂下一片水草,风乾也来到左烈身边,他看到左烈手中的水草,不由得脱口说道:“这不是水草!” 那确实不是水草,它们是一种奇怪的生灵,它们的形状和水草一模一样,但是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它们其实是一种极其微小的魂兽。它们的身体柔软细小,通体青色,它们在左烈手中扭动着身体,在它们尖细的顶部,长着一张长满了细微的牙齿的小嘴,它们的舌头也是青色的,它们在左烈手中剧烈地扭动着身躯,如同一簇青草在风中摇摆。 它们的视力大概极差,左烈来到这里他们也没有发现,当左烈把他们抓在手中,他们起初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等他们明白过来,他们开始愤怒地嚎叫着,扭曲着,弓起身躯,狠狠地向左烈的手掌咬去。 他们的吼声很小,左烈只听到一阵如同风吹草叶的声音,风乾高叫一声:“快扔掉它们。”左烈也发现了这些青草其实是一簇魂兽,他们正张着青色的小口,露出洁白的牙齿,想要钻进左烈的肉中。 一股凉气从左烈脚底升起,他连忙把手一抖,想要扔掉那些魂兽,可是太慢了,有十几只魂兽咬住了左烈的手掌,他们的身体一弓,然后再一伸,就有一半身体钻进了左烈肉中。 左烈大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么微小的魂兽,又钻进了左烈肉中,风乾在一边也吓出了一头冷汗。就在这时,古阙神剑上出现一颗巨人的头颅,他对着左烈手掌一声怒吼,他的魂力震碎那些钻入左烈肉中的魂兽。 那些魂兽露出左烈肉外的身体被震碎,但是他们钻入左烈肉中的一半身体仍然在扭动着,不过那一半身体已经无法再继续再往更深的肉中钻去了。 第250章 一群被囚禁的魂兽 那些魂兽露出左烈肉外的身体被震碎,但是他们钻入左烈肉中的一半身体仍然在扭动着,不过那一半身体已经无法再继续再往更深的肉中钻去了。 左烈服用了火族魂丹,身体中已有火族魂气,他还没有修炼火族魂术,但最基本的运转魂力的方法都是一样的。左烈运转火魂,炽热的魂气在魂路中流转,左烈的火魂转到手掌,钻入左烈手掌的魂兽被火魂灼烧,很快他们就停止了扭动。左烈又用魂力把他们逼出体外,他跃下河底,心中余悸未消。 这些绿草一般的魂兽,魂力低微,却是极其凶猛,他们要比在下游遇到的那些魂兽还要可怕。怪不得河水中没有水族魂兽,也许他们早被这些“水草”吃掉了。 但是若水中没有魂兽,为什么左烈发出召唤术,会有暗涌从石壁前涌出呢?这石壁后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东西? 左烈和风乾退后二十多丈,左烈用魂力逼开水纹,在前面闪出一道二十丈宽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没有水,左烈的古凰剑发出一道强烈的剑气,那面石壁轰然而开。 古凰剑的剑气烧死了长在石壁周围的“水草”,石壁被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宽阔的山洞。左烈和风乾莫海小心地往前走着,洞外长的那些水草般的魂兽,洞内不知还有没有,若是洞中也长满了那样的魂兽,进到洞中就太可怕了。 山洞很黑,左烈他们只好用魂剑的剑光照亮路径。为了防止意外,他们在进洞前,风乾用魂力逼开洞中的一断水流,而后莫海用寒冰真气冻住山洞的地面和石壁。等他们走过了这段封冻的山洞,再用同样的方法继续前行。 他们艰难地往前走着,走了大约三十多丈,山洞的洞壁上开始出现许多的小洞,做烈看到,每一个小洞里都长满了茂密的“水草”,它们在洞口摇摆,他们细小的脑袋晃动着,洁白的牙齿在剑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左烈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他机警地环顾四周,又看了看走过的山洞,那里都没有出现这些“水草”,那些“水草”都生长在洞壁上的小洞中。 这些水草魂兽不是随意生长,他们象受到什么人派遣,专门在小洞中看守着什么。左烈来到一个小洞的洞口,他拿出古凰剑,剑气护住身体,然后往洞内观看,洞内很黑,借着剑光,洞内密密地长满了水草魂兽。左烈试着探测洞内的魂气,那通往洞中的空间竟然被无形的魂力截断,左烈的魂力无法探进洞中。 那些密密挤挤的水草魂兽太多了,每一个水草魂兽魂力不强,可是当他们达到一定的数量,他们的魂力可以阻断那些通往洞内的魂力空间。 要想知道洞中的秘密,只有进到洞中,这无疑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左烈来到洞前,用古凰剑的剑气震碎那些把守在洞口的水草魂兽,莫海和风乾也齐发剑气,他们一边走清除小洞中那些水草魂兽。 走了不久,小洞豁然开阔,洞中出现一片方圆数百丈的空阔之地,空地上的景象使左烈惊呆了。只见那空地上长满了更加粗壮的水草魂兽,它们遍布整片空地上的空间。 它们在看守着一群魂兽,那些魂兽都被水草牢牢地缠住,有的水草就直接生长在魂兽身上。那些魂兽约有上千只,每一只魂兽都背着长弓,手中拿着各式的魂器,它们和白河河主召唤出的那些魂兽几乎一模一样。 它们痛苦地蜷缩在空地上,气息奄奄,许多魂兽处于半昏迷状态,它们太虚弱了,它们的生命随时都可能停止。有几只还算清清醒的魂兽睁开眼看了看左烈,又无力地合上了双眼。 他们是一群被囚禁的魂兽,那些水草魂兽是专门用来看管他们的。左烈用魂力试探了近处的一只魂兽的魂力,他的魂力大约两千多年。们魂气纯正,毫无邪恶之气。他和在下游与左烈打斗的那些魂兽的魂气大不相同。 他们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囚禁他们又有什么用?左烈再次发出水族召唤术,那些还没有完全昏迷的魂兽们随着左烈的召唤都一阵躁动,他们想要挣破水草魂兽的束缚,来到左烈身边,但是他们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发出一阵阵魂力,回应左烈的召唤,正是那些魂力催动水流,形成一阵阵的暗涌。 刚刚左烈在洞外使用召唤术时,这些魂兽的魂气冲出小洞,又冲击着堵住洞口的那块巨大的岩石,魂力通过岩石传出,促动山洞外的水流形成暗涌。不过那时传出的魂力已经太少了,所以那些暗涌也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那些水草魂兽剧烈地摇摆着身躯,他们高声地嚎叫着,发出刺耳的尖利的声音,左烈这才注意到,他们是一群生长在地上的魂兽,他们无法挪动脚步,他们只能呆在生长的地方,他们拼命地近乎疯狂地嚎叫,似要把左烈这个不速之客生吞进腹中。 他们无法挪动身体,左烈可以不必担心他们主动发起进攻,只要不靠近他们,就不会受到他们的攻击。离左烈最近的那只魂兽还算清醒,他虚弱地睁着眼睛看着左烈,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与恐惧,他的身边长满了水草魂兽,他们仅仅地缠住那只魂兽的肢体,有的水草魂兽还长在这只魂兽的身体上。 左烈探测到,在这群魂兽中,这只魂兽拥有较强的魂力,他的魂力至少也有两千多年,可以相当于一个中位斗罗的魂力。左烈正在想着如何解救这只魂兽,却听到魂兽用秘耳传音之法对左烈说道:“你是水族的王吗?快救救我们,我们快要死掉了。” 魂兽说着,一颗眼泪从眼角滴落。那魂兽是水族生灵,他的语言左烈自然能够听懂,左烈的心弦一颤,他看着那只可怜的魂兽,再看看远处成群的被水草魂兽困住的那些水族魂兽,左烈感到一阵难过。 左烈撑开魂力结界,结界护住那只魂兽,然后莫海发出一道寒冰真气,真气眨眼间冻结了那只魂兽周围的空间。魂兽周围的水草魂兽连同他身上长出的水草魂兽都被莫海这一道魂力冻成了冰柱。 莫海并没有杀死他们,因为还有许多的水草魂兽在看着左烈和莫海,若是它们受到了威胁,也许他们会杀死那些水族魂兽。 左烈掌中发出强大的吸力,这股力道把那只魂兽吸到左烈身边。左烈带着魂兽连同莫海风乾后退三十多丈,远远地避开那些水草魂兽。 还有残余的水草魂兽在魂兽身体中扭动,左烈运起凰族魂气,火热的魂力输进魂兽身体中,那扭动的水草魂兽的残躯在左烈灼热的魂气逼迫下慢慢安静下来。左烈继续运转魂力,把那些水草魂兽的残躯逼出那只魂兽体外。 那是一只精灵鱼,他是鱼中的精灵,他们擅长射术,白溟海域也有这样的族群。左烈命风乾给精灵鱼输注魂力,风乾的魂力徐徐输进精灵鱼的体内,精灵鱼的魂气渐渐恢复过来。 一个时辰之后,精灵鱼的眼神出现清亮的色泽,风乾撤了魂力,精灵鱼可以自己运魂疗伤了。不久,精灵鱼伤势恢复,他来到左烈面前,躬身说道:“我的王,我们精灵鱼家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水族的王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您。您身上精纯无比的魂力和高贵的气质说明您是我们的王,只有王才能拥有这些。” 第251章 可怜的囚徒 “我的王,我们精灵鱼家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水族的王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您。您身上精纯无比的魂力和高贵的气质说明您是我们的王,只有王才能拥有这些。” 精灵鱼因为激动泪流满面:“感谢您我的王,感谢您救了我,带我走吧,离开这条恐怖的河流,我再也不愿来到这里了。” 左烈用手抚摸着精灵鱼的头顶,温和地说道:“精灵鱼,你不要难过,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我要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囚禁到这里,和你同样被囚禁的魂兽还有多少?我怎样才能更快地救出它们?” 精灵鱼低首说道:“我的王,那些被囚禁的精灵鱼以及其他魂兽,都是水族生灵,我们都是被魅族囚禁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他们为甚要囚禁我们,我只知道在很久以前我们就被他们囚禁,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批生灵被他们带出去,那些出去的生灵从来没有再回来过。” “不知道魅族把他们带到了哪里,很可能他们都被魅族杀害了。那些看守我们的魂兽叫做鬼发,是一种魂兽和有魂力的水草的结合物,他们属于魅族,性情极其凶残。他们钻进我们的身体中,吸取我们的魂气和血肉,许多被囚禁的生灵被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 左烈问道:“那些鬼发可有什么弱点?怎样才能快速杀死他们?我刚刚进洞时看到有许多的小洞,每一个小洞中都长满了这样的魂兽,若要一点点地铲除他们,要耗费许多时日,时间太久了,会被魅族发现。” 左烈说到这里,精灵鱼脸上忽然现出恐惧之色,他急急地问道:“你们进洞时在洞口可见到那些石壁周围生长的鬼发了吗?他们若是发现了你们,就会把它们的牙齿拔掉几颗扔进水里,那些牙齿顺着水流飘到下游,下游的白河河主就会知道有人来到了这里。” 左烈说道:“白河河主已经被我们杀死了,魅族暂时不会发现我们。” 精灵鱼这才放下心来,他说道:“那些鬼发没有灵魂,他们是半魂兽般植物的恶魔,他们根本不怕死亡,他们只知道吸取我们的魂气和血肉。他们数量众多,在白河河底的两岸,几乎到处长满了这鬼发。” “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条河中原本没有鬼发这样的生灵,自从我们被囚禁之后他们才在河中出现,也许是魅族制造了他们,然后又把他们放进了河中。他们的生命力极其强大,每只鬼发都有许多的魂根,他们的魂根藏在他们的牙齿力,他们有几颗牙齿,就有几个魂根。” “当他们被杀死后,只要他们的牙齿还存在,他们就会很快再生长出新的躯体。我的身体上长出的鬼发,就是一只鬼发把他的牙齿留在了我的身体中又长出的一簇鬼发。那些鬼发最怕的东西就是火,他们虽然不是水族生灵,但是经年生活在水底,他们的身体中一定有许多水魂的气息,只有用火烘干他们身体中的水气,他们就会很快死亡。” 精灵鱼的话提醒了左烈,但是这么多的鬼发,他们还和那些魂兽缠在一起,要杀死他们的同时,也会伤害到那些水族魂兽,那些水族魂兽本就被囚禁在这里受尽摧残,左烈怎么忍心再伤害他们? 左烈把他的想法告诉了精灵鱼,精灵鱼说道:“无妨无妨,那些鬼发的魂力极其浅薄,每只鬼发的魂力不过十多年甚至几年,我的王尽可以发出火魂,让灼热的火气笼罩住他们,他们很快就会死掉的。至于那些魂兽,他们的魂力至少也有数百年,他们可以经受住短暂的火气炙烤,我的王,您放心地杀死那些鬼发吧。” 左烈心中大喜,他和风乾莫海以及精灵鱼再次返回囚禁群兽的地方,只见那些鬼发仍然在疯狂地怒吼着,它们见到左烈返回,拼命地摇晃着尖细的头颅,长着白牙森森的小口,尖叫着,扭曲着。怪不得它们的名字叫鬼发,真是比魔鬼的头发还要恐怖。 左烈和风乾莫海一起用强大的魂力逼开前方数十丈方圆的水流,流出一片空间,左烈召唤出古凰之剑,古剑上烈火燃烧,剑尖上射出一道浓烈的火气,火气很快布满了这方圆数十丈的无水的空间。 那些鬼发虽然疯狂,但在浓烈的火气的炙烤下却变得十分脆弱,他们痛苦又愤怒地尖叫着,很快叫声平息下来,他们一个个如同枯萎的青草,瘫软在洞中的地面上。 左烈收回古剑的火气,精灵鱼连忙跑上前去解救那些被囚禁的魂兽。很快,他就把数十只魂兽运到了左烈身后。 左烈和众人收了魂力,用魂力帮住一部分精灵鱼恢复了魂力,那些精灵鱼再帮助其他精灵鱼恢复魂力,不久,数十只精灵鱼的伤势都大有好转。 左烈又依照前方,再次救出近白条精灵鱼,这次因为有许多精灵鱼帮忙救助,那些救出的精灵鱼很快就恢复了魂力。 左烈杀死鬼发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两个时辰,整个洞中的鬼发都被左烈杀死殆尽。魂兽们互相 输注魂力,他们的伤势很快就得到了修复。 这座洞中的魂兽大约有近千只,他们被左烈搭救,都万分感激,他们愿意永远跟随左烈为左烈效命。左烈知道这些魂兽的心意,但是那魅族之人凶残无比,这些魂兽的魂力低微,若要跟着他去寻早法尊,不知会有多少魂兽会死在魅林之中。 左烈不愿看到这些水族生灵白白死去,他谢过那些魂兽,然后带领他们去到第二座小洞拯救那里的魂兽。左烈依照同样的方法救出那些魂兽。 一共十个小洞,洞中囚禁着上万头水族魂兽,他们都不知道魅族为什么要囚禁他们,他们和最早救出的那只精灵鱼一样,都被囚禁在这里一千多年了。 左烈没有找到白河之水边色的原因,却意外地解救了这么多的水族魂兽。左烈问那只精灵鱼道:“天下的所有水域都有暗道通往白溟海域,你们这条白河中可有通往白溟海域的暗道。” 精灵鱼答道:“有一条暗道通往白溟海域,我们的先祖就是从那条暗道中来到这里的。” 左烈吩咐道:“我要去魅族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取得人多了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现在你们即可去到那条水道,返回白溟海域,我会派人划出一片地域,专门供你们居住。” 左烈又吩咐道:“那白河下游都被白色染过,也许不适合你们在进到里面,我们还是一起回到岸上,再商议返回白溟海域之事。” 魂兽们依照吩咐,纷纷离水登暗。在岸上,左烈命令这些魂兽们都紧收魂力,尽量减少魂力的波动,而后命令卡索和莫海护送这些魂兽返回白溟海并在白溟海域中找一座小岛,供他们居住,那座小岛就叫精灵鱼岛,海域中所有的精灵鱼都可以来到岛上居住。 还有一些不是精灵鱼的魂兽,他们也和精灵鱼一起居住在精灵鱼岛上。卡索和莫海办完这些事后,就到龙岛待命。 左烈安排妥当,卡索和莫海带领那些魂兽们沿着白河向下游而去。在魅族中,有许多的魅使,他们遍布魅族各地,但是唯独这白河附近没有魅使出没,因为这片地域由白河河主掌管,他可以驱遣河中的无数魂兽,所以这里不必再有魅使巡查。 第252章 神秘泉水 在魅族中,有许多的魅使,他们遍布魅族各地,但是唯独这白河附近没有魅使出没,因为这片地域由白河河主掌管,他可以驱遣河中的无数魂兽,外族人到了这里会进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这就给这些水族魂兽们造成了难得的逃生机会,他们一路畅行无阻,很快来到白河的尽头,白河之水在山下消失,其实那山就是通往白溟海域的水路。 这条水路已经被白色污染,无法再从这条路去往白溟海域,卡索和莫海就带着众魂兽,顺着来时的路径来到了通往兽师族的那条水道,只有先到兽师族,然后再改到去白溟海域。 卡索和莫海带领魂兽们进到水中,他们顺着河水去到了兽师族,然后又顺着圣湖中的水路,回到了白溟海域。卡索和莫海遵照左烈嘱托,在龙岛附近找到了一座小岛,让那些精灵鱼居住在岛上,他们还召来了龙族帮忙,在岛上建造了一些宫殿供精灵鱼和其他魂兽居住。 卡索和莫海安排好这些,返回龙岛,故人相见,分外亲热,二人就在岛上暂且住下来,听候左烈消息。 却说左烈,欲要和风乾再次返回河中,探寻那白色来自何方,国师拦住左烈,他要和左烈一起进到河中,他虽然不谙水性,但对魅族的地理比较熟悉,也许能帮上什么忙。 左烈就带着风乾和国师一起进到水中。左烈本是水中之王,他只需要稍微使用魂力,就可以分开一道水路,使得国师免受受水流围困。 他们来到河水中白色和清色交界之处,仔细地观察着那里的水纹,只见有一道强大的涌流从北边涌出。那道暗流呈白色,但比白河之水的颜色还要白。这河水都是从东往西流去,为什么这股暗涌从北边涌来? 左烈三人顺着暗涌来的方向搜寻,最后到了山边,在那里,左烈看到了一个暗洞,白色的暗涌就是从那个山洞中流出。左烈进到山洞,顺着山洞往里走去。 那山洞北高南低,走了一会,他们的高度已经在河面之上了。一股白色的水流从洞中往下奔腾,如同一道雄浑的瀑布。 左烈他们不知道这水中的白色是什么东西,都不敢在水中穿行,他们就驾驭着气流,沿洞而上。又走了一会儿,大约走了半里有余,山洞改变了北高南低的地势,变得平坦起来。白色的水流就从平坦的山洞里面流了出来。 再往前走,他们听到了清晰的激越的水流之声,那流水哗啦啦地冲击着洞中的岩石,声音从幽深的洞中传来出来。循声而去,在洞的尽头,他们看到了一个令他们惊异的景象。 在山洞的尽头,是一个白色的大湖,湖的周围有四道白色的飞瀑从洞顶垂落,那飞瀑皆是纯白之色,有一道外边垂落下来的的飞瀑,它的水流有许多没有流进湖里,而是流在了湖外的地面上,然后这些水流形成汹涌的水势,冲出洞外。 那四道飞瀑就如同四条大河,它们飞流激荡,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湖中之水就是四条飞瀑垂落而成。 这四条飞瀑形成大湖,又冲出山洞,染白了白河之水,这飞瀑来自何处?它和普通的瀑布有何不同?左烈把结界形成凹状,掬起一些瀑布流下的白水,放在眼前仔细查看。 这白水之中透出腥臭之气,那腥臭之气比白河水中的腥臭气更加浓重。它的水质倒也算清纯,除了腥臭之气,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不是水,是极其浓重的魂气凝聚成的假水。”国师查看了左烈掬起的水说道。 左烈心中一亮,他想起在剑渊之底,那里浓重的魂气形成的魂河,那魂河和普通的河流没有两样,不是仔细查看,根本无法看出其中端倪。不过剑渊中的魂河之水是浓重的荒古水族魂气形成,左烈的魂力可以探知得到。 而这白色的魂气形成的飞瀑左烈的魂力无法探知得到,左烈八万年的魂力难以发现那瀑布是浓重的魂气凝聚而成。它的魂气似乎都被无形之力隐藏了起来,只留下一点腥臭之气。 “你怎么知道这是假水?”风乾问道。 国师说:“此前我曾经多次到过魅族,他们的魂气我见识过多次,他们的魂气中都有一股淡淡的腥臭之气,和这瀑布中发出的味道一模一样。” 国师的话象是很有道理,但是魅族的魂气都是黑色的,左烈亲自见到女王的眼中闪过的黑色的雾气,这些假水散发着和魅族的魂气一样的气息,他们怎么会是和黑色截然相反的白色呢? 左烈运转魂力,在他的掌中形成一层结界,护住手掌,他的手掌伸在掬起的水上,一运掌力,吸起那股白水,然后用魂力使其凝聚。 那股白水在左烈魂力压制下不断浓缩,它的颜色也不断加深,直至最后变成了漆黑之色。风乾和国师都瞪大眼睛看着那逐渐变色的黑山魂气,他们都明白过来,这些白色的假水其实是一些最基本的魂气,它们因为浓重才形成水流的形状。但是它们毕竟和魂术师的魂力不同,它们只有在更加精炼之后才能形成和魅族魂术师一样的魂气。 那染白白河之水的东西正是这些浓重的魅族的最基本的魂气。众人看着那垂悬而下的四道飞瀑,更多的疑虑在心头升起。 左烈他们初到白河时,遇到了白河河主和河中的魂兽,那些魂兽连同白河河主一起居住在水中,左烈却无法召唤他们。特别是那些魂兽,长相和左烈在河底的洞中解救出来的精灵鱼以及其他魂兽一模一样。 他们背挎长弓,擅长射术,但是他们全无左烈解救的那些水族魂的平和善良之性,他们凶残可怖,近乎疯狂,他们眼中的凶光令人不寒而栗。 据那些水族魂兽说,他们很久以前就生活在这条河中,那时的河水是清凉的,没有这些白色,那下游的魂兽应该和他们一样,都是水族魂兽,可是现在他们怎么变成了左烈无法召唤的怪物了? 左烈隐隐感觉到,这四条瀑布和白河中的奇怪魂兽有着某种密不可分的联系。他的目光在湖面上搜寻,魂力随着目光不断在周围探测着。 在湖的对岸,左烈看到一块岩石,那岩石十分宽大,约有十丈多长,在岩石下面还有一块同样的岩石伸在湖水中,那不是上面那块岩石的倒影,而是一块真正的岩石。 在两块岩石中间,生出一簇簇犬牙交错的尖利的石柱,那些石柱尖利的顶部发出微微的寒光,如同巨兽的牙齿。左烈再往岩石后面看去,岩石后面还是岩石,后面的岩石和前面的岩石相互连接,浑然一体。 后边的岩石嶙峋突出,和山峰紧紧相连,在大约二十丈高的地方,左烈看到两汪浑浊的泉水,那泉水十分怪异,它如同两个倒下山泉,只是水流并不从泉口流出,好像泉中有什么强大的吸力吸住了它们一般。 这么怪异的泉水,因为在湖的对岸,离左烈较远,左烈起初没有注意,现在看到这两汪泉水,左烈愈发感到这泉水中有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国师和风乾顺着左烈的视线往对岸望去,他们都看到了那两块巨大的岩石和岩石上的两汪泉水,他们都满腹疑惑。 忽然,国师飞起身形,往后倒掠三十多丈,他惊惧地站在那里,张着最,瞪大眼睛,大口地喘息着,象是刚刚躲过了致命的危险一样。 第253章 湖中巨虫 忽然,国师飞起身形,往后倒掠三十多丈,他惊惧地站在那里,张着最,瞪大眼睛,大口地喘息着,象是刚刚躲过了致命的危险一样。 左烈和风乾心中一沉,也跟着飞身来到国师身边。“你发现了什么?”风乾急急地问道。 “眼,眼……?”国师语无伦次地说道。 “什么?什么眼?在哪里?”风乾问道。 国师的手指向湖对岸的两汪泉水,左烈再看那两汪泉水,不由心中大赅。那两汪泉水和下面的两块巨大的岩石以及岩石上嶙峋的石块浑然一体,那分明是一个巨兽的头颅,他的身体站在湖水中,只露出一个巨大的头颅伸在湖上。 风乾也发现了那只巨头,他的心中猛地升起一道寒意,他不由地抽出魂剑,魂剑上剑气闪烁。左烈止住了风乾,低声说道:“我们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它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好像并没有发现我们,我们不必去惊扰他,先看看再说。” 说来也奇怪,这只魂兽在左烈他们来时就站在那里,为什么对他们的来到无动于衷?它的眼睛分明睁着,为什么全然没有发现左烈他们的存在? 左烈发出魂力,穿过湖面,探测那巨兽的魂力,那巨兽的魂力十分微弱,左烈几乎探测不到。巨兽不可能没有魂力,他的身体和身后的山体几乎浑然一体,说明他在这里已经许久许久了,一个没有魂力的普通巨兽,是无法长久不动地呆在这里。 只有一种可能,这只巨兽隐藏了他的魂力。巨兽为什么要隐藏他的魂力呢?这座山中还有没有这样的魂兽?他们为什么静静地呆在山中?它们是自古长在这里还是受了什么人的命令? 那魂兽似乎没有发现左烈的存在,也似乎无意伤害左烈他们,左烈也不愿再去打扰他,就和风乾国师一起,继续查看湖面周围。 周围除了那个巨兽,并没有再发现什么怪异之处。左烈最后又把视线落到了巨兽身上,那只巨兽的一个头颅就有五十丈高,他的身体至少也有三百长高,他若是站在白溟海域较浅的地方,还可以露出他的巨头。 他即使魂力不强,只是拥有了普通的魂力,他的力道也足可以掀翻半座山峰,这是一种可怕的、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道。 左烈看着巨兽的双眼,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对风乾低声说道:“你现在立刻到白水中找到一只魂兽带来。” 风乾和国师都不知左烈有何意图,风乾应了一声,飞身出洞。不久,风乾就带回一只精灵鱼,精灵鱼被风乾打成轻伤,他在风乾手中猛烈地挣扎着,吼叫着,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 左烈用魂力再次试探那精灵鱼的魂力,他的魂力大约一千多年,他的魂气中蕴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那怪异之气左烈也无法说出,但是左烈可以肯定,他的魂力和左烈救出的那些水族魂兽的魂力大不相同。 那只魂兽挣扎着,他的心中只有被扑捉后的愤怒而没有丝毫恐惧,他的眼中射术利剑一般的怒火,他张开大嘴,疯狂迪欧摆动着头颅。 左烈对风乾说道:“把他扔在湖里。”风乾虽然不明白左烈要做什么,但还是把精灵鱼扔在了湖中。精灵鱼在风乾掌中并没有恐惧之意,但是一到水中,他突然变得万分恐惧,他尖利地惨叫着,拼命地往左烈所站的岸边游来。 精灵鱼一边奋力挣扎,想要挣脱风乾的束缚,当他落尽湖中,又拼命地往风乾和左烈所站的岸边游来,那水中似乎藏着令他极度恐惧的东西,他宁愿被风乾抓住也不愿呆在湖中。 就在左烈和风乾感到奇怪的时候,陡然间,平静的湖水中洪波涌起,一道道起伏的暗涌相似许多只无形之手,推举着落进水中的魂兽往巨兽的头颅前奔去。 精灵鱼在水中挣扎着,尖叫着,他的千年魂力在湖中好象根部无法使用,他只是一只可怜的无助的小兽,在死神的手掌中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就在精灵鱼被水浪推到巨人的头颅前的短暂一刻,忽地张开大口,那巨口就是左烈看到的两块岩石,岩石中交错的尖利的石柱就是巨兽的牙齿。 巨兽一口把精灵鱼吞进口中,他大嘴一合,嘴中传出精灵鱼凄厉的惨叫声,一缕血迹顺着巨人的口中流了出来。 血水是黑色的,滴落进湖中,很快被稀释成纯白之色。巨兽的大嘴一番咀嚼,他并没有把精灵鱼咽进肚里,而是把他吐了出来。 左烈和风乾国师都看得毛发直竖,左烈在来到湖边时还曾经想到湖中查看一番,左烈现在想起自己的想法还有些后怕,若是跳进湖中,说不定也会被那巨兽噬咬,变成肉泥。即使他凭借自己八万年的魂力和古凰剑可以侥幸逃生,跳进湖中对左烈来说也绝对是一场噩梦。 再看那巨兽吐出的精灵鱼,早已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酱,连他的骨头都被嚼得稀烂,和模糊的血肉混在了一起。 巨兽把精灵鱼嚼碎,为什么不把他吞进肚中,反而又吐了出来呢?那精灵鱼的碎肉在湖中并没有随波四散,湖面四周向中心不断地扬起一阵阵的波纹,那波纹向精灵鱼的碎肉聚拢过来,托住那些碎肉,象一只大手,把那些碎肉在水中捧起。 左烈敏锐地感觉到这片大湖非同一般,它一定有特殊的功能。湖面上的波纹把精灵鱼的碎肉托着,放在巨兽湖的中央,湖水中又是一阵暗涌滚动。 那暗涌是从湖中心的底部升起,随着暗涌的升起,湖面上从中心向周围荡开一圈圈巨大的波纹,一阵闷哼一样的低沉的声音从湖中传来,湖面上出现一个柔然巨大的东西。 那东西缓缓升起,左烈、风乾和国师都没有见到这样的东西,都认不出那是什么。那柔然的东西继续往上升起,大约升起三丈多高,左烈这才看清,那好像是一只虫子的躯体。 那是一只巨大的虫子,它的身体呈淡黄色,在躯体的接近顶端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的突出物,那突出物象是巨虫的身体上结成的一个黑色的伤疤。 巨虫扭动着身躯,继续在湖水的托举下上升,它的全部身体几乎都露出了水面。那是一只令人从心底感到恶心的东西,它的下半身几乎使透明状的,左烈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它的身体之内。 它的身体中没有人类具有的脏器,只有一个巨大的大约有三丈多宽的一个圆形物体,那个物体也是透明的,它在巨虫的身体中随着巨虫身体的扭动不住地晃动。 巨虫的身体上散发出浓重的腥臭之气,整个洞中很快被这种令人窒息的腥臭之气填充。巨虫升起到高高的半空,它的身体上只有一个如同嘴的形状一般的伤疤,没有眼睛,没有鼻孔和耳朵,从上到下都是几乎完全一样的柔软庞大令人恶心的扭动的躯体。 三个人中国师的魂力最低,他忍不住一阵恶心,几乎要吐了出来,他连忙运转魂力控制住从胸中翻涌上来的欲吐之物。 湖水好像被什么东西操纵着一般,托举着精灵鱼碎肉的波纹再次托着碎肉往巨虫身体前缓缓飘来。碎肉被托到巨虫的身体前,巨虫的下班不透明的身体猛烈扭动,然后一道裂痕从中间裂开。 左烈看呆了,那巨虫要干什么?它好像不是魂兽,而是一个有特殊功能的机器,它的身体从下面裂开,它的嘴中开始发出一阵象是痛苦难耐的尖叫。 第254章 再遇魅灵 左烈看呆了,那巨虫要干什么?它好像不是魂兽,而是一个有特殊功能的机器,它的身体从下面裂开,它的嘴中开始发出一阵象是痛苦难耐的尖叫。 随着巨虫身体的扭动,精灵鱼的碎肉被水波托起,送进了巨虫裂开的身体中。巨虫身体中那个圆形物体重新合在一起,把那堆碎肉包了进去。然后巨虫的身体也渐渐合拢。 左烈可以清晰地看到,碎肉在巨虫身体中不断翻转聚合,慢慢形成一个新的物体,那新生之物和精灵鱼完全一样,甚至连肩上挎的长弓和手中的魂器都无有二致。 那新生的精灵鱼好像复活了一般,他在巨虫的身体中挣扎着,嘴巴一张一合,似将要出生的婴儿在离开母体前的悸动。 巨虫的身体扭动地更加剧烈了,她的口中还伴随着一阵阵不知是欢乐还是痛苦的嚎叫。接着巨虫的身体的最下方裂开,她身体不断收缩伸展,新生的精灵鱼从巨虫身体下部裂开的地方被挤压了出来。 那新生的精灵鱼在湖中挣扎着,拼命地往岸边游去,他游到岸边,飞身上岸,看也不看左烈等人,一跳一跳地蹿出了山洞。 湖中的巨虫慢慢向水下沉去,她摇摆着硕大柔软的身体,沉入到了湖中。湖水漫过巨虫身体的最后一部分,又在那里形成一圈漩涡。 湖水恢复了平静,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三个人经历了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心中还有阵阵余悸。左烈终于明白过来,白河中的白色来自这洞中的四条飞瀑,它们其实是浓聚的魂气形成的液状物。 这片湖水是魅族专门在此设置的,湖对岸的巨人受魅族派遣,专门在此嚼碎那些送到湖中的魂兽。而那只巨虫,则是用来重新制造那些魂兽,她利用那些嚼碎的魂兽的肉末,再复制出一个和原来的魂兽完全一样的魂兽。 当然,她新复制出的魂兽已经失去了原来的灵魂,彻底被魅族控制,变成了魅族的杀手。那白河下游的魂兽和左烈解救的水族生灵一模一样,他们就是那些水族魂兽被带到这里重新复制出的新生物。 那白河下游的魂兽不计其数,他们都来自那些被囚禁的魂兽中,左烈想到水族生灵被如此残酷地杀害,不禁一阵悲恻。 魅族中到处都是法尊的眼线,如今弄清了白河的秘密,就要赶快离开这里,以免被魅族眼线发现。 左烈和卡索飞出山洞,来到白河北岸,白河是魅族南边的一条大河,越过白河往北,就能走到魅族的中心——魅林死国。 白河北边是连绵的群山,左烈三人翻山越岭,往死国而去。魅族太大了,大得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国师曾经数次进到魅族,但他所走过的也不过是魅族极少的一些地方。 他们翻过两座大山,天色渐暮,左烈正在赶路,忽然,他看到在夕阳照射过来的山口,站着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女子,一身的白衣,一条白色飘带近百丈长,女子的身体悬浮在空中,她的脚下踩着一道道金黄的日光,她的飘带无风自舞,盘旋在她的身后。 这个白衣女子左烈十分熟悉,只是迎着暮阳的光芒,左烈无法看清她的面貌。她长长的飘带在空中炫舞着,左烈忽然想起一个人——魅灵。 在兽师族,左烈曾两次见到魅灵,她百丈长的飘带给左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站在虚空中宛若天宫仙子,她的白衣如雪,飘带飞舞,如同从天而降的神明,谁也难以把她和魅族的魅灵联系到一起。 难道这个女子是魅灵?当日魅灵和红衣兽王的九头巨蟒一场厮杀,魅灵并没有施展出来全部的魂力,她似有意隐藏自己的魂力。左烈当时没有探测出她的真实魂力,但是魅灵面对魂气滔天的九头巨蟒毫无惧色,说明她的魂力极其深厚。 那女子踩着暮阳放射的万缕霞光,长长的飘带从身后飞出,在她的面前迅速伸展,形成一座白色的天桥。女子踏桥而过,她的身后的空间随着她的身形飞过变得无比空灵。 那女子冉冉而飞,她从山头上飞落下来,把遥远的霞光抛在身后。左烈认了出来,那人正是魅灵,她一身白衣,宛如仙子,长长的飘带横飘在苍蓝色的空中。 魅灵在法尊座下享有特殊的地位,她和另外几个魅灵代替法尊掌管着魅族最顶层的魂术力量。魅灵只有在魅族发生了重要的事情后才会出现。 左烈用魂力探测魅灵身体中的魂力,她的魂力如同被无形的结界封闭,根本无法探测,当左烈的魂力伸展到魅灵身边时,他惊讶地发现魅灵的身上毫无魂力征兆,她和一个没有魂力的普通人完全一样。 正在左烈惊异之时,在远处的山峰上,左烈又看到了几个白色是身影,她们长带飘摆,一身白衣,凌空而飞。一道道霞光在她们脚下穿过,映照着她们如幻的身影。 一个五个人,她们飞过长空,来到魅灵的身后。这五个女子大概是魅灵的侍女,左烈用魂力探测,她们的身体中毫无魂力征兆,左烈八万年的魂力找不到她们身体中发出的一丝魂力波动。 魅灵连同五个侍女站在高高的天空,如同一片浮云。魅灵清脆的声音划过天空,传了过来:“水族之王,你为何闯入到我们魅族?那白河河主可是被你所杀?你在白河中发现了什么?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不久我就会让你尝到巨兽噬骨的滋味,然后再把你重新制造成一个新的水王,哈哈哈哈,只不过那新的水王只会听命与法尊,借助你的力量,连整个水族都会被法尊掌管,你今日来到这里,真是自投罗网。” 魅灵的话中透出森森寒意,左烈想到在山洞中被巨人嚼碎的精灵鱼,他的一堆碎肉被巨虫重新制造,然后变成了一个新的魅族杀手,想起这些,左烈不禁不寒而栗。 左烈不曾和魅灵交过手,不知道她的魂力如何,也不知道她的魂术有什么弱点,所以也不敢贸然出手,他只等魅灵首先出手,而后在后发制人。 左烈一声不响站在那里,冷峻的目光看着魅灵。魅灵冷冷一笑说道:“你们水族本来和我们魅族并不相干,我们要除掉的是拜月女王,她想要恢复拜月古国,哼!休想。可是你硬要搅这趟浑水,那就是你自找的了。” 魅灵的话如同冷冰一般,和她出尘的相貌极不相称,左烈几乎难以相信如此冰凉的话语怎么会出自这个仙子一般的女人之口。 魅灵提到拜月女王,左烈心头一震,难道魅灵知道拜月女王的下落?左烈虽然心中着急,但仍然装作十分冷静地问道:“拜月女王,她可是我们水族的盟友,你若是动了她,我会让你们魅族不得安宁。女王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魅灵又是一阵狂笑,“就凭你们?你以为你们水族很强大吗?只要我们法尊一句话,魅族灭掉你们水族易如反掌,只不过我们魅族对此没有兴趣罢了。至于女王,我也不妨告诉你,她已经不再是拜月族的女王了,若是你们幸运,你们还可以能会见到她,你们若是见到了她,一定会难以相信她就是你们的拜月女王。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第255章 长空激战 听了魅灵的话语,左烈想到他在山洞中所看到的精灵鱼的下场,难道女王也被他们重新复制了吗?左烈胸口一阵发紧,他怒喝一声道:“快说,你们把女王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你若是能过的了前面这座山峰,你就会亲眼看到你们的女王,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左烈大喝一声,拔出古凰之剑,古剑上冲起一道百丈长的火光,直奔魅灵斩去。同时风乾和国师双双拔剑,两道剑气发出霹雳一般的炸响,卷起地面上上百斤中的巨石,呼啸着飞向魅灵。 天空中顿时昏暗下来,肃杀的战气弥漫在山间。魅灵和她身后的五个侍女舞动长长的飘带,天幕中顿时被无边的黑气弥漫,古凰剑的烈火剑气冲进黑气之中,那烈火象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剑气攻杀之势明显变弱,它还没有到魅灵的身边就消失在黑气之中。 风乾和国师发出的剑气进到黑气内,也是威力顿消,魅灵和她身后的五名白衣女子毫发未伤。 左烈大惊,那古凰剑中藏着凰尊十多万年的魂力,它所发出的剑气竟然无法伤到魅灵。难道魅灵的魂力在凰尊之上,连古凰之剑也无法制服她吗? 黑色的天幕中传来魅灵冷冷的笑声:“哼哼,你竟然得到了古凰之剑,凰族也不甘寂寞了,很好,很好。” 随着话音,一条飘带穿过黑雾,如同一条白色的蛟龙,矫健地向左烈冲来。飘带不过一尺来宽,它划过天空,卷起一阵狂风怒吼,山中的大树都是一阵猛烈地摆动。 左烈、风乾和国师不知道魅灵魂力深浅,不敢硬接这一记进攻,连忙飞身闪过。哪知那飘带好象长了眼睛一般,跟着左烈身形追去。 左烈展开祖罗幻步,身体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影,那白影飘忽,如同一道薄薄的雾气在山间弥漫。那道飘带紧跟左烈身形,如同一条怪蟒,追着左烈不放。 风乾和国师看着飞驰的左烈和飘带,暗自心惊。那魅灵魂力深不可测,仅从这条飘带上来看,她的魂力就和左烈不相上下,空中还有几个白衣女子,她们的魂力深浅难测,若是此时她们再一起出手,左烈他们就真的难以越过前面的那座山峰了。 风乾和国师无计可施,暗暗着急,忽听空中一声长笑,又有两道飘带从天空中飞落下来,它们柔软而矫健,直向风乾和国师奔来。 风乾和国师大惊,连忙飞身躲闪,那飘带紧随着二人追去。国师魂力偏低,他的身形自然也慢,那飘带飞旋两圈,就缠住了国师,接着把国师凌空卷起,国师挣扎着被飘带向那几个白衣女子卷去。 国师魂力虽然不强,但他通晓拜月古国的历史和木山各族之事,对女王和左烈都十分重要,国师决不能被那几个女子擒去。 左烈一声大喝,再次飞起古凰剑,古凰剑烈焰冲天,烧向那道飘带。那古凰剑山的烈焰在魅灵和五个白衣女子发出的黑气中威力大减,但在黑气之外却是万分神勇,它对着飘带一道烈火,烧的飘带猛地往后退去。 趁着这个时机,左烈发出一道魂电,那魂电两丈多粗,携着一道霹雳,斩向卷着国师的那条飘带。那飘带见魂电打来,在空中一曲,躲过魂电,同时卷着国师的那截倏然松开,国师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国师毕竟四万年的魂力,他身在空中,仰面摔下,他的双手往身下一按,掌下立刻生出一阵狂风,狂风托住国师的身体,如同一片落叶,从天空飘落而下。 就在国师将要落下之际,天空中的黑气中又伸出十根飘带,那飘带气势逼人,分别冲向左烈、风乾和国师三人。 国师身形还没站稳,飘带就冲到了身前,那飘带的速度太快了,国师来不及飞起身形,就被两根飘带牢牢卷住。 余下的飘带,四条追赶风乾,四条追赶左烈,这些飘带和魅灵发出的飘带相比,魂力丝毫不弱。难道魅灵身后的几个女子也是魅灵?也就是说天空中一共站着六个魅灵吗? 那几根飘带追赶堵截左烈和风乾,风乾用剑气荡开一条飘带,另外三条如同三条白色蟒蛇,忽地一声把风乾卷住。 左烈手掌伸长到一丈多长,手掌中射出千道魂电,那魂电一次次地击退缠来的飘带,那飘带十分顽强,刚被击退,立刻就飞了上来,死死缠住左烈。 此时左烈听到国师和风乾被飘带缠住后的惊叫声,他心中万分焦急,再次使出古凰之剑,那古剑上射出滔天大火,大火卷向四根飞来的飘带,那飘带见到古剑发出的烈焰,立刻急速地退了回去。飘带虽然威力四射,但见到古凰剑的烈火,还是无法抵御。 左烈若不是有古剑护身,今日早晚会被飘带缠住。左烈见飘带攻势虽然凌厉,但对那古剑之火似乎相当忌惮,这说明古剑的魂力在魅灵之上,魅灵不敢和古剑的剑气直接抗衡。 但是古剑发出的烈焰剑气冲到天空的黑气中后,为什么就威力大减?这魅灵使用的什么特殊魂术,竟然可以使古凰之剑丧失威力? 几根飘带卷起国师和风乾往空中退去,左烈顾不得多想,连连运转魂力使出了控魂术。霎时间天地一片宁静,烈烈的战气在天空中凝固,猛烈摆动的大树艰难地晃动着,被剑气催起的巨石仿佛灯草做成,在天空中缓缓滑落。 那几根追逐左烈的飘带象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拉住了一样,它们的舞动几乎没有丝毫的进攻之力,左烈发出的一道剑气就将那几根飘带生生烧断。 但是那飘带回卷的速度并不慢,几乎和原来一样,不过左烈此时已经腾出手来,他对着还没有进到黑气中的几根飘带连发数道剑气,烈焰腾腾烧红了半边天空,那几根飘带丢下风乾和国师,迅速抽了回去。 风乾和国师的身体在半空中飘落下来,他们的魂力已经被左烈控制,根本无法使用魂力,不过他们仍然可以安全地落到地上,因为他们下落的速度非常缓慢,左烈的魂力可以控制方圆十几里内的所有物体,连风乾和国师坠落的速度都可以控制。 围困左烈的几条飘带被魅灵抽了回去,就在风乾和国师将要落到地上时,天空的黑气中又出现了十根飘带,他们冲出黑气,再次向风乾和国师卷来。 那几条飘带冲出黑气,速度骤减,它们如同落进了水中长练,在水流的托举之下缓缓地向下坠落。 左烈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发出剑火,古凰之剑扬起漫天大火,那几根飘带见到烈火烧来,连忙抽回,但是它们抽回的速度显然没有古剑的剑气迅捷,有几根飘带被烈火烧断。 左烈注意到,古凰之剑之所以在黑雾中失去威力,是因为那团黑雾也许有特殊的作用,它们可以使进入黑雾中的魂器和魂术师降低魂力,而在黑雾之外,则是左烈的控魂术控制的范围,在那里魅灵的飘带则无法发挥作用,左烈的古凰剑的剑气可以很容易地烧断那几根飘带。 魅灵的飘带抽回时速度不变,是因为那魅灵站在黑雾中,她可以和平时一样使用魂力,左烈可以控制黑雾外的飘带,却无法控制黑雾内魅灵使用魂力抽回飘带。只是魅灵的飘带从黑雾中发出,进到左烈魂力控制范围时,就丧失了进攻之力。 第256章 召唤魅灵 魅灵周围的黑雾如此神奇,竟然能够产生和空魂术一样的作用。要想除掉魅灵,只有先驱除他们的黑雾。 风乾和国师已经平安落到地面,左烈和魅灵双方相持,谁也无法攻击对方。这时国师说道:“水王,那黑色的魂气可以使用火攻。” 国师的话提醒了左烈,他记得在白河中那只被解救的精灵鱼曾说过,那些叫鬼发的水草魂兽就怕火魂,那鬼发的魂气和魅灵周围的魂气都是魅族魂气,古剑之火也许可以消除那天空中的黑色魂气。 左烈古凰剑发出一道巨大的火焰,那火焰如同一座小山,结成一大片火云,冲向了高空。火云围住了那团黑气,腾腾烈焰剧烈燃烧。 同时左烈手掌伸长到百丈之长,他巨大的手掌覆盖在天空中,手掌下发射出无数道粗大的魂电,那魂电相连,从天空中覆盖下来,如同一块巨大的火焰和闪电做成的云彩,从天幕中飞落下来,围在古凰剑的烈火之外。 两重大火围住魅灵和她们黑色的雾气燃烧,那团黑色雾气在不断缩小,左烈控魂术控制的范围在不断增大。 那团黑气原本有方圆百丈大小,在烈焰的燃烧下,渐渐缩小成一个房屋般大的火球,火球中传出魅灵尖利的嚎叫声:“左烈,我是无法杀死的,法尊不会放过你们的,烧死我吧,我会亲手杀了你。” 左烈听到魅灵的叫声,心中一动,那魅灵说道她是杀不死的,左烈并不觉得她在撒谎,魅族的魂术太诡秘了,也许通过魅灵可以解开其中的秘密。 左烈收回魂电,让古凰之剑的烈火保卫了魅灵。在火光中,左烈看到魅灵周围黑色的雾气都没燃烧殆尽,魅灵连同他身后的几个女子一起结成了一个蓝色的魂盾,她们用魂盾护住身体,抵御着烈火的炙烤。 飞上天空,他站在火球外,离魅灵三丈远的地方,左烈看着魅灵紧张而疯狂的面孔问道:“你说我杀不死你?你结成的魂盾要耗费你许多的魂力,古凰剑的魂力远远在你之上,你们的魂力能拼得过古剑的魂力吗?” “哈哈哈哈哈!”魅灵一阵近乎扭曲的狂笑。“你真的杀不死我,今日你杀了我,我很快就会被重新复制,我很快就会再找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送到腥源洞穴,让你变成一堆烂肉,哈哈哈哈哈。你是逃不掉的。” 左烈不由得心中一抽,腥源洞穴!大概就是左烈在山洞中看到的那个湖泊吧,那个连已经变成魅族杀手的精灵鱼都恐怖地拼命逃走的地方,原来是魅族用来制造杀手的工具。 左烈看着魅灵痛苦疯狂的面孔,她长发凌乱,在将死的威胁中竭斯底里,但是奇怪的是,魅灵身后的几个女子面色平淡,她们好象对将要到来的死亡毫无知觉,特别是她们的眼神,看起来怪怪的,好象在平静地观看着眼前的这场生死搏杀,她们神情空洞,如同几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左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魅灵和她身后的几个女子,那几个女子和魅灵的相貌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的眼神空洞无光,她们漠然地看着垂死挣扎的魅灵,如同五尊雕像。 这五个女子发出的飘带的力道不比魅灵差,但是她们的行为好像都受魅灵控制,她们的相貌和魅灵相通,眼神却是如此呆滞,难道她们都是魅灵的复制品? 左烈心中打了个寒战,若是魅灵这样的人物都可以复制,那魅族的魂术就太恐怖了。左烈回想着在山洞中看到的巨虫复制精灵鱼的情景,那只精灵鱼的碎肉被复制成了和原来的精灵鱼一模一样的新的精灵鱼,可是那堆碎肉只能复制一只精灵鱼,左烈并没有看到巨虫复制更多的精灵鱼。 魅灵说要把左烈送到腥源洞穴中复制,那复制精灵鱼的洞穴大概也叫腥源洞穴吧,也许在魅族,还有其他更高级的腥源洞穴存在,在那里可以复制更高级别的魅族杀手,并且一个母体可以复制多个子体。 只有这种解释了。那女王被魅族擒获,如今下落不明,魅灵说过了前面那座山峰,就可以见到女王了,是不是女王已经被魅族复制了? 左烈看着在魅灵的结界在烈火中不断缩小,魅灵竭斯底里地在结界中吼叫,左烈心中忽然升起一阵隐忧,这个魅灵也许和女王一样,也是魅族从什么地方捉来的魂术高手,被在腥源洞穴复制后变成了魅灵。 魅灵超凡出尘,如同仙子,她也许原本是一个善良清纯的女子,不幸遭到了魅族的杀手。那包围魅灵和五个女子的火焰很快就烧掉了魅灵的结界,魅灵正用身体中的魂力拼命抵挡着古凰剑冲天的焰火。 只需很短的时间,魅灵就会葬身火海,左烈忽然一道魂力冲出,一个蓝色的结界罩住了魅灵。左烈可以用意念控制古凰剑,那剑气自然也就烧不到左烈结成的结界。 魅灵身后的五个女子拼命用魂力抵挡着古凰剑的烈火,但是古凰剑的魂力太强大了,那烈火很快就烧掉了她们发出的魂气。她们的魂气消耗地太多了,她们已经无力再撑起新的结界。 烈火中传出一阵皮肉烧焦的气味,那几个女子被烈焰裹住,白色的长衣连同飘带被烧成飞灰,在空中飞扬,她们的身体在痛苦的扭曲中变成了几具焦黑的枯骨,从烈火中跌入山间。 古剑的烈焰包围着左烈结成的结界,那魅灵还在烈焰中嚎叫着。左烈无法收回结界,因为若是收回结界,魅灵要么被烧死,要么就会逃走。 左烈不愿烧死魅灵,但若是不让她逃走,她那么高深的魂力,要看守她就是一件难事,更不用说再去寻找女王了。 国师问道:“水王为什么不杀了魅灵?” 左烈说道:“我不想杀死一个无辜的女子。”国师一愣,说道:“水王既然不肯杀她,可以把她当做魂兽召唤,这样也好带她一起寻找女王。” 国师的话提醒了左烈,那魅灵的魂力十分怪异,绝不是质地纯净的精魂,只要她的魂力掺杂有兽性,左烈就可以把她当做魂兽召唤。 那魅灵的魂力比左烈稍低,左烈可以用修罗神教的召唤术对其进行召唤。只要把魅灵的魂力耗尽,让她失去抗争之力,左烈就可以控制她的魂力,让她变成魂根中的魂兽。 左烈减弱古凰剑的火势,然后收回结界,那古剑之火正好魅灵的魂力可以承受。古剑的烈火无穷无尽,魅灵用魂力抵御着烈焰的炙烤,她的魂力在迅速消耗。 不久,魅灵的魂力耗尽,左烈用微弱的火焰包围住了魅灵,然后魂力探进魅灵魂根中,在魅灵的魂根中注入他的一缕精魂。 魅灵的身体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粒小米大小,飞进左烈魂根中。左烈收了魅灵,他的魂力也耗费不少,他和风乾国师飞落到山中,各自盘膝运转魂路,恢复魂力。 天色昏暗下来,三人感到魂力充盈,他们飞过前面的山头,继续寻找女王。左烈期盼着遇到女王,同时有担心遇到女王。若是那女王真的被魅族复制成了一个杀手,她就会成为左烈的敌人,这是左烈不愿遇到的。 三个人的魂力都可以长久地在空中飞行,左烈还教会了风乾和国师御剑术,三人御剑而飞,速度更是快上许多,一座高大的山峰,很快就被三人抛在了身后。 第257章 脚踏蝴蝶的男子 三个人的魂力都可以长久地在空中飞行,左烈还教会了风乾和国师御剑术,三人御剑而飞,速度更是快上许多,一座高大的山峰,很快就被三人抛在了身后。 越过山峰,眼前又是连绵的群山,并没有见到女王的踪影。左烈心中惦记女王,他御剑疾飞,一座座大山被他抛到身后。午夜时分,左烈掠过一座大山,来到了一座狭长的山谷中。 夜深了,山峰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月色,整座山谷都处于昏暗之中。山中万籁俱寂,连一只飞鸟也难以看到,大概夜深了,鸟兽们都各自在窝巢中睡着了。 左烈三人停了下来,他们一直向北飞驰,不知道行到了哪里。风乾燃起篝火,在一个石壁前三人围坐在篝火旁。 左烈问道:“国师,你可知道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国师说道:“我们已经越过了三百八十三道山峰,据古书记载,在魅族境内,从白河往北至魅林死国,共有一千座山峰,我们此时已经接近了魅族的腹地。魅族中眼线众多,我们在云上飞驰,又用结界屏蔽了魂力,所以魅族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但是魅族高手如林,我们要小心了。” 左烈点头,他怕篝火招惹魅族,又命风乾熄了篝火,三人就在石壁前默默静坐,运魂歇息。左烈驾驭古凰剑,他们的飞行原不需要耗费什么魂力,但是在飞行中需要用结界屏蔽魂力,撑开结界却是需要耗费魂力,这一路之上左烈和风乾轮流撑开结界,他们的魂力耗费不少。 在石壁前,三人仍然轮流撑开结界屏蔽魂力,以防魅族发现他们的行踪。在刚刚来到这里时,左烈曾经用极短的时间放出部分魂力,探测了整座山谷,山谷中并没有异常的魂力波动,他们才安心地在石壁前停了下来。 夜深风静,山谷中一片死寂。左烈一边歇息,一边留心周围的动静。在风乾撑开的结界里,左烈放开了魂力,这样他可以探测到地面下传来的动静,哪怕是稍微的一点响动,左烈的魂力都可以探知。 一切平静,时间缓缓流淌。夜色更深了,月色偏移,过了午夜,到了凌晨。左烈正在运转魂力,他忽然感到身下好像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这种震洞极其微弱,连国师四万年的魂力也难以发现。左烈却是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震动在山谷之外,它杂乱而短暂,很快就停了下来。 那声音因为传自远处,所以显得微弱,左烈从那沉重的隆隆声中可以看出,那个声音十分洪大,不是一种普通的声音。在魅族境内,能够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而不怕被发现的,只有魅族之人。 山谷外有魅族人活动!左烈把想法告诉了风亲风乾和国师,风乾继续撑开结界,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三人驾驭神剑,向对面的山峰飞去。 飞到山峰之顶,左烈驾驭神剑飞落到一片茂密的丛林中,在那里,左烈召唤出了魅灵,左烈用结界屏蔽了他和风乾国师的魂力,然后和魅灵一起站在神剑上,飞上高空。 左烈用意念告知魅灵,开始寻找山中的魅族,那魅灵魂力和左烈相差不远,若是山中果有魅族存在,魅林很快就会发现。 国师的掌中发出一道黑色的魂气,这道魂气充满了风乾撑开的结界。黑色的魂气是国师四万年魂力的象征,魂术师的魂力到了四万年左右,他发出的魂气就会变成闪光的黑色。国师的黑色魂气和魅族的黑色魂气不同,国师的魂气要比魅族的魂气精良纯净,他的魂气中可以发出闪烁的光泽。 国师发出黑色魂气充满风乾的结界,是为了遮住左烈他们,免得有魅族发现三人的存在。同时那黑色的魂气和魅族的魂气颜色相仿,不是仔细查看,魅族会把它当成是魅族之人发出的魂力。 魅灵现在已完全受左烈控制,她按照左烈的吩咐,在山中寻找着,她长长的飘带从天空垂落下来,如同仙子。 不久,魅灵停止探寻,她扬起脸,如同发疯一般发出一声高亢的嚎叫。左烈吓了一跳,难道他对魅灵失去了控制?魅灵要招呼魅族来对付他们吗? 魅灵叫声过后,在山间一片茂密的树林中飞出两个人来。这是两个男子,他们身穿灰色魂袍,身后披着紫色的披风。他们看起来十分年轻,眉宇间蕴藏着无边的杀意。 他们每个人的脚下都踏着一只巨大的蝴蝶,那蝴蝶展开双翅,约有两丈多宽。两个男子飞上高空,他们有些奇怪地看着魅灵身后那团黑色魂气,对着魅灵躬身说道:“魅灵唤我们有什么吩咐?” 原来那魅灵的一声嚎叫,是要唤出这两个男子。两人对魅灵十分恭敬,他们在魅族的地位和魂力定然都远在魅灵之下。 左烈趁着两个男子躬身问话的时候命令魅灵道:“快速杀了他们,放到结界中。” 魅灵眼中陡然寒光一闪,她的两条飘带如同两条矫健的飞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住了两个男子。那两个男子正在惊愕,魅灵的飘带已经把他们勒成两截。魅灵的飘带卷起男子的四截躯体,送进了风乾的结界中。 魅灵的两根飘带如此地厉害,那么长的飘带魅灵可以灵动自若地控制,飘带上的每一截都是杀人的魔手。魅灵外表超凡出尘,魂术中却是充满了杀意。 魅灵带着左烈潜下高空,落入那两个男子飞出的丛林中。进到丛林,左烈才发现,丛林中隐藏着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十分宽阔,洞口长满了茂密的大树,还有两个男子把守在空口,他们的身后各自爬着一只合拢双翅的蝴蝶,他们的装束和刚刚遇到的两个男子一模一样。 两个男子见魅灵来到,都恭敬地躬下身,就在他们弯腰的一刹那,魅灵的飘带卷起他们,把他们断为两截,藏在风乾的结界中。 风乾和国师带着四个男子的尸体,飞落到百丈之外的树林中,把他们埋在那里,而后返回洞口。由魅灵带路,四个人进到洞中。 走了一会儿,洞中豁然开阔,左烈还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绕过一块巨石,左烈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湖面。湖面十分宽阔,湖中之水皆是浅绿之色。 左烈想起在白河上游的山洞中遇到的情形,这次它更加仔细地观察湖的周围,只见湖面上水波粼粼,湖水除了颜色和普通的湖水不同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左烈用魂力吸起湖水,放在鼻尖下,湖水中并没有腥臭之味,反而又一种淡淡的甘甜之味散出。左烈此前多次接触的魅族的魂气,都有一种腥臭之气,而这片湖中的水流,却有甘甜之味散出,难道这湖水是真正的湖水,不是魅族魂气凝聚而成吗? 左烈再次搜索湖的周围,周围都是普通的岩石,他的魂力探入水中搜寻,湖水中魂气烈烈,浓烈的魂气远远超过荒古魂气中的魂气,左烈八万年的魂力竟然只能探测到湖面下很浅的地方。 洞外有四个男子看守,说明这个山洞对于魅族十分重要,那两个被魅灵唤上天空的男子,左烈只知道他们的魂力远远低于魅灵,但是他们飞上高空时速度极快,左烈几乎没有看到他们从来自哪里,他们就飞上了半空。 他们的身法可以相当于一个七万年魂力的魂术师,若是他们发现了山中有什么异常,他们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发现的情况送出去。 第258章 第二处腥源洞穴 他们的身法可以相当于一个七万年魂力的魂术师,若是他们发现了山中有什么异常,他们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发现的情况送出去。 四个人把守着一个山洞,山洞中又有一片大湖,这个大湖里一定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秘密。那魅灵被左烈召唤,无法用语言和左烈交流,否则她也许知道湖中的秘密。 这里已经到了山洞的尽头,这座山洞除了洞外有四名男子看守,洞内并没有再发现看守的侍卫,其实这里也不需要有人看守,这座山洞的秘密若是藏在湖中,只那湖中浓重的魂气就可令人望而却步。 左烈忽然想到那死去的四名男子,他回身对风乾低声吩咐道:“去取来一个人的尸体。” 风乾飞出山洞,从土中取出两截人体带进洞中。左烈命魅灵用魂力结界封住洞口,然后发出掌力,魂气催起男子的尸身,丢进湖中。 平静的湖面霎时间浪涛滚动,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涛从四周向丢进湖中的尸体涌来,它们涌到男子身边,形成一个漩涡。湖中一阵轰响,出现一块方圆三丈开外的巨大的圆形岩石,岩石高约两丈,缓缓露出水面。 岩石在不断升高,等到岩石完全露出水面,左烈才看到岩石下还有一块相同的岩石,两块岩石重叠着露出水面,如同一根粗大的石柱,矗立在水中。 这是什么?左烈,风乾和国师都被湖中突然出现的景象震惊了,他们不由得紧握魂剑,紧张地看着那两块巨大的岩石。 接着又是一阵轰响,湖水中露出一只巨兽的头颅。那兽头如同一间宽阔的房屋,他的两只眼睛看着左烈,闪射着愤怒的光芒。 巨兽的上半截身体露出湖面,他的手中拿着两根粗大的石柱。他看着左烈挥动石柱,顿然一道霸气的魂力从石柱下发出,直冲左烈。随着魂力冲来,湖面上卷起两丈多高的浪涛,湖中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那巨人虽然身形庞大,但是魂力并不算十分强大,左烈只想知道湖中的秘密,不想招惹巨兽,忙命魅灵制服巨人。 魅灵仰天一声长啸,巨兽听到魅灵吼叫,象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安静地放下挥舞的手臂。他把手中的一根石柱往身前的巨石上一按,石柱插进了巨石中。 左烈发现,湖中升起的两块巨石,上面的巨石周围有许多粗大的洞孔,巨人的手中的石柱就是插进了那些洞孔中。 巨兽闷声地吼叫着,再次恨恨地看了左烈一眼,然后把另外一根石柱插进了巨石上的一个洞孔中。巨兽抓住石柱,拨动巨石,一阵震慑心魄的轰鸣声传来,巨石在巨兽推动下缓缓旋转起来。 那拥着男子尸体的湖水下生出一道暗涌,暗涌形成一根水柱,水柱升起五丈多高,托住男子的尸体,把尸体放到上面那块巨石上。 巨石不断转动,左烈飞起身形,掠起五丈多高,他看到巨石的中央有一个宽大的石洞,男子的身体已经掉进石洞中。 巨兽要把男子磨成碎肉!难道这里也是一处腥源洞穴?左烈飞落下来,再看两块巨石之间,开始不断渗出血肉的碎末,那些碎末掉进水中,那些湖水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它们从四周涌来,托住这些掉落下来的碎肉。 不久,巨石停止转动,巨石上也不再有碎肉掉落下来,两块巨石开始缓缓沉入湖底,那个推动巨石的巨兽也随着巨石沉入到了湖的深处。 国师的额头上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想起拜月女王,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巨兽和巨石退去,湖中再次生出一阵闷响,湖面上逐渐露出一只硕大柔然的怪物,怪物不断升起,左烈这才看到,原来那怪物正是一只巨虫。 这里真的又是一出腥源洞穴,这只巨虫要开始复制那个死去的男子了。巨虫的身体和左烈此前看到的那只巨虫不太一样,这只巨虫浑身黄白色,它身体的下部并不透明,而是和上面的身体一样全是有些肮脏的黄白之色。 巨虫的身体不断扭动,它的类似嘴的那块地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嚎叫声,接着她的下体裂开,身体中露出一个绿色的圆形的东西。 巨虫又是一阵扭动,那圆形的东西随着巨虫的扭动裂作两半。湖中的浪涌托住碎肉,填进那裂开的圆形东西内,然后那圆形之物和巨虫的身体开始合拢。 浪涌退去,巨虫扭动着身躯,它的口中发出一阵阵痉挛般类似痛苦又好像快乐的嚎叫,不久她的身体的尾端裂开,在巨虫不断的痉挛中,一个男子缓缓露了出来。 左烈曾在另外一处腥源洞穴看到巨虫复制精灵鱼的情景,纵然如此,这次再看到巨虫复制这个男子,心中仍然忍不住涌起一阵惊悸和恶心。 那个男子和刚刚见到的男子完全一样,他的身后还背着一只彩色的蝴蝶。男子离开巨虫的尾部,被湖水托拥着来到岸边。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惧,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梦魇。他不顾一切地爬上岸来,如同那是被复制的精灵鱼。 男子的心被恐惧占领,他完全无视左烈等人的存在,跌跌撞撞地向洞外奔去。左烈用意念命令魅灵控制住那个男子,然后左烈对其使用召唤术,想要把他召唤进魂根之中。 那男子的身体在左烈的召唤中逐渐变小,最终飞进了左烈的魂根之中。一个魂术师的魂根其实是一个十分广阔的微型空间,魂根里可以容纳许多的魂器和魂兽。 左烈召唤完男子,回过身来却发现那只巨虫并没有从湖中消失,它的身形还在扭动着,嘴里发出痛苦和欢乐参杂的嚎叫声,另外一个和刚刚复制出的男子一模一样的男子露出了巨虫的身体。 左烈惊讶地看着那个渐渐露出来的男子,他在第一腥源洞穴中看到巨虫只能复制一之精灵鱼,而这里的巨虫竟然可以复制两个人。 那个男子完全露出巨虫的身体,他和第一个男子一样惊慌失措地爬出湖面。左烈也把这个男子召唤进魂根中,接着左烈看到另外一个男子的半截身形露出了巨虫的下体。 难道巨虫可以无限地复制吗?左烈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在巨虫的身体下部挣扎的男子,那个男子和先前出来的两男子完全一样,灰色的魂袍,紫色的披风,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蝴蝶。 一共有六个男子从巨虫的身体中出来,巨虫在最后一个男子离开身体以后,一声十分疲惫又快乐的嚎叫,而后缓缓沉入湖底。 左烈把那六名男子全部召唤进身体中,他看着恢复平静的湖水,心中一片怅然。他此时对女王的担心又多了一重,也许女王现在已经被魅族复制成了新的杀手,她已经不再是原本的那个女王了。 这是左烈在魅族发现的第二个腥源洞穴,并且这个洞穴比原来的洞穴还要恐怖,不知道魅族中还有几个这样的洞穴,那女王不知道在那个洞穴中被复制。 不论女王是不是已经被复制,也一定要找到她,左烈心中升起一股无比坚定的信念。左烈正要离开这个腥源洞穴,忽然洞外传来一声呼喝:“蝶佣,你们都去了哪里。” 左烈听到声音,连忙和众人在一块巨石后躲藏起来,那洞口被魅灵的魂力封住,魅灵的魂力中散发着魅族的气息,那个男子应该没有发现左烈他们的行踪。 第259章 腥源洞主 左烈听到声音,连忙和众人在一块巨石后躲藏起来,那洞口被魅灵的魂力封住,魅灵的魂力中散发着魅族的气息,那个男子应该没有发现左烈他们的行踪。 男子走进山洞,他机警地四处张望,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他又呼唤了几声蝶佣,仍然无人应答。这是一个年迈的老者,黑色的魂袍和披风,满脸皱纹堆积,如同一棵古树。 男子低下头,仔细地查看着湖边的地面,地面上许多脚印杂乱无章。男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身,他的身后也背着一只巨大的蝴蝶,蝴蝶展开双翅,男子踏上蝴蝶,就要飞出山洞。 这个男子象是这个山洞的主人,那四个死去的被称作蝶佣的男子大概是他的仆人,这个男子一定掌握着魅族的许多秘密,绝不能让他逃出洞去。 就在蝴蝶展翅欲飞之时,魅灵的一条白练从巨石后飞了出来,白练缠住男子和蝴蝶,左烈飞出寒霜剑,杀死蝴蝶。风乾跃身来到男子身边,用长剑抵住他的咽喉。 左烈走了出来,他看着男子惊慌失措的面孔,低声而威严地问道:“你就是这个山洞的主人吧?你知道女帝的下落吗?” 男子默不作声。左烈又问道:“魅族还有几个腥源洞穴?它们都在哪里?” 男子仍然一言不发,他的惊恐的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一股怒火从左烈心头升起,魅灵对着男子猛地一声尖利的吼叫,男子惊惧地浑身一颤,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挪了挪,浑身瑟瑟发抖。 风乾魂剑寒光闪烁,他把魂剑的剑尖的一点抵在男子的肉中,低声逼问道:“快说。” 男子的眼神由恐惧而慢慢变得平静,他原来半躺在地上,他用手推开风乾的魂剑,坐了起来,在怀中掏出一块碧绿的玉石。他把玉石轻轻送到嘴边,伸出舌头。 左烈低叫一声:“拦住他。”但是已经晚了,男子的舌尖舔住了玉石,他的身体如同被天雷击中一般,忽地一阵抖动,嘴角流血,倒地而亡。 唯一的活口也死掉了,风乾和国师把男子的尸身带到百丈之外的一块密林中埋掉,三个人离开山洞,继续往北行进。 这魅族的魂兽实在太怪异了,女王若是被复制,她的神智还可以被恢复吗?那个蝶佣的身体被复制成六个相同的蝶佣,左烈本想知道这六个被复制的蝶佣都有什么异同,可惜为了不使他们逃跑,左烈不得不把他们都召唤成了魂兽。 三人隐藏魂力,在云端上穿行,走了许久,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左烈正想让国师查看地形,忽然左烈发现远远的前方暗云滚动,似有无边的魂力滔滔而来。 这么浓重的魂力,说明有魂力强大的魂术高手到了。那浓云翻滚的魂涛集结在远远的前方,好像早就停在那里,专门等着左烈的到来。 魅族中法尊的眼线无处不在,左烈杀死了白河河主,放走了水族魂兽,召唤了魅灵,二探腥源洞穴,这么大的举动,魅族一定早已发现了,只不过左烈等人的魂力十分强大,他的古凰剑又极善飞行,魅灵那样的魂术高手左烈尚且可以制服,其他的魅族魂术师左烈更是不在话下,他们也不敢轻易追赶左烈。 法尊再派出的截杀左烈之人,魂力在魅族一定出类拔萃。这个人会是谁?在法尊坐下,共有四个魅灵,如今左烈只是召唤了一个魅灵,前方浓云中的人也许是另外一个魂力更强大的魅灵吧? 离那浓云更近了,翻滚的浓云中雷电交加,但是并没有看到人的影子。左烈收回结界,召唤出古凰剑,一道剑气穿进云中。 左烈脚下踩着一片日光,英眉剑目如同一尊战神。少时,浓云分开,云中现出六个白衣女子。领头的那个女子装束和魅灵十分相似,她的白衣一尘不染,她的肩上披着一根长长的飘带。 那飘带纯白之色,如同夜晚明月射出的一道霜华。那飘带大约两丈多长,不像魅灵的飘带那样有百丈之长。女子身后的五个女子和她一样的装束,各个如同天宫仙子,超凡出尘。 女子站在远远的前方,身边黑云翻涌。女子娇吒一声喝道:“水族之王,你让我寻得好苦。你为什么来到木山,害的我如此愁闷,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今天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女子的话使左烈莫名其妙,他把魂力聚与双眼仔细观看,不禁大吃一惊,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左烈苦苦寻找的女王。 左烈心中一沉,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女王已经被魅族复制,她经历了腥源洞穴的碎肉之苦,被重新复制成了一个魅族的杀手。 国师双目流泪,他呆呆地看着女王悲声问道:“女王,真的是你吗?你是拜月古国的女王啊,快跟我们回去吧,你有什么要求水族的王一定会答应你的,一定会的。”国师又扭头看着左烈连声问道:“水王,你说是吗?女王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她,是吗?” 左烈看着女王,一个原本纯洁善良的古国之王,如今受到魅族迫害,成了一个没有魂灵的杀手,左烈又是同情又是自责。左烈那些天只顾自己修炼,无暇顾及女王的修魂境况,以至女王沦落到如此境地。 左烈听国师一问,连忙说道:“是啊月心妹妹,如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真的。” “谁是你的月心妹妹?你是在说我吗?你只是我镜中的一个影子,我怎么会是你的妹妹?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害怕了?你说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那你能回到镜中去吗?回到我的镜子中,让我就那样看着你,永远看着你……”女王的脸上显出一阵娇羞之色。 左烈有些明白了,女王的神智不清,被魅族利用,原来问题出在镜子上,但是女王言语颠倒,左烈也不明白她所说到底什么事。 “哦哈哈哈哈!”黑云中传来女王一阵阴冷的长笑,“我知道你不会的,你不会再回到镜子中,你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我,没有我,我就只好杀了你,杀了你。” 左烈再看女王身后的几个女子,她们和魅灵身后的几个女子一样,各个眼神呆滞,如同五个木偶。 女王说罢,身体中冲出一阵猛烈的魂气,天空中顿然卷起一阵狂风。国师的魂力较浅,那道狂风吹来,国师站立不稳,身形被逼的连连后退。 于此同时,女王身后的几个女子也各自运转魂力,强大的魂气在天空中形成一大片黑色的云雾。女王脸上带着凄惨和怪异的微笑,她的手掌一伸,一把寒光闪闪的魂剑出现在女王手中。 “月神之剑。”国师不由得低声叫道。那月神之剑本是拜月族的至宝,是女王和国师重建拜月古国的寄托,没想到今日却被女王用来对付左烈和他这个拜月国的国师。 国师看着女王手中不断增大的魂剑,忍不住悲伤落泪。忽然,左烈吃惊地看到女王身后的几个女子手中也都出现了一把魂剑,那魂剑和女王手中的魂剑一样,通体皎洁,如同月色凝成。难道她们手中拿的都是月神之剑吗? 左烈用魂力试探了女王的魂力,这更是左烈感到吃惊,那女王的身体回路好像被封闭一般,左烈根本无法试探出她的魂力。魅族的魂力如此怪异,女王经过多日修炼,她的魂力至少八万年,不在左烈之下,如今她的身体中为什么没有丝毫魂力透出? 第260章 长空激战 魅族的魂力如此怪异,女王经过多日修炼,她的魂力至少八万年,不在左烈之下,如今她的身体中为什么没有丝毫魂力透出? 女王身边黑云翻滚,黑云中魂力滔滔,女王此时不可能隐藏自己的魂力,为什么女王的魂力左烈竟然丝毫无法探知?左烈猛然想起兽师族的那个女子,那个藏在紫衣兽王殿中的女子,身体中没有魂力回路,也无法从她的身上探测出丝毫魂力,她是不是也修炼了这门奇怪的魅族魂术,以至于她可以极端隐蔽地隐藏她的魂力,让人误以为她根本无有魂力? 这个念头在左烈脑中一闪而过,女王和她身后的女子手中的魂剑在迅速变大,很快就变成了五十丈长的巨剑。那六把巨剑绕着六个女子盘旋,剑身上投射出无穷无尽的魂力。 女王一声娇喝,一把巨剑穿过浓云向左烈击来,巨剑上无尽的魂力冲开天空中方圆数里的云雾,巨剑之下狂风生起,在远远的云端下,山上粗大的树木都随着狂风猛烈地摆动,山谷中传来一阵如同海啸一般的吼叫声。 女王这一剑蕴藏的魂力比在拜月古殿前和日月双使打斗时的魂力更强大,左烈感到整座天幕中的魂气都被巨剑招引,向着他和国师、风乾冲来。 左烈连忙召唤出古凰之剑,古剑上烈焰顿起,一道炽热的剑气抵住了女王的月神之剑。风乾也劈出了一记开山剑法,那刚烈的剑气横空而过,冲进女王身边的黑云中。 女王身边的黑云有着神奇的功用,风乾的剑气具有开山裂石之功,冲进黑云后,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化解,那无边的剑气根本无法靠近云中的几个女子。 女王见月神之剑无法伤了左烈,一招手收回魂剑,身后的五个女子齐发魂力,六把月神之剑同时从云中飞出。 六把月神之剑,绝对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它们飞出云端,百里长空顿然充满了无边的杀意,云天下传来一阵阵巨大的海啸般的轰鸣声,那是六把巨剑催动的魂气在山谷中激荡,它们发出的吼声又传上天空。 左烈见云端中发出六把魂剑,连忙召唤出魅灵,魅灵的白练射出,卷住一把巨剑,风乾的剑气冲出,和一把巨剑相抵。左烈的古凰剑烈焰飞腾,长空中都充满了古凰剑发出的火焰炽热的气息。 古凰剑抵住三把月神之剑,同时左烈手掌猛长,变成了百丈长的巨掌,掌中魂电连射,一道道魂电击向最后一把月神之剑。 魅灵的白练缠住巨剑,巨剑在空中上下飞舞,象是要冲出魅灵白练的缠绕,魅灵白练的另一端也飞了过来,和原来的白练一起缠住巨剑。 巨剑左冲右突,一道裂帛似的响声,魅灵的白练被巨剑斩断,巨剑破空而鸣,向魅灵斩来。魅灵的魂力在女王之下,她的白练被巨剑斩断,巨剑飞来,魅灵只好再次飞起剩余的白练来卷巨剑。 国师见魅灵吃紧,连忙剑发魂力相助,那把巨剑才被击退。风乾的魂力和魅灵相当,他的剑气只是使那月神之剑的速度减慢,并没有使那巨剑停止进攻,它冲过风乾的剑气,向风乾飞来,风乾连忙飞身闪过,那把巨剑在在风乾身边掠过,又被一个女子召回。 左烈的古凰剑抵住三把月神之剑,那三把巨剑在烈焰中冲突一番,又被三个女子召回。另外一把巨剑是女王射出的巨剑,她的巨剑被左烈的魂电击中,丧失了攻势,在空中簌簌抖动两下,又飞回黑云中。 初次较量,女王这边占了上风。若是四个女子抵住左烈,一个女子抵住国师和魅灵,另外由女王专门对付风乾,风乾的魂力和女王相差一万年,一万年的魂力是一个很大的差距,要不了多久,风乾就会被女王制服,然后女王再和其他几个女子共同对付左烈、魅灵和国师,结果左烈必然落败。 左烈想召唤出火凤和古阙神剑助战,又担心那火凤魂力低微,女王剑气上的一点魂力就可以杀死火凤。那古阙神剑是水族至宝,它在木山上无法发挥太大的威力,若是到了白溟海域,它却可以发挥非同寻常的作用,但是它也只有三万年的魂力,也很容易就会被女王击伤。 左烈只好再次使出控魂术,霎时间天地变色,山谷中传来的一阵阵的呼啸声消失在天空里。但是左烈的控魂术无法影响女王周围的那片黑云,它依然翻滚着,黑云中魂气翻涌。 黑云掩住了女王和五位白衣女子,六把魂剑再次从黑云中射出。出乎左烈意料的是,那六把巨剑并没有象左烈想象的那样速度变得极其缓慢,它的速度至少稍微受到了一点影响,它们的飞射速度至少可以与风乾的魂剑的速度相当。 原来女王的魂力已经超过了左烈,幸亏左烈修炼了高级的控魂术,即使魂力在他之上,他的控魂术也可以影响对方的魂术施展。左烈的控魂术使出来,连魅灵和国师以及风乾都被控魂术控制,他们的动作变得十分迟钝,根本无法抵御那六把巨剑的进攻。 左烈万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一时慌乱起来,那六把魂剑是无法伤到他,但风乾、国师和魅灵三人,左烈要抵御巨剑的进攻,无法再顾及他们三人了。 左烈忧急之下,连忙撑开魂力结界,在他和魅灵几人身边形成一个蓝色的魂盾,那魂盾坚硬异常,女王和五位女子的魂剑又被左烈的控魂术降低了威力,左烈的魂力虽然不及女王,但此时却可以用魂盾抵御那六把巨剑的攻击。 六把巨剑击向魂盾,发出巨大的爆响声,黑云中传出女王冷冷的笑声,女王召回巨剑,再次发出攻击。左烈收回控魂术,抛出古凰剑,那古剑射出滔天焰火,和风乾、魅灵、国师一起再次抵住女王的进攻。 女王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再这样下去,左烈终会败在女王手下。左烈想要乘着古凰剑逃走,但又舍不得就此撇下女王。左烈进退两难,在那里勉强僵持着。 天空中战云密布,左烈还担心他们的打斗惊动了魅族其他人,若是此时他们再来一些帮手,那境况就更糟了。左烈原本想在此制服女王,好把他带走,而后再想法恢复她的神智,没想到女王的魂力如此强大,左烈若再僵持下去,恐怕自己也会成为被魅族送到腥源洞穴中,复制成魅族的杀手。 左烈一边打斗,一边小声对国师和风乾说道:“我们暂且回去,改日再来寻找女王。” 国师大怒,他一边连发魂力,一边吼道:“我们就这样撇下女王不管吗?我死也要死在这里,你们都走吧,女王不走,我也不会回去。” 正说话间,忽然天空中一道惊雷,一道闪电划过长空,接着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天空中无边的杀意顿然被雨雾笼罩。 女王的巨剑在空中盘旋,她见天降骤雨,象是十分忌讳似的,连忙召回月神之剑,身边黑云翻涌,女王和五位女子很快向天边退去。那黑云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点,消失在烟雨迷蒙的天幕中。 左烈和国师呆呆地站在半空,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梦境,左烈宁愿那是一场梦。 左烈落下云端,来到山顶的一棵大树下。短暂的骤雨过后,一条宽大的彩虹悬挂在长空。三个人心事沉重,他们坐在树下,闷闷不乐。 第261章 大祭司 找到了女王就不必再找法尊了,女王现在只是法尊座下的一个魅灵,就有如此厉害的威力,若是见到法尊,以左烈他们的魂力,根本无法和法尊对抗。 左烈手中有魂力卓绝的古凰剑,可是魅族的魂术怪异,那法尊的魂术定然也是神秘莫测,他们又在魅族境内,所面临的危险太大了。 左烈想起女王和她身后的几个女子,女王虽然神智迷乱,但还能和左烈说话,还有最基本的思维,她身后的那几个女子,神形呆滞,如同木偶,她们的行动完全受命于女王,尽管她们的魂力和女王一样强大。 为什么魂力和容貌完全相同的几个人,神智上却有如此大的差别呢?这是不是意味着女王的神智还没有被完全改变,她还有被救醒的希望? 魅族的魂气和其他族群的魂气很是不同,女王和她身后的几个女子结成的黑云可以消磨冲入云中的风乾的剑气,她们的魂力几乎比荒古的魂气更具有侵蚀力道,以这样的魂力为依托修炼魂术,自然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诡异。 左烈和国师经过商议,决定还是先回兽师族。老兽王在木山上见识广博,他们把女王的境况告诉老兽王,也许老兽王会有好的办法。 新雨过后,天空格外明朗,刚才是一阵大雨及时来到,才使女王退出战团。女王的月神之剑在月色中最能发挥神力,在白昼只要有日光,也可以发挥极强的威力,因为日月之光都是吸收天地精气的极其纯净的光魂,它们都能给月神之剑提供源源不断的魂气。 一场大雨淹没了天日的光华,月神之剑失去魂力之源,仅凭女王本身的魂力,无法使月神之剑产生最大的威力,所以女王不愿恋战,驾着黑云飞遁而去。 左烈和风乾国师脚踏古凰剑,风乾撑开魂力结界,他们飞上云端,向兽师族飞去。不到半日功夫,左烈就来到了兽师族,左烈把这些天的经历告知了老兽王。 老兽王说道:“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到法尊了,她不但魂力高强,而且十分阴辣,这些年她一直闭门修炼奇功,我也没有听到她出山的消息,怎么突然来到兽师族,还掳走了拜月国的女王?” 左烈问道:“老兽王可知道,有什么人可以恢复女王的心智?女王原本心性纯正,魅族既然能够使女王心性迷乱,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可以恢复女王心性的方法了吗?” 老兽王轻叹一声说道:“女王不禁是被迷乱了心性,她的肉体经受酷刑,被魅族重新复制,这门法尊独创的奇特魂术,十分诡异,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人可以恢复女王的心智,不过……” 老兽王语气一转,事情象是有了转机,左烈和国师都瞪大眼睛看着老兽王。 老兽王接着说道:“不过在木山上有一个人,他精通巫术,也许他能够救得了女王。” “谁?”左烈和国师不约而同地问道。 “大祭司。”老兽王从嘴中迸出三个字。 大殿中一阵沉默,大祭司是巫族的首领,巫族是木山中的一个身份极高的族群,他们的身份仅次于木山的王族。大祭司是木山中享有崇高的地位,他的荣辱和木王休戚相关。在某种程度上说,木山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权利都归大祭司掌管。 大祭司魂力卓绝,因为他特殊的身份,木山中很少有人和大祭司交过手,所以很少人知道大祭司的魂力到底有多深。 大祭司不但魂力超群,而且精通巫术,传说他的巫术可以掌控一座山峰,让大山都变成他的仆佣。这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那被大祭司掌控的大山早已不知道失落到了什么地方。 大祭司和木王同气连枝,左烈和女王这些天在木山的行踪也许木王和大祭司早已知晓,特别是女王的特殊身份,大祭司即使可以恢复女王的神智,他也决不会出手相帮。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左烈紧蹙双眉问道。 老兽王摇摇头。大殿中再次陷入沉寂。 “也许白龟有什么办法。”风乾说道,“白龟生与荒古,在水族中生活了无数个年月,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上古之事他都知道,他也许知道什么人可以恢复女王的神智。” 左烈眼前一亮,觉得风乾说得有理,那白龟从荒古之时活到今日,见识广博,他也许真的可以拯救女王。 左烈心中惦念女王,当晚就要返回王宫。老兽王见左烈往来奔波,十分不忍,欲要派出一名兽王去水族向白龟当面询问,只是左烈去意已决,当晚就离开了兽师族。 左烈把国师留在兽师族,带着风乾返回白溟海域。左烈和风乾驾驭古凰剑,魂力结界罩住他们澎湃的魂力,天色擦黑离开兽师族,不到夜半时分就到了白溟海域。 无花和莫海还在龙岛待命,左烈驾驭古剑,飞到龙岛之上。风乾撤了魂力,他们站在古剑上放眼四望,只见龙湖之水惊涛拍岸,龙湖中硕大的青莲竞相开放。 左烈和风乾来到龙宫上方,高大巍峨的龙宫耸入云霄。左烈想起往事,感慨万千。当初左烈来到这里时,只有两千年的魂力,他的魂力甚至难以飞上龙宫之顶。如今他成了水族,凰族和兽师族的王,他的魂力远远超出白溟海域的任何一个魂术师,追忆往事,左烈如同置身梦境。 左烈和风乾的魂力早已惊动了龙岛的守卫,龙王、蛟王、无花和莫海都走出大殿,仰头看着天空。 左烈洁白的魂袍在星光下闪着柔光,他脚下的古凰剑放射着百丈长的剑气,火红的剑气烧红了龙宫上空的天宇。龙岛上沸腾了,所有的人都跪伏在地上,虔诚地迎接左烈的到来。 左烈飞落到地上,离开古凰剑,他看到在龙宫之前跪伏着的龙王。左烈连忙上前扶起龙王,又命众人站起身来。 左烈手扶龙王,想起往日种种艰辛,是龙王的刚毅和坚持才使得水族推翻了媸发的统治,水族才重新变得平静祥和。 左烈看着龙王日渐老去的脸庞,泪水滚落下来。蛟王、莫海、无花、青蛟和流衣一起陪伴左烈回到龙宫大殿,左烈这些天的经历莫海都已告知了众人,左烈传奇般的经历使他成了水族心中的神。 左烈和众人述说不尽万语千言,他的心中惦念女王,在岛上停了一日就要回到王宫。左烈在临走之时,找到了流衣,当年流衣对他深情依依,左烈有岂能不知?只是他喜欢的人儿已经离他而去,如今流衣代替祁月成了香月楼主。 左烈把召唤术传给了流衣,并帮流衣把火凤召唤近她的魂根中。左烈此去遥遥万里,不知何时才有归期,左烈把火凤送给流衣,让这只曾经跟随自己多日的魂兽陪伴保护流衣,也算是对流衣的一种慰藉。 左烈辞别流衣、龙王和众人,带着风乾无花等人离开龙岛回到王宫。在王宫中左烈见到了白龟,左烈把过往之事对白龟述说一遍。 白龟听候沉吟良久说道:“我的王,那法尊的迷乱心智之术我也未曾听说过,但是我知道巫师族也可以迷乱人的心智,您可以招来水族的祖巫一问,也许她知道解开其中的秘密。” 白龟说得甚是有理,那木山的大祭司属于木山的巫师族,在白溟海域也有巫族,他们虽然魂力不及木山的巫族,可是既然他们都修炼巫术,那祖巫应该比左烈更了解木山的巫术。 第262章 巫族金书 左烈连夜派人去到水巫族,请来水巫族的祖巫,左烈把心中之惑告知祖巫,并询问解救女王之法。祖巫沉思良久说道:“我们水巫族的巫术吸取天下各个巫族之长,我们修炼的巫术中也有和木山的巫族修炼的巫术相似的巫法,只是我也不知道如何恢复女王的神智。” 左烈十分失望,又听祖巫说道:“在水巫族,历代的祖巫都要修炼通灵术,我们的通灵术就是来自木山的巫族,当初王在召唤古阙神剑时,就是使用的水巫族的通灵术。若是那女王没有被迷乱心智,王使用通灵术,可以和女王的魂灵相通,如今那女王被法尊控制,法尊的控制之法十分古怪,我的通灵术也无法恢复女王的神智。” 祖巫继续说道:“木族的巫师族十分强大,当年我们水巫族的通灵术就来源于木山的巫师族。传说木山巫族的巫术都记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当年我的先祖就是在那块巨石上学得了通灵术,可惜我们水巫族魂力低微,无法修炼更高级别的巫术,所以只有通灵术世代流传下来。” “我的王,那块岩石就在巫族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上,在那座山峰的峰顶,有一块数百丈高的巨石,巫族的巫法就记载在那块巨石上。您可以找到那块巨石,也许上面记载的巫术可以解救女王。” 祖巫说着,拿出一本金书,金书全部由很薄的黄金制成,上面记载着水巫族最为珍贵的传世经典。祖巫从金书中撕下一页金纸,双手呈给左烈说道:“我的王,请您看看这页金纸。” 金书是水巫族极其珍贵的东西,祖巫却把这页金纸撕下,左烈愕然地看着祖巫,祖巫说道:“王,这本金书在水巫族流传了数百万年了,这上面的每一个文字都是我们膜拜的圣物,但是您是我们伟大的王,您可以拥有这页金纸。金纸上记载着那块巨石的位置,还有通灵术的原文,我的王,您凭借这页金纸,会找到那块神秘的巨石。” 左烈接过金纸,那金纸沉甸甸的,上面雕刻着一副图画,图画下面书写着水巫族古字。图画上画着三座高山,两座高山在前面,另外一座高山在后面,前两座高山高大陡峭,猛然看去,如同两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后面的那座高山连绵起伏,在起伏的群山中,耸立着一座陡峭的山峰。那山峰很是与众不同,山峰方方正正,如同刀削一般。在图画下面,有水巫族古字记载着通灵术的要诀。 祖巫躬身说道:“我的王,您看到的后面那座高山上耸立的山峰,就是那块记载巫族巫术的巨石,若是您到了那里,您就可能会找到解救女王的办法了。” 左烈手捧金纸,仔细的看着,那块巨石挺立在两座山峰后面的山脉之上,为什么这幅画不把后面那座山脉的详细境况画出来,而要在前面画上两座山峰呢?是不是那两座山峰周围没有和它们一样的山峰,所以这样画很容易找到那里? 也许是这样吧!但左烈又有些不解,这么重要的巫族经典,为什么要刻在一块巨石上?难道巫族不怕这块巨石被人看到?这么重要的巫族至宝,巫族一定会派重兵把守,也许这副画只是画出了巨石的位置,并没有详细地画出把守巨石的兵将。 巫族是木山的上等族群,他们魂术高深,巫法强大,绝不会轻易让左烈找到那块巨石。 左烈拿着金纸思索着,又听祖巫说道:“我的王,您也曾到过我们水巫族,您觉得我们水巫族的人性情如何?” 祖巫的问话甚是突兀,左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想了想说道:“祖巫和你们的族人心性纯正,魂术精湛,水族的安宁离不开水巫族的存在。” 祖巫微微一笑说道:“王您可曾知道,天下巫族本身一家!我们水族的水巫族和木山的巫族都出自荒古时候的同一座巫山,那块巨石矗立的地方就是最古老的巫族居主的地方。若是王您认为我们水巫族心性纯净,那巫山的巫族心性也和我们一样。” 祖巫的话使左烈十分惊讶,原来水巫族的先祖是来自木族的巫山。这些历史太久远了,水巫族的先祖又没有留下来有关这段历史的记载,关于他们的起源之地,也都是在金书中世代相传下来的。 听祖巫所说,那木山的巫族应该也是心性纯净之族,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大祭司会去伤害凰族的凰母呢? 事情总算有了一点眉目,左烈谢过祖巫,回到王宫,他叫来风乾、莫海、卡索和无花,四人驾驭者古凰剑,飞出王宫,向兽师族奔去。 到了兽师族,太阳已经落山,天地一片昏暗。老兽王见左烈这么快就赶了回来,暗自佩服那古凰之剑的威力。 左烈把祖巫所说的话对老兽王述说一遍,老兽王和国师都十分高兴,终于找到了解救女王之法。正在众人说话,只见红衣兽王走了进来,他见到左烈,躬身施礼。 红衣兽王说道:“王,听说您回到了兽师族,我特赶来问那皓天镜之事,那昊天镜本身拜月古国的圣物,应当妥善保管。自从女王走后,昊天镜一直都被女王手下的侍卫保管,可是那魅族行踪诡秘,女王的那些侍卫又魂力不强,万一……” 红衣兽王没有继续说下去,左烈明白了红衣兽王话中的意思,他是怕皓天镜保管不善,被魅族夺取。皓天镜是拜月族的至宝,红衣兽王虽然为皓天镜担忧,但也不好取而代之,替那些侍卫保管昊天镜,所以才来对左烈说出心中的忧虑。 红衣兽王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如何保管昊天镜还是由国师和那些侍卫说了算,左烈虽然在兽师族享有崇高的威望,但那拜月族中的事情,左烈还是不便干涉。 于是左烈问国师道:“国师,红衣兽王所说您怎么看?” 国师怒道:“我们拜月族的皓天镜,自然应该由我们的族人掌管,红衣兽王若是担心魅族潜入兽师族,多多加派人手保护不就是了?老兽王曾经答应女王,要和我们拜月族结成世代友好,今日虽然女王蒙难,但老兽王也要言出必行,不要辜负了女王对兽师族的一片信任。” 国师的话柔中带刚,不仅告知红衣兽王他不愿意让兽师族代为保管昊天镜,而且还委婉地告诉老兽王,要言出必行,即使女王不在,兽师族也应该保护拜月族的族人以及他们的圣物。 国师话中的涵义老兽王自然能够听得出来,老兽王义薄云天,他对国师说道:“我们兽师族既然和拜月族结成友好,即使女王不在,我们也会对拜月族人以礼相待,我们还要尽力营救女王,以尽盟友之义。” 老兽王说得诚恳,国师也十分感动,他连忙躬身说道:“如此多谢老兽王了。” 红衣兽王年轻气盛,他听了国师的话不以为然,他哼了一声离开大殿。就在红衣兽王走出大殿的一瞬间,殿中的烛光一闪,左烈的目光无意间划过红衣兽王的眼睛。 左烈看到红衣兽王的双眼,不禁大吃一惊,他用手揉揉眼,待要再看时,红衣兽王已经走出了大殿。 左烈看着红衣兽王离去的背影,呆呆出神。老兽王看到左烈神色惊愕,呆呆而坐,起身问道:“王,您看到了什么?” 第263章 暗查疑踪 左烈看着红衣兽王离去的背影,呆呆出神。老兽王看到左烈神色惊愕,若有所思,起身问道:“王,您看到了什么?”左烈沉吟不语。老兽王遣散身边余众,左烈这才说道:“老兽王,你对魅族的魂术熟悉么?”老兽王说道:“我曾和法尊多次交手,法尊的魂术十分诡异,她的魂力也在我之上,我完全是凭借着我的魂兽才勉强占了上风。若是没有魂兽,我们单独交手,我不是她的对手,她的魂术我也不是十分熟悉。”左烈说道:“兽师族到处有魂兽把守,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发现,那魅族之人是如何潜入到兽师族蛊惑女王,以至女王神智错乱呢?”“这……”老兽王沉吟了一下说道,“兽师族确实把守森严,那魅族如何侵入兽师族我也不知,这些天我派人仔细检查了各个关口,防守上都无有疏漏,女王被掳之事我也十分奇怪。难道王您又发现了什么倪端?”左烈说道:“刚刚红衣兽王走出大殿时,他的眼中很快有一缕黑色的雾气闪过,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就走出了大殿。那女王在被掳之前,她的眼中也曾有黑雾闪过,在他离开兽师族的当日,她的眼中不断有黑雾弥漫。我担心兽师族中还有魅族的人,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老兽王要小心啊。”老兽王大吃一惊,他霍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要唤来红衣兽王,左烈连忙止住。左烈说道:“老兽王莫要心急,若是兽师族中有魅族之人,他们在暗处,我们很难发现他们,现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我们想办法找出一些些线索,才能把潜藏在兽师族的魅族一网打尽。”红衣兽王是兽师族未来的族长,无论魂力和威望在兽师族中都无可替代,若是红衣兽王被魅族迷乱,变成了魅族是杀手,兽师族将会受到重创,魅族的实力将会大大提升。决不能让红衣兽王成为魅族杀手。老兽王问左烈道:“您可有寻找线索的方法吗?”左烈说道:“老兽王请想,那红衣兽王刚刚提及皓天镜,他的话看似有理,实则正好暴漏很出了他的心思。若是他确实是为拜月族着想,那自然无可厚非,若不是这样,那他就是想得到昊天镜,利用皓天镜修炼魂术。”“皓天镜是拜月圣物,没有女王同意,谁也不能擅自使用皓天镜修炼魂术,这些红衣兽王不可能不知道,只有他受到魅族蛊惑,心智迷乱,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我们可以依照红衣兽王的意愿,将计就计,查出魅族卧底,也好揭开女王被控之谜。”老兽王点头,他听了左烈所说,十分担心红衣兽王已被迷乱心智,不由暗自担心着急。左烈见老兽王面露忧虑之色,劝慰道:“老兽王不比过于忧心,事情已经发生,再担忧也是无用,一会儿我们叫来国师,说出我们的计划,而后再派得力之人暗中监视红衣兽王的行踪。”老兽王说道:“王说的对,我现在不只是担心红衣兽王,我还担心紫衣兽王和其他几位兽王,他们若是对红衣兽王下手,难免不对其他几位兽王下手。”老兽王的话提醒了左烈,左烈说道:“如此请老兽王迅速派出得力之人暗中监视红衣兽王,并把其他的几位兽王都叫来,看他们的魂力有无异常。”老兽王说道:“得力的侍卫我倒是有,只是若派人去监督红衣兽王,容易引起他的怀疑,我在早些年间曾得到一只魂兽名叫‘空空’,这只魂兽身体微小,如同一只跳骚,他的魂力也不强,只有一千多年的魂力,但是他其善于隐蔽,他可以把他的魂力和身形完全屏蔽,变得无形无色无有魂力。”“它来自土族,没有名字,我把它召唤为魂兽之后,就为它起名叫做空空。若是派它前去,只需要附着在红衣兽王的衣衫之上,便可详查红衣兽王的行踪。”老兽王还有这样的一只魂兽,左烈暗暗称奇。于是左烈命人叫来国师,把皓天镜之事对国师述说一遍,国师思虑良久说道:“这皓天镜是我们拜月古国的圣物,我着实不愿让它落入他人之手,但是这件事关系着女王和红衣兽王的安危,也只好这样了。”国师派侍卫取过皓天镜,交给左烈。左烈好言宽慰,让国师退去。老兽王叫来几名兽王,兽王们陆续到来,恭敬地站在殿中。老兽王说道:“今日把你们叫来,是要告知你们,近日魅族频频扰我兽师族,那法尊可能修成了神功,再次出洞了,兽师族此后要对各个关口严加把守,不得懈怠。”兽王们齐声应道:“是。”趁着老兽王对兽王们说话的时候,左烈一一查看那些兽王们的眼睛和魂力。左烈的魂力十分精纯,他只需要放出一缕极其细微的魂力,就可以察觉出他们魂力中的异常魂气,但是左烈的魂力探测过所有的兽王,并无有兽王的魂气中有异常出现。那红衣兽王的魂力左烈也反复探测,他的魂气纯正,没有丝毫诡异之气。左烈再次细细观察那些兽王们的眼睛,他们各个眼神明亮清澈,眼中并无有黑雾闪过。左烈十分纳闷,他可以清晰地记得那红衣兽王的眼中曾经飘过一缕黑雾,那黑雾和女王眼中飘过的黑雾一模一样,可是现在他们皆是眼神明净,并无有什么黑雾出现。难道是自己看错了?绝不可能,左烈记得很清楚,那红衣兽王的眼中确有一缕黑雾闪过。左烈的目光再次从每个兽王脸上划过,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左烈忽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女子,他问紫衣兽王道:“紫衣兽王,紫娘还在你的殿中吗?”紫衣兽王听到左烈说起紫娘,面色忽地沉了下来,他问道:“紫娘在我殿中,王问紫娘做什么?”老兽王斥道:“王问你什么你只管说就是了。”左烈微笑着止住老兽王,又问道:“紫衣兽王不要多心,那紫娘是一个刚烈女子,善良专情,我很是佩服,我只是看到了你,想到了紫娘,顺便一问罢了。”其实左烈是想起当日看到和紫娘长相一样的女子从红衣兽王殿中走出,他想问清紫娘这些天的行踪,但是那紫衣兽王深爱着紫娘,紫娘又为红衣兽王身受重伤,如今紫衣兽王发怒,左烈也就不好再问。“老兽王吩咐完毕,留下了红衣兽王,命其余兽王离开大殿。兽王们走后,左烈拿出那面皓天镜,皓天镜明净如水,殿中的烛火的光亮照在镜面上,昊天镜中立刻闪射出一道明亮的光华。红衣兽王见到皓天镜,眼中不由一亮。这些早被左烈看在眼里,他对红衣兽王说道:”红衣兽王,这面皓天镜本是拜月族圣物,本应该由拜月族人掌管,可是如今魅族当道,他们的魂术诡异莫测,那国师和拜月族的侍卫又都魂力不深,无法保护皓天镜周全。”“刚刚我和老兽王还有国师商定,在女王回来之前,皓天镜暂时由你代为掌管,你要好好保管这面宝镜,把它藏在隐蔽之地,藏镜的地方只能由你和老兽王知道。这面宝镜关系着拜月族的安危,兽师族中除了老兽王,只有你才能保管这面皓天镜,你要尽心尽力,切莫让我和你的父亲失望。”红衣兽王连连说道:“王请放心,我一定用心保管,不让皓天镜有任何闪失。” 第264章 一语惊天 红衣兽王连连说道:“王请放心,我一定用心保管,不让皓天镜有任何闪失。” 老兽王趁着红衣兽王和左烈说话之际,放出空空魂兽,那小兽无形无色,老兽王轻轻伸出手掌,嘴唇微动,然后收回手掌。 左烈知道老兽王已经放出了空空魂兽,于是把皓天镜交给了红衣兽王。红衣兽王面露喜悦之色,他接过皓天镜,辞别了左烈和老兽王,走出了大殿。 老兽王心事沉重,坐在殿中。左烈说道:“老兽王,刚刚那几个兽王来到殿中,我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魂力有何异常,他们的眼中也没有黑色雾气闪过,若是红衣兽王真是受了魅族蛊惑,也是受害较浅,红衣兽王魂力强大,血气方刚,本就可以抵御那魅族的阴柔诡异之气,一旦我们发现倪端,立刻抓出暗探,相信红衣兽王不久就可以恢复神智。” 老兽王默默点头,左烈走出大殿。左烈回到殿中,命风乾详查他们居住的宫殿,对各个殿门严加把守,然后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左烈早早起来,来到老兽王殿中,老兽王已经起身,他坐在殿内,闷闷不乐。左烈问道:“老兽王,那空空可曾对您禀告了红衣兽王的消息?” 老兽王怒声说道:“禀告过了,那空空是奥迦大陆的一只魂兽,他的身体中流淌着土族魂气,一个偶然的机缘,他修炼了修罗神教的幻术,他的魂力可以小范围内结成简单的离境,使我看到红衣兽王拿到皓天镜的情形。” 老兽王说着,从魂根中召唤出那只空空,那是一只红色的如同跳骚大小的魂兽,他身体的颜色,即使不用隐藏之术,趴伏在红衣兽王衣服上也很难被发觉。空空薄薄透明的羽翅展动,飞到左烈伸开的手掌中,左烈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幻影。 幻影中,红衣兽王站在昊天镜前,贪婪地反复查察看这昊天镜,他的手在镜面上一遍遍地抚摸,眼中闪射着贪婪的光芒。 他来到墙边,打开墙上的一扇窗子,一道皎洁的月色射进殿内,照在昊天镜上,皓天镜受到月色照射,精光四放,镜面上射出比月色更加明亮的光芒。 红衣兽王运转魂力,魂力从掌中输进皓天镜中,那宝镜精光大炽,殿宇中顿然亮如白昼。红衣兽王盘坐在皓天镜下,默默承受着皓天镜射出的纯净的月魂。 良久,红衣兽王站起身,他象是十分烦恼地在大殿中来回踱步,那皓天镜是拜月古王为拜月族留下的宝物,红衣兽王以土族的魂力基础来修炼拜月族的魂术,自然不能如愿。他百般修炼,不得其法,灰心懊恼,在殿中来回走动。 忽然,红衣兽王的眼珠相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痴痴地看着皓天镜,只见镜中朦朦胧胧浮现出一个俏丽的人影。那是个年轻的女子,她从镜子深处走来,娇羞地看着红衣兽王,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婀娜的体态如同风中杨柳,飘飘摆动。 她身穿紫红的衣衫,肌肤洁白光萤,她双目含笑,深情四溢。红衣兽王正在烦恼,看到镜中的女子,就如同在阴霾之后的天宇中看到一道彩虹,顿觉心旷神怡。 红衣兽王贪婪地看着镜中,那紫衣女子嫣然一笑,脱掉红衣,露出凝脂般的臂膀,红衣兽王出神地看着,张大嘴巴,伸着脖子,几乎要把眼睛贴上昊天镜上。 红衣兽王平日英气老成,如今这般摸样,真令左烈难以想象。正在红衣兽王入神之际,那镜中的人儿又是嫣然一笑,缓缓消失在镜子深处。 红衣兽王怅然若失,他愣愣地看着镜中,良久,轻叹一声,关掉窗户,阻断月色,掩了皓天镜的光彩。 离境在左烈眼前散去,空空又飞回到老兽王的手中。老兽王对着空空言语一番,空空飞身而去。老兽王失望担忧地坐在殿中,左烈说道:“老兽王,红衣兽王的举动确实有些怪异,但是青年男子喜爱美貌女子本是人之常情,不可过于苛求,只是那皓天镜本是拜月族的圣物,镜子里面怎么会出现一个妖媚女子?” 老兽王说道:“拜月女王也是在修炼中迷乱了神智,她在修炼中是不是也看到了镜中的异常景象?若是那镜中之物是魅族所为,那空空结成的离境中也并没有发现有魅族人的身影,难道是皓天镜本身就有可迷乱人的心性吗?” 左烈摇头说道:“不会,拜月古王是一位魂力超凡的帝王,他的魂力精纯,他留下的圣物不会有此功用。那红衣兽王在得到皓天镜之前眼中就有黑雾闪过,他的心智早已被人迷惑,那皓天镜中的异景,是魅族利用皓天镜才采取的进一步行动。” 左烈又想起拜月女王,女王在离开兽师族时举止轻浮放*荡,她一定也是在修炼中看到了镜中出现的奇异景象而被扰乱了心智。 左烈又想起从红衣兽王殿走出的那个奇怪的女子,那女子和胭脂奴容貌相同,她出了红衣兽王殿,却奇怪地消失在殿后的密林中,难道那个女子真是胭脂奴吗? 左烈把当日所见之事告知了老兽王,老兽王说道:“我们先到紫衣郎的殿中看看那个女子。” 左烈和老兽王悄悄来到紫衣兽王殿,守门侍卫正要进去通报,老兽王止住,左烈和老兽王悄然进到殿中。 紫衣兽王殿中并没有见到女子的身影,只见到紫衣兽王在观看古书。老兽王问道:“紫衣郎,紫娘呢?怎么只见到你一个人?” 紫衣兽王答道:“紫娘终日呆在殿中,心情郁闷,这些天她常到圣湖边去,现在可能她正在湖边游玩呢。” 老兽王问道:“她除了去圣湖边上之外,可曾去到过别的地方?” 紫衣兽王摇头答道:“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老兽王问道。 “这……她说她要去湖边游玩的,去的时候还有几名侍卫跟随,她若是去了别的地方,我想我应该知道。” 老兽王左盘右问,左烈看到紫衣兽王的脸上已出现隐隐的怒意,只是他迫于老兽王的威严,强压着怒火不好发作。 老兽王虽然年迈,但是心性极高,他知道紫衣兽王因为紫娘之事对自己颇有怨意,但此时关系兽师族的安慰,老兽王不得不细细盘问。 老兽王手抚紫衣兽王的肩头,欲要说话,老泪先流。“紫衣郎,我九个儿子中,就数你孝顺,当日紫娘之事,让你受连累了,可是那事关系兽师族一族的安危,我岂能不查清问明?”老兽王又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孩子,如今我们兽师族可能就要面临大难了。” 老兽王的话使紫衣兽王一惊,他看着老兽王老泪纵横的脸,急忙问道:“父亲,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兽王便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知了紫衣兽王,最后老兽王说道:“紫衣郎,不论你和紫娘如何要好,但那紫娘毕竟来自外族,你切不可掉以轻心,这些天你要严密观察她的举动,若有异常,立刻前来报我。” 左烈说道:“紫娘当日为洗清你的清白甘愿殒命,真是一个奇丽女子,但那魅族魂术诡异,女王八万年的魂力尚且被他们在腥源洞穴中复制,那紫娘呢?你身边的紫娘是不是原来的紫娘?” 左烈一语如同惊雷,紫衣兽王和老兽王都是一惊。是啊,左烈的话他们都没有想到,那女王都可以被魅族复制,那紫娘呢?如今的紫娘是不是已经被魅族复制过的紫娘? 第265章 斩魅 左烈一语如同惊雷,紫衣兽王和老兽王都是一惊。是啊,左烈的话他们都没有想到,那女王都可以被魅族复制,那紫娘呢?如今的紫娘是不是已经被魅族复制过的紫娘? 左烈和老兽王离开紫衣兽王殿,二人商定暂且不露声色,继续观察红衣兽王的动向。左烈本想到巫族寻找解救女王之法,因为红衣兽王之事,无法脱身,只好再停留些时日再说去巫族之事。 又是一天过去了,左烈早早地来到老兽王的宫殿,问起红衣兽王之事,老兽王面沉似水,召唤出了空空魂兽,空空在左烈掌中结成了一道离境。 离境中,红衣兽王站在昊天镜前,裸*露上体,那昊天镜中出现一个女子,女子身披轻纱,曼妙的娇躯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女子风情万种,看着红衣兽王微微媚笑,她飘飘起舞,扬起身上的轻纱,婀娜的舞姿在月色中如烟似雾。 女子一边起舞,一边脱去身上的轻纱,一瞬间皓天镜中华光掩去,任那月色皓命,古镜中再没有丝毫光华射出。 镜中的人儿并没有消失,她一边媚笑着,一边向红衣兽王走来,似乎要走出镜子,来到红衣兽王身边。红衣兽王出神地看着镜中,却听女子在镜中说道:“红衣哥哥,你喜欢我吗?你也到镜中来吧,来啊,快点。” 红衣兽王忍不住向皓天镜走去,他来到昊天镜前,离那女子只有咫尺之遥,女子伸出素手,似要拉红衣兽王进到镜中。红衣兽王伸出手,想要抓住镜中女子白嫩的手指。 就在红衣兽王伸出手时,镜中女子的眼中射出一道黑色的魂气,那魂气迅速地飞进红衣兽王眼中。 左烈心中一沉,那女子身在镜中,怎么能眼中射出魂气,飞进红衣兽王眼内?这是什么怪异的魂术? 红衣兽王如同被人重重地击了一下,两眼变得迷离朦胧。镜中的女子抬起腿,隐秘之处一览无余,红衣兽王眼中闪射出贪婪的光芒,他情不自禁地脱掉衣衫,精壮的躯体裸呈在古镜前。 随着镜中女子摆出各种媚态,红衣兽王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在身下,一种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快感闪电般传遍全身。 红衣兽王的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叫,如同不断蓄积的洪水冲破堤岸,一泻千里。良久,女子消逝在镜中,红衣兽王满足又疲惫地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左烈终于明白了女王被蛊惑的原因,女王在离开兽师族时对左烈举止轻薄,也许女王在修炼魂术时镜中出现的幻象正是左烈自己。 左烈不禁一阵脸热,那皓天镜在女子媚态毕现时突然掩去了光彩,是那古镜质地纯正又颇具灵性,它不愿见到境内出现那样的景象。古镜掩去彩,说明那幻象不是镜中所发,一定是有魅族的卧底暗中左烈什么手脚。 可是令左烈感到奇怪的是,空空结成的离境中并没有发现魅族之人,再说红衣兽王魂力强大,即使魅灵那样的高手也很难潜入红衣兽王殿而不被发现。 老兽王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左烈说道:“老兽王,红衣兽王身体中已有黑色魂气,决不能让那镜中之人再把黑色魂气传给红衣兽王,不如今晚我们偷偷潜伏在红衣兽王殿中,待那镜中的女子再出现时,相时而动。” 老兽王点头同意。红衣兽王殿很是宽大,殿中有一道宽大的屏风,左烈和老兽王可以藏身在屏风之后,用结界隐藏起他们的魂力,这样红衣兽王不会发现他们。 当晚,皎月初升,左烈和老兽王来带领着蓝衣兽王来到红衣兽王殿前。有侍卫就要进去通报,老兽王命令他们不必通报,并且不要把此时告诉任何人。 蓝衣兽王留了下来,专门看管那些看到老兽王和左烈的那些侍卫。老兽王和左烈悄然进到殿中,隐藏在宽大的屏风后。不久,红衣兽王从偏殿中走了出来,他关闭殿门,打开窗子,一道月华照射进来。 红衣兽王拿出皓天镜,昊天镜中出现一个妖媚的女子,女子风情万中,宽衣解带,从镜子深处走来。红衣兽王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衫,赤*裸*身形,贪婪地看着镜中的女子。 女子双目含情,痴痴地看着红衣兽王,她的眼中除了万千中情愫,还隐藏着一道逼人的杀气,只是红衣兽王为美色所迷,根本没有注意这些。 左烈从屏风后面看到女子的眼中开始浮现出一片黑雾,并且左烈还敏锐地嗅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那腥臭之味布满了整座大殿,它们十分微弱,不是魂力极强,很难嗅到。 那女子又要往红衣兽王的眼中发射黑魂了,红衣兽王的神智已经有些迷乱,若是再接受一次黑魂,他的神智就会受到严重的蛊惑。 左烈用密语传音告诉老兽王,让他用魂力结界护住红衣兽王,同时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剑上烈焰熊熊,整座大殿都被烈焰包围。 红衣兽王察觉到了响动,猛然站起,老兽王喝道:“紫衣郎,不要动。” 红衣兽王只顾贪恋那美妙的时刻,没有想到老兽王会来到这里,他吃了一惊,呆立在那里。古凰剑的烈焰瞬间烧遍了红衣兽王的大殿,大殿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声,那昊天镜中的影子陡然变成一只黑衣披发的鬼魅,痛苦的惨叫着化作一道浓烟。 红衣兽王殿中的腥臭之气正是潜伏在这里的魅族传出的,它们好象都修炼了特殊的魂术,来去无踪,何时来到这里,左烈和老兽王都没有发现,若不是嗅到了那微弱的腥臭之气,左烈也不会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古凰剑中蕴藏着十多万年的魂力,这个魂力是一个强大地难以想象的存在,大殿中的魅族被烈火包围,来不及逃走就被烧死。 大殿中恢复了平静,红衣兽王窘迫地站在那里,看着被烧得一片狼藉的大殿,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匆匆地穿上魂袍,走到老兽王跟前,战战兢兢地说道:“父亲,您和王为什么要烧掉我的大殿?” 老兽王怒不可遏:“你还敢问,都是你干的好事。从现在起,你搬到我的殿中居住,不得走出半步。” 红衣兽王愕然地看着老兽王,老兽王有怒斥道:“那昊天镜你也不用再保存了,还是交由国师保存为好。” 回到殿中,老兽王命人把红衣兽王严加看管,皓天镜还给国师,和左烈一起商议对付魅族之策。 左烈说道:“老兽王,那魅族无声无形,潜入到红衣兽王殿中我们全然不知,若不是他们散发出来的腥臭之气被我发现,几乎要酿成大祸。自此以后,兽师族要加强防守,若有哪里发现腥臭之气,立刻报与值守的兽王知道。” 老兽王点头应允,左烈又说道:“红衣兽王在拿到皓天镜前眼中就有黑魂闪现,那魅族之人早已潜入我们兽师族,那个紫娘行迹十分可疑,此后要对紫娘暗中严加查看,看她的行迹有无可疑之处。各个殿中的兽王都要小心魅族的蛊惑,特别是紫衣兽王和蓝衣兽王,他们的魂力相当,是兽师族的顶峰力量,更要小心魅族的蛊惑之术。” 老兽王一一应允,然后又面带愁容问道:“王,那红衣郎虽然受到的蛊惑不深,神智还算清醒,但毕竟已经受到了蛊惑,不知除了去到巫族寻找那块巨石,还有没有其他解救之法?” 第266章 木山大巫 老兽王一一应允,然后又面带愁容问道:“王,那红衣郎虽然受到的蛊惑不深,神智还算清醒,但毕竟已经受到了蛊惑,不知除了去到巫族寻找那块巨石,别的还有没有解救之法?” 左烈想了想说道:“红衣兽王虽然受了蛊惑,但和女王的境况还不一样,他还可以运用魂力修炼,当初双月国的圣母曾经创出了修炼精魂之术,魂术师修炼了精魂之术后,身体中所有的魂力都会成为精魂,任何身体中的邪恶之气都会被精魂逼出体外。我会派人传来双月国的国师,若是红衣兽王的魂力适合修炼精魂之术,国师将把此门魂术传给红衣兽王,这样可以去除他身体中的魅族之气。” 老兽王大喜,即刻命人叫来蓝衣兽王,由卡索陪同带着太玄剑回到白溟海域,去传双月国师。 左烈就要离开兽师族了,他带着风乾、莫海、无花还有国师,一起向巫师族进发。巫师族住在巫山中,巫山不是一座大山,而是一群庞大是山系。巫山坐落在木王居住的幻血山旁,接近木山的中心。 通往巫山之路甚是遥远,路上还要穿过许多大大小小的族群,还是走水道最为方便。于是左烈五人进入圣湖,召唤来一只水龟引路,他们顺着河底,往巫山而去。 不几日,到了巫山地界,左烈出离水中,来到岸上。左烈放眼望去,眼前处处是连绵的群山,山脉中危峰兀立,云遮雾拦,层层蒙蒙,无边无际。 茫茫群山,到哪里去寻找金书上所画的巨石?巫族是一个和凰族、魅族实力相当的族群,巫族中有无数的巫法通天的巫师,他们的首领就是大祭司,大祭司魂术深厚,巫法强大,预言兴亡,占卜吉凶,深得木王器重,在木山上享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巫族的法术可以上通九天,左烈等人不敢在天空中穿行,他们隐藏了魂力,专拣偏僻的小路,往巫山深处走去。 他们漫无目标地走着,这么多的山峰,哪座才是他们要找的大山呀?左烈想起在白溟海域临行时祖巫说过的话,水巫族和木山的巫族本是同出一源,那水巫族心性纯正,木山的巫族也许心性也是十分善良,此前听到的种种有关巫族的说法也许另有缘故吧! 左烈他们不敢施展魂力飞上天际,在山中又只能在偏僻的小路上行走,巫山那么大,何时才能找到那三座山峰? 几个人就这么走着,日夜兼程走了几日,仍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这天傍晚,左烈他们翻过一座大山,看到山下有一片巫族居住的村落。 这样漫无目标地寻找,还不如找个巫族之人询问,也许能够找到通往那三座山峰的路径。无花是木族之人,几个人中只有让无花去问最为合适。 无花来到山下,进到村庄中,见到一个老妇正在屋前忙碌。无花向老妇询问路径,老妇十分和蔼,她有些奇怪地看来看无花,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地方在哪里,你到前面的大巫殿问问吧。” 无花回到山上,把老妇的话告知左烈,左烈本不想让巫族知道他们的行踪,但左烈和国师惦念女王,心中忧急,决定还是去问明路径。 左烈一行顺着老妇指引,走到大巫殿,大巫殿坐落在一座深山中,殿宇高大雄伟,殿前许多红衣、黑衣巫师来往不断,他们手持巫杖,身穿巫袍,和水巫族的巫师装束十分相似。 左烈来到殿中,早有人禀告殿中大巫,大巫来到殿外,见到左烈。大巫说道:“水王架临我们巫族,不知为了何事?”大巫言语和善,并无恶意。 左烈说道:“为了寻找一个地反。” “什么地方?”大巫问道。 左烈看来看大巫身边的巫师,并不答话。大巫说道:“如此请水王到殿中叙话。” 左烈随大巫进到殿中,大巫命左右巫师退下,问左烈道:“水王遥遥万里,来到这里,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此处别无他人,水王有话请讲。” 左烈说道:“我要寻找一个地方,那里有三座山峰,两座山峰在前,一坐山峰在后,后面的山峰就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大巫可曾听说过这个地方。”左烈边说,一边密切地注视着大巫的脸色。 大巫听后,面色平淡地说道:“我不知道水王所说的地方在哪里,水王为什么要到那里去?那个地方与我们巫族有什么关系?” “那个地方就在巫山中,那是巫族的起源之地,木山的巫族、白溟海域的巫族还有其他所有族群的巫族都起源于那里,我要到那里寻找关于水巫族起源的秘密,若是大巫知道通往那里的路径,还望告知。” 左烈不能把去到那里的目的说出来,他毕竟和大巫初次相见,对他和整个巫族都不甚了解。大巫问道:“水王从哪里听说到了那片地方?是水巫族的人告诉你的吗?” 左烈说道:“水巫族本是水中一族,我乃水族之王,水巫族的事情我怎能不知?” 大巫摇头说道:“如此说来,那水巫族既然知道他们源自哪里,必然也知道通往那里的路径,水王在来时何不问清通往那里的路径而后再来寻找?” “这……”左烈一时语塞。大巫面色平淡,无语而坐。 左烈想了想说道:“大巫既在巫族,定然知道那巫族的金书,我们水巫族有一本金书世代相传,那本金书只有祖巫才能拥有,我所说的三座山峰,正是记载于水巫族的金书中。我和祖巫都是在金书中知道了这个地方。” “既然金书只有祖巫才能拥有,为什么祖巫要把中所记之事告知水王呢?若是水王您想知道水族族的起源之谜,何不让祖巫自己前来岂不更好?”大巫问道。 左烈本想用言语搪塞大巫,不想大巫十分睿智,不动声色就揭穿了左烈的谎言,左烈无奈,只好拿出那张金纸说道:“这是我在临行前祖巫送给我的金纸,这张金纸上所画的就是我要寻找的三座山峰。” 大巫看到金纸,双眼圆睁,他坐在那里,沉默许久,而后说道:“水族族和木山的巫族的确是同出一源,我们巫族也有一本金书,这本金书也是只有我们祖巫才能拥有,天下巫族同出一家,这是所有巫族都知道的传说。” “天下巫族共分五家,每一个巫族中都有一名祖巫,每一名祖巫都有一本金书和一把法杖。这些祖巫的魂力不同,他们拥有的法杖也各自具有一种特殊的功用。法杖是巫族中权利和法力的象征,水巫族的祖巫魂术和法力不如我们巫山的祖巫,但若是水巫族的祖巫手持法杖来到我们巫山,他会享有和我们的祖巫一样的尊崇,这是巫族流传下来的规矩。” “水王之父曾是水木火三族之王,您又亲自携带金纸前来,我也不必隐瞒与您,那三座山峰所在之地只有一本金书上有记载,而那本金书就掌握在我们巫山的祖巫手中,您除非找到祖巫,才能得到通往那里的路径,否则,您就只有自己寻找。” 左烈实在不愿把此事惊动祖巫,但他要寻找的地方对巫山极其重要,那里定然有绝顶的魂术高手看守,即使不告知祖巫,祖巫迟早也会知道的,既然大巫如此说,还不如把来意告诉祖巫。 于是左烈说道:“这金书之页可以作证是水巫族的祖巫让我前来,即然必须见到巫山的祖巫,那就烦请大巫告知如何找到祖巫。” 第267章 巧遇古魂师 于是左烈说道:“这金书之页可以作证是水巫族的祖巫让我前来,即然必须见到巫山的祖巫,那就烦请大巫告知如何找到祖巫大人。” 大巫说道:“你们的来意我会告知祖巫,你们走出大巫殿,顺着山路一直往北走,就会走到你们想到的地方。” 左烈辞别大巫,顺着山间之路往北而去,一路上云雾迷蒙,到了黄昏,来到一片密林中。他们正要停下来歇息,忽然,远处传来隐隐的好似闷雷滚动的声音,那声音很快从远方传来,震得左烈脚下的地面都簌簌晃动。 风乾刷地拔出魂剑,左烈他们退到一面岩壁下,观察动静。那响声越来越大,响声中还清晰地听到群狮吼叫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群巫族魂术师出现在远方,他们每人都骑着一头狮兽,那狮兽形体硕大,每只狮子都有十丈多高,狮子雪白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它们没有翅膀,却可以在空中飞腾,它们浓重的魂力形成暗云般的魂气。 每只狮兽的魂力都在四万年之上,否则它们没有足够的魂力在空中任意飞行。狮兽身上站着巫族的巫师,他们身穿黑色或者红色的魂袍,每人手中都拿着黑色的法杖。 他们是清一色的年轻男子,他们身上发出的汹涌的魂催动脚下的狮兽,风驰电掣般地从远方飞涌而来。 左烈大概数了一下,他们足有五十人,左烈八万年的魂力可以探测到很远的地方的魂力波动,只是那些巫师的魂力结成魂阵左烈的魂力竟然无法穿过魂阵进到里面探测他们的魂力。 那群巫师很快就到了左烈近前,左烈再次探测他们的魂力,每个巫师的魂力都在五万年之上,五十名五万年魂力的巫师结成的战团,充满了杀戮和恐怖的气息。 兽群咆哮着包围了左烈,它们凶猛的目光看着左烈等人,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一起扑上来把左烈撕碎。左烈和风乾五人靠着石壁站立,左烈没有料到巫族会派兵来追杀它他,面对强敌,左烈急剧地思索着对策。 他们人多势众,即使古凰剑也无法突出他们的包围,只有用控魂术了。这些魂兽和巫师的魂力都在左烈之下,左烈若用控魂术,可以很容易地制服他们。 狮兽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左烈眉间一轮圆月出现,那是左烈魂力的象征。那圆月散射出皎洁之光,月中出现一只透亮的眼睛。 那只眼睛中射出一道霜剑般的光华,瞬间整片天空宁静下来,狮兽的咆哮声消失了,大地停止了晃动,兽群的魂力吹卷起的狂风也停了下来,树梢静静地竖立在夜空中。 那只眼睛越来越大,冉冉地升起在空中,在五十丈高的地方,它变成了一只如同人头大的眼睛,眼睛中闪射着一道道利剑一样的光芒,那光芒穿过山中层层蒙蒙的云雾,一直射向很远的地方。 巫师们的动作变得缓慢下来,他们吃力地挥舞着法杖,驱赶着狮兽,狮兽们用尽全力驾驭着风和气流,以使他们的身体可以勉强站在空中。 此时若是左烈想杀掉他们,只需要召唤出古凰剑,古剑的一道烈火就可以使他们变成灰烬。但是这些巫族的巫师和水族族的巫师们同出一源,再说,左烈若是杀掉他们,就会得罪巫族,他们必然全力截杀他。 左烈撇下那些巫师和狮兽,用魂力结界裹住风乾等人,飞起身形,跃上高空,掠过一座座大山,一口气跑了上千里,方才停了下来。 左烈逃出巫师的包围,众人方才长吁一口气,若不是左烈修炼了控魂术,即使那古凰尊亲自前来,也不是那些巫师和狮兽们的对手。 巫山之中山连着山,左烈飞过群山,又进入到一座大山中。这是一片茂密的原始荒林,林中长满了粗大的古树。一根根色彩斑斓的藤蔓缠在树上,把树林遮挡得透不出一缕光线。 左烈他们连日奔波,只凭魂丹补充魂力,身体也是无法承受,风乾捉来几只山鸡,他们把山鸡用埋在地里,在地面上燃起篝火,熊熊的火光驱散黑暗,映照着几个人年轻英俊的脸膛。 不一会儿,地里传出鸡肉的香气,他们挖出山鸡,美美地大吃一顿。左烈用魂力探测周围的魂气,方圆十里之内都无有丝毫的魂力波动,今晚可以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了。 无花找到一些柔软的藤枝铺在地上,又在藤枝上铺上一层厚厚的落叶,他们躺在柔软的树叶上,轮流放哨歇息。 第二天,天色放亮,左烈就要离开树林,继续前行。忽然,无花吃惊地看着地上的那些藤枝,他弯腰捡起一束藤枝,仔细地看着。 那些藤枝几乎没有树叶,柔软的枝条微微地闪着碧绿的荧光,昨夜晚上,他们就是躺在这些藤枝上度过了一夜。左烈也感到这些藤枝与众不同,那一根根藤枝仿佛是温润的软玉雕刻而成,晶莹碧绿,这绝不是普通的藤枝! 无花手中拿着这些藤枝四下找寻,在不远的前方,无花找到一棵倒下的大树。那大树通体皆是晶莹的碧绿色,树身光滑,只有在树的中间伸出两根粗大的树枝,树枝上又长着万千根碧绿的枝条。 在树的顶端,生长着无数的细小的藤枝,那些藤枝长在树的顶端,如同古树生出的长发。那棵古树若是没有倒下,足有一百丈高,它身上的藤枝在树身周围蔓延生长,地上到处是软玉一样的藤枝。 “这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魂术师。”无花说道。 大家几乎吓了一条,虽然他们都感到这棵树与众不同,但也没有把他和魂术师联系到一起。无花伸出木臂,木臂上生出上百根细密的枝条,那些枝条卷住大树,然后无花招呼大家道:“我们一起把他翻过来。” 左烈和风乾等一起用力,翻过那棵大树,那真是一个木族魂术师,在大树的接近顶端的地方,他们看到了一张沧桑的脸庞。 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如同干枯的树皮,他的眼角生出了许多细小的树木,那些都是山林中树木的种子被风吹到他的眼中,然后又在他的眼里长了出来。 他处于弥留状态,连身体被翻了过来也没有发觉。但是他还没有死掉,他的身体中还有极其微弱的魂气在流动。 无花赶忙伸出木臂,木臂上现出一个碧绿的巨大的手掌,手掌抵住那棵大树身后,一道晶莹的绿山魂气输进大树身体中。 过了约莫两个时辰,无花疲惫地收回魂力,无力地坐在地上,他失望地看着那棵奄奄一息的大树。众人知道无花的魂力无法救活那棵大树了,可能他受了严重的伤害,已经无法恢复魂力了。 就在众人失望之时,那棵大树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声,他竟然醒了过来。无花精神一振,风乾连忙搀起无花来到大树巨大的脸边。 那个老魂师将要死去了,无花输注到魂力使他暂时苏醒过来,他看见左烈,脸上先是露出惊异的表情,浑浊的眼中一缕难言的隐忧闪过。 他断断续续地问左烈道:“你是谁?是来自水族吗?” 左烈答道:“是,我是来自水族,你受了很重的伤,我们怎么才能救你?” 老人惨然说道:“你们救不了我,我的脚和腿已经被烧焦魂路也被斩断,只有木王的木魂才能救我。” 第268章 神教魅影 老人惨然说道:“你们救不了我,我的脚和腿已经被烧焦魂路也被斩断,只有木王的木魂才能救我。你们不必救我,我有重要的事情托付,只要你们帮我完成这些事情,我死也安心了。”老人语义凄切,令人感伤。 “我本是木王的一名殿前侍卫,在十五年前,水木火三族和奥迦大陆的修罗神教一场大战,修罗神教攻入木山,我受木王之命前来助战。那修罗教徒魂术超凡,我被数十名帝罗围困在这座山谷中,他们逼迫我说出水王姬舜的藏身之地。” “水王姬舜那时正在木山和木王一起抵御修罗神教的进攻,他藏在木山一座神秘的山峰中指挥战斗,在他的指挥下,木山的魂术师有力地打击了前来入侵的修罗教徒。修罗教主一边攻打木山,一边四处寻找姬舜王的藏身之地。” “他们欲要除掉姬舜王,只要除掉姬舜王,群龙无首,他们攻打木山就会变得容易。先王姬舜藏身的地方十分隐秘,传说他藏身在三座山峰之间,但那三座山峰在哪里,我也无法知道。” 老魂师的话使众人精神一振,那先王姬舜藏身在三座神秘的山峰之间,那三座山峰会不会就是木巫族的发源之地,左烈要找的那块巨石是不是就在那里? 老魂师接着说道:“他们说只要我说出先王的下落就放了我,并把我送出水木火三族,让我逃出木王惩罚,否则就用魂电之火将我烧死。我的魂力七万年,那些帝罗的魂力两万多年,但是他们的人太多了,他们的魂术又十分怪异,他们不断地在我眼前制造幻境,他们每个人的魂根中都有十几只魂兽,他们把魂兽一起放出来,数百只魂兽拼命地向我发起进攻。” “我被打得筋疲力尽,最后用尽了魂力倒在了这里。他们用魂电烧断我的双足,一截一截地烧毁我的身体,我无法忍受剧烈的疼痛,最后告诉他们姬舜王藏在三座神秘的山峰中。我告诉他们,那三座山峰我也不用知道在那里,他们不信,就用火烧断了我的双腿,断了我的魂筋,让我的魂路阻断,无法运转。” “本来,我们木族的身体具有很强的再生能力,但是他们烧断了我的双腿,腿上的魂筋也被烧断,我无法再运魂疗伤,我的魂力在不断散失,最后我昏死在了这里。这些年,我的魂力几乎停止流动,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魂力滋养着我的魂根。我是凭借着木臂上的藤枝插入地下,吸取着地中的魂气,勉强维持着生命。” 老魂师说着,羞愧地留下眼泪,他看着左烈问道:“告诉我,你是水族的王吗?” 左烈点点头。老魂师说道:“你身上挎着太玄剑,我知道你是当今水族的王。我背叛了先王姬舜,我真是死有余辜,只是我这七万年的魂力丢掉了实在可惜,不如让我把他传给你身边的那个木族魂术师,以此弥补那件令我羞愧的往事。” 左烈连忙说道:“老魂师不要自责,先王是我的父亲,你饱受酷刑折磨,并没有说出我父王藏身的具体地方,你并不算是背叛我的父王,你为了抵御修罗神教,饱受苦难,我的父王知道了也会感谢你。” 老魂师老泪纵横,他的眼中射出晶亮的光芒,他颤抖着说道:“真的是这样吗?先王真的不会怪罪我吗?” 左烈点点头说道:“真的,先王真的不会怪罪你。” 老魂师惨然说道:“我自那次受伤后,就一直躺在这里,现在终于被你们发现了,你们快带我去见先王,他在哪里?我要求得他的赦免,不然我终生不安。”老魂师不知道先王姬舜已经失踪,他还以为先王还活着。 急切的愿望使得老魂师又有了强烈的生是欲望,他挣扎着运转魂力,可惜魂力被限无法运转,左烈等人看着老魂师失望的神情,都是暗自伤怀。 此时,即使叫来魂力高深的木族魂术师,也难以挽回老魂师的生命。老魂师屡屡提起先王,也许他见到过先王,对当时的战况又比较了解,也许从老魂师那里,能够问出一些先王的信息。” 左烈见老魂师气息奄奄,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此时只有再给他输注一些魂力,才能使它勉强恢复一些力气。无花的魂力已经用尽,他和莫海他们又都是水族魂术师,如何才能为老魂师输注一些魂力? 左烈忽然想到他的水族魂力可以修炼木族魂术,他若是把水族精魂输入到老魂师体内,会不会增加他的魂力?事已至此,只好一试。 左烈使出长身术,他的手掌变成了一个三丈多宽的巨掌。左烈把手掌贴在老魂师的后背,精湛的魂力源源不断地输进老魂术体内。 一刻钟后,老魂师的眼光开始变得透亮,他的身体中的魂力在左烈掌力催动下不断流转,老魂师的魂力回路已经被破坏,他的魂力就顺着左烈的身体流转,把他的魂力回路和左烈的魂力回路合二为一,他的魂力很快就恢复起来。 老魂师的身体逐渐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他苍老的脸上的皱纹渐渐除去,露出了一张英俊威武的脸膛。众人都被老魂师的变化惊呆了,原来老魂师的魂力远远没有走到魂力的顶峰,左烈帮他暂时恢复了魂力,他又重新变得年轻起来。 接着他的双腿和双脚也生了出来,他坐起身。感激地对左烈说道:“水王的魂力博大深厚,感谢水王救我。” 左烈说道:“你是木山的勇士,救你是应该的。我出生后就没有见到过父王,他被修罗神教掳去了,您能告诉我一些我父王的信息吗?” 老魂师听说先王被修罗神教掳去,十分难过,他说道:“水王有话尽管吩咐。” 左烈问道:“当年你曾经和修罗神教交手,对当时的战况比较了解,你可知道那修罗神教为什么会发起战争,修罗神教中的魂术师魂力如何?他们怎么敢凭一族之力攻打水木火三族?” 老魂师说道:“修罗神教发起战争,起因是因为白溟海域中的水泊精灵眼中的精魂,其实他们早有侵犯三族之意,他们就是要把水木火三族都变成他的势力范围,任意奴役三族人民。修罗神教中高手云集,在发生战争之前,他们把势力隐藏得很深,在发生战争前,我所知道的修罗神教是一个实力一般的教众。” “他们的祖罗的魂力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听说祖罗坐下的帝罗魂力也不过三万多年,并且在修罗神教中,只有一个祖罗,一个帝罗和一个金罗。可是在战争中我才知道,修罗神教中高手云集,他们中的帝罗和金罗不计其数,在帝罗和金罗之上,很可能还有更高级别的魂术师,但是那次战争场面很大,我也是只了解其中的一部分境况,更高级别的魂术师我也没有见到过。” 左烈也曾听双月圣母说过,当年修罗神教围攻白溟神岛时,调动了上百名帝罗,现在老魂师也是这么说,这样看来,他此前所了解的修罗神教只是一个飘浮的影子,他真正的实力远远地藏在幕后不为人知。 若是修罗神教中有上百名的帝罗,那这些帝罗应该有一个得力的统领掌管,这个统领若不是教主本人,就应该还有另外一个魂力级别极高的人掌管着这些帝罗。 第269章 晴空暗云 若是修罗神教中有上百名的帝罗,那这些帝罗应该有一个得力的统领掌管,这个统领若不是教主本人,就应该还有另外一个魂力级别极高的人掌管着这些帝罗。 左烈不敢再往深处想,帝罗之后也不知还会再有多少魂力分级。左烈又问老魂师道:“您可曾见到过我的父王?” 老魂师道:“见到过,先王的相貌和水王您一模一样,我刚刚见到你,几乎把你当成了你的父王。” “那你可知道我父王的魂力如何?”左烈问道。 “这……”老魂师想了想说道:“我没有见到你的父王使用过魂力,但是你的父王魂力远远凌驾与水木火三族之上。你的父王极少使用魂力,在平时他的身体被魂力结界包围,他的结界无色无状,根本无法看到,当我从他身边走过,从他的身上无法发现有丝毫的魂力透出。” “传说他的魂力结界是不死结界,只有魂力到了极高的程度,才能产生这样的结界。我有七万年的魂力,我这样的魂力根本不是木王的对手,但是木王也要尊你的父王为王,你的父王是一个伟大的帝王,连木王的魂力也无法与之抗衡。” “原来父王的魂力如此高深。”左烈暗想,这么高深的魂力,怎么就会被修罗神教掳去了呢?左烈曾听楝澈姑母说过,当年掳去父王的那个男子突然从西迦山中飞出,以极快的身手,在极短是时间内就擒获了父王。这样的身手,简直到了通神的境界,左烈几乎不相信世界上还有那么强大的魂术,也许是那人使用了什么古怪的魂术,才致父王被擒。 若是那擒获父王之人没有使用妖法,而是凭借自己的魂力擒获了父王,那就太可怕了,即使木王同意出面帮助左烈寻找先王,凭他们的能力也不可能找到父王。 左烈的心情沉重下来,老魂师仿佛看透了左烈的心思,安慰道:“世界上任何一门魂术都有它的弱点。比如你们水族魂术,可以包容火族和木族魂术,可是水族魂术本身并不高深,水族的魂术只有在修炼了木族和火族的魂术后才能发挥强大的威力。木族魂术虽然比水族魂术强大,但是木族的魂术师身法很慢,无论他们怎么修炼,都无法改变他们的这个弱点。” “而那火族魂术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可是火族魂术师是若是到了白溟海域,他的魂力就会大大降低。那修罗神教虽然强大,但是总也有他的弱点,水王只要用心,总能找到制服他们的方法。” 老魂师见识广博,对三族魂术了如指掌。老魂师又对无花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无花微微躬身说道:“我叫无花。” “无花!嗯,很好听的名字。我叫云剑,感谢你和你的朋友帮助我,我的时日不多了,我的魂力还没有走到尽头,我不愿就这样死去,我有一件事情,不知无花老弟肯否帮忙?” 无花连忙说道:“您有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去办。” 老魂师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想让我的七万年魂力就这样白白流失,我想把魂力传给你,我生前没有保护好先王,望你继承我的魂力,保护水王,找到姬舜先王。” 左烈和无花都流出了激动的泪水。无花说道:“老魂师无数个年月才修来一身绝世魂力,我怎么能就这样据为己有?实在于心不安。” 老魂师毕竟身受重伤,刚刚不过是回光返照,现在渐渐连说话都有些吃力了。无花还要推辞,左烈劝道:“若是无花继承了老魂师的魂力,当遵老魂师为师长,此后他就是老人家的魂力传人,这样也算是报答了老人家传魂之恩。” 老魂师流泪说道:“水王说的是,我的时间不多了,与其让我的魂力白白流失,不如让我传给你,也好让它发挥一些作用,也不枉我苦苦修炼七万多年。” 老魂师说的恳切,无花无法推辞,他跪在老魂师身边说道:“既然师父您执意传魂,就请先受我大礼。”无花说着,虔诚地匍匐在地。 老魂师伸出手掌,一道碧绿的如同软玉一般的魂气从老魂师掌中发出,那道魂气在老魂师掌中凝结,慢慢变成一颗眼珠般大小的绿色魂珠。 “我本可以把全部的魂力都传给你,但是我的魂力就要耗尽了,我只能传给你五万多年的魂力。这颗魂珠是我的魂根中的精魂结成,它进到你的魂根中,可以改变魂根中的先天魂力,使你的魂力提升五万年。” 老魂师说着,把那颗魂珠放到无花的百会之上,那棵魂珠在无花百合穴上慢慢散发魂气,一缕缕碧绿的魂气进到无花百会之中。 那些魂气进到无花魂路中,一道清凉滑腻的感觉瞬间涌遍无花全身。那滑腻之感又向无花眉间聚拢,最终又都沉积在他的魂根中。 老魂师传给无花的是他魂根中的精魂,无花的魂根中原本没有那么多的精魂,无花的魂力最多只能修炼到三万多年。如今老魂师魂根中的精魂传给了无花,他的先天魂力大增,他的魂力上限也大大提高。 老魂师传完魂力,面色变得如同一张白纸,他的手臂重重地垂下来,疲惫地合上了眼睛。老魂师死了,他把全部的魂力都传给了无花,带着凄凉的满足的微笑,离开了这个世界。 无花泪流满面,左烈和风乾等人也难过地留下泪来。众人埋葬了老魂师,在墓地边的石壁上留下了特殊的标志,将来若有机会,无花要把老魂师的遗体运回到他的家族中去安葬。 无花继承了老魂师五万多年的魂力,他的魂力达到了七万年。他的木臂可以伸长到二百丈之外,他巨大的木掌拍下,掌中会发出一道道如同魂电一般的电光。 五人心情沉重,继续往北行进。他们无有目标,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那三座山峰。不过老魂师说过,当年先王就是藏在那三座神秘的山峰中指挥木族魂术师和修罗神教决战,那三座山峰很可能在离木山的中心不远的地方。 因为木山的中心是木族魂术高手聚集之地,先王的命令可以很快地得到有力的执行。木山的中心是幻血峰,那是木山王族居住的地方。幻血峰之南,就是巫族的地界,也许那三座山峰就在巫山之北离幻血峰不远的地方。 众人都觉得左烈说的有理,他们不再沿着山路行走,而是驾驭着古阙神剑,在天宇中飞行。巫族的人已经知道他们来到了巫山,他们没有必要再隐藏行踪了。 他们轮流撑开魂力结界,在云端里穿梭。天色微亮,他们就飞过了数千里。国师说道:“我们已经到了巫山的北部,这里再往北走五千里,就到了幻血峰。” 五千里的路程,不到午时就可以到了,左烈加速御剑,向前飞驰。巫山中云雾遮拦,巫山上的天空却是分外的明净,蔚蓝的天空下飘浮着一朵朵梨花般雪白的云彩。左烈五人就在这洁白的云朵中穿行着。 正走间,前面的天空变得昏暗起来,无边的暗云在翻滚涌动,象似有一场疾风暴雨将要降临。这万里晴空怎么会毫无征兆地下起暴雨?左烈再仔细地观看那远远翻滚的乌云,乌云中隐隐有一道道闪电划过,乌云中象是承载着万钧水涛,顷刻间就要倾泻下来。 那云阵很远,约在数十里之外,左烈除了看到乌云中的雷电闪动,无法探知云中是否有魂力存在。 第270章 玄天离火 那云阵很远,约在数十里之外,左烈除了看到乌云中的雷电闪动,无法探知云中是否有魂力存在。左烈他们飞行的速度很快,眨眼间数十里的路程就被抛到身后。 离云阵不远了,左烈陡然发现那云阵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魂力,那云中的闪电是那强大的魂力凝聚而成的电火,在云端里往来飞驰。 “不好,前方有人。”左烈停住了飞剑。 只见一阵剧烈的电火闪过,那浓云分开,在云中出现一只巨大的红色大鸟,那只大鸟展开双翅约有百丈,五双灯盏般的眼睛在五颗头颅上闪烁精光。它的一双爪子抓着一片云朵,它的飞云般的翅膀下不断地闪着明亮的电光。 在巨鸟的脊背上,站着一个年迈苍苍的红袍巫师,巫师花白的头发挽在头顶,发髻中插着一根一尺多长的玉钗。她的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的杖柄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 “金巫!”国师叫道。在巫族中,金巫的巫术仅次予祖巫和王巫。金巫的地位也非其他巫师可比。金巫亲自出现在前方,可见巫族对左烈等人的行踪多么在意,此时祖巫一定知道了左烈来到巫山的目的。 “你就是要找那巫族起源之地的水族之王吗?”鸟背上传来金巫苍凉老迈的声音。 左烈说道:“我就是水族之王。我受祖巫所托,前来寻找水巫族起源之谜,恳请金巫大人行个方便。” 金巫冷笑一声说道:“若是水巫族的祖巫前来,我们自当以祖巫之理相待,但是你只凭一页金纸就说是祖巫派你前来,我们无法相信。你能不能去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就看你的造化了。” 左烈说道:“金巫大人魂力深不可测,我们不愿和您动手,那金纸本是祖巫亲手交与给我,岂能有假?” 金巫说道:“不必多言,你要找的地方是我们巫族的绝密之地,不经祖巫和大祭司同意,你们根本无法进入,要想找到那三座山峰,除非你们过了我。” 金巫的魂力滔天,左烈用魂力试探,只是金巫脚下的大鸟,魂力都在他们五人之上,更不用说那金巫的魂力了。 那大鸟怪眼利光闪射,看得左烈脊背上冷汗直冒,它尖利的巨嘴张开,嘴中喷出一道火舌,五颗头颅喷射着五道烈火,它的双翅一展,数十里内云雾翻腾,天空中顿然刮起一阵飓风。 那金巫手持法杖,法杖窜起一道红色的电光,电光直冲九天,九天之外闷雷滚动,天地顿然如同将要塌陷一般。 众人纷纷拔剑,左烈脚踏古阙神剑,召唤出古凰剑,古凰剑古朴的剑身上火光顿起,半个天宇都被烈火然成了火红之色。 “古凰剑?你从哪里得到的它?”金巫一见古凰剑,惊讶地问道。 左烈不想让凰族牵进这件事中,于是答道:“这把古剑本是凰族的凰尊所化,当年我的父王统领水木火三族,凰君把这把剑送给了我的父王。父王一直把此剑珍藏着在王宫中,在我离开白溟海域时,父王的贴身侍卫把此剑交给了我。” 金巫听罢,微微一笑说道:“你的父亲魂力通天,拥有此剑理所当然,这把古剑连凰族的凰君都无法完全发挥它的威力,只有你的父王可以使出古剑的全部魂力。可是你……你手持古凰剑,却不知道它的威力如何,你尽管可以意控制古剑,你哪里知道,这把古剑本是古凰尊的魂气所化,古凰尊的魂气强大而充满了灵性,又岂是你的魂力和意念可以控制得了?” 左烈怒道:“这把古剑蕴藏了十几万年的魂力,我的意念可以控制古剑发出滔天焰火,它的焰火可以瞬间烧毁一座小山,我的魂力和意念如何无法控制古剑?” “哈哈哈哈,”金巫笑道,“你涉世不深,哪里知道凰尊的威力,今日若是凰尊在此,我又岂敢在此阻拦你们的去路?你那古剑的烈火可以烧毁一座小山,古凰尊的火魂可以摧毁你脚下的整座山脉。” 左烈不由地往脚下看去,他的脚下耸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那大山雄壮高大,连绵不绝,如此大的一座山脉,古凰尊竟能用火魂将其毁灭,那古凰尊的魂力真是大的无法估量。 金巫道:“你今日若能从我的五命鸟爪下逃走,你就可以到达你们要去的地方,否则,你们就要原路返回。” 金巫说着,法杖上再发冲天红光,九天之外响起一阵巨大的如同霹雳一般的响声。高天上,太阳还悬挂在空中,天色却昏暗下来,仿佛太阳的光线都被无形之手夺走。 在昏暗之中,九天之外的响声愈发地清晰,接着一片方圆数百丈的蓝色巨幕从天外垂落下来。巨幕上的蓝色是蓝色的玄天离火,蓝色巨幕下是无数道粗大无比的蓝色闪电。 木族魂术师本不会修炼火魂,金巫的身体中也没有火族魂气,但金巫修炼了通灵之术。通灵之术在水巫族,只有祖巫才可以修炼,而在木山的巫族,金巫就可以修炼通灵术。 金巫修炼的通灵术上通九天之外,他的魂力可以引动玄天离火,那玄天离火比普通的火焰要灼热百倍,一把上好的魂剑若是到了火中也会被瞬间炼化。 左烈服用了凰族魂丹,他身体中的魂气已经有了大的火族元素,那玄天离火还在高高的天幕中,它发出的热浪左烈尚且可以忍受。但是风乾、莫海和无花以及国师身体中没有丝毫火族魂气,他们在无边的天火覆盖之下,早已喘不过起来。 左烈大惊,那古凰剑的无边大火竟然无法逼退金巫那从天而降的离火的炽热之气,他连忙撑开蓝色的魂力结界,保护住风乾等人。 五命鸟怪叫连声,它张开巨大的利爪,利爪上闪着白色的光芒,如同锋利的魂剑之刃,刺向左烈的魂力结界。 左烈的魂力结界其实就是他的魂盾,那魂盾极其坚硬,非是魂力远在左烈之上或则拥有神级利器,无法劈开左烈的魂盾。 可是那五命鸟的利爪却一下划开了左烈的魂盾,如同撕裂一丈薄纸。巨大的蓝色天幕垂落逼近左烈头顶的天宇,连左烈八万年的火魂也感到了玄天离火逼人的热浪。 若是被离火包围,也许左烈凭借古凰剑可以逃得出去,但是风乾等人必然要葬身在火海中。左烈着急万分,他意念流转,古凰剑发出一道百丈长的剑气,那剑气上烈焰逼人,直射五命鸟的一颗鸟头。 五命鸟撕开左烈的魂力结界,正要用利爪抓住左烈,忽然一道烈火冲出,五命鸟身法奇快,陡然疾飞,身形往后飞掠,躲过那道剑气。 五命鸟本是火族的魂兽,身体中藏着火族魂气,它是金巫很早的时候从火岛得到的。金巫降服了五命鸟,用迷药给它服下,从此之后,这只大鸟就成了金巫的脚力。 巫族本不会召唤术,金巫也无法把五命鸟召唤进魂根中,在出战时他就驮着金巫,他和金巫形影不离,成了金巫的得力帮手。 可是五命鸟的烈焰魂气还是无法抵御古凰剑的剑气,特别是古凰剑的剑气中还有无边的杀气,即使剑气中没有烈火,只那剑气就可以斩杀下五命鸟的那颗鸟头。 五命鸟受到了惊吓,退了回去,不敢再来进攻左烈。趁着这个机会,左烈再次用结界保护住风乾等四人,古凰剑上发出一道二百丈长的剑气,霎时间整个天宇都被古凰剑发出的烈焰包围。 第271章 五命鸟的追杀 五命鸟受到了惊吓,退了回去,不敢再来进攻左烈。趁着这个机会,左烈再次用结界保护住风乾等四人,古凰剑上发出一道二百丈长的剑气,霎时间整个天宇都被古凰剑发出的烈焰包围。 古凰剑上再发出一道剑气,剑气冲开金巫的玄天离火,左烈用结界保护着风乾等人,冲出离火,飞上千丈高空。 左烈回身再看,离火结成的巨大的蓝色幕布如同翻滚的汪洋之水,它们托着五命鸟和金巫飞速上涨,追赶左烈。 五命鸟巨翅一扑,扶摇直上千丈,它的巨翅卷起的旋风吹得左烈的结界都一阵摇晃。五命鸟截住左烈,站在空中,金巫在鸟背上念动咒语,引着那漫天离火从左烈脚下卷来。 古凰剑不但火魂高深,而且极其善于飞行,它的飞行之速不是五命鸟所能相比,此时只有用古凰剑逃命了。 左烈运起御剑术,那古凰剑喷出一道小山一般的烈火阻断在左烈和五命鸟跟前,而后古凰剑变成了一把两丈长的巨剑,左烈和风乾等五人飞上剑身,那古凰剑一声古凰鸣叫,向五命鸟对面的方向飞去。 五命鸟展动双翅,天幕中顿然挂起一阵飓风,它的五只鸟头喷射出无道火焰,追赶左烈。同时那金巫也在五命鸟的脊背上摇动法杖,引来空中的无尽魂力,击向左烈。 古凰剑威力强大,它冲出金巫引来的魂力的保卫,把五命鸟远远地抛在身后,直至它巨大的羽翅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太空中。 众人惊魂未定,巫族的无法实在太强大了,金巫的法术在王巫和祖巫之下,尚且如此威猛,那王巫和祖巫的巫术和魂力,也许凰族的凰君也无法超越了。 五人见摆脱了金巫,折返剑身,往北而去。在巫族的最北边,和幻血峰紧邻的地方,有三座神秘的山峰,那就是巫族的发源之地,也是左烈要去的地方。 脚下的山脉变得更加高大雄伟,还有许多陡峭险峻的山峰突兀地矗立在一座座山脉之间。左烈不得不飞得更高,因为那些山脉和山峰太高了,几乎就到了左烈的脚下。 在很远的前方,一座巍峨雄伟的山峰直插云霄。国师叫住左烈道:“水王,不要再往前走了,在远处那座高峰就是木王居主的幻血峰,木王魂力无边,再往前走,他就发现我们了。” 左烈遥望幻血峰,那山峰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挺立在天地之前,一朵朵云彩在峰腰间盘旋,山峰之上瑞彩万道,那是天幕的极高出蕴藏的魂力,那些魂气与幻血峰相遇相交,发出无数道斑斓的瑞彩。 据左烈分析,那三座神秘山峰就在离幻血峰不远的地方,左烈他们飞落下山中,开始寻找那三座山峰。 他们走过了一座座山头,从午时一直走到天色黄昏,仍然没有发现神秘山峰的踪影。左烈仰头望着暮色弥漫的天空,不禁一阵怅然,这么多的山峰,哪一座才是刻着巫族古法的巨石啊? 天黑了,巫山的山峰都被一层昏暗的纱幕笼罩,左烈他们仍然在找寻着,那三座山峰巫族金书中所记载,木族老魂师也曾提到过,那个地方一定存在,一定要找到巨石,寻到解救女王之法。 不觉间走出了上百里,左烈他们都是魂力超凡的魂术师,他们即使没有御剑,仅凭魂力飞驰,行速也是很快。正行走间,左烈看到很远的前方象是有一团浓云在翻滚,那浓云因为离得远,无法探知里面是否有魂力,左烈想起遇到金巫的情景,不由地停住了脚步。 不论那云中有无魂力,还是避开为好。那片云雾在北方,左烈他们改变路径,往东方找寻。 又是走了上百里,左烈又发现远方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左烈有些纳闷,巫族中只有一个金巫,刚刚飞那团雾气中若是金巫,那这团雾气中是谁呢?也许这只是一团普通的雾气罢了。 左烈犹豫了一下,带着风乾等继续东行。他们离那团黑雾更近了,左烈发出魂力探测那雾中的魂气,云雾中魂力平静,并没有异常的魂气透出,这是一片自然形成的浓云。 左烈不再管那片云雾,他仔细观察远远近近的大大小小的群山。群山中有山有峰,只是没有左烈要找的那三座高峰。 众人不觉间来到那片云雾之下,左烈再次发出魂力探测,云雾中仍然没有丝毫魂力波动,左烈这才放下心来,也许第一次看到的那片黑雾也是普通的雾气。 据左烈估计,那三座山峰还在北边,因为越往北边,离幻血峰越近,祖巫说过那三座山峰在木山的中心,而幻血峰正是木山的中心,巫族的起源之地一定在离幻血峰很近的地方。 左烈决定继续往北搜寻,忽然,左烈看到国师看着空中,目光中充满了惊异与恐惧。左烈顺着国师的目光望去,一阵凉气嗖地从脚底传遍全身。 只见那黑雾之中,一张巨大的翅膀从雾气中垂落下来,那正是五命鸟的巨翅。左烈刚刚分明没有探测到云雾中的魂力,此时却发现这五命鸟却藏在这云雾之中。 发现了五命鸟,金巫也就到了,一定是金巫有意隐藏魂力,她用魂力结界屏蔽了魂力,所以左烈无法探测出云雾中的魂力波动。 左烈几乎想也没想,就召唤出了古凰剑,五人跃上宝剑,一道火光向西遁去,身后传来五命鸟的巨翅膀刮起的猛烈的狂风。 他们拼命奔逃,终于见不到了五命鸟的影子。左烈来到一座高大的山峰上,北方有黑色的云雾,云雾中不知隐藏着什么人,东方有金巫拦截,左烈只好往西方找寻。 他们从南方而来,不必再搜寻南方的山峰。左烈飞掠过一道道山脊,一座座山峰被左烈抛到身后,不知走了多远,已经到了午夜,仍然一无所获。 左烈感到失望,他望着前方黑魆魆的群山,不知去哪里找寻。忽然,左烈再次听到了五命鸟的叫声,是金巫追来了,金巫的行踪伸出鬼没,刚刚被左烈抛开,不知什么时候就又追了上来。 众人慌忙跃上古凰剑,古凰剑一道火光往西飞去。身后传来五命鸟清脆的鸣叫声,左烈几人不知又飞出了多远,终于看不到了五命鸟的影子。 天色放亮,左烈发现他们来到一座山峰上,这座山峰高耸入云,一片片云朵在左烈身边缭绕。左烈仰头观望,那山峰的峰顶摇摇地插入苍蓝色的天幕中,形成一种无边的威压之势。 因为有云朵遮掩,左烈无法看到远处的群山,若是飞上这座高峰的峰顶,会看的更远,也许能够找到那三座山峰。 山间只有一条极窄的小路,左烈用魂力震开周围的云朵,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云朵之下竟然是千丈高的绝壁,左烈他们站立在山腰中的一条一尺来宽的小路上。 纵使左烈魂力精深,突然发现自己身处绝壁边沿,也是吓了一跳。左烈把古凰剑一挥,就要御剑而飞,山顶上突然滚落下来无数的大大小小的石块。 那石块大的有两丈来高,小的如同拳头,它们从峰顶上滚落,发出巨大的沉闷的响声。左烈等连忙用魂力震开那些石块,他们感到整座山峰都在簌簌晃动,脚下的小路在晃动中也出现了许多裂纹,若是山峰在晃动一阵,这条小路就会毁掉。 第272章 祖巫 左烈等连忙用魂力震开那些石块,他们感到整座山峰都在簌簌晃动,脚下的小路在晃动中也出现了许多裂纹,若是山峰在晃动一阵,这条小路就会毁掉。 山峰晃动的更加剧烈了,左烈脚下的一块岩石开始松动,然后滚落下山崖。天空中如同下起了石雨,左烈和风乾不断地用发出魂力,才能震开那些象是无穷无尽的石雨。 “快看。”左烈正在为这猛然而来的石雨纳闷,听到了国师一声恐惧的叫喊,左烈顺着国师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这座山峰对面也有一座同样高大的山峰,因为刚刚左烈周围满是云朵,所以左烈没有发现对面那座山峰。 那座山峰直插云霄,无数的石块正从山峰上滚落下来,山峰在晃动,随着山峰的晃动,峰顶上的石块滚滚落下。 左烈再往下看,才发现山峰竟然在走动,在山峰的中间,伸出两条手臂,那手臂全部由岩石组成,它在空中缓慢地舞动着,手臂上碎石乱滚。 这座山峰竟然是一个巨人?左烈忽地又想起他身下的山峰,他往山峰下面看去,这座山峰也在笨重地往前走动,这座山峰也是一个巨人。 “原来都是真的,它们真的存在!”国师看着对面山峰舞动的手臂,嘴中喃喃说道。 “它们是谁?”左烈问道。 “它们是山妖,传说中的巨山氏族,我也只在传说中听到过他们,却从没有见到它们出现过,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们。在木山上只有四只山妖,传说他们终年在守护着一个极其神秘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因为见到他们的人都死掉了。”国师满脸恐惧地说道。 “他们有多深的魂力?他们的魂力我怎么无法探测得到?”左烈问道。 “他们的身体中没有魂路,他们是两只荒古巨妖,他们的身体不需要魂气滋养,所有他们从荒古中活到了现在,他们的躯体就是无数的岩石,他们的灵魂藏在山峰的最深处。” 正说话间,对面的那个山妖好象发现了左烈他们,他伸出大得无法想象的手掌,整条手臂如同一座小山,对着左烈五人打来。 山妖的掌中没有魂力,但是这若是被这一掌击中,即使象左烈这样有几万年的魂力,也是枉然,在山妖的掌下都要变成肉饼。 众人都被这突入其来的发现惊呆了,他们看着山妖的巨掌拍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巨掌拍落下来,刮起一阵狂风,左烈被狂风吹醒,眼见那巨掌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砸下来,他连忙运转魂力,古凰剑上发出一道冲天剑气。 天空被剑气上的火光照的通红,那剑气击中山妖的手掌,他的手掌被剑气击穿了一个十丈多宽的大洞。 可是那古凰剑无法阻止山妖拍下的巨掌,那山妖的动作看似缓慢,是因为它的体型硕大,每一个动作整体来看速度都不快,其实那巨掌下落的速度却是快得惊人,千丈高的空间瞬间就拍了下来。 根本无法逃走,山妖的巨掌至少也有五百丈宽,随着他的巨掌下落,掌下还夹着一股急速旋转的气流形成的狂风,这股狂风可以卷起两丈来高的巨石,在这股掌风下,根本无法施展正常的魂术。 若是距离较远,凭左烈的魂力,巨人恐怕还无法奈何左烈,但是此时左烈在山妖的身上,他的身体正好在另一个山妖可以攻击的范围内。 山妖的巨掌遮住了太阳之光,一片巨大的阴影从天空中向左烈罩来,左烈闭目待死。忽然左烈听到一声重重的撞击声,左烈睁开眼,他并没有死,山妖的巨掌也没有落下来,另外一条小山一样的手臂挡住了山妖的巨掌。 这条手臂是左烈身下的山妖的手臂,他挡住了对面山妖打来的巨掌,两股强大力量撞击,天空中激荡起一股数百丈的空气漩涡。 对面山妖发出一声模糊的怒吼,他再次举起巨掌向左烈拍来,又被这边山妖伸出的巨大手臂挡了回去。那个山妖大怒,抡起双掌向左烈拍来,这边的山妖力量似乎不如对面那只山妖,他一边抵挡,一边带着左烈往北边逃去。 “那只山妖为什么要杀我们?这只山妖又为什么要保护我们?”左烈心中想着,他和这两只山妖初次相遇,哪里惹得这般恩怨? 后面那只山妖要比左烈身下的山妖高大强壮,他没有跑出几步,就追上了左烈等人,他再次抡起巨掌,狠狠地向左烈拍来。 一阵狂风刮得左烈几乎站立不稳,左烈正要再次发出古凰剑气,抵挡那只巨掌,忽然听到一个苍劲老迈的声音从天宇中响起:“黑山氏,住手。” 这个声音如同从天外而来,它穿过广袤的天空,在左烈耳边回响。接着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空中。 那是一个老年巫师,她一身黑色的法袍,手中拿着一把红色的法杖,法杖的手柄处镶嵌着一块硕大的黑色宝石,宝石在日光照耀下闪射着逼人的光芒。她手中红色法杖象征着巫族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她是巫族的祖巫,只有祖巫才能拿红色的法杖。 那个追赶左烈的山妖听到声音停了下来,他象是十分不甘心,发出一声闷吼声。 “大胆!”天空中传来祖巫威严的声音,那只山妖极不情愿地垂下手臂,慢慢地退回到原来的地方。 祖巫站在高高的云端上,她的脚下一片雪白的云朵闪射着无尽的魂光,在祖巫身后,跟随着十名黑衣巫师,他们皆是手持法杖,威严神圣。 祖巫称那座山峰为黑山氏,左烈这才注意到,那座山峰通体黑色,而他身下的那座山峰通体青色。祖巫在云端里问道:“你就是水族之王吗?” 左烈恭敬地说道:“是,我就是水王,我受水巫族祖巫所托,来到这里,是为了探寻水巫族的起源之谜,我有水巫族的祖巫亲自赠送的金纸,恳请祖巫成全。” 祖巫的声音穿过云端,余音袅袅:“天下巫族本是一家,寻根追源,本无什么过错,我们的先祖本想把那巫族之源告知所有巫族之人,又担心这极其重要的地方为外族所知,危害我巫族之本,所以这巫族起源之地,历来只有木山巫族的祖巫知道。” 祖巫真是爽快人,她的意思很明白,左烈可以去到那巫族起源的神秘之地。左烈看着祖巫,飘然在云端之上,如同九天神坻,一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那黑山氏听了祖巫所说,象是十分不满,他的身体中又是一阵低低的闷吼,手臂狂躁地抬起又放下。祖巫锋利的目光穿过长空投向黑山氏,她手中巫杖一点,一把百丈长的巨剑凭空生出,锋利的剑气划天幕,斩向黑山氏。 黑山氏见巨剑击来,惧怕地后退一步,但是他却不敢抵挡,也不敢还击,任凭那巨剑一下击中他的腰间,一阵碎石乱响,黑山氏的腰间出现了一个十丈多宽的巨洞。 黑山氏连忙恭敬地弯下腰,站在左烈脚下的那座山峰旁边。又听祖巫说道:“青山氏,你和黑山氏一起回到原地,好好把守山门。” 青山氏的身体中发出一阵低沉顺从闷吼声,而后它和黑山氏一起后退几步,静静地站在了那里。黑山氏和青山氏都是是身高数千丈的巨峰,他们随便迈出一步,就是数里远,刚刚黑山氏追赶青山氏时走动了几步,已是二十多里。 第273章 祖巫与大祭司 黑山氏和青山氏都是是身高数千丈的巨峰,他们随便迈出一步,就是数里远,刚刚黑山氏追赶青山氏时走动了几步,已是二十多里。 祖巫受手中法杖一摆,一道红色的光芒从法杖中射出,如同一把通天巨剑,划卡蔚蓝色的天幕。万丈五彩的霞光从撕裂的天幕中射出,整个天地落满了盘旋的瑞彩。 一只只火红的上古神鸟在瑞彩中飞翔,它们的身上散发着氤氲的香气,有一群古鸟清脆地鸣叫着,飞落到祖巫脚下,结成一片火红的云朵。 众人被如此美妙宏伟的气势惊呆了,难道这就是巫族的起源之地吗?怪不得巫族具有超凡的魂力和巫术,他们的诞生就本就超出了自然的力量,他们生就的一群神秘的族群。 祖巫的声音苍茫渺远:“水王,你要找的地方就在眼前,那巫族起源就在霞光中,你可以进来了。” 左烈望瑞彩中望去,只见在瑞彩盘旋的深处,耸立着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脉上有一座巍峨挺拔的山峰,陡峭如削,高约千丈,如同一块上古神铁一般,矗立在五彩的天宇中。 第三座山峰!这就是水巫族的祖巫金纸上所画的三座山峰所在之地吗?左烈拿出金纸,天幕中一道道瑞彩飞落下来,落在金纸上,那张金纸顿然射出千道霞光。 金纸上的图画在左烈眼前浮现出来,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逼真的画面,画面中瑞彩漫天,两座山峰一青一黑,后面那座山峰突兀地插入天宇,那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左烈回头看着黑山氏和青山氏,原来这两两个高山氏族就是画面中的两座山峰,他们受命把守在这里,而那巫族起源之地就藏在两座山峰后面蔚蓝的天幕中。 左烈谢过祖巫,脚踏古凰之剑,和风乾等一起进到这片荒古神秘的空间里。他们飞到第三座山峰前,那真是一块巨石,巨石如同被刀斧削砍过一般,平整光滑,和它下面的大山浑然一体。 在巨石上,一个个金字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他们都悬浮在巨石前的空中,千丈高的天幕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纸张。 那些金字和左烈手中拿的金纸上的金子字体一样,都是上古巫族字迹,它们表面看来是一些文字,细细看来又如同是一幅幅古老的传说与图腾。 那些金字左烈无法辨认,他看着那些古字,眼花缭乱,一个字也无法辨认出来。这时国师说道:“水王,这些字都是上古之字,您无法认出他们,我们祖传的古书上对这些字体倒是有些记载,请王驾驭古凰剑再往上飞,我们飞到高峰的顶端,然后再逐渐往下慢慢寻找解救女王的法术。” 左烈大喜,他命风乾、无花、卡索和莫海在山峰下等候,他和国师驾驭着古凰剑飞上千丈高天。他们飞到巨石的上端,国师一边看着金光闪闪的古书,一边念给左烈听。 “天下巫族,同出上古一脉,生于霞光之内,善采天地灵气之魂,驱山卜星,无所不能,上古之尊,天人共仰……”国师边看边读,左烈被巫师族雄伟的气魄吸引了,他专注地听着国师念读,驾驭着古凰剑慢慢往下飞落。 此时的左烈被古书上神秘的文字吸引,天空中飘浮的每一个金字对他都有无穷的诱惑力,他全神贯注地听着国师念读,浑然忘我。 陡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威严的喝声:“是什么人来到我们巫族圣地?” 左烈一惊,他来到这里是经祖巫允许,祖巫是巫族的最高首领,经他允许的事情,还有什么人敢在祖巫面前如此大声喊喝? 那人喊声过后,天幕中一道纯白色的光芒遮住了千丈高的长空,那金光闪闪的金字都被隐藏在白色的天幕之后。 左烈回过身来,在远远的云端里,站立着一个红衣男子,因为距离太远,又有瑞彩遮掩,左烈无法看清那人面目。 在男子身边,红色的古鸟结成的云朵上站立着祖巫,那男子站在祖巫旁边,如同没有看到祖巫一般,他的脚下踩着一朵白色的云朵,云朵中霞光万道。 男子脚下白云翩飞,瞬间来到左烈跟前,紧跟着祖巫也踩着红云,从远处飞了过来。 “你就是来自水族的王吗?你要寻找水巫族的起源,我就可以告诉你,但你无权观看我们巫族的金书。”男子说道。 这个男子身材高大,年轻挺拔,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男子看起来年轻,并不代表他的年纪就轻,是他的魂力还在鼎盛时期,他的真实年龄根本无法从面容上显现。 这块巨大的岩石就是巫族的金书吗?传说天下的每一个巫族都有一本金书,没想到这块通天巨石就是木山的巫族的金书。特别令左烈感到奇怪的是,这个男子身穿红色巫袍,手中拿着黑色的法杖,他的身份应该在祖巫之下,他却说他可以告知左烈巫族的起源之谜,巫族的起源他怎么会知道呢? 左烈来到这里,原本不是为了寻找水巫族的起源,他只是想知道解救女王之法,而那方法也只有在那巫族金书上寻找,否则就要祖巫亲自告诉他们。现在男子遮住了金书,左烈无法看到金书上的文字,他再问水巫族的起源又有什么用途? 但是男子这样问左烈,左烈也不得不敷衍与他,左烈说道:“我征得祖巫同意才来观看巫族金书,若是您不愿我们看,我不看就是。我们水族的水巫族很想知道他们的先祖来源之地,所以特地赠送金纸让我前来,恳请大巫师告知。” “哼!”男子冷哼一声。 男子对左烈的话象是特别反感,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左烈。 祖巫说道:“水族之王,我身边的云端上是我们巫族的王巫,他是木山的大祭司。” 什么?这个男子竟然是王巫,是巫山的大祭司,左烈原本以为祖巫就是木山的大祭司,没想到大祭司却是另外一个人。怪不得他的气焰如此逼人,竟让不顾祖巫的旨意,遮住了那巨石上的金书。更令左烈感到奇怪的是,祖巫对大祭司好像也十分忌讳,祖巫刚刚说得明白,这个男子是巫族的王巫,王巫的地位和法术都应该在祖巫之下,她为什么要忌讳这个男子呢,难道是因为他是木王的大祭司,身份特殊之故吗? 左烈曾和金巫交手,金巫的魂力远远在左烈之上,现在云端上的祖巫和王巫,他们的魂力左烈只能仰望,根本无法企及。左烈不敢用魂力试探大祭司的魂力,他见大祭司面孔冰冷,转而说道:“望大祭司告知水巫族起源之谜。” 大祭司冷笑一声说道:“水巫族和巫山的巫族同气连枝,只是在很久以前,我们巫族的老祖巫发现了一种神奇的法术,这门法术需要有五个巫师一起才能施展,他就在巫族中找出了五个先天魂力资质与众不同的巫师分派到五个不同的地方,其中有一个巫师去到了你们水族,成了水巫族的祖巫,这就是水巫族的起源,你明白了吗?” 大祭司三言两语就说出了水巫族的起源,左烈还想多问,又觉得无话可说,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祖巫在空中说道:“水族之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拿着水巫族的金纸而来,我们当以礼相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吧。” 左烈正要答话,又听大祭司说道:“你寻求水巫族起源不过是一个借口,你来到这里另有所图吧?” 第274章 古巫天界 左烈正要答话,又听大祭司说道:“你寻求水巫族起源不过是一个借口,你来到这里另有所图吧?” 事到如今,左烈只好说出来意。不论那大祭司的身份如何显贵,他毕竟是巫族的王巫,在巫族中地位和魂力都在祖巫之下,祖巫已经答应左烈有事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想必祖巫答应的事情大祭司也无法阻挡。 左烈说道:“我来到这里,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的一个朋友被魅族迷惑了心智,恳请祖巫和大祭司传授解救之法。” 不待祖巫答话,大祭司就怒道:“真是大胆,那水巫族的祖巫若是想知道水巫族的起源之谜,尽可以自己手持金书而来,为什么要撕掉一页金纸,让你这个水族之王前来。巫族金书是上古祖巫所传,是各个巫族极其珍贵的圣物,那祖巫怎么能撕掉金书上的金纸?你为了得到救人之法,私自窥探我族至宝,今日你休想出了我的古巫天界。” 这里是巫族的古巫天界,听名字这里应该是一片上古魂地,左烈因为救人心切,不得不闯入到巫族圣地,现在大祭司说出左烈来意,左烈也感自己冒失。 却听祖巫说道:“是我让水族之王来到这里的,那水王手持水巫族祖巫的金纸而来,我们就应当以祖巫之理相待,更何况你应该知道水王的身份,当年他的父王统领水木火三族,也是我们巫族之王,若是先王还在,他若是想进入这古巫天界,你能拦得了吗?” 原来祖巫和大祭司都知道了左烈的身份。大祭司纵声长笑:“若是那先王还在,我自然阻挡不了,当年他就是在我们古巫天界指挥木族魂师大战修罗神教,我怎么能够拦得了他?不过现在的水王不是他的父王,他也不是我们木族之王,我为什么要依他的意愿行事?” “先王魂力卓绝,大智宽厚,当年先王在进到古巫天界,是为了亲自保护我们这片巫族圣地,这片天界不是只有你我和另外四名祖巫才能进的来,那修罗神教中高手云集,他们的教主就可以进到这片天界。若不是水王相护,这片天界早被修罗神教所毁,你我也不能在今日站在这里,你说是吗?” 祖巫对大祭司说道。 大祭司一声长笑:“这些还用你教我吗?那姬舜王魂力通天,我自叹弗如,可是当今水族之中,又有几人魂力能够和我们木山的魂师相比?那姬舜能做的了三族之王,我们的木王为什么就做不了三族之王?我们木王正是看到姬舜王刚刚死去,不想大动干戈,若是不然,木王早已派兵踏平了水族。” “父王没有死,他还活着。”左烈怒喝道。 “哦?他还活着,那他在那里啊?如果你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见到他,那他再活着还有什么用呢?你以为修罗神教就那么好心吗?他们早把你的父王炼成了一颗魂珠了。”大祭司冷冷说道。 “住口!我的父王保你们巫族的圣界平安,你却如此薄义,让我替父王除掉你。”左烈怒不可遏,魂力一发,古凰剑上剑气暴涨,整个天界中顿然充满了肃杀之气。 但是左烈并没有发招,他对大祭司说道:“你我到天界之外来战。”说罢和国师凌空而飞,奔到古巫天界之外。 左烈不在古巫天界中发招,是不愿毁掉这片巫族圣地。一旦动气手来,那古凰剑一道天火就可以灭掉这片天界,连那极其珍贵的巫族金书也会被毁掉,大祭司和祖巫同为巫族,言行却是截然相反,左烈岂能毁掉这片圣地而去伤害祖巫呢? 左烈古凰剑是上烈焰纷飞,他撑开蓝色的结界,护住身体。大祭司脚下白云悠然一荡,就飞到左烈头顶。风乾和国师双双出剑,古巫天界之外杀气冲天。 “就是老凰尊亲自前来,你们也胜不了我,你这水族之王,姬舜之子,我要让你死在这里。”大祭司恨恨地说道。 “出招吧!”左烈喝道。 大祭司抬起手掌,魂力暗结,推出一掌,一道魂力无声无息,向左烈袭来。大祭司对魂力的控制已经到了极其精纯的地步,排山倒海般的杀意都蕴藏在无形之中。左烈只看到他和大祭司中间的气流仿佛扭曲了一般,那古凰剑就冲出一道剑气击向那段扭曲的气流。 那段气流不是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古凰剑中藏有凰尊的魂力,它能够感知到大祭司的掌力,它发出的剑气抵住了那道掌力,嘭地一声巨响,左烈被放射到周围的强大冲击力逼得倒退几步,方才站稳。 “哼!凰族!”大祭司的掌力被古凰剑抵住,他阴惨惨地哼了一声说道。 大祭司再次发出一道掌力,这道掌力同样无声无息,如同龙王的空斩,但它比空斩的速度要快上许多,杀伤力自然也远远在空斩之上。 古凰剑再发剑气,与掌力相抵,左烈同时也发出一掌。一道魂力随同剑气抵住了大祭司的魂力。 “魂力不错嘛!今日我就不用巫术,只用魂力和你比试一番,我看看你们水族的魂力有多厉害。”大祭司见左烈连续抵挡他的两道掌力,恨恨地说道。 大祭司刷地拔出一把古剑,剑身呈透明的深蓝色,一道道游走的剑魂在剑身上闪烁。大祭司举起古剑,天幕中立刻飞云乱渡,整个天地都在大祭司举起蓝剑的瞬间摇晃起来。 古凰剑的剑气如同遇到克星一般陡然缩回,只剩下了一道三尺多长的火焰在剑尖上燃烧。大祭司正要劈出一剑,忽然听祖巫在空中说道:“大祭司且慢,他的父王有恩与我们巫族,你不可伤害了水王。” 大祭司慢慢放下举起的古剑,对祖巫冷冷说道:“我不但要伤害他,还要杀了他,他迟早有一天要死的,你以为木王会放过他吗?我这一剑劈出,他们所有的人都会化为乌有,这样岂不成全了木王的一件美事?” 祖巫沉默不语,缓缓举起手中的红色法杖,一道蓝色的电光划过长空。大祭司说道:“怎么?想替他和我比试吗?好啊,你已经隐忍很久了,今日我们就来个了断吧!” 大祭司说着,收起魂剑,手中法杖高高举起,一道蓝色的魂电穿过天幕,如同一条巨大的蓝色苍龙。 其实刚刚大祭司对左烈打出的两掌,只是使用了七分力道,他低估了左烈和古凰剑的魂力,若是他的蓝色魂剑劈出,他不使用巫法,左烈和古凰剑也难以抵挡。 大祭司的魂力和能耐祖巫自然知道,祖巫惦念先王之义,不愿大祭司伤了左烈,再者二人还有一些他人所不知的过节,今日才在古巫天界前剑拔弩张。 大祭司和祖巫法杖上发出的魂力在千丈之外的高空游走,而左烈的魂力的击杀范围不过数百丈内。两位巫族的顶级人物站在云端之上,古巫天界已经闭合,他们即将展开一场旷古卓绝的比斗。 天空中的云彩都被无形的力道吸引,纷涌这飞到两二人脚下,在他们脚下浓集,形成滔滔的云阵。大祭司脚下的云阵五彩斑斓,他的魂力散发的彩色光芒穿过云彩,使得云彩呈现缤纷之色。祖巫脚下的云阵中古鸟飞翔,每一只古鸟都有三万年左右的魂力,火红的古鸟群使得那云阵如同翻滚的红色海涛。 大祭司一摆魂剑,积聚的云涛在他脚下翻滚,他头顶的苍穹却变得明净高远。 第275章 百仞巨影 大祭司一摆魂剑,积聚的云涛在他脚下翻滚,他头顶的苍穹却变得明净高远。左烈和风乾等人,也都飞上高天,他们撑起魂力结界,紧张地观看着祖巫和大祭司的战况。 大祭司法杖高举,一道五彩的魂气冲向高天,九天之外想起阵阵闷雷,在大祭司身后,逐渐浮现出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那身影身高数百丈,身着巫袍,手持法杖,他的身影虽然模糊不清,但依照轮廓来看,乃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那个男子就是大祭司自己,他的魂力直通九天之外,九天之外的精良魂气在他身后凝结,形成一个黑色的暗影,那暗影的魂力和大祭司的魂力相通,此时就是大祭司和他身后的暗影一起再和祖巫比斗。 那黑色的暗影挺立在高高的天幕中,左烈发出一缕魂气伸向暗影,暗影的身体中如同蕴藏了一座魂力的深渊,深不见底,浩大无边。那魂力之渊中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若不是左烈及时撤回魂力,他的魂力就会被那魂力之渊吸走。 祖巫黑色的巫袍在天幕中吹过的微风中摆动,她的身体中没有丝毫魂力透出,她脚下的云层和古鸟仿佛是受到了另外一种力量的召唤而自然地涌集到祖巫脚下。祖巫如同一块坚硬荒古的玄武岩,站立在高高的云端上。 祖巫头顶的天空云雾散去,她手中法杖一举,一道冰蓝色的魂气冲向高天,那魂气在九天之外引动天雷,一阵阵如同荒古之外的闷响声从遥远的天幕中传来。 祖巫发出的魂气呈冰蓝色,这种颜色和左烈发出的蓝色的魂力截然不同,因为祖巫的魂力中暗藏着巫族法术,那道冰蓝色的魂气中凝结着祖巫牵动九天精魂的咒语。 一声亢龙的吼声震得群山抖动,远远的天空中出现一颗巨大的龙头,接着巨龙的身躯从天幕中伸展出来。巨龙头上生着坚硬的龙角,身上的每一片鳞甲都有两丈多宽,它的爪子下面无数道闪电飞窜游走,它的双眼如同两口古镜,深不见底。 巨龙的身躯足有五百丈长,它的魂气搅动万里苍穹,所有的空间里都随着巨龙的飞翔而微微颤动。巨龙潜落下来,盘踞在祖巫脚下,左烈即使在结界中也能感到那巨龙发出的威压感。 “大祭司,你我同为巫族,为何要有今日之战呢?你位居大祭司的高位,巫族金书所记的魂术你又尽数知晓,你还争什么?若是你想要这祖巫之位,我也可以给你,我甘愿作巫族的王巫,辅助你管理巫族。”大战在即,祖巫再次劝说大祭司道。 “你还想要那王巫之位吗?今日若是你被我打败,你连做一个巫师的资格也没有了,不过你可以到水巫族去,那里的祖巫也许会给你一个王巫之位。”大祭司冷冷说道。 “我并非贪恋王巫之位,巫族先祖传下的无色古剑,有一把还在我的手中,这把古剑只有我才能和他通灵,当它和那另外四把古剑相合之时,会发出惊世的威力,我留在王巫之位,是为了继续掌管那把古剑。要通灵那把古剑,身体中需要具有特殊的魂气,这种魂气是天生而来,后天无论怎么修炼都无法得到。若不是为了这把古剑,我会离开巫族,远走他乡。”祖巫再次劝说道。 祖巫的话反倒激怒了大祭司,他喝道:“那把古剑就有那么大的威力吗?我们巫师族不需要五把古剑相合,我的巫法连木王都要侧目,还有什么人敢来侵犯我们巫族?” 祖巫沉默良久说道:“当年修罗神教侵犯木山之时,先王姬舜在古巫天界中不单单是为了保护这片巫族圣地,他还想寻找那五把古剑合并之法。因为我们的先祖只是发现了那五把古剑,却并不知道那五把古剑的合并之法。大祭司魂力通天,当年为什么不替姬舜王保护天界?” 大祭司更加愤怒了,祖巫的话绵里藏针,她问大祭司当年不替姬舜王保护古巫天界,实则是质问大祭司为什么不把那入侵的修罗神教驱赶出木山。大祭司一声怒吼,他英俊的脸膛因为愤怒而胀得通红,他左手中举起冰蓝色的魂剑,魂剑上一道剑气划过长空,顿然在天幕中闪过一道千丈长的霹雳。 霹雳夹裹着无边的魂力,冲向祖巫和左烈等人,左烈耳边传来祖巫的密语传音:“水王速到青山氏身上躲避。”接着祖巫左手举起魂剑,那魂剑通体火红之色,魂剑上发出一道火红的魂气,那魂气与大祭司的剑气相遇,天空中爆出巨大的声响,无数道闪电冲天而起,左烈和风乾等连同他们的结界都被强大的冲击力道震横飞出去。 左烈连同结界飞出数千丈远,被什么东西生生拦住,那是青山氏的手臂,左烈撞到青山氏伸出的手臂上才停了下来。 “藏到我身体后边去。”青山氏腹中发出含糊沉闷的声音。左烈和风乾连忙飞到青山氏的身后,他庞大的身躯正好挡住了战场上滔天的魂力。 左烈和风乾等飞上青山氏的肩头,藏在一块巨石后往场中观看,只见大祭司手中举起魂剑,他的剑尖上剑气数百丈,大祭司魂剑劈了下来,天幕仿佛被裂开一般,碧蓝的天空中出现一道宽大的裂痕。 左烈看到,在大祭司这次举起魂剑之时,他身后的高大的黑影也举起了手中的魂剑,他的魂剑上隐隐透射出一道千丈长的剑影,那剑影和大祭司劈出的剑气相合,撕裂了天幕,未及披落下来,左烈身后的许多山峰都在剑气激荡之下崩裂开来。 大祭司这道剑气是聚合了他和身后的巨大暗影的魂力,这道魂力中蕴藏着冲天的杀意,若是那剑气劈落下来,连青山氏这样魂力强大的巨山氏族也会被那霸道的剑气所灭。 祖巫黑袍飞展,她的面容苍老而冷峻,她见大祭司的剑气斩来,手中法杖一摆,她脚下的巨龙一声吼叫,长空中顿然闷雷滚动,巨龙跃上高天,口中喷出一道荒古魂气,那魂气喷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许多山峰被震得崩塌下来,天地仿佛都要颠覆一般。 苍龙的魂气与大祭司的剑气相遇,又是一声巨响,左烈连忙藏身在青山氏身后。随着响声传出,青山氏身后的群山被战场中冲出的无边的力道催动,竟然纷纷后移数十丈远。 荒古强大的魂力从青山氏身边冲过,左烈等人隐藏在青山氏身后,仍能感到那激荡的魂气磅礴的力道,以至于左烈不得不使用古凰剑,发出魂气抵御那强大的魂力冲击。 场中暂时恢复平静,大祭司站在云端上,面色如铁。“祖巫大人,我以前真是小看了你的魂力了。你为什么不放出那九天离火来烧我?我们同用九天离火,看谁先被烈火烧尽。” “我们修炼巫术,是为了预测吉凶,怜惜生灵,若是用出那九天离火,不知有多少生灵要遭受涂炭,就连巫族的圣地也难免不受到损伤。”祖巫的声音苍老却穿透力极强,它穿过碧蓝的太空,飘向空旷而渺远的天边。 水巫族的祖巫也会使用九天离火之术,在木山的巫师族,金巫、王巫和祖巫都会使用这门魂术,但从大祭司的话中可知,这门巫术极其强大,它是巫族的顶级法术,这门顶级法术在祖巫、金巫和王巫身上,也会生出不同的威力。 第276章 九幽阴火 从大祭司的话中可知,这门巫术极其强大,它是巫族的顶级法术,这门顶级法术在祖巫、金巫和王巫身上,会因他们魂力的不同生出不同的威力。 祖巫沉默不语。大祭司纵声狂笑,一道冰蓝色的魂气直冲九天,霎时间九天之外铺下无边离火,蓝色的火焰下电光飞驰,天地之间顿然热浪*逼人。 左烈的古凰剑上发出烈火剑气,那剑气烧红了方圆数百丈的天空,这道烈焰护住了他和风乾等人,连同身下的青山氏也被烈焰保护起来。这古凰剑的烈焰虽然灼热,但可以受左烈意念控制,他围着左烈在青山氏周围燃烧,可以抵御那大祭司的九天离火。 那大祭司招引离火用的是巫族的最高法术——通灵术。这通灵术一旦使用起来,可以在短时间内使巫师的魂力大幅度提升,比如那水族祖巫的魂力原本是不到两万年,当他使用通灵术后,她的魂力会暂时增加,变成三万年,几乎增加了一倍。 大祭司本就魂力极强,她的魂力至少在十万年之上,他使用通灵术后,他的魂力会逼近二十万年。二十万年的魂力,是一个左烈无法估量的存在,左烈的古凰剑中蕴藏着古凰尊的十多万年的魂力,可是这道魂力仍然无法与那大祭司通灵之后的魂力相比,当那天火覆盖下来,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黑山氏见天火从九天落下,不但毫无惧色,反而发出阵阵闷吼之声,象是十分的欢心快乐。那青山氏则是恐惧地连连后退,腹中不断地发出惊恐的喘息声。 大祭司的离火下无数道闪笼罩了天地之间,那无边的闪电象左烈这样的魂术师,若不是拿着古凰剑,根本无法逃脱出去。风乾和魅灵等人,若是陷到这闪电巨阵中,却是万难逃脱。 祖巫脚下的巨龙也不安地发出阵阵吼声,祖巫面色冷峻如铁,她的法杖往向下发出一道红色的魂气,那魂气直接冲入地面之下,在下面扩散开来,转瞬见就蔓延到方圆数十里外。广袤的地面上变成了一片火红之色,一道道红色的雾气从地面上升起,大地之上一片云蒸霞蔚。 那些升起的雾气在祖巫灵力招引下迅速升到天空,凝聚成一片暗蓝色的巨大的幕布,幕布之上火焰烈烈,火焰之下却是水气氤氲。 那暗蓝色的幕布直九霄,托住那从天而落的九天离火,离火与祖巫的暗蓝的色的火焰幕布相遇,相互消融,最后全都无声地消失在天空中。 “你修炼成了天地通灵术?”大祭司看着天空最后一抹熄灭的离火问道。 祖巫如同一棵历经沧桑的老树,平静地望着前方。“通灵术可以上通九天之外,下通九幽之门。你的通灵术可以招引九天之外的玄天离火,我的通灵术可以招引九幽之下的氤氲之气,这些阴冷之气化成地火,可以克制你的九天离火。” “不愧是巫族的祖巫,我只知道那九天离火可以发挥无上威力,没想到那九幽阴火也可以产生如此妙用,可惜我没有修炼通地之术,今日被你破了九天离火。”大祭司语中满含失落之感。 “你的杀意太重,只知道修炼刚猛杀伐之术,不知道那地下的阴火也由此无上威力。巫族金书上没有过多描述那修炼九幽阴火之术,只有心存善念,才能悟出这门巫法的修炼之道。”祖巫说道。 大祭司大怒,他手中法杖一摆,左烈身后的黑山氏闷吼一声,抡起小山的一样的手臂向青山氏攻来,他遮天的大手从空中拍落,猛地刮起一阵狂风。 左烈和青山氏没有想到大祭司会由此举动,左烈虽然拥有八万年的魂力,也是万万经受不起黑山氏拍下的这一掌,可是他想躲避也来不及了,黑山氏的掌下掀起的急速旋转的气流形成飓风,那飓风比极南大路的飓风还要猛烈许多倍,左烈在飓风冲击下几乎无法驾驭魂力。 黑山氏的魂力本就在青山氏之上,再加青山氏没有料到黑山氏会突然发起进攻,没有丝毫准备,想要躲闪也来不及了,只好任凭那巨掌拍下。 这时左烈耳边传来祖巫一声威严的喝声:“黑山氏住手!”接着一声亢龙吼叫,祖巫脚下的巨龙飞身而起,巨大的龙尾劈向黑山氏高举在半空的巨掌,那巨掌被龙尾击中,黑山氏千丈高的身躯被打得晃了一晃,手臂上无数块巨石哗哗落下。 黑山氏见祖巫发怒,缓缓收回巨掌,后退两步,站在了那里。就在巨龙飞出制服黑山氏的时候,大祭司和他身后的巨影的魂剑中同时发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和先前的剑气甚是不同,他无声无息,如同鬼魅,左烈看到大祭司眼前的气流如同扭曲了一般,然后就听到了祖巫的惨叫声。 那大祭司趁着巨龙离开祖巫制服黑山氏,集结了他和身后的巨影之魂力发出剑气暗袭祖巫,祖巫没有料到大祭司会出阴招,连忙运起魂剑相抵。那大祭司的魂力和祖巫的魂力本就相差不远,大祭司集结了他和身后巨影的魂力,发出的剑气自是威猛无比,而那祖巫从九天之外用通灵术招来的巨龙,无法帮助祖巫抵挡大祭司的剑气,祖巫只凭自身的魂力,无法抵挡大祭司这道暗袭的剑气。 大祭司魂剑发出的剑气和大祭司的剑气相遇,减慢了那剑气的霸道之力,它的攻势也明显缓慢下来,但终究还是冲过了祖巫的剑气,击到了祖巫的身上。 祖巫魂力深不可测,她在最后关头用魂力结成了一个很小的结界,那结界坚硬异常,护住周身,可是大祭司的剑气太强大了,它击碎祖巫的结界,击中了祖巫的胸膛。 大祭司的剑气经过两道阻力,击中祖巫的胸膛,已是强弩之末,但毕竟祖巫是血肉之躯,她的身体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巨龙在天空盘旋而回,用身体护住祖巫。祖巫身受重伤,无法再和大祭司比斗,左烈和风乾等飞身而出,他们跳到祖巫身边,纷纷拔出魂剑,和巨龙一起护住祖巫。 “就凭你们?”空中传来大祭司冷冷的声音。 左烈喝道:“你偷袭祖巫,不怕被人耻笑吗?” “祖巫被我打败,她才该被人耻笑。”大祭司仰天长笑。 大祭司连同他身后巨大的黑影一闪,就到了祖巫跟前,他用法杖指着地上的祖巫说道:“祖巫大人,我今天不杀你,你是自愿离开巫山呢?还是然我撵你出去?” 左烈古凰剑就要发射剑气,却听祖巫说道:“水王不可。”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和大祭司相比,大祭司本就想杀了左烈,好去讨好木王,若是左烈和大祭司动气手来,大祭司正好乘机杀了左烈。 祖巫嘴角涌出一缕血水,她苍然一笑说道:“你不敢杀了我,你若是杀了我,我会在死前命苍龙和云中的古鸟把此事告知巫族民众,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只能成为木王的大祭司,而无法成为巫族的祖巫,因为你杀了祖巫,违背了金书古律,他们都不会原谅你。” 大祭司轻笑一声说道:“那又怎么样?我不杀你就是了,你最好自己无声地从巫山消失,永生永世也不要再回木山。你一个被王巫打败的祖巫,其实回来也不会再有什么用了,我不杀你,你走吧。” “我不会离开巫山。”祖巫用手抹去嘴角的一缕血迹说道,我要留在木山,留在安葬历代祖巫的灵洞中。” 第277章 被囚灵洞 “我不会离开巫山。”祖巫用手抹去嘴角的一缕血迹说道,我要留在木山,留在安葬历代祖巫的灵洞中。” “你是还想东山再起吧?别做梦了,你还是远远地离开木山,到一个谁也见不到的地方去吧,这样你我都安心。”大祭司说道。 “我远远地离开木山,你会放了我吗?”祖巫的眼中如同堆满了千年不化的玄冰。 “你说呢?”大祭司嘴角浮起残酷的微笑。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活着离开木山,所以当我离开这里之后,我会把今日之事告知所有的族人,这样你即使杀了我,你也做不了巫族的祖巫。我说的这些我完全可以做到,你虽然打伤了我,我的巨龙和青山氏还在,还有水王和他的几个侍卫,我们会在你杀死我之前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这个结果想必大祭司不愿看到吧?” 大祭司面沉似水。 “若是大祭司准我永久居住在灵洞中,我现在就可以去到那里,然后大祭司再派人严密把守灵洞,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我也达到了心愿,岂不两全其美。”祖巫说道。 大祭司点头说道:“好,那你即可去往灵洞,我会在洞外布置重兵,量你也无法再逃出去。” “还有一事,水族之王是姬舜王之后,看在先王份上,放他回到水族,还有那青山氏,他的魂力不及黑山氏,他严守先祖嘱托,经年看守古巫圣界,若是没有他,古巫圣界将失去一股得力的保护力量。”祖巫苍凉虚弱的声音在天幕中回荡,青山氏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青山氏是受先祖所命看守圣地,他对你忠心,本无可厚非,我若杀了他,就是亵渎先祖神明,我会让青山氏继续看守圣地。至于那水族之王,让他回到水族会生出许多是非,还是让他死在这里吧。”大祭司语中满含杀机。 左烈心中一沉,祖巫身受重伤,若是大祭司想杀了他和风乾他们,一道九天离火就可以使他们灰飞烟灭。只听祖巫说道:“还是让他们随我一起看守灵洞吧。”祖巫的语气无可争辩,大祭司想了想说道:“那好,就让水族之王陪你一起进洞。” 大祭司袍袖往上一举,一条蓝色的魂锁从袖中飞出,魂锁缚住祖巫双手和双脚。大祭司袖中再发出几道魂锁,几道魂锁绑住了左烈和风乾等五人的手脚。 大祭司命人把祖巫和左烈六人送到灵洞中,大祭司亲自跟在后边,把左烈他们押解进灵洞。巫族的灵洞位于古巫圣界中,那古巫神界本是一个逆映古界,若是没有祖巫和大祭司的法杖开启,在古界内只能看到一篇混沌世界,根本无法走出来。 巫族灵洞的四壁都用无比坚硬的魂铁铸成的粗大的柱子封闭,那粗大的魂铁即使祖巫卓绝的魂力也无法斩断,除非他的手中有神级利器。 洞门缓缓封闭,大祭司留下上百名巫族绝顶高手看守灵洞,然后离开了古巫圣界。左烈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坐在地上,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魂锁穿透,那魂锁还封闭了左烈手脚上的魂路,左烈的魂力无法运转到手脚之上。 祖巫和风乾等人也是如此,他们魂力被穿过手脚的魂锁阻断,疼痛难忍,那魂锁都是有极其精纯的魂铁铸成,又穿在他们肉中,这使得他们稍微一动,伤口处就发出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在灵洞四周,还有许多大祭司的心腹兵士看守,左烈等人一点微小的举动,他们都能发现。左烈想运转魂力治疗伤口,魂力无法运转,只好默默忍受剧痛折磨。 祖巫的处境和左烈一样,她的魂力虽然强大,但是此时根本无法运转魂力,她原本就受了重伤,现在又被魂锁穿透手脚,她的生命几乎如同风中的古灯,随时都会熄灭。 风乾和卡索他们都忍受着一声不吭,左烈看着他们流血的伤口,心中一阵酸痛,左烈和他们相遇与离乱之中,他们为了左烈和水族历经生死,如今又被囚禁在这里,遭受酷刑折磨。 忽然,左烈听风乾小声说道:“魂兽,魂兽。”风乾本可以用密耳传音悄悄告诉左烈他想说的话,可是他无法运转魂力,只好小声对左烈说话。 风乾的话惊动了那些把守是兵士,有两个人走了过来,站在风乾跟前,踢了风乾一脚喝道:“你说什么?老实点。” 他们说罢,转身看到祖巫怒视的目光,又畏惧地退了下去。祖巫虽然被大祭司囚禁,但是他统领巫族十多万年,早已在巫族中确立了极其崇高的威望,那两个侍卫在祖巫目光威逼之下,自然心中畏惧。 左烈明白了风乾的意思,他是让左烈放出魅灵为众人疗伤。大家被囚禁在洞中,失去了自由,若能及时疗伤,也可以免受疼痛折磨之苦。 左烈趁着几名侍卫不备,召唤出古阙神剑,那神剑本是上古极具灵气的魂剑和巨人的魂气相合而成,剑身合一,可以发出魂力为左烈他们疗伤。 古阙神剑呈现出极小的剑身,巨人缩小后的身体浮现在剑身上。巨人撑开魂力结界,屏蔽了他的魂气,然后用魂力修复左烈双手和双脚的伤口。 巨人的魂力三万多年,修复几道伤口十分容易,很快左烈的手脚伤口血流止住,肿胀消失,慢慢不再疼痛。 左烈就坐在祖巫身边,神剑在为他修复伤口时左烈有意用身体碰了祖巫两下,神剑为左烈修复魂力的过程祖巫全然看到。 左烈曾对神剑使用过通灵之术,那神剑和左烈心意相通,神剑为左烈修复了伤口,控制神剑为祖巫修复了伤势。接着左烈用同样的方法修复了风乾、国师、无花、卡索和莫海的伤口。 最后,左烈用通灵之术召回了古阙神剑,众人的伤口不再疼痛,他们可以坐下来思考脱身之策。 根据那些把守灵洞的巫师的穿着,他们都是巫师族的普通巫师,只要左烈放出古凰剑,就可以很快斩杀他们。左烈使用召唤术不用把魂力运转到手脚,所以召唤古凰剑杀死洞中侍卫十分容易,但是杀了侍卫之后无法脱身,被那些把守洞口的侍卫发现,大祭司就会杀了左烈他们。 只有揭开众人身上的魂锁,才有可能逃出灵洞,这祖巫才能运转魂力,才可以用法杖打开古巫圣界的结界。但是要打开那些魂锁谈何容易,它们都是用精铁打造,又穿过了左烈他们手脚中的魂路,要打开他们根本无法办到。 左烈抬起头,目光扫过国师,他看到国师正急切地看着他,似有话要对他说。于是左烈装作疼痛难忍的样子,站起身来,踉跄几步,倒在国师身边。 那几个守洞侍卫见左烈站起身,立刻紧张地走了过来,他们见左烈痛苦地倒在国师身边,蜷缩在地上呻吟,又退了回去。 左烈呻吟一会儿,国师安慰左烈道:“王子要忍住啊,我们只有活着才能离开这里,你还记得那木族老魂师吗?他的魂路都被打断了十多年,仍然坚强地活着。” 木族老魂师!国师的话使左烈猛然心中一亮。老魂师身受重伤,被修罗神教烧毁了双脚和腿上的魂路,无法运转魂力修复术伤势,左烈用自己的身体代替老魂师身体中飞部分魂路,使得老魂师的魂气可以在周身流转,若是左烈手脚上的魂力回路可以被什么代替,那他就可以运转魂力了。 第278章 修罗魂阵 若是左烈手脚上的魂力回路可以被什么代替,那他就可以运转魂力了。可以运转魂力,就可以放出精魂斩断魂锁,他们就有了逃出灵洞的希望。左烈心中一阵惊喜,他装作仍然十分疼痛的样子蜷卧在地上,却暗暗放出了古阙神剑。 神剑上的巨人变成了一个一尺多高的小人,小人伸开手脚,放在左烈手脚伤口再往上边的地方,同时左烈一边低声呻吟着,一边运转魂力。 魂力瞬间走遍了左烈全身,那魂力刚一流转,就被侍卫发现了,他吃惊地快步走来。左烈他们被魂术阻断了魂路,根本无法运转魂力,左烈的身体中怎么会有魂气透出? 他们刚走两步,就象几只木偶一般定在那里,然后身体极其缓慢地往前移动着,他们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他们张开嘴,想叫来守卫洞的侍卫,但是他们勉强发出的声音仿佛凝滞了一般,只有它们自己才能勉强听到。 左烈用控魂术控制了他们,然后召唤出魅灵,魅灵的长练一摆,几名侍卫就被白练击杀。左烈放出魂根中的精魂,那精魂很快就将绑缚着左烈手脚的魂锁化断。 祖巫和风乾等人激动地看着左烈,胜败在此一举,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死亡之地还有可能再逃出去。 左烈这些时日魂力大增,他的精魂毫不费力地又化开了祖巫手脚上的魂锁,接着风乾、国师、卡索、无花、莫海的魂锁都被化断。 众人魂路被打通,他们各自运转魂力,不久就都修复了伤势,恢复了魂力。几个人中,祖巫受伤最重,但是祖巫魂力极其深厚,他盘坐在地上,运魂片刻,魂力和伤势都恢复如初。 只是那灵洞的洞门紧闭,洞外又有重兵把手,洞内稍有响动,就会被他们发现。这洞门也是用精铁铸造,坚硬异常,左烈的古凰剑气虽然可以冲破洞门,可是灵洞中保存着巫师族历代祖巫的遗体。 这些遗体被巫师族视为极其神圣之物,万万毁坏不得,这巫族灵洞自然也是不可毁坏,所以左烈无法冲破洞门,走出灵洞。 只有等那守洞的侍卫打开洞门了。把守洞口的侍卫没隔一段时日都要打开洞门,送进一些食物和水,这是大祭司在离开灵洞时吩咐过的。等到守卫打开洞门之时,再消灭侍卫,冲出洞去,这样可保灵洞完好。 守洞侍卫要在明天早上才送来食物和水,他们每天只在早上进洞一次。现在才刚刚入夜,时间还早,他们只能在洞中静候。 左烈命风乾和几人把那死去的侍卫的尸体伸展开来,等到他们的身体余热散去,他们就会变得僵硬,那时再把他们竖立在洞壁边,待到明日一早洞外的侍卫打开灵洞,他们也不会立刻发现异常。这样也好麻痹那些侍卫,给大家赢得逃出灵洞的机会。 “水王,你来到巫族圣界到底为了什么?”众人正在静坐,祖巫用低低的声音问左烈道。 左烈便把过往之事一一述说一遍,然后左烈说道:“我们本想得到解救女之法,就离开这里,没想到连累了祖巫大人。” 祖巫说道:“当年先王统领木山之时,他曾数次来到木山,每次先王来时,木王都要召集木山上重要族群的首领前去拜见先王。我和先王数次交往,先王魂力如渊似海,根本无法探测,他的宽厚之道,也深深地感化着木族生灵。” “当年修罗神教进攻木山,一个十分重要的目标就是要攻进古巫圣界,先王亲自镇守圣界,一次次逼退修罗神教的进攻。那些天我和先王同守古巫圣界,亲眼见识了先王的魂力。那些攻打古巫圣界的修罗教徒各个都是顶级的魂术高手,他们魂力通天,他们的魂力结成无边的魂阵,魂阵中各种魂术竞相施展,魂阵包围了古巫圣界,所有的巫师们都无法越过那道魂阵。” ”巫族的巫师们在魂阵外一次次地攻打魂阵,都被魂阵中的噬魂术、魂电和风刀击杀地血肉横飞。还有的魂术师使用了落星术,我的星象数次几乎要被他们参落,多亏了先王魂力冲断他们的参星魂力,我才免遭死难。 “我们的古巫圣界本来是一个逆映之境,外人极难发现,可是那修罗神教中的魂术师竟然用魂力探知了古巫圣界的存在,他们用巨大的风刀刺破遮蔽圣界的天幕,打上了镇守圣界的巨山氏族,在圣界前结成魂阵,欲要攻进圣界,掳走巫族金书上记载的法术。” “先王深谙水木火三族功法,他的掌中发出一道天火,那天火烧毁了修罗神教的魂阵,无数魂力卓绝的修罗教徒在天火中会飞烟灭。那是我第一次发现你的父王使用如此高深的魂术,此前当他遇到敌手,总是轻轻一道魂力就使敌手没有反击之力。” “他总是使用水族魂术和敌手搏杀,即使在远离白溟海域的木山上也是如此。他利用木山的空气中极其微弱的水气结成千里冰刀,整个天幕和大地都被先王结成的冰刀笼罩。他太强大了,他是水木火三族生灵心中的神明,连木王那么高深的魂力也不得不对先王躬身听命。” “可是他却无端地失去了踪迹。”祖巫一声轻叹,“哎!若是先王还在,木山也不会如此离乱,我们巫师族也不会生出这样的事情。”祖巫黯然说道。 姬舜王是一位亘古少有的帝王,他平日极少使用魂力,即使遇到敌手,也只需使用极少的魂力就可把对手制服,见到他使用高深魂力的人少之又少,左烈遇到的也不过是楝澈公主、双月圣母和祖巫三人。 祖巫说去先王姬舜,心中感伤,左烈想起下落不明的父王,也是心事沉重。左烈问祖巫道:“祖巫大人可曾听说拜月古国之事?” “知道。”祖巫说道。 左烈问道:“我的父王也知道拜月古国之事吗?” “知道。”祖巫说道。“当年你的父王做了三族之王以后,为了拜月古国之事多次前来木山,他劝木王在划定拜月古国的地界,恢复拜月古国。可是木王因为和拜月古王恩怨难解,此时被反复拖延下来。那木王毕竟是木山之王,先王不愿强行逼迫木王恢复拜月古国。” “后来*经过先王多次奔波劝解,木王终于同意依照拜月古国的地界建立新的拜月国,只是那拜月国要受木王统领,拜月之王要听从木王号令。就在木王同意不久,修罗神教就开始进攻白溟海域,接着又攻打木山,恢复拜月古国之事就被暂时搁置起来。” 左烈听后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拜月女王为了建立新的拜月国,历尽艰辛,如今又被魅族蛊惑,祖巫可否知道,那巫族金书上是否记载了唤醒女王之法?” 祖巫说道:“金书上确实记载的有这种方法,巫族也常用这种方法配制巫药,给那些魂力较低的魂兽服用,然后那些魂兽就会终生听命与巫族。只是那种法术需要极高的巫术和魂力才能施展,在我们巫师族,只有大祭司才能唤醒拜月女王。” 左烈十分不解,问道:“大祭司的魂力和巫法并不在祖巫大人之上,为什么他可以施展此法术而您无法施展呢?” 祖巫说道:“这门法术叫蛊术,是一门极难修炼的法术,修炼了这门法术之后,可以蛊惑人的心智,使人变成丧尸魂灵的躯壳” 第279章 被掳走的女儿 “我们巫族的法术本是为了占卜星象,预测吉凶,保护族人,不必修炼这样的魂术。哎!可惜,若是早日修炼这门法术,也好解救女王今日之难。” 只有大祭司才会使用这门法术,而那大祭司是万万不会帮助左烈解救女王的。左烈怅然而坐,他又抱着一线希望问祖巫道:“其他巫族有没有人会使用这门巫术?若是有,我们可以再去寻找。” 祖巫说道:“火巫族的巫术要高于木山的巫族,他们的金书上也有这门巫术的记载,也许在那里可以寻找解救女王之法。” 祖巫的话使左烈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眼下只有先冲出古巫圣界,再图到火岛寻找火巫族。左烈又想起凰族和大祭司之间的仇怨,于是问祖巫道:“听凰君说道,很久以前凰族曾和大祭司有过一场恶战,那魅族也正是在那场恶战之后才产生的新的族群,凰族和大祭司之间为了什么而起的纷争。” 祖巫说道:“哎!那次纷争皆因大祭司而起,大祭司因为嫉恨凰尊的魂术,挑战凰尊,结果被凰尊所败,他恨怨交加,偷偷给怀有身孕的凰母灌下了巫药致使凰母心性大变。” “那大祭司是如今的大祭司的什么人?”左烈问道。 “那大祭司是如今的大祭司的远祖,他也是巫族的王巫。”祖巫说道。 左烈和祖巫一边小声谈论,一边起身在灵洞中查看。明日一早守洞侍卫打开洞门,他们需要快速消灭他们并冲出灵洞,左烈在洞中查看,以便占据有利地形,以便顺利出洞。 灵洞中安放着许多石塌,没一个石塌上都有一具尸身,尸身被用特殊的巫药涂抹,不论经历了多少年月,仍然栩栩如生。 那些都是巫师族历代的祖巫,根据巫族金书规定,只有祖巫死后才能被安放到灵洞中。那些祖巫有的容颜苍老,有的英武威猛,他们身穿黑色的巫袍,手中握着祖巫权杖。 每一个祖巫都有一把权杖,那权杖是可以和祖巫的灵魂相通,所以祖巫死后,他们的权杖后代祖巫无法使用。 那些祖巫根据年代远近,从洞的深处一直排到左烈身边,左烈满怀崇敬地看着那些祖巫,忽然,左烈发现,在他不远处的石塌上躺着一个白衣女子,那个女子的相貌左烈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女子双目微闭,嘴唇红润,一条白练披在肩上,如同一个沉睡中的蕊宫仙子。左烈想起了魅灵,这个女子太象魅灵了,她和魅灵的相貌几乎一模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一样的两个人?左烈问祖巫道:“祖巫大人,这石塌上的女子是什么人?她为什么没穿巫袍?手中也没有法杖?” 祖巫说道:“她不是巫族的祖巫,他是大祭司的妻子。” “什么?”左烈十分奇怪,“大祭司的妻子不是祖巫,怎么会被安放在灵洞中呢?” 祖巫说道:“大祭司在木山地位显赫,又有卓绝的魂力,他要把死去的妻子安放在灵洞中,巫族中除了我,谁也无法阻拦。我和大祭司同为巫族,若是因为此事引起族内纷争,会损伤巫族在木山的实力。” “大祭司把他的妻子安放在灵洞中,是希望她能够和那些死去的祖巫一样受人景仰,在他的妻子生前,二人十分恩爱,他的妻子死后,他不知如何告慰她的亡灵,就用这种办法寄托他对亡妻的哀思。” 左烈看着大祭司的亡妻问道:“祖巫,您见到过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吗?” 左烈的话使众人一愣,祖巫想了想说道:“见过,大祭司的妻子和他的女儿的相貌就一模一样。他的妻子和女儿魂力都是极强,大祭司的妻子死时魂力正当鼎盛,所以相貌如同妙龄少女。” “那大祭司的女儿呢?她还在巫族吗?”左烈有些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水王?难道你认识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不在巫山,在五年前,他的女儿在巫族神秘失踪了,自此再也没有回来,传说是被修罗神教掳了去。”祖巫说道。 “有人看到她被修罗神教掳走吗?”左烈急急地问道。 左烈如此关注大祭司的女儿,众人皆是不解。祖巫说道:“没有人见到她被修罗神教掳走,只是大家的猜测罢了。她的女儿魂里极深,巫法高强,她又是大祭司的女儿,整个木山谁会无端地把她掳走?” “这么说来,被修罗神教掳走也只是巫师族的推测是吗?”左烈问道。 “嗯。”祖巫点头。 左烈一运魂力,召唤出魅灵,祖巫见到魅灵,惊愕地问道:“她是大祭司的女儿,你怎么能够召唤她?” 左烈面露惊喜之色说道:“她就是魅族的魅灵,她不是被修罗神教掳走,而是被魅族的法尊掳去。法尊用怪异的魂术迷乱了她的心智,又在腥源洞穴中把她变成了魅族的杀手。” 祖巫大吃一惊,她来到魅灵身边,用魂力探测魅灵的魂力,魅灵因为被左烈召唤,没有刻意隐藏魂力,所以祖巫探得十分清楚,魅灵的魂力七万多年,和大祭司丢失的女儿的魂力相仿。 祖巫虽然和大祭司仇怨很深,但大祭司的女儿毕竟是巫族之人,并且还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祖巫也是十分难过。 左烈说道:“魅灵若真是大祭司之女,我们就可以得到解救女王之术了。魅灵的神智被法尊所乱,大祭司必然对法尊满怀仇恨。法尊的魂力极强,大祭司不一定就是法尊的对手,我们可以帮助大祭司剿灭魅族,前提是法尊要答应解救女王。再说,我们还从魅族带回了他的女儿,他也许会对我们心存感激。” 祖巫摇头说道:“不可,大祭司深得木王器重,他不需要和我们联手,只要木王派兵,就可以剿灭魅族。” 左烈说道:“木王不会派兵,木王还要留着魅族和兽师族互相牵制,那魅族手中掌管着死亡之书,死亡之书上记载着死亡之剑隐藏的地点,这些想必木王早已知道。这么重要的神级魂器,若是有人得到,对木王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威胁,所以木王也想得到那把神器。” “木王要得到神器,就要从法尊那里得到那本古书,若是法尊死了,木王又到哪里得到那本书啊?特别是若法尊死前把那死亡之书传给了别人,事情就更难办了。木王知道法尊性情贪婪,只要她活着,就不会使古书让别人得到,法尊活着,本身对古书就是一种保护。” “而魅族的实力又十分强大,是木王心中的一个隐患,所以木王还要利用兽师族和凰族牵制魅族,这就是为什么魅族、兽师族和凰族能够安然存在的原因。”左烈把当前木山的局势仔细给祖巫分析了一遍。 祖巫面露宽慰之色,连连点头说道:“如此说来,木王不会派兵剿灭魅族,那大祭司为报女儿被掳之仇,一定会和我们联手对付法尊。” 一具女尸使事情出现了转机,大家心中都是十分高兴,他们在洞中歇息,单等天亮守洞侍卫打开洞门好冲出洞去。 约莫到了天亮,众人抖擞精神站在洞中,等待着洞门响动。不久,洞口传来有人开启洞门的声音,接着两个巫师走了进来,他们一人提饭,一人提水,一前一后,走进灵洞。 这两个侍卫都是大祭司的心腹,他们的目光敏锐地在洞中扫视,看到值守灵洞的侍卫都站在洞壁下,才放心地走了进来。 第280章 祖巫权杖 这两个侍卫都是大祭司的心腹,他们的目光敏锐地在洞中扫视,看到值守灵洞的侍卫都站在洞壁下,才放心地走了进来。 祖巫的魂力结界屏蔽了灵洞,左烈在小范围内施展空魂术,那两个走进灵洞的侍卫发觉情况不妙,想要转身,可是已经晚了,他们的脚上如同绑着千斤巨石,每迈动一下脚步都极其困难。 左烈飞起身形,寒霜剑两道寒光,就把那两个侍卫的头颅斩下。两个侍卫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地而亡。 杀死两个侍卫只是一瞬之间,接着左烈收回控魂术,祖巫一道黑影出飞出灵洞,洞外立刻传来数声惨叫。 左烈等人也都飞出灵洞,那些守洞的侍卫见祖巫逃了出来,纷纷一涌而上,把祖巫和左烈保卫在中间。 祖巫怒目而视,她拔出火红的魂剑,魂剑上一道赤红的剑气冲出,那些围上来的侍卫都霍地往后退去。 祖巫说道:“你们都是大祭司的心腹侍卫,但我们巫师族的规矩你们也应该知道,祖巫执掌着巫族的最高法杖,你们围困祖巫,难道想造反吗?” 祖巫威严地看着众人,那些侍卫们不知如何是好,都站在那里面面相觑。正在这时,左烈感到两道巨大的黑影从瑞彩飞扬的天幕中压落下来,左烈抬起头,脊背之上嗖地冒出一阵凉气,只见那高高的天空中,两只巨大的手掌夹杂着风雷之声,如同两片巨大的云彩,直向左烈他们拍来。 那是两个高山族人,他们数千丈高的身躯耸立在苍穹中,他们的手掌足有百丈大小,手掌还在远远的天幕上,左烈就感到了那手掌带来的威压感。 祖巫喝道:“绿山氏,你们要杀死祖巫吗?” 祖巫的声音富有极强的穿透力,它闪电般传入高高的苍穹,那两个高山氏听到祖巫喝声,连忙收回巨掌,它们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声,往后退去。高山氏族共有四人,两人看守古巫圣界,两人在圣界里看守灵洞,这两个绿山氏就是看守灵洞的高山氏族。 祖巫法杖一举,撕开天幕,天幕之外就是巫山的凡世,祖巫带领左烈等人飞身出了古巫圣界。众人长出一口气,回想起昨日之事,如在梦境。 出了古巫圣界,左烈他们并没有走,他们还要等待大祭司的到来。大祭司在圣界前布置了许多的眼线,祖巫刚刚出了圣界,就有人把消息告知了大祭司。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左烈听到远处幻血峰方向传来一阵风雷滚动的声音,一片巨大的云彩托着大祭司和数十人飞了过来。 风雷过后,大祭司站立在一片洁白干净的云朵上,他英俊的面孔现出一丝惊讶。“祖巫大人,真没想到你们还真能从灵洞中逃出来。” “我也没有想到,若不是水王,我们无法走出灵洞。”祖巫有意把大祭司的注意力引到左烈身上。。 大祭司哼了一声说道:“怪不得祖巫大人自愿去到灵洞中,原来您早有打算啊!真不亏是我们巫族的祖巫,我真是自叹弗如,不过你们很快就要重新回到灵洞中了。” 祖巫说道:“我自愿被囚禁在灵洞中,不是为了今日逃出灵洞,而是为了我的祖巫权杖。” “祖巫权杖?我知道你的法杖代表着巫族的最高权力,但你进到洞中,你那法杖还有什么用吗?此后我的法杖才是木族的最高权杖。”大祭司说道。 祖巫并不理会大祭司,她继续说道:“每一个祖巫都有两根法杖,一根是他平日修炼巫术所用的法杖,另一根就是祖巫权杖,祖巫权杖是历代祖巫所传,它和另外四个巫师族的祖巫的权杖一起,可以产生一门威力极其强大的巫法。” “这个秘密是历代祖巫口口相传,连巫族金书上都没有记载,你平日只看到我有一根法杖,却不知我还有另外一根极端重要的权杖藏在我的魂根中。我自愿被囚禁在灵洞,是为了不使那把法杖离开巫族。” 原来祖巫当初不愿离开木山,是为了这个原因,看来那把权杖对巫术极其重要,祖巫一旦离开木山,就可能永远也无法再回到巫师族了,那把权杖就要流落到巫族之外。祖巫为了把权杖留在巫山,所以才愿意被囚禁在灵洞。 大祭司不相信地问道:“真的吗?我在木山十几万年了,还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你今天给我说这些干什么?是要把那把权杖献给我吗?若是你愿意把那把权杖给我,我可以给你一个王巫之位,你我共同执掌巫山。” 祖巫摇头说道:“若是还在那灵洞中,在我快要死的时候,我会把那把权杖交给巫族新的祖巫,即使那时的新祖巫是你,我也会把那把权杖交出来。” “那你就快把权杖交出来吧?你交出权杖,就不用再回到灵洞中了,我会宣布你是巫族的王巫,你将居住在我在巫山居住的王巫大殿中。”大祭司急切地说道。 祖巫说道:“现在我已经不用再交出它了,因为我才是巫族的祖巫,只有我才可以掌管那把权杖。” 大祭司冷笑道:“哼!你没有看到我的身后吗?他们都是木山上魂力超群的魂术师,每一个人的魂力都在八万年之上,他们一共八十八个人,他们若是包围了你,再加上我和黑石氏,你想你们能逃得了吗?” “我们逃不了,我知道,但是对你来说有一件事情比那权杖更为重要。”左烈说道。 大祭司一愣问道:“哦?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比那祖巫的权杖更为重要,说来我听听?你不要故弄玄虚!若是你说不出来,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左烈说道:“我在魅族见到了一个和你的夫人一模一样的女子,你想看到她吗?” 大祭司身体轻微地抖动了,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左烈问道:“你在魅族看到了这样一个女子?她在哪里?她现在还在魅族吗?” 左烈说道:“她不在魅族,她在就在你的眼前。” 大祭司睁大眼睛它云端里寻找,哪里会有那个女子的影子。大祭司怒气满面,他对着左烈喝道:“你想骗我吗?” 左烈也不争辩,他召唤出在魂根中的魅灵,那魅灵在祖巫脚下的云彩上飘飞,两条白练上百丈长,天空的风从她身边吹过,她白色的魂袍随风飘摆。 大祭司几乎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看着魅灵喃喃地问道:“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是我的女儿吗?我是你的父亲啊!快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回来了吗?”大祭司眼泪从他眼角流了下来。 但是那魅灵如同没有听到大祭司的话语一般,她的目光呆呆地看着前方,对大祭司毫不理睬。 大祭司声音哽咽说道:“你怎么了?难道你把父亲忘记了吗?你的百丈长练还是你母亲生前之物,只有你的母亲才能把那长练使用的如此纯熟,你的母亲把长练和魂术都传给了你,难道这些你的都忘了吗?” 大祭司身体颤抖,他原本年轻英俊的面孔一下子变得如同一个苍苍的老人。他见魅灵仍然目光呆滞,对他的话充耳未闻。大祭司法杖一摆,一道冰蓝色的闪电直冲九霄,在他的身后出现了千丈高的巨大黑影。 那黑影正是大祭司用通灵术在九天之外招来的精魂所化,他的巨臂膀和大祭司的手臂同时抬起,就向魅灵伸来。大祭司要把魅灵带走!风乾和国师连忙拔剑上前护住魅灵。 第281章 围攻天心岛(上) 那黑影正是大祭司用通灵术在九天之外招来的精魂所化,他的巨臂膀和大祭司的手臂同时抬起,就向魅灵伸来。大祭司要把魅灵带走!风乾和国师连忙拔剑上前护住魅灵。 却见左烈的袍袖翻涌,他的手臂倏然增长,他的手掌也变成一丈多宽,抓起魅灵,不待大祭司手掌身来,就把魅灵送到了大祭司身前洁白的云端上。 国师和众人都本想通过魅灵救出女王,左烈却把魅灵送给了大祭司,国师望着魅灵在云端中的身影,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大祭司一把抱住魅灵,痛哭失声。魅灵七万多年的魂力,又被迷乱了心智,大祭司抱着她痛哭,她却并没有挣扎,仍是目光呆呆地看着前方。 其实魅灵没有反抗,是因为受到了左烈意念控制。大祭司和他的女儿久别重逢,他的女儿又经受了残酷的折磨,左烈实在不忍再伤害他们父女之情。 祖巫颔首说道:“水王心性宽厚,有先王遗风,我们巫族自叹弗如。” 大祭司痛苦良久,见魅灵仍然呆滞如初,心中又急又恨,他对左烈喝道:“左烈,你把我的女儿怎么样了?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大祭司说着,手中魂剑一举,就要击杀左烈。祖巫大声说道:“大祭司切莫动手,你的女儿是水王所救,伤害她的人不是水王,而是魅族法尊。” 大祭司的手停在了半空,左烈身形一飘,往前走了两步说道:“大祭司,我在魅族偶遇你的女儿,她原本是魅族的魅灵,我和她在白河之北交战,她被我击败,我看她清丽尘,如同天宫仙子,怀疑她可能原本是其他族群的女子,被法尊掳到了魅族,所以不忍杀她,把她召唤进了魂根中,一路来到巫族。” “你是说我还要感谢你们吗?今日我没有心情再和你们比斗,你快解除我女儿的召唤!今日我没心情和你们比斗,解除了对我女儿的召唤,我就放了你们。”大祭司怒声说道。 “大祭司放了我们,是为了赶快救醒你的女儿。我当初为了把她带走,不得不使用召唤术将她召唤,待我解除我对她的召唤,然后大祭司再行施救。”左烈说道。 大祭司反倒有些犹豫,左烈既然能召唤魅灵,他会不会再次伤害她?祖巫也说道:“大祭司,水王心存善念,把你的女儿还给了你,他绝不会再去伤害你的女儿,你的女儿也属巫族,水王若要伤她,我也不会同意。” 大祭司想了一会儿说道:“如此就请水王为我女解除召唤之术。” 左烈身形往前飞进,站在离魅灵二十丈远的地方,他的掌中一道魂力透出,流进了魅灵的魂根中,左烈口*唇微动,收回召唤暗语。 左烈扬声说道:“大祭司要小心了,我已失去了对她的控制,她的神智如今被魅族迷惑,你要看好她,防止她再逃回魅族。” 大祭司袍袖一摆,一阵狂风呼啸一声吹响左烈,左烈的身形站立不稳,一下子倒飞回来。祖巫连忙一抖袍袖,一道柔和而强大的魂力接住左烈,把左烈稳稳地放到云端之上。左烈八万年的魂力,竟然经不起大祭司一抖袍袖之力,大祭司的魂力已经到了登封造极之境。 魅灵被左烈解除了召唤,她的目光不再呆滞,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大祭司流泪说道:“这是巫山,我是你的父亲啊!” “巫山?我怎么回到了这里?魅灵看也不看大祭司一眼,她的目光快速地在四周扫视,陡然肩上白练一摆,两根白练如同两条白色的蛟龙击向身边的几个巫师。 魅灵离那些巫师很近,她自然知道他们的魂力深浅,那些巫师的魂力都和魅灵不相上下,若是动气手来,不用大祭司出手,魅灵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大家都知道了魅灵的身份,他们谁也不敢冒然出手伤害她,他们纷纷往后躲避,魅灵趁着这个时机,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烟雾,冲向天际。 大祭司虽然早有准备,但当他看到魅灵开始说话,以为她恢复了神智,所以没有提防,等他明白过来,魅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边。 大祭司身边的那些魂术师没有大祭司的命令都不敢去追魅灵,大祭司眼睁睁地看着魅灵逃走,惊愕地张着嘴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魅灵逃走的同一瞬间,另外一道白影在天空中几下闪烁,就随着魅灵追了过去。那白影正是左烈,他解除魅灵的召唤术后,就时刻提防着魅灵逃走,他见魅灵飞逃出去,展开祖罗幻步,就追了过去。 左烈的祖罗幻步是修罗神功中最精妙的身法,他展开魂力,别人只看到他在空中闪现的几个影子,那魅灵的身法自然也是无法和左烈的祖罗幻步相比。 左烈追上魅灵,用出控魂术,那魅灵的魂力在左烈之下,她的魂力被左烈控制,飞速顿减,她沉重地在空中挣扎着,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出左烈的控制。 国师和祖巫都追了过来,他们的魂力在左烈之上,左烈的控魂术只能稍稍减慢他们的身法。大祭司飞到魅灵身边,出手如电,一把擒住魅灵,反身飞了回去。 左烈和祖巫追到圣界前,左烈高声说道:“大祭司,你的女儿被魅族所害,魅族的法尊魂力深不可测,不如我们联手对付法尊,大祭司可否愿意?” 大祭司冷冷说道:“要除掉法尊,还需和你们联手吗?” 左烈说道:“大祭司若肯愿意,来日去找祖巫,他知道我的去向。” 一阵翻滚的云彩遮住了大祭司和他身后的魂术师,眨眼之间,那片白云就飘到了远远的天边。 大祭司带着他的女儿回到了宫殿中,左烈告别祖巫,回到兽师族。临行前左烈对祖巫说道:“大祭司知道法尊的魂力,他不会冒然去找法尊报仇。他会先找木王借兵,那木王定然不会借兵给他,最后他还会和我们联手对付法尊。若是大祭司来找祖巫大人,您就告知他我在兽师族等他。” 左烈辞别祖巫而去,此行虽然没有找到解救女王之法,但是也算有不小的收获。他们回到兽师族,见到老兽王,把事情经过述说一遍,老兽王听说女王有救,也是十分高兴。左烈等就在兽师族中等待大祭司的到来。 左烈又问起红衣兽王之事情,老兽王说道,卡索和蓝衣兽王带着太玄剑回到白溟海域,现在还没有返回,此去水族路途遥远,想必再过几日就会返回来。 左烈就在兽师族等待二人消息,又过了几日,仍然不见二人回来。左烈有些担心,就和风乾莫海一起返回到白溟海域。 左烈担心卡索和蓝衣兽王出什么事,驾驭着古凰剑急匆匆地往回返,进到白溟海域地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景象。 三人又驾驭古凰剑往王宫飞去,在飞到离王宫三千多里的地方,左烈隐隐感到海域中一阵阵滔滔的杀意逼来。那杀意无边无际,如同滚滚的海涛,左烈心中一沉,一定有外族人入侵到了白溟海域,不然,海域中不会有如此强大的杀气。 左烈急急忙忙往王宫飞去,他的古凰剑飞速极快,三千里的路程,不到一个时辰就飞了回来。左烈远远地望见了天心岛,那是水族王宫坐落的岛屿。左烈看到天心岛周围水浪滔天,一阵阵魂力发出的闷雷般的响声滚滚而过。 天险岛外,无数只水族生灵和魂兽各持魂器,正在进行激烈的搏斗。那被众水族围住的入侵着,是一群白衣女子,远远看去,她们的装束和魅灵十分一样。 第282章 围攻天心岛(下) 天心岛外,无数只水族生灵和魂兽各持魂器,正在进行激烈的搏斗。被众水族围住的入侵着,是一群白衣女子,远远看去,她们的装束和魅灵十分一样。 白色的血液染遍了百里海域,无数的水族尸体飘浮在海水中。那些白衣女子约有二十多人,她们身穿白衣,手中拿着魂器,随着它们白衣飘展,一具具水族生灵的尸体鲜血飞洒,但是那些水族生灵仍然奋不顾身,成群地扑向那些白衣女子。 左烈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恨不得一把抓住那些女子,把她们撕的粉碎。在天心岛上,一朵巨大的翻涌的水花托着一个女子,她手持长剑,盘坐在水上,她的身后云雾缭绕,云雾中一条苍龙的身躯若隐若现。 那个女子正是楝澈公主,公主身后的苍龙就是王兵之首荒古苍龙。苍龙盘绕在楝澈公主身后,保护住楝澈公主,楝澈公主正在用水族召唤术召唤着那些水族生灵围攻入侵的白衣女子。 一个白衣女子手中剑光一闪,一道剑气直冲楝澈公主,那女子的剑气霸道异常,不是楝澈公主两万多年的魂力所能抵御。公主身后苍龙一声大吼,口中喷出一道荒古魂气,魂气漫天卷地,击退女子的剑气。 苍龙在云雾中游动,左烈看到苍龙庞大的身躯上伤痕累累,荒古的苍龙,魂力在十万年之上,那些入侵的女子竟能把苍龙击伤! 左烈和风乾、莫海连声吼叫,震得海域浪涛翻滚,左烈手持古凰剑,正要击杀那些女子,陡然,左烈看到了女王的身影。 那些二十多个女子皆是一模一样,她们手中拿着的魂剑正是月神之剑,二十多把月神之前上下翻飞,一只只水兽的尸体倒在剑下。 左烈很快明白过来,这些女子都是女王的复制品,魅族可以无限制地复制女子,他们复制的女王魂力和魂术和女王完全一样,只是她们都毫无神智,她们的言行都受控制她们的人统一指挥。 风乾和莫海也看到了那些女子就是女王,他们也不知如何是好。那些女子也都发现了左烈的到来,她们口中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一阵黑色的魂气在她们身边弥漫,她们的魂气结成黑色的魂阵。 她们的魂阵左烈见识过,十分怪异,左烈的控魂术竟然无法穿过魂阵控制他们,她们若是都躲在魂阵中,左烈也难以分清哪个是女王的本体,那些是她的本体的复制品。 左烈用召唤术命那些水族魂兽退入白溟海域中,他又让风乾和莫海保护楝澈公主。那些“女王们”见岛上剩下了左烈孤身一人,都如乱影一般从黑雾中蹿出,二十道剑影向左烈击来。 女王的魂力在左烈之上,她们又有二十多人,左烈根本无法抵挡。左烈命水兽们退回到海域中,是不愿看到水族生灵再被杀死。 楝澈公主和风乾等大惊,他们正要发力来助左烈,只见左烈古凰剑上一道火光,冲开了那连天的剑气,飞上了高高的半空,左烈手掌迅疾增长,很快变成了方圆千丈的大手,大手之下无数道粗大的魂电从天幕中击落,围住了众位“女王”。 同时,古凰剑发出漫天大火,大火形成一道无边的火布,遮住了天宇,太阳的光芒也被大火遮挡。左烈的魂力不及魅灵,她们人多势众,左烈无法用控魂术控制她们的魂力。左烈遮住了天空的阳光,那月神之剑就无法发挥威力。 那些女子见日光被遮,天幕中又有无边的烈火烧来,他们怪叫一声,驾驭黑色的魂气,冲出天心岛,逃向远方。 左烈连忙到楝澈公主身边,知道公主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公主说道:“水王,若是你再晚回一步,她们就会毁了天心岛。” 接着公主把事情述说了一遍。原来,半日前,有几个白衣女在突然闯入天心岛,她们击碎了王宫前的龙龟巨像,杀死了许多王宫的魂术师。 楝澈公主出来对战,但是她的魂力根本不是那些女子的对手。楝澈公主曾向双月国师学了修炼精魂之术,她连忙发出精魂,暂时避开女子的攻击,然后又召唤出水族魂兽和荒古苍龙,抵住那群女子的进攻。 这些女子竟然是水王的复制品,魅族若是一直如此复制下去,他们很快就会复制出成群的女王,到了那时,要寻找女王的元身就难了。 左烈又想起卡索和蓝衣兽王,左烈问楝澈公主道:“姑母可曾见到过卡索回宫吗?” 公主说道:“不曾见到。” 卡索和蓝衣兽王早已离开兽师族前来请双月国师,他们应该早已到了王宫,为什么楝澈公主没有见到他们、难道他们都被女王击杀了吗? 左烈眼望女王飞遁的天空,让风乾和莫海留下来保护楝澈公主,他驾驭古凰剑,飞向双月国。左烈如今魂力精进,他要去往双月国,和当初去极南大陆时自是大不相同,不到一刻工夫,左烈就飞到了极南大陆的飓风带。 左烈穿过飓风,飞到双月宫,那是双月国师居住的地方。国师和、卡索和蓝衣兽王早已迎了出来,左烈见到卡索和蓝衣兽王,提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里。 原来,卡索和蓝衣兽王担忧红衣兽王,他们救人心切,没有回到王宫,直接就来到了双月国。他们今日刚刚来到。双月国外有飓风带相隔,所以他们没有得到水族与女王大战的消息。 左烈说道:“国师主持双月国事务,不宜远离双月国,你还是把修炼精魂之术传给蓝衣兽王,再由蓝衣兽王传给红衣兽王。” 国师依言,把修炼精魂之术传给了蓝衣兽王,蓝衣兽王反复修炼此门魂术,直至运用纯熟,而后他和左烈卡索离开双月国,返回王宫。 左烈这次留下卡索和莫海帮助楝澈镇守王宫,只带着风乾返回兽师族。左烈见到老兽王,他们去到囚禁红衣兽王的宫殿,蓝衣兽王和老兽王以及左烈一起进到殿中。 蓝衣兽王把修炼精魂之术传给了红衣兽王,此后每日都有蓝衣兽王陪伴红衣兽王修炼精魂,若是发现红衣兽王有什么反常之举动,即可报与左烈知晓。 有一日,左烈和老兽王正在殿中议事,紫衣兽王走了进来。紫衣兽王对左烈和老兽王见礼之后说道:“这些天,王和父亲命我看管紫娘,我发现紫娘和往日有所不同。” “哦?什么不同?”左烈一直对那紫娘有所怀疑,如今听紫衣兽王这样说,连忙问道。 紫衣兽王吞吞吐吐说道:“那紫娘清纯真挚,可是这些天紫娘却如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言行不洁,和红衣兄长有些相似,这些紫娘是万难做出的。” 老兽王和左烈大惊,老兽王连忙问道:“你还发现了什么?” 紫衣兽王说道:“她此前常去生湖边散心,这些天她不再去到了圣湖边,她常常到红衣兽王殿旁的树林中,她去的时候还不让侍卫陪从。有一天侍卫回来报我,我对她进行盘问,她总说树林中风景美丽,可以闲散心情。” “有一天,当她离开我的宫殿时,我尾随而去,发现他离开宫殿,直接去到了树林边,但是她的确在那里观看林中景致。红衣兄长那么强大的魂力都被魅族蛊惑,我怀疑魅族是不是要对紫娘下手。” 左烈想起当初他和女王看到的情景,紫娘从红衣兽王殿中出来,进到了树林中,可是左烈和女王进到树林,却再也没有发现紫娘的身影。 第283章 真假紫娘 左烈想起当初他和女王看到的情景,紫娘从红衣兽王殿中出来,进到了树林中,可是左烈和女王进到树林,却再也没有发现紫娘的身影。 紫娘的行迹确实可疑,左烈想起了空空魂兽,要想详细了解紫娘的行踪,只有靠那空空魂兽了。左烈对老兽王说道:“老兽王,可否用空空魂兽暗中监视紫娘的行踪?” 左烈说着,又看了紫衣兽王一眼。自从红衣兽王受到蛊惑之后,兽师族人人自危。紫娘魂力极浅,她的那点魂力还是左烈为了救他输到她的魂根中的,如何抵御得了魅族的蛊惑之术?紫衣兽王深爱着紫娘,他对紫娘的安危也十分担心,左烈要用空空魂兽暗查紫娘的行踪,紫衣兽王也正有此意。 老兽王的空空魂兽此前并没有他人知晓,连几个兽王都不知道,现在兽师族只有老兽王和红衣、蓝衣、紫衣兽王知道,老兽王告诫他们,万不可把此魂兽告知他人。 老兽王把目光投向紫衣兽王,紫衣兽王说道:“这些天我也正为紫娘担心,王要暗查她的行踪,我也正有此意。” 老兽王命紫衣兽王把紫娘带到殿中,对紫娘说道:“紫娘,你从万里之外来到我们兽师族,紫衣郎得一知己,我们都很高兴。这些天兽师族颇为不宁,你的魂力浅薄,恐怕无法抵御那魅族的暗算,水王有意把寒霜剑赠送给你,此剑蕴藏着龟祖一万五千年的魂力,水王已在剑中种下了他的意念,你带在身上,也好防身。” 左烈趁着老兽王对紫娘说话的工夫,探测紫娘的魂力,那紫娘身体中有极其浅薄的一缕魂力透出,那魂力正是当初左烈传给紫娘的魂力。 紫娘躬身说道:“多谢王和老兽王。” 左烈从魂根中召唤出寒霜剑,殿宇中一道清华闪过,寒霜剑中隐隐传出几声古龟嘶鸣。左烈的魂根中发出一道精魂冲进剑中,那寒霜剑在左烈手中抖动两下,一道寒光飞到紫娘跟前。 趁着这个机会,老兽王从魂根中召唤出空空魂兽,空空隐藏了魂力和身形,飞到紫娘的身上。左烈又从桌上拿起一个剑鞘递给紫娘:“这把剑鞘可以敛去寒霜剑的剑气,你若是不用它时,可把它装进剑鞘之中。” 紫娘接过剑鞘,那寒霜剑受左烈意念所控,一道青光飞进剑鞘中。紫娘再次谢过左烈,跟随紫衣兽王走出大殿。 紫娘走后,左烈和老兽王又来到红衣兽王那里,红衣兽王和蓝衣兽王正在修炼精魂之术,蓝衣兽王的修炼已经到了顶峰,当他发出精魂,他的身边出现一道道华美的五彩魂气,魂气中隐隐有动听乐声传出。 蓝衣兽王的魂力和红衣兽王的魂力相差不远,约有七万多年,那些华美的瑞彩和动听的乐声,正是蓝衣兽王强大的魂力化作的精魂所致。 红衣兽王的修炼就没有那么顺利,他一次次地运转魂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中不断有极其微弱的黑色魂气飘出,那是他体内修炼成的精魂把魅族输入红衣兽王眼中的魂气逼出了体外。 随着红衣兽王体内的精魂不断增多,那些黑色魂气将被完全逼出体外,那时红衣兽王将会完全摆脱魅族的蛊惑。 老兽王和左烈看到红衣兽王神智渐佳,心中高兴,他们悄悄退出大殿,命侍卫严加看守,有什么事情即可来报。 又是一天过去了,左烈和紫衣兽王来到老兽王殿中,询问紫娘之事。老兽王面色沉重地召唤出空空,手一伸,空空飞落到左烈手中。 空空的身体中发出一道魂力,在左烈眼前结成一个离境。在离境中,紫娘走过红衣兽王的大殿,来到殿后的树林边。 紫娘的身边没有侍卫,她是孤身一人。他走进树林,来到一个粗大的古树后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到身后没有什么异常,就继续往前走去。 那是一片原始莽林,里面的林木遮蔽了天日,林中光线十分黑暗。紫娘原本顺着小路行走,不久她离开小路,转而右拐,来到一棵古树前。 那棵古树十分粗大,约有两丈来粗,在古树上有一个宽大的树洞,紫娘左右顾盼,而后飞身掠起,进到树洞中。 紫娘的身体中有左烈传入的少量魂力,她的身形自然也比普通人轻灵许多,但她徒具魂力,只是简单地修炼了魂力运转之术,她的魂力根本无法飞到那么高的树洞中。 紫衣兽王也惊讶地看着离境中的紫娘,他的口中喃喃说道:“她不是紫娘,她不是紫娘,紫娘不是这样的。” 只见紫娘进到树洞中,她的手掌一挥,一道黑色的魂气遮住了树洞的洞口。在树洞里,左烈和紫衣兽王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 树洞中怎么会有女子出现?左烈和紫衣兽王都惊愕地看着,只见紫娘来到女子面前,蹲下身。那个女子长发遮面,看不清面目,她恐惧地往后挪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含糊的低吟声。 紫娘伸出手,一把捏住女子的下巴,抬起女子的脸,女子满面血泪,无法辨认原来的容貌。女子手脚都被缚绑,嘴里塞着一块白布,恐惧地看着紫娘。 紫娘面色阴冷,毫无平日清丽出尘之姿,她恶狠狠地逼视着女子问道:“一天不吃东西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紫娘说着,一把拽掉女子口中的白布。女子被憋了许久,她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娘一掌扇到女子脸上,女子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印。 女子默不作声,她的目光中虽然充满恐惧,但仍然顽强地紧闭着嘴唇,蜷缩在树洞中。紫娘又是一掌打去,小声喝问道:“快说,你平日是怎样陪伴紫衣兽王的?紫衣兽王最喜爱什么?说!” “她是紫娘。”紫衣兽王失口叫道。“她才是真正的紫娘,快去救出紫娘。” 老兽王和左烈连忙劝解道:“紫衣兽王,稍等片刻我们就去就紫娘,但我们不要打草惊蛇,不然紫娘的罪就白受了。” 紫衣兽王眼中含泪,继续往下看着。那真正的紫娘仍然默不作声,那假的紫娘怒气冲冲,她的手臂一伸,手腕的皮肉下有一个东西从肉中爬了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虫子,虫子约有一寸多长,它爬到紫娘的手臂上,张开嘴,狠命地噬咬一口,紫娘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紫娘……”紫衣兽王大叫一声,老兽王连忙撑开魂力结界,封闭了殿门,以免紫衣兽王的叫声传出殿外。那假的紫娘在树洞口放出的黑气就是她的结界,那结界可以屏蔽从出洞中传出的声音,所以任凭紫娘大声惨叫,树洞外仍然无人知道。 那黑色的虫子在紫娘手臂上一通乱咬,然后弓起身形,把头钻进紫娘的肉中,紫娘的眼中射出极地恐怖的光芒。不一会儿,黑虫的身体全部钻进了紫娘的肉中,紫娘的惨叫声慢慢变小,最后昏死过去。 左烈细看紫娘的手臂,她的手臂上有几个和刚刚黑虫咬过的伤口一样的旧伤,在这之前,那个假的紫娘可能已经在紫娘的身体中放进了几条同样的黑虫。 假紫娘见紫娘昏死过去,怒气不消,她恨恨地往紫娘脸上吐了一口说道:“哼!我明天还会来的,让你不说。”然后她从怀中掏出一粒魂丹,塞进紫娘口中,一摆衣袖,撤去结界,身形飘飞,出了树洞。 第284章 胭脂奴现形 假紫娘见紫娘昏死过去,怒气不消,她恨恨地往紫娘脸上吐了一口说道:“哼!我明天还会来的,让你不说。”然后她从怀中掏出一粒魂丹,塞进紫娘口中,一摆衣袖,撤去结界,身形飘飞,出了树洞。 紫娘的身体中有左烈传入的少量魂力,这使得她可以服用魂丹暂且维持生命。红衣兽王泪流满面,他一下跪倒在左烈脚下哭道:“王,快去救救紫娘,再晚她就要死了。” 那假紫娘的用意显而易见,是要问出紫衣兽王的爱好和习惯,借以取得红衣兽王的信任,达到蛊惑红衣兽王的目的。紫娘深爱着紫衣兽王,她宁愿饱受折磨,也不让假紫娘得逞。 左烈连忙扶起紫衣兽王道:“紫衣兽王放心,我和老兽王一定全力营救紫娘。只是这事还需要你的配合,你暂且回去,看住那假紫娘,今日之事,切莫露出分毫,我和老兽王前去营救紫娘。” 紫衣兽王会意,左烈又命令老兽王的一个贴身侍卫道:“你随紫衣兽王前去,若见到“紫娘”在殿中,即可出殿来报。” 紫衣兽王和侍卫走出殿去,不久,侍卫来报,紫娘在紫衣兽王殿中。” 左烈和老兽王随即带着两名侍卫,飞出大殿。左烈和老兽王来到树林中,找到那棵大树,进到树洞中,紫娘披头散发,被绑在树洞中,她被假紫娘多日摧残,已处于昏迷状态。 两名侍卫解开紫娘的绳索,拔出她口中塞着的白布。左烈魂运掌中,缓缓为紫娘输注精魂。不久,紫娘睁开双眼,她看到老兽王和左烈来站在身边,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老兽王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左烈用魂力托出紫娘,飞出树洞外,把紫娘带到老兽王的宫殿中。老兽王命令侍卫对外严格封锁消息,而后在一个偏殿中安排紫娘住下,并找来几个心腹侍女悉心照料。 那蛊惑红衣兽王之人很可能就是那假紫娘,捉拿假紫娘的时刻到了。老兽王亲自在殿中保护紫娘安全,由左烈前去擒获假紫娘。 为了不打草惊蛇,左烈独自去到了紫衣兽王殿。左烈命侍卫呆在殿前,不要通报,他则飞身进到殿中。紫衣兽王和紫娘正在殿中饮酒,紫衣兽王似醉非醉,双眼迷离,那假紫娘不住地对紫衣兽王劝酒。 紫衣兽王和假紫娘见左烈突然到来,连忙起身迎接。左烈暗中对紫衣兽王点了点头,然后左烈问假紫娘道:“紫娘,我给你的寒霜剑你可应用得心?” 紫娘说道:“谢王挂念,还可以应用。” 左烈说道:“那寒霜剑剑魂深厚,你的魂力恐怕难以完全驾驭,让我再传你一些魂力。”左烈说罢,意念流转,只见紫娘身边的墙壁上挂着的寒霜剑刷地飞出剑鞘,一道寒光照得紫娘一阵胆寒。 那寒霜剑飞出剑鞘,一道青光陡然向紫娘斩来,紫娘大惊,展身欲躲,那寒霜剑被左烈八万年魂力催动,紫娘哪里能躲得过去?她一声尖利的惨叫,双脚被寒霜剑斩掉。 紫衣兽王手臂暴长,运用长身术,两个三尺多大的手掌伸到紫娘身边,他猛地抓住紫娘,就要把紫娘撕碎。左烈连忙叫道:“住手,留下活口,我还有话要问。” 紫衣兽王狠狠地把假紫娘仍在地上,召唤出一只狮兽,把她的双脚一口吞下。那假紫娘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左烈用魂力为她疗伤,止住了她伤口的血流和疼痛。 左烈命紫衣兽王带着假紫娘来到老兽王殿中。由老兽王看守紫娘,左烈和紫衣兽王进到紫娘的殿中。紫衣兽王见到紫娘,看着她憔悴惨白的小脸,抱着紫娘,泪流满面。 左烈看着紫娘,想起死去的枫叶、水泊精灵、月澈和祈月,也是一阵伤感。紫衣兽王见紫娘获救,才放下心来,和左烈一来到大殿。 左烈喝道:“胭脂奴,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胭脂奴?谁告诉你的?”假紫娘听到左烈喝声一惊,而后又平静地问道。 “别演戏了,我在黑山峰顶见到过你,那时你刚刚被黑山峰主制造出来,黑山峰主吩咐你来迷惑红衣兽王,是不是这样。” “我不是胭脂奴,我是紫娘,我是紫衣郎的紫娘,你们一定被人骗了。”胭脂奴叫着争辩道。 偏殿中传来一声虚弱的喝声:“我才是紫衣郎的紫娘,你处心积虑要迷惑紫衣郎,你的阴谋落空了。”随着话音,几个侍女搀扶着紫娘从偏殿中走了出来。 胭脂奴见到紫娘,先是惊愕地瞪大眼睛,而后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她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嘴里不停地说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左烈说道:“胭脂奴,你也是受人指使,才不得不这样做,今日若你说出实情,我会免你一死,不然,就把你交给紫衣兽王处置。” 紫衣兽王的魂兽刚刚吃掉了胭脂奴的双脚,胭脂奴知道左烈把她交给紫衣兽王的下场。胭脂奴连声哀求道:“不要杀我,我说,只要你们不杀我。” 左烈叹道:“黑山峰主当初造你之时,为了控制你,把你造得如此畏惧死亡,早知有今日,何必当初。” 紫衣兽王问道:“你既是黑山峰主所造,为什么和我的紫娘容貌一样?快说。” 胭脂奴因为害怕浑身抖动,她说道:“在我来时,我的主人说过,若是我敢背叛了他,他就会把我杀死。我的身体中种有他的意念,他随时可以毁掉我的身体,我只是他的一个工具,用来消弱兽师族的力量。我说出了实情,你们要把我魂根中的魂气逼出,把我变成一个普通人,否则,主人的神念就会杀了我。” “我答应你。”左烈说道。 胭脂奴说道:“我来到兽师族,不但要迷惑红衣兽王,还要挑拨他和紫衣兽王的关系,因为我的主人听说红衣兽王和紫衣兽王素来不和,若是离间了他们,兽师族的实力就会大大消弱。在兽师族,魂力最强的几个兽王就是老兽王、红衣兽王、紫衣兽王和蓝衣兽王,魅族对兽师族窥视已久,法尊费尽心机命人监视这几个人的举动。” “紫衣兽王离开兽师族去往火岛时,魅族就发现了他的行踪,但是紫衣兽王魂力强大,刚猛异常,魅族一直无法对紫衣兽王下手,他们派人暗中跟踪紫衣兽王,发现紫衣兽王在环形山中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那个女子就是紫娘。” “在第二天,紫衣兽王就和紫娘住在了一起,暗探很快把这个消息传给了主人,并带给主人了紫娘的画像。主人就仿照紫娘的模样造出了我,他让我来到兽师族,迷惑红衣兽王,监视蓝衣、紫衣兽王还有老兽王,并想法离间红衣兽王和紫衣兽王。” 紫衣兽王气得目眦欲裂,他咬牙问道:“当初王在山洞中遇到的那个男子和女子是谁?是不是你和红衣兽王?” 胭脂奴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我和红衣兽王。” “你……”老兽王气的指着胭脂奴,说不出话来。 左烈问道:“你们在山洞中做什么?你是如何迷惑红衣兽王的?” 胭脂奴说道:“我被魅族的魅灵送到了兽师族中,放在了一个红衣兽王常去的山路上,让我故意遇到红衣兽王。红衣兽王十分喜爱我的容貌,就偷偷把我带了回去。他和我在宫殿中终日寻欢,对我十分喜爱。” 第285章 木山双巫 “红衣兽王十分喜爱我的容貌,就偷偷把我带了回去。我和我在宫殿中终日寻欢,对我十分喜爱。后来我悄悄告诉他,我曾经知道一些魅族魂术,那是我的一个远亲告诉我的。红衣兽王对此十分感兴趣,他也想了解魅族的魂术有什么威力。” “我就把魅族的修炼魂术的方法告知了他,他的魂力极深,没有多少时日,就可以修炼魅族的中层魂术了。红衣兽王感到魅族的魂术威力强大,决定继续修炼魅族魂术,为了不被你们发现,他偷偷地在找了一个偏僻的山洞,并把我藏在里面,一边修炼一边享乐。” “那天我们被你们发现时,红衣兽王面蒙黑布,你们无法认出他的面目,他本想把你们杀死,却被你们逃脱,他把我放在孔雀口中,骑着孔雀改道飞回了兽师族。然后他把我藏在了他的宫殿中,独自去到了圣湖边。” 老兽王叹道:“可惜紫衣郎孝顺刚直,却被我怀疑,几乎酿成大错。那后来呢?红衣兽王修炼了魅族的魂术,他的神智是不是就受到了蛊惑?” “是,他修炼的魅族魂术越深,神智越发迷乱,后来你们捣毁了那个山洞,红衣兽王就再也没哟修炼过魅族魂术。” 左烈问道:“那你后来是怎样继续迷惑红衣兽王的?” 胭脂奴说道:“我的身体中本就有魅族魂气,我们魅族有一种特殊的魂术,就是可以十分隐蔽地隐藏我们的魂力,当我隐藏了魂力,无论你们的魂力再强大,也无法发现我身体中的魂力流动。红衣兽王也没有发生发现我身体中的魂力,他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兽师族的女子。当他和我欢乐之时,我身体中的魅族魂气会流入到他的身体中,不过他的魂力太强大了,我的那点魂力只能很少地迷惑他的心智。” “后来,你们发现了红衣兽王眼中的魂气,囚禁了红衣兽王,我就把紫娘骗到树林中,把她藏在我早已找到的树洞中,然后扮作紫娘,去迷惑紫衣兽王。不料紫衣兽王阳刚秉直,他不喜欢我表现出的种种媚态,与我欢乐几次之后,就疏远了我。” 老兽王吓了一跳,他连忙问道:“你把紫衣郎也迷惑了吗?” 胭脂奴说道:“紫衣兽王体内阳刚之气霸道充盈,我的那点魂力短时间内还无法迷惑与他。” 老兽王舒了一口气。左烈又问道:“那红衣兽王用皓天镜修炼时,镜中出现的女子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胭脂奴说道:“那镜中的女子其实是魅灵放出的魅族魂气。她的魂气凝聚成一个拥有魂力的女子,她看似在镜子中,其实是在镜子前面,她发出的一道黑色魂气进入红衣兽王的魂根中,那种蛊惑之力要比我对红衣兽王的蛊惑强大得多。这们蛊惑之术是法尊所创,只有魅灵以上地位的人才能修炼。” “那魅灵是如何进入我们兽师族的?为什么兽师族无人发现魅灵的到来?”老兽王急切地问道。 “因为魅灵和我一样拥有隐藏魂力的特殊魂术,所以她的来到你们无法发现。”胭脂奴说道。 “那女王也是受到了魅灵蛊惑吗?”左烈问道。 “是的水王,女王镜中看到的影子也是魅灵魂气所化。” “女王看到的镜中的影子是谁?”紫衣兽王问道。 左烈面色微微一红,胭脂奴说道:“那个影子正是水王。” “大胆!水王英武尊贵,魅灵的魂气怎么会划出他的影子?”老兽王明知他这样问有些牵强,他是担心左烈尴尬才这样说。 魅灵说道:“镜中之人确实是水王,在水王出现之前,镜中还出现过拜月古王的影子,正是拜月古王的出现,才使女王对镜中出现的影子毫无戒备,以至被魅灵蛊惑。” 紫衣兽王大怒,他掌发魂力,一掌打向胭脂奴,左烈连忙阻拦,但是已经晚了,紫衣兽王把胭脂奴震得身形飞起,撞到宫殿的墙壁上,又重重地摔到地上,鼻子和口中鲜血飞溅,当场死亡。 左烈和老兽王不及提防,待他们发出魂力欲要阻挡紫衣兽王,胭脂奴已经倒在地上一命呜呼。左烈本还想再盘问魅族在兽师族还有没有其他暗线,如今胭脂奴已死,也就只好作罢。 老兽王命人叫出红衣兽王,老兽王把紫娘叫了出来,指着地上胭脂奴的尸体对红衣兽王说道:“这就是你那爱妃,他为了蛊惑紫衣郎,把紫娘囚禁在树洞中,使紫娘险些丧命,你干的好事她已全然说出,你身为红衣兽王,本该为兄弟们竖立表率,你却贪图享乐,好坏不分,致使酿成今日之错。从今日起,免去你红衣兽王的身份,你依然作为白衣兽王,和兄弟们好好相处,共图我们兽师族兴盛大业。” 红衣兽王经过多日修炼,神智恢复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闯了祸患,满面羞愧,退回修炼的偏殿中。胭脂奴已死,紫娘回到紫衣兽王殿,由紫衣兽王亲自照料,左烈把寒霜剑赠给了紫娘,作为紫娘防身之用。 左烈和老兽王处理了胭脂奴之事,在兽师族等待大祭司消息。那蓝衣兽王已经修炼了精魂之术,左烈让他把这们魂术又传给了紫衣兽王和老兽王。这修炼精魂之术本是双月圣母所创,只有魂力极其精纯之的魂术师才能够修炼,兽师族都是魂力精纯的土族后裔,他们修炼了精魂之后,魂力和魂术都大有长进。 三天过去了,仍没有大祭司的消息,左烈心中、暗暗着急。此时法尊可能还在不断地复制着女王,女王的魂力在魅灵之上,若是再耽误些时日,法尊复制出众多的女王来,魅族的实力将会大大提高,救出女王就更苦难了。 这天早晨,左烈起来刚刚走出大殿,忽然看到天空中瑞彩飘扬,在远远的天边,一团洁白的云彩激速飞来,一个苍凉的声音在空中传来,袅袅余音在苍穹中回荡。 “水族之王,我们来了。” 随着声音飘过,云彩飞到了左烈头顶,左烈扬起头,看到了云端中的祖巫和大祭司。左烈大喜,大祭司来到这里,说明他愿意和左烈一起征讨法尊,大祭司出手,女王有救了。 祖巫和大祭司的到来早已惊动了老兽王和其他兽王,他们从殿中飞出,仰头观看云端中的不速之客。 老兽王和另外几个兽王这些日修炼了精魂,魂力大进,白衣兽王(原本的红衣兽王)身体中的魅族魂气也基本被逼出体外,他和老兽王一起飞出殿外。 左烈脚下御风,一道白影飞上高天,他对祖巫和大祭司恭敬地躬身说道:“两为尊驾降临,有失远迎,请到老兽王殿中叙话。” 这时大祭司身后飘然走出一个白衣女子,女子身披百丈长练,对着左烈躬身施礼,这个女子正是被左烈带回的大祭司的女儿。 女子说道:“感谢水王手下留情,又把我带回巫山,使我们父女相见。” 左烈连忙说道:“姑娘不必在意,你们父女团聚,大祭司才肯出手搭救女王,说来我还要感谢大祭司呢。” 女子白衣一摆,飘然退后,只听大祭司说道:“水王睿智超凡,能与水王结交真是我之大幸,我愿用巫法唤醒女王,并和水王一道讨伐法尊。” 左烈大喜,老兽王和众位兽王也飞了上来,老兽王邀请大祭司和祖巫进殿叙话,却听大祭司说道:“老兽王,我们巫师族和兽师族素无往来,兽师族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日相见,不如让我领教一番兽师族的魂术如何? 第286章 双龙巨剪 却听大祭司说道:“老兽王,我们巫师族和兽师族素无往来,兽师族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日相见,不如让我领教一番兽师族的魂术如何?” 大祭司好勇斗狠,秉传了气先祖的秉性,他的先祖就是因为嫉妒凰尊的魂术才惹出凰族和巫族之患。 大祭司的性格老兽王早有耳闻,他初次来到兽师族就要比斗,老兽王对此并不介意。老兽王老当益壮,他也早想见识一番巫族的魂术,于是老兽王慨然应允道:“大祭司相邀,我也正有此意。请先到殿中歇息,待我告知我那几个兽王儿子。” 众人回到老兽王殿中,左烈悄悄问老兽王道:“老兽王,我们要和巫族联手对付魅族,您为什么要和大祭司比斗呢?” 老兽王笑道:“不打不相识,大祭司性格好斗,通过这些比斗,我们也好彼此加深了解,再说,那白衣兽王的神智刚刚恢复,我已年迈力衰,正要再选一个新的红衣兽王。我想在这几个儿子中找到一个人继承我的族长之位,这次比斗正好是个机会。” 老兽王命人献上美酒菜肴,酒过三巡,老兽王起身说道:“今日祖巫和大祭司来到兽师族,真是我族之大幸,我的几个儿子,只有蓝衣兽王、紫衣兽王和白衣兽王勉强可以与大祭司过上两招,一会儿请大祭司到殿外赐教。” 老兽王直抒胸臆,大祭司也是爽快之人,他起身说道:“如此甚好,我们就到院中比试。” 祖巫说道:“切磋魂术,本是为了两族交好,在比斗之中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 大祭司和老兽王说道:“这个自然。” 众人走出大殿,来到院中,一个红衣巫师走出来说道:“老兽王,水王,我是巫族的金巫,早闻兽师族大名,今日特来领教。” 在巫师族有一名祖巫,一名大祭司,三名金巫,这个金巫是个年轻的男子,他身材高大,皮肤白皙,双眼之中魂光闪烁,一看就是魂力极强之人。 老兽王这边蓝衣兽王走了出来,他对着祖巫和大祭司微微躬身说道:“兽师族的蓝衣兽王前来应战。” 二人跳进圈子,各自运魂,准备发招。金巫脚下风云骤起,一股轻盈的气流托住金巫双脚,冉冉飞上天空。金巫站在碧蓝的天幕下,天际的流云都纷纷地往他的脚下飞涌而来。那些云朵洁白纯净,衬托出金巫火红的魂袍,如同白色的花瓣中挺立着的一根红色花蕊。 蓝衣兽王蓝衣飘摆,他展开帝罗幻步,一道乱影飞纵千丈,他的身边魂气流转,流转的魂气在日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芒。 蓝衣兽王性情沉静温和,他站在彩云间,浓眉如剑,英气烈烈。蓝衣兽王魂根中飞出一把金剑,那金剑金光闪闪,横在蓝衣兽王脚下。蓝衣兽王脚御金剑,如同神坻。 蓝衣兽王口中念动召唤暗语,他的魂根中飞出一个米粒大的白点,白点迅速增大,很快在蓝衣兽王身边变成了一个小山一般的莲花。 那莲花就是蓝衣兽王的魂兽,它的花蕊中伸出一只只长长的触手,触手伸出花瓣中,在天空中挥舞摇动。 真不愧是兽师族的兽王,蓝衣兽王的魂兽与众不同,左烈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魂兽。蓝衣兽王站在千丈高空,左烈仍能感到那魂兽身上发出的汹涌的魂力。 蓝衣兽王的魂兽叫死莲,来自金族。左烈极少接触过金族魂术,金族离白溟海域和木山火岛都十分遥远,连先王姬舜也未曾到过那里。传说金族的魂力十分强大,金族的魂力水木火土四族都无法超越。 金族的魂力强大,拥有金族魂力的魂兽也有许多魂力卓绝者,这只死莲魂力至少十五万年,它貌似莲花,其实是一只魂兽,因为其长的和莲花一样,并且十分凶残恐怖,所以被称作死莲。死莲在空中挥舞着触手,长在莲花深处的大口发出阵阵惊涛滚动般的响声。 金巫右手拿着法杖,法杖造型精美古朴,法杖的头上雕刻着一个美丽女子的头像,那头像是木巫族最古老的祖巫的头像。金巫晃动法杖,法杖上放出一片晶莹的白光,白光瞬间布满了天空。 在白光里,两声铿锵的吼叫传来,接着两条苍龙出现在金巫身边,苍龙身形庞大,约有数百丈长,苍龙通体白色,龙身上大片大片的鳞甲闪闪发光。 金巫的声音穿过长空:“蓝衣兽王,我要发招了。”说着,金巫法杖一挥,身边的两条苍龙张开大口,向蓝衣兽王扑来。 两条苍龙发出的魂力卷起漫天白雾,白雾遮住了万里长空,只见在云雾中,两条苍龙庞大的身形在矫健地扭动,一条苍龙狠狠地扑向蓝衣兽王,一条苍龙扑向死莲。 苍龙的魂力也在十万之上,它是金巫用通灵之术召唤来的天外巨兽,蓝衣兽王的魂力七万多年,他的魂力在苍龙之下,苍龙一扑之间,蓝衣兽王立感魂力激荡,冲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却见死莲花瓣中伸出许多的触手来,那些触手看似柔软,实则极其坚硬,他们迅速有力地击向两条苍龙,每一个触手上都卷动着海啸般的魂力。 那触手速度极快,没等苍龙扑到蓝衣兽王跟前,几条触手就迎面向苍龙扎去,另外又有几条触手截住了扑向死莲的苍龙。 苍龙在空中生生收住身形,它庞大的身躯陡然急转,巨尾扫过几条触手,又飞回到金巫身边。 苍龙气焰逼人,它的进攻却被死莲无声逼退。左烈和老兽王、祖巫、大祭司、另外几名兽王和余下的金巫,此时都飞上了云端,他们远远地站着观看二人比斗境况。 左烈清晰地感到了死莲触手上发出的强劲逼人的魂力,那触手既刚猛无比,又柔弱如水,刚中带柔,金族魂术真是精妙十分。 两条苍龙刚刚退回,死莲的触手就伸了过来。它的触手似乎可以无限延长,它们伸过广阔的苍穹,如同一道道疾风,向两条苍龙卷去。 苍龙身形纵然灵活,但死莲的触手速度似乎更快,左烈看到一道道白光在空中划过,有几根触手已经扎进了苍龙的身体中,苍龙疼得发阵阵巨大的吼声。 金巫又惊又怒,他的法杖上发出一道冲天魂气,魂气瞬间引动九天精魂,那两条苍龙在空中盘旋飞舞,身体伸直,而后相互交叉,一声惊雷从天外落下,两条苍龙变成了一把白色的剪刀。 剪刀从天而下,冲开死莲伸出的一簇簇触手,径直向死莲的蕊中剪来。死莲的精魂就藏在它的花蕊中,若是精魂被巨剪剪下,死莲就真的成了一株死莲。 死莲连忙缩回触手,无数只触手极速向剪刀卷去。金巫刚刚引动九天精魂,那两条苍龙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刀中蕴藏着两条苍龙的魂气和金巫引动的九天精魂。 它的身体变得坚硬无比,任那死莲的触手在剪刀上狠命击扎,剪刀仍然毫无损伤。剪刀锋利的刀锋闪着逼人的寒光,它在空中不断地咬合着,竟然剪断了许多死莲的触手。 金族的魂术以刚猛著称,这苍龙化成的剪刀竟能剪断死莲的触手。大祭司远远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巨剪,目中含笑。老兽王和左烈见蓝衣兽王处于被动,暗暗为蓝衣兽王捏了一把汗。 却见蓝衣兽王气定神闲,他飘然御剑,看着凌空而来的巨剪,脚下金剑倏然飞出,插进死莲的花蕊中。那金剑上顿然金光四放,强烈的光芒刺得左烈几乎难以睁开双眼。 第287章 十头怪蟒 却见蓝衣兽王气定神闲,他飘然御剑,看着凌空而来的巨剪,脚下金剑倏然飞出,插进死莲的花蕊中。那金剑上顿然金光四放,强烈的光芒刺得左烈几乎难以睁开双眼。 白色的死莲在金光沐浴下变成了一朵金莲,金莲上万道金光照彻苍穹,金光穿过金巫脚下洁白的云层,冲破两条苍龙魂气召来的无边白雾,射向远远的天边。 就在巨剪快要剪到死莲花蕊的刹那间,死莲的花蕊上的触手纷纷合拢,它们有力地抱住了巨剪,随即,死莲的六个花瓣也合拢在一起,它们和那些触手一起死死地抱住了巨剪。 巨剪被困在死莲中,它拼命地挣扎着,不久就变成了两条苍龙。苍龙的头伸进死莲中,粗大的尾巴在天空中摆动。 死莲的一片花瓣打开,开口处霍地伸出十多条触手,触手如同一簇金色的利箭,破鸣着向金巫冲去。 金巫一见苍龙被困,他连忙摆动法杖,法杖上激荡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魂力,那魂力冲向死莲的触手,欲要把触手截住。那些触手的金光射穿金巫的法杖发出的魂气,如同十几根魂锁刷拉一声把金巫绑住。 蓝衣兽王魂根张开,只听一声惊鸣,一只美丽的灵雀飞到金巫脚下,它张开巨大的翅膀托住金巫,稳稳地落在地上。蓝衣兽王一拱手,蓝袍一摆,飞下云端。 其实刚刚蓝衣兽王使用的并不是他最强的魂术。在兽师族,魂力较低的兽王可以召唤魂力在他三倍之内的魂兽,可是当他们的魂力超过七万年之后,他们召唤的魂兽的魂力不在符合这个规律,他们只能召唤魂力比他们高出六万年的魂兽。 蓝色兽王刚刚修炼了精魂之术,这门魂术可以使蓝衣兽王生成更加强大的魂术。但是在比斗前,老兽王曾经交代过,不要使用精魂之术和巫族比斗,要用兽师族的召唤术和他们比试高低,不然,不用本族魂术比斗,即使胜了也毫不光彩。 大祭司刚刚还带着微笑的脸刷地一红,他万没有想到巫族的金巫竟然会败在蓝衣兽王的手下。大祭司心性极高,他岂能容忍金巫败在兽师族手下?他命令另外一个金巫上前应战。 这个金巫是个苍老的妇人,正是在巫山追杀左烈的金巫。在巫族的金巫中,她是魂力最强的金巫,她的名字叫风落。 风落的脚下划过一道灿烂的光带,光带在长空中盘旋扭转,如同一道旋转而上的云梯。风落踩着光带,身形优美地飞舞着,如同一朵红色的树叶,从地上飘到空中。 风落对着左烈摇摇拱手说道:“水族之王,那日得罪了,我受祖巫之命,为你引路,让你受惊了。” 原来那日金巫追截左烈,实则是为了把左烈感到古巫圣界,祖巫若是直接把左烈引到圣界,又怕引起大祭司不满,所以命金巫追截左烈。 祖巫掌管着巫族的最高权杖,但大祭司巫法深厚,又身兼大祭司之职,早已窥视祖巫之位,所以和祖巫之间多生嫌隙。如今祖巫为了为大祭司复仇,不计前嫌,和大祭司一起来到兽师族,二人之间前嫌尽释,金巫才敢说出当日之事。 左烈高声说道:“祖巫一片苦心,多谢了。” 金巫风落魂力生出,脚下暗云滚动,她的身边结成了一片宽阔的云阵。风落在云阵中,看到对面飘来一个白衣男子,男子身材壮硕,目射*精光,脚下一把白色的长剑,穿过苍蓝色的天空,飞了过来。 这个男子正是白衣兽王,他经过多日修炼,神智已经恢复,他虽然脱去了红衣,重新成了白衣兽王,但是他的魂力不减,他的魂力在几个兽王中是最强的。 大祭司让巫法最强的金巫出阵,老兽王也让魂力最强的白衣兽王出战,一是要看看白衣兽王的神智是否彻底恢复,二十要让白衣兽王在这个重要的场合里再次树立他的威望,好为他此后成为红衣兽王打下基础。 风落手中法杖一摆,脚下飞出一只数十丈宽的巨兽——五命鸟,五命鸟五个鸟头在空中扭动,每一个鸟头都吐着灼热的烈火。风落踏在鸟背上,五命鸟巨翅一煽,风云顿起,圣湖之水也为之波澜涌动。 白衣兽王的魂力仅次于老兽王,在他们兄弟几个中,他的魂力是最强大的,按照兽师族的规矩,在老兽王死后,通常由白衣兽王继承老兽王的族长之位,老兽王在临死之前也会把部分魂力传给白衣兽王。 兽王们也有魂力上限,老兽王死前只能把白衣兽王还没有到达魂力上限的那部分魂力传给他,所以白衣兽王一旦成为兽师族的族长,他的魂力就会增长许多,变得和原来的族长的魂力相近。 另外老兽王在死前,还会把最为强大的几只魂兽传给新的红衣兽王,这几只魂兽就代表着兽师族魂力的顶峰。 白衣兽王曾经被老兽王命为红衣兽王,他的魂力和魂兽在几位兽王中都是首屈一指,这次白衣兽王被魅族迷惑,刚刚清醒,老兽王有意让他出战,正是要看看他的神智是否完全恢复。 白衣兽王英眉剑目,御剑而立,他是遥远的土族的后裔,他的祖先是远古帝王之一土育王。他秉承了其先祖精纯的魂气,他的魂气在日光下闪射着晶莹的微光。 风落法杖一挥五命鸟怪叫一声向白衣兽王冲去,五命鸟的魂力极其强大,至少也在十万年之上,他的魂力白衣兽王无法抵挡。 白衣兽王念动召唤暗语,他的魂根中飞出一只魂兽。那是一只十头怪蟒,它的身体十丈多粗,百丈长,每个头颅上都生着一双蓝幽幽的眼睛,它的嘴呈扁扁的三角状,嘴唇上都布满了黑色的鳞片。 左烈记得他初次到兽师族时,那魅灵偷偷来到兽师族,白衣兽王曾召唤出一只魂兽和魅灵打斗,那只魂兽是一只九头巨蟒,那巨蟒和魅灵的魂力不相上下。 如今白衣兽王又召唤出一只十头巨蟒,左烈用魂力探测巨蟒的魂力,他的魂力刚刚触及巨蟒魂路,那巨蟒就感到了左烈的魂力流动,他转过一颗头颅,蓝幽幽的目光恶狠狠地看了左烈一眼,左烈毛发竖起,连忙收回魂力。 左烈没有探测到巨蟒的魂力,但巨蟒的魂力如同一座深渊,他的魂力中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左烈还没有触及巨蟒的魂路,就感到了那股强大的吸力带来的威慑。 五命鸟向白衣兽王飞来,白衣兽王催动巨蟒,应战五命鸟。巨蟒展十张大口,每张口中都射出一条雪白的蛇信。那蛇信粗壮有力,信尖上一道道晶莹的白光闪射,它们发出一股强大的魂力,魂力穿过五命鸟喷出的逼人的热浪,扎进五命鸟宽大的翅膀中。 一招之间就见分晓,五命鸟根本不是十巨蟒的对手。巨蟒锋利的蛇信刺穿五命鸟的翅膀,刷地缩了回来,带出一大片血肉。 白衣兽王的魂力比起蓝衣兽王来,要高出将近万年,但白衣兽王对召唤术的修炼已到了炉火纯青之地境,他召唤的魂兽自然也比蓝衣兽王的魂兽要厉害许多。 风落见到五命鸟受伤,大怒,挥动法杖引动九天离火,蓝色的离火漫天卷地而来,离火之下魂电飞窜,整个天幕变成了灼热的海洋。 那蓝色的离火从遥远的九天垂落下来,转眼间就到了白衣兽王头顶,左烈不禁为白衣兽王捏了一把汗。 第288章 荒古真火 那蓝色的离火从遥远的九天垂落下来,转眼间就到了白衣兽王头顶,左烈不禁为白衣兽王捏了一把汗。 白衣兽王并不惊慌,口*唇念动,十头巨蟒怪叫一声,十只头颅发出十道白色的冰气,那冰气直冲九霄,瞬间弥漫了整个天宇。 冰气所过之处,万物封冻,那九天离火垂落下来,被冰气阻挡,竟然被无边的冰气没掉了火气,渐渐熄灭。 白衣兽王的巨蟒来自冰族,冰族是离白溟海域最远的一个族群,当年先王姬舜去到冰族,也需要花费十多天的工夫,普通的魂术师根本无法去到冰族,他们不是死在遥远的路途中,就是无法适应冰族酷寒的气流而被冻死。 这怪蟒口喷冰气,它十多万年的魂力喷出的冰寒之气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它极快地凝结了天空中的魂气和气流,形成一道极厚的隔离层,使得那九天离火无法沉落下来。 那九天离火是风落引动九天之外的魂气所发,威力极其强大。水巫族的祖巫魂力一万多年,她的魂力通达九天之后,就会增加一倍,变成三万多年。金巫本身的魂力就十万多年,他通灵九天之后,魂力只能增加数万年,那九天离火中蕴含着金巫引动的十多万年的魂力。 两股十多万年的魂力相遇,在长空生出奇异的景象,那高天之上是一望无际的冰蓝色,蓝色之下是冰火交融的五彩之色,彩色之下是晶莹的白色冰气。 所有的人都被震撼了,包括左烈、老兽王和祖巫以及大祭司,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衣兽王和风落,这两个人基本上就代表着兽师族和巫师族中最顶级的魂力,他们的胜败将对两族的历史产生深远的影响。 两次交锋,白衣兽王的实力初露锋芒,他的魂力压倒性地超过了金巫的实力,再比下去,金巫必败无疑。 老兽王面露喜悦之色,白衣兽王的召唤术使用得天衣无缝,不愧为兽师族的白衣兽王,若是这次白衣兽王能顺利地赢得金巫风落,老兽王就要重新任命白衣兽王成为红衣兽王,替他掌管兽师族的事务。 风落见他的九天离火都被白衣兽王的冰气所灭,又气又怒,他拔出魂剑,在空中一划,眼前现出一道蓝色的环境,那道幻境迅速变大,很快包围了白衣兽王和他的十头巨蟒。 风落身为巫族,自然懂得许多巫法,他们巫魂双修,相得益彰,如今她见白衣兽王连连取胜,连忙用咒语结成幻境,把白衣兽王置于幻境之中。 这巫族的幻境和修罗神教的幻境不同,修罗神教的幻境是魂术师用魂力结成,幻境中只能出现被困之人熟悉的一些人和物。而金巫的幻境是她用咒语结成,置身其中,会看到金巫随意制造的各种幻像。这种幻像只有在幻境中才能看到。 左烈看到白衣兽王在幻境中显示迷茫地左顾右盼,接着目露贪婪之色,痴迷地往前方看着。随后白衣兽王又惊异地往后退去,他身边的巨蟒失去了白衣兽王的召唤,焦躁地扭动着身躯,发出阵阵闷吼之声。 老兽王和左烈大惊,那白衣兽王分明占了上风,却为什么突然如丧魂魄?行动如此古怪?就在此时,风落的五命鸟吐出一口烈火,烈火呼地一声包围了白衣兽王, 风落一道红影,欺身来到白衣兽王跟前,长剑一伸,抵住了白衣兽王咽喉。白衣兽王猛然惊醒,但是已经落了败局,他羞愧地收了魂力,飞下长空。 老兽王从天空追了下来,他问白衣兽王道:“白衣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衣兽王满面赤红,说不出话来。老兽王好像明白了几分,他从魂根中召唤出魂剑,纵身飞到天空,他对着祖巫和大祭司朗声说道:“巫族的魂术真是非同寻常,令我们兽师族大开眼界,我欲领教巫族的神妙巫法,不知大祭司肯否应允?” 老兽王这样说实则是向大祭司发出挑战,忽听老兽王身后一个男子说道:“父亲且慢,让我来领教金巫的巫法。” 男子说着,御风而出。左烈一看,原来是紫衣郎。老兽王向大祭司挑战,左烈本也十分担心,二人比试非同小可,不论哪方落败,都将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影响他所在的族群。大祭司此来本想和老兽王联手对付法尊,若是因为比斗伤了和气,与事反倒不美。 老兽王虽然年迈,血气不减,他见白衣兽王被金巫用无法战败,甚是不服,一怒之下想要和大祭司比斗,幸好紫衣兽王自告奋勇,去战金巫。 风落击败了白衣兽王,。正要转身离开,见到紫衣兽王来战,旋即转身说道:“如此甚好,紫衣兽王的魂术在兽师族中位居第三,我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风落的五命鸟煽动双翅,它的身下顿然惊风怒号,方圆数千丈内的云雾都向风落的身下飞涌而去。紫衣兽王召唤出魂剑,那是一把紫色的魂剑,紫中带着微微的黑色,剑柄上一朵褐色的花朵,那花朵精致美丽,左烈好像在哪里见到。 紫衣兽王再次挥动魂剑,剑柄上紫色的花朵紫光闪烁,左烈想起了北迦山下的巨桑花,那褐色的花朵正是巨桑花。在北迦山下,巨桑花常开不败,它们连绵不断地在寂寥荒芜的北迦山下铺展开来,给那片荒芜之地带来了勃勃生机。 巨桑花,左烈不知道看过了多少次。在修罗神殿的殿顶上,左烈迎风而立,修罗神教的神秘与肃杀时刻包围着他,他的身体在神殿上站成了一尊英武的雕像。 往事不堪回首,左烈思绪飘忽之际,紫衣兽王的魂剑已经飞到他的脚下,凭紫衣兽王的魂力,他运用帝罗幻步,完全可以在空中任意飞行,但用御剑术会更加节省魂力。 紫衣兽王运转魂力,魂根中飞出一条细小的火红的蛟龙。蛟龙约有人的胳臂粗细,三丈来长,它的头上生着一对拇指般大小的龙角,身上的鳞甲秘密层层。 这条蛟龙名叫火蛟,它在天空中飞翔,如同一条水蛇在水中游弋。 紫衣兽王御剑而立,紫色的魂袍在风中烈烈飘展,他凝重的目光看着远远的金巫风落,用召唤暗语控制着飞翔的火蛟龙。 五命鸟见空中飞出一条如此细小的魂兽,张开大口,喷出一团烈火,冲向火蛟。那火蛟身体细弱,五命鸟的烈火来势汹汹,似要把火蛟烧成灰烬。 左烈紧张地看着火蛟,这条火蛟是紫衣兽王在火岛之边召唤来的,魂力十分强大,左烈难以想象这条如此弱小的魂兽能具有什么强大的魂力。 却见火蛟张口喷出一团烈火,那烈火的光焰明亮纯净,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花,烈火遇到了五命鸟的火团,奇怪的景象发生了,只见五命鸟喷出的火团围着火蛟的火团形成一个漩涡,被火蛟的火团迅速地吸了过去。 紫衣兽王的火蛟拥有火族极其少见的荒古真魂,他喷出的烈火可以熔炼其他一切火焰,吸取其中的真火之魂,它的杀伤力自然也非其他焰火可比。 这些五命鸟哪里知道,它见一道烈火被吸走,五只头颅一摇,又喷出五团大火,大火形成一片宽大的火云,向紫衣兽王卷来。 火蛟再喷真火,一道细长的火箭迎着火云飞去,火云卷起逼人的热浪,威势滔天,但是在离火箭十丈多远的地方骤然停了下来,火云中的火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口吸走住了一般,形成漩涡飞向火蛟的火箭。 第289章 火蛟 火蛟再喷真火,一道细长的火箭迎着火云飞去,火云卷起逼人的热浪,威势滔天,但是在离火箭十丈多远的地方骤然停了下来,火云中的火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口吸走住了一般,形成漩涡飞向火蛟的火箭。 火云很快就消失了,天空明净深邃,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火蛟发出的火箭一声破鸣,飞回到火蛟口中。 紫衣兽王的火蛟除了拥有荒古真魂之外,它还有一项特殊的本领,就是它的魂术永远不会枯竭。它增加魂力的方法也很特别,就是依靠熔炼烈火中的真魂不断提高它的魂力。 现在火蛟的魂力已经十分强大,它的魂力的增长速度开始变慢,只有遇到魂力极其强大的火团,它的魂力才能得到较大幅度的增长。 紫衣兽王的魂兽看似弱小,实则极其强大,堪比红衣兽王的十头怪蟒。风落欲要引动九天离火来烧紫衣兽王,但她看到紫衣兽王的魂兽如此强大,再召来九天离火也不会是紫衣兽王的对手,他魂剑一摆,一道红色的幻境笼罩了紫衣兽王和他的魂兽。 刚刚白衣兽王就是在幻境中被风落打败,左烈和老兽王见风落再次结出结界,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只见紫衣兽王在幻境中冷目而立,象是在观察着周围不断出现的什么景象,然后他的火蛟喷出一道荒古真火,那金巫的离境瞬间就消失在天空中。 金巫败局一定,她收回五命鸟,转身飞落而下。大祭司见金巫战败,不由心中恼怒,跳将出来,欲要和老兽王比个高低。祖巫说道:“大祭司,两族比试,各有所长,当务之急,我们要快速寻到法尊的下落,为你的女儿报仇才是。” 左烈也高声说道:“巫族的巫法和魂术登峰造极,两族的比试各有千秋,大祭司的魂力远在众金巫之上,若是比试,定然出手不凡,何不待寻到法尊,铲除木山祸患,然后再行比试?” 大祭司见众人相劝,也就只好作罢,一朵白云托住他的双脚,大祭司飘然落在地上。 左烈和老兽王问起大祭司今日的打算,大祭司说道:“小女莫雨,幸遇水王,才有今日。我把小女带回之后,用巫族上古巫法唤醒他的神智,我找到木王,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恳请木王派兵剿灭魅族。” “哪知木王言辞含糊,只让我为先王姬舜占卜星象。那魅族在木山长久存在,自有他存在的道理,木王不愿因为此事剿灭魅族,我只好和祖巫一起来寻水王。” 木王果然是依照左烈的推测行事,祖巫暗叹左烈聪颖睿智。左烈见大祭司愿意和他联手,自然十分高兴,大祭司的话使左烈想起了巫族占星术,巫族不但魂术强大,巫法通天,而且极善占卜,此前左烈多次为父王占星,都是毫无结果,若是大祭司或者祖巫能为父王占星,也许能够找到父王下落。 这个想法使左烈激动万分,他问大祭司道:“那木王魂力卓绝,早想代替父王成为三族之王,为什么反倒关心起父王来了?” 大祭司说道:“木王之事我也无法干涉,恕我不能奉告。” 左烈说道:“大祭司说的极是,木王之事我们无需干涉,我们还是尽快去到魅族,那魅族正在不断复制女王,若是他们再复制出一些女王来,真正的女王就难以寻到了。我们要先摧毁他们的腥源洞穴,阻止他们再行复制女王,然后把女王的复制品都杀死,只有这样才能解救女王。大祭司,解救女王之事,还要恳请大祭司多费心机。” 大祭司说道:“你我同发伐魅族,何必客气。”当下众人商定,明日一早向魅林死国进发。 众人散去,老兽王想起白衣兽王战败之事,心中甚是不宁,按说白衣兽王的魂力在紫衣兽王魂力之上,为什么紫衣兽王可以战败金巫,而白衣兽王却败在了金巫手下了呢? 老兽王想起金巫风落结成的幻境,越发感到奇怪,他命人传来紫衣兽王问道:“紫衣郎,刚刚你和金巫比斗中,金巫的离境内都出现些什么东西?为什么白衣郎在幻境中行动如此怪异?” 紫衣兽王说道:“那金巫的幻境中起初出现了一些妩媚的女子,然后那些女子又变成了一群丑陋的幽灵……” 紫衣兽王没有说完,老兽王就勃然大怒,他命人叫来白衣郎问道:“白衣郎,你和金巫比斗之时,分明占了上风,为什么字金巫的幻境中你有被他击败了呢?” 白衣兽王唯唯诺诺,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紫衣兽王见状说道:“父亲,我还要回去照顾紫娘,我先回宫殿去了。” 紫衣兽王走后,老兽王再次问起幻境中的事情,白衣兽王面红耳赤,仍然无法回答。老兽王怒道:“是不是里面出现了一些妩媚女子?” 这……“红衣兽王仍然吞吞吐吐。 老兽王已经全然明白,他又命人请来了左烈,老兽王躬身说道:“王,白衣郎连日修炼精魂,他体内的魅族魂气不知是否已经去除,请王以您无比精纯的魂力探测白衣郎的魂气。” 左烈说道:“白衣兽王的魂力我在探测过了,他的魂力精纯,没有丝毫魅族魂气。”左烈说着再次伸手探测白衣兽王的魂力,白衣兽王的魂力中仍然没有发现丝毫魅族魂气。 老兽王有忧又怒说道:“没有受到魅族蛊惑,为什么在幻境中难以把持?紫衣郎的魂力在你之下,他为什么能够不受迷惑战胜金巫?” “你作为白衣兽王,当为众位兄弟表率,我原也曾想再次命你作为红衣兽王,继承我的魂力和魂兽,看来今日之败是你自己心性不纯,欲壑难填,我怎能安心地把将来的兽师族交给你掌管?” 老兽王怒斥一番,他思索良久,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说道:“从此以后,在兽师族新增一个圣衣兽王,准你仍然身穿白衣,位居众兄弟之上,但你只能永远成为圣衣兽王,未来的红衣兽王将从你的其他几位兄弟中挑选。” “是,我知道了。”白衣兽王答道。 白衣兽王离开老兽王宫殿,老兽王随即命人制作新的白衣,给白衣兽王送去,新的白衣上除了纯白之色,还有紫、蓝、红三色,象征着兽师族最为强大的几个兽王的身份。自此以后,白衣兽王之位将会暂时空缺,直至老兽王选出中意的接班人,才能成为白衣兽王。 圣衣兽王原本是红衣兽王,后来被降成白衣兽王,如今连白衣兽王也难以做成,又被降成了圣衣兽王。都是因为胭脂奴为祸,才致圣衣兽王有今日下场。 左烈本想再劝老兽王一番,但老兽王性如烈火,如今正在气头上,左烈知道劝也无用,只好由着老兽王而去。 左烈离开老兽王宫殿,找到祖巫,祖巫正在寝宫闭目养神,她见左烈来到,连忙起身相迎。左烈见到祖巫,躬身便拜,祖巫扶起说道:“水王找我为了何事?” 左烈说道:“听说巫族的占卜之术每占必验,恳请祖巫为我父王占卜。” 祖巫叹了口气说道:“哎,自从先王失踪之后,我曾多次为他占卜,但总也无法占出他的下落。我们巫族的占卜和修罗神教的占卜之术不同,我们是依据星象的轨道进行占卜,我从先王的帝星轨道中推测,先王如今在魂力极深的一片星象中,那片星象我无法探测,水王,我也很想知道先王的下落,可惜我实在无能为力了。 第290章 祖巫的占卜 “我们巫族的占卜和修罗神教的占卜之术不同,我们是依据星象的轨道进行占卜,我从先王的帝星轨道中推测,先王如今在魂力极深的一片星象中,那片星象我无法探测,水王,我也很想知道先王的下落,可惜我实在无能为力了。” 左烈十分失望,巫族如此强大的魂力和巫法都无法占卜出他父王的下落,囚禁父王的力量该是一股多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左烈在修罗神殿中时,奥迦大陆的斗罗是他心中不可超越的神。当他到了白溟海域,媸发又成了他心中最强大的存在。左烈灭掉媸发,又遇到了木山上这么多魂力绝顶高手。木山之外不知还有多少高手存在,他们的魂力不知会有多么强大。 左烈想起前不久他为父王占星时遇到的情形,天幕中有许多十万年魂力以上的星象,并且顺着他的魂力往里探索,里面还有魂力更强的星象存在,有星象就有魂术师或者魂兽,不知他们现在都藏身何处。 在水木火三族中,就数木王和火王的魂力最强,冰族和金族的魂力左烈知之甚少,难道那些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都藏在冰族和金族中吗? 左烈问祖巫道:“祖巫大人,您见识广博,您可以知道,如今天下魂力最强之人在哪里?” 祖巫说道:“在我们水木火三族,要数火族魂力最为强大,魂力最强者非火王莫属。不过近些年来,木王的魂术精进许多,他和火王的魂术很难分出高下。在这三族之外,金族和冰族的魂术都十分强大,他们的王拥有卓绝的魂力,只是他们离我们十分遥远,他们的魂力到底如何,很少有人见到过。” “在这五个族群之外呢?还有其他魂力强大的族群吗?|”左烈问道。 祖巫说道:“在一千年前,土族的魂力也十分强大,特别是土王的魂术,更是优与其他各族之王。” “土族后来被另外一股力量所灭,您知道灭掉土族的另外一股力量来自哪里吗?” 祖巫说道:“灭掉土族的力量正是进攻我们水木火三族的那股力量。这股力量来自哪里,我也无从知晓。在很久以前,传说在火岛之西,若水之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族群,名叫血族。那个族群离荒古大陆很近,他们的魂术怪异而强大。” “但是他们太远了,比冰族和金族还要遥远,他们东边还有一条宽阔无边的若水和火岛相隔,他们的历代族人都没有越过若水进到火岛,我们这几个族群的人也从没有谁度过若水去到过他们那里。” “不过他们的魂力应该十分强大,因为他们生活的地方离荒古大陆很近,他们的魂气中浸染了荒古大陆的远古魂力的气息。” 左烈问道:“灭掉土族的那股力量是不是就是来自血族?” 祖巫摇摇头说道:“不会,因为若水太宽阔了,它几乎要比整座木山还要宽阔,血族之人修炼的魂气又和我们这些族群不同,我们这里的魂气根本不适合他们修炼魂术,他们来到我们这里,很难长期生存。” 左烈想起父亲被掳的情景,那个从西迦山中飞出的人影数招之内就制服了父王并把它掳走,那个人难道不在天下族群之内? 第二天一早,老兽王就来到大殿,经众人商定,此去魅族分作两路。一路由祖巫带领,包括大祭司和三名金巫以及一些大巫。另外一路由左烈带领,包括国师、风乾、和蓝衣兽王。 这两路人绝对是两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祖巫和大祭司任何一人来到魅族,就足以引起魅族的震动,更何况两人一起去到那里。 左烈这边整体魂力不及巫师族,但其影响力绝不必巫师族小,因为他们中有国师和蓝衣兽王这两个特殊人物,这两人的出现就代表着拜月古国和兽师族都加入了讨伐魅族的战团中。 祖巫和大祭司脚踩云朵,左烈和风乾等驾驭魂剑,直奔白河北边的那个腥源洞穴。只有先毁了腥源洞穴,才能阻止魅族继续复制杀手,魅族的力量就会暂时得到遏制。 左烈一行来到白河上游,进到那个山洞中,山洞中白色的水流不断从上面流下,染白了白河之水。上次左烈杀死白河河主,又两探腥源洞穴,魅族定然发现了左烈的行踪。 这腥源洞穴对魅族极其重要,法尊一定会在洞中加派人手,保护腥源洞穴。左烈一边走,一边用魂力仔细第探测着洞中的魂力波动,洞中并没有发现丝毫异常魂力,只有他们的影子在他们魂剑光芒的照射下飞掠而过。 左烈来到洞中的湖边,湖中一切依旧,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切都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人可怕。难道法尊转移了腥源洞穴?这个洞穴被他废弃了吗? 左烈命风乾出洞,再找到一只魂兽来。风乾转身出洞,不久带回一只精灵鱼。这只精灵鱼是已经被复制过的杀手,他在风乾手中挣扎着,嘶好着,风乾打出一掌,精灵鱼飞落进湖中。 平静的湖面顿然波浪翻涌,湖水从四周涌向精灵鱼,把它往湖边的巨人的口边推进。湖水中仿佛有无穷的吸力,精灵鱼至少也有一千多年的魂力,但是他在湖中只能拼命第挣扎着,却对那些簇拥他的水浪毫无办法。 很快精灵鱼就被水浪推到了巨人的口边,那如同岩石一般的大口缓缓张开,精灵鱼被水浪推进了巨人口中。 两块巨石合在一起,精灵在巨人的口中很快变成了一滩肉泥,他的血液顺着巨人嘴角流了下来,流进湖中。湖中马上就有一圈涟漪涌来,托住滴落的血滴。 如此惨烈的景象,所有的人都看得毛发直竖。忽然左烈听到莫雨惊恐地大叫一声,她的身体簌簌发抖,一下子扑在大祭司怀中,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 莫雨被法尊掳走之时,就是在腥源洞穴中被磨成碎肉,而后又被复制成魅灵。她死后丧失了当时的记忆,如今看到这腥源洞穴复制精灵鱼的凄惨景象,她脑海深处的记忆被唤醒,她想起当时自己被复制的情景,万分惊惧,才有此失态之举。 大祭司紧紧抱着莫雨,他愤怒第看着巨人口中缓缓吐出的一堆碎肉,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那堆碎肉被水浪托举着向湖心涌去,湖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肉*虫,肉中怪异地嚎叫着,下体裂开,开始复制精灵鱼。 不久,一个鲜活的精灵鱼被复制出来,它惊恐万状,挣扎着上到岸上,不顾左烈等人的存在,没命地逃出洞去。巨虫疲惫又满足地低吟一声,沉入湖中。 一切都平静下来,大家望着归于平静的湖面,他们都被刚刚的景象惊呆了。魅族原是凰母所创,她的魂力原本不如古凰尊,但她也不知修炼了什么魂术,致使她的魂力强大而且怪异。这腥源洞穴,不过是法尊怪异魂术的冰山一角,它可能还远没有涉及法尊势力的核心。 看到女儿在魅族经受如此磨难,大祭司起初难以相信,当他看完巨虫复制精灵鱼的经过之后,有死伤心又是愤怒,她怀抱莫雨,运转魂力,猛地往湖中打出一掌。 大祭司的怒不可遏,情绪失控,他打出的一掌可是可是非同小可,平静的洞穴中凭空生出一道飓风,那飓风旋转着冲向湖面,它带动的强大的吸力使巫师族的几个大巫师几乎被卷进湖中,祖巫连忙撑起魂力结界,护住他们。 第291章 鬼面老妇 那飓风旋转着冲向湖面,它带动的强大的吸力使巫师族的几个大巫师几乎被气卷进湖中,祖巫连忙撑起魂力结界,护住他们。 大祭司的一掌打进湖里,激起冲天浪涛,湖中之水猛地溢出湖岸,冲向左烈等人。洞穴也被震得隆隆作响,象似要倒塌一般。 一个巨大的肉*虫和一个老妇出现在水中,随机随着湖水的倒流,她们又被湖水淹没。湖中竟然有人,她藏在湖中,对左烈等人的到来象似没有看到一样。 大祭司仇恨魅族的每一个人,尤其对着腥源洞穴力更是怀有刻骨的仇恨,他原想毁掉这座腥源洞穴,然后再去寻找另外一处洞穴,现在发现湖中有人,大祭司的心中反倒浮起一丝莫名的欣喜。大祭司的怨恨终于可以暂时得到发泄了,他要把那个人撕碎,剁成肉酱,方才消减心头之恨。 大祭司把莫雨交给金巫风落,他掌中发力,一道雄浑的魂力从掌中发出,湖中之水源源不断地被大祭司的魂力吸上湖岸。左烈也发出飞起古凰剑,古凰剑喷出一道百丈烈火,烈火灼烧着湖水,湖面上的水流很快就沸腾起来。 湖水在迅速减少,湖面在下沉,湖中的景象逐渐显露出来。在深深的湖底,竟然有一座宽阔的宫殿,那个巨大的肉*虫就居住在宫殿中,它对外边的响动象似毫不关心,他的半截身体藏在宫殿中,半截身体浮在水里,她象是没有视力,也没有听觉,那逐渐减少的湖水可能让她感到些许的不快,她扭动着身体,发出一声声尖利的呼号。 一个披发老妇站立在水中,她手中没有任何魂器,长长的头发遮挡了她的面孔,左烈从那偶然露出来的一点面孔判断,那是一个苍老的妇人。 老妇穿着黑色的袍服,逆着不断旋转涌出的水流,向上升起。左烈的古凰剑炎炎的热浪也无法灼伤她,在她周围,翻涌着水流形成的茧状物,那茧状物象一个水流做成的魂盾,保护着披发老妇从湖底升起。 大祭司说道:“水王收剑。” 左烈明白大祭司的意思,他不愿左烈的古凰剑烧死老妇,他要亲手杀了她,方才能消融心中的仇恨。 左烈收回古凰剑,那个老妇浮出水面,那四条飞瀑之水象长了眼睛一般,水浪向这个老妇飞去,水浪在老妇身下结成一朵硕大的浪花,老妇在浪花之上升到湖岸边。 “你们想死吗?为什么来到这里?”老妇低着头,依然长发遮面。她的头发灰绿色,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从她发尖上滴落。 “我是来杀你的,这座腥源洞穴是由你掌控吧?”大祭司强压怒火问道。 “你就要死了,还问这些做什么?你们一进入洞穴我就知道了,但我只管看管这个腥源洞穴,只要你们不破坏这座洞穴,我不会杀掉你们,你们的生死可以由洞穴外的魅林使者和魅灵决定。不过今日你们破坏了腥源洞穴,我就只好杀掉你们了。” 老妇的话阴惨惨的,令人毛骨悚然。 大祭司喝道:“你想死吗?好,我让你死个痛快,我将会把你变成一堆肉泥,让你也尝尝被那巨人嚼碎的滋味。” 老妇身形遽然飞起,她的长发飞扬,露出一张老树皮一样皱纹堆垒的脸,她的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如同一个沉冤无尽个年月的厉鬼。 老妇的魂力左烈无法探知得到,隐藏魂力是魅族特有的一门魂术。老妇伸出细长枯瘦的手指,手指一点湖边的巨人,一道红光从老妇手指上发出,射进巨人的眼中。 巨人的双眼原本毫无神采,红光射入以后,巨人的双眼刷地放出一道精魂,它的眼皮眨动了两下,十丈多宽的大口张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 腥源洞穴开始晃动起来,洞顶的巨石哗啦啦地掉落,接着一声巨大的轰响,洞穴坍塌,左烈等被埋在洞穴中。 这座洞穴建在大山之腹,要想冲出洞穴,就要冲出这座大山。左烈和祖巫撑开魂力结界护住众人,大祭司一掌打出,无数巨石被大得飞了出去。接着大祭司和祖巫合力一掌,大山被打出一个巨大的豁口,左烈等飞出山洞。 大祭司站立在半空中,山中不断传出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很快整座大山倒塌,一个数百丈高的巨人从山中走出,在巨人的肩膀上,站着那个披发老妇。 巨人双目如电,粗大的手臂举在空中,他的手掌如同一座小山峰,从天空中拍压下来。左烈看到一道暗影从天幕中落下,他的身边邹然刮起一阵狂风。这个巨人没有巨山氏族那么高大,但它威猛异常,巨掌高擎,欲要把左烈等拍成肉饼。 大祭司大怒,他拔出魂剑,魂剑上窜出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剑气直向巨人的头颅击去。左烈知道这一道剑气的厉害,别说这个巨人,就是身高千丈的黑山氏,若是被这道剑气击中,也会身受重伤。 但是令左烈感到奇怪的是,大祭司的剑气冲到巨人的前方十丈之外,竟然无声地消失了,就象一根银针掉落进了湖水中一般。 左烈大惊,大祭司虽然没有使用通灵之术,但大祭司本身的魂力就有十多万年,他这一剑竟然被无声化解,这个巨人的魂力真是大得不可思议。特别是这个巨人和老妇都是归法尊驱遣,那发尊的魂力又该多么强大呢? 大祭司见一剑无法伤了巨人,怒不可遏,他魂剑往天空举起,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冲向九天,大祭司引来九天魂力,聚于剑上,他的魂剑再发剑气,一道霸道的剑气破空而出,再次击向巨人的头颅。 令大祭司惊奇的是,他的剑气再次被无声化解,它在距离巨人十丈之外,连一丝响动也没有发出就消失在无边的天宇中。 众人都不由得往后撤步,大祭司的剑气尚且无法伤了巨人,其他人自然也不是巨人的对手。忽然,巨人肩上的老妇伸出右手,右手半握呈爪状,五道红色的魂气向大祭司冲来。 大祭司知道魅族的魂术怪异,心中早有提防,但这个老妇的魂术还是让大祭司难以摸清。五道魂气冲到大祭司跟前,大祭司的魂剑连忙发出一道剑气抵住那五道魂气。 老妇左掌再发五道魂气,大祭司左掌发出掌力抵住。老妇收了魂气,站在巨人肩头冷冷发笑。大祭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的攻击在巨人跟前总被无声地化解,这使得他这个大祭司颜面扫地。 老妇冷笑着,十根根细长的手指交错晃动,霎时间无根数百丈长的魂气从老妇指尖射出,它们穿过天空,在空中交错激射,来袭大祭司和左烈等人。 大祭司和左烈再发掌力抵住这十道魂气,左烈感到这十股魂气的攻击力并不是很强,最多不过相当于一个四万年魂力的魂术师的威力,可是老妇发出魂力来轻松自如,左烈这边却只能疲于应付,无法伤了老妇和巨人。 大祭司大怒,他撑开结界,手持魂剑,就要向巨人飞去,左烈连忙阻拦道:“大祭司且慢。”但是已经晚了,大祭司的身法太快了,他手持魂剑已经飞到了巨人跟前。 忽然,左烈看到祖巫魂剑上发出一道冲天剑气,红色的剑气引动九天魂气,祖巫身边出现一只巨龙。巨龙身形飞上高空,巨大的龙尾狠狠地向老妇和巨人劈去。 第292章 焦黑的骷髅 忽然,左烈看到祖巫魂剑上发出一道冲天剑气,红色的剑气引动九天魂气,祖巫身边出现一只巨龙。巨龙身形飞上高空,巨大的龙尾狠狠地向老妇和巨人劈去。 那巨龙之尾如同一座小山,即便是毫无魂力,单是那从天而降的冲力,老妇和巨人也难以承受。巨人看到龙尾远远低砸来,连忙身体一弯,躲过龙尾。 只见大祭司,本来持剑欲伤巨人,但是在快要到巨人身边时,身体却无端地陡然折返,他一道红光又返回到祖巫身边的云端上。 众人对大祭司的行为不解,祖巫和左烈却看得明白,大祭司在飞到巨人身边时,魂剑上发出的剑气被一股无形之力消掉,变得毫无攻击之力,大祭司发现魂剑失去剑气,才陡然折返。祖巫正是看到了这些,才放出巨龙攻击巨人,他怕巨人和老妇趁着这个机会攻击大祭司。 大祭司站在云端上,惊异地看着远远地站在巨人肩上的老妇。祖巫说道:“大祭司先行歇息,待我去战它。” 大祭司退在一边,他感激地看了祖巫一眼说道:“祖巫大人小心了。” 祖巫手持魂剑,火红的魂剑上发出一道晶莹透亮的红光,红光冲向九天之外,引动玄天魂气,一条巨龙再次在祖巫身边浮起。天幕中顿然云雾翻滚,巨龙在云雾中盘旋游动,无尽的魂力震得百里之外的地面都不住晃动。 巨龙兴起云雾,飞上高天,它庞大的身躯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他井盖般大小的鳞甲在日光下闪着耀目的光泽。 老妇举起双手,十道魂气从指间发出,穿过云雾,击打在巨龙身上,但是那巨龙的鳞甲十分坚厚,老妇的魂气打在巨龙身上,如同落下几道雨丝。 老妇也发现情形不妙,他催动巨人往北奔去,但是她们哪里还能走脱?巨龙的巨尾拍落下来,那巨人顿然碎为齑粉。 老妇驾驭一道魂光飞逃出来,她被巨龙尾巴发出的魂力震得无法站稳身形,一直飞出数百丈远才勉强站定。 就在她刚刚站稳,巨龙的喷出一口魂气把她吹到了天空,老妇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挣扎着飞上高天,左烈古凰剑一道烈火围住老妇,老妇周围好象有一个魂力结界,那个结界快速缩小,古凰剑的烈火烧透老妇的结界,老妇惨叫一声,顿然灰飞烟灭。 从老妇的身形来看,她的魂力并不强大,至多不过和国师的魂力相当,但为什么大祭司绝顶的魂力无法伤了老妇呢? 大祭司心中犹恨,他飞到老妇焦黑的骷髅边,举起魂剑,一道乱影,将老妇的枯骨剁成了碎末。 众人杀了老妇和巨人,毁了腥源洞穴,继续往北,寻找另外一处腥源洞穴。在第一处腥源洞穴中,那个老妇就是洞穴之主,他对左烈等人的每次来访都全然知晓,但她一旦出面,腥源洞穴就有可能被毁坏,所以只要左烈他们不破坏腥源洞穴,老妇就一直藏在湖中。 第二处腥源洞穴藏在一处深山中,左烈和风乾撑开魂力结界,屏蔽了魂力,飞落到腥源洞穴对面的山头上,左烈此前在腥源洞穴中杀死了蝶佣,并把他们召唤为魂兽,此时正好用这些蝶佣探路。 第一处腥源洞穴中藏有一个老妇,第二个腥源洞穴中定然也有洞主。魅族的魂术诡异,这个洞主不知道又有什么诡异魂术。左烈和大祭司商定,放出五只蝶佣,由莫雨充当魅灵驾驭,试探洞中情形。 左烈放出蝶佣,那是五个年轻男子,他们展身飞上蝶背,在左烈控制之下,向隐藏腥源洞穴的密林飞去。莫雨则站在高空中,她长长的白练在长空中激荡。 蝶佣还没有飞到密林中,林中就飞出几个年轻的男子,他们各个肩背巨蝶,腰悬长剑,惊奇地看着这些不素之客。莫雨的魂力从天空中传来,他们发现看着天空中的莫雨,都惊惧地低下了头。 莫雨长练一摆问道:“如今是你们几个看守这处山洞吗?” “是。”几个蝶佣恭敬地答道。 “你们的主人呢?”莫雨问道。 一个白衣男子站出来说道:“我就是他们的头领。” 莫雨看了一会儿问道:“我不是问你,我是问这个洞穴的主人。” “这……”几个蝶佣面露难色,相互看了看,那个头目说道:“魅灵大人,我们只是奉命看守洞穴,有什么情况向魅使者报告,其余之事我们也不知。” “最近这处洞穴有没有其他复制品出现?”莫雨问道。 “有,魅林使者带来了一女王的复制品,这处洞穴每隔几天就要复制一批女王。”那个头目说道。 “整个魅林死国中共有几个这样的洞穴?”莫雨威严的目光逼视着蝶佣问道。 那个蝶佣首领战战兢兢地说道:“魅灵大人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这些您是最清楚不过的啊?”突然另外一个蝶佣叫道:“她是假的。” 那个蝶佣首领一愣,他幡然醒悟过来,几个蝶佣身形一晃,飞逃进密林中。蝶佣的魂力并不强大,但他们身法极快,和莫雨的身法不相上下,莫雨正要用白练击杀他们,左烈拦住莫雨道:“莫雨妹妹且慢。” 莫雨收回白练,几只蝶佣也飞了回来,左烈对众人说道:“那几个蝶佣的魂力根本不足为惧,不必和他们厮杀,我们若要毁掉腥源洞穴,必须进到洞中。一会儿我们尽到洞内,先活捉几个蝶佣,待毁掉腥源洞穴后,再逼迫他们说出魅族还有没有腥源洞穴。” 众人依言,飞下山头,进到腥源洞穴中。这个洞穴湖水不在是洁白的颜色,而是红绿相溶之色,在湖岸上,躺着五具尸体,那是五个蝶佣的尸体,他们面色平静,一字排开躺在地上,他们料想难以逃脱,就都服用了剧剧毒的魅药,死在洞中。 湖的对面是一个巨人巨大的头颅,他双目无神,对左烈的到来视而不见。湖面水平如镜,似乎那几个蝶佣之死和这个洞穴毫无关系一样。 大祭司站在湖边,深处双掌,就要向湖面击去,忽然,湖水象似被什么东西操纵了一般,陡然上涨,漫出湖岸。湖水中冲出一股奇大无比的吸力,那股吸力吸住大祭司和左烈等人,就要把他们拖下湖中。 大祭司连忙用魂力震退那股水流,左烈和风乾等也纷纷发出魂力抵御那股吸力。那股力量太强大了,一个巫师惊慌失措,被水流卷进湖中。 一个巫师,至少也有五万年的魂力,他掉进湖中,立刻有一圈涟漪从周围涌来,他们托举着那个巫师,向湖中央涌去。 巫师在湖水中挣扎着,他的五万年的魂力竟然无法施展,他恐惧地哀叫着,如同一个将要被猛兽吞食的小兽。 大祭司大怒,他脚下凭空生出一片洁白的云彩,他飞到湖面上,一股魂力吸起那股托涌着巫师的水流,伸手抓住了巫师,身形一抖,飞回岸边。 那名巫师惊魂未定,他惊恐地看着大祭司,浑身瑟瑟抖动。祖巫走了过来,他安慰那名巫师道:“你已经被救起了,不要害怕。”然后祖巫把一道晶莹的魂气输进那名巫师的身体中。 巫师渐渐平静下来,祖巫问道:“你刚刚在湖中遇到了什么?你身具五万年的魂力,为什么不用魂力逃离湖面?” 巫师说道:“刚刚我被吸进湖中,里面好象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吸着我,我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化解掉,我根本就无法使用魂力。” 第293章 金魔阵 巫师惊魂未定,他说道:“刚刚我被吸进湖中,里面好象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吸着我,我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化解掉,我根本就无法使用魂力。” 大祭司也说道:“我飞到湖面上时,也感到湖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我的魂力被大量地吸走,我使用的魂力只是我魂力的一半。若不是我的魂力深厚,我也会被吸进湖中。” 这片湖泊充满了神秘色彩,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掌控着这片水域,那几个蝶佣进到洞中即服毒而死,也许是他们自愿为法尊殒命,也许是有什么力量逼迫他们不得不如此。 大祭司命人后退,就要再发掌力击向湖面,忽然,湖面向下沉落,一个金光笼罩的男子从湖中升起。男子身穿金色魂袍,面如金纸,他的周身闪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结界,护住男子身体。 男子的眼中金光闪射,他看了大祭司一眼,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进湖边巨人的眼中,巨人双目陡然精光四射,如同刚刚在沉睡中醒来。 “你们已经发现了这处洞穴,那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们毁了腥源洞穴,你们会用生命做代价来偿还。”男子阴冷的声音划过洞中的空间。 男子说罢,身体飞上巨人头顶,巨人挥动双臂,洞穴中顿然巨石滚落,整座大山坍塌下来。左烈和大祭司等运用魂力冲出腥源洞穴,他们站立在半空中,看到金光男子盘坐在巨人头顶,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金光闪闪的魂剑。 男子用剑插进巨人头上,巨人头顶裂开一个硕大的豁口,男子身形飘进巨人头中。巨人巨大的头颅顿然金光大放,数百丈长的金色魂光布满了天宇。 左烈感到大地在震动,远天的气流夹杂着涛涛的魂力向巨人涌来,在千丈之外,天幕中缓缓浮现出九具骷髅,那骷髅各个都有十丈多长,象是荒古的巨人死后留下的骸骨。 九具骷髅横卧在长空,在左烈周围组成一个数千丈宽的大圈,每具骷髅身上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他们在长空中漂浮着,如同九只大船漂浮在无边的海洋中。 而巨人正好站在这些骷髅的中央,巨人双目如电,他看着大祭司说道:“你们毁掉了腥源洞穴,就要在我的金魔城中丢掉你们的性命,哈哈哈。” 金魔城?左烈看着天空中漂浮的九具骷髅,它们闪射的金光中透出无尽的死亡气息,但是左烈并没有看到什么城堡,巨人所说的金魔城在哪里? “你就是金魔?”祖巫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们称我为魔,我也说自己为魔,不象你们,分明做着害人的勾当,又希望别人给你们美好的称谓,从这一点上来说,你们的魔性并不比我弱多少。”金魔说道。 “真是性情中人,不过据我所知,金魔族是金族的一个族群,金魔族中的每一个族群都擅长奇门阵法。金族离此遥遥数万里,你不在金族,为什么来到了这里?”祖巫问道。 “你是巫师族的祖巫吧?祖巫大人真是好见识,我正是来自遥远的金族,我的来因你不必知道,在我们金族也有一个巫师族,传说他们源自木山的巫族,我在金族时无有机会领教金巫族的魂术,今日和祖巫大人过几招也很有意思。”金魔说着,发出一阵阴惨惨的笑声。 左烈第一次听说金魔族这个族群,他对他们的魂术和魂力也不甚了解。金魔族生活在遥远的金族中的一个北方边陲,他们被人称作金魔,其实他们并非就是魔鬼,因为他们的祖先是一只荒古魂兽和金族的巫师结合生下的魂术师,那个魂术师不但魂力强大,而且凶残如魔,所以他的后人就被金族称为金魔族。 金巫不但魂力高强,而且极善使用阵法,金魔族在和金族其他人长期的接触中,也学到了一些阵法变化,眼前这个金魔城,其实就是金魔摆成的一个阵法。 巨人的双眼射出金光,那金光射在九具骷髅身上,九具骷髅原本平卧在半空中,他们在被金光射中之后,都缓缓地站立起来。 他们的身体上闪着金光,每具骷髅的眼睛都如两盏金灯,他们看向哪里,哪里就立刻出现一道无边的金网。 顷刻间,天空中布满了无数道金网,左烈等不觉间就被困在金网中。一只金眼出现在巨人额头,金眼中射出一道金光,金光如同一把利剑,向左烈斩去。 左烈知道金族魂力高强,他不敢硬接这一招,展身躲了过去。巨人眼中再射金光,金光击向大祭司,大祭司魂剑一摆,一道剑气抵住金光。 “好魂力!”金魔叫道,“一会儿你就会尝到我们金魔族的阵法的厉害了。” 那金魔和巨人已经合二为一,金魔的话是通过巨人口中传出。金魔说着,一道金光从巨人头顶冲出,那道金光冲向高天,变成了一只巨手。 巨手拨开云彩,伸出食指往下一点,一道金光夹裹霹雳之声从天幕中垂落下来。那金光如同有万钧之力,瞬间就射到大祭司身边,大祭司冷笑一声,也伸出食指,食指上彩雾缭绕,一道五彩的魂气从大祭司指尖发出,迎着那金魔的金光射去。 祖巫大叫一声:“不可。”接着祖巫的魂力形成结界,护住了大祭司。依据金魔发出的金光来看,他的魂力并不是很强大,大祭司的一道魂力完全可以击退他的那道金光。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大祭司的魂力遇到了金光,竟然被无声化解,那金光势如破竹,直奔大祭司击来。幸亏祖巫撑开了魂力结界,那道金光打在祖巫的结界上,四散迸射。 金魔的阵法如此怪异,众人都不敢贸然出手。左烈观察着金魔的摆出的阵法,也是摸不着头脑。空中传来金魔的笑声:“哈哈哈,祖巫真是见识多广,还知道我们金族魂力的厉害。” 祖巫说道:“大家撑开结界,不要轻易进攻。”众人撑开魂力结界,祖巫仔细第查看着金魔的阵法,只见金魔阵中处处金光流溢,每道金光上都充满了杀意。 就在祖巫查看金魔阵时,左烈看到巨人的眼睛金光一闪,他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扭曲了一般,呈放射状向金魔阵周围伸展开去。 那放射状的气流很快遍布了金魔阵中,并把左烈等包围起来。左烈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接着连声大响,空中的气流被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左烈周围的气流也被炸裂,炸裂形成的巨大的冲击震荡着众人的魂力结界,左烈八万年的魂力几乎要站立不稳。 很快众人发现他们的魂力结界在不断缩小,他们撑开结界的魂力不断消耗,却无法及时得到补充。左烈索性撤了结界,他惊异地发现,周围的空气中没有丝毫魂力存在,仿佛空中的魂力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吸尽了一般。 再看金魔阵中,金光交错,扭曲的气流蛛网一般结在阵中。周围的九具巨大的骷髅眼放金光,那金光把九具骷髅相互连接起来,他们的魂力相通,围成了一座金魔城。 金魔的金色的手掌再次出现在云端里,他的五根手指发出五道金色的魂气射向大祭司和左烈。众人无法抵御金魔的魂气,只好勉强撑开魂力结界抵御金魔的进攻。 左烈想起在第一个腥源洞穴中遇到的那个披发老妇,那个老妇指尖放射红光,她的魂术和金魔有些相似,也许她也是来自金族。 第294章 金魔巨手 左烈想起在第一个腥源洞穴中遇到的那个披发老妇,那个老妇指尖放射红光,她的魂术和金魔有些相似,也许她也是来自金族。魅族的法尊真是神通广大,连离木山这么远的金族法师都能请得到。 其实金魔并非是以一人之力抵挡左烈等人,他是在凭借金魔阵的力量和左烈等鏖战。在金魔阵中,方圆数千丈内的魂力都归金魔任意驱遣。左烈看到的那些扭曲的气流,就是金魔伸向金魔阵中的魂力通路,它吸走了阵中的魂力,又把剩余的魂力炸碎。 左烈所处的空间中已经没有魂力存在了,他只能消耗自身的魂力撑开结界。还有一点左烈不知,那金族的魂力天生就可压制其他族群的魂力,所以大祭司发出的魂气遇到金魔的魂力时会无声消失。 祖巫用密耳传音对左烈说道:“快用水族精魂,水族精魂是天下最精纯的魂气,只有你可以击败金魔。” 左烈依言,拔出太玄剑,运转水族精魂,一道冰蓝色的剑气从太玄剑上发出。那冰蓝之色是左烈强大魂力的象征,当魂术师的魂力到达一定的境界,发出的魂力的颜色都会改变,它们会因为魂力根基不同而变成不同的颜色。 那太玄剑上发出的剑气冲进魔阵中,那些扭曲的气流遇到剑气都纷纷碎裂,那些闪耀的金光也都隐去了光芒。 “先击杀那九具骷髅。”祖巫传音道。 左烈剑气从剑尖上飞出,射向远处虚立在空中的一个骷髅,那骷髅被左烈剑气击中,原本僵硬的嘴巴突然张开,它的双目失去光泽,身体后仰,从高天上跌下山谷。 左烈明显感到金魔阵中的金光暗淡下来,金魔在巨人头颅中大叫道:“你杀了我的骷髅,我要杀了你……” 金魔云端中的大手连发金光,金光罩住了左烈,左烈不得不撑开结界,抵挡那些金光。祖巫大声喝道:“我们快用结界挡住金光,让水王继续击杀那些骷髅。” 众人刷地一声围住左烈,用结界挡住金魔射来的金光。天空中炸裂声不断,金魔吸走了魔阵中的大部分魂力,连一点少许的魂力也不愿留下。 左烈在众人护卫中,再次举起太玄剑,太玄剑上暴长出二百丈长的剑气,那道剑气在左烈魂力催动下,再次射向远处的骷髅。 那个骷髅嘴巴愕然一张,高大的身躯跌落进山中,扬起冲天尘土。 左烈感到身边有了少许的魂气,他们可以吸收这些魂气补充不断消耗的魂力了。金魔阵中爆炸声此起彼伏,左烈连发三剑,又击倒三具骷髅。 金魔大惊,他从巨人头颅中飞出,盘坐在巨人头顶,他的双手伸向天空,发出两道金黄色的魂气,那两道魂气在高天上变成了两只巨大的手掌。 每个手掌的指尖上都萦绕着金色的魂气,十根粗长的指头呈现两个巨爪状,指尖上金光大放。左烈继续击杀那几具骷髅,不久,就把就只骷髅击落进山谷中。 金魔阵的光线变得暗淡下来,阵中的魂气在逐渐增多,金魔阵中几乎所有的金光都消失了,只有金魔的周围还闪着金色的光芒。 祖巫撤了魂力结界,对金魔说道:“金魔,难道你真要为魅族殒命吗?若你现在想走还来得及,我们巫师族和金族向来无怨,我不想因为今日之事和你接下仇怨。” 金魔叹道:“你们巫师族是很强大,但若是没有那水族之王,你们无法破了我的金魔阵。” 左烈说道:“祖巫大人早已识破了你阵法的要害,所以让我用水族精魂破解你的阵法。我们水木火三族和金族向来交往甚少,你还是快点离开木山,回到金族中去吧。” 金魔犹有不甘地看了左烈和祖巫一眼,架起一道金光,飞遁而去。 左烈毁掉了腥源洞穴,继续往北行进。左烈预感到,女王和她的复制品就快要出现了。左烈期盼着遇到女王,又担心遇到女王,魅族的魂术如此怪异,不知道女王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了。 左烈向祖巫问起金魔之事,祖巫说道:“金族离我们迢迢数十万里,我们水木火三族很少有人去到过那里。在我两万多岁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随当时的祖巫去到过那里。祖巫要破解上古祖巫留下的五把法杖之谜,他去到金族,想要寻找那里的金巫族。” “在那里,我接触到来金族的魂术,金族的魂术十分强大,它们与生俱来地对木、火、土族的魂术有克制作用,金魔的魂力其实并不强大,但大祭司那么强大的魂力也无法制服金魔。五族之中,只有水族中的王族的魂力才能化解金族的魂术,所以在五个族群中,水族的魂力是最强大的。” 左烈所在的白溟海域中,绝大部分水族的魂力都无法和木族与火族相比,他们的魂力平淡无奇,哪里能够称得上强大?可是水族中却出现过两位帝王,水族的先祖衮尧和先王姬舜,他们的魂力凌驾于木火两族之上,在众多魂力平平的生灵中,他们的魂力为何能够超然出群呢? 龟母也曾说过,在水木火三族中,水族的魂力最深,火族的魂力最强,如何才能变得象先王一样拥有通天的魂力呢? 众人再往北走,半日之后,他们来到一座大山上,那山峰高大巍峨,峰顶陡峭,如同刀削一般。在山峰之上,站着一群白衣女子,她们手持魂剑,肩披白练,约有三十多人。 女子们六人成群,分作五团,她们远远地看到左烈等人飞来,各自脚踩一片日光,飞上天空。 这些女子正是女王的复制品,她们周围云雾飘荡,左烈也无法分辨哪个是女王的本身。三十个八万年魂力的高手,绝对是一群杀魔,一场血杀在所难免。 “不要放过一个人,一定要找到女王。”左烈小声对众人说道。 在人群中,一个女子的魂剑飞起,魂剑在日光照耀下迅速变大,很快变成了一把五十多丈长的巨剑,巨剑上放出万道霜华,清寒的剑光照彻了天空。 接着,所有的女子都高擎魂剑,那些魂剑在她们头顶变成了五十丈长的巨剑,整个天宇顿然被肃杀的剑光笼罩。 左烈把魂力聚于双目,他的目光穿过云雾,看到了那第一个擎起魂剑的女子,那个女子面色苍白,充满了怨恨,左烈的目光与她的目光相遇,那道目光怨毒肃杀,左烈不禁心内一惊。 左烈凭感觉可以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女王的本体,左烈心中又忧又喜,多日寻找,终于再次和女王相遇,但是这么多女王的复制品,她们每个人都拥有八万年的魂力,她们每人手中都有一把月神之剑,这么一个强大的杀戮战团,怎样才能救出女王? 就在左烈思索之时,三十个女子如同一阵乱影,把众人围住,一场血战就要开始了。包括祖巫和大祭司在内,谁也不敢大意,她们知道女王的实力,也更知道这三十个女王的实力。 女子的身体中发出阵阵魂力,那些魂力结成战云,笼罩在天幕中,所有的人都被战云保卫。左烈暗叫不好,此前左烈和女王交手时,他的古凰剑发出的烈火冲进女王结成的魂力云雾中,古凰剑十多万年的魂力竟然无法伤到女王。 这团战云具有十分神秘的力量,左烈等被战云保卫,女王首先抢占了先机。 第295章 血雨飞洒 这团战云具有十分神秘的力量,左烈等被战云保卫,女王首先抢占了先机。三十个女子分作几个战团,每三人围住一个金巫,每五人围住祖巫、大祭司和蓝衣兽王。两个人困住左烈,余下之人绞杀其他跟随之人。 只听几声惨叫,几名巫师已经横尸当场。蓝衣兽王放出了魂兽死莲,和那五名女王鏖战,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凰剑上烈焰灼灼,一边和女王拼斗,一边护住国师。 国师的魂力不强,但他是拜月古国留下的极少的族人之一,将来救出女王,恢复拜月古国也离不开国师。 三个金巫各自施展魂术,和女王拼杀,祖巫和大祭司手持魂剑,抵住女王的进攻。左烈和国师这边一开始就处于被动,那几个女王杀掉了巫族的几名巫师,又返身加入战团,左烈一下子感到难以支撑。 特别是大祭司和祖巫,几名女王围住她们厮杀,不给她们喘息之力,祖巫和大祭司最强大的魂术是通过通灵之术得到的,那需要她们的魂剑剑气通天,引动九天魂力,她们的魂力才能快速提升,否在,祖巫和大祭司的魂力也无法抵挡一群女王的攻击。 女王和她的复制品显然早有准备,她们对大祭司和祖巫的魂术特点十分了解,所以一开始就抢占先机,牢牢控制住了局势。 情况十分危急,女王的月神之剑发出的每一道剑气都具有惊天动地的威力,周围的山峰被剑气击中,它们轰然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要使战况逆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遮住太阳之光。但要做到这些谈何容易,连祖巫和大祭司都无法使用通灵术,左烈要遮蔽日光,又怎么能够办到? 又是一声哀鸣,金巫风落的五命鸟的一只翅膀被女王的魂剑刺穿,一道血花冲出,长空中顿时血雨飞洒。 左烈看到一个女王的脸上露出了肆意的快感,仿佛心中千年的玄冰一朝融化了一般,嘴角浮起残酷的微笑。她就是女王!只有女王的本体才能拥有情感,尽管她的情感是扭曲的。 左烈忍不住大声呼唤:“女王,月心妹妹!”女王发出冷冷的笑声:“你能回到古镜中去吗?我得不到你,就要杀了你。” 女王的本体一开始打斗就来到了左烈身边,她要亲手杀了左烈,她的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情*欲,她完全处于疯狂和迷乱状态,左烈的呼唤她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女王冷笑着飞起月神之剑,百丈长的剑气竟然击破左烈结成的魂力结界,直向左烈斩来。左烈的古凰剑正在和另外几名女王憨斗,再召唤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左烈赤手空拳,眼睁睁地看着剑气逼来。 左烈和女王的魂力相仿,若在平时,左烈的魂力结界女王无法穿透,但是近日左烈身处众女王发出的魂阵之中,他的魂力好像受到了什么限制一般,他结成的结界也没有以往那么坚固。 眼见左烈性命休矣,蓝衣兽王的死莲伸出一根触手,触手以极快的速度击中女王的魂剑,魂剑剑光一荡,左烈闪身躲过了女王一剑。 死莲这一击提醒了左烈,左烈在和众女王作战中,古凰剑疲于抵挡,不知如何才能脱身,死莲的一击使左烈意识到,女王的本体也许才是这群女王的首领。这群女王共有三十人,她们若是没有人带领,各自行事,她们也不会配合地那么默契。 左烈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女王,她们各个面如木刻,毫无表情,她们就如同几具杀戮机器,即使被人杀死,她们在快要死掉的最后一刻也不会有一点恐惧,她们的心中只有杀戮,她们的灵魂像是可以被人操控,那操控她们的人的灵魂好像和这群杀戮机器的魂灵可以想通。 一定是这样!左烈相信自己的判断,那群杀戮机器中,没有人可以做的了她们的首领,只有女王的本体可以做到,女王的本体一定和那些复制品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她们通过这些联系传递命令,才使得她们的进攻如此有力。 只有制服了女王,才能遏制她们的进攻,否在大家都得死。如何制服女呢?在这之前一直都是女王们主动进攻,左烈他们只是被动抵御。要想制服女王,只有主动出击。 蓝衣兽王的死莲是他的一个魂力最强大的魂兽,在蓝衣兽王魂根中,还有其他魂力不及死莲但是却也相当强大的魂兽,由于战局刚刚开始,蓝衣兽王还没有来得及放出其他魂兽助战。 左烈通过密语传音告诉蓝衣兽王,快速放出其他几只魂力强大的魂兽,让死莲专门对付女王的本体,在短时间内把她制服。 蓝衣兽王会意,他的魂根中接连飞出了三只魂兽,一个月精灵,一只大鲲,一个火狐,三只魂兽的魂力都在十万年之上,他们一起抵住了五位女王的进攻。 死莲的魂力至少在十五万年之上,它要制服女王并不算难,虽然女王的死莲还处在女王魂阵的包围中,但毕竟它太强大了,它被魂阵限制后的实力还远在女王之上。 死莲伸出上百双触手,从四面八方向女王裹来。女王正在控制月神之剑击杀左烈,没有提防死莲的进攻,那死莲的触手一下子将女王卷了起来,有一根触手噗地一声刺进了女王的身体中。 女王一声惨叫,那根触手刺进了女王的脊背正中。脊背中间是人的督脉所在,魂术师的魂力流转都要通过督脉才能上下通畅,那根触手正好扎进女王的督脉中,女王的魂力顿然停滞。 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涌了出来,滴落在女王脚下的云彩之上。另外二十九名女王的复制品正在拼命厮杀,女王的魂力停滞之后,她们如同一群机器突然被关闭了机关,她们的身形呆立在原地,片刻,又疯狂地再次发起了进攻。 女王的复制品突然停止进攻,祖巫和大祭司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们也愣在了那里,等到复制品们再次发起进攻,她们才好像明白过来。 蓝衣兽王知道其中的缘由,他趁着身边的几个女王一愣停顿之际,催动魂兽,瞬间就将她们击杀。余下的女王们虽然还在拼命搏杀,但他们的进攻明显地毫无章法,她们不再成团地协同进攻,而是漫无目标地随意杀戮,只要不是魅族的人,她们见到了就杀。 有几个女王向蓝衣兽王奔来,他们围住蓝衣兽王,和几只魂兽杀到了一起。死莲制服了女王的本体,把她牢牢困在蕊心中,又伸出其他触手,帮助那几只魂兽击杀来攻的女王。 这就给大祭司和祖巫造成了通灵的机会,他们抽出空隙,剑气直通九天,引动九天的魂气沉落下来,大祭司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千丈高的巨大黑影,黑影手中拿着一把如同虚晃一般的魂剑,那魂剑随着大祭司手中的魂剑的一起起落,瞬间,两名女王被大祭司魂剑斩断。 祖巫的魂力引来玄天巨龙,巨龙盘旋在高空中,它的口中喷出一团强大的魂气,顿时天空中云雾飞涌。他的一只利爪伸出,利爪下魂气如同山岳一般沉重,它一下子抓住两个女王,两个女王在巨龙爪中碎为齑粉。 女王的数量越来越少,终于最后一个女王被大祭司一剑杀死。风起云涌的天幕逐渐平静下来,只留下山峰上洒落的大片大片的血雨。 第296章 血狱城 女王的数量越来越少,终于最后一个女王被大祭司一剑杀死。风起云涌的天幕逐渐平静下来,只留下山峰上洒落的大片大片的血雨。 为了避免女王再次被复制,众人找到了二十九具女王的尸体,左烈古凰剑一道烈火,把这些尸身化成灰烬。 死莲中,女王的魂路被阻断,无法运转魂力,左烈问大祭司道:“大祭司,恳请您解救女王。” 大祭司说道:“要救女王,需要一个时辰的功夫,在这一个时辰内,我和女王都不能有任何打扰。如今我们身在魅族,说不定什么时候法尊就派来了新的杀手,我们去哪里解救女王?” 大祭司说的极是,若是现在就解救女王,势必十分危险,于是左烈就把女王召唤进魂根中,众人继续前行,等待时机成熟在行解救。 左烈他们多日行走,已经接近了魅林的边沿。魅族的领地被统称为魅林死国,其实真正的魅林在魅族的领地的中央,它的面积只占整个魅族领地的三分之一。在魅林之内,有一座高大的山峰,那座山峰周围被无边的沼泽环绕,那些沼泽和山峰就被称为死国。 众人都感到了无形的诡异之气,仿佛有一只只鬼魅从不知什么地方飘来,周围并没有什么魂力波动,大家的心中却是无端地忐忑不安。 此前,国师曾经多次去到过魅族,他四万多年的魂力,根本无法进入魅林境内,更不用说要去到那死国地界。他只能去到一些十分偏僻的地方,打探一些蛛丝马迹。大祭司因为和凰族之间的过节,也再也没有来到过魅族。 他们对魅族的地理环境都十分陌生,只有国师凭借着祖传古书可以勉强知道一些这里的境况。要想找到法尊,就必须穿过魅林,又飞行了两个时辰,左烈来到魅林境内。 魅林就是一片广阔无边的森林,这些林木都生长在高大的山峰上,它们参天挺拔,遮住了皎洁的月色。森林中没有丝毫魂力流动,一切如同死掉了一般。因为月色被遮掩,林中十分昏暗,左烈感到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前方飘过,那东西昏暗如同树枝的乱影。 左烈不断有这样的感觉,可以当他仔细看时,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不但左烈,祖巫和大祭司也感觉到了这些,魅族的魂术十分怪异,他们撑开魂力结界,小心地继续前行。 他们本可以飞过魅林,直接进到死国,可是那死国是法尊的老巢,魅族的最强大的力量必然集结在那里,只有先穿过魅林,通过在魅林中遇到的景象推测死国隐藏的力量,他们到了死国才更有肯可能战胜法尊。 他们转过一座山坳,天空豁然明亮起来,原来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山的山顶上。魅林是死国的外围,这座魅林绝不会就这么平静,越是平静的地方,越是容易孕育出令人震惊的力量。 左烈放眼四望,只见苍苍茫茫的林海,古树参天,连一只飞鸟的影子也难以看到,大树的树叶和枝条也死了般地垂落着,一切都静寂地可怕。 在山下是一片广袤无边的平原,平原上仍然到处是茂密的森林。月亮从云层中透出来,照亮了大地,平原上空,百丈高的地方出现了几个悬空的大字:血狱城。 三个黑色的大字在月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泽,荒林之中平添了浓重的恐怖气息。左烈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血狱城下并没有见到城堡,也没有城墙,只是一片荒古的莽林。 在密林中,隐隐可以看到一条宽阔的河水从林中流过,那河水的颜色呈红艳之色,围着树林形成四方形状,就如一座城堡的护城河一般。 左烈放出魂力探测,方圆十里之内都没有任何魂力波动。祖巫说道:“魅族擅长隐藏魂力,这血狱城中不会就是一座平静的空城,我们的魂力都无法探知城中的境况,我们既然来了,就到城中闯一闯,看看魅族的魂力和魂术到底如何。” 左烈和祖巫带领两队人飞下山峰,来到血狱城前,一条一丈多宽的道路分开林木,伸进了森林之中。 两队人顺着大路前行,他们各自撑开魂力结界,隐藏了魂力,小心地往前走着。这片树林十分广阔,他们走了许久,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们脚下是一条大路,大路两边是高大森然的林木。 忽然,左烈感到他的魂力波动好像有些异常,他的魂力从体内发出,用以撑开魂力结界,这个结界可以屏蔽他的魂力,使得他的魂力无法为外人知晓。同时这个魂力结界也是一个坚硬的魂盾,可以抵御敌人的突然袭击。 撑开这个魂盾要消耗大量的魂力,在平时,魂术师在撑开魂力结界时,可以通过结界上极其微小的孔洞吸收外界的魂力,用以补充体内消耗的魂气,可是现在,左烈感到他的魂力在大量地流失,他很难从外界吸收魂气来补充他不断失去的魂力。 左烈的魂力强大而精纯,他的魂力稍微有一丝变化他都能感觉得到,他停下脚步,止住大家前行。他撤了魂力结界,运转魂力,他发现他的魂力探测的范围也远远小于平时所能探知的范围。 左烈他们不知不觉走进了陷境,在这里他们的魂力处处受到限制,象左烈八万年的魂力,如今能发挥的,最多不过是五万多年。左烈知道,敌人就要出现了,他们的魂力下降了少半,就等于敌人的魂力增加了几万年。 几万年的魂力,是一个绝对不容忽视的存在,所有的人心头都如悬着一把利剑,不由地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左烈看到远远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山,小山上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那宫殿中没有灯火,通体黑色,远远望去,如同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鬼魅。 没有灯火闪亮,宫殿上的每一片建筑却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宫殿的造型十分古朴,完全是用石块堆积而成,石块上没有任何花纹和雕刻。像是一座被岁月尘封的荒古坟地。 这时左烈在这片原始莽林中看到的第一座建筑,它矗立在远远的前方,挡住了众人的去路。走得更近了,左烈来到离宫殿百丈远的地方,宫殿之内突然传出无数道亮光。 那亮光不同于普通的灯火,亮光力透射出肃杀的寒意,那是剑光,精良的魂剑发出的光芒。大祭司和祖巫高举魂剑,一红一蓝两道剑气冲向九霄,引动九天外的魂力。两个人吸取了上次遇到女王时的教训,不待敌人进攻,就引动九天魂力,使他们的魂力猛增数万年。 随着宫殿中魂光闪射,数十道白影如同乱云,飘然飞出宫殿,白影分成三组,从山头上飞身而下,落在小山下的树梢上。 左烈看到,那些白影原来是一群女子,她们各个清丽出尘,肩上披着一根长长的白练,每一群女子都长着相同的容貌,她们手持魂剑,脚下踏着树梢上细小的枝叶,身体随着微风轻轻上下飘动。 左烈一下子想起了魅灵,这些女子的装束和魅灵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的白练没有魅灵那样长,并且她们的手中多了一把魂剑。 在法尊座下,共有四个魅灵,那莫雨只是其中的一个魂力最低的魅灵,因为越是靠近死国,遇到的魅族魂术师的魂力就越强大,那最早出现的魅灵应该是四个魅灵中魂力最低的一个。 第297章 魅王 在法尊座下,共有四个魅灵,那莫雨只是其中的一个魂力最低的魅灵,因为越是靠近死国,遇到的魅族魂术师的魂力就越强大,那最早出现的魅灵应该是四个魅灵中魂力最低的一个。 这三组白衣女子的队形也完全一样,一个女子站在前面,她的身后跟着五个相貌一样的女子。一个女子魂剑一指左烈喝道:“水族之王,你屡屡进逼魅林死国,你以为法尊无法制服你吗?法尊的魂力是不可超越的,你来到魅林真是自寻死路。” 左烈说道:“你就是魅族的魅灵吗?你的原身来自哪里?你只有在腥源洞穴经受了碎肉之苦,才能复制出你身后的那几个和你一样的女子,魅族的法尊如此对你,你为何还甘心为其效命?” 女子怒道:“什么碎肉之苦?我身后的几个女子是我的魂魄,是法尊的贴身魅使亲自告诉我的,我分明好好地活着,怎么会经受什么碎肉之苦?我对法尊忠心耿耿,你不必在这里蛊惑与我,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左烈哭笑不得,魅族最善于蛊惑别人,现在这个魅灵却说左烈不要蛊惑与她,这个魅灵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法尊控制,再多说也毫无用途。 这个魅灵说着,对另外两组的领头女子说道:“围住他们,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魅王大人。”两个子说道。 这个女子不是魅灵,而是魅王!左烈只知道法尊座下有四个魅灵,从没有听说过什么魅王。只见那些女子如同三朵云彩,左烈眼前白影一乱,已经被他们围住。 左烈耳边传来祖巫密耳传音之声:“魅王是四个魅灵之首,她的魂力极深,一会儿如果我们无法击败他们,就想法逃走。” 这些人中,就数祖巫的魂力最深,也就数她的见识最为广博,现在祖巫竟然传音左烈做好逃走的准备,看来这一群魅灵的魂力果真强大。 一个魅灵魂剑一摆,发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使左烈更为惊异,因为那剑气不是一般的剑气,而是一道灼热的烈焰。这个魅灵竟然会使用火族魂术,难道她来自火族吗? 从这个魅灵发出的剑气来来看,她的魂力和左烈不相上下,冲天的烈焰烧过长空,黑暗的天宇顿然燃气无边的火光。 左烈发出的魂力与那火光相交,这使左烈更加吃惊,因为那烈焰剑气竟然和凰族的魂气十分一样,只是那剑气中隐藏着一股邪魅的力量。 那道剑光还没有劈落下来,左烈掌中发出一道魂电击向那道剑气。左烈发出的魂电和往日大不一样,往日的魂电如同房屋般大小,一道魂电可以击毁一座小山头。而左烈现在发出的魂电只有水井般粗细,它遇到了魅灵的剑气之后,它的攻击力道明显处于下风。 这时,如果发出发出古凰剑气,可以抵御魅灵的一记剑气,但一共十八个魅灵,他们一起围攻上来,左烈和祖巫是万难抵御的。 左烈连忙撑开魂力结界,凭借强大的魂力保护住他和国师,也许祖巫所说的逃走之策是现在最好的逃生之法。 随着魅灵一道天火冲向高空,他身后的五个魅灵也纷纷举剑,每把魂剑上都有一道至少八万年魂力的烈火,瞬间,整座天宇布满了涛涛的烈焰。 那个魅王一声尖利的吼叫,好像在向魅灵们发出命令的暗语,十八个魅灵乱影飘忽,分别有两个魅灵围住祖巫、大祭司、蓝衣兽王、左烈和三个金巫,剩余的四个魅灵困住了祖巫带来的那些巫师。 祖巫的魂力十万年以上,可是现在,她的魂力无形中减少了至少五万年,即使他和大祭司都运用了通灵术,她们的魂力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二万年。 那些魅灵,每个人的魂力都在八万年之上,那魅王的魂力更是强大,至少也有九万年,他们围住众人厮杀,整个天幕都被无边的战气遮蔽。 祖巫带来的几个巫师,魂力在五万年左右,现在魂力被消,至多拥有两三万年的魂力,那四个魅灵几道剑气,就把他们全部杀死。 这些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魅灵杀死了巫师,又有两名魅灵分别扑向祖巫和大祭司,另外两名则去进攻蓝衣兽王。 左烈的结界勉强可以护住自己暂时不受伤害,蓝衣兽王的死莲一边抵挡那三个魅灵,一边还要保护国师和蓝衣兽王,不过幸好的是,死莲的触手极多,魂力又十分强大,暂时可以抵御三个魅灵的进攻。 左烈听到了一声冰冷的笑声:“水族之王,我替法尊收了你。” 说话的是魅王,她几道剑气逼住左烈,左烈的古凰剑几乎也难以抵挡那浓烈的剑火。巨大的声响震碎了时空,整个天地都在剧烈晃动。 战局在很快变化,魅灵们明显占了上风,要不了多久,所有的人都要死在魅灵的剑下,在这个时候,就是逃走也来不及了。特别是那几个金巫,他们的魂力不及祖巫和大祭司,现在被魅灵们连连攻击,几乎难以抵挡。 就在这时,左烈突然感到魅灵们的进攻明显减弱了,她们强大的魂力和杀气到了左烈近前,都变得毫无力道,左烈轻轻一掌就可以把他们震退。不但左烈,祖巫和金巫们也是这样,原本气喘吁吁的几个金巫现在反倒占了上风,他们连发剑气,逼得魅灵们连连后退。 只见在众人之外,围了一个黄色的五彩的魂力结界,那结界在月光下晶莹夺目,瑞彩纷呈,进到结界中的魅灵们,攻击的力道都会大大降低。 那五彩的结界时蓝衣兽王结成的结界,它不是蓝衣兽王的魂盾,而是蓝衣兽王用精魂结成的结界。蓝衣兽王曾经修炼过精魂,他修成的精魂在这个危急时刻结成了一个结界,在这个结界里,所有不是精魂的魂气都会被精魂击散,所以那些魅灵们的攻击力顿然减低。 战局暂时处于缓和,但是大家都明白,蓝衣兽王的精魂总有耗竭的时候,一旦蓝衣兽王的精魂耗竭,等待大家的就只有死亡。 这时左烈又听到了祖巫传来的密语:“赶快驾驭古凰剑逃走,逃出血狱城,返回兽师族。” 好不容易进到了魅林,离法尊居住的死国就不远了,左烈实在不远就此放弃,但是继续这样战下去,就要死在这里,死亡就意味着什么都结束了,这时谁都知道的事情。 左烈也用密耳传音告诉祖巫和所有人,乘着古凰剑快速逃走。 祖巫飞身过来,保护住左烈,左烈的古凰剑横在脚下,变成了一把五丈长的巨剑,众人纷纷飞身上剑,古凰剑中藏有古皇尊的魂气,所以极善于飞行,一声凰鸟惊鸣,古凰剑一道火光飞了出去。 古凰剑的魂力虽然受到限制,但是至少也有八万多年的魂力,它的飞行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把那些魅灵们抛在身后。 魅灵们追赶的身影渐渐消失,左烈可以感觉到他的周围开始有了魂力波动,他可以通过结界吸收周围的魂力了。 蓝衣兽王撤了精魂结界,祖巫撑开结界护住众人,他们驾驭着古凰剑,向兽师族飞去。 古凰剑恢复了魂力,它的飞速快得超出了大家的想象,不到半日功夫,就飞到了兽师族的圣湖上空。 第298章 九天莲魂 老兽王和其他众兽王早已迎接在兽王殿外,左烈落下飞剑,随老兽王进到兽王大殿。左烈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老兽王也为魅族的魂力吃惊。 在魅族无法恢复女王的神智,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在老兽王的大殿前,蓝衣兽王召唤出了魂兽死莲,死莲伸开触手,放出了女王。 女王的魂力被阻,无法运转魂力,暂时无法逃走,但要恢复女王的神智,就要使她的魂路通畅,只有这样,国师才可以使用巫法祛除女王魂路中的魅族魂气。 国师带领拜月国的那些侍卫恭敬地站在两边,祖巫、老兽王和蓝衣兽王各展魂力,围住女王,以防女王逃走,他们的魂力相合,结成强大的魂阵,在这个魂阵中,他们的魂力可以以绝对的优势压制女王的魂力,女王处在这样的魂阵中,根本没有逃走的希望。 死莲抽回触手,放出女王。女王的眼中闪出怨毒的光芒,她的目光穿过众人,射向左烈,左烈心中又惊又愧。 大祭司开始作法,女王的魂力被压制,无法使用魂力逃走,大祭司的魂力可以很容易地使女王处于平静状态。大祭司取出一粒冰蓝色的丹药,放进女王口中,女王挣扎着,不肯咽下,大祭司伸出食指往女王脊背上一点,女王停止挣扎,那粒丹药很是华润,不待女王咽下,就滑进了她的腹中。 女王愤怒又无奈地看着大祭司,嘴里发出一阵尖利的怪叫。国师和众侍卫看着女王惨状,忍不住泪流满面。 大祭司的那粒丹药采自九天之外的上古白莲,那古莲善孕精魂,它的精魂藏在莲蕊之中,那精魂可以和魂术师体内纯洁的精魂相溶,却和邪恶之魂形同水火。 大祭司的魂丹中含有的上古精魂释放的魂气进入女王的魂路中,瞬间流布全身,女王身体中的精良魂气聚在一起,那魅族的邪恶之魂被迫聚集到一点很小的空间里。 大祭司运转魂力,催动女王的魂力运转,她魂根中的极少一点魅族魂气被大祭司的魂气逼了出来,大祭司忙用魂力封住了女王的魂根。 女王的魂根中邪魂流出,她的神智渐渐悠悠醒,她迷惑地看着周围的人,虚弱地问道:“我怎么了?这是哪里?” 国师和众侍卫都惊喜地跪拜下来,大祭司说道:“不要和她说话。”然后大祭司的魂力探进女王魂路中,找到了那段邪恶之魂。大祭司用又用强大的魂力逼出那股魂力,女王的神智完全恢复。 女王的面色苍白,她忆起往事,好像明白了什么。国师和侍卫拜谢大祭司解救女王之恩,大祭司说道:“女王的神智刚刚恢复,身体十分虚弱,你们把她送回去静养几日吧。” 大祭司给女王服用的魂丹是大祭司用通灵之术在九天外刚刚采集的白莲之魂,大祭司为救女王,耗费了不少魂力,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老兽王连忙命人把大祭司扶回殿中歇息。 女王在休养期间,左烈自是殷勤探望,不必多说。左烈曾向祖巫询问女王的修魂境况,祖巫说道:“女王秉承了她先祖的精纯魂力和近乎完美的魂路,她的魂力上限远不止八万多年,但修魂之路也不能走得过快,她的魂力不增,是猛然增长的魂力无法和她是身体融合所致。” 祖巫看了看左烈的魂根又说道:“你和女王同时修魂,女王的魂力增长到七万多年受阻,而你却可以快速把魂力增加到八万多年,你的魂路比女王的魂路更加完美,只有一代帝王才能拥有如此完美的魂路。” 左烈问道:“也许是上天眷顾与我,我拥有这样的魂路可能是用来救出父王的。”左烈说着,潸然泪下。 祖巫想起先王,也不禁一阵难过。祖巫说道:“先王拥有亘古卓绝的魂力,不仅是因为他的先天魂路近乎完美,就比如你的魂路,也是万古少有,但你的水族魂力至多增长到五万多年就会停止增长,水族历代的水王都是这样。” “要想拥有先王那样的魂力,还要具备一些特殊的条件。只可惜要具备什么条件,我也无法知道。但愿水王慧心能够悟出修魂之道,成为一代帝王,也好救出你的父王。” 左烈感激地对祖巫说道:“祖巫大人,那魅王和魅灵的魂术如此强大,她们又藏身在血狱城中,我们如何才能越过血狱城,进到死国,找到法尊?” 祖巫说道:“魅族魂力虽强,终究是邪魅之气,需有极其精纯之物可以破解。” “极其精纯之物?” “是。”祖巫说道。“魅族的魂术我也曾领教过,法尊的魂术即使木王也要侧目,它不但强大而且怪异,当年的拜月古王曾和法尊交手,法尊败在拜月古王手下。那时我还是一个巫师,我亲见拜月古王用魂力结界围住法尊,他的魂力结界快速增长,很快变得无边无际。” “在他的魂力结界里,法尊无法使拜月古王的魂力降低,拜月王一招就把法尊击败。法尊不服,要和拜月王再次比斗。” “第二次拜月王没有使用魂力结界,我可以清晰地感到他的魂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在魅林死国,魂力越深,受到的限制也就越强,拜月古王在魅林与死国的交界之地一场厮杀,拜月古王在十招之内竟然无法制服法尊。” “最后拜月古王使出了拜月族的绝杀术:飞月。拜月王飞上极高的天空,我从没有见到哪个魂术师可以飞得那么高,拜月王飞到了月亮之下,他的身体几乎和皎月相接。” “那皎月本就是一个极大的魂珠,拜月王的魂气再皎月滋养之下,猛增数倍,他的指尖发出一道魂力,那魂力穿过旷远的天幕,击向法尊。” “那道魂力如同天神之剑,我只看到只看到一道白光在在月下一闪,法尊就被击倒在地。那道指魂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正好击中法尊的魂根。拜月王心存仁念,并没有将法尊杀死,而是破坏了她的魂根。法尊的魂根被破坏后,魂力大大降低,她要修复魂力需要十万年的光阴。” “如今十万年过去了,该是法尊出山的日子了。木山上都传说法尊闭洞不出,是在修炼一门奇特的魂术,其实她实在修复魂力。她的魂力和魂术本来就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她只需要恢复原来的魂力,就可以称雄木山。” 祖巫是这些人中除了老兽王外唯一一个见到过法尊的人,其实法尊在修炼恢复魂力期间,也没有完全闭关,她还时常出外走动,老兽王就曾经和法尊几次交手。只是那几次交手并没有试探出法尊的魂力顶峰,一是法尊的魂力在不断增长,二十法尊也在试探老兽王的魂力,她根本就没有使出全部的魂力。 纵然如此,对付法尊的魂力老兽王已经感到吃力,如今法尊的魂力恢复,若要击败法尊,势必极其困难。 但是左烈心意已决,不击败法尊,魅族就不会允许女王复国。魅族和拜月族间有深刻的仇恨,这是两族都知道的事情,一旦拜月族复国,新的拜月王势必积蓄力量讨伐魅族,这时法尊不愿看到的。左烈曾答应帮助女王复国,他说出口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二人正在说话,一阵脚步的声响传来,女王霓裳飘摆,走进殿来,她的手中拿着一个木匣,木匣雕刻精美,古香古色。女王打开木匣,露出一面镜子,那镜子霜华一闪,正是拜月族的至宝——昊天镜。 第299章 血狱殿 女王打开木匣,露出一面镜子,那镜子霜华一闪,正是拜月族的至宝——昊天镜。女王对着祖巫和左烈款款躬身说道:“祖巫大人,水王哥哥,这面古镜是我的先祖所传,其中凝聚了拜月古王极其精纯的魂力,这面古镜可以助你们战败魅王。” 左烈大喜,破敌之宝就在身边,左烈却没有想起。当下,左烈和祖巫找到老兽王和大祭司,商议再次讨伐魅族事宜。 左烈他们屡次讨伐魅族,那法尊一定会派强兵镇守魅林,老兽王决定由蓝衣兽王留守兽师族,他将和圣衣兽王以及紫衣兽王一起随左烈讨伐魅族。 老兽王是兽师族的象征,他去往魅族和其他兽王讨伐魅族意义截然不同,老兽王为了尽快平息魅族之乱,也为了左烈的安危,决定亲往魅林死国。 左烈自然知道老兽王的心意,他万分感激地劝阻道:“老兽王,兽师族对您来说至关重要,您还是留守族中,派其他兽王前去。” 大祭司和祖巫也纷纷劝阻,老兽王说道:“当今木山,只有木王和法尊有能力攻打兽师族,而木王若要攻打兽师族,凭木王的魂力,我们兽师族早已不存在了,所以木王不会对兽师族构成威胁。那法尊更不会兴兵来犯,我们强兵出击魅族,她定然在魅族守卫。” 老兽王意志坚决,众人劝也无用,只好随老兽王一起发病兵魅林。这次出兵魅族共有十人,巫师族由祖巫带领,其中包括大祭司和三个金巫。老兽王这边由左烈带领,包括老兽王、圣衣兽王、紫衣兽王和女王。 如此声势浩大的征伐在木山历史上并不多见,沿途之上,许多小的族群纷纷关门闭户,生怕招惹来什么麻烦。 这一日,他们来到血狱城下,此时已是日暮,残阳如血,照着天空中的“血狱城”三个字,那三个黑字在暮色中变成了血红色,凌乱的字体,如同几道鲜血从天幕中流淌下来。 左烈试了试魂力,他的魂力并没与受到限制,他们顺着通往血狱城深处的大道,往前走去。左烈一路上不停地试探着周围的魂力波动,同时也在感知着自己的魂力。 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不觉间魂力就受到了限制,待他们发现时,已经来到了魅王居住的宫殿前。这次左烈处处小心,在他们走了半日之后,左烈发现他的魂力开始有了微弱的变化。 左烈的魂力极其精纯,少有细微的变换他都能感知得到,他警惕地查看着着周围,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变化,一条大路通往看不见尽头的前方,大路两边是茂密的森林。 他们的魂力受到的限制越来越大,当他们看到那座黑暗的宫殿时,左烈只剩下了五万年的魂力。祖巫和大祭司撑开魂力结界,他们站在大殿矗立的小山下,等待着魅王的出现。 那座黑暗的宫殿中光亮闪射,那是魅灵们的魂剑发出的光芒。在大殿雄伟的高大的墙壁上,浮现出三个黑色的大字:血狱殿。 左烈上次到这里时并没有看到这几个字,三个硕大的黑字在黑暗的墙壁上发出特殊的光芒,那光芒能够使“血狱殿”三个字清楚地显现在众人眼前。 三队女子飘然出殿,他们踩着大殿前大树高擎的枝叶飞下山来,落在了山下百丈远的地方。 “水族之王,上次你们逃离了魅林,难道这次又要自投罗网吗?”魅王冰凉的声音划过夜空传了过来。 左烈说道:“我们此来是为了破解你们的罗网!” 大祭司怒喝道:“休要啰嗦,出招吧,杀了你们再找你们的法尊,为我女儿报仇。” 魅王美丽的脸庞冷若冰霜,她举起魂剑,一道天火从剑尖射出,顿然整个天幕变成了火红之色。接着众魅灵身如乱影,围住众人。老兽王撑开魂力结界,护住女王左烈,紫衣兽王放出火蛟,圣衣兽王放出十头怪蟒,两只魂兽各发魂力,抵住魅灵的围攻。 火蛟的魂术很是特别,它可以吸收一切火焰中的真火,补充魂气,可是面对滔天大火,火蛟的魂力却无法增长,大火中的精良魂气它也无法吸收,它的魂力被魅林的怪异之气限制,变成了一只十万多年的魂兽。 原本火蛟的魂力完全可以抵挡三个魅灵,但是现在它的魂力大大受限,抵挡两个魅灵也是力不从心。 老兽王没有放出魂兽,他的魂兽代表着兽师族的魂力顶峰,他的魂力和魂兽历来是兽师族最为重要的秘密,这个秘密连几位兽王都无法知道,只有在老兽王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才会把剩余的魂力和他最重要的魂兽传给白衣兽王,那个白衣兽王也就成了新的红衣兽王。 左烈知道此时的战况意味着什么,必须快速击败魅王,不然,魅王将在短时间内将左烈他们杀死。 紫衣兽王用修炼精魂之术展开了一个极其精良的魂气空间,那个空间可以简单地相当于魂力结界,这个结界敌人的兵器和魂力也可以通过,不过在它们进到这个空间里以后,就会失去击杀之力而变得毫无力道。 左烈曾密令蓝衣兽王把修炼精魂之术传给紫衣兽王,在兽师族中,有圣衣、紫衣、蓝衣兽王可以使用修炼精魂之术。 这门魂术十分了得,可以使修炼者轻易化去魂力在他五万年之上的魂术师的进攻。女王在结界中拿出昊天镜,昊天镜在明净的月色下一道霜华射出,那霜华极其纯净,纯净之中蕴藏着一股威严的荒古之力。 天幕中的烈火也燃烧不掉昊天镜射出的霜华,那霜华在天空中无限流布,女王手中的昊天镜就如同一轮明月,代替天上的皎月把光辉铺撒在长空中。 一股清新的魂气在天幕中弥漫,那魂被魅灵们的烈火烧尽,又从月色的霜华中生了出来,它们无穷无尽,滋养着左烈和祖巫他们不断消耗的魂力。 方圆百张的天空都被这道霜华流布的月色和魂力笼罩,魅灵们也发现形势不妙,魅王一声尖利的高叫,魅灵们突然停止进攻,就要抽身退出战场。 大祭司岂容他们逃脱,他的身后现出一道千丈巨影,巨影手中提着一把数百丈长的巨剑,巨剑和黑影一样模糊不清,但是那巨剑的刀锋上闪烁着微弱的剑光,剑光的肃杀之气令每个魅灵都感到了震慑和恐惧。 大祭司提起魂剑,他身后的黑影也和他一样把魂剑举起,一道蓝光光划过,他身边的一个领头的魅灵被大祭司一剑杀死。 左烈大叫一声:“不可。”左烈知道,这些魅灵的原身也和莫雨一样,不知道是来自哪个族群的善良女子,若是大祭司杀了她们,她们就永远失去了得救的机会。 但是已经晚了,大祭司冰蓝色的魂剑一下把那个魅灵斩杀,剑身上发出的剑气又连带着把一个魅灵的复制品斩为两截。 众魅灵大惊,纷纷飞逃,祖巫红色法杖一点,一道红色的魂气冲出,击中一个魅灵的后背,那个魅灵大叫一声,从天空坠落。那也是一个魅灵首领,左烈看到祖巫也击杀了一个魅灵首领,十分不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魅王再次发出尖利的怪叫,所有的魅灵都飞出了出去,他们退回到血狱殿中,紧闭殿门,不再出战。 祖巫明白左烈的心思,他对左烈说道:“水王,我和大祭司斩杀的两个魅灵首领和莫雨不同,她们并非来自其他族群,她们都是魅族之人。” 第300章 五大魅王 祖巫明白左烈的心思,他对左烈说道:“水王,我和大祭司斩杀的两个魅灵首领和莫雨不同,她们并非来自其他族群,她们都是魅族之人。我的魂力试探了她们魂根中的魂气,她们的魂气怪异邪魅,毫无精良之气,只有魅族之人才能拥有这样的魂根。” 左烈这才放心,他对祖巫和老兽王说道:“魅灵们躲进血狱殿中,我们趁机合力围攻血狱殿,杀了她们。” 祖巫说道:“暂且不要动手,看看她们有何举动。” 众人飞在半空,围住血狱殿。魅灵们知道左烈他们的实力,这个时候逃进血狱殿,可能这座黑色的宫殿中的确藏着什么秘密或者机关。 “不好,宫殿地下有通道,她们要从通道逃走,”圣衣兽王忽然说道。 两个魅灵和一个魅王,如今只剩下了一个魅王,魅王逃进殿中,久久不见动静,可能大殿中有什么暗道机关,若真是这样,说不定魅王已经带着那群复制品逃走了。 又等了一会儿,仍不见殿中有什么动静,大祭司说道:“不管殿中藏着什么,我们毁掉宫殿,看看魅王是不是在大殿中。” 大祭司对着宫殿打出一掌,一声沉重的暗啸声传来,大祭司的掌力打在血狱殿上。依大祭司的掌力,要毁掉这座宫殿只需五分掌力即可,可是大祭司的掌力打出,那宫殿毫无反应,甚至连宫殿周围的林木的枝叶也不曾晃动一下。 大祭司的掌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化解,那化解这道掌力的力量正是从血狱殿中传出。大祭司收了掌力,血狱殿中飘出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个人影冉冉升起,一直飞落到大殿顶上。 那是一个男子,洁白的魂袍,英气的面容,他的腰间挎着一把长长的魂剑,白色的魂袍在夜风中烈烈摆动。 接着,又有上百道白影从殿中飞出,她们飞上宫殿,站在男子身后的虚空中。她们的魂力结成了魂阵,魂阵中翻涌着强烈的魅族魂气,任何外来魂气进到魂阵中,都会大大滴消减力道。 刚刚来围攻左烈的魅灵不过十几个人,现在血狱殿中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上百个和魅灵一样装束的女子,这么多的强敌,即使女王再悬起昊天镜,左烈他们也无法将她们击败。 男子站在高高的宫殿上,他的眼中闪烁着月光一般皎洁的光芒,他的身上无法探测到任何邪恶之气,谁也难以把他和一个魅族之人联系到一起。 难道这个男子也是来自其他族群而被魅族蛊惑了吗?左烈小声问祖巫道:“祖巫大人,这个男子不像是魅族之人,他是不是来自其他族群?” 祖巫说道:“他的魂力极其怪异,他的身体中无法探知有魂力流动,他的眉间根本没有魂根。一个没有魂根的人,根本不能算是一个魂术师,他也无法从宫殿中飞到高高的殿顶上。” 他没有魂根?左烈再看那个男子,他的腰间分明悬挂着一把长长的魂剑,他的身上穿着洁白的魂袍,那些魅灵都谦恭地站在他的后面,他在魅族绝对拥有不凡的身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魂根呢?也许是这个男子修炼了什么特殊的魂术,他的魂根不在眉间吧! 男子站在宫殿之上,目光平静地望向左烈这边。“你就是水族之王吗?” “我是水族之王,你是谁?”左烈问道。 男子并不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水族先王,当年曾经统治水木火三族,他的魂力在拜月古王之上,若是他来到魅族,我们的法尊当尊其为王,可你有多深的魂力?你为什么屡次前来魅族?看在先王的份上,我今日本不想杀你,可是你不把我们魅族放在眼里,那你自然要死。“ 男子的话亦正亦邪,先是记挂先王之威,而后又推翻前言,要杀死左烈。男子对修魂之事十分了解,不象是一个没有魂力之人,怪异之人必有怪异之处,左烈心中安安提高警惕。 男子说完,把手一摆,身后一道白影飞出,白影之后又跟着五道白影。那是一个魅灵带领着五个魅灵的复制品,她们的剑尖上齐发焰火,猛烈的火气向着左烈烧来。 左烈在紫衣兽王的魂力结界中,那些天火暂时无法越过紫衣兽王的精魂结界烧到左烈,左烈拔出古凰剑,剑尖上一道烈焰冲出,与那魅灵的剑火相撞。 左烈的剑气之火蕴藏了凰尊十多万年的魂力,它冲出结界,即使魂力被魅族的魂气消弱,至少也该拥有九万年以上的魂力,但是古凰剑的剑气与魅灵的几道剑火相遇,古凰剑的剑气瞬间就被那几道烈火淹没。 那几道烈火烧到紫衣兽王精魂撑起的结界前,失去了威力,消失在天幕中。魅灵的烈火烧不到左烈,左烈也无法攻击魅灵,他和其他人都只能藏在紫衣兽王撑开的魂力结界中。 此时即使女王用昊天镜改变周围的魂力,使大家可以恢复平时的魂力水平,他们也不敢冲杀过去,那上百个魅灵实在太强大了。 忽听男子在宫殿上怒道:“水族之王怎么会使用凰族魂术?你修炼了凰族魂术,那你今日就更应该死。” 男子对凰族好像十分记恨,他刷地一声拔出魂剑,魂剑一摆,上百个魅灵各个剑发烈火,左烈和祖巫等人一下子被无边的天火保卫。 紫衣兽王精魂可以很好地防御,可是哪里抵得过上百个魅灵连绵不绝的进攻?女王在结界中再次祭起昊天镜,昊天镜的月魂可以使众人的魂力恢复,但毕竟魅族人多势众,众人恢复了魂力,也不敢贸然进攻那个男子。 那些魅灵们乱影飘忽,魂剑上的火光染红了整座天宇。左烈听到那个白衣男子的声音从血狱殿顶传来:“水族之王,大祭司,今天我必须亲手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撕碎,送到腥源洞穴去复制。” 男子的话如同死亡的幕布从天空垂落下来,接着他长剑一摆,那些魅灵们都纷纷飘回到他的身后。 “你们也太低估我们魅族了,你们只知道法尊座下有四个魅灵,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那四个魅灵早死了,这些年,我和法尊不断地寻找新的魅灵的本体,她们在腥源洞穴中被复制,变成了我身后这么多的魅灵。这些魅灵中有五个人是她们的首领,这五个人被法尊命为魅王。”男子看着远方,语声传到了左烈这边。 “每个魅王旗下又有四个魅灵,每个魅灵身边又有五个魂力和她相当的复制品供他驱遣,水族之王,你算算我的身后,八万年以上魂力的魅族魂术师有多少?你们凭什么来闯魅林死国?即使我不凭借这魅林中独有的魂气,我的力量也完全可以消灭你们,你们永远也去不到死国。” 男子说着,一指左烈道:“水王,一会儿我驱散了这魅林中的魅魂,你的魂力可以全部发挥,我将同你和大祭司在这魅灵决战,如果你们中有一人胜了我,你们可以越过魅林,去到死国,若是我胜了你们,其余的人离开魅林,我把你们送到腥源洞穴复制,你们愿意吗?” 男子向左烈提出了挑战,他的魂力根本无法探测,左烈也不知道那古凰剑中的魂力能否胜过这个男子。左烈正在犹豫,却听大祭司说道:“你是魅族的什么人,为什么胜了你就可以去到死国?你的话法尊会听吗?” 第四卷 第301章 死国魅主 左烈正在犹豫,却听大祭司说道:“你是魅族的什么人,为什么胜了你就可以去到死国?你的话法尊会听吗?” 男子说道:“我的话法尊自然会听,我是魅族的魅主,我的话就可以代表法尊,你们若是胜了我,你们会很顺利地去到死国见到法尊。” 这个男子竟然是魅族的魅主?左烈此前从没有听说过魅族还有魅主这个人,他小声问老兽王道:“魅主是法尊的什么人?老兽王可曾知道?” 老兽王答道:“魅主就是魅林的主人,此前我只知道魅族的主人是法尊,从没有听过魅主这个人。” “是不是这个魅主就是法尊?这魅族中不可能有两个主人。”左烈说道。 却听祖巫朗声说道:“原来是法尊之子驾临,既然魅主说话,自然能够代替法尊之命。魅主提出要和大祭司和水王比斗,不知怎么个比斗法?” 原来这个男子是法尊之子,法尊的魂力极其强大,她势必会潜心培养她的儿子,这个魅主的魂力应该至少在那些魅王之上。 魅主说道:“各比两场,你们可以代替大祭司和水王出战,也可以由水王和大祭司自己出战,但是无论怎么出战,只要我赢了这四场比斗,就要按照我所说,留下大祭司和水王。如果四场比斗你们可以赢得其中一场,我会放你们通过魅林,祖巫看如何?” “好!”祖巫说道,“魅主真是爽快人,我们就在你的血狱殿前试个高低。” 大祭司抢先出战,他冰蓝色的剑气冲向九天,引动九天魂气,他的身后浮现出一个千丈巨影。那道影子里面蕴藏着大祭司招引来的九天魂气,大祭司没发出一招,那个黑影就会把他身体中蕴藏的魂气赋予到大祭司身上,大祭司的魂力凭空就增长了五万年。 “今天,我用你们所谓的正义之魂杀了你。”魅主眼中升起无边的杀意。 魅主拔出魂剑,夜幕划过一道百丈长的寒光,那是魅主魂剑发出的光芒。他的魂剑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道花纹都十分的繁复细腻。 魅主运起魂力,魂剑收敛了清寒的剑气,剑身上长出一双火红的翅膀,一声古凰惊鸣,剑身上繁复的花纹从魂剑上浮现出来,每一道花纹上都散发着极其精纯的凰族魂气。 “飞凰剑!”祖巫惊讶地说道。飞凰剑是凰族的至宝,亘古以来只有寥寥数把,连祖巫那么广博的见识,此前也从没有见到过飞凰剑现身。 其实左烈所拿的那把古凰剑就是也是凰族至宝,它在凰族中的地位堪和飞凰剑相比,凰君在赠剑之时没有向左烈说明,左烈自然也不知道这些。 飞凰剑之所以能够成为凰族至宝,是因为飞凰剑只有魂力卓绝的凰尊才能修炼得成。古凰尊在他的魂力将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会把他的魂力藏在一把剑中,那把藏有古凰尊魂力的宝剑就被成为凰剑。 在凰剑中,有两把凰剑极具灵性,它的灵性和凰尊的魂力相容,可以使凰剑生出双翅,这两把剑又被成为飞凰剑。 凰族至宝怎么到了魅主的手中?这时魅主不再隐藏他的魂力,他的魂力直冲九霄,在广阔的天幕中形成一道无边的杀意。 左烈可以感知到,魅主身上的魂力是纯正的凰族魂力,那飞凰剑上的剑气也是纯正的凰族魂气。 这怎么可能?凰族修炼的魂术极其精纯,而魅族的魂气邪恶无比,这魅族的魅主怎么能够使用藏有古凰尊魂气的飞凰剑呢?左烈八万年的纯正凰族魂气,尚且无法完全发挥古凰剑的威力,魅主的飞凰剑上的剑气左烈却可以感知到,它的威力在古凰剑之上。 这说明魅主的身体中至少藏有八万年以上的纯正的凰族魂气,身藏这样的魂气,怎么能够成为邪恶的魅族之主? 魅主的飞凰剑发出一道剑气,那剑气三百丈长,冲出剑身,飞上高天。天空中瞬间被烧得通红,魅林中无数高大的古木在逼人的热浪中枯萎而死,天地之间一片肃杀。 大祭司剑气冲天,他的魂剑上冰蓝色的剑气划过长空,千丈之外的地面上土石乱飞,一道十丈多深的裂痕在地面上延伸开来。 魅主的魂力滔滔如同江水,大祭司的魂力深厚如同山岳,两个人剑气相交,在天空中战作一团。 天空由火红之色变得昏暗,两人的剑气引来地上的尘土和漫天的战云,尘土和战云充斥长空,天空变化了一座昏暗的火海。 那些魅王和魅灵们魂力结成魂阵,天空中大片大片的烈火掉落下来,落尽魂阵中,化成一阵热风。左烈这边所有人都撑开魂力结界,抵御连天的战火。 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在天空中盘旋,无数的巨大的火球从飞凰剑上飞出,又被一道道锋利的剑气冲散。 大祭司引动九天离火,冰蓝色的烈火从高天上垂落下来,近乎千丈的长空被离火覆盖,离火之下电闪雷鸣。 这九天离火垂落下来,魅林中的死亡之气都在离火之下烈烈燃烧,就连空气中的精良的魂气也被这迅速降临的离火烧尽。 魅主见九天离火烧来,毫不畏惧,他的魂剑上发出一道小山一样巨大的烈火,那烈火迎着大祭司的九天离火烧去,天空中连声巨响,大祭司的九天离火竟然被烧出了一个巨大的孔洞。 大祭司大惊失色,这九天离火是大祭司最强大的杀招,这么强大的杀招如今被魅主破解,这就意味着魅族的魂力至少不在大祭司之下。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二人比斗,魅族之主精纯的凰族魂力震惊了每一个人,也给魅族增添了更加神秘的色彩。 大祭司收了九天离火,正要再发魂力与魅主较量,祖巫在苍老的声音划过天幕:“大祭司,你且退下,让我领教魅主的魂术。” 大祭司此时也知道他不是魅主的对手,魅主只是使用精纯的凰族魂力就占了上风,若要在凭借魅林的邪魅之气,消弱大祭司的魂力,那魅主将以压倒性的力量击败大祭司。 祖巫让大祭司退下,是不愿让众人看到他被魅主击败,大祭司当然也明白祖巫的心意,他对祖巫微微躬身说道:“祖巫小心了。”然后退了回来。 祖巫脚下生出洁白的云彩,云彩外缭绕着晶莹的红光,她的身后瑞彩飞扬,百道彩虹凌空飞架, 彩虹艳丽的光芒照彻了夜空,仿佛把人带进了一个荒古美丽的世界。 祖巫对着魅主微微躬身说道:“魅主拥有精纯的凰族魂力,我等自愧弗如。我们巫师族的先祖曾给凰族和魅族带来了灾难,今日若是我败在你的飞凰剑下,也是心甘情愿。” 魅主透亮的目光穿过天宇,扫过众人。“祖巫明白国王是非就好,你既替大祭司应战,那就发招吧。” 魅主的身后霎时间生出千道火光,那火光斑斓美丽,如同古凰之羽,他的手中魂剑惊鸣,烈烈的战意在剑身上浮现。两个决定高手相遇,他们就要开始一场惊天动地的比斗。 祖巫引动九天魂力,她的身边升起一条巨龙,巨龙两眼如炬,炯炯有神,它在祖巫身边盘旋,整个天地都为之微微晃动。 魅主的魂剑飞上天空,魂剑上生出美丽的翅膀,它在天空中飞鸣着,每一声鸣叫都具有极其强大的穿透力,它掀起的气流涤荡在长空,天上的星斗都为之遮蔽了光芒。 第302章 红色神桥 魅主的魂剑飞上天空,魂剑上生出美丽的翅膀,它在天空中飞鸣着,每一声鸣叫都具有极其强大的穿透力,它掀起的气流涤荡在长空,天上的星斗都为之遮蔽了光芒。 祖巫的魂剑上一道剑气发出,一条百丈宽的红色光带从剑尖上飞射三百多丈,祖巫红色的剑气凝聚在空中,如同一座红色的神桥。祖巫挥动魂剑,红色的桥带在天幕中飘动,所过之处,浮云为之涌聚,精魂为之流转。 左烈看着这壮观的美景,感到这里似乎不是杀戮的战场,而是一片美丽的荒古世界。祖巫强大的魂力源源不断,在她的周围结成美丽的奇景,连魅主也不由得凝神细看。 魅主的飞凰剑射出一道烈火,烈火中跳跃着精纯的火族元素,烈火与祖巫的剑气相交,整座天宇猛地一颤,烈火剑气遽速缩回,魅主身后的千道红光黯然失色。祖巫的红色桥带也退缩回来,在祖巫剑尖上化作一阵红烟,消失在天幕中。 接着,左烈看到祖巫身后的彩虹开始碎裂,大片大片的红彩色云块从天幕中掉落,而后变成缕缕清凉之气,飞涌到祖巫脚下的云彩中。 天空中的一切彩光都消失了,只有皎洁的月光水般洒落下来。 祖巫苍老的声音划过天际:“魅主好神功。”接着祖巫的魂剑上冲出一道红色剑气,那道剑气搅动九天魂力,九天之外飞落下来一片宽阔无边的火布。 冰蓝色的离火从九天垂落,离火之下无数道闪电飞驰炸响,同时祖巫身边的巨龙也展开身形,它巨大的龙尾如同小山一般,夹裹着海涛般的魂力狠狠地向魅主砸了下来。 一道黑影笼罩了魅主,无边的威压使得山中的林木都疯狂地摆动。魅主勃然变色,他的魂剑上发出一道明亮的剑气向巨龙尾巴斩来。 那巨龙的尾巴上覆盖着井口般硕大的鳞甲,它从天空劈来,夹裹的强大的气流比十万年的魂力还要猛烈,魅主的剑气穿过龙尾夹裹的气流,威力减半,它击打在巨龙厚实的鳞甲上,两片鳞甲从巨龙身上掉落。 但是魅主的剑气并没有使巨龙受到更多的伤害,巨龙的尾巴还是迅猛地砸落下来。魅主身后魅王和魅灵都被这道强大的气流冲击地向后倒飞,巨龙的尾巴划过天幕,砸在魅主身上。 魅主的身形快得难以想象,左烈只看到白影一闪,魅主就飞到了龙尾上方,飞凰剑飞回到魅主手中,剑上闪射着三百多丈的剑气。魅主手起剑落,巨龙的尾巴被砍出一道十丈多宽的裂口。 大祭司不由得“啊”了一声,左烈和老兽王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受伤的巨龙。祖巫的魂力引动的九天巨龙竟然被魅主砍伤,要知道这条巨龙和大祭司身后的暗影一样,他的身体中蕴藏的魂力和祖巫的魂力相互通灵,祖巫身体中有多少的魂力,巨龙也就有多深的魂力,大祭司斩断龙尾,也就意味着祖巫在比斗中已经处于劣势。 左烈终于领略到了魅族魂术的强大,魅主的魂力祖巫和大祭司尚且不敌,法尊的魂力更是深得无法估量。 祖巫魂剑往天空一指,引动九天离火,又往下一点,一道剑气招出九幽阴火,离火从天而降,阴火从地上升起,两道火幕携带风雷闪电,夹击魅主。 魅主的飞凰剑上再发烈火,他的烈火烧遍长空,抵住那从天而降的九天离火。祖巫的离火威力比大祭司的离火更加强大,祖巫的巨龙也飞进离火中,化作了一条巨大的火龙,火龙身上的每一块鳞甲在烈火中都变成了赤红色,远远望去象是许多透明的红色玉块。 巨龙在离火中游弋,它的口中喷出的魂气可以摧毁一做雄伟的山峰。地上的阴火也烧上天空,那阴火看似阴柔,实则极其厉害,它可以化去魅主飞凰剑上的火魂,同时阴火的阴魂可以烧炼世上万事万物,魅主的身体当然也在其中。 阴火和离火瞬间就合在一起,把魅主夹在中间,左烈看到魅主剑火的烈焰在熄灭,祖巫的两重烈火紧紧地裹住了魅主。 许多年了,大祭司一只窥视祖巫之位,他一直认为他的魂力在祖巫之上,而祖巫为了保存巫师族的实力,长期隐忍不发,如今大祭司见到祖巫和魅主大战,才知道祖巫的魂力在他之上。 天空中的火云猛烈地向包裹魅主的烈焰聚集,整个天幕又显现出了如水的夜色,只剩下一团烈火裹住魅主燃烧。那团烈火越来越小,魅王和魅灵们都惊恐地看着那团火焰,纷纷往后退去。祖巫强大的魂力震慑了她们,她们的心中充满恐惧。 左烈提着的心放进肚里,一场血战即将结束,他们很快就可以穿过魅林,去往死国了。 烈焰烧尽,空中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如同一个人的形状,聚集在那里久久不散。在黑雾之上,是一颗焦黑的骷髅人头,骷髅的双眼空洞,一颗颗裸露的牙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魅主被烧死了,变成了一颗骷髅人头和一堆黑色的雾气。左烈来到祖巫跟前躬身说道:“祖巫大人魂力卓绝,击败了魅主,我们可以前往死国去了。” 却见祖巫神色凝重,她奇怪地看着那团黑雾和骷髅人头说道:“魅主已经被烧死了,他的身体化成了灰烬,为什么骷髅人头还完好无损?” 老兽王也走了过来,他提醒大家道:“魅族的魂术怪异,我们要小心,看他们有何举动。” 一个充满磁性的笑声传来,那竟然是魅主的声音,众人的心猛地一提,放眼望去,只见那骷髅人头的双眼中精光闪射,如同两把利剑穿过长空,看着左烈等人。 “你们以为我真的死了吗?你们不过是烧掉了我的躯壳,祖巫的双重烈火也无法烧死我的魂魄,其实就连你们烧掉的躯壳也是假的,等我一会儿杀了你们,我很快就可以在找出一个新的躯壳来。” 左烈脊背一阵发凉,祖巫卓绝的魂力竟然无法烧死魅主,那骷髅人头和那团黑气才是魅主的真身。 魅主收住笑声说道:“祖巫大人,你的魂力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你竟然可以烧掉我的躯壳,连我的无上火魂也无法抵御你的双火烧炼。不过有一点你却不知,我的身体中充满了火魂,我的火魂可以承受一切烧炼,你的烈火又岂能将我烧死?来来来,我们再来比试一番。” 祖巫的魂力引动九天魂气,她的魂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增加,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她的魂力就会恢复如初。祖巫和魅主比斗多时,魂力消耗很多,再和魅主比斗,一旦过了通灵之期,祖巫决不是魅主的对手。 魅主能修得如此深厚的魂力,他对魂术的研究自是普通魂术师无法相比,他当然也知道祖巫的魂力特点,他再邀祖巫比斗,祖巫必败无疑。 祖巫的离火和阴火都没有烧死魅主,不能算魅主战败,魅主邀祖巫再战,祖巫若不应战,就算是败在了魅主手下。 四场比斗已经输掉了一场,祖巫心中忧急,她见魅主约战,正要飞身而出,忽听老兽王说道:“祖巫大人,让我来吧。” 祖巫即使再上场,也是注定的败局,她见老兽王前来,知道老兽王的魂力极深,很有战败魅主的可能,于是说道:“老兽王小心了。” 老兽王谢过祖巫,魂根中飞出一把土黄色的魂剑,那魂剑飞起,横在老兽王脚下。 第303章 土族第四大魂兽 老兽王谢过祖巫,魂根中飞出一把土黄色的魂剑,那魂剑飞起,横在老兽王脚下。那把魂剑造型古朴,剑身上雕刻着古老繁复的花纹,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紫光莹莹的宝石,宝石上雕刻着一个古王的图像。 那个古王不是别人,正是兽师族的先祖邛商,他在木山创立了召唤术,打下了兽师族安身立命的根基,后代的王为了纪念他,在他传下来的古剑上雕刻上了他的影像。 老兽王的魂力和魂兽历来是兽师族的秘密,兽师族有什么事,一般都有其他几位兽王出面解决,老兽王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暴露兽师族的实力。 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兽王的魂力和魂兽都是兽师族最强大的,因为他秉承了上代老兽王的魂力和魂兽,又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修炼,他的实力在兽师族无人超越。 天空中变得十分宁静,整个天幕仿佛都在积聚力量,时刻准备着最为疯狂的爆发。两个绝顶的魂力高手就要展开一场激战,左烈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兽王,暗自祈愿老兽王顺利取胜。 老兽王说道:“魅主连战两局,是不是请先行休息半日,然后我们再战?魅主不肯使用魅主的魅魂消弱我们的魂力,本王真是佩服。” 骷髅的眼中精光灼灼,他说道:“如此甚好,我连战两场,若是接着就和老兽王比斗,也是小视了老兽王的魂力,你们稍等片刻。” 魅主的身形化作一道黑烟飞进血狱殿,不一会儿,魅主飞出血狱殿,不过这次魅主不再是一具骷髅人头,而是一个翩翩男子。 这个男子和被祖巫烧掉的魅主的躯壳长相一样,魅主不知道使用的什么法术,回到血狱殿中就找到了一个躯壳。 魅主说道:“老兽王,你们几次三番进犯我们魅族到底为了什么?我们魅族和兽师族素无过节,我们两族何必成为仇敌?” 老兽王说道:“我们前来魅族,是为了拜月古国复国之事。拜月王当年被法尊陷害,致使拜月失国,拜月族人流离在木山各地,如今拜月女王想要恢复拜月古国,不知法尊和魅主肯否同意?” 魅主说道:“拜月复国与我们魅族无干,我和法尊不愿干涉魅族拜月族之事。” “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问明法尊,那莫雨和拜月女王何辜,魅族要把他们捉来,让他们经受碎肉错骨之苦?还有那白河中的上千只水族生灵,他们又有何罪,为何要把他们囚禁在河底让他们饱经磨难?若是法尊有意,希望此后魅族不要再伤害木山生灵,只要法尊和魅主肯答应我们,我们即可就走。” 魅主听罢,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杀意。“老兽王,你若执意要见法尊,那就先过了我的魅林再说,出招吧。” 魅主对老兽王的话也不多解释,他手持飞凰剑,脚踏月光,凌空虚立,天空的长风吹过,他洁白的魂袍烈烈飞展。 老兽王一身白衣,那是远古土族的装束,他的魂根中飞出无数的黄色的古鸟,那些古鸟在老兽王脚下形成一片黄云,簇拥着老兽王。 黄云中透出无穷的远古气息,老兽王的魂根中飞出一颗黄色的米粒大小的魂兽,那魂兽随风长大,原来是一只黄色的魂鸟。 这只魂鸟形如凤凰,但是没有凤凰华丽的羽毛,它的两只眼睛灰蒙蒙的,如同蒙着一层尘土。魅主的身后已经生出了千道火光,飞凰剑的剑尖上火光萦绕。 老兽王的魂鸟名叫土凰,来自土族,就是奥迦大陆。在南迦山中,老兽王找到了这只魂鸟土凰和木山的凰族一样,都是来自荒远的上古魂地的凰族,土凰的魂术不但具有火族魂气,而且还有磅礴的土族魂力。 在五族魂气中,他们中间有着十分玄奥的联系,火族的魂气可以助长土族的魂力,那魅主的魂气中充满了火族的元素,这就在无形中增加了土凰的力量。 土凰一张口,吐出一把魂剑,那魂剑瞬间变成了一把上百丈长的巨剑,巨剑的剑光在天幕中闪烁,如同天神的灵器。 巨剑上发出三百多丈长的剑气,土凰一声鸣叫,那巨剑从天而降,向魅主斩去。魅主冷冷一笑,飞凰剑上发出一道鲜艳的火光,那是飞凰剑的剑气,剑气直奔土凰的巨剑,双剑的剑气在空中相撞,一声闷响,飞凰剑的烈火竟然都飞进了巨剑的剑身中。 魅主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老兽王,他的飞凰剑上再发烈火,那烈火还没有烧到巨剑,就被巨剑吸走。魅主大惊,他没有想到老兽王的魂力如此高深,竟能召唤出这样一只旷古魂兽。 在奥迦大陆,传说共有四只最强大的魂兽,老兽王的土凰,就是这四只魂兽中魂力最弱的魂兽。其实土凰吐出的魂剑吸走了魅主的剑气,并不是土凰的魂力强大所致,而是土凰的剑气中充满了土族的魂力元素,凰族的火族魂力正好可以助长这种元素,使它产生极其强大的威力。 魅主再发魂力,上百道剑气从飞凰剑上冲出,无边的大火瞬间烧红了天宇。土凰鸣叫一声,口中竟然吐出上百只风刀,那风刀各个长约百丈,剑尖上吞吐魂气,肃杀的剑气抵住了无边的烈火。 魅主大怒,一掌打出,魅主的魂力深不见底,他的一掌惊天动地,竟然把土凰的上百只魂剑都击得四处飞散,那掌力又冲向远方,在极远的天边形成一股强烈的飓风。 老兽王口中念动召唤暗语,土凰连发风刀,更多的风刀围住魅主斩落下来。魅主的身边撑起一个火红色的魂力结界,那结界抵住了土凰的无数风刀。 土凰的魂力无边无际,它控制着风刀轮番向魅主的结界砍去,魅主拼尽全力撑着魂力结界。忽然一只风刀上的魂气格外浓重,它闪射着明亮的光芒,刷地一声,把魅主的结界上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魅主连忙用魂力修复了结界,抵挡着风刀。这个时候就是拼魂力的时候,如果土凰的魂力在魅主之上,等到魅主的魂力耗竭,土凰的魂剑就会杀了魅主。 但是若魅主的魂力超过了土凰,等到土凰的魂力用尽,无法召唤结界,魅主就会杀掉土凰,取得第三场比斗的胜利。 土凰的进攻越发地猛烈,魅主在结界中镇静地抵挡着老兽王,战况僵持不下,左烈等人看得又是担心又是着急。 土凰的巨剑再次斫开魅主的魂力结界,魅主的结界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纹。魅主连忙拼尽魂力修复了结界。魅主在土凰的巨剑的交相攻击下,只能暂时躲避,左烈没有想到自己在奥迦大陆生活了十多年,竟然还不知道大陆上还有这么强大的魂兽。 土凰的进攻越来越猛,魅主的结界不断被巨剑砍出裂纹,土凰和魅主的魂力已经大致显现出来,土凰的魂力在魅主之上。 左烈终于见识到了老兽王的魂术,他用密语告诉祖巫等人,要看好魅主身后的那些魅王和魅灵,防止他们突然袭击土凰。 他们把精力都集中到了战场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老兽王身边一道白影飞起,刷地一记剑光,圣衣兽王在老兽王身后刺出一剑。 圣衣兽王的魂力在兽师族仅次于老兽王,现在老兽王正聚精会神地控制土凰,根本没有注意身后,左烈、女王和紫衣兽王也在紧张地观看者战况,同时还要注意魅主身后的魅灵,对圣衣兽王更是没有注意。 第304章 火蛟再现 圣衣兽王的魂力在兽师族仅次于老兽王,现在老兽王正聚精会神地控制土凰,根本没有注意身后,左烈、女王和紫衣兽王也在紧张地观看者战况,同时还要注意魅主身后的魅灵,对圣衣兽王毫不留神。 圣衣兽王这一剑从老兽王的后心穿出,老兽王正在召唤魂兽和魅主比斗,不想被亲生儿子从身后刺中一剑。魂剑刺穿皮肤的猛然疼痛使老兽王身躯一晃,他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眼前一黑,仰面倒下。 老兽王在倒下的最后一瞬间,拼尽魂力召唤回土凰,然后就失去了知觉,他脚下的魂剑极具灵性,失去了老兽王的控制后,并不向地下坠落,而是围着老兽王久久盘旋。 祖巫、大祭司、左烈和紫衣兽王都飞身而来,他们大声地呼唤着老兽王,但是老兽王如同沉睡了一般,眼睛紧紧地闭着,他身上的魂气细若游丝,他的生命之光随时都可能消失。 就在众人慌乱时,圣衣兽王一道白光冲向魅主,他跪伏在魅主跟前,恳求魅主收留。紫衣兽王双目喷火,他顾不得追赶圣衣兽王,急忙把精魂输进老兽王的身体中。 祖巫撑开魂力结界,护住老兽王。良久,老兽王缓缓睁开眼睛,他浑浊的目光中泪花盈盈,左烈心中一阵酸楚。 老兽王吃力地对紫衣兽王说道:“紫衣郎,不用给我输送魂力了,他的一剑斩断了我心海中的魂路,我的心海是我修炼魂力的第二个魂门,心海已破,我快要不行了。” 紫衣兽王泪流满面,他难以相信老兽王所说的话,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不不,父亲,您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大祭司一道精魂镇住了老兽王心海中不断散失的魂力,他对紫衣兽王说道:“紫衣兽王,快听老兽王要说些什么。” 紫衣兽王止住哭声,只听老兽王断断续续地说道:“紫衣郎,我死后,由你接任兽师族的族长,你不要找你的哥哥报仇,他的过错是我教养而成的,要怪就怪我吧。” 紫衣兽王含泪点头说道:“父亲,我记下了。” 老兽王吃力地抬起手,他的右手拇指上带着一个红色的戒指,那戒指红如玛瑙,晶莹柔润,老兽王对祖巫说道:“祖巫大人,代我取下指环。” 祖巫俯身去下指环,交与老兽王手中,老兽王说道:“紫衣郎,戴上指环。” 紫衣兽王含泪戴上指环,老兽王拼尽最后一点魂力,他的魂根中飞出四个黑点,那四个黑点如同四只精灵,飞进了紫衣兽王的魂根中。接着,老兽王的魂根中又飞出一颗土黄色的魂丹,那魂丹飞到紫衣兽王的百会之上,消融在紫衣兽王头顶。 老兽王合上了眼睛,他把最后的一点魂力凝成魂丹,送给了紫衣兽王,那四个飞到紫衣兽王魂根中的黑点,正是老兽王召唤的四只最为强大的魂兽。 紫衣兽王放声痛哭,他拼命地摇晃着老兽王的身体,但是老兽王永远地合上了眼睛,在他就要死去的最后一瞬间,他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记住,不要为我报仇,不要杀了圣衣郎,都是我之过,我要找你的母亲去了,都是我之过,我之过……” 紫衣郎抱着老兽王渐渐僵硬的身体,他剑眉倒竖,双目圆睁,他的脚下踩着一把紫色的魂剑,剑柄上紫色的花朵闪射着万道紫光。 却见圣衣兽王已经站在了魅主身后,他仓皇恐惧地看着紫衣兽王,头低低地垂着。紫衣兽王喝道:“圣衣郎,你知道父亲临死之前说的什么吗?他告诉我不要找你报仇,他在临死之前还惦记着你,你竟要杀死父亲,投靠魅族,今日我遵父命不杀你,但你必须跟我回到兽师族,永世在父亲墓前赎罪。” 魅主喝道:“紫衣兽王,你的哥哥弃暗投明,大义灭亲,我们魅族不会亏待他的。”魅主随后转身对圣衣兽王说道:“圣衣兽王,此后你就是魅族的副主,位在我和法尊之下,替我掌管魅族。” 圣衣兽王连忙应道:“是,魅主。” 魅主又对紫衣兽王说道:“你若是效仿你的哥哥,前来投我,我保你做魅族的大魅王,掌管所有的魅灵和魅王。” 紫衣兽王气的浑身发抖,他怀抱老兽王,魂根中飞出一条蛟龙,那是紫衣兽王的魂兽火蛟。 魅主笑道:“紫衣兽王,你怎么不用你父亲传给你的土凰?你的火蛟岂能与我的飞凰剑相比?” 紫衣兽王虽然承受了老兽王的魂力和魂兽,但那魂力毕竟是从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中而来的,它在紫衣兽王身体中融化,变成紫衣兽王的魂力,这会使紫衣兽王在短时间内感到十分疲惫。那老兽王的魂兽刚刚飞进紫衣兽王的魂根中,这些魂兽的魂力都极其强大,紫衣兽王需要和这些魂兽有一段磨合的过程方能对他们进行召唤。 紫衣兽王不再理会魅主,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念动召唤暗语,火蛟凌空飞起,它身后的天空顿然变得火气氤氲。 氤氲的火气使夜空变得空濛,火蛟没有发出进攻,就给人以无边的威压感。紫衣兽王此战注定是要失败的,因为他刚刚承受了老兽王的魂力,身体十分疲乏,不易对战强敌。可是若紫衣兽王不出战,已经没人可以对战魅主了,大祭司和祖巫刚刚战败,圣衣兽王投靠了魅主,左烈和女王的魂力较浅,无法和魅主抗衡,这边能出战的只有紫衣兽王。 火蛟口吐烈火,一道明亮的火气冲向魅主,魅主的飞凰剑发出一道剑气,剑气精纯猛烈的火气抵住了火蛟的烈火。 火蛟的火魂可以熔炼火中精魂,可是那魅主使用的是精纯的凰族魂力,他的剑气中精魂相互凝结,火蛟的火魂无法熔炼飞凰剑的烈火剑气。 魅主身形往后一退,对圣衣兽王说道:“副主,我身经三战,有些疲惫,这一战你来替我打吧。” “这……”圣衣王犹豫了一下,他抬起头,看道魅主威严逼视的目光,他连忙答应道:“是,魅主。” 圣衣兽王白色的魂剑飞旋在他的脚下,他的身边多了一只身躯庞大的魂兽——十头怪蟒。怪蟒狂吼一声,整座天宇为之震颤。 紫衣兽王眼含热泪道:“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死父亲?我们兄弟一场,今日却在这沙场上拔刀相见,今日若是你杀了我,不要让我们的父亲抛尸荒野,你把他找一个幽静的地方安葬。若是我击败了你,你要离开魅族,随我回到兽师族,在父母墓前赎罪。” 圣衣兽王眼角涌出一滴泪水,毕竟是骨肉亲情,即使他铸成了大错,血肉之情哪能一旦割舍? 他沉声说道:“我不愿永远做圣衣兽王,过往之事休要再提,我答应你刚刚所说的话,出招吧。” 紫衣兽王把老兽王已经僵硬的尸体交给左烈,他脚下的魂剑放出万道紫光,紫光射穿了九重云霄,长空中充满了烈烈的战气。 圣衣兽王十头怪蟒口中喷出一道白色的雾气,那雾气如同磅礴之水,霎时间漫布数千丈外,茫茫天幕被雾气封冻,一阵阵冷风吹卷过来,左烈不禁打了个寒战。 二人剑拔弩张,魅主站在圣衣兽王身后,冷冷发笑,他看着就要杀在一起的兄弟二人,脸上露出快乐兴奋的神采。 所有人都知道圣衣兽王在兽师族的魂力和地位,紫衣兽王和圣衣兽王比斗,只有一败,这个结果 是比斗前就注定了的。 第305章 活死人 所有人都知道圣衣兽王在兽师族的魂力和地位,紫衣兽王和圣衣兽王比斗,只有一败,这个结果是比斗前就注定了的。 众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愤中,他们不再顾及生死,都近乎木然地看着兄弟两人比斗。紫衣兽王的火蛟是他从火岛刚刚召唤的魂兽,魂力比他此前所有的魂兽都强大,火蛟喷出一道火焰,十头怪蟒结成的无边冰层被火蛟烧出一个方圆百丈的大窟窿。 圣衣兽王的十头怪蟒一声狂吼,巨大的口中伸出一条白色的蛇信,蛇信水桶般粗细,上面环绕着晶莹的白光。蛇信生出巨大的吸力,天空中顿然狂风大作,一道道飓风如同一只只魔兽从空中伸出,左烈结出的魂力结界也被吸得向巨蟒口中滚动。 在天空下,成千上百的巨树被连根拔起,他们倏地飞上高空,向怪蟒的巨口奔去。这怪蟒来自遥远的冰族,只有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才能到达那里,圣衣兽王凭借高深的魂力到了冰族,召唤了巨蟒。 巨蟒的魂力无边无际,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海洋,他的吸力能够摧毁一切,如论是魂术师或者魂兽,只要魂力在他之下,都会在强大的吸力中成为他的美餐。 圣衣兽王毫不留情,竟要用巨蟒把所有的人都吞进肚里。左烈的结界离巨蟒越近,飞向巨蟒的速度就越快,他拼尽魂力也无法减慢结界滚动的速度。 紫衣兽王的火蛟虽有极其强大的魂力,但在巨蟒蛇信的吸力中勉强能够站稳身形。紫衣兽王着急地看着不断靠近巨蟒的左烈的结界,想要召唤火蛟发出一道烈火,可是那火蛟的烈火刚刚发出就被怪蟒强大的吸力吸走。 左烈再次领略到了兽师族的强大,场中所有的人很快就要变成怪蟒的口中之物了,左烈看着怪蟒狰狞的布满鳞甲的脸,一阵恐惧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在远远的天边传来了一阵悠扬的乐声,一大片火红的云朵飘摇而来,那火云看似在空中随风飘摇,速度却是极快,眨眼间就到了左烈跟前。 火云中上百名凰族魂术师身穿洁白的魂袍,手中拿着闪射着火光的魂剑,他们的烈火魂气结成大片的云朵,他们的剑气融化了十头怪蟒的千丈坚冰。 怪蟒的吸力顿然变小,他使劲地摇着头,吐出十根洁白的蛇信,强大的气流在它身边旋转,但那气流只能在百丈之内激荡,千百棵被拔起的大树纷纷掉落在地上,所有的魂力都收拢而去,天空重又变得幽蓝深邃。 凰族,是凰族来了。在红云深处,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这个男子身穿洁白的魂袍,眉目之中闪现着一股无法抹掉的英武和沉稳,他的腰间挎着一把长长的魂剑,脚下踏着一只火凰。 男子正是凰族的凰君,他走出云端,对着左烈躬身施礼:“王,我晚来一步,让您受惊了。” 左烈大喜,在这危难时刻,凰君及时赶到,凰族的魂力十分强大,是和巫师族、兽师族实力相当的一个族群,特别是凰君新近又修炼了精魂之术,他的容貌由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变成了一个威武的中年男子,他将要走到尽头的魂力由有了巨大的增长空间。 左烈叫道:“凰君来得正好,速速制服圣衣兽王,击败魅主。” 凰君低首说道:“是,王。” 凰君手中拿出一把古剑,那古剑造型古朴,剑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凰君一运魂力,古剑上生出一双冰蓝色的羽翅,接着一声凰鸟的惊鸣划过长空。 圣衣兽王正要召唤十头怪蟒再发杀招,魅主命令道:“副主退下,让我来领教凰君的魂力。” 魅主的魂剑惊鸣一声,剑身上生出一双火红的羽翅。凰君看到飞凰剑,面色大变问道:“飞凰剑?飞凰剑是我们凰族至宝,自古以来,我们凰族只有三把飞凰剑,我手中的一把是蓝凰剑,还有两把在凰山珍藏,你的飞凰剑是从哪里来的。” 魅主冷冷一笑说道:“你的蓝凰剑是从哪里来的,我的飞凰剑就也是从哪里来的。” 左烈如坠五里云雾中,他原以为魅主的飞凰剑是从凰族所得,没想到凰族的三把飞凰剑未曾流失,那魅主的飞凰剑来自何方? 凰君说道:“我的蓝凰剑是上古时期一个凰尊的魂力融进一把灵剑中所化,那凰尊羽翅冰蓝色,所以我的飞凰剑能生出冰蓝色的羽翅,这把剑也就叫做蓝凰剑。我们凰族的三把圣剑许多年没有人能够使用了,因为我们的魂力根本无法操纵那古凰尊的魂力,不过前不久我得到王的指点,才有幸可以操纵这把蓝凰剑。” 魅主说道:“我的飞凰剑也是来自一个古老的凰尊,他在死前把他的魂气藏在一把灵剑之中,那把灵剑生出双翅,就成了我手中的飞凰剑。“ 凰君问道:“历来凰族只有三把飞凰剑,都珍藏在凰山的绝密之地,你手中怎么会凭空多出一把飞凰剑来?” 魅主的脸上陡然寒霜密布,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那神情中象似含着悲哀和无数磨难后的绝望,又象似充满了仇恨和恶毒。 “因为把魂力藏于剑中的凰尊就是我,在我死前,法尊用无上魂法镇住了我的七魄,我的三道精魂藏在了一把剑中,我借着一具枯骨容纳着我的灵魄,又寻觅到了一个肉身代替我的躯壳,我已经死去了,但我会永远存在于世间。” 魅主的脸上黯然失色,他的声音因为哽咽变得嘶哑,他的心中象似隐藏了无限的悲痛和愤怒,他在无数年前已经死去,只剩下空洞的灵魄孤独地存在于世间。 这个面目英俊的魅主竟然是一个死人,他和飞凰剑其实就是一体,剑中藏魂,躯壳中藏着灵魄,怪不得魅主也有一把飞凰剑,原来这把剑就是他自身的精魂所化。 在凰族,魂术师的魂力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很难再继续增长,那个古老的凰族发现的增魂只术被法尊偷去,魅主能够修炼成惊世魂力,并化出飞凰剑,他一定是修炼了那本书上的魂术,才能够拥有这么超凡的魂力。 怪不得魅主能够战败祖巫和大祭司,原来他已经修炼成了至高的凰族魂术,这凰君虽然修炼了精魂,并且掌控了蓝凰剑,不知蓝凰剑的中的魂力能否抵得过飞凰剑的魂力。 凰君说道:“我也知道魅族多难,但你们不该把苦难在转嫁到他人身上,你们的腥源洞穴做尽了人间恶事,若是再不悔改,将会成为整个木山的公敌。” 魅主惨笑一声,苍凉的笑声中满是破裂和绝望的情愫,他恨恨地对凰君说道:“当年凰母在死国中受尽磨难,这个磨难你们凰族也有一份,今日我就用凰族的魂术杀掉你这个凰族的凰君。” 魅主说罢,魂剑一摆,千丈烈火从剑上冲出,连天的战气遮蔽了皎洁的月色,连星辰也掩去了闪亮的光辉。魅林中一片火海,数十里内的古木都燃起了冲天大火。 所有的人都撑起了魂力结界,凰君的蓝凰剑发出一道剑火,那剑火色泽明亮纯净,如同一条巨龙在魅主发出的火光中奔驰游走。 蓝凰剑剑尖上精魂缭绕,三百多丈长的剑气直向魅主斩来。魅主的飞凰剑破鸣一声,一道剑气抵住凰君的剑火。两把飞剑在空中冲杀翻腾,各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第306章 死亡沼泽 蓝凰剑剑尖上精魂缭绕,三百多丈长的剑气直向魅主斩来。魅主的飞凰剑破鸣一声,一道剑气抵住凰君的剑火。两把飞剑在空中冲杀翻腾,各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所有的人都在用魂力结界屏蔽着外来的魂力和攻击,每一片从天空降落的天火都可以把他们烧成灰烬,每一道魂力的冲击都可以把他们粉身碎骨。 左烈没有想到这两把凰族圣剑竟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现在两方势均力敌,魅主那边有圣衣兽王和魅主以及魅灵,凰君这边有数十名凰族魂术师,还有祖巫、大祭司和紫衣兽王等这些魂力卓绝的高手,众人都屏气凝息,观看着两人比斗。 半个时辰过去了,战况仍然持续不下,忽见凰君的魂力结界迅速变大,成了一个十丈大小的结界,那些剑气和天火掉落进结界中,立刻失去了进攻之力,被凰君一挥手,轻轻拂去。 凰君的结界如同一座彩球,旋转着向魅主飘去,它穿过猛烈的战气与烈火,如同进入无人之境。结界在魅主惊讶的神情中来到了他的面前,红衣兽王叫道:“魅主,快躲开他的结界。” 魅主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飞身后退,凰君的结界猛然疾飞,在后面追赶魅主。魅主的精魂都藏藏在了飞凰剑中,余下的魂力用以维持他的身体和生命,所以若是没有飞凰剑,他的魂力只能与一个魅使相当。 魅主的飞凰剑被凰君的蓝凰剑缠住,无法脱身,那凰君的魂力十多万年,又修炼了精魂之术,转眼间就追上了魅主。凰君的魂力结界就要把魅主罩住,圣衣兽王修炼过精魂,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他呼喝一声,撑开精魂结界,一下在罩住了魅主。 接着,凰君的结界飞来,又把圣衣兽王的结界罩在其中。圣衣兽王的魂力在凰君之下,他虽然也修炼了精魂,但其体内的精魂远没有凰君充盈。 凰君的结界罩住圣衣兽王和魅主,他的结界中生出巨大的压力,圣衣兽王的结界以极快的速度缩小,最终结界崩溃。 凰君一边控制蓝凰剑,一边对着圣衣兽王和魅主打出一掌,一道亮光从凰君掌中闪过,圣衣兽王连忙用掌力接住了凰君这一掌。 但是圣衣兽王的掌力在凰君的结界中变得十分微弱,哪里还能经受凰君这一掌?嘭地一声,魅主和圣衣兽王被打的飞出结界,他们的身体凌空疾飞,落在了千丈之外。 魅主可以用意念控制飞凰剑,他的意念一转,飞凰剑飞到他的身边,护住他和圣衣兽王,蓝凰剑在天空中盘旋飞鸣,而后飞落下来,插进凰君的剑鞘中。 凰君这一掌其实只用了三分力道,否在哪里还有圣衣兽王和魅主的命在?那圣衣兽王本身老兽王之子,凰君不愿亲手杀了他,他想把他交给兽师族处置,至于那魅主,魅族所经历的种种磨难也与凰族有脱不了的干系,所以凰尊也不愿就这样吧魅主杀死。 凰君收了蓝凰剑,魂袍一展,飞到左烈身边。“王,我战败了魅主,他们怎么处置请王发落。” 左烈说道:“按照我们原来的约定,魅主放我们进入死国,圣衣兽王随紫衣兽王回到兽师族安葬老兽王。” 左烈刚刚说完,却见飞凰剑载着魅主,一道白影飞向天际,紧跟着圣衣兽王和众魅灵也飞身远去。 众人在山下略作休息,同时商议去往死国事宜。紫衣兽王利用这个时候,运转魂力消化老兽王传给他的魂丹。凰君说道:“这魅林内充满了怪异的魂气,我们的魂力到了这里都会大大减低,刚刚我和魅主比斗时,是我带来的那些凰族魂术师们发出的魂力结成强大的魂阵,把方圆千丈之内的空间都变成了精纯的凰族魂气,我的魂力才不至于降低。” “魅族和凰族一衣带水,我虽然平日不出凰山,但也常派人打探魅主的动向,所以我对魅族的魂力环境比较熟悉,我这次带这么多凰族魂术师来,就是为了抵*制魅林中的魂气对我的魂力的消弱。” “可是我在和魅主比斗时,发现魅主的魂力也是极其精纯的凰族魂力,他的体内并没有丝毫魅族魂气,可是他的魂力为什么不受魅林的魂气的限制,能够充分发挥飞凰剑的威力呢?” 凰君的话如同一盏明灯,点亮了黑暗的的夜空。左烈原以为那魅族天生都是以那里的魂气为修魂根基,所以能对这种魂气应用自如,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这样,外族之人也可以控制这魅林死国中的魂气。 又听凰君说道:“在死国周围,布满了无边的沼泽,沼泽中蕴含着极其浓重的魅族魂气,这种魂气和其他一切精魂格格不入,所有的魂术师到了那里,魂力都会被消磨殆尽,连拜月古王也是如此。” 左烈心中一沉,这么怪异的魂气,连拜月古王的魂力都难以避免被消磨,那还怎么去寻找法尊? 左烈问道:“凰君,难道这木山中就没有人可以去到死国境内了吗?那当初凰族的古凰君是怎么把凰母送到了这死国之内?” 凰君沉吟良久说道:“法尊藏身在死国之内的一座大山中,那座山叫做死山,在死山上,有一块巨大的魂石,那块魂石极大,它矗立在死山上,成了一座巍峨的山峰,这座山峰就叫做魂山。据我所知,整个死国之内只有那座山峰上的魂力可以不受死国中的魅族魂气的影响,我们到了那里魂力可以不受限制。” “在木山中,拜月古王可以越过沼泽上到那座魂山上,因为拜月古王的魂力极其强大,他可以飞升道三重天外,躲过这沼泽中冲出的魅族魂气,然后降落到那座魂山上。木王也可以上到那座魂山中,他的魂力无边无际,他的木身我们谁也没有见过,但是据我推测,木王的木臂可以穿过那百里沼泽,他借助木臂之力可以越过那片死亡地带。” “特别是木王的体内有一颗木魂珠,在木族只有极少几个人的身体中有木魂珠,木魂珠中贮存了极其强大的魂力,这些贮存的魂力可以使木王在不吸收外界的任何魂力的情况下和强敌对战三个时辰。辰。三个时辰对于木王来说,要上到魂山已经足够了。” 使用御剑术可以越过沼泽,那左烈和几位兽王都会御剑术,他们能否去到那座魂山中呢?于是左烈问道:“凰君,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人能够去到魂山中吗?” “姬舜先王也可以去到魂山中,先王的魂力卓绝而精纯,他极其精纯的魂力可以熔炼那沼泽中的邪恶之魂,所以先王的魂力在沼泽中可以不受限制。” 凰君说起先王,脸上浮现出无比敬重之情,若是姬舜先王还在,要上到死山毫不费力,那法尊也断然不敢在魅族如此胡为。“ 凰君又说道:“当年古凰尊也无法越过那百里沼泽,他是修炼了修罗神教的御剑术后,才驾驭魂剑飞上了三重天外,然后把凰母送到了死山之上。古皇尊的本意是利用沼泽中的天然魂气囚禁凰母,同时也是对凰母的一种保护,因为凰母无法走出死国,外族人也无法进到死国境内。” “在死国中,凰母的魂力根本无法施展,她发出的任何魂力都会立刻被周围的邪恶魂气消磨干净,只是后来凰母不知道修炼了社么魂术,竟然逃出囚禁之地,并创造了魅族。” 第307章 荒海鲛人 使用御剑术可以越过沼泽,那左烈和几位兽王都会御剑术,他们能否去到那座魂山中呢?于是左烈问道:“凰君,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人能够去到魂山中吗?” 凰君看着左烈微微点头说道:“还有老兽王可以去到那里,他的魂力高强,御剑术登峰造极,可惜……哎!不过幸好老兽王把魂力传给了紫衣兽王,所以紫衣兽王可以御剑去到魂山。最后一个就是王您了,你的魂力虽然不及紫衣兽王,但是你的魂力极其精纯,可以抵御那沼泽中的魂气侵袭,您使用御剑术可以不用飞到三重天外就可以越过沼泽。” 左烈看了一眼祖巫问道:“那巫族中呢,巫族中有谁可以去到魂山?” 凰君摇头说道:“巫族中无人可以越过沼泽去到魂山。” 祖巫和大祭司都是魂力绝顶之人,连他们都无法去到魂山,可见那沼泽的魂气之可怕。魅主的魂力尚且如此强大,那法尊的魂力当在魅主之上,况且圣衣兽王又投靠了他们,若是只有凰君所说的这些人去到魂山,恐怕不是法尊的敌手。 必须带领一支强兵前去,只有这样才有胜算的可能,可是强兵是有,如何带领他们越过沼泽呢? 祖巫问道:“那千里死山之中,为什么独独只有那座魂山上可以避开魅族魂气?凰族的古皇尊曾经到过那里,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凰君说道:“传说那座魂山之下有一片魂湖,那魂湖之水正是极其精纯的魂气聚集而成,那魂湖是木山的浑源,木山的一切魂气都发源于那片魂湖。魂湖之水通往木山各处,如同人体血脉,滋养着木山各族。也许正是魂湖之水的直接滋养,那魂山才能拥有抗拒死山中的魅族魂气的力量。” “也许去到魂湖中可以找到避开魅族魂力的东西。”祖巫说道。 凰君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祖巫精通占卜之术,何不占卜一番。” 祖巫叹道:“魅族魂力奇特,我的占卜之术无法对魅族之事进行占卜。” 看来只有亲往魂山之下一探根源。此时紫衣兽王的魂力已经恢复,他几次召唤老兽王的魂兽,对那几只魂兽的召唤应用自如,经众人商定,由左烈传授凰君和祖巫御剑术,然后凰君、祖巫和左烈一同前往魂山,寻找魂湖。而紫衣兽王和大祭司以及那些凰族魂术师则后退千里,来到血狱城外,等待左烈等人的归来。 左烈和祖巫、凰君三人驾驭魂剑,飞出魅林,来到死亡沼泽边,但见茫茫沼泽,一片死寂,沼泽中寸草不生,浑浊的泥浆中泛着黑色的气泡,一阵一阵氤氲的瘴气在沼泽上飘过,他们离沼泽还有千丈之远,就感到了那瘴气逼人的死亡气息。 左烈的脚下风云翻涌,古凰剑载着左烈飞上高天。祖巫的脚下生出一片洁白的云彩,他的魂剑在她脚下寒光闪烁,白云飘然而起,直奔三重天外。凰君的魂力在三人中最为强大,他的蓝凰剑又蕴藏着上古凰尊的魂力,所以他的飞行速度极快,凰君的脚下生出一团火光,他飞到左烈身边,用魂气带动左烈一直飞到三重天外。 三重天外别有一番景象,天空中到处是清凉的碧蓝色,每一片云朵中都蕴藏着无尽的魂力,不断有身穿红色纱裙的精灵飞来,她们善意地笑着看着左烈等人,她们身上散发的魂力荒古而强大。 左烈感到沼泽中的冲天魂气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的身形极其轻巧,从没有过的自由之感使得他对这美丽的天幕留恋往返。 透过云朵,凰君看到了一座高高矗立的山峰,那座山峰就是一块巨石,它浑然天成,如同神明造就,他挺立在死山之上,如同一个威严的斗士,俯视着乱舞的群魔。 这座山峰该就是魂山了,左烈三人御剑飞下,落在魂山上。果然他们的魂力在这里毫无异常。这座山峰方圆百里,它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魂石,它在初升的太阳的照耀下,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左烈用魂剑砍向一块突出的魂石,那魂石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是左烈剑下不过是冒出一道火花,那块魂石仍然完好无缺。 魂石是打造魂器的必须之品,只有经过烈火淬炼才能被打造成魂器的形状,纵然左烈有极其锋利的古凰剑,仍然无法撼动魂山分毫。 魂山茫茫,如何才能进到山下的魂湖中呢?左烈他们在魂山上四处查看,魂山上到处都是魂石,毫无其他生命迹象。 他们沿山而下,魂湖既然在山底,在山下也许能发现进到魂湖的路径。左烈来到山脚下,他感到他的魂力已经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威胁,当他走到魂山与死山交界之处,那死山上猛然传来一股无比怪异的力量,左烈感到他的魂力根本无法进到那里,因为他的魂力还没有越过交界地,就被那股力量消磨干净。 左烈连忙抽身退回,就在这时,左烈看到魂山和死山交界的地方,有一大片湿漉漉的泥土,泥土上开放着一朵美丽的花朵。 花朵很大很大,花瓣展开,几乎有十丈多宽。左烈从没有见到过如此巨大的花朵,即使龙湖的雪莲花也没有这么硕大。这朵花生的十分奇怪,朝着魂山这边的花瓣是火焰般的红色,朝着死山那边的花瓣是深重的黑色。 一朵花上的颜色分成截然不同的两部分,特别是那花朵之下,一丈多粗的花茎也分成红黑两色,祖巫和凰君也被这多花吸引了,他们来到花朵边仔细查看。 凰君看着,忽然说道:“这里就是通往魂海的路径。” 这多花怎么会是通往魂海的路径呢?凰君拔出魂剑,一道烈火从剑尖上发出,地面上顿然出现了一个十丈多深的裂口。 一股浓重的纯白的魂气从裂口中冒出,左烈用魂力试探那股魂气,那魂气荒古而精纯,但是并没有丝毫魅族气息。 这股魂气就是从魂海中涌出的荒古魂气。三个人一阵兴奋,他们飞入裂缝中,沉入魂海。 魂海中涛涛的荒古魂气浓烈异常,它要比左烈在极南大陆见到的荒古魂气还要浓重十倍,若不是左烈他们拥有如此高深的魂力,他们根本无法在这里存身。 魂海中波涛翻涌,每一阵浪涛中都充满了来自海底的神秘强大的力量。祖巫说道:“我们赶快寻找抵御魅族魂力的东西,这里充满了浓重的魂气,里面一定有极其强大的荒古魂兽。” 话刚说完,海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吼声,那吼声并不响亮,但是却有无边的魂力透出,仿佛整座魂海都在吼声中微微晃动。 伴随着吼声,一个人面蛟身的半兽人出现在水面上,他的手中捧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魂珠,魂珠的光芒穿过海面,整座海域都变得明亮起来。 半兽人见到左烈问道:“你们怎么来到了这里?这片荒古魂海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左烈问道:“我们从很远的地方而来,打扰了您,多有得罪。我们此来是为了寻找抵御魅族魂气的东西,不知这魂海中可有此物?” 半兽人刚一出现,左烈就探测了他的魂力,半兽人的身体中拥有极其强大的荒古魂气,但是那魂气极其精纯,精纯地令人惊讶,左烈几乎难以相信世界上还有什么魂兽能够拥有如此精纯的魂力。 左烈他们深入死国,以法尊强大的魂力,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发现,幸好在魂海中遇到了半兽人,左烈干脆把来意和盘托出。 第308章 死国之君 左烈他们深入死国,以法尊强大的魂力,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发现,幸好在魂海中遇到了半兽人,左烈干脆把来意和盘托出。 左烈把来意说明,半兽人说道:“原来是水王到了,当年你的父亲为三族之王,我们四大魂海的鲛人都曾臣服与他,可是如今我的这片魂海被法尊霸占,她几乎杀尽了魂海的鲛人,还把我钉在魂海之崖。” 这个半兽人是个鲛人,他就是魂海之主,在木山上共有四大魂海,这个魂海是其中之一。左烈在和鲛人说话间,分明感知到了他身上发出的荒古强大的魂气,那魂气象是积聚了他身下所有的海水之力,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魂力如此强大的鲛人都被法尊打败,并被钉在了魂海之崖,这个法尊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左烈说道:“鲛人,我们此来是为了寻找避开魅族魂气的东西,你可知道这魂海中有我们要找之物吗?若是有,恳请告知我们。还有,你的身体被什么东西钉住,说出来,凰君和祖巫也好救你。” 鲛人惨然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我掌中捧着的魂术就是你们要找之物,这颗魂珠带在身上,可以避开千丈之内的魅族魂气,你们拿去吧。” 左烈大喜,连忙取过魂珠,魂珠灿烂的光芒照彻了海域,左烈感到一股清凉无比的力量从魂珠中发出,顿然心旷神怡。 左烈把魂珠交给凰君保管,又问鲛人道:“鲛人,法尊是用什么东西钉住了你?我们如何才能救你?” 鲛人说道:“水王赶快走吧,你救不了我,你若救了我,你们走后法尊还会再次把我钉在崖上,等你们来日战败了法尊,再来救我出去,你们快走吧,再晚法尊就发现你们了。” 左烈手抚鲛人面颊安慰道:“鲛人,你再忍受些时日,我们很快就来救你。” 左烈辞别了鲛人,和祖巫、大祭司一起飞出魂海。这颗魂珠虽然来自荒古,却是毫无荒蛮气息,清凉如水的魂气从魂珠上一圈圈散出,如同粼粼的水波,在湖面上荡漾开来。 左烈和祖巫、凰君驾驭神剑,飞上了三重天外,再过不久,他们就可以飞过沼泽上空,回到血狱城外,和大祭司会合了。 悠悠的云朵从他们身边飘过,成群的红衣精灵向他们微笑。偶尔还有几只大精灵飘来,她们的身上散发着的魂力强大而纯正。 左烈一边飞行,一边思索着对付法尊之法,那法尊魂力深不可测,一个魅主尚且难以极难制服,法尊的魂力在魅主之上,他们中所有的人可能都不是法尊的对手。 “水王,这里的精灵怎么都没有了。”正在飞行,左烈听到了祖巫的声音。 左烈环视左右,果然广阔的天幕连一个精灵也没有,左烈十分奇怪,他在来时,一路上都是成群的红衣精灵,现在精灵怎么无端消失了? 就在左烈纳闷时,他发现周围的空气都成漏斗状向前方涌去,象是有一股极大的吸力把他们都吸了过去,连左烈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涌动的气流加速向前奔去。 左烈连忙用魂力震开身边那些奔腾的气流,这时左烈看到在远远前方,一个明亮闪光的东西悬挂在天幕中,周围的魂力和气流正是飞涌着向那里聚集。 因为太远,左烈无法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它看上去象一颗宝珠,又象是一粒硕大的魂丹,它一边吸走天空中的魂力,一边放射出千丈华光。 祖巫叫道:“不好。”她拨开云雾,看到三个人已经飞过了沼泽上空,祖巫密语传音给左烈和凰君,赶快离开这里。随即三人身体一沉,飞入魅林中。 三人脚下御剑,迅速飞离出血狱城,在城外的山顶上,左烈见到了紫衣兽王和大祭司。左烈把寻得魂珠之事述说一遍,然后说道:“我们既得魂珠,就可以发兵死国。只是我们不知道法尊的实力如何,我们这样冒然前去,若是被法尊困在死国,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凰君说道:“王说得极是,我们刚刚在三重天外看到的那颗宝珠一样的东西,我总感到它里面含有魅族的气息,如果它真的与魅族有关,那法尊的魂力就太强大了,因为三重天外不是魂力卓绝,根本无法到那里。” 祖巫想了想说道:“我们挑选几名魂力最强的人前去死国,先打探一番虚实,其余的人先回到兽师族集结,等待消息。” 最后众人商定,由祖巫、大祭司、左烈和凰君带着魂珠前往死国,紫衣兽王则带着其他人回到兽师族安葬老兽王。 左烈和祖巫等四人在山上歇息,日暮时分四人开始向死国进发。他们驾驭魂剑,很快就到了沼泽边,左烈怀中的魂珠发出一圈圈碧绿的精魂,死气沉沉的沼泽上顿然精魂流转。 精魂过处,一些嫩绿的小草开始生长,它们鹅黄的眉眼露出沼泽的淤泥上,如同一群顽皮的孩子。 左烈感到魂力充盈,他的脚下生出一片皎洁的月光,他的身体在月光托举下掠过沼泽,进到死国境内。 左烈站在沼泽边上,看到一座刀削般的山峰横在远远的前方,那山峰高约万丈,连绵不绝,如同一座巨大的城堡。 左烈走到山峰近前,发现山体全是刀削般的巨大的石块,山上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一阵阵浓郁的死亡气息随风飘来。 “死城!”左烈听到祖巫小声而略带惊惧的声音。 左烈心中一寒,祖巫是巫师族的至尊,魂力极深,见识广博,他在木山已经生活了十多万年,有什么东西还能让他感到惊惧。 左烈和凰君停下了脚步,祖巫说道:“水王,快撑开魂力屏蔽了魂珠的魂气。”左烈撑开魂力结界,结界罩住了凰君和祖巫,他的魂珠在结界内发出的魂气,滋养着三个人的魂力。 祖巫私下瞅了瞅,找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她带着左烈藏身到了岩石后面。凰君问道:“祖巫大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死城吗?” 祖巫点头说道:“是,这些山峰就是死城的城墙,在我三万岁的时候,我曾经岁老祖巫来到过这里,那时同来的还有拜月古国的王,是王的强大魂力冲散了周围的魅族气息,我们才能到达这里。” “在这里,拜月王应法尊之约,前来应战,拜月王特意带着老祖巫,是为了让人对他和法尊的魂力做个见证。那次比斗就在这死国的城墙下,当时拜月王带领我们飞升到五重天外,越过沼泽然后降落到这里,他和法尊在死城之外一场拼杀,这座和大山一样高大的城墙给我的威压感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是拜月王告诉你们这里既是死国城墙吗?”凰君问道。 “是古王给老祖巫说的,拜月古王战败了法尊之后,并没有离开这里,他来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死君。”祖巫说道。 “死君?传说死君就是死国的国君,但这一直都只是个传说,谁也没有见到过他,难道死君真的就在死国中吗?”凰君问道。 祖巫沉默许久说道:“我们没有找到死君,但是古王找到了许多遗弃的铠甲和魂器,有些铠甲和魂器还是崭新的,闪着明亮的光泽。那些铠甲十分奇特,它们看上去又薄又软,却是坚韧异常,老祖的魂剑砍在铠甲上,都无法把铠甲砍断。” 第309章 骷髅图腾 那些铠甲十分奇特,它们看上去又薄又软,却是坚韧异常,老祖巫的魂剑砍在铠甲上,都无法把铠甲砍断。” “那些魂器皆是少有的精良,随便一把魂刀都是绝世之宝。拜月王和老祖巫往前寻找,他们又发现了一些破败不堪的殿宇,那些殿宇不算高大,但是做工精美,每一块石头上都雕刻着美丽的图案。那些图案我平生从没有见到过,连拜月王也没有见到过那么美丽神秘的图案。” “那些图案象是描绘着一个古老的图腾,又象是记载着一个荒古的传说,在死国中,一向只有魅族居主,但是这样的图案是魅族无论如何也雕刻不出来的。特别是拜月王还在那些殿宇中发现了一些杂乱的足迹,那些脚印很大,每一个都有三尺来长,那些也决不是魅族的脚印。” “拜月王和老祖巫认定传说中的死君还居主在死城之中,可是如论他们怎么寻找,再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如果死君真的居主在死城中,以拜月王的魂力,完全应该能找到他们。如果死君没有再死城中,那又哪里来的铠甲和古殿呢?” “拜月王又找来一些魅族之人询问,她们都说没有见到什么死君,最后拜月王只好和祖巫离开了魅族死国。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了,我心中总有一种感觉,那死城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世人无法知晓的一些秘密。” “传说中的死君魂力如何?也许那些铠甲和古殿另有原因吧!”左烈说道。 祖巫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说道:“传说他的魂力深不可测,不过这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谁也没有见到过死君,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魂力。” 祖巫走出巨石,顺着城墙往前望去,然后说道:“前面就是死城的入口,法尊居主的死山就在死城之内。我们屏蔽魂力进城吧。” 城门就是两座大山之见的一个山口,城门两边各雕刻着一把高约十丈的巨剑,祖巫说晃动巨剑,就可以打开死城之门。只不过着死国本就极少有人可以来到,所以这城门也就极少关闭过。 城里的景象和城外截然不同,在城外,一片死寂,到处都难以发现一丝生命的迹象,可在城里,处处是高大的树木,树木的叶子是黑色的,他们的虬枝盘旋着,象是走进了原始的莽林。 在地面上,左烈陆续地发现了一些铠甲和魂器,不过这些铠甲并不像祖巫所说的那样崭新,它们都生满了暗红色的锈迹,不知道是何时遗落到了这里。 那些魂气锈迹较少,左烈拾起一把魂剑,用魂力催净剑上的锈迹,魂剑之上立见锋芒,夺目的剑气照得左烈眼睛一阵刺痛,左烈连忙把剑丢在地上。 再往前走,地上又发现了一些铠甲和魂器,令人奇怪的是,这些铠甲上好象都带着斑斑血迹,那些魂气几乎没有锈迹,但是他们大都被什么东西折断。地上隐隐可以看到一些脚印,那脚印凌乱,每个脚印都有三尺来长。 左烈拾起一块铠甲,那铠甲上没有锈迹,但是有一片暗褐的血迹,左烈再往地上仔细查看,地面的石头上也有许多暗褐的血迹。 “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祖巫拾起一把魂剑说道。“这把折断的魂剑断面清晰,说明这场打斗发生的时间离现在并不久远。这些断剑上都雕刻着一具骷髅,这骷髅可能就是死城的图腾,这些短剑应该是死城中的人留下的。”祖巫分析道。 左烈原想这死国之内一片死寂,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座巍峨的古城。他们再往前走,路上出现的铠甲和断剑更多了,几乎每一片铠甲上都有黑褐色的血迹,那断剑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 这里却并没有见到人,只有人留下的痕迹——血、铠甲、断剑和脚印。这里发生过激励的战斗,可是那些死去的人呢?是什么人会来到这里激斗?要越过沼泽进到死城本就万分艰难,如果不是拥有卓绝的魂力,会有谁敢来到这死城和人激斗呢? 难道是法尊?法尊本就居主在死国,她要来到这里最为方便,左烈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种假象:法尊发现了死君的行踪,她强大的魂力不允许有第二个人和她共同占有死国,所以她带领魅族铲除了死城的力量并杀死了死君。 左烈想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死城的死君,当年连拜月古王都亲自前来寻找,可见那死君的魂力定然极其深厚,如果法尊真的击败了死君,那法尊的魂力就太恐怖了。 左烈把想法告诉了祖巫和凰君,祖巫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我刚刚用魂力探测了那些折断的魂剑上残存的魂力,那些魂剑皆是上品灵器,剑身上或多或少地都会存有一些剑主人的魂气,那些魂气凶暴而精纯,它们的强大的力量不是魅族的魂术师可以相比的。” 不是法尊,那还会有谁?左烈边走边想,却见祖巫加快了脚步,她象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切地在四周寻找着,忽然祖巫停了下来,她象是喃喃自语一般说道:“找到了,找到了,真是他,除了他,谁也无法做到。” 左烈和凰君连忙赶了过去,只见祖巫手中拿着一颗红褐色的宝石,那宝石柔光温润,一道道纯正无比的魂力从宝石上透出。宝石上的魂力左烈似曾相似,在这死国中,一颗宝石上的魂力竟然可以不受魅族邪恶魂气的干扰,这些魂力看似温润,实则充满了霸道的气息,周围的邪恶魂气都远远地避开宝石上的魂气,纯正的魂气在祖巫跟前形成了一个一丈见方的魂力范围。 祖巫虔诚地看着那颗宝石,眼中含着热泪。凰君走上前去,他看到祖巫手中的宝石,眼睛不由得一亮,然后又虔诚地站在一边。 左烈感到奇怪,他问祖巫道:“祖巫大人,这颗宝石您认识吗?它怎么会遗落到这里?” 祖巫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看着左烈,眼前出现一道道尊贵如神坻般的幻影。“水王,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认得它呢?这颗宝珠是你父王镶嵌在魂靴上的宝珠,他的每只魂靴上都镶嵌着三十六颗珍贵的宝珠,三十六颗宝珠颜色各不相同,这颗宝珠镶嵌在他的靴面上,也是他的靴子上最大的一颗宝珠。” 左烈急切地上前接过宝珠,他看着宝珠,感受着宝珠温润的魂气,仿佛看到父王穿着洁白的魂袍站在眼前。 左烈心中默念着:“父王,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会救你回来。” 凰君看着宝珠说道:“这座死城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死城之人凭借无比强大的魂力建造的,死君的魂力法尊根本无法抵御,只有先王可以击败死君。这件情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若不是我们来到这里,谁也不会知道这里曾发生过这么一场激战。” “这件事情消息封锁地如此严密,很可能当年先王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击杀了死君。当年在木山,我也曾见到过先王一面,他尊贵如同神坻,他的魂力根本无法探测,也只有他才有这么强大的魂力,可以凭一人之力击杀死君,毁掉这座死城。” 三人缅怀先王,同时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在地上,死君已亡,他们可以放心去找法尊,而不必再有后顾之忧了。左烈收好宝珠,三个人驾驭魂剑,往死国深处飞去。 第310章 死山脚下 四人缅怀先王,同时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在地上,死君已亡,他们可以放心去找法尊,而不必再有后顾之忧了。左烈收好宝珠,三个人驾驭魂剑,往死国深处飞去。 他们不断地发现有魅使在远处出现,他们的魂力都十分强大,几乎和魅灵的魂力相当。他们远远地看到左烈等人,并不靠近,而是倏然远去。 已经深入死国腹地,法尊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到来,这些魅使是法尊派出来打探左烈等的行踪,而法尊此时可能就在死山上等着左烈等人。 魅族的人烟稀少,在死国内更是荒芜人烟,只看到魂力更加强大的魅使不断地在或近或远的地方出现。左烈四人原本用魂力结界屏蔽着魂力,此时干脆收回结界,脚下御剑,飞往死山。 这个死国太大了,它的周围都被万丈高的城墙保卫,死国内有许多破败不堪的大大小小的宫殿,那些宫殿造型古朴,却雕刻着精美的原始图腾,表明在远古时候这里曾经有生灵在此居住。当年凰族的古凰尊用御剑术把凰母送到死山上,他是直接从三重天上飞落下来,他也并没有发现这座死城的秘密。 四人来到了死山前,死山极其高大雄伟,它连绵不绝,方圆千里,万丈高峰直插云霄,在死山下,成群的魅使和魅灵集结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左烈四人。 在人群中,有一个年轻英俊的白衣男子,那个男子正是魅主。魅主见左烈来到近前,说道:“你们果真来了,不过你们不必再上山了,那里是法尊清修的地方,法尊特意派人来到山下,等待你们。” 魅主说完,魂剑高举,一道亮丽的火光冲天而起。山上飘来阵阵魂力,那魂力极其精纯,毫无邪恶之气,魂力飘过,山上古木花开,一片片美丽的花瓣从大树上飞扬起来,卷起漫天花雨。 自从左烈来到死国,到处看到的都是荒凉和破败,如此美丽的满山花雨,左烈还是第一次见到。花雨遮蔽了天空的月色,花雨中强大的魂力震得山上的乱石不断滚落下来。 花雨从云端深处一只飞扬到山脚下,左烈知道有魂力卓绝的人就要来了。花雨中夹杂的魂力越来越浓,在花雨的尽头,左烈看到三个年迈苍苍的老妇。 这三个老妇身穿火红的魂袍,腰间挎着长长的魂剑,她们的头顶挽着高耸的花白的发髻,发髻上斜插着一把火红的短剑。 花瓣聚集在老妇脚下盘旋,托起她们苍老的身躯。魅主看到三个老妇,连忙带领几个魅王走上前来,恭敬地躬身说道:“魅祖!” 三个老妇微微颔首,算是还礼。魅主转身对左烈等人说道:“我的母亲派出三个魅祖亲自下山,你们有什么事魅祖可以代替法尊处理。” 这三个人中没有法尊,她们是魅祖。这几个魅祖左烈和祖巫四人都没有听说过,从满山飞舞的花雨来看,还以为是法尊从山上下来,没想到这几个魂力卓绝的人竟然只是法尊遣来的魅祖。 这几个魅祖在魅族绝对享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连魅主对她们都恭敬有加。左烈不敢试探她们的魂力,她们站在花瓣上,身上散发的魂力和气质令人不由得生出肃穆和崇敬之感。 其中一个老妇脚下花瓣萦绕,她对祖巫说道:“祖巫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祖巫疑惑地看着这个魅祖说道:“是啊,十万年了,我们又见面了,魅祖好记性。” “当年你我相遇时,你只是巫师族的一个大巫师,如今你成了祖巫,执掌巫师族的最高权杖,拥有无上巫法,祖巫的高风亮节我也素有耳闻,为什么今日要来到死国,讨伐我们魅族?” 祖巫说道:“这是我平生以来第二次来魅族,我和魅族并无有什么仇恨,可是魅族为什么要掳走大祭司的女儿莫雨,让她经受碎肉之苦?” 魅祖说道:“祖巫难道不知?大祭司的先祖当年给凰母灌下巫药,害的凰母带着身孕远离凰族,来到这荒凉死寂的死国,他苦苦迫害一对无辜的母子,他又于心何忍?” 大祭司怒道:“强词夺理,那拜月女王又有何辜,为什么也要将她复制?” 祖巫阻止道:“冤冤相报,永世不休,魅族已经已经给大祭司了极大的伤害,不如就此收手,毁掉所有的腥源洞穴,允许拜月族复国,大祭司和女王所受的伤害,我将劝说他们永不再提,魅祖您看如何?” 魅祖说道:“祖巫真是慈心宽厚。我们魅族人丁甚少,腥源洞穴可以增强我们的魅族的力量,魅族此后只复制那些罪大恶极之人,我们的腥源洞穴不再伤及无辜。拜月族其实也不必复国,女王可以召集拜月族人,跟随祖巫大人回到巫山,给她们一个安身之地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复国呢?” 大祭司怒不可遏,喝道:“我本欲一剑杀了法尊,若是你们答应祖巫的要求,我倒可以放弃仇恨,返回巫山,你们既然不愿毁掉腥源洞穴,又不让女王复国,那我们就只有铲除你这死国再做道理。” 左烈上前对着魅祖微微躬身说道:“魅祖大人,腥源洞穴实乃万恶之物,魅族人丁稀少,可以和其他族群通婚,繁衍生息,为什么一定要保留腥源洞穴呢?拜月族与死国迢迢万里,他们要复国,魅族为什么一定要出面干涉?” 魅族说道:“魅族和木山各组修魂之路不同,他们如同烈火难溶于水,怎么和其他族群通婚?请水王放眼四望,如今整个木山弱肉强食,弱小的族群随时都有被灭亡的危险,若是没有了腥源洞穴,你又怎么保障我们魅族永盛不衰呢?至于那拜月古国,是断断不能复国的,这其中的缘由,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法尊,她会告知你们事情的缘由。” 说了这么多,魅祖还是不能答应祖巫的要求,他们之间势如水火,永难和解,看来今日之战在所难免。 凰君说道:“当年凰尊不明缘由,把凰母送到这荒寂的死国,酿成今日之恨,但毕竟魅族和凰族原本是一家,我们又共同的祖先,修炼了共同的魂术,我们今日不必大开杀戮之门,我和你们其中一人比试,若是我胜了,放我们上山去见法尊,若是我们被你们击败,我们四人即可离开死国。” 魅主恨恨地说道:“说得好听,同为凰族之后,我们魅族却遭受如此磨难,这魅林死国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魅祖一摆手说道:“魅主休要发怒,凰君既有此意,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凰君的魂力和魂术,若是凰君不敌,就请离开死国去吧。” 魅主说道:“是。”然后退到一边。 凰君的魂力极深,在木山中也少有敌手,可这几个魅祖,各个身手不凡,魂力也不在凰君之下。众人闪在两边,凰君脚下生出一片火焰,飘立在当空。 那个魅祖脚下花瓣一转,正要飞身而出,却听另外一个魅祖说道:“姐姐且慢,让我来和凰君比试一番。” 说话的这个魅祖脖间带着一个淡蓝色的项圈,她的脚下花瓣飞舞,花瓣中生出一道明净的火焰,花瓣在火焰中国安然飞旋,丝毫没有收到损伤。 对火魂的驾驭力到了如此精准的地步,还未开战,左烈心中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比斗,凰君恐怕不敌魅祖。 第311章 魅祖的火诀 魅祖对火魂的驾驭力到了如此精准的地步,还未开战,左烈心中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比斗,凰君恐怕不敌魅祖。 魅祖站在空地中央,桃花和火焰托住她轻盈的身躯,如同托起一片飘摇的树叶。凰君伸出右掌,五根指尖烈火缭绕,他凭空一抓,一道火炼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抡起火炼,火炼如同一一条长龙向魅祖飞去。 魅祖手掐火诀,身边集结万道火魂,凰君的火炼飞来,在魅祖身前一丈远的地方,碎裂开来,然后又变成了无数火焰碎片,飞散到空气中。 凰君此招只是试探一下魅祖的魂力,一探之下,凰君心中大骇,魅祖对火魂的控制力到了极其精准的地步,魅祖碎裂了凰君的火炼,却并没有改变火炼周围的任何火魂元素,这钟对火元素的控制力,连凰君也自叹弗如。 凰君拔出蓝凰剑,蓝凰剑生出双翅,剑身上隐约浮现出一只蓝色的火凰的身影。凰君撑开精魂凝成的魂力结界,这个结界可以消磨外来的魂力强大的对手的攻击。 魅祖见到蓝凰剑,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出现在她的脸上又很快消失。魅祖手掐火诀,静静而立,等待凰君的进攻。 凰君的蓝凰剑一道天火,瞬间天空中烈火熊熊,滚滚的热浪如同江海,死山之下变成了火的海洋。凰君的这招使出了蓝凰剑的全部魂力,那些魅灵们吓得都纷纷后退,连魅主也不由得撑开了魂力结界。 魅祖神态自若,她的腰间悬挂着神剑,但她并没有出剑,仍然掐着火诀,等待着凰君的烈火烧来。火诀本是火族魂术的一种最基本的魂术,掐着火诀,可以操控火魂中的元素。 这种魂术往往是低等魂力的火族魂术师才修炼,因为魂力高强的火族魂术师,不用掐着火诀就可以精准地控制火魂。 魅族的魂力卓绝,绝不是一般的魂术师可比,可是魅祖见凰君的剑气到来,不闪不避,也不用魂剑,仍然掐着火诀,静静而立。 要知道,这凰君发出的剑气非同寻常,这把蓝凰剑中蕴藏了一位魂力至高的古凰尊的大部分魂力,这道剑气绝对能够摧毁一座小山,魂力在五万年之下的魂术师,可以一次击杀上百人。 凰君的剑气瞬间包围了魅祖,空中的火焰都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一般,它们蔓延到魅主和魅灵的跟前,愤怒地翻滚着,却无法再往前漫延。 凰族本是火族,每个凰族魂术师都经受过烈火的烧炼,所以凰族并不怕火,但魂术师的魂力不同,能够经受的烧炼程度也不同,凰君的这道魂力,魂力在十五万年之下的魂术师,在剑火之下都要受伤。 特别是这道剑火本身就不是纯粹的烈火,它里面还藏着肃杀的剑气,以古皇尊强大的魂力,那道剑气同样也有无上的杀力。 魅祖在烈火中静立,左烈看到她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撑开了一道精美华丽的魂力结界,结界避开凰君的烈火和剑气,魅祖在结界中泰然自若,她站在烈火中,如同荒古之神。 凰君再发烈火,熊熊的烈焰包围了魅祖,魅祖华美的结界在火焰中转动,滚滚的烟火虽然猛烈,却无法奈何魅祖。 凰君撑开精魂结界向魅祖飞来,他的精魂结界可以化掉魂力在他五万年之上的魂术师的攻击。就在凰君的结界快要飞到魅祖身边时,包围魅祖的烈火陡然如同炸裂了一般,变成了无数的火焰碎片四散飞出。 烈火烧过的地方,无数的花瓣飞扬而起,整个天空顿然变得明净凉爽。魅祖凭借自己强大的魂力,击碎了凰君烈火中的火魂元素,使无边的烈火变成的魂力碎片。 凰君的结界罩住了魅祖,在这个结界中,魅祖的魂力将无法施展,她即使撑开结界,也只能被动地防守。 凰君在精魂结界中举起蓝凰剑,猛力地向魅祖的结界劈去。左烈听到一声如同炸雷般的响声,凰君的魂剑砍到了魅祖的结界之上。 接下来的景象使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见那魅祖的结界在蓝凰剑斫砍之下,完好无损,魅祖站在结界中,神态安详,如同一尊古神。 凰君犹豫着再次举起魂剑,但他的魂剑高高举起,然后又无力地垂落下来。他收了精魂结界,对着魅祖微微躬身说道:“魅祖魂力极深,我不及您。” 魅祖微微一笑说道:“凰君的魂力已到了登封造极之境,真是佩服。” 一个魂力低微的魂术师撑开的魂力结界只能屏蔽他的魂力,魂力高深的魂术师撑开的魂力结界直接就是他的魂盾,这个魂盾坚硬无比,除非魂力在他之上,或者拥有神级利器,不然无法破开结界。 凰君的蓝凰剑不能算是神级利器,但也算是剑中极品,凰君用蓝凰剑无法劈开魅祖的魂盾,说明凰君的魂力砸魅祖之下。所以凰君一剑无法劈开魅祖的结界,第二次他举起魂剑又落了下来,胜负已分,再战已毫无意义。 在左烈四人中,就数凰君的魂力最为强大,如今凰君连魅祖都无法战败,更不用说那死山上的法尊了。 四人按照原来约定的离开死国,这次初探死国,给左烈留下了极深的震动,魅祖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特别是死国中还有一个死城,那死城虽然已经被先王所破,但死城在此处存在无数个年月,他不会就那么容易就销声匿迹.这魅族在死国中存在二十万年,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死城的存在,魅族和死城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四人回到兽师族,紫衣兽王已经安葬了老兽王,众人商议再次发兵魅族事宜。 左烈此前对魅族接触的并不多,他原以为魅族皆是一些凶残邪恶之人,没想到遇到的位份极高的魅祖,魂力精纯,和善宽容,如果三个魅祖不肯放走左烈他们,他们四人断难回到兽师族。 魅族疑云重重,魂力又极其强大,如果发出兽师族、巫师族和凰族的全部兵力进攻魅族,应该可以把魅族击败,但是这样一来,不知道又有多少生灵将遭受涂炭,那样岂不是比魅族的腥源洞穴还要残酷? 可是仅凭三个族的几个魂力顶级的人物,去到魅族根本无法击败法尊,甚至连法尊坐下的几个魅祖也过不了。 祖巫说道:“我观魅族亦正亦邪,令人难以捉摸,魅族的事情终究会牵连到整座木山,那法尊闭关期满,一定耐不住寂寞,即使我们不去找她,她可能也会找上门来。不弄清魅族的事情,迟早会牵连到整座木山。” 紫衣兽王说道:“我的哥哥杀死了父亲,又投靠了魅族,我一定要再到死国,找到他,把他带回到父亲墓前,永生永世为父母守灵。” 大祭司说道:“祖巫大人,巫师族从上古时期共分出五支,五个巫师族各一把祖巫权杖,您曾说过五把权杖合在一起,会产生巨大的力量,您何不用祖巫之尊,去到其他各组,寻到另外四把权杖,也许这几把权杖产生的威力可以击败法尊。” 大祭司的话提醒了祖巫,祖巫点头说道:“是啊,巫族先祖把古代的巫师族分成五支,又命他们各自掌管一把权杖,我们若寻到了另外四把权杖,就有可能战败法尊。” 左烈本正在思索击破魅族之策,听大祭司和祖巫这么一说,心中豁然一亮说道:“我即刻返回白溟海域,带水族的祖巫和她的权杖前来。” 第312章 双巫通灵 左烈本正在思索击破魅族之策,听大祭司和祖巫这么一说,心中豁然一亮说道:“我即刻返回白溟海域,带水族的祖巫和她的权杖前来。” 祖巫拦住说道:“水王且慢,我自从做了祖巫之后,从没有再到过白溟海域,我也正想到水巫族走上一趟,还是我随水王一起去吧。” 无花和女王等在兽师族等候,左烈带着风乾和祖巫还有大祭司返回水族。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剑变成了一把一丈多长的巨剑,四个人驾驭巨剑,不到半日就飞回到了水巫族。 水祖巫带领王巫和其他巫师迎了出来,左烈连忙扶起,木祖巫又和水祖巫互相见礼,然后众人回到祖巫大殿。 左烈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并说明了来意。水祖巫说道:“既是王和木祖巫要用那把权杖,我自当奉出。” 水祖巫起身回到后殿,拿出了一个窄长的木匣,那木匣是上好的檀木做就,香气扑鼻。水祖巫打开木匣,里面露出一把红色的法杖。 水祖巫手捧法杖交给左烈说道:“王,这就是我们水巫族历代相传的祖巫权杖。” 左烈接过权杖,这把权杖通体红色,在杖柄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黑色宝石,宝石上精魂流转,权杖上雕刻着一道道的水纹。 左烈把权杖交给木祖巫,木祖巫接过权杖,又拿出了一把同样的权杖,两把权杖皆是暗红之色,杖柄上镶嵌着一个黑色的宝石,只是木族巫的权杖上雕刻的不是水纹,而是一块儿碧绿晶莹的木魂。 木祖巫手持权杖,反复端详,她问水祖巫道:“水祖巫大人,我们的先祖留下遗言,五把巫族权杖合在一起可以产生无上的威力,不知怎样才能让这五把权杖合在一起?” 水祖巫说道:“许多年了,我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我们能否用通灵术一试看看如何?” 木祖巫点头道:“我也这样想,那就烦请水祖巫大人和我同发通灵之术吧?” 众人来到一座安静的宫殿中,外边派出众巫师把手,由王巫亲自带人镇守殿外,两个祖巫在殿中通灵,左烈和大祭司则在一旁陪伴。 木祖巫和水祖巫的眉间各放出一道精魂,两道精魂通到各自的权杖之上。两个祖巫有共同的先祖,但是发出的精魂却大不一样,木祖巫放出的是碧绿的木族精魂,水祖巫放出的是白色清凉的水族精魂。 水祖巫来到白溟海域已经无数个年月了,他们身体中的魂气早已被水族魂气潜移默化,就如同凰族,原本源自荒古的火族,后来一支凰鸟去到水族的荒古魂气,在那里他们的魂力变成了水魂,它们也就变成了水凰。 两个祖巫的精魂和权杖相通,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奇妙的迷幻世界。在水祖巫的幻界中,蔚蓝的天幕下是涛涛的海水,海水浩大无边,每一颗水滴都闪烁着清凉纯洁的精魂。在海域之上,一轮明月悬挂在天空,明月光芒皎洁,如同清霜。那轮明月在蔚蓝深远的天空中转腾滚动,如同海水之中升起的一颗硕大的宝珠。 在木祖巫的结界中,则呈现出另外一番景象:一颗粗大的古树,虬枝盘旋,它的虬枝倒垂下来,扎到地中,又生出了另外一棵大树,就这样老树生枝,枝再生树,一棵老树生成了一片宽阔无边的森林。 林木枝繁叶茂,一阵阵微风从林间吹过,树叶沙沙晃动。在林木之上,是几片洁白的云朵,那云朵如同轻纱做就,洁白而轻盈,它们在微风吹拂下自在飘摇,如同一群无忧无虑的孩童。 两个祖巫的幻界展现出的都是极美的精致,但左烈总感到这两处美景好像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好像少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两个祖巫和各自的权杖通灵,然后再发精魂,她们的魂力相连到了一起。两道幻境开始向一起漂移,他们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两道幻境结合成了一道更加美丽真实的精致,只见万顷波涛旁边,出现了一片广阔茂密的森林,明净蔚蓝的天空中,一轮金月华光四射,在金月旁边,漂浮着一片片洁白的云彩,那云彩薄如轻纱,不时地飘荡过来,遮住金月,那轮明月就如同一个面蒙轻纱的少女,朦胧之中,更加妩媚动人。 左烈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的两道幻境中缺少的正是真实之感,那景致虽美,却如同虚幻,双景相合后的幻境才显得那么真实。 他们的通灵幻境竟然可以合二为一,但除了这些,左烈也并没有再发现什么新的变化出现。两个祖巫继续通灵,她们的两把祖巫权杖开始晃动起来,晃动的力度逐渐加大,不久,两把权杖从两个祖巫手中飞出,进到了幻境中。 两把权杖在幻境中闪射着耀眼的红光,幻境中的涛涛海水和整座天幕都围着两把权杖旋转,他们的红色光芒照射到了天地的每一个角落,两把权杖如同世界的轴心,支撑着苍天和大地。 半个时辰后,木祖巫和水祖巫结束了通灵,他们在大祭司和左烈震惊的神情中收了巫法,吐纳魂气。她们太累了,这次通灵几乎耗去了他们全部的魂力。 很久,两个祖巫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左烈和大祭司连忙走山前去询问,木祖巫说道:“水王,您知道刚刚您看到的那个幻境是什么吗?” 左烈摇头。木祖巫说道:“那个幻境就是九天之境,那万顷波涛是九天玄河,那森林是原始神木,天上的明月是创世之珠,那些云彩是荒古精魂。以前你看到我的魂力引动九天离火,其实我的魂力只是引动了九天中很少的一部分精魂,如今我和水祖巫大人通灵,我们可以引动的魂力范围将大大增加,原本水祖巫可以引动的范围我也可以掌控。” 左烈大喜,如此说来,两个祖巫的魂力都有了大幅的增加。又听水祖巫说道:“王,我的魂力不及木祖巫大人,但我用这把权杖同样可以引动九天魂力,这次通灵,我在九天掌控的范围也大大增加。” 这通灵之术祖巫和大祭司都会应用,但只有两个祖巫才可以相互通灵。大祭司看到他们巫师族拥有如此强大的巫法,想起过往之事,不禁暗自羞惭。 大祭司说道:“两位祖巫大人,你们通灵成功,何不在这里一展身手,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我们巫师族的强大巫法。” 左烈也想知道木祖巫此时的魂力如何,于是两个祖巫走出宫殿,在殿前的一块巨石上,施展刚刚修炼得道的通灵术。 水祖巫手中权杖高举,一道红色的魂火冲上九天,左烈听到渺远的天空中传来阵阵闷雷滚动,那雷声震得身后的祖巫大殿都不住地晃动。 水祖巫的脚下生出一道清爽的气流,那气流在祖巫脚下翻滚,变成了上百只洁白的魂鸟,那些魂鸟在水祖巫脚下结成白色的云朵,托住祖巫冉冉飞升。 水祖巫飞到千丈高空,天幕中一道霜华闪过,那道霜华飞进水祖巫身体中,水祖巫的周身顿然魂光四射。水祖巫缓缓飘落下来,站在离地面三百丈远的高空,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手指上精魂缭绕,无数细小的闪电在指尖上飞窜。 水祖巫朝着她个刚刚站立的巨石点出一指,巨石发出一声轰然巨响,水祖巫的一根指头发出的魂力竟然将这块十丈多高的巨石击碎,巨石碎裂成无数碎块,飞落到数百丈外。 第313章 双龙在天 水祖巫朝着她刚刚站立的巨石点出一指,巨石发出一声轰然巨响,水祖巫的一根指头发出的魂力竟然将这块十丈多高的巨石击碎,巨石碎裂成无数碎块,飞落到数百丈外。 如此强劲的指力,没有五万年以上的魂力,根本无法办到,水祖巫原本一万多年的魂力,通灵之后也不过三万年的魂力,现在祖巫引动九天魂力,她的魂力又增加了至少两万多年。 水祖巫的魂力增加了一倍还多,木祖巫通灵之后的魂力一定也会增加不少。木祖巫的魂力原本十多万年,当她引动九天精魂之后,她的魂力会增加四万多年,现在木祖巫的魂力如果能再增加三万年,那她的魂力在整座木山都将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魅族的法尊也不会拥有超越她的魂力。 木祖巫飞到殿前,她的权杖一摆,一阵蕴藏着无边魂力的暗啸从远处涌来,那些被水祖巫击碎的石块都纷纷飞回,它们落回到原来的地方,木祖巫撑开一道魂力结界,这些石块被结界封闭。 木祖巫权杖上发出一道魂力,那些碎裂的石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在一起,它们又变成了一块十丈高的巨石,矗立在祖巫殿前。 木祖巫飞身上了巨石,她的脚下生出一片洁白的云朵,云朵中瑞彩万道,托着木祖巫冉冉飞升。木祖巫飞到千丈高空,她抬手一指,指尖上射出一道红光,红光直冲九天之外。 天地见顿然电闪雷鸣,苍穹之上飞下两条巨大的苍龙,这两条苍龙长约两千多丈,磨盘般大的鳞片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他们伸出龙爪,龙爪可以抓起一座小山丘,它们口中喷出的魂气催得祖巫殿前的巫师们魂袍猛烈飞起,他们站立不稳,往后飞到祖巫殿的墙壁前才停了下来。 两条苍龙在天空中盘旋,一条苍龙飞到木祖巫脚下,一条苍龙在空中游窜,龙身所过之处,三丈多粗的闪电此起彼伏,闪电发出的脆响震得祖巫大殿都不住地摇晃。 木祖巫原本可以引来一条巨龙,如今通灵之后竟然可以引来两条巨龙,并且这两条巨龙比原来的巨龙还要庞大,它们的魂力也远在原来的巨龙之上。 这样的巨龙,只有一条就足以对付魅主和魅祖,两条巨龙即使法尊也不是它们的敌手。木祖巫要召唤这么强大的巨龙,她本身的魂力也比原来增加了不少,她的魂力越强,召唤来的九天荒兽也就越强大。 巨龙驮着木祖巫从天宇飞落,木祖巫身着黑色的法袍,如同一个神尊。他们落到地上,巨龙庞大的身躯轻巧如同一片羽毛。木祖巫法杖一摆,巨龙仰头长吟,地面陡然簌簌抖动,巨龙腾空而起,消失在苍茫的宇宙中。 木祖巫的魂力气吞山河,巨龙飞走了,左烈仿佛仍然置身在木祖巫发出的涛涛魂力中。左烈想起木祖巫说过的话:天下巫族共分五支,每一个支系的祖巫不论魂力深浅,她们来到另外一个巫师族都会受到和本族的祖巫一样的礼遇和尊重,原来祖巫之间可以互相通灵,提升魂力。水祖巫的魂力虽然不及木祖巫,但两人通灵之后,木祖巫的魂力大增,这样的结果自然与水祖巫密不可分。 左烈和木祖巫他们原本打算找到水祖巫后,再去寻找土祖巫和其他巫师族的祖巫,但现在木祖巫魂力大增,她的魂力在法尊之上,她们决定先去往魅林死国,处理完魅族之事再行寻找其他祖巫。 左烈和木祖巫、大祭司、风乾一道返回了兽师族,见到了紫衣兽王。如今兽师族一下子失去了两位兽王,并且是两位魂力顶级的兽王,族中不能没有族长,左烈按照老兽王的临终遗言,催促紫衣兽王担任族长。 紫衣兽王说道:“父亲刚刚死去,担任族长之事,还是再停些时日再说。”左烈和木祖巫以及众兄弟苦苦多次相劝,紫衣兽王才勉强同意。 在木祖巫的主持下,左烈作为兽师族的王为紫衣兽王加授权杖,紫衣兽王身穿红袍,走进了老兽王的宫殿。紫衣兽王坐在族长宽大的檀木椅上,接受众位兄弟和兽师的拜见,自此,紫衣兽王成了兽师族新的红衣兽王,也就是族长。 处理完了兽师族的事物,左烈和木祖巫再次集结兵力,准备再次进发魅族。这次左烈他们经过了周密的部署,势必一举击破魅族,擒拿法尊。 左烈、木祖巫、大祭司、女王、红衣兽王(原来的紫衣兽王)、凰君、三个金巫、凰族的众魂术师以及一些兽师族的兽师,他们一起一百多人,浩浩荡荡向魅族进发。 凰族最善飞行,其他人则都精通御剑术,一天之后,他们就越过魅林,来到死国外的沼泽边。女王拿出昊天镜,明亮的霜华照彻了天宇。 其实女王根本不用使用昊天镜,她的昊天镜的确可以驱散这沼泽中的魅魂,但是这昊天镜用起来十分不便,它需要映着日月之光才能发挥作用。 如果日月之光被人遮住,昊天镜就失去了威力,那左烈他们深陷死国,就十分危险了,所以保障众人安全的还是从魂海中得到的那颗魂珠。左烈让女王拿出昊天镜,是为了迷惑魅族,让他们无法分清他们正气之魂的来源。 他们越过沼泽,进到死城,来到死山之下。左烈远远地就感知到了死山下魂气浓积,象是有魂力尊者到了死山之下。 他们来到死山下,发现魅主带着魅王和魅灵等候在那里,在人群中间,站着三个年迈的老妇,正是魅族的三个魅祖。 一个年长的魅祖魂袍一摆,飞出人群说道:“水王,你们上次被我们魅族击败,刚刚回去了几日,为什么又来到了我们魅林死国?你们以为多带些人手就可以剿灭魅族了吗?你们的那些魂术师还不及我的一根手指头。” 魅祖微微怒意,对左烈再次进犯魅族十分不满。左烈说道:“上次前来,没有见到法尊,真是于心不甘,我们此来,定要见到法尊,我们和魅族的恩怨也该有个了解了。” 魅主喝道:“要见法尊,先过了我才说。”说罢飞凰剑一闪,天幕中闪过一道火光。 魅祖手掐火诀,魅主的飞凰剑火光顿收。魅祖叹道:“法尊实在不愿见到你们,我们魅族受尽磨难,法尊把心中的仇恨压在心底,你们见到她,会激起往日的仇恨,法尊和我们都不愿看到这些。既然你们执意要见法尊,那就请跟我们上山吧。” 死山之上倒是林木葱茏,不过这些高大的林木都是黑色的,他们的树干是墨黑色,树叶和花朵也是墨黑之色,无边的黑色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死山高约万丈,山上没有路,魅祖的脚下生出一片火红的云朵,云朵如同一朵巨大的红花,沿着死山急速飞掠而上。 上到一座山顶上,魅祖停了下来,左烈仰头观望,只见前方耸立着一座巍峨的高峰,在峰顶上,一座雄伟的宫殿如同一只苍鹰傲立在山顶之上。 那座宫殿想必就是法尊的住处了。此时左烈听到一声响亮的猿啼之声,那声音如同一支响箭,划破宁静的天空。 猿啼之声响过,不知什么原因,左烈感到一股怯意无端地从心中升起,他的胆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抓去了一般,总感到空落落的。 一声猿啼就能生出如此威力,左烈这个八万年魂力的魂术师都感到心怯,果真是法尊所居之地,非同寻常。 第314章 血泪往事 一声猿啼就能生出如此威力,令左烈这个八万年魂力的魂术师感到心怯,果真是法尊所居之地,非同寻常。 接着两个白衣魅使出现在山顶上,他们身后跟着一只两丈多高的白猿。魅使距离左烈尚有千丈之远,他们的面貌左烈也只能隐约看清。 左烈正待把魂力运与双眼仔细观看,耳边传来一个魅使清晰的声音:“请水王上山。”这声音如此清晰自然,就如同那魅使就在身边一样。千里传音之功左烈也会,但用这种功法传出的声音模糊不清,这么清晰的传音左烈还从没有见到过。 魅祖脚踏红云,带领众人飞上峰顶。左烈来到峰顶,在他眼前呈现出一座巍峨的宫殿,这宫殿和凰族的宫殿甚是一样,不是仔细辨认,还以为是来到了凰族。 大殿中传出了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水族之王,我们魅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刚刚出关你们就来了,我好大的面子。” 随着话音,大殿厚重的石门轰然打开,一朵莲花托住法尊飞出大殿。法尊苍老地如同一棵将要枯死的老树,她的身上穿着火红的凰族魂袍,她的头发全白了,自然地垂落到她的身后。 她的脚下踏着一朵莲花,莲花上红光四放,每一道红光中都蕴含着精纯的魂气。莲花乃是圣洁之物,不是修炼了纯正的魂力,无法驾驭莲花。左烈原以为法尊的魂力极端邪魅,是一个万恶不赦之人,没想到法尊竟然拥有如此精纯的魂力,她的魂力比起凰族的凰君来也毫不逊色。 法尊的双眼如同两泓深泉,透亮清澈,和她苍老的面容毫不相称,法尊脚下的莲花闪射的红光照射在左烈身上,一股无形的推力向左烈涌来,左烈不由地往后退了数步。 法尊的目光扫过场中,她看着左烈问道:“水族之王,你屡次进犯魅族,到底为了什么?难道魅祖还没有对你们说清吗?” 左烈还未答话,大祭司抢上一步说道:“你在闭关中还不忘害人,我的女儿何辜?让她遭受碎肉之苦?你建造腥源洞穴,害死了多少无辜?你能说的清楚吗?” 大祭司正说着,一股轻盈透明的魂力从法尊脚下的莲花上飘过,大祭司象是受了魔法控制一般,他的嘴突然紧闭,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深深躬下,倒退几步,站在了木祖巫身边。 法尊连手也未抬,就封住了大祭司的话语,并强迫他退了回去,如此魂力,震惊了所有的人。大祭司面色赤红,他窘迫地站在木祖巫身边,默默无语。 法尊的身体在莲花上微微一晃,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她苍老的声音划过长空,飞过每一个人的耳际。 “你们屡次质问我腥源洞穴之事,你们经受了碎肉之苦,可是你们哪里知道我这一生经历了多少无辜磨难,你们一个个修炼纯正之魂,却干着险恶之事……”法尊悲怒交加,讲起了十多万年前的往事。 二十万年前,拜月古王是整座木山的王,拜月王的魂力深不可测,他的魂力连当今的木王也不是对手。在拜月王强大的魂力威慑下,木山各族倒也相安无事。 后来有一年,凰族的凰尊发现了一种新的修炼魂术的方法,这种方法可以大大提升凰族的魂力,使得凰尊的魂力在将要走到尽头时突飞猛进。凰君原本只有十二万年的魂力,他修炼了这门魂术之后,他的魂力竟然增长到了十六万年。 十六万年的魂力,在整座木山都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他的魂力连拜月王都震动了,拜月古王曾亲自去到凰族,观摩古凰尊的魂力和魂术。 拜月王作为木山之王,需要加强王族的力量,他把各个族群中魂力强大的魂术师都集中到王族中,给他们高贵的封号,让他们为王族效命,这样不但壮大了王族的实力,同时也减少了各个族群各自为政的局面,加强了木山的稳定。 拜月王要求凰尊去到王族效命,并答应让凰尊作木山的木宗,和拜月王一起掌管木山。这对于整个凰族来说是一个极高的荣誉,凰尊答应了拜月王,让凰母代为掌管凰族事宜,就跟随着拜月王回到了王宫。 那时的王宫不在幻血峰,而是在拜月古国,凰尊在那里见到了拜月王的大祭司,大祭司来自巫师族,魂力强大,精通卜算之术。 大祭司生性好斗,他原本在木山拥有极高的地位,如今凰尊来到王宫,他的地位竟然在大祭司之上,大祭司暗暗怀恨在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祭司对凰尊的嫉恨越发的深刻,终于有一天,他趁着拜月王离开王宫之时,忍不住向凰尊发起挑战。 凰尊自然不愿与他较量,但是大祭司对凰尊连连进逼,古凰尊无可奈何,和大祭司在拜月殿前一场拼杀。 大祭司不但魂力强大,而且善用巫术,他一边召唤九天离火攻击凰尊,一边不断地结出幻境迷惑凰尊。凰尊使出了平生绝学,他的剑火竟然烧尽了大祭司的离火。 二人一场大战,天昏地暗,最后古皇尊击败了大祭司。大祭司羞愤难抑,他飞到凰族,谎称拜月王所派,前来找凰母有要事相商。大祭司见到凰母,强行将事先制好的巫药灌进了凰母口中。 凰母正怀有身孕,魂力极大地受到限制,所以大祭司很容易就得手了。大祭司返回拜月国,把此时隐瞒起来。 凰母喝了巫药之后,心性大变,变得极其凶残,她嗜杀无度,乖戾异常,搅得凰族惶惶不安。此事被凰尊知道了,凰尊大怒,要杀掉凰母,是众人苦苦相劝,凰尊才勉强同意留下凰母一条性命。 凰尊不愿再看到凰母,他要把她永远囚禁起来。他打听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把凰母囚禁在那里,凰母永世也难以逃脱。 那个地方就是魅林死国,古皇尊向兽师族学会了御剑术,他把凰母从三重天外送到死国,并在死国中制造了一个绝密的囚禁之地,把凰母囚禁在那里。 可怜凰母无辜遭灾,本是凰族之母,却在那死寂之地受尽折磨。多亏她来时三个贴身的侍女不离不弃,甘愿跟着前来终身侍奉,才使得凰母在死山中顺利临盆,生下凰子。 凰母在死山中根本无法使用魂力,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她和三个侍女在荒寂的求禁地中苦熬着,依靠洞中的滴水和石缝中的虫子为生。 凰母在死国中,变得更加乖戾,她常常无辜地大骂三个侍女,但是三个侍女忍辱侍奉,众生不离。后来有一天,一个人来到了凰母的囚禁地,他打开禁地,救出了凰母。 这个人就是死城的城主。城主的魂力中充满了死国中的邪魅之气,他的魂气荒古而强大,但是他只能生活在死国中,因为死国外的魂气都无法滋养他邪魅的魂力。 城主听三个侍女述说了凰母的遭遇,仰天长笑。城主说道,凭他的魂力,可以称雄木山,可惜魅林死国之外的魂气无法滋养他的魂力。他告诉凰母,他可以传授给她惊世魂术,凰母可以凭借他所传的魂术回到凰族报仇。 凰母和三个侍女为了生存,不得不跟着城主修炼邪恶之术。三个侍女魂力资质浅薄,城主不屑于理会,只教给了凰母绝世的魂术。凰母在死城中修炼千年,终于修成了不世的魂力,她决定回到凰族找凰尊报仇。 第315章 一指穿山 凰母在死城中修炼千年,终于修成了不世的魂力,她决定回到凰族找凰尊报仇。其实,她心中最恨的是大祭司,可是大祭司住在拜月殿中,要找他报仇,谈何容易? 凰母飞上三重天外,避开那些凰尊派来的眼线,回到凰族。千年之后,凰母又回到凰族,这着实令凰族吃惊不小,他们很快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凰尊。 凰母见到凰尊,强压恨怨,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此时凰尊才知道了大祭司的恶行。凰尊后悔万分,凰母说她在死山住久了,不愿再回到凰族,她想要一把古凰剑,用以留作纪念。 那古凰剑是凰族圣物,只有凰君才知道其所藏的地方,它们和那凰族古书一起,被放在凰族极其隐蔽的地方,凰尊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凰母去到了凰族藏宝的地方。 在那里,凰母趁凰尊不备,杀死了凰尊,然后抢走了凰族至宝:古凰之书。凰母杀死凰尊,心中反倒更加仇恨,她和古凰尊毕竟多年夫妻,如今被人所迫,竟然夫妻反目,互成敌人,这怎能不令她悲恨交加。 凰母回到死山,把古凰之书藏在古凰尊囚禁凰母的洞中,继续修炼城主所教的魂术。这门魂术极其强大,比起古凰尊的魂术来毫不逊色,再加上她本身就有极其深厚的魂力,所以她的进步极大,魂术每日都在突飞猛进。 凰母杀掉了古凰尊,下一个目标就是要杀掉大祭司,而要杀掉大祭司,拜月王无疑又是她的最大障碍,因为拜月王并不知道大祭司的恶性,而知情的凰尊又被法尊杀死,拜月王怎么能够让人随意地杀死他的大祭司呢? 城主为了让凰母报仇,不遗余力地给她传授魂术,终于有一天,凰母的魂术强大得可以找大祭司报仇了,他派人去到了拜月国。 她给拜月王送信,要和拜月王比试魂术,如果拜月王失败了,就把大祭司杀死。拜月王前来死国应战,他和凰母在魅林中一场厮杀。 拜月王的魂力太强大了,他两招之内就击败了凰母,为了防止凰母再生事非,拜月王又重创了凰母的魂力。凰母报仇无望,十分绝望,正在这时,城主来到了那里,他和拜月王在魅林中厮杀起来。 城主的魂力强大地超出了拜月王的预料,他的魂力在魅林中还受到极大的限制,他在数十招内竟然无法击败城主。最后还是拜月王拿出昊天镜,才把拜月王击败。 城主失败逃走,拜月王并没有责怪凰母,而是提醒凰母,那城主教授凰母魂术,不过是想利用她成为统治木山的工具。 凰母将信将疑,但拜月王处处护着大祭司,凰母仍然难以释怀。凰母回到四城,城主对凰母一反常态,她把凰母囚禁在死城中,让她成为一个奴仆,稍不如意,就用魂鞭拷打。 城主见拜月王的魂力那么强大,统治木山无望,对教授凰母魂术失去了耐性,所以就折磨凰母来满足他无限失落的心情。 终于有一天,城主把凰母送到一处洞穴中,洞中有一个湖泊,湖泊之中盛满了魂气聚成的水滴。城主把凰母推进水中,凰母的身体被湖边的巨兽嚼成了碎肉。 那强烈的碎肉之痛凰母至今记忆犹新,她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压碎,她的意识和灵魂被一只怪异之手捉去。凰母的身体被复制成了五个六个相同的凰母,其中一个凰母的身体中被种植了凰母原来的灵魂和意识,这个凰母的复制品就是魅族的法尊。 法尊成了城主的第一批复制品,此后城主还在不断地复制新的复制品,他要强大死城,让死城统治整座木山。城主的行动被拜月王觉察到了,拜月王数次前来击杀城主,可惜城主的藏身之地十分隐秘,拜月王根本无法找到他。 凰母就在死城中受尽磨难,同时不断地修炼,恢复被拜月王损伤的魂路。她的心中充满仇恨,这个仇恨谁也无法体会得到,因为谁也没有经历过和她一样的痛苦。 凰母的不幸遭遇惊动了一个人,这个人住在三重天上,她的身上流淌着荒古的木魂,她就是三重天外的精灵王。精灵王警告城主,放了法尊,不然就毁掉死城。 精灵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发出一道红色的魂气,那魂气冲到远方,前面一座巨大的山脉竟然被精灵王指尖的魂力击透。 死城是城主赖以生存的地方,整座木山只有死城之内可以供他容身。城主答应了精灵王的要求,放了凰母。 城主的的魂力满是邪恶的精魂,凰母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她的血脉和筋骨都被蚀烂,她的皮肉腐烂不堪,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魂力。 精灵王为了救她,送给她了一只魂睛,这只眼睛可以储藏无边的魂力。精灵王帮助凰母封住了她魂根中的所有邪恶魂气,她的全部精魂都转运到了那只魂眼之中。 凰母每隔十日飞到三重天上,吸收三重天外的荒古精魂,那精魂贮存在她的魂眼中,不会腐蚀她的身体和魂魄。同时精灵王还送给凰母四颗魂珠,这四颗魂珠是她从魂山下的魂海中所取,戴上魂珠,她们的魂力就不再受周围邪魅之气的限制。 凰母一边终日修炼,魂力大增,同时她还按照古凰之书上记载的魂力增长方法修炼魂术,她的精纯魂力得到了极大提高。 凰母身边的三个侍女也被准许修炼古凰之书上的功法,她们的魂力随着岁月的流失也大大增长,她们三人原本是修魂去奇才,修炼了古凰之书上的无上功法,魂力竟然可以超越古代的凰尊。 可惜那凰母之子,因为在出生之前凰母被灌下了巫药,那巫药伤及了腹中之子,孩子出生后,虽然天资聪颖,但是魂力增长不快,最终他的魂力还没有超越三个侍女就走到了顶峰。 她们都一天天地老去,当凰母之子死后,凰母用城主所传的定魂术定住了她儿子的魂魄,把他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死人。她又用荒古魂气织入三个侍女的皮肉中,使得她们的骨骼和血肉可以在世界上得以长存,她们的魂力是极其纯净的凰族魂气,所以只有她们三人的身体才可以植入荒古精魂。 而凰母,她的魂根中修炼了城主的邪恶魂气,她只能等待她原本就瘢痕累累的身体在魂力走到尽头时死掉。当她死后,她的灵魂被三个侍女盛进了一具骷髅中,那只精灵王送来的魂眼就插在那只骷髅的一只眼内。 凰母又披上了一个苍老的女人的皮肉,她已经死去,但是充满仇恨的灵魄还活在这个世间。她本可以死去,死去其实比活着会令她更加快乐,但是她不能死去,她要复仇,她要杀掉所有残害过她的人…… 法尊的面色苍白,身体由于激动不住颤抖,一行浑浊的泪水从她眼中流了出来。左烈本想法尊多么邪恶凶险,没想到法尊竟遭受了如此多的磨难,几乎她的后半生都在磨难中挣扎。 法尊的魂眼中贮存着精精纯的荒古魂气,她的荒古魂气和她体内原本的凰族魂气相融,生出了不可一世的强大魂力,同时,她的邪恶魂气被精灵王封在了魂根中,现在的法尊虽然充满了仇恨,但她的心底纯净,毫不邪恶。 场中一片默然,他们都为法尊的遭遇感到同情。却听大祭司说道:“法尊,我们在来到魅族时,曾和一些魅族的魂术师相遇,他们的魂力中充满了邪恶的魂气,您和三位魅祖以及魅主的魂力那么精纯,为什么那些魅族魂术师的魂力却是如此邪魅?” 第316章 百丈风刀 法尊说道:“那些魂术师原本属于死城所管,死城城主死后,她们都投奔到我的座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实力,只能任人宰割,所以我收留了他们,同时也壮大了我的力量。” 那些魂术师竟然来自死城,那些法尊创造了魅族的传说原来都是假的,连那腥源洞穴也是死城城主所造,法尊也难以幸免在洞穴中遭受碎肉之苦。 左烈对法尊不仅同情,还多了一些理解,一个人遭受了如此大的磨难,她的胸中充满仇恨是人之常情,她要复仇也是天经地义。法尊的魂力强大无边,若是能化解法尊心中的仇恨,在她的约束下,整个魅族都将成为一股正义的力量。 左烈正在想着,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一闪,来到魅主身边低声说道:“主人,都布置好了。” 魅主扭头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个白影飞身而退。左烈顺着魅主的目光看去,只见死山之前,不知何时围满了魅族魂术师,他们各个身穿洁白的魂袍,眼中闪着邪恶的魂光。死山之下顿然战气肃杀。 忽然,左烈眼前红影一闪,新的红衣兽王(就是原来的紫衣兽王)截住了那道白影,那白影原来是圣衣兽王。 圣衣兽王看到红衣兽王,诺诺后退,红衣兽王步步前逼,他愤怒的目光看着圣衣兽王,一言不发,只是一步步逼着圣衣兽王往后退去。 魅主大怒,扬手点出一指,一道强力直冲红衣兽王。这道指力比龙王的空斩要强大十倍以上,一股无色的空气柱在不觉中就冲到了红衣兽王跟前。 这股气流的速度极快,快得左烈无法看清。一道红光同时飞来,红光和魅主的指尖气流相遇,魅主的魂气竟然无声地消失在那红色的气流中。 魅主原本怒气冲冲,他看到那段红色的气流,满脸惊愕,而后又恭敬地收了魂力。左烈没有看清那红色气流是谁所发出,但能无声地化解魅主的魂力的,只有三位魅祖和法尊。 红衣兽王秉承了老兽王的魂力,他的魂力大增,依他的魂力,原本可以躲过魅主的那道指力,但是还没等他转腾身形,那道魂力已经在身边消失。 红衣兽王惊异地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对圣衣兽王说道:“副主大人,你如今是魅族的副主,你的心中可曾想到过父亲?他被你杀死,安葬在母亲的身边,父亲临死前嘱托我不要杀你,所以今天我不杀你,但你要跟着我回到兽师族,永远在父母跟前赎罪。” 圣衣兽王站住脚步,他的脸忽地沉了下来:“弟弟,你要杀我,你杀得了我吗?即使我们的父亲亲自来,他也未必就能杀得了我,你凭什么就要杀死我?我的一切都是父亲逼的,象我这样原本的白衣兽王,被变成了永远的圣衣兽王,这在兽师族的历史上前所未有,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稍有过错就被父亲如此处置,我不愿再回到兽师族,我永远也不愿再回去,我不愿意看到兄弟们冷落的目光,不愿闻听族人们背后的议论。你根本杀不了我,我也不愿杀你,你走吧。” 红衣兽王怒吼一声,他的魂根中飞出两把魂剑,一把紫色的魂剑飞落到他的脚下,另一把土黄色的魂剑在他头顶盘旋。 那土黄色的魂剑正是老兽王临终传给红衣兽王的魂剑,他不但质地精纯,是剑中极品,而且是兽师族权利的象征,只有族长才能使用这把土黄色的魂剑。 圣衣兽王见到那把魂剑,微微一愣,红衣兽王说道:“副主大人,我今日要用父亲的魂剑废了你。” 红衣兽王念动召唤暗语,他的魂根中飞出一个土黄色的小点,那小点瞬间变大,成了一只三丈多大的土凰,土凰的魂气在死山下弥漫,周围的空间中充满了土族的魂力元素。 土凰张开口,吐出十把百丈长的风刀,那风刀的威力比花纣召唤的风刀还要强大几十倍,它门带着无法阻挡的威力,齐齐地向圣衣兽王斩去。 拜月女王的月神之剑也不过才五十丈长,并且只有一把,而这土凰竟一下子吐出十把百丈长的风刀,没想到土族中还有魂力这么强大的魂兽。 每一把风刀都带着无边的魂力,它们的速度左烈根本无法躲闪。眼见那风刀快要飞到圣衣兽王身边,圣衣兽王身形一晃,左烈只看到空中白影几次闪动,圣衣兽王就飞到了千丈高空。 圣衣兽王没有修炼祖罗魂术,但是他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快,左烈修炼了祖罗魂术,他的身法也不过如此。圣衣兽王知道现在的红衣兽王继承了老兽王的魂力和魂兽,所以全力迎击红衣兽王,他一亮身法就使出他的绝顶魂力。 圣衣兽王站在空中,他的脚下出现了一把白色的魂剑,苍穹中传来一声震人心魄的吼叫,在圣衣兽王身边,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怪蟒。 那怪蟒不是十头怪蟒,而是生着十二颗头颅,此前圣衣兽王曾从魂根中召唤出八头怪蟒和十头怪蟒,左烈原以为那十头怪蟒就是圣衣兽王最强大的魂兽,每想到他的魂根中还有一头十二头怪蟒。 那十头怪蟒的强大吸力就已经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如今圣衣兽王又召唤出来十二头怪蟒。怪蟒三丈多粗的身躯在空中盘旋,他的十二张大口中吐出了十二条白色粗大的蛇信。 顿然天地失色,晴朗的天空乌云密闭,无边的令人窒息的魂力笼罩了众人周围的每一寸空间。在这无边的威压中,土凰发出的十把风刀显得那么的单薄无力。 怪蟒又是一声大吼,他张开大口,天空中的浓云猛烈地翻滚起来,山上无数根粗大的林木被连根拔起,飞到了天空,整座死山仿佛都在晃动,死亡的气息从天幕中覆盖下来。 所有的人都极力用魂力抵御着这股强大的吸力,连凰君和祖巫都暗运魂力才能站稳身形,左烈不禁为红衣兽王担心。 这时从天幕中冲出一股霸道无比的魂气,围住红衣兽王猛烈旋转,连红衣兽王身边的一块十丈多高的巨石也被气流轻盈地卷了起来。 红衣兽王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残酷的微笑,他的身形一纵,竟然顺着吸力向天空冲去。左烈惊地张开嘴,大祭司和祖巫也瞪大眼睛看着急速飞到高空的红衣兽王。 凭红衣兽王的魂力,圣衣兽王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将他击败,但离那怪蟒越近,怪蟒的吸力也就越强,这些红衣兽王应该知道,他怎么会反倒飞到了天空中去了呢? 红衣兽王在空中站定,左烈看到那巨大的吸力并没有使他的身法变得错乱,他的身边盘旋着土凰,土凰强大的魂力护住红衣兽王,他们在怪蟒滔天的魂力中凌空而立。 天空中传来土凰清脆的叫声,它的口中一下子喷出数百把百丈长的风刀,那风刀冲开巨蟒的魂力,飞鸣着向巨蟒斩去。 巨蟒怪叫一声,它的庞大的身形灵活地如同一条游鱼,它的巨尾一扫,竟然把数百把风刀扫罗下来。 巨蟒喷出一道吸力,土凰一道魂力抵住,两股魂力势均力敌,在天空中纠结搏杀。左烈此前真是低估了圣衣兽王的实力,现在的红衣兽王继承了老兽王的魂力和魂兽,却只能勉强和圣衣兽王的怪蟒战个平手,这圣衣兽王的魂力不在老兽王之下。 第317章 绝世魂术 左烈此前真是低估了圣衣兽王的实力,现在的红衣兽王继承了老兽王的魂力和魂兽,却只能勉强和圣衣兽王的怪蟒战个平手,这圣衣兽王的魂力不在老兽王之下。 战况在僵持,这是两个兄弟间的事情,数百人在山下看着,他们谁也无法上去帮忙,只能任他们在天空搏杀。 那怪蟒的魂气气势磅礴,土凰的魂力虽然强大,在怪蟒的魂力高压下未免显得单薄。红衣兽王渐渐落了下风,左烈暗暗祭气古凰剑,准被随时营救红衣兽王。 怪蟒十二颗头颅在空中狰狞地扭动,整个天空的魂力都拥挤到它的身下,土凰在魂力冲击下勉强吐着风刀,对抗者怪蟒的攻击。 红衣兽王渐渐露出败相,这样僵持下去,要不了多久,红衣兽王就会被巨蟒吞食。其实土凰的魂力并非不强大,只是红衣兽王刚刚驾驭土凰,还不算得心应手,所以才屡屡露出败迹。 忽然,左烈感到他身边的气流如同凝固了一般,原本从天空冲下来的强烈的吸力此时也减弱了不少,被狂风吹卷的树叶和大大小小的石块都放慢了脚步,缓缓地在空中飘动。所有的人都感到异样,那些魅灵和魅王们一个个如同木桩,呆呆地立在那里。 左烈想抬起手臂,他的手臂如同追着万钧重物,用尽全力方能抬起一点。控魂术!左烈想起前些时日在兽师族中,左烈曾将控魂术传给了红衣兽王。在这之前,左烈和老兽王交换魂术,老兽王传给左烈召唤术,左烈传给老兽王控魂术,如今老兽王不在了,传给兽师族的控魂术从此就要断绝了。 左烈不愿白白地学走兽师族的召唤术,所以他把控魂术又传给了红衣兽王。左烈此前都是用控魂术制约别人,如今自己身处红衣兽王的控魂术中,一时间还无法反应过来。 左烈连忙也运起控魂术,控制了他周围的魂力空间,他离红衣兽王较远,他此时控制的魂力范围又小,所以左烈此时基本上可以不受红衣兽王控魂术的影响。 红衣兽王的魂力虽然不及那十二头怪蟒,但却是在圣衣兽王之上,在红衣兽王控魂之下,圣衣兽王的反应明显变慢,他对怪蟒的控制力也远不必此前那么有力。 怪蟒一旦失去了圣衣兽王的有力控制,反倒不知如何是好,它机械地对土凰发着攻击,许久才接到圣衣兽王的一个攻击意念。 红衣兽王再从魂根中发出一只魂兽,那正是他的得力魂兽火蛟,火蛟腾身飞起,空中的战况顿然大变,火蛟和土凰对怪蟒交相夹攻,怪蟒顾此失彼,被土凰的一把风刀刺中一只硕大的蛇头。 那蛇头几乎被完全斩了下来,它沉重地歪在一边,鲜血猛地喷涌出来。圣衣兽王大惊,他的嘴巴吃力地张开,许久才传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声音:“啊……” 又是一声闷响,巨蟒的一个头颅再被斩下,他痛苦、疯狂又无可奈何,他的魂力越来越弱,接连又有两颗头颅被风刀斩落下来。 怪蟒顾不得在去进攻土凰,他痛苦地在空中翻滚扭曲,低沉的呻吟声闷雷一样划过天空。红衣兽王收回火蛟,土凰口中喷出一把一丈多长的风刀,那风刀呼啸着冲向圣衣兽王,圣衣兽王的右臂被风刀斩落下来。 红衣兽王收了控魂术,他怒视着圣衣兽王说道:“副主,我的哥哥,你用这只手杀了父亲,我就用父亲的土凰斩断你的这只手。你战败了,我不杀你,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到兽师族,你别无选择。” 那怪蟒身受重伤,他的魂力大大降低,红衣兽王运用修罗神教的召唤术就可以将它召唤。红衣兽王使出召唤术,那怪蟒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红衣兽王的魂根中。 红衣兽王召唤出灵雀,灵雀张开大口把圣衣兽王含在口中,红衣兽王又召唤了灵雀,而后飞落到地面。 云收雾散,天地一片苍茫,只能个人都沉浸子在刚刚的激战氛围中。一个魅祖跳进场中说道:“真是后生可畏,让我来领教兽师族的魂术。” 这个祖巫脖子上带着一个蓝色的项圈,高耸花白的发髻上插着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剑,她跳到场中,如同落下一片羽毛。 法尊座下的三个魅祖就是跟随她来到凰族的三个侍女,她们原本是修魂的奇才,有修炼了古凰之术上的绝世魂术,所以魂力极其强大。 这个魅祖和另外两个魅祖相比,性情刚烈,她看到红衣兽王法尊座前竟然把圣衣兽王收走,心中恼怒,那圣衣兽王逼近已经成了魅祖的副主,要怎么处置也该经过法尊,在她眼中,红衣兽王的举动未免过于狂妄。 红衣兽王作为兽师族的新族长那个,别人挑战自然不能不应战,否在就会辱没兽师族的名声,显得兽师族胆小软弱。红衣兽王应声说道:“能和魅祖过招,真是荣幸。”说着也飞身跳入场中。 红衣兽王脚下生出一阵疾风,他的身体遽速飞上太空。魅祖的脚下生出一片火光,她的身体如同一道红色的青烟也飞了上去。 红衣兽王召唤出土凰,土凰一声惊鸣,两只眼睛精光四射。魅祖拔出魂剑,魂剑上烈烟飞腾。土凰张口就是数十把巨剑,巨剑如同万钧雷霆,猛地向魅祖击去。 魅主轻摆魂剑,魂剑上发出一道百丈剑气,那剑气扫过土凰的风刀,风刀被悉数扫落。魅祖动作轻巧,她好像并没有使用出什么强大的魂力,连她的身体周围都没有火族魂气,她魂剑上的剑气扫落了风刀后,又无声熄灭,天空依然明净,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魅祖对魂力的控制到了极其精准的地步,天空中不见滔天的杀气,红衣兽王的进攻就被无声化解。 红衣兽王的土凰再次吐出风刀,魅手中掐着火诀,数十道亮丽的火焰从天空中凭空生出,每一道火焰裹住一把风刀,那风刀在烈火烧灼下竟然虽为齑粉。 此时强弱已见分晓,魅祖的魂力明显在土凰之上。却见红衣兽王低吼一声,他的魂根中又飞出了一只魂兽,这只魂兽正是他应用最为得心应手的魂兽:火蛟。接着,他的魂根中又飞出了八只魂兽,有火狐,飞兽,金眼鹰等,十只魂兽齐发魂力,把魅祖围在中间。 这就是兽师族的战术特点,一个兽师可以召唤许多的魂兽,那些低等的魂兽平时都被兽师隐藏起来,只有几个最强大的魂兽贮存在他们的魂根中。 红衣兽王一下子放出了十只魂兽,这十只魂兽掀起的魂力足以震动苍穹,天空中布满了魂兽荒古而浓烈的魂气,魅祖被魂兽围在中间,不得不撑开魂力结界护住周身。 魂兽们显然也嗅到了魅祖强大的魂力,它们围着魅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小心地观察着,寻找着进攻的几乎。 魅祖的魂力可以使十只魂力绝顶的魂兽如此忌惮,她的实力大大出乎左烈的意料。突然,金眼鹰抢先向魅祖的魂力结界发起了攻击,这只金眼鹰来自金族,魂术刚猛,特别是它的那张钩嘴,尖利异常,堪比一把神级利器那般锋利。 这只金眼鹰可以撕开魂力在自己之上的魂术师的结界,她飞落到魅祖的结界前,尖利的嘴巴狠狠地啄向魅祖的结界,只听嗞地一声,魅祖的结界竟然被撕裂一道巨大的口子。 第318章 玄天双龙 这只金眼鹰可以撕开魂力在自己之上的魂术师的结界,她飞落到魅祖的结界前,尖利的嘴巴狠狠地啄向魅祖的结界,只听嗞地一声,魅祖的结界竟然被撕裂一道巨大的口子。 十只魂兽一起疯扑上去,此时,魅祖的魂力再强大,也无法抵御这么多的魂兽的攻击。魂兽的攻击和人的攻击还不相同,它们不怕死亡,只听主人号令,他们完全或者大部分丧失了意志和情感,成了一具活着的杀戮机器。 怪不得木王要留着兽师族和魅族相互牵制,在木山中,除了木王,也只有兽师族的实力可以牵制魅族。魅族想要修复魂力结界,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阵烈火,那烈火旋转着,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火魂结界。 这个结界上飞舞的火焰是魅祖身体中极其精纯的火魂形成,可以烧毁一切,哪怕是一把神级利器,在火焰中也会被炼化成灰。那些魂兽的魂力虽然猛烈,但遇到了这圈烈火,也都不得不纷纷退缩回来。 他们在天空中凶猛地吼叫着,躁动着,贪婪地看着火焰中的祖巫。这祖巫的火魂结界虽然厉害,可是极其消耗魂力,若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的魂力就会被耗竭,总归避免不了被魂兽们吞噬。 时间在众人紧张的神经中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魅祖的火魂结界开始缩小,结界上飞舞的火焰也逐渐微弱。 在魂兽们的魂力威压下,魅祖显得那么弱小无助,她在汹涌的魂涛中辗转,如同狂浪中的一片小舟。 红衣兽王杀红了眼,他想起死去的父亲,想起身受迫害的紫娘,这些都是源自邪恶的魅族,魅族才是一切灾祸的罪之源。 红衣兽王催动魂兽,疯狂地扑向魅祖,那些在红衣兽王强力召唤下,不顾魅族身边的精魂之火,舍生往死,欲要把魅祖撕碎。 魅族的魂力根本无法抵挡群兽的进攻,左烈想要提醒红衣兽王不要伤了魅祖,但红衣兽王杀心已起,谁也无法阻拦。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山下冲上天空,红光纯净如霞,它冲到群兽身边,击在魂兽身上,群兽被红光击得纷纷遁逃,有几只魂力较浅的魂兽还受了重伤。 那道红光护住魅祖缓缓从天空落下,她来到法尊座前躬身说道:“感谢法尊相救。” 法尊说道:“妹妹先行歇息,让我来领教兽王的魂力。” 法尊竟然和魅祖姐妹相称,可见三个魅祖在魅族的地位极高,其实也难怪,法尊在患难之时,三个侍女不离不弃,几乎用全部是生命陪伴法尊,在法尊眼中,她们几人早已情同生死的姐妹,毫无贵贱之分。 法尊的脚下生出一片红云,法尊站在白莲之上,在红云的托涌中升上天空,她的容颜苍老,但是威严尊贵,她的目光平视着远方,所有的战意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法尊站在长空,苍凉的声音划过天幕:“红衣兽王,你和我族有什么恩怨只管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及魅祖?” 红衣兽王余怒未消:“法尊大人,我的紫娘何辜,为什么要派胭脂奴加害与她?你最亲近的人不允许别人伤害,那我的紫娘呢?你们又凭什么伤了她?” 法尊微微躬身说道:“紫娘之事我也有耳闻,魅族和兽师族世代为敌,互相压制,兽师族何尝不想除掉我们魅族而后快?只是有一件事情你们都被骗了,在两千年前,先王姬舜杀死了死城城主,自那以后,我才真正地开始统领魅族,此前的魅族,其实就是死城城主所辖的一个族群。” “他们的罪过都被加在我的头上,木山所有的人都对我恨之入骨,上方设法除掉我,我为了生存,不得不和其他的一些族群抗争。” 红衣兽王默然,他刚刚一时冲动,几乎伤了魅祖,现在想来,那三个魅祖皆是心性纯善之人,若是伤了她们,确实是一桩罪过。 魅祖的魂袍微微飞展,她开始运转魂力,无数道纯洁晶莹的光芒从法尊脚下的莲花上放射出来,每一道光芒都可以穿山裂石,击杀决定魂力高手。 “红衣兽王,我们两族多年交恶,今日也该有个了结了,今日若是我打败了你,你回到兽师族,永远不要踏进魅林死国半步。” 红衣兽王自然也感到了法尊的冲天魂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牙说道:“好,就这么定了。” 红衣兽王的魂根中飞出十头魂兽,由土黄和火蛟带领,一阵暗云翻腾,围住了法尊。红衣兽王正要召唤这些魂兽发起进攻,只见法尊脚下的白莲华光四射,那些魂兽都本能地四散奔逃。 每只魂兽的眼中都满含着恐惧,有几只魂力较浅的魂兽,他们的魂力大约十万多年,他们被白莲放射的光芒击中,惨嚎一声,当场死亡。他们的身体中高空中坠落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烟。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红衣兽王的魂兽群无疑是一支强大到极点的力量,连魂力最弱的魂兽也有十万多年的魂力,可是法尊的一道华光就杀死了几只魂兽,余下的魂兽还有许多受了重伤。只有土凰和火蛟逃了出来,他们惊惧地远远盘旋,不敢再靠近法尊。 法尊只是一招,就击散了红衣兽王的兽群,法尊的魂力大的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红衣兽王原想,凭借父亲传下来到魂兽,可以击败法尊,没想到却败得如此之惨。 红衣兽王正要再召唤魂兽发起攻击,只听身下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红衣兽王且退,让我和法尊大人过上几招。” 随着话音,木祖巫飞到红衣兽王身边,她的脚下一朵洁白的云彩,云彩中飞旋着火红的古鸟,她的手中持着红色飞法杖,法杖上的宝珠闪着肃杀的魂光,那魂光和法尊脚下的莲花的光芒相遇,在空中发出一阵阵爆响。 “祖巫大人,你的魂力这么快就精进了。”法尊的声音在空旷的天空回荡,语音袅袅。 “法尊大人,您是我见到的魂力最强大的四个人之一,拜月王已经故去,姬舜先王下落不明,当今木山,您和木王的魂力无人可及。”木祖巫说道。 “我的魂力哪里敢和木王相比,祖巫大人发招吧。”法尊倒是直截了当。 木祖巫再次微微躬身,她一扬法杖,一道红色的精魂冲上九天,九天之上闷雷滚动,连声霹雳响过,祖巫的身边出现了两条巨龙。 天空中顿然充满了强大魂力的威压,连左烈在数千丈远的山下,也感到了那无边的威压强力。巨龙口喷魂气,天空中流云激荡,它们随着巨龙喷出的魂气在天空中滚动。 一条巨龙长吟一声,举起小山一般的尾巴向法尊砸去。巨龙的尾巴产生的力道极大,如果一个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站在巨龙的尾巴下,那巨尾落下产生的急剧的压力会冲散魂术师发出的每一点魂力,他根本无法躲避这条巨尾的压砸。 红色的云气托住法尊的白莲,法尊仍然眼望前方,目光平静如水,待到巨龙的尾巴快要压法尊的身上时,法尊的身形遽然飞起,她的魂力精准地冲开龙尾压下来到空气急流,轻巧地如同一只飞燕,沿着巨龙小山一般的尾巴飞到了巨龙的尾巴上方。 巨龙见法尊飞走,狂吼一声,尾巴冲天而起,又猛地甩落下来,想要把法尊从身上甩下来,可是法尊却如同长在了龙背上一般,她的脚下连光闪射,她的眼睛神明一般幽静深邃。 第319章 斩龙 巨龙见法尊飞走,狂吼一声,尾巴冲天而起,又猛地甩落下来,想要把法尊从身上甩下来,可是法尊却如同长在了龙背上一般,她的脚下莲光闪射,她的眼睛神明一般幽静深邃。 木祖巫唤出另外一条飞龙,飞龙庞大的身形快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它伸出两只巨爪,向龙背上的法尊抓去。 驮着法尊的巨龙身法奇快,但法尊比它的身形还要快,她一道红影飞到巨龙头顶,拔出魂剑,魂剑上烈火闪耀。法尊用魂剑驱赶着巨龙,躲避另外一条巨龙的巨爪。 法尊的魂力强大到可以直接驱赶木祖巫的巨龙,这令木祖巫也万分吃惊,不过此时木祖巫的魂力,和两条巨龙融通在了一起,法尊最然驾驭了一条巨龙,使巨龙的攻力减弱,但她也不敢直接进攻木祖巫,她抓住每一个机会查看着木祖巫的魂力,司机再发杀招。 无疑,木祖巫的两条巨龙带给众人了极其强大的震慑,双方的人都紧张地观看者局势。如果木祖巫召唤的是一条巨龙,法尊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把那条巨龙斩与剑下,法尊现在站在巨龙头顶,她随时可以用剑气击杀巨龙。 但是另外一条巨龙一刻不停地追逐着法尊,令法尊毫无斩龙的空隙。木祖巫见两条巨龙无法得手,她手中的魂剑再发一道红光,红光直冲九霄,九天之外一声震耳欲聋的闪电声传来,整座死国都象似都在微微晃动。 九天之外竟然再次飞下两条巨龙。那是两条黄色的巨龙,巨龙身上闪着耀目的亮光,它们的身体划过长空,如同两道巨大的闪电。 那就是两条闪电,又是两条巨龙,是两条闪电和巨龙的复合体,它们发出的龙吟之声就如同霹雳响过,所有的人再次震惊了。 法尊驾驭的那条巨龙飞得更快了,它本是祖巫的召唤,如今却成了法尊的坐骑。法尊驾驭者巨龙在电龙和另外一条巨龙中间穿梭,她的脚下莲光闪烁,她的目光依然平静望着远方,她好像不是在比斗,而是在驾驭着巨龙在苍穹间游玩。 突然,法尊飞离龙身,她精准地控制着周围的魂力,避开不断涌来的巨大的魂力冲击,同时她的身体轻巧如同精灵,在天空飞旋着躲避四条巨龙一次次进攻。 法尊的身形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一道淡烟,不是仔细观看,根本无法分清哪里是法尊飘忽的身形。不久,连那道淡烟也消失了,只能偶然看到空中闪过的极其微弱的几个红点,那红点正是法尊飞闪而过留下的身形。 最后,连那点红点也不见了,法尊的身体消失在天幕中。四条巨龙失去了追逐的目标,它们在空中不知所措地奔走着,速度明显放慢下来。 法尊如此快的身法,连左烈修炼的祖罗幻步也难以企及,而木祖巫尽管通灵之后魂力大增,但她的身法和法尊相比还差一筹。 陡然,法尊的身形又出现在天空,她飞到了一条巨龙的尾巴前,一剑斩落下来,巨龙的尾巴被砍得断掉一半。 左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巨龙的龙尾对巨龙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巨龙在空中翱翔,全凭这条龙尾把握方向,如今龙尾受到重伤,登时威力大减。 木祖巫一见巨龙受伤,心中大骇,她手持魂剑纵身飞起,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淡淡的黑烟,在天幕中弥漫。那烟雾很淡很淡,淡得几乎无法看清,但她怎么也无法追上空中那些不断变换闪烁的红点。 法尊飞到另一条巨龙身后,她的魂剑落下,这巨龙的尾巴又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法尊收起魂剑,身形顿然消失在空中。 两条巨龙威力大减,只剩下了那两条电龙。法尊的身体终于出现在远远的前方,木祖巫连忙催动电龙击打法尊。法尊见到电龙到来,并不躲闪,她站在莲花上,脚下莲光大炽,那电龙扑到法尊身边,法尊莲魂护体,抬手一指点向电龙,电龙的腹前顿然出现了一个一丈多宽的大口。 巨龙的伤口中魂电缭绕,无尽的电魂从伤口中射出,百丈之内交织成一片明亮的黄色电光。 四条巨龙伤了三条,木祖巫的身法不及法尊,她用尽全力,也难以追赶上上法尊,只有看着她的巨龙一条条被法尊所伤。 其实法尊三次击伤巨龙,都是手下留情,依法尊的魂力,他完全可以砍掉巨龙的尾巴,但是从此那条巨龙就称为了一条废龙,木祖巫还要重新修炼,在九天外重新召唤新的巨龙。 木祖巫自然知道法尊的美意,她见三条巨龙都已受伤,再战下去毫无意义,于是收回巨龙,敛了魂力,她颤巍巍地对法尊说道:“法尊大人,您的魂力极强,我不是对手。” 然后木祖巫脚下白云飘摇,从天空中坠落下来。事情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左烈本以为木祖巫通灵以后魂力大增,那法尊一定不是她的对手,不想法尊的魂力如此强大,木祖巫如此高深的魂力也败在她的手下。 可以看出,法尊在和木祖巫交战时,并没有使出全部的魂力,她主要以防守为主,瞅准机会简单数招攻击,就压下了木祖巫进攻的势头。法尊自幼修炼的是凰族魂术,她拥有古凰之书,书上的绝世魂术她自然也会修炼,可是今日,却并没有发现法尊使用极具杀伤力的凰族魂术。 法尊隐藏的魂力还有多深,无人知晓! 左烈本想见到法尊,劝其女王复国,使魅族不在行驶邪恶之事,没想到木祖巫的魂力不及法尊。在左烈这边的阵营中,只有木祖巫的魂力才有可能胜过法尊,现在木祖巫战败,左烈他们失去了和法尊谈判的资格。 但是这么不易来到死国,就这么走了,左烈心有不甘,他见法尊从空中落下,上前说道:“法尊大人,我们魂力不及你,但您魂力纯正,又饱经磨难,应当同情那些受难之人,如今拜月族人四处流离,他们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国家安居乐业,法尊本是凰族之母,如今又是一族之尊,恳请成全那些灾难之人。” 法尊仰天长叹:“当年拜月王不知道我和大祭司的仇恨,百般阻止我找大祭司寻仇,又重伤了我的魂根,使得我不得不数万年艰难修炼,那个时候,他何尝想过他的后人有今日之难!不过那拜月古国被灭,拜月王也得到了报应。” “当年我以假的《死亡之书》骗取拜月古王的信任,他随我和木王来到死山中,他被我暗伤,我也算报了心中仇恨。我如今的这般光景,和一个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冤冤相报何时才休?我一生受尽折磨,我实在太累了。你的父亲曾是我们的王,看在你父王的面上,拜月族之事,从此我不再过问。” 法尊终于答应了拜月族复国之事,左烈暗喜,连忙对法尊躬身道谢。却听祖巫说道:“法尊大人,有一件事恕我多言,刚刚您说当年您以假的死亡之书骗取了拜月王的信任,那拜月王作为木山之王,心性何等聪慧,他怎能被一本假书所骗?” 法尊冷冷一笑说道:“你是在惦念那本古书吧?当年木山的那位古王死时,我还没有来到魅林死国,我怎么会有那本古书?那本古书不在我的手中,却是在死国之内。” 法尊此语一出,众皆哗然。 第320章 死君再临 法尊说道:“当年木山的那位古王死时,我还没有来到魅林死国,我怎么会有那本古书?那本古书是在死国之内,却不在我的手中。” “当年那位古王把死书传给了死城城主,命他时代保存这本古书,那死君因为魂力与众不同,无法走出魅林死国,而外边的人都知道死亡之书在死国中,却极少有人知道在死君手中,更不知道这其中的详情。” “后来我来到了死国,和死君多有接触,才知道了这本古书的来历。死君传我魂术之后,我因为常常出入死国,魂力又特别强大,所以人们都把我当成了死国之主。那本死书,他们都以为古王放在死山中,而我是死山之主,那本书自然就在我的手中。 “我找到拜月王,告诉他死君已经死了,我在他的住处找到了那本死亡之书,拜月王将信将疑,但他最后还是跟我来到了死山中。我拿出那本早已准备好的假书,上面记载着一部分精灵王传给我的修魂之术。” “拜月王从没有见到过如此奇特的魂术,他相信了那本假书就是死亡之书。我把假书交给拜月王,他因为激动竟然放松了警惕,我和木王趁机重伤了他。” “后来,姬舜先王击杀了死君,那本死亡之书也就不知去向了。魅族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族群,但他们既然来到世间,就有生存之本,在魅林死国中暗藏着许多的腥源洞穴,那是我们魅族长盛不衰的保证,我不会毁掉它们,你们所说之事今日就算了解,你们还是下山去吧。” “自此以后我们天各一方,你们也永世不要再提及魅族,我也决不会再去伤害其他无辜之人。” 法尊的话语令人不禁生出一丝丝伤感,左烈对法尊微微躬身说道:“法尊大人,您终生生磨难,今日又肯放了无辜众生,天下苍生会记住您的,只是那魂海中的鲛人,还被钉在崖边受苦,恳请法尊放出鲛人。” “什么?放出鲛人?”法尊不解地问道。“我从没有到过魂海中,怎么可能把鲛人钉在海边的崖壁上呢?” 法尊的话令左烈和祖巫等人大惑不解,鲛人分明说是法尊把他钉在了崖边,现在法尊却毫不知情,难道是鲛人认错了人?错吧别人当成了法尊? 左烈相信法尊的话中不会有假,可是这魅林死国之中,除了法尊,还会有谁可以杀尽魂海中的鲛人,还把鲛人之王钉在崖边呢? 众人正在疑惑,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左烈不禁打了个寒战。接着天空中生出无数的黑色花瓣,那花瓣漫天飞洒,连遥远的天边都翻滚着花瓣结成的黑色云层。 每一朵花瓣都散发着黑色的精光,每一道黑色的光芒都拥有极强的魂力,魂山上生长的那些大树被花瓣的精光击中,不是断裂,就是拦腰折断。 所有的人都撑开了魂力结界,这无穷无尽的黑色魂光掀动天幕中所有的魅族魂力,汹涌如同云山,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头顶。 法尊如临大敌,她的眼中闪过惊恐和愤怒的神情,她脚下的莲花生出的精光护住周身,她的魂剑横在胸前,准备迎击随时都会出现的敌人。 如此强大的魂力,整个木山中也难以再找出第二人,难道是木王?也不对,那木王修炼的是木族魂术,他的魂气不会这么黑暗霸道。 有几片黑色的花瓣击在死山上的一块巨石上,巨石轰然崩裂,飞迸的石块在空中又被无数的黑光击中,瞬间碎为齑粉。 来人的魂力可见一斑,他的魂力在天空中布下了无边的魂网,这张网网罗天地,连一只飞鸟也难以逃脱。 所有的人都被魂网笼罩,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左烈心中升起。来人决非善类,他不是木王,死城的死君已死,还会有谁能拥有如此强大的魂力?难道是修罗神教? 一阵凉气从左烈脊背透出,修罗神教,一个极其神秘恐怖的教门,它的里面隐藏着多少魂力高手谁也说不清楚。 在飞舞的花雨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花瓣,那花瓣如同一叶扁舟,穿行在无边的花雨之中。扁舟之上,傲然站立着一个黑衣人。 此人一身黑色的魂甲,黑色的魂盔遮住了脸庞,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长剑,长剑上闪射着夺目的光亮。他的剑光穿过长空,如同黑色的天幕中升起的一颗亮星。 他踏着花舟飞落下来,他的身后凝聚了整座天地的魂力。他下了花舟,那花舟飘然飞起,消失在深邃的天幕中。 黑衣人身材高大,雄壮威武,他昂然傲视着众人,迈着沉重有力的脚步向法尊走来。他的脚下象似坠着万钧巨石,每走一步,都震动地面簌簌晃动,坚固的山石在他脚下碎裂开来。 猛然间,左烈发现法尊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眼中闪着惊惧的光芒,三个魅祖刷地围住了法尊,魅主也带领众魅灵和魅王挡在法尊身前。 左烈的脑海中下意识地闪出两个字:死君!据法尊所说,死君已经被姬舜王杀死,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死君,但这个人的装束和魂力给人以无边的死亡气息,只有死城的君王才有如此魂力。 难道死君没死?或者这个人是藏在死国中的另外一个魂力极强的高手?左烈看着惊恐的法尊和如林大敌的魅祖、魅主,他们对这个人如此惊惧,这个人除了死君又会是谁? 死君站在山前,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庞,左烈感到他的两道目光就如同两把利剑,在每个人的身上划过。 一个如同幽魂一般的声音从黑衣人的蒙面头盔下发出:“姬舜死了,呵呵呵,也没人告诉我一声,害的我在地下幽居了这么多年,今日我终于出来了,呵呵呵!你们所有的人只有两条路,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成为我的死奴。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供你们选择,同意称为死奴的都走出来,站在我的身后,没有出来的,我会把你们杀死。” 黑衣人看着众人,如同看着一群蝼蚁。他的魂力所有的人都不敢探测,他们在场中呆呆地立着,等待着一刻钟后那个抉择生死的时刻的到来。 时间在一滴滴地流淌,所有人都感到了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恐惧,天空中漂浮着无边的黑色花瓣,如同无数只死神之手。 一刻钟的时间到来了,黑衣人幽魂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愿意死的,原地不动,愿意成为死奴的,站在我的身后。” 法尊刚刚述说了她在死山中的经历,那所谓的死奴,其实就是被送到腥源洞穴中是复制品。每一个人可以复制出六个相同的复制品,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让这个黑衣人增加六个死奴。 若是被直接杀死,被杀者就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若是成为死奴,不但要经受碎肉之苦,还会变成一具供这个黑衣人驱遣的行尸走肉,这两种选择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残忍的结果。 选择死,永远从世间消失。选择生,生不如死。在死亡的阴影中,每一个人都痛苦地抉择着,没有一个人想过反抗,也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和这个黑衣人比试魂力,一种无形的强大威压告知众人,这个黑衣人是不可战胜的。 黑衣人站在那里,许久,没有人愿意走到他的身后。黑衣人怪笑两声说道:“没有人愿意成为我的死奴,好,我偏不杀死你们。” 第321章 击杀法尊 黑衣人站在那里,许久,没有人愿意走到他的身后。黑衣人怪笑两声说道:“没有人愿意成为我的死奴,好,你们想死,我偏不杀死你们。” 黑衣人张开右掌,往斜后方的背后一伸,一股吸力从他掌中发出,一个凰族的魂术师惊叫一声被黑衣人抓到身边。黑衣人把手一松,那个凰族魂术师昏倒在黑衣人的身边。 凰君大怒,他拔出飞凰剑,一道剑气荡开身边的黑色花瓣,剑尖上冲起百丈烈火,直向黑衣人袭去。黑衣人头也不回,凰君的剑气冲到黑衣人身边,黑衣人周围飘飞的黑色花瓣猛然集结在一起,它们在黑衣人身前形成一道黑色的花墙,墙壁上放出五道魂光,凰君的剑气全被魂光扫落。 凰君的飞凰剑中藏着古皇尊的魂力,他本身又有十六万年左右的魂力,他的一道剑气威力巨大,可以毁灭山河,击穿苍穹,但这道剑气竟然被黑衣人的花墙挡住。 黑衣人并没有展示他的上乘魂力,他只是集结了一道花墙,他的魂力谁也无法探测。凰君大怒,再举魂剑,剑上烈焰飞腾,同时打出左掌,掌中火龙生风。 红衣兽王也召唤出了兽群,二十只兽师族顶级的魂兽一起出现在红衣兽王的身边,它们低声地吼叫着,无尽的魂力从它们身体中涌出。但是他们的魂力也不过能震落周围的几片飞花,它们的魂力连三丈之外的空间都无法延伸的到。 木祖巫和大祭司也纷纷举起魂剑,一蓝一红两道剑气冲向九天,引动九天魂力,一个虚晃的千丈巨影出现在大祭司身后。 左烈的阵营中,四个绝顶魂力的高手都纷纷出招,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拼命一搏。黑衣人冷面而笑,眼中闪着高傲和冷酷的光芒。 魅族阵营中飘过来一个红色的人影挡住了众人,她脚踏白莲,莲花上射出万道精光,她周围的黑色花瓣被白莲之光不断击落,她红色的披风如同一片火红的云朵。 这个人是法尊,她挡住众人对黑衣人说道:“死君,您再次现身死城,不过为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的过节不要牵连他们,放他们出死城,我愿做你的死奴,你还是死国之君,魅族之主。” 原来这个人真是死君,死君已经被先王姬舜杀死,他怎么会在数千年后又死后复生? 死君狂笑一声说道:“法尊,你没有想到我还没死吧?难道你忘了,我的腥源洞穴不但可以复制死奴,同样也可以复制我呀!当年我被姬舜所杀,在死前我把魂魄封在了身体中,姬舜走后,我的贴身侍卫又把我送到腥源洞穴复制,并在我复制后的身体中安放了我是灵魄,所以,我死而复生,我也没有想到,我的腥源洞穴有一天会用来复制我自己。” 原来死君真的死了,不过又在腥源洞穴中复活了。他为了躲避姬舜王的追杀,带着随从藏在黑暗的地底数千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听到姬舜死了,已经不再是木山之王了,他又走出了黑暗的地底。 死君的目光逼着法尊说道:“当年拜月王和姬舜两次追杀我,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人,今日即使你想做我的死奴,我也不会同意,我会把你扔进腥源洞穴中,和一条死蛇一起复制,把你变成一个半兽人,让你生不如死。” 法尊的身体在颤抖,往日的种种苦难烟云一样从心头升起。“死君,当年你救了我,我也侍奉你你数万年,我们的恩怨也该购销了。拜月王和姬舜王追杀你,与我无关,我从没有让他们追杀你,你又何必迁怒与我?” “不要废话了,你受死吧。”不待法尊再说,死君冷若冰霜的话语就划过了众人耳际,他伸手往虚空中一抓,魂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黑色花瓣飞向法尊,每一个花瓣上都闪射着猛烈的魂光。 死山之前顿然乱石飞溅,花瓣的魂光击打在山下的石头上,高大的巨石变成了十丈大小的石块四下飞迸。 法尊魂力暗结,她的身体后边出现了千朵莲花,莲花叶片洁白,华光四射,这些莲花和法尊脚下的白莲射出的光芒不断地击落从四面八方飞来的黑色花瓣。 “贱人,几千年不见,你的魂力增进不少啊。”死君一掌打散那些黑色的花瓣,他的掌中发出一道魂力,那魂力与众不同,那是一把黑色的长剑,长剑如同幽灵,无声无息地向法尊斩去。 法尊长剑在手,却不敢直接抵挡死君的魂剑,她掠起身形,莲光护身,躲过魂剑。死君眼中杀气弥漫,她对着空中的法尊打出一掌,这次掌中发出一股粗大的魂气,魂气的速度极快,法尊刚刚站稳身形,那道掌力就跟着到了身边。 死君的掌力强劲威猛,速度快得惊人,法尊根本无法躲避,她拼尽全力撑开魂力结界,结界之外莲光闪闪。 死君的掌力击散莲光,连法尊脚下和头顶的两棵硕大的莲花都被击得凌空飞出。死君的掌力又击打在法尊的结界上,如同两块巨石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法尊的结界竟然被死君的肉掌发出的魂力击碎。 法尊的身体被死君的剩余的掌力震得冲如苍穹,众人只见一道红影飞起,许久不见有人落下来。 法尊可能死了,她的身体也许被黑色的花瓣上的魂光击成粉末,飞散在了空中,永远也无法再落下来。 左烈心中愤怒、哀伤、绝望,连法尊如强大的魂力,都被死君数招内杀死,还有谁的魂力可以胜过法尊,能与死君抗衡呢?就是所有的人一起上,也不会是死君的对手,因为魂力的威力不是简单的叠加,比如两个一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一定抵不过一个两万年魂力的魂术师,十个一万年魂力的魂术师,更是无法和一个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相比。 魂术师的魂力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产生特殊的魂术,比如左烈的魂力到了两万年,就可以修炼控魂术,当他使用控魂术时,即使有十个一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一起进攻左烈,他们也不会取胜。 有到了决定生死的时刻,死君冷酷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如同利剑在人们心中划过。“我决定招一批活奴,不用再去腥源洞穴中复制。不过你们终生不能离开死国,连你们的世代儿孙也要做我的奴隶,有人愿意吗?” 有几个凰族的魂术师开始惊恐地走了出来,他们跪在死君脚下,愿意留在死山为奴。凰君气的身体颤抖,他指着那几个魂术师,气的说不出话来。 死君纵声长笑:“哈哈哈,谁也不那么爱好死亡,不是吗?我掌控了死亡,就可以掌控一切。”死君笑罢,又威逼着众人问道:“真有意思,还有吗?你们跟着我,我会让你们受尽折磨,我会用魂鞭打你们,会吸干你们的魂力,会把你们的双脚割下来喂死国中的魂兽,哈哈哈,都是谁愿意做我的奴隶,赶快出来,等我失去了耐性,我会把你们统统变成死奴,连跟着我受苦的机会都没有。” 又有两个凰族魂术师和兽师族的魂术师走了过来,他们跪伏在死君脚下,恳请死君收留。死君疯狂的笑声再次传遍天宇。 凰君和红衣兽王愤怒地看着那几个跪伏在死君脚下的族人,但是他们谁也不敢上前阻拦。死君的笑声在天幕中回荡,如同死神残忍的吼叫声。 第422章 召唤死灵 凰君和红衣兽王愤怒地看着那几个跪伏在死君脚下的族人,但是他们谁也不敢上前阻拦。死君的笑声在天幕中回荡,如同死神残忍的吼叫声。 “我掌控了生死,就掌控了一切,拜月王死了,姬舜死了,谁还敢再来与我为敌?我要统治木山,成为木山之王,我才是木山之王,哈哈哈哈。” “你掌控不了生死,也做不了木山之王。”死君正在狂笑,高高的天空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死君敛起笑容,众人抬头观看,只见在高高的天幕中,两个人影催开花雨,冉冉飘落下来。 两个人皆是身穿红衣,她们身边缭绕着一片片洁白纯净的云朵,云朵过处,百丈之内的死君的黑色花瓣都纷纷坠落。 两个人落在地上,原来是法尊和一个年轻的女子。这个女子一身精灵打扮,头上戴着一个精致的王冠,她的背上背着一把长弓,长弓冰蓝色,如同蓝色的美玉雕成。 法尊没有死!魅主和魅祖赶忙涌到法尊跟前,她们跪伏在地,迎接这个红衣女子和法尊的到来。 死君看着这个红衣女子,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精灵王,你怎么还活着?你以为你的魂力可以永远胜过我吗?你远在三重天王,何必管我们天下之事?” 这个女子就是三重天外的精灵王,她在天外看到死山下黑魂弥漫,知道山下有了战事,她带着弓箭离开三重天,正往死山赶来,遇到了被死君打飞的法尊的身体。 法尊的魂力不如死君,但这些年她的魂力大有长进,当死君剩余的掌力就要击中她的身体时,她又用极快的速度撑起了一道魂力结界,这个结界保护着她穿过黑光崩飞的花雨,又被精灵王遇到。 精灵王喝道:“死君,当初我不愿杀你,是因为你修炼不易,并且那死国本就是你该居住的地方,现在你若是放了这些人,和法尊共居死国,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死君一阵冷笑:“精灵王,你对你自己就那么自信吗?你今天来的正好,我本想留几个活口成为我的奴隶,我在这死城之中也不必那么孤单。现在你竟然从三重天外来到这里要挟我,那我就把所有的人都杀死,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死君说完,几片花瓣飞来,围住几个跪伏在他身边的魂术师,那几个人连声惨叫,倒地而亡,他们的身上被黑色的魂光穿过无数个血洞,变成了几具蜂窝。 事发突然,死君的动作又极快,连精灵王都无法及时阻止与他。精灵王拿出长弓,弓玄上生出一支红光闪闪的长箭,那长箭是精灵王的魂力所化,锋利无比。 精灵王一送弓弦,长箭飞出,一道瑞彩穿过黑色的花雨,向死君射来。死君见长箭飞来,摆动魂剑,他的魂剑精纯的剑光划过天幕,斩落了精灵王的长箭。 “嗯!是比原来有些长进。”精灵王说着,她的长弓上生出十支长箭,精灵王手一松,十道瑞彩直扑死君。百丈之内的天空顿然瑞彩飞绕,死君的黑色花瓣都被瑞彩逼得飞到百丈之外。 这几支长箭力道无比强大,每一支利箭都可以穿透一座山峰。它们的速度快得无法分辨,空中只见瑞彩,无法看到箭影。 十支利箭瞬间飞到死君跟前,死君的身上撑起一道黑色的魂盾,那魂盾如同一块椭圆形的鹅卵石,光滑明亮,精灵王的长箭射到魂盾上,只听噗噗数声,有几支利箭的箭头射进了魂盾中,另外的几支利箭则被魂盾震飞。 精灵王“咦”了一声,她没有想到这些年不见,死君的魂力竟然精进的这么快。当年精灵王来战死君,她的长箭不断地射穿穿死君的魂盾,死君为了躲避精灵王的利箭,不得不反复地修补魂盾。二人的激战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最后死君的魂力耗竭,他不得不向精灵王认输。 可是现在,精灵王的利箭只能有几支箭头射进他的魂盾中,他不必急于修复魂盾,他可以躲在魂盾中,等待精灵王发射利箭,耗费魂力。 死君的笑声从魂盾中传来:“哈哈哈,精灵王,不要再装强大了,你的魂力在三重天外可以久战不衰,但在我这死城,你的魂力只能持续一个时辰就要耗竭,到了那个时候,你恐怕连三重天外也回不到了。” 精灵王大怒,她的长弓上再次出现了三十支长箭,每一支长箭上都缭绕着美丽的魂光,千丈之内的长空顿然遍布瑞彩,黑色的花雨退去,露出蔚蓝的天空。 三十支利箭射中死君的结界,只听噗噗连声,有十几支箭头射进死君的结界,还有一支长箭竟然穿过结界,落到死君的身边。 魂盾已破,死君连忙用魂力修补结界,但随即又是三十支长箭飞来,几支长箭把死君的魂盾上射出几个小洞。 死君大怒,他大吼一声撤掉结界,就在精灵王引开弓弦,准备发射时,死君的眼中射出一股黑色的魂气,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奇形怪状,有的象人,有的象兽,它们在死君身边飞旋,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吼声。精灵王一愣,但还是松开了弓弦,三十支利箭射向死君。 死君这次没有撑开结界,他身边的几道黑影簌簌乱飞,每个黑影象似都拥有极强大的魂力,它们齐齐地扑向那些飞来的长箭,三十支长箭竟然被这些黑影击落。 “召唤死灵。”祖巫不禁低声叫道。左烈曾经听到过召唤死灵这门魂术,这是一门极难修炼的魂术,修炼者需要拥有无比强大的邪恶魂力,才能有机会修炼成这门传奇魂术。 当那些魂术师和魂兽死后,他们的魂气和部分灵魄往往还存在于世界上,魂力越是强大的魂术师或者魂兽,他们留下的魂力也就越强大,他们的灵魄也就越有灵力。比如左烈在占星时遇到的几个死去的远古帝星,那些帝王已经死去,他们的星象还存在于星云中,就是他们强大的魂力永世不灭,只不过一部分留在了他们的死去的星象里,一部分却飞到了茫茫天宇的不知哪个角落。 死君所召唤的就是那些失落在天宇中的魂术师和魂兽的魂魄。这门魂术具有极其强大的杀伤力,因为召唤死灵的召唤师,可以召唤魂力在自己十万年之上的死灵。传说自古以来,所有可以修魂的族群中,只有三个人修炼成了召唤死灵之术,一个是荒古时期的魃幽,他住在死界与灵界相交的地方,他的魂力强大而怪异,他曾经修炼成了无比强大的召唤死灵之术。 第二个是上古时期的血魔,他的魂气源于死人的脓血之中,他的魂力邪恶且无人超越,他凭借修炼的召唤死灵之术,统治了天下各族数十万年。 第三个就是死帝,传说他居住在一个神秘的古城里,他的额头上生长着一颗魂眼,那颗魂眼可以无限制地吸收和贮存邪魅魂气。他的眼中贮存的邪恶之魂如渊似海,他可以召唤无尽的死亡之灵 不知什么原因,死帝从来没有走出过他居住的古城,他死后,他的魂眼失落在那座古城中。这些传说随着岁月的流失渐渐被人们遗忘,如今死君竟然修炼成了召唤死灵之术,这不禁使每个人的心中都生出了无边的凉意。 死君身边的那几道黑影就是他召唤的死灵,那些或者来自荒古,或者新近死亡的魂灵都被死君 召唤而来,他们低吼着向精灵王扑去。 第323章 死神之眼 死君身边的那几道黑影就是他召唤的死灵,那些或者来自荒古,或者新近死亡的魂灵都被死君召唤而来,他们低吼着向精灵王扑去。 精灵王的长弓上出现了一簇闪光的长箭,长箭上飘扬着美丽的瑞彩,长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分头射向那些扑来的死灵。 连声的惨嚎传来,有几只死灵被长箭穿透,倏然消失在天空中,还有几只死灵抓住了长箭,握在手中,长箭被融化成了两截。 那几只没有被射死的死灵又迅猛地向精灵王扑来,同时死君的身边又出现了一批死灵,这批死灵乱影飘忽,闷声吼叫着,飞向精灵王。 精灵王的精灵弓箭如蝗雨,无奈那死灵一批接着一批,很快精灵王就被死灵保卫。难道精灵王的魂力也不及死君?精灵王无疑是所有人唯一的救星,如果精灵王也被死君击败,所有人都会被死君杀死。 精灵王的王冠上一颗宝石陡然红光爆射,那红光拥有极强的击杀力,那些围上来的精灵都被红光射死。就这样精灵王用精灵弓击杀远处的死灵,用红光对付身边的死灵,那些不断扑来的死灵都纷纷死去,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花瓣,消失在空气中。 死君大怒,他狂怒的吼叫震得左烈的身躯一阵抖动。死君的身边花瓣飞舞,护住死君的身体升起,在死君的额头上,出现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漂浮在空中,无数的黑色魂气在眼睛周围涌动。 那只眼中放射着冷漠的神采,无边的杀意在眼中浮起,几只百丈高的死灵出现在天幕中,他们有的生着双翅,有的长着利爪,他们的身形奇快无比,迅猛地向精灵王扑来。 “死神之眼!”祖巫惊恐地叫了一声。死神之眼是极度邪恶之眼,死神之眼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魂力,拥有死神之眼的人,魂力必然大大增加。死神之眼生于邪恶精魂产生之地,只有魂力无比强大之人才能拥有死眼,因为那只死眼只能进入魂术师的身体中才能发挥作用,若不是魂力极其强大,根本无法抵御那死神之眼中的邪恶精魂的腐蚀。 死神之眼,极少有人见到过,因为见到它的人都死去了。又是一阵恐惧从左烈脚下升起,他感到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凉意,无边的死亡的气息从天幕中笼罩下来。 死君又召唤出的死灵的魂力明显强大许多,他们飞到精灵王身边,精灵王王冠上的红光已无法射杀他们。精灵王不得不抽出长剑与这些死灵搏斗。 这些死灵自然还不是精灵王的对手,但是死君不断地召唤着死灵,并且召唤的死灵越来越强大,他们的魂力由八万年变成十万年、十二万年、十五万年、最后竟然变成了至少二十万年的死灵。 那些死灵身高千丈,就如同大祭司身后的黑色巨影,他随便发出的一道魂力都可以摧毁一座山峰。左烈没有想到死君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魂力,当初他的父王击杀死君时,死君应该还不会这门召唤术,若不然,也许姬舜王可能也无法制服死君。 左烈从没有听说世界上还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他呆呆地看着死君和他召唤的死灵,脑中一片空白。他几乎丧失了生的希望,呆在那里等待死亡。 精灵王魂力极深,但也无法对付那些不断涌来的魂力如此强大的死灵。精灵王挥动长剑,一道红光斩杀了一个十五万年魂力的死灵,又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死灵伸出利爪,狠狠地向精灵王拍去。 精灵王的身边充满了死灵带来的邪恶魂力的威压,她使出全部的魂力才躲过那个死灵的巨掌。就在左烈绝望之际,突然,他看到精灵王的头顶上空出现了一只红色的眼睛,那是眼睛巨大无比,如同一个小湖泊,无尽的汹涌魂力从眼中射出,天幕中顿然被荒古的精魂缭绕。 这只巨眼左烈似曾相识,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向法尊看去,只见法尊在三个魅祖的搀扶下,身体如同干枯一般,他的面色苍白僵硬,如同一具死尸。 左烈曾听法尊说过,精灵王为了救她,送她了一只眼睛,这只眼睛可以帮助法尊收藏三重天外的精魂,以此来增加法尊的魂力,滋养她的肉身,压制她身体中的邪恶魂气。难道这只眼睛就是精灵王送给法尊的那只眼睛吗? 只见这只巨眼魂光涛涛,在精灵王的周围出现了一群红衣精灵,这些精灵的魂力无边无际,每一个精灵的魂力都在祖巫和法尊之上。 这些精灵背挎长弓,手持魂剑,他们驱散了精灵王身边的死灵,又长箭纷飞,射向死君身边的死灵。一个个身躯庞大的死灵从天幕中倾倒,他们巨大的身躯化作黑色的雾气,结成黑色闪光的花瓣,飞向远远的天边。 当死君身边最后一个死灵被精灵王斩杀,死君撑开了魂力结界,他的声音低沉、失落又充满怨恨:“精灵王,没想到你已经修炼成了召唤死精灵之术,好,今日算你厉害,我们来日再战。” 死君说完,身形如同一缕青烟被风吹散,不见其身形变换就消失在空气中。 所有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心早已被定格在死亡的阴影上,现在突然有了生的希望,他们还几乎难以相信。 精灵王飞到法尊身边,法尊火红的魂袍已经腐烂,她干枯的身体的肉块稍一碰触就大块大块地往下掉落。皮肉掉尽,法尊变成了一具骷髅,她的身体中充满了邪恶之气,她的面空扭曲可怕。 她低低地吼叫着,伸出手掌猛地向大祭司抓来。她的手掌在伸出后迅速增长,瞬间就伸出数十丈外,她的掌中蕴藏着无尽的魂力,那魂力邪魅而强大,手掌所过之处,地面上上巨大的石头都被掌风催得飞向空中。 大祭司大惊,慌忙躲闪,但是那手掌奇快无比,大祭司还没有来得及晃动身形,手掌发出的魂力已经打在大祭司身上。大祭司赶忙撑开结界,他的结界被掌力打中,忽地一声飞到了高天之中。 法尊把精灵王送给她的那只精灵眼还给了精灵王,她的身体中就只剩下了死君传给她的邪恶之魂,她的心中充满仇恨,她想杀死天下所有的人。 三个祖巫泪流满面,但她们的魂力远不及法尊,她们无法阻蓝法尊的疯狂举动。精灵王的一道魂力结界罩住法尊,她取出精灵眼,把手伸进结界里,精灵眼中发出强大无边的精纯魂力,法尊渐渐平静下来。 一个魅灵送来了一具刚刚从腥源洞穴中取出的复制品,那是一个美貌少女,精灵王把法尊的黑色的魂魄植入少女身体中,又把精灵眼安放在少女的额头上。 精灵王的魂力把法尊的邪恶魂气封住,法尊在结界中缓缓睁开眼睛。三个祖巫连忙跪倒在地上,叩谢精灵王。 精灵王撤了魂力,法尊从结界中走出,她由一个苍老的妇人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众人齐声感谢精灵王出手相救。 精灵王说道:“我的魂力将要耗尽,我必须回到三重天上去了,死君被我重伤,他的魂力消耗极大,他现在藏在死城下面的邪恶魂海中,那里面充满荒古的邪恶魂气,除了他,谁也无法进到邪恶魂海中。” “那本死帝遗落的死亡之书,记载着极其强大的魂术,这样的魂术只有死国的人才可以修炼,你们要设法找到那本死书,把它毁掉。” 第324章 邪恶魂海 “你们要设法快速封住走出邪恶之海的通路,这样死君就永远也无法再回到死城之中。那本死帝遗落的死亡之书,记载着极其强大的魂术,这样的魂术只有死国的人才可以修炼,你们要设法找到那本死书,把它毁掉。” 精灵王说完,脚下生出一片红云,飞上三重天外。所有的人都无比崇敬地看着天幕中的红色云朵,直至它变成一个小小的红点,消失在苍穹。 经历了生死之劫,众人不再惦念心中的仇恨,人的生命原来这样脆弱,随时都可能无声地逝去。法尊在三个魅祖簇拥下走了出来,她的脚下重新生出一朵洁白的莲花,莲花上华光四放。 法尊微微躬身说道:“我愿意答应祖巫大人的要求,毁掉腥源洞穴,恢复拜月古国。当前之计,请诸位随我赶快封住通往邪恶魂海的路径,不然死君复出,会给死国带来无穷灾难。” 众人自然同意,法尊留下魅主带着魅灵们看守住所,她和三个魅祖以及左烈等人往山下奔来。他们来到魂山脚下,左烈看到了魂山与死山交界处的那朵巨大的花朵。 那朵花一半黑色,一半是鲜艳的红色,黑色那边是汹涌的魅族魂气,红色那边是魂山上的精纯魂力。法尊对众人说道:“砍掉这颗花朵,死君就会迷失走出邪恶魂海的路径,这棵巨花十年才生一棵,每一棵都生长在不同的地方,当一棵新的花朵长出,原来的花朵就要死亡,我们砍掉这朵花,就可以暂时把死君困在邪恶魂海中。” 一个魅祖正要砍断巨花,左烈连忙说道:“魅祖且慢,这棵巨花不禁是邪恶魂海的路径,同时也是通往精魂之海的路径,那鲛人还被困在魂海中,我们若是砍掉巨花,鲛人就得被钉在魂海的悬崖边。” 法尊担忧地说道:“死君的魂力恢复地很快,他知道通往魂海之路非常重要,所以必将全力防范我们毁掉这棵巨花,若是再等一会儿,恐怕就来不及了。” 左烈说道:“我已答应鲛人求他,我们万万不能斩断这棵巨花。” 正在无奈之际,祖巫说道:“法尊大人不必忧心,水王也不必烦恼,这棵巨花两种颜色截然分开,我们把这朵花从中见分开,只毁掉那黑色的半边,就可以封住死君。” 法尊犹豫了一下说道:“毁掉半边,另外一边会不会也会死去?” “我们可以逐渐毁掉那半边黑色花瓣,看那红色的半边有什么异常。”左烈说道。 此计甚好,法尊命一名魅祖开始把一部分黑色花瓣从黑红的分界割开,那割下来的黑色花瓣失去了邪恶魂气的滋养,很快就枯萎死去,这边红色的花瓣仍然茁壮鲜艳,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法尊大喜,命魅祖快速割开黑色花瓣,魅祖领命,她手掐火诀,精准地控制着火元素,一道烈火烧掉了那半边黑色花瓣。 祖巫让众人在原地等候,她带着左烈和祖巫以及凰君进入魂海中。魂海中巨浪澎湃,古魂涛涛,左烈一边寻找,一边呼唤着鲛人。 海水中一股巨大的暗涌翻滚,一个巨浪冲出海面,水花散开,鲛人半截身体露出海面,他见到了左烈和法尊等人,眼中含泪说道:“水王,你是来救我的吗?” 左烈手抚鲛人面颊说道:“是,我和法尊正是为了救你而来。” 鲛人一听法尊到来,惊恐地说道:“法尊,她来做什么?难道她还嫌害的我不够惨吗?” 左烈连忙解释道:“鲛人,原来害你的不是法尊,是死城的城主死君,他扮成法尊的摸样,把你钉在崖边,是为了增加你对法尊的仇恨,好巩固他在死城的地位。” 鲛人半信半疑,这时法尊说道:“鲛人,我从没有来到魂海害过你,我和水王今日来此,是为了救你,你的尾巴被死君的魂枪钉在崖上,那魂枪的邪恶魂力不断地腐蚀你的身体,只要你稍微使用魂力,那邪恶之魂就会流窜到你的周身,所以你千万不能使用魂力。” 鲛人说道:“这个我能够感觉得到。” 法尊说道:“鲛人,我现在开始拔出魂枪,你要受苦了。” 法尊说着,掌中发出魂力,催开身下的海水,露出鲛人钉在崖上的尾巴。在鲛人的尾巴上,插着一根百丈长的魂枪,那魂枪通体黑色,黑色的魂气在枪中流传。死君把枪的魂气封住,只留下一个极小的孔洞,这个孔洞藏在鲛人的伤口中,从孔洞里不断流出黑色的魂气腐蚀着鲛人的伤口,鲛人用残存的魂力封住伤口,才勉强可以抵御那黑色魂气对伤口的腐蚀。 但是鲛人无法挣脱魂枪,因为他无法大幅度运转魂力。法尊双脚踩着鲛人的身体,用力把魂枪从崖上拔出,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抽出鲛人的身体。 鲛人疼的浑身颤抖,他低低地哀鸣着,巨大的眼睛因为疼痛迷成一条狭窄的缝隙。终于法尊抽出了魂枪。 法尊对左烈说道;‘水王,请借魂珠一用。” 左烈掏出了鲛人送给她他的那颗魂珠。法尊说道:“不是这颗,是你父亲靴子上的那颗宝珠。” 左烈恍然大悟,从怀中拿出珍藏的那颗宝珠,法尊用宝珠放在鲛人的伤口上,一股黑色的血液从山口处流出。 鲛人目中流泪说道:“多谢法尊和水王相救,那死君几乎杀尽了魂海中的鲛人,此后我每日要孤独地呆在这百里海域中,水王,您的父王也曾做过魂海之王,恳请您也做我们的王吧,等您到了白溟海域的极南大陆,那大陆之下还有一片魂海,在魂海中也生活着鲛人族,请那里的鲛人王派些鲛人来,以便维系我们这片魂海的鲛人之脉。” 左烈抚摸着鲛人的面颊说道:“鲛人不要伤心,我回到极南大陆,一定把你的话告知那里的鲛人王。” 鲛人感激地点头,然后捧出几颗魂珠说道:“这是魂海中的几颗万年魂珠,它可以驱散方圆万丈的邪魅之气,我的王,这几颗魂珠送给您,权当对您和法尊的报答。” 在这死国之内,正需要这些魂珠,左烈谢过鲛人,接过魂珠。他把一颗魂珠送给法尊,又有三颗分别送给凰族、兽师族和巫师族,最后两颗则留在身边。 左烈想起死君之事,问鲛人到:“鲛人,那死君藏在了邪恶魂海中,你可知道如何才能把死君封在魂海里,让他永世也无法来到死城中?” 鲛人说道:“那通往魂海的路径在一朵巨花之下,那朵巨花十年一败,十年一开,每开一次,都会变换不同的地方,这个变换的地方你们无法知道,但是我在魂海中可以知道,死君在邪恶魂海中也可以发现。” “当我方发现那条通路的时候,死君也就发现了,所以你们无法永远囚禁死君,你们只有赶快强大起来,杀死死君,他才无法再回到死城。” 左烈问道:“现在通往魂海的那朵花开放多久了?” 鲛人想了想说道:“开放九年多了。” 左烈心中一沉,这朵花开放九年多了,这也就意味着再等不到一年的时间,死君就可以重新走出邪恶魂海,掌控死城了。 又听鲛人说道:“我王,您也不必担忧,我的魂海中会再生出许多的魂珠,过些时候,我会把这些魂珠都送给法尊,法尊可以围着魂山脚下每隔万丈摆放一颗魂珠,这些魂珠的魂气会崔开魂山下的邪恶之魂。” 第325章 死帝 “法尊可以围着魂山脚下每隔万丈摆放一颗魂珠,这些魂珠的魂气会崔开魂山下的邪恶之魂。那朵巨花只能生长在魂山脚下两股魂力相交的地上,只要在魂山周围摆放了魂珠,那朵花就不会再生长出来,等到我王修炼成了绝世魂术,再来取走魂珠,那巨花自然长出,王就可以进到邪恶魂海中杀死死君了。” 正在说话间,一声急促的暗啸声从远方传来,法尊面色大变,叫声“不好”,飞身向魂海出口飞去。左烈和祖巫、凰君也连忙跟着飞出魂海。 在死山下,三个魅祖正在和死君拼死搏杀,地面上躺满了尸体,他们有凰族和兽师族的魂术师,还有一个金巫。魅主身受重伤半卧在一块石头旁,他的身边趴着几个魅灵的死尸。 三个魅祖都受了重伤,她们浑身血迹,用尽魂力支撑着护住魂海的通路,而那半边被烧掉的巨花,则完好如初,死君正是从那里飞出了邪恶魂海。 若不是法尊及时接到求救信息飞出魂海,死君就会毁掉通路,左烈他们就会被囚禁在魂海中。 法尊和祖巫、凰君、红衣兽王合力抵住死君的一记进攻,法尊喝道:“死君,你封了通路,精灵王再来追杀你,你还能逃往哪里?” 死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精灵王,我把你们都封在魂海中,再把你们的那些喽啰们杀死,那精灵王在三重天外,没人通信,她怎么会知道死城之事?” “我会把魂海外所有人的尸体都送到腥源洞穴中复制,复制很多很多,一直多到可以打败精灵王为至,你说我还回魂海中做什么?” “你要复制很多人,需要很多天,没等你复制好,就被精灵王发现了,你还是难逃死路一条。”左烈喝道。 “你区区八万年的魂力,凭什么给我说话,受死吧。”死君怒道,他的额头上出现一只凉气森然的眼睛,那眼睛中黑魂翻涌,死君的身后出现一群魂力绝顶的死灵。 左烈等拿着鲛人送的几颗魂珠,这几颗魂珠的精纯魂气逼散方圆万丈之内的邪恶魂气,使得死君的强大黑魂无法凝聚成花雨,天空中充满了纯正精良的魂气,这也大大地限制了死君的魂力传递。 他无法召唤出最强魂力的死灵,她召唤的死灵红衣兽王的魂兽都可以杀死。法尊和众人一起抵御着死灵的疯狂进攻,死君的掌中不断地发出黑色的闪电,那闪电强大了快速,不断有魂术师倒地而亡。 死君的魂力在受到限制的情况下,仍然以绝对优势压制着众人的抵抗,所有人都感到了逐渐逼近的死亡的威胁。死君太强大了,他的魂力可以灭掉整座死城。 “王,你过来。”左烈正要发出剑气攻击死君,忽然听到一个喊声从身后传来,左烈扭头,原来是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魂海,到了魂山脚下。 鲛人庞大的身躯被一朵浮云托起,他的头颅从云端里垂了下来:“我的王,到云端里来。” 左烈不知道鲛人要做什么,飞身上了云端。那朵云彩托着左烈和鲛人,飞上高空。鲛人眼中含泪说道:“王,我就要死了。” 左烈的心一沉,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鲛人泪水滴落下来,他哽咽着说道:“我的王,我死后,你要把这魂海中的其他鲛人都送到极南大陆下的魂海中,否则死君会把他们全部杀死。” 左烈听了鲛人所说,又是感伤又是惊异,却见鲛人硕大的头颅凑近左烈,他的口中吐出一个闪着碧绿魂光的宝珠,那宝珠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飞到左烈头顶。 左烈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传遍全身,那颗宝珠就消失在左烈的头顶中。宝珠在左烈百会中化作极其精纯的荒古魂气,流遍全身,又隐藏在左烈的魂根中。 “我的王,这颗魂珠就是我的鲛魂,它是极其精纯的荒古魂气凝成,它可以助您增长八万年的魂力,只有您这么精纯的魂力才能融化我的鲛珠,我的王,那死君把我钉在崖上,就是为了让我把所有的魂海中的魂珠都送给他,等我死后,还要得到我的鲛珠。” “我刚刚见你发招时不断使用修罗魂术,那修罗魂术十分强大,当年修罗教徒曾经入侵魂海,多亏了姬舜王保护了我们。你得到了八万年的魂力,你的所有魂术都将发生巨大的变化,去吧王,用你新生的魂术打败死君。” 左烈感到魂力如渊似海,身体中流淌着无尽的力量。鲛人地下了沉重的头颅,他把鲛珠送给了左烈,他的魂力耗尽,气息奄奄。 左烈悲愤交加,他驾驭云朵托住鲛人,轻轻落在地面。鲛人吃力地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涣散如同天边升起的薄薄的暮霭,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滚落,他的目光永远地定格在远天的一片云彩间。 左烈怒不可遏,勃然而起,他感到他对魂力元素的控制力到了极其精准的地步,这种感觉来自十六万年魂力产生的本能,他飘身而起,站在云端之上,对着死君发出了控魂术。 原本左烈的控魂术一旦发出,在控魂范围内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左烈魂力的控制,但现在左烈可以把范围缩小到仅限于死君的范围内,并且控魂的力度大大超出从前。 左烈的魂力和死君相比有不小的差距,但他十六万年的魂力对死君的魂力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影响,当左烈的魂力保卫了死君,死君的动作变得缓慢下来。 死君把魂力运转到极致,想要摆脱这种无形的控制力,可那股力量幽灵一样缠着他,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 高手对决,稍有疏忽就可能使战局扭转,法尊和红衣兽王以及祖巫等,见到死君魂力受到控制,再次发起猛攻,死君在众人围攻之下顾此失彼,最后一道黑烟又逃进了邪恶魂海中。 左烈含泪安葬了鲛人,又命风乾带领魂海中的鲛人从水路回到白溟海域,再由双月国的国师把他们送到地下的魂海中,而后风乾再返回兽师族待命。 风乾领命而去,他带出了魂海中的所有鲛人,然后法尊命人烧断了通往魂海的巨花。那巨花的颜色分作两半,只要另外一半不死,即使烧掉一半也是无用,它很快就可以再生出来,只有把整棵巨花铲除,才能彻底斩断去往魂海的通路。 刚刚左烈和法尊进入魂海中,由三个魅祖在外面守候,他们发现那烧掉的一半巨花可以不断地生长,她们为了防止死君出来,就不断地烧掉那黑色的半边巨花。 她们为防不测,一边烧掉巨花,一边给红衣兽王他们传信,让他们速来增援。当那巨花第二十次长出后,里面透出了一股强大的魂力,那股魂力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巨花,化成了死君。 死君也要毁掉巨花,把左烈等封在魂海中,魅祖和众人一边和死君搏杀,一边给法尊传递信号速速返回。 法尊和众人掩埋了那些死难的魂术师,又和左烈等毁掉了死国中所有的腥源洞穴。法尊对左烈说道:“死君修炼的魂术,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书上的魂术,那书中记载的魂术极其邪魅,只有死君这样魂力极其邪恶强大的人才可以修炼。” “传说中的留下死亡之书的古老的王,其实就是死帝,这个死城就是死帝修建,他的魂力整座木山无人能及,他培植的爪牙遍布木山,他是那时的木山之王。” 第326章 路边少女 左烈问道“若是我们能找到那本死亡之书,也许可以找到制服死君的方法。” 法尊苦笑道:“谈何容易,那本书死君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这个地方可能就在邪恶魂海中,我们根本无法得到。” 法尊又从她的藏身之地找出那本古凰之书交给凰君,嘱咐凰君按照古凰尊创造的方法修炼魂术。凰君修炼了精魂之术,魂力本就增加不少,如今又得到古凰之书,魂力自是大增。 凰君谢过法尊,并尊法尊为凰族之母,尊魅主和三为魅祖为凰宗,自此凰族和魅族成为一家,自不必说。 却说众人各自返回,左烈和红衣兽王回到兽师族,见到了国师等人,共同商议复国之事,拜月女王说道:“如今木王掌管木山,要复国必然要经木王的同意,我们还要先见到木王再作道理。” 左烈在兽师族停了数日,等待风乾返回,而后带着风乾和无花前往幻血峰,寻找木王。红衣兽王和女王都恳请一同前去,左烈说道:“我会见机行事,我的魂力足可以应付木王座前的那些魂师。” 左烈和风乾驾驭魂剑,正要往木山进发,却见空中莲光四射,法尊脚踏白莲来到兽师族。 法尊说道:“水王,我知道一定会再去寻找木王,所以特意赶来。水王,不必再对木王抱有幻想,木王野心勃勃,势必要统一水木火三族,当年你的父王魂力远在他之上,他才隐忍不发,如今他绝不会去救你的父王。” 左烈问法尊道:“法尊大人可有好的对策?” 法尊说道:“木王一直利用我和兽师族互相牵制,如今我们两族已经化解了怨恨,失去到了木王的利用价值,木王总有一日会灭掉我们,与其等死,不如提早准备。” 左烈问道:“发尊的大人可有高见?” 法尊道:“党务之急,是摸清木王的实力,知道了他的实力底线,我们才能有机会战败他。在这之前,我多次命人去探听有关木王的消息,得知木王在木山最西边有布置了一处强大的兵团,我们先到那里查看一番。” 左烈、风乾、无花和法尊驾驭魂剑,飞到木山的最西边。他们越过一座高山,看到了一片宽阔无边的湖泊。 “就是这里了,”法尊说道。“我的眼线说在湖泊的最西边有一座高山,木王的兵力就藏在那里,但那里防守严密,我的眼线无法进到山中。” 众人来到湖边,湖中水流清澈,水里倒映着悠悠的云朵,左烈忽然想到了云蝶,云蝶来自泊云湖畔,云蝶所说的那个大湖和眼前的的大湖如此相似,难道这个湖泊就是泊云湖吗? 左烈放眼四望,在湖岸上长满了鲜艳的桃花,桃花一树一树,无边无际。左烈来到桃花树下,看着这些桃花,这里应该就是云蝶的故乡——桃花族。 桃花族中有许多的美丽女子,若是找到他们,也许能够问清那座大山中隐藏的秘密。 这些桃花族的女子魂力都很低微,不过当她们化身花瓣立在枝头,她们就会很好地隐藏魂力,即使左烈和法尊这样的魂术高手也难以发现,这也是他们用以保护自己的方法。 左烈忽然想了起来,无花就是木族的人,他也许能够找来一些桃花族的魂术师来。于是左烈问无花道:“无花,这片桃林是一个木山的族群,桃花族的姑娘们都隐藏在桃花从中,你能分辨出哪些是桃花,哪些是人吗?” 无花说道:“王,让我试试吧。” 无花仔细第观察着身边的每一朵桃花,最后,他在一朵淡红色的桃花旁停了下来。他的魂力渗进桃花下的枝头上,他分明感觉到了枝头上精纯的花魂的流动。 无花对着那朵桃花躬身说道:“姑娘,请你现身一见吧!我们的王想见你。” 那朵桃花在枝头上微微颤抖,然后飘落下来,化身成了一个淡淡裙裾的少女。女子羞怯地问道:“大哥,谁是你的王,要找我问什么?” 左烈看到这个女子,仿佛看到了流落在极南大陆的云蝶,他温和地问女子道:“姑娘,你可知道,这泊云湖的尽头,有一座大山,那山中都有什么人吗?” 女子本来面带羞怯,听了左烈问话,脸上现出惊惧之色,连声说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从没有去过那里。” 左烈还想再问,女子身形一飘,变成一朵桃花,消失在花丛中。 这个女子为什么听到左烈的问话那么恐惧?那座山中到底隐藏了什么?左烈看着满树的桃花,不知道哪朵桃花才是刚刚那个女子。 左烈失望地继续往前行走,他们不能直接去到那座山中,因为那里可能隐藏着木王的布下的绝顶魂力的魂术师。 那座山外就是木山和火岛的交界,木王在那里布置重要兵力,可以防备火岛的魂术师入侵,还可以和木王在木山中的其他势力相互呼应。那座山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特别是火岛的魂术师魂力十分强大,他们的魂术在水木火三族中攻击力是最强的,木王在那里布置的兵力也一定是最强大。 天色渐渐黑暗下来,他们走出一片桃林,来到一座小山丘上。左烈看着山丘下流淌的泊云湖水,它们在月光下闪着粼粼的微光,使这里的夜晚显得更加美丽静谧。 今晚只有暂且住在这里了,明日想办法找到一个桃花族的魂术师问明情况再说。 众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在那里生起篝火,风乾又在桃林中捉来几只小兽,他们把小兽放在篝火上烤熟,一边吃肉充饥,一边商议明日的计划。 夜深了,风乾起身去寻找柴枝,他们全无睡意,继续在篝火旁围坐着。忽然,左烈听到了风乾的呼喊声。 众人连忙跑了过去,只见风乾半坐在一块大石旁,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女子。风乾见到左烈来到,连声说道:“王,快救救她,她快要死了。” 左烈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少女,她的衣衫褴褛,身上被利器划出一道道伤痕,她的脸上布满了血迹,几条深深的刀痕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风乾说道:“王,我发现她躺在这里,昏迷不醒,我试着给她输注魂力,但她的魂气极其精纯,我的魂力竟然无法输进她的体内。” 左烈用魂气探测女子的魂力,她的魂力很浅,最多不过四十多年,她的魂力中充满了木族的魂力元素,正好无花是木族魂术师,无花的魂力可以救她。 于是左烈命无花给女子输注魂力,无花领命,风乾抱着女子,露出脊背,无花的手掌抵在女子脊背命门之上,魂力发出,只见无花掌下魂气缭绕,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魂力输进女子的身体中。 无花说道:“王,她快不行了,她的魂力极其精纯,若在平时,我可以把魂力输进她的魂路中,但现在她的魂气运转得极其缓慢,而我的魂力又没有那么精纯,我的魂气无法和她的的魂气融合,王,您的水魂精纯无比,也许您可以救她。” 左烈的水魂根基可以修炼木族和火族魂术,他的魂气也可以进到木族魂术师的魂路中,特别是他的魂力极其精纯,只要少许的魂力输进女子的身体中,就可以帮助女子恢复魂力。 左烈把双掌放在女子背后命门之上,一道精魂输进少女身体中,不久,女子睁开眼睛,她看到左烈等人,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无花连忙伸出木臂,在湖中掬起一捧水来,送到女子嘴边。 女子吃力地张开嘴,甘甜的湖水流进女子口中。女子喝了水,又得到左烈魂力滋养,身体稍有好转。她的魂力太浅了,浅得几乎无法很好地为自己疗养伤口。 深夜的夜空透着微微的凉意,风乾把女子抱到篝火旁,熊熊的篝火给女子带来了温暖。女子又喝了些水,自己盘坐运转魂力,良久,她的嘴角吐出一丝淤血,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女子双目流泪,她虚弱地对左烈说道:“感谢你们救了我。” 左烈见这个女子满身伤痕,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女子的泪光在月下闪着荧光,她因为激动浑身抽搐,但她还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说道:“诸位哥哥,我被坏人所害,差点死了,多亏你们救了我。” “你是桃花族的人吗?”左烈问道。 女子点点头。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这里还是在桃花族中,有什么人会这么放肆地在她的家族中把她伤成这样?特别是她倒在路边无人过问,难道那么多的本族的魂术师都没有发现她吗? 左烈又问道:“姑娘,那伤你的凶手是什么人?他怎么敢在你的族中把你伤成这样?” 女子哽咽着说道:“哥哥莫在问了,多亏你们救了我,不然我就要死了。” 女子不肯回答,其中必有缘由,左烈对风乾说道:“风乾兄,我们还是问清姑娘住在哪里,把她送走吧。” 女子一听连连摇头:“不不,诸位哥哥,我是逃出来的,你们的魂力都那么强大,带我走吧,我不愿再留在桃花族中,求你们了。” 这个女子是逃出来的,难道她也象云蝶一样,为了躲避不情愿的婚姻,要远走他乡吗?女子什么也不愿多说,只求左烈带她走,女子身体虚弱,魂力还没有恢复,需要多多休息,左烈就对女子安慰一番,让风乾照顾女子。 天亮了,太阳的一缕阳光穿过清晨的薄暮找到山丘下的桃花林中。左烈醒来,看到风乾靠在篝火旁的大石上沉沉睡去,女子却不在他的身边。 难道女子趁风乾熟睡偷偷跑了?不会,他们几人轮流放哨,不会女子跑走也没有发现。左烈正在纳闷,一会头,看到女子从山丘下走了上来。 她的头发干净地垂落在她的身后,发梢上还滴着晶莹的水滴。她的脸上的伤口经过一夜的魂力修复已经完全消失,她的脸清纯美丽,如同一片桃花。只是她的裙裾褴褛,穿在她花朵一样的身体上极不相称。 魂术师的魂袍本可以自我修复的,只要魂力恢复,破烂的魂袍也会逐渐被魂力修复,但她的魂力太浅了,浅的无法修复她褴褛的魂袍。 第327章 深山索命 魂术师的魂袍本可以自我修复的,只要魂力恢复,破烂的魂袍也会逐渐回复原状,但她的魂力太浅了,浅得无法修复她褴褛的魂袍。 破烂的魂袍遮不住她的身上散发的清纯气质,她从山丘下款款走来,看着左烈和刚刚醒来的风乾微笑。 她来到风乾身边问道:“哥哥,你们是不是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带我走吧!” 风乾说道:“妹妹,我们要到泊云湖尽头的那座大山中,我们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办,我们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在那里等我们。” 女子一听,微笑僵在了脸上,她呆呆地看着风乾问道:“你们去那里做什么?为什么要去那里……” 左烈连忙问道:“姑娘你去过那里?你可知道那山中都有什么人?” 女子支吾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们别去那里了。”女子说着,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 左烈遥遥头,目光坚定而冷峻。 女子失神般地走到风乾身边,忽然问道:“哥哥,我的魂力这么低微,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会保护我吗?” 风乾低下头,他凝视着女子的脸庞,拔出魂剑,一道清寒的剑气在剑身涌动。风乾看着魂剑,陡然魂剑凌空批出,一声如同海涛惊鸣一般的暗啸传来,魂剑发出一道百丈长的剑气,那剑气冲进泊云湖,湖中掀起百丈惊涛。 湖水的激荡震得左烈脚下的山丘都不断晃动,女子惊恐地在风乾身边瑟瑟发抖,风乾撑开魂力结界护住女子。 风浪退去,天空明朗如初,女子变得沉静下来,她跟随者风乾,一路往西走去。一路上,女子心神不宁,象似满腹心事,又象似极其的恐惧不安。 她的褴褛的魂袍已经逐渐修复,风乾用魂气吸来地上飘落的花瓣,花瓣形成一片花云,托住女子,女子在站在花中,如同蕊宫仙子。 女子几次欲言又止,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最后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对风乾说道:“哥哥,这泊云湖方圆数千里,你们要找的那座大山离这里很远,我有一件事情,能否恳请哥哥帮忙?” 风乾看着女子弱柳扶风,飘然如烟,不禁心旷神怡,他连忙说道:“妹妹有事尽管说。” 女子的眼泪未语先流,她对左烈等人说出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女子名叫云莺,生在桃花族,她和同族的姐妹一样吸取泊云湖边的精良魂气,修炼本体。有一年,云莺从一片桃花变成了一个女子,那一年她十五岁。 桃花族在木山是一个下等族群,她们的寿命短暂,魂力低微,桃花族的姑娘只能给王族和贵族充当奴仆,或者成为他们的玩物。她们因为容貌美丽,所以许多贵族以及王族的男子都经常来到这里,挑选他们中意的女子。 桃花族的姑娘们一生很少能够获得真爱,她们用一声中最宝贵的韶华陪伴着那些薄情的男子,等她们老去,她们将会被无情地送回桃花族中,孤苦无依地死去。 桃花族的女子不敢渴望真爱,她们只希望她们短暂的一生能够平安淡泊,这样她们就满足了。 然而在去年,也就是云莺十七岁的时候,桃花族中突然来了一群陌生男子,其中有一个男子还是木王座前的侍卫。 那个侍卫命令族长,立刻挑选十名美丽女子送给那几个男人。我们族长的魂力不过区区百年,那个侍卫的一个指头就可以将族长杀死,他的命令族长哪敢违抗?再说,桃花族的姑娘历来只有被人玩弄糟蹋这一种命运,跟那个男人走结果都是一样。 族长挑选了十个美貌女子送给侍卫,侍卫就带着他们离开了。哪知没过多久,那几个人又来到了族中,他们要族长再次挑选十名美女送个他们。 按照以往的惯例,一个男子选中一个女子,不会这么快就再回来寻找第二个,但族长迫于他们的威力,也不敢过多争辩,又给她们选了十名美丽女子。 那些人在木王的侍卫带领下来到这里,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来自王族,所以这些姑娘走后,谁也没有再多想。 但是过了不到一个月,他们又来到了这里,这次他们说的明白,要族长每月挑选十名女子等待他们来领取。 族长忍不住问起这些女子的下落,那个侍卫狠狠地说道:“你去问木王吧!” 另一个一起来的男子则阴惨惨地笑道:“她们回不来了,别再记惦她们了。”族长大惊,连连追问那些女子的下落,侍卫大怒,一掌把族长打成重伤,带着那些女子离开桃花族。 自此以后,每隔一个月,他们几人就来到桃花族挑选美女,那些被选去的姐妹们一去就杳无音信,族长曾经派人到各个贵族和王族打探,皆没有这些女子的消息。 阴云笼罩在桃花族中,每一个桃花族的姑娘都终日提心吊胆,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命运什么时候落到她们的身上。 二十多天前,他们再次来到族里,选中了云莺和其他九位姐妹,我们被他们蒙着面,带到泊云湖尽头的一座大山中,我们被囚禁在一座宫殿里。 在这里,每隔两天将会出去一个姐妹,她们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有一天夜晚,他们又带走了一个姐妹,他们把那个姐妹带到附近的一处古殿中,不久,殿内传来那个姐妹恐惧的哭喊声和他们淫*邪疯狂的笑声。 这是姐妹们第一次听到带出去的姐妹的消息,她们都恐惧又愤怒第趴在囚禁她们的宫殿的窗棂边,紧咬牙关,祈祷那个姐妹能平安归来。 那些男子们的笑声停止,大殿中传来那个姐妹凄痛苦的哭喊声和男子恶狠狠的呵斥声。不久,几声惨叫过后,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姐妹的声音。 恐惧的阴影笼罩了殿中众位姐妹的心头,一种不祥的预感使大家意识到那个姐妹可能是死了,她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不但是她,而且此前去的所有的姐妹可能都永远也回不来了。 她们其实就是在殿中等死,并且这个死亡很快就会来到。 一天过去了,第二天夜晚,他们就会再来带走另外一个姐妹。与其等死,不如想办法逃走。几个姐妹商定,用她们的花魂迷住看守的侍卫,逃出深山。 她们的魂力都很低,她们所有的花魂收集起来也只够迷倒一个侍卫,幸好那宫殿门口只有一个侍卫值守,几个姐妹的魂力太低了,侍卫们根本没有想过她们能逃得出去。 他们用花魂迷倒侍卫,往山下逃去,那座山太高大了,她们跑到天黑才跑到大山脚下。那些侍卫太大意了,所以才给她们造成了逃走的机会,她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追杀,很顺利地逃了出来。 她们刚想送一口气,商议逃往哪里,却看到不远处的前方站着几个男子,她们正是带她们上山的那几个男子。 几个男子一脸坏笑,眼中弥漫着杀气。一个男子说道:“就你们这点魂力还想逃走?若不想死,就乖乖地跟我回去!” 她们都知道回去的后果,反正总是一死,不如拼命逃走,也许会有一条生路。她们展开全部的魂力,分头逃亡不同的方向。 云莺顺着泊云湖往东边逃去,她毫无目的地胡乱奔跑,那几个姐妹很快就被男子们追上,他们把几个姐妹捆在一起,有一个男子前来追赶云莺。 第328章 花族至宝 云莺顺着泊云湖往东边逃去,她毫无目的地胡乱奔跑,那几个姐妹很快就被男子们追上,他们把她们捆在一起,有一个男子前来追赶云莺。 云莺慌不择路,她逃到了泊云湖边,那个男子截住了云莺,他并没有马上把云莺带走,而是肆意地追赶着,在云莺惊慌恐惧的叫声中疯狂地笑着。 他的身法奇快,如同一只怪鸟在云莺周围盘旋,他的魂剑划破了云莺的衣衫,割烂了云莺的肌肤,又在云莺的脸上划出许多伤痕。 云莺满身是血,在湖岸边挣扎着,恐惧地叫喊着,她来到湖边的一块大石上,男子在后边追了过来,云莺无路可逃。 男子怪笑着扑了上来,云莺在惊惧之中纵身跳进了泊云湖中。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云莺会跳湖自尽,他站在湖边,看了一会儿就回到山中。 云莺被湖中的人鱼所救,就在昨天夜晚,人鱼偷偷把云莺送出泊云湖,放到遇到无花的路边,人鱼告诉云莺,风乾他们会救她。 云莺说起过往之事,巨大的悲痛和恐惧使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她忍不住扑倒风乾怀中,放声痛哭。 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愤怒,在木王的座下,竟然还有如此残忍之事发生,他们比起死城的腥源洞穴,又有什么区别? 风乾用桃花云朵托住云莺,紧紧抱着云莺柔软娇小的身躯,一滴眼泪在他眼中滚落下来。 云莺的话使左烈疑云重重,木王为什么派出侍卫带走那么多的桃花组女子?大批的女子死在深山中,他们绝不是为了寻求刺激与快感才这么做,这其中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云莺在山中逗留的时间很短,并没有发现什么,再加上她心中极其恐惧,左烈也就不再多问。他想起云莺说过,她被那泊云湖中的人鱼搭救,这泊云湖也是水域,里面的人鱼也该是水族成员,也许找到他们,可以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左烈正要使用水族召唤术召唤湖中的水族,忽听云莺又说道:“诸位哥哥,到了明日,他们就要来寻找美女了,不知又有哪些姐妹们遭到毒手,恳请哥哥们阻止他们,救救我的那些可怜的姐妹。” 无花怒喝道:“这些混蛋,我明天一定杀了他们。” 左烈说道:“这桃花族看似风景如画,平静美丽,实则暗藏凶险,不如我先召唤这泊云湖中的水族问问。 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神剑上出现一个硕大的头颅,他的口中发出召唤暗语,霎时间泊云湖中暗流涌动,无数只水族魂兽和生灵出现在湖边的浅水里。 一只美丽的人鱼浮出水面,恭敬地对左烈说道:“王,您召唤我们又什么事?” 左烈问道:“你们可知道这泊云湖西边的大山中都有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不断地带走桃花族的姑娘?” 人鱼躬身答道:“尊敬的王,这些我也不知,这泊云湖中的魂气分为两层,最下面是精纯的水族魂气,上面的水流中则凝结着浓重的木魂,我们平日都居住在湖的最下面,湖上之事我们很少知道。 左烈很是失望,他谢过人鱼,正要离开,人鱼说道:“我的王,我们在水中随时听候您的召唤,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过水族的王了,呵呵呵。” 人鱼的话提醒了左烈,那些人明日才来寻找桃花族的美女,现在还不如藏身在湖中,也免得被人发现。于是左烈带领众人潜入水中,命一只水鸟放哨探听消息。 在泊云湖下,有一座很小的宫殿,那是泊云湖的湖主居住的地方,泊云湖的湖主就是和左烈说话的那条人鱼,她把左烈迎在殿中,悉心照应。 不觉一天过去了,左烈和众兄弟正在殿中饮酒议事,水鸟匆匆来报,有几个男子从西边而来,往东边去了。 一定是山中的几个男子又来了,左烈就要辞别人鱼,出离泊云湖,云莺拉住风乾说道:“哥哥,带上我吧,我对族里的地形熟悉,我也去过那座山中,也许我能帮上你们什么。” 风乾看着左烈,左烈点头说道:“多谢云莺姑娘美意,等我们救了你的姐妹,你再回到这湖底避难,等待我们回来。” 左烈五人离开水底,上到岸上,他们顺着水鸟的指引,追赶那几个男子。那几个男子的魂力左烈可以探知,但为了不暴漏身份,他们都隐藏了魂力。法尊最善于隐藏魂力之术,她隐藏起来魂力,就如同一个毫无魂力的凡人。同时她却可以探知别人的魂力,那几个男子的去向法尊自然可以通过魂力探知。 左烈命风乾保护云莺,他们一路跟踪追赶。那几个男子一直来到族长居住的那棵高大的桃花树下停了下来,左烈他们他们藏身在远处的花丛中,静静地观察着那里的动静。 一个男子身穿软盔,腰挎长剑,长得五大三粗,想必他就是木王的侍卫。另外三名男子装束有些奇怪,他们穿的不是魂袍,而是类似巫师的法袍的衣服。一个男子穿着宽大的红色袍服,手中拿着一把魂剑,他的魂剑的剑柄和其他魂剑甚是不同,形状象似巫师的法杖的杖柄,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纹饰。 另外两个人身穿黑色袍服,手中拿着魂剑,他们的魂剑和红衣男子的魂剑一样,剑柄看上去都象是法杖的手柄。 那个侍卫魂剑上发出一道剑气,剑气击在桃花树上,千百片桃花瓣纷纷飘落。侍卫高声喊喝道:“族长,十个女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着一声苍老无奈的话语,一个身躯佝偻的婆婆从树上飘落下来。婆婆身穿大红的魂裙,手中拿着一根红色的木杖,她因为腰弯的太狠,脸只能看着地面,他要和别人说话,需要把连扭到上面,再用力地侧着身子,才能看到别人的脸。 “算你识相,这可是木王的命令,谁也无法违抗,如果你胆敢抗命,我就毁了你的桃花树,让你无处安身,当然,你们族的姑娘们我照抓不误。” “我明白,侍卫大人。”婆婆的身躯瘦骨嶙峋,若不是那根木杖撑着,可能随时都会散架,摊到在地上。 “那就把那些姑娘们叫来吧?”那个侍卫阴笑着说道。 “是,侍卫大人,只是……”婆婆说着侧着脸,左右环顾。 “有什么话快说,爷还等着回去享乐呢,没功夫在这里跟你废话。”侍卫喝道。 “是,侍卫大人。”婆婆说着,凑近侍卫小声说道:“今天我不但给你们准备了十个姑娘,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送给您,这件东西是我们桃花族的祖传宝物,您见了一定喜欢。” “你们桃花族,一个下等族群,能有什么宝物啊?”侍卫嘴里这么说着,却放低了声音,象似怕别人听到似的。 另外三个男子见侍卫和婆婆说话,都催促快点带人回去。侍卫又催婆婆道:“有什么东西快点拿出来我看。” 婆婆带领侍卫走到树后,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绿色的盒子,盒子里面是一颗碧绿晶莹的魂珠。“侍卫大人,这颗魂珠是我们桃花族祖传宝物,只有族长才有权利拥有,它可以改变魂术师的魂根,如果大人服用了这颗魂珠,您的魂力上限可以在增加五万年。只是我们桃花族魂力低微,我们无法享用这颗魂珠,今日把它送给大人,希望大人能够答应我一件事情。” 第329章 天格的命令 “如果大人服用了这颗魂珠,您的魂力上限可以在增加五万年。我们桃花族魂力低微,我们无法享用这颗魂珠,今日把它送给大人,希望大人能够答应我一件事情。” 侍卫拿着魂珠端详了一会儿,狡黠地看着婆婆问道:“你不会骗我吧?你们桃花族魂力如此低微,哪里来的这样的珍宝?” “这件珍宝是祖传之物,你也知道,我们桃花族寿命短暂,宝物传到我的手中,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个人手,宝物的来源早已失传了。您的魂力那么强大,一根指头就可以让我丧命,我怎么敢骗大人您?”婆婆喘口气说道。 “嗯,谅你也没有这个胆量,说吧,有什么事情?”侍卫得意地问道。 婆婆又左右看了看,十分小心地问道:“侍卫大人,能否告诉我你们把那些姑娘们带到哪里去了吗?我们这里可是有一个绝顶美貌的姑娘,有意献给大人,若是也被你们带走,岂不可惜?” “哦?桃花族的绝顶美女,那一定十分与众不同了?那些带走的女子嘛,告诉你也无妨,他们都被送到泊云湖西边的那座大山中了,那座山叫做魔云山,那些女子们就是被送到了那里。” “到那里做什么?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婆婆急切地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呵呵,永远回不来了,所有去的人都死掉了,说实话,那么漂亮的美人我也舍不得杀死,但这是天格的命令,我也无法违抗。”侍卫说着,竟然叹了一声。 婆婆身体一震,她摇晃了一下,声音颤抖而悲怆:“姑娘们,我对不住你们哪,我实在无法保护你们,你们不要怪我。”婆婆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又问侍卫道:“你们到底把她们怎么了?快点告诉我?” 侍卫一口吞了宝珠骂道:“混账东西,你若不是族长,我早把你一掌击死,我再说一遍,这是天格的命令,谁也无法违抗,你只管执行就是了,明白吗?” 婆婆呆呆地立在那里,她拼命地用木杖支撑着她的身躯,艰难地从树后边转了出来。侍卫在后边还追着小声叫道:“哎,那个绝顶美女呢?” 婆婆头也不回说道:“一会儿你就看到了。” “你不是要献给我吗?你怎么……”侍卫正说着,婆婆突然魂力一转,飞上了桃花枝头。 婆婆站在花枝上,如同一朵因为过于开放而即将败落的苍白色的花瓣,她的鲜艳的颜色已经褪尽,只剩下了枯槁单薄的躯体。 “侍卫大人,我要去见木王,我要知道天格为什么这样做。我们同为木山一族,即便我们地位低微,也不能同族相残。今天我没有给你们选送姑娘,等我见了木王再说吧。”婆婆声音苍凉,却是斩钉截铁。 “呵,老乞婆,你是活腻歪了你,木王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你想见木王,不出三步我就砸碎你这把老骨头,你信吗?”侍卫吼道。 婆婆看也不看侍卫,她的木杖变成了一把闪着粉红色光泽的魂杖,她的身形飞起,踩着桃树的枝干,向木山方向奔去。 侍卫大怒,叫道:“呵,还真跑了你。”然后他把头一摆,身后的一个黑袍男子身形如同一只苍鹰,凌空飞起,他伸出鹰爪一般的手掌,狠狠地向婆婆抓去。 婆婆不过二百年的魂力,她的身形怎么能够与那男子相比,男子身形一展,飞到婆婆身后,他的手掌就要抓婆婆脊背上的衣服。 左烈大怒,正要出手,只见婆婆陡然转身,她的魂杖向那个黑衣男子扫去,魂杖上散射出了一圈粉红色的光晕,男子毫无提防,被光晕击中,觉得眼前一花,竟然从半空跌落下来。 婆婆转身再逃,另一个黑衣男子大怒,他手中魂剑一道剑光向婆婆击去。那剑光如同一道明亮的闪电,发出惊鸣之声,直取婆婆右腿。 这道剑光婆婆如论如何也躲不过去,若是婆婆的右腿被剑光击中,就再也没有逃走的可能了。忽然在花丛中一道如同巨龙低吟一般的响声传来,又是一道剑光飞出。 这道剑光击落了黑衣男子的剑气,又见几道身影从花丛中飘出,两个人截住婆婆,另外三个人围住了侍卫和三个男子。 那道剑光正是风乾所发,他击退了黑袍男子的剑气,花瓣结成的云朵托住云莺,截住了婆婆。婆婆也感知到了身后强大的攻击力,但她已经无法躲闪,正要闭目待死,风乾和云莺已经站在她的跟前。 婆婆吃惊地望着风乾和云莺问道:“你不是前些时候送走的那个姑娘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另外的几个姐妹呢?” 云莺欲语泪先流出,她哽咽着说道:“她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着逃了出来。” 风乾和云莺扶着婆婆飞落下来,只见左烈一掌击倒那个侍卫,无花缠住一个黑袍男子厮杀,法尊却已经把另外两个男子打成重伤。 法尊回过身来,对着和无花厮打的男子点出一指,一股无声的魂力从法尊指下发出,那个黑袍男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无花用木臂把侍卫和三个男子缠住,带到左烈跟前。婆婆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她恐惧地对云莺说道:“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们会报复的,那是天格的命令,他们会报复的。” 云莺拉住婆婆流泪说道:“她们还能怎样报复我们?姐妹们都被他们害成了这样,他们还能找出什么比这更恶毒的方法报复我们?族长,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你说是吗?天格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他们根本不会让你找到木王。” 婆婆茫然地看着前方,她的眼中充满了悲怆与失望。“是啊,我就是找到木王,也没有什么用,天格是代表木王发布命令的,我们怎么能够改变?可怜我们桃花族,在此居住千万年,今日竟然落到如此下场。我们的先祖真不该把我们带到这里,我们都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婆婆,不要难过,救我们的人是水族之王,他是先王姬舜的王子,他一定会救出我们的。”云蝶说道。 “姬舜王的王子?是真的吗?他在哪里?快告诉我。”婆婆急切地说道。 左烈上前说道:“婆婆,我就是水族之王,我一定会尽全力救出你们。” 婆婆的眼泪再次滚落下来,她用手拭去浑浊的泪珠说道:“你是王派来拯救我们的吗?当年修罗神教进攻木山,修罗教徒用魂电杀死了无数的桃花族人,是姬舜王及时赶到救了我们,他的魂力无比强大,很快就杀死了上百名修罗教徒。可惜他那时站在高高的云端上,我无法看清他的面目。” 婆婆说着,努力地扭过连,侧着肩膀,把目光投向左烈,然后恭敬地躬身说道:“水王尊贵无比,英气不凡,救救我们桃花族的姑娘吧。” 左烈安慰道:“婆婆休要难过,你刚刚说他们是天格所派,那天格是木王的什么人?” 婆婆答道:“天格和地格是木王坐下的两个极其强大的人物,天格发布木王的命令,替木王掌管木山。地格则处置木山中背叛木王的族人。这两个人是木王近些年才招募来的,他们的魂力高深难测。” 婆婆魂力低微,许久没有走出过桃花族了,再多的信息她也不会知道,左烈转而问那个侍卫道:“你们把那些姑娘怎么了,说!” 第330章 圣巫族 婆婆魂力低微,许久没有走出过桃花族了,再多的信息她也不会知道,左烈转而问那个侍卫道:“你们把那些姑娘怎么了,说!” 左烈说着,对无花使了一下颜色,无花的木臂上伸出几根细小的枝条,那枝条穿过几个人的身体,几个人痛得连声惨叫,大喊饶命。 无花喝道:“我们的王要听实话。” “是是是是是。”那个侍卫连声说道。“那些姑娘被送到了魔云山中,她们都……” “都怎么了?”无花催促道。 “她们被送到魔云山中,先是送给山中的侍卫寻欢作乐,然后,她们都被带到山上,据一些侍卫说,她们都被杀死了。” 云莺和婆婆听到这个消息,都难过地哭了起来,风乾爱怜地看着云莺,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无花逼问道:“她们都是怎么死的,是谁杀死了他们,你也不知道吗?” “是,我们确实不知。”侍卫蜷缩在地上说道。 “那山上都住着什么人你们总该知道吧?”左烈问道。 “这……”红袍男子犹豫了一下说:“山中居住着圣巫族,我们在那里已经生活一千多万年了,我们平日很少走出深山,木山的人许多都没有见过我们,只有木王和少数一些人知道我们的存在。” 摩云山连绵数千里,在这木山的边境,本来就极少有他族的人来,圣巫族要在这里刻意隐藏自己,的确极南被人发现。 “你们为什么要刻意在此隐藏千万年?现在为什么又频频出山?”左烈问道。 红袍巫师说道:“此前圣巫大人不让出山,这是先祖留下的规矩,我们行踪也是近些年才被木王发觉。圣巫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我们作为普通的巫师,无法知道,我们最近的行动,也是受圣巫大人所命,我们伤害了桃花族的姑娘们,也是逼不得已,恳请水王和族长原谅。” “还原谅你们做什么?”风乾怒不可遏,一掌打出,击死了红袍巫师。两个黑袍巫师和侍卫恐惧地看着风乾和左烈,连声求饶。 法尊说道:“你们要是想活,就老老实实地听从水王的吩咐,也许可以免除你们一死,不然……”法尊脚下现出一朵缸口大的莲花,莲花上精光射出,远处的一块巨石被精光击中,顿然飞迸碎裂。 “木王的魂力很强大吗?他可以找我试试。”法尊击碎了巨石,冷峻的目光看着侍卫说道。 不见法尊运转魂力,一束光芒就可以击碎一块巨石,这样的魂力强大得令人难以想象,特别是那个侍卫根本没有感觉到法尊身上有魂力存在,可是法尊却突然发出了如此强大的魂力。 侍卫的身下湿了一大片,他被吓得尿湿了裤子,他哆嗦着说道:“好好好,我一定听水王吩咐。” 婆婆手中的木杖一挥,桃林中红光飘扬,在婆婆身后的大树旁边,出现了一座秀美的阁楼。婆婆带领着左烈等进到阁楼中。 婆婆说道:“这是我平日居住的地方,在泊云湖畔,终年年风景秀美,我可以不必回到阁楼中,就居住在大树的枝头上就行了,所以我把这座阁楼隐藏了起来。” 婆婆的魂力二百年,他竟然可以隐藏一座阁楼,即使左烈这么强大的魂力,他对空气中的魂力元素的控制力到了极其精准的地步,他也不能这么容易地就隐藏一座两层高的阁楼。 看到左烈疑惑的表情,婆婆说道:“这种魂术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领,我们的精魂可以控制周围空气中的魂气,使得它们组成一道无形之墙,遮住人的视线。” 桃花族的魂力的确精纯,但是比起左烈来说,还有不小的差距,左烈都不容易办到的事情,婆婆竟然那么容易地就做到了,这令左烈颇为费解。 众人落座,婆婆命人端献上茶水,茶水中发出芳菲的花香,一口喝下,沁人心脾。左烈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这个阁楼。 这座两层阁楼甚是与众不同,淡淡的香气如同来自荒古,每一根檩木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那雕刻的人物栩栩如生,她们有的身上穿着高贵华美的魂袍,有的手中拿着金光闪闪的魂杖,还有的骑着生有蓝色双翅的飞马。 这些花纹不但细腻,而且大气磅礴,象似在讲述着一个个古老的传说。桃花族的魂力低微,应该与这些传说毫不相干,这些雕刻从哪里来?难道是桃花族请他族的雕匠特意刻而成? 左烈问婆婆道:“婆婆,木柱上的雕刻都是你们桃花族本族的工匠自己雕刻的吗?” 婆婆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座木楼自古以来就存在,也不知道它存在多少年了,木柱上的雕刻也是自古就有,我也没有在意过。” “那你们族中有没有传下一些记录家族历史的古书什么的?”左烈问道。 “这……”婆婆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一本古书,这本古书只有族长才能看到,不过水王想看,自然可以给您。” 婆婆说着,从阁楼的一个秘密之处取出古书。古书是一本纯木质雕刻的木书,书雕上散发着微微的香气,如同婆婆刚刚送来的茶香。 左烈翻开古书,每一张书业都是一片方方正正的木片,木片上没有记录文字,只是一些繁复细致的雕刻。 那些雕刻和木楼上的雕刻大致一样,像是在讲述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左烈翻看着,在木书的最后几页,出现了一个杀戮的场景,一些身穿红色袍服的人,手中拿着长戟和巨剑,他们的刀锋上滴着鲜血,地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那些尸体有穿着洁白魂袍的男子,也有粉红衣衫的女子,有孩子,也有老人,地上流满了血污,还有一群女子被捆着送到了一片大湖边。女子们满身伤痕,她们脸上挂着泪珠,一派凄凉景象。 在古书的最后一页,雕刻着一株高大的桃花树,树上开满了桃花,桃花树下是一幢两层高的楼阁,楼阁建的十分精致,和婆婆居住的楼阁十分相似。 左烈仔细第翻看着桃花族的祖传古书,他问婆婆道:“婆婆,你可知这本书中的刻画都是什么意思吗?” 婆婆答道:“这本书流传得太久了,它和这座阁楼都是很古老的时候流传下来的,我们的先祖从没有告诉我们那些刻画代表着什么意义,只说木书是桃花族的族长的权位的象征,只有手持木书之人,才能成为桃花族的族长,所以这本木书时代相传。” “还有这座阁楼,也只有族长才能居住,族中的其他女子,只能终生居住在桃花枝头。阁楼和木书是族长身份的象征,这是桃花族历来的规矩。” “那本木书和阁楼中的雕刻,我也曾看过多次,但我总也想不明白那其中的深意。木书上雕刻着许多的男子,但我们组中历来就没有男子,所有的人都是桃花的花瓣吸收泊云湖中的精魂修炼而成,不知道那些人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左烈站起身,认真地观察着每一根木柱上的刻纹,其中有一副刻纹十分逼真,画中的人物就像真的一样。 那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他身上穿着红色的魂袍,披着天蓝色的披风,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金杖,金杖上金光闪射,映照得男子如同神邸一般。 左烈被这幅刻纹吸引了,他站在刻画前,脸凑近画面,反复观看,无意之间,他的精纯的魂力从身上发出,飘在刻画上。 第331章 金色魂杖 左烈被这幅刻纹吸引了,他站在刻画前,脸凑近画面,反复观看,无意之间,他精纯的魂气从身上发出,飘在刻画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刻画上的男子如同一道幻影,在画面上很快地闪动了一下又消失了,他手中的木杖闪射出万道金光,金光照亮了整座木屋,左烈身上落满了金色的光泽。婆婆惊讶地围了上来,她的手杖一挥,掩去了射出楼外的金光。 那木杖原本在一副画中,它怎么能射出真实的光芒?但是它的确在闪射着金光,它还不断地从画中漂浮起来,在空中抖动,而后又落回画中。 婆婆跪在地上,手中捧着木书,她虔诚地祈祷着:“先祖们,您是不是要显灵拯救我们了,族人们正在遭受劫难,快来救救我们吧!” 左烈的目光从刻画上移开,他看到刻画周围有一些地方与众不同,那像是一道裂缝,裂缝十分细微,隐藏在木柱本身的纹理中,即使仔细观看,也很难发现。 左烈正在看着,那道裂缝中忽然射出一道金光,木柱上的那片刻画掉落下来,一个长洞出现在木柱上。 婆婆一见雕画掉落,吓得连忙跪爬两步,用手抚摸着雕画,恳请先祖恕罪。 木洞中放着一把金色的魂杖,魂杖由极品金石做成,灵气十足,左烈的魂力稍微运转,魂杖就会射出浓烈的金光。 左烈对着魂杖恭敬地躬身,然后对婆婆说道:“婆婆,你看这把魂杖和刻画上雕刻的木杖十分一样,您把魂杖取出,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婆婆因为身体佝偻,又跪伏在地上,还没有看到金色的魂杖,她听到左烈的话语,扭过脸,看到了那把神奇的魂杖。 婆婆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颤巍巍地站起来,双手抖索索地伸向金杖。云莺快走两步扶住婆婆,婆婆的手刚一接触金杖,金杖上的金光顿然消失了。 婆婆正在惊愕,金杖上一圈金色的精魂涌了出来,流进婆婆身体中。婆婆的身体如同遭受了电击一般,猛地一震,险些倒下。 那圈精魂在婆婆身体内流转,所过之处,婆婆淡红色的魂袍变成了紫红色,婆婆的身躯也不在佝偻,她脸上的皱纹全部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个美貌的女子。 她花白的头发全然变成了乌黑色,她的脸上闪着青春美丽的红晕。左烈的魂力与婆婆的魂力相交,婆婆的魂力竟然增长到了十万年。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的人都被这些变化惊呆了。桃花族,千万年来一直是一个魂力低微的下等族群,却没有想到婆婆的魂力竟然能够猛增到十万年。 婆婆见那本木书还掉落在地上,她弯腰拾了起来,婆婆的魂力透进木书中,有一页木书射出明亮的金光。 婆婆打开木书,那闪光的一页雕刻着手持魂杖的红衣男子,书页周围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婆婆用手抚摸裂痕,那也木纸裂开,里面出现一张金色的纸张。 婆婆拿出金纸,上面用魂针雕刻着细小的花族文字,婆婆看后,不禁泪流满面。原来,这页金纸上记载着花族的一段古老的历史。 桃花族,原本是木山中的一个古老族群,他们居住在泊云湖最西边的魔云山中,自称为金光族。他们魂力强大而精纯,他们终年居住在深山中,很少有人知道他们。 有一年,一群巫师来到了摩云山中,他们不知道来自何方,他们在山中居住下来,世代繁衍,形成了一个新的族群,叫做圣巫族。 他们的魂力也十分强大,他们和桃花族的先祖共处一山,互不侵犯,倒也相安无事。 圣巫族不断地修炼魂术,增长魂力,他们的魂力随着岁月的流失有了很大的进步,以至于他们野心勃勃,想要在魔云山中建立一个国家,以待将来伺机再统治整座木山。 他们开始不断地入侵桃花族的先祖,但是桃花族的先祖魂力强大而刚猛,每次都有力地击退了他们的进攻。 圣巫族野心受挫,万分恼恨,他们竟然偷偷把巫药撒进金光族中的河水中。金光族的人喝了这些水,魂力大减,圣巫族开始大举进攻金光族。 他们很快就攻陷了许多金光族居住的山头,三日后攻到金光族的王居住的金光城下。尽管金光族的魂术师们奋力抵抗,但仍然无法抵挡圣巫族进攻的步伐。 很快,圣巫族攻陷了金光城,他们在城中大肆杀戮,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杀死,连孩子和老人也不放过。 在圣巫族攻进城的第二天,金光族的王命人雕刻了这本木书,他把他手中的金杖和金光族修炼魂术的秘籍交给了他的一个魂力最强的女儿,让女儿带领她的侍女们从城的后门逃走。 他的女儿叫做风娘,在她离开金光城的时候,圣巫族的魂术师已经攻到了金光王的宫殿前。金光王带领侍卫们和圣巫族的魂术师一场厮杀,最终被他们杀死。 风娘带领十个侍女逃出金光城,风娘那些天正和侍女们在山中修炼,她们喝的是山泉之水,所以她们的魂力没有被消减,她们拼命冲出魔云山,来到泊云湖畔。 圣巫族的追兵很快赶到,她们被围在泊云湖边。风娘不愿落入圣巫族的手中,她带领侍女们跳入泊云湖中。 那些圣巫族的魂术师不善水性,他们用魂力撑开结界,在水中寻找多日,只找到了一个侍女的尸体。他们以为风娘她们都被湖水淹死了,就返回了魔云山。 风娘并没有死,她在湖中被闻讯赶来的人鱼救走,有一个侍女的魂力太浅,在人鱼赶到之前就淹死了。 人鱼把风娘带到湖底,暂时躲避过圣巫族的追杀,几天后,人鱼族在泊云湖边的桃花中取来了桃花的魂珠,那些桃花终年生长在泊云湖畔,经受着泊云湖中魂气的洗礼,她们的花蕊中会凝结成许多微小的魂珠。 这些魂珠有一个特殊的作用,就是一个魂术师服用了这些魂珠,他的身体就会变成一朵桃花,可以生长在桃花枝头。他终生的魂力都将受到限制,只能有一百多年的魂力。 人鱼为了使风娘等躲避魔巫族的追杀,让她们服用了魂珠,风娘和她的几个侍女就变成了几朵桃花,站立在桃树枝头。 她们的魂力变得很浅很浅,风娘原本十万多年的魂力,变的只剩下三百多年。风娘为了她和几个姐妹能够活下来,也为了有一天能够为死去的族人报仇,她终生居住在桃花林中。 她在桃林中建造了一幢二层木楼,命一个擅长雕刻的侍女把金光族的血泪历史用画面雕刻在了上面,还把金光王的金杖藏在一根柱子里。 风娘和她的姐妹虽然魂力大减,但她们的魂力却变得精纯无比,她用极其精纯的魂力在放置那把金杖的木柱上种下了魂力结界。 原本只有魂力极其强大的人才能种下魂力结界,但风娘在魂力减低之后,她的体内留下了两种特殊的本能,那就是隐藏术和结界术。 那把金杖中藏着金光王的魂力,所以强大无比,当风娘手握金杖,她的魂力就可以恢复到十万年以上,可是她为了避免被魔巫族发现,把金杖藏进木柱中,终生不再增长魂力。 她要留在桃花族陪伴她的姐妹,直到老死。她就是桃花族的第一任族长,她留下遗命,此后的族长必须拥有木书,居住在木楼上,木楼和木书就是族长身份的象征。 第332章 初探魔云山 她要留在桃花族陪伴她的姐妹,直到老死。她就是桃花族的第一任族长,她留下遗命,此后的族长必须拥有木书,居住在木楼上,木楼和木书就是族长身份的象征。 她要求族长要隐藏那座木楼,以免被人发现。族长要终年居住在桃树枝头,陪伴族中的苦命的姐妹。她没有对后人留下金光族的不幸传说,她不想后人生活在仇恨力,但她同时又无法忘掉仇恨,所以又让后人世代相传那本木书和阁楼。 那些女子们在桃枝上开花结果,繁衍后人,逐渐形成了今日的桃花族,她们的身体中流淌着金光族的血液和魂力,她们只要修炼金光族的魂术,她们的魂力就可以变得强大。 那本金光族的修炼秘籍就藏在木书里,每一张木页中都藏着一张金纸,上面记载着金光族的修炼之术,桃花族的族人们可以修炼魂术,恢复魂力。 看着这张金纸,左烈为桃花族的不幸遭遇深感痛心。婆婆手抚木书,泪流满面,她眼望苍穹,喃喃说道:“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先祖啊,我一定为你们报仇,一定。” 婆婆的魂力其实就是当年风娘留下的魂力,当她在快要死的时候,把魂力结成魂珠传给下一个族长,此后历代相传。 婆婆的魂力恢复到了十万多年,她还没有修炼金光族的魂术,等她修炼了那些魂术,她的魂力还会有更大的增长。 今日的发现对于桃花族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又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她们为先祖们的不幸遭遇感到痛苦,又为她们将要拥有强大的魂力感到高兴。 自此以后,她们不再是木山的下等族群,她们可以拥有足以抵抗强敌的魂力。族长让几个侍女找来桃花族中魂力较深的几个姑娘,让她们先行秘密修炼这门魂术。 左烈和婆婆又在木楼的柱子中找到了一顶古老的王冠,王冠上缀满了珍贵的宝珠,十分华美,那是金光族的王所戴的王冠。 还有一件红色的王袍,那王袍之中精魂流动,稍一抖动,就有微微的红光泛出,是一件无比珍贵的至宝。 婆婆把王冠和王袍藏好,让云莺和几个女子在楼中修炼魂术,然后和左烈走出木楼。婆婆隐藏了木楼,对左烈说道:“水王,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左烈说道:“我正要去往魔云山,这几个人正好带路。” 婆婆说道:“魔云山中藏有圣巫族,他们经过千万年的修炼,一定魂术不凡,水王去那里,一定要小心啊。” 左烈说道:“婆婆放心,我们会安然回来。” 法尊说道:“水王,这么一个美丽女子,怎么能再叫其婆婆?以后还是叫她族长吧。” 婆婆脸微微一红,左烈连忙说道:“法尊大人说的是,以后我就叫您族长吧。” 众人决定夜晚行动,趁着夜色上山,不容易被人发现。族长安排左烈和风乾等在桃林歇息,云莺等人则在阁楼中修炼魂术。 云莺她们本就是金光族的后人,所以修炼起来十分顺利,很快,她们就修炼了金光术的入门魂术。 云莺魂力中的禁锢已经被冲开,她的魂力在不觉中就增长了千年,她随便拾起一片桃花就可以击断一根木枝,她甚至可以把桃花聚集在脚下,在桃花林中飞行,只不过她飞行的时间很短,最多也不过三十多丈罢了。 当天夜晚,左烈和法尊、无花、风乾就要向魔云山进发,云莺追了出来,她要跟着同去。云莺的魂力太低微,她去到魔云山还要专门有人照顾她,左烈和风乾百般劝说,云莺才勉强同意留在桃花族。 左烈四人带着侍卫和另外三名男子一同往魔云山走去,他们御剑而飞,不久就到了魔云山下。果然是一座高山,山势磅礴,连绵不断,山上奇峰怪石,林木森森。 在山脚下有一条小路通往山中,在侍卫的带领下,他们沿着小路盘山而上。他们各个都有不凡的魂力,所以没有多久,就到了大山深处,在一片空旷的山坳力,有一块平地,一座宫殿坐落在山坳中。 侍卫和三个男子就住在这里,在宫殿中还有一些侍卫和圣巫族的魂术师,他们负责在这座山坳中值守,把守通往山中的路径。 左烈问道:“那些姑娘们是不是被你们带到这里来的?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侍卫说道:“水王,我们把那些姑娘带到这里,有两个被山上来的人接走,另外的姑娘就留在了这里。” “他们留在了这里?”左烈问道,“那她们人呢?” 侍卫说道:“她们……她们供我们享乐,然后都杀掉了。”侍卫说着,声音小得几乎难以听清。 “也就是说,你受木王所命,每月应当给山上送来两个女子,但你另外多带走了八个,然后把她们玩弄杀死,是吗?”风乾逼问道。 “是,桃花族的姑娘太美丽了,我们把多带的姑娘留下来,又怕被发现,所以只有每次多带几个,兄弟们玩够了,就把她们杀死,水王,我主动把实情告诉您,您可要留我一条性命啊?” 左烈喝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查出那些女子们的下落,你不说,自然有人给我说,你不过是为了求生故意表现罢了。”左烈一语中的,侍卫低下头不再做声。 法尊说道:“山中的人都什么时候再来接新招来的姑娘?” 侍卫说道:“我们把姑娘们找来以后,会向山上发出信号,山中就有人来吧这些姑娘接走。” 法尊说:“那好,你现在立刻召集这里的弟兄,就说我们是木王派来的,有重要的话要问他们。”法尊说完,伸出一根指头对着百丈外的一块巨石一点,巨石立刻崩裂开来。 侍卫吓得连声说道:“是是是,我马上招呼他们。” 侍卫一生呼啸,招来山坳中的兄弟,按照法尊的吩咐,如此这般一番述说。有侍卫引见,这些人对左烈他们的身份不再怀疑。 这边由法尊和无花看住侍卫和那三个男子,左烈和风乾则把其余的十几个人叫在一边。左烈手中举起古凰剑,古凰剑一道剑火把这些人包围,一切来得太突然,这些人几乎没有来得及惨叫一声,就都化成了一堆焦骷。 左烈回来,命侍卫向山上发出信号,侍卫依言。侍卫燃起火把,点燃宫殿旁的一堆柴禾,柴禾都是半干的树木,很快,浓烟飘向天空。 左烈等在宫殿前等待着,半个时辰的功夫,山下下来两个身穿红袍的男子,他们身法轻快,几乎一路飞腾,来到山坳中。 他们见到左烈等人,十分诧异,左烈一看侍卫,侍卫连忙说道:“两位兄弟,他们都是木王派来的,到山上见圣巫大人有要事传达。” 两个红衣人看了看左烈,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问侍卫道:“你带来的女子呢?” 侍卫答道:“今天本来带回来了两个女子,但在山下有一个女子性情刚烈,不愿跟着我们上山,咬舌自尽了。” 那个红袍男子看了看法尊说道:“这个就是带回来的女子吗?” “是的。”侍卫恭敬地说道。 法尊在来的时候就换上了桃花族的衣服,她又隐藏了魂力,容貌又年轻俏丽,那个男子对法尊也没有什么怀疑,她一挥手说道:“跟我走吧。” 法尊跟着那个男子往山上走去,左烈和风乾、无花随后跟随。男子扭头问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跟来。” 第333章 炼魂炉 法尊跟着那个男子往山上走去,左烈和风乾、无花随后跟随。男子扭头问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跟来。” 左烈说道:“我是木王所派,前来巡查魔云山,我怎么不能上去。” 那个侍卫也连忙走过来说道:“是啊,他是木王派来的人,我们认识的。” 侍卫现在巴不得左烈他们赶快跟随那个红衣男子离开这里,他好留下一条小命。那个男子看着左烈,满脸怀疑:“你的魂力不是木族魂气,你怎么会是木王所派?”他说着,再次把目光从左烈等人脸上划过。 左烈昂然说道:“你知道木王,那你知道水木火三族共同的王吗?” 那个男子一愣,他不禁仔细打量左烈,只见左烈洁白的魂袍一尘不染,星目朗眉,英气不凡。男子问道:“先王姬舜是我们水木火三族的王,他来自水族,这个我自然知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左烈说道:“你大概没有见到过我的父王,我就是姬舜先王之子,当今的水族之王。木王派委托我前来巡查魔云山,有什么不妥吗?” 左烈说着,抽出太玄剑,尖锋上一道逼人的剑气冲天而起,红衣男子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前方的一颗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拦腰折断。 这把太玄剑是水族至宝,是水王至高无上权力的象征。当年先王姬舜统领三族,这把太玄剑自然也就成了水木火三族最高权力的象征,只要有些年岁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太玄剑无比尊崇的地位。 如今姬舜王虽然不再是三族之王,可是他的余威犹在。红衣男子看到这把剑,心中一凛,不由得倒退一步。他虽然脸上仍有疑色,但还是躬身说道:“原来是水王驾到,失礼了,请随我来。” 左烈四人跟着红衣男子往山上走去,他们刚刚走出没有多远,侍卫和另外三名男子就急切地想溜回大殿。左烈岂能让他们得逞?他暗中运起控魂术,他精准的魂力把侍卫他们四人控制在大殿前。 那四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拼命地运转魂力,但是他们的身体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一般,连迈出一步都变得极为艰难。 他们惊恐地望着渐渐远去的左烈等人的背影,挣扎着往宫殿中走去。法尊跟着那个红衣男子转过来到一个山坡前,就在他们正要转过山坳的时候,法尊抬指一点,四道魂力飞出,数百丈外的侍卫和三个男子顿然倒地而亡。 他们都是咽喉被穿透,他们的身体在左烈的控魂术控制下快速而又轻巧地倒下,连地上的一粒尘埃也没有扬起。一切发生地无声无息,那个红衣男子没有丝毫觉察。 红衣男子用魂力夹裹着法尊一路飞奔,很快就翻过一座山头,来到了一座山坳中。这座山坳地域宽广,周围群山环绕,环境十分清幽。 山坳里生长着茂密的森林,参天的林木几乎要比龙湖中的雪莲还要高大。那个男子带领左烈走进树林中。 他们沿着林中小路走了不久,来到一座奇怪的建筑物前。这座建筑看起来象一个一丈多高的封闭的坛子,坛子下面是一个深坑,那坛子就架在深坑上面。 左烈问那个男子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的圣巫居主在哪里?” 男子说道:“我只是圣巫族的一个下等巫师,圣巫住在哪里我也不知,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圣巫大人,我们得到的命令都是圣巫大人的巫使者所传。前面是炼魂炉,那些桃花里来的女子们都被扔到了这个炉中烧炼。” 这个男子是圣巫族中的一个下等巫师,他把女子们带到这里,竟然是要烧炼她们。 那个巫师一边说着,脸上毫无表情,他也许看惯了那些烧炼的残忍场景,对于一个将要逝去的生命毫无感觉。 巫师一声呼啸,从林中有窜出十多个红袍巫师,他们来挡在左烈面前喝道:“什么人?” 左烈正待答话,那个领路的是巫师道:“他是水王,木王派来巡查魔云山的。” 那几个巫师半信半疑,都退了下去。左烈说道:“你们现在可以开始烧炼这个女子了。” 那几个人迟疑了一下,然后抓起法尊,把她扔进坛中,随后在坛下燃气烈火。法尊出身凰族,拥有极其强大的火族魂力,她岂能畏惧这点烈火?她进到坛中,在烈火燃气之后,装作惨叫两声,然后没有了声音。 那几个巫师面无表情,他们继续烧炼。左烈一边观看一边问道:“你们烧炼这个女子做什么?” 一个巫师说道:“水王,我们都是执行命令,其余的事情我们从不过问。” “那你们烧炼之后呢?你们把这个女子弄到哪里去了?”左烈问道。 “不久她就会变成一颗魂珠,而后我们将把这颗魂珠送到圣城,交给那里的圣师。”一个巫师说道。 这时一个年长的巫师说道:“可以开坛了。”他用魂力吸起附近的一个池中之水浇灭火焰,等待坛子冷却。 就在这时,一声爆裂的响声传来,那团子突然炸裂开来,法尊脚踩白莲,如同神尊一般,从坛中升起。 那些巫师们先是惊愕地看着法尊,他们难以相信一个人在坛中烧炼了那么久竟然还可以活着。 一会儿一个巫师高叫道:“她们是冒充的。”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他们各持魂剑,摆开阵势就要擒拿左烈和法尊。 他们的魂力哪里是左烈的对手?左烈控魂术控制了他们的魂力,法尊的莲花之光瞬间就把他们射杀。 左烈看着那些巫师的尸体,想起桃花族的姑娘们都在这个坛子中被烧炼成丹,不免一阵痛惜。 左烈四人剥去了那些巫师宽大的法袍,穿在身上,又各自隐藏了魂器,拿起他们的魂剑。据一个巫师说,翻过前方那座山峰就是圣城了,左烈等人隐藏了魂力,在密林中飞驰,很快就翻过了那座山峰。 在山峰之下,竟然是一座城池,左烈从山顶遥遥望去,这座城池城墙高大雄伟,城中荒凉肃杀,很少有人走动。 城池很大,一望无际,城池中有一些零星的古朴简陋的小屋,散布在四面八方。在远处,烟雾迷蒙之中,象是有一座极其高大的建筑耸立着,但是因为太远,左烈难以看清。 凭直觉,这这座城中一定隐藏着和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因为左烈站在离城池这么远的山头上,都能明显地感到城中透出的无边的杀意。 左烈他们完全可以直接飞到城中,但是那样必然惊动守城之人,那圣师也会很快得到这个消息,这样左烈他们就无法查清魔云山中隐藏的秘密了。 他们决定从正门走进城池。他们来到山下,看到了那座高大的城门,城门至少也有上百丈高,城墙上的垛口中不时地射出魂器的闪光。 左烈他们来到城下,一个声音从半空中的城墙上传来:“什么人,要做什么?” 无花答道:“我们是来交还魂珠的。” “为什么这么多人?”城墙上又一个声音问道。 “我们有要事要见圣师。”风乾高声答道。 守城侍卫发出一声呼啸,城墙上传来一阵轰响之声,左烈看到在城墙与山峰的绝壁相连接的地方,一个十多丈高的巨熊正在拉着一个几乎和他身高一样的石磨旋转,随着石磨转动,高大的城门慢慢拉开,左烈四人飞身进到了城中。 第334章 古城鸟人 一个十多丈高的巨熊正在拉着一个几乎和他身高一样的石磨旋转,随着石磨转动,高大的城门慢慢拉开,左烈四人飞身进到了城中。 城门轰然关闭,他们三个人中只有无花没有隐藏魂力,因为无花的魂气中流淌着木族的魂力元素,这样可以消除守城士兵对他们的怀疑。 他们进到城中,城池里一片萧条,很少可以看到有人走动,偶然看到几个士兵,他们简单地对左烈盘问一番后,就放他们离开。 周围有许多小的建筑,那是这些士兵们居住的地方。左烈注意到,这些士兵与其说是守城的士兵,不如说是一群杂役,他们不停地把木柴之类的东西往来搬送,十分忙碌。 左烈看到在远远的前方,有一座十分高大的建筑物,因为有云雾遮挡,他们无法看清。统治这座城池的圣主也许就住在那里。 左烈几人加快脚步,向那建筑物奔去。走了大约五里多远,他们终于看清,原来那座建筑物是一个高大的城堡。 城堡很高,和圣城的城门一样高大,特别是城堡的最下面还有一道宽大的通道,那个通道紧紧关闭,在通道两边还有两个人在把手。 城堡高大的城墙遮住的里面的景象,在城堡两边,竟然还有接连不断的城墙一直绵延到远处的绝壁之下,这座城堡其实更像是一座高大的城门。 在城堡下,把守通道的是两个女人,她们绝对称不上美丽,她们一身白袍,面色苍白,嘴唇被摸得血红,她们见左烈来通道前,漫不经心地看了看他们问道:“做什么的?” “送魂丹。”无花冷冷地答道。 “进去吧。”一个女人把头一摆,令一个女人按动墙上的机关,通道缓缓打开。左烈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就被放行,他和法尊等快步走进通道。 这个通道其实是一个城门,左烈看到的城堡也不是什么城堡,而是城墙的一部分,因为走过通道,左烈看到里面还有一座城池。 这座城池和外面左烈看到的城池截然不同,这是一座山城,一条宽阔的大路通往深山,在远远的前方,依山而建着许多高大的宫殿,那些宫殿造型精美,年代久远,左烈仿佛走进了一个远古的世界。 一条一丈多宽的石阶缠山而上,一只通往高高的山顶上的一座雄伟的宫殿前。 这里到处充满着怪异的气息,一阵阵莫名的难测的魂气弥漫而来,无边的杀气隐藏在在山中。陡然,左烈感到身后边有魂力传来,他一扭头,是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的装束和那俩个守城的女人一样,都是灰白色的袍服,苍白的面色,血红的嘴唇,她们冷冷地看着左烈问道:“你们要给圣师大人献什么魂珠啊?我怎么不认识你们?” “我们是新来的,你当然不认识我们。”无花说道。 一个女人象似没有听到无花说话一般,她的脚步如同一只野猫,轻快而有力,她向左烈逼近,眼睛如同两把利剑看着左烈。“拿出来,我要验看你的魂珠。” “只有见到圣师我们才能拿出魂珠。”左烈冷冷说道。 “你去死吧!”这个女人突然狂叫一声,她的头象似挣扎着一般往上伸着,她身上的袍服和肌肤裂开,倏然生出一双三丈多长的翅膀。在她的身体下面,还长着两只粗壮的巨爪。 两个女人怪叫一声,扑向左烈,她们的进攻猛烈而疯狂,左烈闪身避开。左烈用魂力探知,两个女人的身体中魂力十分强大,她们的魂力至少不在风乾之下。 特别是她们的身法奇快,快得可以超越天空的闪电,她们见左烈躲开了进攻,一个女人举起巨爪,一把扇飞一块三丈多高的巨石,怪叫一声向左烈扑去。 左烈和发尊的魂力她们不可能感知不到,但他们相似对左烈充满了仇恨,不顾一切地拼命疯扑。这种疯狂的进攻就如同兽王的魂兽,她们失去了正常的对生和死的畏惧,她们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死左烈。 两个女人围住左烈轮番进攻,发尊的大怒,对着一个女人打出一掌,那个女人长长地惨叫一声,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她滑落在地上,嘴角躺着鲜血,双手和双脚抽搐着。但她仍然挣扎着,仇恨凶残的目光从她瞳仁中射出,看着左烈。 另外一个女人毫不畏惧,她看也不看那个受了重伤的女人,长叫一声继续向左烈扑来,左烈的魂力远在她之上,她抬手打出一掌,把那个女人打落。 左烈和法尊正要上前逼问两个女人城中的境况,却见山腰中云雾弥漫,一大片蕴结着浓重魂力的暗云飞了出来。 在云雾中,一声生长长的怪叫传出。那云雾很快飞到四人跟前,云雾中冲出上百只煽动着长长羽翅的怪鸟。 它们通体灰白色,翅膀三丈多长,长着女人的头颅,苍白的面色,嘴唇血红,猛然看去,如同一群来自地狱的幽魂。 她们疯狂地围住左烈等人进攻,风乾和无花连忙撑开魂力结界,那些鸟人的魂力都在他们之上,这么多的鸟人他们根本无法招架,只有撑开结界暂时躲避。 法尊的脚下生出洁白的莲花,莲花上光芒万道,被莲光射中的鸟人非死即伤。左烈手持古凰剑,剑气如云,喷薄的火气冲天而起,数十只没有来得及逃脱的鸟人被烈火烧死。 那些剩余的鸟人毫不畏惧,她们仍然拼命第疯扑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尖利恐怖的长叫,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更加令人恐怖的其实不是这里鸟人,而是偌大的一个城堡里,除了这些鸟人,竟然没有魂术师出现。无边的战气弥漫了整座山谷,这里的魂术师只要稍有魂力,他就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藏身不露,说明他拥有极其强大的魂力,他可以超然地驾驭这些鸟人,即使鸟人们无法抵御左烈几个人,他也有办法收拾残局。 他是一只看不见的黑手,躲藏在幽深的山城中,冷冷地观看者战局的发展。 又有十多只鸟人被左烈和法尊击落,她们粗大的毛羽在空中飞舞。这时在山腰深处,又出现了一片暗云,暗云中涌动着更加强大的魂力。 那片暗云飞来,云中飞出上百只更加庞大的鸟人,他们的羽翅展开足有十丈多长,她们尖利的叫声给这座古老的的城堡带来无边的恐怖。 左烈用很快探测了一只鸟人的魂力,她的魂力竟然在十万年以上,他们的翅膀煽起的魂气凝聚成迅猛的旋风,无花和风乾连同他们的结界被风吹得凌空飞了出去。 法尊和左烈连忙用魂力抵住狂风,群鸟高叫着疯扑上来。这群鸟人风乾和无花根本无法抵挡,即使她们撑开结界,也难免被鸟人击杀。左烈和法尊一边对付鸟人,一边还要保护风乾和无花。 面对群兽进攻,法尊和左烈都感到了处境的危险,法尊和左烈的魂力可谓十分强大,但那些鸟人也不是吃素的主,她们的魂力都在十万年之上这绝对是一个无敌的战斗团队,她们身法奇快,进攻疯狂,她们迅速地消耗着左烈和法尊的魂力。 她们也发觉左烈和法尊的魂力远在她们之上,她们不在单独进攻,而是三五成群,同进同退,她们结成的战气竟然能够抵御左烈的古凰剑发出的剑气。 第335章 再探圣城 她们也发觉左烈和法尊的魂力远在她们之上,她们不在单独进攻,而是三五成群,同进同退,她们结成的战气竟然能够抵御左烈的古凰剑发出的剑火。 法尊的莲光护住四人,她的手中拿出一把红色的魂剑,她使出了杀伤力极强的凰族魂术。左烈和法尊都修炼了凰族魂术,但显然,法尊的魂术具有更强大的杀伤力。 法尊的剑气杀死十多只鸟人,仍然无法击退她们的进攻,她们开始每十个一组,共同进攻法尊,法尊的剑火竟然也被她们的魂力冲散。 战况紧急,左烈不得不使出控魂术。控魂术极其消耗魂力,不是万不得已,魂术师一般不会使用控魂术,山中不知道还有多少鸟人,左烈的控魂术控制了这帮鸟人,等左烈魂力耗尽,再有鸟人飞出,情势就更危险了。 于是左烈对法遵守说道:“法尊大人,我使出控魂术控制她们,我们撤回吧!” 法尊说道:“只有先撤回再说了。” 左烈额头上显出一只透亮的眼睛,眼睛中射出一束肃杀的光芒,霎时间天空中的鸟人攻力锐减,她们的魂力远远在左烈之下,左烈可以控制每一只鸟人,她们的身体缓慢地在空中挣扎,有许多只鸟人甚至无法驾驭气流,身体慢慢地坠落下来。 趁着这个时机,左烈和法尊撑开结界,左烈的古凰剑变成一丈多长,四人跃上宝剑,古剑一道红光消失在天幕中。 族长的木楼离魔云山两千多里,左烈驾驭魂剑半个时辰的功夫就飞了回来,他们下了魂剑,来到族长居住的大树前。族长和云莺从木楼中走出,她们把左烈迎上木楼,族长魂杖一摆,木楼消失在桃花丛中。 “她们一定发现了我们和桃花族的来往,可能不久就会来到桃花族查找我们的行踪,我们要商议个对策才是。”法尊说道。 左烈问族长道:“族长,姑娘们的魂术都修炼的怎么样了?” 族长说道:“姑娘们的魂术长进很快,云莺的魂力已经到了三千多年,其他姑娘们的魂力也许多都在千年之上。我把祖传的秘籍让几个姑娘修炼,再让她们分批传给族里的姑娘,现在桃花族中都在修炼金光魂术。” 左烈点头说道:“拥有一千年以上的魂力,一旦圣巫族来犯,最起码可以自保,即使逃走也会快些。族长,这些天您最好挑选几个魂力资质较好的人加紧修炼,尽快在桃花族中出现几个魂力高手。” 族长说道:“是,水王,我也正在这样准备。我的魂力增长地很快,这一天我就增长了两万年的魂力,我现在的魂力已经十二万年了。” 族长的魂力增长快得惊人,左烈听了族长所说,暗暗佩服金光族的魂力和魂术,当年若不是圣巫族暗中下手,金光族也不会有这么悲惨的遭遇。 左烈又想起了族长当年赠送给侍卫的那颗魂丹,叹道:“族长当年送给侍卫的那颗魂丹若是还在就好了。” 族长愤然说道:“我岂能把那么好的珍宝送给他!那是一颗假的魂丹,是我用花魂凝成的一颗普通的丹药,服用之后可以使身体凉爽,其余并无他用。” 左烈把山上之事告诉了族长,大家共同商议破敌之法。族长说道:“我们桃花族有一门特殊的魂术,就是隐身术,我们不仅可以隐藏自己,还可以隐藏别人,比如这座小楼,我就可以用魂力将它隐藏。” “我们既然惊动了圣巫族,他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们要尽快弄清圣巫族中的情况。”法尊说道。 族长说:“水王,我有办法可以助您进入圣城,找到圣师。你们再去圣城时和我一起,在城中法尊撑开魂力结界护住我们,我用魂术遮住我们的身形,这样他们就无法发现我们。那些鸟人因为数量众多,所以才显得强大,我们可以避开那些鸟人,直接进入圣师居住的宫殿,依法尊和水王的魂力,应该可以制服圣师。” 族长的话使众人心中一亮,云莺又说道:“水王,我们桃花族还可以用精魂制成迷药,此前我们魂力低微,迷药无法发挥太大的作用,现在姐妹们的魂力大增,我们的迷药可以帮助你们进入魔云山。” 左烈大喜,众人商定明日傍晚再探魔云山。桃花族的姐妹们则一边准备迷药,一边修炼魂术,到了第二天夜晚,许多姐妹的魂力都增长到了两千多年,云莺的魂力已经相当于一个高位斗罗的魂力了。 山上高手云集,魂力较低上到山上反倒误事,左烈决定由他和法尊以及族长三人一同上山,而云莺和风乾、无花则留在桃花族守卫家园。 风乾一定要跟随左烈同去,他是水王的贴身侍卫,不愿和水王分开,左烈说道:“既然你执意前去,那就去吧,族中由无花和云莺照应。” 云莺却流泪道:“我的命是风乾哥哥所救,哥哥要去,我也要随同哥哥前去。” 云莺对风乾情意款款,左烈岂能不知?他正在犹豫,法尊说道:“风乾和云莺都留在族中,你们帮主姑娘们修炼魂术,依我和水王以及族长的魂力,此去料也无妨。我们此去,必然引起魔云山的波动,甚至他们会派兵来攻打桃花族,难道你们愿意看到桃花族的姐妹们再受株连吗?” 风乾和云莺无语,左烈劝慰道:“现在姑娘们的魂力增长地很快,你们在族中帮主他们增长魂力,就等于帮了我,等我回来,桃花族就会成为我们和圣巫族对抗的大本营。” 风乾恋恋不舍,送别了左烈,左烈和法尊、族长驾驭魂剑飞向魔云山。他们出发时天色已黑,到了魔云山前,月亮刚上三竿,左烈驾驭魂剑,法尊撑开结界,族长运用隐身术隐藏了三人身形,她们一路畅行无阻,直接飞到圣城之中。 城中静的可怕,他们在隐藏的结界中看到城中的山上到处都是嘴唇血红的鸟人,她们是这个城池的守护者,只要有少许的风吹草动,她们立刻就会疯狂地扑上来拼命。 她们不是人,但会说人语,她们长着人的相貌,身体中却充满了荒古的魔性。山很高大,耸入云霄,鳞次栉比的宫殿依山而建,一层一层一直排列到山顶。宫殿高高的尖顶如同锋利的宝剑插入天空,城中充满了神秘蛮荒的气息。 左烈驾驭魂剑,沿山而上,他们仔细第观察着山上的宫殿和和殿前的侍卫,一边寻找圣师居住的宫殿。圣师是这座城池的主宰,只有限制了他,才有可能弄清城中的秘密。 越往上飞,宫殿越发地巍峨壮观,左烈正在查看,忽然听到一声尖利的长鸣,这声鸣叫和此前鸟人的鸣叫声不同,它象似在警告左烈等人的到来,并且叫声中传递着强大的魂力气息,这种气息,左烈隔着法尊的结界都能感觉得到。 左烈问族长道:“族长,你还在使用隐身术吗?这门魂术不会受到特殊的干扰而失灵吧?” 族长说道:“不会,我的隐身术是通过对周围的气流的控制产生的,我可以感知到我还在控制着周围的气流,没有人能发现我们。” 左烈驾驭者魂剑继续往上飞行,但是他总感到心神不定,好像周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一样。 左烈问法尊道:“法尊大人,我们虽然屏蔽了魂力,又有隐身术隐藏身形,但我们的飞行毕竟会引起周围空气的流动,一些魂力绝顶的魂术师也可以发现我们。“ 第336章 红袍圣师 左烈问法尊道:“法尊大人,我们虽然屏蔽了魂力,又有隐身术隐藏身形,但我们的飞行毕竟会引起周围空气的流动,一些魂力绝顶的魂术师也可以发现我们。“ 法尊说道:“水王放慢飞行速度,以免引起太大的气流波动惊动城中的鸟人。” 左烈降低飞速,慢慢向山顶飞升,许久没有再听到怪叫声。飞上一座山顶,对面的山上有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直插云霄,那就是这座山的最高峰。 左烈这个要往宫殿飞去,忽然法尊的结界一闪,一道无声而强大的魂力从法尊的魂力结界旁划过。 “我们的行踪可能受到怀疑了,要快点进到圣师殿找到圣师。”法尊说道。 话音刚落,又有几道强劲的攻力破空而来,法尊掌控着结界,飞驰躲闪。对面的山顶上出现了五只巨大的鸟人,她们展开式双翅,足有二十丈长,她们的头颅硕大,面色坚硬而凶狠,如同鬼魂。 五只鸟人一起扑向法尊的结界,她们口中喷出强大的魂力,她们的利爪在空中划过,掀起的狂风卷起上百块十丈多高的巨石。 左烈眼中的余光环顾周围,山中到处是大大小小的鸟人,她们警惕地看着山顶上俯冲下来的五只大鸟,但并没有跟着冲过来。 这几只大鸟是从山中异常的气流波动中发现可能有人潜入城中,而其他的那些鸟人,并没有发现这些,所以他们都只是看着,并没有一起攻击左烈他们。 法尊用魂力催动着结界往来飞腾,躲避着五只大鸟的攻击。法尊隐藏了魂力,仍能够探测出那五只鸟人的魂力极其高深,她们的魂力至少在十四万年之上。 五只鸟人,就等同于五个十四万年以上的魂力高手,她们往来冲突,口中不断喷出强大的魂气,根据气流的涌动判断着法尊的魂力结界所在。她们的速度极快,有几次甚至她们的利爪几乎就抓住了结界。 当她们飞到山顶时,看到了圣师居住的宫殿比,那宫殿比他们在远处看到的更加雄伟壮观,宫殿全部是用黑色的魂石建造,整座宫殿散射着浓重的荒古气息。在宫殿高高的尖顶上,有一只人面怪鸟展翅欲飞,它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在宫殿前,站着一个黑袍巫师,他的手中拿着法杖,冷冷地看着左烈一行喝道:“朋友,现身吧。” 法尊收了结界问道:“这里就是圣师殿吗?烦请通报一声,我们有要事找圣师。” 男子冷笑一声说道:“水族之王要找我们圣师,真有意思,不过你们要找圣师,需要先过了我。” “你是谁?”法尊问道。 “我是圣师的鸟奴。”男子傲然说道。 鸟奴,难道他专门为圣师掌管这山中的鸟人的吗?果然,鸟奴手中魂杖一摆,山下顿然魂涛涌起,无数大大小小的鸟人飞上山顶,整座山头都被鸟人围得密不透风。 鸟奴身后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五只鸟人,它们的体型格外庞大,和那五只攻击左烈的大鸟差不多大小,它们狠狠地瞪着左烈等,只等鸟奴一声令下,好把左烈它们撕碎。 此时的山顶,就相当于有数百名十万年以上魂力的魂术高手在围攻左烈他们,鸟人们发出的魂力扬起一阵阵狂风,山谷中不时传来狂风激荡的声音。 法尊不得不再次撑起魂力结界,左烈和族长各持魂器,严阵以待。“我们要快速冲进圣师殿,找到圣师,才能避免被这些鸟人围攻。”左烈叫道。 左烈的额头上魂眼浮现,精纯无比的魂力从眼中发出,山中激荡的魂气顿然停滞,周围猛地静了下来。 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左烈和法尊、族长各自如同一阵狂风,用魂力震开圣师殿的大门,冲进度殿中。 殿外立刻传来阵阵怪鸣,法尊一掌打出,关闭了殿门,那叫声随即消失在殿外。众人松了一口气,再看殿中,静悄悄地,不是殿内没人,而是他们都象没有看到左烈一般,各自站在原地值守,冷眼看着左烈的到来。 在大殿尽头,高高的法座上,左烈看到了一个红袍老者,他威严地端坐着,目光平静,殿外发生的一切他就如同没有看到一般,他看着左烈从殿门口往里走来,如同看着几个虚晃的影子。 左烈和法尊来到法座前,左烈问道:“你就是圣城圣师吗?” 男子默不作声,却见他的座下几个黑袍巫师一起向左烈打出一掌,法尊和左烈急忙用掌力抵住,法尊和左烈以及族长被掌力震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左烈大惊,他和法尊的魂力已经到了绝顶境地,那几个巫师的掌力竟然可以将他和法尊逼退,左烈看着殿中站立的上百名巫师,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却听座上那个老者说道:“我就是圣师,你们死到临头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左烈怒道:“要我死,看你的能耐吧,你们为什么要残害桃花族的姑娘们?你们都是木山一族,为何如此残忍?” 圣师面无表情:“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还是想想你怎么全身而退吧。” 圣师说完,袍袖一抖,身形突然消失在殿中,他的身法太快了,快得如同一条幽灵。殿中众巫师各持法杖,就要围攻左烈,左烈大喝一声,魂眼再次生出,那些巫师们顿然如同僵硬了一般,左烈三人御风疾飞,冲出大殿。 左烈继续施展控魂术,想要控制那些鸟人,然后飞出城去,那知这些鸟人在鸟奴的指挥下竟然结成了魂阵,那魂力汹涌强大,如同一道坚实的魂墙,任左烈有十六万年的魂力,也无法穿过魂阵控制鸟人们的魂术。 五只大鸟抢先进攻,他们利爪生风,狠狠地向左烈扑来,它们催动的魂力震得左烈几乎站立不稳。左烈和法尊以及族长一起打出一掌,击退了五只大鸟的进攻。 鸟奴冷笑着看着左烈他们在鸟群中周旋,眼中满是得意与挑衅。那五只大鸟刚刚被击退,其余的鸟人都如同乱云一般向左烈涌来。 他们根本无法抵抗,法尊只有撑开魂力结界抵御那些鸟人。法尊在结界中叫道:“快用召唤术。”左烈猛然醒悟,在结界中对着五只鸟人发出了召唤暗语。那几只鸟人魂力强大,左烈的召唤暗语发出,她们也只是身体一震,旋即又朝着法尊的结界疯扑过来。 她们巨大的利爪闪着寒光,一只鸟人的利爪竟然刺破法尊的结界,刺啦一声划出一道裂口。法尊大惊,连忙用魂力把结界修复。 法尊的魂力深不可测,她的魂力结界除非有神级利器,或者魂术师的魂力在她之上,否在不可能花开她的结界,但是这些鸟人的利爪竟然刺破了结界,她们的利爪比一把神级利器还要锋利。 就在鸟人刺破结界的一瞬间,族长手一扬,一股花魂从她手中飞出,直扑其中的两只鸟人。鸟人毫无防备,被花魂击中,顿然心神迷乱。 趁着这个时机,左烈再次发出召唤暗语,两只鸟人的身体迅速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的小点,穿过法尊的结界,飞进左烈的魂根中。 那个鸟奴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连忙呼啸一声,阻止另外三只巨鸟再去进攻法尊的结界,但是已经晚了,左烈的控魂术已经控制了那三只巨鸟,她们的身形迟钝地在空中挣扎,如同陷入了泥沼中一般。 第337章 古城金殿 那个鸟奴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连忙呼啸一声,阻止另外三只巨鸟再去进攻法尊的结界,但是已经晚了,左烈的控魂术已经控制了那三只巨鸟,她们的身形迟钝地在空中挣扎,如同陷入了泥沼中一般。 鸟奴大怒,指挥众鸟人疯狂地围攻左烈等人,但是其余的鸟人的魂力还不足以划破法尊的结界,她们在结界外尖叫着,拼命拍打着结界,发出猛烈地撞击声。 如此僵持下去,等法尊魂力用尽,仍要被这些鸟人撕碎,必须赶快离开这里。法尊的结界正要往山下沉落,一个鸟人身体迅捷,一把抓住了法尊的结界,很快就有一群鸟人围拢过来,死死地盯著结界中的左烈等人。 法尊大怒,震碎结界,脚下莲光四射,魂剑射出一道烈火,顿然有十多只鸟人惨叫着跌进深谷。 但跟着又有一群鸟人围攻过来,并且这些鸟人成批进退,她们共同发出魂力抵御法尊的攻击,她们结成的魂阵竟然逼退了法尊的剑火和莲花之光。 左烈运起召唤术,召唤出刚刚收复的五只鸟人,这五只鸟人魂力远在其余的中鸟人之上,她们的体型也格外庞大,刚一出现,就对其余的鸟人产生了很大的震慑。 左烈也看到了五只巨鸟的威力,他操纵巨鸟逼退那些鸟人,从鸟群中冲出一条魂路,逃离了山顶。左烈抛出古凰剑,古凰剑飞落到左烈脚下,变成了两丈多长的巨剑,凰尊和族长飞身上剑,左烈三人风驰电掣,往桃花族飞去。 就在左烈刚要飞离圣城的一刹那,他看到在远远的山顶上,一只更加巨大的鸟人展动着双翅,鸟人的双翅几乎从天空洒落下来,整座圣城都被红光笼罩。 飞凰剑载着左烈,迅速飞出魔云山,回到了桃花族。族长招来云莺等人,问起他她们的修炼境况,云莺的魂力已经增长的到了五千年,其余的花族姑娘的魂力也都有很大增长,族长和左烈都深感欣喜。 此时,这些姑娘们其实已经不再需要桃花树了,她们的身体中生出了新的魂力,她们也在修炼新的魂术,但是这片桃林毕竟是她们生活了千万个年月的地方,她们一时都舍不得离开这里。 左烈想起二次进入圣城的经历,真是九死一生。他告诉族长,泊云湖中的水族可以听从他的号令,一旦圣巫族攻来,就让姑娘们先行到湖中躲避,只留下魂力较为强大的人来对付圣巫族,即使抵挡不过,也可以随时逃走。 众人再到木楼中商议攻破圣城之法,法尊说道:“我们若是集结了兽师族、凰族还有魅族的魂力高手,至少也能找到五百名十五万年以上魂力的魂术师和魂兽,带领这些高手们一起进攻圣城,应该可以攻打下来。但这些兵力也只是限于攻打圣城,而圣巫族的圣巫的实力如何,很难知晓,也许五百名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也不是圣巫的对手。” 左烈说道:“是呀,派这么多的人来攻打魔云山,还可能会惊动了木王,到了那个时候,就更麻烦了。擒贼先擒王,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捉住圣巫族的圣巫,这样木王在魔云山中的势力就可以瓦解。” 左烈的话是很有道理,但要捉住圣巫,何其难也。左烈又想起刚刚离开圣城到时候看到的景象,山顶上一只巨大无比的鸟人,在鸟人的脊背上,站立着红衣圣师。他的手中高举着魂剑,魂剑上冲出一道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冲上高天,又洒落下来,遮住了整座山头,连左烈在山下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威压感。 左烈把看到的景象告诉了法尊,法尊沉吟良久说道:“我们若是再晚出来,可能就永远回不来了,那只巨鸟由圣师亲自驾驭,它的魂力一定比你召唤的五只鸟人的魂力还要强大。” “那圣师在见到我们时隐藏了魂力,所以我们无法探测他的魂力,但他的魂力至少在他脚下的巨鸟之上,那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存在,也许连我都无法超越。” 法尊的魂力极其深厚,在左烈见过的所有的人中,除了死君,余下的人无人是法尊的对手,如今连死君都对圣师的魂力如此忧虑,左烈的心头不禁浮起一阵阴云。 风乾说道:“他们的族群叫做圣巫族,他们是不是也会巫法?我们何不到巫山去找到祖巫大人,她也许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和魂术弱点。” 风乾的话很有道理,圣巫族的魂术师穿的衣服很像法袍,但是又和巫师族的法袍不太一样,若是他们也会巫法,天下巫法同出一理,祖巫也许能够帮助左烈他们破解了圣巫族的魂术。 就在这时,左烈听族长说道:“水王,你看这个。”说着递过来一张金纸。 左烈接过一看,金纸上雕刻着一座雄伟古老的宫殿,宫殿建在山顶之上,一朵朵白云围着宫殿缭绕。在宫殿之下,是一块十丈多高的巨大的基石,这些基石都是用宽大的金黄色的魂石建造,这些金石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整座宫殿被包围在金光之中。 难道这就是金光城吗?金光城是金光族的王居住的宫殿,是金光族人们心中的圣地,但自从金光族被灭亡之后,金光族的后人再也没有去过魔云山,这座古老的宫殿的下落如何自然也无人知晓了。 左烈族长道:“这页金纸从哪里来?这上面雕刻的可是金光城吗?” 族长说道:“那不是金光城,而是金光城中的金殿,那是金光族的王居住的地方。我是从木书中的最后一页发现了它,今日我修炼了木书中的最后一页魂术,在我抽出记载魂术的那页金纸之后,发现在藏在金纸下的这页金纸。” “哦?”左烈再次接过金纸端详着,只见金殿华美庄严,神圣无比,它在山顶上高高地俯视大地,如同金光族的王在俯瞰着他的臣民。突然,左烈发现在金殿下的黄色的基石中,有一块圆形的红色石块,那块红色石块在基石的右下角一块很不显眼的地方,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在这些黄色的魂石中,为什么会有一块红色的石块呢?法尊也过来查看,但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左烈想着:“这页金纸藏在记载金光族魂术的那页纸下面,是不是桃花族的先祖风娘在给后人暗示着什么?如果能见到那座金殿就好了。” 左烈把金纸还给族长说道:“这页金纸上画的金殿远在魔云山,可能是桃花族的先祖希望后人记住她们心中的圣地,等我们铲除了圣巫族,你们就可以重新掌管那里了。” 左烈又对风乾说道:“风乾兄弟,明日你随我去巫山找祖巫大人,也许只有她可以帮我们了。” 左烈又来到泊云湖畔,召唤出湖中的人鱼吩咐道:“人鱼,一旦魔云族来进攻桃花族,你们要随时准备接应,让那些桃花族的姑娘们藏在湖底,以免遭受圣巫族的毒手。” 人鱼答应一声,躬身而退。左烈和众人回到木楼中,等待天亮。第二天,左烈就要离开桃花族,她嘱托法尊留下来照顾桃花族的众位姐妹,一旦圣巫族来犯,就把姐妹们藏在泊云湖底。 然后左烈和风乾来到泊云湖边,湖中涌起一股水浪,水浪冲出湖面,飞到左烈和风乾脚下,托住二人,消失在湖心。 第338章 创世祖巫 然后左烈和风乾来到泊云湖边,湖中涌起一股水浪,水浪冲出湖面,飞到左烈和风乾脚下,托住二人,消失在湖心。 左烈和风乾走水路去到了巫师族,见到了祖巫。左烈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对祖巫述说一遍,祖巫皱起眉头说道:“天下巫族同出一家,都是源自巫族圣地——古巫天界,那个圣巫族我倒是听说过,但他们离开巫山的年代太久远了,巫师族中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左烈说道:“祖巫大人,既然他们也出自巫族,恳请您到魔云山中,看看他们的魂术有没有可以破解之法。圣城中的鸟人实在厉害,如果硬拼,我们不是对手。” 祖巫说道:“水王亲自前来,我岂敢不去?在我们巫师族,向来都是祖巫掌管古巫天界和灵洞,大祭司可以帮助祖巫掌管这些要地。在古巫天界中的灵洞里,有一本绝密的祖传巫书,里面除了系统地记载巫师族的魂术外,还记载着巫师族的历史。” “在那本书中有很短的一些文字提到了圣巫族,因为这段文字所记载的历史过于久远,我也没有过多注意,我们还是再看看巫书上有关圣巫族的记载,然后再去魔云山。” 灵洞中竟然有关于圣巫族的记载,这对左烈来说是一件好的消息,弄清了圣巫族的来源,也有助于了解他们的魂力特点。 左烈随祖巫来到灵洞只中,左烈随着祖巫恭敬地从每一个祖巫的身体边走过,那些祖巫们的身体都依据年代久远从洞的深处一直排列开来,越往里走,那些祖巫的身体就越是久远。 那些死去的祖巫神态逼真,如同活着一般,她们有的年迈苍苍,有的年轻貌美,有年轻的男子,也有端庄的妇人,她们各个身穿黑色巫袍,手中拿着法杖,神态安详,静静地躺在石塌上。 在灵洞的最里面,就是巫师族的最古老的祖巫,她是一个年迈苍苍的婆婆,花白的头发上插着一根粗大的魂簪。她孕自荒古的古巫圣界,身体中具备了最基本的巫法本能,她经过了十多万年的苦修,终于炼成了绝世的魂术和巫法。 她传下金书,把巫族分成五支,遍布天下各族,使巫族世代繁荣昌盛。左烈不禁肃然起敬,一代祖师,在这个灵洞中睡了千万年,她身上的魂气仍然没有完全散失,有丝丝缕缕的极其精良的魂气从她枯瘦的身体中飘出来,流布在灵洞之中。 在老祖巫之下,并排放着五名祖巫,这五名祖巫形态各异,有年轻英俊的男子,也有精神矍铄的老者,他们虽然死去,但是容貌栩栩如生。 一个巫族中应该只有一名祖巫,为什么这里并排放着五个人呢?祖巫看出了左烈的疑惑,她说道:“水王,这五个人中的一个人就是我们木巫族的先祖,而另外的四个人,则是水、火、土、金四族的祖巫。” “当年我们的创世祖巫把巫族分成五支,每个巫族中都有一个祖巫,每个祖巫都有一把创世祖巫亲自赠送的权杖。除了木巫族外,其他四个巫族都要离开木山,去到各族中居住,在他们离开前,祖巫命人雕刻了他们的木像,并把他们的木像放在灵洞中,以此记载天下巫族同出一家的历史。” 左烈听了祖巫的话,再仔细看那几个祖巫,果然,有四个祖巫都是木像雕刻而成,那刻像之人真是灵巧,竟然把木像刻得和真人无有二致。 五人之后,则每一排只有一名祖巫,那些祖巫都是木巫族的先祖,他们世世代代掌管着木巫族,直至千万年之久。 左烈抬起头,目光扫过创世祖巫,他看到在创世祖巫身边的石壁上有一个小洞,洞口有门,门上还有一把三尺多长的石锁。这座灵洞本就是木巫族的绝密之地,在这灵洞中,还有一个封闭如此严密的石洞,这个石洞对于木巫族一定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只见祖巫绕过放置创世祖巫的石塌,来到那个石洞前,她拿出手中的法杖,法杖插入石锁中,石们无声打开。 洞内彩光四方,美丽的瑞彩穿过洞门,洒满了整座灵洞。祖巫带着左烈走近洞内,只见洞中还有一个宽大的石塌,石塌上躺着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子满脸戾气,身上穿着黑色的魂袍,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魂剑,那魂剑竟然和圣巫族的魂剑十分相似。 在男子的头顶旁边,放着一个碗口大的魂珠,那魂珠流光四射,华美异常,洞中的瑞彩就是这块魂珠发出。汹涌无边的魂气从魂珠上发出,魂气在男子身边缭绕,洞中到处漂浮着瑞彩结成的小片云朵。 祖巫说道:“水王,他就是圣巫族的先祖。” 他就是圣巫族的先祖?左烈没有想到圣巫族的先祖竟然藏身在木巫族的灵洞中。只见这个男子虽然眼含戾气,但他的身体中不断地散发着荒古的魂力气息,那魂气似精纯,似荒蛮,亦正亦邪。 圣巫族已经存在上千万年了,这个男子既然是他们的先祖,那他在这座洞中也该有千万年了。千万年的光阴仍然没有消磨掉他身体中的魂力气息,特别是在他头顶旁那颗魂珠精纯的魂气包围下,他身体中的荒蛮魂气仍然能够透出,他在生前一定是一个魂力卓绝的大尊。 祖巫说道:“水王,他在这里已经上千万年了,他和我们的先祖一样都是来自荒古的古巫圣界,他们的身体中都具备了最初的巫术元素,他们本是亲生姐弟。他们一出生,身体中就具备了不同的魂力元素,姐姐的魂力精纯无比,弟弟的魂力古老而荒蛮。” “弟弟的魂力其实是秉承了荒古的魂力气息,而姐姐的魂力则秉承了古巫圣界中无比精纯的魂力元素,变得极其精美。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己将来会创立一个拥有特殊魂力和魂术的族群,他们在古巫圣界中象他们的先祖一样修炼着魂术。” “渐渐地,他们发现他们可以很容易地控制巫术元素,他们还发现了许多可以产生巨大威力的咒语,此后他们不但修炼魂术,而且有意地修炼巫法。随着他们魂力加深,他们修炼的巫术也开始分化,他们走上了不同的修炼之路。” “他们的魂术难分高下,他们姐弟情深,共处一族,随着岁月的流失,他们的子孙渐渐形成了一个族群,姐姐的族群叫做巫师族,弟弟的族群叫做圣巫族,两个族不断壮大,渐渐成为木山上举足轻重的族群。” “后来,弟弟死了,姐姐把他葬在巫师族的灵洞中,他的身体被千万年保存下来,成为巫师族和圣巫族起源的见证。这些东西都是来自祖先的传说,是一代祖巫口传给下一代祖巫,并没有正式的文字记载,我对圣巫族的了解也仅此而已。” 左烈若有所思,他看着躺在石塌上的男子说道:“既然两个创世先祖本是姐弟,他们又情深义重,那创世祖巫怎么会仅仅留下一些口头的传说呢?” 祖巫说道:“许多时候,我也曾这么想,但我多次来到洞中,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关圣巫族先祖的东西。” 左烈看着男子头边闪闪发光的魂珠,那魂珠每发出一道光亮,周围的空间中都好像有什么东西隐约地漂浮出来。左烈想起了古巫圣界中的金书,那金书写在巨石之上,只有进到古巫圣界才能看到那些文字。 第339章 洞中圣界 左烈想起了古巫圣界中的金书,那金书写在巨石之上,只有进到古巫圣界才能看到那些文字。这个石洞中是不是也有一个小的圣界被什么东西遮掩难以发现? 左烈问祖巫道:“祖巫大人,这颗魂珠一直放在这里吗?” 祖巫说道:“是啊,传说自从圣巫族的先祖死后,创世祖巫就在这里放置了一颗魂珠。” “您知道创世祖巫放置这颗魂珠的用意吗?”左烈问道。 “也许是为了压制他的荒蛮魂气吧!这个灵洞中,到处是极其精纯的魂力,他的荒蛮魂气若是流到灵洞中,那些祖巫们的身体就会腐烂,根本无法保存得这么久远。”祖巫说道。 “圣巫的先祖修炼的魂术和你们不同,在他的身边放置一颗魂力精纯的魂珠,他的身体怎么不会腐烂?”左烈问道。 祖巫答道:“这颗魂珠发出的魂力精纯而荒古,它是一切魂力之源,它可以滋养创世圣巫的身体永不腐朽。” 左烈说道:“祖巫大人,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水王有话尽管讲。” 左烈说道:“请祖巫大人拿走这颗魂珠,看洞中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祖巫有些犹豫。 左烈说道:“祖巫大人放心,我们关闭洞门,用魂力结界罩住这个山洞,这样即使创世圣巫的荒蛮魂气发散出来,也不会飘出洞外,等我们离开时,我再用结界把他们带出灵洞。” 祖巫想了想说道:“好吧,那就请水王撑开结界。” 左烈撑开结界,用魂力罩住整座小洞,祖巫在石塌前虔诚地深深躬身,然后用魂力托起那颗魂珠,并遮蔽了魂珠的魂气。 创世圣巫的身体中顿然发出浓重的荒蛮魂气,魂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洞。在小洞外的灵洞中,那些死去的祖巫们的身体中都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魂气,而创世圣巫死去千万年,竟然还能够发出如此浓重弄的魂力,真是大大出乎左烈的意料。 就在这时,左烈和祖巫惊异地发现,在石洞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文字,那些文字金黄色,并慢慢从石壁上漂浮起来。 石洞中的荒古魂气变成了红色的瑞彩,瑞彩千万道,在石洞中漂浮。洞壁上的金黄色的文字变得清晰可辨认,它们竟然是圣巫族的金书。 祖巫小声地念道:“圣巫一族,魂力绝世,源自荒古,起自圣界……”这些金字不但记载了圣巫族的发源和传承,而且还详细地记载了圣巫族的精华魂术。这些魂术和巫师族的魂术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他们都可以通灵九天,召唤天外巨兽;都可以占卜吉凶,预知未来。 不同的是,圣巫族除了可以通灵九天之外,还可以通灵荒古,他们可以召唤出荒古魂地中的强大魂兽,使这些魂兽称为他们的奴仆,终生为他们效命。 难道那圣城中的鸟人就是他们召唤的荒古魂兽吗?那些鸟人的魂气荒古而猛蛮,左烈初次见到他们时就发现他们的魂力和普通的魂兽不同,也许它们真的是来自荒古之地。 荒古的魂气与普通的魂气不同,来自荒古魂地的魂兽往往只能在荒古魂地外生存数日的时间,并且在这数日中,他们的魂力不断降低,直至最后全部消失。那圣城中的鸟人若是来自荒古,它们又是如何在圣城中长久生存呢?难道那圣城中就是一片荒古魂地吗? 左烈在圣城中并没有发现他的魂力受到限制,圣城中的魂力应该不是荒古魂力,倒是那鸟人发出的魂力充满了荒蛮气息,如同来自荒古。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圣城乃至魔云山中,有一部分荒古魂地,那些鸟人都是来自那里。它们平日栖息在荒古魂地中,由鸟奴安排它们轮流值守圣城,一旦由战事出现,它们就会蜂拥而出。 它们的魂力开始时会很勇猛,但会随着时间的流失不断消弱,直至消失。左烈大喜,也许这就是是那些鸟人的魂力弱点,要战败它们,不能硬拼,只有想办法消耗它们的魂力,等它们的魂力过了鼎盛时期,就会快速下降,到了那个时候,再去击杀它们。 至于那圣师,他应该和巫师族的魂力特点一样,当他在用通灵术时魂力会大幅增加,平时的魂力不过和一个金巫相当,他的魂兽是圣城中的魂力支柱。 左烈心中高兴,和祖巫一起驾驭魂剑,飞回桃花族。左烈的魂力强大,到巫师族来回不过一日,他见到族长,得知族中平安,才放下心来。 左烈和祖巫等人来到木楼中,商议破敌事宜。左烈问云莺道:“云莺,你的魂术进展地如何了?” 云莺答道:“水王走了一日我的魂力增加到了一万年,族中众位姐妹的魂力也各有增加。” 左烈十分高兴,一万年的魂力,就相当于奥迦大陆的一个金罗的魂力,在一年多前,这个魂力对于左烈来说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 云莺的魂力和圣巫族相比不算强大,但她的魂力进展极快,要不了几日,整个桃花族就会变成一个十分强大的族群。 法尊说道:“水王,当前,我们不必急于进攻圣巫族,我们可以帮助桃花族修炼魂术,她们的魂力进展极快,等她们变得强大了,我们再进攻魔云山,那时,桃花族将会变成一支十分强大的力量。” 左烈点头称是,他们就在桃花族和花族的姑娘们一起修炼魂术,他们为了避免被魔云山中的魂术师发现,都躲到桃林深处,并派人专门放哨,有什么情况尽快禀告。 桃花族的魂力进展快得惊人,几乎每个人每天都要增长数千年的魂力,族长的魂力进展更快,她现在的魂力已经到了十五万年,已经超过了大祭司的魂力。 从她们的魂力中可以看出,金光族当年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族群,如果不是圣师族使用了阴招,金光族在木山将会是一个和兽师族、凰族、巫师族一样具有极大影响力的族群。 金光族的魂力刚猛精纯,族长的魂杖射出的金光堪比法尊脚下的莲光,一个八万年以下魂力的魂术师,族长不必动手,只需要法杖一束金光就可以将他们杀死。 姑娘们的魂力进展越来越快,十日之后,当族长的魂力增长到了十七万年,她的魂力到达了顶峰,云莺的魂力增长到了十万年,其余的姑娘们,魂力大都在八万年左右,还有一部分人的魂力超过了十万年。 族长的魂力到了十七万年,几乎相当于祖巫现在的魂力,桃花族在十几日内变成了一个极其强大的族群。她们仍然可以站立在桃树枝头,她们的身体中仍然流淌着桃花的魂力元素,同时金光族的魂气在她们体内激荡,她们的体内拥有了双重魂力,这对于一个修魂者来说是极其罕见的。 众人见时机成熟,开始准备进攻魔云山。按照原来的打算,先派出一些魂力较强大的魂术师,结成魂阵,共同抵御那些鸟人,但是对她们只是挑衅,并不进攻,为的是让她们的魂力自然消耗,等避开了她们的魂力高峰,再全力进攻他们。 夜幕降临,众人准备停当,开始出发。这次前去的大约有一百多人,法尊和祖巫以及族长自然随同左烈前去,其余的人还有风乾、无花、云莺以及其他花族姑娘,众人同仇敌忾,势要一举剿灭圣城。 第340章 特殊的魂根 夜幕降临,众人准备停当,开始出发。这次前去的大约有一百多人,法尊和祖巫以及族长自然随同左烈前去,其余的人还有风乾、无花、云莺以及其他花族姑娘,众人同仇敌忾,势要一举剿灭圣城。 他们都可以很好地隐藏魂力,他们的飞行速度也很快。两千里的路程,对于左烈来说,不驾驭魂剑,只凭着祖罗幻步的奇快身法,要不了连个时辰就可以赶到。桃花族的姑娘们驾着金光,她们飞行的速度几乎不亚于左烈,只要天空还有星辰的光芒,她们就可以把一片光芒踩在脚下,御光而飞。 一个一百多人的战团,很快就无声地出现在圣城中。圣城中魂力激荡,那些鸟人早已集结在一起等待着左烈的到来,左烈他们虽然隐藏了魂力,但他们飞行是激起的猛烈流荡的气流,圣城中的鸟人早已发现。 在左烈的阵营中,上百人的魂力结成魂阵,精纯的魂涛在山谷中翻涌,他们的魂气与那些鸟人的魂气相撞,形成一道道闪电划过天幕。 在山顶上,圣师殿高高的殿顶上,鸟奴脚下踩着一只大鸟,他的手中拿着魂杖,他指挥鸟人们结成魂阵,荒古的魂气如同惊涛,不断从山上俯冲下来。 法尊和祖巫以及族长合力发出一道魂力,魂力冲开鸟人们的魂阵,左烈的控魂术立刻控制了一部分鸟人。其余的鸟人在鸟奴指挥下正要围拢过来,法尊一道烈火,把那几个鸟人烧成焦炭。 鸟人们尖利地嚎叫着,她们拍打着双翅,急切地想要扑向左烈。左烈瞪大眼睛看着这些鸟人,只要有哪些鸟人冲出她们结成的魂阵,左烈立刻就用控魂术控制他们,然后法尊的剑火就把她们烧成焦炭。 鸟奴知道左烈的意图,所以他控制着这些鸟人,只是和左烈僵持着,谁也不抢先进攻。这些正是左烈想要的结果,这些来自荒古魂地的鸟人,她们一旦离开荒古魂地,魂力会很快地流失,她们的顶峰魂力最多保持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她们的魂力就会迅速流失。 时间缓慢地流失着,左烈在等待着进攻的机会。终于两个时辰过去了,左烈密切地观察着这些鸟人,只要他们的魂力再降低两万年,就可以突破他们的魂阵,杀到圣师殿。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左烈开始试探鸟人们的魂力,他和祖巫、法尊以及族长再次合力发出一道剑气,剑气势不可挡,直冲鸟人结成的魂阵。鸟人们有了上次的教训,她们早有准备,迅速地在剑气冲过之处闪出一条魂力通路,几个人的剑气击空,冲向远远的天边,数千丈外,顿然电闪雷鸣。 左烈发出控魂术控制鸟人们的魂力,但是鸟人的魂气结成的魂阵十分强大,左烈十六万年的魂力竟然无法穿过魂阵,控制那些鸟人的魂力。 有一只鸟人不小心飞出了魂阵,左烈抓住她飞出魂阵的一瞬间,用魂力探测了她的魂力,这一试探,令左烈大吃一惊,因为鸟人的身体中魂力充沛,她的魂力丝毫没有减少。 这些鸟人的魂力分明是荒古之魂,她们怎么可能离开荒古魂地这么久而魂力丝毫不减呢?左烈把看到的景象告诉了法尊和祖巫,祖巫说道:“她们魂力不减,除非是服用了荒古的魂珠,因为在荒古魂地中结成的魂珠也可以使这些鸟人的魂力经久不散。” 左烈有些失望,如果是这样,那这些鸟人的魂力在短时间内不会降低,她们数量众多,魂力强大,怎么才能击退她们呢? 法尊说道:“水王,现在我们只有使用召唤术也许可以制服这些鸟人。当你运用控魂术时,专门找那些魂力超群的鸟人控制,我和祖巫帮出你把魂力送到你要控制的鸟人身边,助你控魂成功,然后你再把这些鸟人召唤进魂根,变成你的魂兽。” “这样我们的力量就会不断壮大,而那鸟人们的力量则会不断减少,这样一来,就等于她们在集体降低魂力。” 左烈暗喜,说道:“如此有劳各位了。” 左烈发现在这些鸟人结成的魂阵有个规律,就是魂阵周围的魂力较弱,而中心的魂力强大,魂阵中心不断有强大的魂力涌出来,补充周围较弱的魂力。 在魂阵中心,一定有魂力最强大的魂兽,左烈想道。左烈和祖巫、法尊、族长一起发起魂力,伸进魂阵中,探测鸟人中间那几只鸟人的魂力,果然,有几只鸟人的魂力十分强大,远远在其他鸟人之上。 左烈和祖巫等人齐发魂力,祖巫、法尊和族长的魂力形成一个魂柱,夹裹着左烈精纯的魂力穿过鸟人们的魂阵,落到那几只魂力较强的鸟人的身边。左烈的精魂洒落在她们身上,她们的魂力立刻受到了限制。 她们惊恐地挣扎着,嚎叫着,但很快,她们变得平静下来,她们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白点,飞进左烈的魂根中。 鸟奴大惊,他没有想到这么强大的鸟人竟然被左烈召唤,他连忙指挥群鸟,形成更加密集的战云,和左烈的阵营对持。 那几只大鸟就是众鸟人的魂力核心,她们的魂力不断地补充着鸟人魂阵中薄弱的魂力,使得鸟人的魂阵几乎无懈可击,但现在几只大鸟被左烈召唤,众鸟人就如同一下失去了主心骨,她们的整体魂力顿然减弱下来。 左烈趁着这个时机,从魂根中放出召唤的鸟人。那十只鸟人是一出现,形势立变,她们的威势吓得余下的鸟人们不由自主地后退,连鸟奴的命令也无法阻止他们。 左烈和众人齐发魂力,左烈的控魂魂力满布整座圣城,那些鸟人连同鸟奴都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他们艰难地挣扎着着,恐怖地往后退缩。 法尊举起魂剑,只要她的魂剑落下,剑上发出的剑火就会把所有的鸟人烧焦。就在法尊正要发出剑火时,左烈叫道:“法尊且慢,让我召唤她们。” 与其杀了她们,不如把她们都召唤为自己的魂兽,如果左烈的魂根中能拥有这么多的鸟人,左烈的实力毫无疑问将会大大增加。 法尊收回魂剑,左烈开始召唤那些鸟人。在鸟人的不断挣扎中,一只只鸟人被召唤进了左烈的魂根中,不久,就有将近上百只鸟人变成了左烈的魂兽。 一个魂术师的魂根中,往往只能召唤几只魂兽,就连兽师族那么擅长召唤之术,他们的魂根中也只能存下不到五只魂兽,他们召唤到来的魂兽需要专门找个地方存放。 而左烈则不同,他召唤了近百只鸟人,魂根中仍然有无穷无尽的空间,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可以把这些魂兽带走,并随时召唤出他们,成为他的战斗力量。 法尊和祖巫、族长都吃惊地看着左烈,他们几乎难以置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强大的召唤之术。那些鸟人眼看就要全部被左烈召唤了,此刻,左烈将要变成一个木山中无比强大的存在。 所有的人都对这场战斗充满了信心,只要左烈拥有了这些魂兽,再强大的人也不是左烈的对手。 还有几只鸟人在空中挣扎,左烈正要用控魂术召唤他们,忽然,那几只鸟人双翅一抖,倏然飞向山顶。左烈仰起头,他看到在高高的山顶上,两只巨大的鸟人出现在圣师殿上空,在鸟人的脊背之上,赫然站立身穿红色法袍的圣师。 第341章 死亡之光 左烈仰起头,他看到在高高的山顶上,两只巨大的鸟人出现在圣师殿上空,在鸟人的脊背之上,赫然站立身穿红色法袍的圣师。 那两只大鸟展开双翅足有上百丈长,她们的头颅如同一座房屋,她们的嘴唇血红色,脸上带着木僵的残酷的微笑。她们的利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逼人的光芒照得人心生寒。 圣师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两眼灼灼放光,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魂剑,魂剑上黑色的剑气穿透昏暗的夜色,如同一道死亡之光。 那几只鸟人突然脱离控制飞逃,说明有魂力更加强大的人或者魂兽出现在附近,他的魂力冲开了左烈的控魂精魂,使得那几只鸟人摆脱了左烈的召唤。 魂力在左烈之上,这将是一个令人恐怖的魂力境界,它是谁?是圣师?还是圣师脚下的鸟人?那两只巨大的鸟人双翅一震,山间顿然乱石飞舞,滔天的魂力如同江河之水,从山顶上倾泻下来。 圣师的声音穿过夜空传了过来:“水族之王,你终于来了。” 左烈和法尊等脚下御风,飞上山顶,远远地站在圣师对面。左烈能明显地感受到那两只巨鸟散发出的无尽魂力,为了防止鸟人突然攻击,左烈不得不召唤出那十只最大的鸟人来。 圣师如同没有看到一般,他深沉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水王,你们要攻打圣城,今天恐怕我要令你们失望了。” 左烈笑道:“如今你的鸟人大部分都被我召唤成魂兽,我的身后还有上百名数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你觉得你有多少岁胜算?” 圣师说道:“在无数年前,圣巫族中就有圣师预言,那金光族将要在很久之后的一天重新出现魔云山中,不想这个预言今日应验了,可惜她们的魂力比起她们的先祖来,差得太远了。” 法尊喝道:“少罗嗦,快快告诉我们,你们杀害那些无辜的姑娘们做什么?” 圣师的话语充满了死亡气息:“为了我们圣巫族的强大,她们的存在本来就是毫无价值的,当她们死后,只能成为尘世间的一抔尘土,而我们,将会成为永不磨灭的圣躯。” “你想永远不死?今日就让你死在这里。”族长大喝道。桃花族许多的姑娘被活活烧死在圣山中,而那个直接参与之人就在眼前,族长怒不可遏。 族长抡起魂杖,她的魂杖上一圈金光发出,山上响起一阵如同海啸一般的巨响声,金光所过之处,木石尽催。族长的魂力和左烈不相上下,如此强大的魂力,可以摧毁一座山头。 却见那两只巨鸟,双翅一合,翅下生出一股魂力,抵住了族长魂杖发出的金光。那两只巨鸟的身形纹丝未动,倒是族长,身体被反震回来的魂力击得倒退了十丈方才停住。 那只巨鸟的魂力竟然在族长之上,所有的人都为之感到震惊。圣城的圣师可以驾驭如此强大的鸟人,那他的魂力又当如何呢? 这时,左烈看到圣师身后人影闪动,圣师殿中的众位巫师都飞出大殿,站在圣师身后,他们各个身手不凡,他们在圣师身后结成强大的魂阵,汹涌的魂力笼罩了整座山峰。 “水王,还是放出你召唤的那些鸟人吧,否则你没有胜算的机会。”圣师傲然说道。 左烈冷冷一笑,召唤出魂根中的鸟人,那些鸟人足有一百多只,她们盘旋在左烈周围,护住左烈。 左烈正要催动鸟人进攻圣师,却听到圣师脚下的大鸟一声嘹亮的鸣叫,左烈召唤的那些鸟人如同丧失了魂魄一般,恐惧地收拢双翅,纷纷沉落在山头,蜷缩着瑟瑟发抖。 圣师纵声狂笑,他手中魂剑一举,一道黑色的魂气冲向九天,那些被左烈召唤的鸟人一阵乱鸣,霎时间在山顶上消失。 左烈惊地瞪大眼睛,那些鸟人分明是左烈召唤的魂兽,怎么一下子就凭空消失了呢?祖巫上前说道:“水王,那些鸟人是圣师召唤的九天魂兽,只要他们一飞出你的魂根,圣师就可以用魂力召回她们。” 祖巫说着,手中魂剑一举,一道红色剑光冲出,九天之外闷雷滚动,四条巨龙从天际飞来。四条巨龙在祖巫上空盘旋,左烈上方顿然魂涛澎湃。 圣师遥望着祖巫的巨龙说道:“巫师族的祖巫大人也到了,你既是祖巫,自然知道天下巫族同出一家,为什么要为他人卖命?” 祖巫说道:“水王本是姬舜先王之子,他宽厚睿智,少年英雄,怎么能说是外人?你我两族魂术本是出自一家,但是自古难分高下,我们今日就比试一番。” 圣师说道:“你的魂力和我们的圣巫根本无法相比,不过我倒是很有情趣和你比试一番。” 祖巫大怒,圣师的话说得明白,祖巫是巫师族的首领,圣巫是圣巫族的首领,而祖巫却无法和圣巫相比,那不就是说祖巫根本不是圣巫的对手吗? 祖巫魂剑一摆,四条巨龙各个魂力至少在十七万年之上,他们一声低吟,震得整座山谷都在不住抖动,一条巨龙护住祖巫,两条巨龙分别冲向那两只巨鸟,还有一只巨龙直接向圣师奔去。 只见天空中寒光一闪,那两只鸟人扬起巨大的利爪,狠狠地抓向巨龙脊背。鸟人的身形奇快,巨龙还没有扑到巨鸟跟前,巨鸟就飞掠而起,从天空俯冲向巨龙。 而那圣师身后,则出现上百只鸟人,她们倏然将冲向圣师的巨龙围住,空中立刻血雨飞洒。 大片大片的鸟毛从空中飘落,许多鸟人的断肢掉落下来。同时那条巨龙一声惨吼,它的身上裂开数十道深深的裂口,鲜血如同山泉,喷涌而出。 祖巫的魂力原本十五万年,她通灵之后,魂力大增,她的每一条巨龙魂力都在十八万年左右,如此强大的魂力,竟然都在群鸟围攻下受了重伤。 圣师不知道从哪里又召唤出那么多的鸟人,它们突然围住了祖巫的巨龙,这使祖巫始料不及。另外两条巨龙和圣师的鸟人势均力敌,争斗数个回合难分高下。 圣师身后,一百多名巫师运魂待发,形成强大的战云,集结在圣师殿前。左烈原本以为那些鸟人都是圣师从荒古魂地召唤而来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圣师召唤自九天之外。 圣师运用的也是通灵之术,他的通灵之力并不在祖巫之下,他的最高峰的魂力也应和祖巫一样,最多可以持续最少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他的通灵魂力将会消失。 但是自从左烈来到圣城,那些鸟人就集结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现在已经三个多时辰了,圣师的魂力丝毫不减,那些鸟人越战越勇,祖巫的几条巨龙几乎要被鸟人击败。 众人都焦急地看着,这些人中就数法尊魂力最强,但此时法尊也无法出手,因为法尊一旦出手,圣师身后的众位巫师以及那些鸟人都可能蜂拥而上,那个时候难免一场残杀,桃花族不知又要死去多少姑娘。 祖巫的巨龙在巨鸟攻击之下渐渐处于劣势,再战下去祖巫必败无疑。圣师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他傲然地看着祖巫,嘴角浮起微微的笑意。 圣师是个自负孤傲的人,他若是动群鸟进攻左烈等人,左烈他们的魂力一定大大消耗,等左烈魂力大减,他和身后的巫师们在一起进攻,左烈必败无疑。 第342章 圣师之死 圣师是个自负孤傲的人,他若是用群鸟进攻左烈等人,左烈他们的魂力一定大大消耗,等左烈魂力大减,他和身后的巫师们在一起进攻,左烈必败无疑。 但是圣师没有如此行动,他想凭借一人之力战败左烈,他知道左烈不愿使两个战团发生激战,他要一一地挫败左烈阵营中的每一个魂力高手,等几个顶级的魂力高手都身受重伤,魂力减退,他就可以命令鸟人们群攻过去,一举消灭左烈。 左烈何等敏锐,他从圣师的笑容中看到了他的自负和孤傲。 法尊脚下生出一朵莲花,莲花上射出万道华光,圣师身边的魂力较低的鸟人被莲光射中,连声惨叫,坠落在山顶。 法尊手持魂剑,她的背后浮现出一圈白色的光环,那光环是由一朵朵微小的莲花组成,每一朵莲花上的光芒都具有无穷的杀力。 “你就是魅族的法尊吧?传说你的魂力不错。”圣师站在巨鸟背上,嘴角浮起阴冷的笑意。 法尊说道:“我在木山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圣巫族,你们和巫师族本出一源,为何背井离乡,跑到这么偏僻遥远的魔云山中?” 圣师说道:“我们圣师族的魂力岂是巫师族可比的?我们的先祖正是顾忌手足情谊,不愿和他们争夺巫山,才来到这里与世隔绝无数个年月。” 法尊说道:“甘愿寂寞,幽居深山,如今为什么又急不可耐地走出魔云山,伤害桃花族?” 圣师喝道:“闲事少管,不要废话,我今天要领教你的绝世魂术。” 其实法尊哪里想和圣师废话,她只是再为制服圣师争取时间。圣师哪里知道,在他和法尊对话时,左烈已经开始使用兽师族的召唤术了。 兽师族的召唤术可以召唤魂力超过召唤师数万年的魂兽,这两只大鸟,是圣师的依仗,只有除掉了这两只巨鸟,才有可能打败圣师。 左烈的魂力无声地笼罩了圣鸟,他开始用兽语和圣鸟交流。巨鸟只听到空中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那声音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动听,巨鸟不由自主地就把她的来历和喜好都告知了左烈。 这些圣师自然不知道,他屡次要和法尊交手,都被法尊用话语及时止住。圣师的巨鸟魂力在祖巫的巨龙之上,至少也有十八万年的魂力,并且还是两只巨鸟,以法尊的魂力,也不过勉强和巨鸟打个平手。 圣师见法尊似打非打,言语含糊,只是说话,总不出招,不由大怒道:“要说什么痛快点,休要磨磨唧唧,你们今日来到圣城,谁也别想活着回去,我把你们一网打尽,交给圣巫大人发落。” 圣师正怒间,忽见他的一只巨鸟不安地上下飞窜,接着她的身体快速缩小。圣师大惊,他知道左烈会召唤术,但没有想到他的巨鸟这么强大的魂力左烈竟然也能召唤。 圣师连忙发出一道魂力,欲要形成魂力结界护住那只巨鸟,法尊莲光一闪,无数道强劲的魂力射中圣师发出的魂力,圣师的魂力岂能和法尊相比,他的魂力很快被莲光击散。 圣师欲要催动巨鸟进攻法尊,他的一只巨鸟已经变成了小米般大小,消失在左烈的魂根中。 圣师气手指法尊气道:“你,你竟敢召唤我的圣鸟。” “什么圣鸟,不就是九天之外的一只服用了荒古魂珠的半兽人吗?”左烈魂袍飞展,身形一飘,来到发遵守身边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圣师惊愕地看着左烈问道。 “我能召唤你的鸟人,自然就知道她的来历,若不是她服用了九天荒湖中的魂珠,她的魂力根本无法持续这么久,圣城中所有的鸟人都服用了荒湖中的魂珠,所以他们可以在城中长存。”左烈冷冷答道。 “是你召唤了我的圣鸟!是你!”圣师怒不可遏,他大吼一声,催动巨鸟来抓左烈,左烈身形一闪,退在一边,法尊一道剑火击向鸟人。 法尊的魂力卓绝,超出鸟人数万年,特别是法尊出身凰族,极善飞行,她在长空围着鸟人飞旋,竟然飞上鸟人脊背,魂剑高举,刺入鸟人脖颈中。 鸟人痛得尖声怪叫,圣师又疼又急,他魂剑一摆,身后众鸟人跃上长空,飞向法尊。左烈连忙使出控魂术,那些鸟人被左烈魂力控制,顿然停在空中。 圣师和左烈的魂力相当,所以左烈的控魂术无法控制圣师,纵使如此,圣师也感到肌肤发紧,一阵阵莫名的恐惧感在身体中涌动。 法尊的莲光迸射,数十只巨鸟被她瞬杀,鲜血和鸟人的毛羽在空中飞洒。族长法杖上的金光发出一阵阵迷魂,那些鸟人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那只巨鸟的魂力受了重伤,魂力大减,左烈趁着这个时机,再次使出召唤术,巨鸟变成一个白色的小点飞进左烈的魂根中。 两只巨鸟都被左烈召唤,群鸟又被尽数杀死,圣师的杀力锐减。左烈魂剑上一道烈火包围了圣师,法尊的莲光激射,圣师的两只腿被莲光射成了蜂窝。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圣师和他身后的众巫师都毫无准备,他们见到圣师身受重伤,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前来营救圣师。 左烈再发控魂术,控制了所有的巫师,他们恐惧地呆立在圣师殿前,等待左烈发落。法尊一道烈火从魂剑冲出,形成一片宽大的云彩,烈烈的火焰包围了他们。 左烈收回控魂术,他凌空而立,洁白的魂袍魂力催动下烈烈翻涌。“我本欲把你们全部是杀掉,但是你们和巫师族同出一源,我今日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残害桃花族之事,都是受到圣师指使,这些罪责将有他来承担,从现在起,所有的人退回到大殿,没有命令,不得走出圣师大殿半步。” 巫师们都回到殿中,由法尊和祖巫看守殿门。左烈来到圣师身边,他利剑一般的光芒逼得圣师不断地往后挪动着身体。 “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左烈喝道。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圣师颤抖着说道。 “你不会说,那些巫师们有人会说,你信吗?你现在说,不过是为了赎罪,为桃花族无辜的姑娘们赎罪。 圣师闭目不语。族长大怒,她抡起法杖,一道金光射死了圣师。左烈未加阻拦,因为他知道,从圣师口中什么也问不出来,他最好的结果就是死去。 左烈和众人进入圣师殿,带出几个魂力较强的巫师到殿外。左烈有意把他们带到圣师的尸体边问他们道:“你们知道我想知道什么,说吧。” 那几个巫师早已吓得浑身筛糠,有一个巫师说道:“水王,这件事不关我们的事,那些桃花族的姑娘被送到魔云山中,先被烈火烧炼成魂丹,然后再送到圣城的祭坛中,由圣师再次加工提炼。” “圣师加工的魂丹都送到哪里去了?”左烈问道。 “都送到了圣殿中,圣殿是圣巫居主的地方,那些魂丹正是圣巫命我们炼制的。”那个巫师说道。 “圣巫要这些丹药做什么?”左烈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传说他在修炼一门绝世魂术,这么魂术亘古少有,圣巫又严密封锁消息,所以我们都不知道。”那个巫师答道。 圣巫族修炼魂术,为什么木王要派人前来?以圣巫族的魂力,他们要带走桃花族的姑娘十分容易,何必惊动木王? 第343章 圣殿三护法 圣巫族修炼魂术,为什么木王要派人前来?以圣巫族的魂力,他们要带走桃花族的姑娘十分容易,何必惊动木王? 左烈又问那名巫师道:“在圣巫座下有多少绝顶的魂力高手?那圣巫的魂力又有多深?”、 巫师答道:“在圣巫座下有三名绝顶的魂力高手,他们是圣巫的三位护法,他们的魂力深不可测,我们很少到过圣殿,也很少见到过护法大人。” 令一位巫师说道:“我曾经见到过护法大人,有一次护法大人不知为了什么事来到了圣城,他的身上根本无法感知到魂力流动,他的身上也没有撑开结界,不用结界就屏蔽魂力,他对魂力的控制到了极其精准的程度。” 如此精准的魂力控制能力,也许只有法尊这样的高手才能做的到,就连左烈十六万年的魂力,若不是撑开结界,他很难把魂力隐藏得丝毫不漏。 法尊生性好斗,她听那名巫师如此说,面色一沉说道:“哦?他有这么强的魂力吗?我们正好要到圣殿去,我倒要会会他。” 那名侍卫面带惊恐之色,他连声恳求道:“大人,您要是到了圣殿,千万不要提及我们今天所说之事,不然护法大人会灭了我们。” “这个自然,”法尊说道,“依你看,我的魂力和护法相斗,有多少胜算啊?我要听实话。” 巫师战战兢兢地说道:“依我看来,法尊大人的魂力无人可及。”法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又听巫师说道:“不过,不过护法的魂力好象更加强大。” “嗯?”法尊看着巫师怒哼了一声,巫师吓得连忙低下了头。 圣巫族的护法魂力尚且如此强大,那圣巫的魂力自然就不用多说,左烈他们绝对不是圣巫的对手。 左烈命这几个巫师回到圣师殿,派桃花族的姑娘们轮流看守殿门。左烈的魂力消耗很大,他和祖巫等人回到一个偏殿中,各自运转魂力恢复体力。 不觉天色放亮,众人的魂力都恢复过来,左烈召集众人来到大殿,商议进攻圣殿事宜。 据一位巫师所说,圣殿离这里十分遥远,至少也有三千多里,圣城到圣殿,一路之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城池和巫师,要去到圣殿,最好不要惊动这些城池中的族人,悄悄地出现在圣殿中,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此去圣殿有多少胜算?大家都心中清楚,他们根本没有胜算的可能,必须尽快地壮大力量,否则可能他们连圣殿都无法到达就死在了路途中。 左烈来到圣师的祭坛前,祭坛建在圣师殿旁边靠近悬崖的地方。整座祭坛看起来象似一个高大的幽灵,通体黑色,在月光下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据那些巫师们说,这个祭坛是圣师平日占卜吉凶,召唤灵兽所用,是圣城中的绝密之地,平日有许多人把守,今日圣师一死,各自逃命,已经无人看管。 窄窄的石阶沿着祭坛盘旋而上,一直通到三十丈高的祭坛之顶,有一颗三尺多大的明珠镶嵌在祭坛顶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左烈沿着石阶,走上祭坛,如同走进了虚空之中,他感到自己仿佛不是在凡界,而是在九天之外,天空中流淌着荒古的魂气,他甚至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魂兽漂浮在云端里。 左烈问祖巫道:“祖巫大人,你们巫师族也有这样的祭坛吗?” 祖巫说道:“有,不过那祭坛只有大祭司才有权使用,那是木王亲自为他建造,供他占卜吉凶,召唤九天魂兽。” “祖巫大人,您看到空中飘浮的那些魂兽了吗?这些魂兽我在祭坛下还没有看到,现在却看到这么多,他们都是从哪里来?” 祖巫说道:“祭坛的建造十分讲究,它需要建在天地魂气相接之处,水王刚刚看到的那些魂兽,其实是九天之外的魂兽在天空中的幻影。当圣师在祭坛上做法,他的魂力可以通往那些幻影,并且召唤他们成为自己的魂兽,他看到什么就能召唤什么,他的魂力越强,看到的也就越多。” 左烈看着这些魂兽,有的小如蚊蝇,有的大如云团,他们的魂力也各自深浅不一,但是许多魂兽的魂力都在左烈之上。 其中有一只灵雀与众不同,它不但毛羽华美,而且魂力强大,它的魂力最少也在十八万年之上。左烈当初曾经召唤过一只灵雀,不幸在鬼车庙前被杀戮斗罗血尘杀死。灵雀善于飞行,爪牙锋利,善解人意,是理想的召唤魂兽。 左烈不由得对着灵雀发出召唤暗语,希望把这只灵雀召唤过来,他的暗语刚刚进入幻境,那灵雀突然瞪起血红的眼睛,纵身飞出幻境外。 它变成了一只百丈长的巨雀,它的宽大的翅膀一煽,山谷中立刻卷起狂风的呼啸声。顿然巨石乱飞,古木拔起,狂杀遮蔽了天空。 巨雀的眼中充满了杀意,它锋利的爪子在昏暗的夜光中闪烁着寒光,如同几把尖利的魂剑插在夜幕中。 巨雀的魂力笼罩了左烈,左烈感到陷入魂海之中,身上的魂力一发就被涛涛的魂力卷走。左烈大惊,他本想召唤巨雀,没想到却召唤出了一个敌人。 巨雀的利爪势不可挡,挂着凶猛的狂风抓向左烈,它爪下的魂力无坚不摧,即使左烈发出古凰剑气,也不能伤及巨雀分毫。 巨雀的攻速极快,左烈的祖罗幻步也难以避开,这一抓若是抓下来,左烈必受重伤。就在这时,法尊的魂剑暴长,变成了一把三丈多长的巨剑,巨剑被法尊魂力操控,抵住了灵雀的利爪。 只听哐啷一声,巨雀的爪子和法尊的魂剑相撞,一阵火星飞溅而出,法尊的魂剑被震回,巨雀也被震得倒飞十丈。 巨雀狠狠地看了左烈和法尊一眼,宽大的翅膀一展,飞回到幻境之中。左烈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有法尊在,左烈今日就危险了。 祖巫说道:“水王,这祭坛是专门为圣师所建,在巫族中,有一少部分人,拥有特殊的巫法,他们身体中的魂力可以和天地魂气相通,拥有这样魂力的人可以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建造一个祭坛,他在祭坛上占卜吉凶,预知未来,召唤魂兽。” “比如在我们族中,就只有大祭司拥有这样的巫法,这种巫法是一个人天生就拥有的,所以他可以做的了木山的大祭司,而我不能。” “当他们利用祭坛召唤魂兽时,他们可以看到许多的魂兽,这些魂兽他们可以任意挑选。而我就不行,我的魂力通往九天之外,只能任凭魂力在天宇中穿梭,只有遇到适合我的魂兽时,才能将他们召唤。” “我只有很少的选择余地,并且召唤魂兽十分困难,在这一点上,我远不及大祭司。水王刚刚虽然看到了那些幻境中的魂兽,但你是站在圣师的祭坛之上看到的,那些魂兽你根不无法召唤,一旦他们出了幻境,就会变成凶猛的敌人。” 左烈这才明白过来,他谢过法尊和祖巫,和众人商定,花族的姑娘们暂时回到族中,左烈、风乾、祖巫、法尊、族长和云莺六人前往圣巫居住的圣殿,先看看圣巫族的魂力如何。 在圣城和圣殿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需要穿过许多个古城才能到达那里,他们本可以御剑而去,但圣巫的魂力太强大了,左烈想先到这些古城中看看,以便更好地了解圣巫族。 第344章 杀了他们 在圣城和圣殿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需要穿过许多个古城才能到达那里,他们本可以御剑而去,但圣巫的魂力太强大了,左烈想先到这些古城中看看,以便更好地了解圣巫族。 左烈把圣师殿中的巫师都削去了魂力,交由无花和花族的姑娘押送,把他们都送到泊云湖底,他们不谙水性,到了湖底,没人放出他们,他们永远也回不到圣师族。 左烈等人往前再走,他们来到一座奇怪的小城中。这是一座山城,整座大山就是一座城池,高大的城墙围着山脚而建,住房和宫殿都建在山上。 山脉连绵起伏,山中到处散布着古朴的建筑。他们来到一座山坳前停了下来,只见在山坳中有一座高大的石头房子,房子前面有一个老妇正在烧火做饭。 左烈原以为这魔云山中处处都是魂力绝顶的高手,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妇。左烈决定前去询问。 左烈来到石屋前,那个老妇象似没有看到左烈一般,只管烧火做饭。风乾上前施礼说道:“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圣殿还有多远。” 老妇猛然转身,沙哑而尖利地嚎叫道:“我很老吗?” 风乾一看,她不是老妇,而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的面色苍白如同圣师召唤的鸟人,她的嘴角殷红,像是刚刚喝了鸡血一般。 她狠狠地瞪了风乾一眼,又扭头烧火。风乾讨了没趣,只好怏怏退去。这个衣服破旧的老妇,还这么在意她的容貌,左烈连忙上前说道:“我们路过此地,有重要的事要去圣城,不知……”左烈话还没说完,那个女人再次猛地扭过头来,她的血红的嘴角动了动,尖声喊道:“滚开。” 就在这个妇人喊叫之时,她的魂力汹涌而出,左烈的魂力与她的魂力相遇,这个女人竟然拥有十万年以上的魂力。 左烈惊得瞪大眼睛,他万万没有想打,这个山中一个普通的烧火妇人的魂力都有十万多年。妇人喊叫后,扭过头,继续烧火做饭。她的魂力很快消失了,左烈再也无法探测到她身体中的丝毫魂气波动。 左烈和法尊等继续赶路,他们一边走一边观望,不断用魂力感知周围的魂力流动,说也奇怪,偌大的一个城中,竟然无有丝毫的魂力元素,仿佛魂力的真相被什么东西覆盖,令人迷惑不解。 天色渐渐黑暗下来,他们来到一个幽静的山谷中,这座山谷只有一座废弃的木楼,一条极窄的小路从山下穿过。 几个人奔波了一天,都感到十分困乏,正好有一座木楼,他们进到楼中,欲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他们服用了魂丹,又抓来几只野味充饥,他们轮流值守,等待天亮。 夜深了,微微的风吹过林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前半夜左烈值守,现在正是风乾守夜。风乾盘坐在木楼下,一边运用魂力调息,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一阵若有过无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如同一丝淡云飘过天幕,待到风乾凝神细听时,那声音有消失了。风乾继续运魂调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风乾听得仔细,象似有女子的哭声。哭声悲切,断断续续,左烈一时心神不宁,这深山之中哪里来的女子哭声? 就在风乾疑惑时,那哭声清晰地传了过来,哭声中还夹杂着男子的呼喝声和拷打声。风乾站起身来,来到楼外。 原本风乾就在楼外值守,只是他就坐在楼边,现在他循着哭声,走出离木楼三丈多远。那哭声愈发地清晰,拷打声一阵紧似一阵,风乾心中也随着拷打声一阵发紧。 风乾回过头,木楼就在离他身后很近的地方,他放心地继续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前方有一片亮光,那女子的哭声就是在亮光中传来。 刚刚来到这里时,分明这里荒芜人烟,现在怎么有了亮光?风乾正在疑惑,他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响动,他陡然回头,一阵香雾喷到风乾脸上。 风乾的思维象似陡然停顿了一下,大脑中一片空白。前方女子的哭声再次响起,风乾不由自主地继续往前走去。 风乾为了不惊动他们,隐藏了魂力,他身形极轻,连路边的一片树叶也没有带动。当他走到亮光前,看到亮光来自一个山洞。 女子的哭声不断地从洞中传来,风乾想也没想,就走进洞中。洞门虚掩,风乾推门而进。当风乾走进山洞,石门从他身后关闭。 洞中有一盏大灯,灯下坐着一个婆婆,婆婆身穿黑色法袍,手中拿着魂杖。婆婆身边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妇人面色苍白,嘴角却是醒目的褐红色,她冷冷地看着左烈,目光如剑。 这个妇人似曾相识,风乾如同在做梦一般,他用力地摇摇头,再仔细看那妇人,他终于想了起来,那个妇人就是他们白日遇到的那个烧火人。 在婆婆前面,跪着一个瘦弱的女子,女子面黄饥瘦,衣衫褴褛,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累累的伤痕。女子的目光呆滞,她象似没有看到风乾一般,呆呆地跪着。她象似被磨灭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恐惧,只剩下了一副残破的躯壳。 风乾和这个女子素不相识,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感到和她在哪里见过一样,她的身上散发着时断时续的魂力,如同将要死去一般。 “你想救她吗?”婆婆问风乾道。 “你是谁?”风乾反问道。 “我是这个城中的巫师。”婆婆的声音缓慢而苍老。婆婆说完,她身边的那个妇人忽然举起手中的皮鞭,劈面打向跪着的那个女子,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风乾心头一紧,问道:“她又是谁?为什么要打她?” 婆婆说道:“她来自金光族,是遥远的金光族的魂术师。” 这个女子来自金光族,风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金光族已经灭亡了上千万年,族中幸存的姑娘们都变成了桃花族,这里怎么会有金光族的魂术师? “我怎么救她?”风乾将信将疑问道。 “你只需要为我们杀一个人。”婆婆的身体往前倾斜,脸往前凑,眼睛盯着风乾。 “我不想杀人。”风乾断然说道。 “你必须杀!”婆婆紧紧盯住风乾,咬着牙齿说道。随后婆婆手一扬,一股芳香的气息从婆婆袖中飞出,扑面向风乾飞来。 婆婆一抖袍袖之间,风乾感受到了她的魂力,她的魂力至少十四万年,远在风乾之上。那股芳香气息奇快,风乾还没有来得及躲避,香气就扑到脸上。 风乾身体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婆婆缓慢而颤抖的声音在洞中响起:“你愿意救她吗?” 风乾定定地看着婆婆,眼睛直勾勾的,他机械地说道:“愿意。” “你愿意为我杀人吗?”婆婆问道。 “愿意。”风乾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好,现在你就回到木楼中,替我杀了所有的人。”婆婆命令道。 “是。”风乾回答着,转身就走。 “慢!”婆婆叫住说道:“这包药你戴上,你回到木楼中,把它放进楼中,他们闻到药的气味,就会完全听命与你,你要么将他们杀死,要么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风乾说着,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把要藏在身上,往木楼走去。风乾耳边不断出现婆婆颤抖的声音:“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你别无选择。” 第345章 圣巫族的咒语 “知道了。”风乾说着,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把药藏在身上,往木楼走去。风乾耳边不断出现婆婆颤抖的声音:“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你别无选择。” 风乾本能地屏蔽了魂力,如同来时一样,连一片树叶也没有带动,他来到木楼下,在门前停了停,而后推门进去。 左烈他们各自盘膝而坐,自然调息,风乾推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们。左烈睁开眼睛,看到是风乾,又合上了眼睛。 风乾随手掩上屋门,当他看到盘坐在地上的左烈,身体象遭受了重击一般猛地一颤,他象似明白了什么一样,晃了晃头,但随即他的耳边又传出了婆婆的声音:“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风乾身体中龙族最原始的荒蛮与杀戮气息被唤醒,他的眼中布满了杀意。他走到左烈身后,取出那包药,轻轻打开,屋内顿然芳香四溢。 风乾伸出一根指头,指尖上魂光缭绕,他对着左烈的天顶百会狠狠地戳了下去,他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婆婆急切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 风乾的这一指若是戳到左烈身上,左烈必死无疑,但就在风乾的指尖离左烈头顶半寸远时,一个坚硬的东西挡住了风乾的指力。 那是左烈的魂盾,风乾刚刚进屋他就发现了风乾的异常,他不动声色,却暗暗用魂力屏蔽了屋中所有的人,他见风乾欲要杀死自己,连忙撑开结界抵住。 法尊和祖巫都跃身而起,他们喝住风乾,法尊一掌把风乾打出屋外。祖巫发现了左烈身后的巫药,他一边用魂力屏蔽住药香,一边叫道:“快出去,这是迷药。” 众人飞出木楼,关住屋门,法尊掌中一道烈火烧掉巫药,转过头来一把抓住起风乾。只见风乾眼神呆滞,指尖上仍然缭绕着浓重的魂光。 法尊喝道:“风乾,你为什么要刺杀水王?” 风乾象似没有听到一般,眼神呆呆地望着前方,法尊稍一松手,风乾竟然挣脱了法尊,一道掌力向左烈打来。 左烈抬手化去了风乾的掌力,法尊脚下白莲旋转,千道莲光就要向风乾射去。云莺高叫一声:“不要杀他。”然后飞扑过去,挡在了风乾身前。 左烈也叫道:“法尊莫要动手。” 云莺刚刚扑倒风乾身边,风乾忽然右手掌指张开,一把锁住云莺咽喉。所有的人都没有防备,云莺此时的魂力虽在风乾之上,但她只想着法尊不要伤害风乾,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安危,才至风乾得手。 风乾脸上浮现出残酷的微笑,只要他手一紧,云莺的咽喉就会被折断,众人大惊,一时手足无措。 云莺的脸上毫无恐惧之色,她可能随时都会死去,但她将要死在她倾慕的男子手中,她毫无怨恨和惧怕。 风乾的眼中一阵杀气弥漫,左烈感知到他的魂力在指间猛烈运转,他八万年的魂力都集中到了无根指头之上,他真的要杀死云莺。 就在这时,风乾身体忽然一抖,他抓住云莺的手缓缓松开,他无力地跌倒在地上,象似极度地烦躁不安。原来是左烈用了水族召唤术对风乾进行召唤,风乾才放开了云莺。 云莺流泪喊道:“风乾哥哥,你怎么了,你快点好起来。” 祖巫说道:“风乾是中了圣巫族的咒语,现在他的神智已经被控制,大家都不要接近他。” 族长拉过云莺,法尊伸手扣住风乾手腕上的魂路,阻止他的魂力运转。左烈说道:“风乾刚刚进屋时,我就发现他的神色异常,我撑开结界罩住你们,然后他就开始对我下手。风乾心智忠纯,绝对不会背叛我,这附近肯定有圣巫族的巫师藏在什么地方。” 祖巫说道:“中了巫咒,不是下咒本人,很难解开咒语的蛊惑,我们要赶快找到对风乾下下咒的巫师。” 左烈将计就计,他让大家装作呆滞模样,跟在风乾身后,然后使风乾处于半召唤状态,失去对左烈等人的进攻意念。 众人依言,目光呆滞,站在院中。停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在风乾耳边响起:“杀了他们,或者把他们带回来,不要背叛我,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风乾听到了那个声音,开始慢慢地转过身,向声音走去。左烈和众人都目光呆呆地跟在风乾身后。不久,风乾就来到了那个山洞前,他推开洞门,走进洞中。 洞中依然是三个人:婆婆,中年妇女和那个跪着的女子。婆婆见到左烈等人,不由得冷冷发笑:“水族之王,你灭了圣城,还敢来到我们澳德城,真是自寻死路。” 左烈面目光呆滞,毫无反应。婆婆命令那个妇人道:“杀了他。” 妇人举起皮鞭,狠狠地抽了地上那个女子一下,那个女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族长的眼中一缕愤怒和震惊之情一闪而过,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让那个婆婆发现。那个妇人手中拿出魂剑,走到法尊身边举起。 但是她的手臂停在了空中,她惊异地看着法尊,法尊的眼神呆滞,并没有任何举动。婆婆一声大喝:“什么人?” 左烈悄悄对妇人用了控魂术,他如今可以极其精准地控制魂力元素,他只是对那个妇人用了控魂术,所以婆婆并没有发现。 婆婆左右看了看,陡然身形一摆,向洞口冲去。婆婆的魂力至少十五万年,她老谋深算,发现了洞中的异常境况,她顾不得那个妇人和倒在地上的女子,就要逃出洞外。 法尊脚下莲光闪现,婆婆的双腿被莲光穿透,血流飞洒。族长一掌击晕那个妇人,飞身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 族长端详着女子,她又急切地把双掌放到女子背后,为她输送魂力。女子的身体中魂路杂乱,许多魂路都被打断,族长一边为女子输送魂力,一边打通她的魂路。许久,女子悠悠转过神来,她的魂力大大提升,她的衰弱的身体渐渐好转。 她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她愣愣地看着族长,猛地扑倒族长怀中,大哭起来。族长安慰道:“姑娘不要哭了,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魂路中流淌着金光族的魂力,你来自哪里?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姑娘哭着说道:“我的先祖就是金光族人,当年金光城被圣巫族攻破,他们在城中大肆杀戮,许多族人都被杀死了,还有一些没有被他们杀死的人,被带到了圣巫族,这些人世代为奴,被圣巫族任意驱遣,他们随意地拷打我们,许多族人都被他们折磨而死。” 族长难过地说道:“那其他的族人呢?他们都被带到了哪里?” 姑娘说道:“其他族人有一部分留在奥德城中,余下的都在圣天城。” “那在奥德城的族人都在哪里你知道吗?”族长急切地问道。 姑娘点点头。族长回头对左烈说道:“水王,你救了我们,恳请您在救救其他族人吧!” 左烈连忙说道:“族长不说,我自然也要救,您不要着急,先扶这位姑娘歇息。” 然后左烈问倒在地上的婆婆道:“你逃不掉了,你唤醒我的这位兄弟,告诉我金光族的那些族人的下落,我可以放了你。” 婆婆嘴角流出一缕血迹,她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相信你会放了我,但圣巫大人会让我死得很惨。”婆婆说着,一口鲜血喷出,她自断魂路,气血逆转,倒在地上。 第346章 南婆 婆婆嘴角流出一缕血迹,她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相信你会放了我,但圣巫大人会让我死得很惨。”婆婆说着,一口鲜血喷出,她自断魂路,气血逆转,倒地而亡。 云莺愤怒地一脚踢飞婆婆的尸体,她来到妇人身边,喝道:“快说,其他的族人都在哪里?” 妇人恐惧地看着云莺,嘴角动了动。云莺拔出魂剑,一下插进妇人的大腿中,左右一转,妇人连连哭叫。 “不说,你还会更加痛苦。”云莺恨道。 妇人受了重伤,左烈收了控魂术,也过来问询妇人。妇人的目光从云莺和左烈脸上划过,最后她无奈地说道:“好,我说,其他的族人就藏在……这里有一副图,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妇人说着,勉强挪动着身体,往婆婆刚刚站立的地方走去。众人都跟在他的身后,紧紧盯住她。妇人走到风乾身边,她疼得额头上留下豆大的汗珠,她咬着牙,象似用尽全力,又艰难地往前走了一步。 此时妇人几乎和风乾紧挨着,妇人暗中伸出右手一指,指尖如同利剑,陡然向风乾戳去。云莺早有准备,妇人刚刚伸出指头,她指尖就发出一道魂力,击向妇人的右手。 妇人的指力还没有发出,手掌就被云莺魂力击中,一道血口穿过她的掌心,她忍不住张开大嘴惨叫一声,同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在妇人喷出的鲜血中,藏着一个黑色的魂珠,那魂珠打在风乾身上,又掉落在地面。云莺和族长同发指力,两道魂力穿透妇人的身体,妇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祖巫掌力吸起魂珠,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她看了看婆婆的尸体说道:“水王,婆婆身体中的魂珠可以解除风乾身体中的巫咒。” “哦?那就请祖巫大人取出她身体中的魂珠。”左烈连忙说道。 婆婆刚刚死去,身体中的魂路还没有完全闭合,祖巫用魂力输进婆婆的体内,逼出魂珠。那是一颗红色透明的魂珠,晶莹剔透,放着柔和的光泽。 祖巫说道:“一个魂术师,他身体中的魂气可以被修炼成魂丹,但那需要痛苦的烧炼。她的身体中竟然有一颗魂丹,这真是世上罕见。 祖巫说着,拿起那颗魂丹,走到风乾身边,他捏住风乾的下巴,把魂丹放进风乾的嘴中,一拍他的脊背,风乾一伸脖子,把魂丹咽了下去。 魂丹在风乾身体中化作魂气,反复流转,不久,风乾的眼睛开始变得透亮,脸上重又先出坚毅英武的神情。 左烈大喜,风乾跟随他出生如死,几乎形影不离,是密不可分的兄弟,若是无法解除巫咒,左烈终生难以心安。 风乾的巫咒解除,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云莺把原委告诉了风乾,风乾盘坐在洞中,反复运转魂力调息魂气,使得那婆婆的魂丹可以被他的身体完全吸收。 不久,风乾的头顶冒出腾腾热气,他的身体中散发出一阵阵澎湃的魂力气息,左烈用魂力一探,不禁大惊,风乾的魂力竟然增加到了至少十五万年。 祖巫本想用魂丹救治风乾,不想这颗魂珠却使风乾的魂力大增。风乾调息完毕,云莺悬着的心放进肚中,她扑进风乾的怀中哭了起来。风乾紧紧抱着云莺,如同经历了生死别离。 众人扭头再看那个妇人,她早已倒在地上,吐血而亡。那个金光族的女子来到左烈跟前,婉然施礼说道:“多谢水王相救。” 左烈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你的族人都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 姑娘说道:“我叫江萝,我的族人都被关在城主的宫殿下面。” “你知道城主的宫殿在哪里吗?”左烈问道。 “知道水王,我可以带你们前去。”江萝说道。 众人在洞中一番小栖,江萝说道:“刚刚那个婆婆被称为南婆,她掌管和奥德城南方的土地,她从那个妇人处得知你们来到这里,就和妇人设计捉拿你们。” 江萝还给大家简要地说了去往城主宫殿的路线,众人在洞中歇息一晚,天色微明,开始起身前往城主的宫殿——邀月殿。 他们行了不久,来到一座山谷中,山谷里到处是高大的榛莽,榛莽一直向远山蔓延,无边无际。江萝说道:“穿过这片森林,就到了邀月殿,城主就住在那里。传说城主的魂力十分强大,我们最好在林中穿行,以免被他发现。” “城主擅长什么巫法和魂术?”左烈问道。 “这个城中的巫师都会巫咒,他们的魂力越强,使用的巫咒也就越高级。”江萝说道。 众人在丛林中穿行了一日,森林中林木茂密,藤蔓交缠,是一道通往邀月殿的天然屏障,左烈他们在林中,既无法御剑飞行,又无法施展身法,只好顺着一条窄窄的小路往前走。 夜幕降临十分,他们来到了一座山谷中,这里的林木更加高大,每一棵树木都有上百丈高,江萝停住了脚步说道:“邀月殿就在这座山谷中,他的周围有许多巫师把守,要小心了。” 左烈问祖巫道:“祖巫大人,你们巫师族也有巫咒吗?” 祖巫说道:“我们巫师天生就可以使用咒语,但我们的咒语只是用来唤醒大河山川中的一些神秘力量,比如我的通灵术,其实就要使用咒语,但我们无法对人使用咒语。那种对人使用咒语的巫术是一种荒古的魂术,只有圣巫族的巫师才会使用。” “圣巫族的咒语有什么破解之法吗?”左烈问道。 祖巫说道:“破解之法我也不知,使用咒语一般都是巫师天生俱来的本能,除非有巫法比他更强大的巫师才可以压制他使用咒语。” 正说话间,左烈身边的一多红色花朵中突然伸出十几根细长的花蕊,花蕊悄无声息地向左烈伸去,几乎就要伸到左烈的耳朵边。 风乾叫道:“小心。”然后一掌击落花朵,并在左烈身边撑开了一道魂力结界。风乾这一路之上时刻不离左烈左右,即使在左烈和祖巫说话间也警惕地观察着左烈周围的动静,他发现了那几根伸出的花蕊,救了左烈。 祖巫飞身而起喊道:“大家快走,这片森林中了诅咒。”众人连忙各运魂力,飞上高空。他们在低头看,只见地上那些大树都挥舞着枝叶,山谷中变成了一座兵营。 那些树木并没有魂力,他们都是中了诅咒,才成了杀手,在森林中还弥漫着异常的芳香之气,那气味只要一闻,立刻就会神智迷乱。 左烈暗叫好险,他们站在空中,看到远方有一座黑色高大的建筑,那建筑十分别致,就如同一道彩虹之上矗立着一道闪电,江萝说道,那就是邀月殿。 邀月殿比那些林木还要高出近百丈,怪不得叫做邀约殿,站在宫殿顶上,真会感觉就要够着天空的明月了。 左烈正在看着,邀月殿中有十几道黑色的身影飞出,他们身穿巫袍,披着黑色的披风,围着邀月殿站成一个大圈。他们脚下踩着月光,肃穆虔诚地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因他们的出现静的可怕。 江萝忽然感到一阵身体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要从空中跌落,族长急忙扶住。祖巫说道:“他们正在使用巫术,他们现在站的是一种古老的阵法。” 众人撑开结界,祖巫的魂剑高举,一道魂力冲上九天,无边的蓝色离火从天上降落下来,向邀月殿飞去。 第347章 飞升九天 众人撑开结界,祖巫的魂剑高举,一道魂力冲上九天,无边的蓝色离火从天上降落下来,向邀月殿飞去。在离火中,无边的魂力催得山谷中的树木都剧烈地起伏,四条巨龙在火中若隐若现。 那些黑袍巫师若没有十六万年以上的魂力,根本难以抵挡巫族的离火和四条巨龙。祖巫一发招就使出的她的绝顶魂术,可见那几个黑衣人祖巫也相当忌惮。 那些黑袍巫师仍然站在原地,他们口中不断地念动着咒语,天空中不断涌出古老的魂力元素,那些魂力都隐藏在无法感知的空间里,他们荒蛮而强大,每一道魂力都蕴藏着无尽的杀力。 祖巫的离火降落下来,在离邀月殿数百丈远的高空,离火结成的云团大片大片地掉落,如同冰蓝色的棉絮被撕拽下来,天空中飘满了大大小小的火团。 随着它们往下飘落,又不断地分成更小的火团,直至最后消失在空气中。当离火降落到离邀月殿一百多丈时,它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四条巨龙在长空中奔腾。 那些荒古的魂力元素如同无数只褐色的蝴蝶,它们落满了巨龙的全身,把巨龙死死地缠住。巨龙的身上不断地出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血洞,一阵阵痛苦的吼声震得整座山谷簌簌抖动。 这些巫师能够召唤古老的魂力元素,这是一种十分可怕的力量,因为荒古的魂力元素往往具有极其强大是杀伤力,这种杀伤力连火族的魂力都无法相比。 天空变成了灰色,那些灰色都是黑袍巫师们召唤的荒古魂力元素,它们在巨龙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 大地在晃动,长空在颤栗,巨龙的鳞片连同血雨洒落下来,如同洒在众人心头。四条巨龙顷刻见就要丧命,祖巫连忙魂杖一摆,四条巨龙直冲九天而去。 无边的褐色翻涌滚动,迅猛地向左烈压来,左烈叫道:“快走。”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淡烟,飞奔而去。法尊一边用莲光射落飞来的荒古魂力元素,一边跟着左烈飞向天际。 他们一口气跑出上百里。方才停住脚步,他们来到一座山头上,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那十名黑袍巫师召唤的荒古魂力元素实在太强大了,即使左烈他们一起上也难以抵御那些魂力元素的杀力。 他们还在奥德城内,随时都有被追杀的危险。奥德城不过是圣巫族中的一个普通小城,这里的巫师就有如此高的巫法,那圣巫的魂力和巫法不知到了什么可怕的程度。 祖巫说道:“他们使用咒语和我们对战,我们还没有靠近他们,甚至还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他们的魂力元素可能就来到了我们身边,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险境。刚刚我试过了那些巫师的魂力,他们的魂力大约十三万年,但他们的巫法极难攻破。” 法尊说道:“他们召唤出无限空间里的荒古魂力元素,这些魂力元素可以大大增加他们的实力,使他们在短时间内边的无比强大,要想击败他们,除非拥有特殊的魂术。” “水王的控魂术能否破解他们的巫咒?”祖巫问道。 左烈说道:“控魂术需要把精纯的魂力元素引导被控人的身边,这些精魂可以控制他们周围的气流和魂气,使得被控人的魂力无法施展。那些巫师召唤出的魂力元素布满了天空,我的精魂根本无法延伸到他们身边控制他们的魂力。” 众人沉默不语,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来。祖巫忽然说道:“水王,你在兽师族中短时间内魂力大增,你的魂术也突飞猛进,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修炼之法?那上面有没有记载更为强大的魂术?” 左烈摇摇头说道:“记载了一门魂术,那门魂术叫做落星术,修炼了落星术,可以占落魂术师的星象,不用见到魂术师本人就可以将它杀死,但是我无法修炼这么魂术。” 落星术,大家都没有听说过,象左烈这么强大精纯的魂力无法修炼落星术,难道左烈的魂力还不够高深,没有到达修炼的级别吗? 左烈说道:“落星术极难修炼,他的威力不如控魂术,但修炼起来却比控魂术要难十倍。修炼落星术需要一枚九天魂珠,这枚九天魂珠需要采自原始魂地,因为那里的魂珠具有各种特性的魂力元素。把这枚魂珠服下,魂术师体内就有了各种魂力元素的根基,这样才可以修炼落星术。” “每个人的星象都不是有一种魂力元素组成的,不论这个魂术师来自哪里,身体中拥有什么魂力,他的星象都是有三种以上魂力元素组成,并且魂力越强大,组成的魂力元素就越复杂,自然,他的星象就越难参落。” “在修罗神教,只有教主才可以修炼这么奇特的魂术,其他的人即使魂力再强大,也无法修炼,因为教主可以拥有一枚九天魂珠,那魂珠是最古老的土王传下来的。土族最古老的王是土育王,他创立了修罗神教,是以为远古时期的帝王。” “他的魂力无比强大,他可以上到九天之外,找到远古魂地的魂珠。所以他可以修炼落星术,他把魂珠一代一代传下来,后世的历代土王都可以修炼落星术。能够飞升到九天之外,不知需要多么强大的魂力,我们的魂力也不过能够飞到三重天外,如何才能得到那颗魂珠?” 又是一阵沉默,祖巫说道:“飞升到九天之外,也许姬舜先王可以做到。当年修罗神教进攻巫山的古巫圣界时,我引动九天魂力,和修罗教徒决战,他们高手林立,他们的魂力斩断了我的通天魂气,催散我的九天离火,击伤我的巨龙。” “他们眼见就要攻进圣界,先王命令我和青山氏、黑山氏合力抵住他们,先王则脚下生出烈火,飞上天空。那是我第一次见先王使用火族魂术,他脚下的烈火猛烈地燃烧,吸收周围的魂力元素,把气流聚集到他的脚下。” “我从没有见到什么人能够飞的那么高,他的身形快得难以想象,眨眼之间就到了千丈高空。但是他高贵的身形一直清晰地矗立在天空,并没有因为速度极快而变得模糊不清。最后他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小点,消失在无边的天幕中。” “当我难以支撑时,天空中传来了阵阵闷雷响动,那闷雷来自遥远遥远的地方,如同江海倒悬,山脉崩裂,整个巫山都笼罩了浓重的荒古魂气。很快我看到了令我难以置信的一幕,天空中出现一大片冰蓝色的离火,那离火足有数千丈宽,铺天盖地垂落下来。” “离火之中不断射出小山一样的火团,那些修罗教徒被火团包围,惨叫一片,很快都被烧成焦炭。战后,我问先王,他怎么会引来九天离火,先王默不作声,他只是站在青山氏的头顶上,冷峻的目光眺望着远方。” 祖巫的眼角滚下泪珠,“后来我才明白,是先王飞上九天,引动了九天离火,击退了那些修罗教徒。只有先王才可以飞上九天,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就连拜月王也难以做到。” 祖巫怀念先王,左烈心中阵阵伤怀,他的父王无比强大的魂力,怎么就被修罗神教掳走了呢?是不是他中了什么怪异的法术?左烈自从出生就没有见到过父王,如今相隔茫茫,不知父王下落如何,左烈不禁泪流满面。 第348章 落星术 左烈自从出生就没有见到过父王,如今相隔茫茫,不知父王下落如何,左烈不禁泪流满面。能够飞升九天,这是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存在,拜月王曾有一门绝技叫做奔月,他凭借强大的魂力可以飞到月亮跟前,但那月亮在五重天外,拜月王也难以飞升九天。 祖巫说道:“取得九天魂珠,不过是为了使身体中含有各种魂力元素,我们巫师族共有五个支脉,每个支脉拥有一种魂力元素,若是我们五个祖巫一起通灵,再把通灵后的魂力输入到水王体内,这也许可以帮助水王修炼落星术。” 法尊沉吟一会儿问道:“水王,你当初修炼凰族魂术时,曾经服用了凰族魂丹,然后你的魂力大增,你的魂力增加的幅度超过了凰族的每一个人,他们无论什么人服用了魂丹,魂力也不会猛然增加五万多年。这说明你的身体中本身就有极其精纯的火族魂力元素,只不过这种元素隐藏在你身体的极深处,平时很难激发出来。” “你本出身水族,身体中秉承了先王精纯的水族魂力元素,但你竟然可以在修炼火族魂术,水火本是难容,你既能修炼火族魂术,那木族和金族魂术你也应当能够修炼。此外,你的母亲生于奥迦大陆,应该是土族后裔,你的身体中应该拥有土族的魂力元素,五种魂力元素齐备,你可以修炼落星术。” 法尊的话提醒了左烈,他曾听龟母说道,水族的魂术师可以修炼水木火三族的魂术,既然水木火族魂术可以修炼,那金族的魂术也应当可以修炼,若真是如此,就可以修炼落星术了。 众人重新燃起了希望,都劝说左烈修炼进行修炼,左烈说道:“修炼落星术需要一个清静之地,我们不如返回桃花族,在那里修炼,等准备好了再来营救被奴役的金光族人。” 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剑在空中变成了一把三丈多长的巨剑,左烈等人飞身上剑,古凰剑一声鸣叫,飞驰而去。 左烈心中急切,古凰剑又善于飞行,一个多时辰,他们就飞到了桃花族。姑娘们守护者桃花族,一切安好。族长命人在桃林深处找到一片干净清幽之地,供左烈修炼。 那是一个干净的大石,大石周围铺满了洁净美丽的桃花瓣,疏朗的星光从天空中洒落下来,透过桃林的枝叶,落在左烈身上。法尊、风乾和祖巫站在十丈远的地方守护者,族长则带领桃花族姑娘在桃林中到处巡逻。 修炼开始了,正是午夜时分,天空中的星星清朗悠远,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魂术师或者魂兽在天幕中的影像。左烈把魂力反复运转运转,他身体中藏着的每一个魂力元素都被调动起起来。 他的魂力冲上高天,他探测到了一只魂力在十万年左右的魂兽,那只魂兽的魂力凶猛邪恶,星象中散发着无尽的杀意。左烈的魂力探知他是一个木族的魂兽,它按照自己特有的轨道在天幕中运转着。 在悠远的天空中,各种魂力空间交错存在,这个魂兽的星象旁边不远处就有一片火族魂力空间。左烈的魂力截断了星象的运转轨道,重新建造了一条轨道通往那片荒古的火族魂力空间。 那火族空间里到处是灼热的火族元素,魂兽的木魂在那里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左烈的魂力引动周围的火族元素结成烈火,包围了那只魂兽的星象。 魂兽想要逃走,但他的轨道已经被改变,它在火族魂力空间里挣扎着,他强大的魂力一次次逼退火焰的烧灼,但终于它的魂力耗尽,死在了天空中。 它的星象很快失去光泽,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星体从天空坠落。星象的死亡,就预示着魂术师的死亡,那颗星象在空中坠落下来,落在了那只魂兽死亡的地方,天空中划过一道星象坠落时燃烧形成的亮光。 左烈修炼落星术成功了,无论魂术师的魂力多么强大,左烈都可以改变他们星象的运行轨迹,把他们的星象引到一个新的魂力空间中,然后他们的魂力会大大滴受到限制,左烈就可以轻松将他们杀死。 左烈收了魂力,回到族长的木楼,他初次修炼落星术,大量耗费魂力,十分困乏,就在楼中睡下。 第二天,左烈魂力恢复,他叫来江萝和族长等人,再次询问金光族的事情。江萝所说和族长的木书上记载的一样,金光族果然被圣巫族所害,才至族群灭亡。 左烈修炼了落星术,魂术大增,他们休息一日,当天夜晚,再次驾驭魂剑,飞往奥德城。他们来到邀约殿前,殿前早已围着一圈黑袍巫师,天空中翻涌着荒古的魂力元素,无边的杀力从天幕中威压下来,令人窒息。 那些巫师召唤的荒古元素比圣师召唤的鸟人还要强大,他们调动了广阔的空间中的一切杀气,把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无比强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中,即使左烈放出召唤的两只鸟人,它们也会被荒古魂力元素保卫,非死即伤。 左烈远远地躲在后边树林中,由风乾和云莺跟随,法尊和祖巫、族长以及江萝则飞到前面,法尊撑开魂力结界护住众人,她的剑上一道烈火冲出,小山一般的火团冲向那些巫师。 巫师们口念咒语,无数个荒古魂力元素结成冰凌冲向法尊的剑火,冰凌极寒的魂气瞬间熄灭了法尊的剑火,又直接向法尊等人冲来。它们击打在法尊的结界上,发出杂乱的撞击声。 一招即见高低,那些巫师们十分轻松地就化解了发尊的剑火,它们召唤来到荒古魂力元素几乎强大地难以想象,即使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魂术高手也来到这里也难以幸免。 那些冰凌猛烈地撞击着法尊的结界,每一次撞击都有千钧之力,使得法尊不得不消耗许多魂气才保护着结界不背冰凌击破。法尊的魂力在大量消耗,一旦法尊的结界被攻破,祖巫和族长的结界根本无法抵挡冰凌的疯狂进攻。 其实这些巫师们的魂力并不高强,但是他们的咒语召唤的荒古杀气却无比强大,祖巫注意到,他们围着邀月殿站成了一个圈子,他们正好可以召唤四面八方的荒古杀气,同时还可以保护邀月殿。 逐个击破是最好的办法,只要他们咒语招来的杀阵出现缺口,法尊的魂力就可以攻进去,左烈的控魂术也就可以趁虚而入。 左烈盘坐在云端里,风乾和云莺护卫在两边,左烈的魂力冲上天空,找到了十二个巫师的十二颗星象,他们的星象上都散发着浓重的木族气息。 这些星象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转着,它们占据的空间是一片广阔的木魂空间,左烈探知,在木魂空间外,是炽热的火魂空间,左烈把一个魂力较弱的星象的轨道阻断,并把轨道引到火魂空间中。 那个星象浑然不觉,没有发现危险已经降临,它按照左烈设定的轨道运转到了火族魂力空间,顿然无边的烈焰包围了那颗星象。 无数荒古的强大的魂力元素切割着星象的本体,大片大片的魂光从星象身上掉落,它的魂气瞬间败亡,暗淡地收敛了光芒,坠落在邀月殿前。 一个巫师惨叫一声,它的身体变成了一具焦黑的枯骨,从云端里掉进了树丛中。余下的众魂术师大惊失色,他们不断地念动咒语,招来更加强大的荒古魂力元素。 第349章 原始神咒 一个巫师惨叫一声,它的身体变成了一具焦黑的枯骨,从云端里掉进了树丛中。余下的众魂术师大惊失色,他们不断地念动咒语,招来更加强大的荒古魂力元素。 左烈继续落星,不久,又有一个巫师坠地而亡,他们的魂力空间出现了缺口,法尊的剑火冲进魂阵,杀死了一名巫师。 他们溃败不可收拾,不久就死伤大半,只剩下几名巫师惶恐地站在那里,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轮到谁走向死亡,这种死亡突然而神秘,他们根本无法预测和躲避。 突然,邀月殿中飘出一个红色的身影,那身影缓慢飞升,如同幽灵。他冷眉剑目,眼中含着无边的杀意。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魂杖,魂杖如同一块黑色的宝玉,在月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他飘立在邀月殿顶,声音苍茫而遥远,如同在天外飘来:“祖巫大人,你们竟然能破了我的原始神咒,我真是小瞧你们了。” 他就是城主,掌管邀月殿的主人,他的身后没有强大的魂阵,也没有跟随侍从,他独自一人飘立在邀月殿上,如同一只苍鹰。 他的声音穿过百里之内的每一个空间,树林中魂力较浅的魂兽听到声音直接死亡,就连左烈十六万年的魂力听到声音以后,心中也感到莫名的恐慌。 他举起魂杖,杖尖上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支利箭,射向天空的皎月。黑色的光芒在千丈之外变成银白色,它和皎月的光辉交相辉映,它穿过三重天外,与遥远的天月相接。 月亮其实就是一颗巨大的魂珠,它的里面储满了荒古的魂力元素,它每日沉落到白溟海域极东的月渊中,补充亏空的魂力。 当城主的魂杖之光与天月相接,天月的荒古魂气通过那道光束猛地传输到了邀约殿上方。城主口中念动原始神咒,万丈之内的空间里布满了涛涛杀意。 城主的杀意远远地超过了那十二名巫师的原始神咒的威力,所有的人都被这无边的杀意包围,他们不得不撑开魂力结界,以便躲避可能随时而来的死亡。 左烈连忙发出通天魂力,想要占落城主的星象,他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无数的荒古魂力元素阻挡,根本无法通到天空。 无法占落城主的星象,这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后果,他们只能被动地接受城主的攻击,直至魂力结界被击碎。空气中出现了无数把微小的魂刀,它们疯狂地向左烈和法尊结成的结界打来。 法尊的结界还可以支撑一些时候,左烈的魂力稍低,他的结界上不断出现魂刀砍出的小口,他不得不不断地发出魂力修复那些裂缝。 如此下去,左烈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城主杀死,风乾和云莺都十分着急,风乾运转魂力,把手掌抵在左烈脊背之上,开始把魂力输进了左烈身体中。 法尊也为左烈的处境忧虑,城主凭着一人的魂力,就可以产生如此巨大的威力,这个威力不是城主本身的魂力强大造成,而是城主的咒语引动了更加强大的荒古杀气。 城主在使用巫咒前先把魂力与天月相接,然后周围就生出了如此强大的荒古魂气,这些荒古魂气会不会与那道通往明月的光束有关? 法尊传音给祖巫和族长,三人合力发出一道剑气,那剑气穿过涛涛的杀意,冲向城主发出的光束。城主正在念动咒语击杀众人,没有提防法尊会发出这一招,他的通天光束被击断。 骤然间,漫天的杀意锐减,那些汹涌的魂力元素只能覆盖百丈远的范围,左烈的周围失去了荒古魂力元素的包围。左烈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发出通天魂力,阻断了城主星象的运行轨道,把它引到附近的火魂空间中。 城主的星象是一颗巨大的星体,它的周围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在他的周围,还有五颗光芒闪耀的星象围着它散发着无穷是杀意,那五颗星象就是法尊、祖巫、族长、左烈和风乾的星象。 法尊的星象最为明亮,接下来就是城主的星象,这预示着城主的星象在除法尊之外的其他人之上。左烈没有想到城主会有这么强大的魂力,这里只是圣巫族中的一个小城,这里就有如此强大的魂力高手,那圣殿之中的巫师们又有多强大的魂力和巫法呢? 城主的星象被左烈引导,转运到了火魂空间中,猛烈燃烧的烈火顿然包围了城主的星象。它的归路已被烈火烧断,它无助地在火域中运转着,抵御着烈火的侵蚀。 城主星象周围浮现出一圈碧绿的光晕,火域中的烈焰烧到光晕之上,竟然都被光晕吸走,而城主的星象则毫无损伤。 城主的魂力太强大了,他竟然能在星象上结成魂力结界,抵御外界的入侵,这样的魂力只有魂术师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才能拥有,左烈此前从没有遇到过带有结界的星象,它的魂力不断地引动火域中的烈火啊冲向城主的星象,希望以此耗尽城主的魂力。 城主的魂力结界不但可以抵御烈火,还可以吸收烈火中的火魂元素,这种奇异的能力是魂术师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自然产生的,当魂术师的魂力越强大,就会自然生发出一些新的异能,这种异能可能是以前的魂术师曾经拥有过的,也可能是自古未有的能力。 城主的星象就拥有了与众不同的异能,他虽然是木族魂术师,星象周围的魂力结界却可以吸收火族魂力元素。不知到城主的身体中能够承受多少火魂,左烈不断地引动火域中的烈焰,希望这些烈焰能够耗尽城主的魂力。 在邀月殿顶,城主神情恍惚,手忙脚乱,他一边疲惫地念动咒语,一边又要抵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无形的打击。法尊和祖巫、族长合力发出魂力,击向城主,这股魂力在空中被荒古魂力元素阻挡,只有很少一部分击到了城主身上。 城主的身体晃了晃,他的嘴角流出一缕鲜血。城主吐出鲜血,他的神智好像猛然清醒,他大吼一声,原来没有死掉的几个巫师冲到城主的身边,他们站成一排,每个人的手掌抵住前面那个人的脊背,层层把魂力输进最前面那个人的身体中,那个巫师又把手掌抵住城主脊背,众人的魂力都输进城主的魂路里。 城主的魂力得到补充,他又是一声大吼,举起魂杖,再发邀月魂力,魂力冲向高天,瞬间就和天月对接。 天月的魂力倾泻而下,城主的周围千丈之内顿然充满了江海一般的荒古魂气,左烈的通天魂力陡然被截断,城主的星象竟然冲出火域,在木魂空间里奔驰转动,形成了自己的轨道。 城主险些被法尊和左烈杀死,他疯狂地对左烈他们发起了反攻,法尊撑着结界飞到左烈身边,他用结界护住左烈,左烈驾驭魂剑,逃出奥德城。 众人一口气跑出数千里,回到了桃花族。左烈此前没有用落星术杀过人,这次险些反被城主杀死。众人来到木楼中,一时想不出好的对策来。 他们没有进到邀月殿,不知道邀月殿中还有多少巫师,如果那些巫师和城主一起念动原始神咒,恐怕这次左烈他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众人闷闷不乐,忽然左烈想到,他的通天魂力之所以无法通到天空,是因为魂力被城主的荒古魂力元素斩断,如果能够站在更远的地方使用落星术,也许可以击杀城主。 第350章 邀月殿下 众人闷闷不乐,忽然左烈想到,他的通天魂力之所以无法通到天空,是因为魂力被城主的荒古魂力元素斩断,如果能够站在更远的地方使用落星术,也许可以击杀城主。 左烈把想法告知了大家,法尊说道:“城主的魂力可以覆盖千丈之内的范围,水王若是站在数千丈外,就可以避免被城主斩断通天魂力,但这次一旦失手,城主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肯定不会再象上一次一样放我们回去。” 但是不这样做有没有好的办法,他们只好加派人手,保护左烈,再次前往邀月殿击杀城主。婆婆在桃花族中选派了十名十万年以上魂力的姑娘前去,专门护卫左烈。 他们驾驭魂剑和金光,很快就到了邀月殿附近,在十里之外,左烈停了下来。左烈要在这里占落城主的星象,十名花族姑娘在两边护卫,还有风乾和云莺。 法尊和祖巫、族长三个人则冲到前面分散城主的注意力,一旦城主发现左烈的行踪,三个人就全力拖住他们。 邀月殿外站满了身穿黑色袍服的巫师,他们在邀月殿下围了一圈,又有十人围着城主站立,一共大约三十个人,他们各个魂力汹涌,早已等待着左烈他们的到来。 左烈不等他们开战,就发出一道通天魂力,它的魂力探知,在遥远的天幕中,城主的星象被三十个魂力稍弱的星象保卫着,它们身上流荡着汹涌的木族魂气。 城主和他的巫师们根本不懂落星术,也不知道怎么提防左烈,他们的星象都自发地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转着。 左烈试着改变城主的星象的运转轨道,但它周围的那些星象发出的魂力结成魂阵,阻断了左烈的魂力,其实城主命这么多人一起出动,并不是为了对付左烈的落星术,而是为了招来更强大的荒古杀意。 他的无心之举却救了他,左烈无法改变他星象的轨道,十分着急,这时法尊他们已经和城主战作一团,法尊撑开结界护住众人,祖巫的魂力无法冲上九天,他就招来九幽阴火,阴火从地上升起,保卫了邀月殿和那些巫师。 但是祖巫的阴火很快就被荒古魂气分解地支离破碎,大片大片的冰蓝色的火焰掉落下来,无声熄灭。祖巫仍然不停地召唤着,她为了牵制住城主,以便左烈专心落星。 左烈只好逐个消灭城主周围的巫师,他改变了一个魂力最弱的星象的轨道,把它引到火域中,那个星象很快被烧死,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邀月殿下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巫师变成了一具焦黑的枯骨。城主的目光从天空中扫过那名死亡的巫师,他的嘴角浮起残酷的怒意。 左烈依照同样的方法接连杀死了五名巫师,城主猛然拔起身形,他带领着身边的十名巫师朝着左烈的方向飞去。 法尊大惊,连连发出剑火击向城主,但是她的剑火没有达到城主的身边就消失无形。城主如同一只苍鹰,引动着他的魂阵向左烈飞去。 他的魂阵瞬间包围了左烈,他来到了离左烈数百丈远的一座山头上停了下来。“原来是你!果真是你,水族之王竟然会使用修罗魂术。” 天空出现了无数把闪光的冰凌,它们锋利无比,刺向左烈的魂盾。左烈用魂盾罩着风乾等人,眼看难以支撑,左烈只好召唤出了两只巨鸟。 那两只巨鸟的魂力在祖巫的巨龙之上,它们的出现使城主神色大变。巨鸟煽动翅膀,左烈结界周围的荒古魂气顿然减弱,使得左烈的结界可以暂时抵挡那些无穷无尽的冰凌。 却说法尊,他见城主追向左烈,她并没有赶着去保护左烈,她知道左烈还有两只巨大的鸟人可以暂时应付城主,而她则趁着这时时机飞上了高高的天空。 法尊的魂力可以飞到三重天外,魔云山上空的三重天是原始的魂力空间,那里没有精灵居住,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魂兽往来飞翔。 一道白色的魂气从三重天穿过,不用说那就是城主的接天魂力,法尊的魂力在城主之上,她自然也能阻断城主的这道魂气,邀月殿周围的荒古魂力顿然大减。 法尊魂剑上发出一道烈火,烧断了城主的魂光,左烈周围的荒古杀意顿然锐减。那两只鸟人更加勇猛,它的魂力竟然逼得城主召唤的荒古魂气倒卷回去,吓得一些魂力较低的几个巫师纷纷后退。 左烈趁着这个时机,在风乾护卫下再发通天魂力,它的魂力很快改变了一个巫师的运转轨道,把他引到火域中来。 那个巫师很快死掉,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左烈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五个巫师。城主愤怒第连声吼叫,但他知道那两只鸟人的厉害,他除了念动原始神咒,也不敢近距离地和鸟人搏杀。 左烈再发魂力,这次他的魂力终于冲进众巫师星象的魂力阵团,改变了城主星象的运转轨道,他把城主的星象引到火域中,城主的星象在火域中撑开结界,一边抵御火魂,一边吸收火族魂力元素。 左烈的魂力跟着进到了火域中,左烈本就修炼了火族魂术,这些火魂元素他自然毫不惧怕,他的魂力引动荒古之火,不断地烧向城主的星象。 城主勉强支撑着,他数次发出冲天魂气,都被法尊拦截,城主的魂力渐渐耗竭,他的星象也慢慢黯淡下来。终于一团火焰烧开了星象的结界,城主的星象开始碎裂。 他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从天空中坠落下来。城主死了,余下的巫师一下子手足无措,左烈用控魂术控制了他们,花族的那些姑娘们把他们绑住,看管起来。 左烈和风乾云莺来到邀约殿前,邀月殿周围还有十多名巫师在和祖巫它们打斗,左烈远远地避开他们的荒古魂气,一道魂力冲天,再次使用落星术。 又有几个星象被左烈占落,余下的巫师们根本不是祖巫它们的对手,都被祖巫和族长擒获。 左烈把众人带到邀月殿中,这是一座古老的殿宇,殿里面流淌着荒古的魂力气息。左烈命人带来几名巫师,询问它们金光族的族人的下落。 巫师告诉它们,那些金光族的族人都被囚禁在邀月殿下,那里是奥德城唯一的一座牢狱,有一条暗道通往狱中。 在一名巫师的带领下,左烈来到了邀月殿最底层的一个石柱旁,这个石柱十分粗大,足有两丈多粗,石柱上雕刻着一颗狰狞的古兽的头颅,它的双目圆睁,张着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 那名巫师说道:“这个石柱就是通往地下牢狱的入口,我每次见城主进入牢狱都是从这里进去的。” 这分明是一个石柱,怎么会是进入牢狱的入口?难道有什么机关?左烈看着石柱,那个古兽的头颅雕刻在石柱离地面三丈多高的地方,难道这个古兽头颅就是进入牢狱的机关? 左烈白袍一展,脚下生风,飞到三丈高处,他用手按住那个兽头,用力旋转。左烈左右用力,那兽头纹丝不动。 左烈飞落下来,问那巫师道:“你确信你们的城主每次都是从这里进到牢狱中的吗?” 巫师连忙说道:“不敢欺瞒水王,他每次都是从这里进到了牢狱中。” 法尊大怒说道:“打不开牢狱之门,就毁了这根石柱,石柱断开,牢门自然打开。” 巫师连忙拦住说道:“这根石柱支撑着整座邀月殿,石柱一旦断裂,邀月殿就要坍塌,这座大殿都是由万钧巨石建造,大殿坍塌,地下的金光族人也会被砸死。” 第351章 神秘族群 巫师连忙拦住说道:“这根石柱支撑着整座邀月殿,石柱一旦断裂,邀月殿就要坍塌,这座大殿都是由万钧巨石建造,大殿坍塌,地下的金光族人也会被砸死。” 那城主既然能够进入牢狱,必然能打开进入牢狱的通道,是不是那颗兽头就是一把大锁,只有打开那把锁,才能进入牢狱? 左烈想着,他一低头,看到了城主掉落在地上的魂杖,他灵机一动,拾起魂杖,飞到兽头边,把魂杖插入石兽的口中。 当魂杖的最后一截插进石兽身体中,那石兽突然从中间裂开一道裂纹,在粗大的石柱根部,出现了一扇三尺多宽的石门。 左烈飞跃下来,来到石门边,石门里一片黑暗,左烈手中的魂剑的光芒射进石门中也被那黑暗吞噬,一股阴惨之气从门内透出。 左烈魂剑上燃气烈火,他撑开魂力结界,留下法尊在洞外看守,他和祖巫以及族长进到了石门中。石门内的阴冷之气吞噬了左烈的剑上的烈火,他魂剑上的火焰只能照亮前方很近的一片地方。这个洞里充满了荒凉古老的魂力气息,这种气息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左烈的古凰剑的火魂之力都受到限制。 左烈和祖巫、族长撑着结界,在通道中行走,这个黑暗的通道不知道有多长,他们走了许久,仍然没有看到尽头,只感到越来越浓重的凉气从洞壁内不断透出,几乎要侵入他们的骨髓。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明,不过那光明不是灯光,而是魂铁发出的精寒的亮光。在前方远处,一排魂铁铸造的粗大的柱子插进洞壁,围城一座牢房,在牢房里,囚禁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囚徒。 这些人应该就是金光族的人了,族长急切地跑到铁栏边,族长是金光族的后人,她看到族人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之地,受尽磨难,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愤怒。 但是族长无法进到牢房里,也无法打开牢房,那些铁栏被一个三尺多长的大锁锁住,那大锁是精纯的魂铁打造,族长十六万年的魂力也无法打开这把魂锁。 左烈来到牢房边,牢房内的人个个目光呆滞,遍体鳞伤,他们的魂力时断时续,如同快要死去一般。他们看到左烈等人,毫无惊异之色,世界上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不过是一种苦难罢了。 他们的魂路都被打断,千万年在牢狱中苟延残喘。圣巫族为什么要囚禁他们?为什么不把金光族赶尽杀绝,而要留下一些人世代繁衍?难道这些人对圣巫族还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左烈拔出太玄剑,太玄剑中没有隐藏太强大的魂力,它只是水族的先祖用一部分魂力和精纯的魂石铸造而成,但是他锋利无比,比左烈的古凰剑还要锋利,左烈手起剑落,斩断两根铁栏。 左烈冲进牢中,牢内共有三十多人,左烈和祖巫、族长三人撑开结界保护着这些人,把他们带出牢外。 他们来到大殿中,左烈命人为他们输送魂力,并打通他们的魂路。不久他们的魂路通畅,魂力快速恢复,许多人都可以自己运转魂力疗伤。 他们终年受尽折磨,身体需要许久才能恢复,左烈和众人驾驭魂剑和金光,把他们以及邀月殿内的巫师都带回到了桃花族。 左烈把那些巫师都看押在泊云湖下,金光族的族人则留在桃花族养伤。一日之后,他们大多人都恢复了魂力,其中有一个人的魂力恢复地最快,他的魂力竟然有十七万年。 他叫霜溅,他的先祖是金光族的王座下的一名侍卫,他们先祖的身份都是时代相传下来的,有关金光族的传说也是从先人的空中得知。 他们只知道生来就是为了受苦,他们从小就看到父母凄惨悲凉的生活,他们很少到外界去,他们的心中都沉甸甸地珍藏着那段荒古的历史,他们不是奴隶,他们曾经是魔云山的主宰。 他们的梦想世代相传,他们期盼着有一天走出牢笼,重新建立属于他们的国家。这个梦想太久远,太沉重,无数次被残酷的拷打和折磨磨灭,又在炼狱般的生活中复活。 他们怀抱希望,又不相信希望,所以当左烈来救他们时,他们谁也不相信他们那天就要走出世代居住的牢狱。 他们的魂力逐渐恢复,他们都是魂术界的强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堪称枭雄。当他们得知他们真的恢复了自由,并且还有许多桃花族的姐妹们时,不禁悲喜交加。 左烈问霜溅道:“他们为什么要把你们囚禁这么多年?他们都对你们做了什么?” 霜溅说道:“他们每日拷打我们,我们这个牢狱中每日都有人被拖出去遭受残酷的刑罚,他们割开我们的皮肉,斩断我们的魂路,烧烂我们的手脚,他们每次问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金光族是如何修炼魂术的。” “我们谁也没有说出这个秘密,我们金光族的魂力他们无法超越,我们的王在临死前留下了金光族的修炼秘籍,我们的族人只要拥有这门秘籍就可以快速增加魂力,这也是我们逃出他们魔掌的唯一希望。只要我们说出这个秘密,他们就会杀掉我们,因为从此我们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你们可知道他们抓走桃花族的姑娘们炼制魂丹用来做什么吗?桃花族的魂力低微,她们的身体炼制的魂丹只能产生极其微弱的力量,他们和桃花族素来无有仇怨,他们也不知道桃花族就是金光族之后,他们何必如此残害这些无辜的姑娘?”左烈问道。 霜溅说道:“这些我也不知,他们修炼的魂术荒古而强大,他们的心性也是荒蛮而充满野性,他们行为古怪,许多事情难以理解。”、 左烈问道:“你的先祖有没有留下关于金光城的什么传说?比如金光城在摩云山中的具体位置,金光城中有没有留下什么制服圣巫族的魂术等。” 霜溅说道:“水王,我们的先祖在战乱中被圣巫族抓获,他们都是金光王的侍卫,金光族中的高级将领都战死了,金光殿中有什么秘密我们的先祖知道得很少。不过传说在魔云山中不是只有金光族和圣巫族两个族群,还有一个十分神秘的族群,他们在金光族将要灭亡的时候曾经来助战,并且救走了一部分金光族人” “哦?”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有另外的族群,并且还能救走一部分金光族人,这说明这个族群的魂力也是相当强大,如果能找到这个族群,并且得到他们的支持,也许能够击败圣巫,救出圣殿下囚禁的金光族人。 霜溅接着说道:“他们个个魂力强大,但是他们来时金光王已经被杀死,族中之人也几乎被杀绝,他们救走了那些没有被杀死的族人,就离开了金光城。传说他们居住在一片宽阔的大湖中,那里人烟罕至,木山上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地方。” 那个大湖很少有人知道,那应该不是泊云湖,只有找到那个神秘族群,才有可能击败圣巫,左烈从霜溅口中得到了这个极其有用的消息,这个消息也许能够改变金光族的命运。 左烈和圣巫族多次较量,那圣师和奥德城主都是魂力极其强大之人,他们的巫法和魂术也都超凡入胜,而他们还只不过管辖着圣巫族中的两个小城,真正的圣巫族的高手还在圣城中。 第352章 湖中巨兽 左烈和圣巫族多次较量,那圣师和奥德城主都是魂力极其强大之人,他们的巫法和魂术也都超凡入胜,而他们还只不过管辖着圣巫族中的两个小城,真正的圣巫族的高手还在圣城中。 这些被救的金光族人魂力恢复后,都是魂力极强的高手,他们每个人的魂力都在十五万年之上,霜溅的魂力最高,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十七万年。这三十个人无疑为左烈增加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红日高升,左烈带着霜溅和其他金光族人往魔云山深处进发。他们或者驾驭魂剑,或者踩着金光,在魔云山上空的云端里穿行,寻找着隐藏在山中的那片大湖。 他们隐藏了魂力,为的是避免惊动圣巫族的巫师,他们翻过数十座高山,来到一片云海中。这里云雾流荡,他们无法辨别方向,也无法看到云端下的地面。 云海无边无际,云海中不时此传出阵阵莫名的魂力,他们在云海中穿行了许久也没有走到尽头。这魔云山太大了,几乎超过了整座奥迦大陆。 左烈魂剑一摆,一道魂力荡开云雾,他看到云海下是一座山谷,山谷中风景如画,流水淙淙。左烈等人破云而出,飘落下来。 他们落到地上才发现,天上的云海几乎就到了尽头,他们再飞行不久就飞出了云海。灿烂的阳光从前方的天空中照射下来,花艳山绿,一派明媚景象。 在这魔云山中还有如此美景,此前左烈在山中看到的都是陡峭的山峰,阴暗的森林,荒古的魂兽,处处充满了杀意,而这里的景致却充满了生机,令人流连忘返。 山谷中是一条宽阔清澈的河流,左烈走到河边,看到河面上到处漂浮着微小的魂兽,她们生长着薄薄透明的翅膀,在河面上自在地飞舞,她们的魂力很浅,许多都只有十多年。 这山中有水,左烈想到霜溅所说的话,有一个神秘的族群居主在山中的一片大湖内,这条宽阔的大河是不是就通向了那片大湖? 他们顺着河水的流向,向下游走去,越过了几座山口,前面豁然开朗,真的有一面巨大的湖泊出现在眼前。 湖泊无边无际,湖面碧波荡漾,许多鲜艳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在水面上开放。湖水表面平静,湖内却是惊涛暗涌,一阵阵强大的荒古魂气从湖中飘出。 湖水深不见底,这湖中不知有没有居住水族魂兽。左烈拔出古阙神剑,神剑暴涨十丈,一个巨大的头颅出现在剑柄上。 巨人对着湖面发出一声长啸,湖中毫无反应,巨人连发三次长啸,湖中仍然没有魂兽出来。这么宽阔的湖泊,里面又有如此汹涌的魂气,怎么会没有魂兽生存呢? 左烈正在纳闷,一道暗涌从湖中升起,暗涌变成了一排十多丈高的水墙,水流从水墙上滚落下来,湖中出现了一头巨蟒。 那蟒蛇粗约十丈,一截身子露出水面,余下的身体藏在水中。它的身上散发着滔滔魂力,他对着左烈一声怪吼,湖中顿然掀起百丈惊涛,无尽的魂气从湖中冲出,在巨蟒周围激荡。 巨蟒的魂力不知道有多深,左烈的探测魂力还没有伸到巨蟒身边就被湖中发出的魂气冲散。巨蟒的眼睛如同两个黑黝黝的洞口,他的大嘴张开,露出几颗比大树还粗的牙齿。 巨蟒冲着左烈微微点头,一道水波从巨蟒身边涌起,伸展到湖边。水波上结着一朵朵水绿色的花朵,花朵的每一片花瓣都是水流凝结而成。 左烈手举太玄剑,洁白的魂袍烈烈飞展,他对巨蟒大声说道:“我们不用到湖中去,我们要找一个族群,你能告诉我吗?” 巨蟒微微低头说道:“我无法告诉你水王,但我的主人可以告诉你,你跟我回到湖底主人的宫殿里,他正在那里等你。你看到我结成的水绿色的花瓣了吗?你们踏着花瓣就来到我的身边,我会带你们去见主人。 风乾正要踏上花瓣,左烈拦住说道:“且慢!我三次召唤,这条巨蟒才从湖中出现,为什么它的主人没来而要让他来迎接我?” 左烈的话提醒了风乾,风乾转念一想,是啊,水王为天下所有水域之王,水王到了这里,湖中的主人应该亲自前来迎接他们的王,为什么只派一个仆人前来迎接? 左烈再次发出魂力,想要探测巨蟒的魂力,巨蟒周围魂力汹涌,左烈的魂力刚一发出就被冲散。 左烈对着巨蟒喝道:“你的主人在湖底做什么?我三次召唤,为什么没有见他前来?” 巨蟒沉闷的声音答道:“水王,我的主人正在修炼魂术,他需要在一个时辰之后才能出来迎接您,您三次召唤,他不得不派我前来接您。” “你家主人是谁?你去回复他,我们在此等候,等他修魂之后前来接我。”左烈说道。 巨蟒洞窟一般的眼睛射出幽幽的光芒,他再次低头说道:“水王,我这就去回复我家主人。”巨蟒头一低,沉入水中,那些花朵也随即变成水流消失在湖水中。 左烈在岸边等待着,这只巨蟒的魂力他虽然没有探知,但他能感觉得到,巨蟒的魂力极其强大,若是这水中真是居主着水族,他们就可以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帮助左烈击败圣巫。 左烈望着湖水,等待着湖主的出现。他虽然刚刚对那只巨蟒有所怀疑,但这片湖泊是一片广阔的水域,水中居主的魂兽理所当然是水族魂兽,也许湖主真的正在修炼,等待片刻他就会出来迎接左烈。 祖巫凝视着湖面,良久说道:“水王,此前我见到的水族魂兽的魂力都很低微,超过三万年魂力的都很少见,这只巨蟒为什么魂力那么强大?” 法尊也说道:“这个湖泊中散发着荒古的魂力气息,这里面的魂兽怎么会和白溟海域中的魂兽一样?荒古魂地的魂兽魂力都普遍强大,这个湖泊也许就是荒古时期修下来的一片荒古魂地。” 一个时辰过去了,平静的湖面上出现了一个粗大的水柱,那水柱粗约百丈,从湖中升起,湖中之水不断地随着水柱往上翻涌,一直升到一百多丈高的天空。 水柱如同一座水山,带着无边的威压感跌落下来,一个巨大的雪狮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狮子通体雪白,身上长着一双浅绿色的翅膀,她的目光威严,凛然不可侵犯。 在她的脚下,生出上百朵一长多大的红色花朵,那些花朵都是由水流和荒古的魂力元素凝成,它们闪着微光向左烈飘去。 “我的王,请您踏上花朵,跟我回到湖底,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几万年了,我会告诉你想要的一切。” 左烈飞上高空,站在雪狮对面,左烈冷峻的目光投向雪狮:“你就是这个湖泊的主人吗?” “是的水王,这个湖泊叫做圣心湖,我就是这个湖的主人。”雪狮答道。 圣心湖?左烈在魔云山中多次听到“圣”字,比如圣师,圣城,圣殿,圣巫,在这里有听到了圣心湖,左烈总感到怪怪的。 左烈问道:“在魔云山中有一个族群叫做圣巫族,你听说过吗?圣巫族的圣殿在什么地方?我怎样才能到达圣殿找到圣巫?” 雪狮答道:“圣巫族在魔云山已经上千万年了,他们在山中成立了一个国家,他们的王就是圣巫,圣巫居主在圣巫族的神山上的圣殿中,神山上到处都是魂力无边的魂术高手,你们无法击败那些高手,你们只有顺着水路,才能到达神山。” 第353章 雪狮的谎言 “圣巫居主在圣巫族的神山上的圣殿中,神山上到处都是魂力无边的魂术高手,你们无法击败那些高手,你们只有顺着水路,才能到达神山。” “水路在哪里?在圣心湖底吗?”左烈问道。 “是的水王。神山上的防卫你们无法突破,甚至你们还没有靠近神山就被护法杀死了。” 左烈不语,雪狮说的很对,左烈从哪些巫师口中已经知道了三个护法的厉害,凭左烈他们的魂力,根本无法上到神山。 左烈又问道:“你可知道那三个护法都是些甚么人?他们的魂力如何?” “我没有见过三个护法,我只知道他们都极其强大,水王,你们真的无法到达神山,跟我回湖底吧,我把你们送上水路,我还会派一些水鲲保护你,这些水鲲可以在危急关头帮助你们逃离神山。”雪狮说道。 “胡说,我们的王怎么会逃走?”风乾喝道。 “是,水王英气无敌,只要我们合力,就可以进到圣殿。”雪狮粗哑的声音说道。 左烈一摆手说道:“雪狮,你可以唤出你的水鲲来,让我看看他们的魂力如何吗。” 雪狮微微低头答道:“是,水王。”他对着无边的湖面发出沉闷的吼声,吼声震得湖面上掀起数百丈的惊涛,湖中之水小山一样漫过湖岸,冲到左烈脚下,左烈身边那些十万年魂力的花族姑娘见到惊涛都吓得连连后退,有的还驾驭金光,飞上了空中。 左烈对水流的驾驭别人自然无法超越,他分开水纹,逼退巨浪。湖水退去,湖中出现了上二十多只海鲲,它们洁白的羽翅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它们张开双翅足有三百丈长,它们的魂力被无边的水气包围,左烈无法探知他们魂力深浅,但它们每震动一下羽翅,下面的湖水就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推动,猛地扑向岸边。 它们的魂力至少不在左烈之下,若是这些水鲲能跟随左烈前去神山,无疑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特别是水鲲最善飞行,它们的飞行速度不在凰族之下,一旦遇到危险,左烈它们可以站在水鲲脊背上边打边退,这样水鲲和人合力对敌,会大大提高左烈阵营的实力。 左烈暗喜,就要踩着花朵进入湖中,祖巫拦住说道:“雪狮,水王本就是水中之王,最善驾驭水流,为什么还要在湖中弄出这么多的花朵来?” 雪狮答道:“水中之王要进入水中,自然不必我设计路径,我把水流结成花朵,是以高贵的礼遇迎接你们。” 左烈说道:“感谢雪狮盛情,我们还是先进入湖底,探探水路。” 众人依言,纷纷踏上花瓣,进入湖中。左烈来到湖边,刚要踏上花瓣,远处突然传来了杂乱的嗡嗡声,左烈扭头一看,原来是在上流遇到的那些河面上的魂兽。他们飞到左烈身边,围着左烈飞舞。 这些魂兽们许多只有十多年的魂力,左烈只要稍用魂力,就可以把他们碎为齑粉,但他们毕竟都是生命,左烈不忍伤害他们,就撑开魂力结界避开他们,踏上了一朵花瓣。 左烈刚刚踏上花瓣,花瓣之下暗涌急转,左烈迅速地往湖心飘去。那些小魂兽跟着左烈飞向湖心。花瓣往前飘出三十多丈,湖面上开始出现浓重的水气,那些追逐左烈的小魂兽被水气打湿了双翅,他们无法再往前飞行,有的甚至掉落进了湖中。 就在这时,左烈看到一只掉落进湖中的小魂兽痛苦地挣扎着,那湖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在湖中变成了几块碎肉。 左烈一惊,忽听风乾喊道:“王,快回去,他们不是水族。” 左烈象似明白了什么似的,他猛地跃起,带着那些小魂兽飞上了十丈多的高空,他迅速地在小魂兽周围结出一道结界,在结界上猛推一掌,那些小魂兽被左烈打到湖边的山腰上。 左烈十六万年的魂力竟然只能跃起十多丈高,若在平时,他轻轻一跃就可以飞起数百丈高。这片湖中充满了荒古的魂力元素,这些魂力元素左烈他们的魂力无法驾驭,他们的魂力被这些元素包围,极大地受到了限制。 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凰剑飞落到左烈脚下,托住左烈。这时左烈看到,所有的花瓣都飘到了离湖岸很远的地方,有的魂术师驾驭着金光飞上天空,祖巫和法尊同踩白莲飞离湖面。 风乾的魂剑载着云莺,他的魂力不断地冲开周围浓重的水气,族长则驾驭着金光,飞到左烈身边护住左烈。 还有一些魂术师没有来得及飞离莲花就被湖水吞噬,他们落入湖中,魂力无法施展,汹涌的水流很快就把他们吸入湖中。 天空中传来一个威严沙哑的声音:“要活的,把他们都炼成魂丹。” 那是雪狮的声音,他张开大口对着湖面一声长啸,顿然数百只海鲲掀动百丈惊涛打向空中的众人,它们又往来飞驰,猛烈地攻击左烈等人。 左烈古凰剑一道火光冲出,烧尽了周围数十丈内的荒古水气,法尊的莲光迸射,在他周围形成一片自己可以掌控的空间。众人各发魂力抵御水浪袭击,并且迅速往一起靠拢。 那些海鲲围在左烈他们周围,它们接连地激起水浪袭击众人,一只海鲲冲向一名花族姑娘,张开利爪抓住她的魂力结界扔进湖中。湖里立刻伸出现一群魂兽,他们庞大的身躯抓住那个女子的结界,沉入湖底。 “我们想办法逃出去。”左烈大声喊道。这些荒古的水气他无法驾驭,也无法把这些水气凝聚成冰刀,他只能凭借古凰剑的剑火抵御着海鲲的攻击。许多花族的姑娘和金光族人掉入湖中,左烈忧急交加,他和法尊、祖巫、族长以及那些金光族的魂术师合力荡开数百丈内的水气,左烈发出控魂术,控制住了这片空间。 那些海鲲在进攻时魂力汹涌,他们飞到左烈的身边,左烈探知他们的魂力都在十五万年之上,若不是左烈有古凰剑保护,根本无法抵御他们的进攻。 左烈召唤出两只鸟人,所有的人都飞上了鸟背,他们冲开海鲲的包围,向远方飞去。他们慌不择路,不知道该飞向哪里。那头巨大的雪狮早已站在湖边的水中堵住了左烈的归路,他们只好向湖中心飞去。 海鲲们随后追赶,海狮展动双翅飞上高空,他的口中吐出荒古魂气凝成的冰刀,每一把冰刀都有上百丈长,他们锋利无比,从左烈身后飞来。 雪狮风刀的魂力掀起冲天巨浪,威力无比,左烈他们合力才勉强击退了一般冰刀。那些海鲲的魂力都略低于左烈,左烈的控魂术可以控制百丈之内的范围,当两个鸟人出现时,这个范围扩大到了三百多丈。 左烈的控魂范围随着鸟人的飞行不断往湖心延伸,雪狮的冰刀冲进左烈控制的空间,力道稍减,法尊和祖巫等再合力将冰刀击落。 他们落荒而逃,飞出大约数十里远,看到前方有一座小岛。这座小岛景色美丽,岛屿上长满了奇异的参天古木。灿烂的阳光照耀在岛边的岸滩上,,使它显得更加宁静美丽。 左烈看到小岛,连忙召唤鸟人飞到小岛上,他们的魂力几乎将要耗尽,那两只鸟人本就生在荒古魂地,对天心湖中的水气还可以适应,这才使得他们能保护着左烈逃出险地。 第354章 湖中荒岛 左烈看到小岛,连忙召唤鸟人飞到小岛上,他们的魂力几乎将要耗尽,那两只鸟人本就生在荒古魂地,对天心湖中的水气还可以适应,这才使得他们能保护着左烈逃出险地。 雪狮和那些海鲲追赶左烈到了岛屿前,他们围着岛屿咆哮着。左烈和众人钻入密林中,他们来到林中的一片空地中停了下来。 雪狮和海鲲并没有追上岸来,他们只是围着岛屿吼叫,左烈在林中还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吼声。 左烈抬起头,天空中布满了翻涌的乌云,乌云遮住了太阳的光芒,金光族的魂术师们无法再驾驭金光飞遁。左烈发出魂力探测,这座岛屿上充满了荒古魂气,岛屿上空的乌云竟然也是荒古的水气凝成。 在乌云中,不时地传来闷雷滚动,许多海鲲到云中,他们宽大的翅膀从云中垂落下来,划过天幕。左烈感到他的魂力有所恢复,他可以在方圆数十丈内使用魂力。 众人藏在树丛中,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心中又痛又急。当他将要踏上花瓣进入湖中时,那些小魂兽飞了过来,他们是来阻止左烈不要进入湖中。可惜左烈不知道他们的用意,还连累几只魂兽死在了湖中。 那些小魂兽生活在河面上,他们可能才是真正的水族魂兽,只是他们的魂力太浅了,他们知道左烈身处险境也无法前来营救。 风乾说道:“王,当雪狮和您说话时,他对您的称呼一只都是水王,他们没有叫您王,所以他不是水族魂兽。” 左烈想了起来,雪狮在和他说话时一直都在称呼他水王,不过左烈认为在水中的魂兽都是水族魂兽,所以没有多想。其实这些魂兽也算是水族魂兽,只不过他们的魂力是荒古的水族魂力,因为这片圣心湖就是一片广阔的荒古魂气。他们的身体中充满了古老荒蛮的魂力,他们的魂力强大而残酷。 那雪狮在遇到左烈时,用湖水遮住他的魂力不让左烈探知,他又想尽办法欲引诱左烈下到湖底,要活捉左烈他们。左烈怀疑这片水域被圣巫族统治着,这里的魂兽都是圣巫族召唤的巫兽。 左烈他们逃到岛上,暂时躲过了雪狮和海鲲的追杀,但他总有一种预感,这个岛屿不是一片平静的地方,这里也许隐藏着更加强大的力量。 众人在林中运转魂气,恢复体力,左烈飞上树梢放眼观望,只见这片岛屿方圆大约数十里,岛屿之外仍是连天的湖水,这座岛屿被湖中的荒古水气包围着,岛屿上若有生灵,他们的魂力一定也和那些魂兽的魂力一样,都充满了荒古的杀意。 夜幕垂落下来,他们在林中穿梭,向森林深处走去,他们不能停留在一个地方,这样天空中的海鲲将会发现他们。 他们向森林深处走去。天色黑暗下来,森林中一片昏暗,他们走了许久,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一座古老的石殿矗立在眼前。 宫殿前伸出一座石桥,石桥的尽头是宫殿的大门,大门高约百丈,堪称雄伟。在宫殿周围围着坚固的围城,围城都是用巨大的石块做成,看起来荒古而久远。 不知道宫殿中的人是敌是友,凭感觉,左烈认为这个宫殿中的人应该和圣心湖中的魂兽有某些联系。他们想再退回去也来不及了,他们离宫殿不过数百丈远,宫殿中的人一定发现了他们。 左烈仰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乌云翻滚,他的头顶激荡着海鲲的巨翅煽动刮起的狂风。现在即使退回去,也无法走出这座小岛,还不如进到宫殿中,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左烈召唤出两只鸟人,他让余下的人在树林中等候,他和法尊、风乾撑开结界,飞过宫殿的围墙,落到宫殿前。宫殿中静悄悄的,见不到一个人影,左烈甚是没有感到殿中的魂力流动。 难道这是一座荒废的宫殿?也许很久以前这里居住着一些魂术师,但他们都被圣心湖中的魂兽灭掉了。宫殿大门虚掩,左烈推开大门,走进殿中。 殿内是曲折的回廊,每隔不久就有一道宽大的石门,当左烈和法尊走到石门前时,石门自动缓缓打开。左烈往里行走,穿过了五道这样的大门,前面出现了一座宽大的殿堂。 左烈猛然回头,他身后的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悄悄关闭,在宫殿外的祖巫他们的魂力都被大门隔开,左烈感知不到他们的任何魂力流动。 左烈这才知道,他在宫殿外感知不到宫殿中的魂力,是因为有这些大门阻隔,才使他误以为宫殿中没人居住。殿堂两边闪烁着高大的石灯,一个飘渺的声音从殿中传来,催动得那些石灯忽明忽灭。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个年轻女子。大殿最里面一盏灯变得格外明亮,一个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走了出来。 “水族之王,欢迎你来到我们圣心殿。”随着女子的声音,大殿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许多人,他们身上都穿着轻纱般的衣服,看起来飘渺如同淡云。 左烈看着女子,容貌清丽,眉目含春,她赤裸着双脚,瘦小白皙的脚下踩着一朵红色的花瓣。那花瓣左烈在圣心湖中见过,和雪狮凝结成的花瓣一模一样。 难道那个雪狮是这个女子的魂兽?左烈发出魂气欲要试探女子的魂力,女子婉然一笑,她的身体周围结一层薄薄的水雾,左烈的魂力无法穿过水雾,探知女子的魂力。 左烈剑眉一扬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是水族之王?” 女子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连闯圣师城和奥德城,这两个城池在魔云山中存在了上千万年了,竟然毁在你的手中。” 女子身在岛中,却对左烈的事情知道得这么详细,她一定是圣巫族中的人。左烈扬声说道:“闯城是为了救人,救那些无辜的桃花族的姑娘。圣巫族和桃花族远隔数千里,为什么要苦苦逼害那些可怜的女子?” 女子敛起微笑,面色沉重下来。停了一会儿,她说道:“桃花族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但那是圣师的一人之为,与圣巫无关,桃花族的魂术师魂力低微,圣巫和圣巫族的巫师们都不需要用她们的魂丹提升魂力。” “但是圣师城中的巫师告诉我圣师用他们来炼制魂丹,并把魂丹送到了圣殿中。”左烈说道。 “那个巫师骗了你,他把罪过都推到圣巫和圣师身上,为的是摆脱他的罪责,求得一条生路。我怀疑桃花族的事情是圣师和他手下的巫师所为,甚至连那个木王的侍卫也是假的。我们魔云山素来和木王无有来往,我们虽在木山,但并不受木王管辖。”女子说道。 圣巫族不受木王管辖?法尊分明说木王在魔云山中布下了一股强大的势力,若这股势力不是圣巫族,那又会是什么人?魔云山地域广大,堪比一个奥迦大陆,也许这山中真的藏有另外一股势力。 左烈又想到了圣巫族的历史,他们虽然修炼荒古魂气,但毕竟和巫师族同出一源,也许他们并没有左烈想象的那么凶残。 女子美貌如花,她飘然而立,看着左烈。左烈又问道:“那圣师城下的金光族人怎么样了?圣巫族当年为什么要剿灭金光族?” 女子答道:“当年金光族和圣巫族为了争夺魔云山而大兴杀戮,金光族仗着魂力强大,杀死了许多圣巫族的族人。” 第355章 圣心湖主 女子答道:“当年金光族和圣巫族为了争夺魔云山而大兴杀戮,金光族仗着魂力强大,杀死了许多圣巫族的族人。我们的王记恨在心,才留下了那些剩余的金光族人世代为奴。水王生于奥迦大陆,那奥迦大陆原本是土族统治,土族当年也曾多次入侵其它族群,造成了许多生灵涂炭,这又是谁之过?” “这……”左烈一时语塞。女子的话说的明白,左烈生于奥迦大陆,其实就是说左烈身体中也有土族后人的血液,土族入侵其它族群,就是左烈的先祖入侵了其它族群。 左烈历来都把自己视作水族后裔,从没有想过他和上古土族有什么联系,如今女子一说,他才想起,那奥迦大陆的土族虽然被一股外来的入侵势力所灭,但那灭亡的只是土族的首脑,土族的族人还遍布奥迦大陆。左烈的母亲就是奥迦大陆的斗罗,左烈自然也是土族后裔。 左烈默默无语。法尊说道:“请问姑娘是圣巫族的什么人?那些金光族都已灭亡,他们剩余的族人也在圣巫族中受尽苦难,希望你们放了他们,让他们不再遭受奴役之苦。” 女子轻轻点头道:“圣巫囚禁这些金光族的族人,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找到金光族修炼魂术的方法。其实金光族的魂力元素和圣巫族不同,他们的魂术我们族根本无法修炼,圣巫自然也知道这些,只是他放不下往日仇恨,才不愿放出他们。我会把您的话转告圣巫,恳求他放出那些可怜的金光族人。我们的魂力虽然荒蛮,但圣巫的本性并不恶毒,我想他会答应的。” 女子言语温婉,至情至理,令人肃然起敬。左烈的目光与女子相遇,女子面色绯红,有些慌张地避开了左烈的目光,左烈不禁心神一驰。 他们本以为无法再走出这个小岛,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这个女子。左烈环顾大殿,大殿周围围着近百人,他们都很年轻,男子身披各色的披风,身上穿着干净的魂袍。女子们大都穿着纱衣,看上去如同一片片淡云。 他们的身上都探测不到魂力流动,他们的魂力都被一层水汽包围,左烈的魂力无法透过水汽探知他们的魂力深度。左烈问道:“我们在圣心湖中遇到了许多魂兽,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我们在进入您的宫殿时,天空中还有许多海鲲藏在云雾中,姑娘想必知道这些魂兽的来历吧?” 女子转身走了几步,上了几个台阶,回到她珊瑚做成的精巧座位上,她轻纱一摆,大殿两边的两个石座被一阵魂风吹到左烈和法尊身后。女子说道:“请二位落座,这个圣心湖本是一片荒古魂地,它从大地诞生初始就存在,湖中蕴藏了无尽的强大荒魂。” “湖水很深,深度可以超过你的白溟海域,湖中的魂兽魂力极其强大,他们都是我们用通灵术从湖中召唤而来。我是这座大殿的主人,也是掌管圣心湖的湖主。大殿中的这些魂术师,都是圣巫族的巫师,他们和我一道掌管这座大殿和圣心湖。” 原来女子就是圣心湖的湖主,左烈和法尊心中高兴,这下他们终于可以离开圣心湖了,并且那些金光族人也有希望被释放出来。 那水中的魂兽各个魂力滔滔,特别是那只雪狮,可以号令群兽,它的魂力左烈虽然没有探知,但它一吼之下就能激起数百丈高的浪涛,左烈作为水族之王,也没有如此强大的驾驭水纹的能力,除非他使用古阙神剑,召唤水中魂兽,他们一起兴风作浪,才可以翻动白溟海水。 而这个女子竟然是那只雪狮的主人,水中的这些魂兽都是他们召唤而来。圣巫族和巫师族同出一源,他们都会使用通灵术也不是什么怪事,但是巫师族通灵时魂力通往九天,引动九天魂力,召唤九天之外的魂兽。而这个女子召唤的魂兽却在水中,大概他们的通灵术和巫师族的通灵术不尽相同吧! 女子好象看出了左烈的心事,她微微含笑说道:“水王,我们的通灵术和巫师族的通灵术有所不同,他们通灵九天,还可以引动九幽之火。我们的通灵术不但可以上通九天,下至九幽,还可以通灵荒古,引动荒古魂气,这些圣心湖中的魂兽,就是我们引圣心湖中的荒古魂气召唤而来。” 圣巫族的通灵术如此强大,远在巫师族之上,当初不知圣巫族为什么离开巫山,来到这座几乎与世隔绝的魔云山中。 左烈说道:“姑娘至诚至性,令人敬佩,恳请姑娘见到圣巫,放出那些金光族人,免去他们的奴役之苦。” 女子说道:“这个自然,我一定会派人去见圣巫,禀明此事,水王放心。水王可在我的大殿住下,水王的父王曾是水木火三族之王,他的英名我们圣巫族人人皆知,当圣巫知道水王亲自为那些金光族人求情,他一定会心生恻隐,放了那些族人。” 左烈沉重的心轻松了许多,他对女子说道:“如此我的一些朋友还在殿外,请您遣去天空中的那些海鲲,放我的朋友回去,我将在这里等待姑娘的消息。” 女子嫣然一笑,身形微动,如同烟云,飘到殿门前。大殿之门无声打开,大殿中有一些巫师跟着女子走出大门。 他们穿过几道石门,来到宫殿之外,女子脚下生出一片水雾,托住她的双脚,她飞到高高的殿顶,纱袖朝着天空一挥,顿然空中云开雾散,疏朗的星光从高天上洒落下来,那些海鲲围着殿顶盘旋鸣叫,而后又飞回圣湖中。 天地重又变得清朗,圣湖中的水气退去,左烈和法尊来到树林中,找到祖巫等人,左烈把殿中之事述说一遍,而后又问金光族的魂术师道:“在上古时候,金光族和圣巫族是不是因为争夺地盘而经常征战?” 一个金光族的巫师说道:“是的水王。” 左烈说道:“上古族群征战,历来有之,我们不必把先人的恩怨带到千万年后。圣心湖主已经答应去见圣巫,放出那些金光族人,我将在这里等待,迎接那些族人,由族长和云莺、霜溅留在这里陪我迎接那些族人,其余的人暂且回到桃花族,等候消息。” 人群一阵骚动,他们都被这个突入起来的消息震惊了,千万年的恩怨就此了结,这对于金光族和圣巫族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霜溅说道:“水王,感谢救了我们和我的族人,但我们金光族在上古时期住在金光城,我们有自己的家园,如今我们无家可归,不知道流落何方,恳亲水王帮助我们建立国家,也好让我们有个归宿。” 霜溅的话使左烈想起了月心女王,月心女王为了复国,四处奔波,拜月族人如今流落各地,受尽颠沛之苦,也不知道女王现在怎么样了。 左烈说道:“霜溅兄弟,你们的处境我很同情,我将劝说圣心湖主,让她说服圣巫,答应你们回到先祖之地,如果圣巫不答应,我可以在白溟海域中找到一个较大的岛屿,帮助你们建立国家。“ 霜溅感动地留下眼泪,他说道:“多谢水王相助,如果我的那些族人能够得救,我们金光族愿意尊您为王。”族长也说道:“水王宽容仁爱,若水王能救出我的族人,我也愿意尊您为王。” 第356章 我叫雨楼 霜溅感动地留下眼泪,他说道:“多谢水王相助,如果我的那些族人能够得救,我们金光族愿意尊您为王。”族长也说道:“水王宽容仁爱,若水王能救出我的族人,我也愿意尊您为王。” 左烈说道:“金光族魂力深厚,是一个十分强大的族群,我岂敢做你们的王?等救出那些族人,我将集水族、凰族和兽师族三族之力,帮助你们建国。” 族长说道:“水王,我们不想回到桃花族,我们暂且驻扎在这片树林中,等待我的那些族人回来,我们陪王一起回去。这些天我们也好保护您。” 金光族的魂师们都这样说,左烈只好答应众人,让他们暂且驻扎在树林中。就在这时,大殿中大门敞开,湖主带着十多名巫师飘出殿外,来到左烈身边。 湖主说道:“水王,这些人愿意跟着你,就让他们住在我的宫殿中吧。这座宫殿可以居住上千人,让他们驻扎在树林中,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众人见湖主言语温婉,皆生好感,都愿意住到宫殿中,等候消息。 湖主命人为众人安排住处,一切处理停当,已经到了夜半,左烈和风乾住在一个幽静的偏殿中,他们实在困了,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女王派人来请左烈,女王要在大殿摆宴,为左烈和金光族人接风。左烈来到大殿,殿中热闹非凡,那些金光族的魂术师和祖巫等人已经来到大殿。殿中排满了宴席,在湖中的座下,有一张玛瑙做成的长台,台上早已放着各种美味,祖巫和法尊、霜溅、风乾、云莺和湖主在座旁等候。 左烈落座,众人一番畅饮。左烈许久没有如此痛快地吃过宴饮,特别是宴中还有佳人相伴,自然开怀畅饮。席间,左烈把霜溅所托之事告诉了湖主,湖主说道:“水王放心,金光城我曾经去过,那里离我们圣巫族很远,圣巫大人心怀仁智,他会答应水王的。” 左烈和霜溅等听了女王所说,更加高兴,他们频频把盏,一醉方休。宴饮结束时已是午后,众人散去,湖主邀请左烈同到殿顶观赏湖景。 她们来到宫殿之上,殿顶上原来是一座美丽的花园,花园中种植着各种美丽珍贵的花木。他们穿花抚叶,来到屋顶的石栏边。 这座宫殿十分高大,足有上百丈高,左烈和湖主站在宫殿之上,远处的湖心之境尽收眼底。只见无边的湖面烟波浩渺,看来令人心旷神怡。 湖主袖中飞出一道魂光,魂光飞到湖面之上,在天空中散开,形成一朵一丈多大的红色花朵。平静的湖面上顿然波涛汹涌,上百只美丽的魂兽从水中飞出,他们脚下凝结着各色的花瓣,展开羽翅在空中飞旋。 数百只巨大的魂兽露出湖面,其中就有左烈见到的那只雪狮和巨蟒,它们脚下不断次生出美丽的花朵,花朵顺着水波漂流走远。 这些魂兽在水中掀起水浪,水浪在湖中形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有的象荒古的祭坛,有的象巨大的魂珠,有的如同飞鸟,有的如同云朵,各种变幻美不胜收。 左烈看得入神,这些荒古的魂兽,看起来凶猛异常,却还有这般意境,他不禁低头看了看湖主,湖主双目含情,正在脉脉地看着左烈,她的目光和左烈的目光相遇,面色绯红,连忙把头低下。 左烈心驰神骋,湖主粉红的脸颊看起来如同一片娇美的花瓣,他眼含笑意看着湖主,一缕情愫油然而生。 湖中风浪散去,一切复归平静,天阳已经西斜,他们站在石栏边,看着天际的暮阳,湖主忽然眼中含泪,淡淡的愁绪飞落到她的眉头。 左烈见湖主伤感,连忙问道:“暮色怡人,湖主为何感伤?” 湖主黯然说道:“水王,我们相识一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左烈一怔说道:“哦!我叫左烈,请问湖主芳名?” 湖主噙泪而笑说道:“我叫雨楼,水王的名字不必说我也知晓,你铲除媸发,统一水族,这些事情谁人不知?” 湖主梨花带雨,依依多情,左烈远望暮色,思绪万千。湖主说道:“哥哥,你人生坎坷,步步艰辛,我虽然安居岛内,但是终日幽寂,身心寒冷,不如随哥哥浪迹天涯,逍遥自在,也算今生无悔。” 湖主语意切切,搅动左烈无限心事。左烈问道:“我原以为圣巫族荒蛮古老,族里的魂术师都是杀戮成性之人,没想到今日能遇到如此情深意重的妹妹。待到来日我找到父王,我们再到这石栏边上,同赏暮色。” 湖主说道:“水王重任在身,我岂能贪恋一时美景,耽误水王大事?只是希望哥哥能在此多住几日,我能每日陪哥哥赏湖观日,也就心满意足了。” 湖主说着,凭栏远望,她单薄的身体偎依在石栏边,如同一朵美丽的小花。左烈不禁心潮澎湃,他地下头,深情地看着湖主,湖主身体一斜,靠在左烈怀中。 湖主的身体紧挨着左烈的胸膛,但左烈仍然丝毫感知不到湖主的魂力,这么近的距离,她的魂力左烈却无法感知,这只有一种可能——湖主有意隐藏了她的魂力。 她为什么要隐藏魂力?难道她还有什么忌惮的事情怕左烈知道?这个念头在左烈脑中一闪而逝,毕竟有美人在怀,哪里还顾得想这么多。 湖主偎依在左烈怀中,向左烈说出了一段伤心往事。 湖主原不是圣巫族的人,她生在圣心湖中,是一个来自荒古魂地的魂术师,一次偶然的机会,圣巫族的圣巫来到了这里,他遇到了湖主,十分佩服她强大的魂力,就说服她加入圣师族,并在圣心湖中的一座小岛上为她盖了一座雄伟的宫殿,那座小岛叫座圣心岛,那座宫殿就叫圣心殿。 圣巫虽然修炼荒古魂术,但他心性善良,为人谦和,他恳请湖主加入圣巫族,并交给湖主圣巫族的顶级魂术——通灵术。湖主本就来自荒古魂地,她修炼了通灵术后,无法引动九天魂力,但却可以通灵荒古,引动圣心湖中的荒古魂气。 她可以召唤圣心湖中的魂兽,这些魂兽被她召唤,成为她的兽奴,终生听命与她。她答应圣师作圣心湖的湖主,为圣巫掌管这片广阔的水域。 湖主还从荒古魂地中招来了同族的兄弟姐妹,让他们来到圣心殿中,和湖主一起掌管圣心湖中的魂兽。他们每个人都修炼了通灵术,都可以召唤圣心湖中的荒古魂兽。 他们每个人的魂力都十分强大,但是他们年轻的容颜只能保持很短的时间,比如在湖主的家族中,许多人在十万岁之前还是懵懂的孩子,当他们十万岁那一天将会变成成年男子或者女子,他们年轻的容貌可以保持十年,十年之后,他们将会变得丑陋不堪,虽然他们的魂力仍然在不断增长。 湖主在十九万岁时变成了成年的女子,她年轻的容貌将会保持十年,十年之后她将会变成一个丑陋的老妇。 湖主变成成年女子已经五年了,再过五年,她的青春将会失去,她将会失去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美丽的容颜。 魔云山中中年人迹罕至,很少遇到族外的魂术师来到这里,即使圣巫族的巫师也很少在圣心湖边出现。多少年了,湖主的心中浮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她从来没有见过,但他却时常清晰地出现在她的心头。 第357章 阴谋 多少年了,湖主的心中浮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她从来没有见过,但他却时常清晰地出现在她的心头。那个身影拥有疏朗的眉,星宇般的眼睛,年轻英俊的脸庞,湖主希望在她十年的美好时光里能够遇到这个身影,但是五年过去了,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湖主仰起脸,看着左烈:“哥哥,今天这个影子终于出现了,我真怕哪天就会失去他。明日我就要离开圣心岛,前往神山朝见圣巫大人,今晚我在寝宫中备下了佳酿,哥哥可否陪我畅饮几杯?” 左烈趁着酒兴,双眼迷离,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湖主,温存地说道:“妹妹相邀,哪敢不从,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湖主温软的身子如同娇花,左烈把她用力抱在怀中,宽大的手掌在她脊背上抚摸。湖主面色绯红,闭上双眼,如痴如醉。 忽然,左烈感到湖主的身体中发出了一阵无比强大的荒古的魂力,那魂力荒野如同猛兽,充满了无边的杀意。左烈仿佛听到了湖主魂力中一阵阵疯狂的荒兽嘶吼,接着一股淡淡的腥臭气息从湖主身体中发出。 湖主在左烈的拥抱中几乎忘记了一切,她无意中解除了身上的魂力屏障,使得她的魂力散发出来。左烈早知道湖主来自荒古魂地,纵然如此,当他感知到湖主的魂力时仍然心中一沉,一股莫名的疑惑在脑际闪过。 左烈的手不由地松开,就在这时,一道杂乱而强大的魂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道魂力一闪而逝,左烈机警地屏住呼吸,往远处张望。 湖主从左烈怀中抬起头来问道:“哥哥怎么了?” 左烈说道:“我刚刚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魂力战团在远处一闪而逝,这魔云山很少有外族人到来,来者会是什么人?” 湖主一笑说道:“哥哥莫要担忧,这也许是圣巫派出的巡山巫师,他们的魂力都很强大,他们也许只是路过这里。我的圣心湖中有上千只强大的魂兽,他们会保护哥哥和你的那些兄弟。” 左烈疑惑地点点头,湖主又说道:“哥哥,天色不早,晚宴已经准备完毕,我们回到殿中饮酒,明日妹妹就要离别哥哥到神山去了。” 左烈想到不日湖主就可以见到圣巫,放出那些金光族人,心中一阵喜悦,他温声说道:“我也好多日没有如此畅饮,今晚就陪妹妹饮个痛快。” 左烈和湖主回到大殿,酒宴已经摆好,湖主邀左烈同道寝宫饮酒,左烈欣然同意。就在左烈和湖主就要进入寝宫时,忽然风乾从后面跑了过来,他着急地叫道:“王,请留步。” 左烈回过头,风乾过来附在左烈耳边几句耳语,然后离去。左烈回过身来对湖主说道:“湖主,刚刚风乾兄弟说道,法尊的魂力出现了入魔征兆,我去看看。” 事发突然,法尊本就修炼的是三种不同的魂术,一种是凰族魂术,一重是死君传给她的的魂术,一种是三重天外精灵王传给她的魂术,三种魂术同时在她体内存在,这本就很容易魂力走乱,出现偏差。 湖主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但随即又说道:“法尊大人身处险境,我们还是赶快帮她修正魂路,度过危机。” 左烈点头,来到法尊跟前,只见法尊独自盘坐在一个偏殿中,她面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努力控制着身体中的魂路,收拢着不住冲突的三种魂力。 她见左烈来到,嘴唇哆嗦着说道:“水王救我。” 左烈的魂力虽然不及法尊,但是极其精纯,他的魂力可以化掉法尊冲出魂路的那些杂乱魂力,帮他修正魂路。左烈盘坐在法尊身后,伸出双掌抵住法尊命门,一道精魂输进法尊体内。 湖主站在门边,担忧地看着左烈,这时风乾和祖巫走了过来,他们对着湖主躬身说道:“湖主,水王正在为法尊疗伤,请您暂且回避。”湖主一愣,眼中闪过一缕白色魂雾。她叮嘱祖巫和风乾小心照顾左烈,然后离开偏殿。 左烈魂力探进法尊体内,法尊的魂力清晰流畅,并无入魔迹象,左烈正在疑惑,他听到法尊的密语传音:“水王,我的魂力正常,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左烈心中一沉,他小声地用密语问道:“法尊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法尊说道:“那个湖主要杀死我们,趁着现在她还不知道她的阴谋已经暴暴露,我们伺机逃出去。刚刚风乾在殿外发现了远处有强大的魂力,那魂力飞进的方向正是朝着我们而来。” 左烈说道:“那股魂力我也发现了,那是圣巫派出巡逻魔云山的巫师。” “来不及说了水王,我们要赶快设法离开这里,再晚就来不及了。今晚你千万不要喝女王的酒,我和风乾已经告知了所有的人,一定不要喝酒。我们的异常湖主可能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要快速离开这里。风乾在来的时候带来了几只水族精灵,这一切都是他们告诉风乾的。”法尊急切地说道。 水族精灵!左烈想起来到进入泊云湖之前,在河面上遇到的那些小精灵,他们为了阻止左烈进入泊云湖舍命挡住左烈,他们怎么来到了圣心岛上? 左烈想了想说道:“法尊大人,一会儿我将告诉湖主,我们在她的宫殿外表演魂术,你告诉所有人做好准备,我们伺机逃走。” 法尊说道:“好,水王快去稳住湖主,我和风乾这就去安排。” 左烈收回魂力,站起身来,他故意问道:“法尊大人,现在感觉如何?” 法尊有些虚弱地说道:“多谢水王,刚刚我的魂路被冲断,全身疼痛,现在魂路通畅,好多了。” 左烈唤来风乾吩咐道:“好好照料法尊大人,我和湖主去去就来。” 左烈走出殿外,湖主正焦急地在门口等候,左烈看到湖主焦急的面色,实在难以相信她真的要设计杀死众人。湖主的魂力左烈曾有感知,它强大无边,不在法尊之下,她的手下又有那么多的巫师,还掌管着圣心湖中的魂兽,她要杀死左烈他们易如反掌,何必把左烈他们留在殿中,多费周折? 但法尊和风乾绝对不会欺骗他,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左烈见到湖主说道:“有劳妹妹担忧了。” 左烈言语温和,湖主听得如醉一般,她含情脉脉地对左烈说道:“法尊大人没事就好,请水王入宴。” 左烈说道:“今晚月色皎洁,风景无限,我们不如在殿外饮酒,各位朋友显露一下身手,也好让我见识一下圣巫族的魂术。” “这……”湖主有些犹豫。 左烈笑道:“怎么?妹妹不答应?我也正想看看妹妹的身手如何。” 左烈笑意盈盈,湖主说道:“既然哥哥有此兴致,就请哥哥到殿外饮酒。” 湖主吩咐奴仆在殿外燃起篝火,把酒宴摆到殿外,围着篝火,形成一大片宽阔的空地。左烈和湖主并肩而坐,风乾跳出圈内,刀锋般的目光扫过众人。 风乾扬声说道:“诸位,我先献丑了。”风乾拔出魂剑,他的魂剑是在极南大陆的荒古魂地所得,极具灵性,他拔剑在手,剑尖上一道道青色光圈夺人二目。 风乾修炼的是龙族魂术,他的魂力刚猛迅捷,他魂剑一扫,身边卷起一阵旋风,旋风在风乾魂力控制之下变成一阵翻涌的气流,托出风乾双脚。 第358章 长空截杀 风乾修炼的是龙族魂术,他的魂力刚猛迅捷,他魂剑一扫,身边卷起一阵旋风,旋风在风乾魂力控制之下变成一阵翻涌的气流,托出风乾双脚。 风乾凌空而立,魂剑高举,发出一道剑气,剑气直冲云霄,天空中电闪雷鸣,一片云朵被风乾的剑气斩落下来,它飘到风乾脚下,风乾踏上云朵,云朵载着风乾悠悠飘落。 风乾的剑气竟能够击落数百丈外的云朵,没有卓绝的魂力,无法发出这么长的剑气。众人齐声喝彩,风乾身形一摆,飞落到左烈身边。 一名圣巫族的巫师跳进圈子,他身穿蓝色魂袍,肩上披着红色的披风,他眉飞如剑,手中拿着一把魂戟。他的身上没有丝毫魂力流动,身体却轻巧如同云烟飘然而起。他飞上百丈高空,长戟往圣心湖中一指,平静的湖面瞬间风云滚动,如同海啸一般的声音一阵阵地从湖面上传来。 随着响声,湖面上掀起一排百丈高的浪涛,浪涛不断增高,最后变成了一个三丈多粗的水柱从天空中伸展过来。那水柱如同巨蟒,蜿蜒着身躯伸展到众人头顶的天空,那个巫师脚踏水柱,在空中往来飞驰。 这个巫师没有使用巫法,他是用魂术控制着水流,他的魂力竟然可以将湖中之水引到离湖面这么远的地方,他的魂力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境地,即使左烈这个水族之王,也无有这么强大的魂力能够如此驾驭水流。 若是在白溟海域,左烈可以召唤水族魂兽掀起比这还要强大的水流,但若没有魂兽兴风作浪,左烈的魂力最多不过掀起百丈高的浪涛,把水流引得这么远,左烈无法办到。 水流退去,那个巫师飞落下来。众人一阵喝彩,就在天空中的水柱快要推出众人视线时,左烈忽然惊异地发现那水柱中竟然有一个巨蟒的身形。 那个巨蟒大约一丈多粗,庞大的身躯被水柱包围,它随着水流快速地退入圣心湖中,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如同一个万钧大石落入湖中,那个巫师引来的水柱落入圣心湖内。 左烈离那个巫师很近,即使那个巫师飞上了天空,左烈的魂力也完全可以探知他的的魂力流动,但那个巫师在高空中刻意地屏蔽了他的魂力,左烈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身体中有魂力流动就引来湖中的惊涛。 没有使用魂力,他根本无法引动湖中之水,除非他使用的不是魂术。左烈想了藏在水流中的巨蟒,也许那个巫师使用的是巫族召唤术,他召唤出了水中巨蟒,兴起浪涛,在岛上飞旋。 湖主端起一杯酒,正要劝说左烈饮用,左烈身形纵起,凌空立在场中,他洁白的魂袍微微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脚下的风吹得魂袍烈烈飞展。 左烈念动召唤暗语,召唤出两只鸟人,那鸟人鸣叫一声,巨大的翅膀卷起一阵狂风,冲天而起,飞上数百丈的高空。左烈用魂力控制住鸟人掀起的魂力,使得那道魂力只在场中流荡。左烈踏上那道魂力激流,挺拔的身躯倏然高飞,踏上了一只鸟人的脊背。 湖主看到鸟人,面色大变,她的眼中闪过一道惨白的霜雾。众人都仰起头,看着天空的左烈。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凰剑上一道亮丽的火焰,那火焰飞出,如同一座小山,烧红了半边天空,整座小岛顿然火光冲天。 左烈暗暗发出控魂术,他的魂力控制了整座小岛。但是他控魂的魂力只是控制了湖主和那些巫师周围的空间,并没有惊动他们。 左烈知道,他们中许多人的魂力都在他之上,他的控魂术只能控制一部分魂力较低的巫师,他使用控魂术,只是为了控制岛屿中的魂气不能随意流动。 左烈的古凰剑上发出一道剑气,剑气直冲深远的天幕,在天空中,左烈的魂力探知到了上千颗荒古的星象,他们的魂力荒古而强大,许多星象都闪耀着明亮的光芒。 其中有一颗星象的光芒格外明亮,它威压群星,如同众星之主。它就是湖主的星象,左烈的魂力在湖主的星象周围缭绕,湖主的星象魂力无边无际,如同岛外无边的圣心湖水。 左烈暗中改变了湖主星象的运行轨迹,他把湖主的星象引到水域空间外的一处火域空间外。此时左烈心绪烦乱,他难以相信湖主就是一个恐怖的杀人恶魔,她深情脉脉,梨花带雨,明日就要去神山朝见圣巫,她怎么可能要杀死左烈和他的兄弟? 左烈把魂力凝聚在双眼往下观看,只见湖主坐在宴桌前,深情恍惚,手举玉樽,似饮非饮,左烈下了几次决心,也难以把湖主的星象引到火域中去。 就在此时,湖主的星象在火域外急速转动,在火域外又形成了一个新的运行轨迹,窜入水域空间中。 湖主的星象重新回到水域空间,她一定发现了她星象的异常处境,不能在等待了,要立刻离开这里。左烈大吼一声,古凰剑上再发剑火,风乾和法尊等人见到剑火,皆飞身而起,他们各自驾驭白莲、魂剑、金光,霎时间飞上天空。 法尊白莲上射出万道金光,射杀了两名正在发愣的巫师,左烈等魂力滚滚,就要飞出省心岛。圣心湖中冲起参天水浪,数百只海鲲破水而出,他们冲向高天,截住左烈。 湖中不断涌起巨大的浪涛,一只只荒古魂兽出浮出水面,领头的正是那头雪狮,她仰天长吼,震动了整座天宇。 在远方,湖水中仍不断地飞出生着双翅的魂兽,他们在水面上结成魂阵,控制着湖中的水气不断地冲向天空结成浓云,浓云中的荒古水气压着左烈的魂气,他们的魂力顿然大减。 左烈用尽魂力用控魂术控制着周围的魂力空间,防止被不断冲向天空的水气包围,那些魂力较低的魂术师都飞上了鸟人的脊背,法尊和祖巫、霜溅等分别站在众人周围一边飞驰一边保护众人。 左烈他们魂力虽然不及湖主她们,但他们的飞行速度却远远快过湖主,因为他们不是单纯地凭借魂力飞行,他们有的驾驭魂剑,有的驾驭金光,飞速都是瞬间数千丈,即使那些海鲲也无法追上他们。 但这么快的速度还是被那些魂兽们包围了,那些魂兽们好像早已知道左烈要逃走,他们早早地埋伏在湖中,随时等待着冲向天空拦截左烈。 在圣心湖上,终年凝结着浓重的荒古水气,左烈即使飞上了天空,他的魂力也要受到这些水气限制,再加上那些魂兽早有准备,所以左烈他们最终还是被那些海鲲包围。 法尊他们撑开了魂力结界,抵挡海鲲,那些海鲲的魂力十分强大,它们的每一次进攻都要耗费法尊许多的魂力,才能勉强抵御结界不被海鲲冲破。 左烈他们左冲右突,艰难地向湖岸边冲去,左烈在霜溅帮助下,连发几道冲天魂力,用落星术占落几只海鲲的星象,但这死掉几只海鲲丝毫没有减低其余海鲲的进攻力,他们反倒更加疯狂地扑向左烈。 一阵沉闷的吼声震得长空卷起一阵飓风,湖中飞起一只庞然大物,那是雪狮,她煽动绿色的翅膀飞上高天,她的身上不再有魂力遮掩,她滔滔的魂力使每个人心中都生出无名的恐惧感。 那些海鲲见到雪狮飞出,都停止了进攻,飞到她的身后,魂力结成战云,挡住左烈去路。雪狮口中发出一阵哀伤而愤怒的吼叫声,一把百丈长的巨刀冲了出来,飞向法尊等结成的结界。 第359章 手放在左烈身上 那些海鲲见到雪狮飞出,都停止了进攻,飞到她的身后,魂力结成战云,挡住左烈去路。雪狮口中发出一阵哀伤而愤怒的吼叫声,一把百丈长的巨刀冲了出来,飞向法尊等结成的结界。 一声巨响,法尊的结界被魂刀劈开,魂刀的力道被法尊的结界阻挡,威势减半,法尊打出一掌,击退魂刀。法尊连忙重新撑开结界,雪狮的魂力如此强大,大大出乎法尊意料。 法尊十多万年苦修魂力,魂力早已登峰造极,她原以为在木山中能胜过她的人寥寥无人,没想到一头雪狮的魂力竟然在她之上。 湖中又飞出一条巨蟒,那条巨蟒十丈多粗,两只眼睛如同两个黑黝黝的洞口,它张开嘴露出雪白粗大的蛇信,顿然天空中生出无边的吸力,左烈他们身不由己,飞快地向巨蟒的大口飞去。 左烈大惊,那两只鸟人煽动拒翅,掀起强劲的魂力,抵住巨蟒的吸力。雪狮长吼一声,连发三把魂刀,同时巨蟒也伸出蛇信,去吸左烈和他的鸟人。海鲲们也俯冲下来,他们的尖利的爪子抓开两个魂术师的魂力结界,把他们抓在雪亮的巨爪中。 一把魂刀劈开法尊的结界,直扑法尊。法尊一剑击落魂刀,另外两把魂刀跟着到来,法尊连忙再次撑起结界,结界再次被击破,最后一把巨刀冲进结界中。 法尊勉强躲过了那把刀,天空中一只海鲲飞来,它的爪子抓向法尊。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法尊身形稍一停顿,海鲲的爪子刺进了法尊的后背。 法尊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她几乎无法驾驭她脚下的白莲,莲花在她脚下摇摇欲落。左烈忙发出一道掌力,把法尊吸到鸟人脊背上。 雪狮煽动巨大的绿色翅膀,来到左烈跟前。她的目光中充满恨怨,无边的杀意在他眼中弥漫。左烈脚下的两只鸟人见到雪狮,都本能地往后退去,它们惊恐地鸣叫着,左烈甚至感到了她们身体的抖动。 左烈举起古凰剑,剑上发出小山一样熊熊的烈火,烈火冲向雪狮,同时左烈使出控魂术,用尽魂力控制雪狮的魂力。 雪狮口中喝出一道魂气,冲散雪狮的烈火,他的动作象似丝毫没有受到左烈控魂术的影响,他巨大的尖利的爪子撕开左烈的结界,一把把左烈抓起。 风乾大惊失色,祖巫和风乾以及霜溅齐发魂力,来战雪狮,雪狮巨爪一抡,天幕中顿生狂风,三人的的剑气都被狂风吹散。 一只海鲲飞来,雪狮把左烈交给海鲲,海鲲张开大口,含住左烈,身体一沉,飞下云端。左烈和法尊被擒,那两只鸟人也在化作两个白点飞到左烈魂根中。 人群中顿时大乱,几个魂力较低的魂术师被海鲲抓住,它们没有杀死这些魂术师,而是把他们击伤,抓住他们飞下云端。 湖水中仍不断有魂兽飞上天空,那些魂术师们很快就被制服,他们都被海鲲抓着落到地面。湖主站在圣心殿顶,脚下踩着和左烈相依的石栏,她的眼中杀雾弥漫。 早有奴仆跑来,用魂索绑住了左烈他们,湖主纱衣飘摆,来到殿下,她娇叱一声,左烈和众魂师被带进圣心殿。 左烈被单独带到了一处偏殿,他被松开了绳索,殿外有两个巫师看守。左烈在殿中忐忑不安,他在逃走之前并没有弄清事情的缘由,他曾答应湖主在殿中等她,湖主明日就要去朝见圣巫,为金光族求情,一会儿湖主找来,问起缘由,左烈该如何回答? 左烈心绪烦乱,闷坐殿中。不久,殿门打开,湖主飘然进殿。湖主眼中噙泪,她长叹一声问道:“左烈哥哥,你我既已相互约定,为何又要偷偷逃走?你连破圣巫族两座城池,到了我的圣心岛,就这么走了,我怎么想圣巫交代?” “这……”左烈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湖主说道:“哥哥既然信不过我,我也不再勉强,你的兄弟我只是伤了他们,他们很快就可以恢复,你我就当不曾相识,你即刻带着你的兄弟们走吧。” 湖主的脸扭到一边,不再看左烈。左烈不知如何是好,他相信法尊和风乾不会骗他,但这里湖主情义款款,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湖主会伤害他们。 许久,左烈说道:“湖主,我们得到消息,圣巫要派人来追杀我们,我们不得已才决定逃走,毕竟湖主也是圣巫族的巫师,巫师的命令你也无法违抗,妹妹若是有意,就放我们走吧,我会亲自去找圣巫,为金光族人求情,待到放出那些金光族人,我一定回来陪妹妹共赏暮色。” 湖主淡然一笑说道:“哥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的圣心岛外群兽护卫,有什么消息也应该先传到我这里,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怎么会知道?”湖主说罢,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是不是那些小精灵……” 左烈怕连累那些精灵,连忙说道:“湖主误会了,是风乾和祖巫探知远处有强大的魂力战团向我们这个方向飞来,所以都才劝我赶快离开这里。” 湖主说道:“哥哥何必撒谎,那魂力是敌是友尚难分辨,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圣巫族的人来追杀你们?”湖主的面色沉了下来,她幽幽说道:“哥哥若是信得过我,就请满饮此杯中酒,今日之事永不再提,我会按照曾经答应哥哥的话去做,放出那些金光族人。” 湖主说着,转过身来,早有一个轻纱女子端来一被美酒。美酒绿意盈盈,香气扑鼻,左烈未饮已有三分醉意。 左烈从没见到过如此甘醇的美酒,他端起酒杯,看着湖主幽怨的眼神,就要饮下,忽然想起风乾所说的话来。风乾提醒左烈千万不要在席间饮酒,他没有细说原因,但风乾既然这样说,这酒必不一般。 左烈端起酒杯,心中踌躇,他转念一想,计上心来,他把酒杯放到嘴边,身体中却火魂暗转,他一仰头,把酒饮下,却用火魂催动酒力,把酒逼到小腹之中,不断浓缩,凝聚成丹,存于腹中。 左烈刚把酒放到嘴边时,就闻到酒中有一股奇异的酒香,那香气催人欲醉,酒力极强,左烈饮了美酒,装作醉酒模样,晕晕沉沉,站立不稳,坐在床边。 湖主见左烈醉倒,连忙过来关切地问道:“哥哥怎么了?怎么一杯酒你就醉倒了?”连呼两声,左烈无有应答,湖主的脸上露出发杂的神色,他对着殿门一挥手,殿门轰然关闭,殿内只剩下了她和左烈。 湖主的脸上露出复杂兴奋的表情,一种无名的快感在他身体只能怪燃烧。她小心地走到左烈身边,推了左烈两下,低声唤着:“左烈哥哥,左烈哥哥。” 左烈哼了一声,倒在床上,他双目微闭,身体绵软无力。湖主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她一把扯掉身上的轻纱,露出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放在左烈身上,如同饥饿的猛兽看到了可口的食物。 她的手从左烈胸膛往下抚摸,一直到左烈腰间,她抓住左烈魂袍上软玉做成的腰带,轻轻扯动。左烈猛然睁开眼睛,他一把抚开湖主的手说道:“妹妹,你给我用了什么酒?” 湖主吓了一跳,她见左烈突然醒来,连忙把手抽回,她看着左烈逼视的目光,说道:“哥哥,这是一杯千年佳酿,你不胜酒力醉倒了。” 第360章 剑灵族 湖主吓了一跳,她见左烈突然醒来,连忙把手抽回,她看着左烈逼视的目光,说道:“哥哥,这是一杯千年佳酿,你不胜酒力醉倒了。” 左烈性如烈火,他原本见湖主情义款款,心中多生爱慕,现在湖主举手轻浮,左烈尊贵无比,心性纯正,岂能和这般女子媾和? 左烈从忽地从床上坐起,体内火魂运转,把那杯酒力化为乌有。左烈冷笑道:“你在酒中放了什么?我一闻到酒香就昏昏欲睡,若不是我身生火魂,今日岂不是中了你的圈套?” 湖主见事情败露,沉下面来。“哥哥,你无法再逃出我的圣心岛了,你只有从了我,才能保全你和你的众兄弟的性命。我的容貌只能保持十年,十年之后,我将变得丑陋不堪,你答应了我,我会帮你寻找你的父王,圣心湖中所有的魂兽都可成为你的帮手。”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即刻杀了法尊,此后我每隔一个时辰杀死你的一个兄弟,一直到你同意为止。实话告诉你吧,那酒中我放了圣殿的巫师专门送来的巫药,那日你在圣心殿上感知到的那股魂力,就是巡山圣师发出的,我的巫药就是他所送。” “你喝了巫药,将终生迷恋我的身体,我会让你在着圣心岛上享尽世间欢乐。等到五年之后,我的容貌毁去,我自然会解除你身体中的药性,放你回去。你的魂力不过十六万年,要想救出那些金光族人根本不可能,放弃吧哥哥,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一个时辰之后,你将会看到法尊的尸体。” 湖主凶相毕露,其实她早可以杀了左烈,但她处心积虑,处处讨好左烈,为的是赢得左烈的欢爱。她在与左烈的相处中,感知到左烈魂力纯正,心性高贵,这样的男子不是普通女子可以得到的,她就萌生了给左烈灌进巫药,以此得到左烈的想法。 左烈独自呆在殿中,心中记惦着法尊她们,愁急交加。左烈本是英明睿智之人,但他毕竟血气方刚,气血旺盛,见到湖主情义款款,又那么通情达理,哪里经得起诱惑,再加他救人心切,才至中了湖主的计谋。 就在这时,殿门轻轻打开,一只小精灵震动着薄薄透明的羽翅飞了进来。左烈惊讶地看着小精灵,她的魂力不过十几年,她是怎样躲过湖主他们的看管来到殿中的? 小精灵飞到左烈鼻尖前,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我的王,快跟我走吧,这是你唯一逃生的机会。” 左烈顾不得多问,跟着小精灵出了偏殿。在殿门口,两个守门侍卫倒在地上,他们的眼中的血液已经凝固,一根极其细微的魂针刺进了他们眼中。 左烈控制着魂力,小精灵伏在左烈肩头,在小精灵指引下,左烈来到了大殿之外。他们在出来时,遇到了十多个收殿侍卫的尸体,他们都是眼中扎着魂针,面色惊愕地倒在地上。 小精灵把左烈带到殿外的树林中,在那里,他们见到了风乾。左烈正要说话,风乾和小精灵都催促道:“来不及多说了,湖主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快走。” 左烈还记挂着其他被囚禁的人,风乾着急地说道:“我们先逃出去找救兵,我们留在这里都得死。” 风乾召唤出古凰剑,他和风乾踏上古剑,古剑一道火光冲上天空。就在左烈刚刚飞起之时,他听到了圣心殿中一声疯狂的狮吼声。 左烈身后浓云翻滚,圣心湖中蹿出无数只巨大的魂兽,那些海鲲们拼尽全力在后面追该着左烈,她们口中不断地喷出数十丈长的冰刀。 古凰剑的飞速极快,瞬间就飞出了数十里,魂兽们的吼叫声被抛在身后,左烈终于逃出了圣心湖。他们一口气跑出数百里,落在一座大山之上。 已经到了深夜,清冷的圆月高挂在天空,照着黑黝黝的山峰。左烈他们喘息未定,风乾说道:“王,今日多亏了小精灵相救。” 原来那日左烈他们来到湖边,正要下水时,小精灵们赶了过来,他们没有拦住左烈,但有两只小精灵飞到了风乾身上,风乾用魂力结界护住他们,把她们带到了圣心岛上。 小精灵告诉风乾,这个湖中居住着巫师族的魂兽,它们已经在那里生活了许多年了,小精灵家族和他们很少来往,但小精灵知道他们不属于水族。 小精灵来到岛上,处处留心观察湖主的举动。小精灵魂力低微,身形瘦小,但他可以很好地隐藏他的魂力,所以不易被人发现。他们还有一门特殊的魂术,就是可以用魂针伤人。 他们身上背着许多微小的魂针,那些魂针上都浸有剧毒,只要被魂针所伤,必然一命呜呼。就在左烈和风乾发现远处有魂力流动的那天傍晚,小精灵看到湖主悄悄去到圣心殿后边的树林中,在那里有一个巫师正在等她。 巫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交给湖主说道:“这就是你要的迷药。”他们随后又说了一些话,话音很小,小精灵没有听清。随后湖主回来就邀请左烈他们饮宴,小精灵发现湖主在一壶酒中倒进了那个巫师送来的迷药。 小精灵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风乾,风乾才及时阻止左烈饮用湖主的美酒。当他们再次被湖主捉回,小精灵隐藏了魂力,悄悄用魂针杀死看守风乾的侍卫,救出风乾,然后又救出了左烈。 一个只有十几年魂力的小精灵竟然救了他们,左烈十分感激,小精灵说道:“王,您是天下水族之王,我救出你是我的无限荣光。” 左烈问道:“小精灵,你们终年居住在山中,你可知道这山中除了你们和圣巫族,还有没有其他族群?” 小精灵说道:“王是说剑灵族吧?在魔云山中,还有一个十分神秘的族群,他们叫做剑灵族。他们终年隐居在魔云山极深处,极少有人见过他们,不过传说他们居住在魔云山最西面的一片大湖上,那那里是木山与火岛的交界处,过了那片大湖,就到了火族境界。” “他们居住的大湖外被群山环抱,那些山都十分高大,每一座山峰都有上万丈高。山峰陡峭,异常艰险,普通的魂术师很少有人能够飞过那些大山,进到他们居住的地方。他们的魂力十分强大,连圣巫族也不敢冒然越过高山侵犯他们。” 真有这样一个族群!要救出法尊他们,只有向剑灵族求救了。左烈问精灵道:“小精灵,我欲到剑灵族向他们求救,你能否陪我吗一同前去?” 小精灵说道:“当然可以王,我是我们精灵族的月精灵,以后您可以叫我露娜。” 月精灵露娜,一个美丽的名字,左烈看着小精灵可爱的小脸问道:“月精灵露娜,剑灵族离我们有多远,我们要走多久才能到达那里?” 露娜答道:“很远王,大约有一万多里,您御剑而飞,需要三个时辰的功夫才能到达剑灵族。” 一万里,左烈知道魔云山很大,但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整座魔云山几乎要超过三个奥迦大陆那么大。左烈担忧法尊他们的安危,召唤出古凰剑,一道剑光直奔正西而去。 他们的正西边是圣巫族的神山,左烈不敢直接越过神山,他先飞到北边,绕过神山,再往西走,如此一来,他们到达剑灵族的时间就要再晚上一个多时辰。 第361章 古渊 他们的正西边是圣巫族的神山,左烈不敢直接越过神山,他先飞到北边,绕过神山,再往西走,如此一来,他们到达剑灵族的时间就要再晚上一个多时辰。 左烈在空中御剑而飞,他们绕过了圣巫族的神山,又往西飞行了许久,山脉开始变得极其高大起来。数千丈高的山峰随处可见。他们在山谷中穿梭,最后来到了一座万丈高山前。 那座山就象一大块巨石矗立着,刀削般的石壁拔地而起,一直伸向云端中。山中透着荒古强大的魂气,露娜说这些魂气都是大山本身散发出来的,因为这座大山就是一块巨大的魂石。 左烈脚下驾驭古凰剑,他们沿山而上。这么高的山峰,即使龙王的红龙也难以飞越。左烈御剑而飞,他们穿入云端,飞过两重天外,仰头观望,那山峰还笔直地插入高天,看不到峰顶。 他们驾驭魂剑飞到三重天外,这是左烈可以飞到的最大的高度了,在那里,他们上到了峰顶之上。 峰顶上云雾缭绕,周围都是无边的原始荒古的魂力,左烈稍作歇息,再次驾驭魂剑,飞下山峰。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看到了山峰脚下的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泊无边无际,比圣心湖还要浩瀚壮阔,不时的涌起的十丈多高的惊涛拍打着岸边的山峰,发出一阵阵轰鸣声。湖边景色秀美,绿树红花,沿着湖边的山间铺展开来。 茫茫大湖,去哪里寻找剑灵族?左烈的魂力探入水中,这浩大无边的水域竟然无有丝毫魂力,这些水流都是普通的水纹。水中成群的鱼虾往来游走,他们的身上也没有任何魂力,它们都是普通的水中生灵。 左烈试着对它们进行召唤,它们毫无灵性,对左烈的召唤置若罔闻。左烈漫无目标地顺着湖边的山坡往西飞行,这里的山脉高大雄伟,连绵起伏,山中的一道道沟壑中鲜花烂漫,一派怡人美景。 左烈正在寻找,忽然他感到前面的山坳中传来一股魂力流动,那魂力强大而精纯。左烈停住脚步,也许这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剑灵族吧? 山中的人也发现了左烈他们的到来,他飞出山坳,凌空而立,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他的脚下踩着一片夺目的光芒。他穿着火红的魂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双目灼灼看着左烈。 “你们来自哪里?到这里做什么?”那个男子问左烈道。 左烈说道:“我们来自桃花族,我们要找寻找剑灵族。” 男子有些意外,他疑惑地看着左烈说道:“你们寻找剑灵族做什么?你的魂力不过十六万年,你怎么可以飞跃缥缈峰来到古渊?” “古渊?”露娜忍不住叫道。他小声告诉左烈,古渊是传说中木山的一切魂力的发源地,无论是荒古的邪恶之魂,还是精良的纯正之魂,都发源于古渊之中,那木山下的几大片魂海之水,就是源于古渊之中。 古渊竟然是一个如此神奇的地方,但是那古渊之水分明没有魂气存在,它怎么会成为木山之魂的发源地? 左烈说道:“我用御剑术飞过了飘渺峰,我们寻找剑灵族,为了救出我的朋友,他们被圣巫族囚禁,生死不明。” “圣巫族?你们来自桃花族,怎么会得罪圣巫族的人?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剑灵族的?我们已经有数百万年没有离开过古渊了,我们不知道外面的境况,我面的人也很少知道我们。”那个男子说道。 这个男子脚下踩着金光,这使左烈想起了金光族,他的魂力在左烈身边流荡,和金光族的魂力十分相似。左烈想起霜溅说过,在金光族将要灭亡时,来了一群神秘人,他们帮助抵抗圣巫族,并救出了一些金光族人。 这个男子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些被救走的金光族的后人?如果是,那剑灵族就是当年前去营救金光族的那个神秘族群。 左烈说道:“整个魔云山,只有剑灵族才可以救出我的那些朋友,恳请朋友给个方便,让我们见一见你们的族长。” 男子说道:“我们的族长就是剑灵国的国王,我们的王尊贵而伟大,不是什么人想见就可以见到的,我们剑灵族和你们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帮你们?要知道圣巫族十分强大,连我们的王也很少招惹他们,我们两族素无来往,你们见到了我们的王,他也不会答应帮你们的。” 男子说罢,魂杖一横,挡住去路。左烈正想试探他的魂力,见男子执意挡路,召唤出古凰剑,剑上烈火燃烧,逼人的剑气从尖峰中透出来。 男子见到左烈的古凰剑,面露诧异之色。“你的身上分明是水族魂力,怎么会使用火族魂术?” 左烈也不答话,他剑上发出一道烈火,烈火的火魂元素在左烈控制之下迅速保卫了男子。男子身上生出金光,万道金光射出无尽的杀气,那金光竟然将左烈的剑火射落。 男子大怒,欲要巨剑再攻,左烈叫住道:“朋友且慢动手,你刚刚使用的是金光族的魂术吧?你不是剑灵族人,你来自哪里?” 男子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金光族人?你是不是此前来过我们剑灵王国?” 左烈道:“我没有来过剑灵王国,但我见到过金光族人,她们有的被囚禁在圣巫族世代为奴,有的被烧炼成魂珠,变成一抔灰土。我曾经救出了一些金光族人,但现在这些救出的族人都又落入了圣心湖住的手中,连跟我来的几个朋友也被圣心湖主囚禁。你若是金光族人,就请你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国王,只有他才能救出你的那些族人。” 左烈见男子还在犹豫,就把国王之事述说了一遍。露娜也说道:“这位大哥,我们的王说的都是实情,你们若再去得晚了,就来不及了,湖主随时都会杀了他们。” 男子面露男色说道:“我确实是金光族人,但那是千万年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都成了剑灵王国的臣民,我们的王不知道会不会答应去救我的那些族人。” 左烈说道:“救与不救,只有见到了你们的王才能知道,你能否想办法让我们见到你们的王?” 男子说道:“我们的王身居王宫,我只是一个普通巡山侍卫,平日很少见到我们的王。不过有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们也许可以见到王。” “什么地方?”左烈问道。 “在王城外,有一座山坳,山坳中有一处洞穴,那个洞穴十分神秘,平日由王派人专门把守,每个十天,王都要去那个洞穴中修炼魂术。今日正好是第十日,今天夜晚王就要去到山洞修炼,你们可以在山坳中等候,等王修炼了魂术,你们发出魂力,自然可以惊动她。”男子说道。 左烈连声道谢,男子说道:“我应该谢谢你们,如果王同意你们去救我的族人,烦请你们给王说一声,就说我也愿意前去营救我的族人。我叫飞阳,请你告诉王。” 然后飞阳有给左烈说了去往那座山坳的路径,左烈一一记住,他们辞别了飞阳,尽收魂力,顺着飞阳指点的小路,快速向王宫奔去。 王城外史一座高山,左烈站在山顶上遥望王城,好一座宏伟的城池,上百丈高的城墙全部是用十丈来宽的巨石做成,城门前雕刻着两尊雕像,那雕像数十丈高,相貌英武,威风凛凛。 第362章 湖主的神秘身份 王城外是一座高山,左烈站在山顶上遥望王城,好一座宏伟的城池,上百丈高的城墙全部是用十丈来宽的巨石做成,城门前雕刻着两尊雕像,那雕像数十丈高,相貌英武,威风凛凛。 城门中不断地有人来往出入,他们大都身穿魂袍,腰间挎着魂剑。左烈和风乾、露娜屏蔽着自己的魂力,隐藏在山顶上,看着城门,等待着国王的到来。 夜深了,天地一片寂静,城门已经关闭多时,仍然不见国王出城来。风乾说道:“王,我们不能再等了,不如到城中走一趟。” 左烈也等的焦急,正在犹豫,忽然城中一阵魂力翻涌,强大的魂力催压得左烈身边的树木都猛烈摆动。幸亏他们撑着结界屏蔽着魂力,不然他们一定会被那股魂力发觉。 不久城门打开,城中走出一队宫廷侍卫装扮的魂术师,他们高擎着一把巨大的伞盖,那伞盖不是普通的布匹做成,而是由那些魂术师的魂力凝成。他们的腰间挎着魂剑,手中拿着魂枪,在伞盖下,有一个美貌女子头上戴着金冠,金冠上的宝珠在夜光下闪射着利剑般的光芒。 女子身上穿着紫红色的王袍,她的身下骑着一匹生着双翅膀的飞马,她们走出城门,身体腾空而起,径直向左烈隐藏的方向飞来。 小精灵吓得连连叫道:“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左烈一把抓住精灵,闪身躲进一棵茂密的树丛中,他们刚刚藏好,那队人马就飞到了左烈旁边的山坳中,山坳中有一个宽阔的山洞,洞门由几名侍卫在把守,他们见到那个女子,都恭敬地跪伏下来迎接。 想必这个女子就是剑灵族的国王了。国王进入山洞,侍卫们在洞外把守,左烈他们焦急地在树上等着。法尊她们还在湖主雨楼的手中,雨楼随时都可以杀掉她们,还有那些金光族人,他们刚刚脱离魔掌,又进入鬼窟。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洞外的侍卫一阵骚动,国王从从内走出,她飞身上了飞马,正要离开山坳,左烈大叫一声:“国王留步。” 随后他们发出魂力,冲下树丛。国王一愣,她扭过头,看到从山上飞下来的左烈和风乾。 几个侍卫上前护住国王,左烈来到近前,他对着国王微微躬身,算是见过国王的礼节。几个侍卫喝道:“快跪下。” 风乾纵身飞到左烈跟前挡住左烈。一个侍卫正要上前擒拿左烈,国王喝住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来到我的剑灵国?” 左烈说道:“我来自水族,是水族之王,我来到这里,是恳请您营救我落难的朋友。” “你的朋友是谁?他们在哪里?我为什么要救他们?”国王问道。 左烈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最后左烈说道:“国王,在一千万年前,您的族人曾经救过金光族,今日那些金光族人成了圣巫族的奴隶,受尽折磨,在剑灵国的金光族人也会感到难过,恳请国王救救他们。” 国王沉吟良久,然后说道:“你们先随我回到王宫,我自有打算。” 左烈随同侍卫和国王飞进王城,来到王宫大殿前,这座大殿好生雄伟,它比龙王的龙宫还要高大,在王宫前,有一尊三十丈高的雕像,雕像骑着飞马,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魂剑。这尊雕像就是剑灵族最古老的王,传说他的魂力无比强大,但是他逝去的年代太久远了,关于他的历史只留下了极少的一些传说。 国王进到王宫,遣散侍卫,叫来左烈。国王对左烈说道:“我没有到过白溟海域,但我每年都要派人出山探听水木火各族的消息。水王少年英雄,令人可敬,你的父王当年曾统领三族,他的魂力整座木山无人超越,你们一路奔波,也都累了,先吃些夜宵吧!” 左烈他们的确又累又饿,他们一边吃着仆人摆上的夜宵,一边详细地向国王述说这些天的经历。国王认真地听着,眉头渐渐紧蹙起来。 国王说道:“圣巫族的魂力十分强大,我们剑灵族和他们数百万年无有来往,他们的魂力这些年有很大进展,实在是一个强硬的对手。” 国王又叫来两名侍卫,这两名侍卫经常到魔云山探查信息,他们对魔云山的情况比较了解。国王问道:“水王和他的朋友在圣心湖被困,你们可以知道那圣心湖的湖主和湖中的魂兽们的来历吗?” 一个侍卫答道:“我曾几次到圣心岛上,圣心湖中的魂兽魂力极其强大,许多魂兽的魂力都在十五万年之上,其中有一只雪狮和一条巨蟒的魂力最强,雪狮的魂力至少二十万年,巨蟒的魂力在十八万年以上。” “圣湖中还藏有无数微小的魂兽,他们藏在水波中,他们的魂力不强,但一旦圣湖中的水流溅落到人的身上,那些魂兽就会随着水流进入人的身体,很快就把人嚼成碎肉。” 左烈心中一惊,怪不得当他进入圣湖时,那只拦着他的小精灵掉进湖中,瞬间就四分五裂,原来是那些微小的魂兽咬断了他的四肢。 左烈没想到那片湖水如此恐怖,幸亏他没有进入湖中,不然他们将永远葬身湖中,连尸体也难以找到。 那个侍卫又说道:“他们都生在湖中,魂力荒古而强大,那圣湖本就是一片荒古魂地。” “那岛上的湖主呢?她又来自哪里?水王说她来自一片荒古魂地,难道她也是来自圣湖中?”国王问道。 那个侍卫答道:“我也不知道王,我几次到圣心岛,都没有见到过湖主,只见到岛上有一座雄伟的宫殿,但是宫殿中并没有什么人居主。” 左烈说道:“那宫殿共有五道殿门,平日殿门紧闭,湖主他们的魂力都被殿门阻断,所以你们不知道她们就在殿中。” 那个侍卫摇头说道:“不是水王,她们的确不在殿中。我到了圣心岛上,用金光隐去魂力和身形,飞进大殿,大殿中并没有见到湖主,只有一群奴仆在殿中值守。我曾数次到达圣心岛,都没有见到湖主。” 这个侍卫可以用金光隐去魂力和身形,那他一定是金光族人了。左烈问他道:“可是我这几日呆在殿中,湖主还两次为我们设宴,她的殿中还有近百名手下,她怎么会不在岛上呢?” 国王思索良久,吩咐那个侍卫道:“你去唤国师来。” 侍卫躬身而退。不久,一个黑衣男子走进殿来,这个男子一身黑色的魂袍,薄薄的嘴唇如同刀锋。他来到国王跟前,深深躬身说道:“王,深夜唤我为了何事?” 国王说道:“国师,你把国书拿出来,看看有没有关于圣心湖的记载,那里的魂兽十分强大,魂力竟然超过了二十万年。” 国师说道:“王,这个在国书上确有记载,圣心湖的魂兽都来自圣心湖内,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据国书记载,最强大的魂兽魂力在二十万年。” 国王问道:“国书上有没有关于圣心湖主的记载?她是不是居主在圣心岛上?” 国师答道:“王,圣心湖主没有居主在圣心岛上,而是居主在圣心湖中,国书上有过关于圣心湖主的记载,它是一只魂力最强大的魂兽。” 左烈十分不解,那湖中雨楼分明是一个女子,她怎么可能是一只魂兽?左烈又想起他初到湖边遇到巨蟒的情景,那巨蟒说他奉了它主人之命在湖中迎接左烈,当巨蟒走后,雪狮从水中出来,那只雪狮应该就是湖中的主人。 第363章 木山四大魂兽 左烈十分不解,那湖中的雨楼分明是一个女子,她怎么可能是一只魂兽?左烈又想起他初到湖边遇到巨蟒的情景,那巨蟒说他奉了它主人之命在湖中迎接左烈,当巨蟒走后,雪狮从水中出来,那只雪狮应该就是湖中的主人。 左烈问国师道:“这圣心湖是不是有两个湖主?一个是湖中的雪狮,它是所有湖中魂兽的主人,另一个是雨楼,她召唤了那些魂兽,她是所有魂兽的主人。” “她召唤了那些魂兽?”国王惊讶地问道,“召唤魂兽需要魂力在魂兽之上,那雨楼的魂力如何,难道可以超过那只雪狮吗?国师,我们的国书上有没有记载关于雨楼的信息?” “没有王,我们的国书上记载的东西都是历代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侍卫回来讲述的,国书上只记载了圣心岛上有一座宫殿,但没都没有发现宫殿的主人。” 一个谜团在左烈心中浮起,雨楼曾对左烈说过,当年圣巫族欣赏她的魂术,邀她加入圣巫族,并在圣心岛上给她建造了一座宫殿。 剑灵国的国书在一百多万年以前就对这个宫殿有所记载,这圣心岛上只有一座宫殿,也就是说那座宫殿已经存在了上百万年了,如果这座宫殿是圣巫为雨楼所建,难道雨楼在一百万年以前就住在了圣心岛上了吗? 这不可能,决不可能,拥有一百多万年的寿命,这几乎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存在,即使法尊,肉体已灭,魂魄寄居在骷髅中,又拥有精灵之眼贮存魂力,几种造化集与一身,她的寿命也不过会延长十万多年,十万多年之后,承载她魂魄的骷髅将会化为灰烬,那只精灵之眼将会从法尊的身体中飞到三重天外。 但湖主雨楼的生命竟然可以有一百多万年,这令左烈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如果湖主真的已经一百多万岁,她的魂力又该有多少年呢? 国王站起身来,轻轻走下王座,她边走边想,然后问国师道:“传说在木山中有四大魂兽,你可知道它们都藏在什么地方?” 国师说道:“王,那些魂兽的魂力无比强大,一个魂力卓绝的魂术师也无法接近他们,所以关于他们的传说留下来的很少。相传这四大魂兽不但魂力强大,而且寿命极长,它们都生存在荒古魂地,当它们的魂力将要走到尽头时,荒古魂地浓重的魂气会不断补充它们逝去的魂力,这样它们会永世长存。” “这四只魂兽中是上古时期木山最古老的王发现的,但可惜很少有消息流传下来,只有一些模糊的传说是关于那只魂力最低的魂兽的。” “哦?都是些什么传说?”国王问道。 “传说那只魂兽居主在一片荒古的水域中,它魂力卓绝,无人能及,并且它极具灵性,它可以掌握人类的语言,和人进行交流。那只魂兽叫做离影,它有一个十分强大的影子,那影子和他本身的魂力一样强大。当他和他的影子同时出现,就等于他的魂力增加了一倍。” “从上古的古王之后,不断有后人发现离影的踪迹,但发现离影的人大都死去了,很少有人能够生还。” 左烈问道:“那些见到离影的人怎么知道他们遇到的魂兽就是木山四大魂兽之一的离影?” 国师还没答话,国王接过来说道:“因为它有一个和她本身的魂力一样强大的影子。” 左烈心中一沉,难道湖主就是那只魂兽的影子?却见国王加快了脚步,她回到王座上,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国王对左烈说道:“水王,我决定去圣心岛营救你的朋友。我们明日一早即刻启程。”她又命令国师道:“我走后你监管国事,明日一早选派一百名侍卫跟随我前去。” 国师问道:“王,您……” 国王说道:“那雪狮正是木山四大魂兽之一的离影,如果能把离影收归我们剑灵族,我们的实力将大幅增加。如今的木山弱肉强食,没有实力就无法生存。” 国师有些担忧地问道:“王,您有多大把握?” 国王面色冷峻,一阵霜雾在她脸上漫过。“我会让我们的国书上再增加上重要的一笔。” 国王让国师安排左烈等回殿歇息,她离开大殿,回到寝宫。国师亲自把左烈安排到一个幽静的宫殿里,正要离去,宫殿中的灯光照射着国师的背影,左烈看到国师的脚底下微微闪着金光。 难道国师修炼的也是金光族的魂术?左烈想着。他叫住国师问道:“国师请留步。” 国师停下脚步,左烈问道:“请问国师是否也是金光族后人?” 国师答道:“是,多亏剑灵族的古王相救,我的先祖才得以逃离金光城,我们现在都是剑灵族的族人,不过我们的身体中流淌的还是金光族的魂力,我修炼的也是祖传的金光族的魂术。水王的来意我已知晓,感谢水王救我的那些族人。” 左烈说道:“明日圣心湖一战险恶无比,那雪狮是木山的四大魂兽之一,圣心岛上又有魂力高深莫测的湖主,国王此去不知用什么方法击破圣心湖的群兽和湖主?” 国师有些担忧地说道:“水王,那湖主就是雪狮的影子,是雪狮存放在圣心岛上的灵魂,不但是她,她手下的那些所谓的巫师也都是圣心湖中魂兽的影子。他们的影子是无法杀死的,只有杀掉雪狮,她的影子才会消亡。我们的王魂力无边,但她的魂力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左烈问道:“国师,你们的族叫做剑灵族,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历吗?” 国师说道:“我们的名字是剑灵族最古老的王留下来的,传说这个名字的来历只有我们的国王知道,我们国家的绝密信息都记载在另外一本国书上,那本国书只有我们的国王能够看到。” 国师说完,微微躬身说道:“水王,我们的国王会救出你的朋友和我的族人的,您放心吧。”然后国师就退了偏殿。左烈辗转反侧,一夜无眠,黎明时分,才朦朦胧胧进入梦乡。 左烈被一阵嘈杂的人声惊醒,他睁开眼睛,风乾和露娜都已经起来,外面的国师正在点将,一百个魂力强大的剑灵族的魂术师都集结在宫殿前,整装待发。 左烈和风乾来到宫殿前,早有侍卫迎来,他们牵出两匹白色的飞马,供左烈和风乾骑乘。左烈牵过飞马,飞马一声长嘶,顿然滔天的魂力从飞马身上涌出。 左烈用魂力试探,那飞马的魂力至少在十七万年以上。殿前的侍卫们每人都骑着一匹飞马,每匹飞马的魂力都在十五万年以上,它们的魂力冲上天空,在天幕中形成一大片浓云。 女王走了出来,她的身上穿着紫红色的战袍,骑着一匹纯白色的飞马,国王的飞马轻轻抬起马蹄,它的身形如同一阵清风,飘到左烈的飞马身边,它一声长嘶,顿然风雷滚动,所有的飞马都腾空而起,向飘渺峰顶飞去。 此前,左烈以为天下善飞之物莫过于凰族了,现在才知道,这些飞马比凰族更善飞行,这些飞马的魂力参差不齐,有些飞马的魂力刚刚十五万年,但他们竟然可以飞到三重天外,越过飘渺峰。 这些飞马群越过飘渺峰就收起了它们的魂力,它们向东绕过圣巫族的魂山,向圣心湖飞去。它们的飞行速度丝毫也不必古凰剑逊色,不过三个时辰,就到了圣心湖上空。 第364章 古兽现形 这些飞马群越过飘渺峰就收起了它们的魂力,它们向东绕过圣巫族的魂山,向圣心湖飞去。它们的飞行速度丝毫也不必古凰剑逊色,不过三个时辰,就到了圣心湖上空。 国王叫过一个侍卫道:“一会开战,你死死缠住雪狮的影子,雪狮和她的影子若是一起进攻我,我可能会被击败。只要我收复了雪狮,她的影子自然消失,湖中的众魂兽失去头领,也不攻自破。” 侍卫说道:“是。”然后带领二十名侍卫,交代一番,专门等着围攻雪狮的影子。国王来到圣心岛上,悄悄包围了圣心殿。 国王拔出魂剑,她的魂剑是一把纯白色的长剑,剑上闪烁着晶莹的温润的光芒,远远看去,如同一根白色的玉条。国王魂剑上冲出一股魂力,那魂力冲开圣心殿厚重的石门。 石门中异常地宁静,国王剑上再发魂力,圣心殿的殿墙轰然倒塌,无数块巨石从百丈高的天空落下,天地间发出剧烈的轰鸣声。 国王掌中生出一团魂气,魂气变成一个二百丈大的魂求,魂球包住那些飘扬的尘埃快速缩小,所有的尘埃都被包在魂球中。 最后魂球变成一丈大小,里面满是殿墙倒塌扬起的尘土,国王掌力吸气魂球,猛力一推,魂球飞入林中。 圣心殿内出奇地宁静,仿佛一切都死掉了一般。国王正要派人进入殿中寻找法尊他们,左烈听到身后林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冷冷发笑。 国王和左烈回过头来,只见湖主凌空而立,她的身后正是法尊和祖巫她们。她们遍体鳞伤,身体衰弱不堪,她们的腿和胳膊都被魂锁绑着,疲惫地看着左烈。 风乾看到了云莺,她的脸上满是血污,衣衫凌乱,长发披散,一根魂锁从她的肩甲骨中穿过,她奄奄一息地靠在一棵树下,痛苦地看着风乾。 风乾心痛地大声喊着云莺的名字,湖主纵声狂笑:“左烈哥哥,如果这些人不是你的朋友,我早把他们喂我的魂兽了。我知道你搬救兵去了,我早就在这里等着你,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什么人也拦不住。” “我之所以不杀他们,就是在等你回来,如果你答应了我,我就把他们一个不少地放回,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会把他们连同你搬来的救兵全部杀掉。”湖主的脸上阴云密布,她冷霜般的目光向左烈射来,死死地盯着左烈说道:“当然,我不会杀死你,我会亲自喂你服下那杯美酒,你很快就会死心塌地地留在我的圣心殿中,一直到我老去,哈哈哈哈。”圣心岛上扬起一阵疯狂的长笑。 左烈看到法尊她们还活着,心中稍感安慰,他叫住风乾说道:“不要喊叫,不然她会首先杀了云莺。”风乾心痛地看着云莺,泪水从眼中滚落下来。 左烈问道:“雨楼,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湖主答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来自一片荒古魂地,我现在是圣巫族的巫师。” 国王的声音在魂力的催动下响亮清晰:“你是圣巫族的巫师,那你都会些什么巫法啊?一个巫师不会巫术,还算什么巫师?” 湖主怒道:“你就是水王请来的救兵吗?你的魂力是很强大,但我的湖中藏着上千只魂兽,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被这些魂兽包围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国王冷笑道:“那些魂兽都是你召唤来的吧?听说你修炼了圣巫族的通灵术,可以召唤荒古魂地的魂兽,这圣湖中的上千只魂兽都是你召唤而来,你的通灵术几乎要超过正宗的圣巫族的巫师了吧?” 湖主有些得意地说道:“我的通灵术怎能和圣巫大人相比?他可以召唤出更加强大的魂兽。” 国王道:“圣巫大人也元不及你,你可以召唤自己,那圣巫大人可以把他自己召唤成魂兽吗?” 湖主面色大变,却听国王又说道:“你的名字不叫雨楼,而是叫做离影,我说的对吧?” 湖主大怒喝道:“贱人,你是什么人?胆敢如此猖狂,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还敢前来送死?” 原来这湖主真的就是那四大魂兽只有的离影,左烈想起这几日在岛上的经历,脊背冷汗直冒。 国王笑道:“不过是一只魂兽,看我今日收了你。” 湖主大怒,纱袖轻样,林中出现了上百人,他们正是左烈前几日在殿中见到的那些人。他们呼喝一声,各持魂器,林中顿然剑拔弩张。 圣心湖中魂力翻腾,数百只魂兽从湖中飞出,巨大的海鲲飞上天空,它们的魂力结成浓雾,遮住了天空的日光。 湖中的魂兽不断把湖水扬起,天空中布满了荒古的水气,国王仰空一掌,击落一只俯冲下来的海鲲,那海鲲惨叫一声,落到地上,湖主身后一个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如同幽灵般消失。 那个女子正是海鲲的影子,海鲲死去,女子自然消亡。此时左烈的魂力已经受到了水气的限制,但那国王好像丝毫没有受到水气的影响,她随意抬手一掌,竟然打出一道数百丈远的魂力,把一只十六万年魂力的海鲲击落。 湖主大怒,她呼啸一声,天空中出现漫天的魂兽,有海鲲,有巨大的飞鱼,还有巨蟒,湖主则手提魂刀,来战国王。 不等国王动手,一个侍卫带领二十人前来缠住了湖主,国王长剑上射出一圈白光,身形消失。众魂师蜂拥而上,左烈骑着飞马,又放出两只鸟人,一场激战在圣心岛上展开。 二十名剑灵族的魂术师围住湖主厮杀,那湖主手提魂刀,任意砍杀,二十个魂力在十七万年以上的魂术师竟然无法伤到湖主。 却说国王,离开圣心岛,来到圣心湖边,她的身后跟着五十名剑灵族最强大的魂术师,他们撑开结界,遮蔽了数千丈内的天空。 一个魂术师拔出魂剑,他的魂剑是鲜艳的红色,一道红光冲入湖中,湖内顿然波涛兴起。数千只魂兽从水中飞出,他们的魂力荒古而强大,整个天宇都布满了他们激荡的魂力。 但是他们的魂力无法冲破国王和侍卫们撑开的结界,国王骑在飞马上,白色的魂剑脱手而飞,它在天空变成了一把二百丈长的巨剑,巨剑上魂气汹涌,那些飞旋在天空的海鲲竟然被剑气所逼,无法靠近巨剑。 巨剑在国王操纵下发耀目的白光,白光迸射数十里,那白光正是巨剑的剑气所聚,被白光射中的魂兽都哀叫着坠落而亡。 湖中的众魂兽蜂拥而至,他们的魂力与国王撑开的结界相撞,发出剧烈的响声。国王操纵巨剑,巨剑在半空左右横劈,剑光所过之处,血雨飞洒。 那些魂兽的魂力极强,大都在十六万年左右,国王的一把巨剑如入无人之境,往来冲突,所向披靡,它杀死一只魂兽,就如同杀死一只毫无魂力的小虫。她的魂力如此强大,强大到出乎左烈的意料之外。 这是左烈此生见到的最强大的魂力,国王的身上魂力时隐时见,左烈多次想探测国王的魂力,都毫无结果,但国王的魂力至少也在二十万年以上,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容易地就杀死这些魂兽。 圣心湖中掀起一阵巨浪,十几只巨大的水蟒从湖中冲出,每一只水蟒都有三丈多粗,它们的周围都有厚厚的水墙包围,那水中藏满了微笑的荒古魂兽,国王魂剑的剑光竟然无法穿透水墙伤到水蟒。 第365章 古兽出战 圣心湖中掀起一阵巨浪,十几只巨大的水蟒从湖中冲出,每一只水蟒都有三丈多粗,它们的周围都有厚厚的水墙包围,那水中藏满了微笑的荒古魂兽,国王魂剑的剑光竟然无法穿透水墙伤到水蟒。 其中有一只水蟒粗约十丈,包围着它的水流如同小山一般,那水流从天空中压下来,砸到国王的结界上,牢固的结界被震得摇摇晃晃。 巨蟒在水中伸出一根大树般粗壮的白信,白信上一道魂气如同利剑,刺穿了一个剑灵族魂术师的结界,随即巨蟒身上的水流冲进结界中,那名魂术师惨叫一声,身体碎裂成无数碎块。 巨蟒一声怪吼,魂术师的碎肉被巨蟒吸进口中,巨蟒的身体激起一阵狂风从众人身边刮过,它纵身跃上长空,在空中露出山峰般粗大的头颅,吐出一根白信。 天空下的气流顿然急速旋转,圣心湖中的水流形成一道数十丈粗的水柱冲上天空,伴随着这道水柱,国王和所有魂术师的结界都快速地向巨蟒口中飞去。 左烈大惊,这巨蟒魂力滔天,连国王的魂力结界都无法抵御它的吸力,左烈在连天的水气的包围下,魂力大大受到限制,他能自保已属不易,更不用说出手相救国王。 左烈一直站在一个大树的顶上,观看着战局,他的身边站着风乾和露娜,他们身下骑着飞马,两只鸟人在他们身飞旋。 左烈正要召唤鸟人去战巨蟒,这时天空中国王的巨剑发出一声惊雷,巨剑对着巨蟒拦腰劈落,巨剑的剑光冲开包围巨蟒的水气,只听一声闷响,接着一声惨叫,巨蟒的身体被巨剑斩断。 小山一样的水流从天空坠落入湖中,溅起无边浪涛,巨蟒的身体砸进湖中,巨大的水涛冲到岸边,猛烈地拍打着湖岸,震得左烈脚下的土地簌簌晃动。 湖主身边的一个紫衣女子正在打斗,忽然一声惨叫,身体消失在树林中,那个女子正是巨蟒的灵魄,她正在和剑灵族的魂术师激战,无暇顾及本体,那巨蟒被斩断,她的灵魄自然消亡。 湖主身体不由得一震,她怒吼一声,逼开身边的几名魂术师,身形一纵,消失无踪。左烈见女王突然消失,知道情形不妙,连忙用密语传音告知那些侍卫,快到国王身边保护。 那些侍卫听到声音,催动飞马,飞到湖边。湖中变得似乎平静了一些,漫天的水气散去,天空中飞舞的魂兽都落入湖中,水面上魂兽们整齐地列成战队,集结在一起。 在魂兽前面,是一头高大的雪狮,雪狮之上,正是身穿纱衣的湖主。湖主的身形不再弱小可人,她变得高约十丈,手中拿着一把四丈多长的魂刀,她的面孔因为过于放大而显得格外清晰。 左烈用魂眼仔细观看,在湖主曾经美丽的梨花般的面孔上,布满了密密的粗大的毛孔,毛孔中还生着白色的长毛。她的巨大的头颅就是一个虚幻的轮廓,在轮廓内,不时地出现雪狮狰狞的山洞般幽深的眼睛。 湖主苍劲有力的声音飘过湖面,湖面上顿生波涛。“剑灵王,你似乎不是第一次前来造访我的圣心湖了吧?” 国王说道:“离影,你本有你的生存之道,何必加入圣巫族,多管他们金光族之事?你的岁数几乎和我们剑灵国的历史一样长,你的容貌也会随着你的修炼而变得越发美丽,你又何必妄动痴心,贪恋水族之王?那水王魂力极其精纯,他的魂力来日必然远超你我,不是你等所能企及,放弃吧,跟我回到剑灵族,是你唯一的出路。” 湖主大怒,喝道:“贱人,你此前屡次偷偷进入我圣心湖,我不想与你们剑灵族为敌,才使你安然返回,你真的以为我怕你吗?你们剑灵族自称与世无争,却暗中窥视水木火三族,若不是你们有缥缈峰天险阻隔,你们以为剑灵族就会那么太平吗?” 国王淡然一笑道:“你很快就要变成我的魂兽了,你会变成一个剑灵族的剑奴,永生永世为我们剑灵族效命,你自持魂力强大,那是你还没有领略到我的魂力。” 湖主身下的雪狮发出阵阵怒吼,湖主努力地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压低声音问道:“木山四大魂兽你找到几个了?你煞费苦心地寻找十多万年,又苦苦修炼召唤术,你想把四大魂兽都收归剑灵族,然后利用我们统一木山,成为木山的王,真是痴心妄想。木王的魂力你见识过吗?你不是他的对手,四大魂兽你一只也无法得到,你做不了木山的王。” 国王面沉似水,她的魂剑飞上天空,变成擎天巨剑,明亮的剑光着照亮了整个圣心湖上空。巨剑颇具灵性,湖主几乎不用使用魂力,只需要用意念控制,就可以操纵巨剑向雪狮发起进攻。 巨剑拦腰向雪狮砍来,湖主长啸一声,口中喷出几把百丈长的冰刀,那冰刀破空而飞,迎着国王锋利的剑刃冲去,它们撞到国王的剑刃之上,纷纷碎成冰渣。 但每一次撞击都使巨剑的速度稍微减慢一些,几把冰刀接连不断地撞击巨剑,巨剑在看到湖主头顶上空时,力道已经减了一半。 湖主手中魂刀暴长,变成一把一百多丈长的巨刀,巨刀挡住国王的巨剑,只听一声霹雳般的大响,巨剑被巨刀震回,湖主也被震得踏着雪狮向后飞掠数十丈,方才停了下来。 “果然名不虚传。”国王点头说道,她再次操纵巨剑向雪狮劈去。这次巨剑的力道比上次更大,湖主吐出的几把冰刀都无法减低巨剑的威力,它飞到湖主头顶,湖主举刀相迎,只听哐地一声,湖主的巨刀被砍出一个一丈多宽的豁口。 湖主脚下的雪狮喷出一口魂气,击退巨剑,湖主被震得再次后退数十丈,她因为愤怒而变得无比疯狂,她张开大口,连连喷出数十把冰刀。 同时湖主脚下的雪狮也喷出数十把冰刀,湖主和雪狮同时进攻,就如同两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在和国王比斗。这次湖主使出了全身的魂力,那些冰刀披风斩浪,直奔国王。 国王哼了一声,一挥手,空中白色的巨剑变成了三十把同样大小的巨剑,它们夺目的光芒比太阳的光芒还要明亮,每一道光芒中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湖中那些被光芒击中的魂兽接连惨叫而死。 国王的巨剑挡住雪狮和湖主的冰刀,把它们尽数斩断。湖主大惊,国王竟然以一人之力抵挡两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高手,这大大出乎湖主的意料之外。 别说湖主,就是左烈和风乾也难以想象国王的魂力竟然那么强大,她的魂力也许只有当今木王才有办法与之抗衡,如果她在收复了离影,她的实力将会大增。 左烈想起刚才湖主所说的话,国王多年寻找上古四大魂兽,并且苦苦修炼召唤术,国王来到圣心湖,可能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召唤这只离影吧。 国王面色淡然而自信,她和湖主过招信手拈来,毫不费力,她对离影志在必得,她再次意控巨剑,去斩雪狮。 国王这次控制的是三十把巨剑,三十把巨剑搅动漫天魂力,圣心湖水陡然掀起数百丈高的惊涛,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两个高手对决,其余的人根本插不上手,湖主身后的那些魂兽都规矩地排列在远远的湖面上,它们谁都清楚,谁加入战团谁就是送死。 第366章 顶峰对决 两个高手对决,其余的人根本插不上手,湖主身后的那些魂兽都规矩地排列在远远的湖面上,它们谁都清楚,谁加入战团谁就是送死。 它们抵不过国王的一缕剑光,国王的魂力震慑了它们,它们惊恐地蜷缩在波涛中,观察着战局。那些巨剑瞬间就到了湖主和雪狮头顶,湖主连发冰刀,仍然无法阻止巨剑的进攻。 如果被巨剑击中,必然会受重伤,国王一心收复离影,自然不会将它杀死,但一旦被国王击伤,魂力受损,国王就可以召唤它了。 就在巨剑快要击中雪狮时,雪狮闷哼一声,身体快速沉入湖中,只剩下湖主踏浪而立,那些巨刀击在湖主身上,如同击中了一个虚幻的影子,它们从湖主身上穿过,湖主的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三十把巨剑穿过她的身体,她仍然在空中踏浪而立,那些巨剑甚至无法伤及她身上的一片轻纱。 “你无法杀了我,因为我是杀不死的。但我会杀了你,等你的魂力耗尽时,我会杀了你,哈哈哈。”湖主一阵长笑。 湖主是雪狮的影子,她根本无法杀死,但她却可以进攻国王,她可以逼迫国王一刻不停地使用魂力,直至国王的魂力耗尽。要知道,湖主不必躲避国王的攻击,却可以随意地进攻国王,这样国王耗费的魂力将大大超过湖主耗费的魂力。 圣心湖中极其危险,进入湖中魂力会大大受到限制,即使国王这样的魂力高手到了湖中也难保安全,但是在湖面上又无法杀死湖主,还要受到湖主不断的进攻,国王一下子处于被动境地。 此前湖主和国王各不想让,国王想要收复湖主,湖主也想要战败国王,所以湖主才脚踏雪狮与国王对战。 战局僵持不下,要么国王带领侍卫们逃走,要么留在这里继续作战。要继续战下去,处境显然对国王不利,众人心中都如同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左烈想起绑在树林中的法尊他们,连忙命风乾前去探看,风乾回来说道,有一些魂兽的影子正在和剑灵族的侍卫们作战,侍卫们的魂力大量消耗,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左烈心中焦急,他看着国王和湖主高大的身影,眉头紧皱。见不到雪狮,又无法进入湖中,这次如果救不走法尊他们,湖主一定会把他们全部杀死。 忽然左烈想起了落星术来,这个时候,只有落星术才有可能杀死湖主。只是左烈已经对湖主使用过一次落星术,再次使用湖主必然早有防备,不知道能够落星成功。 左烈用密语对国王说道:“我要用落星术占落离影的星象,你可以派一些侍卫暂时抵住离影,帮我一同落星。” 国王会意,她传来三十名侍卫抵住湖主,余下的侍卫围住左烈和国王,把他们保护起来。左烈发出一条通天魂力,魂力直冲九霄,寻找湖主的星象。 国王也发出一道魂力,她的魂力紧跟着左烈的魂力在天空中探索。在一片宽阔的荒古水域中,左烈找到了湖主的星象,她的星象的光芒耀眼夺目,在她的星象周围还有许多较暗的星象,那是其他魂兽的星象。 在较远的地方,有一颗星象格外明亮,那颗星象的光芒照彻了天幕,它强大的魂力压制着周围所有星象的魂力,使它们黯然失色。 这个星象就是国王的星象,左烈引国王的魂力与她自己星象相接,那星象顿然拥有了和国王一样强大的魂力。 国王的星象上发出魂力冲散湖主身边的荒古魂气,左烈的魂力伸到湖主的星象旁边。他悄悄地改变星象的运行轨道,引导着星象转向附近的一个火族魂地。 星象到了火族魂气前,它象似意识到了什么,陡然转身,在它周围迅速形成一个新的轨道。国王的魂力冲来,一下把湖主的星象推进火域之中,左烈顺势斩断了湖主星象新建的轨道。 国王的魂力比湖主强大,她在火域之外拦截湖主的星象,左烈则在火域中引动烈火去烧湖主的星象。 湖主的魂力太强大了,她的星象在火域中结成一个水气凝成的结界,那结界坚硬无比,把熊熊的烈火挡在结界外。 圣心湖上,湖主的神情恍惚,她勉强地和那些侍卫们对战,她发起的冰刀的威力已经大不如前。湖主星象的魂力在不断消耗,她结成的结界也也越来越薄,火域的烈焰稍一冲击,结界就破裂开来。 国王一边发出魂力在火域外守候,一边观察着水中的动静。湖主的星象在火域中挣扎着,她的魂力大量消耗,一个时辰之后,她几乎已经无有魂力再撑起结界抵御烈火的燃烧。 湖面上涌起一阵巨大的浪涛,一排数百丈丈宽的水墙从湖中升起,那水墙升起到百丈来高,露出雪狮庞大的身躯。雪狮焦灼不安,神情涣散,她无限怨恨地把目光投向左烈,口中吐出一把冰刀,劈向国王。 湖主在做拼死一搏,她若是一直呆在湖中只能等死。湖主的冰刀扑向国王,国王轻轻控制魂剑,斩断湖主的冰刀。 国王的眉间放出一道白色的魂力,那魂力散发出来,笼罩了雪狮。国王口中念动召唤暗语,那雪狮渐渐失去抵抗,慢慢向国王走来。 在火域中,湖主的星象已经无力撑开结界,左烈为了它不被烈火烧死,撑开结界保护住她。左烈又把魂剑插进雪狮星象中,雪狮一声痛苦的嚎叫,几乎站立不稳。 雪狮在国王召唤下来到湖边,湖中的其他魂兽都吓得躲进湖中,这时法尊他们在众侍卫的保护下也出现在了湖边的树林中,那些看守他们的魂兽知道败局一定,都纷纷逃进湖中。 雪狮来到国王跟前,她的目光迷离而充满怨恨,国王不断念动召唤暗语,雪狮的身体开始缩小。雪狮痛苦地呻吟着,在国王的魂力包围中挣扎咆哮。 国王面色冷峻如铁,虽然雪狮身受重伤,但它毕竟是一只极其强大的魂兽,召唤这样的魂兽,要万分的小心,稍不注意,魂术师的魂根反倒会被魂兽噬伤。 雪狮的身体缩小到了一只普通的狮子大小,她绝望的目光看着左烈,眼角流出一滴泪珠。左烈心中一动,这雪狮虽然是一只荒古魂兽,但她毕竟对自己情义深深,她为了左烈,并没有杀死法尊她们,为的是等待左烈的到来。 左烈的目光与雪狮的目光相遇,他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雪狮的身体变成一只普通的狮子之后,就再也无法缩小,任凭国王用尽魂力,仍然无法让雪狮飞进她的魂根中。 召唤进行了两个时辰,国王的魂力极大地消耗,面色变得苍白起来,左烈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突然,左烈看到雪狮的目光变得清朗起来,她的魂力在不断地增加,女王发出的魂力都被雪狮吸进了身体中。 左烈大惊,他从没有见到一个魂兽能够吸收召唤他的魂术师的魂气。离影在圣心湖中修炼了无数个年月,她的身体中产生了可以抵御召唤的魂术,这门魂术使魂术师无法将它召唤进魂根中,并且她还可以伺机吃掉魂术师发出的魂力。 此时国王的魂力大量消耗,湖主的魂力反倒大幅增加,她的魂力瞬息万变,连国王的召唤也无法阻止她的魂力增长。 这个时候是国王最危险的时候,她召唤雪狮面临失败,她的魂根反倒开放在雪狮眼前,一旦雪狮的魂力恢复到了一定程度,他可以吞噬到国王的魂根。 第367章 召唤离影 这个时候是国王最危险的时候,她召唤雪狮面临失败,她的魂根反倒开放在雪狮眼前,一旦雪狮的魂力恢复到了一定程度,他可以吞噬到国王的魂根。 更为要命的是,国王好像还没有发现眼前的危险,她仍然拼尽全力召唤着。左烈这才想了起来,国王最近正在修炼一门魂术,这门魂术是不是就是召唤术? 召唤术是一门十分危险的魂术,魂术师在召唤魂兽时一旦失守,就有可能被魂兽反噬,这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结果。剑灵族本没有召唤术,她们的魂力虽然强大,但不适合修炼这门魂术,国王强行修炼,必然后患多多。 突然,雪狮的眼神变的充满了仇恨,两道凶残的光芒从她眼中射出,她的身体开始变大,她张开大口,猛地向国王的魂根扑去。 国王也发现了雪狮的异常,她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停止召唤,闭合魂根,一掌打飞雪狮。雪狮的身体凌空飞出,就要落入圣心湖中,如果雪狮再次回到湖中,势必会设法逃走,当她从湖底逃走,左烈的落星术也无法再伤到她。 左烈情急之下,念动召唤暗语,一道极纯洁的魂光从左烈眉宇间放出,那魂光包围到了雪狮,雪狮的身体竟然寻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粒小米大小,飞进左烈的魂根中。 左烈召唤了离影,他反倒愣在了那里,他难以相信这个结果,他竟然把一个二十万多年魂力的魂兽召唤了。其实左烈在召唤离影时,她的魂力刚刚恢复,身体还十分虚弱,左烈的召唤术在修罗神教流传了上千万年,强大而有力,左烈很容易地就把离影召唤进了魂根中。 国王愕然地看着左烈,左烈不知如何是好,他飞到国王跟前说道:“剑灵王,今日战败离影全是你的功劳,我不能召唤你的魂兽,现在你可以张开你的魂根,我把魂兽送进你的魂根中。” 女王叹气说道:“水王,我在召唤离影之前,曾经召唤过一些魂兽,这次我无法召唤离影,可能是我的召唤暗语不适合她,即使你强行把她送进我的魂根中,我也无法驾驭她,既然你召唤了她,就把她作为你的魂兽吧。” 左烈万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召唤一只二十万年魂力的魂兽,这个魂力连法尊也难超越。左烈刚刚召唤离影,十分疲惫,国王命几名侍卫保护住左烈,余下的侍卫把法尊他们救上岸来。法尊和祖巫她们在岸边调息,不久魂力就基本恢复。 众人返回王宫时,太阳刚刚落山,他们都累了,各自回殿休息。第二日,左烈和法尊来到大殿,见到国王,感谢国王相助。 国王又命国师带来了擒拿回来的几只圣心湖中的魂兽,经过盘问,原来那离影和其他的魂兽都是圣巫亲自召唤。圣巫的通灵术可以召唤荒古魂地中的魂兽,这些从荒古魂地召唤的魂兽往往极具灵性,圣巫命令离影为圣心湖主,替代圣巫掌管湖中群兽。 同时离影还有一个特殊身份,她还是圣巫座下的一个巫灵,在圣巫座下共有三大巫灵,她们分别掌管着进入神山的东南西三片领域,离影掌管的正是进入神山的东方领域。 国王叹道:“我们剑灵族数百万年和圣巫族无有来往,没想到他们的魂力变得如此强大,圣巫通过通灵术竟然可以控制一整片荒古魂地,这些我也无法做到。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一直在修炼召唤术。” “等我修炼成功,我将把此门魂术传给我的国人,如果他们都能熟练掌握召唤术,我们国家将会增加一大批魂力强大的魂兽,我们的实力也将会大增。我的召唤术是一个侍卫奉命出巡时向一个修罗教徒学来的,可惜我的魂根不适合修炼这门魂术,以至苦修多年终于无果。” 国王神色黯然,左烈也是第一次知道通灵荒古的强大力量。一个巫师通灵九天,可以引动九天魂兽,比如圣师,他召唤来了九天之上的原始荒兽鸟人,并给她们服用了魂丹,使他们可以长期驻守在圣师城中。 而圣巫的通灵术可以召唤一整片荒古魂地的魂兽,并命它们加入圣巫族,为圣巫驻守那片荒古魂地,一旦修炼了这门巫术,天下所有的荒古魂地都可能被圣巫掌控,除非荒古魂地中有魂力远在圣巫之上的魂兽,因为通灵术可以召唤魂力高于巫师本身的魂兽。 左烈劝慰国王道:“剑灵王莫要伤怀,我曾修炼了修罗召唤术、水族召唤术还有兽师族的召唤术,如果国王有意,我可以和您共同修炼,也许您的魂术可以有所突破。” 国王说道:“水王可以召唤离影,您的召唤术着实精湛,我正有向您讨教之意,若是水王愿意,我们即可就行修炼。” 在木山上弱肉强食,没有实力就无法生存,国王作为一国之主,时刻担忧国人命运,也急于修炼新的魂术,提高族人实力。 国王带着左烈和一些侍卫来到和左烈相遇的那个山洞里,洞中还有许多小洞,每一个小洞中都囚禁着水木火各族的魂兽,他们用魂链捆锁,魂路被断,以防他们逃跑。 左烈说道:“剑灵王,你先行对其中的一只魂兽进行召唤,我修炼的也是修罗召唤术,我看看我们的召唤术有什么不同。” 国王说道:“水王,此前我多次成功地召唤过这些魂兽,不过他们的魂力都不算强大,无法和离影相比,现在我再召唤你看。” 国王来到一只魂兽前,那只魂兽是一只火鸟,是火族魂兽,左烈试探了它的魂力,它的魂力大约十万年。国王对着火鸟念动召唤暗语,火鸟的身体开始缩小,直至变成一只拳头大小。 火鸟的身体不再缩小,反而开始变大,国王的发出更加强大的魂力笼罩了火鸟,急促地念动着召唤暗语,火鸟的身体才再次缩小,直至变成一个红色的小点,消失在国王的魂根中。 国王大汗淋漓,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这只火鸟的魂力不过十万年,若是左烈,毫不费力地就可以将其召唤,国王的魂力远在左烈之上,召唤这么一只火鸟,却是如此疲惫。 左烈让国王坐下调息,他则一缕精魂探入国王的魂根中。左烈的精魂在国王的魂根里游走,发现国王的魂根极深,魂根力藏着强大的精纯魂力,但是在魂根底部,有几段魂路天然断绝,只不过那几段魂路极其细微,并不影响国王魂根中的魂力正常运转。 每个魂术师的魂根中的魂路都各部相同,魂气越是精纯的魂术师,他的魂根中的魂路就越完美,左烈魂根中的魂路就到达了完美的地步。 左烈的魂力精纯无比,他试着用精魂修复国王断裂的魂路,有几根魂路根本无法修复,其中有一根魂路虽然断掉,但没有裂开。左烈的精魂冲开那截魂路,然后收起魂力。 左烈说道:“剑灵王,每个魂术师的魂根中都有一些天然的缺陷和不同,这就造成了他们只能修炼适合他们修炼的魂术,你修炼召唤术受限制,正是这个原因。 你的魂根中有几段魂路断裂,我已经为你修复了一段,这一段修复的魂路可以改变你的魂力,但不知道能不能提高你的召唤能力。 国王谢过左烈,开始运转魂力,冲击魂根中的精魂,国王的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额头眉间一个红色的原点若隐若现。 第368章 虚面巫神 国王谢过左烈,开始运转魂力,冲击魂根中的精魂,国王的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额头眉间一个红色的光晕若隐若现。 一会儿国王收了魂力,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水王,我感到魂力比原来更加充盈,我的魂力又提升了至少一万年。” 左烈也为国王高兴,他说道:“你刚刚运转魂力时,额头眉间出现一个红色的光晕,那是你的魂根在天眼中浮现出来,这表示你的魂根已经和原来有所不同,你现在再召唤一只魂兽试试。” 国王依言,用魂力罩住一只魂兽,念动召唤暗语,那只魂兽的身体很快缩小,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国王的魂根中。 国王大喜,她终于修炼成功了,她的魂力还意外地提升了一万年,一万年的魂力对于一个魂术师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国王再次致谢,左烈说道:“你救了金光族和我的朋友,还令我意外地得到离影,我应该谢你才对。你既然已经修炼了召唤术,这些洞中的魂兽留着已经无用,魂兽的修炼如同我们魂术师,也是十分不易,国王还是放他们走吧。” 那些魂兽仿佛能够听懂左烈的话语,不住地发出沉痛的低鸣。国王说道:“我自当放了这些魂兽,我们在圣心湖中捉来的那些魂兽,我也会命人把他们放入古渊中。” 二人离开山洞,返回王宫。法尊和祖巫等都恢复了魂力,她们得知左烈收复了木山四大魂兽之一的离影,都十分高兴。左烈惦记囚禁在神殿下的金光族人,便和众人商议进攻神殿之事。 那离影是圣巫座下的一个巫灵,收了离影,还有另外两个巫灵,他们的魂力很少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的魂力不在离影之下。 “可以请剑灵王帮忙。”小精灵露娜说道。 左烈沉吟道:“圣巫族势力强大,若请剑灵王帮忙,可能会使剑灵族陷入危险境地。” 左烈正在犹豫,殿外传来一阵魂力,国王带着国师和几个侍卫走进殿来。国王说道:“我可以帮你们救出其他囚禁的金光族,我帮你们收了离影,那圣巫一定怀恨,我即使不再帮你们,圣巫也不会就此罢休。” 国师也说道:“我的那些可怜的族人,被奴役无数个年月,我和国中的其他金光族人愿组建一个兵团,协助水王攻打神殿。只是我们剑灵国不能没有国君,我们先行出兵,一旦遇到强敌再回来请国王出山。” 族长感激地留下泪来,他们商定明日一早出兵,攻打神山。第二日,兵将们在国王大殿前集结,国师骑着飞马,带领着剑灵族的一百名金光族人,他们的魂力大都在十六万年左右,国师的魂力最强,约有十八万年。 桃花族的姑娘们魂力较低,就都留在了桃花族,法尊、祖巫、风乾、露娜、族长和前些天被救出的金光族人跟着左烈出战,他们每人也都骑着一匹飞马,冲天的魂力在天空中结成大片飞动的云彩。 飞马群飞过缥缈峰,直向神山逼近。在神山之西,是一片广阔的丘陵和平原交杂的地区,那里水草肥美,景色秀丽,这里是西方巫灵的领地。 左烈和国师的飞马落了下来,他们无法直接飞过西方领地到达神山,因为这样他们将会面临西方巫灵和神山守卫的两面夹击。 他们的飞马在平原和丘陵中驰骋,寻找着西方巫灵的魂力波动。他们奔驰了许久,终于见到了西方巫灵,她站立在一个丘陵上的岩石旁,她的身后站着一群黑袍巫师,巫师们手中拿着法杖,站立在虚空中。 阳光依旧明媚,这些巫师们就如同天底下开放的一朵巨大的黑色花朵,妆点着这片美丽的草地。 “水族之王,我等你许久了。”西方巫灵带着黑色兜帽,黑色的披风和黑色的魂袍,她的面孔是空洞的黑色,白色的眼睛嵌在黑色里,如同一个幽灵。 “放弃吧水王,你们进不到神山,即使你们侥幸过了我,圣巫大人也会杀了你,你的魂力抵不过圣巫的一根手指。” “你们就是木王在魔云山隐藏的兵力吧?木王知道你们残害桃花族和金光族的恶行吗?”左烈喝问道。 西方巫灵并不回答左烈的话,他象似没有听到一般接着说道:“那些金光族,不过是圣巫族的奴仆,你却带他们来战我。我身后的每一个巫师的魂力都比他们强大,你们凭什么来战我?” 祖巫飘然而出,她苍老颤抖的声音飘过草地上空:“你就是巫族传说中的虚面巫神吧?虚面巫神魂力强大,尤善通灵,我们今日就比试一番通灵术,看我能否过了你。” “呵呵呵,好,还是祖巫大人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来历。当年的创世祖巫何等强大,我的先祖也不过是创世祖巫法座下的一名金巫,可惜你们巫族逐渐衰败,沦落到今日这般境地,真是可惜。”西方巫灵说道。 祖巫说道:“休要多说,开始吧。” 祖巫说着,手中红色法杖高高举起,一道红色魂光冲向九天,九天之上闷雷滚动,四条荒古巨龙从天而落。 自从祖巫和水族祖巫相互通灵之后,魂力大增,她的通灵术可以使她的魂力增加数万年,通灵之后的祖巫,魂力至少也在十八万年以上。 四条巨龙强大的魂力震得整座天宇不住抖动,他们小山一样的身体从云端里探出,无边的威压感顿时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西方巫灵扬起黑洞洞的面孔,他的魂杖发出一道黑色的光芒,黑光冲上天空,引动九天之外的荒古魂力,在原始魂地里爆发出江海决堤般的轰隆声,四条巨龙从天而落。 这四条巨龙各个如同小山,它们通体黑色,头顶上生长着白色的龙角,它们身上的鳞片如同井盖般大小,每一个鳞片都坚如魂铁,不是神级利器根本无法穿透。 伴随着巨龙飞落,它们身边生出黑色的云雾,四条黑龙在云雾里时隐时现,一阵阵仿佛来自远古的吼叫声震得人心生恐惧。 八条巨龙在天空形成两个阵团,祖巫和西方巫灵各展巫法,天地间就要展开一场大战。这八条巨龙形成了强大的魂阵,左烈想要探测它们的魂力,但是他的魂力被阻挡在魂阵之外,根本无法靠近巨龙。 祖巫摆动法杖,一条巨龙喷出一口汹涌的魂气,朝着领头的一条黑龙扑来,它的身形比闪电还要快上许多,眨眼间就到了黑龙跟前。 那黑龙不躲不闪,迎着祖巫的巨龙吐出一口魂气,这股魂气如同山岳,挡住了巨龙的进攻。随后另外三条巨龙赶到,八条巨龙厮杀在一起。 浓重的魂气遮住了天阳的光芒,一红一黑两道魂气直通天地,引动着九天之外强大的魂力。忽然,那道红色的魂气被一股力道从中冲断,祖巫引动的九天魂力顿然消失,她的四条巨龙失去召唤,遁入九天之外。 是西方巫灵的魂气阻断了祖巫的通天魂力,他一边控制黑龙和巨龙搏斗,一边拔出魂剑发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冲出时祖巫已经发觉,但祖巫的魂力无法阻挡西方巫灵的剑气,她的通天魂力被巫灵阻断。 祖巫的通灵魂力顿然消减,只剩下了她原本的十六万年的魂力。四条黑龙齐声怒吼,从天空中俯冲下来,直扑祖巫和左烈。 第369章 初遇西方巫灵 祖巫的通灵魂力顿然消减,只剩下了她原本的十六万年的魂力。四条黑龙齐声怒吼,从天空中俯冲下来,直扑祖巫和左烈。 他们的魂气直冲左烈,左烈这才探知,这四条黑龙的魂力都在而是万年之上,即使西方巫灵不阻断祖巫的通天魂力,要不了多久,祖巫的巨龙也会被黑龙杀死。 左烈心中暗惊,他原本以为召唤了魂兽离影,就可以战败西方巫灵,没想到西方巫灵的魂力这么强大,远远超出左烈的预料。 左烈接连放出三只魂兽:两只鸟人和离影。两只鸟人抵住两条黑龙,离影和她的影子抵住另外两条黑龙,八只魂兽又在天空战在一起。 黑龙的魂力稍逊与离影,离影和她的影子暂时占了上风。但那鸟人的魂力却不抵黑龙,几个回合就被黑龙击败,左烈连忙召唤进魂根中。 国师催动飞马飞上高空,他的飞马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魂兽,他的魂力又有十八万多年,他手中拿着一把魂杖,魂杖上放射出万道金光。 这些金光射出,每一道金光都是一把利剑,魂力稍低的魂术师被金光射中,不死即伤。法尊也催马飞出,她的魂力十九万年,再加上飞马的魂力,足可以抵御一条黑龙。 法尊的身后浮现出一个旋转的光轮,那个光轮都是由莲花组成,每一朵莲花上都闪射着锋利的魂光,它的杀力和国师的金光一样强大。 这些飞马最善飞行,它们虽然魂力不及黑龙,但身形并不比黑龙慢,它们载着法尊和国师在天空中游走,法尊和国师凭借魂光和黑龙周旋。 西方巫灵用的是通灵术,他的通灵术只能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过后,就会失去通天魂力,那四条黑龙也会飞回九天。西方巫灵当然知道这样持续下去的结果是什么,他一招手,身后的巫师蜂拥而上,直扑左烈。 左烈身后的众魂术师催动飞马,驾驭金光,抵住众巫师的进攻。这群巫师的整体魂力是比左烈这边的魂术师强大,但这些魂术师没人都骑着一匹飞马,那飞马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魂兽,这就大大增加了左烈这边的实力。 两个战团势均力敌,在原野上一通厮杀,左烈运起控魂术,圣巫族的巫师们魂力不及左烈的都丧失了战斗力,魂力在左烈之上的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只要再坚持两个时辰,西方巫灵的战斗力就会大减,战斗在持续着,忽然,西方巫灵念动咒语,在两个战团周围出现了一群幽魂。 他们的身体飘渺虚无,口中发出幽幽的低吼声。他们身上穿着青色的衣衫,既不是魂袍,也不是魂袍也不是战甲,魂术师们的剑气击众他们的身体,他们只是微微地晃动了两下,仍然朝着左烈这边快速走来。 他们的身上可以探测出魂力流动,每个人都有至少十五万年的魂力,他们对死毫不畏惧,因为他们本就是一群死去的幽魂。 祖巫看到这些幽魂,一道凉气从脚底升起,她连忙对左烈传音道:“水王快撤,这些是幽魂,再晚就走不了了。” 左烈也感到情况不妙,他古凰剑发出一道冲天火焰,驾驭飞马冲上天空。随即祖巫她们也跟着飞出幽魂的包围圈。天空中的法尊和国师看到左烈发出的信号,各自虚晃一招,摆脱黑龙,飞驰而去。 左烈见法尊和国师飞回,召唤回离影,往西飞去。那些幽魂见左烈逃走,转身追来,他们缓慢地抬着脚步,但每走一步都他们的身形都往前移动十丈多远。 但他们终究无法追上左烈,左烈他们一口气跑出上千里,在一座大山中停了下来。西方巫灵的魂力并不及离影,他通灵之后才能生出和离影一样的魂力,但他精通巫法,他不但可以召唤九天魂兽,还可以召唤九幽古魂。 那些幽灵就是西方巫灵召唤的九幽古魂,这些古魂都是从原始时期到现在所有死亡的魂术师和魂兽们的魂灵,它们躲藏在阴暗的地底,他们生前魂力越强,躲藏的地层也就越深,因为在越深的底层里,会有更加强大的阴气可以滋养他们近乎虚空的灵体。 祖巫的巫法可以召唤九天魂兽和九幽离火,但她无法召唤九幽之底的幽魂,巫师族所有的巫师都无法召唤他们,因为当他们变成幽魂之后,他们的魂力就会和九幽之底的魂气相容,变成荒古魂气,巫师族无法从荒古魂地召唤魂兽和幽魂。 这些圣巫族却可以做到,他们的魂力本就充满了荒古气息,他们可以召唤荒古魂地的魂兽和幽魂,这些幽魂的魂力和他们生前的魂力一样,但他们变成幽魂之后又多了一项本领,那就是他们无法杀死。 其实他们也可以死,死后会变成虚无的空气,飘散在空中,或者被上古魂石吸走,依附在魂石里,有朝一日被后人发现,打造成魂器。 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残酷的,所以杀死幽魂的方式极其隐秘,这种方式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知道,并且每个幽魂因为生前的身份和修炼的魂术不同,杀死他们的方式也各部相同,要把这么多的幽魂全部杀死,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祖巫曾经听说过召唤幽魂这门巫法,这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只有圣巫族的巫师才能做到,所以祖巫也没有见到过,今日祖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幽魂。 有这些幽魂在,即使请来剑灵王也无法杀死他们,一旦被幽魂包围,他们会毫不理会对手的进攻,直接将对手杀死。 太阳沉落下来,天地一片暮色,左烈站在山间的一棵大树的枝头上,洁白的魂袍被霞光染成了紫红色。他思索着击破幽魂的计策,只有击破幽魂,才可以战败西方巫灵。 这时祖巫飞到左烈身边说道:“水王,我可以把魂力通往九幽之底,看看幽魂们在地底的境况,也许可以找到击败他们的方法。” 左烈拿出一颗鲛人赠送的魂珠给祖巫道:“你把这颗魂珠藏在身边,它可以暂时增加你的精魂,助你寻找九幽之底的幽魂。” 祖巫谢过左烈,拿起魂珠,来到一块岩石上,她引动魂力通往九幽之底,她的魂力在幽界往来探索。许久,祖巫收回魂力,她的面色因为魂力过于消耗而显得苍白,他虚弱地看着左烈说道:“水王,我无法找到那些幽魂。” 左烈有些失望,他命风乾为祖巫输送魂力,祖巫的魂力很快恢复。祖巫收回法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没有找到西方巫灵召唤出的那群幽魂,但我遇到了许多孤单的幽魂。这些幽魂各自有不同的魂力和魂术,他们的生死年代各不相同,他们生前的记忆也大部分丧失,他们总是独来独往,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当两个幽魂相遇,他们根本不会理会对方的存在,各自在幽界飘荡,吸收着九幽的阴魂,维持着他们的形神不灭,他们只需要少许的阴魂就可以维持形神。水王,西方巫灵召唤的那些巫灵从哪里来?” 祖巫的话提醒了大家,是啊,如果西方巫灵一个个召唤这些幽魂,在遇到搏杀时这种召唤方法显然太慢,会给对手许多的机会。如果是西方巫灵同时召唤出了这群幽魂,那些幽魂在地底都是孤单地存在着,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招来这么多的幽魂? 第370章 哭峰幽魂 如果是西方巫灵同时召唤出了这群幽魂,那些幽魂在地底都是孤单地存在着,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招来这么多的幽魂? 除非这些幽魂当初是成群地死去,他们的魂力和魂术接近,再加上有残存的生前的意念联系,他们自发地结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幽魂团。 左烈问国师道:“国师,你们的国书上有没有关于幽魂的记载?在这片土地上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战争?” 国师答道:“很少水王,只有几行文字记载说在魔云山中发现了幽魂,此外无有其他记载,不过在这里倒是发生过一场战争。在很久以前,圣巫族妄图入侵我们剑灵族,他们向剑灵国派兵,要一举消灭剑灵国。” “剑灵王得知了这个消息,亲自带人在这里拦住了入侵者。那场厮杀剑灵国死去了二百多名魂术师,圣巫族也死了许多的巫师,圣巫族知道剑灵族实力强大,此后再没有入侵过剑灵族。” 左烈沉吟良久问道:“你知道当年发生战斗的场地的具体位置吗?” 国师说道:“我不知道战场的具体位置,国书上记载,那场大战位于哭峰之前,哭峰是一座荒古乱世堆砌起来的山峰,山峰中有许多的罅隙,经风一刮,会发出人长哭一般的声音,所以那座山峰就叫哭峰。” 左烈说道:“我们即刻寻找哭峰。”左烈和风乾、国师以及祖巫一同前去,法尊和族长留下来等待左烈。 左烈和风乾等人骑着飞马一路探寻,他们翻越山岭,穿过草地,用魂力探测着周围的魂力波动。数百里过去了,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魂力,只见茫茫荒野和一座座铺展向远方的丘陵。 他们正在前行,忽然左烈看到一个人的头骨,那头骨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象似被什么利器所伤,左烈下了飞马,捡起头骨,头骨中还散发着极其微弱的魂气,那魂气左烈似曾相识,和剑灵族的魂气有些相像。 左烈继续前行,他们都下了飞马,仔细四处寻找,不久又发现了一些人的骷髅,这些骷髅无一例外,身上的要害地方都有深深的伤痕,他们身上散发的魂力和最早发现的骷髅一样,都有些剑灵族魂力的气息。 难道这就是当年发生战斗的战场?随着他们前行,寻到的骷髅更多了,他们的头颅上都有一道深深的伤痕,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剑灵族的魂力气息。 国师看着这些骷髅,心情越发地沉重,这里到底发生率什么事情,这么多的魂术师死在这里?为什么他们的伤势一样,都是头颅上有一道伤痕? 前面的骷髅更多了,左烈不禁抬起头,顺着骷髅延伸的方向看向远方,只见在一座山丘之后,矗立着一座黑色的山峰,山峰上草木不生,大块大块的黑色石块堆积着,石块之间形成缝隙,从山下一直遍布山顶。 国师也看到了那座山峰,他激动地说道:“水王,那座山峰是不是传说中的哭峰?” 祖巫说道:“应该是哭峰,但为什么没有类似人的哭声?” 左烈放出鸟人,鸟人扇动起巨大的羽翅,一道狂风骤然刮起,卷起地上的沙石,冲向山峰,山峰上顿然发出男子长哭一般的声音。 左烈连忙让众人隐藏魂力,这里既然是哭峰,如果西方巫灵召唤的幽魂都来自这里,他们的魂力会惊动幽魂,甚至被西方巫灵发觉。 他们牵着飞马,驾驭轻风,来到哭峰脚下,只见乱石堆垒,阴气惨惨,好象到了幽冥地界一般。左烈微微放出些魂力,探测着哭峰中的每一个孔洞,这些孔洞都是乱石堆垒留下的缝隙,并没有异常魂力传出。 左烈的魂力探测到一处山崖前,这片山崖是哭峰中左烈看到的唯一没有留下孔洞的地方,左烈的魂力伸向山崖,奇怪的是,崖石头上并没有发现什么魂力,但在山崖里面却有隐约的魂力波动。 左烈走近山崖,山崖浑然一体,连一丝缝隙也无法看到,他再次发出魂力探测,山崖内确有一股清晰的魂力传来。 风乾和祖巫也发现了山崖中的魂力,祖巫说道:“水王,我的通灵魂力可以探知山崖内的情况。” 祖巫站在山崖前,眉见射出一道红色的魂气,那魂气穿过山崖,如同穿过虚空一般。祖巫的通灵魂力在山崖中寻找,很快祖巫收回魂力,她的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 “祖巫大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左烈走过来问道。 “山崖中有一团魂力,那些魂力和魂术师的魂力不同,和魂兽的魂力也不一样,象似一团幽魂的魂力。”祖巫说道。 山崖中怎么会有幽魂?并且还是一团幽魂。风乾问道:“王,要不要进去看看?” 左烈点点头。风乾拔出魂剑,对着山崖发出一道剑气,山崖上出现一个一人多高的石洞,左烈他们撑开结界,进入石洞中。 石洞里幽冷黑暗,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从洞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左烈他们凭借魂剑发出的光芒勉强往前走着,渐渐地,前方出现了一缕亮光。 顺着亮光往前走去,他们来到一个宽阔的场地中,场地中到处游荡着淡蓝色的幽魂,他们的身上散发着微弱的亮光,正是这些亮光指引着左烈来到这里。 这里真的有幽魂。左烈用魂力探测着他们的魂力,每个幽魂的魂力都在十七万年之上。幽魂本该藏在幽冥之底,这些幽魂怎么会藏在这里?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幽魂出现在左烈眼前,他的虚幻的面孔略显苍老,他来到左烈近前,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谁?怎么来到了这里?你的魂力不像幽魂发出的魂力。” 左烈说道:“你们怎么到了这里?你们不是应该居住在九幽之底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幽魂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是水族之王,来这里寻找战死的幽魂。”左烈冷峻的目光看着幽魂。 “水族之王,我们就是战死的幽魂,我们已经在这里七百万年了。”幽魂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到九幽之底去?那里才是幽魂应该居住的地方,是不是西方巫灵召唤了你们,你们才不得不居住在这山洞中?”左烈说着,再次发出魂力探测幽魂的魂力,这个幽魂的魂力在众幽魂之上,约有十八万年的魂力,他的魂气和西方巫灵召唤的魂气不同,幽冷之中透射着刚劲之气。 “不是,我们是战死在这里的幽魂,我们被圣巫诅咒,永生永世被囚禁在这里。”幽魂说道。 他们不是西方巫灵召唤的幽魂,那他们应该就是当年战死在这里的剑灵族的魂术师的魂魄。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就可以击败西方巫灵召唤的幽魂。但是这些幽魂都被圣巫诅咒,圣巫的巫法强大卓绝,他的诅咒即使祖巫也难以破解。 左烈问道:“你们应该就是当初战死在这里的剑灵族的魂术师吧?” 幽魂说道:“是的,我们来自剑灵族。” 国师抑制住心中的激动说道:“我就是剑灵族的国师,现在剑灵族正在和圣巫族作战,圣巫族的巫灵召唤出了一群幽魂,我们无法抵挡,如果……” “我帮不了你们。”不等国师说完,幽魂就打断了国师的话语。“我们出不了这个山洞,我们都被圣巫诅咒,一旦我们走出山洞,半日之内就会形神毁灭,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第371章 圣巫的诅咒 “我帮不了你们。”不等国师说完,幽魂就打断了国师的话语。“我们出不了这个山洞,我们都被圣巫诅咒,一旦我们走出山洞,半日之内就会形神毁灭,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巫灵召唤的那些幽魂,正是当年战死的圣巫族的巫师的魂魄,它们被召唤后,隐藏在九幽之下,一旦巫灵需要,就召唤他们出来。” 左烈想了想问道:“圣巫的诅咒无法破解吗?” 幽魂说道:“无法破解,除了圣巫,无人可破。” 祖巫说道:“水王,圣巫的魂力荒蛮古老,他的诅咒必然也充满了荒古之气,若是有什么极其精纯之物,也许可以破解圣巫的诅咒。” 巫师族中也有诅咒,祖巫对咒术的修炼在巫师族无人能及,左烈觉得祖巫说的有理,但去哪里寻找极其精纯之物呢? 风乾说道:“王,您的太玄剑可以算是极其精纯之物,何不用太玄剑试试?” 太玄剑是水族先祖所制,里面融进了他的精魂,可以算是极其精纯之物。左烈拔出太玄剑,一道寒光霍然射出,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昏暗的洞中。 那些幽魂见到剑光,都纷纷躲藏起来,那剑光耀眼如同太阳之光,幽魂们喜欢黑暗,在强光下他们的阴冷之气将会受到消耗。 山洞中什么也没有发生,左烈失望地收回太玄剑,就在左烈把太玄剑往剑鞘中插的时候,洞里陡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左烈一惊,手一抖,太玄剑锋利的刀锋划破了左烈的手指。 原来是一个幽魂死去了,他们不能去往九幽之底,在山洞中他们很难采集到阴气,山洞中生出的少量阴气难以供养这么多的幽魂采集,所以有些魂力较浅的幽魂在阴气耗竭时死去了。 左烈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如同一朵迅速开放的白色血花,向四周扩展开来。接着又一滴鲜血滴落下来,血花蔓延开来,竟有三丈大小。当左烈的第三滴鲜血滴落时,整座山洞都被血花覆盖。 光线昏暗,左烈没有发现这些,那个年长的幽魂却吃惊地看着左烈,他的脸上先是惊愕,继而是惊喜,他对着洞中高叫一声,所有的幽魂都涌了出来,他们跪俯在左烈脚下,眼中溢满了泪水。 原来左烈的鲜血正是极其精纯之物,他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化作血花开放,解除了圣巫的诅咒。 “尊敬的水王,感谢您解除了我们的咒语,我们愿意跟随你去战败西方巫灵召唤的幽魂,我们随时听从您的召唤。”那个年长的幽魂说道。 真是柳暗花明,左烈扶起幽魂,转身出洞,他命幽魂们暂且潜藏在九幽之底,等到开战时,祖巫将会发出通灵魂力,她的通灵魂力就是召唤幽魂的信号。 众幽魂欣喜无比,冲出山洞,进入九幽地界。左烈等出了山洞,骑着飞马,赶回去迎接大队人马。 左烈见到法尊,把释放幽魂之事述说一遍,他们就在山中休息一日,也好让那刚刚恢复自由的幽魂补充魂力和幽阴之气。第二日左烈了率领众魂术师往东进发,去战西方巫灵,西方巫灵早已等在那里,他见左烈来到,发出一阵沙哑混浊的笑声。 “水族之王,我们又见面了,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很难遇到,不过你终究是要失败的,呵呵呵。” 左烈喝道:“我能收了离影,就能收了你,你可以再放出幽魂试试?” 西方巫灵手举起巫杖,一道黑光冲向天空,招引来四条黑龙,左烈召唤出离影和她的影子,抵住两条黑龙,法尊和国师骑着飞马,各自缠着一条黑龙激战。左烈也不由得暗自佩服西方巫灵,他以一人之力,抵挡一只上古魂兽和两名绝顶高手,这样的本领着实少见。 西方巫灵魂剑中再发剑气,剑气冲入九幽之底,一群幽魂鬼魅般走出地底,围住左烈。西方巫灵的白色眼珠中射出一道残酷的魂光,一阵沙哑的笑声再度在原野上空响起。 那些幽魂的包围圈迅速缩小,他们每迈出一步,身形都会快速向前欺近,他们的手中拿着他们生前使用的魂器,魂器上闪着荒古的光芒。 祖巫暗中引动九幽魂力,那魂力招来囚困了数百万年的幽魂,它们心中的怨气化作复仇的怒火,冲出地底,包围了西方巫灵召唤来的幽魂。西方巫灵惊得差点从跌倒,召唤幽魂是圣巫族修炼的巫术,巫师族根本无法召唤荒古之魂,怎么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一群幽魂? 两股幽魂相遇,一阵激烈搏杀,许多幽魂被杀死,化成魂气飘入空中。左烈用控魂术控制那些巫师和幽魂,魂力在左烈之下者都丧失了抵抗力,迅速被杀死。西方巫灵迅速陷于略势。 西方巫灵瞪着白色的眼珠,他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孤疑和深深的失望。一声低沉的闷吼,四条巨龙飞回九天,西方巫灵的通灵术超过了可以施展的时间,他的魂力急剧下降,变成了十八万年。 西方巫灵绝望地看着天空,他的笑苍凉而破裂。“你们可以杀了我,但你们过不了南方巫灵,你们根本无法走到神山脚下,你们敌不过圣巫的一根手指。” 许多巫师倒在原野上,西方巫灵召唤来的幽魂也死伤大半。西方巫灵念动咒语,那些幽魂如同乱影,倏然飞散。西方巫灵知道战局已无法逆转,他放走了那些幽魂,举起魂剑,引动九天惊雷,惊雷势如山岳,直接砸在西方巫灵头顶。 西方巫灵魂杖掉落,他的身体被惊雷击得凌空飞出,撞在一块黑色的岩石上,顿然血肉模糊。余下的众巫师见巫灵被杀,早已吓得无心再战,他们脚生黑云,逃往天边。 地上堆满了圣巫族巫师的尸体,血流遍地,每一棵草木上都沾满了血腥和碎肉,左烈清点人数,他带来的人马除了几个受了重伤,并无一人死亡,那些幽魂也无有伤亡,因为左烈的控魂术影响了圣巫族幽魂们的魂力发挥,使得祖巫召唤的幽魂轻易地就占了上风。 幽魂们对着左烈深深俯首,左烈扬手说道:“去吧,到你们想到的地方去。”幽魂们飘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野上。 左烈破了西方巫灵,马不停蹄,赶往神山。他们不必经过南方巫灵的境地,可以直接到达神山脚下。其实左烈也不知道该如何战败圣巫,他只是凭着一腔怒火和深深的同情,不顾一切地前去讨伐,不论圣巫多么强大,都要救出那些被奴役的金光族人。 往前行了数千里,天色已近黄昏,他们来到一座山口前。在山口前分出两条路,一条通往北方,一条通往南方,国师说道,那条向南的路可以通往南方巫灵的领地。 “向北的路呢?”左烈问道,“圣巫族只有三个巫灵,并没有北方巫灵,那向北的路通到了什么地方。” “在圣巫族北边,是木山和火岛的交界地,那里的魂气中夹杂这木族和火族的双重魂力,许多魂术师到了那里,都无法适应那异常的魂力,所以那里极少有人的踪迹出现,即使魂兽也很少见到。圣巫族在那里没有专门的巫师镇守,只有三个巫灵掌管着神山的东南西三方的领地。” 左烈望着山口,一道土路从两座大山之间伸向了远方,这条路就应该是通往神山的路径了。左烈他们顺着山口往里走,路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和森然的林木,山很高,几乎遮住了月亮洒落下来的光辉。再往前走两千里就是到神山脚下了,左烈似乎感到了神山的荒凉古老的气息。 第372章 南方巫灵 左烈他们顺着山口往里走,路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和森然的林木,山很高,几乎遮住了月亮洒落下来的光辉。再往前走两千里就是到神山脚下了,左烈似乎感到了神山的荒凉古老的气息。 他们骑着飞马在山谷的中飞行,忽然,左烈看到在远远的山头上,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个是个女子,身材婀娜,婷婷地站立在山顶,她仰头看着远方,如同一尊雕像在眺望着无边的暮色。 走的更近了,那个女子的面目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是个俏丽的女子,超然除尘,白衣如雪,她的手中没有兵器,她的身上也没有佩戴任何魂器,连她的身上也无法探测到任何魂力波动。 但一股无形的杀气从她身上透出,她孑然挺立在山顶,像是没有看到左烈的到来。当左烈的飞马飞到山峰之下,那个女子脚下魂光一闪,如同仙子一般,裙裾飘摇,又飞到了更远处的一座山头。 女子飞过长空无声无息,左烈看着女子飞去的背影,心中充满疑惑。这个女子的魂力绝对不凡,她不穿巫袍,不带魂剑,看到左烈又飞到了另外一座山头,她想告诉左烈什么?难道她不是圣巫族的人? 左烈骑着飞马赶到山峰之下,女子飘然站立在峰顶,双眼平视前方,毫不在意左烈的到来。左烈停了下来,他问国师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国师说道:“水王,我从没有听说过此人。” 连国师也不知道她是谁,也许她真的不是圣巫族的人,她来到这里一定是想向左烈暗示什么。左烈一催飞马,就要飞上山峰,风乾拦住说道:“王,让我去看看。” 左烈点头,风乾骑着飞马往女子奔去,他刚刚飞出数十丈,那飞马突然一声惊叫,接着风乾连人带马从天空坠落下来。风乾的飞马拥有十五万年的魂力,风乾的魂力也有十七万年,他和飞马怎么会从空中坠落下来? 左烈连忙召唤出鸟人俯冲下山谷中,接住风乾和他的飞马。鸟人飞回,左烈问道:“是不是那个女子出手伤了你?你怎么会突然坠落山中?” 风乾说道:“我和飞马正在飞行,忽然感到周围的空间中没有丝毫的魂力流动,所有的魂力像是都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般,只留下普通的气流,我们的魂力难以施展,所以才落下山谷。” 左烈的魂力在空间里探测,这里的一起都毫无异常,风乾一飞出去他周围的魂气就被抽空,难道是女子使出的魂术?左烈仰头看着山头上的女子,风乾拔出魂剑,一道开山剑气批出,山谷中木断石裂,剑气向女子冲去。 女子抬起手,对着风乾的剑气打出一掌,那掌力看似毫无力道,风乾的剑气却被挡在空中。女子苍茫如同来自天外的声音传来:“水族之王,你过来,我可以瞬间清空他们周围的魂力,他们无法来到这里,只有你才可以到这里来,来到这里,我有话说。” 左烈骑着飞马飞去,他来到女子跟前,只见女子站在一堆骷髅之上,她的目光清澈如水。“你是谁?为什么唤我前来?”左烈问道。 “我是西方巫灵,我让你来是为了杀死你。”女子的声音平静、坚定而不容置疑。 一股凉气嗖地从左烈脊背透出,西方巫灵分明死掉了,这个女子怎么会是西方巫灵?、 女子又说道:“你可能感到奇怪,我是一个新的西方巫灵,我原本掌管这南方领域,是圣巫大人派我来杀掉你的。我本可以直接杀掉你,但你竟然可以杀死原来的西方巫灵,这使我感到奇怪,所以我留你多活一会儿,看看你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这个女子是新的西方巫灵,但她为什么没有巫杖和魂器?她的穿着也不像是一个巫师。左烈问道:“战败西方巫灵是所有朋友的功劳,你想看到我的什么本领?” “我可以任意清空你周围的魂力,让你的魂力无法传递,你根本没有能力与我抗争,包括山下的那些人。不过我今天不想直接杀死你,我想用咒语杀了你,如果你能逃出我的杀咒,我可以放了你,否则,你和你魂根中的魂兽都将成为我召唤的奴仆,我还可以吸走你的惊魂,你的无比精纯的魂力可以使我的魂力增加三万年。”女子说道。 左烈感到了死亡即将到来的威胁,此刻他根本无法逃走,山下的人也无法上到山上保护他,而对于咒语,这种超自然的强大力量左烈知之甚少,他没有丝毫把握可以躲过女子的杀咒。 “愿意赌一赌吗?水族之王?”女子逼视着左烈,眼中透出无边的杀意。 左烈没有说话,却暗中召唤出了离影。离影和这个女子同为圣巫座下的巫灵,她们的魂力应该相当,也许离影可以战败这个女子。女子手指伸向天空,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形,指尖上发出一道魂力,那魂力冲出,左烈也只是微微地感到了气流的波动,接着九天之外传来万道红光。 红光洒遍山谷,所有的人都撑开了魂力结界。红光铺满天空,如同巨大的红色幕布,幕布垂落下来,左烈听到了一阵阵震慑心魄的低吟声。 红光落尽,左烈抬起头,在百丈高空,两片红云彩托着两只巨大的白龟。那两只白身体高大,足有十丈多高,坚硬的龟甲闪烁这白色的魂光,细长的龟眼眯缝着,目光如剑,扫视着身下的天空。 女子口中念动咒语,那两只白龟开始发出阵阵的低吟声,那声音如同惊涛拍岸,一阵紧似一阵,一簇白光从左烈周围生出,每一道白光都是一把尖利的魂剑。 左烈撑开结界,那些白光毫不费力地刺破左烈的结界,直接刺向左烈的身体。这么锋利的光芒左烈从没有见到过,他情急之下慌忙召唤出离影,离影喷出一口魂气体挡住白光,左烈连忙修复了结界。 在山下,法尊他们看到左烈和女子开战,都催动飞马往山上飞来,但是他们刚刚起飞都摔落到地上。白龟的白光射来,魂术师们的魂剑都被白光射断,他们勉强凭借魂阵和结界抵御着白龟的白光。 女子见左烈躲过了白光,“咦”了一声道:“果然有些身手,我和离影同为巫灵,我们却从没有见过面,我也正想会会她的魂力。” 就在这时,左烈看到在女子身后生出一团微弱的金光,那金光无声无息,对着女子射出万道光芒,那光芒威力极强,每一道金光都可以击开一块巨石。女子一惊,倏然回身一掌,击落金光。左烈趁势召唤离影猛攻女子,同时左烈召唤出古凰剑,驾驭魂剑急速飞逃。 女子不得不转身抵御离影的攻击,那团金光见女子转身,也飘然远去。女子大怒,咒语命令白龟杀死离影,离影变成一只白色的小点消失在空中。原来那团金光正是国师,他可以极好地屏蔽自己的魂力,他飞到了女子身后女子也没有发现,他突然进攻女子,分散了女子注意力,帮助左烈逃脱。 左烈飞回阵营,和众人一起结成魂阵,再撑开结界,骑着飞马奔驰而去。他们一口气飞出千里,方才停住脚步。左烈想起刚刚遇到的女子,不禁心有余悸,那种死寂的、飘荡在空中的死亡气息随时都可能杀了左烈。 第373章 古巫玄女 他们一口气飞出千里,方才停住脚步。左烈想起刚刚遇到的女子,不禁心有余悸,那种死寂的、飘荡在空中的死亡气息随时都可能杀了左烈。 他们驻扎在一处小山脚下,左烈问国师道:“国师,你们的国书上有没有巫灵的记载?” 国师答道:“我们只知道圣巫族座下有三个巫灵,但并不知道每个巫灵的具体情况。这个女子自称是原来的南方巫灵,我没有她的任何信息。” 和一个不知道根底的对手斗,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更何况对手还很强大。这时祖巫说道:“水王,这个女子是圣巫族的巫师,在我们巫师族的金书上有一些关于她的记载。她的魂力和巫法秉承了她的先祖。” “她的先祖是古巫玄女,魂力十分强大,在圣巫族中的地位相当于巫师族的王巫,她是唯一可以使用杀咒的人。那两只白龟是她从九天召唤,白龟极具灵性,她用咒语控制白龟,让白龟成为她的魂兽击杀对手。” “她还有一项特殊的本领,就是清空魂力,她可以轻易地清空对手周围的魂力,使得对手的魂力失去传递媒介,无法施展,即便是比她强大的魂术师也无法避免这个个结果。她正是秉承了她先祖遗传的魂力和巫法,她就是新一代的圣巫族的古巫玄女。” 左烈想了想问道:“我今日只见到她念动咒语控制白龟,她的杀咒就是通过控制白龟达到击杀对手的目的吗?” 祖巫说道:“她的杀咒庞大而复杂,只有拥有到了特殊的体质才能修炼那门巫法。她控制白龟只是她杀咒的一部分,她可以直接用杀咒杀人,当你还没有发现她时,她就可以杀掉你,就如同你的落星术。” 落星术!能不能使用落星术杀掉古巫玄女?她的魂力强大而怪异,如果见到她,随时都可能被她杀掉,只有在暗处才有可能杀掉她。 古巫玄女面对左烈和一百多名魂术师,全然不放在眼里,她以一人之力将这么多人杀得大败,可见她的强大与恐怖。 也许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左烈把想法告诉了祖巫她们,法尊说道:“水王今夜即可落星,我和祖巫帮你占落她的星象。” 但是茫茫山川,去哪里寻找天玄圣女呢?只有先发现她的行踪,才能占落她的星象,如果行踪先被她发现,她会杀了左烈他们。 天玄圣女可能就在她出现的山峰附近,左烈三人驾驭魂剑,来到遇到天玄圣女的山谷中,他们不敢从天空中飞行,怕被发现行踪,他们隐藏了魂力,在山中穿行,接着山石和林木的掩护,寻找天玄圣女的踪迹。 左烈藏在一个山坳中,发出冲天魂力,在天空中探寻着那些星象,这里的星象十分稀疏,只有极少的几个,它们光线暗淡,象似魂力较低的魂兽。 在远处,有一颗星象格外明亮,她的魂力和离影的魂力相当,想必那就是天玄圣女的星象了。左烈的魂力悄悄绕到圣女星象附近,试图用魂力改变星象。 一个如同天籁传来的声音惊动了左烈,圣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立在对面的山头。“水族之王,你用落星术收复了离影,还想再用来杀我吗?” 三人大惊,左烈收了魂力,跃上古凰剑,就要御剑飞逃。可是玄女已经清空了左烈他们周围的魂力,左烈的古凰剑勉强飞起,如同一只普通的凡鸟。 天空中出现两只巨大的白龟,白龟低吟浅唱,山谷中顿然洒满了白光,每一道白光都是锋利的剑锋,每一道剑锋都可以穿破左烈他们的结界,这令他们无处躲藏。 左烈慌忙念动召唤暗语,召唤出古兽离影。离影和玄女的魂力相当,她百丈高的身躯发出汹涌的荒古魂力,山谷中顿然魂力激荡,玄女刚刚把一处魂力清空,另外一处的魂力就涌了过来。 离影口中喷出一道魂气,抵住白龟的白光。圣女冷冷地看着离影和左烈,脸上显出一缕杀意,她口中连连念动咒语,一串串白色的咒符从空中飞出,它们穿过白光,向左烈和离影飞来。 这些咒符的力道远远超过白龟的白光,连那离影抵挡起来都有些吃力。左烈三人在离影的保护之下,撑开结界,边战边退。突然一道咒符绕过白龟打在法尊撑开的结界上,一声巨响,法尊的结界被打成碎片。 结界内的左烈连忙撑开结界,那咒符再次打在左烈的结界上,被打得飞出去三百多丈。离影见结界飞出,连忙从后面跟来,用魂力挡住白光和咒符,保护住左烈他们。 玄女身形一飘,就向左烈飞来,左烈和法尊祖巫连忙跃上古凰剑向西方逃去。 左烈落荒而回,玄女太强大了,几乎不可战胜,左烈命阵营往后撤一千里,防止玄女偷袭。他们来到哭峰下停了下来,这里曾是古代的战场,数百万年后,左烈和剑灵族再次在这里驰骋。 国师说道:“水王,我们的国王魂力在玄女之上,国王来了可以击败圣女。” 左烈摇头说道:“剑灵国中不能没有国王,我们暂且不要惊动她。”左烈看着哭峰说道:“幽魂是无法杀死的,也许幽魂可以帮助我们。” 祖巫说道:“被我们解救的幽魂都去到了九幽之底,他们可能早已四处飞散,怎么能把他们都召唤出来呢?” 左烈说道:“祖巫只管发出通灵魂力通往九幽,看看能唤回多少幽魂。” 祖巫魂剑发出一道红光,红光射入地下,祖巫的魂力在九幽搜寻着被放走的幽魂。不久祖巫收回魂力,脸上带着激动的微笑。“水王,我找到幽魂了,他们还集结在一起,等待着您的召唤。” 祖巫说着,一只青色的幽魂从地里飘出,他对左烈躬身说道:“水王,唤我们来有什么事?” 左烈说道:“我在去往神山的路上遇到了玄女,她的杀咒我无法破解,你们肯否帮我击败玄女?” 幽魂说道:“我们可以保护你,但我们无法击败玄女,伟大的王,您只有靠近玄女并迅速击败她,才能杀死她,这是杀死她的唯一办法。” 幽魂的话使大家心头一亮,左烈回想着遇到玄女的经过,玄女用魂力在他和众人只见隔开了一道魂力真空,阻止众人去到她的身边。当国师和离影一同进攻她时,她几乎有些应接不暇,毕竟离影太强大了,国师也有十八万年的魂力,两个魂力高手交相进攻,会对她造成极大威胁。 可惜那个时候玄女的强大震慑了众人,左烈和国师又对玄女的实力了解甚少,所以他们情急之下选择了逃走。也许那个时候是最好的杀死玄女的机会。 幽魂又说道:“水王,我们都藏在地底的一个古洞中,您可以随时召唤我们,其实您的太玄剑的剑气也可以通往九幽之底,您可以直接召唤我们。”幽魂说完躬身而退。 怎样才能靠近玄女呢?她对自己的魂力弱点一定很清楚,她和左烈数次交锋,对左烈他们也有一些了解,以后要再靠近玄女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国师可以很好地隐藏魂力和身形,可以由几个魂力高手和国师一起去到玄女身边,然后再突然进攻,这样可以击败玄女。 第二天夜晚,左烈和国师,法尊、一同驾驭魂剑再次寻找玄女,国师发出金光,金光被国师的魂力控制后变成普通的魂光,几乎和夜晚的月光融为一体。 第374章 杀咒 第二天夜晚,左烈和国师,法尊、一同驾驭魂剑再次寻找玄女,国师发出金光,金光被国师的魂力控制后变成普通的魂光,几乎和夜晚的月光融为一体。 她们悄然来到山谷中,寻找着玄女的踪迹,他们来到玄女曾经站立过的山头,但是那里空无一人,毫无魂力波动。 左烈正在寻找,忽然天空中出现一串白色的咒符,那咒符无声无息,向国师撑起的结界打来。法尊的魂力感知到了空中微弱的气流波动,她崔开国师的结界,躲开了那道咒符。 难道玄女发现了他们?一声冷笑传来,玄女出现在天空中,她的脚下踩着一缕白光,手中握着一把白色的法杖,那法杖不是魂铁打造,而是一段白色的光芒。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就凭你们那点魂力还想骗过我吗?你们一进入山谷我就发现你们了。” 玄女说着,手指一指天空,一道白光冲出,天空中出现了两只巨大的白龟,白龟细目如剑,口中低吟,顿然漫天剑雨如蝗飞来。 每一只白龟的魂力都在二十万年之上,左烈他们的魂力结界根本无法抵挡这些剑雨,他不得不召唤出离影,离影不断地吐出强大的魂气抵住剑雨。 离影可以暂时抵住剑雨,但时间一久,必然魂力耗尽。还没有开始进攻就不得不逃走,左烈着实有些扫兴。就在这时,玄女使出杀咒,天空中打下来密集的咒符,每一道咒符都可以开山裂石,势如雷霆。 左烈想走也来不及了,因为他看到在周围的山头上,到处都是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每一个女子口中都念动着咒语,一道道剑光从天而落。 离影不得不大量消耗魂力才能够抵挡玄女的进攻,毕竟她们魂力相当,玄女又深谙巫法,实力在离影之上,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左烈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祖巫叫道:“水王,快召唤幽魂。” 左烈猛然想起幽魂说过,他们无法杀死玄女,但可以保护左烈。左烈连忙拔出太玄剑,一道剑气冲向九幽。很快,一群幽魂从地里飘出,这次来的幽魂远远不止一百多人,至少也有三百多个。 幽魂们一出现,他们形成的魂阵就减慢了白龟和其他白衣女子发出的光剑,只是仍然无法阻挡玄女发出的咒符,无数道咒符雨点般从天空落下来。 左烈他们撑开结界,抵御着光剑。幽魂们挡在左烈跟前,每一道咒符打来,他们都用魂力抵挡,当咒符冲破他们的魂力打中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身体只是微微地摇晃了一下。 幽魂们围成魂力围墙,把左烈他们层层包围在中间,当玄女的咒符穿过魂墙打在左烈的结界上,力道已经失去了许多。 左烈大喜,他命令幽魂:“保护我冲到玄女身边,杀了她。” 一个幽魂说道:“不行的水王,我们的身法太慢,根本无法和玄女相比,我们无法包围她,也无法杀死她。水王,这里离神山不远,再战下去会惊动圣巫,我们快走吧。” 左烈无奈,只好在在众幽魂的保护下,驾驭古凰剑飞出玄女的包围。左烈返回阵营,心中不胜烦恼,他招来幽魂,感谢相助。幽魂说道:“水王,你救了我们,我们感激不尽,我们在九幽之底又召集了许多幽魂,他们大都是剑灵族死去的魂术师,我们共同居住在一个山洞里,只要王召唤,我们随时都可以帮您。” 幽魂退去,左烈召来众人商议,国师说道:“水王,我们太低估玄女的力量了。玄女一个人就很难对付,现在又出来了那么多的帮手。只有请来国王才有可能击败玄女。” 左烈说道:“也只有如此了。”左烈让祖巫和法尊在此镇守,他和国师骑着飞马回到剑灵国请国王。 在剑灵国的大殿中,国王听了国师的述说,微微笑道:“击败玄女,这有何难?无法靠近她,我们可以在远处杀死她。”国王说着,转身从墙上取下魂剑。 国王手抚魂剑说道:“这把魂剑灵犀无比,它是我们剑灵国的先祖所传,威力无比,即使一个普通的魂术师拥有了此剑,也会发出强大的威力。当我使用这把剑的时候,我的魂力会和宝剑相容,生出超越我的力量。” 国王命国师在国内监管国事,她骑着飞马和左烈一起赶到阵营中。众人见国王亲来,士气大振,准备停当。单等国王一声令下去战玄女。 众人再次来到山中,国王剑光冲天,一个侍卫喝道:“古巫玄女现身。” 山头上顿然白影飘飘,数百道白色的身影排列在山头,一个女子身穿白衣,脚踏白蟒站在空中,她正是古巫玄女。 玄女说道:“剑灵王,你还是忍不住寂寞来了。” 剑灵王道:“我们剑灵国中有许多的臣民都是金光族的后人,他们得知他们还有许多族人被你们奴役,各个义愤,放了那些金光族人,我即可回兵。” “你想回兵?晚了,只要你能出了我的灭魂杀咒阵,你可以从我这里去往神山,我决不干涉。”玄女说道。 “灭魂杀咒阵,听起来比较怕人,不过它要灭的将是你的魂魄,你的魂力和巫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再次劝你,收兵吧。”国王说道。 玄女大怒,她脚下怪蟒一声嘶吼,顿然天地失色,山中的巨石都飞旋起来飞向天空,山上所有的林木都猛烈摇摆。这股魂力可见那白蟒魂力之强,那是红衣兽王的十二头怪蟒所无法相比的,它的魂力离影也无法企及。 它是玄女从九天外的荒古之地召唤的原始古蟒,因为它是玄女用通灵术召唤,所以魂力在玄女之上,它的每一口气息都包含着无边的杀气,它的每一次蠕动都卷起比飓风还要猛烈的狂风。 天空中出现了两只白龟,顿然万道白光从天射落,那些白衣女子也纷纷用咒语召来光剑,左烈他们陷入光剑包围之中。 国王撑开结界,她的结界二十多丈长,所有的人都藏在结界中,天空中的光剑无法穿过结界伤到众人。 玄女大怒,打出漫天咒符,咒符打在结界上,发出清脆的巨响,但是国王的结界仍然完好无损。国王站在结界中,脸上淡然地看着玄女喝道:“古巫玄女,还有什么法术尽管使出来吧。” 玄女说:“你进入我的杀阵,就休想再逃出去,你的魂力虽强,却无法超过我的白蟒。” 玄女念动咒语,怪蟒长吟一声,它的身体开始伸长,周围的魂力随着它的身体往来激荡。那白蟒伸开如同一座山峰,只见到山丘一般的头颅,看不到云端中的尾巴。 怪蟒张开大口,吐出蛇信,顿然天地失色,山脉颤抖,连把白龟和白衣女子发出的光剑都被魂力气流冲散。 左烈脚下不稳,连人带着国王的结界如同树叶一般向白蟒深渊般的大口中飞去。左烈根本无法停住脚步,一百多名魂术师如同一团飞叶,被白蟒吸去。 剑灵王举起魂剑,魂剑冲向高天,变成了一把二百多丈长的巨剑,巨剑上射出一道剑光,剑光直冲巨蟒的黑沉沉的大口,那剑光比闪电还要快上许多倍,巨蟒连忙喷出一道魂气抵住剑气,接着闭合蟒口。 剑灵王的剑气冲过巨蟒的魂气,一声爆响,击中巨蟒的门牙,白蟒疼得长叫一声,一颗巨石般的门牙掉落在山谷中。 第375章 玄女之死 剑灵王的剑气冲过白蟒的魂气,一声爆响,击中巨蟒的门牙,白蟒疼得长叫一声,一颗巨石般的门牙掉落在山谷中,激起一阵尘埃。 剑灵王着实厉害,白蟒的魂力比离影还要强大,剑灵王竟然一招击落它的门牙。左烈知道剑灵王魂力强大,但没有想打会强大到如此境地。 剑灵王巨剑飞上天空,在空中分作四把,一把巨剑和白蟒鏖战,一条巨剑径直奔向玄女,两条巨剑去战白龟。 那两只白龟的魂力不及巨蟒,它们是玄女在荒古之地召唤而来,帮助她布下杀阵,国王的魂剑白龟根本无力抵挡。 分剑术左烈在龙岛见过,祁月分出的一把魂剑可以分出十把同样魂力的长剑,每一把长剑都和原来的长剑的威力相同。国王的魂力与剑相通,从某种意义上说,分出几把巨剑,就等于有几个和国王同样强大的高手在帮助国王作战。 白龟的身形哪里比的上巨剑,一声惨叫,一把巨剑击中一只白龟,把白龟拦腰刺穿,白龟庞大的身形坠落下来,天空中的白色光剑顿然威力大减。 但是另外三把巨剑则没有伤中目标,因为玄女已经在抽空了他们周围的魂力,国王的巨剑凭借惯性飞到目标跟前时,已如强弩之末,失去了力道。 国王和玄女皆惊。国王的魂剑暗藏着二十多万年的魂力,这股魂力绝对在白蟒、白龟和玄女之上,但四把巨剑同时飞出,却只能伤到一只白龟。 玄女也没有想到国王的魂力如此强大,一剑打掉白蟒的门牙,再一剑就杀死了她的白龟,这种魂力她此生也极少遇到。 玄女丝毫不敢大意,她用魂力清空了另外一只白龟和她的白蟒身边的魂力,防止女王再行攻击,她自玄身边的魂力也被清空,她念动咒语,空中出现千万道咒符,如同万钧雷霆,打向左烈和国王。 国王一边撑开结界,一边进攻,她的巨剑分成十把,十八巨剑竖立在天空,形成千丈宽的剑阵,剑阵包围了所有的人。 剑阵内魂力如同江涛一般,被玄女清空的空间很快就被汹涌的魂力填充。国王素手一挥,一道白光冲进剑阵内,两把魂剑同时飞出,分别向白蟒和巨龟斩去。 一声惨叫,那巨龟在巨剑之下毫无还手之力,被巨剑斩下头颅,一道血水如同喷泉,冲出巨龟的脖子,洒落在空中。 那条白蟒魂力着实了得,它伸出洁白的蛇信,那蛇信非金非铁,乃是白蟒数万年的精气所聚,它见巨剑飞来,竟然缠住剑柄,再喷出一道魂气,把剑打落。 国王点头说道:“好一只魂兽,看我收了你。” 国王连发三剑,剑剑直逼玄女,玄女急忙连发咒符,抵住魂剑,她的身形则凌空飞起,躲避飞来之剑。 趁着玄女分神之际,国王念动召唤暗语。国王的魂力本就在白蟒之上,她的魂力可以召唤白蟒。当暗语飞落到白蟒身边,白蟒的身体一震,它的目光顿时变得涣散无力。 玄女躲过巨剑,飞落到白蟒身上,她已经领略到了国王的强大,惶恐地盯着国王,时刻准备着躲避国王的进攻。 却见国王口*唇微动,并不进攻,她有些奇怪,国王分明占了上风,她为什么停了下来,难道她也会咒语吗? 等到玄女发现倪端,已经晚了,她脚下的白蟒开始缩小,很快从千丈长变成一百多丈。玄女意识到国王可能在召唤她的白蟒,她连忙撤回通天魂力,想要放白蟒飞回九天。 那白蟒挣扎着,迅速变成了一个微小的白点,消失在国王的魂根中。如此强大的一条白蟒,国王竟可以把它收为魂兽,国王有了这只白蟒,威力将会大大提升,她的魂力本就有二十多万年,现在有了这只巨蟒,可以助她的魂力逼近三十万年。 这几乎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强大得难以想象,只不过这只白蟒此时无法发挥威力,因为它是圣女自九天之外召唤的一只魂兽,一旦放出,玄女可以把她放归九天。 玄女的杀阵威力大减,她长啸一声,那些白衣女子都纷纷集结在她的身边,他们的魂力组成魂阵,一起向天边飞去。 国王哪里肯放?十把巨剑同时飞出,惨叫连连,玄女和几名白衣女子死在剑下。白光落尽,天空中晴朗凉爽。 白衣女子四散奔逃,左烈和祖巫等来到玄女的尸体旁,她的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断为两截,肠子和从腹中流出来,挂在旁边的树丛上。她的脸迅速边老,由白色变成灰黑色,一道道皱纹如同沟壑,在她的脸上纵横交错,直至变成了一张枯灰的皮,贴在面骨上。 她的口中含着一颗洁白的魂珠,祖巫说道:“这颗魂珠本来在可以让她在死后容颜不老,但她的身体和魂路被斩断,那颗魂珠的魂气无法通过她的魂路运转到周身,所以她很快就老去了。” 祖巫又摇头叹息道:“我们巫师族在魂力将尽的时候容颜都会衰老,连我和王巫都不能幸免,但玄女的年龄比我还大,她却可以保持如此美妙的容颜。在我们巫师族,只有创世祖巫才有这般能耐。” 法尊说道:“这颗魂珠凝聚了玄女体内最精纯的魂气,可惜这魂气荒古,我们无人可以将其融化,不然我们的魂力可以凭借这颗魂珠增加。” 祖巫说道:“是啊,这颗魂珠异常珍贵,可惜我们无法利用,我们还是毁了它,免得被圣巫族的人发现。”祖巫说着,正要将这颗魂珠摧毁,国王说道:“祖巫大人且慢。” 祖巫停了下来,国王走到近前,拿起魂珠反复地看了看,又发出魂力飞向魂珠。魂珠接触到国王的魂力,闪气明亮的光泽,一会儿,国王收了魂力说道:“我刚刚试了魂珠中的魂气,那魂气极其精纯,只有无比精纯的魂气可以化解。” 国王扭头对水王说道:“水王,你可以试试。” 要吞掉一颗和体内魂力不相适应的魂珠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很容易使魂力紊乱,变成废人。左烈拿过魂珠,众人都担心地看着左烈。 服下这颗魂珠可能会产生难以想象的后果,但一下子增加几万年的魂力,对于每一个魂术师来说都是一件十分诱人的事情。 左烈拿起魂珠,众人都担心地看着他。左烈把魂力通过掌心和魂珠对接,魂珠上顿然白光大盛,如水般清纯的光芒照亮了天宇。左烈引出魂珠中的魂光,用魂力和魂光融合,那魂光遇到左烈的魂力,都象被融化一般消失了。 左烈把魂珠放在嘴里,魂珠十分润滑,不等左烈吞咽,就滚进了他的肚中。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气从腹中漫延,同过魂路流转到左烈周身。 左烈感到身体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被唤醒,那力量如同江海般爆发出来,又顺着魂路冲到了小腹的丹田中。 那股力量在丹田中凝结,它被左烈身体中的魂气包围,逐渐融化缩小,最后完全融入左烈的魂气之中。 左烈欣喜万分,他感到他可以精准地控制周围的每一个魂力元素,他可以清空数百丈之内的每一片空间的魂气。 一声魂鹰的啼叫声传来,百丈之上的高空中一只黑色的苍鹰煽动着翅膀飞来,左烈的目光看着苍鹰,苍鹰恐惧地叫了两下,在天空挣扎着落了下来。 第376章 四大古巫 一声魂鹰的啼叫声传来,百丈之上的高空中一只黑色的苍鹰煽动着翅膀飞来,左烈的目光看着苍鹰,苍鹰恐惧地叫了两下,在天空挣扎着落了下来。 魂鹰周围的魂力已被左烈清空,它的魂力无法施展,莫名其妙地坠下山谷。左烈对魂力元素的控制几乎到了意念控制的地步,只要他的目光一看,他的魂力就会随着意念流转,随意清空空间中的魂力。 国王把魂力通向左烈,然后点头说道:“水王的魂力增加了三万年,已经到了十九万年了。”一下子增加三万年的魂力,左烈几乎难以相信,十九万年的魂力,这是一个和法尊同等实力的存在,特别是左烈还修炼成了一门新的魂术:清空魂力。 众人稍作休整,第二天,继续往神山进发。这里离神山已经不远了,若在平时,左烈驾驭古凰剑一个时辰就可以赶到,但现在他们只能骑着飞马沿路飞行,他们不敢飞上高空,圣巫族的魂术太玄奥了,在高空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他们贴着地面飞行,一旦遇到危险还可以召唤幽魂出来帮忙,这样会更安全些,毕竟他们将要面临的是一个最为强大的对手——圣巫。 山脉变得更加高大险峻,每一座山峰都高高地插入云霄,山中流淌着荒古的魂气。他们在一座最高的山峰下停了下来,这里就是圣巫族的神山。 神山绵延千里,山上到处可见高大的殿堂和庙宇,在神山下,不时可以见到身穿红色或者黑色法袍的巫师,他们见到左烈,并不理会,各自神色匆匆地赶路。 一切出奇地平静,他们一路赶来,闯过两座城池,收复离影,杀死两名巫灵,这些圣巫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无人拦截,这只能说明圣巫早已知道了他们的到来,他正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待着他们。 左烈仿佛看到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寒意。他们撑开魂力结界,走进深山,在一处开阔的山谷中,看到了一道高大的石门。 那石门二百丈高,石门上面漂浮着洁白的云朵,几名身形壮硕的巫将拿着魂枪在城墙上走着,仿佛是在空中穿行。 左烈等来到石门前,石门轰然打开,一个红衣巫师手持法杖飞出门外,他的脚下踩着一片红色的云朵,他身上的魂气催动他的长发和巫袍烈烈翻滚。 在红衣巫师的身后,数千名巫师手持巫杖,腰挎魂剑,整齐地站在红衣巫师身后。红衣巫师说道:“水族之王,没有想到你真的能走到这里,我们的圣巫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他在神山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我的魂剑一挥,我身后的巫师就会杀出来。” 这个红衣巫师并没有收敛魂力,左烈探知,他的魂力至少在二十多万年。在他的身后,魂涛翻滚,那些巫师的魂力结成无边的魂阵,左烈他们一旦陷入魂阵中,魂力会极大地受到限制。 左烈不经意地抬起头,这一看使左烈大吃一惊,只见前面的城墙上,周围的山腰间,不知什么时候站满了巫兵,他们手中拿着魂弓,魂弓上搭着寒光闪闪的魂箭。 左烈扭过头,他的身后的山谷中不也站满了巫兵和巫将,他们的魂力结成战云卷来,集结在城墙前面,几乎要将城墙催压塌下。 左烈陷入了他们的包围之中,在圣巫族,绝不是只有三个巫灵那样的魂力高手,神山是圣巫族的核心之地,这里一定有更多更强大的高手守卫着。 红衣巫师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还想逃走吗?你们走不了了。”红衣巫师说着,举起法杖,在他的身后飞出四名身穿黑色铠甲的巫将,这些巫将手中拿着各种不同的兵器,他们每人的魂力都在二十万年之上。 在两边的山腰中,也升起八名穿着黑色铠甲的巫将,他们凛然如同天神,踩着悠悠的云朵漂浮在高高的云端。左烈身后则是四名巫师,这四名巫师皆是身穿红袍,他们手中拿着法杖,每个人的法杖上都镶嵌着一颗珍贵的宝珠。 着四名巫师是圣巫族中隐修多年的老王巫,他们在很多年前就退去了王巫之位,专门潜在神山中修炼圣巫族的上古魂术,他们对巫法的使用登封造极,是几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国王指挥魂术师们迅速结成战团,他们的魂力控制着他们周围小范围内的空间。这十二名巫将和四名老王巫,随便一人都是一个极难对付的对手,更不用说这么多人一起围攻。 左烈悄悄抽出太玄剑,一道剑气冲入九幽,数百只幽魂从地里飘出。这些幽魂的数量比原来还多,许多都是原来的幽魂在底下寻找到的新的幽魂,他们身形飘忽,围在左烈身边。 国王对左烈说道:“水王,一会儿动起手来,我掩护你杀出去,万一我死在了这里,你就是剑灵国新的国王。”国王说着,去下手上的一枚戒指交给左烈。“这个王戒是王权的象征,你戴着它,剑灵国的臣民都会拥护你。” 左烈热泪滴落,在这生死关头,国王把生的希望留给左烈,而自己却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左烈和国王不过是数日交往,这怎么不令左烈感动! 左烈坚定地说道:“我们一起回去。” 数百名幽魂的到来使左烈阵营中的实力大增,这些幽魂各个身手不凡,特别是他们极难被杀死,即使它们陷入包围,遭到群攻,他们也毫不畏惧。 那名红衣巫师看到这些幽魂,原本高傲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异的神情,幽魂是一群极难对付的怪物,数百只幽魂的战斗力足以抵得过上千名巫师的力量。 左烈飞马一声长鸣,他召唤出了离影和三只鸟人,古凰剑也在他的召唤下盘旋在他的头顶。左烈的周身被保护地象铁桶一般,他镇静地看着红衣巫师说道:“你是圣巫族的王巫吧?今日我虽被你重兵包围,但我的力量你也能看得到,如果混战起来,即使你胜了,圣巫族的实力也会受到很大的损失,不如我们比试一番如何?” 王巫冷笑道:“想要比试,好啊,你若能过得了圣巫族的十二巫将,四古王巫,我就放你们回去。” 左烈说道:“好,你我各自后退,我们就比试一番。” 王巫胜券在握,哪里把左烈放在眼里?他一招手,左边山中飞下一名巫将。那巫将身穿魂盔,手持魂戟,双目如电,威猛而立,他魂戟一横叫道:“哪个前来战我?” 话音刚落,一只幽魂倏然飞出,正是在哭峰中和左烈说话的那个年长的幽魂。幽魂手中拿着拿着一把长剑,那剑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他的模糊的身影飘到巫将跟前说道:“让我来会会你。” 在巫师族中,没有巫将,但在圣巫族中有一些魂力较强而巫法较弱的人被圣巫命为巫将,他们擅长作战,主要职责是包围神山。 巫将见是一只幽魂,蔑视地说道:“就你?” 幽魂也不答话,持剑而立。巫将对着幽魂打出一掌,一声暗啸,掌力过后,幽魂被打出数百丈外。 这只幽魂的魂力十八万年,他虽然身形飘渺,但毕竟魂力还在,竟然被巫将一掌打飞,左烈的心忽地提了起来。 巫将纵声长笑,他看着幽魂消失的地方,不屑地说道:“派一个死人来战我,哼!” 第377章 原始兽皇 这只幽魂的魂力十八万年,他虽然身形飘渺,但毕竟魂力还在,竟然被巫将一掌打飞,左烈的心忽地提了起来。巫将纵声长笑,他看着幽魂消失的地方,不屑地说道:“派一个死人来战我,哼!” 这个巫将的魂力至少超出幽魂的魂力两万多年,两万多年的差距使他们的力量变得悬殊,难道这只幽魂被巫将打死了? 左烈正在着急,只见远处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它的身法迟钝,但每一次闪动都使它的身形往前欺近二十多丈,数百丈的距离,它几步就走了过来。 他正是那只被打飞的幽魂,他来到巫将跟前,身躯顽强地晃了晃说道:“你无法杀死我,你可以将我打飞,但我还可以回来。” 巫将收了笑容,他的脸上露出微微怒意。“就你那点魂力,我无法杀死你?” 巫将抡起魂戟,顿然一道电火划过天空,魂戟如同一座小山朝着幽魂的头顶砸下来。幽魂不躲不闪,他象没有看见一般,发出一道剑气直取巫将。 那道剑气十八万年的魂力,若是击中巫将,他就是铁石做成的身子也会被剑气击个粉碎。巫将大惊,连忙打出一掌,抵住剑气。 巫将的魂戟打在幽魂身上,幽魂的身躯猛地一晃,然后又坚定地站在巫将跟前。巫将魂术虽高,但并不擅长巫法,对幽魂知道的并不多,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杀不死的东西,他看着幽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幽魂趁巫将发愣之际,再发剑气,剑气如虹,贯入巫将的胸膛,巫将双眼一翻,血水如箭从口中喷出,他的身躯如同一截黑色铁塔,倒在了地上。圣巫族的巫师们纷纷后退,幽魂收起魂剑,一步十丈,回到阵营中。 幽魂初战得胜,这极大地鼓舞了魂术师们,一个幽魂就可以杀死一个巫将,这数百只幽魂将是一股圣巫族无法阻挡的力量。 红衣王巫看着倒地而亡的巫将,气咻咻地骂道:“废物。”他用手一指天空,天上冲下一道闪电,一下把巫将的尸体烧得焦枯。 余下的几个巫将恐惧地看着烧焦的巫将的尸体,连连后退,那些魂兵们也一阵骚乱。红衣王巫目光扫视了山腰间的兵将,山间顿时安静下来。 王巫喝道:“圣巫族还有谁愿意出战?” 巫将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近前。一名古王巫飘到场中说道:“我来领教他们的魂力。” 这是一个退隐的王巫,他许多年藏在神山中的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修炼巫术,四个古王巫各个神通广大,他们的每一项巫术在圣巫族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四个古王巫,每人修炼一门圣巫族的绝世巫术,这个王巫修炼的是圣巫族的通灵术——召唤离火。 离火分为九天离火和九幽阴火,这个王巫召唤的正是九幽阴火。九幽阴火祖巫也会召唤,但祖巫召唤的阴火杀伤力不及九天离火威猛。古王巫召唤的离火却是不同,他把九幽阴火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使它具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古王巫站在场中,他的脚下生出一团冰蓝色的阴火,阴火的火焰托住古王巫的双脚,他的身体随着火焰的跳动而上下浮动。 那些幽魂看到都惊恐地连连后退,一个幽魂飘到左烈跟前说道:“水王,他的阴火可以将我们杀死,因为它可以烧炼我们体内的阴气。” 法尊的飞马长鸣一声,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圈白色的光圈,光圈转动,无数道莲光从光圈上飞射出来。法尊的头顶出现一只红色的眼睛,那正是精灵王送给法尊的魂眼,法尊的魂眼中隐藏着三重天外的无尽魂力,这些魂力和法尊身后的白莲相通,那白莲射出更加强劲的魂光来。 法尊飞离飞马,落入场中,她的脚下又生出一只白莲,白莲的魂光护住法尊。古王巫黑色的法杖一举,一道魂光冲出,这道魂光和祖巫发出的魂光不同,它往上直冲九天,往下通入九幽,霎时间一片方圆十丈的离火从地下升起,在古王巫和法尊脚下烈烈燃烧。 古王巫本可以召唤方圆千丈的阴火,但现在他正和法尊比试,所以他只把攻击目标指向法尊。那离火上冰蓝色的火焰猛烈跳动,法尊的莲光抵住离火,法尊在莲花上淡然而立。 法尊的魂力十九万年,而古王巫的魂力二十多万年,要比离影和玄女的魂力还要强大,法尊出战,怎么会是古王巫的对手? 那阴火在燃烧中不断向一起聚集,火焰中生出无数簇火刀,每一把刀上都闪烁着锋利的光芒。一簇火刀从法尊脚下刺出,法尊驾驭白莲躲过。天宇中落下一片离火,离火上生出火刀,火刀从天而落,斩向法尊。 阴火和离火各生火刀,夹击法尊,这火刀不同于一般的魂刀,当它飞到法尊身边,法尊根本无法阻挡,只要有一片火刀的碎片飞到发遵守身上,法尊就立刻会被离火灼伤。 法尊毫不畏惧,魂剑一摆,天空中出现了一群精灵的魂魄,她们身穿红衣,如同一片红云向法尊飞来,她们飞到法尊身边,用魂力结成魂阵,抵挡住了古王巫的火刀,只见火刀在天空中乱舞,没有一把能飞近法尊的身体。 法尊竟然可以召唤精灵魂魄,这些精灵魂魄生在三重天外,体内不含阴冷之气,不怕阴火烧炼,她们的魂力也比幽魂们强大,她们结成魂阵,挡在法尊周围,古王巫的火刀丝毫奈何不得法尊。 其实在左烈见到法尊之前,法尊就在修炼召唤死精灵这门魂术,只是修炼还欠火候,这些天法尊不断修炼,就在昨夜修炼成了这么魂术。 法尊召唤的死精灵却可以有力的帮助她作战,那古王巫二十多万年的魂力,也拿法尊毫无办法。 古王巫大怒,一道剑气再冲九天,离火和阴火中生出无数条细小的火蛇,那火蛇在火中游走,包围了死精灵和法尊。 每条火蛇空中都喷着离火,它们尖利的牙齿拼命第咬着死精灵的身体,但是死精灵和幽魂一样是很难杀死的,任凭火蛇疯狂撕咬,死精灵们毫发无伤。 古王巫气急败坏,他正要再发魂力冲向天空,却听红衣王巫说道:“老王巫,您且退下,让我来战她。” 古王巫不甘地看了法尊一眼,收起魂力飞了回去。红衣王巫脚踏红云,手指一指天空,天空中落下一片离火,九幽之底部也生出一片阴火,两道火焰分别护住红衣王巫的头上和脚下。 九天之外惊雷滚动,十只原始兽皇从天空飞落,每一只兽皇都携带着汹涌无边的魂力,整座天宇变成了魂力的海洋。 那兽皇来自九天之外的原始魂地,那里藏着许多最古老的创世魂兽,在魂界产生之前,这些创世魂兽就存在于世间,它们的魂力充满了荒古气息,并且许多魂兽都具有水木火各族的魂力气息。 十只兽皇飞落下来,左烈看到这十只兽皇分别是:红龙、火鸟、金凰、白蟒、独角兽、火狐、半兽人、巨象、麒麟、飞虎。每一只兽皇的魂力都在王巫之上,它们催压着乌云,站立在天空。 国王叫道:“法尊大人切回,让我来战他。”法尊莲光一闪,飞回阵营。国王骑着飞马跳入场中,她手中的魂剑飞起,在她的身后化作一个白色的光轮。 第378章 审判之轮 国王叫道:“法尊大人切回,让我来战他。”法尊莲光一闪,飞回阵营。国王骑着飞马跳入场中,她手中的魂剑飞起,在她的身后化作一个白色的光轮。 国王身上撑起结界,护住周身,白色的光轮射出万道白光,每一道白光都是一把锋利的魂剑,即使兽皇这些无比强大的魂兽也不敢近前。 光轮逐渐变大,它沉重缓慢地旋转着,如同背负着一座大山。一圈百丈长的巨剑出现在光轮周围,巨剑随着光轮的转动而缓慢旋转,它们耀眼的光辉洒遍长空。 审判之轮!这是审判之剑!祖巫激动地自语道。左烈也被这异常宏大的场景震惊了,审判之轮是一门古老的魂术,修炼起来极其艰难,自古以来,只有少数几个魂术师修炼成功。 审判之轮共有十二把巨剑组成,每一把巨剑都是绝世神剑,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力量,只有拥有了这十二把神剑,才能修炼审判之轮。 这十二把神剑来自世界各地,有的来自火族,有的来自木族,还有的来自遥远的金族和冰族,每一把剑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灵力,这使得它们可以融合在一起,成为一把魂剑,国王手中的那把白色的魂剑就是这十二把魂剑结合在一体而成。 十二把魂剑的灵力和魂气聚集在一起,产生的新的灵力和魂气,它可以与国王的魂力相同,剑中藏魂。当国王需要时,它还可以恢复成原来的剑身,变成十二把巨剑,审判之轮上的十二把剑就是国王的白剑变化而成。 审判之轮原本是一种古老的魂器,并不是一门魂术,传说它的威力无人能及。这门魂器被一个魂力卓绝的魂术师掌握着,后来这个魂术师死了,审判之轮传给了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魂力尚浅,无法充分发挥审判之轮的威力。许多魂术师贪恋审判之轮的神秘力量,他们结队前来,合力抢夺审判之轮。 他们得手之后,都想独自占有这把神器,各不相让,最后他们商定,每人取走审判之轮上的一把神剑。 传说审判之轮上并不是只有十二把神剑,而是有二十四把,他们占有了神剑之后,把审判之轮中间的魂轮扔进了一座深渊中,从此后人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魂轮。 许多年过去了,审判之轮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一个魂术师萌生了创造审判之轮的念头,他耗尽一生的时间寻找到了遗失的十二把神剑,他惊奇地发现这十二把神剑竟然可以合成一把神剑。 他用他强大的魂力为依托,生出光轮,他的意念和魂剑的灵力相同,他掌控着神剑飞上光轮。当他用魂力催动光轮,那光轮竟然发出了极其强大的威力。 审判之轮再次出不久就消失了,此后只有极少一些人见到过审判之轮,最近数千年,审判之轮几乎在世间绝迹,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又出现了。 审判之轮转动发出的巨大的轰鸣声震动了整个山谷,所有的人都惊愕地看着天空中神轮夺目的光辉,他们肃然地站立着,沉浸在震惊和敬畏之中。 国王飞起身形,虚立在巨轮中央,巨轮夺目的光芒射在她的结界上,国王如同神坻。国王的声音通过魂力清晰地传了出来:“红衣王巫,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伤害你的那些兽皇。” 红衣王巫呆呆地看着审判之轮,当审判之轮出现时,它产生的威力会远远超过魂术师本身,国王的魂力本就在二十多万年,她又拥有了审判之轮,这几乎是一个无法超越的存在。 特别是审判之轮擅长群杀,当魂术师限于包围中时,审判之轮上转动的剑光会成批地绞杀敌手,一旦审判之轮发挥威力,圣巫族不知道要死去多少巫师。 红衣王巫受圣巫之命前来绞杀左烈他们,现在却遇到了强敌,他正在进退两难,忽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一声惊雷般的声音:“放他们进山。” 红衣王巫听到声音,立刻恭敬地低下头说道:“是。”而后他手中法杖一摆,众巫师退去。山门大开,红衣王巫站在空中说道:“水族之王,圣巫大人在神殿等你。”一片红色的烟雾飘来,王巫消失在天幕中。 左烈和国王带领众人进入山门,里面是一片空旷的原野,在远处有一座黑色高大的建筑依山而建,那就是圣巫族的神殿。 那座神殿高大雄伟,至少也有三百丈高,他整体看去象一个巨大的黑色法杖,在神殿顶端,有一颗两丈大小的魂珠,魂珠乳白色,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荧光。夜幕降临下来,神殿中发出明亮的火光,使这座神殿显得更加神秘幽静。 山谷中静得可怕,没有一个巫师的身影。天空中传来圣巫空旷的声音:“水王,我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战胜你们,这里将是你们的死亡之地。” 左烈仰起头,天空苍茫,只有神殿中燃烧的火焰在闪耀。左烈再往前走,一条巨石铺成的宽阔的大路从山脚下伸展过来,在大路的尽头,就是神殿高大的殿门。 在路的两边,矗立着高大的石像,他们都是上古的魂兽,在殿门前,一尊石像格外高大雄伟,那是一个身穿法袍的巫师。巫师的雕像一百多丈高,在神殿的火光照映下,它的脸庞隐约可见。 他的手中拿着法杖,法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魂珠,这个法杖和神殿的形状很是相象,好象圣巫神殿就是依照法杖的形状建成。 在巫师的雕像之后,是神殿的大门,大门的左边雕刻着一把三十丈长的魂剑,右边雕刻着一把法杖,殿门上雕刻着两个三丈大小的魂兽的头颅,魂兽的口中噙着两个一丈多宽的门环。 威严荒古的气息弥漫在神殿周围,作为圣巫族的圣巫,他的魂术和巫法在圣巫族所有人之上,他很少走出神山,终年在山中修炼,他的魂力和巫术修炼到了什么境界,无人可知。 左烈刚一踏上石路,一声尖利刺耳的呼啸声传来,一只黑色的大鹏巨大的羽翅遮住了神山的上空,它张着大嘴怒吼着,那吼声震人心魄,左烈十九万年的魂力都难以忍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许多魂术师在大鹏的长啸声死去,他们的心脉被叫声震断,血液从耳朵中渗出,极大的恐惧凝固在他们脸上。国王连忙撑开结界,把大鹏的鸣叫声隔在结界外。大鹏巨翅扇动,刮起一阵狂风,它的身形飞上高天消失在远远的天幕中。 圣巫的笑声在空中响起,如同一阵透骨的凉意:“哈哈哈,我可以召唤无穷无尽的魂兽,这些魂兽会逐渐把你们全部杀死,等你们中的最后一个人将要死掉的时候,我会出现,他将会看到我。” 又是一声鸣叫,一只白色的大鹏出现在天空,大鹏口吐金刀,那金刀二百丈长,挂着无边的魂力从天空斩落下来。 金刀打在国王的结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左烈在结界中也能感到剧烈的震动。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霎时间上百把金刀从大鹏口中吐出,雨点般击打在国王撑开的结界上。 这些金刀的力道都在二十万年之上,每当一把金刀打中国王的结界,巨大的结界都要剧烈地晃动。当第十把金刀打在结界上时,结界裂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纹。 国王大惊,连忙用魂力修复了结界,金刀不断地打落下来,国王的结界反复地裂开又合拢,国王的魂力在不断消耗。 第379章 金鹏兽皇 国王大惊,连忙用魂力修复了结界,金刀不断地打落下来,国王的结界反复地裂开又合拢,国王的魂力在不断消耗。 国王大怒,魂剑飞出一道剑气,直取空中的大鹏,大鹏见剑气飞来,连吐数把金刀抵住剑气,巨翅一展,消失在天空中。 周围暂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他们知道下一轮进攻很快就会来到了。一只幽魂飘来对左烈说道:“水王,请让我们出战。” 左烈有些犹豫地说道:“那圣巫精通咒术,你们曾经被他囚禁在哭峰下,你们出战,可能再次被圣巫囚禁,你们不能出战。” 精灵说道:“水王,圣巫如此进攻下去,国王的魂力总会耗尽,国王是唯一可以与圣巫抗衡的人,一旦国王失去了战斗力,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我和其他幽魂将分批出战,即使圣巫诅咒了我们,还有其他的幽魂可以帮你,再说,当我们受到了诅咒,你还可以解除咒语,圣巫也无法杀死我们。” 左烈勉强同意,这时又是一只大鹏飞来,这只大鹏格外的威武,它浑身金黄色,翅膀张开遮住了天空,两只利爪闪着金色的光芒。 金鹏兽皇!这是一只兽皇,它和红衣王巫召唤的兽皇一样都是来自九天之外的原始魂地,不同的是,金鹏兽皇的魂力比那些兽皇的魂力都强大。 兽皇是一个族群,远在九天之外的原始魂地中,那里的魂兽都是在魂力生成之初就存在与那里,世界上的一切魂兽都是来自九天之外的原始魂地。 兽皇族中的魂兽魂力极其强大,世界上很少有魂兽可以和他们的魂力相比,除非是一只神兽。金鹏兽皇国王只在传说里听到过,它的强大威力无人可及。 金鹏兽皇金铃般的巨眼射出一道凶光,天宇间顿时划过一道闪电,闪电震得国王的结界簌簌抖动。天宇中又是亮光一闪,金鹏的巨爪中竟然多了一把数十丈长的魂刀。 魂刀向来是专供魂术师使用,魂兽们只能凭借他本身的魂力和特殊的能力发挥战斗力,现在这只金鹏爪中竟然握着一把魂刀。 金鹏收拢双翅,从天空沉落下来,它抡起魂刀,卷起一阵狂风,就向国王的结界劈下来。金鹏的魂力国王无法探测,它太强大了,探测一个极其强大的对手的魂力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金鹏这一刀劈下来,国王的结界毫无悬念地会被劈开。 就在这时,二十多只幽魂从结界中飘出,它们在空中站成三层,当金鹏的魂刀劈下,第一层幽魂合力发出魂力击向金刀,那金刀和幽魂的魂力相遇,如同遇到了一片树叶,它毫不费力地冲过第一道魂力和幽魂们的身体,那些幽魂被魂刀劈中,微微地晃动了两下,又飘立在空中。 金鹏的魂刀接连突破幽魂的三道阻隔,它的威势已经稍有减弱,当它批到结界上时,只剩下了七分力道。 只听一声巨响,国王的结界被劈开一道裂缝,国王连忙用魂力修复了结界。又是三十条幽魂从结界中飞出,他们和原来的幽魂一道,组成五道魂墙,阻挡金鹏的魂刀。 天空中传来一个如同炸雷般的声音:“去死吧!”那是圣巫的声音,地面上窜出一道阴火,阴火化作火刀冲向幽魂,接连几声惨叫,数十只幽魂形神飞散,消失在空中。 “你们以为你们真的无法杀死吗?我可以瞬杀你们所有的幽魂,只要你们走出她的结界。”圣巫的声音再次在天空划过。 左烈看着飞逝的魂魄,心中一痛,这些精灵是为了他才消失的,左烈正在难过,金鹏已经第二次抡起魂刀。 国王一声怒喝,她手中的魂剑飞出,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光轮,光轮上十二把神剑寒光闪动,一道道剑气射向金鹏。 光轮的剑光拥有无穷的力道,竟然把金鹏的魂刀击回,随着光轮转动,天空中响起巨大的轰鸣声,剑气接连不断地向金鹏射去。 金鹏吐出魂气,击退不断射来的金光,那审判之轮的金光杀力无穷,金鹏凭借不断喷出的魂气竟然使得那些剑光无法靠近。 审判之轮,金鹏兽皇,这两个传说中的无比强大的存在一起出现在这片神殿之前,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双方各不相让,往来厮杀。 国王声音如同闪电穿过天幕:“圣巫,你还不现身吗?等你的通灵魂力用尽,你召唤的金鹏将会消失,你凭什么再来战我?” “我的魂力将会持续很久,一直到你被杀死。我会杀了你们,让你们变成我的幽魂,我在神山中太寂寞了,欢迎你们陪我完成这个死亡游戏。” 九天之外闷雷滚动,随着隆隆的雷声,冰蓝色的离火铺天盖地垂落下来,离火中飞驰着粗大的闪电,每一个闪电都如同一座小山。 热浪烧化了山上的砾石,幽魂们无法忍受这炽热的火浪,不得不钻入地下。国王撑开结界,审判之轮旋转,十二把魂剑发出阵阵魂涛形成强大的魂阵,在神殿前形成一个小型的安全空间。 这是圣巫引动的九天离火,这离火除了国王,任何人都无法承受,包括修炼火魂的法尊。国王的魂力在离火燃烧之下不断消耗,她一边要抵御金鹏,一边还要撑开结界屏蔽离火。 天空中又传来响亮的咒音,那是圣巫在念动神咒,神咒聚集了神山中所有的荒古之气,它们形成咒符,雪片般向国王的结界打来。 国王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圣巫这样交相进攻,若是国王自己可以撑开结界逃走,但她还要保护这么多人。国王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左烈明显地感到她的魂力在迅速消减。 这么多人却无人能够帮得上国王,他们只要走出结界就会被漫天的离火烧死,眼看国王体力难支,国王用尽全力带着结界,把所有的人都带到了审判之轮的巨大的魂轮中。 审判之轮的剑气抵御着金鹏的进攻和圣巫的离火,这里暂时比较安全,国王一边用意念控制着魂轮,一边喘气。 左烈用魂力托住国王,他看着满天的咒符和离火,圣巫的魂力十分强大,不知道他的通灵术能施展多久。忽然左烈想起在哭峰下释放幽魂的情景,左烈的三滴魂血化作血花破了圣巫的诅咒,那些囚禁数百万年的幽魂得以逃生,现在能否再用魂血破解圣巫的诅咒? 左烈冷眉如剑,看着不断打落下来的咒符,他拔出太玄剑,伸出左手,太玄剑放在掌心,轻轻抽出,一股鲜血从左烈掌心流了下来。 那鲜血在空中变成硕大的血花,一朵一朵盛开在神殿前,那些咒符见到血花,还没有落下来就远远地消失了,当最有一滴鲜血滴落,整座山谷力都开满了洁白的血花。 没有咒符再打落下来,连那漫天的离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飞到渺远的高空,离火中的闪电在高空游走,但他们离左烈很远,左烈几乎看不到它们发出的亮光。 幽魂们重新走出地底,他们飞到左烈身边,在左烈周围围起一道魂墙。祖巫和国王激动地看着这突入起来的场景,祖巫口中喃喃说道:“王,伟大的王。” 左烈收回太玄剑,把魂力输进国王体内,国王的魂力很快恢复。风乾来到左烈身后说道:“王,让我给你输送魂力。”风乾的眼神坚定不可动摇。 第380章 古巫战神 左烈收回太玄剑,把魂力输进国王体内,国王的魂力很快恢复。风乾来到左烈身后说道:“王,让我给你输送魂力。”风乾的眼神坚定不可动摇。 左烈感激地看着风乾,点了点头。当左烈恢复了魂力之后,金鹏兽皇化作一道金黄色的光芒消失在天边。 所有的魂术师都欢腾起来,他们终于战败了圣巫,可以救出神殿下的金光族人了。国王问左烈道:“水王,我们是不是进到神殿中看看,囚禁金光族的通道也许就在神殿中。” 左烈说道:“好,我们赶快寻找通往牢狱的通道,救出金光族人。” 众人进入神殿中,神殿的第一层是一个大殿,大殿宽阔壮观,每一块殿石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那些花纹古老而繁复,处处透出荒古神秘的气息。 在大殿中有一个石柱,石柱三丈多粗,石柱上雕刻着一个魂兽的头颅,魂兽张着嘴巴,长长的舌头露在外边。 左烈想起在圣师殿中进入通道的情景,左烈用圣师的魂剑插入兽口中打开了通道。左烈看着石柱,是不是需要圣巫的魂杖插入兽口才能打开通道之门? 左烈正在想着,神殿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巨大的响声,那响声像是巨人来临时发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到地上,连神殿的地面都随着响声晃动。 那像是死神发出的召唤,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屏气凝听那越来越近的声音,一阵荒古的魂力漫进大殿,那魂力无边无际,左烈的魂力竟然无法探测。 国王带着众人冲出大殿,只见在神殿之外,站立着一个百丈高的巨人,那巨人身穿法袍,手中拿着长箭,凌厉的目光高高地俯视着脚下,这个巨人正是左烈来时看到的神殿前的石像。 祖巫看到巨人,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古巫战神!水王,他是古巫战神,是我们巫族的上古战神。” 古巫战神是巫师族的创世祖巫座下四大战神之一,在圣巫族还没有离开巫师族时,只有创世祖巫和创世圣巫可以号令他们。 他们的巫法不及祖巫,但他的魂力是巫师族中最强大的,连创世祖巫也难以企及,创世祖巫也只有使用了通灵术后才可可以超越古巫战神。古巫战神在巫师族中地位尊崇,只是在创世祖巫死后,再也没有产生过新的古巫战神,四个上古战神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 如今战神再现,怎能不令人震惊?上古战神的魂力无人能及,他从荒古的传说中走来,目的只有两个:战和杀。祖巫对左烈说道:“水王,我们无法战胜战神。” 左烈召唤出古凰剑,飞身而上,他对国王说道:“剑灵王快走,我们回去再想办法降伏他。”就在这时,战神一声怒吼,震得山上的巨石都轰隆隆地滚落下来,战神举起长剑,天空中顿然响起惊雷,无数道闪电撕裂长空,击碎山峰之顶。长剑劈落,剑下魂力如海,谁也不敢撑开结界,更不敢硬拼硬挡,连国王的审判之轮也无法抵御这一剑的威力。 长剑的剑锋上生出数百长长的剑气,那剑气射下,直冲左烈等人。左烈几乎丧失了反抗的意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躲到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挡战神这一剑。战神的剑光如同飞瀑垂落,所有的人都惊恐地等待这即将到来的死亡。 过了一会儿,他们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那战神的剑光在快要射来时无端地消失在空气中,原来是几朵没有消失的血花阻挡了战神的剑光。那古巫战神的魂气中充满了荒古之气,左烈的血花中蕴含的魂气精纯无比,几朵血花竟然化掉了战神的剑气,使得战神的剑气无法垂落下来。 战神见剑气被挡,大怒,再次抡起魂剑,战神的速度极快,那长剑一道光轮从天而落。左烈头顶的几朵血花在战神的魂气腐蚀下已经开始凋亡,只剩下两朵较大的血花在凌厉的剑气中摇摆。再不走就没机会了,左烈大喝一声:“走。”他拉起风乾,驾驭着古凰剑飞遁而去。 国王和众魂术师们各自施展魂力拼命奔逃,当最后一朵血花凋谢时,他们逃出了山谷。山谷内传来巨石崩落的声音,战神劈下了两座山头,掉在山谷中,左烈他们若是再晚逃一会儿,就会被埋在山下。 圣巫的声音惊雷般在天空滚过:“水族之王,剑灵王,以后再遇到你们,我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杀死,全部杀死你们……”一个剑灵族的魂术师带来左烈和风乾骑乘的飞马,那飞马极具灵性,左烈因为走得太急没有顾得上骑马,飞马就一路跟着左烈而来。 左烈骑上飞马,赶回剑灵国,当飞马越过飘渺峰时,他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回到王宫,安顿好众人,左烈请来祖巫问道:“祖巫大人,那上古战神早已死去,今天怎么又出现在了神殿前?你知道圣巫使用的什么魂术复活了战神吗?” 祖巫说道:“水王,古巫战神没有复活,我们看到的战神是圣巫召唤的古巫战神的战魂。那上古战神的魂力源自荒古,他死后魂魄也去到了荒古之地,圣巫的通灵术擅长召唤荒古之地的力量,所以他可以召唤战神的战魂。” 国王问道:“也就是说战神的出现是圣巫使用通灵术的结果,不知道他的通灵术可以持续多长时间?我们要坚持多久才能等到圣巫的通灵术消失?” 祖巫满脸忧虑地说道:“圣巫的魂力及其强大,他平日神秘莫测,他的魂力有多深很少有人知道,再说,一旦战神出现,他遇到的对手将很快被杀死,没有人能够坚持到圣巫通灵结束。” 左烈说道:“我的血花可以化解战神的杀力,当我们遇到战神时,我滴落血花,和他对持,等圣巫的通灵时间结束时我们再进攻。” 圣巫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的血花在战神的魂力摧压下会很快枯萎,你全身的血液也坚持不了多久。当我们离开山谷中时,战神砍掉了一座山头想要把我们埋在里面,一旦那大山压下来,水王的血花也无法阻挡。再说,圣巫本身的魂力可能和战神就相差不远,即使战神消失,我们也无法战败圣巫。” “战神的战魂是圣巫用通灵术召唤的,巫师的通灵术可以召唤比他强大许多的力量,圣巫的魂力怎么会和战神相差不远呢?”国王问道。 祖巫说道:“在我们巫师族,大祭司的魂力十四万年,他可以召唤十七万年魂力的魂兽,当他通灵时他的魂力也会增加三万年。我的魂力十六万年,我可以召唤魂力超过十八万年的魂兽,我的通灵魂力可以增加两万五千年。魂力越高的巫师,他与他召唤的魂兽的魂力的差距就越小。圣巫的魂力至少二十多万年,他的魂力和他召唤的战神的魂力相差不会超出一万年。” 大殿中沉寂下来,圣巫的强大是不可超越的,除了木王和死君,没有力量可以和圣巫抗衡,也许三重天外的精灵王可以击败圣巫,但精灵王掌管的区域只有死国上空的空间。 只有再找到金族、火族和土族的祖巫通灵,才可以快速提升魂力战败圣巫,离木山最近的族群是火族,祖巫决定先到火岛上寻找火祖巫通灵。提起通灵术,左烈忽然想起了巫族金书。 第381章 路遇日月双使 只有再找到金族、火族和土族的祖巫通灵,才可以快速提升魂力战败圣巫,离木山最近的族群是火族,祖巫决定先到火岛上寻找火祖巫通灵。 提起通灵术,左烈忽然想起了巫族金书,巫族金书是创世祖巫所传,里面记载着巫师族的所有魂术和巫法,圣巫族也有一部金书,是左烈在巫师族的灵洞中发现的,那圣巫族的金书中能不能找到击败圣巫的方法? 左烈心中一亮,问祖巫道:“祖巫大人,圣巫族是不是也有一本金书?”左烈没有再往下说,因为灵洞是巫师族的圣地,在灵洞里发现的东西自然不能随意让外人知道。 祖巫明白左烈的意思,她想了想说道:“水王,我回到族里看看才能知道。” 事不宜迟,第二日,左烈和祖巫、风乾、云莺就驾着魂剑往巫山赶去,他们翻过飘渺峰,飞出魔云山。半日功夫,他们就飞到了泊云湖畔。泊云湖畔住着桃花族,族长和族中的魂力较强的魂术师都进入了魔云山,不知现在族中的境况如何。 左烈来到桃花林中,只见桃花盛开,姑娘们站立枝头朝着左烈微笑,左烈知道他们很安全,正要离去,忽然,他感觉到了魂力流动的气息,那魂力十分强大,从天空中飞涌而来。左烈连忙招呼姑娘们躲在桃林深处,她们刚刚藏好,那阵魂力就出现在桃林上空。 那魂力结成魂阵,左烈的魂力也无法探测进去,天上乌云翻滚,不知道云朵中藏着什么人。难道是圣巫派兵前来追杀?左烈正在疑惑,一支明亮的箭光伴随这破鸣之声直奔左烈飞来。 左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闪身躲过,那箭光射入林中的一块巨石中。那是一把光箭,少半支没入坚硬的岩石中,留在石头之外的部分闪着明亮的光芒。是日月双使!在木山中只有日月双使可以使用日月之光做箭,那光箭十分厉害,普通的魂器无法无法斩断它们,当他们射入人的身体中又无法拔出,只有等待血液流干而亡。 日月双使左烈曾经和他们交锋,他们的魂力并不算强大,只不过八万多年的魂力,现在他们又来到桃花族,并且光箭直奔左烈,难道木王发现了左烈的行踪,派日月双使前来截杀他吗? 左烈撑开结界,飞上高天,他远远地看到那云阵之中正是日月双使,不过这次不是他们两个人,他们身后跟着数百名手持长弓的魂术师,他们各个身穿白色魂袍,手中拿着红色的长弓,腰间挎着箭簇。他们的长箭都是坚硬的魂铁打造,十分锋利,一旦他们乱箭齐发,即使左烈这样的魂术高手也难以逃脱。 日使发现了站在云端中的左烈,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长弓,他一引弓弦,一支金光闪闪的光箭破空而出,射向左烈。左烈连忙撑开结界,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那光箭竟然射入左烈的结界中。 左烈十九万年的魂力,他的结界竟然被日使的光箭射透,那日使的光箭要比一把神级利器还要锋利。接着数十支光箭飞来,日月双使不断地发射光箭,左烈的结界被射穿十多个小洞。 左烈大惊,飞身就跑,日月双使哪里肯放,在后边拼命追赶。左烈跑跑停停,为的是把日月双使引开,免得他们伤了桃花族的姑娘们。日月双使的魂力不及左烈,他拼命追赶也无法追上,日使大怒,伸手朝着太阳一抓,一道闪亮的光簇出现在他的手中,那光簇变成了一支粗*硬的长箭,日使一引长弓,天空中瑞彩盘旋,光箭结着五彩的光芒射向左烈。 左烈的速度自然比不上光箭的速度,他撑开结界准备抵挡光箭,哪知那光箭绕过左烈,又盘旋而回,箭头对准左烈,陡然炸裂开来。光箭结成的瑞彩呼地四散而飞,一股强劲的魂力催动左烈的结界倒飞回去。 后面日月双使的光箭雨点般飞来,左烈的结界上瞬间又多了数十个洞口。那支光箭发出的魂力超出了左烈的想象,左烈使出全部魂力才勉强站稳身形。天空中现出两道瑞彩,又有两支光箭绕过左烈落在前方,一声巨响,炸裂开来,左烈被逼得再次倒飞好远。 当左烈再次停了下来,他已经被日月双使包围起来,数百名魂术师长弓引箭,只等日月双使一声令下,好射死左烈。左烈的结界上已经被射出了许多孔洞,那射入孔洞光箭左烈无法让他们消失,所以左烈也无法修复结界,这样的孔洞多到一定的程度,结界就失去了应有的作用,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跟随日月双使的那些魂术师,魂力不及日月双使,他们的长箭也不是光箭,但他们的箭簇射在左烈的结界上,也会给结界造成破坏,加快结界诶的毁灭。左烈的目光扫视着前方的魂术师,此时只有放出离影和三个鸟人了。 左烈正要念动召唤暗语,只见一道金光冲上云霄,云霄驾着金光飞上天空,她的身后跟着风乾和祖巫。云莺的魂剑上发出万道金光,每一道光芒都有十分强大的杀力,风乾飞下魂剑,脚下踩着一股清风,他的长剑一出,也有惊世之力。祖巫的魂杖已经引动九天离火和四条巨龙,无边的天幕上顿然被冰蓝色的离火覆盖。 原来是风乾见左烈飞上云端,心中着急,就和云莺以及祖巫飞了上来,他们见到左烈被围,各自拿出看家本领来救左烈。左烈也召唤出了鸟人和离影,他们强大的魂力吹得日月双使的战云都往后飘去。 只听日使长啸一声,他的脚下生出光影,卷起魂阵向远处奔去,祖巫他们一到,日月双使知道敌不过这几个强大的对手,再加上有左烈又召唤了离影和鸟人,他们见势不妙,逃向天边。 左烈正要收回结界,祖巫大叫:“水王不可收回结界。”左烈一愣,祖巫飞到左烈身边说道:“水王,不能收回结界,那日月双使的光箭极具有灵性,一旦收回结界,光箭不但不会消失,而且还会射向你的身体。” 这时云莺说道:“水王,我可以化掉这些光箭。” 云莺修炼的是金光族的魂力,她对光的驾驭十分纯熟,她对着左烈结界上的一支光箭运转魂力,魂力透入光箭,那光箭陡然光芒大放,然后逐渐暗淡消失。 云莺以此方法逐个化掉光箭,当最后一支光箭化掉,众人终于舒了一口气。左烈收回结界,感到十分疲惫,风乾驾驭魂剑,载着左烈等人,就要飞向巫山。 忽然天空中一道瑞彩,一支光箭直向左烈射来,左烈他们以为日月双使已经走了,所以毫无防备,光箭突然射来,左烈躲闪不及,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光箭索命而来。 祖巫刚刚跃上魂剑,就见光箭飞来,她心中一紧,但那光箭太快了,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到了近前。 风乾大惊,他见光箭飞来,顾不得驾驭魂剑,飞身扑向光箭,他要用身体挡住光箭,保护左烈。那光箭连左烈的结界都能穿透,风乾的肉身也只能勉强降低它的速度罢了,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保护左烈,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风乾希望尽量减低光箭的速度,给左烈制造一个躲避的机会。 左烈的魂力十九万年,身法自然也是极快,风乾的身体挡住光箭,光箭穿过风乾的身体,速度稍减,就在那一刹那间,左烈撑开了结界。 第382章 圣巫金书 左烈的魂力十九万年,身法自然也是极快,风乾的身体挡住光箭,光箭穿过风乾的身体,速度稍减,就在那一刹那间,左烈撑开了结界。 光箭从风乾的身体中穿过,风乾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他从魂剑上跌落,向下坠去。云蝶见风乾受伤,连忙驾驭金光接住风乾。 左烈撑开结界,保护住他们四人,那支光箭从风乾的右胸穿过,没有伤着风乾的要害,他的面色苍白,吃力地睁着眼睛,嘴唇蠕动着。 云莺的眼泪滴落在风乾脸上,她用手抚摸着风乾苍白脸膛,左手放在左烈胸前,一道魂光发出,那光箭逐渐被云莺的光魂化解。 左烈给风乾输注了魂力,风乾很快恢复,他说道:“谢谢王。” 风乾的泪水流下来,自从左烈和风乾在龙岛相遇,风乾不知道多少次舍命相救,这次为了救左烈,不惜扑向光箭,这样生死相交的兄弟,人的一生也难得几个。 云莺的眼泪滴在风乾的脸上,风乾抓住云莺纤弱的小手,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如花开在风乾英俊的脸上,令云莺痴醉。 一场惊险过去,左烈和风乾原地盘坐,调息魂力,不久,他们的魂力恢复,风乾召唤出古凰剑,就要飞上宝剑。 接连两声破鸣,几道瑞彩盘旋而来,原来那日月双使没有走,他们躲藏在云端中,想要伺机杀死左烈。左烈被偷袭一次,已经有了防备,他撑开结界护住众人。 有一支格外粗大的光箭飞来,射中了左烈的结界,然后炸裂开来,风乾的结界竟然被炸开。风乾召唤出离影和三只鸟人,祖巫发出通天魂力,招来四条巨龙。鸟人和离影吐出魂气,击落飞来的光箭,但那光箭的速度太快了,有一支粗大的光箭射中了云莺的后背,云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风乾连忙撑开结界,护住云莺,祖巫召唤巨龙和九天离火来战日月双使,离影则不断地吐出魂气保护住众人。 殷红的血液从云莺后背渗出,这支长箭射中了云莺的心脏,她用尽最后一滴魂力睁开眼睛,风乾抱着云莺,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云莺的目光开始涣散,她吐出最后两个字:“哥哥。” 云莺死了,这个如同桃花般的女子死在了风乾的怀中,风乾近乎疯狂地哭喊着,但云莺还是永久地合上了眼睛。 她柔软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最后的一缕目光定格在她的瞳仁中,云莺死了,风乾把她葬在一棵桃花树下,那里曾经是她的家,她曾经无数次站立在桃花枝头,怀着美好的憧憬。风乾把一把花瓣洒落在她的坟头,那花的芬芳将伴随着云莺的芳魂栖息。 左烈和风乾祖巫忍着悲痛,驾驭魂剑赶往巫山,那日月双使已经走远,他们可能是有其他任务,路过此地,发现了左烈。 左烈和祖巫、风乾飞回巫山,来到古巫圣界,青山氏和黑山氏见到祖巫和左烈,都谦恭地闪在一边。祖巫魂杖发出一道红光,空中现出古巫圣界,祖巫带领左烈风乾飞入圣界。 他们来到灵洞中,一阵圣洁精纯的气息顿然扑面而来,三个人虔诚地往前走着,他们来到灵洞尽头,打开里面的小洞,走了进去。 小洞中躺着创世圣巫,他的面色因为魂力滋养而栩栩如生,他象是进入了梦乡,神态安详。祖巫关闭洞门,用魂力罩住圣巫身边的那颗魂珠,顿然小洞中充满了精纯的荒古气息。 空中出现了金色的古字,那是圣巫族的金书。祖巫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圣巫族的金书,圣巫族和巫师族同出一源,他们的魂力和巫法有许多象似之处,他们身体中的魂力也甚是一样,只不过圣巫族的魂力中的精魂元素蕴含了许多的荒古气息。 金书上的那些文字只有祖巫认识,她心中默念许久,然后收了魂力,魂珠上重新放出魂气,那圣巫金书消失在洞中。 祖巫呆呆而坐,她说道:“水王,刚刚我看了金书,圣巫族的金书和我们的金书有许多象似之处,但是他们可以召唤荒古之地的力量,还擅长原始魂咒,要修炼这些,需要拥有强大的荒古魂力,我们无法修炼这些魂术,也无法找到它们的破解之法。” 左烈说道:“祖巫大人,你能不能把那圣巫族的通灵魂术详解一遍,也许我们能找到可以破解这门魂术的人。” 祖巫说道:“水王心智聪颖,我正要给你详解。” 当下,祖巫把圣巫金书上关于修炼通灵术和魂咒术的方法详细地告诉了左烈,左烈一边听,一边凝神思索。 这圣巫族的通灵术和巫师族的通灵术修炼方法几乎一样,只不过他们因为魂力的不同而产生了不同的结果,此外圣巫金书上也没有记载破解这门魂术的方法,左烈和祖巫沉思良久也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一会儿左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问组祖巫道:“祖巫大人,你在九天之外召唤巨龙,那九天之外地域广大无边,你是怎样寻找到这四条巨龙的?” 祖巫说道:“九天之外广漠无边,有许多的魂兽可以和我的魂力相通,那几条黑龙是我能找到的最强大的魂兽。” 左烈说道:“你们巫师族天生具有通灵的潜质,当你们的魂力增长到了一定的程度时,都可以通灵九天,召唤魂兽,你们之所以和圣巫族召唤的魂兽不同,是因为你们的魂力基础不同,你曾说到那创世圣巫座下有四大战神,那几个战神的魂力是不是都充满了荒古气息?有没有和你们巫师族魂力相近的战神?” 左烈的意思祖巫明白,如果那四大战神中有魂力和巫师族的魂力相近者,祖巫也许可以召唤。祖巫说道:“召唤战神,历代的祖巫都没有尝试过,再说我的魂力尚浅,无法召唤战神。传说在圣巫死后,圣巫族从巫山出走,有两个战神被创世圣巫杀死,两个战神留了下来。战神本身在圣巫族地位极其尊崇,但是祖巫却把他们杀死了,我想那留下的两个战神应该拥有和巫师族相近的魂力。” 创世祖巫杀死了两名战神?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的圣巫族又为什么要从巫山出走?只听祖巫说道:“创世圣巫创立了圣巫族,他们原本和巫师族同住巫山,被统称为巫族,而创世祖巫就是两个族群的共同的主人。但创世圣巫死后,新的圣巫自感魂力强大,不愿再受创世祖巫管辖,决定出走巫山。” “那是我们巫师族的一段黑暗的历史,新的圣巫魂力的确强大,他又会使用原始魂咒,他竟然对创世祖巫暗下杀手,他用魂咒重伤了创世祖巫。” “创世圣巫身受重伤,不得不唤来四大战神和圣巫作战,哪知那圣巫竟然和其中的两个战神勾结,那两个战神和圣巫一道攻打另外的两个战神。后来还是几个王巫赶到,他们帮主创世祖巫击败了圣巫和两个背叛的战神。” “从此之后,那圣巫族就公然地从巫族中独立出去,他们不再受创世祖巫管辖,并处心积虑要剿灭巫师族。创世祖巫心怀坦荡,受了暗算也不愿惩罚他们,他仍然对对圣巫族一视同仁,从不允许巫师族的人欺凌圣巫族。” 尖锐的矛盾在巫师族中不断激化,终于有一天圣巫再次公然围攻创世祖巫,创世祖巫被逼无奈,决定击败圣巫族,把他们驱出巫山。” 第383章 圣天战神(上) “从此之后,那圣巫族就公然地从巫族中独立出去,他们不再受创世祖巫管辖,并处心积虑要剿灭巫师族。创世祖巫仁爱宽厚,并没有加罪圣巫和两位战神,她只是暗中告诫巫师族人要时刻提防圣巫。” “尖锐的矛盾在巫师族中不断激化,创世祖巫被逼无奈,决定击败圣巫,把他们驱出巫山。那场大战惊天动地,连木山上的其他族群都惊动了。创世祖巫威望极高,许多人都愿意帮助巫师族战斗,但创世祖巫说这是我们族内之事,不容许他族人插手。” ”创世祖巫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在混战中圣巫族的人受到较大的伤害,她只想把圣巫族驱出巫山,并不想把他们赶尽杀绝。那圣巫的魂力也十分了得,他召唤来魂力极强的上古魂兽冷蝶,和两名战神一起向祖巫发起了猛攻。“ 祖巫座下的四位战神分别是圣天战神、古巫战神、古魂战神和圣魂战神,其中数圣天战神的魂力最为强大,那两个背叛祖巫的战神是古巫战神和古魂战神,我们在圣巫的神殿前遇到的战神呢就是古巫战神。” “那场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最后圣巫战败,古巫战神和古魂战神也被祖巫杀死。创世祖巫命圣巫族远离巫山,去到魔云山居住。魔云山地域广大,又蕴藏着无尽的荒古魂气,十分适合圣巫族居住,这个地方是创世祖巫在大战前就选好的地方。” “创世祖巫不愿圣巫族人无家可归,毕竟他们都是源自同一血脉,但创世祖巫没有料到,那圣巫族到了魔云山,竟然给金光族带来了无穷的灾难。” 祖巫道出了巫师族的一段上古历史,原来古代的巫师族是那么的强大,可惜在创世祖巫之后,再没有一个祖巫的魂力超过二十万年,倒是那圣巫族秉承了其先祖的魂力,每一个圣巫的魂力都深厚卓绝,不是巫师族可以相比。 “创世祖巫座下原本有四大战神,为什么有两个战神要背叛创世祖巫?”左烈问道。 祖巫道:“不过是为了魂力之争。圣巫族的人自视甚高,不愿屈居创世祖巫之下,他们以为他们的荒古魂气才是巫族的正宗魂气,他们才应该是巫族的主人。那两个上古战神魂气荒古,自然愿意帮着圣巫。” “也就是说没有背叛祖巫的两位战神的魂力和你们接近是吗?”左烈问道。 祖巫点了点头。左烈说道:“看来只有祖巫大人再找到其他祖巫,和他们通灵增加魂力,然后召唤来更加强大的魂兽才能对付圣巫。” 祖巫忽然说道:“水王,让我试试你的魂力。” 左烈不解,但还是伸出手去。祖巫抓着左烈的手腕,把她的魂力输进了左烈的魂路中,这股魂力是祖巫体内最为精纯的魂力,是祖巫传自荒古的魂魄。左烈不知道祖巫何意,只觉得一道魂力冲入体内,那魂力清凉如水,令人浑身舒畅。 祖巫的魂魄在左烈体内漫延,所过之处很快融入了左烈的魂气中。不久祖巫停了下来,她说道:”水王,从此之后,你就是我们巫师族的王了。“ 左烈一愣,祖巫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祖巫又说道:“我的王,你一定要答应我!那圣巫心性凶残,我们这一战触怒了他,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们。刚刚进入灵洞时我曾利用灵洞的灵光悄悄占卜,我们巫师族可能遇到一场灾难,只有您才可以化解这场灾难。” 二人正在说话,一阵魂力从小洞外传了进来,接着一个人来到洞中。来人是大祭司,他见到祖巫和左烈,满脸的担忧。 大祭司对祖巫说道:“祖巫大人,这些天我多次占卜,我们巫师族将会面临一场灾难,那灾难来自极远的西方的一股极其强大是势力。祖巫大人,我们要做好准备。” 祖巫说道:“我知道了,大祭司放心,我会安排此事,我们巫师族会避过这场灾难。” 祖巫说着,身上结成一圈碧绿的结界,那结界罩住她的魂力,左烈和大祭司都无法感知。祖巫又说道:“大祭司,我今日回来正是为了此事,这些天我将在灵洞中修炼,那场灾难会远离我们。” 经历了往日的种种,大祭司对祖巫十分的敬重,他听祖巫这样说,恭敬地说道:“我也相信祖巫大人会带领族人躲过这场灾难。” 大祭司退出灵洞,祖巫撤了结界,她的脸色仿佛在短时间内苍老了许多。她对左烈说道:“王,我本想去寻找各族的祖巫通灵,但是来不及了,我刚刚已经把我的灵魄输送到了你的体内,王的魂力精妙无穷,竟然可以融化我的灵魄。” 左烈大吃一惊,那巫族灵魄是巫师们修炼巫法的根本,一旦失去了灵魄,她们将失去修炼的巫法,同时她们的魂力也将受到影响,祖巫怎么会把灵魄输送到左烈体内? 祖巫说道:“王,你化解了我的灵魄,它已经融进了你的身体,变成了你魂力的一部分,你现在就可以修炼我们巫师族的最高魂术通灵术。你的魂力十九万年,通灵之后可以召唤二十万年以上的九天魂兽,你已经拥有了离影,如果在召唤出一只强的魂兽,再加上剑灵国王的审判之轮,也许可以和古巫战神抗衡。” “我占卜到一股来自极西的势力很快就要来到我们巫师族,那股势力就是圣巫,王要赶快修炼通灵术,召唤出强大的魂兽,赶在他来巫师族之前回到魔云山,联合剑灵国王击败他。” 祖巫为了拯救巫师族,也为了击败圣巫救出金光族人,把灵魄传给了左烈,而她此时的魂力只剩下了不到十二万年。左烈看着祖巫苍老憔悴的面孔,眼泪从眼角滚落。 他们来到古巫圣界外,左烈按照祖巫的指点,开始修炼通灵术。左烈手拿法杖,朝着天空一指,一道冰蓝色的魂气冲上九天,顿然远天外传来阵阵闷雷滚动,左烈的魂力一下子增长了五万年。 左烈的魂力极其精纯,他通灵之后魂力增长的幅度也大大超出其他巫师,如果祖巫拥有十九万年的魂力,他通灵之后魂力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一万年,但左烈竟然增加了五万年。 祖巫和风乾欣喜地看着左烈,左烈身上的魂气冲出,他的魂袍烈烈翻滚。一片洁白无瑕的云朵从左烈脚下生出,左烈的身形飞起,如同神坻。 左烈的魂力在九天外游走,瞬间就传遍了千里长空,他的魂力引动了无数只荒古魂兽,他寻找着,他要找到一只可以和古巫战神抗衡的魂兽来击败圣巫。 突然,左烈遇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那力量无法想象地强大,强大之中蕴藏着精纯的气息。左烈试着引动那股魂力,那魂力竟然顺着左烈的引动飞出九天之外。 当那股魂力出现在天空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是一尊战神,他身上穿着洁白的战袍,手中握着一把碧绿的巨剑,他的身躯高约百丈,数十丈长的巨剑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左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召唤出一尊战神,战神出现,击败圣巫有望了。祖巫眼中含泪说道:“我的王,您召唤的战神正是四大战神中最为强大的圣天战神,我们巫师族可以躲过这场灾难了。” 祖巫拿出一根法杖说道:“这根法杖是创世祖巫所传,是巫师族的最高权杖,我的王,拿着它,您就是我们巫师族新的祖巫。” 第384章 圣天战神(下) 祖巫拿出一根法杖说道:“这根法杖是创世祖巫所传,是巫师族的最高权杖,我的王,拿着它,您就是我们巫师族新的祖巫。” 左烈连忙说道:“祖巫大人,您才是巫师族的祖巫,虽然您失去了巫法,但您是为了拯救巫师族才这样做,他们都会象以往那样敬重您。” 祖巫说道:“先祖传下的规矩我不能改变,巫师族的祖巫必须拥有巫师族的最高魂力和最强大的巫法,您才是我们的祖巫,我的王,接着这根法杖吧。” 左烈只好接过法杖说道:“祖巫大人,既然这样,您就作为巫师族的老祖巫,替我掌管巫师族。” 老祖巫躬身说道:“我会的王。” 左烈修炼了通灵术,魂力大增,他需要在圣巫族行动之前赶到魔云山,联合剑灵王再战圣巫。左烈和风乾连夜赶回剑灵族,见到剑灵王和族长,左烈把修炼通灵术之事述说一边,他们决定立刻发兵前往神山。 由国师留下来镇守剑灵国,国王带着一百名侍卫亲自前去,还有左烈、族长、风乾和金光族的族人,他们每个人都骑着飞马,越过缥缈峰,直奔神山。 他们来到神山中高大的城门前,早有上千名巫师等在那里,在云端上,站立着四个古王巫和三个红衣王巫,在更高的天空里,乌云翻滚,金鹏兽皇的巨大的翅膀从乌云中垂落,兽皇的脊背上坐着圣巫。 浓云遮住了圣巫的身体,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炸雷般传了出来:“你们果真要寻死吗?上次侥幸让你们逃脱,这次我一定会杀死你们。” 所有的人都撑开魂力结界,剑灵王放出审判之轮,巨轮的轰鸣声响彻山谷,所有的巫师都不由得往后退去。 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从城门里面传出,那声音从容不迫而又毫不停留,如同死神逐渐逼近的脚步。 不久一个十丈多高的头颅从城门上现出,那头颅逐渐上升,一尊战神出现在云端里。那是古巫战神,他的脚下踩着黑色的云朵,他的魂力气息在山谷中掀起狂风,风的怒号声在神山中激荡。 战神落下云端,他踩在地上,震得左烈的身体站立不稳,有许多魂力较低的魂术师都跌倒在地上。古巫战神强大的战气震慑了所有的人,他们敬畏地看着战神。 古巫战神仰天长啸,尖利的啸声使许多魂术师难以忍受,他们不得不拥有捂住耳朵,以躲避啸声。 天空中传来生圣巫的得意的冷笑:“战神是不可战胜的,你们无法战胜他,我不会让他杀死你们的,他只会斩断你们的魂路,让你们失去反抗,然后我再把你们扔进魂炉,炼成魂丹,你们的魂力那么强大,一定会炼制出不错的魂丹,哈哈哈。” 左烈浓眉如剑,看着天空,他伸出手,一支法杖出现在左烈手中,那法杖通体红色,法杖顶端是一个晶莹的白色宝珠。这正是祖巫传给左烈的创世祖巫留下来的法杖,左烈手举法杖,一道冰蓝色的魂气冲向天空。 天空中的笑声戛然而止。“你怎么会有创世祖巫的法杖?”圣巫在云端里问道。 左烈也不答话,他引动九天魂力,召唤出圣天战神,一阵隆隆的雷声响过,一尊百丈高的白衣战神出现在天空。 战神的魂力似乎控制了一切,激荡的狂风停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空气中。圣天战神落下云端,他的脚步强大而轻巧,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到了人们的心上。无论是圣巫族的巫师还是剑灵国的魂术师,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畏惧和崇敬,几乎忘记了这是一场战争。 两个战神傲立在天幕中,他们手中拿着一黑一绿两把魂剑,魂剑上电光缭绕,一道道威力无穷的魂电闪射游走。 古巫战神举起魂剑,天空中一道黑影,巨剑劈落。圣天战神绿色的魂剑举起,抵住了古巫战神的魂剑。 古巫战神的魂剑无人能抵,除非圣天战神出现。两条魂剑交织在一起,霎时间魂龙飞窜,每把魂剑上飞出数十条飞龙,它们在空中游走搏杀,浓重的战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圣天战神伸出手掌,掌中结出一个结界,结界笼罩了左烈和剑灵王等魂术师,古巫战神也结成一道结界,笼罩了圣巫族的巫师们,两个战神杀得天昏地暗,两个时辰过去了,未见分晓。 祖巫的通灵术可以使用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她的通灵魂力将消失,她召唤的四条巨龙也飞回九天之外,左烈此前没有用通灵术和对手作战,也不知道自己的通灵术能持续多久,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圣巫的魂力在左烈之上,他的通灵术持续的时间也比左烈长久。 老祖巫说在创世祖巫座下的四大战神中,数圣天战神的魂力最强大,这样一直战下去,圣天战神终归会战胜古巫战神,但左烈看到,圣天战神的魂力并不比古巫战神强大多少,如果左烈在通灵魂力消失以前圣天战神不能将古巫战神战败,那古巫战神会杀死所有的人。 两个战神对决,除了左烈和剑灵王,其余的人谁也帮不上忙,但左烈和剑灵王如果帮助圣天战神作战,那圣巫势必会召集强兵帮助古巫战神,一旦引起混战,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死亡。 左烈感知,他体内的魂力充盈,丝毫没有衰退迹象,他的通灵术应该可以再持续不短的时间,他一边观察着两个战神作战,一边想着杀死古巫战神的对策。 古巫战神和圣天战神都是上古战神的魂魄,他们其实和幽魂差不多,普通的方法很难将他们杀死,更更何况他们魂力如此强大。也许落星术可以试试杀死古巫战神,可是落星魂力一发,圣巫必然发现,他一定会阻止左烈使用落星术杀死古巫战神。 古巫战神一道剑影划过,凌烈的剑气击穿了远处的山头,山上的巨石滚落下来,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左烈看着那滚落的巨石,眼睛的余光往天空一扫,忽然他看到一把巨剑在云端里伸出。 那是一把黑色的长剑,露出云端的剑尖就有三丈多长,剑尖上魂电飞窜,如同无数条火龙在飞舞。那巨剑迅速地伸出云端,凌空劈出,无声的剑气直扑圣天战神。 左烈大惊,纵身一跃,飞出结界,他一下就使出了两记杀招:控魂术和古凰剑气。左烈此时正处于通灵状态,他的通灵魂力增加到了二十四万年,他的控魂术一出,神山中顿然上千名巫师被控制,连那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也放慢了滚动的速度。 那把伸出云端的巨剑速度减慢,它在天空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劈落,只是此时它的威力已经受到不小的影响。 左烈的古凰剑气冲向巨剑,那巨剑如同山岳一般,左烈二十多万年的魂力也只是把巨剑的剑锋击偏,巨剑划出一道黑光扫过天幕,然后又收回云端。 高手比斗,一招便知深浅,左烈和那黑色巨剑过了一招,那巨剑的威力霸道强大,左烈若不是使用控魂术,根本无法阻挡那巨剑的进攻。 魂力可以超过左烈的。只有圣巫,那巨剑应该是圣巫从云端里伸出的,他要偷袭圣巫战神。圣巫作为一族之主,身份显赫,竟然用偷袭这种手段来暗伤圣巫战神,多亏了左烈及时发现,不然圣天战神两面夹受敌,处境堪危。 第385章 圣巫之死 圣巫作为一族之主,尽管魂力荒古,但毕竟身份显赫,竟然用偷袭这种手段来暗伤圣巫战神,多亏了左烈及时发现,不然圣巫战神两面夹击,处境堪危。 左烈再看那两位战神,古巫战神魂力不及圣巫战神,但短时间内也不至于落败,圣巫何必急于出手帮助古巫战神,给世人留下话柄呢? 两位战神已经激战了将近三个时辰,左烈自感魂力充盈,毫无衰败之象,他的通灵魂力能持续这么久,左烈也着实没有想到。那圣巫出手帮助古巫战神,难道他的通灵魂力将要耗尽? 一道亮光在左烈心头划过,如果真是这样,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进攻圣巫,加速他的魂力耗竭。左烈此时的魂力已远超从前,圣巫的魂力不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就将左烈杀死。 左烈撑开结界,冲上高天,他的脚下一朵洁白的云彩托住他的双脚,他使出控魂术,控制了周围的魂力,他的古凰剑气冲开浓云,圣巫出现在黑色的云层中。 圣巫骑在金鹏身上,他的身材高大魁梧,披着黑色的披风,带着兜帽,他们面貌十分年轻,左手拿着红色的法杖,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魂剑。 左烈的魂力已经控制了金鹏兽皇,金鹏的双翅无力地伸展开来,它勉强凭借着它二十多万年的修行载着圣巫不从天空坠落。 圣巫不懂得控魂术,不知道如何破解这门魂术,他见金鹏被控,不由得大怒,他法杖引动九天离火,离火中魂电如山,一道道向左烈打落下来。 左烈的魂力也引来九天离火,那离火与圣巫的离火相交,无数的闪电相互冲撞,在天空发出巨大的响声。 左烈暗暗试探了圣巫的魂力,圣巫的魂力在左烈之上,不过他的魂气不盈,他在用最后的力量和左烈搏斗。 左烈并不进攻圣巫,只是撑开结界保护着自己,等待圣巫魂力耗尽,左烈也不明白,圣巫的魂力分明比他强大,为什么他的魂力还十分旺盛,而那圣巫的魂力已经几乎耗竭。 圣巫见离火和左烈的离火交织,左烈又撑开结界,离火无法伤了左烈,就抡起魂剑,向左烈的结界砍去。 圣巫的这一剑的威力几乎和古巫战神相当,如果左烈的结界被砍中,结界将被劈开,左烈连忙运起祖罗幻步,身影几次闪动就没有了踪影。 圣巫收起魂剑,正在寻找左烈,左烈却在他的剑剑上出现,他脚踩着圣巫的剑尖,一道火魂冲向圣巫面门。 圣巫的魂力虽强,但身法却不如左烈,那祖罗幻步本就是极其快捷的身法,再加上左烈这么高深的魂力,他在圣巫眼下遁逃,圣巫竟然没找到左烈踪影。 左烈突然出现,并对圣巫发起进攻,圣巫连忙撑开结界护住面门,左烈的火魂打在结界上,发出咚的一声大响。 祖巫大怒,连连念动召唤暗语,天空中顿然出现了上百只魂兽,这些魂兽各个魂力都在二十万年之上,他们凶残地瞪着眼睛,魂涛滚滚冲向左烈。 这些魂兽结成魂阵,左烈的控魂术也无法控制它们,他们瞬间包围了左烈,张牙舞爪欲要把左烈撕碎。 圣巫纵声狂笑:“哈哈哈,水王,我本欲用你炼制丹药,既然我的魂兽那么喜欢你,那就把你送给它们当做食物吧?” 左烈的大脑嗡地一声,他没有想到圣巫能一下子召唤出这么多的魂兽,他现在孤身一人,根本不是群兽的对手,左烈撑着结界,看着逐渐逼近的魂兽,思索着脱身之策。 忽然一阵低沉的嚎叫声,那些逼近左烈的魂兽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作轻风消失在天空中,左烈再往下看,那古巫战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圣巫的通灵魂力结束了!此时他的魂力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在左烈之下,左烈大喜,他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发起控魂术控制了圣巫的魂力,那圣巫在云端里挣扎着,左烈古凰剑上一道烈火,冲向圣巫,一声惨叫传来,圣巫被烧死,他的身体从天空坠落。 黑云散去,左烈凌空而立,所有的巫师都跪俯在地上,几个王巫跪在云端里,他们被左烈的魂力震撼了,他们惊恐颤抖着,地等待着左烈的惩罚。 左烈此时才感到魂力近乎衰竭,刚刚的一场大战,是他体内极度精纯的魂力让他拥有的超强的通灵能力,这种能力连圣巫也无法超越。 族长和风乾以及剑灵王飞上云端,站在左烈身边,左烈小声告诉族长:“我的魂力已经衰竭,快用金光把握藏起来。” 左烈不想让圣巫族的巫师们看到他虚弱的样子,这样可能会引起激变。族长魂杖上发出金光,隐藏了左烈的身体,风乾坐在左烈身后,为左烈输注魂力。 左烈一边运魂,一边对剑灵王说道:“所有的巫师留在城中,几个王巫和老王巫派人特别看守,一定要问出囚禁的金光族人的下落,还要查清他们杀害桃花族姑娘的原因。” 剑灵王依照左烈所说,她飞出神剑,在天空分作十二把魂剑,魂轮转动,审判之轮出现在高空。审判之轮具有极其强大的威力,巫师族中除了圣巫,无人可与之抗衡。 巫师们都惊惧地看着天空中巨大的剑影,剑灵王说道:“所有的巫师都退到城中,几个王巫和老王巫留下。” 巫师们依照吩咐,在剑灵国和金光族的魂术师的看管下退回到城中,那几个王巫来到剑灵王身边,跪了下来。 “剑灵王,饶了我们吧!”一个王巫恳求道。 剑灵王威严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那些金光族人都囚禁在哪里?” 一个年老的巫师说道:“他们都囚禁在神殿下的暗室中,圣巫的法杖就是打开暗室的钥匙。” 剑灵王命人找到圣巫的法杖,霜溅依照王巫所说,进到神殿中,打开暗室之门。暗室里囚禁着五百名金光族人,他们都是上古时期被圣巫族抓走的金光族人的后裔,当他们被族长带出来时,一个个瘦骨嶙峋,目光呆滞。 一个男子最先醒悟过来,他激动地泪流满面:“我们被救出来了,我们得救了。”上千万年了,这些金光族人世世代代被囚禁在这神殿下,受尽拷打折磨,今日终于见到了天日,他们喜极而泣。 霜溅和其他的金光族人给这些得救的人输送精魂,帮助他们恢复魂力,剑灵王则押解着几个王巫落到地面,继续审问。 剑灵王命人把几个王巫用魂锁绑缚,此时左烈的魂力已经恢复,他带着风乾来到几个王巫前,那几个王巫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左烈说道:“你们对桃花族和金光族犯下了滔天罪行,今日给你们一个改过的机会,谁能说出圣巫族为什么要带走那些桃花族的姑娘,我可以让他不死。” 王巫们面面相觑,一会儿一个老王巫说道:“尊敬的水王,圣巫族和金光族的仇恨源自上古时期,他们为了争夺地盘而屡屡发生战事,我们圣巫族也被杀死了许多人,所以历代圣巫对金光族怀恨在心。至于那桃花族的姑娘,是圣巫命我们用那姑娘炼制魂丹,圣巫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 “炼制魂丹做什么用?”左烈冷面如霜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得而知,为了炼制魂丹,木王亲自派遣王宫侍卫前来督促桃花族的族长按期贡献女子,想比这事和木王有关。”那个王巫说道。 第386章 死君再现 “这个我们也不得而知,为了炼制魂丹,木王亲自派遣王宫侍卫前来督促桃花族的族长按期贡献女子,想必这事和木王有关。”那个王巫说道。 这件事与木王有关,这圣巫族真是木王隐藏的一股强大的力量。圣巫的意图连这些王巫们都不知道,此事意义非同寻常。 左烈问道:“你们可知道那些炼制的魂丹送到了什么地方?” “水王,那些魂丹都送到了圣巫修炼的灵洞中。”王巫说道。 “灵洞?圣巫族也有灵洞?”左烈问道。 “是的水王,我可以带您去灵洞。”王巫道。 左烈命族长和霜溅看管其余的王巫,他和剑灵王以及风乾跟随着王巫往神殿后面的山腰飞去。在山腰的绝壁间,王巫打开了一个山洞,山洞里荒魂森然,上百盏三尺多高的古灯照亮了山洞。 这座山洞正是圣巫平日修炼的地方,山洞中又有许多小洞,每一个小洞中都安置着一个历代圣巫的尸身,他们被魂珠照耀,尸身不化。 圣巫在山洞中参悟巫法,修炼魂术,在山洞深处,有一个宽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置着一个碧绿的玉石做成的玉缸,一把黑色的魂剑放在缸里。 在魂剑周围,堆放着许多的魂珠,魂珠粉红色,如同桃花的色泽。魂珠上释放着盈盈的魂气,那把黑剑被魂气滋润,散射着微微的桃红般的光泽。王巫告诉左烈,那玉缸中的魂珠就是圣巫用桃花族的姑娘修炼的魂珠。 圣巫用这些魂珠滋养着一把魂剑,这把魂剑有什么特殊的妙用?左烈走到玉缸前,那把魂剑好生熟悉,好象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魂珠晶莹透明,透过魂珠,左烈看到在魂剑上吊着着四个大字:“死亡之剑。”左烈的毛发忽地竖了起来,死亡之剑,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死剑吗? 死剑本是死君之物,是上古死帝所传,现在被死君掌管,死剑的威力极其强大,只是左烈并没有见到死君使用那把死剑。 难道是圣巫族盗走了死君的死剑?那死君的魂力卓绝,在圣巫之上,这么宝贵的东西,他怎么会让圣巫盗走?再说,圣巫一旦进到死城,魂力将大大受到限制,他在死城中,万万不是死君的对手,他怎么能盗走死君的宝剑? 死亡之剑,死剑,这两者是不是同为一物?左烈试探了一下死亡之剑上蕴藏的魂力,那魂力荒古邪恶,充满了杀戮之气,而那些魂珠则魂气精纯,和死剑的魂气格格不入,两种格格不入的魂气为什么要放在一起呢? 玉缸上被玉盖覆盖,十分严密,左烈正要打开玉盖,取出黑剑,忽然一阵令人窒息的魂力飘进殿来,无数的黑色花瓣在洞中飘扬,整个山洞黑暗下来。 左烈心中如同一道剑光划过,他没有抬头就撑开结界,接着听到了王巫的惨叫声。左烈凭借着他对魂力的敏锐感知力,迅速地躲开了那股逼近的力量,当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人物——死君。 一股凉气嗖地从左烈脚下升起,死君站在山洞中央,挡着左烈的去路,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魂袍,脚下踩着黑色花瓣结成的云朵。 死君是不可战胜的,左烈此时的魂力十九万年,和法尊一样,除非他使用通灵魂力,可能还可以勉强在死君手下过两招,但死君决不会容许左烈发出通灵魂力。 左烈撑着结界,站在石台旁边,那个死去的王巫身上插满了黑色花瓣,死君要杀死他几乎不用使用魂力,只需要一个意念就可以用花瓣杀了他。 花瓣上的魂光在左烈的结界周围缭绕,凭死君的魂力,完全可以砸碎左烈的结界,杀死左烈。死君的眼中射出仇恨的火焰,他看着左烈,缓缓抬起手掌。 他的手掌上黑魂缭绕,黑魂浓缩凝聚终成剑影,死君手握长剑,身上的魂袍在他魂力催动下翻涌不息。 死君这一剑下去,左烈连人带结界都将被劈成两半,左烈看着死君举起的魂剑,忽然高叫道:“你认识复活之剑吗?” 死君举起的魂剑停在空中,他沉重有力的声音激荡地山洞中的烛火明灭摇摆。“复活之剑?它在哪里?” “你杀了我就永远也找不到那把剑了。”左烈说道。 “你怕我杀了你?我没有那把剑,同样可以称霸木山!”死君说道 左烈道:“我不怕你杀了我,我是想得到死亡之剑。” “哈哈哈哈。”死君笑道,“你想得到死亡之剑?那把剑就在你身边的玉缸中,你得到它毫无用处,只有我才可以使用他,他在我的手中,会发挥无比强大的威力,他的威力可以使我战败精灵王。而你拥有了这把剑,只能使你走向灭亡。” “那也未必,我修炼了一门新的魂术,这门魂术可以使我驾驭死亡之剑。”左烈说道。 死君的眼中闪过疑惑的神色,左烈用魂剑朝地上一指,一道魂力冲进九幽之底,很快数百只幽魂出现在山洞中。 那些幽魂刷地围住了死君,一起向死君攻去。左烈趁机用魂剑砍开玉缸,一把抓住缸中的黑剑。左烈的手刚刚握住黑剑,黑剑上突然传出一阵黑洞般的吸力,那吸力极其强大,无边无际,左烈的魂力迅速地超魂剑涌去。 左烈急忙扔掉魂剑,倒飞两丈,他感到双腿发软,就这一瞬间,黑剑就几乎吸走了他一半的魂力。 死君哈哈大笑,他狂傲地对左烈说道:“死亡之剑,就是可以令所有人死亡的神剑,它可以杀死所有的人,包括使用他的人。” 这把黑剑如此怪异,左烈差点丢掉性命。死君说当他拥有死亡之剑,可以击败精灵王,可见这把死剑之不凡。 左烈召唤出幽魂,趁着死君分神,想抢过死亡之剑,利用黑剑的威力击败死君,或者逃出洞去,但没有想到他无法驾驭黑剑,反倒差点被黑剑杀死。 十九万年的魂力,几乎死在黑剑之下,左烈心中激跳不停,两条腿因为魂力的急剧流失而发软,他惊异地看着死剑,那些幽魂倏地飘到左烈周围,围住左烈。 死君大手一伸,那把黑剑飞到死君手中,死君的眼中闪出一抹杀死,他撤掉了魂力结界,魂力一震,周围的幽魂都被魂力震飞,他正要举起黑剑,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黑剑上竟然闪射出微弱的白光。 那黑剑的剑锋上原本闪射着黑色的光芒,此时不知什么原因,黑色的光芒中出现了柔和的白光。那白光晶莹如玉,和黑光截然分开又相交相融。 死君惊异地睁大眼睛,他口中喃喃地说道:“成功了,我成功了。” 死君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他象得到了无价之宝一般,忘记了左烈和幽魂们的存在,他用颤抖的手抚摸着黑剑,口中一遍遍那喃喃自语:“成功了,成功了。” 左烈趁着这个机会,身体化作一道淡烟,冲出洞外,那些幽魂也都消失在山洞中。左烈未到山下,就对剑灵国王密语传音道:“快走,死君来了。” 剑灵王听说过死君的名号,她来不及多问,连忙命令众人赶快撤离。所有的人都骑上了飞马,当他们正要飞出城堡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山腰。 那人正是死君,他手中拿着一把黑光闪烁的魂剑,漫天的花瓣黑光迸射,漫卷而来。那飞马飞速极快,它们不顾一切地冲出城堡,把漫天花雨抛在了后边。 第387章 复活之剑 那人正是死君,他手中拿着一把黑光闪烁的魂剑,漫天的花瓣黑光迸射,漫卷而来。那些飞马飞速极快,它们不顾一切地冲出城堡,把漫天花雨抛在了后边。 身后传来死君的长笑:“你们逃不走的,只要我拥有死剑,你们都得死。” 左烈一口气飞出数千里,来到飘渺峰下,方才放慢脚步。他们纵马飞跃缥缈峰,回到王宫,安顿好众人。 那些被救的金光族人连同桃花族的魂术师都暂且留在剑灵国,由国师、族长和霜溅暂且照应,左烈和国王、法尊等来到王殿,左烈这才有机会把事情详细叙述一遍。 法尊不安地问道:“那死君本不能离开死城,他的魂力无法承受死城外的魂气,他怎么会离开魅林死国,来到了神山中?” 左烈说道:“我们身上带着魂珠,就可以进入死国而不失去魂力,那死君会不会也有一颗可以让他不失去魂力的魂珠?” 法尊点头道:“只有这一种解释了,只是那把死亡之剑怎么到了圣巫族?” 剑灵王说道:“可能圣巫和死君早有来往,只不过十分隐秘,我们不知道罢了。那把死亡之剑保存在圣巫修炼的山洞中,可见其对圣巫十分重要。” 左烈想起了剑灵王的那把魂剑,他对国王说道:“剑灵王,能否让我看看你的那把白色的魂剑?” 剑灵王不知左烈何意,他拿出魂剑,交给左烈。左烈结果魂剑,只见剑身洁白,刀锋上闪着晶莹的白光,剑上雕刻着四个大字:复活之剑。 左烈手拿宝剑,沉思良久。风乾问道:“王,你发现了什么?” 左烈说道:“在山洞中,我看到那把死剑上写着四个字‘死亡之剑’,死亡之剑和复活之剑相比,一黑一白,一死一活,正好相反,当时死君正要杀死我,我想到了国王的复活之剑,我就向他说出了复活之剑的名字,想以此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好寻机逃出。” “哪知死君对复活之剑十分在意,能够看出,他很想知道复活之剑的下落。当我召唤出幽魂,拿起死剑时,我的魂力被死剑吸走大半,然后死剑上闪射出白色的光芒。黑色的魂剑上能射出晶莹的白光,而国王的复活之剑也是晶莹的白色,这两把剑之剑是不是有些我们所不知道的联系?” 左烈接着说道:“当死君看到死剑上的白光,十分激动,他竟然顾不得理我,我才得以逃出洞外。那死剑在圣巫洞中的玉缸里,周围放置着许多的魂珠,那些魂珠是不是专门用来滋养死剑,以便使它产生某种新的功能?” 法尊说道:“水王的魂力被死剑吸走之后,死剑才放出白光,水王的魂力极其精纯,而那些用桃花族的姑娘们炼制成的魂珠也拥有极其精纯的魂气,可能那些魂珠正是为了滋养死剑才炼制的。” 国王眼望殿外,缓缓说道:“可怜那些无辜的姑娘们,因为这把死剑,被活活烧炼。” 殿中一片沉寂,国王又说道:“我们国之所以叫剑灵国,就是因为这把复活之剑。当年剑灵国最古老的王寻找到了审判之轮上的十二把魂剑,把它们合成一把魂剑,那把魂剑就叫复活之剑,古王也就是利用复活之剑修炼成的一门新的魂术——审判之轮” “审判之轮的修炼使古王的实力大增,他就把这门魂术世代传下来,并为我们的族群起名叫做剑灵族。后来随着剑灵族的强大,又逐渐变成了一个国家,剑灵国的国王都必须修炼审判之轮,这门魂术是国王身份的象征。” 剑灵国凭剑建国,可见这把复活之剑在剑灵国的地位,但是剑灵古王为什么要给那把剑起名叫做复活之剑呢?他和死亡之剑有没有什么联系? 左烈问道:“剑灵国中有没有关于死亡之剑的传说?你们的古王有没有流传下来有关死亡之剑的消息?” 剑灵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古王从来没有提及过死亡之剑,那死剑本是死城的死帝所传,一直是死城之物,这两把剑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联系,他们的名字和颜色正好相反,也许只是一种巧合罢了。” 单凭剑的颜色和形状,确实不能说明两把剑之间就有什么联系,但左烈总有一种感觉,这两把剑隐藏着一段久远的秘密,并且这个秘密死君可能知道。 想起死君,左烈身上不由的生出一丝凉意,他提醒剑灵王加强防守,以免那死君带人来袭。 左烈见到那些被救的金光族人,发现他们的魂力都十分强大,他们的魂力大都在十七万多年,还有一个叫孤鸣的魂术师,他的魂力竟然达到了十九万年。 这个孤鸣的先祖当年是金光王座下的一位将领,魂力在王巫之上,得孤鸣因为常年经受残酷的折磨,魂力增长缓慢,还没有达到他先祖的魂力境界。 左烈不愿提及他们的伤痛,对过往的生活没有多问,对他们安慰一番,并挑选了几个魂力最强的人组成战团,和族长一起回到桃花族,把那些姑娘们接到剑灵族,以防遭到死君和木王的报复。 左烈和剑灵王安顿好了这些事情,已到了黄昏,左烈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心中疑云重重。死君终年不出死城,他的死剑为什么会在圣巫洞中,为什么木王要亲自派人来帮助圣巫带走桃花族的姑娘们? 左烈反复思索,渐渐地理出一条模糊的线索:死君的死剑需要精纯的魂气滋养才能够产生某种威力,而炼制桃花族的姑娘得到的魂丹可以滋养死剑,圣巫和死君可能早有来往,死君从圣巫那里知道了这些,他就把死剑交给圣巫,让他用魂丹滋养剑体。 但又有一个疑问出现在左烈心头,死剑是一把绝世神剑,死君怎么会放心地把死剑交给圣巫保管?这其中一定有一个身份极其重要的人从中撮合牵线,这个人会是谁?左烈反复地思考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想到了一个人——木王。 这个人应该就是木王,因为木王曾亲自派遣侍卫到桃花族带走那些姑娘。木王竟然插手了此事,他为了什么?是不是木王为了拉拢死君才这样做?凭死君的魂力,他还想称霸木山,他应该不会是木王培植的势力。 死君的目的是为了炼制死剑,使其产生新的威力,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会再与左烈他们为敌,如果他真的想称霸木山,那他的敌人也不是只有左烈和剑灵王他们,木山上所有阻止死君称霸的人都会成为死君铲除的对象。 死君早晚会成为木山上一股邪恶势力,当前只有先击败木王,才能再图死君,等木山安定下来,左烈就可以拥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去到奥迦大陆寻找他的父王了。 现在木山还被木王统治着,金光族暂时不宜复国,他们都愿意住在剑灵国,等待时机。左烈决定寻找木王在木山中隐藏的其他势力,只有先铲除了木王的羽翼,才能全力攻打木王。 夜深了,左烈辗转难眠,他索性走出寝宫,来到殿外的花园中,这座花园是剑灵王精心建造,里面汇集了万种名贵花卉,所以这座花园又被称为万花园。 左烈一边走,一边浏览花园美景,今夜月色皎好,星辉疏朗,一朵朵奇花在月光下摇曳多姿。左烈来到一朵名叫羞月的花朵前,这朵花十分珍奇,只要有月亮升起的夜晚,它都会怒放。 第388章 千丈死灵 左烈一边走,一边浏览花园美景,今夜月色皎好,星辉疏朗,一朵朵奇花在月光下摇曳多姿。左烈来到一朵名叫羞月的花朵前,这朵花十分珍奇,只要有月亮升起的夜晚,它都会怒放。 羞月看起来就象一轮圆月,在绿叶托举之下放射万道清辉,它的光辉照亮了王宫上的天空,如同一颗魂珠,耀眼璀璨。 花朵上有两道光辉直射苍穹,连天空中的云朵都被这两道光芒照亮,左烈顺着羞月的光辉仰头看天,只见天空悠远,清爽怡人。 忽然,左烈看到在天边有黑色的云雾弥漫而来,那云雾离左烈很远,左烈也只是模糊地看到是一团黑雾,天空这么晴朗,怎么会突生暗云? 那暗云迅速飞近,左烈的魂力可以探知暗云里面蕴藏着难以捉摸的魂力,那魂力若有若无,不是魂术高手,根本无法探知。 在天空中的普通云朵里,也会蕴藏有微弱的魂力,暗云中藏有魂力并不奇怪,可是这片暗云飞行的速度极快,不像是一朵普通的云层。 云层更近了,左烈那魂力聚与双眼,他看到那云朵中竟然闪射着无数道黑光,那所谓的暗云也不是什么云朵,而是无数个黑色花瓣结成花云。 左烈的心忽地提了起来,难道是死君?用黑色的花瓣结成大片的云朵,只有死君才有这样的魂力,也只有死君才能够躲过剑灵国的巡逻侍卫,飞越缥缈峰。 黑色的花云越飞越近,左烈看得更加清晰,那正是无数花瓣结成的黑云,左烈身形一晃,几下白衣闪烁,就飞到国王的寝宫前。 左烈在寝宫前用密语传音给国王,死君来到了剑灵国。很快国王出了寝宫,她手中拿着复活之剑,剑尖上发出一道白色晶莹的剑气,剑气划过长空,发出经久不息的啸鸣声。 所有的魂术师都迅速飞出宫殿,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集结成战团,死君的黑云就来到了王城上空。 死君飘渺苍凉的笑声传来:“水族之王,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我会杀了你们所有的人,让你们死在我的死剑之下,哈哈哈。” 死君的魂力难以探测,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大,这么多人聚集在城中,只要死君一道剑气,就会有许多无辜的生命失去。左烈悄悄问剑灵王道:“能不能把城中的居民和魂力较浅的魂术师都隐藏起来?” 剑灵王明白左烈的意思,他命国师发起疏散信号,城中的居民和魂力较浅的魂术师都藏到地下的暗洞中,只留下魂力在十八万年之上的魂术师共同抵御死君。 左烈和法尊、剑灵王飞上天空,左烈召唤出离影,手中拿着古凰剑,法尊眉间出现了一只眼睛,那是精灵王送给她的精灵之眼,她已经召唤了数十个精灵围在她的身边。剑灵王骑着飞马,她的飞马就有十八万年的魂力,她手中拿着复活之剑,随时准备使用审判之轮。 死君如同黑色的鬼魅,他的脚下踩着一只人面龟身的巨兽,手中拿着的正是左烈在圣巫的山洞中看到的死亡之剑。 法尊看到人面龟兽,面色大变,他悄悄对国王传音道:“龟兽的魂力在你的飞马之上,赶快放走飞马。” 死君脚下的龟兽不是普通的魂兽,他是源自荒古时期的一只灵兽,它一直生长在四城中,它的魂力和死君相近,所以无法走出四城,这些人中也只有法尊见到过这只龟兽。 龟兽魂力强大,它的魂力在离影之上,和剑灵王的魂力相差不远,他还有一项特殊的本领,就是他可以使所有魂力低于它的魂兽快速陷入昏迷状态。 它是木山传说中的四大魂兽中的第三大魂兽,它的名字就叫龟兽人。 这次死君带着邪恶魂珠,和龟兽人走出四城,人们才得以见到这只上古魂兽。剑灵王见到龟兽人,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她连忙放飞身下的飞马,脚下生出一片月光托住身体。 剑灵王不知道龟兽人的特殊本领,但她从剑灵国的祖传密书上知晓,龟兽人是木山中的第三大魂兽。 国王的密书上记载,人面龟身的魂兽只有一只,它原本是四城城主死帝的脚力,它的魂力极其强大,但强大到什么境地,书中也并没有记载。 龟兽人第三大魂兽的身份只有死君和剑灵王知道,连法尊在死国居住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龟兽人的真实身份。 剑灵王用密语传音给左烈和法尊,死君脚下的魂兽就是木山第三大魂兽龟兽人。剑灵王传音一出,左烈和法尊心中皆惊。 死君看着左烈召唤出的魂兽离影,有些意外地问道:“木山第四大魂兽离影,你竟然能将离影召唤为魂兽!”死君转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离影是很强大,不过它无法进入我的死城,一会儿我只好让我的龟兽人咬死它了。” 离影本有灵性,又修成人形,善听人语,它听到死君这么说,大吼一声,吐出百丈冰刀,向龟兽人和死君斩去。 那龟兽人的身躯三丈多高,比起离影来堪称渺小,它的身体甚至不及离影的一截冰刀。巨刀飞来,死君站在龟兽人上,好像没有看到一般,只见这些冰刀飞到龟兽人跟前,龟兽人嘶鸣一声,冰刀纷纷调转刀头,倒飞向离影。 这些倒飞的冰刀是龟兽人用魂力催动,它们的速度比去时更快,离影毫无防备,躲闪不及,被一把冰刀刺中身体。 冰刀宽大的刀刃刺入离影的胯中,离影的一条腿几乎被斩断下来。还有几把冰刀呼啸着飞来,国王白剑飞起,剑光砍落冰刀。 一招之下离影就受了重伤,左烈连忙召唤回离影,让她在魂根力修复伤口。左烈不敢再召唤出其他魂兽,以离影之强大,都差点被龟兽人杀死,其他的魂兽就跟不用说了。 剑灵王白剑飞天,分成十二把巨剑,天空中出现了审判之轮,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死君惊异地看着审判之轮,眼中精光闪射,那审判之轮好像对他具有莫大的吸引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审判之轮上的一道道剑光,脸上露出渴盼的神情。 这些都被左烈看在眼里,他预感到国王的白剑和死君的死剑一定有什么神秘的联系。死君的魂力伸向审判之轮,探测着巨轮发出的威力,他努力隐藏着内心的波澜,召唤出强大的死灵。 思君撑开结界,审判之轮的剑光迸射到结界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死君站在结界中,召唤死灵进攻剑灵王。 法尊的魂眼红光缭绕,她召唤出成批的精灵加入战团,左烈也召唤出地下的幽魂,数百只幽魂飞上天空,和死灵们混战。 剑灵王的审判之轮无法攻破死君的结界,死君召唤出的死灵越来越多,一个比一个强大,它们很容易地就杀死了成批的幽魂,又把法尊召唤的精灵化成红色的气体四处飞散。 左烈连忙命令幽魂潜入九幽,一只山峰般的死灵出现在空中。他穿着宽大的黑袍,张开双臂如同蝙蝠,它的眼角血红色,脸色苍白,她的手中没有魂器,她伸出两只手成爪状,向左烈抓来。 一般来说,无论是魂术师或者是魂兽,他们死后变成的死灵,身体的形状都和原来的形状大小一样,这个死灵如同山峰一样,足有上千丈高,左烈只见到过这么大的荒古魂兽,从没有见到过如此高大的人。 第389章 死灵的巨爪 这个死灵如同山峰一样,足有上千丈高,左烈只见到过这么大的荒古魂兽,从没有见到过如此高大的人。 国王一见死灵伸出巨爪要抓左烈,急忙发出剑光射向死灵。死灵毫不畏惧,他的身上不断涌出魂力,击退剑光,利爪之下狂风呼啸,来取左烈。 在空中,死灵的巨爪遇到了几个法尊召唤的精灵,那些精灵还没有靠近巨爪就被强烈的狂风吹飞。 左烈不得不使用通灵术召唤出圣天战神,左烈本不想召唤出圣天战神,圣天战神在巫师族中享有极其崇高的威望,一旦被死君杀死,将给巫师族留下千古遗恨,左烈作为巫师族的新任祖巫,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那死灵实在太厉害了,剑灵王和法尊都无法抵挡,如果不把死君击退,整个王城都要遭殃。左烈发出通灵魂力,九天之外飞下一尊身穿白色魂袍的战神——圣天战神。 圣天战神是四大战神中唯一不穿法袍的人,他的魂力刚柔相济,收放自如,可以精准地控制每一个魂力元素。他百丈高的身躯出现在左烈身边,他的手中拿着一把五十多丈长的碧绿的长剑。 战神挡在左烈前面,他的巨剑凌空劈向死灵的巨爪,只见空中一绿一白两道光影翻飞,那死灵的巨爪快得惊人,它竟然一掌打在圣天战神绿剑的剑背上,把绿剑荡开。 四大战神的魂剑都是创世祖巫亲自命人修炼,锋利异常,那死灵单凭一双肉掌,就可以荡开绿剑,他的速度之快无人能及。 死灵利爪继续来抓左烈,圣天战神一个结界罩住左烈,和死灵混战在一起。死君在结界中悠然而立,他根本不需出手,只需不停地召唤死灵就可以令左烈他们措手不及。 死灵和圣天战神战作一团,可以看出,圣天战神的魂力不及死灵,如此战下去,要不了多久,圣天战神必然战败。 剑灵王运转剑光射向死灵,欲要帮助圣天战神作战,死君撤了结界,龟兽人口喷魂气来取剑灵王,剑灵王不得不回身再战龟兽人。 死君不慌不忙,又撑开结界,悠然地观看者这场厮杀。他的声音充满血腥,令人不寒而栗:“让你们慢慢死亡,这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我喜欢一切死去的和将要死去的东西。前者我已经见得太多了,而将要死去的东西,尤其是你们这样的,我倒是见得不多,有意思,很有意思。你们死后我会把你们全部复活,我已经重新建造了一个腥源洞穴,你们都将成为我的死奴,哈哈哈……” 左烈大喝一声加入战团,他已通灵,魂力也不算太弱,法尊的莲光也不断地射来,击杀死灵。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死灵太强大了,法尊和左烈的攻击根本无法接近死灵的身体,他的利爪刮起的狂风就可以将他们发出的魂力催开。 死君和龟兽人还没有加入战团,死君象在欣赏一场死亡游戏,他的脸上写满了得意的快感。左烈心中着急,他再发一道魂力,冲上天空,准备占落死君的星象。 死君的星象是一颗耀眼夺目的巨星,除了帝星,无有星象的光亮可以和它相比。左烈的魂力伸展到星象的轨道上,正要改变轨道,星象上突然生出一道无比强大的吸力,那股吸力吸住左烈的魂气,左烈的魂力如同决堤的江水汹涌地向星象涌去。 左烈感到身体仿佛瞬间就被抽空,他用尽全力想要收回魂力,但死君的星象的吸力太强大了,左烈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死君的魂力超过左烈几万年,这是一个极大的差距,左烈根本无法占落死君的星象,左烈感到双腿发软,神情也有些恍惚,面色变得苍白。 死君看着左烈,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微笑。法尊看到左烈发出冲天魂力,然后魂气涛涛直奔苍穹,知道不好,连忙飞起脚下白莲覆盖在左烈头顶。 法尊阻断了左烈的冲天魂力,左烈才收回魂气。左烈控制不住,摇摇欲倒,几乎无法用通灵术召唤圣天战神。 地面上风乾看到左烈危急,驾驭魂剑飞到左烈身边,他把魂力输进左烈体内,帮助左烈恢复魂力。 死君的脸上寒霜密布,他牙中挤出两个字:“找死!”死君脚下的龟兽人一声长啸,喷出一朵魂花打向风乾。 那魂花的速度奇快,又无声无息,根本看不到它在空中穿梭就飞到了风乾胸前,风乾看到魂花时,他已经无力躲闪。 龟兽人的魂力和剑灵王相当,如被它的魂花击中,风乾必死无疑。就在这时,长空中出现一道红色的闪电,那闪电没有劈落下来,魂气就击中了龟兽人的魂花,魂花在挨着风乾魂袍的一刹那,被闪电发出的魂气击落。 一片红云上精灵王飘飘而立,她的身后跟着十名大精灵,精灵们手持魂弓,刚刚那道闪电就是一个大精灵射出的魂箭。 一个大精灵拉开弓弦,一支红色的长箭化作一道闪电射向死灵,死灵伸手欲抓长箭,另外一支长箭又飞到,长箭射入死灵的胸膛,死灵惨嚎一声,化作一阵魂风而去。 精灵王及时赶到,扭转了战局,死灵身受重伤而逃,法尊跪在云端里,迎接精灵王的到来。死君撤了结界,残酷的笑声响起:“精灵王,你好快呀!” 精灵王喝道:“死君,我数次放你,你的先祖世代都在死城居住,那片魂地是专门为你们家族而生,你为什么要走死城,管他族之事?” 死君笑道:“少装腔作势,你的魂力也只适合居住在三重天外,离开三重天,你也支持不了多久,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管他族之事?再说,我的先祖也并非只在死城居住,他服用了邪恶魂海中的魂珠,足迹可以遍布天下,而这颗魂珠我已经找到了,我可以永生永世居住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你能吗?” 精灵王大怒:“死君,你再不悔改,看我收了你。” “我还正想找一个得力的死奴呢,我看你就比较合适,看我们今天谁收了谁。”死君邪笑道。 精灵王怒不可遏,法尊来到近前说道:“师父,让我把精灵之眼还给你。” 精灵王道:“我已经找到了新的精灵之眼,你且退下,看我战他。” 法尊退下,精灵王手持长弓,一道瑞彩飞向死君脚下的龟兽人,精灵王的这支箭威力非同寻常,可以穿越大山,射穿长空,具有无语伦比的力量,那龟兽人自然无法阻挡。 却见死君手中黑色长剑一挥,击落长箭,死剑上发出的魂力阴惨凄冷,令人战栗。死君的眉头上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眼睛,那是死君的死眼,眼睛中黑光爆射,无数只死灵从四面八方涌来。 精灵王的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只眼睛,那眼睛赤红色,射出万道红光,千万只死精灵飞来,在精灵王身后结成战团,与那些死灵对持。 死君死剑一挥,死灵们惨吼着扑向精灵王召唤的死精灵,天空中顿然愁雾惨惨,天昏地暗。精灵王的魂力在死君之上,她召唤的死精灵也较为强大,战不多久,许多死灵就被死精灵杀死。 死君脸上露出阴沉的狞笑,他举起死剑,死剑暴长,变成了一把二百丈长的巨剑,巨剑上的剑气逼得死精灵们纷纷后退。死君召回死灵,挥动死剑,顿然连声惨叫,剑光所过之处,魂魄飘飞。 第390章 死君的审判之轮 死君脸上露出阴沉的狞笑,他举起死剑,死剑暴长,变成了一把二百丈长的巨剑,巨剑上的剑气逼得死精灵们纷纷后退。死君召回死灵,挥动死剑,顿然连声惨叫,剑光所过之处,死精灵们魂魄飘飞。 精灵王拉开长弓,一支魂箭闪着明亮的电火射向死君,死君死剑挥动,击落魂箭。死君的魂力不及精灵王,但他使用死剑可以很容易地击落精灵王的魂箭,那把死剑果然具有非同寻常的威力。 精灵王不宜在此久战,她的魂力在三重天外只能支持一段时间,超过了这个时间,她的魂力就会很快耗竭。精灵王从腰间拔出一把红色的魂剑,魂剑暴长二百多丈,精灵王用魂力操纵着魂剑,与死君打斗。 精灵王的魂剑也在神器之列,它是精灵族的祖传之宝,异常锋利,红黑两把巨剑在天空相交,发出的闪电在数十里内流窜飞驰。 精灵王召回死精灵,用魂剑和死君对打,精灵王的魂剑明显力道沉猛,每一记杀招都重如山岳,死君渐渐处于劣势。 剑灵王也加入了战团,她白剑飞起,在空中形成巨大的魂轮,审判之轮一道道剑光向死君射去。死君连忙撑开结界挡住剑光,用魂力控制死剑和精灵王的红剑搏斗。 精灵王一边控剑,一边拉开魂弓,魂弓上瑞彩盘旋,长箭射入死君的结界,竟将结界穿透,接着连发十箭,箭箭击穿死君的结界。 死君的结界来不及修复就被射穿,他的魂力在急剧消耗,忽然死君身后漫天的黑色花瓣飘来,化作花盾挡住精灵王的魂箭,那魂箭穿过花盾,再射向死君的结界,威力已减弱不少,无法再穿透他的结界。 死君大吼一声,在花雨簇拥下高飞百丈,空中的死剑化成十二把黑色长剑,长剑围着死君头顶旋转,在长剑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魂轮,那魂轮比剑灵王的魂轮还要大,它带动十二把黑剑旋转,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无数道黑色剑影从魂剑上飞出,在死君意念控制之下射向精灵王和左烈等人,其中一道黑影射中了剑灵王的魂轮上,一把白剑竟然被打落下来。 死君竟然也修炼了审判之轮,连精灵王都惊呆了,审判之轮具有无上的威力,它可以使修炼它的的魂术师击败魂力远超他的高手。 剑灵王*震惊地看着死君的审判之轮,那巨轮除了颜色和大小和她的的魂轮不同外,其余的如出一辙。剑灵王一直以为这审判之轮是她们先祖传下的魂术,只有她们剑灵族的王才可以修炼,没想到死君竟然也会使用审判之轮,并且它的威力显然在剑灵王的审判之轮之上。 那黑色的剑影飞来,除了精灵王,无人可当,精灵王慌忙撑开结界护住众人。她的红色巨剑在空中被黑色剑影围攻,它几乎毫无进攻之力,处处躲避着四处飞来的剑影。 剑灵王也收回了审判之轮,她的审判之轮在死君面前根不能发挥威力,并且还随时可能被破坏。 左烈看到精灵王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是魂气开始消退的象征,左烈心中着急,但又无可奈何。 精灵王眉头紧蹙,她召唤回红剑,拉开长弓,把红剑搭在弓弦上,一松弓弦,长剑飞出,无数道瑞彩逼得死君身后的黑色花雨向后退去,审判之轮上的剑影也无法阻挡红剑的飞驰。 红剑击中魂轮,把一支黑剑打落下来,魂轮顿然威力大减。死君连忙用魂力控制住黑剑,让它重新飞上魂轮。 精灵王拉开长弓,再次搭上红剑,一引弓弦,又一把黑剑被击落。死君瞪着难以相信的眼睛,看着精灵王,他难以想象精灵王竟然可以射落他的审判之轮上的黑剑。 精灵王召回红剑,又拉弓弦,死君低吼一声,收了魂轮,他恨恨地看了精灵王一眼,驾着黑云逃向天边。 精灵王也不追赶,她收了结界,看着死君的身影消失在天边,空中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她的魂力几乎耗尽,她拼着最后的一点魂力吓退了死君。 大精灵们离开三重天外也很久了,她们的魂力也都开始衰退,剑灵王连忙召来十几匹飞马,让精灵王和大精灵们骑上,飞马煽动双翅,飞上云霄。 那飞马最善飞行,可以飞上三重天外,如果死君没有被精灵王吓走,精灵王最后拉开的弓弦其实已经无法再射出红剑了。 众人飞回大殿,各自修复魂力,他们没有想到死君竟然敢只身一人前来剑灵国,如果不是精灵王及时赶到,剑灵国就要遭受灭顶之灾。 精灵王的魂力震慑了死君,他暂时不会再来到剑灵国,左烈原以为死君不会来剑灵国追杀他和剑灵王,但他却来了,他会不会是受木王所遣,死君和木王又有什么联系? 如果死君真的是木王培植的另外一股势力,死君此去要不了多久还会再来,并且可能还会带着强大的帮手。 死君走了,众人的心反倒沉重起来。第二天,剑灵王召来众人商议,大家议论纷纷,终究没有拿出制服死君的办法。 剑灵王担忧地说道:“我原以为我们剑灵国的审判之轮威力无穷,不想死君竟然也修炼了审判之轮,他的审判之轮的威力比我的还要强大,如果有办法使精灵王的魂力延长,也许可以破了死君的审判之轮。” 法尊说道:“精灵王的魂力只有三重天外的精纯魂气可以滋养,她无法长时间离开三重天和死君久战。” 左烈问道:“剑灵王,你谙熟审判之轮的修炼之法,你应当知道审判之轮的修炼法门,知道了它的修炼法门,才能找到破解它的方法。” 剑灵王说道:“修炼法门自然有,但是这个法门极难破解,以我们几个的魂力,根本无法破了死君审判之轮的修炼法门。” 众人议论半日,毫无结果,各自散去,剑灵王叫住左烈说道:“水王,这审判之轮的修炼法门关系到我族的兴亡命运,我不能轻易示人,所以刚刚我没有说出来。死君使用审判之轮时,我曾仔细观察,他的审判之轮的运转方法和我的如出一辙,我想我们的修炼法门应该都是一样的。” 左烈道:“那修炼法门是否就是十二把魂剑中的魂轮?那十二把魂剑都随着魂轮转动,一旦魂轮被毁,魂剑的威力不能相互照应,审判之轮自然破解。” 剑灵王道:“水王果然智慧超群,那审判之轮的修炼法门正在魂轮之上。那魂轮其实就是魂术师结成的魂力结界,只不过这道结界和普通的结界的形状不同,它的中间是空的,如同一个气囊形成的圆环,那些魂剑都是嵌在环形结界上,一旦结界被击破,魂剑自落,审判之轮也就会破解。” 左烈想了许久,而后叹气说道:“那修炼法门死君必然防守严密,即使精灵王来,死君也不会让她轻易的手,我们如何破得了审判之轮?” 剑灵王道:“死君在使用审判之轮时,他周围的黑色花瓣结成了坚固的花盾,牢牢护住魂轮,那魂轮本就是和死君的魂盾一样坚固,又有花盾保护,精灵王的魂力又不能持久,我们都无法破解死君的审判之轮。” 剑灵王忧心忡忡,伸手抽出复活之剑,一边看一边说道:“这审判之轮修炼也分三个等级,我的修炼已经到了最高层,而我观死君对审判之轮的操控还不算成熟,他的修炼只是进入了第一层。” 第391章 氐启 剑灵王忧心忡忡,抽出复活之剑,一边看一边说道:“这审判之轮修炼也分三个等级,我的修炼已经到了最高层,而我观死君对审判之轮的操控还不算成熟,他的修炼只是进入了第一层。” 如此厉害的魂术,才修炼到了第一层,那如果到了第三层,即使到了三重天外,精灵王也不是死君的对手了。这时,霜溅和族长走进殿来,族长说道:“水王、剑灵王,那些被救的金光族的魂术师基本上都恢复了魂力,他们群情激愤,要前往神山,剿灭圣巫族。” 左烈和剑灵王一听,连忙走出大殿。圣巫族的圣巫虽死,但那死君可能还潜藏在神山中,再者族群相争,历来有之,在上古时候,金光族也曾杀死了不少圣巫族的人,现在如果把余下的圣巫族剿灭,这和圣巫之残暴又有什么区别? 左烈来到金光族居住的地方,只见那里魂气冲天,杀气弥漫,有几个魂力最强的人组成了复仇战队,一心要讨伐圣巫族。 左烈喝住他们说道:“要讨伐圣巫族可以,让我看看你们的魂力如何,看能不能胜过那些王巫!” 一个中年男子飞身上前,对着左烈躬身说道:“水王,我叫氐启,我的魂力已经回复到了二十万年,我的几个兄弟魂力也都在二十万年之上,我们可以战胜王巫。” 在远古时期的魔云山中,金光族的魂力其他族群无人超越,他们的魂力在剑灵族和巫师族之上,现在这几个金光族人刚刚出狱不久,魂力就回复到了二十多万年,可以想象他们的先祖曾经多么强大。 左烈沉下脸来说道:“你的魂力比起死君如何?死君现在可能正潜藏在神山中,你们几个的魂力能敌得过死君吗?” 谁知氐启竟然答道:“我们可以战败死君。” 左烈又气又可笑,他问氐启:“死君昨日刚刚来过王城,你应该知道他的魂力,你凭什么战败他?” 氐启道:“水王,我的魂力不如剑灵王,也不如你的魂兽离影,请水王唤出离影,剑灵王运转她的审判之轮,你们两人在一个时辰之内无法战败我,如果我们兄弟五人共同施展魂力,那死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左烈和剑灵王半信半疑,如今大敌当前,左烈和剑灵王正缺魂术高手,如果氐启兄弟真有这样的本领,击败死君有望了。 左烈和剑灵王都想见识一番氐启的魂力,左烈魂力一转,召唤出离影,离影如同一座小山,出现在空中,它的脚下生出云朵,巨大的身影遮住了王城上空的日光。 左烈脚下生出一片云朵,托住左烈飞到了离影脊背上,离影仰天长啸,天空中出现一把百丈长的冰刀。 剑灵王骑着飞马飞上高空,她的白剑化作十二把巨剑。沉重的魂轮开始转动,发出震耳的轰鸣声。 左烈高声说道:“氐启,我们开始进攻了,只要我和剑灵王击落你手中的魂剑,就算你输了。” 氐启昂然说道:“好,一言为定。” 剑灵王的一道剑影向氐启飞去,其中蕴藏着剑灵王二十多万年的魂力,无论速度和力道,氐启都无法超越。 氐启看见剑影飞来,身上金光一闪,凭空消失。周围丝毫不见氐启的魂力波动,连气流的异常流动也感觉不到。 氐启会使用隐身术,这是金光族的看家本领,魂力越强,隐藏地越好,氐启魂力二十万年,他的隐身术修炼得炉火纯青,离影和剑灵王都无法找到他的踪影。 左烈和剑灵王以及离影都撑开结界,现在他们在明处,氐启在暗处,氐启如果偷袭,很容易的手。 剑灵王仔细地用魂力搜索着周围的空间,希望可以发现空气中的异常波动,但她的魂力往来穿梭,仍然一无所获。 剑灵王的审判之轮重新发出剑影,千百道剑影从魂轮上发出,扫过每一片空间,但那些剑影什么也没有打到,它们都化作魂气,飞散到天边。 左烈感到奇怪,那剑灵王的魂剑和她剑人合一,每一把剑中都蕴藏着二十多万年的魂力,那剑影迅捷而有力,氐启纵然隐藏身形,怎么能躲得过这漫天的剑影? 离影更是毫无目标,它茫然地四处搜寻着,巨大的冰刀悬在空中,不知该飞往哪里。如此下去,果真无法击败氐启。 左烈暗暗使出控魂术,方圆千丈内的魂力都在左烈控制之下。氐启的魂力高过左烈一万多年,左烈无法完全控制氐启的魂力,但氐启在左烈控制之下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氐启的动作缓慢下来,他的身形不时地出现在剑灵王的剑影下,他的身法奇快,那无数的剑影竟然奈何氐启不得。 离影一见氐启出现,喷出一口魂气,掀起狂风吹响氐启,氐启在剑灵王和离影双重进攻之下,左躲右闪,气喘吁吁,他的魂力迅速耗竭,身法也慢了下来。剑灵王瞅准时机,身体化作一道虹影,飞到氐启身边,劈手夺过氐启手中的魂剑。 左烈和剑灵王收了魂力,落下云端,氐启满面怒气说道:“水王,你答应我的,你召唤出离影进攻我,剑灵王使用审判之轮,而你刚刚却使用了控魂术,如果你不使用控魂术,你们无法战败我。” 左烈微微一笑说道:“氐启兄弟说的是,但你刚刚也说过,你们兄弟五人可以战败死君,你们能吗?你们无法破了我的控魂术,你就无法战败死君。” 氐启不解地望着左烈,左烈又说道:“你的身法奇快,又善于隐身,我们看不到你的行踪,无法进攻你,但死君不同,他的漫天花雨无处不在,就如同我的控魂魂力,它们可以射出无尽魂光,那些魂光你即使撑开结界也抵挡不了多久,如果死君再使出审判之轮,你们根本无法招架。” 氐启有些丧气,左烈劝慰道:“那死君魂力远远超过你我,如果你的魂力能再提升两万年,你们兄弟联手就有可能战败死君。” 氐启说道:“我们的魂力是还有增长的空间,我们的先祖魂力比我们强大得多,但先祖的修魂之术只流传下来了很少的一部分,最为强大的魂术我们都没有修炼。” 族长也过来说道:“是的水王,我们的木书上记载的魂术,都是上古时期逃出王城的公主留下来的,那不是金光族的最高魂术。我们的先祖十分聪慧,也许他们曾为我们留下了什么,我们能到金光城中看看吗?” 族长所说左烈早有此意,只是此前一心对付圣巫没有时机,现在圣巫已死,死君被精灵王魂力吓退,暂时不会前来追杀,是去金光城的好机会,也许在金光城中,可以有意外的发现。 夜幕降临,左烈带领风乾、法尊、族长、霜溅、氐启五兄弟和国师,一同前往金光城。他们骑着飞马,越过飘渺峰,往北飞去。 传说中金光城在魔云山的北边,离圣巫族的神山五千里之远,但具体的位置谁也不知道,左烈他们只能凭着感觉一路寻找。 金光族的魂术师们隐藏了魂力和身体,空间中感觉不到一丝异常的魂力流动,他们纵马飞驰,数十个山头一晃而过。 走了许久,大约两个时辰,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是一座极高的山峰,比龙岛上的中天山还要高大,左烈站在山顶,淡云和迷雾在山腰流荡,月亮和星星就在离他的头顶很近的地方,左烈几乎纵身一跃就可以摘掉几颗星辰。 第392章 金光古城 那是一座极高的山峰,比龙岛上的中天山还要高大,左烈站在山顶,淡云和迷雾在山腰流荡,月亮和星星就在离他的头顶很近的地方,左烈几乎纵身一跃就可以摘掉几颗星辰。 左烈遥望北方,北方不远的地方就是火族境地,炎炎的火魂弥漫过来,与木山清凉的魂气相遇,激起腾腾的雾气。在西方是一望无际的群山,群山连绵,如同一条条巨鱼沉睡在夜的海洋中。 在东面,有一座山峰挡住了左烈的视线,三面都没有见到金光古城,只有翻过东边的山峰看看了。 当左烈和众人骑着飞马飞过那座山峰,一座古城赫然出现在眼前。古城坐落在山峰深处,虽然沉寂了千万年,那些宏伟的建筑依然存在,一座最为雄伟的宫殿矗立在一块巨石上,宫殿的大门上雕刻着三个大字:金光殿。 无数道金光从金光殿上射出,那金光因为左烈脚下山峰的阻隔左烈才没有发现。山很深,金光城很大,许多古朴的石屋在金光殿下向远处铺展,那些都是金光城的子民们居住的地方,许多房屋已经倒塌,有许多骷髅被压在石头下。 族长和其他的金光族人激动地飞下山头,他们跪在金光殿下,虔诚地看着大殿上闪烁的金光,眼中流淌着泪水。 族长喃喃地说着:“找到了,找到了,我们回来了,我们终于回到家了。” 离开他们的国家千万年后,他们终于回来了,每个人都泣不成声。金光殿极其雄伟,单是它下面的巨石就高达十丈,在巨石下是一千级宽大的石阶,因为年代久远,石阶上青苔遍布。 左烈踏着石阶走到金光殿前,那金光殿是有数万块三丈多长的魂石建造,那魂石的魂气亦热亦凉,令人难以琢磨,魂石上闪射着金光,金光殿发出的光芒正是由这些魂石产生。 左烈用魂力试探了魂石发出的魂气,魂气中既有火族元素,又有木族气息,两种魂气不断冲撞,才生出无数道金光。 左烈和族长等推开殿门,走进大殿,只见殿中空荡荡的,地上到处是尸骸和断剑,一片狼藉。 左烈他们在殿中搜寻,并没有发现什么重要之物,他们失望地走出大殿,坐在殿前的石阶上。 左烈向族长要过她的木书,翻到最后一页,那上面雕刻着一座大殿,大殿金光闪闪,正是金光殿。族长的先祖怀着刻骨的仇恨留下了这本木书,书上的每一个文字都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左烈认真地看着那副画,忽然,他在金光殿的基座下,发现了一块与众不同的地方。在画中,金光殿的基座发射着金光,但那片地方却发射着微弱的红光,连那片石头也是红色的。 左烈按照图画所指,在基座下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那块略带红色的石头,石头上散发着微微的红光,如果不仔细看,那红光很容易被金光遮掩。 左烈用魂剑轻轻敲击石块,石块发出的响声有些空洞,他又用魂力探测,石块真是中空的,里面还有一股精纯的魂力和左烈的魂力相遇。 左烈对国师说道:“国师,这块石头的颜色与众不同,里面还有精纯的魂力透出,可否打开石块,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国师点了点头,转身对族长和霜溅说道:“水王想要打开石块,你们同意吗?” 二人点头,氐氏兄弟也都同意。左烈命风乾打开石块,风乾用魂剑划开巨石,里面果然中空,还有一个红色的木匣放露了出来。 风乾取出木匣,交给左烈,左烈又把木匣交给国师。国师颤抖的双手接过木匣,这个木匣在这里隐藏了千万年,一定是金光族的王特意留下的。 国师手捧木匣,朝着金光殿跪了下来,他虔诚地把木匣放在身前,想要打开。木匣被一把魂锁锁着,要打开木匣,需要首先打开魂锁。 国师他们没有钥匙,无法打开木匣,要想打开木匣,除非撬开魂锁。木匣是金光王流传下来的圣物,他们自然不愿随意破坏。 众人正在犹豫,族长说道:“水王,您精纯的魂力可以打开我的木楼中木柱上的暗门,您也许可以打开这把魂锁。”族长说着,捧起木匣,交给左烈。 左烈接过木匣,他的头微微低下,算是对金光族圣物的敬重,然后他另外一只手掌放在木匣上,掌中发出一道精魂。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左烈的魂力伸入木匣,木匣里也有一道魂力与左烈的魂力相接,两道魂力相通,木匣上红光闪亮,魂锁陡然崩断。木匣弹开,里面露出了一个红色的魂珠和一本紫檀木雕刻的古书。 那魂珠大如鹅卵,通体晶莹,紫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左烈拿起木书,那木书和在族长的木楼中看到的木书一样,里面雕刻着一幅幅画面,画面下还有一些小字对画面加以说明。 这是一部解开金光族历史的宝书,众人聚拢过来,一页页翻看着木书。木书的前半部讲述金光族的起源以及毁灭,后半部记载了金光族的绝世魂术。 据木书记载,金光族起源于远古时期的火族,火族中有一个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不愿看到终日的族群争夺和杀戮,带着妻儿离开火岛,来到了这片木山和火岛交界的地方。 后来,又有一些木族的魂术师因为种种原因来到这里居住,他们互相通婚,繁衍后人,渐渐形成了金光族。 金光族因为长期居住在木山和火岛的交界地带,他们的魂力渐渐改变,他们的身体中流淌着木魂和火魂相互融合后产生的新的魂力。 那魂力具有火族和木族的魂力元素,又与木魂和火魂不同,它们可以产生出光的元素,慢慢地他们的魂力变成了最原始的金光魂力。 金光族的先祖魂力极其强大,他们终年居住在这片偏僻广阔的山林间,倒也清闲自在,直到后来被圣巫族所灭。 在金光城将要被攻破的前夜,金光王命十名工匠连夜雕刻了这本木书,连同那颗魂丹一并装入木匣,藏在那块红色的魂石中。 金光族最善长的魂术就是隐身术、飞身术和光杀术,他们的隐身术无与伦比,当他们的魂力修炼到一定境界,他们的身体可以变得和空气一样透明,魂力再强的魂术师也无法发现他们。 他们的速度比祖罗幻步还要快,可以任意在刀雨中穿梭而毫发无损。光杀术是他们最有力的进攻魂术,他们可以利用每一道光芒杀死对手,他们的魂杖上也可以发射杀人之光。 木书的后半部详细的记载了这些魂术的修炼方法和要点,左烈和众人回到金光殿,族长她们开始修炼。 这些魂术博大精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炼得成,但她们都急于领略这些传奇魂术的威力,急不可耐地修炼起来。 他们各自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魂术修炼,左烈和风乾、法尊在一旁观看。两个时辰过去了,族长她们逐渐停了下来,原来这些魂术的修炼需要和他们的魂力相匹配,他们目前的魂力,都无法修炼这些顶级的魂术。 众人失望地坐在殿中,看着木书垂头丧气。左烈对国师说道:“国师,那木匣中还放着一颗魂珠,它是否可以帮你们修炼?” 众人想起了魂珠,他们打开木匣,拿出魂珠,魂珠上红光缭绕,精纯的魂气丝丝缕缕透射出来。 第393章 远古魂珠 众人想起了魂珠,他们打开木匣,拿出魂珠,魂珠上红光缭绕,精纯的魂气丝丝缕缕透射出来。他们看着魂珠,沉默不语,如果服用这颗魂珠,可能会使魂力大幅度增加,这样就可以修炼金光族的最高魂术了,可是魂珠只有一颗,让谁服用好呢? 国师提议,让魂力最强的氐氏族兄弟服用,他们魂力最强,说明他们的魂力资质最好,服用这颗魂珠,对他们的帮助应该最大。 氐氏兄弟再三推让,大家执意相劝,最后氐启拿起魂珠,放到嘴边,他张开嘴,刚要把魂珠吞进肚里,那魂珠上突然放射出强烈的红光,每一道红光都如同一把利刃,氐启的嘴巴血肉模糊。 氐启疼得扔掉魂珠,连忙运转魂力,修复伤势。魂珠竟然可以伤人,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近前拿起魂珠。 魂珠伤人,这是自古未有之事,即使吞噬魂珠之人,体内的魂气和魂珠的魂气不相适应,也只能在魂珠的魂气和魂术师魂路中的魂气相交时才会发生冲撞。 左烈拿起魂珠,仔细第端详,这颗魂珠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而金光族并不会使用咒语,当年的金光王也不可能在魂珠上种下诅咒。 怎样才能吃下魂珠?左烈想起了族长,族长的魂力传自当年金光王的小公主,她的身体里拥有和金光王象似的魂路,也许她可以吃掉魂珠。 左烈把想法告诉了族长,族长说道:“让我试试吧水王。” 族长拿起魂珠,放到嘴边,她刚刚张开嘴,一道魂光射出,族长的嘴被魂光射伤。众人都惊奇地看着那颗魂珠,是不是这颗魂珠根本无法吞噬? 左烈看着魂珠上缭绕的魂气,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说道:“你们现在逐个把魂气伸到魂珠上,你们的魂力和魂珠的魂气相接,看谁的魂气可以和魂珠的魂气相容,他就可以吃掉魂珠。” 左烈的提议很有道理,国师他们挨个把魂力和魂珠的魂气相接,但令人失望的是,他们的魂气都无法与魂珠的魂气相容。他们再次失望了,难道这不是一颗魂珠? 族长仿佛一下子衰老了许多,她手捧着魂珠反复地看着,她抬头对左烈说道:“水王,您可以试试。”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左烈,左烈连忙说道:“这是你们金光族的圣物,我怎么可以试?再说,我的身体中也没有金光魂力。” 族长说道:“水王的魂力精纯而博大,我的木楼在桃花族千万年,我也没有发现木柱中的暗洞,而您的魂力可以发现它。您的魂力还可以打开金光王留下的木匣,您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金光族的神明。试试吧水王,只有您才能吞下这颗魂珠。” 国师也过来劝说,法尊也说道:“水王,死君不死,剑灵族难安,金光族也复国无望,服下魂珠吧。” 众人劝说纷纭,左烈只好拿起魂珠,放到嘴边。在左烈拿起魂珠时,他的魂力和魂珠的魂气相交,两股魂力瞬间融合在一起。左烈把魂珠送到嘴边,张开嘴,国师和族长等都紧张地看着左烈,生怕魂珠上再射出红光伤了左烈。 魂珠到了左烈嘴边,魂光收敛,变成了剔透的暗紫色,左烈把魂珠放进嘴里,魂珠化作一股甜美的甘露,流进左烈身体中。 甜美甘醇的气息在左烈身体中自由流荡,左烈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相反,他感到他的魂力在迅速增长,他的额头上先是出现了一轮满月,继而满月隐去,又出现了一轮金光闪闪的太阳。 太阳射出金色的光芒,那是左烈强大魂力的象征,左烈的身体也不断地发射出金光,他的身体轻灵有力,他踩着一束金光飞升起来,他高贵的面孔如同神坻。 良久,左烈额头的天阳隐去,他也敛去了身体上的金光,当他降落到地面,金光族的魂术师们都跪在了地上,族长恭敬地双手举着金光族流传下来的那把古老的魂杖,国师捧出金光王穿过的那件红色魂袍。 国师说道:“尊敬的王,您服用了魂丹,就可以修炼金光族的最高魂术了,您穿上这件魂袍,拿起这把魂杖,您就是我们金光族的王,您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神明,只有您才能帮助我们复国,穿上这件魂袍吧!” 左烈愕然,他服用了魂丹,魂力增加了两万年,他此时已经拥有了二十一万年的魂力,他如果再修炼了那些最高层的魂术,战败死君就有望了。 但左烈不愿做金光族的王,金光族的事情应该由他们自己处理,左烈再三推辞,众人长跪不起,无奈左烈只好接过魂袍和法杖说道:“魂袍和法杖我暂且收起,等你们建立了国家,我将帮助你们选出新的国王。” 左烈又把魂袍和魂杖交给国师道:“国师,这两件圣物就请你代为保管,在我离开金光族时,由你替我照应金光族人。桃花族中发现的木匣和金光殿下发现的木匣交由族长保管,等到金光族复国,再专门建造宫殿供奉这些圣物。”国师和族长领命而去。 他们就要离开金光城了,看着城中成片的枯骨和断折的兵刃,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他们关闭了殿门,骑着飞马离开金光城,飞回剑灵国。 这次寻找金光城极其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波折,左烈回到剑灵国,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而后开始修炼金光魂术。 左烈悟性极强,不到十日功夫,就把金光族的最高层魂术修炼完毕。此时左烈的隐身术胜过金光族的每一个魂术师,他可以使自己变成空气的一部分,当他在空中飞行,魂力再强的魂术师也无法发现他的行踪。 他的身法也远远超出从前,他的魂剑还可以代替魂杖发射金光,一束细微的金光都可以击断一颗一丈多粗的大树。 左烈多次权衡自己的魂术,一旦和死君交手,不知道会有多少胜算。死君的黑色花瓣会射出无数道魂光,这些左烈撑开结界可以躲避。死君的审判之轮射出的剑光左烈可以凭借极快的身形躲开。如果死君召唤出死灵,左烈会隐藏身形,那死灵也拿左烈毫无办法。 左烈可以凭借隐身术和奇快的身法飞近死君的审判之轮,再用太玄剑刺穿死君的魂轮。那太玄剑锋利无比,可以刺破魂轮,一旦审判之轮失去威力,左烈就可以偷袭死君,趁其不备将他杀死。 左烈反复地假象着和死君交手的过程,一直到他认为毫无纰漏。左烈认为时机成熟,他找到国王,欲要发兵再往圣巫神山。 上次杀死圣巫,本想在圣巫族找到一个新的圣巫掌管圣巫族,这样圣巫族的力量就可以被左烈掌控,但死君突然出现,打乱了左烈的计划,左烈这次在去神山,欲要杀死死君,找出新的圣巫。 左烈带领着法尊、风乾、国师、氐氏兄弟、族长和其他一百多名金光族人,骑着飞马离开剑灵国,飞往神山。 当他们来到神山,眼前的景象使左烈心中发紧,只见神山中到处是圣巫族巫师的尸体,他们都被魂剑拦腰斩断,许多尸体已经腐烂,发出难闻的臭味。 偶然见到几个巫师,他们看到左烈就像看到鬼魅一般,惊恐地躲开了。左烈来到神殿外的城门下,这里的景象更加凄惨,成堆的巫师们死在这里,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着,他们的死法完全一样,都是被魂剑拦腰斩断。 第394章 创世祖巫 左烈来到神殿外的城门下,这里的景象更加凄惨,成堆的巫师们死在这里,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着,他们的死法完全一样,都是被魂剑拦腰斩断。 血污腥臭的气息在山谷中弥漫,是谁杀死了这些巫师?要知道圣巫族是一个魂力极强的族群,虽然圣巫死了,但还有几个王巫以及巫将,他们的魂力都十分了得,不是魂力卓绝的高手无法杀死这么多的巫师。 左烈和众人飞上城门,他们看到远处高高的神殿中灯火闪亮,在夜幕笼罩下,这座神殿显得神秘恐怖。 是谁在神殿中?是圣巫族的巫师吗?当左烈正要飞下城门,只见神殿中一个黑色的身影飘然而出,那不是别人,正是死君。 死君手拿黑剑,他的身后接连飞出几名巫师,他们手拿法杖,护卫在死君身后。 左烈喝道:“死君,那些巫师都是你杀死的吗?” “这还用问吗?”死君答道,“我的身后的巫师们最清楚了,你可以问问他们。” 死君身后的几个巫师都避开左烈的目光,他们的脸上满是不安与愧疚,不用说这些人投靠了死君,那些死去的人都都是不愿服从死君管辖的人。 左烈问道:“这么说,现在你已经自命为圣巫族的圣巫了?” 死君大笑:“当然,不是为了做圣巫,我才懒得杀死他们,他们的魂力不值一提。我要用他们剿灭剑灵族,那些不愿我做圣巫的人,违背了我的意愿,我只有杀死他们。我本想去找你,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左烈看着满地的尸体,圣巫族和巫师族本出一源,再说,圣巫已死,那些普通的巫师们又有什么罪过?死君把这么多人惨杀,真是惨绝人寰。 左烈怒道:“死君,你很想杀了我吗?看我们今天谁杀了谁!” 左烈令众人退出城门,只留下他和死君凌空对立。死君的眉间生出一只黑色的死眼,死眼中黑光大放,上百条死灵出现在黑光中。 漫天的黑色花瓣飘落下来,每一个花瓣上都闪射着强劲的黑光,那黑光利如剑锋,无尽的杀意笼罩了山谷。 左烈拔出古凰剑,古皇剑上飞出小山一般的烈火,许多魂力较浅的死灵被烧死,他们惨叫着灰飞烟灭。 死君仍然不停地召唤着死灵,那死灵越来越强大,终于,神殿前出现了一个千丈高的死灵。死灵手中无有兵器,他伸着两只巨大的利爪来抓左烈,利爪下狂风怒号,冲得左烈几乎站立不稳。 左烈撑开结界,隐遁身形,消失在空气中。那死灵正要抓住左烈,忽见左烈没有了踪影,他狂躁地四下张望,仍然没有找到左烈。 正在这时,死灵身后左烈突然出现,他的魂剑上发出一道金色光芒,那金光悄无声息,夹带着万钧雷霆之力,噗地一声射进死灵的后心。 左烈魂力大增,又修炼了金光族的魂术,身法奇快,当死君发现左烈时,死灵庞大的身躯已经划走一阵浓烟飞散而去。 这只死灵是死君召唤的最强大的死灵,死君见死灵被左烈杀死,大怒,伸开手掌用力一推,顿然无数朵黑色花瓣上魂光闪射,一下子包围了左烈。 左烈撑着魂盾,挡住黑光射杀,那黑色光芒射在左烈的结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左烈使出控魂术,控制着那些声音,那响声在空中缓慢穿梭,等传到死君耳中,左烈的身体早已飞远,死君再凭响声判断左烈的位置,已经毫无意义。 左烈巧妙地穿过花雨,来到死君身边,他举起太玄剑,剑光无声落下,劈向死君的结界。一声巨响,左烈的太玄剑被震回,左烈的虎口发麻,手中长剑几乎掉落。 死君的结界上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剑痕,左烈的太玄剑刚一离开,那剑痕就被修复。死君的魂力太强大了,左烈的太玄剑可谓神级利器,却无法劈开死君的结界。 左烈的身形快,攻击也快,他原想一剑劈开死君的结界,再迅速发出剑火,攻击死君,不想连他的结界也难以劈开。 死君的脸上露出傲慢的冷笑,他的死剑飞上天空,分成十二把魂剑,魂剑绕着魂轮转动,千万道剑影和黑色花瓣的黑光一起向左烈攻来。 空间中布满了杀力,每一道黑光打中左烈的结界,都使左烈的结界猛烈晃动,每一道剑影都比黑光的杀伤力更强大,左烈遇到剑影必须快速闪开,不然他的魂盾就会被击破。 左烈的身形不停地飞腾,他的魂力也在快速消耗。再看死君,悠然地撑着结界,控制着魂轮不断地发出剑影,密集地射向每一片微小的空间,使得左烈无处藏身,只能不停地躲闪。 左烈的魂力二十一万年,毕竟和死君相差太远,左烈高强的魂术也无法制服死君。死君在不断地消耗着左烈的魂力,在城门外,数百名巫师把左烈带来的魂术师们团团围住,只要左烈逃走,死君就会下令杀死那些魂术师。 如此消耗下去,要不了多久,左烈的魂力就难以支撑,一旦他的身法变慢,无法躲避审判之轮的剑影,死君很容易地就可以将他杀死。 左烈无可奈何,只有在金光掩护下发出一道通天魂力,召引九天古魂,前来助战。左烈的魂力通往九天之外,象以往那样想要引动圣天战神的魂力,但这次他的魂力探寻的地方更深远,不觉中来到了一片更为荒古的魂地。 在那里,左烈的魂力和另外一道强大的魂力相遇,那魂力极其精纯,不在圣天战神的魂之下,但要比圣天战神的魂力更博大深邃。 左烈顾不得多想,引动那道魂力出了九天之外。天空中凤鸣连声,古乐飘飘,一只十丈多长的彩凤从天而落,在彩凤身上,站着一个有些虚晃的影子。 那是一个年迈的婆婆,她身上穿着白色的巫袍,手中拿着一根法杖,她的头上挽着高高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把短剑。 彩凤脚踏洁白的云朵,她的每一声鸣叫都如仙乐般优美动听,它的目光灼灼如同闪电,当左烈与它的目光相遇,那凌厉的魂力使左烈心生畏惧。 这个婆婆是什么人?她身上穿着巫袍,应该是巫师族的人,但巫师族的巫师们都是身穿红色或者黑色的巫袍,这个婆婆怎么身穿白色巫袍? 婆婆手中拿的法杖左烈好生眼熟,他想了起来,那法杖和老祖巫交给他的法杖十分一样。婆婆的头顶一道魂力直冲九天,她的精纯的魂力气息化作美妙的乐声飘来,当那乐声与死君的剑影相遇,剑影就如同影子见到了阳光一般消失了。 城内所有的巫师都跪了下来,他们虔诚地匍匐在地,眼中含着泪水。一个年老的王巫说道:“创世祖巫来救我们了,我们愿意回到巫山,带我们走吧!” 这个婆婆是创世祖巫?死君听到那个王巫的声音也是一愣?创世祖巫的名号他自然知道,那是一个圣巫无法企及的人物,她已经死去千万年,现在怎么又突然出现? 其实这个婆婆不是创世祖巫,她是左烈的通天魂力引动的创世祖巫的巫魂。当魂力极其强大的人或者魂兽死后,他们的星象往往不灭,他们的魂魄也会隐藏在宇宙中的某一片地方,左烈因为服用了金光族的魂丹,魂力大增,他无意中召唤出了创世祖巫的巫魂。 第395章 五彩神凰 当魂力极其强大的人或者魂兽死后,他们的星象往往不灭,他们的魂魄也会隐藏在宇宙中的某一片地方,左烈因为服用了金光族的魂丹,魂力大增,他无意中召唤出了创世祖巫的巫魂。 左烈又惊又喜,他本来想召唤圣天战神,保护城外的魂术师们先行逃走,然后他再随后而逃,没想到竟然召唤出了创世祖巫的巫魂。 死君呼啸一声,他的脚下多了一只魂兽——龟兽人,龟兽人是木山第三大魂兽,魂力在左烈之上,他可以瞬杀所有魂力低于它的魂兽,包括左烈的飞马。 龟兽人仰天长嘶,城门外的所有飞马都立刻昏倒在地,它又对着天空的彩凤连连嘶鸣,那彩凤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展动双翅,稳稳地托着创世祖巫,龟兽人的嘶鸣对彩凤毫无影响,那彩凤的魂力在龟兽人之上。 龟兽人见彩凤不落,仍不甘心,对着彩凤再次长嘶,彩凤大怒,扇动羽翅,顿然惊风四起,无数把彩色的魂剑从彩凤身下飞出,向龟兽人斩去。 那彩剑毫不费力地穿过死君的花雨和剑影,如同穿过虚空,只听噗噗数声,彩剑击破死君的结界,直扑龟兽人。死君吓得连忙修复结界,长啸一声,龟兽人从他脚下消失。 创世祖巫脚下的魂兽,正是传说中的五彩神凰,它的魂力和创世祖巫的通灵魂力相当,是创世祖巫通灵后召引的魂兽。 创世祖巫的通灵术和后代的祖巫以及圣巫都不一样,创世祖巫可以精准地控制她的魂力,使她的魂力消耗降到极小飞范围,同时她还有一项特殊的本领,就是她的通天魂力可以吸收九天之外的荒古精魂,这样可以使她的魂力永不耗竭。 所以创世祖巫可以终日通灵,她的五彩神凰和她终日相伴,所有的巫师族的人都认识这只上古魂兽。 五彩神凰身具五种魂力元素,是一种神奇的古兽,它的五种魂力相互融合,生成了更加强大的魂力,创世祖巫凭借五彩神凰叱咤数十万年,巫师族成了木山上的一个传奇族群。 创世祖巫通灵之后,她的魂力也大增,变得和五彩神凰一样,创世祖巫空旷悠远的声音从天空传来:“死君,放了那些圣巫族的巫师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死君冷笑不语。创世祖巫朝着天空一指,九天外落下一道离火,离火上魂电森然,覆盖下来,死君的花雨在魂电强烈的电光下纷纷消散,变成黑色的气流飞走。 创世祖巫对那些巫师们说道:“你们都是被死君胁迫才归附与他,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我将告诉巫师族的祖巫,让你们回到巫山中居住。巫师族和圣巫族本就同出一源,你们都是一家人。” 那些巫师们泪流满面,他们站起身,就要往巫山飞去。一阵龙龙的响声传来,死君的审判之轮发出剑影,射向想要飞走的巫师。 法尊法杖一摆,数百道粗大的闪电劈向剑影,那剑影被闪电击中,发出猛烈的爆炸声。死君惊异地看着那些不断爆炸的剑影,连忙撑开结界,转动审判之轮,巨轮转动,剑影连绵射向法尊和她的神凰。 神凰翅下生风,风刀齐发,一道道剑影被风刀斩落。创世祖巫驾驭神凰,竟然飞到审判之轮前,她飞身离开神凰,站在审判之轮中心。 审判之轮的剑影只能射中周围的对手,创世祖巫站在魂轮中心,那些剑影对她失去了作用。法尊运指如电,戳向魂轮,一声爆响,魂轮被创世祖巫戳破。 死君想要用魂力修复魂轮,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运转魂力,神凰火红的巨嘴就伸到了他的眼前,神凰尖利的嘴巴张开,朝着死君的面门啄去。那神凰的魂力明显地超过了死君,死君在神凰魂力威压之下几乎喘不过起来,他连忙飞起身形奔逃。 神凰本是善飞之物,哪里会容死君逃走?它口中吐出一团烈火,烈火包围了死君,死君疼地连声惨叫,从空中跌落到地上,扑腾了两下,变成了一具焦枯的死尸。 魂术师们欢呼起来,终于杀死了死君,他们可以复国了。左烈落下云端,来到死君身边,死君被火烧得面目全非,衣服都成了灰烬,没有被烧焦的肉扭曲着皱在一起。 在死君身边,躺着那把黑色的死剑。这把死剑十分凶险,左烈的魂力几乎被它吸走,但左烈知道这是一把神级利器,魂术师可以利用它来修炼审判之轮,特别是这把死剑和剑灵王的复活之剑好象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左烈要带走这把剑。 创世祖巫的身影渐渐消散,她的声音飘渺如同天空一阵阵刮过的云烟:“你可以带走那把剑,它里面已经融进了你的魂力。”创世祖巫和五彩神凰消失在空中,她对魂力的感知力极其敏锐,在远远的高天上就能感知到死剑中的魂力气息。 为了以防万一,左烈叫来国师和法尊,一旦死剑吸走左烈的魂力,国师和法尊就要阻断左烈的魂路,击飞死剑。 左烈弯腰拾起死剑,骤然一股强大的魂力气息从剑中涌来,这次不是左烈的魂力被吸进魂剑,而是魂剑中的魂力涌进了左烈的身体中。这把死剑是死城的死帝传下的神剑,它里面蕴藏的魂气极其邪恶,这些邪恶魂气涌进左烈身体中,势不可挡,如同决堤之海。 那魂气冲击着左烈身体中的每一个关节,左烈身体针扎一般地疼痛,法尊看到左烈痛苦万状,连忙用魂剑把死剑击飞到数百丈外。 死剑中的魂气在左烈身体中往来冲撞,左烈疼得跌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死君说过,那黑剑是一把死剑,可以杀死别人,也可以杀死自己,左烈不得死剑使用要领,被死剑里的邪恶魂气冲进身体中,如果左烈的魂力无法将这些邪恶魂气融化,或者左烈的魂力无法压着这些外来的魂力,左烈必将走入魔道,变成废人。 大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左烈,这个是时候如果不用正确的方法救助左烈,结果将会适得其反。 过了一会儿,左烈的疼痛似乎减轻,他勉强支撑着坐了起来,开始运转魂力,试图祛除那些邪恶魂气。那道魂力在左烈的魂路中流动,它和左烈的魂力格格不入,左烈精纯的魂力也无法将他们融化,就如水之于火,根本无法相交。 但那股魂力在左烈的魂路中冲突数周之后,渐渐平息下来,疼痛渐渐消失,左烈的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国师走过来说道:“王,让我试试你的魂力。” 国师的魂力探进左烈的魂路中,这一试之下,国师勃然变色,他难以相信地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风乾和法尊都着急地问道:“国师,到底怎么了?” 国师撤了魂力说道:“王的身体中拥有双生魂路。” “双生魂路?”法尊也吃惊地问道。 国师点了点头。“双生魂路亘古少有,拥有双生魂路的魂术师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魂力极其强大,要么是早早夭亡,只有一种魂路里的魂力能够绝对地驾驭另外一种魂力,魂术师才能避免夭亡的命运。” 大家都担心地看着左烈,国师又说道:“那死剑和死君的魂力相通,他里面蕴藏着邪恶而强大的魂力气息,这些魂力冲进王的身体中,竟然冲开了另外的一条魂路,那股邪恶之魂,就留在了新的魂路中。” 第396章 再返死城 大家都担心地看着左烈,国师又说道:“那死剑和死君的魂力相通,他里面蕴藏着邪恶而强大的魂力气息,这些魂力冲进王的身体中,竟然冲开了另外的一条魂路,那股邪恶之魂,就留在了王新的魂路中。” 风乾问道:“那两股魂力哪个更加强大?” 国师说道:“你们都不用担心,王的精纯的魂力如渊似海,可以绝对地驾驭那些邪恶魂气。王体内的双生魂路并不是完全相同,那新生的魂路中有许多支脉是天然断绝的,它发挥的威力无法和原来的魂路相比。”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风乾盘坐在左烈身后,为左烈输注魂力,不久左烈魂力恢复。左烈感到身体中有两股魂力在流淌,他可以轻松随意地控制那两路魂力,他还可以把周围的魂力结成黑色的花朵,花朵上闪射着锋利的魂光。 左烈重新找到死剑,他再次捡起死剑,那死剑上不再有汹涌的魂力流动,它象一个奴仆,任凭左烈驱遣。 那把死剑虽然魂力邪魅,却颇具灵性,它和左烈灵犀相通,在左烈意念控制下,变成了一个黑色小点飞进左烈魂根中。 左烈带着众人回到剑灵国,剑灵王早已迎出城外,王城中张灯结彩,欢迎左烈归来。左烈杀死了死君,除掉了威胁剑灵族的一大敌手,剑灵国的臣民们可以安心地生活了。 现在左烈有两件事情要办,一是帮助金光族复国,二是回到巫师族安置那些圣巫族人。左烈在剑灵国住了数日,然后离开剑灵国,带着法尊和风乾返回巫山。 在巫山中,左烈和老祖巫专门划出一片地方供那些圣巫族居住,从此以后,圣巫族和巫师族统称巫族,统一听祖巫号令,由老祖巫代替左烈掌管巫师族日常事务。 左烈和老祖巫的这些安排,都在秘密中进行,他们不愿惊动木王,左烈瓦解了木王的势力,木王一定会怀恨在心。 其实左烈心中还有一种隐忧,木王的耳目遍布木山,左烈的这些行动木王的眼线岂能不知,但不知为什么不见木王有任何行动。越是平静的表面下,越是隐藏着惊涛暗涌,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灾祸就会悄悄来临。 左烈安排了巫师族中的事务,又来到剑灵族,他恳请剑灵王帮助金光族复国,剑灵王说道:“金光族人有个归宿,也是我的心愿,我剑灵国中的金光族人,凡愿意回到金光古城的我都不会阻拦,我还会派人帮助建造剑光城。” 左烈和祖巫谢过国王,左烈命族长为金光族的王,霜溅和氐氏兄弟为金光城中的六大护城上将,国师为金光城和剑灵国共同的国师。金光古王的魂袍和魂杖交给新的国王使用,那金光族的木书和木匣专门建造大殿保存。 剑灵王又派出一百名工匠帮助金光族建造宫殿,修复古城,从此之后,金光城和剑灵国结为世代友好。 国师和族长等人跪了下来,他们再次恳请左烈做他们的王,剑灵王说道:“水王根在白溟海域,不能终年居住在金光城,水王现在已经是水族、凰族、兽师族、巫师族共同的王,他也可以做你们的王,成为五个族群共同的王。” 众人再次恳求,左烈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从此,左烈便成了水族、凰族、兽师族、巫师族和金光族五个族群共同的王。 左烈铲除了木王在魔云山中的势力,他决定再回到四城,寻找死君的那本死亡之书。传说死亡之书中记载着一种绝世魂术,得到那本魂术,可以统治木山。 死亡之书曾传说被魅族所藏,其实一直被死君掌管,那本书藏在死城中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只有死君知道书中的内容,也只有死君知道死亡之书上记载的绝世魂术。 现在死君已死,那本书下落不明,若是能找到那本书,也许可以帮助左烈进一步修炼。左烈带着法尊、风乾和氐启离开魔云山,飞往死城。 此时的魅林死国,一派死寂,法尊在离开魅族时,就把魅族所有的人送到了凰族,为了避免死君的伤害。左烈他们又破坏了腥源洞穴,死君无法再大量地制造新的复制品。 死城中只剩下了死君身边的几个人,他们守护着死城,也守护着一个神秘的传说。死君死了,那本死亡之书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帮助找到,死城那么大,要寻找一本书,太难了。 左烈他们可以直接飞越三重天外,进入死城,不用再越过死城外的沼泽。左烈驾驭魂剑,从天而落,来到死城,死城一片荒寂,周围的城墙如同山岳一般高大,把死城严密地包围起来。 他们再次见到了那些古朴的城堡,那些城堡和殿宇残破不全,城中到处是荒芜的草地和断石残垣,还可以不时地见到一些魂术师的枯骨,那些枯骨身上都带着伤痕,在它们周围还散落着一些断折的魂器。 这些骷髅都是被左烈的父王姬舜杀死,当年姬舜为了铲除死君,追杀到死城,死君最后逃入邪恶魂海中,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他们在城中搜寻,法尊对死城比较熟悉,他带领左烈来到了死君生前的住处。那是一个十分隐避的殿宇,殿宇坐落在一座深山中,山中林木森然,古藤蔓延,死君的殿宇就隐藏在茂密的林木中。 在死君死后,左烈曾仔细地搜索了圣巫神殿和圣巫修炼的山洞,里面都没有死亡之书,死君如果没有把死亡之书带出死城,那本书就很有可能在死君的住处。 那座宫殿古朴而雄伟,有一些偏殿的墙壁都是用整块的巨大的岩石建造,在宫殿中,一阵阵死亡邪恶的气息传了出来,那是死君召唤的死灵。 在死灵界,有许多死灵可以借助亡者的身体而复活,这些看守宫殿的死灵就是一些复活的死灵。 他们魂力极强,终日驻守在这座枯寂的殿宇里面,随时听后死君差遣,即使死君死了,他们仍然是殿宇里的奴仆,这个身份永远也不会改变。 法尊说道:“水王,这些死灵们魂术怪异,请您使用控魂术,我们可以顺利进入殿中。” 左烈依言,使出控魂术,周围的邪恶魂力退去,左烈和法尊等飞落到殿宇前。大殿上写着两个黑色的大字:死殿,在死殿周围,长满了百丈高的巨树,巨树茂密的枝叶遮蔽了日光,殿前昏暗如同黄昏。 他们拔出魂剑,顺着剑光指引进入大殿。大殿中漆黑一片,没有一根烛火,法尊说死君修炼的是黑暗界的魂术,他不需要灯火,他在黑暗中可以洞察一切。 殿中宽敞而残破,在主殿的深处,有一个宽大的石座,那是法尊修炼的地方,当年法尊曾终日在这里侍奉死君,同时也修炼了一些死君传授的魂术。 在石台下,有一个暗洞,死君从来不让法尊进到那里面,洞里的秘密只有死君知道,那本死亡之书很可能就在洞中。 法尊魂剑发出剑光,消掉石台,用魂力掀开石块,露出下面的小洞。风乾说:“王,让我先去看看。” 风乾正要进入小洞,忽然一阵黑雾飘来,黑雾绕过众人的魂剑,魂剑上的光辉顿然隐去。接着左烈听到了一个如同叹息般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到这里?”接着一个一个黑色的身影飘来。 第397章 死亡之书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到这里?”接着一个一个黑色的身影飘来。 法尊惊愕地看着黑衣人,她曾在这座大殿中侍奉死君多年,从没有见到过这个人。黑衣人身材高大,但他的两只袍袖空荡荡的。他没有胳膊,一把魂剑竖立在他的头顶,那是他的魂器,他用魂力操控着魂剑,魂剑上闪着幽暗的蓝光。 左烈进入殿中以来,一直使用着控魂术,但这个人没有被左烈的控魂术控制,说明他的魂力在左烈之上。 黑衣人见左烈他们不语,又说道:“我是死君召唤的奴仆,专门守护这座殿宇,你们毁坏了死君的神座,我会杀了你们。” 黑衣人说着,身形一晃,他的身体连同头顶的魂剑都消失了,大殿中变得一片漆黑,连左烈他们的魂剑的剑光也被什么东西遮掩。 左烈急忙撑开结界,他们凭借着周围魂力的波动感知着黑衣人的位置。左烈感到黑衣人的身形旋风一样在殿内奔驰,他的身法太快了,霎时间整座大殿都布满了黑衣人的魂力气息。 左烈陡然感到一股杀意冲着风乾扑来,那杀意强大而迅捷,欲要一招至风乾于死地。他们几个人中,数风乾的魂力最低,又在黑暗中,风乾即使发现了那股攻击魂力,也不好避过。 左烈急忙用结界罩住风乾,同时召唤出死剑,死剑迎着那股魂力劈去。左烈知道他的魂力不及黑衣人,但事出紧急,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左烈只觉得这一剑劈出,死剑产生的力量超出了左烈的魂力控制范围,剑气与杀气相遇,竟然把那股杀气击回。 原来那死剑本是一把旷古神剑,里面本就蕴藏着强大魂力,左烈使用死剑时,左烈的魂力和死剑的魂力相通,那死剑能够生出比左烈的魂力还要强大的力量。 黑衣人“咦”了一声,他没想到左烈的魂力可以击回他的这一记杀招。左烈击退了黑衣人的攻击,周围的黑色魂气好像渐渐变淡了一般,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殿内的境况,连黑衣人的每一个眼神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黑衣人见到左烈拿的死剑,大骇,他的身躯禁不住微微震动了一下。黑衣人的身影忽地飘到风乾身后,他的魂剑再次发出剑光,射向风乾。 左烈叫道“小心”!提醒风乾,奇怪的是风乾像是根本没有看到黑衣人的身影,他茫然弟站着,只是撑开了结界。 左烈死剑往前刺出,黑衣人的剑气再次被左烈截回。黑衣人有些不解地看着左烈,他的目光与左烈的慕光相遇,黑衣人疑惑地问道:“你会使用黑暗魂力?” 黑暗魂力?左烈曾听法尊说过,死君修炼的就是黑暗魂力,那死君的魂力和死剑相通,死剑中的魂气又进入到了左烈体内,所以左烈可以使用黑暗魂力。 左烈这才明白,刚刚之所以大殿中黑暗一片是黑衣人使用了黑暗魂力,这种魂力可以使空间变得漆黑一片,没有修炼黑暗魂力的人只能身处黑暗之中。 左烈再看风乾和法尊他们,他们的魂力不断地探索着大殿中的每一点魂力波动,试图发现黑衣人的行踪,他们的目光漫无目标地看着前方,果然还在黑暗之中。 左烈身形疾飞,把风乾和氐启拉到法尊的身边,他们一起站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下。左烈说道:“你们撑开结界不要动。” 左烈纵身挡在黑衣人前面,他的死剑上放射出黑色闪亮的光芒,照得黑衣人不由得后退一步。 左烈问道:“我看你不是死灵,你是谁?死君已经死了,你还要替他卖命吗?” 黑衣人道:“我知道,我看到了死剑,就知道死君死去了,他是我的哥哥,我被他囚禁在你们发现的小洞中十万年,他砍掉了我的双臂,斩断了我的魂路,他死了,我为什么还要替他卖命?” 左烈原本以为黑衣人是死君召唤来到奴仆,不想他竟然是死君的弟弟,并且被死君苦苦迫害十万年。怪不得他的魂力如此强大,如果左烈不是拿着死剑,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黑衣人惨然一笑:“他的魂力原不及我,他太贪恋城主的权位了,他趁我不备砍断了我的一只手臂,废去了我的魂力,把我囚禁在洞中,在我进洞之前,他又砍断了我的另外一只臂膀。” “他苦苦折磨我而又让我活着,是为了得到那本死亡之书,那本书是死帝所传,只有死城的城主才可以掌管,而我曾是这做死城的主人。我知道那死亡之书一旦被他得到,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我,所以我受尽折磨,却从没有告知他死亡之书的隐藏之处。” “我在黑暗的洞中苦苦修炼,终于有一天,我的魂力冲开了被他斩断的魂路,我在洞中隐藏魂力,等待着逃出去的机会。死君手中有死亡之剑,而我失去了双臂,这么多年魂力又没有较大进展,我逃出去一旦被死君发现,他还会把我抓回来。” “我和死君一样,只能永远居住在死城中,死城里到处都是他的爪牙,我出了小洞也无法逃出他的手掌。机会终于来了,这几天我一直没有发现死君进入大殿,我召唤出一个死灵询问,才知道死君离开死殿很久了。” “我这才逃出洞来,这十万年来,我的魂力进展虽慢,也增长了几万年,我可以修炼死亡之书上记载的魂术了,那本死亡之书只有我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只需要半日的功夫,我就可以找到死亡之书,我得到死亡之书,就再也不怕死君了。” “我恨不得将死君千刀万剐,当我看到那把死剑。我知道他已经死了,我不用再去杀他了,我自然也不用再替他卖命,这座死城本就是我所掌管,您闯入死城,就是侵犯了我的地界,你们要么赶快离开这里,要么让我杀了你们。” 左烈道:“我们无意侵犯你的权威,也不知道死君还有一个弟弟,我们即刻就离开这里。左烈说着,死剑一挥,殿中黑雾散开,风乾他们重新看到了光亮。 左烈正要离开,却听法尊说道:“死君当年曾经传授我死城魂术,我在这座殿中居住了多年,那时候死君一直在修炼一种绝世魂术,他说他修炼了这门魂术,就可与成为木山的王。” “死君要做木山的王,魂力需要有极大的提升,你被囚禁洞中这么多年,死君的爪牙遍布死城,你怎么敢肯定那死君没有找到死亡之书?又怎么知道死君没有修炼书上记载的魂术?”法尊象似在提醒黑衣人,又象似随意而问。 黑衣人一愣,随后道:“那死亡之书我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还知道它里面记载的内容。如果死君修炼了死亡之书上的魂术,他又岂能被你们杀死?” 黑衣人说罢,示意法尊和左烈赶快离开,左烈脚下生风,飞出大殿。他们离开死殿,出了山谷,法尊对左烈说道:“水王?那黑衣人一定回去寻找死亡之书了,我们可以跟着他,找到死亡之书的隐藏之地,然后得到它。” 左烈说道:“死亡之书本是死城之物,现在既然有了主人,还是让他的主人拿去吧。” 法尊说道:“死城的魂力邪恶无比,不论是死君还是他的弟弟,拥有了这种魂气都会凶残恶毒,死君死了,他的弟弟将会变成另外一个死君。只有水王你得到死亡之书,修炼了上面的魂术,才可以斩杀邪魅,因为你体内的黑暗魂力受到你精纯魂力的控制。” 第398章 黑暗魂光 法尊说道:“死城的魂力邪恶无比,不论是死君还是他的弟弟,拥有了这种魂气都会凶残恶毒,死君死了,他的弟弟将会变成另外一个死君。只有水王你得到死亡之书,修炼了上面的魂术,才可以斩杀邪魅,因为你体内的黑暗魂力受到你精纯魂力的控制。” 风乾也劝说道:“王,死亡之书留在死城,只能给木山带来灾难,一旦死君的弟弟修炼了死亡之书中的魂术,他也可能会象死君那样贪恋木王之位。那死亡之书是一本万古奇书,连拜月古王都希望得到,书中记载的魂术必然十分强大,|死君的弟弟如果魂力大增,夺得木王之位,岂不是木山之祸?” 正在说话间,忽听身后有人说道:“我也不会放你们走,那把死剑是我死城之物,把它留下来。” 左烈大惊,一扭身,看到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后,左烈他们绝顶的魂力,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黑衣人眼中杀气弥漫,十二把相同的红色魂剑悬浮在他的头顶。“在大殿中我就想杀了你们,不过我刚刚逃出小洞,我的魂剑藏在另外一个地方,如果当时我的魂剑在,你们早就被我杀掉了。” 左烈下意识地召唤出死剑,他秘密传音风乾、发尊和氐启,躲避在一块巨石下。一阵黑色的魂雾飘来,瞬间弥漫方圆千丈的空间,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黑衣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疯狂的微笑,那微笑中充满了一种渴望和快感,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黑衣人和死君,修炼的都是黑暗魂力,他们的魂路中充满了杀戮和死亡的气息。他们崇尚死亡,贪恋杀戮,这是他们的本性,无法改变。 黑衣人头顶魂剑齐飞,在空中盘旋形成一个圆形,一个巨大的结界在黑衣人头上升起,那结界飞上天空,与十二把魂剑相遇,魂剑纷纷嵌入结界中。震耳的轰鸣声响彻云霄,黑衣人的结界开始旋转,无数道红色的剑光射向左烈。 黑衣人竟然也会使用审判之轮,审判之轮数十万年来极少出现,一旦出现就预示着绝顶的魂术高手的到来。这些天左烈接连见到审判之轮,左烈有一种预感,剑灵王的审判之轮和死君的审判之轮有着世人所不知的联系。 左烈挥动死神之剑,打落剑光,护住风乾等人。风乾和法尊他们此时眼前一片黑暗,黑衣人的剑光又威力极强,如果不是左烈保护,他们根本无法躲避。 那死神之剑威力非凡,它和左烈的魂力相溶相通,使左烈勉强可以抵挡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越战越勇,左烈只好发出通天魂力,召唤出创世祖巫的巫魂。 创世祖巫脚踏五彩神凰,从九天徐徐而落,五彩神凰吐出一团烈火,烈火汹涌的火族魂气烧尽了黑暗魂力,法尊法杖上射出一道魂光,魂光击中黑衣人的魂轮,一声霹雳想过,魂轮炸裂。 天空中的红色剑影顿然消散,黑衣人不认得创世祖巫,他见创世祖巫破了他的魂轮,大怒,凌空飞起,操控十二把魂剑斩向祖巫和神凰。 黑衣人哪里是创世祖巫的对手?祖巫魂光再闪,黑衣人的三把红剑被魂光击落。祖巫飘然飞下神凰,来到黑衣人身后,伸出一指朝着黑衣人一点,黑衣人的脊背被戳开一个大洞。黑衣人口中喷出一朵血花,他的眼光直直地看着天空,身体一仰,倒在地上。 祖巫飘然离去,左烈崇敬的目光送祖巫远去,直至她消失在遥远的云天。创世祖巫的魂力通灵九天,可以不断地采集九天精魂补充消耗掉的魂力,她在来到死城时,魂力没有受到黑暗魂力的影响。 黑衣人是唯一知道死亡之书下落的人,现在黑衣人也死了,风乾搜查了黑衣人的身上,他的身上没有死亡之书,只有一个黑色的戒指,因为他失去了手臂,无法佩戴,只好把戒指藏在贴身的口袋中。 左烈接过戒指,戒指造型古朴,用精良的魂铁铸成,戒指上还雕刻着一些细小的花纹。这些花纹和普通的装饰不太一样,但左烈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这枚戒指黑衣人随身保藏,应该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它会不会与死亡之书有什么联系?法尊久居魅林死国,对死城中的境况比较熟悉,也许她能发现这枚戒指隐藏的秘密。 左烈把戒指交给了法尊,法尊见到戒指,仔细第看着戒指上的花纹,她眉头紧蹙说道:“死君的食指上也带着一枚黑色的戒指,当年他传授我黑暗魂力时,我曾见到过那枚戒指,它和这枚戒指的形状大体一样,只是上面的花纹有所不同。” 法尊又反复地看着那枚黑色戒指说道:死君的戒指上雕刻着一道瀑布,不过那瀑布不是由水组成,而是由火焰组成。瀑布象似从一座悬崖上垂落,悬崖下雕刻着水纹,象似一条大河。而黑衣人的戒指上雕刻的却是闪烁的黑暗魂光。” 左烈用魂力试探,这枚戒指上丝毫没有魂力波动,它就是一块普通的魂铁,一块魂铁为何如此珍贵,值得黑衣人贴身保藏?戒指上的花纹是随意刻就?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左烈看着戒指问法尊道:“法尊大人,这枚戒指上刻满了黑暗魂光,在死城中,哪里才会有黑暗魂光?” 法尊说道:“黑暗魂光只有死君发出黑暗魂力时才会出现,死君结成的黑色花瓣上发出的光芒就是黑暗魂光。” “只有死君才能发出黑暗魂光吗?黑衣人是死君的弟弟,他能否发出黑暗魂光?”左烈问道。 “他的黑暗魂力中没有黑暗魂光,黑暗魂光只有魂力极其强大的修炼黑暗魂力的魂术师才能发出,黑衣人的魂力不及死君,他无法发出黑暗魂光。”法尊答道。 死君把黑衣人几乎迫害致死,他的戒指上怎么会雕刻有死君发出的黑暗魂光?左烈又问法尊道:“法尊大人,除了死君能发出黑暗魂光外,在死城中还能不能找到黑暗魂光?” 法尊摇头说道:“不能了,我只见到过死君的黑暗魂光。”法尊说完,又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说道:“也许邪恶魂海中可以找到。” “邪恶魂海?”左烈和风乾齐声问道。 “是,邪恶魂海中也许可以找到黑暗魂光,因为邪恶魂海中蕴藏着极其浓重的邪恶魂气,那些魂气积聚凝结,形成邪恶魂珠,邪恶魂珠上会发出黑暗魂光。”法尊说道。 邪恶魂海,难道这枚戒指上雕刻的魂光是邪恶之海中的魂光?一道亮光划过左烈脑际,这枚戒指是不是在暗示着死亡之书的保藏之地?邪恶魂海,没有修炼邪恶魂力的人无法进入,死亡之书藏在那里面应该是最安全的。 左烈身上带有魂珠,可以抵御邪恶魂海中的魂气,但进入魂海的入口已被烧掉,如何才能进入邪恶魂海? 左烈问法尊道:“当日我们曾烧掉了通往邪恶魂海的入口,死君被困在邪恶魂海中,他是怎样走出了邪恶魂海?” 法尊道:“水王,邪恶魂海的入口根本无法烧掉,那朵通往邪恶魂海的大花只是邪恶魂气与精纯魂气形成的表象,我们烧掉了它,不久它就可以再生。你们离开魅林死国之后,我曾多次来到魂海入口,那朵被烧掉的巨大花朵两天之后就重新生了出来,死君正是从那里走出了魂海。” 第399章 死亡之花 你们离开魅林死国之后,我曾多次来到魂海入口,那朵被烧掉的巨大花朵两天之后就重新生了出来,死君正是从那里走出了魂海。” 左烈拿出一颗魂珠交给氐启道:“现在我们每人身上都有魂珠,魂珠可以帮助我们抵御邪恶魂海中的黑暗魂力。那枚戒指上雕刻着黑暗魂光,魂光产生的地方可能就是死亡之书保藏之处。” 法尊说道:“水王,死亡之书藏在魂海中的确很安全,我也想到过去那里寻找死亡之书,但邪恶魂海宽阔无边,里面又有许多精通黑暗魂力的魂兽,当年你的父王追杀死君,死君逃进邪恶魂海,你的父王那么强大的魂力也没有进入魂海中追杀死君,我们进入魂海中,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左烈坚定地说道:“一定要找到死亡之书,一定要救出父王。” 左烈等来到了魂山下邪恶之海与精魂之海的交界处,找到了那朵巨大的花朵,他们撑开结界,走进花中。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花间,他们眼前呈现出一片汪洋大海,海中波涛轰鸣,一阵一阵突起的黑色水气弥漫在海洋上空。 愈往魂海深处走,那黑色的湿气越浓重,它们粘在身上,感觉黏黏的。那海中的波涛不是普通的水流,它们都是由黑暗魂气凝成的魂气水域,那些飘起的黑色湿气,就是海中散发出来的黑暗魂气。 不是普通的水流,左烈不敢进入海中,他和风乾驾驭着魂剑,氐启踩着魂剑上发出的金光,法尊脚踏白莲,在海面上飞行。 前面浓重的魂气遮挡了法尊、风乾和氐启的视线,他们感到渐渐进入黑暗之中,他们几乎看不清伸出的指头,只能凭感觉跟着左烈飞行。 魂海中并没有发现黑暗魂光,再往深处走,风乾他们眼前漆黑,什么也无法看到,左烈只好用魂剑载着风乾他们,继续前行。 左烈因为体内有黑暗魂气,可以驾驭邪恶魂海中的魂气,风乾他们就不同了,他们身上的魂珠也无法抵御黑暗魂气的侵袭,他们每个人的魂力都降低了将近十万年。 走了许久,仍然没有见到黑暗魂光,左烈有些失望,也许魂海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黑暗魂光,那枚戒指不是暗指死亡之书的保存之地,而是另有它意。 魂海中波涛翻腾,海水中传出强大的吸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口,要把左烈他们吞噬进去。左烈开始感觉到魂海中魂兽的气息,魂兽的身体中流淌着黑暗魂力,这种魂力充满了对死亡的渴盼和仰慕,死亡是他们一生中难以割舍的贪恋。 魂兽的魂力愈发清晰,左烈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他们躲藏的位置,他们其实也感知到了左烈他们的魂力,不过他们的魂力中好像并没有什么敌意。 左烈想了起来,他的魂力中藏有黑暗魂力,左烈正是使用了黑暗魂力才避免了魂兽们的怀疑,而风乾他们,早已撑开了结界,隐藏了魂力,所以那些魂兽们对左烈他们暂时还没有敌意。 左烈用密语传音告诉风乾他们,要隐藏魂力,不要让海中的魂兽发现。左烈感到海中潜藏着一股宽广无边的力量,这股力量随时都可以将左烈他们拉进海中撕碎。 左烈小心地再往前探寻,前面渐渐明亮起来,左烈心中一阵兴奋,难道是魂珠的亮光?邪恶魂海中的魂珠就是黑暗魂珠,它们发出的亮光就是黑暗魂光,如果真有黑暗魂光,可能那死亡之书就藏在附近的什么地方。 左烈家族前行,又飞走了大约数十里,只见前面魂光明亮,果然有许多魂珠漂浮在海域上空发射着夺目的光芒。 在海面上,还盛开着一朵百丈宽的红色花朵,花朵中间的花蕊都是由魂珠组成,花蕊散射着红色的魂光,照的左烈的眼睛发疼。 真的找到黑暗魂光了,左烈小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法尊他们,法尊提醒左烈:“魂光生出,就是魂海中魂力最为浓重之地,这里的魂兽也就格外强大,那朵巨花就是魂海中的死亡之花。” 左烈放眼四望,花朵周围波涛连天,死亡之书不可能藏在海水中,难道死亡之书就藏在这朵花里? 左烈正要飞入花中,海中一阵猛烈的魂力冲来,只见在死亡之花周围的海水中,一只只奇形怪状的魂兽露出了水面,它们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左烈他们,有的魂兽还分发出了警告的吼声。 魂兽在警告左烈不要靠近死亡之花,这反倒使左烈更加相信死亡之书就藏在花中。左烈不顾魂兽警告跳如花内,他刚刚走了几步,巨花的花蕊中突然射出无数道红色的触手,触手迅速包围了左烈四人。 左烈和法尊奋力用魂剑劈砍,但那触手无穷无尽,砍断十根触手,就有上百只触手伸过来,不一会儿,左烈的手上、脚上都缠满了触手,他和法尊他们被牢牢绑在花中。 一条如同鲶鱼一般的怪物从花蕊中伸出来,它的身躯十丈多长,它的胡须从左烈脸上扫过,左烈真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鲶鱼口中滴着粘稠的液体,一滴液体滴在风乾的结界上,风乾的结界慢慢融化。鲶鱼腹中传来沙哑的声音:“你们是死君的什么人?死君已经取走了死亡之书,你们还来做什么?” 死亡之书被死君取走了?黑衣人说死亡之书只有他知道藏在什么地方,死君怎么会知道死亡之书藏在魂海中? 左烈略一思索说道:“死君是取走了死亡之书,他回去后发现死亡之书少了最后几页,他当时来的匆忙,没有顾得上细看,现在他让我们来取走那掉落的几页。” “真是贪婪成性,我只是受死帝所托看管死亡之书,死君是死城的城主,我把死亡之书交给他是我份内之事,但他应该知道,这片邪恶魂海不是为他而生,他应该活在死城中。”鲶鱼微微发怒说道。 鲶鱼的话使左烈莫莫名其妙,鲶鱼一定和死君发生了什么争执,左烈想起黑衣人,黑衣人说死君为了争夺死城城主之位,不惜残害手足兄弟,是不是在死君成为死城城主前,那黑衣人才是死城的城主? 鲶鱼受死帝所托看管死亡之书,它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死城城主,死君要在这里取走死亡之书,鲶鱼对死君的身份有所怀疑,这可能就是他们矛盾的根源。 鲶鱼把死亡之书交给了死君,死君一定用谎话骗了鲶鱼,并拿出了令鲶鱼相信他身份的信物,鲶鱼才把死亡之书交给了他。 能证明死君身份的会是什么?是死君手上的戒指?还是那把死剑?左烈想着,从魂根中召唤出死剑说道:“我奉死君之命,来取死亡之书的余页,既然余下的几页书不在这里,我们要赶快回去复命。” 左烈说着,死剑在鲶鱼眼前一晃,鲶鱼看到死剑,低沉地吼叫一声,缠绕着左烈的触手松开。左烈对鲶鱼说道:“我们走了。”然后左烈驾驭魂剑就要飞走,忽然鲶鱼说道:“慢着,你到底是谁?” 左烈心中一沉说道:“我受死君所派,前来寻找那几页死亡之书,我手中拿着死剑,我的身份还用怀疑吗?” 鲶鱼的眼睛忽闪了一下,他的目光投向风乾,左烈顺着目光看去,惊地一下子张开嘴巴,原来风乾的结界不是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洞,他的魂力正从洞中往外飘散。在风乾的脸上,一块肉已经脱落,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 第400章 火焰飞瀑(上) 原来风乾的结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洞,他的魂力正从洞中往外飘散。在风乾的脸上,一块肉已经脱落,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 风乾的结界正在快速消失,鲶鱼口中粘稠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腐蚀着他的肌肤。风乾好像失去了痛觉一般,并没有感到痛苦,在黑暗中,他目光茫然地往前看着。鲶鱼感知到了风乾的魂力,一个水族魂力的魂术师,怎么会是死君派来的? 左烈连忙解释道:“他们都是我结识的朋友,他们都不会黑暗魂力,我原本也不会黑暗魂力,是是死君交我修炼了黑暗魂术,否则我也不可能来到这里。”左烈说着,收起黑暗魂力,放出精纯的魂气。 鲶鱼疑惑地看着左烈,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死剑,口中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道:“你们走吧。” 左烈急忙带着风乾他们飞离死亡之花,左烈一路飞驰,头也不敢回,闪电一般向魂海的出口奔去。脚下粘稠的魂水翻涌不息,魂兽低沉的吼声如同闷雷从海底深处传来。 左烈飞出了数百里,渐渐地那些魂兽的吼声被抛在了身后。风乾脸上不知道受了什么伤,肌肉都被化掉,他还浑然不觉。必须赶快飞出魂海,帮助风乾恢复伤势,不然,要不了多久风乾的整张脸都会被化掉。 左烈脚下驾驭的是古凰剑,数百里的路程很快就飞越而过,凭感觉,左烈知道离魂海入口很近了。就在这时,左烈敏锐地感到身后有无数股飓风般的冲力追了上来,他一扭头,看到了上万簇夹裹着滔滔魂力的触手。 触手的魂力左烈无法抵挡,因为它们太强大了,每一簇触手的魂力都在二十万年之上,这些触手飞来,就如同上万名二十万年的魂力的魂术师在追杀左烈。 左烈大惊失色,他挥动死剑往身后劈出一道剑气,那刚刚冲出十丈多远就被触手的魂力催回。空旷的海域上响起鲶鱼沙哑的声音:“是不是死君已经死了?是你们杀死了死君吗?你们要死亡之书做什么?” 法尊他们的魂力此时都变得只有不到十万年,他们根本无法与这些触手抗衡,左烈的魂力虽强,但在这些触手面前也只能束手就擒。 怪不得当年左烈的父王追杀死君时,死君逃到邪恶魂海中,他父王那么强大的魂力也不敢进入魂海。 左烈飞得块,那触手的速度更快,它们已经蔓过左烈的头顶伸到左烈前方,只要她们收拢在一起,左烈他们就会被死死缠住,那些触手将会把他们的身体刺成千疮百孔。 左烈拼命地往前飞着,但那触手形成的巨大洞口还是慢慢合拢。左烈从没有感到如此的绝望,那朵死亡之花具有无边的杀力,左烈根本无法抵挡。 忽然左烈手中的死剑剧烈地抖动不停,左烈的魂力也无法控制,它象得到了什么召唤,挣脱左烈的手掌,飞向天空。 死剑在天空分成十二把相同的黑色长剑,每一把长剑中都蕴藏着澎湃的黑暗魂力,那魂力和左烈身体中的黑暗魂力相互交融,人剑合一,在天空中呈圆形排开。 它们悬浮着,自发地转动起来,十二道二百多丈长的飞旋的剑影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轮廓,无边的杀气顿然在剑影下漫延。 审判之轮!这些黑色长剑在空中旋转如同魂轮,这使左烈想起了审判之轮,左烈又想到死君的弟弟使用审判之轮的情景,他黑暗魂路里冲出一道魂力形成结界,结界在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径直飞到黑色长剑中间。 那些长剑簌簌飞落,插进左烈的结界中,海域上陡然想起巨大的轰鸣声,一个审判之轮出现在左烈头顶的上空。 审判之轮发出的剑影与那些触手相交,一些触手竟被剑气震回,法尊和氐启惊讶地看着左烈和空中旋转的魂轮,他们难以相信,左烈并没有修炼黑暗魂术,他只是拥有了黑暗魂力,他怎么可以使用审判之轮? 那个沙哑空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会使用审判之轮?你真是死君派来的人吗?哎!你们走吧,告诉死君,从此之后不要再到我的魂海里来,否则我不饶他。” 漫天的触手缩了回去,左烈只听到耳边呼呼飞风声刮过,他朝着来时的入口拼命奔逃。他们飞出邪恶魂海,在魂山脚下停了下来,风乾的脸上白骨也开始融化,他的眼神涣散,快要死掉了。 左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法尊说道:“水王,风乾的脸上是被邪恶魂海中浓烈的魂水腐蚀,那魂水腐蚀力极强,连风乾的结界都可以被蚀透。当年我曾见死君用这种魂水杀死过背叛他的奴仆。只有黑暗魂力可以化去魂水对风乾的腐蚀。” 左烈把风乾放在地上,把黑暗魂力运与掌中,左烈的手掌在风乾脸上反复推移,许久,风乾的脸才恢复了知觉。魂水留下的粘液被左烈魂力除尽,左烈又为风乾输注精魂帮他疗伤,很快风乾的伤势得到控制。 法尊拿出一小瓶药面洒在风乾脸上,那是法尊在三重天外采集的上好疗伤草药,可以帮助风乾生出肌肤,恢复容貌。 左烈在无意之中修炼成了审判之轮,那是他体内黑暗魂力自发形成的魂术。如果不是审判之轮的出现,他们早就被鲶鱼杀死了。 听鲶鱼所说,那死亡之书已被死君取走,死君在囚禁了他的弟弟后,一边逼迫他的弟弟说出死亡之书的下落,一边四处寻找,终于在魂海中得到了那本奇书。 死君不会把死亡之书带出死城,因为死城中的魂气外界的魂术师很难适应,死亡之书放在这里比在外边安全,只是死城这么大,要寻找一本书真如大海捞针。 左烈又想起了死君的戒指,戒指上雕刻着火焰飞瀑,火焰组成的飞瀑,是一种及其特别的景象,法尊在死城多年,她也许知道那个地方。 但是法尊从没有见到或听说过火焰飞瀑,在死城中,到处充斥着黑暗魂力,黑暗魂力中只有黑暗凝聚的力量,从没有过火族元素出现。 死君的戒指上为什么会有火焰飞瀑?难道死亡之书不在死城中?黑暗魂力,火焰飞瀑,死亡之书藏在哪里?左烈坐在一块魂石上,反复思索。 这时,天色昏暗下来,氐启过来问道:“王,天黑了,我们是不是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 左烈点了点头,法尊说道:“我居住的洞中物什俱全,我们今夜可以在洞中休息。” 众人各展魂力,跟着法尊往洞中飞去。法尊居住的山洞,就是凰尊当年囚禁法尊的地方,那个地方十分隐秘,极难被人发现,左烈也从没有到过那里。 他们飞越山脊,穿过云海,半个时辰之后,来到了一条宽阔的大河边。河面约有数百里宽,河水惊涛连天,一泻千里,好一副壮观美景。 法尊沿河而上,来到一处绝壁前,绝壁高约千丈,上面长满了藤蔓和小树。法尊手持魂剑,对着绝壁上连发三道剑光。 剑光闪过,绝壁上石块滚落,那绝壁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控制了一般,不住地抖动。随即石壁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那缝隙把石壁劈成两半,大河之水顺着缝隙倾泄而下。 法尊高叫道:“跟我来。”法尊脚踩白莲,飞入缝隙中,在缝隙里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山洞,法尊飞身进入洞中。 第五卷 第401章 火焰飞瀑(下) 法尊高叫道:“跟我来。”法尊脚踩白莲,飞入缝隙中,在缝隙里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山洞,法尊飞身进入洞中。 左烈和风乾、氐启也跟着飞进山洞,一阵轰隆隆的响声过后,石缝合拢,石壁上的山洞与外界隔绝。 这就是法尊曾经被囚禁的山洞,与世隔绝,暗无天日。山洞很深,伸手不见五指,左烈魂剑上的光芒也无法照亮山洞,他只好在剑尖上燃起焰火。 走了一会儿,前面开始出现亮光,山洞在亮光的照耀下显得干净宽敞。一个红女子侍立在洞中,几个白女子站在她的身后,那个红衣女子正是魅祖。 法尊离开魅林死国后,三位魅祖不愿回到凰族,她们带着几个侍女留了下来。这个山洞与世隔绝,不用担心什么人来寻仇追杀,她们也知道开启山洞的机关,平日可以走出洞去,在山间浏览山水。 众人睡去,左烈难以入眠,他看着闪烁的烛火,想着死书的下落。洞中很静,左烈可以听到身边风乾传来的呼吸声。这是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不用轮流放哨,可以安心休憩。 夜深了,左烈睡意朦胧,他刚刚合上眼睛,又被一阵清晰的嘀嗒声惊醒,像是水滴的声音。这山洞中怎么会有水滴?左烈起身,顺着水声走去,在洞的深处,有水滴从洞顶滴下来,打在地面上,发出嘀嗒的声响。 借着烛火昏黄的光线,左烈看到那水滴清凉透彻,左烈忍不住用手接过几滴,放到嘴边,水滴清凉甘甜,如同山泉之水。 不知什么时侯,法尊来到了左烈身后,她来到故土,思想往事,辗转难眠,他随左烈走了进来。 “水王,这是我们在洞中的饮用之水,当年我被古黄尊囚禁在此,就是凭借这些水珠解渴,我们现在身处死城边境,我们身下的大山周围都被滔滔的水流包围,所以这里多雨湿润,山上的水流渗下来,山泉终年不断。” 法尊说着,剑光上的光芒照射在墙壁上,只见墙壁湿漉漉的,法尊举着魂剑刚要离开,左烈忽然发现石壁有些异常。 那石壁上尽是苔痕,借着剑光,左烈看到那苔痕很像是一只古鸟的形状,左烈举起古凰剑,剑尖燃起烈火,照亮了洞壁,果然,那些青苔是一个模糊的古鸟的图案。 左烈用魂剑刮掉青苔,石壁上赫然雕刻着一只九头古鸟。法尊吃惊地看着石壁,她在山洞中居住了十几万年,也没有发现石壁上竟然还雕刻有图案。 有图案就有生灵活动,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会有什么人曾经在此居住?他们顺着山洞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墙壁上雕刻的图案,那些图案都是一些荒古的魂兽,它们奇形怪状,演绎着原始的生灵进入荒古之后的历程。 左烈想起在月渊下的山洞中,石壁上也有繁复的古兽雕刻,那是一个荒古魂兽居住的山洞,石壁上雕刻的图案正是洞中居住的魂兽形状。 这个山洞中,会不会也有荒古魂兽出现?左烈的魂力顺着山洞往里伸展,探到了洞的尽头,却没有发现异常的魂力波动。 在一个人面狮身的古兽前,法尊停了下来,她把魂剑凑近石刻,仔细地看着,她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法尊在这里居住了十几万年,却不知道这里是一个原始魂洞。魂洞中居住的魂兽正是传说中的远古时期的兽人族。 法尊也是看到了狮身人面兽的雕刻才知道了这些,那狮身人面兽是兽人族的王,天下所有的生灵都是从兽人族演变而来。一部分较为愚钝的兽性较强的生灵演变成了魂兽,另外一部分魂力较为精纯的生灵演变成了人或者和人比较接近的族群,比如龟族、龙族、凰族等,他们具有极少的兽的本性,同时又具有人的智慧和精纯的魂力。 兽人族只是一种传说,他们居住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在哪里,没想到左烈和法尊在死城边境的这个山洞中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不觉间,他们走到了洞的尽头,尽头的洞壁上布满了青苔,左烈用剑刮开青苔,青苔下是一个栩栩如生的人面雕刻,那人面正是狮身人面兽的脸。 那张脸线条粗狂,双眼炯炯有神,左烈把剑火凑近雕刻,剑火的光芒射进石刻的眼中,那双眼变得格外明亮,如同活人的眼睛。 左烈好奇地看着那双眼,把一道魂力输进石刻的眼中,左烈和法尊脚下的地面一阵微微的晃动,石壁竟然缓缓打开,露出另外一个洞口。 洞中还有洞,左烈还没有进洞,就感觉到了洞中传出的一阵比荒古魂气还要原始的魂力气息。左烈和法尊仗剑入洞,石壁上的雕刻更加清晰逼真,一幅幅画面相似在描绘一个古老的族群的生活场景。 左烈一边看着石壁上的刻画,一边往前走着,不知什么东西在他脚下绊了他以下,左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左烈低头一看,那绊他的东西是一具骷髅。 那是一个兽人的骷髅,他苍狼的身躯,人的头骨,脖子上隐约可见一个深深的伤痕。他是被杀死的,是谁杀了它?是他的王?还是外来的入侵者? 左烈试探了那具骷髅残存的魂力气息,它的魂力十分强大,至少在死君之上,拥有这样的魂力都被杀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一场战争? 再往前走,看到的骷髅越来越多,他们魂力深浅不一,在一个宽大的石座上,他们找到了兽人族的王的骷髅。 他拥有狮子的庞大身躯和人的脸庞,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折断的魂剑,他的脖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伤痕。 左烈和法尊又往前走了许久,他们见到了一缕亮光,还听到了隐约的水流声。他们顺着亮光前行,那水声越来越大,到了近处,原来是一条瀑布。 左烈和法尊飞出山洞,回头观望,只见那瀑布如同银河垂挂,气势万钧,从山巅飞落下来,跌进山下的河流中,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法尊说道:“当年古凰尊发现了这个山洞,把我囚禁于此,我若是早点发现这个出口,也就不用再在黑暗的洞中受尽孤寂了。” 此时本是深夜,凉风习习,但那风吹到脸上,左烈并不感到凉爽,相反地,他感到了灼热的魂力气息。 左烈脚下是无边的大河,身后是千丈飞瀑,这里怎么会有灼热的魂气传来?左烈感到奇怪,他和法尊顺着火魂的气息飞去,约莫飞了三十多里,前面出现了一个千丈绝壁。 绝壁如同刀砍斧消一般,陡峭异常,在绝壁上,有一块突出的十丈多高的岩石,在岩石上,一个老鹰的雕像展翅欲飞,那老鹰利爪森然,抓着爪下的巨石,它粗壮的脖子上,长着一颗人的头颅。 巨石上怎么会有兽人族的雕像?左烈和法尊飞上巨石,来到雕像旁边,他们刚刚站稳,就觉得脚下微微晃动,身体站立不稳,接着石壁上传来巨大的响声。 那石壁从左烈身边裂开,那个鹰身人面的雕像被分成两半,千丈绝壁分裂开来,大河中的水流迅猛地冲入山缝。 在千丈长的缝隙中,射出绚丽夺目的色彩,一道火焰组成的飞瀑从天而落,倾泄入悬崖下的激流中。左烈和法尊惊呆了,真的有火焰飞瀑存在,只是它的出现太神奇了,令人觉得象做梦一般。 第402章 死婆(上) 在千丈长的缝隙中,射出绚丽夺目的色彩,一道火焰组成的飞瀑从天而落,倾泄入悬崖下的激流中。左烈和法尊惊呆了,真的有火焰飞瀑存在,只是它的出现太神奇了,令人觉得象做梦一般。 在火焰飞瀑后面,隐约可见一个山洞,山洞十分宽阔,约有十丈多高,难道死亡之书就藏在山洞里面吗?左烈魂力一转,就要飞入洞中,却被法尊挡住。 又是一阵轰鸣声响过,山缝合拢,火焰飞瀑被隐藏在绝壁后。法尊道:“水王,你不能进入山洞,不知道里面的境况贸然进入,太危险了。” 左烈和法尊返回住处,风乾他们正在沉睡,风乾伤还未愈,左烈不想打扰他,就和法尊在洞中等着他们醒来。 一夜休息,他们魂气恢复,精力充沛,风乾脸上的伤口也基本愈合,左烈把夜晚的事告诉了众人,决定进入那个山洞。 他们来到鹰身人面的石像旁边,绝壁裂开,露出千丈缝隙,火焰飞瀑如同倒悬的火河,从悬崖上垂落,在火焰后,宽阔的洞口黑幽幽的,如同一张巨兽的大口。 风乾和氐启没有火族魂力,左烈用结界罩住他们,左烈古凰剑上射出小山一样的火团,冲开飞瀑,身形几个闪烁,就进入洞中。跟着法尊连同三个魅祖也飞进山洞。 洞内火气弥漫,左烈二十多万年的魂力也感到热浪袭人,他不得不再次撑开结界。火焰飞瀑的火光照亮了山洞内十丈远的地方,再往前走,黑暗难辨路径,左烈魂剑上燃气烈火,照亮山洞。 洞很深,他们走了许久,终于看到前方有亮光传来。左烈熄灭魂剑上的烈火,收了剑气,朝着亮光走去。 洞内有亮光,会不会还有人在?他们快速小心地往前穿行,到了亮光跟前,看到那些亮光都是由镶嵌在洞壁上的魂珠发出的。 那些魂珠都如鹅卵般大小,发着绚烂的光芒,每一道光芒中都充满了浓重的魂力气息。山洞变得宽阔起来,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洞壁上又凿出许多小洞,每一个小洞中都盘坐着一个人。 在左烈脚下,出现了许多的骷髅,那些骷髅和在兽人族的洞中发现的骷髅一样,都是受伤而死,可能在远古时候,这两个山洞中的生灵发生过一场战斗,兽人族的生灵在战斗中灭绝了。 洞壁上的小洞中盘坐的人都死去了,左烈来到最前面的一尊尸身前,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容貌还保存着死前的模样,甚至脸上还带着少许的红润之色。 他的魂气不是从魂路里发出,他的魂路早已断绝了,他身上的魂气都是他的肉身上发出的死亡气息和淡淡的魂气融合在一起的古怪气息。 法尊走到尸身前,她看到尸体栩栩如生的面孔,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法尊的心底升起了无边的恐惧感,那尊死尸不是别人,正是死去二十多万年的死君的父亲死帝。 法尊在死殿中侍奉死君时,多次见到过死帝的雕像,所以法尊一眼就认出到了死帝的尸身。山洞中怎么会有死帝的尸体? 尸体二十万年不腐不化,是受到了洞壁上嵌的魂珠发出的魂气的滋养,死帝魂力卓绝,因此被称为“帝”,他几乎是和拜月古王齐名的一个魂术高手,不过他终生没有走出死城,木山中的人对他的了解只是限于一些传说。 死帝的魂力有多强大无人可知,也无从考究,但他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个山洞和死君家族有着密不可分的渊源。 再往前走,洞壁里的小洞中盘坐着十几具尸身,他们容貌相仿,有中年的男子,也有年迈的老人,左烈推测着们,这里可能安葬着死君的历代先祖,是死君家族的坟墓。 是不是死君的先祖杀死了兽人洞中的魂兽?他们为了找到一个隐秘安静的栖身之地,所以杀死了那些生灵,从那之后,他们的坟墓再也不会被别人发现,死君历代先祖就可以在此安息了。 两排小洞,一边的小洞中是男子的尸身,另一边的小洞中皆是女子的尸体,她们和男子们一样,盘坐在洞中,容貌如生,象似在沉睡。 死亡之书在哪里?山洞中除了这些尸体,并没有再发现其他什东西,他们仔细第搜寻着洞中,仍然一无所获。 左烈走到了洞的尽头,他返回身,刚要离开,忽然他感到了一股异样的魂力传来。这股魂力绝非死人发出的,它强大而隐秘,一缕魂气飘过,杀意顿现。 左烈魂盾生出,身体倒掠三丈,法尊和氐启他们也纷纷撑开结界。洞底的石壁上一块巨石缓缓移动,巨石后是一个小洞,一个苍老的婆婆盘坐在洞中。 婆婆如同朽木,穿着黑色的魂袍,她的脸上皱纹堆垒,面色灰白。婆婆也不说话,她的魂力若有若无,断断续续,如同一个活着的死人。 “你是谁?”风乾喝问道。 “应该我问你们。”婆婆口*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颤抖苍凉的声音。 这时左烈听到法尊的密语传音,这个婆婆可能是死帝的妃子,人称死婆,她修炼了黑暗魂力中的另外一种极厉害的魂术。 左烈说道:“我们从对面的山洞中来,误入你的洞府,恳请见谅。” “误入我的洞府?哈哈哈哈,这座山洞数千万年无人发现,你们怎么就误入进来?你们到底来做什么?快说!”婆婆喝道。 左烈感到一股魂力透过了他的结界伸展进来,那股魂力和左烈的魂力相交,又很快退了回去,那是死婆发出的魂力,左烈的魂盾竟然无法阻挡死婆发出的探测魂力。 死婆脸上露出惊异之色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有黑暗魂力?只有死城的人才能修炼黑暗魂术,难道你是死城中人吗?” 左烈连忙顺势说道:“是,我的魂力正是死君所传,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们偶然路过这里,发现了您的洞府,实属无意。” 婆婆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左烈,摇摇头。“不是,你的身体中除了黑暗魂力,还拥有精纯的魂气,你一定是利用你特殊的异能修炼了黑暗魂力,死君是不会把魂力传给你这样的人的。” 左烈见死婆不信,召唤出死剑,婆婆见到死剑,眼中一亮。“你从哪里得到的死剑?是死君给你的吗?” 左烈答道:“是。” “他给你死剑做什么?是他把死剑和魂力都传给你了吗?”死婆问道。 法尊刚刚说死婆可能是死帝的妃子,也就是说她也可能是死君的母亲,死君只有死后才会把死剑传给别人,左烈不想刺激死婆,所以不能说死君把死剑传给了他。 于是左烈说道:“这些日子死城颇为不宁,不断有魂术高手进攻死城,死君命我巡查死城,以剑代令。” 死婆听了左烈所说,冷冷发笑,那笑声凄惨如泣,两行浊累从死婆眼中滚落下来。“他死了,他一定是死了,我终日枯坐洞中,等他无数个年月,终于还是没有等到他。他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他活着不肯来见过,死了还要让我苦苦等候,他的心肠为什么这么狠?” 死婆的话莫名其妙,她对死君又爱又恨,不象是死君的母亲,难道她是死君的妃子?左烈的话已被死婆识破,再隐瞒也毫无意义。 从死婆发出的断续的魂力来看,她的魂力不在死君之下,她知道左烈等杀了死君,一定不会放过左烈他们。 第403章 死婆(下) 从死婆发出的断续的魂力来看,她的魂力不在死君之下,她知道左烈等杀了死君,一定不会放过左烈他们,要设法赶快离开这里。 左烈密语传音法尊她们,准备伺机逃出山洞,左烈魂力运与脚下,欲要展开斗罗幻步,却听死婆说道:“你想走吗?你走不了了,除非你杀了我。” 死婆满面泪痕,她恨恨地看着左烈,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你们还不如杀了我,我早就该死去了,为什么在这里苟延残喘这么多年?我本来就不可能嫁给他,你们谁见过一个儿子会娶他父亲的妃子做妻子?哈哈哈哈,不会的,他原本就不会,我不该等他,我早就该死掉了。” 她真是死帝的妃子,只不过她不是死君的母亲,他和死君偷偷相爱,但死君终于无法冲破世俗约束,大胆地娶她为妻。在死君家族,男人死掉了,所有的妃子都要跟着到坟墓中生活,所以她在洞中等待着,等待着死君娶她为妻。 法尊曾被凰尊囚禁数万年,受尽了洞中的死寂和孤独,作为女人,她能够理解死婆的不幸,她的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你不用为我难过,我可以感知你的身体中有残存的黑暗魂力的气息,你是什么人?”死婆问法尊道。 死婆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人的心扉,法尊一点的感情变化她竟然都能觉察,法尊定了定神说道:“我来自凰族,当年我曾被囚禁万年,我居住的地方就在你的洞府对面的绝壁中。” 死婆惨然说道:“你和我近在咫尺,却万年不曾相识,女人为什么这么命苦?其实我还不如他的一只魂兽,可以终年跟着他,即使被他踩在脚下,至少我可以闻见他身体上发出的气息。” 死婆走出小洞,她的眼中杀气弥漫。“她死在了什么地方?告诉我,快告诉我。”死婆一步步向左烈逼来,左烈不由地连连后退。 “你不用抵抗了,我的魂力可以感知到你身体中的每一点微小的魂力波动,在你还没有使用魂术之前,我就会杀掉你。”死婆一边向左烈逼近,一边说着。 风乾大怒,挥剑就要劈向死婆,死婆看也不看风乾,他身上黑色的魂袍一抖,一股魂力冲出,风乾的魂剑还没有举起就被死婆击落。 死婆修炼的黑暗魂术太诡异了,她可以在对手没有出招之前就杀掉他。在死婆跟前,所有的魂盾都失去了作用,死婆的魂力可以毫不费力地伸进魂盾中,刚刚死婆之所以没有杀死风乾,是因为他还想知道死君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他要留下活口。 她也不知道左烈他们几个谁知道死君的下落,所以她暂时谁也不愿杀死。左烈何等聪颖,他从死婆的一招中看穿了死婆的心思。 左烈传音给法尊等人,一起向死婆进攻。众人一起发招,即使死婆感知到了他们的魂力动向,也不可能一下制服所有的人。 左烈大喝一声,死剑向死婆劈出,同时魂根中召唤出魂兽离影。那边法尊莲光闪射,无数道莲光如同利剑,击杀死婆,风乾和氐启以及三位魅祖也各展魂力,齐攻死婆。 死婆身上魂光闪射,千万朵黑色的花瓣飞起,每一朵花瓣上都射着杀人之光。只听三位魅祖连声惨叫,她们的手腕都被花瓣的黑光斩断,三把魂剑掉在地上。 法尊的莲光还没有射出就被黑色花瓣的光芒击退,法尊撑着结界,勉强抵御着射来的黑光。氐启的魂力二十万年,身法又快,他的魂剑也被黑光击落,只不过他躲避得极快,手腕没有没有受伤。他撑着结界抵御着黑色魂光的击杀,他的结界在花雨击打中猛烈摇晃。 左烈、风乾和离影也和法尊他们一样,招数还没有施展就被死婆破解。左烈只好撑开结界,护住风乾和离影。 死婆的黑暗魂力登峰造极,她比死君还要强大,她一招之内就制服了所有人的杀招,还令三位魅祖受伤。左烈的结界在花瓣和魂光击打下发出噼啪的响声,象似随时都可能炸裂开来。 忽然,左烈再次感到了死婆的魂力,她的魂力又穿过结界伸了进来,左烈大惊,连忙用死剑抵住那道魂力,但是左烈的手还没有抬起来,那魂力就击打在死剑上,左烈被震得虎口发麻,死剑掉落。 左烈情急之下收了黑暗魂力,放出魂根中的一缕精魂,那精魂和死婆的魂力相遇,死婆的魂力如同遇到了天地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左烈的精魂十分厉害,他连极南大陆上云蝶用精魂撑开的结界都可以化解掉,剑渊中的巨人眼中的魂针也是左烈的魂力所化,刚刚死婆的魂力和左烈的精魂相遇,左烈的魂力很快就化解了死婆的部分魂力。 死婆的脸上露出怨毒的神情,她伸出手,眼前出现了一根黑绫,黑绫飞展,形成条黑桥,死婆飞上黑绫,那黑绫迅速变宽增长,覆盖了整个山洞。 黑绫飘落下来,绫下魂光飞走,每一道魂光蕴藏着无尽的杀意。黑绫覆盖了众人的结界,左烈他们的结界被黑光包围。 黑绫之下一片漆黑,左烈的黑暗魂力也无法看到黑绫外边,洞中传来死婆苍凉的惨笑。“哈哈哈哈,我要让你们给他殉葬,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一条黑色的小蛇爬在左烈的结界上,它的身体下生满了锯齿般的小足,它的小足上长着锋利的骨刺,那骨刺快如利剑,竟然把左烈的结界划开。 左烈连忙修复结界,但很快又有一条缝隙出现在结界上,左烈还没有来得及再次修复,他的结界上又接连出现了五条同样的小蛇。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我的黑暗毒蛊,他会吸干你们的血液,把毒汁植入你们的身体中,让你们的身体一点点腐烂,直至你们告诉我死君的下落。”死婆近乎疯狂地喊道。 突然,一个毒蛊划破了结界,冲了进来,它落到风乾的身上,张开大口,风乾急忙用魂剑去砍那毒蛊,毒蛊的身体极其轻巧,他贴着魂剑飞驰,落到风乾的手臂上,张开口,狠狠地低下头去。 毒蛊的这一口下去,风乾就没命了,谁也救不了风乾,只能等着他全身腐烂而死。左烈还在拼力修复着结界,他看到毒蛊落在风乾臂上,想出招救他也无能为力。 左烈急得瞪大眼睛,就在这时,那毒蛊陡然身体颤抖,他的头停了下来,然后他象迷失了心智一般,狂乱地在风乾手臂上爬行。 风乾紧忙用左掌打出一道魂力,把毒蛊从手臂上击落。左烈也发现他结界上的毒蛊停止了进攻,他们在结界上团团乱转,那道黑绫也渐渐收敛了魂光,它变得越来越稀薄,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左烈一道剑火杀死了那些毒蛊,他抬起头,看到死婆的身体倒在地上,她的嘴角淌着血迹,两只眼不甘地瞪着。她死了,本来她的魂力就快要走到了尽头,她知道死君死了,极度地绝望,生对于她再没有任何意义,她一个人对付左烈等七名高手,魂力快速消耗,这些都加剧了她的死亡。 左烈抹掉头上的冷汗,他用魂力试探了死婆的魂气,死婆魂气断绝,真的死掉了。死婆是为了找到死君的下落才没有杀死左烈他们,否则,他们哪里能在死婆手下过的了这么多招? 法尊把死婆放到她原来的小洞中,趁着她的身体还没有僵硬,把她的身体变成盘坐状,又拭去了死婆嘴角的血迹。 第404章 幽国法王 法尊把死婆放到她原来的小洞中,趁着她的身体还没有僵硬,把她的身体变成盘坐状,又拭去了死婆嘴角的血迹。 她们是敌人,又都是女人,相同的命运使法尊心生怜惜。安置好了死婆的遗体,左烈开始寻找死亡之书,他们找遍了山洞,也没有发现死亡之书的踪影。 难道死亡之书不在洞中?左烈的目光四处搜索,山洞里除了那些小洞,就是坚硬的石壁,那本书会藏在哪里? 左烈又来到死婆的小洞前,那小洞甚是窄小,死婆就盘坐在一块魂石上。洞中盘坐的死者,每个人的身体下面都有一块魂石,那死亡之书会不会藏在魂石下面? 左烈命风乾搬走死婆的遗体,用魂剑撬开魂石,一道黑光从撬开的缝隙里射出。掀开魂石,下面露出一个魂木做成的木匣。 左烈的心一阵狂跳,他取出木匣,只见木匣被魂锁封住,木匣上雕刻着二十四把魂剑,上面散发着古朴的魂力气息。 魂木是上古时候魂力产生之初所生成,十分罕见,用魂木做成的木具,万古不腐,是保存珍贵物品的上好材质。 那二十四把剑分作黑白两种颜色,那黑剑的形状和死君的魂剑一样,那白剑的形状酷似剑灵王的复活之剑。 左烈魂根中飘出精魂,化断魂锁,打开木匣。木匣里魂光闪烁,匣内镶嵌着十颗硕大的魂珠,一本木书放在匣内。 那木书是用魂木雕刻而成,书上写着四个黑色大字:死亡之书。 终于找到了那本流传万古的奇书,左烈小心地打开书页,书上赫然写着:审判之轮,下面还雕刻着一个旋转的魂轮,魂轮上还有二十四把长剑。 长剑分黑白两色,在长剑正中,是一个黑白相间的魂轮,那魂轮和死君以及剑灵王撑开的魂轮不同,它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黑白两色组成,并且它的形状要比死君和剑灵王撑开的魂轮精美的多。 左烈早就预感到剑灵王的复活之剑和死君的死亡之剑有着某种人所不知的联系,现在左烈更加相信了他的判断。 再往后翻,书中详细地记载了审判之轮的产生过程以及修炼方法,修炼了审判之轮,可以使魂术师的魂力增加一倍,魂力越强,修炼后会变得越强大,左烈的魂力二十一万年,如他能修炼了审判之轮,他的魂力将会变成四十二万年。 四十二万年的魂力,这是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存在,拥有了四十二万年的魂力,左烈将变成一代帝王,他的魂力无人可及,连拜月古王也只能望其项背,他就可以去修罗神教寻找父王了。 左烈怀着欣喜的心情往下看着,原来那审判之轮产生于上古时期,一个魂力卓绝的魂术师创造了一门魂术,他用二十四把具有不同魂性的魂剑炼制成了两把灵剑,一把黑色,剑魂邪魅,被称为死亡之剑,令一把白色,剑魂精纯,被称为复活之剑。 两把灵剑可以根据那个魂术师的意愿各分成十二把相同的剑,每一把剑都和剑的主人魂力相通,剑主人的魂力有多深,灵剑的魂力就有多强。 他又用九天之外的原始魂铁铸造了一个巨大的魂轮,魂轮里蕴藏着宇宙中的各种魂力气息,那二十四把灵剑可以扣在魂轮上转动,它们产生的力量被魂轮凝聚在一起。 二十四把灵剑的力量聚在一起,会生出谁也无法抗拒的威力,所以那个魂术师凭借审判之轮,终生无敌。 魂术师死后,他把审判之轮传给了他的儿子,他的儿子魂力资质较浅,无法充分发挥审判之轮的威力,天下群雄早已对审判之轮垂涎已久,他们联手抢夺,终于杀死了魂术师的儿子,夺走了审判之轮。两把魂剑被抢走,那魂轮在打斗中被丢弃在镜渊之中,从此再无踪迹。 书中所述与左烈从剑灵王那里听到的基本相似,只是剑灵王说那魂轮上的魂剑被二十四个魂术师抢走,流失在世界各地,而死亡之书上记载,审判之轮上的魂剑合成了两把魂剑,被两个魂术师夺走。 左烈再往下看,那把黑色的魂剑被火族的一个魂术师得到,但那魂术师无驾驭死剑,自然也无法使用审判之轮。后来这件事被死城城主知道了,他杀死了那个火族魂术师,抢回了死剑。 死城城主魂力邪魅,和死剑中的魂气相融相通,他很快就对死剑应用自如,他经过长期修炼,还发明了用魂力结成的魂盾代替魂轮的方法,这个方法可以形成新的审判之轮,他的威力也大大超过城主的任何一把魂器。 死城城主知道原来的审判之轮是有黑白双剑组成,而那黑白双剑代表着正邪两种不同的魂力,城主一心想增加审判之轮的威力,他经过多年研究,终于发现死剑中若加入精魂可以提升审判之轮的威力。 只是那精魂极其难寻,城主寻找了一生也没有找到,他的这个发现就记载在死亡之书中流传下来,直至死君从圣巫族哪里发现,桃花族的姑娘们的身体炼制的魂丹发出的精魂可以进入死剑。 书的最后一页,赫然记载着镜渊所在之地,镜渊就是火族边境的离渊,离渊之水深不见底,片木不浮,无论魂力再强大的魂术师,到了离渊中也要沉入渊底,所以无数个年月过去了,那沉入镜渊的魂轮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左烈原以为死亡之书上记载的是一种绝世魂术,没想到他最重要的记载就是说出了审判之轮的魂轮丢失之地。 这个魂轮的意义非同寻常,找到了魂轮,再得到了另外的十二把灵剑,就可以修炼成真正的审判之轮,左烈的魂力将增加二十一万年。 另外的十二把灵剑的下落死亡之书上没有记载,它们很有可能就是剑灵王手中的复活之剑。至于那魂轮,却是极难找到,那镜渊之水左烈曾有耳闻,无边无际,十分凶险,魂力再强大的魂术师也无法进入镜渊中,更不用说寻找丢失的魂轮了。 怪不得死君家族魂力绝顶,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丢失的魂轮,左烈有些失望,凭他的魂力,根本无法进入镜渊,怎么找到魂轮呢? 左烈闷闷不乐,把书放入匣中,在匣子内,还有几张羊皮信筏,那信筏已经古旧,至少也有十多个年头,是什么信筏要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左烈拿起信筏一看,大惊失色,三张信筏中有两张是木王和死君他们的往来通信,上面还盖有木王的王印,信的大概意思是说木王正在修炼一门极难修炼的魂术,这门魂术需要大约十年左右才能修炼成功。 木山族派林立,木王修炼了魂术后要一举荡平木山,任何一个族群不准自立为王,也不能单独称为一个族群,他们只能被称为木族。 木王还让死君在死城大力建造腥源洞穴,将来遇到反对木王这个计划的人,都要被杀死投入腥源洞穴中复制,他们将终生称为木王的奴仆。 木王要求死君、圣巫和幽国法王暗中积蓄力量,等将来荡平木山,将重用他们三人。还有一封信是是用奇怪难辨的文字写成,左烈和众人都不认识,只在信的背面画着一个骷髅人头。 左烈猜想这封信是幽国法王写给死君的,因为那个骷髅很容易使人想起幽国。幽国法王,左烈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连法尊在木山中这么多年也没有听到过幽国有什么法王。 第405章 满月,骷髅 左烈猜想这封信是幽国法王写给死君的,因为那个骷髅很容易使人想起幽国。幽国法王,左烈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连法尊在木山中这么多年也没有听到过幽国和什么法王。 左烈收起死亡之书和三张信筏,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木王的眼线遍布木山,而他在木山上这么多的行动木王却如同浑然不知,木王正在修炼中,无暇顾及这些事情,木王的一切行动都要等到修炼成功后实施。 必须赶在木王修炼结束前把木山的主要力量积聚起来,并铲除木王在木山的羽翼,以最快的速度击败木王,这样才能保证木山各个族群的平安。 左烈现在是兽师族、凰族、金光族、巫师族共同的王,木王一旦要荡平木山,这四个族群定然受害,左烈作为他们的王,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死君也是木王在木山中扶植的一股势力,木王的三股势力左烈铲平了两股,还有最后一股幽国法王,不知道藏身何处。 左烈再次拿出那封印着骷髅头骨的羊皮筏,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那上面的文字小巧而精致,所有的字呈圆形展开,信筏上的文字整体看起来就如同一轮满月。 满月,骷髅,左烈怎么也无法把这两种东西联系到一起,他拿着信筏反复看了许久,也理不出一点头绪。 左烈离开兽师族多日,也不知族中现在的境况怎么样了,如果老兽王还在就好了,他也许知道幽国法王是谁。 风乾说道:“王,我们可以回到兽师族找到拜月国师,他的先祖知识广博,又有祖传的家书,也许他知道幽国法王是谁。 众人都觉有理,他们出了山洞,穿过飞瀑,飞到大河上空。法尊和三个魅祖回到了她们居住的洞中,左烈、风乾和氐启驾驭金光飞回兽师族。 左烈修炼了金光族的上乘魂术,他的光遁术可以使他以极快的速度飞行,飞行的速度不亚于驾驭古凰剑,只要有光亮的地方,左烈就可以驾驭金光而飞。 从魅林死国飞到兽师族,不过半日功夫,当他们来到兽师族上空,红衣兽王和其他兽王都跪在地上迎接左烈的到来。 左烈离开兽师族后,魂力大增,连红衣兽王最强大的魂兽也不是左烈的对手。左烈见到红衣兽王以及拜月女王,把这些天的经历讲述一遍,左烈唤来国师,拿出那张信筏问道:“国师,你可认识这上面的文字吗?” 国师见到信筏,看了许久说道:“我不认识这些字。”然后把羊皮信筏还给了左烈。 左烈十分失望,这些文字国师也不认识,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拜月女王走了过来,她拿过信筏看了许久说道:“这些文字我不认识,但我总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国师说道:“那信中的文字整体看上去象似一轮圆月,而王以月魂修炼,自然感到熟悉。” 女王点了点头,把信筏交给左烈。左烈说道:“幽国法王就在木山中,木王能选中他作为扶植的势力,法王的魂力一定不弱,遍观木山各个族群,他们的魂力都没有可与死君和圣巫抗衡者,幽国法王可能和圣巫、死君一样藏在某个隐秘之处,世人很少知道他。” “我们现在如果集结兽师族、凰族、巫师族、金光族和水族的力量,足可以和木王抗衡,趁着木王正在修炼,魂力处于低谷,一举击败他。”左烈收起信筏说道。 事情到了你死我活的关口,众人都为木王的血腥统治义愤填膺,他们都愿跟随左烈,战败木王。左烈命人传信给以上各族的王,把木王的计划告诉他们,让他们准备好进攻幻血峰的准备。 天近黄昏,左烈来到拜月女王的宫殿,这些时日不见女王,女王的魂力也大有增加,她的魂力已经到了十七万年。 国师走了进来,他对女王躬身说道:“王,侍卫们又找回了一些拜月子民,已经安置他们住在了兽师族。” 女王说道:“国师辛苦了,我一会儿就去看望他们。你去告诉那些侍卫,不要再寻找拜月遗民了。” 国师一愣问道:“王,这是为什么?” 女王说道:“水王就要攻打幻血峰,我们也要随水王前去,建国之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要集中力量帮助水王,木王不除,我们即使建立国家,木王也不会放过我们。” 国师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放声大哭:“我的王,我们千辛万苦,就是为了复国,让那些流离失所的族人有不再颠沛流离,不再受人欺凌,我们找回来的族人已有两千多人,他们都渴盼赶快建立拜月古国。建立了国家,回到先祖留下的宫殿中,我们的先祖在地下才能安息啊。” 女王一时不知所措,当前最要紧的是攻打幻血峰,击败木王,这样木山才能太平,建立的国家才可能久长。但是拜月族人希望复国的心情如饥似渴,作为一国之王也不能冷了族人的心。 其实拜月族因为长期流离,魂术荒废,族力衰微,即使帮助左烈攻打幻血峰,也不会起到太大作用,还不如让女王和国师全心建国。于是左烈扶起国师劝慰道:“国师休要难过,攻打幻血峰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多日准备才可发兵,这些天你和女王全力复国,等到发兵之时,你们也好集中国力帮我。” 女王和国师都觉得左烈说的有理,国师止住哭声,站起身来,别过女王左烈,走出大殿。女王说道:“又来了一批拜月族人,我去看看他们。” 女王走出大殿,左烈此前只见过拜月族的侍卫,并没有见到过其他拜月族人,他也跟着女王走了出来。 在大殿前,聚集着上百名拜月族人,有年轻貌美的女子,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见到女王,目中流泪,跪拜下来。 女王赶忙让他们起来,一番安慰过后,让国师带领他们回到各自的住所。在人群中有一个老汉,他因为长期流离,衣服褴褛不堪,他的腿有些跛,所以走得慢,渐渐落在了人群后面。 一阵风吹过,刮起老汉脊背上褴褛的衣衫,他脏兮兮的背上,露出了一个满月图案。这个图案左烈好生熟悉,象似在哪里见到过,左烈欲要再仔细看时,那老汉已经走进了一片树林中。 拜月古国,满月图案,这个老汉脊背上为什么会有一个满月图案?左烈问女王道:“女王,我刚刚看到一个老者脊背上有一个满月图案,是不是你们拜月族的人脊背上都有这样的图案、” 女王道:“是的,这是我们拜月族特有的标志,所有的族人脊背上都有。” 左烈若有所思,他忽然想起了那封幽国法王写给死君的羊皮信筏,那信筏上的文字呈满月状排列,那个月形图案和拜月族人身上的图案会不会有什么联系?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左烈灵机一动问女王道:“女王,你的那些新来的族人游历木山各处,对木山比较熟悉,我们何不让他们来辨人那羊皮筏上的文字,或许能问出幽国法王的行踪。” 女王点头,叫来一个侍卫道:“你去传那些拜月族人,让他们逐个来到我的殿中,我有话要问。” 侍卫领命而去,不久一个拜月族人走了进来。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拿着羊皮筏辨认了一会儿道:“王,我不认识这些文字。” 第406章 奇怪的文字 侍卫领命而去,不久一个拜月族人走了进来。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拿着羊皮筏辨认了一会儿道:“王,我不认识这些文字。” 接着第二个人走了进来,他和第一个男子一样无法认出羊皮筏上的文字。随后又进来了二十多个族人,他们都无法认出那些奇怪的文字。 左烈有些失望,这时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左烈把羊皮筏交给他,他看了许久说道:“王,我不认识这些文字,所有的族人都不可能认识这些字。” 左烈一愣问道:“为什么?” “因为它们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字。我曾经游历了木山各族,每个族群的文字我都见过,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文字。”男子答道。 不是字,那为什么要写在羊皮筏上送给死君?左烈拿起信筏,再仔细看,他惊奇地发现那块羊皮筏和其他的羊皮筏不同,羊皮筏上的文字之所以呈满月状排列,是因为那羊皮筏上只有一块圆形的地方可以写字,圆形之外都长满了密集粗*硬的羊毛,那羊毛因为粗*硬,所以毛孔粗*大,有毛孔的地方根本无法写字。 左烈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老者脊背上的满月图案,他问女王道:“女王,你们的族人身上有满月图案,你们拜月国中的魂兽和牲畜身上有没有满月图案?” 女王被问得莫名其妙,她说道:“我们拜月国没有什么魂兽和牲畜,我和国师以及侍卫们终年居住在先祖留下的宫殿中,我只见到过拜月族的人,没有见到过魂兽和其他牲畜。” 却听那个男子说道:“我们拜月国从不养牲畜,因为我们不需要它们,但传说我们国中有拜月魂兽,那魂兽和我们一样,身上也生着月形图案。只是那都是些传说,我们谁也没有见到过拜月族的魂兽。” 左烈心中一亮,这块羊皮筏会不会就是拜月族的魂兽身上的一块兽皮?准确地说是一头羊身上的羊皮?只有这一种解释了,因为只有拜月族的魂兽身上才能生出月形图案。 左烈又问那个男子道:“你们的族人中有没有人认得拜月族的古文字?” 男子答道:“我们拜月族的古文字和现在的文字基本相似,没有太大变化,许多人都认识。” 左烈满腹孤疑,的确,仅凭一块拜月族的魂兽的兽皮无法说明什么,那魂兽拜月族外的人也可以猎杀,也可以用兽皮写字,这些文字不是拜月族的文字,说明这封信与拜月族无关。 但是这个男子却说羊皮筏上写的根本不是什么文字,他的话真假尚难判断,左烈只好让男子出了宫殿。男子临走的时候说道:“水王,我叫狄裂,随时听候女王和您的吩咐,也许我可以帮助您。” 左烈回到寝宫,心中烦乱,幽国法王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不除掉幽国法王就攻打幻血峰,一旦木王和幽国法王里外夹攻,左烈将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特别是幽国法王在暗处,他什么时候行动,左烈根本无从知晓。 左烈拿出羊皮筏,一边看一边思索,满月图案,骷髅,拜月魂兽,这些概念不断在左烈脑中闪现。 有个侍卫前来通报,一个拜月族人来见。左烈让他进来,来者是狄裂。狄裂恭敬地跪在地上,叩拜行礼,而后问左烈道:“水王,你相信那张羊皮筏上的文字是假的吗?” 左烈正在为这些难解的文字愁闷,狄裂一问,左烈立时来了兴致,他急切地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快说出来。” 狄裂两眼环顾周围说道:“水王,那些文字不是假的,它们都是真正的文字,只不过它们都是反着写的。” 左烈心中豁然一亮,他问狄裂道:“这些你怎么知道?” 狄裂低声说道:“我只是猜想,水王,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这里,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在您的宫殿前放上一盆月魂蓝,我看到那盆花就会寻机会来见您。” 狄裂说完,悄悄离开大殿。左烈连忙取出一张竹片做成的纸筏,把羊皮筏上的文字都反过来写在竹筏上。 左烈费了很久的功夫,终于写完了那些字。左烈再看那些字,字形清朗隽秀,十分好看,只是这些字不是水族文字,左烈并不认得。 左烈秘密招来红衣兽王辨认,红衣兽王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文字。左烈又命人招来国师,国师看到文字,面色大变。 “国师,这上面写些什么?”左烈问道。 国师抹掉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说道:“水王,这上面的文字是拜月族的文字,他在给死君和木王一个约定。” “哦?什么约定?”终于有人认出那些文字了,左烈抑制住心中的欣喜问道。 “八月中旬,四路出兵,铲除凰族、兽师族和巫师族。”国师答道。 原来这是一封相约出兵的密信,八月中旬,现在已经进入四月,再过不到五个月,整个木山就要天翻地覆,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木王在八月出兵,说明他的魂术到八月中旬之前就可以修炼成功,而他们的攻击目标,正是拥戴左烈为王的三个很有威望的族群。 只是有一点很令左烈不解,那封秘信怎么会是用拜月文字书写?难道那幽国法王是拜月族人吗?木王扶植的势力都是魂力极强的魂术高手,那幽国法王的魂力应该和圣巫和死君的魂力相近,而在拜月国中,有谁的魂力可以与他们相比? 拜月族连同国王在内,共有臣民两千多人,魂力最高的是拜月女王,她的魂力十七万年,余下的人魂力较强的当属国师,他的魂力四万多年,那些侍卫的魂力比国师的魂力稍低,大都在三万年左右,而那些新近归顺的拜月族人,左烈曾试探了他们的魂力,他们魂力低微,很少有魂力在两万年之上者。 幽国法王应该不在拜月族人中,但这个人又好像和拜月族有脱不开的干系。却听国师说道:“水王,这封信是我拜月族的文字,并不代表那幽国法王就是我们拜月族人,我拜月族人在木山四处流浪,现在还有许多人没有回到这里,他们写这封信也可能是受人指派。” 左烈点点头说道:“是啊,拜月族人颠沛多年,他们的魂力怎么能做的了幽国法王?你赶快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的女王,让她务必在八月之前建立拜月国。” “是,水王,我这就去告诉我们的王,不过水王,这个消息最好还是先不要告诉其他族人,免得消息泄露。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将要进攻幻血峰时,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它们.”国师道。 左烈说道:“国师说的有理,我会严密封锁消息,以免木王知道。” 国师退出大殿,左烈拿着羊皮筏,陷入沉思中。拜月古王魂力绝顶,是一代帝王,但那拜月族人为什么魂力低微?拜月族中会不会还有其他隐藏的魂术高手?如果有,那个高手就很可能是幽国法王。 左烈在宫殿前摆出月魂蓝,月魂蓝在月亮升起的夜晚会开放出蓝色的花瓣,花瓣上还有蓝色的魂光,这些魂光狄裂在较远的地方就可以感知的到。 夜幕降临,左烈在殿中等待着狄裂,午夜时分,狄裂走了进来。“水王唤我什么事?”狄裂躬身问道。 “狄裂,在你们拜月族还有其他魂力高手吗?拜月族的古王魂力那么强大,为什么他的臣民魂力都十分低微?你们身体中的魂路根基都十分相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左烈问道。 第407章 裂天谷 “狄裂,在你们拜月族还有其他魂力高手吗?拜月族的古王魂力那么强大,为什么他的臣民魂力都十分低微?你们身体中的魂路根基都十分相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左烈问道。 狄裂道:“水王,拜月古王的臣民魂力都很强大,但他们的修魂之路异常艰辛,需要月露炼成的魂丹辅助才能不断提升魂力,而这种魂丹的炼制方法在拜月古国灭亡后就遗失了,所以我们的魂力到了几万年就会停止增长。” “也就是说现在拜月族中除了女王,没有人的魂力会超过十万年是吗?”左烈问道。 “是的水王,不过……传说拜月古王的手中还掌管着另外一股力量,但是那股力量在拜月王死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狄裂答道。 另外一股力量?如同一块石头落尽了左烈的心湖中,拜月族中真的还有另外一股力量!左烈急切地问道:“那是一股什么力量?他们藏在哪里?” 一抹恐惧在狄裂眼中飘过,他四下看了看说道:“水王,你能保证我到这里来的消息不被别人知道吗?” 左烈心中一沉,狄裂心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很可能与幽国法王有关。左烈肯定地说道:“你的行踪只有我和两名侍卫知道,那两名侍卫对我忠心耿耿,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狄裂这才说道:“水王,那股力量就藏在裂天谷中。我的先祖是拜月族的史官,他对拜月族的一些十分隐秘的消息都很清楚,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修习拜月古史,我对拜月族的过去十分了解,有许多东西连国师的家书上都没有记载。” “裂天谷?在什么地方,能带我去看看吗?”左烈问道。 “不可以水王,知道这股势力的人除了我,女王和国师也可能知道,水王,你觉得幽国法王有必要用他族的文字和死君互通信息吗?”狄裂声音平静,却如一道霹雳在左烈脑中闪过。 是啊,这么重要的密信幽国法王应当亲手书写,他如果不是拜月族人,怎么可能会写拜月文字?狄裂不愿说出裂天谷在哪里,是怕遭到幽国法王杀害,如果狄裂把左烈带到裂天谷,他们的行踪被法王发现,法王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他们。 谁是幽国法王?从狄裂的语气中左烈听出,狄裂也怀疑幽国法王与狄裂谷有关,另外他对国王和国师也好象十分忌惮。 左烈心头疑云丛生,他对着狄裂猛地喝道:“狄裂,你在怀疑女王吗?” 狄裂吓得身体一颤,连忙说道:“水王,我就是为了投奔女王而来,我怎么会怀疑女王?” “那你在怀疑国师吗?”左烈目光如同刀锋,逼视着狄裂问道。 狄裂支吾着说道:“我怎么敢怀疑国师?我不知道水王,但请您保护女王,我感到她很危险,时刻处在危险中,我没有理由,只是一种直觉。” 左烈慢慢走到狄裂身边,伸手拍拍狄裂的肩头:“狄裂兄弟,我明白了,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会保护女王和你,放心吧,从明天起,我会通过女王把你留在我的宫殿中,作为我的贴身侍卫,我还会让红衣兽王派出魂术高手加强对女王的保护。” 狄裂跪了下来,他匍匐在左烈脚下,无比谦恭。“水王,谢谢您,不过我还是要恳请您,不要去裂天谷,千万不要去。”狄裂的眼中再次飘过恐惧的阴影。 狄裂不肯说出裂天谷在哪里,一定有令他担心的原因,这个原因也许是害怕法王追杀,也许是担心左烈的安危,左烈心乱如麻,决定叫来风乾到拜月古国四处查看。 第二天,左烈正要命人去叫风乾,女王来到殿中。女王这些天已经准备好了建国事宜,即日就要带领族人回到拜月古城,修葺宫殿。 左烈正要前去拜月古国,听女王这么说,顺势说道:“拜月复国是一件大事,我要亲自带人前去帮助女王建国。” 女王谢过,左烈又说道:“你的族人狄裂精通拜月魂术,人又耿直忠诚,我身边正缺少一个这样的侍卫,女王能否让狄裂做我的贴身侍卫,也好让我修习拜月魂术,也许我的魂力可有长进。” 女王应允,左烈让红衣兽王派出三百兽师族工匠前去拜月古国,帮助女王建造宫殿,又传信给凰君,派出三百凰族魂术师帮助女王守卫宫殿。 众人浩浩荡荡奔赴拜月国,在这之前,拜月女王已经命人修葺了宫殿,现在又有这么多人帮忙,没过几天宫殿就修缮完毕。 拜月王宫好生气派,女王在众人簇拥下走进大殿,登上王座,接受众人恭贺。左烈和狄裂也来到殿中,他们见到拜月族复国,都十分高兴。 国师站在女王身边,宣布拜月国国典,恭贺女王登位,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划过,左烈与国师的目光相遇,只见国师的眼中杀气弥漫。 就在这时,左烈听到一声惨叫,他身边的狄裂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左烈的魂力二十多万年,在这座大殿中,没有人的魂力可以超过左烈,他没有感到任何异常的魂力波动,狄裂就死了。 左烈连忙撑开结界,护住狄裂,风乾也跳过来,拔出魂剑,护在左烈跟前。左烈抱起狄裂,手掌按在他的脊背上给他输注精魂。左烈满心的愧疚与心痛,他答应要保护狄裂和女王,但狄裂还是被人暗杀。 狄裂吃力地睁开眼,他用左烈输给他的精魂勉强支撑着睁开眼睛。“水王,有人用魂杀术杀了我,你要好好保护女王。” 左烈难过地点了点头。狄裂拼尽最后的气力说道:“满月夜……浮云生……裂天谷……危险……”狄裂的头一歪,合上了眼睛。 左烈难过又愤怒地抱着狄裂,在女王登基的王宫大殿,竟然有人敢杀死狄裂,左烈让所有的人都不要屏蔽魂力,他的魂力瞬间探遍了大殿,殿中所有的魂术师的魂力除了风乾和女王,其余的人魂力都在十万年之下,那些凰族和兽师族来的魂术师都在殿外,他们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杀死狄裂而连左烈也没有发现。 左烈把狄裂埋葬在拜月殿后的山谷中,狄裂是被魂杀术杀死的,这门魂术女王和所有的拜月族人都没有听说过,那些凰族和兽师族的魂术师更是闻所未闻。 好奇怪的魂术,难道是幽国法王?一阵凉意从心中升起,如果真是幽国法王杀了狄裂,狄裂死前就在左烈身边,而左烈的魂力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杀意,那幽国法王要杀死左烈,岂不是易如反掌? 左烈命凰族的魂术师们加强防卫,告诉女王要提高警惕。左烈的脑海中再次闪现出狄裂被杀时的情景,所有的人都在欢庆恭贺,没有人有什么异常举动,忽然,左烈想起了国师眼中的杀气,国师在朝拜过女王后目光与左烈相遇,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 难道是他?狄裂早就对国师有所怀疑,左烈也对国师处处防备,但国师的魂力四万多年,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左烈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杀死狄裂。 国师应该不是凶手,他眼中的杀气也许是他想到了拜月族的不幸遭遇,因为愤怒才露出的。狄裂死前拼命说出的几个字:满月夜,浮云生,裂天谷,危险。狄裂想告诉左烈什么?是要说出如何找到裂天谷吗? 第408章 魂杀术 狄裂死前拼命说出的几个字:满月夜,浮云生,裂天谷,危险。狄裂想告诉左烈什么?是要说出如何找到裂天谷吗? 左烈告诉女王,要时刻警惕有人使用暗杀术,左烈猜想,狄裂所说的魂杀术应该是一门厉害的暗杀术。左烈在女王身边增派了十个凰族侍卫,那些侍卫的魂力都在十万年之上。侍卫们昼夜不停地守卫在女王身边,他们轮流撑开结界,保护女王。 左烈回到寝宫,刚刚坐下,忽然风乾闯了进来,他面带惊慌之色说道:“王,女王受伤了。” “什么?”左烈心中一紧,忙问道:“怎么样了,伤得重吗?” 风乾说道:“她的魂路被斩断,吐了许多血,昏迷过去。” 魂杀术!左烈想到了狄裂的死,有人用魂杀术刺杀女王。左烈和风乾赶到女王的宫殿中,女王昏迷不醒,嘴角不停地流着血迹,国师和几个侍卫围在床边,一个侍卫还撑着结。 国师见左烈来到,跪在地上放声痛哭。“水王,都是我害了女王,我罪无可恕。”国师说着抬起头,左烈看到国师的嘴角淌着鲜血,他的一只胳膊无力地垂着。 “你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左烈疑惑地问道。 “刚刚我来王的宫殿,一进殿门,就被一道魂力击中,我的一只胳膊被击断,一部分魂路也被断绝。女王看到我受伤,急忙命令侍卫们来保护我,有几个侍卫冲过去关闭了殿门。这时我们听到了女王的惨叫声,然后女王口吐鲜血,昏迷过去。”国师流泪答道。 左烈把魂路输进女身体,女王的魂路全部断绝,她的魂路精妙绝伦,左烈的魂力也无法修复,不过女王的身体中有一段特殊的魂路,可以贮存魂力,使她的身体暂时无有大碍。 左烈拉起国师的胳膊,修复了他的伤势,劝慰他好好调养。左烈问那些侍卫道:“女王受伤前是谁在为她撑着保护结界?” 一个凰族面色苍白,他小声地说道:“王,是我。” “你一直在为女王撑着结界吗?”左烈问道。 “是的王,不过,在国师受伤时,我一时紧张忘记了撑住结界,我……“侍卫因为害怕身体发抖,眼泪流了下来。 左烈明白了,偷袭者趁着混乱和女王不备之际,重伤了女王。如同一只黑暗之手覆在拜月古殿上空,所有的人都随时处在莫名的危险中。左烈命人严密看护女王,从此之后由两个侍卫一起撑开双重结界,确保女王安全。 狄裂死了,女王昏迷不醒,国师也受了伤,接下来不知该轮到谁了,恐怖的阴影笼罩着拜月古城。 女王因为体内特殊的一段魂路贮存的魂力滋养,暂时不会死去,拜月国不能没有国君,国师在拜月女王醒来以前,理所当然地代替女王执掌国运。 左烈决定寻找裂天谷,狄裂在死前说的话,似在告知左烈寻找裂天谷的方法,又似在提醒左烈不要去裂天谷,因为狄裂话中的最后两个字是‘危险’。” 月圆夜,浮云生,裂天谷。从这句话的意思来看,要寻找裂天谷,需要在月圆之夜,浮云生起的时候,今夜正好是个月圆之夜,左烈叫来风乾和氐启,在夜幕降临之后,他们悄悄离开了宫殿。 左烈的金光魂术修炼到了顶层,他可以毫不费力地隐藏身形和魂力,他们悄悄飞到拜月古殿的殿顶,那古殿依山而建,宫殿的殿顶就是山峰的最高处。 方圆数百里都是茫茫的戈壁砂砾,拜月古国数十万年衰败,早已变得荒凉不堪。天空在皎月的照耀下高远而晴朗,星星的光辉洒落下来,使蔚蓝的天幕显得深邃宽广。 月圆夜,浮云生。今夜月儿正圆,可天空中没有半点浮云,浮云不生,怎么找到天裂谷?左烈他们在山顶等待着,时光缓慢地流淌,已经到了深夜,仍然不见天上浮云生出。 氐启有些失望,是不是今晚不会有浮云生出?月圆夜,浮云生,并不是每个月圆之夜都有浮云生起,也许这个月圆之夜空中就不会出现浮云。 又等了一会儿,天空中月辉万里,不见半点浮云,左烈也有些失望,他站起身,正要和风乾、氐启回宫休息,忽然,广袤的戈壁上升起一阵淡烟,那淡淡的云烟丝丝缕缕飘到拜月殿顶上空,形成了一道数十里长的浮云带。 那浮云如同一座连绵的山峰,横亘在蔚蓝的长空。浮云生起了,左烈看着壮观的浮云美景,只见浮云层层,如同叠嶂,云片洁白,如同轻纱做就。 浮云生起,可以寻找裂天谷了,左烈把魂力运与双眼,极目四望,只见拜月殿下,百里戈壁,一马平川,哪里有什么裂谷? 左烈三人驾驭金光,飞离山顶,他们很快飞越了数百里的荒凉戈壁,拜月古国连同古国周围的地面他们都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什么裂天谷。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返回了拜月殿顶,左烈看着天上的浮云思索着,为什么要在浮云出现的夜晚才能寻找裂天谷?裂天谷如果在地上存在,现在浮云生出,为什么又找不到裂天谷? 难道裂天谷不在地上?裂天谷,裂开长天的山谷,左烈抬头望天,长天上淡云涌堆,如同一座狭长的的白色山谷把天空劈裂开来。 左烈灵机一动,这道云层是否就是狄裂说的裂天谷?左烈脚下生光,飞身向那云山飞去,风乾和氐启跟着飞了上去。云山看似离左烈很近,实则极远,左烈驾驭金光飞行,速度堪比古凰,仍然飞了许久才进入云山。 白色的浮云如同一片片巨大的花瓣在天空开放,左烈进入云海中,在云中穿梭,才知这云海无边无际,比在山顶上看到的要宽广得多。 飞行了许久,左烈隐隐看到远处有一座高山,山高万丈,云遮雾拦,如同一个巨人挺立在苍穹之下。 云中竟有大山!左烈正要飞向山峰,他想起了狄裂死前说的最后两个字:危险。如果这无边的云海就是裂天谷,那左烈他们已经进入危境了。左烈提醒风乾和氐启撑开结界,防止被人偷袭,而后他们朝着高山飞去。 穿过围绕山峰的云雾,眼前一派清朗,只见山谷空濛,艳阳高照,山中群花遍开,处处绿肥红瘦。 左烈上到山上,来到一处悬崖边,崖前风声激荡,冲开云海,刮向远方,远方的天幕无边无际,左烈站立的岩石俨然就是天之边界。 山上,怪石横生,树影绰绰,各种怪异的魂力从山上传来,那魂力有深有浅,时淡时浓,每一道魂力中都蕴藏着荒古的杀意。 这云雾之中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奇异的世界,难道这里就是幽国法王居住的地方吗?茫茫大山,一望无际,去哪里寻找幽国法王的踪影? 山上无路,左烈和风乾、氐启驾驭金光漫无目的地往山上飞着,越往山上去,周围传来的魂力越强大,他们四处寻找,却又看不到一只魂兽的踪影。 他们小心地撑着结界飞行,忽然,氐启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投向左边远处的一棵开满红花的大树上。 那棵树上的花朵红艳如火,远远看去如同一树火苗在燃烧。在红花遮掩中,有一只一丈多长的红色大鸟站在树枝上,它的羽毛艳红如血,它看着左烈,脖颈上毛羽一抖,它的周围立刻浮现出一圈血雾。 第409章 血鸟 那棵树上的花朵红艳如火,远远看去如同一树火苗在燃烧。在红花遮掩中,有一只一丈多长的红色大鸟站在树枝上,它的羽毛艳红如血,它看着左烈,脖颈上毛羽一抖,它的周围立刻浮现出一圈血雾。 左烈停下了脚步,红鸟的魂力中透射出满腔的杀意,它的宝石般的眼睛正灼灼地看着左烈,左烈再往前走,那红鸟就会从树上飞下来,扑向左烈。 红鸟见左烈停住脚步,它脚下生出两朵红云,飞上树梢,它的身体一抖,周围血雾浮现,它的身体变成了三丈多长。红鸟抖落的血雾凝聚成血滴,洒在它脚下大树的枝叶上。 血鸟!这是一只血鸟。血鸟是传说中的一种极其罕见的古鸟,它的魂力没有任何属性,它擅长一种奇怪的魂术,这门魂术杀人于无形,令人防不胜防,风乾当年曾听龙王说起过血鸟。 血鸟极少出现,它生长在奇异的世界里,血鸟的出现就预示着死亡的降临。 “你们不知道你们将要死了吗?为什么来到这里?”红鸟腹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这里就是裂天谷吧?传说中的血鸟原来就住在这里。”风乾说道。 “能认出我的人并不多,我好久没遇到生人了,你们能陪我说说话,我真不想杀了你们,我太孤独了。但是你们闯进了裂天谷,裂天谷是上天的神秘力量在空中撕裂开的,这里的秘密外人无权知道,你们发现了这个地方,你们就必须死,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令人放心的。”红鸟的眼中射出幽蓝的光芒,如同幽魂身上的死光。 忽然,风乾的结界好无征兆地炸裂开来,爆炸的余波震得风乾的身体一晃,接着传来风乾爱的魂袍被撕裂的声音,一股无形的力量透过风乾,就要穿入风乾的身体。 那股力量太快了,无声无息地就撕裂了风乾的魂袍。风乾惊得张大嘴巴,却无法躲闪。左烈的身法比那股力量还快,他身形一闪就来到风乾身边,他的魂力结界罩住了风乾的身体。 左烈回手一掌,掌风呼啸一声打向血鸟,血鸟双翅一扇,倒飞十丈,一道血雾四处飞散。 “这么快的身法,我真是小瞧你们了,我的魂力可以毫不费力地杀死他(指风乾),但不能把你们全部杀死。白衣神骷会杀了你们,她在山上等着你们。”血鸟双翅一展,飞入远方的树林中。 左烈刚刚试探了血鸟的魂力,它的魂力和氐启的魂力不相上下,它使用的魂术古怪可怕,当它的魂力将要杀掉风乾时,风乾还浑然不觉。 狄裂死前最后说出的两个字是“危险”,怪不得狄裂会如此说。裂天谷中处处杀机暗藏,一只血鸟就如此厉害,在山上还有白衣神骷,她的魂力可能更强大。 白衣神骷,令人恐怖的名字,左烈对她的魂术和魂力一无所知,他抬头看看眼前的大山,山脉连绵,直插云霄,山中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高手。 左烈毫无准备地就进入裂天谷中,裂天谷太恐怖了,左烈决定先回到拜月古殿,挑选几名魂力较强的魂术师,再一同返回裂天谷。 左烈三人驾驭金光,离开大山,飞入云海中,他们顺着来时的路径往回飞,周围云层如山,左烈飞了许久仍然在云端中。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穿过云海来到一座山上,山上百花盛开,美景无限,他们的身边是万丈深的悬崖,悬崖下风声阵阵,涤荡着包围大山的云层。 刚刚离开一座大山,怎么又来到了一座山中?特别是这块地方左烈还十分熟悉,它和左烈初次进山时见到的悬崖几乎一模一样。 左烈和风乾顺着山势往上飞,没有多久,看到左边较远的地方有一棵大树,大树上开满了火红的花朵。一只红色的大鸟半立半卧在树枝上,一双幽蓝的眼睛盯左烈。 血鸟?怎么又见到了一只血鸟?风乾正在疑惑,只听血鸟呼噜噜地笑道:“你们还是回来了,你们以为裂天谷这么容易就能走出去的吗?” 左烈大惊,他们飞奔了一个多时辰,最终又转回了原地,那只红色大鸟正是刚刚他们遇到的那只血鸟。 左烈的头嗡地一声,只听血鸟说道:“这座裂天谷就是一个迷幻世界,你们无法走出去,你们只有继续往山上上,遇到白衣神骷,让她杀了你们,这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血鸟说完,血红的双翅一展,飞入林海中。左烈放眼四望,周围日光明媚,空濛清幽,这么一个美丽的世界,却是一片杀戮之地,左烈要么去找白衣神骷,要么呆在裂天谷中被活活饿死。 裂天谷中的魂气与谷外的世界不同,左烈的魂力失去滋养,全凭鲛人赠送的魂珠维持着。眼前是万丈高山,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天空和茫茫云海,该去往哪里?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大家的心头。 氐启性如烈火,他一摆魂剑叫道:“白衣神骷也不见得就有多厉害,我们就往山上走,见到白衣神骷,杀了她,一直杀到山顶。这地方能进来,就有出去的路径,魔云山那么大,我们都可以出来,裂天谷我们闯不出去吗?” 左烈冷峻的目光望着前方,左烈相信多重世界的存在,裂天谷就是超出普通世界的一个独立世界,这里的魂力和魂术都怪异而强大。那只血鸟的魂力和氐启相近,但要真正交手,氐启不是血鸟的对手,血鸟的魂力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 再往山上走,还有更强大的存在等着他们,那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去处,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左烈抬头望天,天上红日当头,在红日不远处,一轮明月转腾不息,漫天星辰熠熠闪光,天空中日月共生,这真是一道奇异景象。 拜月古王拥有奔月的魂力,他可以飞升到月亮跟前,远离地面上的一切邪魅魂气,如果左烈也有如此魂力,他也可以以明月为方向,飞出裂天谷。 裂天谷就是一个巨大的迷阵,那些云雾会阻挡人的视线,让人无法辨别方向,只有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才有可能离开裂天谷。 左烈看着头顶的明月,明月高高地悬挂在天空,无论在山中的哪个地方,都可以看到它皎洁的光辉。 何不用利用明月指引飞出裂天谷?左烈没有奔月的魂力,却可以飞上三重天外,朝着月亮的方向一直飞,总会到达三重天的。 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剑变成了一把一丈多长的巨剑,三个人飞上魂剑,朝着明月飞去。高大的山峰很快就被他们抛到脚下,左烈看到山上到处是造型奇异的楼台殿阁,那些殿阁以黑色的色调为主,偶然掺杂一些灰白色,看起来死气沉沉。 大山在左烈脚下变得模糊不清,他们的头顶开始生出淡云,淡云绕着左烈身边盘旋,月亮就在离左烈不远的上空,它的位置好像是固定不变的,它没有在云中穿梭,也没有在天空游走,倒像是被钉到了天上。 左烈感到月亮离他很近,他从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过月亮,甚至月亮上的一些黑色斑块他也能清晰地看到。 左烈并不具备奔月的魂力,可他分明就到了离月亮很近的地方。月亮如同一个巨大的轮子,发出亮光照耀着裂天谷,随着左烈离月亮越来越近,月亮上的黑色斑块看得更加清晰,除了斑块,月亮上还有许多细密的黑色裂纹,那些裂纹长的有十几丈,短的也有三尺多。 第410章 飞出裂天谷 左烈并不具备奔月的魂力,可他分明就到了离月亮很近的地方。月亮如同一个巨大的轮子,发出亮光照耀着裂天谷,随着左烈离月亮越来越近,月亮上的黑色斑块看得更加清晰,除了斑块,月亮上还有许多细密的黑色裂纹,那些裂纹长的有十几丈,短的也有三尺多。 月亮上怎么会有斑块和裂纹?月亮本是月渊中天然形成的一个巨大无比的魂珠,它光洁如玉,魂力充盈,它上面不该有这么多的瑕疵。特别是这个月亮和左烈在月渊上见到的月亮甚是不同,这个月亮要小得多,至多不过有一百多丈大小。 左烈再仰头看天,天空蔚蓝,无边无际,群星在空中闪耀,它们的光彩耀眼夺目。左烈身边就有一颗红色的星星,左烈伸手抓来,这颗星星中蕴含着充盈的魂气,它就是一颗魂珠。 根据占星术的记载,星星其实就是魂术师或者魂兽的星象,它们不可能是一颗魂珠。左烈再看不远处的月亮,月亮纹丝不动地悬挂在天空,它其实也不是什么月亮,而是一颗硕大的魂珠。 裂天谷中的星星、月亮和太阳都是假的,怪不得月亮和太阳能同时出现在天空。它们就是两颗巨大的魂珠,它们是裂天谷这个异界的太阳和月亮。 左烈本想利用月亮的指引飞离裂天谷,现在才发现月亮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满腔的希望化成泡影,左烈一下子跌落到失望的谷底。 风乾说道:“王,我们可能就快要飞出裂天谷了。” 左烈沉落的思绪一下子飞扬起来。“为什么?”左烈问风乾道。 “您的通灵术可以帮助我们离开裂天谷。”风乾很有把握地说道。 “我的通灵术可以上通九天,那主要是凭借我的魂力和九重天中的魂力产生感应,这种感应能以我们难以想象的速度把我的魂力传到九天之上。我们身处的裂天谷本就是一个怪异的世界,这个世界不在九天大宇包容之下,我的魂力怎么冲破这个世界到达我们来时的世界?”左烈有些失望地说道。 风乾说道:“可以的王,任何一个世界都有尽头,一个世界的尽头就是另外一个新的世界,两个世界都是彼此相连的,只不过世人往往很难到达两个世界的交界处。你的魂力可以上通九天,九重天其实就是九个世界。” “九个世界中又有许多小的世界,这个裂天谷就是第一重天中的一个小世界。世界越大,其包容的魂力也就越繁杂浩大,那个世界中的魂兽和魂术师也就越强大,王,您认为裂天谷中的魂术师会有多强大呢?” 左烈想了想说道:“狄裂告诉我们了裂天谷的位置,他是怀疑我要找的幽国法王就在裂天谷中,如果幽国法王真的就在裂天谷,那他的魂力应该和死君、圣巫的魂力相当,最多也不会超过木王。” 风乾的目光穿过万里长空,似要把这个神秘的世界看穿。“王,这个世界中的魂气和我们那个世界不同,如果不是有魂珠滋养,我们的魂力早就消耗完了。这个世界的魂兽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会遇到和我们同样的处境,所以裂天谷中的魂兽和魂术师都不会轻易离开这里,能离开这里的,只有裂天谷的主人,他掌管着这个世界,他可以攫取这里最优良的魂气凝聚成滋养他们魂力的魂珠,然后离开这里。” “你是说幽国法王是凭借着魂主离开的裂天谷?”左烈问道,然后他又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炼制魂主需要最优良的魂气,而最优良的魂气往往都掌管在那片地域的主人的手中。幽国法王能离开裂天谷,说明他掌握着魂珠和这里最优良的魂气。” 氐启高兴地说道:“我明白了,幽国法王掌握着魂珠,他可能就是裂天谷中的主人或者和主人地位比较接近的人,而他的魂力不及木王,说明裂天谷并不是一个特别广大的世界,王的通天魂力可以穿过裂天谷通往九天。” 左烈导引魂力从头顶沉到脚下,使他兴奋的心情变得平静,他的魂根中飞出一把法杖,那法杖正是老祖巫交给左烈的那把传世法杖。 左烈法杖指向天空,一道幽蓝的魂力冲上天空,霎时间风云骤起,电闪雷鸣,那魂力竟和裂天谷中的荒古魂力元素通灵,通灵魂力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向更高的天空传去。 但是九天之外并没有象往常那样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天空中也没有出现创世祖巫和他的五彩神凰。只有左烈的魂力引动的闪电在他的周围游走。 左烈再发魂力,魂力冲向高天,九天之外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左烈的通灵术失败了,左烈再次陷入失望中。 就在这时,左烈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群虚无的暗绿色的影子,他们一步十丈,顺着左烈魂杖发出的魂光冉冉飞来。 幽魂!是藏在九幽之底的幽魂!左烈他们惊喜地看着逐渐飘近的幽魂,左烈的通灵术没有召唤来创世祖巫,却召唤来了地下的幽魂。 幽魂的出现给了众人极大的希望和鼓舞,一个年长的幽魂躬身问道:“水王,唤我们什么事情?” 左烈问道:“刚刚我分明发出了通天魂力,并没有召唤你们,你们怎么来到了这里?” 年长的幽魂说道:“水王,您的魂力冲入九幽之底,和九幽之底的魂力通灵,我们感知到了您的召唤,才顺着您发出的魂光来到这里。水王,我的魂力感知,您正处在十分危险的境地,您要快速离开这里。” 左烈这才明白过来,刚刚他的通灵魂力不是通到了天上,而是通到了地下,这个裂天谷十一个迷幻的世界,左烈他们以为是通往天空的方向,其实恰恰是通道了地下。 通天魂力召唤来了幽魂,那通往九幽的魂力能否通往九天之外呢?左烈手持法杖,对着地下发出一道魂力。 周围电闪雷鸣,很远的地下传来阵阵闷雷滚动的声音,接着远远的下方升起一个白色的身影,创世祖巫踏着五彩神凰,冉冉飞来。 左烈虔诚地跪拜下去,风乾和氐启以及那些幽魂们也都跪了下来。创世祖巫身下显出一道红光,那道红光冲破万里云天,通道了裂天谷外。 左烈站起身,朝着头顶发出一道魂力,那魂力通往九幽之底。左烈对幽魂们说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幽魂们顺着左烈的魂力回到了地下,创世祖巫白衣飘举,如同神明,左烈驾驭古凰剑,载着风乾和氐启,顺着创世祖巫指引,冲出裂天谷外。 左烈飞出裂天谷,他惊奇地发现,他竟然站在拜月古殿的上空。天色微明,月亮西沉,天空的浮云渐渐散去,只留下一丝丝虚无飘渺的云影。 左烈如同经历了一场噩梦,怪不得狄裂告诉了左烈去往裂天谷的路径,又拼命说出“危险”两个字,左烈如果不会通灵术,他们几个定然困死在裂天谷中。 左烈回到寝宫,命侍卫们严加看守殿门,他和风乾、氐启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已到正午,左烈匆忙用过午饭,来见女王。 女王仍在昏迷中,她的气色稍微好了些,国师担心地坐在女王的榻前,悉心地照料着。左烈用魂力试探了女王的魂路,女王魂路杂乱,外力根本无法修复,只有她身体中的一段特殊魂路可以贮存魂力,保护女王苟延残喘。 第411章 再入裂天谷 女王仍在昏迷中,她的气色稍微好了些,国师担心地坐在女王的榻前,悉心照料着。左烈用魂力试探了女王的魂路,女王魂路杂乱,外力根本无法修复,只有她身体中的一段特殊魂路贮存的魂力,保护着女王苟延残喘。 左烈取出一粒魂丹放在女王身边,这颗魂丹可以散发出精纯的魂气,滋养女王的身体,这样可以减少女王的身体对她魂路中的魂力消耗。 女王不知道何日才能醒来,拜月国真是命运多舛,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复了国,女王就遭到暗算,真是拜月族之不幸。 国师坐在在女王床边,形容憔悴,眼圈发黑,左烈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刺杀女王的凶手,更不用说他是什么幽国法王了。 左烈在裂天谷中遇到的第一个魂兽就是血鸟,血鸟的魂力远在国师之上,连女王的魂力也无法击败血鸟。在山上,还有比血鸟更强大的白衣神骷,她的魂力肯定远远超过国师和女王,幽国法王的魂力应该在白衣神骷之上,那更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幽国法王和拜月族又有什么联系呢?是不是幽国法王居住在裂天谷中,而那裂天谷离拜月族很近,就在拜月古殿上空,这就是幽国法王和拜月族的联系吧! 左烈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他对国师安慰一番,离开了大殿。拜月族已经建了国,拜月族人终于有了归宿,左烈也不必再留在这里,他要回到兽师族,挑选强兵,再探裂天谷。木王的魂力不久就要恢复了,进攻幻血峰迫在眉睫,一天也不能再耽搁。 女王的身体有魂珠滋养,暂时还无大碍,左烈辞别了国师,把凰族魂术师全部留下看守拜月殿,保护女王,只带着几百名兽师族的工匠返回。 在兽师族中,左烈把裂天谷的事给红衣兽王述说了一遍,他叮嘱红衣兽王要严密防守兽师族,以免幽国法王来袭,同时派人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凰族的凰君,并命凰君前来共探裂天谷。 左烈又名氐启回到金光族,叫来他的四位兄弟,氐启兄弟五人,魂力皆在二十万年以上,他们五人和左烈共探裂天谷,将成为左烈的得力助手。 第二天,氐启兄弟和凰君都来到了兽师族,凰君修炼了左烈传授的精魂之术后,魂力大增,他的精魂已经修炼到了十三万年,十三万年的精魂完全可以击败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高手。 当天夜晚,是这个月中最后的一个月圆之夜,今夜如果无法在裂天谷中找到幽国法王,就要等下个月才能进入裂天谷了。 现在的每一天对左烈都十分宝贵,左烈当前的目标是击败幽国法王,此后还要过了木王座下的地格、天格、圣女,才能最后见到木王,地格、天格、圣女各个魂力非凡,要击败他们,绝非三五日之功。 过了午时,左烈和风乾、凰君、氐氏兄弟开始往拜月古殿方向出发。凰君出身凰族,本就善于飞行,他现出原形,展开双翅,瞬间飞出数十里。 氐氏兄弟的金光术速度也十分了得,但长途飞行要消耗不少的魂力,所以左烈召唤出古凰剑,他和氐氏兄弟以及风乾一起御剑而飞。 一个多时辰之后,他们到了拜月族,为了不惊动别人,他们用金光隐身,藏在拜月古殿后的大山中。 太阳落山了,天空黑暗下来,一轮明月冉冉升起。夜半十分,地面上雾气升腾,天空出现了一道数十里长的云山。 浮云生出,左烈等八人各展魂力,飞入云端中。他们在云中穿梭,来到了疾风浩荡的悬崖边。这里大概就是裂天谷的边界了,左烈站在悬崖边,看着脚下一阵阵刮过的狂风,他举起法杖,朝着天空发出一道魂光。 不久,一群幽魂出现在左烈身边,他们大约有二百多人,他们谦恭地跪拜左烈,听候左烈吩咐。 左烈把他们分成八组,每组三十名幽魂,左烈和风乾他们,每人带领三十名幽魂,这些幽魂用普通的魂力无法杀死,他们可以保护左烈和风乾等人的安全。 前行不久,左烈就见到了那只血鸟,血鸟卧在火树上,身边漂浮这血雾。血鸟的眼中射出一道杀光,狠狠地看着左烈。“能从裂天谷走出去的人,自古未有,裂天谷里除了我们的主人,其余的人都是只能进入裂天谷而无法走出去,包括那些死去的拜月族人以及我们这些魂兽。” 血鸟是一只会说话的魂兽,它刚刚说死去的拜月族人也要来到裂天谷中,他们死去了,魂灵应该进到九幽之底,为什么还要来到这里?难道裂天谷就是拜月族的幽魂居住的九幽之地吗? 不会。左烈看着血鸟和它周围郁郁葱葱的古木,轻轻摇了摇头,如此明媚清朗的境地,怎么会是幽魂聚居的地方? 左烈冷峻的目光射向血鸟喝道:“但是我们走出去了,裂天谷困不住我们。” 血鸟肚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它的口中吐出一团血雾,左烈周围顿然阴风飒飒,一个幽魂的身体一摇,接着几个围着左烈的幽魂也相继摇晃了几下身体。 左烈知道血鸟已经发出了杀招,那些幽魂被血鸟无声的魂力击中,他们摇晃了几下才站稳身形。 左烈冷笑道:“你无法杀了他们,他们是杀不死的。”左烈古凰剑上冲出一道烈火,小山一样的火焰向血鸟覆盖下来。 火焰所过之处,高大的林木变成焦炭,方圆数十丈内的花朵和大树的枝叶都纷纷枯萎凋落。血鸟振动双翅,它的速度奇快,几个红影闪烁,就飞逃而去。 几个幽魂正要追赶,左烈叫住道:“让它去吧,我们往山上去,寻找幽国法王。” 幽魂们返回来,跟着左烈往山上飞去。幽魂们的动作机械而迟钝,行进的速度却是极快,一步十丈的身法,并不比风乾慢多少。左烈看到,幽魂们每走一步,脚下就会生出一股阴暗元素形成的推力,这个推力使他们的身体能快速往前飞行。 如果他们的脚步能迈得再快一些,他们的身法和进攻速度将会更快,这群杀不死的幽魂将会成为无敌战队,将来攻打幻血峰,也是左烈得力的助手。 左烈修炼了金光族的魂力后,身法奇快,如果把金光族的魂力输进幽魂们的身体中,他们的动作会不会变得迅捷? 左烈叫来那个年长的幽魂,把一点魂力输进了它的魂路中,只是那么一丁点的魂力,那个幽魂眉见陡然金光闪射,他的身体变得极其轻快,一下子奔出了十几步。 左烈十分高兴,他让氐启兄弟按照他的方法给那些幽魂们输注魂力,每个幽魂只需输注少许的魂力,不一会儿,几十个幽魂都可以迅捷地飞奔了。 左烈又让这些幽魂们互相输注魂力,没有多久,二百多个幽魂的身体中都有了少量的金光族的魂气,他们的动作变的异常迅捷,飞行的速度也远远超出从前。 左烈大喜,他和氐氏兄弟停了下来,稍稍恢复魂力,而后继续往山上走去。这些幽魂们生前都不是金光族人,他们本无法修炼金光魂术,但他们成为幽魂之后,他们的魂力可以和所有的异族魂力相容,包括邪恶的黑暗魂力。 他们的行进速度大大加快,顺着山势往上飞行。这座山看似万丈高,待他们往山上飞行时才发现,山的高度远远不止万丈。 第412章 白衣神骷 他们的行进速度大大加快,顺着山势往上飞行,这座山看似万丈高,待他们往山上上时才发现,山的高度远远不止万丈。 他们看到的山的高度是一种错觉,这个裂天谷本就是一个广阔的迷幻世界,他们看到的一切可能都是不真实的,都是一些扭曲的表象。 左烈分明越过了一条山涧,他的身后却出现了一棵大树,他分明在往山上走,身后的路却是平铺着延伸。有时候十几棵树组成的小树林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左烈要在树林中飞行很久在能走出来,有时候眼前会出现各种幻象,这些幻象都是美丽的景致组成,比如云海,比如金黄色的沙漠等,它们随时可以出现,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 走了许久,左烈脚踏金光往下看,他们来时站立的悬崖就在下方不远的地方,藏着血鸟的大树也清晰可见。 裂天谷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这一座大山完全可以包罗整座木山。他们的周围不断传来强大荒芜的魂力气息,它们和左烈的魂力相遇,又很快地消失了。左烈看着周围密密的山林,想着他刚刚走过的路,他有些明白了,他可以感知到那些魂力气息,却无法看到魂兽出现,因为左烈和魂兽们都处在一个迷幻的世界中。 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左烈可以感知到它们的魂力,并不一定就能看到他们。它们却不一样,它们熟悉这里的地形,可能左烈还没有感知到他们的魂力,它们已经在看到左烈了。 在黑暗中有许多眼睛正在盯着左烈,左烈让那些幽魂们走在外边,把他和风乾几个人包围起来,他们再撑开魂力结界,以防被魂兽或者什么人偷袭。 走了许久,他们终于看不到下面的悬崖和那棵开着火花的大树了,他们来到一处高大的绝壁前。绝壁上雕着一副画,画中是三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这三个女子容貌俏丽,栩栩如生,她们手中拿着不同的魂器,一个手拿魂剑,一个拿着长鞭,一个手中拿着一根树枝。 左烈停了下来,这三个女子就是血鸟所说的白衣神骷吗?左烈四下张望,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也没有魂力波动,静的死寂可怖。 山崖前有一条路,绕过山崖通往山上。在这座山中,极少可以看到路径,看到的路径也都是断绝的,只能看到很短的一段。 其实那很短的一段路径很可能很长很长,左烈需要飞行数百里才能走完。悬崖前的这段路倒是很长,它绕过悬崖,一直通往密林深处。 一丝微弱的魂力波动与左烈的魂力相遇,这股魂力象似就在眼前,左烈四处搜寻却无法看到。魂力越来越强,不久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石壁下。 她象似在虚空中走来,她的怀中抱着一把红色的古剑,古剑上闪射着耀眼的魂光。她的身上穿着轻柔的白色魂袍,轻风微微吹动,裙带飘飘举起,如同仙子一般。 白衣女子从石壁下走过来,她的目光幽幽地扫过左烈和众位幽魂,幽魂们都不由地向后退去,他们面带惊恐之色,围在左烈和风乾等人身边。 接着又是一道白影闪过,一个手持长鞭的白衣女子出现在绝壁下,她象似从另外一个世界走来,她赤裸着双足,长裙拖地,她的长发披散着,双眼清澈如水。她的皮肤白皙,纤纤的素足娇小可人。她的长鞭一抖,化作一条白练,白练无风自飘,飞落到她的肩头。 她的目光幽怨清凉,但当她的目光从左烈身边扫过,那些幽魂更加恐惧地往后退去,那个年长的幽魂簇拥着左烈,一直往后倒飞了十丈。 幽魂们是杀不死的,这两个女子的出现幽魂们为什么这么惊恐?两个女子身形飘起,脚下生出一缕魂光,她们踩在魂光上,飘然如同两片淡云。 血鸟说左烈在山中会遇到白衣神骷,这两个女子就是血鸟所说的白衣神骷吗?左烈正要上前说话,却见两个女子周围数千丈内都布满了白色的魂力气息。 魂气中闪烁着微微的光芒,那些光芒惨淡清冷,有一种死亡的气息。所有的人都撑开了结界,左烈的结界护住了二百多个幽魂,离影飞出魂根,踏着四片云朵,挺立在高高的半空,一把一百多丈长的巨剑从离影口中吐出,巨剑悬在左烈头顶保护着左烈。 左烈问两个女子道:“你们就是山中的白衣神骷吗?” 手持魂剑的女子看了看左烈说道:“我们正是白衣神骷,数百万年了,没有人来到这裂天谷,你们的那点魂力,竟敢闯进裂天神界。” 裂天神界,好霸气的名字,白衣神骷把这里叫做裂天神界,看来她们都以神明自居。左烈说道:“既是神界,就有神界的生存之道,为何干涉界外之事?” 那个身披白练的女子说道:“我们从不屑于干涉裂天谷之外的事情,裂天谷内的秘密外人也不能知晓,你们看到的一切都必须从你们心中彻底忘记。”女子说着,一抖身上白练,白练倏然变成了一条三丈多宽的长练,长练漫卷而来,牢牢缠住左烈的结界。 左烈大惊,古凰剑中射出一道烈火烧向白练,白练的周围生出白色魂光,烈火围着白练燃烧,白练完好无损。 女子右手拽着白练,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两个指头并成剑形,对着左烈的结界一点,一声巨向,左烈的结界竟被那女子的指力戳出一个一尺多宽的大洞。 女子以指代剑,就可以戳破左烈坚硬的结界,左烈的魂力二十一万年,女子的魂力要至少超过左烈一万年,才可能有如此力量。 二十二万年的魂力,这是一个和剑灵王同样强大的存在。左烈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他的周围,他这边共有幽魂二百四十名,还有氐启和风乾他们,这两个女子的魂力纵然强大,如果这些人发起群攻,也有取胜的把握。 左烈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擅长什么魂术,不敢贸然进攻,他修复了结界,以守为攻,等待女子发招。 女子的白练把做左烈的结界牢牢捆住,她再次伸出剑指,一声脆响,左烈的结界被戳破,就在左烈将要修复结界时,那个手持红剑的女子劈出一道剑光,剑气如虹,天空中红光一闪,左烈的结界被劈开一道一丈多长的裂纹。 左烈拼着魂力修复了结界,他的结界接二连三地遭到破坏,左烈的魂力在不断消耗。左烈的结界要罩住所有的人,结界越大,左烈消耗掉的魂力也就越多。 两个女子轮番进攻,左烈哪里吃的消?他暗暗召唤离影,向两个女子发起进攻。离影闷吼一声,百丈长的巨剑射出千丈魂光,剑身从高空劈落,直取那两个女子。 身披白练的女子看也不看离影的巨剑,她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把手一扬,白练直冲天空,白练和离影的巨剑相撞,天空中发出黑白两股魂光,离影的巨剑被白练撞得倒飞回去,消失在浩渺的天幕。 高手过招,微小的差别就可决定胜负,女子的魂力超出离影近两万年,这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招之下即见胜负。 女子收起白练,嘴角笑意未消,她伸出剑指又要攻击左烈,天空中离影的巨剑又俯冲下来,同时一个娇小的女子的身影出现在离影的脊背上。 第413章 挣扎的骷髅 女子收起白练,嘴角笑意未消,她伸出剑指又要攻击左烈,天空中离影的巨剑又俯冲下来,同时一个娇小的女子的身影出现在离影的脊背上。 那是湖主,离影的魂灵,她眼中含着无限情愫看着左烈,一扬手,一把魂剑打出。两把魂剑同时攻向两个白衣女子,左烈趁着这个机会,召唤出了死亡之剑。 死剑在天空中分成十二把黑色的长剑,左烈的结界飞上天空,落入十二把长剑中间。震耳的轰鸣声从天空传来,十二把长剑发出的剑光覆盖了千丈内的每一片空间。 手持红剑的女子撑开结界,抵住左烈审判之轮上的剑影,她的红剑冲出一道剑气,击落离影的巨剑。她的左手伸出剑指,一道白色明亮的光芒射向离影,离影粗壮的前臂上出现了一个三尺多宽的血窟。 鲜血泉水一般咕咕地涌了出来,湖主疼得惨叫一声,几乎无力驾驭巨剑。身披白连的女子一边撑着结界抵御左烈剑光,一边剑指击杀离影,一道魂光冲出,离影的后腿又被魂光射穿。 左烈连忙召唤回离影,他命令三十个幽魂扑向两个女子。那些幽魂们发出赴死般的吼声,一起向女子扑去。 两个女子动作轻灵,朝着前面打出一掌,掌下白光生出,一阵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传来,数十只幽魂被白光击杀。 左烈连忙召唤回幽魂,再次撑开结界护住他们。左烈此时又急又悔,幽魂们刚一见到这两个女子就露出恐惧之色,这两个女子一定有特殊的能耐可以杀死幽魂,左烈不该再让这些幽魂前去冲杀。 这两个女子掌中发出的是一种极其阴寒的魂气,这种魂气比幽魂的魂力还要阴冷十倍,它可以直接穿透幽魂们的身体,击杀幽魂。 她们是幽魂的天然杀手,数十只幽魂就在一瞬间死在她们的掌下。左烈原本寄希望于这些幽魂,想利用它们无法杀死的本领绞杀两个女子,没想到幽魂们在女子掌下却是这般不堪一击。左烈舍不得再让幽魂们送死,他召回幽魂,令他们飞出战场,躲在远处。 审判之轮发出的魂光可以分散两个女子的精力,左烈使出金光魂术,身形快得几乎消失在空气中,他手持魂剑,扑向拿着红剑的女子。 氐启五兄弟也各展魂术,他们的身法快得只能看到几点闪烁的光影,他们围着两个女子团团乱转,伺机击杀她们。 左烈此时手中拿的已不再是古凰剑,而是那把古阙神剑,古阙神剑魂力不如古凰剑,但它极其锋利,是一把神级利器。左烈飞到红衣女子身边,魂剑高举,他用金光遮住魂剑劈落的下来的剑光,空中突然一声巨响,女子的结界被古阙神剑劈开。 审判之轮黑色的剑影瞬间冲进结界,射向女子。这些剑影连绵不断,女子的魂力再强,如果被任何一道剑影击中,都会立刻死亡。 氐启身法如电,随着剑影一起冲入结界,魂剑直取女子心房。女子魂力极强,临危不乱,就在氐启的魂剑和那些剑影将要射中她时,她的身上又生出了一个小型结界。 一个结界刚被劈开,左烈的魂剑还没有收回,女子的另外一个结界就撑开了,这样的速度只有绝顶的魂力高手才能做到。 氐启的魂剑击在女子新撑起的结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女子朝着氐启飞来的方向打出一掌,氐启来不及收回魂力,他被女子打中,身体倒飞百丈,撞在一棵大树上,口中鲜血喷出,昏迷过去。 女子连守带攻,动作一气呵成,转败为胜。另外一个女子对着左烈劈出一掌,左烈早有准备,纵身一跃,高飞十丈,躲开那道掌力。 氐启余下的几个兄弟见氐启受了重伤,无心恋战,身披白练的女子白练变成十丈多长,旋风一般在她周围展开。 它展开的范围约方圆十丈,接着迅速收拢,氐启的几位兄弟就在白练中,他们见白练收起,急忙驾驭金光逃了出来。 他们飞到氐启身边,给氐启输注魂力,手持白练的女子十丈宽的白练从手中直冲天空,一道数十丈长、十丈多宽的白练形成的飞瀑垂落在天幕中,挡住了左烈的审判之轮发出的剑光。这道白练看似柔软,当审判之轮的剑光射来,白练的波动产生的交错的魂光竟把剑影化解。 手拿红剑的女子在左烈劈开他的结界时也感知到了左烈的方位,她朝着左烈飞起的方向劈出一道剑气,剑气化作长虹,冲向左烈。 左烈慌忙撑开结界躲避,剑气撞上左烈的结界,把左烈的结界劈成两半。左烈步步失利,处境危急。 忽听一声凰鸣之声,凰君化作一只金黄色的凰鸟,飞到左烈脚下。凰君的身上大块大块地往下掉落着熊熊的火焰,火焰落到地上,坚硬的石块立刻被烧成灰烬。一张全部由精魂织成的大网在天空中拉开,这个大网是凰君修炼了精魂之后生出的新的魂术,他可以花解一切强大的魂力。 大网从天空覆盖下来,弥漫在空中的白色雾气很快消失了,一个女子打出一掌,她的掌力还没有到达左烈身边就被无形大网分割成无数小块化解殆尽。 她的魂剑上射出剑光,那剑光开山裂石,威猛无穷,但当它进入凰君的魂网中,同样也被化解得干干净净。 身披白练的女子大怒,她的白练倏然飞向左烈,凰君一声脆鸣,那白练在空中竟被斩断为数截。 凰君的精魂之术可以化解数倍于他的魂力,两个白衣女子的魂力凰君可以毫不费力地化解掉,她们在凰君魂网覆盖下,几乎就等同于两个毫无魂力的普通人。 凰君开始对她们发起进攻,他的魂网快速逼近女子,女子的魂力被分解,几乎连结界都无法撑开。 左烈的审判之轮的剑影飞入魂网中,也很快被化解地无影无踪,他索性收了审判之轮,用死剑进攻女子。 女子勉强抵挡着着,她们的魂力刚刚发出就快速消失,她们的脸上露出疯狂的愤怒的表情,一个女子猛烈地摇着头,拼命施展着魂力,她的魂力因为快速消耗而无法支撑她的形体,她的身体变得虚无飘渺。 在她几乎透明的身体轮廓下,一具白牙森然的骷髅呈现出来,它的眼中射出杀戮的寒光。接着另外一个女子的身体中也出现了一具骷髅,骷髅在女子虚无的身体中摇摆着,挣扎着。 白衣神骷,她们就是血鸟所说的白衣神骷,她们曼妙的形体下,隐藏的竟然是两具恐怖的骷髅。她们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们不相信世界上还有可以击败他们的魂术。 凰君的魂网覆盖下来,两个白衣神骷的魂力无法施展,左烈的死剑已经到了跟前,那死剑不用魂力,只用力道,左烈飞起剑光,剑光落下,两名神骷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白衣神骷身后的石壁上又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个女子一身白衣,脚下踩着一缕魂光,他的头发高高地挽起,一把红色的玉簪插在发中。 她的衣服象似云彩做就。她的手中拿着一根树枝,那树枝不是魂铁打造,而是一棵原始魂树的枝叶。原始魂树产生在魂力初生之时,许多原始魂树都有特殊的威力,这个女子手拿原始魂树,她来自荒古,主宰着某种绝世魂术。 第414章 白衣下的骷髅 她的衣服象似云彩做就,她的手中拿着一根树枝,那树枝不是魂铁打造,而是一棵原始魂树的枝叶。原始魂树产生在魂力初生之时,许多原始魂树都有特殊的威力,这个女子手拿原始魂树,她来自荒古,主宰着某种绝世魂术。 她是第三个白衣神骷,她手中的树枝朝着左烈的黑剑一刷,左烈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来,他的死亡之剑被那股力量冲得荡在一边。 空中响起连绵起伏的碎裂声,凰君的魂网碎裂成无数碎片,这个白衣神骷不知道使用的什么魂力,凰君的精魂大网对其毫无作用。 两个白衣神骷就难对付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更难对付的神骷。她化解了凰君的魂网,对着凰君打出一掌,凰君被打得倒飞十丈,跌坐在一块大石下。 神骷飘身来到另外两个白衣神骷旁边,她树枝一摆,无数道飞刀呼啸着飞来,每一把飞刀上都散发着极其阴暗的魂力气息。 只听连声惨叫,远处的幽魂倒下一大片,它们都是被那些飞刀瞬杀,它们的身体化作一阵阴冷的魂光消失在天幕中。 左烈大怒,撑开结界罩住那些幽魂,死亡之剑发出黑色魂光,那是一中黑暗魂力形成的力量,那股力量在左烈精魂的催动下足有二十一万年的魂力。 同时左烈的左手打出一道烈火,剑气和烈火同时向手拿树枝的白衣神骷攻击。那个神骷树枝轻轻一摆,左烈的剑气和烈火就在白衣神骷的树枝下消失。 氐氏兄弟如同几道乱影,簌簌地扑向神骷,神骷树枝一抡,一道彩色的光圈出现在神骷周围,那光圈就是神骷的结界,它轻巧地就挡住了左烈和氐氏兄弟攻击。 白衣神骷树枝又是一抡,数道彩光杀气如山,卷向左烈。左烈的魂力如何抵挡得了神骷的攻击,他的身体被魂光击中,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左烈胸口发咸,哇地一口鲜血喷出,昏迷过去。白衣神骷树枝再摆,无数把飞刀从树枝下飞出,那些幽魂被飞刀斩杀殆尽。 凰君和氐氏兄弟撑开多重结界护住左烈,他们的周围被万千把飞刀笼罩,飞刀刺破重重结界,他们拼命地用魂力修复着结界的裂口。 左烈悠悠苏醒,他在风乾帮助下逐渐恢复了魂力。白衣神骷太强大了,他们几个人根本不是神骷的对手,只有召唤出创世祖巫来,才有可能击败这些白衣神骷。 左烈趁着白衣神骷稍一懈怠,法杖上发出一道通天魂力,冰蓝色的巫族魂气和周围的魂气感应,那些感应的魂力元素带着左烈的魂力信号瞬间传出数千里。 一个白衣神骷一掌打来,击断了左烈的通天魂气,左烈收回魂力,正要伺机再发通灵之术,只听遥远的地底闷雷滚动,无边的离火如同无边的蓝色幕布,从神山之下冉冉升起。 在离火之上,创世祖巫手持法杖,白衣飘飘,她的脚下古凰鸣叫,那只凰鸟正是创世祖巫通灵而来的五彩神凰。 九天离火上魂电飞驰,每一道魂电都可以击杀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高手,围绕在左烈周围的无边的白色魂雾被魂电冲散,三个白衣神骷惊异地看着从天而来的创世祖巫,她们顾不得进攻左烈,各自撑开了结界。 九天离火覆盖下来,包围了三个白衣神骷的结界,五彩神凰口中吐出一口烈火,那烈火的威力远比凰君和左烈的火魂强大,烈火冲到一个白衣神骷的结界前,化成一把火刀,火刀闪耀着火光,朝着神骷的结界劈落下来。 一声巨响连着一声惨叫,那个白衣神骷的结界被火刀劈开,火刀威势不减,又把神骷劈成了两半。 另外两个神骷吓得面如土色,她们的肉身变得虚晃,两具体狰狞的骷髅在身体下摇晃呐喊。那两具骷髅就是白衣神骷的魂灵,她们因为恐怖而嘶喊着,她们的魂力几乎无法控制她们飘渺的形体。 创世祖巫站在空中,她的法杖上射出千丈魂光,魂光击破一个白衣神骷的结界,又把那个神骷洞穿。 两个白衣神骷散去形体,她们的骷髅灵魂倒在地上,那骷髅在离火燃烧下很快变成一堆黑色的灰土。 最后一个神骷大叫一声,她的形体散去,手中摇着原始魂树,数万把魂刀围着她团团旋转。神骷树枝一摆,万把魂刀射向创世祖巫。 她手中的魂树飞起,天空中出现了一棵三丈多粗的大树,那是一棵原始魂树,魂树上闪射着原始魂光,一切攻击的力量遇到树上的魂光都会丧失威力。 那原始魂光是一切魂力的根本,它可以化解掉世界上的一切魂力,包括凰君的精魂织成的魂网。离火在魂树周围流荡,炎热的火气烧红了周围的岩石,但那棵原始魂树在离火包围中安然无恙。 创世祖巫的魂气冲过离火射向白衣神骷,那魂气刚到树下就消失了进攻力道,变成一股普通的魂气在树下缭绕。 五彩神凰惊鸣一声,连喷数道烈火,烈火化作火刀,冲入大树下。这几把火刀凝聚了神凰几乎全部的魂力,但火刀飞到树下,火焰熄灭,它们也全部变成了魂气,消失在大树的枝叶间。 原始魂树具有极其精妙的威力,这种特殊的力量极少有人可以化解,创世祖巫只能用九天离火包围着神骷,防止她逃走,但无法再对其发出有效的攻击。 左烈的通灵魂力是有限的,超过了几个时辰,创世祖巫就会返回九天之外。如果就这样耗着,等创世祖巫离开裂天谷,白衣神骷就可以反败为胜,杀死左烈他们。 左烈暗自着急,他看着躲在树下的白衣神骷,也许落星术可以杀死神骷,因为落星术不必通过原始魂树就可以占落白衣神骷的星象。 但白衣神骷的魂力太强大了,远远地超出了左烈,并且她的魂力怪异,落星术不一定就可以占落她的星象。 左烈正在犹豫,风乾说道:“王,你的精魂也许可以化掉原始魂术。” 左烈抬头看了看那棵魂树,魂树三丈多粗,数百丈高,左烈魂根中的精魂也只能发出丝丝缕缕的很少一点,那么少的魂力怎么可能化掉这么大的一棵魂树? 风乾又说道:“王,你可以试一下,您的精魂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魂术。” 左烈来到包围原始魂术的离火外,他传音给创世祖巫,让她飞落下来,防止神骷偷袭。然后左烈撑开结界,眉宇间飘出一缕精魂。 那精魂乳白色,晶莹透明,极少的一缕穿过九天离火,飞向原始魂树。左烈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缕精魂,只见它穿过离火,直接向原始魂树最底部的树干飞去。 那缕精魂悄无声息,它和周围的魂力无法相容,它的魂力也无法传出去而被神骷探知。很快,左烈的精魂就飞到原始魂树的枝干旁,它如同一条白色的小蛇,摇摆了两下钻入树中。 高大的魂树开始猛烈摇晃,茂密的枝叶纷纷坠落,数丈长的枝干接连不断地断折,一棵大树很快剩下了一截一丈多长的树桩。 九天离火上飞驰的魂电猛地窜出,击向白衣神骷,神骷惊愕地瞪大眼睛,她的骷髅嘴巴张开,露出雪亮的牙齿。 她难以相信,这棵原始魂树跟随了她无数个年月,从没有什么人可以破解,今天竟然无端地死掉。 五彩神凰吐出一把火刀,火刀破鸣一声,忽地射入神骷张开的嘴中,神骷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仰面倒在地上。 第415章 黄金巨蟒 五彩神凰吐出一把火刀,火刀破鸣一声,射入神骷张开的嘴中,神骷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仰面倒在地上。她的身体在烈火焚烧下迅速变成了焦炭,那根原始魂树的树桩也被烧成了飞灰。 创世祖巫辽远的声音在天空响起:“左烈,我的孩子,我要走了,白衣神骷是荒古的异魂修炼而成,她们魂力奇异,世上罕见,她们是世界上仅存的三个白衣神骷。裂天谷是一个奇幻的世界,还有许多象白衣神骷一样的人,你要小心。”创世祖巫白衣飘摇,飞向九天。 左烈目送创世祖巫离去,他的心沉甸甸的。他悔恨不该召唤来那些幽魂,左烈原想幽魂们是杀不死的,没想到白衣神骷却是幽魂们的天敌。 这些幽魂重情重义,为了左烈舍生忘死,今天全部死在这里,左烈又悔又痛,不觉眼泪流了下来。 左烈帮氐启恢复了魂力,他们继续朝山上走去。绝壁前的山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黄色的路径,金黄之中夹杂着一道道的黑色,左烈走在上边,感觉软绵绵的。 黄色的山路绕过悬崖,在山上呈S状延伸到远处的密林中。左烈顺着山路往上走,他们撑着魂力结界,小心地探索着周围的魂力波动。 在左烈周围,总有一些怪异的魂力时浓时淡,有些魂力还来自左烈的脚下。路面十分宽阔,足有两丈多宽,路的周围林木丛生,有许多小的魂兽栖居在树枝上,它们见到左烈,不躲不逃,悠然自在。 左烈把魂力伸向那些小的魂兽,那魂兽看似就在眼前,实则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触及。这条黄色的山路约有三百丈长,左烈走了不久就到了路的尽头。 在密林外,山路延伸到了一个山洞前消失了,山洞约有三丈多高,山洞的周围都是掺杂着黑色斑纹的金黄色。山洞中凉气森森,一股腥臭的气息从山洞深处传来。 在山洞周围的黄色中,有两个黑色的亮点,亮点约有脸盆般大小,圆圆的,闪光透明,在洞下看,就象两泓小型的山泉。 山路断绝,密林中也没有看到路径,要往山上去,需要飞过这个山洞,然后沿着山势往上走。就在这时,左烈忽然发现那两个黑色的亮点忽闪了一下。 左烈心里发憷,这亮点怎么会动?难道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左烈正在看着,山洞中传出了一阵催人欲吐的腥臭气息,那气息就是一种魂力气息,左烈二十万年的魂力也无法抵御腥臭的侵袭。 一条水井般粗的白色圆形物体在洞中蠕动,它伸出又缩回,而后再猛然伸出,那个山洞也陡然超前扑来。 左烈大惊,他古凰剑上发出一道烈火,烈火烧向那条白色的物体,只见那白色物体射出一道魂气抵住了烈火,同时山洞如同一张大口把左烈等人吞进口中。 左烈和氐启等都有极快的身法,风乾出身龙族,身形也是奇快,他们在进入山洞的一刹那间,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来。 左烈跃在空中,俯视脚下,他这才看到,那条金黄色的山路,竟然是一条数百丈长的黄金巨蟒,那巨蟒和一般的蟒蛇不同,它的身体扁平,不在远处看,就象一条山路一样。 那个山洞,就是黄金巨蟒的大口,左烈他们沿着巨蟒的身体走到了巨蟒的大口下,那条白色的圆形物就是巨蟒的白信。 巨蟒见左烈逃走,怪吼一声,长长的身体窜入半空,硕大的头颅昂在左烈前方。它的口中伸出一条白信,天幕中顿然腥风飒飒,左烈的头一阵发胀,双腿绵软无力。 “它的魂气里有毒!”左烈叫道,同时撑开了结界。风乾的魂力最浅,他还没有来得及撑开结界,就从空中坠落。 风乾被强烈的腥臭气息熏得昏迷,他拥有十七万年的魂力,竟然这么快被黄金巨蟒的魂力熏倒。左烈连忙用结界罩住风乾,运转魂力逼出进入体内的毒魂。 黄金巨蟒的身体十分柔软,它可以扭曲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就在左烈和氐启等人修复魂力的时候,黄金巨蟒的身体在左烈周围围成了一个黄色的肉笼,左烈被困在笼中。 巨蟒的大口伸在笼子入口,白色的蛇信伸了出来。一股无法抗拒的魂力扑来,左烈的身体如同一片败絮,朝着巨蟒的大口飞去。 左烈朝着巨蟒的大口连发剑火,道道烈火都被巨蟒的魂力化解,左烈又用烈火烧那巨蟒的身体,它的身体异常结实,那烈火也无法烧伤巨蟒。 左烈和风乾等很快被巨蟒吞进口中,巨蟒的白信缠住他们的结界,往下一拽,左烈等八人一下子沉入巨蟒腹内。 左烈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他用尽魂力撑着结界,他知道此时他们已到了巨蟒的腹中,巨蟒腹中会生出一种腐蚀性极强的液体,那些液体会化掉他们的结界,并把他们的身体化为血水。 左烈不敢撤销结界,他运转火族魂术,想要射出剑火,烧毁巨蟒的脏腑,但左烈的剑火刚刚冲出结界,就被周围粘稠的液体覆盖。 恐惧和绝望占据了他们的身体,难道真的要死在巨蟒腹中吗?左烈感到他的魂力在快速消耗,他的结界被巨蟒腹中的液体腐蚀,他需要不断地耗费魂力修复被腐烂的结界。 左烈的结界被巨蟒腹中的液体包围,液体对左烈结界的腐蚀面很大,所以左烈修复结界耗费的魂力也很多。 氐启他们的魂力不如左烈,他们的魂力在剧烈消耗下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他们很快就会被化成血水,葬身于此。 左烈耳边传来氐启恐惧的声音:“王,快救救我们吧,我们快不行了。” 左烈心如火烧,他拼命地再次发出一道烈火,那烈火若在平时,足可以烧掉一座山头,但这道烈火冲出结界,立刻被粘稠的液体熄灭。 左烈忽然想起了古阙神剑,古阙神剑锋利无比,是一把神级利器,古阙神剑锋利的剑锋也许能划开巨蟒结实的皮肤。 左烈连忙拔出古阙神剑,神剑原本就有十丈多长,它在左烈召唤下朝着巨蟒的身体迅猛伸长,只听嗞地一声,神剑穿透巨蟒的腹部,宽大的剑尖露了出来。 左烈心中一阵狂跳,他操控古阙神剑,顺着剑锋的方向往下划去。巨蟒痛地一声嘶吼,它肚子中粘稠的液体哗啦一声流了出来。 古阙神剑横劈竖斩,巨蟒被左烈从中斩断,左烈和风乾等人从黄金巨蟒腹中飞了出来。巨蟒的身体扭曲着,它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扁平的身躯因为疼痛卷曲起来,黄色的血液洒满了山脊。 巨蟒毕竟是兽类,心智还未开化,它的魂力其实十分强大,比白衣神骷的魂力还要高出许多,但他和左烈作战时使用的是最原始的吞噬兽性,它急于把左烈吞进腹中,全然没有考虑象左烈这等魂力高手,它的肠胃能否消化得动。 左烈帮助风乾运转魂力,氐启兄弟和凰君也找了个僻静之地恢复力量,他们又服用了几粒魂丹,然后继续上路。 他们飞行了很久,当快要到山顶之时,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宫殿。这座宫殿全部用白色的魂石建成,每一块石头都有数十丈长。 宫殿的大门前雕刻着两只奇怪的魂兽,魂兽生长着九颗不同的脑袋,蛇一样的身体盘坐着。宫殿高耸入云,宫殿上的尖顶如同一把利剑刺入苍穹。 第416章 魂杀术 宫殿的大门前雕刻着两只奇怪的魂兽,魂兽生长着九颗不同的脑袋,蛇一样的身体盘坐着。宫殿高耸入云,宫殿上的尖顶如同一把利剑刺入苍穹。 宫殿上书写着两个大字,那两个字左烈十分熟悉,它们是用拜月文书写,左烈想了许久,终于想了起来,幽国法王在给死君的信筏最下面的落款中有四个字:幽国法王,而这两个字正是落款的四个字中的前两个字:幽国。 这个大殿上面写着“幽国”二字,幽国法王真的就在这里。左烈费尽功夫,终于找到了幽国法王。 幽国,这座大殿竟是一个国家,左烈仰望着魂光闪烁的宫殿,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这座大殿中可能就包含着广阔无边的境界。 幽国法王自然该在幽国中,只有进入幽国才能找到幽国法王。左烈看着神秘雄伟的大殿,只见殿门紧闭,殿前并无人看守,四周静悄悄的,静得令人感到可怕。 左烈走到大殿前,想用魂力推开大门,当他的魂力发出,前面却是虚空的,幽国的大门只是一道幻影。 左烈正感到奇怪,旁边传来冷冷的笑声,左烈一扭头,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站在大门旁的雕像上。 男子带着黑色兜帽,面蒙黑布,身穿黑色的魂袍,腰间悬着一把三尺多长的宝剑,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法杖,那法杖整体看上去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 左烈身形倒掠,风乾和氐启等也跟着飞到左烈身边。左烈看着黑衣男子,他的目光杀气弥漫,左手平伸,手掌上托着一团黑色的火焰。 难道他就是幽国法王?幽国法王应该在幽国中,而左烈还没有进入幽国之门。左烈问道:“你是什么人?是幽国的侍卫吗?” 男子冷笑道:“幽国没有侍卫,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进到幽国。”男子说着,摘下脸上的黑布。左烈一看男子,惊得瞪大了眼睛,他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拜月族的国师。 左烈和狄裂此前的担忧终于变成了现实,国师真的是幽国法王。左烈定了定神问道:“原来你就是幽国法王?” “是又怎么样?你们真是愚蠢,那封写给死君的信筏分明是用拜月族的魂兽之皮制作,你们还到处寻找幽国法王,有谁会这么无聊,专门跑到拜月古国寻找一只魂兽用来制作信筏?”国师讥讽道。 国师的魂力不过四万年,可现在国师的魂力与左烈的魂力相遇,国师的魂力竟然在左烈之上,他的魂力比黄金巨蟒和白衣神骷的魂力都要强大。 国师使用的是什么奇异的魂术,可以始终把魂力保存至四万多年而不漏马脚?对于一个魂术师来说,要收敛魂力,就只能把全部的魂力敛藏,不可能只收藏部分魂力,而把剩余的部分留下。 左烈想起了狄裂和女王,他的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这么说来,狄裂是你杀死的?女王也是被你所害,是吧?” 国师扬起头,看了看天空,象似无可奈何地说道:“是啊,这些都是我干的。那狄裂知道得太多了,我能做的了拜月国的国师,能掌管这强大的幽国,你以为我象你们那么蠢笨吗?我的眼线遍布整个拜月族,狄裂每一次进入你的宫殿我就知道。” “更为重要的是,狄裂的先祖是拜月族的一个史官,他深谙拜月族的古史,知道许多拜月族的秘密。每次我看向他,与他的目光相遇,他都惊慌地避开了我的眼睛,他心中对我充满了恐惧,我知道,他也知道拜月族与幽国的秘密。” “所以我杀死了他,这个秘密除了我,无人可以知晓,因为我才是幽国之王。至于那女王,她迟早要死掉的,她建立了拜月国,现在又昏迷不醒,我是唯一一个可以代替她掌管国运的人,说得现实一点,现在我才是真正的拜月之王。伟大的水族之王,请你替我想一想,一个国中怎么可能同时有两个王存在?所以,等你们死后,我会毫不留情地杀掉女王,她是早就该死的人。” 原来国师此前对女王的各种忠诚都是虚伪的,他处心积虑地帮助女王复国,是为了有一天窃取拜月国位,成为拜月之王。 又听国师说道:“你们可能怀疑我四万多年的魂力怎么就轻易地杀死了狄裂,又使女王身受重伤,因为我修炼成了一门神奇的魂术,这门魂术就叫魂杀术,我可以在对手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杀死任何一个魂力低于我的人。” “女王的魂力在我之上,我无法那么容易就杀了她,但我可以偷袭她,那一天我进到女王的宫殿,故意用魂力震伤了自己,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趁着女王不备,用魂杀术重伤了她。”国师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左烈魂剑一摆说道:“你和死君、木王约定八月中旬全面进攻木山各族,如今死君已死,我今天再杀了你,你和木王的计划就会称为泡影。” “就凭你?”国师不屑地看着左烈道:“我的魂力在裂天谷外四万多年,当我进入裂天谷中就增加了二十万年,我二十四万年的魂力,你凭什么杀了我?再说,你知道我身后的幽国中都藏着什么人吗?这里居住着历代拜月族死去的人。” “这里是拜月族所有亡魂的安息地,无论他们魂力多么强大,还或者多么微不足道,他们死后都要进入裂天谷,来到这个幽国中,这是他们的天性,因为拜月族的魂根就产生于幽国中的一条魂河内。当然,活着的人也可以来到这里居住,不过他们一旦走进来就必须永远留在这里,即使他们死后,变成了魂灵,也只能居住在幽国之中。” “需要告诉你的是,这些人中不包括我,我是整个拜月族中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裂天谷的人,因为我是拜月族和幽国真正的王。拜月族死去的魂灵和活着的魂术师进入裂天谷,魂力都会成倍地增加,他们在这里会变得极其强大,但一旦他们走出裂天谷,魂力就会成倍地下降,一直降到和进入裂天谷前一样。”国师的脸因为兴奋而充满得意之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些魂灵们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他们可以帮助木王荡平木山,虽然他们的魂力在裂天谷外会降低许多,但拜月族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强大的族群,那拜月古王曾经是木山的王,他的魂力无人可及。”权欲和将要成功的喜悦使国师的嗓音变得有些颤抖,他象似在诉说希望,又象似在告诉左烈一种将要到来的现实。 左烈脊背一阵发凉,拜月古王的魂灵也在幽国中,难道国师也可以驾驭拜月古王的幽魂吗?拜月古王当年的魂力木山无人可及,如果他的魂灵被国师利用,那将是木山的一场浩劫。 左烈喝道:“胡说,那拜月古王心性纯正,魂力无边,他的魂灵怎么可能被你驾驭? 国师收了得意的微笑,面色沉了下来。“拜月古王的魂力是很强大,不过现在他已经成了一具魂魄,他的正常神识早已丧失,我既能做的了幽国的法王,自然就可以驾驭他。” 国师停顿了一下说道:“你刚刚只要踏进幽国的大门,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幽国中的魂魄会把你撕碎。我之所以阻止你进入幽国,是我想亲手杀了你,你破坏我的好事,阻止我和木王联手,你太多事了。” 第417章 掌中烈火 国师停顿了一下说道:“我之所以阻止你进入幽国,是我想亲手杀了你,你破坏我的好事,阻止我和木王联手,你太多事了。” 左烈怒道:“你想杀我,你杀得了我吗?死君的魂力并不比你差,他却死在了我的剑下,死君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国师放声大笑:“哈哈哈,你的本事我都知道了,我的魂力是战不过你的通灵术,那五彩神凰的名号我也有所耳闻,但你应该知道,拜月古王的魂力无人能及,你可以想象一下,拜月古王的魂魄要杀死五彩神凰,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国师的眼中陡然放出两道寒光,“实话告诉你,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杀掉木王,杀掉所有阻止我统治木山的人。我们拜月族原本就是木山的王族,木王统治木山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我了。” 国师平时对女王恭顺勤谨,却暗藏野心,他先是利用女王的威望建立拜月国,然后窃取国位,成为拜月族实际的统治者,接下来又要杀死木王,成为木山的王。 左烈召唤出死亡之剑,死剑飞上高空旋转,形成审判之轮,巨大的轰鸣声在幽国门口响起。左烈喝道:“你做不了拜月族的王,更做不了木山的王,出招吧。” 审判之轮密集的剑影从天空落下,射向国师,这些剑影和左烈的魂力相通,每一道剑影中都蕴藏着二十多万年的魂力,无数的剑影飞向国师,就相当于千万个和左烈同样魂力的魂术师在一同进攻国师。 国师的魂力虽强,也无法击退这些剑影,他只好撑开结界护住身体,抵御剑影的攻击。国师把法杖一晃,法杖消失在空气中,他伸出两只手,缓缓托起,手掌上出现两团烈火。 这两团烈火一团黑色,一团白色,熊熊的火焰映照着国师的脸膛。国师撤了结界,千万道黑色的剑影向国师扑去,国师手中的火焰猛然变大,形成了两个巨大的火球,那些剑影还没有接近火球,就都纷纷消失。 国师的两个火球逐渐融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那火球黑白两种颜色,两种颜色各占一半,黑中有白,白中有黑,火球上的火光慢慢消失,那个火球变成了一个一丈多大的魂珠。 魂珠悬浮在国师头顶,射出黑白两种魂光,那些魂光保护着国师,黑色的剑影冲进魂光中,都化成了黑色的气体被魂珠吸走。 魂光穿过漫天的剑影,向左烈和风乾等人射去,左烈知道这些魂光的厉害,连忙撑开结界护住风乾,凰君和氐启兄弟也各撑结界抵御魂光。 每一道金光都有无穷的力量,左烈的结界接连不断地剧烈晃动,象似随时都可能炸裂开来。氐启的结界在一阵猛烈摇晃之后,发出一声巨响,轰然炸裂,凰君连忙发出精魂织成的魂网,挡住了国师的魂光。 氐启的结界炸裂,猛烈的冲击力震得氐启跌倒在地,他的几个兄弟连忙撑开结界护住了他。国师看着凰君冷笑一声:“哼,凰君,今天我杀了你,改日再灭凰族就不用费力了。” 国师的魂珠上冲出一股吸力,那吸力十分怪异,凰君发出的精魂之网尽被魂珠吸走。国师的魂珠不是普通的魂珠,他采自幽国原始魂河中的天然魂气炼制而成,白日采集的魂气形成白色火焰,夜晚采集的魂气形成黑色火焰,黑白两种焰火都和国师的魂力相通,在国师魂力操控之下融合成一个魂珠。 这个魂珠中具有世界上一切魂力元素的根基,它可以吸收一切正义和邪恶的魂气,也包括凰君发出的精魂之网。 凰君的精魂被魂珠吸去,国师再发出新的进攻,氐启兄弟的结界就会被魂光击破。左烈连忙撑开结界护住了氐启兄弟和凰君。 左烈招出法杖,法杖朝着九天一指,一道通灵魂力从杖尖射出,九天之外闷雷滚动,五彩神凰驮着创世祖巫冉冉飞来。 创世祖巫身上结着一个十丈大小的结界,结界罩住了她和五彩神凰,她的左手拿着法杖,右手拿着一把碧绿的魂剑。 左烈从没有见创世祖巫结出过结界,创世祖巫的魂力卓绝,又有五彩神凰保护,两个无比强大的存在,极少遇到敌手,任何对她的进攻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根本没有必要撑开结界。 但是今天创世祖巫撑开了结界,创世祖巫和左烈通灵,她在来到这里之前就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她撑开结界,足见国师魂术之强。 一片亮光飘来,落在国师脚下,国师身形纵起,飞到空中,他的魂光照耀着百丈之内的空间,百丈之内一切魂力都化为乌有。 “老祖巫,你的一点灵魄不在九天安居,还来管我们后人之事做什么?你以为你真能管得了吗?”国师阴冷的声音穿过长空。 祖巫空旷的声音飘来,震得左烈的结界微微颤动。“你终究也会成为一点灵魄,游离于幽国之中,你现在可以掌管幽国,等你死后,你将失去你的黑白魂珠,成为一只极其普通的魂魄永世漂浮在幽国地界。” “你的灵魄只能在这里出现最多五个时辰,这五个时辰之内,我不会和你动手,我的原始魂珠的魂光会保护我,等那小子的通灵魂力耗尽,你自然就会在我眼前消失,毕竟现在你才是一点灵魄。” 创世祖巫不再多说,她的魂杖射出一道亮光,这道亮光凝聚了创世祖巫的无上魂力,象左烈这样的高手撑开的结界,亮光会毫不费力地穿透。 亮光冲进国师的魂光中,威力丝毫不减,象一条长蛇向国师扑去。国师面色骤变,他没有想到创世祖巫的魂光竟然可以冲进他魂光之内。 国师知道他的魂力不及创世祖巫,不敢怠慢,连忙举起魂剑,准备抵挡创世祖巫的魂光。那道魂光穿过重重阻隔,它的威力不断地被化解吸收,终于在离国师十丈远的地方消失了。 国师长出了一口气,他能够感觉得到创世祖巫那道魂光的强大,如果创世祖巫的魂光不被化解,依国师的魂力,根本无法阻挡魂光的攻击。 五彩神凰惊鸣一声,口中喷出五把三丈多长的巨剑,巨剑五种颜色,分别是白色、红色、黄色、青色、和黑色,五种颜色代表五种不同的魂力。 五种魂力的长剑各有不同的杀招,一个魂术师魂力再强,也不会修炼成五种魂术,总有一门魂术是他的魂力弱点,要抵挡这五把巨剑相当困难。 五把魂剑冲入魂珠的魂光中,势如破竹,朝着国师疾驰,但魂剑没有飞出多远,就失去了威力,在离国师十多丈远的地方,变成几缕魂气被原始魂珠吸走。 国师以逸待劳,站在魂光下,默运魂力,他现在可以全然不理会创世祖巫的攻击,他只需要耗费少许的魂气运转魂珠,就可以抵挡创世祖巫的进攻。 五个时辰之后,创世祖巫将返回九天之外,左烈的魂力也将大量耗竭,其余的人魂力根本无法和国师相比,国师可以很容易地将左烈他们杀死。 创世祖巫停止进攻,她举起绿色的魂剑,魂剑上放出莹莹的绿色光芒。国师见到创世祖巫的魂剑,眼中露出惊骇的神情。 这把魂剑是创世祖巫在九天之外采集原始魂珠炼制而成,它里面蕴藏着世界上所有的魂力气息,是一把绝世奇剑。 418章 拜月古王 这把魂剑是创世祖巫在九天之外采集原始魂珠炼制而成,它里面蕴藏着世界上所有的魂力气息,是一把绝世奇剑。 创世祖巫脚下生出一片洁白的云朵,她的魂剑在眼前一轮,一排碧绿的剑光呈放射状向周围散射开来,那剑光与国师的魂光相遇,发出猛烈的爆响声。 创世祖巫飘然进入国师的魂光中,飞到国师近前,国师看着快速逼近的创世祖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国师魂珠的魂光射在创世祖巫的结界上,创世祖巫的结界安如磐石。创世祖巫举起魂剑,朝着国师劈了下去。 这么近的距离,创世祖巫的魂力又远在国师之上,魂珠的魂光也无法减弱祖巫魂剑的威力,祖巫的这一剑劈下,国师既无法躲闪,也无法抵挡。 却见国师,双掌一合,他头顶的魂珠骤然缩小,飞到他的头顶,祖巫的魂剑劈下,正好劈在魂珠上。魂珠上发出浓密的魂光,魂光抵住魂剑,魂剑竟然无法劈落下去。国师趁着这个时机,对着祖巫虚晃一招,纵身飞进幽国之中。 左烈正要追赶,祖巫止住说道:“水王莫要追赶,幽国之内凶险异常,谁去谁死。你们知道了裂天谷的秘密,国师不会就这么让你们离开,我们再等一会儿,看他有何举动。 左烈和创世祖巫后退百丈,站在一棵大树上,果然,没有多久,幽国门口人影一闪,国师飘身出来。 在国师身后,跟着一个虚晃的人影,那人身穿白色的魂袍,头上戴着王冠,王冠上一棵宝珠如同满月形状,宝珠上魂光闪射,照亮了天宇。 他的手中没有任何魂器,他苍白的胡须垂落在胸前,他的身法极其矫健迅捷,左烈只见到他魂袍微微展动,他就飞到了百丈高空。 国师的嘴角露出冷冷的笑意,“水族之王,你真还没走啊?我还怕你走了呢,看来你真是不怕死,你不知道幽国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创世祖巫看到飞上天空的男子,她的眼中露出惊愕之色,她密语传音给左烈道:“他头戴王冠,魂力若有若无,他可能就是拜月族的古王到了,我们要小心了。” 拜月古王?左烈心头一颤,拜月古王曾是一代帝王,魂力无比强大,现在回到裂天谷,魂力又大大增加,左烈他们根本不是拜月古王的对手。 古王的魂力时断时续,那是他的魂力特征,其实这时断时续的魂力并不是拜月古王自身发出的魂力,他的魂力都被一层结界隐藏,那些魂力是他头顶的魂珠发出的,魂珠的魂气和月魂相通,它随着月魂的强弱而不断增强减弱。、 那颗魂珠可以吸纳皓月之魂,用来补充拜月古王消耗的魂气,所以只要有月亮升起的夜晚,拜月古王的魂气永远不会耗竭。 拜月古王的英名左烈早有耳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的魂魄。当魂术师死后,他们的魂魄会失去他们原本拥有的部分魂力,即便如此,拜月古王的魂魄也绝对是一个无法超越的存在。 创世祖巫叹道:“拜月古王一代帝王,今日却被一个阴险小人利用,真是可悲可叹。” 国师哼了一声道:“你不也是一样?开创了一派魂术,也算威名远播,不也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利用?” 风乾怒喝道:“住口,我们的王终将成为一代帝王,那是你这等人可比?” 国师纵声长笑:“哈哈哈哈,一代帝王,那拜月古王不也是一代帝王,结果怎么样?不还是在我黑白魂珠的控制下任我驱遣?” 左烈再看空中的拜月古王,他对风乾他们的话充耳未闻,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远方,沉静而飘逸。 创世祖巫撑开结界护住了所有的人,那只五彩神凰飞到祖巫头顶护住祖巫,左烈的死剑在头顶盘旋,它分成十二把长剑,和左烈发出的结界一起组成了审判之轮。凰君和其他人也各持魂器,如临大敌。 国师转动黑白魂珠,天空中的拜月古王眼中杀光顿起,他的手往空中一伸,月光如水般向他手掌中涌来。那些月光在他掌中凝聚,形成了一把透明的月白色的魂剑。 那是月神之剑,是拜月皇族才能修炼的魂术。月神之剑飞在空中,霎时间变成了一把三百多丈长的巨剑,巨剑如同擎天大柱,竖立在蔚蓝的苍穹,剑身上闪耀着皎洁的光芒, 每一道光芒都可以穿透宇宙,杀死无穷生灵。 月神之剑的魂光逼得创世祖巫向后飞出千丈之远,她凭借着一个山头的阻挡才勉强站稳身形。左烈他们也随着创世祖巫飞到千丈之外,躲在山头之后。 拜月古王还没有出招,其实胜负已分,创世祖巫和左烈他们根本不是拜月古王的对手,他们在拜月古王剑下过不了三招。 拜月古王作为曾经的一代帝王,他太强大了,尽管现在他被国师掌控,但他的目光灼灼,气宇轩昂,大有帝王之风,可以想见当年的拜月古王何等威武。 在月神之剑的威慑下,他们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走,唯一的结果就是死亡,无论左烈修炼了多么高深的金光魂术,无论他的身法多么的快,都躲不过拜月古王的一道剑光。他太强大了,强大地超出了人的想像。 拜月古王这样的魂力,也许左烈找到了遗失的审判之轮的魂轮,魂力增加二十一万年,才可以与之抗衡,但那魂轮远在镜渊之中,别说左烈,就是拜月古王亲去也无法找到。 死亡的威胁盘踞在众人的心头,拜月古王的脚下魂力激荡,他雪白的魂袍在魂力催动下翻滚不息。他锐利的目光环视着苍穹,如同一道无形的天剑要把长空劈裂。 拜月古王的目光落到左烈他们隐藏的山头上,他站在千丈之外,对着山头打出一掌,这一掌无声无息,左烈甚至没有感到空中的气流有什么异常波动,他们藏身的山头就轰然倒塌。 千丈之外打出一掌,就可以摧毁一座山头,更为要命的是,这么强劲的掌力左烈和创世祖巫二十多万年的魂力竟然感知不到。拜月古王使用的是拜月族早已失传的惊世魂术——魂杀术。 拜月族原本是木山上的一个王族,拜月族中的每一个魂术师都拥有超绝的魂力,他们都修炼了拜月族的绝世魂术——魂杀术。但是在拜月族灭亡后,这门魂术失传了,拜月族的魂术师们的魂力也无法在恢复到当年的水平,因为他们要修炼拜月族的高层魂术,需要一种特殊的魂露帮助,而这种魂露的提炼方法也随着拜月古国的灭亡失传了。 魂杀术的威力无人可以抵挡,魂术师可以利用魂杀术瞬杀魂力低与自己的对手,魂力高于自己的对手,只要稍一疏忽,也很容易被魂杀术杀掉。 这门魂术的修炼方法只有国师知道,国师的先祖世代相传,秘密地一直延续到了今天,他们为了保存他们的实力,甚至这门魂术的修炼方法连拜月族的王他们也没有说过。 国师正是用这种魂术轻易地杀死了狄裂,他杀死狄裂的时候左烈就在狄裂旁边,但左烈二十多万年的魂力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后来国师又用魂杀术差点杀死了女王,女王的魂力远远超过国师,若国师不用魂杀术,即使他有机会偷袭女王,也不会得逞,毕竟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第419章 女王降临 后来国师又用魂杀术差点杀死女王,女王的魂力远远超过国师,若国师不用魂杀术,即使他有机会偷袭女王,也不会得逞,毕竟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拜月古王拥有无上的魂力,他掌握了魂杀术,他所发出的杀力谁也无法阻挡。拜月古王快速向左烈飞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左烈,此刻他受到国师意念控制,完全成了国师的杀手,国师心中假想的敌人是谁,古王就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谁。 创世祖巫撑开结界护住左烈,左烈驾驭古凰剑,载着祖巫和风乾等人就要逃走,他刚刚飞起身形,只听连声巨响,月神之剑的魂光在创世祖巫的结界上射出了数百个小洞,创世祖巫无法再修复结界,她的结界就炸裂开来,多亏了五彩神凰和左烈在祖巫的结界里面还撑着两道结界,那魂光接连穿过了五彩神凰的结界,打在左烈的结界上,左烈的结界被震得猛烈摇晃。 这只是月神之剑魂光的威力,拜月古王真正的魂力还没有完全施展,左烈连忙驾驭着魂剑沉落在一座山坳中,暂时躲避月神之剑的魂光。 拜月古王追至山顶,左烈仰头看到,那把月神之剑粗大的剑柄已经从山后升了起来,剑柄下的剑锋发出的魂光照亮了天空。 只需要几道魂光,左烈他们就会碎为齑粉,左烈正准备收回通天魂力,让创世祖巫返回九天逃命,忽见天幕中一道皓白的镜光闪过,拜月古王魂剑上的光芒竟然被镜光扫落。 左烈心头一亮,他似乎找到了一丝生的希望。镜光扫落了拜月古王的剑光,又射向拜月古王,拜月古王身体如同遭受电击一般,猛地震了一下,他似乎恢复了一点记忆,他转过身,看着幽国上空的国师,怀疑的目光环视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国师看到镜光,满脸难掩的惊异与恐惧,他悄悄飞落下来,来到幽国门口,准备一旦发生异常,立刻躲进幽国中。 一个红衣女子从云雾中飞来,她的头顶悬着一把二百多丈长的月神之剑,她的头上带着王冠,王冠上镶嵌着一颗满月一样的魂珠。 她的手中托着昊天镜,脚下踩着一缕月光,刚才的一道镜光就是昊天镜发出。她来到左烈隐藏的山谷上空,清脆的声音在她魂力的催动下传到左烈耳中:“水王哥哥,你受惊了。” 原来是拜月女王月心,左烈又是高兴又是疑惑,拜月女王不是被国师重伤了吗?左烈来时她还在昏迷之中,现在怎么来到了裂天谷中?左烈和祖巫迎着女王飞上高空,左烈感知到,女王的魂力滔滔如同江海,远非国师的魂力可及。 女王带着左烈飞到幽国上空,她看着满脸孤疑的国师,目光如同利剑。“国师大人,你还认得我吗?” 国师的眼中浮现出一层寒霜。“拜月族的王,我怎么不认得?你的神通不小,竟然跑到裂天谷中来了,在我们拜月族有个规矩,无论什么人,只要进入裂天谷就永远不能再走出去,尊敬的女王,难道你想在幽国中度过余生吗?” 女王冷冷笑道:“我太相信你了,如果不是狄裂被杀死,我还一直在相信你。狄裂死于魂杀术,他死的时候你就在大殿中,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魂杀术是我们拜月古国的看家魂术,只有拜月族人可以修炼,可惜在拜月失国之后这门魂术失传了。但是我从我的父王那里听说过这门绝世魂术,这门魂术极难修炼,连我的父王都无法修炼成功,在当今的拜月国,如果真有人会使用魂杀术的话,那个人就只能是你,因为凭你对拜月古国的历史和魂术的研究,只有你才可能修炼成这门魂术。”国王说着,严厉地看着国师。 国师面如寒霜,他的真实面目彻底地露了出来。“你说的很对,是又怎么样?我不妨告诉你,那魂杀术根本没有失传,我的历代先祖都会使用这门魂术,我们之所以极少使用它,是为了隐藏实力。” “隐藏实力?”女王冷笑道,“是为了伺机杀害我吧?你隐藏实力,隐忍不发,就是等拜月族建国后窃取国王之位,我说的不错吧?” 国师头一扬道:“是,就是为了这个,我没有杀掉你,算你命大,不过今天你就该寿终正寝了,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女王怒道:“一派狂言,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魂力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吗?我的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杀了你,你信吗?”女王说着,伸出食指对着远处的山头一指,一道魂光飞出,一声轰响,五百多丈外的山头被女王的指力戳出了一个山洞。 如此强大的指力,没有三十万年以上的魂力万难做到。国师看着山头上不断滚落下来的巨石,嘴角浮现出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意。“女王,你的魂力是很强大,但你能比的过拜月古王吗?拜月古王一缕魂光就可以杀了你,你信吗?” 国师的黑白魂珠可以掌控拜月古王,拥有了黑白魂珠,就可以驾驭拜月古王的神识,拜月古王就会成为国师的杀手,所以国师才敢如此狂妄。 女王扭头看了看拜月古王,古王站在虚空中,长发飘扬,昊天镜的出现使他暂且停止了攻击 女王的眼中留下泪水,拜月古王,木山曾经的一代帝王,如今沦为国师任意驱遣的一个杀手。女王对着拜月古王恭敬地跪拜下去,然后站起身,举起了昊天镜。 “国师大人,你还认得这面宝镜吗?你只知道它可以帮助我增加魂力,却不知道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国师问道。 “可以操纵幽国的魂灵。”女王字字重如千钧,每个字都敲打在国师的心上。“那天你趁乱突然出手暗杀我,我其实早有防备,我用我们祖传的绝技隐藏了魂力,只用一段魂路中的魂气滋养着身体,你以为我真的昏迷了,就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我告诉我身边的每一个侍卫,要对我的魂力情况严格保密,这个秘密连水王哥哥都没有知道。”女王说着,歉意地看了左烈一眼。“你见我重伤,有窃取了国位,你以为可以在拜月国中为所欲为了。你多次偷偷进入裂天谷,用你的黑白魂珠召唤幽国的灵魄,你哪里知道,我也可以进入裂天谷,拜月族世代的王都可以进入裂天谷,这是每一代拜月族的王拥有的权利。” “有一次,当你进入裂天谷中,我随后跟了进来,我隐藏了魂力,你根本无法发现我。我看到你用黑白魂珠驱使幽国的那些魂魄,我才知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你刚刚炼制成了黑白魂珠,你发现黑白魂珠可以命令那些灵魄,你到裂天谷是为了修炼你新发现的这门魂术。” “你修炼的魂术启发了我,我返回拜月古殿,再次伺机来到裂天谷,我试着用昊天镜命令那些幽国的魂魄,没想到竟然成功了。”女王说着,晃了晃手中的昊天镜,一道如同皓月之光一般的镜光射向天空。 国师难以置信地看着女王,他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不会的,绝不可能,拜月族的古书上从没有记载昊天镜可以有这样的力量,我的黑白魂珠吸收天地精华而成,只有我的魂珠才可以驱遣那些魂魄,才可以掌控拜月古王。” 女王看着拜月古王,眼泪再次流下来,她的昊天镜悬浮在头顶,随着女王意念照着拜月古王,拜月古王在镜光照耀下,祭起月神之剑 第420章 击杀幽国法王 女王看着拜月古王,眼泪再次流下来,她的昊天镜悬浮在头顶,随着女王意念照着拜月古王,拜月古王在镜光照耀下,祭起月神之剑。 国师也转动魂珠,黑白魂珠的魂光照着拜月古王,国师的意念命令拜月古王,杀掉女王和左烈。但是令国师失望又惊讶的是,拜月古王举起了月神之剑,剑上一道魂光向国师击去。 国师见势不妙,就要飞进幽国大门,但他的身体没有进入门中,反倒被厚厚的石门撞得反弹回来。女王压抑着心头的怒火,白衣一展飘到国师跟前,她的魂剑抵住国师的咽喉。 “还想逃吗?你还能逃到哪里?你进入幽国,拜月古王也会杀了你,我才是幽国的王,历代的拜月族的王都是幽国之王,这是拜月族的王拥有的权利。” 国师绝望地看着拜月女王剑尖上射出的冷光,他无限失望地说道:“我们国师家族世代经营,想要攫取拜月国的国位,没想到今日功亏一篑。女王,虽然我背叛了你,毕竟拜月复国也有我的功劳,看在这个份上,让我自己了断吧。” 女王想了想,抽回魂剑,左烈远远地叫道:“女王妹妹,小心他的魂杀术。” 女王哼了一声道:“他再用魂杀术来试试?” 国师对着长空跪了下来,他口中喃喃说道:“历代先祖,我没有完成你们的遗命,是我无能,我今日只有一死谢罪。” 国师头顶的黑白魂珠分开,化作两团烈火,黑白两种火焰飞落到国师掌中,国师目光呆呆地看着烈火,眼泪从眼中滴落,他捧起火焰,往头顶灌去,他要把两团烈火从头顶灌入身体中,让烈火把他当身躯烧化。 左烈目不转睛地看着国师,以国师之阴险,随时都可能生出什么变故来。那两团烈火从国师头顶缓缓流入了他的百会穴中,国师的身体冒出腾腾的热气,那是他的魂力在体内燃烧。 国师因为剧烈的疼痛脸上的肌肉变得扭曲,他摇晃了两下,仰面向后倒去。就在这时,左烈听到身前一声巨响,创世祖巫陡然在左烈周围撑开了一道结界,一股强大的杀力撞上了祖巫的结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魂杀术!国师在最后的时刻使用了魂杀术想要杀死左烈,他知道众人都提防着他杀死女王,所以没有对女王下手,他把目标放在了左烈身上。 左烈只顾关心女王安慰,没有注意自己,那魂杀术无声无息,左烈的魂力根本感知不到。创世祖巫在国师倒下的那一刻,看到了他眼中射向左烈的杀气,她下意识地撑开了结界,救了左烈。 女王怒不可遏,她手起剑落,把国师劈成两半。女王犹不解气,再次举剑,要把国师剁成肉酱,创世祖巫拦住说道:“女王且慢。” 女王收了月神之剑,祖巫飞了过来说道:“女王,你们拜月国中,他可能是唯一一个修炼了魂杀术的人,他的身体中也许有你需要的东西。” 女王点了点头,左烈飞了过来,用结界罩住国师的身体,防止他的魂气四处飘散。他刚刚死去,连身体中的灵魄还没有飞出,如果他的身体中有什么可以帮助女王修炼魂杀术的东西,应该可以在他的的身体中找到。 修炼魂杀术需要魂露,而过师得到的魂露已经被他服用,魂露已经融进了他的身体中,如何再得到那些魂露? 创世祖巫说道:“国师可以用黑白魂珠控制拜月古王,那黑白魂珠中可能就蕴藏着女王需要的东西,如今黑白魂珠化作两道火焰进入了国师的身体中,我们可以用烈火烧炼他的身体,看能否炼出魂珠。” 众人都觉有理,他们正要带着国师的身体离开裂天谷,返回拜月国,一个仿佛太息般的声音传来:“停下来,他不能离开这里。” 左烈抬头一看,原来是拜月古王,拜月古王脱离了女王和国师的控制,已经恢复了部分神识,他收起月神之剑,走了过来。“拜月族的人,只要来到裂天谷中,就无法再走出去,除了拜月族的王,孩子,你也无权破坏这个规矩。” 女王一愣,左烈却是一惊。国师不能走出裂天谷,那他和其他人呢?是不是也要留在这里? 拜月古王说完,伸开五指抓向左烈的结界,他的指尖插进结界中,五道裂纹顺着拜月古王的指力放射开来,左烈的结界被拜月古王指力震碎。 拜月古王掌中生出一团魂光,魂光笼罩了国师的尸体,魂光压榨着国师的身体逐渐浓缩,黑色的烟雾从魂光中冒出,国师的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鹅卵般大小的魂珠。 拜月古王的魂光里不再有黑烟冒出,那颗魂珠晶莹剔透,如同露珠。拜月古王抬起头,目光苍茫悠远。“孩子,我总想给你说些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这颗魂珠是他身体中的精华所在,是他修炼魂术的根本,我只能想起这么多了。” 拜月古王说着,把魂珠送给女王。女王接过魂珠,魂珠晶莹如同露滴,放在掌心凉爽无比。左烈说道:“女王,这颗魂珠中可能就有你修炼魂杀术所需要的魂露,快把它服下。” 女王张开口,把魂珠放入口中,顿然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气传遍女王的四肢百骸,女王感到灵窍通达,身体轻盈,她的魂力没有增加,但她却可以任意地操控周围的魂力元素。 女王试着对远处一棵古树打出一掌,女王的掌力无声无息,左烈和创世祖巫都没有感到身边的魂力波动,那棵古树就被女王掌力击倒。 女王服用了魂珠,一下子拥有了修炼魂杀术的根基,她的魂术又提升了一层。在裂天谷外,女王的魂力十七万年,十七万年的魂力,如果使用起魂杀术来,象左烈这样的高手也是防不胜防。 女王要提升魂力,需要大量服用魂露,而魂露的提炼方法已经无从知晓,女王只有凭借昊天镜慢慢提升魂力。 拜月古王看着女王服用了魂珠,他转过头,严厉的目光投向左烈,左烈和创世祖巫心中暗惊。只听古王说道:“你们不该来到这里,我只是幽国的一点魂魄,我要走了,幽国的王会处置你们。” 拜月古王说完,身形一晃飞进幽国之中。左烈长出一口气,女王说道:“左烈哥哥破坏了我们拜月族的规矩,是为了救我,为了挽救整个拜月古国,我应该感谢你们,我们即可离开这里,返回拜月古殿吧。” 左烈收了通灵魂力,创是祖巫飞回九天,拜月女王带领着左烈等人,来到走了来时遇到的血鸟站立的火树前,火树再往下走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女王驾驭月光,飞下悬崖。 他们在悬崖中无边的云雾中穿梭,许久,终于飞出云雾,离开裂天谷,来到了拜月殿顶。时光已近黎明,天空中的云雾散去,左烈看着渐渐变淡的浮云,这道十多里长的浮云带里,竟有一个如此神奇的世界。 这次进入裂天谷,收获颇丰,杀死了幽国法王,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幽国中的魂魄,女王还修炼成了魂杀术。左烈就要进攻幻血峰了,而这些将给左烈带来很大的帮助。 九人回到拜月殿中,顾不得歇息,就商议进攻幻血峰事宜。要进攻幻血峰,离不开幽国的力量,特别是拜月古王,他如果能帮助攻打木王,木王必败。 第421章 三滴魂血 九人回到拜月殿中,顾不得歇息,就商议进攻幻血峰事宜。要进攻幻血峰,离不开幽国的力量,特别是拜月古王,他如果能帮助攻打木王,木王必败。 但是幽国中的魂魄只能在夜间出现,并且根据拜月古国的规矩,他们无法离开裂天谷。女王说道:“攻打幻血峰,水王有兽师族、凰族、金光族和剑灵族相助,在兵力上不会输给木王,缺少的是魂力卓绝的能和木王对战的高手,我会用昊天镜唤出拜月古王,让他为水王作战。” 左烈感激地说道:“多谢女王妹妹了,你为了我坏了拜月族的规矩。” 女王淡然一笑说道:“哥哥哪里话来,若不是哥哥多次相救,我哪能活到今天。我是当今拜月族和幽国的王,我可以更改历代先王传下的规矩。” 过了午时,众人离去,女王留下左烈道:“水王哥哥慢走。” 左烈停住脚步。女王把左烈带到一个幽静的宫殿中,她咬破食指,把食指放在左烈头顶,指尖上的血滴落在左烈的百会之中。左烈疑惑地看着女王,女王说道:“莫动,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女王的三滴魂血顺着左烈头顶流进了魂路中,左烈感到一股清爽的凉意瞬间传遍全身,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清爽起来,空气中的魂力元素一个个清晰可见,左烈有一种冲动,他可以极度精准地控制这些魂力元素,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强烈过。 女王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水王哥哥,我已经悟出了提炼魂露的方法,拜月族传说中的魂路,都是从魂术师或者魂兽的魂血中提炼出来的。” 左烈一愣,问道:“女王妹妹怎么知道的?” 女王说道:“自从得到了国师的魂珠后我就明白了,国师的魂珠在我口中化成了十几滴魂血,当第一滴魂血进入身体中,我就拥有了魂杀术的能力,当其余的魂血进入我的魂路中,我的魂杀术就达到了高层境界。” “我们的魂血都是可以不断生长的,如过我把魂血滴入一只拜月族的魂兽身体中,那只魂兽就拥有了魂杀术的本领,当然它的身体中也就有了这种神奇的魂血,魂血在他身体中不断充盈,每隔一段时间,我从魂兽身体中采集一些魂血服下,那只魂兽只要不死,它的魂血不久就会重新变得充盈,这样我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得到魂血。” “当我的魂血补充到一定的程度,我的魂力就会增加,这可能就是拜月族的先祖提升魂术的方法。水王哥哥,你的魂力包容一切,可以融化我的这几滴魂血,你现在已经可以使用魂杀术了。” 左烈早已领教过魂杀术的威力,不想现在竟然修炼成了这门神奇的魂术。他和女王走出宫殿,对着远山的一块石柱打出一掌,只见左烈掌力推出,空气中没有丝毫魂力波动,甚至连空气的异常流动也没有出现,那根粗大的石柱就被左烈的掌力击倒。 左烈暗喜,他谢过女王,两人相约来日共同攻打幻血峰,扫平木山。 第二天,左烈就要离开拜月族了,这些天,拜月族的族人听说拜月建国,都纷纷前来投奔,现在国中已有国人一万余名,只是他们大都魂力平平,需要再行修炼才能提升魂力。 左烈留下了从凰族调来的二百名侍卫,带着风乾、氐启、凰君以及二百名兽师族的工匠返回兽师族。 左烈屡屡出奇制胜,他早已成了各大族群心中的神明,当他带着工匠们来到兽师族的上空,八个兽王带领族人们虔诚地跪在地上迎接左烈。 红衣兽王早已命人为左烈建造了一座雄伟的王殿,左烈来到宫殿中,休憩一日,叫来风乾、凰君和各位兽王,再次商议进攻幻血峰事宜。 木王在木山经营多年,座下爪牙甚多,左烈要集结各族的精锐力量,一举荡平幻血峰。在各个族群中,要数金光族的魂力最为强大,左烈就命氐启为金光将军,带领他们兄弟五人以及金光族中的一百名魂术师,听候左烈号令。 巫师族中派出三名金巫,圣巫族中派出三名王巫,另外再派出一百名巫师组成一支战队,由风乾为将率领;凰族最善飞行,由法尊带领五十名凰族魂术师专门在各个战队之间传递信息,发布号令; 凰君为凰族之王,他带领凰族的一百名魂术师组成另外一支战队。 红衣兽王带领兽师族的兽王和魂兽们固守本土,作为预备战队,一旦左烈进攻失利,可以暂且退回兽师族,另外兽师族的位置接近木山的腹地,周围各个族群有什么境况,也可快速出兵。 拜月族中,左烈已和女王约定,一旦遇到困难,将派人来拜月族求救,拜月女王将唤出拜月古王助战。 左烈又命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剑灵王,剑灵王派出一百匹飞马,这些飞马都是剑灵国上等的好马,左烈把九匹飞马送给兽师族,两外的送给战队中魂力较强的将领骑乘。 左烈分派完毕,五支战队的将领各自回去召集兵马,准备作战,兽师族中战云涌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左烈回到宫殿中,等待各个将领的消息,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微弱的声音:“王,你把我忘了吗?” 左烈一抬头,看到了小精灵露娜震动着双翅飞来,在露娜的身后,跟着一群水精灵,他们都生着娇小的身体,一双机灵的眼睛忽闪着。 左烈高兴地把露娜托在掌心说道:“你怎么来了?你们居住的魂河离这里这么远,你们要飞多久才能来到这里啊?” 露娜兴奋地说道:“我的王,您要征讨木王,我们怎么能不帮您呢?我早就给剑灵王说过,一旦您攻打幻血峰,请剑灵王把我们运送到王的身边,我们都是乘着飞马来到这里的。” 左烈用手抚摸着小精灵可爱的小脸,连声说道:“好,好,你们来帮我,我很高兴,只是你们魂力尚浅,不易与敌人正面交锋,你们暂时躲进我的魂根中吧,等需要的时候,再放你们出来。” 小精灵们高兴地欢呼雀跃,左烈念动召唤暗语,小精灵们都飞进了左烈的魂根中。 第二天,左烈召集众将,浩浩荡荡开往幻血峰,左烈的人马好生气派,前面古凰引路,火云烧天,中间金光闪射,魂光弥漫,最后由几个王巫断后,他们强大的魂力气息遮蔽了太阳的光芒,兽师族上空布满了冲天的杀气。 左烈的行动木王自然会知道,他们还没有走出兽师族,就遇到了木王派来拦截的兵力,他们藏在云端里,他们的魂力催动乌云,发出一道道闪电。 在云端里浮现出了一个庞大的身影,那身影足有千丈长大小,遮蔽了太阳的光芒,整个天宇顿然变得昏暗下来。它扇动了一下双翅,翅膀下魂光缭绕,无数道天罚惊雷震碎人的肝胆。 那个黑影是一只大雕,在大雕硕大的头颅上,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男子右手拿着魂剑,左手掂着一个包袱,一缕人的头发露出包袱外边。 男子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左烈头顶滚过:“左烈,你好大的胆子,你们水族魂力低微,你竟敢聚集兵马,攻讨木王?你们发兵幻血峰,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男子说着,手臂一扬,手中包袱从云端里飞出,落在了左烈眼前,左烈命人打开包裹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第422章 神秘黑衣人 男子说着,手臂一扬,手中包袱从云端里飞出,落在了左烈眼前,左烈命人打开包裹,不禁大惊失色。 包裹里竟然是一个人头,人头长发凌乱,血渍粘在脸头发上,脏污不堪。左烈忙命人洗去人头脸上的血迹,这才发现这个人头是蓝衣兽王的首级。 左烈大骇,发兵不到半日,蓝衣兽王就被杀死,这显然是木王对左烈发出的警告。蓝衣兽王的魂力在兽师族中仅次于红衣兽王,现在白衣兽王职位空缺,红衣兽王正准备把蓝衣兽王擢升为白衣兽王。 蓝衣兽王魂根中藏有二十多只魂兽,他还有三百多只魂兽藏在宫殿附近,一个魂力卓绝的高手,也不可能轻易地就杀掉他,更何况还有其他几个兽王,一旦有强敌入侵,他们就可能放出群兽围攻敌人,想在兽群中逃生本就困难,更不用说杀掉蓝衣兽王了。 初战失利,左烈又忧又痛,他对着天空举手发出一道魂电,那魂电如同水井般粗,闪射着耀目的光火,冲向黑雕。 黑雕双翅一扇,惊风顿起,天空下飞沙走石,粗大的树木被连根拔起,黑雕头顶上站立的黑衣人长剑劈出,斩落了左烈的魂电。 左烈大怒,催动飞马,飞上云端,他飞起死亡之剑,剑影连绵,空中出现了数十丈大小的审判之轮。巨轮轰响,剑影如同被切割开来的乱云,攻向黑衣人。 连声惨叫,黑衣人身后的几个魂术师跌下云端,他们的魂力都在左烈之下,又没有见到过审判之轮,不知道巨轮的威力,左烈的剑影劈开了他们的结界,把他们斩杀。 黑衣人惊讶地看着审判之轮,他显然没有想到左烈会有如此强大的魂术。左烈眼中杀意弥漫,相处多日的兄弟就这么被杀了,他心中怒火燃烧,一定要杀死黑衣人为兄弟报仇。 左烈的魂力和黑雕的魂力相遇,黑雕的魂力大约二十万年,这样的魂力万难抵挡审判之轮的剑影。但是当那连绵的剑影射向黑雕,黑雕不慌不忙,扇动双翅,翅膀下生出的魂力竟把剑影全部击退。 左烈感到奇怪,他看了看黑衣人,黑衣人站在黑雕头顶,并没有发招帮助黑雕。黑雕怎么可能击退审判之轮的剑影? 左烈使出杀魂术,一道魂力无声无息,伸向黑衣人。黑衣人是黑雕的主人,杀了黑衣人,黑雕不攻自败。左烈的魂力悄悄穿过长空,透过黑雕宽大的羽翅,就在离黑衣人百丈远的地方,左烈陡然感到一阵空虚。 他的魂力好像一根银针掉进了茫茫大海之中,他感觉不到魂力生出的一点力道。百丈远的距离左烈的魂力本来瞬间就可以到达,但过了很长时间,黑衣人仍然高高地站在黑雕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左烈正要发出第二招魂杀术,凰君和氐启兄弟都飞了过来,黑衣人见左烈这边人多势众,黑袍一旋,黑雕扇起一阵狂风,黑衣人飞向天际。 左烈飞下云端,拿起蓝衣手王的人头,泪流满面。蓝衣兽王性情温顺耿直,老兽王死后把兽师族和几个兽王托付给了左烈,这才没过多久,蓝衣兽王就被人杀死,左烈深感愧对老兽王。 左烈命凰君带领兵原地驻扎,他和风乾以及氐启兄弟返回兽师族。兽师族内秩序井然,没有丝毫混乱景象,族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象不知道一般,难道其中有诈? 左烈遇到了一个巡逻的侍卫,他急切地问道:“你见到过蓝衣兽王吗?” 侍卫说道:“蓝衣兽王在兽王殿中,今天早上我还见到过他。” 左烈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驾驭飞马飞到蓝衣兽王殿前,宫殿前四个侍卫持枪而立,他们见到左烈,都恭敬地低下了头。 蓝衣兽王可能真的没死,左烈想到,不然这些侍卫不可能坦然地守着一座空殿。但左烈分明看到了蓝衣兽王的人头,蓝衣兽王左烈太熟悉了,他绝不会认错。 难道是黑衣人使用的易容术?故意阻挡左烈进兵以此拖延时间?左烈下了飞马,问那些侍卫道:“蓝衣兽王可在殿中?” 一个侍卫答道:“是的王,蓝衣兽王就在殿中,今天早上他进入宫殿,就没有再出来过。” 左烈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这真是黑衣人使用的缓兵之计。左烈不待侍卫通报,就进入殿中,殿中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偏殿的门开着,左烈身形一展进入殿中。 在偏殿中,左烈见到了蓝衣兽王,不过他已经死去了,他的身体直直地倒在地上,血水淌了一地。尸身没有头颅,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整齐的刀痕,其他部位并没有见到什么伤痕。 左烈“啊”地一声呆立在那里,他的希望彻底破灭了。蓝衣兽王死了,那颗头颅正是蓝衣兽王的头颅。左烈回过神来,在殿中仔细查看,偏殿中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蓝衣兽王的头颅象似被凭空生出的一把利刃斩掉。 蓝衣兽王的魂力八万多年,他的宫殿门口又有侍卫看守,刺杀他的人不可能在蓝衣兽王和侍卫们毫不知晓的情况下杀死蓝衣兽王。 左烈顾不得悲伤,飞出宫殿,直奔红衣兽王殿。红衣兽王惊讶地看着面色匆忙的左烈问道:王,您怎么回来了。“ 红衣兽王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左烈说道:“快把兽王们都召集来,要快,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红衣兽王见左烈如此急切,知道出了大事,忙名侍卫召集几位兽王。不多时,除了蓝衣兽王,其余的几位兽王都陆续来到殿中。 左烈见其他兽王都安好,才缓缓地坐了下来。这时蓝衣兽王的一个侍卫哭着跑了进来,他见到左烈和红衣兽王,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叫道:“王,蓝衣兽王死了。” “什么?”红衣兽王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什么时候死的?是谁杀了他?” “我也不知道族长,我刚刚进入兽王殿中传达您的命令,见他倒在地上,他的头已经被人砍去……”侍卫因为声音呜咽无法再说下去。 红衣兽王仍是不信,他正要带人去看,左烈说道:“红衣兽王,蓝衣兽王确实死掉了。”接着左烈把事情的经过述说一遍。 红衣兽王呆呆地坐在龙皮椅上,口中喃喃地说道:“不,不会的,弟弟不会死的。”这时几个侍卫把蓝衣兽王的尸体抬进了红衣兽王殿,红衣兽王见到尸体,放声大哭。 几位兽王也都心痛流泪,左烈安慰众人道:“木王以此警告我们,不要再出兵木山,这个仇恨我们一定要报。从即日起,你们几个兽王不要再分开居住,两个人住同住一个宫殿,增加侍卫守护,同入同出,以防不测。” 红衣兽王止住哭声,含泪照着左烈所说安排侍卫去办。左烈又对红衣兽王说道:“蓝衣兽王死去,我和你们一样悲伤,但为了稳定族人,暂且封锁消息,悄悄把蓝衣兽王埋葬,等到荡平木山,我们在重重地葬他。” 其余兽王带领心腹处理蓝衣兽王身后事宜,左烈和红衣兽王留在殿中。左烈问道:“红衣兽王,你自小长在木山,你可知道我遇到的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他可以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杀了蓝衣兽王,这样的魂力即使我用魂杀术也难以做到。” 红衣兽王说道:“王,你们铲除了木王隐藏在木山中的三股势力,他的座下还有许多魂力卓绝的高手。” 第423章 杀戮地格的使徒 红衣兽王说道:“王,你们铲除了木王隐藏在木山中的三股势力,他的座下还有许多魂力卓绝的高手。根据王是描述,那个黑衣人很可能是地格身边的使徒。” “地格的使徒?”左烈问道。左烈听说过地格,地格是木王最近几年才设立的,是他的座下专管杀戮背叛木王的人,但是他的使徒左烈倒是没有听说过。 红衣兽王接着说道:”传说地格的魂力恐怖绝顶,没有人真正见到他使用魂力,因为见过他魂力的人都死掉了。他在木山中的地位不及大祭司,他的魂力却是远在大祭司之上。他的使徒是他的魂力的继承者,当他死去,他的魂力会传给他的使徒。” 左烈问道:“他的使徒魂力怪异,我的魂杀术对他根本无法发挥作用,我也无法试探他的魂力深浅,我只探出了他脚下的黑雕的魂力在二十万年左右。” “黑雕的魂力在你的魂兽离影之上,它的先祖是上古飞龙的一支,经过千万年的演化变成了飞雕。它的魂力极强,性情凶残又善于攻击,之所以没有成为木山四大魂兽之一,是因为离影具有特殊的能力,离影的身体可以和元神分离,变成两只同样强大的魂兽,她还精通人语,可以和人交流。” 可以驾驭如此强大的魂兽,这个使徒的魂力应该在魂兽之上,只是不知道他使用的什么奇怪魂术,好像左烈的一切攻击都对他失去了作用一般。 红衣兽王说道:“王,地格掌管着杀戮,还掌管着一支神秘的组织,他的两个使徒就是这个组织中的重要成员,这个组织的力量遍布木山,木山中稍有风吹草动他们都会知道。他们就相当于木王的耳目,监视着木山的所有生灵。” 红衣兽王目光穿过大殿,看着殿外的天空。“王,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掌控之下,我们何不仿效他们,也建立我们的地格组织,监视他们的举动,他们如果采取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举动,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 左烈赞许地看着红衣兽王说道:“兽王说的是,我也正有此意。我们这边的力量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地格组织,他们的行动我们了如指掌,才能变被动为主动。” 左烈又对红衣兽王安慰一番,离开了红衣兽王殿。蓝衣兽王的死给左烈了一个警示,木王的势力无处不在,必须尽快组织他们自己的地格组织,才能保护各个后方族群,了解敌人的动态,掌握主动。 木王的地格组织魂力十分强大,这个左烈自是无法相比,但左烈手下的凰族和金光族都极其善于飞行,还有那些精灵族,可以完美地隐藏身形,组织他们就可以建立一支地格组织。 左烈和凰君等经过商议,决定由氐启的弟弟氐越担任地格组织的首领,地格中包括由十名凰族魂术师、十名金光族魂术师和十名小精灵。左烈还为他们分派了十匹飞马,专供小精灵们骑乘。 左烈返回队伍中,把组建地格的事情告诉了众人,他带领人马,继续往幻血峰方向走去。 约莫走了三百多里,天色黑暗下来,左烈他们来到一处广阔的原野上。原野上花香草绿,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流过,左烈正要下令原地休整,,忽然,左烈好像感觉到很远的地方有隐隐的魂力波动。 天空中明月初升,天底下轻风阵阵,左烈飞上天空,极目四望,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或者魂兽。当左烈飞落到地下,那股魂力气息更浓烈了,接着月亮的光辉开始变得暗淡,一缕缕黑纱般的云层遮住了月光。 天边开始出现一大片黑色的云朵,云朵象似被什么力量崔赶着,急速地朝着这边飞来。左烈高叫“不好。”忙命众人摆开阵势,准备迎敌。 黑色的云朵飞到左烈头顶的上空,云朵中闪电流窜,魂涛如海,数千丈内的天空都被黑云遮挡。一条数百丈长的黑色的翅膀从云朵中垂落下来,那是黑雕扇动的巨翅。 天幕下狂风顿起,每一道劲风都如锋利的宝剑,那些魂力稍低的魂术师被狂风击中,来不及撑开结界就被斩为数截。 左烈连忙撑开结界,抵挡呼号的狂风,地面上烟尘滚滚,遮挡了左烈的视线,左烈不得不飞上天空,指挥战斗。 黑雕的巨翅扇动的魂力几乎令左烈站立不稳,在黑云中,一个黑衣男子站在黑雕的头顶,那正是地格的使徒鬼谷。 鬼谷的笑声冰凉如铁,他手中拿着魂剑,并不发招,只是站在黑雕之上,冷眼看着烟尘中呼叫奔跑的兵将们。 左烈大怒,他召唤出离影,离影二百多丈高的身躯凌空而立,在离影身上,一个娇小的女子穿着轻纱,提着一口魂剑,那正是离影的灵魄。 离影口中吐出巨大的风刀向黑雕斩去,它的魂魄也接连向黑雕劈出五道剑气,风刀连同剑气势如山岳,黑雕的狂风都被催动地倒卷回来。 但是风刀和剑气飞到离黑雕百丈远的地方就失去了力道,风刀的飞速明显地缓慢下来,那五道剑气也变成五道白色的魂气消失在空中。 离影连同他的灵魄就相当于两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它们一起发出的一记杀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鬼谷的魂力怪异,没想到他的魂兽的魂力也如此怪异。黑雕可以攻击左烈和他的兵将,左烈的攻击却对黑雕没有任何作用,左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乾和氐启兄弟五人飞到了左烈身边,凰君和法尊也跟着飞来,他们正要合力攻击黑雕,忽然黑雾中射出一支五十丈长的巨箭。 巨箭亮光闪闪,照亮了天幕,伴随着巨箭,无数道瑞彩飞扬盘旋。日月双使!左烈看到这支巨箭,立刻意识到日月双使来了。 日月双使的魂力不算高,但他们的日月神箭十分厉害,一旦神箭射来,只能躲闪或者撑开结界,无法抵挡。 左烈连忙撑开阶级挡住这支巨箭,只听咚地一声,左烈的结界竟被射出一个大洞。紧接着云端中乱箭齐发,日月双使带领一群弓箭手从云端里现出身来,他们飞箭如蝗,射向左烈和地上的魂术师们。 黑雕和这么多的弓箭手同时夹击左烈和他的兵将,地下的人马顿时乱作一团,不一会儿许多人被箭射死。 左烈怒不可遏,他驾驭金光,持剑扑向鬼谷。凰君一把将左烈拉住:“快走吧王,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快走?快走不就是快逃吗?左烈刚刚发兵,还没行出千里,怎么就能逃走?左烈用魂力震开凰君,正要再次扑向鬼谷,一阵剑雨飞来,左烈赶忙撑开了结界。 在箭雨中,日月神箭接连飞出数百支,每支神箭都射中了左烈的结界,饶是左烈魂力高深,他拼尽魂力才勉强修复了结界。 第二轮箭雨跟着射来,一声巨响,左烈的结界碎裂,左烈大喝一声,用魂力震退了射来的飞箭。 氐启和凰君等连忙撑开结界护住左烈,第三拨箭雨飞来,只听连声巨响,氐启和凰君的结界被日月双使的神箭射穿,炸裂开来。 修复结界和重新撑开结界都需要耗费很多的魂力,而日月双使和弓箭手们用箭攻击左烈却并不耗费太多的魂力,这样持续下去,要不了多久,左烈就会魂力耗竭而被射死。 第424章 惨烈之战 修复结界和重新撑开结界都需要耗费很多的魂力,而日月双使和弓箭手们用箭攻击左烈却并不耗费多少魂力,这样持续下去,要不了多久,左烈就会魂力耗竭而被射死。 左烈情急之下使出了控魂术,但他的控魂魂力在延伸到黑雕身边时就消失了,不但如此,黑雕巨大的翅膀卷起狂风和急速旋转的气流,这些气流冲进左烈控魂术控制的空间里,冲散了左烈的控魂魂力,日月双使和那些弓箭手们的飞箭毫不迟缓地簌簌飞来。 飞箭如雨,丝毫没有受到左烈控魂术的影响,鬼谷驾驭着黑雕,脸上带着快意的微笑。再抵抗下去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左烈在魂力催动下,对着地面大吼一声:“快走。”左烈驾驭金光和法尊等人朝着天边疾飞而去。 地面上,将士们在乱箭之下死伤大半,特别是巫师族的巫师们,他们的身形最慢,除了那几个骑着飞马的魂力较强的巫师,其余的几乎死亡殆尽。 他们听到左烈吼声,各展魂术,向左烈飞走的方向逃去。凰族的魂术师最善飞行,金光族的魂术师身法最快,他们逃出箭雨,追赶左烈。巫师族的没死的魂术师都骑着飞马,他们催动飞马飞出了箭雨。 黑雕扇动巨翅,它的身形一展就飞出数千丈远,连善飞的凰族魂术师都几乎被他追赶上。左烈和那些将士们没命奔逃,不知逃了多远,终于把黑雕抛在身后。 左烈在一座大山上停了下来,山脉极其高大,耸入云霄,左烈和日月双使交战,本就耗费了不少魂力,又经过长途奔逃,早已筋疲力竭。 左烈和法尊他们藏身在一处密林中,他们一边歇息一边等待其余的魂术师。半个时辰之后,余下的魂术师们都陆续赶来,他们许多人都受了伤,魂力几乎耗尽。 左烈在树林中默默运转魂力,恢复魂气和体力,他的心中又忧又痛,那些跟随他出战的兄弟们,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死去了数百名。这些魂术师都是各个族群中的精锐,他们的死给左烈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左烈遇到的只是地格的一个使徒,一个使徒就可以使左烈集结的兵力几乎全军覆没,那地格和天格呢?更不用说木王了。 日月双使的魂力本来并不算强大,他们的攻击也是仗着人多势众还有他们日月神箭的特殊功用,左烈只要带上十名魂术师,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杀掉。 但日月双使和鬼谷配合,他们的攻击力大大提高,他可以远距离地攻击别人,别人对他们的攻击却都被鬼谷化解掉,他们每个人瞬间就可以发出十支魂箭,他们在数量和距离上也占着极大优势。 左烈几乎不敢想刚才混战的场景,他透过烟尘看到地面上满是将士们的尸体,血污染遍了原野,一派凄惨景象。 几个时辰之后,他们的魂力和伤势都基本恢复,左烈清点人数,去时四百多人,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左烈沉痛的目光从这些兄弟们的脸上一一扫过,不能再让他们攻打幻血峰了,木王太强大了,集结这些魂术师讨伐木王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一个王巫走了过来,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王,您不必难过,我们是为了木山的安宁而战,也是为了您而战,他们死去了,但他们并不痛苦,他们为了伟大的王而死去,世界上还有什么事会比为您而死更荣光呢?” 左烈的眼泪滴在王巫仰起的脸膛上,他抚摸着王巫的头顶,哽咽着说道:“如果能换回他们的生命,我也愿意为他们去死。” 凰君和氐启等也来劝说,他们互相安慰,痛苦的灵魂渐渐平静下来。左烈命一个凰族魂术师载着氐启前去查看厮杀的战场,清点死去的魂术师的人数,再在周围查看鬼谷和黑雕有没有离开。 氐启和一只凰鸟领命飞去,两个时辰之后,他们返了回来,他们一共找到了三百具尸体,周围数十里内没有发现鬼谷和黑雕的踪影。 左烈让凰君带领凰族的魂术师,去战场上带回那些尸体分族掩埋。左烈则回到了兽师族,他回到他的宫殿中,三日闭门不出,他要独自消磨这次惨败的苦痛,那些死去的生命再也难以唤回,生者还要继续为了正义和更好地生存奋战,还要在不断的缅怀中纪念他们。 第四日早晨,左烈从殿中走出,他就象大病了一场,眼窝深陷,神情疲惫,但他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他让侍卫换来了风乾、法尊、氐启兄弟和红衣兽王,告诉他们,他将要再次进攻幻血峰。 众人沉默不语,出师不利,死了很多人,几个族群元气大伤,还怎么在讨伐木王?但他们从左烈坚毅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决定不容更改。红衣兽王说道:“王,您要再次攻打幻血峰,我可以带领全族的兄弟跟着您。| 凰君也说道:”王,我也是,凰族所有的魂术师都愿意为您去死。”凰君的眼中贮满泪水。 左烈的的目光穿过殿门,投向遥远的天空。“不用带那么多的人,我们太低估木王的实力了,我们再多带一倍的兵力也不是木王的对手。带的人越多,我们的行动就越容易被木王发现,我们只需要带几个顶尖的魂术高手,设法击杀他们的首领,就可以铲除木王的势力,就象此前对付圣巫、死君和幽国法王一样。” 氐启性情直爽,他听了左列说所,忽地站起来说道:“是呀,当初我们的王击败圣巫他们,全是以弱胜强,凭王的睿智,我们一定会击败木王,荡平木山。” 红衣兽王沉思了片刻说道:“王,木王的势力可能比他暗藏在木山的三股势力更强大,王您有什么打算?” 左烈说道:“木王是强大,我们不也有拜月古王帮助吗?拜月古王原本为幽国法王掌控,这么一个远古帝王都可以从幽国法王手中夺过来,我们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呢?” 左烈的话使众人重新看到了希望,是啊,拜月古王曾经是一代帝王,当年木王偷袭拜月古王,古王一招就把木王打伤,这么强大的魂力,即使过了十几万年,仍然无人可及。 红衣兽王说道:“王,您准备让谁跟您前去?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无条件地遵从您的命令。” 左烈手抚红衣兽王的肩头:“不用去太多的人,就让风乾、凰君、法尊和氐启兄弟跟我去吧。” 左烈站了起来,他把剑灵王赠送的飞马分别留给兽师族、凰族和勿族,然后带着风乾等人,离开了兽师族。他们九人撑开结界,用金光隐藏了身形和魂力,往幻血峰飞去。他们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不会引起木王太大的震动,木王正在修炼中,只要左烈他们不大举进攻幻血峰,木王会暂且忍耐,一切都会等到他修炼成功后再说。 幻雪峰位于木山的中心,在它的周围,还有许多小的山峰,山峰上分布着木王座下最强大的魂术师,他们直接听命与木王,代表着木山最高层的魂力集团。 左烈不知道地格在哪里,他们就顺着通往幻雪峰的方向飞着,木山太大了,飞行了整整半日,穿过了许多小的族群,路程还没有走到一半。天快要黑的时候,他们来到一片树林上空。树林中的树木全是黑色的,没有花朵和碧绿的叶子,在天空中俯瞰,就象一大片黑色的海洋。 第425章 雪狼之牙 左烈不知道地格在哪里,他们就顺着通往幻雪峰的方向飞着,木山太大了,飞行了整整半日,穿过了许多小的族群,路程还没有走到一半。天快要黑的时候,他们来到一片树林上空。树林的树木全是黑色的,没有花朵和碧绿的叶子,在天空中俯瞰,就象一大片黑色的海洋。 左烈从树枝微微的晃动中看出那是一片树林,天晚了,也飞行了半日,左烈决定在树林中度过一晚。 左烈飞落下来,他们一边下落,一边试探着周围的魂力,树林上空魂力平静,没有一丝异常的魂力波动。这里是一块安静的地方,可以在此好好休息一晚。 树林中的林木长得与众不同,他们通体黑色,连叶子和偶然看到的花朵都是黑色的,他们的枝干异常坚硬,风乾的魂剑连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也难以砍断。树下没有一根断枝,只有薄薄的一层落叶和凋败的花片。 这么奇怪的树左烈从没有见到过,风乾的魂剑虽称不上神级利器,但它来自极南大陆的荒古魂地,锋利异常且极具灵性,再加上风乾十七万年的魂力,竟然砍不断一根树枝。 他们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风乾捡来落叶和败花,燃气篝火,氐启兄弟从树林中找来几只小兽,还弄来了一些泉水,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地吃着烤熟的兽肉,商议着明日的行动计划。 凰君看着篝火中燃烧的落叶,这些落叶因为质地坚硬很难被烧着,不过一旦被点燃,就象树枝一样耐烧,可以燃烧许久而不熄灭。篝火中不断冒出黑色的火焰,黑烟在篝火中闪烁一阵,就变成了黑色的魂气消失了。 左烈心事重重,没有注意这些,凰君看着火焰说道:“王,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凰君的话给这个宁静的夜带来了恐怖的气息。凰君说道:“王,我们无法感知到这里的魂力波动,但这些黑色的树叶却可以燃烧成魂气飞出,一个连树叶中都充满了魂力气息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如此平静?” 风乾放下手中的兽肉,目光机警地扫视了周围,周围静悄悄的,确实没有异常魂力波动,突然,风乾的目光射向黑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在篝火中跳跃着,迅速变成了黑色的魂气消失在周围,但这些魂气风乾也只是在它们刚刚飞出篝火时才能感知到,它们飞出不到一丈远,就好象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般,风乾再也无法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左烈也注意到了这些黑色的火焰,他的身体中拥有女王的魂血,他对空气中的魂力元素的感知和控制能力连一个三十万年的魂力高手也无法企及,但是左烈的魂力也只能感知到篝火周围的魂力波动,这些魂力在一丈之外就消失了,左烈无法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左烈迅速用结界罩住了众人的魂力气息,又熄灭了篝火。周围变得昏暗,月光穿过疏落的黑色树木的枝叶洒落下来,树林中死一般地寂静。“你们知道这些树木的来历吗?”左烈小声地问道。 法尊说道:“水王,这些树我在三千岁的时候曾经见过,凰君曾得到过这样的一棵树,他把树和魂铁在一起烧炼,制成了十把锋利的魂剑。” “树可以制成魂剑?”氐启疑惑地问道。 “是的,这些树叫做铁树,它们坚硬如铁,在烈火中烧炼,放出的魂气可以融进魂铁中,用它们制成的魂剑不但锋利,而且可以藏魂,只要魂术师和魂剑灵犀相通,就可以把魂力藏在剑中,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古凰尊还挑选了一把魂剑,想在死前把魂力藏在剑中,可惜那些魂剑在制成之后没有多久就断掉了。”法尊说道。 “断掉了?法尊大人,您知道这些树的来历吗?”左烈问道。 法尊捡起一片树叶,用指甲划开页面,仔细地辨认着树叶中的纹理说道:“这些树是从荒古魂地中繁衍而来,传说它们可以吸收周围空气中的魂力元素,并把它们储存起来,它们被称作铁树,是因为他们通体铁黑色,并且坚硬如铁。古凰尊正是想利用他们可以贮存魂力的功用,制作一把象古凰剑那样的宝剑,可惜没有成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树林中没有丝毫魂力波动,这里所有的魂力都被铁树吸走,篝火中铁树的花叶燃烧释放出的魂气,也在刚刚飞出就被铁树吸走。感知不到魂力元素,并不代表树林中没有魂兽或者魂术师的存在,只是他们的魂力左烈感知不到罢了。 同理,左烈等人的魂力树林中的魂兽或者魂术师也无法感知到,他们进入树林很久了,并没有发现魂兽或者魂术师的踪迹,说明他们的行踪暂时还没有暴露。 其实在木山中,到处都是木王的势力和眼线,他们今晚住在这里还是相对安全的,因为他们的魂力连一丈远的距离都传送不到就消失了。左烈让氐启兄弟轮路放哨,他们又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想就在树林中休息一晚。 一个时辰过去了,树林中安静如初,皎洁的月光从天空洒落下来,树枝斑驳的影子印在地上,深夜的树林越发地宁静。左烈奔波劳累了一天,一阵困意袭来,朦朦胧胧合上了眼睛。 在睡梦中,左烈似乎听到了细碎的魂兽奔跑的声音,那声音杂乱而狂野,从北边的密林中迅速传来。左烈还以为在做梦,他晃了晃头,确认他处于清醒状态。 值守的氐启坐在篝火旁,他似乎并没有听到这些声音。左烈把头挨到地上仔细听,那声音顺着地面传来,骤然变得急切而猛烈。 左烈的魂力毕竟比氐启高出一万年,一万年是一个不小的差距,氐启没有听到魂兽奔突的声音,左烈却听到了。左烈叫道:“快起来,有人偷袭。” 众人一惊,氐启一下跳起来,拔出魂剑。风乾翻身跃起,飞到左烈身边护住左烈。那细碎而猛烈的魂兽奔跑的声音很快传来,他们可以清晰地听到魂兽嚎叫的声音。 一只雪狼出现在树林中,它一丈多长,浑身长着雪白的长毛,它的牙齿尖利,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如同逼人的剑光。它的眼中闪射着幽蓝的光芒,它贪婪地看着左烈,仰起头长嚎一声,它的粗大的尾巴扫到一颗铁树上,震得铁树簌簌抖动。 这是一只领头的雪狼,随着它的嚎叫,数十只雪狼出现在它的身后。左烈听到他的左右两边的树林中也有魂兽穿行的声音,左烈扭头一看,在两边的小山丘上,又出现了数百只雪狼,这些雪狼的獠牙在月光下寒光闪闪,左烈他们处于狼群包围中。 狼群越逼越近,左烈他们背对着背围城一个圈子,紧张地看着不断缩小的狼群的包围圈。他们的魂力刚一发出就被铁树吸走,狼群不靠近他们,他们无法感知到雪狼的魂力深浅。 他们也无法逃走,因为他们只能控制周围一丈以内的魂力元素,当他们的魂力超出一丈之后,就被铁树全部吸走。风乾试着纵身跃起,可是他连铁树的树枝也飞不上去,空中的气流中根本没有任何魂力元素,他无法驾驭那些毫无魂气存在的气流。 他们周围的魂力都是他们自身散发出来的魂气,他们利用这些魂气结成魂阵,抵御雪狼的攻击。雪狼的包围圈更小了,一只雪狼嚎叫一声猛地从左边的树林中窜了出来,它壮实有力的前肢狠狠地扑向左烈。 第426章 御狼人 他们周围的魂气都是他们自身散发出来的魂力,他们利用这些魂力结成魂阵,抵御雪狼的攻击。雪狼的包围圈更小了,一只雪狼嚎叫一声猛地从左边的树林中窜了出来,它壮实有力的前肢狠狠地扑向左烈。 就在雪狼扑到离左烈一丈远的距离时,左烈吃惊地发现那只雪狼的魂力竟然有十六万年。左烈古凰剑上冲出一道烈火,烈火包围了冲过来的雪狼,将雪狼烧成焦炭。 左烈再用眼睛的余光环视周围,只见周围的山丘和树林中狼头攒动,狼群密密挤挤,足有数千只。左烈倒吸一口凉气,这些雪狼,魂力如此强大,如果他们一起攻来,左烈他们根本无法抵挡。 左烈的反击震慑了群狼,它们停了片刻,而后齐声嚎叫,数十只雪狼并排着扑向左烈。左烈他们几个人中,数风乾的魂力最低,仅仅比雪狼高出一万年左右,他根本无法抵挡群狼的攻击。 左烈让风乾撑开结界,他和氐启等把风乾护在中间。左烈古凰剑左劈右扫,雪狼一只只倒在他的周围。 无数的雪狼接连扑来,左烈因为魂力无法充分施展,只能用魂剑机械地抵挡着。他的古凰剑上发出的烈火只能击杀一丈之内的雪狼,烈火飞出一丈外,火元素就很快被铁树吸走,丧失了攻击力量。 雪狼越杀越多,刚刚看到的上千只雪狼此刻变成了上万只,森林中可以看到的地方都奔跑着雪狼的身影,它们象似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它们舍生忘死,急切地往前冲突着。 这些雪狼到底有多少只?照这样杀战下去,左烈他们非累死不可。左烈看着白茫茫的狼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阵悠扬的啸声传来,啸声呜咽,透过弥漫的战气和群狼的嚎叫声,如同一条清澈的山泉流淌过来。狼群听到啸声,攻击更加猛烈了。 这么多的狼群突然出现,一定是被什么人控制,不然它们不会那么同心协力,舍生忘死地进攻左烈。 左烈听到啸声,明白过来,那啸声就是御狼人命令群狼的信号,只有杀掉御狼人,才可以击退群狼。左烈顺着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那啸声大约在三里之外,吹箫人的魂力极其不凡,当啸声穿过树林,坚硬的铁树的枝干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不使用魂力,只凭普通的气力无法发出这么远而强劲的萧声,他的魂力竟然可以穿过铁树林而不受限制,这说明他有特殊的魂术可以驾驭这片树林特殊的魂力环境,或者说他的魂力极其强大,强大到可以控制铁树林对他的魂力的吸收。 雪狼越来越多,刚刚还宁静的树林中不知从哪里跑出这么多的雪狼。左烈一边击杀扑来的雪狼,一边用密语对法尊他们说道:“跟着我,寻找吹箫人。” 左烈一边撑开结界,一边在方圆一丈之内使出控魂术,那些雪狼扑来,进入左烈的控魂范围内,都被左烈他们轻轻击杀。 左烈在狼群中穿行,向着啸声响起的方向移动,千丈远的距离他们走了许久,至少两个时辰。这是一个漫长的穿行,稍不注意就会丧命狼口。狼群的魂力也不受铁树的限制,他们的魂滔翻涌如海,左烈感到他就像是魂海中的一粒沙子,渺小而不堪一击。 在一个小山丘上,左烈看到了御兽人,他是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他的容貌和黑色坚硬的铁树林很不相称,他的皮肤白皙,柔弱而雅致。他手中的长萧闪着碧玉般透明温润的光泽。 一缕黑色的光芒在他脚下盘旋,他平静的目光看着左烈,啸声再次响起,左烈身后响起群狼激越的嚎叫声。 “你们无法对我攻击,我却可以杀了你们。”男子的话语从容不迫,左烈的生和死岁对于他来说一样平淡,而要决定左烈的生死,易如反掌。 “我也可以杀了你!”左烈的目光如同铁树一样坚硬,他的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要知道,只要青衣男子啸声再起,左烈他们立刻就会陷入群狼的攻击中,而那青衣男子则魂力不受铁树限制,他可以远远地飞上高空,轻松地操纵这场战斗。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他的身体缓缓飘起,飞到十丈高空,他俯视着左烈,把长萧放到唇边,萧声响过,左烈再次陷入狼群的攻击中。 十丈高的距离,若在以往,左烈只需轻轻一跃就可以到达,但今天左烈只能跳起一丈来高,他看着高空的青衣男子,真想一剑将他斩杀。 左烈的魂力再次陷入极速消耗阶段,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魂力耗尽,被群狼吃掉。 不经意间,左烈的一道烈火烧着了一棵铁树,铁树本来十分坚实,左烈古凰剑上的烈火刚一发出就熄灭了,所以尽管左烈不断地用火焰击杀雪狼,没有一棵铁树被烈火点燃。 那棵铁树被烈火燃烧,铁树枝干内的魂气被释放出来,火焰好像添加了燃料一般,越烧越旺,很快整棵树都燃烧起来。 狼群停止攻击,他们惊恐地看着燃烧的铁树,它们在这里上百万年了,从没有见到铁树可以燃烧。铁树越烧越旺,接着另外一棵铁树也被火焰点燃,两棵铁树发出更加明亮的火光。 随着铁树燃烧,左烈感到他周围可以控制的魂力空间好像增大了一些。凰君和法尊也发现了他们周围魂力的变化,他们同左烈一道接连地发出烈焰燃烧铁树。 铁树固然坚实,但毕竟无法抵挡三个人精纯的魂火,他们一边抵御雪狼,一边不断地燃烧铁树,顷刻间他们周围的铁树都被烈火引燃。 每烧着一棵铁树,左烈就用控魂术控制铁树周围的魂力空间,这样左烈可以控制的空间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有方圆十丈大小。 青衣男子显然没有料到左烈有这一招,他柔和的目光中射出阴沉的杀气,他凌空而立,魂力冲得身上的魂袍翻涌不息。他手中举起一把黑色的魂剑,他把魂剑往空中一扔,魂剑在天空黑光闪闪,剑柄朝上,剑尖朝下,剑尖上发出万道金黄色的魂气。 那些魂气冲出剑尖,形成扭曲的闪电,闪电夹裹着惊心的霹雳声,一道道劈向左烈。 这些闪电不是普通的闪电,闪电过处,它周围一丈之内的空间中魂力皆被清空,任何魂术师都无法抵挡这些闪电,他们只能躲避,无法用魂力与闪电抗衡,更无法击败青衣人。 闪电如同万把金剑,穿过长空,射进左烈的控魂空间,它们并没有受到左烈控魂精魂的束缚,如同一条条蛟龙在控魂空间里恣意穿行。 闪电过处,左烈的控魂空间被割裂成无数个狭小的魂力空间,那些雪狼们趁着这个机会疯狂地反扑。 左烈沉着应战,这个时候只有大面积地烧掉那些铁树才能改变被动的境地,他们撑着结界,抵御着青衣人闪电的击打,同时不断地燃烧周围的铁树。 铁树林中的火焰越烧越旺,火势吓退了群狼,漫天大火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向周围蔓延。左烈和凰君不用再专门抽出空隙发出烈火点燃铁树,他们此时只需要撑着结界抵挡青衣人的攻击。 再等待一些时候,铁树林中就会出现大面积的空地,在这片空地中,铁树将无法吸收左烈他们发出的魂力气息,左烈就可以充分施展他的魂术和青衣人作战了。 第427章 树中之人 再等待一些时候,铁树林中就会出现大面积的空地,在这片空地中,铁树将无法吸收左烈他们发出的魂力气息,左烈就可以充分施展他的魂术和青衣人作战了。 青衣人也看到了不断变化的战局,他更加猛烈地向左烈发起进攻,更多的闪电在青衣人魂力催动下从他的剑尖下发出,左烈和凰君等人用尽全力撑着结界,等待着战局转变。 青衣人的魂力至少在离影之上,他的魂剑似乎拥有无穷的能量,那些闪电不停地从他的剑尖下冲出,连绵不绝。 方圆百丈之内的铁树都被烈火燃烧干净,连一片黑色的树叶也没有留下,左烈的魂力不再受到约束,他使用魂杀术对着一只窜进左烈魂力控制圈里的雪狼打出一掌,掌力无声无息,那只雪狼正在奔跑,被左烈的掌力击中,身体猛地倒飞十丈,倒地而亡。 左烈迅速撑大结界,他的结界变成了方圆百丈大小,结界之内形成了一个广阔的空间,左烈脚踩古凰剑,身体飞上高空,他的结界也随着左烈的上升而迅速升起。 风乾等人各自撑开结界,藏在左烈的结界中。左烈升起到青衣人跟前,他对着青衣人打出一掌。 左烈用尽全部魂力使出了这招魂杀术,掌力冲出结界,击向青衣人,青衣人只顾催动魂剑放射闪电击打左烈,他对左烈打出的一掌毫无察觉。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即使黑衣人的魂力再增加十万年,左烈的掌力也会将他杀死,但令左烈感到惊异的是,他的掌力冲出结界,在离青衣人三丈多远的地方无端地消失了。左烈如此强大魂术竟然对青衣人毫无作用。 左烈想起了鬼谷和他的黑雕,青衣人和他们的魂力十分相似,,是不是此时已经到了地格使徒的底盘上?这个青衣人是地格使徒的什么人? 左烈正在想着,青衣人吹动长萧,萧声呜咽,树林中的群狼嚎叫这腾空而起,只见天空中白影簌簌,左烈他们被包围在狼群中。 狼群汹涌的魂力如同惊涛,左烈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此地不宜久留,左烈大吼一声“走”,结界保护着风乾等人飞上高空。 他们已经脱离了铁树对他们魂力的控制,他们身法奇快,自是青衣人和那些狼群无法相比,很快他们就摆脱了群狼的追赶。 他们飞到了两重天外,地面上高大的山脉在他们看来就如同一群散落、在地上的大大小小的石块。他们漫无目的地飞着,不知道飞了多远,他们才从天空飞下来。 远远地,左烈看到地面上有一条宽阔的大河,大河从很远的地方奔腾而下,河岸两边是数百丈高的山峰,山上长满了绿色高大的树木。 树叶是绿色的,这里不是铁树林。左烈松了一口气。他们一边下落一边探寻着周围的魂力气息,周围十里之内没有异常魂力波动,左烈才放心地飞落到地面上。 大河宽阔,水流激越,惊涛轰鸣声震耳欲聋。岸边是广阔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鲜艳的花朵,青草和花朵朝着山峰伸展,如同美丽的地毯,铺在山水之间。 草地上软绵绵的,星光洒落下来,这里显得宁谧而美丽。他们找了一块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各自运魂调息,恢复体力。 夜深了,他们的魂力也全部恢复,原野中容易被人发现,左烈和风乾等向树林中走去。他们不知道明天将往哪里去,只有先到树林中躲藏。 树林中香气扑鼻,树下长满了各种的花木,地面上堆着枯枝败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他们一边走一边搜寻,想要找一块干净的石块休息,但是找了许久,森林中到处是落叶和花草,连一块小石头也难以发现,更不用说较大的石块了。 左烈只好找了一棵两丈多粗的大树,大树上枝桠之间形成了一块宽阔的空地,空地周围有密集的枝叶掩护,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左烈飞到树上,那片空地平整干净,左烈亲自放哨,让其他人在树上歇息。左烈盘坐下来,他双目微闭,一边调息,一边探查着周围异常的魂力波动。 夜色复又宁静下来,静得甚至能够听到树叶飘落的声音,一段木枝从树上掉落下来,落在了左烈身边,又被弹起,飞落到树下。 左烈本在闭目调息,他的神识深入到方圆千丈的空间中,所有的魂力元素都可以随着他的神识流动。那段木枝掉落的声音左烈听得异常清晰,他掉在左烈身边,大树中发出中“咚”地一声。 就在那一瞬间,左烈意识到这棵大树是中空的,只有中空的东西才能发出如同敲鼓般的声响。 左烈低头看着身下,这棵大树的枝桠向四周伸开,几根枝桠托出一个三丈见方的空地,如同一只巨掌,把左烈他们托住。 左烈拿出古凰剑,剑柄轻轻敲击树干,树干中发出“咚咚”的声响。左烈敲击的力度比树枝掉落下来的力度大,咚咚的声响也听得格外清晰。 左烈抬头看周围的大树,那些大树和左烈身下的大树一样,树干挺拔高耸,在树的高出分出几根枝桠,托出一片空地。 左烈飞上附近的一棵大树,用魂剑敲击树干,树干上也传出了咚咚的响声,那棵树干也是中空的。左烈放眼四亡,这片森林中的树木茂盛葱茏,生机勃勃,中空的树木怎么能长得如此旺盛? 他又飞到另外一棵树上,用魂剑敲击树干,从树的枝干一直敲击到主干,每次敲击都可以听到清晰的咚咚声。 这些树都是中空的,左烈从没有见到过中空的树,他又飞回原来的树上,叫醒风乾,二人一起驾驭着魂剑来到一棵大树的主干中间。 左烈驾驭着魂剑载着风乾,风乾则用魂剑斫开大树的主干。风乾一剑砍下,树干上流出清凉的水滴,水滴透彻如玉,在月光下闪着莹莹之光。 风乾的魂剑再往下砍,约莫砍了三尺来深,树干中出现了空洞,一股时断时续的魂力从树干中透出。 树干中怎么有魂力?左烈的魂力与树干中的魂力相遇,那股魂力断续欲绝,如同一个将死之人发出的奄奄魂气。 左烈用控魂术控制了树中的魂力,他借着风乾剑锋上的光亮观看斫开的树干,那树干虽然中空,但是三尺来厚的外皮中一道道年轮清晰可辨,大树从地下吸取的营养和水份都是从树皮中输送给了它的枝干和树叶。 左烈和风乾后退十丈,他命风乾砍断大树,风乾魂剑横劈,狂风般的剑气扫过,大树应声而断。 数十丈高的大树从中折断,他庞大的树冠连同半截主干从天空中歪了下来,周围的一些大树的枝干都被砸断。 凰君他们被惊醒,也飞到了左烈身边,凰君惊奇地看着树干中出现的一丈多宽的树洞说道:“王,你控制了里面的魂力?” “是。”左烈说道,“树洞中的魂力相是人发出的魂力,他象是受了重伤,我的已经控制了他的魂力。我们一段一段地截掉树干,寻找树中的人。” 左烈脚踏魂剑,站在树洞上空,他凭借剑光可以看到树洞中一丈之内的境况,他指挥着风乾和氐启兄弟,一段一段地截掉树干。 半个时辰过去了,数十截树干滚落在大树旁,这棵大树变成了一截一丈高的树桩。左烈在剑光照映下,看到了树洞地下躺着的人。 第428章 鬼琴默 半个时辰过去了,数十截树干滚落在大树旁,这棵大树变成了一截一丈高的树桩。左烈在剑光照映下,看到了树洞地下躺着的人。 那里面真的有人,他是一个中年男子,面色苍白,双眼无力地闭着,他的嘴唇干裂,魂若游丝,他极其虚弱,左烈的一根手指就可以杀死他。 他的身上穿着白色的魂袍,一把长长的魂剑放在他身边的地上,从他的装扮来看,他不象是木山的魂术师。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棵大树中怎么会藏着一个魂术师?他为什么来到这里?是不是被什么人囚禁陷害? 左烈用魂剑劈开树桩,来到男子身边,男子伤势很重,他双手的魂路全部被斩断,一把短剑把他的一只脚钉在树干上。他的魂路是断绝的,因此他无法修复魂力,也无法把他脚上的短剑拔出。 左烈修复了他双手上的魂路,又把一道魂力输送到他脚上的伤口处。他的脚溃烂不堪,两个脚趾已经断掉,在左烈魂力滋养下,他溃烂的脚渐渐不再肿胀。 左烈拔出了那把短剑,又把魂力输送到他的身体中,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地恢复,过了许久,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红润之色。左烈又拿出一颗魂珠给他服下,不一会儿,他可以自己坐起来运转魂力了。 东方露出鱼肚白,左烈带着男子回到原来的那棵大树上,男子缓缓道出了一场令他铭记终生的噩梦。 男子名叫林泉,在这片树林中,除了他,还有他的九位兄弟被藏在大树中。他是修罗神教的教徒,在修罗神教中位居王罗,不过他的这个王罗和左烈所知道的的王罗不同,他是比帝罗地位还高的圣王罗。 左烈和所有的人都没有听说过圣王罗,左烈只知道修罗教徒按照魂力深浅分为十一个等级:魂徒、魂师、大魂师、修罗、斗罗、星罗、王罗、大罗、金罗、帝罗、祖罗,每个等级都有他要修炼的魂术。 而从林泉口中左烈才得知,原来修罗神教的分级远不止这些,在帝罗之上,还有圣修罗、圣斗罗、圣星罗、圣王罗、圣大罗、圣金罗、圣帝罗,在他们之上,才是修罗神教的最高统治者——祖罗。 左烈此前对修罗神教的魂力分级也颇为不解,他的父王就是被修罗神教掳走,他父王的魂力本就极其强大,能掳走他父王的人魂力定然超绝而令人难以想象。 可是据左烈对修罗教徒魂力的了解,一个一万多年魂力的人就可以修炼帝罗魂术,左烈在和媸发决战时遇到的那个修罗神教派来的帝罗,魂力也不过三万多年,此外左烈再也没有遇到过魂力更强大的修罗教徒了。 他们的这点魂力,根本无法和左烈父王的魂力相比,现在左烈终于明白了,修罗神教中还隐藏着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可能强大地远远超出左烈的想象。 左烈试探了林泉的魂力,他的魂力和氐启相仿,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高手,才是修罗神教中的圣王罗,在圣王罗之上,还有圣大罗、圣金罗、圣帝罗和祖罗四个等级,修罗神教竟能把他的实力隐藏地如此严密,左烈在修罗神教中一年多丝毫没有察觉。 左烈想起自己在修罗神教时的过往时光,那种阴冷压抑的气息令他不寒而栗。他本想攻打了幻血峰后去奥迦大陆寻找父王,那个时候他有了木山和水族两股强大力量为依托,他觉得自己有实力揭开修罗神教的神秘是、面纱,救出父王了。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势力还差得太远,修罗神教太强大了,左烈几乎丧失了希望,他满脸惆怅地站在树上,听林泉讲述那场噩梦。 十五年前,修罗神教开始进攻幻血峰,他们已经占领了木山的大部分地盘,木山中的族群都被逼的退到了幻血峰上。 就在这个地方,林氏兄弟和他们带领的上百名修罗教徒和木山的一群魂术师展开了一场激战,那个领头的魂术师叫做鬼琴默,他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古琴,那是一把极其怪异的武器,当琴声响起,修罗教徒的魂力都会瞬间失去。 林氏兄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们凭借着他们发出的魂力结成的魂阵勉强逃出了这里。修罗神教又派出了一个魂力更强大的魂术师来到这里,那个魂术师是神教的圣大罗。 圣大罗让所有人在进入树林之前就把魂力互相结成魂阵,他则用魂力撑开结界,防止鬼琴默的琴声穿进他们结成的魂阵中。 他们再次相遇在密林中,鬼琴默的琴声包围了所有的人,他们的魂力还没有发出就被琴声化解。在鬼琴默身后,还有一支强大的魂力战队,其中就有他的两个弟子,他的弟子的魂力相当强大,一个弟子脚下还有一支魂力极强的黑雕。 圣大罗的魂力无法进攻鬼琴默,鬼琴默暂时也无法击败圣大罗,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圣大罗身体中伸出一条数百丈长的手臂,手臂上生出数百丈大的手掌。。 圣大罗的手掌覆盖了鬼琴默头顶上的天空,他趁着鬼琴默稍不留神,一道魂电射出,魂电如山,从天空砸落下来。 鬼琴默对圣大罗的魂力和魂术十分了解,他见魂电击来,早有准本,琴声生出道道幻影,包围了圣大罗的魂电,眨眼间三丈多粗的魂电被琴声化掉。 鬼琴默冷冷而笑,他的琴声结成的幻影控制了所有的魂力空间,当圣大罗欲要指挥众人退出树林时,他的那个弟子脚下的黑雕飞了过来,黑雕锋利的爪子撕开了圣大罗的结界。 鬼琴默的琴声瞬间穿过众人结成的魂阵,他们的魂阵被分割成许多狭小的空间。在鬼琴默身后,很远的地方飞来半截百丈长的魂剑,魂剑横在圣大罗和林氏兄弟上空,凌厉的剑光罩住了所有的人。 每一道剑光都有击山之力,剑光过处,圣大罗和林氏兄弟的魂力根本无法施展。鬼琴默给圣大罗提出了一个活下去的条件:成为他的第三个弟子,林氏兄弟和所有的修罗教徒加入木族,帮助他攻打修罗神教。 为了活命,圣大罗决定留下来,他匍匐在鬼琴默脚下,恳请鬼琴默留下他一条性命。林氏兄弟和其他的修罗教徒都不愿背叛修罗神教,鬼琴默命令圣大罗杀死所有的人。 只有杀死林氏兄弟和那些修罗教徒,才能说明圣大罗是真心归附鬼琴默的。圣大罗用最惨烈的方式杀死了那些教徒,他用大罗手把修罗教徒们的头颅拽了下来,并用魂电将他们的身体烧成灰烬。 他是一个贪婪的人,对于林氏兄弟,他并不想把他们全部杀死,林氏兄弟是一股强大的有利用价值的力量,圣大罗想把林氏兄弟收归旗下,壮大他的实力。 林氏兄弟一口回绝,他们宁愿死去也不愿背叛神教。圣大罗又气又怒,他不相信世界上还有什么人不贪恋生命,他要用漫长的折磨磨灭林氏兄弟心中的意念,让他们在死亡的边缘不断地感受生珍贵。 圣大罗在这些中空的大树上凿开一个豁口,斩断林氏兄弟双手和一只脚上的魂路,另外一只脚上则钉上一把短剑,短剑深深地扎在坚厚的树皮中。 林氏兄弟被封在了大树中,他们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张开最接着树皮上滴落下来的清水。这些清水不但清凉甘甜,而且含有淡淡的魂气。 第429章 被囚禁的圣王罗 林氏兄弟被封在了大树中,他们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张开嘴接着树皮上滴落下来的清水。这些清水不但清凉甘甜,而且含有淡淡的魂气。 每天树干上都会滴落有限的几滴清水,林氏兄弟的生命在清水的维持下勉强不灭。他们还要忍受伤痛的折磨,他们的魂路被斩断,无法运转魂力疗伤,更无法拔掉穿过脚面扎在树上的魂剑。 圣大罗告诉他们,每隔一个月他就会派人来询问一次,只要他们愿意归顺圣大罗,圣大罗就会恳请鬼琴魔放了他们。 十多年过去了,圣大罗不知道派人来问了多少次,林氏兄弟宁愿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也不愿背叛修罗神教,归顺一个叛徒。 林氏兄弟进入修罗神教已经十几万年了,尽管近千年来他们的祖罗性情变得有些怪异,但他们的根在修罗神教,他们都是土族人的后裔,他们不能背叛生养他们的奥迦大陆。 半个月前,圣大罗再次派人前来询问,林氏兄弟仍然没有答应圣大罗,圣大罗最终失去了耐性,他放出话来,一个月后如果再不答应他,就把林氏兄弟连同囚禁他们的树一同烧死。 死反倒是一种解脱,林氏兄弟并不怕死,可惜在临死之前兄弟们不能再见上一面。说道这里,林泉泪流满面。 林泉知道左烈会去救出他的那些兄弟,林泉的魂力可以探知左烈的魂力精良纯净,拥有这样魂力的人心中充满怜爱,他不会让林泉的兄弟们继续在树洞中受苦。 但林泉也知道,左烈他们的族群当年都经受过修罗神教的入侵,他们对修罗神教充满仇恨,林泉无法再恳求他们营救他的那些兄弟。 左烈默默听林泉说完,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林泉作为一个入侵者,曾给木山的生灵带来了灾难,但他也是受修罗神教所遣,修罗教主的命令他们无权违抗。 左烈询问了林泉几个兄弟囚禁的树洞,然后命令风乾和氐启兄弟把这些大树斩断,救出了林泉的九位兄弟。 九个人和林泉一样,都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左烈的魂力流淌着纯正的白溟海域王族的魂力气息,这些人中只有他可以给林泉的九个兄弟输送魂力疗伤。 左烈一一给他们恢复了魂路,并输送魂力恢复他们的伤势,他们的伤势沉重,身体又长期经受折磨,所以体力恢复得很慢,直到将近正午,他们的魂力都才恢复了一半。 左烈为了给林氏兄弟输送魂力,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精魂,他虚脱般地靠着一根枝干坐着,风乾担心地我为左烈输送魂力。 天近黄昏,整整半天左烈一言不发,他营救的这十个人,可能当年也入侵过水族,他们的手上也沾着水族生灵的鲜血。 林泉走了过来,他跪在地上,满脸的不安。“水王,你也可以杀了我们,我们当初曾被教主派往白溟海域,围攻白溟神岛,那些精灵死时,我也在岛上……” “别说了!”左烈大喝一声打断了林泉的话。他的眼前浮起精灵们用鱼肠剑贯穿身体的惨烈场景,一百个精灵,除了两个人侥幸逃出魔掌,其余的人全部惨死在白溟神岛上。在那场战争中,左烈还离开了他的母亲,他的父王也下落不明。左烈心中疼痛,不愿再想及不堪回首的往事。 林泉小声说道:“水王,您可以救我们,也可以杀了我们,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感激您。” 看着林泉虔诚真挚的目光,左烈的心渐渐平静下来,那场战乱中,许多修罗教徒也是受害者,包括左烈的母亲噬魂,左烈无法痛恨那些修罗教徒,他们不过是祖罗手中的棋子,他们都是土族后裔,连左烈自己的身体中流淌着土族的魂血。 林泉等人作为修罗教徒亲身经历了当年的那场战争,他们对当时修罗神教中的境况要比其他族群的人清楚,也许通过他们可以问出父王的下落。 左烈问林泉道:“你亲身经历了当年的战乱,你应该知道我的父王是谁,你们知道他的下落吗?” 林泉的眼中露出崇敬的神情。“我见到过您的父王,他的魂力无人能及,我们兄弟几人二十万年的魂力抵不过他的一根手指,他英明睿智,尊贵如同神坻,我们一见到他就被他的魂力和气质深深震撼了。但我们是修罗教徒,只能听命与神教的祖罗,这是修罗神教千万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 “你在哪里见到过我的父王?”左烈急切地问道。 “在白溟神岛上。”林泉说道,“当年修罗神教首先对白溟海域发起进攻,进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白溟神岛,一是白溟神岛离奥迦大陆最近,二是白溟神岛上住着一百名水泊精灵,他们的眼睛修罗教主早已垂涎欲滴,那是炼制魂丹的上好材料。” “当第一批修罗教徒进入白溟神岛时,遇到了水族魂术师和魂兽的激烈抵抗,祖罗不得不派出第二批更强大的兵力围住了白溟神岛,你的父王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我清楚地记得,那时他身上穿着洁白的魂袍,魂袍洁白如雪,就如水王您身上穿的魂袍一样。他的靴子和衣服上镶嵌着许多珍贵的宝珠,那些宝珠都是他用特殊的炼制方法炼制,宝珠上闪射着精湛的光泽,所有的宝珠在你父王宝珠的光芒下,都会变得暗淡无光。” “他的魂力可以控制整座白溟神岛,那些魂力数万年的金罗和王罗们在他的攻击下成批成片地化为飞灰,最后修罗教主不得不亲自前来,他带来了更加强大的圣金罗和圣帝罗,他们分兵两路攻击白溟神岛,一路围住了你的父王,另外一路则悄悄包围了那些水泊精灵。” “修罗神教和白溟海域素来互不侵犯,修罗神教突然发起进攻,你的父王没有充足的准备,再者白溟海域中除了你的父王魂力卓绝,其余的魂术师大都魂术平平,你的父王终究难敌群攻,没有保护住那些水泊精灵。” 林泉说完,歉疚地看了看左烈,低下了头。左烈问道:“我的父王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林泉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水王,战争没有结束我们就被囚禁在这里,此后的情况没有人告诉我们。” 左烈失望站在树上,目光穿过暮色沉沉的长空,看向天边。良久,他坐了下来,缓缓问林泉道:“你的魂力二十万年,你们的教主魂力如何?” 林泉说道:“我们的教主修炼了修罗神教最高层的魂术——控魂术,整个修罗神教,只有教主一人能够修炼这门魂术,他可以瞬杀成群的魂力高手,像我这样的魂术师,教主一下子可以杀死上百名。”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修罗神教的教主竟有如此强大的魂力,这样的魂力恐怕即使拜月古王也难以超越。 左烈更加失望了,一个如此强大的教派,左烈什么时候才能一探教廷,寻找父王啊!左烈又问林泉道:“我的父王和你们的教主的魂力你都见过,那他们二人相比,哪个人更强大一些呢?” 林泉想也没想就说道:“是您的父王,当年在白溟神岛,他们二人曾经交过手,我们的教主在你父王手下过不了二十招。” 左烈默默无语,林泉今日的话揭开了修罗神教的一部分神秘面纱,这张面纱的揭开,反倒使修罗神教显得更加神秘和强大。 第430章 圣殿和神殿 左烈默默无语,林泉今日的话揭开了修罗神教的一部分神秘面纱,这张面纱的揭开,反倒是修罗神教显得更加神秘和强大。 左烈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问林泉道:“你见到过你们的教主使用控魂术吗?” “这……”林泉说道,“没有水王,我从没有见他使用过这门魂术。” “他可能根本就不会使用控魂术。”左烈象在对林泉说话,又象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林泉不解地看着左烈说道:“不是的水王,修罗神教的教主都会使用控魂术,这是修罗神教历来的传统。” “修炼控魂术需要精纯的魂力为基础,魂力越精纯,修炼成功的几率就越大,你们现在的教主可能根本就没有精纯的魂力,他只有无比邪恶的魂力。”左烈说道。 林泉更加迷惑不解,左烈又说道:“你的魂力二十万年,你应该能够感知到,我的身体中也有修罗教徒的魂力气息。” 林泉点点头说道:“是的水王,但是我们没敢多问。” 左烈问道:“你有没有感知过你们教主的魂力气息?他的魂力和你们的魂力基础一样吗?” 林泉有些为难地地说道:“修罗神教中无人敢探测我们教主的魂力,他会杀了我们的。” 左烈说道:“在一年多前,我也生活在奥迦大陆,在那里还有我的养父和养母,我们居住在北迦山下的一座木屋中,我的父母都是贫苦的修徒。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加入了修罗神教,成了一名修罗,我的修罗神殿就在北迦山下的茫茫戈壁中。” 林泉几乎难以置信,他们眼前的这个年轻的水族之王,竟然是曾经的神教的修罗。 左烈接着说道:“我从没有见到过我们的教主,我能见到的只有那些斗罗,传讯斗罗经常到修罗神殿传达教主的命令,杀戮斗罗会在我违抗命令的时候杀掉我。我因为没有按照他们的命令夺取精灵之眼,他们就将我囚禁在修罗狱中,用魂剑将我钉在修罗柱上。” “修罗神教本是上古土王所创,教义上写的明白,修罗教徒为天下一些生灵而生,现在的修罗神教,早已违背了创教始祖的教义。在一千年前,奥迦大陆曾经遭到一个不明势力的入侵,此后土族的王族被灭,只有修罗神教存在下来,我怀疑当今的修罗神教就是被那股势力所控制,他们借助修罗神教统治修罗教徒和土族遗民,现在的教主也不是原来修罗神教的教主,真正的教主可能已经死掉了。” 左烈一语惊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林泉呆呆地看着左烈,他无法相信左烈说的话,他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曾亲眼见到过我们的教主,他就是原来的教主。” 左烈抬头望天,神情黯淡。“你见到过修罗神教曾经的左护法殷破吗?” “殷破?”林泉不明白左烈为什么突然提起了殷破,他想了想说道:“知道,殷破是修罗神教神殿的护法,是教主比较信任的一个人,但是我们的行动受圣殿的约束,平时和神殿基本无有来往。” 修罗神教中还有圣殿和神殿之分,这个左烈倒是没有听说过,他问临泉道:“修罗神教的教廷在西迦山中,一个教派只能有一个教廷,为什么还有神殿和圣殿之分?” 林泉答道:“水王,您原来所说的修罗教徒的分级其实就是神殿所辖的修罗教徒的分级,从圣修罗到圣帝罗,都归圣殿掌管,我就是圣殿中的圣王罗。两座大殿各有分工,神殿主要掌管民生作息和奥迦大陆的日常事务,而圣殿中则集中了修罗神教中最顶级的魂术师,他们代表着修罗神教的实力,他们平日只管修炼魂术,只在特殊时刻听候教主召唤。” 原来这样。左烈说道:“殷破护法曾经有重任托付与我,我就是从他的口中得知,当今的教主可能不是以前的教主。” 见林泉他们还是不相信,左烈坐了下来,他的魂力在体内流转数周,眉宇间一轮满月浮现出来,在满月之中,冉冉飞出一只人的眼睛,眼睛越飞越高,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只拳头般大小的眼睛停在了左烈头顶。 林泉张大嘴巴看着空中那只眼睛,只见眼睛中魂光精纯,目光如剑,它的目光扫过密密的树林,陡然一道魂光射出。 方圆十丈之内的空间都被左烈控魂术控制,林泉感到自己的行动莫名地变得迟缓,连举手抬足都十分困难。 不但林泉,他的九个兄弟都受到了无形的控制,他们手足难抬,如同木偶,魂力刚刚发出就凝固在空气中。 左烈收了魂力,林泉和他兄弟们惊恐地站在那里,控魂术分明是修罗教主才能修炼的魂术,这个水族之王怎么能够修炼如此神圣的魂术? 林泉的目光由惊恐变成了疑惑,最后又充满了敬畏,他跪在左烈身边,身躯匍匐在地。“水王,您是我们的教主吗?您怎么会使用控魂术?这是只有祖罗才能修炼的魂术。” 左烈说道:“我不是你们的教主,我的魂术也是偶然从一个修罗教徒那里得到的,我修炼了控魂术,就是要再次返回修罗神教,见到你们的教主,看清他真正的面目。” 林泉和他兄弟们面面相觑,最终他们一同跪拜下来,他们齐声说道:“水王,根据修罗教义规定,只有教主才能修炼控魂术,您修炼了控魂术,又救了我们,我们愿意终生追随您,如果修罗神教的教主真的不是原来的教主,我们将尊奉您为我们的教主。” 左烈叹道:“我无发让几个入侵过水族的修罗教徒跟随着我,你们走吧!” 林泉长跪不起,他留泪说道:“王,我们愿意退出修罗神教,终生追随您,我们愿意加入水族,尊您为王,修罗神教大开杀戮之门,违背了远古教义,我们不原再回到修罗神教中,收留我们吧王。” 林泉兄弟几个都是魂力绝顶的高手,他们当年又曾经在此作战,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有他们做帮手,左烈会有更大的把握击败地格。 林泉兄弟的诚意也打动了左烈,左烈思虑再三,他扶起林泉兄弟几个说道:“难为你们一片挚诚,总有一天我会重返修罗神教,按照原始教义整顿教务。你们既然不愿再回到修罗神教,就加入水族吧,白溟神岛现在只有一些精*子居住,等回到白溟海域,白溟神岛就是你们的家,你们住在那里也好保护那些精'子。“ 林泉因为喜悦泪流满面,其实他们兄弟几人,即使回到修罗神教,也会被教主处死,他们被囚禁在木山十五年,这是修罗神教的耻辱。修罗教徒只允许战死,不允许被俘虏,这是教主立下的新规矩。 左烈的话解除了临泉兄弟的后顾之忧,他们可以有个家了。 夜幕降临,左烈正要燃气篝火,临泉说道:“王,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你发现了什么?”左烈问道。 林泉向周围看了看说道:“这片地方是鬼琴默的统治地域,他随时都可能来到这里,这里表面上没有魂力波动,那是因为他们都修炼了特殊的魂术,鬼琴默的爪牙随时都会来到这里。” 左烈飞上树梢,向远处眺望,只见树林莽莽苍苍,无边无际,左烈飞了回来问林泉道:“这片树林有多大?现在我们去哪里?” 第431章 林中搏杀 左烈飞上树梢,向远处眺望,只见树林莽莽苍苍,无边无际,左烈飞了回来问林泉道:“这片树林有多大?现在我们去哪里?” 林泉说道:“这片树林十分广阔,当年我们进入进入树林,走了将近一日才来到这里,我们没有王的身法快,您驾驭古凰剑飞行,要三个时辰才能出了树林。” 这片树林这么大,左烈本想用半个时辰飞出树林,这里是鬼琴默的地盘,左烈他们对这里的地理环境不熟悉,留在这里太危险了。但林泉却说要三个时辰才可以飞出,在鬼琴魔的地盘上飞行三个时辰,很容易被他发现。 左烈问临泉道:“那我们该去往哪里?” 林泉眉头紧蹙说道:“王,鬼琴默的魂力强大地超出了您的想象,我们根本无法飞出这片树林,我们只有暂时藏身在树洞中,也好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藏进树洞,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左烈他们挑选了一棵三丈多粗的大树,在树上用剑砍出一个小洞,几个人鱼贯而入,左烈又把砍掉的那块树皮安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他们在洞中轮流撑开结界,防止魂力透出,魂剑上的锋芒照亮了树洞,洞中并不黑暗。左烈问林泉道:“林泉兄弟,这片树林归鬼琴默管辖,我总感到这不是一片普通的树林,这片树林好像对鬼琴默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你当年曾在这里作战,你对这片树林了解吗?” “知道的王。”林泉说道,“当年早我们进攻鬼琴魔之前,修罗神教的信使已经查明了这里的地理状况。鬼琴默一共下辖两片土地,一片是铁树林,一片是空心树林,这两片树林对鬼琴魔各有不同的用途。” “铁树可以吸收周围的一切魂力元素,任何魂术师或者魂兽进入铁树林中都无法施展魂力,因为他们的魂力一发出就被铁树的枝叶吸走了。但是鬼琴魔和他的爪牙们修炼了特殊的魂术,他们的魂力在铁树林中可以不受任何限制。” “铁树林的枝叶还可以打造魂器和炼制魂丹,传说鬼琴默修炼的魂术就与这些魂丹有关。空心树林可以产生精纯的魂气,空心书中滴落的水滴其实就是精纯的魂气和树中的水汁形成的魂露,这些魂露也是鬼琴默炼制魂丹的必要原料。” “当年修罗神教进攻这里,有意避开铁树林,从这里发起进攻,就是因为铁树林可以吸收我们的魂气,在那里与鬼琴默作战,必败无疑。鬼琴默的魂术我们兄弟了解的也不多,我们可以抓到一个鬼琴默的爪牙询问,只有知道了他的修炼弱点,我们才能够击败他。” 林泉的话很有道理,只有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和弱点,才可以战败对方,特别是对于鬼琴默这样强大的对手。但是去哪里找到一个鬼琴默的爪牙呢?茫茫林海,左烈他们都不熟悉路径,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更不用说去寻人了。 就在他们商议之际,左烈听到树洞外边有如同树叶沙沙般的声音传来。“不好!”左烈低声叫道,“有人。”众人急忙收敛魂力,凝神细听。 他们都是魂力极强之人,树洞外的微小响动他们在树洞中都可以听见。那沙沙声在树洞的周围不断响起,接着左烈感到他们藏身的大树开始剧烈晃动。 左烈驾驭剑光飞起,来到进入树洞的洞口前,他轻轻揭开那块树皮,露出一点缝隙往外看,只见大树周围,到处是白色的雪狼,它们抑制着魂力气息,在空心树林中往来冲突,还有几只雪狼正在用尖利的牙齿噬咬树皮。 左烈脊背上嗖的冒出一层冷汗,狼群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在悄悄发起进攻。左烈叫道:“狼群来了,快走。”左烈魂剑横扫,三丈多粗的大树被齐齐斩断,左烈撑着结界飞上高空。 风乾等人也飞了上来,他们来到左烈身边,看到他们藏身的大树已经被雪狼咬出一个大洞。这些雪狼正是左烈在铁树林中遇到的那群雪狼,它们在树林中嚎叫着,一眼望不到边际,至少也有上万头。 狼群的威力远远超过兽师族的魂兽,左烈他们无法与狼群为敌。左烈正要驾驭魂光飞上天空,忽听一声幽咽的箫声传来,一个青衣男子,脚下踩着一只雪狼飞来。 青衣男子手中长剑一举,天空中垂落下来万道金蛇一样的闪电,每一道闪电周围的魂力气息都被闪电吸走,天空中顿然成了没有魂力流动的真空。 没有魂气为依托,左烈无法飞走,他只有撑着结界,停在一棵大树上。 青衣男子朗声大笑:“水族之王,我还以为你逃到哪里去了呢?你终归还是没有逃出地格的掌心。” 青衣男子说着,箫声再起,狼群听到箫声,如同乱影一般簌簌飞起,围着左烈他们团团飞舞,瞬间从四面八方围住了左烈。 左烈的魂力只能在结界中施展,只要飞出结界就被青衣人的电光击落,雪狼们疯狂地向左烈的结界扑来,它们的利爪和神剑一般锋利,左烈的结界上立刻出现了十几道深深的爪印。 左烈急忙修复结界,他的魂力象水流一样迅速流失,左烈忧心如焚。 风乾着急地问临泉道:“你们当年在这里遇到过狼群吗?你们是怎样击退狼群的?” 林泉一筹莫展,他的额头上冒着密集的汗珠。“风乾兄弟,我们当年并没有遇到狼群,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些雪狼。” 风乾不断地把魂力输送到左烈体内,以便左烈可以不断地修复结界,天空中传来雪狼的吼声和青衣男子的笑声,他的箫声更加幽咽猛急,狼群的攻击也更加猛烈。 左烈的魂力在地面上无法施展,他忽然想起了地底的幽魂,当日在裂天谷中那些幽魂为了保护左烈而战死,但左烈并没有把地底的幽魂全部召唤出来,现在若再唤出那些幽魂,也许可以逆转战况。 左烈撑着结界降落到地上,发出通地魂力,魂力通往九幽之底,引动九幽阴魂,那些幽魂们听到召唤,都飞出地底。这些幽魂的数量比原来还多,至少也有上千只,它们都是原来的幽魂在地底新招募的魂魄。 幽魂们用普通的魂力是杀不死的,但它们也会遇到天敌,左烈召唤出了这些幽魂,又担心它们被青衣人杀死,左烈一边召唤幽魂们作战,一边密切地注意着战况。 青衣人魂剑上劈落的闪电清空了方圆千丈内的魂力,那些幽魂们的魂力同样无法施展,幽魂们被闪电击中,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一下,然后又坚强地向雪狼扑去。 他们的攻击不带任何魂力,他们不断地被闪电击中,或者被雪狼扑倒在地,他们的身体不断地摇晃着,与雪狼搏杀。 他们配合十分默契,几只幽魂共同缠住一只雪狼,专门攻击雪狼的要害,比如用魂剑刺瞎雪狼的眼睛,或者隔断雪狼的喉咙,不一会儿,就有几只雪狼被幽魂杀死。 青衣人见雪狼被杀死,大怒,箫声更加繁急,雪狼们的进攻一波连着一波,把左烈的结界围个密不透风。 幽魂们也围住了左烈的结界,它们缠住攻击结界的雪狼,几个幽魂合力攻击一只雪狼,不久,又有几只雪狼被幽魂杀死。 在幽魂的包围下,雪狼们暂时无法再进攻左烈的结界,左烈得以有机会仔细观察战况。幽魂们和雪狼舍生忘死,往来搏杀,左烈注意到,每当一只雪狼被杀死,它的周围就会出现极其短暂的魂力空隙。 第432章 他可能不是人 在幽魂的包围下,雪狼们暂时无法再进攻左烈的结界,左烈得以有机会仔细观察战况。幽魂们和雪狼舍生忘死,往来搏杀,左烈注意到,每当一只雪狼被杀死,它的周围就会出现极其短暂的魂力空隙。 这个魂力空隙是雪狼死前发出的魂力所占有的,在雪狼死后的一瞬间,这片空间中的魂力还没有被青衣男子的闪电清空。 这个存在极其短暂,不是拥有卓绝的魂力很难发现,左烈的心头豁然一亮,他可以用控魂术逐渐扩大他魂力控制的范围。 随着一声惨叫,左烈的结界旁又有一只雪狼被五只幽魂杀死,左烈的控魂术迅速控制了雪狼周围的魂力空间。 左烈的控魂术已经修炼地炉火纯青,他可以任意地控制周围魂力空间中的每一个魂力元素,所以在他的控魂范围内,幽魂们会恢复魂力,他们的魂力生发将不受到任何限制,而那雪狼如果闯进了左烈控制的范围,就会失去攻击力。 又一只雪狼被杀死,左烈的控魂空间又扩大了一丈,就这样左烈对周围空间的控制范围不断扩大,不久就控制了方圆百丈大小森林。 左烈信心大增,幽魂们都进入了左烈的控魂空间,他们就呆在这个空间的周围,每当一只雪狼扑来,他们就会引诱雪狼进入这个空间,然后将它们杀死。 地上躺满了雪狼的尸体,左烈的控魂范围在迅速伸展,他已经控制了方圆三百多丈的森林。他的控魂空间还不断地往天空延伸,森林上十丈高的距离都被左烈控制。 雪狼的攻击越来越弱,左烈渐渐占了上风,青衣人的闪电可以清空千丈以内的魂力,当左烈的控魂范围扩大到方圆千丈,他就可以脱离青衣男子的控制了。 一个时辰之后,左烈的结界终于伸展到了方圆千丈大小,青衣男子的闪电只能笼罩左烈控魂范围内的空间,超出这个范围,左烈他们可以随意施展魂力击杀那些雪狼。 风乾他们飞到了左烈结界的周围,他们发出的魂气青衣男子无法再清空,林泉兄弟掌中发出一道道水井般粗的闪电,每道闪电过处,几只雪狼应声而亡。氐启兄弟的魂剑射出万道金光,金光过处,成群的雪狼倒在地上。 左烈的控魂空间随着雪狼的死掉迅速延伸,那些雪狼都被左烈逼到一千多丈之外。青衣男子眼中射出愤怒的火焰,他对着左烈的结界接连劈出数剑,剑气在树林上空飘过,如同刮过几道黑色的风。 青衣男子的剑气冲进左烈的控魂空间,立刻丧失了进攻力道,消失地无影无踪。青衣男子无法相信他的眼睛,他原本占着绝对的优势,现在雪狼死伤无数,他原本控制的树林又被别人控制,他苦修多年的魂术在左烈跟前竟然失去了威力。 青衣男子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惊惧和焦虑,一声雪狼的惨嚎传来,青衣男子一惊,忘记了催发剑气,天空中的闪电骤然停止。 左烈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使用起魂杀术,古凰剑上接连冲出三道无声的魂力,魂力急如电光,冲出结界,穿过长空,分别击断了青衣男子的双手和一只脚踝。 青衣男子连声惨叫,他的魂剑从天空坠落,森林上空的魂力恢复了正常。左烈急忙再发控魂术,青衣男子和几只雪狼都被左烈控制。 氐启兄弟剑光一闪,杀死了那些雪狼,左烈展开祖罗幻步,身体凭空消失,几道白影闪过,已经站在了青衣男子跟前。 氐启和他的几个兄弟也飞了过来,他们用魂剑抵住了青衣男子身体上的五个要害部位,只要他稍有反抗,他的魂力立刻就会被废。 只要可以正常地运转魂力,左烈要杀死这些雪狼并不困难,他的控魂空间迅速增大,所有的雪狼都被左烈控制。 左烈再发通地魂力,地下升起了九幽阴火,阴火包围了那些雪狼,雪狼们在阴火中凄厉地惨叫挣扎着,变成了黑炭。 剩下最后的几只雪狼充满恐惧地看着满地的同伴的尸体,不顾青衣男子的呼唤,转身逃走了。 青衣男子绝望地低下了头,剧烈他的疼痛使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风乾捡起男子的魂剑,林泉用见抵住了男子的咽喉。 左烈手掌放在青衣男子背后,精魂输进他的身体中,为他修复了魂路,男子疼痛立消。 从他的口中可以知道鬼琴默的情况,氐启兄弟围在青衣男子身边,严密地看管着他的举动,左烈命林泉审问青衣男子。 “你是鬼琴默的什么人?是鬼琴默派你来杀我们的吗?”林泉喝道。 男子低声答道:“他是木王座下的地格,我在地格第一使徒鬼谷麾下效命。” 不出左烈所料,鬼琴默果然就是木山的地格,这个男子驾驭群狼,魂术超群,却只是第一使徒麾下的一名魂术师。 林泉又问道:“鬼琴魔一共有几个使徒,他们各自擅长什么魂术?” 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地格共有三个使徒,我平时很少见他们施展魂术,我也不知道他们此时的魂力境界。” “胡说!”林泉大怒,一剑挑开青衣男子的魂袍,魂剑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划开一刀剑痕。“你的魂术和鬼琴默的魂术有许多象似之处,你不可能不知道鬼琴默和他的三个使徒擅长的魂术。再不说实话,看我废了你。”林泉说着,剑尖抬起,锋利的剑光抵住男子的脸庞。 男子疼得低叫一声,一道黑色的血液顺着林泉在他胸膛中划出的剑痕中淤出。如此俊朗清秀的一个男子,身体中竟然流淌着黑色的血液,那血液浓稠如墨,左烈难以想象在这样的黑血滋养下,他怎么能够生出如此白皙的肌肤。 男子也许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疼痛,他的嘴唇哆嗦着,不久就变成了干枯的苍白色。接着他的肌肤的色泽也在改变,迅速变灰变暗,虬枝一样的皱纹爬上他的脸颊。 左烈惊讶地看着青衣男子衰老地如同枯木一般的脸,他的魂力伸向男子,感知到青衣男子的魂力正在急速衰减。 这是一个魂术师快要死前的征兆,他的魂力不久前还充盈饱满,这会儿怎么会无端地迅速流失?是他不愿被林泉审问,要自杀吗? 左烈看着青衣男子胸前不断淤出的黑血,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些黑血的流失可能就是他魂力耗费的原因。 左烈急忙把魂力运域掌心,手掌放在男子胸前的伤口上,用魂力促进伤口愈合。男子的嘴角露出一抹惨然的笑意,他抬起手,放在胸前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上,一根雪亮尖利的指甲从她指尖生出,他用力一划,他的胸前裂开了一道更长的血口。 一股黑血飞溅出来,在空中结成一朵黑色的花朵,而后又变成血滴,洒在地上。他用指甲划开了左边的胸膛,刺入了他的心脏中,心脏中的血液喷出了,他的身体象被抽空了一般,大量干枯的皱纹出现在身体上,他的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他死了,他的魂力随着他的魂血一同耗尽,他年轻的脸庞扭曲皱缩地令人可怕,最后的一抹惨笑还挂在他的嘴边。 这个男子的身体和魂术都充满了诡异的色彩,法尊俯下身,仔细地查看男子的身体,她用一根木棍挑起一点男子的血液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说道:“他可能不是人。” 第433章 雪狼,箫郎 这个男子的身体和魂术都充满了诡异的色彩,法尊俯下身,仔细地查看男子的身体,她用一根木棍挑起一点男子的血液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说道:“他可能不是人。”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法尊,只见法尊转身来到一只雪狼身旁,那只雪狼被魂剑割断了喉咙,紫红的血液正从伤口往外渗出。法尊用魂力催开雪狼,众人看到雪狼的身下淤积着一滩黑色的血污。 那雪狼流出的血迹分明是紫红色,怎么到了地上就变成了黑色?法尊又用棍挑起一点雪狼的黑血,来到青衣男子身边,两种血迹一模一样,连血中散发出的魂力气息都十分相似。 法尊说道:“刚刚他的指尖上长出了利爪,你们看,他的利爪分明就是一只雪狼的爪子。”法尊说着,用剑挑开男子的手掌。 左烈一看,果然男子的指尖上长着和雪狼一样的长长的爪子。左烈惊异地看着男子的手掌,一个魂术师,指尖上怎么可能长出狼的爪子? 法尊缓缓说道:“我不知道青衣男子和这些雪狼的根源,但我有一种预感,这个青衣男子是一只魂力最强的雪狼进化而来的,这片地方特殊的魂力气息滋养了这些雪狼,使它们得以在这里繁衍不息。” 法尊的话有一些道理,但左烈还是难以相信,如果青衣男子是雪狼所化,那鬼琴默和他的几个使徒呢,难道都是雪狼进化而来的吗? 左烈用魂剑割开男子的肌肤,露出雪白的骨头,又砍断一根雪狼的后腿,剥掉皮肉,取出狼骨,两种骨头在一起比较,男子的骨头和雪狼的骨头纹理相同,质地象似,在骨头的表面上都长满了球状的硬骨突起。 这个时候,左烈也不得不相信雪狼和青衣男子的关系,这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情,左烈百思不得其解。 左烈又找来青衣男子的那把魂剑,那魂剑不像是用普通的魂铁打造,魂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魂光。 法尊说道:“这把魂剑是用魂铁和铁树的的树枝打造,具有特殊的威力。” 左烈试着拿起魂剑,用魂力控制使它剑柄朝上,剑尖朝下,左烈把魂力隔空输送到剑内,只见魂剑簌簌抖动,但剑尖上并没有闪电发出。 左烈和青衣男子修炼的魂术不同,自然也不可能驾驭这把魂剑。 他们杀死了青衣男子和那么多的雪狼,这对于地格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震动,地格组织向来是杀戮别人的,现在自己人却被大量杀戮,这对于地格来说绝对是难以容忍的。 左烈不用专门再去寻找地格和他的使徒,就一直呆在这里,地格就会派人主动找来。左烈他们战了半日,都累了,就砍开空心树,接着树上滴落的魂水补充魂气和体力,然后他们飞到一棵大树上歇息。 他们谁也不敢合眼,更强大的敌人随时都可能会出现,他们一边运转魂力,一边机警注意着周围的微小响动。 忽然,天空变得暗淡下来,一大片黑色的云彩从天边飞来,云朵遮住了天空,月亮的光辉无法照射下来,远处的山脉都变成了黝黑色。 云朵迅速地往左烈这边飞来,左烈刷地拔出魂剑,凌空飞起。浓重的黑云遮蔽了树林上空,云层上的魂气和狂风压得地面上的大树都猛烈摇摆,无边的威压使得众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一个炸雷般的声音从云中传来:“你们竟敢杀了萧郎和他的雪狼,在地格大人的地盘上还敢如此放肆。杀死一只雪狼我将还你们一刀,你们算算我该砍你们多少刀。” 浓云从中间裂开,一只黑雕展开千丈羽翅,黑雕的头顶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地格的第一使徒鬼谷。 黑雕的眼睛如同两汪小湖,黑油油亮晶晶的,偶尔还有一团火焰从眼中掉落,那是浓烈的魂气凝聚成的魂火,它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却表明了黑雕出类拔萃的魂力。 云层中强大的魂力和激荡的狂风吹得左烈几乎站立不稳,他不得发出魂气抵挡着那些力量的冲击。他的剑尖上火光缭绕,左掌暗暗运起一道魂力,这道魂力发出,将是一招厉害的魂杀术。 鬼谷纵声狂笑:“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三招之内就可以杀了你,你信吗?不过你好象很不相信,你毕竟拥有了二十多万年的魂力,人啊,都是这么自负,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根本不算什么,你对这个世界知道的太少了。” 第一使徒收住笑声,声音变得阴冷逼人:“看在你远道而来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展示魂力的机会,你竟然妄图攻打木王,你很快就会发现你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左烈正想领教一下第一使徒的魂术,通过第一使徒的魂力和魂术,可以知道地格的魂力有多强大。第一使徒的魂力左烈无法探知,他发出的每一股探测魂气都在离第一使徒很远的地方就消失了。 林泉走了过来躬身说道:“王,让我去吧。” 左烈手臂挡住了林泉,他目光如剑,身体变成一道淡烟,飞到离黑雕数百丈远的天空中。 “你能杀死圣巫和死君,也算有些本领,就让我的黑雕先和你过上两招。”第一使徒的声音穿过长空,震的树林中生出一阵旋风。 左烈召唤出死亡之剑,死剑在空中分出十二把相同的长剑,每一把长剑都和左烈的魂力相通。一个白色晶莹的魂力结界在左烈头顶飞起,十二把黑色长箭如同受到了召唤一般,飞到结界上。 结界开始旋转,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漫天剑影笼罩长空,树林上空布满了惊天杀意。黑雕怪鸣一声,巨大的翅膀扇起,翅膀下惊风四起,狂风之中夹杂着万把长剑。 这些长剑都是黑雕控制周围的魂力凝聚而成,长剑具有无穷的威力,一些长剑击打到远处的山头上,数十丈高的巨石都被击得粉碎。 林泉和风乾等人撑开了结界,他们躲在黑雕身下一个不容易被黑雕攻击到的方位目不转睛地看着战局的发展。 左烈不得不飞到审判之轮中间的结界中,一个魂术师只能撑开一个结界,他的结界被用作审判之轮的魂轮,面对漫天的剑雨,左烈只有飞到结界中才会更安全些。 第一使徒飘然而立,他的身边没有撑开结界,审判之轮的剑影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他们在离第一使徒很远的地方就消失了。 左烈的声音如同利剑穿过长空,传进第一使徒耳中:“地格使徒,你的黑雕开始进攻了,你可以和你的黑雕一起进攻,我不会介意。” “哈哈哈哈”,第一使徒连声狂笑,“我介意,我怎么会和我的黑雕联手攻击你呢?这样会辱没了我的名声。” 其实左烈是在试探地格,地格的魂术怪异而强大,一个黑雕就够左烈对付了,一旦左烈和黑雕在打斗中第一使徒出手帮助黑雕,左烈必败无疑。 没想到第一信使还这么看重他的名声,左烈消除了后顾之忧,开始全力对付黑雕。黑雕的魂力强大而刚猛,左烈探知,它的魂力在左烈之上。 对于一只魂兽,不能用蛮力硬拼,魂兽们和对手厮杀,本来拼的就是魂力,谁的魂力强大,谁就会占上风,左烈魂力不及黑雕,他需要用高超的魂术战败它。 左烈的审判之轮使他的魂力又强大了一些,可以勉强和黑雕的魂力持平,他的漫天剑影和黑雕的风刀相撞,发出接连不断的巨响。 第434章 不可战胜的鬼谷 左烈的审判之轮使他的魂力又强大了一些,可以勉强和黑雕的魂力持平,他的漫天剑影和黑雕的风刀相撞,发出接连不断的巨响。 黑雕越战越勇,它甚至飞到了左烈的审判之轮前,伸出数十丈长的利爪,试图抓破左烈的结界,左烈急忙用古凰剑射出一道烈火,同时在烈火中夹杂着一道魂杀剑气,黑雕击退了烈火,却被左烈的魂杀术击中。 左烈的魂杀术击在黑雕魂铁般坚利的爪子上,只听咣的一声,黑雕的巨爪被震了回来。黑雕显然也吓了一跳,他庞大的身形倒翻千丈,回到了原地。 第一信使在黑雕和左烈开始厮杀时就离开了黑雕的头顶,他踏着一朵黑云站在半空,观看着左烈和黑雕往来冲杀。 黑雕的爪子如此坚硬,左烈也吃了一惊,他的古凰剑可以开山裂石,刚刚那一剑,如果击中一座山头,也会把山头击穿,但是那黑雕的利爪竟然毫无损伤。 左烈看到了黑雕的两只眼睛,那眼睛闪射着黑色明亮的光芒,如同地狱之火,黑雕的全身几乎都防备地密不透风,只有那两只眼睛是它最弱的地方,如果左烈的魂杀术能攻入黑雕的眼中,就可以击败黑雕。 左烈一边打斗,一边寻找着进攻的机会,而那黑雕,也是兽中灵物,它一边扇出魂刀攻击左烈,一边也在寻找着左烈的弱点。 厮杀持续了半个时辰,未见胜负,陡然黑雕身形狂卷,以迅雷不及掩藏耳之势冲向左烈,它的羽翅下的魂刀攻击着左烈,巨翅扇动时发出的狂风吹飞审判之轮黑色的剑影,它长长的利爪再次向左烈的结界抓来。 黑雕灵慧异常,它竟然发现了左烈魂轮的秘密,它要用它比神级利器还要锋利的爪子抓破左烈的结界,破了审判之轮。 黑雕有了上次的进攻经验,这次的飞速更猛,防范更加严密,它的巨翅下发出狂风,任何有形无形的魂力都无法接近他的身体。 一旦结界被破,左烈的身体将会暴露在剑雨之中,依左烈的魂力,根本无法抵挡剑雨的进攻。千钧一发之际,左烈忽然撤了结界,身体上迅速撑开另外一道结界,他展开金光飞身术,身体陡然消失在空中。 左烈的身法太快了,快得可以躲避黑雕发出的漫天剑雨,当左烈的身体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黑雕的眼前。 左烈右手持剑,左手发掌,两道魂杀术发出,只听咕地两声,黑雕凄惨地鸣叫起来,它的两只眼睛被左烈的魂杀术击瞎。 黑雕身形庞大,身法却是灵活,它遭到左烈突袭,陡然翻身,倒飞数千丈,逃到远方。 天空中剑雨散去,没有了黑雕的巨翅的遮挡,月光重新洒落下来,照亮了苍茫的树林和群山。 第一使徒果然信守了诺言,没有出手帮助黑雕。他脚踏一片黑云,黑云薄而透明,在月色照耀下如同轻纱。他飞落下来,站在左烈百丈远的地方,这时左烈才看清,第一使徒原来是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 “你果然与众不同,我好久没有遇到对手了,在木山中,我可以任意杀戮,从来没有人敢反抗,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对手,你不但要反抗,还要杀了我,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决定陪你玩玩。”第一使徒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闷雷滚过长空。 “我并无意杀你,我只想让木山所有的族群和生灵平安相处,给他们一个安宁的生活,所以,我要找木王。”左烈说道。 “要找木王,先过了我鬼谷,你凭什么管我们木山之事?你虽为水族之王,但你们水族魂力浅薄,你的魂力在木王手下过不了三招,今日是你自己寻死,怪不得别人。”鬼谷如同刚刚从地狱中走出,话语中带着阴惨惨的气息。 鬼谷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魂剑,他举起剑来,剑锋上的魂光照的人心中惊颤。 鬼谷要发招了,可就在鬼谷发招前,左烈驾驭金光,他的身形在空中几点闪烁,就飞到了数千丈外的黑雕身边。左烈隐藏了魂力,黑雕感知不到左烈的到来,左烈念动召唤暗语,黑雕受了重伤,无法抵御左烈的召唤,它挣扎了两下,身体迅速缩小,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点飞进左烈的魂根中。 鬼谷见左烈一晃就消失了,等他找到左烈,左烈已经召唤了黑雕,鬼谷的魂力在左烈之上,但左烈修炼了金光族的绝顶魂术,又有祖罗幻步为基础,他的身法之快远在鬼谷之上,以至于在鬼谷眼皮底下,左烈召唤了黑雕。 鬼谷大怒,喝道:“我们浪费的时间太多了。”他的魂剑劈落,天空中出现一道数百丈长的黑色魂光,那魂光仿佛要把长空劈裂,千丈内的空间里所有的魂力都停止了流通。 左烈感到脚下一空,他驾驭的魂光陡然消失,他的身体急速从空中坠落。他的周围没有任何魂力存在,他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凝固。 风乾大惊,他想飞过去接住左烈,但他发现,他也无法感知到周围的空气流动,他用尽全力也不过跳起一丈多高。 从数百丈的高空中坠落下来,一定会摔个粉身碎骨,风乾和凰君等惊愕地看着天空,左烈的身体化作一道白影,眼看就要落在一块巨石上。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了一声长鸣,那只黑雕从左烈魂根中飞出,它宽大的翅膀托住左烈,平稳地落到了地上。 那只黑雕生在这片魂地中,它的魂力可以不受第一使徒鬼古魂术的影响,如果不是黑雕,左烈必死无疑。 风乾拭去了额头的冷汗,鬼谷的魂力太强大了,他只是发出一招,左烈就差点被他杀死。 左烈并没有飞下黑雕,他用密语传音大喊道:“快上来。”黑雕伏在地上,双翅半张,风乾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魂术高手,各个飞展身形,飞到黑雕背上。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鬼谷原本以为左烈必然摔死,他没有打算再出招,他畅快地看着左烈飞速下落的身体,等待这左烈坠地而亡的那一刻。 黑雕也是善飞之物,它接住了左烈,在左烈意念引导下以比坠落更快的速度落到地上,让风乾他们跳上脊背。 黑雕展开双翅,翅膀下刮起一阵狂风,吹得山中乱石飞舞,眨眼间就飞出了数百丈外。鬼谷明白过来,怒火中烧,他稍微的一点大意竟然给左烈造成了一个逃生的机会。 鬼谷长剑一指,剑尖冲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气,剑气如练,击杀黑雕。黑雕双翅展开上千丈,要躲开这道剑气着实困难,只听一声沉闷的皮肉被刺穿的声音,鬼谷的剑气刺入了黑雕的右翅中。 黑雕强忍疼痛,连连展翅,飞出了鬼谷的控制范围,黑雕本是善飞之物,他的飞行速度鬼谷也难以赶的上,他眼睁睁地看着黑雕越飞越远,最后消失在遥远的天边。 左烈他们飞出上千里,方才停了下来,他把黑雕召唤进魂根中,让黑雕疗养伤势,他和众人在一座山头上坐了下来。 左烈在和鬼谷动手前召唤黑雕,就是为了有机会逃走,一旦鬼谷施展魂术,他们将无法使用魂力,没有黑雕,他们只能在鬼谷剑下丧命,左烈就是利用了鬼谷骄傲大意的心里,召唤黑雕逃了出来。 鬼谷的魂力本就远远超过左烈,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左烈他们的魂力还无法施展,鬼谷是不可战胜的。 第435章 通灵与落星 鬼谷是不可战胜的,他的魂力本就远远超过左烈,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左烈他们的魂力还无法施展,要战胜鬼谷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鬼谷的魂力和魂术,就是创世祖巫也不是鬼谷的对手,也许只有拜月古王才可能战败鬼谷。 拜月古王的魂力高深难测,当年拜月古王曾在死国中和法尊交手,拜月古王在死国中魂力并没有完全丧失,他凭借剩余的魂力使出奔月之术,在五重天外发出杀力击败了法尊。 拜月古王的魂力远在鬼谷之上,他那么强大的魂力一定会产生特别的魂术,鬼谷的魂术在拜月古王前可能会失去威力。 左烈魂力恢复,他召唤出黑雕,用魂力治好了它的眼伤,又把黑雕召唤进魂根中。左烈正要去到拜月国寻找拜月古王,法尊走过来说道:“水王,其实您可以杀死鬼谷。” 法尊的话振奋了大家失落的心情,风乾忙问道:“法尊大人,王用什么办法可以杀死鬼谷?” 法尊道:“落星术。” 对呀,法尊的话使左烈想起了在魔云山中,左烈就曾用落星术杀死过圣师城中的声师,但鬼谷的魂力太强大了,超出左烈的魂力至少三万年,左烈可能无法占落鬼谷的星象。 法尊见左烈面带疑虑,又说道:“水王,您可不可以把通灵术和落星术一起使用?” “这两种魂术我没有同时使用过,不过我想应该可以同时使用。”左烈说道。 “那您就可以占落鬼谷的星象。”法尊十分肯定地说道。 左烈点了点头,法尊的意思左烈明白,她是要左烈先用通灵术提升魂力,然后再用落星术杀死鬼谷。 天色渐亮,落星术需要在夜晚才能施展,左烈他们隐藏在山上,等待这夜幕降临。 月上三竿,左烈召唤出黑雕,所有人都飞到黑雕脊背上。黑雕可以不受鬼谷魂术的影响,并且飞速极快,一旦左烈落星术失败,他们还可以直接乘黑雕逃走。 他们不知道鬼谷住在哪里,只有来到了昨夜和鬼谷厮杀的地方等待,左烈的古凰剑射出一道烈火,烈火如山,直冲九霄,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火红色。 火焰与天空的魂力摩擦相撞,激出千道电光,霹雳的巨响震耳欲聋,霸气的魂力笼罩了天宇。 左烈连发三道烈火,烈火燃尽,只见北边遥远的天边飞来一片黑色的云朵,那片云朵没有昨夜鬼谷来临时驾驭的云朵大,但左烈知道那是鬼谷来了。 云朵很远,超出了左烈魂力可以探测的距离,它的周围所有的气流都向云朵中心飞涌,以至于在黑云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左烈对法尊和凰君叮嘱一番,他驾驭一片月光,和风乾向南方飞去。他发出烈火是为了引出鬼谷,但落星术需要对手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才能很好地施展,特别是对于魂力强大的对手,所以左烈让凰君他们在黑雕上牵制鬼谷,他和风乾则飞到了黑雕身后数千丈外。 在那个地方,左烈可以召唤黑雕,又可以用落星术占落鬼谷的形象。 不待鬼谷飞近,左烈就发出了通天魂力,九天之外闷雷滚动,创世祖巫脚踏五彩神凰冉冉飞来。 创世祖巫发出两道魂力,撑开了两个结界,一个结界罩住了黑雕千丈身躯,另一个结界罩住了他和左烈。 左烈用金光隐藏了他和祖巫是身形,他们在金光中看着鬼谷迅速飞近的黑云。 那片黑云很快就飞到了黑雕跟前,鬼谷的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一句话也不说就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长剑射出数千丈的黑色魂光,魂光扫过长空,天地间的魂力顿然凝固。 鬼谷控制了数千丈内的魂力,他没有立刻进攻黑雕,他阴森的目光四处搜寻,他已经看到了创世祖巫撑在黑雕上的魂力结界,这个结界他无法杀破。 撑开结界的人就在附近,如论他的魂力多么强大,在他的剑光之下都会失去威力,他们只能撑开结界自我保护,进攻的主动权掌握在鬼谷的手中。 左烈召唤了鬼谷的黑雕,又从鬼谷眼皮底下逃走,现在又搬来救兵来诱杀他,这样的事情鬼谷平生第一次遇到。愤怒的烈火在鬼谷胸中燃烧,他一定要杀死左烈,杀死所有的人。 左烈在魂光中看着鬼谷,鬼谷的魂力还没有控制到左烈的周围,左烈右掌朝天一举,发出一道魂力,魂力冲入星空,与那些形象相遇。 左烈的魂力很快就找到了鬼谷的星象,那是一个和死君的星象一样耀眼的星辰,它散发着幽蓝色的魂光,他的周围还有许多的星象,它们的魂光和鬼谷的星象发出的魂光相似,它们没有鬼谷的星象耀眼,却也闪耀这夺目的光芒。 在群星中,还有一颗格外明亮的巨星,那颗巨星比鬼谷的星象还要大,还要明亮,想必那就是木山地格鬼琴默的星象了。 左烈用魂力悄悄改变鬼谷星象的运行轨迹,把它往附近的一片火域中导引。很快,鬼谷的星象运行到了火域边缘,它在那里停顿了一下,好像有些犹豫,但左烈早已为他设置下了新的运行轨迹,它最终还是顺着新的轨迹进入了火域中。 左烈心中狂喜,鬼谷修炼的不是火族魂术,他的星象进入火域中,无边的烈火会烧尽它的魂气,把它烧成一堆沙土。 左烈引导这鬼谷的星象往火域深处走去,火舌包围了星象,星象陷入烈火烧炼之中。左烈一直往前走着,指直到最后他的魂力也无法抵御烈火的燃烧,才停了下来。 火舌如同一条条火龙,缠住鬼谷的星象猛烈燃烧,鬼谷的星象在烈火中转动,相似在奋力挣扎。 左烈一边使用落星术,一边魂力聚于双眼要看鬼谷,只见鬼谷持剑而立,他的目光阴冷而苍茫,相似在搜寻着什么,又相似充满了疑惑。 时间过去了一刻钟,鬼谷就这么站着,没有使出任何杀招,左烈用魂力感知着火域中飞舞的火舌,火族魂力元素最具杀伤力,一个没有火族魂力的魂术师,即便是拜月古王亲来,他也只能用结界抵御烈火的燃烧,等他的魂力用尽,终究要被火焰烧死。 更何况星象无法撑开结界,鬼谷的星象置身于烈火中,只能拼着魂力听候火焰烧炼,这么强大的烈火,鬼谷的星象应该早已凋亡。 左烈冲开烈焰,露出星象,一看之下,不禁大惊,只见鬼谷的星象周围生出一圈黑色的魂气,那魂气包围住了鬼谷的星相,火域中的烈焰进入黑色的魂气中就立刻消失了。 鬼谷的星象完好无损,在星象下,还生出了一条新的轨道,它正要进入轨道,离开火域。 左烈这才想了起来,鬼谷修炼了特殊的魂术,他可以使相当广阔的空间中的魂力停滞,他的星象发出的魂力也会拥有这样的功能。 左烈的通天魂力竟然无法占落鬼谷的星象,左烈通灵术和落星术同时施展,魂力消耗极大,再这样僵持下去,等左烈的魂力耗尽,鬼谷的星象将冲出火域,鬼谷也会杀掉左烈。 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左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落星术无法杀死鬼谷,只有让创世祖巫出手,也许能制服鬼谷。左烈不得不收回落星魂力,他刚要和创世祖巫一起攻击鬼谷,发现天空中黑云一闪,他周围的魂力气息瞬间凝固。 第436章 三道剑火 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左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落星术无法杀死鬼谷,只有让创世祖巫出手,也许能制服鬼谷。左烈不得不收回落星魂力,他刚要和创世祖巫一起攻击鬼谷,发现天空中黑云一闪,他周围的魂力气息瞬间凝固。 鬼谷的声音从天空中滚过:“你竟然会修罗神教的魂术,你还精通火族魂术,水族之王果然名不虚传,大有你父王的遗风,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鬼谷的魂力无法击破创世祖巫的结界,他就站在云端上,等待着左烈消耗魂力。巫师族的通灵术鬼谷自然知道,他只等左烈通灵魂力消失,再对左烈使出杀招。 创世祖巫也无法施展魂力进攻鬼谷,只有先离开这里再说。左烈和黑雕意念相通,他用意念召唤黑雕。 黑雕巨翅一展,掠过数千丈远的长空,飞到左烈身旁。创世祖巫在左烈周围撑开的结界和黑雕身边的结界相遇,创世祖巫施展魂力,只见两个结界相接的地方红光闪烁,两个结界融为一体。 左烈和创始祖巫以及五彩神凰都飞上了黑雕身上,黑雕再展巨翅,飞向天边。 黑雕可以不受鬼谷魂力的控制,它的身上又有创世祖巫撑开的结界,鬼谷连发剑气,击打在结界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但那黑雕还是冲出了鬼谷的魂力空间。 再次失利,黑雕飞出两千里,来到一处密林中,他们找到了一块平整干净的地方停了下来。 只有找到拜月古王才能杀死鬼谷,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了。左烈他们稍作休憩,驾驭黑雕往拜月古国飞去。 黎明十分,他们来到了拜月上空,拜月古殿灯火通明,殿外许多侍卫正在走动巡逻,他们发现了空中的黑雕,赶忙报告给了殿中一个凰族侍卫头领。 左烈收了黑雕,脚踏魂光飞落到殿顶,他雪白的魂跑在月光下闪烁这柔和的光泽,他手中魂剑的剑光照亮了百丈长空。 “是我们的王!”一个凰族魂术师叫道。许多人都奔出了大殿,有凰族的魂术师,也有拜月族的侍卫,他们仰头看着挺立在古殿顶上的左烈,都谦恭地跪拜下来。 左烈踏着月光飘落下来,拜月女王早已迎出大殿,左烈在侍卫和凰族魂术师簇拥下进入拜月古殿。 左烈给女王介绍了临泉兄弟,然后又把这些天的事情一一述说一遍。女王说道:“水王哥哥莫要忧心,自从哥哥走后,我的魂力大增,明天晚上,我可以帮哥哥击败鬼谷。” 拜月女王的魂力原本只有八万年,这才过了短短几日,她就可击败鬼谷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内,她的魂力最少增长了十五万年。 这样的增长速度令左烈着实吃惊,他问女王道:“女王妹妹,那鬼谷魂术怪异,妹妹有什么办法破了他的魂术?” 女王答道:“水王哥哥,鬼谷的魂术虽然怪异,但并非无法破解,它擅长控制空中的魂力元素,短时间内把魂力元素凝结,这样就使你们的魂力无法施展。而我们拜月族也最为擅长控制魂力,我修炼的魂杀术就是对魂力精准的控制的基础上才能产生威力。” “鬼谷可以凝结魂力元素,我可以使他们恢复常态,现在我的魂力已有二十二万年,当我用魂杀术击杀鬼谷,他不会有太多胜算。” 女王的魂力已经增长到了二十二万年,左烈心中高兴,鬼谷的魂力虽在女王之上,但他的魂术女王可以破解,而女王的魂杀术他却是防不胜防,退一步说,即使女王无法战败鬼谷,只要她破了鬼谷的魂术,左烈也可以召唤创世祖巫击杀鬼谷。 休息一天,到了夜晚,左烈和女王他们往空心树林飞去,女王一边飞行,一边留心观察周围的环境,两个时辰之后,他们到了昨夜和鬼谷作战的地方。 左烈让众人撑开魂力结界,并召唤出黑雕,黑雕的身体变成十丈大小,载着左烈他们,一旦战局有变,他们就可以催动黑雕逃走。 左烈连发三道剑火,剑火染红了天空,剑火落尽,在远远的天边,出现了一朵黑色的云彩,云彩飞行如箭,夹裹着汹涌的魂涛,不久就来到了左烈上空。 鬼谷的声音从天空传来:“我正要找你,你倒主动找上门来,你的魂术挺多的,你已经使用了落星术、魂杀术、召唤术、通灵术,你还有什么魂术啊?尽管使出来。” 就在鬼谷说话的时候,左烈看到鬼谷身后数百道人影闪动,那些人影的身形极快,左烈刚猛一扭头,他已经陷入了他们的包围中。左烈心中一沉,这次如果战败,再想逃走就难了。 女王脚下生出一片月光,她的手中握着一缕月魂生成的魂光,魂光亮闪闪的,如同一把远古的魂器。女王对魂力的控制炉火纯青,她不使用魂器,抓起一缕魂光就可以生出强大的杀力。 月亮皎洁的光芒照在女王的魂袍上,女王飘飘而立,如同仙子。女王魂光一摆,她的身后出现了一轮金黄色的圆月,圆月豪光四放,罩住身躯。 “你就是水王请来的救兵吗?”鬼谷见来了一个年轻女子,不经意地问道。 “是,我今日是专门为你而来。”女王声音如铁,坚定不可改变。 “就你?凭什么?你以为你的魂力比创是祖巫还强大吗?传世祖巫都败在我的魂剑下,你又有什么能耐,敢来和我过招?”鬼谷轻蔑地问道。 “你的魂术控制不了我的魂力,我的魂术却可以在十招之内杀了你。”女王说道。 “哼哼哼!”鬼谷连声冷笑,“你很快就会从天上摔下去,这个感觉水王已经体验到了,你将是第二个幸运的人。” 鬼谷说着,魂剑批出,一道黑光从天而落,如同一道巨大的黑色幕布把长空隔裂开来,霎时间左烈数千丈的空间里魂力凝结,左烈他们驾驭着黑雕才能站在空中。 女王身后金月转动,无数道魂光射出,每一道魂光都有数千丈长,魂光至处,白光闪烁,那些被鬼谷凝结的魂力都重又恢复了流动。 鬼谷大惊失色,这个女子真的可以破解他的魂术,他惊慌之中连发剑招,十几道剑气连绵而出。左烈和风乾等人合力抵挡那些剑气,鬼谷的剑气在女王身前全被击落。 女王魂光一闪,发出剑意,攻向鬼谷,左手轻轻推出,一道魂杀术悄悄袭向鬼谷。只听连声巨响,女王发出的两道杀力都被鬼谷的结界挡住,它们反弹回来,消失在数十丈外的天空中。 原来鬼谷撑开了结界,他见魂术被破,再也不敢小看女王,连忙撑开结界抵御女王的进攻。 女王一招不中,再发三招,三招威力无比的掌力催向鬼谷。魂力无声,空间里看不到女王任何的魂力波动,但只要是修魂之人都能感觉到,太空中布满了浓重的杀意。 女王的魂力与鬼谷的结界相遇,发出连声震响。鬼谷那么强大的魂力,在女王攻击之下也不由得倒退了十丈。 鬼谷大怒,挥动魂剑横空劈出,一道剑气重如山岳,夹裹着如同荒古魂兽吼叫的声音,树林中粗大的树木都被剑气催得猛烈摇摆,远处的山脉也被震得微微晃动,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山上滚落。 鬼谷这一剑集结了他全部的魂力,他的这记杀招,象女王这样的魂力无法抵挡。 第437章 一代巫圣 鬼谷这一剑集结了他全部的魂力,他的这记杀招,象女王这样的魂力无法抵挡。 女王头顶金月转腾,她的身上升起腾腾雾气一样的白光,一把二百丈长的月神之剑破空而出,它迎着鬼谷的剑气奔去。 女王的月神之剑可以提升她的魂力,月神之剑使出,鬼神皆惊。女王的剑气与鬼谷的剑气相撞,天空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爆炸生出的气浪直冲云霄,那些离地面较近的星辰都被冲的不住抖动。 女王的魂力高出左烈一万年,一万年是一个相当大胆差距,就如同左烈刚刚成为修罗时和殷破护法的差距。一万年的魂力发出的能量也是极其强大的,它的威力震慑山川星辰。 其实女王这一剑发出的威力也不仅仅是她的魂力在起作用,她的月神之剑本就可以增加女王的威力,女王的魂力和鬼谷相差两万年,如果不是月神之剑另外生成的威力,女王其实也无法抵挡鬼谷这一道剑气。 鬼谷如果一直就这么撑着结界,女王的魂杀术也对其无可奈何,他们正处在鬼谷的地盘上,鬼谷带的人已经把左烈他们团团包围,这样下去,凶多吉少。 左烈密语传音给女王,他要使用通灵术召唤传世祖巫,让女王防备鬼谷凝结周围的魂力。左烈大手空中一伸,一根红色的法杖出现在他的手中,法杖上一道冰蓝色的火焰冲上九天,引动九天魂力,创世祖巫白衣如雪,降临在树林上空 树林上空顿然充满了强大魂力带来的威压感,那些包围左烈的魂术师们面露惊怯之色,纷纷向后退去。 左烈高叫道:“女王妹妹回来。” 女王身形一纵,身后月轮转动,一片月光托住女王飞回到黑雕身上。 鬼谷见到创世祖巫,连连劈出黑色剑气,试图再次凝结周围的魂力,女王的魂力千丈空间里游走,所有被鬼谷凝结的魂力瞬间又被女王控制。 鬼谷的魂力在女王之上,他对魂力的控制力也高于女王,他凝结的魂力元素女王不能很快使它们恢复常态,只能恢复大部分魂气的流动,但这些魂力对于创世祖巫来说就足够了。 创世祖巫脚踏五彩神凰,站在离鬼谷数百丈外,五彩神凰口中喷出一道鲜艳夺目的火焰,火焰如同火龙围着鬼谷奔驰,把鬼谷包围在中间。 鬼谷见势不妙,连忙命令周围的魂术师一同向左烈和创世祖巫进攻,左烈早使用控魂术控制了他们的魂力,同时林泉兄弟和氐启兄弟各展身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不一会儿鬼谷带来的魂术师死掉一半。 创世祖巫纤指一指,一道魂气劈空而出,魂气击在鬼谷的结界上,只听啵地一声,鬼谷的结界被射穿,不待鬼谷再次修复结界,那道魂力又以不可阻挡之势射进了鬼谷胸膛。 五彩神凰的烈火一阵猛烈燃烧,鬼谷的结界被烧掉,鬼谷绝望地看着周围熊熊的烈火,惨然一笑,大叫一声,震断周身魂路,倒地而亡。 左烈悬提多日的心骤然一松,第一使徒鬼谷终于被杀死了,他的魂里强大,魂术超绝,左烈完全是凭着一股必胜的信念在战斗,如果不是这股信念支撑,左烈早已垮掉了。 在鬼谷之后,还有第二使徒和鬼琴魔,还有魂力无法预测的木王,这些左烈有时候几乎不敢去想,他们的强大如同磅礴的山脉,压得左烈喘不过气来。 但为了木山的生灵,为了父王,左烈必须这样做,他别无选择。 创是祖巫身边魂光缭绕,她的声音空旷悠远,令人肃然起敬。“水王,你是巫师族新的祖巫,你的身体中流淌着巫师族的魂血,你可以寻找其他族群的祖巫,和他们通灵,提升你的魂力,你的魂力最终将会超过我,称为巫师族的一代巫圣。” 左烈谦恭地躬着身,听着创世祖巫的话语,创世祖巫接着说道:“鬼琴默统治的这一片地方与众不同,你们要仔细观察周围的境况,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有弱点,只要找出他的弱点,就可以击败他。” 创世祖巫创立了巫师族,又开创了一代魂术,他是巫师族的神明,虽然现在她只是一个魂魄被左烈召唤,左烈还是对创世祖巫无比崇敬,他牢牢记住创世祖巫的话语,目送祖巫离开。 左烈用控魂术控制了剩下的人,他来到鬼谷身边,鬼谷的伤口中正淌着碧绿色的血液,这是木族特有的血液颜色。 木山上的许多生灵尽管和木王并非同根同祖,但他们无数个年月呼吸相同的空气,吸取一样的魂力元素,渐渐地互相同化,最后连他们血液的颜色都变成了相同的碧绿色。 鬼谷的血液和青衣萧郎的血液的颜色不同,一个绿色,一个黑色,左烈原以为鬼谷和青衣萧郎一样,也是雪狼所化,但从他们血液的颜色来看,鬼谷和雪狼并无有什么牵连。 这片土地太神奇了,可以生出青衣萧郎这样的“人”,青衣萧郎的魂力没有离影强大,但他要比离影聪颖灵智地多,从某种意义上说,青衣萧郎可以代替离影成为木山四大魂兽之一。 左烈甚至有些悔意,如果早日知道青衣萧郎是一只魂兽是所化,就该在他死前召唤了他。 林泉兄弟把那些死者的尸体都堆在一起,法尊掌中燃气烈火,把尸体化为灰烬。左烈想起创世祖巫临走时的话,他和女王带领众人飞上天空,查看周围的地形。 鬼琴默统治的区域太大了,到处是苍茫的林木和黑黝黝的山峰,他们在树林上空飞行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有发现这片地方有什么异常。 空心树林中的树木都一模一样,它们挺直的树干高耸数十丈,在树的顶端伸出几根枝桠,如同手掌状,撑开一片空地。铁树林中一片黑色,树的枝干、叶子、花朵都是黑色的,远远地看去,无边的铁树林就如同宽阔的黑色海洋。 女王说道:“水王哥哥,我们可能飞得太低了,看不清这片地域的整体地貌,我们再高飞三千丈,也许会发现什么。” 左烈依言,催动黑雕,拨开云雾,再次高飞。他们飞到四千丈外,天空格外的明净,夜晚的天空竟然悬挂着许多粗大的彩虹。 他们已经飞出一重天外,这里是另外一个魂力世界。左烈站在一道彩虹上,用魂眼冲开云雾往下观看,只见空心树林和铁树林一黑一白两种截然相反的颜色,点布在无边的木山中。 白色的自然是空心树林,黑色的是铁树林,这两片树林原来不是截然分开的,黑色的树林如同一只巨大的蝌蚪包围住了一半的白色树林,白色树林也象一个大蝌蚪包围住了一般的黑色树林。 在两片树林中间,有两座山峰,一座山峰上长满了黑色的铁树,一座山峰上长满了白色的空心树,白色的山峰矗立在黑色树林的尽头,黑色山峰矗立在白色树林的尽头。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景象,左烈感到这片地方确实怪异,但又说不出有什么怪异之处来。 女王往下看着,若有所思,他转身问凰君道:“凰君大人,你们凰族在木山历史久远,你们的凰族古树上有没有关于这片地方的记载?” 凰君摇头说道:“没有女王,我们的古书只记载凰族内部最重要的东西,凰族外的东西,若与凰族无关,我们很少记载。” 第438章 残缺的古阵 凰君摇头说道:“没有女王,我们的古书只记载凰族内部最重要的东西,凰族外的东西,若与凰族无关,我们很少记载。” 女王沉思片刻说道:“我们的国书上有一些记载倒好像与这片地域有关。” 众人一下子被女王吸引了,左烈问道:“妹妹,你们的国书上怎么说的?” 女王道:“国书上只是寥寥几笔,从上面描述的方位看,大概就是这片位置。国书上说在很久以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厮杀,在这场厮杀中,一个族群灭亡了。只是时间太久远了,书上没有关于战争的详细记载,只是提到有一个族群善用阵法。” 阵法?阵法与这片地域有什么关系呢?大家不明白女王的意思,都看着女王听她继续往下说。女王魂眼再次冲开云雾,往下搜寻,然后说道:“这片鬼琴默统治的地域可能就是一个庞大的阵。” 周围静悄悄的,众人一边往下面看,一边思索女王说的话。法尊问道:“女王,如果是一个阵,那它就会产生特殊的威力,我们在树林中魂力处处受限,是否就是那阵起的作用?” 女王说道:“我和鬼谷数次魂力相交,他的魂力可以控制周围的魂力元素,使它们处于凝滞状态,你们魂力受限,应该不是阵的作用,而是鬼谷自身魂力产生的结果。” 法尊说道:“女王的国书上记载的事情发生在远古时候,经历了这么多年,即使我们下面的地域是一个阵,也是一个残缺的古阵,也未必就可以发挥作用。” 左烈道:“创世祖巫语义深刻,没有用的东西她不会说,她一定在给我们提示什么。不会发生威力的阵可能也会帮助我们,因为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发挥威力。” 左烈用魂力催开云层再往两片树林中心看去,两座山峰如同这片地御的核心,想比鬼琴默就居住在其中的一座山峰上。 鬼谷是鬼琴默的第一使徒,他的魂力二十四万年,那鬼琴默的魂力定然在鬼谷之上,甚至连创世祖巫的魂力也无法超过他。 左烈权衡了双方的实力,左烈这边有创世祖巫和拜月古王这两位绝世高手,应该能够和鬼琴魔的势力相抵,拜月古王毕竟是一代帝王,他曾经是木山上一个无人超越的极其强大的存在。 鬼琴默统治的上空不宜久留,尽管他们都屏蔽了魂力,但鬼琴默太强大了,左烈和众人驾驭黑雕,飞过两片树林,来到一座大山中。 山中风景秀美,鸟语花香,置身其中,令人心旷神怡。今夜天色不早,左烈他们就在山中歇息,准本明日进入空心树林中,查看古阵。 左烈用魂力试探了周围的魂力空间,周围魂气平静,只有一些魂力低微的魂兽发出一些异常的魂力波动,它们的魂力与左烈的魂力相遇,都惊恐地避开了。 林泉兄弟轮流值守,左烈他们在河边的一块空气上各自歇息。约莫凌晨时分,月亮快要落山了,周围更加寂静。 左烈在梦中又回到了魔云山中圣巫的神殿中,神殿宽阔雄伟,周围到处都是圣巫族的王巫和巫将,他们将左烈团团围住。 左烈使出控魂术,他的魂力控制了整座大殿,所有的人都如同雕像一般呆立在原地,左烈正要命令剑灵族的魂术师们进来擒拿他们,忽然左烈听到了神殿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一声一声,如同巨大的山峰一次次砸在地上,整座大殿被震得簌簌晃动,不说魂力,但从那脚步声发出的声音来判断,来者一定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 力量不是魂力,但力量是战斗力,神殿外巨大的力量令人心惊。 脚步声越来越近,左烈和整个神殿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强力笼罩,就在左烈惊愕之时,轰然一声巨响,圣巫的神殿被击塌,一个数百丈高的巨人手持巨剑站在神殿前。 左烈大惊,他连忙纵起身形想要飞出神殿,但那巨人的长剑已经劈落下来,长剑夹裹着狂风和无法阻挡的战意,催压着左烈无法飞起,他眼睁睁地看着巨剑劈落,惊得瞪大眼睛。 左烈张开口,欲要呼喊,但无论如何也喊出不话来,左烈又惊又急,忽地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噩梦。 左烈虚惊一场,定了定神,正要合眼再睡,忽然,他感到地面象似在微微地晃动,这种晃动极其微弱,如果不是仔细感觉根本发现不了。 更令左烈吃惊的是他的周围并没有异常的魂力波动,如果是魂力特别强大的人来了,他的魂力左烈应该能感知得到,除非他有意屏蔽了魂力。 左烈凝神细听,这种震动越来越强烈了,真的有人来了。左烈坐了起来,他身前白影一闪,女王不知何时也醒来了,她也听到了这个奇怪的声音,她正在发出魂力探寻着周围的空间。 女王的魂力可以探测到周围数十里内的空间,这个范围内只要有异常的魂力波动,她都能够感知得到,但女王听了一会儿,好象并没有发现什么。 即使来人屏蔽了魂力,他发出了这么大的力道,必然激起周围的气流的异常流动,这些女王和左烈也应该能感知的到。 但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能感知到愈来愈重的大地的颤抖。响声震醒了所有的人,他们都惊异地看着微微晃动的地面,等待着随时而来的搏杀。 终于,他们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响和左烈在圣巫神殿中听到的古巫战神的脚步声很是相似,一声一声的脚步由远及近,它每迈动一步,就迅速向左烈靠近百丈,左烈身后的高山被震得乱石滚动,左烈他们不得不撑开结界屏蔽住那些乱石。 左烈正要飞上高空看个明白,忽然在对面的山峰后面,出现了一个巨人的头颅。那个头颅只露出了一半,一半头颅就有二十丈高,两只眼睛如同两片幽蓝色的湖水,眼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意。 头颅缓缓往上升起,巨人的半截身体渐渐露了出来。巨人身穿厚重的铁甲,手中拿着一把至少一百多丈长的板斧,板斧上的魂光照亮了千丈长空。 巨人的腰间,还挎着一把长长的魂剑,魂剑的剑鞘是黑色的,剑鞘上雕刻的花纹隐约可见。 巨人看到了左烈,他手中板斧一轮,把身下的山峰砍出一个数十丈宽的豁口,乱石轰鸣,从山上滚落。 “你们能跑到哪里?这里也是地格的领域,整座木山地格都可以代替木王行驶杀戮之权,你们受死吧!”巨人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如惊雷一般在天空滚过。 左烈脚下金光闪射,飞上天空,他这才看清,巨人也是站在半空,两朵洁白的云朵托住了他的双脚。巨人身高至少二百多丈,在他的身后,留下一长串深深的巨大的脚印蜿蜒延伸到远方。 每两个脚印之间的距离就有上百丈长,也就是说巨人每走一步就可以迈出百丈远的距离。巨人不知从哪里来,但从他的话中可以知道,巨人的主人也是木山的地格鬼琴默。 左烈也无法探知巨人身上的魂力气息,巨人的身上结着一层透明的黑色结界,那层结界就是他身上穿的铠甲。 那是一种远古流传下来的铠甲结界,这种结界坚硬异常,即便是神级利器或者是魂力在巨人之上的魂力高手也无法将他的结界击穿。这种结界是与生俱来的,它就象巨神身上的一块肉,随着巨人一起生长。 第439章 天狼战神 那是一种远古流传下来的铠甲结界,这种结界坚硬异常,即便是神级利器或者是魂力在巨人之上的魂力高手也无法将他的结界击穿。这种结界是与生俱来的,它就象巨神身上的一块肉,随着巨人一起生长。 这种结界左烈曾经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结界只有一个神秘的族群中有,左烈没有想到那个族群就在地格的管辖之下。 左烈站在天空,黑色长箭从手中冲出,在天空形成审判之轮,审判之轮连天的剑影密集地攻向巨人,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大家并没有听到剧烈的响声,那些剑影飞到巨人身边都无声地消失了。 难道巨人也会凝结周围的魂力吗?左烈周围魂力流通如常,并没有被凝结的迹象,他又发出一道魂力冲向巨人,他的魂力刚到巨人身边就无声化解。 左烈对女王说道:“女王妹妹,巨人好像也可以使用鬼谷的魂术,他周围的魂力象似都被他凝结了,请妹妹破了他的魂术。” 女王点头,她用魂力唤出月神之剑,剑尖上射出一道魂气,这股魂气是女王用魂杀术射出的,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任何魂力波动,那道剑魂就冲到了巨人身边。 但令人惊异的是,女王的魂力冲到了巨人身边,也象左烈的剑影一样被无声化解,女王也无法破了巨人的魂术。 巨人的身体越升越高,他脚踏山峰,身体疾飞,向左烈攻来。左烈和女王伤不了巨人,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巨人身形虽然庞大,但在空中动作十分灵活,他连飞带走,转眼就到了左烈身前。 巨人抡起板斧,板斧闪亮的寒光照得人心生寒气,河中的水流被板斧下的魂气冲的往岸边激溅,发出激越澎湃的响声。左烈二十一万年的魂力,也被板斧下冲出的杀气逼得倒飞百丈,方才站稳身形。 巨人一斧劈下,对面的大山被劈掉一座山头,山头呼啸着落进山谷,顿然大河断流,百兽惊鸣。 左烈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巨人的力量太大了,他们谁也无法硬接巨人这一招。 他们无法击杀巨人,被巨人追赶地漫天飞窜。巨人杀地性起,板斧一通狂舞,天地见顿然充满了战斧射出的魂气,林泉兄弟几人身法较慢,他们的结界被战斧魂气击中,撞到一座山头上。 他们的结界被撞得碎裂开来,兄弟十人无一幸免,全部受了重伤。左烈心中一慌,险些被板斧的魂气击中,他连忙几个纵越,躲过杀气。 左烈不得不发出通天魂力,召唤来创世祖巫,祖巫还在千丈高空,就朝着山谷中连连推出数掌,一个巨大的结界罩住了山谷中的林泉兄弟。 巨人见林泉兄弟受了重伤,战意更浓,战斧连劈,他庞大的身形此时变得轻巧如燕,天空中霎时间生出上千道杀气。 杀气在空中盘旋,遇之者死,挡之者亡。创世祖撑开魂力结界,护住身体,催动五彩神凰,向巨人身边飞去。 神凰飞到巨人跟前,创世祖巫拿出一把碧绿的长剑,祖巫把长剑抛到空中,长剑变成了一把上百丈长的巨剑。 巨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奔巨人的板斧,它和板斧同收同发,死死困住板斧发出的杀气,每当板斧上射出一道魂气,就立刻被巨剑上的魂气包围。 创世祖巫所能做的也只是缠住巨人的战斧上的杀气,她也无法攻破巨人的结界,杀死巨人。 左烈耳边传来创世祖巫的密语传音:“水王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再等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左烈听到了创世祖巫的声音,他的目光迅速扫视了周围,只见漫天杀气翻涌,那些杀气都是巨人的战斧发出的杀意,他的杀意并没有从空中消失,而是堆积在远处,逐渐往中间收拢。 战气中魂气流转,一道道寒光在战气中穿梭飞驰。左烈连忙撑开结界,和众人一起避开战气,向天边飞去。 创世祖巫见左烈等安然离开,身形一晃,撑开结界,飞入九天。 他们怕再被巨人追上,一口气跑出三千里,方才在一个宽阔的大湖边停了下来。这里已经接近凰族的地界,湖边的石头和树木中都散发着微微的火族魂气。 他们落在湖边,林泉兄弟都昏迷不醒,左烈一一为他们输送魂力,治疗伤痛。天亮时分,林泉兄弟几个才勉强可以自己运转魂力疗伤了。 此时左烈的魂力也几乎耗费殆尽,众人服用了一些魂丹,各自恢复魂力。湖边是一个相对较安全的地方,因为湖里面居住着水族生灵,只要湖的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湖中的魂兽就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左烈。此外若有强敌攻击,他们也可以进入水中避难。 等他们的体力完全恢复,已经到了夜晚,众人燃气篝火。他们白天休养了一整天,现在都了无睡意,围在篝火旁,商议对策。 女王面色凝重,他看着天上皎洁的月色,沉思良久说道:“我自幼熟读拜月国书,对木山中的许多事情都有一些了解,我们刚刚遇到的巨人,很可能就是地格的第二个使徒天狼战神。” 天狼战神?女王说起天狼,左烈不由得把巨人和青衣萧郎联系起来,青衣萧郎是雪狼所化,而这个巨人的名字就叫做天狼,难道他也是雪狼进化而来的吗? 女王又道:“根据国书记载,天狼战神身穿黑色魂甲,身高二百多丈,手拿开山战斧,我们见到的巨人和书中的描述完全一样,他应该就是第二使徒天狼战神。” 世间的魂术师,能被称为战神的,寥无几人,战神不但要魂力强大,而起勇猛无敌,擅长作战,象创世祖巫座下的四大战神,都是力大无穷,魂术超凡。 四大战神的魂力连创世祖巫也要避让三分,这个巨人能称得起战神,必然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左烈只是和他短暂交手,他的威力可能远远没有施展。 左烈问女王道:“天狼战神的魂力多深?他的魂术有什么特点?他是否也是一只雪狼所化?” 女王道:“国书中对天狼战神的记载只有这么多,不过我想,既然牛奶歌被称为战神,就应该是一个魂术师,哪里有魂兽被称为战神的?” 左烈一想也是,那些雪狼的凶残攻击和青衣萧郎嘴角的微笑左烈记忆犹新,天狼战神与雪狼无关,左烈心中少了许多畏惧。 法尊说道:“战神都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名号,上古时候,族群混战不休,每个族群为了生存不得不全力修炼魂术,抵御外敌,在魂术修炼中,有一部分魂术师不但魂力高深,而且威猛善战,他们为了本族的生存立下了赫赫战功,这些人就被他们那个族群称为战神。” 凰君说道:“自上古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战神产生,天狼战神也应该是上古时期的一位战神,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上古的战神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难道天狼战神也是一个魂魄?”左烈问道,“圣巫召唤的古巫战神和我召唤的圣天战神,都是九天之外的魂灵,这个天狼战神生于上古,他不可能在世界上生存这么就,他应该早就死掉了。” 众人毛骨悚然,原来和他们交手的敌人,竟然是一个死去的魂灵。不论他是什么,都要击败他,趁着今夜月色明亮,大家再次起身,往空心树林飞去。 第440章 古狼现形 众人毛骨悚然,原来和他们交手的敌人,竟然是一个死去的魂灵。不论他是什么,都要击败他,趁着今夜月色明亮,大家再次起身,往空心树林飞去。 他们来到和鬼谷交战的地方,左烈再发三道天火,天火烈焰滔天,发出挑战信号,不久,左烈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在远处响起。 众人飞上高空,凝神等待,不久,巨人出现在苍穹之下。巨人一步百丈,健步飞奔,很快到了左烈身前。 “你就是天狼战神吧?”左烈见巨人来到,冷峻的目光看着巨人问道。 “呵呵呵,还有人能认得我,我就是来自上古的天狼战神,当今地格大人座下的第二使徒,看在你们认得我的份上,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巨人的笑声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长空。 果然是天狼战神,他还是鬼琴默的第二使徒。巨人能和鬼谷并称为鬼琴默的使徒,可见他的魂力之强大。 他们一同向天狼战神发起了进攻,林泉兄弟的身法较慢,他们站在远处,用魂电击杀天狼战神,遇到危险也可以快速躲开。 其余的人身法快,他们分上中下三路对天狼发起攻击,女王和法尊、凰君攻打天狼战神头面,氐启兄弟攻打天狼战神的中路,左烈则攻打天狼战神的下盘。 一场厮杀惊天动地,天狼战神以一敌十九人,毫不惊慌,他越杀越勇,战斧发出的魂气在天空中堆积成浓厚的战云,渐渐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拜月女王站在数千丈外,她不断用魂杀术攻击天狼战神的头颅,她的杀力有许多在天狼战神周围就被化解掉了,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冲过天狼战神周围的黑色空间,打中战神黑色的铠甲。 法尊脚下白莲旋转,白莲上莲光四射,每一道莲光都蕴藏着十多万年的杀力,万道莲光一起射向战神,不断地消耗着战神的魂力。 凰君一边凭借灵巧的身法躲闪战斧,一边用烈火包围住了战神的头颅,战神双眼被火云遮挡,无法看到火焰外的景象,他只能凭借对魂力精准的感知对周围的人发动攻击。 其实战神根本不需要躲避这些攻击,他的黑色魂甲和身体周围的黑色魂力空间可以抵御所有的攻击,凰君他们对战神的攻击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消耗战神的魂力。 氐启兄弟凭借金光族特有的身法,隐藏了魂力和身体,他们的每一次进攻都无声无息而又快捷精准,他们攻击方法几乎可以和女王的魂杀术相比美。 左烈在战神下盘飞旋,他既可以进攻战神,耗费他的魂力,又可以很好地保护其他有危险的兄弟。左烈的古凰剑不断地砍掉山上的巨石,巨石凌空而落,砸向巨人的腿和脚面,这些巨石是不带任何魂力的,它们可以穿过天狼战神身边的黑色魂力空间,砸中巨人。 尽管巨人身穿黑甲,但那掉落的巨石动辄数丈大小,砸中巨人的身体,对他也是一种损伤。更为要命的是,这些巨石没有魂力,巨人无法凭借魂力的流动判断巨石的位置。 每当有人身处险境,左烈就砍落几块巨石砸向巨人腿脚,巨人不得不分心来应付巨石,这样有危险的兄弟就可以伺机逃走。 这场击杀左烈没有召唤创世祖巫,因为创世祖巫到来也无法很快杀死战神,她只能保护住众人不受战神攻击。而战神一旦发现无法击败祖巫,他就可能逃回去。 左烈不召唤创世祖巫,就是要使战神产生浓烈的战意,以此来牵制战神。左烈要凭借他们几个的力量战败天狼战神,创世祖巫说过,任何强大的存在都有他的弱点,只要找到他的弱点,就可以击败他。 左烈相信天狼战神也有弱点,他一边作战,一边寻找着天狼战神的弱点。 周围的战云更浓了,那些战云都是天狼爪战神的战斧发出的杀气凝聚而成,战云中的杀气本就是一种十分强大的力量,被战云笼罩,就如同被天狼战神的杀气笼罩。 远处的林泉兄弟在战云阻隔下几乎无法再发射魂电,他们在战云的空隙中飞旋,勉强地发射几道魂电射向天狼战神。 战况越来越紧急,左烈也看到了那些战云,那战云虽然不能凝结左烈他们发出的魂力,但却比凝结魂力产生的后果更严重,因为身处战云之中,本就是处在强大的杀力包围之中。 左烈沉着应战,他上下飞旋,观看着战神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战神的弱点。就在这时,女王发出了月神之剑,月神之剑在女王魂杀术的催动下射向天狼战神,它竟然冲破战神周围的黑色魂力空间,射中他的魂甲。 月神之剑的威力太强大了,战神身穿魂甲,也被击得硕大的头颅猛地往后一扬,后退一步方才站稳。 天狼战神大怒,他狂吼一声,一百多丈长的战斧飞悬在天空,战斧上射出万道金光,金光照耀着万里苍穹,天空如同白昼。 金光中有一缕魂光格外精纯,那魂光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或者金黄色,它的颜色在不断变换,从不同飞方位看,也会生出不同的色彩。 那缕精纯的魂光照射到天狼战神身上,天狼战神仰起头,发出一声吼叫。这声吼叫似要冲破苍穹,震动天宇,吼声产生了强烈的冲击力,左烈和所有的魂术师都被这股力量催得后飞百丈。 天空中星辰移位,远处的山峰上乱石滚动,天狼战神的身体高飞数百丈,庞大的身躯匍匐下来,又是一声吼叫,变成了一只二百丈高的雪狼。 雪狼双眼血红,长长的嘴巴中突出两颗三丈多长的獠牙,獠牙尖利如同巨剑,在月光下闪着逼人的寒光。 它的尖利的爪子前两只是青色的,后两只是血红色的,每只爪子上都生者十丈多长的尖利的指甲,指甲和它的牙齿一样,闪射逼人的寒光。 它象一只天神派来的神狼,威严地站在广阔的天幕中,当它的目光扫过左烈,左烈感到身体不由得一颤。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个天狼战神真的是一只雪狼,左烈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左烈心中的信念几乎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它太强大了,强大地令人心惊。 这种脆弱的念头在左烈心中一闪,随即寻找父王的强烈信念又在他心中猛地燃气,他一定要击败天狼战神,一定要找到父王。 再强大的敌人都有他的弱点,左烈牢牢记住创始祖巫所说的话,他一边用魂力抵挡着天狼战神的无边杀意,一边寻找着它的魂力弱点。 天狼战神的发出一阵沙哑含混的声音:“你们死得有点慢了,太放肆了。” 天狼战神说着,前面两只巨爪一抬,猛地向女王扑去,女王本来站在远处向天狼战神使用魂杀术,他们之间的距离至少也有一千多丈,天狼战神庞大的身躯此时表现出少有的敏捷,它身形一纵,就扑倒了女王跟前。 它的身法快得惊人,连左烈修炼了祖罗幻步和金光魂术也无法与之相比。女王只见眼前白光一晃,雪狼巨大的狼口就在身前张开,两个獠牙上的寒光刺得女王的眼睛难以睁开。 女王惊叫一声,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了,左烈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此时谁也没有力量去救女王。 女王忙乱中对着狼口刺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中隐藏着厉害的魂杀术,威力无比又无声无息,雪狼的嘴是他身体中最柔弱的部位,如果被女王魂杀术击中,雪狼必受重伤。 第441章 召唤天狼战神 女王忙乱中对着狼口刺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中隐藏着厉害的魂杀术,威力无比又无声无息,雪狼的嘴是他身体中最柔弱的部位,如果被女王魂杀术击中,雪狼必受重伤。 但是女王的剑气冲入雪狼的口中,就如同掉进了茫茫大海,消失地悄无声息。雪狼不善于控制周围的魂力空间,但对它身边的魂力元素却极善驾驭,它的口中的魂力元素早已被他凝结成一道防线,这道防线连女王也无法破解。 雪狼只要大嘴一合,女王就在没有生还的余地,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雪狼的大口目瞪口呆。 左烈着急之中,忽然想起了兽师族的召唤术,兽师族的召唤术与众不同,它可以召唤比魂术师还要强大的魂兽,左烈顾不得多想,念动狼族召唤暗语。 奇迹出现了,雪狼原本凶残的红眼忽然变得迷离,它的巨口象似着了魔一般突兀地张着。 女王趁着这个机会,脚踩魂光倏地飞出数百丈,逃出了狼口,然后他就接连飞跃,飞到两千丈外。 女王终于逃出狼口,左烈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大声喊道:“我们快聚在一起,合力一处抵挡天狼。” 天空中乱影飞展,十九个人眨眼间飞到一起,他们强大的魂力聚成魂阵,魂阵周围撑着巨大的结界。 左烈刚刚念动召唤暗语,那雪狼竟然停止进攻,就在那很短暂的一会儿,给左烈造成了再次防御的机会,这也使左烈意识到,这只雪狼容易被召唤暗语打动。 大凡魂兽,和魂术师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灵智未开,心性不如魂术师聪慧,他们在作战中往往使用蛮力,魂术一般极其浅薄。 但也有魂兽灵智较高的,比如这只天狼,可以周密控制它周围的魂力,还可以化成人形,说讲人语。这样的魂兽一般很难召唤,除非懂得它的生活习惯和喜怒哀乐。 左烈并不了解这只天狼,他只是按照老兽王传授给他的召唤暗语召唤魂兽,没想到这只魂兽对召唤十分敏感,左烈一语之下竟然使它放弃了进攻。 左烈正在苦苦寻找天狼战神的弱点,也许这就是它的弱点吧!左烈再次念动召唤暗语,用古狼兽语和他交谈,每一句兽语中都有强烈的暗示和引诱,这种暗示和引诱是兽师族的兽王经过数百万年的探索才发现的。 天狼战神听到左烈召唤暗语,原本沉稳的进攻变得躁动起来,他狂乱地在天空走动,突然进攻又突然无端地停止,它的目光变得迷离,它极力地想摆脱这种无名的控制和束缚,但总也摆脱不了。 左烈不断地召唤,天狼战神渐渐失去了攻击力,他的庞大的身躯陡然缩小,又挣扎着变大,他在召唤与被召唤的边缘挣扎着。 猛然间,天狼战神的双眼变得清澈透亮,他的眼中射出惊天杀意,腰部一弓,朝着左烈俯冲过来。他的速度无人可及,左烈的魂力和身法根本无法躲过天狼战神这一记进攻。 无法抵挡,又无法躲避。 左烈脚底下嗖地升起一阵凉气,他没有想到天狼战神竟然能挣脱左烈的召唤再次发起有力的攻击。就在天狼战神飞扑过来的一刹那间,左烈终于找到了他的致命弱点。 天狼战神两只巨大锋利的前爪在扑向左烈时朝上发卷,左烈看到他的爪子底露出两片鲜红的肉垫,那两片肉垫没有被他的魂剑覆盖,是他的身体上仅有的两处攻击命门。 天狼战神在变成雪狼之后,他身上的魂甲也跟着变成了白色,那魂甲生长在他的身上,从头到脚把天狼战神保护地严严实实,但不知什么原因,他的脚底下却有两块肉没有被魂甲保护。 左烈用魂杀术在古凰剑上发出一道剑气,剑气直冲天狼战神的脚底,只听一声惨嚎,天狼战神的利爪在抓到左烈头顶时猛地一颤,一道血柱顺着他脚底的伤口处喷泉一般冲了出来。 左烈连忙飞出数百丈,躲过天狼战神这一记要命的攻击。左烈看到,天狼战神的脚下喷出的是黑色的血液,和青衣萧郎的血液一模一样。 天狼战神果真是雪狼所化,左烈顾不得多想,趁着天狼战神受伤无暇自顾之际,连连念动召唤暗语,天狼战神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最后连同他的战斧一起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小点飞进左烈的魂根中。 天空静寂下来,星星灿烂的光辉洒落下来,照着苍茫宽广的大地。左烈收了天狼战神,感觉就像做梦一般,这样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了,连创世祖巫也无法战胜的一个战神,竟然成了左烈的魂兽。 青衣萧郎和那些雪狼可能是一个上古的族群,天狼战神就是这个族群的战神,左烈无意间杀死了青衣萧郎,收复了天狼战神,又杀死了大部分的雪狼,,一个流传万古的族群就这么毁在左烈的手中,这令左烈事甚是不安。 左烈飞上天空,放眼四望,他看到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空心树林的边缘,再往北边走,就是铁树林了。 在两片树林之间,有一条上百丈宽的大河,大河把黑白两片树林分割开来。如果沿着河岸往西走,就可以到达空心树林的尽头,在空心树林中有一座黑色的山峰,木山的地格鬼琴默也许就居住在那座山峰上。 左烈带领众人顺着他查看的路线往前走,一路之上河水涛涛,左烈可以探知,河中有许多的水族魂兽出没。顺着河岸走会安全些,一旦遇到危险,左烈可以进入河中躲避,也可以召唤水族魂兽出来助战。 河的对岸就是铁树林,铁树林吸走了半边河水里的魂气,以至于大河中只有靠近左烈这边的水中有魂兽生存。 左烈来到河边,河中飞过一朵水浪,水浪中出现一个小巧的鱼人,鱼人恭敬地问左烈道:“我的王,你唤我有什么吩咐?” 左烈问道:“我们要去寻找木山的地格,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鱼人细弱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王,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河里,外面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 左烈有些失望,他和众人继续顺着河岸往前走去。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天色渐渐放亮。 左烈飞上天空,往下观看,他们已经快到了空心树林的尽头,再往前走几里地,就是铁树林的边界。 铁树林的中心是一座白色山峰,空心树林的中心是一座黑色山峰,黑色山峰离左烈当前的位置最近,左烈决定先到黑山峰上看一看。 再往南走数百里,就可到达黑山下了,左烈飞下来,招呼众人往南方飞去。 离开河岸大约十里之遥,天空变得更加昏暗起来,黎明前的黑暗是一天最为黑暗的时候,黎明之后,就可以看到清晨的阳光了。 但左烈总感到有些不对头,此时的黑暗好像并不是天色自然形成的黑暗,这黑暗之中充盈着浓烈的魂气,魂气遮住了天空的光线,才使地面上看起来这么黑暗。 左烈停住了脚步,四处查看,只见前面不远出出现了一座小山丘,浓重的魂气正是从山丘后发出的。 难道山丘后面有伏兵?左烈踏着树梢转到山丘下,他看到了沿着山丘蜿蜒而上的一道长长的阶梯。 这道阶梯十分奇怪,每一个台阶都有一丈多高,十丈多长。山丘顶上云雾缭绕,阶梯一直通到云雾深处。 在云雾中,一座大殿的一角露了出来,从那一角来看,大殿甚是雄伟,墙壁上雕刻这巨大精美的图案,那些图案左烈十分熟悉,像是奥迦大陆上的古老图腾。 特别令左烈感到惊异的是,那云雾中的宫殿高高地矗立在山丘上,但左烈在山丘的另一面却并没有看到宫殿。 风乾飞了过来,他也看到了这条奇怪的阶梯。左烈转过身,看到来时穿过的林木历历可见,真实的林木和曲折伸入云端的台阶,总让人感觉有些怪怪的。 山上有殿宇,也就有人,无论如何,进入殿中看看再说。 左烈刚要飞上台阶,临泉拉住左烈道:“王,先别上去。”然后他走到一棵大树边,把手伸向树干。 林泉的手指竟然毫不费力地伸进了大树中,他伸缩自如,如同伸进虚空中一般。 “王,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可能是一个幻境。”林泉提醒道。 “我们已经进入环境中了,找不到出路,无法离开幻境。”左烈冷峻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树林说道。 他们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这片地方太诡异了,这个幻境不知道是有人专门制造还是天然形成。 要想在幻境中找到出口,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环境消失,或者杀死制造幻境的人。左烈抬头看了看蜿蜒的石阶和云中的宫殿,这是当前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也许进入宫殿中,可以发现新的秘密。 左烈说道:“我们一起走,不要分开,一旦被幻境分开,就大声喊叫,也好彼此呼应。” 第442章 修罗离境 左烈说道:“我们一起走,不要分开,一旦被幻境分开,就大声喊叫,也好彼此呼应。” 风乾他们都进入左烈撑开的结界中,一股魂气托住他们,飞上了第一道石阶。 脚下的石阶变成了青色,左烈再往上看去,前面的台阶变成了红色,后边的台阶也变了颜色,成了黑色,整条台阶成了一条彩色的阶梯。 每一个台阶的颜色都不一样,它们看上去相似漂浮在空中,又相似铺陈在地面上。 天空也成了彩色,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无数道彩光在左烈头顶流转。 当左烈正要飞身再上第二道石阶时,那石阶却神秘消失了,他的脚下也看不到了石阶的踪影。 他进入了一片明净美丽的空间中,那里花红水绿,青山环绕,水中游鱼成群,山上燕鸟啁啾。左烈他们就站在河岸边,美丽的景致几乎使他们忘记了这是虚拟的幻境。 一片红云从天边飘来,红云中闪耀这烈烈的火焰,在云端里,站着两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一个中年男子手拿一口碧蓝的长剑,剑尖上蓝光萦绕,他的身材高大,面貌威严,如同一个王者。他的旁边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英武挺拔,手中也拿着一把长剑。 法尊看到这两个人,吃惊地张着嘴巴,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凰族的古凰尊和法尊之子。 左烈感到这两个人气宇不凡,但并不认得他们,等到二人飞到近前,左烈才认出了法尊的儿子。 古凰尊站在云端中,洪亮的声音在天上响起:“凰母,你受苦了。” 古凰尊一言令法尊泪流满面,几十万年过去了,她的苦楚和冤屈有谁知道?但法尊感到奇怪,古凰尊早已死去,他怎么会和儿子一起出现在天空中。 左烈听到法尊和男子说话,也感到其中蹊跷,只听古凰尊又说道:“我本是一点灵魄,从幽冥之中而来,我在幽界修炼成了一种新的感应魂术,我预知你们这些天会遇到灾难,就带着凰子赶了过来。” 法尊半信半疑,凰子也说道:“母亲,我和父亲是来接你们的,你们现在身处幻境,我的父亲经过二十万年的修炼,魂术精进,他可以看穿这道幻境。快随我们走吧,你的周围杀机四伏,再晚就危险了。” 凰君对着古凰尊跪拜下来,法尊泪流满面,她呜咽着冲出结界,飞向云端。幻境之中,亦真亦幻,左烈对古凰尊的身份还有怀疑,但法尊在凰族中地位尊崇,左烈也不好阻拦,只好紧盯这古凰尊和凰子,暗中保护法尊。 法尊飞上云头,和古凰尊四目对视,泣不成声,三个人历经磨难,抱头痛哭。凰君也飞出了结界,他来到古凰尊跟前,恭敬地跪伏在地上。 古凰尊道:“你修炼了精纯的魂术,你的魂力总有一天会超过我,成为凰族的一代最伟大的王。” 难道这个男子真的是古凰尊的灵魄吗?法尊和凰君出了结界多时,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左烈心中也对这个男子的身份增加了几分信任。 左烈悄悄把魂力伸到凰子身边,想探测他的魂力,但凰子的魂力被结界屏蔽着,左烈无法探知。 古凰尊拨开云雾对左烈等人说道:“下面的朋友,这里是鬼琴默设置的幻境,趁着鬼琴默还没有发现你们,快些走吧。” 左烈仰望天空,英气烈烈:“多谢前辈,如此麻烦前辈带路,我们后边跟随。” 古凰尊魂剑一挥,红云翻滚,朝着天边飞去,左烈和众人驾驭魂光,跟着飞上高空。 约莫飞出了三百多里,古凰尊停了下来,他回身对左烈等说道:“下面有一座山口,那就是幻境的出口,你们从那里走出,就走出了幻境。鬼琴默的魂力高强,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若要除掉鬼琴默,只有偷走他身边的那把古琴。” 古凰尊说完,身形一晃,遁如地底,进入九幽冥界。 左烈往下看,果然有一座山口,左烈和法尊他们飞下云头,顺着山口飞了出去。山口外是莽莽苍苍的空心树林,左烈伸出手,触摸到了大树粗糙坚硬的树干。 那是一种真是的感觉,这使左烈意识到,他们真的离开了幻境。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收了结界,飞上天空,查看他们当前的方位。 左烈和风乾一同飞行,他一边飞一边说道:“鬼琴默的名字中带着一个琴字,他的那把古琴一定是他最为重要的魂器,要盗走他的古琴谈何容易。” 左烈说着,却听不到风乾应答,他扭过头,茫茫天宇不见了风乾的踪影,不但风乾,连法尊他们的身影也全然不见。 左烈大惊失色,他立刻意识到,他还在幻境中,并且被幻境分隔开了。 左烈脑海中浮现古凰尊出现的一幕幕景象,古凰尊来的太巧了,不早不晚,好像长着千里眼看着一般。左烈有一种感觉,那个古凰尊一定是假的,他的出现完全是为了把左烈他们分割开来,好逐个击破。 左烈万分焦急,风乾他们的魂力有深有浅,不论那个人出了意外,都是左烈不愿看到的。 左烈大声呼喊着风乾的名字,他的声音穿过长空,传到数里之外,但是天空苍茫,连一丝回音也没有听到。 在左烈前方百丈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的身影,他的脚下魂气浓烈,魂气激荡着空中的气流托举着他的身体。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魂剑,眉宇间杀气腾腾。他的身法左烈十分熟悉,很像是修罗教徒使用的魂术,在这木山深处,怎么会有修罗教徒? 左烈想起临泉兄弟的经历,他们本是修罗神教的圣王罗,被圣大罗囚禁在了空心树林中,而那圣大罗则投靠了鬼琴默。 难道这个男子就是当年的圣大罗?左烈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他真的是圣大罗,那他的魂术至少也在临泉之上,这样深的魂术,要在幻境中逐个击破临泉他们,真是易如反掌。 左烈又响起了他在鬼车神庙前遇到血尘的情景,血尘是修罗神教的杀戮斗罗,他结成离境困住了左烈和噬魂,多亏了鬼车神鸟帮助,左烈才得以逃生。 左烈身处的幻境是不是圣大罗结成的离境?离境其实比幻境更可怕,因为在离境中可以任意出现制造离境的魂术师想要出现的东西,这些东西将在视觉和听觉上迷乱被困之人的心智,直到他们被杀死。 当初鬼琴默正是看重了圣大罗的魂力,才不杀他,让他留在了木山,可见圣大罗魂力之强大,如果单打独斗,左烈也不是圣大罗的对手。 对面的白衣男子驾驭气流站在空中,他冷冷的声音划过天幕传了过来:“水族之王,果然英武非凡,大有你父王的遗风。” “你就是十五年前投靠鬼琴默的修罗神教的圣大罗吧?”左烈问道。 “是,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地格大人的第三使徒。”白衣男子说道。 第三使徒?能和鬼谷和天狼战神并称为使徒的,必然是绝顶的魂力高手,左烈下意识地撑开结界,手掌紧紧地握着魂剑。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你的结界有用吗?我不用任何魂器就可以击破你的结界,你信吗?本来我杀你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功夫,但你带来了太多的人,我必须先把你们分开。好了,现在你们谁也找不到谁,我可以逐个地把你们杀掉了。” 第443章 双罗较魂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你的结界有用吗?我不用任何魂器就可以击破你的结界,你信吗?本来我杀你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功夫,但你带来了太多的人,我必须先把你们分开。好了,现在你们谁也找不到谁,我可以逐个地把你们杀掉了。” 第三使徒嘴角微微上扬,他的语气轻松自如,在他眼里,杀死左烈就如同杀死一只虫子一般简单。 第三使徒长剑刷地划过天空,一道三百多丈长的剑气横空冲出,直取左烈。左烈知道这道剑气的厉害,不敢硬接,他展开祖罗幻步,身体变成一道淡烟,消失在空中。 等左烈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离第三使徒五百丈远的地方,第三使徒的剑气劈空,在天空激起一阵激荡的狂风。 第三使徒惊愕地看着远远的左烈,他忍不住问道:“祖罗幻步,你怎么会使用祖罗幻步?” 第三使徒说着,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而后他又连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不是修罗神教的祖罗,不可能,你是水族的王,姬舜的儿子。” 左烈冷冷笑道:“我的确不是修罗神教的祖罗,我的魂力你应该能够感知的到,我的魂力远远低于你数万年,但是你杀不掉我,不信你可以试试。” 第三使徒疑惑地看着左烈,左烈的身份令他迷惑不解,祖罗魂术只有祖罗才能修炼,它是修罗神教的最高机密,除了祖罗,任何人也无法看到祖罗魂术的修炼秘诀,换句话说,修炼了祖罗魂术,就是修罗神教的教主。 但左烈分明是水族之王,他这些天在木山中的行踪地格掌握得清楚明白,决不会弄错,第三使徒再次上下打量左烈,慢慢举起魂剑。 这次他没有直接出招,而是用极快的身法朝着左烈飞去。他使用的是大罗幻步,他作为修罗神教的圣大罗,施展的大罗幻步自然比普通的大罗要精妙许多,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白光在空中几点闪烁,就到了左烈跟前。 第三使徒魂剑横扫,拦腰向左烈斩来。第三使徒和左烈相比,他的魂力和攻击力远超左烈,左烈只有利用速度和身法上上的优势和第三使徒周旋,这点第三使徒当然明白,他身形和剑气双双飞至,把左烈可以施展的魂力空间逼到最小范围。 左烈看着第三使徒飞来的白影,他想起了无数死去的水族生灵,想起了下落不明的父王,想起了惨死在北迦山中的殷破护法,想起了暗无天日的土族遗民,他的心中烈火燃烧,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浮现在左烈脑海中:一定要杀了他,并且用纯正的修罗魂术杀死他。 左烈白衣飘展,一个纵身,化作一道淡烟凌空飞起,第三使徒的杀招扑了个空。第三使徒见剑气难斩左烈,对着天空打出一掌,掌风过处,魂电如龙,击打左烈。 同时第三使徒使出大罗手,他的手臂在魂袍中剧烈扭曲,而后如同一条怪蟒横空窜出。在他的手臂上,生出了一只足有三百丈大小的手掌,手掌覆盖了整个离境空间。 手掌下无数道三丈多粗的魂电如同一根根粗大的火柱劈了下来,整个空间都陷入魂电的包围中。 这片空间里几乎没有了左烈可以躲避的空隙,无论他飞到哪里,都有第三使徒的闪电。 第三使徒看着在魂电中辗转飞腾的左烈,仰面大笑:“哈哈哈,你偷学了修罗神教的最高魂术,最后不还得死在我的掌下?” 第三使徒右掌激发魂电,左掌召唤风刀,他召唤的风刀大小不等,最长的五十丈长,最短的约有半尺,大大小小的风刀足有万把,充斥着这个离境中的每一片空间。 这些风刀左烈无法抵挡,毕竟第三使徒的魂力太强大了,哪怕是一把半尺长的风刀都可以击穿一座山头。左烈只有躲闪,但这么多的风刀还有魂电,左烈几乎没有躲避的余地。 又是一阵狂笑传来,第三使徒得意地喊道:“你的身法好快呀,看你能支撑多久。” 在第三使徒狂妄的笑声中,左烈额头上出现了一轮满月图案,一缕魂光直接从满月中射出。左烈使出了修罗神教中的最高魂术——控魂术。 他的控魂魂力覆盖了整个幻境空间,连第三使徒的笑声也被控制地断断续续。第三使徒也听到了他变味的笑声,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停住了狂笑。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左烈,只见左烈的身形在魂电和风刀中变得更加自如了,他原本的身法快得只剩下了一道几乎看不清的淡烟,而现在,他却象一只白色的苍鹰上下飞翔,他的动作轻巧有力,优美而不失霸气。 一把五十丈长的风刀飞向左烈,左烈魂剑扫过,竟然把那把风刀击落。那风刀的飞速好象受到了什么限制,稍微有些减缓,连那些魂电的威力也减弱不少。 对于左烈这样的魂术高手来说,只要第三使徒的攻击稍微减缓一点就可以给他造成巨大的回旋空间。特别是连第三使徒自身的魂力收发也受到了影响,他对周围魂力元素的控制力仿佛变得迟钝了,分明发出了十分力道,却只能产生八成的威力。 第三使徒在修罗神教中修炼二十多万年,他也多次见过祖罗使用控魂术,当前的景象使他惊愕、恐惧又难以置信,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会使用修罗神功的最高层的控魂术? 就在第三使徒愣神之际,左烈召唤出一把三丈多长的风刀,风刀破鸣着从天而落,直插第三使徒的头顶。 第三使徒听到破鸣之声,慌忙闪身躲开,那把风刀插入地上,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地上被击出一个二十丈深的大坑。 第三使徒的双腿微微颤抖,他声音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恐惧。“你到底是谁?修罗教主是你什么人?你精通修罗魂术,怎么可能是水族之王?当年我为了保命才不得不投靠地格,这么多年了,我心中时常记挂着教主,我恨不得立刻回到修罗神教中为教主效命,但是苦于我魂力低微,无法逃脱地格的控制。” 第三使徒也搞不清了左烈的真实身份,他不知道左烈到底是水族之王,还是修罗教主派来追杀他的人,所以赶忙对左烈表明他对教主的忠心。 左烈冷笑道:“你心中惦念着教主,却把效忠于教主的林氏兄弟囚禁在空心树中十五年,你不怕教主知道了,把你送到炼渊中烧炼成魂丹吗?” 第三使徒冷汗直冒,修罗教主的魂力他是知道的,他投靠了鬼琴默,但如果修罗教主要想追杀他,鬼琴默也保护不了他。 细密的汗珠在第三使徒额头上冒出,被修罗教主追杀是死,背叛鬼琴默也是死,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第三使徒的脸上露出喜悦之色,他仰天长笑一声说道:“我差点被你骗了,你的身体中流淌着精纯的水族魂气,你怎么可能和修罗教主有什么牵连?你的魂力不过二十一万年,纵然你魂术高强,但我仍然可以杀了你。” 第三使徒的身上出现了一个无色透明的结界,他的手掌发出一道魂力冲向天空,那道魂力冲出离境,通往高天,找到了左烈的星象。 左烈的星象是一颗耀眼的白色六芒星,星象上闪射着无比精纯的魂气。白色的星象极其少见,只有魂力极度精纯的魂术师才有白色的星象。 第三使徒悄悄改变了左烈星象的运行轨道,把左烈的星象引到到附近的一片火域中。左烈身处离境中,分不清天地和方位,无法使用落星术,第三使徒使用落星术时被他结成的离境遮掩,左烈也没有发现。 左烈正在刀雨和魂电中穿梭,忽然觉得神情一阵恍惚,他的身体不禁微微晃动了一下,差点被一把风刀击中,左烈连忙气沉丹田,神聚心海,躲过那把风刀。 第三使徒看着左烈忙乱的窘态,嘴角浮现出一丝快意的微笑。但是他哪里知道,左烈本本就修炼了火族魂术,普通的火域根本无法烧毁他的星象,他的星象在火域中和在原来的轨道上一样,都可以正常运转。 左烈多次使用落星术,他已从刚刚的感觉中意识到,第三使徒在用落星术击杀他,左烈既能落星,自然知道落星术的奥妙,他的星象在火域中旋转滚动,很快生出了自己的轨道,他干脆就让星象在火域中运行,免得第三使徒再对其使用落星术。 第三使徒一边发着魂电和风刀,一边等待着左烈的星象陨落,但是过了好久,不但不见左烈星象陨落,而且左烈身法轻巧如初,还时不时地发出一把风刀袭击他。 第三使徒满腹孤疑地看着左烈,他想起了左烈使用的控魂术和祖罗幻步,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落星术也无法杀死左烈吗?第三使徒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他再次发出冲天魂力,寻找左烈的星象。 第444章 祖罗落星术 难道落星术也无法杀死左烈吗?第三使徒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他再次发出冲天魂力,寻找左烈的星象。 左烈的星象他哪里还能再找的着?他的魂力在星域中穿梭,再也找不到了那颗耀眼的白色六芒星。 左烈其实也正想使用落星术击败第三使徒,只是苦于身处离境之中,无法发出冲天魂力,他见到了第三使徒发出的冲天魂力,知道了天空所在的方向,他趁着第三使徒正在分神使用落星术,也发出了一道冲天魂力,那道魂力冲上天宇,很快就找到了第三使徒的星象。 左烈的魂力悄悄伸到第三使徒的星象前,改变了星象的轨道,把它引向周围的火域空间中。第三使徒没有修炼火族魂术,如果他的星象被引到火域空间中,必然被烈焰焚烧,难逃一死。 第三使徒正在攻击左烈,忽然感到头一沉,神情一阵恍惚,他连忙用用魂力镇住心神。第三使徒的作战经验比左烈丰富地多,他自然也知道左烈在使用落星术。 离境中风刀如雨,魂电遮天,按理说左烈根本没有机会发出冲天魂力,他的冲天魂力一旦发出就会被魂电或者风刀斩断,他的魂力怎么可能冲上天空? 但那种特殊的恍惚感觉使第三使徒相信,左烈就是在使用落星术。第三使徒久经沙场,他自然也知道破解落星术的方法,他一边暗自修复轨道,一边加紧进攻左烈。 左烈的魂力不及第三使徒,他改变星象的速度没有第三使徒修复轨道的速度快,第三使徒的星象久占不下。 左烈只好收回冲天魂力,一边在刀雨电光中躲闪,一边想着击败第三使徒的方法。第三使使心中甚是郁闷,左烈的魂力怎么会冲出魂电和风刀的包围深入到星域中。 他哪里知道,左烈修炼的落星术是祖罗落星术,是落星术中的最高的层的魂术,左烈发出的魂力可以随意念流动,那些风刀和魂电不但不可以斩断左烈的冲天魂力,反而会成为左烈魂力传达的媒介,所以只要左烈找到了天空的方向,刀雨和电光也无法阻挡左烈使用落星术。 第三使徒和左烈数次较量,尽管左烈没有战败第三使徒,但第三使徒在魂术上已经败了,他其实是处处落了下风。 左烈找到了天的方向,他一边躲避风刀和魂电,一边伺机使用落星术,不时地改变第三使徒的星象的运行轨道。 第三使徒摸不清左烈什么时候会使用落星术,他被左烈缠得头昏脑涨,筋疲力竭。第三使徒一边打斗一边琢磨,左烈他们共有十九人,如果把魂力都耗费到了左烈身上,其他的人还怎么对付? 第三使徒想到这里,他一边加紧进攻,一边不断制造幻象,天空中出现了许多个白衣男子,每一个白衣男子都和第三使徒一模一样。 这些白衣男子在天空中漫天飞舞,左烈也分不清哪个是第三使徒,哪个是他的幻象。真正的第三使徒趁着左烈迷乱之际,身体化作一道白影,冲出了离境。 其余的幻影连同风刀和闪电也随之消失,左烈正在左右躲闪,忽然一切攻击都消失了,天空中也没有了第三使徒的的影子,难道是第三使徒又使用什么奇怪的魂术隐藏起来了吗?左烈机警地四处搜索着,周围一片静寂,许久没有见到第三使徒的踪影。 左烈猛然想起,他和风乾法尊他们都被第三使徒的离境分隔开了,这里不见了第三使徒,他一定是到另一个离境中对付风乾他们去了。 那些人中,除了女王的魂力勉强可以和第三使徒过上几招外,其余的人根本不是第三使徒的对手,左烈万分着急,但他找不到离开离境的出口,只有在离境中到处飞驰寻找。 第三使徒已经离开半个时辰了,左烈仍然没有找到离境的出口,风乾他们不知怎么样了,是不是早已被第三使徒杀死了? 左烈情急之中想起了新召唤的魂兽天狼,天狼可以在他的周围结成一道黑色的结界,任何魂力进入这个结界都会被化解掉,利用这个结界也许可以走出离境。 左烈召唤出天狼,天狼庞大的身躯二百丈高,二百丈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黑色透明的结界,左烈惊奇地看到,在天狼的黑色结界周围,空气的颜色和其他地方的颜色大不一样。 天狼结界周围的空气是纯净透明的,而其他地方的空气是彩色的,特别是天狼的脚下,露出了一块青色的石阶,那石阶正是通往山丘上的石阶。 左烈带着天狼飞下石阶,离境在左烈眼前消失了,他的眼前仍然是一条曲折蜿蜒的石阶通向山丘顶上,一座宫殿隐藏在云雾中。 原来那条石阶就是一个离境,上到石阶上,就进入了一个离境中。天狼在刚刚离开石阶时,身体只有一丈多高,它离开了石阶,身体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左烈在离境中看到的天狼二百多丈高的身躯,原来也是一种假象。 离境竟然连天狼战神的身体大小都可以改变,修罗神教的离境真是太可怕了。天狼脚边结成的结界吸噬了它的脚周围的形成离境的魂气,以至于露出了一点石阶,左烈看到石阶,才得以走出离境。 左烈出了离境,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他们都去了哪里?难道都在其余的石阶中吗?左烈带着天狼飞上了第二道石阶,他的眼前出现了另外一道离境,在那里,他看到了受了重伤的奄奄一息的风乾。 风乾的脚跟被砍掉一半,手脚上的魂路都被斩断,他面色苍白地躺在一块石头边,胸前的魂袍被鲜血染透。 左烈看到风乾惨状,心痛欲裂,风乾是左烈生死相依的兄弟,他连忙冲了过去,修复了风乾的魂路,把一道魂力输进风乾体内。 风乾的魂力消耗地并不多,他根本不是第三使徒的对手,他在第三使徒手下过不了三招。左烈帮他恢复了魂路,有输送了魂力,很快,他就可以自行运转魂气疗伤了。 风乾正当年富力强,体内魂力又充沛,不久就恢复了魂力,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给左烈述说了一遍。 第三使徒用离境把众人分开后,风乾就进入了这道离境中,第三使徒来到这里,用魂剑刺伤了风乾,并斩断了他的魂路。 第三使徒没有杀死风乾,是因为他是一个贪婪的人,他想增强他的势力,他虽为第三使徒,但被鬼琴默严格看管,根本无法走出这两片树林,说不定什么时候鬼琴默还会杀了他,毕竟他是修罗神教来的。 鬼琴默对他的不信任第三使徒早已知道,所以他时刻计划着逃出鬼琴默的控制,他劝风乾做他手下的魂术师,风乾哪里肯同意,第三使徒一怒之下就重伤了风乾。 第三使徒没有杀死风乾,是想给他一个考虑的余地,他也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增强自己力量的机会。 天狼战神的脚下露出了宽大的石阶,左烈带着风乾和天狼战神沿着石阶飞到了第三块石阶上,在另外一个离境中,他们看到了法尊。 法尊的伤势和风乾十分一样,她倒卧在一棵大树边,魂剑扔在远处,她的胸前流了许多血,嘴唇苍白而干裂。 左烈连忙用魂力给法尊疗伤,等法尊恢复了伤势,他们共同撑开一个结界,飞到了第四个台阶上。 在那里,他们见到了凰君,凰君的伤势最重,双手和双脚都被斩断,左右胸前各中了一剑,脖子也被砍掉半边,鲜血顺着脖子上的伤口汩汩地往外直冒。 凰君用他修炼的精魂之术控制住了身体中的魂力,他的精魂之术可以使凰君在没有撑开结界的情况下把魂力都隐藏在身体中,第三使徒以为古凰君死掉了,就离开这里进入了第四道石阶。 左烈撑开结界,把凰君放入结界中,他顾不得为凰君疗伤,带着凰君飞入第五个石阶上。如果左烈为凰君疗伤后再走,就会有更多的人受伤甚是丧命,左烈只有先找到第三使徒,阻止他继续击杀其余的兄弟,然后再帮助凰君疗伤。 在第四道石阶上,左烈见到了第三使徒。第三使徒见到左烈他们,身体象被什么东四重重地击了一下,他震惊地瞪大眼睛,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第四个离境中囚禁着林氏兄弟,他们十个人结成了一个结界,共同抵御着第三使徒的进攻,他们凭借魂力结成的魂阵,化解第三使徒风刀和魂电的威力。 但左烈知道,林氏兄弟的抵挡是暂时的,因为第三使徒可以用落星术占落他们的星象,如果不是左烈及时赶到,很快就会有人死掉或者重伤。 左烈命令天狼战神击杀第三使徒,他在结界中为凰君治疗伤势。左烈接连为凰君输送了十道精魂,凰君才勉强可以运转魂力。 第445章 修罗炼狱 左烈命令天狼战神击杀第三使徒,他在结界中为凰君治疗伤势。左烈接连为凰君输送了十道精魂,凰君才勉强可以运转魂力。 只要能运转魂力,凰君就可以慢慢自行疗伤,左烈站起身来,拔出魂剑,对着第三使徒使出一记魂杀术。 第三使徒也撑着结界,左烈的魂杀剑气击到第三使徒的结界上,第三使徒被震得倒飞十丈。 天狼战神的魂力和第三使徒的魂力相当,它又有魂甲和黑色结界护体,他根本不怕风刀和魂电,只是一味地进攻第三使徒。 天狼战神的攻击迅捷而猛烈,第三使徒被逼得连连后退,左烈一边使用魂杀术攻击第三使徒,一边不断发出冲天魂力占落第三使徒的星象。 那边林氏兄弟也各展魂术拼命攻击,第三使徒处处受敌,处境十分被动。天狼战神几道神斧战气接连冲出,第三使徒被逼的退到一棵大树边,左烈和林氏兄弟的攻击随后跟到,第三使徒手忙脚乱乱,竟然被天狼战神砍掉一只臂膀。 第三使徒惨嚎一声,他凄厉的声音划过长空,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法驾驭周围的魂气,那些离境化作一团白雾,飘飞到远方。 眼前现出了真实景象,他们都站在空心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刚刚左烈所看到的的一切,都是第三使徒在这片空地上结成的离境。 第三使徒修炼的魂术和传统的修罗魂术不同,那是当今的教主修改过的魂术,十分怪异阴险,象杀戮斗罗血尘修炼的就是这样的魂术。 离境散去,女王和氐氏兄弟也出现在不远的地方,他们近在咫尺,却几乎无法再相见。第三使徒的离境太诡异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就可以千变万化,连天狼战神这样的庞然大物进入里面也丝毫感觉不到狭小。 第三使徒无法相信发生的事实,他愤怒、怨恨、绝望、哀伤,十五年了,其实他每日都想逃出鬼琴默的掌控,但他的力量根本无法和鬼琴默相比,他心中空有逃走的愿望却无法实现。 现在他的愿望将彻底破灭,他连驾驭魂力的力量都没有了,他躺在左烈的剑尖下,魂剑闪烁的寒光逼着他的咽喉。 林泉看着第三使徒,眼珠发红,牙齿格格作响。“圣大罗大人,你也有今日?你为了活命投靠鬼琴默,还要残害我们兄弟,我们不愿叛教,你可以杀了我们,为什么把我们囚禁在空心树中十五年?” 第三使徒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林泉白衣一闪,魂剑直刺第三使徒,左烈连忙打出一掌,击偏了林泉的剑锋。 左烈说道:“林泉兄弟,他还不能死,我有话要问。” 左烈的目光如同利剑射向第三使徒:“你杀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你死有余辜,但你如果给我说了实话,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不然,你将生不如死。” 左烈心中充满怒和恨,对待第三使徒这样的人,如果心慈手软就是放纵罪恶。 左烈首先问起了他的父王:“你应当知道我的父王,十几年前他是水、木、火三族的王,他带领三个族群的魂术师抵抗修罗神教的进攻整整十年,你一定认得他,告诉我,现在我的父王在哪里?他到底是生是死?” 第三使徒面色惨白,他这才知道左烈原来是姬舜王的儿子,怪不得他的魂力那么精纯高强。他微微颤抖着说道:“我不知道水王,当年你的父王带领水木火三族中魂力最强的魂术师攻到奥迦大陆的西迦山中,击败了修罗教主,我们都以为他会接着将铲平修罗神教。” “但是一天夜晚,你的父王遇到了一个魂力卓绝的魂术师的袭击,那个魂术师我从没有见过,他穿着修罗教徒的魂袍,那魂袍不是普通教徒的魂袍,也不是教主的魂袍,但看起来比教主的魂袍还要华美高贵。” “他和你的父王在云端里交手,只是简单几招就击败了你的父王,我在修罗神教从没有见到过他,也从没有听说过有谁拥有这样的魂力,他的身份是一个谜。” “你的父王被掳走之后,就再没有了消息,许多人猜想他可能被囚禁到了修罗神教的炼狱中,但那只是一种传说,他现在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左烈听到炼狱两个字,心中咯噔一下,炼狱左烈在修罗教中也有耳闻,那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修罗神教中只有魂力特别强大的教徒,违背了传讯斗罗的红令才会被投入炼狱中,他们的最终结果就是被炼制成魂丹,那些魂丹开可以增加魂术师的魂力。 魂力越强大的人,用他的身体炼制的魂丹就可以帮助魂术师增加更多的魂力,象左烈的父王拥有那么深厚的魂力,如果被炼制成魂丹,那魂丹将会成为稀世珍宝。 左烈胸间一阵阵地疼痛,如果父王真的被投入到炼狱中,这么多年了,恐怕早已死去了。左烈眼望长空,泪流满面。 林泉走过来安慰左烈道:“王,您也不要过于难过,您也曾多次为先王占星,并没有占出他星象的下落,也许他还活着也未可知。再说,龟母那么精通占卜之术,也没有发现你的父王坠落的星象,一个帝星一旦坠去,它的星魂将会化作流星从天空坠下,只留下星象的本体留在空中,我们都没有发现先王星象的本体和坠落的流星,他很可能还活在世上。” 第三使徒也连忙符合道:“是啊是啊,你父王那么强大的魂力,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死掉?他一定还活着,一定的。” 左烈擦干眼泪,又问第三使徒道:“你也是土族后人,一千年前土族的王族被灭,你可知道他们的下落?” 第三使徒说道:“我只知道土王的下落,土王就是当今的修罗教主,其余的人都在那场战争中死去了,还有一些魂力高强的土族魂术师失去了踪迹,没有听说他们死去,也没有再见到他们。” 左烈强压怒火说道:“你把林泉兄弟囚禁在树中十五年,你们都是修罗教徒,现在我就把你交给他们处置。” “不要啊水王,不要,你干脆杀了我吧,我愿意死,求你了。”第三使徒连声哀求。 左烈转过身,不再看他,林泉一跃上前,魂剑在第三使徒眼前晃了晃喝道:“圣大罗,你想不死吗?” 第三使徒听到林泉喝声一愣,林泉对他恨之入骨,他怎么会让自己不死呢?他疑惑地看着林泉说道:“想,想,我想活着,只要让我活着,我做什么都行。” 林泉眼中闪过鄙夷的目光,他魂剑往前一抖,一剑刺第三使徒的存留的那只臂膀。第三使徒惨叫一声,仰面跌倒在地,他疼得身体颤抖,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林泉手掌伸出,发出魂力把第三使徒的身体吸起来,再一道魂力输进他的体内。第三使徒身体中有了魂力林泉魂力滋养,伤痛大减。 第三使徒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哀求道:“林泉兄弟,求您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的。” 林泉嘴角划过一抹浅笑说道:“真的吗?” “是是是!”第三使徒连声说道。 “那你知道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吗?”林泉问道。 第三使徒想了想说道:“知道,是为了杀死地格。”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杀死他,只要他放弃效忠木王,愿意帮我们维护木山的安宁,水王不会杀了他。“林泉说道。 第三使徒为难地说道:“地格的魂力远胜于我,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忙?” 林泉道:“你的离境就可以帮助我们,用你的离境迷惑鬼琴默,我们会想办法杀死他。” 第三使徒犹豫了许久,当他抬起头,看到林泉手中魂剑上铮亮的寒光,他象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好,我帮你们,但是你们要信守承诺,不要杀了我,也不要让我生不如死。” 林泉转脸看着左烈,左烈肯定地点了点头。第三使徒这才放心地说道:“多谢水王,多谢林泉兄弟,那鬼琴默决不会答应你们,我愿意帮你们杀了他。” 第三使徒的一只胳膊断掉,用精魂也无法使伤口复原,林泉把一道精魂输送进第三使徒的身体中,帮助他愈合断臂处的伤口。第三使徒杀入无数,今日断掉一只臂膀,也算是对他的惩罚。 林泉其实恨不得立刻杀了第三使徒,但就是杀了他,也磨平不了十五年树洞中的磨难。现在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还不如放弃仇恨,利用第三使徒的特殊魂术帮助祖罗杀死鬼琴默。 很快第三使徒伤口愈合,左烈还没说话,他就主动对左烈说道:“水王,鬼琴默就住在空心树林中心的黑山峰上,那是一座十分神秘的山峰,我和第一第二使徒都没有上去过,他发布的命令都是通过地格信使传达给我们。另外黑山峰上长满了铁树,铁树可以吸收我们的魂力,我们最好把鬼琴默引到山下击杀他。” 第446章 血雨飞洒 很快第三使徒伤口愈合,左烈还没说话,他就主动对左烈说道:“水王,鬼琴默就住在空心树林中心的黑山峰上,那是一座十分神秘的山峰,我和第一第二使徒都没有上去过,他发布的命令都是通过地格信使传达给我们。另外黑山峰上长满了铁树,铁树可以吸收我们的魂力,我们最好把鬼琴默引到山下击杀他。” “这个主意不错,把他引到山下,再用你的离境困住他,你们再一起动手,用这个方法一定可以杀死他。”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如同一阵狂风刮过。 第三使徒听到这个声音,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小声地对左烈说道:“水王,鬼琴默来了,他来了。”第三使徒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左烈面冷如铁,他用魂力催动声音穿过层层林木:“地格大人,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树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黑袍的老年男子,他一只手拿着一把紫色的古琴,一只手拄着一根黑色的木杖。 他不知从哪里来,左烈只看到一个黑影一晃,鬼琴默就出现在树林中。 “你可以结出离境,我走进离境中,然后你们试试看能否杀了我。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否则等我破了离境,我会杀掉你们所有的人。”鬼琴默说道。 鬼琴默的目光射向第三使徒,第三使徒双腿打颤,他语无伦次地说道:“地格大人,我,我的离境怎么可以与您的魂力相比,他们刚刚要杀了我,我为了稳住他们,才假意答应他们的,地格大人快杀了他们,他们要杀你和木王。” 鬼琴默看也不看第三使徒,他的目光冰凉如冰,他来到第三使徒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看着第三使徒因恐惧而变得苍白的脸,停了一会儿说道:“好,为了证明你的忠心,你现在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个给我看看。” “这……”第三使徒左右环顾,他的一只臂膀已经断掉,哪里还能再和这些高手们比斗?他怯懦地说道:“地格大人,我已经被他们打成这样了,我可以用离境帮您杀了他们……” “你的离境不是给他们破了吗?”不等第三使徒说完,鬼琴默就打断了他的话。 “这……”第三使徒左右看了看,忽然他的身形一晃,一道离境在他周围结出,众人再次进入离境中。 左烈正要放出天狼战神,带领众人走出离境,只见鬼琴默手中黑杖一挥,周围所有的魂力都被清空,那道离境也随即消失。 第三使徒已经逃到数百丈外,他知道此时鬼琴默和左烈都不会再相信他,他拼命一击,想要借助离境逃走。 他展开大罗幻步,身法奇快,瞬间的功夫就飞出了这么远,左烈的祖罗幻步比第三使徒的身法也快不了多少。 第三使徒正在飞驰,忽然身体象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般,从空中摔了下来,他飞行的高度大约十丈,他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从十丈高空坠落,他的身上没有丝毫魂力流动,十丈的高度在平时他轻轻一跃就可以到达,但此刻他只能无助地挣扎着,惊恐地叫着,迅速地下坠着。 这个高度足可以要了第三使徒的性命,眼见第三使徒就要坠落到地上,地面上忽然生起一片黑云,黑云托住第三使徒,轻轻落到地上。 第三使徒惊魂未定,他张着嘴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鬼琴默身形欺近第三使徒,他低下头,抓住第三使徒的胳膊小声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第三使徒语无伦次地答道:“知道,知道,是、是、是为了救我。” “不是,是为了杀你。”鬼琴默的瞳仁中浮现出一片霜雾,他的手一扬,第三使徒的另外一只胳膊被扯断。 鬼琴默把血淋淋的胳膊扔在一边,又抓住了第三司徒的一只脚。“所有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个你应该知道。”鬼琴默说着,手一用力,往外一扔,第三使徒的一只脚飞了出来。 第三使徒连声惨叫,他痛地昏厥过去。鬼琴默拿出一粒魂丹,放进第三使徒口中,不久第三使徒醒来过来,他睁开眼,还没有说话,就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嚎。 他的另外一只脚也被鬼琴默撕了下来,血雨飞洒,落到地面和树叶上,其凄惨之状,令人目不忍睹。 第三使徒连声哀求,嘴角冒着血沫,鬼琴默象似没有听到一般,岔开五枝,一下插进第三使徒的魂根中,他用力一掏,把第三使徒的魂根掏出,带着血滴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进肚里。 第三使徒头一歪,他的目光永远地停在了面前的那颗空心树上。 鬼琴默杀人的手段左烈也感到毛骨悚然,他想要撑开结界和众人合力击杀鬼琴默,但他连连转动了三圈魂气,仍然无法结出结界,他的魂力刚刚从身体中发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清空了。 左烈大惊,鬼琴默刚刚魂力初现,他的魂力强大地令人匪夷所思,第三使徒那么强大的魂力对他根本无法发挥人任何作用,他杀死第三使徒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无法使用魂力,他们就变成了几个凡人,只要鬼琴默轻轻咳嗽一声,他们都会神毁形灭。 鬼琴默站起身,血淋淋的手上滴着血滴,“其实木王早就可以杀了你,只不过他正在修炼魂术,不想惹得木山各族愤怨,所以才让你活到今天。”鬼琴默看着左烈说道。“你们水族魂力低微,为什么要管我们木山之事?你的父王曾经是木族的王,但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和你的父王是两个人。” 鬼琴默向左烈走来,他每迈出一步,左烈都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左烈念动召唤暗语,三只魂兽从他魂根中飞出:离影、黑雕和天狼战神。三只魂兽扑向鬼琴默,卷起冲天魂力。 三只魂兽都拥有超绝的魂力,他们的进攻阻止了鬼琴默前进的脚步。拜月女王使出全部魂力,控制着周围被鬼琴默凝滞的魂力元素,她凭借着部分被恢复流动的魂力魂气,连连使用魂杀术击杀鬼琴默。 鬼琴默大怒,浑身魂力一震,一圈强大无比的魂力冲出,震飞了三只魂兽,反手一掌,打向女王。 三只魂兽皆有二十万年以上的魂力,特别是天狼战神,魂力二十四万年,这么强大的魂力,竟然禁不住鬼琴默的一震之力。 女王的魂力安能接的了鬼琴默这一掌?左烈借着女王恢复的空间中的少量的魂气,发出控魂魂力,同时召唤三只魂兽转身抵挡鬼琴默的那道掌力。 鬼琴默急怒之下打出一掌,并没有使出全部都魂力,再价上左烈和三只魂兽阻挡,女王才勉强躲过了鬼琴默的掌力。 左烈不敢恋战,他大喊一声:“快走。”众人展开最上乘的身法向北边逃去。 他们不敢驾驭魂剑或者金光,因为一旦魂力被鬼琴默清空,他们将从天空跌落下来摔死。左烈一边沿着地面飞奔,一边召唤三只魂兽缠住鬼琴默。 三只魂兽各有特点,那离影只用神念之身进攻鬼琴魔,他的本体却远远地躲开,他的神念是杀不死的,鬼琴默魂力高强,但并不认识这只木山第四大魂兽,自然也不知道杀死它的方法。 离影的神念死去复活,被击飞重又飞来,死死缠住鬼琴默,那天狼战神身穿着与生俱来的魂甲,可以把鬼琴默的杀力降到最低限度,他在左烈召唤奋不顾身地攻击鬼琴默。 黑雕身法最快,它缩小身形,变成一丈多宽,他在鬼琴默掌风中往来冲突,一边躲闪一边攻击鬼琴默。 鬼琴默左烈他们魂力低微,不堪一击,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厉害的几只魂兽。左烈在前面奔逃,鬼琴默在后边追赶,鬼琴默因为被几只魂兽缠住,追赶的速度明显缓慢,渐渐地左烈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左烈扭头,不见了鬼琴默,他急忙念动召唤暗语,召唤回几只魂兽,接着一路往北狂奔。 左烈他们都是魂术高手,即便是没有驾驭魂剑和金光,只是凭借身法,他们的奔跑速度也是极快,很快就跑出了数十里的路程。 前面隐隐听到水涛激荡之声,左烈暗喜,他们快到大河边了,到了河边,他们就可以跳入河中,河中是水族的领域,并且下面有水道可以通往木山各处,他们既可以在水中躲避,又可以顺着水路逃走。 左烈喊道:“前面有河,我们进入水中躲避。”众人听到喊声,都加快身形,往河边飞去。 一块暗云如同惊鸿划过天空,暗云飘落到左烈前方数百丈外,云雾散去,鬼琴默出现在树林中。 鬼琴默没有驾驭魂兽,只是凭借着奇快的身法就快速地赶上了左烈他们。左烈停下来,随后又迅速地集结在一起,他们结成魂阵,撑开结界,与鬼琴默对持。 第447章 天狼帝后 天空也变得沉寂下来,左烈只能听到华美的琴音从在空中流荡。忽然,左烈的结界无端地消失了,连同他和风乾等人结成的魂阵也在琴音中化为乌有。 左烈在鬼琴默发招之前就撑开了结界,没想到鬼琴默的琴音竟然能化掉左烈的结界,连他们强大的魂阵也在琴音中消失。 鬼琴默作为木山的地格,他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地超出了人的想象。左烈他们共有十九人,十九名魂术高手各个身怀绝技,就这么被鬼琴默的一道琴音压制了魂力。 女王急忙发出魂力控制周围的魂力元素,但她的魂术在鬼琴默的琴音中毫无作用,她连身边的一片气流也无法驾驭,每当一道琴音从身边飘过,女王都感到一阵心惊。 鬼琴默一阵狂笑:“哈哈哈,你们的死期到了,水族之王,去找你的父王吧。” 鬼琴默再拨琴弦,这次琴弦上发出的不再是悦耳的天音,而是充满了杀意的激越的琴声,随着琴声飘过,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道紫红色的琴弦,每一道琴弦都是一把威力无穷的杀剑,它们可以穿山裂石,万物莫挡。 天狼战神的魂甲也无法阻挡这些紫色的琴弦,这些琴弦会毫不费力地穿过它的魂甲,洞穿它健壮庞大的身躯。 左烈从紫色琴弦的惊鸣声中知道,那些琴弦他们所有的人都无法抵挡。正在紧急关头,在鬼琴默身后忽然出现了一片红云,红云上一个紫衣婆婆手持木杖,一只手掌五指岔开,冲出五道紫色的魂气。 魂气急速地向左烈冲来,它的冲击速度快得惊人,左烈只看到婆婆手指一伸,紫色的魂气就到了他的身边。 魂气在左烈他们身边形成了一道紫色的结界,结界上红光闪动,鬼琴默的紫色琴弦冲到结界上,发出巨大而又杂乱的噼啪声。 紫弦坠落,天空陷入短暂的幽寂,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鬼琴默。 鬼琴默转过身,他看到了红云中的婆婆,他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一道寒霜弥漫在他的眼中。 “你大概就天狼族的狼后吧?你不是早就死了吗?”鬼琴默问道。 “呵呵呵。”婆婆一声苍凉沙哑的笑声。“我怎么会死呢,永世长生是我们天狼族的本能,你的先祖已经死过几十位了,我还好好地活着。” 婆婆离左烈千丈之外,竟然能发出魂力穿过鬼琴默的琴音,结成结界保护住左烈他们,婆婆的魂力不在鬼琴默之下。 听婆婆说,她是天狼族的人,天狼族会不会就是青衣萧郎和那些雪狼所在的族群?包括天狼战神,也可能是上古时期天狼族中的人。 左烈杀死了那么多的雪狼,又把天狼战神召唤为魂兽,婆婆一定不知道这些,不然也不会出手帮助左烈。 鬼琴默哼了一声说道:“你活着又怎么样?你如今老板黄牙,魂力只能维持生命不死,你还能……”鬼琴默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他惊异地看着婆婆,身边结出了一道黑色的结界。 左烈感知,此刻他的周围充满了魂力气息,婆婆不动声色就把鬼琴默的魂术化解。左烈不敢探测婆婆的魂力,但左烈从空气中魂力元素强劲的冲击力来判断,婆婆的魂力如同江海,远远在天狼战神之上,甚至比创世祖巫的魂力还要强大。 “八百万年前,我的魂路被你的先祖斩断,我侥幸逃走,经过数百万年的修炼,终于修复了魂路,恢复了魂力,现在我正在修炼一门强大的魂术,这门魂术可以助我增长五万年的魂力。今天我本可以杀了你,但这会影响我的修炼,等我修炼成功,我会到黑山找你。” 鬼琴默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不知婆婆说的是真是假,但婆婆的魂力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是一股无法超越的强大力量。婆婆见鬼琴默还不愿离开,紫色的袍袖一抖,一股魂力低啸着从袍袖下冲出。 婆婆跟前的大树都被连根拔起,数百棵大树瞬间飞上高空,鬼琴默被这股魂力震得倒飞三百多丈才停了下来。 鬼琴默恨恨地看着婆婆,身形一晃,消失在树林中。 婆婆沙哑而急切的声音说道:“快,快跟我走。” 左烈连忙飞到婆婆身边,他看到婆婆的嘴角溢出一缕黑色的血迹。 左烈有些犹豫,婆婆声称她是天狼族的狼后,她的身体中也流淌着黑色的血迹,难道他和青衣萧郎以及天狼战神真的都是同一个宗族吗?如果他们同出一族,左烈杀死了那么多的雪狼,婆婆岂不是要怪罪? 婆婆好像知道左烈的心事一般,他催促道:“我什么都知道了,快用魂力托着我离开这里。” 婆婆什么都知道了,还专门前来相救,这其中定有隐情。左烈驾驭魂光,带着婆婆一起向河对岸飞去。 河的对岸就是铁树林,在铁树林的中心就是婆婆居住的白色山峰。在铁树林中左烈魂力无法施展,左烈飞上高空,摆脱铁树林的吸力,一直往北飞去。 约莫飞了五百多里,他们来到一座白色的山峰上空,那座山峰上长满了白色的空心树,所以看上去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 左烈飞到一处悬崖前停了下来,他按照婆婆指点,朝着悬崖上一处微微闪光的石块飞去。 那是一块一丈多高的大石,到了石块前,婆婆掌中发出一道魂气,那高大的石块竟然消失了,左烈眼前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山洞。 左烈带领众人进到洞中,他回头再看,洞外月色明亮,原来那块石头只是一个古老的结界。 山洞中十分黑暗,他们凭借着魂剑上的剑光照耀往洞中走去。左烈用魂力托住婆婆,往前走了十丈多远,在一块干净平整的石头上停了下来。 左烈对婆婆说道:“婆婆,你象似受了重伤,让我为你输送魂力疗伤,然后我们再走。” 婆婆摇头说道:“我们天狼族人魂力独特,你无法为我输送魂力。” 左烈道:“婆婆,我听龟母说过,我们水族的魂气可以包容木族和火族的魂力元素,我可以给您输送魂力疗伤,请婆婆静心调息,让我给您输送精魂。” 婆婆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说道:“水族,我倒是听说过,你们水族中曾经出现过两个魂帝,一个是水族的先祖衮尧。另一个是曾经的水木火三族的王姬舜,他们拥有的魂力其实可以统治金族和土族,只是那两个族群太遥远了。” 婆婆说着,调息魂气,左烈盘坐在婆婆身后,把一道魂力输进婆婆命门二穴。婆婆头顶冒出腾腾紫雾,她的脸膛上紫光忽明忽灭。 左烈接连把九道魂气输送到婆婆身体中,婆婆的脑门前出现了一个紫色的魂珠,魂珠渐渐下行,进入婆婆眉宇间。 眉宇间是婆婆的魂根所在,紫珠进入婆婆魂根中,婆婆身上魂气大炽,紫袍飞展,她的身体在一道紫雾托举下飞了起来。 婆婆的身体上发射这耀眼的紫光,紫光照亮了山洞,左烈跟着婆婆飞起的身形往洞的深处走去。 在山洞的尽头,婆婆飞落到一处宽大的石座上,她的双目如电,声音由沙哑变得洪亮。“谢谢你孩子,你帮我恢复了魂路,还凝聚了我的狼珠,我的功力终于恢复了,” 左烈说道:“婆婆救了我们,我们应该谢谢婆婆才对。” “嗯!青衣萧郎和那些雪狼都是你们杀死的吧?”婆婆话锋一转,沉声问道。 左烈心中一凉,顿了一下说道:“是的婆婆,他们都是地格第一使徒鬼谷所派,前去截杀我们的,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把我们杀掉。” “以你们的魂力,竟可以杀掉他们,足见英雄气概。他们早就该死了,你们不杀他们,我也会亲手杀死他们的。”婆婆愤恨地说道。 婆婆是八百万年前的狼后,她和这些雪狼和青衣萧郎有什么仇恨? 婆婆又说道:“孩子,刚刚你给我输送魂力,我感知到你的魂力极其精纯,比我们的狼帝的魂力还要精纯许多,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水族之王。”左烈答道。 “水族之王?果然英气不凡,当年的三族之王姬舜是你什么人?”婆婆问道。 “他是我的父王,婆婆。”左烈答道。 婆婆微微点头道:“当年修罗神教入侵木山,我本想助你父王一臂之力,击退修罗教徒,可惜我魂路被斩断,我自己尚且难以自保,更不用说帮你的父王了。” 婆婆一声长叹,她的目光穿过幽暗的山洞,缓缓道出一件八百万年前的往事。 地格统治的这片地方是一片原始魂地,天狼族的始祖在八百万年前居住在这里。天狼族蕴于自然,魂力和这片原始魂地相生相融,他们都拥有一门奇特的魂术,那就是滞魂术。 他们对这片地方的魂力熟悉地就像他们的十根手指,他们可以精准地控制每一片魂力元素使他们凝滞。 第448章 远古妖族 他们对这片地方的魂力熟悉地就像他们的十根手指,他们可以精准地控制每一片魂力元素使他们凝滞。 他们都是健壮的天狼,他们生长着雪白或者紫红色的长毛。白色的天狼在他们的魂力停止增长的时候会变成男子,红色的天狼在魂力停止增长的时候会变成女子。 他们也会衰老,但他们永远不会死亡,除非有人杀了他们。他们居住在黑山和白山之上,白山上是天狼族的狼帝居住的地方,他们当年就居住在我们身处的这座山洞中。 狼帝拥有传奇般的魂力,他的魂力无人可及,他是那个时候木山的王,统治者数万里的广大木山。 自古以来,被称为魂帝的人聊聊无几,狼帝就是其中的一个。狼帝是一个年轻而英武的王,在他的统治之下,木山和狼族平安而宁静。 我也居住在白山上,我的洞府就在狼帝居住的山洞对面的小山上,我每天都可以看到狼帝穿着雪白的王袍走出山洞,他挎着长长的魂剑,英俊而魁梧。 他从不让侍卫跟随,因为他的魂力无人能及。每当我看到他,我的心中都会涌现出一缕哀伤,我的眼泪就会禁不住流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狼帝就会流泪,当我回到我的山洞中,我会整夜整夜地伤感。 我自小就是一只魂力卓越的天狼,当我的魂力到了二十六万年的时候,我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子,从那以后,我的魂力也停止了增长。 我的魂力在整个天狼族都鲜见对手,以至于终于有一天惊动了狼帝,他亲自找到我,让我作黑山之王,为他镇守狼族的另一处栖息第——黑山峰。 我没有答应,因为当我离开白山峰,我就再也无法看到狼帝了,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狼帝的身影,他英俊、年轻、威武,他的微笑如同阳光一样灿烂而温暖,从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深深走进我的心里。 当我告诉狼帝我不愿离开白山时,他有些出乎意料地看着我,他看到我坚定的眼神,还有我眼中忍不住滑落的眼泪。 他笑了,他用手抹掉我的泪水,他告诉我,我可以永久居住在白山。当他宽大温厚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那种感觉那么真实,那么温暖,即使流尽一生的眼泪我也知足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上看着狼帝走出洞府,又在日暮十分看着他走进山洞,我依旧常常流泪,依然会在黑暗的夜里感伤。 有一天傍晚,我象往常一样走出山洞,在洞门口的一棵大树上上等待狼帝的归来。当半边红日沉落下山头的时候,狼帝归来了,他每天都要巡查木山的族群,他的身法奇快,木山最远的地方他一天之内就可以到达。 他没有走进山洞,他的脸上带着疲倦和忧虑,他飞到一块巨石上,坐了下来,他长久地凝视着前方,我从没有见狼帝如此地忧虑过,沉沉的暮霭洒在他的眉间,看着令人心痛。 我真想化作一只紫蝶飞落到他的身上,我柔软的翅膀也许可以安慰他的愁肠。他收回目光,看到了远远地躲在树中的我,他笑了,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他飞到我的身边坐下来,他问我:“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问得很突然,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抹掉我眼角的泪珠,他宽大的手掌厚实有力。 狼帝告诉我,我是他见到的最魅力的女子,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的每一句话都神圣无比。 随后他又变得忧虑起来,他告诉我,在三年前,也就是我刚刚变成人形的那一年,他听到了一个消息,木山中的远古妖族正在密谋进攻天狼族。 远古妖族是一个诡异的族群,他们聪慧异常,十分善于学习优秀的魂术。妖族中每个人的魂力都十分强大,他们的魂术驳杂而精深,尤其擅长魂阵。 他们虽然生在木山,可是从来不服狼帝统辖,狼帝也知道妖族的厉害,所以就对他们放任自流,只要他们不伤害其他族群,狼帝从来不过问他们的事情。 当狼帝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暗中防备,提防妖族进攻。他等待了三年,那一天,妖族终于发出了进攻的信号。 狼帝预感到那将是一场严酷的战争,妖族的强大狼帝也有所耳闻。既然妖族敢于发起挑战,他们就一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也正因为如此,狼帝决定娶我为妻,他告诉我,他每次走出山洞,都会看到我阳光下美丽的面容,每当他晚上归来,都会看我我花朵般飘立的身形,我是他看到的最美丽的女子。 其实他知道我深爱着他,但我刚刚变成人形,狼珠未生,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他想等我长大了再把我娶走。 可是时间来不及了,也许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会让他永远死去。他告诉我,他其实也深爱着我,自从他第一次看到我流泪,他就深深地爱上了我。我流泪的眼睛令他心痛,所以我轻轻地抹去了我眼角的泪滴。 他也知道,如果他死了,我会在永远地在哀伤中想着他,那对我来说将是一种更加煎熬的伤痛。所以他决定娶我,让我做他的妻子,做天狼族的狼后。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他的笑容温暖如同三月的阳光,他英俊尊贵如同神明。那是我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刻,我愿意为他而死,我暗暗发誓,一旦战争来临,我将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他。 就在那天傍晚,我们还没有回到洞中,妖族就偷偷攻打到了白山上。他们的魂术太强大了,以至于狼帝在山下布置的侍卫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杀死。 他们对魂力的控制到了极端高超的境界,他们结成了强大的阵,包围了狼帝的居住的山洞,当我们发现他们时,我们已经处在包围中。 妖族的首领是一个老年男子,他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魂袍,手中拿着一根三丈多长的银灰色的魂鞭。 狼帝一出手就使出了威力最为强大的滞魂术,二十里内的空间中,一切魂力都停止了流动,妖族的魂术师都被困在了白山上。 妖王却用阵法破解了狼帝的魂术,他的阵法极其玄奥,连狼帝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侍卫们从洞中冲出来,护住了狼帝,山洞前剑拔弩张,杀气冲天。狼帝一边发出信号命令黑山上的天狼侍卫赶来支援,一边指挥侍卫们排列好阵形,抵挡妖族。 妖王狞笑着说道:“我如果启用我的阵,很快就可以杀了你,但你是木山的王,如果我用阵法杀了你,木山的族人们都不会服我,今天我们就比试一番魂术,如果我败在你的手下,我带着妖族离开这里,如果我战败了你,我会杀了你,当然,木山的王位也就归我了。” 狼帝大怒,他的威严从来没有谁敢如此肆意挑战,他拔出古狼战剑,战剑上的寒光照亮了长空,逼人的剑气震慑了所有的妖族,他们都畏惧地往后退去。 狼帝魂剑出鞘,精寒的剑光也令妖王心头一颤,不亏是一代帝王,连魂剑上的魂光都如此精湛逼人。 狼帝正要出手,我走到狼帝跟前拦住了他,我要保护他,用我的生命。 狼帝把我抱在怀里,他宽阔的胸膛上传来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他告诉我,山洞里面有一条暗道,入口就在他的王座下面,走出暗道,就走出了这片荒古魂地。他说他会去找我,然后他亲吻了我额头。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挣脱他的怀抱,拔出了紫剑,那把剑是我用魂血淬炼而成,极具灵性,它可以随着我的意念攻击对手。 我紫色的剑光照亮了苍茫的天空,所有的妖族都往后退去,我的强大魂力连狼帝都感到意外。 妖王正要抖鞭和我厮杀,一个灰衣男子走了过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根长鞭,长鞭通体紫色,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荧光。 他看着狼帝,眼中射出嫉恨的光芒,他是妖王之子妖主,妖主要代替妖王比试,条件是如果他获胜,我将成为他的妻子。 狼帝担心地看着我,我转过身对狼帝点了点头,让他放心,妖主已出现我就探测了他的魂力,他的魂力在我之下,只不过我用滞魂术控制了我周围的及其微小的一片空间中的魂气,所以他无法探测出我的魂力。 他野心勃勃,势要一统木山,他要得到木山所有的东西,当然也包括我。 妖主不使用魂阵,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们对打三招,我就把他的魂鞭斩断。妖主又羞又怒,他拔出魂剑,要与我再决高低。 妖王拦住了他,他告诉妖主,等他作了木山的王,就把天狼族的所有姑娘都赐给妖主。 妖主淫*邪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他灰袍一抖,飞了回去。 妖王正要出手,狼帝喝道:“他是我的妃子,如果他战败,我会出战,你可以直接和我决战。” 第449章 狼帝之死 妖王正要出手,狼帝喝道:“他是我的妃子,如果他战败,我会出战,你可以直接和我决战。” 妖王大笑道:“他是我的王子的意中人,今日我如不把他战败,他怎么能知道我们妖族的强大?我要亲手战败他,然后在制服你。” 妖王银鞭一抖,鞭子上发出一怔如同蛟龙吼叫的声音,他的长鞭飞起,天空顿然被他长鞭发出的魂气劈成两半。 他的长鞭快得我无法看清,我只有凭借魂力的感应判断着妖王长鞭的方位而躲闪着。我的滞魂术只能在及其微小的空间里发挥作用,超过了那个空间,就被妖王奇怪的阵法控制,无法再驾驭那些魂力元素。 我的身体随着长鞭飞舞,我和妖王对打了一百多招部分,渐渐地我的体力不支。狼帝在一旁担心地看着我,他见我气喘吁吁,难以招架,战剑一挥,挡在我的眼前。 他用魂力轻轻地将我送到侍卫中间,让那些侍卫们保护着我,他的战剑劈落,天空中一声惊雷,夜空被冲天的剑气分成两半。 这声惊雷震慑了妖族,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近前,所有的人都往后飞出百丈,天狼族的侍卫们都退回到了山洞中,白山出现一片宽阔的空地,那是两位绝顶高手的沙场。 妖王的身躯升高五百丈,他的两只手变成了青色的利爪,利爪之下闪电缭绕。他银灰色的长鞭变长千丈,银鞭过处,万物皆灭。 他的利爪中不断地射出闪电,每一道闪电都拥有无穷的杀力。狼帝洁白的魂跑如同一片悠然的云朵,他在闪电与银鞭中飞舞,寻找着妖王的魂术弱点。 我从没有见到过狼帝如此地威武,他的每一次起落都充满了霸气与果敢,他的眼神如同夺目的阳光,照亮了战云弥漫的夜空。 他们激战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狼帝用魂剑斩断了妖王的长鞭。 妖王大怒,他扔掉长鞭,手中出现了一把紫色的古琴,当琴声响起,天空中出现无数道紫色的琴弦,每一根琴弦都是一把无穷杀力的魂剑,他们漫天而来,斩杀狼帝和所有的魂术师。 狼帝撑开结界,护住了白山上所有的天狼族人和他居住的山洞,狼帝的魂力极其强大,他可以撑开一个大得惊人的结界,那些紫色琴弦打在结界上,发出雨点般密集的巨响。 随着狼帝的琴音,整个大地的魂气开始流转,方圆百里的空间里开始升起阵阵青光,青光从四面八方冲天而起,整个天宇都笼罩在青光之中。 那些青光组成了一个奇异的杀阵,这个杀阵可以聚集三重天内的魂气,这些魂气在天空中凝结成无数把巨剑,巨剑的威力远远超过了紫色琴弦的攻击力,他们破空而来,狼帝的结界很快被刺穿几个大洞。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这时狼帝身体上发出一阵阵黑色光雾,光雾之中升起一颗黑色晶莹的魂珠。那颗魂珠是凝聚了狼帝全部的魂力,他可以迅速地吸收周围的魂气,使狼帝的魂力短时间内急剧提升。 狼帝身上的魂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件魂甲,那魂甲比他的结界还要牢固,在魂甲的周围还有一圈黑色的魂力空间,那道空间可以化解任何魂力和魂器的进攻。 狼帝手中战剑飞上高空,变成了一把百丈长的巨剑。战剑如同一个勇猛的斗士,把空中的巨剑一把把斩落,地上落满了妖王巨剑的碎片。 狼帝的眼中射出两道魂光,十几名离战阵较近的妖族魂术师直接被杀死,狼帝的战剑劈落下来,如同大山一样势不可挡。 战剑劈在妖王身上,妖王被齐齐地劈成两半,他哀嚎一声,两半身躯倒在地上。 狼帝竟然破了妖王的阵,并且杀死了妖王,所有的妖族都震惊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妖王的尸体,然后又迅速向山下逃去。 妖主顾不得抢夺妖王的尸体,他用全部的魂力控制展开一个奇怪的阵,眨眼间消失从山上消失。 一场血战结束了,我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扑到狼帝怀中,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次是高兴的眼泪,我欣喜地抚摸着狼帝的脸庞,但我吃惊地感觉到,他的脸庞开始变得冰凉,他的嘴唇也苍白而失去血色。 我连忙把魂力输进他的身体中,他惨然一笑说道:“你愿意做天狼族的王吗?” 我几乎难以相信我的耳朵,狼帝又说了一遍:“你愿意做天狼族的王吗?” 我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不,你才是天狼族的帝王,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王。” 狼帝说道:“你必须答应我,因为我的魂力已经耗竭,我的魂珠一旦离开我的身体,就再也无法进入回来,他在两个时辰之后就要碎裂,那时,我的魂力将全部失去,我也很快就会死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狼帝嘴角流出的血迹告诉我,他真的快要死了。我的心痛欲裂,我极力抑制住心中的悲伤,把狼帝扶回山洞中。 山洞中是一个精致的小洞,那是狼帝的寝洞,在那里,狼帝解开了我的衣服,他把最后的时间给了我。 两个时辰之后,狼帝真的死去了,他死前的容颜还是那么年轻,那么英俊,他最后的一抹温存的眼神永远留在他的瞳仁中。 我欲哭无泪,但我知足了,我终于成了他的妻子,成了天狼族的狼后。在他死前,我告诉他,他才是天狼族永远的帝王,我会作为狼后代替她保护天狼族。 我决定杀死妖主,杀死妖族所有的人,我召集黑白山峰上的所有魂力超过二十万年的魂术师,还天狼族的战神,集结在白山下,准备出兵妖族。 但还没有等我们出兵,妖主就带着妖族的魂术师包围了白山。妖主手中拿着妖王生前用过的紫琴,他看起来并不悲伤,他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们在山下一场厮杀,我斩断了他手中的长鞭,击飞了他紫色的古琴,他手中失去了魂器,又失去了控制阵的那把紫琴,当我正要一剑杀了他,我却被天狼战神重重地刺伤了一剑。 妖主知道他不是我的对手,他说动天狼战神背叛我,他们里应外合重伤了我。我原本是天狼族的一个无名女子,就这么突然成了天狼族的狼后,许多族人都不服,特别是天狼战神,他在天狼族的中的威望极高,狼帝死了,他认为他才应该称为天狼族的王。 我的出现使他的希望破灭了,妖主告诉天狼战神,如果他帮助妖主打败我,就让天狼战神做天狼族的王。 他没有让天狼战神杀了我,因为他还想得到等我身体,我受了重伤之后,妖主命人把我囚禁在狼帝生前居住的山洞里,他则在洞中日夜守候。 妖主命天狼战神为天狼族的王,他则成为了妖族和天狼族共同的王,天狼族的所有人为了生存,都在天狼战神带领下归顺了妖主,尽管他们怀念狼帝,怀念天狼族往昔的辉煌,但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妖主每日都到洞中,他想尽办法让我做他的妃子,我以死相逼,坚决不从,狼主大怒,命人在洞中点燃了一支迷香,我问道香气昏迷过去,他趁着这个机会践踏了我。 当我醒来时,他告诉我,我的身体不过如此,然后就斩断了我的魂路,把我囚禁在山洞中。他不准任何人进入山洞,也不准我走出山洞,他要我在羞辱中自生自灭。 我其实真的不愿再活着,但我要为狼帝报仇,我必须坚强地活下去。我每日靠着山洞前伸进洞中的树枝中流淌的汁液维持生命,我苦心钻研魂术,希望能修复我的魂路。 十年之后,我可以凭借身体中残存的魂力重开被斩断的魂路,运转魂力滋养将要孕育而成的魂珠。但我每次只能运转一个时辰的魂力,超过了一个时辰,我的魂路就会重新断绝。 我苦苦地坚持了一百年,终于有一天,我的身体中生出了魂珠,有了魂珠,我就可以永远活着,我可以有更多的机会逃出去。 我要修复被斩断的魂路,需要借助外力的作用,但只有天狼族的魂术师才可以打通我的魂路,我苦苦等待了八百万年,也没有找到可以帮助我的人。 今天,我终于打通了魂路,我可以为狼帝报仇了,我要是杀死鬼琴默,他就是妖主的后人,还有那些背叛狼帝的天狼,一个我也不会放过。 狼后因为激动和愤怒声音变得颤抖,他颤巍巍地站起来扶着一块石头,手一搬,那块石头滚落到地上。 左烈听了狼后述说,心中也满是伤感,法尊更是眼中含泪,她在幽暗的洞中困守二十万年,他原本以为她才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女人,如今才知道,狼后比她的处境还要凄凉。 左烈安慰道:“婆婆,您魂力刚刚恢复,先好好静养两日,那鬼琴默魂力非凡,诡计多端,他的先祖经历着这么多年的修炼,魂力不知进展到了什么境界,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第450章 古洞石刻 左烈安慰道:“婆婆,您魂力刚刚恢复,先好好静养两日,那鬼琴默魂力非凡,诡计多端,他的先祖经历着这么多年的修炼,魂力不知进展到了什么境界,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婆婆说道:“他们的魂术倒是可以长进些,但他们的魂力水平是天生决定的,鬼琴默的魂力到了妖族的顶峰,和当年的妖主魂力相当。上古时期那场战争妖族的人一定都知道,我不但可以战败妖主,而且还可以破了他的阵。” “我在洞中八百万年,很少走出过山洞,他们都以为我死了,一个魂路断绝的人,是无法用魂力延续生命的。今夜我们遇到鬼琴默时,我的魂力震慑了他,他才匆忙逃走,他哪里知道,我的魂力只能维持短暂的时间。” 左烈感到婆婆的魂力愈发地充盈,他干枯的满是皱纹的脸上也出现了柔润的光泽。婆婆说他需要一夜的功夫就可以完全恢复魂力,第二天他将带领众人出洞,查看黑白山峰周围的地势,毕竟妖族最擅长使用阵来击败对手。 夜深了,众人都休憩下来,左烈了无睡意,他带着风乾沿着洞壁查看,因为他发现洞壁上有许多精美古朴的石刻,那些时刻都是上古时期天狼族的生活场景。 天狼族是一个传说中的强大的族群,他们在岁月的长河中只有短暂的辉煌,左烈试图通过这些石刻,增加对古天狼族的了解。 左烈指尖燃气烛火,照亮了石壁,石壁上的石刻古朴苍劲,栩栩如生,有天狼族打猎和采集野果的情景,有天狼族抵御外敌的情景,还有十丈多长的石壁上全部雕刻着天狼族修炼魂术详细描述。 天狼族可以在瞬间大面积地凝滞周围空间的魂力,这在某种程度上说比女王的魂杀术更加厉害,这们功法是天狼族的古王所创,凡是天狼族的成员都可以修炼这门功法,只是他们魂力有深有浅,这门魂术发出的威力自然也不一样。 左烈一边看,一边模仿着边练边走,但凡世上一切魂术,不论能发出什么威力,它们的最顶峰的魂术都是触类旁通的,左烈心性极其聪慧,他又是绝顶的魂术高手,他不知不觉间,就把这些魂术记在心中。 当左烈走完这段石壁,他模仿着石壁上的雕刻发出最后一次魂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风乾举着的魂剑突然掩去了光彩,山洞中变得莫名地空旷和幽寂。 左烈只顾专注地看着石刻,没有注意到这些,风乾见魂剑失光,立刻意识到了左烈魂力的变化,左烈魂力极其精纯,什么样的高深魂术都有可能修炼成功。 风乾惊喜地对左烈说道:“王,你可以把石刻上您看到的魂术再修炼一遍。” 左烈也看到了风乾魂剑上剑光的变化,他连连运转魂力,按照着石壁上雕刻的修炼方法运转运转魂力,霎时间洞中万籁俱寂,风乾连连发出魂力,但他的魂力一发出就象被什么东西吞噬掉了一般。 这时,昏暗的烛光中人影一闪,飘到左烈身边。那是婆婆,她久久端详着左烈,忽然右手呈现爪状伸出,迅疾向左烈手臂抓去。 风乾大惊,想要挥掌抵挡婆婆,但是婆婆的身法太快了,风乾的手掌还没有伸出婆婆就擒住。左烈第看着婆婆,婆婆一道护理输进左烈体内,那道魂力在左烈身体中周游数周,而后收回。 “刚刚我发现洞中魂气凝滞,我就料想到可能是水王修炼成了我们天狼族的滞魂术,水王魂力精纯无比,连我们的狼帝也不曾拥有这么精纯的魂力,你能修炼成这门魂术也在情理之中,你救了我,又修炼了天狼族的绝世魂术,也算是我对你的报答了。”婆婆说道。 左烈急忙躬身道:“婆婆,我无意中修炼了天狼族的魂术,请婆婆降罪。” 婆婆笑道:“水王,你修炼了天狼族的魂术,就是天狼族的一员了,你又何罪之有?我们天狼族幸得奇人,是我们的福分。真是上天眷顾,不该我们天狼族灭亡啊!” 婆婆说着,因为激动眼角流出了浑浊的泪水。在盈盈的泪光里,她仿佛看到狼帝身穿魂袍,俊朗的身影,她喃喃地说道:“狼帝,狼帝,你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几人正在说着,忽然婆婆伸出手,让大家不要出声,随即她魂力一震熄灭了左烈指尖的烛火。洞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婆婆的魂力如此强大,难道还有什么人敢来偷袭? 左烈感到洞中空落落的,所有的魂力元素都被凝滞,左烈刚刚修炼过滞魂术,他试着用魂力解开那些凝滞的魂力,但他的魂力被另外一股强大的魂力压制着,根本无法施展。 婆婆朗声说道:“鬼琴默,这里是狼帝生前居住的山洞,你们不配进到洞中。你们在洞外等我,看我怎样击杀你们。” 婆婆说完,袍袖一挥,洞中魂力恢复如初,左烈和婆婆等飞出洞来。 在山洞外,左烈看到了鬼琴默和他带来的数十名侍卫,鬼琴默使用阵法来到了白山峰上,他们来得悄无声息,以至于婆婆那么强大的魂力都没有发现。 在那些侍卫中,就有许多天狼族的魂术师,婆婆看到他们,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她逼视着那些人道:“你们背叛了狼帝,我同样也会杀了你们。” 那些人见到婆婆,都惊恐地往后退去,鬼琴默大怒,反手一掌,击飞了一个天狼族的魂术师。那个魂术师惨叫一声,身体飞到一百丈外,仰面到底而亡。 人群中一阵骚动,随即又平静下来,鬼琴默威严地说道:“有谁再后退者,就是如此下场。” 婆婆大怒,她劈手一掌,打死了一个妖族魂术师说道:“有谁在往前者,就是如此下场。”那个魂术师的尸体飞到数百丈外,落进了空心树林中。 洞前杀意顿起,左烈的魂力可以感知,鬼琴默手下的侍卫魂力大都在十八万年以上,还有许多超过了二十万年。 鬼琴默说道:“狼后,如果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白山峰,天狼族和妖族的事情以后你不再干涉,我可今日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婆婆喝道:“妄想,我要把你们杀得一个不剩,你们的先祖逼死了狼帝,他那么年轻就死去了,我要为他报仇。” 鬼琴默脸上浮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族群相争,自古有之,木山之上,向来是能者为王,我们妖族杀死了狼帝,说明我们强大,我们就可以统治天狼族,做他们的王,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你有意,你也可以杀了我,重新做天狼族的王。” 婆婆紫袍一展,就要出招,左烈一道白影拦住婆婆道:“婆婆,让我先来试试他的魂力。” 左烈不等婆婆答话,古凰剑一摆,一道烈火冲出剑尖,击向鬼琴默,鬼琴默轻轻闪身躲开。” 鬼琴默看着左烈,手中拨弄紫色琴弦,一阵悠扬的琴音传来,空中顿然乱刃如雨,无数道紫色琴弦漫天飞来。左烈一下使出了控魂术、金光术、祖罗幻步,一边控制魂力,尽量减慢天空中无数道紫色琴弦的速度,一边以惊人的身法躲闪着。 鬼琴默的魂力远远超过第三使徒,左烈的控魂术对其只能发挥极其微小的威力,他只能把魂力控制飞范围尽量缩小,把魂力集中到较小的范围内,使他身边的琴弦的速度尽量减低。 左烈身形飘忽,在紫雨中穿行,将近半个时辰,竟然毫发无损,鬼琴默看着左烈,也忍不住微微点头。 鬼琴默的声音在空中飘过:“水族之王,你可以停手了,今天因为有狼后在,我的滞魂术无法施展,所以你才能躲过我紫琴的杀气,若在平日,你早已经碎为齑粉了。你来出战,不过是为了试探我的魂力,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该狼后出场了。” 左烈的魂力其实也快要耗竭了,鬼琴默的魂力远远在第三使徒之上,他的紫色杀气,左烈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躲闪一会儿。 婆婆叫道:“水王请回,让我来。” 左烈身体化作一道淡烟飘回洞前,婆婆脚下生出一片紫云,紫云中红光爆射,照得一座天宇都变成了艳红色。 婆婆举起紫剑,山洞前紫光一闪,十个魂力较低的妖族魂术师倒地而亡。 鬼琴默大怒,他大手一伸,拂动琴弦,天空中乱弦如雨,与婆婆的剑光交织在一起。 婆婆撑着结界,手持紫剑横空飞出,她穿过万道紫弦,直向鬼琴默击去。鬼琴默的身法奇快,他一跃而起,躲过婆婆一击。 一黑一紫两条身影在空中往来搏杀,杀气冲天,谁也无法靠近。一个时辰过去了,仍然不见胜负。 鬼琴默跳出阵外叫道:“今日就此休兵,我在黑山峰上等你,你若能战败我,我任你杀罚。” 第451章 幽洞古帝 鬼琴默跳出阵外叫道:“今日就此休兵,我在黑山峰上等你,你若能战败我,我任你杀罚。”鬼琴默掌控着妖阵,带着侍卫飞向天边。 婆婆也不追赶,她从天空飞下来,面色凝重,她看着鬼琴默飞走的方向,许久后说道:“我们回洞吧。” 左烈问道:“婆婆,鬼琴默的实力并不比我们差,他为什么突然返回了黑山峰?” 婆婆说道:“鬼琴默手下高手云集,但现在他处于我们几个高手的包围之下,如果他敢命令他的手下群攻,我们会在他们群攻之前一起杀了鬼琴默,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婆婆停了停又说道:“我和鬼琴默交手时发现,他的魂力和他的先祖有所不同,他可能已经修炼了我们天狼族的滞魂术,这将使他的魂力大大增加。他还擅长使用阵,我的魂力也不过能和他战个平手。” 左烈有些担忧地说道:“鬼琴默的本部就在黑山上,连婆婆的魂力也只能和他占个平手,那我们去了那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婆婆说道:“鬼琴默和他的先祖一样奸险,他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他的。”婆婆抬起头,目光投向黑幽幽的洞口,又象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一定回去找他,我要杀了他。” 洞内静默下来,婆婆虽有不死之身,但她的魂力早已停止了增长,不象鬼琴默,他的魂力随着岁月的流失还可以有所增长,现在竟然可以和婆婆战歌平手。 婆婆站起身来,他来到一处石壁前,紫袖一挥,袍袖下的魂光照亮了石壁,一个小洞的洞门出现在亮光处。 婆婆推门而进,洞内射出昏黄的亮光。婆婆说道:“这里是狼帝安栖的地方,你们都来看看吧,他曾经是木山的王,一位远古的魂帝。” 一代帝王就栖息在这个小洞中,左烈他们怀着崇敬的心情走进小洞,只见小洞中摆满了魂灯,魂灯中盛放着魂露,那是婆婆每日从山上的空心树中采集的。 婆婆数百万年居住在这个幽暗的山洞中,他每天必须要做的有两件事情,一是修炼魂术,打通魂路,另一个就是采集魂露,把魂露放进魂灯中。 那些魂灯经年不息,照耀着狼帝依然年轻英俊的面容。狼帝死后,一个天狼族的勇士用剑割掉了自己的头颅,他魂根中有一个狼珠,他告诉婆婆,要婆婆把狼族放进狼帝口中,这样可以保持狼帝的容貌永不衰老。 狼帝躺在山洞中一个宽大的石台上,他穿着白色的魂袍,腰间悬挂着三尺长剑,他的面色红润,如同熟睡一般。 在烛火照耀下,狼帝的面容那么的年轻英俊,英俊中透出一股无法遮挡的威严。婆婆用手抚摸着狼帝的面颊,她的眼泪滴落下来。 “狼帝,明天我就要为你复仇了,你还是那么年轻,那么英武,但你永远不会醒来了,都是他们害了你,我要杀死他们,把他们碎尸万断。”婆婆眼泪婆娑,嘶哑的声音哽咽着。 狼帝有了魂珠的滋养,死后还那么年轻,为什么婆婆却如此苍老?左烈看着婆婆满脸的皱纹问道:“婆婆,恕我直言,您的身体中也有狼珠,为什么您无法保持年轻时的容貌?” 婆婆惨然说道:“我本也可以容颜不衰,永远保持我和狼帝初识时候的模样,但后来我的魂路被断绝,我的狼珠中的魂气无法通过魂路滋养我的身体,所以我才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左烈想起凰君初次修炼精魂之后的情景,凰君的魂力本来快要走到了尽头,但修炼了精魂之后,他的魂力有了极大的增长空间,他的容貌也由一个年迈的老人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如果婆婆也修炼了精魂,再加上她狼珠的作用,她的容貌会不会恢复如初呢? 于是左烈问道:“婆婆,我有一门魂术,修炼之后可以助您增加魂力,还可能帮助您恢复容貌,如果婆婆愿意,我愿把这么魂术传给婆婆。” 婆婆抬起头,眼中露出渴盼的神情。婆婆毕竟是个女人,哪有女人不爱自己容貌的?婆婆幽幽说道:“如果能恢复我的容貌,我即使终生居住在洞中也就心甘了。当夜深时,我一个人枯坐在狼帝身边,看着他英俊年轻的面容,我就会想起与狼帝初识的光阴,想起他挺拔俊朗的英姿,我就会感到自惭形秽。” “我真的担心他会突然醒来,他醒来会看到我垂老的面容,看到我满脸的皱纹,连我流出的眼泪都是浑浊的,我害怕他会醒来,尽管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再睁开眼睛。” “如果我的容貌能够恢复,我就可以整日地坐在他的身边,我可以尽情地流泪,尽情地思索往日的一切,那将是我每天最为快乐的时光。”婆婆说着,嘴角浮出羞涩的笑意,眼角却挂着泪珠。 婆婆对狼帝的爱恋博大无边,不是凡人所能相比,左烈听了婆婆述说,也不觉心中发热。左烈安慰婆婆道:“婆婆不要难过,你现在静坐调息一番,我传你修炼精魂之术。” 婆婆站起身来,走到一座石台前坐了下来,他调息一会儿,头顶上升起腾腾紫气。左烈命凰君给婆婆传授修炼精魂之术。 凰君对着婆婆默默念动修炼要诀,并把一道极其精纯的魂力输送到婆婆身体中,帮助婆婆快速修炼成功。 婆婆头顶的紫光变得晶莹如玉,整个山洞都被紫光照耀,婆婆强大的魂力控制了洞中的每一片空间。 婆婆的魂力原本就十分精纯,她的修炼进展十分迅速,两个时辰之后就掌握了这门魂术。婆婆休息了一会儿,反复运转魂力,她的身体周围的紫色魂气变得愈发地晶莹美丽,如同一圈透明的紫霞漂浮在他的身边。 婆婆的脸上浮现出少女般的红晕,她枯干皱缩的脸皮变得绷紧,连她的头发也逐渐边的浓黑起来。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婆婆的容貌起了惊人的变化,她完全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她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七八岁,她美艳而又决不失清纯,她光彩照人而又雅致如水。她的眼角挂着泪珠,泪珠的的莹光打动了每个人都心灵。 左烈几乎看呆了,他从没有见到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怪不得狼帝见到婆婆的眼泪就爱上了她,她太美丽了,美得如同从仙境中走来一般。 婆婆的容貌恢复,这就预示着婆婆的魂力又有了新的增长空间,婆婆此后可以继续修炼精魂,生出新的魂力。 婆婆感激地看着左烈说道:“水族的魂力博大精深,感谢水王传授魂术。” 左烈连忙说道:“婆婆哪里话来,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已被鬼琴默杀死了。” 婆婆站起身来,她再次来到狼帝身边,她的手掌一遍遍抚摸着狼帝英俊的面颊,泣不成声。 左烈看着狼帝,他忽然想起婆婆说过,当初是狼帝的魂珠破碎,狼帝才死去的。那狼帝死后,曾有一个狼族魂术师把他的狼珠赠给了狼帝,狼族本就有不死之身,狼帝有了魂珠滋养,身体都可不腐,他为什么不能再活过来了呢? 只要身体不腐,他的魂路就可保持完好,狼族既有不死的本能,也许打通狼帝凝滞的魂路,可以帮助狼帝复活。 左烈自己也对他大胆的设想感到不可思议,但他有一种感觉,他感到狼帝很可能会复活,天狼族拥有不死的本能,他们的身体中一定有特殊的魂路。 左烈对狼后说道:“婆婆,您也不必过于伤悲,狼族拥有不死之身,只要狼帝的身体不腐,他的魂路就不会断绝,也许狼帝还有复活的希望。” 狼后的手掌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左烈,她的心头被左烈的话语点亮。她急切地对左烈说道:“真的吗水王?是真的吗?你若有办法救活狼帝,我们狼族愿世世代代奉你为王。” 左烈说道:“您对狼帝的一片深情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我真是有些羡慕狼帝。请婆婆扶起狼帝,我用精魂试探他的魂路,看他的魂路是否能够打通。” 婆婆激动地双手颤抖,她扶着狼帝从石塌上坐起来,婆婆用身体支撑着狼帝使他的身体可以维持坐的姿态而不倒下去。 左烈盘坐在狼帝身后,他的手掌放在狼帝的命门穴上,一道精魂输送进狼帝魂路中。狼帝的魂路已经封闭了八百万年,许多地方都凝滞不通,左烈费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才冲开了狼帝身体中很短的一段魂路。 狼帝的魂路坚固异常,左烈的魂力要冲开狼帝的魂路十分吃力,但无论如何,狼帝身体中总算有一段魂路变得通畅了。 这个结果给了众人太多的惊喜。在巫师族,历代祖巫死后身体在魂珠保护下也不会腐烂,但他们的魂路早已断绝,和身体中的死肉融合在一起,无论魂力多么强大的魂术师都不可能在冲开他们的魂路。 第452章 狼帝复活 这个结果给了众人太多的惊喜。在巫师族,历代祖巫死后身体在魂珠保护下也不会腐烂,但他们的魂路早已断绝,和身体中的死肉融合在一起,无论魂力多么强大的魂术师都不可能在冲开他们的魂路。 但是狼帝的魂路和他们不一样,他的魂路虽然凝滞不通,但魂路保存完好,时隔八百万年,他的一段魂路竟然还可以被冲开。 风乾坐在做了事身后,把魂力输进左烈体内,帮助左烈恢复魂力。婆婆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狼帝,在左烈休息的时候,她让凰君在旁边扶着狼帝,然后婆婆坐在狼帝身后,打通狼帝的魂路。 婆婆的魂力比左烈强大,但远没有左烈精纯,一个时辰之后,她只打通了一小段狼帝的魂路。婆婆的魂力大量消耗,不得不停下来歇息。 左烈说道:“狼帝魂路初生,打通过多身体难以消受,我们暂且停住,今夜让狼帝口中的魂珠滋养他的魂路,明天我们再打通他的其他魂路。” 众人散去,婆婆安置好了狼帝,法尊和女王留下来照顾婆婆,保护狼帝,其余人则来到大洞,各自歇息。 第二日,众人魂力饱满,再次来到小洞中,婆婆扶起狼帝,左烈盘坐其后,把魂力输进狼帝身体中。 左烈魂力一发,心中一惊,狼帝的身体经过一夜滋养,打通的魂路中竟然有了魂力流动。左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众人皆喜。 狼帝真的有可能复活,这无论对于左烈还是婆婆,都是一个极大的喜讯。狼帝一旦复活,婆婆等候八百万年的深情终于有了美满的结果,同时狼帝还可以帮助左烈打败鬼琴默。 左烈的魂力在狼帝身体中穿行,狼帝被修复的魂路在逐渐延长。左烈输送一阵魂力,又收回魂力,从魂根中发出一股精纯无比的精魂,这股精魂和魂术师发出的普通的精魂不同,它全部是由最精良的魂力元素组成,它甚至可以破解修炼过精魂的魂术师生出的魂力。 左烈把这道精魂输送进狼帝身体中,左烈感到狼帝身体中很长一段魂路迅速被打通,狼帝口中所含的魂珠的魂气立刻汹涌地冲进了这段魂路。 左烈大喜,他没想到自己的精魂还有如此妙用,他接连运魂一个时辰,狼帝的魂路被打通了大半。 狼帝的身体中竟然有了微弱的魂力气息,这使狼帝看起来更加象在沉睡中一般。众人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左烈终于打通了狼帝的最后一段魂路。 狼帝身体中的魂气更加浓重了,此时他身体中传出的魂力气息至少相当于一个一千年魂力的魂术师传出的魂气, 但是狼帝仍然如同睡着了一般,他还在处于死亡状态,魂路的修复并没有使他苏醒过来。魂路都已打通,魂气已经在魂路中流动,狼帝为什么还不复活呢? 洞内一片沉寂,左烈坐在狼帝身边,用魂力反复地在狼帝身体中探索,忽然左烈明白过来,狼帝身体中的魂气都是来自狼帝口中的那颗魂珠,而魂珠只有在魂根中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左烈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他问婆婆道:“婆婆,狼帝当年碎裂的魂珠还在吗?” 婆婆说道:“在,我把魂珠的碎片封藏在一块蓝玉中,现在还完好地保存着,”婆婆说着,走到一处石壁前,按动墙上一块凸出的光滑的石头,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小洞,从洞中拿出一块蓝色玉石。 婆婆用结界罩住玉石,而后打开,露出里面的魂珠碎片。那魂珠黑色如墨,珠片上闪着微微的荧光,因为婆婆结界的作用,左烈无法感知到魂珠上的魂力气息,但魂珠上的魂光极其温润,那是无比精纯的魂力的象征。 左烈说道:“婆婆,狼帝的魂珠一旦离开身体,就无法回到魂根中,这也就是狼帝死去的原因。现在我用精魂把魂珠化为魂气,在把魂气逼近狼帝的魂根中,狼帝魂根中有了这股魂气的滋养,他也许可以苏醒过来。” 左烈的魂力大量耗竭,风乾在给他输送了大量的魂气他的魂力才恢复过来。左烈魂根中的精魂把狼帝的魂珠碎片团团包围,那些碎片在左烈的精魂中粉碎而后变成黑色晶莹的气体。 狼后把这股气息送到狼帝眉心前,左烈用魂力逼住这道魂气,送进了狼帝魂根中。 左烈的魂力随着这股魂力伸进了狼帝的魂根力,狼帝的魂根中空荡荡的,竟然没有一丝魂力气息,怪不得狼帝魂路打通仍然没有醒来,一个魂术师,魂根中没有魂气他怎么可能复活? 那股魂力本就是来自狼帝的身体中,它一进入狼帝的魂根,立刻快速弥散开来。左烈感到狼帝的魂根中传出一股极大的吸力,这股吸力无边无际,左烈二十一万年的魂力几乎无法抵挡。左烈大吃一惊,连忙收回那股精魂。 狼帝宽阔的胸膛开始微微起伏,狼后眼含泪花看着狼帝,他的脸上浮现出充满活力的光泽,他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而后微微睁开。 狼帝真的复活了,他沉睡了八百万年,终于睁开了眼睛。 狼帝此时的身体还十分虚弱,尽管如此,当他的双眼睁开,他眼中射出的魂光令所有的人都感到心中震颤。 左烈等人悄悄退出小洞,狼后坐在狼帝身后,缓缓为他输送魂力帮助他恢复体力。左烈的魂力大量消耗,当他来到小洞外,感到双腿绵软,眼前发黑,踉跄欲倒。 风乾把左烈送到一个石台上,左烈开始运魂调息,一直到了午夜,左烈的魂力才基本恢复。 狼帝走了出来,他因为虚弱脸上还带着沧桑和疲倦。他高大魁梧,威严英气,他在狼后陪同下来到左烈的石台前,他们虔诚地跪了下来,口中称王,感谢左烈相救。 左烈急忙飞下石台,扶起狼帝和狼后。狼后说道:“王,我曾经答应过你,如果你救活了狼帝,我们将拥您为王,从此以后,您就是我们天狼族的王,我们天狼族和金光族、兽师族、凰族、水族、巫师族一起,都是您忠诚的臣民。” 左烈说道:“狼帝大人,您曾是一位魂帝,和我的父王齐名,您在我的心中享有崇高的威望,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天狼族的王。如果狼帝和狼后有意,您可以和剑灵族一样成为水族的世代友好,我们共同维护木山的安宁!” 左烈言语恳切,让人感动,狼帝和狼后再次拜谢,从此水族,凰族等和天狼族结成友好,共同讨伐木王。 狼帝有了魂珠滋养,魂力恢复地很快,那些散布在他魂根中的魂气也逐渐浓缩成了狼珠,狼帝重又恢复了当年的威武。 有了狼帝出手,大家对战败鬼琴默充满了信心,黎明时分,他们走下白山,往黑山进发。 穿过包围黑山的空心树林,左烈来到黑山脚下,一股幽冷的魂力气息从山上传来,使这座山峰显得更加神秘可怖。 在一座小山头上,站着几个灰衣男子,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面黑色的令旗,他们如同几个风标,挺立在山上看着左烈一行。 林泉说道:“这是鬼琴默的令使,十五年前我曾经和他们交手,他们的魂力怪异,我差点死在他们的手中。” 左烈曾听第三使徒说过,他在这里十五年,从没有上过黑山峰,他多得到的命令都是由这些令使传出。 第453章 地格令使 左烈曾听第三使徒说过,他在这里十五年,从没有上过黑山峰,他所得到的命令都是由这些令使传出。 鬼琴默作为木山的地格,掌控着杀戮大权,他的杀令,大都是由这些令史出面执行,这些令史平日很少现身,一旦出现,就预示着有了新的杀戮任务将要行驶。 黑山峰上长满了铁树,因此左烈无法探知这些令史的魂力,他们迎风而立,身上散发着无边的杀意。 忽然,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体晃动了一下,象似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力量的击打,而后左烈看到狼帝的微微飘动又恢复平静的魂袍。 那是狼帝发出的探测魂力,狼帝的魂力深厚地令人匪夷所思,他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魂袍,数里之外的那个令史就险些被狼帝击倒。 “他们修炼了我们天狼族的滞魂术。”狼帝说道,然后带领众人继续往山上走去。 狼帝本可以直接飞到黑山峰上击杀鬼琴默,但狼帝想要就这么走到山上,许多年了,狼帝没有来到过这里,他对往事充满了留恋,他想仔细地看看这里的一切,同时也看看那些曾经背叛他的天狼族的魂术师。 狼帝的魂力控制了周围十里之内的空间,在狼帝的魂力范围内,左烈的魂力可以任意地生发而不受限制。 他们沿着山路低飞,迅速逼近那几名令史,那几个令史眼中毫无畏惧之色,他们身上的杀气倒是愈发地浓重了。 离那几个令使更近了,左烈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们令旗上白色的骷髅和骷髅眼中殷红的血迹。狼后眼中怒火喷发,她对几个令史喝道:“你们就是鬼琴默的令史吗?你们这些妖族,我要杀了你们。” 狼后紫剑一摆,脚下生出一片紫云,她的魂力迅速控制了周围的魂力空间,她的滞魂术凝滞了这片空间里的所有魂力气息。 狼后的魂力显然在这些令史之上,那些令史虽然也会使用滞魂术,但远不能和狼后使出的威力相比,狼后的滞魂术竟然可以控制那几名令史的魂力。 那几个令史魂力受限,他们似乎并不惊慌,他们的身形和动作也好象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当狼后的紫剑飞来,他们的身形快如闪电,迅捷地飞到百丈之外的几个巨石上。 左烈只看到他们的身形一晃,接着他们就出现在百丈之外,这样的身形连左烈也自叹弗如。令史中一个俊美的少年飞了出来,他从百丈之外飞到了狼后跟前。 “你要杀我们,可以先杀了我,我是魂力最弱的。”少年面无表情,如同一个灵魂被人控制的尸体。 妖族魂术怪异,又极其聪慧,大家都为狼后担心。只见狼后魂剑一举,天空中冲出千万道剑光,剑光连绵不断,向少年令史斩去。 少年令史不慌不忙,等到第一道剑光挨近他的身体时,他的身形一晃,消失在空中,漫天剑光斩落,并不见少年有丝毫损伤。 少年的身法比刚刚还要快,即使修罗神教的祖罗亲自前来,也不过能施展出如此高绝的身法。 一个少年令史,身法就如此之快,左烈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他感到他们好像走进了鬼琴默设计好的圈套,进到这个圈套中,他们将被鬼琴默一网打尽。 狼后见剑光无法伤了少年,收回魂剑,撑开结界,静静而立。少年的身影倏然出现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他目光肃杀,面带冷意,看着狼后。 狼后娇吒一声,身形纵起,她的身体化作一缕淡淡的紫烟向少年飞去。那道紫烟冲天而起,随即又消失在了空中。 狼后作为天狼一族,她的进攻拥有极其迅猛的爆发力,她的这一次冲锋,速度决不亚于少年的身形。 少年眼中露出一缕愕然之色,他灰袍一摆,再次消失。狼后和少年都消失在了空中,他们以极快的身法在天空飞旋,众人都撑开了结界,仰头张望。 良久,狼后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而那个少年则飞落到了三百丈外的一处悬崖边。狼后的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分明控制了周围的魂气,她也探测到那个少年的魂力根本无法施展,为什么少年还可以使用这么快得身法。 狼帝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正在使用一种奇怪的阵,这个阵的范围很大,我们此刻已经走进了阵中。妖族不禁修炼了滞魂术,他们的阵还可以冲破只魂术的限制,此外,他们的身法在阵中也会快捷数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个少年拥有如此奇特的身形。远处一个手拿长枪的男子说道:“狼帝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阵,不过你们已经身处阵中,地格大人随时都可以击杀你们。” 狼帝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他战剑一摆,就要出战,左烈拦住说道:“狼帝,让我来。” 左烈修炼了滞魂术,铁树林中也无法阻挡他魂力的发挥,他驾驭一缕清晨的光芒走进场中,古凰剑中一声凰鸟鸣叫,古凰剑飞上天空,在左烈头顶盘旋。 左烈用意念控制古凰剑向少年斩去,少年刚要掠起身形,忽然,他惊奇地发现他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他的双脚似有千钧重,他用尽全力方才艰难地迈出了一步。 左烈的古凰剑瞬间飞到,噗地一声,他的右腿被齐齐斩断,一道血柱冲出。少年惨叫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众人惊呆了,连狼帝和狼后都惊讶地看着左烈。左烈的魂力远远无法和狼后相比,但狼后和这个少年久久鏖战,难以制服少年,左烈只是一招,就重伤了少年,这么强大的杀力,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 其实左烈刚刚是使出了控魂术,他用控魂术控制了少年的身形,使他无法施展身形,他的古凰剑才能斩下少年的右腿。 左烈收了魂力,退了回来,另外的几名令史起初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他们几乎难以置信,就在一招之间,左烈就重伤了他,这么强大的魂力,极少有人可以拥有。 不过他们的行为更是出乎左烈意料,他们飞到少年身边,并没有救助少年,其中一个男子举起长枪,一下扎在少年胸前。 少年惨叫一声死去,那些令史没事一般转过身来,他们眼中充满了杀气,那个持枪的令史走了出来,他长枪戳地,目光穿过长空看着左烈。 他是向左烈发起挑战,他们手鬼琴默所派,要么杀死左烈和狼帝,要么战死,所有的令史都是如此下场。 狼帝告诉左烈,这个男子是这些令史中魂力最强的,他的魂力至少二十三万年。二十三万年的魂力,比左烈整整高出了两年,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差距,左烈要和这样一个高手对决,众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狼帝走过来说道:“水王,让我来吧。” 左烈说道:“狼帝,您的魂力不可轻易显露,让我先和他比斗,如我不胜,您再出场。” 左烈跳到场中,他傲然挺立,看着持枪令使,令使手中的长枪看起来粗笨古朴,枪尖上没有魂光,黑黝黝的,猛然看去象似一根木棍。 但是左烈能够感到令使这根黑枪的不凡,黑枪上透出阵阵的冷气,如同沉凝了万古的魂力,令人油然生出一种敬畏之感。 男子也不答话,提枪就刺,枪尖上绽放出万朵黑花,那些花朵都是精纯的魂力凝成,花瓣上射出无数道魂光,每一道魂光都以让左烈粉身碎骨。 左烈纵然拥有超快的身法,他也无法躲过这密不透风的魂光,左烈不得不使出控魂术,他用尽全力才控制了周围三丈以内的魂力,减弱魂光的进攻威力,左烈才得以在魂光下逃脱。 令使见一枪无法伤了左烈,他身形突展,突然出现在左烈面前,他再举魂枪,直刺左烈。令使一飞一刺,两个动作瞬间发出,他快得左烈无法看清,就见魂枪刺到眼前。 令使的魂力远远低于鬼琴默,但令使的进攻威力却比鬼琴默还要强大,就这么两招,左烈就难以招架。 正在危急时刻,左烈眼前白影一闪,一道结界罩住了左烈,狼帝挡在左烈面前。狼帝身体发出一道魂力催得左烈连同结界往后倒飞百丈,狼帝用身体挡住了令使的一记魂枪。 狼帝身着魂甲,对令使的进攻好不惧怕,令使的魂枪刺刀狼帝身上,打出巨大的响声,令使被震得倒飞出去。 狼帝一声低吼,他随着令使飞出的身体追了过去,令使刚刚落地,狼帝就追到了令使身边。狼帝伸出手,令使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手中的魂枪就被狼帝劈手夺过。 令使吃惊地望着狼帝,他刚要纵身逃走,狼帝打出一掌,击中令使,令使的身体向另外一个令使冲去。外几个令使闪身躲在一边,那个令使重重地撞到一块巨石上,他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而亡。 第454章 紫琴大阵 令使吃惊地望着狼帝,他刚要纵身逃走,狼帝打出一掌,击中令使,令使的身体向另外一个令使冲去。另外几个令使闪身躲在一边,那个令使重重地撞到一块巨石上,他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而亡。 狼帝的身法显然在这个令使之上,这几个令使因为魂阵的作用,可以拥有奇快的身法,但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和狼帝相比,狼帝的魂力太强大了,他杀死这些令使不费吹灰之力。 余下的令使面面相觑,他们惊恐地望着狼帝,随后一起拔出魂剑。 左烈以为他们要一起进攻,却见狼帝收回魂剑,静静地看着他们。这些令使魂剑一挥,四颗头颅滚落在地,他们互相砍下对方的头颅,以这种方式了断了他们的生命。 他们知道不是狼帝的对手,他们无法完成鬼琴默的使命,只有一死。左烈此时才真正领略到了狼帝的强大,狼帝,这个木山曾经的王,是不可战胜的。 他们继续往山上走去,狼帝一边走,一边查看山中地形,他思绪往事,感慨万千。 走了整整半日,终于快到了黑山峰顶,左烈远远地看到峰顶上巍峨高耸的宫殿,还有宫殿周围猎猎飞展的旌旗。 旌旗上画着两根十字交叉的骷髅,骷髅上滴着殷红的血滴,在骷髅旗下,站着一个壮硕的妖族魂术师,他看到了左烈和狼帝等人,朝着身后发出一声呼啸。 他们严阵以待,等着左烈他们的到来。狼帝面沉如水,他的魂袍微微展动,那个妖族魂术师惨叫一声,应声而倒。 左烈心中一颤,狼帝的杀招比拜月族的魂杀术还要厉害,这么远的距离,不见狼帝发出任何杀招,就把那个魂术师置于死地。 如果是女王,她要使用魂杀术,至少也要有个发出魂力的动作,比如打出魂掌,或者射出剑气,但狼帝没有,他不需要这些,他的身体中发出的任意一道魂力就可以生出无穷的杀意。 旌旗后魂力翻涌,黑色的云层在大殿上空聚集,一道闪电冲开云层,显出鬼琴默灰色的身影。 “狼后,你来了!这两天发生了太多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们竟然复活了狼帝,这绝对是木山上的一件大事。”鬼琴默阴惨惨地说道。 狼帝纵身拔起千丈,他凌厉的目光看着鬼琴默。“你的先祖就是当年的妖主和妖王吧?真是苍天有眼,八百万年之后,又给我留下了一个报仇的机会。” “未必吧?”鬼琴默冷冷说道,“你怎么敢肯定你就一定能胜过我呢?” “我会让你知道的。”狼帝话语字字如铁。 狼帝战剑挥动,顿然天幕中战云激荡,涛涛的魂力催得左烈的魂袍翻涌不息。一声娇吒传来,狼后一道紫光飞上高空,她拦住狼帝说道:“狼帝,你是我们天狼族的王,你不宜过早和鬼琴默动手,让我和他先比斗一番,你也可以看看他的魂力和魂术进展到了何等境界。” 狼帝目中含情,关切地说道:“也好,你要小心,我会暗中保护你。” 狼后脸上浮现出一圈红晕,他深情地看了狼帝一眼,紫剑上冲出一道紫光,紫光在天空中散射开来,化作无数道剑影。 “鬼琴默,当日在白山峰上我没有杀了你,今天我不会再让你从我剑下逃走。” 鬼琴默也不答话,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他的手中出现一把紫色古琴,他的手放在琴弦上,但是并没有拨动琴弦,他只是看着狼后,等待着狼后进攻。 这简直就是一个挑衅,鬼琴默象似对狼后的魂力毫不在意。狼后大怒,她一发魂力,漫天剑雨落下,天空中惊雷滚动,杀意铺天盖地而来。 鬼琴默仍然没有拨动琴弦,他的身形一晃,消失在空中。天空变成了淡淡的灰色,那灰色中还隐隐有人影闪动,左烈知道,那些灰色都是鬼琴默的身形所化。 鬼琴默的身形瞬间遍布了天空,他的速度比狼帝杀死的那个令使的速度还要快上十倍。 天空中被分成了灰色和紫色两种颜色,并且灰色的范围在迅速扩大,狼后紫剑分出的剑雨在迅速消失。 半个时辰之后,灰色彻底占据了千丈之内的空间,鬼琴默的身体出现在高高的天幕上,他的紫琴一摆,击落了最后一道紫气。 左烈惊呆了,鬼琴默竟然是完全凭借着奇快的身法在狼后剑雨中穿行,又用紫琴把这些剑雨击落。 鬼琴默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疲劳之感,倒是狼后,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喘息不已。 鬼琴默曾经和狼后交过手,他的魂力应该在狼后之下,今日怎么陡然魂力大增,竟然在二人交战中占了上风? 左烈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就是妖族的阵,他们此时都处在鬼琴默设置的阵中,在这个阵里,鬼琴默的魂力将会超常发挥,他还可以使出平时无法使用的魂术。 鬼琴默抱琴而立,他的脚下飘过来一片黑云,托住了他的双脚。鬼琴默左手抱琴,右手轻轻拨动琴弦,一声仿佛天籁一般的琴音传出。天幕中顿然战云激荡,无边的魂力催压得左烈几乎喘不过起来。 在黑色的战云中,又漂浮着浓重的紫云,那紫云都是由鬼琴默的琴弦结成,云层上闪着着慑人的魂光,比狼后的剑雨还要浓密的紫色弦雨射落下来,包围了所有的人。 这是紫琴大阵,八百万年前妖王就是用这个阵逼出了狼帝的魂珠,使得狼族几乎遭受灭顶之灾。 狼帝大吼道:“狼后退回。”接着狼帝撑开结界,护住了所有的人。 狼帝的结界上接苍天,下连黑山,这么巨大无比的结界,也只有狼帝这样强大魂力的人才能结出。 紫琴之玄打在狼帝的结界上,发出震耳的噼啪声。狼帝在凝视着漫天紫弦,冷峻的脸上露出刚毅的神色,突然,他对着远处的鬼琴默打出一掌,只听惊风怒号,一道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冲向鬼琴默。 掌力包囊了方圆数千丈内的空间,把漫天的紫弦打得纷纷倒射回去。掌力瞬间就到了鬼琴默跟前,那掌力实在太快了,鬼琴默来不及躲避就被打得飞了出去。 狼帝不愧为一代帝王,他的一掌就击败了鬼琴默,化解了他的紫琴大阵。狼帝撤了结界,他嘴角挂着微笑,逼视着山头顶上的其他魂术师。 那些魂术师有妖族的,也有天狼族的,妖族的魂术师都吓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那些天狼族的魂术师都匍匐在地,他们眼中含着泪水,看着天空神明一般的狼帝。 一个天狼族的魂术师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魂力至少也有二十万年。他愧疚而充满渴望地对狼帝喊道:“我的王,收留我们吧,我们都是被逼的。” 狼帝目光穿过万里长空,他的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珠。“我知道你们是被逼的,如果你们愿意,就飞到我的身边,我们天狼族是杀不灭的,我不会怪罪你们。” 魂术师的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他含着泪,虔诚地望着狼帝,脚下生出一片黑云向狼帝飞去。 山上还有许多狼族魂术师都站起身来,他们纷纷踏上云朵,飞向狼帝。狼帝是他们心中最伟大的王,他们当初都是为了生存才被迫贵妇鬼琴默,现在狼帝复生,狼帝又原谅了他们,他们迫不及待地向狼帝飞去。 狼帝微笑着,看着那个逐渐飞进的魂术师,那个魂术师远远地就跪拜下来,他跪在云朵上,流着泪水看着狼帝。 就在魂术师离狼帝有二百丈远时,远远的天边出现了一阵诡异的黑色云雾,云雾不断变换着形状,迅速地向狼帝飞来。 它的飞速奇快,转瞬间就飞到离狼帝数百丈外,它悄无声息,以至于连狼帝都没有发现那片黑雾的到来。 随即天空中传来一声惨叫,那个魂术师口中喷出一股血箭,身体如同一块大石,向山谷中坠去。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了,连狼帝也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当狼帝看到了那片黑雾,他如同遭受电击一般身体一晃,随即对着黑雾打出一掌。 掌风打出,狼帝撑开结界,护住了所有的狼族魂术师和左烈他们。狼帝急切地对那些狼族魂术师说道:“快,快来到我的身后。” 那些狼族魂术师听到狼帝召唤,都急运魂力,簌簌地飞到狼第三身边。这时左烈看到,在那团黑雾中,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老者,身穿灰色魂袍,手中拿着一根银灰色的长鞭,另一个不是别人,正是被狼帝打飞的鬼琴默。 鬼琴默不象是受伤的模样,他动作矫健,眼中透射着凌厉的杀光,他手中的古琴紫气腾腾,琴弦因为空中魂力的冲击而发出微弱的惊鸣声。 灰衣老者放生狂笑:“狼帝,没有想到,相隔了八百万年,我们又见面了。”左烈一惊,再看狼帝和狼后,脸上皆现出复杂的神情,狼帝命令众人道:“你们都回到地面上,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第455章 妖王再现 灰衣老者放生狂笑:“狼帝,没有想到,相隔了八百万年,我们又见面了。”左烈一惊,再看狼帝和狼后,脸上皆现出复杂的神情,狼帝命令众人道:“你们都回到地面上,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狼帝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忧虑,这使左烈和狼后心中沉甸甸的。 灰衣男子面上蒙着黑布,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划过长空:“狼帝,你以为你一定能杀死的人,我却可以救了他,就在你的掌力离他半寸远的时候,我用魂力把他吸走了。” 灰衣男子竟有如此强大的魂力,鬼琴默是当前妖族的首领,在妖族中还有谁会比他的魂力更强大?难道这个灰衣人来自妖族之外?或者是木王所派的前来助战的高手? 灰衣男子摘下面罩,狼后一见男子,惊得啊地叫了一声。“妖王,你不是死了吗?” 一个死去八百万年的人又复活了,这怎么可能? 灰衣男子哈哈大笑:“我当然是妖王,不过不是八百万年前的妖王,我是他的第一百二十代玄孙,我和我的先祖长得相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众人长出一口气,这个男子不是妖王,而是他的后代玄孙。尽管这个灰衣人的魂力并不弱与当年的妖王,大家在心里上还是感到稍微放松了一些。 狼帝的表情并不轻松,他如临大敌一般,撑开结界护住众人。狼帝对大家说道:“他的魂力并不低于当年的妖王,你们谁也不是他的对手,你们都退下去。” 狼后泪流满面,他想起了当年妖王带领妖族攻打白山峰的情景,狼帝和妖王打斗,最后不得不放出狼珠才破了妖王的阵,如今狼帝刚刚复活,难道就要再次死去吗? 这个灰袍男子就是当今妖族的妖王,他经过无数个年月的修炼,不禁继承了先祖的魂力和魂术,而且修炼了天狼族的滞魂术,他们对魂力的控制登峰造极。 如果狼帝和妖王对决,也许狼帝最终会打败妖王,但打败妖王的结果只有一个:狼帝的魂珠碎裂,再次死去。 左烈的心中沉甸甸的,狼帝沉睡了八百万年,如今醒来,他的魂力水平不过和当年一样,而妖王的魂力却有了巨大的进展。 左烈忽然想起了他传给狼后的修炼精魂之术,狼后对精魂的修炼已经小有所成,运用这门魂珠,可以击败比她强大得多的魂术师。 只有让狼后先出战了,狼后出战一是有可能以最小的损失战败妖王,二是一旦狼后战败,狼帝也可以观摩妖王的魂术,以便找出破解之法。 妖王不会给狼帝太多的时间,他的身后浓云翻滚,那都是他强大的魂力集结而成。 左烈对狼后说道:“婆婆,请你先出战。” 狼帝急忙说道:“她敌不过妖王,你们都退下,让我去。” 左烈说道:“婆婆修炼了精魂之术,她可以击退比她魂力强大地多的敌人。” 狼帝还要再说,婆婆已经飞出狼帝的结界,和妖王相对而立。妖王伸手往后一推,一股魂力托住鬼琴默飞到三千丈外。 婆婆的紫色魂剑分成千把万把,漫天都是剑雨飘飞。妖王手中长鞭一抖,长鞭变得一百丈长,长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凌空一舞,就把飞到妖王附近的数百把魂剑卷落下来。 妖王的动作气定神闲,似乎扫落了几片落叶,他再抖妖鞭,妖鞭暴涨千丈,漫天剑雨竟然被扫落大半。 妖王的先祖经历了数百万年的修炼,又从其他天狼族魂术师那里学了滞魂术,他们的魂力大增,妖王秉承了其先祖的魂力和魂术,威力自然非同凡响。 数招之间,胜负已定,天狼族的滞魂术无法制约妖王,狼后的魂力和妖王又相差极远,狼后除非使用精魂之术,才有可能胜了妖王。 妖王纵声狂笑,再发杀招,银鞭一卷,天上剩余的紫剑的剑影都被银鞭扫落。银鞭上发出如同古兽一般的沉闷的吼声,如同蛟龙一般,直向狼后扑来。 银鞭扫过远处的山头,山头被银鞭劈开,乱石轰鸣,滚下山崖。银鞭还没飞到,左烈就感到了一阵惊涛般的魂气,左烈被魂气冲得站立不稳,狼帝赶忙用结界罩住了左烈。 银鞭势不可挡,左烈担心地看着狼后,只见狼后头顶冲出一道紫色的浓烟,浓烟迅速地在空中弥漫,霎时间包围了十里之内的空间。 当妖王的银鞭打到紫烟内,威力顿然大减,它变成了一条普通的鞭子,鞭上没有丝毫魂力流动,只是借着惯性挂着风声打向狼后。 在距离狼后十丈远的地方,左烈听到了一阵如同金属切割般的声音,妖王的银鞭寸寸碎断。长鞭中发出一阵沉闷的哀鸣,妖王急忙收鞭,他的银灰色的长鞭只剩下一半,无力地垂落下来。 妖王震惊、疑惑、愤怒,他的声音如同怒风掠过,催得山上的林木不住地摇摆:“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被困在洞中万古,竟然修炼成了如此高深的魂术,连我的荒兽鞭都能斩断。” 说起妖王的银色长鞭,颇有些来历,那条银鞭是妖族先祖所传,妖族拥有超凡的智慧,他们用魂石和一只镇压原始魂山下的一只巨兽炼制成了这条银鞭。银鞭极具灵性,可以任意增长变短,并且银鞭中蕴含着那只荒兽的魂力。 妖王怒火中烧,他扔掉银鞭,把手一伸,手上多了一把紫色的古琴。那古琴和鬼琴默手中的古琴十分相似,不过比鬼琴默的古琴更大一些。 妖王的琴声化作漫天琴弦,每一道琴弦都如同一把开天辟地的魂剑,一起向狼后飞来。 狼后毫不畏惧,她操控着紫色魂雾,镇定自若,当那漫天的琴弦斩落,进入了紫雾之中,一阵金属切割般的声响伴随着急如繁弦的断裂声,上万道紫弦在雾中崩断。 此时妖王已经被紫雾包围,又是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妖王的魂袍竟然被什么东西切下一小片来。 修炼了精魂之后,狼后对魂力元素的操控突飞猛进,她的精魂控制了空气中的流动的或者凝滞的魂气,她把这些魂气切割成许多的小空间,在每一个空间里,她可以随意地用操控魂力元素杀人。 狼后此时控制魂力元素用的不是滞魂术,这种新的魂术妖王也无法破解,他的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什么东西分解飘散,以至于连危险到了身边他还浑然不知。 左烈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妖王已经被魂雾包围,他的魂力无法施展,狼后的可以操控精魂杀了他。 妖王毕竟是妖王,他没有那么容易死,他的身形一晃,竟然飞出了数千丈外。 妖王无法使用魂力,却可以一下子飞出数千丈外,逃出狼后操控的精魂空间,这令左烈的心又忽地提了上来。 左烈这才想起,此时所有的人都还处在妖族的阵中,在这个阵里,妖王可以使用他平时无法使用的魂术,妖王这么快得身法,就是他的阵所致。 妖王的阵中有一种东西叫做魂尘,这些魂尘都是魂气在产生之前的原身,或者说这些魂尘就相当于另外一种魂气,他可以帮助魂术师极大地增加飞行的速度。 左烈他们在山下遇到的几个令使,魂力并不算绝顶强大,但他们的身法却比狼后还要快,那就是因为他们可以驾驭魂尘的结果。 在天地之间的每一个地方都有魂尘,它们会随着岁月的流失崩解飞散,化为魂气,妖族就是发现了这些魂尘并修炼成了驾驭魂尘之术,才拥有了这么快的身形。 魂尘的数量十分稀少,所以妖族要用特殊的方法使周围的魂尘聚集起来,以便他们施展魂术,这种聚集魂尘方法就是妖族的阵。 狼后的精魂无法控制魂尘,所以妖王可以驾驭魂尘逃出狼后的紫雾。 妖王站在紫雾外,手指波动琴弦,弦音急切,如同无数星辰坠落,妖王的背后升起一把三百丈长的紫色古琴,一只飘渺的大手波动巨琴,无数把百丈长的琴弦从天而落。 大地在震颤,那是强大的魂力冲击所至,狼帝撑开的结界护住了所有的狼族魂术师和左烈他们,琴弦击打在狼帝的结界上,结界不断地猛烈摇晃。 狼后的头顶发出一道更加浓重的紫雾,紫雾弥散开来,粉碎了冲进雾中的琴弦。那些琴弦其实是紫琴上飞出的弦光,一批弦光被狼后击落,跟着一批又飞了过来。 妖王信手而弹,他的琴音收放自如,时急时缓,他的神情轻松自然,看起来不像是在比斗,而是在欣赏一支动听的乐曲。 狼后的境况却大为不妙,她需要消耗大量的精魂抵御妖王的攻击,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滴,胸膛微微地起伏着,不住地运转着魂气。 妖王在狼后的紫雾中的时刻,是狼后唯一可以杀死妖王的机会,妖王一旦冲出紫雾,脱离了狼后的控制范围,狼后就只能防御无法进攻。 第456章 斩杀妖王 妖王在狼后的紫雾中的那段时间,是狼后唯一可以杀死妖王的机会,妖王一旦冲出紫雾,脱离了狼后的控制范围,狼后就只能防御无法进攻。 妖王此时由被动变成了主动,尽管他的攻击无法伤了狼后,却可以大量消耗狼后的魂力,如此拼下去,狼后总有魂力耗竭而亡的时候。 从他们二人的境况看,妖王的进攻十分轻松,他只需要使出少量的魂力就可以给狼后造成致命的攻击。而狼后则不同,她需要消耗大量地魂力才能化掉妖王的弦光。 狼帝皱起了眉头,左烈也十分着急,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狼后就会被妖王杀死,狼后无法战败妖王,狼帝恐怕也不是妖王的对手。在八百万年前,当年的妖王的魂力不及当今的妖王,尚且逼迫狼帝飞出狼珠,最终珠碎人亡,现在的妖王就更难对付了。 狼帝的眉心上浮现出一圈黑光,那黑光如同一颗魂珠大小,在眉心下若隐若现,狼帝要再次飞出魂珠,和狼帝同归于尽。 左烈心急如焚,狼帝死去八百万年,刚刚复活两天,就要再次死去,狼后受尽凄冷,孤苦地等待了八百万年,难道要再次成空吗? 左烈看着漫天弦光,他想起了当日和鬼琴默交手的情景,他曾成功地使用控魂术减低了鬼琴默弦光的速度,鬼琴默的魂力远远地超过左烈,可是左烈竟然和鬼琴默打斗了多时,能不能把控魂术传给狼帝,让狼帝凭借控魂术控制漫天弦光? 控魂术是修罗神教的最高魂术,也是修罗神教最为绝密的魂术,当年左烈为了报答老兽王传授兽师族召唤术的情义,把控魂术传给了老兽王,现在若再把控魂术传给狼帝,殷破护法泉下有知,也会怪罪的。 再说,控魂术极难修炼,不是拥有极其精纯的魂力和超强的悟性,根本无法修炼成控魂术,根据当前的战况看,狼后很快就会战败,就是把控魂术传给狼帝,狼帝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得成。 狼后的脸上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她的头上紫气升腾,每一道紫气都是她精纯的魂力发散而成。妖王嘴角含笑,眼中却闪着杀光,他抬起头看着狼后,突然琴音急促,天空中的弦光更加浓密了。 左烈回过头,看到半颗黑色的狼珠已经露出了狼帝的眉心,左烈大惊,急忙叫道:“狼帝且慢,我有办法战败妖王。”左烈说着,用魂力帮助狼帝把狼珠逼进魂根中。 左烈对狼帝说道:“狼帝,只有控魂术可以控制妖王的紫琴大阵,趁着狼后还可以支撑些时候,我把控魂术传给你,你快些调息魂气,按我的口令修炼。” 左烈让众人一起结成魂阵,抵挡着妖王的弦光,再让魂力最强的氐启兄弟共同撑开结界,保护住狼帝。 凰君化作一只十丈多长的凰鸟,左烈和狼帝盘坐在凰君脊背上,狼帝在前,左烈在后,二人开始修炼控魂术。 狼帝的魂力精纯而强大,他又极其聪颖,在左烈引导下,很快就牢记了控魂术的修炼法方法。狼帝按照左烈所说,反复修炼,但是狼帝的眉间仍然没有见到魂眼出现,左烈周围也没有丝毫魂力被控制。 狼帝的魂力精纯而强大,他完全应该可以修炼成控魂术,他修炼失败,可能是时间太短,控魂术又是外族魂术,狼帝一下子就修炼最高层的控魂术,一时难以适应。 左烈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如果狼帝修炼失败,他就只有使用狼珠才有可能击败妖王了。 左烈焦急地看着一遍遍修炼的狼帝,他期望着奇迹出现,但是狼帝接连修炼了三遍,他们的周围仍然没有异常的魂力产生。 狼帝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水王,我的魂力无法修炼控魂术,它毕竟不是我们天狼族的魂术,感谢水王的美意。” 就在狼帝说话间,左烈看到狼帝的眉宇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轮廓,象似有什么东西想要生出来,左烈犹豫了一下对狼帝说道:“不要放弃,让我再试一试。” 左烈曾经奇迹般地恢复了狼后的容貌,又救活了狼帝,所以,左烈的话狼帝深信不疑。狼帝再次坐下来,左烈召唤出古阙神剑,他伸出手指,魂剑清寒的剑气割破了左烈的指尖。 一滴白色的魂血滴落下来,狼帝仰起头,左烈把魂血滴进狼帝的眉宇间。左烈运转魂力,把魂血逼进入狼帝的魂根中。 狼帝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身体中流动,左烈的魂血产生了包容万象的水族精魂,那精魂在狼帝的魂根中迅速和其他魂气融合在一起。 左烈说道:“狼帝请再次修炼控魂术。” 狼帝依言,再次按照左烈传授的修炼要诀修炼,两次修炼之后,狼帝的眉宇间那个黑色的轮廓更加清晰了。那是一只魂眼的形状,轮廓的正中还可以看到一颗闪亮的黑色瞳仁。 四次修炼,那只魂眼清晰地显露出来,魂眼目光灼灼,深邃如海,它在狼帝额头上晃动,象似要脱离额头飞出来一般。 左烈明显地感觉到了周围的魂力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连说话都感到力不从心。 狼帝的魂力已经可以控制小范围内的魂气了,左烈心中一阵激跳,狼帝修炼接近成功了。 这种魂力的变化狼帝自然能够感觉得到,狼帝信心倍增,又是数番修炼,他额头上的眼睛飞上狼帝头顶,升上三丈高空。 狼帝成功了,那只魂眼不断升高,变得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颗人头般的大小的巨大的眼睛。 眼睛中发出一股无法阻挡的魂力,魂力一下子弥漫了氐启兄弟撑开的结界,氐启兄弟的魂力一下子消失了。 左烈感到身体一空,猛地向下坠去,所有的人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他们的魂力完全无法施展。 狼帝及时地撑开了结界,狼帝初次修炼控魂术,对魂力元素的控制还没有那么精准,他可以控制所有的人的魂力,但无法把他们分开控制。 狼帝高升叫道:“狼后,快来到我的结界中。” 狼后的精魂控制的范围狼帝无法施展控魂术,狼后听到了狼帝呼唤,飞进了狼帝的结界。 天空中紫的紫雾倏然散去,狼帝的魂眼升得更高了,它升到了百丈高空,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井口大小。 左烈可以清晰地看到眼睛周围涌动的魂波,眼睛射出的光芒扫过长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心中震颤。 魂眼最后冲出狼帝的结界,漫天飞舞的弦光着了魔一般陡然停了下来,数十里的长空中出现了奇异的景象,那些闪亮的弦光极其缓慢地在天幕下飞射,它们的速度慢地让它们失去了所有的进攻力。 一切都静止下来,数十里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幅巨画,所有的人和物都近乎静止了。妖王疯狂地拨动琴弦的手象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他吃力地挣扎着才按住琴弦,他用尽全力波动紫弦,紫现实上射出一排微弱的、极其缓慢的弦光。 那弦光慢地如同一个老人在蹒跚而行,过了许久才飞出三丈多远。妖王惊惧地看着他紫琴上射出的弦光,他几乎难以相信他的眼睛,狼帝怎么可能会使用修罗神教的控魂术? 控魂术妖王自然是见识过的,当年修罗神教入侵木山,修罗教主就曾在木山展示过控魂术,修罗神教和狼帝毫无牵连,并且狼帝沉睡了八百万年,他是什么时候修炼成的控魂术? 狼后的精魂无法控制妖王制造的阵中的魂尘,而狼帝的控魂术却是不同,他可以控制空间中的一切东西,妖王无法驾驭那些魂尘,自然也无法再逃走。 狼帝的魂力本来就在妖王之上,妖王如果不使用他的阵,根本不可能战败狼帝,现在狼帝控制了妖王的阵和魂力,狼帝再杀妖王易如反掌。 左烈看到狼帝洁白的魂袍微微摆动,远处的妖王发出一声竭斯底力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狼帝收了魂力,妖王的身体迅速地乡下坠去,他撞到山头上的一块巨石上,头颅被摔成了两半。 妖王死了,狼帝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杀死了妖王,他是用修罗神教的控魂术杀死了妖王。狼帝和狼后双双跪倒,感谢左烈再次救命。 狼帝眼中含泪说道:“王,做我们天狼族的王吧!您终究会成为一代最伟大的帝王,您的魂力将超过天下所有的人,如果你做了我们的王,我们所有的天狼族都会感到荣幸。” 狼后也说道:“收下我们吧王,您的父王本就是水木火三族的王,您顺承先王之位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们天狼族有您的庇佑,必将永世平安。” 所有的天狼族的魂术师都跪了下来,所有的没有修炼成人形的天狼都匍匐在地,凰尊和凰君等也跪了下来,他们虔诚地看着左烈,看着他们伟大的王。 第457章 妖族之阵 所有的天狼族的魂术师+都跪了下来,所有的没有修炼成人形的天狼都匍匐在地,凰尊和凰君等也跪了下来,他们虔诚地看着左烈,看着他们伟大的王。 左烈扶起狼帝,狼帝一代古王,和先王及顺同称魂帝,如今要拜倒在他的脚下,左烈心中实在不安,但这么多人虔诚地跪拜下来,一番真意左烈无法推辞,左烈只好说道:“狼帝执意如此,那我就只好从命,你贵为一代魂帝,此后由你代我监管各族,我们共同兴兵,攻打幻血峰。” 天上地下一片欢腾,欢呼声伴随着浓烈的魂气直冲云霄,遮住了太阳的光芒。 那些妖族们都惊恐地匍匐在地,他们的王死了,他们的命运瞬息万变,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左烈转过身,他白袍烈烈,目光如剑。“你们这些妖族,多行不义,但你们都受妖王节制,若要把你们杀死,也确属无辜,如今妖王已死,你们还是回到你们先祖的居住地去吧。” 那些妖族叩首拜伏,如同灰色的波浪连绵起伏。 左烈落下山头,进入鬼琴默居住的宫殿,宫殿保存着妖族的古朴的建筑风格,里面十盏灯放出华光,照亮了宽大的殿堂。 在殿堂里面,宽大的玉石椅后,悬挂这一个三尺多长的青色大令,那是木王的令牌,鬼琴默凭借这个令牌就可以行使地格的权利。 大殿外传来阵阵喧哗,一个狼族魂术师来报,那些妖族的魂术师都不愿离去,他们愿意归顺左烈,永世拥戴左烈为王。 妖族和天狼族仇深似海,左烈放了那些妖族的魂术师本就感到对不起狼帝,如今他们又前来投靠,左烈断然说道:“让他们回到妖族古地去,那里才是他们的家。” 狼帝拦住说道:“王,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他们的故地荒废了八百万年,早已不知被那个族群占领,他们现在回去,哪里还有什么家啊!其实这些妖族也贪恋生命,他们也不想杀伐打斗,但妖王的命令他们又岂敢不从?王还是留下他们吧!” 狼帝心怀若谷,左烈深受感动,当即命令这些妖族从现在起加入天狼族,通归狼帝管辖。 侍卫应了一声,走出大殿,刚要传话,忽然巍峨的宫殿猛烈地晃动起来,有几根石柱断折倒下,大殿中扬起一阵灰烟。 左烈连忙和众人飞出大殿,只见大殿外浓烟滚滚,黑山峰上到处是突起的黑色烟雾,在山下,地面上也腾腾地冒着烟气,整座天空都被浓烟弥漫。 大地象似要塌陷一般,高大的山峰开始缓缓下沉,辽阔的地面逐渐上升,山上乱石滚滚,许多宫殿倒在尘埃中。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天塌地陷,这个用来形容巨大灾难的字眼今日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大地真的塌陷下去。 狼帝大吼一声:“不好,快走。”接着拔起身形,往天空飞去,但是迎头一块十丈多长的巨石从天砸下,狼帝连忙打出一丈击飞巨石。 接着又是两块巨石从烟雾中坠落下来,这两块巨石比刚刚的巨石还大,约有一百丈长,巨石挟风裹雷,威力无边,连狼帝见到了巨石眼中都露出惊异之色。 狼帝再击一掌,震飞巨石,巨石飞到数百丈外,滚落下山谷。这么大的一块石头,也只有狼帝才能抵挡,若换了旁人,早被砸成肉饼。 另外一块巨石则在狼帝发出掌力的时候落在鬼琴默的宫殿前,宫殿前的上千名妖族魂术师来不及躲闪,都被砸在石头下面。 石头四周渗出血水,可怜那些魂术师都在巨石下变成了肉饼。 在浓烟深处传来一声阴冷悲绝的长笑:“哈哈哈哈,狼帝,天狼族是无法战胜妖族的,今天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声音又变得充满怨恨:“你们这些叛徒,你们背叛了我和妖王,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是鬼琴默的声音,在狼后和妖王交手时,妖王一道魂力把鬼琴默推出数千丈,众人只顾和妖王打斗,忘记了鬼琴默的去向。 狼帝战败了妖王,想到妖族大势已去,一个鬼琴默也先不起什么风浪,再说他也不知到去了哪里,也许是趁乱逃走了,没想到鬼琴默却在这里现身。 狼帝说道:“这不是天灾,是妖族的阵,我们此刻都身处阵中,十分危险,要想法逃出去。” 狼帝说着,撑开结界,护住众人,狼帝使出控魂术,天地见顿然沉寂下来,那些一阵阵突起的浓烟都如同被冰冻了一般,久久不见飘动。 但是大地升起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多少,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可以升起三丈多高,天空中不断有巨石坠落下来,它们太沉重了,以至于狼帝的控魂术也只能控制一些较小的石块,那些长度超过一百丈的巨石狼帝的控魂术只能对它们发生极其微弱的影响。 狼帝撑着结界,迅速飞起,他接连打落了几块一百多丈长的巨石,飞上了千丈高空。妖族的阵也有可以控制的范围,只要飞出这个范围,就可以摆脱阵的制约。 第458章 天塌地陷 狼帝撑着结界,迅速飞起,他接连打落了几块一百多丈长的巨石,飞上了千丈高空。妖族的阵也有可以控制的范围,只要飞出这个范围,就可以摆脱阵的制约。 左烈在高空中往下看去,只见广袤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黑烟和尘土,极目所望,地面都在上升,山峰都在沉降,整个大地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力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左烈再往头顶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整座天空变成了黑色,天空就悬在左烈头顶不过数千丈高的地方,左烈从来没有见到过天的最高处,也从没有离天这么近过。 左烈心里明白,其实那所谓的天顶并不是天,而是许多巨大的石块组成的无边无际的石天,一旦这些石块坠落下来,大地将被砸塌,左烈他们也将会被砸死。 狼帝也看到了这些巨石,他的声音从没有这么恐怖过,他恐怖的声音使所有的人都失去了求生的勇气。 “太强大了,我们无法逃出他的阵。” 狼帝说完,驾驭这结界迅速向地面沉落下去。当他飞到山上,左烈陡然那看到,那些石块组成的天顶也跟着沉落下来。 它们沉重而庞大,天空中布满了死亡的气息,谁也无法逃出天塌地陷的罚罪,当这些巨石沉落下来,左烈和所有的人都会永远沉寂在这片土地上。 远处传来鬼琴默苍凉、绝望而后充满快感的笑声:“都去死吧,我们一起死在这里,我和你们一起为我的父王陪葬,都去死吧。” 鬼琴默要和众人同归于尽,他的心里因为绝望而变得失去理性,他成了一个恐怖的疯子,他启动了妖族封闭数百万年的古阵,这个阵充满了死亡与恐惧,古阵一旦开启,所有的人都要死亡,包括开启古阵的人。 左烈想起了创世祖巫说过的话,鬼琴默统辖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阵,左烈自那以后,一直处处留心寻找这片荒古魂地的秘密,但是许多天过去了,仍然一无所获。 阵的威力太强大了,不是人力所能抗衡,只有找到阵的破击之法,才能冲出阵的控制。 鬼琴默的声音一阵阵在天空滚过,左烈对狼帝说道:“狼帝,你能找到鬼琴默的藏身之处吗?鬼琴默启动了巨阵,他的附近可能有开启阵的机关,我们找到鬼琴默,也许可以控制他的阵。” 狼帝点了点头说道:“我的魂力可以探知鬼琴默所在的方位,我们要在巨石沉落下来之前找到鬼琴默,现在我的控魂术可以勉强控制巨石,延缓它们沉落的速度,那些巨石的重量正在不断增加,一旦它们失去了控制,我们就会被砸死。” 狼帝带着左烈和狼后超着北方飞去,他的魂力精准地探知着鬼琴默藏身的方向,他的控魂术已经控制了方圆二十里的空间,鬼琴默正在这个空间中。 二十里的距离狼帝弹指即到,在一个圆形的全部由黑色石块组成的山丘上,左烈见到了鬼琴默。 山丘中间是幽蓝的湖水,湖水十丈方圆,湖水中间是一块白色的石块,鬼琴默就站在白色石块上。 他的魂力被狼帝控制,无法走出石块,他惨然地笑着,看着左烈和狼帝,眼中闪烁这死亡的阴影。 狼帝大怒,伸出一根手指一点,一阵劲风响起,鬼琴默脖子硬硬地一伸,一道血箭从他胸前冲出,他的身体如同一具冻僵的尸体,跌落进了湖水中。 鬼琴默站在湖中,相必开启阵的法门就与这片湖水有关,左烈和魂帝四处搜寻,只见茫茫湖水波浪不兴,天宇中滔滔的魂力对湖水没有丝毫影响,他沉静地如同一头熟睡的猛兽,当它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将随之毁灭。 左烈总感到这片湖水中充满了怪异和神秘,但总也找不到有什么特殊之处,天空中巨石组成的天幕就要砸落下来,必须尽快找到破解阵的方法。 左烈让狼帝带着他和狼后飞到鬼琴默站立的巨石上,那块巨石素白无暇,就如同空心树的叶子和树干的颜色,它沉静而古朴,如同一根神针钉在湖水中。 那块石头呈现规则的椭圆形,湖水从石下漫过,淹住了石头剩余的部分。左烈看着石头,忽然灵机一动,他对狼帝说道:“狼帝,你用魂力逼退湖水,看看水下是什么。” 狼帝因为控魂术修炼得还不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所以他无法准确地选择控魂的对象,连左烈和狼后的魂力也都被狼帝控制,狼后用精魂之术撑开了一小片魂力结界,才使得左烈能在结界中自由地说话和行动。 狼帝对着湖水缓缓推出一掌,无边的魂力催压下来,湖水被逼退一丈多深,露出了石块剩余的部分。 这片湖水实在太神奇了,它水平如镜,其中却蕴藏着极其强大的力量,连狼帝那么高深的魂力,打出一掌也只能逼退一丈湖水。 就在湖水退去的一刹那,左烈和狼帝、狼后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惊叹,他们看到那块白色的石块,其实是一把白色的长剑的剑柄,那把长剑不知道有多长,左烈看到的只是剑柄的露出水面的一部分。 第459章 天狼古剑 就在湖水退去的一刹那,左烈和狼帝、狼后几乎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惊叹,他们看到那块白色的石块,其实是一把白色的长剑的剑柄,那把长剑不知道有多长,左烈看到的只是剑柄的露出水面的一部分。 湖水迅速收拢回来,重新淹没了剑柄,湖面上恢复了平静。 难道这把巨剑就是控制阵的机关吗?黑色的湖水,白色的巨剑,左烈象似有些明白过来,这片湖水就是黑山峰的中心,而这把白色巨剑所插的位置,就是这片湖水的正中心。 黑山峰本是一片荒古魂地,在荒古魂地的正中心往往都有魂脉隐藏,一旦找到魂脉,这片魂地将会发生神奇的力量。只是魂地的中心往往十分难找,所以很少有人在这上面下功夫。 妖族却找到了黑山峰的中心,并用一把神奇的巨剑插进湖中,它刺中魂脉,引动大地下无边的魂气,魂气搅动苍穹,招来天中的碎裂的星辰的碎片,它们形成巨大的石块,砸落下来。 左烈叫道:“狼帝,快点拔出巨剑。” 狼帝再次逼退湖水,一掌打向那把长剑,长剑被打得在水中不住抖动,但它并没有倒下,也没有从水中飞出。、 狼帝拔出魂剑,凌空劈落,魂剑闪着荒古的神光,只听咔嚓一声,那把长剑的剑柄被狼帝斩断。 剑柄坠落湖中,竟然没有激起一片浪花,左烈正在纳闷,忽然平静的湖水开始翻涌起来,方圆十丈的湖水冲起一股百丈高的水柱子,水柱击打长空,又沉重地落进湖内。 天地间顿然风云突变,黑山峰逐渐停止了沉落,天地间的烟尘也逐渐散去,再看天幕中的石块,都仿佛被什么力量控制了一般,一块块分裂开来,又缓缓地飘向高天。 左烈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破解了阵,他们安全了。 天空重又变得蔚蓝,洁白的云朵自在地飘扬着,狼族的魂术师和风乾他们都赶了过来。狼帝和狼后来到湖边,对着湖中长剑插着的位置恭敬地跪了下来。 他们脸上带着敬畏的神情,一次次俯首叩头,那些天狼族的魂术师也都跪了下来,他们随着狼帝虔诚地叩首。 狼帝站了起来,和左烈一起带领众人返回妖王大殿,大殿早已倒塌,数百座宫殿只剩下了十几座矗立在乱石和尘土的废墟间。 那些宫殿都是八百万年前天狼族所建造的,它们在天地剧烈的动荡中竟然保存完好,丝毫没有受到损坏。 狼帝走进一座最为高大的宫殿中,在宫殿里,狼帝找到了把黑色的魂剑,魂剑被藏在墙壁上的一处石洞中,狼帝是凭借这敏锐的魂力感知才找到的。 那把黑色魂剑的剑柄上雕刻着几个大字:镇山古剑。狼帝手抚古剑,无限感慨地说道:“镇山古剑,八百万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镇山古剑是天狼族的最为珍贵的魂器,是天狼族的最古老的王流传下来的,它一共有黑白两把,分别代表着黑山和白山两座山峰。 黑白双剑是天狼族权利的象征,只有天狼族的王才能拥有这两把古剑,这两把古剑平时都有天狼族的王珍藏在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天狼族的王自己知道。 狼帝死后,妖主夺走了天狼族的大权,他听说天狼族有这么两把古剑,就派人到处寻找,终于在狼帝的山洞中找到。 左烈在湖中看到的那把白色的长剑,其实就是天狼族的白剑所化,妖主把那把长剑插进湖心中,长剑变成了一把巨剑,插进黑山峰的魂脉,搅动天地魂气,险些酿成惨祸。 狼帝只知道这两把古剑极其神圣,平时却并没有使用过它们,如今才知道了这两把古剑的力量。 左烈和狼帝杀了鬼琴默父子,天狼族重新按照原来的制度建立国家,国王当然由狼帝担任,同时由左烈作为天狼国的天王,天狼族中所有的人包括狼帝和狼后,都要听命与左烈。 狼帝手捧黑色圣剑,来到左烈面前,他微微躬身说道:“王,你拯救了我们天狼族,我和狼后以及所有的天狼族魂术师都愿意把这把圣剑先给你,作为对您的报答。” 狼帝虔诚个恭敬,他的目光中国含着对圣剑的无上崇敬,把圣剑举国头顶,递到左烈跟前。 被一代帝王尊为圣物,这把剑对天狼族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左烈急忙说道:“狼帝不要多心,我如今已经是天狼族的天王,我保护狼族是份内之事,这把圣剑乃是天狼族的圣物,应该保存在安全的地方,永世供奉。” 狼帝说道:“黑白双剑之所以被我们天狼族尊为圣物,是因为剑中蕴结着天狼族最古老的狼王和狼后的魂气。他们在死之前把狼珠化作魂气融进了剑中,黑剑中藏着狼王的魂气,白剑中藏着狼后的魂力气息。” “是我无能,没有好好保护这两把圣剑,如今群雄割据,战火连绵,各个族群的魂力突飞猛进,我在八百万年前曾是木山的王,但现在我的魂力不及当今的木王,我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但鬼琴默那么强大的人都归木王管辖,木王的魂力可想而知。” 第460章 黑白圣剑 “我在八百万年前曾是木山的王,但现在我的魂力不及当今的木王,我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但鬼琴默那么强大的人都归木王管辖,木王的魂力可想而知。” 狼帝眼中露出深深的担忧,他手抚圣剑说道:“黑白圣剑在我天狼族流传万古,我何尝不想把它们留下,但留下她们只能给天狼族带来无穷的祸患。白剑已毁,如果黑剑再被人夺去,我岂不成了天狼族的罪人?” 狼帝再次恳请左烈收下黑剑,左烈推辞不过,只要答应。 “狼帝,就算我暂且为天狼族保管此剑,等打败木王,木山太平,我再把黑剑还给天狼族。”左烈说道。 狼帝道:“黑剑中含有古狼王的狼珠发散的魂气,把这把黑剑投入魂泽中,可以炼出狼族,王您服下那颗狼珠,可以助您增加三万年的魂力。” 左烈一听要炼制黑剑,急忙说道:“不行不行,黑剑乃是天狼族的圣剑,我的魂力遇到机遇可以再次增长,圣剑一旦炼化,就再也不能复原了。” 狼帝目中流泪:“王,当今木王的魂力极其强大,他的魂力强大地可能超出我们的想象,要战败木王谈何容易?木王贪婪残酷,如果不击败木王,木山各族永无宁日。如果这把黑剑能助我的王您击败木王,所有的天狼族都会感到荣光。” 狼后也劝说道:“王,您是当今天狼族的天王,您拥有这把圣剑理所应当,为了木山受苦的生灵,答应狼帝吧!” 狼帝的手中散发的魂力传到剑身上,圣剑熠熠生辉,如同神物。左烈伸手接过圣剑,圣剑沉甸甸的,它和左烈的手掌刚刚接触就放出了白色的宝光。 圣剑本来放着黑光,一到左烈手中,立刻改放白光,左烈的魂力竟然可以改变圣剑的剑性,圣剑蕴藏万古的魂力顷刻间就被左烈消融。 狼帝带领众人来到击杀鬼琴默的湖水边,狼帝黯然说道:“我没有保护好白色圣剑,还亲手毁了它,我真是天狼族的罪人。”狼帝说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众人一番劝说安慰,狼帝说道:“这片湖水就是天狼族的魂泽,它可以炼化万物,凝练魂气成珠,王,我们把魂剑投入泽中,魂剑就会炼化。” 狼帝手捧黑剑,仰起头,看着蔚蓝的高天,他仿佛看到了狼族先祖远古的英魂在天空飘荡。狼帝运转魂力,魂气托住黑剑缓缓进入水中。 霎时间水浪翻涌,平静的水面惊涛顿起,方圆十丈多的湖中竟然飞出数百丈高的水柱,水柱接天通地,黑色的魂剑再水柱中盘旋。 无数的精魂在水柱中磨练着黑剑,半个时辰之后,黑剑碎裂开来,剑中的魂气散出,融进水中。水柱中生出一股无形的力量,这股力量收拢黑剑散出的魂气,魂气在水柱中的精魂和水气的磨练下慢慢凝聚成珠。 一颗三尺多大的黑色魂珠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这颗魂珠随着水流旋转不断缩小,最终变成了一卵般大。 百丈高的水柱徐徐落下,那颗魂珠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浮现出飞到狼帝跟前,狼帝伸手取下魂珠,双手捧着送到左烈跟前。 “王,服下这颗狼珠,您的魂力就可以增加三万年。” 左烈对着魂珠深深躬身,然后拿起魂珠,放进口中,魂珠清凉甘甜,入口即化,还未等左烈下咽,就滑进了肚中。 魂珠进入左烈腹内,化作魂气,流布全身,迅速和左烈的魂气融为一体,又冲进魂根中。左烈的魂根甚是怪异,任何的魂气进入里面都可以生根,变成左烈身体的一部分,并且这种外来的魂气进入魂根中只会留下最精华的部分,那些稍有不纯的魂力元素都被左烈的精魂融化了。 左烈感到身体中在生出一股新的力量,这股力量威猛而深邃,左烈的魂力在迅速增长,当那股魂力平静下来,左烈的魂力增加了三万年,他拥有了二十四万年的魂力。 二十四万年的魂力,就是和剑灵王同等强大的存在,这在此前对于左烈来说是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 左烈刚刚增加了魂力,身体因为两股魂力相互消融所以十分疲乏,左烈坐在湖边默默运魂调息,不久就恢复了魂力。 众人刚要离去,左烈听到湖中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声响,左烈扭过头,看到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波光粼粼,一圈圈波纹在水面上荡漾开来,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湖水原本十分平静,在鬼琴默开启阵的时候,也没有使湖水发出半点波澜,现在湖水中怎么会生出波纹了呢? 左烈正在想着,湖中陡然冲出一股百丈高的水柱,水柱中的水流急速旋转,那把原本插在水中的白色圣剑出现在了水柱中。 圣剑被鬼琴默插入了魂脉上,狼帝的魂力也只能逼退一丈多深的湖水。湖水深不见底,水中的魂气可以消磨金石,更不用说一个人的肉体了,所以谁也无法取出那把白色圣剑。 可是现在圣剑自己浮现出来,它在水中飘飞着,象那把黑色魂剑一样,最终碎裂变成魂气,而后又凝结成了魂珠。 第461章 天格 可是现在圣剑自己浮现出来,它在水中飘飞着,象那把黑色魂剑一样,最终碎裂变成魂气,而后又凝结成了魂珠。 众人都惊奇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大概是黑剑的灵气牵动了白色圣剑,白剑才自己冲出魂脉,化作了魂珠。 狼帝大喜,他对着白色魂珠恭敬地躬身,然后取了过来,他来到左烈跟前说道:“王,我们的先祖也愿意把魂珠献给您,您再服下这颗魂珠吧。” 剑已成珠,无法再复原成剑,左烈只好对着魂珠恭敬地躬身,然后接过魂珠。左烈把魂珠含在口中,魂珠清凉甘甜,清香醉人。但是这颗魂珠并没有象那颗黑色魂珠一样,滑入左烈肚中,它在左烈口中跳跃着,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法尊见状说道:“水王,您无法同时服下两颗魂珠。”众人一愣,法尊又说道:“相同的魂珠您只能服下一颗,他们也只能使您的魂力增长一次,所有的魂珠都是这样。” 左烈吐出魂珠说道:“如此这颗魂珠就由狼帝服用,也好助他增长魂力。” 狼帝说道:“王,这颗魂珠我无法服用,它无法增长我的魂力,因为我的魂力已经到了极限。这颗魂珠只能存在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它就会化作魂气飞散。我们天狼族的魂珠外族极少有人可以消化得了,也许水族的魂术师是唯一的一个可以消化我们魂珠的族群。” 这么珍贵的东西丢失了实在可惜,左烈手捧魂珠,目光投向风乾,在这些人中,就只有风乾可能消化得了这颗魂珠了。 左烈对狼帝说道:“狼帝,风乾是水族魂术师,魂气十分精良,这颗魂珠可以送给他服用。” 狼帝说道:“王您说的对,就把这颗魂珠送给风乾吧。” 左烈唤来风乾,风乾恭敬地跪了下来,他先是对着魂珠虔诚地跪拜,然后又深深叩谢左烈。风乾站起身,接过魂珠,把魂珠放进口中。 风乾只感到一丝甘甜滑过,魂术就进入了肚中,魂珠散作魂气,进入风乾魂根内,风乾身体中紫光闪烁,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风乾的身体中有两股魂力在往来相搏,一股是那颗魂珠所化,另一股是风乾本体具有的魂力。 那两股魂力都极其强大,左烈不得不用尽全力压制那股外来的魂力,用水族特有的精魂将他们融化,一个时辰之后,风乾精疲力竭,他终于化尽了那股外来的魂气。 风乾的魂力有了惊人的增长,它竟然增长了五万年,此刻风乾已经拥有了二十二万年的魂力。左烈大喜,风乾对他忠心耿耿,他拥有如此强大的魂力,左烈也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左烈和风乾的魂力有了意想不到的增加,他们返回宫殿中,商议下一步的行动事宜。 要去到幻血峰,需要铲除的障碍还有天格和圣女,只有过了这两个人,才能到达幻血峰,最终见到木王。 天格在木山中是一个比地格还要神秘恐怖的人物,木王的一切重要命令都有天格传达,其中自然也包括杀戮之令。换句话说,掌管木山杀戮大权的其实不是地格,而是天格,地格只有接到了天格的杀令,才能行使杀戮的职责。 天格可以杀死木山中除了木王和圣女外的所有人,包括背叛木王的王族成员。从没有人见到过天格,连被他杀死的人都没有见到过他,因为他杀人根本不用现身。 木山中和天格接触最多的,除了木王,就是地格了,狼帝命人叫来几个妖族魂术师,询问他们所了解的天格的情况。 一个短小精悍的灰衣男子走进大殿,他叫辽简,曾是地格座下的守山护卫,他的魂力二十万年。 辽简见到狼帝和左烈,躬身问道:“天王和狼帝唤我有什么吩咐?” 狼帝问道:“我们的王要去见天格,你在这里多年,地格和天格的联系很多,你知道天格座下有多少魂术师?天格的魂力和魂术如何?” 辽简听了狼帝询问,脸上现出恐惧的神情,他说道:“狼帝,我的确和天格有过接触,但那不是天格本人,而是他派出的传令使者,地格接到的每一个杀令都是由这些天格传令使者传来。” 辽简顿了顿说道:“天格掌管着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不仅仅负责传达木王的命令,还负责杀戮那些背叛木王而地格又无法杀死的人,这些人包括魂力特别强大的魂术师,也包括一些王族的成员,当然也包括地格中所有的人。” 天格既然可以杀死地格,那他的魂力一定要比地格强大地多。一个鬼琴默尚且如此难以对付,要对付天格就更难了。 左烈问辽简道:“那天格的魂力有多深?他擅长什么魂术?” 辽简说道:“我从没有见到过天格,连地格也没有见到过天格,他的的魂力有多深我也难以预测,不过我想,他的魂力至少在妖王之上。” 辽简侧过头看了看大殿门口,好象怕他要说的话被什么人听到一般。“我没有见到过天格,但我见到过天格的传令使者,那一天我正在地格大殿外巡逻,我并没有感知到周围有什么魂力波动,那个传令使者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第462章 逆央境 “我没有见到过天格,但我见到过天格的传令使者,那一天我正在地格大殿外巡逻,我并没有感知到周围有什么魂力波动,那个传令使者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的魂力二十一万年,方圆数里内稍微的魂力波动我都能感知得到,但那个令史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竟然一无所知。” “那个传令使者一身黑色铠甲,如同一个战将,手中拿着一根铁黑色的魂枪,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看上去如同一个黑洞。他从我的身边走过,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向地格传达了天格的杀戮命令,然后走出大殿,我让开道路,站在一边,他并没有顺路下山,而是直接飞上天空。” “他的脚下没有驾驭魂光,也没有气流涌托,他就那么无声地消失在天空中。他的魂力我不敢探测,但我能感知的到,他的魂力比我强大的多,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我至今记忆犹新,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就在那一瞬间,我就像死去过一次一般。” 辽简说着,眼中闪过惊恐的神色。 辽简的魂力二十一万年,那个传令使者只是从辽简身边走过就产生了那么强大的力量,这说明那个使者的魂力和魂术都极其地强大和恐怖。 左烈又问道:“天格座下魂力较为强大的都有些什么人?” 辽简道:“天格和地格一样,他的座下共有三名使徒,不同的是那三名使徒的魂力都是天格亲自传授,并且天格死后,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将会继承天格的魂力,并成为木山的下一任天格。” 他的三个使徒魂力各个魂力卓绝,在五万年前,木山的妖兽猩蝴背叛木王,木王派天格传令给地格杀戮猩蝴,那猩蝴是木山上魂力最为强大的妖兽,他的魂力怪异而深厚,地格派出的三批杀戮令使都被猩蝴吃掉” “后来地格亲自出手,仍然没有战败猩蝴,倒是被猩蝴重伤。天格派出了他的一个使徒光明使者帮助地格击杀猩蝴,光明使者一到就逆转了战局,并成功将猩蝴杀死。” “天格极少派人出面直接杀戮,除非是极其难以对付的对手,那次击杀猩蝴使我了解到光明使者的魂力是不可超越的。”辽简肯定地说道。 狼帝眼中显出忧虑的神色,左烈说道:“天格也是可以战败的,就像当初我来攻打地格,他的魂力远远地在我们之上,但鬼琴默最终还是被我们打败了。更何况天格虽然强大,拜月族的拜月古王还可以帮助我们,拜月古王当年曾经在遭受偷袭的情况下一掌击伤了当今木王的哥哥,由拜月古王出手,我们一定可以击败天格。” 左烈的话使大家重新看到了希望,左烈又问辽简道:“你知道天格以及他的传令使者们居住在哪里吗?” 辽简摇头说道:“不知道王,我从没有到过那里。” 辽简离开大殿,左烈对狼帝说道:“狼帝,我明日就要离开天狼族,前去寻找天格,你和狼后在族中镇守,如果需要援兵我会派人来找你。” 狼帝担心地说道:“王,天狼族由狼后掌管,你不用担心,我和你们一起寻找天格。” 狼帝执意要去,左烈不好再阻拦,就只好同意。 众人休整一天,第二天开始往幻血峰方向进发。这一次左烈让凰君返回了凰族,以防凰族遭受木王偷袭,他带领狼帝、林氏兄弟十人、氐启五兄弟、风乾、法尊以及拜月女王,一行供二十人,悄悄出发。 往北行了五千里,他们进入一片森林中,这片森林远看并不算宽广,不过在两座山峰之间生长了一些高大的树木,等到左烈进入森林才发现,这片森林原来无边无际。 粗壮的林木参天而立,藤蔓纠缠着,在林木上攀援延伸,林木下生长着红色美艳的花朵,它们终日不见阳光,竟然生长得生机勃勃。 树林中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伸向林木深处,要在树林中穿行,只有顺着小路走,在藤蔓纠缠的森林中根本无法穿行。 左烈飞上天空,王下观看,只见茫茫林海,无边无际,在进入森林之前看到的两座山峰都消失了,他仿佛置身与绿色的海洋中,不知道哪里是出口,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这片森林太怪异了,左烈想起了在裂天谷中的情景,裂天谷远远看去不过数十里长,进入里面原来是一个广阔无边的世界,裂天谷是一个巨大的逆央境,裂天谷中的每一片土石又都是一个小型的逆央境。 难道现在又进入到了逆央境中了吗?逆央境是天然造化而成,被后天的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发现,变成了他们的居住地。世界上有许多的逆央境,藏身在逆央境中,很少能被外界人发现。 如果这是一个逆央境,左烈就是不在树林中穿行,而在天空中极速飞驰,也很难飞得出去。 左烈飞落下去,对狼帝说道:“狼帝,这里可能是一片逆央境,我们要小心了。” 第463章 杀人机器 如果这是一个逆央境,左烈就是不在树林中穿行,而在天空中极速飞驰,也很难飞得出去。 左烈飞落下去,对狼帝说道:“狼帝,这里可能是一片逆央境,我们要小心了。” 狼帝也感到这片森林十分奇怪,他当年在木山为王时,曾走遍木山各个族群,逆央境也见到过不少,不过狼帝都是在那些逆央境中居住的魂术师的帮助下才顺利进出逆央境,逆央境十分神秘奇怪,要找到走出去的道路很难。 地上有路,说明这里有人居住,左烈和狼帝轮流撑开结界,护住众人,他们顺着小路往森林深处走去。 他们已经无法找到回去的路,他们来时的路已经变得看不到尽头。他们在树林中走了许久,仍然只能看到一条路,其余的就是茫茫的林海和林木下的红色花朵。 树林中死一般地寂静,自从左烈进入树林中,几乎连一丝微风也没有,不过幸好这里还有魂力元素,左烈他们的魂力并没有受到影响。 左烈有一种预感,这片树林中隐藏着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正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窥视着左烈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左烈尽管没有在天空飞行,但他们在地面上行走的速度也是极快,半个时辰就走出了大约数百里。这一路之上,左烈和狼帝都没有探知到任何的魂力波动,这片森林就如同一片死林。 地上有路,有路就应该有人,只要顺着路走,总会找到居住在这里的人。左烈正在疾驰,忽然他的魂力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魂力波动,几乎同时狼帝也扑捉到了这丝魂力。 左烈和狼帝停了下来,那股魂力若有若无,时近时远。二人正在寻找,从森林深处走出一个人来。 这是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他身穿黑色战甲,手中拿着一杆铁黑色的魂枪,他悄然而飞,所过之处,粗大的树木和树木上的藤蔓都向两边分开,闪出一条宽阔的路来。 来者飞出森林,落在小路上,他的眼睛看起来空洞而无神,如同没有眼珠一般。他魂枪往地上一戳,地面一阵晃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左烈和狼帝说道:“从没有人敢走进这片树林,在十万年前一个魂术师误入林中,最后困死在里面,你们比他幸运,在临死之前还能见到一个人来为你们送葬。” 他的脸上只有冰凉的杀意,如同一具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左烈探测了他的魂力,他的魂力二十一万年。 二十一万年的魂力,不算太强大,但也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特别是这里环境怪异,他如果利用复杂的地理环境对付左烈和狼帝,后果很难预料。 左烈打量着男子问道:“木山的天格是不是就在这片逆央境中?逆央境我也见过不少,我能走得进来就可以走得出去。” 男子冷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所有知道天格秘密的人都会死得很惨,你可以冲出其他的逆央境,但你绝对走不出这里的逆央境。” 风乾的魂力二十一万年,和这个男子的魂力相当,他见男子对左烈如此轻狂无状,不由得大怒,他魂剑一摆喝道:“让我先杀了你。” 风乾的剑法刚猛,他又拥有了如此深厚的魂力,他魂剑一摆,顿然一道惊雷滚动,千丈远的大树都被风乾的剑气冲得左右摇摆。 风乾出身龙族,身法奇快,力量强大,在配上他二十一万年的魂力,果真是一名勇士,连左烈和狼帝都被这到剑气冲击得往后退了一步。 微笑在男子嘴角消失,他显然没有料想到风乾的剑气如此的刚猛逼人,他阴冷的目光扫过风乾的脸膛,手中魂枪一晃,枪上发散出一股冷凝沉重的魂力气息。 那股魂气仿佛来自荒古,如同无数魂兽在嘶吼奔腾,无尽的威压之势逼人心魄。男子的魂力看似不及风乾威猛,但其蕴藏的力量却让人生畏,那种力量如同大海,滔滔之力藏于深处,一旦爆发,万物莫挡。 风乾如同一个白色的流星,人剑合一扑向男子,两边的大树都猛烈地往后摆动,惊风顿起,震人心魄。 男子魂枪一点,枪中发出一声荒兽嘶吼的声音,接着一个庞大的黑色影子出现在男子身后。那是一只黑色的妖狐,妖狐模糊的轮廓大约上百丈高,它目露精光,四只利爪闪闪发亮,它的身体一弓,就迎着风乾的剑气扑来。 风乾的剑气不但力道强大,而且拥有和剑刃一样的锋利,妖狐对剑气毫不畏惧,他的身体极其灵巧,当它和剑气相遇,竟然绕过剑气,直接扑向风乾。 令狐对魂力元素的感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风乾的剑气何等刚猛迅捷,妖狐却可以轻松地避过剑气而毫发无伤。 妖狐的身形并不比风乾的剑气缓慢,众人见到妖狐迎着剑气扑去,都以为妖狐必然受伤,没想到妖狐眨眼间就到了风乾眼前。 风乾大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妖狐的利爪就抓了过来。利爪专攻风乾的致命之处,它一只爪子抓向风乾的眼睛,另外一只爪子则去抢夺风乾的魂剑。 妖狐的进攻速度快而出人意料,风乾来不及抵挡和躲避,他双眼一闭,等待妖狐利爪抓下。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妖狐一声闷哼倒飞回去,原来是左烈在危急时刻劈出一剑挡住妖狐的一只利爪,又点出一指击飞妖狐抓向左烈眼睛的另外一只爪子。 左烈两招连发,救下风乾,跟着再发一掌魂杀术,一道无声的掌力击中妖狐,妖狐的身体倒飞过去。 妖狐飞回,在男子身后哀鸣,男子魂枪一晃,妖狐化作一道黑烟飞入魂枪中。 男子的魂枪真是怪异,左烈见到过有魂术师或者魂兽把魂力藏进魂器中的,却没有见过有魂兽的本体也可以藏在魂器中。 男子的妖狐身法快得超出人的想象,左烈的魂杀术竟然也只是伤了它,并没有将它杀死,它在左烈突然出招时凭借奇快的身法躲过了左烈致命的一击,只是受了轻伤。 男子见一招失利,他身形一晃,转过一棵大树,消失在树丛中。这片树林太怪异了,左烈不了解这里的地形,也不敢追赶,只好顺着小路继续前行。 左烈撑着结界,正在行走,忽然他听到一声撕裂的声音传来,他的结界不知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个大口,他刚要用魂力修复结界,又是一声响,他的结界又出现了一个一丈多长的大口。 左烈的魂力二十四万年,他的结界竟然接连被撕裂,并且连袭击者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左烈心头一寒,狼帝急忙撑开结界护住了众人。 狼帝的魂力比左烈强大许多,他的结界自然也远比左烈的结界牢固。众人只听到接二连三的击打声,狼帝的结界依然完好。若不是狼帝这次执意要来,左烈的结界被攻破,敌人又藏在暗处,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顺着小路疾驰,小路蜿蜒向前,前后都看不到尽头,不知道要把他们引向何方,左烈一边走,一边留心寻找走出逆央境的出口。 左烈能够感觉的到,他们周围有许多暗藏的力量在盯着他们,只要他们稍有松懈,就立刻会遭到袭击。 狼帝的魂力尽管强大,但也不能无限期地撑着结界,他们需要在快速找到出口,或者找到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躲避歇息。 第464章 逆央古殿 狼帝的魂力尽管强大,但也不能无限期地撑着结界,他们需要快速找到出口,或者找到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躲避歇息。 他们又往前奔驰了数百里,周围的景象开始出现了变化,周围的林木上不再有藤蔓纠缠,它们疏落地散布着,每一棵大树上都长满了宽大的叶子。 那些叶子也不是青色的,而是血红的颜色,连叶子的脉络也是血色的。许多叶子残缺不全,有的叶子上还滴着红色的汁液。 这是什么奇怪的树?左烈从没有见到过,狼帝皱起眉头,他停了下来,走到一棵大树下,仔细地观察着一片残缺的树叶。 那片树叶滴着血滴,树叶下还有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狼帝拔出魂剑在树干上一砍,树皮下露出鲜红的树干。 “血树!”狼帝轻叫一声。 左烈没有听说过什么血树,但他从狼帝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棵树有着非同寻常的来历。凰君面色凝重地问道:“狼帝,你敢肯定这棵树就是血树吗?” 狼帝说道:“是的。”然后狼帝摘下一片树叶,把残缺的地方送到鼻尖下闻了闻说道:“天下的树木只有血树才可以生出魂血,你们可以看一看,这片树叶上滴落的正是魂血。” 只有魂术师或者魂兽才可以生出魂血,一棵树怎么可能生出魂血?左烈也摘下一片树叶,树叶上残缺的地方滴落着红色的汁液,左烈凑近树叶一闻,果然汁液中有微微的腥气飘出,腥气中还混杂着魂力气息。 狼帝说道:“你们知道我们这里为什么叫木山吗?因为这座山上所有的人和魂兽,他们的魂力都是源自木山上的草木,即使后来从其他大陆移居到这里的魂兽或者魂术师,经过长年的演变,他们的魂力也被木山的魂气同化了,他们的魂路中都或多或少地流淌着木山特有的魂力气息。” “那这些血树能产生什么魂力呢?”左烈问道。 狼帝说道:“八百万年前,我曾在一个十分古老的族群中见到过血树,那个族群中只有一小片血树林,那些血树林有特殊的作用,它们是专门用来喂养妖兽的。” “妖兽?”左烈问道。 “是。妖兽和魂兽都是有魂力的兽类,不过妖兽要比魂兽更有智慧,它们甚至可以修炼人的魂术。世界上的妖兽很少很少,传说在生命产生初期,它们和人是洪荒世界中实力相当的两个存在,只不过人类更聪慧些,后来逐渐统治了世界。”狼帝说道。 凰君接着说道:“妖兽族拥有许多奇异的魂术,这些魂术和人类的魂术宗源相近,各有所长,在荒古时候,人类和妖兽族为了生存,互相取长补短,两个族群的魂术互相融合,人类的魂术才有了长足的进展,就是现在,人类有许多魂术和妖兽族的魂术还十分相似。” 狼帝拿起血树的叶子说道:“自从人类强大以后,妖兽和魂兽都隐藏在幽僻之地,以免和人类发生冲突,所以越是幽僻的地方,越容易发现妖兽。从这些血树的叶子来看,这里刚刚有妖兽来过,这片逆央境,就是妖兽藏身的地方。” 左烈想起刚刚的那只妖狐,妖狐身法古怪而灵活,风乾二十一万年的魂力几乎在一招之内就被它大败。在路上,左烈的结界也不断被抓破,那些抓破左烈结界的东西如果也是妖兽,那这些妖兽就太可怕了。 能抓破左烈的结界,她们的魂力至少该在左烈之上。这个逆央境中除了妖兽,还有驾驭妖兽的人,他们的魂力恐怕更加可怕。 地面上留着许多的蹄印,那些蹄印奇形怪状,左烈从没有见到过。蹄印顺着小路伸向树林中,蹄印所过之处,还有许多的血树的叶片洒落下来。 左烈顺着蹄印往前走去,约莫走了十里多远,他们来到一座小山丘上,左烈站在山丘下张望,只见在密林深处,隐隐看到一座黑色的古城。 树林中有城堡,想必统治这座逆央境的人就居住在城堡中吧!左烈和狼帝撑着结界,朝着城堡的方向飞去,到了城堡跟前,他们停了下来。 这座城堡看起来并不算高大,至多也不过五丈多高,城堡全是用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那些巨石平整光滑,上面没有丝毫雕琢过的痕迹。 在城堡前有一个宽大的石门,石门是开着的,城堡内的境况清晰可见。 城门前有一排宽大的石阶,狼帝撑着结界走上了石阶,左烈等人也跟着走了上去。这排石阶有二十多级,宽大的石阶衬托地这座城堡庄严神圣。 左烈他们顺着石阶王城门走去,走了一会儿,左烈抬起头,他陡然发现,他们脚下的石阶变得很长,那座城堡高高地矗立在世界的尽头。 城堡也不再是五丈多高,它变成了数百丈高的一座巍峨森严的古城。城堡耸入云霄,在云雾中,左烈隐约看到有一些长相奇异的魂术师在往来巡逻。 在逆央境中,许多东西都十分地怪异,有时候分明是一棵树,当你绕过树干时,眼前会出现一片茂密的森林,那棵树其实就是进入这片树林的入口。 左烈他们走上台阶,台阶就是进入这座巍峨城堡的入口,左烈再往下看,只见那些台阶一只延伸到树林深处,左烈知道,如果顺着台阶走进树林,他会看到另外一个小的逆央境。 原本开着的城门现在却是紧紧地关闭着。狼帝驾驭魂力飞上云霄,那些守城侍卫好像并不在意狼帝的到来,任凭狼帝越过城墙,进入城堡中。 城堡内的十分宽阔,这座城堡的面积可以超过数百个普通城池那么大,在城堡内,到处是山坡和巨石,山上偶然可以见到一些稀疏的林木。 周围静悄悄的,使这座城堡愈发显得死寂可怖。他们漫无目的地走着,穿梭一些高大是石块,绕过一座小山丘,忽然,左烈看到一座残破的石殿。 之所以说那是石殿而不是宫殿,是因为它的建筑格外地古朴,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全然是用石头堆垒而成,这种建筑是荒古时期的生灵经常居住地地方。 石块上倒是有许多的雕刻,那些雕刻粗狂有力,雕刻的内容都是一些远古时期的一些景象。雕刻中的生灵生长着类似人的面貌,但他们的身体却是奇形怪状,各不相同。 “这里曾经是妖兽居住的地方。”凰君说道。“那些石刻上的生灵就是妖兽,妖兽已经绝迹许多年了,现在的世界上拥有魂力的生灵只有魂术师和魂兽,没想到在这里发现了妖兽的踪迹,如果妖兽没有绝迹,那它们很可能就居住在这附近。” 狼帝双眉紧蹙说道:“妖兽的魂力不但强大,而且怪异而不可捉摸,它们不象魂兽,只能使用它们与生俱来的魂术,它们擅长什么魂术过不了三招就可以看出来。妖兽们不但魂力深厚,可以和人类抗衡,而且擅长修炼魂术,许多荒古的失传的魂术可能妖兽们还在使用着。” 凰君看着破败的石殿说道:“若果这个世界上的妖兽都居住在这座逆央境中,那这里面的妖兽肯定是荒古妖兽中最强大的一支流传了下来,他们掌握着妖兽中最为恐怖的魂术。” 狼帝点了点头说道:“在我小的时候,妖兽族曾经组织了一场长达百年的战争,天下所有的妖兽都联合起来进攻人类。” 第465章 先王魂珠 狼帝点了点头说道:“在我小的时候,妖兽族曾经组织了一场长达百年的战争,天下所有的妖兽都联合起来进攻人类。” “他们的强大远远出乎人类的预料,以至于人类付出了几乎灭亡的代价才把妖兽族绞杀。这里的妖兽可能就是在那场战争中生存下来的妖兽的后代。” 这座石殿十分巍峨,倒塌的一角明显留下被魂气砍过的痕迹,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从那痕迹来看,好像并没有多长时间。这片你杨静中,不是魂力绝顶的魂术师谁也不敢来到这里,除非是误入进来。 左烈顺着石殿往前走,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只见石殿周围留下许多断裂的魂剑,还有一些破碎的铠甲。 左烈拾起一把残断的魂剑,魂剑工艺精良,但是剑形状奇特,好像一条水蛇,凰君说道:“这是妖兽族的兵器,剑身上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妖魂之气。” 左烈原来没有注意,听了凰君一说,把魂剑放在鼻下一闻,果然有一缕极其微弱的怪异的魂气传来。 凰君说道:“在我们凰族的古凰之书上,曾有妖兽族的详细记载,所以我对他们比较了解,地上的这些残断的魂气和碎裂的铠甲,都是妖兽族留下的,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并且时间离现在不会太久。” 再往前走,绕过一座小山,左烈他们又看到了一座石殿,石殿也是残缺不全的,在石殿周围,也有许多折断的魂气和破碎的铠甲。 在不远处,还有几具森然的白骨躺在草丛里,白骨上的血肉早已腐朽,从那白骨的骨架判断,死者是一个身材十分高达的生灵。 白骨具有人的头颅,身体却像是一只古兽,以此来判断,这具白骨生前也应该是一个妖兽。 再往远处看,左烈看到了更多的白骨,他们绝大部分都是人面兽身,也有一些是纯粹的兽的身体,它们死掉了,永远地沉静在这片荒芜的草地中。 凰君一边走,一边用魂剑翻动这倒卧的骷髅,他想更多地了解当时激战的情况,以便发现妖兽族的魂力弱点。 凰君穿过一片草丛,当他翻过一具骷髅时,突然啊地叫了一声。众人连忙围拢过去,只见在草丛中,有一棵魂珠大半被埋在土里。 魂珠上面落满了灰尘,微弱的魂光透过灰尘射了出来,尽管魂光很微弱,但是左烈敏锐地觉察到,这颗魂珠绝非一般之物。 它射出的魂光夺人心魄,令人不由地生出敬畏之感。凰君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的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 凰君收回魂剑,俯下身,小心地挖出那颗魂珠,把它捧在手中。凰君拂去魂珠上的尘土,魂珠顿然魂光大盛,那魂光虽然强烈,但绝不耀眼,而是一种温润、高贵的光泽。 魂珠是红色的,左烈感到这颗魂珠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凰君的眼中留下泪水,他喃喃地说道:“王,我的王,你去了哪里?” 王?凰族现在的王是左烈,左烈分明就在眼前,凰君怎么会如此说? 凰君来到左烈身边,他的眼中贮满泪水。“王,这是先王生前佩戴的一颗魂珠。” 众人皆惊,这颗魂珠竟然是先王及顺佩戴的魂珠,既是先王之物,它怎么会遗落到这里? 凰君说道:“我的王,你在死城中曾经得到了先王的一颗魂珠,那颗魂珠原本镶嵌在先王的一只靴子上,是先王在和死君打斗时遗落在了那里。这颗魂珠是先王另外一只靴子上的魂珠,他一定是在和妖兽打斗时掉落的。” 左烈双手接过魂珠,他的眼泪流了下来,魂珠上放射高高贵的魂光,左烈仿佛看到父王身穿洁白的魂袍站在眼前,他小声地说着:“父王,父王,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凰君说道:“王,向往学子上的每一颗魂珠都极其宝贵,这颗魂珠可以射出精纯的魂气,在魂气所及的范围内,一切邪恶魂力都如法侵袭。就如同先王的另外一颗魂珠,你带上他,可以在死国中任意穿行而魂力不必受限。 左烈望珠落泪,无限伤感,就在这时,众人只感到一阵魂力涌动,在前面的山峰上,出现了一群人。 这群人穿着杂色的魂袍,有黑色的,黄色的,蓝色的,他们的身体奇形怪状,有的和人的身体相似,有的则象动物和鸟兽。 他们手中拿着各式的魂器,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人群前面,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镰刀。 女子远远翠喝道:“你们竟敢闯入你杨净中,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女子娇柔如花,一阵风过,吹动女子的雪白的裙裾,女子如同一朵花朵,在山头上迎风摆动。 “他们都是妖兽族的。”凰君小声对左烈说道。 左烈收起魂珠,纵身拔起百丈,站在女子对面的天空。左烈说道:“我知道这片你杨静就是天格管辖的地方,你们就是远古流落下来的妖兽族。” 女子冷冷笑道:“哼哼,算你有见识。我们妖兽族并不比你们人族差,我们在这里已经居住两千万年了,在这个地方倒也安静自在。你们纵然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该闯进这片你杨静,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我只能杀死你们。” 左烈在和女子说话见,魂力和女子的魂气相接,女子的魂力深厚如山,至少也在鬼琴默之上。 在女子身后,还站着几个身穿铠甲的男子,他们和左烈刚刚进入你杨静中看到的男子长相相似,都是身材魁梧,眼睛如同黑洞。 左烈也探测了他们的魂力,他们魂力十分强大,每个人的魂力都在左烈之上。 这么多的高手一起出现,仅凭狼帝和左烈真是难以对付,左烈用密语传音对狼帝说道:“用控魂术击败他们,留下一两个活口,好文明走出你杨静的出口。” 狼帝点头。狼帝在杀死鬼琴默之后,反复修炼控魂术,他的控魂术已经到了相当高明的地步,他可以比较准确地控制想要控制的目标,不会再象以前那样,只要魂力所及之处,所有的人都会受到控制。 狼帝的魂力在这个女子之上,如果狼帝施展控魂术,可以顺利地控制他们。左烈对女子说道:“妖兽族历史久远,曾经是世界上一个和人类同等重要的族群,姑娘既然不愿放过我们,我们就来领教一番妖兽族的魂术。” 左烈话音刚落,狼帝就施展出了控魂术,霎时间十多里的范围你沉寂无声,连那些参天的大树都停止了摇摆,它们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挺立在苍穹下。 狼帝的魂力穿过百丈长空,迅速包围了女子和其余的人,那几名身穿铠甲的男子身体突然静止,他们惊愕地瞪大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惑。 但那个女子好像没事一般,她冷冷发笑,对狼帝的控魂术毫不在意。她手中镰刀一晃,一声古兽吼叫,女子镰刀上现出一圈金光。 金光过处,木断石裂。在女子身后走过来无名妖兽族的男子,说他们是男子,是因为他们生长着男子的相貌,其实他们都生长着古兽的身体。 他们手中拿着五把不同的兵器,一把魂枪,魂枪如同一根消尖的木棍,看起来毫不起眼。一把战斧,那战斧如同石头打造,斧刃上没有丝毫锋芒,但那把战斧古朴之中投射出沉凝之气,自由一股逼人的气势蕴藏其中。还有一把长弓,长弓红色,弓弦晶莹如玉,在阳光下闪着柔光。 第466章 妖族古器 一把战斧,那战斧如同石头打造,斧刃上没有丝毫锋芒,但那把战斧古朴之中投射出沉凝之气,自由一股逼人的气势蕴藏其中。还有一把长弓,长弓红色,弓弦晶莹如玉,在阳光下闪着柔光。 另外两把魂器更是奇怪,它们分别是一团烈火和一个水珠。烈火在一个妖兽族的魂术师掌中跳跃闪烁,那个水珠则在另外一个男子掌中滚动旋转,如同托着一座江海。 凰君看到这五个男子,面色大变,他忙密语对左烈和狼帝说道:“他们手中拿的是妖兽族传说中的五种极其厉害的魂器,当年妖兽族的一部分人就是凭借着这几把魂器才逃出了人族的绞杀。” 那个手持魂枪的男子长枪一点,抢下顿然暗云飞窜,一圈圈奇异的魂力从枪尖上发出,魂力所过之处,空间为之碎裂,连空气中的魂力元素都碎裂成极其微小的碎片。 一道道魂晕飞过,左烈周围的空间里魂力变得越来月稀薄,连狼帝的控魂术的威力也在逐渐减少。 妖兽族拥有和人族不同的控制魂力的方法,所以狼帝的控魂术对他们没有丝毫作用,周围的魂力在迅速减少,再过不久,左烈他们恐怕就无法施展魂力了。 狼帝拔出天狼战剑,战剑一挥,一道劲风冲出,刮得一排大树拦腰折断,大树倒下,露出了一片百丈多宽的空间。 那是一片真是的空间,如果要摆脱你杨静的迷惑,就要铲掉这些大树,但这里的树这么多,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寻找到这个你杨静的出口啊! 狼帝的剑波厉害非常,剑波冲到女子跟前,女子也抵挡不住,她纵身倒掠百丈,方才停住了身形。 那群人也跟着倒飞回去,如在平时,狼帝的一剑绝对令这些人粉身碎骨,但今天周围的魂气大都破碎,狼帝无法充分施展他的魂力,这才令女子和其余人逃出剑下。 那个手那战斧的男子一扬手臂,战斧飞到空中,战斧在男子魂力催动下射出耀眼的白光,白光夺人二目,让人无法睁开眼睛,战斧中发出阵阵轰鸣声,如同荒古的魂海在激荡。 战斧劈落下来,带着无穷的威压,百丈远的大树都被这股威压打得倒在一边。 狼帝连忙挥出一剑,剑气与战斧相遇,发出巨大的爆裂声,战斧被击回,狼帝也被真的倒退三步。 战斧和魂枪相互配合,竟然连狼帝都无法击破,余下的还有三把魂器没有施展威力,左烈看着第三个持弓男子,只见他拉开长弓,弓弦上是一把白色的木箭,木箭射出,天空中飘满了白色的彩虹。 每一道彩虹上都散发着无边的魂力,那种魂力怪异而强大,连狼帝都没有见到过。魂力发出的光芒穿过长空,照射万里,狼帝和左烈在彩虹的光芒笼罩下,受到了极大地限制,左烈此时最多只能发出十五万年的魂力。 白衣女子身形一闪,就要击杀狼帝,法尊叫道:“王,快些拿出先王的魂珠。” 左烈连忙拿出魂珠,一道魂气输进魂珠内,魂珠精光闪射,精光所及之处,一切奇异的魂气都被扫罗。 天空中的彩虹黯然失色,连高天上悬着的战斧和那杆魂枪中发出的魂晕都被魂珠的光芒射落。 左烈和狼帝的魂力基本恢复,狼帝脸上划过一抹杀意,他战剑一挥,头顶上暗云蕴结,无边的魂力海涛般向白衣女子奔去。 魂力刚一发出,就震得地面不住地晃动,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掌托火焰的男子腾身飞起,他手中火焰陡然上窜千丈,男子凛然而立,如同托着一座火山。 男子手掌一推,掌风连带着火焰向狼帝的剑气迎去。两道魂力相遇,男子的烈火相似遇到了油水一般,猛烈地燃烧起来。 所有的人都被烈焰包围,狼帝的剑气虽强,但都被烈火烧尽,烈火势不可挡,又迅猛地向狼帝烧来。 狼帝连忙撑开结界,左烈在次往魂珠上输送一道魂力,魂珠上射出千丈魂光,魂光扫落了烈火,魂光直逼掌托火焰的男子。 狼帝的魂力远远超过那个男子,但男子的火焰竟有如此威力,一下把狼帝的剑气都燃烧殆尽。 这种烧尽一切的烈焰,不同于世上的凡火,也比火族的火魂还要厉害十倍。这种强大的魂术,连人类的魂术师也无法超越。 另外一个魂术师把掌中的水珠高高托起,水珠水汽连天,天地见顿然被水汽包围,水汽中流淌着无数的磨灭元素,当魂术师或者魂器被这些元素包围,他们很快就会被磨成碎片。 这种魂术比起前几个男子的魂术来更加强大,它其实已经超出了魂力的范围,这些人不是在使用魂器,而是在使用宝物,只有宝物才具有如此强大的灵力。 左烈把两颗先王的魂珠都拿了出来,魂力和魂珠相通,魂珠的灵性被激活,两道魂珠射出两道千丈精气,精气扫罗了漫天水雾和妖兽族古怪的魂力气息,天空中复又归于平静。 先王的两颗魂珠就有如此强大的威力,若是先王在世,不知道该有多么强大。左烈的魂珠照耀这宇宙,狼帝再发剑气,剑气扫过,血雨飞溅,白衣女子连同她身后的妖兽和黑甲男子鲜血飞溅。 连声惨叫过后,地上多了十几具尸体。有两个人活了下来,一个人身穿黑甲,一个人是妖兽族的魂术师。 他们是狼帝有意留下来的,左烈要从他们口中得知你杨静的出口。 狼帝掌中发出魂力把那个身穿魂甲的男子吸到了左烈跟前,风乾剑尖抵住那人喝道:“王问你什么你要照实说,不然立刻让你死在这里。” 左烈面色冷峻威严,他看着男子问道:“天格在什么地方?你杨静的出口在哪里?” 男子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口,想要说出些什么,但他的嘴角流出了一缕黑血,头一歪,合上了眼睛。 男子用魂力震断了心脉而亡,左烈问的问题他只要说出任何一个,他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毕竟天格的力量太恐怖了。 左烈又飞身来到那个妖兽族的魂术师跟前,他正要问话,那个魂术师嘴角流出血迹,他也震断了心脉死掉了。 两个人都死了,左烈不免有些失望,逆央境是一个十分奇妙的境地,找不到出路,很少有人能够出去。左烈想到他的父王,父王的一颗魂珠留在了这里,说明他曾经来过此地,他是怎么走出了逆央境?他的魂珠又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在死城中,左烈也发现了一颗父王的魂珠,那颗魂珠和在这里发现的魂珠一样,都是镶嵌在父王靴子上的,可能是父王只身一人深入险境,和强敌激战,才致魂珠掉落。 逆央境的出口很难发现,不知长期居住在这里,几乎没有走出去的可能,但是先王可以除外,他即使没有找到出口,也可以凭借强大的魂力走出去,他的一道掌力就可以震碎一大片逆央境,显露出真实的地形来。 如果父王是凭借魂力走出了逆央境,那么这片逆央境一定遭到过什么破坏,左烈看着眼前残缺不全的那朵石殿,有看着周围一具具森然的白骨,他带领众人仔细地搜寻着,希望从这些打斗过的痕迹中扎到出口。 但是找了许久,仍然一无所获,左烈有些失望,这时凰君告诉他,逆央境是可以修复的,当年残缺的地方,过去了这么多年,那里的环境地貌早已恢复了原样。 第467章 千丈古猿 但是找了许久,仍然一无所获,左烈有些失望,这时凰君告诉他,逆央境是可以修复的,当年残缺的地方,过去了这么多年,那里的环境地貌早已恢复了原样。 左烈绕过石殿,这才看见,石殿后面十分广阔,一眼望不到边际。这哪里是一座古城啊,几乎就是一个小国了。 在很远的地方,有一阵阵想起飘来,那香气和普通的香气不同,它不是清爽的,也不是略带甜味的,而是浓烈的,闻起来令人感到窒息的一种香气。 在香气中,还夹杂着隐约的魂力,左烈把魂力聚于双眼往远处看去吗,只见在极远的地方怎么,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飘然若仙,肩上披着一道白绫,长发披散在肩上,吃着双脚,漂浮在香气结成的云端上。女子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这么远的距离,当左烈和女子的目光相遇,左烈如同遭到重击一般,身体不由得一震。 那个女子一定也发现了左烈他们,就在左烈和女子目光相遇的一瞬间,左烈感知到了女子的魂力,女子的魂力至少二十三万年。 对于一个魂力二十三万年的魂术师来说,左烈完全可以战败她,但妖兽族的魂术师魂术怪异,她们往往亦人亦妖,对于这样的魂术师,颇是费劲。 左烈正要往女子身边飞去,却见女子脚下香雾飘飘,迅速向左烈这边飞来。女子的身后云遮雾拦,左烈的魂眼也看不清云雾深处的景象。 女子来到左烈跟前,她的身形掠起,一声娇喝:“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入到这里?你们本来就不该活着出去,现在竟然又连杀我族人,真是该死。” 左烈问道:“你又是何人?为什么让我们死?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来到这里了?” 女子上下打量着左烈,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后她的脸色又变得充满了仇恨和恶毒。“姬舜王是你的什么人?” 左烈答道:“你说呢?” 女子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他大概就是你的父王吧?你的身上流淌着精纯的水族魂气,只有白溟海域的王族才可能拥有如此精纯的魂力气息。” 左烈冷冷笑道:“是有怎么样?” 女子道:“是了你就更该死。” 女子的话使左烈意识到,她可能见到过父王,甚至还和父王有过什么仇恨。左烈从没有见到过父王,他所知道的的父王的信息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这个女子认识先王,左烈自然想从女子口中知道一些有关父王的信息。 左烈抑制住急切的表情,装作如无其事地问道:“你好像认识我的父王,你们一个在白溟海域,一个深居木山,你们怎么会认识的?” 女子恨恨地说道:“你的父王曾经是水木火三族的王,我怎么会不认识他?我们妖兽族无数个年月居住在逆央境中,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我们和水木火族血性不同,魂力大相径庭,所以我们不愿奉你的父亲为王。” “你的父亲起初并不知道木山上还有这片逆央境的存在,我们和木山的其他各族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的父亲凭借强大的魂力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他派木王来到逆央境中,要我们归顺木族,奉他为王。” “我们自然不会应允,于是你的父亲派木王亲自带兵前来剿灭我们妖兽族。那是一个黑暗的夜晚,悬浮在逆央境中的两颗最大的魂珠都被木王带领的人马的魂力遮住了,妖兽族和木族在这里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最后两败俱伤。” “木王带人逃出逆央境,你的父亲大发雷霆,竟然独自一人闯进了这里。你的父亲想凭借一人之力灭掉逆央境,但是他对我们妖兽族的魂术了解地太少了,尽管妖兽族又死了许多魂术师,但最后你的父亲还是被迫退出了逆央境。” “我们生活在这里已经好多年了,我们和木山各族并没有什么仇恨,你的父亲为什么无辜挑起事端?为什么杀我族人,让那么多的兄弟姐妹血流成河?” 左烈本想从白衣女子那里打探到一些他父亲的情况,但是听女子这么一说,他反倒不好再往下问了。当年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左烈不相信女子说的是真实的情况,也许其中另有缘故,但如今物是人非,去哪里寻找事情的真相啊。 现在最为关键的,就是找到离开逆央境的出口,想办法活着离开这里。听这个女子所说,当年连木王亲自带人都无法剿灭妖兽族,左烈的父王来到这里也是无功而返,可见妖兽族之强大。 左烈说道:“当年之事我实在不知,今日我们误入逆央境,又遇到你们的处处截杀,伤了你们的人,实在情非得已。” “少啰嗦。”女子喝道。女子长袖子一挥,她娇弱的身躯陡然变得百丈高,她长长的袍袖摆动,真个天空中顿然生出山峰般的云层。 在女子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野兽的头颅,那头颅和人的头颅十分相像,但他满脸长着浓密的红色毛发,牙齿尖利而长,露出嘴外闪着寒光。 它的眼睛血红色,逼人的光芒如同两道利剑射得人心生寒意。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震得大地抖动,漫天的云朵飞涌如涛。 妖兽族不知道使用的什么古怪魂术,这个女子的身后怎么会出现一个如此怪异的东西。凰君说道:“妖兽族和我们平时见到的魂兽不同,它们可以是单独一只,也可以是几只妖兽合成一体的。还有些灵力极强的妖兽可以和人族的魂术师合成一体。这些合成一体的妖兽魂力可以叠加。” 世界上还有如此恐怖的魂术,左烈再试探女子和她身后的妖兽的魂力,那个女子的魂力已经增长到了二十六万年,她和身后的妖兽魂力相通,两者魂力互相叠加,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组合物。 这种组合不仅仅是魂力上的叠加,每一只妖兽都有它擅长的魂术,当几只妖兽组合在了一起,他们的魂力同时增加,它们的魂术也可以更大限度地施展威力。 再看女子身后,那颗巨大头颅越升越高,逐渐露出全貌,原来是一只古猿。古猿身高千丈,它的两只利爪呈青紫色,连爪子上的指甲也是青色色的。 每一根指甲都有十丈多长,完全可以和一把巨剑相抵。古猿利爪一挥,顿然怒云横飞,无边的魂力催压地数千丈内的大树伏倒在地上。 古猿的速度极快,比闪电还要快上十倍,他的利爪化作一道青光向左烈抓来,数百丈远的距离刹那间就到了眼前。 左烈惊得大睁两眼,竟然忘记了躲避,狼帝连忙摆动战剑,荡开了古猿的利爪。 古猿大怒,两只利爪一挥,爪下惊风顿起,所有的人除了狼帝外,都被这阵惊风吹卷得飞了出去。 狼帝大吼一声,打出一掌抵住古猿的魂力,又撑开结界护住众人。在这个时候,狼帝和左烈的所有魂术都失去了威力,他们能和古猿抗衡的只有魂力。 狼帝和左烈驾驭的是魂力元素,而古猿和女子不但可以驾驭这些魂力元素,他们还可以不断地使魂力元素爆裂,重新组合,形成新的充满妖族气息的远古魂气。 这种新形成的魂气狼帝和左烈都无法驾驭,他们属于妖兽族的范畴。狼帝的战剑暴长百丈,和古猿展开一场激战。 第468章 狼猿大战 这种新形成的魂气狼帝和左烈都无法驾驭,他们属于妖兽族的范畴。狼帝的战剑暴长百丈,和古猿展开一场激战。 狼帝施展出了平生绝学,只想一下杀死古猿和白衣女子,而那女子对左烈等人怀着刻骨的仇恨,她很不得将狼帝和左烈碎尸万段。 天地间爆发的烈烈战气凝结成无边的战云,所有的人都被战云逼得撑开撑开结界才勉强能够站稳。 狼帝的战剑横劈过来,惊人的力量削平了远处的一座山头,山头在战云催动下向古猿飞来,凌空压落。 古猿的粗壮的手臂托举起来,竟然托住了山头,它的眼中射出夺人心魄的魂光,把山头猛地一扔,山头刮起一阵狂风向左烈砸来。 以左烈他们的魂力,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住这座山头的,狼帝顾不得进攻古猿,对着山头连劈几道剑气,把山头削砍成几个小块,然后打出一掌,把山头打飞出去。 白衣女子升上天空,伸出白嫩娇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其余的手指弯曲,食中两指发出一道白光,白光发出一声巨响,穿过长空,向狼帝斩来。 这道白光的力道惊天动地,如同十道九天霹雳合成在一起,连狼帝那么高深的魂力也不敢硬接这道白光。 狼帝闪身躲过女子的指力,只听轰隆一声,狼帝脚下现出一个三十丈深的大坑。附近的树木都枝叶横飞,许多树木倒在大坑里。 女子并没有使用魂器,而只是凭借两根手指就产生了如此强大的威力,所有的人都被震惊了。 就在惊愕之余,左烈发现那座被女子击出的大坑和甚是奇怪,那座大坑看起来不过三十多丈宽,然而它的周围的高达百丈的林木倒进坑中,都变成了只有几丈长。 这座大坑也是一个逆央境,如果进入坑中,将会迷失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左烈连忙招呼众人往后退去,他们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狼帝和古猿打斗。 狼帝的魂力高深莫测,白衣女子和古猿魂术怪异,两者一时间难分胜负。忽然,古猿的指甲暴长,一下子长长了一百多丈,它狠狠地向狼帝抓来。 十根指甲就是十把巨剑,狼帝的战剑挥动地如同旋风一般,战云飞展,只听连声清脆的响声,古猿的指甲被斩掉五根。 古猿狂躁地嚎叫着,女子对着古猿轻喝一声,古猿停了下来,不甘地退缩在女子身后。女子的眼睛中浮现出一片白色的霜雾,那是女子的杀力结成。 女子伸出手,她的手中多了两把闪光的魂器,那是两把短枪。女子的两根手指尚且能产生那么强大的魂力,她的魂枪的威力可想而知。 女子冷笑着,魂枪轻轻举起。空中爆发出接连不断的如同雨点般的爆裂声,那是魂力元素爆炸发出的响声。 女子操控着魂力元素,使它们不断地爆裂,它们生成新的魂力结构,这种魂力结构是最原始的魂力元素才可以拥有的。 这种新的魂力元素连狼帝也无法驾驭,尽管狼帝现在已经八百万岁了。而女子则不同,她驾驭起这些魂力元素来得心应手,并且她还可以驾驭新生成的魂力元素。 左烈突然感知不到了女子身体中的魂力,她的魂力驾驭着另外一种魂力元素而完全在普通的魂力元素中消失了,所以左烈感知不到。 当狼帝的一计进攻发出,它遇到了新生成的魂力元素,狼帝的进攻就失去了魂力载体,它变成了普通的冲击力。 女子袍袖轻摆,就把狼帝的进攻化解,接着女子魂枪连点,顿然天摇地动,地面上出现两个百丈深的大坑。 左烈和所有的人都飞身往后退去,谁要是掉进了坑中,就无法再走出来,这几个大坑就是几个巨大的坟墓,谁去谁死。 战况明显地对女子有利,因为她根本不用担心狼帝的进攻,狼帝的进攻她可以随意地化解,但她却可以全力进攻狼帝,她的每一记进攻都可以置狼帝与死地。 众人暗自为狼帝担心,这个时候谁也无法帮狼帝作战,他们出战只能增加狼帝的负担,狼帝一边要和女子打斗,一边还要照顾别人,这样狼帝的处境将更加不妙。 左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女子魂枪下辗转飞腾,照这样下去,狼帝的魂力总有耗竭的时候,到了那时,女子杀了狼帝,左烈等人也是她囊中之物。 左烈暗暗使出魂杀术,左烈进过这些天的修炼,她的魂杀术早已炉火纯青,左烈对着女子点出一指,一道无声的杀气冲向女子。 当女子的魂枪再次刺出,左烈的杀气正好和魂枪的力道相遇,只听一啵地一声巨响,魂枪的力道削减了大半。 狼帝轻轻一跃就躲过了女子的进攻,女子收住魂枪,眼睛扫视着左烈等人。左烈使用的是魂杀术,无声无息,任那女子魂力高强,她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杀招。 女子的脸上浮现出怒容,她身后的古猿裂开嘴,利爪生风,十道凌厉的杀气扑向狼帝,同时,女子魂枪连发,数道不可阻挡的杀气把狼帝包围。 左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眼上,他不顾一切地接连发出两道魂杀术,两道杀气抵住女子的魂力,大大削减了她魂枪的威力。 狼帝舞动战剑,他纵身拔起,竟然向古猿的面门扑去。 狼帝的身形快地超出了人的想象,他此时的速度要比左烈施展祖罗幻步时的身形还要快上许多。 狼帝本身天狼族,他可以拥有极其强大的爆发里,尽管这种爆发力是短时间的,但在关键时刻,一瞬间的速度就可以决定对手的生死。 狼帝的身形竟然可以避开古猿的魂力,他一道白光出现在古猿眼前,对着古猿点出两指,只听一声凄惨的嚎叫,古猿的两只眼睛被狼帝点瞎。 古猿痛地跌落到地下,他躺在地上嚎叫着,它庞大的身躯撞得一些小山都碎裂下来。 古猿受了重伤,女子的魂力顿然降低许多,她的魂枪发出的魂力狼帝不用魂剑,只用手掌就可以击退。 但是狼帝仍然无法杀死女子,因为女子驾驭的是另外一种魂力元素,狼帝的所有进攻都可以被女子轻轻地化解。 狼帝站在千丈高空,他洁白的魂袍闪着柔光,如同一尊神坻。狼帝的身体横卧,他在空中一滚,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天狼。 那是一只威武地令人恐惧的天狼,他要比天狼战神现出原形时的身躯还要大上两倍。他至少身高五百丈,他的身躯长得如同一座大山。 他的两只眼睛如同两个湖泊,湖泊的中心闪射着多人心魄的光芒。狼帝的魂力太强大了,当他的目光射向一刻大树,那棵树竟然不住地簌簌抖动。 狼帝伸出一只巨大的狼爪,他的爪子如同一座小山,他狠狠地向女子按去。女子无论此时还有多深的魂力,一旦被狼帝按住,不死也要重伤。 狼帝的这一按不但力大无穷,而且极其迅猛,左烈只到狼爪一伸,就把女子按在脚下。 当狼帝的巨爪抬起,女子早已气断身亡,她变成了一个肉饼,她的血水留满了原野。 那只古猿的嘴角开始流出鲜血,它恐惧地看着女子的尸体,它的身体迅速衰弱,不久,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就倒在了地上。 左烈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狼帝真的把女子和古猿杀死了。众人起初愣愣地看着女子和古猿,随后又爆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他们太高兴了,几乎忘记了此时正是处在极其危险的逆央境中。 第469章 光明教主(上) 左烈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狼帝真的把女子和古猿杀死了。众人起初愣愣地看着女子和古猿,随后又爆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他们太高兴了,几乎忘记了此时正是处在极其危险的逆央境中。 逆央境是一个奇怪的地方,熟悉了逆央境的地理环境,在作战中会对魂术师产生极大的帮助。左烈他们进入逆央境中,一路遭受追杀,又总是看不到杀手现身,就是因为他们利用逆央境的特殊环境隐藏了起来,左烈他们难以发现。 广阔无边的逆央境,不知道哪里是出口,也不知道该去往哪里,特别是这里的魂术师和妖兽魂力高强而怪异,要想走出这片逆央境,实在是太难了。 短暂的兴奋之后,他们不得不又重新面对残酷的现实。左烈他们继续往前走着,一路上,又看到了许多残缺的古殿,在古殿周围,留下了许多打斗的痕迹,只是这些痕迹和此前左烈发现的痕迹并不一样,因为这些痕迹十分古老。 地上散落着许多的断剑,断剑都已经生锈,它们被深埋在泥土里,只有一小截露出地面。左烈用魂剑劈开地面,在地下发现了更多的魂器,这些魂器都是残缺不全的,它们锈迹斑斑,古朴陈旧,如同经历了无数个荒古。 一般来说,魂器是不会生锈的,除非经历了太久是时间而无人使用。这些魂器上的锈迹表明,它们遗落的时间在很久以前,应该和先王姬舜无有关系。 左烈拾起一把断剑,用魂力除去上面的锈迹,那是一把蛇形的长剑,当它的锈迹除去,立刻放射出逼人的寒光。 剑身是青色的,它放出的光芒也是青色的魂光,在魂光中,还隐隐可以看到一条长蛇游动于剑脊上。这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魂器,它拥有非凡的灵力,它的肃杀之气令人心寒。 左烈手拿断剑,反复查看,试图从上面找出当年发生战争时的一些蛛丝马迹。凰君走了过来,他在地上仔细地搜寻着,然后他在几把折断的魂器中捡起了一把断折的魂枪。 这把魂枪形状和普通的魂枪没有两样,不同的是魂枪的枪尖上雕刻着两条飞鹰。那黑鹰栩栩如生,两只眼睛似在窥视着人的灵魂。 当凰君把一缕魂力输送进魂枪中,那两只飞鹰一下子变成了赤红色,魂枪簌簌颤抖,枪中不断发出苍鹰鸣叫的声音。 凰君说道:“这把魂枪是人族魂术师使用过的,它极具灵性,是上古战鹰的魂气和魂枪相结合而生成的。人族和妖兽族的器具都遗落在了这里,可能是在上古时候,人族和妖兽族在这里发生过一场厮杀留下的痕迹。” 狼帝道:“这片逆央境很少有人进来,妖兽族怎么会和人族在这里发生一场厮杀呢?” 凰君道:“当年姬舜先王不也名木王进入逆央境中,和这里的妖兽族进行过一场大战吗?进入到这里的魂术师,都是魂力极其强大的人,否则,他们进到这里面,很快就会死去,即使不被妖兽族的魂术师截杀,也会比困死在这里。” 他们继续前行,左烈不经意间一抬头,发现周围的景象全变了,茫茫原野变成了一处景色秀美的山谷,山中河水流淌,两岸百花盛开。 在百花丛中,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造型奇特,远远看去如同一座苍鹰的形状,在大殿靠近顶端的地方,也就是苍鹰生长眼睛的地方,镶嵌着两颗硕大的宝珠。 这两颗宝珠没有魂力透出,它就是两个普通的珠宝,但是凰君看到这两颗宝珠却神色大变。凰君小声地对左烈说道:“王,根据我们古凰之书记载,前面大殿顶端镶嵌的两颗宝珠来自九天之外,它们表面上没有什么魂力,但一旦它们碎裂,将会散发出浓烈强大的荒古魂气。” “一颗宝珠散发的魂气就可以覆盖整个逆央境,这种魂气不同于我们所见到的普通魂气,这种魂气只有妖兽族才可以驾驭。传说世界上只有十颗这样的魂珠。” 魂珠来自九天之外?左烈看着透射出无尽荒古之气的魂珠,这两颗魂珠镶嵌在前面的大殿上,说明这座大殿和这两颗魂珠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这座大殿的主人也和魂珠的来历息息相关。 宫殿中透出的魂气穿透云霄,直冲云天,随着一阵菲菲的香雾飘过,大殿中飞出两名白衣女子。 女子手中没有魂器,只是各自拿着一把紫色的竹笛。竹笛在她们唇下飞出动人的乐声。随着她们之后,又飞出十名装束一样的白衣女子,女子各拿一把乐器,弹奏出动听的乐声。 凭直觉,左烈感到有魂力强大人将要出现了,他们肯定早已知道了左烈他们的到来,所以左烈和狼帝等人也不必再隐藏身形,而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罗贯而出的女子。 在众女子身后,又接连飘出一群身穿魂袍的男子,这些男子长相各异,有年轻英俊的少年,也有人面兽身的妖兽族的魂术师。 他们手中拿着各式的魂器,耀眼的魂光在天空下闪射。男子和女子们脚踏云朵站在空中,他们恭敬地罗列在大殿两边等候着。 一阵悠扬的乐声飘过,一台香气氤氲的古辇缓缓飞出宫殿,古辇放在一条白龟脊背上,白龟身高十丈,细目白唇,目光平静祥和,如同神圣之物。 左烈疑惑地看着这些人,从这些人的装束来看,他们并不象凶恶之人,特别是那白龟,本是兽族中的灵物,心性极其善良纯净,整个世界上也只剩下了很少的几只,可谓是兽中极品。 它们的魂力精纯,远远超过许多的人族魂术师,甚至它们可以召唤一些魂力荒古的魂兽,这只白龟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并且身上驮着一个车辇,那车辇上的人又是什么人? 在车辇后,跟着两个手持旗幡的红衣男子,旗幡上各写着四个大字:光明教主,柱地通天。 光明教主,难道这逆央境中竟然还有什么教派?光明教主,左烈和所有的人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单从那旗幡上的文字来看,辇中之人应该是一个无比强大的魂术高手。 车辇飞上大殿顶上停了下来,一个苍劲的声音穿过长空:“狼帝,水族之王,你们为何闯入逆央境杀我教众?” 随着话音传来,古辇上华盖沉落,辇中现出一人。这个人身穿紫色魂袍,仗剑披发。他看起来十分年轻,和狼帝的相貌相仿。 左烈飞身跃上空中说道:“您就是光明教主吗?我们无意间误入这片逆央境中,实属无意,恳请教主原谅。” 教主面如静水,他的口*唇微动,发出惊雷般的声音:“误入逆央境,这个我也相信,如果你们知道这里是逆央境,绝对不敢轻易进来。你们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都是事情。” 左烈心头一寒,左烈知道,这片逆央境很可能是天格的藏身之地,他知道了这个秘密,无疑是引火烧身,要想活着离开这里,不会那么容易。 左烈不敢探测教主的魂力,凭感觉,教主的魂力极其强大,至少要高出狼帝许多,一旦教主动气手来,左烈他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第470章 光明教主(中) 左烈不敢探测教主的魂力,凭感觉,教主的魂力极其强大,至少要高出狼帝许多,一旦教主动气手来,左烈他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一场厮杀在所难免,左烈尽量拖延时间,寻找着脱身的机会。光明教主身上彩光盘旋,天上飞起了无尽的光雨,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镰刀,镰刀长约四尺,刀刃宽越半尺。 镰刀上闪着杀光,透出令人恐怖的气息。看光明教主的装束,和他手中的魂器十分不相符,那镰刀一般都是刁狠阴险之人才会使用的武器,使用镰刀的招数也残忍至极,一个教主,播颂教义,教化万物,他怎么能使用如此阴毒的魂器呢? 再说,作为一个教主,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手中那把魂气之邪恶,但他仍然使用,这只能说明一点,光明神教本是邪教,表面上香雾菲菲,实际上杀机暗藏。 又有无穷的魂力从周围弥漫过来,左烈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在数百丈外,围满了妖兽族的魂术师,他们来得无声无息,左烈二十四万年的魂力竟然不知道何时陷入了包围圈。 这些人若是一起进攻,左烈他们哪里还有活路?法尊性情耿直,她忍不住说道:“作为一个教主,即使要杀我们,也要干净痛快,光明磊落,你的魂力已经够强大了,何必又加派这么多的人手?” 光明教主发出一阵冷笑。“哼哼,要杀你们这群蝼蚁,还用的着这么多人吗?他们统统都不会动手,你们可以单个来战我,也可以一起上,如果你们战败了我,我自然放你们出去,如果你们败了,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光明教主话语中处处透出阴惨之气,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要走出逆央境还有机会,毕竟要战教主一人,总比他们一起上要强的多。 凰君飞身上前说道:“如此让我领教一番教主的魂力。” 凰君此举令众人愕然,这些人中,要数凰君的魂力最差,他怎么可以和教主一决高下呢?但凰君已经飞了过去,他站在高空,脚下生出火红色的云朵。 凰君拔出蓝凰剑,那是凰族的一位古凰尊炼制而成的一把神级利器,其中蕴含着强大的魂力和非同寻常的灵力。 凰君剑上冲出一道烈火,烈火中似有百只古凰盘旋。烈火形成火海,火海宽约数百丈,铺天盖地,向光明教主烧来。 火族的魂术最具杀伤力,一个十万年魂力的火族魂术师,绝对可以战败一个十二年魂力的他族魂术师,凰君的魂力十六万年,它至少可以战败一个十九万年魂力的其他族群的魂术师。 但凰君面对的是一个比十九万年魂力的魂术师还要强大地多的人,他是一个教派的教主,通灵一方教众,播颂无上教法,拥有难以想象的魂力和魂术。 但见教主,坐在辇中纹丝不动,他见烈火扑来,面无表情地把袍袖一挥,顿然乱云飞渡,惊风四起,凰君的烈火被一股强大的魂力催得四处飞散。 凰君的魂力无法和教主相比,这是大家都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教主这么轻松地就击退了凰君的烈火,他的魂力之强大还是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凰君并不惊慌,他的身上发出一道道晶莹的火红色的魂气,这些魂气迅速弥漫开来,充斥了方圆十丈之内的空间。 那是凰君发出的精魂,凰君从左烈那里修炼成了精魂之术,他的精魂可以战败比他强大地多的对手。 左烈担心地望着凰君,凰君虽然修炼了精魂之术,但光明教主的魂力太强大了,凰君即使使用精魂之术也不是教主的对手。再说,妖兽族魂力怪异,凰君的惊魂之术未必就能发挥得了作用。 光明教主起初看到凰君发散精魂,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但他毕竟是魂术大家,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光明教主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他遥遥地看着凰君说道:“怪不得你敢向我挑战,原来你竟然修炼了精魂。这门魂术世间少有,在远古时候,人族的先祖曾经修炼过这么魂术,但是可惜失败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够修炼成功。” 光明教主见识广博,一下子就看出了凰君修炼的魂术。凰君也不答话,他对着教主扬手一剑,剑中凰鸟惊鸣,滔滔烈焰如同江海之水倒泻而出,直扑教主。 光明教主仍然袍袖一抖,击退烈火,他接着反手一掌,一道掌力打向凰君。 教主的一记掌力可是非同小可,它可以轻易地退回一座山头,当他的一掌打出,天空中顿然愁雾惨惨,星辰无光, 所有的人都被教主的魂力笼罩,教主的一掌可以把左烈等人打飞到遥远的天边。强大的魂力威压下来,令左烈感到窒息。 谁也无法从教主掌下逃走,他们根本逃不掉。教主的掌风太快了,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左烈闭上眼睛,等待着被教主一掌打死,他失去抵抗和逃生的信念。 但是掌力过后,左烈安然地站在天空,不但他,连狼帝和所有的人都安全地站着,没有一个人受伤,也没哟一个人死掉。 倒是凰君,他身上的魂袍碎裂,的嘴角淌着血迹。他象似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倒是没有性命之忧。 狼帝叫道:“凰君回来,让我来。” 左烈这才发现,在他们身边,充满了极其精纯的魂力气息,那是狼帝发出的精魂。狼帝在杀死妖王之后,跟着狼后修炼了精魂之术,正是这门魂术,在刚才救了大家。 狼帝的惊魂之术和凰君的精魂之术产生的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凰君的精魂之术可以战败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可以在和一个二十四万年魂力的人交手时免遭伤害,而狼帝的精魂之术则可以抵挡一个三十万年以下魂力的魂术高手的杀招。 光明教主的强大魂力凰君无法抵挡,不过他还是用精魂化解了教主的大部分魂力,只有一少部分魂力击在凰君身上,所以凰君身受重伤。 而左烈他们则被狼帝的精魂保护,狼帝的精魂完全可以化解教主的魂力,使得众人免受伤害。 左烈心中不解,教主作为一方神圣,通领着这里的妖兽族的魂术师,妖兽族使用的另外一种驾驭魂力的方法,凰君和狼帝的精魂之术怎么可以牵制教主的魂力呢? 这是凰君飞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嘴角流血,勉强用魂力支撑着。左烈连忙让法尊给凰君输送魂力疗伤。 凰君的伤势很快恢复,他一边配合着法尊运转魂力,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王,光明教主不是妖兽族的人,他不会使用妖兽族的魂力,所以我们可以和他比斗魂术。”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教主的魂力那么强大,狼帝和凰君却可以使用精魂之术和他对战。 凰君又说道:“我一见到教主就试探了他的几名侍从的魂力,他们都是人族的魂术师,他们身上没有丝毫妖兽族的魂力气息。我又冒死试探了教主的魂力,他的魂气也和妖兽族不同,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族魂术师。” 左烈的心中燃起了希望,左烈和狼帝等人修炼的都是人族的魂术,现在教主竟然不是妖兽族的人,那他们就可以使用平日修炼的魂术和教主周旋了。 狼帝和教主已经形成对决之势,教主也领略到了狼帝精魂的威力,他从辇车上站起来,白龟一声震人心魄的嘶鸣,它载着辇车飞上千丈高空。 第471章 光明教主(下) 狼帝和教主已经形成对决之势,教主也领略到了狼帝精魂的威力,他从辇车上站起来,白龟一声震人心魄的嘶鸣,它载着辇车飞上千丈高空。 左烈趁此机会发出一道魂力,他的魂力探知教主的魂力在狼帝之上,他的魂力至少二十七万年,二十七万年,绝对是一个令左烈和众人无法想象的存在。 不过左烈心中倒是有了一丝安慰,因为二十七万年的魂力,狼帝可以凭借精魂之术抵御教主的攻击。 教主、狼帝和妖兽族的魂术师只见形成了特殊的关系,光明教主魂力最为强大,强大到可以驾驭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狼帝的魂力不及教主,他要和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打斗,会感到十分吃力。但是狼帝的精魂术却可以在光明教主身上发挥威力,因为教主不是妖兽族的人。 不是妖兽族的人,却可以和妖兽族在逆央境中长期相处,并且作为教主,驾驭他们,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因为历史太过久远,谁也说不清楚。 左烈正在想着,忽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如同金书撞击般的声音,狼帝的精魂把百丈内的空间分割成了许多的小块,教主的魂力冲进狼帝控制的空间中,被狼帝的精魂磨灭终至消失。 教主大怒,连击三掌,数千丈外的大树都被掌风吹得连根拔起,一座山峰轰然倒塌下来。狼帝沉着应战,他用精魂空间罩住众人,一次次地化解了教主的攻击。 狼帝可以轻易地化解教主的魂力,同时又不断地对浇铸法发出杀招,教主的进攻全然无效,还要不断躲避狼帝不时的进攻。 光明教主显然处于被动地位,尽管他的魂力强大,但他失去了进攻力,这个时候,只有狼帝可以进攻教主,而教主却拿狼帝毫无办法。 现在他们二人要拼的就是魂力。狼帝的魂力不及教主,但狼帝的魂力消耗甚微,而教主则需要消耗较大的魂力躲避狼帝的进攻,当然他要进攻狼帝也需要耗费大量的魂力。 战局在僵持,两个顶级的魂力高手发出的战气凝结成云雾弥漫了天空。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们没有光明教主的命令都不敢轻易发招帮助教主,毕竟教主是一个身份非凡的人,说出的话要一言九鼎,不然还怎么播颂教义,教化万物? 左烈用密语传音给狼帝道:“你可以同时施展控魂术。” 左烈的话提醒了狼帝,狼帝此刻如果施展出控魂术,一定对光明教主的魂力有所牵制。 狼帝的眉间出现了一只明亮的眼睛,眼睛升上天空,变得大如牛头,他精纯的魂光扫过众人,如同一道剑气划过长空。 可以看到教主的动作有所缓慢,他发起进攻来有些力不从心,他要躲避狼帝的进攻也要使出比原来更多的魂力。 教主又惊又怒,他没有想到狼帝修炼成了这么高深的魂术。狼帝对着教主连发杀招,三道剑气冲天而起,形成魂波向教主逼去。 教主周围的魂力被狼帝控制,他连结界也无法结成,只好拼尽魂力抵挡。他的镰刀连连挥舞,也发出了三道魂力,和狼帝的剑气相抵。 狼帝的剑气还是快了一些,有一道剑气冲向教主,直袭教主的胸膛。教主大惊,飞身躲过,他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一块魂袍被剑气斩掉。 教主因为慌乱而长发散乱,他恨恨地看着左烈和狼帝,忽然左烈看到教主的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只眼睛。 这只眼睛纯粹的黑色,它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中立刻充满了黑色的魂雾。那只眼睛比普通的眼睛要小一半,眼睛中魂光肃杀,隐藏着惊天的战意。 眼睛中不断地往外飘散出黑色的魂雾,魂雾瞬间弥漫了千丈长空,魂雾所过之处,黑色的花朵出现在空中。 每一朵花上都闪射着杀人的魂光,那魂光穿过长空,射向地上的树林,许多大树都被射的枝断叶落。 霎时间空中飘满了这样的黑色花瓣,花瓣不仅射出杀光,还可以抵挡狼帝的进攻,当狼帝的剑气袭来,空中的花瓣一起射出黑光来,击退狼帝的剑气。 天空中充满了魂力撞击发出的爆裂声,那些花瓣发出的魂光足以抵挡一个象左烈这样的魂术师发出的魂力,无数道黑光一起发出的光芒具有无穷的威力,这种威力无人可挡。 狼帝的控魂术似乎也失去了作用,他无法控制陡然增多的黑色魂气和数不尽的花瓣。再看那些妖兽族,各个满脸惊愕,她们好像极少看到光明教主施展这样的魂术。 光明教主,魂力中却充满了杀气和黑暗,这使左烈想起了再四城中遇到死君的情景,死君出现时,天空中布满了黑色的云雾和黑色的花瓣,每一片花瓣上都闪射着黑色的魂光, 那些魂光尽管没有光明教主的花瓣上的黑光强大,但左烈总感到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特别是光明教主的那只黑色的眼睛,和死君的死亡之眼极其一样。 战况顿然逆转,死君不用在发出魂力抵挡狼帝的进攻,狼帝的每一次进攻都被黑色花瓣的魂光射落。同时这些魂光不断地射向狼帝的精魂控制的范围,狼帝需要大量地消耗魂力才能化解那无穷无尽的黑光的攻击。 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狼帝就会魂竭而亡。 左烈小声问凰君道:“凰君,你知道光明教主那只黑色眼睛的来历吗?” 凰君说道:“不知道王,但我知道那是一只死眼,和死君的死亡之眼一样,他平时可以贮存大量的邪恶魂气,一旦需要,就把魂气释放出来,这样光明教主可以不必耗费自身的魂力,而只用这只死眼中的魂力杀人。” 果然是死眼!死眼是一个令人恐怖的存在,在世界上拥有死眼的人屈指可数,凡是拥有死眼的人,都可以使用邪恶魂力,他们修炼魂术的基础相同,只是因为魂力的深浅不一,死眼产生的威力也不一样。 凰君说道:“这个世界上,拥有魂眼的人我只见到过死君,其余的人都是传说,谁也没有见到过。”凰君停了停,象似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又说道:“据我们的古凰之书上记载,自古以来,世界上拥有死亡之眼的人共有五人,他们是天界法王、黑山古妖、黑莲教主、死帝和死君。” “拥有死亡之眼的人,就意味着他们具有无上的魂力,因为四万之眼极具腐蚀性,普通的肉身根本无法承受死亡之眼强大的腐蚀力。这五个人分别居住在极其隐蔽的地方,世人极少能发现他们。” “这五个人除了死君和我们处于同一个年代,其余的人都是古老的传说,他们出现的年代离现在极其久远,应该早已死去了,我们看到的光明教主也许是他们其中一人的后人。” 左烈想了想说道:“五个人中有一人叫做黑莲教主,那光明教主也是一方教主,也许他就是黑莲教主的后人。” 凰君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 黑莲教主是传说中的人物,他离现在至少一千万年了,比狼帝的年龄都大,关于黑莲教主的记载很少,后然也只是记住了他的名字罢了,至于他的魂力和魂术,谁也没有见到过。 如果光明教主是黑莲教主的后人,这将是一件可怕是事情,他不但拥有了死亡之眼和强大的魂力,他的魂术源自荒古,说不定还有什么怪异的魂术没有施展出来。 第472章 天狼战剑 如果光明教主是黑莲教主的后人,这将是一件可怕是事情,他不但拥有了死亡之眼和强大的魂力,他的魂术源自荒古,说不定还有什么怪异的魂术没有施展出来。 狼帝的额头上可以看到细密的汗珠,他喘着气,极力地抵御着黑光的攻击,光明教主原本站在辇车上,现在他反倒坐了下来。 他神色悠闲,象似在观看着一场精彩的博弈,他的嘴角挂着一缕难以觉察的微笑,他的神情肃穆而端庄,刚刚的戾气全然消失,此刻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教化万物的教主。 这样下去狼帝和所有的人都要死,左烈心中焦急,他思索着脱身的办法。忽然狼帝一声大吼,他的战剑暴长三百丈,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矗立在空中。 左烈从没有见到过如此巨大的魂器,那战剑如同神剑,欲要劈裂大地,刺破苍穹。战剑在狼帝操控下凌空飞起,在它的周围,包裹了一层极其精纯的魂光,这道魂光保护住战剑不被黑色花瓣的魂光击落。 战剑在天空中盘旋,然后医生惊雷般的响声传来,战剑从天劈落。天地裂开,战剑劈开了万丈高空,又在地面上劈开一道极深的沟壑。 那道沟壑至少也有五百丈深,地面上高大的树木都纷纷掉进沟壑中。那些林木掉了下去,它们都变得比原来更粗更长,每一棵大树都有至少二百丈长。 狼帝接连批出三剑,每一次剑气劈落都使沟壑增加至少三百丈深,几次下来,沟壑变成了一个十几里深的巨大鸿沟。 狼帝要做什么?难道他要劈开逆央境冲出去吗?这几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劈开逆央境,不是拥有超绝的魂力根本无法做到,也许只有左烈的父王或者木王那样强大的魂力可以做到这些吧! 光明教主起初没有弄明白狼帝的意图,狼帝连劈三剑,光明教主明白过来,他的面色一沉,低声喝道:“想走?找死。” 在光明教主的额头上,那只死眼放射出更加浓重黑光,天空中的黑色花瓣变得多而巨大,他们射出更加强劲的魂光,这些魂光迅速地消耗着狼帝的魂力,使得狼帝几乎无暇自顾,更不用说劈开逆央境了。 左烈一扭头,看到狼帝的嘴角溢出一缕血迹,左烈的心猛地一沉,嘴角流血,那是魂力将要耗竭的前兆。左烈心急如火,他正要冲上前去,代替狼帝出战,风乾一把拦住了他。 风乾说道:“王,你听。”然后风乾用手一指狼帝劈开的沟壑。 左烈不解地看着沟壑,沟壑中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把魂力聚与双耳,忽然,左烈听到了一个令他惊喜的声音,那是水声,左烈听得清清楚楚,那真是水流的声音。 有水就意味着水中有水族魂兽,同时也就意味着他们找到了逆央境的尽头,只要他们进入水中,就可以顺着水路逃出逆央境。 天下万物都离不开水的滋养,左烈作为水族之王,精通御海术,天下各处的水流他都可以驾驭,他甚至不需要使用水族召唤术,只需要用古阙神剑就可以驾驭水域的生灵。 左烈无法修炼精魂,这在极南大陆时双月女王已经告诉过左烈,他用密语传音对狼帝和众人喊道:“我们一起飞入沟壑中。” 狼帝听到喊声,勉强支撑着,用精魂保护着众人,和左烈一起沉入沟中。沟中并没有发现水流,左烈对着沟底劈出一剑,顿然一道十丈高的水浪飞溅出来。 左烈还没有进入水中,就用水族召唤术召唤出了一群水族魂兽,这些魂兽知道水王要来,他们都恭敬欣喜地浮出水面,等待着左烈的降临。 左烈刚刚进入水中,就有一只巨鲸为他们荡开一条水路,左烈跟随着巨鲸进入深深的水底。水中的魂兽早已聚集起来,他们共同用魂力抵挡着不断射进水中的花瓣的黑光。 激战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左烈他们安全地进入到了一座水底的宫殿中。一个身形庞大的老龟匍匐前来问道:“我的王,很高兴见到您,您有什么吩咐,我们即可去办。” 左烈说道:“我们需要暂且在此休养,你派人严密防守光明教主进攻水域。” 老龟说道:“王您放心,只有水族的人才可以驾驭水中的魂力元素,他们不是水族,不敢贸然进入水中,我会派人严加防范。” 左烈点了点头,急忙亲自为狼帝输送魂力,帮狼帝疗伤。左烈的魂力精纯无比,它输送到了狼帝的身体中,狼帝的魂力很快恢复。 左烈叫过来那只老龟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对那片逆央境熟悉吗?” 老龟俯首答道:“王,这条河名叫通天河,它是木山最古老的河流,河面宽广,水流深不见底,和遥远的白溟海域相连,我们都是很久以前从白溟海域来到这里的。” 老龟伸了伸脖子又说道:“那片逆央境我也不知道,我从没有去过那里,我在这里十万年了,不知道那里还有一片逆央境。” “你知道逆央境中住着什么人吗?”左烈问道。 老龟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王,我们素无来往,我不认识他们。” 左烈和狼帝进入河流的地方正是通天河通入地下的部分,通天河有三百里长的暗河,河中居住着数万只生灵,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暗河的上面竟然是一片神秘的逆央境。 左烈和狼帝侥幸逃出逆央境,他们就在河中暂住,商议攻破逆央境的办法。 左烈说道:“逆央境中处处杀机,光明教主的魂力又那么强大,我们只有找到强大的帮手才能战败光明教主。” 狼帝说道:“光明教主的魂力连创是祖巫也无法超越,只有请来拜月古王,才可能战败光明教主。” 凰君说道:“是呀,拜月古王作为木山近代的一位帝王,魂力应当在木王之上,如有拜月古王帮助,可以击败光明教主。” 左烈说道:“拜月古王此时已经成了魂魄,他只能在月亮升起的夜晚才能走出裂天谷。逆央境中没有日月之光,天上的日月之光就是两颗硕大的魂珠发出的光芒,拜月古王前来,不知能否发挥他的全部魂力。” 女王说道:“水王休要担心,我们拜月族又拜月古王亲传的昊天镜,在逆央境中,即使没有日月之光,只要有昊天镜在,它发出的魂光可以让拜月古王施展他的魂力。” 左烈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他对女王说道:“如此甚好,我怀疑这片逆央境就是木山的天格统治的区域,而那光明教主,可能就是天格本人,制服了天格,我们只要在过了木王的圣女,就可以攻打幻血峰了。” 木王,一个曾经多么强大而不可及的存在,如今左烈正在一步步逼近,左烈相信,他一定可以击败木王,他要利用木山和白溟海域的力量解开修罗神教的秘密,找到他失踪多年的父王。 左烈唤来老龟,让他派人把左烈他们顺着水道送到拜月古国,老龟俯首而去,不久进来两只三丈多高的绿色老龟,两只老龟跪俯在地上,让左烈他们上到它们的脊背上。 两只绿龟进入水道,它们驾驭水纹,迅速向拜月古国奔去。 绿龟行动笨拙,但驾驭水纹的本领十分高强,它们在水中半日就行了近万里,不到两日功夫就来到了拜月古国下面的一条暗河中。 第473章 古王出战 绿龟行动笨拙,但驾驭水纹的本领十分高强,它们在水中半日就行了近万里,不到两日功夫就来到了拜月古国下面的一条暗河中。 绿龟返回通天河,左烈和女王等回到古殿。众人迎了出来,拜月女王见臣民安好,心中欣慰。当夜正好是满月之夜,女王和左烈、狼帝等人站在拜月殿顶,等待着空中浮云升起。 月上三杆,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长约数十里的浮云带,女王和左烈等进入浮云中。女王对裂天谷的地形十分熟悉,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幽国。 女王拿出昊天镜,飞身跃上天空,昊天镜射出万丈光芒,照进幽国中。不一会儿,幽国中传来一阵魂力,那魂力初次感觉起来飘渺而轻微,但细细品味,飘渺之中却隐藏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左烈知道是拜月古王出现了,拜月古王性同皓月,他光明而洁净,连魂力都如同月光一般飘渺而强大无边。 一声轻叹震得左烈魂袍猛地一摆,一个须发洁白的老人走出幽国,他的身上穿着古老的王袍,头上戴着一顶金光闪闪的王冠。 他相貌威严,凛然而立,令人禁不住向跪拜下来。拜月女王匍匐在地,对着古王的魂魄虔诚地跪拜,左烈和其余众人也都深深躬身,表示对拜月古王的敬重。 拜月古王虽为魂魄,心智却没有全部昏聩,他对左烈说道:“年轻人,你的魂力如此精纯,我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魂力,你将来必将超越我,成为一代帝王。” 古王又对狼帝说道:“你曾为木山的远古帝王,威名远播,我生前就仰慕已久,没想到还有幸能再见到你。” 狼帝急忙说道:“拜月古王英明神武,魂力超绝,木山自古以来,无人可及,我今日见到古王,真是平生之幸。” 拜月古王说道:“那逆央境隐藏地如此神秘,我作了十几万年木山的王,竟然没有发现。不过那妖兽族我倒是听说过,妖兽族魂术怪异,极难对付。妖兽族在一千万年前就几乎绝迹了,留存在世上的妖兽族,也是侥幸存活的上古妖兽族的后裔。” 拜月古王仰头望天叹道:“传说妖兽族当年和人族曾经共同统治着我们居住的世界,妖兽族中也有许多魂力卓绝的高手,可惜都在那场战争中死去了。” 女王躬身说道:“古王,您只有在夜晚才能走出裂天谷,现在夜色正浓,我们还是飞出裂天谷,前去擒拿光明教主吧!” 拜月古王道:“有昊天镜在,我的魂力即使在白日也可以施展,不过我如今已经成了一缕魂魄,在夜晚可以不断地吸收月魂之气,补充魂力,到了天亮,我的魂力会快速消耗,我们即可出发,前去寻找光明教主。” 左烈召唤出古凰剑,古凰剑变成了一把十丈长的巨剑,拜月古王和众人都站在剑上,古凰剑中传来一声凰鸟的鸣叫,而后飞上高空。 左烈驾驭古凰剑极速飞行,午夜时分,就进入了逆央境中。拜月古王的魂力似收似发,丝丝缕缕,令人捉摸不透,左烈和拜月古王一路奔驰,也没有感知到古王的魂力到底有多深厚。 拜月古王进入逆央境中,他撑开魂力结界,护住众人,左烈驾驭魂剑,沿着小路,向前飞奔。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终于来到了光明教主居住的城堡前。 上次左烈来时,只顾着赶路,没有细看这座城堡,如今左烈再次来到这里,他看到城门上写着四个三丈多大的金字:光明之城。 光明之城,光明教主,左烈看着高高送入云霄的城墙,飞起古凰剑,越过高墙,进入城堡。 拜月古王和左烈一边飞驰,一边查看着城中的景象,当他看到那些破败的石殿和石殿周围散落的魂器时,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古王问左烈道:“你们确信已经把死君杀死了吗?” 左烈说道:“是的古王,死君被创世祖巫杀死,是我亲眼所见。” 一丝忧虑在古王眼中划过,古王说道:“死亡之城,这个世界到底有几个死亡之城?当年我曾经进入死亡之城擒拿死帝,他逃进邪恶魂海中才保住一条性命,如今我们身处的逆央境,和那座死城如此相似,我几乎要把这里当做死城了。” 左烈说道:“我们在这里遇到的光明教主,也生有一只死亡之眼,并且他眼中放射出的黑色魂气,比死君的死亡之眼放出的魂气还要强大。” 古王点了点头说道:“我能感觉得到。” 当他们来到光明大殿前时,光明教主早已坐着龟辇出了殿门,他和数十名魂术师站在高空,等着拜月古王的到来。 光明教主一见古王哈哈大笑:“我说呢,你们逃到哪里去了,原来是搬救兵去了。”然后他的目光射向古王问道:“你就是水王搬来的救兵吗?” 拜月古王没有应声。光明教主又问道:“你就是水王请来的救兵吗?” 古王仍然没有应声。光明教主大怒,他手中镰刀一挥,镰刀上寒光四射,一圈寒气直向古王扫来。 拜月女王举起昊天镜,昊天镜上射出万道魂光,魂光皎洁而纯净,照在古王身上,古王身浴魂光,如同古神。 拜月古王不动声色,他连一根手指头也没有动,光明教主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催逼回来。 光明教主的魂力被拜月古王逼回,又打在光明教主身上,光明教主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结果,他毫无防备,被自己的魂力重重一击,震得身体倒飞出去,撞到三百丈外的一座小山上,跌落下来。 众人大惊,连左烈和狼帝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们知道拜月古王魂力强大,但没有想到他的魂力会强大到如此境地。 当年拜月古王在身受重伤之后,还能一掌击伤木王的兄长,今日初见拜月古王施展魂力,果然非同寻常。 拜月古王和光明教主交手根本不用出招,他刚刚使用的是他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魂力,仅仅是这些魂力就逼退了光明教主是进攻,又重伤了光明教主。 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们一见教主受伤,齐吼一声向拜月古王扑来,他们驾驭着奇怪的魂力,施展着怪异的魂术,掀起千丈魂气,来战古王。 古王如同没有看到他们一般,对着虚空推出一掌,这一掌催动空中的魂力和气流,形成一股如同大山一般的力量。 古王的掌力中不仅还有强大的魂气,还有在魂气催动下的普通的气流,这些气流由于古王魂力猛烈的推动,形成一股强大的爆发力,海啸一般向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打去。 只听惨叫连连,那些魂术师们都仰面飞了出去,有几个魂术师当场死亡,没有死的也身受重伤,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拜月古王天强大了,他的魂力即使当今的木王也难以超越,有拜月古王在,一定可以击败木王,荡平木山。 光明教主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挣扎着盘膝而坐,运转魂力疗伤。狼帝喝道:“光明教主,你的那点魂力,怎么能是拜月古王的对手?难道你还要做垂死挣扎吗?把逆央境中的情况如实地告诉我们,我们会留下你一条性命。” 光明教主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眼睛,眼睛如同一个黑洞,一束黑色的魂气从眼中溢出。那黑气越来越多,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天空。 第474章 神教长老 光明教主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眼睛,眼睛如同一个黑洞,一束黑色的魂气从眼中溢出。那黑气越来越多,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天空。 拜月古王见到光明教主额头上的死亡之眼,不由得一愣,就在这一愣神之际,光明教主的黑色魂气和花瓣布满了天空。 黑色的雾气遮住了天空的光亮,大地变得黑暗下来,昊天镜失去了光源,它射出的魂光一下子变得暗淡许多。 拜月古王对着天空打出一掌,凌厉的掌风刮过,空中的黑雾被撕裂开了一道千丈宽的大口,月亮(其实就是一颗大魂珠)的光辉照射下来,昊天镜重新射出璀璨的光束。 但是那黑雾刚刚裂开就合拢在了一起,于此同时,空中的黑色花瓣迅速向一起收拢,它们形成了许多巨大的花朵,每一朵花都有一丈多大。 那些花朵上射出的魂光随着花朵的增大而变得无比强烈,它们穿山裂石,威力比原来增加了三倍以上。 上千朵这样的黑色花瓣在空中飞驰,十几里外的大树和高山都被黑光击碎,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光明教主的死亡之眼竟有如此威力,死亡之眼遮住了天空的魂光,昊天镜失去了光源,无法射出魂光,拜月古王的魂力顿减。 而另一边,光明教主的战斗力却是大大增加,他的黑色花瓣射出的黑光威力增加了三倍,上千朵这样的花瓣一起攻打古王,拜月古王一时间只能防守而无暇进攻。 拜月族的魂力十分特殊,他们平时使用魂力在日光或者月光下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他们的魂魄对月光的依赖性更强,没有了月光,较大的魂珠的光芒也可以帮助他们施展魂力,但是现在连魂珠的光芒都被遮蔽了,拜月古王魂魄的魂力会迅速衰竭。 狼帝欲要打出一掌,击开雾气,可是他的掌力刚刚打出就被黑色花瓣的魂光击退。拜月古王练练劈出几道剑气都被花瓣的黑光挡了回来,古王的魂力越来越弱,情况万分危急。 左烈能够看出,拜月古王的魂力在迅速衰减,他的结界在花瓣的黑光击打下不住地摇晃。 一旦拜月古王的结界被打破,所有的人都会死在光明教主黑色的魂光下。光明教主飞到龟辇上,运转魂力疗伤,他的那只死亡之眼好像给他没有什么关系,他看起来平淡而轻松。 其实光明教主就是轻松地就可以驾驭死亡之眼,他要做的只是睁开死眼,吸收天地邪恶魂气,把他们贮存在死眼中,等到用时再放出死眼,死眼平时吸收的魂力会汹涌地冲出来。 那些魂力再次从死眼中出来,它们就不再是普通的魂力,它们在死眼操控下可以产生特殊的魂术,比如死君的死亡之眼可以召唤死灵,而光明教主的死亡之眼可以把魂力结成黑色花瓣。 这些黑色花瓣的魂力可以聚拢,当几多较小的花瓣聚集成了一朵较大的花瓣,花瓣上射出的魂光也就会增加威力。 左烈看着天空中翻滚的黑云,他一扭头,看到了风乾的剑尖闪过的剑光。左烈心中一动,左烈他们几个人的魂剑都是剑中极品,他们的魂剑上发出的魂光也可以部分地代替魂珠的作用。 拜月古王撑开的结界有三千丈大,这么大的结界也只有拜月古王这样魂力的人才能结成。他的结界因为古王魂力的迅速衰减而变得越来越小,悬浮在结界中的昊天镜也随着结界的缩小而缓缓下落。 左烈高叫道:“把我们的剑光都射向昊天镜。” 众人都明白了左烈的意思,他们纷纷飞起身形,把魂力运与剑上,二十把魂剑的光芒聚在一起,射向昊天镜。 昊天镜顿然魂光大炽,强烈的魂光照向拜月古王,古王的魂力迅猛增长,他的结界也一下子变成了和原来一般大小。 拜月古王恢复了魂力,他对着光明教主打出一掌,顿然黑云裂开,万朵黑色花朵花瓣凋零,古王的掌力瞬间就到了光明教主跟前。 只听一声闷哼,光明教主的身体再次被打得飞起来,撞到身后的岩石上。光明教主本就受了重伤,现在再中古王一掌,一道血箭从光明教主口中喷出。光明教主被撞得身体裂开,一条腿从身体上掉下来,落进了岩石下的草丛中。 光明教主死了,他的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化成一颗黑色的魂珠冉冉升起,往空中飞去。 拜月古王伸出右掌,对着魂珠发出一道吸力,那刻魂珠飞进拜月古王掌中。拜月古王把魂珠捏在手中,天空中的黑色魂雾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控制,急速地向那颗魂珠涌去。 当魂珠把黑雾吸尽,它又变成了一颗目光灼灼的眼睛。拜月古王拿着眼睛说道:“这颗眼睛植入人的额头上,可以生出无穷的威力,可惜我们的身体都不适合种植这只眼睛。如果在一个是时辰之内找不出种植眼睛的本体,这颗眼睛就会碎裂。” 这颗眼睛真是世间至宝,如果碎裂了真是可惜,但它的腐蚀力极强,不是拥有特殊的体能,根本无法拥有这只眼睛。 拜月古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划过,他的眼中露出可惜的神情。最后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眼睛世界上只有几颗,毁坏了实在可惜,我们只有在光明神教中寻找,也许能找到适合种植这颗眼睛的人。” 光明神教是众人的敌人,好不容易把光明教主杀死,如果再找到一个可以接纳死亡之眼的人,把眼睛种植到他的身上,这岂不是又为自己找了一个强敌? 但不是这样,死亡之眼就要毁掉,暂且保住这颗眼睛,再把得到眼睛的人制服,加以利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们见光明教主被拜月古王杀死,都吓得战战兢兢匍匐在地。有几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妖兽族的人,他们的魂力特点和光明教主很是一样。 拜月古王走了过去,他一一地试探着他们的魂力,最后他走到一个紫衣男子身边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孱弱的少年,他肤色白皙,脸上还带着少许的稚气。拜月古王说道:“你愿意拥有这只眼睛吗?” 少年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拜月古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他又问道:“你的魂力气息和死亡之眼中贮存的魂力十分相似,你可以拥有这只眼睛,但是有一个条件,我把死眼种植到你的额头上,你需要归附与水王,做他的奴仆,你愿意吗?” 少年想了想说道:“我愿意。” 拜月古王微微点头说道:“你过来,进入我的结界中。” 少年顺从地走进拜月古王的结界内,当少年身上的一缕魂气飘过,左烈发现这个孱弱的少年竟然拥有至少二十四万年的魂力。 当拜月古王正要把死亡之眼植入少年的额头上时,左烈止住古王问少年道:“你在光明神教中担任什么职务?你要如实告诉我。”左烈说着看了看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妖兽族魂术师。 左烈的意思十分明白,如果少年说了假话,再问问那些妖兽族的人自然可以知道。 少年对左烈好像十分戒备,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仔细斟酌。“我是光明神教一个长老,掌管神教的一十二部教众。” 掌管一十二部教众?左烈疑惑地看着这个孱弱的少年,神教中看来并没有多少人,这个少年怎么可能掌管这么多的教徒? 第475章 妖兽反攻 少年对左烈好像十分戒备,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仔细斟酌。“我是光明神教一个长老,掌管神教的一十二部教众。” 掌管一十二部教众?左烈疑惑地看着这个孱弱的少年,神教中看来并没有多少人,这个少年怎么可能掌管这么多的教徒? 少年好像知道左烈的心思,他对着天空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射出一道黑色的魂光。魂光直冲九霄,在高天上炸裂开来,散座漫天黑色闪光。 周围的山峰上出现了许多妖兽族的魂术师,他们长相各异,穿着各色的魂袍,他们站在山峰之顶,听后少年长老的命令。 左烈暗自庆幸,在上次和光明教主交手的时候,光明教主太大意了,他以为他的魂力绝对会轻易地击败狼帝和左烈,所以承诺一个人和狼帝等人对战,如果这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一起上,左烈和狼帝恐怕早已死掉了。 拜月古王见山上出现这么多妖兽族的魂术师,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他像似没有看到那些人一般,让少年走进他的结界中。 拜月古王让少年躺下,闭上双眼,然后把那只死亡之眼放到少年的印堂之上。古王用魂力不断地催压那只眼睛,眼睛下生出许多细小的毛发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伸进少年的额头中,在少年的额头上钻出一个鸟卵大小的肉*洞。 死亡之眼陷入肉*洞中,眼睛周围损伤的皮肤迅速合拢,把死亡之眼包围起来。少年睁开眼睛,运转魂力,死亡之眼在他额头睁开,眼中散发出一缕缕浓烈的邪恶魂雾。 拜月古王满意地看着少年说道:“你已经拥有了死亡之眼,它将会使你的魂力增加许多,现在的你至少可以战败一个三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 战败一个三十万年魂力的魂术师,这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这样的魂力连创世祖巫和狼帝也难以达到。 一个孱弱的少年,因为拥有了魂眼,魂力就激增六万年,这对于一个修魂之人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喜事。 少年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之色,他只是默默地坐着,运转魂力,熟悉控制死亡之眼的方法。 拜月古王看着少年说道:“你要牢记我说的话,此后你要忠于水王,你的魂力是我给的,如果你敢背叛我,光明教主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拜月古王仰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一样的魂珠说道:“水王魂力精纯无比,我从没有见到过这么精纯的魂力,他迟早要成为一代伟大的帝王,你们跟着水王,才是光明之路。” 许久,少年站起身来问拜月古王道:“我可以做光明神教的教主吗?” 众人一愣,又听少年说道:“我们光明神教有一个上古传下来的规矩,只有拥有死亡之眼,才可以做光明神教的教主,如今光明教主已死,广大教众没有一个教主统领,他们必然会生出许多是非,光明神教在这里有上千万年了,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要归顺左烈,还怎么做光明神神教的教主?难道少年忘记了拜月古王的话了吗?拜月古王脸上闪过一片阴云。 少年解释道:“我作了光明神教的教主,就可以统领一方教众,光明神教离幻血峰不远,遇到了强大的对手光明神教的教徒们也是一股可以利用的强大力量。” 原来是这样。拜月古王脸上的阴云散去,他想了想说道:“你可以做副教主,教主应当有水王来做。” 左烈没有想到拜月古王会这么说,这些妖兽族,来自远古之地,魂力怪异,严格来说和人族并不同类,左烈怎么能做得了他们的教主?光明神教中除了妖兽族,还有许多人族魂术师,他们修炼的都是邪恶魂术,左烈要做他们的教主,左烈一下子难以接受。 左烈正要说话,却听少年冷冷笑道:“哼哼,水王做不了光明神教的教主,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会吃了他的。” 少年说完,径自走出拜月古王的结界,站在半空,对着那些光明教众喊道:“各位教友,我如今已经拥有了死亡之眼,根据我教教规,拥有死亡之眼者,可以作本教的教主,现在我要行使教主之职,所有的人都要听我号令。” 少年竟然不管拜月古王所说的话,自己宣布他为新的光明教主。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响应。少年右手一伸,手中多了一把青光闪闪的长剑。 左烈他们不知道少年要做什么,少年自告奋勇要做教主,难道他真的要领导教众,帮助左烈攻打幻血峰吗? 少年的眼中弥散出黑色的魂雾,魂雾在少年魂力催动下迅速地弥漫了方圆十里的天空,天空上魂珠的光芒被遮住,昊天镜在黑雾中掩去了魂光。 左烈隐隐意识到情况不妙,少年拥有了死亡之眼,又遮住了天空中魂珠之光,他想要做什么? 在黑色的雾气中,生出无数黑色的花瓣,这些花瓣迅速向一起聚集,又形成了上千朵一丈多大的黑色巨花。 巨大的黑花上魂光迸射,每一道魂光都有无穷的杀力,它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杀死象风乾这样的魂术师。 少年魂剑一挥,妖兽族的魂术师发出一阵山岳倾倒般的吼声,他们各持魂器,一起向拜月古王扑来。 左烈和拜月古王这才明白过来,少年借助死亡之眼增加了魂力,又指挥光明神教的教众们反攻拜月古王。 本来依照拜月古王的魂力,这些教众一起进攻也算不得什么,那些所谓的魂术高手,在拜月古王掌下根本不堪一击。 别说他们,就是光明教主那么强大的魂力拜月古王一掌就可以把它打成重伤,这些妖族魂术师,就是一起来个八百一千的,也抵不过拜月古王一双肉掌。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昊天镜的光芒被黑雾掩去,拜月古王的魂力在迅速衰减,他要一下子抵挡这么多人的进攻,着实有些困难。 左烈大叫一声:“魂光照亮昊天镜。” 众人一起飞了起来,把魂器的光亮向昊天镜射去。拜月古王的结界在剧烈摇晃,黑色巨花的光芒击打在结界上,生出巨大的冲击力,它们雨点般地打来,拜月古王的魂力正在衰减,他拼劲全力勉强支撑着。 忽然左烈听到刺啦一声,拜月古王的结界竟然被一只妖兽撕裂了一个一丈多宽的大口,左烈一惊,顾不得向昊天镜中发射剑光,古凰剑对着那只妖兽就打出了一团烈火。 那只妖兽驾驭特殊魂力,左烈的烈火对其没有造成丝毫损伤,倒是拜月古王的结界又被撕出了一道更长的豁口。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这些妖兽族突然对拜月古王发起了进攻,大大出乎古王的意料。 有几只二百多丈长的妖鸟探着利爪飞来,它们的利爪下闪着黑色的光芒,它们狠狠地扑向拜月古王的结界,狠命地一拉,又拉开几道十丈长的豁口。 花瓣上黑色的魂光透过豁口射进结界中,直向昊天镜打去。左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昊天镜虽然是一件宝物,但他毕竟是一面镜子,怎能抵挡那威力无穷的黑色魂光? 然而使左烈料想不到的是,这些黑色魂光射到昊天镜上,昊天镜竟然华光四射,一道皓白的光束从镜中射出,照在拜月古王身上。 原来那黑色的魂光也是由魂器组成,它们虽然邪恶,可是昊天镜是一件特殊的宝物,它可以熔炼这些邪恶魂器,化邪恶为精良。 第476章 羊皮教义 原来那黑色的魂光也是由魂器组成,它们虽然邪恶,可是昊天镜是一件特殊的宝物,它可以熔炼这些邪恶魂器,化邪恶为精良。 当那道皓白的光芒照到拜月古王身上,拜月古王的眼中陡然射出逼人的杀气,他对着少年打出一掌,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少年被打得倒飞千丈之远。 少年撞到远处的一处悬崖上死去了,他的身体连同骨骼都被巨大的撞击力击碎,碎肉和血污洒在悬崖下的草地上。 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见少年死去,他们都恐惧和难以置信地停了下来,拜月古王身体中发出一圈魂力,这圈魂力威力无比,直接把他结界周围的妖兽族魂术师都震得飞出百丈之远。 拜月古王正要再打出一掌,左烈连忙拦住道:“古王且慢,留下他们吧,毕竟是我吗闯入了他们的领地。” 拜月古王手掌慢慢落下,风乾对着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河道:“还有谁想死尽管来。” 那些魂术师大概一生也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人,他们面面相觑,都绝望地蹲在地上。 拜月古王掌中一运魂力,竟然把数千丈外的少年稀烂的身体吸了过来。那颗死亡之眼还生在少年额头上,拜月古王取下那颗眼睛说道:“真是可惜啊,我不得不毁你了。” 古王说着,就要用魂力震碎眼睛,忽听法尊叫道:“古王且慢,留下死眼,水王也许可以使用。” 拜月古王把目光投向左烈,他不相信地摇了摇头道:“水王的魂力精纯无比,他怎么可以使用如此邪恶的魂术?” 法尊说道:“他的体内已经拥有邪恶魂气了。” 法尊一语,众人皆惊。法尊接着说道:“当年因为那把死亡之剑,水王的身体中就有了和剑中的邪恶魂气,只不过水王精纯的魂力把它们全部化解,变成了他自己的魂气。”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按照法尊这么说,水王也可以使用这只死眼。 但是种植死眼是极其危险的,一旦身体不能承受死眼的腐蚀,左烈的魂根将会被魂眼腐蚀烂掉,左烈的所有魂力都将丧失。 对于一个魂术师来说,增加魂力增加几万年,对他的一生都将有极其重要的影响,有的魂术师中生代魂力也打不到一万年。现在一下子就增加数万年,换了谁都会心动。 法尊说道:“拜月古王,你应当能够感知到,水王的魂力之精纯无与伦比,世界上一切正义或者邪恶的魂气他都能够化解得掉,死亡之眼时间罕见,失去了实在可惜,水王应该一试。” 左烈也说道:“拜月古王,我愿意试一试。我的魂力可以封住我的魂路,一旦死亡之眼腐蚀了我的肌肤,我立刻就把眼睛逼出身体外。,这样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古王说道:“水王的魂力可以封住自身魂路,抵御死亡之眼的腐蚀,现在我就把这只眼睛送给你。” 左烈躺了下来,轻轻闭着双眼,拜月古王象刚刚给少年种植眼睛一般,把死亡之眼种植在左烈额头上。 众人都担心地看着左烈,这只死亡之眼非同小可,眼中蕴藏着至少三十万年的邪恶魂力,这么强大的魂力浓缩于一只眼睛中,它的腐蚀力可想而知。一旦左烈的魂力抵御不了这些邪恶魂力,他的身体将会很快被腐蚀成血水。 左烈缓缓坐了起来,他默默运转魂力,抵御着邪恶魂气,同时把少量邪恶魂气放入魂路中。死亡之眼中的邪恶魂气只能贮存于眼睛中,不会大量流入左烈的身体内,那些进入左烈魂路和身体中的魂气,都是一些最具有腐蚀力的邪恶魂气。 只要能抵挡住这些邪恶魂气的腐蚀,左烈就可以驾驭这只眼睛。 左烈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轻松,他的魂路中似乎并没有剧烈的魂力冲撞,一个时辰之后,左烈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可以放心了。” 左烈的脸上露出微笑,风乾和凰君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左烈的死亡之眼平时可以隐藏在额头中,当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 左烈试着放出死亡之眼,眼睛中散射出一道浓重的魂气,魂气保卫了数千丈的空间,那些光明神教的教徒都惊讶地看着左烈,他们难以相信,这只神奇的死亡之眼,竟然能够生长在一个魂力精纯的水族之王身上。 在黑色魂气中,生出的不是黑色花瓣,而是一把把魂刀,这些魂刀大小不一,有的半尺来长,有的一丈多长,魂刀布满了天空,每一把魂刀上都闪着着刺目的魂光。 这些魂光的威力并不亚于光明教主黑色花瓣上射出的魂光,它可以穿过数千丈远的天空,击碎山头上的巨石,许多大树都被击得粉碎。 左烈的声音在魂力催动下空旷而有力:“光明神教的教规说的明白,拥有了死亡之眼,就可以做你们的教主,我如今拥有了死亡之眼,能不能做得了你们的教主?” 左烈凛然而立,如同神明,他的强大魂力震慑了所有的人,那些光明教徒都匍匐在地上,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左烈的话也确实令他们为难,他们和左烈素不相识,刚刚还是敌人,现在突然要成为他们的教主。如果不接受左烈,流传了千万年的教规又有规定,他们只有一言不发,等待着事态发展。 左烈又说道:“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杀掉你们的,如果你们不愿我做你们的教主也可以,但要说出个理由,只要你们说的有理,我可以不做你们的教主,并把死亡之眼还给你们,你们可以重新推选教主。” 人群中传出了一阵笑声的议论,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水族之王胸怀这么宽广,不但不杀他们,还可以把死亡之眼还给他们。 他们对左烈的戒备放松了许多,其中一个年老的妖兽族的魂术师提起头问道:“水族之王,您作为一族之王,身份高贵,说出的话要一言九鼎,你真的不会杀掉我们吗?” 左烈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不会杀掉你们,你们本是远古一族,在这片逆央境中生存了上千万年,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你们有理由继续居住在这里。” 那个年老的魂术师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他对左烈说道:“水王,我们光明神教中虽有教规规定,拥有死亡之眼就可以做我们的教主,但我们这些光明教众从远古以来一直生活在这里,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一个逆央境外的人可以来到这里做我们的教主。” “我们的教主已经换了许多代了,他们都是从我们这些教众中产生,现在突然从遥远的水族来了一个人做我们的教主,所有的人都会难以接受。再者,水王,作为一方教主,不但要拥有强大的魂力,还要谙熟光明教义,愿意终生布教,教主本身就应当是光明神教的忠实信徒。” 老魂术师抬起头看着左烈问道:“水王,这些您能做到吗?” 左烈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的教义是什么,我现在不好回答你,我能否看看你们的教义,而后再答复你?” 左烈言语温和,丝毫没有盛气凌人和威逼之势,那些光明教众们渐渐不那么紧张了,他们都抬起头来,小声地议论着。 一个妖兽族的魂术师来拿来了一本薄薄的古书,古书是用羊皮做就,羊皮上用繁复的古字记载着这本流传万古的教义。 第477章 光明使者 一个妖兽族的魂术师来拿来了一本薄薄的古书,古书是用羊皮做就,羊皮上用繁复的古字记载着这本流传万古的教义。 左烈不识得妖兽族的文字,他让那个年老的魂术师把教义的内容念给他听。老魂术师并不看教义,出口成诵:“光明神教为妖兽族而生,凡妖兽族族人以及光明教徒皆为手足兄弟……” 教义不长,不久老魂术师就念诵完毕。左烈听来,教义大概有三点内容:一,光明教徒要互帮互爱。二,光明教徒要勤修魂术,不断寻找增加魂力。三,光明教徒要寻找妖兽族先祖的踪迹,早日回归起源之地。 如此简单的教义,左烈还是第一次听闻。其实这三点概括起来核心也就是一点,那就是光明教徒要团结起来,勤修魂术,争取早日返回起源地。 这个教义更象是一种嘱托,它通过教义的形势流传下来,以便世代的妖兽族后裔都牢记这个嘱托。 妖兽族在左烈心中本就是一个神秘的族群,听了他们的教义,这个族群愈发显得神秘。妖兽族的起源地为什么那么重要,以至于他们的祖先要以教义的形势把嘱托流传下来。 左烈细细回想,千万年前他们与人族的那场大战左烈不甚了解,但妖兽族无数个年月居住在逆央境中,他们几乎与世隔绝,他们并没有再去伤害人族。 尽管逆央境中也可能居住着木山的天格,但天格杀人也是奉了木王指令,没有木王的命令,其实天格也无权杀人。 另外,光明神教分明为了妖兽族创立,为什么光明教主却不是妖兽族的人?这些人是怎样来到逆央境中的?他们与妖兽族又有什么关系? 凭知觉,左烈感到妖兽族的历史一定充满血泪和屈辱,这种屈辱只有通过回归起源地才能得以解脱。 左烈听老魂术师诵背教义,他好像对妖兽族这个称呼并不介意,他们自称妖兽族,就好像左烈他们称自己为人族一样。 左烈扶起老魂术师说道:“我决定恪守教规矩,遵守教义,诚信布教,直至寻到妖兽族的起源地。我今日做了你们的教主,此后终生都将受到教义的约束。我将在教中选出五个妖兽族的魂术师作为光明神教的长老,这五个人可以监督约束与我,如我违背了教义,视作叛教,这五个人可以直接把我杀死。” 左烈说得诚恳,老魂术师深受感动,在左烈和他说话期间,老魂术师的魂力多次和左烈的魂力相遇,他能够感知到,左烈的魂力精纯无比。 老人扭过身来,对匍匐在地上的众人说道:“我同意水族的王做我们新的教主,我相信他一定会带领我们寻到我们先祖的起源之地。” 人群中响起议论之声,而后议论变成了喧哗。最后两个白发苍苍的婆婆走了出来,她们都生长着鸟的身体,身上披满了洁白的羽毛。 一个婆婆对着左烈躬身说道:“水族之王,我们都愿意你做我们的教主,现在请你主持,挑选五位长老,不论你选中那一个人,一旦你违背了教规,这五个人都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你。” 左烈对婆婆躬身道:“谢谢婆婆信任。” 左烈飞起之上多高,他的魂力扫过所有的光明教徒,他挑选了五个魂力最强的人。这五个人中,有一个就是背诵教义的老魂术师,两个是那两个人面鸟身的婆婆,另外两个是一只龙妖和一只蛇妖。 五个人跪在地上,接受左烈敕封,然后把左烈和拜月古王等人迎进了光明大殿。 这是一座宏伟的殿堂,大殿中到处是古朴大气的雕刻,在大殿的最里面,是高高的法台,那是光明教主讲授教义的地方。 光明神教的教义虽短,但每天都要有光明教主亲自讲授一次,上千万年了,历代的教主都是如此。 在法台后面有一个小殿,那是光明教主栖身的地方,光明神教中除了教主,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这座小殿。 现在光明教主已死,这个小殿自然就归左烈拥有。左烈走进殿中,小殿古朴简陋,只有一座石塌供教主休息,另外还有一些日常用具。 左烈根据光明教主的魂力判断,光明教主很可能就是木山的天格。左烈在殿中寻找着,试图找到一些有关天格的信息。 如果光明教主真的是木山的天格,那左烈杀掉了天格,接着再过来木山的圣女,就可以攻打幻血峰了。 左烈找遍了小殿,也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天格的东西。左烈有些失望,难道光明教主不是天格?左烈决定找一个人来询问一番。 左烈走出小殿,交过那个人面鸟神的婆婆问道:“婆婆,你听说过天格这个人吗?” 婆婆躬身答道:“没有教主,我从没有听说过天格这个名字。” 左烈更加失望了,他又问道:“前教主除了日常布教之外,有没有离开过逆央境?” “这……”婆婆想了想说道:“先教主平日都在逆央境中,离开过这里,不过他偶然也会到逆央境外去,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 “哦?”左烈心中升起了希望的火花,光明教主神秘地离开逆央境,是不是为了执行木王的命令? 左烈又问道:“在你们光明神教中,除了妖兽族,还有一些人族魂术师,他们和你们并不是一个族群,他们都来自哪里?你平日有没有见到他们离开过逆央境?” 婆婆答道:“这些人族魂术师在远古时期就居住在这里,他们是逆央境中的原住居民,后来我们妖兽族来到了这里,他们和妖兽族渐渐融合到了一起,都成了光明教徒。他们偶然也离开逆央境,说是执行教主的命令,至于他们在逆央境外的行踪,我们都不知道。” 婆婆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也曾对他们的行踪产生过怀疑,但他们并没有伤害过我们,再说他们是为了执行教主的命令,所以我也从来没有问起过。” 左烈心中大概有了底细,这个光明教主,很可能就是木山的天格,而那些逆央境中的人族魂术师,很可能就是天格的使者或者杀手。 天色将近黎明,拜月古王需要回到裂天谷中了,左烈命凰君和拜月女王把古王送回,然后左烈再次进入光明教主的小殿,查找有关天格的蛛丝马迹。 在那座石塌下面,左烈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小洞,左烈顺着小洞走了进去,洞内的东西使左烈大吃一惊。 洞内堆放着各种杀戮记录和光明令牌,所谓光明令牌,就是天格专门发给光明使者的令牌,光明使者可以拿着这个令牌执行杀戮指令。 在天格座下,共有三名使者,他们分别是光明使者,黑暗使者和天诛使者,难道这个光明教主不是天格,而只是天格的光明使者? 左烈再仔细地翻看那些杀戮记录,这些杀戮记录都是用上好的羊皮做成,用密闭的魂木做成的匣子保管,可以保存上千万年而不腐朽。 这些杀戮记录记载着十年内光明使者接到的杀戮指令和他所杀的人,比如天玄教主,火莲圣母,地藏法尊等,这些人左烈大都没有听说过,但从他们的名号判断,他们应当都是魂力非凡的人物。 看着杀戮记录和光明使令,左烈的心沉了下来,左烈原想光明教主就是天格,杀了光明教主,就可以寻找圣女了,没有想到原来天格是另外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隐藏在逆央境中。 第478章 鸽婆 看着杀戮记录和光明使令,左烈的心沉了下来,左烈原想光明教主就是天格,杀了光明教主,就可以寻找圣女了,没有想光明教主不过是天格的一个使徒,真正的天格是逆央境中隐藏的另外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 左烈心事重重,走出殿来,他把洞中发现的东西告诉了狼帝和凰君等人。狼帝说道:“王您不要忧心,您拥有了死亡之眼,魂力大增,再加上您无与伦比的魂术,您一定能击败天格的。” 左烈叫过来人面鸟身的婆婆吩咐道:“婆婆,我作为水族之王,不可能日日呆在光明神教中,此后教众事物,有你多多照应。” 婆婆恭敬地说道:“是。” 左烈又道:“从今日起,每日布教之事由你担任,你每日登坛讲教,代我行令,我还有重要的是事情要办。我每隔一段时间会回来一次,教中如有事情,我再另行处理。” 婆婆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她说道:“教主,您要遵从教规,每日布教是教主的本分。” 左烈早有准本,他知道婆婆会这样责备他,左烈解释道:“婆婆,前面几任教主每日布教,他们可曾按照教义所说履行了教主之职?” 婆婆道:“当然,他们完全按照教规行事,并无失职之处。” 左烈道:“他们并没有按照教义的规定履行教主之职,你们都被他蒙蔽了。” 婆婆疑惑地看着左烈问道:“他们的确按照教义的规定行事,并无失职之处。” 左烈道:“请问婆婆,教义的第三条规定的要义是什么?” 婆婆道:“光景神教第三条教规规定,凡光明神教教徒,皆有义务寻找妖兽族起源之地。” 左烈道:“既然如此,那历界教主是如何带领你们寻找妖兽族的起源之地呢?” “这……”婆婆一时语塞。 左烈又道:“你们在此居住了千万年,年代越是久远,你们的先祖的遗训离你们也就越遥远,现在你们所有的人都安逸地居住在逆央境中,别说教主,恐怕就是你们这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也只是每日诵读教义,而要真正地履行教义,恐怕你们很少有人想过怎么做。” 婆婆思索良久说道:“是啊,教主真是一语穿心,教众的兄弟姐妹确实都是这样想的,他们每日诵读教义,可以到底该如何实现教义中的第三条,很少有人想过。” 左烈道:“这光明神教此前的教主虽然不是妖兽族的人,但光明神教最早的教主肯定是妖兽族的人,那个最早的教主制定了这个教义,定然有他特殊的用意。我想,妖兽族的历史一定很不平凡,其中可能隐含着妖族族的先祖许多的血泪和艰辛,你们不该忘了先祖的遗训,要设法找到妖兽族的起源地,实现先祖们的遗愿。” 婆婆慨然说道:“教主说的极是,但妖兽族再次居住了一千多万年,我们的先祖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历史记载,我们如何找到我族的起源之地啊?” 左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但终日呆在教中,根本就不用心寻找,怎么能够找得到?” 婆婆无语。 左烈又说道:“我曾当着所有教众的面,答应你们全心履行教义规定,所以我决定寻找妖兽族的起源。妖兽族中没有有价值的历史记载,并不代表其他各族都没有相关的记载,要实现你们先祖的遗愿,还是很有希望的。” 婆婆沉默不语,停了一会儿婆婆说道:“教主让我主持教中事物,就是要离开光明神教,寻找妖兽族起源吗?” 左烈道:“也不全是为了这些,我如今不仅是水族之王和光明神教的教主,我还是凰族、兽师族、金光族、天狼族和巫师族共同的王,如今的木山风起云涌,杀罚不断,你身处逆央境中并不知道这些,我要击败木王,荡平木山,还木山一片安宁。” 左烈意志坚决,英气逼人,婆婆也被左烈慨然的气质折服,她躬身说道:“教主的意思我明白,等您击败了木王,荡平了木山,然后就可以积蓄全木山之力寻找妖兽族的起源了。” 左烈点头。 婆婆感激地说道:“如此多谢教主了,其实我也时常想起光明神教的第三条教义,很想前去寻找有觉得无从下手,教主若能帮妖兽族实现我们先祖的遗愿,我们感激不尽。” 婆婆说着跪拜下来,左烈连忙扶起。 左烈问婆婆道:“婆婆,你可知道,这片逆央境中,除了光明神教和你们这些妖兽族人,还有其他什么人在逆央境中居住吗?” 婆婆道:“这片逆央境无边无际,教主您走过的只是逆央境中的一小部分。我平时很少离开这里,所以其他地方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没有听说逆央境中除了我们光明神教,还有其他什么人居住。” 这片逆央境竟有这么广阔,这大大出乎左烈的意料。左烈问婆婆道:“婆婆,就我的魂力和身法,要横穿逆央境,需要走多久?” 婆婆说道:“我不知道逆央境到底有多大,但我曾听一个前辈说过,在我们妖兽族,曾经有人走到过逆央境的尽头,那个人的魂力二十五万年,他用了整整二十天才走完了要走的路程。” 二十五万年的魂力,走了二十天,左烈抬起头,看着远方无边无际的森林,左烈现在的魂力二十四万年,他的死亡之眼中的魂力只能存在于眼中,无法和身体中的魂力融为一体,就算左烈精通御剑术,还有古凰剑善于飞行,依照婆婆所说推算,要穿过这片逆央境,至少也需要五天时间。 这么大的一片逆央境,里面除了光明神教意外,很可能还有其他的人或者魂兽存在,那木山的天格也许就在另外一处遥远的地方隐藏着。左烈本想遇到危险时再请拜月古王前来,现在看来,一旦再遇到强敌,拜月古王也不好再来到这里。 拜月古王毕竟成了一缕魂魄,他不能过久地离开裂天谷,当他白天在裂天谷外,需要有昊天镜的魂光照耀,帮助他补充魂力,他才能聚拢魂魄,成为人形。当他离开裂天谷超过两天,他就必须返回幽国中,否则,昊天镜的魂光也无法留住他的魂灵。 这个逆央境这么大,即使天格在逆央境中,要找到天格不知道要走多久,这么远的距离,拜月古王不可能来到这里帮助左烈击败天格。 左烈心事重重,他顺着光明大殿前的小路漫无目标地往前走去,身后传来婆婆苍老的声音:“教主,我会派人帮助你的。” 逆央境中到处是莽莽苍苍的树林,这里没有方向,没有日升月落,只有一条小路伸向遥远前方,左烈站在路上,心中默默想到:“这条路让我找到了光明使者,顺着这条路走,会不会找到天格?” 这时,左烈身后走过来一群妖兽族的魂术师,他们敢上前来恭敬地对左烈说道:“教主,鸽婆让我们来找您回去。” 鸽婆就是刚刚和左烈说话的婆婆,左烈见鸽婆派人前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跟着那群人回到了教中。 在一处偏殿内,鸽婆对左烈说道:“教主,您不必为木王之事忧心,刚刚我找到了几个曾经多次外出的魂术师,您有什么事,可以问他们,他们也许能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 第479章 恐怖之夜 在一处偏殿内,鸽婆对左烈说道:“教主,您不必为木王之事忧心,刚刚我找到了几个曾经多次外出的魂术师,您有什么事,可以问他们,他们也许能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 婆婆说着,伸出一指,指尖上射出一道白光,白光冲出偏殿,几个魂术师飞身进殿。这几个魂术师有妖兽族的,也有人族的,妖兽族的都是人面鸟身,这些鸟人魂术师,因为天性善飞,所以在逆央境中走过的地方要比其他人多一些。 那几个人族魂术师,各个身穿黑色铠甲,眼睛黑洞洞的,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等待左烈问话。 根据左烈的了解,这几个人族魂术师很可能就是光明使者手下的爪牙,他们平时作为光明教徒藏身在逆央境内,一旦有杀戮命令,他们就会离开逆央境,向地格传达天格的杀戮指令。 左烈问一个黝黑壮实的人族男子道:“你在这里多久了?对逆央境中的地形可熟悉?” 男子面无表情地答道:“我在这里二十四万年了,我虽然多次离开过光明神教,但都是为了离开逆央境,执行教主的命令,这片逆央境内的境况我倒是不甚熟悉。” 男子的话使左烈更加相信,这个男子就是光明使者的使徒,那些杀戮命令,有许多都是这些人传达给地格的。 左烈怒火中烧,他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使徒,但光明神教的教义写的明白,所有教徒都是兄弟姐妹,不能妄开杀戮。再说,左烈可以探知,这个使者的魂力十分强大,至少也有二十四万年,二十四万年的魂力,他又熟悉逆央境中的地形,左烈要和他交手,不一定就能胜过他。 左烈压住心头怒火,来到殿中的共有三个人族魂术师,他让这三个人离开偏殿,而后问那几个妖兽族魂术师道:“这片逆央境,你们最远的到过哪里?” 一个鹰身人面的男子说道:“我最远到过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到那里,那里和我们这里一样,到处都是高大的林木,其余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另一个雕身人面的魂术师道:“我最远到过一处荒废的古殿旁,我走了四天四夜才到了那里,古殿全是用十丈多长的巨石建造,殿外杂草丛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左烈又问了几个人,他们大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只有那个人面雕身的魂术师曾发现了一处废弃的古殿,这也算是一点有用的信息。 有古殿,至少说明以前那里曾经有人居住过,这也说明这片逆央境中,很可能不只是有光明神教的教徒居住,应该还有其他的人。 如果还有其他的人,那天格就很可能也在逆央境中。这些魂术师离开偏殿,左烈对鸽婆说道:“婆婆,你们妖兽族的人和人族的那几个魂术师相处的如何?” 左烈的话使婆婆颇为不解,她疑惑地看着左烈问道:“教主,我们相处地很好。” 左烈面色凝重,他对婆婆说道:“婆婆,我知道教义有规定,妖兽族的人和人族的魂术师要和睦相处,但是,我总感觉那些人族的魂术师在秘密地做着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以后你们要留心他们的举动,处处防范他们。” 左烈说着,把婆婆领到了教主居住的小洞中,拿出那些杀戮令牌说道:“婆婆请看,这些是我在这里发现的。” 婆婆拿起令牌,仔细查看,婆婆难以置信说道:“天格!他真是天格的使者。” “你也听说过天格?”左烈问婆婆道。 “认识。”婆婆的脸上寒霜密布。 “他住在哪里?”左烈急忙问道。 “不知道。”婆婆说道。“我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我只知道他是木山的天格。”婆婆和左烈一起走出偏殿,她向左烈讲起了一件极其凶险的往事。 婆婆一生只见过一次天格,在木山中,只有木王和圣女才可以见到天格,其余的人,凡是见过天格的人都死掉了。 那是在十年前,婆婆的母亲是一个魂力高强的妖兽族魂术师,她的魂力仅次于光明神教的教主,所以她是光明神教唯一的一位长老。 婆婆的母亲曾多次离开光明神教寻找妖兽族的起源,她善于飞行,并且魂力强大,所以她几乎走遍了逆央境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她从来不把遇到的事情告诉婆婆,当婆婆长大是时候,他的母亲还亲自告诉教主,不让婆婆在神教中担任任何职务。 婆婆就这样过着平淡而安宁的生活,直到一天夜晚,一个陌生人的到来打破了婆婆平静的生活,那个陌生人就是天格。 当天格快要来临时,婆婆的母亲用一根鸽毛插在了婆婆身上,那根鸽毛是婆婆的母亲魂力的精华,她可以帮助婆婆增加五万年的魂力,并且可以随着婆婆的意念随意地隐藏身形和魂力。 婆婆的母亲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并要婆婆发誓一定要答应她。婆婆预感到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了,但是她的母亲作为光明神教的长老,她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 婆婆只好答应了母亲,并且藏身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 随后屋子外面刮过一阵微风,婆婆看到她母亲的面色变得苍白而恐惧。但是母亲还是打开了房门。 母亲走出屋子,婆婆从虚掩的门缝中看到,屋子外面来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披着黑色的披风,带着黑色的兜帽,蒙着黑色的面布。 他的声音低沉而恐怖,他告诉婆婆的母亲,他就是木山的天格,凡是见多过天格的人都要死。 婆婆的母亲什么也没有说,婆婆也没有见到黑衣人发招,然后就听到了院内一声惨叫,婆婆的母亲化成了一道血影。 婆婆的母亲就那样死去了,她没有一滴血液洒在地上,甚至连她的肌肉和骨骼都不知去向,院地里只留下了母亲紫色的裙裾和一把魂剑。 婆婆又惊又怕,她极力忍着没有哭出声来,一直到黑衣人离开很久,婆婆才从屋里走了出来。婆婆大声呼喊,族人们都聚拢过来,但是已经晚了,婆婆的母亲连尸体都不知去向,谁也救不了她了。 光明教主告诉婆婆,木山的天格可以杀死木山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逆央境中的每一个魂术师。光明教主还告诉所有的人,以后不要在私自离开光明神教,以免遇到天格,因为遇到天格的人都要死。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自己离开过光明神教,婆婆担心天格再来追杀,就制作了一个面具戴在脸上,从此她就成了一个年老的婆婆。 婆婆抬起头,她的眼中含着泪光,她伸手摘下来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掌美丽俊俏的脸庞。 左烈听了婆婆诉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安慰婆婆道:“婆婆休要难过,等我击败了木王,一定找到天格,为你的母亲报仇。” 婆婆戴上面具,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宽慰。婆婆说道:“教主,我相信你将成为一个伟大的教主,谢谢你了。” 左烈说道:“婆婆,我怀疑光明教主就是天格的光明使者,教中身穿铠甲的人族魂术师都是光明使者手下的使徒,婆婆,你一定要当心这些人,明日我就要和兄弟们去寻找天格了,你要严防他们暗中下手。我作了你们的教主,我们就都成了他们的敌人。” 第480章 黑光教主(上) “婆婆,你一定要当心这些人,明日我就要和兄弟们去寻找天格了,你要严防他们暗中下手。我作了你们的教主,我们就都成了他们的敌人。” 婆婆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教主,我会小心的,您明日寻找天格,教中您可以挑选一些魂力较强的魂术师作为帮手,他们知道逆央境的出口,对立面的环境比较熟悉,对你会有帮助。” 婆婆在教中挑选了五名魂力高强的魂术师,交给左烈,左烈把这五人还有风乾他们安置在几座小殿中,准备第二日出发寻找天格。 当夜,天空中魂珠的光芒穿过天空的浮云照射下来,大地一片寂静,左烈刚刚合上眼睛,朦胧中忽然感觉到有异常的魂力波动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左烈作为修魂之人,稍有风吹草动他就能感觉得到,他翻身起来,隐藏了魂力,来到殿外,纵身飞到宫殿顶上。 左烈这才发现,狼帝已经来到了那里,狼帝的魂力在左烈之上,他自然会提前发现远处的那股波动的魂力。 狼帝脸上阴云密布,那股魂力波动虽然遥远,但蕴藏着巨大的力量,连狼帝这样魂力卓绝的人,也不得不心生忧虑。 那股魂力的飞行速度超乎寻常地块,左烈刚刚飞上宫殿上,它就到了数里之外。 左烈用魂力屏蔽了整座宫殿,站在那里等待着那股魂力的出现。很快,几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壮硕男子出现在小路上,他的身后香雾菲菲,万朵花瓣随风飘洒,两只火红的凤凰拉着一辆素白色的飞辇,辇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男子手拿折扇,巍然端坐,他们很快就来到宫殿前,两只凤凰收拢双翅,飞辇停落下来。 那两只凤凰生者凤凰的身体,却长着女子的头颅,看起来和光明神教中的妖兽族魂术师十分一样。 其实左烈刚刚感知到的魂力气息是这些身穿铠甲的男子和那两只凤凰发出来的,飞辇上的男子一只在隐藏魂力,所以左烈无法知道他的魂力深浅。 但是左烈可以肯定,他的魂力一定在光明教主之上,因为为他拉车的两只凤凰的魂力就有二十五万多年,那几个身穿铠甲的壮硕男子的魂力也都在二十五万年之上。 这个人是谁?难道是天格?或者说是天格手下的另外一个使者? 左烈早已用密语传音告诉了鸽婆,有强大的敌人来了,要她们做好准备。当男子的飞辇降落到宫殿前,鸽婆就带领着光明教众飞出了宫殿。 左烈在宫殿上用密语传音给婆婆道:“婆婆,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婆婆说道:“我从没有见过他们教主,不过那两只凤凰却是我们妖兽族的人。” 婆婆刚刚说完,就听到那两只凤凰高高地昂起头,张开嘴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鸽婆陡然身体一震,几乎站立不稳,险些瘫倒在地。 左烈大惊,连忙从宫殿上飞到鸽婆身边,跟着狼帝也飞落下来。 鸽婆瞬间面色苍白,如同经受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她惊愕又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只凤凰,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 一只凤凰尖声对婆婆说道:“鸽妖,你知道我是谁吗?”凤凰的话语威严,象似一个主人再质问她的奴仆。 凤凰的问话使鸽婆终于控制不住身体的剧烈颤抖,她几乎是在哆嗦着说道:“我知道你是妖兽族的人,但我不认识你。” 凤凰口中吐出一道白练般的魂气,魂气飞进了婆婆的魂根中,婆婆立刻恢复了常态。 凤凰对婆婆说道:“你不认识我也不足为怪,我们虽同在逆央境中,但是相隔万里,你由极少离开光明神教,你怎么会认识我?” 凤凰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她看了一眼逐渐恢复平静的鸽婆说道:“我是妖兽族的凰尊,所有妖兽族的禽妖,都归我节制,即便是我的魂力在你之下,我的一生鸣叫也可以让你筋骨酥软。在远古时候,你们都是我凤凰家族的奴仆。” 左烈和鸽婆都相信凤凰的话,凤凰的魂力虽然在鸽婆之上,但也不过是高出一万多年,若在平时,这只凤凰不可能一生鸣叫就令鸽婆筋骨酥软,难以站立。 凤凰说着,口中又吐出一道白练般的魂气,魂气冲进鸽婆的魂根中,鸽婆的面色倏然变得无比虔诚,她竟然对着凤凰恭敬地跪拜下来。 那只凤凰又是一成长鸣,光明神教中所有禽妖都颤抖着跪拜下来,这些跪拜着的妖兽族魂术师至少也有五百人。 凤凰一声鸣叫,就产生了如此威力,如果凤凰命令这些禽妖攻击左烈,那左烈和狼帝立刻就有性命之忧。 法尊用密语传音对左烈说道:“王,你也曾召唤过一只火凤,禽类中,凤凰也分有许多等级,无论是普通的凤凰,还是妖兽族的凤凰,他们都出自一家。我们这只凤凰在凰族中具有特殊的地位,王你不要激怒她,让我慢慢与她沟通。” 左烈这才想起,法尊也是一直火凰,既然天下凤凰都出自一家,那法尊和这只妖兽族的凤凰应该有特殊的沟通方式。 只听飞辇上那个紫衣男子说道:“妖凰尊者,你看管这些禽类妖兽,我有话要问他。”男子说着,目光射向左烈。这个男子面孔白皙英俊,凌厉的目光中投射出令人生畏的威严。 “你就是水族的王吗?” “是。”左烈答道,“你就是木山的天格吧?”左烈又反问道。 “哼!”男子发出一声冷笑。“我从没有听过天格这个人,我是逆央境黑暗魂谷黑光教主。” 黑光教主?他来自黑暗魂谷,不是天格,而是另外一个教派的教主,左烈没有想到在这个逆央境中还会有另外一个教派存在。 左烈想起了光明教主,他表面上是教主的身份,其实是天格的光明使者,这个黑光教主,会不会也是天格的什么使者呢? 左烈隐隐感觉到,这片逆央境其实是被天格在控制着,在天格和妖兽族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骗局。 这个念头在左烈脑中一闪,就听黑光教主说道:“就是你杀死了光明教主吧?你作为水族之王,魂力平平,竟然可以杀死光明教主,你擅如我们逆央境,杀死光明教主,我会替光明教主杀了你。” 黑光教主说着,眼中杀气弥漫。他的脚下生出千多白色花瓣,每一片花瓣上都闪射着强大的魂光。 天空昏暗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布满了这些白色的花瓣,花瓣遮蔽了高天上魂珠的光芒,天地之间充斥了令人惊心的花瓣的魂光。 教主手中折扇展开,折扇上顿然白光大放,每一道白光上都悬浮着一片白色的花瓣,花瓣上杀光闪烁。黑光教主折扇一挥,千丈之外的一座山头轰然倒塌。 “听说你做了光明神教的教主?”黑光教主手持折扇问左烈道。 黑光教主是在向左烈施展魂力,他想先震慑左烈,然后再向左烈提出一些条件逼迫左烈答应。左烈何等睿智,当然知道光明教主的意图。左烈答道:“是,我就是现在的光明教主,你我同为逆央境中的一方掌教,各司其职,素无来往,你为什么要管我们光明神教之事?你和死去的光明教主到底什么联系?” 黑光教主道:“黑光神教远在三万里外,我们能和光明教主有什么联系?只不过我们同处逆央境中,我不愿看到你在这里随便杀人。既然你已作了光明神教的教主,我有一事,如你能够答应,过往之事我不再追究。” 第481章 黑光教主(中) “我不愿看到你在这里随便杀人。既然你已作了光明神教的教主,我有一事,如你能够答应,过往之事我不再追究。” 左烈冷冷笑道:“你是要让我做天格大人的光明使者吧?你作为黑光教主,应当谨守教规,你是怎样履行教主之职的?为什么要受天格驱遣?” 黑光教主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的恼怒转成无限杀意,他手中折扇一挥,千朵花瓣如同一道流星,直向左烈打来。 每一片花瓣上都闪射着无尽的杀气,杀气排山倒还,照射得天宇都似乎在不住晃动。左烈二十四万年的魂力,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这股强大的魂力。 狼帝一声大喝,他撑开结界护住左烈,同时施展控魂术和精魂术,两种魂术同时施展,但那黑光教主的魂力太强大了,狼帝施展的两种魂术只是稍微减弱了花瓣上魂光的攻击力。 魂光射在狼帝的结界上,狼帝的结界一阵猛烈地晃动,黑光教主的杀光竟然穿破狼帝结成的精魂空间,几乎要把狼帝的结界击碎。 黑光教主一招发出,左烈就大概知道了他的魂力,他的魂力在狼帝和光明教主之上,狼帝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的魂光却可以轻易地穿过狼帝结成的精魂空间,这大大出乎左烈的意料之外。 左烈传音给狼帝,不再使用控魂术,而把所有的魂力都用在精魂之术上,用精魂空间挡住黑光教主花瓣上的魂光。 狼帝依照左烈所言,把二十六万年的魂力都击中在一起,发出精魂,结成了方圆十丈的空间。 黑光教主已经发出了第二次攻击,这次攻击要比上一次更加强烈,他连连挥动折扇,折扇上射出五道花雨,五道花雨射出的魂光震得大地颤抖,天空中响起阵阵惊雷。 左烈的手心冒汗,看着那道瞬间即至的杀光,只见这些杀光冲进狼帝的精魂空间里,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左烈暗喜,看来这精魂之术果然威力不凡,只要狼帝能抵挡住黑光教主的进攻,左烈就可以在狼帝的结界中用死亡之眼中的魂气攻击黑光教主了。 黑光教主见他的一记强攻竟然失去作用,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他看着左烈和狼帝,冷冷说道:“你们修炼了精魂?怪不得你们可以杀死光明教主。” 黑光教主的目光扫过左烈的脸,他又看了看白袍飞展的狼帝,然后说道:“如果我没说错,这修炼精魂之术应该源自水族吧?”黑光教主说罢,猛然朝天伸出手臂,一道洁白无瑕的魂力气息从他的袍袖见冲出。 左烈一见那道魂气,不由得一愣,只见那魂气中满是浓烈的水族魂力元素,这道魂气冲上天空,在高空中结成一朵百丈大的水花。水花晶莹剔透,花瓣上散射着精纯强大的水族魂气。 黑光教主怎么可能拥有水族魂气?难道他也是来自水族吗?黑光教主微微叹道:“你来自白溟海域,却不知道水族魂力的强大。水族的魂力其实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魂力,只不过世人不会利用罢了。就象你的修炼精魂之术,除了水族生灵,其余的族群也只有魂力无比精纯的人才能够修炼得成。” “我在十万年前就修炼过精魂之术,可惜我魂力荒蛮,无缘修成此魂术,只好半途作罢。不过也是机缘巧合,我偶然发现我的死亡之眼中可以修炼这门绝世魂术。” 黑光教主收回魂力,天空中的水花渐渐散去,黑光教主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眼睛,那眼睛和光明教主的眼睛一模一样。 那赫然是一只死亡之眼。据左烈所知,世界上曾经拥有死亡之眼的只有五个人,他们是天界法王、黑山古妖、黑莲教主、死帝和死君。死君和死帝左烈都知其人,其余三人左烈对其历史知之很少,但就在着逆央境中,左烈接连就遇到了两个拥有死亡之眼的人。 另外三个拥有死亡之眼的人都是远古时期的人,他们如果没有特殊的体质不可能活到现在,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都用哟死亡之眼,他们和那另外三个拥有死亡之眼的人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呢? 黑光教主说道:“我在十万年前,偶然发现水族魂气可以修炼成精魂,我是在一条大河边发现的这个秘密。大河上的魂气太稀薄了,我为了修炼精魂,特意去到了白溟海域。” “在白溟海域最东面,有一座魂渊,那里是月亮升起和沉落的地方,白溟海域的人都叫它月渊。在月渊中,隐藏着大量的极其精纯的水族魂气,我进到月渊中,用死眼吸收渊中精魂,又在我的死眼中反复淬炼。” “我在月渊之底呆了整整一年,这一年时间是我能够承受的极限,因为月渊中的荒古魂气具有极其浓烈的腐蚀力,我的魂力只能支撑一年。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足够了,一年内,我的死眼中储满了反复淬炼而成的精魂。” 黑光教主说着,看了看狼帝和左烈,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傲慢。 左烈心头一震,黑光教主的死眼中贮存的竟然全是精魂,这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精魂和普通的魂力产生的威力会有巨大的差别。在极南大陆上,云蝶五十万年的精魂,就可以抵御左烈他们一万多年的魂力,现在黑光教主拥有了无边的精魂,世界上还有什么力量能够击败他呢? 这么强大的精魂,即使拜月古王亲来,也不是黑光教主的对手,依左烈和狼帝那点魂力,又怎能和他抗衡? 其实不用黑光教主动手,只需要妖凰尊者一道命令,所有的禽类妖兽就会一起扑上,任左烈和狼帝魂力再强,也会被他们撕个粉碎。 黑光教主是有特殊的目的才没有很快对左烈下手,他的目的左烈明白,就是要说动左烈要他做天格的光明使者。 黑光教主问左烈道:“水王,现在你还有信心和我在比斗吗?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会放了你,你仍然是光明神教的教主,你还可以做水族和其他各族的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绝不会答应你,你的魂力是够强大,但也未必就能胜得了我。”左烈用密语传音给黑光教主传话道。 黑光教主脸一沉,低低地喝道:“那我就杀了你。” 天空中的白色花瓣很快消失,数十里的长空里布满了精纯无比的水族魂气,那些魂气都是从黑光教主的死亡之眼中射出的。 精魂包围了所有的人,任何人的魂力在精魂的包围之中都无法施展,死亡之眼淬炼出的精魂纯净而浓烈,稍有魂力放出,就被黑光教主的精魂化解。 黑光教主用密语再次问左烈道:“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是谁,天格大人派我来有两个任务,要么劝说你做他的光明使者,要么杀掉你。你现在已经被我的精魂包围,我随便运转一股魂力就可以让你们所有的人粉身碎骨,你愿意看着跟随你的人都凄惨地死去吗?” 黑光教主的话使左烈一下在为难起来,是啊,左烈自己可以死去,但他怎么忍心让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也这么死去?黑光教主分明是在威胁左烈,左烈知道,如果他不答应黑光教主,黑光教主会杀掉他的那些兄弟们的。 这时,左烈听到狼帝传来的密语:“水王,他是不是在要挟你?不要答应他,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第482章 黑光教主(下) 这时,左烈听到狼帝传来的密语:“水王,他在要挟你?不要答应他,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黑光教主举起了折扇,他的折扇只要一抖,左烈和狼帝立刻就会灰飞烟灭。狼帝冷峻的目光穿过浓重的战云,似要看破苍穹,他用尽魂力,欲要在他和左烈周围结成了一小片精魂空间。 但是狼帝根本无法施展魂力,他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化掉。黑光教主看着狼帝,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放弃抵抗吧!我是不可战胜的。” 左烈忽然想起了再极南大陆,他魂根中的精魂可以化掉西方护法的精魂空间,这次能不能再魂根中无比精纯的魂气,化掉黑光教主的精魂空间呢? 左烈心中一阵狂跳,他运转魂力,眉宇间射出一缕极其细弱的精魂。这股精魂可是非同小可,他是左烈魂根中的精魂,它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魂气都精良。 当左烈的那股精魂飘了出来,狼帝惊奇地感觉道他周围三丈以内的空间里恢复了平常的魂力,狼帝趁着这个机会,用尽魂力,在这个空间里布下了他的精魂。 狼帝的魂力自然无法和黑光教主的魂力相比,但黑光教主的精魂是用他的死亡之眼炼制而成,他的精魂和狼帝的精魂相比,质地不如狼帝,狼帝撑开的一小片精魂空间在黑光教主无边的精魂包围下,如同涛涛大河中的一块磐石,任那河水激荡,仍是岿然不动。 黑光教主见他劝说无用,不由得大怒,他一抖折扇,一道魂力冲出,千朵白色的花瓣如同一条白龙,带着强大的杀光冲向左烈和狼帝。 但是令黑光教主失望的是,他的花瓣并没有杀死左烈,相反,当他的杀气冲到狼帝的精魂空前中,都无声地化解了。 黑光教主几乎难以置信,他的死亡之眼中藏着三十万年的精魂,他本身的魂力又有二十八万多年,凭他这么强大的魂力,怎么可能无法杀死狼帝和左烈? 黑光教主连发三招,招招都被狼帝化解,黑光教主终于看出了倪端,他收住杀光,嘴角浮现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黑光教主对着妖凰尊者低语一番,妖凰尊者眼中杀机顿现,他灵力的目光看着左烈和狼帝,然后对着鸽婆等人发出一声长鸣。 鸽婆浑身发抖,她听到妖凰尊者鸣叫,象似受到了无形的力量控制一般,身上洁白的羽毛一抖,跟跟鸽毛倒竖起来,他的嘴里喷出一道白色的魂气,魂气冲上天空,化作一把白色的战剑。 白剑从天空劈落,竟然穿过黑光教主的精魂空间,直向狼帝斩来。狼帝和左烈急忙撑开结界,护住身体,那白剑穿过狼帝的精魂空间,如同穿过普通的空气一般,挂着隐隐的雷鸣之声,击打在狼帝的结界上。 狼帝的魂力高出鸽婆两万年,纵然如此,他的结界也被震得猛烈晃动。接着上百道魂器从天空劈落,狼帝的结界被大得摇摇欲坠。 那些魂器是其他的禽类魂术师打来的,他们受到了妖凰尊者的指令,不顾一切地攻打狼帝和左烈。 妖兽族所驾驭的魂力元素和左烈他们不同,所以狼帝和黑光教主的精魂空间都无法阻挡鸽婆的白剑。 照这样的进攻,要不了三次,狼帝恐怕就招架不住了,左烈万分着急,正在危急时刻,忽然听到妖凰尊者一声鸣叫,鸽婆和所有的妖兽族魂术师都停住了进攻。 黑光教主正在泰然自若地看着左烈和狼帝在群兽的攻击下辗转飞腾,进攻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黑光教主微微发怒,他严厉的目光看着妖凰尊者。 妖凰尊者对着黑光教主微微躬身道:“教主,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妖凰尊者的话令黑光教主的目光有微怒变成疑惑,黑光教主作为教宗,他所说的话妖凰尊者只能无条件执行,他平时所发的命令妖凰尊者从来没有问过原因,今天这是怎么了? 黑光教主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们杀死了光明教主,所以我要杀了他们,你务必要把他们杀死。” “光明教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不能杀了光明教主?”妖凰尊者不但不听黑光教主命令,竟然继续发问。 黑光教主大怒,他大喝一声:“孽畜,你管得太多了。” 妖凰尊者不卑不亢,他对黑光浇筑时说道:“我不是孽畜,我是妖兽族。我们黑光神教和光明神教从没有什么俩系,你为什么要体光明教主报仇?现在的水王已经成了新的光明教主,为什么此前的光明教主不可杀,而现在的教主您却又要杀死他?” 黑光教主喝道:“放肆。”说着对着妖凰尊者打出一掌。 黑光教主随意一掌,即可产生无穷的威力,妖凰尊者那么强大的魂力,却也是万难抵挡。这一掌要是打中妖凰尊者,妖凰尊者必然被打死。 黑光教主哪里知道,就在他还没有举起手掌时,狼帝已经把他的精魂空间延伸到了妖凰尊者身边,当教主的掌力打来,立刻被精魂化解。 摇晃尊者说道:“教主,你是不是骗了我们,骗了所有的妖兽族的人?你和光明教主原本就是认识的,你们都是天格座下的使者,是不是这样?” “胡说!”黑光教主喝道,但他的喝声明显地底气不足,谁都能听得出来。 妖凰尊者也不解释,他只是看着黑光教主,等待着黑光教主最后的解释。黑光教主顿了顿问道:“你是听谁说的这些?” “你无须知道,你在外面稍等,我要进到光明神殿中寻找一样东西,去去就来。” 妖凰尊者说罢,火红的翅膀一展,飞进了光明大殿。一会儿,妖凰尊者空中噙着一根光明令牌飞出来,她把令牌往黑光教主身前一撂,问道:“教主,你是不是也有一块类似的令牌。” 黑光教主一见令牌,面色大变,他万没有想到妖凰尊者会弄到这个令牌来。黑光教主阴沉地一笑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不妨就告诉你,我和光明教主都是天格座下的使者。我一直不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好好地活着。” 黑光教主和妖凰尊者所说的话,都是通过密语传音说出,别人自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黑光教主折扇朝着空中一指,一道魂光冲出,魂光在天上结出一朵百丈大的白花,白花上魂光晶莹,夺人双目。 远处一阵杀声想起,数百只妖兽族的魂术师从天边冲了过来,他们都是黑光神教中的教徒,他们擅长妖兽族的魂术,狼帝的精魂之术丝毫也无法影响他们施展魂力。 十只妖兽围住两只妖凰尊者厮杀,其余的妖兽族狠狠地扑向左烈和狼帝,还有一批围住了风乾他们。 剑影和杀气遮天蔽日,黑光神教的力量要比光明神教强大地多,围住两只妖凰尊者的妖兽族魂术师,每个人的魂力都在二十五万年之上,他们围着妖凰尊者舍命厮杀,不久,两个妖凰尊者就被乱剑剁碎。 狼帝用结界保护住风乾他们,他用尽全力也只能抵挡住那些妖兽族的两次进攻,他的结界几乎就要碎裂了,狼帝大口大口地喷着鲜血,他的魂力到了耗尽的边缘。 黑光神教中的妖兽族都不知道黑光教主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道教主让杀谁,他们就去杀谁。鸽婆也藏在狼帝的结界中,她看着数百人战作一团,心急如焚。 第483章 幽魂助战 黑光神教中的妖兽族都不知道黑光教主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道教主让杀谁,他们就去杀谁。鸽婆也藏在狼帝的结界中,她看着数百人战作一团,心急如焚。 眼见妖兽族的第三次进攻就要发起,鸽婆拼尽全力一声长鸣,她对黑光神教的那些妖兽族喊道:“黑光教主是天格的黑光使者,我们同为妖兽一族,为何要自相残杀?” 鸽婆一语镇住了妖兽,左烈趁机喊道:“所有见到光明使者令牌的人都要死,黑光教主先让你们杀死我们,然后他会再杀死你们,两个妖凰尊者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妖兽们停了停,但最终他们还是发起一声大喊,纷纷向左烈等人杀来。左烈急中生智,他忙问鸽婆道:“鸽婆,快告诉我通往地下的方向。” 鸽婆拥有一指光明神殿后边的小山说道:“小山后边就是地下,我们看到的小山后面的东西其实是虚无的。” 左烈突然冲出狼帝的结界,他展开祖罗幻步和金光身法,身体快如流星,白影一晃就到了小山跟前,他对着小山发出一道通灵魂力,召唤藏在地底的幽魂。 左烈的身法奇快,快得连黑光教主都自叹弗如,他眼睁睁地看着左烈冲出结界,躲过众妖兽族魂术师的击杀,飞到小山跟前。 左烈的魂力很快就到了九幽之底,九幽下的幽魂顺着左烈发出的特殊魂路飞出地面,因为他们走的是特殊的魂路,所以速度极快,左烈的召唤刚一发出,他们就出现在地面上。 这些幽魂比原来的数量还要多上十倍,那个原本是剑灵族的幽魂是这些幽魂的首脑,他在九幽之底又招募了一大批幽魂,以便左烈不时之需。 左烈一见幽魂们出现,用手一直黑光教主,幽魂们心领神会,他们一步百丈,快如闪电,直扑黑光教主。 他们的身法毕竟还是没有左烈快,他们在扑向黑光教主的途中,不断受到妖兽族魂术师的攻击,但是当那些魂术师的魂剑刺穿了幽魂们的身体,或者幽魂们的头颅被魂刀砍下,幽魂们不过身体晃动一下,他们仍然毫不畏惧地向黑光教主扑去。 黑光教主惊呆了,这是什么怪物,他们竟然是杀不死的。他挥手打出一掌,一道惊心的魂力打向那些幽魂,幽魂们被打得一下子飞出数千丈外,消失在天边。 黑光教主一阵狂笑:“水族之王,你唤来了这些废物做你的救兵,你就等着领死吧!” 他的笑声还没有落,只见空中簌簌数百条人影晃动,那些幽魂们一步百丈,又把黑光教主团团围住。 他们每个人都有十几万年的魂力,他们拼命第扑向黑光教主,让他的掌力无法施展,他们几乎是贴着黑光教主的身体打斗。 黑光教主被迫撑开结界护住身体,作为一个教派的掌教,拥有近三十万年的魂力,竟然要用结界护住身体,这令黑光教主万分恼怒。 黑光教主抡起折扇,万朵白花围住这些幽魂飞舞,幽魂们的身体不住地晃动,有的还被黑光击倒在地上。但是他们顽强地不可思议,他们一次次地复活过来,一次次地舍命扑向黑光教主。 还有数百只幽魂缠住了进攻狼帝的妖兽族,他们同样采用近身战术,缠住那些妖兽,平均两个幽魂对付一个妖兽,那些妖兽被缠得焦头烂额,晕头转向,一不小心,有几只妖兽还被幽魂杀死。 左烈叫道:“不要杀死他们,伤了他们即可。”左烈知道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不知道黑光教主的身份,所以他们才为黑光教主卖命,所以左烈才让幽魂们只是打伤那些妖兽,为的是让他们丧失进攻之力。 余下的还有数百只幽魂,他们缠住了另外的幽魂,妖兽和幽魂分作三个战团,天地见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厮杀。 幽魂们可以死而复生,这时一门最为强大的魂术,左烈还不断地施展魂杀术攻击魂力较强的妖兽和黑光教主,半个时辰之后,就有上百个妖兽族的魂术师被打伤在地。 黑光教主大概一生也没有这么狼狈,他的飞辇竟然被幽魂砍断,有三个黑甲壮汉也被幽魂肢解,黑光教主长发散乱,手忙脚乱。 数十只幽魂共同进攻黑光教主,教主分明刺穿了一个幽魂的身体,但那幽魂一晃身体,又接着向他扑来,他稍有迟疑,那幽魂的魂剑就差点刺中教主的咽喉。那只幽魂竟然拿着一把旷古少见的神级利器,那利器可以毫不费力地穿过黑光教主的结界。 黑光教主打飞了身前的幽魂,又有十几只幽魂从身后扑来,黑光教主左躲右闪,魂力迅速消耗。又过了半个时辰,黑光教主累的气喘吁吁。 场中又有几百只妖兽族的魂术师倒在地上,那些身穿铠甲的人族魂术师都被杀死,有一批幽魂撤了过来,加入了进攻黑光教主的战团。 黑光教主一下子感到极其吃力,他的身法已经变得缓慢,细密的汗珠弄湿了额前的头发。黑光教主一见大事不妙,拼命震出一道魂力,震飞周围的幽魂,他的身体如同一道紫光,飞向远远的天边。 黑光教主的魂力将近三十万年,他的飞行速度自然是那些幽魂们无法相比,几只幽魂追赶了几步,很快就被教主远远地抛在身后。 左烈死亡之眼中射出一股魂力,生出一把十丈长的魂刀,魂刀在左烈魂杀术催动下悄无声息地向教主冲去。 左烈这一把魂刀威力强大地连他自己也难以想象,因为他凝聚了死亡之眼中三十万年的魂力,魂刀的魂力催得地上十丈多长的巨石都凌空飞起。 魂刀以比闪电还要快上十倍的速度射向黑光教主,就在黑光教主快要消失在天边时,左烈听到了他一生凄厉的惨叫。 但是黑光教主还是逃走了,他的魂力太强大了,他的魂眼中贮存的精魂的威力比左烈的魂刀的威力强大地多,只不过左烈使用的是魂杀术,黑光教主猝不及防,才被左烈伤中。 黑光教主逃走了,他顾不得带来的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逃往黑暗魂谷中。左烈几乎难以相信,他真的大败了黑光教主,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就这么败在了左烈手下。 左烈命幽魂们看管那些黑光神教的魂术师,他们大多数都已受伤,丧失了进攻的能力,他们见到强大的不可战胜的教主竟然被击败,他们被深深地震撼了。 光明神教的教徒们再次领略到了左烈的强大,他们都虔诚地跪拜下来,感谢左烈让他们度过了一场浩劫。 左烈命鸽婆把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的身份告诉了大家,又把在洞中发现的令牌给众人看。妖兽族的魂术师们渐渐明白过来,他们都被骗了。 黑光神教的一个教徒说道:“他们的教义和光明神教的教义一样,最后一条都是要让妖兽族的魂兽师找到妖兽族的起源之地并返回那里,但是黑光教主从来没有派人出去寻找过。黑光教主行踪神秘,那几个身穿铠甲的人族魂术师经常出入逆央境,他们都是在执行教主的命令。” “教中也有许多人怀疑过黑光教主的行踪,但黑光教主太强大了,他的行踪谁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就这样天天诵读教义,天天呆在黑暗魂谷中,先祖的嘱托千万年过去了,仍然毫无所获。” 第484章 黑暗边缘 “教中也有许多人怀疑过黑光教主的行踪,但黑光教主太强大了,他的行踪谁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就这样天天诵读教义,天天呆在黑暗魂谷中,先祖的嘱托千万年过去了,仍然毫无所获。” 左烈命光明神教的魂术师把把魂力输送给那些受伤的黑光神教的妖兽们,待他们的伤势都恢复了,左烈说道:“你们都是妖兽族,如果有谁愿意加入我们光明神教的,光明神教的教众将会把你们当成兄弟姐妹。” 那些黑光神教的魂术师们听了鸽婆的话,都知道了黑光教主的身份,他们当然不愿再回到黑暗魂谷中,他们都恳求左烈让他们留在光明神教,从此成为光明教徒。 左烈谢过那些前来助战的幽魂,一个年长的幽魂走了过来,他恭敬地对左烈说道:“水王,我们在九幽之底,终日想念着我们伟大的王,您如果需要我们,可以随时召唤我们。” 左烈感动地对那个幽魂说道:“我会记住你们的好意,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们。” 左烈抽出古阙神剑,在他指尖上轻轻一划,他的指尖上流出晶莹的白色血液。左烈对幽魂说道:“你低下头,我把这滴魂血给你,你的身体中就会生出一些你原本不曾有的魂术。” 幽魂低下头,左烈把魂血滴在幽魂的天顶之上,那滴魂血很快流融进了幽魂的魂路中。在这之前,左烈的魂血曾经使幽魂的行动速度提高了几十倍,现在幽魂再得左烈魂血滋养,他们的身体中拥有了天狼族迅猛的魂力气息,他们的身法更快了。 这滴魂血带给幽魂的新的魂力元素会在幽魂的身体中不断增加,再过几日,这个幽魂就可以把他的魂血送给几个新的幽魂,然后那几个幽魂再传给另外的幽魂,如此,过不了一个月,幽魂们就都拥有了这样的魂血。 幽魂们别过左烈,回到了九幽之底,左烈召集众人回到光明神殿,商议攻打黑暗魂谷事宜。 一个蛇妖魂术师说道:“教主,黑光教主的魂力二十七万多年,他的死亡之眼中的精魂约有三十万年,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你的幽魂可以杀死他。” 另一个狐妖说道:“我曾经是黑光神教的巡教护卫,我对黑暗魂谷中的地形比较熟悉,我愿意为教主您带路,助您击败黑光教主。” 左烈一一谢过众人,然后问道:“你们中有谁此前见过幽魂?你们知道什么魂术才可以杀死幽魂?” 鸽婆说道:“我知道教主,幽魂们是杀不死的,世界上除了会使用诅咒的人,或者拥有极其阴毒魂力的人,其余的人很少能杀死幽魂。” 左烈问道:“那黑光教主会使用诅咒吗?” 一个来自黑光族的魂术师说道:“我从没有见他使用过诅咒,他应该不会的,诅咒往往只有巫师才会使用。” 左烈放心地说道:“如此就好,我们就利用幽魂击败黑光教主。明日我将带领你们攻打黑暗魂谷,我想拿黑光教主必然早有防备,他甚至可能会搬来天格来对付我们,我们不要大意。” 天色不早,众人各自散去。第二天,左烈命鸽婆代为掌管光明神教,他带着一百名妖兽族的魂术师还有风乾他们往黑暗魂谷进发。 黑暗魂谷超出想象地远,左烈他们个个身法了得,也走了三天三夜才到了黑暗魂谷的地界。 黑暗魂谷的景致和光明神教那里的景致截然不同,这里有山有水,碧草蓝天,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任务在身,左烈真是留恋忘返。 这么美丽的景致中,怎么会有黑暗魂谷?黑暗魂谷,一听名字就令人心生寒意。是不是魂谷中终年黑暗,不见光明,所以才被称为黑暗魂谷? 一个魂术师告诉左烈,这片地方叫做黑暗边缘,再往里走,到了黑暗腹地,黑暗魂谷就在黑暗腹地中。 左烈越听越觉得奇怪,这分明是丽日美景,怎么和黑暗有扯不断地牵连。左烈问那个妖兽道:“为什么这里叫做黑暗边缘?这里的景色如此美妙,并没有见到什么黑暗的东西啊。” 妖兽说道:“教主你看,那水面上行还有山谷中,到处都是黑暗的魂气,只不过这些魂气太微弱,你不仔细看,感觉不到罢了。” 左烈把魂力聚与双眼再看,果然,只见那水波粼粼的河面上飘荡着淡淡的黑色魂气,连河边的大山上也腾腾地散发着黑雾,那也是黑暗魂器凝聚而成。 黑暗魂力,左烈在四城中曾见到过黑暗魂力,那是一种极其邪恶的魂力,在那里,所有的魂力都将失去威力,魂力极强的魂术师魂力也会大大消减。当年拜月古王曾经和法尊在四国中一场大战,拜月古王那么强大的魂力竟然和法尊打斗许久才将法尊制服。 这些黑暗魂气是不是也拥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如果这样,左烈带来的所有人都无法帮助左烈,连那些杀不死的幽魂也会变得毫无魂力。 作为一个修魂之人,一旦魂力丧失,就等于失去了生命的大部分。左烈身上拥有死君的邪恶魂气,他的魂力在黑暗魂谷中不会消失,但那其余的人,到了黑暗魂谷中,顷刻见就会丢掉生命。 左烈用手摸摸他父王的两颗魂珠,这两颗魂珠和鲛人赠送的几颗魂珠会帮助左烈抵御周围的邪恶魂气,但邪恶魂气无边无际,那些魂珠可以控制的范围毕竟有限。 黑光教主有邪恶魂气保护,就可以随意地进攻左烈,而不用担心左烈进攻他了。 左烈命风乾和法尊用魂力结界屏蔽了两颗魂珠,他也用魂力屏蔽了他父王的两颗魂珠的魂气,他想感受一下周围的魂气有没有什么变化。 当左烈和风乾、法尊撑开了结界,原本还是风和日丽的山谷忽然变得昏暗下来,天空灰蒙蒙的,如同漂浮着许多微小的颗粒。 左烈让林泉兄弟施展魂力,林泉奇怪地发现,他的魂力减少了至少两万年。其余的魂术师的魂力也都有不同程度地减少,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在众人心头升起,黑暗魂谷,会不会是一个索命的魂谷? 左烈问一个妖兽族的魂术师道:“你们的魂力在黑暗魂谷中如何施展?难道你们的魂力在那里不会降低吗” 那个魂术师说道:“教主,我们的魂力在这里丝毫不受限制。” 左烈这才发现,那些来自黑暗魂谷的妖兽族魂术师,魂力丝毫没有降低。同样是妖兽族,为什么他们的魂力没有变化? 左烈又问他们:“你们和其余的魂术师同为妖兽族,为什么你们的魂力没有变化,而他们的魂力却大减呢?” 那个妖兽族的魂术师躬身说道:“教主,我们一出生就生活在黑暗魂谷中,我们的身体内早已拥有了黑暗魂气,我们在哪里怎么能失去魂力呢?” 原来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等到了黑暗魂谷,来自光明神教的魂术师都将失去魂力,只有那些从小生长在黑暗魂谷中的人才能保持魂力。 左烈隐隐有些不安,毕竟那些魂术师是来自黑光神教,左烈对黑光神教的了解太少了。 左烈让风乾和法尊放出魂珠,天空中重新又恢复了明净。左烈告诉众人,妖兽族的魂术师停在这里原地待命,左烈和其余的人像黑暗魂谷进发,等左烈从黑暗魂谷返回,这些妖兽族人就在这里接应左烈。 第485章 龙妖的阴谋 左烈让风乾和法尊放出魂珠,天空中重新又恢复了明净。左烈告诉众人,妖兽族的魂术师停在这里原地待命,左烈和其余的人像黑暗魂谷进发,等左烈从黑暗魂谷返回,这些妖兽族人就在这里接应左烈 左烈让风乾和法尊放出魂珠,天空中重新又恢复了明净。左烈告诉众人,妖兽族的魂术师停在这里原地待命,左烈和其余的人像黑暗魂谷进发,等左烈从黑暗魂谷返回,这些妖兽族人就在这里接应左烈。 左烈本是一片好意,这些人到了黑暗魂谷,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危险,左烈让他们等在这里,也是为了他们能平安地返回光明神教。 左烈虽在光明神教中的时间不长,但其英气高贵,宽厚仁爱,光明神教的教众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教主,现在他们怎么肯让左烈独自前去犯险呢。 一个龙妖跪下来说道:“教主,我们绝不会离开教主,请带我们前去。” 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他们恳请左烈带上他们,他们要保护左烈。 左烈十分感动,他名风乾把那颗鲛珠送给这个龙妖,一便他们在黑暗魂谷中保持魂力不会丧失。 众人乘风而飞,又飞行了一日,来到一座大山前。这座大山甚是雄伟,山高万丈,直通三重天外,在山前有一座山口,通入大山深处。一个妖兽过来说道,过了这座山口,就进入了黑暗魂谷中。 左烈他们一共带着四颗可以避开邪恶魂气的魂珠,左烈拿出一颗先王的魂珠交给风乾,左烈,风乾,龙妖和凰尊用魂珠方舍得魂气保护住众人,穿过山口,进入了黑暗魂谷。 那些来自黑光族的魂术师走在最前边,他们的魂力不受黑魂限制,有熟悉地形,左烈就跟着他们往前走去。 山谷十分宽广,至少也有数十里宽,地上式茫茫的原野,一只延伸到看不到尽头的前方。 山中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重,左烈他们由魂珠保护,仍然能感到那些黑暗魂力的威压。周围寂静地可怕,只能听到众人飞奔是带动的呼呼的风声。 不知不觉间,那些原本来自黑光族的妖兽们开始分散开来,他们原本是紧紧地聚拢在一块,现在他们分布在方圆千丈之内的空间中。 他们不需要魂珠的魂气保护,所以可以离开左烈很远。左烈发现他们走得太远,就传话给身边的一个妖兽说道:“快让他们回来,不要太过分散,一旦遇到黑光教主,他们会有危险。” 那个妖兽来自黑光神教,他对左烈说道:“不用担心教主,他们不会有事的,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 左烈一愣,那个妖兽又说道:“他们熟悉这里的地形,对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具有敏锐的判断力,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走得远一些,是为了给教主探路。黑光神教中有许多魂力强大的妖兽,他们善于隐藏身形,教主可要多多防备啊。” 左烈点头说道:“如此你们要小心了。” 那个妖兽是一只金鹏大妖,他一面保护左烈飞驰,一边指挥那些妖兽们四处查看周围的环境。 没过多久,左烈发现他的身边几乎没有了来自黑光神教的妖兽,只有那只金鹏大妖紧跟着,左烈总感到有些异常,要探路也不需要一百多只妖兽都去探路吧? 正在左烈疑惑之际,那只金鹏大妖忽然震动了两下翅膀说道:“教主注意,有人来了。” 左烈连忙用魂力试探,周围十里之内没有异常的魂力波动,病没有发现什么人来到这里。 那只金鹏说道:“教主不知,来人驾驭的是妖兽族特殊的魂力元素,所以教主的魂力无法探知他们的存在。我在光明神教中是专门掌管这些巡路妖兽的,我去让他们来保护教主。” 不待左烈答话,那只金鹏金黄色的翅膀一展,就消失了踪影。那金鹏极其善于飞行,他的身法并不比凰族差。 此时左烈身边所有的黑暗魂谷的妖兽都在远处,左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再看那些妖兽,一见金鹏飞远,都跟着迅速向远方飞去。 左烈大叫一声:“有危险。”于此同时,狼帝就撑开了结界,罩住了众人。 果然,在很远的天边,那只金鹏带领所有的妖兽排成的战队,和左烈形成对抗之势。在光明神教,狼帝曾和那只古猿一场激战,狼帝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战败了那只古猿,现在这么多的妖兽一起排列在那里,单凭狼帝的魂力,如论如何也无法击败他们。 幸好左烈还带来了上百名光明神教的妖兽,他们主动地把左烈和狼帝等保护起来,一只龙妖说道:“教主,其实狼帝不必撑开结界,我们此时的魂力并没有减少,我们完全可以抵御对面那些妖兽。” 左烈信得过这只龙妖,他告诉狼帝可以撤回结界,这样也可以减少魂力消耗。那只龙妖说道:“教主只管往前走,只要在您的魂珠的魂气保护范围,我们都可以施展魂力,他们就对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远处的妖兽开始不断地对左烈进行攻击,他们的剑气和枪力惊涛般穿过长空冲了过来。左烈身边的妖兽把这些进攻一一挡回。 但左烈他们只能抵挡,无法还击,因为他们的攻击魂力超出了魂珠保护的范围,立刻就失去了威力,还没有到金鹏大妖跟前就消失了。 左烈带领众人迎着金鹏大妖的攻击迅速飞进,金鹏大妖一边打,一边后退。就这样边打边走,左烈他们的魂力消耗很大,行进的速度和明显缓慢下来。 法尊劝道:“王,他们在消耗我们的魂力,我们还没有见到黑光教主魂力就大量消耗,等见到了黑光教主,我们哪里还有力气与他打斗?必须尽快制服这些妖兽。” 怎样才能尽快制服他们?左烈忽然想起了他的死亡之眼,死亡之眼中蕴藏了三十万年的邪恶魂力,这股魂力是任何一个妖兽都无法相比的,左烈可以利用这股魂力击退他们。 第486章 虎妖 怎样才能尽快制服他们?左烈忽然想起了他的死亡之眼,死亡之眼中蕴藏了三十万年的邪恶魂力,这股魂力是任何一个妖兽都无法相比的,左烈可以利用这股魂力击退他们。 黑光神教的妖兽们的魂力和光明神教的妖兽们的魂力相比,前者略占上风,但左烈的死亡之眼中三十万年的魂力,足以击败他们,当年光明教主就是凭借着死亡之眼的强大魂力才能驾驭光明神教的妖兽。 左烈的死亡之眼中射出万把魂刀,每一把魂刀都拥有无边的杀意,尽管那些妖兽们使用的是特殊的魂力元素,但左烈的魂刀的威力太强大了,那些妖兽们的魂力和魂术根本无法阻挡。 妖兽们且大且退,有几只妖兽中刀死去了,这给他们以极强的震撼,他们无心恋战,都快速向黑暗魂谷深处退去。 妖兽们的退却实际上起到了领路的作用,左烈就跟着这些妖兽一路往前冲杀。又往前奔走了数千里,大约半日之后,左烈感到周围的黑暗魂气更加浓重了。 那些妖兽们都不知去向,周围黑雾弥漫,左烈在隐隐的黑雾中,看到了数不清的妖兽族魂术师的脸和庞大的身躯。 他们有的悬浮在云端中,有的站立在大山旁,一阵一阵的黑色雾气从左烈身边穿过,左烈感到风乾好像辨不清了方向,他对着风乾喊道:“风乾,你能看到我吗?” 风乾叫道:“看不到王,我只能听到你说话,我是凭着对你的魂力的感知才赶上你的。” 风乾如此,其余的人更是如此。左烈忽然想起在死国中遇到死君的弟弟的情景,死君的弟弟就是用黑暗魂气把左烈他们包围,左烈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但其余的人都被邪恶魂气遮蔽的视线,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什么也看不到,就等于失去了眼睛,这对于一个魂术师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左烈再看狼帝,狼帝不断用魂力冲击着周围的黑色魂气,他好像还可以勉强辨认周围的环境。 左烈眼中射出魂力,魂力包围了众人,以免他们受到偷袭。左烈大声喊道:“都进入我的结界中,跟着我走。”中人听令,进入左烈结界中。 在远远的前方,一个巨大的头颅浮现出来,那是一个男子的头颅,男子眼睛如同巨大的铜铃一般,他的嘴巴宽阔,嘴边生者浓密的黑毛,他的牙齿如同一根根利剑白光森然。 他张开大口,露出血红的舌头,发出含糊沙哑的声音:“水族之王,光明教主,你以为你很强大吗?你竟敢进入黑暗魂谷,你可知道,黑暗魂谷是又来五回的,所有的人都是这样。” 男子说着,对着空中喷出一口魂力,魂力震开千丈黑雾,左烈惊愕地发现地上躺满了尸体。那些尸体不是别人的,正是左烈从光明神教带回来的那些来来自黑暗魂谷的妖兽。 一阵寒气袭来,令人毛骨悚然,黑光神教太残酷了,残酷地超出左烈的想象,他们竟然这么无情地杀掉返教的的魂术师。 这些魂术师死状极其凄惨,有的手脚折断,有的头颅不翼而飞,有的断为两截。这些景象只有狼帝和左烈可以看到,其余的人魂力太浅,他们无法透过黑雾看到这么凄惨的景象。 男子张开大口,吐出一阵阵的黑色雾气,天空中的黑雾更浓了,在黑雾中,左烈看到一只只巨大的手掌发着魂光向左烈的结界打来。 这是男子的手掌,他修炼了妖兽族一门奇特的的魂术,他可以把他的的手掌化成无数道魂影,这些魂影和他手掌的形状一模一样。 他的手掌的魂影是无法击落的,当左烈的魂力冲上天空,击打向那些手掌,手掌倏然远飞,但旋即又飞了回来,有几只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左烈的结界上,竟然把结界拍得一阵猛烈晃动。 不过那个男子的魂力比起左烈三十万年的死眼中的魂力,毕竟还有不小的差距,左烈的魂力和魂眼相通,他可以利用魂眼中的魂力修复结界,男子对结界的这点打击暂时还无法损坏了结界。 男子纵声狂笑,他的笑声如同死神的召唤一般令人感到无边的恐惧,左烈猛然发现,他带来的那些妖兽族中的兽类魂术师都惊恐地蜷缩在地上,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的身体簌簌发抖,有许多人的魂器都掉落在了地上。左烈忽然想起了那两只妖凰尊者,妖凰尊者的鸣叫可以让所有的禽类魂术师如丧魂魄,它可以十分容易地控制那些禽类魂术师,并命令他们为其作战。 这个男子又是什么妖兽?他会不会也可以控制这些兽类魂术师?如果他能命令他们为其作战,那左烈瞬间就会被一群妖兽包围。 左烈脊背上冒出一阵凉气,他一掌打开男子身下的黑暗魂气,他看到这个男子原来是一个人面虎身的魂术师。 老虎原本是百兽之王,这些妖兽既有人的聪慧,又有兽和妖的本性,老虎驾驭百兽本是顺利成章的事。 必须尽快把这只妖兽杀死,不然一旦他的威力展开,后果不堪设想。左烈周围盘旋的魂刀迅速向一起聚拢,它们由一丈多长变成了十丈多长,有很快变成了五十丈长,最后一把三百丈长的魂刀出现在天空中。 魂刀倒悬,锋利的刀锋射出精纯的魂光,魂光竟然射散方圆千丈之内的黑色魂气。左烈的魂力太精纯了,他可以随心所欲的驾驭他死亡之眼中三十万年的邪恶魂气。 左烈可以把每一道从死亡之眼中发出的邪恶魂气变成精纯的魂里气息,这中本领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可以具备。天下的魂气,无论是精纯的魂气还是邪恶的魂气,其实他们的魂力根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邪恶魂气中凝聚了另外一种黑暗魂力,才使得它们改变了魂性。 左烈无比精纯的魂力可以迅速熔炼邪恶魂气中的黑暗魂力元素,只留下无比精纯的部分供他使用,特别是左烈拥有了死亡之眼之后,他发现了死亡之眼的一项特殊的作用。 他发现死亡之眼的性能是可以改变的,死亡之眼其实就是相当于一个魂根,魂根中有许多的魂路和构造决定着这个魂根的性质,左烈在拥有了死亡之眼之后,他试着把一缕精魂输送进了死亡之眼中。 这缕精魂磨掉了死亡之眼中的一些邪恶构造,他们是与左烈的精魂不相容的,所以左烈的精魂可以识别他们并把他们消除。 左烈的死亡之眼其实已经改变了作用,这只眼睛中贮存的已经不再是邪恶魂力,而是一股无比强大的精纯魂气,尽管他们的颜色还是黑色的。 左烈利用这股精纯的魂变幻出无数的魂刀,他还可以把魂刀凝聚在一起,变成更大的魂刀。魂刀越大,凝聚的魂力气息就越多,他发出的威力就越强大。 死亡之眼的威力和奥秘这只虎妖岂能知道?虎妖自持强大,他伸出手掌,手掌化作一只百丈大的巨爪,狠狠地向左烈的结界抓来。 这些妖兽的利爪左烈早已见识过,有许多比神级利器还锋利,左烈不敢怠慢,他用魂力控制着那把巨大的魂刀,魂刀微微一晃,天空中立刻惊雷滚动。 强大的魂力的威压使得虎妖意识到了左烈的魂力有多么的强大,他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一声霹雳想响过,大地似乎都要被劈来,无边的黑暗长空出现了一道万丈长的裂痕,裂痕之中光明灿烂,所有的妖兽族魂术师和风乾他们的眼睛不再被黑雾遮挡,他们可以看到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闪电劈落,那只巨大的魂刀夹裹着雷霆万钧之力猛地向虎妖斩去。魂刀的速度快得惊人,虎妖来不及躲闪就被魂刀斩中,他壮硕的身躯被斩为两截,他硕大的殿宇一般的头颅带着最后一抹狂妄的微笑沉重地滚落在一边。 那些妖兽族的魂术师们不再被虎妖控制,他们亲眼见到他们的教主的魂力如此强大,他们都虔诚地喃喃叫道:“光明教主,拯救我们吧!” 远处那些妖兽们一见虎妖被杀,都吓得连连后退,天空中再次被黑雾弥漫,黑色的天空中静寂地令人可怕。 左烈的魂力突飞猛进,狼帝也暗暗为左烈感到高兴,左烈拥有了这么强大的魂力,即使在这处处杀机的黑暗魂谷中,也会化险为夷的。 狼帝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黑暗魂谷再危险重重,黑光教主的魂力再强大,左烈拥有的死亡之眼可以与之抗衡,左烈还可以召唤幽魂,这些幽魂的力量足以颠覆黑光神教。 狼帝不断地用魂力冲开周围的黑色魂气,他跟着左烈继续前行,忽然,狼帝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嘤嘤的哭声。这里怎么会有哭声?狼帝不由地用四处查看,只见在前方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一块大石泪流满面。 第487章 她来自奥迦大陆 狼帝不断地用魂力冲开周围的黑色魂气,他跟着左烈继续前行,忽然,狼帝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嘤嘤的哭声。这里怎么会有哭声?狼帝不由地用四处查看,只见在前方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一块大石后泪流满面。 狼帝用魂力试探女子,女子的魂力和人族的魂力一样,只是是木山之人。她怎么到了这里?为什么在此哭泣?难道她是被黑光神教掳来的吗? 狼帝伸出手掌,欲要用魂力将这个女子吸进结界,但他的掌力还没有到女子身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化解。女子身边包围着许多的妖兽族驾驭的魂力元素,狼帝的魂力无法通过这些元素接触到女子。 这个女子离狼帝不过百丈远的距离,百丈远对于狼帝这样的魂术高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距离。在这险恶之境中,遇到陌生的人,要说狼帝不敢多管闲事,但他看到女子楚楚可怜,特别是她的胳臂上还有几道深深的伤痕。 如果这个女子真是被妖兽族掳来的,那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再说,救出这个女子,也可以问问黑暗魂谷中的境况,也许可以知道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天狼族的爆发力是无与伦比的,狼帝这样的魂力,他的爆发力产生的速度并不比左烈的祖罗幻步逊色。狼帝身形一晃,白影一闪,就冲到了女子跟前。 狼帝抱起女子就要飞回,但是他的身后传来一阵阵汹涌澎湃的魂力,原来这是妖兽的陷阱,狼帝被妖兽们包围了。 妖兽们的好奇异魂力元素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把狼帝和女子包围在其中,只听女子着急地说道:“快,快顺那里走。” 女子说着用手朝左边一指。狼帝顺着女子指尖望去,左边正是女子依靠的大石头。这块巨石如同一座小山,至少也有三百丈高。 狼帝明白了女子的意思,他们周围都有魂力包围,只有从这块大石中穿过才可能逃得出去。狼帝的魂力虽强,但对付一个妖兽还可以,要对付这么多的妖兽,根本不是对手。他二十七万年的魂力,也不过能用结界暂时抵挡一下妖兽们的攻击。 还是先逃出去再说。狼帝顾不得多想,他挥动天狼战剑一挥,一道圆形的魂气掀起无与伦比的力道,向周围的妖兽们斩去。 妖兽们纷纷用魂力化解狼帝的攻击,他们的魂力无法抵挡狼帝的进攻,他们只有先化解掉狼帝的大部分魂力,然后才能进行抵御。 狼帝的剑气有一部分击中身边的巨石,只听一声巨响,巨石竟然被击断,狼帝一掌打出,把倒下的巨石打飞,他带着少女撑开结界,飞奔而去。 他们藏身在一处小山后边,此时的狼帝已经感觉不到左烈他们的魂珠发出的魂力气息,狼帝的魂力在邪恶魂气中急速下降。 狼帝不得不撑开魂甲,这魂甲是狼帝天然生就的,和左烈召唤的天狼战神的魂甲一样,它不需要消耗魂力,它本身就可以抵挡任何的攻击。 狼帝撑开魂甲,他暂时安全了,但那个少女却处在极其危险中,她的魂力此时已经降到不足一万年,任何一个妖兽随意的一击就可以将她杀死。 狼帝为了保护女子,只好把女子平方在小山下,他壮硕的身体则覆盖在女子身体上边,他用身体作为盾牌暂时挡住外界的危险。 狼帝已经感知不到了左烈的魂力气息,狼帝心中着急,但又无可奈何。目前只有先保住二人的性命再说。左烈发现狼帝离开他,一定不会走远,会回来找他的。 周围的妖兽们的魂力在迅速减弱,没过多久全部消失了,一定是左烈逼着妖兽们不断地往前飞驰,他们一定走远了。 狼帝暗暗责怪自己这么大意,如果左烈发现不见了他,一定会担心的。 此时没有魂珠的魂气保护,狼的和少女的魂力都不会恢复。不过当那些妖兽们离去时,狼帝到可以看清周围的东西了,因为妖兽们不再驾驭黑暗魂力遮挡他的视线。 狼帝本来就是趴在女子身上,危险暂时解除了,他一低头,看到了身下女子那张梨花般美丽的脸庞。女子面带恐惧,眼角挂着泪痕,她的皮肤白皙,小嘴如同一个熟透的樱桃,特别是是她胸前那两只圆圆软软的东西,狼帝隔着魂甲也感到燥热难耐。 妖兽们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狼帝的魂力在邪恶魂气的包围下只剩下了十几万年,他们躲避的地方比较隐蔽,也还称得上安全,二人心照不宣地就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待着逃走的机会。 女子的脸有恐惧变得羞怯,当他看到狼帝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膛,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狼帝壮硕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透过魂甲,让女子感到了一股霸气的男性气息,她的身体微微地动了动,她胸前的两个突起也不由得随着身体一动。 这一动产生的摩擦更令女子面生红云,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女子睁开眼睛,问狼帝道:“哥哥,我们能逃出去吗?” 狼帝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保护你逃出去。你是怎么到了这里来的?” 女子说道:“我来自奥迦大陆,我是远古土族的一个魂术师,我和我的姐姐当年为了躲避战乱逃进了深山中。后来战乱平息,我和姐姐不愿呆在奥迦大陆,那是一片恐怖的地方,到处是阴暗的杀戮气息。” “在一天深夜,我和姐姐偷偷离开深山,来到白溟海域旁。我们用魂剑砍倒一棵大树,做成独木舟,我们乘着木舟进入白溟海域。” “传说白溟海域的王英明伟大,他曾经是水木火三族共同的王,我们希望加入水族,从此远离杀戮。我们久居深山,外边发生是事情我们一无所知,我们还不知道水族的王已经不在了,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找到水族当今的王。” “我们就这么在海域上漂了一百多天,我们饥了就飘到野岛上采摘野果,渴了就喝山间的泉水,终于有一天,我们来到一座大山前。当我们上到山上,才知道这里是木山,我们实在太疲惫了,决定在木山居住下来。” “但是木山上仍然充满了杀戮和血腥,我们未来躲避杀戮,不断地变换藏身的地点,最后来到了这一片逆央境中。我们被黑光教主发现了,他见我们姐妹容貌美丽,就强行要我的姐姐做他们神教的圣女。” “所谓圣女,就是专门来陪伴教主的人,不过是听起来好听些罢了。我的姐姐为了我们能安全地生存下来,被迫答应了教主。这片逆央境太神秘了,不答应教主我们根本无法走出去。” “今天我得知光明教主要来攻打黑光神教,特别是光明教主还是水族之王,我就偷偷跑了出来。我希望见到光明教主,让他救出我和姐姐。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不知道还要过多久,特别是我们和结界的魂力上限只有三万年,等我们容颜老去,教主就会抛弃我们,我们的生活将会更加凄惨。” “因为我的姐姐是神角的圣女,所以我很容易地就逃了出来,那些妖兽们都认得我,他们谁也不敢阻拦我。你一定认识水王,你带我去见水王吧。” 女子说完,抱着狼帝眼泪婆娑,少女的体香传进了狼帝的鼻中,狼帝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它几乎比狼后的体香更加诱人,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第488章 肉在肉中(上) 女子说完,抱着狼帝眼泪婆娑,少女的体香传进了狼帝的鼻中,狼帝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它几乎比狼后的体香更加诱人,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狼帝英俊的相貌本就很容易让那些少女们着迷,现在两个人又这么紧紧地抱着,女子可以清晰地听到狼帝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胸膛的起伏。 少女象似极力克制着她的情感,她问狼帝道:“我对黑光教主的魂力和魂术十分熟悉,光明教主来到黑暗魂谷十分凶险,哥哥你知道光名教主都擅长使用什么魂术吗?你说出来,我帮你想出一个制服黑光教主的办法。” 狼帝正要说,转念一想,他和少女素不相识,还是小心一些为妙,于是狼帝问道:“我对光明教主的魂力和魂术都十分了解,倒是对黑光教主的魂术比较陌生,妹妹能否告知我黑光教主擅长使用的魂术和他的魂力弱点,等我禀告了教主,教主自然能够找出破解黑光教主的办法。” 少女不加思索地说道:“好,我正要告诉你。黑光教主魂根中藏有三十万年的无比精纯的魂力,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黑光教主还擅长驾驭黑暗魂谷中的邪恶魂气,这些邪恶魂气会遮蔽你们的眼睛,让你们什么也看不到。黑光教主死亡之眼中的精魂可以结成精魂空间,任何的攻击力到了这个空间里,都会被化解掉。就凭这三点,黑光教主就是不可战胜的。” 少女又停了停说道:“我听说此前水王曾经召唤出幽魂来击败了黑光教主,那些幽魂在黑暗魂谷中无法发挥他们的威力,因为在这里,他们的视线将会被黑光遮住,他们的攻击力会大大受到限制。” 少女的话令狼帝心中一沉,他和左烈原本想利用幽魂来战胜黑光教主,现在正在这些幽魂在黑暗魂谷中无法发挥威力,离开了幽魂,要战胜黑光教主几乎是不可能的。 狼帝一着急,问女子道:“妹妹,那你说怎么才能战胜黑光教主?” 女子说道:“我只有知道了光明教主擅长使用的魂术才能找出战败黑光教主的方法。哥哥快点告诉我,这里离黑光神殿不远了,水王他们可能就快要到黑光神殿了。一旦他们动起手来,水王召唤了幽魂,那些幽魂们将会死得很惨。” 狼帝更加着急了,他急忙对女子说道:“我们的王也拥有死亡之眼,那颗眼中拥有三十万年的魂力,并且王已经把这股魂力和他自身的魂力融为了一体,也就是说,我们的王现在拥有了三十万年的魂力。” “王还擅长召唤术,他可以召唤创是祖巫,还可以召唤幽魂。王的落星术和控魂术天下无双。王精通修罗魂术,他对魂电和祖罗身法的掌握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王还修炼了我们天狼族的滞魂术,只不过这种魂术在黑暗魂谷中无法发挥作用,因为这里的魂气大都是邪恶魂气,王无法驾驭他们。” “王的审判之轮也有无与伦比的威力,他可以使王的魂力暂时增加两万年,审判之轮一旦使出,象我这样的魂力,即使再来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左烈因为着急,一下子说出了左烈这么多擅长的魂术。女子停了狼帝所说,原本俏丽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沉,但那只是一瞬间,然后她对狼帝说道:“黑光教主的魂力虽然强大,但光明教主的魂力足以和他对抗。光明教主可以施展审判之轮,用来消耗黑光教主的魂力,等黑光教主的魂力大量消耗,然后再对其猛烈攻击。” 女子的话很有道理,狼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看着女子俏丽地如同花瓣一般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愫。 忽然,狼帝看到女子的眼睛好像有些异常,她的眼中散射出一圈圈的魂光,那魂光如同汪洋大海,把狼帝的目光都吸引进去。 狼帝感到有些不妙,但那少女的一双媚眼太吸引人了,他忍耐不住无法离开女子的双眼。女子的眼中充满了魅惑和挑逗,在她清澈的眼神中还出现了令人迷醉的幻像。 那个幻象就是少女本人,她身穿轻纱,清纯如同一滴朝露,他从黑暗的夜空中走来,她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的轻纱。 他洁白的闪着荧光的曼妙躯体完全呈现在狼帝眼前,她的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她离狼帝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近的伸手可及。 狼帝似乎丧失了所有的判断力,他的身体中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涌动,他痴痴地看着裸呈在眼前的少女,他的目光火辣辣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不知何时,他身下的少女已经褪去了身上的衣衫,她的两只乖巧的小手缓缓解开狼帝的魂袍,露出狼帝结实宽阔的胸膛。 少女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渴望,他急切的呼吸声引动了狼帝本性之源,狼帝不顾一切地脱掉魂袍,他壮硕结实的身体紧紧抱着女子。 两具身体拥抱在一起,狼帝宽阔厚实的唇吻在了女子温润的唇上,又顺着女子的脖颈往下吻去。当狼帝的唇到了女子高耸的双峰,女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长吟。 狼帝的大手一遍遍地抚摸着女子的娇躯,女子的手紧紧地抱着狼帝宽阔厚实的脊背,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合拢,狼帝浓烈的男性气息彻底征服了她,令她无限迷醉。 当狼帝粗大的手指伸到女子的腿间,女子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一声令人心醉的噗叽声让狼帝心神荡漾,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挺起有力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 身下再次传来女子啊地一声长吟,她紧紧地抱着狼帝,指甲几乎要嵌进狼帝的肉中。狼帝的粗大的肉*茎在女子的肉中进入,每一次都是那么有力,那么深,如同进入到了女子最柔软的心扉中。 她的身体那么窄小,那么温润,令狼帝久穿不厌,狼帝无数次气起伏身体,女子无数次地浅唱低吟,良久,曲终人歇,两人浑身大汗地停了下来。 狼帝感到从没有过的疲惫,几乎有一种魂力将要耗竭的感觉,他有些歉意地看着女子,女子眼中略带羞赧地把目光移向一边。 狼帝有些结巴地说道:“妹妹,对不起,我……” 狼帝话没说完,只听啪地一声,女子一个巴掌打在狼帝脸上。狼帝愕然地看着女子,一时不知所措。 女子的眼角流下泪水,她喃喃地说道:“我会死的,都是你害了我。” 狼帝如坠五里云雾中,连忙问道:“妹妹,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死?我会保护你的。” 女子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黑光教主圣女身边的一个侍女,我和圣女都来自奥迦大陆,我们在这里已经许多年了。光明教主的魂力黑光教主十分忌惮,所以派我来打探光明教主擅长的魂术,也好一举击败光明教主。” “我刚刚施展的是修罗神教的诱魂术,你已经说出了光明教主擅长使用的魂术,我按照黑光教主的指令,接着就该杀死你了。但我从没有遇到过象你这样迷人的男子,你的身体令我迷醉,在施展诱魂术的最关键的时刻,我被你迷醉,不慎闭上了眼睛。” 狼帝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感觉女子的眼睛好像与众不同,原来她在施展诱魂术。 第489章 肉在肉中(下) 狼帝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感觉女子的眼睛好像与众不同,原来她在施展诱魂术。 狼帝默默无语,过了一会儿,狼帝说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我必须见到水王,我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然后你再杀了我,这样黑光教主就不会再杀你了。“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狼帝曾经是一代帝王,也被美人的眼泪感化,不得不对没人垂怜有加。其实狼帝并非淫*邪之人,他已经有了狼后,本不该如此,但狼帝受到女子诱魂术的引诱,心智已被迷乱,他自己根本无法再控制自己。 再者,天狼族本就是体质极强的族群,狼帝久别狼后,压抑的本性很容易被挑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顺理成章。 女子和狼帝一通云雨,早已对狼帝情义缠绵,哪里舍得狼帝去死?女子款款说道:“哥哥,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多虑,那黑光教主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今日背叛他,也是他咎由自取。” 女子说着,抬起手,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狼帝忽然看到,女子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印,这红印似血非血,倒象似女子的守宫砂。 那圈红印迅速变淡,很快就从女子手腕消失。狼帝想起刚刚与女子交好的情景,女子的身体那么窄小,那么温润,令人回味无穷,难道她在这之前还是一个贞洁女子? 狼帝被深深触动了,他满怀歉意地对女子说道:“妹妹,你……你还带着守宫砂,我不知道……” 女子满面通红,低头说道:“哥哥,我和姐姐本来是黑光教主选定的圣女,姐姐为了我们能有个安身之地,不得不委身与黑光教主。黑光教主贪婪成性,他还要让我也做神教的圣女,我以死相逼,他才没有得逞。” “我在我的手腕上种下了守宫砂,守宫砂象征着我的纯洁,我告诉黑光教主,我将终身孤独,这个守宫砂就可以代表我的贞洁,我没有答应黑光教主,也不会让其他人碰我。我用这种方法让黑光教主的心里感到平衡,我才得以在黑光神教中安全地生活下来。” “黑光教主一刻也没有放过我,他对我垂涎欲滴,他用尽各种方法引诱我。他的身边除了姐姐之外,还有许多的圣女,他有意把我的寝宫安置在他的寝宫旁,他偷偷在他与我的寝宫中间的隐蔽处打通了许多小洞。” “每当夜晚,黑光教主寝宫里面就会传出享乐之声,黑光教主魂力十分强大,他可以利用黑暗魂谷中的邪恶魂气凝结成各种幻想。他把他和那些圣女们享乐的幻想通过小洞传送过来,一次挑逗我。” “此前我从没有见到过男性的身体,当我看到那些幻想的时候,我总是紧闭着双眼,用魂力镇定心神,避开黑光教主的诱惑。但是有一天,也就是前天晚上,黑光教主的邪恶魂气毫无所获声息地传了过来,我猝不及防,竟然看到了他赤裸的身体。” “他看着我笑,目光中充满诱惑,我吓得大喊起来,他听到叫声,才消失了幻象。今天他亲自前来告诉我,让我设法从你那里得到光明教主擅长的魂术,并用诱魂术杀死你。如果我完成了他的命令,他会在黑暗魂谷中建造一处幽静的宫殿供我终生居住,并且从此再不来打扰我。” “我半信半疑,但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我必须这样做,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我本来真的想杀死你,但你却征服了我,我愿意为你而活着,带我走吧,我永远也不想再回到黑光神教中。” 正在这时,狼帝忽然感知到了一股妖兽族魂力气息向这边涌来,他机警地撑开结界,护住女子,免得他们的魂力被妖兽们感知。 女子的魂力虽浅,但她从狼帝的神色中感知到,一定是妖兽们找来了。女子恐惧地紧紧抱着狼帝,浑身不住地颤抖,要知道,一旦女子和狼帝的关系败露,女子一定会被黑光浇筑时杀死。 狼帝四处张望,希望找到一个藏身之地,毕竟他们在这旷野中,很容易被人发现。女子四下看了看,指着一棵大树说道:“哥哥,那棵大树中有树洞,树林中还有许多这样的的大树,我们进入树林深处,找到一棵这样的大树躲避。” 狼帝暗喜,抱起女子,驾驭一道轻风飞进了前方的树林中。在树林深处,他们找到了一棵一丈多粗的大树,在大树的树干上,果然有一个大洞。狼帝抱着女子飞进树洞,然后用魂力屏蔽了树洞的洞口。 树洞内十分干燥舒适,象似有什么小动物在这里面生活过。树洞不算宽阔,勉强只能容下两人紧挨着站立。他们刚刚站好,就感知到了树林外传来汹涌的魂力,随之而来的是嘈杂的人声。 女子惊恐地在狼帝怀中簌簌发抖,两个人一番云雨,还没顾得穿衣服,那股魂力就从远方传来,两个人慌忙抱着衣服,赤身裸体逃进了树洞中。 女子柔软光滑的身体紧紧地挨着狼帝,她胸前的两只滑腻的突起在狼帝肚子上微微滑动,让狼帝忍不住血脉喷张。 但是外面有强敌正在搜寻他们,再加上洞内拥挤,他们只好一动不动地站着,等着那些人离开这里。 许久,嘈杂声消失,那股魂力也消失在远方,狼帝和女子这才缓过起来。洞内有些冷,女子的肌肤冰凉,狼帝爱怜地紧紧抱着女子。 狼帝的肉*茎早已昂扬勃发,女子和狼帝的魂力正在鼎盛时期,他们的生理年龄也正处于人人生的旺盛时候,刚刚的一番云雨不但没有让他们感到累,反而让他们更加回味无穷。 他们暂时不敢走出树洞,只好在石洞中委屈求全。狼帝抱着女子,女子的身体那么华润,她胸前的那两个高峰让狼帝血脉喷张,粗大的肉*茎昂扬勃发。 狼帝厚实火热的唇印在女子唇上,女子爽的闭上了眼睛,身体软的如同一根藤蔓缠住了狼帝。 燥热在狼帝身体中流窜,狼帝和女子的魂力都是正在鼎盛时期,此时的他们二人,就好像没有魂力的人正处在二十岁的年龄,刚刚的一场云雨不但没有令他们疲惫,反而是他们回味无穷。 狼帝的一双打手在女子身体上摩梭,女子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有一些湿湿的东西从她腿间流出,粘在狼帝身体上。 狼帝的心急速跳动,他的一根粗大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女子的小*穴中,那小*穴如此窄紧,仅仅能容下狼帝的一根手指。狼帝的手指有一半伸进了女子身体中,女子忍耐不住,张开小嘴一声急促的轻叹。 狼帝想起女子刚刚还是个贞洁女子,而自己竟然那样地粗暴,如同疾风骤雨,这样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能够受的了?狼帝君心大动,他宽大的手掌抚摸在女子小*穴外边,果然,那小*穴充血肿胀,高高*凸起。 如果此时女子再遭摧残,她一定受不了了,更何况男人一旦在尽兴时候,谁也无法控制自己,哪里还能顾得了怜香惜玉? 狼帝心中踌躇,他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让原始的冲动发作。女子在狼帝怀中扭动着,她紧抿着嘴唇,杏眼微眯,充满了渴望。 女子的神情使得狼帝一下子勃然而起来,他一把抱住女子柔软的臀,把女子整个抱了起来,他有力的大手分开女子双腿,露出她肥嫩的小*穴。“ 第490章 白色妖凰 女子的神情使得狼帝一下子勃然而起来,他一把抱住女子柔软的臀,把女子整个抱了起来,他有力的大手分开女子双腿,露出她肥嫩肿胀的小*穴。“ 狼帝粗*大的弟弟分开花瓣,把女子身体往下一放,有力的臀部往前一顶,只见女子猛地张开嘴巴,啊地叫了一声。 女子的眼往上翻,几乎昏厥过去,一阵爽彻心扉的感觉瞬间传遍女子的全身,伴随着令人回味的钝痛一圈一圈放射开来。 狼帝一下一下地进入,女子一声一声地呻吟,良久良久,女子两次昏厥之后,狼帝终于一声低吼,放射出了全身的能量。 狼帝健壮的身躯小心地呵护着女子,两个人飞出树洞,穿好衣服,狼帝正要带着女子寻找狼帝,忽然,两个人惊奇地发现在树林前的原野上,站满了妖兽族的魂术师。 这些妖兽至少也有五百个,他们的魂器上放射着森然的寒光,他们呈半圆状把狼帝和女子包围起来。 在正中间,是一辆白色的飞辇,飞辇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洁白的魂袍闪着高贵的柔光,他的头上戴着天蚕冰丝做成的蓝色缎带,缎带约有半寸来宽,缎带笼住了男子的长发,在缎带前面,还有一颗红色的宝珠镶嵌着,宝珠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光芒照亮百丈远的天空,使得这个男子如同从神界中走来一般。 在男子前面,是两只白色的凤凰,凤凰长着人的头颅,却有着凤凰的身体。这是两个妖凰尊者,在黑光神教,共有十只妖凰尊者,其中数这两只白色的妖凰魂力最为高强,他们的魂力至少二十六万年。 狼帝曾经听说过白色的凤凰,凤凰一般都是红色的,也有一些是蓝色的,只有极少数十白色的,白色的凤凰是凤凰中的极品,他们往往是一个凤凰族群的王,或者是那个族群的尊者。 这两只白色凤凰的出现,使狼帝意识到,他又面临了更加强大的敌人,只要一直妖凰尊者一声鸣叫,他带来的那些禽类妖兽就都会筋骨酥软,丧失战斗力。 狼帝再一看,那沉重的飞辇竟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离地一尺的空中悬浮着,两只妖凰尊者用魂力托着飞辇,飞辇不沾尘土,象征着乘坐飞辇之人的高贵和特殊的身份。 飞辇上的人正是黑光教主,他的声音冰凉而又充满醋意:“柳逻,我今天不会杀你,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但我决不会杀你,我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比他差,我会让你死去活来,让你永生永世离不开我。” 这个女子叫柳逻,她颤抖着伏在狼帝的怀中,狼帝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她。狼帝和柳逻的举动更加激怒了黑光教主,他恨恨地骂了一声:“该杀。” 黑光教主该杀二字刚刚出口,他前面的一只妖凰尊者立刻一声鸣叫,扑向狼帝。黑光教主伸出手掌,掌中生出一道魂力,这股魂力吸得千丈远的巨石都翻滚着向这边聚拢。 那只妖凰尊者生生地被吸了回来,她愕然地站在飞辇前,黑光教主说道:“让我来,八百万年前的一代帝王,我要亲手杀了他,能杀死一帝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黑光教主说着,魂眼中黑雾弥漫,在黑雾中生一朵朵白色的花瓣,每一朵花瓣上都闪射着无穷的魂光,这些花瓣在黑光教主魂力催动下,迅猛地向狼帝飞去。 狼帝急忙撑开结界,他的结界在魂光的击打下猛烈颤抖。这些花瓣如同雨点般密集地向狼帝的结界打来,黑光教主在飞辇上纵声长笑,他的笑声充满了杀意和快感。 “柳逻,现在你主动飞到我的飞辇上,我还可以饶了你,你是我见到的最美丽的女子,我会原谅你的,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柳逻惊恐地摇着头,她紧紧地伏在狼帝的怀抱中,不断地问道:“哥哥,我们会死吗,我们会死吗。” 狼帝一边使出全部魂力抵挡魂光的进攻,一边安慰女柳逻道:“我会保护你的,别怕,不会有事的。” 黑光教主的眼中杀光弥漫,他的死亡之眼中不断地射出浓烈的魂气,天空中的白色花瓣开始聚集,形成上万多一丈多大的巨花,巨花上射出更加浓烈的魂光,魂光击打在狼帝的结界上,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狼帝的结界被魂光击碎。 狼帝把眼一闭,结界碎了,他的魂力又只剩下了十几万年,他根本无力抵挡这漫天的花瓣的魂光,他只有闭目待死。 然而,过来一会儿,狼帝并没有感到花瓣的魂光打来,当他睁开眼睛,他惊奇地看到左烈带着风乾站在他的身边,左烈的结界保护住了狼帝。 左烈的结界此时已经三十万年,他的结界完全可以抵挡黑光教主的漫天光雨。原来左烈正在飞奔,忽然发现狼帝飞出结界,跟着就无影无踪。 左烈一路寻找,正在一无所获之时,他感知到树林这边发出的汹涌的魂力,他赶了过来,发现了黑光教主和狼帝。 就在狼帝的结界碎裂的一瞬间,左烈带着风乾,用他的一缕精魂冲开一道黑光教主结成的精魂空间,飞到狼帝身边,救了狼帝。 左烈的身法极快,比那花瓣上的魂光的速度还要快上许多,所以狼帝才有机会在黑光教主魂光下逃生。 狼帝一见左烈,又惊又喜。黑光教主一见左烈出现,想起那日的一剑之恨,不由得大怒,他的死亡之眼中黑雾弥漫,天空中的花瓣迅速聚拢,形成上千朵百丈大的花朵。 花朵上放射出的魂光如同闪电一样粗大,魂光击打在左烈的结界上行,饶是左烈三十万年的魂力,他的结界越被打得不住地晃动。 左烈和黑光教主的魂力相当,只是此时黑光教主的死亡之眼中放射出的是极其精纯的精魂,这些精魂可以化解攻击来的普通的魂力,所以左烈此时无法进攻黑光教主。 左烈正要念动召唤暗语,召唤来幽魂助阵。这些幽魂的魂力可以不受精魂之术的限制,上次黑光教主就是被这些幽魂击败。 狼帝想起了柳逻说的话,急忙阻止左烈说道:“王,不要召唤幽魂。” 左烈一愣问道:“为什么?” 柳逻说道:“水王,我来自黑光神教,在这座黑暗魂谷的最深出,有一座万丈深渊,这座魂谷中的所有的黑暗魂气,都是深渊中生出来的。那座深渊直接通到九幽之底,九幽之底的极其阴冷的魂气通过深渊升了上来,弥漫在这座魂谷中。” “这座魂谷中的魂气和黑光教主死亡之眼中的魂气不同,黑光教主死亡之眼中的魂气是由绝大部分的水族精魂和死亡之眼中原本存在的一些邪恶魂气共同组成,而这座魂谷中的魂气,则大部分是有从九幽之底生出的魂气组成。” “黑光神教已经在这里存在上千万年了,历代的教主经过无数个年月的修炼,他们已经掌握了控制九幽之魂的办法,他们可以用九幽之魂形成魂刀,击杀来自九幽之底的幽魂。所以水王,你不能召唤幽魂,一旦这些幽魂们出现,他们的魂力将会迅速降低,然后黑光教主会利用黑暗魂谷中特殊的魂气杀死那些幽魂。” 多亏了柳逻提醒,在裂天谷中,已经死掉了许多幽魂,这次如果再有幽魂被杀死,左烈真是难以原谅自己。左烈谢过柳逻,略一思索,他拔出古凰剑,就要向黑光教主击去。 第491章 柳逻的诱魂术 多亏了柳逻提醒,在裂天谷中,已经死掉了许多幽魂,这次如果再有幽魂被杀死,左烈真是难以原谅自己。左烈谢过柳逻,略一思索,他拔出古凰剑,就要向黑光教主击去。 “且慢。”柳逻拦住说道,“黑光教主跟前遍布精魂,水王和他打斗十分凶险,让我先用诱魂术试试,也许能制服他。” “诱魂术?你来自奥迦大陆?”左烈奇怪地问道。 “是的,我和姐姐原本也是修罗是神教的教徒,因为战乱才流落到这里,我们不愿终生呆在这阴暗的异乡,我如果帮水王制服了黑光教主,恳请水王送我和姐姐去到水族,让我们得以在白溟海域安身,毕竟,那里离奥迦大陆是最近的。“ 左烈生于奥迦大陆,那里也是他的故土,他听了柳逻所说,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同情,他安慰柳逻说道:“姑娘放心,我一定会的,只是那黑光教主魂力强大,姑娘有把握吗?” 柳逻点点头,然后扭头看了狼帝一眼,目光中满是不舍和留恋。狼帝担心地看着柳逻,柳逻的魂力不过几万年,要面对一个将近三十万年魂力的黑光教主,这个差距也太大了。 柳逻义无反顾地走上前来,她轻纱一摆,对黑光教主说道:“教主,我知道你对我暗中怜惜,我才得以在这里安然居住,如果没有教主,我和姐姐早死了。” 黑光教主原本怒气冲冲,他听了柳逻的话,阴暗的面色稍稍晴朗了一些,他微微叹气说道:“亏你还记得这些,按照教中规定,你背叛了教主,是要死的,但只要你回来,我会赦你无罪。” 柳逻微微一笑,她的嘴唇动了动,用密语传音对黑光教主说道:“教主,我今日身许狼帝,无法悔改,教主若是有意,可以带我和狼帝回到教中,我愿意用身体陪伴教主三日,以了却教主这些年对我的眷顾之情。” 黑光教主看着柳逻曼妙的身体,眼中闪过一缕贪婪之光。柳逻又说道:“教主,教中规定,陪伴教主的人必须是身体纯洁无暇的圣女,我这一生无法再做神教的圣女了,所以我只能陪伴教主三日。在这三日之内,我的全部身体都是教主的,并且此后教主若是想念我,还可以再来找我。” 黑光教主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柳逻,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美丽的女子,若是换了别人,敢这样对我,我早把他扔到火堆里烧死了。但是你不同,我对你可以网开一面。你刚刚背叛我,现在又突然但应以身相许,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需要我满足你啊?” “教主英明。”柳逻说道,“我确实是有两个条件希望教主答应。” “哪两个条件,说出来听听?”黑光教主问道。 “第一个,我走后你要善待我的姐姐,我们姐妹流落异乡,蒙你收留,你们多年相伴,我走后,你就是她惟一的亲人了,如是我的结界有什么事得罪了你,你看到姐姐就如同看到了我,恳请教主多多包涵。” 黑光教主道:“神教中的圣女,在神教中地位尊崇,每一个圣女我都会用心照应,这个我会答应你,你的第二个要求说出来我听听。” 柳逻含泪说道:“第二个就是恳请教主放了狼帝,我们无意间走到了一起,等我陪伴教主之后,我会远走他乡,永远不再见他。恳请教主答应我。” 黑光教主看了看狼帝,眉头微蹙说道:“说实话,我不想答应你,但你的身体太诱人了,那个人对我不会构成什么危害,我们只见可能终生也之后这几面之缘,我何必为了他惹怒你这个美人呢?” 柳逻感激地对黑光教主说道:“谢谢教主了,如此请你收回我身前的魂光,让我回到你的身边。” 黑光教主大喜,他命令十名妖族魂术师道:“你们护在我的身前,我要收回一部分魂力,让柳逻飞回来。”几名妖兽应声而出,分作三层站在黑光教主前面。 柳逻看了身边狼帝一眼,狼帝因为没有听到柳逻和黑光教主的对话,所以不知道柳逻要做什么,但他从黑光教主的举动中隐隐感觉到有些异常。 柳逻原本是修罗神教中圣殿中的圣斗罗,她的魂力自然比神殿中的斗罗要强大许多,她的脚下展开无比精纯的斗罗幻步,左烈惊奇地发现,她的斗罗幻步竟然使用地如此精妙。 左烈也曾修炼过斗罗幻步,但他修炼到极致的时候也不过能一纵身飞出数十丈远,但是这个柳逻,身法和斗罗的身法一样,却见他白色的裙裾轻轻一摆,眨眼间就飞过了百丈长空。 柳逻突然飞走,大大出乎左烈和狼帝的意料。却见柳逻并没有直接飞到黑光教主身边,而是在离黑光教主十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柳逻身上的轻纱徐徐飘落,露出了她洁白如玉的肌肤,黑光教主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柳逻,他微微张开手臂,等待着柳逻飞到身边。 柳逻的眼中含着万般情素,她深情地看着黑光教主,嘴角含着羞赧的微笑。黑光教主定定地看着柳逻,柳逻实在是太美了。 忽然,柳逻的眼中散射出一圈圈的魂光,那魂光无声无息,悄悄地散射出来,在柳逻眼睛深处,出现了柳逻凝脂般的躯体。 那具身体堪称妖媚,风情万种,勾人魂魄。她又堪称清纯,娇羞可人,令人爱怜。黑光教主的嘴巴微张着,定定地看着冉冉飞近的柳逻。 柳逻的诱魂术早已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场中那么多的魂术高手都没有发现柳逻此时正在对黑光教主使用诱魂术。 黑光教主的眼神有些迷乱,他身边的人因为都向前看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左烈在胭脂关中曾经亲身领教过诱魂术的厉害,所以柳逻以施展诱魂术,他就看了出来。 左烈看到黑光教主的魂力开始涣散,只要柳逻再行诱惑,黑光教主就会失去防御力,那个时候,左烈就可以使出魂杀术,悄无声息地杀了黑光教主。 左烈在等待着时机,只见黑光教主的目光涣散而迷乱,他几乎是痴呆一般看着柳逻,脸上满是贪婪和迷醉。 左烈见时机已到,魂力暗结,正要使出魂杀术,忽然只听一声霹雳声响,柳逻掌中发出一道魂电,魂电约有碗口般粗细,直向黑光教主打来。 左烈的心头一沉,柳逻的魂电是十分厉害,但她的魂力毕竟和黑光教主相差地太远,如果柳逻的诱魂术没有控制好黑光教主的魂力,黑光教主很轻易地就可以抵住柳逻的进攻,到了那个时候,柳逻的生命就危险了。 左烈真是后悔,在柳逻说出用诱魂术诱惑黑光教主时,左烈应该和柳逻商定好,别让柳逻进攻黑光教主,而由左烈从后边用魂杀术偷袭他。 但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左烈眼睁睁地看着柳逻的魂电向黑光教主打去,这道魂电决定着柳逻和黑光教主的生死,如果黑光教主彻底被柳逻诱惑,他一具肉身,丝毫没有防备,又岂能经得起柳逻三万年魂力发出的一道魂电? 但是,如果柳逻的魂电被黑光教主发现了,黑光教主那么强大的魂力,一定会杀了柳逻,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妖兽。左烈和狼帝都担心地看着柳逻,准备一旦柳逻失利,好去营救。 只听哗地一声巨响,柳逻的魂电劈落到了黑光教主身上,黑光教主应声而倒。 第492章 愤怒的狼帝 只听哗地一声巨响,柳逻的魂电劈落到了黑光教主身上,黑光教主应声而倒。左烈心头一颤,难道柳逻真的把黑光教主劈死了吗? 黑光教主周围的妖兽们都被柳逻突入起来的举动吓呆了,他们没有想到一个三万年魂力的女子竟然可以将教主击倒。 柳逻击倒了黑光教主,他手下的那些妖兽醒悟过来,一定回升杀死柳逻。左烈连忙运起魂杀术,连发三道杀力,一道杀力冲向黑光教主,以免柳逻的魂电没有击死他,让他又复活过来。 另外两道杀力击向两只妖凰尊者,那两只妖凰尊者可以号令众位禽类妖兽,对左烈的威胁不低于黑光教主。 但是左烈的魂力发出,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原来空中早已重新弥漫了黑光教主死亡之眼中的精魂,他们化解掉了左烈的三记杀招。 左烈暗叫不好,他正要冲过去将柳逻救回,却见黑光教主从地上飞起来,他对着左烈打出一掌,顿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左烈连忙用掌力相抵,等到掌力消退,柳逻早已被黑光教主擒获。 “还想逃吗?你还妄想用诱魂术杀死我,就凭你那点魂力?我对黑光神教中的每一个人的魂力特点都了如指掌,要不我怎么能做得了你们的教主呢?” 黑光教主面带邪笑:“当你从光明教主的结界中飞出来,我就知道你会用诱魂术杀我,你突然对我示好,这不是你的本性。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征服一个女人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就像我让你去杀狼帝,而你却被狼帝征服了一样,你以为我就不能征服你吗?” 黑光教主的声音猛地沉了下来:“我会让你尝到真正的男人的美丽,我会让你成为第一个不是贞洁女子的圣女,我会占有你身体中的每一块肌肉,我让你彻底地变成我的女人!” 柳逻连连摇头,她恐惧地看着黑光教主,不住地说着:“不,不。” 狼帝大喊:“放了柳逻,让我代她去死。” 黑光教主哈哈大笑:“你代替她?你凭什么代替她呀?柳逻会用诱魂术,你会吗?我要让她亲自传授我诱魂术,我要用诱魂术引诱她,让她乖乖地就犯,哈哈哈,这个曾经的你的女子,很快就要变成我的了。” 狼帝气的连声吼叫,黑光教主身体如同一片浮云一样飘然而起,他轻轻落到飞辇上,把手一摆,两只妖凰尊者几乎同时向左烈和狼帝发起了进攻。 妖凰尊者的魂力不受黑光教主的精魂空间的限制,所以可以攻击左烈,但是左烈和狼帝的攻击却无法穿过精魂空间到达他们那里。 左烈只有撑开结界,一边抵挡,一边思考着对策。如果这个时候,那妖凰尊者再命令禽类妖兽们一同攻击左烈,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要速战速决,左烈忽然想起了法尊,法尊和妖凰尊者同为凰族,他们之间有特殊的交流方式,何不叫来法尊帮忙? 左烈一边打斗,一边向光明神教的那些妖兽们飞去,左烈用结界护住众人,然后对法尊说道:“法尊大人,您能说服那两只妖凰尊者,让他们停止进攻吗?” 法尊道:“可以的王。”法尊的语气十分肯定,然后法尊用密语传音传出了凰族特殊的交流语言。凰尊的意思大致是说,天下妖兽族本是一家,黑光族的妖兽和光明神教的妖兽不应该自相残杀。 法尊还把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妖凰尊者,并告诉它们,原来的那两只妖凰尊者就是黑光教主击杀。 妖凰尊者听了凰君所说,真的停了下来,他们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黑光教主。黑光教主忽然看到两个妖凰尊者停了下来,他威严地问道:“为什么停下来?” “教主,我们这个教派是不是被什么人利用了?”一个妖凰尊者问道。 黑光教主眼中闪过一缕杀气,他瞪了那个妖凰尊者一眼说道:“教中的事务还要你帮我来处理吗?” 妖凰尊者一时语塞。另外一只妖凰尊者略带愤怒地问道:“那两个前去光明神教的妖凰尊者呢?是不是你亲手杀了他们?” 黑光教主大怒,他猛地打出一掌,掌中千朵花瓣飞出,花瓣上魂光闪射,他强大的魂力远远超过妖凰尊者驾驭的妖兽族魂力元素的控制,只听两声惨叫,两只妖凰尊者当场死亡。 两只妖凰尊者都有二十六万年的魂力,黑光教主就这么一掌就把他们打死了。如此强大的魂力,也只有黑光教主和左烈才有。 所有的妖兽们都被震惊了,妖凰尊者是妖兽们中间的顶尖高手,特别是这两个白色的妖凰尊者,他们的魂力几乎和教主不相上下,但他们就这么容易地就被浇筑时杀死。 其实黑光教主仅凭自己的魂力无法这么快杀死妖凰尊者,他的魂力也不过二十七万年,但他打出的一掌中,除了他自身的魂力外,还有死亡之眼发出的魂力气息。 黑光教主把这两股魂力凝结在一起,所以他的魂力就大大增加,他的一掌打出,至少也有三十万年的魂力。 场中出现了暂时的宁静,在黑光教主强大魂力的威慑下,所有的妖兽们都安静下来,他们惊恐地看着两只妖凰尊者的尸体,许多妖兽的身体都在不住地抖动。 黑光教主怀中还抱着柳逻,他的一只大手伸进柳逻的衣服下面,用力地揉*搓着,柳逻声嘶力竭地哭叫着,狼帝如同万箭穿心,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杀死黑光教主。 黑光教主地下头,狠狠地亲了柳逻一口问道:“告我我,喜欢我吗?嗯?”柳逻不住地摇头,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黑光教主的面色陡然沉了下来,他的对手停在了柳逻高耸的胸前,然后用力一按,无根手指竟然插进了柳逻的胸中。 柳逻痛得惨叫一声,狼帝撕心裂肺地喊道:“柳逻,柳逻。”随后他们看到柳逻胸前那块最饱满的嫩*肉被黑光教主撕裂下来,扔在空中。“ 柳逻还没有死,她疼得身体颤抖,鲜血染红了衣衫。黑光教主狞笑着,手掌猛地又插入了柳逻的胸前,这次教主抓出的是柳逻的心脏。 柳逻胸前血雨平喷洒,她较弱的身体往后倒了下去,她的眼睛因为疼痛痛苦地瞪着,她的白色的裙裾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柔光。 狼帝怒不可遏,他用魂力制造出一个精魂空间,他控制着这个空间急速向黑光教主奔、冲去。左烈在后面大喊:“不要,快回来。” 但是狼帝怒火攻心,他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天狼战剑直取黑光教主。狼帝结成的精魂要比黑光教主的精魂还要精纯,所以狼帝可以驾驭着他的精魂空间冲到黑光教主跟前。 黑光教主冷眼看着冲来的狼帝,他的魂剑一扫,剑光下千朵白花生出,无数道强大的魂光击打向狼帝。 狼帝的身边有精魂空间包围,他的身上又有无比坚硬的天狼战甲,所以黑光教主的这一剑并没有伤到狼帝,但是黑光教主的魂力融合了死亡之眼中的魂力气息,所以十分强大,狼帝竟然被打得倒飞回来。 狼帝一次攻击没有伤到黑光教主,还险些被黑光教主所伤,不过狼帝的这一记进攻却是左烈找到了击败黑光教主的方法。左烈教主狼帝说道:“你撑开精魂空间,我们一起冲过去,我和他比试魂力。” 第493章 击杀黑光教主 狼帝一次攻击没有伤到黑光教主,还险些被黑光教主所伤,不过狼帝的这一记进攻却是左烈找到了击败黑光教主的方法。左烈教主狼帝说道:“你撑开精魂空间,我们一起冲过去,我和他比试魂力。” 狼帝依照左烈所说,掌控着精魂空间,猛地向黑光教主飞去。左烈站在狼帝的精魂空间中,滔滔的魂力运与掌中,准本着和黑管教主拼杀。 黑光教主连连打出几掌,但都被狼帝的精魂空间化解,转眼间,狼帝和左烈飞到了黑光教主近前,狼帝的精魂结界已经包围了黑光教主。 狼帝的精魂结界和黑光教主的精魂结界相遇,狼帝的精魂结界的威力也被大大削弱,左烈在精魂空间中打出一掌,掌风呼啸,震得周围的精魂空间的魂力竟然都迅速地向周围流动。 左烈的一掌用足了三十万年的魂力,黑光教主必须融合他自身和他死亡之眼中的魂力才可以抵住左烈。黑光教主掌下生出花瓣,花瓣上精光四射,无尽的魂力排山倒海般冲向左烈。 两道魂力相遇,巨大的爆发力波散开来,冲进了周围的精魂空间。那爆发力太大了,精魂空间都被冲得膨胀起来,它们如同一条蟒蛇,吞食了体型庞大的食物,然后在艰难地消化一般。 左烈刚要再打出一掌,忽然黑光教主两边的妖兽们怪叫着扑向左烈,左烈一惊,连忙和狼帝退了回来。 左烈和黑光教主魂力相交,左烈发现其实黑光教主的魂力还在他之上,只不过有狼帝的精魂空间保护,左烈才没有受伤。 黑光教主身边又有这么多的妖兽,黑光教主的势力是万难抵挡的。狼帝想起了柳逻说过的话,她说左烈可以凭借落魂术杀死黑光教主。 狼帝对左烈说道:“天王,这些妖兽可以帮你找到天空的方向,你可以用落星术占落黑光教主的星象。” 左烈说道:“我已经问过妖后了,他可以找到天空的方向,但我的魂力无法通到天空,因为这片逆央境的上空被奇异的魂力气息包围,特别是这黑暗魂谷中,我的魂力根本无法冲到天空。” 狼帝有些失望,又听左烈说道:“只有幽魂们可以杀死黑光教主。” 狼帝一愣,左烈又说道:“你继续撑开精魂空间,我召唤一百只幽魂全力击杀黑光教主,只要他们在你的精魂空间中,黑案魂谷中的九幽魂气也无法杀死他们。” 左烈的魂力通往九幽之底,召唤来一百只幽魂,这些幽魂飞进左烈的结界中,低首说道:“王,你唤我们何事?” 左烈说道:“我要让你们合力杀死黑光教主,狼帝和我会保护你们,不让你们收到九幽之底的魂气的伤害。” 幽魂们说道:“只要不受这些魂气伤害,我们可以杀死黑光教主。” 左烈大喜,他命狼帝撑开精魂空间,左烈用结界保护着幽魂们,站在狼帝的精魂空间中,他们一起向黑光教主扑去。 法尊他们那边,则有风乾和法尊的魂珠放射的魂气控制着方圆数百丈内的邪恶魂气,他们的魂力在这个范围内可以保持正常,这样那些黑光神教中的妖兽们也不敢冒然进攻他们。 狼帝的精魂空间迅速包围了黑光教主,幽魂们齐声叫喊着扑向黑光教主。黑光教主的大惊,他曾经被幽魂们击败过,险些葬送了性命,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黑光教主高叫:“保护教主,说着对着幽魂们打出一掌。”有数十只幽魂被打飞,但是他们还没有飞出多远就被左烈的魂力吸了回来,因为他们都处在狼帝的精魂空间内,黑光教主的掌力被大大西削弱了。 只要不被黑暗魂谷中的魂气伤害,这些幽魂们是杀不死的。尽管周围的妖兽们接二连三地扑向这些幽魂,幽魂们还是顽强地冲到了黑光教主的跟前。 左烈一边紧紧的盯着黑光教主,防止这些幽魂们被他打飞,离开狼帝的结界,一边不断地用魂杀术击杀那些妖兽,很快有十几只妖兽自在左烈的魂杀术下。 有十几只妖兽扑向了左烈和狼帝,左烈的结界保住住了狼帝,同时左烈的古凰剑剑光闪过,七八只妖兽到地而亡。 左烈的魂力太强大了,只有他和黑光教主的魂力才可以摧毁妖兽们的奇异魂力空间,像狼帝那样的魂力,也是无法把妖兽们的魂力空间摧毁。 有三十多只幽魂缠住了黑光教主,他们因为拥挤,只好扔掉了魂器,和黑光教主展开了一场肉搏。 有些幽魂的指头掐进了黑光教主的肉中,有些幽魂撕掉了黑光教主的一只耳朵,有的幽魂戳瞎了黑光教主的眼睛。 黑光教主练练惨叫,这一切发生地如此突然,他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下场。黑光教主嚎叫着纵身飞起,冲向天空,但是他哪里有左烈的速度快,左烈一股魂根中的精魂缠绕周身,他飞到哪里,黑光教主的精魂空间就会被化掉一片。 左烈驾驭金光,展开祖罗幻步,身形凭空消失,等他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黑光教主身边,他的古凰剑深深滴刺进了黑光教主是脊背中。 黑光教主一声惨叫,从高空坠落下来,摔到地上,粉身碎骨。那些妖兽们吓呆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黑光教主从天上坠落下来,谁也不敢去接。 教主身体砸在地上是声音震慑了所有的黑光神教的妖兽,他们都停了下来,惊恐地跪在地上,练练恳求左烈饶命。 天空中死亡之眼中的魂气散去,只留下黑暗魂谷中原本就有的黑暗魂气。狼帝找到柳逻的尸体,柳逻的身体惨不忍睹,狼帝脱下魂袍盖在柳逻身上,他抱着柳逻放生痛哭。 左烈安慰道:“狼帝,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好好葬了她吧。” 狼帝含泪点头,众人在一些妖兽的带领下去到了黑光神殿,在那里,狼帝见到了柳逻的姐姐柳眉,狼帝把事情的经过述说一遍,柳眉听说妹妹惨死,不生哀伤。 柳眉召来魂电,把柳逻的身体化掉,然后用一个绿色的瓶子把尸体的灰烬装起来,柳眉要把它带到水族,按照柳逻生前的愿望,永远地在百名海域安息。 左烈走进黑光神教的大殿,黑光神殿和光明神殿的结构十分一样,在大殿旁边也有一个偏殿,专供教主居住,任何人不能进入。 左烈走进偏殿,偏殿中有一个地洞,在那里,左烈发现了许多杀戮命令和杀戮记录,黑光教主就是天格坐下的黑暗使者。 左烈名人找来黑光教主的尸体,黑光教主的额头上有一只死亡之眼,那只眼睛肿储存了三十万年的精纯水族魂气,无论是谁得到这只眼睛,他的魂力都会大大增加。 但是令左烈感到奇怪的是,黑光教主的额头上并没有魂眼,原来他的魂眼已经碎裂了,黑光教主在死前的一瞬间粉碎了他的死亡之眼,他不想让这只眼睛落到左烈手中。 左烈只怪自己太大意,让这件绝世珍宝就这么毁掉了。左烈召集黑光神教的妖兽们集中在黑光神殿中,左烈告诉他们黑光教主的真实身份。 左烈说道:“黑光教主和光明教主同为天格的使者,他们长期地隐藏他们的身份,你们都被蒙骗了。黑光神教和光明神教的教义完全一样,第三条说得明白,要让你们找到妖兽族的起源之地并返回那里,但是一千多万年了,你们的教主有没有按照这条要求去做过?” 第494章 双月神教 教主身体砸在地上是声音震慑了所有的黑光神教的妖兽,他们都停了下来,惊恐地跪在地上,练练恳求左烈饶命。 天空中死亡之眼中的魂气散去,只留下黑暗魂谷中原本就有的黑暗魂气。狼帝找到柳逻的尸体,柳逻的身体惨不忍睹,狼帝脱下魂袍盖在柳逻身上,他抱着柳逻放生痛哭。 左烈安慰道:“狼帝,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好好葬了她吧。” 狼帝含泪点头,众人在一些妖兽的带领下去到了黑光神殿,在那里,狼帝见到了柳逻的姐姐柳眉,狼帝把事情的经过述说一遍,柳眉听说妹妹惨死,不生哀伤。 柳眉召来魂电,把柳逻的身体化掉,然后用一个绿色的瓶子把尸体的灰烬装起来,柳眉要把它带到水族,按照柳逻生前的愿望,永远地在百名海域安息。 左烈走进黑光神教的大殿,黑光神殿和光明神殿的结构十分一样,在大殿旁边也有一个偏殿,专供教主居住,任何人不能进入。 左烈走进偏殿,偏殿中有一个地洞,在那里,左烈发现了许多杀戮命令和杀戮记录,黑光教主就是天格坐下的黑暗使者。 左烈名人找来黑光教主的尸体,黑光教主的额头上有一只死亡之眼,那只眼睛肿储存了三十万年的精纯水族魂气,无论是谁得到这只眼睛,他的魂力都会大大增加。 但是令左烈感到奇怪的是,黑光教主的额头上并没有魂眼,原来他的魂眼已经碎裂了,黑光教主在死前的一瞬间粉碎了他的死亡之眼,他不想让这只眼睛落到左烈手中。 左烈只怪自己太大意,让这件绝世珍宝就这么毁掉了。左烈召集黑光神教的妖兽们集中在黑光神殿中,左烈告诉他们黑光教主的真实身份。 左烈说道:“黑光教主和光明教主同为天格的使者,他们长期地隐藏他们的身份,你们都被蒙骗了。黑光神教和光明神教的教义完全一样,第三条说得明白,要让你们找到妖兽族的起源之地并返回那里,但是一千多万年了,你们的教主有没有按照这条要求去做过?” “黑光神教和光明神教的教义完全一样,第三条说得明白,要让你们找到妖兽族的起源之地并返回那里,但是一千多万年了,你们的教主有没有按照这条要求去做过?” 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左烈又说道:“我现在也用哟死亡之眼,我愿意带领你们去寻找你们的起源之地。根据教义规定,拥有死亡之眼的人,就可以做你们的教主,我现在拥有死亡之眼,你们愿意推选我做你们的教主吗?” 人群中又是一阵窃语,这时一个光明神教的魂术师走了过来说道:“水王已经作了三天的光明教主了,他诚恳善良,可以作了我们妖兽族的教主,推选他做教主吧!” 那些妖兽们一是担心左烈会杀死他们,二是教义确实有规定,拥有死亡之眼的人就可以做他们的教主,所以有一部分妖兽匍匐在地,他们口称教主,愿意拥戴左烈掌管黑光神教。 所有的人都跪拜下来,左烈洁白的魂袍在天空中硕大的魂珠的照耀下魂光闪烁,衬托地左烈高贵而充满英气。 左烈的目光扫过众位妖兽,他的魂力也跟着目光所至,把众妖兽的魂力探测了一遍,左烈找了五个魂力最强的妖兽作为神教的长老,帮助左烈处理教中事务。 那五个长老分别是妖狮长老,妖蛇长老,妖鹏长老,金雕长老和摇晃尊者,其中以妖凰尊者魂力最强,左烈就命妖凰尊者为教众的掌教长老,主持平日的教众事务。 在黑光神教中,共有五名妖凰尊者,有四名都被黑光教主打死,只剩下了这一只妖凰。这只妖凰得知四个同族都被击杀,对黑光教主愤恨之极,现在黑光教主被杀,他对左烈感激涕零,甘愿众生效忠左烈。 左烈说道:“黑光神教和光明神教都是妖兽族的先祖所创,不知什么缘故被这些人作了你们的教主,现在两教合一,统称为双月神教。原来的光明神教就是双月神教的金日神教,黑光神教就称作金月神教。” 作了只所以把这两个教会统称为双月神教,一是因为这个逆央境中有两个巨大的魂珠在天空中,它们就像两个月亮,轮换着在天空升起。另外作了也是为了纪念双月国的国王,那个拥有千年精魂的水泊精灵。 水泊精灵在极南大路创立了双月国,又创造了修炼精魂之术,这门魂术给左烈带来了很大帮助,在极大陆有一个双月国,在木山中有一个双月神教,这也算是对双月国王的纪念。 众人齐声道贺新教的成立,左烈在肃清了黑光教主的残余心腹,平稳了新成立的双月神教。 左烈和众人在教中歇息几日,一天早上,左烈叫来金月神教中的几位长老问道:“你们可知道,在逆央境中,除了双月神教,还有没有其他教派或者什么人?” 妖凰尊者说道:“教主,我在很久以前曾经见过逆央境的极西边有人活动的踪迹,但并没有见到人。” “哦?”左烈说道:“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妖凰尊者说道:“我看到了许多破败的宫殿,那些宫殿都十分古老,像是只有荒古之地才会有的建筑。在宫殿周围散落着许多断折的魂器,还有许多骷髅。” 左烈明白过来,这个妖凰尊者说得其实是原来的光明神教。左烈说道:“多谢妖凰长老,但是那个地方我已经去过了,那就是原来的光明神教的脚址所在地。” 妖凰尊者说道:“哦,那我就不知道其余还有什么地方还有人居住了。” 左烈想了想说道:“金日神教和金月神教相隔万里,两教的教众几乎互不来往,同为双月教徒,应该互通有无,同心同德,才能保的神教长远。” 左烈停了停,他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上说道:“自今日起,金月神教中每年派出两位长老到今日神教中,今日神教每年也派出两名长老到金月神教中。” 众人都赞同左烈的话,自此,两个教派成为了一个教派,他们成了左烈日后攻打木王的得力助手。 神教中都不知道逆央境中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左烈决定亲自寻找他们的踪迹。根据左烈所知,天格座下还有另外一个使者叫做死亡使者,死亡使者的魂力有多深谁也不知道,但左烈有预感,这个死亡使者的魂力一定在黑光教主和光明教主之上。 死亡使者,单凭这个名字就令人心生畏惧,光明使者黑黑光使者都是两个教派的教主,所以左烈推测,那个死亡使者一定也是一个教派的教主,甚至连天格本人也会执掌着一个教派。 左烈来到金月神殿外,他拔出古凰剑,运用御剑术飞上高高的天空,左烈此时的魂力已经可以飞到三重天外,他可以看得很远很远。 左烈飞到了万丈高空,他用魂眼俯视着广袤的大地,之间逆央境中到处是茫茫苍苍的树林,不辨东南西北。 忽然,左烈发现,在极其遥远的北方,那里的树林的颜色和金月神教附近的树林很不一样,金月神教附近的树林都是黑色的,连树木的叶子和花朵也都是黑色的,但是那片树林的颜色却是彩色的。 第495章 新的逆央境 忽然,左烈发现,在极其遥远的北方,那里的树林的颜色和金月神教附近的树林很不一样,金月神教附近的树林都是黑色的,连树木的叶子和花朵也都是黑色的,但是那片树林的颜色却是彩色的。 彩色的树木,左烈此前从没有见到过彩色的树木,远远看去,那些彩树上空漂浮着浓重的邪恶的魂气,那魂气如同汹涌的猛兽,张着大口,似要吞噬一切。 彩树中藏着无边的杀气,如此浓重的魂气中,一定有魂力极强的魂兽或者魂术师,也许那天格或者死亡使者就在那片彩色的树林中。 左烈飞落下来,他带领风乾他们想彩色树林那边走去。随行的除了原来的那些人,还有两名来自金月神教中的妖兽。 这两只妖兽不禁拥有非凡的魂力,而且魂术也极其特别,一个妖兽拥有极其敏锐的听觉,百里之外有敌人到来他都能感知到,比左烈三十万年的魂力感知的距离还要远,这只妖兽没有名字,左烈就叫他妖听。 另一只妖兽拥有非凡的视力,只要没有什么遮挡,他可以看到百里之外的事物,他的魂眼甚至可以看到三重天外。这只妖兽也没有名字,左烈叫他妖眼。 左烈带领众人往彩色树林飞去,通往彩色树林竟然还有一条模糊的小路,有路就有人,做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彩色树林深处一定有人居住。 妖听和妖眼可以知道方圆百里的人和物,但是左烈他们行了半日,也没有发现身体特殊的东西。 左烈发现他们已经走进了彩色树林中,这里的树木都异常高大,并且树冠如同孔雀的尾巴,彩艳动人,远远望去,如同一只只孔雀静静地站立。 那条小路就通往彩色树林深处,左烈走进彩色树林,他惊讶地发现,他身后的路消失了,那条路一直向看不到尽头的前方延伸。 其实左烈早有心理准备,这片逆央境中,到处都是小的逆央境,这片彩色树林其实就是一片新的逆央境。这片逆央境浩大,大得无边无际,看着很近的地方,要走起来,需要走上很久,怪不得金月神教中的妖兽都没有来过这里,这片地方太大了,即使走了进来,也难以再走出去。 左烈就顺着小路继续前行,他们都是魂力强大的高手,走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走到尽头。他们没有发现人烟,没有见到任何人类活动踪迹。 左烈有些纳闷,难道这里根本就没有人?逆央境这么大,在大的逆央境中还有许多小的逆央境,不可能每一个小的逆央境中都有人居住。 左烈正在失望,忽然妖听对左烈说道:“教主,我好象感知到很远的地方有魂力波动。” 左烈心头一亮说道:“哦,他大概在那个方向?他们是人类还是魂兽?” 妖听仔细地听了听说道:“他们不是人类也不是魂兽,而是妖兽,因为他们的魂力和我的魂力一样。他们离这里大约有九十里远,我感到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至少也在狼帝之上。” 左烈一惊,狼帝的魂力二十七万年,而远处的这些妖兽几乎要比狼帝的魂力还要强大,这么强大的存在,如果左烈被他们发现,将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左烈正在想着,他看到妖听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妖听对左烈说道:“教主,他们来了,他们的速度好快,他们就快要来了。” 妖听的脸色越来越紧张,他仿佛看到了许多魂力极其强大的对手出现在了眼前。这些妖兽还在将近百里之外,他们不可能很快就来到这里,这么远的距离,即使左烈这样的魂力和身法,也要飞上一会儿,他们不可能很快就来到这里。 但是左烈看到妖听的脸色越来越恐怖,妖听的听力极其敏锐,他不可能连那妖兽的速度也听不出来。 难道这些妖兽有特殊的本领?他们的飞行速度快得连妖听都感到吃惊和恐怖。左烈正在想着,他猛然感到远远的天边传来一阵汹涌澎湃的魂涛,那魂涛如同汪洋大海,漫无边际地覆盖过来。 左烈大喊道:“有妖兽来了,大家都来到我的结界中。” 中人听到左烈呼喊,连忙都飞进了左烈的结界,他们刚刚站定,就看到千丈之外五彩缤纷,一大片彩云从远处压了过来。 那彩云和左烈周围的彩色树木的颜色十分一样,虽然美丽动人,却透出一股逼人的杀气。在彩云中隐隐有羽翅展动,还有许多锋利的爪子发出的亮光。 他们来得好快,百里远的距离一瞬间就到了近前,如此神速的身法,除非是左烈才可以做到,其余的人,即使金光族的氐启兄弟也望尘莫及。 彩云散开,在彩云中显出一群五彩斑斓的孔雀,那些孔雀都生着孔雀的身体和人的头颅,他们中有美丽的女子,也有年轻的男子,他们眼中闪射杀光,令人心寒。 这些妖兽都是孔雀,孔雀是天下灵鸟,他们在鸟中的地位和凤凰相当,他们的魂力各有千秋,即使妖凰尊者在此,他们也无法命令这些孔雀。 一只身披红色羽毛的孔雀在众孔雀簇拥下走了出来,他威严的目光扫视了左烈,左烈立刻干到身体上如同被利剑看过一般。 这个孔雀妖兽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相貌英俊,昂首挺胸,看起来如同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他旁边一个孔雀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见了妖雀尊者还不下跪?” 妖雀尊者?左烈在金月神教中见到过妖凰尊者,这里又有了妖雀尊者,既被称为尊者,魂力一定非凡,左烈暗暗探测了妖雀尊者的魂力,这个妖雀尊者的魂力竟然二十八万年。 二十八万年的魂力,远远高出狼帝一万年,比黑光教主和光明教主的魂力都强大许多,左烈不禁吸了口凉气。 这个妖雀被称为尊者而没有被称为教主,说明在他的上面还有更加强大的人在掌控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不知道要强大到什么程度。 第496章 妖雀尊者赠送的幻境 这个妖雀被称为尊者而没有被称为教主,说明在他的上面还有更加强大的人在掌控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不知道要强大到什么程度。 妖雀尊者那么强的魂力,一定也能感知到左烈的魂力,他面对一个三十万年魂力的魂术高手毫无惧色,他一定对战败左烈胸有成竹。 其实他的确有战败左烈在资本,他和左烈驾驭的是不同的魂力元素,左烈的魂力到了妖雀尊者控制的范围内就会失去威力,除非左烈的魂力再强大一些,他的的魂力可以以绝对的优势压过妖雀尊者,左烈的魂力才可以冲破妖雀尊者魂力的阻挡。 但是他们之间只有两万年的魂力差距,这个差距对于魂力低微的人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距离,但对于左烈和妖雀尊者这样的魂力高手来说,这个差距并不算太大。 左烈当然明白这些,他打量着妖雀尊者,心中急剧地思考着击败他的对策。妖雀尊者脚下驾驭着干净的魂光,那魂光透明而洁净,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妖雀尊者对左烈说道:“你不用想法战败我,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的那些幽魂来也不过是白白送死。” 左烈心头一震,妖雀尊者竟然知道了左烈召唤幽魂的事情,他的消息好灵通。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妖雀尊者身法奇快,从这里到金月神教,妖雀尊者不过半日就可以赶到,这个速度也只有左烈能够达到。 要却尊者又说道:“我们妖雀来自远古之地,在所有的妖兽中只有我妖雀的头脑中遗传有我们先祖的起源的一些信息,我听说你答应那些妖兽们,要帮助他们找到他们的起源之地,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些,你也是在帮我,所以我今天不杀你。” 左烈一愣,妖雀尊者的话出乎左烈的意料。左烈问道:“请问妖雀尊者,您来自哪里?” 妖雀尊者眼中闪过一缕杀光,他沉声喝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需要原路返回,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若是再往前走,定叫你粉身碎骨。” 妖雀尊者象似在威胁左烈,又象似在提醒他,左烈仔细地思索着妖雀尊者的话,他无法原路返回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找到死亡使徒。但妖雀尊者太强大了,左烈无法和他动手,妖雀尊者不但魂力强大,他一定还拥有超凡的魂术,左烈要战败他,无疑万分艰难。 左烈进退两难,妖雀尊者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快走,不然,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妖雀尊者好像在提醒左烈,不久就有更强大的人出现了,要左烈赶快逃命。妖雀尊者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是在帮助左烈?如果是,他又为什么这样做? 左烈满腹孤疑,他忍不住问妖雀尊者道:“尊者,我已经答应妖兽族,帮助他们寻找他们先祖的起源之地,您的头脑中既然有先祖遗留下来的信息,那就请说出来,我也好帮助他们找寻。” 妖雀尊者面无表情,许久不发一声。妖雀的先祖遗传下来的信息一定极其珍贵,他怎么能轻易地告诉别人呢?左烈一想也是,也就不再提起这件事。 左烈正要告诉风乾他们暂且离开这里,忽然眼前灵光一闪,左烈眼前划过一道幻影,那道幻影不是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座大山,大山的周围被一条大河包围,那山极高,天空中的白云在山脚下环绕,那山顶高高地插入苍穹,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剑。 那座大山不知道有多宽广,山下的大河中波涛汹涌,那激烈澎湃的水声似乎传到了左烈的耳朵中,震得左烈两耳轰鸣。 在大河之外,则是无边无际的沙漠,那沙漠是红色的,黑红黑红,让人很容易想起鲜血的颜色。沙漠中除了沙子,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让人觉得荒远而苍凉。 在大漠上空,倏然飞过一些巨鸟,那巨鸟不知道有多大,他们锋利的目光射向左烈,令左烈心头生寒。 这道幻境只在左烈眼前呈现极短的一段时间,然后很快就消失了。难道这就是妖雀尊者要告诉左烈的东西吗? 左烈再看妖雀尊者,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左烈与他的目光相遇,左烈发现,妖雀尊者的眼中闪过一缕慌乱。 妖雀尊者再次喝道:“还不快走,我今日心情好,不想杀掉你,快走吧。” 妖雀尊者身后一只妖雀狠狠地瞪了左烈一眼,他的脊背上突然生出三道黑烟,黑烟冲向天空,变成了三道瑞彩。 瑞彩洒落下来,只听几声惊叫,风乾和法尊突然凭空消失。左烈大惊,风乾凭空消失,这一定与妖雀尊者有关,左烈着急地看着妖雀尊者,正要问话,忽然那只背生瑞彩的妖雀身体一抖,收敛了魂光,又听两声惊叫,风乾和法尊从瑞彩中滚落下来。 左烈忽地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魂术,竟有如此强大的魂力,风乾和法尊也算是魂力强大的高手就这么只听到两声惊叫就消失了。 左烈试探了那只妖雀的魂力,他的魂力不过十九万年,一个十九万年魂力的妖雀就有如此魂力,那这个妖雀尊者的魂力该有多么恐怖。 妖雀把风乾和法尊抓去又放回,这显然是在告诉左烈,快离开这里,你们不是对手。左烈对着妖雀尊者微微躬身,然后呼啸一声,带领风乾他们沿着来时的小路飞奔而去。 这片逆央境中一定隐藏着极大的秘密和极其强大的魂力高手,左烈真是不甘心就这么返回,但他又无法过来妖雀尊者,左烈只有按照妖雀尊者所说,沿着小路原路返回。 他们来时走了几天几夜,如今不得不再走上三天三夜方才到了进入逆央境的入口。其实左烈也不知道入口的具体位置,他只是听了妖雀尊者的提醒,才原路返回。 当左烈正顺着小路飞奔,他突然发现周围的环境改变了,原来不远的距离都要跑上一个时辰,现在看起来千丈远的路程瞬间就可以飞过。 左烈这才相信他们已经走出了那片逆央境。他们在逆央境中虽然没有得到特别有用的信息,但是他们至少知道了如何出入逆央境,将来他们有机会再次进入那里,如果遇到强敌,可以顺着原路逃走。 左烈不知道该去到那里,他反复思索,决定先回到金月神教。左烈回到教中,已是暮色茫茫,左烈顾不得休息,他召来五位金月神教的长老问道:“今日我意外地得到一个消息,有一个妖兽给我了一道幻境,那片幻境就是你们的先祖居住的地方。” 左烈的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丢进了人群中,所有的人都哗然地谈论着左烈所说的话。左烈又说道:“现在我就用魂力重新织成这道幻境,你们也看一看,看你们中有没有什么人却道过这片地方。 左烈说着,大手一摆,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做直插云霄的大山,大山周围包围着一道波澜壮阔的大河,大河外边是茫茫的沙漠,沙漠黑红黑红,如同人的血液。 众妖兽面面相觑,人群中沉默下来,他们都在静心地思索着,毕竟这幅幻境对他们太重要了,找到了这片幻境,也就找到了他们先祖的起源之地,他们就可以完成先祖的遗愿了。 但是过了许久,没有一个妖兽站起来说他们知道这片地方。左烈连问三声,人群中没有答复,左烈知道,没有人去到过那里,连妖雀尊者那么快捷的身法和那么强大的魂力都没有去到过那里,其余的人击更不用说了。 左烈想起妖雀尊者奇怪的举动,他对左烈说话气势汹汹,但他又告诉了左烈这道幻境,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左烈虽然没有和妖雀尊者交手,但是左烈敢肯定,那彩色树林中隐藏的高手太强大了,那不是左烈和幽魂们所能抵挡的。 只哟请来拜月古王才有可能战败他们,但是拜月古国离此如此遥远,要请拜月古王十分困难,因为拜月古王要走出裂天谷,穿过几乎半个木山,进入逆央境,顺着小路走到金日神教,再走到金月神教,然后再进入另外一个逆央境中,找到他们要打击的对手,这么曲折漫长的过程,拜月古王要多久才能够昨晚啊。 要知道,拜月古王只能在裂天谷外停留极短的几天,过了那几天,即使他的魂力再强大,哪怕有昊天镜日日为他照耀,他的魂力也会很快衰退。 所以要请拜月古王,有一点必须注意,那就是速度。这个速度只有左烈可以完成,左烈临走前,把教中十五交代给了五位长老,然后驾驭古凰剑,展开平生最快的步伐,向拜月古王飞去。 左烈的速度奇快,这么远的距离他不到半日就赶到了,左烈见到女王,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恳请女子请出拜月古王,帮助他寻找死亡使者。 第497章 比人类更早的生灵 左烈的速度奇快,这么远的距离他不到半日就赶到了,左烈见到女王,把过往之事述说一遍,恳请女王请出拜月古王,帮助他寻找死亡使者。 女王说道:“水王哥哥不必担心,拜月古王虽然化成了一缕灵魄,但是神智未灭,他一定会帮你的。“ 当夜真是月圆之夜,左烈和女王去到裂天谷中,拜月女子用昊天镜召唤出了拜月古王,拜月古王发须皆白,头上戴着耀眼的王冠,他见到左烈说道:“水王的魂力又大有长进了。” 左烈躬身说道:“古王,恳请您到逆央境中一趟,我遇到了特别强大的敌人,只有你才能击败他。” 古王说道:“那逆央境中居住着远古时期的妖兽族,他们的魂力和魂术都怪异而强大,你怎么会到那里去?” 左烈惊讶地问道:“古王,您怎么知道那里面住着妖兽族?” 古王微微一笑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在十几万年前,我曾经是木山的王,我的足迹遍布了整座木山,木山中还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左烈大喜问道:“那片逆央境中有两个教主古王可认识?” 拜月古王问道:“他们是谁?说来听听?” 左烈道:“他们是黑光教主和光明教主,他们的额头上都有一只死亡之眼,他们的魂轮强大而怪异,古王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古王的面色沉了下来,他想了一会儿说道:“那片逆央境,我也只是去过,并且还是偶然路过。在我确实见过这两位教主,并且逆央境中除了这两个教主,还有另外一个教主叫做死亡教主。” “我在逆央境中得到他们的热情款待,他们对我并没有敌意。我曾试探过他们的魂力,他们的魂力都在三十万年左右,其中数死亡教主的魂力最强,他的魂力至少在三十一万年之上。” “他们不但魂力强大,而且拥有死亡之眼,每个人都死亡之眼中的魂力都各不相同。光明教主的死亡之眼中蕴藏着邪恶魂气,就和死君的死亡之眼中的魂气一样,一旦眼中的魂气放出,相握这样的魂力,在那里也会至少减少十年,一旦动起手来,我至多也不过和他打个平手。” “那黑光教主的死亡之眼中原本也蕴藏着和光明教主一样的邪恶魂力,但是黑光教主偶然发现了精魂的妙用,他去到白溟海域,在那里吸收水族的魂气,并用死亡之眼把他们修炼成精魂。黑光教主的死亡之眼中蕴藏着三十万年的精魂。” “可惜的是,黑光教主无法把自身的魂力和他死亡之眼中的精魂融为一体,不然的话,黑光教主的魂力将无人可挡。如果我和黑光教主动气手来,我无法战败他,因为他的精魂空间可以化掉我的攻击。” “那死亡教主的魂力最为强大,他还拥有一门奇怪的魂术,他的魂术我没有领教过,但我想,一旦动气手来,我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他比另外两个教主还要强大。” 左烈有些失望,他没有想到拜月古王无比强大的魂力对三位教主尚且如此忌惮其实拜月古王魂力是很强大,但三位教主的魂气拥有特殊的作用,它可以使魂力强大的高手魂力减少,或者轻易地化掉高手的魂力,所以拜月古王对三个教主也是相当忌惮。 女王说道:“拜月古王此去一定会得胜而回。” 左烈心中一亮,忙问女王道:“妹妹有什么主意了?” 女王道:“水王此前已经击败了黑光教主和光明教主,只剩下了死亡教主尽管强大,但水王身上带着先王的魂珠,另外几个人身上也带着鲛人赠送的鲛珠,这些可以抵御他们的邪恶魂气,拜月古王有魂珠保护,魂力不会下降。” 女王接着说道:“另外狼帝还精通修炼精魂之术,水王的控魂术和召唤术更是天下无双,如果水王哥哥和狼帝用精魂之术和魂珠配合拜月古王,他一定会击败死亡教主。” 女王说的有力,左烈心中宽慰,他对拜月古王说道:“拜月女王说的很对,古王去到逆央境,我们会用特殊的魂术帮你,不让您的魂力降低,您一定会击败他们的。” 拜月古王欣然说道:“如此我们即可就走,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左烈大喜,带着拜月古王和女王离开裂天谷。在裂天谷外,拜月古殿高高的殿顶上,左烈对女王说道:“妹妹,回去吧,我会把拜月古王安全地送回来。” 女王放心地点了点头道:“水王精明睿智,我知道您一定会击败他们的。” 左烈带着拜月古王,来到了逆央境的入口。拜月古王说道:“逆央境中其实还有一个入口,它就在逆央境的最中间。那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在山峰的最顶端,有一个通道,那个通道是天然形成的,走出那条通道,就走出了逆央境。逆央境尽管宽广无边,但他毕竟还是在木山中存在的,他和木山地域相连,息息相通,从木山到逆央境还有许多入口,只不过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 拜月古王见识广博,左烈此时正好有许多疑问想要知道答案。左烈驾驭古凰剑载着拜月古王边飞边叹。左烈问道:“古王,妖兽一族和人族以及魂兽都不一样,他们的魂力为什么如此特别?他们来自哪里?” 古王的话令左烈吃了一惊:“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可能比人类还要早。” 左烈几乎难以相信拜月古王的话,他问古王道:“比人类还早,这怎么可能?难道在人类统治世界之前,还有另外一种灵智生灵在世界上存在着?” 古王点头说道:“上古时期的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我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周游世界,我的足迹不禁踏遍了木山各处,而且还到过白溟海域,火岛,奥迦大陆,金国,我甚至还到过极其遥远的冰国。” 拜月古王和左烈因为身法奇快,他们的身形在天空中化作两道淡烟,那烟极淡,如果不仔细观看,根本难以发现。说话之间,他们就来到了逆央境的入口。 左烈和拜月古王进入逆央境中,左烈继续驾驭古凰剑飞驰。逆央境中的地方并不比木山的地方小,所以左烈需要飞行许久才能到达金月神教。 趁着这个时刻,左烈又问拜月古王道:“古王,你怎么知道妖兽族被人类更早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拜月古王道:“那是我在冰国发现的。我在冰国,只是进入到了冰国的边界,那里实在太寒冷了,每一座山脉都是玄冰凝结而成,逼人的寒气连我都都无法抵御,我只好匆匆地返了回来。” “在那里,我没有遇到一个冰国的人,但是我在冰封的底层下面,发现了许多远古时候的生灵的尸体。我用魂力劈开坚硬的玄冰,挖出那些尸体,我发现,那些尸体有人也有妖兽,他们都在很久以前就死去了,他们死亡的年代远得不可推测。” “他们身边都散落着魂器,那些魂气有许多都断折了,那些尸体因为被玄冰封闭,所以到时保存完好。不过每一具尸体上都有刀剑的伤痕,我猜想在很久很久以前,那里可能发生过一场打斗,那些尸体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我认真察看了人族的尸体,他们死亡不久就被玄冰封闭,所以身体中还保存有许多的魂力元素。” 第498章 再遇妖雀尊者 “我认真察看了人族的尸体,他们死亡不久就被玄冰封闭,所以身体中还保存有许多的魂力元素。那些魂力元素在尸体被发现后迅速地流失出来。” “人类的魂力元素和妖兽身体中的魂力元素是不同的,但是妖兽们毕竟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许久,所以他们的身体中也含有一些这个世界上的魂力元素,我可以清楚地感知,妖兽族身体中的魂力元素比人族的魂力远古更古老,更荒古。” “妖兽族的身体中发出的魂力元素会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化成许多小的魂力元素,这些魂力元素无法再分解,它们和人族身体中发出的魂力元素基本接近。由此看来,妖兽族掌握着被人族更遥远、更荒古的魂力元素。” 左烈的心头沉甸甸的,左烈曾答应双月神教帮它们寻找他们先祖的起源,但是他们的先祖比人类的先祖更加久远,人类先祖的起源尚且无法弄清,去哪里找到妖兽族先祖的起源啊? 左烈正在想着,他们已经来到了金月神教上空,左烈和古王飞下云端。略作休憩,左烈带领众人和拜月古王向彩色树林方向赶去。 这次有金光族的中兄弟轮流驾驭魂光带着大家飞行,所以飞的速度很快,等他们五人飞累了,再由左烈驾驭古凰剑飞驰,几个人轮流替换,不到三个时辰,就飞到了和妖雀尊者相遇的地方。 那个妖雀尊者可能是这片彩色树林中负责巡逻的,左烈刚刚到了那里,他就发现了左烈,他疑惑地看着左烈说道:“你怎么又来了,快走,这里不欢迎你。” 妖雀尊者似乎并不想和左烈动手,所以只是呵斥,然而当他看到左烈身边的拜月古王时,他惊呆了。 他好像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他揉揉眼睛仔细地看着拜月古王,然后他悬浮在空中的身体落到了地面上,他对着拜月古王深深鞠躬,而后恭敬地说道:“拜月古王,您来了。” 拜月古王十几万年前时木山的王,并且还曾到过逆央境中,见到过三个教派的教主,拜月古王的魂力四十多万年,这么强大的魂力,整个逆央境中谁不知道?更何况古玩还是木山的王,如此尊贵的身份,他的出现,几乎成了逆央境中的一段佳话。 妖雀尊者谦恭地问道:“拜月古王,在十五万年前,我曾见到过您,您今天再次降临,为了何事?” 拜月古王说道:“我身边站着的是水族之王,他的父王曾经是水木火三族之王,他要见你们教主,放他去吧。” 妖雀尊者一听左烈是姬舜先王的儿子,不由得目中怒火燃烧,他咬牙道:“当年就是姬舜先王下令木王攻打逆央境,木王败走,他还亲自前来,杀死了不少这里的兄弟,如果是别人,我还可以放他进入,既然是仇人之子,我又怎么能让他去见教主?” 妖雀尊者的话左烈明白,左烈也曾听光明神教的妖兽说过,当年是有这么一场战斗,但那些妖兽见左烈胸怀坦荡,善良宽容,且他们原来的教主的身份已经暴漏,再加上左烈和众人好言抚慰,他们才愿意奉左烈未教主,现在妖雀尊者竟然也知道这件事,看来当年父王却是来过这里,并参与了那场战争。 当年的事情左烈一无所知,他不相信父王会杀死那么多人,但那都是妖兽们的亲身经历,他即使不信也毫无办法。 却听拜月古王说道:“水王的父王曾是一代帝王,他的魂力在我之上,你的年龄也在二十万年之上,这么多年你可曾听到哪里的帝王会如此的残忍?能被称为帝王的人,都是魂力极其纯净的人,只有魂力极其纯净,他的魂力才能达到较高的境界,他也才有资格做的了魂帝。” “我曾试探了水王的魂力,他的魂力虽不及其父王,但是精纯无比,相比这点你也已经知道,他精纯无比的水族魂力秉承与他的父王,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单从魂力上来讲,姬舜先王是不可能对你们大开杀戮的,这里面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见拜月古王不同情妖兽族的遭遇,反倒为左烈说话,妖雀尊者委屈地说道:“拜月古王,当年的事情是我亲自经历,我还参与到了那场战争,我怎么会弄错呢?我妖兽族死去了无数优秀的魂术师,那木王进攻逆央境的时候亲口所说,是奉了姬舜王的命令前来的,所有的妖兽族的魂术师都知道,我怎么会说假话呢?” 拜月古王说道:“木王说的话一定是真的吗?木王说他奉了姬舜先王之命,那他就真的是奉命前来的吗?你又怎么敢肯定,那木王不是自己前来的?” “这……”妖雀尊者一时语塞。拜月古王不愧为一代帝王,果然出口不凡。妖雀尊者说道:“只凭木王一面之词,是不能说明什么,但那姬舜王魂力极其强大,木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木王指挥那么多的木山魂术师来进攻逆央境,他就不怕这件事被姬舜王知道吗?更何况姬舜王在木王离开逆央境后又亲自来了一次,他还杀了许多人。” 妖雀尊者说着,眼中竟然噙满了泪水。“我的父亲和母亲就是被姬舜王所杀,是我亲自看到,我的父母就是为了保护我才死去的,这又怎么讲?” 左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只听拜月古王道:“姬舜王又来到逆央境中都作了什么?他不会单单为了杀死你的父母吧?他还作了什么?” “这……”妖雀尊者想了想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木王走后,我们处理族人的尸体,刚刚平静了两天,忽然死亡教主命令我们都到死亡神教中,说有极其重要的人物来了。当我到了死亡神教,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魂袍的男子。” 难道这个男子就是父王?左烈暗想。左烈从没见到过父王,但父王的英名早已远播,他的威望覆盖了水木火三个族群,父王失踪多年了,在这遥远的木山,还有许都人虔诚地怀念着父王。父王成了左烈心中最为崇拜的人。 又听妖雀尊者说道:“那个男子的魂袍和普通的魂袍不同,他并没有撑开结界,但他的身体中却无法露出丝丝缕缕的魂力气息。他不知是用的什么方法,把他的魂力都隐藏在了魂袍之下。他的魂袍洁白地一尘不染,他容貌英俊,尊贵而威严,看起来令人敬畏。他的都上带着白色的王冠,王冠上妆点着好多颗红色的魂珠。” “那魂珠散射出逼人的魂气,但是魂珠上的魂气就令人感到威压和畏惧。他的脚上穿着白色的魂靴,靴子上也镶嵌着红色的宝珠,那宝珠上魂光灿烂,我注意到,那个男子的脚根本就没有站在地面上,而是被他靴子上强大的魂光托着,低低地漂浮在空中。” “我从没有见到过把魂珠镶嵌在靴子上的人,那魂珠每一颗都是无价之宝,即使我们的教主和木山的王也不会有这么尊贵。我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强大的人来了,他一个人深入逆央境,惊动地教主都亲自召集教众前来。” “那个人就是水族的先王姬舜,他是水木火三族的王,教主带领我们参拜他,教主恭敬地跪在地上,一次次地扣头。我感到奇怪,水族之王正是命令木王攻打我们逆央境的人,我们的教主为什么还要参拜他? 第499章 死亡之地 “那个人就是水族的先王姬舜,他是水木火三族的王,教主带领我们参拜他,教主恭敬地跪在地上,一次次地扣头。我感到奇怪,水族之王正是命令木王攻打我们逆央境的人,我们的教主为什么还要参拜他?” 就在这时,教主忽然一声大喝:“杀了他,是他杀死了我们的族人。” “妖兽们本就对姬舜王满怀怨恨,听到死亡教主一声令下,立刻飞身而起,一起向姬舜王扑去。但是他的魂力太强大了,上千个妖兽族的魂术师连同教主一起进攻,也不是姬舜王的对手,他随意地打出一掌就把我们击飞,我们的魂剑砍到他的魂袍上,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 “姬舜王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他蔚然而立,似乎想是说些什么,但是突然飞来了两个人,他们是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三个教主连同上千妖兽围住姬舜王一通厮杀,杀生震天,姬舜王所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清。” “后来姬舜王走了,他一掌打裂了逆央境的地面,飞入了地下的一条暗河中,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拜月古王仔细地听着,然后问道:“姬舜王的魂力深不可测,即使逆央境中所有的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杀掉象你这样的魂术师只需要弹一下手指罢了,但是那次你们和他的一场厮杀,他一共杀了多少只妖兽?” “这……”妖雀尊者无语,停了一会儿,妖雀尊者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他没有杀死一只妖兽。” 拜月古王冷冷发笑:“你们中了别人的挑拨之计还蒙在鼓里,以姬舜王的魂力,如果他想杀你们,怎么会和你们鏖战多时而又没有杀掉一只妖兽呢?他被人围攻,一边要保护自己,一边还要注意不要杀死你们,他为的是什么?他决不是为了杀你们而来,而是为了向你们解释什么,只不过你们没有给他机会。” 拜月古王一语穿心,妖雀尊者看了看左烈,他的魂力再次与左烈的魂力接触,他探知到左烈的魂力精纯地不可想象,连左烈死亡之眼中散发的魂力也和他魂力中的魂气一样精良。 人的魂力是可以传承的,左烈拥有了如此精纯的魂力,说明姬舜王的魂力也是如此精纯,魂力如此精纯的人,怎么会无辜杀戮呢? “难道这真是木王的阴谋?”妖雀尊者想到。 左烈扬声说道:“妖雀尊者,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的身份都已查明,他们都是天格座下的使者,专门负责向地格传达杀戮指令,并配合地格杀死一些魂力极强的高手。” 狼帝说道:“天格的身份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天格就是木王的天格,是木王座下专门传达木王杀戮指令的人,我们的王已经从两座神殿中找到了杀戮令牌和杀戮记录,这些两个神教中的妖兽族人都知道。” 左烈带来的妖眼和妖听连忙说道:“妖雀尊者,我们的教主和狼帝说的很对,黑光教主和光明教主的确是天格座下的使者。” 妖雀尊者面带疑云,逆央境中的几个教派终年不离逆央境,几个教主怎么会和外界有什么牵连?又听左烈说道:“你们的教主视我的父王为仇敌,那当年亲自领兵攻打逆央境的人是木王,你们的教主为什么不但不仇恨木王,而且还甘愿为其效命呢?” 妖雀尊者边听边想,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缕恐怖的光芒。这些都没有逃脱拜月古王和左烈的眼睛,左烈说道:“死亡教主的魂力极强,我也不会为难你,这样,一会儿你就凭实力阻挡我们,如果我们被你打败,我们原路返回,如果我们打败了你,你无法阻挡我们前行,你已经尽力了,死亡教主也不会加罪与你。” 妖雀尊者点头,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只妖雀,那几只妖雀连忙躬身道:“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妖雀尊者嘴角浮现一抹浅笑,他对左烈微微点头说道:“如此有劳水王了。” 左烈一声大喝,拔出古凰剑,运起三十万年的魂力向妖雀尊者斩去,这道剑气如同一座山峰,从空中压了下来,远处的一丈多粗的大树被催得猛烈摆动,连根拔起,飞到千丈之外。 妖雀尊者毫无惧色,他背后冲出四道五彩神光,这几道神光冲到天空,迅速飘落下来,在妖雀尊者身后形成一个美丽的孔雀屏。 孔雀屏中生出巨大的吸力,左烈感到身体不稳,竟然连人带剑向彩光中飞去。妖雀尊者的魂力不及左烈,但却能生出如此强大的威力,左烈不知这是什么魂术,他只感到身体绵软无力,眼冒金星,当他被彩光罩住,就如同身处在一片彩色的云雾中,不辨东南西北。 当左烈从彩光中飞出来,他几乎瘫倒在地上,风乾在一边扶着他,他才勉强站立。他的面色苍白,如同虚脱一般。 再看妖雀尊者,彩光敛去,嘴角淌着血迹,他对着拜月古王躬身说道:“古王,你和水王可以进入了。你们过了我身后的这座小山,就进入了死亡之地,那里就是死亡教主统治的区域。” 原来是拜月古王出手击败了妖雀尊者,左烈才得以逃了出来。左烈谢过妖雀尊者,又谢过拜月古王,他们驾驭魂力,用金光护身,飞过山丘,进入了死亡之地。 死亡之地,一个十分恐怖的名字,当左烈第一脚踏入死亡之地时,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阴冷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毫无生机,就像在死城中看到的景象一样。到处是黑色的巨石,大片大片的地面上寸草不生,许多破败远古的建筑矗立在狂野中。 那些建筑都是用十丈多长的巨石建造,造型古朴而磅礴,没有路径,他们就一直往北飞驰。拜月古王的面色凝重,他的目光机警地探寻着周围的环境,妖听和妖眼都紧张地搜寻着异常的魂力气息。 忽然,妖眼对左烈说道:“教主,在北方八十里处,有一股极强的魂力波动,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前行?” 左烈停了下来,他略一思索说道:“继续走。” 死亡之地上的魂力气息和四城中的十分相似,如果不是左烈的几颗魂珠的保护,他们的魂力定然会下降许多。 为了预防不测,左烈拿出身边的一颗魂珠送给了拜月古王,那颗魂珠是左烈父王靴子上的魂珠,它可以帮助拜月古王抵御邪恶魂气,防止魂力下降。 拜月古王是他们这些人中的魂力支柱,只有拜月古王的魂力能正常发挥,他们才有可能击败死亡教主。 他们大约前行了三十里,左烈猛然感到一股如同山岳一般的魂力压来,左烈停了下来,接着左烈看到一到千丈长的魂力形成的云块出现在前方。 妖眼小声告诉左烈,这云块就是他刚刚探测到的远处的魂力。左烈他们几人以极快的速度飞行,但他们刚刚飞过了三十里,那股魂力就飞了五十里,应了上来。 他们的速度之快大大出乎左烈的意料,要知道,他们几人要么乘坐左烈驾驭的魂剑飞驰,要么驾驭金光族兄弟几人的金光飞行,他们的速度不比祖罗幻步产生的速度慢上多少,可是那远处的魂力竟然比他们的速度还快上一倍还多。 那团云雾是彩色的,彩色的云雾闪开一道空隙,一个五百多丈长的庞然大物从云雾中现身。 第500章 妖鲲 那团云雾是彩色的,彩色的云雾闪开一道空隙,一个五百多丈长的庞然大物从云雾中现身。 那是一个妖鲲,他金灿灿的巨眼闪耀着太阳般的光辉,他的两只利爪也是金黄色的,利爪上闪烁的光芒如同锋利的剑光,令人畏惧。他生着人的头颅,他的头颅如同一座小山。 他的五官还算端正,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滚过长空,震得大地不住的晃动。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包括拜月古王。 鲲是一中极其少见的生灵,拜月古王也只是偶然见过过。他们往往藏身在极其深的海域中,这样的生灵,连白溟海域中都不会有,他们藏身的海域十分隐秘,世人一般难以发现。 鲲有三大本领,一是极其极善飞行,他们飞行的速度比凰族还要快,他们可以不听地飞行三天三夜而不用补充魂力,因为他们飞行根本不需要耗费魂力,那是他们的天生的本领。 第二个本领是身法快,他的两只利爪就是他战斗中最有力的武器,他可以击毁一座大山,神级利器也难以将其斩断。 第三个本领是召唤禽类,他的地位在凰族之上,他甚至可以召唤凰族的魂术师。 他的魂力透过长空压了下来,左烈可以探知,他的魂力竟然超过了三十万年。这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在这个神秘的逆央境中,难道还有极深的海域?鲲需要生活在海域中,没有海水,他们如何生存? 妖鲲声如惊雷:“拜月古王,你也要帮水王吗?” 拜月古王威严地看了妖鲲一眼,他的声音生出的魂气如同一股飓风,逼得妖鲲后退千千丈。“是我自愿来的,你身为死亡神教的护法,却不知道你们的教主的真实身份,我今天来就是要揭穿他。” 妖鲲眼中闪过一缕杀光,那杀光化作霹雳凌空劈落,拜月古王身边的一块巨石被劈成齑粉。妖鲲太强大了,他的的目光就可以击碎一块巨石,左烈从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魂术。 妖鲲的身形在空中抖动,他收拢了双翅,化成了一个英俊健壮的男子。他身穿金黄色的魂袍,脚踩五彩魂光,冉冉飘落下来。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他站在一块巨石前,挡在拜月古王身前的几个人都被一股无声的魂力重开,闪在一边。 “你想对我说什么?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妖鲲的嘴角闪过一缕邪笑。 妖鲲竟然可以化成人形,这在妖兽中极其少见,只有魂力到了顶级的妖兽才可以化成人形。左烈悄悄问妖听道:“你见过其他可以化作人形的妖兽吗?” 妖听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从没有见过可以化成人性的妖兽。” 左烈再次把目光投向妖鲲,左烈突然发现,在妖鲲身后隐隐地浮现着另外两颗头颅,那两颗头颅都生着男子的相貌,目光中闪着杀气。 拜月古王缓缓说道:“你竟然修炼成了三位一体的熔体妖魂!当年我曾见到过你们的教主,他也正在修炼这门魂术,他的修炼之路异常艰难,要修炼这门魂术需要极强的魂力和坚韧不拔的毅力,没想到你竟然修炼成了。” 妖鲲冷笑道:“拜月古王还真有些见识,可以认出熔体妖魂。不错,我修炼的就是熔体妖魂。我现在其实是三个人组成的一个复合体,主体是我,那另外两个,一个是你们人族的魂术师,一个是妖兽族的魂术师,我们三个的魂力合在了一起,我们的性情和喜好也就合在了一起。” 拜月古王仰天叹道:“妖兽族原本是十分醇厚的族群,正是因为你的复合体中融合了一个人族的身体和魂魄,所以你才会变得如此贪婪成性。你可以知道,当你修炼成了这门熔体魂术,你原本善良的本性也就改变了,你自然也就变成了死亡教主的一个玩物。” 妖鲲大怒喝道:“胡说,我修炼此魂术多亏了教主帮助,我的魂力原本二十七万年,现在我的魂力增加了四年,哈哈哈哈……” 妖鲲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划过。“你们谁有这么强大的魂力?我知道你们心性纯净,都是成王成帝之才,可是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个境界呀?增加四万年的魂力,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换做你们,你们那个会不动心?” 妖鲲又对拜月古王说道:“是,你已经成了一代帝王,可是你的时光是如何度过的?你终日劳碌,累的满头白发,哪像我,终日享乐,我每日都有享不尽的美女,我每天都可以吃尽天下美味,即使逆央境外的美食,只要我想吃的,我照样可以得到,你们能吗?你们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原本还威严十分的妖鲲,此时几乎变成了一个无赖。拜月古王对左烈说道:“妖鲲原本和妖凰尊者一样,是十分灵善之物,因为他修炼了熔体术,他的身体中融合了一个人族魂术师的身体和魂魄,所以才变成了这样。那个人族魂术师一定是死亡教主特意安排去帮助妖鲲修炼的,他在和妖鲲熔体之前定然是个邪恶之辈。” 如此怪异的魂术,左烈从没有听说过。拜月古王喝道:“妖鲲,你虽然增加了四万年的魂力,我仍然可以将你杀死,我的魂力四十万年,您应该能够感知得到。你贪图享乐,这五本无法干涉,但你抛弃祖训,忘记根本,实该受到惩罚,今天我就替你的先祖收了你。” 妖鲲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收了我,我是死亡教主座下的护法,这片无边的土地上,我煽动一下翅膀立刻就会山崩地裂,你凭什么收了我?就凭你四十万年的魂力?好,我们试试。” 左烈大怒,对着妖鲲就是一记魂杀术,妖鲲的魂力感知何等敏锐,左烈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手指,就被妖鲲感知到了,当左烈的魂杀术还没有到达妖鲲身边,妖鲲就撑起了结界。 一声爆响,左烈魂力被震退,妖鲲抬手一掌,向左烈打来。只听呼地一声,左烈的手指刚刚伸开,妖鲲的魂力就到了。 拜月古王左手轻抚,化掉了妖鲲的攻击,同时右手点出一指,用魂杀术发出一招。拜月古王的魂力超过妖鲲九年,妖鲲哪里敢接?他急忙一个倒飞,躲开一百多丈,拜月古王那么迅猛快捷的杀招竟被妖鲲躲过。 鲲的身法果然名不虚传,拜月古王比他高出近十万年的魂力,也无法伤了他。不过拜月古王的一掌也令妖鲲暗吃一惊,他知道拜月古王的魂力十分强大,但没有想到会强大至此。 妖鲲仗着奇快的身法,双手呈爪状向拜月古王抓来,他的手看似一双肉掌,其实众人都明白,那是一双神级利器也斩不断的鲲爪,厉害无比,若是被这一爪抓到,必死无疑。 拜月古王不敢怠慢,他运转魂力,欲要召唤出月神之剑,月神之剑完全有月光凝成,会帮助拜月古王增加五万年的魂力。在拜月族,只有拜月族的王才能召唤月神之剑,并且魂力越是强大的人,月神之剑可以让他们的魂力增加地更多。 拜月古王魂力连转,但是令他吃惊的是,他根本无法召唤出月神之剑。原来这里到处是邪恶的死亡魂气,连天空中的月亮也是一颗大的魂珠做成,这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月光。 妖鲲冷笑着看着拜月古王,他的身法如同乱影,瞬间就到了拜月古王眼前。 第六卷 第501章 死亡教主(上) 妖鲲冷笑着看着拜月古王,他的身法如同乱影,瞬间就到了拜月古王眼前。妖鲲的身法实在太快了,快得令人难以想象,他的魂力比拜月古王还地十万年,竟然可以欺身到拜月古王近前。 拜月古王召唤月神之剑没有成功,稍一迟疑,就见妖鲲飞到近前,拜月古王连忙撑开结界,挡住妖鲲。只听刺啦一声巨响,左烈震惊地看到,拜月古王的结界竟然被妖鲲的利爪花开一道豁口。 拜月古王四十万年的魂力,他的结界即使神级利器也不能轻易划开,而那妖鲲的一双利爪竟可以划开古王的结界。 左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就听结界中传出一声海啸般的魂涛,拜月古王在结界中打出一掌,那妖鲲见古王掌力来到,倒飞回去,躲开了古王的杀招。 拜月古王能在关键时刻打出一掌,是因为妖鲲划开结界给古王发力造成了机会,否则古王一定会被妖鲲抓伤。 拜月古王作为曾经的一代帝王,哪能受到如此威胁,他大怒,双掌齐推,掌风呼啸,打向妖鲲,妖鲲左右飞腾,毫不费力地躲闪着,古王的掌力系数落空。 妖鲲冷冷发笑,“拜月古王,你以为你的魂力真是天下无敌了吗?不然,我们这样斗下去,再斗上三天三夜也分不出胜负,而你大概在这里呆不了这么久吧?” 拜月古王怒火中烧,他喝道:“你活不了那么久。” 古王说着,对着妖鲲连击三掌,趁着妖鲲躲闪之际,古王接连发出五道魂杀术。拜月古王的魂杀术极其隐蔽,他凝聚魂力形成杀招,根本不用动一根手指,左烈眼睁睁地看着古王,也没有发现他什么时候发出的杀招。 妖鲲连连飞闪,躲过古王的三道掌力,但古王的魂杀术随后到来,妖鲲的手臂暴涨,变成了一条一丈多长的巨臂,巨臂上生着一支三尺多长的金灿灿的利爪,利爪挥舞,把妖鲲围个密不透风。只听当啷几声大响,拜月古王的魂杀力道都击打在了妖鲲的利爪上。 妖鲲的利爪坚硬异常,和拜月古王的魂杀力道相遇,却是毫发无损。拜月古王为了不被妖鲲发现他使用魂杀术,运用身体上发出的魂力凝成魂杀力道,击杀妖鲲,所以威力自然少了许多,若在平时,拜月古王发出的魂杀术妖鲲只能躲闪,无法抵挡。 妖鲲十分狡猾,他见拜月古王连发三掌,知道古王接着就要发出魂杀术了,古王连发三掌就是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妖鲲早有准备,所以古王的魂杀术没有成功。 古王冷冷说道:“妖鲲,我的魂杀术无声无息,你不可能每次都预见得到,你也不可能不停地挥动利爪,抵挡我的魂杀术,今日你注定是要失败的。” 妖鲲狂笑一声道:“未必吧,你很快就要失败了。” 妖鲲说罢,现出原形,他的身后突然出现四道彩光,彩光冲上天空,弥漫开来,整座天空都被彩光遮蔽。 那几道彩光远远看去,就如同孔雀的尾巴,左烈曾被妖雀尊者的彩光收去,知道彩光的厉害,他大喊道:“小心!” 彩光洒落,所有的人头被彩光吸走。左烈陡然觉得一阵头晕,身体瘫软,被妖雀尊者摄走的那种感觉重又出现。 左烈心想:“完了,这下完了。”然而左烈却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天空中血雨飞洒,妖鲲的身体变成了无数血块,如同肉雨一般散落下来。 一股强劲的力道接着了左烈等人下落的身体,左烈落到地上,他看到拜月古王迎风而立,他的魂力结界已经撑开,为左烈等人挡住了妖鲲的肉雨。 是拜月古王杀了妖鲲,左烈难以相信,妖鲲的彩光如此厉害,古王怎么能杀了他呢?左烈感到身体极度疲惫,他盘坐在地上默运魂力,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的魂力恢复。 左烈问古王道:“拜月古王,那妖鲲的魂杀术如此厉害,古王用什么方法破解了他的魂术?” 拜月古王叹道:“彩光杀魂是一门极其古老的魂术,我此前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妖鲲仗着他的速度与我比斗,我险些被他击败。当他的彩光洒落下来,我撑开了结界护住身体,然后就势冲进彩光中。毕竟我们的魂力相差太远,我在彩光中凭借强大的魂力杀了他。” 左烈问道:“古王可曾发现,那妖鲲和妖雀尊者的彩光为何如此厉害?妖雀尊者的魂力不及我,却可以把我摄走,如果不是古王的魂力远远超过妖鲲,恐怕我们今天就都被他杀掉了。” 拜月古王仰头望天,他的眼中闪过冷峻的光芒。左烈的心中闪过一丝隐隐的担忧,古王可以杀了妖鲲,而那死亡教主的魂力一定在妖鲲之上,古王可以杀了他吗? 再前行不久,前面的原野变成了彩色的流沙,那些流沙如同翻涌的水流,人只要踩上去,就会随着流沙陷落进去,那是一片极其危险的地方,左烈他们不得不在空中飞行,小心地察看着地势。 在流沙深处,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通体黑色,巨大的黑色石块闪烁着夺目的魂光,使这座古殿看起来威严而神秘。 在古殿周围,就在那流沙上,站着一群妖兽,他们手中拿着各种魂器,杀气腾腾。在高高的大殿之上,云雾遮拦的天空中,有一辆彩色的飞辇,那飞辇气势非凡,约有十丈多长,飞辇上散发着氤氲的香气。 在飞辇前,有两只金黄色的妖兽用魂力驾驭着飞辇,那两只妖兽竟然是两只妖鲲。左烈大惊,一只妖鲲就难以对付了,现在又来了两只妖鲲,而那驾驭妖鲲之人,魂力一定远远在妖鲲之上。 云端上的人身穿彩色魂袍,和那彩色的云端融为一体,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枯白,身材瘦小,看起来如同一段朽木。 那是一个年迈的婆婆,她站在飞辇中,拄着一根木杖,她的身体前倾,几乎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那根木杖上,左烈真是担心,那根细细的木杖一旦折断,那婆婆的身体会从飞辇上摔下来。 婆婆的目光随意地一扫,左烈的目光与婆婆的目光相遇,左烈不禁心头一震,婆婆的目光中蕴藏着惊天的杀意,那杀意让人难以想象是从一个老迈的婆婆眼中射出的。 那个婆婆的声音颤抖而苍老,但是那声音穿过长空,却给人以极强大的震撼力,左烈的魂袍也被震得烈烈飞展。 “拜月古王,我们又见面了,好多年不见了,你已作古,而我也形同朽木。”婆婆说道。 “死亡教主,你当年美艳动人,如今也是老板黄牙了,你的魂力已经走到了尽头,将死之人,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的非分之想?”拜月古王说道。 “非分之想?我不觉得,你有非分之想吗?当年你为什么要去到死城中?你和死城城主激战数日,杀死了许多死城中人,你是为了什么?死城是死帝家族所建造,自古就是死帝家族所有,他们几乎很少走出死城,他们和外界素无来往,木山历界的王都知道这些,所以他们都默认死帝家族脱离木王管辖之外。” 婆婆看了看古王又说道:“再说,死帝和木族魂力大相径庭,他们也根本不能算是一个族群,他们可以在木山中自成一族,甚至自成一国,但我听说当年你曾经亲自到死城中大显身手,杀死了许多死帝家族的人,你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第502章 死亡教主(中) “但我听说当年你曾经亲自到死城中大显身手,杀死了许多死帝家族的人,你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这个婆婆就是死亡教主,左烈无论如何也难以把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妪和一个强大的教主联系起来,但拜月古王称她是死亡教主,并且她们好像很早就认识,那这个婆婆一定就是死亡教主。 拜月古王仰头看天,象似在思索什么往事。而后他问死亡教主道:“死亡教主,那死帝家族是没有走出死城伤害过什么人,但你敢肯定他们从没有走出过死城吗?” 死亡教主的道:“我没有听说过,再说了,走出又怎么样?就好比你是木山的王,那你就不能走出木山到其他族群中去吗?” 拜月古王道:“自然能,他也能,不过据我所知,死帝曾经走出死城做过几件大事,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死亡教主面无表情地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拜月古王道:“他曾经身藏邪恶魂珠,离开死城,到达火岛之边的离渊之畔。” “那又怎么样?离渊之畔,我就去过,你难道没有去过?”死亡浇筑时说道。 死亡教主身在逆央境中,竟然还去过火岛边缘的离渊,她作为天格的杀戮使者,去那里做事什么?难道是要追杀木王下令处死之人吗? 拜月古王道:“那离渊中藏着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天下人许多都到过离渊,离渊广阔无边,离渊中有一片湖水叫做镜渊,镜渊中藏着一件上古神器——审判之轮的魂轮,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审判之轮的魂轮?原来拜月古王也知道审判之轮的秘密。死亡教主哈哈大笑:“这个我自然知道,那审判之轮五家无主,天下人谁都可以得到它,怎么,你那道反对死帝家族得到那个魂轮吗?” 拜月古王面色沉重地说道:“死帝家族魂力邪恶无比,他们嗜杀成性,他们表面上无法走出死城,其实他们拥有了邪恶魂珠,早就可以走出死城,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他们已经拥有了残缺的审判之轮,那是他们用那把死亡之剑作为审判之轮上的利剑,在用魂力结界作为魂轮组合而成。” “审判之轮威力非同小可,真正的审判之轮可以帮助使用者拥有超出自身二倍的魂力。死帝组合的审判之轮已经可以使他的魂力增加两万年了,他到处寻找那个丢失的魂轮,试图重新组合审判之轮,增加魂力。” “死城就在木山腹地,一旦死帝找到了审判之轮的魂轮,他的魂力必将大增,至于要增加多少,我也难以说清。他嗜杀的本性,再配上他高深的魂力,那将是木山的一个灾难。” 死亡教主一阵大笑:“哈哈哈,笑话,说来说去,你还是担心死帝拥有了审判之轮,魂力超过你而取而代之吧?你到死城打开杀戒,就是为了阻止死帝寻找审判之轮,换句话说,就是为了防止死帝将来超过你而变成木山之王,对吗?” 死亡教主阴沉沉的目光扫过众人说道:“木山之王谁都可以做得,你以为你的精纯魂力才配做木山之王,我以为死帝的邪恶魂力也可以做木山之王。你精纯的魂力占了上风,就可以屠杀死城之人,死城之人也是生灵,他们也有生存的权利,你就那么杀了他,你和拥有邪恶魂力的死帝又有什么区别?” 拜月古王被问得语塞,死亡教主又说道:“你也应该知道,天下拥有死亡之眼的人,都可以驾驭邪恶魂力,我的死亡之眼中就有邪恶魂力的根源,你是不是也要将我杀了?” 死亡教主也拥有死亡之眼,难道他和死帝家族有什么联系不成?死亡之眼太神奇了,它其实就相当于一件极其神奇魂器,只不过这个魂器不能直接杀人,他只能帮助拥有者贮存魂力。 死君之凶残左烈曾经见识过,拜月古王杀死死城中的一些人,阻止他们魂力变得强大,这对木山是一件好事,毕竟木山的生灵大部分修炼的都是精良的魂气,他们是和邪恶魂气格格不入的。 拜月古王仰天叹道:“正邪之争,自古有之,我无意陷入这样的纷争,但木山有无数的生灵,我不能看着他们死去。今日你我之战在所难免,出招吧!” 死亡教主的脸上阴云密布,她的声音颤巍巍的,听起来却具有无比强大的穿透力。“拜月古王,你自持有四十万年的魂力,你当真就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吗?一会儿我将撤去方圆万丈的邪恶魂气,你可以借助天空中的魂珠之光凝成月神之剑,我们就在此比试一番。” 死亡教主要和拜月古王比试,左烈从死亡教主散发出的魂力探知,死亡教主的魂力大约三十三万年,拜月古王的魂力超出她七万多年,他却向拜月古王挑战。 拜月古王白袍飞展,他说道:“你不必撤去邪恶魂气,天上的魂珠也无法帮我凝成月神之剑。月神之剑需要极其精纯的月魂才能凝成,空中的那颗魂珠无法散发如此精纯的魂力。我不用月神之剑,我就用这双肉掌和你比试一番。” “好!”死亡教主叫道,“痛快,能和一代帝王比试,虽败尤荣,说吧,我们如何比试?” 拜月古王说道:“如果我输了,任你杀罚。如果我赢了你,你需要告诉我妖兽族的起源,我想你有可能知道。” 谁也没有想到拜月古王会向死亡教主提出这样的条件,拜月古王要死亡教主说出妖兽族的起源之谜,他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左烈感激地看着拜月古王,他其实是在为左烈着想,因为左烈曾答应妖兽们帮它们寻找妖兽族的起源之地,如果左烈食言,那还怎么能做得了它们的教主? 死亡教主显然也没有想到拜月古王会如此说,两边的妖兽们全都诧异地看着死亡教主,死亡教主的脸上一阵青紫,他看着拜月古王恨恨地说道:“好,就依你说的办。” 死亡教主遣散两边的妖兽,两只妖鲲驾驭着飞辇飞上高空,死亡教主站在飞辇上,不知什么时候,她手中的木杖变成了一把彩色的魂杖,那魂杖上射出万道金光,远远看去,如同一个金色的太阳。 拜月古王驾驭一缕魂光飞上高空,他的身边出一道纯白色的魂盾,那魂盾就是他的结界,拜月古王的魂盾护住身体,他傲然而立,洁白的须发迎风飞舞。 死亡教主的身后显出了两颗头颅,那头颅一颗是妖鲲的头颅,另外一颗是妖雀的,原来死亡教主也休闲了熔体魂术,他此时身具三种魂力。 在死亡教主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眼睛,眼睛中射出万道彩光,照彻了宇宙。 拜月古王双手平伸,天空中无数道精纯的魂气落在落入古王的手掌中,那精魂在古王强大的魂力压榨下凝结成了一颗硕大的魂珠。 那魂珠约有一丈多大,光彩夺目,魂珠在古王魂力催动下冉冉地飞上高空,魂珠上射出灿烂的魂光,魂光照彻了天宇,逼得死亡教主的五彩魂光黯然消退。 拜月古王竟然可以自己凝成魂珠,并且凝成一颗一丈多大的魂珠只需要瞬间的时间,这不是有强大的魂力根本无法办到。 魂珠升上天空,它如同具有灵性一般,它不断地吸取天空中的精纯魂气,同时左烈的几颗魂珠散发出的精魂也被魂珠吸去。 第503章 (下) 魂珠升上天空,它如同具有灵性一般,它不断地吸取天空中的精纯魂气,同时左烈的几颗魂珠散发出的精魂也被魂珠吸去。 拜月古王的魂珠在天空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面镜子的形状,那镜子和昊天镜一模一样,当镜子中一束霜华射出,照到拜月古王身上,拜月古王如同一个白色玉石做成的人,看起来纯净而无比尊贵。 拜月古王利用自己强大的魂力制造出了一个新的昊天镜,这个昊天镜尽管没有原来的昊天镜的威力强大,但也足可以吸收天地魂气,帮助拜月古王提升魂力。 昊天镜是拜月族的祖传宝物,拜月古王此次前来没有把昊天镜带来,为的是拜月族的平安。左烈还曾为拜月古王担心,现在看到拜月古王竟然又重新凝成了昊天镜,才稍稍放下心来。 拜月古王的魂镜不过一面镜子大小,它悬在千丈高空,照亮了方圆百里的天宇,死亡教主的彩色魂光都被魂镜逼得黯然消退。 拜月古王在魂镜照耀下,魂力汹涌,他召唤出了月神之剑,那神剑约有三百丈长,剑锋上闪射着逼人的寒光,寒光照彻大地,令人胆寒, 拥有了月神之剑,拜月古王的魂力将增加五万年,他原本就有四十万年的魂力,现在魂力再次大增,他的魂力深厚地超出了左烈的想象。这样强大的魂力,即使当今的木王也未必是拜月古王的对手。 再看死亡教主,她手中的木杖往飞辇上一顿,那巨大的飞辇被顿得猛地晃了一下,死亡教主的木杖飞上天空,化作一根三百丈长的巨杖。 原本是一把普通的木杖,但它飞上天空,立刻显现出不凡的气势,木杖上魂光闪耀,夺人双目,魂杖上散发着古朴沉重的气息,那气息让人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荒古时候。 死亡教主要凭她三十三万年的魂力和拜月古王对战,她不可能感知不到拜月古王的魂力之深,她敢于挑战拜月古王,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能耐。 拜月古王引而不发,死亡教主用魂力操控木杖,向古王砸去。古王也用魂力控剑,那月神之剑迎上木杖,神剑和木杖还没有相遇,月神之剑上的魂光就把木杖射得飞了回去。 拜月古王的魂力太强大了,仅凭魂剑上的魂光就把死亡教主的木杖击退。死亡教主象似在试探拜月古王的魂力,她一见木杖被击退,趁势收了木杖,双脚一点,飞离飞辇。 死亡教主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妖鲲的形状,他金黄色的利爪一挥,顿然狂野惊风四起,许多大树被连根拔起。 死亡教主修炼了熔体术,和她一起熔体的就有一只大鲲,所以她可以变换成妖鲲的形状。左烈心头一寒,既然能变换成妖鲲,那她就可能拥有妖鲲的魂力和魂术,妖鲲的动作极其敏捷,这对古王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妖鲲的头颅是一个年轻男子脸庞,他狰狞地笑着,一抖双翅向拜月古王飞去。拜月古王对着妖鲲连连发出魂杀术,一瞬间就有十道魂杀术发出。 那死亡教主好像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他的身形快得无法用目力测量,她很快就到了拜月古王的结界前,她伸出两只利爪,狠狠地向结界抓去。 只听刺啦一声,拜月古王四十五万年魂力结成的结界竟然被死亡教主抓破。左烈大惊,却见拜月古王似乎早有准备,他对着死亡教主打出一掌,掌风呼啸,死亡教主急忙倒飞百丈,躲过了这记掌力。 死亡教主重新回到飞辇上,她恨恨地看着拜月古王说道:“哼,果然有两下子。”随后她又恢复了婆婆的容貌,她拥有一指空中飞木杖,那木杖急速缩小,化成一根普通的木杖,落到死亡教主手中。 木杖上魂光未熄,忽明忽灭,每一次明灭都带着沉重的荒古气息,那气息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左烈感到好象有更强大的力量要出现了。 死亡教主的木杖上散发出一圈圈的光晕,光晕过处,十只奇怪的魂兽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些魂兽有的蛇身鸟面,有的分明是一根木头,却生者四只常常的细腿。有的身披鳞甲,有的状如蜉蝣。 拜月古王一见这些魂兽,面色大变,他原本威严的面孔突然变得苍白。他悄悄结成结界,保护住了左烈等人。 法尊看到这些怪兽,也是万分惊异。左烈悄悄问法尊道:“法尊大人,死亡教主召唤出的魂兽十分奇怪,你此前有没有见到过这些魂兽?” 法尊道:“没有王,但我听说过这些魂兽。这些魂兽身上散发着远古的魂力元素,他们都是来自创世之初的不死魂兽,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那死亡教主手中拿的也不是一根普通的木杖,而是一根扶桑木,那扶桑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魂树,用它可以召唤远古魂兽。” 远古不死魂兽,如此强大的魂兽死亡教主竟然可以召唤。十只魂兽刷地把拜月古王围在中间,他们眼中杀气弥漫,欲要一口吞下拜月古王。 拜月古王抢先发招,他双掌向两边齐推,发出一圈海啸般的魂力,那些魂兽被这股魂力震得纷纷倒飞回去。 但旋即,那魂兽们又以极快的身法飞了回来,他们奋不顾身地扑向拜月古王。拜月古王召唤月神之剑从天空斩落,剑上的魂光射下,击杀了两只魂兽。 月神之剑在拜月古王召唤下横劈竖砍,不多时,十只魂兽就被古王击杀。左烈松了一口气,荒古魂兽往往十分强大,但是今天他们遇到了魂力无边的拜月古王,他们强大的魂力五无法挽救他们的性命。 这些魂兽刚刚死去,立刻就有十只魂兽出现在空中,他们比原来的魂兽更强大,他们施展着奇怪的魂术,他们强大的魂力冲击地整个大地为之颤抖。 这些魂兽每只的魂力都在二十五万年,十个二十五万年魂力的魂兽,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拜月古王冷笑一声,他的月神之剑在长空中翻滚,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传来,又有十只魂兽倒地而亡。 死亡教主如同没有看到一般,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召唤魂兽,又有十只魂力在三十万年之上的魂兽出现天空中。这些魂兽的魂力形成强大的魂阵。 它们每迈动一下脚步,大地都为之颤抖,它们的一声叹息,立刻在长空中卷过一道惊雷。他们眼神痴呆,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他们不是赤手空拳,他们竟然还拿着各式的魂器。 拜月古王一招手,月神之剑缩小成一把三尺长的魂剑,古王手持魂剑一挥,一道剑气冲出,两个魂兽应声而倒。另外几只魂兽簌簌飞来,古王身法极快,他化作一道白光在魂兽们中间盘旋,不会会儿,余下的几只魂兽也系数被杀死。 拜月古王连斩十只三十万年魂力的魂兽,他们激战发出的冲击力惊心动魄,左烈在古王的结界中也感到那冲击的强大无比的力量。 死亡教主的魂力三十三万年,她竟然可以召唤三十万年魂力的魂兽,这太令左烈吃惊了。在木山上有四大魂兽,左烈曾经召唤过一只,杀死过一只,现在左烈看到死亡教主召唤的魂兽,他才感到那所谓的木山四大魂兽,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左烈看着死亡教主,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她看也不看那些死掉的魂兽,她的脸上闪着残酷的杀意。 第504章 五彩神光 左烈看着死亡教主,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她看也不看那些死掉的魂兽,她的脸上闪着残酷的杀意。 左烈心中一沉,难道死亡教主还可以召唤更强大的魂兽吗?拜月古王此时的魂力四十五万年,如果死亡教主照这样召唤下去,当她召唤的魂兽魂力逼近拜月古王时,拜月古王就危险了。 左烈用密语提醒拜月古王:“古王,要阻止她继续召唤魂兽。” 拜月古王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点头说道:“水王带领众人藏在结界中,我对付她。” 拜月古王双掌向天托举,他的身体上冲出一股无比强大的魂力,那魂力震碎了拜月古王的身体,拜月古王化作一片光影。 众人大惊,身体是人的根本,拜月古王*震碎了身体,他的魂魄失去了依托,很快就会变成一缕云烟消失,拜月古王这是使用的什么特殊魂术? 只见古王身体化作的光影在空中那面魂镜的照耀下又聚敛成了人形,人形光影身法快捷,向死亡教主扑去。 死亡教主身体一晃,化作一只妖鲲,她金黄色的利爪狠狠地向拜月古王的人形光影抓去。死亡教主化作的妖鲲动作之快无与伦比,拜月古王那么强大的魂力也无法企及。 但是当那金黄色的利爪抓到了人形光影,那光影立刻散开,化作一片光雾,随后又合拢起来,形成人形,继续向死亡教主扑去。 死亡教主也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魂术,她不由得一愣,此时拜月古王的光影已经到了死亡教主近前,死亡教主吓得连忙撑开结界,护住身体。 就在死亡教主撑开结界前的一刹那,拜月古王的光影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那大手化作掌刀劈向死亡教主的木杖,只听咔嚓一声,木杖断为两截。 教主抽身回来,那原本被他震碎的身体在魂镜照耀下重又聚拢起来,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形状。古王的光影飞入人形肉身中,一个活灵活现的拜月古王重又出现在众人眼前。 左烈还没有明白过来,只听死亡教主说道:“拜月古王人已故去,却仍然修炼不止,你在幽国之中竟然还修炼成了如此厉害的魂术,真是佩服。” 拜月古王这门魂术叫做形体分离术,他的身体被震碎后,魂魄从身体中冲出,他利用强大的魂力暂时控制住魂魄不散,然后快速折断了死亡教主的木杖。 拜月古王的魂力太强大了,所以他的肉体飞散后,魂力本身还可以暂时凝聚,只不过这时的魂力已经大大降低了攻击了,所以他飞到死亡教主身边时,并不攻击死亡教主,而只是折断了他的木杖。 死亡教主看着折断的木杖,悠悠叹道:“果然是一代帝王,我太小瞧你了。” 死亡教主捡起那两截木杖,看了良久,这把木杖是死亡神教中最古老的教主所传,已经有一千多万年的历史了,如今却毁在她的手中,死亡教主又是可惜又是悔恨。她恨自己太大意了,她本应该撑开结界保护住木杖,如果那样,木杖也不会被拜月古王轻易地折断。 拜月古王的身体碎裂而后复原,也受到不小的伤害,他一面运转魂力疗伤,一面盯着死亡教主,防止她突然发起进攻。 死亡教主把木杖交给一个妖兽,她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意。“拜月古王,你知道这把木杖对我多么重要吗?它是我们死亡神教的镇教之宝,它可以召唤魂力在四十万年的上古魂兽,我们死亡神教无数个年月安然存在,这根木杖发挥了无法替代的作用,现在你毁了他,我也要杀死你。” 死亡教主亲自催动飞辇,飞辇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无数道魂光在死亡教主的催动下散射出来。死亡教主说道:“今天我们比试,你死定了。” 死亡教主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只黑色的魂眼,那眼睛豁然睁开,眼中射出万道彩光,那些彩光瞬间遮蔽了天空,在死亡教主身后冲出五道彩色的光柱,那光柱直冲九天,远远看去,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孔雀屏。 死亡教主的身体化成了一只妖雀,他的脸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妇人脸庞死亡教主要使用彩光,一股凉气嗖地从他脊背上冒出来,这彩光太强大了,特别是死亡教主的彩光竟然是五道光柱,比妖鲲的彩光还多了一道光柱。 彩光从空中洒下,左烈眼前一晃,他和所有的人连同拜月古王的结界都被死亡教主轻松地收进了彩光中。 死亡教主这次发出的彩光是他自身的魂力和死亡之眼中的魂力共同形成的,威力一定比妖鲲的彩光要强大许多,拜月古王可以冲出妖鲲的彩光,但是未必能冲出死亡教主的彩光。 左烈第一次被彩光收走后,视线被光雾遮挡,再加上头晕眼花,没有看清彩光中的景象,这次他的身体又结界保护,暂时还没有收到伤害,所以可以看清周围的境况。 那彩光中是一个无比恐怖的世界,五道彩光分别代表了五种魂力境界,白色代表水魂,红色代表火魂,青色代表木魂,黄色代表土魂,橙色代表金魂。 每一个魂力境界竟然都是一个小型的逆央境,左烈他们就在这五个逆央境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复传送。 当他们进入水魂境界,白光中生出无数道冰刀,冰刀大如一座座小山,千万把冰刀凌空劈落,打在拜月古王的结界上,结界被打得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还有一些水气凝成水雾包围了结界,它们在结界上结成坚固难化的玄冰,拜月古王无坚硬的结界竟然被冻掉了许多块。 拜月古王和左烈他们一起躲在结界中,古王毕竟魂力决定,当他看到彩光洒下,立刻返回结界,和左烈一起被收进了彩光中。 左烈作为水族之王,对水魂拥有极强的驾驭力,但这么巨大的冰刀,即使他拥有三十万年的魂力,他也无法凝成。 其实在世界上,还有一个冰族,冰族极其遥远,他们和水族一脉相承,只是那年代太久远了,久远地无从考证,所以谁也不知道冰族当初是怎样从水族中飞离出去的。并且冰族离白溟海域十分遥远,即使左烈父亲那么强大的魂力,也要花费十多天的功夫才能走到冰国。 据传说,冰族的魂力源于水族,但是比水族更强大,甚至强大地多。左烈的魂力只能在白溟海域上结成百丈长的冰刀,象死亡教主结成的冰刀,左烈根本无法办到。 左烈明白了过来,死亡教主的白光代表的其实是冰魂,那冰魂源于水魂,又比水魂更强大,比如一个十万年魂力是水族魂术师,可能连一个百万年魂力的魂术师也抵不过。 左烈他们在冰魂境界中被反复极大,而后又被传送到了火魂境界中。拜月古王顿然感到身体中的魂力急剧消耗,那火魂的杀伤力似乎比冰魂还要强大,拜月古王需要耗费大量的魂气才能勉强撑开结界。 左烈焦急万分,他不得不把魂力输送到拜月古王体内,帮助古王抵御火魂境界中烈火的烧炼。 火魂境界中的烈火不同于一般的火族烈火,它是有死亡教主三十多万年魂力再加上特殊的魂术召唤来到,拥有无比强大的威力,连拜月古王四十万年的魂力要保护结界也感到吃力。 拜月古王被彩光收走,失去了魂镜的照耀,他的月神之剑也随之消失,拜月古王的魂力也降到了四十万年。 第505章 四道魂光 拜月古王被彩光收走,失去了魂镜的照耀,他的月神之剑也随之消失,拜月古王的魂力也降到了四十万年。 拜月古王几乎是在拿命在抵抗死亡教主的烈火魂气,他们在烈火中被久久烧炼,随后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送到了木魂境界之中。 木魂境界中万千中肃杀的魂力如同一把把利剑横冲直撞,不断地打击着拜月古王的结界,拜月古王饶是有四十万年的魂力,若是魂力稍浅,很快就会被杀死。 如此往复下去,过不了多久,古王的魂力总会被耗竭,他们终究会被死亡浇筑时杀死。这时听到法尊说道:“拜月古王,我们的古凰之书上曾经记载过这么奇怪的魂术。” 左烈连忙问道:“法尊大人快说,死亡教主使用的是什么奇怪的是魂术?为什么他三十三万年的魂力却可以产生那么强大的威力?” 法尊说道:“死亡教主结出的五彩魂光不仅仅是她的魂力所成,她还利用了她死亡之眼中蕴藏的强大魂力。那魂力估计至少也在三十万年之上,两股魂力融合在一起,会产生巨大无比的威力。” 法尊看着结界外呼啸而来的无数的肃杀木魂说道:“在上古时候,我们凰族的先祖就曾见到有妖兽使用过这门魂术,这门魂术巧妙地利用了大地万物之间相互依存之理,把五种最强大的魂术有机地融合在了一起,五种魂术互相依存,此消彼长。” “其实这种魂术是妖兽族中的妖雀族才拥有的魂术,死亡教主一定是修炼了熔体术,他的魂路中融合了妖雀的魂力元素,所以她可以使用这么强大的魂术。修炼这门魂术需要特殊的体质,能和大地万物相互通灵,方才能成就这门神奇魂术。” “那雀族是世界上最为古老的生灵,它们的身体中拥有极其荒古的魂力气息,这种气息可以通灵万物,所以只有雀族才可以修炼这门魂术。那死亡教主因为拥有了妖雀的魂气才修炼了五彩神光,要想破解她的五彩神光,只有杀死死亡教主的妖雀本体。”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可是要杀掉妖雀本体谈何容易!妖雀本体已经和死亡教主的身体融为一体,要杀死妖雀本体几乎和杀死教主本人一样困难。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风乾提醒道:“王,死亡教主发出的五道彩光分别代表着五种强大的魂力元素,王您的身体中已经拥有了四种魂力元素,您能否利用这四种魂力元素暂时抵御死亡教主的五彩魂光?” 风乾的话使左烈心头一亮,是呀,左烈此时拥有了三十万年的魂力,也拥有了死亡之眼,他的整体魂力并不比死亡教主少太多。死亡教主可以撑起五道五彩魂光,左烈如果发出四道彩光,是否击可以削弱死亡教主魂光的力道呢? 左烈心头一亮,是啊,自己拥有四种魂力元素,是否可以利用这四种魂力元素对抗死亡教主的五彩神光呢? 但是左烈的想法很快又被自己否定了,他虽然拥有四种魂力元素,但并不是拥有了这些元素就可以生出五彩魂光,他需要特殊的修炼之后才能做到。 左烈又陷入了失望之中,他看着结界之外,他们的结界已经被转送到了土族魂界中,一座座小山一样的巨石凌空飞来,砸向拜月古王的结界,发出巨大的爆裂声。 拜月古王的魂力结界十分坚硬,即使神级利器也很难将它劈开,但那小山一样的巨石坠落下来,产生惊天动地的冲击力,古王的结界每被砸中一下,就立刻剧烈地摇晃,左烈等人在结界中跟着一阵紧张。 古王一边撑着结界,一边对左烈说道:“那死亡教主的魂力虽然强大,但水王的魂力精纯无比,你们的魂力产生的威力各有所长。死亡教主的无道神光其实是从他的魂根中发出,一个魂术师的魂根其实就是一个十分宽阔的小世界,那个世界里的一切东西都互相依存,相溶相通。” “一个魂术师的魂根中是无法冲出如此多的精魂的,我也不知道死亡教主是如何从魂根中发出如此多的魂光,也许是他和妖雀尊者熔体之后,具备了妖雀的特殊异能,因此才能做到这些。” “水王魂根中无法发出这么多的精魂,但你还有一颗死亡之眼,你的死亡之眼其实就是一个特殊的魂根,你拥有了死亡之眼,就相当于你拥有了两个魂根。你的死亡之眼中的魂气已经全然被你的精魂化解掉,你此时的魂气和死亡之眼息息相通,水王可以把死亡之眼当做魂根,把死亡之眼中贮存的魂力元素释放出来,变成四道魂光。” 拜月古王的话如同一盏灯,照亮了黑暗的夜空,左烈默默运转魂力,他打开魂根,让魂根中的魂气和死亡之眼中的魂气相溶相通。 左烈的魂力太精纯了,他只需要在魂根中释放出少许的精魂就可以引动死亡之眼中的魂气,那魂气很快和左烈魂根中发出的一缕精魂融为一体。 左烈感到死亡之眼中有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在涌动,那股力量远远超出死亡之眼中蕴藏的三十万年魂力的力量。 左烈把死亡之眼中的魂力元素反复流转,然后从眼中冲出一道水族魂气。这道魂气是纯白色的,白如飞练,皎洁无暇。 在白色的魂光中,隐隐可以听到惊涛轰鸣之声,远远听去,好像那白光中隐藏着万顷波涛一般,气势逼人。 左烈的这道白色魂气是左烈精准控制魂力之后发出的纯粹的水族魂气,这股水族魂气组成水族魂光。左烈强大的魂力引动着那道白光,生出无边的威力。 左烈魂力连转动,他的死亡之眼中再次发出一道红色魂气,那是火族魂力元素组成的魂光。这道魂光中烈焰飞腾,偶然还可以看到一片片烈焰组成的刀阵掠过。 而后左烈又发出一道青色的木魂元素组成的魂光,魂光中魂气肃杀,令人不寒而栗。最后左烈又发出了一道黄色的魂光,那是土族魂力境界,在那里面,巨石飞旋,形成石阵,令人却步。 四道魂气冲出,左烈感到他完全可以控制这四道魂气,他可以任意地让一道魂气变得格外强大,也可以让所有的魂光都充满杀机。 拜月古王说道:“水王,你再从魂根中发出一道精魂,然后让这股精魂贯穿这四道魂光留在死亡之眼中的根源,这四道魂光被你的精魂统领,就会此消彼长,相辅相成,生出无穷威力。” 拜月古王不愧为魂术大家,他对魂力的理解精辟独到,左烈按照拜月古王所说,从魂根中发出一缕毫无杂质的精魂,那精魂飞入死亡之眼中,从四道魂光中穿过。 奇异的事情出现了,左烈忽然觉得他的魂力猛增了至少五万年,他对周围魂力的控制盒驾驭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他的四种魂力也都有极大程度低提高,特别是他还可以吧三种魂力集中到一种,使那种魂力境界威力急速提高。 左烈大喜,拜月古王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喜之色。左烈的魂光的威力比不过死亡教主,但左烈的魂光极其精纯,他完全可以在死亡教主的魂光中安然存在而不受她彩光的影响。 左烈的魂光中融合有他魂根中的精魂,那精魂因为极其精纯,所以可以化掉世间万物,那死亡教主的彩光遇到了左烈的精魂自然也无法发挥全部的威力。 第506章 妖雀尊圣(上) 左烈的四道魂光刚刚发出,他们就被送进了金魂境界中,拜月古王的魂力几乎耗尽,他的结界摇摇欲坠。 左烈喝道:“快进入我的魂光中。”风乾用魂力托住拜月古王,众人一同飞进了左烈的魂光中。 随后他们听到外边一声巨大的响声,拜月古王的结界碎裂崩飞,天摇地动,五彩神光外传来死亡教主的长笑声。“拜月古王,一代帝王终究也要死在我的五彩神光内。你当初为木山之王,纵横一世,却没有想到今日会死在这里。你的魂力虽强,又岂能比得过我的熔体魂术?” 死亡教主笑罢,收了神光,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她惊讶地看到,拜月古王的结界虽然碎裂了,但是左烈却英气勃发地站在他的面前。 看左烈的境况,他不像是受伤的样子,相反,他反倒比原来更加神气活现,他的的身上散射着无穷的力量和魂力,他的身后撑着四种不同颜色的魂光,那魂光在天空中交相辉映,搅动着百里长空中的魂力气息。 死亡教主几乎难以相信她的眼睛,她为了修炼熔体魂术,苦修数万年,身体中才拥有了妖雀的魂气,她才能拥有这门神奇的魂术,但是左烈没有修炼熔体魂术,他的身体中不具备妖雀的魂气,他怎么会使用这玄妙的彩光? 死亡教主发出魂力通向左烈的彩光,她想试探一下左烈的彩光有多大的威力,哪知她的魂力刚刚发出,就被左烈的彩光猛地吸了进去。 死亡教主惊得心中砰砰乱跳,她胸有成竹地向拜月古王挑战,是因为她拥有三种特殊的魂术:一种是妖鲲的速度,死亡教主的身体中融合有妖鲲的形体,因此她的速度超越了拜月古王,妖鲲的速度配上他的那双利爪,更是所向披靡。 第二种是妖雀的五彩神光,那五彩神光不仅使死亡教主的魂力暂时猛增,而且当对手被囚禁在他的魂光中后,她可以使所有的魂光的力量都集中到一种魂光中,那将会产生一种令人无法想象的力道,那种力道足以战败拜月古王这样的魂力高手。 第三种就是她的死亡之眼,死亡教主的死亡之眼中蕴藏的魂力高于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的死亡之眼,再加上死亡教主原本就具有的三十三万年的魂力,她的整体魂力其实并不比拜月古王少多少。 死亡教主原以为凭借她的这三个绝招,足可以置拜月古王与死地,没有想到现在不见了拜月古王,倒看到这个魂力还不如自己的年轻人架着神光站在眼前。 死亡教主的脸上阴云密布,她对着身后推出一掌,她的飞辇连同跟随她的妖兽们都被这道掌力缓缓地推到十里之外。死亡教主深谙五彩神光的威力,她怕左烈的彩光伤了那些妖兽,所以把它们都推出战局外。 此时的拜月古王,在左烈的魂光中,正加紧恢复魂力,他的魂力大量消耗,几乎到了耗竭的境地,要恢复魂力,至少需要半个时辰,他需要快速恢复魂力,也好帮助左烈对付死亡教主。 死亡教主的身体如同一片树叶,在空中飘摇,她摇摇欲坠,看着令人担心,她毕竟太苍老了,尽管她拥有那么强大的魂力和魂术,但她的苍老的身体是无法改变的。 她的身体一晃就到了左烈跟前,她的手中托着一个五彩的魂珠,魂珠上放射着灿烂的光芒。 死亡教主说道:“你怎么会妖雀家族的神光术?你什么时候修炼的?” 左烈答道:“刚刚修炼,怎么,教主想见识一下吗?” 死亡教主轻蔑地一笑道:“你的彩光和我的彩光暂时还无法相比,你信吗?” 左烈无语,他威严的目光逼视着教主,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冷峻与高傲。 死亡教主又摇头轻叹:“真是少年英雄,我苦苦修炼几万年的魂术竟然被你一会儿工夫就学会了,我一直以为我的魂力可以驰骋天下,世界上除了木王、圣女和天格大人,再不会有对手,看来是我错了,要不了多久,你将会成为我的一个强硬的对手。” 死亡教主阴沉的目光望着天空,然后忽然重重地是说道:“我不需要这么多的对手,所以今天我必须杀了你。” 左烈毫无惧色,他的嘴角划过一抹不可捉摸的笑意:“好啊,你要杀我就来吧。” 死亡教主并没有直接进攻左烈,她把手一招,左烈感到一阵海涛般的魂力冲来,有上千只妖兽出现在死亡教主身边。 死亡教主把手一挥,有十只妖兽吼叫着向左烈扑来,他们荒古的魂力气息瞬间弥漫了天空。 若在平时,依左烈的魂力,要对付三五只妖兽还勉强可以,一下子对付这么多的妖兽,左烈根本不是对手。但是现在,左烈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见他的神光一洒,只听几声恐惧的叫声,那些妖兽们全被左烈收进了神光中。 死亡教主的眼中闪过一缕不安和仇恨,她再次挥手,她的身后惊魂顿起,数十只妖兽一起向左烈扑来。 左烈微微冷笑,他的身后神光大放,四道神光照彻天宇,只听一阵狂乱的叫声,数十只魂兽竟然都被收进了魂光中。 死亡教主身后的众妖兽齐声吼叫,左烈看到许多妖兽也撑起了彩色的神光,他们的神光大都是三道光柱,也有极少一些妖兽撑着四道光柱的魂光。 他们的魂光中闪射着荒古的魂力气息,那魂气冲入天宇,和左烈的光柱交相辉映。但是左烈的魂光格外明亮,那四道神光如同四根静音剔透的神柱直插云霄,它们上面发出的晶莹的亮光逼得那些妖兽们的神光黯然失色。 一只妖雀尊者走了过来,他是一位年迈苍苍的老者,他的身后撑着四道神光,标志着他的魂力至少在二十七万年之上。 他是死亡神教中的妖雀尊圣,妖雀尊圣在妖雀族中只有一个,他是妖雀族中威望最高,魂力最强者。 老者对左烈说道:“自古以来,神光魂术一直是我们妖雀族的特有魂术,连我们的教主和妖鲲尊者如果没有修炼熔体术也无法修炼成这门魂术,没有想到水王这么年轻,竟然在短暂的时间内就把这门魂术修炼地如此完美。” 妖雀尊圣眼中闪过一道泪光:“我的神光魂术是这些妖兽们中最强大的,你不用再和他们交手,我们今天比试一番,如果你胜了我,我甘愿代替那些妖兽们去死,如果我胜了你,就请你离开逆央境,永远别再回来。” 妖雀尊圣在死亡神教中的地位仅次于死亡教主,他的威望甚至比死亡教主还要在上,他没有征得教主的许可,就向左烈提出挑战,并且说定了挑战的条件,可见他在死亡神教中具有特殊的地位。 左烈对着妖雀尊圣微微躬身道:“尊圣,我虽然侥幸练成了神光魂术,但这些都是来源于对你们的魂术的观察和理解,若不是你们,我无法修炼成这门魂术。老人家不比悲伤,我刚刚收去的那些妖兽们毫发无损,他们都在我的神光中,我这就放他们出来。” 妖雀尊圣几乎难以相信,左烈来挑战死亡教主,教主指挥那些妖兽攻击左烈,左烈却对他们手下留情,把他们收去却不伤害他们。 妖雀尊者正在疑惑,左烈神光一抖,那些被收去的妖兽们都从神光中飞出,他们好像大病了一场,神情疲乏地站在地上。 第507章 妖雀尊圣(中) 妖雀尊圣正在疑惑,左烈神光一抖,那些被收去的妖兽们都从神光中飞出,他们好像大病了一场,神情疲乏地站在地上。 他们以为自己死了,现在却又好好地活着,他们默默地离开左烈,目光黯然,飞到了死亡教主身边。 死亡教主咬牙说道:“不用这么仁慈,你今天来到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死亡教主威严的目光看着妖雀尊圣,示意要他前去击杀左烈。 妖雀尊圣并没有看死亡教主,但他强大的魂力已经感知到了死亡教主催战的目光。妖雀尊圣对左烈躬身说道:“我代表那些妖兽们感谢您,谢谢您手下留情,我们会记住你的。” 妖雀尊圣身后的四道神光个格外地明亮,要比死亡教主的神光还要夺目灿烂。妖雀尊圣身形一晃,化作一只三丈多高的高冠细目的绿色孔雀,他的脚下生出云朵,两只粉红色的爪子下混雾缭绕。 他身后的美丽的雀屏化作四道神光,神光直冲云霄,覆盖了整个天宇。妖雀尊圣的脑后生出一个一丈多大的金黄色的光圈,光圈缓慢旋转,逐渐浓聚,最后形成一个碗口般大的魂珠。 那魂珠晶莹如玉,冉冉飞到妖雀尊圣雀屏之中。陡然,天空中再次冲出一道神光,那道神光从刚刚的那个魂珠中冲出,金黄色的光芒璀璨逼人。 妖雀尊圣竟然可以撑起五道神光,死亡教主那么强大的魂力才能撑起五道神光,妖雀尊圣的魂力到底有多强大? 左烈注意到,妖雀尊圣的神光是透明的,神光中飞旋的冰刀和肃杀的木族魂气都清晰可见。拜月古王在左烈的神光中告诉左烈,妖雀尊圣的魂力不及死亡教主,但是他的神光的威力却在死亡教主之上,因为他的神光中充满了奇异的魂力气息,这种气息来自荒古,甚或说是来自这个世界之外。 妖雀尊圣拥有最为纯正的神光魂术,他的魂术威力无比强大,整个死亡神教只有教主才能击败他,因为教主的魂力太强大了,特别是妖雀尊圣并没有修炼熔体术,这是死亡神教千万年来的规矩。象妖雀尊圣这么强大的魂力和魂术,一旦修炼了熔体术,就是教主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大概就是妖雀尊圣不能修炼熔体术的原因吧! 左烈注意到,当死亡教主看到妖雀尊圣的神光时,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妖雀尊圣在死亡神教中的地位极高,平时很少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亲自出手,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尊圣殿中默默修炼,所以他的势力连教主都难以捉摸。 妖雀尊圣的五彩神光产生的威压感明显地胜过了左烈,左烈听拜月古王说道:“妖雀尊圣是妖兽族的魂力之源,他秉承了其先祖无比强大的魂力,你要小心了。” 当妖雀尊圣的魂力冲出来,左烈试探到,他的魂力竟然有三十万年。三十万年的魂力,再加上他无语伦比的五彩神光,他绝对是一个无法企及的强大存在。 妖雀尊圣仰天一声长鸣,他刚要洒出神光来收左烈,忽然听到左烈用密语传音对他说道:“尊圣,你知道死亡教主的真实身份吗?” 妖雀尊圣一愣,又听左烈说道:“死亡教主其实就是天格座下的死亡令使,专门负责向地格本人传达天格的杀戮指令,他的手上沾满了木山族人的鲜血,他常年向你们隐藏身份,你们都被他骗了。” 妖雀尊圣难以相信地停了下来,当年木王曾亲自率领大军绞杀逆央境中的妖兽族,无数的族人被木王杀死,这个仇恨刻骨铭心。 现在才过去了数百年的光阴,那些死者的白骨还在,难道死亡教主就忘记了往日的仇恨,要充当木王的走狗吗? 左烈见妖雀尊圣面露疑惑之色又说道:“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的身份我都已查清,您身为一代尊圣,见识广博,何等明智,如果我没有确切的凭据怎么敢在您面前说假话?” 左烈一招手,他彩光中的妖听用密语对妖雀尊圣说出了事情的缘由,妖听也是妖兽一族,他说出的话妖雀尊圣自然更信几分。 妖雀尊圣升起的魂光垂落下来,他转过脸,复杂的目光看着死亡教主,他正要向教主问个明白,左烈急忙用密语告诉他道:“尊圣千万不要问你的教主,他恼怒之下会对你不利,我们按照原来的约定比试,如果我败了,我就离开这里,如果我胜了,我自有办法对付死亡教主。” 妖雀尊者沉声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打败了你,让你就此返回,我岂不是误了你的大事?” 左烈道:“如果我战不败你,我同样也无法战败死亡教主,我离开逆央境,可以再积聚力量。尊圣不必为我担心。” 妖雀尊圣半信半疑,他说道:“如此,那我们动手吧。” 死亡教主见妖雀尊者迟迟不动手,正要询问,却见妖雀尊者神光一抖,向左烈撒去。左烈同样一抖神光,同时他的死亡之眼中射出一束魂气,那魂气冲进左烈发出的神光中,那神光顿然更加明亮灿烂。 妖雀尊者的神光在左烈的神光上盘旋,妖雀尊者的神光果然威力非凡,左烈用尽魂力才勉强抵御住那些洒落的神光。 时间过去了一刻钟,左烈希望拜月古王赶快回复魂力,也好出来帮他一把。妖雀尊圣的威力实在太强大了,这样持续下去,左烈必败。 更为可怕的是死亡教主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左烈,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根本不会讲什么信义,万一他在左烈在和妖雀尊圣交手时偷袭一招,左烈就更加被动了。 左烈一边和妖雀尊圣较量,一边机警地看着死亡教主,必须快速战败妖雀尊圣。 要快速战败妖雀尊圣,只有动用地底的幽魂。死亡教主可以用死亡之地上的邪恶魂气杀死那些幽魂,但左烈身上佩戴有先王的魂珠,这颗魂珠可以让左烈周围数千丈之内的空间里充满了精纯的魂力气息。 这些精纯的魂气可以保护幽魂,让他们免遭死亡教主的毒手。只有召唤这些幽魂了,左烈发出一道通地魂力,那魂力冲向九幽之底,召唤出地下的幽魂,很快,数百只幽魂出现在左烈眼前。 妖雀尊圣从没有见过幽魂战队,他疑惑地看着这些幽魂,不知道他们将会被左烈派上什么用场。 这些幽魂无声无息,一步百丈,双脚如飞,他们的身形原本十分缓慢机械,自从得到左烈两次传送魂血后,他们体内具备了金光族和天狼族的魂力气息,他们的爆发力和身法都提高了许多,他们此时的身法,绝对可以和一个二十万年魂力的修罗教徒相比,而他们的奔跑速度,却是远远地超过了修罗教徒。 幽魂们和左烈心灵相通,他们不等左烈说话,哗地一声就将妖雀尊圣围住。妖雀尊圣感知,这些幽魂们的魂力不过十几万年,所以全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打出一掌,击飞了一群幽魂,又挥动手中魂剑,数十只幽魂的头颅落地。 但是令妖雀尊圣惊讶的是,那些被打飞的幽魂们飞出他的魂力控制范围后,飞速就猛然变得十分缓慢,他们如同被许多只无形的大手拽住一般,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又陡然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第508章 妖雀尊圣(下) 但是令妖雀尊圣惊讶的是,那些被打飞的幽魂们飞出他的魂力控制范围后,飞速就猛然变得十分缓慢,他们如同被许多只无形的大手拽住一般,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又陡然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那几只被妖雀尊圣看砍掉头颅的幽魂身体一晃,他们的头颅又飞了起来,落到他们肩头上,他们的步伐几乎没有停顿一下,就把妖雀尊圣包围了。 妖雀尊圣毫无防备,他情急之中背后彩光洒落,一下子把这些幽魂全部罩住。左烈连忙也洒落彩光,罩住那些幽魂。 那些幽魂们趁机向妖雀尊圣发起猛攻,妖雀尊圣手连忙撑开结界护住身体。幽魂们在结界外奋力击打妖雀尊圣的结界。 妖雀尊圣一边和左烈打斗,一边还要对付那些幽魂,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儿就手忙脚乱,气喘吁吁。 妖雀尊圣的魂力在大量消耗,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左烈的对手了。左烈抓住时机,彩光洒落,妖雀尊圣连人带他的结界都被左烈收进神光中。 人群中一阵哗然,妖雀尊圣,这个妖兽族的大能级的人物,竟然被左烈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大败,他们几乎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他们惊愕地看着左烈灿烂的神光,眼中充满了恐惧。 空中传来死亡教主苍老而强劲的声音:“水族之王,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取胜的吗?你和妖雀尊圣比斗,应该凭自己的实力,你却召唤了这么多的幽魂来,我都为你感到面上无光。” 左烈凛然说道:“你作为一教之主,不也是动用那么多的妖兽来到对付我吗?” 死亡教主哼了一声道:“我说过和你比斗了吗?” 左烈笑道:“你是没说过,因为你的魂力已经被拜月古王消耗了许多,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所以你要用这些妖兽来对付我,同时也好恢复你的魂力。” 死亡教主冷冷一笑道:“水族之王过完聪慧异常,不过此时我的魂力已经恢复了,我的目的就是杀死你,这次你死定了。” 死亡教主身后陡然冲出五道神光,那神光光华逼人,左烈的心也不由得为之一颤。死亡教主正要把神光洒下来罩住左烈,忽然左烈的神光中一声巨响,妖雀尊圣从左烈的神光中冲出。 妖雀尊圣背后冲出五道神光护住左烈道:“教主不可,刚刚我已经答应水王,如果我战败了就放他走,放了水王吧。” 死亡教主脸上露出一抹不悦的神色,她想了想说道:“水王没有得胜,他搬来幽魂帮助他,才勉强取得上风,他的胜利胜之不武。” 妖雀尊圣淡然说道:“教主,那幽魂虽然是水王搬来帮助他的,但那是水王用通灵术召唤来的,这也是他的一种本领,他击败了我,怎能说胜之不武呢?” “你!”死亡教主的面色沉了下来,然后她又象似很无奈地说道:“我才是死亡神角的教主,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尊圣,你辛苦了,暂且歇息去吧。” 妖雀尊圣没有说话,但是他仍然撑着神光,并没有退下的意思。正在这时,左烈的神光中又是一声巨响,拜月古王带着左烈等人冲出了左烈的神光中。 拜月古王扬声说道:“死亡教主,你竟然修炼成了熔体术,真是可喜可贺。” 死亡教主一见拜月古王,大惊失色,拜月古王此时魂力早已恢复,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死亡教主很快平静下来,他冷冷说道:“你已经知道了我魂术的厉害,就应该知趣,我和你素无冤仇,我不想今日和你成为仇敌,一会儿我和水王交手,希望你不要插手。” “哈哈哈。”拜月古王大笑道:“我专程陪水王来擒拿你这个侩子手,我怎么会不动手呢?” 拜越古王的话令众人莫名其妙,死亡教主怒喝道:“拜月古王,我敬你是一代帝王,对你敬重有加,你不要以为你四十万年的魂力就有什么了不起,你若不听劝告,我照样可以收了你。” 拜月古王并没有回答死亡教主的话,他接着说道:“熔体术向来是妖兽族的特有魂术,死亡教主本不是妖兽族人,历界的死亡教主也都不是妖兽族人,你们怎么可以修炼成熔体术呢?” 左烈更不理解拜月古王的意思了,死亡教主怎样修炼的熔体术,这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死亡教主喝道:“拜月,休要多管闲事,那水族之王也不是妖兽族,他不也刚刚修炼成了神光魂术了吗?” 拜月古王道:“水王修炼成了神光魂术,是因为他的身体中具有四种精纯的魂力元素,并且他发出的神光和妖兽族的神光不同,他的神光都是由我们周围的魂力元素组成,而妖兽们发出的神光,却是由妖兽族特有的魂力元素组成。刚刚水王和妖雀尊圣交手,正是两种不同的魂力元素在相互较量。” “妖雀尊圣的魂力元素强大而神奇,如果他不是运用的这些魂力元素与水王比斗,那他早就失败了。就象你,纵然拥有超过水王和妖雀尊圣许多年的魂力,水王的神光却可以有力地与你抗衡,如果水王的身体中拥有了五种魂力元素,你一定会败在水王手下。” 死亡教主怒道:“休要啰嗦,领死吧。” 死亡教主背后飞出五道神光,就要朝着左烈和拜月古王洒下,无奈左烈面前有妖雀尊圣当着,死亡教主的神光一旦洒落,妖雀尊圣就会被收进神光中。妖雀尊圣在死亡神教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如果死亡教主吧妖雀尊圣收走,恐怕会引起妖兽们的骚动。 死亡教主大喝道:“尊圣闪开,快闪开。” 妖雀尊圣仍然一动不动,他坚定的目光往上看着,似乎要看穿万里长空。死亡教主大怒,她的身体陡然飞起,快如流星一般,刷地就到了左烈跟前。 左烈修炼了金光魂术和祖罗幻步,他的身形也极其快捷,他一见死亡教主飞来,知道她那双黄金利爪的厉害,连忙脚尖一点,飞出百丈之外。 死亡教主并不追赶左烈,她伸出金灿灿的利爪,一把抓住了妖雀尊圣,一个倒飞,飞了回去。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了,连拜月古王四十万年的魂力也没有来得及阻挡死亡教主。 死亡教主把妖雀尊圣交给身后的两名黑甲男子道:“好好保护尊圣。”死亡教主在说话时,有意把保护二字说的很重,左烈听得出来,死亡教主其实是让黑甲男子看管妖雀尊圣。 拜月古王长笑一声道:“你以为你还能取胜吗?水王的神光可以与你抗衡一些时候,我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对你发起进攻,不论你使用人族的魂力元素还是妖兽族的,都无法阻挡我的魂杀术,你应该知道,我的魂力毕竟比你高的太多。” 死亡教主也不答话,她的身后飞出五道神光,神光洒落,罩住了左烈的四道神光。左烈顿然觉得周围生出了强大的威压感,他用尽全部魂力抵御着死亡教主的神光。 拜月古王陡然发出一道魂杀术,那魂力无声无息,向死亡教主飞去。死亡教主好像早有准备,她早已撑开了结界,结界周围神光洒落,拜月古王的杀力没有接近死亡教主的结界就消失了。 拜月古王停住攻击接着说道:“我一到这里就试探了你的魂力,你的魂力亦人亦妖,你需要吞噬多少妖兽的魂血才能修炼到今日的境地?” 第509章 离奇的死亡 拜月古王停住攻击接着说道:“我一到这里就试探了你的魂力,你的魂力亦人亦妖,你需要吞噬多少妖兽的魂血才能修炼到今日的境地?” 拜月古王的魂力四十万年,他苍劲浑厚的声音穿过长空,如同一道惊雷,十里之内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场中一片静寂,连死亡教主都的攻击都缓慢下来。拜月古王作为曾经的一代帝王,绝对不会空穴来风,他说的话一定有原因。 短暂的沉寂之后,死亡教主一声怒喝:“拜月,休要造谣生事,我修炼熔体术得益于我先天的体质和众位妖兽的帮助,你想离间我和众教徒,让他们反目来对付我,休想。” 拜月古王一边不断对死亡教主使用魂杀术,消耗他的魂力,一边说道:“熔体术,我在十万年前就知道了这门魂术,当年我来到逆央境,结识了许多妖兽族的顶尖魂术师,他们都擅长熔体术,那个时候,你还没有修炼成熔体术。” “我从一位妖兽那里得知,熔体术是妖兽族独有的魂术,不是妖兽族的人,任何人都无法修炼成这门魂术,因为妖兽族的身体中有一种特殊的魂力元素,这种魂力元素可以帮助他们修炼这门魂术。” “我对熔体术的威力大为赞赏,有一位年长的妖兽送给我一壶妖兽鲜血说道,如果我相信他,就把那血喝下去。那个妖兽的脸上满是沧桑和伤感,我的魂力可以探知,他的魂力极其精纯,已经到了另外一种特殊的魂力境界的顶峰。” “我喝下了那壶鲜血,那个妖兽告诉我说,那鲜血是一个刚刚被斩杀的妖兽的血液,那只妖兽违背了教主的命令,私自离开逆央境,所以教主要处死他。” “我喝了血液之后,身体中就拥有了妖兽族的魂力气息,只不过这种气息十分微弱,根本起不到修炼魂力的作用。我对这件事情十分怀疑,我向那位妖兽询问原因,他只是默默地坐着,什么也不说。” “我有一种感觉,这片逆央境中表面平静,实际上暗藏杀机,只是这逆央境幻境太过险恶,我一个人毕竟势单力薄,我原想在这里多留些时日,查出事情的真相,又怕引起死亡教主的怀疑,所以我就匆匆离开了。” “我本想赶快带人再到逆央境中查询,但是我不幸被人谋害,我的灵魄终日居住在幽国之中,这件事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现在我终于有机会来一查原因,你修炼了熔体术,说明你的身体中拥有了强大的妖兽族的魂力元素,你作为一个人族,能拥有这种元素,除非你大量吸食妖兽族的鲜血,不然,你根本没有机会修炼这门魂术。” 拜月古王一语惊天,人群中一片哗然,那些很远的妖兽都赶了过来,他们都想知道拜月古玩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原本平静第生活在逆央境中,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同胞已经被悄悄杀害,这令他们实在无法接受。 死亡教主的攻击更加猛烈了,她一边攻击一边喝道:“胡说,我修炼熔体术是三位妖兽长老亲自帮我修炼,他们为我输送魂力,我的身体中拥有了妖兽族的魂力元素,因此我才得以修炼成功。” 拜月古王笑道:“死亡教主,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输送魂力啊?” 死亡教主叫道:“为的是让我的身体中拥有妖兽族的魂力元素。” 拜月古王哈哈大笑:“我们同为人族,各自修炼的魂术却是不同,如果我给你输送魂力,你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了吗?” “这……”死亡教主语塞。谁都知道,不是拥有相同的魂力元素,他们的魂力是无法相互转换流通的,拜月古王修炼的是拜月族的月魂精华,而死亡教主修炼的是邪恶魂气,如果拜月古王的魂力输送到死亡教主身体中,死亡教主一定会魂力走乱而死。 “你敢吗?”拜月古王威严地逼问道。 “休要啰嗦,我的熔体术众人皆知,是三位长老帮我修炼的,我们教中事务也不必你来多心,你等着领死吧。” 拜月古王不急不缓,他接着说道:“你让几个妖兽族的长老为你输送魂力,不过是想掩人耳目罢了,在他们为你输送魂力之前,你的身体中已经拥有了妖兽族的魂力元素,如果没有这些魂力元素,当妖兽族的魂力输送到你的体内,你早就魂力走乱而亡了。” 死亡教主大怒,刷地拔出随身佩戴的一把黑色魂剑,那魂剑非同一般,刚一出鞘,天空中就闪过一道惊雷。死亡教主正要挥动魂剑劈向拜月古王,互听一个颤巍巍的声音说道:“且慢,我有话说。” 左烈一看,原来是一个紫袍老者,老者白须飘飘,长着苍鹰的身体,他的两只眼睛精光四射,眼睛中布满了荒古的闪电的影子。 他是妖兽族的妖鹰尊者,他已经在死亡神教中三十万年了,他的魂力在二十六万年之上。妖鹰尊者脚下踩着一缕清风,他伸开双臂,如同展开两只巨大的翅膀从空中飞下来。 死亡教主一看来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这些早已被左烈看在眼里,死亡教主的熔体术的修炼一定有不可高人的阴谋。 不等妖鹰尊者说话,死亡教主就说道:“妖鹰尊者,教中的事务不需要你插手,你退下。” 妖鹰尊者对着死亡教主躬身道:“教主,教中事务我本不该管,但有一件事情我怀疑很久了,不得不弄个明白。在我第一次给你输送魂力的时候,就感知到你的身体中拥有了妖兽族的魂力元素,请问教主,你刚刚说你的妖兽族的魂力元素是因为我们给你输送魂力而得来的,为什么在我给你输送魂力之前你就拥有了妖兽族的魂力元素?” 妖鹰尊者话语一出,妖兽族中掀起一阵喧哗,他们原本对拜月古王的话莫名其妙,后来是半信半疑,现在是十分的怀疑,他们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教主,想要听到一个明白清楚的解释。 死亡教主道:“妖鹰尊者,问题很简单,在你给我输送魂力之前,已经有长老为我输送魂力了。” 妖鹰尊者说道:“是谁第一次给你输送的魂力?” 死亡教主脸上肌肉一阵抽动,但是他看到逐渐围拢过的众位妖兽,强压怒火说道:“是妖鲲尊者,第一次为我输送魂力的正是我死亡神教的长老妖鲲尊者。” 妖鹰尊者冷笑道:“我活了三十万年了,在我们死亡神教中,一共死去了十位妖鲲尊者,还有三十位妖雀尊者和五十位妖龟尊者,按照他们的自然寿命,他们都该比我活的年岁大,但是这些人,不是犯了莫名其妙的罪过被你杀死,就是离奇地死去,那第一个为你输送魂力的妖鲲尊者,是被你杀死的吧?你杀死他的罪名是私离逆央境,逆央境这么大,他私自离开你怎么知道的?分明是你故意将它杀死,吸去了他的魂血,好修炼你的熔体术。” 死亡教主怒喝道:“住口,他私离逆央境是我亲自发现,不会有假,我杀死他是为了维护神教教规,你再要多言,我就杀了你,闪开。” 死亡教主说着,竟然对妖鹰尊者打出一掌,那掌力如同山岳般强大,妖鹰尊者根本无法抵挡。拜月古王哼了一声,魂袍微微一摆,立刻有一股强大的魂力冲出,把死亡教主的掌力击散。 第510章 六道神光 死亡教主说着,竟然对妖鹰尊者打出一掌,那掌力如同山岳般强大,妖鹰尊者根本无法抵挡。拜月古王哼了一声,魂袍微微一摆,立刻有一股强大的魂力冲出,把死亡教主的掌力击散。 拜月古王说道:“死亡教主,不要恼羞成怒,我会揭破你的外衣,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那张嘴脸。你的身体中原没有妖兽族的魂力元素,你单凭别人给你输送魂力根本无法拥有这种元素,除非你吸取了他们的魂血,并且需要大量地吸取他们的魂血。” 妖鹰尊者说道:“当我第一次给你输送魂力,就感到你的魂力有些异常,因为当你吸收了一个妖兽的魂血,那妖兽的魂力元素就会和你的身体中固有的魂气冲撞,这些我在给你输送魂力的时候可以感知得到。我当时虽有怀疑,但你是教主,我没有想过你会杀害教众的兄弟,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些死去的长老们都是被你杀死的。” 妖兽们滔天的愤怒包围了死亡教主,连为她驾驭飞辇的两只妖雀尊者也站到了妖兽们的一边,他们愤怒第看着死亡教主,一旦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他们会扑上前去,把教主撕碎。 死亡教主纵声长笑:“哈哈哈,好好好,你们都知道了,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们,那些妖兽们就是我故意杀死的,我就是为了吸收他们的魂血,为了修炼熔体术,不过现在我的熔体术已经练成了,你们知道有怎么样?你们有什么人是我的对手?包括你们所有的人,我都可以杀死,哈哈哈哈。” 死亡教主终于现出了原形,那些妖兽们无比愤怒,他们吼叫着集结在妖雀尊圣周围,妖鹰尊者也站在妖雀尊圣旁边,对着死亡教主怒目而视。 他们真相扑上去把教主撕碎,但死亡教主毕竟做了十几万年的教主,再说她的魂力那么强大,妖兽们都只是愤怒,还不敢一起动手。 死亡教主的五彩神光更加璀璨明亮,她的死亡之眼中射出更加浓烈的魂气,那魂气中充满了令人恐惧的死亡气息。 左烈此时已经筋疲力竭,他对死亡教主的抵抗到达了极限,拜月古王见左烈难以支撑,急忙撑开魂力结界护住左烈,一旦死亡教主将他们收进神光中,拜月古王就可以凭借他强大的魂力和死亡教主拼魂力,这样也给左烈赢得一些恢复魂力的机会,等到左烈的魂力恢复,他们就可以再次冲出死亡教主的五彩神光了。 拜月古王刚刚撑开结界,忽然他们吃惊地看到,死亡教主的身后竟然飞出了六道神光,有一道红色的神光是原来他们所没有看到的,那红色的神光鲜艳如霞,光华四射,十里之内的天空中顿然惊风呼号,天地为之变色。 六道神光!拜月古王低叫了一声,六道神光是传说中的一种极其强大的魂术,只有在远古时期妖兽族的先祖曾经使用过,六道神光出现,就意味着一个接近神级的人物出现了。 这怎么可能?所有的妖兽们都没有见到过六道神光,这种强大的魂术他们只是听先辈们说起过,它是那么的遥远,谁也没有想到今天死亡教主竟然会施展出来。 拜月古王明显地感觉到了这六道魂光的强大威压,白玉古王已经探知到了那到红光的魂力气息,那道红光是妖兽族中的血魂产生的。 在妖兽族中,也有金木水火土五种魂气,还有一种特殊的魂气叫做血魂,那血魂最为强大,杀气凌厉,厉害无比。 只要死亡教主的六道魂光洒下,拜月古王和左烈他们就会被轻松地收进去,这六道魂光中的魂力气息将会更加猛烈,拜月古王他们能不能抵挡住那些魂气的侵袭,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就在这时,左烈听到空中一声巨响,然后明亮的光焰出现如同一朵怒发的巨花在天空散开。那一直默默无语的妖雀尊圣突然发招,他手中拿着一把彩色的魂剑,那魂剑上射出五百丈长的剑气,剑气横劈苍穹,直向死亡教主斩去。 死亡教主抡起黑色的魂剑,魂剑上黑光凝聚,竟然形成了一个黑色的魂珠在剑尖上旋转。当死亡教主的魂剑和妖雀尊圣的剑气相遇,发出巨大的爆裂声。 正宇宙为之震颤,所有的人都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屏住呼吸。死亡教主脚下飞飞辇往后疾飞,而妖雀尊圣的身体也一个趔趄,倒飞了百丈。 妖雀尊圣向死亡教主发起了攻击,令左烈不解的是,妖雀尊圣的魂力好像并不比死亡教主低,至少从他们过手的这招看,两个人魂力相当。 死亡教主疑惑地看着妖雀尊圣,她苍老枯黄的脸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妖雀尊圣,你什么时候炼成了如此强大的魂力?你隐藏地好深啊。” 妖雀尊圣淡淡答道:“从妖鲲尊者死去的那天。当年你以妖鲲尊者私自离开逆央境为由杀了他,从那时起,我就对你的举动有所怀疑,我就暗中加紧修炼,终于炼成了这样的魂力。” 妖雀尊圣缓缓说道:“我一直在积蓄力量,暗中查看,就在不久前,我终于发现了你杀害那几位长老的事实,我下定决心要杀死你,为那些屈死的兄弟们报仇,但其他的妖兽们都不知道事情的缘由,我一旦动手,你势必会命令所有的妖兽都来围攻我,所以我才忍耐到了今天。” 真是苍天有眼,拜月古王终于揭破了你的那张人皮,让众位教中的兄弟看到了你的真实面目,为死难的兄弟报仇的日子到了,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死亡教主冷冷笑道:”就凭你?你凭什么杀了我?只要我的魂光一洒,别说你,就是拜月古王也都将在我的神光中化为灰烬。“ 死亡教主此话绝非信口胡说,她的神光由五道变成了六道,威力大增,即使妖雀尊圣拥有和死亡教主同样的魂力,他也不是妖雀尊圣的对手。 死亡教主暗结魂力,她的神光从天而降,顿然见天地一片肃杀,无边的杀意和死亡气息笼罩了每个人的心头。 左烈感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他三十万年的魂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隔着拜月古王的结界他也感到头晕目眩。 这股力量太强大了,连拜月古王也不得不用尽魂力才勉强能撑着结界。死亡教主把六道魂力中的力量都集中到了那道红色的神光中,这股力量惊天动地,如同死神伸出的巨大手掌。 左烈预感到他们这次无法再冲出死亡教主的神光了,因为他在这些神光中根本没有力气恢复魂力,或者说即使他恢复了魂力,他发出的四道神光也不足以和死亡教主的神光抗衡。 就在这时,左烈听到一声爆响,天空变得更加明亮起来,左烈和拜月古王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道轻轻推动,落在了地上。 他们没有被收进死亡教主的魂光中,他们惊愕地四处观看,只见在妖雀尊圣的背后出现了六道晶莹闪亮的神光。 妖雀尊圣也有六道神光,这怎么可能?左烈以为自己刚刚头昏眼花看错了,他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妖雀尊圣的背后真的是六道神光。 有一道绿光格外耀眼,这道绿光是妖雀尊圣刚刚发出的,它碧绿如同一块整齐的美玉,绿色的神光上闪烁着柔和的光辉。 第511章 妖龙之剑 有一道绿光格外耀眼,这道绿光是妖雀尊圣刚刚发出的,它碧绿如同一块整齐的美玉,绿色的神光上闪烁着柔和的光辉。 妖雀尊圣对着左烈和拜月古王轻轻吹了口气,左烈顿然感到神清气爽,刚刚昏沉沉的感觉当然无存。 死亡教主仇恨的眼光看着妖雀尊圣说道:“你隐藏的好深啊,死亡神教历来规定妖雀族不能修炼熔体术,你竟然背着我偷偷修炼,尊圣,你已经违背了教规。” “你还有资格给我谈教规吗?你现在已经不是死亡教主了,你的行为早已背叛了死亡神教,你残酷地屠戮同门,嗜血成性,今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教徒会遭到你的毒手。”妖雀尊圣冷冷说道。 死亡教主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一个就是你,你去死吧。” 死亡教主的肩头上突然出现了四颗头颅,那四颗头颅一颗是她本体的头颅,一颗是一个妖雀尊者的头颅,一颗是一个妖鲲尊者的头颅,另外一颗竟然是一颗上古神龟的头颅。 上古神龟极其少见,它也属于妖兽一族,它极具灵性,灵力和魂力都异常强大,和上古神龟熔体,死亡教主的魂力将会增加至少三万年。 死亡教主四颗头颅一现,左烈立刻感到了她身上发出的压倒性的魂力气息,这种魂力至少在三十五万年之上,烈烈的魂气逼的人心中激颤。 左烈又是吃惊又是担心,世界上还有如此强大而怪异的魂术,死亡教主本就拥有了死亡之眼,她自身又拥有了三十五万年的魂术,如果死亡教主能把死亡之眼中的魂气融进她的身体中,她的魂力将超过拜月古王。 死亡教主的那道白光更加明亮了,它的亮度超过了后来出现的红色神光,因为那远古神龟是水族生灵,它的魂力和水族的魂气想接近,所以那道象征水族魂气的白色光柱才格外明亮。 在白色光柱中,飞起一把木杖,那木杖古朴苍劲,象似蕴藏着无限浓厚的沧桑。左烈看到木杖,不禁大惊失色,那把木杖竟然是被拜月古王斩断的那把木杖。 这把木杖的威力左烈早已见识过了,单单这把木杖就可以击败拜月古王,这绝对是一把神器。木杖刚刚分明被拜月古王斩断,现在它怎么又完好如初了呢。 死亡教主对着拜月古王冷冷说道:“拜月古王,你可以毁掉我的原始母杖,我也可以把它修复,你可以知道,我的神龟母气是世界上一切魂气之本源,在神龟母气中,可以熔炼世界上任何魂器,包括我的原始母杖。” 左烈几乎绝望了,死亡教主太强大了,强大地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她的原始母杖可以对付拜月古王,她的神光可以很容易地杀死场中所有的人。 就在这时,左烈听到空中一声惊雷,只见妖雀尊圣的肩头上出现了五颗头颅,一颗是妖雀本体的头颅,另外四颗分别是妖鲲、妖鹰、妖猿、和妖龙的头颅。 天宇中顿然又出现了一股比死亡教主的魂力还要强大的力量,妖雀尊圣的五颗头颅神态各异,满目杀气,特别是那只妖龙,从龙角到龙须全部是碧绿的颜色,连他的牙齿也是绿色的。妖雀尊圣身后的绿光大炽,在绿光之上悬着一把绿色的魂剑。 那魂剑长约百丈,剑尖上不断地射出道道魂光,那魂光如同游龙,夺人心魄。妖雀尊圣肩头上的妖龙却是非同一般,它是一种比原始神龟更少见的生灵,连左烈和拜月古王也只是在传说中听到过。 传说妖龙本是妖兽族先祖的大能,它魂力强大,少逢敌手,可惜在远古时期的异常战争中死去了。妖龙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就死召唤远古妖兽之魂。 那天空中悬挂的魂剑,也不是普通的剑器,而是妖龙之剑。妖兽族的魂术师界与人族和妖族之间,他们有许多也使用魂器,这只妖龙使用的就是一把魂剑。 这把魂剑来源不明,但是锋利异常,它可以轻易地斩断一把低等的神级利器。它还极具灵力,它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念任意斩杀对手。 死亡教主原本杀气腾腾,当她看到妖龙出现时,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她几乎难以相信,妖雀尊圣竟然修炼成了如此强大的魂术,特别是妖雀尊圣的箭头上竟然有五颗头颅,比死亡教主还多一颗头颅。 多一颗头颅就象征着多了一个妖兽的魂力,高手对决,往往相差毫厘就可以决定胜负,更何况一个妖兽那么强大的魂力呢? 左烈又惊又喜,妖雀尊圣的五颗头颅出现,说明他的魂力并不比死亡教主差,特别是那妖龙的出现,更增加了妖雀尊圣的胜算。 死亡教主说道:“妖雀尊圣,看来今日你我必须拼个你死我活。” 妖雀尊圣并不答话,他意念一转,身后苍龙一声怒吼,震得远处的山上乱石滚落,天空中的绿剑凌空劈落,那绿剑藏着无穷的威力,它穿过死亡教主的神光,直向教主头顶斩来。 死亡教主不敢怠慢,她运用妖鲲快捷的身法,躲过一剑,同时手中木杖一摆,木杖前顿然出现了十只魂力在三十万年的荒古妖兽。 十名三十万年魂力的高手,就是拜月古王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抵挡得了。那十只妖兽各展魂力,扑向妖雀尊圣。 妖雀尊圣知道那原始木杖的厉害,连忙意念控制妖龙,妖龙一声怒吼,空中出现十只魂力在三十万年之上的原始妖兽。这些妖兽奇形怪状,有的如同水草,有的如同大树,有的小如蜉蝣,它们叽叽喳喳,尖利地叫着迎上前去。 二十只原始妖兽相遇,战作一团,霎时间魂气冲天,两团妖兽战得难分难解,打斗多时不分胜负。 妖雀尊圣再指绿剑,绿剑凌空再劈,死亡教主木杖上发出魂光抵住,两个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过了一个时辰部分胜负。 两人的魂力都在耗竭,两个高手对决了一个时辰,死亡教主的魂力会剩下了一半,她肩头的原始神龟的头颅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妖雀尊圣身后的妖龙的头颅也渐渐消散,只剩下了四颗妖兽的头颅。拜月古王用密语传音对妖雀尊圣说道:“尊圣,你用神光保护我,让我毁了他的木杖。” 妖雀尊圣一道红光罩住拜月古王,拜月古王的身体陡然疾飞,他毕竟四十万年的魂力,这猛然的一飞发出的爆发力,比狼帝的爆发力还要迅捷强大,众人几乎没有看清,拜月古王的身形就到了死亡教主身边。 死亡教主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闪,她手中的原始木杖再次断裂,一截拿在死亡教主手中,另外一截落在了拜月古王手里。 第512章 击杀死亡教主 死亡教主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闪,她手中的原始木杖再次断裂,一截拿在死亡教主手中,另外一截落在了拜月古王手里。 拜月古王的魂力原本就远远在死亡教主之上,只是因为死亡教主特殊的魂术才致使拜月古王落了下风,此时她的原始木杖已断,而她的远古神龟也消失,她暂时无法重新熔炼原始母杖,恢复它的威力。 死亡教主折断了原始木杖,威力大减,这边妖雀尊圣的魂力也大大削弱,她的妖龙的头颅也在妖雀尊圣肩头上消失了。 即便如此,拜月古王和妖雀尊者仍然无法轻易地擒获死亡教主,他们只能等死亡教主的魂力继续消耗,然后再由拜月古王伺机击败死亡教主。 死亡教主一边和妖雀尊圣比斗,一边说道:“拜月古王,你作为一代帝王,不会趁人之危吧?等我魂力耗竭的时候,你们会很容易地杀死我,但这应该不是你们所谓的正派人士所为。” 死亡教主分明是在告诉拜月古王,这次比斗是她和妖雀尊圣的事,拜月古王和左烈他们不要插手。拜月古王和左烈此时进退两难,如果就这么等着,等死亡教主魂力耗竭在出手击败她,这又会被天下人耻笑,如果不这样,要击败死亡教主当真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比斗在持续,死亡教主和妖雀尊圣的魂力都在大量消耗,他们的肩头上各自又少了一颗头颅。这个时候,拜月古王或者左烈出手,都可以轻易地击败死亡教主。 死亡教主双手站满血腥,又替木王卖命,杀死许多木山的魂术师,按说击杀这样的人,不必讲什么道理或者缘由,但左烈和拜月古王偏偏身份特殊,一个是十万年前的魂帝,一个是水族之王,这样的身份要这样做自然有些不妥。 二人正在犹豫,忽然空中一声清脆的鸣叫,一只十丈多大的红色妖雀出现在天空,那妖雀魂力大约二十六万年,它的一双利爪也是火红色的,在天空中魂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它的眼睛细长,一缕充满仇恨的杀意从眼中透出。 这是一个妖雀尊者,在死亡神教中的地位仅次于长老,它动作轻盈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搅动起漫天的战云飞舞,数千丈外的高大的树木都被它的魂力催压地俯倒在地。 妖雀尊者的动作奇快,它在空中煽动起巨大的翅膀,翅膀下立刻生出数百把碧绿的魂刀,那魂刀呼啸着直扑死亡教主。 死亡教主此时魂力大衰,她一见到魂刀,心中慌乱,连忙洒落神光,收了那些魂刀。就在这一瞬间,妖雀尊圣一道神光洒落,那死亡教主应接不暇,被神光收了进去。 神光中的境界和外边自然不同,它其实是特殊的魂力元素组成的小型的逆央境,在那里边,神光的主人可以任意操控逆央境,可以调动所有的魂力击中到一点击杀被收进神光中的人。 只听到神光中隐隐传来连声惨叫,不一会儿,神光收敛,死亡教主从神光中掉落下来。它已经变成了一具焦炭,她的身上满是被魂器扎透的窟窿。 它的那只死亡之眼也被烧化,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孔洞。她的手中紧握着那半截折断的原始母杖,原始母杖真是非凡之物,它经过了妖雀尊圣神光的烧炼,竟然完好无损。 妖雀尊圣因为魂力极度消耗而瘫倒在地,拜月古王和左烈以及妖兽们都围拢过来,有一只魂力强大的妖雀尊者来到妖雀尊圣身后为他输送魂力,一刻钟后,妖雀尊圣的魂力恢复。 妖雀尊圣长吁一口气,他抬起都,疲惫的目光看着众人说道:“我们都被骗了,我们太相信她了,她杀死了许多的教中兄弟。” 妖兽们都安慰妖雀尊圣,妖雀尊圣命人去过死亡教主的那半截原始母杖说道:“拜月古王,请你把那半截原始母杖还我,这是我们死亡神教的镇教至宝,我要用妖龙的精纯魂气修炼它。” 拜月古王把半截原始母杖递给妖雀尊圣,妖雀尊圣此时的魂力已经基本恢复,他再次发出六道神光,肩头上出现了五颗头颅。 妖龙口喷绿色魂气,那魂气在空中凝聚成珠,魂珠上光华万道,照亮了苍穹。妖雀尊圣把两截原始母杖扔到空中,那魂珠的湖光竟然把两截母杖融化。 两截母杖化作一道浑浊的魂气漂浮着,然后又在魂珠照耀下凝聚,最终成为一把木杖的形状。妖雀尊圣一招手,木杖飞入他的手中。 妖雀尊圣魂力运转,木杖上发射出一圈圈荒古的苍劲的魂力气息,随后十只三十万年魂力的原始妖兽出现在妖雀尊圣面前。 熔炼原始母杖成功了,妖雀尊圣收了魂力,那些妖兽消失。妖雀尊圣满眼含泪,她沉痛地对拜月古王和左烈说道:“感谢古王和水族相助,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妖兽会死在死亡教主手中。” 左烈和拜月之王同声说道:“谢谢尊圣救了我们。” 妖雀尊圣道:“古王,你是怎么发现死亡教主的秘密的呢?” 拜月古王道:“当年我曾到逆央境中,那个时候我就对死亡教主的魂术有所怀疑,但那时我孤身一人,她作为一教之主,拥有相当强大的势力,我只好等有机会了再来查看。这次我再见到她,她竟然修炼成了强大的熔体术,我其实也并没有发现她的秘密,我只是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然后见机行事,没想到真的揭穿了她的画皮。” 妖雀尊者说道:“自从她拥有了妖兽族的魂力元素起,我就对她十分怀疑,但因为她行事隐秘,我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无法说服众位妖兽,所以一直没有妄动,今日借着拜月古王的帮助,我们才有机会摆脱她的魔掌。” 左烈说道:“妖雀尊圣,死亡教主已死,教中不能没有首领,妖雀尊圣在神教中拥有极高的威望,应当继任教主,也好保护芸芸众生。” 拜月古王和许多妖兽也附和道:“妖雀尊声为我们除掉了仇敌,您那么强大的魂力和崇高的威望,死亡神教教主之位非你莫属。” 妖雀尊圣一再推辞,忽然天空中一道黑影闪过,清朗的天空中陡然充满了杀意,左烈一惊,他刚抬起头,只见天空中一把三百丈长的战斧从天劈落。 那战斧五十多丈长的斧刃寒光闪烁,他劈裂了长空,直向妖雀尊圣斩来。这战斧的魂力在二十七万年之上,因为众人都在和妖雀尊圣说话,没有注意,待到发现时,战斧已经劈到了三十丈高的头顶上空。 左烈大怒,他刚要打出一掌,击落战斧,却见两道魂光冲起,一道魂光是拜月古王发出,拜月古王只是用指尖一点,就生出了惊涛般的魂力,那魂力可以开山裂地,这把战斧再增加十万年的魂力也会被这道白光击落。 另一道绿光是妖雀尊圣发出,那是妖雀尊圣的至宝——妖龙绿剑,那绿剑的剑锋上苍龙环绕,至少蕴藏着三十三万年的魂力。 白光先到,它击落战斧,战斧坠落,随后又被绿光击中,碎为齑粉。妖雀尊圣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投向一个身穿黑甲的魂术师。妖雀尊圣并不说话,只是用目光逼视着他。 那个魂术师诺诺后退,他惊恐地连连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接着一声钝响,他身后的一只妖雀一剑刺入了那个魂术师的后背。鲜血飞溅,他当场倒地而亡。 还有十几名魂术师满脸惧色,他们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连连恳求妖雀尊圣饶命。妖雀尊圣威严地说道:“你们这些人,表面上是死亡神教的教徒,实际上是死亡教主的走狗,那些被杀害的妖兽族的长老们,哪一个你们能脱了干系?” 妖雀尊圣说着,头顶上出现五道神光,那几个魂术师吓得连连高喊饶命,左烈劝阻道:“尊圣且慢动手,这些人一定知道死亡教主的底细,先饶他们多活些时候,等问明了死亡教主的真实身份再说。” 妖雀尊圣听了左烈所说,缓缓收回了绿剑。 第513章 死亡神殿 妖雀尊圣听了左烈所说,缓缓收回了绿剑。左烈再次说道:“尊圣,如今祸患刚除,教务纷乱,急需一个德高望重之人主持神教,尊圣为了教中数千名兄弟的安危,千万不可再推辞,请快快接受教主之位吧!” 妖兽们都跪了下来,恳请妖雀尊圣掌管神教。妖雀尊圣说道:“教主之事事关重大,不是一日两日就可决定,现在教主已死,我暂且以尊圣之名主持神教事务,等待来日机会成熟,在选出新的教主。” 妖雀尊圣心意已决,左烈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妖雀尊圣命人把这些黑甲魂术师带回死亡神殿,详加审问。 天空中的战云散去,露出了晴朗的天空,悠悠的云朵洁白无瑕,这逆央境中原来也有如此美丽的去处。 左烈的魂珠驱散了方圆十里的邪恶魂气,拜月古王魂珠凝结成的魂镜飞上天空,和空中悬浮的两颗魂珠交相生辉,这个天宇更加明亮了。 左烈来到死亡神殿前,这座神殿好生宏伟,整座宫殿一黑色为主色调,中间夹杂白色黑红色。在百丈高的大殿顶上,卧着一只白色神龟,神龟身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魂袍的男子,男子手持九节木杖,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 这个男子好生威严,他脚踩神龟,站在死亡神殿之上,一定曾经是神殿中的顶级人物。妖雀尊圣见左烈久久眺望殿顶的石像,对左烈说道:“殿顶之人正是我们妖兽族的始祖,他他创立了死亡神教,传说他魂力通天,无人能及,可惜在一次修炼中被族人惊扰,魂力走乱而亡。” 左烈暗自点头,怪不得如此神武威严,原来是神教的创教之主。左烈跟随妖雀尊圣走进死亡神殿,妖雀尊圣坐在高高的主座上,喝令妖兽侍卫把那几个人带上来。 二十名妖兽押解着十几位黑甲男子走进了殿中。妖雀尊圣问道:“如实地告诉你们的来历,我我会废去你们的魂力,饶你们不死,不然,我就用你们的鲜血祭奠那些死去的弟兄。” 大殿中鸦雀无声,那些男子们都低着头,无人言语。妖雀尊圣威严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划过。“怎么,都不愿说吗?”妖雀尊圣抬起手指,指尖上射出一道魂光,那魂光穿过大殿,射到殿前百丈外的一块巨石上。 那巨石约有百丈大小,只听一声巨响,巨石崩飞,无数的碎块被妖雀尊圣的魂力冲向天空。黑甲男子被吓得身体筛糠般簌簌发抖,他们匍匐在地,噤若寒蝉。 左烈用密语对妖雀尊圣说道:“尊圣,前教主虽死,但余威尚在,他们不说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也许死亡教主死后还有特殊的控制方法可以控制他们,他们才不敢泄露秘密。” 妖雀尊圣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妖雀尊圣的面色和蔼下来,他象一位长者对待晚辈般开导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受死亡教主差遣,她的命令你们也不敢违抗,她发出的命令即使你们不做,也自然有人去做,只要你们如实地告知我死亡教主的真实身份,我会对你们从宽发落。” 大殿中仍然没有人说话,妖雀尊圣正要再问,忽然一个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接着那些黑衣男子都接二连三地倒地而亡。 左烈倏然飞起,如同一只苍鹰飞出大殿,他三十万年的魂力迅速地在方圆十里之内探寻,但是周围十分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常的魂力波动。 左烈回到殿来,来到一个黑衣人旁边,他用脚翻过他的身体,只见那个黑衣人七窍流血,嘴巴痛苦地张着,象似自断筋脉而亡。 再看其他男子,都是一样的死状,他们不愿说出更多的秘密,全部自断筋脉而亡。妖雀尊圣命人把这些人的尸体拉了出去,又重新选派一批得力的妖兽保卫死亡神教。 一切分派完毕,众人散去,左烈对妖雀尊圣说道:“尊圣,我曾经在光明教主和黑光教主的暗室中发现了十分机密的东西,那些东西可以证明他们都是天格座下的令使。请尊圣也到大殿旁的暗室中查看一番。” 妖雀尊圣依言来到暗室,暗室下有一个宽敞的洞口,左烈和妖雀尊圣走进洞内,他们发现了许多的杀戮记录和杀戮指令,杀戮记录上记载着许多被死亡教主亲手杀死的人,他们都是赫赫有名的魂术大家或者在木山中颇有威望之人。 “死亡教主真是天格座下的令使,他隐藏在死亡神教中这么多年,我们竟然没有发现。”妖雀尊圣叹道。 左烈说道:“天格的势力其实已经伸展到了三大神教之中,他们暗中驾驭神教,无非是要隐藏他们的真实面目,好躲在暗处执行木王的杀戮命令,毕竟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妖雀尊圣说道:“那几个黑甲男子皆是自断筋脉而亡,人哪有不惧死的,他们宁愿死也不肯说出他们的秘密,一定是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在威胁着他们,这力量一定十分可怕,他们随时都可能被严酷地处死,所以他们只好选择了自杀。” 更强大的力量,难道是天格?在这片逆央境中,除了天格,还会有谁比死亡教主和妖雀尊圣的力量更强大? 左烈问道:“尊圣莫非知道天格?” 妖雀尊圣说道:“稍微知道一些,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妖雀尊圣眼往殿外,缓缓道出了一件令左烈震惊的往事。 妖雀尊圣作为死亡神教的顶级人物,可以不受教主约束,随意出入神教。在很多年前,又一次妖雀尊圣离开神教,想要寻找妖兽族的起源之地。其实在这之前,妖雀尊圣已经多次寻找,但终究无功而返。 妖雀尊圣那次走了很远,这片逆央境太大了,大地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在逆央境中飞行了十天十夜,也没有走到尽头。 逆央境广阔无边,很少有魂兽或者魂术师出现,就连妖兽也很少能够遇到,偶尔在一处荒郊外遇到了一个妖兽的尸体,那尸体也已经化成了一具白骨,最少也有一千年了。 妖雀尊圣把逆央境分成东南西北四个部分,他想每个方向都走到尽头,探明这片逆央境的大致境况,然后再看能否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当妖雀尊圣走到第十五天的时候,他惊喜地发现在前方的一座大山中有十分微弱的魂力传来。妖雀尊圣一路上鲜能遇到有魂力的东西,他几乎有些绝望了,他以为这片逆央境中除了死亡神教,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存在。 但他竟然谭知道了隐隐的魂力,特别是那魂力虽然细若游丝,却是暗藏惊涛,在魂力之后似有无穷强大的力量。 在大山下有一条大河,大河宽约千丈,河面上白浪滔天,妖雀尊圣用魂剑射出一道魂力,那魂力冲进河中,他的魂力竟然无法探知到河流的深浅。 妖雀尊圣试探了多次都没有发现那魂力的来源,那魂力象似来自水中,又象似来自前面的大山内,正在妖雀尊圣踌躇之际,他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山中传来:“你来自哪里?” 妖雀尊圣如实回答了那个声音的询问,而后那声音继续问道:“我知道你是妖兽,你的魂力也不差,我一直呆在这里很多年了,我苦苦等待,就是想要找个魂力强大的妖兽。” “您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我可以为您去办。”妖雀尊者说道。 第514章 妖龙熔体 在大山下有一条大河,大河宽约千丈,河面上白浪滔天,妖雀尊圣用魂剑射出一道魂力,那魂力冲进河中,他的魂力竟然无法探知到河流的深浅。 妖雀尊圣说道:“我来自遥远的死亡神教。” “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个声音问道。 妖雀尊圣道:“来寻找我们先祖的起源。”妖雀尊圣本不想把来意告诉别人,但他听那声音苍凉古朴,如同从荒古的年月而来,声音中并没有敌意,倒像是一个长辈在对晚辈说话,妖雀尊圣不由得心生敬意,于是他把这次出来的意图说了出来。 那个声音说道:“你近前来,走到水边。” 妖雀尊圣微微愣了一下,但他还是走到了河边。这下妖雀尊圣总算听清了,那个声音不是来自水中,而是来自水边的石壁中。 妖雀尊圣疑惑地四下张望,只见河水涛涛,那石壁坚实高大,耸立千丈,石壁上并没有山洞或者可以容人藏身的地方。 那个声音再次问道:“你说的对,我已经探知到了你的魂力元素,你的确是妖兽族的人,寻找你们先祖的起源是你们的职责,幸亏你还没有忘记。” “你怎么知道我们先祖的遗训?”妖雀尊圣奇怪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这些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将要传给你一门绝世魂术,你修炼了这门魂术,你的魂力将大大增加,它可以帮助你寻找你先祖的起源。现在的妖兽族,危机四伏,你要小心,你修炼了神功之后,要好好保护他们。” 那个声音说完,大河中突然涌起一阵波浪,那波浪越来越高,最后形成了一道百丈长的水墙。那水墙形如苍龙,缓缓向妖雀尊圣游来。 水中有涌起一阵浪涛,那浪涛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迅速向妖雀尊圣脚下飞来,它到了妖雀尊圣脚下,化作一朵一丈多大的水花,水花中出现了一把绿色魂剑。 水花竟然冲上岸来,水花中似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妖雀尊圣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就被水花卷入水中。 水花托着妖雀尊圣站立在绿色的魂剑上,那魂剑眨眼间变成了一把一丈多长的巨剑,那个声音命令妖雀尊圣道:“坐下来。” 妖雀尊圣依言坐了下来,他看到那道水墙中飞出了一只数百丈长的妖龙,那妖龙通体绿色,半截身体留在水中,等着一双巨铃般的眼睛看着妖雀尊圣。 妖龙逼人的魂力涌来,妖雀尊圣顿然感到一种威压,这个妖龙的魂力至少也在三十万年之上,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除了死亡教主,妖雀尊圣还没有见过什么人可以拥有如此强大的魂力。 那个声音细若游丝但是苍凉有劲,他命令妖龙道:“妖龙,用熔体术融进妖雀的身体中。” 妖雀尊圣心中一动,那声音竟然要帮助妖雀尊圣修炼熔体术。熔体术是一门极其深奥的魂术,修炼了熔体术魂力将会大大增加。在死亡神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传统的规定,妖雀尊圣不能修炼熔体术。 历代的妖雀尊圣都不能修炼熔体术,妖雀尊圣的地位和魂力是可以传承的,妖雀尊圣的历代先祖都是死亡神教的尊圣,传说他们魂力高强,魂力最强大的先祖可以拥有三十一万年的魂力。 自从妖雀尊圣对死亡教主的魂力元素的来源有所怀疑之后,他就开始偷偷修炼熔体术,他在死亡神教中有相当的威望和地位,所以他可以找到几个愿意和他熔体的魂兽。 妖雀尊圣趁着死亡教主外出的时候三次修炼熔体术,现在他已经拥有了四颗头颅,可以发出五道神光。而在他修炼熔体术之前,他只能发出三道神光。 妖雀尊圣平日除了除外寻找先祖起源之外,几乎很少走出他修炼的山洞,那个山洞幽深而宁静,洞中还有十名忠诚的侍卫把守,所以妖雀尊圣修炼了熔体术这么多年,死亡教主也没有发现。 妖雀尊圣一直想着再次修炼熔体术,如果能在此修炼,他的魂力将最少再增加两万年,他就可以发出六道神光了。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有可能战败教主,因为教主才能发出五道神光。 但修炼熔体术一次比一次难,一次比一次的要求高。妖雀尊圣修炼了三次熔体术后,他需要找到一个魂力在三十万年以上的妖兽才能再次修炼,并且那妖兽的魂力元素还要和妖雀尊圣的魂力元素相符合,不然就会魂力走乱而亡。 这样的妖兽实在难找,整个死亡神教中,三十万年以上魂力的妖兽几乎没有,妖雀尊圣苦苦寻找了数千年,也没有机会再次修炼熔体术。 现在竟然天赐良机,妖雀尊圣竟然遇到了一只妖龙,并且那妖龙的魂力还在三十万年以上。如果这妖龙能和妖雀尊圣熔体成功,妖雀尊圣的身体中将拥有妖龙的魂力元素,他可以施展妖龙的奇妙魂力。当然,妖雀尊圣还可以使出六道神光。 更令妖雀尊圣感到激动的是,这条妖龙的魂力极其精纯,他可以帮助妖雀尊圣增加至少四万年的魂力。如果这次熔体成功,妖雀尊圣的魂力将会变成三十五万年,比死亡教主的魂力还要多出两万年。 那条妖龙在水气中露出一张男子的脸膛,他的头上长着一双碧绿的龙角,他长吟一声,身体碎裂,他的身体化作一缕魂袍飞进了妖雀尊圣的眉心间。 妖雀尊圣的眉心是他的魂根所在,那妖龙的魂魄径直进入尊圣的魂根,和尊圣融为一体。 这次修炼太顺利了,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妖雀尊圣感到身体中魂力膨胀欲裂,那股魂力如同烈火在燃烧,随后不久,又变成了一股无比清凉的力量在妖雀尊圣体内流转。 那条妖龙身居木、水两种妖兽族的魂力元素,妖雀尊圣此时已经具备了驾驭水纹的能力,他身体下的那把碧绿的长剑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了米粒大小飞进了他的魂根中。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妖雀,飞入你魂根中的那把绿剑,是一把妖兽族的木魂精华,它可以控制妖兽族最为精纯的木魂元素,你要好好保存。现在你拥有了三十五万年的魂力,你还可以施展六道神光,当你将来遇到对手,即使那对手比你的魂力强大五年,你的神光同样可以击败他。” 妖雀尊圣听那声音感觉到,他好像对妖兽族的事情十分了解,难道他也是妖兽族的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能够命令妖龙,他的魂力一定非凡,那他又是什么人? 妖雀尊圣正要再问,那个声音忽然催促道:”有人来了,你快些躲进水中。记住,以后不要再来这里,等你修炼成了十道魂光,你来这里救我。” 十道神光,这几乎是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妖雀尊圣修炼成六道神光尚且如此艰难,他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成十道神光呢? 妖雀尊圣用敛水咒隐藏了身形,藏在悬崖下的一个小洞中,他看到一个身才高大的黑衣人飞了过来,那黑衣人身上感知不到任何的魂力气息,他的脚下既没有魂光也没有云朵,但妖雀尊圣可以看出,他的魂力极其强大,因为当黑衣人的目光扫过妖雀尊圣身边,妖雀尊圣感到了一种刻骨的凉意。 黑衣人的额头上还有一只眼睛,那眼睛和普通的眼睛一模一样,只是它长在黑衣人的额头上,当那只眼睛睁开,天地见顿然黑雾弥漫,无数的黑色魂珠出现在黑雾中。 第515章 高级魂杀术(上) 黑衣人的额头上还有一只眼睛,那眼睛和普通的眼睛一模一样,只是它长在黑衣人的额头上,当那只眼睛睁开,天地间顿然黑雾弥漫,无数的黑色魂珠出现在黑雾中。 那魂珠的形状与众不同,他们看起来象似人的眼睛,妖雀尊圣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眼睛射出的光辉。 黑衣人的声音空旷而悠远:“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吗?” 石壁中那个游丝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哈,有你这个魔头在,谁敢往这里来啊?” 黑衣人疑惑地王四周看了看说道:“你小心点,让我发现什么,我让你魂魄无存。” 那个声音又笑道:“让我魂魄无存,你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吗?我的魂魄不还是好好地存在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心的,我会让你形神俱灭,让你抱恨终生,哈哈哈。”黑衣人一阵狂笑,身体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飞向天边。 妖雀尊圣刚要从水中出来,那个声音阻止道:“不要出来,快从水下逃走。”然后那声音又叹道:“他的魂力打得超出你的想象,你一出来,立刻就会被他发现。你要记住我说的话,等你能够驾驭十道神光的时候再来这里救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快走吧。” 周围恢复了平静,妖雀尊圣驾驭水纹顺着水路漫无目的的奔驰,半日之后,当他走出水底,他发现来到了一处旷野中。 这片旷野十分奇怪,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是绿色的,一座破败的宫殿矗立在那里,宫殿中没有人,周围也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妖雀尊圣走进宫殿,宫殿里空荡荡的,所能看到的只有巨大的石块和隐约的荒古气息。妖雀尊圣可以判断,这座宫殿一定是遥远的荒古时期留下的。 妖雀尊圣飞上天空,极目四望,只见这原野上还有许多这样的宫殿,这些宫殿有绿色的,有红色的,五彩缤纷,虽然破败,但却不失壮观。 只是所有的宫殿中都没有人,都没有任何魂力气息游动,这片原野就如同一片死亡之地,在很久以前就沉沉地死去了。 妖雀尊圣飞得再高一些,他发现在原野的远处,还围着一圈破败的城墙,那城墙宏伟壮观,至少也有一百丈高,城墙上留有古老的哨口,还有许多断折的兵器。 妖雀尊圣飞了下来,他来到城墙边上,发现了许都妖兽族的尸体,这些尸体死状惨烈,许多人身体上都有十几个小洞。 在妖兽们的尸骨旁,还有许多人族的骸骨,那些骸骨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弄不清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妖雀尊圣在这座古城中发现了许多同样的骸骨和断折的兵器,他有此判断,这里在很久以前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争,这个战胜的主题应该是人族和妖兽族。 妖雀尊圣心情沉重,这个地方离河边不远,不宜久留,他驾驭魂光,从三重天外返回死亡神教。 妖雀尊圣自此后,更加深居简出,想方设法修炼魂力,他预感到到,那个游丝般的声音一定和妖兽族的兴亡有着某种联系,他要再次去到那里。 妖雀尊圣述说往事,面色黯然。这片逆央境看似与世隔绝,其实与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妖兽们时刻都身处在危险之中。 左烈听了妖雀尊圣的述说问道:“尊圣不必忧心,我们如今通灵逆央境中的三大教派,又有拜月古王相助,我们可以去到那个石壁前,救出石壁中囚禁之人。” 妖雀尊圣说道:“水王,话是那么说,要做起来谈何容易!你知道十道神光会产生多大的威力吗?” 妖雀尊圣转过身走出大殿,左烈和拜月古王跟着走了出去。妖雀尊圣的肩头上出现了四颗头颅,六道神光从尊圣背后冲出,霎时间漫天瑞彩。 妖雀尊圣把神光往远处的一座小山一洒,只听轰然一声,那神光将小山笼罩,神光中传来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响声。 妖雀尊圣撤了神光,众人愕然发现,那座小山已经碎为齑粉。左烈三十万年的魂力,也不过能将小山穿透。拜月古王四十万年的魂力,要粉碎小山也要颇费一番魂力,可是这妖雀尊圣竟然可以将小山这么轻易地粉碎。 妖雀尊圣的意思很明白,他是要告诉左烈,十道魂力的威力无比强大,石壁中人既然要妖雀尊圣练成十道神光才去救他,那就说明一定有极其强大的敌人困住了他,象妖雀尊圣现在的魂力无法救他出来。 左烈心事沉重地回到寝宫,他辗转难寐,他们将要面临的敌人太强大了,左烈有一种预感,这个敌人可能即使天格。在这座逆央境中,能够比死亡教主更强大的人,除了天格还会有谁? 但是左烈心意已决,他要去寻找天格,而寻找天格对快的办法,就是去到妖雀尊圣所说的那个地方。他们到了那个地方,只要不刻意隐藏魂力,天格就会很快发现他们。 拜月古王已经来到逆央境中两天了,他无法再帮助左烈寻找天格。左烈正要命人把拜月古王送回,拜月古王却来到了左烈的寝宫中。 “水王,我要走了,我无法再帮你寻找天格了。” 左烈说道:“古王这两日奔波劳累,我十分感谢,我这就派妖鲲尊者把你送回裂天谷中。” 拜月古王道:“多谢水王。此前,我多次见你使用魂杀术,你的魂杀术是不是拜月女王所传?” 左烈道:“是。” 拜月古王道:“魂杀术其实是一门极其复杂的魂术,拜月女王因为魂力限制,无法修炼更高级别的魂杀术,所以你所学的魂杀术术也是较为低等的。” 魂杀术悄然无声,令人防不胜防,左烈利用这门魂术多次击杀强大的对手,现在拜月古王竟然说这只是初级的魂杀术,难道还有比这威力更强大的魂杀术吗? 拜月古王又道:“我本修炼了高级的魂杀术,可惜我肉体已经死亡,现在的我只是一缕魂魄,我无法使用最为强大的魂杀术。水王的魂力超过了三十万年,你完全可以修炼高级的魂杀术。” 左烈心中一喜,真有更高级的魂杀术!如果修炼了高级的魂杀术,那左烈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拜月古王缓缓说道:“水王,我今日就传你修炼高级魂杀术之法,你要牢牢记住多加修炼,它可以助你完成不世之功。” 左烈连忙起身离座,他来到拜月古王跟前深深躬身道:“古王多次相助,感激不尽。”拜月古王微微笑道:“水王魂力精纯,先天魂根深厚,将来必成一代魂帝。我曾试探了拜月女王的魂路,她的魂路中有几道微小的断痕无法修复,她的魂力可能已经到了增长的极限,等你将来荡平木山,一定要答应我照顾我拜月族人。” 左烈心中一热道:“拜月古王相信我,把如此重任托付与我,我一定会牢牢记住您的话,照顾拜月族人终生终世。” 拜月古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你过来,我传你修炼之法。” 拜月古王道:“魂杀术的最高级别,其实莫过于意念杀人,一个意念,一束目光就可以杀人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其实意念杀人是许多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自然就可以拥有的本领,当他们的魂力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他们不用专门修炼就可以用意念杀人,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对魂力元素的操控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第516章 高级魂杀术(下) “其实意念杀人是许多魂力极其强大的魂术师自然就可以拥有的本领,当他们的魂力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他们不用专门修炼就可以用意念杀人,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对魂力元素的操控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但是对于魂力稍低的魂术师来说,要运用这种魂术需要勤加修炼方能使用。我们拜月族先天对魂力元素的控制了就十分敏感,如果你体内拥有了月魂,它可以助你修炼高层魂杀术。” 拥有月魂,现在这里拥有月魂的人只有拜月古王,而拜月古王只是一缕魂魄,他怎么能够传给左烈月魂呢? 拜月古王又说道:“依我的魂力,我本可以传你月魂,但我现在徒具形体,无法全部施展魂力,我无法传你月魂元素,我只有告知你得到月魂的方法,而后你自己去寻找月魂。” 左烈问道:“古王请讲,我到哪里去寻找月魂呢?” 拜月古王仰头望天道:“天上。水王,你们都知道天空中有日月星辰,但是你们可知道世界上有几重天?又有多少日月星辰?” “当然知道。”左烈说道,“世界上有九重天,有一轮明月和一个太阳,至于星辰则不断生灭,无法计。我的通灵术召唤的九天离火就是在九天之外召唤的。” 拜月古王摇摇头说道:“不对,世界上有十八重天,从四重天开始往上,每重天上都有一轮明月和一个太阳,每重天上都有星辰无数。世界上其实共有十六轮明月和十六个太阳。” 左烈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世界上竟然有十八重天,传世祖巫最是善于通灵术,她也只能召唤九天之外的强大离火和魂兽,难道在九天之外还有九重天? 拜月古王目光穿过长空,相似在回忆悠远的往事。“我们拜月族其实本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在很久以前,圣灵产生之初,我们拜月族就居住在茫茫宇宙中的一个巨大的星体上,但是有一年,那个星体上的两个魂力最强大的魂术师发生了异常打斗,他们的魂力破坏了那个星体的魂眼。” “那个星体本来就是依靠强大的自然魂力凝聚在一起,魂眼已毁,星体碎裂,许都人在星体碎了产生的巨大冲击中死去。有一部分人随着星体的碎片漂游在茫茫宇宙中,不知去向,还有一部分人随着星体的部分碎片落在了这个世界上,这就是我们拜月族的来历。” 原来拜月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历史太遥远了,远的根本无法追溯,只有凭借着一些族群的古书记载才能知道一些往事。 拜月古王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们无法适应这里的魂力气息,我们的魂力曾一度丧失。后来一个族人偶然发现了一处可以供我们修炼魂力的去处,那里就是拜月古王国。” “在拜月古国中,到处是白色的晶莹的魂珠,那些魂珠漂浮在空中,如同一个个小型的月亮。我拜月族人服用了那些魂珠,魂力竟然全部恢复。那魂珠中蕴藏的魂力元素和月亮之魂相接近,并且还蕴藏着这个世界上的魂力元素,所以我的族人不但恢复了魂力,而且还可以适应这个世界上的魂力气息。” “我们拜月族人自此在那里繁衍生息,他们的后人不用再服用那些魂珠就可以拥有和先祖同样的魂力。但是有一年,一个强大的力量来到拜月古国,他们抢走了全部的魂珠,还打死了许多的拜月族人。” 左烈听到这里,明白了拜月古王的意思,他是让左烈找到那些魂珠,然后服下,就可以拥有拜月族的魂力元素了。但是那魂珠被抢走很久了,左烈到哪里去寻找那些魂珠啊。 拜月古王又说道:“你知道我这次来逆央境的目的吗?我除了帮你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要寻找那个抢走魂珠的人。” 左烈疑惑地问道:“寻找抢走魂珠之人?您是说那个人就在逆央境中?” “是。”拜月古王说道。“当年那人来抢魂珠时,我刚刚二十万年的魂力,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那个人我看得很清楚,他穿着一身黑衣,他的魂气邪恶而强大,在他的额头上,还长着一只黑色的眼睛,那只眼睛就是死亡之眼。” “难道那人是天格?”左烈惊讶地问道。 拜月古王说道:“当时拜月族的王带领我们和那人搏杀,我曾用魂力探知,他的身上除了邪恶的魂力元素外,还有少许的木族魂气,我由此可以判断,那个人来自木山。在木山中,拥有死亡之眼的人,除了死城的死君和死帝,就是逆央境中的天格和他的令使了。” 左烈若有所思地说道:“拜月古王当年去到死城杀死了一些死城的人,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拜月古王道:“是,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左烈道:“如果真的如古王所推测,那个抢走魂珠的人就是天格,他的魂力那么强大,我又如何得到魂珠呢?” 拜月古王道:“我只能告诉你魂珠的去向,其余的就靠你自己了。现在我交给你修炼高层魂杀术的方法,如果你有机会得到魂珠,你将会很快修炼成这门绝世魂术,它会帮助你击败天格的。” 接着拜月古王把修炼高层魂杀术方法告诉了左烈,左烈一一牢记,默诵多遍。最后拜月古王起身告辞,左烈命一只妖鲲尊者送走拜月古王。妖鲲尊者也十分善于飞行,他的魂力又在而是六万年之上,所以不出两日,就可以把古王送到裂天谷中。 送走了拜月古王,左烈召集众人,商议寻找天格事宜。妖雀尊者说道:“水王,我可以带领一些魂力较强的妖兽帮助您寻找天格,顺便我也可以寻找那个困在山崖中的人。” 左烈道:“妖雀尊圣掌管神教,还要处理教中事物,我怎能劳您跟我一同前去。” 妖雀尊圣道:“教中事物我已经安排好了,由一个妖鲲尊者掌管。我早就想去解救那困在崖中之人,但我一直没有练成十道神光,所以不曾前去,现在水王前去,我们也正好合兵一处。” 左烈道:“如此甚好,尊圣前去准备,我们明日就出发。” 第二日,左烈带领妖眼、妖听,风乾和法尊等原来的那些兄弟,妖雀尊圣带领两只妖鲲尊者、两个妖雀尊者和两个妖鹰尊者,这些尊者都是极善飞行的妖兽,他们可以长途飞行而魂力消耗极少,带上他们正好可以作为众人的脚力。 左烈驾驭者古凰剑,古凰剑上还站着风乾和狼帝。凰尊虽然魂力较浅,但是她作为凰族极其善于飞行,她的飞速足可以跟上左烈。另外的六只妖鹰、妖雀和妖鲲,则分别载着其余的魂术师,他们隐藏魂力,轮流撑着结界,在妖雀尊圣指引下,朝着遥远的西方飞去。 这个逆央境实在是太大了,左烈他们这么快的飞行速度,飞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到达那条河边。到了第二天傍晚,他们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妖雀尊圣说道:“这里十分危险,那个黑衣人随时都可能发现我们,我们务必要隐藏魂力,小心被他发现。” 妖雀尊圣说罢,来到河边,对着对边的悬崖用密语传音道:“前辈,您还在吗?我们来救您了。” 第517章 天格 妖雀尊圣说罢,来到河边,对着对边的悬崖用密语传音道:“前辈,您还在吗?我们来救您了。” 话音刚落,悬崖的石壁中传来一个游丝般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如同将死之人,但声音中的每一个字都足可以穿金裂帛,具有极大的威慑力。 “我知道你们来了,你们好冒失啊!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那个声音叹息着说道。 妖雀尊圣道:“我们数万里来到这里,就是要救你出去,前辈快说我们怎样才能就出您。”正说话间,忽然石壁中的声音急促地说道:“快走,他来了。” 妖雀尊圣一回头,看到了远处急速飘来的一片黑云。等到黑云飞近,左烈看到黑云中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那个男子身后还站着十个妖兽。 左烈的魂力可以探知,这十个妖兽各个身手不凡,他们的魂力虽然只是少许地流露,但里面隐藏的暗排山倒海,令人心惊。 那个黑衣人面蒙黑布,他的声音如同一条条钢丝射出,震得左烈的身体感到阵阵的疼痛。黑衣人道:“你们来得正好,许多年了,终于有人肯来救他了。” “你是谁?”左烈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就快要死了,因为所有见过我的人都要死。”那人说道。 “你是天格?”左烈倏然一惊问道。 “你说呢?”黑衣人的声音毫无表情。 妖雀尊圣说道:“你不但是天格大人,而且还是逆天神教的教主吧?” 黑衣人无语。妖雀尊圣又问道:“无数个年月,我们妖兽族被你们奴役,你们的真正目的何在?快说。” 妖雀尊圣还没说完,那个黑衣人的身形已经到了妖雀尊圣的旁边,他的额头上一只黑色的眼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口张开,只见妖雀尊圣的身体迅速缩小如同一粒小米,飞进了黑衣人的眼中。 那是一颗死亡之眼,接着左烈听到一声微弱的惨叫,妖雀尊圣在死亡之眼中化为齑粉。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妖雀尊圣的魂力那么强大,又可以驾驭六道神光,黑衣人就这么一招就杀死了他,如此强大的魂力,真是令人恐怖。 黑衣人的目光转向左烈,他的缓缓抬起手,手掌中魂涛澎湃。他的身形一欺,就到了左烈跟前,左烈只感到一个班强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笼罩了全身,他几乎窒息过去。 左烈展开祖罗幻步,驾驭金光,躲过了黑衣人的一记攻击。左烈的身法快得连黑衣人都感到意外。 黑衣人正要再次攻击,忽然水中一声巨响,一只巨龙飞出。那是一只原始妖龙,妖龙长约千丈,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天空。 妖龙吼道:“快去营救教尊。”说着尾巴一扫,天崩地裂,大河后边的绝壁被打裂。左烈曾听妖雀尊圣说过,那个声音就藏在绝壁中,他连忙飞起身形,进入石壁。 外边风乾等人和巨龙一起和黑衣人鏖战。那巨龙的魂力四十万年,只见它上下飞腾,天空中雷鸣电闪,整个大地似要崩裂。 左烈进入石壁中,发现里面有一个山洞,山洞十分宽阔,左烈顾不得多想,飞快地往洞中飞去。在洞的深处,他看到了一个巨大囚笼。 那个囚笼是用精纯的上古魂铁打造,囚笼中囚禁着一个虚无飘渺的人影。那个人影见左烈来到,他叹道:“你们来的太早了。” “你是谁?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左烈问道。 影子道:“我是原始圣教的教尊,来不及多说了,这里是我生前曾经居住的山洞,现在我传你修炼上乘神光之术。 “上乘神光?”左烈问道。 “是。”那人说着,游丝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对左烈一一述说修炼之法,左烈何等聪慧,很快就记住了修炼之法。 那个声音说道:“山崖下的那条巨龙曾是我的坐骑,它的魂力四十万年,你快去好他熔体,修炼上乘神光。” 左烈道:“但是前辈,我的身体中没有妖兽族的魂力元素,我怎么能和妖龙熔体?” 那个声音道:“在你身后的石壁中,有一颗魂丹,那可魂丹来自荒古,藏有强大的妖兽族的魂力元素,你把它服下吧,快。” 左烈依言,转身从石壁上去下魂丹服下,他只觉得魂体轻盈,身体中似有无穷无尽的魂力。他飞身来到石壁下,那条妖龙正在和天格大战。 妖龙的魂力竟然在拜月古王之上,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令天地颤抖,他的的一声呼吸都令人心惊。但是天格天强大了,强大地令人恐怖,当妖龙汹涌的魂涛冲来,天格只需要轻轻打出一掌,就化解了妖龙的魂力。 风乾和法尊等人都受了伤,他们勉强支撑着,林泉的胸口被一束魂光穿透,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妖龙见到左烈到来,发出低沉的一声长吟,接着他身后的大河的水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万顷波涛从河中冲出,它们如同张了眼睛一般吧左烈等人团团包围,随后又迅速收回河中。 河岸上传来天格的狂笑,他的笑声穿过河面,震得河水翻滚不息。河水深处,是一座古朴的宫殿,那是妖龙居住的地方。妖龙收回龙身体,化成了人的形状。 “水族之王,我们谁也无法战败天格,只有你和我熔体,我们产生的魂力才能战败。”妖龙说道。 左烈道:“能否告知我那石壁中囚禁的人是谁?他是为什么被囚禁在了那里?” 妖龙道:“那个人就是我的主人,也是妖兽族的始祖,他创立了原始圣教,但不幸被邪恶魂祖窃取了教位,那邪恶魂珠额头上生有死亡之眼,他们魂力强大,魂术无边,我在这条河中苦苦守候了千万年,为的就是等待有人来救出我的主人。” “千万年,难道你已经一千万年的寿命了吗?”左烈问道。 “是的,主人再被囚禁之前,送给我了一颗妖兽族的魂珠,我服用了魂珠,我的魂气将永世不会衰竭,所以我能够生存这么久。”妖龙说道。 这时大殿开始剧烈地晃动,妖龙说道:“快,来不及多说了,我们开始熔体吧。” 左烈已经熟记了熔体要诀,他盘膝而坐,放开天顶之魂眼,妖龙化作一道魂气飞入魂眼中。左烈感到身体中的魂力陡然猛增,如同江海一般翻滚不息。 左烈不断地运转魂力,如此反复数十周,终于身体中的魂力平静下来。就在这时,河中一声闷响,妖龙居住的宫殿炸裂开来,天格的魂力竟然透过万丈深的大河冲了进来,击碎了大殿。 随后河水在天格魂力催动下形成巨大的漩涡旋转,法尊等一些魂力较低的魂术师都站立不稳,几乎要随着漩涡飞流。 左烈大吼一声,驾驭水涛冲出了河中,一朵巨大的浪花托住着左烈和风乾等人落到了地面上。左烈的肩头上出现了一颗妖龙的头颅,他的身后出现了五道神光。 五道神光有四道是水、土、木、火之魂形成,有一道是妖龙的妖兽族的魂力元素形成。左烈的魂力极其精纯,竟然把妖龙的魂力元素和自身的魂力融为一体,那妖龙的魂力在左烈身体中,变成了部分魂力属性的特殊魂气。 这道特殊魂气和左烈原本的魂力融合,生出强大的力量,整座天宇都被左烈的神光遮盖,天空中布满了彩色的闪电和流云。 天格惊讶地看着左烈,他没有想到左烈竟然会使用熔体术。就在这时,左烈一生大喝,神光从空中洒落,天格一生惊恐的长叫,竟然被左烈收进了神光中。 第518章 击败木王 天格惊讶地看着左烈,他没有想到左烈竟然会使用熔体术。就在这时,左烈一生大喝,神光从空中洒落,天格一生惊恐的长叫,竟然被左烈收进了神光中。 谁也没有想到左烈这么容易地就擒住了天格,左烈感到身体中的魂力滔滔不尽,他把全部的魂力都运转到天格所在的神光中,就要把天格粉碎。 石壁中传来那个游丝般的声音:“水王,且莫杀他,你废去他的魂力,再放我出来,我有话说。” 左烈用魂力控制住天格,狼帝对着天格点出一指,只见一道白光飞过,天格的右腿魂路被斩断。接着三道白光飞出,天格的左腿和双臂的魂路也被斩断。 四肢魂路断绝,天格魂力无法运转,他就成了一个废人。左烈把天格放了出来,只见天格披头散发,形容憔悴,如同大病一场。 “挖去他的死亡之眼,妖雀尊圣就在眼中。”那个声音又道。 左烈大喜,妖雀尊圣原来没有死,还在死亡之眼中。左烈依指代剑,挖去天格的死亡之眼,左烈隐约中看到眼中有一个人影在挣扎,那正是妖雀尊圣。 左烈把一道魂力输送进眼中,荡开一道魂路,妖雀尊圣化成一个米粒般大小从眼中飞出。妖雀尊圣几乎用尽了全部魂力,左烈连忙名身边的几只妖兽为妖雀尊圣输送魂力。 左烈脚下生出一片云朵,托载着众人飞入石洞,来到那个囚笼前。这囚笼不禁坚固无比,而且种下了上古荒咒,笼中被囚禁的魂魄根本无法接触囚笼,否则就会化为乌有。 左烈用通灵术召唤来了创世祖巫,创世祖巫创造巫族,深谙咒术,她说道:“这个囚笼中种下的诅咒正是远古时候圣巫族的人种下的,待我除去咒语。” 创世祖巫用手中长剑一指,剑尖上惊雷滚动,惊雷围着囚笼盘旋数周,停了下来。创世祖巫道:“水王,你可以用打开囚笼了。” 左烈抽出古阙神剑,古阙神剑虽然蕴藏的魂力不深,但锋利异常,左烈用神剑对着囚笼连劈三下,囚笼被打开。 一缕魂魄如同一个蹒跚的老人从笼中飘了出来,他徐晃地站在众人面前说道:“我就是妖兽族的先祖,这片逆央境中的四个教派都是我所创,他们当初统称为原始神教,可惜后来我被来自外界的邪恶之祖战败,他霸占了神教,自命教主,并把我囚禁在此。” “在远古时候,天下战乱不断,他们为了躲避战乱,才来到这里,抢走了教位。他把我杀死,并把我的魂魄囚禁在这里,我原想我永世也不可能再出来了,没想到还有今日。” 妖雀尊圣等妖兽族都跪拜下来,左烈和众人也都深深躬身,表达对妖兽之祖的敬重。那魂魄又道:“我在神教中定教义,让后世之人寻找妖兽起源,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可惜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大家就蒙难了。” 妖雀尊圣问道:“先祖,我们妖兽族都来自哪里?” 魂魄道:“来自遥远的十八重天上的一颗巨大的陨星,因为陨星破碎,我们才随着碎片来到这里。我经过多方查找,才知道这里离我们的家园远隔十八冲天。我们妖兽族中有许多善于飞行者,我们可以回到十八重天外。” 左烈说道:“十八冲天遥远无比,又时隔千万年,你们在那里的家园早就被毁灭了,现在逆央境中十分平静,您们还不如就在此居住,如果你们思恋故土,可以派人回去探望。” 魂魄点头道:“我也有此想法,如此就由妖雀尊圣主持神教事务,” 左烈道:“那日月神教现在由我掌管,请妖雀尊圣随我回到教中,让我向妖兽们说明事情原委,请尊圣通领四大教派。” 魂魄道:“你救了我们妖兽族,我也要报答你,我传你熔体术,助你炼成不世神功,另外那天格的死亡之眼中有许多拜月族的魂珠,那魂珠极其精纯,还有许多没有被死亡之眼熔炼,你可以取出魂珠服下,然后就具有了精纯的拜月族的魂力元素。” 左烈大喜,他用魂力在死亡之眼中取出魂珠服下,身体中果然拥有了拜月族的精魂。那个声音道:“你的魂力已经近乎卓绝,要那邪恶的死亡之眼也毫无用处,你还是毁掉它们把。” 左烈毁掉了死亡之眼,又依照拜月古王所说修炼成了上乘的魂杀术。 左烈安顿好了妖兽族中的事务,他带领众人离开逆央境,直奔幻血峰,他要击败木王,还木山一个安宁。 左烈的魂力,根本无人阻挡,两天后,他来到了幻血峰下,只见山峰高耸入云,山顶上红霞飞渡,染红了天空。 左烈一路斩杀,冲开守山的侍卫的阻挡,来到了木王居住的地方。木王居住的地方令左烈感到意外,这里没有巍峨的宫殿,也没有森严的护卫,只是一个巨大的山坳,在山坳中是一面百里宽的大湖。 在湖岸上,矗立着一棵青色的大树,那棵大树约有二十丈粗,他浓密的枝叶几乎覆盖了半个湖面。 整个山坳中就只有这一棵大树,左烈可以感知,这颗大树的魂力如同汪洋大海般恣睢,左烈对着大树叫道:“你就是木王吗?” “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你屠戮木山生灵,现在你的该受罚了。”左烈喝道。 左烈话未说完,那木王忽然在天空中伸出一条巨臂,那巨大的木臂上垂落下千万条枝叶,每一条枝叶上都闪烁着巨大的闪电和木剑。 左烈急忙用结界罩住众人,跟着又有十条木臂伸在天空,百里之内的天空中顿然电闪雷鸣,一条条如同河流般粗大的魂电击落下来,左烈的结界不住地晃动。 木王的魂力太强大了,即使左烈的神光术也无法收走木王,因为木王的身躯可以覆盖近百里,左烈的神光只能覆盖数千丈的地方。 怪不得天格那么强大的魂力都要被木王控制,木王的魂力果然非同凡响。左烈一边撑着结界,一边暗暗寻找木王的致命所在。 左烈命妖眼和妖听仔细查看木王的身体,只见在木王的枝叶遮掩下,有两只绿光闪烁的眼睛,妖眼把看到的信息告诉了左烈,左烈意念控制魂力,一道无声的魂杀术飞出,只听一声惨叫,那木王的一只眼睛被魂力穿透。 木王惨叫声刚刚落地,左烈又是一道魂力发出,木王的另外一只眼睛也被击穿。 木王疼痛难忍,他的攻击自然也弱了许多。左烈拔出古凰剑,对着最大的一根枝干砍去,只听又是一声惨叫,木王的一个指头被砍断。 左烈驾驭金光,展开祖罗幻步,在木王的枝叶中穿梭,他接连斩断木王的十根手指,又斩去,木王的双脚,木王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 左烈一剑刺死木王,一瞬间,天空中白云飞渡,浓烈的木族魂气向天边飞散。围绕山头的红色云霞也渐渐变淡,最终变成了洁白的颜色。 左烈一举击败木王,平定木山,他在众人拥立下成为了木山的王,这一天,左烈二十岁。 左烈称为了水族和木族共同的王,他身穿精制的帝王魂袍,洁白如雪的魂袍上镶嵌着各个族群进献的魂珠。 左烈名氐氏兄弟回到金光族,凰尊回到凰族,然后带领风乾和妖眼、妖听以及林氏兄弟向奥迦大陆飞去。左烈要救出他的父王,要捉拿杀死殷破护法的凶手,还古老的土族一个清平世界。 第519章 击杀花纣 左烈称为了水族和木族共同的王,他身穿精制的帝王魂袍,洁白如雪的魂袍上镶嵌着各个族群进献的魂珠。 左烈名氐氏兄弟回到金光族,凰尊回到凰族,然后带领风乾和妖眼、妖听以及林氏兄弟向奥迦大陆飞去。左烈要救出他的父王,要捉拿杀死殷破护法的凶手,还古老的土族一个清平世界。 奥迦大陆,这个令左烈终日挂心的地方,在这里真的能找到自己的父王吗?左烈同过白溟海域的入口,来到北迦山下,在这里,他重新见到了鬼车神庙,想起当年自己和母亲生死离别的场景,不禁潸然泪下。 风乾和林泉纷纷劝慰,左烈这才止住眼泪。左烈决定直奔西迦山,在西迦山中,有修罗神教的神殿和圣殿,这里面隐藏着修罗神教最强大的力量,也许自己的父王就被囚禁在那里面。 奥迦大陆并不大,左烈等人半日奔驰就来到了西迦山下,在山口处,他们遇到了守卫山口的两名大罗。这两名大罗是教坛神殿中的人,他们的魂力在神殿的众教徒中处于上等,但他们区区数前年的魂力又岂是左烈的对手? 当左烈告知他们想要进入西迦山中,让他们闪开路径,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拔剑自刎了。这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因为他们根本无法阻挡左烈,但是一旦左烈进入西迦山中,修罗教主将会命人已严酷的刑罚杀死他们。 左烈第一次进入修罗神教的核心地带,他就要接触到神教的核心力量了,这个曾经战败自己父王的力量就在这座山中,他到底有多强大,左烈也说不准。 他们的身形极快,但是走了半日仍然在山中的小路上,左烈这才发现,原来西迦山竟然也是一个逆央境。 逆央境从外边看起来并不大,但是它的内在可能有无穷大,它可以包罗万象,无边无际。左烈一边让人服用随身携带的魂丹补充魂力,一边让大家小心,防止敌人偷袭。 林泉兄弟是圣殿的大罗,他们曾多次出入山中,他们走在前边带路,大约走了一日,他们看到了前面的山谷中出现了一座高大巍峨的宫殿。 林泉告诉左烈,这就是教廷的神殿。山谷十分宽阔,一眼望不到边际,神殿通体庄严的黑色,高耸入云,至少也有二百丈高。 在神殿周围,到处是星罗棋布的小型的宫殿,那些都是教徒们居住的地方。教廷的神殿外到处都是教徒把手,左烈用魂力探知,这些教徒的魂力大都在三万年以下。 但是林泉告诉左烈,这些修罗教徒并不好对付,因为那些地位较高的教徒都修炼了修罗神教的上乘魂术,比如噬魂术、诱魂术。 左烈志在救出父王,并不想伤害他们,所以左烈直接来到教廷外,对一个修罗教徒说道:“你进到殿中通报,让所有的修罗教徒都来见我。” 那个教徒疑惑地看着左烈,但当他感知到左烈惊涛般的魂力时,他吓得浑身颤抖,哆嗦着说道:“是是是,大人,您稍后,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神殿中走出来以为身穿白色魂袍的男子,他就是这座神殿的帝罗,他代替教主掌管这座神殿。 当左烈见到帝罗时,不禁肝胆欲裂,那帝罗不是别人,正是杀死殷破护法的花纣。左烈想起殷破死前的惨状,他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他为了教主的嘱托在枯寂的空中守护千年。 左烈魂力荡开众教徒,他不想伤害更多的人,因为这些修罗教徒中也有许多是无辜的,他们并不知道教中黑暗的内幕,只知道效忠教主,教主的命令决不能违背。 其实他们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教主是谁。 左烈怒不可遏,喝道:“花纣,你杀死殷破护法,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花纣一愣:“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殷破之死你又怎么知道?” 左烈道:“那天夜晚,我就在山中的石洞中,那石洞被祖罗的结界封闭,所以你看不到我,但我却可以看到你。殷破护法只要在修炼一个夜晚就可以修成控魂术了,如果他修炼成了控魂术,你绝对杀不了他。” 花纣仰天大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说呢,当时我就感到周围好像有什么魂力波动,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你,我今天正好杀了你。” “就凭你?”左烈道,“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的魂力有多深吗?” “感觉到了,当然能感觉到,但不久你也会领略到我的噬魂天眼的厉害。”金罗花纣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 左烈大怒,正要拔尖击杀花纣,却见一道白影飞出,那白影翩然如燕,真是林泉。林泉二十多万年的魂力,对付花纣绰绰有余,左烈便停止进攻,观看两人对战。 只见那些修罗教徒们如同乱影,簌簌飞腾,他们飞到花纣身后,排成整齐的十列战队,当林泉的身影快要飞到花纣跟前时,左烈惊奇地看到,林泉竟然如同痴呆般停在了那里。 接着空中飞来一把巨剑,那巨剑一丈多长,直取林泉头颅。左烈大惊,连忙对着巨剑打出一掌,击飞巨剑。 左烈展开斗罗幻步,他飞上前去救下林泉,这时左烈看到,在花纣身后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那眼睛约有三丈大小,眼睛中魂波流动,周围的空气都迅速地往眼睛中涌去。 当左烈看到了那只眼睛的时候,他感到身体不由地一震,他的魂力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向那眼睛涌去。 在魂眼深处,出现几个妖媚的女子,女子身姿婀娜,眉目含情,左烈不由的心神激荡,定定地望着那些女子发呆。 花纣使用的是修罗教主亲自创造的诱魂大阵,那些修炼过噬魂术的魂术师都放出魂眼,那些魂眼魂光聚集在一起,他们的魂光彼此感应,看起来象似一个巨大的魂眼。 同时那些女性魂术师施展出诱魂术,她们同时发功,引诱左烈。那些噬魂的魂眼极其厉害,方圆数千丈内的魂气都被眼睛吸去。 左烈正在如此如醉,忽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想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左烈此时处于半迷乱状态,他利用心中仅存的一点点灵智,施展出了控魂术。 霎时间天地失色,整座天宇仿佛停止了运转。所有人的魂力都被控制,那些噬魂的魂眼也失去了威力。 左烈的神智越发地清醒,很快他渐渐明白过来,他看着那些费尽全力挣扎的修罗教徒,不由大怒,一道魂杀术使出,花纣拼命第张大嘴巴,他在控魂术控制下来不及呼喊一声,就倒地而亡。 花纣这两年服用了许多魂丹,他的魂力突飞猛进,已经到了三万多年,花纣已死,其余的魂术师魂力大都不及花纣,他们惊恐地看着花纣的尸体,不知如何是好。 左烈收回了魂力,对那些惊恐的人们说道:“我今日为了花纣而来,你们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们,我原来也是修罗教徒,我曾经是北迦山下的一名修罗,我被修罗神教逼迫,不得不远离故土。” 左烈动情地说道:“我生在奥迦大陆,我的母亲也是修罗教徒,但我要告诉你们,我们现在的教主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教主了,你们都被蒙蔽了。” 众人哗然,左烈又道:“我现在就到圣殿中寻找教主,我会揭开他的真实身份。你们在此守候神殿,不得远去。” 第520章 修罗教主 众人哗然,左烈又道:“我现在就到圣殿中寻找教主,我会揭开他的真实身份。你们在此守候神殿,不得远去。” 左烈驾驭一缕剑光飘然远去,他们往山上飞去,直奔教廷的圣殿。一日之后,他们来到了圣殿。 左烈心中抑制不住地激动,就要见到修罗教主了,擒获了教主就可以救出父王了。 在修罗神殿前的山谷中,到处是魂力强大的高手,许多人的魂力都在二十万年以上,教廷的圣殿和神殿果然大不相同。 这里是修罗神教的魂术核心,魂力最强的修罗教徒都击中在这里,那些魂术师早已发现了左烈他们,他们一起涌来,围住左烈。 左烈魂力虽强,但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左烈使出了控魂术,所有人都立刻僵在那里。左烈的魂力太强大了,他原本三十万年的魂力,和妖龙熔体后,魂力增加了十万年,又服用了拜月族的魂丹,魂力又增加数万年,这样的魂力,简直就是一个神级的存在。 左烈径直走进圣殿中,在高高的圣殿上,端坐着修罗教主。 左烈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教主,这个曾经多么神秘如同神坻般的人物,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左烈眼前。 教主身边的人都被左烈控魂术控制,他们愕然地看着左烈这个不素之客。教主的声音震得座圣殿不住地颤抖:“你的控魂术无法控制我,你就应该知道,我的魂力在你之上。” 左烈的魂袍在魂力冲击下烈烈飞展,他说道:“我已经感知到了,你的魂力根本不是修罗教主的魂力,你到底来自哪里?为何要窃取教主之位?” 教主说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要知道你很快就要死了,这就够了。你我同修修罗神功,你可以使用控魂术,我可以使用噬魂术,当我的噬魂术施展出来,你以为你的控魂术还可以发回作用吗?” 左烈冷笑道:“那你就试试?今天我们就一决高下。” 修罗教主脸上闪过一缕阴惨的笑意,他的额头上出现一只黑色闪亮的眼睛,那眼睛如同一把利剑划过众人身上,令人不寒而栗。 眼睛中开始出现一缕缕的魂光,空中的魂气急剧地朝着那只眼睛涌去。左烈的控魂术竟然无法阻挡那眼睛发挥威力。 风乾拼命用魂力支撑着身体,但是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快速向那魂眼奔去,左烈大惊,连忙施展出滞魂术。 霎时间,风乾等人周围的魂气凝滞了,风乾趁着这个时机,飞进了左烈撑开的结界中。 左烈的滞魂术只能使用很短暂的时间,它的威力很快就消失了,左烈甚至感到自己的结界也在缓缓向修罗教主移动。 左烈的魂力不及修罗教主,他不得不使出妖兽族五彩神光,只见左烈一生大喝,他的背后冲出五道神光,神光之中风雷滚动,隐隐还有古龙长吟的声音。 修罗教主是何等人物,他一见神光,面色大变,但是为时已晚,他的身体如同一片树叶被左烈的神光收去。 神光中传来教主的连声惨叫,不一会儿,左烈神光撤去,修罗教主变成一具焦骷倒在地上。 左烈杀死了修罗教主,他转过身对其余的修罗教徒说道:“你们都知道,修罗神教的最高魂术是控魂术,可是你们的教主却不会使用控魂术,他使用的是噬魂师。只有魂力极其邪恶之人才能修炼这样的魂术。” “你们现在被我所困,我使用的魂术就是控魂术,我受殷破护法所托,修炼修罗神功,有幸炼成了修罗神教的上乘功法,我这次回到神教,就是要完成殷破护法的遗愿,揭露这个假教主的罪行,揭开他的面纱。” 左烈说着拿出那本“修罗神功”高高举起说道:“你们真正的教主已经死了,是这个人杀害了你们的教主,你们都被骗了。” 左烈正在说着,只见那地上被烧焦的骷髅慢慢萎缩,最后竟然化成了一滩脓血。人群中一阵喧哗,枯骨化作脓血,这是血族特有的死亡方式,修罗教主本是上古土族后裔,他怎么可能是血族? 血族,一个神秘的族群,他们平时很少被世人所知,只有一些族群的古书上零星地记载着有关他们的事迹。传说他们魂力强大,可以修炼各族的魂术,并且魂术怪异,深不可测。 原来一千年前灭亡土族的那股势力就是血族! 林泉也飞身上前说道:“兄弟们,你们都认得我,我当年在攻打木山时九死一生,被水族之王救出,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原来的教主已经死了。” 左烈收回了控魂术,那些修罗教徒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林泉又说道:“水族之王的母亲是我教中的一个斗罗,他身上也有土族的血统,他有修炼成了修罗神功,既然教主已死,我们就应当尊他为教主。” 林泉在圣殿中也颇有威望,他这么一说,就有许多人随声附和。左烈眼望长空说道:“教主虽死,但还有土族的王子在,我要找到他,传他修罗神功,他才应该是你们的教主。” 听说王子竟然还活着,许多人都激动地流下眼泪来。左烈把过往之事述说一边,众教徒皆感慨万千。 左烈命林泉暂时掌管修罗神教,原来的五大长老协助林泉主持教中事务,他在教中一边休息,一边打探他父王的下落。 在神教中,有一些人曾见到过姬舜王,但他的下落都没人知晓。左烈感到奇怪,既然父王被掳走,那神教之中怎么都不知道音讯呢?难道那掳走父王之人不在修罗教中吗? 左烈心绪烦乱,回到寝殿,这时林泉来见左烈道:“水王,我发现教主的寝宫下有一个洞口。” 左烈心头豁然一亮,难道父王被囚禁在那里?左烈连忙随林泉来到殿中,只见那教主的寝宫后边的石壁上果然有一个小洞。 那小洞前原本被一块巨石遮挡,林泉无疑中发现那石块有些异样,所以挪开巨石,发现了洞口。 二人顺着洞口走了进去,那东内的通道很长,潮湿阴暗,斜向地下。 他们凭借着魂剑上的剑光照亮路径,往前走了许久,前方豁然开朗。他们好像又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渐渐有了光明,越往前走,地面越是开阔,最后竟然无边无际。 天空中浮现出一颗巨大的魂珠,如同金轮一般照彻了大地,魂珠下山青水绿,树木葱茏,左烈几乎难以相信,这原本阴暗的地底,怎么会有这么一番景象。 一缕强劲霸气的魂气从遥远的前方传来,那魂气亦正亦邪,似有数种魂力元素掺杂在一起。左烈和林泉顺着魂气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说是走,其实是在飞驰,他们各自御剑,飞速极快,一个时辰之后就飞出了上千里。那魂气仍然很遥远,若有若无,令人捉摸不定。 忽然那魂力变的强大起来,如同江海之水横贯过来,左烈和林泉连忙停住,地面上一个巨大的影子迅速地向着他们飞来。 左烈抬起头只见天空中飞腾着一黑一红两条飞龙,在双龙之上,威严地站着一个白袍男子。林泉一见这个男子,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他连声低叫道:“是他,是他掳走了你的父王。” 左烈心中一惊,他的目光与那人的目光相遇,那人目光如剑,含着无穷的杀意,左烈四十多万年的魂力竟然被目光射的心中激颤。 第521章 修罗神尊 左烈心中一惊,他的目光与那人的目光相遇,那人目光如剑,含着无穷的杀意,左烈四十多万年的魂力竟然被目光射的心中激颤。 那人站在高空,伸出右掌,他的手掌迅猛地向前延伸,一直伸展到左烈头顶上方。他的手掌变得足有千丈大小,手掌中惊雷闪电。 左烈不敢在施展控魂术,他的控魂术在这个人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左烈施展出了妖兽族的神光术,那神光洒落,尽然抵挡住了无变动闪电。 那人呻吟震得大地颤抖:“你就是水王姬舜的儿子吧?你杀了我,就可以见到他了。” 左烈心头一亮,父王真的还活着!左烈问道:“我的父王在哪里?他在哪里?”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你杀了我,就可以见到你的父王了。” 正在说话间,左烈猛然感到心神恍惚,他心中猛然一惊,这时魂术师的星象将要被占落时的感觉。左烈大惊,他用密语传音对林泉说道:“快走。” 左烈用妖兽族的魂力元素控制着周围的空间,他驾驭古凰剑,载着林泉转眼间飞出了千丈之远。他的身后传来那个男子飘渺苍劲的声音:“好快点身法。” 左烈抓住星象被占落前的短暂时间,拼命逃出了那个男子的控制,当他飞回修罗神教,整个人如同瘫软一般。 真正的强敌原来藏在那里,怪不得父王被他掳去,他是不可战胜的,如果不是左烈修炼了妖兽族的魂术,拥有了控制妖兽族魂力元素的本领,他今天一定会被那人杀死。 这个人是谁?他来自哪里?为什么躲在修罗圣殿之下?左烈疑虑重重。正在这时,一个修罗神教的长老走了进来。 这个长老是林泉专门叫来的,他在修罗神教中资历,见识广博。林泉把遇到奇怪男子的事情告诉了长老,长老说道:“掌教,这个人就是当年掳走水王之人,我曾经见到过他,但是他的身份十分神秘,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既然藏在圣殿之下,一定和修罗神教又脱不了的干系。” 长老接着说道:“他的魂力深不可测,我们谁也不是他的对手,水王,要想杀死他,只有找到冰国的黑山之山中藏的绝天剑。” “绝天剑?”左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长老点头说道:“不错,那绝天剑藏在冰国的黑暗之山中,传说拥有了绝天剑,就可以无敌于天下。” 冰国遥远且极其寒冷,连当初姬舜王去往那里都要走上半月时光,冰国之王魂力深厚,那冰国中的宝物岂容他人随意取得? 但左烈决定往冰国一趟,他要救出父王。左烈休息了一日,第二天就带着风乾前往冰国而去。冰国在遥远的北方,要越过茫茫白溟海域,穿过荒芜人烟的原始戈壁,才能到达冰国的地界。 左烈带足了魂珠,和风乾二人轮换御剑飞行,他们日夜兼程,接连飞了半月有余,终于到达了冰国。 冰国中到处都是千丈高的玄冰凝结成的大山,在遥远苍茫的天空中,闪射着淡白色的魂光。冰国和水族血脉相连,他们是在很久以前从白溟海域分离出去的一个支脉。 左烈在冰国遇到了许多的魂术师,左烈能够感觉到,他们说身体中的魂力元素和水族很是接近。 他们友好善良,左烈在他们帮助下找到了冰国之王。当冰国之王见到左烈,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左烈躬身说道:“冰王,我是当今的水族之王,我的父王姬舜曾经造访过冰国。” 冰王这才醒悟过来:“你的你的父王容貌相仿,我几乎认不出来了。”冰王又叹了口气说道:“故人一别,多年不见,不想今日见到了他的儿子,水王,你这么远来到冰国,有什么事情吗?” 左烈便把来意述说一遍。冰王说道:“在世界上,能够掳走你父王的,只有血族的血王,他的魂力怪异而深厚,并且可以修炼天下各族魂术。你只有得到了黑暗之山中的绝天剑,才能击败他。但要拥有绝天剑,需要体内拥有五种不同的魂术啊。” 左烈道:“冰王,我现在的身体中已经拥有了水、土、木、火和妖兽族的魂术,我可以拥有绝天剑。” 冰王面露喜色说道:“这真是天赐良机,如此水王跟我来,我将帮你得到绝天剑,救出你的父王,也算是我对故人的一份情意。” 冰王带左烈来到一座高达万丈的冰山前,这座冰山绵延数千里,全部是由极其坚硬的玄冰凝成。 他们走进深山中,冰王的脚下展开一片冰凌结成的冰花,冰花载着众人在山中飞翔。一个时辰之后,左烈看到在远远的前方出现了一座黑色的山峰。 冰王说道,这座山峰就是黑暗之山,它完全是由最坚固的玄冰凝结而成,因为它是整个冰国最坚硬的山峰,所以它的颜色是黑色的,冰王告诉左烈,黑暗之山中有一座地狱门,那把神器就藏在地狱门中。 要进入黑暗之山,需要凿开冰山。左烈拔出古凰剑,古凰剑上燃气冲天烈火,烈火射向冰山,欲要烧透冰山。 但是左烈的烈火对冰山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它太坚硬了,左烈四十多玩年的魂力竟然无法将冰山烧透。 冰王道:“水王哪里能烧得动它,它乃是千古玄冰结成,比质地最好的魂铁还要坚硬。” 冰王说着,拔出身上的一把长剑,那长剑青光闪烁,如同一把冰剑。冰王的剑上冲出一股水井般粗的白色魂气,那魂气极其寒冷,魂气过处,方圆百丈之内的玄冰都碎裂开来。 冰王的魂力太强大了,他竟然可以冻裂那万年的玄冰。当冰王的魂气冲到黑暗之山上,那山峰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惊心的响声,接着巨大的山体裂开一条缝隙,许多十丈多长的冰块哗啦啦地碎裂下来。 在山中,出现了一个黑暗的通道,冰王带着众人进入通道中。他们借助着剑上的魂光往前走,走了许久,来到一座高达的洞府前。 在洞府上写着三个古老的大字:“地狱门。”这么恐怖的名字,冰王说道:“地狱门有两只原始魂兽看守,他们的魂力极其强大,我们只有战败他们才能进入地狱门。” 正说话间,只听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在地狱门中飞出两只浑身银白色的狐狸,这两只狐狸看似瘦小,但左烈可以感知,他们的魂力自己根本无法超越,每只狐狸的魂力都在五十万年之上。 这样的魂力左烈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左烈施展出了兽师族的召唤术来,竟然将两只狐狸全部召唤。 左烈意外得到两只魂兽,实力大增,当他们进入地狱门中,看到了插在洞壁上的那把白色的神剑。 左烈拔出神剑,只觉得神剑中冲出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同时左烈的身体中也涌出了五道强大的魂力。 这六股魂力融合在一起,如同被放进了一个无形的容器中烧炼,两个时辰之后,左烈的无道魂力连同神剑中的魂力都被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新的强大力量。 左烈的魂力增加了十万年,变成了五十万年,他大吼一声,震碎冰山,他冲天而出,如同神坻。 左烈带着风乾再次返回修罗圣殿,当他们再次走进圣殿下的山洞中,来到那个阳光明媚的新的世界中时,左烈才感知到,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人用魂力结成的幻境。 这么强大的魂力,竟然可以结成这么强大的幻境,左烈他们继续前行,在一座高达的山峰前,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在宫殿前,一个白衣男子踏着两条飞龙,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他的身边,赫然站着修罗教主。 左烈大惊,修罗教主早已死去,怎么会站在这里。只听那个男子一声令下,修罗教主飞身向左烈扑去。 他那里是左烈的对手,左烈魂剑一挥,修罗教主就被斩断为两截。血雨飞洒过后,左烈疑惑地看到一个新的修罗教主出现在了那个白衣男子的身边。 白衣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水族之王,你修炼了修罗神教的最高魂术——控魂术,但你可知道,我创立的诞星术要比你的控魂术还要强大。” “诞星术?”左烈忍不住问道。 “是,就是我可以任意地创造出一颗魂力在我之下的魂术师,他的星象会随着我的意志在天空中明灭,你杀死的修罗教主不过是我刚刚创造的一个魂术师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修罗神教有什么关系?”左烈问道。 “我来自血族,一个古老的偏僻的几乎令人以往的族群,我修炼了天下十个族群的魂术,成就了无上的魂力。一千年前就是我带人剿灭了土族,我用诞星术创造出了一个和修罗教主一样的魂术师为我张灌水神教,我又在二十年前利用修罗神教的出兵水木火三族。” 白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可惜竟然遇到了你父王的强力抵抗,使我的大计难以完成。你的父王魂力虽然强大,但我的魂力远远高过他三万年,所以我可以轻易地掳走他。” “你把我父王怎么了?”左烈急切地问道。 “我把他放在炼渊中,希望把他炼成一颗魂珠,修罗神教的炼渊你该知道在哪里吧?哈哈哈哈!” 左烈泪流满面,放入炼渊中炼制,是修罗神教最残酷的刑罚,父王被放入炼渊好中这么多年,一定早已死掉了。 左烈怒不可遏,他用控魂术控制了白衣男子创造的所有的修罗教主,拔出神剑朝着白衣男子劈去。 只见天幕中白光一闪,神剑集结了千里长空中的所有魂力元素,凝结成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远远地超出左烈的魂力之外,只听一声惨叫,白衣男子被劈成两半。 他的身躯扑倒在地,肉体化成一滩脓血,他果真是来自血族。 随着白衣男子的死掉,周围的一切都化成了黑色的魂力元素散开,天空黑暗下来。在黑暗的空间里,左烈看到远处闪烁着蓝色光焰。 那是炼渊的光焰,修罗神教的炼渊在南迦山中,难道这里还有一座炼渊?左烈朝着光焰走去,到了近前,左烈才发现,原来这真是一座炼渊。 炼渊宽约百丈,熊熊的蓝色火苗在炼狱中跳跃燃烧。左烈泪流满面,他大声呼喊着着:“父王,父王你在哪里?” 就在左烈极度痛苦绝望之际,他听到炼渊中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你是谁?你的身体中怎么会有水族魂气?” 左烈停住哭声,风乾惊喜地叫道:“是先王,王,先王还活着。” 左烈几乎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但又听那个声音说道:“你是来自水族吗?” 风乾大声喊道:“王,我们是来自水族,我来自龙岛,水王正是您的儿子,他是当今水族的王。” 左烈已经飞向炼渊中,他顺着他父王散发出的微弱的魂力走到炼渊深处,在那里,他看到了被用魂锁帮助的父王。 魂锁上都生着倒刺,只要稍一运转魂力,立刻就会刺入肉中,剧痛难忍,姬舜王已经被绑在这里十年了。 他神情憔悴,虚弱无力,左烈眼含热泪,用精魂化开了绑缚姬舜王的魂锁,他撑着结界护住姬舜,两人飞出了炼渊。 父子相见,又悲又喜,姬舜道:“孩子,你再晚来一月,我就会被练成魂丹了。我在这里,用尽魂力抵御烈火烧炼,我依靠在炼渊中遗落的魂珠为生,每当我用魂力吸来一颗魂珠,绑缚我的魂锁就要使我的身体遭受一次剧痛,我的孩子,没想到你炼成了如此神功,竟能救得我出来。” 三人离开炼渊,来到修罗圣殿,众人一致恳请左烈做他们的教主,左烈推辞不过,只要答应,从此左烈变成到了修罗神教的祖罗,被教众们称为神尊。 左烈又按照殷破护法的嘱托,找到了土族王子,传给他修罗神功,并帮他称为土族之王,从此了却了一桩心愿。 姬舜王原本就是水木火三族之王,现在他又被左烈救出,左烈理所当然地就成了新的水木火三族之王,此时,左烈统领水木火三族以及修罗神教,勤修魂术,教化万民,成为一代帝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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