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66874.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冥王的王妃》作者:风间子璇 去见外婆 唐伊雪一个人提着简便的行李走了好长一段山路,来到她母亲的出生地-异族的村落。 一百六十公分不到的她,具有四分之一原住民的血统,她的面貌清秀,说不上特别美丽或出色,但那双遗传自母亲,属于原住民特有的灵活大眼,却总能吸引周围人士的注意。 嘹亮、甜美的嗓音,常常使得初次见到她的人,错以为她是那种需要人呵护、怜惜的小女人,可是一旦跟她相处久了,就不难发现她原来是一个思路清楚、个性坚强且办事能力极佳的现代新女性。 原本静谧的村落,因为她的出现而引起一阵骚动,这个陌生人不常出现的异族部落,听说曾是原住民里最团结的一族,全村人口最多的时期曾达七百余人。它有过光辉的历史,也曾经灿烂壮大过,但是现在却显得没落而萧条。 大半的原因是年轻人移居都市,寻求生活享受跟现代价值,留在这里的是走不掉也不想离去的老人,以及需要人照顾的小孩。 白色的T恤配上已经洗得泛白的伸缩牛仔裤,是唐伊雪一贯的打扮,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束成马尾绑在脑后,脂粉未施的容颜在步行一段崎岖山路之后,已经泛出胭脂般的红晕。 唐伊雪用手背拭去脸的汗水,勉强摆出一张笑脸,问着前面正朝她指指点点的人道:“请问玛珞住在哪里?” 一个礼拜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外婆存在,一直到一封限时挂号信来到,说明她已过世多年的妈妈还有母亲住在这里,并且极迫切要见到她,所以她来了,出现在这个萧条的村落。 “玛珞?你是说巫师婆婆吧!”其中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步出人群,和蔼的回答道。 巫师?唐伊雪眨动灵活的双眸,想不到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有这种被称为巫师的人存在?而且还是自己的外祖母?这对于身为新新人类的自己真是一大意外。 “或许是吧!请问她住在哪里?”唐伊雪耸耸肩,展露她惯有的甜美笑容问道。 不管玛珞在这个村子里是什么身分,她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见见妈妈唯一的亲人。 老人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土墙,用崇敬的声音说道:“巫师婆婆就住在那里,不过你来得不是时候,她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恐怕没办法见你。” “病了?”怎么信里完全没有提起呢? “有没有请医生来看?”唐伊雪很关心的问。即使从未见过面,但血浓于水的情感仍在,所以当她听说外祖母生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玛珞不只是他们这一个部落里的巫师,也是整个族里仅存的巫师, 白发老人叹息的摇摇头道:“玛珞不肯看医生,直嚷着要以有限的生命来等待她从未见过面的外孙女,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告诉她。”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她如果有个万一,巫师一职将从此在族中消失。“我们所有的酋长曾聚集在一起,希望能劝得动她,接受医生的治疗,可是玛珞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这里去看医生,因为深怕永远错过与外孙女相见的机会。”老人边带着唐伊雪往屋子的方向走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老人停下脚步注视着唐伊雪,有些颤抖且焦急的声音问道:“你……你不会就是玛珞等待的外孙女吧!” 见唐伊雪肯定的点头,老人一阵狂喜,激动的拉起唐伊雪的手快速的朝玛珞所住的屋子走去,嘴里兴奋的直嚷道:“巫师有救了,巫师有救了。” 玛珞住的房子虽然不大,却保持着整洁与良好通风,与一般巫师给人的神秘气氛完全不同。除了客厅之外,还有一间卧房和一个专为村民祈求治病的地方。此刻,玛珞坐在客厅的藤椅上,仿佛早就预测到她会来一般的等在那里。 “你是玛珞?”伊雪试探性的开口,叫着眼前这位一头白发却满脸慈祥的老妇人,她脸上的苍白印证了老人所说的话。 玛珞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温和的朝她招招手说:“进来吧!孩子,我等你很久了。 接受外婆给的锦盒 接受外婆给的锦盒 接受外婆给的锦盒 确定她的身分之后,唐依雪独自一人走了进去,而那位白发老人则识相的退了出去,留给这两个从未谋面,却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宁静的谈话空间。 唐伊雪将身上的背包解了下来,放在玛珞对面的藤椅上,这些家具看来都有很久的历史,可能连自己的母亲都曾经用过或坐过。 仿佛听得到唐伊雪内心所想一般,玛珞微笑的开口:“这些藤椅都是你妈妈的父亲奥迪亲手做的,你妈妈沙织最喜欢坐在上面听我讲故事了。”回忆起数十年前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玛珞的眼眸有着许久不见的幸福光芒,不过只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换上的是黯然憔悴的神伤。 唐伊雪来此最大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母亲的过去,可是看玛珞的神情,好像妈妈曾让她失望伤心过。“怎么了,外婆,为什么叹气呢?”她在玛珞的面前蹲了下来,轻抚着她满是皱纹的手,岁月的痕迹残酷的刻划在其上。 玛珞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位从未见过的外孙女,她长得真像沙织年轻的时候,美丽大方、充满活力,从外孙女的身上,仿佛看见爱女久逝的身影。 沙织是他们的独生女儿,原本乖巧甜美的她,因为爱上一位富有的华侨唐言而离开他们。 奥迪反对沙织跟唐言交往,认为在纯朴村落长大的她,不适合嫁入富豪之家,怕她受不了唐言家人的歧视,可是热恋中的沙织根本不管这些,她一心一意想与唐言结为夫妻,不顾玛珞跟奥迪的反对,随他移居美国,结果这一去就是好几年,再见面时,唐言捧着她的骨灰跪倒在他们家前。 奥迪对唐言很不谅解,认为是他使得他们父女关系决裂,造成沙织客死异乡的惨剧。于是,悲恸中的奥迪拿起木棒,将满脸懊悔的唐言打了出去,永远不许他再出现。当然,他们的女儿唐伊雪也被摒除在外。 可是玛珞知道,奥迪是后悔的,因为他临死前,都还紧握着沙织寄来的唯一相片,那上面是沙织跟四岁小女儿唐伊雪的合照相。 玛珞眨眨满是鱼尾纹的眼睑,尽量让迷蒙的泪水不流出来,她握住唐伊雪年轻柔嫩的玉手,爱怜的轻轻拍打着。“我的叹气是在惋惜,惋惜沙织无法看到你长大美丽的样子,也在惋惜我没有时间再好好看你了。” 对于玛珞的话,唐依稀感到纳闷,她知道外婆的身体不好,可是应该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吧。“外婆,不会的,我以后会常常来陪您,我也想听您多说一些我妈妈的事情。”唐伊雪安慰道。 她想为父母多尽一点孝心,弥补他们的遗憾。 虽然唐言从未对她提起外婆家的事,可是她看得出来,爸爸并不快乐,尽管他的事业越做越大,甚至成为全美前十大企业,但每当夜深人静,她便看到父亲的孤寂与伤痛。多年来、她一直在猜测,是什么样的遗憾让爸爸变成这样?直到这封限时信出现,唐言才把事情的发生经过告诉她。 多孝顺啊!玛珞感到一阵欣慰,她也想多跟外孙女聚聚,可惜时间不多了,她必须把预卜的结果告诉她,因为这关系着外孙女的一生。“听我说,孩子,我叫你来的目的是有一件事情必须在我死前告诉你,这是我唯一可以送给你的东西。” 唐伊雪想说些什么,但玛珞做个手势阻止了她的安慰。她从身后拿出一个蓝丝绒锦盒,交到唐伊雪的手中。 唐依稀接过锦盒却诧异的发现,从盒里透出阵阵的凉气,照理说,丝绒给予人的感觉应该是温暖的,绝不是这种冰凉的感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唐伊雪急切的想打开它,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就在她打开一条缝隙,从里面透出一道银光的刹那,玛珞惊觉到了,立刻代为合上它。 “别打开它,孩子,一旦打开了,它的主人就会立刻来索回。” 嘱托 嘱托 嘱托 唐伊雪直至此时才惊觉到,她从未开口问过玛珞任何问题,可是她却能一一解答她心中的疑问,莫非……她真的具有巫师的超能力? “不错,我们家世代都在守护这件宝物,因此具有特殊的感应能力。”玛珞说道,适时解开唐伊雪心中的疑惑。 至此,唐伊雪已经完全肯定自己的猜测,对于手上的东西更加好奇。“外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家是为了守护这样宝物才成为巫师的?” 玛珞略一沉思了一下,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们家有预言能力是百年前就已经存在的,也因为有这个能力,你曾外祖父才有办法去偷得这样宝物。” 果然是脏物!唐伊雪有些失望的想道,难怪外婆她们都不敢拿出来。“那现在又为什么要交给我呢?我又不是巫师,也没有预言能力。”她可不想成为收受脏物的罪犯。 看到唐伊雪嘟起嘴的模样,玛珞不禁笑了。“因为你是它的主人啊!” 玛珞的话让人越听越迷糊,既然是百年前偷来的,怎么会变成是她的东西?唐伊雪忍不住轻叹一声,也许玛珞的病并不如她想的那么乐观,而且已经病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收拾起锦盒,唐伊雪不想再听玛珞神智不清时说的话,因为那话的可信度不高,她伸手想去搀扶起玛珞,希望早一点送她去看医生。“好了,外婆,我们别再说这些了,我还是先送您到医院吧!我听老伯说您已经不舒服好一阵子了,不看医生是不行的。” 可是玛珞却笑着拨开她的手,握住道:“孩子,别为我的事情操心,很多事情冥冥中都注定好了,就像现在,我的存活只是为了等待你的到来。当我传达了要告诉你的话之后,我必须结束生命,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所以你不需要再为我的事情担心。”她顿了顿,略微喘息一下又继续道:“也许外婆说的话你并不相信,但请务必要记住。” 她拉着唐伊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脸专注的指着唐伊雪已经收进背包里的蓝丝绒锦盒道:“那个锦盒里放着一只来自海皇的‘紫晶手环’。它原是天帝赐予海皇王妃的信物,可是却被你曾外祖父偷来了,也因为这样,害得海皇一直无法正式册封王妃。” 海皇?天帝?魔法?一个个童话里的人物竟然从外婆的口中说出来。她不会是把她当成了五、六岁的小女孩在哄着吧! 尽管心里有千万个不相信,当唐伊雪看到外婆认真的神情时,她还是忍不住点点头,鼓励她说下去。只是,心底更确定外婆是因为生病而导致精神错乱。 玛珞满意的笑了,继续道:“你曾外祖父怕海皇循着它的气找到这里来,集合当时的巫师,一并用法力将紫晶手环的气封在锦盒里,因此只要锦盒不开,海皇就永远找不到它,也永远封不成王妃。所以,我今天会把它交给你,也是命定的结果,我在预卜中得知你命中与它有缘,我把你叫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将它亲手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的保存它,不要打开,因为打开它的结果不是我的能力预知得到的,我不希望你冒险。”玛珞一口气将紫晶手环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竟有些力不从心,也许她的时刻已经到了吧! “曾外祖父为什么要偷人家的紫晶手环?”不管这件事的真实性有多少,唐伊雪还是忍不住想问。 “或许是贪吧!真正的原因我不太清楚,只听说他也后悔了,所以一直没再动过这只紫晶手环,也不许任何人占有它。”玛珞有些虚弱的靠在躺椅上,她正觉得气力一点一滴的消逝。 看到玛珞极度疲劳的样子,唐伊雪忍不住上前,关心的问道:“您怎么了,外婆?还是让我送您到医院吧!” 玛珞有气无力的摇了摇手,非常不舍的望着唐伊雪。她多么希望留下来,跟好不容易相认的外孙女再聚聚?可是时间不允许啊!命运之神正要收回她赐予的生命。“不用了,该是我走的时候了。记住!孩子,千万不要把它打开来,不要让它改变你的命运。” 她慢慢的合上眼,就在这一刹那,唐伊雪仿佛又听到她在说:“不过,也许已经来不及了吧!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海皇水晶宫内,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正举行着一个欢乐的庆祝宴会。 十几位天仙般的美女手执各式乐器,谱出一首首宛若天籁的美妙佳音,回绕在这充满贵宾的大殿,为来自各个海域的各个掌舵者提供娱乐。一个个婀娜多姿的妙龄少女在中间的广场上载歌载舞,极尽所能的展现曼妙的舞姿,希望能藉此得到在座贵族们的赏识,飞上枝头当凤凰。 一位身形高大、身着希腊古服的英挺男子,脸上挂着一抹慵懒的笑容,舒适的斜靠在王座的主位上。他的怀里拥着一位绝色妩媚女子,她正斟着酒,递到他的唇边。 “我的王,这是敏敏献给您的蜜酒。”她露出足以迷死人的甜美笑容,娇柔道。 本欲张口接饮的风天遥,突然神色一正,只见他原本欢愉的面容,换上了凌厉之色,像察觉到什么异样般的静止不动了。 “怎么了?王。”怀里的女子感觉到他异常的举动,抬起头来问道。 “紫晶手环的气。”虽然只乍现一下就消逝不见,但他确定是紫晶手环的气。它消失了近百年,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传出了讯息。 一听到“紫晶手环”这四个字,在座的众人及依芙的神情都跟着亮了起来。 雨中遇见帅哥 雨中遇见帅哥 雨中遇见帅哥 尤其是敏敏,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早在天帝赐下紫晶手环那天,她就应该被册封为海皇的王妃,谁料它会突然失踪,害得她多年的梦想、期待就此落空。今天紫晶手环再现,正意味着她王妃的宝座又快回来了,怎么不令她高兴呢?“真的?它在哪里?能不能将它拿回来?” 海皇风天遥摇了摇头,他同敏敏一样期待紫晶手环早日出现,可是目的却完全不一样,他只是不允许他所属的东西被人夺走,况且这还是天帝赐予海皇王妃的信物。“只是这气消失得太快了,不确定它的所在之地,不过依气的方向来看,应该在亚洲的台湾。” 台湾!那里距离此地有几万里啊!海皇的法力果然厉害,竟然能在一瞬间就感应到紫晶手环微弱的气息,这一点绝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 他放开怀中正撒娇的伊芙,站起来走向水晶宫的大殿门口,在经过御易的身边时,只淡淡的说了句:“跟我来吧!御易。”就迳自往前走去。 御易立刻站起来追过去,两人一同消失在大殿里。 #################################### 玛珞逝世了,在处理完她的丧事之后,唐伊雪重新背起背包,脚步沉重的走下山。 丧事简单而隆重,完全依照村里的习俗,所以从请医生开具死亡证明书到出葬,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这跟一般民间繁复的丧事完全不一样。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雷,惊吓了正在沉思的唐伊雪,也提醒她将有一场大雨来到。 她不得不加快步伐,几乎是半跑步的沿着下山的小路跑去。可是不管她跑得多快,还是比不上这场雷阵雨的降临,可想而知的结果,她被淋成落汤鸡了,更惨的是,还让自己陷在树林里找不到出路。 “刚刚不是还很晴朗吗?怎么突然就下起豪雨了?而且还来势汹汹的。”唐伊雪无奈的长叹一声,可恶的天气预报,出门前才说这几天都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怎么一出门就下起倾盆大雨,看来这些气象播报员的素质有待提升。 唐伊雪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想这雨不会那么快停止。 她放眼望去,希望能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可是前方是一片林地,哪有半户人家或凉亭可供避雨呢?不过还好,阿里山什么都没有,就是巨木特别多,所以唐伊雪当机立断,就近找了棵上百年的巨大树木靠过去。 “对不起啊!树大哥,借您巨大的身体档一挡雨。”唐伊雪俏皮的向老树行个礼说道。在这不见人迹的地方,唯有自嘲、自娱才能稍稍化解心中油然而生的恐惧。 尤其近来社会很乱,听说很多通缉要犯都躲到深山里来了,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她遇到才好。当然了,不只是坏人,鬼阿毒蛇、猛兽的也都不要遇到。 “小姐。” 坏人跟恶鬼都没遇到,倒是遇到帅哥两个。 唐伊雪望着不远处正从雨中徐徐走来的两人,讶异他们的突然出现自己竟毫无所觉。 高大颀长的身躯让人很有好感,尤其是为首的那名男子,五官更是英俊端正,一双湛蓝晶亮的俊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她,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一身名牌的浅蓝色衬衫跟深色长裤,将他挺拔的身材及修长的双腿完全衬托出来,吸引住唐伊雪的视线,久久不能离开。 一个年轻俏丽的人间女孩! 海皇循着紫晶手环的气找来,突然发现这气的来源竟然发自眼前这位被大雨淋湿的女孩,她狼狈的躲在茂密的枝叶下,睁着一双慧黠大眼望着他。 风天遥直挺挺的走到唐伊雪的面前,他可以确定这女孩曾经被紫晶手环的气笼罩过,虽然很不明显,可是他仍能感觉得出来,这对他来说是一条不能疏忽的线索。 男人迫近的压力让唐伊雪不自觉的清醒过来,退了一步,天啊!这个男人真高,足足高她一个半头以上。“你……你在叫我吗?”电影明星她看多了,就是没有一个及得上他迷人。 又是一个着迷于海皇英俊外表的女人,御易暗叹道。可是依她面貌中上、身材普通的条件来看,海皇一定不上眼,可怜这世上又多了一位心碎的女人。 海皇露出惯有的笑容,以温和的嗓音说道:“小姐身上的气跟别人很不一样,是不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的宝物?”一派单刀直入的作风,丝毫不拖泥带水。 被检查背包 被检查背包 被检查背包 再怎么痴迷,这下也全吓醒了,怎么东西才交到她手上,就马上有人寻上门来?外婆不是说过对方有上百年不曾来找过吗?怎么现在会突然出现呢? “什么宝物?我不知道。”她可不想扛上偷窃的罪名,所以她拼命摇着头。 这个人的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应该没见过那只紫晶手环吧!他会不会是手环主人的子孙呢? 海皇暗暗的运用起读心术,对于狡诈的凡人,光用问的问不出真相,所以最直接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使用读心术,这可以让他很快的知道对方的想法,以及她所要隐藏的真相。 可是……海皇风天遥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怎么回事?以他数千年的修为法力,竟然无法看透这小女孩的心思?此种情况从未有过。莫非她不是人间女孩?不,不可能,以她气的波动来说,她绝绝对对是人间女孩没错,这么说来,唯一的可能是她曾经被紫晶手环的气笼罩过,身体暂时受到紫气保护,使他无法看透她的心思。难道她是‘她’吗?,一样的眼眸。 “一只紫色的水晶手环。”看来还是得用问的才行。 果然是来讨东西的,唐伊雪略显心虚的思忖。她并不是个贪心的人,可是东西是外婆临终时交给她收藏的,在不明白对方的真实身分之前,她不能轻易的将宝物交给任何人。“对不起,我想你问错人了,我从来没见过你所说的东西。” 这是实话,外婆交给她时只告诉她宝物的名称,却不允许她打开来看,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狡猾的人类! 御易想奔上前搜查唐伊雪背上的背包,可是却被风天遥伸长的手臂阻止了。 唐伊雪被御易的冲动的举止吓得抖了一下肩膀,如果不是因为背抵着大树,毫无退路,她早就转身逃走了。“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认定我身上有你们要的东西?”唐伊雪挺起胸,壮着胆子问。 “因为你的身上有它的气存在。”海皇风天遥简洁道。 气?唐伊雪忍不住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体,不会吧!她有狐臭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呢?“什么气?你别乱说哦!小姐我可是很爱干净的,身上哪会有什么臭气?”这个人一见面就说她身上有怪气?莫非他长有一个比狗还灵敏的鼻子? 不过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闻到了,当着淑女的面说出来就是不对,这使得唐伊雪原本对他的好印象消失的无影无踪。 端起俏脸,唐伊雪抬高鼻子生气的说道:“喂!你们不要以为在这深山野岭,看我一个女孩子家就觉得好欺负,我可是学过柔道的哦!而且嗓门也很大。如果你们想要抢劫的话,我保证你们是讨不到好处的。” “抢劫?还不知道是谁抢谁的劫呢?”御易忍不住从风天遥的身后站了出来傲慢的道:“你明明拿了我家主人的宝物却不交出来,到底是你抢我们的?还是我们抢你的?”做贼的喊捉贼?这种事情只有阴险的人类做得出来。 唐伊雪又是一阵心虚,但还是壮大胆子道:“喂!你别胡说哦!我什么时候拿了你家主人的东西?你亲见看见了吗?你有证据吗?” 什么主人?这个楞呆子,在这个社会的台湾人人一律平等,哪还有人称老板为主人的? 御易恨得牙痒痒的,他英明伟大的海皇说的话还会有假吗?以海皇数千年的法力修为,他说紫晶手环在这丫头身上,就一定是在她的身上,还要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有什么证据比得上海皇说的话准确? “你如果没拿就不应该怕我们检查你的背包,你不敢给我们检查就代表你的心里有鬼。” 背包?原来他们只想检查她的背包,那有什么不可以呢?反正她早已把锦盒放在口袋里了,背包给他们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不过为了预防他们继续骚扰她,还是得把条件讲清楚。 “原来你们是怀疑我偷拿了东西放在背包里?那好啊!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可以给你们检查背包,可是如果你们检查不到呢?可得答应我,永远都不许再来烦我,知不知道?”她这话是对着海皇风天遥说的,因为他是主人,应该有一诺千金的气度吧! 正在沉思中的风天遥还来不及表示意见,御易便抢先开口道:“好啊!只要证明你没拿走紫晶手环,我们便不再来找你。” 御易的话才刚说出口,立刻换来风天遥一记凌厉斥责的目光。 不让他们有反悔的机会,唐伊雪立刻笑着点头,把背包拿下来交到御易的手中,语带威胁的道:“君子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不能黄牛,说谎的是小狗哦!”丝毫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你……你敢骂我们王是小狗?”御易双眼大睁,气得有些颤抖了。 唐伊雪两眼一翻,俏皮的道:“怎么?你们主人常常黄牛、说谎吗?” 我们主人是。。。。 我们主人是。。。。 我们主人是。。。。 御易恨不得捏死这狡猾的小丫头。“谁说的,我们主人最重信诺,从不反悔。” 唐伊雪兴奋的拍起双手来。“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不可以反悔哦,那就请你搜查吧!”她很有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 风天遥忍不住要按摩一下发疼的太阳穴。御易少说也活了五百年,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人间女孩的伎俩?那背包里如果真有他们要找的东西,这小丫头不早拎着逃跑了?还会大大方方的交给他们检查吗?看来御易这些年太混了,脑袋里的思路越来越不清楚,他得找个机会再教育一番了。 果然,翻遍了背包,就是找不到他们所要的紫晶手环。 “怎么?没话说了吧!如果你们没事的话我要走了,这么大的雨我如果再淋下去是会感冒的。”唐伊雪抬头望着倾盆大雨说道。 这雨不但越下越大,而且雷声轰隆,看来就像雨神在大发雷霆一般,如果再不走,恐怕会被这一道道巨雷劈死。 她走过去,从御易的手中抢回自己的背包,在雨中将御易翻倒出来的东西从泥泞地里捡起来,小心的拭去泥土后放回背包内。 一直不语的风天遥开口了:“你不喜欢雨天?” 雨越下越大,唐伊雪终于放弃擦掉泥土的举动,粗鲁的把东西全部扔入背包里,然后站起来怒视着,口气不甚好的道:“世上有谁会喜欢下那么大的雨啊!蒙蒙细雨尚可称为诗意,这么大的雨简直是想把人淹死嘛!有谁会喜欢?更何况打雷声那么大,一个不小心被它吓成心脏病怎么办?”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没事问人喜不喜欢下雨干嘛,攀交情吗? 风天遥剑眉一扬,雨势顿时小了,他盯着唐伊雪问道:“你住在哪里?”以往这点小事不需要他亲自开口,只要心思略转,就能把这丫头的祖宗八代查个一清二楚,可是此时她被紫气笼罩,冥王根本看不清与她有关的事务。心里也在琢磨着唐伊雪是不是‘她’的转世。同样的眼眸,同样的性子,是‘她’吗? “耶!你真的想当黄牛或小狗啊!不然为什么还要问我住哪儿?”唉!如果他不是紫晶手环的主人,她很乐意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他,毕竟要再遇到他这么帅的白马王子是很困难的。 都怪外婆,没事要她收受什么脏物嘛!现在可好了,连那么好的对象都得放弃。 不甘冥王受辱,御易想为冥王出气,他指着唐伊雪的鼻子骂道:“你……你……你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你知道我们主人是谁吗?” 耶!你真的想当黄牛或小狗啊!不然为什么还要问我住哪儿?”唉!如果他不是紫晶手环的主人,她很乐意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他,毕竟要再遇到他这么帅的白马王子是很困难的。 都怪外婆,没事要她收受什么脏物嘛!现在可好了,连那么好的对象都得放弃。 不甘海皇受辱,伊查想为海皇出气,他指着郁庭的鼻子骂道:“你……你……你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你知道我们主人是谁吗?” “是谁?该不会是王永庆吧!再说是谁关我什么事?”唐伊雪嘲讽道:“就算是,他也不应该这么年轻吧!” 御易要吐血了,如果不是碍于冥王在场,他一定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大卸八块。“我们主人他是。。。。。? 悸动 悸动 悸动 “住口。”海皇难得扬高声音,神色严厉的禁止了御易即将出口的话。他缓缓的转身面向唐伊雪说道:“我答应过的事情绝不反悔,不过一旦让我发现紫晶手环真的在你身上,而你又欺骗我的话,那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一定会让你尝到苦果,付出代价。” 唐伊雪听了心底一阵惊慌,脸色也跟着一片苍白。这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字字铿锵的传入她的耳朵,让人想不牢牢记住都难。“不……不会的,我……我永远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颤抖不稳的声音透露出她的紧张。 “是吗?”风天遥的嘴角扬了起来。 一记巨雷倏然劈下,恰好打在唐伊雪身后的百年大树上,吓得她跳了起来,尖声大叫的窜入离她最近的分天遥的怀里。 “啊!救命啊!巨雷打人了。” 温暖宽厚的胸膛是她此时最安全的碉堡,埋首在他湿濡的怀中,竟然令她有着释然的安全感和熟悉感,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丝熟悉的画面,好像本该如此,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个陌生人啊! 风天遥完全无惧于这记巨雷,反而趣味盎然的望着窜入怀里的人间女孩,她在颤抖,害怕的模样显得娇弱而惹人怜爱。 一抹笑意浮了上来,很自然的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轻拥着她,一颗千年冰封不动的心,竟开始莫名的有了一丝丝的暖意。 她全然的依赖,抱在怀里的感觉好像习惯了似的,和以前‘她’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是那么的一样相似。也激起了他保护的**。“这雷专劈爱说谎的小孩,怎么,你也爱说谎吗?”声音里有着爱怜的笑意。 本来陶醉在他宽阔怀抱里的郁庭,闻言立刻放开双手,退了一大步抬起头来,有些羞红却充满怒意,道:“谁说这雷是专劈说谎的人?这雷是专劈你们这些没事乱爱诬赖的人。”唐伊雪哼着鼻子反驳道。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伊雪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好快。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丫头,风天遥略感无奈的想。看来只有等紫晶手环的气再现时再来找她了。如果唐伊雪能让紫晶手环自己的戴在手上,那么就应该是转世的‘她’。而自己苦苦等待的也该有回报了,“蜜儿,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多苦吗?” 他略一颌首,示意御易让出一条路来,给这个人间女孩过去。“你走吧!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有再见面的机会。” 知道他愿意放自己走了,原本应该高兴的心,竟然浮上怅然的失落感,举步迈向那条刚让出来的山路,她不舍的回头望了望英俊高大的男子,希望真如他所说的,自己有再见到他的机会,不过千万不是害她坐牢的机会才好。 风天遥望着她的背影怔怔出神,这个女孩并不美,只是眼睛和蜜儿是那么的相似,她比不上他水晶宫里的嫔妃,那么的婀娜多姿、妩媚动人,但却另有其活泼、俏皮的一面,她的灵活甜美莫名的撼动他千年不动的心,勾走了他的思绪跟魂魄。 “王。。。?”一想到那丫头得理不饶人时的狡猾模样,御易就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那道巨雷劈的是她,而不是她身后的那颗大树。 ”唉,御易,回去吧。” 送花 送花 送花 从阿里山回来已经五天了,伊雪一直待在忠孝东路的花店内,这家名叫“乐雪花坊”的花店是她脱离父亲的羽翼后,第一次与朋友李乐欣合伙投资的生意,店面虽然不大,可是生意不错。 李乐欣是雷氏企业未来的总裁夫人,漂亮、热心,是伊雪在美国读书时结交的好友。她跟雷氏总裁雷子轩相恋两年多了,最近为了即将举行的订婚宴而闹得满城风雨。 大家纷纷臆测,能掳获情场王子真心的女人,究竟是何方佳人? 伊雪枕着手趴在办公桌前,眼睛望着桌上静止不动的锦盒,脑海里想的却是那位在林中见到的伟岸男子。 高大俊挺的身材与器宇轩昂的气势,显示出他不同于常人的身分,他说他是这只锦盒的主人,是真的吗?如果是,怎么会到现在才出面要回呢?如果不是,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盒里的宝物是一只紫晶手环呢? 唉!对这谜一般的宝物她非常好奇,真想不顾外婆的嘱咐,打开它一解疑惑。 “雪儿,你快来看看这一盆花插得好不好?” 李乐欣边看自己完成的作品边叫着,这是雷氏企业特别订购的,她必须在下午两点前送过去。 可是,花坊的那端却静默没有回音。 “雪儿,雪儿。。。”连唤两声,仍然得不到回应,李乐欣停下手边的工作,抬起头注视着正盯着锦盒发呆的唐伊雪 乐欣离开她的工作台,步向唐伊雪坐的位子。 走到桌前,发现好友失神的对象仍是那只盯了五天的蓝丝绒锦盒,乐欣的双眉皱了起来。“拜托!再瞪下去就要瞪出一团火花来了。” 察觉到乐欣的存在,伊雪回了神,朝她歉然的笑了笑。“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二”乐欣没好气的说,为了这只神秘的锦盒,唐伊雪几乎失了魂,什么事情都撇下不做,只会盯着看而已。 看了有结果还好,偏偏伊雪就只是盯着,呆呆的盯着。 “完成了?”伊雪侧了侧身子,瞄了一眼工作台,果然看到一盆精心设计的插花已经完成了。 她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到李乐欣工作的台前观看新作品。“嗯,很不错耶,越来越有独特的风格了。”她由衷的赞美。 同样热爱花艺,可是伊雪的创意、作品却都及不上李乐欣来的独特,所以乐雪花坊的插花设计由乐欣负责,业务的重任则由伊雪独揽。 “哟!终于注意到我的辛苦了?”乐欣边挖苦着边走向她。“待会儿拜托你把花送到雷氏去。” “为什么?”伊雪促狭的问道。雷氏的总裁雷子轩在追求乐欣,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犯不着掩人耳目吧! “因为我不想再去被那些女职员分尸了。”乐欣叹口气站回刚刚的位子,继续未完成的修饰工作。 自从她跟雷子轩的恋情曝光,每次到雷氏的相关企业,就会被认得她的女职员以嫉妒的眼光凌迟,因此吓得乐欣除非必要,否则绝不到雷氏去。 “是谁这么大胆,敢分尸未来的总裁夫人?”伊雪一手搭在乐欣的肩上戏谑道。 乐欣的双颊因雪儿的话染上了一抹红潮,“别胡说了,还是快帮我把花送去要紧。”她将已经修饰好的插花塞进伊雪的手里,推着她往门边走去。 “先说好,有没有什么情话需要我转达?”伊雪被推向门口,还不甘心的回过头来问道。 “不用,不用,你只要在约定的时间内帮我把东西送到,其他的你唐大小姐就别操心了。”这个大三八,当电话是干什用的?摆着好看的? 可怜的伊雪就这么被驱逐出冷气室,曝晒在恶毒的太阳下了。 伊雪大叹一声,无奈的将那盆花放入厢型车的后座,往雷氏大楼驶去,经过了几条大马路之后,一点二十五分如期来到雷氏企业。 已经是常客的伊雪不经过柜台小姐的通报,迳自往雷子轩专用的电梯走去。 当电梯的显示灯亮出第二+六楼时,伊雪端着花盆走了出来,花遮去了她半张脸,同时也遮去了她大半的视线,害得她好几次差点被绊倒。 雷子轩的秘书王若一眼就瞄到那个端着花盆的人影,以为是李乐欣又假借送花之名行约会之实,于是嫉妒心重的她,赶紧拿起电话拨了专用内线给子轩,故意发出足以让人打颤的娇嗲声音道:“子轩啊!乐雪花坊的李小姐又送花来了,您要不要见啊!” 电话那端传来雷子轩惊喜的声音,完全忽略了王若何以不跟平常一样称呼他雷总,而改以亲匿的声音叫他子轩。“来了!快请她进来。” 早知道雷子轩会这么说,可是王若还是忍不住的发出失望之声。“哦!” 才刚挂上电话,眼前就突然映入一张特大号的脸庞。“啊!”王若吓了一大跳,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伊雪微笑。“要当狐狸精,就不要怕被吓死。” 王若瞪大了眼睛,一只涂满大红指甲油的手直指着伊雪,气得有些颤抖的问道:“怎……怎么是你?李乐欣呢?” “李乐欣三个字是你叫的吗?”伊雪不客气的拍掉她的手。“有礼貌点,要称呼总裁夫人。” 早知道乐欣不肯来雷氏企业的原因是为了这个狐狸精,不趁此机会帮乐欣出口气要待何时? “你啊!少在我面前耍阴谋,施展你的狐媚功夫,我不是乐欣,没那么善良,也没那么好骗。” 王若的脸由白渐渐转绿,浑身气得不住颤抖,“姓唐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镜前偷看 水镜前偷看 水镜前偷看 唐伊雪不屑的冷哼一声,撇下一句:“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有数。 然后不再理会叫嚣的王若,直接往雷子轩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才刚打开门走进去,就立刻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给搂住了,预料到接下来会有的动作,唐伊雪反应快速的举起花盆,及时抢救了自己的脸免遭狼吻。 “怎么是你?”发现怀中的佳人不是自己的心上人,雷子轩立刻松开了手,退后几步。 明知道雷子轩问的是乐欣,唐伊雪还是恶作剧的装傻问道:“不是我,那么应该是你妖艳的秘书啰。” 推开一脸不解的雷子轩,唐伊雪将花盆放在他会客用的桌上,掏出一本送货单来请他签收。“公事公办,签字吧!” 雷子轩浓眉微微皱了一下,一边在送货单上签字,一边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乐欣为什么没来?” 将送货单放回腰间的包包,唐伊雪才慢条斯理的道:“不为什么啦,只不过……她不想来忍受别人的白眼,所以只好由我来当替死鬼了。” “谁敢给她白眼?不会是我吧!”雷子轩嘴上挂着笑意,心里却紧张得要命。 不会是公司女同事引诱他的事被乐欣知道了吧!天可为鉴,他可是丝毫不为所动。 “别瞎猜,我说的那个人不是你,是你身边的漂亮秘书王若。” 子轩暗暗松了一大口气,王若虽然也是他的仰慕者之一,但是截至目前为止还算保守,最起码不到大胆引诱他的程度。 “唉!难道长得帅也是一种错误吗?”子轩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但还是让耳尖的伊雪听见了,她忍不住笑出声:“帅不是一种错误,多金才是一种罪过。” 有钱是一种罪过,真是开玩笑,谁不知道她唐大小姐有一个名扬国际的有钱老爸,不过现在不是跟她争辩的时候,要紧的是如何哄得乐欣开开心心。 “麻烦你回去时告诉乐欣,明天周末我会过去接她一起吃饭。” “就只有她啊!” 这个超级大电灯泡,他跟乐欣交往的两年中,有一半的时间她都当跟屁虫,直到现在还不肯消失,真希望这只跟屁虫的大克星能早一点出现,将她带离自己跟乐欣的身边,还给他们一个恋人专有的独享空间。 “好,好,好,还有你,我怎么敢不请你呢?”无奈的,子轩只好再一次邀请这位厚着脸皮的贵宾了。 伊雪得意的扬起笑脸,快活的踏出总裁办公室,在经过外面王若的办公桌时,还不忘扮了一个鬼脸,气得王若差一点忘了形象的拿起高跟鞋砸人。 在海底水晶宫的天水殿内,风天遥一人独立在水镜球前。 水镜球内正上演着唐伊雪跟王若互相缠斗的画面,风天遥看着看着,不自觉的笑出声来。这丫头的性子还是和‘她’的性子一模一样啊。 浑厚的笑声回荡在天水殿内,引得一旁伺候的侍卫们面露惊色。因为记忆中的海皇虽然常挂着笑容,却从未如此真正笑过。 看来这人间女孩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风天收敛起笑声,重新凝视水镜中的人儿,她比上次见到时更显得俏丽有朝气,尤其是整人的本事又比上次进步了。 殿外传来的嘈杂声,令风天遥的浓眉微微蹙起,他不是命令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吗?是谁敢违抗他的旨意? “外面是谁?”风天遥扬起声音问道。 御易隔着偌大的殿门跪了下来,回禀道:“启禀海皇,是兰璐夫人来了。” 又是兰璐,自从紫晶手环再现的消息传出后,她跟伊芙几乎每天都来缠问手环的下落,让一向对她们宠爱有加的风天遥渐渐感到不耐烦。 “让她进来吧!” “是。” 天水殿的门打开了,一位婀娜多姿的金发美女在侍女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走到风天瑶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个宫礼道:“海皇陛下,兰璐来向您请安了。” “起来吧!”风天遥耐着性子问,道:“你不会是又来问紫晶手环的下落吧!” 兰璐朝风天遥妩媚的一笑,站起来走向风天遥所坐的珊瑚椅道:“难道陛下不想早日拿回手环,让兰璐名正言顺的陪在身边吗?”边说着边将那软若无骨的身子往风天遥壮硕的胸膛偎去。 风天遥丝毫不为她的柔情攻势所动,任凭她在自己的身上大施其爪。“你放心,手环是天帝赠予我皇妃的信物,我一定会拿回来。” 兰璐的心中燃起了喜悦的火苗。“那您什么时候去拿回来呢?”她指了指水镜中的唐伊雪,真希望海皇立刻就前往人间,替她把紫晶手环拿回来,因为她已经等不及想看看当海皇将手环套在她手上时,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幻想的喜悦让她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风天遥倏地站起身来,依靠在他肩上的兰璐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幸好御易跟一旁的侍女眼明手快及时扶住她,免去了她跟殿上水晶地面亲吻的机会。 海皇走到水镜前,注视着水镜中正开着货车准备返回乐雪花坊的唐伊雪。 她轻松愉快的哼着流行歌曲,以赛车般高速行驶在快速道路上,那怡然自得的模样让风天遥不禁想起几千年前和‘她’一起骑着海马,奔驰在海森林时的情景。 “海皇,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把手环从那女孩的手中拿回来嘛?”身后又传来了兰璐清脆的声音。 唉!什么时候甜蜜的兰璐也变得如此恼人了呢? 挂起一贯的笑容,风天遥轻柔的将兰璐搂进怀中道:“可别告诉我,悦耳的黄莺变成吵人的蜜蜂了。” 轻声的警告果然有吓阻的作用 打开宝物1 打开宝物1 打开宝物1 兰璐立刻识相的不吱声,不过她的心却在猜疑着,事情的经过她已经听御易报告过了,紫晶手环在这女孩的手中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可是海皇却放过她,任凭她带走手环。难道真如御易所说的,就只为了这女孩的伶牙俐齿而已?还是风流的海皇又有新对象了? 兰璐没来由的感到一阵不安。“王,您该不会是想把紫晶手环送给那女孩吧!”她试探性的问。 对于兰璐的频频追问,海皇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转过身子注视着她,口气非常不耐烦。“手环何时拿回来,完全由我决定,你不需要操心。” 面对那张俊脸所传出的寒意,兰璐突然感到害怕,她不安的绞紧双手,以往的海皇陛下绝对不会对她这么凶,这个改变难道是为了…… 偷偷的抬起头,果然瞥见海皇的视线又回到水镜中的女孩身上,一阵心痛椎刺着她,她伸出纤纤玉手从后面抱紧他,属于她的东西、地位,她绝不会让给任何人!水晶宫里的人不行,人间女孩更不可以。 以她的美貌、聪明,她有自信胜过任何一位争宠的女人。 抱着海皇强健的腰,兰璐缓缓的转到海皇风天遥的面前,今天她穿的蓝色低胸礼服是海皇最喜欢的一款,身上擦的茉莉香水也最能引起海皇的**,她相信海皇今晚一定会留她下来陪伴的。 妩媚含情的邀请以及大胆诱惑的姿态,兰璐的动机让风天遥再清楚不过了,可是此刻他没有心情,他只想静一静,因此,他低声道:“你下去吧,兰璐。” 轻轻的一句话,重重的打在兰璐的心上,她的脸因羞愧而惨白无色。骄傲的她第一次尝到被冷落的滋味。 “送兰璐夫人出去。”风天遥命令道。 御易不自然的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走向前对兰璐做了个请的姿势。 拥有后宫第一把交椅的她,高傲的挺直腰,在侍女的簇拥下强忍着屈唇的泪水走了出去。 ################################ 周末是个既浪漫又充满梦幻的日子,但对于等待中的乐欣来说,似乎不那么美妙。 “雪儿,你有没有听清楚子轩说的时间?”不是说要一起吃晚餐吗?怎么现在都快八点了,还不见雷子轩的人影出现。 连唤了几声,都不见雪儿的回应,乐欣只好把注意力转回伊雪身上。 她把视线从门外熙来攘往的车阵中调回到屋内的伊雪身上,见她又趴在办公桌上,乐欣忍不住翻白眼,不用猜也知道那小妮子又开始盯着蓝锦盒不放了。 乐欣不悦的将锦盒从伊雪的面前拿走,放在耳边摇晃了两下,只听到里面发出“喀!喀!”的声音,其他迹象都没有。“你确定里面真的是宝物?” 真是个乖宝宝,人家叫她不能开,她就真的不敢开了。光盯着瞧就能瞧出个所以然来?照她李乐欣李大小姐的做法,管她什么承诺不承诺的,先开了再说,也好过被好奇心折磨得半夜睡不着觉来得好。 看到乐欣粗鲁的动作,伊雪连忙将乐欣手中的锦盒抢救下来。“喂!喂!小姐,别那么粗鲁好吗?这可是件宝物耶!” “宝物!”乐欣冷哼一声,双手环胸道:“你不打开来看怎么知道是件宝物?说不定只是一般的紫水晶手环而已?” 这个天下第一大傻妞,早叫她打开来看却偏偏不肯,光是摆在那里诱惑人,害得她也跟着当起好奇宝宝来了。 打开宝物2 打开宝物2 打开宝物2 伊雪有些犹豫了。“可是我答应过外婆绝不动手打开它。” 乐欣又翻白眼,压抑住的怒气几乎要爆发出来。“噢!拜托,小姐,你都已经盯着它五天了,不用手打开难道用瞪的就能把它瞪开来吗?”明明脸上写著“好奇得要死”的字样,却还要死鸭子嘴硬的遵守那可笑的诺言,她不怕被好奇淹死,自己可再也忍不住这种折磨了。 倏地伸手一探,乐欣快速的将伊雪手中的蓝丝绒锦盒抢了过来,躲到花坊的一角嚷嚷:“你要遵守诺言不敢开,干脆我帮你开好了。”嘴里说着,双手也没闲着,只见她刚说完,锦盒也被她“啪”一声打开了。 倏地一道紫光从盒里窜出,照满整间花坊,直射向天际。 “哦!老天,这是怎么回事?”乐欣从来没有看过眼前这般的异象,一个散发出璀璨紫光的水晶手环,在没有任何力量的驱动下,缓缓的从盒内升了起来,飘浮到半空中,整个花坊笼罩在绚丽的紫气之下。 ######################### 正漾着慵懒笑意,坐在海底水晶大殿上,听取众海域海神报告的海皇风天遥,突然神色一正。 一股强大的紫气直袭向水晶宫,撼动了整座大殿。 “怎么回事?”众海域的海神被突来的紫气震得站不住脚,纷纷出言发问。 “是紫晶手环的气!”风天遥面无表情的道。 来不及向众海域的海神说明原委,风天遥剑眉一挑,带着身边的御易,快速的消失在大殿上,寻向紫气的来处。 而再伊雪见到乐欣打开盒子的同时,快速冲向乐欣,将她手上的锦盒抢了回来,再往上一跳把冉冉上升的紫晶手环抓了下来,迅速的丢进盒内合上。 “完了,完了,外婆说不能打开的,你怎么把它打开了嘛!”伊雪非常不悦的埋怨着。 这下可好了,这么强的紫光,方圆数里的人都看得见,不知道那个在树林里遇到的大帅哥是不是也看见了?如果真的看到,会不会把她当成小偷?或是收受脏物的女贼? 可怜她保持了二十年的清白声誉就要毁于一旦了! 仍在惊愕中的乐欣一时还无法回过神来,口中喃喃念着:“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这光……”她像是突然清醒了,急切的拉住正在生气的伊雪问道:“那……那团好强的紫光是怎么回事?还……还有那……那个手环为……为什么会飞啊!”因为太过惊讶了,使得一向口齿伶俐的乐欣变得有些口吃。 “怎么回事?”伊雪提高了嗓门,睁着一双大眼怒瞪着乐欣道:“我怎么知道,外婆临死前又没有告诉我,里面是只又会飞又会发光的手环,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倒是你,为什么要把它打开?你知不知道这关系着我的名誉和生命啊!” 被伊雪没头没脑的一吼,乐欣所有的理智及魂魄终于回笼了,她深吸几口气,以稳定惊吓过度的情绪。 “什么名誉?什么生命?不过是打开一个盒子,有这么严重吗?”乐欣不了解伊雪为何会那么生气,不过是未经她同意私自观看了宝物,又不是要侵占为己有,干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如果她们不是从国中到现在的朋友,伊雪真想捏死这个健忘的东西。“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在大雨中自称为宝物主人的帅哥吗?你当他是瞎子?这么强的紫光他会看不到?他会不知道我在骗他吗?” 伊雪越说越气,天底下有谁会愿意被心上人看不起?尤其在树林里时,她信誓旦旦说从没见过宝物,现在可好了,什么谎言都被拆穿了。 打开宝盒3 打开宝盒3 打开宝盒3 “哗!太夸张了吧,小姐,紫光才闪一下,他就会看到,并且知道地点赶来捉贼?你当他是神仙啊!”乐欣被伊雪夸大的神情逗笑了,相交那么多年,她从不知道伊雪也是个冷面糊涂匠。 话才刚说完,挂在门上的铃铛就响了,显示有客人上门。 伊雪跟乐欣一起回头望向门口。 伊雪一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身影,一张原本气得通红的俏脸,倏地转为一片雪白,真让乐欣的乌鸦嘴给说中了,来人正是那天在树林里遇到的帅哥。 唯一不同的是,那张原本挂满温和笑意的脸庞,今天却变得异常冷峻。 难得同时看到两位异国帅哥的乐欣,快活的步向风天遥跟御易,热心招呼道:“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风天遥不理会堆满笑意的乐欣,直接走向伊雪,一双湛蓝俊目射出两道寒光,瞪得伊雪脚底发寒。 “你不是说没有吗?现在怎么说?” 在海皇风天遥的步步逼进下,伊雪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唯今之计只有装傻了。 “不懂?”他几乎是由齿缝里进出这两个字的。“是不懂如何向我解释?还是不懂如何再编一个谎言?” 明知道人类是狡猾奸诈的东西,但他就是没来由的想相信她,甚至还容许她的倩影进驻他的心,如今事实证明他是错的,这个女孩依然欺骗了他。虽然她和‘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相似,但她不是‘她’啊。 哪来那么大的控诉?乐欣听得一头雾水,警觉到气氛不对,她快步越过风天遥跟御易,站到伊雪的身边去,给她壮胆,也好趁机问明事情的原委。 “你认识他们啊!” 伊雪微微的点了下头,低声说道:“我不是跟你提过了吗?” 乐欣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他……他们是……” 伊雪苦笑道:“对啊!拜你乌鸦嘴之赐,真让他们找上门来了。” 乐欣暗自咋舌,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铁口直断了?“说不定他们就住在附近,又正巧出来逛……” “然后刚好看到这道紫光是不是?”伊雪不耐烦的打断乐欣的话,这么天才的想法只有她李乐欣想得出来。 她充满戒心的问向风天遥和御易。“你们特地派人调查我吗?不然为什么会正巧出现在这里?这是侵犯**权的,你们知不知道?” “喂!别又做贼的喊捉贼好吗?”站在一旁的御易,听到伊雪又要开始乱扣罪名了,忍不住生气的大叫起来。“你如果不偷拿我们主人的东西,我们干嘛三番两次的来找你?又不是闲得没事做。” “主人!”这么八股的名词还有人叫?真是有趣。乐欣睁大了眼睛,强掩住笑意的望着御易。 御易被眼前这怪怪的女孩看得直发毛,怎么了,难道他说错什么话吗? 风天遥眯着眼,注视着面前这两个表情迥异的人间女孩,她们一个表情充满战栗,一个却是满脸的趣味盎然。 “怎么样,商量好给我一个交代了没有?” 伊雪的身子打哆嗦,向乐欣的身后靠了靠寻求掩护。“交代什么?” “交代什么?当然是把紫晶手环交出来啊!”御易说道。 为了这紫晶手环他可是吃足了苦头,撇开不说,还让他在众海神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尤其海皇自从那天回去之后,便显得有些失常,不但在会议中发楞,夜晚也不再召伊芙侍寝了。为了这事,他还被伊芙叫去训了一顿,说他没有照顾好海皇,以致于海皇那么不开心,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早说过人类是不能相信的,东西明明是她偷拿的,却还敢睁着眼晴说瞎话,大言不惭的说没有,现在证据充分,看这狡诈的人类还有什么话说。 “有紫气为证,你这下不会再说没有了吧!”风天遥冷冷的道。 伊雪很想说没有,可是一触及风天遥那冷冽的眼光,刚要出口的话就又吞了回去。 她的内心在犹豫挣扎着,是该交出来呢?还是维护外婆家的名誉,抵死不承认呢?若不承认,恐怕对方没那么好骗,瞧他一脸毅然决然的神情,今天若是不拿回宝物怕是不会甘休的。 怎么办?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呢? 打开宝盒4 打开宝盒4 打开宝盒4 “喂!你到底拿不拿出来?不会是要我们自己搜吧!”御易没耐心的大吼着,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早点交还给人家嘛!干嘛还拖拖拉拉的浪费时间。 风天遥脸上的寒气、御易的凶恶吼叫,再加上畏缩在一角满脸惊惧神色的两个女孩,让刚进店门的雷子轩错以为是哪里的歹徒来闹事。 “子轩!”乐欣跟伊雪看到子轩出现,立刻像看到救星般扑了过去,她们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期侍他出现过。 看到伊雪奔向一个男人的怀抱,风天遥的心没来由的一紧,他隐含着怒火的双眸瞪视着雷子轩,像要把这个男人瞪成一团火球。 倏地一声闷雷巨响,让心里毫无防备的三人抱得更紧了。 伊雪心悸的望向窗外,那原本月光明亮的夜晚,不知何时突然乌云密布,闪电交错,雷声巨响,使得原本迷人的周末变得有些阴霾。 子轩跨上前去,挡在两个女孩的面前,正气凛然的道:“两位有什么事吗?两位小姐胆子小,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御易最见不得这种不明所以却爱强出头的人,他冷哼一声问道:“你是谁?该不是这两个小偷的同伙吧!” 同伙?子轩茫然的回头望了一眼乐欣跟伊雪,莫非她们闯下大祸了? 乐欣偷偷的捏了子轩一把,叫他帮人,他反倒先怀疑起她们来了。“别听他们胡说,我们一直乖乖的待在店里,哪有时间去偷他们什么东西?” 真是该死的人类,御易恨得牙痒痒的,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海皇的命令不可以擅自行动,他真想多长出几条手臂,一起捏死这几个狡猾的人类。 “你们当然不是现在去偷,而是在百年前就偷了。” 乐欣有子轩可依靠,胆子也大起来了,她嗤之以鼻的嘲讽道:“先生,你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小姐我正值青春年华,哪有一百岁的高龄啊!” 其实她早听伊雪说过宝物的事了,哪会不知道这东西是伊雪外婆的祖先在百年前偷来的呢?可是这种又像童话、又像真实,还有关清誉的事情,她说什么也得帮着伊雪不能承认才行。 “竟然是百年前的事情,那请问两位先生是如何知道的?又如何肯定是这两位小姐偷的?”雷子轩抬出他商人的本事,就事论事。 一直愀然不语的海皇也开口了,不过他的眼光却一直盯着隐藏在雷子轩身后的郁庭。“宝物的失窃年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东西在何人手中。” 感觉到风天遥灼人的眸光,伊雪把身子往子轩的身后缩了缩,不过还是无法完全避开风天遥的凝视。 子轩循着风天遥的目光看向身后的伊雪,她那做贼心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一目了然,但碍于乐欣威胁的眼光,子轩只有极力围护着。“请问你有何证据可以证明宝物是在雪儿身上?” 雪儿?叫得那么亲热,两人的关系一定不平常吧!风天遥眉毛皱得更紧了。 他冷哼一声,淡然的道:“凡我族人都具有特异的能力,能感受到紫晶手环的气。”他那淡漠的口气好像在说,有超能力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伊雪、乐欣跟子轩同时露出惊奇的神色。“超能力”可是只有在电视上看得到的情节。 乐欣向雪儿耸耸肩,脸上一副释然的神情,仿佛是在说:看吧!这可不关我的事哦,人家可是以超能力找上门来的,不是被我铁口说中的。 “可是这还是不能证明宝物就在雪儿的手上。”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子轩很快就恢复过来,并且适时给予反击。 “可是紫晶手环的气确实是从这里发出的。”御易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想搜查这里?” “这倒不必,只要请这位雪儿小姐当面打开手上的盒子就可以了。”风天遥指着伊雪仍拿在手上的锦盒道。 伊雪一听脸色更白了,她慌乱的想藏起锦盒,可惜慢了一步,她的右手早被眼尖的风天遥一个箭步给制住,并且紧紧的握在手中。 风天遥俯低身子,在伊雪的耳边促狭的道:“雪儿小姐不会是不敢打开吧!” 温热的气吹在伊雪敏感的耳际,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让原本冰冷的身子突然燥热起来。 她赶紧向旁移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当……当然不……会。”不能克制的,两朵红云爬上了她火热的脸颊,引起了风天遥一阵大笑。 “即使如此,那就请雪儿小姐亲手打开锦盒,或者是要我派人……打开?”风天遥又朝她靠近一步,害得伊雪的神情更为紧张,她只得又向旁边挪开一步。 紫环选主人 紫环选主人 紫环选主人 “不……不用了,还……还是我自己来吧!”依雪无奈道。虽然她曾答应过外婆,绝不亲手打开这个锦盒,但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是由不得她了,更何况外婆临终时也说过,这样东西确实不是她们家族所有,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倒希望代替祖先还给人家,也免得继续背负上百年的小偷罪名。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锦盒,轻轻的打开盒盖,那道耀眼的紫光再度闪现在众人面前。第一次看到这情形的子轩睁大双眼,有些不能置信的注视着。 这是怎么回事?在商场打混这么多年,什么新奇怪异的水晶他没看过,但从来没有像现在所看到的这般,它不但能发出万道绚丽紫光,而且能形成如玉环般的手环形状,这对水晶而言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般的水晶手环,大都以小颗的水晶串结而成,从未见过这种像是以大颗水晶雕塑如玉镯般的紫水晶手环。 更令人讶异的,它像是活的一般,冉冉上升,到了一个高度之后,竟然缓缓绕着众人而行,仿佛在熟悉众人的气,也好像在认识周遭的每一个人。 它绕了三圈之后,往依雪的方向降下。 风天遥以为紫晶手环又要回到锦盒之中了,立刻命令御易将它拿下。 可是御易才一行动,紫晶手环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快速的套伊雪的手腕,让所有人顿时傻了眼。 一时间,花坊变得寂静无声,五个人十只眼睛都盯着伊雪的手腕看,而紫晶手环却已收敛起光芒,安静的停在那里。 一阵静默之后,首先发出哀号的声音是伊雪。“怎么会这样?老天,它为什么又飞到我这里来了。”简直是在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才决定为祖先洗清小偷的罪名,却又立刻被套上,这是老天在恶作剧嘛! 她焦急的想拿下手环,但却怎么都弄不下来。 乐欣跟子轩何曾看过这等怪事,他们不太相信的对望一眼,纷纷走向雪儿,想知道紫晶手环是不是真的拔不下来。奋战一阵子后,只听见雪儿疼痛的哀号,紫晶手环仍分毫未动,最后两人不得不放弃。 “不会是你舍不得还,故意装的吧!”御易不屑的盯着伊雪一眼,认定她在说谎。 手腕被弄得又红又痛的伊雪强忍住眼泪,生气的道:“当然是真的,如果不信的话,你自己不会过来试试看。” 御易望向海皇,海皇点点头,他立刻走过去想把紫晶手环从伊雪的手上拿下来,可是手环却像生了根般套在她的手上,怎么褪也褪不动。 这下子御易慌了,本以为可以摆脱掉这位狡猾的人类女孩,不料出现这种意外,看来他想重新得到海神们的信任是遥遥无期了。苦丧着脸回到海皇的身边,小声的禀告道:“启禀皇上,看来紫晶手环是选上她了,怎么褪也褪不下来。” 紫晶手环是天帝送给海皇皇妃的信物,现在莫名其妙的套在人类女孩的手上,这怎么得了?总不能教海皇娶人类女孩为妃吧! 冷静的海皇第一次脸上出现错愕的表情,他当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可是,娶人类女孩当皇妃,这个玩笑开大了。 他不否认对这位人类女孩有几分好感,可是要娶她当皇妃,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大王是娶人类女孩当王妃,只除了那个特异独行的冥王,但他的王妃蜜儿也是人类,却因为千年前为了救他而。。。哎。。。。 海皇定了定神,讶异自己竟然认真考虑起她成为皇妃的可行性,这太可笑了。他严肃起来道:“看来紫晶手环在你手上,一时之间是拿不回来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想办法把它取下,一个星期之后我再来拿,到时候我希望你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不然……”不然应该如何?连他自己都茫然了。 唉!命运之神的玩笑。海皇风天遥自嘲的摇了摇头。带着御易走了出去。 拿下套在手腕的紫晶手环 拿下套在手腕的紫晶手环 拿下套在手腕的紫晶手环 接下来的三天,伊雪跟乐欣都在尝试中度过,他们不但将油涂在手腕上增加润滑度,还将手浸在肥皂水中以便取下手环,结果却令她们很失望,手环依然套在那里,而且还套得更紧,仿佛知道主人的用意而顽强抵抗。 在无计可施之下,她们决定听信坊间的秘方,用整棵芦苍磨成汁再加上两大瓶的醋,让手浸在其中三个钟头,结果惨极了,原本白嫩动人的玉手不但变得肿胀无比,还奇痒难受,唉!真是活受罪啊! “不要了,我再也不试了。”伊雪挫败的跌坐在沙发上,又抓又叫。 都怪那该死的臭男人,手环要还给他,干嘛不拿了就走,还要她打开来相验,结果手环不但拿不走,还套在她的手上死缠着她,害得她褪都褪不下来。而那个自大的男人呢,只丢下一句:“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后我再来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嘛! 如果一个礼拜之后还拿不下来呢?怎么办?总不会要她把手剁下来给他吧! “上大医院试试看,也许有办法。”乐欣也是疲惫至极,她边在伊雪的对面找个位子坐下边道。 伊雪翻白眼。“你李大小姐是不是头晕了?有听过为了拿下手环去找医生的吗?不怕上头条新闻啊!”前两天才带她去找国术师,害她差点被折断手骨,现在又叫她去医院,不会是要她砍掉手腕吧! “不然怎么办?”乐欣无力的说道。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紫晶手环还是拿不下来,除了上医院求助还能怎样?“不知道子轩那边找到什么好方法了没有?” 为了这只手环,她们已经暂时停止花坊的生意,住到雷子轩的别墅来了,如果再这样拖下去,恐怕固定客户都要跑光了。“乐欣,我看不要再麻烦子轩了,我们明天就回去工作好吗?”伊雪说道。 乐欣摇头道:“子轩不会答应的。”子轩为了她们的安全,也为了阻止那个手环主人的纠缠,特意安排她们住到这么偏远的别墅来,怎么可能轻易答应让她们离开呢?“你不会是想念那个男人?要他再来找你吧?”乐欣的一句玩笑话,让伊雪顿时满脸通红。 她是想过他,可是……“你少胡说,我哪会想他,别忘了,到时候紫晶手环要是拿不下来,他有可能砍断我的手。”唉!他找她只是为了拿回手环而已。“乐欣,拜托你去跟子轩说说看嘛!工作要紧啊!” 伊雪坐到乐欣的旁边,一边推她一边说服着。 “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拎着一包速食,雷子轩轻松愉快的走进来。他料定这两个不善家务的女人一定没做饭,为免心爱的准老婆饿肚子,他雷大总裁只好跷班充当送外卖的小弟了。 乐欣惊讶的望着子轩。“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为什么偷跑回来?”瞧着他手上香味四溢的速食,敢情他是体贴自己来了。乐欣补偿性的送上一记香吻。 子轩满意的搂了搂乐欣,还给她一记热吻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三张船票道:“给你们一个意外惊喜!”他将船票张开来给乐欣跟伊雪看。 “船票!”伊雪接过船票,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你没事订船票干嘛。” 逃离 逃离 逃离 子轩露出笑容,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在沙发上坐下,郑重其事的解释道:“这船票跟手环的关系可大了,它可以帮助我们逃过那个‘人’的追踪。” “怎么说?”伊雪越听越迷糊。 子轩朝她们露出一个既神秘又得意的笑容。“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了。” 一个不好的预感从伊雪的脚底窜了上来,将她的汗毛高高竖起。 “是谁出的馊主意,难道你不知道我有惧水症吗?”伊雪躺在船舱的床上,有气无力的抱怨着。 他们为了躲避风天遥的骚扰,搭上正驶往香港的爱之船,谁知一上船伊雪就晕起船来,吐得昏天暗地。 乐欣和子轩两人无奈的对望一眼。“喂,小姐,拜托你有点良心好吗?你以为子轩放着大生意不做,闲着没事来陪你坐船活受罪吗?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啊!”乐欣打抱不平的说。 如果不是为了帮她躲避那个神秘的手环主人,他们犯得着放弃舒服高效率的飞机不坐,改搭这种速度如乌龟的爱之船吗? “别说了,我头好痛,帮我换条毛巾好吗?”伊雪忍不住呻昤。头已经够痛了,这可恶的小魔女还在她的耳边不停吼叫,真是交友不慎啊! 递来一条湿毛巾,换走她额上的半干毛巾道:“别抱怨了,当初选择坐船也是经过你同意的,怎么现在又要反悔来怪我们呢?” 冰凉的毛巾果然让伊雪舒服了点,她一手固定好毛巾,勉强的坐起身子道:“那是因为你说海域比较宽广,一般的超能力比较感应不到嘛!”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啊!”乐欣将伊雪的身子往里面推了推,坐在空出来的床沿上乐观的道:“从我们出发到现在已经第三天,早就离开台湾好远了,可是那个神秘人物却没有追来,这不就表示他们真的感应不到吗?” 依照约定,今天是最后的期限,神秘男子没出现,那就表示她们的计画成功了。 伊雪苦笑的赞同道:“是哦,但苦了我。”虽然已离开神秘人物所在的台湾,可是自己也付出惨痛的代价,踏上了可怕的水域。 一想起这是广大无边的海洋,伊雪的心就凉了半截,这要拜她小时候差点在游泳池被淹死所赐,虽然逃过一劫捡回小命,可是她却得了惧水症,只要水高过她的膝盖,她就会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呈现缺氧状态。 看着伊雪又要吐的样子,乐欣立刻跳离床沿,但事实证明她虚惊一场,因为伊雪只是干吐而已。 “拜托,没事不要乱吓人好吗?会短命的。”说着,乐欣又往床沿靠近,可是才刚坐下,就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人再度弹跳起来。“哇,雪儿,,,!”原来伊雪在她坐下来的同时,吐了她一身秽物。 接着吐完后的感觉真是舒服,哦!不过一触及乐欣那道想杀人的目光,伊雪立刻换上一张既尴尬又抱歉的表情。“对……对不起……乐欣。” “天啊!”乐欣望着自己身上恶心的秽物,无助的翻翻白眼,她得立刻去洗个澡才行。“算了,我先回房去清洗一下好了。” “对不起哦!”伊雪再一次道歉。 乐欣挥挥手说道:“算了,谁教我是你朋友呢?”悲叹的摇摇头,朝房门走去,在经过子轩的身边时,她还特意的侧了侧身子,以免他沾到自己身上的秽物。“小欣,我看还是让雪儿到舢舨上去吹吹风吧,那样或许会好一点。”子轩适时的建议道。 “唉。好吧。”伊雪有点任命的走出船舱。走向舢舨上。 逃离2 逃离2 逃离2 “哗!是海豚!”站在靠近海面的人,首先发现一大群海豚兴奋的大叫起来,引起大家的注意。 舢舨上的人们争先恐后的移往船尾及四周,争相观看海面上海豚的飞跃奇景。 从船舱上来,充满浓情蜜情的乐欣跟子轩看到此种情形,也跟着人潮移往栏杆处。“真的是海豚,好多哦!”乐欣兴奋的搂着子轩尖叫。 子轩宠溺的搂紧她,将她带离拥挤过来的人潮。因为有更多的人挤了过来,他们纷纷拿起相机将罕见的奇景照下来,当作纪念。 “以前就听人说过海豚会跟着船走,却没想到有这么多。”子轩赞叹的道。一向认为时间就是金钱的他,每逢要出国接洽业务,都是坐头等舱,没想到第一次搭船就看到这种奇景,心里不免雀跃起来。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海豚,啊!看到没有,远处那边是什么?”站在乐欣另一边的人突然大叫起来,指着远处一只会喷水的大鱼叫嚷。 大伙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天啊!是鲸鱼,鲸鱼朝着我们游过来了。” 又是一阵哗然骚动。 原本被海风吹得昏昏欲睡的伊雪,被舢舨上传来的阵阵喧哗声吵醒了,她睁开惺忪的双眼,注视着人潮汇集处,好奇的道:“大家在看什么啊?” 原本在舢舨上戏耍的人们全都涌到船尾,伊雪非常好奇的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竟然能令所有人放弃原有的娱乐靠过去。“不会是看到大白鲨了吧!” 尽管好奇心很重,她也只敢伸长脖子张望而不敢靠近一步。 “是一大群海豚,它们刚刚就跟在这艘船的附近。”浑厚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伊雪的耳边响起。 熟悉的声音让伊雪的毛发竖了起来,她的心猛烈的跳跃着。“不会吧!这个声音不会是那个人的吧!” 她缓缓的回过头,心里祈祷着不是那个神秘人物时,事与愿违,高大英挺的身躯清晰的站在那里,眼里闪现的是一种猫捉老鼠的趣味眼神。 他慢慢的走到伊雪的面前,半蹲下来,执起她已经汗湿的双手,挪到唇边说道:“你想带着我的宝物逃到哪里去啊!” 她娇嫩的脸宠因他过分亲密的举动而浮上红晕,奋力的想挣开他有力的双手,却怎么也无法撼动分毫。“你……你怎么可以不遵守承诺的跟踪我们?”无奈的,伊雪只得先声夺人的道。 而海皇闻言,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冷冷的道:“不遵守约定的人是你,先侵占了我的宝物不还,后来又说谎狡辩,现在又违约潜逃,小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罚你?” 冷冷的语气令伊雪不由得打颤,揣测着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什么可以同时具有北极的冰寒及火山般的高热呢? 如此的男人是否也意味着性情怪异?一个景象突然闪过伊雪的脑际。银发而俊美的男人站在珊瑚树下对自己指责着的样子。她焦急的望向子轩跟乐欣的所在处,希望得到援助,正巧看到他们朝她的方向走来,并且兴奋的大叫,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人。“快来看啊!伊雪,那些海豚都游到我们这边来了,就像等着迎接我们一直飞跃致敬。” 早吓得腿软的伊雪,双手无力的抓着栏杆,现在的她哪管得着海豚的动向跟意愿,她所求的是能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男人,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你怎么了,雪儿?”乐欣来到伊雪的身边,发现到她的异样,以为她又开始晕船了。“你又不舒服了?”她伸手抚摸伊雪惨绿的脸庞,关心的问。 岂止不舒服?简直就快要下地狱了。 子轩的警觉性一向很高,他早就瞥见那个人的存在而戒备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风天遥冷哼道:“你以为在海上就能逃过我的追捕吗?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自信满满的样子,令子轩很不是滋味,他摇头坦白的道:“我没打算避开你的追捕,只是想多拖延一点时间让雪儿跟小欣离开。”可是失败了,他没想到风天遥的动作会那么快,他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艘船上,不正代表着他预知他们的动向而潜伏上来,为了约定延至今日才出现罢了。 果然他们听到风天遥说道:“今天是约定的最后一天,我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而伊雪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藏起右手,深怕真会为了取下手环而剁掉它。 子轩护卫似的站到二女的身前,态度沉稳的道:“很抱歉,手环取不下来,只要你肯割爱,我愿意赔偿你任何的损失。”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这个人肯开价,子轩就有自信可以摆平。 风天遥突然放声大笑,双目凌厉的怒视着三人,他们以为他海皇是什么人?竟敢拿世俗之物与他讨价还价?太小看他了。“赔偿?赔偿什么?它代表着我妻子的身分,失去了它就等于失去妻子,试问你拿什么来赔?”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狂风大起,爱之船摇晃不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子轩狼狈的迎风大喊。 一阵冷笑声掠过,清楚的传入三人的耳中。“不想怎样,只要你们赔我一个新娘。” 争风吃醋1 争风吃醋1 争风吃醋1 伊雪在风天遥说完的同时,突然被突来的冲力撞飞出去,直往海底坠去。 坠落海底的唐伊雪,在昏迷之际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往下沉去,在自己所害怕的水域里,身边环绕着很多海豚以及鱼类,还有不知名的生物。 隐约之中,仿佛听到几种声音在传送着:“紫晶手环的皇妃出现了。” “海皇的皇妃出现了。” “海皇的新娘回来了。” 谁?是谁在说话,伊雪努力的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却怎么样也睁不开,只知道在最后的记忆中,感觉到身边出现了一个高大温暖的身体,他先是疑惑的楞了一下,然后才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抱起她,将她紧拥在宽阔且充满安全感的怀里。 海皇风天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紫晶手环竟然在守护这个人间女孩,它不但散发出紫光保护她不受鱼群的侵扰,更为她布下结界,排开水域得以在海底存活。为什么?难道紫晶手环真的选上人类当他的新娘?太可笑了。还是她真是‘她’。 低叹一声,风天遥将吓昏的她带往水晶宫,命令侍女们为她洗澡,换衣,然后再用自身的法力为她医治,只希望这纤弱的身体能早点清醒过来。 “启禀海皇陛下,伊芙夫人跟兰璐夫人在殿外求见。”一名侍女神色慌张的奔了进来,跪在海皇风天遥的脚下说道。 看到侍女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两个妃子又在争风吃醋了。 缓缓的步出殿外,果然看到两个生气的美人背部相向,谁也不愿多瞧谁一眼。 察觉到风天遥的出现,两女立刻换上受尽委屈的模样,伊芙首先偎进风天遥强健的怀里说道:“海皇陛下,您要为伊芙作主,紫晶手环已经出现了,您说清楚,到底要封兰璐还是封我为皇妃?” 兰璐也毫不示弱的奔进风天遥的怀里,还不客气的藉机撞了伊芙一下,使得金发美女恨得差点咬碎银牙。 兰璐道:“海皇,今早我命侍女收拾衣物,准备搬往紫晶殿,可是伊芙却命人挡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入,陛下,请您作主,到底谁才是紫晶殿的主人?” 柔若无骨的娇躯,和吐气如兰的香唇吸引着风天遥,希望迷惑住他的心,可是风天遥却不为所动的推开她,定神凝视着两位爱妃。“是谁下旨封你们为皇妃?又是谁允许你们搬入紫晶殿的?” 两人听出风天遥的指责。纷纷垂下头,不敢直视他。 风天遥轻叹一声,这两个爱妃仰仗自己备受宠爱,越来越逾越本分,不但自喻为皇妃,还妄想搬入紫晶殿,看来不给她们教训不行了。 “紫晶手环找到了它的主人,所以紫晶殿已经有人搬进去,你们以后不用再为此事伤和气了。”说完,冷淡的扫了她们一眼,转身进入门内。 “怎么会这样?”伊芙跟兰璐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惨叫。 在继任海皇之位时,曾将水晶宫内宫殿分为八个等级:第一等的水晶殿是海皇的寝殿,第二等紫晶殿是皇妃的寝殿,等三等蓝晶殿是目前最得宠的伊芙夫人的住处,第四等黄晶殿则是兰璐夫人的居所,第五等的玉晶殿跟第六等的红晶殿是一般嫔妃的寝室,第七等的珊瑚殿是侍女们的住所,而最不得宠的夫人就住在普玉殿。 “紫晶殿有人搬进去了?是谁?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伊芙忍不住问兰璐。 尽管在惊骇之中,兰璐依然敌我分明,她不但不回答伊芙的问题,反而挖苦道:“真是意外啊!想不到一向自喻为皇妃的伊芙夫人,会把等了几百年的位子让给一个不知名的人,真是宽宏大量啊!” 嘴里说着,心里痛着,到底是谁占了她的皇妃宝位?让她数百年来的心血付之一炬?如果让她查出来了,她一定不轻易放过。兰璐在心里发誓。 伊芙的脸上一片青绿,她最恨人家挖她的痛处了。“我的宽宏大量哪及得上你的广阔心胸呢?兰璐夫人不也是把梦想了数百年的紫晶殿让出来?比起你,我伊芙又算得了什么?” 身在海底 身在海底 身在海底 海皇寸步不离及有人住进紫晶殿的消息,像波浪一般散开了,水晶宫里的人纷纷假藉名目到紫晶殿来,想一探究竟,却都被拒于门外,不得其门而入。 这当中也包括一向受宠的伊芙跟兰璐。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之后,蚌床上终于传来动静,昏睡的伊雪醒了。 听见床上的呓语,风天遥关心的奔来探视。 “我怎么会在这里?”伊雪抚着依然发疼的额头,挣扎的坐起来,她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座水晶砌成的房子,不禁怀疑道:“这里不会是天堂吧!”如果不是天堂,也一定属于非常富有的人家或哪个国家的贵族。 风天遥闻言嘲讽的摇头道:“你太伶牙俐齿,恐怕上不了天堂。” 又是这个该死的声音!伊雪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望向声音的来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真的那么神通广大,连死都要缠着她?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风天遥在床沿大方的坐下来,只手托腮道:“我以为你想我,等不及我去找你,自己就送上门了。” 才怪,她躲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自己送上门来?一定是他派人跟踪她,趁她落水之际抓了她。“你少假装了,不是说好一个礼拜以后见吗?怎么又派人跟踪我们?你知不知道这样犯了侵犯**、妨碍自由的罪?” 才醒过来,就恢复她小母狮的本色,不但先声夺人的指控对方,还硬给安上罪名,希望藉此吓住他进而释放她,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那个违约偷跑的小人。 风天遥才不会被她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吓到,别说他什么都没做,即使他真的做了什么,这些人间的律法又能奈他如何? 所以他好笑的道:“是吗?怎么我救个人就犯了侵犯**、妨碍自由的罪?那么小姐你擅入我的宫殿、霸占我的蚌床,这又要算是什么罪呢?” 哗!天底下还有这么会狡辩的人?简直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明是他抓了她,却狡辩说是救了她,而且还要告她擅入民宅。这太夸张了吧! 不过好女不与恶男斗,唯今之计就是早点脱离魔窟与乐欣、子轩会合,所以强迫自己忍下到口的反驳,改以温和感激的声调说道:“哦,是吗?那真要谢谢你了,既然你不想抓我,那就请放我回去,我还有两个朋友在等我呢。” 这个刁蛮小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不过不管她打的是什么主意,都不会放她回去,因此他摇头说道:“回去?抱歉,我不能送你回去。” “为什么?”伊雪失去形象的叫了起来,她甚至双手叉腰站上蚌床,居高临下的问道:“你不是说没打算抓我吗?为什么不肯放我?” 这个瞬息万变的女人,怎么才一下子又换了个表情,不过不知为何,风天遥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和千年前的她是那么的一样。因为跟她在一起,总有发掘不完的新鲜事,使得他千年来的生活不再觉得乏善可陈。 “因为我们身处在海底的结界里,不是那么容易跟人类的世界相通。”这是推托之词,以他的能力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呢? 伊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有两个字她倒是听得很清楚。“你……你说什么?海……海底?”她瞪大眼睛问道。 “是的。”风天遥不明白她的脸色为什么会突然变苍白,不过他还是正经的回答道:“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海底。 “海……海底?哦,老天!”身子一软,伊雪再度晕倒在风天遥的怀中。 海有这么可怕吗?风天遥苦笑的望着怀中的伊雪。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怕海,她都必须适应它,因为她往后将有好长的日子必须在海底度过。不管怎样,她是不是‘她’。自己再也不放开她了。 还有机会回到人间吗 还有机会回到人间吗 还有机会回到人间吗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身材雄伟、面貌俊美却心如寒冰的风天遥的侧影。他沉默的坐在床边,一双凌厉有神的眼睛出神的盯住她带有紫晶手环的右腕,仿佛在思索她的命运一般,浑然不觉她的清醒。 伊雪不明白,如此一位外貌出众、家财万贯的男子,怎么会为了一只手环而与她纠缠不清呢?甚至还为此使用超能力,企图颠覆爱之船来害她。他难道不知道一个错手就有可能使数百人丧生吗?或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人命的贵贱,只以取回手环为目的而不择手段? 忍不住轻叹出声,以她现在所住的宫殿豪华程度来看,他应该是位衣食无缺的富豪吧!更甚着,可能是哪一个国家的皇亲贵族。是什么样的教育使得他如此枉顾人命?还与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弱女子苦缠不休? 也许是听到她的惋惜声吧!风天遥回过神来注视着她,灼人的目光使她深觉不安。 “你怎么还在这里?” “话还没讲清楚,我怎么可以走?”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揣测不出他的心思。 伊雪不自在的藏起右手,将它置于棉被之下。“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吗?你是个具有特异功能的人,而我呢?一个弱女子而已,在你面前,我似乎只能听任你摆布。” 风天遥深吸了一口气,双掌紧握,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三言两语就引发他千年不动的怒气呢?而自己再怎么样也无法探测到她的内心在想什么?以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的啊,为什么就对她失效。“我并不强迫你做什么?也没打算囚禁你。”会把她掳到水晶宫,完全出于一时的怒气,他也有些许悔意,毕竟这么做有违常情。 “是吗?”唐伊雪抬头迎视着他,嘲讽的道:“那么我在这里干嘛?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这个女人不但尖牙利嘴,还该死的喜欢揭疮疤,难道她就不能像他后宫里的女人那么柔顺吗?“别忘了,你手上还戴着我的紫晶手环。”风天遥提醒她。 伊雪一震,她当然没忘,就是为了这只紫晶手环,她才会被逼得远离亲友,受困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我没说不还你,你不应该把我抓到这个地方来,你知道吗?我有父亲、朋友,他们都会担心我。”孤独加上恐惧,让伊雪清澈的眼睛蒙上水幕,显得有些凄楚动人。 她的样子扯动了他的心,令他有一丝丝的愧疚。“我没打算抓你来。” “那就送我回去。”伊雪哀求道:“我一定会设法取下手环还你。” “不。”风天遥硬起心肠,咬牙拒绝道:“是你没有办法应允承诺,所以现在必须照着我的方法来解决。” 他的方法?这是伊雪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如果他的方法是砍断她的手怎么办?难道她也要照办?不,她绝对不要。“求求你,只要你让我回去,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风天遥断然的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伊雪犹不死心道:“我没忘记自己是怎么来的,如果不是你以超能力推我下海而落入海里。我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落海一幕历历在目,风天遥那时的得意眼神她没有错过,当然明白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很抱歉,我没有能力送你回去。”不知为何,风天遥明知此举错误,却私心的想留住她。“我早说过这是海底,它的结界跟人间并不相通,不是那么容易就出得去的。” 伊雪一点都不相信,她怀疑的看着他。“我不是三岁小孩,不要用童话故事来骗我,我只是落水被你救起而已,海底之说根本是你的骗词。” 又来了,就是她的反抗、不信任引起他的怒火,“我的话,从来没有人不相信过。”风天遥微微的生气道,湛蓝的眼睛瞬间转暗,他用力的掀开盖在郁庭身上的棉被,将她硬生生的拉下来,用力之猛,几乎使她摔倒。 他紧握住她的纤纤小手,走出紫晶殿,指着结界之外的一大片海洋道:“睁开眼看看,我海皇所说的话从来不假,如果这不是我统御的海洋?那这是什么?水族馆吗?” 眼前的一切,让伊雪的双眼顿觉一亮,结界之外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在那里有无数的鱼群悠游其中,各种奇形怪状不易看到的深海巨鱼由眼前游过,尽情嬉戏。叫不出名的五彩珊瑚,与其他生物混合其中,形成一幅陆地上看不到的奇美景观。 再往外行去,宫殿之下竟是一座海底城市,犹若人间的繁华,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匹匹身形巨大的海马,而人类则是排放废气的汽车。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真的进海底龙宫? 她惊骇的回头,疑惑的望着身边雄伟的风天遥。 不待她提出疑问,风天遥自动解答,他自豪的望着这一切说道:“这就是海底城,由我统治的世界,它包括七大海洋及所有的生物。而你现在所住的地方是我的宫殿,我的王国。” 脑里一声轰然巨响,伊雪脸色苍白如纸,他果真没有骗她。微微颤抖着双唇,水汪汪的大眼惘然的望着这一切,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我还活着吗?”或许这是水鬼所居住的世界也说不定。 她的问题令风天遥发笑,这么富丽堂皇的水晶宫竟让她说成了鬼域。如果让撒旦那家伙听到,不知作何感想?是喜还是怒?他本想坦白的跟她说不是,可是心念一转,为了断绝她返回人间的念头,他决定撒谎。 “可以说是吧!”风天遥模棱两可的道。 想不到自己会英年早逝,早知如此,她一定会好好利用她短暂的人生,尽情的享乐,陪伴在父亲身边不忤逆他、顶撞他。 想到年老的父亲即将孤寂的走完一生,伊雪情不自禁的哭了。“我还有机会回到人间吗?” “没有。” 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更令她伤心,可是她仍不死心的问道:“不是有借尸还魂、投胎转世吗?” “那得依你的表现而定,如果你服从、乖巧,我也许会同意让你借尸还魂。”风天遥神色不变的道。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绝不可能有那么一天来到。 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留住她、让她顺从,至于为什么会撒下这漫天大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只为了她手上的紫晶手环吧!也或者她或许就是她的转世也说不准。除非她能叫醒冥王。哎。痴情的家伙。为了爱而封闭自己。风天遥自我解释道。 一丝希望让伊雪重新振作起来。“你确定会让我借尸还魂?” “看你的表现决定吧!”风天遥粗哑的道,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乖乖的住在紫晶殿内,没我的命令不得任意走动。”他下了第一道命令。 “好。”伊雪爽快的答道。只要能让她回去人间,要她坐着别动都行。 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风天遥的眉毛潋得更紧了。 思念1 思念1 思念1 一连几天下来,伊雪果然遵照风天遥的话做,她乖乖的待在紫晶殿内,只在风天遥来时才带她出去走走,不过散步的地方却局限于紫晶殿的四周。 午餐过后,风天遥如期的出现在紫晶殿内,此刻的他显得英气焕发,不可一世。“用过午膳了吗?”每日的报到似乎成了他的例行公事。 伊雪轻轻的点头。“我以为生长在海底,所吃的都是鱼类或是海底生物,想不到会是蔬菜、水果。”海底会有蔬菜瓜果?着实令她吃惊不已。 风天遥咧嘴一笑,迳自拉起伊雪的玉手,步向殿外。“那是人类的错觉,以为海底不若陆地富饶,其实错了,海底也有森林、植物,再加上海水的矿物质比淡水丰富,孕育出来的东西比陆地上多得多。” “所以你们都吃植物而不吃生物?” 风天遥耐心的解释道:“除非必要,不然我们绝不伤害生命体。”他怎么可以跟她说,海底的生物一经修练就有可能化成人形,如果他们吃了它,那岂不成了自相残伤的局面? 恐怕说是一套,做又是另一套吧!伊雪可没忘记风天遥使用超能力使船摇晃的那幕。“这里其他的鬼魂呢?怎么从来没有看过?”除了服侍她的波儿跟十名侍女外,她见过的人就只有风天遥,这让她感到怀疑。 风天遥和煦的笑容为之一僵,原本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你在怀疑?” “我……没有。”又来了,这个人怎么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刚刚还温柔体贴的大情人模样,怎么才一下就成了酷哥,变化之快简直可以和台北的天气媲美。 “你该不会认为我的水晶宫只有这么点大吧!” “当然不会。”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下面那一望无际的海底城呢?可是怕引起他的反感,取消她还魂的机会,她不得不收敛倔强的脾气,将到口的话吞回去。 她以为他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叛逆吗?“别忘了,令我不悦的代价是失去自由。”风天遥再次提醒她。 奸佞小人,伊雪恨得银牙暗咬,“我怎么会忘记呢?大人,不是蒙您之赐,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成为您的俘虏?”嘲讽的话从喉间溢出,伊雪立刻后悔了。 风天遥猛吸一口气,许久才道:“对于你的不敬,我应该如何处罚呢?”他欺身上前,搂住急于退后的伊雪,让她抬头迎视着自己。 在那转暗的蓝眸里,伊雪看到两簇怒火,灼热到仿佛会烧伤她。“海……海皇。”她双唇微启,害怕的想求饶,却是一字也说不出来。 倏地,他俯首截取她的红唇,恣意的肆虐、吸吮着,没有温柔,有的只是强悍的霸气跟惩罚。 渐渐的,唇里的蜜汁融化了他,霸气的吸吮改为温柔的浅尝继而深吮,其中的转变让原本极力抗拒的伊雪慢慢的深陷其中,变得无力,最后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藉以支持。 良久之后,风天遥依依不舍的离开她诱人的朱唇,满脸不相信的望着她。这个女孩其貌不扬,谈不上漂亮,最多可称为清丽而已。可是她刚刚带给他的激情、震撼却是后宫里的任何嫔妃所做不到的,为什么?这发育不良的身驱并不是他喜爱的啊! 为了证实刚刚只是错觉而已,风天遥不给伊雪丝毫庭喘息的机会,又吻上了她。结果更令自己惊骇,因为他迷失了,迷失在那张柔软湿润的红唇之中。 这次先寻回理智的是伊雪,她奋力的推开他,为了追悼刚失去的初吻而泪湿衣襟,她扬起手想赏给这轻薄男子一个耳光时,手在半空中被截住了。刚被浇熄**的风天遥饱含着怒火瞪视着她。“从没有人敢对我这般无礼。”他的声音显得粗重而喑哑。 手一扬,他将她推给不远处的波儿,命令道:“将她捉起来关入紫晶殿内,禁足三天,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禁足远比她想像的难捱,尤其心底对风天遥的思念跟期待更令她难受。他害惨她,本该恨他的,可是为什么她会对他没有丝毫的恨意?难道就只为了他夺去的初吻?还是连心都夺去了? 风天遥一连三天都没有出现,是还在生她的气吗?他会不会就此将她深锁于此?心里经不住忧伤,水汪汪的大眼移向侍卫守备的门口,她急切的盼望他的来到。 “波儿,你说海皇今天会不会来?”不愿透露自己的渴望,伊雪伪装冷淡的问道。 新主子的心事波儿岂会不知,她知道这女孩正为海皇陛下深深着迷,只是骄傲的心不愿承认而已。“不会,海皇出去了,不在宫中。” “哦!”一阵失落感袭来,伊雪不禁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表现得够乖了,完全遵照海皇的盼咐,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想不到是白费了,因为他根本不在宫内。 几天相处下来,波儿已经完全了解新主子的习性,她不像别的嫔妃那般娇贵,也没有她们颐指气使的跋扈,因此没有多久,她便成了伊雪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位朋友。只是,碍于海皇的命令,对于水晶宫的一切奥秘,她仍不敢向伊雪说。 “今天是兰璐夫人的生日,海皇带她到琉璃宫去了,所以不会过来。” 兰璐夫人?是风天遥皇宫里的女人,原来这些日子他没来是到她那里去了,伊雪感到心痛。“琉璃宫?那是什么地方。” 经过数天的相处,她从波儿的身上挖到不少后宫的消息,也了解到风天遥是个真真正正的大色狼,在这里,他所拥有的嫔妃何止千百?比中国古代的帝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只要他手指一勾,就有无数的女人自动送上门似的。“会很远吗?” 参观海底的皇宫 参观海底的皇宫 参观海底的皇宫 “琉璃宫位于东海;是一座能绽放七色神光的美丽宫殿。”波儿无比欣羡的道:“只有最受宠的嫔妃跟侍女才有荣幸到那里一游。” 东海?那么远的地方,表示海皇今天是回不来了,看来今天的努力又白费了。“波儿,你是怎么死的?”伊雪突然问道。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波儿不知所措,她可是海的精灵,何曾死过?可是海皇的命令又不能让她知道,“很久以前的事,我忘……忘记了。” 连怎么死的都会忘记?看波儿外表机伶,原来也是糊涂蛋一个。“那你一定在这里住很久了?对这里也很熟悉吧!” “当然了。”她成为精灵住在水晶宫内四百多年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她没有不清楚的。 伊雪不由得喜上眉梢,风天遥今天不会回来,那就表示她有一天的假期可以观光。她站了起来,移近波儿的身边,近似谄媚的道:“好波儿,趁着海皇不在,你带我出去逛逛好不好?”与其坐在这里独自伤感,倒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这一惊非同小可,波儿双手直摇,焦急的道:“不……不行,海皇陛下有过旨意的,任何人带你出去都要受罚。” “可是他现在又不在。”这个男人果然霸道,只许自己玩乐而不许她出去。 “他不在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海皇法力高强,没有任何事情瞒得过他。 “波儿,拜托你,你总不忍心看我连自己住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吧!”伊雪采取死缠烂打的哀兵政策。“而且你也看到了,海皇根本就不在意我,他把我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别说只是去走走,就算消失了,他也不会察觉到。” 这是实话,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海皇就没有来看过她,也许他真的忘记她的存在了。 才怪,波儿心里很清楚,这女孩不但戴有紫晶手环,而且还住进紫晶殿,这无疑具有皇妃的身分跟资格,海皇怎么可能不管她?只是害怕她再吵着回人间而刻意避着她罢了。 见波儿无动于衷,伊雪决定改变方式,威胁道:“如果你真的不肯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好了,到时候出了意外或迷路不能回来,看你怎么交代。”她边说边走向门口。 波儿一惊,连忙跟上去挡在前面。“您真是为难奴婢了。” “你到底去不去?”伊雪再一次问道,作势要推开她离去,急得波儿赶紧又扯住她。 “好……好吧!奴婢带路就是了。”可怜的波儿在伊雪的淫威之下妥协了。“不过您要跟在奴婢身边,不能乱跑。” 伊雪欣然的点头答应,高兴的拉着波儿直往殿外走去。 出了紫晶殿的范围,波儿领着伊雪往御晶园走去,那里是水晶宫内最大的花园,也是海皇及众嫔妃休憩的要地。 占地广大的御晶园共分为四区:第一区是种植奇花异卉的百香园;第二区由水晶珠贝形成,是个景观瑰丽的无果园;第三区则是海皇与嫔妃们休憩的珍珠园,在那里有一座用亿万颗珍珠装饰的珍珠宫,听说海皇也曾以此座珍珠宫为样板,造了一座珍珠殿送给妖精王为新婚之礼;第四区则是比赛海马的马园,海皇养殖了数以千计的优良海马,也是海皇最喜欢的去处之一。 波儿知道海皇跟众嫔妃到琉璃宫去,料定此处没有什么人在,因此,她放心的让伊雪到处游玩而不加限制。 果然好奇心旺盛的伊雪,快乐的穿梭其间。对于初次出游的她来说,什么都惊奇、什么都有兴趣,只见她着迷于这一片绚丽景观,完全忘了身处异域的忧伤。 她由早上进入百香园直逛到午后才入无果园,看到这些叹为观止的艺术品,不禁佩服造物者匠心独具。她一下子摸摸玉蚌内的珠椅,一下子俯身嗅闻海葵的清香,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波儿频频催促,她才将玩心收起。 “好了吧!小姐,该回去了,再不走只怕海皇陛下要回来了。” “回来又怎样?”是他冷落、不理会她的。“我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一直被关在笼子里。” 笼子!那可是每位嫔妃都想住进去的紫晶殿啊!也只有她这个不识货的人才会叫它为“笼子”。“小姐,您答应过奴婢的,如果现在不回去,奴婢下次就不敢冒险‘放’您出来了。”波儿现学现卖的威胁起伊雪来了。 没办法,为了下次能再有偷跑出来的机会,伊雪悻悻然的收起玩心,乖乖的跟着波儿的后面走,准备回宫。 偶遇情敌 偶遇情敌 偶遇情敌 就在走出无果园时,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及一些女人的低语声。 “啊!是伊芙夫人跟她的侍女。”波儿瞥见那些倩影,惊呼道。 又是海皇的另一个女人!伊雪很想知道这些女人的长相,是什么样的条件足以吸引海皇。她探出头,仔细的看向那位被簇拥在中间衣着华丽、体态婀娜的女子,她很美,色泽光亮的金发披散在细致洁白的颈项之后,其绝世容颜令伊雪黯然失神,即使是世上最完美的模特儿,恐怕也没有她的好身材吧! 伊芙一声娇斥:“是什么人在那里?”她身边的侍女及隐藏于后的侍卫立刻扑将上来,将伊雪两人团团围住。 波儿紧张的曲膝下跪,颤抖着回道:“启禀夫人,奴婢是紫晶殿的侍女长波儿。” 紫晶殿来的!伊芙的脸色稍缓,紫晶殿是未来皇妃的住所,波儿既然来自那里,伊芙不忍多加责怪,毕竟她将来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侍女长。“起来吧!波儿。” 她再瞥一眼一直伫立不动的伊雪。“她是谁?为什么不向我下跪?” “她……”波儿有些困难道:“她是海皇陛下的客人。” “哦——”伊芙仔细的凝视着伊雪,缓缓绕步而行,好像在评量她能带给自己多少威胁,最后发现她相貌平平、身材还好。“你是陛下的朋友?我为何没见过。” “也许因为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吧!”伊雪自嘲,不然风天遥也不会把她放在那里不闻不问。 伊芙露出释然的笑,对伊雪的坦白感到开心。“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做事?” “紫晶殿。”伊雪坦白的道:“不过目前除了等发霉之外,并没有什么事好做?” 伊芙一听,更是眉开眼笑,原来紫晶殿还没有人住进去,看来风天遥上次说的话是存心吓她跟兰璐的。她亲切的拉起伊雪的手,打算先拉拢她跟波儿。“没关系,将来等我住进去之后,你们就有事情做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 听到这样的美人要搬去和自己住,伊雪开心的笑歪嘴。“太好了,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姐跟我住在一起,那我就不会无聊了。”有嫔妃当向导,还有什么地方去不得。 听到这女孩真心的赞美自己,伊芙对伊雪的好感倍增,自然也就不计较她言语中的不敬了。“你这丫头嘴真甜,我绝不会忘记你的好处。” 刁蛮的伊芙夫人会赞美人?波儿不禁拉拉耳朵,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而这天真的新主子也真不知天高地厚,她难道不明白伊芙夫人是敌人吗?“启禀夫人,海皇陛下要回来了,我们必须尽快回紫晶殿去。”还是赶快将她们分开才是。 “好吧!”伊芙手一挥,命令侍卫们让出一条路,让伊雪跟波儿过去,临走时还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唐伊雪。”伊雪回头笑答。 伊芙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将名字记下。好几百年都没碰过这么讨人喜欢的侍女了,她一定要向海皇讨这个人当贴身侍女。 波儿一离开伊芙的视线,立刻像逃命似的拉起伊雪的手奔回紫晶殿。 “怎么了?波儿,有怪兽吃人吗?” “怪兽还好讲话,就怕遇到不好讲话的人。”波儿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 伊雪听不懂波儿的言外之意,正觉纳闷时,紫晶殿的大门突然开了。风天遥一脸肃杀的站在那里,原本就巨大的身躯此时更显得骇人。 他眼中进射出来的火焰将伊雪吓退了一步。“你……你回来……了。” 对视 对视 对视 风天遥越过她身前,无视她的存在。大喝一声:“波儿。” 原本就吓得颤抖的波儿,脸上血色尽失,慌忙的跪下。“海……海皇陛下。” 风天遥声色俱厉的道:“你还记得我是陛下?那我的旨意呢?为什么不遵从。” “我……我……”波儿惶恐,不知如何作答,惊惧的泪水已潸潸而下。 可是风天遥一点也不为所动,他命令身后的侍卫道:“将波儿拿下,听候处置。” “是。”站在风天遥身后的御易应道。他带领两名侍卫上前,想擒拿已然垂首哭泣的波儿。 岂料伊雪不忍无辜波儿受累,一个箭步挡在波儿的身前,对风天遥说道:“别怪波儿,是我要她放我出去的,如果要罚就罚我吧!” 她坚定的眼神与风天遥的火焰相迎视,“你以为自己会没事吗?违抗我命令的人都要受罚,没有例外。” “我没打算成为例外。”她毫不退让的道:“只是请你注意我的身分,我不是你的奴隶,我是你请来的‘客人’。” 风天遥神色不变,无情道:“客人?我有说过你是客人吗?你不过是名俘虏而已。”伤人的话不经意间说出,伤了伊雪也刺痛自己。 虽然明知风天遥说的是气话,但伊雪还是很伤心。她再也无法忍受他那盛气凌人的高姿态模样,伊雪的心一横,冲口而出:“你要嘛就杀了我,要嘛就放了我,不然什么都别说了。” 不再理会风天遥欲杀人的眼神,伊雪推开御易等人,拉起波儿,大剌剌的走进紫晶殿。 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风天遥愤怒的手一挥,御易所率领的待卫识相的退了下去,就连刚刚被伊雪拉进殿的波儿,也赶紧挣脱伊雪的玉手溜了出去。 待众人走后,风天遥将门用力关上。“你可知道在臣民面前顶撞我是要受鞭刑的。”他口气严厉的道。 “那你可知道谋害人命要接受死刑?”伊雪毫不畏惧的顶撞回去。 四道愤怒的火焰再度对上,许久,风天遥才道:“也许有些话我们需要讲清楚,让你了解自己在这里的身分和地位。” “我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抓了我,控制我的自由,我跟你好像是债主与债权人的关系,还有什么好说的?”都是这只紫晶手环惹的祸,如果不是它,自己怎会被困于此。 伊雪越想越气,她环视周遭,然后朝最近的一根殿柱奔去,举起戴有手环的右手奋力叩下,企图敲碎紫晶手环。 风天遥一惊,立刻快步向前,握住她的右手,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伊雪用力的想拉回自己的手,但怎么也挣扎不了,最后只能喷着气,睁着一双灵活大眼,学着电视上凶恶坏人特有的招牌眼神,想瞪得风天遥浑身发抖,可惜努力的结果令他发笑颤抖。 “拜托,收起你那双比目鱼般的大眼好吗?我会以为你在诱惑我哦!” “笑话,我生气的眼睛像在诱惑你吗?”伊雪不平的叫道。 风天遥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不错,而且比任何女人抛的媚眼都来得动人。” 梦境1 梦境1 梦境1 “不错,而且比任何女人抛的媚眼都来得动人。” 伊雪气炸了,哪有人这样形容正在争吵中的敌人。她奋力的想收回仍被掌握的右手,却发现他丝毫没有放松的打算。“你抓得我手好痛。” 风天遥笑着挑眉回应:“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伊雪一脸不服气。“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个男人的性情令人捉摸不定,刚刚以为他气消了,却马上重翻旧帐,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风天遥沉默不语,两道晶亮的蓝眸一眨也不眨的凝视她。 他带着兰璐到琉璃宫去,尽情的放纵自己,沉浸在动人歌舞、美女醇酒的温柔乡中,为的是想忘却那萦绕脑海的秀丽倩影,以及她带给他的澎湃激清。他一再告诚自己,他不可以对伊雪动情,不可以占有她,强纳她为皇妃,因为这样有违纪律,不是他们精灵族应该有的行为,可是他失败了,动人歌舞只会令他烦躁不安,美女醇酒则令他想念她。 几天下来,他终于发现她不但进驻他的心房,而且还强行占据,赶都赶不走了。因此,他找回忠于自己的心,不再逃避,不再为她的一颦一笑所牵引,管它什么纪律、天谴,他要她,他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意了。 风天遥俯身抱起伊雪,不理会她眼中的惶恐惊悸,迳自走往放置蚌床的内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我给你的惩罚是成为我的人,成为我的皇妃。”他将她压在身下,附耳说道。 见她又要开口反抗,风天遥吻住它,不让它有出声的机会。“别说话,你不会忘了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话吧!如果让我知道你欺骗我,就要让你亲尝苦果。现在,我要履行说过的话,夺取你最宝贵的东西,作为惩罚……” “不。。。”快要沉迷其中的伊雪用力的推开风天遥。满脸的通红。 一时措手不及的风天遥被伊雪推开气的手一扬。依雪慢慢的倒在床上昏了过去。风天遥一时没了兴致而转身离去。 而伊雪在风天遥用灵力冲撞而昏过去的同时触动了紫晶手环。也让紫晶手环原有的魔力把伊雪带入了一个美好而又残忍的梦境里。在一片樱花林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倚在树上,静静的享受着樱花飘落打在他们身上的那份感觉。微风拂过,阵阵樱花的香气扑来。他和她背靠着樱花树谈论着人生。 她说:“我自小就穷,连一粒米都买不起,经常饿肚子。爹娘说‘只要命还在,就还有机会去填饱肚子。’” 他说:“蜜儿,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饿一次肚子。” 她信了他。 他说:“蜜儿,嫁给我吧!我会给你一辈的幸福的!”他许诺她。 她亦信了他。 几天后,他们结婚了。他们每天都过得很幸福。 一天,一群长的不人不鬼,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围了上来,打扰了他们本应平静的生活。 “主人,王叫你回去。王说,若主人不肯回去,那么他将会用最可怕的方法惩罚你们。主人,您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惩罚吧!” 他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回去。我说过,我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他紧紧抓住她的手深情的说道。 她反握住他的手,“浅域,回去吧!回去本该属于你的世界吧!”因为她知晓后果,那是一个会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焰之炼狱。没有声音,没有同伴,没有疼痛,没有变化。让人无法活下去的地方。 他激动的说:“不,我不回去。我说过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我不会食言。” 她说:“这一次,不是你食言,而是我食言。我决定离开你了。”她忍住心里的悲伤,看着他的眼睛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他抓住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想从里面看出一些端艺。“蜜儿,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久久,他都听不到她的回答。 只是忽然感觉自己手指上有些粘粘的,血,是血。“蜜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他这才发现蜜儿的腹部插了一把刀,血肉模糊。 她说:“浅域……不要……怪任……何人,我只是……不想让你承受……那样的……惩罚,才会……出此……下策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受到……伤害。若干年要是有轮回,我会等着再度与你相逢。到时候,你要是还爱着我,就来找我吧!” 他说:“若干年后若是你能找到我,而叫醒我。我会好好的珍惜你而爱你。若是你找不到我,那我会永远的封闭自己。直到你找到我为止。若是生生世世都找不到,那我永远都不会再出来。” 她说:“若干年之后我再来爱你。” 他说:“恩,一定要来找我。我把这一世的爱都补给你。”他说完,她面带微笑,静静地闭上了眼,手缓缓垂下。 他抱着她,闭上眼,想隐去眼眶的泪水,但最终还是破眼框而出。他对着天大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其实,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是更改不了的。 幸福的时光如此的短暂,悲伤的时刻,确实如此的绞噬人心。让人无法从里面走出来。 参观海底城 参观海底城 参观海底城 “不。不要。”伊雪猛地惊醒。脑子里还在想着梦里的‘她’和‘他’。那么真实,那么疼,那么痛。好像自己就是蜜儿一样。身临其境般的难受。 她看了看围绕在身旁的侍女,明白自己依然困在海底,忍不住申吟道:“这是什么世界?我竟然会在水里,水……唉!”这是她作梦也想不到的事。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伊雪又开始觉得缺氧起来,赶紧深呼吸几次,缓和那股恶心感。唉!不知是哪路神明开的玩笑,明知她有惧水症,却还让她住到海底,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波儿带领着侍女,捧着一堆衣服、饰物一字排开站在伊雪的面前,先是伺候她梳洗,又扶着她在林沿坐下来,为她换上一件淡紫色的轻纱骑装。服贴柔软的衣料,让伊雪的曲线若隐若现,显得十分诱人。 “你们的主人呢?”伊雪问波儿。不明白她们为什么替她穿上这件形状怪异的衣服?不会是海皇有怪癖吧!不过还满好看的,有种飘逸的感觉。 波儿先是楞了一下,慢慢才明白她问的是海皇,于是恭恭敬敬的答道:“启禀皇妃,海皇先到马园去了,他命令我们为皇妃换好骑装后,立刻带您过去见他。” 皇妃!伊雪听了从蚌床上跌下来,头上撞了个包,吓得侍女们一阵手忙脚乱,纷纷找药来擦。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怎么了,皇妃,奴婢说错什么了吗?”波儿战战兢兢的道,唯恐惹怒了皇妃。 伊雪此时才发觉侍女们对待她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变得恭敬且暧昧,为什么呢?不会是……还是那个坏家伙怕我跑了给我乱扣的帽子吧。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新封号,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波儿为伊雪的反应感到好笑,但她还是很有礼貌的点头解释道:“是啊!皇妃,您不但拥有紫晶手环,又住进皇妃拥有的寝宫,自然就是我们的皇妃了。”还记得早上她如此称呼熟睡中的伊雪时,海皇陛下也没有出口纠正,那不是默认是什么? 天啊!又是一个大惊奇,她平白无故成了水鬼的妃子?真是天方夜谭。 梳装打扮好的伊雪,在侍女们的簇拥下,来到风天遥所等候的马园。 今早的他穿着一袭淡蓝镶金边的轻纱骑装,跨骑在海马上的他,看起来更显得英气逼人。风天遥也看到伊雪的新装扮了,蓝眸闪烁赞许的光芒,帅气的薄唇扬起迷人的笑。原本昨夜很生气,气伊雪的不解情事。可自己却遇到意想不到的人,而告诉他,伊雪就是蜜儿的转世。蜜儿也就是伊雪。千年前因为某件事而受了伤被蜜儿所救,自己不受控制的爱上了她。可蜜儿却被冥浅域抱得美人归,要不是那家伙助自己登上皇位。否则早就对他。。。。而蜜儿却也为了他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既然现在蜜儿回到我的身边,那么自己要是放手不是傻啊。冥浅域啊冥浅域。你用永远睡下去咯。自己该去赢得美人心了。 他驾着海马来到伊雪的面前,俯身抱起她,轻柔的安置在身前。 第一次乘坐海马的伊雪,紧紧的反手抱住风天遥,不受控制的心脏不住的跳动着:“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越显得惊慌无助,他就越能激起保护的**。风天遥充满爱怜的道:“带你去逛逛我的海底城,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它吗?” 海底城?从她一踏入这个世界就极欲探知的城市。“好啊!我想知道海底的城市跟陆地上的都市有什么不同?”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重新调整好位子,朝风天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吧!我的导游先生。”伊雪俏皮的道。 风天遥爽朗大笑,一手搂着伊雪,一手驱动巨大的海马,朝已经打开闸门的出口快速奔去,后面跟着长长的一队护卫骑士,还有御易率领的几位海神。 海马疾速的朝下方的海底城奔去。原先患有惧水症的伊雪,此次却没有一点呼吸困难的感觉。“为什么?” 仿佛知道伊雪所问何事一般,风天遥笑着答道:“因为紫晶手环的关系,它守护着你永远为海所接受。” 是吗?她本来以为他会说是因为她已经死了的关系。 只是,她为什么还有活着的感觉? “所有死了的人都必须生活在这个城市吗?”海马已经减缓了速度,降落在海底城的街道上漫步。所有人在海皇经过时,都会停下手边的工作行礼。 伊雪发现,这里不但没有想像中昏暗,而且还非常明亮。每个生活在海底城的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生活。 诡计得逞 诡计得逞 诡计得逞 参观海底城回来后,伊雪就下定决心要好好的锻炼骑海马的技巧。海马跟陆地上的马最大的不同点是没有脚,它的游行速度完全由尾端来控制,所以操控起来比真的马困难多了。 “你一旦学会了如何驾御海马,也就等于学会了如何控制海底生物了。”御易心不甘情不愿的指导着。如果不是海皇的命令,他还巴不得离这个小祸星远远的。 伊雪兴奋的双眼一亮。“你是说也能骑海豚跟海狮啰!”一想起能够骑在海豚身上冲浪的景象,她的一颗心就跳跃不已。 有没有一点常识啊!海豚跟海狮是浅海的生物,怎么可能在这里碰到,不过御易不免为伊雪恼羞成怒后又想出点子捉弄他,于是很“好心”的说道:“当然啦,别说是海狮、海豚,就算是海猫、海狗你也能照骑不误。” 喜悦的脸垮了,她杏眼圆睁的怒视着御易。“你当我智障吗?什么海猫、海狗的,你在开我玩笑是不是?信不信我叫海皇处罚你?” 又拿海皇来威胁他,御易暗暗叫苦,刚才以为她很好骗,谁知马上又变得机伶了。不得已,御易立刻陪上笑脸说道:“好皇妃,请你别生气,我不过是逗逗你笑而已,千万别跟陛下说。” 女人心,毒如针,看似不起眼,可是扎起来却又痛又难捱。如果真让她向海皇陛下告状,还不知道会如何的加油添醋呢? 看到御易求饶,伊雪满意的笑了笑。“那就扶我上马吧!等一下海皇来时我会记得告诉他你的‘好意’。”她邪恶的一笑。 御易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出手扭断她得意的脖子。 远处的风天遥看到两人相斗的一幕,忍不住摇头叹息。这两个人,一个是活了五百多年的海神,一个是刚满二十岁、花样年华般的小姐,怎么会聚在一起呢,而且还像两个小孩似的争斗不休?风天遥不禁开始怀疑,这两个人的八字是不是相冲? 伊雪一看到风风天遥出现,小巧的脸庞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最近风天遥只要一处理完议事,就会立刻到马园来找她,带她四处游玩。 “你看看,我已经可以独自一人骑海马了。”伊雪得意的挺直身子,炫耀的展露自己帅气的骑姿。 “这可得感谢御易的辛劳,他精湛的骑术是出了名的,如果没有他的用心教导,你也不可能那么快学会。”风天遥为两人讲和。 “谢谢你,御易。”伊雪率直的道。她这个人最公平了,功过分明,谁有功她就奖励谁,可是谁有过,她也绝不放过。她朝海皇甜甜一笑,双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刚刚御易跟我说,如果我学会了骑海马,就可以驾御很多海底生物,是真的吗?” 御易一听,心底暗叫不好,这磨人的小祸星不知又想到什么办法来整他了。 “当然是真的,海底的所有生物,就属海马最难控制了,你会驾御海马后,自然就会驾御别的生物了。”风天遥不疑有他的道。展开双手将她从高大的海马上抱下来,她骑在上面手舞足蹈,摇摇欲坠的模样,看得他心惊不已,还是早点把她抱下来的好。 太好了,见波顿上当,伊雪的嘴几乎乐歪了道:“那就请你叫御易找几只海猫、海狗来让我骑吧!” “海猫!”海底生物里面什么时候多了一种海猫?身为七海之主的他,为什么不知道呢? 伊雪假装不屑的斜睨着他。“连御易都知道的生物,身为海皇的您,不会不知道吧!” “是吗?”风天遥眯眼看着御易询问道。 真是杀人不必用刀啊!御易的双脚一软,马上跪在风天遥的身前道:“海……海皇陛、陛下谁…恕罪,这是小的……的一句玩笑话,不……不能当真。” “玩笑话?御易,难道你认为海皇的话很可笑吗?”伊雪刻意的挑拨道。她噘着小嘴,对风天遥不依的道:“我不管,他亲口说有这种东西的,你一定要叫他找出来,如果找不出来就治他的罪。” 乖乖不得了,祸国殃民的妲己也不过如此吧!御易暗暗的道,可怜他这个忠心不二的大忠臣就要活活的牺牲掉了。 伊雪的诡计风天遥岂会看不出来?他原本不想介入两人间的游戏,可是一思及御易近来的懒散,便想,不如趁此机会教训一下也好,便道:“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去办吧!” 什么?御易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一向英明的海皇怎么会是非不分了呢?别说是海猫了,就是海狗也没办法带到这个深海来啊! 窥探 窥探 窥探 俗话说,吃饭喝足,就是最好的享受,可是伊雪觉得还有一件事,还算得上完美的享受,那就是在吃完饭后,在风景优美的地方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然后看看风景。 其实,她打的主意是想看看那片幽静森林。可御易说是禁区不让进去。 “波儿,我想出去转转。”摸摸已经不那么难受的胃,她突然对伺候着自己的波儿道,一脸的渴望。 波儿闻言,有些为难,但突然想起海皇在离开时吩咐过,伊雪皇妃闷得时候陪着出门逛逛,于是,她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皇妃,我们带您去。”她连忙扶起已经站起来的伊雪,毕恭毕敬的道。她身后的玲珑、玲珏、玲玎、也一起走到她们的身边,看样子是一起陪同。 波儿等人带着她在海底城慢慢的穿梭着,一处又一处花园,一个又一个宫殿,让她应接不暇,赞叹不已。 “我累了,休息一下吧。”她终于走不动了,在一处宫殿的花园处,她连忙对扶着自己走的波儿道。 波儿等人也发现了她的疲惫,立即扶着她走到一处假山后面的平整石头边,让她靠着休息。 “小姐,我们去给你拿吃的。”玲珑等三人挺体贴,立即对她说完这句话,便马上匆匆忙忙的跑去找东西。 只剩下波儿和她留在原地,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她们。此时,微风吹过,鸟语花香,消除了她不少的疲劳,她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 但,当她正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很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在身边,又似乎是在不远处,令得她吓了一大跳,连忙睁开眼睛朝翠玉看去。 波儿估计也听到了,她和她才视了一眼,然后朝四周张望。 正在这时,那声音又传来了,这次声音比较大,还夹了一丝的喘息,呻吟…… “啊……”这样的声音伊雪越听越熟悉,似乎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她顿时迷惑了,看着身边不知道为何早已经脸红成一片的波儿。 “波儿,你怎么了?这是什么声音啊?”她觉得波儿的眼神在闪烁,似乎知道些什么,于是她连忙问。 这里的一切,她都是不熟悉的,所以还是问问的好,省得犯了她们的禁制便不好了,还是得要尊重人家。 波尔自然知道这声音是什么声音,这种声音她不仅听过,也看过不下几十次了,见伊雪一脸茫然的问自己,她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 “啊,没事,小姐,我,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走吧,去找找玲珑她们。”说着,她连忙拉起听得一脸莫明其妙的伊雪,随便找了一条小路,连忙离开。 而伊雪很是奇怪,看着她的表情,明明是知道的,为什么又说不知道?这里面太奇怪了,这是什么声音呀?自己怎么觉得那么耳熟? 她一边被动的被波儿拉着走,一边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发源地。这里的一切,都让她十分的好奇。 “啊……”这种熟悉的,似痛又欢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居然比较清晰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的心如小鹿乱撞,而且似乎有种很燥热的感觉。 她刚想叫住拉着自己的波儿,但波儿似乎很想迅速的离开这里,所以在听到声音那么清晰后,她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此时,又一个更加清晰的声音传来,而且这回不仅是喘息声了,还有呻吟,以及媚叫:“啊,用力,用力啊,好,好舒服啊……”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还有一些撞击的声音传来,偶有男子的低吼声出现,这一切终于不言而喻。 伊雪终于明白,她听到这种熟悉的声音是什么了,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自己也听过这样的声音。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脸红了,更明白了波儿的意思。 波儿此时心里叫苦不已,她什么路不好挑,偏偏挑了这一条,她当然知道伊雪说的声音是什么声音,更知道此时在此地制造这种声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个连她们见了也要害怕的人,要不谁还有这么大胆敢如此的嚣张?还敢干这种事啊。 伊雪只是在想海里人真的是人吗。还是什么妖怪之类的,只是他们怎么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呢? 好奇心啊,可以杀死一只猫,此时她真的很好奇,她还没有认真的看过三级片呢。但现在既然遇上了,她好想看看这个现场版是怎么样的? 于是,未等波儿做出决定,她便放开了她的手,朝前方轻手轻脚的走去,前方已经是一丛盛开得无比艳丽的珊瑚丛,她悄无声息的趴了上去,然后便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啊……—— 被抓包了 被抓包了 被抓包了 只见一男一女,正光溜溜的在花丛的后面,假山中,一上一下,努力运动,努力……打架。 两个光溜溜的身体,可能并不知道有人在偷偷的在偷看他们,那种声音不绝于耳,似乎无所顾忌,也许就没有担忧过,所以女的声音越来越大,白花花的身体也被折腾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颤抖。 “啊……,王,用力啊,啊,好舒服啊。”那女人的娇喘又满足的声音再次的传来,话里有着一股妩媚诱惑的感觉,让她身上的男人不禁又卖力的动了起来。 此时,她再也不想看了,悄无声息的准备从花丛中退出去,正当她刚转头,才想后退,耳边便听到一个慵懒的戏谑的声音。 “女人,看够了?看完了?这样就想走了?”那还在女人身上努力的男人突然头朝着伊雪的方向看去,身体却还在身上的女人处努力着。 啊?伊雪吓了一大跳,马上明白自己被捉包了,她条件反射的朝男人看去,这一看是一个长着细长的丹凤眼,剑眉,挺鼻,长脸,薄凉的嘴唇,一头长长的黑发,怎么看,怎么像个妖孽的男人。 风天启眯起漂亮的丹凤眼,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红着脸正在花丛中偷看他办事的女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一眼便看出是凡人的女子定是他大哥风天遥带回来的女人,不知道她在这里干什么?真是有意思,竟然明知他在这里和女人颠鸾倒凤,还敢来观看,佩服啊,佩服。 伊雪被他盯得有些心里发毛,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很危险,她得赶紧离开。这样一想,她傻乎乎的冲他一笑,连忙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是无意的,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走了,拜拜。”说完,她连忙提着裙子,从花丛中七手八脚下站起来,朝身后正捂着嘴巴吓得脸色苍白不知道反应的波儿跑去。 波儿早在她胆大包天的跑去看现场版的时候,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更不敢叫唤,生怕会惊动了里面的人,但她也不敢走过去,一时之间她进退两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伊雪去偷瞧人家办事,直到被发现…… “波儿,我们快走。”伊雪冲到她的身边,连忙拉着她的手,拉着她赶紧找路跑,慌慌张张的。 波儿被她拉着跑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然后主动的反拉着她,慌忙朝树林里窜,然后连忙朝水晶殿跑去…… 这时,她们的身后不远处,玲珑等三个正端着盘子回来了,盘子上点心水果茶水一应俱全,她们也看到了波儿和伊雪。正要叫住她们,谁知她们却越跑越快,就算她们叫也叫不住。 她们是怎么了?好像见了鬼似的。跑那么快?叫都叫不住—— 伊雪和波儿上气接不到下气的跑回了宫殿。累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伊雪在心里还真佩服自己的运动细胞。丢人哦。好奇惹的祸。哎。。。。 被抓包了2 被抓包了2 被抓包了2 “皇妃,你没事吧。”波儿不放心的问着。 “波儿,对不起,你别担心,有事我一人个扛着,大不了我受处罚便是了。”她以为她害怕的是这个,连忙对她道歉道,心里内疚极了。 原本还慌乱得团团转的波儿一听,立即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主子也太直率了,她担忧的不是这个,哎,现在慌也没用了,估计不一会儿,二王子便找上门来了。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小姐,波儿没事,波儿只是担心玲珑她们找不着我们,更不知道我们回来了,她们会在外面乱找。”波儿连忙安慰她道,怕她会更加的不安。 结果,伊雪一听原来是这样,不安的心顿时放下了不少,扔下玲珑她们,确实不太好,她本想说出去找找,但想起那个男人,她顿时不敢了。 “不如,我们叫个人帮我们去通知她们,你看好不好?”她苦思冥想了好久后,这才想出这个办法来,眼前一亮,赶紧对波儿说道。 波儿一听,不由得苦笑,早在她们慌张的逃跑时,玲珑等人便发现她们了,根本就不必派人去告诉她们,说不定,她们也回来了。 果然,还未等她想好话怎么说,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她最担忧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只见,玲珑等人正托着盘子一一的走了进来,见着她们俩,不由得埋怨道:“皇妃。波儿,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我们叫都叫不住,还以为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呢。” 波儿没有回答她,反而往她们的身后看了看,发现只有她们时,不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扬起笑容,道:“姐姐们,对不起了,因为皇妃有些内急,所以我们便赶紧回来了。” 然而,还没等玲珑她们回答,而伊雪还在因为波儿的话而狂点头之际,她们就突然听到了一道令得两人浑身颤抖,害怕,还有心惊肉跳的声音。 “是嘛?”慵懒的,戏谑的传来,只见一个身体修长的,披着一头长长的黑发,正朝着她们挑着丹凤眼的男人正倚在玉柱上,对着她们猛放电。 “啊……”伊雪和波儿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两人还跳了一下,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骚男。 他,他,他不就是那个在花丛中,一直卖力和女人嘿咻嘿咻的男人吗?真是见鬼了,他竟然找上门来了。伊雪胆战心惊,暗暗后悔自己不该去偷看人家的**,这下可好了,人家追上门来了。 波儿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在震惊过后,立即挡在了伊雪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对丹凤眼骚男道:“波儿见过二王子,海皇不在宫里,不知道二王子有何事要奴婢去做?”说完,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好色的二王子来这里干什么。 风天启的视线穿过几个女人的身上,直直的落到了已经镇定下来,脸红通通的伊雪身上,这个女人好有趣,他发现。 他的目光,伊雪自然是接收到了,本来她被人关注倒没有什么,但这种大胆的,又隐约有些占有的目光,让她浑身上下非常的不舒服。 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小气,看一下就追过来报复吧?谁叫他非要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情?你干就干吧,非要叫得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办事似的?引来围观,那也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情,你们都如此的开放了,让人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少了什么,何必那么小气?她在心里不停的为自己叫冤,叫屈。 而风天启好像听得见她心里的话似的,居然在这时扬起了似笑非笑的嘴角,然后笔直的走她走过去。 波儿见状,如临大敌,心里一直在哀号,天啊,天啊,二王子不会也看上了伊雪了吧?她可是海皇的…… 伊雪也很紧张,她突然害怕了,这个男人很危险,直觉这样告诉自己,她连忙揪住了波儿的衣服,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只露出一张脸来,警惕的盯着就要走近自己的男人。 “你,你不要过来,离我远一点。”眼看着就要到眼前了,她突然慌张的冲着他大喊道,只因她感觉到身前的波儿的害怕慌乱和不安,颤抖的身体传达到了她的手上—— 被抓包了3 被抓包了3 被抓包了3 风天启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依然越过了颤抖的波儿,来到了她的身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嘴角还含着戏谑。 依雪可不是第一次接触男人,在开花店的时候、身边围着的最多就是男性的工作人员,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但海皇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给她同样一种危机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害怕,想逃。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男人上上下下的这样打量自己,依雪只感觉到自己浑身被看透了,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似的。急得她结结巴巴的道,再没有了往日的利落。 波儿本来极为害怕,但一想到海皇,她的胆子还是大了,连忙再次挡在她的身前,面对着这个妖孽般的二王子,她急忙道:“二王子,她是海皇的人,刚才她不是有意的,她不懂这里的规矩,请二王子原谅她,奴婢波儿替她给二王子赔不是了。”说完,她已经是冷汗直冒了。 风天启闻言,一直平静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并没有因为波儿的话而退却,或者是离开,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依然目光灼灼的盯着偷看自己的伊雪。 “女人,你过来。”他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只是冲着忐忑不安的伊雪扬起邪恶的笑容,轻声道。 伊雪条件反射的摇摇头,紧紧的贴在波儿的身后,她不去,她才不要去,这个男人很危险,瞧他笑得那么淫溅的样子,一定不安好心。 波儿紧张万分,心里暗暗叫苦,偷偷的看向其他人,却发现大家和她们不一样,玲珑等人正一脸花痴的盯着风天启看,口水都流出来了,哪还顾得上她们。 一群花痴啊,她心里不停的抽搐,没看到二王子那副色迷迷的样子?他恐怕也看上了小姐了,若是让海皇知道了,完蛋了。 风天启见她不过来也不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反正她不过来,他还有几千种方法让她过来。 他的手朝她的方向一伸,伊雪便像不受控制似的离开了波儿的背后,迅速的朝他的方向扑去。 “啊……”伊雪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突然便飞了起来,然后方向是那个淫贼,吓得她连忙尖叫。谁知,她的尖叫声还没叫完,人也还没有扑向那个淫贼,下一秒她的身子又迅速的转了一个大弯,最后莫明其妙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一个男人的怀中。 “女人,别叫了。”风天遥的声音突兀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充满了戏谑,正紧紧的抱着浑身颤抖的小身子。 伊雪从他的声音一出现,便停止了尖叫,连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他,顿时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发现自己正无比暧昧的窝在他的怀中,还被对方紧紧的抱着。 他一出现,玲珑等人立即从花痴中马上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波儿则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担忧的心落下来了,连忙上前毕恭毕敬的行礼道:“波儿见过海皇。”其他人也纷纷的跟着行礼。 风天遥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将目光投向了一直笑眯眯的风天启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才缓缓的,冷若冰霜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天启任由着他打量自己,毫不在乎的戏谑的道:“那要问你怀中的女人了。”他的目光,闪烁无比,落在了怀中的伊雪身上。 他的话,不得不将目光收回,放在了怀里的人儿身上,他也不问,只是看着她。 被抓包了4 被抓包了4 被抓包了4 风天遥的目光令得伊雪有些心虚起来,她的脸不禁红了,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她敢看,不敢说啊,难不成让她现场播报现场版的三级片? “我,我,我什么也没干。”她吞吞吐吐,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她忍不住干脆最后什么都不管了,嘟着嘴道。 她的话,令得所有人先是一怔,然后风天遥和风天启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她,随后风天启一脸的似笑非笑。 伊雪接收到他们俩的目光,特别是那个骚男,他的表情令得她忍不住气愤,有那么小气吗?她不过是看了一下,看一下会死么?犯得跑来找她算帐?她气得也瞪了一眼骚男。 她的表情目光两个男人自然觉察到了,风天启更有兴趣了,心里蠢蠢欲动。而风天遥则是冷眼旁观着,感到很不高兴。 “哼,好了,她什么也没干,天启、你可以回去了,没事少来我的水晶宫。”墨冷萧抱着她,一边说一边往内宫走去。 伊雪一听,立即放下心来,若是这个骚男再纠缠,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呢,这样一想,她不由得往他的怀里窝了窝。 风天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前面,脸色平静,目光冷冽,任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来。 波儿等人并没有跟进去,而是依然站在外面,忐忑不安的面对着这个风流倜傥的二王子,不知道他还想干什么。 不一会儿,出乎众人意外的是,风天启什么也不说,竟然就这样径直的离开了,让她们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被风天遥抱入内宫里面的伊雪可没那么好运气了,她是刚从狼嘴逃脱,立即转身入了虎口。 才一进内室,风天遥冷眼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一句话也不说,好像要看穿她的内心似的。 在这种透明的好像要什么都要被看透之下,伊雪很是紧张,脸涨得通红,好一会儿,她再也受不住这种沉默这种目光,气呼呼的便脱口而出:“我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呀,我只不过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干什么这种事情,而且还叫得那么大声,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似的,我,我也就好奇嘛,就看了……”她越说,脸越红,因为此时,风天遥的目光从冷冽突然转变为火热,吓得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风天遥完全的明白了,更明白自己这个弟弟跑来他这里干什么了。这个女人,真是太好奇,而且胆子不小。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还是你想。。。。?”他突然用一种暧昧的口吻越来越靠近她。 啊!她闻言愣住了,随后又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更红了,心跳得怦怦的,身体更是情不自禁的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反应。她真是该死,看了限制级的画面后,现在他一个小小的暧昧竟然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了想法。 天啊,她怎么了?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男人,她竟然发起了愣,没有害怕,反而有些期待……期待着梦中的‘他’和她、、、、、 被抓包了5 被抓包了5 被抓包了5 伊雪见风天遥走了过来。用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风天遥见伊雪微微张开的嘴唇,惊讶的模样,竟然有另种风情,再加上原本小脸就有些羞涩的红,更添了几许的味道。 风天遥本只是想惩罚她一下,再加上她竟然偷看人家办事,似乎没有满足的模样,令得他的信心大受打击,**更加的强烈了。 一想到这个,他便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对着她微张的小嘴便吻了下去,刚碰到她的唇,便像块吸铁吸住了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嗯……”伊雪在他男性的气息下,暂时的迷失了自己的神智,直到他温热薄凉的嘴唇碰到自己的,这才吃惊的回过神来,但也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叮咛。 味道好美,好甜,好香。风天遥才钻进她的嘴里,湿热的感觉才传来,便已经不知不觉的沉醉其中,欲罢不能了。 他的嘴才钻进她的嘴里,她浑身就像过电一般,突然颤抖了,然后又紧张敏感起来,不自觉的紧贴着他的身体。 两具火热的身体立即密不透风,墨冷萧紧紧的抱着她,仿佛想将她镶入自己的身体里,他已经停下了脚步,专注的吻着她。 戏弄着她的丁香舌,不时的追逐着,或者是擒住,拨弄,轻咬,或者是松开,要不就是全部吞下去…… 她要晕了,伊雪只有这种感觉,呼吸都不稳,渐渐的浑身无力,窝在他的怀中,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风天遥也好不到哪里去,昨晚他已经尝过一次她的美味,本以为下一次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但没想到,一次和一次感觉又不同,味道更美,感觉更舒服。光是抱着她,他更有一种狂野的占有欲。 自然,他的**支配了他的身体,就算知道自己的弟弟就在外面,他也顾及不上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的,狠狠的爱一番这个女人。 “啊……”她突然被他松开了嘴巴,呼吸微微的正常了一些,暂时得到了喘息的空间,但还没来得及庆幸,她便觉得自己的胸前一紧,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蜜儿。。。’早就从她的小嘴巴离开了,转战在她的脸上,额头上,鼻子上,还有耳坠,在她的耳边直吹着热气,不时的啃咬着她的小耳朵。口中也低念着。 一声‘蜜儿’拉回了伊雪意乱情迷的心智。忽的推开了风天遥。 “蜜儿?”一脸疑惑的望向风天遥。 顿时清醒的风天遥冷静的呼了口气。深呼吸了几分钟。“她。。她是我最爱的人。”风天遥望着伊雪心灵的深处。试图想理解伊雪的内心。可不管怎么试都没有用。对自己的子民和任何人都能看到,可唯独伊雪,,, “最爱的人。”伊雪听到风天遥说出来内心突然觉得有些窒息。可却不觉得怎样难受。“既然你有最爱的人,那你还是早点放我回去吧,我还有爸爸,有朋友在等我回家。你也可以和你爱的人一起生活的更幸福。” 以命效忠 以命效忠 以命效忠 “不可能。”风天遥淡然道。 他倏地抽身离去。他突然的冷漠令伊雪感到些许不安,她很明白风天遥不喜欢听她提起人间回去的事情,但她能忘得了吗?那毕竟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世界啊!她的父亲、她的亲友都在那里,她怎么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忘掉它? 格晋是水晶宫里的海将军,更是海皇身边的侍卫总长。 海皇最近对那位女孩,已经超出对任何一位嫔妃的宠爱,这使得身为侍卫总长的格晋开始忧心起来。他利用闲暇之余来到紫晶殿外,拉着正值守备的御易到后殿的隐蔽处问道:“这女孩到底是何身分,海皇为何对她如此宠爱?” 依她平凡的姿色跟随性的作风,实在难以跟宫里任何嫔妃相比拟,可是海皇却容许她长居在紫晶殿内?这是不是在宣告着她的身分? “我不知道。”早得到海皇的警告,不得泄漏这丫头的身分,御易怎么敢随便的说出来呢? “你是她的侍卫官,怎么会不知道?”思虑精明的格晋,完全不相信御易的话。 早知道瞒不过格晋的,可是……“唉!陛下有命令,我如果说了就得自裁,好兄弟一场,你不会想害我吧!”御易无奈的告饶了。 如果不是为了这女孩,他干嘛留在这水晶宫里呢?早早回到他管辖的台湾海峡,岂不更自在快活?就因为他是除了海皇之外;唯一知道她真实身分的人,因此,海皇才下令他留下来,一方面保护她的安全,一方面为她守密。 “我并非有意要害你,只是想知道我们守护的人,她未来的身分是什么?我们必须要尽忠到什么程度。”格晋说出自己的疑惑。 “以命尽忠。”刚从天水殿出来,准备回紫晶殿的风天遥,在经过的路上听到了格晋跟御易的谈话,立刻出声说道。 “陛下!”御易跟格晋立刻奔到海皇的面前跪下。 “格晋。”风天遥说道:“我要你以效忠我的心来效忠我所爱的女人,你明白了吗?” 格晋俯首说道:“是的,陛下,格晋遵命。”这么露骨的命令真是再明显不过了,住在紫晶殿里的女孩,不论以前是什么身分,从现在起都将有可能成为水晶宫里的女主人,海皇的皇妃,因此,他必须全力守护。 风天遥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双俊目望向御易,要求他同样的效忠。 御易会意的低首宣誓道:“御易也一定会尽心保护皇妃,不会让皇妃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很好,都起来吧!”风天遥说道。 御易跟着格晋俐落的站起,外表看似轻松,其实内心正为自己多灾多难的前途担心不已。他跟伊雪可是八字相冲,从第一次见面就结怨到现在,一旦她成了皇妃,那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人类不是常说“最毒妇人心”吗?可见人间的女子是多么的心狠手辣?御易忍不住为自己的未来掬一把悲情泪了。‘哎。。。。’ 黄晶殿内,兰璐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着,焦躁的神情令在一旁服侍的侍女们,个个提心吊胆、胆战心惊,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到池鱼之殃。 嫉妒1 嫉妒1 嫉妒1 “丽丽,你派出去的人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偷懒去了?”不耐的娇斥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令所有人为之一震。 丽丽是黄晶殿的侍女长,她听到兰璐的斥责声,立刻毛发耸立,万分惶恐的跌跪下来说道:“夫……夫人,您请息怒,翠儿她不敢偷懒,一定是消息不容易打听,因此耽搁了。”她急急的为侍女翠儿解释,因为王妃如果真的发起怒来,她也一定免不了一阵责打。 兰璐冷哼一声,重新在贝椅上坐下来。两旁的侍女立刻舞动羽扇为她消气。 海王已经半个多月没到她的黄晶殿来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形,她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伊芙用计缠住了陛下,甚至在陛下的面前中伤她,不然海皇为什么都不来黄晶殿看她呢? 终于忍不住猜疑心的折磨,她今早决定派出侍女翠儿去打探消息,可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音。 “回来了,翠回来了。”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的丽丽,一看到翠儿的身影出现,马上兴奋的大叫起来。她们志怎不安的心终于可以定下来了,奇怪的是,跟在翠儿后面的不是蓝晶殿里的伊芙夫人吗?她为什么也来了。 丽丽跟侍女们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因为两个视同水火的夫人,碰在一起,一定会引起一场大战,而她们这些在旁伺候的可怜侍女,一定难逃波及的命运。 冷艳的伊芙带着一群侍女,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不等兰璐招呼,迳自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一张美丽的脸庞笼罩着深深的寒意。她的柳眉微扬,使个眼色,翠儿立刻被人押了上来,跪在她跟兰璐的中间。 “这名侍女你怎么解释。”伊芙冷冷的道。 翠儿哭救的跪向兰璐。“王妃,您……您救救我啊!” 兰璐冷哼一声,银牙暗咬的瞪向翠儿,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奴才,如果不是为了怕让伊芙笑话,真想立即杀了她。“没用的东西,起来吧!”强忍下满腔的怒意,兰璐故作和蔼的道。 翠儿一听,立刻欣喜的想站起来,却突闻一声娇喝:“跪下。”立即又腿软的跪了下来。 兰璐锁紧蛾眉,出声说道:“伊芙夫人,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如此执意刁难是为何?” “你也知道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那又为何派遣自己的侍女来挑衅、讽刺?”伊芙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道:“这半个月来你使用媚功,迷惑陛下,不让他到我的蓝晶殿来,我尚且能忍耐着不来与你计较,你却又故意派人来我这里炫耀、挑衅、讽刺?你说这是何道理?” 原本饱含怒气的兰璐一听此言,展眉而笑,原有的妒意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同病相怜的谓叹之色。“原来陛下也不在你那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伊芙为她遂便的神色感到诧异。“你该不会是说,海皇陛下也不在你这里吧!” “当然,不然我犯得着派人到你的宫里探听吗?”兰璐无奈道。 依兰璐的个性确实不会,刚才伊芙真是气疯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如果海皇这半个月真的是在兰璐这里,那她不早宣扬得满城皆知,好夺取皇妃之位了吗?何须再派个侍女到她宫里来探头探尾的啊。 水镜中探视人间状况 水镜中探视人间状况 水镜中探视人间状况 水晶宫里能与伊芙争宠的人只有兰璐,除了兰璐还会有谁敢霸住海皇不放?莫非海皇另有新欢? 这不禁令她想起一个多月前,她与兰璐为了入主紫晶殿的事情,曾经在海皇的面前争吵过,海皇当时曾提起,另有新人要住进紫晶殿的事,这难道是真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兰璐跟伊芙心照不宣的对望一眼,两人都意识到自己地位的危机。 几乎是同时的反应,她们派出所有的侍女去打探消息,看看是哪一宫有新进的美女或是海皇最近有何常去之处?总之,就是要把海皇最近的行踪查个水落石出。 海皇风天遥沉默的坐在天水殿内,慵懒的斜依在水晶椅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装满醇酒的晶丽酒杯。从远处看来似乎很惬意优闲,事实上只要走近一看,就不难发现海皇今天的心情其实很不好。 他的脸色异常的阴霾,眉头也深深锁起,一双凌厉有神的俊目更是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前方的水镜,而水镜内所显示的正是雷子轩与乐欣指挥着搜救队,搜寻伊雪下落的那一幕。 “唐伯伯,已经一个月了,队员们都失去了信心。”乐欣跟子轩对望一眼,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决定把话说出来。 唐言憔悴的坐在躺椅上,一双无神的眼望向大海。“该来的还是来了,已经决定放弃了吗?”平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责难跟抱怨毕竟大家都尽力了。 “队员们认为,那么久的时间,只怕伊雪的……早已经被鱼吃掉了。”子轩原本要说“尸首”两个字,可是一触及唐言那忧伤的神情,就改了口。 叹息声从他干涩的喉咙溢出。唐言将目光由海面收回到子轩跟乐欣身上。“你们也这么认为。” 子轩跟乐欣不忍迎向那期求否定的眼光,极不自然的低下头去。早已成为事实的事情,他们又如何能继续蒙骗呢?徒然给这个老人一个永不实现的谎言而已。 乐欣满含着泪水,艰难的举步向前,蹲跪在唐言的面前。她拉起那已经不再强壮的右手道:“唐伯伯,对不起,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再浪费时间跟金钱而已,您在加拿大的事业已经出现了危机,我们希望您能振作起来,将心力放在事业上,继续实践您的理想。” 这一个月来,唐言都没离开过救援中心,即使是公司发生财务危机的现在,他还是不肯离去,因为伊雪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奋斗的希望。 “失去了雪儿,我还剩下什么?”他绝望的道。 “唐伯伯。”乐欣哽咽道:“可是您这个样子,即使是雪儿看到了,也不忍心啊!” 唐言淡然一笑。“雪儿?她看得到吗?”声音里的凄苦任谁都不忍听闻。 “当然可以。”子轩安慰道:“您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唐言再也忍不住的掩面痛哭,哭出了他心里蕴藏多时的悲情,哭出了他永难割舍的痛苦,也哭出了一个年老父亲晚年丧女的哀伤。 在旁的子轩跟乐欣更是相拥着垂泪低泣,他们不禁怪起海的无情,也怪上天的残忍,将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就这样毫不留情的从他们身边带走了,徒留下她明亮的笑颜与回忆。 一记玻璃碎裂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天水殿内响起。亮丽的酒杯在风天遥的手中碎尽,洒下满地的晶亮。碧绿色的汁液混合著鲜红的血液,沿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腕涔涔而下,滴落在他洁白的锦袍之上,绽放成一朵朵似海棠的花朵。 “海皇!” “陛下!” 退至一旁伺候的格晋和御易闻得声响,立刻奔了上来,惊讶大叫。御易更是立即撕下长袍的一角,为风天遥包扎伤口。 “我不是叫你们别进来吗?”风天遥威严十足的喝道。 格晋跟御易对望一眼,很是惶恐的跪了下来道:“臣等知罪,臣只是见陛下受伤,一时惊慌才闯了进来,请海皇陛下治罪。” “算了,起来吧!”风天遥道。等御易包扎好伤口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水镜前。 对唐言,风天遥心里有一份亏欠,因为自己带走了他唯一的女儿,将她藏匿于海底,让他们难以相见。 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把伊雪还给他,因为爱她的不只是唐言而已,还有他,还有冥王冥浅域。早在第一次见面的刹那,他就已经把心给了这个女孩。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和她永久相处,他更不可以放弃她,送她回父亲的身边去,也更不会让她去找冥王。因此,纵使心里对唐言充满了歉疚,他还是自私的想将她留下。 “虽然我无法将女儿还给他,不过我也许可以帮助他成就事业。”风天遥喃喃自语。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弥补的方法了。 暗访1 暗访1 暗访1 下定决心后的风天遥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他带着御易跟格晋走出天水殿,打算往紫晶殿的方向走去。 可是就在长廊处,一道娉婷的身影由远而近,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海皇陛下,伊芙夫人来了。”侍卫总长格晋尽职的走到风天遥的身后,屈身说道。 “嗯。”风天遥望去,果然看到伊芙率领一群侍女,体态娇媚的朝他走来,艳丽绝伦的脸庞上有一股幽怨神色。她来到风天遥的面前,下跪请安:“海皇陛下,伊芙向您请安。” 风天遥上前将她牵起:“特地来找我,有事吗?” 问得如此生疏?传说果然不假,海皇真的另有新宠了。伊芙不禁悲伤的忖道。 根据她派出的侍女调查结果,海王最近确实不在黄晶殿过夜,而是夜寝在紫晶殿内,至于在紫晶殿内侍寝的是哪一名宫妃,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近来紫晶殿内不但人事全部异动,而且还戒备森严,如果没有海皇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半步,违令者皆要受到责罚。这在水晶宫里是从未有过的景象。 再问及海王最近的去处,就更令人诧异了。他去的地方是御晶园,不过每次去时都显得神秘不为人知,不但会先派兵清场,而且还命随行的侍卫守住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入,这对处事一向磊落的风天遥而言,就更令人起疑了。 伊芙道:“陛下这么问,不是教伊芙伤心吗?伊芙在蓝晶殿内,日日期盼陛下,陛下难道不知?”以前与兰璐争宠时,海皇尚且时时驾临蓝晶殿,现在半个月也不得见他一面。看来这位新对手一定是个比自己还要娇媚的女子。 风天遥当然知道,只是此时的他,整颗心已经在伊雪身上了,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这两个字听来多令人伤心?“几百年的痴心岂是可以补偿的?”伊芙哀伤的说道。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会成全你们。”风天遥面色凝重的说完这句话后,带着御易跟格晋跨步离去,留下愣愣出神、满脸泪痕的伊芙。 许久,伊芙才回过神来,转过身,望着风天遥已然远去的背影,含恨道:“不管那个女人是谁?我都会都恨她,我绝不会让你们厮守在一起。”伊芙发誓道。 ########## 买通守备的侍卫,兰璐带着两名侍女丽丽跟翠儿,悄悄的潜入马园,想看看迷惑海皇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佳人。 哪知道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体态、面貌中上的少女,这不禁让她怀疑,海皇的口味、眼光是不是变了?要不然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发育不良的少女呢?而且还对她如此的痴迷? 更让她吃惊的是,这名少女的面貌她好像见过,尤其是当她开心的微扬起下巴,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时……对了,兰璐蓦然想起,她曾在天水殿的水镜内见过这女孩,她就是拥有紫晶手环的人间少女。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海皇爱上她了?而且把她从遥远的人间带到海底来? “是什么人站在那里?”伊雪发现有几个人影在不远处偷窥她,开口便问。 她这一开口,就惊动了随侍的侍卫跟隐藏在树后的士兵,他们手拿利器纷纷涌向兰璐跟她的侍女,将她们围在中间。 伊雪没有想到除了自己平常所看到的侍卫外,风天遥还埋伏了这么多人监视她。因此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怀疑风天遥这么做是不是不信任她。 “原来是兰璐夫人,您怎么会在这里?”格晋有事跟在风天遥的身边,因此,今天护卫的工作是由副侍卫长月星负责。 兰璐面色不善的道:“既然知道我是兰璐夫人,还那么不敬?立刻命令他们退下。” “很抱歉,夫人。”月星不为所动的道:“海皇命令唐伊雪小姐在时,不许任何人踏入马园,违者一律拿下论罪,因此我不敢私自作主,请夫人见谅。”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在马园里,从未遇见过侍卫以外的人?原来这一切都是风天遥搞的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他不了解自己的孤寂?他不知道她极想交到朋友吗?伊雪为风天遥处处限制她自由的事而生气。 “放开她。”伊雪命令道:“还是连我的话都不听呢?” 月星犹豫了,伊雪小姐是海皇最珍爱的人,如果违背了她,海皇一定会不高兴吧!但要是海皇追究起他私放人犯的事呢?怎么办?真是进退两难啊! “你放是不放?”伊雪催促着。 暗访2 暗访2 暗访2 月星心一横,决定下赌注了,他向伊雪跟兰璐行个礼后,手一挥带着侍卫们退了下去,回到原先的藏匿之所。 一下子,马园里只剩下原先的几个侍卫跟兰璐她们。可是伊雪的心情却再也没有原先的开朗了,因为她知道风天遥并不信任她,他随时都派有士兵在监视她。 虽然这女孩解了自己的困境,但兰璐并不因此而对她产生好感。她冷眼审视着,不屑的眼光像在挑剔一名女奴般的厌恶。“你是从人间来的?” 这美丽冷漠的女人为什么这么问?伊雪困惑的望着她。“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这里的人除了海皇之外,不都在人间溺死转来的吗? 兰璐不答,继续不友善的问道:“那你的身上应该有一只紫晶手环了?它在哪里?” 虽然不高兴兰璐充满命令式的口吻,但伊雪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有哪位女人的心胸宽大到足以接纳丈夫的新情人呢?因此她强忍下不悦的怒气,温和的伸出被衣袖遮住的右手,露出带有紫晶手环的手腕道:“在这里,也就是这只手环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提早死亡。” 看到自己梦想了几百年的紫晶手环出现在面前,兰璐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颜,她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伊雪的手,仔细的抚摸着晶莹剔透的紫晶手环,又羡慕又嫉妒的望着它。 许久,才不情不愿的放开它,恢复冷漠的口吻说道:“这手环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是谁允许它戴在你手上的?”千万不要是海皇,如果是他,那自己真的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 “是手环自己。”伊雪老实的答道:“是它自己套进了我的手,连风天遥都拿它没办法。” 一丝希望在兰璐的眼底升起。“你的意思是陛下并不同意?” “可……可以说是吧!”伊雪唯唯诺诺的道。回想起手环刚选上她之初,风天遥确实不太高兴,可是也没有强烈的反对。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对自己又不放手了。 “原来如此。”兰璐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原先的忧虑一扫而空。“陛下会接纳你,完全是看在紫晶手环的分上,只要手环拿下来,那陛下就……”想起海皇重新拥着自己浓情蜜意的样子,兰璐笑得更开心了。 伊雪的脑海一阵轰然巨响。“你……你说什么?”风天遥并不喜欢自己?他在意的只是自己手上的紫晶手环? “难道不是吗?海皇不是为了拿回手环才带你回水晶宫来?”兰璐咄咄逼人的道。 确实如此,伊雪不得不承认道:“不错,他就是为了这只手环,不惜翻覆整艘客船,害我淹死的。”她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爱之船翻覆的那一幕历历在目,那一直是她的梦靥。 到此她不得不承认兰璐说的话是事实,对风天遥而言,她的价值在于手上的紫晶手环,拿下它,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伊雪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努力不让泪水流出。难得的是她还爱上他,准备交出她的所有,想不到,想不到他……伊雪心碎得不能自己了。 “死!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兰璐开始同情起她来了,这个傻女孩,怎么连死跟生都分不清楚呢? “难道不是吗?”伊雪坚强的收拾破碎的心,小心的藏好,不让任何人发现它,再来伤害她一次。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对抗风天遥的谎言,逃回人间去。 献策 献策 献策 兰璐一阵轻笑,站了起来,走到伊雪的身边,拉住她的手问道:“你感觉到我的手传来的气没有?它是温暖的,而且……”她出其不意的捏了伊雪一把,引起伊雪痛叫,说道:“你听过死人会痛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怎么会忘了电视里的那一幕呢?上面不是常说死人是没有感觉的。“可是波儿说那是因为灵魂的关系。” “就是没有灵魂才没有感觉啊!”兰璐讥讽的笑道:“难道你作梦也感觉得到**的疼痛吗?” 伊雪摇摇头,暗骂自己的愚痴,竟然连是生是死都分不清楚。“如果我不是死了,那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那是拜海皇法力无边之赐。”兰璐得意的解释道,一双美目充满了崇敬的光芒,可惜这一切在伊雪的眼里看来,都变得既可笑又愚蠢,因为自己也曾这么崇拜过风天遥,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不予置评。“是他跟这只紫晶手环让你到这里来的,风天遥是这个海世界的王,统御七海,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办不到的。” 不想继续听她歌颂风天遥的能力,伊雪急急的打断她问道:“那你们呢?你跟御易。风天启还有波儿又是什么?”他们不是水鬼?那会是什么呢? 兰璐白她一眼,高傲的道:“少拿我跟那些低等的妖精作比较,我可是妖精界里的贵族公主。而且风天启是海皇的亲弟弟,是王子。” 妖精?那不是人类说的妖怪吗?伊雪感到一阵腿软,原来她一直陷在妖怪窝里而不自知?怎么办?她开始感到惊慌,不知道这些妖怪什么时候会凶性大发的吃了她。 “那……那我还有回去的希望吗?”她期求的望着兰璐道。既然知道自己还活着,当然就要想办法回去了。 伊雪突然这么问,倒给兰璐问出了一个妙计,兰璐心想:与其将皇妃的宝座让给她,倒不如叫她跟紫晶手环一起消失掉,如此一来,不但能保住她的地位,也能除掉这个眼中钉。虽然失去宝座很可惜,但从此也没有人可以坐上它了,这样也算不得是损失吧! 心下一这么想,嘴上立刻就说道:“当然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伊雪焦急的问道。 “只是非常危险,回去人间的路上有一座幽静森林,听说里面有专食魂魄的怪兽,很可怕,不知道你有没有勇气进去?” “当然有。”伊雪肯定的道。当她想像着自己渐渐失宠,风天遥重新宠幸别的女人,拥抱另一位女子时,伊雪就感到一阵心痛。与其在此忍受失落感、被欺骗,她宁愿选择冒险,起码那代表着一个机会,一个与亲人重聚的机会。而且自己最近老是做梦梦到一些自己和别人奇奇怪怪的事情。总是觉得不大对头。心里总是惶惶的,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很好。”兰璐的脸浮起了一抹喜悦笑容。她将伊雪拉到偏僻之处,避开所有的侍卫跟侍女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计划里包括了如何避开风天遥跟侍卫,以及骑海马逃走的路线图。“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能约略的告诉你这些而已,至于详细的路线,你必须等出了水晶宫之后再向旁人询问。” “谢谢,这样就很多了。”虽然明白兰璐的最终动机是为了她自己,但伊雪还是要谢谢她,因为是她告诉自己真相,给了自己一个可以奋斗的目标。 风天启的到访 风天启的到访 风天启的到访 深海里的夜并不寂静,伊雪独自一人伫立在紫晶殿外,望着结界外悠游嬉戏的鱼群,一颗心犹如沉在冰泉般寒冷。 她想起白天兰璐说的话,知道自己只是风天遥一时的玩具,受伤的心不禁又开始淌血了。她很想说服自己,风天遥对她还是有情、有爱。有些感觉的。可是一思及她跟他是如何初遇?他又是为何穷追着她不放时,她就难以欺瞒自己,无可否认的,他要她的目的只是为了紫晶手环而已。 手环?伊雪垂目望着自己的右手,外婆交付给她的手环正静静的躺在那里,她把手环交给自己时,是否就揣测到自己的命运,明白外孙女必须为祖先的过错赎罪。或者是其它呢!还有自己总是莫名奇妙的梦到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人背靠着背坐在樱花树下谈论什么。 就在她一个人独自胡思乱想之际,紫晶殿的那一片宫殿中的某一座宫殿里面。海皇风天遥正坐在王位上,目光如炬的看着眼前神情自若的二王子风天启。 “你,离她远点。”王位上的风天遥面无表情,冰冷的对自个儿的弟弟道。 风天遥坐在下首的座位上,一边端起茶水往嘴里喝,一边笑眯眯,听到风天遥的话,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高兴的表情。 “王兄,为什么要离她远一点?她是个人类,和我们不同喔。”他若有所思的笑着,一脸的不怀好意。 风天遥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的为人?如果是别人,他还无所谓,但这个人类,绝对不行。 “对她,你还是收起这份心思吧,不要动她,不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只是用冰冷的警告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 风天启一副懒散的样子,对于他的话,既不生气,也不恼怒,而是笑如春风,好像没有放在心上。 “王兄,若是没什么事,王弟我还有事,王弟就不奉陪了,先走了。”风天启慵懒的站起来,笑眯眯的对自己的哥哥道,然后不待他答应,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不许他碰那个人类女子?不可能!不许他去找她?可能吗?他不让他去,他偏偏就去,他就是喜欢和他作对,怎么样? 风天启一离开宫殿,马上朝紫晶殿飞去,他一向想到就行动到,才不会拖泥带水,瞻前顾后。 论厚颜无耻,当属这个二王子风天启了。此时,伊雪瞪着眼前这位悠闲自在,自得自乐的骚男。 她不出去,他倒跑来了。也没有管管他,不就看了他办事嘛,至于小气成天天来追杀她么? 男人,见得多了,没见这样的。唐伊雪有些无法接受,男人中还有这样的男人,深更半夜的。令得她大开眼界了—— “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啊。”风天启无声无息的来到伊雪的身后,打断了她的沉思。 “是你。你。。、”伊雪回过神突然看到风天启的到来。惊讶的叫起来。风天启看着伊雪惊讶的表情是那么的可爱,一时没有出声。 “喂,你看够了没有?”伊雪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也不怕他,女人软弱,就会受欺负,她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毫不忌惮的骚男,她的脸色很难看。 风天启见她说话了,脸上更是眉开眼笑,如沐春风,笑眯眯的就往她这边凑,嘴里口花花的道:“本王没有看够,小娘子你生得真是好看啊,比本王见过的女子都好看得多了,本王很是喜欢。” 晕倒!唐伊雪对他的话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了心头,顿时毛骨悚然,寒毛全竖了起来,她差点坐不住了。 小娘子?好看?天啊,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哪里好看了?男人啊,果然油嘴滑舌,舌上生花,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我不要你喜欢。”她受不了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特别昨天还目睹了他和女人办事的一幕后,她的眼前,永远只晃过白花花的影子。若是,风天启知道他就是那片白花花的影子,肯定吐血。 风天启见她反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意盈盈,越发的殷勤,笑嘻嘻的道:“可是我就是喜欢啊,你不要我喜欢,但我偏偏就是喜欢。”说完,眼睛里迅速的闪过一丝的精光,快得无人发现。 唐伊雪快要崩溃,怎么会有这种人?不对,怎么会有这种妖怪?厚颜无耻不说,还自大,自恋,自以为是。天啊,救救她吧。还说此人风流倜傥,花心,好色,看来不止是这样啊,总之,他是她见过最不要脸,脸皮最厚,最无耻的男人了。 做个好朋友 做个好朋友 做个好朋友 “你……”依雪气的肠子都要打结了,顿时说不出话来,索性,她不看向他,连忙朝身边的波儿和玲珑等人求救。 谁知,她不看向她们还好,一看,差点得内伤。波儿还好,只是诚惶诚恐,估计是担忧害怕的缘故。而那玲珑三个人,早就目中无人,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骚男了,哪里领会到她求救的目光。 “我怎么了?你喜欢?”风天启好像不知道她厌恶自己的心思似的,只见她说了一个你字后,马上眉开眼笑,马上再次说出令得伊雪不吐血也不行的话来。 伊雪现在不是想要崩溃了,她想自杀。以前可从来没有人会让她有这种情绪,但眼前这个男人就有这种本事,逼得她自虐。 好在,此时,波儿看下去了,更知晓小姐那痛苦的感觉,马上大胆的插嘴,道:“二王子,小姐是海皇的人,她怎么可能喜欢你。若是海皇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请二王子自重。”说完,她忙闪到了伊雪的身后,警惕的又害怕的不敢看风天启。 风天启此时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波儿的话而改变,他好像闻所未闻,依然故我,凤眼直勾勾的盯着皱着眉头的伊雪,当着众人的面公然的诱惑起她来。 可惜,伊雪并没有觉得他是在诱惑自己,而是只觉得自己恶寒,难受万分,再看看对方那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再也不能自己,跳了起来。 “请你不要用那种色迷迷的眼光看着我,你的眼睛长得太像女人。“好恶心的说。”她全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她猛的不停的打抖,太恶心了。 她的话刚说完,就令得本来嬉皮笑脸,笑若春风的男人表情立即僵住了,桃花眼也微微的眯起,慵懒的身躯也崩直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突然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女人,你说什么?”此时,一道危险的声音从风天启的嘴里吐出来,他微眯起凤眼,目光如炬的看着还不知死活的伊雪。 风天启被他恐怖的可怕的样子吓了一大跳,随后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顿时有些后悔。 有教养的女人,是不会这样乱说别人的,她真是急晕了头了,气坏了脑袋了,竟然如此批评一个男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这样说你,请你原谅。”她急忙道歉,她并不是因为她害怕了,而是发现自己不该对人家的相貌进行攻击,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是不礼貌的。 风天启本来危险的表情顿时变得错愕起来,他本来已经气坏了,对她的兴趣已经一扫而光。可是她竟然突然道歉,转变之快,让他一时忘记了发怒。 众人也一样,愣愣的看着因为说错了话而道歉的伊雪,大家都没有想到,她会道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伊雪很不安,她暗自恼怒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攻击别人,心里很不舒服起来,见骚男不吭声,她又连忙道:“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是你逼得我太紧了。我昨天也是无意的,我一起向你道歉,请你不要介意,不要再追究好吗?” 一切,都是那场现场版惹的祸,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去偷看,话说她确实也很不对,如果不是她,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来。所以,越想,越是她的不对。她才是罪魁祸首。 风天启很快回过神来了,心底充满了惊讶,这个女人怎么转变得这么快?看着她一脸的不安和内疚,似乎不是装出来的。只是,她真的向自己道歉?顿时,他没有说话,依然紧抿着嘴唇,盯着她。 伊雪发现自己已经不停的道歉了,这个男人却一点表示也没有,本来是她的不对,但见到他这副模样,她心里的不安也就一点一点减少了。 她都道歉了,他还想怎么样?她不禁有些气愤,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过份了,她决定无论这个男人原谅不原谅她,她都远离这个男人。 波儿她们也忐忑不安着,她们都知道,二王子最讨厌别人说他的眼睛像女人了,没想到伊雪小姐竟然无意中犯了他的大忌。虽然伊雪小姐已经道歉,可二望着的脾气可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的。大家,都为她揪起心来。 正当所有人想法各异的时候,谁知,原本已经愤怒和生气的风天启突然像变脸似的,马上眉开眼笑,又热情如火了。 “我叫风天启,你呢?你叫什么?我们可以做个好朋友。” 做个好朋友2 做个好朋友2 做个好朋友2 他在翻书吗? 风天启?朋友? 伊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变化莫测的男人,上一秒和下一秒的变化真大啊,快得她应接不暇,有些不可思议。 风天启见她惊讶,却也不觉得怎么样,反而更加贼眉鼠眼,色迷迷了。“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快,你叫什么?快告诉我。”他一副猴急的样子,似乎这名字很重要似的。 伊雪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她不想告诉他,但人家已经不计较自己的过失了,她总不能小气吧。 “我叫唐伊雪。”她轻声道,一脸的平静,并没有欢喜更没有忧虑。更不觉得认识眼前这个极品帅哥而感到兴奋。 谁知,她的话才落下,这个风天启便像个自来熟一样,对着她便惊喜交集的大叫:“雪儿。”这一声吼,含带着惊喜,本来就令得众人错愕,以为他早八百前就认识她了,所以大家更没有想到,接下来更有一出让她们差点灵魂出窍的事情。 风天启抱住了伊雪。 伊雪顿时一愣,被他声音含着的欢喜和兴奋震得无法反应,随后,下一刻,一个人影迅速的朝自己扑来。等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又强壮的怀抱中。 “雪儿,雪儿、认识你真高兴。哈哈哈……”这个风天启简直就是像是个孩童,抱着她又跳又叫,还亲热的叫着她的小名。 这一下,又令得所有人大跌眼镜,不知道这个二望着怎么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副模样。大家的目光终于转移到了一脸莫明其妙而且莫名脸红的伊雪身上。 他,他可不可以放开她?她还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搂又抱又是跳的,她的脸啊,丢尽了。 “你,你放开我,听到没有?”她终于回了魂,找回了自己声音,连忙用力的推开还抱着自己欢呼的男人,她想死了,竟然给男人抱了,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想?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这几天时常在梦里的男人,恐怕要是他在这里,一定会不高兴,一定会误会自己,死了,死了。 风天启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知道她羞怒了,但他偏不放手,他就是故意的,惩罚一下这个大胆的人类女子。 伊雪见他还不放手,更加的恼怒了,这个徒登子,色狼,还不赶快放开他的狼爪,她的名声全没了。 “放开,你放不放开,还说是我的朋友,我这样的要求你都做不到,那么就别说是我朋友了。”她不悦,皱着眉道,目光如炬的瞪着他。 波儿等人也回过神来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吧,好吧,他就放开她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惩罚她,今天不过是个小小的开始。哼,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得罪了他呢!此仇不报,非二王子风天启也。 风天启听话的松开了她,不过仍一副笑逐颜开的模样,显然他的心情极好。“雪儿,你不用怕,以后在这个海底世界,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还有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带你去喔。” 伊雪本来想也不想便想拒绝,但突然听到他的话后心里却突然一动。一个想法便在她的心里形成了,随后,她笑靥如花—— 试验紫晶手环的魔力 试验紫晶手环的魔力 试验紫晶手环的魔力 “你真的可以带我去任何地方吗?”伊雪兴奋的问道。 “是啊。”风天启好奇的用眼睛对着伊雪眨了眨。 “那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家。我好想我的父亲。我的朋友。好吗?”伊雪期求的看着风天启。 “呵呵。你回家也不需要我啊,你不是有紫晶手环啊。它可以啊。你只要用心去想自然会带你去任何地方的啊。”风天启好笑的望着伊雪。 “手环?它可以。。。?”依雪看着手腕上的紫晶手环。不置信的斜着眼睛瞪着风天启。好像风天启说的话是否是真? “你试试吧。”这个风天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让她试一试,而且还非常的热心。 唐伊雪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镯子,不疑有他,一听到他的提议,愣了一下,然后马上便兴奋的同意了。 一定要试,不试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若是不行,她还得赶紧想办法呢。所以,风天启的提议更合她意。 “好。”她连忙应下,不管波儿等人大眼瞪小眼,拼命的对自己暗示。 风天启咧开嘴,得意洋洋的笑了,连忙对她道:“现在,你可以开始了,不如这样吧,你试试集中意念从这里离开,出现在外面的水园里。” 她点点头,同意了。于是,在众人的注目下,她开始集中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思想,眼睛直直的看着手中的镯子,向它传送着自己要到外面水园去的信息。 果然,不一会儿,她手中的镯子便发出一团柔和的光芒,迅速的将她包住,然后消失…… 波儿玲珑等人看了,全愣住了,两眼不眨的看着唐伊雪已经消失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玉桌上的东西还在呢。唯有风天启眼睛一亮,随后便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外面。 人呢? 波儿玲珑等人在一愣后,马上跟着追了出去,心里又着急,又好奇。 而此时,那刚用完意念便被镯子发出的光包住的唐伊雪还没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眼前一亮,身处在一片水园中,不远处便是宫殿,还有鱼儿游来游去 啊!她震惊的不敢相信看着四周,她真的出来了?她真的……,惊讶过后,她欣喜若狂,太,太好了。她真的做到了,这个镯子真的好厉害啊。 “你真厉害,你竟然做到了。”这时,风天启的声音出现了,紧接着他的人也出现在她的面前,笑眯眯的道。 她不由得露出笑容来,点点头。 “皇妃、皇妃……”不远处,波儿玲珑等人已经奔出宫殿,正急急忙忙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不由得兴奋的朝她们挥挥手,成功的喜悦让她喜笑颜开,回家的希望和喜悦在她的心里慢慢的扩大。 波儿玲珑等人慌忙的奔到她的身边,在发现她毫发无伤后,这才放下一直提着的心来。“皇妃,你吓死我们了。”波儿低声道,连忙扶着她,生怕她再跑了似的。 伊雪一直微笑,什么也不说,这个试验真好,她完全的放下心来了,她真的可以离开了,她真要离开了。 她的笑,落在了一旁的风天启眼里,他也不由得露出笑容,若有所思。 “皇妃,我们回去吧。”波儿实在不想她和二王子见面,不由得连忙道,拉着她便走。 心情好,唐伊雪没说什么,就随着她们回去了。 风天启心情也好,所以没有为难她们,看着她们离开,进入宫殿,他才收回目光,然后离开。 这一天,唐伊雪心情很好,缠着波儿等人带着她四处逛,一直在各个宫殿中参观,因为她知道,她这一走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来了。 她已经决定,这两天便找机会离开。回家,回家,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逃走 逃走 逃走 伊雪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久,小脑袋里总想着回家。可自己内心一点把握都没有。万一紫晶手环没有把自己送回地面呢。万一。。。。。不管了。明天晚上再说吧。 第二天趁着黑夜,唐伊雪偷出她的海马,逃出了水晶宫。本来戒备森严的宫殿此刻变得松懈不已,不但沿路未见任何追兵,就连守卫也不见一个,伊雪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常常背着风天遥偷懒?或者是……这一切都是兰璐好心的安排呢? 照着兰璐的指示,伊雪出了水晶宫后,立刻策马游向右方,如果她没记错,依兰璐的说法,一直往右走就会碰到幽静森林,那就是通往人间的海路了。 可是游行了几个小时后,伊雪开始觉得心慌。这条海路游行的生物渐少,就连最常见的鱼类也不见一只,这使得一向胆小的伊雪,开始害怕起来,她不禁怪自己冲动。“早知水晶宫的士兵摸鱼摸得那么厉害,干脆挑早上风天遥上议堂的时间出来嘛!也好过像这样阴森可怕。” 尤其是越接近海森林,游行的生物就越少,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伊雪而已,这使得周遭气氛更添了一些恐怖感。 看着森林里黑漆漆的一片,伊雪胆怯了,就连身下的海马也能感受到她的不安,而开始烦躁不受控制的摇动起来。“拜托小海马,别这个样子,这里已经够恐怖了,就请你别再增加恐怖感好吗?” 海马并不因她的安抚而作罢,反而变本加厉的狂跃起来。伊雪被它的举动吓坏了,她伏低身子,死命的抓紧绳子,用力的拍打它的颈背道:“小海马,拜托停下来,快停下来,我会摔下去啊!” 谁知她拍得越用力,小海马的跳跃就越激烈,到最后竟然狂游起来,快速的冲入林内。 “天啊!我还没做好准备,不要进去啊!”伊雪尖叫出声,任何装备全无,她如何在这黑漆漆的森林中找寻出路呢。更惨的是,被这家伙一阵乱冲,她已经失去了方向感,现在的位置到底是左?是右?是前?是后?完全都分不清楚了,怎么办? 小海马狂游了好久,终于筋疲力尽的停了下来。 伊雪哭丧着一张脸,现在可好了,别说要回去人间,就算要出去也迷路了。“都怪你不好,擅自乱跑,现在不只害了我,也害了自己吧!”她心有不甘的埋怨着。 森林里传来的怪异声响,宛如鬼哭神嚎般的撼动人心,就像有无数冤死在这里的灵魂在向入侵者控诉一般,令伊雪毛骨悚然。她深吸一口气,不断的告慰自己,这是一项考验,只要她能忍耐一点、坚强一点,就能得到自由,回到人间去,因此,她不能退缩,必须前进,只有前进才有生路。 打起精神,伊雪强迫自己的心静下来,努力的观察环境,找寻出路。 “海皇,伊雪小姐往死海游去了,要不要叫住她?”格晋满怀担心的抬头,问向一脸铁青的风天遥。 他俊逸的脸庞此时因为愤怒而显得难以接近,一双冷眸更是寒得足以令人结冰。“命令御易打开琉璃光,引她过来。” 他对她的爱胜过一切,为了她,他不惜违反定律,接纳人间的女孩为妃。可是她对他呢?却是充满了欺骗与不信任。 追回伊雪 追回伊雪 追回伊雪 他早得到月星的禀报,知道兰璐去找过她,并且告诉她事实的真相跟逃亡的事情。他本来可以马上逮捕两人,中止计谋的,可是他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跟地位。因此,他沉默的等待伊雪的决定,他认为伊雪如果爱他,就应该会坦白的来问他,寻找答案。 可是他错了,她非但没来找他,反而积极的想实现计划,直到此时,风天遥才了解到他所爱的这个女孩,从未爱他、对他忠心过,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想逃离他,这使得一直高高在上、予取予求的风天遥第一次尝到苦果,挫败的感觉令他非常愤怒,爱人的欺骗跟逃亡更令他痛苦不堪。还是因为伊雪的内心中还有冥浅域的影子吗?还是。。。。因此,当伊雪一离开后,他就立刻调来御易跟格晋,召集人马追了过去。 “海皇,抓到她之后怎么处置?”格晋知道伊雪的身分不同,不能依照一般逃犯处理,因此特别询问道。 “带上枷锁,带回来。”风天遥不带任何感情的道。 他曾给过她机会,是她不懂得珍惜。他如此的用心与她。可她呢?希望能唤起她的真心,不让她想起内心深处的爱。让她爱上他。而想她能够打消计划,可是最后还是失望了,伊雪没有一丝后悔,还是选择逃离。逃开自己的身边,但却也伤透了他的心,令他心寒到极点,原来痴情的代价竟是这样的心痛啊! 伊雪在海森林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始终走不出去。就在此时,前面突然闪起一阵光亮,伊雪心喜的暗想,一定是出口了。 她高兴的策马游行,以为前面的那道曙光是她的希望,认为光的尽头是一条生路,岂料,就在她狂喜的刹那,死神挡在那里。居高临下的风天遥一双锐眼瞪着她,脸上的寒气足以冰冻世上的所有生物。 暗叫一声不好,伊雪一个转身立刻快速的隐入森林内,游向最近的一条暗道。 此种突来的举动,让风天遥以及他身后的海神们一阵错愕。“还忤着干嘛!立刻把人抓回来。”风天遥大喝一声命令道。 他一夹马腹,快速的绕往暗道的另一端,一双清朗的眸子蒙上忿恨之色。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一再的容忍她,她却一再的反抗、挑衅。他风天遥要是不能驯服她,就枉尊海皇之名了。 伊雪一闪入暗道之后,就没命要求小海马往前疾游,她听到后面的吆喝声,心里更显惊慌。她明白是御易带领着士兵追来了,也了解到她这次是真的激怒了海皇,所以她不得不加快脚步向前奔逃,因为她知道被抓回去的惩罚是什么?逃跑的代价将是残酷的刑罚。 一道巨大的身影如鬼魅般的从旁窜出,吓阻了她的海马,使得它受到惊吓的扬起身子,将伊雪重重的摔落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吃了满嘴海沙的伊雪,狼狈不堪的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他,生气的道。 风天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马上跌落,没有丝毫的怜悯与不舍,有的只是冷漠跟怒气。“带上脚镣,押她回宫。” 在众目睽睽之下,伊雪狼狈不堪的被押回水晶宫,因为脚镣沉重,再加上海皇毫不怜悯的策马快行,被捆绑在后的伊雪不得不小跑步的跟上,以致于沿路上多次摔倒,原本华丽的轻纱骑装此时像破布般披在身上,而娇嫩的身子也淤青处处,上脚镣处更是血迹斑斑。 一入宫门,风天遥更是冷寒着声音,朝御易命令道:“带她回紫晶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解下脚镣,任何人都不能放她出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倔强的伊雪,没有一句申吟、没有一句哀求,她冷漠的望着风天遥的背影,脸上已没有了表情。 被押回紫晶殿,波儿一见伊雪的狼狈模样,立刻惊呼出声:“这是怎么一回事?睡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她惊骇得说不下去了。 瞧见伊雪脚踝的血迹,波儿连忙俯下身去,想为她解开脚镣,却被御易一把拉住了。“海皇的旨意,没有命令,任何人不许解下脚镣。” 伊芙的到访 伊芙的到访 伊芙的到访 “怎么可能?”海皇对待皇妃的浓情蜜意、呵护体贴是近百年少见的,他怎么可能会突然下这么残酷的旨意。 御易耸耸肩,不以为然的道:“事实如此,谁教她想逃跑、违反陛下的命令呢?” 御易唾弃不屑的模样令波儿非常不悦,她扶着伊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细心的端来一盆水,小心翼翼的为她清洗身上的伤口。“陛下怎么忍心这么伤害您呢?他难道看不出来您是爱他的吗?”严重的伤口令波儿心疼不已。 可是对伊雪来说,皮肉之伤怎比得上心中的伤呢?她默默的垂下眼睑,滑下两行心痛的泪珠,唯有在波儿的面前,她才能毫不伪装的表露自己。 “爱?”御易讥诮的道:“那是你没有见识过这女人的伶牙俐齿。”他无法忘记海皇在确定伊雪逃出水晶宫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受伤神情。 波儿秀眉一扬,沉睡的母狮再也忍受不住的怒吼了,她放下正在清洗的伤口,怒气大发的站了起来,摆了个茶壶姿势指着御易骂道:“你天生喜欢幸灾乐祸、看人悲伤吗?小心有恶报,下次心碎的人就是你。” 御易嘿嘿冷笑,手一挥,潇洒转身离去。“这个不劳你操心,我对女人向来免疫功能特佳,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是吗?太过自信的人往往会深陷其中。波儿冷冷的暗道。 “皇妃,伊芙夫人朝这里来了,您要见她吗?”波儿问道。 伊雪眉毛微微一敛,轻斥道:“我不是说过不要叫我皇妃吗?为什么你们都不听呢?” 波儿为难的道:“可是,海皇陛下仍然让您住在紫晶殿内,就表示您是皇妃啊!”海皇与皇妃两人间的奇妙关系,令她们这群侍女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很相爱的两人却刻意表现得仇视、冷漠,何苦来哉呢? “那就只在风天遥来时这么叫吧!”伊雪不再称呼风天遥为“海皇”,因为那代表的是“服从”跟“忠心”,伊雪现在最不想表现的就是这两种。 “是的,小姐。那伊芙夫人呢?是否要让她进来。”紫晶殿跟水晶殿是水晶宫里的主殿,也是其他嫔妃、侍女们的禁地,如不得允许是不得擅入的。 “请她进来吧!反正我被软禁于此也出不去了,有个人能来陪我谈谈心也好。”伊雪自怨自艾的道。 “其实这是何苦呢?”波儿苦苦劝道:“小姐,只要您肯跟海皇陛下低头、撒娇几句,还怕陛下不解除禁令吗?” 低头?撒娇?是这里的女人请求原谅的唯一方式吗?伊雪偏不,这么没有尊严的事情她绝对不做。“别多说了,快去请伊芙进来吧!” “是。”波儿无奈的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果然带来了美艳动人的金发美女伊芙。在她的身后依然跟着群侍女。 海皇风天遥为了一个人间的女孩子要逃回人间而大发雷霆,亲自去抓回逃离的女孩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此事不但惊动了后宫里所有的嫔妃,也惊动了长老会及众海神,大家议论纷纷,海皇有没有可能将皇妃之位传给这位人间女子呢? 尤其是伊芙,当她知道兰璐为了这位人间女子而被处罚,降居在合玉殿的冷宫里时,更是震惊不已,她焦急的想来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美女能颠覆兰璐的受宠地位?还能占据海皇的心那么久呢? 可是一踏入紫晶殿的范围,伊芙就隐约的感到气氛不对,这里非但没有外面谣传专宠的大喜气氛,反而显得戒备森严。为什么呢?难道是海皇怕有人对他的宠妃不利?特别安排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严密守护,保护这位新妃? 怀着满腔的疑虑,伊芙随着波儿来到紫晶殿门口,守护的人赫然是海皇身边的海神御易,可见海皇对此女的重视。 “启禀小姐,伊芙夫人来了。” 紫晶殿的门开了,等在里面的是一位衣着华美、身材娇小的女子,秀丽的脸蛋称不上绝色,但眉宇间却有着倔强与不驯的神韵,很是耐人寻味。她只是含笑的站在那里,没有走动也没有相迎的意思,这不仅让伊芙的美目望向她的双足,令人震惊的是,在她的足踝上戴着一对脚镣。 “好久不见了,伊芙夫人。”伊雪故作轻松状的与她打招呼,示意她过来坐下。 伊芙认得这个声音,也清楚的看清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在御晶园里遇到的侍女?可是她怎么会成为海皇的宠妃?又为什么会被上脚镣呢?“你是唐伊雪?” 伊雪朝她笑着点头。“难得夫人还记得我。”当初分手时,伊芙曾说过要来跟她作伴,想不到真的来了。伊雪为自己能交上第二个朋友感到欣慰。 才怪,那日分手后,伊芙打心底忘了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只是碍于情敌的身分不明,这才刻意过来看看,哪是真的赴约来了?“你是住在紫晶殿的新妃?”伊芙想肯定的知道答案。 伊雪耸耸肩,自我嘲讽的笑道:“你看过带着脚镣的妃子吗?我不过是风天遥的俘虏罢了。” 敢直呼海皇的名讳!这个女人委实大胆,伊芙强烈的好奇心被引起了。她听从伊雪的建议,在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打算好好的解开谜题。 伊雪等她坐下后,亲手倒上一杯茶递到伊芙的面前。“关在这里那么久了,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向伊雪炫耀 向伊雪炫耀 向伊雪炫耀 “成为一名俘虏,似乎不应该住那么豪华的宫殿吧!”尽管这女子的威胁性不大,可是一想起她所居住的是紫晶殿,伊芙就忍不住酸溜溜的。 “豪华吗?对我而言,它不过是关住自己的牢笼罢了。” “牢笼?”伊芙的眼睛一亮。“难道你不愿意住在这里?” 白痴才会想要住在这里,伊雪肯定的道:“我只想尽快离开,回到人间亲人的身边。”在这里她失落了心,也受到满身的伤害,唯有在亲人身边她才能全心的疗伤。 “听说你用计逼走了兰璐,巩固自己的地位。”嘴里虽说想回去人间,事实上却极力的排除异己,伊芙可没忘记兰璐的下常 外面是这么传言的吗?没想到大家会把她归类成坏女人!唉,这恐怕又是拜风天遥之赐了。“我没有害她,她只是同情我的处境,想帮我却被丰风天遥发现而已。” “同情你?”伊芙冷哼一声,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兰璐是只嫉妒心极重的毒蝎子,她会想帮你,除非改性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本意是要害我?” “难道不是吗?”伊芙冷冷一笑,尖酸的道:“只要你跟着手环一起消失了,那她即使坐不上皇妃的宝座,最起码也没有人动摇得了她的位子,只可惜她失算了,让自己陷入困境。” “那她的下场呢?”不论伊芙所言是真是假,伊雪依然要感谢她,因为是兰璐让她明白风天遥的真面目,因此,她不希望兰璐受太重的责罚。 “若不是在合玉殿冷宫里永无止境的关着,就是被赐给海神里的其中一位当妻子啰!”伊芙幸灾乐祸的道。斗争了几百年,终于将这位头号情敌给排挤掉了。 伊雪的脸倏地刷白,她不禁想起以前风天遥曾说过的话:凡是惹他不悦或厌烦的女人,就会将她赏给海神当作恩赐。那她呢?风天遥是否也会将她赏给任何一位海神? 正举起茶杯、优雅品茗的伊芙,看到伊雪的脸色遽变,还以为她在当心自己的地位,便道:“至于你,得罪了陛下,虽然没受到什么责罚,可是你的身分已经大不如前了,现在的你只是他的玩物而已,再也没有坐上皇妃宝座的希望了。” 玩物!呵,自己从头到尾不都是这个角色吗?不只她,恐怕所有的女人在风天遥的眼里都是。不过听到伊芙的话,伊雪还是稍稍安心。“这么说,风天遥还没打算将我送给别人?” 送人?依照海皇对她保护的程度来看,会舍得把她送人才怪。可是为了打击伊雪的信心,伊芙讥讽的道:“凭你的姿色,你认为有其他的海神要你吗?”高傲的说完这些话后,伊芙站了起来,带着她的侍女走向殿门,临出去前还回过头来道:“不久就要召开大会选出皇妃了,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存有任何妄想,因为皇妃之位绝对是非我莫属。” 目送伊芙离去的背影,伊雪叹息的摇摇头。“可怜的女人,就算你再怎么争权夺利,还是他的一名玩物而已!”比起她,伊雪感觉自己幸福快乐多了,因为她永远不用活在失宠的恐惧中。她只要一想到人间还有亲友等着她回去,就充满了希望。 邪兽孟休斯 邪兽孟休斯 邪兽孟休斯 伊芙走后。御易对波儿使了使眼色。让波儿好好照顾伊雪,自己先行离开一会。 波儿帮伊雪梳洗完毕。突然见外面有只海马在游来游去。 伊雪转头一看,“小海马。”惊奇的走了过去。快要到身边的时候,突然小海马弯下身子。驮着伊雪发疯的快速游走。“你要去哪儿?快回来,小姐!”波儿一见小海马驮走伊雪小姐,吓得赶紧跟上去。 “小海马,你究竟要去哪里?”伊雪气喘吁吁的拍着小海马。 小海马却一个劲儿地直向前游,伊雪只好舍命陪君子的坐在海马的背上。游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小海马而且没有停下的迹象。四周全是黑漆漆的一片。阴深深的觉得好恐怖。 伊雪心生不妙,使劲的拍着小海马,想让小海马停下来。 可当她快要接近这片幽静深林其中一小块黑黑的、像个洞穴的时侯,背后突地袭来一股莫大的推力,硬是将她推了下去。 “啊──” “小姐─ 而在水晶宫难得一片喜气。 “此事当真?”听完果儿的禀报,伊芙心里痛快不已。 “是。”果儿感染主子的喜悦,更加激昂的肯定:“果儿是亲眼见那个卑贱的人类女子坠落‘幽静森林里的幽穴’才回来向小姐禀报的。”不用说,果儿就是推伊雪落入幽静森林幽穴的主谋。 “这么说来,那女人必死无疑了?”伊芙唇边逸出残酷的冷笑。 “没错,夫人。” 她们主仆之所以如此肯定唐伊雪必死无疑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唐伊雪跌落的“幽穴”最深处囚禁着海里最恐怖残暴的邪兽,凡是趺落穴底者—必成为它的腹中佳肴。 而波儿冒着被严惩的危险,哭喊着来到天水殿 “海皇,海皇、求求您救救小姐,小姐失足跌落‘幽静森林的幽穴’了,海皇……” 她惊天动地的哀嚎把海皇风天遥和格晋。众位长老全引了出来。 “那丫头跌落幽穴!?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风天遥焦急的追问,下一秒已十万火急的赶往幽静森林的幽穴。 风天遥比众位长老更早一步前去,心底懊恼至极的不断低咒: 该死!幽穴囚禁的可是海里有始以来最残忍恐怖的邪兽,五百年前,他和众位长老、冥浅域联手出击,费了许多心力才将它制伏囚禁,那个笨女人没事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作啥? 与此同时、“呀。。。” 依雪一路畅行无阻的下坠,穿过厚厚的邪魅阴霾不断坠落,不知过了多久才撞上一片弹性极佳的柔软而停止。 依雪方松一小口气,屁股下的柔软弹性体已发出恐怖的威吓。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坐在我身上!”被当成肉垫的邪兽杀气满布的怒吼。 “耶!?”依雪受邪兽怒吼引起的震**及滚下了它的背,且很不幸地正好滚到邪兽眼前。 邪兽好整以暇的等着依雪发出恐惧的嘶声惊叫,待它欣赏够这些猎物临死前的凄厉哀嚎后,再将他们活活的撕裂,生香活剥,让他们受尽折磨恐惧而极度痛苦的慢慢死去──这是它一直以来对待猎物的方式。 跌得七荤八素的依雪定睛看清眼前巨兽时,不禁发出好大的惊叹: “好漂亮啊!你是谁?怎么会生得如此漂亮!?” 依雪忍不住扑向邪兽,在它的毛发上猛地磨蹭,满足极了的频频娇笑: “好舒服、好柔软的毛呀,而且好漂亮、好漂亮哦!” 这个笨丫头在说啥鬼话!?面对唐伊雪破天荒的意外反应,邪兽一时呆愣无法思考,更迟迟无法决定要如何处置这个奇怪的猎物。 虽然它并无特定形象,别人眼里的它究竟是何种模样,端视那人心里如何想像而定。 而自它存在以来,所有见过它的人,全都把它塑造成面目狰狞恐怖骇人之类的邪恶模样,一见到它就吓得魂飞魄散。 唯独眼前这个奇特的丫头例外。 它忽然好奇起来,在这丫头眼里的它究竟是何等模样?怎么会和漂亮扯上关系?而且从这丫头一点也不怕它、对它如此不设防的亲匿判断,在这丫头眼里的它绝不会是可怖狰狞之流,所以邪兽更感兴趣了。连带的,原先的浓烈敌意和杀气也烟消云散。 “丫头,你真的觉得我很漂亮?”邪兽难得出声与人交谈。 “当然,你真的好漂亮、好漂亮,我快被你迷死了,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唐伊雪,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唐伊雪心无城府的向邪兽伸出友谊之手,浑然未觉危机四伏。 “我的名字?”邪兽又是一阵诧异。 这丫头绝对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胆敢问它名字的猎物! “是呀!”伊雪笑得更甜。 邪兽定定的瞪着这不知死活的丫头片晌,真的破例报上大名。 “孟休斯,我的名字是孟休斯。” “孟休斯?好优雅的名字,和你好相称哪!”唐伊雪又是一连串的赞叹。 目睹此景,邪兽孟休斯不禁轻笑数声。 罢了,它已经不想杀这个有趣的奇怪丫头了。 “我们就交个朋友吧!”想它邪兽孟休斯肯和人交朋友可真是空前绝后的大新闻呢! “嗯!”唐伊雪完全赖在孟休斯毛绒绒的怀里撒懒,爱不释手的不断磨蹭孟休斯的柔软毛发。 冰儿 冰儿 冰儿 孟休斯简直拿她没辙,索性随她耍赖,心情倒是不坏。突然眼光看向伊雪手腕上的紫晶手环。眼眸里突然一丝光悄悄的射入唐伊雪的眉心。顿时在孟休斯的脑海里像电视一样的片段放印出来。 “蜜儿?冰儿。。。。”悄悄的收回对伊雪探视的灵力。爪子也覆上伊雪带有紫晶手环的手腕。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手环。“冰儿。。。”嘴里低低的吐出一股浓浓的思念及期盼。 “冰儿?”依雪突然听到孟休斯口中叫这一个人的名字。诧异的转过身问道。 孟休斯见伊雪突然转过身诧异的看着自己。回过神来、“呵呵,丫头们。好久不见。” “丫头们。孟休斯。这儿还有其它人吗?”伊雪看了看四周。没人啊。一脸疑问的又看向孟休斯。 突然孟休斯抓破了伊雪的手腕。顿时手腕上几滴血滴在右手的手环上,让它发出万道紫光。一圈一圈的紫光慢慢的由小变大。越来越强。强烈的光芒顿时刺激的伊雪的眼睛睁不开。慢慢的当光芒不在,伊雪睁开眼睛一看。淡淡的紫色光圈里闪出一个人影。身穿着粉色的琉璃广袖裙。漂亮的脸蛋。长长的头发,很飘逸。“好美。”伊雪见了不由的感叹着。 “冰儿。。” “妹妹。。。”与此同时。孟休斯和冰儿同时出声。伊雪望着孟休斯和站在面前的女孩。“冰儿。妹妹?你叫谁?” “蜜儿。好久不见。”冰儿突然见自己妹妹站在眼前,激动的上前抱住伊雪。 “喂、喂、喂、我不是蜜儿。我是唐伊雪啦。”伊雪试图推开冰儿的拥抱。 “蜜儿。。”冰儿见伊雪试图推开自己,心里一时不大高兴的望着孟休斯。 “冰儿,她记不得自己以前的记忆了。她只是蜜儿的转世。”孟休斯解开冰儿的疑惑。 “喂、喂、喂、喂、你们说什么我怎么不懂。别把我晾一边啊。”伊雪困惑的站在二人中间嚷着。同时也看向自己的手腕。紫晶手环不见了、手腕上空空的。只有带过的痕迹。疑惑的看向孟休斯和冰儿。似乎用眼神在暗示着给予她一个答案。 “丫头。苦了你了。”孟休斯怜爱的摸了摸伊雪的头。唐伊雪气的小嘴一撅。拿掉孟休斯的手。两手叉着腰。眼睛瞪着二人。“你们到底说不说?” 正在这时一股外力的侵入让孟休斯突然用双手合在一起。嘴里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嘟囔着什么。而正想进入幽穴的风天遥等人被孟休斯强大的法力震开。同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风天遥。不管你想做什么。等你有这个能力和我斗,再来这个地方。别以为我怕了你。当初我也是为了一个人而情愿呆在这里等她的。你们滚吧。” 而幽穴上空突然一股无形的网罩着。像雾气一样。布置好结界。转身看向冰儿和伊雪。“好了。丫头们。跟我来吧。先找个地方坐下。”说完踏步向前面一点亮光点的地方走去。 走到一座水晶做的房屋里。中间一张大理石的桌子,桌上摆着水杯。孟休斯一手拿起杯子,一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水。“坐下吧,丫头们。”伊雪一屁股就坐下来。见冰儿还站着,过去拉起她的手一起坐下来。依雪现在特别的好奇。特别的想听孟休斯说冰儿是谁?蜜儿又是谁? 回忆1 回忆1 回忆1 孟休斯端起杯子。望着冰儿、迷茫的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叹了口气。语气低沉的诉说着内心深处的故事。 在一天的朗朗阳光下,可原本热闹的街道,在此刻却变得寂静无声。 在场众人皆瞠目结舌,眼露不置信及深深的恐惧,直直盯着眼前自称是邪魔的黑衣男子!突地,人群中有人发出惊恐的暴喝,声量之大,狠狠惊醒在场众人。 “邪魔出现了,大伙儿快逃命去啊!” “救命啊!邪魔要杀人啦!” “快逃啊!再不逃就没命了!” 只见众人发出恐惧叫喊,同时以着极快的速度逃离此地。 霎时,街道再次回复宁静,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他俩静静相对。 一身黑暗阴森的独孤绝与一身白净温和的方止情,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你不逃?!” 孟休斯冷魅邪眸眨也不眨地直盯牢她。 他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但,除了澄净坦然外,他什么也看不出来!自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窜入他的鼻间,直达他的心灵深处,席卷了他所有的知觉,令他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渴望…… “我为什么要逃?”雪蜜儿淡淡一笑。 很奇怪的,她对他无丝毫恐惧。 “你不怕我杀了你?!”看着她淡然美颜,孟休斯不觉微蹙起浓黑剑眉。 他不爱看她这淡然笑容,更不爱看她所流露出的温和气息;他甚至有股冲动,想毁了她这派清静悠闲。雪蜜儿笑着朝他问道:“你真是住在黑树林里的那个人?” “你错了,我不是人,我是人们口中的嗜血邪魔!”他再一次强调他的身份,为的,便是想见她露出害怕的神情。他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不怕他的人!而这人,居然还是名绝色女子? 雪蜜儿直直地看着他,红唇吐出坚定自信的言语。“不,我不认为你真是邪魔。” “你非要我杀了你,才肯相信我是嗜血邪魔?”孟休斯冷冷一问。 她不怕他已教他大感意外,而她一再替他辩解,更令他心生疑惑! “你不会的。”雪蜜儿一笑,眼眸里仍无丝毫惧意。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孟休斯眉毛一挑,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笑痕。 “就凭你有双磊落澄澈的眼。”雪蜜儿温和笑道。 倘若他真是邪魔,那么他该有的,是一双阴狠狰狞的眸子,而不该是这么一双澄澈深幽的黑瞳!与其说她相信他,不如说,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哈……” 听见这答案,孟休斯不禁仰天大笑。 这是什么理由?!就为了自己的一双眼,她便如此肯定?!她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 “你可以笑我,但,你无法否认这是事实。”雪蜜儿淡然地开口。 “事实便是,我是个冷血无情的邪魔,只要有人惹怒了我,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孟休斯一把扯住她纤细的手腕。“别以为你处处替我说话,我便不会杀了你。” “倘若你真要杀我,又何须废话?一掌杀了我岂不干脆。”雪蜜儿扬起清淡的笑意。 孟休斯魅眼微眯,如此无惧生死的她,令他心里隐隐泛起一股不悦。 “你当真不怕死?”他微眯黑眼睛,透出一抹邪残光芒。 “你若真想要我的命,那就给你吧!” 生命之于她,她倒是真的看得很淡。倘若她注定命丧于此,她又何须挣扎?孟休斯敛下眉眼,告诫自己别教她影响了,但,她的笑容就像温暖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直透他阴暗冰封的心……“很好,看在你勇气异于常人的分上,我便饶了你这一回。”强自压抑下急速跳动的心,他勾起冷笑。“下次,若让我再遇见你,那日便是你的忌日。”冷冷丢下话,他转身便走。 不料,清风拂过他的衣角,露出他受了伤的手腕。 “等等。” 听见悦耳清脆的呼唤声,孟休斯身不由己地转过身,回头望见的,是她漾满关怀的莹莹水眸。 “你受伤了,让我替你看看可好?”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受伤,一见他那伤口,她便知道,他根本不曾理会过它! “你想替我疗伤?”不在意伤口,他在意的,是她匪夷所思的心态。 “你居然想替我这邪魔疗伤,你的脑子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巴不得他快死,而她,居然想替他治伤? “我不认为我想替你疗伤有什么不对。”雪蜜儿轻轻地开口,对于他无礼的态度丝毫不在意。直到此刻,孟休斯终于相信,她的确有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但这样的她,却也令他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愤恨! “你对我,就像对方才的老头一样吧!”孟休斯咄咄逼人地瞅着她。“今天不论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只要他受了伤、患了病,你都会不假思索的伸出援手,是吧!” “没错。”雪蜜儿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可却明显地感觉到他隐含的怒气。 她想医治他,难道错了吗?!看样子,他一点也不想接受她的好意。 “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我最恨的,便是你们这种人!”此刻他的神情教人望而生怯,更别提他浑身所散发的骇人怒气! “你不该拒绝他人对你的关心,难道要你相信人,真有那么难吗?”雪蜜儿温和地开口。 回忆2 回忆2 回忆2 “如果你不杀我,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伤吧!”雪蜜儿报以温柔一笑。 “这点伤,我还不看在眼里。”孟休斯冷冷瞥了伤口一眼。 全怪他大意轻敌,这才教冥王有机可乘,不但以卑鄙手段伤了他,还逃出了黑树林。为了追杀冥王,他才会来到这村落。不料,却让他遇上了这与众不同的姑娘。 “不管伤口大小,治好了总是好的,不是吗?”雪蜜儿执起他的手,挽起他的衣袖,待她看清那伤口,不由得轻纠起秀眉。瞧那伤口都已发炎化脓,怎么他却仍是不当一回事! “怎么,就这么一点小伤口,便能引起你的同情,你的慈悲心可真教人感动呐!”他刻意露出讥讽表情,好隐藏心底最真的情绪。她那出自真心的关怀,是不容置疑的!他该拒绝这种滴水穿石的温柔对待,但,他却该死的吐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自他有记忆以来,从没有一个人像她这般关心他。而她,是第一个,只怕也是唯一的一个!他既欢喜她的接近,却又不喜她对自己的影响。 这破天荒的复杂感受,他还是第一次尝到。 雪蜜儿丝毫不将他的讥讽放在心上,径自打开随身携带的药包,开始仔细地为他清理脏污的伤口。她那温和柔美的脸庞就在他眼前,他的鼻间嗅进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惑人的淡淡馨香。想他这一生,何曾受过这般温柔对待,而对象又是这般绝美出尘的姑娘?!似乎感觉到他炽热的凝视,雪蜜儿忽地抬头,对上的,便是他那双黑瞳!不知为何,她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竟微微漾起涟漪。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令她不禁往后退了开来。 “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雪蜜儿微低着头,不想再与他的视线交缠。 “怎么?你还是怕了我?”她逃开似的举动,令他原本平息的怒火再度炽扬。 “你别多心,我只是不惯与人如此亲近罢了!”慌乱之中,她随意开口,但仍隐藏不了她清眸中一闪而逝的无措! “是吗?”孟休斯将她的无措看在眼里,说不出心头涌起的,究竟是何滋味。 雪蜜儿点点头,再看向他时,已恢复与生俱来的淡然态度。 “能告诉我,你手腕的伤从何而来吗?” “在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多不胜数,这不过是我一时大意,才教人有机会伤着的。”他发觉自己并不急着想离去,是以对她,他几乎是有问必答。 “那伤你之人如今何在?” “说到底,这才是你最想知道的,是吧。”倏地,他眼一敛,目光瞬间变得冷冽凌厉。在她心里,众人的命远比他这邪魔来得重要,是他愚蠢,竟以为她对自己是特别的!原来,这不过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我确实想知道他们的下落。” “我送他们见阎王去了。”孟休斯冷冷地笑道。“如何,这答案你是否满意?” 闻言,雪蜜儿不禁敛紧秀眉,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说的并不全是真话。 “你真的杀了他们?” “他们敢伤我,就得以命付出代价。” 孟休斯扬起残忍邪笑。“而你,别以为为我治疗伤口,我便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雪蜜儿淡淡地摇了摇头。 “很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曾对我付出多余的同情心。”孟休斯敛眸转身,淡淡地撂下话。临走前,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就在他转过身的刹那,雪蜜儿清楚地看见,他邪魅的脸孔扬起一抹轻笑,那是一抹危险而骇人的笑。雪蜜儿收拾好药包,才举步想离开,便教方才躲藏在旁边的姐姐雪冰儿围住,“妹妹,你没事吧?”雪冰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啊,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的在你面前啊。”雪蜜儿拉起姐姐雪冰儿的手。“姐姐,回家吧,不然爹娘可要担心了。” “你哦。。。还好没事。。。”雪冰儿捏了下雪蜜儿的鼻子后走开了。 回忆3 回忆3 回忆3 方才躲藏在四周的众人见雪蜜儿没事。赶紧过来给包围住。“姑娘,你没事吧?”一位老爹关心地问道。“方才那邪魔有没有伤着你?”雪蜜儿还来不及回话,旁人又紧跟着开口。 “姑娘,你明知那邪魔不是人,你怎么还替他疗伤?!”开口之人语气中多有责怪意味。“可不是吗?倘若他伤好了,又出来杀人了,那可怎么才好?” 雪蜜儿淡笑道:“倘若他真会杀人,方才又怎会轻易放过我们?” “……说的也是,方才我还以为他会杀了你,可他不但没有,还让你为他疗伤……”方才的老爹看着她,一脸若有所思。“姑娘,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教他放过了你?”众人眼中均是不解。 据闻,只要见过邪魔的人,没有一个人还能活在这世上。 但如今,他们不但没死在他刀下,居然还一个个完整无缺!难道,方才那个不是邪魔?如果他不是,他又为何要冒充他?“我说过,邪魔之名,只是世人对他的误解罢了。”见到了他,她更加确定这一点。只是,她不知该怎么消除众人对他的害怕、恐惧。 “不,姑娘,老朽第一眼见到了你,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如今,就连邪魔也不敢动你分毫,看来,你正是上天派来要拯救我们的圣女!”老爹爆出惊人之语。 此话一出,众人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难怪邪魔不杀你,还肯让你为他疗伤,原来,你是老天派来救我们的圣女。”她那绝美容貌、安详宁静的气质,在在令众人相信了老爹的话。 “不,我不是,你们别胡乱猜测啊!”雪蜜儿急着想辩解,偏偏众人不将她的话听进耳中。生命攸关的当头,他们只愿相信他们所见到的。 “圣女啊!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老爹眼带哀求地望着她。 他由衷相信,她定有能力救他们脱离苦海。 “老伯,我不过是个普通女子罢了,并不是你们口中的圣女,而方才那人,更不是什么邪魔!”雪蜜儿想安抚人心,却是效果不彰。 “圣女,求求你救救我们!” “求你大发慈悲,救我们脱离嗜血邪魔的魔爪,求求你了。”众人的哀求声此起彼落,就像一群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点希望,便再也不肯轻放。雪蜜儿轻叹口气,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转身看着雪冰儿。 “妹妹。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后再。。。。”雪冰儿好奇因子在内心中像个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觉得这里面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看着姐姐都这样,雪蜜儿无奈的转过身.“我愿帮助你们,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想伤害任何一条宝贵的生命。”她知道自己原本安然平淡的日子就将结束,而未来,还不知会是怎样的复杂辛苦……见她愿出手相助,众人哪儿还敢有意见,一切全依她。 “我会尽我一切所能,不让他再随意伤害人。”而这,也将是她此生最大的难题。那如魔似魅的男子,真能依她所言行事吗? “圣女,咱们相信你们,你们绝对有能力收服他!”老爹对她可是非常有信心,众人亦随着点头称是。雪蜜儿却是微蹙眉头。 他们相信她,她自己却未必有这信心。 可望着眼前这一双双哀求期盼的眼神,她如何狠下心拒绝?在他们心里,她是唯一可以救他们脱离恐惧的人,倘若她真狠下心不管他们,她这辈子只怕再难安心!既然他们认为她有能力制伏独孤绝,她何不如他们所愿,用心以求感化他,消除他邪恶之心!倘若不能,大不了赔上她这条命就是,也好过一辈子愧疚难安。 “圣女,今晚你就在老朽家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入林吧!”老爹朝她恭敬地道。众人虽心急要她人林,却也不想惹她不快而心生反悔,那么一来,他们只有死路一条。谁也没注意到,人群之中有双阴狠的眼将这一切全看在眼里,一件不为人知的阴谋已悄悄成形。 “也好。”雪蜜儿轻轻点点头,她确实得养足精神,好应付明日之战。 只是,事情真会有那么顺利吗?到时赔上的,只怕不只是她的人!会有这样的感觉,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是从何而来,但,这股奇异的预感确实是既强烈而真实的存在着。他那邪魅幽邃的瞳眸,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啊!隔日,天才刚亮不久,老爹家门外便挤满了人群。 他们没想到消息竟传得那么快,附近村落的人都已知道,他家住着一个能降魔的圣女。望着外头黑鸦鸦的一片人群,老爹说什么也不敢让雪蜜儿和雪冰儿走出他家大门一步,就怕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她们,还没进黑树林,便被门外的这群人给挤扁了。不料,都过了晌午,外面人群只见增加,未见减少! “老伯,时间不早了,您再不让我出门,只怕天黑前,咱们都到不了黑树林。”雪蜜儿温和一笑,全然不在意门口的人群会造成她的困扰。“ 可是,外面那群人……”老爹担忧地看了外头众人一眼。 “不碍事的,我想,他们不过是想送我一程罢了。”雪蜜儿缓缓走向大门。才刚拉开门,外头人群见着她的容颜,又是一阵惊叹声传来。 “各位,我该启程了,还请各位让让。”雪蜜儿朝众人微微一笑。 回忆4 回忆4 回忆4 众人乍见雪蜜儿如阳光般温暖的笑颜,不觉心中感叹,同时,依言让出一条路。 “圣女,让老朽送你一程吧!”老爹来到她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圣女,也让咱们送你一程吧!” 其他众人也跟着开口。 昨日他们听到消息,一大早便从邻村赶了过来。 原本他们还半信半疑的,直到见着了她清丽圣洁的面容,感受到她那祥和温暖的气息,他们便再无半丝疑惑。他们相信,眼前美若天仙般的圣女,必能降服黑树林里的邪魔! “既然大家有心,那么,就一起走吧!”雪蜜儿再次扬起轻柔微笑。 那甜美柔和的笑颜,就像清风拂过众人心坎,带来令人心安的平静自在。在众人的陪同下,她和雪冰儿一步步走向未知的路途。 烈日骄阳下,孟休斯坐在树荫下的大石上。 他直直看着交错着七彩光芒的澎湃水瀑,水珠飞溅而上;而心底显现的,却是那张清丽脱俗的绝美容颜。此刻,他那深邃黑瞳流泄出一种复杂难测的光芒。 昨日她为自己辩护的神情,及为自己上药的那股温柔,仿佛就像烙了印一般,牢牢地镌刻在他的心版上!不由自主的,孟休斯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受了伤的手腕处。 他还能感觉得到,她柔细滑腻的小手抚在他肌肤上的温柔,令他心里不停地涌上再次碰触她的渴望!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动心的一天。 他是这般情不自禁呵!毕竟,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般温柔、且真心地待他呵!他生平第一次,兴起想要有人陪他共度一生的冲动。她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在他脑中不断回荡,那清晰而震撼的感觉一再敲打他冷硬的心,诱惑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和炽烈的情感。他想要她,却又莫名地抗拒她!可不管他的心再怎么复杂矛盾,他想,他是不可能再遇见她了…… 这辈子,只怕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愿意陪他一起白首偕老。 他是可以出林擒她回来,但,他不想勉强她,更痛恨她是被迫接受自己!毕竟自己的个魔兽!人兽殊途! 而雪蜜儿和雪冰儿渐人深幽树林,眼前的景致优美悦目,四周一片清静寂然,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鸟叫,倒也增添些许热闹生气。如此清静的幽林,确实是个隐居的好地方,雪蜜儿心想那个邪魔一人独居于此,世人实在不该以除魔为名,来加害于他。她虽不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可她凭什么人侵他的生活?凭什么干涉他的一举一动?才这样想着,她脚下步伐不由自主地跟着停顿。 “怎么了。。。”雪冰儿见妹妹停了下来。 “没什么。姐姐。那个人真的是邪魔吗?凭我们二人之力我们能说服他吗?再者我们打得过他吗?还有他和谁打斗而受伤。好像都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有必要去趟这趟浑水吗?”雪蜜儿不解的看着姐姐雪冰儿。 “你呀。管那么多干嘛。进来看看再说啊。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也说不准啊。再者我们可是玉邪帝的女儿,父王掌管三界,作为他们的女儿我们也不回丢了他老人家的脸啊。刚好也试试我们的功力怎样?”雪冰儿一脸兴奋的说道。 回忆5 回忆5 回忆5 天地苍穹,衡分三界:一为位居最上层的天界,住着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仙人;二为居住在中间的人界,也是三界中最脆弱的一个族群;三为阴暗幽少的精灵鬼怪界,住着一群阴沉不定的幽灵。 此三界彼此相辅相生,各循其道,而掌管这三界的统帅,乃是天界中俗称玉玡帝的太阳神。 在玉玡帝座下有数个本领高强的神仙辅佐,分别帮忙处理及掌控人界与精灵鬼怪二界,由于精灵鬼怪界是由两个不同的族群组成,因此五帝将它分别交给善良、活泼的精灵王和冷面无情、深沉稳重的冥王负责。 至于人界,由于刚好位居天界与精灵鬼怪界之间,是上下二界人马交流必经之地,尤其在此界,三方人员可藉由某种特定管道相互接触,因此状况层出不穷,错综复杂,难以掌控。 故而,掌管的人员相对的也就比精灵鬼怪界要来得多,除了基本的巡逻人员之外,并依其需求另外多派了几个位高权重的神仙负责掌理,其中以掌控天地万物生息的五行星子——金、木、水、火、土五位星子职权最大。而玉邪帝有十二个女儿,其中最疼爱的也就是好奇心重、俏皮、好强的雪冰儿和善解人意,懂事体贴的雪蜜儿。 雪冰儿不管妹妹雪蜜儿怎么想森林里的邪魔。拉着雪蜜儿的手。“好了,妹妹。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再说。走吧。” 雪蜜儿叹了口气。知道说不过姐姐,也就随着姐姐雪冰儿的性子。一起走进森林。 越走进树林深处,雪蜜儿越觉得这是个令人心醉着迷的好地方。 放眼望去,只见翠绿苍冷的树木上开满了粉嫩的花朵,连绵的碧草地亦绽放着无数小花,清风微拂而过,柔嫩的花瓣在风中摇曳生姿。再走一段路,一间幽静雅致的竹屋出现在她眼前,而竹屋的一旁还有座小湖,清澈的湖水映着树林竹屋,那景色真有说不出的美。就只那么一眼,雪蜜儿便深深喜欢上这地方。突然一阵打斗的声音传来。雪冰儿和雪蜜儿赶紧向四周望去。见湖的那边有两个人在打斗着。湖水被二人的功力撞击溅起了水花。二人在打斗的同时见有二位姑娘的到来同时分了心而相互受伤。“冥浅域。堂堂一个冥王。也就如此本事。连我都打不了还当什么冥王。好好在练练几百年再说。”孟休斯傲气的冷眼看着受伤的冥浅域。 “是吗?你呢?孟休斯。你也比我好不了哪儿去。堂堂的妖界兽王功力也就这样,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冥浅域不甘示弱的回击着孟休斯。 “好了。你们别吵了。吃饱了撑得了。”雪蜜儿赶紧追了过来看二人收了伤。转身放下自己随身带的药箱。打开来。拿着药准备给二人上药。走到孟休斯的面前看也不看。直接走到冥浅域的身边,也不管冥浅域同不同意。径自自己做起来。 回忆6 回忆6 回忆6 雪蜜儿弄好冥浅域的伤口。觉得他的伤口好深。没那么快恢复。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蹲下身来。用双手紧握冥浅域的手。一丝丝的光芒从雪蜜儿的手心传向伤口。而冥浅域的伤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由里到外恢复的像没受过伤似地。慢慢的雪蜜儿松开了手。站了起来。也因刚才使用过多的灵力而一时头晕。有些摇晃的身子被冥浅域接住。“你都是不管是谁就这样为人疗伤的吗?”语气中带有责怪,气氛,一丝心疼。 忽地,他厉眸一眯,缓步逼近她。 “你既然甘心自投罗网,我断没有理由轻易放过你,你说是吧?” 雪蜜儿心中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后退,可那双澄眸却依旧无惧地直视他的眼。她清明的双瞳告诉了他,她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是以,她眼中没有惊慌,更别提害怕。冥浅域蹙紧浓黑剑眉,目光凌厉地盯着她。 他不爱看见她露出这神情,他甚至恨透了她这平静祥和的模样!他心中总充斥着一股冲动,想粉碎她的沉静淡然,他要她露出一般女子该有的神情。人人见了他都特别恐惧。害怕,毕竟自己是冥界之王。而自己想给自己放个假。到人间休息一段时间、换换环境。可却遇到兽王孟休斯。虽然之间总是打打杀杀。斗来斗去。毕竟能增进功夫彼此的不足。可在这却让他遇到如此感兴趣的女子, “你不怕我毁了你的清白?!”清白对女人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事,他不信她真能不在意! “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凝望着他澄澈黑瞳,她就是没来由的相信他。 “你太天真了,我是个人人惧怕的邪魔呀,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冥浅域盯着她的眼睛,正闪着邪魅的光芒。 “我当然相信你敢,但我更相信,你绝不会勉强我。”雪蜜儿充满自信地说道。“是吗?那么,我就让你看看我会不会!” 倏地,他当着众人的面伸出长臂毫不怜惜地将她往怀里带,紧紧地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力道之大,仿佛想将她融进自己身体似的。 “痛……”雪蜜儿蹙起秀眉,轻声呼痛。虽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这样亲昵的接触,仍令她乱了心。 “才这样便受不住了,那么待会儿,你还有命承受吗?”冥浅域嘴里虽说着狠话,但手劲已然微微放松。雪蜜儿轻摇摇头,淡然笑道:“我并不如你想像中那般娇弱。 她挣扎着想离开,奈何他虽放松了力道,却无意放开她。 “孟休斯。今天到此为止。过些天再战。”说完搂着雪蜜儿‘嗖’一下子二人消失在雪冰儿和孟休斯的面前。 “蜜儿。。。。”雪冰儿惊慌的喊着。。 “别叫了、再叫也叫不回来的。”孟休斯叹了口气。在内心默默的为雪蜜儿祈祷。也为自己无力去阻止带走雪蜜儿而懊恼。 “你知道他是谁?快带我去。我要去找妹妹。不然我怎么向我父王。母后交代啊。”雪冰儿哭喊着摇着孟休斯的胳膊。 “轻点。轻点。没见我也受了伤啊。”孟休斯甩开雪冰儿的手。 回忆7 回忆7 回忆7 雪冰儿被孟休斯甩开。心里原本就气的够呛。“你今天不赔给我一个妹妹,我跟你拼了。”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走吧。”孟休斯见雪冰儿冲过来要打自己慌忙说道: 雪冰儿见孟休斯的语气软和下来,也赶紧跟在后面。想着蜜儿不要被欺负就好。最好赶紧找到回家。不然自己怎么想父王,母后交代啊。、。 可三个月后当孟休斯和雪冰儿找到妹妹雪蜜儿的时候。只见一群人围住他们。“邪魔,快放开咱们的圣女,她不是你这邪魔所能碰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此话一出,所有人跟着高声附和。 “住口!”冥浅域厉声喝道,一双黑瞳霎时进射出冷残。 “域,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咱们还是快走吧!”雪蜜儿清灵大眼里闪着不安。她怕冥浅域伤了他们,却更怕他们伤害了他!这段日子,冥浅域已明显和善许多,她怕他们又再度引起他潜藏在心底残忍嗜血的性子!她不愿见他再活在这样恐怖残忍的世界里。 但,凭她一己之力,又如何能阻止这场祸事发生? “圣女,请你过来吧!从今而后,就让我们来保护你吧!”一名壮汉开口出声。一看,便认出他是送自己进入森林的人。 “是你?!”没想到他也出现在这里。 “可不就是我!这回,还真得多谢圣女你的大力帮忙。”徐彪冲着她诡谲一笑。 “废话少说,你们是要自己滚,还是让我动手?”冥浅域冷然道,狠绝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本能的,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倒退了两步。 “哼!咱们以前怕你,可现在该怕的,是你不是咱们。”徐彪不退反进,脸上的笑益发怪异。看着他得意的笑,雪蜜儿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一切计谋,不禁深深后悔与自责,她不该愚蠢地听从他的话,以宁神药茶安定独孤绝的心神。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冥浅域耐性尽失,此刻只想让这群碍眼的人尽速消失。他飞身上前,一掌便击向带头之人。 “住手,你们快住手,别伤了他!”雪蜜儿几次想冲人人群,却教一个男的给紧紧抓住。“圣女,你别担心,咱们今日定会顺利取下邪魔的首级,还给武林一个平静!” “不!他从没主动去招惹任何人,这全是你们逼他不得不防卫,你们没资格怪他,更遑论伤他!”她一声声的护卫他,偏偏教众人围攻的冥浅域却丝毫听不见。此刻,他一心只想杀尽眼前众人,是他们破坏了他的宁静,交战不过短短一刻,众人已然死伤惨重,但冥浅域身上也多了无数大小伤口。 这教众人士气大振,渐渐的,众人将他逼至一处断崖前,教他再无后路可退。眼见冥浅域已呈败势,随着他身上多一处伤口,雪蜜儿的心便更添上一次椎心的痛。她的心就如他身上的伤,已然伤痕累累!“住手!我求你们放过他吧!”难以承受的剧烈痛楚令她无法自制,一向的平和淡然转为强烈的悲痛哀伤。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她有多爱他!有多害怕就此失去他! 回忆8 回忆8 回忆8 “妹妹。。。”雪冰儿看到妹妹被人群中一个人抓住,不让靠近冥浅域。虽然不知道只见发生了什么。见到蜜儿这样雪冰儿的心揪得紧紧的。慌忙冲上前去抱着雪蜜儿。 “姐姐。姐姐。快阻止他们。不要杀了域好不好。”雪蜜儿哀求的眼神望着雪冰儿。众人见有位漂亮的姑娘。一看是之前的姐妹两个也就放开了雪蜜儿。而雪蜜儿一被松开。赶忙冲到冥浅域的身边。而就在雪蜜儿冲向冥浅域的同时。突然孟休斯大喝一声。手边突然多了一把利剑。眼睛突然变得暗红。诡异。“冥浅域,你也有今天。今天终于落到我的手里,少说废话,纳命来!”孟休斯趁他不备,快速飞扑而上,打算给他致命的一击。 “域,小心!”雪蜜儿心魂俱裂地大喊,飞扑而上,为他挡去所有的伤害,瞬间身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利剑刺入了雪蜜儿的心口。 “不要。。。。”被雪蜜儿推开的冥浅域,再回头时,只来得及看见这令人发狂的一幕,他一掌打飞了孟休斯,颤抖地接住雪蜜儿软下的娇躯。 “啊──”冥浅域仰天长啸一声,随着他的啸声,自天空劈下一道闪电,轰隆一声巨响,烧焦了矗立在中央的巨木。 惊得众人动也不敢动一下,不只因为眼前的异象,更因为冥浅域那寒冷嗜血的魔魅眼神。 “蜜儿──”他唤的好轻、好柔,冰冷的眸子一转为全然的温柔与忧心。 他的手紧紧地按在蜜儿的胸口,企图减少鲜血的流出,无奈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蜜儿,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着我,蜜儿!”冥浅域焦急地唤着,他好怕,怕她不再睁开眼。 雪蜜儿的眼睑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眸,只是原本晶亮的水眸,已失去了昔日的光采。 “域……”雪蜜儿喘着开口,鲜血自她嘴角淌下。 “嘘,别说话,答应我不许死,我不允许,你听见了吗?我不允许,蜜儿。”冥浅域哽咽了。 天啊,他绝对不能没有她呀,绝对不能! 雪蜜儿虚弱地笑了笑。“域,对。。。不起,。。我不能。。。不能陪你。。。过下去了。你要。。。好好的活着。如果。。。有来生。。。我们再相聚。。再在一起。。。做夫妻。。。” “妹妹。。。”雪冰儿含着泪水来到雪蜜儿的身边。 “姐姐。。。不要。。。怪域。也不要。。。伤害他。。。好不好?”雪蜜儿喘着对雪冰儿说道;心里担心姐姐雪冰儿会因为她而杀了域。 “蜜儿,。。。”雪冰儿心底难受的忍不住眼泪直掉。也因妹妹蜜儿的哀求不忍心拒绝难过的点了点头。 雪蜜儿也因姐姐和域都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眼睛一点一点的闭上了,手也因原本抓住冥浅域的胳膊而慢慢的垂了下来。 “不。。。。”冥浅域见雪蜜儿的归去心痛的站了起来。只见他冷残的黑瞳瞬间变得狂乱残暴,看得众人心惊胆战,莫名的寒意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心中更同时浮现疑惑。他究竟是人是魔?!忽地,他露出一抹怪异邪笑。 “你们全都该死!”身上的伤、心里的痛教他理智全失。他冲向前见人就杀,下手狠毒残忍。那狰狞可怖的模样令在场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回忆9 回忆9 回忆9 “你别再杀人了!蜜儿怎么办。”雪冰儿对着冥浅域和孟休斯大喊,他们却像听不见似的相互厮打着。见二人没停下来。雪冰儿放下雪蜜儿。两手合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白光一闪,手里边多了一把剑。愤愤的冲向二人。也因为内心的伤痛让雪冰儿直接把剑刺向了孟休斯。专心和冥浅域交战的孟休斯一不留神被雪冰儿的剑刺到,顿时手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身体上的创伤将他从黑暗的深渊叫醒,魔力消失,觉得他不再被控制了一样…… 孟休斯见被雪冰儿刺到。心智顿时清醒过来。疑惑的望着雪冰儿、冥浅域、越过冥浅域,突然看到雪蜜儿躺在那儿,赶忙跑过去。“蜜儿。你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醒醒。。。” “哼。现在不觉得晚了吗?还我妹妹。。。”雪冰儿气愤的用剑指着孟休斯。 孟休斯疑惑的望着冥浅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干了什么。伸手探了探雪蜜儿的鼻息,顿时心往下一沉。一屁股坐在地上。雪冰儿见孟休斯的表情不对劲、疑惑的看向冥浅域。 冥浅域见孟休斯坐在地上。似乎看到有什么人在控制着孟休斯的心智。似乎与自己有关。可又抓不住什么。不管你是谁。既然有这个心杀了我最爱的人,我定不会放过你。 走到雪蜜儿的身边。轻轻的抱起雪蜜儿瞬间消失在孟休斯和雪冰儿的面前。。。。。。 “对不起,雪儿。。。。”孟休斯从回忆的伤痛中回过神来、带着一份歉意和愧疚对着唐伊雪说道。 唐伊雪从孟休斯的诉说中愣愣的呆住了。一脸疑问的看着孟休斯、再转眼看向身旁的冰儿。“是不是我就是那个蜜儿。而你就是冰儿。。。。” “是的,雪儿。”孟休斯定定的看着转世的雪蜜儿。 “那冰儿怎么会在手环里。那那个冥浅域呢?而你怎么又在这里。这里边似乎有太多的问题吧。”唐伊雪吧心里的疑问一股脑的问出来。想得到更多的答案。也想心里的谜团能解开。 “冰儿是因为海皇风天瑶,他们有他们的故事、至于我、是等你的到来。心甘情愿的待在这里。我预测到你会到这里。才待在这等你。期望你能叫醒冥王。第一世你因为我而丧生。第二世我不知道是谁而让你丧生。后来冥王找了你很久,都没有找到你的转世。等到第三世的找到你的时候,你却被人害了。也让冥王花废了500年的法力聚集你的三魂七魄重新转世。只要你找到冥王、叫醒他。就能救冰儿。找回冰儿的神体。”孟休斯细心而又耐心的说明。 “叫醒冥王?。。。我拿什么去叫醒他。。。再说我怎么叫啊。”唐依雪不解的问。 “拿着吧。”孟休斯腾空手中白光一闪、手里多了一根竹笛。 “这个。。。。”唐伊雪好奇的看着孟休斯。 “拿着吧。这个本来就是你的。可能是冥王送你的吧。我当时在冥王带你离开的时候遗落下的。”孟休斯把竹笛放进唐伊雪的手里。 寻找冥浅域 寻找冥浅域 寻找冥浅域 “怎么了。。。。”雪冰儿看着唐伊雪抚着头,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只是想起了什么。。可又没想起什么。抓不住。。。。”唐伊雪抬头看着雪冰儿。眼里无力的神色可显而见。 “不要在想了。顺其自然吧。”雪冰儿安慰着转世的妹妹。虽然妹妹记不起她了。但至少找到了妹妹。心里也知足了。可心底同时也很担心着。害怕自己和妹妹雪儿又被‘她’害了。‘她’的身边有那么强的人在。不费摧毁之力就能让自己和雪儿魂飞魄散。要不是以前孟休斯和冥浅域及时救下自己,不然自己现在早已成了一粒尘埃。。。。哎。。。 “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在手环里,而我要是去叫醒了冥王,我会有生命危险吗?还有,要是我完成你们给我的任务,是否能送我回到人间,我还是想我和我的家人、朋友一起生活比较快乐。”唐伊雪认真的看着孟休斯和雪冰儿。 孟休斯望着一脸认真的唐伊雪,心想:救出冥浅域还能回人间吗?他可不会让你这个丫头再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哦。要不是自己欠冥浅域一条人命。自己也不会和他达成协议。还是尽快的让丫头去找他吧。这样也能尽快的找到幕后主使的人到底是谁。这么多年的修炼或许也能够和‘他们’对抗了。冥浅域这个家伙在沉睡中修炼。也该有个成果了。要是这一世两人再不相遇,那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丫头。只要你找到冥浅域,也就能让冰儿复活。不再以灵体寄托在手环里。而且这个手环原本是一对,这个是给海皇的。还有一只在冥王那里。两只手环要是合在一起会有很强大的力量。这一对手环是你们的母后留给你们命定中的人。只是三界之内,任何的地方都找不到你们的母后。所以也没人知道怎么去使用手环强大的力量。”孟休斯细心的说辞让唐伊雪看向雪冰儿。 “雪儿,。。。。”雪冰儿祈求的眼神让唐伊雪的心软了下来。“好了。我答应。什么时候走。” “现在。”说完两手间白光一闪、雪冰儿瞬间进入了手环里。强烈的紫光笼罩着唐伊雪。顿时唐伊雪的手腕上又被戴上了。接着,他手一挥,他们便身处数条蜿蜒崎岖的窄道,在这潮湿的洞里,蔓延在空气中湿润的水气如雾般重锁,狭窄的地道所产生的压迫感,更是像掐紧了唐伊雪的喉际般令人难以呼吸,一路上遍布的滑石与上头滴落的水滴,不但对行进造成阻碍,愈是往深处走,里头的空气也就愈糟,偏偏前方的迷道却像是永寻不到尽头似的,而沿途上所见的尸骨,也一再地打击着她往前寻找的信念。“别怕。我们都在你身边。”孟休斯安慰着唐伊雪。二人一点一点的向前走着。走到黑暗的尽处,地底的大批水晶林静静地栖息在那,透过孟休斯手中火把的照耀,一柱柱由地底窜出的尖顶水晶,将地底筑成一片晶莹璀璨的迷宫,而一个人就被封在其中一柱特别高耸的白色晶柱中,双手紧握着一只竹笛沉睡,当唐伊雪仰首凝望着他的那一刻,忘了该如何思考。 透过澄澈的水晶晶面,她瞧见了一张沉睡的面容,她不知眼前的男人已在这洞底沉睡了多久,而为眼前的男人的痴情守候被封在晶柱里,等待着生命中的伴侣来叫醒他。手中的竹笛和自己手里的竹笛是一样的相似。眼泪不受控制的落在了水晶柱上。 唤醒了冥浅域 唤醒了冥浅域 唤醒了冥浅域 “用竹笛吹。试图用音乐去唤醒他。”孟休斯望着冥浅域手中的竹笛觉得只有乐音能唤醒。 “竹笛。。。。”站在晶柱前的唐伊雪困惑的拿出怀里的竹笛。不管了。吹个自己最喜欢的曲子吧。希望能有效。瞬间清脆悦耳的笛声回荡在这地底下的水晶迷宫里。一曲吹完。唐伊雪望着水晶柱子里的男人没有任何迹象醒过来。无助的望着孟休斯。 就在孟休斯仍想不出个头绪时,洞底中忽地刮起了一阵疾风,回绕在晶林的风声中,似有人在风中耳语,起先很微弱,而后愈来愈大,似有千百个人在风中不断低喃般,模糊而难以辨识的话音争先恐后窜入唐伊雪的耳底,她不适地一手掩着耳,一手将掌心按放在晶面上撑持着自己,原本应是冰冷的晶面,却为她的掌心带来一阵热意。 她怔了怔,缓缓将掌心挪开,此时平滑如镜的晶面开始出现裂纹,被封在晶柱中的他,原本紧握竹笛的手亦微微松开,不待唐伊雪反应过来,偌大的水晶柱乍然在她和孟休斯的面前崩裂,在唐依雪欲伸手去扶掉出晶柱的男子那一瞬间,她不知那是错觉还是怎地,看见男子似张开双眼直视着她,在那同时,洞中如潮水般向他涌来的耳语顿时停息,而后,在她陷入昏迷的同时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一道男子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对他诉说…“蜜儿。我最爱的蜜儿。终于等到你了。” “好久不见了。”孟休斯看着唐伊雪成功的叫醒了冥王冥浅域。看着冥浅域快速的接住昏迷的唐伊雪。不过这家伙的功力不可小视了。士别几百年当刮目相看啊。醒过来的灵力冲击强大的让凡人的唐伊雪承受不住。不是自己事先用灵力驻射在手环里、加上冰儿的法力。不然雪儿这丫头早就。。。。。 “好久不见。休斯。谢谢你带来了蜜儿。”冥浅域感激的望着孟休斯。 “不客气。要不是当初我大意受人控制心神。我也不至于对蜜儿。。。。。这是我欠你的。”孟休斯心怀愧疚的望着冥浅域。“我去找冰儿的东西。找到在联系你。冰儿。走吧。”说完一股光芒冲向唐依雪的手腕。瞬间手腕上的手环移到了孟休斯的手里。转身快速的消失。 冥浅域望着怀里失而复得的挚爱。缓缓俯下身,她与他的额相抵,一抹耀眼的红光在两人的额间闪过,快得让人误以为是眼花了。 唐伊雪睁开双眸,黑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眼神一冷,倏然坐起。 “你。。。。” “蜜儿。你没事吧?”连声音都如此清朗像男中音一样,唐伊雪迎上冥浅域深邃不见底的眼眸,心蓦地“咚咚”加速,脑袋一片空白,无法做反应。 冥浅域愣愣的呆望雪蜜儿、他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白白的粉颊,沙哑的低唤,“蜜儿……”唐伊雪被这一唤唤醒了,但问句尚未来得及出口,不远处传来的声响令冥浅域眉头紧皱。“交给我。”然后,唐伊雪不知他们是怎么离开那儿的,只知一下子,他们就已置身在另一个地方。 填饱肚子 填饱肚子 填饱肚子 “蜜儿,你还记得我吗?记得吗?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唐伊雪看出他眼底的认真,有些相信了他。照着他的话仔细看着他,越看眉越皱。好像有点儿印象,可刚想认真去想,那些片段的记忆就瞬间抹去了。越想想清,就越是模糊起来。望进他眼底,摇摇头,“越想越模糊,集中不起来。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 冥浅域失望了,“再看看,你再看看。”抓住她的双肩摇晃起来。 “不,不要摇了,我头晕,好晕!”被他摇的好难受,快要晕过去了,唐伊雪求饶道。 “为什么?为什么记不得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个人陷入痛苦之中。 看到他这么痛苦,她的心突然就疼起来,莫名的疼。她紧紧抓住胸口,好痛,好痛,望进他的眸里,“不……不要难过,你难过我会比你更难过的,所以,请你为了我不要再伤心了。”有那么一瞬间,冥浅域看到了那千年以前的蜜儿。伤痛仿佛被治愈,不再如刚才那般的难受了。 唐伊雪眼神涣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的无以言欲。下一刻,她已经晕了过去。 不远处有一个小圆点蠕动,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迷迷糊糊中,唐伊雪感觉到有人正在呼唤她。谁?是谁在叫她?是谁,到底是谁?不要喊了,不要喊了,因为,这一声声的呼唤中带着浓浓的情谊,刺激着她的心灵,鼓动着她。她的双手开始挣扎起来。 陪在她身边的冥浅域见她睡得不安稳,极力的安抚她。“蜜儿,不怕。蜜儿,好好睡,我陪着你。乖!”他心疼得凝视着心爱的人儿,恐防她又一丝意外。不知是听到他的安抚,还是那深情的呼唤声消失了,唐伊雪睡的极其安稳,不再挣扎。 冥浅域爬上了床,紧靠着唐伊雪睡下,极其满足。因为今天他有了极其大的收获。因为那句‘你难过我会比你更难过的’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内心深处。慢慢的火热起来。照这样的情况看来,蜜儿记起他的情况会非常大。 他翻过身来,一把搂住她,甜甜的睡去。这也是他在沉睡中醒过来心里最踏实,最安心的一夜。 屋外,风依旧在吹,樱花也从树梢飘落一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慢慢的渗透到房屋里。唐伊雪醒过来。望着空荡无人的竹屋,唐伊雪不敢相信自己又来到什么鬼地方。起身走到屋外。只见清澈的湖水映着树林竹屋,那景色真有说不出的美。就只那么一眼,唐伊雪便深深喜欢上这地方。要是今生能住在这种地方,她定会着实的开心不已。 “看够了吗?”冥浅域灼热的目光直直地瞅着她。从她带笑的神情看来,她似乎很喜欢这地方。 “这地方很美。”唐伊雪微笑着点点头。 “以后多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欣赏,现在,我饿了,你去做顿饭让我填饱肚子,炉灶就在竹屋后,所需材料也都在那,要煮什么,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冥浅域也不等她答应。拉着她走进竹屋里。 她缓步绕过竹屋,走向后院,果真发现,这里的食物真可说是应有尽有。看来,他倒不会苛待自己。 微微一笑,她开始动手做起午膳。 不一会儿,简单的四菜一汤完成了,她将饭莱端进竹屋里,一眼便瞧见冥浅域正在仔细擦拭他的竹笛。“饭做好了,可以吃了。”唐伊雪出声叫他。 “没想到你的动作倒是挺快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冥浅域放下竹笛。走向竹桌。 看着桌上的饭菜,他心中闪过一丝温暖。 唐伊雪淡淡一笑,动手添了碗饭放在他面前。“这菜看来是不错,就是不知味道如何?”冥浅域拿起碗筷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饭菜味道好不好倒是其次,能够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吧?”冥浅域没有回答她、在吃着这些饭菜的同时,温暖的感觉一再地流窜在他胸腹间。他静静凝望着纯真般绝美的唐伊雪。 只是,他那双冷魅的黑瞳就这么紧瞅着她,着实令她有些不自在。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 用完膳,唐伊雪走出竹屋的那一刻,她心里才完全放松。快速收拾好东西,她到后院清洗碗盘。 整理好一切之后,她端出熬煮的宁神药茶,小心翼翼地捧着,缓缓走向屋外。而此刻的冥浅域,正在小湖旁静静地垂钓。 “这是宁神茶,能助你心静宁和,你最爱喝的。”唐伊雪蹲在他面前,将药茶递给他。“我最爱喝的?你怎么知道我就最爱喝茶。蜜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冥浅域期盼的眼神望着唐伊雪。 见冥浅域期盼的望着自己。摇了摇头。望着这里房屋看起来有些陈旧了,但仍很坚固,保持得很好。最重要的是……这些房子,竟给唐伊雪一股奇异的熟悉之感……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没来过这一带,但为什么……为什么那奇异的熟悉之感这么强烈? 她几乎可以知道……拐个弯湖后面有一座凉亭,凉亭里有架古琴…… 唐伊雪站起身走过去一看…… 果然—— 唐伊雪怔在原地,这……为什么?她到底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蜜儿。。。”冥浅域的声音拉回她的意识,她转头,看到冥浅域跟在自己的后面。 一进入凉亭、—股更浓、更强烈的熟悉之感迎面向她袭来…… 有如回到家的感觉! 唐伊雪一阵晕眩,她倒抽一口大气,紧绷著气息望著凉亭周围的一切。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从没来过的地方给自己这么强烈的熟悉感?唐伊雪身体微微地发抖,她甚至知道。放古琴的下面有个开关。一按古琴掉入里面。上面就转变成石桌。可以放东西喝茶。下棋之类。 为什么—— 冥浅域默默地看著她的反应,神情更加深奥复杂,他自腰间取出一支精致竹笛。“蜜儿,吹一首曲子听听。” 唐伊雪没有接过。径自走到古琴的地方。双手伸向桌底的一个按钮。瞬间古琴真的掉入石桌的中间。石桌上空无一物。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全身剧烈地颤抖……嗓音支离破碎地道: “为什么?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为什么……” 她双手抖得根本没有力气……转身,她接触到的——是冥浅域焚烧著熊熊赤焰的黑眸! “告诉我!你一定知道为什么是不是?请你告诉我……我想不起来?”唐伊雪无助地捉住冥浅域,凄楚地道: “为什么一踏入这里就有股奇异的熟悉之感?好像我曾住在这里一般?为什么自从我遇到你之後,便常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这么强烈?这么熟悉?我到底是谁?”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蜜儿?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记得什么?”在冥浅域疯狂的摇晃下,唐伊雪的双颊渐渐苍白。“为什么你叫我蜜儿?蜜儿为何这名字这么熟悉?这么熟悉?」 扣住她的双肩,冥浅域的眼底有两簇奇异炽烈的火焰,他危险地、蛰猛地瞅着她,然後……俯下脸,猝不及防地吻住她的唇! 坦诚的诉说 坦诚的诉说 坦诚的诉说 突然狂野猛烈的电流瞬间流窜出唐伊雪的全身,刹那之间,有如惊涛大浪直直打过来一般,她只能晕眩地、心魂俱颤地瘫在冥浅域宽阔的胸膛内,迷失在他强悍炽烈的狂吻中……心笃神驰地感受这奇异甜蜜的一刻……他如火一般、热情而坚定的情焰…… 他的吻是那么激情执着,贪婪地、眷恋珍惜地吻遍地花瓣般的樱唇……粗犷的阳刚气息喷在她脸上,传入她体内……唐伊雪紧紧攀著冥浅域,她并不想反抗,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与意志…… 他吻得那么深、那么沉,像要直直吻入她灵魂深处一般……在天旋地转中,一股奇异的情悸再度由唐伊雪心湖深处涌起……他的唇是这么熟悉,这么温暖……彷佛在某一时空中……他已吻过她千遍、万遍…… 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泪,无声无息地滑下来…… 冰凉的泪惊醒了冥浅域、“蜜儿…”他急忙放开她,心疼且自责自悔地道:“对不起,我不该冒犯你,也不该强迫你想你不愿想的事情。” 一阵风轻轻的吹过了,冥浅域深深地吸一大口气,藉以冷静自己澎湃汹涌的情焰。 浑身滚烫的唐伊雪双颊酡红地坐在地上……其实,她并不怪冥浅域冒犯自己……他的吻是那么强悍、又那么细腻温柔,他的唇、他的怀抱,是这世上她最眷恋的角落。 “不管怎样,我都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可以吗?”唐伊雪的胸口好闷,喉头好像被哽住,对他的是同情还是感动,抑或。。。。 “我们前世真的是恋人、夫妻吗?”她开始要相信了。 “你信不信都不要紧。”冥浅域点头后悔对她说出真相,看来他把事情弄巧成拙了。 “我想要知道所有的故事,如果你不把全部的事情告诉我,我恐怕会控制不了而爱上你。”唐伊雪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她有预感自己对他的感情,很快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的坦诚令冥浅域非常震惊!这一直是他极力避免的结果,现在的他实在要不起她的爱……怕在此失去她。。毕竟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 “你要有心理准备接受我们的故事,那绝不是美好甜蜜的爱情……”冥浅域望着她坚定的眼眸。 “嗯。”唐伊雪点头,来找他之前,她已经有所觉悟。 “在一千年前。这里是我在和孟休斯打斗完带你来到这里居住的地方。你原本是玉邪帝和羽神公主的女儿。你有个姐姐叫雪冰儿。原本你们姐妹两个是为了找寻自己失踪的母亲而来到人间。只是你为了救我而丧失了自己的生命。等我找到你的转世,你又因为我而,,,,而后我再次去寻找你。可没想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却被人害了。。。。。。”冥浅域幽邃的眼睛流露绵绵情意及内心的伤感。 “那我想问下冰儿怎么会在手环里。你又怎么把自己给冰封起来?”唐伊雪不解的问。 “冰儿是因为海皇的原因。但现在还查不出什么头绪,至于我只是在你第三次转世的时候,我和你的约定。蜜儿你真的就记不起来吗?”期盼的眼神望着唐伊雪。好想现在的唐伊雪能想起来。 不过唐伊雪一点真实的感觉也没有,总觉得她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冥浅域一直深爱的女人并不是自己。 “我想看看雪蜜儿的样子,可以吗?”唐伊雪知道自己的话不太恰当,但她就是没办法把白已当作是他的情人。 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便是雪蜜儿吗? 冥浅域在心中轻叹并没有置喙,他随手变出一面雕花铜镜递给她,唐伊雪诧异得目瞪口呆,看着凭空出现的镜子,她再不相信也不行了。 唐伊雪拿着铜镜,镜里出现了一个金发黑眸的大美人。原来雪蜜儿是这么的美丽,连身为女人的唐伊雪都不自觉被雪蜜儿的天仙美貌吸引,更何况是男人?难怪冥浅域会如此地深爱着她。 “她很美。”唐伊雪衷心地赞叹。 “是你很美。”冥浅域纠正。 唐伊雪摇头,但没再争辩,沉思了一会儿后,她神色凝重,再度开腔。 “我想我们最好还是保持一点距离。”这便是唐伊雪得出的结论。 万万想不到她会有这种反应,冥浅域错愕之余,唯有伤心。“你对我们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我不想记起来。”唐依雪直接简单的回答,充分表示出她的决定。 “难道你怕死?”冥浅域的表情很受伤,为何她总是一而再的选择舍弃他?! “是,我还不想死,我并没有那么伟大,可以傻到为爱而赔上性命。”唐依雪并不觉得惭愧,求生存是人类的本能,这便是人性,只是她肯坦白说出来罢,。 “我不想再轮回转世,继续承受同样悲惨的命运。”唐伊雪苦笑。“你不觉得倦吗?不觉得痛苦吗?你不断寻找我的转世,用尽办法延续我们的爱情,但最终还是会失去我。我光是听就已经倦了,而且还觉得很不公平,原来我完全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冥浅域相当震撼,她的话非常地残酷,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难道你不想结束这段永无止境的追寻吗?”唐伊雪真替他感到辛苦。 “有幸能找到与自己相知相惜的人,我又怎么会觉得辛苦?”再多的痛苦与心伤,冥浅域背负得心甘情愿。“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还是会选择与你相遇相恋,我从不后悔爱上你。” 冥浅域粗犷豪迈的外表底下,原来包藏着一颗至情至性的心,正因为他懂得真正的情爱,他才会为情所困,他的痴情不悔可以感动到她吗? “其实你爱的人根本不是我,至少不是现在的我。你的眼瞳永远落在遥远的过去,心里始终记挂着一张脸孔,总是透过我这个平凡的躯壳在找寻雪蜜儿的影子,你从没真正爱过我,只是从我身上追寻捕捉以往的感觉。” “不是的,在我心中,无论你轮回了多少次,换上多少张不同的面孔,你都是雪蜜儿。”冥浅域并不苟同她的歪理。 “你能够清楚记得我每世的容貌吗?你不记得吧,因为无论我长得什么模样、性格如何、想法怎样?你根本都不在乎吧,因为在你的眼中,永远都只有雪蜜儿一个人的形象。”即使经过转世,唐伊雪深信每一世的她都会有所不同。 “你根本从没爱上过任何一世的我,如果你真的爱上了,那么你便是一个用情不专的男人,因为每一世的我都不会一模一样,就等同是不同的女子。” 冥浅域对她的指责感到很无奈,她扭曲了他的情意,虽然每次转世的她都有所不同,但在他看来并没分别,全都是他心爱的雪蜜儿。 “虽然你的容貌不同,但你的灵魂是一样的,我对你的爱始终没有变过。”冥浅域对雪蜜儿的执着,源自于他永恒不变的爱意。 唐伊雪无言以对,在冥浅域的眼里,他所看、所想、所爱的都是同一个人,是偏执蒙蔽了他的理智,还是他对雪蜜儿的爱意超越了一切? 一起回到冥幻王国 一起回到冥幻王国 一起回到冥幻王国 就在冥浅域想不通的时候。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蜜儿不管你怎么想,但我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望着冥浅域。撇开冥王的头衔不说。至少他是个痴情的冥王。对自己的爱人如此的专情。” “好。但我也有个要求。”唐伊雪的脑海里突然闪出冰儿的样子。 “什么。。。” “要是什么时候遇到冰儿,尽力去救活冰儿。不要让她在手环里呆着。”唐伊雪两眼不确定的看着冥浅域。 见唐伊雪提到手环,忽然想起怀里的手环。伸手往怀里伸去。嘴里突然念念有词。手里白光一闪。白光中透出一串紫光。白光中的紫光像有生命似的直直的落入唐伊雪的手腕上, 感觉手腕有冰凉的东西套入,一阵清凉舒畅的感觉透过手腕直通到全身的经脉。舒服之极。炸眼一看。又是手环。气的唐伊雪两眼直直的瞪着冥浅域。意思就是让冥浅域解释解释。 “这个是冥王的王妃佩戴的手环。天帝和羽神公主送给他们女儿命中伴侣。期望女儿选中的人能用手环去套住他们的女儿。而这手环是一对的,也因为你在千年之前选择了我。所以天帝才。。。”冥浅域耐心的温和的语气拉着唐依雪。 “那冰儿。。”唐伊雪好奇的问道; “冰儿也是因为爱上、海皇风天遥。所以。。。蜜儿。不管别人怎样。能否和我一起去冥幻王国。只要半年。如果在半年之内、还是没有想起来。那我一定送你回去。你有什么心愿我一定达成。”冥浅域的紧张透过紧握唐伊雪的双手而颤抖着。 望着如此深情的冥王。唐伊雪控制不住的点了点头。 冥浅域双手一合,嘴里一阵唠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语速。两人只见站立之处慢慢升起一股白白的光芒、迅速的包围着两人。一点一点的、两人消失在原先站立的地方。 冥幻王国。 在黑暗的冥幻王国的一处岩谷之中,泉流萦映香草蒙,一清泉瀑布由山上直泄而下,浑然天成,瀑布底下也自然形成一潭,水珠四散;飞雾弥漫,潭边有一座巧夺天工的木屋,屋前挂着一个精细的风铃,正随着微风发出悦耳的声音,风铃之上悬挂着一块大小合宜、经过雕琢的木头,木头上以上等的雕工刻着三个大字:“凌云居”。 屋廊上,一名身着白衣,清丽脱俗彷如不染尘烟的女子,正细心专注地在专研治病百草,并不时以自己的舌头试尝草味,然后再挥笔疾书,记录下每一种草药的口感以及药性。这女子乍看之下确实一脸的清秀绝丽,活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但若细心端详,不难看出她那柔中带刚的韧性与气质,瞧她那对柳眉细而不弱,俏鼻耸挺,唇薄却僵,尤其那对秋瞳,总反射着比男人还要刚强锐利的光芒,这样的女子绝对不是陶瓷娃娃,绝对不是。 没错,这清绝曼妙却异常刚强的女子正是冥幻王国被奉为“女神医”的凌云仙子,她是冥幻王国的百姓之福,是个妙手神医,集所有治百病的秘方于一身,更有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通天本领,是一妙医,更是一神医。 她手上疾笔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一对远比常人敏锐的耳朵微微地竖了起来。 有人来了!她合上百草书,身子像一只不受拘束的飞雁般掠起,直直往上冲,而手上的白纱也顺势往上抛出。 “是我啊,云儿。”险些遭到凌云的白纱攻击,赶紧拉开嗓子报上姓名。 “域大哥。”凌云僵硬的唇瓣毫不自觉的微微放柔,眸中闪出一抹喜悦的光彩,手下一拉,长约七尺的白纱立即收入袖中,身子也迅速坐回刚才的位置,所有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受伤了。 受伤了。 受伤了。 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他为了一个女子冰封了自己几百年,这段见不着面的日子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此刻见他归来自然掩不住内心那激狂的兴奋与喜悦,然而,她眸中所有难以克制的光彩在瞧见冥浅域怀中那名教人惊艳的女子时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与一种难以形容的心碎。 这个一向冰冷绝情的男人打哪儿弄来这么一个女人?他不是从来视女人为无物的吗?就连她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一生只为他守候的青梅竹马,他都不曾放在眼里过;而现在,他居然这样抱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再说他内心里最爱的不是那个雪蜜儿吗? 她迅速扫瞄一遍他怀中女子的容貌,那女子虽然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样子显得有些狼狈,但依然掩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美艳,一张清新的容颜此刻正安详的贴靠着他的胸,像是一种依赖,自然的憩息在他的臂弯。 一抹由心底窜升上来的嫉妒冲进她清澈如水的眸子,烈火立即炽热的燃烧她疼痛的心。 她爱他一千多年年了,从未得到他一丝柔情的眸光;然而,这哪里来的女子竟叫他这样抱在怀中? 冥浅域没有时间去注意凌云眸中异样的光芒,抛下一句:“她受伤了。”然后一个劲的冲入凌云居,将怀中的女子平放安置在床上。 “受伤?”凌云一愣,加紧了脚步尾随进屋。 这是一个做大夫的职责,所谓医者无类,先不管她是谁,跟冥浅域是什么关系,现在她该做的是看看她伤在哪里,该怎么医治。 “她受了点伤,本来我以为她是睡着了,谁知道原来她是昏迷不醒。。。”冥浅域显得有些焦虑不安。 凌云从他眼里看出他的惴惴不安与过度的关心,那股妒火自然的又冒了上来。冥浅域在冥幻王国向来以冷酷无情出了名,对身边的人漠不关心似乎是他的本质,一张俊脸一年到头绷得像欲断的弦,冷冰冰的让人感觉不出一丝温度。她以为,那是他特有的气质,所以她不借掷下青春只为等待他的一丝垂怜,谁知道,此刻的他竟然一反常态的对一个陌生女子如此付出关心?她的心里好不舒服,真的好不舒服,那种感觉全然不是滋味。 “让我瞧瞧。”她这话说得有些冷,像是心不甘情不愿,脸上细致的线条毫不保留的呈现出一抹倔强。轻手握起床上女子的手细心把脉。陡然扯开女子胸前的衣襟,只见那女子的胸前印着一个已经发紫的掌印。 “飞狐夺魂掌!!”冥浅域几乎惊叫出声,一颗心猛地揪了起来。 凌云眉头紧紧地锁住、认真思维着:飞狐夺魂掌可是花狐公主的独门功夫,加上自身的法力。凡事被她打中的人很难有机会存活。但花狐公主早已不在冥幻王国,为何这女子还会身中花狐公主的。。。。 救她的目的是什么 救她的目的是什么 救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姑娘不是咱们冥幻王国的人?”凌云震惊诧异的睁大双眸望着高大伟岸的冥浅域,不敢置信他竟然将另一个时空的女人带回冥幻王国来? “这件事我慢慢再跟你解释,现在请你马上医治她。”冥浅域的内心焦虑不安。 凌云清丽脱俗却倔强非凡的脸庞猛地撇开至一旁,呕气似地道:“我救不了她。”这女子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何让他不借犯下天子的大忌将她从另一个时空带回来?要是已经过世的人还可以。可这姑娘。。。。。他可是冥王啊。 “不,你连断气的人都可以叫他起死回生了,你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冥浅域几乎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在凌云身上,她不能见死不救啊! 在冥幻王国,他是高高在上、不易亲近,对生老病死更是毫不在乎,好像那是生命的自然法则,没有什么值得他高兴或悲伤的,可是,他唯独对她——那个床上的女子——表现出他的喜怒与哀乐,他甚至违背了自己一向无情冷漠的准则,低声下气的求她,只为保住那女子的一条性命,他那种害怕她死去的心境完全写在他的脸上,教凌云痛不欲生。 她咬着下唇,蒙蔽着良心,撇开俏脸坚决地说:“我凭什么救她。再说她是谁?你。。。” 冥浅域再度端视她,森冷的眸光像在瞬间结了冰,“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宅心仁厚的好大夫,但没想到你却见死不救,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了。”转身走向床畔,轻手抱起床上的女子准备离去。 这天下绝对没有凌云治不好的伤或病,只看她愿不愿意救。当然,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她竟然见死不救,这让他心寒,更让他对凌云一向埋在内心深处的一丝“好感”瞬间破灭。 他的声音化做一根根冰柱射穿她的心窝,她僵直着身子久久说不出话来,感觉一股寒意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冰冻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陡然失去该有的温度。 冥浅域抱起那名女子朝门口迈去,经过她身旁时还刻意的用冷冽得足以将人冻结的眸光瞥了她一眼,像在对她控诉,然后笔直的朝门口走去。 凌云的身子更加僵硬起来,颤抖的唇缓缓爆出一声:“将她放回去。”她知道,今天如果让冥浅域带着这陌生女子离开凌云居,那么,他们之间就结束了,甚至连最起码的友谊也休想保得住,更遑论男女之间的感情。 当然,对于感情,她知道这几千年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但她宁愿痴心等待,尽管必须掷下所有的青春也在所不惜,可是现在,她不知道她的等待是否还存留着任何意义,因为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即将失去他。 冥浅域听见她的声音后又迈了两步才停下来,然后犀利的转眸看她,那种眸光似乎有种穿透人心的本能,总是让人不禁畏缩。他低冷的声音缓缓在冻结的空气中响起: “你的目的在哪里?” 凌云抬起受伤却依然倔强的清丽娇颜,一对如星般的眸子闪着让人心慌意乱的光芒,字字铿锵地道:“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 厨房着火 厨房着火 厨房着火 冥浅域再度深视她一眼,眸子里没有一丝热度。再度将怀中人儿放回床上,慎重的问:“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她?”不管她的目的在哪里,只要她能把她的命救回,他就绝对会感激她。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但是,时间上我无法把握。”凌云也郑重的回答。 “没关系,我会等的。”他这样说,目光瞟向床上的佳人,无端添上一抹柔情,而这抹柔情尽数收进凌云眼中,让她的心狠狠受到重创。 “茯苓三钱,野姜七片,蛇草一两,水叶一钱……”凌云细心的抓好一包药抛给冥浅域,然后一边背起竹篓一边说:“域大哥,我现在要上山采药去,记得,这药要小火慢煎,三碗煎八分二取好了以后就喂她喝下。” 冥浅域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药,皱着眉头问:“你——叫我煎药?” 凌云扬起嘴角,笑得诡异透了,“你不煎难道我煎?我是大夫那,只负责看病不负责煎药的,既然你要救她就得自己动手煎药。不然你也可以用法力,只是耗费你的法力你会,,,,” 冥浅域压抑下由心底冒出来的怒火,尽管明知她有意刁难却是连气也不敢吭一声,只因蜜儿的命还操纵在她手上。 “我知道了。”他冷冷地说,脸上毫无表情。 凌云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知道就好,我走了。”身子往上一掠,白色的身影像一抹魅影似的飘出谷中。 冥浅域再度低头瞧着手上的药,心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了蜜儿。只是自己不知道蜜儿什么时候中的飞狐夺魂掌。难道是自己和蜜儿刚到冥幻王国的时候,蜜儿口渴,自己去弄水的时候。。。。可飞狐夺魂掌只有妹妹飞狐。。。。要不是自己把手环的能力冰封而隐藏起来。不然蜜儿也不会。。。可要是让别人看到手环。别人就会知道唐依雪就是雪蜜儿。那么蜜儿又会陷入危险之中。要是现在耗费了法力、那么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保护蜜儿。而且现在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蜜儿消失。。。似乎快要浮出水面了。。。。不过暂时还不能把唐依雪就是蜜儿的身份暴露才好。还是静观其变。 凌云一回到凌云居差点尖叫出声,因为汨汨浓烟正浓烈的自厨房里涌出来。 她没命地往厨房冲,结果差点就跟提着水桶从厨房冲出来的冥浅域撞个正着,正欲出口的声音在见他满脸的黑灰与狼狈时惊诧的收住,然后眨着眼愣愣的望着他,不解的问:“你在搞什么?” 冥浅域显出难得的慌张,“你回来的正好,厨房着火了。” “着火了?”凌云杏眼圆睁,冲进厨房一瞧,天!果真烧起来了。 她再度奔出来时冥浅域怔提着水准备灭火,她抢下他手上的水桶悻悻地道: “依你这种灭火方式我的房子不烧个精光才怪。” “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冥浅域在心里嘀咕着。 灭火 灭火 灭火 冥浅域才在心里嘀咕着,就见凌云往水潭里抛出一头白纱,而另一头则抛入一边的窗子,然后在白纱上做了点法力、利用她的法力藉由白纱送水。瞬间,水势顺着白纱灌入厨房,瞬间就让火场变成了池塘。 冥浅域微愣的看着凌云这项惊人的功夫,这凌云非但医术高明就连功夫都了得,真是教人佩服,他不由对她露生一丝赞叹的眼神,一别几百年当刮目相看了。功力见长了。但那眼神里没有其他的感情存在。“我问你,厨房怎么会着火的?”凌云在解决了火势后问。 冥浅域刚毅的脸庞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低沉的说:“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凌云显得有些恼火,他把她的厨房搞成这样后却说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没动我的厨房,它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 他刚毅的脸庞露出一抹阴惊,低沉地道:“是你叫我煎药的。” 凌云唇边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胸中的火焰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冒出来,“听着,我是叫你煎药不是叫你烧房子。” “我没打算烧房子,是它不知道怎么搞得就烧起来了。再说你这任何人又不能使用法力。只有你自己能用。。。”言下之意是房子着火的事与他无关。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他不过离开了一下,回头房子就烧起来了。 凌云气得连头顶上都冒烟了,“你……你真是……”她真是快被他活活给气死,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你真的执意怪我,我进去帮你重新收拾干净不就得了,大不了再盖一座新的还你。”他一脸的冰冷,口气中有很明显的不悦,转身朝厨房走了去。 “你……”凌云气得跳脚。她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不可理喻的男人,烧了她的房子非但一点歉意都没有,还一副好像……好像是她在怪罪他,是她不对似的。 这是什么世界啊,男人竟然傲慢到这种程度?以前,她只是觉得他很冷,一身孤做像是与生俱来,加上他的身分不同凡人,好像那种高做自负是理所当然,现在……她发现他不仅冷,不仅高傲自负,简直傲慢得不可理喻,可是……她愤怒的娇颜陡然垮了下来。为什么她还是这么的喜欢他呢?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牵动嘴角苦笑,显得有点无奈。移步迈人厨房,他正灰头土脸的在收拾残局,但看起来似乎又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不过她也无心再计较,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你别弄了,这些交给我处里就好了。”但见他依然自顾的收拾,一副懒得理会她的模样,一股怒气又无端的涌了上来。她上前抓住他的手,尽量用平常的声音说:“让我来就好了,瞧你这一身,去洗洗吧!” 冥浅域皱起眉毛静静的凝视她片刻,突然抛下一句:“这是你自己说的。”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凌云傻愣了好一会儿,那股好不容易压制下的怒气一下子又冲上脑门,一对腮帮子也猛烈的鼓胀起来。 不管多久都会等 不管多久都会等 不管多久都会等 冥浅域踩箸坚实的步伐迈进房里,床上的她容颜依然安详得像是沉睡中的小婴儿。他在床沿上坐下,细细的端看她那清新的脸庞,轻轻拨开覆盖在她颊边的一缯青丝,让她那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脸庞完全呈现眼底,轻颤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颊边,柔滑细致的皮肤触动了他体内最深处的平静,激起了层层波涛。他惊骇的将手收回,恐惧于那种让他躁动的不安。 凌云端箸熬好的药汁走进来,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而这也再度激起她揪心的愤怒与嫉妒。 “她该吃药了。”她冷冷地走向他,眸中簇着两团莫名的火焰。 冥浅域一对黑瞳依然毫不避讳的望着在那女子的容颜,低声的问:“她还要多久才会醒过来?” 凌云撇了撇下唇,声音跟表情一个样的没好气,“你问我我问谁?” 冥浅域的眉心明显的蹙了一下,终于转头看她,那冰冷的眼神看得人全身寒毛直竖。 呵!他终于肯正眼看她了,她还以为他的眼里除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外,其他都看不见了,不过……可恨哪!他看她的眼神从十几年前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改变,一样的冷漠,一样的没感情,难道她穷其一生部得不到他一丝柔情的对待?然而,此刻那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算哪根葱,竟能得到这一向冷血无情的冥王的垂怜?恨哪,她怎么能不恨? “你是大夫,我不问你该问谁?”他冷冰冰的反问。 凌云挑了挑眉,眸光诡异的闪了一下,然后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说:“虽然我人称神医但能力毕竟有限,尤其她中的是飞狐夺魂掌,加上有一个‘笨蛋’还用真气把她体内的毒灌注在心脉,让我在医治上困难重重,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怎敢断言她何时会醒?说不定很快,一天或者两天就醒了,也说不定很慢,要拖上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甚至更长。”她这么说无非是想气他,谁叫她对他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却无动于衷。 她本来以为冷血无情是他的本质,因此这些年来,她尽管付出却不求任何回报。谁知道,他并非天生的冷血无情,他只是不愿把感情放在她的身上。她心痛,却无可奈何,她深知感情的事无法勉强,但可恨的是,如果他不喜欢她,为何不早让她明白,为何要让她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的青春? 冥浅域的冷眸阴森可怕的瞠了她一眼,毫无人气的脸庞缓缓转向床上的人儿,然后化成一泓如水柔情,怜意恣生。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他毫不自觉的喃喃自语,指尖再度划过她的发鬓,动作是那样轻柔,柔得与他那冷漠严峻的外表格格不入。 凌云望着他那柔情似水的举止,听着他那发自肺腑的声音,一颗心活像被人撕扯切割着。老实说,她后悔自己救她,因为如果没有她,也许受到他垂怜的那个人将会是自己——当然,她也问过自己,如果此刻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他是否也会这般柔情对待?虽然她无法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她相信那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吧——偏偏,她又无法抿灭良心,依然尽了一个做大夫的责任,用尽心力的医治了她。 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 她在初日分(同于人间的早晨)——由于冥幻王国长年处于黑暗,因此他们将一天分为六个时段来计算时间,这六个时段分别为:初日分、中日分、后日分、初夜分、中夜分、后夜分——的时候诊断过她的伤势,她体内的毒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因此预计那女人在中夜分后将可醒来,届时……冥浅域将会离开她的凌云居,与那女子双飞而去…… 她按住发疼的胸口,咬着唇,不准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她凌云仙子绝对不是个会向男人摇尾乞怜的人,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就痛不欲生;但是,她却依然心痛,痛得几乎想死去,虽然自己身为神医,却医治不了自己内心受到的伤害,可悲啊! “告诉我她到底是谁。你这样对她,难道她就是雪蜜儿?”内心的猜测让凌云不由自主的向冥浅域问道。 冥浅域知道凌云的内心在揣测着蜜儿。可自己不能再让蜜儿陷入危险中了。只能违心的说。“她叫唐伊雪。是海皇风天遥的朋友。” “海皇风天遥的朋友。那怎么你。。。。”凌云还是不大相信冥浅域的说词。 “海皇风天遥最近去寻找他的皇妃。没时间。就让我照顾下。我也总该对他有个交代啊。”冥浅域转过身望向凌云。 “哦。”凌云见冥浅域如此之说,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冥浅域深深的凝望着床上那苍白清新的脸庞,在心里自问着蜜儿究竟何时才能醒过来?如果一辈子都沉睡不醒那会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自己的心又该怎样的痛。。。 望着她,眸中不自觉的又流露出那抹柔情,微微敛起的眉宇隐藏着许许多多的不安与心痛。 疲累缓缓的侵袭他身上的感官,下意识的用手撑住脑袋,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痛,无边无际的痛在体内窜来窜去,然后凝聚在心口,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沁出她弧度优美得让人赞叹的额头,感觉那股痛忽隐忽现,在几度挣扎中终于逐渐消失。 她缓缓的,充满疲累的撑开沉重无比的眼皮,映人跟底的竟是无尽的黑暗。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暗?她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一股无名的恐惧由心底萌生,她慌张的坐了起来,伸着双手胡乱摸索,但除了臀部底下那硬邦邦的东西外她什么也摸不到,她的眼前空无一物,尽是黑暗。 恐惧感愈生愈烈,她害怕,好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难道……天啊!难道她瞎了? “不!”她惊喊出声,在黑暗与恐惧之中滑下两行清泪。 冥浅域闻声惊醒,突然见已醒坐在床上的她时,一抹喜悦顿时排山倒海将他淹没。呵!她醒了,她真的醒了!他没有看错吧?她真的……醒了?冥浅域眨眨眼、甩甩头,然后再度定睛一瞧——呵!她果真已经醒了! “你终于醒了!”他的唇边泛起一抹看似僵硬的笑容,显然的,笑——不是他常有的动作,但那难得的笑容在见她的眼泪时瞬间消失。 丧失记忆 丧失记忆 丧失记忆 有人?她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一线光亮,双手胡乱的摸索,企图能摸到他,“你在哪里?快救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冥浅域一愣,才想到她非冥幻王国的人,自然无法适应冥幻王国的黑暗,于是连忙燃了油灯,“不是你看不见,而是屋子里没有点灯。” 亮了,她看得见了,原来她不是瞎了,是屋子里没有点灯!她望向那个已经燃亮油灯正朝她信步走来的男人,眼前乍然出现一张如刀镌般,陵角分明、刚毅无比的脸庞。一股熟悉的感觉溢满她的胸怀,怪了,她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可是……她已经忘记在哪里了? “我好像见过你?”她对他抛出这个问号,那柔美婉雅的嗓音比黄莺轻啼还要好听几百倍。她端着一对骨碌的眼珠子不断的瞧着他,毫不避讳的让眸中的那抹孩子气展露出来。 他又笑了,但一样的僵硬,“你忘了我。。。。” 她侧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惊愕睁大一对明眸,“喔。你是救了我的人吗?” 他在床畔坐了下来,目光不能自主的被她那灿烂的笑容所吸引。她不但美,而且美得亮丽动人,尤其笑起来的样子简直让人神魂颠倒,不自觉的就会感染到她的笑。 奇怪,他怎么一直这样呆呆的瞧着她?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将脸凑近他,一点也不羞涩的、矫揉做作的回视于他,好像这样看人其实是件很自然的事般。反而是他,被她这么一瞧便浑身不对劲起来,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问:“你在看什么啊。”他的心又躁动起来了!怎么会这样? “问你啊!你又在看什么?”她反问于他,天真的眨了眨眼。 “我……”他语塞,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但那种尴尬很快的便被出口的问题所取代:“你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吗?你真的忘了我。。。” 她又愣了一下,双眼再度轻眨,一对柳眉缓缓的蹙了起来,然后喃喃自问:“我是谁?我是谁……”突然感觉一股刺痛烧的她的脑袋,她痛苦的抱头低喊:“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噢!天啊!原来她不是惊吓过度,而是脑子真的有问题? “你先不要激动,我去请大夫来。”说着,身子一旋便不见了人影。 片刻,他又回到屋内,身后跟着还有点睡眼惺忪的凌云。 他刚刚大概已经将她的情形对凌云说了一遍,只希望他能将她的脑子治好。 凌云在床畔坐下,伸手为情绪已经稍缓的她仔细把脉,赫然发现她的脑中有一块瘀血压住了神经造成记忆丧失。她显得有些难过的收回自己的手。 “怎么样?”冥浅域焦急的问。 “我太大意了,”事实上应该说,当时她嫉妒死了域大哥对这个女人好,因此根本没有太用心去注意她身上可能有其他的伤存在,所以完全没有发现她脑部不仅只有外伤而已,“我以为她的脑部受的只有外伤,谁知道,她的脑子里一大片的瘀血不化,造成神经压迫而丧失记忆,而且——”她未完的话被两人震惊的反应打断。 “丧失记忆?”冥浅域跟床上的她几乎异口同声,两人的表情一样的惊愕。 怪不得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原来…… 丧失了记忆2 丧失了记忆2 丧失了记忆2 她丧失了记忆?她惊慌失措的咬住自己的手,恐惧不断的在体内延伸。她竟然变成了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噢!天啊!她忘了自己过去的一切,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未来……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如何,更不知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还有什么未来? 恐惧的感觉溢满她的胸怀,极度的不安与惶恐让她瞬间泪眼婆娑。 “是的,她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凌云显得有些内疚。身为一个大夫,她竟然如此疏忽?当然,情况不只这样,她脑中的那块瘀血若不即时清除,将来势必会压迫到视觉神经而造成双目失明,她刚刚未完的话正是要说明这点,但他们激动的情绪打断了她。 冥浅域看着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她,一颗心疼痛的拧了起来,再也无法克制情绪的猛然伸手,可却被凌云迅速的抓住。耳边响起凌云的声音。“别试图用法力去解除。好一时不保证以后会好。而且忘记过去或许对她更好。” 凌云的话让冥浅域的手忽的放下。双手抓住凌云的肩膀。“那我怎么办。怎么办?” 凌云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的,他弄痛她了,但这种痛远比不上她内心此刻一如刀绞般的痛。缓缓抬起一对充满怨恨的眸子注视他,他对这个女人过度的关心不仅让她心痛,更让她的心再度烧起一把无名火,并且把她原本感到内疚的感觉完全烧毁。她冷冷的动了动唇,目光徐徐移向床上的那名女子,一抹恨悄然闪入她的眼底。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将域大哥体内冰冷冻结的血融化成一滩春水?她嫉妒,她愤恨,而这股恨意让她的菩萨心肠变成了冷硬心肠,管她是不是会一辈子丧失记忆,管她双眼是否会因此失明,这都不关她的事,或者……应该说,她就是有意要看她永远丧失记忆,就是存心要让她双目失明那又怎么样?虽然她身为一个大夫,但应该也有选择病人的权利吧?而这个让她嫉妒,让她生恨的女人,她不医行不行? 她清丽的容颜泛出冰冷,连声音都跟着冻结了,“没有怎么办,就这样。” “你的意思是……她就这样过一辈子,永远都无法想起过去?”冥浅域内心的激动,圆圆的眼眸在激动中平添一抹旁人无法揣测的情绪。 “是的,就这样。”凌云愤然拨掉他的手,眸中的火焰炽烈的燃烧着。 冥浅域怔了一下,一个奇怪的念头立即在他脑中搅动起来,搅得他心烦意乱,但清澈乌黑的瞳眸却闪出让人感到意外的光彩,但那抹光彩在他意识到自己脑中所产生的意念时陡然消失殆尽,而胸腔下的心也不觉的拧了起来。 老天!他竟然为了她可能一辈子都记不起过去而感到高兴? 如果,如果她将永远失去记忆,那么,她将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噢! 不,他怎么会有这样自私的想法呢?他冥浅域一向独来独往从不受任何人羁绊,他甚至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女人动情——凌云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但他平静的心湖从不曾为她激起任何一丝涟漪,如果……如果连凌云这种既纯洁清高又清丽脱俗的女人都不能够打动他的心,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他心动?可他毕竟有了蜜儿。如果没有蜜儿的存在、或许自己会选择凌云当自己的王后。 忘记了也许是一种幸福 忘记了也许是一种幸福 忘记了也许是一种幸福 他不敢正视凌云那炽烈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是抱歉,更是心虚。 “没……没有法子了吗?”他低低的问,声音是那么的言不由衷。 “她的伤拖了太久的时间,血块早已凝固,我这次真的是无能为力了。”话是这么说,但是否真的无能为力恐怕只有她自己心理明白。 冥浅域就此没再多问,也不想再问,虽然心知肚明这世上没有凌云治不好的伤,但却宁愿自欺欺人的相信她确实无能为力,只因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自私的念头在搅动着他的意识,让他无可抗拒的去接受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这样也好,说不定她的过去并不美好,记不得就不会有难过跟伤心,也许,这是上天刻意的安排,他该欣喜接受——这么想无非也是想让自己减轻一点罪恶感。 脑部的那股刺痛再度侵袭,床上的她情绪再次激动,“我好不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把过去全部都给忘记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她扯着自己披散的长发,脑中的疼痛与内心的恐慌交织在一块儿,让她的情绪整个失控。 “你先别激动啊!”冥浅域抓住她狂乱挥舞的双手,努力安抚她的情绪,“不知道就算了,不要再去想了好不好?” “不!”她抱着头大喊,“我怎能不去想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而我却没有,我的过去一片空白,我什么都不知道,连最起码的,自己是谁都不清楚,这个样子教我怎么活下去?怎么活下去?”她又哭又叫的,轻生的念头陡然升起,一头便往床柱上撞去。 冥浅域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叫她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上,而凌云也为她轻生的举动感到惊骇不已,那股几乎泯灭了的良心陡然又升了上来,但欲开的口却叫她的哭闹给阻断了。 “让我死,请你让我死,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不要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我不要……”她在他的钳制下挣扎吼叫,但他力大如牛,她一介女流怎么有那个力气挣脱?在又伤心又气又恨之下,张口朝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下,本以为他会因此而松手,谁知道,他钳制住她的力道一点也没有松动。 感觉一股咸腥沾染了她的唇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伤害到他,赶紧松口,见他手臂上的齿印血迹斑斑,一颗心莫名的抽痛起来。 她不仅伤害自己,也在伤害别人!痛,在心窝里绞着,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冥浅域定睛注视着她在自己手臂上咬出一个齿印,眉头却连皱也没皱一下,直到她松口抬起泪眼,他才浓眉微微的松开、但不是为了自己的伤,而是心疼她的痛。 凌云张着嘴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任由那个女人在他的手臂上咬出一个深深的齿口却一点也不愤怒,反而一副心疼怜惜至极的模样,那种发自于内心,毫不掩饰的感情着实烧痛她的心。她的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天知道在刚刚那女子轻生的一刻,她几乎大动恻隐之心,想将她其实还是有办法医治她脑部伤的事说出来,但在看见冥浅域如此心疼那女子的瞬间,胸中的嫉妒再度淹没了良心与该有的医德,她决定放弃,不管那女子的死活。 冥浅域拉起袖子轻轻为她拭去唇边的血迹,那发自内心的柔情毫不自觉的展露,低沉性感的嗓音只为她。 “过去的事不一定美好,记得只有徒增伤心跟难过,忘了也许是一种幸福。” 不离不弃的承诺 不离不弃的承诺 不离不弃的承诺 凌云的身子被冥浅域对那女人付出的似水柔情撞击得节节后退,那种感觉活像有人拿把刀插在她的胸口一般,痛得她差点掉下眼泪,但倔强如她,就是死也不会让自己在这个没心没肝又没肺的男人面前哭的,她紧咬嘴唇强力忍住。 那女子微张着嘴泪眼婆娑的端看着冥浅域,他此刻的温柔深深撼动她的心,悸动她的情,轻蹙柳眉缓缓吐言:“真的吗?忘了也许是一种幸福?” “是的,忘了也许是一种幸福。你只要记着,将来会比以往更美好,那么,你就不会去在意过去曾经有过什么。”他拭去她颊边的泪水,很认真的说,那眸中闪烁的真情全为她。 她似乎陷入了沉思,咀嚼着他话中的意思,那柔美的媚态看得他迷离痴醉。将来的前景会比以往更美好?会吗?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还有什么美好的未来可谈?也许她真的不会在意过去曾经有过什么,只是…… “不,”她反抓住他的肩,清绪再度激动,“没有过去就没有亲人,那在这茫茫人海我岂不孤独无依?” 一想到自己突然变成一个没有亲人的孤儿,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你还有我呀!”冥浅域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凌云因冥浅域这句话而痛彻心肺。他这句“你还有我呀”代表的是什么意义,只要有一点感情的人都听得出来。天啊!他竟然在她面前对其他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枉费她对他一往情深,他就是要薄幸也不要在她的面前,至少留点自尊给她嘛,他根本一点也不在意她是否会因此受到伤害? 天下唯一薄情郎,她凌云竟独得一瓢? 她牵动唇瓣自嘲苦笑,含着湿热的泪水转身离去,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他了。 床上的女子愣愣的注视着冥浅域、骨碌的眸子带着疑惑,“还有你?”他又是谁?为什么她会有他? 他执起她纤细妞曾的小手心疼地揉在胸前,刀镌的脸庞泛出柔和神采,“是啊,你还有我,我会一生一世照顾你的。” 她的脑袋偏了偏,“可你是谁呢?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叫冥浅域,是这里的最高领导者。但现在,我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守护你。”他用满心的真诚这样对她说。 “为什么?”她还是不懂。 “因为我是你的亲人。”他决定先让蜜儿慢慢的适应他。做她的亲人,挚爱、守护她一辈子, “亲人?”是吗?他是她的亲人。 “是的,有一个名词叫做——‘丈夫’。”他的真情真意天可为证。 “丈夫?”她还是不懂。 “也许你一时还弄不懂,但你只要记住,我会是那个一生一世与相守的人;而你,是否也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发誓一生一世都不离弃我?”他要一个承诺,一个能让他安心的承诺,因为他担心有一天她突然恢复了记忆,她就会离他而去。每一次的相爱到最后都让他失去了蜜儿。他害怕。。。。 不离不弃?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是永远都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她很用心的端详他,突然发现他很英俊,俊美得无可挑剔,俊美得让人目眩神迷。最重要的是,他曾经救过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这条命可以说是他捡回来的,既然如此,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而且今后有了亲人可以依靠,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她微微牵动唇瓣,对他绽露出一抹灿烂迷人的笑靥,真挚地说,“我愿意。” 凌云的嫉妒心 凌云的嫉妒心 凌云的嫉妒心 一抹不再僵硬的笑陡然从冥浅域严峻的脸庞绽放开来,他高兴的将她整个抱起来旋转。 一时,欢笑声溢满整座凌云居,而在凌云居的一角,凌云正伤心的独自饮泣。 给那名女子取了个名字叫做——雪儿,原因是她很美、很柔,不管说话的声音抑或那纤弱妞臀的娇美体态,都柔得像水,柔得让人忍不住就是想照顾、呵护她。 凌云每次一听见他用那种温柔似水的声音在唤那个女人“雪儿”,她的心就会烧起一把火,嫉妒,且恨。 也许,在所有的希望破灭之后,她该大大方方的成全他们;但是,她不甘心啊! 她凌云在冥幻王国是有身分、有地位的,论长相,她更自认不比那个女人差,但她却输得一塌胡涂,甚至莫名其妙,尤其,她在他身上掷下了所有的青春,如今这样被三振出局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但是,域大哥对那个女人所付出的情感已经毋庸置疑,她这口气就是再咽不下去恐怕也是无可奈何了。 成全他们吧!你那么爱域大哥,那就让他自由的选择自己的感情归宿,不要为难他,不要在彼此间制造另一种痛苦以及伤害;爱是牺牲,不是占有,凌云仙子,你就大大方方的成全这桩美事吧!再说域大哥现在爱上了那个雪儿。 不,我不要!我是那么的爱域大哥,我不要失去他,我不要—— 凌云痛苦的抱着头,矛盾与挣扎不断的与之纠缠。 为什么爱一个人是这么的痛苦?为什么? 说真的,若不是因为雪儿时常会忽然头疼欲裂,冥浅域恐怕早已将她带离凌云居了,因为他觉得凌云的态度愈来愈不像从前那般友善,尤其他老是不经意的看见凌云用一种看起来让人觉得不安的眼神在偷窥他跟蜜儿;而蜜儿,她虽失去记忆但心思十分细腻,凌云对她的不友善她是可以完全感受得到的,只是不忍让他为难,所以只好当作无事一般。 “我出去一下办个事情,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待在这里,知道吗?”冥浅域握着唐伊雪的小手殷切叮咛。 “我知道。”唐伊雪淡淡一笑,柔顺的眼神与娇媚的体态配合得天衣无缝,教人百般生怜。 冥浅域按捺不住的伸手轻抚她柔嫩的嫣红粉颊,“我会快去快回的。”身子稍稍一旋,即便消失无踪。 唐伊雪在他消失许久后,艳绝的脸庞依然笑容满面、那双眼睛里溢满了幸福与甜蜜。失去记忆其实是一种遗憾,但没想到却得到他无尽的呵疼,就如他所说,这也许是一种幸福,不,不是也许,根本就是。 快乐的感觉溢满她整个胸怀,那种受尽呵护、疼爱的感觉让人觉得飘飘然,好像飞翔在云端,感觉不太实际,但她很快乐,非常的快乐。 此刻,凌云冷着一张脸从角落里走出来,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那清绝的脸庞毫不隐藏的展现着对唐伊雪的百般嫉妒。 唐伊雪的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凌云那不友善的眸子时顿时僵住,她微微朝凌云欠了下身,“仙子。”感觉内心有股不安在搅动。 身上有刺吗 身上有刺吗 身上有刺吗 凌云眼中的不友善化让唐伊雪的心里咯噔一下。而凌云见到冥浅域对唐伊雪的柔情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她嫉妒、讨厌,甚至恨她,只要一见到她心里就会不能控制的怒火沸腾,恨不得能一刀宰了她。 唐伊雪显得有些惧怕,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如果没事,我……我回房去了。”她只想避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很怕这个女人,虽然她名为凌云仙子,有如天上仙女一般美丽,但她总觉得她那美丽的外表下有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让人觉得很不安。 凌云眸中的怒焰猛然喷了出来,身子飞快挡住了唐伊雪的去路,咬着牙喔道:“我身上有刺是不是?” 唐伊雪惊吓的退了一步,满脸的慌张失措,一颗脑袋摇得像个波浪鼓似的,“没……没有。” “没有干嘛看见我就想走?”凌云朝她逼近一步,啧怒的语气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不是的,我……我是……不是……我……”唐伊雪像是吓坏了,语无伦次,苍白的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她的感觉是对的,凌云对她来说是危险的,瞧她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想将她生吞活剥。她跟凌云相处也有好一段时日了,她虽然失去记忆但并不傻,自然看得出来凌云仙子对浅域情深意重,本来,她以为是自己“介入”了他们之间,但是仔细观察过后她发现,浅域对凌云根本没有感情,因为他看她的眼神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因此她敢断定,就是没有她,浅域也不可能爱上凌云的。 凌云优雅的瞪着她胆小的模样,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域大哥怎么会把她当宝贝似的捧着?不屑的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然后冷冷地说: “你知不知道你留在这里会害了域大哥?” “害……”唐伊雪猛然抬眸看她,圆睁的杏眼显出许多困惑,“为什么?” “因为将另一个时空的人带人冥幻王国是犯了大忌。”凌云的唇边泛着邪恶的笑容。 唐伊雪眉头稍微敛紧,说真的,凌云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看见她那像笨驴似的样子她心里就冒火,这样的女子会让域大哥当宝,要是以后做了王后,简直笑话一桩!唇角微微一撇,续道: “我告诉你吧,你不是咱们这个时空的人,你生在人界,那个地方年分四季,有白天也有黑夜,不像咱们冥幻王国长年都处在乌漆抹黑之中,而你之所以会来到这个时空,是因为海皇风天遥的委托。救了受伤的你、所以才将你带回来让我医治的。” 唐伊雪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微侧着头望着凌云。她不懂,真的不懂,一个字也不懂。她努力的反复咀嚼凌云的话,但就是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是浅域把我带回来的,可是,什么叫做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什么白天黑夜乌漆抹黑的?”她的无知只因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凌云怒气攻心,“你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这一套用来对付域大哥也许有效,但对我是没用的,所以,你还是省省吧!”一个人就算失去记忆也不至于连白天黑夜都搞不清楚吧? 见她发火,唐伊雪垂下眼脸,声如蚊子样,“我真的不明白啊!” “你……”凌云气得咬牙切齿,但就是拿她无可奈何,“好,如果你硬要在我面前摆出这一套,那我绝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的。”说完,气哄哄的走了。 不是这个时空的人1 不是这个时空的人1 不是这个时空的人1 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白天?黑夜? 唐伊雪一再反覆的思考着凌云刚刚说过的话,但想了半天,几乎想破了头,还是想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时空”代表的是不是就是“世界”或是“国家”呢?如果是,那意思就是,她不是这个国家或是这个世界的人喽?但是,什么又是白天?什么又是黑夜?凌云说她以前住的那个时空年分四季——当然,她也不知道四季是什么意思——有白天也有黑夜,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这里确实如她所说,都是乌漆抹黑的,要不然她来这么久了,为什么都不见一丝自然的光—— 她皱起了柳眉,脑子里出现了一片光亮,那种光亮比油灯还要亮上几千倍,足以照亮整个世界。对了,那就是白天,不用点灯就可以看见一切,不,不——她的头好痛,好痛喔! 她抱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在心理一遍遍的喊着冥浅域的名字,但她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而凌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凌云居此刻除了她已经没有别人了。好痛喔!浅域、你快回来啊、、、 一抹雪白的身影倏地从天而降,唐伊雪以为是凌云、但抬头一看却发现不是。 那是一张俊秀非凡的脸庞,揉和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文人气息,一身的白衣衬托得他更显文弱,但是,他眼中的那抹轻佻破坏了他的气质,让他增添了一抹玩世不恭;不过他的笑容很灿烂,没有一丝做作,这倒是可取之处。 “你……你是谁?”唐伊雪抱着头看着他,疼痛让她五官整个扭曲。 白浩辰上下端详了唐伊雪一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凌云居?” “啊——”唐伊雪没听见他说什么,因为她头痛得控制不住的尖叫。 “姑娘!”白浩辰冲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惊慌地问:“你怎么了?” “我的头……好痛!”她一直扭曲着脸,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头痛?白浩辰愣了一下,连忙拉开嗓门朝屋子里大喊:“凌云仙子,凌云仙子——” 唐伊雪咬着牙摇头,“她……她不在。” “不在?”该死的,她这时候竟然不在?“让我来。”白浩辰说着,立刻扶她坐下,先点住她的穴道帮她止疼,然后让她吞下一颗专门止疼解热的药丸,接着细心的为她把脉。 出身医学世家,白浩辰对医术自然颇有研究,只是后来被冥王冥浅域点召为护法,故而一心为冥王效命而减少了对医学的研究时间,但这并不表示他已经将所学荒废,事实上,他还是很用心,在空闲之余便跑来跟凌云仙子互相钻研医理,这几年来也着实精进不少。 在为她把过脉后,白浩辰皱起了眉头,“你脑部伤得很严重你知道吗?” 唐伊雪缓缓放松扭曲的五官,显然的,点穴暂时替她止住了疼痛,“我知道,凌云仙子说我脑部有一大片的瘀血,所以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 白浩辰看着她清新柔美的脸庞,不禁疑为天人。 天!好一张完美无瑕的白玉粉颜,像经过了精雕细琢,找不到一丁点的瑕疵,瞧那一双美丽的杏眼又黑又亮,清澈如水,更透着温柔聪慧,睫毛长长,柳眉弯弯,最令人目眩神迷的是她那与生俱来的柔媚气质,纤弱高贵,宛若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忍不住就想捧在手心里细细的呵护着。 唐伊雪也因为他注视的眼神而显不安,不禁羞涩的垂下眼睑,“公子何以如此注视小女子?” “喔!”白浩辰猛然回神,感觉胸下的心正扑通乱跳,一张斯文俊秀的脸庞泛起一抹看似有点尴尬却仍不失灿烂的笑容,直言不讳地道:“你长得很美你知道吗?” 白浩辰的到来 白浩辰的到来 白浩辰的到来 唐伊雪见白浩辰夸自己。脸垂得更低了,“公子夸奖了。” “我说的是真的。”他依然笑容满面的端看她,好似注视她是一种快乐似的。当然喽,哪一个男人看见美女不快乐的?但脸上灿烂的笑容在突然想起她的伤时猛然收敛住,回归正题地问:“对了,你脑部伤得如此严重,为何不赶紧医治?我瞧你的伤已经存好一段时日了,再拖下去只怕会更麻烦,而且还可能会造成双眼失明。” “双眼失明?”她几乎惊吓的尖叫出声。 他微微敛了下眉,用狐疑的眼神看她,“凌云仙子没跟你说过吗?”以凌云仙子的医术必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照理说,她应该会为她分析伤势,并且尽快为她医治才是,可是,事实似乎不然。 唐伊雪怔忡了片刻,难过的摇摇头,“她说我脑部的伤拖了太久的时间,血块早巳凝结,所以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白浩辰眉头皱紧了,眼中露出一丝困惑。以凌云仙子的医术,这点伤根本难不倒她,怎么会说无能为力呢?“不可能的。”他自语着。除非…… 是她不肯救,存心要见她瞎掉。 “是真的,她真的这么说。”唐伊雪肯定的说,一对眼睛眨动着柔亮的光芒。 “你……是不是跟她有过节?”白浩辰试探的问,他希望能探出凌云仙子的用意。 “过节?没有啊,但是,”唐伊雪再度垂下眼,“她很讨厌我。” “为什么?”这么美、这么讨人喜欢的姑娘怎么会让人讨厌呢? “因为浅域。”她羞涩的说。 “浅域。和他又有什么关系?”白浩辰更加困惑了。 唐伊雪陡然抬起头、喜悦的扬着眉梢,“你也认识浅域?”显然的,她的注意力全被他也认识浅域的事拉开了。 “当然认识,他可是我们冥幻王国的领导者。有着强大的领导能力和法力。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的。”说到这,他露出骄傲的神采。 “真的?”她笑容灿烂,像早春初开的花朵,亮丽迷人。 他点了下头,续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是他救我回来的。”她笑眯了眼,妩媚动人极了。 他救她回来的?白浩辰愣了好片刻,对这件事充满了诧异,接着,突然怪异一笑——呵!这就难怪了。除非这个姑娘是雪蜜儿。不然冥王不会这么快回来。都冰封了5百多年。怎么可能被别人叫醒他。冥王下的咒语可就只有雪蜜儿一个人能。。。。当下眼光瞄向唐伊雪的手腕,用心的灵力悄悄的探去、见手腕上的紫晶手环稳稳的环绕着唐伊雪的手腕上。只是乍眼一看,旁人是看不到的。除非生死关头。手环的灵力才会显示而保护佩戴之人。 他嘻嘻一笑。莫怪凌云仙子会不肯医治她,换成是他,恐怕也会如此的,不过……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大夫的行为喔! 白浩辰的心事1 白浩辰的心事1 白浩辰的心事1 唐伊雪狐疑的望着他诡谲的神情,不解他那抹暧昧诡异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了?” “喔!没什么。”他回神望她,显示在斯文俊脸上的眸子尽是诡谲的神色。 两人就这样相望了片刻,但彼此都各有所思,而气氛也陡然陷入某种尴尬之中。 唐伊雪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这样盯着她瞧,好像……好像她脸上有字似的,感觉怪透了。说真的,她实在不能习惯除了冥浅域以外的男人这样看她,为了让气氛不再尴尬,她转移话题打破了沉默,同时也想借机看看能不能解开自己内心的疑惑 “对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你说。”如果有需要他效劳的地方他自然义无反顾,谁叫他从来都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呢? “凌云仙子说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我想问你的是,时空这两个字跟世界或者国家的意思是不是不一样?还有,她说我们那个地方年分四季,有白天也有黑夜,不像这里总是乌漆抹黑的,可是,我不懂,什么叫做白天?是不是一种可以不用燃灯就能照亮世界的光?”她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时而蹙眉,时而扬唇,时而茫然,时而飞扬,真是丰富怡人。 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年分四季……如果照她所言,凌云对她说的有什么目的?难道凌云这家伙没猜到唐伊雪就是雪蜜儿。不然冥王那家伙也不会清醒而回来啊。——这里面似乎好像有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柔儿奇怪的偏着脑袋问,柔美的嗓音让人不禁陶醉。 “我……”他怔怔的注视着眼前这张清秀的容颜,试问今天换成自己遇上了她,而她又受了伤失去了记忆,他会如何?不用多想,答案自然是义无反顾的将她带回来,而且无论如何要将她的伤医好,更何况唐伊雪就是雪蜜儿啊。冥王那家伙的挚爱啊。千年啊。。。。 他再度哂笑,轻描淡写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你说的完全正确,就是那样。” “咦。他人呢?他现在在哪里?”他略显焦虑的问。 他必须了解冥王对她有什么打算,当然她是另一个时空的人,这件事是可以隐瞒的,问题是,这件事不只冥王跟他以及她本身知道而已,这其中还有凌云仙子哪!凌云仙子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她几乎为冥王付出了所有的青春,现在有了这样的结果她会甘心吗?他担心她会因爱生恨而采取报复的态度,万一她将这件事泄露出去,那唐伊雪的命恐怕都会保不住。可能还是会和千年前一样的结局。到时冥王。。。。哎。。。。 “他说他要出去办点事情、一会就回来。”她抬高眉毛回答他的问题,唇边依然泛着柔柔的笑意。 这么说,他们刚刚错过了,不过没关系,他迟早要回来这里的,他只要在这里等他就行了。 不准碰我的女人2 不准碰我的女人2 不准碰我的女人2 白浩辰深沉的凝了下神,望着唐伊雪、接着再度掀起那一贯灿烂的笑容,问:“你叫什么名字?” “浅域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雪儿。”她甜蜜的笑着。 “雪儿?果然是个好名字,与你娇柔的样子十分相符。”他赞言道。 “谢谢。对了,还有件事——”她都还没说完呢,他就义无反顾地接口说:“什么事尽管说。” “我……我的伤真的……真的没法子治好吗?”听他刚刚分析她的伤势说得那么专业,也许,他也懂得医理,说不定…… 白浩辰愣了下,“不是没有办法,是困难了点。”这么说无非是不想拆穿凌云仙子的西洋镜。 唐伊雪喜出望外,“真的吗?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是不是?” “办法是有,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帮你医治的事。”她是凌云仙子的病人,如果让她知道他抢她的客人还跟她作对,她这辈子肯定都不会原谅他的,偏偏他又不能见死不救,这么美而可爱的姑娘若失去双眼岂不遗憾?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伤让我恢复记忆,你要多少条件我都答应。”她欣喜若狂,一想到自己可以恢复记忆就高兴得快飞上了天。 他又笑容灿烂,“我的条件就只有刚刚那个。”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地说:“不不不,还有一个。” “别说还有一个,就是还有一百个我都会答应的,你说吧!”她笑容可掬地说。 他诡谲地探探四周,低声道:“永远都别再对人提起你不是这时空的人,知道吗?”这件事知道的人愈少愈好。 “为什么?”她微蹙柳眉,表情看起来有些孩子气,但却着实讨人喜欢。 “因为那会害死浅域和你”他很认真的说。 “害死浅域和我?”她几乎尖叫起来,但声音立即被他捂住小嘴的动作掩了去。 为什么那会害了浅域和我?她记得凌云仙子好像也曾经这么说过,可是说过懂,真的不懂,为什么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这件事会害死他们?她想问,但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因为这个斯文俊秀的男子捂着她的嘴,而是因为——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如雷的嗓音陡然响起,整个震散了她脑中的疑问,随着声音,冥浅域那严峻森冷的面孔随即出现。 “王——”白浩辰的声音跟笑容在见到冥王那对燃着怒火的眸子时霎时收住。 嘿!怪了!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好久不见,一见面就像见到仇人似的分外眼红呢?他可不记得自己在他冰封自己之前曾经得罪过他什么,最重要的是,这家伙那张像从冰库捞出来似的脸,一向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好像是个冷血动物,永远事不关己,没有所谓的喜怒哀乐,可这会儿他这会儿他他却吹胡发着腾腾怒火,这这不像——不,不应该说“不像”,应该说“不是”,这不是他,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他!呵!有趣,真是有趣。这可是近年来最大的一条新闻喔——冥王“发火了”——只是他发什么火呢? 这可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他困惑的皱皱眉头,耸着肩回答:“没有啊,没有干什么啊!” “没有?那你捂着她的嘴干什么?放开!”冥王的眸子喷出噬人的火焰,粗鲁的拉开白浩辰还捂着唐伊雪的手。 她是他冥王的“妻子”,除了他,谁都不能碰她一下。 从来没见过冥浅域发火的唐伊雪,因他无端的愤怒而慌张起来,端着一对怯弱畏惧的眸子嗫嚅道: “你…你误会了,他…他只是…只是……”该死的,她一紧张就说出话来了。 冥浅域一把将唐伊雪扯至自己身边,而这个动作把她吓得差点跪在地上,愤怒的眸子瞪着白浩辰、沉而有力的道:“谁都不准碰我的女人一下。” 你承担不起 你承担不起 你承担不起 不准碰。那么她肯定就是雪蜜儿的转世了。嘿!被他猜中了对吧,这家伙果然是在吃醋,不过这醋桶也未免过大了,他们是好搭档,也是好兄弟耶,虽然他是王。而他,不过捂住了她的嘴罢了,值得他弄得像要跟他拚命似的吗?不过…… 说真的,他会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就做这么大反应,表示这唐伊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及,还是和以前一样、而这也让他内心的隐忧又加深几分。不知道凌云仙子若是听见他说这样的话,要是知道唐伊雪就是雪蜜儿、那会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呵!不知道会不会去撞墙?嗯,不无可能唷! 他用眼角多喵了那还喷着气的家伙一眼,刻意的板起面孔,不过他那张斯文俊秀得实在有些过分的脸庞怎么看都还是那个老样子,就像猫扮老虎,永远也吓唬不了人。白浩辰夸张的张大嘴巴“呵!”了一声,然后极其古怪的斜看着冥王冥浅域、将脸凑近他、 “你的女人?王、你这话说得可真大声啊!你这样毫不避讳的对人宣称她是‘你的女人’,长老们知道吗?还是……”白浩辰的眼中闪出戏谑的光芒,刻意压低声音说:“是不是她就是雪蜜儿。也因为她才能叫醒冰封中的你。毕竟这么多年爱你的人都尝试过叫醒你。可都没能成功?”内心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冷血动物都热血沸腾了。千年的爱持续到现在。。。 冥浅域震惊错愕的怔了一下,一个箭步揪住白浩辰的衣襟,睁大的眸子交杂着某种不安的情绪,“你怎么知道她就是。。。。?” 白浩辰指指冥浅域身后的唐伊雪,“她告诉我的啊!” 冥浅域猛地转头,一对阴驽的眸光狠狠地投射在唐伊雪清丽的脸庞,吓得她差点跌坐在地。松开揪着白浩辰的手,他跨出一个大步,近身向她。 唐伊雪身子一踉跄,几乎瘫软的跌下去,却教他一把钳住手腕拉了上来。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让你这样挖心掏肺的把这种事都告诉他?”冥浅域瞪着一对冰寒透顶的眸子,龇牙咧嘴地低吼。 唐伊雪吓得浑身颤抖起来,一张嘴张张合合的就是发不出声音,脑子里轰隆隆的一片空白,显然她已经被他生气的狰狞样给吓坏了。 白浩辰望着唐伊雪几乎吓得就要昏倒的模样,不禁疼惜的冲过去将她从冥王的手中解救过来,怒吼着:“你已经吓坏她了!”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难道他不知道这么纤柔细致的姑娘根本禁不起他么粗暴的对待? “这是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冥浅域愤怒的推开白浩辰,再度粗鲁的将唐伊雪拉向自己。 唐伊雪是吓坏了,更无力抵抗,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便撞进他的怀里去,头晕目眩的全然无力挣脱。 白浩辰跳至冥浅域的面前来,一张俊秀的脸庞因愤怒而微胀,“这事因我而起,我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 意思是——他管定了。他顿了一下,瞪起眼睛,咬牙切齿地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种愤怒简直不可理喻。你身为王,似乎忘了我的法力也不低于你。有些东西就算隐形了。我还是能看得到。自然就会猜测到。”用力咽下一口唾沫,语气稍稍缓和下来,“王。虽然你不说就不代表我不知道,但你带她回来不怕以后还和千年前。。。。——”他的话教冥浅域用力打断—— “我会承担一切。”他阴寒的眸光直直射向白浩辰。 “你承担不起。”白子仅狠狠吐槽。 你要是敢碰她试试 你要是敢碰她试试 你要是敢碰她试试 冥浅域一对眉毛狰狞起来,怒吼着:“你管不着。” 白浩辰收敛住胸中的怒火,阴森的斜着唇冷笑,“是啊,我是管不着。”然后吊儿郎当的甩着挂在腰上的玉佩,游哉悠哉的说:“你冥浅域的死活关我什么屁事?既然你那么有种,我就睁着眼看你怎么死,到时候……”他刻意停了下来,轻佻邪气的目光像垂涎什么美味似的盯着冥浅域怀中的佳人,暖昧的挑着眉道:“放心,我会很乐意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冥浅域脸上的冰寒化作炽烈怒焰狠狠烧向白浩辰,重重警告,“你敢碰她一下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白浩辰眨眨眼,笑得有些邪恶,“那时候你都已经被杀头了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你……”冥浅域气结,白浩辰的伶牙俐齿绝对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你你你,你什么你?要我不碰她很简单,”白浩辰用力瞪他一眼,语气瞬间变得低沉真诚,“只要你好好活着,不要让以前的事情重演。” 冥浅域怔怔地注视着白浩辰,一对锐利的眸子几乎探进他的内心深处。他这个好兄弟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太正经,说起话来也很气人,但是,他对自己的关心和忠心绝对出自肺腑,这点是他早就知道更毋庸置疑的,但是,自己刚刚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他当成了那种贪图美色之人,原因是……是他太小心眼了,但是,他的小心眼全是因为他实在太在乎蜜儿了! 他凝住脸上的怒焰,任霜寒罩上他的脸,低低的,像又失去了感情似的说:“对不起!” 白浩辰牵着唇静静注视着冥浅域的每一个表情,他知道,他不再是以前脾气暴躁。冲动、但他很高兴他的王兼好兄弟终于有了“人”气,有感情,有情绪,有血、有肉的人。 “恭喜你。”他露出灿烂又真挚的笑容道。 “恭喜我?”冥王显得有些怔愣。 “恭喜你终于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了。”白浩辰调侃地说,眉尖戏谑的往上扬了扬。 终于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了?冥王又愣了一下,“这什么话?难道以前的我真是个冷血动物?” “难道不是?”白浩辰一脸欠揍的模样。 是吗?他这样问自己,突然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挣扎了一下,他低眸一探,而她,正怯怯缩缩的从他怀中抬起脸来,但在见他那对炯锐的眸子正看着自己时,立即又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去,像个做错事,害怕挨骂的小孩那般惹人心疼。 冥浅域这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把她吓坏了的事实,不禁难过的抱住她,企图用自己的身体安抚她依然惴惴不安的情绪,并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对不起,我吓坏你了。” 她的俏脸缓缓的又抬了起来,骨碌的眸子依然有着些许的不安,“你……你不生气啦?” 他抿唇而笑,轻手抚抚她柔细的嫣红粉颊,“不生气了。” 白浩辰整个愣住了,因他的笑容。这家伙不仅会生气,还会笑了呢!唉!爱情真伟大! “真的?”她还担心着。 “真的。”他肯定的点头。 一抹笑意缓缓的自她俏丽的脸庞上绽放开来,柔媚又不失灿烂,让冥浅域如痴如醉,整个人迷失其中,忘了自我,也忘了白浩辰的存在。他极尽爱怜的搂紧她,一张俊脸整个埋人她沁着馨香的青丝里。 猜测 猜测 猜测 “你知不知道她的脑子伤得很严重?”在唐伊雪疲累的睡着后,白浩辰与冥浅域两人相偕来到潭边,白浩辰用十分郑重的语气问冥浅域,但奇怪的是,这男人再怎么正经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嘴角永远是往上扬,眼底永远泛着某种讥诮。 冥浅域望着瀑布的眼眸冷得没有一丝波动,低低地应了声:“我知道。” “你知道?是吗?”白浩辰的唇角这会儿扬得更高了,那种笑容看起来有些讽刺,“我看……未必吧!” “什么意思?”冥浅域凝聚森冷的眸光回视白浩辰,那浓浓的眉略显阴森的皱起。 “你那么在乎她,怎么会任由她脑部的伤恶化?你知道吗?她的伤势若是继续拖下去将会危及她的双眼。” “你说什么?”冥浅域激动地揪住白浩辰的衣襟,那种暴躁的情绪很自然的又呈现出来。反正只要事关雪儿,他就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冥王。 白浩辰看着他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怪里怪气的叫起来:“喂喂喂,你别老是喜欢揪我的衣襟,瞧你把我的衣服都给弄皱了。” 冥王冥浅域才不管他的衣服皱不皱呢,双手加深力道更加揪紧,“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你也得先放手再说啊!”白浩辰瞪他一眼,在心里骂了句:“真是莽夫。”待他松手,抚平发皱的衣襟后,道:“她脑部的血块再不清除她就要变成瞎子了。” 一抹如刀刃般犀利的光芒凝聚在冥浅域炯亮的眸子里,“你的意思是……凌云仙子刻意对我隐瞒她的伤势?”他以为雪儿的伤只会让她丧失记忆罢了,哪里知道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白浩辰挑挑眉,还是那轻松悠哉的态度,“我不能妄下断言,只能说——凌云仙子的医术比我高明好几倍,既然连我都能诊断出她的病情,那么,凌云仙子岂有不知的道理,不过……也有可能是一时疏忽。”最后一句任谁都听得出来那是刻意在维护凌云仙子的。 冥浅域一脸阴寒,握紧的双拳爆出青筋,“该死的,她想害雪儿双眼失明!” “喂!”白浩辰又叫了起来,一把抓住目露凶光杀气腾腾的冥浅域,“你别妄下断言喔!我说过那有可能是一时疏忽。” 冥浅域激动的难以控制,“疏忽?我看她根本是故意的。” 这冥幻王国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凌云仙子的医术精湛到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这点伤势还会难得倒她吗?” 白浩辰用着极具诡异的眼神深深注视着冥浅域那阴森中带着愤怒的表情,微微的眉毛间满是旁人猜不透的讥诮。 “王,你真是用心良苦喔!”这话充满了讽刺。 冥浅域显然对他这话感到突兀不解,“你在说什么?” 白浩辰又现出笑容,讽刺中带着促狭,“原来你并非不知道这世上没有凌云仙子医不好的伤,治不好的病,但是,”他自鼻孔哼了几声,续道:“你却宁愿去相信她医不好雪儿姑娘脑部的伤,显然你自己也是居心叵测。” 冥浅域心虚的逃开白浩辰的目光,感觉一颗心拧了起来,但英挺的外表却依然故作镇定。 “你是害怕她恢复记忆后想起一切而会离开你?而且雪儿就是千年前的雪蜜儿?是吧?”白浩辰单刀直入的剖析他的心态。 冥浅域没有说话,而这等于默认。 失明总比离开我好 失明总比离开我好 失明总比离开我好 白浩辰望了眼他握紧的双拳,眸中闪出揶揄之光,“但你却没想到她的伤会严重到这种程度。王,如果雪儿姑娘有一天变成瞎子,那你就是帮凶,到时候只怕连她都不会原谅你,而她离开你的机会就更大于现在。” 无疑的,白浩辰的话激起了他的焦虑与不安,他慌张的回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白浩辰挑挑眉、耸耸肩,“简单啊,就把她脑中的血块清除掉,让她恢复记忆喽!” “恢复记忆?”冥浅域的心像受到了猛烈的撞击,整个痛了起来。恢复记忆?他就是不要她恢复记忆才会去相信凌云仙子的鬼话,可现在……恢复记忆?不,他宁愿她变成一个瞎子也不要她恢复记忆,因为一旦她记忆恢复,她就会记起以前、记起她的世界跟亲人,到时候……他害怕她会离开她,他害怕自己承受不起这一切,天知道,他的感情已经全部放在她身上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他,那他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不。”他阴冷坚决地说。 白浩辰不敢置信的蹙起眉头,“你不希望我留她?” “我不要她恢复记忆,我不要。”他猛烈地抓住白浩辰的双肩,阴森的眸子看起来有些骇人。 “但她会失明啊!”白浩辰咬着牙用力的说。 “失明总比离开我好。”冥浅域毅然的说。 白浩辰瞪着眼望着他。疯了,这家伙疯了!他为了要将她留在身边宁愿她变成一个瞎子?他轻轻晃着脑袋,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疯了!” 冥浅域更加用力的扣住白浩辰的双肩,疾言厉色地道:“随你怎么说,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警告你,如果你敢对雪儿的病情透露半个字,我会一刀宰了你。还有她的身份。” 白浩辰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真的疯了,疯到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了,他以为这样就能把她留在身边,却不知纸包不住火,这事她迟早会知道——不,不是迟早,而是她根本已经知道,在冥浅域回来之前他不是已经将她的病情告诉她,甚至答应要帮她医治了吗?但是,他现在不想跟这个疯子说这些事,因为那一定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总之,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雪儿双目失明的,不会的——他很笃定的对自己说。 “你已经无可救药了。”白浩辰再度讽笑,用力拨掉他的手,白色的身影像风一样的飘出凌云居。 冥浅域望着他的身影消失,一张紧绷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双目失明?双自失明?雪儿,对不起,我是不得已的,这全是因为我实在太在乎、太怕失去你了呀!,原谅我,雪儿,原谅我…… 凌云仙子背着满满一竹篓的草药从外面回来,而一刚进门便看见欲相偕离去的冥浅域跟雪儿,不禁讶然的问: “你们要去哪里?” 雪儿胆怯地站在冥浅域的身边,小鸟依人般,而冥浅域更过分,居然在她面前一点也不避讳的,仍然挽着雪儿的小手。 “雪儿的伤势已经稳定住,我想带她回寒水阁休养。”冥浅域低下头转眼看向身旁的雪儿、与雪儿带笑的羞怯眼光对上,一颗心为她的无比柔美起了层层波澜。 你们不能走 你们不能走 你们不能走 要走?凌云惊讶的眼神闪进一丝痛楚,却仍坚强的隐藏住内心的疼痛。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她却依然希望冥浅域能够一辈子留在这里,为了谁都好,只要能天天见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今天借着采药在外头流连了一整天,她终于有机会静下来思考。没错,她是嫉妒,是怨、是恨,但那又如何呢?她始终还是得不到他的一丝垂怜,不是因为他身边这个柔得像水的姑娘,而是他对她没有“感觉”。感情的事是任谁都无法勉强的,她的强求带给自己的只有痛苦;只是,她觉得好不甘心,不甘心以自己这绝对不输雪儿的容貌竟然吸引不了他,这是为什么? 她问了老天爷千百遍,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而现在她不想要答案,她只要他留在这里,为了谁都好,只要能让她天天见到他,就好。 “你们还不能走。”她有绝对的好理由留下他们,那就是雪儿的伤真正的严重性。 “为什么?”出声的是雪儿。凌云仙子明明对她充满了不友善,为什么却不要他们走?她是想留下浅域吗? 而浅域则用机警的眼神注视着凌云仙子,那种防备就好像凌云仙子是一头随时都有可能朝他们发出攻击的野兽似的。 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她先是隐瞒了雪儿的伤势,企图要害雪儿双目失明,而现在她又想玩什么把戏?难道千年前的事情她是否也有参与呢?他觉得自己根本不信任这个女人,这也是他决定提早离开的原因之一。 凌云仙子注视着冥浅域,他那种对她处处提防的眼神深深刺伤她的心,好像她是个巫婆,随时都会加害他的小宝贝似的,虽然她心理难受,却依然坚强的承受下来。 她那对如星般的眸子此刻毫不保留的展现出对他的深情,决定将雪儿脑伤的严重性说出来,因为这是她唯一能留住他的机会。 “域大哥,其实雪儿姑娘的伤非常严重,如果不即时医治恐怕——”哪知她的话却教冥浅域激烈的打断—— “我知道。”他那对如鹰般的利眼永远能一眼看穿他人的心思,因此立刻阻断凌云仙子的话,慌张的瞥了雪儿一眼,希望她没听出什么不对才好。 “你知道?”凌云显得有些错愕。 “不就是会永久丧失记忆嘛,那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要记得现在跟未来就可以了,以前的事根本就不重要。”他说着,然后急切的转移话题:“喔,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趁这个机会跟你说,那就是——”低眸对上雪儿闪亮的眼瞳,深情款款地说:“雪儿已经答应要成为我的妻子了。回去后我会立即宣布。” 凌云踉跄了一步,内心的冲击无可言喻,一张嘴猛颤着却说不话来。 “仙子,谢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雪儿松开冥浅域的手,上前一步,真诚地说,那柔柔的眼光漾着异样迷人的光华。 凌云几乎整个崩溃了,所有坚强的意志此刻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的努力全白费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利用雪儿的伤势留住地,谁知道……哈……妻子?那个她想了千年的名分现在真的变成痴心妄想了,她所付出的青春跟感情也全都付诸流水了,全都付诸……流水了…… 寒水阁 寒水阁 寒水阁 凌云紧紧的皱起柳眉,如星的眸子闪出凄楚的泪光。坚强与高傲此刻已不再是她的专利,她被击垮了,彻底的被击垮了。 凄楚的眼光顿时化为阴厉的直逼着唐伊雪,怨恨之火在她清丽脱浴的脸上燃烧起来,低哑的声音从齿缝中挤了出来,“感激我?如果你感激我就不该抢走我的男人,你这个狐狸精!”随着最后那句“狐狸精”,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狠狠甩在雪儿白皙细致的脸颊。 “你干什么?”冥浅域震惊且愤怒的上前横挡在凌云面前。 凌云完全失去了理智,咬牙切齿地说:“我干什么?我跟这个狐狸精拼了。”如果不是冥浅域高大英挺的身体保护着雪儿,此刻的雪儿真的会被凌云仙子撕得粉碎。 “你实在太过分了。”冥浅域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凌云的手腕,然后狠狠的将她整个推倒在地上,接着转身面对一脸委屈落泪的唐伊雪,见她颊上一片红肿不禁揪心,愤怒之火更狂烈的在他体内灼热。冥浅域陡然转身面向凌云仙子,全身喷火地咆哮: “你简直疯了!” 凌云狠狠的抬起同样燃烧着赤焰的眸子,微勾着唇哂笑,“是啊!我是疯了,但是……我却是被你们逼疯的。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男人,我对你付出了所有的青春,而你却这样回报我?好,我认了,是我自己眼睛瞎了才没把你看清楚,但是,你不要太得意,因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跟这个狐狸精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冥浅域努力抑制胸中的狂怒,挽起雪儿冰冷颤抖的小手,说了句:“我们走。”身子往上一提,即便消失踪影。 凌云压制在眼眶的泪水整个溃堤而出,痛苦的感觉随着血液蔓延着全身。 她失去他了,完完全全的失去了。。。。 雪儿一进“寒水阁”——冥王居住的府邸——马上招来众人奇异的眼光,每个看见她的人都端着一对像在看怪物似的眼睛注视着她,瞧得她浑身发烫,心如擂鼓,却不知是她清秀的美貌与那与生俱来的柔媚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何时见过主子身边有过女人来着?千年了、就连那一向对他死心塌地的凌云仙子他都不曾正眼瞧过她,更别说带女人回家了,可现在,王醒过来了、也回来了。但他却“挽”着一个女人走进家门,甚至……天啊!是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他们竟然都看见了他们主子那一向冷得像冰、硬得像粪坑里的臭石头的脸出现了笑容……呵!是真的耶!他笑了那!噢!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是什么力量让他们的主子突然间变化这么大?是他身边这个姑娘的缘故吗?瞧,主子正低眸瞧了她一眼,那眼中布满了款款柔情……天!款款柔情耶!他不是冷血动物,不是没有感情的吗?怎么这会儿眼底却出现了让人陶醉的情感? 冥王根本不理会众人好奇的眼光,依然挽着雪儿往里边走。他从来都是不理会别人的目光的,这是他独特的性格,高傲、目中无人。 而雪儿,她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个都盯着她猛瞧?难道……她的脸脏了吗?还是……她的衣服破了?她羞赧不安的直往冥浅域身子上靠,真希望他的身体能够完全挡住众人的视线,别让任何人瞧见她,可是不行啊!尽管他的身子足以挡住众人的视线,但她依然可以感受到那几百只灼热的目光正逼视着她,教她浑身不自在。 众人的好奇心 众人的好奇心 众人的好奇心 冥王感觉到她的不安,于是冷眼朝众人瞪了过去,这立即收到了良好的效果,瞧!一群人立刻全部低着头,谁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东看西瞧。 雪儿加紧脚步跟着冥王进屋去,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却见那群好奇的陌生人已经围躲在门边偷看,大家争相推挤。“哇!”一声,全在门口跌成一堆。她先是一阵怔愣,看见众人你推我挤尴尬万分,有的一直被压在地上哇哇惨叫,有的则钻来扭去就是爬不起来,那情景让她不禁噗吭一笑。! 冥王端着足以将人冻毙的冷脸瞪着那群笨蛋,正欲开口厉喝,却听到雪儿一声噗哧,回眸一见她正掩箸嘴笑,胸中的怒意便顿时消退。 众人在你推我挤中爬起身子,本以为主子的容颜会因此结成冰块,谁知道却见主子那张冰脸已经化开一抹让人瞠目结舌的笑容。老天!他又笑了!众人在震惊之余,依然略显不安的垂着眼睑,心想——死罪或许可免,但活罪依旧难逃,必定会遭一顿痛骂,果然—— 冥浅域很快的收敛住笑容,沉着声音喊了声:“通通进来。” 众人的脑袋这会儿垂得更低了,谁都不敢吭一声,一个个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入门槛,默不作声的准备接受处罚。 这些家伙!冥浅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表现出来的自然只有气没有笑,“你们——” 众人闻声立即纷纷跪下,异口同声求饶:“小的知错,王饶命。” 饶命?有这么严重吗?问题是,他们犯了什么错?雪儿困惑不解的看着身边的冥浅域,问: “他们干嘛请你饶命?” “他们——”冥浅域才又出声,众人又大喊: “王饶命啊!” “你们犯了什么错啊?”雪儿难以理解的直问众人,柔柔的嗓音如黄莺轻啼般萦绕在众人耳畔,让人不禁陶醉。 哇!好好听的声音喔!众人都被她的声音迷醉了,一对对的眼睛更无法自己的朝她那清秀的容颜瞟了过去。 冥浅域看着众人望着雪儿那痴迷神魂颠倒的模样,不禁勃然大怒。该死的,这群家伙没见过女人是不是?竟然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的盯着他的女人看,简直活得不耐烦了。“啪!”一声,差点击碎了身边的茶几。 众人因这偌大的声响而回神,在看见主子眸中的怒焰时,先是一阵错愕——他们的主子也会生气?他向来都是冷冰冰没有任何表情的,因此也从来没人看得出他内心的喜怒哀乐,可今天……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他会笑,还会生气耶!但因为他“生气了”,因此把众人吓得几乎屁滚尿流,纷纷垂下脑袋磕头求饶。 “王饶命啊!” 当然,雪儿也被冥浅域拍击茶几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怔忡地看着他,受惊的表情让人心生爱怜。 冥浅域在见到雪儿受惊的表情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连忙整整脸上的表情,对雪儿微微一笑,然后狠狠地蹬了底下那些人一眼,用命令的口气道: “通通给我起来。” 雪儿在他微笑的安抚下,紧绷僵硬的情绪霎时得到纾解,于是也回以他一抹柔媚。 然而底下那些人,个个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要不然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没人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因此没人敢起来,只听得有人畏畏缩缩的在说:“小……小的不敢。” 给予雪儿的名分 给予雪儿的名分 给予雪儿的名分 “他让你们起来,你们就快起来啊,有什么不敢的?”雪儿再度溢出柔美动人的嗓音。 众人虽闻此言,却仍不敢站起,一对对眼睛直往冥王那张已经变得阴森的脸庞探索,企图得到一个可以信赖的答案。 冥王感觉啼笑皆非。这些人怎么会怕他怕到这种程度?难道他的脾气抑或长相真有这么吓人吗? 他再度调整脸上的表情,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点,可那表情在众人眼里无非是更加诡异骇人而已。 “起来吧!”这声音够和顺了吧? 确实够和顺,和顺到让人觉得惊心胆跳。这不是他们主子的声音啊!他们主子的声音应该像冰那样冷硬才对的,可是……堂上坐的确实是他们的主子没错啊!天!他们都快被他弄得精神错乱了。 还不起来?冥王简直被他们给气死了,若不是怕动怒又会吓着雪儿,此刻他真想将这些混蛋全都打飞出去。 “还不快起来是想跪一辈子是不是?”用力平息下胸中的怒火,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冰冷,声音也跟着硬了起来。 哈!对了,就是这种表情跟声音,这才是他们的主子啊!他们“终于”感到习惯的松弛下紧绷的情绪,个个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恢复了正常,然后一个个蹒跚的从地上爬起来。 终于恢复正常了!冥王撇了撇下唇,大手覆盖在柔儿纤细修长的小手上,“我来帮你们介绍,这位是雪儿姑娘,她从现在开始正式成为咱们寒水阁一员,也正式成为你们的另一个主人,从今以后你们得听命于她,不得有半点违抗,知道吗?” 众人纷纷投以惊诧的目光,互相交头接耳,接着在底下窃窃咯笑。另一个主人耶!那不就表示这个仙女从今以后就是寒水阁的“女主人”了?呵呵!王开窍了,终于颜意娶妻了,这真是天大的喜讯耶! 冥王不解他们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他们干嘛笑得这么诡异?“喂!你们干什么?还不赶快拜见雪儿姑娘?” 众人这才又恢复正常,恭敬的拱手齐声道:“小的拜见王后主母。” 王后主母?雪儿愣了一下,回眸低声问冥王冥浅域:“什么是王后主母?”那轻微敛起柳眉的模样更添娇媚,让人心醉神迷。 自从失去记忆后,她的脑子就有些胡涂,有些事她还是很清楚,但有些事却又不懂。冥浅域有时候会怀疑她的记忆力是不是就像一个小孩那样,但她的举止却又是个标准的大姑娘。 冥浅域难掩悸动情懦的回视她,若非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想一亲芳泽。 “你不是已经答应要做我的妻子了吗?那就对了,既然你是我的妻子,而我是这里的王、这里的男主人,自然而然的,你不就变成这里的‘女主人’了?主母就是女主人的意思。”冥浅域小声的跟她解释。 女主人?一抹如云霞般的腓红瞬间染上她粉嫩的脸颊,她羞赧而局促的垂下眼睑,一双小手显得无措的猛绞着衣角,但唇边却挂着甜美的浅笑,活像被幸福包围,新婚的小妻子。 嘻……王后主母怕羞呢!众人又咯咯的偷笑。 挑选个日子吧 挑选个日子吧 挑选个日子吧 冥浅域被她那娇羞样儿迷得神魂颠倒,她那娇柔害羞的模样像个不经人事的孩子,却又格外妩媚动人,如果说凌云仙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么她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他痴迷到忘了底下还有一群人在,难掩悸动情愫的轻托她细致柔滑的下巴,两片已经干涩异常的唇瓣像是充满饥渴的朝她靠近。 唐伊雪几乎快要窒息了。他那充满男性的独特气味直扑她而来,撞击得她晕头转向的,尤其他的唇一直朝她逼近,而不经人事的她根本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他的动作而狂跳失速,喉头一片干涩,体内更有股不知名的悸动在活蹦乱跳,让她全身无法自挂的震颤起来。 然而,就在他的唇几乎就要碰上她的时,耳边突然响起众人倒声抽气的声音—— 冥浅域在众人的抽气声中猛然回神,在看见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时,立即慌张失措的收回自己的手,整个身子却因自己方才的激动而燃烧起火。 第一次,他在众人面前感到惊慌失措。 而雪儿的一张粉脸也跟着发烫,红扑扑的直烧进她的心坎里,烧得她坐立难安,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当两人都对这种尴尬场面手足无措时,底下又发出咯咯的笑声,而那笑声让柔儿羞愧得无地自容。 冥浅域见状,狠狠抛出一个足以让这些人都变成冰柱的冷眼,果然,那些人全都冻成冰柱,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他真是受不了这群家伙,瞧他们刚刚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简直不把他的威严放在眼里,实在过分,不过……看在他们还算知情知趣,懂得如何讨他欢心的份上——他们刚刚那声王后主母正符合他的心意——这次就饶他们一回吧! “你们都退下去吧!”他轻轻挥臂,遣走了一群简直让人哭笑不得的下人,回眸注视还羞怯得不敢抬头的雪儿,唇边泛起淡淡的笑容,轻声唤她:“雪儿。” “嗯?”她微微的抬眸瞥他一眼,眸中带着些许慌乱,颊边的红晕尚未退去。 冥浅域想不痴迷实在也难。她是这么的美,这么的柔,这么的纤细可人,这么的让他心动啊! “他们都喊你主母了,我看,我挑个日子,咱们办个婚礼,你说好不好?”他的声音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很难让人抗拒的。 “嗯!”她点头,脸上的云彩加深的颜色,更增娇艳。 对她来说,他说什么都是好的,他是她唯一的亲人,更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不是吗? 冥浅域又笑了,那笑容就像人间的阳光一样的和煦,脸部刚毅的线条柔软了些。 看见他笑,她内心泛起一股暖意,自然而然的跟着笑,笑得益发灿烂美艳。 他再次轻托她娇柔的下巴,痴迷的目光定在她那片娇艳欲滴的清丽容颜,内心那股悸动情凄再度掀起波涛,忍不住低声申吟叹息。 “雪儿,你真的好美、好美!” 她浅扬唇瓣,那股娇羞媚态让人怜意恣生,“只怕现今我年轻貌美才得您怜爱,等到有一天我老了,面皱皮黄,齿摇唇裂,届时您便——”她的话让他温柔轻掩住。 “不会的,等到那时候我不也是已经发白面皱,咱们一个摇摇晃晃,一个蹭踞颠颠,正好又配上一对,那才羡煞人呢!”他笑意盎然,眉飞色舞。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一个摇摇晃晃,一个蹭蹭颠颠?雪儿幻想着那种景象,不禁一声噗哧,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不禁拉袖掩嘴,活像个稚气未脱的清纯少女,而这却更加扣紧他的心弦,让他无可自制的为她疯狂。 他控制不住了,体内那股奔腾的血液简直快要从鼻孔里喷出来,冥浅域猛地攫获她笑开的红唇,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舌头已经侵略霸占了她的口,继而诱引她陌生的触感,诱她舌尖与之交缠。 雪儿因他这突来的动作而惊吓的屏息,瞠着乌黑大眼瞅着他在自己眼前微微晃动的脑袋,一颗心扑扑的直要跳出胸口。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舌头一直在她嘴里滑动,可那种感觉却让她觉得好兴奋,好像体内的细胞都活蹦乱跳了起来,连血液都跟着直冲上脑门,把她的意识弄得一片模糊,只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像着了火,热得她头昏脑胀,快要窒息。 不!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用力的推开他,娇喘连连的摇着手。 冥浅域微微的垮下眉尖,不解的问:“怎么了?” “你弄得我不能呼吸了。”她脸红耳热的喘息着。 他愣了半晌,突然“噗哧!”一声,然后朗朗大笑起来。 雪儿脸上的热度简直可以煮熟鸡蛋了,“你……你笑什么?” 他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浅浅亲吻她的额头,低低的说:“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什么意思?她着实没懂耶。。。 就在二人柔情蜜意的时刻。谁也没注意到窗外有一双阴森怨恨的眼睛在愤怒的看着他们。双手紧握着拳头。连手指甲陷到肉里都没有感觉到。。。。。。 而雪儿很快的便将寒水阁内上上下下的心全都收服了,当然,她的成功是不需要秘诀的,她那飘逸柔美又亲切的外表,以及一颗善良真诚的心,最人们喜欢她的主因,在下人的眼中;她虽贵为未来主母,却毫无主母的架子,待下人都如自己亲人一般,嘘寒问暖,无微不至,难怪大家全都如此的敬爱地。 只是,他们这个未来主母身子骨好像不是很硬朗,脸色常常有一阵没一阵的泛白,而他们每次问她,她总是笑着答说没什么,但他们都知道,这其实是不对劲的。 此刻,她就坐在院子里发呆,脸色确实不太好。 今天浅域不在,而她正好有空间可以去思考那天白浩辰说过的话,他说她的存在会害死二人,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却没机会追问。 自从来到寒水阁,她就不曾再见过白浩辰,更不知道他身在何处,因此心里的疑问便无从问起,当然,他是可以直接问冥浅域的,可是……他会告诉她吗?如果她的存在真的会害死他,为什么他还执意要跟她厮守一生?而既然他执意要跟她厮守,就表示他已经不在乎一切,那么,他自然不会将真相告诉她,也就是说,问了等于白问。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白浩辰所说的“会害死二人”是什么意思?这件事一天不弄明白,她的心就一天不能安宁啊! 她的脸色愈来愈白了,看在一旁伺候的丫头眼里,心里着责不安起来,果然,不到半晌,她的主母就“又”闹头疼了。以往她闹头疼的时候都有冥王在,冥王身上有止疼的药,只要给她吃上一颗,不消半刻她就会没事,可是,今天冥王可是不在,万一…… 那股疼痛侵袭着她的脑子,痛得她连五官都扭曲起来了。 头痛发作 头痛发作 头痛发作 “主母,你要不要紧啊?”一群下人全都惊慌的围过来,大家对她的关心全都出自肺腑。 “我的头好痛。”她抱着头痛苦地说,扭曲的脸色苍白极了。 “王平常给您吃的药放在哪里?”丫头紧张的问。 她痛苦的摇头,“我不知道,可能在他身上,啊——好痛啊!” “主母!”一群下人阵脚大乱、慌张失措。 “我去请凌云仙子来。”一名下人这样说,拔腿就跑,脚步却叫雪儿给唤住。 “不——要。”雪儿喊着,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支撑的往石桌上趴去,整个人觉得有些昏沉。 “主母?主母?” “发生什么事了?”白浩辰的突然出现显然正是时候,当然,他等这个机会其实已经等很久了。 他的“暖月居”与寒水阁仅一墙之隔——刚才他便看见这方情况不大对,探头一瞧,竟看见雪儿头疼再犯的痛苦模样,于是便翻墙过来了。其实他早就想来拜访她了——因为地说过一定要治好她脑部的伤——但碍于王一天到晚守着她,让他苦无机会,现在可好,那家伙出去办事去了,而她又正好犯头疼,这不正是老天给他的大好时机吗? “咱们主母头疼。”那名收回脚步的下人慌张地道。 另一名下人则欣喜的说:“护法,您不是也懂医术吗,请您快帮我家主母瞧瞧吧!” “头疼?”白浩辰一脸斯文笑意,假装不知情的朝雪儿走过去,帮她把了个脉,然后故意叹了口气,努起眉头。 “怎么样?”大家异口同声。 “唉!严重哪!她的脑子里头因为有块瘀血作怪,所以会时常头痛,最可怕的是,这片瘀血若不尽早清除,将来必会压迫到视觉神经而造成双目失明。”他虽然刻意说得很夸张,但也都是事实。 “双目失明?!”众人齐声大叫。 “是啊,会失明,不过……”他瞥了众人一眼,故意打住下文,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不过如何?” 白浩辰扬唇浅笑,一派斯文,“幸好遇上了我,你们是知道的,这世上除了凌云仙子,就属我医术最高明,而我跟王的交情你们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必然是会义无反顾的帮雪儿姑娘医治这可怕的脑疾,只是……”他温吞的说着,又故意停了下来。 “只是怎么样?”真是急死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王对你家王后主母的情深意重相信各位也是有目共睹,所以,若是王知道你家主母的病情这么严重,他肯定会担心死的,而他身为王,工作本来就危险,如果又要担心你家主母的病情,我怕……”他又停顿了下来,一对明亮的眼睛贼兮兮的闪烁着。 “你是要我们别对王说出雪儿王后的病情?” 众人几乎异口同声。 “答对了。”白浩辰击掌大叫,笑得益发灿烂。 “可是……”这样瞒着王,万一让他知道…… 众人摸摸颈子,实在很担心。 “放心,就算有一天他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的,别忘了,你们这么做可是为他好,他若不知感激反而怪罪,那这种主子不要也罢,届时你们就都来投靠我好了,怕什么?更何况天塌下来还有我为你们顶着呢!” 告诉实情1 告诉实情1 告诉实情1 这个白浩辰说得口沫横飞的,无非是为了瞒天过海,没法子,谁教冥王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为了自己的一片私心,竟然不顾雪儿的眼睛是否会失明,所以莫怪他出此下策。而且还自私的把自己冰封了几百年,留下好多的烂摊子让他和几位长老去处理。 众人面面相衬,听白浩辰说的也蛮有道理。再者白浩辰也是王身边的亲信。又是好兄弟。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我们答应你,请您快帮我家主母医治吧,您瞧她快痛得昏厥过去了。” “没问题。”嘿!鬼计得逞了!白浩辰高兴得暗自击掌叫好,然后扳起趴在桌上几乎昏迷了的雪儿的身子,“啪啪”两声点了她的两个要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送进她的嘴里,接着道:“她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果然,雪儿在众人忧心仲仲的注视下缓缓苏醒,恢复意识,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她徐徐抬起还有点晕眩的脑袋,乍见正噙着诡谲笑容注视着自己的白浩辰时,脸色显得有些诧异。 “护法?”呵!她正想见他而不得其门呢,没想到白浩辰却意外地出现在她眼前。 “你觉得怎么样了?”他关心的问,俊秀非凡的脸庞带着一贯斯文的笑容。 “我好多了。”她温柔的抿唇一笑,突然睁大双眼,“对了,你那天——”陡然想起他曾交代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她来自不同时空的事,温柔的遣退所有下人后,继续说道: “我一直想不透你那天说我会害死我们是什么意思,现在四下没人,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白浩辰又露出温吞的笑容,“我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免得将来造成遗憾。” “那你快说啊!”她柔美的脸庞现出一抹焦虑不安。 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对这种事能够理解多少,但我想也许让你知道可以降低一些危险。你知道吗?在这个宇宙里分为七个时空,每一个时空都是一个不同的世界,有的甚至由许多国家组成,而我们冥幻王国位居第五个时空,只有一个国家,一个领袖;然而,在第七时空里又分为三界,所谓的三界就是‘天界’、‘人界’、‘幽冥界’,天界就是仙人住的地方,人界就是你来这里之前住的地方,而幽冥界则是人死后的归属地。本来,这七个时空的人是从不互相交流的,后来因为发现每一个时空都有一个自然天成的时空之门,像咱们冥幻王国,时空之门每一百年便会开启一次,而这往往让一些邪恶之人有机可乘,藉机离开自己的时空为非作歹,不过,在每一个时空都有一个开启时空之门的密器,称为‘时空之钥’,为最高领袖所保管。也就是说,倘若有人藉机离开自己时空,领袖就可以动用时空之钥来开启时空之门,让人去将那邪心之人缉捕回来。” 告诉实情2 告诉实情2 告诉实情2 白浩辰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陡然发现她一脸有听没有懂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懊恼。 “我看我说了这么多,你连半句也没听懂,不过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后面的就可以了。在咱们冥幻王国,将另一个时空的人带回来是死罪,因为这会扰乱时空生物的生存法则,譬如你本来生长在一个有阳光的地方,现在来到这黑暗的世界必定不能习惯。当然,你的情形不太一样,因为你丧失了记忆,但是,当有一天你想起了一切,你必然会渴望回去属于你自己的地方,届时如果回不去,你就会对这黑暗的国家产生恐惧与排斥,而这可能会让你的生命急速凋零,所以,咱们冥幻王国有明文规定,绝对不可以把另一个时空的人带回来,偏偏……”他本来想说“偏偏你就是天帝女儿的转世。而你就是雪蜜儿”的时刻、随即改了口,“我想他是被你迷了心窍,竟然明知故犯的将你带了回来,而这件事若传入有心的人和长老的耳中,即便他是我们冥幻王国的王、他也是——死路一条。” 雪儿揪着胸口惊叫起来:“死路一条!?”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像一张白纸。 “这也是我叮咛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不是这时空之人的原因,因为人多嘴杂,这事只要一传出去就不得了、而且要是被有心得人知道你的存在。或许有心的人会利用你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进行伤害浅域。伤害你。甚至杀了你。”白浩辰一脸凝重的表情。 雪儿颤抖着双唇,神色恐慌的说:“可我已经告诉凌云仙子了。” “我知道,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想办法摆平,你只要记着,千万别再对任何人泄露,知道吗?”他慎重的再度叮嘱。 “我知道了。”她说得很轻,担忧之情凝聚在她秀丽的眉宇之间。 白浩辰再度露出灿烂笑容,“知道就好。对了,这瓷瓶你小心收着,只要按时服用,你脑部的瘀血就会逐渐褪除,到时候就不怕会伤及视力,而且还会恢复记忆。” “真的?”雪儿喜出望外,“浅域如果知道我的伤可以医治,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不能跟他说!”白浩辰激动回道。 “为什么?”她纳闷的敛起弯弯柳眉。 “因为……”他不能告诉她浅域宁愿她失明也不愿她恢复记忆的事,那……“喔!因为我担心万一真的没办法完全治好你,浅域不是要大大失望,所以,暂时别让他知道,以免万一治不好时他会难过,他那么爱你,你一定不希望他难过吧?” 他说的对,最好先别让浅域抱太大的希望,不如暂时瞒着他,等她的伤完全好了之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好吧,我暂时不说就是了。”她柔柔的笑,像水一般轻柔。 “嗯。”雪儿的体贴。善解人意,怪不得王会为了她不顾一切,但是,这也让他不禁开始担心,等到她恢复了记忆,一切不晓得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也许再也无法适应冥幻主国的黑暗,也许想起自己就是雪蜜儿时。那雪儿又该…… 准备婚礼 准备婚礼 准备婚礼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瞒着王做这件事究竟是对是错,万一……到时候王就会怪他自作主张;但是,他又怎能眼睁睁的看她眼睛瞎掉?他毕竟是个大夫,这有违他的天职啊! 但愿一切都会平安无事,但白浩辰心底却浮动着不安。结婚的日子敲定了,订在下个月的初一。 寒水阁一大早便开始张灯结彩,内外一片喜气洋洋,老管家指挥着上下,非得把这次的婚礼办得盛大非凡不可。 六百年前,他不过是一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成天像只流浪狗似的在街上向人摇尾乞怜,谁知道会遇上一脸寒若冰霜却心地善良、饶富同情心的冥王冥浅域——当然,这心地善良又饶富同情心是他自己说的,当时冥王冥浅域一对眼睛放着冷箭,铿锵的对底下的人说了句:“把他带回去。”吓得他当场屁滚尿流,甚至还破口大骂,骂他草菅人命,因为当时他真是不知自己为了何事冒犯了这高高在上,用眼神就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冥王。本以为自己这条老命不保,谁知道被带进寒水阁后,每个人都亲切的对待他,他这才知道,原来冥王是可怜他这个无依无靠的糟老头,才让他有了片可以挡风遮雨的屋瓦,后来他更发现,这寒水阁里的成员竟然全都是一些无依无靠的可怜虫。 原来,传言冥王冷血无情是假的,他的冷血无情只是表面上的,其实他的心就像菩萨那样高贵、善良;但是,他从来不承认这些事,而是借口个的寒水阁需要有人打扫整理罢了。不过,他的家规很严,也不容底下的人对他有所冒犯,因此,众人虽心里感恩却也畏惧他总是一脸冷酷无情的样子,话虽如此,个个仍是对他死心塌地,挖心掏肺。 言归正传。他这糟老头后来因为“年纪最大”而被推举为管家,在寒水阁吃香喝辣,当然,这全都拜冥王所赐,这份恩情他就是用尽一生的心力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说真的,他这糟老头真渴望自己也能有像他这么个儿子,可惜他福薄,穷困潦倒了一生,别说儿子,就是老婆也没一个。所以,他被收留之后便不自觉的向往能有像他这么个儿子,无形中便自然而然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当然,他也深知自己有这种想法对王是一种冒犯,偏偏他就是情不自禁;当然,他也不敢有什么奢求,只希望主子能快点娶妻生子,有个快乐幸福的家庭,偏偏在五百年前、为了一个女孩子而冰封自己。直到最近才回来。……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他非但把女人带回家来,还决定要成亲了!这对他这个糟老头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他简直乐歪了。 没办法,他俨然当成是自己在娶儿媳妇,快乐得不得了,所以,那天王将雪儿带进家门,并当众宣布她成为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时,他乐得恨不得能立刻上街去敲锣打鼓告诉大家这个喜讯,只是,他却不知这将带给冥浅域一场可怕的恶梦。 制造点生活的乐趣 制造点生活的乐趣 制造点生活的乐趣 雪儿一直沉醉在无边的喜悦里。 她真的要跟那个俊得让人每次和他在一起就会心头小鹿乱撞的男人结婚了!说真的,在她丧失记忆后,有些事她都觉得自己似懂非懂,有时候很简单的一句话她都得思索个好半天才能大概猜出其中的意思。不过,这种情况在白浩辰给她长期服用一种颜色很奇怪的药丹后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她觉得自己似乎愈变愈聪明,有些名词她不必再像从前那样费心思考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而且,她也不再闹头疼了,只是…… 她撑起下颚轻轻挑起柳眉,轻柔的体态像在微风中轻摆的柳叶。 好奇怪喔!她觉得自己脑子里最近老是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子,而这些影子似乎愈来愈清晰,好像某种消失已久的记忆正在逐渐苏醒,但不知为什么,这却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在想什么?” 冥浅域低沉浑厚的嗓音陡然在耳边响起,活脱脱的吓了她一跳,使得她低呼一声:“啊!” “是我。”冥浅域从背后搂住她的柳腰,脸上尽是温柔笑意,一张俊脸从她的肩后穿过来,斜侧着脑袋,看着她那令人心荡神驰的漂亮清秀的脸蛋。 他愈来愈不正经了,不但学会了耍嘴皮子,还学会厚颜无耻,老爱在大庭广众下对她搂搂抱抱,惹得她总是羞答答的无处可躲。 她瞪了一眼,食指轻轻推了下他的额头,“我当然知道是你,除了你这个厚脸皮的男人,还有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人家轻慢的?” 他抿了抿唇角笑了。“我就爱在大庭广众下抱你,怎么样?” “不要脸,也不怕人家笑话?”她皱箸俏鼻,又推他额头一把。 他突然松手放开他,转到她面前站直挺拔的身子,一张严峻的脸庞横了起来,大声的说:“谁敢笑的话就给我站出来,我让他尝尝取笑我的滋味。”他这话不仅吓着了雪儿,更把周遭的下人吓得气也不敢吭一声。 “你……”雪儿真的吓着了,两眼圆圆的、瞪的大大的却说不出话来,小脸苍白。 冥浅域看着她和众人慌张失措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继而又揽上她的纤腰,在她白嫩嫩的粉颈上偷得一吻,低声说: “我是说,敢笑我的站出来,我颁个‘不怕死’的鼓励奖给他。” 知道原来他在开玩笑,雪儿一声娇哼,真的白了他一眼,“你啊!真是会吓人!” 这家伙怎么愈来愈会吃人豆腐了?瞧,又在她颊边偷了一吻。一下。 “制造点生活乐趣嘛,不好吗?”冥浅域干脆将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将她整个圈在怀里,免得她又羞得脱逃。 “好是好,只是别吓着底下的人嘛!”雪儿低声说,一边挣扎一边瞥了那些下人一眼,一张脸立即染上层层嫣红。 冥浅域才不准她逃出他的怀抱呢,一双铁臂死命的将她紧紧圈着,一对炯亮的眸子更是深瞅着她那清丽脱俗的绝世容颜。他就爱看她这羞答答的娇媚样儿,总撩拨得他心猿意马。而她不知男人心思,老是挣扎着想脱身,却不知她在他怀中扭动的身躯足以让他失控的想吞掉她,搞得他男性的生理**直达沸腾。 制造生活的乐趣2 制造生活的乐趣2 制造生活的乐趣2 见到冥浅域眼眸里的深情,雪儿羞窘的将脸埋入他的胸前“别这样,他们在看着呢?” 他们?冥浅域两眼一扫,一干人等见此情景立即跑得无影无踪。“现在没人了,我是不是。。。。” “不行。”雪儿用双手抵住冥浅域的胸膛。“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见雪儿的抵制。冥浅域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深吸了好几口气。 “今天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倏地从房屋的上方有一股白白的光芒直线下来。顿时冥浅域的感官瞬间紧绷起来。双手搂紧雪儿。以防伤害了雪儿。强烈的光芒刺激的雪儿闭上了双眼,两手紧紧地抱着冥浅域。一点一点的。光芒有强变得暗淡。直至一点一点的消失。从光芒消失的当中。出来一个人。冥浅域一看。“是你。” “好久不见。说好传音联系的、你这个大忙人没时间啊,没办法就亲自跑一趟啊。”孟休斯乐呵呵的站定身子,一只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冥浅域的肩膀。看着冥浅域怀里的雪儿。“丫头。好久不见。” “哇。孟休斯。是你啊。”雪儿一看到孟休斯。连忙从冥浅域的怀里跳开跑到孟休斯的面前,给了孟休斯大大的拥抱。 孟休斯见雪儿开心的抱着自己。眼睛余光看向冥浅域。见冥浅域的脸霎时僵硬铁青得简直像来自地狱的恶魔,看得他心里简直乐歪了。 “好了好了。你来干嘛?”冥浅域不开心的拉回雪儿。转眼有些怨气的问着孟休斯。 “好、好、好、”刚想说。转眼看了下四周。而后双手环起。嘴里叨叨着听不懂的咒语。在他们四周升起一股透明的气球、把他们围绕在中间。 “这、、、”雪儿不解的看着冥浅域和孟休斯。 “这个是结界。防止别人偷听。”孟休斯解释着。 “哦、” “浅域。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情想提醒你一下。现在的天帝好像不是以前的天帝。似乎有人在控制着。还有千年前的事情我查的有点眉目。天帝的女儿、也就是天帝妃子媚妃生的女儿千舞小公主似乎对你情有独钟。继而对雪蜜儿。。。”说的同时眼光看向冥浅域身边的雪儿。 “继续。。。”冥浅域不耐烦的催着孟休斯说下去。 “媚妃的野心想坐上天后的位置。继而拱走了羽神公主。至于羽神公主的去向现在未知。而千舞小公主在计划好后联合了一个人。至于这个人。。。。”孟休斯犹豫了下觉得不知打该不该说下去是谁。 “她是谁?”冥浅域的双手控制不住的握紧。眉毛紧紧地敛起。 “她就是你的妹妹花狐公主。”孟休斯用传音传至冥浅域的耳边。“不过那是你的家事。我也不便插手。至于这里面似乎又隐藏了什么。我也言尽于此。几天后到我们经常相聚的森林里的小屋见。” “丫头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好。”说完拍了拍冥浅域的肩膀、一转身。四周的光圈散去。一道光芒升起。搜的一声消失在二人的视线里。。。。。 “孟休斯。。。”雪儿想伸手去拉住。没想触摸到的是四周的空气。 “好了。雪儿,你先休息下。我出去办点事情。”说完拉着雪儿。让雪儿坐在床边。自己在雪儿的周围下了一道隐形的结界。唯恐有人进来伤害雪儿。 凌云的威胁 凌云的威胁 凌云的威胁 这场婚礼的盛大原本不是冥浅域所希望的,他本来只是交代管家帮他办一场简单隆重的婚礼,谁知道管家竟然将婚礼办成这等盛况。 他本来不想让许多人知道这件事的,因为结婚是他自己的事,何需弄得人尽皆知,还惊动天帝的大驾。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雪儿太过曝光,毕竟雪儿非冥幻王国之人、再说要是让别人知道雪儿就是雪蜜儿、那雪儿。。。所以知道她存在的人愈少愈好,尤其雪儿这么清秀漂亮。当然,他相信谁也不敢动他冥王妻子的歪脑筋,但是,他就是受不了别人用垂涎的眼光看她的女人。 时辰快到了,新娘子应该快准备好了吧?众宾客全都往里边探头探脑的,个个都想争睹新娘子绝佳的风采。能让咱们冥王倾心的女子想必不平凡,肯定是个绝丽佳人。 然而,当大伙儿正殷殷等待的时刻,凌云仙子也正好趁防备松懈的状况下从后院潜入寒水阁。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进入房间的,只闻得轻咯一声,正在为雪儿梳头的丫鬟立即倒在地上,雪儿惊骇得差点失声大叫,但却被凌云仙子即时抢住了嘴。 “不许出声,不然我杀了你。”凌云仙子拔出匕首抵住雪儿雪白的粉颈,一对大眼露着骇人的凶光。 “你……你要干什么?”雪儿脸色惨白,两片唇猛颤着。 “我要你取消婚礼。”凌云仙子瞪着眼睛说。 取消婚礼?“为什么?”雪儿震惊的两眼圆圆的、瞪得大大的。 “因为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凌云仙子面部狰狞的说。 “你……” “我告诉你,你最好照着我的话怯做,要不然我就将你是王从另一个时空带回来的事告诉天帝,就算域哥哥是这里的最高领导者。也保护不了你。到时候……”凌云仙子语带威胁。 “不,不要!”雪儿低呼,眼泪顿时盈满眼眶。 如果她将这件事告诉天帝,那浅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你就乖乖听我的话,告诉他,你不想嫁给他,然后离开他。”凌云仙子低低着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卑鄙。 “离开他?”雪儿连嘴唇都失了血,像随时都会昏倒似的。 “是的,离开他。如果你不照我的话去做,哼,我不敢保证天帝不会知道你的事。”她的笑容充满了邪恶,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我……”离开他,那她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在这个世上除了他,她别无依靠啊! “你到底答不答应?还是你想眼睁睁的看着域哥哥死?”她激动的加深力道,手中的匕首差点陷入她脖子里。 “不!”她那么爱他,没有他,她根本活不下去啊!可是,不离开他就会害死他,她……天啊!她…… “你不答应?”凌云仙子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不,不是的,我答应,我答应,只要你不将这件事说出去,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泪水全然不能控制的滑出眼眶,让她的娇柔更添楚楚可怜。 凌云放开手上的匕首,邪恶的笑容带着一抹得意。这是她绞尽了脑汁才想出的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羽神羽灵儿 羽神羽灵儿 羽神羽灵儿 凌云知道这招用在那个冷血动物冥浅域的身上绝对没有效果。因为域哥哥知道她对他的感情,知道她绝对无法狠下心来伤害他,但是,这个没用的女人可就不同了,她爱域哥哥,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域哥哥走上死路,因此,从她身上下手绝对有令人满意的结果。果然,她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既不伤害域哥哥又能让这个女人自动离开,这个计谋简直完美得令她想仰天狂笑。 “好,很好——”有人来了!“听着,不准让任何人知道我来找过你的事,尤其是域哥哥。”蹲下身子,“啪!”一声,解开丫鬟身上的穴道,然后敏捷的从窗子窜了出去。 雪儿整个跌坐在凳子上,没留神手腕碰到桌角。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血顺势就留了出来。一股白白的光芒瞬时包裹住雪儿。一点一点的。柔柔的光芒温柔的包围着。光芒中隐约的透出一个人影。雪儿愣愣的看着近似透明的漂亮的女人。好美。雪儿在心里赞叹道。 “蜜儿。。。”透明光体的女人轻吐着温柔的叫着雪儿。 “是叫我吗?”雪儿疑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傻丫头。不叫你叫谁啊。”而后温柔的摸了摸雪儿的头。蹲了下来。见雪儿手腕上及脖子上有血丝。一只手轻轻的一按。白光一闪,顿时雪儿脖子、手腕上的伤口恢复的像没有被划伤一样。 “你是谁?”雪儿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而后在转身看看旁边。似乎周围一片白白的。 “蜜儿丫头。我是你娘啊。” “娘。。。”雪儿惊得愣住了。 “呵呵,丫头,我忘记现在的你是转世的你了。”说完两只手放在雪儿的头顶上。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雪儿的脑海里想一部电影一样。都千年前到现代。一页一页的翻着。 点点滴滴。让雪儿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点一点的低落在手背上。冥浅域对自己的痴情,每一世的追随。找寻。相爱、。。 “娘亲。。。。”雪儿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娘亲。“只是娘亲。你怎么在我手环里面。你不是羽神吗?你怎么?”雪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羽神。 “蜜儿。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二语就说的清的。娘亲知道你今天成亲。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相信我的女儿能坚强的面对。尽心的去解决,是不是?”羽神羽灵儿温柔的看着雪儿。手轻轻的摸着雪儿的头发。 “娘亲。。。我当然会去面对解决事情的啊。” “丫头。娘亲不能和你多说什么。过几天你的姐姐会来找你。暂时不要成亲。不能见到天帝。不然他会杀了你的。”羽神羽灵儿警告的提醒雪儿。 “为什么?娘亲。他不是我的父王吗?怎么可能杀了我?”雪儿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朦朦的。被娘亲一说都有点稀里糊涂的。 “丫头。因为他不是你的亲父王。有人来了。以后再说。保重自己。”说完白光一闪消失了。 “娘亲。。。。。”雪儿惊慌的喊着。。。 婚礼取消 婚礼取消 婚礼取消 就在羽神羽灵儿消失的同时。昏昏沉沉从地上爬起来的丫鬟却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搔搔脑袋不明就里的想着:“怪了,我怎么会倒在地上呢?”咋眼一见雪儿梳了一半的头,才想到自己正在为主子梳头,连忙拾起桃梳挨上前来,准备继续为她梳头,谁知主子却教挥掉了手。 “不用再梳了。”雪儿用力闭上双瞳,强吞下泪水。 “怎么行呢?王以及众宾客正在外头等着呢!”丫鬟说。 “我说不要再梳就不要再梳了,你听不懂是不是?”雪儿猛然睁眼大吼,难控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滑了下来。 从没见过雪儿这么大声说话的丫鬟几乎愣住了,全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向温柔婉约的主子突然间性情大变? 雪儿见被她吓得怔愣的丫鬟,才意识到自己失控的情绪,忍不住垂下眼痛哭失声,而这更让丫鬟手足无措。 “到底发生什么——”丫鬟的问号被突然响起的轻快嗓音打断。 “好了没?时辰快到了耶!”随着声音,冥浅域那英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但在见正哭得肝肠寸断的雪儿时,轻松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低喃的问:“出了什么事了?” “我能否不嫁了。”雪儿抬起泪涟涟的俏脸望着俊挺迷人的冥浅域,脸色坚决,声音却显乏力。 冥浅域赞眉静视她半晌,低声的问:“你说什么?” 他怀疑他听错了。 雪儿站了起来,激动的低吼:“我说不嫁了,不嫁了,不嫁了!” 冥浅域的脑袋微微向左倾,然后扣住她的两个臂膀,再问一次:“你再说一遍?” 雪儿想甩掉他的手,谁知他却更用力的抓住她,抓得她好疼却无力挣扎,最后雪儿垮下双肩,仰着迷蒙泪眼望着他,低哑痛苦的说: “我说我不想嫁给你了,我们的婚礼取消了。” 一抹震惊闪入冥浅域冷凝的眼中,低沉的声音像被冰冻过似的寒冷。“为什么?” “因为……”她张着嘴,像是听见他胸腔里那失去频率的鼓动。殊不知有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入了冥王冥浅域的耳边。“冥王。浅域。我是羽神羽灵儿。是蜜儿的娘亲。暂时寄居在手环里保护蜜儿。暂时你们消失几天。不要问为什么。别让蜜儿见到天帝。好好的保护蜜儿。现在时机未到。” 听到一道柔柔的声音说完。冥浅域不可置信的望着雪儿。 而在冥浅域异样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同时。雪儿愣愣的不知道怎么说才是。 “好了。雪儿,我暂时不逼你。我带你去个地方呆几天。”说完。一道传音传至白浩辰的耳朵里。“浩辰,我和雪儿去办点事情。婚礼延迟。和天帝说声抱歉。”语毕。两手抱起雪儿往上一提瞬间消失。留下丫鬟几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都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在大厅忙碌的白浩辰听到传音。赶忙跑到雪儿居住的房间阁楼里。只见几个丫鬟在里面收拾。二人没有影踪。 回到森林里的小屋 回到森林里的小屋 回到森林里的小屋 瞬间二人身处在这暖暖的阳光洒落在森林一处小屋旁。四周优美景色中隐隐泛着一股幸福气息。 雪儿却只见雪冰儿一人独坐在桃树下。她高举双臂承接粉嫩桃花瓣,红润双唇始终漾着绝美笑意。忽地,她站起身,在落花飞舞中随着花絮起舞。 她的衣带飘忽,轻盈的身躯在风中旋转,那如诗如画般的情景,美得醉人!二人一站定就见到的便是这一幕。似乎感应到旁人的注视,雪冰儿停下翩然起舞的脚步,含笑迎视着他们。 “妹妹。你回来啦!”说完。高兴的张开双臂去拥抱着雪儿/<似乎该改名为雪蜜儿了> 雪蜜儿也激动的抱紧自己的姐姐雪冰儿。“姐姐。。。” “我采了很多山果,你们想吃哪一样?”孟休斯捧了一堆野果走向她们 看着他采来的山果,雪蜜儿和雪冰儿都一眼看中了鲜嫩多汁的水梨。 仿佛与她心意相通似的,冥浅域拿起其中一颗最漂亮的水梨往自己身上擦了擦,而后微一使力,那水梨便教他轻易地一分为二。“域。别!”雪蜜儿急忙出声阻止,却已来不及。 “怎么了?”冥浅域不解地将那一半仍滴着汁液的梨递给她。 雪蜜儿望着他手上的半颗梨,心中陡的升起一股不祥及不安的异样情绪,令她迟迟未伸手接过。“雪儿”见她柳眉敛起、若有所思,冥浅域亦跟着拧紧了眉。 “我没事。”不想让他担心,她勉强地扯出笑容,伸手接过。 “真的没事?”他压根儿不相信。“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就算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也不许。”雪蜜儿抬眼看他,轻声说道:“你可知,‘分梨’意味着‘分离’?” 冥浅域这才明白她眼中忧虑从何而来,忍不住十分开心她这般在意他。 “只要你不想离开我,这世上便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将你我分开!” “你说得极是,我确实不需要为这莫须有的事而担心。”雪蜜儿轻柔一笑。那一笑,令冥浅域又是无法克制地想紧拥她人怀。 念头才起,他的双臂已然付诸行动。 雪蜜儿倚偎在他怀中,静静感受他的温暖。 她发觉,只要他以他那有力的臂膀环抱着自己时,她便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及温暖。看着他深情的黑瞳,她便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好了、好了、还有我们两个大电灯泡在这呢?”雪冰儿看着妹妹雪蜜儿。内心里替妹妹开心。有个痴情的冥王如此的对待自己的妹妹。妹妹以后会幸福的。 雪蜜儿听到姐姐雪冰儿的话音。娇羞的推开冥浅域、拿着手边的半颗梨走到雪冰儿的身边。边走边啃了起来。 “好了。大家跟我进去喝杯茶在慢慢聊。”孟休斯说完提着果篮走进了屋内。雪冰儿拉着雪蜜儿一起也跟着进了屋。而冥浅域在进屋之前转眼看了下四周。见孟休斯在森林的入口和上方都施了一层结界。自己也在原有的结界上在巩固了一下。以防外人进入。 试图唤出羽神羽灵儿 试图唤出羽神羽灵儿 试图唤出羽神羽灵儿 “怎么还不进来啊。”雪蜜儿见冥浅域慢慢不进来就出来看了看怎么回事。 “进来了。”冥浅域赶忙跟进去。 走进屋内。见孟休斯和雪冰儿都坐在桌旁。“坐,喝杯水。”雪冰儿拿起一个杯子倒满水递给冥浅域。 冥浅域接过杯子。往嘴边一探。细细的品尝着茶水的清香。 “浅域。我想商量下怎么去处理下面该发生的问题。好好的琢磨琢磨。到底是哪里的原因。要是不除根。后患无穷。不然蜜儿和冰儿永远都。。。。” “恩。。。”冥浅域赞成的点了点头。 “你们说什么问题。关我们姐妹两个什么啊、”雪蜜儿一脸疑问的说道: “妹妹。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千年前的事。”还没说完。雪冰儿心里一愣。不对啊。妹妹雪蜜儿刚到这里的时候抱着我叫了我姐姐的啊。她。。。。 “你恢复记忆了?”雪冰儿上前一步,也学她歪了另一边的头。 “你说呢?”雪蜜儿半带严肃地反问。头还是歪着一边。手撑着下巴。 “雪儿。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冥浅域不可置信的放下茶杯。眼睛望向旁边的雪蜜儿。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顽皮而可爱的笑容。“当然是记起来了啊。” 冥浅域一脸正经。“真的?” “嗯。”她好用力地点着头,那模样流露出小女人的娇俏。 “没道理你会想起过去的记忆啊。”孟休斯疑惑的晃了晃脑袋。那妖异的样子让雪蜜儿看了觉得提别滑稽,可爱。 “好了。不管怎么。有什么事情。我也不隐瞒了。原本今天我想和域成亲的。只是我在梳妆的时候被人威胁。。。” “威胁你。到底谁威胁你。吃了豹子胆了、他。。。”冥浅域听到有人威胁他的挚爱。气的站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没事嘛。蜜儿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啊。听她说完。”孟休斯拍了拍冥浅域的胳膊。示意冥浅域坐下来。 “是凌云仙子。威胁我不准嫁给你。让我悔婚。不然就告诉天帝你私自带人间的人到冥幻王国。我只是无疑碰到手腕。把手碰伤了。没想我戴着的手环里有个人。而这个人却是。。。”雪蜜儿紧张的看着雪冰儿。似乎感应到妹妹的想法。“是娘亲吗?”雪冰儿揣测的说道。 “羽神公主。。。” “羽神羽灵儿。” 冥浅域和孟休斯同时异口同声的说出来。 “恩。娘亲帮我医治好了伤口。只是说了一些话我听不明白。”雪蜜儿的心里想着娘亲的话语是代表着什么事,而自己的身世是否也隐藏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话。”雪冰儿急的想知道娘亲到底说了些什么。 “别急,让我想想。”孟休斯嗖的站起来。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 “有了。”孟休斯转过身拉住雪冰儿和雪蜜儿的手腕。 “你干什么?”冥浅域惊讶的拦住孟休斯的双手。 “哎呀。放开。我只是需要她们姐妹两个手腕上的一点血而已。这样或许能唤出羽神出来。要是羽神出来或许事情的起末能有个了然。”孟休斯拿开冥浅域的手。一只手里瞬间变换出一只小刀。在雪蜜儿和雪冰儿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唤醒了羽神羽灵儿 唤醒了羽神羽灵儿 唤醒了羽神羽灵儿 孟休斯再划出雪蜜儿和雪冰儿手腕上的血的同时。嘴里也念念有词。双手也紧抓着雪蜜儿和雪冰儿的手腕,看着手腕上的紫晶手环,让紫晶手环吸收多点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冥浅域看着雪蜜儿流了好多的雪。心疼的都要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制止。而雪冰儿和雪蜜儿也慢慢的感觉头有些昏昏的。就在孟休斯快要失望的时候。两对紫晶手环嗖的升起一道强烈的光芒。照射了整个房间。孟休斯和冥浅域对望了一下。同时在内心里也知道成功了。羽神出来了。 强烈的光芒由强烈变得柔和。不一会儿。光芒慢慢的暗淡而消失。从中走出来一个人。大家定眼一看。雪冰儿更是高兴的直接奔过去一把抱住。孟休斯更是单膝跪下。“参见羽神公主。” 冥浅域见到羽神出来。也赶紧单膝跪下。“参见羽神公主。” 而雪蜜儿见到羽神出来。呆呆的愣着站在那里。嘴里轻念着。“娘亲。。。” 羽神羽灵儿拍了拍雪冰儿的背后。走到雪蜜儿的面前。“蜜儿。。。”两只手轻轻的覆上雪蜜儿的脸颊。一只手抚摸着雪蜜儿的头发。 “娘亲。。。”雪蜜儿控制不住的去拥抱着羽神羽灵儿。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掉在羽神的肩膀上。雪蜜儿靠在羽神的怀抱里吸取着母爱的温馨。虽然在现代的世界里、自己的妈妈过世的早。总是和父亲唐言在一起。而父亲经常在公司打理。没有多少时间陪她,在内心里总是觉得孤单。没有人陪。而现在又想起了过去。以前有娘亲疼爱的时光。更让雪蜜儿贪心得抱紧着羽神。 羽神温柔的拍拍雪蜜儿的背部。在心里也心疼雪蜜儿的乖巧。懂事。体贴。“蜜儿。乖。先坐下。我们时间不多。” “恩。”雪蜜儿乖乖的任由羽神,自己前世的娘亲拉着坐了下来。 “你们也坐吧。”羽灵儿看了下孟休斯和冥浅域。手臂一挥的同时也让二人起身。 “是。” “是。” 孟休斯和冥浅域同时应声。也在一旁坐下。 “我知道你们这次让我出来是有事情要问。我的时间不多。只能简单的说下。不过。。。”两眼看着冥浅域。 感觉到羽灵儿的目光。冥浅域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当下。“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尽全力去做。” “恩。羽神公主。你说吧。”孟休斯也给予了羽神一个承诺。 “我知道按你们二人的能力。会办的到的。可有些事情偏偏有些难度。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尽力保护好蜜儿和冰儿就行了。”羽灵儿认真的望着房间里的几个人。 “娘亲,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和姐姐在这千年来遭遇那么多。而且为何每次域找到我。我就。。。”雪蜜儿内心好奇的问着。 “蜜儿。。。哎。事情的起因都怨我。我该去阻止。当初要是我没有爱上你的父亲,或许事情就不是这个样子了。”羽灵儿惋惜的语气轻轻的叹了口气。 用生命保护的承诺 用生命保护的承诺 用生命保护的承诺 羽灵儿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从刚才的一丝忧伤中回过神。“在千年之前。在羽族,为了巩固稳定而和天帝联姻。而我作为羽族的公主自然也就被选上。可就在新婚的那天晚上,原本天帝应该来到我的房间的,可没想到我却被人绑架而消失。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却在另一个地方,在这个地方我遇到了你们的父亲鬼见愁。进而我也爱上了你们的父亲。可我毕竟是天帝的妻子。虽然没有肌肤之亲,可我毕竟和他拜过堂,成了亲。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不道德。但还是陷入进去。后来我生了你们姐妹两个之后。被天帝他们找到而。。。哎。而我原本魂飞魄散的同时,是你们父亲用千年的道行聚集了我的魂魄打进了当初送我的定情之物-紫晶手环里。这对紫晶手环聚集天下所有的灵力。能让人起死回生。自行保护佩戴者。只要吸取佩戴者的气息。手环在佩戴者生命危险的时候。会自行保护佩戴者。而我在这千年里安静的在里面淬炼身体,直至至今才有一个时辰出来的时间。” “羽神公主。那是否杀了你和雪蜜儿、雪冰儿是同一个人吗?”孟休斯揣测着问道。 “是也不是,当初天帝身边有个媚妃也参与了。杀害蜜儿的是媚妃的女儿和冥浅域的妹妹花狐。毕竟花狐公主好像不是冥浅域的亲妹妹吧。”说完。羽神意有所指的看着冥浅域。 “我知道。我原以为我和她只是兄妹的关系。一直没有那么在意。”冥浅域听到妹妹花狐也有参与。在加上之前和蜜儿一起回冥幻王国的时候。自己去舀点水给蜜儿喝的时候。蜜儿被人打了一掌而昏了过去。该死的。竟然对蜜儿如此残忍。自己每一世的寻找竟然每次被她们所破坏。她是妹妹啊。 “冥王,不要自责难过。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最近你们先去海皇风天遥那里去下。海皇风天遥要选妃了。先让冰儿过去下。而后你们几个去找黑巫术里最凶残阴毒的诅咒-死咒。因为我和鬼见愁都被下了咒语。千年、百年都解不开。在找到死咒的同时。也需要得到媚柔儿的眼泪。毕竟要用下咒语的人的眼泪合在一起才能解开。”羽神拉着冥浅域的手。安抚着冥浅域。也慎重的叮咛着。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羽神公主。”冥浅域坚定的给了羽灵儿一个安心的承诺。 “休斯,冰儿就靠你们几个照顾了。尤其是蜜儿。”羽灵儿不放心的交代着。 “羽神公主,我会用命去保护她们的。”孟休斯拍了拍胸脯。一脸的坚定。 望着孟休斯和冥浅域。“我把两个丫头就先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到手环里。继续淬炼神体。我必须练成了才有力量出来和他们对抗,才能保护冰儿。蜜儿、”说完白光一闪。瞬间就消失在雪蜜儿的手环里。 “蜜儿、冰儿、记住、不要让两个手环相撞。而让你们两个人受伤。那样我会提前出来而前功尽弃。或者被他们发现而又魂飞魄散。除非在你们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在最后的时刻、我才会出来。”一道传音传至雪蜜儿、雪冰儿的耳朵里。 各位看完了就早点休息吧。子璇最近身体不舒服。明天上午十二点前补上。各位抱歉哦。。。。 想起现代的父亲 想起现代的父亲 想起现代的父亲 雪蜜儿和雪冰儿对望了一下。在转眼看向孟休斯和冥浅域。 “好了、冰丫头。现在好不容易你的神体刚淬炼成。好好地调息几天。过两天去海底。没有海皇我们也完成不了羽神交给我们的任务。”孟休斯无奈的对雪冰儿交代着. “恩。那我先进去了。妹妹。你们自己去玩吧。”说完雪冰儿转身进了内屋。 “可是姐姐和海皇风天遥是怎么回事啊?”雪蜜儿有点好奇的望着孟休斯。希望孟休斯给予她一个合理满意的答案。 “这个不是你该关心的。咦。。。。有人闯进结界。”孟休斯有点意外而又紧张的慌忙跑出去。见结界外圈只有风天遥在试图破解结界。孟休斯嗖的打开结界之门。让风天遥突然一个措手不及。嘡啷往前一歪。差点摔倒。本想发火。但在看到孟休斯后。只有把怒气憋回肚子里。“冰儿呢?” 怒气冲冲的语气令孟休斯扑哧笑了起来。看风天遥的样子好像是个吃醋的笑媳妇似的。 “我怎么知道?再说她自己长脚、愿走哪儿走哪儿。这个大一活人谁能管住她。囚禁她啊、”孟休斯戏虐的对风天遥眨眨眼睛。 “你。。。”风天遥龇着牙,一对拳头已经凑到孟休斯面前来了。 “好了。住手。你们两个。结界现在已经破了。你们还想着有事情发生啊。”冥浅域和雪蜜儿一同走出来劝住二人。 “冥王。。。”风天遥看到冥王冥浅域。高兴的冲上前、就伸出拳头王冥浅域的胸膛上打上一拳。转眼一看冥王身边的雪蜜儿。两眼呆呆的愣住了。“蜜儿。。。” “嗨。。。”雪蜜儿有些尴尬的往冥浅域的身边靠了靠。 感觉蜜儿的依靠。冥浅域双手搂住蜜儿。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凌厉的望着风天遥。“你来干嘛。” “我。。。我来找冰儿。”风天遥望着冥浅域对雪蜜儿的保护想起了雪冰儿。虽然在八百年前雪蜜儿救活自己。但雪冰儿对自己的照顾、在自己夺得皇位时所付出的又仅仅是自己还得了的,甚至为自己丢了性命。。。 冥浅域用嘴向房屋里一撇。”在里面。只是你最好过会去,她现在正在修炼。我们去到亭子里下下棋吧。好久没下棋了。休斯。天遥。结界你们处理。走吧。”说完,拉着雪蜜儿径自往屋旁小湖边的凉亭里走去。 孟休斯和风天遥赶紧在四周布上结界。而后也到凉亭里看着冥浅域和雪蜜儿下棋。在下棋的时候。雪蜜儿突然想起在现代的父亲。在有空闲的时候。父亲也老是爱和自己下棋。而自己在这里。父亲该有多孤单啊。 见雪蜜儿没有心思在下棋。冥浅域伸手抓住雪蜜儿要落棋子的手背。“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担心谁吗?还是。。。。” “我。。。”雪蜜儿望着冥浅域的体贴关心。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怎么了、雪丫头、刚才好好的。怎么。。。。”孟休斯侧过身搭着雪蜜儿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我想起我现代的父亲了。”雪蜜儿哽咽着回答众人的关心。 水晶球的看视父亲 水晶球的看视父亲 水晶球的看视父亲 见到雪蜜儿的样子。冥浅域和孟休斯同时看向了风天遥。风天遥双手无奈的摸了摸头。”好、好、好、我先让你看下。只是蜜儿你现在还不能去见你的父亲。等事情办完处理好了才能去。”说完手里出现一个水晶球。 在现代。唐氏集团总裁之女唐伊雪,失足跌落海中的不幸消息传开了,台湾以及香港各大报,甚至国际大报都刊登出来了。 唐伊雪之父唐言连夜从加拿大搭专机回国,一出机场立刻驱车前往爱之船成立的紧急救难小组总部,了解事情的发生经过。 “伯父!”乐欣一见到唐言出现,已经氾滥好多天的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决堤了,她满怀愧疚的向唐言道歉:“对……对不起伯父,都是我没好好照顾,照顾……雪儿”原本亲切熟悉的名字,此时叫起来无比辛酸。 已经哽咽的声音,现在更是泣不成声了。 “算了,小欣,这不关你的事。”尽管爱女失踪的消息令他憔悴,但唐言依然强自打起精神安慰乐欣。“唐伯伯没有看到雪儿的尸体是不会绝望的,所以你不必难过,我相信雪儿吉人天相,老天爷一定会保佑她,不会让她那么早去世。” 话虽如此,但爱之船上所有的人都得救,为何还不见雪儿的踪影呢?连续一个月的搜寻,大家已经不太抱希望了,却没有人敢说出来,告诉眼前这位瞬间愁白华发的老人。 “搜救行动还在继续吗?”唐言转头问向子轩。 子轩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与乐欣对望一眼,不知如何启齿告诉唐言实情。 唐言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看出眼前这两位年轻人的为难神色,因此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稳且坚定道:“唐伯伯不是不明理的人,有什么事你们坦白说吧!” 雷子轩暗暗佩服唐言的理智跟坚强。“事实上,海上搜救队的人刚刚决定放弃搜寻,他们认为雪儿已经葬身海底,因此不再浪费精力在上面。” 已经透支的体力,终于经不起一再的打击,唐言身子一晃,跌坐进身后的椅内,满是忧伤的老脸更显沧桑憔悴。“那你们的意思呢?”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变得喑哑。 “我决定以雷氏企业的名义,继续组队搜寻。” 雷子轩和乐欣也抱着雪儿还活着的信念,对唐言来说,这比什么鼓励都有用。“谢谢,雪儿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我很安慰,组成搜救队的事就麻烦你们了。至于金钱,你们不用担心,只要能找回雪儿、就算会倾尽我所有的财产也无所谓。”唐言肯定的道。 他一生钟爱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十几年前就离他而去,剩下的这一个,他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开她了。 唐言缓缓站起来,蹒跚的走向前面的汪洋大海。举起双手,向天祈祷着,我唯一的女儿啊!只要你能回来,回到我的身边来,我愿意倾尽我一生的心血,耗尽我所有的家产,以换取你的平安,天可为鉴啊。 水晶球里看视父亲2 水晶球里看视父亲2 水晶球里看视父亲2 “爸爸!”雪蜜儿仿佛感应到父亲的悲切呼唤和祈祷。眼泪控制不住的滴答直掉。 “唐伯伯,已经一个月了,队员们都失去了信心。”乐欣跟子轩对望一眼,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决定把话说出来。 唐言憔悴的坐在躺椅上,一双无神的眼望向大海。“该来的还是来了,已经决定放弃了吗?”平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责难跟抱怨毕竟大家都尽力了。 “队员们认为,那么久的时间,只怕雪儿的……早已经被鱼吃掉了。”子轩原本要说“尸首”两个字,可是一触及到唐言那忧伤的神情,就改了口。 叹息声从他干涩的喉咙溢出。唐言将目光由海面收回到子轩跟乐欣身上。“你们也这么认为。”子轩跟乐欣不忍迎向那期求否定的眼光,极不自然的低下头去。早已成为事实的事情,他们又如何能继续蒙骗呢?徒然给这个老人一个永不实现的谎言而已。 乐欣满含着泪水,艰难的举步向前,蹲跪在唐言的面前。她拉起那已经不再强壮的右手道:“唐伯伯,对不起,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再浪费时间跟金钱而已,您在加拿大的事业已经出现了危机,我们希望您能振作起来,将心力放在事业上,继续实践您的理想。” 这一个月来,唐言都没离开过救援中心,即使是公司发生财务危机的现在,他还是不肯离去,因为唐伊雪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奋斗的希望。 “失去了雪儿,我还剩下什么?”他绝望的道。 “唐伯伯。”乐欣哽咽道:“可是您这个样子,即使是雪儿看到了,也不忍心啊!” 唐言淡然一笑。“雪儿?她看得到吗?”声音里的凄苦任谁都不忍听闻。 “当然可以。”子轩安慰道:“您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唐言再也忍不住的掩面痛哭,哭出了他心里蕴藏多时的悲情,哭出了他永难割舍的痛苦,也哭出了一个年老父亲晚年丧女的哀伤。 “爸爸。我看的到的。”雪蜜儿看到父亲的样子心里一阵疼痛。双手也紧紧地抓住冥浅域的手。“域。我要回去看看父亲。好不好?我求求你。你看父亲。。。。。” 看着雪蜜儿哀求的眼神、几乎让冥浅域控制不住的去答应雪蜜儿。 “蜜儿。事情因我而起。我会去帮你看看你父亲。告诉他你很好。我现在就去。不过你们要等我回来。不能私下离开而把冰儿带走。”说完,眼光意有所指的瞄向孟休斯。 “我不会带走冰儿。你放心。这两天她需要好好的修炼。不然过几天哪有精力去参加你的选后大典啊。属于你的永远都逃不了。不属于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的。放心吧。我的海皇。”孟休斯无奈的耸了耸肩。拍拍风天遥的肩膀。 “最好如此。不然。。。。”风天遥恶狠狠的瞪了孟休斯一眼。而后转身望着雪蜜儿和冥浅域。“你们保重。我先去下。”说完。白光一闪。人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蜜儿。乖,别哭了。等事情办完。我们一定去现代看你父亲。好不好?”冥浅域用自己的衣袖擦干雪蜜儿脸上挂着的眼泪。 “恩。这可是你说的哦。”雪蜜儿有手背擦擦眼睛里的泪珠。扬起一抹笑容抬眼看着冥浅域。 “恩。我说的。”冥浅域一脸坚定的答应着雪蜜儿的承诺。 用两千万美金帮唐言度过事业的危机 用两千万美金帮唐言度过事业的危机 用两千万美金帮唐言度过事业的危机 唐言在加拿大唐氏企业总部的办公室内。 几位资深的董事跟唐言商讨着如何挽救眼前的财务危机。 谢青廷是唐言初打天下时的功臣,也是最有建言的一位。“言、再怎么说唐氏企业都是大家的心血,宁可放弃几个子公司,也不能拖垮整个集团啊!” “不能这么做,青廷。”五十几岁的经理孙俊道:“结束几个子公司,资遣几百名员工是件小事,可是如果因此而使得公司的财务危机曝光,那就是件大事了,到时候我们的生意一定会大受影响,所有的子公司也会连锁反应发生经营困难,那么损失就大了。” “可是勉强支持下去,只会使整个集团陷入危机而已!”谢青廷不平的反驳道。 孙俊语重心长的道:“可是这么做,会让大伙奋斗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啊!”他转向唐言道:“言,好歹你是头头,你说个主意吧!” 所有人都将期盼的目光转向唐言。希望一向精明的他,可以带领大家度过这个危机。 唐言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垂目不语,早没了雄心壮志的他,哪还有什么主意呢? “唐老,你说句话啊!不能因为失去雪儿就什么事都不管了。”其他的董事也忍不住催促道。 迫于大家的逼问,唐言缓缓的睁开那已经不再晶亮有神的双目,毫无生气的道:“集团里的每个子公司,都是大家多年心血的结晶,放弃哪一个都令人心痛。所以我建议将公司里的股票低价卖出以筹措资金,你们以为呢?” 他对众人一一举目巡视,想知道大家的意见。 “不需要。”一个属于年轻人浑厚有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风天遥带着御易,在一名女秘书的引导下,徐徐走了进来。“资金我可以提供,抛售股票只会使危机更明朗化。”风天遥态度自若的走到众人面前,铿锵有力的说道。 他为了帮助雪蜜儿的父亲解决财务上的困难,特地命令御易开启海底的宝库,取出一部分奇珍异宝变卖,再将它以变造出来的身分存入瑞士的户头之内,希望以人类的身分资助唐言,而不令他生疑。 唐言从桌后站了起来,双目凝神的注视眼前这名男子。这名外貌俊朗的不速之客,西装笔挺,身形高大,言谈举止间,更有着异于常人的轩昂气质,使人望而生敬,就连自己对他也不自觉的敬畏起来。 “先生,请问您是……”唐言有礼的问道。 “风天遥。”风天遥简洁的回答。 他从容不迫的走到唐言的面前,从深色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预先开好的支票,交给唐言:“这是面额两千万美金的支票,相信它能帮你度过一时的难关。” 两千万美金?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想知道这么大方的金主是何来历?就连唐言也不例外。 “请问风天瑶先生从事何种生意?贵宝号如何称呼?” 风天瑶俊目一扬、道:“初出茅庐的人物,没什么成就可炫耀,只是有些闲钱暂寄贵公司而已。” 口气如此不凡,岂会没有事业上的成就呢?不过人家有心隐瞒,他也不好太过追问。可是来历可以不问,目的就不能不仔细的详查了。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能够让我们知道你的要求吗?”唐言是商界的大老,深深明白天下没有白吃午餐的道理,因此,认定风天遥一定是另有目的。 取笑风天遥 取笑风天遥 取笑风天遥 风天遥当然知道唐言的想法,笑道:“你放心,我没有不良的企图,只是不希望唐氏集团倒下而已。如果你还心存怀疑,支票放在这里,你可以决定接受与否。”说完后,他潇洒的转身离去。 望着桌上静躺不动的支票,众人一阵思忖,犹豫着该不该接受。 谢青廷道:“我看这年轻人是一片好心,应该不会有不良企图才是。” 一位资深董事也道:“两千万美金!有了这笔钱,任何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没理由不接受啊!” “可是这万一是同业闲的计谋呢?”老谋深算的孙俊还是不放心的道。 “哪个同行有这么大的手笔,拿两千万来整治我们?”谢青廷嘲讽道。他转向唐言道:“言,你决定吧!是收还是不收。” 经过一番利害的权衡之后,唐言最后终于决定一赌。“收。”因为在风天遥走的同时、一道传音传至唐言的耳朵里。“资助你的事业是因为雪儿。就是你的女儿唐伊雪。她现在还活着,因为某些事情现在不能回来。时机到了、自然会回来看你的。知道你要问我到底是谁。我就是海皇风天遥。掌管海域。” 也就是因为风天遥的这句话而让唐言心里的防线放松。同时也感到雪儿的活着让他又有了动力。 办完事情。风天遥马不停蹄的赶到雪蜜儿、冥浅域和孟休斯的森林小屋。 “嘿,风天遥,你终于回来了。” 忽闻一个声音,风天遥瞥向声音来源处,看到三个人从小屋内的旋梯上缓缓降下。 “原来你们都在。没走。冰儿呢?”风天遥见没有冰儿的人影。心里惶恍的。 “我在这儿啊。”雪冰儿慢慢的从雪蜜儿的身后探出身子来。 “好了。别闹了。马上海皇要选后了,那可是一大喜事哦。”冥浅域不甘示弱地插上一脚。 “话说回来,喜欢你的人不是不少吗?只是你对这个雪冰儿倒是情有独钟。原先你不是喜欢蜜儿的嘛。再说蜜儿还救过你的命呢。”孟休斯不给风天遥机会说话,硬要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 “依我看来,姐姐和海皇现在也两情相悦啊,你们瞧瞧姐姐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雪蜜儿更是机灵地接下去。 “所以他们是两心相许、彼此相爱喽。”冥王冥浅域哈哈大笑,作了个总结。 “好了,你们够了吧,每回讲话都要让别人无法招架才甘休。”风天遥窘透了。 “哎呀,因为你情窦初开嘛,终于看清是谁了啊、也弄清对象了啊。不笑笑你怪难受的。”孟休斯戏谑的说道。 “好啦,你们别闹下去了。我去做饭。域、你来帮忙。休斯、你来帮我捡菜、”雪蜜儿总算没再揶揄下去。 “我去洗菜。”孟休斯说。 “那我捡菜。”冥浅域赶紧跟在雪蜜儿的身后。他们三个说做就做,话一讲完一哄而散,再没对雪冰儿和风天遥他们两个说些什么。 雪冰儿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可没办法立即消褪。 见他们几个走了。风天遥赶忙走到雪冰儿的面前。紧紧地拥着雪冰儿。“冰儿。。。” 考验风天遥1 考验风天遥1 考验风天遥1 雪冰儿靠着风天遥的胸脯。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还是先要去考验考验风天遥对自己的感情。 于是轻轻的推了推风天遥的胸脯。感到雪冰儿的异样。风天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想考验下你。如果你做得到我就随你去你的海域嫁给你。不然。。。”雪冰儿把头一歪。瞪着风天遥。似乎意思就是你要是做不到,那你想娶我没门。 “好了,你已经想到要如何考验我了吗?”风天遥很慎重地摩拳擦掌,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你准备好了?” “嗯。”他把他的大头点了下。 “好,我的第一个考验是──在海底种出陆地上有的花。” 他愕然地呆了数秒,感到些许迷糊。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必须去陆地上取得任何一种花的种子,然后在海里种活,让它也长出花来。” “这是不可能的。”风天遥敛起浓眉很快地说。 “就是因为不可能才要考验你呀。”她耸肩。“你要接受吗?” “你……你这摆明是在刁难我。”他的脸垮了下来。 雪冰儿笑眯了眼,故作轻松地甩甩头。“如果你真觉得做不到,那么没关系,你可以拒绝接受这样的考验,我不会怪你的。” “等一下!”见她潇洒地打算作罢,他赶紧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接受,我当然接受。” “哦?那你要答应我,不能使用法力让种子开出花来,可以吗?” “你放心,我拍胸脯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卑劣的事。”风天遥认真严肃地说。 他一严肃起来,整个人就变得十分凶恶。她虽然有些惧怕,但又觉得他不会骗她。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风天遥好奇的问雪冰儿。 “想问就问吧。” “为什么要我在海里种花?”雪冰儿望了望他,歪着脑袋叹了口气。“因为我很喜欢花,很希望自己是个凡人女子,可以终日与花相伴。”她轻声地说。 风天遥大感惊讶,难以置信像她这样的会希望自己是凡人之身。世上多少凡人妄想成仙,她却摆明不屑一顾。 “可是,即使你不是凡人,也可以常到陆地上去看花呀。”风天遥不解的问。 “那不一样,如果我生长在陆地上,那么我所居住的地方,四周一定要开满各种花卉,而且春夏秋冬各有不同的花盛开;每天早上,我可以闻到花香、可以看到蝴蝶与蜜蜂齐舞、可以徜徉在花海里,和它们一块日升日落……你想像得出来吗?那是一幅很美的景象。” “你真的这么喜欢花?” “是碍…”她说着不免有些泄气。“有时我真希望自己不是仙子、,而是百花女神,那么我不止可以整天与它们为伍,还可以看顾它们的花开花落,决定哪一季开什么样的花。” “雪冰儿,你确实该是个百花女神。”风天遥见到她眼中纯真少女光芒,心儿不禁再被触动一次。 她说话时的神情绝美而清丽、娇媚而柔情,轻启的唇瓣在开闭间似有音符跳动,眨动的眼睛灵活生动,怎么看都无法生厌。 “你呢?如果你不是海神,你会希望自己是什么样的身分?” “说实在话,这个问题我倒没有想过,但我爱这片海洋,我想我是无法离开它的。” 考验2 考验2 考验2 “那么你比我好多了,至少不会胡思乱想要变为凡人,对不对?”雪冰儿耸了耸肩。 “虽然你无法成为百花女神,但你该庆幸可以自由来去陆地与海里,好让你欣赏陆地上的百花。”风天遥耐心的解释。 “或许有距离的欣赏也是一种美吧,已成事实的事我也没办法。”雪冰儿叹了口气。 “说不定哪天你可以在陆地上拥有自己的小房子,有空就来住个几天,那也是不错的埃”风天遥揶揄着雪冰儿。 虽然颇为尴尬,但她的内心深处仍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原来,只要结了婚、成了亲就可以无拘无束地待在陆地上。她还以为她永远都只能在海里生活,现在能够知道这个好消息,真够她开心个好几天了。以后要是在海底生活的腻了就上来玩玩。 “关于你的考验,我会努力的。”他突然说,眼中闪着勇往直前的光芒,手也握拳表示决心。 雪冰儿知道这个考验太难,但她没有软化,只是心房中似发出一个小小声音:天遥、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 “那么,等你的好消息喽。”她微笑以待。 ####“在海里种花?” 御易与格晋两个人面容扭曲地呆杵在那,一时之间无法言语、无法思考。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的海皇,竟会答应接受这样的考验。 在海里种出花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亏这个雪冰儿想得出来,可怜的是,海皇风天遥还天真地以为他做得到。 “海皇,你明知道她是存心刁难你。”御易不悦地为他抱不平。 “错,是摆明在耍你。”格晋叹息着。 “我不这么认为。”风天遥独排众议地说:“既然陆地上有花,咱们海里为什么不能有花?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那是因为海里有压力啊,而且愈深的地方愈接收不到阳光,你要花如何长出来呢?”御易难以置信的说道。 “说不定这世上就有什么花可以适应这样的环境埃”风天遥不死心的回道。 “太荒唐了,任何一种花一旦浸泡在海水里没多久就枯掉了,更遑论把它种活了。”格晋一脸的不可思议。无法去相信。 “是啊,而且海水起伏不停,花瓣又那么脆弱,就算冒出一点芽也很快就死了。”御易动容的劝说海皇风天遥。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是不是?”风天遥固执地说。 他们见实在拗不过他,也只好认真地开始替他想办法。 “好吧好吧,我们帮你想想。” 一刻钟过去,格晋突然击掌。 “啊,我们真笨,去问问百花女神就行了啊,看她知不知道有什么花可以种在海里。” “说的也是,百花女神负责花的起落,问她最为直截了当。”御易顿时茅塞顿开。赶紧附和道。 “那么百花女神在哪儿?”风天遥疑惑的问两人 “去百花神殿瞧瞧问问吧,我们也不确定她会在哪儿出现。。。”没等格晋说完。风天遥人影一闪飞一样的瞬间失去踪影。 前往百花神殿 前往百花神殿 前往百花神殿 百花神殿 风天遥一跨进外殿便极目四望,随便拉住了一个穿着红衫袍的女神。 “喂,你知不知道谁是百花女神?” 百花女神一瞧见这个粗鲁凶恶的男人,却也无惧意,只是懒懒地一笑,把他的手甩开。“好厉害,你拉对人了呢。” “快说是谁,我急着找她。”风天遥着急的问道。 “不用找啦,你跟她近在呎尺。” “近在呎尺?”他左张右望。“到底是哪个?” “就是我埃”百花女神笑嘻嘻的。 他一愣。“你?” “是啊,你怀疑吗?”百花女神撇了撇嘴。“怎么,不像吗?” “我以为百花之神全身都是花。”风天遥有点意外的望着百花女神。 “谢谢你哦,那么百花女神全身不就都是麦子了?” “好了,废话少说,快告诉我什么花可以种在海里?”风天遥直入主题。 “等等,请问你是哪位啊?这么没头没脑地问我问题,也不先报上自己的姓名,怎么你名气很大吗?”她斜着凤眼看他,语带轻蔑。 风天遥强憋着一肚子气。“我是海皇风天遥,你不可能没听过我吧?” 百花女神怔忡几秒,倒也没多么惊讶。“这就难怪了,我刚才还在想,有哪个神祇这样粗鲁的,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海皇风天遥你啊。” “少跟我扯别的,你只要告诉我什么花的种子可以种在海里就行。” 听完,她呵呵大笑起来。“怎么,你这粗人也喜欢起花来着?竟然异想天开要在海里种花呢。”说罢继续笑。 “不准笑!”风天遥怒喝一声,一张脸变得铁青。“你说是不说?” “唉,做什么那么凶呢?更何况又不是我不说,而是根本没有这种花埃”她故作无辜状。 “不可能,你是百花女神,一定知道有什么花可以种在海里的。”风天遥不解的说道。 “问题是世上确实没这种花……”她仿佛想到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种花在海里啊?”百花女神好奇的问风天遥。 “这不干你的事。” “哦,那我就没义务告诉你喽。” “你……”风天遥一时气结的快冒烟。 “别生气,我也是一番好意嘛,告诉我又何妨呢?”百花女神见风天遥生气的样子,不禁软下语气。 风天遥真没想到自己竟为了一朵花而沦落至被人欺负的地步。他咬牙切齿,又不得不说。“为了达到我心上人的考验,这样你满意了吧!” “那么,她恐怕会失望喽。”百花女神抖了抖肩膀。 “为什么?你不是还有“不过”吗?”风天遥有些疑惑的问百花女神。 “我“不过”的意思是,有一种花我不确定可不可以。”百花女神愣了愣。 “什么花?” “珂蒂马若花。”百花女神抬起头。望着风天遥。 “这是哪来的怪花名?” “如果我没记错,珂蒂马若花专挑艰难困厄的环境生长,例如冰寒雪地、酷热火山、低劣沼泽等等,而且这种花四季都能开,只是数量稀少,连我这百花女神都只见过两次。”百花女神认真的想了想才解释给风天遥听。 询问生长在海底的花-珂蒂马若花1 询问生长在海底的花-珂蒂马若花1 询问生长在海底的花-珂蒂马若花1 “我不懂,你是百花女神,各类花卉都由你掌管……”风天遥不置信的瞪着百花女神。 “所以我不确定的原因就在于此,珂蒂马若花是有自由意识的,不受任何人掌控。” “自由意识?”他一呆。 “让我很简略地告诉你一则故事吧。在几千年前,有个名叫珂蒂马若的小花神,为了逃避一个丑陋无比的大力士追求,知道他对花过敏,而且怕冷、怕热、讨厌黏湿恶劣的环境,因此化身变成一朵花,四处逃避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日子一久,她渐渐地习惯这样的生活,在安于现状的情况下,她不再恋栈尘世,甘心以花身永久地生存下去。” “这就是珂蒂马若花的由来?”风天遥惊讶的问道。 “是的,所以你要找到它,恐怕得费上一番工夫,更要紧的是,我还不确定它能否在海里生根发芽。”百花女神担心的望着风天遥。似乎这个是很艰难的任务。没有必要去坚持。 “但是值得一试,不是吗?” 百花置身事外,洒脱地耸着肩。“如果我是你,我会放弃,因为珂蒂马若花生长的环境实在太险恶了,就算找到它,你也不一定能在海里种活它,又何必伤身伤神、浪费时间?” “那是你个人的想法,我不这么认为。”风天遥的意志力出奇牢固,完全不因她的话而有所动遥。 “所以你还是要去找?” 风天遥点头。 “好吧,那就祝你成功吧。”百花女神顿了顿,觉得这风天遥倒不如旁人形容的糟糕,这么一想,决定帮他一把。 “来,这个给你。”她从腰带里拿出一条彩虹丝巾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动也不动。 “如果你真找到了珂蒂马若花,那你最好把种子放进这条丝巾里,以免它一旦脱离原有的环境即告死亡。” 风天遥有了一瞬间的感动,他没料到这个看来刁钻的百花女神肯帮他。 “收下吧,丢了可休想再向我要。”她摆出冷傲的脸,把丝巾塞到他手里。 他也没说谢,只是感激地看她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外殿。 百花女神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心情不禁愉快了起来。 为了这朵珂蒂马若花,风天遥头一次领受到狼狈的滋味。 从冰天冻地的雪地、酷热干燥的沙漠、湿泞恶臭的沼泽到虫兽遍布的雨林,他无不硬着头皮,老老实实地深入每一地区找寻。虽然他压根儿不清楚这珂蒂马若花的样子,不过他想应该不难辨认,因为这些地方根本不可能开出任何花来。 他实在庆幸自己身为神人之躯,对于再恶劣的温差、空气与环境都有较大的忍耐力,否则像他这样日以继夜地折腾之下,早就筋疲力尽倒地不起。 但由于答应百花女神不使用法力,他必须说到做到。 他付出不少代价,就像是此刻,他冒险登上火山,心中怀抱一丝珂蒂马若花正开在上头的希望。 咬紧牙根,用粗劣的攀岩手法,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爬上去。顺着逐渐陡峭耸高的地势,空气也愈显稀薄,不过他并不惧怕吃这么一点苦头,他害怕的是,万一他一个没抓好摔了下去,那可就完蛋了;除非他自食承诺施展法力,否则他还是会摔个粉身碎骨。都怪这些天的天气不好,乌云压得低,将火山的全貌遮盖。 找到珂蒂马若花了 找到珂蒂马若花了 找到珂蒂马若花了 几只乌鸦划过天际,沙哑粗嘎的叫声颇为刺耳。 偶有利刃般凸出的石尖刺伤风天遥的手脚、擦破他的膝盖,任血汩汩在流,他却不去理会。 或许再神勇的身躯终有透支的时候,他上气不接下气,缺氧的脑袋单靠大口大口的呼吸是不够的。此刻,他不得不稍作停留休息。 从上往下眺望这风景绝美的大地缩影,虽因天色稍暗而显得朦胧,但茂密的森林与蜿蜓的河流仍能清楚辨认。 在喘息中交替着冥想,他已经忘记爬上这座火山有多久了,只记得太阳和月亮在头顶交换了好几次,他却不晓得爬到一半没有。 然后他想起雪冰儿,那个不知何以能够让他甘愿如此的她。在疲累掺杂的浑噩中,似又衍生出一丝莫名的甜蜜,激起他另一股不认输的气势。于是,他振振精神又开始往上奋斗。 气温直线上升,热气从岩缝中密密地冒出来,窜进他的四肢百孩五脏六腑。他汗如雨下,这样酷烫的温度是他未曾领受的,若是一般人,或许早被这样的灼烫给烤焦了。 在煎熬了一天一夜之后,风天遥在黎明出现之际终于抵达了火山口,这个稍一不慎就会化成灰的可怕地方。 滚热冒泡的红色岩浆,热气冲天的烟雾,他找不到一处平地可站。在金鸡独立的情况下,他很难在浑沌中理清视线,寻求可能出现的珂蒂马若花。他一边眺望、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 全身像火烧般发热、发烫,他有预感,只要再多待一分钟,他肯定会像露珠一般蒸发掉,即使他是神人之躯。 但他还不打算放弃,坚持地慢慢移动,俯身接近地面,任热气灼痛了眼睛。 倏地,一朵粉嫩粉嫩的小白花乍现眼前!小小的,没有枝身、没有绿叶、三瓣花瓣看来脆弱与孤单。如果不是错觉、不是眼花、不是妄想,那么这肯定就是珂蒂马若花。 他屏住呼吸、瞠大眼睛,头部一阵阵的晕眩、四肢僵硬,但内心情绪澎湃摆荡。 他好害怕,害怕此时它会突然消失不见;他不敢乱动,怕吓走了它。 僵滞了许久,原本明亮的天空已渐黄昏,一天即将过去,他若再不行动,就得再等一晚。 他鼓起勇气,掏出百花女神给他的彩虹丝巾,蹑手蹑脚地将它覆盖到花上。 该怎么拔呢?他不禁陷入苦恼,这花既没枝蔓也没根部,仅仅贴附着岩石,教人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覆盖在花上的那条彩虹丝巾,竟慢慢地卷曲成圆形,将那朵花完全包围住。 风天遥怔怔地呆了好一会儿,伸手去拿那个彩虹丝巾,珂蒂马若花已牢牢地包在里头。他打开一看,里面不就是一颗种子吗?欣喜若狂的他赶紧把丝巾收好。结果他猛力站起,一个重心不稳向后一摔,几乎还不确定自己会失去站直的能力,火光一瞬间,他笔直地掉入了万丈深渊中。。。。。 御易的到来。 御易的到来。 御易的到来。 日子闲淡得过于平静,但也却也令雪冰儿无聊得发慌。 她坐在小屋旁边的小湖旁边,没有目标地四处张望,看着橙色夕阳蔓延整片天际,逐渐朝天的一处落去;偶尔几只鱼儿摇尾摆首沉浮于湖面,咿咿呀呀齐声唱着歌,她会面带微笑地打着节拍,或者与它们一块哼歌同乐。 许多时候,她都以为风天遥回来来找她。心里藏着一丝企望,却又不许这点祈求表现在脸上,她故作若无其事地过着每一天,想像往常一样。但是,事实却不容许她漠视自己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度日如年。 是不是她出的这道题太难了?所以风天遥无从找起。 她想她是有点任性吧,坚信海里定能开出花来,说不定天底下根本没这种花,只是她一厢情愿作的白日梦罢了。 带点沮丧的,她轻声叹息。 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去找? 搞不好他转移目标了也说不定,像他这样滥情的人!后宫佳丽那么多。。。。 可是,他答应时的表情那么诚恳、那么认真、那么坚定、那么……那么令她动容。 还是他现在正在找呢? 一颗脑袋瓜胡思乱想着,她两手撑着下巴,把两腮胀得鼓鼓的,两条光溜溜的腿在那晃呀晃的。 蓦地,平静的湖面起了阵阵水泡,一尊人影从里头冒了出来。 御易像鬼魂一样的飘到雪冰儿的面前。他面罩寒霜,像看到仇人似的张大眼怒瞪她。她则一脸莫名其妙,不晓得这个人在干嘛。 “有事吗?”她坐直身子,很镇定地问他。 “我是御易,你是雪冰儿?” “御易?我应该不认识你。”她耸耸肩。 “但是你认识风天遥吧。” 她怔了两秒,不解地皱眉。“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御易憋着一肚子气。“你知不知道你麻烦大了?” “麻烦大了?为什么?”雪冰儿不解的问道。 “废话少说,跟我回海底。”他前进一步。 她抗拒地起身。“为什么我要跟你回海底。” “风天遥为了你,爬上火山,为摘一朵珂蒂马若花而摔下万丈深渊。该死的是,他竟然没使用法力让自己安全落地,而选择自生自灭,从百丈高的山上直接撞击到地面!你知不知道,若非他为神人之躯,恐怕早已粉身碎骨、尸骸遍地,就只因为你禁止他使用法力。” 雪冰儿震慑得脸上血色尽褪,冷意从脚底窜到后脑门。她捂着口,难以置信地微微软脚。 御易观察着她的言行举止、脸部表情,本以为她会满脸不屑地说他自作自受,但没想到她却失措地无所适从,还焦急地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那他……他还好吧?”她想保持镇定,但还是乱了手脚。 “死不了的,只不过连他这个堂堂的海皇,都得好好休养一阵子。” “很严重?”她不安也内疚。 “皮绽肉开,像被火鞭抽过一般,身上骨头全数断裂,身体各器官整个大移位,连内脏都绷离了身体,幸好当时没被森林里的野兽给叨走;神医花了不少时间为他修补,总算捡回一条命。” 来到海底的城堡 来到海底的城堡 来到海底的城堡 雪冰儿说不出话了,惨白着一张脸。“我很抱歉。” “抱歉没有用,现在就请你随我到海底一趟吧。”御易有些生气的撇了撇嘴。 她硬生生地咽口气。“我知道了,我跟你去就是。”没等雪冰儿转过身。雪蜜儿和冥浅域站在她的身后。 “姐姐。没事的。我们陪你去。”雪蜜儿轻轻的按着雪冰儿的肩膀。拉着她的手、安心的一笑。 而御易看到雪冰儿后面的雪蜜儿。眼睛瞪着大大的,“你。。。。。” “我什么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知道啊。”雪蜜儿向御易伸了伸舌头。俏皮的笑了笑。 “别闹了、蜜儿。我们赶快走吧。不然冰儿心里该多着急。”冥浅域用眼神瞄了瞄雪冰儿。暗示雪蜜儿不许调皮了。 “是啊。我们一起走吧。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办。“孟休斯也赶忙收拾好东西出来。 初至海底的城堡,雪冰儿却无心眷顾这富丽堂皇的建筑与装潢。她静静地尾随在御易身后,穿过一道道拱门及弯弯曲曲的回廊,来到天外天的一道金色门前。 不少阶级颇高的人频频进出,在见到雪冰儿他们莫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雪冰儿几个人无心理会这样的注视。她凝肃着面容,端正着举止,一直到进入海皇专属的寝宫里。 她想她是错了,在见到风天遥的那一刹那。 破碎的身躯皮块、待缝合的断骨肢架、血肉模糊的五脏六腑,就见数名神医劳心费神地在那缝缝补补,还不时地摇头兼叹气。 一种撼动心神的疼痛,就在此刻鞭挞着她的每根神经。她的身躯颤抖得如风中落叶,血液与心脏急速冻结。她不能呼吸、不能动弹,双目瞪视着这个可怕的东西,几乎无法辨别他是死是活。 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眼前一黑,只觉天旋地转,实在无法招架这样的局面。 教她如何相信这人是风天遥?那个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海皇风天遥? 他怎么可能为了她而……而从火山上摔下,且依言不使用法力? 分不清是动容还是内疚,泪就像涓涓溪流自她眼眶中掉落,濡湿了她颤抖不停的唇。 “没事。没事的。”雪蜜儿紧紧地搂住姐姐雪冰儿安慰的说道。 这时,忙碌不停的神医骤地停住动作。 “你们瞧瞧这是什么?”其中一个唤来大家。 “这……这好像女人家用的丝巾……”另一个喃喃说着。 “咦?这丝巾里怎么有粒东西啊?”神医好奇地将它打开。“这……这是什么啊?” 雪冰儿闻言倏地抬起头,激动地奔过去将丝巾拿过来。一看是一颗种子。 “是花的种子。”她呆愣道。 御易跟了过来。 “莫非这就是珂蒂马若花的种子?” “我想一定是的。”雪冰儿将种子握在掌心,发现它还在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在种子里急着挣脱出来。 黑黑小小的种子,静静的躺在丝巾里,闪过一道黑光。 御易冷眼看她。“既然如此,这表示风天遥找到了你所要的花了,不是吗?” 她愣了一下。“我会试着去栽种它,如果可以成功发芽的话。” 风天启的探视 风天启的探视 风天启的探视 “雪冰儿,我可不许你再出这种难题,否则我会要你付出代价。”出自于保护风天遥的心态,御易不得不说了重话。 “放心吧,不管这种子种不种得出花,风天遥都完成了我的心愿。”她淡然地说。 “最好真是这样,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御易心中还有气,一想到先前他们的海皇风天遥被山神救回的那个样子,他吓得头皮发麻,简直连脑浆都要从鼻孔里迸出来。万一风天遥真有个三长两短,教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如何对众天神们交代呢? 雪冰儿望着风天遥许久,百感交集的思绪早汇流成海,淹没了她的每一道脉络,兴起了巨大的涟漪。 “我……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他吗?” 御易一愕,竖起耳朵倍感怀疑。“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否可以留下来帮忙照顾他?”她认真且严肃。 “当然可以。”他耸肩,为风天遥感到些许庆幸。“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 她静静地不再说话,注视着神医们继续手忙脚乱地医治风天遥。 复杂的情感,跟着手中的那颗种子,慢慢地发热着,烫平所有起伏的思绪。 在众家神医们不眠不休、日以继夜、倾尽全力地治疗下,风天遥的身躯终于慢慢地接缝完成。 雪冰儿留在海底城内未曾离开,但她显得落落寡欢,总是面无表情,没有太多的喜怒哀乐;可是每当看到风天遥的满身伤痕,一种微妙的心情变化就在心底不断发酵着。 此外,她向御易求得一席土地,供她种植珂蒂马若花的种子。在她细心照料下,不到三天,种子便开出一个白色小花苞。花苞看来脆弱而娇嫩,但却没有夭折之虞,因为雪冰儿触摸过花苞,令她惊愕的是,此花坚硬如金石,丝毫不受水流与压力的影响。 此时此刻,雪冰儿待在风天遥的房里,照着神医的交代,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为他敷药。 这些天来,他始终没有醒过,原本粗壮的体格一寸寸消瘦下去。 虽是神人之躯,但复原的速度还是慢如老牛。雪冰儿一方面着急,一方面不安,总觉得风天遥身上那些如蜈蚣般难看的伤疤与缝线,似乎永远都不会平复;或许等他醒来,他会抓狂地勒住她的脖子大声叫骂吧? 突然,有人开了门进来,雪冰儿回头一瞧,看到御易领着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进入。 “你不相信就自己进来瞧吧,并非我故意挡着你,实在是王他……根本没办法见客。”御易紧绷着一张脸,让风天启、也就是海皇风天遥的弟弟进来看个清楚。 风天启一脸不信地来到床榻边,在瞥了一眼雪冰儿后,接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风天遥。 “什么?他……”风天启震惊极了,难以置信地后退数步。 “王。他从数百丈高的火山上摔至地面,能捡回一命已是大幸,如今你要我请他去赴魔王的约,岂不是强人所难?” “但是……”风天启仍旧无法从这样的惊慌中回神。 “你再仔细瞧瞧吧,打从他受重创那天至今,他就没醒过,即使天神们都派了人来帮忙,可他还是这个样。好吧,假设今天他醒了,但就凭他现在这种状况,你又怎能叫他去和魔王单挑?分明就是叫他去送死。”御易愈说愈生气,还不时地瞪了雪冰儿几眼。 风天遥的醒来 风天遥的醒来 风天遥的醒来 不想理会二人。雪冰儿走出屋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再三确认了这朵珂蒂马若花是真的开花了。 在水波晃动中,它的枝身与叶瓣也跟着左右晃动,但它坚韧刚强得没有一丝损伤,在水中亦不会因过度的水压而凋零。 真的很神奇,不是吗? 她蹲跪在这朵花前,身心仿佛都受到强烈的撼动。 连一朵小花都活得如此认真,她又怎能马虎? 想着风天遥,想到妹妹雪蜜儿,生命的无常与无奈,比一朵花的生死还难捉摸。 她精神恍惚地起身,踱步回到风天遥的寝宫,风天启也离开了。而神医也正好收拾完医具准备离开。他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叹口气便走了。 雪冰儿什么都没问。望向风天遥,他面容愈来愈难看,枯黄肌瘦,黯淡有如干枯的沙漠。 她静静地坐回椅子上,专注地看他,用手仔细触摸他额骨上缝合的伤口。虽是小小的凹凸起伏,她却能感觉到那分痛楚。 从百丈高的山上摔至地面,是多么可怕的经历。她就像个刽子手,无情地间接推落他。 无意识的,一颗晶莹剔透的泪迸出眼眶,下滑成一条泪痕,弄湿了脸颊,滴到他的手臂上。 她的思绪在天人交战中。 她希望他赶快苏醒过来,但又不忍心要他拖着受伤未愈的身子去与跟魔王打斗。 想了一个晚上,在黎明初升之际,她才趴在床头沉沉地睡去。几天下来的不眠不休,她的体力早已透支。 一只虚弱的手,就在此时循着她的发丝,颤抖地、屏息地抚上她细柔的发顶。 他用她的发丝缠绕自己的指尖,真实感受她的存在。在她紧闭的眼睫毛上,睫毛又黑又长,哭肿的眼袋也有着残余的泪迹。 她是在担心他?还是担心她的妹妹?他微眯着眼睛注视她、想着她。 从他昏迷到现在,对于外界的干扰他是有知觉的,但却没有余力立即清醒过来回应。 这些天来发生哪些事、哪些人来了又去,他心知肚明、一清二楚,也正如御易所言,他根本无能为力。 以他现在的体力去见魔王、太冒险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打胜仗;再者,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还是个问题。再者几百年了、魔王怎么还不死心啊。 他伤得太重,重得超出他的预期,未曾想过连他这样的神躯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他痛,每一处伤口严重疼痛,但他用意志力对抗所有的痛楚。 就像现在,发动全身,刚缝合的伤口稍一不慎就会裂开,体内的器官比瓷器还要易碎,他再禁不起一点重击。 可是,他是多么高兴她肯待在他床榻边照顾他,不管她是出于内疚还是补偿。 虽然因她而重伤至此,但是,他心中反而无比畅快。 因为他完成了她的考验,他成功了。 他感到兴奋、愉悦、满足,没想到全心全意去为一个人付出,是这样幸福的事。 心中仿佛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他:风天遥,你做得真好,爱就是这样,你总算明白啦。 本来扯动嘴角想笑,但一笑又痛得想哭,他不得不保持平静,试着调养身体作息,让伤口快些好起来。 通过了考验 通过了考验 通过了考验 “哎哟!”一不小心,风天遥不慎扭到自己的手肘,牵动的痛楚让他禁不住叫了声。 雪冰儿在这一瞬间猛地惊醒。她霍然抬起头,紧张地直视他。 醒了?他醒了? 她欣喜若狂地盯瞧着他,呼气吐气再三确认自己并非处在梦中。 “你……你醒了?”她又是开心又是惶恐地颤声问。 风天遥的表情显得尴尬,他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头发,便赶紧放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急促地起身,检视他身上各处伤口。“要不要我去找人来……” “不、不用了。” “还是你……” “我说了我没事。”他大声说。 雪冰儿一愣,睁着无辜的眼睛,愣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别误会,我不是在对你凶,只是……你可不可以坐下来,不要那么紧张?”风天遥缓和了口气。 她温驯地点点头,就着椅子坐下。 “你没睡好?”他看到她憔悴的脸庞,不由得一阵心疼。 “对不起……”雪冰儿抿唇别过脸,不敢面对他。“让你伤得这么严重。” “是我自找的嘛。”他故作轻松地傻笑,尽管面目神经抽搐疼痛。“你不必自责。” “那朵珂蒂马若花……真的在海底发芽开花了。” “真的?”他喜上眉梢。 “嗯。” “那么我通过了你的考验,对不对?” 她很缓慢地点头。 “你开心吗?”听到这个问话,她怔了又怔,迎视着他询问的目光。雪冰儿内心波涛摆荡,掀起翻天巨浪。 她认真地与他四目对望,认真地点头,认真地回他一个恬静的笑容。“我很开心,谢谢你。” 他也不管脸部神经痛得都快裂开,只是一味地笑,开心的程度有如小孩要到糖吃般快乐。“开心就好,我真怕你无动于衷。” “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感动得……都快痛哭流涕了。” 风天遥高兴极了,在她感动的语气里,他知道他多少打动了她的心。 “对了,有关于你妹妹蜜儿他们还有魔王……” “你知道这件事?”她错愕道。 “我虽然昏迷,可是外界的一举一动我清楚得很,所以多少知道一点。只是等我好了。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处理。面对。”他的语调有些不稳,气息也稍弱。 “我知道,你这样的身体是断不能勉强的。”雪冰儿安慰着风天遥。 “不用担心。”停了半晌,他又说了:“知道吗?你肯来照顾我,我很意外。” “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雪冰儿拍拍风天遥的手心。 “你想太多了,这朵海中花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去摘的,你不该有愧意才是。” 她怔忡,满心疑惑。“你……你不后悔?” “当然,我看起来像有后悔的意思吗?”风天遥两眼一斜。眉毛一挑。看起来似乎有些责怪的语气。 “但是……” 他迫不及待地打断她。“我这回是认真的,相信我好不好?”他紧张地口吃起来。“虽……虽然我过去喜欢过那么多女人,但唯有你能让我真正用心去爱,也只有你值得我这么拼命,你知道吗?” 风天遥的告白 风天遥的告白 风天遥的告白 风天遥的一番告白模糊了心里的界线、弄垮了防备,雪冰儿没办法抗拒情愫在沉浮的心海里如花发芽。但她静静地不说话,也不让任何表情出现在脸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实话她不想替自己徒增困扰,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恼人的问题。 风天遥对于她冰冷的神情感到有些难受与挫败,他明白要真正打动她的心是件难事,只是,她就不能多给他一点希望吗?不过几百年了。自己和冰儿错过了这么多。现在这样能有所改善就该偷笑了。 “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勉强你,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冒犯了你。” 雪冰儿想告诉他;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看着风天遥挫败的表情,让她控制不住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你捉弄我。我。。。”本想抬起胳膊去碰雪冰儿。没想扯动了伤口。疼的风天遥直皱眉头。 “好了,好了。乖乖的。”雪冰儿忙去扶着风天遥的身子。让他躺下来。“你要是在逞强。看我怎么治你。” “没关系,一命抵一命就行了,还能跟你双宿双飞呢。”难得他还有这个气力开玩笑。 雪冰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此时,风天遥的瞳孔骤地睁大并剧烈地一咳,从喉管深处的破裂口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而且是惊心怵目的黑红色,他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雪冰儿恐慌地扑过去按住他的胸口,并且放声大叫:“来人啊!海皇吐血了,快把神医找来!” 守在外头的卫兵听到她的声音,迅速前去通报格晋及御易。他们知情后先行找来神医,以第一速度赶至了风天遥的寝宫。 “怎么回事?”气喘吁吁的,御易面色凝重地瞪向雪冰儿 “可不可待会儿再审问我?先救人要紧。”雪冰儿求饶地喊着。 三名神医动作敏捷地控制住风天遥的脉搏与呼吸,然后喂他喝下仙液,再彻底为他检查一次伤口。 格晋对雪冰儿没有敌意,但他也感叹风天遥老是喜欢一些不该喜欢的女人,虽然这个女的比以往那些女人漂亮且又仁慈了些。 不过,单从她给予风天遥的苦难,恐怕又是极端的残忍,真是最毒女人心啊。 “他怎么样了?”雪冰儿着急地问。 “无碍、无碍。”神医竟然面带笑容。“海皇刚刚一举将瘀积在胸口的废血全数吐出,这对于他病情的愈合相当有帮助,而且他已恢复神智,只要这些天好好调养生息,以他这样的神人之躯,不出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真的?”他们喜出望外。 “不过还是得注意别让他再受到伤害,否则就算是再神勇、再坚固的神人之躯,也是会生命终了的。” “我知道,我绝不会再让风天遥去做冒险的事。”御易斩钉截铁地说,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雪冰儿一眼。 “那海皇现在是怎么了?”格晋还是一脸担忧。 “他太累了,必须再好好休息,我想我们就别再吵他。” “那我们都退出去吧。”格晋顿了顿,又说:“就让她继续留下来照顾海皇。” 御易皱着眉。虽然他并不觉得雪冰儿能扮演好这样的角色,但他又不想让风天遥失望。 “你愿意吗?”他冷淡地问她一句。 她点了头,看起来却很忧郁。逃避不了的岔路,她的生命出现了好多的问号及抉择。 宁愿是是非题,也不要是选择题。对错容易分,但选择题的正确答案可能不止一个。她迷惘地想不起任何排列组合了。 海皇选妃 海皇选妃 海皇选妃 经过一些时日。风天遥也慢慢的恢复过来。而今天是长老会召集海皇风天遥跟海神们,开会决定皇妃人选的日子。 一大早,波儿跟侍女们就坐立不安的围绕在雪冰儿的身边。 “别这样,谁当选皇妃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雪冰儿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怎么会没有关系?”波儿提醒道:“这可关系您未来的命运耶!您知道吗?当选皇妃就有主掌后宫的权利。” “不过还好。”波儿继续说道:“少了兰璐这位竞争对手,您还是有希望的。只要她不能出席会议,就算支持她的长老们再怎么为她争取也都没用。是不是啊。雪儿小姐。”说完看着身旁的雪蜜儿。 “兰璐夫人不能出席竞选吗?”雪蜜儿想起以前她是为了帮自己才被关起来,如果因此而失去资格,那不是太委屈了吗? “她已经不是什么嫔妃了。”波儿径自说道:“虽然已经被贬入合玉殿去了,可是支持她的长老跟海神还是不死心,大家还想为她争取翻身的机会。” 这么说,皇妃的位子很有可能落入伊芙之手?这对兰璐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最起码应该给予两人同等的地位才行。 “海皇他们的议事殿在哪里?”雪蜜儿焦急的想赶去为兰璐助阵。 不明白雪蜜儿为什么突然有兴趣起来了,波儿楞楞的道:“就在天水殿。” “谢谢!”雪蜜儿站起身,直直的朝殿门走去,吓得波儿跟一班侍女立刻簇拥上前,阻挡她的去路。 “雪儿小姐,海皇陛下命令我们伺候您,没有旨意请您别乱跑。” 真是忠心耿耿、唯命是从啊。“我不是要乱跑,我是要去找你们的海皇陛下,可以吗?” 众侍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就让雪儿去吧。”雪冰儿开口道。 “谢谢!”不否定,那就表示答应了,雪蜜儿打开门,正打算跨步出去的刹那,两柄森冷的长剑交叉在前,阻挡了她的去路。“又怎么了?”关公过五关也不过如此吧! 殿门的四名侍卫,除了两名持剑挡着雪蜜儿外,另两名一如波儿,恭恭敬敬的曲膝跪在雪蜜儿的脚下道:“小姐,请回寝殿休息,别为难属下。” 在现代人的眼中,男女平等、地位平等是尊严的象征,即便是皇族的人也没有权利要人俯跪在面前,更遑论是平民出身的唐伊雪。 因此看到这个众人跪下的情况,雪蜜儿慌了,她试着拉起波儿及众侍女、侍卫,但却没有一人愿意起来,不得已,雪蜜儿只得跟着跪下来,这吓得众人立刻俯趴在地。“你们都请起来吧,我……我只是想见见你们的陛下而已,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他。而且我也希望你们海皇好好的善待我的姐姐。” 侍卫和侍女长波儿偷偷对望一眼,雪儿小姐下跪请求耶,这是何等大的事情,如果再不答应,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于是他们达成了共识,波儿牵着雪蜜儿说道:“小姐请起,我们带您去见海皇陛下就是了。” 海皇选妃2 海皇选妃2 海皇选妃2 天水殿的议事堂上,海皇风天遥一脸肃穆的坐在水晶王椅上,左边坐的是他曾宠爱的伊芙,而下阶立于两排的是长老跟海神们。 风天遥单手托腮,身子呈四十五度斜靠着,脸上隐约透露出不耐与怒气。 任谁都看得出来,一向温和的海皇要发怒了,可是立于阶下的克利长老不知是太老迟钝了,还是怎么样,竟完全察觉不出陛下的怒气,仍不知死活的叙述着千篇一律要求册立皇妃的事,让所有旁听的人都急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基于老臣刚刚所举的诸多原因,我们恳请陛下早日册立伊芙夫人为皇妃,以传大位……”他是属于伊芙派的,自然要为伊芙说话。 这个提议让伊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却换来海皇风天遥一记犀利责难的眼神。“还有没有人有提议的。”俊目横扫了一下,淡然的道。 看到海皇这个样子,谁还敢开口说话?他们纷纷垂首静默。 风天遥冷哼一声,嘲讽道:“支持伊芙派的利克长老发言完了,不是该轮到兰璐派的人说话了吗?怎么都不说了呢?”他望向左边支持兰璐的大臣,直把他们的头又看低了几分。 “什么时候我的水晶宫里只能讨论这种册立皇妃的小事,海族的大事呢?怎么不见你们这么用心过?难道本皇选妃的事比海族存亡的大事更重要?”他冷冷的睨了伊芙一眼,都是因为她跟兰璐争风吃醋,才会卷起风波,追根究柢都是她们的错。 “陛下,选皇妃是为了海族的未来,也算得上是关系海族存亡的大事啊!”兰璐派的长老奴夫不怕死的道。 “是啊!海皇陛下,如果能早日决定皇妃的人选,相信能使海族更加团结才对。”伊芙派海神将军培德也顺势说道。 是吗?只怕会更加分裂而已、风天遥暗暗的道。“那依你们之见呢?” 克利长老道:“我们认为伊芙夫人贤淑德慧,应该立为皇妃才是。” 兰璐派的布鲁斯立刻站出来,说道:“克利长老,谁有资格当皇妃,这得由天帝赐予的紫晶手环为凭,紫晶手环不出现,谁也当不成水晶宫的女主人。” 克利长老早从伊芙的口中得知紫晶手环的下落了,因此有恃无恐的道:“将军莫要忘了,前些日子紫晶气撼动水晶宫的事,这不正说明了它的存在吗?” “那么克利长老的意思是,只要谁拥有紫晶手环,谁就是水晶宫的女主人了?”伊芙微愠道。这长老明知手环在人间女孩的身上,却故意这么说,这不是存心作对吗?她略微不悦的瞪视着克利,心里不禁责怪他的老胡涂,她怎么可以把皇妃的宝座让给一个人间来的小女孩呢? 哪知克利却胸有成竹的朝伊芙眨眨眼说道:“拥有紫晶手环的人,未必就是它的主人,需要紫晶手环的认可,才有资格成为皇妃。” 这句话让伊芙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因为她探信紫晶手环绝不会选上人间女孩的。 只是紫晶手环恐怕要令她们失望了,因为它选的正是那个人类女孩。而且羽神原本就把一对手环送给她的二个女儿。也只有她的二个女儿能佩戴。别人戴上会丧失道行。或者魂飞魄散都有可能。风天遥暗暗的笑道。 就在此时,波儿走了进来,在阶前跪下说道:“启禀海皇,皇妃求见。” 紫晶手环的再现 紫晶手环的再现 紫晶手环的再现 皇妃!殿上一片抽气声,纷纷低首议论是不是听错了。 尤其是伊芙的脸色更是苍白,海皇什么时候册立皇妃?大家怎么不知道? 风天遥虽然也楞了一下,不过马上了解波儿说的是谁,当下也不更正的道:“请皇妃进来。”他倒要看看这些烦人的家伙会有什么反应。 雪冰儿和雪蜜儿在波儿及众侍女的簇拥下,来到大殿门口,一见齐聚在殿上的人潮,雪冰儿楞住了,有些愕然的退了一步。 怎么办?她只想到和妹妹要来见风天遥,却没有想到大殿上会聚集那么多人,因此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发现到雪冰儿的失态,波儿尽职的在雪冰儿的耳边提醒道:“皇妃,海皇陛下正等着您呢?” 雪冰儿硬着头皮在波儿的引导下,艰难的举步,走过那些些高大海神及长老们的面前,好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展示品般,缓缓走向风天遥。他们投注而来的眼神充满着质疑、敌意及不信任,为什么呢?雪冰儿迷惘了。 存心看好戏的风天遥,“特别”好心的起身相迎,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右边,分享他的水晶王位,此举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同坐王位,这不就等于肯定了她的身分! 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敌意,让雪冰儿感到犹如芒刺在背。又怎么了?她不禁自问,难道坐下来也有错吗? “你们刚刚在打仗吗?还有蜜儿找你有话说。”雪冰儿忍不住好奇的低声问道。 风天遥闻言,开心的扯动嘴角,低声答道:“现在才要开始呢。蜜儿找我有话说?”说完抬眼看向下面。找寻雪蜜儿的身影。 “如果你想要娶我姐姐。最好摆平兰璐和伊芙、以及你后宫的佳丽。好好的善待我姐姐。不然我和域铲平你的海底城堡。”雪蜜儿用威胁的语气传音传至风天遥的耳朵里。 “这是当然。你等着看不就行了。”风天遥见雪蜜儿等着眼睛瞪着他的答复。用眼神告诉她。他会很好的善待雪冰儿。会疼爱雪冰儿。 “陛下,您什么时候册立的皇妃,我们怎么不知道?”伊芙娇嗔的声音响起了。尽管心里恨得要死,但在海皇面前,她还不敢发作,只敢射出两道足以杀死人的目光朝向雪冰儿和雪蜜儿。 突然打起冷颤,雪冰儿觉得不安,再望一眼风天遥蓝眸中的诡异之色,直觉告诉她,将有一场风云等着她。 “是啊!海皇陛下,册立皇妃是何等重大的事情,臣等为何不知呢?”布鲁斯代替大家说出了不平之音。 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骚动,风天遥笑了,他慵懒的站了起来,牵着雪冰儿走到克利长老的面前,诡异的邪笑,道:“长老,还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吗?” 他举起雪冰儿戴有紫晶手环的右手,展示在众人的面前说道:“各位看看,这是什么?” 紫晶手环!大家的眼睛为之一亮,莫非手环选中她当主人了? 为了证实大家心中的疑虑,风天遥抓住雪冰儿的左手一伸,一把锋利的匕首立刻出现在手中。 雪冰儿的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妹妹和自己都在这。两对手环要是。。。。怎么办?她害怕的想往后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风天遥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别动,乖乖的伸出手来。没事的。” 海皇选妃3 海皇选妃3 海皇选妃3 雪冰儿猛烈的摇着头,开玩笑,流血啊。这个恶毒的男人,为了一只手环就想要让她流血。亏她还对费心尽力的照顾他。不要,万一流血过多怎么办?” “放心吧!我保证帮你把伤口舔好。” 舔好!恶心,口水能把死人舔活吗?天方夜谭。 风天遥眼见用说的不行,索性自己动手拉出雪冰儿的左手。感觉左手传来一阵刺麻。咦!怎么不如想像中的疼痛呢?好奇的睁开眼睛一看,这才清楚风天遥不过是轻轻的在她的手指划下一刀,让左手的血滴在右手的手环上,让它发出万道紫光罢了。 众人一见紫光大绽,无不惊讶万分。须知紫晶手环一旦选定主人,必以其气守护,一遇主人的血便会射出万道光芒以御敌,由此可见,紫晶手环真的是选中这女孩为皇妃了。 不得已,众人只得承认雪冰儿的身分,纷纷下跪齐呼道:“叩见皇妃陛下。” 风天遥满意的看着众人,命令他们起身。“希望诸位能把因为选皇妃而分裂的心,再次结合起来,专心的处理政事。” 众海神及长老们纷纷垂首领命,躬身祝福两人。 风天遥信守承诺的执起雪冰儿的左手,当着众人的面含入口中吸吮,让雪冰儿又惊又羞的抽回了手,低声娇斥道:“做什么?” “舔伤口啊!”风天遥故作无辜状答道。 雪冰儿瞬时胀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看向原先坐在风天遥身边的伊芙,正巧看到她失落的眼神,伤心无助的跌入座椅内。 伊芙没有想到,自己跟兰璐争了数百年的位子,竟然会落入一个才刚从人间来的女孩手中,不平的泪水潸潸而下,最后只得黯然无言的垂首离去。 这一切都看在雪冰儿的眼中,很难受,因为她明白自己在无形中伤了两人的心,粉碎了人家的梦,一丝歉疚感升了上来。 而御易内心不解的望着雪蜜儿。当初手环不是选中了她嘛?怎么、、、、眼光自然也看向雪蜜儿的手腕。只见雪蜜儿正在用衣袖遮掩住什么。难道紫晶手环有真假。不可能啊。刚才的紫光就能证明啊、还是紫晶手环有两个吗? 一时在心里有个疑团。变得越来越大。呆呆的不知站了多久。。。就连格晋叫他都没有听到。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格晋看着愣愣的御易。呆呆的眼神。显得那么空洞。 “没什么。”御易一脸的不解。头脑晃了晃。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没什么。愣成这样啊。”格晋拍拍御易的肩膀。“走吧。人都走光了。找个地方坐坐喝酒去。 “走吧。”御易搭上格晋的肩膀走了出去。。。 雪冰儿的身分被定下来了,她名正言顺的住进紫晶殿当上了皇妃,其中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波儿了。先前服侍唐伊雪,现在又服侍雪儿小姐的姐姐雪冰儿。虽然这个新皇妃或许不怎么样。不算最美,但她的脾气跟亲切是无人能比的. 藻酒 藻酒 藻酒 “启禀皇妃,海皇他在蓝晶殿内等您。”波儿站在身旁提醒道。 “等我?为什么?”自从在水晶宫内宣布她的身分之后,忙的跟什么似地。身体也不顾。 “您是皇妃,海皇在蓝晶殿内宴请嫔妃,您自然要到。” “蓝晶殿?那是什么地方?”雪冰儿的眼眸闪起不悦之色。 “这……”波儿犹豫了,不知该不该跟新皇妃说实话。 波儿不说,雪冰儿也猜得到。“是某一位嫔妃的寝殿吧!” “是……是的,是伊芙夫人的寝殿。”波儿嗫嚅的道。想不到新皇妃生气的模样那么吓人。“您要过去吗?” “他都敢下旨召请了,我为什么不去?”雪冰儿站了起来,命令波儿在前头带路。 有些话她必须当面跟风天遥说清楚,她跟后宫里的女人不同,不能同流合污,如果风天遥娶了她,就得放弃其他的嫔妃,如果不肯,那就放了她,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自在。没有了风天遥至少还有妹妹雪蜜儿和妹夫冥王冥浅域。 来到蓝晶殿的门口,侍卫看到她的出现,就立刻自动的向内回报道:“启禀海皇,皇妃到了。” 拥抱着美人的风天遥,抬起头来说道:“让她进来。” 雪冰儿带着波儿走了进来,见到金碧辉煌、光彩夺目的宫殿内坐满了衣饰华丽的各式美人,就明白了风天遥特别召见自己的用意了。 他一定是要将自己介绍给后宫里的嫔妃,以正她皇妃的身分。可是为什么不事先声明呢?也好让她多花点时间打扮,现在这样,在众多绝色美人的面前让她自惭形秽,岂不尴尬? 再望一眼风天遥,他一边拥着伊芙,一边笑意盎然的望着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见过皇妃殿下!”尽管心中非常不服气输给这位人类女孩,但伊芙和众嫔妃还是依礼向她拜见。 受人朝拜的滋味并不好受,雪冰儿有些不自在的道:“都起来吧!”真不明白风天遥怎会乐此不疲? 强自打起精神,抬高下巴,挺直腰干,故作镇定的走过众家美女之前,来到风天遥的面前,也不曲膝行礼,迳自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来。 “为什么这么晚才到?”风天遥皱眉的问道。 雪冰儿神色不变的说:“我以为你有那么多美人相陪,不差我一个。” 风天遥咧齿一笑,明白她在吃醋,“那为什么现在又来了?” 该死的笑容,为什么那么迷人魂魄呢?雪冰儿佯装冷漠的直视他答道:“因为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是吗?”警觉到这女人又要出难题了,风天遥识相的斟上一杯酒,递到她的唇边道:“有什么话,等宴会散了再说。” 看到酒杯中美丽的碧绿液体,雪冰儿情不自禁的张开口,品酌它的味道。 一股清凉又带点麻辣的感觉,令她有股说不出的快感。“这是什么?” “藻酒。”伊芙自告奋勇的解释道:“皇妃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很明显的是存心要给雪冰儿难堪。 从未品尝过的东西她怎么会知道?可是身为皇妃,总不能登场的第一天就泄气吧。“原来它就叫藻酒!平常海皇都是将各式的酒混合成鸡尾酒喝,没想到分开来喝也不错。”故意将风天遥拖下来,这样就没有人怀疑她的话了。 共谋毒计 共谋毒计 共谋毒计 原来海皇有将酒混着喝的习惯,各宫嫔妃纷纷命令侍女记下来,以便下次海皇临幸时奉上。 将酒混着喝!那是什么味道?风天遥看到各嫔妃信以为真的表情,忍不住摇头苦笑,明白以后恐怕有的是机会品尝这种怪酒了。 他伸手一拉,将雪冰儿搂入怀里,状似亲密,实则埋怨的附耳说道:“多谢你的‘贵言’,我以后品尝这种‘美酒’时,一定召你共饮。” 雪冰儿好笑的低声安抚道:“放心啦,鸡尾酒好喝得很,醉不死人的,不过记得提醒她们,调的时候放点汽水,不然醉死你。” 汽水?大概又是人类的产物吧! 看不惯两人卿卿我我、打情骂俏的模样,伊芙故意提高嗓门,分散两人的注意力道:“陛下,您这次举行宴会,就是要让我们认识一下皇妃。不知可不可以放兰璐出来,也让她认识认识?” 伊芙跟兰璐是死对头,哪会那么好心为她说情?她这么说无非是提醒众嫔妃,皇妃是个颇有心机的人,才不管兰璐是因为唐依雪。而不是现在的雪冰儿。为了达到目的,不惜设计陷害他人。 她的表现很快的引起共鸣,所有的嫔妃都开始交头接耳,散布兰璐受害的传闻,加以证实皇妃的险恶。 雪冰儿因为雪蜜儿曾和她说过对兰俐璐的事件、心里也一直耿耿于怀,内疚不已,现在伊芙又当面说出,更令她感到不安。 风天遥与伊芙相处几百年了,岂会不知她的用心,因此自动的为雪冰儿解困道:“放肆!全部安静下来。” 海皇生气了!大家纷纷噤声,垂首不语。 见众人安静之后,才道:“其实皇妃己经请求赦免兰璐了,本皇也已经决定将她许配给忠实的海神为妻,这是皇妃的恩典,大家不可以妄加臆测。” 他如剑般犀利的双眸,一眨也眨的来回巡视着众嫔妃,看得众家美人的低首更为低垂不起。 风天遥不舍的拉起眼里含泪的雪冰儿,明白她的难堪与委屈。“走吧,我送你回紫晶殿去。” “不必了。”雪冰儿挣开他的手,迳往门口奔去。“我自己知道路。”她赶在泪水滑落之前,快速的逃离蓝晶殿。 “冰儿!”风天遥一阵错愕,立刻拔脚追去。 难得的一个宴会,因为雪冰儿和风天遥的倏然离去,而不得不宣告终止。 “好久没有机会见到陛下了,想不到……”其中一位嫔妃埋怨的望着伊芙,却在见到她锐利的眼神后,立刻闭上嘴,噤声不语。 伊芙冷哼一声,斜了她一眼后,走到中间道:“你们以为我那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大家,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吗?皇妃赶走了兰璐,逼着海皇将她送给别人,大家想一想,连最得宠的兰璐都被赶走了,我们能幸免吗?”她极尽所能的蛊动众嫔妃,希望藉由她们的力量,把雪冰儿从皇妃的宝座上拉下来。 众妃听得一阵心惊,有些个性柔弱的嫔妃哀凄的道:“想不到皇妃容不下我们,大家都说人类阴狠,想不到是真的。”说时还伤心的滴下泪水来。 听到这话,更多的人为自己的处境感到不安,哽咽抽泣声此起彼落,在蓝晶殿内响起。“怎么办?怎么办?”大家纷纷自问着。 伊芙见效果达成,很感满意的道:“大家别难过,伤心不能解决事情,以后众姊妹要同心一志,想办法把恶毒的皇妃赶走,我们的日子才会好过。” 众嫔妃一致点头。“伊芙夫人,你有什么好主意就请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伊芙露出了得意之色,朝大家招了招手。嫔妃们立刻轻移莲步,朝伊芙的位置围聚过去。一场共谋的毒计就这样展开了。 要求算过分吗 要求算过分吗 要求算过分吗 “冰儿、冰儿。”风天遥在通往天水殿的廊道追上了她,不管周遭满是侍卫巡视,紧搂着她不放。 雪冰儿不理会众人投射过来的诧异眼神,继续挣扎道:“你放开我,请你别再害我了,可以吗?”她哭泣道。 害她?这话从何说起:“我是想帮你啊!”风天遥说道。 “帮我?”雪冰儿哭着叫喊道:“你告诉大家,把兰璐送给别人是我的主意,陷我于不义之中,这叫帮我?” 越来越多人注意他们了,风天遥拉着她,将她拖往天水殿的方向。“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说。” 失去理智的雪冰儿根本不在意,她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回紫晶殿的路跑去。 “站住”风天遥也生气了,他身影一闪,瞬间移动的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叫你站住你听见了没有?这是水晶宫,我不许你再闹下去。” 闹!难道说她受了伤害,想逃回紫晶殿独自疗伤也不行吗?“你如果觉得我是在胡闹,那就放我走,我不在乎这个水晶宫。”雪冰儿也吼回去。 雪冰儿的无礼令在场的侍卫们惊喘不已,他们不禁为皇妃担心,难道她不知道犯上不敬之罪会被逐出宫吗? 可是他们作梦也没想到,雪冰儿就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解散后宫,不然就是送我出宫。放我自由。” 她再也不能忍受他跟别的女人亲热、缠绵,不然她会被妒火烧死。 众人一阵哗然,谁也想不到皇妃才刚册立,就提出这么专横无礼的要求。试想,哪一位帝王的后宫里不是嫔妃如云?更何况是七海之王的海皇风天遥。 很主观的,他们开始给这位皇妃下了不好的评价。 虽然了解雪冰儿的本性,内心不受影响,可是她公然的威胁,也令他大感不悦。他沉着声音,口气凌厉的道:“你既然贵为皇妃,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职责,不要有过分的要求。”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雪冰儿当众反驳道:“在现代人的眼里,夫妻是互相平等的,如果你坚持要我承认你的劣行,那就必须给我相同的权利,允许我在后宫也‘豢养’情人,以示公平。” “放肆。”风天遥大喝一声,勃然大怒的瞪着她,那股天生的王者霸气显露无遗。“你说什么?别忘了自己的身分。” 虽然明知这么说一定会激怒他,但是当他生气时,雪冰儿还是忍不住的心慌恐惧,她告诉自己,这么说没错,这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维护自己的利益,如果今天不把话说完,那她将来一定会后悔,千年前为了他而丧失了自己。但现在再也不会这么傻了。因此,她鼓起勇气说道:“就是因为我的身分,我才要这么说,这是我的权利,我要求这么做。” 几千年来,风天遥第一次尝到暴怒及想亲手杀人的滋味,千年前这样。现在又这样,枉顾他的爱意,不但反抗、威胁,现在还公然的看不起他。他不禁要怀疑,在她那颗一捏就碎的小脑袋里,究竟还藏有多少叛逆的种子?怎么时间过了这么久她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请求废除雪冰儿的后位 请求废除雪冰儿的后位 请求废除雪冰儿的后位 风天遥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双眸进射出骇人的怒火。“你的身分是我赐予的,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撒掉你的宝位。” 雪冰儿勇敢的与他对视。“这是我的期望。”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可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揪痛。 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她再不走,风天遥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出手杀了她。 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赶她走!屈辱的泪水盈满眼眸,可是倔强的雪冰儿强忍着不让它滑下来。她快速的转身离去,在众人看到之前,奔回紫晶殿去。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刹那,雪冰儿仿佛听到了身后水晶柱碎裂的巨大声响。 “怎么了。”见雪冰儿气愤愤的回来。雪蜜儿和冥浅域原本过来找雪冰儿有事情要说。也就一直在紫晶殿等雪冰儿回来。 “气死我了。这家伙竟然不肯解散后宫。还想着撤掉我的身份。让别人来坐上皇妃的位置。蜜儿。你可不能像我一样。以后也要好好的治治。、、、”雪冰儿意有所指的看了下冥王。 “好了。域才不会呢。我和域想先去办点事情。孟休斯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有事用手环传音。我待着越久。我见娘亲的时间就要延迟。我想早点去完成它。让我们一家人得以团聚。”雪蜜儿慎重的拉着雪冰儿交代着。 “而你现在刚刚神体刚淬炼完。也不宜多操劳、远行。和风天遥好好的沟通。而后一起来找我们。毕竟娘亲说过。要我们几个人一起才能完成。” “恩。”雪冰儿见雪蜜儿他们要走。心里一时难过起来。有点不舍的抱着雪蜜儿。 “好了。姐姐。我和域先走了。好好保重。”说完。雪蜜儿被冥王的手一拉。白光瞬间包围住二人。立刻消失在雪冰儿的视线里。 一阵嘈杂的声响,把她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海皇回来了,他最近常常出去,雪冰儿有些好奇的想知道他到底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听说兰璐被逐出宫了,是吗?”雪冰儿望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身影,淡淡的问道。 一直站在远处伺候着的波儿,听见雪冰儿问话,立刻走近几步答道:“是的,海皇将她赏给红海的海神了。 “哦。”雪冰儿有气无力的说道。 而在水晶宫里再度召开长老会与诸海神大会。 此次与上次不同的是,召集人是克利长老与奴夫长老。 风天遥威严十足的坐在水晶王椅上,冷冷的俊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只是神情冷然的注视着玉阶下的众人。 克利长老首先站了出来,朝端坐在水晶王椅的风天遥致敬道:“我们海族最崇敬的皇上,首先要为未经您授意而擅自召开大会之事,请求您的原谅。因为此事对海底影响极大,不得不召开大会寻求公平的裁断。” 风天遥冷哼一声,一双不带丝毫感情的剑眸,锐利的射向一旁的伊芙,吓得她赶紧低下头去。 狡猾的女人,看自己不惩罚她,就搬出长老会来逼他,以为这样就能达到她的目的吗? 克利长老继续道:“皇妃是我们海族尊贵的女神,必须是纯洁、善良的表征,皇妃不能容忍她人。实在有损德行、玷污皇妃之名,我们海族也要开枝散叶。因此我们长老会一致通过,请求海皇同意解除雪冰儿皇妃的资格,将她永远驱逐出宫。”他说完之后就静跪在阶前,默等风天遥的决定。 觐见劝说废除后位1 觐见劝说废除后位1 觐见劝说废除后位1 海皇长叹一口气,这些老胡涂,每个人的修行起码都有一千年以上,怎么还看不清楚事实的真相呢?难道就因为雪冰儿和雪蜜儿是人类,相信人类是万恶之源的说法,不能容忍她人共事一夫。 “克利长老。”风天遥强忍住不悦之色,温和的道:“你真的就这么认为雪冰儿是个人类, “这……”克利长老与其他的长老面面相觑。他们当然也质疑过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可是让人类当皇妃,对他们海族来说,毕竟个耻辱,所以他们才胆敢借题发挥,跟伊芙连手逼风天遥废除她。 伊芙见老实的长老们哑然无言,赶紧挽回局面的站出来道:“那皇妃在众人面前曾经说过,让你废除后宫。一个小小的人类有什么权利来要求。。。” “住口。”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让正滔滔不绝的伊芙吓得住了口,把剩下未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海皇陛下。”众人一阵惊惶的齐跪在地上。他们从来没有看海皇如此震怒失常过。 风天遥的眼色一变,终于再也忍不住愤怒,指着伊芙怒吼道:“本皇不处罚你,是念在你服侍了我近千年的情分上,你却一再的不知好歹,一味的诬陷本皇的皇妃,是何道理?” 如果不拆穿伊芙的谎言,那水晶宫内再也没有雪冰儿的立足之地了。“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瞒得过本皇的眼睛吗?”他脸色青寒的逼向伊芙,吓得她神色惨白的直往后退。“你当本皇几千多年的修行是什么?是儿戏吗?” 伊芙颤抖的扑跪在地上,哭泣的摇头道:“海皇陛下明查,伊芙不敢,伊芙从未想过。” “是吗?”风天遥冷冷的哼道。“那这是什么?” 风天遥指着水晶地上,念了咒语,偌大的地面瞬间变成了一个超大的萤幕,上面将伊芙如何在蓝晶殿内毁谤雪冰儿、策划阴谋设下毒计之事,像时光倒流般的重映一次。就连声音都十分清楚的传送到大众的耳中。 这一切看得伊芙手脚发软,冷汗淋漓。 “现在大家还有什么话说?”风天遥冷眼扫射了大家一会儿,见众人低首静默,这才将眸光定在伊芙的身上。“你不会说本皇的法力也是造假,故意偏袒的吧!” 此时的伊芙,哪敢再有丝毫的娇蛮狂辩,她只有俯跪求饶的份了。“陛下开恩,是伊芙一时迷糊,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请海皇陛下念在多年的情分上,饶了伊芙这一回吧。” 饶!他饶她何只一回?他重新走回水晶王位上,坐了下来道:“伊芙,你所犯的罪太多了,本皇无法再姑息你。因此,本皇决定,废掉你七百年的修行,将你贬为女奴,发配到你最钟爱的琉璃宫当奴隶。” “不,不要,陛下,您不能这么做,我是您最钟爱的伊芙啊!”伊芙不依的哭喊着,期求能挽回风天遥的心。 可是已经对她死心绝情的风天遥却丝毫不为所动的命令道:“御易,将她带出去,交由当地的海神发落。” 觐见劝说废除后位2 觐见劝说废除后位2 觐见劝说废除后位2 御易听旨,立刻从站班的位置走了出来,拉起伊芙的手腕讥道:“走吧!伊芙夫人,陛下准你下去休息了。”嘴上虽然笑着,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松懈,他半拖半拉的将仍在哭号的伊芙架起来带出去,谁教她平常老是颐指气使的命令他呢? 伊芙被带走之后,水晶宫清静了不少。“还有什么事吗?”风天遥问道,打算退朝了。 几个长老们私下商量了好一会儿,才由奴夫站出来道:“陛下,有件事情我们希望您能允许。” “什么事?”玉晶殿的事情已经落幕,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奴夫道:“将雪冰儿皇妃之位废掉,逐出水晶宫。” “什么!”风天遥扬高了声响,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们。“事情已经明朗了,证明皇妃是清白的,你们为何还不能放过她?” 众长老跟海神们一致的跪求道:“自从皇妃上任后,水晶宫就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处处可见争吵、勾心斗角之事,就连侍女、侍卫们也都大为反感,因此,恳请陛下,为了水晶宫的万年基业着想,还是废除雪冰儿的皇妃之位吧!” “住口。”风天遥喝道。这些是非不分之人,他们难道还不明白始作俑者是伊芙吗?为什么硬要把罪名往雪冰儿的身上加?“她是紫晶手环遴选之人,又是本皇心爱的皇妃,我绝不容许她离开,任何人休想将她从我的身边带走。” 他说完之后,愤怒的想拂袖而去,可是海神将军们挡住了他。“海皇陛下,您说的或许是真的,可是兰璐跟伊芙不也是斗了几百年而相安无事吗?何以这个人类女孩一来,就闹得水晶宫不得安宁呢?虽说事情并不完全是由她而起,但她确实脱离不了关系。” “大胆、放肆。”风天遥大喝一声,长袖忿然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立刻震得众海神将军们七歪八倒。 “陛下。”海神一倒,长老们立刻补上,挡跪在前:“陛下,请您三思。” 风天遥气愤的用手一指众人,“三思。好、我让你们死了这份心。看下她到底是谁?”水晶的地面上又显示出一块荧幕。 只见荧幕上显示的是雪冰儿和雪蜜儿和天帝,羽神公主一起吃饭的情景。而天帝也亲昵的夹菜给雪冰儿和雪蜜儿两姐妹吃。嘴里嘟囔着;“多吃点。丫头。你们太瘦了。” 众长老和海神见到这种情景。呆呆的愣住了。天哪。难怪天帝千年前御赐手环给海皇。原来。。。。 见众人一副了然的样子,风天遥气愤的收回法力。转身离开。 寂静的夜晚,风天遥伫位在蚌床前,深情凝视着睡梦中的雪冰儿。 她清秀的脸庞,已不复见初见时的俏丽模样,代之的是满脸的忧伤跟憔悴。是谁夺去了她的欢愉,带来了伤害?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烙下了她的娇丽倩影,她的雀跃开心、一颦一笑都能左右他的心境。当时他就有预感,这个女孩将踏入他的生命,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虽然自己错认了原本以为是雪蜜儿。 可是他漠视了这个预知,以为自己的定力可以改变命运,主宰一切。直到再次见面,亲眼看到紫晶手环选上她而佩戴在她手腕上为止,他终于相信了宿命,了解到这段注定的缘分。也清楚千年的情结。早在千年前就注定好了的。 甭想撇下我一个人 甭想撇下我一个人 甭想撇下我一个人 蚌床上的雪冰儿。好像睡得极不安稳的样子,两滴晶莹的泪珠更从两扇浓密的长睫毛下滑落。 剑眉微扬,风天遥好奇的看入她的梦中,却骇然发觉她梦的是往日的欢乐时光。她在一大片花园里的水池边。羽神公主跟雪蜜儿坐在池畔的躺椅上,边拿水球丢她,边开玩笑的嬉戏着,很是愉快。 而后是她的父王。天帝走出来,后面跟的是一位推着饮料的婢女。 天帝笑着与羽神、蜜儿打招呼,然后拿着一杯饮料走向雪冰儿、递给她。可是就在此时,一阵狂风大浪袭来,场景改为她被蒙面人抓住:她不住的挣扎、呼救,而雪蜜儿和羽神公主都伸出手想救她,可是风太急太大了,她抓不到他们的手。 最后被囚禁在水晶球里。置身在水晶球中的她,显得很孤独、无助,她觉得很害怕,直觉的想寻风天遥,可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最后她找到他了,就在水晶宫内。她想奔过去拥抱他,可是此时伊芙出现了,一手推开她,偎入风天遥的怀里,变心的风天遥搂着伊芙双双消失在暗处。雪冰儿不住的痛哭、喊叫,就是叫不回风天遥的心。 多可怕的一个梦,但这个梦却显露了冰儿内心的恐惧。风天遥很不舍的伸出手,为她轻轻的拭去泪珠。“小傻瓜,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除了你,我还会爱什么人?” 雪冰儿从梦中惊醒,却看到梦境中的负心汉就站在眼前。“是你?你来做什么?” 风天遥不答反问:“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很不愿意住在水晶宫内?” 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说了又怎样?难道你会放我走?”早说过几百回的话,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雪冰儿都快要死心了。 “在这里真的那么令你不快乐吗?”如果离开能让她重新获得活力,那他愿意独自承受相思的痛苦,也不忍再见她憔悴下去。 “如果我说是呢?”雪冰儿试探性的回道。 心头一紧,风天遥别开脸去。早就知道一定是这个答案,可是从她口里说出,还是觉得心痛,沉吟半晌,风天遥道:“如果不想呆在这里是你的希望,我可以送你出去,去找雪蜜儿和冥浅域。” 什么?雪冰儿怀疑耳朵有没有听错?还是她尚未睡醒?“你说什么?你让我一个人去找他们。那你?”听见这个消息有股心酸想哭的感觉呢?“你休想丢下我一个人。蜜儿和冥浅域是让我们办完事就一起找他们。娘亲不是说过让我们几个一起去完成的吗?你这辈子都甭想撇下我。也甭想在有其它女人。”雪冰儿起身站到风天遥的面前、用手指戳戳风天遥的胸膛。 雪冰儿的话让风天遥感动的伸手抱紧雪冰儿。“怎么可能丢下你呢?现在我不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啊。哪还有精力去宠别人了啊。我们过两天把事情处理好就去找蜜儿他们。好不好?” “恩。”雪冰儿乖巧的把头靠着风天遥的胸前。安心的听着风天遥的心跳。自己千年来的感情也终于有了回报。现在就只是剩下蜜儿了。只是蜜儿。。。哎。。。 梦回到以前1 梦回到以前1 梦回到以前1 孟休斯和雪蜜儿、冥浅域他们先回到原先的小竹屋。也因为某些事情。却让孟休斯先离开去处理。留下雪蜜儿他们。而这天夜里。累了一天的雪蜜儿提前上床休息睡觉了。也不管冥浅域睡不睡觉。自己一人径自会周公了。只是没想自己。。。。。。 “我比你优秀,我比你出色,更艳冠群芳无人能及,想要什么就拥有什么,没有一个男人见着我惊人的美貌不会倾心,你一个天真过了头的小丫头凭什么抢走我唯一瞧上眼的男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爱情就是来了嘛!不小心就爱上了。 “你是指我比你差吗?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轻轻松松的把人勾走,你在跟我炫耀啊!”不可饶恕,她纯真的嘴脸令人憎恨。 “我没那个意思,我们是两情相悦……”一见钟情的那种,视线一对上就知道是他(她)了。 初见的第一眼,雪蜜儿的心更告诉她这是将和她厮守一生的男子,从他掳走她的那一刻开始。她会爱他如痴如狂,难以自拔,一如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要在一起,像空气和阳光,像鱼和水一样分不开,森林没有大地便无法存活。 她爱他,那个有一头乌鸦黑长发的迷人男人,她爱他爱得愿意为他而死,生生世世不相见只求他的遗忘,即使自己成为一缕轻渺的幽魂。 “两情相悦?你敢在我面前说起『两情相悦』这四个字!他是我先看上的男人,也是我先认识他,若是没有你的介入,他早就属于我。”芙蓉公主愤怒的指着雪蜜儿说道。 都是雪蜜儿的不应该,不应该在他们有进一步的时刻出现,顶着一张纯洁爱笑的俏颜奔到他面前,大声向他说:我喜欢你。 原以为雪蜜儿那不过是孩子气的玩笑,顽皮捣蛋的她一向以捉弄人为乐,她的天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她只是爱看别人错愕的神情。 是自己太自傲无以伦比的容貌,以及男人眼里的爱慕,以致忽略了这小而不起眼的威胁,她说出自己过于骄傲而不愿说出口的情意,因此雪蜜儿得到他。 他怎么可以前一刻赞她是他心目中最美丽的夜之女神,让她心头含蜜的仰起唇准备迎接他落下的吻,下一分钟却越过她走向事事不如她的女孩,当着她的面说他找到他失落已久的一半灵魂。 他羞辱了她,和她最亲的人一同挖开她的心,硬生生的扯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痛,不足以形容她当时的感觉,像是毒蛇般囓咬跳动的颈动脉,一口刺入两颗尖牙,顺着唾液腺将毒涎注入她体内。 他们让她痛到麻痹,四肢被巨大的屈辱感捆绑动不了,唯有死亡才能获得救赎。 “感情的事哪有先来后到的道理,你就不能看开点吗?”吓!好可怕的表情,真吓人。 脖子一缩,褐色的波浪长发无风轻扬,辉映着紫铜色反光,以及雕花镜子内小小身子的反影。 “你要我看开点……”森冷的笑声阴阴响起,似在嘲弄她的无知话语。“你这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开口,还是自负得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一句感情哪有先来后到可不是怎么动人的借口。” 它消减不了她心中因爱生恨的愤怒,那是生根的恶瘤,难以一刀根治。 “二姐…”她还记怀在心吗?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你不配呼喊我的名字,你这个生就一张骗人嘴脸的背叛者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你该去的地方是日日夜夜焚烧你躯壳的地狱。”她的痛她得要雪蜜儿百倍千倍的承受。 “可是我已经没有身体了。”雪蜜儿吶吶的说道,望着自己半透明的身躯忍不住怅然。 现在的她已无躯体可用,只是一抹寄身在镜子里的可怜幽魂。 梦回到以前2 梦回到以前2 梦回到以前2 “你该怕我的,雪蜜儿,你抢走了我的光彩,我的骄傲,我的男人,包括父王的偏宠,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恐惧吧!这才是你唯一该有的表情,别想用无辜的眼眸欺瞒世人的眼,今天你是逃不掉了。” “恨……恨我……”有那么严重吗?她从没想过跟她争什么。 光穿过半透明的身体,飞舞的白色蕾丝窗帘一掀一掀的,她真的不知道芙蓉为什么恨她,她只记得她小时候对她很好很好,有好吃的、好玩的总不忘了她一份,帮着她四处调皮,捉弄花婆婆园里饲养的小魔兽,甚至姐姐雪冰儿都吃醋。嘻嘻哈哈不懂何谓忧愁。 可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她变了,变得陌生,变得令人害怕,她的模样不改,心却扭曲了,被虫蚁蚀咬得不复当初。 她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即使貌美如昔无改,那份浓烈的艳丽依然动人心魄,但是雪蜜儿看不见她眼中温暖的笑意。 “呵呵……小丫头,你一定不晓得我有多想毁掉你。”低低的佞笑,脸上的神采浮现暗青色。 “二姐,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笑好阴冷,叫人顿生惧意。 她是她二姐姐,同父异母所出的亲姐妹啊。 “不要叫我二姐,我没你这样的妹妹,你活着的时候抢走我的男人,连死后也令他念念不忘,神魂像跟着死去一般,根本看不到一直在他左右的我。我倒要问问你在他身上施什么法,下什么咒术,蛊惑他的心智,为何他死心塌地的只要你一人,旁的再美再艳的女子也瞧不上眼,心如枯井不为别人跃动,彷佛在他眼中的我们不过是一堆布景、一堆粪土,没必要多瞧上一眼。”越说越气愤的芙蓉扬起手,一掌挥向书桌上的的昂贵瓷器,波及易碎的粉色水晶,破裂的轻脆声呼应而起。 哇!好厉害,碎片差点砸到她的头……啊!她在佩服什么,真是笨死了。“二……芙蓉,有话好好说,别发火了,气坏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艳丽的面容泛起一丝讥诮的冷笑,“你也看得出我在生气吗?” “呃,当然。”在人间游历了这么些年,多少长些见识。 “那你知道我气什么?”猜中有赏,她会给她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 “这……”雪蜜儿顿了一下,表情更是惶恐不安,连连往后退缩。 见到她怯弱的表现,内心不甘的芙蓉更加恼怒。“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多狼狈,死了多年还是不见长进,你凭什么得天独厚的占据一切好处?” “我……我……”我死时还不到二十,这叫得天独厚吗? 犹是保持少女容貌的雪蜜儿苦笑着,无奈的神情说不出是悲伤或是苦涩,以愧疚的心情忍受毫无理性的妒骂。 “用不着支支吾吾,你肯定在心里耻笑我的自作多情,人家不爱我偏爱上你这羽翼末丰的黄毛小丫头。”好碍眼的一张脸,真想彻底毁了她。 “我没有这么想,你误会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也爱他。”直到现在。 若非芙蓉亲口说出,雪蜜儿当真不晓得芙蓉也爱着浅域,她表现出来的态度是高不可攀,一副有「他」无「他」也无所谓的样子,丝毫不见恋爱中人该有的痴狂。 “不管是不是误会,你拿走我最心爱的东西是事实,你以为一死百了我就会放过你吗?”她的天真用错地方了,可笑得近乎愚蠢, 梦回到以前3 梦回到以前3 梦回到以前3 “你……你是什么意思?”她都已经死了,如今连魂魄也日渐虚弱当中,她快连风一般的游魂也做不成。 忽隐忽现的透明身躯隐约可见罩着件希腊式长袍,但裙子以下的部位几乎是浮动的空气,光线一照空无一物。 她死了,都被她间接杀死了。无庸置疑,她还能怎么伤害她呢? 芙蓉阴阴的笑着,“来玩个游戏吧!我亲爱的小妹雪蜜儿。” “游戏?”她的笑好刺眼,不怀好意。 “是的,游戏,无伤大雅的游戏,当你不是妳的时候,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的在意你吗?”她真想看看她为爱所伤的表情。 “你究竟想做什么?”望着那张饱含算计的笑脸,越退越后面的雪蜜儿整个背部紧贴紫铜镜内,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间颤竖。 “不做什么,就是让你变得不再是你、我看冥浅域还是否会找到你而再喜欢你、你会喜欢我的安排的。”算是姐姐送给久违妹妹的见面礼,祝福她获得…… 重生。 “什么,你要我当另一个人?”她惊讶的白了脸,飘忽的身形更为透明。 “帮你和冥浅域重逢,你不是很想他吗?」芙蓉狞笑的伸出手。 我是很想他,想得心都痛了,泪流不止,可是我不能见他,即使是一丝丝勾起他记忆的举动都不该有,沉睡的过去必须继续沉睡,否则他会把自己逼疯了。 直摇头的雪蜜儿还来不及开口说一句话,一道令双目睁不开的强光忽然朝她一射,顿时她缩小如小指大小,被封在一圈光球里。 从里面是看不到外头的景致,强烈的光线让她不得不捂住双眼以免灼伤,她只感觉自己正被抛上抛下,像是实验用的青蛙任人摆布。 “啊。。。”雪蜜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在梦中,她仿佛能感受到芙蓉的恨意。 她看了看四周。明白自己在小竹屋,忍不住申吟道:“哎。”多久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梦到了。可今天、、、这是她作梦也想不到的事。 “怎么了?”冥浅域从屋外听到雪蜜儿的叫声。赶忙奔过、走进来。见雪蜜儿手按着头在叹着气。 雪蜜儿见冥浅域走进来。抬起头。“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真没事?”冥浅域拧了拧眉毛。不放心的问道。 “真没事。只是域。你在没认识我之前有喜欢过芙蓉吗?”雪蜜儿拍了怕冥浅域的手背。眼神望着冥浅域。似乎有着探究的寓意。 “芙蓉?蜜儿、你怎么想到她了啊?”冥浅域不解。 “我。。。我只是顺口提提的。”雪蜜儿见冥浅域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哦。要是我喜欢她,那我在千年前还费力的救你啊。要不是她。。。我们也不至于到现在啊。在提起她我可要打你屁股了啊。”冥浅域的言语里夹着一丝责备。 “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嘛。只是。。。。”雪蜜儿愣了下、眼神里一丝沉重。 “只是什么、、、”冥浅域拉着雪蜜儿的手。充满关爱的神色。 “我怕芙蓉没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们。而且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啊。”雪蜜儿担心的眼神言不由衷的说出自己的内心的担心。 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呢?不过你先告诉我刚才是不是做梦、梦到以前了。”冥浅域关心的望着雪蜜儿。 “恩。我梦见我死后。她把我的魂魄囚禁在镜子里。而后又。。。不过还是怪你。长那么帅干嘛?惹祸精。害的我被追杀。喜欢你的人恨不得抽我的筋剥了我的皮。也害我一世一世的。。。”雪蜜儿娇羞的用双手轻轻的打了下冥浅域的胸膛。 “才不是呢?我又不喜欢她们。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啊。谁让你这么好啊。”冥浅域温柔的拥抱着雪蜜儿。 “好了啦。咦。孟休斯呢?”雪蜜儿看了下周围,没见着孟休斯。 “他出去办事。过几天才回来。”冥浅域伸手撩起她的长发,俯下脸去亲吻她的颈项。 “不要啦!”雪蜜儿缩了缩脖子。“我起来收拾房间。房间没收拾呢?好不好?” “不好。”冥浅域头也不抬地道。 他要她,就是此时此刻,难道他的吸引力比不上一间房间?她还真懂得如何打击他的自信心。 雪蜜儿回头看他,“你——” “我怎么?你让我等的好久好久。如果不够久。那么一千年如何。。。。”冥浅域乘机封住了她的唇,将他所有的爱和渴望全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上, 雪蜜儿被他吻得脑中一片浑沌,全身燥热不堪, 此时,她的眼前、脑海里、心中全部是冥浅域那令人**蚀骨的亲吻,她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了。 冥浅域抱起她…… 许久之后—— “哎呀!都是你啦!”雪蜜儿拉住被子遮住身体,“现在是大白天耶!你居然……居然……”她说不下去了,……刚才在做什么了吗?老天,太丢脸了啦! 他撑起身体,俯视着她嫣红的脸,“那又如何?” 雪蜜儿赏了他一记白眼,“你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耶!” “谢谢夸奖。”这时冥浅域的心情好得很,因为他证实了一点,至少,他还比收拾房间好、是啊!值得高兴。 她真服了他了。雪蜜儿翻了翻白眼,推了推他,“该起来穿衣服了,不然,待会儿要是被人撞见我们这样子,那多不好意思啊!” “可是,我还想……”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朝她露出一抹邪邪的笑。 他……他该不会又要……雪蜜儿挪了挪身体,“你快点起来穿衣服了啦!”眼睛眨也眨地盯着他。 “遵命,老婆大人。”冥浅域戏谑道。 现在就饶了她吧!反正,还有机会,他有整辈子的时间和她缠绵。于是大大方方地掀开棉被下了床,一点也不在意他一件衣服没穿。 床上的雪蜜儿紧紧抓着棉被,偷偷地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一下而后垂下视线,他的身体真的好得没话说,她很喜欢看他的身体,不过,她才不会让他知道。 冥浅域穿戴整齐后,朝她扬起眉毛道:“你不起来穿衣服吗?”他当然明白她是在害羞。 “你……去忙你的事吧!” 他故作不解地道:“我现在没事。”他索性在椅子上坐定。 可恶!他是故意的,不过,她也有办法可以应付。雪蜜儿裹着棉被下床,一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就这样在棉被里把衣服套回身上。 嗯!高招,冥浅域浅笑。原来她还有这一招啊!他还以为这一回他还有机会可以好好欣赏她的曲线了,有点可惜。 学习魔法 学习魔法 学习魔法 在小屋呆的几天,雪蜜儿心血来潮想学点魔法。想着在现代的时候跟多魔术师能变换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觉得特别好玩。要是自己也学会点多少也能防身。虽然在千年前自己从不去碰。也不去学,只是觉得没有医治别人来的快乐。而浅域是冥幻王国的王。毕竟他的魔法灵力肯定很强。 而坐在雪蜜儿面前的冥浅域、脸上露出一抹苦得不能再苦的苦笑,他早知道转世为凡人的蜜儿要修炼魔法会有一些困难,学习效果也不若冥族人那般好,但,他万万没有料想到会差这么多。 雪蜜儿仍对着他不知比划些什么,忙得不亦乐乎,东指西指的,不晓得她把他的外表蹂躏成什么样子了! 冥浅域长叹的口气,偷偷朝一边的镜子投去一瞥这一看他差点吐血。她替他设计了一个新发型——脑门上绑了一根冲天辫,那种只有小孩子才会绑着到处跑的发型,他几乎不敢再看自己可笑的样子。 “这是什么?”他指了指头顶上的冲天辫,一本正经地询问蜜儿。他无意打击她的信心,不过,他希望她能自己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雪蜜儿缩回她的手,红着脸回答:“我本来是想帮你变出一个较为妩媚的发型,但是,我的魔法还不太灵光,所以……所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是很好笑耶! 妩媚的发型!她想把他变成女人的样子吗?冥浅域无奈地笑了笑,谁教他爱上了她!这会儿他也只能舍命陪老婆了。 “你现在可以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吗?”还原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她爽快地答应,再度抬起手对他施展生涩的魔法。 冥浅域注视着镜子,想看她能不能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一变,冲天辫仍在,只是顶端多了一个大蝴蝶结;再变,冲天辫不见了,他的发型成了爆炸头;三变,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全都不见了,成了个光头。 雪蜜儿忍不住爆出一阵大笑,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冥浅域轻描淡写地挥了下手,他的头发立即恢复原状,“你还需多努力才行。” 她一脸羡慕地望着他,“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那可要久得很。冥浅域并未将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含蓄地道:“只要你多努力,就能达到我的境界。” “是吗?”她张大眼睛看他。 “嗯!” “那我得加紧努力练习了。”雪蜜儿翻了翻身旁冥浅域给她的《魔法大全》,“你不要乱动嘛!我现在要帮你换上另外一套衣服了喔!” “我记起来我还要去摘点水果。外面有棵树上的果子很好吃。我去摘点给你来吃吧!”冥浅域胡乱找了个借口,就想赶紧逃离她的魔掌。 他起身欲走,不料,雪蜜儿却抓住他的手不放。“至少,让我练习完这一回。”她笑容满面。 她都已经那么说了,他也只好再度坐回椅子上,任由她为所欲为。 一变,他的长裤换成了迷你裙,冥浅域只能在心中哀叹;再变,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洞洞装”,除了苦笑;三变,他成了一丝不挂。 “啊!对不起,我……”雪蜜儿涨红了脸。 施展魔法失手了 施展魔法失手了 施展魔法失手了 冥浅域邪邪地笑了开来,“你想看我的身体直说就是了嘛!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我才不是想看你的身体,我只是失手了。”雪蜜儿瞄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他怎么一点都不害羞,而且动作还优雅得仿佛他衣冠整齐一般? “是吗?” “当然啦!”雪蜜儿心虚的低下头、满脸娇羞。 冥浅域眼中的颜色转暗,“施展魔法和脑中的念头有很大的关连,所以,我想我会变成一丝不挂,应该是有原因的。” “才不是那样,我真的是失手。”雪蜜儿别开脸,没敢再盯着他看。 其实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形?难道真如他所言这是潜藏在她下意识中的念头所为?她真的成了一个色女了吗?雪蜜儿促着眉头苦苦思索,丝毫没有注意到冥浅域的举动。 冥浅域扬起手一指,她的身体立即腾空落入他的怀中。 “你要做什么?”她伸手想抓住些什么,触手却是他火热的肌肤。 他眼中的**已经范滥开来,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冥浅域再度邪里邪气地笑了,轻声反问她“你说呢?” 他抱着她,大跨步地走向床,没有任何防备地撞上一面隐形的墙,而后反弹跌成一团,在落地之前,他还调整了姿势,免得摔伤了他怀中的雪蜜儿。 这一定又是她的杰作!幸好他的头够硬,不然,这一撞少说也免不了会脑震荡,她可得好好补偿他才行了。 地上铺了地毯,躺起来的感觉还不错,就索性…… 在冥浅域和雪蜜儿过着二人世界的同时。殊不知在天庭之上的某一处的宫殿里。芙蓉公主正在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着,焦躁的神情令在一旁服侍的侍女们,个个提心吊胆、噤若寒蝉,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到池鱼之殃。 “小白,你派出去的人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偷懒去了?”不耐的娇斥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令所有人为之一震。 小白听到主子的出声。赶忙答应着。“马上就回,花狐公主还在路上。”如果芙蓉公主真的发起怒来,她也一定免不了一阵责打。 芙蓉冷哼一声,重新在椅上坐下来。两旁的侍女立刻舞动羽扇为她消气。 自从在水晶球里看到雪蜜儿的重生,见到雪蜜儿叫醒了冥王冥浅域。难怪自己试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叫醒。原来冥王那家伙设了咒语、只有那个臭丫头才能解。才能叫醒他。所以自己赶忙联合花狐公主。想去除掉雪蜜儿。才不管她是自己的妹妹呢?只是没想花狐竟然不是冥浅域的亲妹妹。而花狐在内心竟然深爱的哥哥的冥浅域。不管怎样,只要花狐和自己的目的一样。那么谁笑到最后还是未知呢? 终于忍不住猜疑心的折磨,她今早决定派出侍女小白区打探消息,可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音。 “回来了,花狐公主来了。”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的小白,一看到花狐的身影出现,马上兴奋的大叫起来。她们志怎不安的心终于可以定下来了。 前往黑巫国 前往黑巫国 前往黑巫国 “花狐。你怎么到现在才到。急死我了。”芙蓉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眉开眼笑的望着走进来的花狐。 “这不是来了啊。”花狐急冲冲的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一下子就喝了好几杯水。 “花狐。怎么办。你看你哥哥被我那转世的妹妹迷惑的都不知道是谁了。自己冰封了几百年不说。一大堆的烂摊子留着你和族里的长老他们收拾。现在又是。丢下你们自己一个人去快活。而我那转世的妹妹也是。真不知羞耻。气死我了。这次再也不能偏袒她了。我要让父王和母后做主。”芙蓉气愤的握紧拳。 “好了。你也别气了。在你父王天帝的心里。雪蜜儿还是他心中的宝。你动不了她的。就算做了再多不还是。。。。再说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成效。我上次回去的时候在途中遇到他们。我见哥哥去河边舀水。我就乘机想杀了她的。可不知道怎么打了她一掌后再下手杀她。可再碰她时。似乎有人在暗中帮她。我被一道无形的光反弹了出去而受伤。到现在我才恢复好。”听芙蓉一提到雪蜜儿。花狐心里顿时一时气火上升。 “好了。我们也别抱怨了。该想想怎么去对付他们?”芙蓉靠近花狐。两个人头挨着头。一起共谋计划。殊不知她们的计划却也无形间接中帮助了雪蜜儿和冥浅域。 在一间幽静雅致的竹屋,而竹屋的一旁的一座小湖旁,清澈的湖水映着树林竹屋,那景色真有说不出的美。而雪蜜儿 拿着竹笛,开始吹奏动人乐音。清脆悦耳的笛声回荡在这幽静深谷里,一声声撞击在冥浅域的心坎上。 闻之,仿佛能洗涤心中积瘀之秽气,还其清新洁净…… 最令他震撼的,是她那吹笛的动人模样。而这份宁静优美、甜和的安静被孟休斯的到来划下句号。 “找到解咒的方法没有?”冥浅域站起身迎向孟休斯。 “浅域。我们收拾收拾东西。一起去黑巫国。”孟休斯站定身子望着二人。 “休斯。我们为何要先去那儿?”雪蜜儿疑惑的放下手中的笛子。转向孟休斯。 “雪儿。我们该去坚强的去面对。去寻找根源。不然你娘亲永远活不过来。而你也永远的轮回。运气好能转世活着。运气不好呢?或许你早已经是一粒尘埃啊。”在孟休斯的心里似乎有份坚持。有份希望、毕竟事情有了一点眉目了。毕竟知道是谁杀了雪蜜儿。而自己要是救了羽神,那么自己和纤纤。。。。纤纤可是羽神公主身边的。。。。 “恩。蜜儿、我们进去收拾下、休斯你的东西自己去收拾。”冥浅域说完转身进屋去收拾了。 一会功夫。冥浅域和雪蜜儿收拾好走出来。见孟休斯也收拾好等着他们。 “走吧。休斯。”冥浅域一只手牵着雪蜜儿的手。嘴角一扬。三人一起踏上去黑巫国的道路。。。。 黑巫国之行1 黑巫国之行1 黑巫国之行1 在云南一处的山后。有个小国——黑巫国。在黑巫国的一处小镇——翠竹镇。翠竹镇是个繁华的小镇,镇上民风淳朴,人们安居乐业。雪蜜儿、孟休斯、冥浅域三人也来到了黑巫国的这个小镇上。只是没想到的是在这个镇上的一位姑娘既是懂得解咒语同时她也是羽神身边的侍女芊芊。只是当时为了救羽神而。。。。 而在这个小镇上有一家人.在小镇东方开着一家小小的杂货铺,老板是有一些贪财的赵老爹,赵老爹有五个女儿,虽然算不上天香国色,但也清秀可人,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女儿不但活泼可爱,人还非常的聪明勤快;时间一年年地过去,赵老爹的三个女儿早已出嫁,只剩下最小的两个还未轻易许人。 这日,赵老爹家来了一行人,抬来整箱的绫罗绸缎、白花花的银子,贪财的赵老爹看得眉开眼笑。 赵纤柔儿刚从山上采完野生菇回到家里,就发觉家里特别热闹,连已出嫁的三位姐姐也都回到家里,当中还坐了一个头上插着花、脸上抹粉、穿红着绿的中年妇人,而爹娘则热情地在旁边陪着。 那妇人一见赵柔儿进屋,立即满面堆笑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亲切地拉着赵纤柔的手道:“你就是柔儿姑娘呀!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出落得像一朵花似的!” 赵纤柔不禁脸都红了,非常害臊,求救似的看着姐姐们,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赵陈氏走过来道:“柔儿。这是王大娘,快向王大娘问好!” “王大娘好。”赵纤柔乖巧地喊道。 “嗯,好!”王大娘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赵纤柔,看得赵纤柔好不自在。 赵陈氏朝赵纤柔挥挥手道:“好了,柔儿。你和姐姐们说话去吧,我和王大娘还有事要谈。” 赵纤柔忙朝姐姐们走了过去,快乐地道:“大姐、二姐、三姐,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大姐赵如桃笑着道:“五妹,是爹和娘叫我们回来的,今日是你的文定之日,爹娘叫我们回来聚聚!” 二姐赵如竹道:“还有几日就是娘的五十大寿了,我们姐妹也该商量、商量娘的五十大寿该如何办理,所以就一起回来了。” “文定?”赵纤柔诧异地道:“我怎么没有听说呢?爹娘怎么不跟我讲一声,你们反倒先知道了呢?” “我们也是刚刚回来才知道的呀!” “那个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呢?” 四姐赵如兰道:“五妹,那是媒婆。她来过两次了,你都未在家,今日是来下聘礼的。” 赵纤柔不由得用力跺了跺脚嗔道:“这么大的一件事,爹娘都不同我说说,也不看我愿不愿意就随便地把我嫁了,真是气人!” 三姐赵如干拉着赵纤柔的手,“柔儿,这次跟你说的亲事,爹娘怕你不同意,所以没对你讲。” “为什么?”赵纤柔不解的问。 “因为……因为……”赵如桃微皱着眉头,牙一咬说道:“因为这次跟你说的是城西的刘员外!刘员外岁数比你大一些,而且嫁过去之后你并不是元配夫人,只是当妾!” 赵纤柔一听,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赵如桃见不得眼泪,慌忙安慰道:“小妹,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那刘员外也只不过是三十出头,况且他的元配夫人已于去年病死了,只要五妹嫁过去,来年生个一男半女,以后就是当家主母的命,也不算太委屈你!” 黑巫国之行2 黑巫国之行2 黑巫国之行2 "娘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把我嫁给人家当妾呢?”赵纤柔黑着一张脸怒道:“而且我也听人说过刘员外长得又肥又丑,家里三妻四妾,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会嫁给此人!” 赵如竹见赵纤柔非常生气也忙道:“小妹,你也不能怪娘。这次是爹看人家下这么重的聘礼,才同意把你许配给刘员外,娘原先还不同意,但拗不过爹,娘也没办法,况且刘员外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呢?再说你要是过了二十岁在不成亲。你不是不知道自己。。。。” 赵如桃也说道:“是啊、是啊!我也听我相公说过刘员外,听说他长得还不错,为人也还不坏,而且刘家财大气粗,有用不完的金银财宝,穿不完的绫罗绸缎,爹娘是希望你嫁过去之后能够享享福。” “享享福?”赵纤柔越听心中的火越大,“享什么福?给别人当妾能有什么福可享?” “五妹,别说傻话了!刘家这么有钱,一嫁过去就呼奴使婢,这样的好福气,别人盼都盼不来呢!”赵如干有些羡慕地道。 “什么好福气?你觉得是好福气,那你嫁过去算了!”赵纤柔气得口不择言。 “我已经嫁人了,哪里还有什么福气?”赵如干感叹地道:“小妹,你瞧瞧你三姐夫,一个穷秀才,我的日子过得有多苦?你看看我这双手,手都被磨得这么粗了!” “哼!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坚决不会嫁给此人的!怪不得我刚一进门,那王大娘就直冲着我笑,你看她打扮得像妖怪似的,一看就不是正经的人,瞧我拿扫帚把她赶出门,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进我们家的门!” 赵纤柔火大的抄起门后一柄扫帚就要冲过去,只听得一声大喝。 “站住,柔儿,你胆子未免太大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赵纤柔突然闻这声大吼,才惊觉赵老爹已来到面前,吓得后退一步,忙低下头丢下扫帚,心里觉得委屈万分,眼泪掉了下来。 “爹,我不要嫁人!呜……呜……我不要嫁人!”赵纤柔泪眼汪汪。 赵老爹看着女儿红红的双眼,不由得软下心来柔声劝道:“傻丫头,嫁人有什么不好?况且自古以来就是爹娘之命,媒妁之言,也没什么不好的。” “爹……呜……呜……”赵纤柔直跺脚。 “别哭了,你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由不得你任性,你给我回房里好好想想!”赵老爹转头对赵如桃道:“如桃,你是大姐,好好劝劝五妹,这事就这么定了。” 在赵家,赵老爹就是家里权威,赵陈氏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利,今日五姐妹们听闻此言,便知这婚是结定了! 在她们的心里每个人都明白家规和祖训。不得推迟到二十芳龄成亲。否则。。。 赵如桃无奈的看着小妹赵纤柔。“小妹。嫁人也说不准就过的不好啊。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是。。。。” 赵纤柔听大姐赵如桃一说。气的直跳脚。“我不管。我不要嫁人。”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 四位姐姐待在赵纤柔房里轮流劝她,无奈的是赵纤柔根本就不领情,对谁都不理不睬,姐姐们没办法也只有任由她痛哭。 这时,许久都没开口的赵如竹开口道:“五妹,既然你不想要此门亲事,我倒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 “快说、快说!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出来给我们大家听听,别在那里吞吞吐吐的。” 赵如竹仍然迟疑地道:“五妹,我说出来,你愿意就好,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好不好?” 赵纤柔止住啼哭,对她道:“二姐,请讲!” “五妹,先说好,你可别怪我!”赵如竹微微有些脸红。 “怎么这么啰唆?”赵如干拍拍赵如竹的肩膀,“五妹都快急死了,你有话就快说!” 赵如竹这才道:“五妹,你知道你二姐夫家里虽然不若刘员外家那么富有,但也算家道殷实,我嫁过去这么多年,一切自有婢仆服侍,从没让我做过粗重活儿,而且你姐夫长得一表人才、斯文有礼、脾气又好……” 听见她说了这么一长串还没讲到正题,赵纤柔不耐烦地打断赵如竹的话。 “二姐,我是想听听你有什么主意的,不是想听你吹嘘二姐夫是如何、如何的好!” 赵如桃也听得莫名其妙,“闲话少说,快入正题!” 赵如竹忙道:“你们别不耐烦,听我从头说起。五妹,你二姐夫家三代单传,二姐夫的爹娘非常希望我们这一代能人丁兴旺,可是这几年来,我却只生了一个女娃儿,虽然你二姐夫没说什么,但两个老人家却微有抱怨。老人家非常希望能有个男孙来延续他们家的香火,所以前些日子和我商议要替妳二姐夫纳妾,我也只好同意了,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我?”赵纤柔有些不可思议的低吼。 “瞧你出的是什么主意?”赵如桃也不赞同地道。 “你是不一样的,五妹!”赵如竹忙道:“你如果同意嫁过来,我叫你二姐夫明媒正娶,用八人大轿抬你过门,你我是自家亲姐妹,我们不分大小,姐姐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赵纤柔简直快被赵如竹气死了。 赵如竹仍说道:“你想想看,与其你被迫嫁给刘员外,不如嫁给你二姐夫!对于你二姐夫的为人及家世,你也很了解,将来我们姐妹天天在一起,不知该有多好!” “赵如竹,你太过分了!”赵纤柔气得七窍生烟,大吼道:“拜托,他是我姐夫啊,你怎么能够这样想呢?难道你不希望二姐夫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也想呀!可是你是我的亲妹子,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事呀!昔日娥黄及女英共事一夫,传为千古佳话,你嫁给你二姐夫又有何不可?总比你嫁给刘员外好些吧!” “二妹。你也太。。。哎。”赵如桃气的不知道怎么说好。 熊啊熊。我倒要看看谁比较有耐心 熊啊熊。我倒要看看谁比较有耐心 熊啊熊。我倒要看看谁比较有耐心 赵纤柔被气得无力,受不了的扑到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再理睬众人。 “五妹……五妹……” 赵如兰这时也埋怨道:“二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那么说呢?就算过了二十岁又怎样。我们巫女一族也就这个命。总不能随意拉个人回来成亲吧。总要顾及小妹的幸福吧。” 赵如桃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说了!妹妹们,柔儿已经累了,我们出去,让她一个人好好静下来想想,别打扰她了。”众姐妹答应了,鱼贯而出,赵如兰轻轻地带上房门。 窝在被子里的赵纤柔暗暗地想着,她绝不会这么认命的任由爹娘将她嫁出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赵纤柔就背上小竹篓,带了一点中午吃的干粮就上路了。 昨晚,她想了整整一晚,终于被她想到既然她爹贪财,那她就多到山上采集野生菇到市集上换银子,等她攒够了银子拿给她爹,兴许爹一高兴,就会同意替她退了那门亲事。 赵纤柔一厢情愿地想得高兴,加快步伐朝山上走去,由于天色尚早,整个林子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 但要攒银子,谈何容易呀! 从小到大,她不知采了多少野生菇来卖,也没攒下多少银两;听人说灵芝和人参都很值钱,要是运气好的话,能让她看到一株灵芝,那银子或许就够了,可灵芝不好采,那种特别大的灵芝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还记得小时候曾采过一株特大的灵芝,可惜后来喂给一只狐狸吃了,不然此时拿去卖,也许能值不少银子,不过西山断崖上既然长过灵芝,那现在去看看,说不定还能采到呢!赵纤柔想到这儿,不由得暗暗高兴,加快脚步朝西山断崖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见阳光从密林上空斜射下来,雾渐渐地散去,赵纤柔看着四周,只觉得眼前陌生得很,似乎从来没有到过这儿,耳边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不是人走路的沙沙声,倒像是什么东西穿过密林的那种声音,而且声音来得好快,赵纤柔听得有些害怕,加快了脚步,慌不择路地朝前走去。 那声音紧跟着自己而来,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赵纤柔猛一回头,发现十多尺远的地方有一只大灰熊正看着自己。 赵纤柔吓了一大跳,拔腿就跑,刚跑了几步,突然暗叫一声,“不对,我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畜生?”赵纤柔收住脚步,选了面前最大的一棵树,一下子就爬到树上去。 她从树上往下看去,不由得心惊胆战,害怕得不得了。 灰熊见赵纤柔爬到树上,并不着急,反而在树下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赵纤柔,不时咧咧嘴露出尖尖的牙齿。 赵纤柔看得心里觉得的好害怕,她不由得抓紧树枝,又往高处挪了挪,挑了根粗一点的树枝跨坐在上面,又抽出腰带把自己和树牢牢地捆在一起,她这才长长吐了口气,放下心来。 “这下子,我不用担心没抓牢会掉下去了!”她看了看树下那毫无去意的灰熊,心里有些焦急,“我该怎么做才能脱身呢?” 由于赵纤柔一整个晚上没睡好,加之刚才绷紧的心弦一下子放松下来,只觉得昏昏欲睡,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现在只能这样了,熊呀熊,我们就来比比看谁比较有耐心。” 爬树避难、好高的兴致 爬树避难、好高的兴致 爬树避难、好高的兴致 “喂,醒醒!醒醒!”来人在大树下吼了又吼,也不见树上的人儿搭理她,只得跃了上来。 赵纤柔只觉得耳朵痒痒的,不由得伸手挠了挠,“好讨厌,人家睡个觉也不得清静!”她伸了伸脚,想翻个身继续睡觉。 不对呀,身子怎么动不了?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一张特大号的脸就在面前,鼻尖都几乎贴在自己的脸上。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呀!赵纤柔不禁脸上红了双颊,感觉内心深处一些被封锁已久的情绪逐渐地被唤醒。 赵纤柔伸出玉笋般的纤指轻轻抚上眼前的俊颜,一抹细致的微笑自她唇边漫了开来。 “啊!这一定是在作梦。天老爷啊,千万别让我醒过来,就让我多做一会儿的美梦吧!”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见过像这样俊逸出尘、超凡脱俗的一张脸呀! “喂,你看够了没有?”一丝不悦的声音传来。 赵纤柔不以为意,反正这是在作梦,就让自己放肆一下下又何妨呢? 一只大手伸出来飞快地把赵纤柔的手打了下来。 “哎哟!好疼!”赵纤柔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才发觉面前站了一个陌生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衣如雪,身躯伟岸挺拔,面容俊逸不凡,眉宇之间隐隐有一股邪魅的感觉,头上两鬓各有一缕银白的发丝,一阵微风吹来,衣袂飘拂,发丝飞舞,几乎让人以为是仙人下凡。 轰的一声,赵纤柔顿觉两颊如火在烧,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那白衣男子并没嘲笑她,只微微挑了挑眉问道:“姑娘在此乘凉?好『高』的兴致!” “谁有那么好的兴致?是刚刚树下有一只熊,我才爬到树上来避难。”谁会有那么「高」的兴致,爬到这么高的树上乘凉?又不是疯子!呃……搞不好他心里是这么认为的。真糟糕,别把我当成疯子!赵纤柔不由得偷偷瞄了瞄那男子。 “你要不要下去?天色已不早了!”他紧皱着眉,看着远方再次提醒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小姑娘。 “要、要、要……”赵纤柔点头如捣蒜。 “那你自己能不能下去?”那沉着的一张脸明白地暗示着他已不胜其扰。 “能……”赵纤柔不禁有些气馁看了看树下,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好意思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帮忙,只盼望他能大发善心,下去时扶她一下。 谁知那白衣男子竟不再望她一眼,只深深地注视着密林深处,一听说她能自己下去时,便一个转身就跳下树。 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赵纤柔傻了眼,只得自己解下腰带,小心翼翼地以龟行的速度朝下滑,谁知道她在树上睡了许久,手脚都已麻木,结果一个不注意,眼见就快要一头栽下树…… 赵纤柔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晕了过去。 “休斯。你也怜香惜玉下。直接抱她下来啊。”雪蜜儿责备的向孟休斯说道。 “是啊。人家一个姑娘。要不是我们用法力让熊走掉。不然这姑娘不是在树上。。。”冥浅域也不甘的插上一脚。 孟休斯抱着赵纤柔站起身。两眼瞪着不怀好意的二人。径自离开。 怎么爬那么高的树上、干嘛了 怎么爬那么高的树上、干嘛了 怎么爬那么高的树上、干嘛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赵纤柔醒过来时,发觉天已黑了,而她正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屋里没有人,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她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全身疼痛,尤其大腿内侧更是疼痛不堪。 这肯定是在树上擦伤的!她仔细一瞧,竟然有人已替她包扎过了。 “你醒了。”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碗,竟是下午在树上看见的那个男子。 他走进来将碗放在赵纤柔的面前,“吃吧!” “谢谢!”赵纤柔出神地打量着他,一身白衣如雪竟然没有半点脏污,真是好奇怪哟!在这样的地方,他的衣服竟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反看自己,连跑带爬树,一身衣服已脏得不象样,甚至已有多处被树枝割破了。 “快点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赵纤柔连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问:“这位大哥,请问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竟然有些迟疑,彷佛这是一个多大的难题。 “我姓……我姓……孟,叫休斯。” “谢谢你,孟大哥。”赵纤柔甜甜地道谢,接着又问道:“这里是你家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 “这是我们在这里临时歇脚的小屋,我的家人离这儿有些远。”孟休斯解释道:“柔儿姑娘,天色已很晚了,而且你腿上又有伤,所以我把你抱了过来,你就在这里歇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送你回去。” 赵纤柔诧异地问:“孟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孟休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告诉我的呀!” “我告诉你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赵纤柔有些怀疑。 “今天下午在树上的时候我问过你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孟休斯眨眨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调皮。 “哦。”赵纤柔展颜一笑,自嘲地道:“瞧我这记性,也许是被摔了一下就把什么事都忘了。” 孟休斯有些怔愣,迷失在她那柔柔的笑意里。 灯光下,她柔美白皙的面容,是那么的柔美动人……啊!记忆深处的那张小脸,也是那么美、那么的迷人。 他的思绪不禁飘远。 “孟大哥,我吃完了。”一道温润娇甜的嗓音传来,令孟休斯收回有些异样的心神,连忙收拾碗筷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盒药膏,“柔儿姑娘,你腿上有擦伤,把这药拿去擦在伤口上,会有止痛疗伤的效果。”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赵纤柔伸手接过药膏,打开药膏,一阵扑鼻香气传来,也不知是什么药,擦在伤口上有些凉凉的,疼痛立即消失,真是神奇。 她包扎好伤口,有些害羞地叫道:“孟大哥,我好了。” 孟休斯这才从外面再度走了进来,嘴角逸出一抹笑。 “孟大哥,你叫我柔儿就好了,别那么客气。” “好!柔儿,但你也别孟大哥、孟大哥的叫,你就叫我休斯就好了。” “是,孟大哥。哦,是休斯大哥。” “叫休斯!”孟休斯坚持道:“对了,柔儿,你今日怎么会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 “我到山上采野生菇,谁知碰到有灰熊追我,吓得我不知怎么地就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了。” 取笑赵纤柔 取笑赵纤柔 取笑赵纤柔 孟休斯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今天我在树上看到灰影一闪,我急着追了过去,可惜什么也没追到,我还以为是我眼睛看花了。”他歉然一笑,“真是对不起,下午把你扔在那么高的树上,害你摔了下来,还受了伤。” 赵纤柔这才明白他突然走掉的原因,忙道:“没关系的,这也不能怪你,谁教我自己没用,连爬下树都不会,真是丢脸。” “你怎么会在树上睡着了呢?” 赵纤柔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没休息好,今天又起得早,还被熊吓了一跳,加上太阳又晒得人暖洋洋的,所以我就忍不住睡着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哪来这么大一只小猫在树上睡着,原来是这样子的呀!”雪蜜儿和冥浅域走进房屋内听到赵纤柔的话、哈哈笑了起来,“不过,挺可爱的。”雪蜜儿对着赵纤柔眨眨眼。 赵纤柔双颊一下子如着了火一般红红的,见二人进来。心里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好了。别闹了。蜜儿。”冥浅域丢给雪蜜儿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兄弟冥浅域。他的妻子雪蜜儿。这位是赵纤柔。”孟休斯指着雪蜜儿二人向赵纤柔说道。 “冥大哥。雪姐姐好。”赵纤柔向二人点了下头,打了声招呼。 “恩,你好。”雪蜜儿应声后转眼看向孟休斯。 “好了、好了!柔儿,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她听见孟休斯如此说,马上坐正身子,红着脸,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斜睨着他。“那你们呢?我占了你的床榻,你要到哪……儿休息?” “我们到外面不远处的小房屋里睡,你好好休息吧!”孟休斯站起身走了出去,也用眼神暗示雪蜜儿他们一起出去。并顺带关上房门。 见他们走了出去,赵纤柔才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尽管她有些心仪于他,可真要在如此深的夜里和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同处一室,她实在有些害怕。 “域。你看休斯。。。”雪蜜儿不依的想在进去和赵纤柔好好聊聊。谁让她是。。。。 “好了啦。我们不做特大灯泡。”说完冥浅域搂着雪蜜儿往不远处的一处小屋走去。走时用传音和孟休斯打下招呼。“休斯。有事在叫我们。” 夜深了,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赵纤柔一个人沉沉的呼吸声,月色从窗外透了进来,照在她娇嫩的容颜上。 这时,一个人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站在床榻前,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朝她大腿伤处抚去,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手掌里透了出来替她疗伤。 好一会儿,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缓缓地收回手,替她轻轻地把被子盖上,恋恋不舍地看了她好一会儿,俯下身来在她额上印下深深的一吻,这才转身走了出去。同时也在内心中有个声音。“芊芊。这次我再也不让你为我受伤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希望你能解开死咒。要是能救出羽神后。我定会带你一起云游四海。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看看西山断崖处有没有灵芝 看看西山断崖处有没有灵芝 看看西山断崖处有没有灵芝 赵纤柔一夜好眠,早上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腿上伤处已完全不觉得痛了。 不知道那是什么药,竟然这么神奇,一夜之间,让她的伤口竟完全愈合。 她起身准备下床,发现床头放了一套折叠好的衣服,看看身上又脏又破的衣裙,她连忙换上衣服,没想到这套衣服竟然非常合身。 “休斯大哥,你哪儿来的衣服?”赵纤柔转了转身,不解地问着正从屋外走进来的孟休斯。 “这是以前我妹子穿的衣服,我想也许适合你,就拿了出来给你穿。” “刚好合身呢!”赵纤柔不疑有他,开心地道。 孟休斯点点赵纤柔的鼻尖说:“快来吃早膳吧!等一会儿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替赵纤柔添了一碗粥,自己也添了一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赵纤柔端起碗,看着他非常优雅的喝粥动作,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孟休斯抬起头,“这粥不好暍吗?” “好……好喝……”她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那明亮的眼睛,端起碗飞快地暍了个碗底朝天。 “小心,喝慢点,别呛着了!”孟休斯淡淡地出声提醒。话音刚落,没想到赵纤柔已经被呛得差点噎死。 孟休斯忙站起身来,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巾,温柔地替她把嘴角的饭粒拭掉,动作是如此自然、如此亲密。 赵纤柔有些害羞,又有点暗暗欢喜;孟休斯低头看了看两颊如着火的娇颜,大掌微一用力,她整个身子就被困锁在他结实有力的双臂中,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心满意足地轻嗅着她身上阵阵的幽香。 赵纤柔缓缓闭上双眼,把脸蛋贴在他的胸前。 怦怦的心跳声在她的耳畔奔腾鼓动,热血直直地冲上她的脑际,令她觉得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不已。 一阵暧昧不明的情愫,徐徐勾撩着两人。 孟休斯的手指悄悄地溜进她的发丝中,轻巧的手指划过她白玉般细致的颈项,如丝般的触感在他的指间缓缓地漫了开来,另一只手则环上她的纤腰,稍稍用力,让她的身子与他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你……我们……”赵纤柔脸红心跳,结结巴巴地想说话。 “嘘……”他轻轻摇摇头,慢条斯理地以脸颊蹭着她光滑的发丝,感觉它就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轻拂着他的脸颊。 赵纤柔安安静静地将头垂倚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胸膛为她带来的悸动、充实而又令她眷恋的感觉,不知不觉问她忘却了男女有别,忘却自己不该和陌生男子如此亲密。似乎自己很久以前就习惯这样。脑海里突然闪出一瞬间的画面。只是快的让人看不清什么。 “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大早就到山上来?不知道孤身一人在密林里行走是非常危险的事吗?”孟休斯轻抚着她的秀发。他一定得知道她为什么不顾危险,一大早就到这山林中来。 “我要采野生菇来换银子,我还想到西山断崖看看那里还有没有长灵芝。”在他温柔的语音中,赵纤柔诚实的说道。 想多筹些银子 想多筹些银子 想多筹些银子 “你一个小女孩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贪财之人。 “我爹贪图别人的银子,把我许配给人当妾,所以我想灵芝也许能卖上一个好价钱。而我又笨。不懂得……”她越说越有点辞不达意。 “所以你想多筹些银子给你爹,让他退掉婚事?”他突然松开她,脸上有些阴晴不定。“你爹怎么可以如此可恶,这不是等于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掉?” “也不是那么糟糕。爹也是为了我好,刘员外除了岁数大了一点,其他也没什么坏毛病,况且刘家有祖业,有田又有地,财大势大的,听说他元配夫人已病死,我嫁过去也不算是落入火坑。”赵纤柔努力地解释她爹不是卖女求荣,而是爱女心切才会如此做。 孟休斯有些没好气的道:“既然有如此多的好处,那为什么还想退婚?不如干脆嫁给他算了。” “拜托,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如此为老不尊地想纳妾,他有钱又怎么样?即使他富可敌国,我也不会嫁给那种恶心的臭男人!” ‘三十多岁了就成臭男人了。那我都不知道几千岁了啊。那你知道了不还逃的更快。想归想。但嘴上还是温和的说道。“那你还说你爹是为了你好?” “我爹一个杂货铺子要维持我们全家人的生活很不容易,他老人家也是希望我们过好日子,嫁过去运气好的话,兴许一年半载就会被扶为正室成为当家主母,连带也能给我们赵家带来不少好处。再说我们赵家的女儿必须要在二十岁之前成亲,不然。。。”赵纤柔有些自嘲地道。 “不然什么。。。”孟休斯疑惑的望着赵纤柔。 “活不到二十。这个是我们赵家的家规祖训。”赵纤柔无奈的望着孟休斯。 看着赵纤柔有些无奈的小脸,好奇地问道:“既然不想嫁到刘家,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她深深地看了看孟休斯,“我打算趁着迎娶之日还没到的这段时间,上山多采点野生菇拿到市集上去卖,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让我再采到特大的灵芝卖个好价钱,筹足了足够多的银两拿给我爹,也许我爹就会觉得我也挺能干、挺能挣钱,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同意我的要求去把这桩婚事给退了呢!” 孟休斯简直不敢相信她竞如此天真,想法如此的单纯。他不客气地打断她做的白日梦,“也许、也许,这么多的也许,也许你一个都不能如愿!到头来还不是得嫁给那个什么员外,那时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多的也许!” 赵纤柔张大眼睛,紧咬唇,一脸难掩心烦的模样,泪花隐隐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着,好半天也不说话。 孟休斯看了心里好生不忍,于是道:“好了、好了,你也别烦心了,要不然的话我来替你想想办法。这样吧,我这里有银子,你拿去给你爹,试试看你爹同意不同意你退婚的事。” “不行,我不能平白无故拿你的银子。”赵纤柔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 “什么不行?银子算是我借给你的,将来等你有了银子再还给我也是可以。”孟休斯苦口婆心地劝道, “不可以!万一将来我没银子还你,那你不是亏大了?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拿你的银子。” 约好下次一起找灵芝 约好下次一起找灵芝 约好下次一起找灵芝 孟休斯东说西说,说得嘴都干了,赵纤柔仍坚持着她的信念,无论如何都不要孟休斯的钱。 孟休斯无可奈何地道:“那这样吧,我在山里待得久,路也比你熟,我们到山里找找,也许我们能找到人参或灵芝什么的,以解你燃眉之急,好不好?” 赵纤柔这才高兴地笑了,“好,休斯大哥,那么我们快点去找吧!” 孟休斯替她指了指鬓边凌乱的发丝道:“别急、别急,你已一晚没回家了,你不怕你爹娘担心吗?” “你不说我倒没想起来!我爹娘恐怕急死了,我要回去了。”赵如梅一想到爹娘担心着急的样子,立刻坐不住地只想早一点回家。 “今日我早一点送你回家,改天你上山来,我再带你去找!”两人就这样约定好下次再一同去找灵芝。 而在孟休斯送走赵纤柔的同时。冥浅域和雪蜜儿望着二人的背影。雪蜜儿搂着冥浅域的胳膊。望着孟休斯和赵纤柔的背影有些好奇的问冥浅域。“域。休斯怎么不直接向赵纤柔说明啊。看看她能不能解啊。在这里耗费时间。还让我们等。而且我看那赵纤柔也不像女巫。不知道会不会解咒的啊?” “蜜儿。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再说纤柔姑娘可是你娘亲身边的人。和你娘亲的感情情同姐妹。只是为了救你娘亲而轮回。好了、这个是休斯的命格。我们不能去干涉。别看了。人都走远没影了。回屋去在杀一盘。你那个叫什么围棋的蛮好玩的。再说你也该练练防身术了。走了。”冥浅域拉着雪蜜儿的手就往屋内走去。。。。 赵纤柔回到家里已经两天了,回家之后,她向她爹娘解释一夜未归的原因是在山上遇险,被一只灰熊追得在树上待了一夜,直到今早才脱险回家,至于遇到孟休斯之事就只字不提。 日上三竿,赵纤柔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两日下来,她的神智还是恍恍惚惚的。 她伸手轻抚着发丝,不断地想着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清清楚地记得那属于男性的怀抱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令人陶醉,而那张俊得过分的脸也总是在面前晃来晃去…… 她双手掩着发热的脸颊,抑止不住阵阵窜升的热度,她不知道今天已是她第几回想起那温暖的怀抱了;只要一想到那身银白的衣服以及那亮若星辰的双眼,她的心脏就会开始不听话的怦咚跳不停。 她还记得那日他送她下山时,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临别时他对她说的话:“柔儿,改日到山上来,我等你。”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只会满脑子回味着那温暖的怀抱。 整整两日,她都未出门,整个人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在赵老爹看来,赵纤柔自那日失踪了一夜之后,整个人都呆呆的,似乎人是回来了,魂却未回。 他吩咐妻子每日做可口的饭菜,尽量让女儿好好的休息。 这日赵陈氏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精致小菜给女儿端到房间,见赵纤柔又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发呆,细看之下,嘴角竟微微上扬,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不自觉的浮在脸上。 开导 开导 开导 赵陈氏叹了口气,暗道:“女儿该不会是惊吓过度,吓傻了吧?怎么这两日老待在屋里发呆也不出门呢?啊,我得好好开导、开导她,免得她憋出病来。” 打定主意,她便开口对赵纤柔说:“柔儿,快来尝尝,这些都是你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娘今日特地为你做的。” 赵纤柔应了一声,懒懒地坐了过来,听话地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赵陈氏担心地看着女儿道:“柔儿、你那天在山上遇到灰熊,现在还在害怕吗?” “没有,娘,女儿早就不怕了。” 既然不怕,那是为什么呢?赵陈氏有些不明白,转念想了想道:“那你为什么都不去铺子里帮帮你爹呢?难道你还在和你爹呕气?” 娘不提还好,一提到她爹,她立刻又想起那桩婚事来。 “娘,您也不想想看爹把我许配给什么样的人!”原来是这事!赵陈氏明白了,苦口婆心地道:“柔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呀!再说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族的祖训。女子必须在二十芳龄就得成亲。不然。。。” “可是爹把我许配给人当妾呀,而且那刘员外整整大我十多岁,这么老的男人,一想到都觉得恶心。” 赵陈氏轻声斥责道:“胡说!什么老男人?刘员外才三十多岁,我见过此人,长得不差,人也随和,没有架子,况且财大势大的,有什么不好?” “娘,您不能因为他财大气粗,就什么都好。他去年才死了夫人,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另纳小妾,如此朝三暮四的男人能有什么真心?简直就是个无赖!”赵纤柔不高兴的大声骂道。 “有钱人家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你这是对刘员外有偏见!” “鬼才对他有偏见!那刘员外简直就是个烂人,否则的话,我哪会如此的不情愿呢?”她气鼓鼓地道。 “那你说说刘员外是怎么个烂法?” “娘,难道您没听人说吗?那刘员外虽然外表和善,背地里待人却很刻薄,他府里的下人如有犯错,轻则打骂、扣工钱,重则赶出府去,还有呀,他的夫人也是忍受不住他的虐待,自尽而亡的!”赵纤柔为了退婚,开始对娘亲瞎说起来。 赵陈氏大吃一惊,忙问道:“真有此事?” 赵纤柔认真地点着头,煞有其事地道:“真的!娘,您到隔壁张大娘、王大娘那边去打听打听,每个都是这样说的。” 赵陈氏沉吟道:“如果真有此事,我和你爹商量过后再作决定。” 赵纤柔拉住娘亲的衣袖,撒娇地摇着她的手,“娘,别考虑了,您劝劝爹吧!您想想看,如果我嫁入刘家,早晚和他元配夫人一样,这不是让女儿跳入火坑吗?到时候您就会失去一个女儿了!” 赵陈氏听得女儿这样说也心慌了起来,她安慰地道:“柔儿,别担心,情况若真的如你所说的,我和你爹拼了老命也要去退了这桩婚事。” 听见她娘说得这样肯定,赵纤柔才稍稍放下心来,心思又渐渐地飞到山顶上那间小屋里。 一起寻找灵芝1 一起寻找灵芝1 一起寻找灵芝1 朝阳映照下,呈现在眼前的尽是参天古树,赵纤柔抬起手腕微微的遮掩着刺目的晨光,四处张望。由于天未亮的清晨兴匆匆的前来一直找到现在,她越来越失望,也越来越灰心。她明明记得那间小屋就在这附近,怎么找来找去却找不到呢?难道是她记错了吗?不可能的,她明明记得就在这里的。她伸手拭了拭额间的汗水,心灰意冷之下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忽然抱住她的纤腰,吓得赵纤柔尖叫一声,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耳朵边轻轻传来。 “你在找什么?找我吗?” “好讨厌,也不喊我一声,你差点吓坏我了!”赵纤柔娇嗔道。 孟休斯笑了笑,拉着她的手道:“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赵纤柔点点头,开心地跟着他一路往西走去,直到眼前出现一处断崖,正是那年赵纤柔采得灵芝的西山断崖。 赵纤柔惊喜的说道:“休斯,你是不是在此处发现有灵芝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条绳子来,那绳子越拉越长,最后他把绳子一端系在一棵大树上,另一端朝断崖下抛去。 赵纤柔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他的怀里怎么会藏得下那么长的绳子,而且他那身衣服在阳光照射下看来银光闪闪又轻又柔,也不知是什么料子裁制而成。 她实在忍不住地问道:“休斯。你怀里是怎么藏得下那么长的绳子?还有你的衣服怎么从来没见它脏过呢?” “因为我特别爱干净呀!”孟休斯好笑地点点她小巧的鼻尖,“好了,跟我来吧,我们到下面去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断崖,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小手拍拍胸口,惧怕地道:“好高呀!你确定我们真的要从这里下去吗?” 孟休斯伸过手来,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抓住绳子,轻声在她耳边诱哄道:“别怕,有我在,不会把你摔死的。” 说完,他便带着她纵身往断崖下一跳,赵纤柔吓得尖声大叫,紧紧搂住孟休斯的颈项,不敢睁开眼。 孟休斯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庞,不禁放慢了速度,柔声道:“别怕!来,把眼睛睁开,放轻松,再把手放开。” “不,我不放开!一放开,我会摔得尸骨无存!” 孟休斯只得紧紧地拥紧她,把下滑的速度放得更慢,嘴唇覆上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地落在那微张着的小嘴上。 轰的一声,原本因惧高而吓得花容失色的赵纤柔,当下红晕布满整张小脸,一股热流如电击般流窜四肢,令她顿时忘了害怕,猛地睁开眼来,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张微瞇着眼的俊脸。 “你……刚刚在做什么?”她非常害羞地低下头。 他又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才开口道:“你不害怕了?” “不……不怕了……”她慌忙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一起寻找灵芝2 一起寻找灵芝2 一起寻找灵芝2 “那我们到里面去看看!”孟休斯询问着。 赵纤柔抬头一看,才发觉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崖底,她甩甩头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跟着孟休斯走。 走着走着,她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林木掩映之间,任谁也想不到居然有如此美丽的湖泊。湖泊周围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花团锦簇,蝴蝶翩翩飞舞,美不胜收,喜得她朝前奔去来到湖边,俯下身子掬起水连喝了好几口,连水都有种甜甜的味道。 孟休斯微笑着走过来,向她道:“可喜欢这里?” “喜欢!”赵纤柔兴奋地掬起水,就朝孟休斯泼了过去,边笑边道:“凉不凉快?凉不凉快?嘻嘻……” 她顿时就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孟休斯佯装愤怒的说道:“好哇,你竟敢拿水泼我,胆子未免太大了!” 他跨进湖里,掬起水也朝赵纤柔泼了过去,打起水仗的两人一时玩得兴起,皆忘了这会带来什么后果,等他们两个停下来喘气时,才发觉对方的衣衫及头发全部都湿透了。 赵纤柔指着孟休斯,笑得喘不过气来,笑着笑着却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忙低头一瞧,这一瞧可不得了了。 原来她的衣服全都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急得耳根都红透了,忙跳进水里,把身子藏在水面下再也不敢起来。 孟休斯有些感叹美景不再,他朝前走了两步,“起来吧,湖底比平地上要凉些,小心在湖里待久了会着凉的!” 赵纤柔猛摇头,“不起来!我……这样子……好丑!” “不丑!柔儿,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他正色地说道。 他可是说真的?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真的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吗? 赵纤柔有些发愣,可还是不敢上去,不一会儿,她就觉得一阵阵凉意袭来,不由自主打了好几个喷嚏。 孟休斯见她不肯上来,于是大步奔进湖里,将她揽至怀里,慎重地对她说:“看你都打喷嚏了,再待下去,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飞快地朝林里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一个山洞前,把她放了下来,“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着就走了出去。 赵纤柔细细打量着山洞,只见石桌,石凳及石椅一应俱全,里头还非常干净,犹如有人长期居住在此地一般。 不一会儿,孟休斯手上抱着一捆柴走了回来,他拿出打火石点起火,对赵纤柔说:“把湿衣脱下来,烤干再穿!” 接着,他又走到山洞里头,拿了两件衣服出来,“来,湿衣换下来之后,暂时穿我的衣服。” “可……” “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孟休斯朝她眨眨眼,神情有些暧昧,赵纤柔不禁又羞红了脸。 看着他脱下身上的湿衣,光着背,手里拿着干衣走出去,她这才放下心,可又有些失望,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心绪。熟悉的感觉顿时包围着她。甩甩头。赵纤柔脱下湿衣换上他的衣服后、才扬声的说道:“休斯、我换好了,你进来吧!” 孟休斯闻言走了进来,从怀里掏出两块烙饼,递给她一块,自己先吃了起来。 一起寻找灵芝3 一起寻找灵芝3 一起寻找灵芝3 赵纤柔接过烙饼,人手温热,她也吃了起来,边吃边问:“休斯,这个山洞好像有人住的样子?” “是啊,我在这里住好几年了!”孟休斯自然地道。 “你?你住在这儿?”赵纤柔好生诧异,问道:“为什么你要一个人住在这儿?你不怕寂寞吗?你不是住山上那间小屋吗?而且你不是和雪儿姐姐、那个冥浅域大哥哥一起吗?为什么要住这儿呢?” 面对赵纤柔的追问,孟休斯笑而不答,直到饼吃完了,他才淡淡地道:“山上那小屋只不过是我们临时歇脚用的,平日我都住在这儿。” “你真怪,怎么不和你的家人住在一块呢?” 孟休斯却不再说话,赵纤柔看了看他的脸色,不好再问,这时她突然想起他带她到这里来是要叫她看东西的。 “休斯,你究竟要我下来看什么?” “哦,我倒差点忘了。”他看了看晾在火堆旁的衣服道:“衣服烤干了,快换上,我再带你到林子那边看看!”孟休斯站了起来,率先朝前走去。 赵纤柔连忙换上自己的衣服,满腹疑惑地跟着孟休斯走了出去。 他们走过小湖,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一片斜坡上,坡上只稀疏地长了几棵大树,大树下一片有着黄绿伞形的植物。 她又惊又喜地问身边的孟休斯,“这是什么?该不会就是人参吧?” 孟休斯点点头道:“这就是人参!我也是几年前经过这里,无意中发现的。” “这么大片人参,挖出去该值多少银子?”赵纤柔想象着白花花的银子成堆地飞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柔儿,我们不能这么贪心!挖走几株凑够你所要的银子就够了!” 赵纤柔白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地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只不过突然见到如此多的人参,太过惊喜罢了,我有说要全部挖出换成银子吗?” 孟休斯被她一骂也不恼火,反而抱拳作势朝赵纤柔揖了揖,装模作样地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柔儿姑娘,我这厢给你陪罪了!” 赵纤柔也知趣地故意扭扭捏捏地道:“孟公子,奴家这厢回礼了!” 语毕,她不禁和孟休斯相视大笑,两人之前曾产生的那一点点芥蒂也在笑声中烟消云散。 这时,孟休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锄头,两人选了株看起来生长得最大、最高的参苗小心翼翼地挖了开来,过了好一会儿挖出看起来形如胖娃,沉甸甸的两株人参。 孟休斯说道:“这恐怕是两株千年老参!柔儿,今日可是你我的造化了!” “为什么?”赵纤柔有些不解。 孟休斯对她正色道:“你知道它的功效吗?普通人吃了它可延年益寿、百病不生,病重之人吃了它也可起死回生,甚至羽化成仙。” “如果它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好,那生病之人就不用去找大夫看病吃药,直接拿千年人参来吃好了;那道观里那些修道之人也不用辛苦地修炼,直接找千年人参来吃就立刻成仙了,那该多好?” 孟休斯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道:“你以为千年人参有这么好找的吗?有多少人穷尽一生之力也找不到一株千年人参,充其量也只能找到一些几十年或百年老参,更别说吃它了!” 赵纤柔见他说得如此慎重,不禁相信他的话,她接着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让我想想再说吧!” 那这一片参地呢? “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以后,有空我带你到这里看看,如有急需,我们再挖它一两株来急用,好吗?”孟休斯拥着赵纤柔边往回走边说。 挖到灵芝 挖到灵芝 挖到灵芝 赵纤柔温顺地随着他走过小湖又回到山崖之下,抬头看了看天,发现日已西沉,夜暮就快来临,不由得急道:“天都要黑了,我还要回家呢!”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先前不急,现在倒急了!不如你今晚就别回家,到我那小屋歇一晚,明日再回去?”说完,暧昧地朝她挤挤眼,故意误导她的想法。 赵纤柔害羞地跺脚道:“不行!孤男寡女的,怎可同处一室?” “怎么不行?上次不是就在那儿住了一晚?”孟休斯看着她那如红霞一般的脸蛋,忍不住逗逗她。 “上次不一样!”她嘟着小嘴低下头,不知怎么地心里竟然真的有那么一丝盼望就这样和他在一起,直到天长地久。 “逗你的,也当真?”见她有些着急,他赶忙澄清,然后从怀里又摸出两个一尺余长扁扁的小木盒,又掏出两条红色细绳。 只见孟休斯拿起红绳把人参细细的缠绕了一圈,然后分别放入木盒里面,随即递了一个木盒给她。 “这盒你拿去好好保存,千万别告诉其他人你有这么一株人参!” 赵纤柔有些好奇地问:“连爹娘和姐姐们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吗?” 他沉吟了一下,“最好别说。你不是说你爹比较贪财吗?难保他不会把它拿去卖了。” 见她面有难色,他连忙又道:“我知道你不想对你爹娘有所隐瞒,但你想想看,等你爹娘百年高寿之时,再把它拿出来给两老服用延寿,可比被你爹拿出去卖还来得好,况且放着它以防万一有急用时也可以拿出来救命呀!” “你说得有道理,就照你的话办好了。” 赵纤柔忽然满心疑惑地拉着他,用白嫩的柔荑在他胸口上按了按,纤指又抚了抚,除了一种暖暖的感觉,什么也没有。 “你在做什么?”孟休斯低头看着她按在他胸膛上的小手,那只白嫩的小手犹如带着火球一般,烫得他全身异样的燥热起来,他快速抓住那只魔手,阻止她再出现任何撩拨他的举动。 她微微扬高眉,“我只是想看看你怀里究竟能掏出多少东西来。” “那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给你看清楚?”他故意作势要脱衣服。 “不要。”她想拉住他脱衣服的手,由于过于急躁,脚下一滑,整个人竟朝前扑了过去。 “小心。”孟休斯慌忙揽住她,生怕她跌在地上,忙乱之中,一只手就这么非常不小心地碰上她柔软的胸前。 赵纤柔有些羞涩,脸顿时红得犹如天边的晚霞。 “呃……天色不早了。” 孟休斯涨红着俊脸道。说真的,他的心也怦怦直跳,真想把她抱回到山洞里面再也不放她离去。 赵纤柔仍然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看他,嘴张了又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偷偷抬眼看他却不禁瞪大眼睛,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吸引得连要害羞也忘了。 他从怀里掏出砚台及一枝笔,将笔在砚台蘸了蘸,选了崖壁上比较光滑的地方,竟在上面画了起来。 明明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还摸得出砚台来?赵纤柔很是吃惊。 仿佛知道她会吃惊一样,孟休斯微笑着转过身把她拉过来紧紧拥在怀里,低声对她说:“柔儿、我是一个修道之人,会一点小小的法术,不必惊奇也不要害怕好吗?” 见她不出声,他伸手托起她的下颔,温柔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诚恳地解释道:“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但今天天色已晚,如果从原路回家的话,恐怕天黑也到不了家,所以我只有另想办法送你回家。你要相信我,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害你的。” 不速之客1 不速之客1 不速之客1 孟休斯送走赵纤柔,快速地赶回到山上的小屋,目光冷冽地四下张望一下,“快出来,我知道你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火红色的人影从后方的树林里现身,只见她缓缓地朝胡石羽走了过来,一身鲜红色衣裙,眉目如画,娇艳如花。 她轻轻地朝他怀里偎去,孟休斯身子朝旁跨了一步,冷冷地道:“有什么事吗?火媚娘。”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休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呢?” “又来了!”孟休斯听到她的轻言细语,不禁头疼。 几百年来,她总是追着他跑,只要知道他在哪儿就跟着追去,今夜她又跟来了。他揉揉眉心,只觉得不胜其扰。 “我跟你说过许多次了!火媚娘,我只想好好的修炼、再说我要是喜欢你早就娶你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火媚娘有些受伤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显得楚楚可怜。 “胡说!你少拿这些借口来骗我!今夜,我什么都看见也什么都明白了,亏我还以为你在诚心修炼,原来是和一个姑娘卿卿我我,你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全然不同以往,你老实告诉我,你爱上她了吗?” 孟休斯心里一惊,看了看火媚娘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明知她是在假装,可还是有一些狠不下心,于是温和地说道:“你别在那胡乱猜测,事实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我并没有爱上她,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爱上任何人的!***是修炼的大忌。” 火媚娘半信半疑,“那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地道:“我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吗?” 火媚娘状若心碎地抚着胸口,“你好没良心!这么些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为何不见你对我有像对她那么好?” “我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吗?每次你有事找我,我都帮你办得妥妥当当,换作别人,我还会理她吗?” “可是我并不要你帮忙呀!每一次我都是找借口来接近你,难道你不明白吗?你从来就没有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过我,从来就不曾关心过我心里需要什么!” “火媚娘,你我二人千年的修为不易,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作我的妹妹,为什么你总是不能明白?” “可是我并不要你把我当妹妹呀!”火媚娘急急打断他的话。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执迷不悟?”他轻轻地摇了摇了头,“你想想看你我千年修炼所为何来?不要沉迷于情爱里不能自拔,以至于把千年功业毁于一旦!” 火媚娘不服气地指着胡石羽道:“以前你总是这么劝我,我也相信你,可是现在你竟然当面对我撒谎,你明明已经爱上那个平凡女子,还对我说什么修炼不修炼的话,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谎话了!” 孟休斯板起俊脸道:“你胡说什么?我自己的心意难道我自己还不明白?” “被我说中心事了!”火媚娘冷笑着道:“你不要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分,她并不适合你!” 孟休斯面容逐渐转为阴沉,“我的事并不需要你来管!” 她尖声道:“我只是提醒你,一旦她知道你的身分,你猜她会怎样对你?说不定会找人作法收了你,那时你才真是作茧自缚!” 提起赵纤柔,他心情一下子大为好转,微微露出了一抹笑意,轻轻地道:“她不会这样子的。她是一个心地善良、性格温柔的好姑娘!再说我是那么容易被人收服的吗?”火媚娘看着他眉开眼笑、一脸温柔的样子,不由得怒火攻心。 如果他的一脸柔情是因为自己那该有多好?偏偏他那深情的样子却是针对别人的。 而孟休斯在心里嘀咕着。柔儿是羽神公主的侍女芊芊的转世。她生在女巫的家族。可一点巫术都不懂,难道那里出了问题?难道有人动了手脚?还是。。。。而且在柔儿的家人中也没有会巫术的。。。这里似乎。。。。。 准备回冥界 准备回冥界 准备回冥界 就在孟休斯冥想的时候。火媚娘望着他、不由疑惑的问道;“你对她那么好。她到底是谁?还是有什么起因?” 孟休斯沉思了一下,回忆道:“七百年前她曾经救过我,七年前我修炼差点走入魔道。在打回原形的时候、被人抓住。也是她好心地把我救了下来,并把手里得之不易的千年灵芝给我服下,你说我该不该对她好?” 火媚娘这才明白,“难怪这些年来你都在四处寻找什么。这七年你都没有离开这里,原来你是在这里守候她来着。” 孟休斯点点头,“是啊,这些年她常到山上采集野生菇,密林里经常有野兽出没,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所以她每次上山,我都悄悄地跟在她身后保护她平安!” 火媚娘心里又涌起了希望,“那这么说来你只是在报恩?” 孟休斯慎重地点了点头,“只要她平安喜乐,我什么事都愿意为她做!火媚娘,我知道妳的脾气,但你别打她的主意,要是她有什么损伤,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本是凡人之躯,生老病死是人之常事,难道她自己病了,也算到我头上吗?” “只要不是你动的手脚,我自然不会怪你。” 火媚娘在内心里没来由的的嫉妒恨,面上却不动声色,温柔地说:“她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喜欢她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伤害她呢?” 他见火媚娘如此低调,又知她素来是心狠手辣之人,也不好太过于为难她,不然到时候倒楣吃亏的怕是柔儿了。 他拉起她的手,安抚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也很感动,但我怕你一时冲动伤害她,以至于令我终生遗憾,所以不得不把话说重了一点,希望别介意!” 她低头看着孟休斯握着她小手的大掌,心里怦怦直跳,好生欢喜,恨不得立刻摸进他的怀抱,让他好好地轻怜蜜爱一番,奈何他只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我每日吐纳练功的时间到了、你好自为之吧!” 火媚娘痴痴地看着他遁走,心里暗忖:休斯还是喜欢我的!那凡间女子既不漂亮也不聪明,数十年之后,她就成了一堆枯骨,我何必顾虑她?但她看着休斯的眼神不太对,要是她胆敢引诱我的休斯,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嗯,此事得要从长计议,千万不能让休斯知道是我动的手脚。 火媚娘紧敛着眉沉思着,突然她阴险地笑了起来,然后走到树林后消失不见。 而边走边想的孟休斯。越想越不对。火媚娘的出现。难道。。。。不好。雪儿。。。。孟休斯飞一样的冲向冥浅域和雪蜜儿住的小屋。 赶到小屋。却见雪蜜儿和冥浅域好好的在桌子上下棋。两人开心的边下边闹着。孟休斯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雪蜜儿见孟休斯突然出现、惊讶的问道;“咦、休斯、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来看看、”孟休斯松了口气。 “没事?”冥浅域眉头皱了下。瞪着孟休斯。用眼神暗示着孟休斯。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别想走。 “真没事。只是看看雪儿。”孟休斯说完用传音传至冥浅域的耳朵里。“浅域。火媚娘来了。雪儿的安全要注意点。要不你们就先去冥界。毕竟你是冥王的儿子。就算你在另一个空间建立的冥幻王国,但你改变不了你是他的儿子。冥界之主。我们不如主动点。让雪儿暴露。在一点一点的引出后面的大鱼。至于我,我在这里等柔儿。等她恢复巫术解开死咒的咒语。我就去找你们。要是你们有危险。可以用你手中的冥戒传我。我和柔儿定会赶到你们身边。” “休斯。。。。”冥浅域不置信的看着孟休斯。竟然出这种烂主意。 “你们在干吗?”雪蜜儿推了推冥浅域和孟休斯。 “我们没在干吗啊。”冥浅域回过神来温柔的看着雪蜜儿, “没干吗你们的神情有这么严肃吗?”雪蜜儿不置信的瞪着二人。 “蜜儿。休斯只是担心你。没别的。” “担心我?我现在有你们保护着还怕人杀了我啊?”雪蜜儿好笑的看着冥浅域。“域,还是你没能力保护我吗?” “谁说的啊。别忘记了我可是冥王。要是自个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还当什么冥王啊。”冥浅域有些生气的用手戳戳雪蜜儿的鼻梁骨。捏了下鼻子。 “我的鼻子。。。”雪蜜儿吃痛的跳开。“谋杀老婆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们。”孟休斯看着不过旁人在就打情骂俏的冥浅域和雪蜜儿。二人就不知道收敛点啊。还有我这个大灯泡在呢。 二人见孟休斯一说。自觉地站好。 “浅域。你心里做好准备,好好的想想,雪儿。我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孟休斯嗖的一声没影了。 “域。休斯说什么?”雪蜜儿疑惑的望着冥浅域。 看着雪蜜儿。冥浅域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怎么去做、八百年前、自己找到雪蜜儿的转世。父王就派人来让自己回去继位。竟而让蜜儿消失。连魂魄都让自己找不到。冥界也稳定了。而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蜜儿。又要让蜜儿进去受苦。那自己。。。。不过 在躲也不是办法。妹妹花狐似乎也介入其中了。自己也该去清理清理了。不然自己和蜜儿永远不得安生。 “蜜儿。我们要先回冥界。不是回冥幻王国。而是回冥界。”冥浅域一脸严肃的望着雪蜜儿。 这么快? 雪蜜儿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冥浅域什么也没说,突然径自伸出手来,从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中分离出一个较小的来,然后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面前。 “拿来。” 呃,她想想似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来,放到了他的面前。 冥浅域握住她纤细的白嫩的手,将那只从他自己手中的戒指分离出来的戒指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套进她的无名指中。 被他抓着的手,就像有无数丝电流从他那里传递过来,径直流进她的心脏,让她的心不停的怦怦的跳,甚至有一些颤抖的感觉,心悸不已。 曼珠莎华戒指 曼珠莎华戒指 曼珠莎华戒指 雪蜜儿极其不自然,不敢看向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戒指。一丝冰凉的感觉从戒指中传来,她忘掉了燥热的感觉,完全将注意力放到了手指中的那枚戒指上。 只见,那枚戒指完全是曼珠莎华的造型,火红的光芒不停的在戒指间流转,闪烁,妖娆,华丽,神秘……大小刚好合适她,就好像是专门为她订做似的,套在雪白的手指上,就好像一朵花正在开放,特别的漂亮。 她爱不释手,完全刚才了冥浅域正在眼前,完全忘记了刚才被电到的感觉,好奇的把玩着手指中的曼珠莎华。 然后,她又想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好奇的瞄着他手中的戒指,冥浅域手中的戒指不是火红的曼珠莎华,而是一只黑色的奇怪形状的戒指,而从上面看,一点也无法发现,她手中的戒指就是从这里戒指中分离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见浅域就带在手上,以为只是冥界之王的象征。只是这只戒指。。。。 冥浅域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的勾起嘴角,他淡淡的解释道:“冥王冥后的戒指一直是在一起的,只有选定冥后时,戒指才可以分开,我手中的鬼魂戒指代表了冥王,你手中曼珠莎华戒指代表了你是冥后,这是冥界的信物。虽然我以前没能及时的套在你的手上。不过这样我能通过戒指知道你的安全。” 她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她明白了。摸摸手中的曼珠莎华,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是喜爱。 “蜜儿,我们去准备吧,回到冥界我们就成亲。”冥浅域看着她忙着摆弄手中的戒指, 雪蜜儿乖巧的点点头,脸上因为他的话而流露出羞涩,不再说什么。转身到内屋去收拾。殊不知,,曼珠莎华、鬼魂戒指、紫晶手环都是六界之宝。只是冥浅域暂时没告诉她罢了。毕竟每天在一起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紫晶手环要是遇到血。自然就形成一股力量抵入外力的侵入而保护佩戴者。而曼珠莎华只是需要主人的意念和操控才能保护。 二人收拾完。冥浅域双手一晃。拉着雪蜜儿。二人的周身顿时形成一种白光。消失在小屋里。待雪蜜儿站定身子。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竟然是一扇巨大无比的铜门。 而当她的视线将铜门从下到上扫了一眼后,她呆住了,眼睛定定的落在了铜门的上方,那里有两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字:冥界。 冥界?!雪蜜儿呆了一下后,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地方。 “别怕。有我呢?”冥浅域双手紧紧的握着雪蜜儿的手。 雪蜜儿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知道域不会丢下她的。“恩。走吧。” 二人一起踏入冥界的大门后。雪蜜儿觉得和外面黑漆漆的不同,这里倒是雾蒙蒙的一片,也能看清楚脚下的是黄土。 不一会儿,一支长长的队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许多脸上露着茫然的人正缓缓的朝这扇门而来,他们蹒跚的走着,根本就没有人去看他们。 “他们是刚领进来的鬼魂。别怕。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的。”冥浅域向雪蜜儿解释着。 “哦。”雪蜜儿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冥浅域的怀里靠了靠。不管怎样,一时见见到鬼魂还是有些害怕的。 鬼魂们步伐一致的进了冥界的大门,又马不停蹄的往前赶。走着走着,突然前面一直安静的鬼魂们***动起来了,不少的鬼魂突然痛哭流涕,呼喊声,叫声,不绝于耳,吓坏了走在他们后面的雪蜜儿。 奇怪了,刚才一直很平静啊,怎么到了这里,就像是还魂了醒来了似的?她莫明其妙,不知道前面的鬼魂怎么了。疑惑的望着冥浅域。冥浅域放柔了笑容。望着前面。 正当她奇怪之际,前面越来越多的鬼魂们加入了哭喊的行列,直到她看到。。。 漫天漫地的红,如火,如血,如荼。妖娆,又触目惊心,铺天盖地的,似乎没有尽头,绽放出妖异的近乎红黑色的浓艳。 它是—曼珠莎华,别名彼岸花,生长在三途路边的接引之花,据说传说中,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因此彼岸花又被喻为”火照之路”. 她呆呆的站着,看着这大片大片的曼珠莎华,如果她在现代和乐欣在花坊时种的曼珠莎华漂亮又妖异的话,这里的曼珠莎华可以说让她完全的忘记了所有,眼里只有红色。 深深的震撼着,她终于明白那些鬼魂为什么会哭泣了,他们最后的记忆就全部留在这里了,只在这里,他们才有最后的机会回忆起生前的种种,无论是对是错,是好是坏,一切都过去了。 站在这片曼珠莎华前,她百感交集,也许是这冥花的魔力,也让她难过,伤心吧。 “蜜儿。。。”冥浅域搂着雪蜜儿。担心的神情显示在脸上。 好久才回过神。雪蜜儿望着冥浅域。知道冥浅域担心着自己。“没事的。只是想起在现代和乐欣一起在花坊的日子。而且我们都特别喜欢曼珠莎华。很漂亮。” “小傻瓜。等我们救出你娘亲后解开咒语我们就到现代去、我们再开个花坊。好不好?”冥浅域安慰着雪蜜儿。用心的传 达。她不会孤单。有他在。有他陪着她。 以下来源于网络资料: 传说中,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开成大片大片触目惊心赤红的花,绽放出妖异的近乎于红黑色的浓艳.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如火,如血,如荼,因此彼岸花又被喻为”火照之路”.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引魂之花-曼珠纱华,又称RedSpiderLily或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也就是说,彼岸花是多是用来形容被生死轮回阻隔的两个人。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 在冥界四处去转转 在冥界四处去转转 在冥界四处去转转 “恩。我知道。”雪蜜儿稳定自己的心神。拉着冥浅域的手,一起踏入他的王国。 回到冥宫,冥浅域便亲自带着雪蜜儿住进了自己的寝宫中,安顿她睡下,这才放心的离开,前往冥殿。 “王。你回来了啊。”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一起过来拜见冥王冥浅域。 “起来吧。”冥浅域手一挥。顿时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一一起身。不是他们自动起身的哦。而是冥王用法力让他们起身的哦。在他们的心里还是觉得王的法力深不可测。还是一样的厉害。 “你们谁去通知下老冥王。和各大长老。就说三天后我和蜜儿成亲。你们去办下。”冥浅域向他们下达命令。 “王。蜜儿是。。。”牛头斗胆的问道。 “蜜儿是冥后。我将要迎娶的王后。” “哦。”牛头愣了下、王娶的是怎样的人啊? “还不快去办。愣着干嘛啊。”冥浅域一声喝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瞬间消失。 此时,冥殇离开冥殿后,在一处无人的漆黑的地方站了好久,然后朝黄泉路的方向走了几步,顿时消失不见。 而在黄泉路上,大片大片火红火红的曼珠莎华,开得如火如荼,一眼望不到边,远远看去,就像一条血路一样,无数的鲜血在翻滚。 冥浅域出现在曼珠莎华的上空,俯视着这一片红色,眉头轻皱,默站良久,脸色不停变化,最后居然叹息一声。 似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落在曼珠莎华中间,然后反身向更深更远的曼珠莎华走去,一步,一步…… 不知道他走了多久,这火红的花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依然是妖娆无比,摇曳生姿,生生不息…… 冥浅域终于停了下来,在一望无际的花海里,他突然大手一挥,花海中便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具尸体,她出现后缓缓的落在上面,然后安祥的躺在花海上。所有的曼珠莎华悄无声息的向她靠拢而去,似乎形成了一个结界,无论是谁也看不出来,花海中正睡着一个女子。 那尸体,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雪蜜儿千年前的本命体,她被冥浅语安放在了曼珠莎华中,吸取着这冥界和人间之中的天地精华,温养着她的本命体,只要机缘巧合。转世的魂魄在遇到本命体。饮下一口生命之源,那么雪蜜儿的法力。。。毕竟这次不能再失去蜜儿了。 冥浅域做完这一切后,走到她的身边,看了好久,才蹲下来,伸出手来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抚摸。头丝,额头,眉间,眼睛,唇…… 好舒服啊。 雪蜜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睡饱后的自己全身舒畅,精神抖擞,兴奋得想要手舞足蹈。不过…… “小姐,你醒了。”未等她有下一步的想法和举动,自己的耳边便传来女子微微恭敬的声音。 啊?她闻声扭着头看去,竟然发现不远处的那个女子好像有些眼熟的样子,不禁奇怪的问道:“你是谁?”她在哪里? 丽莎早已经认出了眼前的女子就是当年救了自己的雪蜜儿公主。,见她不认识自己了,有些着急。 “蜜儿公主,我是丽莎啊,当年在树林里被人掳走而。。。我当初还是你救回来的。”她连忙向前几步,急急的回答,她可不希望蜜儿公主忘记她,而且蜜儿公主对她还有很大的利用呢。谁让她运气好又回来了啊。 雪蜜儿歪着头,想了想,脸上一片的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呵呵,我竟然忘记了。” 见她想起来了,丽莎兴奋万分,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微笑着道;“公主,见到你真好。” 雪蜜儿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又跨下脸来。 “冥王呢?”她想了想,自己睡醒了,他人都不见了。 “丽莎不知道,冥王只是吩咐丽莎照顾好公主。”记得冥王抱着雪蜜儿回来的时候,那一脸的紧张担忧,然后又将雪蜜儿安置在任何人也无法进入的冥王寝宫时,她的心头熊熊燃烧起妒忌之火来,她多希望冥王怀中的是自己啊。 雪蜜儿点点头,心头一暖,域如此的对待自己。 “公主,你没事吧。”见她低头不说话,丽莎有些奇怪,疑惑的问道。 听到她的话,雪蜜儿这边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我没事。” “哦。那蜜儿公主,我帮你梳洗下,你再去找王去吧。”说完,丽莎拿好准备穿的衣服。端起洗脸水。放在洗脸架上。伺候着雪蜜儿穿衣梳洗。 梳洗完。雪蜜儿打发完丽莎。自己一个人去冥界逛逛去了。不知怎么走的。信步就来到一条河边。只见河边早已经是人声鼎沸,还有不少鬼魂都站在河边,不停的张望着,挤压着。 而河边正好停着一条小小的船,船上只有一个梢公,这梢公也一身的黑衣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停往前挤想上船的鬼魂们。 “不要挤,不要挤,想要渡河,必须付渡资,没有的一边去。”那梢公冷冷的对争先恐后的鬼魂们说道,板着脸,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的话使得不少的鬼魂失望,好多胆小的不敢向前,一直靠边站着,没有渡资就不能过 河,不能过河,就不能投胎。 听着梢公的声音。雪蜜儿心里气愤急了。可恶,可恶。嚣张的梢公,还有因为没有船资而无法渡河的鬼魂,以及那些争先恐后想上船的鬼魂。 眼睛一转,反正她就要当冥王的王妃。王后了。自己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反正有权不使。过期不就废了啊,何不大玩一场。这样一想,她就横下一条心了。 “大家听我说,这梢公欺负人太甚了,我们一起上,既然都没钱过河,我们就将这梢公弄下来,我们自己划过河去。”振臂一呼,她就冲到众鬼魂的面前,大声的呼喊道,鼓动着这些早已经焦急万分,愁眉苦脸的鬼魂们。 果然,那些鬼魂们一听到她这么一说,立即被鼓动起来了,不少的鬼魂真的就冲上小船,拼命的往前挤,反正谁也管不了谁了。 忘川河边捣乱 忘川河边捣乱 忘川河边捣乱 一时之间,鬼魂们全部涌向了那小小的船,那梢公脸色大变,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突然间暴动的鬼魂们,以及那岸边得意洋洋的一个女人,就是她鼓动了这些鬼魂们造反。 “你,你……”下一刻,他就被挤进了河中,扑通扑通的,差点没被淹死。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梢公一被挤下河,小船便被挤满了鬼魂,不少的鬼魂也被挤下了河,顿时河面上,鬼哭狼嚎,非常的惨烈。 雪蜜儿见那嚣张的梢公被挤下河了,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又见那些鬼魂还不停的挤上船,便跳出来维持秩序。 “大家不要挤了,先让他们赶紧撑到河对岸去吧,然后再找个人撑回来。”她连忙冲到岸边嚷嚷道。 但,大家都没有听她的,依然不停的往前挤,挤得不少人又落入了河中,沉入了河底,再也无法上来。 那梢公并没有沉入河底,但他此时也不好受,上不了岸,只能在河里呆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雪蜜儿火大了,这些鬼魂太不听话了,估计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想到这里,她一个箭步上前,推开了身边的鬼魂,窜到了最前面,挡住了还想往前挤的鬼魂们。 “你们大家是不是都想死在这里,死在这河里?”她纤手往河里的鬼魂一指,怒声道。 她的话立即让所有的鬼魂们都望着她,然后全部安静了,没人敢再往前挤了。 “让他们先过河,然后再派个人回来接我们,这样一批一批的过去,趁着现在,趁着没有人发现我们,如果你们再吵,再闹,那么不好意思,这里谁也走不了。你们生前已经这样了,死后还这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越说越生气,最后竟然都骂起来了。但,她的话立即起了作用,再也没有人吵着要过河了,那已经上了船的鬼魂们立即抓起那梢公留下的浆,赶紧朝对岸划去。 而那梢公见此情状,目瞪口呆,他们真敢?他们竟然真敢造反? 在雪蜜儿的指挥下,本来过河要渡资的船现在成了他们的工具,那梢公还在河里泡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被人发现而救上来呢! 一批又一批的鬼魂就这样井然有序的渡过了忘川河,岸边剩下的鬼魂也越来越少了。 此时,那梢公还在河水中挣扎着,眼见着那么多鬼魂就这样过了三途河,他是又气又恼又火又无奈。 “你,你们竟然破坏冥界规矩,你们竟然敢打冥界的工作人员,还造反,冥王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让你们通通下十八层地狱,不让你们投胎。”那梢公气急败坏,在河水中挣扎,他的身边有不少的鬼魂正扯着他,谁让他在当梢公期间,不让他们上船过河?现在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了。 他的话令得所有的鬼魂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他们害怕不能投胎,要不为什么要拼命过这忘川河啊? “你放屁,打你又怎么样了?身为冥界工作人员,你不好好向上头提意见,让他们渡河,竟然还视而不见,向他们要渡资,你当每个人到这里来都带着钱的啊?你不体谅他们成为鬼魂的可怜就算了,竟然还如此的冷漠,就是有你们这种人,才会让这个世界那么的可怕。”船上的雪蜜儿气势汹汹的骂道,双手叉腰,圆目直瞪,她是真的上火了。 那梢公被骂得狗血淋头,无力回嘴,最后竟然被河中无数的鬼魂给拖下了水,淹没在河水中。 留下在船上目瞪口呆,有些良心不安的雪蜜儿,她正搭这一班船过忘川河呢。只是雪蜜儿不知道这是忘川河罢了。 跳上了岸边,也没有一个鬼魂向她道谢,他们已经急急的赶去投胎了,哪里还理会这样出手帮了自己的女子? 站在岸边,她倒不像别的鬼魂急着去投胎,反正自己只是转转看看。域又不知道去哪儿了。反正自己在他的地盘上,他应该能找到自己的。再说到了这里了也该去熟悉熟悉下环境。毕竟自己千年前和域都没来这里。 于是,她慢悠悠的朝前面走去,之间前面那里有个桥。似乎在人间的时候。人们都叫它奈何桥吧。对了奈何桥。那么肯定有孟婆汤。有孟婆咯。 只是雪蜜儿不知道在自己的捣乱已经有人在上报了。在冥宫的大殿上。 一身湿漉漉的梢公正哭丧着脸,神情沮丧的站立着,浑身还打着抖,倒霉的低着头,心里在直哀号。 他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他们的脸上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左边的是牛头,右边的是马面。 而他们的正方,正上方的王位上,正坐着一个一脸阴阴的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不过此时男人的脸色可不好到哪里去,正怒不可耐的瞪着下面那个倒霉到家的梢公。 “冥王大人,属下属下就是这样被她的指挥下,轰入了河中,要不是,要不是牛头马面两位大人,属下就成了那忘川河中的鬼魂之一了。”那梢公哭丧着脸,激动的道,想想当时的情形啊,真是惊心动魄,惊魂未定,让人后怕万分啊。想他梢公在这忘川河中不知道渡了多少百年的船了,哪曾想过会遇上造反的鬼魂?而且还是个女人,他想想就很生气。好歹,他也是个冥界的工作人员啊,这女人竟然连工作人员也敢欺负 ,如今的鬼魂都是这么强悍么? 牛头马面不说话,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在同时道,太牛了,若不是他们得到了消息,恐怕这梢公也轮为这忘川河里的鬼魂之一了,而这捣乱的女人,应该不是别人,而是祸根之首冥王大人领回来的那个女人。天帝的女儿雪蜜儿的转世。冥王的未来王妃。只是她太强悍了。 冥浅域冷着脸,坐在他的冥王位置上不说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那个乐的。呵呵。小蜜儿长时间没人捉弄了就来这捉弄。呵呵,不过还挺别致的,只是她快要成冥后了、我的王妃了,要是欺负冥界的工作人员,带领那些鬼魂造反,这真是翻了天了。 奈何桥捣乱 奈何桥捣乱 奈何桥捣乱 “冥王大人,您可要为属下做主啊。”那梢公挤出了眼泪,哭哭啼啼的最后总结道。这传出去太丢脸了,让他以后怎么做鬼啊? 冥浅域不耐烦,手一挥,不悦的道:“行了,你下去吧。” 那梢公怕了,战战兢兢的行了一个礼后,便赶紧离开了冥宫。 牛头和马面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马面这才清了清喉咙,毕恭毕敬的说道:“冥王大人,她能在忘川河里捣乱,恐怕现在也能在其他的地方乱来,冥王大人,现在我们怎么办?”他聪明的将问题全扔给了冥王,谁让人是冥王自己带回来的呢,这乱摊子自然只有冥王能收。 冥浅域被自己的属下这么一说,他更丢脸了,自然对雪蜜儿更来气了。也担心雪蜜儿在到其他地方捣乱,“行了,不要说了。”他倏地站起来,冷冷的冲着下面站着的两人道,然后消失在冥宫中。 他一走,牛头和马面便面露微笑,然后也一起消失在冥宫中,他们偷偷的赶去看热闹了。 随着川流不息的鬼魂一起直奔那个著名的奈何桥,话说,其实她心里很激动,冥界她可是第一次来,不看个够本怎么行。 不一会儿,她真的远远便看到了有一座石桥,桥头上挥舞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奈何桥。 奈何桥,桥上有个卖汤的孟婆。 她就想知道,这传说是不是真的,这汤真的能让人忘记所有?忘记前世和今生?所以,她兴奋了。 冲啊!她兴冲冲的穿过排队中的鬼魂,直冲向那正气定神闲的孟婆。“婆婆……“她嘴巴甜甜的,一脸谄媚的凑到了正一脸面无表情的老婆婆———孟婆的面前,拉长声音道。 那正往碗里加水的孟婆猛的一听到有人在这样叫她,不禁大吃一惊,立即抬起头,用浑浊的目光投向声音的主人,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 “婆婆,你好啊,我是唐伊雪,第一次来冥界,请您多多关照。”第一次如此厚颜无耻,谄媚到了极点,而且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就是雪蜜儿的转世。所以就对孟婆说出现代的名字。 孟婆心里虽然很惊讶,但还是一如故往,冷淡的不理人,继续着她的工作,往碗里注汤,然后监视着一个又一个的鬼魂喝下去。 雪蜜儿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心里很不高兴,但她本来抱着玩玩的态度,所以当下也抛开了不在意,想也不想,便一把夺过了那孟婆手里的勺子,笑眯眯地道:“婆婆,您累了,来来来,雪儿帮你。”说完,不理会因为这变故而呆成了雕像的孟婆,自己便卖力的挥着勺子在空着的碗里加汤。 这样的感觉好爽啊,看着那些没排队的鬼魂们的惊讶表情,她心里乐开了花,美滋滋的卖力的加着汤水。 孟婆竟然在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见到此情此景,不禁有些恼怒,这几百年来,哪个敢抢她的饭碗?敢这样对待自己?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这死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胆子大成这样? “丫头,滚开。”孟婆不愧是活得很久的人,而且还是冥界的工作人员,马上便有了反应,横眉冷对着她。 雪蜜儿可不怕她,手里依然不停的弄着孟婆的勺子,嘴巴却道:“老婆子,我敬重你,可你霸占这活已经那么久了,也该换人干干了,赶紧退休吧,赶明儿和那冥王提提意见,让他批准你退休。”她可是体谅老人啊,这活看起来不辛苦,做起来累啊,你瞧瞧她,才干了多久啊,手就觉得累了。 “是吗?”一道霸道的,口气不善,冷酷无情,又隐约含着怒气的、好听的磁性男声在奈何桥上响起。 “是啊。”雪蜜儿头也不抬,脖子也不转,便随口应道。 顿时,空气变得沉静起来,没人说话,只是那些伸手拿碗喝汤的鬼魂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许多。 就连站在她身边的孟婆此时也不再说话了,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让她发现了有一丝的不对劲。 雪蜜儿疑惑不解的抬起头来,朝孟婆的方向望去,但就扫了仅仅这么一眼,她整个人就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孟婆早已经早得老远了,而且还哆嗦着,连头都不敢抬。而她自己的身边,正站着一脸阴森的英俊帅气的高大男人,此时这个男人脸色十分的难看。 怦! 她将自己手中的勺子重重的放下来,双手叉腰,十分不悦的看着同样对她很不悦的男人:“你来干什么?不对,哼,你终于想起我了啊?”她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众人吓坏了,谁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冥界的主宰——现任冥王。而雪蜜儿此时正对着他发脾气,一副不知天高地厚地样子,让人狠狠的为她捏了一把汗的同时,还心里疑惑不已,她和冥王是什么关系? 冥浅域怒气冲冲的来,却发现雪蜜儿就知道捣乱。不知道换位思考下别人的感受。他一个冥界之王的面子。冥界的规矩还往哪儿摆啊。 “你好大的胆,竟然破坏冥界的秩序,***扰冥界工作人员,还带头造反。你,你,你干的好事。”他手指着她,一条一条的数着她的罪状,自己才离开她一会?就这么一会儿,便弄得冥界鸡飞狗跳了,他若再 不来,估计冥界易主了,他都不知道。 雪蜜儿才不怕他,反正闹了也反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见他数着自己的罪状,她的火气上来了,扔下了勺子,蹭到他的面前,道:“你们这是什么规矩?不让人过河,有钱了不起啊?拽什么拽,看来他们都是被你教坏的,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是伸张正义,懂不懂?” 她一扔下勺子,孟婆就飞快的窜过来了,重新夺回自己的位置,轻车熟路的重新放碗里放汤。眼睛不敢随便瞄,但她的心里第一次起了好奇之心,这个女子是谁?竟然能劳动冥王大驾,而且居然还敢和冥王大小声,她老人家实在是太佩服了。 冥浅域听了她的话,气得当场上火,差点吐血,他真的很想去敲敲雪蜜儿的头。在众人面前挑屑他的威信。但,他忍下了。 冥王PK雪蜜儿 冥王PK雪蜜儿 冥王PK雪蜜儿 什么也不说了,再让她随便在冥界闯荡下去,这冥界肯定大乱。于是冥王冥浅域想也不想,一把揪起雪蜜儿的衣服,冷着脸,揪着她便大步离开奈何桥,步进了雾蒙蒙的前方。 “喂,坏人,死人,王八蛋,猪,快放开我,放下我……,我难受。”雪蜜儿从愣住后回过神,然后便拼命的挣扎,不过她只能瞪着双脚蹬来蹬去,从咒骂到最后的难受,她还是扛不住了。 冥浅域不理会她,直接从奈何桥返回了冥宫。他不知道,他在奈何桥的一切,全落入了跟在后面的牛头马面眼里,此时两人惊讶得很呢。 一入冥宫,冥浅域便狠狠的将手中的她扔到了地上,自己步上王位,不高兴的坐了下来,然后瞪着她。 被摔在地上的雪蜜儿惨叫连连,屁股痛得都麻了,她只好自己趴在黑色的地板上,让自己的小屁屁好受一些,可,她的嘴里不得闲了。 “王八蛋,混蛋,坏蛋,你谋杀亲老婆啊。。。” 牛头和马面偷偷溜进冥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差点又将他们俩人吓晕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声不吭气的冥王,好奇怪喔。 冥浅域温柔的笑了,听着她边揉自己的屁股,一边骂人。 雪蜜儿骂得口干舌燥,最后竟然没有语言了,屁股也不怎么痛了,这才从光洁的地板上狼狈不堪的爬起来。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雪蜜儿觉得他是不是被自己气得疯掉了,怎么突然笑起来了?一定有问题,一定是有问题,她十分的警惕。 冥浅域怎么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他依然瞪着她,没好气的道:“我本想惩罚一下你,让你知难而退,再说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而你以后就是冥后了。要有自己的仪表。只是没有想到我才离开一会。你居然闹得鸡犬不宁,看来你这么有精力去闹,去折腾。是不是我昨晚没伺候好你。让你。。。。”冥浅域说完、戏谑的对着雪蜜儿眨眨眼。 “心胸狭窄,小气鬼,没风度,小鸡肠子……,我不过是去逛逛,帮你解决下原先不对的次序,就得罪你了啊。哎,你还得瑟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既然凶我……”她的话想也不想,不经大脑,直接蹦达的就出来了,说到激动之处,她还指着冥浅域的鼻子骂了起来。 而一直躲着看热闹的牛头马面此时早没有了看戏的心态了,当他们俩看到冥王被指着鼻子骂时,吓坏了,他们不是害怕冥王,而是为这个大胆到了极点的人类女人担忧。所以,当下,趁着冥王被骂得未回神之机,他们俩双双的冲了出去,一左一右的将正骂得兴起的雪蜜儿给拉住了,一直往后退,离面无表情的冥王好远。 “啊,你们……”猛的被人突然带离,雪蜜儿冷不及防的吓了好大一跳,但,她的惊吓远远还没完,当她看清楚架着自己的一左一右是一个脸上牛头一个脸上马面的两个高大男人后,她就失控的尖叫起来了。 牛头和马面更猝不及防,被她的高分贝吓得连忙松开她,远离了她好几步,这才奇怪的看着她。 冥浅域在王位上看着戏,一句话也不说,瞪着雪蜜儿。其实在他内心里不知道多乐呢?嘿嘿。蜜儿、既然你那么有精力。那么一会我在配合配合你。不然都让你小看了我的‘能力’了。。。到时看你累不累。还有没有精力再去捉弄别人玩了。 雪蜜儿尖叫完毕后,终于回过神来了,也想起这左右两个奇怪的男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了。 “你们,你们是牛头?马面?”她惊魂未定的道,眼睛骨碌碌的左看看牛头,右看看马面,好奇不已。 牛头和马面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异口同声的道:“我(他)就是牛头,他(我)就是马面。” 得到了他们的答应,她吓坏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对于这两个刚才提着自己跑的牛头和马面不禁的产生好感起来,她明白若不是他们,恐怕刚才被她骂的男人——域。早就生吞活剥了自己了。还要不知道怎么‘惩罚’我呢? “你们好,我叫伊雪,你们可以叫我雪儿。我可以叫你们牛头哥和马面哥吗?”她笑眯眯的询问道,态度好得不得了,而且相当的有礼貌。 牛头和马面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他们见过她,更知道她就是雪蜜儿的转世。二人之间的样貌虽然有所改变,但从她身边传来的灵力感应气息、就可以断定她就是雪蜜儿。毕竟在千年前自己也受到她的帮忙,只是或许雪蜜儿早就忘记罢了。如今更见识了她翻脸的功夫。两人想也不想,便连忙一起道:“好啊,好啊,雪儿。你若是在冥界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为你办到。” 雪蜜儿顿时眉开眼笑,更喜欢这两个老实巴交的冥界鬼差了,传说中的毕竟是传说中的,一点也不和事实相符,瞧瞧这两位鬼差,多客气啊,人多好啊,心地多善良啊,不像某人。这样想着,她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了那个男人。 此时,冥浅域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两个下属,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对这个女人这么好,还站在了她的这一边,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 “你们,够了没有?”他咬牙切齿的 道,目光如炬的盯着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自然接收到了他饱含怒火的目光,所以两人同时缩瑟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向他。 “喂,你怎么这样啊?”雪蜜儿再笨她看出来了,这个小气巴啦的男人正在威胁他的两个下属,好可恶。 冥浅域皱起眉头,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依然还是温和的态度。 “你们俩人,将她送我的寝宫去。”他强忍下惩罚她的冲动,冷酷的对牛头马面吩咐道,还是先让她先回寝宫。一会在去找她‘算账’。 成亲1 成亲1 成亲1 牛头和马面顿时齐声应道:“是,冥王大人。” 雪蜜儿一听,他要让自己先回去,顿时不干了,两手叉腰,上前两步,怒道:“我不走。你把我弄来,现在又送我回寝宫。我不干。一个人多寂寞啊。我不要?” “你……”冥浅域闻言,气得凤眼都眯了起来,危险的看着她,心头是燃着熊熊大火,最后愣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雪蜜儿被他点到名字,像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还朝他挺了挺胸部,高傲的看着他。 牛头和马面哭笑不得的看着水火不交融的两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这么不对盘了。不过,两人也暗暗高兴,终于有好戏看了,这冥界实在是太安静了,而且冥王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老冥王又不在。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再说他们也舍不得放弃这样的好戏。 冥浅域真想一手将她丢回人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没动手,不知道是动不下手,还是另有别的什么心思,总之,如今的他只是瞪着雪蜜儿,拿她毫无办法。谁让自己这么宠着她。爱着她啊。疼她都疼到骨子里。 “雪儿既然暂时不愿意走,那就我们带她在冥界再转一转、玩一玩……”马面第一个跳出来急急的道,可是他在看到冥浅域阴森的目光后,便收声了,吓得连忙低下头去,后退了好几步。 雪蜜儿倒是听了,高兴万分,连忙点头,道:“好啊,好啊。”说完,头还冲那脸色不怎么好的冥浅域昂去。哼谁让你丢下我一个睡觉的啊。都不等我醒来。 牛头和马面又狠狠的为她捏了一把汗,她是不将冥王惹毛,她似乎就是不罢休啊。他们在心里为她祈祷,希望冥王不要惩罚她啊。 可惜,两人空想了,冥浅域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隐忍着怒气,再次瞪了他们好几眼了,竟然消失在冥宫中,不知去向了。 他一走,三个人被他古怪的行为弄得莫明其妙,不知道王怎么了? 不过,最高兴的莫过于雪蜜儿,冥浅域一走,她就松了一大口气,连忙对身边的牛头马面笑眯眯的道:“牛头哥,马面哥,哪里好玩的带我去玩玩?” 牛头和马面一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马面比较机灵,连忙微笑着道:“雪儿啊,你暂时还是回王的寝宫里,不过你不能到处乱走,冥冥界有冥界的规矩,你不能乱来,破坏了可不好。而且王让我们准备下你们成亲的事宜,我们也忙的没时间啊。”想起她的壮举,马面真是汗水涟涟,无奈得很啊。 牛头闻言,也一直点着他的牛头,赞同着马面的话。 呃!雪蜜儿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同意了,好吧,不管就不管,但,她还是有个条件的,想到这里,她又眉开眼笑,笑靥如花:“雪儿知道了,不过雪儿有个要求,雪儿想等你们有空了再带我出去玩。出去转转。行不行?” 她的话才落下,牛头和马面便像拨浪鼓似的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 马面开心的说;“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去忙了啊。”话音一落。瞬间人影一闪就失去踪迹。 哎。还是回寝宫吧。 几天后。原本一向死气沉沉的冥界宫殿变得喜庆起来。个个鬼差都高兴的喜上眉梢,连带的牛头马面都不停的指挥者鬼差弄着忙那的。 不一会儿。冥王冥浅域一身的红服出现在冥殿上。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平日的严厉此时也变得温柔些。脸部的线条也没那么僵硬了。再细看下,不难发现。嘴角微微的上扬。 雪蜜儿此时正在寝宫内穿衣打扮。毕竟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虽然说是在这种情况下,但依然免不了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啊。 “好了没?”带着象征性冥后戒指的雪蜜儿,正紧张的任由着冥殿里的几个宫女帮她梳妆打扮。都弄了好久。她都坐不住了。 而几个宫女也很紧张。冥界第一次办这么重大的喜事。她们也知道马虎不得,一切的事宜都非常的细心。非常的小心翼翼的。 “冥后。快好了。你忍一忍就好。”正在给雪蜜儿穿插头饰的宫女连忙说道,手也不停的在她头上插着贵重的头饰。 好吧。她忍一忍。再说是自己结婚。麻烦也就麻烦一点了。反正以后不会再有了,所以就静静的坐着让她们梳妆。 等到梳妆好。雪蜜儿出现在冥殿的时候。所以的鬼差早已经站立两边。正等着她这个正主的到来。 雪蜜儿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着。心里一直很紧张。特别是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冥浅域后。她的心都要跳出来。 千年了。终于要嫁给他了。而且以后就是冥界的冥后。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了。再怎样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才不管其他人呢。谁要是来抢我的域。老娘都和她们拼了。 就快要走到冥浅域的面前时。浅域竟然主动的从位置上走了下来。走到雪蜜儿的面前。主动的去牵起她的手。一起朝那王位走去。 所有的人一见到这幅情景。惊讶不已。而后心照不宣。原来冥王早就爱上冥后。早就已经揽在身边了。 雪蜜儿被冥浅域牵着手。脸都红红的。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在此刻一览无遗。  而冥浅域的心此时也特别的激动。只是他掩饰和控制的特别好。不让人看出来罢了。 牵着雪蜜儿的手。走到冥王的位置后。才一起转过身面向朝着所以在冥殿的人们。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立刻站出来、面对着所以的人开心的宣布着。“冥王和冥后喜结良缘、现在开始。” 冥王冥浅域牵着雪蜜儿的手。拜过天地、相互交拜。而后接受所有的鬼差们的拜见。整个过程也不是很复杂。而且也不是很累、雪蜜儿也没站多久。便和冥浅域一起坐上主位。 婚礼很快就结束了、而雪蜜儿也成了冥界的王后。回到寝宫后,便等着冥浅域的回来。 冥浅域没过多久便回来了。只是看起来似乎喝了点酒。一进来。宫女们便失去的退了出去。 成亲2 成亲2 成亲2 “蜜儿。吃了吗?”此刻的冥浅域温柔的蹲着身子、温和的问着雪蜜儿。 雪蜜儿也因为看到冥浅域的表情,乖巧的点了点头。 雪蜜儿的羞涩。冥浅域自然都看在眼里。虽然二人早就成夫妻了。还是那么羞涩可爱。 鬼都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结婚了、成亲了、再怎样也是。。 “呵呵、我的冥后。蜜儿宝贝。今天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休息吧。”放低姿态蹲着的冥浅域展现出温和的表情。诱惑的声音说道。而后站起身。便动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扔在了床边的小椅子上。 咕噜。雪蜜儿悄悄的咽下好几口气。域的身材真不是盖的。 脱完衣服的冥浅域转过头看着还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的。呆呆的望着自己的雪蜜儿。 “蜜儿。要我为你服务吗?”冥浅域突然不怀好意的蹦出这句话、而且手也缓缓的伸出来。 雪蜜儿听到脑袋像摇拨浪鼓似的直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结结巴巴的语调。紧张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脱下。 “我。我先睡觉了。”放好衣服后便赶紧往床里面爬去。 冥浅域看着雪蜜儿的举动、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好几下。眼睛一直火热的看着她。随着雪蜜儿的动作。而自己的反应更是。。。 二话不说。把床前的夜明珠明亮的光线转暗。侧身躺下。更是自动自觉的凑到雪蜜儿的身边,紧紧的挨着她。“老婆。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哦。不如我们来运动运动怎样?”说完凑近雪蜜儿的耳边。温柔的吐着气诱惑着。 “不。不要吧。”雪蜜儿紧张的往最里面挪了挪。 “不要。今晚不把你的精力榨干了,你明天就有时间去捣乱了哦、还是为夫的配合配合你啊。也让你再见识见识为夫的‘能力’。免得你说我没‘能力’啊。”说完,双手一挥。在自己殿内设下结界。和雪蜜儿共同的去享受爱的旅程。。。。 等到雪蜜儿苏醒的时候。便是因为长久的被压制着浑身酸痛无力而僵硬。再加上紧贴在身上的热源。难受的不行。轻轻的推开冥浅域。想让自己舒服些。 而冥浅域早在雪蜜儿醒来的时候就也醒了。只不过没睁开眼睛。当雪蜜儿不客气的推开他的身体远离自己的时候。内心里不大情愿。只是心里知道。她一定不舒服。哼。谁让她说没那个‘能力’的啊。而且还能感应到她的累。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忍。于是睁开眼睛,面对她。 “蜜儿。你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说完主动的环住雪蜜儿的身体。重新将她圈在怀里。温柔的还亲昵的亲了亲嘴。 “啊?”雪蜜儿咯噔一下,看着他温柔的话语。含笑的神情。羞涩的不敢看他。 冥浅域爱极了雪蜜儿的娇羞。也只有这个时候的她不在张牙舞爪的,像个小猫样的温驯、乖巧。 雪蜜儿窝在冥浅域的怀中。动也不敢动。本来身子就累得不行。要是再。。。还不定怎样呢。。。哎都是自己惹的祸。祸从口出啊。下次再也不能随意说出没‘能力’的话语来。不然受害的还是自己啊。 冥浅域明知雪蜜儿会这样想。但也不理会。趁机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不要,我好难受。我想去洗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感觉全身沾沾的。 冥浅域好舍不得放开了她。不过知道她身上不舒服,昨晚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他身上的汗水也全都在她身体上了。虽然这感觉不错,但见自己的心爱如此的难受。最好还是让她去泡个热水澡。那样才更加的舒服些。 “好。我去让人准备下。洗后赶紧吃饭。”温柔体贴。二话不说。立即起身穿衣服去吩咐人备热水洗澡。而后再回到寝宫。 雪蜜儿趁着他出去的时候。从床上坐起来。而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身体。哎。。。 冥浅域一见雪蜜儿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觉的十分好笑。同时在心中也越来越喜爱。越来越疼爱。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蜜儿。不舒服?要不我抱着你一起去洗澡?”说着将雪蜜儿整个人连被子也一起抱到怀里。小心翼翼的像对待稀世珍宝般。 不一会。外面的宫女们抬着热水进来。见冥王和王后如此的恩爱的摸样。个个不敢抬头,只是毕恭毕敬的说道;“冥王、冥后、热水抬来了。” “我要洗澡了。”雪蜜儿推了推冥浅域。此时的她好想泡在水里。好好的洗下。而后才有精神。 冥浅域知道雪蜜儿的娇羞转身对宫女们说道;“好好的伺候冥后。一会冥后洗完。带她来冥宫。”说完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寝宫。 呼。。。 好舒服。。。 雪蜜儿泡进热气腾腾的热水里。便能感觉到温和的舒畅。感觉身体的舒畅。 “冥后,水温可以吗?其中一位宫女在一旁为她浇水。一边体贴的问道。 雪蜜儿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着身体疼痛得到的缓解,听到耳边传来宫女的问话。不由的睁开眼睛。微笑的;“可 以了谢谢你还有几位妹妹。” “不用客气的,冥后。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几位宫女听到她的话。立即感激的说道。她们也知道冥后的平易近人。 “雪蜜儿朝她们一笑。疲惫不堪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宫女为她按摩。洗去一个晚上的疲惫。 不一会,她感觉鼻尖传来阵阵的香气。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宫女们给她撒上了花瓣。 洗了好久。终于洗完了。也换了身干净而又贵气的衣服。 “冥后。冥王正在冥宫等着你去用膳呢。”见雪蜜儿换好衣服。身边的宫女们便恭敬的微笑着说道。准备向扶着她一起前去。 “哦。好。”在宫女们的带领下。缓缓的朝着冥宫走去。 曼珠莎华里的秘密 曼珠莎华里的秘密 曼珠莎华里的秘密 不一会儿。雪蜜儿和宫女们便来到了冥宫殿。冥王正坐着等待着她们的到来,见雪蜜儿的来到。立即站起身。 “蜜儿。好点了没有?”温柔的上前牵起雪蜜儿的手。轻声的低问道。冷冷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以往的冷酷。 雪蜜儿也因为他的话音而羞红了脸。马上低下头。不敢看冥浅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冥浅域见她只是点头。只是雪蜜儿不好意思。“蜜儿。饿了吧。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看下喜不喜欢吃?”说完。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到另一个偏殿。 一进到偏殿。雪蜜儿便闻到了很香的味道。令她肚子咕噜咕噜的直叫。猛咽下口水。特别是当她看到桌上的丰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都有种冲过去的冲动。 冥浅域心知雪蜜儿的想法。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牵起她的手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自己也一同坐下。 一坐下。便立即盛了一碗汤给她。在往雪蜜儿的碗里夹了好多菜。还催着。“蜜儿。快吃啊。” 雪蜜儿那里还管的上点头。端起汤便连忙一口一口的喝着。实在是太饿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喝完汤都不用她动手,菜就已经送到她的嘴边。没等她多想,菜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快吃。我一会带你去个地方。”冥浅域喂完在夹了些菜边说道。 “去哪儿啊。”边吃边听他说。都差点咽住了。还好吞的快。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又被他喂了一口。 “好了。快吃吧。吃完去看就知道了。”冥浅域笑着夹着菜把菜又送进了雪蜜儿的嘴边。 在二人吃饱喝足后。冥浅域便带着她朝忘川河边的黄泉路上走去。 冥浅域牵着雪蜜儿的手。慢悠悠的在冥界走着。沿途也有不少的冥界鬼差见到他们。毕恭毕敬的向他们行礼。 “冥王。冥后。” 雪蜜儿听到这样的称呼自己。便马上露出笑容。至少在这一路行走、笑容都没有落下。不停的对着鬼差们微笑。 冥浅域是故意的。在他的心里只是希望所有的冥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冥后。冥王的王妃。唯一的王后。 “你说带我去一个地方?什么时候才到啊?还是你,,,”终于。雪蜜儿忍不住。心里着急。晃了晃冥王的胳膊。 冥王一笑。柔和的看着雪蜜儿。“快了。”因为没有动用空间瞬移。要不然早就到了啊。 不一会儿。他们终于来到一条像血路一样开的特比妖艳的花路前。远远的望去。普天盖地的看不到尽头。。。 此时站在这片花海前。雪蜜儿禁不住眼泪落了下来。家人。朋友,同学。伙伴。自己千年前的的姐姐。娘亲。。。 冥王冥浅域安静的站着。也任由雪蜜儿泪流满面。因为他知道。这个是曼珠莎华也就是冥花的神力在作用。连他这个冥王也无法阻止。其实这样也并不坏。 好一会。雪蜜儿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也连忙用衣袖擦干眼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冥浅域说道;“域,对不起,我失态了啊。” 冥浅域笑了笑。摇了摇头。搂着雪蜜儿。“走吧,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雪蜜儿点了点头。 冥浅域抱着雪蜜儿腾空而起迅速的像冥花的花海中飞去。。。 不知道飞了多久,就是望不到边。看不到头,,, 好美。也好漂亮,好妖艳。。。。被抱着飞在花海上的雪蜜儿看着这片花海心里感慨着。 突然。冥王停住了,站在冥花上。直直的看着前方。好像前面是有什么东西似的。 “这。。。”雪蜜儿好奇的问着。 “这里是曼珠莎华,也就是冥界的冥花。但也是冥界的中心。而且也是你。。”冥浅域神秘的一笑。伸出手牵起雪蜜儿的右手。眼睛落在手指上的戒指上。 随着冥浅域的目光落下。雪蜜儿的内心闪过一丝领悟。难道。。。 “你试试看。”冥浅域温柔的笑着看着她。 雪蜜儿想了下。手随意的往花海里一伸。没想到戒指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光芒。迅速的投入到花海里。。。。在这片花海里光芒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在光芒的中间。隐约有个球体的形状。 在球形里面。雪蜜儿一眼便看到也认出了那个是自己千年前的身体。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落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走向前,蹲下身子,看着千年前的自己。 冥浅域知道蜜儿心里又好多的疑问。主动的解释。“蜜儿。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当初我看到你被杀。不想再失去你的身体,想方设法寻找你的魂魄。只是没想自己一无所获,所以我就用我的冥魂保护着你的身体。而当我失望了把自己冰封起来的时候。也就自己给自己下来咒语,只有你的转世能叫醒我。而现在的你只是人类普通的体质。我又担心自己无法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所以就用冥花来滋养着你的身体,虽然你千年前的身体在冥花里滋养着,但你现在的灵魂也同样受它们的滋养。也能够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你。” 原来是这样。。。  “那我这个身体永远呆在这里吗?”雪蜜儿看着花海。伤感的问道。 冥浅域牵起她的手。搂着她在花海上行走。“蜜儿。等到合适的时机,只要有一口生命之源,你的灵魂就可以重新进入你千年前的身体。到时你的法力就和我不相上下。也没人能欺负你了。要是这样。风天遥和雪冰儿,孟休斯。你我就能够救出你娘亲。使你娘亲不再受咒术的困扰而重生。” “那到哪里有生命之源?”雪蜜儿疑惑的看着冥浅域。 “等过两天我带你去灵山。听说灵山圣母那儿有生命之源。”冥浅域望着雪蜜儿。紧紧的搂着。 过了一会。二人退出曼珠莎花的结界。重新出现在花海之上。仿佛刚才只不过是个幻象。 冥浅域嗖的一声、使用了空间瞬移便回到了寝宫里。 前往灵山1 前往灵山1 前往灵山1 “冥王。冥后,你们回来了啊。”刚刚二人一出现在冥宫里,牛头马面的声音一同想起。听得到二人很高兴。 雪蜜儿见是他们。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在这里。就算牛头马面对自己最好,让自己最相信的人了。 “牛头马面。你们怎么来了啊;”放开冥王的手。立即朝着他们走去,站在他们的面前。高兴的说道。 牛头马面却是一脸的恭敬。“见过冥后 见他们如此的恭敬。一时还不是那么习惯。不过在雪蜜儿的心里可是美美的。而后冲着牛头马面顽皮的笑笑。朝已经坐在主位上冥浅域走去。 牛头马面见到二人如此的恩爱。不由的心照不宣的相互笑笑。 几天后。冥王冥浅域带着雪蜜儿来到灵山。 灵山,一座位于东海中央,犹如无根的浮萍,连接人界仙界以及其他四界的圣地。灵山圣母,由来不知出处,在六界中倍受礼遇,就连六界之首的神界的天帝皆要给予其五分敬意,是与女娲娘娘并立于神界却不受神界法则管束的存在。 灵山圣母常年居于灵山,闲来没事偶尔会去女娲娘娘的神庙小坐片刻,也会化身为人,或男或女,游走海边城镇或者海边独钓。 这天,灵山老母又感叹无聊透顶,坐在生命之泉旁边的岩石上看云,听泉水叮咚,心中烦闷的不是。 灵山老母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久,只知道在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生存在这座海上仙山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眨眼间,沧海变桑田。她见证了人间朝代、迭数千年,也曾经与人类结为好友,然而,当她回到灵山,再度想起好友去看望的时候,早已经是人世变幻,物已非人已逝。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接受这样的突然改变时,这份改变已经强硬地逼迫她接受——接受自己在眨眼间便与这个世界脱了节。 后来,灵山老母逐渐的习惯了这种突然改变,不再有一开始的震惊心痛不解,慢慢地麻木了,心也从一开始的热烈转为平静,最后汪成一片风吹不动的死水。从此,除了留在人界的女娲娘娘,灵山老母再也没有与人类做过朋友。至于其他五界的生灵,多对她持敬重之意,朋友因此也不是很多,十个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唉。”叹了口气,灵山老母决定下山走走。 二人站定身子便急匆匆地四处打听寻找着那传说中去了灵山的渔民,没想到刚拐过弯就与一位年老妇女相撞。 “婆婆,你没事吧?”顾不得赶路,雪蜜儿赶紧伸手扶住灵山老母。 “你这小丫头是怎么看路的啊!”灵山老母一上来就不给她脸色看,出口就是一句责骂。 雪蜜儿强忍下焦急的心情,好言说道,“对不住,婆婆,我们有要紧的事在身,撞到您真的很抱歉。” “老婆子我的脚好像扭伤了,你这丫头还不快给我瞧瞧!”灵山圣母不饶人。 一听灵山圣母说脚受伤了,雪蜜儿赶紧扶着她在路边坐下,然后蹲身查看伤势。灵山圣母故意让自己的脚长上脓疮,奇臭无比,就连小腿处也长着一个接一个的脓疮。 脱下灵山圣母的鞋,那奇臭扑面而来,雪蜜儿扭头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脸色正常地脱下袜子查看伤势。见脚上只有一些红肿,才松了口气。 “婆婆。幸好没有扭伤,只是拐了下,你放心呵。” 灵山圣母一看就知道雪蜜儿本性纯善,而且看到她手腕上的紫晶手环和右手指上代表着冥界戒指,而且现任冥王冥浅域恭敬的站在身旁,如此作为除了整人的想法外还想再试探一下。对于雪蜜儿,她真的是欢喜的很。虽然是个人类,可浑身充满灵气,只是可惜啊……在心底叹了口气,灵山圣母对着雪蜜儿脸色大变,露出慈爱的笑容来。 “孩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方才你们说有要紧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对于灵山老母的突然变脸,雪蜜儿没有多想,只当做这是个契机。“婆婆,听说这个镇上有个渔民曾经去过灵山,您听说过么?” 去灵山?灵山圣母不由得多打量了雪蜜儿一眼,“你是要去灵山吗?” 雪蜜儿点头,“婆婆,您听说过吗?”急切地握住她的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求灵山圣母相助,婆婆,您要是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吧。” “求灵山老母相助?”灵山老母问。 “是的,婆婆,您是不是知道?” 看着她一脸渴望,灵山老母的脑子转动了起来,很快的一个主意生成。于是点点头,道,“你说的那个曾经去过灵山的渔民是真实存在的,不过你无须去问他。”见她不解,不由得笑道,“那个渔民是无法告诉你灵山在哪里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确切方位,不过……” “婆婆,不过什么?”冥王冥浅域急切地问,此刻他很激动。因为他能感受到这位婆婆身上传来的灵力,说不定这位婆婆就是。。。 “我知道。”灵山老母说。 二人惊喜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冥浅域看向灵山老母,“婆婆,晚辈也只是想向灵山老母求的一滴生命之泉,想去救人。晚辈在这里拜托您了。”说着跪了下来。 >  原来是为了救人啊。灵山圣母暗自点点头。 “婆婆,拜托您了!”冥王冥浅域和雪蜜儿渴求地望着灵山老母。 “灵山无根,只要有缘皆可想见,你但去海上一试,如看到有山出七彩霞光,那便是你要寻找的灵山。” “谢谢你,婆婆。”雪蜜儿激动得跳了起来,正想离开,想到灵山圣母脚部有伤,年纪又大,于是停下来,“婆婆,您的住处在哪里?晚辈送您回去。” 灵山圣母摆摆手,对雪蜜儿更加喜爱了。“你去忙你们的事,老婆子的住处离这儿不远了,三两步就到。” “那,婆婆,谢谢您了。” 灵山圣母点点头,笑眼咪咪地目送他们离开,等不见他们的身影后,趁着无人路过的机会,身子发出七彩霞光,眨眼间人已经消失不见。 得到生命之泉水 得到生命之泉水 得到生命之泉水 冥浅域和雪蜜儿一离开海边就直上云霄,朝着东海一路寻找下去。果不其然。很快的他们就在云雾缭绕中发现海面上 一座海岛微微散发着七彩霞光,大喜之下,赶紧降落。 “来者何人?”两名仙子突然突兀地出现在冥王和雪蜜儿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冥王冥浅域夫妇二人求见灵山圣母。” 其中之一的仙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不过片刻尔,便返回,“跟我来。” “是。”二人毕恭毕敬,尾随其后。 灵山圣母一回到灵山,便吩咐童子,如有人求见,不可多有为难,放他们进来便是。 灵山诸仙都知道灵山老母是无界限的,六界之内,只要老母认为彼此有缘,当乐于结交,不论身份背景。 “孩子,咱们又见面了。”冥王冥浅域和雪蜜儿二人便听到这句话,再仔细听来,发觉那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直到走出竹林,立于生命之泉的河畔,雪蜜儿才将灵山圣母与那人间的婆婆给联系到一起来。“婆婆,你……”太震惊了。 灵山圣母笑得跟个偷了糖吃的孩子一样得逞地笑。“是不是很惊讶?” 雪蜜儿呆呆地点头。灵山老母笑得更开坏了,拍拍身边石头,道:“来,来婆婆这里坐。冥王也也随意。” 雪蜜儿望着冥浅域。二人对看了下。有些受宠若惊地走过去坐下。 灵山圣母手掌向上绽开,掌心里立即多了一只玉杯,随手在生命之源里舀了一杯生命之泉递给她,“孩子,这是婆婆送给你的见面礼。”生命之泉不仅仅有疗伤治病的功效,还有增长功力保护元神的奇效。 “……谢谢婆婆。”雪蜜儿不敢相信她会如此好运。接过玉杯一口喝尽。 灵山圣母再次舀了一杯生命之泉。让童子捧一只带盖子的竹筒过来。灵山老母取过竹筒将生命之泉倒入其中,盖好盖子后递给冥王,说:“冥王。婆婆知道你的痴情和孝顺。婆婆知道你们是为了羽神——灵儿,也为自己和蜜儿着丫头不在轮回而受人摆布。这筒生命之泉拿好。到时能让羽神重生。好久好久没见那丫头了。。。” “婆婆……”冥王真的不知道自己和雪蜜儿会这么幸运的就得到了生命之泉,“谢谢你,婆婆。” “快去吧,这也是你们和我有缘。” “谢谢婆婆。”二人手捧竹筒,千恩万谢地在童子的带领下离开。 离开灵山。站在海边。雪蜜儿依偎着冥浅域。“域。没想这么顺利。能得到生命之源。我们一定不会再向以前那样任人宰割而设计了。” “恩。只是不知道风天遥他们怎样了。”冥浅域望着海边担心的说道。 而在冥浅域和雪蜜儿谈话的同时,没注意到岩石后面的一个圆点。 ”看到别人那么恩爱,你不恨吗?”恨呀!恨呀!用力的恨,使尽所有的气力去恨一个人,不要有所保留,恨的力量强大得超乎想象,当你懂得如何去恨的时候,你将得到你所想要的。不要犹豫,不要迟疑,你不想紧紧捉住眼前唯一的机会吗?你要知道有些事是不等人的啊。 去争取吧!你并不比别人逊色,人想要站往高处就得牺牲别人,金字塔是以无数的人血搭建起的,他们的死如今成为一种光荣。 “谁?谁在我脑子里说话?快滚出去别来烦我。”芙蓉不想被当成自言自语的疯子。 “你不用管我是谁,照我的话去做,我保证你会得到很大的成果。”她们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以为你是谁?”除了她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 “呵呵……我是谁。我是花狐,虽然我是喜欢我哥哥。但我也知道你同样的喜欢他。与其让雪蜜儿做我的嫂子还不如你来做我的嫂子。”她的承诺是包裹美丽糖衣的毒药。 芙蓉半信半疑的拧起双眉,“你。。。?” 脑中的声音忽然消失了,许久许久不曾再有一丝声响传出,她以为对方知难而退了,知晓她不是好惹的对象而决定放弃。 但是…… “嘿嘿。千年前后几年里雪蜜儿是你杀的吧。而且雪蜜儿的转世也是你。。。你千方百计的阻止她想起过去。阻止我哥哥找不到她。”她阴狠狠地说道。 她听得心头微慌,像是有什么事快要藏不住了。“你提起这件事有何用意?” “呵呵。你不觉得你和你娘亲很像吗?你娘亲是黑魔法的传人。连天帝都被她控制而杀害原配妻子羽神公主,而你也是。”花狐公主冷笑连连。她可是非常喜欢看人惊惶失措的模样。 “你知道……”芙蓉公主的嘴唇颤抖得厉害。 “不-”她发出尖锐的长音一阻。 芙蓉,你是聪明人,不会不懂合作的好处。”她需要她助她一臂之力。 芙蓉懂,可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想白白被利用。” 该计较的时候她绝对不含糊,但也休想在她身上讨一点便宜。 “说利用就太严重了,你有你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我们各取所需。”她们的目的不尽相同, 但目标却是一致的。 “各取所需?”听来像是很好的交易。 “没错,你想雪蜜儿死而得到我哥哥。我虽然喜欢我哥哥。但我想得到冥界之宝冥界戒指。”她的存在造成她们的痛苦来源。 芙蓉的确不希望雪蜜儿活着,千方百计要她魂断奈何桥,一个凡事比她好的公主压在她头上,她再怎么努力也出不了头。父王喜欢她。就连下人也特别照顾她。要不是母后。。。。 只是人心是肉做的,还是存在着良知和不忍,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曾经有过的意外是一时失手,她从没想过愤怒会蒙蔽自己的双眼,一瞬间夺走所有的理智。 人命是无价的,而仇恨也是因她私心而起,她恨雪蜜儿天生拥有的福报,不费吹灰之力便成为人人称羡的天之骄女,人人疼爱。而她却只能在泥淖里打转。无人问津。 恨吗? 是的,很恨。 但是恨得要她死几次才能消恨呢?现在的雪蜜儿变得太令人喜欢了,顽皮可爱得像个妹妹,冥浅域疼她爱她到骨子里。 回到人间 回到人间 回到人间 “怎么,你还会舍不得吗?你不爱我哥哥吗?不想当冥后吗?”花狐从旁刺激着芙蓉的思绪。 没有无私的女人,她们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爱情。情人眼里永远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芙蓉听到花狐激将着自己。明知道是刺激自己却还要去试一下。于是二人狼狈为奸的策划着。。。 冥浅域和雪蜜儿使用瞬间回到冥界。来到曼珠莎华上。在花海中,天地只见,除了一地的红色。就是灰蒙蒙的天。 冥界 冥界之冥花——曼珠莎华。雪蜜儿看着花海中隐藏着自己的身体时,没有多想。便迅速的扑了上去,她根本就忘记了那透明的巨球。一扑便被反弹了回来, “啊?哎哟。”好像被撞上了墙壁一样。雪蜜儿叫了一声。子时感觉莫名其妙了。忍不住回头看着冥浅域。 冥浅域笑了笑。手一扬。那巨球就消失看不见了。“我特意在里面加了一层保护结界。现在没事了。” 瞧见那层薄膜不见了。她才放心的扑过去。小心翼翼的又激动的来到自己前世的身体边。 看着另一个她。安静、端详、好像在睡觉一样。没有痛苦、没有不安、没有害怕、脸上的面容安静。漂亮。 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摸向另一个自己,她的身体已经很冰冷了。只是身体还是软软的。没有受伤害。 雪蜜儿看着另一个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好。才站起来。看着身边的冥浅域。“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重新放弃现在的身体而重新回到我之前的身体里了?”她期待的看着冥浅域问道。 冥浅域对她摇了摇头。笑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喝下生命之泉的水便可以回到这个身体里吗?我都愿意放弃自身的身体了。难道你。。。。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以前的样子。不是现在的样子。所以才让我这样做。”雪蜜儿着急气愤了。当下就对冥浅域大声的质问道。突然有种受骗。被人欺骗的感觉。 冥浅域并没有介意雪蜜儿的怒火。她的不悦。语气、依然包容着。“蜜儿。不管是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最爱。只是你现在的身体不再是那么平凡了。你刚碰上你原来的身体就被反弹的时候。就已经是仙体了。而且绝大都数是灵山婆婆的功劳。在任何时空。任何地方都能自由进入。只是你的灵力却是被你自己封住。毕竟你原来就不想用灵力杀人练功。所以现在的你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顿时也明白了一些。 “那我们今后干嘛。”雪蜜儿望着冥浅域。 “我们不如到现代先看下你在现代的父亲。可好?而且风天遥和你姐姐雪冰儿或许也快到了。我传音给风天遥时,他们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休斯那边也没回音。倒不如趁着这机会上去看看。”冥浅域的体贴入微。让雪蜜儿感动的冲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搂着。 回到寝宫,召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我和冥后不在的时候。一切事物由你们代理。牛头马面你们随我们去人间走一趟。” “是。” “是。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一同应声道。 冥浅域说到做到。吃晚饭。打理了下就带着雪蜜儿返回了人间。而身后自然少不了跟着的牛头马面。 人间。 刚才还处在灰蒙蒙的冥界。一下子在穿透了黑暗后。雪蜜儿突然觉得眼前一亮。竟然就这样出现在地面上。而且阳光灿烂,太阳正在天空中明晃晃的挂着。 高楼大厦,绿树。花草。汽车的声音。人的声音。还有就是青天白日。天哪,回来了。 激动,喜悦,高兴。。。一起涌上雪蜜儿的心头,眼泪不由控制的掉落了下来。 身边的冥浅域。身后不远处站着牛头马面。他们一起看着激动的雪蜜儿。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也都没有打扰她。 感慨了一会。才顾及到身边的人。看着还牵着自己收的冥浅域,从内心来说,域对自己的真的很好。很好。好的不得了。 “谢谢你。域、”千言万语。雪蜜儿发自内心的说了这句话。 冥浅域明白,什么都懂。所以也没说好。只是默默的牵着她的手。来到她原来住的小屋。在和乐欣合开的花坊旁边的小屋。 从小区进去。直奔着她住的地方。只是等她站到了门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身边的冥浅域, “我没有钥匙,进不去。”雪蜜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道如何是好。 冥浅域笑了。笑的特别开心。我的小蜜儿好笨哦。没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动,直接拉着她穿墙而过。直接进入了她的房子里。 啊?雪蜜儿被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并无什么不妥之后。奇怪的看着冥浅域和身后的牛头马面。 “你是冥后。可以自由进去任何地方。而且你的身体也是不死之身,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牛头好心的为她解释。 对啊。怎么没想到哦。好笨的,自己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  雪蜜儿将自己的房子溜了一圈,发现有些灰尘外。所以的都没有变化。看着家里的一层淡淡的灰尘,突然看到台子上的日历本上。 “啊。天哪。不是吧。我都离开这一年了。”瞪着大眼睛看着日历上的日期。忍不住大呼小叫。 冥浅域站在雪蜜儿的身后。看着她一副惊讶的样子。觉得此时的她实在可爱。而下一刻又不由的听到她发出一阵的惨叫。“完蛋了。我又要做卫生了。” 看着她一下子呼天抢地的样子。顿时感到哭笑不得,这点小事也这样悲伤啊,难不倒他的啊。“来,我来帮你。”身为人家的老公。自然就义不容辞的涌现出男人的责任感。 雪蜜儿立即高兴的直点头。要知道打扫卫生是很累人的。啊。。。还没高兴完。便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我就是她的老公 我就是她的老公 我就是她的老公 只见冥浅域手一挥,房子一道光芒闪过。房子里所以的灰尘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还发出原来的光泽。 这。这也太容易了吧。简直就不费吹灰之力。就这么挥了一下子手,这么累人的活就干完了啊。 “你。你。。。。”雪蜜儿瞪着冥浅域说不出话来,他不是人。对。他本来就不是人啊。 冥浅域得意的一笑。自然知道蜜儿想说什么。想的什么。眼光一撇。见牛头马面在身后,用传音暗示二人去办事情去。 二人接到指令便消失在屋子里。 “今晚的饭你来做。”雪蜜儿想了想。迅速的做了个决定。反正有资源。为什么放着不利用。还要物尽其用呢。 冥浅域没有意见。自然的也就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还不是什么难事。小事一桩。 可是到了晚上。他们家就气势汹汹的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在夜幕降临的时刻。雪蜜儿把房子里的灯打开。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响。房间里的雪蜜儿三步二步,连忙从房间里跑出来去开门。 冥浅域正在厨房做饭。本来雪蜜儿还以为他凭空弄出点食物。没想到竟然亲自去买菜。亲自下厨。 “可欣,是你啊,”打开门。一看才发现门外站着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好朋友乐欣的妹妹可欣。 只是没想到。可欣没有笑绷着脸。不悦的看着她。双眼闪烁着怒火。一句话也不说。 雪蜜儿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不由的紧张的赔笑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谁又得罪你了?告诉我,。我帮你训斥训斥他。” “你跑哪里去了。掉入海底被人救上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都伤心的不成样子,还有伯父。你的心真狠,有你这样的啊?”可欣终于发火了。铁青着脸,瞪大着眼睛责问着雪蜜儿。 雪蜜儿除了苦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总不能告诉她,其实自己被海底的海皇掳走,继而又到冥界成了冥后吧。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对,你不要这样,我这不是回来了啊。”可怜的雪蜜儿还得求饶。承认自己的错。 可欣看着雪蜜儿认错的态度还不错,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样。她和姐姐不一样。姐姐和唐伊雪是最好的姐妹。手帕交。连带的自己也和她们很好。相处的像姐妹一样。 “咦。在煮什么好吃的啊。好香啊。”在雪蜜儿还在内疚的时候。可欣闻到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忍不住咽了口气。推开雪蜜儿往厨房走去。 雪蜜儿自然不会阻挡。更没有想到其他的。任由着可欣进了屋,走到厨房。 “啊。。。。”突然走到厨房的可欣发出这样的惊叫声。吓得雪蜜儿好大一跳。。然后又听到她的话。“帅哥。。。。”说着,眼睁睁的看着可欣迅速的朝冥浅域身上扑去。 雪蜜儿长大了嘴边。忘记了反应。 扑通。。。。 “哎哟,痛死我了,你怎么不接住我啊。”厨房里传来一声撞上东西的声音。而后又听到可欣娇滴滴的抱怨声。 雪蜜儿迅速的赶到厨房一看。可欣正靠在洗脸盆上。脸上正布满了疼痛感,看了她是撞痛了自己。 “可欣,你没事吧?怎么样了啊?”她慌忙赶过去扶住可欣,着急的询问。而后忍不住瞪了冥浅域一眼。 “他。他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看到我也不扶我一下。”可欣娇滴滴的指责。眉目的表情却不断的向冥浅域抛去。 好啊。原来可欣是看上了她的老公。而自己的老公却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无情无义的样子,甚至明知自己的朋友也不动一下。爱理不理的表情。看着自家老公的酷样,心里竟然十分的。。。高兴。 “对不起,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爱和生人靠近的。”雪蜜儿连忙为冥浅域解释。毕竟一方是她的好友。一方是她的老公。 这番话却让可欣起了疑心。看着雪蜜儿。又看着冥浅域。终于问道。“他是什么人?”期望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 雪蜜儿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笑。“他。是我老公。” 什么?他。。。他竟然是唐伊雪的老公?可欣不置信的看着他们。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忘记了刚才自己对唐伊雪的老公抛媚眼。一副诱惑的神态。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这个极品大帅哥竟然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 “雪儿,你说谎吧?就你这样的。也能找到这么帅气的男人?开什么玩笑,”可欣明显的不相信。自己可是要比唐伊雪要好的多了啊。不管哪方面也比唐伊雪好。怎么可能就看上了唐伊雪?所以可欣觉得唐伊雪只是好面子,。对自己说谎。 天哦。这种事情也能说谎?雪蜜儿好无奈啊。都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她就配不上冥浅域。不由的在冥浅域的俊脸上。高大的身材上上下下的瞄来瞄去,心里忿忿不平, “雪儿,有帅哥大家一起分享哪。公平竞争。干嘛要收着藏着啊。太不够朋友了啊。也太小气了吧。”看着唐伊雪不说话。可欣不高兴。生气的说道。 >  而雪蜜儿顿时明白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也就是这样的感觉。真无语了。 “雪儿没说谎。我确实是她的老公。我们刚结婚。”此时。一直按兵不动。冷酷的冥王冥浅域终于说话了。不过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煮着饭菜。毕竟蜜儿肚子喊饿了。 啊?这下子可欣无法说话了。看着二人。再次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手指指二人。 这时,已经煮好饭菜的冥浅域一只手端着一碟菜,边走边叫着。“老婆。吃饭了。” “喔,来了。”雪蜜儿随口应了一声。正想拉着可欣一起吃饭。却见她惊讶的张着嘴巴。 “你。。你们。。。”可欣这回终于相信了。震惊不已。 雪蜜儿什么也不说话。拉着她一起在饭桌旁坐下。冥浅域已经为她们盛好饭,正坐着等呢。 一家人团聚 一家人团聚 一家人团聚 “吃饭,”冥浅域只是对着雪蜜儿说话。为她盛饭。为她夹菜,丝毫也不理会一直盯着他看的可欣, 可欣见此情景。心里突然酸酸的。不甘心的情绪。嫉妒,羡慕。自己什么都比唐伊雪好,为什么自己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雪儿,你也太不够朋友了。结婚也不说一声,有了老公也不介绍下,而且伯父在加拿大也还不知道呢?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老公啊、”可欣酸溜溜的糗她,一边朝着冥浅域抛媚眼。 冥浅域面无表情依然故我的夹菜,而后动手喂着给雪蜜儿吃, 雪蜜儿不自在的享受着冥浅域的服务,张嘴吃着他送到嘴边的食物,反正最近冥浅域喂饭夹菜都习惯成自然了。 可欣吃着这顿饭百般的不是滋味。吃的酸溜溜的。只是在心里不太想着走,不然早就待不下去走人,而打电话告诉姐姐。雪儿还活着的消息。 再说冥浅域确实让她眼红。一身的王者气息。再加上帅气的脸蛋,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而冥浅域自然知道面前的女人的想法,心里很是恼火,但碍于蜜儿所以暂时没有发火。只是暗地里通知牛头马面让可欣的姐姐乐欣和她的老公雷氏集团的总裁雷子轩赶紧过来。让他们知道唐伊雪回来了。 而乐欣收到牛头马面的通知,立刻和子轩飞也似的赶来,她张着泪眼,不太置信的望着雪蜜儿。“真的是你,感谢上天,你还活着。”她兴奋的抱住雪蜜儿,喜极而泣的道。 “你这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乐欣像连珠炮似的埋怨着,一会儿要雪蜜儿在她的面前转圈圈,一会儿又抱住她又哭又笑。 “别这样,不然让别人见了还不要把你关入精神病院了。”雪蜜儿又好气又好笑的道。 “他们敢?”乐欣依然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子轩走了过来。面对久别重逢后的雪蜜儿,大男人主义的他,竟也有些湿了眼眶。“这些日子,唐伯伯难过死了,一会一定要先打个越洋电话给他。”他搂着老婆可欣小心翼翼的,再看着雪蜜儿提醒道。 “我爸爸最近在哪儿?”离开的这些日子,雪蜜儿才真正明白亲情的重要,以前老嫌爸爸唠叨、管着她,现在才知道那叫做幸福。虽然是现世的父亲,但父亲没少疼自己。 “香港,离这里很近,现在连络,搞不好天亮时他就搭第一班飞机回来了。”子轩一边说道。一边看着可欣愣愣的坐着,眼神望着楼上。用手碰碰老婆乐欣的胳膊。再用眼神暗示着,看了下可欣。 “她怎么了?”乐欣望着唐伊雪好奇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们。我结婚了。”雪蜜儿两眼望着乐欣二人。 “你结婚了?”乐欣和子轩互望了下。不过乐欣也急急的向她告罪道:“雪儿,我也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清楚,你绝对不可以骂我哦!” 雪蜜儿好笑的道:“什么事情那么严重?”经过一场生离死别之后,她才了解这个朋友对她有多重要,她才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翻脸呢? “真的?你发誓。”雪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讲话了?真是奇迹耶,莫非这次的意外让她伤了脑袋。 “好,我发誓。”雪蜜儿真的举起右手,煞有介事的发着誓。 完了,真的伤到了脑袋,不过也好,要不然以唐伊雪以前的个性,不杀了她才怪。“是这样的,因为我跟子轩在上个月结婚了,子轩认为我……”她的手在肚子上尴尬的比了比后,羞涩的垂下头道:“所以不适合再继续雪乐花坊的生意,因此……决定把它关了。”她心虚的悄悄抬起眼,偷偷的看着雪蜜儿,以为她至少会不高兴的板起脸来,岂料…… 雪蜜儿张着一张好大的笑脸,高兴的望着她的肚子。“真的,想不到我当跟屁虫,死缠了你们两年,到最后还是没跟上你们的婚礼,而且……你们连孩子都快有了。” 乐欣诧异的眨眨眼,“你真的不生气?” “生气什么?是朋友重要?还是生意重要?” 当然是生意重要,如果是以前的唐伊雪,一定会这么说。 雪蜜儿的改变不止乐欣察觉到,就连子轩也觉得大不相同。他们决定,等过几天之后,要好好的问个明白,毕竟,一个人的本性是不容易改的,会在短时间内改变如此大,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好了。雪儿,你的他呢?怎么不见他啊。”子轩看了看四周没见雪儿的老公, “他出去办事情去了。”雪蜜儿见子轩问也就清淡的解释了下。 “哦。”子轩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可欣。用手碰碰娇妻。 乐欣走到可欣的面前。“可欣。回家了啊。” 可欣听到姐姐叫着自己。回过神来。“哦。”想着自己时间还长呢。可不能在自己姐姐姐夫面前破了自己的形象。 “雪儿。你刚回来也累了,我们明天再来。而且你赶紧打电话给伯父,不然他心里又多难受啊。”说完便搂着子轩,拉着可欣走到屋外。 待乐欣他们走后,立刻拨越洋电话给父亲,结 果一大早唐言就赶回来了,见到爱女劫后余生,唐言喜极而泣的紧拥着她。 而乐欣和子轩他们也恰巧赶了过来。纷纷逼问着唐伊雪这些日子来的下落。 面对这些世上最重要的亲友,雪蜜儿毫无隐瞒的说出一切,包括因紫晶手环结下的情缘,以及落海后在水晶宫里发生的一切及遇到冥浅域都详细说了一遍。只是叫醒浅域说成是浅域救了自己。而自己很是感动继而对浅域产生了好感而爱上了他。直把众人听得一阵愕然。 “真是奇缘啊!水晶宫!海皇!冥界。你真的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冥后了。”乐欣第一个发出又羡慕又嫉妒的赞叹声。 雷子轩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说道:“这果真是不同凡响的奇遇记,作梦也没有想到在这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既神秘又充满科幻的地方。” 唐言想起数月前,一名自称风天遥的男子,拿出巨资帮助他度过事业危机的事情,“莫非雪儿所说的风天遥,就是帮助我的那位?”他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位气宇非凡的异国男子时,他所散发出的魄力那么震撼人,简直就是一名天生的王者。而且还有一位也是,在自己开车不小心差点撞下山崖的时候,救了自己,自己还想歇歇他。可他却说是应该的,毕竟二人有缘。要是是后面的那位,倒也放心吧女儿托付给他。 请客吃饭 请客吃饭 请客吃饭 “咦。雪儿,怎么你一个人,你不是结婚了。爹地想看看爹地的女婿?”唐言四处看看见只有雪儿一个人。 “他出去办事情去了。”唐伊雪说道。 “哦。” 乐欣见雪儿的老公冥浅域不在。赶紧转移话题:“雪儿。你就住这儿吗?不和唐伯伯去加拿大一起住。还是想好再住哪里了没有?如果还没有,就来别墅跟我住好吗?”乐欣坐到雪儿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哭诉道:“你不知道子轩有多大男人主义,他以我怀孕为由,不许我到处乱跑,把我关在家里,无聊死了。如果你不嫌弃,就搬来跟我住好吗?” 唐言闻言,不等唐伊雪回答,立刻抗议道:“喂!欣欣啊!你这么说就太对不起唐伯伯了。雪儿才刚回来,你怎么可以霸占她呢?好歹得让唐伯伯跟她相处几个月吧!” 乐欣俏皮的嗅了嗅鼻子,不依的道:“唐伯伯好自私,人家想雪儿,想得夜晚都哭了,现在她才回来您就跟我抢人。” 唐言哈哈大笑,打趣的道:“好啊,要唐伯伯把雪儿让给你也行,那你也得把子轩让给我几天,陪我一起到日本考察,这样好吗?” “你考虑清楚哦!”唐伊雪看好戏的道。 老公跟雪儿?乐欣犹豫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雪儿,奔到子轩的怀里道:“算了,我还是选择子轩好了,把雪儿让给唐伯伯吧!” “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唐伊雪假装不服的埋怨着,引起众人的一阵笑声。而雪儿笑的时候眼光却瞄着坐在窗旁的可欣。一声不吭的。哎。好朋友喜欢自己的老公。好无奈。可自己在怎样都不会吧自家老公让出去的。 “雪蜜儿,你要是把我让给别人,要你好看。一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一道威胁的传音传到唐伊雪的耳朵里。“有话用心说。你只要摸着手里的曼珠沙华的戒指就可。” 唐伊雪听到,一只手悄悄的搭上了右手指上的戒指。同时在心里开心的说道。“我才不会呢。你是我的。只是你事情处理完了啊。什么时候回来。该不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让我知道。” “不是。我马上就回。还有让他们回去。我不想见那个讨厌的人。除了你爹地。”冥浅域威胁暗示道。 “恩。”唐伊雪乖巧的答应着。 唐伊雪的这些动作谁也没注意。雷子轩见唐言和雪儿都刚见面也就站起身。“唐伯伯。雪儿,我和可欣先去下医院,陪她去检查下身体。可欣,你也一道和我们走吧。” “我。雪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请雪儿吃饭。”可欣突然特意的邀请道。 “好吧。那唐伯伯。雪儿,我们先走了啊。”说完搂着乐欣。一起走了出去。 “唐伯伯,你也刚到。先休息下,我们吃完饭就把雪儿交给你。陪你聊天。陪你玩。”可欣热情的看着唐言。 “好吧,你们年轻人去玩吧。别顾着我这个老头子了哦。我洗个澡休息会。”说完拍怕女儿的肩膀就走进客房。 可欣挽着唐伊雪款款生姿的朝指定的地点行去,那是离市中心比较远的一个地方,她们俩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达。 不知道为什么,唐伊雪有些不安,估计是看到这种比较荒的地方,心里毛毛的。 可欣却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安,依然兴致勃勃,不停的和她说话,一直来到了一家别致又风雅的饭店。 唐伊雪在看到这家如此别致的饭店时将那些不安的情绪抛开了,跟在可欣的后面感兴趣的东张西望。 “你们来了?”此时,一道男声在她们的面前响起,让两个赞叹不已的女人一下子便收住了目光,朝发出声音的男人望去。 那男人梳着油光油光的头发,普通的长相,白白净净的,居然还穿西装打领带,一副上班族的样子。 可欣带着她走过去,和那男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三个人一起落坐,一边给那男子介绍唐伊雪一边拿着菜单点菜。 不一会儿,菜也点完了,唐伊雪因为与男子不熟,便自顾自的喝茶,及四下张望,任由着可欣与那男子聊天。只是在心里琢磨着。今天不是可欣说请我吃饭吗?怎么有个男的?还是这个男的是可欣的男友让自己看看的吧。 反正,她是来吃的,不是来陪聊的,所以她自然不会那么热情不会插到他们的话中间来。此时,她有些恶作剧的想道。 可欣见到她这个样子,有些不悦,狠狠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她的手。 好在,菜很快便上来了,她又象征性的和那个男子聊了几句,应付应付,就安安静静的吃起饭来。 这一顿饭整整吃了两个小时才算是结束,等结完帐离开别致的饭店又花去了半个小时,男子没有车,便一起送她们去搭车。 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唐伊雪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心里有些焦急。 可欣和那男子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心情,一脸的轻松,还慢慢地散着步,根本就不着急。 此时,令她感到不安的来源终于出现了,一个男人猛然从旁边的树里窜出来,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三个人。 “啊……”可欣突然受到了惊吓,立即尖叫了起来,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唐伊雪倒是很有心理准备,只是在那凶恶的男人出现之时,后退了两步,便站住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而那油光头西装男却在凶恶的坏人出现后,脸色大变,身体颤抖,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动作迅速的躲在她们两个女人的身后。 没用的东西。唐伊雪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在心里鄙夷了一把,又将视线调向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坏男人。 “你,你想干什么?”见无人说话,可欣结结巴巴的道,紧紧的抓住了身边唐伊雪,靠在她的身上,因为她发现,油光头西装男根本就不可靠,估计下一步他就要逃之夭夭了吧。 那坏人嘿嘿一笑,瞪着他们三人,然后拿出匕首指着两女身后那油光头西装男,威胁道:“现在饶你一命,你马上给老子滚。” 智斗歹徒而被获救 智斗歹徒而被获救 智斗歹徒而被获救 那油光头西装男一听,好像得到了特赦令似的,立即点点头,看也不看她们俩一眼,立即拨开脚丫子,疯狂的逃命去了,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 一见油光头西装男逃命去也,两个女人气得在心里大骂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居然抛下她们逃之夭夭了。 此时,可欣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如今这般情况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绝望得很。 倒是唐伊雪比较镇定,她已经有了随时上前拼命的准备,反正她也去过冥界了,自己也是冥后。只是前提,她一定不能被侵犯,还能让连笙安然无恙的离开,不然这样的代价就太大了。 歹徒根本就不知道他眼前的一个女人正不停的转动着心思,此时他威胁着她们走进了路边的树里,而且还一直让她们再往前走,离路远才好行凶。 可欣一直紧挨着唐伊雪,她吓得浑身颤抖,不知所措,只是牢牢的抓着身边的唐伊雪,就像她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唐伊雪一直向里面移去,一边观察着这附近的地形,以及地上的东西,寻找着一会拼命的有力武器, 那歹徒见她们乖乖的听话了,心里很是得意,数次得手,让他放松了警惕,更让他觉得这次肯定和以往一样成功。 走到了那歹徒满意的地点后,只见他淫笑着盯着眼前两个年轻气质不凡的女子,露出他又黄又黑的牙齿轻佻的道:“脱衣服,不然杀了你们。”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给钱,我们身上的东西全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报警。”闻言,可欣吓坏了,慌乱的哀求道,差点没跪下磕头了。 唐伊雪一动也不动,她的手臂都被紧张和害怕的可欣都捉痛了,眉头皱得老高,就差没因痛叫出声了。 “嘿嘿……”那歹徒淫笑着,垂涎三尺的盯着她们俩饱满的胸部,以下下半身,对可欣的哀求视若无睹。 可欣见到他的模样,就知道今天逃不过了,内心的害怕和恐惧攀升到了极点,显得更厉害了。 唐伊雪瞧瞧他这种恶心的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悦,此时见那歹徒将目光投在她们俩的身上,她趁机小小声的对身边的可欣道:“你一会趁乱就跑,不要管我,我来对付他。“ 可欣在这种情形下听到她的话,不禁又惊又害怕,眼泪不停的落下来,朦胧了她的双眼,不知道对她的话如何回应。 此时,就在唐伊雪将话说完后,那歹徒按捺不住内心的***动朝两人摸了过来,脸上的淫笑一直挂着,防备的心放低了不下。 就是这一刻,就是在这一刹那,唐伊雪想也不想便将身边的可欣推开,大喝一声:“快跑。”然后自己便迅速的弯身把脚下的一块石头捡了起来,而且还反身朝那歹徒扑了上去。 她不跑,不动,反而上前拼命,这一架式顿时让那歹徒惊慌了一下,有些慌乱了,这居然给了她机会。 毫不犹豫的把石头砸在那歹徒的身上,然后又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身上,也顾不上踢到哪一个位置了,反正手脚并用,胡乱就来。 “啊……”也不知道砸到或者是踢到那歹徒哪里了,只听到耳边传来痛苦的叫喊声。 唐伊雪可不敢停下来,依然不敢停,生怕那歹徒会反扑,到那时她就完蛋了,所以她的力气也大得很。 可怜的那个歹徒估计是以前得手太顺利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唐伊雪这种强悍的女人,所以一时不察之下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一时之间,竟无反机之力。 只是,此时的唐伊雪因为使力过大,而且精神绷紧,悄悄地耗光了体力,开始不支了。而此时,歹徒被打得渐渐的看出了些门道,知道一个弱女子哪来那么多的力气,开始反抗了。 没过一会儿,她竟然被打得连连后退,逃也无路可逃了,不禁心中一紧,担忧极了。可是她在这里奋斗了那么久,也没半个人发现,而可欣应该逃远了吧,这妮子还不赶紧报警,她快不行了。 就在那歹徒最后将她打倒在地,准备疯狂的拿刀往她身上捅时,意外竟然发生了。那歹徒突然像被人从后面扯住了一般,整个上半身往后倒,整个人在不停的挣扎着,脸上露出狰狞。 唐伊雪在最后绝望的时候绝路逢生,被这意外硬生生的愣住了,随后,她便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雪儿冥后,你没事吧?”牛头关切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犹如天簌之音。 她茫然的回头一看,果然是牛头,他的牛脸正一脸关心的看着她,一双手还紧紧的扶着自己,她下意识的摇摇头,只是仍感觉到了一丝的痛楚。 牛头见她没事,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赶得及时。牛头在,自然马面也在,唐伊雪在转头往前看时,果然见到了前面不远处的马面,他正一手牵着铁链,轻轻松松的扯着,而他的铁链上圈着一个正挣扎不已的男子,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对自己行凶的歹徒。 牛头马面来了。她没事了。在见到牛头和马面之时,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下安全了,警察来也没有他们来那么安全。 虽然身体很痛,她 在拼命的时候还是无可避免的受了伤,此时在劫后余生时,感觉会来了。 “杀了这人。”看着马面的拘魂链紧紧的圈着那个歹徒,唐伊雪愤怒交加,朝着马面的方向喊道。 马面没有看向那歹徒,而是看向了她,在听到她的话后,居然点了点头,然后拘魂链动了几下,那歹徒的身体便倒在地上,而拘魂链却依然圈着他的灵魂。 “啊,这,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那歹徒在几次挣扎之后,突然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更看到了牛头马面那副奇怪的样子后,吓得连忙问道。 牛头和马面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最后还是好心的牛头往地上一指,便不再理会,走到唐伊雪的身边。 那歹徒顺着牛头的手指往地上一看,顿时愣了,随后吓得脸色苍白。只因地上也多了一个他,而地上的自己动也不动,只是为什么会出现两个自己?随后他一想便明白了,更明白了眼前的这两个奇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冥界鬼差牛头马面。 “不,不……”此时已经成了鬼魂的歹徒不敢置信,惊恐的叫着。。。 获救被带至警察局 获救被带至警察局 获救被带至警察局 牛头和马面也不理会他怎么叫,反正马面一直牵着拘魂链,还时不时的上前给那挣扎的歹徒的鬼魂几脚,嘴里还不忘骂道:“瞎了你的鬼眼,竟然连雪儿冥后也敢欺负,这下不提前收拾你也不行了。” 此时的歹徒的鬼魂后悔万分,他惊恐万状的全听明白了那马面的话,那刚才和自己拼命的女子竟然和堂堂的传说中的冥界的鬼差有关系,而且还是冥后、自己真是瞎了狗眼了。但,后悔没用,他现在已经成了鬼了。但他知道,若是到了冥界,他就完蛋了,没有好日子过了。 危机一解除,唐伊雪的脾气也上来了,见马面踢了那歹徒的鬼魂后,她也气愤不过,冲上来狠狠的踢了那鬼魂好几脚。 “你这王八蛋该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上刀山,天天被鞭刑,日日被五马分尸,永不能超生,永不能轮回,最好是永远在冥界里受尽十八种苦头。”她一边踢一边骂,咬牙切齿,恨不得这十八般的酷刑马上就在他的身上实现。 那歹徒的鬼魂一听,吓得不得了,不停的哀求着,刚才他还鱼肉别人,现在他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风水轮流转,因果循环啊。 狠狠的解气之后,牛头赶紧拉住了她,微笑道:“雪儿,放心好了,他跑不了,绝对让他从今以后过上你刚才所说的日子。” 她哼一声,点点头,这才罢了休,站在一旁气喘吁吁。 此时,马面和牛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便对喘气的唐伊雪道:“雪儿,我们该回去办事了,人间的警察也快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唐伊雪闻言,冲他们俩点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 牛头和马面相互看了下,冲她笑笑,便拉着那歹徒的鬼魂越走越远,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牛头和马面前脚刚走,后脚大批的警察便赶到了,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实枪真弹的开着警车直冲进了公路边的树里,自然就是唐伊雪的面前的不远处,然后车门打开,好几个警察便从车上冲下来,飞速的朝她的方向奔来。 “小姐,你怎么样?歹徒呢?”那冲到最前面的警察一见到她,便连忙问道,然后又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于是,手中的枪一转,指向了地上动也不动的男人。 看着越走越远并没有回头的牛头马面,唐伊雪的心思才收了回来,看向一伙脚步凌乱的警察。然后,她对警察们摇摇头。 此时,已经扑到她身边的警察们,迅速的围成一个圈,将他们包围在中间,有两个还连忙拉住她,询问起来。 那枪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警察,先是用脚小心翼翼的踢了一下那男人,见没有什么反应,这才蹲下身子去查看。 人一翻过来,他便知道,此人已经死了。但他还是敬业的用手往那歹徒的鼻子上一放,再听了听他的心跳后,便站起来,看向面不改色的唐伊雪 “他死了?!”他的声音不大,但众警察们都听得很清楚明白,大家都不禁愕然,纷纷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唐伊雪。 唐伊雪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警察们奇怪了,于是赶紧将她带离事发的地点,走向不远处的的警车,然后才开始侦察。那第一个冲过来的警察也跟在她的后面。 “雪儿,你有没有事啊?”警车内,正坐着流泪的可欣,看来是她报的警,而且还带着警察们来了,见到她便焦急的问道。 她摇摇头,对可欣笑了笑,除了有些小伤外,她并无大碍。 可欣真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啊。不过,看唐伊雪的样子,似乎也是受了一些伤,这让她有些担心了。 “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欣关心她的伤势,拉着她的手问她。 她依然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歹徒死了,警察会怎么想她?自卫过当?还是对歹徒的死感到离奇?审问她?还是怀疑她? 此时,她刚摇完头,那个警察便也说道:“小姐,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我们先送你去医院,然后你得跟我们回一趟警察局。” 早就料到会如此,所以她也没有惊慌失措,依然沉默的点了点头,上了他们的警车,留下了在场的侦察人员,警车就呼啸着离开了现场。 一个小时后,她大大小小的伤口就处理好了,消毒,上药,包扎,然后拿药,离开医院,警车又带着她们进了警察局。 一进警察局,她便马上被带进了一间房间里,而可欣却在另一间房间里和一个女警做笔录。 “他死了。”那警察还有另外一个警察一起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盯着她,语气肯定的道。 唐伊雪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警察对她的态度很是惊讶,上上下下又将她打量了一次,然后语气平稳的问:“他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这个问题她真的想了很久,不知道是应该说实话,还是说假话。她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审问的了,只是她还真没想好。 “他是倒地上就死了。”思索了良久,她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然后无奈的发现,无论她如何回答,都好没有说服力。 那警察对于她的回答可不会相信,俊脸上顿时严肃了, 语气也严厉了:“你叫什么名字?请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法律是不会冤枉好人的,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她在两个警察的注视下抬起头来,在他的脸上一直徘徊着,妖魔鬼怪都不怕了,再者说自己还是冥后呢。她还怕警察?再说她是无辜的。也罢,反正她也撒不来谎,说就说,信不信拉倒。 “他被牛头马面带走了。”唐伊雪认真的说道,明知道这样的说法是没有半点说服力的,但她没有撒谎,信不信由他们。 啊。。。。两个警察惊讶极了,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好像她是天外来客似的,然后他们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审问 审问 审问 “唐伊雪小姐。我们不是怀疑你,而是在问你事情的真相,你要相信,法律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你是受害者,只要你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就行了。”那帅气的警察虽然一脸的严肃,但语气还是很友善的。 瞧瞧,说了又不相信,那又让我说来干嘛啊,真是郁闷。虽然心里将这个警察鄙视了一通,但警察问话,你敢不回答吗?她在心里腹诽了一回,只好老实的交代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那男人扑过来,我体力不支了,正当不知道怎么办,心急如焚之时,突然那男人像被什么东西圈住了一样,然后我便看到了他身后的牛头马面,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中国人都知道,那其中一人的头像牛,另一个像马,然后他们的手里正拿着一条粗大的铁链,而那铁链正圈在那歹徒的脖子上,最后那歹徒就这样死了。”她一五一十,毫不保留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反正他们也见不到牛头马面,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们若是不相信,她也没办法。 果然,那帅哥警察及另一个中年警察根本就不相信,自然在她说的时候没有插过一句话,她的话一落下,两人便怀疑的看着她,表情就好像在说你骗鬼呢? 唐伊雪耸耸肩。撇撇嘴,心下叹气着,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帅哥警察不相信,又让她重新说了一遍,期间不停的打断她,又非常的仔细的询问着。一遍又一遍,帅哥警察依然有问不完的话,使不完的精力,总之他精神抖擞,而她被问得心烦意乱,朝天翻了无数次的白眼,真想对眼前这个帅哥警察投降,她也终于明白,那些犯罪分子为什么会在警察的面前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了,现在连她都被搞疯了,真想认了。 她的念头一起,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冷若冰霜的一袭黑衣帅得让每个美女都迷恋的男子出现在那两个警察的后面,正焦急的看着她。 啊!她看到,差点就要叫出来。冥王。域。亲爱的老公大人,只是他,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在这里。没被上手拷的手不敢置信的轻轻的盖住了惊讶不已的嘴巴。 冥浅域见到她这个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这里毕竟是人间,他就知道她会说出一切,本来他找到妹妹花狐。而把妹妹花狐软禁起来。原想惩罚下。消除她的灵力。免得又想伤害到蜜儿。只是在听到牛头马面这两个王八蛋把蜜儿在人间的公路旁的树林里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后,他就赶忙的跑来了,看到蜜儿一脸的疲惫,眉宇间那抹愁云,他都心疼不已。 那两个警察正在问话呢,看到她这副奇怪的样子,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更严峻了。“你看什么?”那帅哥警察对她大喝一声,开始将她当成了犯罪分子。 那一声大喝令得她回过神来了,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告诉他们,你们身后站着冥王?地狱的主人?你们将来死后能见到的男人?不,不,不,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老公来了啊? 那俩警察瞪着她,心中惊讶,倒是头一回见到审问了那么久,回答一丝不乱,没有任何矛盾的回答,只是这样的笔录太离奇了吧?别说他们不相信,说出去任何人也不会相信。 冥浅域知道老婆唐伊雪的内心想法,他有些哭笑不得,“老婆。这里是人间。有些冥界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让人间的人知道。” “那你还不救我啊。看我这样?”冷冷的话吐出来,她愤怒的瞪着他,完全忘记了面前的那两个警察。 那两个警察被她瞪得怒火中烧,刚想对她呼喝,随后敏感的发现她并不是对着他们,而且她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明显不是和他们说的。所以,两个警察顿时相互看了看,犹豫着是不是对她义正词严。 见他不说话,倒是她认为他是默认了,这下更气了,根本就将她面前的警察忘记了,气道:“你现在看到了?我被人欺负,反而还被弄到这种鬼地方,你心里舒服了,你高兴了啊。我都被人欺负了。你都不在我身边。你不负责任?” 呃?!啊?!那两个警察这时觉得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她怎么对着自己自言自语,而且表情还那么的丰富,想了想,他们决定再观察一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送精神病院。 冥浅域的脸非常的生动,最后整张脸上显满了内疚。 啪。这时,年轻的帅哥警察再也忍不下去了,用力的在桌子上拍了好大一下,然后瞪着她,喝道:“唐伊雪,你老实交代,不要装神弄鬼,这一套对我们是没有用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帅哥警察的这一啪将她给拍醒了,这才想起,这里是人间,这里是警察局,她的面前是不相信鬼神论的人民警察。她竟然,竟然因为气愤在他们面前和冥浅域说起话来。哎,头大了,这下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要不就是杀人凶手。她在心里哀号,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该说的全说完了,全部是事实,你们若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乱说吧?”她好无力啊,好疲惫啊,折腾了一个下午了,现在可是晚上了,爹地在家多担心自己啊。而且她好想睡觉,她好累好累啊。她一脸疲惫的对着那帅哥警察道 ,心头无力的扔下这句话,打算再也不想说话了。 “你,我看你是杀了人,还能如此的镇定,看样子很有手段,而且心理素质不错,还是个老手嘛。”那帅哥警察好像捉着了什么把柄似的,像机关枪一样哒哒的一连串说出这些话来。 “你……”她瞪着眼前的男人,说不出话来。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屈打成招,什么叫有苦说不出,什么叫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什么叫自暴自弃。这根本就没法说,说了又不相信,他们简直就是疲惫轰炸,根本就是一直在折磨你,折腾你的体力,神经,心理。那帅哥警察也瞪着她。 最后,唐伊雪干脆闭上眼睛,不想说什么了。她好倒霉,太不走运了,她只能这样对自己说。 赶人 赶人 赶人 可欣在一旁吱吱喳喳的手舞足蹈的介绍起来,当然她介绍的是房子,因为她也有这么一套。 因为有可欣的热情积极,所以于凡顺利的参观到了她的房子,从厨房到房间,最后来到了阳台,他一直平静的脸色这才微微的起了变化。 火红,火红的曼珠莎华,正在迎风拽生姿的放在窗台上。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人?鬼?或者是半人半鬼?种着这种花? 于凡的表情和心思并没有逃得过唐伊雪的眼睛,不过她懒得和这样的人多说什么,只希望他赶紧走人,她可不想和警察有过多的交集。 可欣不知道两人的心思,她的全副精力全在那个帅哥警察的身上,十足的见色忘友。“你坐啊,坐啊,我给你倒水。”她热情洋溢,一边推着那于凡入坐,自然不是坐在唐伊雪的旁边。 叮咚。 门铃刚好在此时响起,惊到了一屋子的人,就连唐伊雪也忍不住朝门的方向望,今天可真热闹,又是谁来了? 可欣看着于凡入坐后,站着的她自然而然便去开门,只是当她开了门后,便傻站着了,愣愣的看着门外的人。 门外的人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敏锐的于凡条件反射的冲到门边,一脸的警惕和防备,一手拉住了可欣身后的衣服,准备在有危机的情况下将她拉离。但,当他也看到了外面的人时,心脏差点停顿,手脚也不动了,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那个男人…… 唐伊雪激动的上前就抱着门外的冥浅域。二人也不说话,就看着她,眼里除了彼此,没别人了。 最先回神的是于凡,他震惊这个鬼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还是白天出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和这个唐伊雪有莫大的联系。他暗暗猜测着,心中充满了疑团。 “进来,进来。”可欣最后一个回魂,立即热情无比的自来熟的将外面的冥浅域拉了进来。 冥浅域在她拉着自己的时候,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十分不喜欢别人碰自己,就算她是蜜儿的朋友。只是这次没说什么,他就进屋去了。 唐伊雪无奈地关了门,看着可欣的样子,她觉得好无语。 “他是……”此时,于凡站在她的身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连忙对身边的唐伊雪询问道。 冥浅域完全的将他们的表情动作看在了眼里,可欣的话和动作,他视而不见,只是看着自己的老婆唐伊雪 lt;雪蜜儿 gt。 可欣见他不理会自己,居然也没有生气,立即冲着唐伊雪叫道:“见色忘友了。” 冥浅域因为他知道唐伊雪很无奈,所以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唯一的动作便是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到旁边的于凡身上。这个警察他见过,他也是为这事来了。 “你们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既然结束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警告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扰她。你所知的就到此为止,别再有任何的想法,她不会害任何一个人。”他冷冷的,面无表情的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他不喜欢有人探测冥界的一切。 于凡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惊,内心起了防备,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他在他的面前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完全被看穿了。他不否认,他利用她的想法。 “我也警告你,别做什么坏事,不管你是谁,天下总有治得了你的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也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他也不怕了。 “哈哈哈……”冥浅域闻言突然大笑了起来,真是太可笑了,他堂堂一个冥王竟然被一个凡人威胁?传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唐伊雪不笨,立即听出来了,这个警察也没什么好意,而冥浅域是怕她会被利用。想明白后,她恼火了,都把她当什么人了? “你们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唐伊雪气得吼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将一屋子的人都惊得看向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雪儿,你怎么了?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别人,太没礼貌了。”可欣见她要赶人走,急得立即蹭起来,不悦的对她怒道。 冥浅域知道蜜儿生气了,于是转身出去买点吃的。再慰劳慰劳她的胃。 于凡脸色也不好看,见到他起身离开,自己也不好再呆下去,也跟在后面。 可欣一见两个人都走了,又急又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连忙追了出去。“哎,你们不要走啊,雪儿没礼貌,你们到我家去坐坐呗,不要生她的气了,她这几天心情不好。”她一边追,一边急急的说,亦步亦趋的跟着冥浅域和于凡。 于凡见可欣追出来,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和那只鬼同一部电梯,现在有她在,这只鬼一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冥浅域冷冷的进了电梯,若不是有他们俩在,他早就消失在这里了,用得着还和他们磨磨蹭蹭的。三人一起进了电梯,可欣眼明手快的按了四楼,对两个男人的的面无表情视而不见,热情的道:“去我家坐坐吧,就在四楼,以后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 。” 然而,四楼到了,两个男人都没有出去,电梯门开着,大家都站着不动,只有可欣暗暗着急,直到电梯门再次关闭,直冲楼下去了。 到了小区外,于凡进了自己开来的警车,走了。 冥浅域却是往大门口走去,可欣紧紧的跟着,不知道他要去哪,直到看到冥浅域毫不犹豫的进了一家超市,她才止住了脚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当她咬咬牙,决定跟进去的时候,冥浅域已经消失在转角处了,慌得她连忙追了上去。她一边惊慌失措的走着,前看看,后看看,左看看,人呢?她没想通,明明看着他走进来的,为什么现在人却不见了?奇怪了,难道他从另一个门出去了?难道他飞了啊。。。。。 冥浅域在甩掉了缠人的可欣后,一进入超市的后门,便消失在里面,回到了冥界。 牛头和马面一进冥宫,便感受到了这股寒冷,这冥宫好久没有别的气氛了。冥王的一直是面无表情的,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而冥宫一直是冷冰冰的,冥界一直是阴森森的。 现在,终于有了生气了,这得多谢冥后,如果不是她,冥界和冥王还一直是死气沉沉的呢。所以,他们把雪儿当成宝贝一样。 “冥王大人,雪儿怎么样了?她没有跟你回来吗?”牛头傻乎乎的问道,四下瞧了瞧,没有见到她。 马面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好无奈的拉下他的马脸,这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没看到冥王不高兴吗,这牛头太老实了。 果然,牛头一说完,冥王的脸更冷了,犀利的眼神直射向牛头,那恐怖的目光随时都可以冰死他。 牛头忍不住缩了一下,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可怜兮兮的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哼,以后不许再提起她。”冷冷的扔下这句话,冥浅域起身朝冥宫的后宫走去,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有时老婆宠过头了也不是好事。自己反而。。。。 呃!牛头和马面不禁面面相觑,不会吧?这么快便没戏唱了?好不容易有个如此有趣的冥后出现,这可是冥界的好事啊。 万万不可为了这点小事二人翻脸吧。牛头和马面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想道,他们得看好她,这样想着,两人掉头走出冥宫,消失在灰蒙蒙的冥界中。 “雪儿,你老实交代,他是什么人?怎么进了超市后面便没影了啊?”可欣从超市跑回来后,又不敢回家,直接跑来找唐伊雪,怒气冲冲的责问着。 唐伊雪知道可能是域从超市回冥界了,所以可欣便误会他是那里的员工。“如果他是鬼的话,你怕吗?”她不怒,反问道,感到有些有趣。 啊?可欣听到她的回答,有些吓倒了,可欣的嘴越张越大,一脸的不敢相信,这么帅的男人竟然真的是…… 雪儿一脸同情的点点头,可怜的域,虽然没办法啊,但为了自己的婚姻。只能这样了。 可欣见雪儿这么一说也就失望的离开了。 而到了晚上。当晚,雪儿埋头呼呼大睡,却不知外面飘进来一个人,他看了看阳台上的曼珠莎华,发了好久的呆,然后才飘向了房间。 毫无阻拦的穿门而过,飘飘然的来到了房间里,大床前,眼也不眨的看着正沉睡的雪儿,然后嘴巴吐出森然的话语:“小姐,小姐……” 雪儿正睡得舒服无比,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意,无意识的扯了扯身边的被单盖住全身,却朦胧的听到有人在叫小姐。朦朦胧胧中,她突然一个机灵,猛的睁开眼睛,入眼便看到了床尾飘着的一个人,吓了她好大一跳。 “小姐……”那人森冷的声音依然在叫着,见她醒来,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唐伊雪凭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不禁深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找到了唐伊雪<雪蜜儿&g 找到了唐伊雪 lt;雪蜜儿 g 找到了唐伊雪 lt;雪蜜儿 g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冥界,请你自己到哪边找去。实在不行就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吧。”雪儿不客气的道,怎么自己一回人间就有鬼魂过来啊?现在来了一个冒失的鬼魂? 那鬼魂像闻所未闻似的,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注视着她,与一般的鬼魂大不一样。普通的鬼魂也会对自己未知的境遇而感到惶恐不安,就如同在人世一样,但这次这只鬼魂的行为举动有些奇怪。 唐伊雪愣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在冥界接触鬼魂也没觉得可怕,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居然涌出了一丝的怯意,害怕。 “你快走,不然牛头马面会来拘你,还是赶紧回冥界去投胎吧,错过时辰就不好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劝道,心里暗暗祈祷这里鬼快点走,都怪域让自己在窗前摆着曼珠莎华。而曼珠莎华又能吸引魂魄的到来。说是在危险的时候能保护自己。而自己则是摆着装饰好看就没有丢掉。下次她决定再也不买种曼珠莎华了,居然将鬼都引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危险么。 那只鬼终于有所举动了,特别是听到牛头马面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冰冷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似乎很是仇恨。他,向唐伊雪的方向飘近了些。 “嘿嘿,牛头马面?哼,都是他们,不然老子也不会得到今天的下场。听你的话,你好像认识他们?嗯,这里似乎有曼珠莎华,又有他们的气息,看来你和他们的关系非浅啊。”那鬼冷冷的笑着,一脸的不怀好意。 她的心咯瞪一下,有些不好的预感了,这只鬼好像不怕牛头马面,好像还是和他们作对的,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下惨了。她开始有些紧张了,竟然让她遇上了这种事情,太扯了。 “你,你想怎么样?这里是人间,不是你兴风作浪的地方。”她鼓起勇气厉声道,若是现在是白天就好了,阳气一足,恐怕鬼魂是不敢来的,可是这里偏偏阴气最重,阴气重了鬼魂就突然不散。 那只鬼嘿嘿的笑完了,听到她的威胁,更猖狂了,身子一直往她的方向飘,一直飘到她的面前,两只手伸出来迅速的往她的脖子上一叉。手腕上一条链子晃动着。 顿时,唐伊雪觉得呼吸困难,可是手脚却无法挣扎,半点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窒息,都忘记怎么使用曼珠莎华的戒指而保护自己。然后眼前一黑。 不一会儿,她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不再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了,这令她疑惑不已,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床上躺着另一个她,那个她紧闭双眼,直挺挺的躺着,没有了一丝的生气。 “人间,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照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那只鬼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听得十分的刺耳。 她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那只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自己的身后,正冷冷的盯着她不放。 “你,你……”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只鬼不是普通的鬼,而是一只凶灵,专门害人夺人魂魄的凶鬼。现在,她自然也是一只鬼了。 那只鬼冷笑着,什么也不说,伸出手来捉住挣扎不已的她,然后迅速的离开这间房子。他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冥界的牛头和马面会追踪而来。 “救命啊,快放开我,放开我。牛头,马面,浅域,快救我,啊啊啊……”她挣扎着惊恐万状的大喊大叫,此时心里好希望有人救自己,自然她想到的就是他们几个。 那凶灵根本就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听到她的叫声后,冷冷的笑了几声后,居然对她拳打脚踢,虽然灵魂不是肉身,但也是很有痛感的。 “哎哟,你这王八蛋,你敢打我,要是有一天你落到我手里,我还你十倍,让你难看。”受到非人折磨,她还气愤的骂骂咧咧,忍受着灵魂传来的痛楚。幸好她还是新魂,不然的话魂魄早就有些飘散了。 她越骂,那凶灵就揍得更厉害,最后,竟然揍得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拼命的忍着,心里却早已经把这个凶灵的祖宗十八代给诅咒了千百个遍了。 凶灵一边打她,一边鬼鬼祟祟将她带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哪里,自然不敢大大方方的,而是专门往一些人群较多人的地方去。 “蜜儿” “雪儿。” “雪儿” 此时,冥界有三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他们脸上分别有着惊恐不安,不由自主的朝着某个方向望去。 冥王冥浅域,牛头,马面。三道身影一闪,彻底消失在冥界中。 赶到雪儿的房间。冥浅域第一个赶到了,他震惊万分的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雪儿,那一直对自己张牙舞爪,防备万分,娇蛮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柔软的心。善良,体贴,处处为人着想,可现在竟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没了魂魄了。她怎么那么笨,不知道使用戒指而保护自己吗?而且紫晶手环也能,,,不对啊。。。 “冥王大人,雪儿她……”这时的牛头和马面也从冥界赶到了,看到床上的雪儿大惊失色,慌忙对面前的冥王急道。 冥王冥浅域此时被他们一叫,自然也回过神来了,大手一扬,雪儿的尸体便轻轻的飘了起来,然后一 道刺眼的闪光过后,尸体便不见了。 “马上分头去追。”他转身对牛头马面暴喝一声,然后自己也消失在房间中。 牛头马面不敢怠慢,在他们的心里,雪儿早已经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冥后啊。也可以他们已经视为自己人了,如今她突然被人夺魂,怎么可能不着急,不上火。所以,当冥王的命令一发出,他们连回答都没有一声,便冲出去了。 冥浅域此时正急速飞升在整个天空中,风将他身上的黑色披风吹得不停的飞舞,他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这片漆黑的大地,双臂一振,黑色的光芒立即笼罩住他,然后在他的意念下,漫延,漫延,漫延…… 整个大地全在被他的法力笼罩,只为了他此时内心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别丢下我,蜜儿。多少次了?这次我一定要找出凶手。可你别再丢下我一个人,冥浅域此时心急如焚,如此担忧,如此的难过,如此的害怕。可现在的他恨不得翻天覆地,将她找出来。一定要找到她。 冥浅域的法力一挥出,立即铺天盖地,自然范围是在整个城市里,冥魂更是大面积的搜索,冥魂一动,所有的魂魄都逃不出他的搜索。 凶灵此时也想不到,他才刚刚在这个城市的某个阴暗的潮湿的角落里,本以为拘来的这小小的魂魄并不会惹来麻烦,所以才安逸的躲在这一处,继续兴风作浪,不曾想,刚拘来一个鬼魂,便引起了冥王如此大手笔的举动,他真是踢到铁板了。 这时,凶灵感觉到了危机,惶恐之下,顿时拿身边的唐伊雪来撒气,因为他知道,他是逃不过冥王的冥魂搜索,冥魂可是耗费冥王最强大的法力啊。 凶灵越想越火大,对着雪儿便是一阵的拳打脚踢,折磨着她的灵魂,新生的灵魂本来不那么稀薄,此时被折腾了一阵,没了先前的浑厚了。 牛头和马面更是着急的不行。毕竟雪儿是那么和蔼可亲。对人真诚而不做作。而且冥界很久很久都没有那么人情味了,自从雪儿到冥界成了冥后,冥界才有了一丝生机盎然。 冥王不知道他的法力一出,引起了多大的轰动,所有在人间的鬼魂们战战兢兢,不知道冥王到底要干什么,个个都一脸的大难临头。 冥王冥浅域此时哪有什么心思,一心一意的使用着自己强大的冥魂,迅速的寻找着蜜儿的魂魄。当然,冥王就是冥王,他在动用自己的冥魂不久,便发现了被凶灵控制的蜜儿的魂魄。 蜜儿。他在发现她后,立即将所有的冥魂收缩回来全程锁定住凶灵及蜜儿的魂魄。而且他本人也迅速的赶到了他们所在的地点。 呜呜呜,天啊,好痛啊。蜜儿没想到原来死后也会和生前一样,知道疼痛,此时又被莫明其妙的暴打一顿,让她更加疼痛了。这简直就是新仇加上旧恨,新伤加上旧伤,她的魂魄疼的火辣辣的。 该死的,天杀的,她会记住今天的事情,将来有一天一定要让这只凶灵好看,十倍,不,百倍还给他。唐伊雪咬牙切齿,心里恨得不得了。只是,她想到不知道牛头和马面找不找得到自己,而域呢?他该多伤心啊。 正当她叹息之际,冥浅域已经赶到了,在黑夜中,他完全的融入了里面,自然法力高深的他并没有被凶灵所发现,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脸都皱成一团的蜜儿,知道她的灵魂受到了伤害。顿时,一把无名的火在他的心头熊熊燃烧,将刚才所有的担忧,焦急,不安,恐惧烧个精光了。暂时抛在一边了。哼,伤了他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冷冷的注视着凶灵,还有蜜儿,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冥魂罩在了她的身上。 惩罚1 惩罚1 惩罚1 一直忍受着疼痛,心中一直不停咒骂凶灵的唐伊雪突然觉得身上一轻,疼痛的感觉突然神奇的消失了。随后,她又感觉到,冥界的气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讶不已,不由自主的抬头四处望去,可是这里明明还是人间,仍然能听到人们的喧闹,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啊。就在她疑惑不已的时候,敏感的凶灵此时已经感觉到了丝危机,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的伸手抓向她。结果,这一抓却抓不动,这可把他吓了好大一跳。 “你……”他震惊万分的窜离了她的身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什么时候起,这个魂魄变得如此的古怪了呢。 本来唐伊雪自己也觉得奇怪呢,见凶灵此时并不能再对自己做出任何举动及伤害,顿时高兴得不得了,从地上窜起来,勇气来了,底气也足了。 “咦,我怎么了?”唐伊雪站在原地看着他,冷冷的道,当然不敢离对方太近,省得又遭到危险了。 凶灵见她的态度又变了,愤怒了,心想刚才可能是自己失手了,或者是太敏感了,这个女人怎么会古怪呢。于是,大着胆子又往前飘了几步。 唐伊雪见他又想来抓自己,顿时有些害怕了,情不自禁的往后退,脸色大变。心里暗暗饮恨,自己怎么就逞了一时之勇,一时的口快,现在可好了,对方似乎又有把握对付自己了。完蛋了,这回死定了。 “你,你,你不要过来,我不会怕你的。”结结巴巴的扔出这么一句话后,她打算逃之夭夭,不然又要挨打,真的好痛啊。能逃则逃,逃不了再说。正当她有这个打算的时候,对面的凶灵此时却有了让她意外的变化。 只见,那凶灵刚飘那么几步,便出其不意的被一团漆黑的东西给包住了,刚被那团漆黑的东西沾上魂魄,那凶灵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那声音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啊……,痛,好痛,痛死了,啊……”惨叫声在漆黑的夜中特别的刺耳,特别的清晰,能听得出来这痛肯定十分的恐怖。 那凶灵已经完全的摔倒在地上了,不停的来回打滚着,那凶气和魂魄稀薄了不少,再无能力对海婕施暴了。 咦,唐伊雪害怕的心此时完全的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的那团漆黑是什么?为什么凶灵会如此的痛苦,难道那东西真的那么厉害。 “你,没事吧。”正当她迷惑,不明所以,有些举足不定之际,一道熟悉的略带着僵硬的关切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里。 唐伊雪激动的倏的转过身来,冥浅域。自家的老公大人。。。 冥浅域正站在她的不远处,脸上的担心。害怕失去的表情显露在脸上。 “域,救我。”想也不想,然后冲进了他的怀中。 冥浅域的冥魂一直在她的灵魂中,她见到自己时的喜悦,还有她的激荡自然传达到了他的心中,特别是当她投入自己的怀中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更甚的强烈的出现在他的心头。我的蜜儿。。。 “蜜儿,别怕,别怕,有我在。”冥浅域安慰着唐依雪。。。 唐伊雪顿时变得脆弱了起来,以前的坚强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就像只纸糊的老虎,现在只知道哭得稀哩哗啦了。 “呜呜呜,他杀了我,他还打我,对我很凶。”窝在他宽大的怀中,她放声大哭,哽咽的申诉道, 冥浅域听得火起,目光凶残的射向那个正被一团漆黑包围得惨叫不已的凶灵,平时不管就罢了,现在竟然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他。 冥王! 那凶灵一见到冥王的出现,心中胆战心惊的惨叫一声,再见到冥王投射过来的凶狠目光,他知道这下他完蛋了。冥王一出手,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这时,牛头和马面也赶到了,刚好看到两人相拥的这一幕,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心中都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 牛头和马面微微的向冥王行了一个礼后,齐步走向那惨叫连连的凶灵,毫不客气的左右对凶灵开打。这家伙一直仗着冥王身份高贵不动手收拾他就为非作歹,处处与他们俩作对,逃过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追捕,现在可好了,竟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了,回到冥界再好好收拾他。 凶灵此时十分的绝望,他倒是不怕牛头和马面两个鬼差,而是怕身上的那团漆黑,若是一直不去,他逃不掉。 冥浅域虽然一直在安慰着唐伊雪,但牛头和马面的一举一动他全收入眼中,见他们将凶灵带走了,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怀中的小女人身上。 此时的唐伊雪魂魄比较稀薄,再加上离开了身体,所以已经彻头彻尾成了一个新鬼,即使她在掉眼泪,却不会成水落到地下来。 唐伊雪哭了一会儿,情绪终于稳定了,呆若木鸡的窝在他的怀中一分钟后,这才不好意思的主动 离开他的怀抱。 “域,我怎么回去?”她现在想的是怎么回自己的身体去,连忙抹干眼泪一脸希冀的问道。 冥王冥浅域心中一动,随即一脸的无奈,她现在已经死了,回去?可是,他看到她脸上的希冀时,竟然不能熄灭她的期待。 “蜜儿,你先跟我回冥界,你的身体我也一起带回冥界了,到时再让你回去。”他小心翼翼的哄道,还是先回冥界再说,他会有办法的。 唐伊雪很听话,现在也就只能信任他了,所以点点头,答应了。 冥浅域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化为云烟,消失在人间。 冥界。 回到冥宫,冥浅域便亲自带着她住进了自己的寝宫中,安顿她睡下,这才放心的离开,前往冥殿。 “冥王大人,雪儿怎么样了?”冥王一进来,牛头马面便围上来,关心的问道,他俩已经将那凶灵扔进了油锅里,让那些鬼差们狠狠的炸着,一会儿还让他去泡一下的腐蚀水,保管让他终身难忘。 冥王冥浅域沉默不语的走上主位坐下,一脸的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牛头马面默默的看着他,此时,除了冥王大人,谁也救不了雪儿了,现在一切就看冥王大人的了。 空气,顿时越发的清冷,冥殿静悄悄地…… “她没事。让我想想。。还有你们给我好好的叫人看着花狐公主。”冥殇也没有给他们明确的答案,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站起来,朝殿外走去。 牛头和马面望着他远处的背影,又同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走出冥殿。他们要去看看那个伤害了雪儿冥后的凶灵,他们要好好的伺候他。 此时,冥浅域离开冥殿后,在一处无人的漆黑的地方站了好久,然后朝黄泉路的方向走了几步,顿时消失不见。 黄泉路上,大片大片火红火红的曼珠莎华,开得如火如荼,一眼望不到边,远远看去,就像一条血路一样,无数的鲜血在翻滚。 冥王出现在曼珠莎华的上空,俯视着这一片红色,眉头轻皱,默站良久,脸色不停变化,最后居然叹息一声。 似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落在曼珠莎华中间,然后反身向更深更远的曼珠莎华走去,一步,一步…… 不知道他走了多久,这火红的花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依然是妖娆无比,摇曳生姿,…… 冥浅域终于停了下来,在一望无际的花海里,他突然大手一挥,花海中便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具尸体,她出现后缓缓的落在上面,然后安祥的躺在花海上。所有的曼珠莎华悄无声息的向她靠拢而去,似乎形成了一个结界,无论是谁也看不出来,花海中正睡着一个女子。 那尸体,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夺了魂魄的唐伊雪,她被冥浅域安放在了曼珠莎华中,吸取着这冥界和人间之中的天地精华,温养着她的魂魄,下次便可以重新入主原身。 冥王做完这一切后,走到她的身边,看了好久,才蹲下来,伸出手来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抚摸。头丝,额头,眉间,眼睛,唇…… 而后手又一挥,旁边又出现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里也有一位美女。正安详的躺着。而现在的曼珠莎华却选择了现在唐伊雪的身体。。。。。 “冥王。。。”突然唐伊雪手腕上闪出强烈的光芒、一圈一圈的包围着一个人。等冥王冥浅域站起身一看。竟然是羽神公主羽灵儿。 “羽神公主。。”冥浅域忙向羽灵儿打招呼。 “冥王。好久不见。” “羽神公主,你。。。”冥王冥浅域疑惑的看着羽神羽灵儿。不知羽灵儿怎么却在唐伊雪手腕上的紫晶手环里。 看到冥王的表情。羽灵儿知道冥王的想法。“冥王。我这次现身时间不多。只是因为蜜儿现世的魂魄离体。你最好尽快的去妖界,让蜜儿现世的身体泡进去,而后在把魂魄打进去。这个给你,你带着蜜儿现世的身体进去。妖王不会为难你们的。”说完。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冥王冥浅域。 “这个是。。”冥浅域看着手中的一只发簪。抬起头看向羽灵儿。 “这个是我和前任妖王的定情信物。哎。。。不过你是蜜儿的老公、也算是我的女婿。也该告诉你。现任妖王鬼不弃也是我和前任妖王所生的儿子。当初天帝为了自身的基业娶我。成亲当天我却被妖王掳走。而我在和妖王相处的日子里日久生情。在名义上我虽是天帝的妃子。可却和前任妖王有了夫妻之实。而冰儿和蜜儿是在我被天帝找到我、而接我回去的同时发现有了身孕。冰儿、蜜儿和现任的妖王都是我的孩子。虽然蜜儿不再了。虽然现在的唐伊雪只是蜜儿的转世。但她的魂魄终究还是蜜儿啊。还是我的女儿。所以现任妖王只要见到这个,或者看到蜜儿现世的身体手腕上的紫晶手环。他应该就会尽力的去救蜜儿。”羽神羽灵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一时的酸楚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哦。”冥浅域听着羽灵儿的解释。心里自然也就清楚之间的关系。于是把发簪收好。 “冥王。不管怎样。我相信你和蜜儿这次会度过去。只是你们要是去了妖界帮我打听下前任妖王被封在哪里。我相信不弃会告诉你们的。不过冥王我随便提醒你一下。这里的曼珠莎华选择了蜜儿现世的身体。而蜜儿也是。我希望你能明白。。。”羽神羽灵儿提醒着冥王冥浅域。 “恩。我知道,我会的。”冥浅域心里一丝了然。心里不再去纠结了。只要蜜儿高兴。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开心快乐的呢。 “好了。我也该回手环里淬炼神体了。要不是这次蜜儿的魂魄离体我也不至于出现。还有使蜜儿现世的身体魂魄离体是因为媚妃的离魂锁链。”说完。身体呈现透明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这片花海中。。。 看着羽灵儿闪入手环里。冥浅域手一挥。蜜儿的身体不见了。而后手向唐伊雪的身体挥向花海中。让曼珠莎花包围着她。滋养着她的身体。等走的时候在带上她的身体。。。。 而在十八层地狱,传来阵阵的惨叫声,惊天动地,闻者心胆欲裂,浑身颤抖,魂都想飞。 “啊……,杀了我吧。啊……,啊……”凶灵的整个被扔进了腐蚀河水中,浮浮沉沉,那钻心的,深入四肢百骇,撕心裂肺,灵魂都要晕死过去的感觉,他在大呼小叫中,也无法减轻他的痛苦,哀号声从大到小,最后奄奄一息,但又不会让他因此烟消云散,只要不将他捞上来,他永远受到这种噬心之痛。 牛头和马面面无表情的站在河边,冷冷的看着河中唯一泡在里面的凶灵,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让他更难受一些。 他该死,千该万死,他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冥后雪儿身上,竟然让她活生生的变成鬼魂,然而最可恶的是他竟然鞭打她的魂魄,所以,他们怎么会放过他?若是雪儿没事就好,若有事,他们有的是办法折磨他。只是在他们的心中都有着一份疑惑。冥后应该不至于那么轻易的被。。。。 惩罚2 惩罚2 惩罚2 所有十八层的鬼魂们此时都吓得不敢吭声,同情的看着那泡在腐蚀河中的凶灵,竟然得罪了牛头马面两位鬼差,而那些还没有试过河中感觉的鬼魂们吓得魂都软了。 而自然不知道唐依雪到冥界后发生的事情,此时此刻、她正安然的睡在冥王冥浅域的寝宫中,身上依然还有着冥浅域的冥魂温养着她的魂魄。 好舒服啊。 唐伊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睡饱后的自己全身舒畅,精神抖擞,兴奋得想要手舞足蹈。不过…… “冥后,你醒了。”未等她有下一步的想法和举动,自己的耳边便传来女子微微恭敬的声音。 啊?她闻声扭着头看去,竟然见是宫女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又跨下脸来,可是她一点也不好。她不知道现在她是什么样了,是人还是鬼? “冥王呢?”她想了想,还是去找他吧。 “小白不知道,冥王只是吩咐小舞照顾好小姐。”记得冥王抱着冥后回来的时候,那一脸的紧张担忧,然后又将冥后置在任何人也无法进入的冥王寝宫时,她的心头熊熊燃烧起妒忌之火来,她多希望冥王怀中的是自己啊。 唐伊雪点点头,心头一暖、域对自己的好。而自己一直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似乎一直是自己不对了。这样一想,她便心中不安了。 “冥后,你没事吧。”见她低头不说话,小白有些奇怪,疑惑的问道。 听到她的话,唐伊雪这边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我没事,牛头和马面呢?他们在不在?” 小白点点头,答道:“在,两位大人都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小白有些奇怪。 唐伊雪闻言惊喜交集,连忙从床上蹦起来,跳到地上,高兴的道:“快,快带我去见他们。”说完,还拉着她的手。 小白自然不能拒绝她,虽然她也不知道牛头马面两位大人在哪里,但一问就知道了。所以,她带着冥后去了。 十八层地狱,牛头和马面依然在看着泡在腐蚀河中的凶灵,惨叫声不绝于耳,但除了他们两个外,所有的鬼魂都吓得瑟瑟缩缩缩,生怕自己会是下一个。 “牛头哥,马面哥,你们在这里啊?”唐伊雪见到他们俩,立即兴奋不已的招招手,朝他们跑去。 牛头和马面听到她的声音,见是她便连忙迎了上去,关切不已:“雪儿,你怎么来了?”说完,看了一眼带她前来的小白 唐伊雪微笑,忙道:“我想来看看。”一路上,她从带路的鬼魂口中得知,伤害自己的凶灵此时正被牛头马面惩罚,他们正在这里呢。 “雪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牛头笨笨的安慰她道,不想她伤心难过。 马面也连忙点头保证。 唐伊雪很是感动,差点红了眼眶,落下眼泪,不过,在众多人面前,她还是强忍了泪水,转头看向河中正疯狂惨叫的凶灵。 他活该,他罪有应得。唐伊雪恶狠狠的想,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同情,更没有因为那惨绝人寰的叫声而感到害怕。 “这是最严厉的酷刑了?”她转头问身边的牛头和马面,一脸的平静。 牛头和马面闻言,全都一愣,随后立即点点头,牛头傻乎乎的道:“扔进腐蚀河是冥界最严厉的处罚,雪儿,你想干什么?” 唐伊雪听了,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河中还惨叫连连的凶灵,她可是有仇必报的,而且她现在可是冥后。自己的权威在哪儿啊。 大家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然也没有敢催促,只是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自然,唐伊雪也没有让大家等太久,她很快便公布了她的想法。 “牛头哥,马面哥,我想自己来惩罚他。但,我需要你们俩的帮助。”她定定的看着河中的凶灵,不怀好意思的微笑道。 牛头和马面一看到她的表情,不知怎的,竟然心生出一丝的寒意来,看似善良的冥后,好像并不如表面那般。 “雪儿想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只要不违背冥界的规定,我们俩一定尽力而为。”马面很爽快的道,他们不仅喜欢雪儿,而且雪儿还是冥后,怎么说也得帮这个忙。 这回换牛头连忙点头了。 唐伊雪很是高兴,因为她可以亲自报仇了。 一旁的小白脸色发青,很是不好看,细细一看她浑身还颤抖着呢。她早被腐蚀河中那凶灵的惨绝人寰的叫声给吓坏了。现在听到冥后唐伊雪的话很是奇怪,忍不住询问。“冥后,您想要干什么呀?” 她的话立即让牛头马面一起狂点头,唐伊雪还没说要怎么办呢。于是朝他们三个人笑了笑,然后才正经的对牛头马面说:“你们能不能让他一边泡着这里的河水,一边让他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然后一边鞭打? 几种地狱的酷刑一起上啊,这样才能好好的教训到这种人,更能好好的警惕那些坏人,让他们好好的记住,不管今生还是来世,都不敢再犯。” 她的话说得云淡风轻的,又加上一脸的平静,令得人感觉这番话不是她说的似的,而且如此恐怖又歹毒的酷刑,竟然是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 “啊……”果然不出所料,牛头马面小白等人听了,个个脸色大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连眼睛都瞪大了。 唐伊雪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他们惊骇中淡淡的扫过了他们一眼,再不说话。 牛头马面在面面相觑后,什么也不说,便吩咐着下面的鬼差去办,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所有的几种放在一起,两个鬼差在旁边提着凶灵,从泡腐蚀水中提出来放进油锅里炸又提出来放进火海中烤然后又是刀子又是鞭子,那种惨绝人寰的情景令得在场的所有鬼魂吓得更发抖了,好多鬼魂都走不动,站不起来了。 小白早看不下去了,远远的躲开了去,还吐得稀里哗啦的。整个魂都虚脱了。 牛马和马面也是一脸的惊恐,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 只有唐伊雪,一脸的平静,安静的看着惨叫的凶灵,她半点同情心也没有。 站着听了很久的惨叫声后,她突然觉得无趣了,没有什么意思了,再将这个凶灵怎么折磨,她都不会恢复过来了。 这样一想,她整个人连生气也没有了。黯然神伤的低下头,竟然出神的发起了呆,不知道人间怎么样了?不知道她的失踪会不会让人发现?不知道爸爸又打电话没有。乐欣有没有找自己…… 牛头和马面自然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心中有些奇怪,以为她是没有出够气,看她不高兴的样子,两鬼吓得连忙道:“雪儿,你不满意?那我们再加大力度,呃,这样吧,我们可以剥他的魂魄,让他更痛苦更难受,你看如何?”两鬼差真是为了她费尽苦心,小心翼翼的讨好她,让她欢喜。 唐伊雪对他们摇摇头,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了任何的光彩,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对他们道:“不用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没什么用,也挽回不了。” 她的话一出,牛头马面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因为唐伊雪说的也是事实,除了冥王,谁也无力改变。 “那,雪儿……”老实的牛头不忍心见到她不高兴,结结巴巴的问道。 马面看着,不说话,其实他的心思和牛头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伊雪强打起精神,冲他们俩微微一笑,虽然笑容有些难看。然后才道:“我想回去了。”又转头对身边一直打着颤抖的小白轻声又道:“我们回去吧。”说完,带头往来时的方向走。 小白哆哆嗦嗦的迈着颤抖的脚步连忙跟上,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没连滚带爬。 牛头和马面目送着她们离去,又相对无语,但对凶灵的惩罚却没有停止。 “雪儿,你去哪里了?”冥浅域从曼珠莎华中回到冥宫,刚坐下,便看到毫无生气的唐伊雪从外面进来,恍惚的神情惊得他连忙奔到她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沮丧的唐伊雪突然见到他,大脑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的稻草,焦急的抓着他的手,使劲的哀求道:“域,你救救我,我不想变成鬼魂,我想回人间,我喜欢人间的生活,我喜欢阳光,我喜欢美食。我喜欢有真实感的和你在一起……好不好?求你了。” 冥浅域因为她的话一窒,从认识她到现在,她就像一只好斗的母鸡一样。如今看到她这样哀求的样子,低声下气,不知不觉的让他心中一痛,说不出话来。 他不吭声,令得唐伊雪更难受了,以为他不想帮自己,心中更苦涩了。难道真的无法改变了吗? 放开他,她后退了两步,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她眼中的泪,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快失控的情绪. 前去妖界 前去妖界 前去妖界 “我先回房间了。”唐伊雪匆匆忙忙的说完,不管冥浅域有何想法,立即转身朝冥宫奔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她不像别人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她也很软弱。 冥浅域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想张嘴叫住她,想告诉她他能做到,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心头第一次涌起无力的感觉。 “她会没事的。冥王。”一道传音传至冥浅域的耳朵里。 冥浅域闻言。快速的转身、看是什么人在他没防备的情况下进来。一扭头一看。没人。“羽神公主。”于是在内心中用心去传。 “好了,冥王。你最好尽快的去安慰下蜜儿。而后赶紧起妖界。媚妃的女儿芙蓉手下的火媚娘已经下界来了。正在阻止孟休斯帮赵纤柔恢复记忆。你们处理好事情要赶紧去找孟休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羽神羽灵儿担心着把话传至冥王冥浅域的耳边。 “哦。。。”冥浅域听完赶紧进寝宫里。见唐伊雪睡着。定定的看着哭着睡着的她。其实,她一哭,他便感觉到了,她所有的情绪,他都感觉到,因为,他的冥魂,有一丝在她的身上。 冥浅域轻轻的坐在床边,感情复杂,他是一个冥王,可以不受时间空间地域的限制,出现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但,他毕竟还是鬼魂,他是诞生于冥界的现任冥王,有着悠长的,不死的生命。以前他,什么都不缺。他,高高在上,俯视着众鬼魂,或者说是人间。 只是,他也是寂寞的,他也是有些想法的。以前,心如止水,或者说是波澜不惊,哪天如果想要女人就会有女人,想封妃就会有妃子,只是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从来没有心动过,没有过……,直到千年前,蜜儿的出现,他的心才起了涟漪。 蜜儿…… 他记得,她明知道他是冥王,仍然张牙舞爪,一点也不害怕他的身份,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她喜欢花。喜欢曼珠莎华,喜欢樱花。。。。 看着睡在床上的唐伊雪。冥浅域伸出手去,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游移着,长长的睫毛,紧闭的双唇,粗长的眉毛,光洁的额头,尖细的下巴…… 蜜儿…… 冥浅域的喉结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吞了好几大口的口水,这才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回归此次来的目的。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一直坐在床上,看着她…… 唐伊雪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不少的精神和力气,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后,她叹了一口气,开始认命了。 从床上坐起来,她有些恍惚,潜意识里似乎觉得有人来过,而且还看了她好久。谁来过了。是域吗? 此时,她正发着呆,小白轻手轻脚的从外面进来了,见到她醒来,立即毕恭毕敬的上前,露出笑脸,道:“小姐,你醒了,冥王大人请您到冥殿去一趟。” 域?他找自己干嘛?难道有办法了啊。。。。。 任由着宫女带自己来到冥殿,此时,她发现,冥殿中多了不少人,除了冥王,牛头马面还有其他人也在。 “雪儿,我们找到办法救你了。”牛头一见到她进来,立即兴奋的嚷嚷道,激动无比。 “什么办法?”唐伊雪闻言,惊喜万分,连忙朝牛头扑了过去。牛头见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慌乱之中,不得不接过她扑面而来的身子,顿时如同火在烧自己一样。 马面在一旁,也是有些措手不及,未想到唐伊雪会激动成这样,他也跟着手忙脚乱。 唐伊雪哪里想到自己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她沉溺在自己快要回复成人的喜悦激动中,哪里会注意到这个大厅中各人的表情? “雪儿,你放开我,呃,不是我有办法,是冥王大人有办法。”牛头的脸都红了、 “是啊,是啊,我们没办法,只有冥王有办法。”马面也连忙附和道,对自己的兄弟施以援手。 这样啊,唐伊雪疑惑的放开了牛头,看了他们俩一眼后,这才用眼睛去找冥浅域,见他正坐着看自己,她的脸一沉。没往前,而是站在了牛头马面身边。毕竟冥浅域是冥王啊。一界之王,连自己的冥后都哄不好。都让人欺负了也心疼自己。还跟着自己怄气。哼。。。 她不去找冥王,这让所有人感到意外,急得身边的牛头马面都异口同声的道:“雪儿,去冥王大人那边。” 唐伊雪看看他们,又看看冥王,而见冥王冥浅域没有任何表情,她想了想咬咬牙,便乖乖的走过去了。 “呃,他们说,你有办法。”她走到他面前不远处停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她还是拉不下面子。 冥浅域安静的看着她,久久才点点头。 “是什么办法?你快说啊,我一定会配合的。”见到真的有希望,她心急 了,忘了所有的不愉快,追问道。 “快说,什么办法?”她心急如焚,等不了了,又催促的问道。 冥浅域看着她,然后又扫射了一眼殿中之人,才缓缓的说道。“我们收拾下马上启程去妖界。只有他那里才有,我们必须要请他出面你才能回到你的身体里。” “妖界?”唐伊雪着急的问道。 “妖界是妖王鬼不弃的地盘。是前任妖王鬼见愁的儿子。“同时在心里默默的也说着。妖王也是你的哥哥。只是冥浅域没说出口。 “那我去准备下。”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冥王。你们去妖界?只是你和妖王、、、”牛头马面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我不在的期间你们好好的给我处理好公务。不得有误。不然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还有看好花狐公主。”说完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冥王二人来到蜀山的山顶。站在妖界都城的城门口。唐伊雪眼前一阵恍惚。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丝熟悉的画面。似乎自己曾经来过这里。只是那一瞬间的画面快的让唐伊雪抓都抓不住。望着来来往往与人间无二样的妖类。深深的呼吸着蜀山的灵气。冥王和唐伊雪抬步朝城门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守城的妖精一看到冥王先是一愣,随即连检查。询问都不用就放他们进城。同时守城的一个妖精嗖的闪身化为一只雀鸟朝城内飞去。 “王上。”化身雀鸟的妖精匆匆的来到鬼不弃的私人后院。 “什么事?”鬼不弃躺在草地上,不紧不慢的问道。 “禀王上。冥王带着一位姑娘已经进入城中。” “鬼不弃一愣。随即猛然转头看向属下。“你说是谁?” “是冥王。” “真的?”鬼不弃坐起身。神情显得有些激动。显然是难以置信。 “现在正朝着王宫走来。”属下有报告了个消息。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说完鬼不弃转身就走。 这次。属下有些迟疑的声音,“王上。。。” 鬼不弃顿时停下脚步,回过头。“怎么了?” ”你。。 属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他。眼下的王上邋遢的跟人间的流浪汉有的一拼。 属下虽然没有明说。不过鬼不弃从他的眼神表情中看出了端倪。于是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的样子,不由的面上一糗。“你先出去。本王稍后就到。” “是。”见妖王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属下应声就离开了。心里却很好笑。跟随妖王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到妖王如此的局促。不过,,,,属下皱皱眉。想不通这里面是什么原因。 冥王冥浅域牵着唐伊雪的手进入了妖王的王宫里。正想坐下,一道声音传来。“是什么风把冥王吹到我这里来啊。” 冥王冥浅域听到声音转过身一看。见是妖王进来了。“呵呵,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是特意向妖王借样东西的。还望妖王能以成全。” 妖王鬼不弃在大殿中央的一张铺着软垫的王椅子坐下。“你旁边的这位是。。。”妖王鬼不弃指着一位坐在他左边的唐伊雪说道。 唐伊雪听到妖王的声音看着自己,抬起头望去。“啊!”她不禁惊叫出声音。 “怎么了?你认识他吗?”冥浅域疑惑地注视着唐伊雪惊诧的表情。 “他长得真像我的朋友。”唐伊雪低声道。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当中,看到一张看似熟悉的脸,顿时令她的脑海里闪着一副画面。只是太快了。 “是吗?”妖王鬼不弃反问道。唐伊雪的相貌虽然超出他的想象,不过,她那清澈、带有灵性的乌眸,倒是很令他注目;但他还是认为,一个毫无心机、活泼率真的小女孩,竟然能掳获冷血无情的冥王的心,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叫唐伊雪,很高兴能认识你。”唐伊雪衷心地说。纵使这个妖王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却令唐伊雪感到安心。 挑战1 挑战1 挑战1 冥王冥浅域抬起头看向鬼不弃。“冥浅域今天带着拙荆来有事相求于王上,不知道妖王是否能遣退左右?” 妖王鬼不弃见冥王冥浅域一脸的严肃。心里暗暗的猜测。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下唐伊雪。转身朝王宫内走去,“跟我来。” 冥王冥浅域和唐伊雪二人跟着妖王鬼不弃来到后山。他看得出唐伊雪的身体不是实体。只是不明白冥王乃是冥界之王。连一个魂魄都。。。这里面是否。。。 “是什么事情?”望着远处的流水青山。妖王负手在后,淡淡的问道。 冥王冥浅域望着他的背影。迟疑了片刻。说道。“听闻妖王有一池生命之泉。冥浅域想请求妖王能开恩,赐予浅域和拙荆唐伊雪自由出入的权利。本王知道如此相求太过逾越了。只是无路可走。无人在相求而不得不出此下策。” 妖王听闻转过身看向冥浅域。“生命之泉可是灵山神主赠与妖界第一位王的。可是妖王的私有物。更是妖界的圣地,如果你们二人想自由出当然可以,不过。。。”顿了下。见冥王冥浅域一脸的焦急。笑了笑。 “不过什么。。。”见妖王鬼不弃看着他笑笑,在心里暗暗的猜想。不会又想比试下二人之间的法力吧。 “呵呵,冥王要是能打败我,赢了那么你们自然可以用生命之泉的水。输了就不能。怎么样?冥王?”妖王鬼不弃望着冥王说道。 冥浅域望着妖王鬼不弃。哎,就算我拿出羽神给我的发簪给鬼不弃看也未必有效啊。还是先接受他的挑战在说,未必自己能败。再说也想试试自己的功力如何。 “好。我答应。”说完看了下身边的唐伊雪。拍拍唐伊雪的手。让她放心。没事的。 鬼不弃登上妖王的宝座。至今已经将近二千多年了,也曾有过挑战者上门来挑战,可惜最后都落败而归。只是近一千年来。妖界的都城再也不曾见过有挑战者来到妖界。因此。当冥王接受妖王的挑战的事从王宫里穿插。整个妖界的都城里的妖都震惊了。也沸腾了。消息迅速以妖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当得知挑战者竟然是冥王的时候,只是有些意外,整个妖界的妖类就如同朝拜妖王的生辰一般都纷纷赶往都城。有冥王挑战妖王可是大事。尤其是两大王啊。更是大事中的大事,都特别的好奇。 王宫外。妖精们议论纷纷,你一堆他一滩的。整个广场上热闹的跟菜市场似的。而再王宫内,寂静的近乎一片死寂,妖王鬼不弃坐在宝座上。单手撑着头。闭目不语。那态度看似悠闲,但在内心里却跟海浪似的翻滚不停。 当年。鬼不弃为了生存下去。不断的让自己强大更强大。登上妖王的宝座成为妖王的目的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生存下去罢了。毕竟前任妖王是自己的父亲,而父亲却为了救母亲而受到诅咒。冰封在后山洞里。也因为孤独因为母亲的不在。无依无靠。所以必须保护自己,等待时机期望能救出父亲和母亲。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救出父母的办法一点都没有。而父亲在位时曾经对小时候的他说过。遇到紫晶手环的佩戴者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娘亲或者是自己的妹妹。可自己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找不到紫晶手环。可自己在遇到冥王的时候不知怎么。冥王身边的冥后却让他觉得异常的亲切。觉得像自己的家人一样。可是她的样子。她的身体。。。鬼不弃在此睁开眼睛。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如有所思的光。那一抹光彩中含着一丝决绝。看来冥王和冥后身上必然有着不少的秘密。。。哼。。冥王。还是等你打败了我。而后说出内情我才能让你们的心愿如愿。。。 冥王冥浅域和冥后唐伊雪进入王宫后就一直待在后山。不言不语。二人都望着远方天际的流云,让人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 “地点已经选好了吗?”突然。冥王冥浅域问身后的侍卫开口道。身子未动,目光仍看着远方。 “三刻后。王宫前广场。”冥王冥浅域身两丈处,侍卫站着那里担心的望着冥王。虽然对这个冥王不是多了解。但他作为一个下人也不便过问。对于这以挑战的结果。在他的心里只是在揣测,谁会赢。毕竟他在妖王身边陪伴了二千年了。对妖王深不可测的实力具备十成的信心。不仅仅是他见识过数百场的挑战,更因为他也是曾经挑战妖王的一员, “域。你。。。。”唐依雪担心的拉着冥浅域的手。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蜜儿,没事的,为了你值得。”冥王冥浅域拍拍唐伊雪的手。让她放心。“只是比试下。没事的。点到为止啊。” “你要小心点。域。我。。。”唐伊雪的心里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可一点力也帮不上。 三刻很快的就过去了。当冥王冥浅域和唐伊雪一步步的走向王宫面前的广场的时候。鬼不弃依然坐在王位上。不久后,属下进来禀报。“王上。冥王他们已经进入广场了。” 鬼不弃睁开眼睛。淡淡的点了点头。“下去吧。” “是。”属下憋了下鬼不弃。转身离去。 此时,王宫大厅之内只有鬼不弃一个人。空荡荡的。过了许久之后。大厅中响起一声叹息。轻而可闻却清晰无比的声音,那是发自 妖王鬼不弃口中的叹息,紧接着,鬼不弃起身走下高台。转身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王位。眼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不过是一个位置罢了。当年为了生存而争取。没有依靠前任妖王自己的父亲而让自己坐上了王位。可当自己努力的争取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觉得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只是一坐上便注定了只有成为败者才能放弃。这个也是自己刚坐上王位时定下的,只要你有很高的能力。那么妖王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当年一次一次的接受挑战者。让他觉得刚刚登上宝座的他很兴奋。没有空静下来细细的思考着自己想要些什么。觉得父亲和母亲丢下他都不管。不要他。只顾着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爱。所以后来没有人在找他挑战了。他也渐渐的从一开始的享受转变成一股强烈的疲倦厌恶感。 而现在冥王为了冥后,要是冥王有那个能力坐上去。那么给冥王又何妨呢?毕竟看得出冥王很爱冥后。 ”咚咚咚。”广场那方传来擂鼓声音,那是决斗的号角声音。表示决斗的时间到了。 鬼不弃抬眼看向门后。就见属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袖袍轻轻的一挥。大步朝门外走去。“走吧” “是。”属下一脸的恭敬,眉眼中期待着。。。 广场四周百丈外早就聚集满了妖众。冥王冥浅域安顿好唐伊雪,独自站在广场中心接受众人的目光。妖王的力量。妖界口耳相传,实在难以相信眼前冥王能战胜妖王。。。 “王上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在广场上空响起。鬼不弃一步步的走向广场中心, “恭迎王上。”妖众们看到妖王鬼不弃,纷纷跪拜恭迎。 鬼不弃在广场中间站定,与冥王相隔丈远,“平身。” “谢王上。”妖众起身。 鬼不弃看向冥王冥浅域。见冥浅域也在望着自己。微微一笑。“冥王。开始吧。” 冥王的实力如何,妖王鬼不弃现在还不是多少清楚,只是在心里还是挺佩服冥王冥浅域的。总而言之,冥王冥浅域的实力的高低不可估量。 就随着一声‘咚’。场中的冥浅域和鬼不弃同时也自己的力量展开霸气将自己域场外的妖众隔绝,继而,一场决斗在广场中的虚空中展开。 、这是一场力量与力量的激烈碰撞。鬼不弃在心里觉得。不管是谁。只要凭着自身的实力公平的得到妖王的宝座的。那么下一任妖也就必须做到这一点。 “轰”转眼间,广场上空。二人之间已经过了数百招。随着四掌相拼,炫然夺目的光华迸出。空中纠缠在一起的二人各自如流星般的倒退着分开。不过二人并没有因此而负伤。在倒退的速度减缓后迅速的在半空中稳住身体。 鬼不弃的双手藏在袍袖中。微微可见着颤抖着。虽然他的脸色一如既往。不过细心的一点便可发现他的唇色不如一开始那么红润。而鬼不弃自己更清楚那一掌所蕴含的力量以及被力量反弹带给自身的震荡,此时此刻。他的气血在翻腾。如不是他强行制压住,恐怕一口鲜血早就喷出来了。 而冥王冥浅域,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妖王的情况还要严重点。嘡啷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子。不仅如此,细看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隐隐参出血丝, 这也让冥王在心里大大的吃了一惊。妖王鬼不弃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自己还要好好的谨慎。好好的和他打一场。 挑战2 挑战2 挑战2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充满源源不绝的力量。冥王冥浅域才抬眼看向鬼不弃,紧接着攻势已出,再一次,空中二人打斗纠缠在一团光球中。那光球耀眼的媲美夏日绚烂的阳光,即使眯起眼睛来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就看到偶尔分开的两个黑影、紧接着又融合成若影若现的黑点。那光球发出的光芒太刺眼太灿烂。看久了眼睛会觉得晕晕的酸楚。不得不闭上眼睛在休息片刻在看。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唐伊雪看的心惊胆战,她只是没想到冥王的实力能够和妖王对抗现在都分不出个高低来,只是在心里担心二人打到什么时候。 半空中的光球发出的光芒忽然变得强烈。紧接着打斗中的鬼不弃和冥浅域迅速的分开。这一次鬼不弃口吐鲜血。而冥浅域直接是倒飞了出去。坠落在地,然后也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溅在地上, 鬼不弃抬头愣愣的看着冥浅域,突然他的眼光看向冥浅域从怀里落下来的发簪。发簪山隐隐的发出淡淡的光芒。鬼不弃用心的去透视发簪。竟然看到发簪上的字迹。而后不可置信的望着冥浅域。“冥王。你的发簪是。。。” 冥浅域知道妖王鬼不弃心的里猜测。抹了抹嘴角的血丝。“妖王。这个正如你所想的那样。这只发簪也算是我的母亲交给我。让我带过来。要是遇到麻烦了,可以拿出来。” “你的母亲?”鬼不弃疑惑的望着冥浅域,期望冥浅域给他一个答案。 “妖王。我们能否不打了。留点力量可以帮我救下拙荆。我们需要你们妖界的生命之泉来泡下。不然拙荆就。。。。等救出拙荆我自然会全部都告诉你,行吗?”冥浅域恳求着鬼不弃。期望鬼不弃能答应。 望着冥王冥浅域恳求的语气。鬼不弃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手一挥。撤出结界。“跟我来。带上你的爱人。”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冥浅域见鬼不弃走出去。拾起发簪。赶忙站起身走到唐伊雪的身边。牵着唐伊雪的走跟在妖王鬼不弃的身后。丝毫不理会在广场中的妖众们。 三人来到后山的一个山洞里。洞的中间有一座水池。妖王鬼不弃指了指水池。“生命之泉在这里。你们先泡着。” “恩,谢谢妖王。不过一会还请妖王跟我合力让拙荆的魂魄进入体内。”冥浅域再次恳求道。 妖王鬼不弃点了点头。 冥浅域伸出手,让手中的黑色戒指对着水池一指。顿时一道光芒射出在水池的上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让唐伊雪的身体漂浮在水池里。而站在冥浅域身边的唐伊雪。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感觉。 妖王鬼不弃也赶忙用手一指。从手指中射出一道光射向了唐伊雪的身体。二人一起和力的把唐伊雪的魂魄打入了她的身体里。等完了之后。在看向泡在水池里的唐伊雪。静静的闭着眼睛,像个睡美人一样。鬼不弃突然看着唐伊雪手腕上的手环愣住了。”紫晶手环。这、。。。”而后转过头望着冥浅域。“冥王。她。。她。。。” “哎。她确实是你的亲妹妹。只是你有二个妹妹。一个就是我的拙荆唐伊雪。也就是当初你的亲妹妹雪蜜儿的转世。还有一个是叫雪冰儿。是海皇风天遥的妻子。拙荆最小。而你刚才看到的发簪是你的母后转给我,让我交给你的。原想也是想要是你不帮忙。就拿出发簪让你帮忙的。”冥浅域乐然的解释道。 妖王鬼不弃接过发簪。望着发簪,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冥浅域知道妖王鬼不弃看到发簪是想起他的母亲羽神公主了。自己看着水池里的唐伊雪。慢慢的唐伊雪睁开眼睛望着四周。转眼看向池边的冥浅域。 “老婆。。。”冥浅域高兴的上前从池水边抱起唐伊雪。挥手让唐依雪湿透的衣服顿时干干的。 “域。。.”唐伊雪也激动的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老公冥浅域。 察觉还有妖王。唐伊雪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 冥浅域感觉怀里的人儿有异。低下头一看,也忽然觉得把妖王放在一边,转过身对着唐伊雪说道。“蜜儿。他是你的亲哥哥。也是冰儿的亲哥哥。” “哥哥,,,”唐伊雪疑惑的望着鬼不弃。 看着唐伊雪。鬼不弃望着唐伊雪手腕上紫晶手环。我确实是你的亲哥哥。你的手腕上戴的是我们妖界的紫晶手环。是我父王送给母后带的。” 而冥王冥浅域突然想起羽神公主在淬炼神体。自己以灵体的姿态寄居在紫晶手环里。而后抓住唐伊雪的手。用手一指。顿时唐伊雪的手腕上多了一道口子。鲜血快速的渗透在紫晶手环里。顿时紫晶手环突然发出一道光芒。形成一道结界。把唐伊雪包围在中间。强烈的光芒刺得鬼不弃和冥浅域的眼睛都睁不开。慢慢的再次睁开眼却瞧见光芒中隐隐的多了一个人。 妖王鬼不弃看清楚里面的人时。激动的不知道怎样的做。“母后。。。”多少年了。多少年没看到母后了。现在突然看到母后。心里像海浪一样的翻滚。 “不弃。”羽神羽灵儿从光芒中走出来。激动的上前抱着自己的儿子。冥浅域则上前扶住唐伊雪,用嘴去吸住唐伊雪手腕上渗出的血丝。“对不起。老婆。” 唐伊雪本想气的大骂冥浅域。可现在见着母亲也就了然 了。“好了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气嘟嘟的脸蛋顿时也软和了下来。 羽神羽灵儿眼角瞧着身旁的冥浅域和唐伊雪、顿时放开儿子鬼不弃。拉着鬼不弃的手。“不弃,来。见见你的妹妹和妹夫。” “是。母后。”任由着母后羽灵儿牵着站到冥浅域的面前。 羽灵儿再拉着唐伊雪的手。“蜜儿。这位是你的亲哥哥,” “哥哥。”唐伊雪应声道。 “妹妹。” “现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只是冰儿。。。”羽灵儿边说边担忧着雪冰儿。 “冰儿没事。过些天就和风天遥过来。”冥浅域见羽神公主担心着雪冰儿,就解释着让羽神公主放宽心。 “母后。现在我们一家人团聚了。还是先到前面去吃点东西,让儿子为你接风。再说妹妹和妹夫也在,就一起吃个饭。等冰儿妹妹和妹夫来了。大家在聚聚。”鬼不弃见母亲妹妹都在。心里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是好。忙叫着到前面去吃饭。边吃边聊。说完几个人一起走出山洞。等母亲。妹妹、妹夫、走出山洞。鬼不弃一挥手。顿时山洞外形成一股屏障。做完以后。鬼不弃转身带着母后和妹妹,妹夫一起到前厅去。。。 大家一起吃完饭。唐伊雪顿时心里高兴的手舞足蹈。也因为见着母亲忽然就想起现代的父亲。冥浅域知道唐伊雪想着现代的父亲唐言。知道老婆还是想去现代。心里一时不忍,就起身对羽神和妖王鬼不弃说道。“母后。哥哥。我和蜜儿先回去办点事情。办完就过来。要是冰儿他们到了就传音给我们。” “那你们先去吧。母后先在我这。没事的,毕竟她的神体刚刚淬炼完。要每天在生命之泉里泡个几个时辰才能恢复。”鬼不弃安心的望着冥浅域。“我妹妹可要你好好的照顾。要是有个闪失可别再怪我无情。。。” “请你们放心,我会的。”冥浅域牵起唐伊雪的手。“我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看下。”说完像羽神羽灵儿打了个招呼。身形一闪。便带着唐伊雪闪出妖界。 冥浅域和唐伊雪来到了人间的某个地方,见人间还是漆黑一片,这说明此时的人间还是夜晚。 “我们回去吧?怎么到这里了啊?”唐伊雪一来到人间,便东张西望,怎么没一下子到家啊。转头看着冥浅域。 冥浅域望着唐伊雪、向她解释道、“牛头马面在前面。” 唐伊雪四周望望。没人啊。忍不住的发了牢***。“没人啊。是不是你有事要办。还是。。。” “蜜儿。没事,你想去看父亲。我刚好遇到他们就吩咐他们一下宫里的事物。”冥浅域宠爱的摸了摸唐伊雪的头。 好吧!唐伊雪同意了,再次转眼望着前面。突然见牛头马面出现。而后拉着冥浅域。 突然感觉有股气。牛头马面转身一见。”参见冥王大人。冥后。”二人双膝跪下, “免了。办你们事。我们看着。办完我在和你们说。”冥浅域牵着唐伊雪的手站在城市郊区的路边安静的等待着。牛头和马面很有耐心,什么话也不说,就一直站着等待,还目不斜视。 没一会儿,便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人的样子。没几分钟,那个走路的人便出现在他们三个人的视线中。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猥琐的中年男人,他左看看右看看,还东张西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他走到牛头马面、唐伊雪和冥王的面前时,停住了,然后看了看四周,最后想了想就钻进了路边的树里。 看到牛头马面现场拘魂 看到牛头马面现场拘魂 看到牛头马面现场拘魂 唐伊雪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然后碰了碰身边的牛头和马面,压低了声音,小小声的问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在干什么?” 牛头和马面看了她一眼,不说话,继续看着路,连那个躲在树边的猥琐男人看都不看一眼。 她奇怪了,好奇了,难道这个男人不是他们要捉的鬼魂?那是哪一个?她又生怕自己会惊动了鬼魂,只好压着好奇的心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路的那一头又传来骑电动车的声音,而且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那是一个蛮漂亮的年轻女子,正专注的开着电动车,看样子是刚下晚班回家。 唐伊雪看到这个情景,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心里叫道,不会吧?他们要捉的鬼就是眼前的漂亮女子?这太不公平了吧?要捉也是捉树后面的那个猥琐男人啊。 没等她询问身边的牛头和马面,那一直躲在树后面的猥琐男子竟然从树边里窜了出来,一下子便拦在了漂亮女子的面前,一手捉住了她的电动车,电动车一下子便被迫停下来了,车上的女子差点也倒在地上。 “你,你,你要干什么?”那漂亮的女子被拦下后,惊魂未定的道,眼里有着恐惧,她也看到眼前的人似乎不怀好意,她有些不安了。 那猥琐的男子嘿嘿的笑了,迅速的将那女子的电动车头上的钥匙拿了下来,才慢慢的开始逼近她。 那漂亮的女子吓坏了,立即不停的往后退,并且大声的呼救,只是这里根本就没人经过,附近的人家也不多,而且这么晚了,人人都睡着了。 猥琐男人见她呼救,立即冲上前去,一手将那女子的脖子给架住了,使劲的叉着,那女子叫不出来了,只能不停的挣扎着,眼泪都落下来了。 唐伊雪一看到这个情景,便什么都明白了。她不由得推推身边的牛头和马面,急道:“快,快去帮忙。”说完,自己便急急的冲上去,只是没冲上几步,便被身后的人捉住了。 她回头一看,牛头和马面正一手捉着她的手,然后正缓缓的地对自己摇头,一脸的严肃。 “喂,你们干什么呀?为什么不去帮忙?”她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情急之下,便大声的嚷嚷道。 她的着急并没有让牛头和马面有丝毫的表情,两人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马面才慢条斯理的道:“雪儿冥后,你忘记我们正在执行任务的吗?你可以问问冥王大人。” 她没有忘记,见冥浅域置之不理的站在一边。但此时人命关天,坏人正在行凶,她无法坐视不理,所以她要去救人。 但牛头和马面没有动,依然站着。就在这么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了,脸色一下子便变了,她怒了。 果然不出所料,牛头和马面没动,依然盯着那纠缠不清的一男一女,而那男人此时正在对那漂亮的女子动手动脚,那女子抵死不从,正在拼命的反抗着,不停的呼救。 唐伊雪看得好着急了,既然这牛头和马面不帮忙,那么只好她自己来了,她相信凭着突然袭击,这个男人不死也会受伤而逃,只要能救下那个女子,目的就达到了。 她不顾身边的牛头和马面了,自己便冲了过去,牛头和马面根本就拦不住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迅速的奔向纠缠不休的两人。 在靠近那男人的时候,唐伊雪着急的四处看了一下,终于看到有石头在旁边,便惊喜交集的奔过去搬石头,但是,她发现,她搬不动那石头,明明她已经用力了,使劲了,而且这块石头估计就三四斤重,她再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可能搬不动啊?这时,她急得满头大汗,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此时,那女子的呼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惨了。她听了,不得不放弃那声石头,赶紧找别的东西,但是无论她找什么都拿不动,搬不动。情急之下,她再也不找了,直接冲着正在行凶的男人奔过去,运足了力量,抬腿就是一脚,相当的使足了劲。但是,她一脚下去,根本就像踩着了棉花,那男人根本就没发现身后有人,她根本就踢不到他。 她终于明白了,她震惊的后退了好几步,她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影响到这一切,她只能是一个旁观者,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现,明知道可是却无能为力,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的眼泪突然间就冒了出来,不停的落下来,然后她猛的一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牛头马面和自家的老公冥王冥浅域。无声的询问着。 牛头和马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和表情只有无奈,他们更无能为力,是的,明知道,但没办法,他们只是来执行任务的,或者说是等待事情的结束,然后将鬼魂带回来,这一切,他们不敢说。 看着他们的表情,唐伊雪醒悟了,只是这样的事实太难以接受,当她伤心的哭泣时,身边同样也有着一个心里正在哭泣的女子。 她只听到耳边传来惨叫声,男人的呻吟声,挣扎的声音,以及那种似有若无的悲鸣……。她不敢转身看,她明知道此时正在发生着什么,她什么都知道,但…… 她恨啊,她痛,她难过,她忍受着那个女子一样的折磨……  没过多久,声音停歇了,一切都静止了,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猥琐的男人从她的身边穿过,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贼眉鼠眼的望望四周,然后奔到路边抬起那女子的电动车,快速骑上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黑夜掩盖一切的罪恶。 “我,你,你是谁?我怎么了?”一个胆怯的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似乎很惊讶很害怕,很茫然。 唐伊雪倏的一转过身去,看到她的身边正站着那个被伤害的女子,她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正对着自己说话。 地面上,那女子一动不动,正睁大着眼睛,再也不能闭上。而她的身体某处,正不停的流着血…… 唐伊雪没有说话,没有回答她,眼里同样有着不知所谓的茫然。 不远处的牛头和马面缓缓的走过来,在离她们不远处停了下来,然后又习惯性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林小舞,你已经死了,现在你的时辰到了,跟本大人走吧。”说完,牛头和马面便飘到了那女子的面前,一左一右的捉住她。 那女子就是林小舞,突然见到牛头马面,吓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她茫然中也听清楚了牛头马面的话,立即哭了。 “大人,大人,放过我吧,我是冤枉的,我是被害的……”林小舞哭哭啼啼,但不敢反抗,只是不停的哀求着。 牛头和马面什么也不说,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朝冥王走过。一会功夫等他们说完话再次转身正看向傻呆着的唐伊雪,两人咳嗽一声,小心翼翼的道:“雪儿冥后,我们回去了。” 谁想,唐伊雪回过神来,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马面的腿上,然后迅速的冲他们当中,拉起那可怜的女子走向冥王冥浅域。 牛头和马面愣了一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无奈极了,最后一起追了上去。只是无论冥后带着那个新鬼魂到哪里,他们都能追踪得到。不一会儿,他们便飘在她们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她们走到冥浅域的面前 “你们,你们走开,我要带她走,我要让她还阳,我要让她重新为人,我要让那凶手死一千一万次。”唐伊雪回头看到是他们,怒得脸色都变了,扭曲了。 那女子苍白着脸,恐惧的看着他们,紧紧的靠着唐伊雪,眼泪不停的落下来。 牛头叹息一声,不禁劝道:“雪儿冥后,人世间的事,我们管不了,我们只能管进入冥界的魂魄。这世事的因果,不是我们能阻止的,我们无能为力。” 面直点头,他们也曾经为人,也曾经看不惯,但几百年过去了,他们早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甚至是麻木了。 她不管,她不管。“不,你们没有尽力,你们袖手旁观,你们没有良心,你们是鬼魂,我是人,我有良心,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她拉过那林小舞放在身后,再瞪着他们俩人,口气非常的坚定。 “哎,雪儿冥后,别这样。”马面苦笑一声,早知道不带她来了,她一来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接受不了,忍受不了的,他们早知道,但还是将她带了出来。 唐伊雪不理会他们,拉过那个林小舞便来到冥浅域的近前,反正她一定要救她。 唐伊雪便像找到了目标一样,立即冲着冥浅域愤怒的瞪大眼睛,火冒三丈:“你看看你的好下属,净出这些可恶的坏人。不拘些坏人恶人回来,偏偏把好人都捉回来了,你们冥界好人多了,我们人间却坏人多了。你是不是存心的?”气得她甩掉了一直扯着她的牛头马面,上前一步,双手叉腰,质问着。 冥浅域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受了她的怒火,本来想等牛头马面办完事吩咐下。没想到让她见着这样的画面,再说因果轮回,谁也改变不了啊。所以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发什么疯?就算我是冥王。冥界之王。我也不能破换因果轮回啊。”他无奈的看着牛头和马面,十分的不悦。 牛头和马面被问话,两人立即毕恭毕敬的同声道:“冥王大人,属下们去拘这个新鬼魂,没注意冥后站在身边,被她看到全过程,控制不住就生气了。”说完,一起看向那个低头哭泣的鬼魂林小舞。 “你们,你们狼狈为奸。”唐伊雪用手指着牛头马面气得颤抖,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 一个人伤心的回来 一个人伤心的回来 一个人伤心的回来 这下冥浅域的眉头皱得更高了,很不高兴的瞪着她,然后修长的手往前一伸,那漂亮的宽大的手上面便突然出现了一本厚厚的古老的薄纸。他一直看着她,右手放在那突然出现的薄纸上,漫不经心的翻着。 “名字?”他一边翻,一边面无表情的道,语气冰冷。 牛头和马面放开了拘着那鬼魂林小舞的铁链,然后推推她,示意她答话。 林小舞好害怕,一直哭着,直到被推,直到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重复问话,这才颤抖着道:“林小舞。” 声音虽小,但冥浅域是何人?他还是听清楚了,然后手飞快的在薄纸上翻着,最后停在了某一页,他这下不再看着唐伊雪,而是将视线调回了手里的薄纸。 林小舞,女,21岁,XX市XX镇XX乡XX村人,生辰已时,亡时子时,亡因…… 拍。 冥浅域合上了手里的薄纸,然后才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来,看看正气呼呼的唐伊雪,眼睛都眯起来了。 唐伊雪见他看完了,正等着他的调查结果呢,却见他看向自己,不禁有些莫明其妙。只是,她仍很生气:“你看我干什么呀?她是受害者,你得赶紧为她主持公道。” 牛头马面不说话。 那新鬼魂林小舞仍哭哭啼啼,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哪还敢看冥界的冥王啊。突然听见一直扯着自己的女子让冥王主持公道,心里不禁升起了希望。 “她阳寿尽了。”冥王冥浅域冰冷冷的扔出了这么一句话,手中的生死薄随之消失。 “你说什么?”唐伊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来。 冥王冥浅域很是不悦,老婆你就不能不麻烦别人的事情啊。都忘记自己来人间干嘛了啊。不仅在人前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连在鬼魂面前,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本王说,她该死,不能再活了。”这下,他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了,阴沉着脸,脾气上来了。 唐伊雪气得什么也不想就冲着他奔去,连牛头马面也顾不得拦住她,就眼睁睁的让她冲到了冥浅域的面前。 “你不是人,你这个没良心的鬼,你不要当冥王了,你这个坏东西。”她气愤交加之下,竟然对他拳打脚踢起来,大声的痛骂。 这一幕,顿时让牛头马面,以及那还在哭泣的林小舞给愣了,大家都直勾勾的看着正殴打冥王的唐伊雪。 冥浅域那个气啊,心头那个火的,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房来了,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当本王不发威,你就认为是病猫啊!身为王者,神圣不可侵犯! “够了,冥界之事,岂是你该管的?你不要以为本王宠爱你,你便可以为所欲为而插手,就算要插手也要看是什么事情,你这样还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他越说越气,越想越火,轻轻一推,便将猝不及防的唐伊雪推倒在地。 而唐伊雪却愣了,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她,突然被他吼,又被他推,一时半会竟然回不过神来,就这样倒在地上。 冥浅域见她倒地上,一点内疚之心也没有,好心好意的陪她来看她现代的父亲,没想这样的不可理喻:“牛头,马面,我们回冥界。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随她怎样。”他气的不想见到她。就算自己是冥界的王。也扭转不了啊。 牛头和马面面面相觑,冥王的怒火他们是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唐伊雪竟然将他惹到这种地步。 “冥王……” “你……”唐伊雪脸色大变,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知道瞪着他。 只有那林小舞,在发现那么多的变故后,终于忍不住好奇之心,大胆的抬起头来,然后见到了她有生以来最难以忘记,最帅的男子。堂堂的冥王,竟然如此的英俊,高大,俊雅,她竟然看呆了,痴痴的移不开视线。 “你让我待在这可以,她必须也跟我一样,重返人间。”唐伊雪被冥王冥浅域气的脸皮挂不住了的,但她仍努力的做着最后的讨价还价,为无辜的生命尽最后一分力。 只是,没想到,她的好意,有人竟然不愿意领情。 “不,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去冥界,我决定待在冥界。”万万没有料到,那只知道哭泣的新鬼魂林小舞竟然拒绝了她的好意,居然还要主动留下来。 这令得所有人大跌眼镜,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无法相信这一幕。特别是唐伊雪,她的错愕更是明显。 “哈哈哈,你听到没有?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多事,一切都是你自作聪明,乱替人家拿主意。”这时,冥浅域突然大声的笑话她,脸上充满了嘲讽。 唐伊雪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镇定了下来,一直看着那个一脸花痴样看着她身边的男人的林小舞,她总算是明白了。 她是多此一举,白当好人,自作聪明,自作自受,人家根本就不领自己的情,受自己的意,她真是错了。 一句话也不说,她闷闷不乐的走回牛头和马面中间来,面无表情。牛头和马面见到她这个样子,不知道如何安慰,最后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一声不 吭了。 冥浅域十分的得意,终于扳回了一城,只是见唐伊雪的嘴嘟嘟的都好挂油瓶了。他乐得真想吼几声,不过为了他的形象,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林小舞依然痴迷的看着冥浅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她不再是人了,只是一缕魂魄而已。 “牛头,马面,立即将林小舞送回冥界。我也去办事”得意完了,冥浅域可没有忘记这件事情,赶紧吩咐他们俩赶紧将林小舞送走。 牛头马面得令,立即恭敬的应道:“是,冥王大人。”说完,还不放心的瞧瞧身边的唐伊雪,见到她没有跳起来,心一直不敢落下。 唐伊雪不知道是伤心还是难过,还是觉得可笑,此时她也听到了冥浅域的话,竟然也没有当初那种生气的感觉,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 回去就回去。 “我走了。”她出其不意的对身边的牛头马面道,语气平淡,波澜不惊。 牛头和马面惊了一下,惊讶的看着她,居然没动。 冥浅域更是觉得奇怪,他本以为又要折腾一番,她才会听话,但现在竟然主动要走,他居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赶紧走。”他牙一咬,气呼呼的对仍动也不动的牛头马面道,不再看向他们一眼。 牛头和马面听出了他的不悦,立即朝唐伊雪看去,见她平静得很,这才小心翼翼的道:“雪儿冥后,我们送你回去吧。冥王大人。这个林小舞就交给你带回去吧。” 唐伊雪点点头,平静的看了一眼此时也在看着她一副忐忑不安表情的林小舞,转身带头走向公路。 牛头和马面赶紧追了上去,一左一右的走在她的身边,护送着她回去。 在牛头和马面的带领下,他们出现在唐伊雪住的楼盘里。 “雪儿冥后,要不要我们送你上去?”牛头关心的问道,此时已经是午夜了,四周一片漆黑,没人看到他们。 马面也连忙点头,附和。只是,唐伊雪摇了摇头,平静的朝他们俩挥挥手,自己直接朝住的那幢楼走去,很快便消失在楼道里。 整个楼没有人,午夜时分,人人都在梦乡中,只有她一个人难过失落中回来,径直的坐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一如离开的时候,房间很整洁,她不知道自己离开了多久,似乎也就一两天的样子,但就是这么一下下,她觉得回来的感觉真好,真舒服,真温暖。 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想,她一头扎起洗手间,仰头在水下冲洗着自己,冲洗着……,最后才疲惫不堪的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朦胧中听到门铃拼命的在叫,还有人在使劲的拍门,吵得她不想醒也不得不醒了。 “谁啊?”她从床上坐起来冲着外面恼火万分的吼了一句,然后万分不情愿的下地,睁着朦胧的眼睛打开门往客厅而去,然后站在自己的大门口,猛的拉开了门。 “要死了,叫了那么多,打电话也不接,你死到哪里去了?我来了几次了,你都不在,去哪也不告诉我一声。”门外闹出那么大动静的不是别人,正是好友可欣,只见她一边抱怨,一边推开她自顾自的往里走,似乎这里是她的家一样轻车熟路。 原来是她。唐伊雪清醒了一会,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迷迷糊糊的关上门,不理会唠叨的可欣,又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头载在床上面,动也不动。 可欣唠叨了半天,才发现唐伊雪一点反应也没有,有些不高兴了,见她躺在床上,便过去推她。 “喂,我说了半天,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干嘛去了?瞧你这副样子,爱理不理似的,谁得罪你了?”可欣坐到她的床上,继续说话。 饭后遇歹徒 饭后遇歹徒 饭后遇歹徒 唐伊雪睡不着了,无奈极了,但她不生气,因为她想起了那个鬼魂林小舞,好歹人家可欣是关心她,这就是朋友,那个她自作聪明要帮助的林小舞人家根本就不领她的情,朋友关心她,陌生人却不甩她,想想,她还是相当的……难受。 “我没事,就是出门玩了一下,回来有点累了。”她淡淡的道,不想告诉她自己去了冥界,因为说出来,肯定不会相信。本来这个东西就比较避讳。 可欣对她的态度表现有些满意了,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不满的低咕了一句:“有好玩的也不叫上我,太不够意思了。” 唐伊雪打哈哈的带过,而好在可欣也没有继续追究。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啊?”此时,她才想起,可欣为什么找自己,连忙问道。 可欣经过她的提醒,这也才想起自己来找她的目的来,兴奋的道:“对了对了,我来找你,是今晚有人请吃饭,所以我想请你你今晚和我一起去吃饭。” 有人请客?这样的机会她从不会白白错过,自然想也不想,她便马上答应了:“好啊,我有大餐吃了,今晚我去,当然我不会妨碍你的,我更不会抢你的风头,你就放心吧。” “去你的,我也是去蹭饭的,所以才拉你作伴,若是我喜欢的对象,你想都甭想。”可欣白了她一眼,随手打了她一下,得意洋洋的道。 唐伊雪心里直道,果然是有男性,没异性。不过,可欣有得吃都会叫上自己,这一点她还是很满意的。 夜幕降临,可欣挽着她款款生姿的朝指定的地点行去,那是离市中心比较远的一个地方,她们俩坐了一个小时的公车才到达。 不知道为什么,唐伊雪有些不安,估计是看到这种比较荒的地方,想起了那个晚上的事情,让她的心里就有些阴影。前段时间自己也是和可欣一起出去吃饭而后。。。 可欣却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安,依然兴致勃勃,不停的和她说话,一直来到了一家别致又风雅的饭店。 “你们来了?”此时,一道男声在她们的面前响起,让两个赞叹不已的女人一下子便收住了目光,朝发出声音的男人望去。 那男人梳着油光油光的头发,白白净净的,一副上班族的样子。 可欣带着她走过去,和那男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三个人一起落坐,一边给那男子介绍唐伊雪一边拿着菜单点菜。 不一会儿,菜也点完了,唐伊雪因为与男子不熟,便自顾自的喝茶,及四下张望,任由着可欣与那男子聊天。 反正,她是来混吃的,不是来陪聊的,所以她自然不会那么热情不会插到他们的话中间来。此时,她有些恶作剧的想道。 可欣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不悦,狠狠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她的手。 好在,菜很快便上来了,她又象征性的和那个男子聊了几句,应付应付,就安安静静的吃起饭来。 这一顿饭整整吃了两个小时才算是结束,等结完帐离开别致的饭店又花去了半个小时,男子没有车,便一起送她们去搭公交车,夜晚这一路的附近人十分的稀少。 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唐伊雪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她的面前老是晃动着那个晚上的画面,心里有些焦急。 可欣和那男子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心情,一脸的轻松,还慢慢地散着步,根本就不着急。终于,这条路上再也没有半个行人,而距离那饭店也越来越远了,不安的感觉在唐伊雪的心里在也越来越大。 此时,令她感到不安的来源终于出现了,三个男人猛然从旁边的树里窜出来,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三个人。 “啊……”可欣突然受到了惊吓,立即尖叫了起来,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唐伊雪倒是很有心理准备,只是在那凶恶的男人出现之时,后退了两步,便站住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那油光头男则在凶恶的坏人出现后,脸色大变,身体颤抖,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动作迅速的躲在她们两个女人的身后。 没用的东西。唐伊雪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在心里鄙夷了一把,又将视线调向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三个坏男人。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其中一个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晚上杀害了林小舞。 “你,你想干什么?”见无人说话,可欣结结巴巴的道, 那几个坏人嘿嘿一笑,瞪着他们三人,然后拿出匕首指着两女身后那油光头男,威胁道:“现在饶你一命,你马上给老子滚。” 那油光头男一听,好像得到了特赦令似的,立即点点头,看也不看她们俩一眼,立即拨开脚丫子,疯狂的逃命去了,哪里还有个男人的气概样子来啊。 一见油光头男逃命去也,两个女人气得在心里大骂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居然抛下她们逃之夭夭了。 此时,可欣的心里却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嘿嘿,唐伊雪,不管你怎样。要是你没了。那么你的帅哥老公就是我的了。反正他们呢。不会对我怎么样。哈哈。。。。 倒是唐伊雪比较镇定,她已经有了随时上前拼命的准备,反正 她也去过冥界了,也去过妖界。在说妖界之王还是自己的前世大哥呢。大不了再见一回冥王,回一趟冥界。在见见牛头马面哥而已。只是前提,她一定不能被侵犯,还能让可欣安然无恙,不然这样的代价就太大了。 歹徒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眼前的一个女人正不停的转动着心思,此时他们威胁着她们二人走进了路边的树里,而且还一直让她们再往前走,离路远才好行凶。 可欣一直紧挨着唐伊雪,她吓得浑身颤抖,不知所措,只是牢牢的抓着身边的唐伊雪,就像她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唐伊雪一直向里面移去,一边观察着这附近的地形,以及地上的东西,寻找着一会拼命的有力武器,不然自己也没法去斗。。。 那些歹徒见她们乖乖的听话了,心里很是得意,数次得手,让他放松了警惕,更让他觉得这次肯定和以往一样成功。 走到了那歹徒们满意的地点后,只见他们淫笑着盯着眼前两个年轻气质不凡的女子,其中一个露出他又黄又黑的牙齿轻佻的道:“脱衣服,不然杀了你们。”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给钱,我们身上的东西全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报警。”闻言,可欣吓坏了,慌乱的哀求道, 唐伊雪一动也不动,她的手臂都被紧张和害怕的可欣都捉痛了,眉头皱得老高,就差没因痛叫出声了。 “嘿嘿……”那歹徒淫笑着,垂涎三尺的盯着她们俩饱满的胸部,以下下半身,对可欣的哀求视若无睹。 唐伊雪瞧瞧他这种恶心的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悦,此时见那歹徒将目光投在她们俩的身上,她趁机小小声的对身边的可欣道:“你一会趁乱就跑,不要管我,我来对付他。“ 可欣在这种情形下听到她的话,不禁又惊又害怕,眼泪不停的落下来,朦胧了她的双眼,不知道对她的话如何回应。 此时,就在他给伊雪将话说完后,那歹徒按捺不住内心的***动朝两人摸了过来,脸上的淫笑一直挂着,防备的心放低了不下。 就是这一刻,就是在这一刹那,唐伊雪想也不想便将身边的可欣推开,大喝一声:“快跑。”然后自己便迅速的弯身把脚下的二块石头捡了起来,而且还反身朝其中歹徒扑了上去。 她不跑,不动,反而上前拼命,这一架式顿时让那三个歹徒惊慌了一下,有些慌乱了,这居然给了她机会。 毫不犹豫的把石头砸在那歹徒的身上,然后又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身上,也顾不上踢到哪一个位置了,反正手脚并用,胡乱就来。 “啊……”也不知道砸到或者是踢到那歹徒哪里了,只听到耳边传来痛苦的叫喊声。 唐伊雪可不敢停下来,依然不敢停,还有其它二个歹徒。他们也会反扑,到那时她就完蛋了,所以她的力气也大得很。 可怜的那几个歹徒估计是以前得手太顺利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唐伊雪这种强悍的女人,所以一时不察之下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一时之间,竟无反机之力。 只是,此时的唐伊雪因为使力过大,而且精神绷紧,悄悄地耗光了体力,开始不支了。而此时,歹徒们被打得渐渐的看出了些门道,知道一个弱女子哪来那么多的力气,开始反抗了。 没过一会儿,她竟然被打得连连后退,逃也无路可逃了,不禁心中一紧,担忧极了。可是她在这里奋斗了那么久,也没半个人发现,而可欣应该逃远了吧,这妮子还不赶紧报警,她快不行了。 就在那歹徒最后将她打倒在地,准备疯狂的撕下唐伊雪的衣服,进行侵犯的时候,意外竟然发生了。那几个歹徒突然像被人从后面扯住了一般,整个上半身往后倒,整个人在不停的挣扎着,脸上露出狰狞。 又被带至警察局 又被带至警察局 又被带至警察局 唐伊雪在最后绝望的时候绝路逢生,被这意外硬生生的愣住了,随后,她便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雪儿冥后,你没事吧?”牛头关切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犹如天簌之音。 她茫然的回头一看,果然是牛头,他的牛脸正一脸关心的看着她,一双手还紧紧的扶着自己,她下意识的摇摇头,只是仍感觉到了一丝的痛楚。 牛头见她没事,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赶得及时。 牛头在,自然马面也在,唐伊雪在转头往前看时,果然见到了前面不远处的马面,他正一手牵着铁链,轻轻松松的扯着,而他的铁链上圈着三个正挣扎不已的男子,那几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对自己行凶的三个歹徒。 她没事了。在见到牛头和马面之时,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下安全了,警察来也没有他们来那么安全。 虽然身体很痛,她在拼命的时候还是无可避免的受了伤,此时在劫后余生时,感觉会来了。 “杀了这人。”看着马面的拘魂链紧紧的圈着那些歹徒,唐伊雪愤怒交加,气的朝着马面的方向喊道。 马面没有看向那几个歹徒,而是看向了她,在听到她的话后,居然点了点头,然后拘魂链动了几下,那三个歹徒的身体便倒在地上,而拘魂链却依然圈着他们的灵魂。 “啊,这,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那些歹徒在几次挣扎之后,突然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更看到了牛头马面那副奇怪的样子后,吓得连忙问道。 牛头和马面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不说话,最后还是好心的牛头倒地上一指,便置若不理,一直陪伴在唐伊雪的身边。 那三个歹徒顺着牛头的手指往地上一看,顿时愣了,随后吓得脸色苍白,只因地上也多了一个他们,而地上的自己动也不动,只是为什么会出现两个自己?随后他们一想便明白了,更明白了眼前的这两个奇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冥界鬼差牛头马面。 “不,不……”此时已经成了鬼魂的歹徒们不敢置信,惊恐的叫唤着,挣扎着,他知道,若是到了冥界,他就完蛋了,没有好日子过了。 牛头和马面不理会他们怎么叫,反正马面一直牵着拘魂链,还时不时的上前给那挣扎的歹徒的鬼魂几脚,嘴里还不忘骂道:“瞎了你的鬼眼,竟然连雪儿也敢欺负,这下不提前收拾你也不行了。” 此时的歹徒的鬼魂后悔万分,他惊恐万状的全听明白了那马面的话,那刚才和自己拼命的女子竟然和堂堂的传说中的冥界的鬼差有关系,自己真是瞎了狗眼了。但,后悔没用,他现在已经成了鬼了。 危机一解除,唐伊雪的脾气也上来了,见马面踢了那歹徒的鬼魂后,她也气愤不过,冲上来狠狠的踢了那鬼魂好几脚。 “你这王八蛋该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上刀山,天天被鞭刑,日日被五马分尸,永不能超生,永不能轮回,最好是永远在冥界里受尽十八种苦头。”她一边踢一边骂,咬牙切齿,恨不得这十八般的酷刑马上就在他的身上实现。 那歹徒的鬼魂一听,吓得不得了,不停的哀求着,刚才他还鱼肉别人,现在他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风水轮流转,因果循环啊。 狠狠的解一通气后,牛头赶紧拉住了她,微笑道:“雪儿冥后,放心好了,他们跑不了,绝对让他从今以后过上你刚才所说的日子。” 她哼一声,点点头,这才罢了休,站在一旁气喘吁吁。 此时,马面和牛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便对喘气的唐伊雪道:“雪儿,我们该回去了,人间的警察也快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唐伊雪闻言,冲他们俩点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 牛头和马面见状,冲她笑笑,便拉着那歹徒的鬼魂越走越远,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牛头和马面前脚刚走,后脚大批的警察便赶到了,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开着警车直冲进了公路边的树里,自然就是唐伊雪面前的不远处,然后车门打开,好几个警察便从车上冲下来,飞速的朝她的方向奔来。 “小姐,你怎么样?歹徒呢?”那冲到最前面的警察一见到她,便连忙问道,然后又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三个男人。于是,手中的枪一转,指向了地上动也不动的三个男人。 看着越走越远并没有回头的牛头马面,她的心思才收了回来,看向一伙脚步凌乱的警察。然后,她对警察们摇摇头。 此时,已经扑到她身边的警察们,迅速的围成一个圈,将他们包围在中间,有两个还连忙拉住她,询问起来。 那枪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警察,先是用脚小心翼翼的踢了一下那三个男人,见没有什么反应,这才蹲下身子去查看。 几个警察把三个人一翻过来,他便知道,三个人已经死了。但他还是敬业的用手往那三个歹徒的鼻子上一放,再听了听他们的心跳后,便站起来,看向面不改色的唐伊雪。 “他死了?!”他的声音不大,但众警察们都听得很清楚明白,大家都不禁愕然,纷纷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唐伊雪。唐伊雪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  警察们奇怪了,于是赶紧将她带离事发的地点,走向不远处的的警车,然后才开始侦察。那第一个冲过来的警察也跟在她的后面。 “雪儿,你有没有事啊?”警车内,正坐着流泪的可欣,看来是她报的警,而且还带着警察们来了,见到她便焦急的问道。 她摇摇头,对可欣笑了笑,除了有些小伤外,她并无大碍。 可欣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唐伊雪的样子,似乎也是受了一些伤,这让她又有些担心了。这几个人也就这点能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上次派的人也是。真是草包。。 “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欣关心她的伤势,拉着她的手问她。 她依然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歹徒死了,警察会怎么想她?自卫过当?还是对歹徒的死感到离奇?审问她?还是怀疑她? 此时,她刚摇完头,那个警察便也说道:“小姐,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我们先送你去医院,然后你得跟我们回一趟警察局。” 早就料到会如此,所以她也没有惊慌失措,依然沉默的点了点头,上了他们的警车,留下了在场的侦察人员,警车就呼啸着离开了现场。 一个小时后,她大大小小的伤口就处理好了,消毒,上药,包扎,然后拿药,离开医院,警车又带着她们进了警察局。 一进警察局,她便马上被带进了一间房间里,而可欣则在另一间房间里和一个女警做笔录。 “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不管怎样、我先问你。那树林子里的三个男人死了。是你杀的吗?”于凡还有另外一个警察一起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盯着她,语气肯定的道。 唐伊雪点点头,没有否认。 于凡对她的态度很是惊讶,上上下下又将她打量了一次,然后语气平稳的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他们本来正想侵犯我的时候,突然就一起倒地上就死了。”思索了良久,唐伊雪挤出这么一句话来,然后无奈的发现,无论她如何回答,都好没有说服力,明知道这样的说法是没有半点说服力的,但她没有撒谎,信不信由他们。 啊!?于凡和另外一个警察错愕了,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好像她是天外来客似的,然后他们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唐伊雪小姐,我们不是怀疑你,而是在问你事情的真相,你要相信,法律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你是受害者,只要你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就行了。”那帅气的警察于凡虽然一脸的严肃,但语气还是很友善的。虽然上次也是这样类似的情况。只是觉得唐伊雪怎么这么倒霉。 瞧瞧,说了又不相信,那又让我说来干嘛啊,真是郁闷。唐伊雪虽然心里将这个警察鄙视了一通,但警察问话,你敢不回答吗?她在心里嘀咕着,只好老实的交代了。 “事情真的就是这样,最后那三个歹徒就这样死了。。。。”她一五一十,毫不保留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反正他们也见不到牛头马面,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们若是不相信,她也没办法。 果然,那帅哥警察于凡及另一个中年警察还是根本就不相信,自然在她说的时候没有插过一句话,她的话一落下,两人便怀疑的看着她,表情就好像在说你说聊斋呢? 唐伊雪撇了下嘴,心下叹息,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帅哥警察于凡不相信,又让她重新说了一遍,期间不停的打断她,又非常的仔细的询问着。一遍又一遍,帅哥警察于凡依然有问不完的话,使不完的精力,总之他精神抖擞,而她被问得心烦意乱,朝天翻了无数次的白眼,真想对眼前这个帅哥警察于凡投降,她也终于明白,那些犯罪分子为什么会在警察的面前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了,现在连她都被搞疯了,真想认了。 她的念头一起,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冷若冰霜帅气得人神共愤的男子出现在那两个警察的后面,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啊!她看到这个人,差点就要叫出来。冥王,冥浅域。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不管自己了啊。没被上手拷的手不敢置信的轻轻的盖住了要张口的嘴巴。 没事了 没事了 没事了 “我要在他们面前现身。”良久,冥浅域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毕竟蜜儿累了。 啊!唐伊雪突然听到他的话,吓得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看什么?”本来觉得案子要水落石出,就要攻破唐伊雪心理防线的另一个警察见她猛的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看,不禁心里发毛,情不自禁的威严的又喝道。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就对警察不怎么喜欢的唐伊雪,见这个警察一再的对自己不客气,心里的火更蹭蹭的上来了。 “看你身后的鬼。”她也冰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就一直盯着他看。 那警察当然不信,但那帅哥警察于凡有点相信,自然也有职业习惯使然,所以于凡警察还是很自然的回头看了一眼。 “啊……”仅仅一眼,他便倒抽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还有恐惧。 他们坐的椅子后面是有一些空隙的,站一个人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有问题的是根本就没有进来,而且有人进来他们是能知道的,毕竟门被反锁了,而且人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再说了他们是警察,比任何人都敏感,更敏锐,身后有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帅哥警察于凡那抽气的声音自然让中年警察疑惑,于是他也回了头,然后他的表情也和帅哥警察于凡一样,震惊,惊讶,恐惧。 冥浅域一身飘逸的黑衣,帅帅的脸上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像具僵尸,此时见到他们盯着自己,居然连眼珠都没转,就这样看着他们俩。 “有,有,有鬼……”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两个警察在看见冥浅域后,终于相信了唐伊雪不是在说谎,而是真的有鬼。他们俩人受了很大的惊吓后,终于回过神来了。 冥浅域也只是让他们看见自己,从他们的心里面得知他们已经相信后,又在他们的面前消失了。 “老婆。这个是我的分身。我暂时有事要处理下不能来。过两天我就上去看你。”一道传音传到唐伊雪的耳朵里。 他们连眼睛都没眨,最后在收回那已经无人的地方,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一起看向了神色自如的她。 “他真的是鬼?”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震惊不已。 唐伊雪点点头,什么也不说。两个警察在看了她好久后,又交头接耳了几分钟,然后一起起身,一前一后的往外走,临走自然将她反锁了。 这又是什么状况?难不成两警察向上头汇报说有鬼?她相信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做,警察需要证据,没有证据自然会……放人。 不一会儿,那帅哥警察开门进来了,然后冲着她平静的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但你不能离开本市,不能离开家,现在证据不足,必须等事情弄清楚之后,我们才能确实案件的真相。” 唐伊雪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点点头,一等他说完,便淡淡的问:“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帅哥警察于凡点头应道,同时打开门。“不过,你先登记一下,我们会派人监视你的住所,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她实在是太累了,精神都恍惚了,她已经理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回家洗澡好好睡觉,人家要监视自己,她也没有办法。清者自清,更不怕半夜鬼敲门。当然,现在的鬼都不敲门了,直接进来了。 刚出来,眼前便飞扑过来一个人影,奔到她的面前,紧张兮兮的拉着她的手,着急的问道:“他们为什么问了你这么久?他们想要做什么?你有没有事啊?”一连串的问话,让那帅哥警察于凡有些不悦的瞪大了眼睛。 “我没事,你放心,我签完字,一起回家。”她打起精神来,对可欣微笑着道,然后走向正等着自己签字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那帅哥警察于凡护送着她们打了一辆的士,然后一起回到了唐依雪的公寓。两人一前一后的洗了澡,一起爬上床去。可欣又问了今晚的情况后,终于在她的劝说下,入了睡。而再入睡的同时、心里气的不打一处来。下次再也不去找那些没用的家伙。真是草包。连个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此时,天已经微亮了。 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是阳光明媚的中午,唐伊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厨房煮了些饭菜,然后一起吃了,才有精神坐在沙发上讨论和回忆昨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可欣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气得大骂警察的无能,可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忐忑不安的等待结果了。 唐伊雪倒是不担心,反正人不是她杀的,就算是,她也是伸张正义,她也是受害者啊,他不死,自己就有危险。所以,她觉得这样的结果很好。 而唐言在待了一天后因为公司的事情又匆匆的回加拿大。而让唐伊雪处理好事情就带着冥浅域一起去看他。 不过,到了晚上,可欣睡着后,牛头和马面居然来找自己来,自然是来告诉她,她会没事的,让她不要担心。而且冥王让他们传话,他在处理事情,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他的分身冥魂。让她安心,遇到危险的时候用戒指动一下就可以感应到。  她点点头,然后送走了他们。 三天后,那帅哥警察于凡又来了,手持一本笔录,上来敲门。 “唐伊雪,事情检查结果出来了,你抓伤他的痕迹并不足于致命,他是死于瞬间的心脏衰竭,你不用承担任何的责任。你自由了,请你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他公事化的对她说出一连串的话,然后拿出笔录,在上面指指。 唐伊雪什么话也不说,接过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便要关门。 “等等,你不请我进去吗?”那帅哥警察于凡微笑着道,手却抵在了她的门上,微微用力,令得她关不上门。 她闻言一听,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她对警察没有好感,而且也没有邀请陌生人进家里的习惯。所以她冷冷的拒绝了:“对不起,于警官,女孩子的家不适合男士入内,谢谢你,再见。”她刚才看到他的名字,于凡。又是他。说着,便要用力的关上门。 此时,房间里一直躺着看电视不出来的可欣见她应门那么久不回来,好奇的跑出来看,一见到这位警察帅哥,眼前一亮,拉开了身边的唐伊雪,笑眯眯的道:“哎呀,警官进来坐啊,雪儿,你怎么让人家站在外面呢,快进来快进来。”说完,还主动的拉人家的手。 那于凡也没有客气,立即迫不及待的进来,根本就不看冷冷的唐伊雪,直接进了客厅,然后细细的打量起来。 可欣在一旁吱吱喳喳的手舞足蹈的和帅哥于凡聊着,当然她在吹捧着于凡实在怎样的英勇帅气,因为她也有这么一套。 因为有可欣的热情积极,所以肖凡顺利的来到屋子里,只是眼光看到阳台上的花,他一直平静的脸色这才微微的起了变化。 又是曼珠莎华。 “我们这里还是不错的。有空了可以常来玩……”可欣口若悬河的介绍着这里,简直就像个推销员一样,似乎怕人家看不起这里,看不起她似的。 于凡点点头,眼睛一直落在曼珠莎华上,最后才看向坐在客厅中,不发一言的唐伊雪。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人?鬼?或者是半人半鬼?两次都这样的情景。两次都看到。。。。 他的表情和心思并没有逃得过唐伊雪眼睛,不过她懒得和这样的人多说什么,只希望他赶紧走人,她可不想和警察有过多的交集。 可欣不知道两人的心思,她的全副精力全在那个帅哥警察于凡的身上,十足见色忘友。“你坐啊,坐啊,我给你倒水。”她热情洋溢,一边推着那于凡入坐,自然也不是坐在唐伊雪的旁边。 叮咚。 门铃刚好在此时响起,惊到了一屋子的人,就连唐伊雪也忍不住朝门的方向望,今天可真热闹,又是谁来了? 可欣推着于凡入坐后,站着的她自然而然便去开门,只是当她开了门后,便傻站着了,愣愣的看着门外的人。 门外的人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敏锐的于凡条件反射的冲到门边,一脸的警惕和防备,一手拉住了可欣身后的衣服,准备在有危机的情况下将她拉离。但,当他也看到了外面的人时,心脏差点停顿,手脚也不动了,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那个男人…… 唐伊雪原来是不以为意的,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哪里会有什么人来她家啊。但见可欣在门口发愣,而那警察像只豹子般扑到了门口,然后两人就像木乃伊一样,不动了。然后,她好奇了。 奇怪的走到两个人的身边,她好奇的往门外一看,自己也忍不住惊讶,但她表情可没有前面两人那么夸张。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不管我了啊。招呼不打就走了。哼。。。”她莫明其妙的朝那男人问去。 此时,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冥王冥浅域。他帅气的脸上依然冷若冰霜,不看向那愣住了的可欣和于凡,只是看着她。 雪儿的帅哥老公啊!可欣此时早已经忘记了帅警察于凡,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帅得无法形容的帅哥,虽然不是自己的老公,但每次见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呆住了,忘记了扑上去。 能否那来结婚证瞧瞧 能否那来结婚证瞧瞧 能否那来结婚证瞧瞧 他怎么来了?唐伊雪心里纳闷,昨天前在警察局不是见了吗?现在又来干什么? 唐伊雪不说话,门外的冥浅域也不说话,就看着她, 最先回神的是于凡,他震惊这个鬼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还是白天出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和这个唐伊雪有莫大的联系。他暗暗猜测着,心中充满了疑团。 “雪儿的帅哥老公,进来,进来。”可欣最后一个回魂,立即热情无比的自来熟的将外面的冥浅域拉了进来。 冥浅域在她拉着自己的时候,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十分不喜欢别人碰自己,只是这次没说什么,他就进屋去了。 “怎么舍得回来啊。舍不得雪儿孤证难眠啊。”可欣将他安置在沙发上,自己紧紧的贴了上去,两眼放光的问道,差点就贴到他的脸上了。 唐伊雪无奈地关了门,看着可欣的样子,她觉得好无语。更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不是很忙啊。 冥浅域完全的将他们的表情动作看在了眼里,可欣的话和动作,他视而不见,只是看着唐伊雪。 可欣见他不理会自己,居然也没有生气,立即冲着唐伊雪叫道:“雪儿,你老公这么拽啊,都不理我的啊。” “我也不认识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漫不经心的,平静的说。 这一句话,立即吓坏了可欣,她立即蹦的远离了冥浅域, 只有于凡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因为他见过这个男人,不,可能是鬼。 冥浅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她很不高兴,对自己很不满,所以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唯一的动作便是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到旁边的于凡身上。这个警察他见过,他也是为这事来了。 “你们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既然结束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警告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扰她。你所知的就到此为止,别再有任何的想法。”他冷冷的,面无表情的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他不喜欢有人再探测冥界的一切。 于凡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惊,内心起了防备,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他在他的面前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完全被看穿了。他不否认,他利用她的想法。 “我也警告你,别做什么坏事,不管你是谁,总有人能治得了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也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他也不怕了。 “哈哈哈……”冥浅域闻言突然大笑了起来,真是太可笑了,他堂堂一个冥王竟然被一个凡人威胁?传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雪儿。没事,有我在。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于凡拍拍胸脯。 唐依雪见几个人都站着。也不搭理谁了,转身去倒水。 而可欣虽然有心里准备,但听到还是心里不舒服。怎么个个都喜欢唐伊雪呢?她有什么好?可欣在心里就不明白了。 此时。一旁的冥浅域十分的不高兴了。脸上已经冷如冰霜样。容忍了许久了。 “雪儿是你叫的吗?”他冷冰冰的说道,两眼瞪着于凡,不喜欢于凡这样唤着自己的妻子。 于凡被他这么一抢白。早就一直注意到的这个男人才让他又机会正式的打量。只是于凡心里清楚。这个曾有责一面之缘的男人并不简单。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叫?”于凡淡淡的问道?暗暗的揣测冥浅域的身份。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正式的介绍过。 冥浅域心里明白这个警察的想法。面无表情。不高兴极了。“雪儿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不能这样叫她。” 啊?这回轮到于凡吃惊了。眼前的男人是唐伊雪的丈夫?他好像记得唐伊雪是未婚啊。也好像没有男朋友。想着就已经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可欣。 可欣自然感受到了于凡疑惑的目光。心虚的低下头。而后看着已经倒水而来的唐伊雪。 唐伊雪早就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真是郁闷的半死。一个男人已经够她头大的了。再加上一个女人。现在又多了个老公参与。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雪儿。他是谁?”于凡的目光从可欣的身上转到给自己倒水的唐伊雪身上。故意疑惑的问道。 顿时三道目光六双眼睛一起看向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唐伊雪心里叹了口气。“这是我老公。我们已经结婚了。”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已经主动站在她身边的冥浅域。 于凡顿时因为这句话。而显得有些错愕。没想到会是真的,都令他措手不及。不敢相信。不会吧。闪婚啊。 “恩。我也是刚知道他们结婚了的。”可欣慌忙解释道。装出一副和他一样的惊讶的表情。 冥浅域只是看着他们。什么也不说,但他的手同时放在了唐伊雪的腰上。直接宣告了他的所有权。幸好他跟着来了。不然。。。。。。 于凡的错愕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人。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而后竟然坐了下来。 “结婚证呢?拿来我瞧瞧。”他淡定自如。拿起刚给他倒的水。放到嘴边慢慢的喝了起来。然后蹦出了这句话。 因为他的这句话。令唐 伊雪和冥浅域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对啊。他们没有结婚证书。因为他们是在冥界结的婚。可不是在人间的啊。 “你好像没权利吧。”唐伊雪气愤的指责着羽凡。 于凡也因为她的话而张大了嘴巴。他本以为阻止的会是眼前这个不明身份来历的男人。可是唐伊雪竟然会护着他。这也让他大感到意外,“雪儿,因为我想追求你。也因为我喜欢你,只要你没结婚,我就有追求的权利,”他竟然也厚着脸皮说出这番话来。但也更让在场的两个女人吃惊。而冥浅域却纹丝不动。 他?唐伊雪的脸顿时红的像红苹果似的。从未被人表白过,更没有想到自己今天这么抢手,一个。两个。。。。。 “我们已经结婚了。并且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她不能接受你的追求。而且她是我的妻子。”冥浅域冷冷的说道。一点也不脸红的说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而唐伊雪因为这句话。顿时脸色更红了。这。域怎么说出这件事情了。多羞人啊。 可欣却是有嫉妒有羡慕。眼红的不行。两个男人在她的面前上演抢人的戏码。多令她气愤、尴尬,难堪啊。 于凡阴晴不定。他是真心的喜欢唐伊雪,并不是因为案子。而且那案子确实已经结束了。唐伊雪的勇敢却令他十分的佩服,而由衷的喜欢。“我只想看下结婚证。”于凡不愧是警察,永远能抓住问题的核心。他的职业敏感让他隐约觉得。他们没有登记。所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所以才坚持不懈。 冥浅域眼睛一瞪。干脆利索的说道。“没有,她是我的人。我警告你。不要对她有任何的心思。”怎么他看上的老婆就这么招人喜欢。真不该和她怄气让她一个人在人间。 唐伊雪现在头都大了。两个男人就像两只蜜蜂一样的在她的耳边嗡嗡的直叫。好烦,都快受不了了。“行了,我确实结婚了。不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有事就说,没事我要休息了。”她冷冷的夏了逐客令。不止是对于凡,还有可欣。 于凡没在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下唐伊雪一眼,而后转身离去。只是在离去前,扔了一句话。“我不会放弃你的。” 可欣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本来就是想让她帮自己的,没想到,两个男人争着在自己面前向唐伊雪表白。根本就不给她机会。所以万分不高兴的瞪了唐伊雪一眼,也恨恨的跺了跺脚走了。 他们一走,唐伊雪就疲惫不堪的倒在沙发上。感到浑身无力。 冥浅域知道这件事情不关她的事情。见到她疲惫的样子。心里顿时感到怜惜心疼,“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他提议的说道。现在的冥浅域就真的想把唐伊雪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是不让任何人知道。 唐伊雪摇了摇头。就为这点事情而回去。她可是回来看父亲的。可父亲现在公司的事情忙。脱不开身。过了这几天就回来看她的啊。现在就回去,那父亲回来看不到自己。那多失落啊。 冥浅域知道唐伊雪暂时不愿意回去,可是他现在已经醋意横生了啊。见到那么多的男人来窥视他的妻子。他的心里那里放心的下啊?那里愿意自己离开啊? 也因为她在这里。所以冥浅域自然也不愿意离开。怎么也要跟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这个男人,不,以后所有的男人你要远离。不要和他们靠近。”他吃味的说道。一下子将所以的男人列为危险人物,禁止她和男人来往。不然个个都爱上他的妻子了。 唐伊雪好无语啊。也好无辜,她那里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就很不开心,心里郁闷着。“知道了。” 牛头马面心中奇怪的感觉 牛头马面心中奇怪的感觉 牛头马面心中奇怪的感觉 冥浅域闻听唐伊雪乖巧的回答,迅速的朝她扑过去。吻住了她要逸出的叫声。发泄着自己的不安和无奈,以及对她难以控制的爱意。 他爱她,无需在质疑了。一千多年了。苦苦的寻找。苦苦的等待。。。 唐伊雪被他这么扑过来一吻,不经吓了一跳,刚好这反抗。却又陷入了熟悉的***中。这段时间。就算自己是魂魄灵体的姿态,有哪天夜里不是和她欢好的啊。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熟悉了。 “啊。。。”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快速的抱起她往房内走去。。。。 一夜数度的翻云覆雨。几近折腾。唐伊雪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干了。软绵绵的,半梦半醒着。 好久好久,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隐约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而冥浅域也刚好睁开眼睛。正睁大着看着她。对她咧嘴一笑。而后低下头亲了亲她已经红肿的嘴唇。 “冥王大人。冥后。牛头马面有急事求见。”门外。传来牛头马面异口同声的话,显得有些着急。但仍恭敬的站在外面等待。 啊?他们居然在外面。天啊。唐伊雪的脸立即就红了起来。不好意思极了。当清楚外面的人是谁时,她慌忙的起身找衣服。 冥浅域一点也不着急。半倚在床上欣赏着她没穿衣服的样子,还坏心的藏起了她的一件衣服,让她寻不着。 外面的牛头马面心里虽然着急,但他们却不敢催。只能安静的在外面等待着。 里面的唐伊雪一怔的手忙脚乱。终于找齐了衣服穿好了最好发现自己完全被人欣赏了一次表演,气的忍不住拿起床头的枕头丢向冥浅域。 冥浅域笑了。。 唐伊雪恼羞成怒。不理会他了。自己下床去开门。虽然不知道这门有没有挡着外面的人的视线。不过她想他们也不敢,“牛头马面。你们怎么来了。”见到牛头马面两位形影不离的鬼差。丝毫不惊讶的问道。 牛头马面一见到她。反而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冥后,我们是来找冥王的,有急事。” 唐伊雪自然知道是来找他的,毕竟她在冥界可是无事可做,而且她这个冥后估计也都排不上用场,“我知道,牛头马面你们不用那么客气,还是叫我雪儿,冥后冥后的听着不习惯。”她还是喜欢别人叫她雪儿,现在这样叫好像生疏了似的。 牛头马面听言,相互看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一下。”那我们以后还是叫你雪儿。只要冥王大人不要吃醋生气就好。” 唔,唐伊雪无语了。顿时脸就红了,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这时冥浅域终于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们。不禁眉头一皱。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家伙一来肯定就没有好事情。 “冥王大人。”牛头马面一见到他。立即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而后才露出焦急的神色。 冥王冥浅域看了一眼唐伊雪。而后冷静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冥王大人。一直囚困在冥界的两只凶灵逃到了人间。还请冥王立即追赶回去,”牛头马面着急的问道。谁也没想到。已经囚禁了上千年的凶灵会有机会逃离冥界。而出现在人间。这下子人间可就。。。 冥浅域听完。脸色更冷。眉头紧皱、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唐伊雪。而此时的唐伊雪听到凶灵逃跑了。心里也十分的紧张,又看到冥浅域投来的目光,她更紧张了。“是不是那个杀了我的凶灵逃跑了啊?”天啊。居然逃跑了。那肯定会来找自己,哼,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谁知道。他们三个人都遥遥头,若是那只道行浅的凶灵逃走了,哪还用的着来麻烦堂堂的冥王大人啊?那可是两只行凶千年的凶灵,千年啊。 不是?这回轮到唐伊雪惊愕住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凶灵啊。好可怕。“那你赶紧回去吧。快点把他们抓回来。免得祸害人间。” “不如。你跟我回冥界吧。冥界比人间安全点,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这。”冥浅域摇摇头。极力的劝说她一起和他回去?那父亲要是回来?自己也等不到啊。心里不太愿意。“我暂时不想回去,我在呆几天。父亲过几天就回来了。见到他我再回去,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唐伊雪哀求的说道。 这下。冥浅域为难了。实在不想她一个人在这里,可是又不想强迫她。知道她回去也肯定不会开心快乐。 冥浅域走了。在唐伊雪好不容易才劝走的。再加上千年凶灵逃出冥界确实是件大事,冥王不得不亲自出马。他走了。也清净多了,只是临走时他居然留下牛头马面来保护她。所以她此时正在和牛头马面大眼瞪着小眼。 “嘿嘿,雪儿,你可不用这样看着我们。这可是冥王大人的吩咐,我们当属下的只能照办啊。”牛头傻傻乎乎的笑着说道,老实的看着唐伊雪, 马面却笑得花枝灿烂的,对着唐伊雪挤眉弄眼的。“雪儿。冥王紧张你。担心你,这可说明他很爱你,怕失去你。对不对?” 唐伊雪的脸顿时通红通红的也反驳不出话来。自己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冥浅域刚走的情景, 当时的冥 浅域左右为难,看着她依依不舍,好半天才下定决心回去,而后挥手让牛头马面留了下来。走时还突然当着牛头马面的面前抱了一下她。告诉她他很快就回来。牛头马面见到唐伊雪这幅样子,也识趣的不去打扰,安静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闭上眼睛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伊雪渐渐的觉得肚子饿了这才发现都快傍晚了,居然忘记了做饭。这些天,都没有动过手做饭,都是冥浅域做饭的。现在都忘记没人给自己做饭了。域都走了。 “牛头。马面。我要去买菜。”拉开冰箱。发现里面都没有什么菜了。于是她决定赶紧去菜场去大采购。以后就好几天不用出门。 牛头马面也不说什么。立即挣开了眼睛看着唐伊雪。看着她,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陪你去,”说完,已经飘到了唐伊雪的身边。 唐伊雪本想说,不必他们陪着自己去了。但看到他们的样子说了也是白说,于是就默默的同意了。一起出门。然而,就在他们到楼下的时候,却意外的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可欣。不过可欣脸色不大好。见到她却视而不见,招呼不打便进入楼道里。 唐伊雪本就一脸的歉意,在见到可欣没搭理自己的时候,心里就特别的难过,可欣对她还是不错的,但她什么也帮不上,好对不起她似的。 “雪儿,别难过了。如果她把你当朋友,就不应该这样对你。你没错。”马面对可欣感冒。见她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就不高兴的说道。 牛头却气愤的嚷嚷。“雪儿,你还救过她呢。现在居然这样子,太过分了。”怎么这样的人都有?气人。 唐伊雪什么也不说,只是低下头。心里还是挺难受的。除了小区朝二公里外的菜市场走去。 牛头马面也不吭声了。看的出来唐伊雪的心里不好,所以也跟着沉默不说话。就在他们俩走出小区后不久。突然双双条件反射的向后转去,神经紧张又警惕的看了看后面,还有四周,看了好久觉得没有什么发型才继续跟在唐伊雪的后面。而唐伊雪却没有注意到。 是他们太敏感了吗?不。好像不是。刚才他们总觉得身后有一道冷冷的目光朝他们射来。可当他们寻找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奇怪了,他们可是鬼差啊。冥界的牛头和马面啊。感觉一向不会错的。 “怎么了?”前面的唐伊雪猛地发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频频回头张望的样子,而且神情严肃。不禁担心的问道。 牛头马面立即摇摇头,露出笑容。摆摆手示意她没事。他们也不想让雪儿担心。紧张,所以当下就隐瞒了。 很快的,唐伊雪在菜市场买齐了菜,又不能请跟在身边的牛头马面帮忙。只好一个人慢慢的提着回去。 “雪儿。真是对不起。”牛头马面过意不去,一路上不知道对她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了。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路自己提回去。辛苦极了。 唐伊雪大手一挥。不在意的笑了笑,“没有关系。正好可以锻炼身体。“说的如此,她还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汗淋漓的。 牛头马面不好在说什么。依然警惕的跟着她。特别是来到小区的时候,他们的不安紧张更加的明显。只是唐伊雪并没有注意到。她在想着去可欣的小屋转一圈,请她到家里吃饭, 走到楼道三楼。都没有特别的情况出现。牛头马面的心才放下了一些,去了三楼他们也明白唐伊雪的心思。 气喘吁吁的放下手中的菜,她按了下门铃,一会儿,可欣便开门出来了。见到是她,依然没好气的表情。 诡异的感觉 诡异的感觉 诡异的感觉 ”可欣。我今晚做饭。你来我那吃饭,”唐伊雪笑眯眯的说道,有些讨好的意思,脸上堆满了笑容。 谁知。可欣瞄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而后冷冷的说道。“不用了。吃不起,就这样吧。”说完,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唐伊雪一脸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看着关上的门愣了半响。心里又难过又失落。最好无奈的弯下腰拿起地上的菜往电梯走去。 “雪儿,不用在意。”牛头连忙说道。 “是啊,雪儿,她对你这样,好心没好报。”马面生气了。气愤的说道,不过想想,唐伊雪确实是好心没好报。真够可怜的。 唐伊雪什么也不说。直接上了楼。进了家门。将买来的菜放进了冰箱后。马上动手做饭。再是自己饿了啊。现在什么都不去想了。牛头马面也不说话,不过牛头却在进屋后没多久便消失不见,只剩下马面一个人陪着她。而唐伊雪也不问牛头去哪儿了。 在她快做好饭的时候,牛头回来了,他在唐伊雪看不见的地方对着马面轻轻的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 虽然出去的牛头什么也没用发现。但他们依然提高了警惕。伴在唐伊雪的左右。随时应变不测。 唐伊雪这边已经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来,放在桌子上,放好后,才看向站在几步不远的牛头马面。微微的一笑,“牛头马面。你们要吃饭吗?”她好像从没有见到他们吃饭呢。所以才问了下。 牛头马面听到。都露出笑容。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不吃。” 唐伊雪点了点头。那就只有她自己一人吃了。好在没有做的多。吃不完还可以放冰箱,也不算浪费。于是她便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然而,。就在这时,牛头马面却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口。弄得唐伊雪莫名其妙。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门铃适时的响起。于是唐伊雪疑惑的走过去开门。 “可欣?”唐伊雪没想到开门后。发现外面的人竟然是刚才不理会自己的可欣。不由的吃惊极了。 没错。门外站的正是刚才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可欣。她怎么会上来了?刚才还拒绝了自己的呢。 只见那可欣笑眯眯的看着她。在她应门后,主动的推开唐伊雪自己走进了房子里,走到了她的饭桌旁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请我吃饭的啊?” 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唐伊雪闻言。回过神来、连忙走到饭桌。“对啊。可是你。。。。”唐伊雪本想说你刚才不是不来么。但究竟没说出来。 “吃饭吧。我饿了。”没想到。那可欣什么也不说。招呼一声,不等她就自己只顾着自己吃了起来。 此时。牛头马面已经走到了可欣的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满脸的戒备。他们似乎对眼前的可欣充满了警惕。一直在防备着她。 唐伊雪也连忙坐了下来。陪着可欣一起吃了起来。但,这可欣前后的变化好大。刚才还冷冷的不理人。现在却热情起来了。让人摸不着头脑。 “雪儿。这个女人有些古怪。”马面自持阳间的人看不到自己。所以站在可欣的身后。对唐伊雪疑惑的说道。 牛头也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可欣古怪?唐伊雪有些不相信。她看了看眼前的可欣。不论是举止言行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就是今天比较奇怪了一点啊。不过换了是她。可鞥她都不会在理自己了啊。 唐伊雪没吭声,因为如果突然说话,一定会让可欣感到奇怪,因为她看不到身后的牛头和马面。 “雪儿。你还是小心点。那千年的凶灵可是很凶残的。要是他知道你是冥后。恐怕会找上你的。”牛头马面担心而又不放心的叮嘱她说道。 唐伊雪自然知道。所以点了点头。而后又立即觉得不对。连忙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可欣。发现她并没有注意自己的饿不寻常的举动,这才放下心来。“好吃吗?”为了掩饰,唐伊雪主动对着正在吃饭的可欣笑着问道。 可欣一副不疑心的样子。微笑的点了下头。然后赞叹的说道。“好吃,你很会做饭。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一顿饭卡了。”她的话说的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引起唐伊雪的注意。 “那就好。”唐伊雪放心了。为可欣夹了好几次菜。大多把好吃的菜都留给她了。 而可欣更是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着,几乎将饭桌上的菜都一扫而光了。 饭后,可欣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倒在唐伊雪的沙发上。看着她忙进忙出。一边吃着她端上来的水果。 牛头马面还紧紧的站在可欣的背后。并没有对她放松警惕,因为这个女人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给了他们很奇怪的感觉。他们说不上来,虽然他们不止一次的见过可欣。但以前并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他们这回才有了如此的举动。 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好久。自然都是唐伊雪自己说的多,而可欣大多是听她说,或者是打量她的房子。参观她的房间。 没过多久。可欣便离开下楼回她自己的房子。而牛头却主动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起下去了。 牛头跟着可 欣离开后。马面和唐伊雪说道。“雪儿你还是不要和刚才的女人来往。” 他的话立即招来唐伊雪的反对。“不行,她是我的朋友,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不能来往,而且她又没有害我。” 马面摇摇头,对她的理论不赞同。于是温和的说道。“雪儿,因为你是冥后,你的身份不同了。我们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他的话唐伊雪无法反驳,只是让她不和可欣来往。这她做不到。“马面。她都没有害我,怎么能这样呢。再说个她是我的朋友,更是我闺蜜的妹妹。我相信她不会害我的。” 马面满脸的无奈,他知道唐伊雪的为人。不可能听自己的话。他们只能长几个心眼,保护好唐伊雪就万事大吉。 直到唐伊雪上床睡觉。牛头才回来。他们在唐伊雪睡着后。才一起来到客厅。小声的低估着。“那个女人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回去后就看电视,而后上床睡觉了。我一直等她睡着了好久,查看了下她的房子,确实没什么问题才回来的。” “可是她总是让我我们有种奇怪的感觉,你知道的我们是鬼官。我们是冥界的官差,对灵魂有着无比的敏感,她应该是有问题的,”马面想想,不放心,而且一脸的疑惑。 牛头也直点头,他自然和马面一样。非常的疑惑不解。 “雪儿不愿意断绝和她的来往。我们见机行事,保护好雪儿。”最后。马面不得不这样做出决定。 牛头没意见。两人一起忠实的守护着唐伊雪。 而在三楼的房子里,此时正发生着和牛头刚才看到的不一样的景象,那可欣此时满脸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人。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一脸的害怕。“求求你。放过我把。我帮不了你什么。”因为害怕。所以她的声音颤抖,语无伦次的断断续续的哀求的说道。 那眼前的人一身的黑衣。披着长长的黑发,身上还披着一件宽大的披风,修长的身材,手背长长的披风盖住了。他的脸很帅,是个货真价实的帅哥,丝毫不必那冥浅域差多少,只是他的身上充满着冷冷残暴的黑暗的气息,仿佛地狱的修罗般。“放过你?”他冷冷的从鼻孔里哼出来,睁开如星子般的眼睛。一道残暴的光芒在里面闪着,嘴角挂着一阵冷笑。 可欣的心一直揪着,寒意从心里发出来,她并没有被眼前的男人的外表所迷惑,或者说她从迷惑中醒了过来,如今却害怕的想要晕了过去。“求求你。”可欣颤抖着再次哀求。眼泪不停的落了下来。 他冷冷的一笑。吐出来的话却比万年的冰还冷。“做梦。”他好不容易才从冥界逃出来。也亏得芙蓉公主和花狐公主的帮忙,还在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冥后,他怎么可能放过她?谁让她什么人不好认识,偏偏认识了冥后呢?而且还和她是好朋友?这种机会他不利用,就是傻瓜了。 “不。不要。。。”现在的可欣可是后悔万分。惊恐的睁大着眼睛朝着自己扑过来的人,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惹不该惹的人, 那黑衣人根本就不理会可欣的求饶哀求。直接扑到在她的身上。大手一扯,可欣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了下来。 可欣惊恐的都不敢挣扎。身体只是知道颤抖着。叫也不敢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侵犯。。。。 “哈哈哈,,,”那黑衣人狂笑着。将可欣的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光了随之覆在她的身上。。。。 “啊?不要啊。不要。。。救命。救命啊。。。。”可欣终于顶不住恐惧和害怕的叫道。 凶灵孤独 凶灵孤独 凶灵孤独 可欣的哀求叫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黑衣人根本就不理会。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揉动着。。。。 可欣的哀求嚎叫终于慢慢的低下来。因为害怕而紧咬着牙齿。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黑衣人发泄完了***,疲惫的倒在她的身上。然后呼呼大睡。只剩下她呆呆的眼神。她不动,也不敢动,害怕一动便会让身上的恶人醒过来,再次对自己施暴,现在的可欣可真是后悔莫及。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当时她以为只不过看见他长得帅气。比那唐伊雪的老公还好。又见到他主动的和自己示好。便以为有艳遇了。高兴的不得了。可哪知道,那男人一进到她的房间。便化身为恶魔一般的残暴。先是威胁她。然后又控制住她的身体。最后钻进她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在唐伊雪到她这里来请她吃饭之前。知道那个男人命令她到唐伊雪的家里。她才渐渐的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唐伊雪。 现在可欣恨啊。恨得牙咬咬。可是一切都晚了。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的。她清楚的知道。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正当她后悔不已的时候。那一直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扬起嘴角邪恶的笑着说道。 一个激灵,可欣惊恐的看着醒来的男人,她现在真的好想死啊。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死不了。因为这个男人已经展现出了他强大的力量。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做啊。”可欣又一次忍不住的哀求道。期待他会有良心发现而放过自己,另寻他人。 可惜,她的希望落空。那邪恶的男人眯起眼睛,勾起嘴角的笑容。“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你只要天天去找那个唐伊雪,找机会将她找出来,而且还要甩掉她身后的那两个牛头马面就可以了。剩下的就由我就好。” 原来她的目标是唐伊雪。顿时,听到他的这句话。可欣已经完全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人家不过是想通过她来接近唐伊雪。但牛头马面?对啊,刚才在唐伊雪的家里。通过身边的这个男人。她看到唐伊雪身边的两个帅哥。 “呵呵,你是不是很好奇?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好朋友有问题?是不是对我充满了疑惑?放心,我会一一的告诉你。让你知道。”那黑衣人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眯眯的说道。 可欣不说话。惶恐不安的看着黑衣人。 那黑衣邪恶的男人也不理会她回不回答。自己自顾的说道。“我叫孤独。呵呵。我活了有上千年。但被关在冥界也近千年了吧。你知道吗?千年狐后我还能逃离那个鬼地方,对,就是鬼要去的地方。哈哈哈哈,,我孤独还能重现光明,来到人间,只是最重要的是。冥王冥浅域居然成亲了。而他的冥后竟然让我遇上了。哈哈哈。。。你不知道吧,冥界的冥后就是你的号朋友唐伊雪,她就是冥界的冥后,当然,你也不必疑惑。她现在没什么法力。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可以自由进出冥界,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怎么样?羡慕吧?你不嫉妒吗?这个你的好朋友的命可真好。对不对?” 孤独一边说,一边笑着,说的轻飘飘的。可是这些信息却让他激动,让他看到了一线生机。冥王冥浅域。你的报应到了。而我的报复也来了。 可欣听得一阵心惊胆战。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惹上什么人了,但后来孤独所说的最后那句话让她嫉妒万分,是啊唐伊雪的命可真好。什么都比她好。她哪点比不上她?哪一点没有她好?为什么她偏偏就没有这种运气? 孤独也看出了可欣心里的松动。不用的邪恶一笑。因为他知道完全可以利用眼前的这个女人来达成他的目的。这个女人太好控制了。因为她的嫉妒之心。 “你永远不会是她。也永远也达不到。”最后。还嫌不够力度的孤独又扔下这么一句话。而后起身去洗澡了。 而没穿衣服的可欣正咬着牙躺在床上。床上一片凌乱,她的双腿中间还有这一滩刺目的血迹。 孤独的话让可欣的心态悄悄的起了变化。她的心也开始扭曲了。为什么唐伊雪可以过的那么好?而自己就这么背。还要被这个凶灵所糟蹋,自己得不到的。那么唐伊雪也休想得到,她不好过,那么你唐伊雪也不能好过,要下地狱,就一起下吧。 这一夜,孤独没有再侵犯她。而是自顾自的睡觉了。倒是可行自己。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也安然的睡去。直到。。。。 “我们应该去看看唐伊雪了。”她被推醒后,他的第一句便是这样。 她看了看已经透着光的窗口。知道现在已经天亮了。但房间却被遮掩的严严实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去干什么?”明知道唐伊雪身边有牛头马面。根本就没有机会。她不明所以的问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邪邪的一笑。露出白皙的牙齿。“吃饭。” 可欣又来找她。门铃一响。牛头马面便知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他们双双瞪着门。似乎想要看透外面的人。 “谁啊?”唐伊雪听到门铃响。感觉从房间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看着 牛头马面,其实是在询问他们俩。 “昨天那个女人。”牛头迅速答道。赶紧和马面紧紧的跟随着唐伊雪,以防万一。 原来是可欣啊。唐伊雪恍然大悟。安静的开了门,外面站在的果然是可欣。 “雪儿。我来吃饭。”可欣一脸的微笑。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不等她答应就主动的进了屋里。 来吃饭?唐伊雪关门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整个人有些疑惑。随后想想,也没有什么,这才恢复正常,“我还没做饭呢?你饿了就吃点水果和面包吧。我一会做饭,”唐伊雪不好意思的连忙说道。又赶忙去找水果和面包,省的她饿坏了。 可欣也不推辞,照单全收,吃着她拿来的水果和面包。 牛头和马面寸步不离。十分恼火这个女人的举动。居然让堂堂的冥后为她服务。如不是不能现身。他们肯定要可欣好看。 可欣似乎什么也都不知道,吃完东西对着一同坐在沙发上的唐伊雪笑了笑,“雪儿。今天我们到外面去吃吧。” 到外面吃饭?唐伊雪愣了下。是啊。自己好久没在外面吃饭了。可欣一提议,都有点让她心动了。 “不能去,雪儿,不能去。”牛头马面着急了。立刻反对。着急的对她摇摇手。不希望她到外面去。总觉得有危险的因素在。 “怎么样。去不去?”可欣见唐伊雪不说话,用手推推她。催着说道。同时她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道光,快的让人来不及看到。 “去不去啊?” 唐伊雪看着焦急的牛头马面。又看着催着自己的可欣。有些为难,“我现在都没什么钱。你知道我最近都没工作。而且你姐姐又把花坊给关了。所以没钱出去吃饭啊。”唐伊雪左右为难,不得已才想到了这个理由。 哪知道。可欣却笑笑。大方的用手一晃。“吃饭能花多少钱。再说了。我请客啊。一直吃你的,我可不好意思,这次我请你吃总行了吧。快走吧,不然都没位置了。”说完。可欣拉着唐伊雪。 唐伊雪被可欣拉拉扯扯的。根本就拒绝不了。无奈的偷偷的看了一眼想阻止她出去的牛头和马面。“好吧。你等下。我去换下衣服。”无奈的妥协着,转身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牛头马面没有犹豫的就立即跟了进了。双双劝道。“雪儿,你不能去、外面的目标太大了。若是让那两个凶灵发现了你。恐怕就会一起来对付你。现在冥王不在。我们对付不了啊。” 唐伊雪眉头紧紧的皱褶。不会这么倒霉吧。不会这么巧的遇上?虽然小心点好。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什么都不能出去,不能做吧。 “牛头马面。我自己小心点就是了。只在这个小区的附近,也尽量减少出门,你看她这样。我怎么能拒绝啊?这样不太好吧。”她就像个夹心的饼干一样。里外不是人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伊雪这么一说。牛头马面没词了。只能暗中尽量的保护好唐伊雪,同时也希望冥王赶紧将那两只凶灵找到而带回冥界。 而外面的可欣却。。。 “她要出去。下一步怎么办?”在可欣的体内。可欣的声音顿时出现。 下一刻。孤独的声音也立即出现了。“当然是甩开那牛头和马面。然后就将她擒到手,嘿嘿,到时,别说冥王了。谁来我也就不怕了。 顿时。可欣不说话了。 在唐伊雪换好衣服上的时候。牛头马面一起出去继续的监视着可欣。不一会儿。唐伊雪出来了,提着钱包。“我们走吧。” 要怪就怪你是冥后 要怪就怪你是冥后 要怪就怪你是冥后 可欣见到唐伊雪同意一起出去吃饭。不禁喜形于色。上前拉着她的手。就这样将她带了出去。牛头马面紧随着二人的身后。 他们一起走下楼。一起走出了小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小区外面的某个小餐馆。这里是她们曾经一起来吃饭的地方。 找了一个位置,可欣点了些菜。她们俩聊了起来。牛头马面紧紧的站在唐伊雪的左右。寸步不离。十分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可欣。 可欣好像不知道似的,神情淡然。不时的笑笑。还不着痕迹的看看四周的环境。其实心里却在寻找着机会。 不一会儿,菜便端了上来。唐伊雪本来一直在有些警惕的心此时也已经慢慢的放了下来。嘴馋的吃了起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专注的吃着美味的饭菜,直到吃了差不多六成饱,可欣才放下筷子摸了摸吃饭的肚子。 “雪儿。我去上厕所,你继续吃。”她扔下这么一句话。便站起来。冲着唐伊雪笑笑,便走进了餐厅后面的洗手间. 唐伊雪闻言,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继续吃的她的饭菜。 牛头马面见可欣离开相互看了一眼。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同时在心里暗暗的揣测她在搞什么鬼。 单手。过了好久仍是没见可欣回来。这下自顾吃饭的唐伊雪都觉得有些奇怪了。小心翼翼的问牛头马面。“她怎么去那么久啊?” 牛头马面摇摇头。他们自然知道。因为他们的透视眼里并没有看到前方有可欣的影子。不知道这个可欣跑哪里去了? 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人回来。唐伊雪有些担心了。因为可欣不可能因为不想付钱而离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牛头。你去看看。找一找,是不是她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唐伊雪现在只得求助牛头马面。因为她走不开。 牛头马面又相互看了一样。在心里商量了一下。牛头便一声不吭的飘身离开。循着刚才可欣离开的路线飘去。 可是过了很久,不仅可欣没有回来。就连牛头也没有回来,这让他们俩有些着急了。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 “马面。都那么久了。怎么一个都不回来?怎么办?”唐伊雪做不下去了。想买单去找人了。 马面的心里此时已经感到不妙了。脸色沉重、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要是两个凶灵一起对付他。估计自己不是对手。怎么办啊? “咦,可欣。”唐伊雪付完钱后。和马面一路走到外面。自然是一边走。一边在寻找可欣和牛头,就在不经意的往回来路边旁有个火葬场里看了一眼后。竟然发现可欣的身影。 马面也看见了。他的脸色更加的沉重,因为一直没有发现牛头,让他的心里隐约觉得不对。 唐伊雪一见到可欣。相爷不想的便往那边跑去。一边追一边喊着。“可欣。可欣。等等。。” 马面见到这样。自然紧紧的跟在唐伊雪的身后。着急的对奔跑的唐伊雪喊、“雪儿。不要去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情况不对,她太奇怪了。我们不能跟着去。” “不行啊。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她一向不敢去火葬场的。是不是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能坐视不理啊。要是让乐欣知道了还不扒了我的皮啊、”身为好朋友。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有事呢?就算有危险。还是要去看看啊。 “雪儿。我们等牛头回来再说。牛头一去不回来,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还是等他回来我们再一起去。”马面沉重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焦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们二人之所以一直是牛头去查看,主要是牛头比较老实,不够机灵。而他跟在唐伊雪的身边是最后的决定。虽然牛头为人老实,可他的能力也很强,够机智,如今一直不回来。要么已经有重大的发现,要么就已经遭遇不幸了。 听到马面的话。她顿时停下了脚步。是啊。牛头没回来。这也令她十分的担心。“马面。牛头他不会。。。”虽然不知道牛头马面的能力。但唐伊雪还是非常的担心,转过头对马面说道。 马面见唐伊雪停下来,松了口气,不过不想她担心牛头,安慰的说道。“雪儿。牛头应该没什么事情,只是我感应不到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们一直在一起工作。形影不离。可以是二人心灵相通。但马面现在没有感觉得到牛头在附近。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 唐伊雪心里懊恼极了。早知道就听牛头马面的话不出来吃了。只是可欣究竟怎么了。平时不是这样啊?吃完饭的举动如此的奇怪,难道。。。。。唐伊雪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 “雪儿。我们还是回去吧。等牛头一回来。我们先回冥界再说。”马面迅速的做出决定。如果等不到牛头。自己也要赶紧把唐伊雪带回冥界。毕竟冥界有那么多人可以保护雪儿。也算是安全的。 唐伊雪听完马面的话点点头。“好。”说完,准备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唐伊雪准备要走的时候。一声惨叫从转角的地方传来。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细听看是可欣的声音。 是可欣。。。 唐伊雪想也不想的快速的朝着发出惨叫的声音 的地方奔去。令一旁的马面有些措手不及。 “雪儿。。。”马面因为唐伊雪的举动没有能及时的追上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唐伊雪快跑到那转角处了。吓得他惊叫一声。飞速的飘了过去。 “啊。。。。”唐伊雪的尖叫声突然在转角处响起。似乎不敢置信。慌乱。还有害怕。。。。 雪儿。马面在心中暗叫不好,更加快速的飘向转角处,而后看到令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只见唐伊雪正被可欣紧紧的拽着脖子。正在拼命的挣扎。脸色满脸的惊慌。不敢相信,看到追过来的马面。唐伊雪不禁向马面招手求救。 “雪儿。。。放开雪儿。。。”马面因为害怕对方会伤害唐伊雪,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对唐伊雪下毒手。所以不敢怎样。然而,马面的话才说完。那可欣便嚣张起来。但手却十分有力的紧紧的揣着唐伊雪的脖子。没有一丝的方松。“放开她?哈哈哈。。。。”可欣的声音在唐伊雪的耳边响起。一点也不害怕。自然也没有听从马面的话。 她的话令一直慌乱的唐伊雪猛地一愣。她看的到马面?那么这两天。她一直都是知道的。知道牛头马面的存在,说不定也知道牛头去监视她?只是可欣为什么会看的见他们呢?人间的人都看不到啊。牛头和马面说过。她是人类是看不到他们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看的到马面?”终于忍不住心底的疑问。唐伊雪惊讶的问道。她不能扭头,无法看的到可欣的表情。 马面此时也没有说话。因为在他的心里隐约的在猜想。眼前的人不是可欣。应该是逃出冥界的凶灵之一。 这时,可欣听到唐伊雪的话,笑的很大声。也很兴奋。“不错。我能看的到那呆呆的牛头马面。怎么样?很好奇吧?哈哈哈。。。。”她没有否认。而是承认了。 “你。。。”马面气的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他们确实大意了。 而唐伊雪突然心里好难过。可欣是乐欣的妹妹。自己对她也很好。吃的穿的都要和她分享。再说自己曾经已命去救她。不让她收到侵犯。怎么会这样?可欣为什么这样对待她啊? “可欣。我是雪儿啊。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啊、”唐伊雪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会这样对待自己。她只想知道身后挟持自己的人是不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 可欣听到唐伊雪的话。却没有任何内疚感,“唐伊雪。就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你的运气。好运,什么都光顾着你。你什么都比我抢手。每个人都对你掏心掏肺。包括我那傻傻的姐姐。姐夫。凭什么你这么好运。” “我哪有啊,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好姐妹。好朋友。就是有困难我也会帮你解决的啊。。。你怎么这样对我?”唐伊雪边说眼泪都掉了下来。 但一直拽着唐伊雪的手的可欣。“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过是在骗我放了你。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冥界的冥后。一界之后。”可欣的声音在唐伊雪的耳边响起、心里的不甘心油然而生。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唐伊雪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不断的问问自己。也问着可欣。 “哈哈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是冥后。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捉到你。冥浅域啊冥浅域。你的冥后今天落在我的手里。哼,我受的千年的罪就落到你冥后的头上。”就在这个时候。可欣的声音变了。一个陌生的充满了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可欣的恨意。报复 可欣的恨意。报复 可欣的恨意。报复 唐伊雪吓了一跳。落下的泪就这样硬生生的止住了。“你。你不是可欣。你是谁?”她突然想起牛头吗和她说过的千年凶灵逃回人间的事。暗暗的揣测。不会这么巧吧。 “哈哈。我的冥后,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啊?”那黑衣的男人笑嘻嘻的说道。吹出来的热气正飞向唐伊雪的脖子。 “哼。你想怎么样?”虽然受到凶灵的控制、只是不知道可欣怎么搭上这个凶灵。和他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放开自己的胆子质问道。再说自己如今可是冥后。一界冥王的王后。不能给自己丢脸。也不能给冥王冥浅域丢脸。更不能给冥界丢脸啊。 孤独现在已经完全的掌控了可欣的身体。见唐伊雪这么问。也不愤怒反而笑着。不禁对她感到有些佩服。看来冥浅域选的冥后很特别,也很独特。也很有趣。就连天帝的女儿芙蓉公主和冥界的花狐公主都想杀她。 “不想怎么样?冥后。我只想让你和我走而已。”孤独轻佻的说道。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虽然那个是可欣的脑袋。 “你休想。”这回。说话的可不是唐伊雪。而是一直在思考的对策。也一直在试图呼呼牛头,还有冥王的马面。听到孤独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气的怒吼一声。又往前飘了几步。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也不敢再贸然前进了。 孤独也不生气。眯起眼睛看着气愤的马面。突然笑了。“马面。你还是赶紧去找你的号弟兄牛头吧。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魂飞魄散哦。” 马面和唐伊雪听到孤独的话。脸色大变。心里一紧。担心不已。 “马面。你还是赶紧去找牛头。快去找他,不要管我,我不会有事的,”唐伊雪心里也担心着牛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听到孤独说他会魂飞魄散,担心的竟不是自己而是牛头了。 马面听到。心里很矛盾。牛头是他兄弟。可唐伊雪是冥后啊。他可以丢下牛头。却不能丢下冥后不管啊。 唐伊雪见马面犹豫不决。心里更加着急。内疚也很深。当下,那顾得自己的安危,立即冲着马面喊。“马面,不要管我,他暂时不会伤害我的。你赶紧去找牛头。而后在去找冥王。他一定会来救我的。”唐伊雪努力的劝说着。因为她知道身后的人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命。所以才极力的劝走马面。要是冥王浅域赶过来。那么她的机会更大。 马面此时安静的看着唐伊雪。悲痛不已。她说的对,可是为什么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善良,而且为他人着想,不顾自己的安危。马面的心里又悲又喜,终于沉思的好久后,消失在他们的面前,赶紧去找牛头去了, “嘿嘿,蛮有情有义的嘛。不错不错。冥后。不对,唐伊雪。我现在倒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身后的男声在马面刚走后便响起来。拽住她的手也松开了一些。 唐伊雪听到孤独的话。顿时一愣。然后在他的手微微的松开时。唐伊雪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可欣的手往外拉。自己则趁机逃脱。。。。只是她真的成功了。 可是。还没等唐伊雪跑几步。立即被一股力量给提升了起来。而后不由自主的转过了身子。面对着身后的人。 “你。。。。”唐伊雪张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眼前的男人,一身的黑,除了脸外。那张脸还真是帅,也好看。。。。。除了冥浅域,这个男人还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男人也在细心的打量着唐伊雪,自然对她的目光,反应尽收眼底。不由的得意洋洋的笑笑。“我好看吗?”孤独玩味的问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唐伊雪。 唐伊雪就像被迷惑了一样。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好看。。。”没说完,。发觉不对劲、怎么能对着另外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你也太丢人了。顿时唐伊雪的脸涨得红红的。 “哈哈哈。。。。”孤独忍不住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接触了这个冥后两天。便觉得她很特别,也很特殊,心里也隐约明白,为什么冥王冥浅域会那么坚持的选择她为后了。 他的笑声惊醒了唐伊雪,同时还有不远处的可欣。此时的可欣呆呆的看着他们,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 就以为孤独的笑声,让可欣清醒了。眼前的男人再帅,也还是个凶灵。记得自己就是被他害的这样。所以她所有的好感都立即不翼而飞。 “你马上放了我,不然的话。冥王来了,你逃不了的。”唐伊雪气愤的说道。心里很是不高兴,特别是这个男人伤了牛头。 孤独闻言,有控制不住的笑笑,仿佛唐伊雪说的很好笑的笑话似的。笑了一会后,他就不客气的捉住唐伊雪。一手还控制着可欣。不怀好意的说道。“走吧。再不走,他们就找到这里了。我可不是笨蛋,待在这里让别人捉回去。”说完,带着她们两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朝着比较荒芜的地方离开。 唐伊雪动也不动。只能被他牵着走,而身后的可欣根本就不打算帮自己,默默的跟在后头。知道。。。 她们终于到这这座城市相反的地方,藏身在一所无人的楼房中。刚一进去。孤独便主动的放开了 唐伊雪。 唐伊雪一得到自由。便迅速的连方向看也不看的就往前冲过。反正她能穿墙而过,那样就可以直接回冥界,只是没想到,才没跑几步。便被吸了回来。 “啊。。。放开我。”被捉住的唐伊雪挣扎不已。尖叫着。手舞足蹈。孤独不理会她。任由唐伊雪自己挣扎,赶紧在四周布下结界。以防冥王等人找到。 可欣呆呆的。视线一直落在反抗的唐伊雪身上,谁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在孤独不经意的情况下。缓缓的朝着唐伊雪走去。 靠近唐伊雪的时候。可欣停了下来。盯着她。而唐伊雪因为可欣的靠近而放弃挣扎,看着可欣。 “可欣。为什么,?我们是好朋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你觉得我比你过的好?就因为我的这些际遇?如果可以我都宁愿不要啊。”唐伊雪说着,难过的落下伤心的泪水。有什么比被自己的好朋友出卖更痛心难受的事情。 可欣听到唐伊雪的话后。目光终于有了变化。若有所思的目光转变成了怨恨,不甘心。“是啊。我就是嫉妒你。我就是看不惯你有好运气,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如我。男人们都喜欢你?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哪样不比你好?你说啊。。。”可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劈头盖脸的朝着唐伊雪而去。 唐伊雪此时好无语。她哪知道为什么。哪知道为什么这样, 孤独已经布完了结界。此时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可欣和唐伊雪,没有阻止。更没有劝阻。 可欣见唐伊雪不说话。更加的愤怒。让她的恨意全部的跑了出来。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突然的响起。唐伊雪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好友,脸色火辣辣的。五只手指正鲜红的印在她的脸色。可欣竟然打她。她可是她的好朋友。也是乐欣的妹妹啊。泪水朦胧了她的眼睛。自己也没有对不起她啊。让她变得这样? 而可欣却没有因为她打了唐伊雪而感到错愕。反而觉得痛快,打了一个耳光后。又毫不犹豫的继续不停的朝她的脸色打去。。。 啪啪啪。。。 声音响亮。左右开弓。打的十分的狠心。打得也不留情,边打边露出那种阴狠的神情。 唐伊雪无法还手,更是无法躲避,毕竟她被孤独控制着,不能移动,不能逃开。只能任由着可欣为所欲为。 痛。好痛。。。。脸上的痛和心里的痛一起朝唐伊雪袭来。 孤独欣赏着。将她们二人的心思。表情全部尽收眼底,只是他在看着好戏,直到可欣打累了。打不动了为止。 那一声声的巴掌落在唐伊雪的脸上,唐伊雪知道。不管怎样。她们之间的友谊彻底的完了。 可欣发泄完了,看着脸上已经红肿的唐伊雪。突然呆呆的看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己打了她。打了她又有什么错。凭什么她可以什么都得到。自己却什么也得不到,所以才怨恨,才想去报复。 “赫赫。打累了?”一直安静的孤独突然来到她的身边。亲昵的靠在她的脸上。笑眯眯的说道。 可欣不说话,呆呆的看着前面。 孤独也不生气,从她的身边站起来,直接走到唐伊雪的面前,玩味的端详着她的脸。“啧啧啧。你的脸好好看,若是冥王看见了。多心疼啊。多好的一张脸啊现在肿的像个猪头似的,哟哟哟。。。”孤独一边笑嘻嘻的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摸了她的脸。没想到竟然被唐伊雪避开了。 被困1 被困1 被困1 唐伊雪听到孤独的话。心里却不停的呐喊着,也期盼着。域。你在哪儿啊?快来救我啊。 孤独看了唐伊雪好一会。居然也没有因为唐伊雪避开的举动而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转身朝着地上的可欣走去。 可欣突然被孤独提了起来。顿时吓得回过神。又见到他眼里如此神秘的表情。不禁惊慌失措。浑身的发抖。“放过我吧。我求求你。她我也已经给你引来了。你要折磨她就好。不要这样对我了。放过我。”可欣仿佛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苦苦的哀求。眼泪也掉落下来。 孤独不理会可欣的哀求,转头朝着唐伊雪看了一眼。露出别有深意的笑。而后。。。 衣服的撕裂声将沉溺在自己的思绪的唐伊雪惊醒。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凶灵竟然撕裂可欣的衣服。而且很快的就撕光了。只见一件衣服都没有的可欣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不要,,,”可欣泪流满面。此时觉得难受和羞愧,竟然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被侵犯,她的脸面往哪儿搁啊?如何见人呢?这种事情要她如何面对。。。 可欣知道。就算自己无论如何去求饶,他都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只有紧紧的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面颊上滑落。。。 孤独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做着他该做的。。。。而且好故意的让一旁的唐伊雪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落眼中。 唐伊雪不敢相信。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他们。。。。 听着那痛不欲生的声音。唐伊雪低下头不停的落泪。内心觉得对可欣好愧疚。。。。哎。。。 “啊。啊。。。”那种***的声音还在持续着。令得唐伊雪更加的难受,难受的心里像蚂蚁一样的在撕咬着她的心。 域。你在哪儿?域,快来救我。唐伊雪在心中不断的大喊着。又害怕又难过,好想捂上耳朵,不要听,不要听,可这声音像魔障一样不停的钻进她的耳朵里。。。 孤独发现自己竟然还有心去观察唐伊雪,一边不停的动着,沉溺鱼水之欢中。但还有一丝的心神去窥视唐伊雪。 而可欣只是知道叫着。她的心思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要是以前也只仅仅是嫉妒。是恨。但现在不一样。心态变了。 享受鱼水之欢的过程中,决定堕落,不在顾及什么,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保留什么了。从现在起,不再是以前的可欣,而唐伊雪也不再是她的好朋友了。她们是敌人。永远的对立。 唐伊雪不知道可欣的心态变化,若是知道,恐怕会吓着,会痛苦难受。 孤独欢爱了可欣后,觉得舒服满意了。这才结束了对她的折磨。一个完美的射击之后。缓缓的离开可欣的身体。 可欣紧紧的闭着眼睛。享受着无数欢爱的感觉得冲击。动也不动,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的空白。。。。 而他们的停止。令低着头的唐伊雪心里有了短暂的喘息。心里在想着该怎么救可欣,让她重新开始, 孤独穿着衣服,看也不看地上的可欣一眼,只是含着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唐伊雪,这个女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受到诱惑,心里平淡,还真是蛮特别的,当下便对唐伊雪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层。 走到唐伊雪的面前。用手轻佻的抬起她泪迹斑斑的脸。仔细的看着,看着她伤痛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怎么。孤独的心里竟然微微的一疼。不过这感觉来的快。自然去的也快。快的来不及扑捉。不知道什么原因。 “你放了她。这事和她没关心,我是冥后,你要是和冥界有仇,尽管冲着我来。不许你伤害她。”唐伊雪此时见着眼前的男人瞪着自己。厉声的对他吼道。 孤独听着只是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他和冥浅域的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冥浅域可是一直在压着他们,凶灵又如何?他们就是不让别人安生,就是要让大家一起跟着他们难过痛苦。轮回?投胎?重生?通通都是屁话,凭什么他们死后要成为凶灵?凭什么他们不如别人过的好?他不甘心。“放了她?嘿嘿,你觉得可能吗?你说。你拿什么换?怎么?心动了吗?刚才如果这样对你,你喜欢吗?是不是也想我这样对你?冥浅域没有满足你吗?还是他不行?你欲求不满?要不要我来替他满足你啊?”说完邪气的笑着。说话间就想去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唐伊雪惊的脸色发白。不停的躲避。但她被控制在这一个小空间里,根本无法躲起来。这令她又害怕又气愤。“你敢。冥王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听完就像个猎人一样。伸出手准备区域扑捉他的猎物。。。 “我还不能满足你吗?她都已经是个破鞋了。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比她好啊?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呀,她长得有我好看吗?你瞧瞧她。身材这么干瘪干瘪的,还不如我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欣的手落在了他的手上。丰满的身体紧紧的贴上他的。嘴里的热气不停的吹在孤独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感觉。 孤独自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手也因为可欣的出现顿时停住了转过身反手抱住了身后的娇躯,戏谑的笑着。“怎 么?吃醋了?她是没有你好。”说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可欣听着很是得意。刚才她躺在地上沉溺于欢快中,猛地听到他的话。睁开眼睛一看,这男人竟然对唐伊雪起了兴趣。当时就让她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当下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千娇百媚的贴上去。“那你还对她。。。”可欣朝孤独抛了一个媚眼而后又狠狠的瞪着唐伊雪。 孤独自然明白可欣的意思。所以就亲了亲她的唇,看也不看唐伊雪,笑着说道。“只不过开开玩笑。逗弄她一下罢了。要是着冥后对我心动了,这冥界的脸可不就没了。。。” 原来这男人打的是这种主意,他这么一解释。可欣的心里也就释怀了。想想也是,不过她的心思一转。猛地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窜入她的脑海中。既然如此,何不。。。。。。。 “若是你想要丢冥界的脸,何必自己动手。干脆不如找几个人干了她。这样冥界的脸不是丢的更大。”此时的可欣因为想到这个主意而变得更加的狠毒。脸上虽然笑着。但吐出来的话却令人震惊。 孤独确实震惊了。他可从没有想过这个主意。 唐伊雪听了更是惊呆了。这个。这个可欣竟然。。。。她太恐怖了。“你,,,” 可欣此时觉得。自己既然***了。自己不好过,那么也不能让唐依雪好过,所以这种歹毒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而冥界的冥殿上。“你说什么?雪儿被捉?冥殿上的冥浅域震惊了。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马面以及受伤的牛头, 马面个牛头内疚不已。见到他如此的样子。难受的立即跪倒在地。”请冥王责罚属下。是属下没有看好冥后。请降我们的罪。”牛头马面异口同声的说道。在心里也担心的冥后唐伊雪。 此时的冥王。心急过后,。反而冷静下来。身为冥王。自然比寻常人不一样。短暂的惊慌被平静所取代。“雪儿没事。她是冥后。要是有事。我自然会感觉的到,”冥王一屁股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他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他有办法得到雪儿的消息。身为冥王,能通过许多方面得到她的信息。比如他手中的戒指。 听着冥王一说。牛头马面担忧的心不由的慢慢的放了下来。要是那样,就好了。希望雪儿不要有事。要是有事那么他们也没脸见人啊。”冥王大人。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救出冥后。再解决那两个凶灵吧。”牛头马面又同时说道。人在他们手上丢的,自然要先想办法将人救出来才安心啊。 冥浅域顿时闭上眼睛。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没有立即回牛头马面的话,而是悄悄的转动着手指的戒指。 “蜜儿。蜜儿。。、。。。” 冥浅域子内心底呼喊着,感应到唐伊雪的存在,也看到了她,虽然她的四周很朦胧。但她的整个人仍能很清楚的看的到。 唐伊雪的心里由震惊转到苦涩,无奈,不再去看着他们。微微的低下头,哪知道在她再一次的低下头时。便强烈的感觉到冥浅域的意识在寻找她。她能感觉的到冥浅域的心。 蜜儿。。。。他的声音在唐伊雪的心里响起。惊喜交加,非常饿振奋。 域。。。。唐伊雪愣了一下,便马上也惊喜出来。连忙呼唤道。 “蜜儿。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害你?你在什么地方?”冥浅域的话立即又响起。非常的担心。 曼珠莎花的保护 曼珠莎花的保护 曼珠莎花的保护 唐伊雪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对于冥王浅域的回答没有回应。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幕。。。 “啊。。。。”唐伊雪惊叫了一声。此时在她的面前。可欣又和那个孤独上演着香辣的一幕。那可欣的腿都不知羞耻的挂在那男人的身上去了。二人正激情的拥吻着。难舍难分。 “怎么了?蜜儿?冥王听到唐伊雪的叫声心里有些焦急也很担心。 唐伊雪的心中想起冥浅域的声音时。这才知道自己的叫声吓到他了。同时也惊动了那两个正在办事的男女。 “我没事的。你放心,”唐伊雪顾不上许多。赶忙安慰心中的域。免得他着急。 冥浅域一听。顿时放下心来。不过他也决定要赶紧把她找回来。不然还是不放心。于是在心里说道。“雪儿。我会尽快的救你。你要小心。” “恩。好。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连忙保证。因为他相信域会来找她的。而后冥浅域收回神识。交代完事情便迅速的离开了。 安慰完域后。唐伊雪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发现那一丝不挂的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吓得她本想尖叫。但又吞进了肚子里。 “你。。。”唐伊雪的视线不敢往上瞧。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没穿衣服。她可不是花痴,也不是色女。一见到男人就忘记东南西北。忘了自己是谁了。 孤独可是很不满意。因为他刚才和可欣在做那档子事情时,这个女人竟然无视他们的存在。居然无动于衷。竟然让她看不到除了冥王以外的男人?难道冥王那么好?就不信了?他就偏偏不能让她如愿。于是孤独的手朝着唐伊雪伸过去。。。。 “你干什么啊?”唐伊雪没有出声,反倒是不远处的可欣正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他们看。 孤独头也不回。只是看着身边的唐伊雪,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你提议让她多受点折磨。不如从我开始吧。我也十分的想尝尝冥后是什么滋味。”说完。手再也没停的朝着唐伊雪伸过去。 唐伊雪回过神来。连忙的东躲西闪,心里气的,气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不然她现在就可以好好的教训这个男人了。可是她怎么躲也还是被孤独给捉住了。邪恶的脸正准备往她的脸色凑。而那可欣的声音也及时的响起。“那你就好好的享受吧。正好我也看看她那副丑陋的样子。”可欣刻薄的说道。心态也变得更加残忍。简直就是女人心海底针,一时一个样子。 唐伊雪的心都凉了。本来还指望着可欣会阻止的,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生气,气愤和害怕都一时涌现在她的心里。。 就在她闪神的时候,孤独邪恶的在她的脖子上吹着气。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耳朵。。。 顿时让唐伊雪一惊。那股热气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要侵犯自己。这个讯息让唐伊雪浑身的打颤。浑身的不自在。而且特别的害怕和抗拒。自从和域有了肌肤之亲后,自然明白其中的一切。只是换成别人时,总觉得恶心,在心里不由的暗骂道。脸上也不由的露出嫌恶心的表情。只是想着怎么样才能离开。 孤独看到了唐伊雪的表情。心情极度的不爽。既然这个冥后唐伊雪偏偏不喜欢的。那么他就偏偏要去做,他一定要得到她,还要让她像自己臣服。 可欣看戏似的看着。在她的心里看到唐伊雪的表情,生出一些快感,快意。就想着看到唐伊雪痛苦的表情。 域。域。。。。唐伊雪在心里不断的狂喊着。在这种时候好希望域能来救救自己。 孤独的嘴终于落到了她的脖子上,暧昧着。。。 “啊,,,”唐伊雪受到了惊吓。猛地叫了起来。剧烈进行挣扎,不行。不行。真的受不了啊。 而她这一声叫并没有让他停止侵犯。反而更加的刺激他的渴望。在她的脖子上游移。亲吻。。。 救命。。。唐伊雪在心里拼命的叫着。除了身体能扭来扭去,什么都做不了。而此时。因为她的扭动,拼命的抗拒。双手挥舞。不小心的碰触,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此时开始微微的发出亮光。而后这亮光的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大。。。 红色妖艳的铺天盖地的包裹着唐伊雪的身体,深陷在红色之中。 “啊。。。”孤独惨叫一声,如同被火烧一样立即放开了被他抱着的唐伊雪,急速的离开了她。 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害怕。。。那一股妖艳的红色就像有意识的手,也想一朵盛开的花儿,张开它的花瓣,悄悄的将唐伊雪包裹在其中,,,红色的根基就在唐伊雪的脚底,远远的望去,犹如一朵红色的花,而花中的唐伊雪就是它的花蕊,神秘而又不可思议。 唐伊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记得自己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这种令她恶心难受的男人,而后就在这种危急的时候,一种让她熟悉的神秘力量出现了。温柔缓慢的从脚到头将自己包裹起来,顿时便知道,自己得到了保护,那股红色的蔓延就像有触角一样,在她仔细的看了看,这红色之中竟然有着好几条弯曲的线条,就像。。 曼珠莎华。 对就是它。唐伊 雪的恐惧在曼珠莎华的出现,消散了不少恐惧,更因为那孤独就看到曼珠莎花出现见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退的远远的。在她错愕的同时,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现在不受到侵犯就好。 孤独不敢置信的看着唐伊雪,此时的她因为妖艳的红色变得神秘起来,他不敢靠近。因为那红色有克制他。吞掉他的力量,如果没猜错那股红色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冥界之花,死亡之花。曼珠莎华,可是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怎么会保护她?难道。。。。 此时的孤独不得不重新将红色中的唐伊雪打量着。眯起眼睛好像要将眼前的女人看穿似的。他不敢相信。冥王竟然将曼珠莎华之魂交给了唐伊雪,那可是冥界一半的力量。就连他见了都只能颤抖害怕。难道她就是雪蜜儿的转世。。。如果真是。那么冥浅域为了这个雪蜜儿冰封自己几百年也有个说法了。。。 可欣此时也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刚才还得意的期盼着看着好戏,看到唐伊雪受到凌辱,让心中的恨意得到宣泄,岂料下一刻,竟然出现了这种奇怪的事情。“她。她怎么回事?”惊讶的她连忙转过头问已经退到她身边的孤独,特别是看到孤独脸上的表情,大为不解。 孤独的震惊很快的就消失了。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目光仍然盯着被红色包裹住的唐伊雪。听到可欣的话后,轻轻的说了句。“死亡之花。” 死亡之花?可欣不明白。她看着不像花啊。而且她没有去过冥界,更不知道曼珠莎华还是有死亡之花这个别名。 “她以前在花坊里。还有现在房子里种的就是冥界的死亡之花。”见她不理解。一直在想办法的他难得的为她解释。 可欣立即恍然大悟,而后更仔细的去看唐伊雪身上的红色,因为她见过唐伊雪种过的曼珠莎华。很快的便发现确实是那朵花。“那她。。。”她想说。唐伊雪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是冥后。”孤独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在说完这句话后。朝前走了好几布,慢慢的接近那一片红色的唐伊雪。 而唐伊雪看到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时。镇定下来,抬起手。嫌恶的抹了抹脖子上被吻过的地方。 孤独的步伐终于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表情。而后竟然伸出手朝她触碰。然而他的手意外的停在了那片红色之外。也不敢前进。 “你,,,”因为他伸出手,唐伊雪惊叫。然后在发现他不能前进后,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怕又会卷土重来啊。 孤独此时紧紧的皱着眉头,他不能靠近,一靠近她。他的力量就会被曼珠莎华吞服,所以此时的唐伊雪就像一只能看能摆设的花瓶,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猬。只能看。不能动。 唐伊雪很高兴。看着孤独吃瘪的样子。好想放鞭炮,但此时她不敢惹怒他。因为自己现在不知道怎么去使用曼珠莎华的力量。如何脱离魔掌。 “怎么样?便宜她了吗?”可欣走到他的身边。看着面前的唐伊雪让她又嫉妒又羡慕的女人恨恨的说道, 孤独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唐伊雪。不理会可欣。 可欣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他不能动弹她,并不代表自己不能啊?所以她怒火中烧的顾不上许多,想也不想的便伸出手去碰触花海中的唐伊雪, 此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可欣的手竟然能穿过包裹着唐伊雪的红色,直接落到了她的身上,而同时可欣因为没有什么感觉不对劲,便狠狠的在唐伊雪的身上捏了一把。 自食恶果1 自食恶果1 自食恶果1 “啊、好痛。。。”唐伊雪发出痛呼声。随之便对可欣能毫无阻碍的对自己下手而感到惊讶。惊讶的不仅是她一个人。就连孤独也十分的惊讶,他不能办到的事情,那个女人竟然能做到了。怎么可能?看了看可欣。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好。很好。你做的很好。我会奖励你的。”孤独忍不住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拍了拍身边的可欣。赞扬的说道。 可欣畅通无阻的收回自己的手。对于他的赞扬。立即聪明的知道为了什么。所以她也笑了。 唐伊雪不安的看着眼前得意的男女。不知道他们又要打什么鬼主意,而那可欣不怕自己身上的力量。这让唐伊雪感到有点担忧。不知道这个坏丫头又想什么诡计来害自己了、 “我去找几个男人来。”可欣的话立即为她解开疑惑,唐伊雪一听吓得脸惨白起来。也终于明白了。既然孤独不能碰自己。是因为身上的曼珠莎华。更因为他只是鬼魂。是个灵体。而可欣不是、所以她没有事情。要是这样,那么只要是人。就有可能对她不利。“你。。。”唐伊雪又急躁又气愤。万万没想到可欣会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来。本以为她只是说说。不敢去做的。没想竟然来真的。。。 可欣听得唐伊雪的指责回过头来。到时没有生气,反而还对唐伊雪的话微微一笑,笑的满含着深意。“你很快便能享受了。”她仍下这么一句话,便穿戴整齐的准备出门。 孤独并没有阻止可欣的行为,在她出门时还为她打开了结界的一个出口。让她顺利的出去。 可欣带着笑意走了。 唐伊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担心的要命。 送走了的孤独重新返回来。站在唐伊雪的面前,看着她沉思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二人只是相互的看着,,,直到外面终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音,以及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就是可欣的声音。“我带人回来了。快让我进去。”可欣在外面高喊着。 孤独深深的看了唐伊雪一眼。然后手一挥。一道门便出现在外面的人面前,而后可欣带头走了进来,身后紧接着跟进几个男人。 唐伊雪看到那几个男人时。脸吓得苍白,浑身的颤抖。不敢相信可欣,,,, 可欣真的好狠啊。真歹毒。她找来的男人不是乞丐就是上了年纪的。要不就是流浪汉。全部脏兮兮的。估计可欣已经对他们许过什么,此时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 孤独有些意外。看着这些人。不禁皱褶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正得意的可欣。这个女人。。。 “可欣,你。。。”唐伊雪气的浑身发抖。厉声的对着自己正笑的很开心的可欣喊道。 而可欣并没有因为唐伊雪的生气而不高兴,反而更加的得意,快意,就是恨她,恨之入骨,所以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她。让她比自己痛苦百倍、千倍、万倍。“你就好好的享受吧,这几个男人够了吗?要是不够。我继续为你找去。每天给你找。一定能满足你的。”于是阴险的笑着。甚至将自己的内心计划说了出来。 唐伊雪一听,脸色一片的惨白。她太可怕了。也太邪恶了。这是她所认识的可欣吗?不是她的好朋友。也不是乐欣的妹妹。简直就是个魔鬼。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愤怒的瞪着她。 “哈哈哈,,”可欣嚣张的笑笑,而后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几个恶心的男人说道。“去吧。她今天就属于你们的了,你们尽情的享受吧。”那几个被她带回来的乞丐流浪汉一听,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一起朝着唐伊雪扑过去。 “啊,。。。不要。。。。”唐伊雪吓得大喊大叫。此时的她无法镇定了。看着这些让她反胃的人。气愤交加。 一旁的孤独安静的看着,冷眼旁观。不动声色,就像看戏。 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男人扑了过来。唐伊雪的心绝望到了极点。内心的恐惧。害怕全部涌了上来。眼睛睁地大大的。那些男人果然能穿越红色的曼珠莎华,手也终于抵达到她的身体。落在她的身上。 域。域。。快来救救我。快点来救救我。。。在她的心里不停的大喊着冥王冥浅域的名字。好想立即离开这里。回到冥界。 她的眼泪,并没有让几个男人心软,反而更加的激起了他们的感觉。而不远处的可欣也十分的高兴,看着唐伊雪的样子,恨意也得到了宣泄。 只有孤独。看着唐伊雪不停的挣扎。脸上的绝望。求死的眼神。落下的泪水。想起自己生前的种种,自己的亲人,他的心突然触动了一下。于是,手朝着唐伊雪一扬。。。 唐伊雪发现自己能动了立即想也不想的便跑了起来。跑向了可欣。而那一起欺负的几个男人,发现唐伊雪跑了、相互看了下,不过。他们在可欣厉声的叫嚷下醒了过来。赶紧去追。“快追。”可欣猛地发现唐伊雪居然能逃跑。有些惊讶。很快的便回过神来。连忙冲着那几个男人大叫道。 男人们立即像蜜蜂窝一样朝着唐伊雪跑去。不时的发出怪叫。脸上兴奋不已,看的出。他们已经尝到了点甜头。 唐伊雪并没有往 无人的方向跑。反而跑向了可欣和孤独的方向。因为她知道。孤独不能碰自己。而可欣却不一定能捉到自己。 果然。可欣在看到她冲向自己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惊慌,她对自己带回来的几个又脏又臭的男人感到恶心。此时的她本想跑到一边的,但又怕那几个男人捉不到唐伊雪。所以下了狠心来伸手去捉到快要跑到她身边的唐伊雪。 唐伊雪也看到了她的举动。知道她不会放过自己。心里一紧。牙一咬。便飞快的冲过她的身边绕到了她的身后,硬生生的将拦着自己的可欣撞开了。 她一退到可欣的身后。可欣便背对着她。面对着那几个男人强忍着恶心,转身朝着没几步远的唐伊雪。“你逃不了的。哼,你们快手。”冷酷无情的对着她说道。然后转过头对身后的男人们命令道。 唐伊雪焦急不已。又气愤可欣的绝情。自己的心也伤到了极点。当下可欣这么喊。自己也不顾一切的喊道。“这里可不是我一个女人。你们这群笨蛋,眼前这个女人就在你们身边。你们眼睛都瞎了啊。还不赶紧找她啊。” 唐伊雪的话一说完。那几个本想朝唐伊雪扑过去的男人愣住了。似乎已经听明白了唐伊雪的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眼神一致的朝着可欣走去。 可欣听到唐伊雪这句话,也因为那几个男人向自己走来。顿时心里慌了。她万万没想到唐伊雪会在这时来这么一句话。特别是她看到那几个男人的表情,心里暗叫不好。这些男人的想法好像有了动摇。果然。。。 唐伊雪的话还是起了作用。那几个男人在经过大脑思考后不再去追远处的唐伊雪。反而对身边的可欣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嘿嘿、。。。”几个流浪汉对着可欣流出了口水。贼兮兮的对着她笑。一边缓缓的朝着她走过去。几个男人形成一个圈圈把可欣围在当中。 可欣见到几个流浪汉围过来,大惊失色。吓得脸色苍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自己找来的人竟然反过来对付自己。现在的她又气又怒。又害怕。“你们。。。你们的目标是她?不是我啊,我找你们来可是让你们去找她的。不是来找我的,快去啊。”她急忙大叫。心里急的都乱了。 那些男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再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看她,又看看正防备的唐伊雪,一时之间冷静了下来。 孤独一直在看戏。纹丝不动,看着这两个女人狗咬狗,看谁才是胜利的一方。 、几个男人见屋子里唯一的男人都不说话牧野不表示,胆子自然也大了许多,因此他们在相互看了下。似乎下了决定。两个扑向可欣。三个则是去捉住唐伊雪。 “啊。不要过来。”可欣见他们朝着自己扑来。吓得哇哇大叫。连忙逃窜,可惜自己离他们太近了。没跑几步就被他们追上而抓住了。 唐伊雪见了,则是立即朝着孤独的方向望去。然后毫不犹豫的奔向了他。非常快的逃命似的奔到了他的身边。躲到了他的身后。 而那三个男人追过来,见到唐伊雪跑到了孤独的身后。便连忙刹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得罪眼前的男人。 唐伊雪很聪明。她知道孤独不能碰自己,而又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所以自己跑到他的身后,总比落入那三个男人的手中要好的多了。所以当机立断的主动跑过去。 自食恶果2 自食恶果2 自食恶果2 孤独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不说话,也没有表示,仿佛他们不存在似的,他的表情让几个男人看到了希望,毕竟他们已经被下半身给支配了。此时精虫上脑。根本顾不上许多了见他没表示。犹豫片刻,便决定一起涌上去, 完了,唐伊雪心中暗叫不好。没想到这男人不捉自己,也不帮自己,而那几个男人竟然也不怕死。怎么办?怎么办?她快速的想着办法,一边往另一方向移动。一边观察这里的形势。 此时可欣被两个流浪汉抓住以后。正被他们按在地上,而她正拼命的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叫着。“救命啊,救命啊。快救救我。。。”可惜她的话没人搭理。大家都顾不上自己,唐伊雪自然不会再理她,对她仁慈,对她那么好。可是她呢?若不是她找来这几个男人来对自己进行凌辱,那么她还会有一丝不安和内疚之心,可是这一切都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完全的消失。 孤独冷眼看着,没有去看地上被两个流浪汉胡乱拨衣服的可欣,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正满屋子转着逃跑的唐伊雪,他看的出来,唐伊雪虽然很慌乱,但她也在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停的想着办法。 没错,唐伊雪此时正想着办法,边跑边想着办法引开追着自己的人,此时她自然也听到可欣的求救,心里又难过又愤怒,反正自己也已经管不了她了。 可欣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从来也没有这么害怕过,也没有这么厌恶过,那几只脏兮兮的落在她身上的手,正胡乱的摸着她的肌肤,正拼命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那两个流浪汉正开心的笑着,垂涎欲滴的表情。此时可欣的皮肤刚暴露在空气中,更是迫不及待,脏兮兮的充满着口臭的嘴立刻凑上去,,,, “啊。。。”可欣的声音听起来很绝望,完全的没有了希望。 唐伊雪现在气喘吁吁。自然追着她跑的人也一样,不过在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也会有危险。域。。。。 而那三个正追着唐伊雪跑的同时听到可欣的尖叫声,知道他们俩得手了。而他们还没有得手呢。心里更加急了。 “啊。。不要。。。。”可欣哭了,拼命的挣扎。可是依然没有足够的力量阻止。而她的身体正被他们。。。。 而边跑的唐伊雪越来越没有力气了。现在的她就像一团火焰,在那三个男人的眼睛里跳跃着,引得他们埋头追,眼看着就要追上了,此时她一咬牙,一发力干脆便往可欣他们的位置跑去,如果成功。可以甩掉后面的人,在快跑带他们的面前时。顿时一个飞跃,落在了他们的身后,而那几个人果然在经过可欣等人的面前时。居然停了下来。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可欣光洁的身上,眼里露出了垂延的表情。而他们又看了看正躲得远远的唐伊雪。有些迟疑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那两个趴在可欣身上的流浪汉发出了满足的声音,更加深深的刺激了他们。在犹豫了片刻后。两个色狼主动的冲向那两个流浪汉还有被凌辱的可欣。他们不想再浪费力气和时间不停的追逐。还不如捡个现成的呢? 可怜的可欣。此时真的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原本想着羞辱唐伊雪的。没有想到。到头来。自食恶果的竟然会是自己。可惜的是。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身上的一个流浪汉刚发泄完。另一个便马上扑了上来。而拿另外的两个老色狼则趁机扑在了她的身上。。。 唐伊雪一边同情的看着可欣。一边警惕的看着那个唯一没有上去的流浪汉。她知道还有危险。但也必须要解决。所以看准方向。立即朝着孤独跑去。 就在这时,孤独终于出手了,就在唐伊雪逃向自己的时候。大手一挥。她便动也不能动了。被控制住了。飞到了他的面前。这一瞬间,唐伊雪和那个流浪汉不禁错愕起来。不约而同的看着他。不知道此时的他想要做什么,特别是唐伊雪。她现在非常害怕他会把自己交给那个流浪汉,而那流浪汉也同样的充满了期待。 孤独看也不看一眼那流浪汉。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唐伊雪,而后手一挥。带着她瞬间消失在这个地方。他一消失。这里的结界便也一起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一处摆放烂箱子的垃圾场。 此时的可欣不知道唐伊雪被孤独悄悄的离开带走,因为此时的她正默默的无比痛苦的承受着自己给自己带来的苦果,那几个男人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发泄着,没完没了的。。。。 那个呆呆的站着的流浪汉见人消失了。顿时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神志、“啊,,鬼啊。。。”于是惨叫一声。吓得抱着头慌忙的逃离这里。 而他的叫声自然也将那几个人吓着了。他们呆呆的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流浪汉消失的身影。而后看看四周,发现除了他们。刚才的一个男人和女人不见了。顿时心里有些害怕了。 可欣早就已经神志不清了。紧紧的咬紧牙根。空洞无比的眼睛正无声的睁的大大的。。。 “鬼啊。鬼啊。。。”远处还传来那流浪汉的哇哇大叫声音。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在夜空中。那么清晰,恐怖。几个流浪汉你看着我。我看 着你。除了还趴在可欣身上卖力的人外心头也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一阵风吹了。不知道谁的身体打了一个冷战,“啊。。。鬼啊。。”相继的尖叫。争先恐后的往外面逃去, 最后只有一个人还在可欣的身上努力着,喘着难闻的粗气,不停的蠕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人才满足的起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就像死了一样的可欣,慢慢的提起裤子,往外走去。 可欣就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管刚才有多大的动静。或者是像现在一样,都无动于衷,光洁的躺在水泥地上。没有了任何知觉。 只是。过了一会儿。一阵阴风突然吹过,而后便见到三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身边。等三道人影清晰起来,才发现竟然是冥王冥浅域。牛头,马面。 “她。。。”牛头马面对可欣的样子不禁有些惊讶,看着她这幅摸样,不用想也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顿时感到她也好可怜,真是自食恶果。 而冥王冥浅域皱着眉头看了下地上的可欣。这个女人让他厌恶。此时对可欣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现在只关心蜜儿。于是看了看四周。发现有唐伊雪的气息,自然也有那千年凶灵的气息,以及好几道生人的气息,但他们还是来晚了。 “唐伊雪在哪儿?”牛头马面向地上的可欣问道。可后者听到根本不理会他们,。目光焦距不知道看在何方。 见她不回话。三个人都不高兴。同时在心里更为唐伊雪的安危感到担忧。 “我们快追。他们应该没走远。”冥王一声令下。立即化为一道阴风,消失了。紧接着牛头马面也一起化为阴风消失。 他们没走多会。便听到地上的可欣喃喃的无意识的说话,“唐伊雪。唐伊雪。哼。。。”最好那句话可是用尽力气无比的怨恨的喊出来。让她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唐伊雪。如今的遭遇都是她。为什么自己就要承受这些。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她的心里好不甘心,好恨。好恨。。。。 而被孤独掳走的唐伊雪并不知道他们走后发生的事情,此时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虽然眼前的男人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但谁会知道他会不会想出比可欣更歹毒的办法来对付她的呢、。想想就不寒而栗。“你想怎么样?”看着飞驰而过的房子。胆战心惊的问道。 孤独听到唐伊雪的害怕。突然恶作剧的冲着她神秘的笑笑。故意夸张的说道。“你知道的,一会你就知道了。”说完幸灾乐祸的对着唐伊雪眨眨眼,笑了笑。 唐伊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暗的说道,哎这下完蛋了。自己怎么这么不走运?浄遇到这些事情?太背了吧?这让她又气又显得无奈。二人说完这些话。就一直都不说话。一边在城市里东转西转。寻找着落脚的地方,只是他们还在乱转的时候。身后飘来的一大股凉凉的阴风。 不好。 那股阴风立即让股东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好。他飞快的将身边的唐伊雪赶紧控制在身前。本想提速逃离。但他发现根本就来不及了。所以只好转过身子。背对着她。面对着来人。 “孤独。果然是你。快放了她。不然这次我让你魂飞魄散。”冥王冥浅域的声音出现在漆黑的夜空中。下一刻他的人影便如同幽灵般横空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袭黑衣和迎风而飘的披风。让他和黑夜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受伤逃跑 受伤逃跑 受伤逃跑 “嘿嘿。做梦。”孤独显然是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所以并没有意外。但心里同样也没有害怕。依然笑嘻嘻的。 被孤独藏在身后的唐伊雪听到冥浅域的声音。而后看到了他的人。不禁惊喜交加。连忙叫道。“域,救我。” 冥浅域见到唐伊雪安然无恙。心里一阵激动。但表面上不露声色。只是用眼神悄悄的关心着她。双手紧张的紧握着成了拳头都不知道。 孤独冷眼看着他们。“哼。他救不了你。”说完,目光望着那黑夜中的冥浅域。有些仇恨和愤怒。然而他的话说完便令身后的唐伊雪不禁对他怒目相视。要不是不能动弹,早就在他身后补上了几脚了。哪还让他这么气自己啊。 但孤独的话却令前方的冥王冥浅域不禁冷笑。“救不救的了,我说了算。你还是快快的束手就擒吧。” 孤独忍不住哈哈大笑,虽为凶灵但也修炼了千年。这千年中。不知道吞掉多少的灵魂。逐渐的强大。实力自然也不会小到哪儿去。 “孤独。你快放了冥后。不然灵的你魂飞魄散啊。”两阵阴风吹过。牛头马面一起感到了。他们见到了孤独以及孤独身后的唐伊雪。激动不已,又异口同声的说道。 唐伊雪见他们都到了。不由的对冥浅域更有了信心,毕竟三个对一个,胜算很大。 “不可能。”孤独果断的回道。自己并没有因为对方有三个人儿心生胆怯,自己知道要是放了唐伊雪回去,自己要逃就更难了。要走也要带上她一起。不然自己。。。 要是唐伊雪知道孤独这样想。估计要气死,因为她现在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这次有救了,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冥浅域安静着,并没有因为唐伊雪在对方手中而丝毫的变化。牛头马面有些焦躁不安。他们想立刻动手抢回唐伊雪。但又得看着冥王的指挥,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轻举妄动。 孤独也很安静,不过他并不是准备打上一场,此时已经打定主意,自己要撤退。抱住实力。双方在沉寂的夜空中,相互看着对方,此时突然远方传来鸡鸣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黎明即将到来。 突然,一道黑色的光芒无声无息的划破夜空。径直的飞向了那动也不动的孤独。 孤独动了下。他带着身后的唐伊雪避开了那道黑色光芒的袭击。同时也打出了如流星般无数道的光芒。 牛头马面顿时出动。飞快的用手中的拘魂链打开了那无数道的流星光芒。朝着他和唐伊雪冲去。 “啊。。。”唐伊雪被这突如起来的袭击吓得尖叫一声。随之吓得不敢再出声,生怕会令冥浅域和牛头马面分神。更怕他们受伤落下风。 “找死。”牛头马面冲上来的举动。孤独冷冷的喝道。手再一挥,又有如流星般的光芒冲向了他们。 牛头马面顿时不能再往前冲,只能停止身形,努力的抗击着那么多的光芒。心头也急的生怕唐伊雪会受伤。 此时,冥浅域停下来看着唐伊雪。 “冥浅域。你不用看了。你是救不走她的。”孤独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冷冷的说道。 唐伊雪和冥浅域因为孤独的话,一起朝着他看了一眼。唐伊雪很是气愤,自然也有些羞涩,而冥浅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两的神态让孤独恼羞成怒,十分的不高兴,刚想扯住唐伊雪,却猛地发现不对劲,他的心突然有种危机感。很强烈。他愣住了。目光盯着冥浅域。仔细的回想着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整个人将所以的力量集中起来以防不测。 唐伊雪对他的突然安静感到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同时也暗暗的为冥浅域和牛头马面担忧。生怕他们会无法对付这个男人。 冥浅域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有所行动,依然安静的和黑夜融合在一起,,, 牛头马面不安的盯着他,只要他有动作,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救唐伊雪。 而孤独的不安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来源于灵魂中最敏锐的感觉。他的判断没有错,就在大家静静的那一刻,一道光芒突然凭空的划破空间出现在他的身边。离他仅仅一寸远。。。 他吓了一跳,虽然已经足够警觉的早已防备。但仍然会让冥王使出了如此神奇的一招,那光芒他认得,就是他刚刚躲过去的,没有想到它并没有消失,反而神秘的藏起来。正等着给他出其不意的来这么一下。 赶紧的一让。迅速的偏过身,孤独想要避开那光芒。但他仍然迟了一步,那光芒虽然没有正中他的心脏位置。但依然在他的胸中穿过。。。。 手同时一抓身边的唐伊雪。唐伊雪便被他抓在手中。根本没有给时间给冥浅域和牛头马面。 痛,孤独的身体一个颠簸。差点坚持不住的倒下去。不过在这种时候他可不能倒下。顽强的意识令的他忍住疼痛打起全部的精神,避开了朝着他扑过来的冥王以及牛头马面。 唐伊雪被这变化给吓住了。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孤独抓住了。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看着他们交上了手, 冥浅域的心里很沉重。本来计划的好 好的,时机也把握的极好,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眼睁睁的看着唐伊雪再次落入了孤独的手中。心里气的。。。“把她还给我。”怒吼一声,又一击袭去。但他只敢用五成的力量。因为他害怕对方会拿唐伊雪做挡箭牌。 牛头马面也不敢用尽全力。毕竟唐伊雪还在他的手中,生怕会伤着她半分。 孤独也深知对方的顾忌。所以处处拿唐伊雪挡在自己的面前。使得自己未处在下风。没有危险。现在的身体越来越痛,越来越虚弱,而且此地不宜久留。天快要亮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不能在阳光下呆的久,不然他的伤只会越来越重。 快逃走。顿时他的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于是当机立断,寻找机会逃走。左顾右盼之下。他便找着冥浅域等人无法顾忌的方向。紧紧的将唐伊雪控制在自己的怀中。然后朝着无人的方向快速的逃窜。 “不好。他要跑了。”牛头见到立即惊叫。 “他带着雪儿跑了。”马面气的直追。 冥浅域的脸色很不好看。自然明白那孤独的意图,只是唐伊雪在他的手中。不敢全力对付他。生怕会伤着她。现在对方逃逸。心里也气愤。只是自己没有去追。 蜜儿。。。 “冥王大人。我们快追啊。”牛头马面一边追一边对悬在半空中的冥浅域焦急的说道。不明白冥王为什么不去追。反而站着不动。 冥浅域摇摇头。追不了。他知道他是想杀孤独,那绝对是没有多大问题。但问题是他杀了孤独就有可能将唐伊雪也一起杀掉。不行。自己不能这样做,自己不能伤害到蜜儿。“雪儿不会有危险的。他暂时伤害不了雪儿,而且他也受伤了。肯定会找个地方藏起来疗伤。我们慢慢找。”若不是曼珠莎华保护着她,早就急的跳脚了。那会像现在这么淡定啊。蜜儿。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等灭了那两个凶灵后,就不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和她寸步不离。 牛头马面一听,顿时停下脚步,回到了他的身边,冥王的能力他们还是相信的。 而那狼狈逃窜的孤独抱着唐伊雪狂奔了好久后。终于支持不住。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看到后边并没有追兵,顿时脚步不稳。气息微弱,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唐伊雪见状,轻而易举的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逃离。站在他的面前不远处。警惕的看着他。她知道。孤独受伤了。 孤独虽然受伤了。但他对付唐伊雪的能力还是有的,在一次剧烈的疼痛过后。强撑着伤势再次将她掳走。拖着她东转西找。终于在天亮前找到了一个屋子。而后下了结界。而后倒在里面、晕过去了。 唐伊雪被他牵制着。差点连气也喘不过气。本以为他想着对自己有不轨的行为,正害怕担心才发现这个人不行了,痛晕了过去。 唐伊雪毫不留情的将身旁的男人推到一边去。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查看他的气息。发现他没有死后。有些遗憾。呆了一会,便起身去找出路。至少在他没有醒来前。 气死了。居然找不到出口。找了好久都没有出口。哎,只有等这个男人醒来。要不就等着冥浅域找过来。 不甘心的坐下来休息。自己累的半死都没有找到出口。休息了好一会儿,终于不再这么累了。她这才有时间注意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男人,只见他动也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他不会是死了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吓了她自己一跳。然后想了想。便犹豫的站了起来。朝着孤独走去。 合作?交易? 合作?交易? 合作?交易? 在距离孤独的不远处。唐伊雪停了下来。冲着他轻轻的叫着。“喂,喂,你醒醒。你怎么样了?”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便这样唤着他。他没有回应。这下,唐伊雪慌了。又连忙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他的身边,紧张的观察了他一下。然后抬起脚往他的身上踢了踢。“喂。喂,喂。你醒醒。你要死了吗?要死也先把我放出去啊,我可不要呆在这里。快醒醒啊、”唐伊雪的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一想到他死了自己要是永远不出去,那不是生不如死?她不要啊。 可是,地上的男人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更不会因为唐伊雪的无力的动作而生气。或者是暴跳如雷。从地上跳起来踢他。 完了,这男人一定是死了。她吓坏了。这下不敢再踢他了。慌张的蹲下身子。颤抖的害怕伸出去翻翻孤独的身体。一使劲便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只见他紧闭着双眼。整张脸惨白无比。就像张白纸一样。而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气息,完全就是一个死人。 不会吧?他真的死了吗?唐伊雪吓得澎的一声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啊?她还以为他死不了呢。 唐伊雪这下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男人,一时之间心头十分的纷乱。而她这么一坐。就不知道坐了多久。 而冥浅域在孤独带着唐伊雪逃走后。立即带着牛头妈妈寻找起来。天亮了。若是黑夜,还可以完全召集所有的鬼差出动寻找,这个时候却不能。 三个人如同地毯似的寻找着孤独有可能逃去的方向和地方。在天亮前抓紧时间寻找。只是可惜。他们竟然都没有找到。这让三个人又气又急。心里后悔不已。 天亮了。唐伊雪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坐的自己快闷死了。这才清醒了许多。脑袋才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她知道自己要么靠在地上的男人离开这里。要么就只能等冥浅域找到自己。不然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喂,快醒醒。不要睡了。快醒醒啊。。。”她没有办法。只好去折磨地上的男人。反正不管他是真的死了还是活着。她都揪着他的身子不停的抖。不停的推。不停的摇着孤独。 “快睁开眼睛。不要睡了。醒醒,醒醒啊。不要死啊。喂喂。。。” 唐伊雪就像只讨厌的苍蝇一样,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嗡嗡的叫着。手好脚都可没有停过,不是对他踢就是对他摇着或者推着,总之没让他一刻安生过。 孤独本来是豪无意识的。突然一股猛烈的疼痛让他情不自禁的叫出来。他的意识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疼痛的感觉自然也跟着一起来了。然后,他又听到很吵杂的声音,让他更加的难受。“不要吵了。好吵啊。不许吵,再吵我杀了你。”他虽然还没有听出谁的声音。但他依然不耐烦,生气的吼道。只想得到片刻的宁静。本来已经对他不抱着任何希望的唐伊雪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以及他的举动。不禁吓了一跳。而后在看到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布满了痛苦,这才发现,他醒了。。。。 “啊。你醒了。太好了。你要死也要放我出去。我可不要和你这个死人一起。”希的喜悦顿时让唐伊雪顾不上他的警告。立即叽叽喳喳的说道。自然没敢再推他踢他了。 孤独的身体很痛。很难受,只想安静会。所以忍不住朝着还在不停说话的唐伊雪吼道。“在说话。我就杀了你。” 他的话立即起了作用、唐伊雪立即闭上了嘴巴,气呼呼的瞪着孤独,然后站起身来。跑到不远处坐下来。不再理会。 她真是后悔啊。竟然叫醒了这个魔鬼。自己还被人威胁。哪有被绑架的人救绑自己的人的?恐怕自己还是头一个。 少了她的吵闹,孤独顿时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于是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势,然后发现自己伤的最重的地方就是那个胸口的位置,但也不是好不了。只是时间问题。这让他松了好大一口气。于是便盘坐起来。先用力量将伤口尽量的恢复好。 “唐伊雪。我恨你,我恨死你。。。”此时。在这个城市的某一处。身无寸缕的可欣正脏兮兮的躺在地上。原来空调的眼睛此时充满了仇恨,她双拳紧握,身体绷着紧紧的。在发现这样的吼叫后。不由的哭了起来。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知道天亮了。外面的吵闹声音传过来。这才连忙起身,准备穿一点离开。所以在心底下定决心要去找唐伊雪以及那个男人。而后找唐伊雪报仇。 此时她并没有发现。一股阴风飘进来。而后她的身后突然的出现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正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好可惜啊。”好听的磁铁的声音突然的出现,令的可惜吓了好一大跳。不由的猛地转过身来。 这个男人还真好看。这个她的第一感觉。然后便是疑惑,还是害怕。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不知道。 “你是谁?”可惜警惕又紧张无比的说道。紧张的浑身颤抖,生怕又是另外一个万丈深渊。 那俊美的男人轻轻的一笑。送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后。脸上非常的亲切。“别怕。我不是冥浅域。我也不是孤 独,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话。立即让她想起了早已经带着唐伊雪离开的孤独。气的她牙痒痒。恨得两眼直冒火。孤独不仅仅没有帮自己。反而还让自己陷入了这种境地。所以她恨他。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可欣忍不住防备的问道。她感觉到眼前的男人虽然无比的和善。但同样的也很危险。 漂亮的男人微微的笑着。轻轻的走到她的面前。捡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她。笑笑。“我叫南新。和孤独一样,不是人。”他的话顿时让可欣明白。脸色不由的发白。没有接过他手中的衣服。连连后退。恐惧的看着他。“你。你想怎么样?”可欣的话让南新忍不住微笑,看着她害怕的摸样。他还朝她仍了好几个媚眼。慢慢的哄到,“我是来帮你的。孤独很浑蛋吧?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这样对你的。而且还会帮你。” 可欣不相信。现在的她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一个人了,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再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帮我?哼。不害我就已经不错了。还帮我?可欣冷冷的一声。继续穿着她的衣服。如今她倒是什么也不怕了。现在她就是生不如死。已经无所谓了。 南新此时收起了笑容。阴阴的目光注视着她。思索了很久。才说道。”如果我们合作呢?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合作?交易?他的话令可欣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没有停止,只是她已经在不停的思考。 南新也没有逼她5,静静的等着。什么也不说。更没有逼她。 过了好一会。可欣终于穿好衣服,转过身面对着南新,然后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了一番,看了他好久。“怎么合作?如何交易?”可欣冷冷的问道。 南新笑笑。朝着她走近。走到她的面前。才停了下来、端详着她。笑眯眯的说道。“你报仇。我要人。” “不行。我也要人。”她可不干。因为她的仇人就是唐伊雪。现在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方可解心头只恨。 南新因为可欣的话,眼睛顿时冷冷的看着可欣。不过随后笑笑。“行。但人我得先利用完。最后才能给你处置。” “好。成交。”可欣想想。因为孤独的关系。她也明白他想要的也是唐伊雪的人。 两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却因为唐伊雪而合作在一起。也令所有的事情复杂起来。也让唐伊雪和孤独等人意想不到这两个人合作在一起了。 此时的唐伊雪正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孤独。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则个男人再次好了起来后,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孤独经过调理。伤势好了一些。但若要是完全好起来。靠现在这样的调理根本就不可能。恢复的办法也只有。。。。 转身看了看戒备的唐伊雪,不由地露出笑容。轻声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不等唐伊雪有任何的表示。便消失在她的面前。 唐伊雪莫名其妙。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只是他这么一走。她的心情便放松了下来。坐在地上,疲惫不堪的叹了口气。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吓了她好一大跳,但在发现他一个人后,不知道怎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不要怕。我不会像她那样这么对你的。”孤独道破唐伊雪的心思。嘴角稍稍扬起。玩味的看着她。 鬼也有钱吗? 鬼也有钱吗? 鬼也有钱吗? 被看穿心思的唐伊雪有些不高兴。瞪着孤独一眼。扭过头去,不想和他说话。 孤独看着唐伊雪的表情,有些好笑。看了下四周,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离开这里。”这里不能久待。不然他们会找上门的。 又走?不是刚找到个地方?怎么老是换地方?唐伊雪不明白疑惑的看着他、然后惊讶的发现,他的伤势似乎比没出去前好像好了很多。不由的感到奇怪。这个人怎么好的那么快啊?难道出去找医生看。吃了药? “走吧。”孤独似乎知道她的心里的疑问。什么也不说。上前拉着她。收起结界便消失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早上的行人不是很多。他们已经出现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四周传来人们早起的声音。 “饿了吧。吃饭去。”孤独什么也不说。拉着她便往外面的大马路上走去。堂而皇之的大摇大摆的。 一直被控制的唐伊雪终于忍不住了。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道。“你搞什么鬼?我们要去哪儿?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这样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让唐伊雪感到不知所措。 孤独没有说话。拉着唐伊雪就走。一直来到人非常多的小吃店才停了下来。若无其事的看着菜单说道。“你想吃什么?” 见从他的嘴里问不出什么。自然坐下不问了。盯着上面的食物菜单。狠狠的点了好几样又贵又好吃的东西。 孤独也不生气。付了钱。而后看了下四周。意味深长的笑笑。“你的样子。好像是在和老公怄气的女人。” 他的话让正在气头上的唐伊雪一愣。随即便发现四周确实有人在看着他们。而且也像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夫妻。着让她又羞又怒,眼睛瞪得孤独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二人什么都不说话,在送上点来的食物。一起吃完,孤独拉着唐伊雪便走。 “喂,你急什么啊。好歹也让我休息一下啊。”唐伊雪不满的嚷嚷着。 孤独没有搭理。继续往前走。“快走,不然他们就会追上来了。” 那么快?早知道她就故意躲呆一会了。 两人一起七拐八拐的走了好长一段路,唐伊雪这才想起。“对了你的钱从那儿来的啊?”想起吃饭时孤独这个人给了钱。可是鬼也有钱吗? “嘿嘿。我没钱。”他转过头来。对着唐伊雪露出笑容。 没钱?没钱刚才他给的是什么啊?“那。那你不给钱人家怎么会让给我们白吃啊?”唐伊雪好奇的要命。难不成光天化日之下。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给钱了。不过那是死人才有用的钱。”孤独也不隐瞒,只要唐伊雪问,他就解开她的疑惑。 啊?唐伊雪吓了一跳,死人才用的钱。死人用的钱不是冥币啊。难道他刚才给的就是冥币?可是那小店的人怎么救收走了? 见唐伊雪还没想明白。边走边好心的解答。“我给的时候是钱。不过现在可能就是冥币了。要不我怎么会怕那些人追过来啊、” 原来是这样。唐伊雪顿时恍然大悟。没好气的跟着他走。这个人太狡猾了。也太可恶了。连百姓也骗。 他们边走着,也不说话。突然,耳边传来尖锐的紧张的刹车声音。然后听到砰的一声很大的声响。甚至连地面都震动起来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唐伊雪吓了一跳。第一个意识以为是地震了。然后又发现不是。她的声音刚落下。发现身边的孤独动也不动。定定的看着人们望去的方向,唐伊雪疑惑的望去。才发现原来出车祸了。一辆大卡车和一辆小汽车相撞了。小汽车被大卡车压扁了。完全变了形状。但马上就看到有红色的鲜血及白色的东西流出车子外流到地面上了。不一会就将地面染红了。 “啊。。。”唐伊雪看到这个惨状。目光炙热的盯着鲜血和车内的人看。然后抬起脚往车祸的现场走去。自然也不忘记拉着唐伊雪。 唐伊雪吓坏了。根本不想过去,但他牢牢的拉着自己。挣脱不开。只能随着孤独来到了车祸现场。那惨状更让唐伊雪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 “快走。有什么好看的啊。”唐伊雪害怕的叫道。催促着孤独赶紧离开。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孤独一动不动。定定的看着。耳边充满着救护车,以及人们的议论声音。在他的眼中,只有那新鲜的刚刚出炉的灵魂。 唐伊雪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然后举得奇怪了。这个男人的举动也好反常。于是大着胆子睁开了眼睛。一看。才发现他们的面前多了两个人。而那两个人正一脸的茫然和害怕。 鬼。 唐伊雪知道眼前的两个人不是人了。而是刚刚发生车祸的人,只是他们已经死了。 孤独一见到他们。不由的笑了。朝二人挥挥手。那两个人便主动的走到他们的面前。胆怯的看着孤独和唐伊雪。 “你想干什么?”唐伊雪见状连忙问道。心里在想着。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孤独转头对唐伊雪一笑。伸出手抓住二人中的一个。嘴巴往前一吸气。那个人的魂魄便化为一道烟往孤独的嘴里飞去。那摸样恐 怖极了。好吓人。 唐伊雪吓得连忙甩开他的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在干什么?吞吃别人的灵魂。天啊。他居然。。。、 另一个灵魂看见。吓得浑身发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开着车子,撞死大卡车而后眼前一黑便出现在这里了。看见了这俩个一男一女。 “放了他。你听到没有。我不许你这样做。”唐伊雪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事情。这简直和吃人没什么分别。不由的愤怒的吼道。 孤独什么也不说,继续控制着另一个鬼魂。用同样的方法将他吞吃掉。而后马上抓住唐伊雪的手。直接的消失在现场。 “你。。。”唐伊雪的话还没说也消失在空气中了。 当他们再次出现睁开眼时。这已经是这个城市中的郊外之中的森林了。杂草丛生。方圆几百里似乎都没有人。 唐伊雪再次甩开孤独的手。气愤的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冲着孤独吼道。“你简直不是人。连死人你都不放过。他们已经那么不幸了,死了就死了。你就让他们好好的投胎不行吗?非要这样子做?为什么要让他们连再次做人的机会都去剥夺,你是个魔鬼。难怪冥界要囚禁你。要是我,也定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孤独面无表情,任由着唐伊雪叫骂着。在她说完后。不动声色的盘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将刚才吞掉的灵魂治愈身上的伤势。 唐伊雪一看孤独的举动便猜到他在干什么了。原来他吞掉灵魂就是为了治愈他身上的伤。那么早上他出去又回来肯定又是去找灵魂去了。乖乖,太可怕了。 唐伊雪心里又急又气。不知道怎么办好。要是域在就好了。要是域找到了至少能尽力的制服他了。 而就在他们刚离开车祸现场时,冥浅域等人便已经追到了那家小吃店。因为那收银员在清理钞票时发现有好几张冥币,不由的骂骂咧咧的。非常的生气。而就在那个收银员的身边正站着冥王和牛头马面。只是收银员等人是看不到他们的。 “快追。他们应该就在附近。”牛头马面异口同声的说道。一起看着冥王。 冥王冥浅域点点头。而后朝着外面看了看。然后就听到一声巨响。以及灵魂间的一个波动。有人死了。灵魂出窍了。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下、立即朝着巨响的声音地方飞去。不一会儿。他们便一起出现在车祸的现场。同时发现,那死去的人的灵魂也不见了。 “他跑了。”牛头震惊的也非常失望的说道。 “可恶。又让他跑了。”马面也气愤的说道。 冥王冥浅域无言的看着。他知道孤独受伤了。需要灵魂才能恢复。现在刚刚死去的人的灵魂自然是被他给吞吃掉了。 “冥王大人,怎么办?雪儿还在他的手里。”牛头马面同时说道。现在最大的顾忌就是唐伊雪在孤独的手里。所以他们要想制服孤独起来就束手束脚的,生怕有个闪失。 冥王看了看正七手八脚的将死者抬出来的人。沉默了半响才说道。“先回冥界。”他必须要将所以的鬼差派出来将所以的亡魂收拾好。不然又让孤独那家伙有机可乘了。 牛头马面见冥王一声令下。立即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冥王大人。” 三人一起消失在阳间。返回冥界。至于唐伊雪。他还是有办法将她救回来的。倒不是那么的着急。 只是冥王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车祸现场便出现了一男一女。俨然是可欣和南新。他们正远远的看着。 “他们不再这里。”说话的是可欣。此时从她的表情和动作。根本就看不出她的抱怨。 南新的双眼透过人群。看了一眼,心中便有数了。于是微微的对身边的可欣笑笑说道。“走吧,我们来迟了一步。当然迟一步的不止我们。那鬼魂都被孤独那家伙给吞吃掉了。白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他们吧。” 没了灵魂?可欣一惊。现在她的认识的人全超出了认识。完全不在她所接受的知识里面。她不能相像,可事实又摆在眼前。她一直在和鬼打交道。 可欣被南新扯着走了。只是她忍不住好奇的回过头看看那车祸的现场。此时刚好警察将那死者抬出来。正好让她看到了脑浆涂地的一幕。 “啊。。。”尖叫一声。可欣吓得紧紧的抱住了扯着她的南新。脸上一片苍白。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看到这么惨烈的场景。心里还是非常的害怕。 南新被她这么一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他掩饰的极好。并没有立即推开她,而是非常关心的说道。“你没事吧?害怕了?”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可欣为什么会害怕。 可欣害怕的点点头。头也不敢回。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结结巴巴的催促道。“我们快走。” “好。”南新朝着可欣微微的一笑。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不一会儿。他们便离开了现场来到了很远的地方。南新站住了。看看东南西北。而后闭上眼睛去感觉。 好久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脸上一阵的失望。 “怎么样?他们在哪里?”可欣见南新回神,呆呆的,连忙问道。 南新摇摇头。若是知道。他才不要带上她呢。自己就能找到了。 “等晚上。等他出动猎物时。我们才能找到他。”南新知道孤独吞吃掉两个灵魂后会再有所行动。所以现在只有等这个机会了。当然。等待这个机会的不止他们。还有冥王他们。 可欣没有意见。毕竟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跟着他。 南新决定后。带着她找了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等待晚上的到来。 此时。唐伊雪正生气的瞪着疗伤的孤独。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可除了这之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脑袋里只想着域能早点找到自己。也好想孟休斯。好想姐姐雪冰儿。他们怎么样了?要是知道自己被人掳走。大家肯定会齐心合力的救自己的。 孤独自然知道她在干什么。不过他不在意。专注的为自己身上疗伤。新吞掉的两个鬼魂让他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但仍然不够,他依然还是需要再吞掉点魂魄。不然不会那么快好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夜晚很快便来临了,百般无聊的唐伊雪已经靠在一边打着瞌睡。而此时的孤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朦胧睡着的唐伊雪。 唐伊雪睡的很不安稳,时睡时醒。还一边做着噩梦。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在她的人生还从未有如此的精彩,更没有如此的波折。好累。也好疲惫。 你凭什么去吞吃掉那么无辜的魂魄 你凭什么去吞吃掉那么无辜的魂魄 你凭什么去吞吃掉那么无辜的魂魄 孤独没有惊动唐伊雪。而是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唐伊雪。 过了好一会儿。唐伊雪慢慢的苏醒。一看到孤独的目光。吓得所有的神志全部回来了。顿时身体紧绷着。紧张不已。 “你。。。。”唐伊雪警惕的看着孤独。本想问他想干什么。但话到嘴便,又吞了下去。 孤独不说话,见唐伊雪醒来。便站起来。朝着外面看着。好半响才转过头对唐伊雪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出去逛一逛。” 又要出去?唐伊雪愣了一下。虽然不情愿。但依然站起来。、朝着孤独走去。边走边不忘对她训斥道。“你出去可以。别伤害别人了。、还有不许在吞吃掉别人的灵魂。你的命重要。别人的命还宝贵呢?” 孤独也不说话。拉过她一起离开结界。 唐伊雪见孤独不理会自己。不死心,又嚷嚷的说道。“喂,你听到没有?” “这个是我的事情。你好像管不着吧。”孤独没好气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带着她重新回到了热闹的城市中。 夜幕来临。霓虹灯光在闪烁。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热闹的程度丝毫不比白天差,人人在忙碌的一天工作完。都纷纷的出来轻松减轻压力。 唐伊雪跟着孤独漫步在街头。穿梭在人群里。不知道要去哪儿。反正就是这样走着。漫无目的的。但如此仔细。便能发现孤独眼中的光芒。似乎他在寻找可以下手的人。 唐伊雪也很紧张。她知道自己不是来逛街的。而是和这个男人来找鬼魂的。心里极不情愿的,但又暂时没办法。此时,他带她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又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而在那个十字落口。车水如龙。不少车辆正飞快的驶过。 唐伊雪的心很紧张。她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个十字路口可能发生意外。而他会在这里获得下一个鬼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意外没有出现。这让唐伊雪紧张不安的心顿时轻松了不少。可就在她微微的放松自己的神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故终于出现了。 一对年轻的夫妻正好停在他们的身边。而他们的手里正牵着一个看起来很可爱又很顽皮的小男孩。此时红灯亮了。他们也正在等着过马路。 唐伊雪看着这幸福的一家三口。心里暗暗的希望不是这一家人。在她的心里紧张极了。红灯微微的开始灭了。黄灯准备亮起。。。 “绿灯了、绿灯了。爸爸妈妈。可以过去了。”小男孩看着红绿灯高兴的嚷嚷道。在黄灯亮起时。突然挣脱了父母的手。飞快的往马路上冲去。 这一意外。让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都来不及反应。就连一直紧张不已的唐伊雪也叫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冲过马路。而赶着黄灯飞奔的车子也来不及刹车。。。 顿时尖锐刺耳的刹车声。还有回过神来的年轻父母的惨厉的尖叫声。路人的惊慌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唐伊雪回过头来。着急又急切的哀求。“求求你,放过他把。他还是个孩子。” 孤独看了唐伊雪一眼。本来就是等待这个时刻。怎么可能会放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唐伊雪哀求的表情后,他的意识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居然做出了令他也觉得震惊的举动。快速的飞身扑过去救那个小男孩。而且快速的将人给救回来。还毫发无损。 看着手中吓得呆呆的小男孩。他自己也一脸的呆呆的摸样。只是他是看着唐伊雪的份上。而后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人。 “谢谢你。谢谢你先生。谢谢你。”那对年轻的父亲立即扑上来。紧紧的抱着孩子而后不住的向他道谢。 孤独尴尬不已。连忙说了句。“不用谢。”而后便赶紧拉着惊喜不已的唐伊雪快步离开。 唐伊雪这次也顺从的任由孤独拉着自己。知道走了好远。才回过神来。对孤独道谢。“谢谢你救了他。真的谢谢你。” 孤独听到唐伊雪的话。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转身看着她。故意气愤的说道。“都是你。我根本不想救那个小男孩的。只是你刚才下了什么东西。居然让我想都不想的救下了他,现在我的伤怎么办?不如你代替他。让我吃了吧。”说完,他真的向她靠近。 唐伊雪吓得连忙往后跳开。气愤的说道。“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还以为你刚才是良心大发。哼,魔鬼就是魔鬼。”刚才还觉得他本性不坏。不像个坏人。没想到还没过几分钟这人又恢复了原形。 “我本来就是凶灵。没有良心。我就是我。哼,你下次不要再在我耳边乱叫了。不然下次连米也一块吃。”孤独凶巴巴的威胁道。然后又赶紧拉着她走人。 唐伊雪被他拉着走。都差点摔倒、终于忍不住叫了。“喂,你走那么快干嘛?又没人追你。” “这回你说对了。后面确实有人在追我们。不过你放心。不是你的冥王冥浅域。好像是你的那个好朋友。”孤独幸灾乐祸的说道、虽然这样说。脚下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走的更快。后来干脆抱起她,一起消失在夜空中。 可欣。 唐伊雪心 里一惊。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她的好友、还是她的好友吗?也许已经不是了,她们也许是仇人。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哎。。。。 孤独看着唐伊雪的沉默。自然猜想到她在想什么。看着唐伊雪悲伤的样子。心里突然也很不好受。“不必在意,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对她好。她未必会懂得你的心、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免得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在你的背后捅一把刀呢。”孤独冷冷的说道、可是话里却掩饰不了对唐伊雪的关心。 唐伊雪点点头,什么也不说。 孤独带着她在夜空中废了好一会儿。又七转八转的。最后落在在城市的某一间空置的房子里。房子里没有人住。但所有的东西都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 “我们暂时在这里休息。他们应该找不到我们了。”放下她。孤独看了下四周。淡淡的说道。这回他却没有下结界。 唐伊雪看了看四周。找了块布走到沙发前抹了抹。而后不吭声的坐了上去。 孤独没有坐。而是一直站着。似乎有什么打算。过了一会。感应到转身往外走去。边走边说。“你待在这,不要乱走,要是遇到冥王还好,要是遇到你那个好朋友。接过你自己知道。” 唐伊雪没有说话。撇了撇嘴。她知道他在威胁自己。但见他没有困住自己。难道他就这么自信。这么信任自己? “你要去哪儿?”唐伊雪奇怪的说道。而后又想到他还能去干什么去。不会是去找鬼魂来吞吃掉吧。 孤独转过身。看着她。笑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我是怕你出去害人,你一定又是出去找灵魂。而后吞吃掉。不行。不许你去。他们是无辜的。你凭什么去吞吃掉别人?你有什么权利?你,,,”唐依雪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的嚷嚷的说道。怒视着孤独。还双手叉着腰。一副教训人的样子。 孤独挑挑眉头。看着唐伊雪一副凶巴巴的摸样。不觉得好笑。前一刻。她还是他的俘虏,怎么现在都反客为主了?她真的还蛮有意思的。 “是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凭什么?我凭的是我的能力,本事。这个世界就是懦弱强食。如果别人强大。也可以来吞吃我。我不会有意见、”孤独冷淡的看着唐伊雪说道。 唐伊雪一时都无法反驳他的话。只是看着孤独。见他不说话,突然她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闪。蹦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跳到他的面前。喜笑颜开。 “我知道了。也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好办法。既能让你能吞吃掉魂魄。又不伤害无辜。”唐伊雪咧开嘴。笑眯眯的一脸的兴奋的嚷嚷道。 这下子。孤独好奇了。不知道唐伊雪想到了什么这么开心。刚才还闷闷的生气,对他横眉冷对的。“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唐伊雪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开心的手舞足蹈。“就是就是,你可以到监狱里找那些罪大恶极的人。那样也就不算伤害了无数无辜的人。反正他们罪逆深重。应该死。反正这样的魂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啊?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禁为她的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感到喝彩,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而且又不伤她的心。 不伤她的心?孤独为这个认知惊呆了。久久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看着她。 “你怎么了?不同意?”唐伊雪正高兴之时,突然看到他用一种奇怪又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自己。眉头一皱。以为他不肯同意。赶紧收起笑容。不高兴的问道。 孟休斯的变戏法 孟休斯的变戏法 孟休斯的变戏法 唐伊雪的话让他回过神来。很不自在的冲着唐伊雪笑笑。然后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去监狱。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放心。我不会乱跑的。你快去快回。”唐伊雪立即乖巧的点点头。答应了。只要他不伤害无辜的人,她就不会跑的。 知道唐伊雪不会走人。所以他放心地饿离开了。往监狱的放心飞去。他一走。唐伊雪便凑到窗口去瞧瞧。发现不知道去哪儿了。一时便感到无聊。又重新坐回沙发。摊在上面。而后,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不过在睡着之前却想起了孟休斯。要是孟休斯在就能救回自己。而且要是他能找到破解死咒的咒语就好了。这样自己千年前的娘亲和父亲能。。。。 而孟休斯呢? 孟休斯在另一个时空里每天每晚都来陪着他命格注定的伴侣赵纤柔。 赵纤柔每天总是早早吃完晚饭便回到房里,然后关上房门打开窗户等着孟休斯的前来陪她。 遇到天色好的夜晚,孟休斯就带着她踏上白云到处游玩;天色不好之时,就在房里说些稀奇古怪、新鲜有趣的故事给赵纤柔听。 这日夜里,外头下起雨来,四下黑漆漆的。 赵纤柔坐在床前,点上油灯,而孟休斯反常地还未到来,令她有些心急,闭上一默默地等他。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抚着她的面颊,她又惊又喜,欢喜地道:“你来了!” 孟休斯轻轻地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瞬间屋里亮得犹如白昼。 “小梅,今日我变戏法给你看好不好?” 赵纤柔高兴得拍手称好,急急问道:“什么戏法?” 孟休斯四下看了看,拿过一张凳子,将两手放到凳面上,用力一按,只见那凳子已嵌入半边到地板里,还有一半留地上。 赵纤柔吃了一惊,眼睛都瞪圆了,连连惊叹好神奇,可是凳子嵌入一半到地下,万一娘一仰头发现四只凳脚那可不得了,急忙道:“快快收起来,被我娘看见可不得了了。” 他一笑,拉出凳子,放到原来的位置上,赵纤柔看着地板上,平平整整并没有个窟窿,不由得啧啧称奇,大为赞叹。 孟休斯见她如此高兴,便对赵纤柔说:“你这里可有纸笔?” 赵纤柔点点头,“有!有!”她忙跑到案桌上拿来纸笔递给他。 他摊开纸拿起笔,朝笔尖上吹一吹,然后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走向前细看,瞧见他在纸上画了几个穿红着绿的绝色美女,或是吹箫或是抚琴……姿态各异。 画完之后,他用手朝画一指,大暍道:“快出来!” 赵纤柔立时就听见一阵鼓乐之声,只见画上的美女都动了起来,一阵吹吹打打,也不知是什么曲目,只觉得非常好听,一会儿之后,一阵芝兰之气迎面扑来,画上之人竟一步一步走了出来,在屋中站定。 孟休斯挥了挥手,那些美女随即歌唱的歌唱、跳舞的跳舞,奏乐的奏乐,一时之间热闹非常。 赵纤柔看得连眼珠子都差一点掉了出来,完全忘了如此吵闹的声音会不会惊动楼下的爹娘以及隔壁的四姐。 她看得如痴如醉,众女表演完毕,一个个向她行了个礼,又鱼贯地走到画纸上,赵纤柔朝画纸上看去,只见画纸上刚开始时颜色还很鲜艳,线条渐渐越来越淡,一会儿之后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她急忙拿起纸细看,只是纸上并没有什么异状,令她惊叹不已。 这时,孟休来到她身边,把她轻轻拥进怀里问道:“喜欢吗?” 她点点头,兴奋地说:“喜欢!你这是什么戏法,怎么会这么有趣?” 他笑而不答,只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背,而赵纤柔则仰起埋在他胸前的俏脸来,崇拜地看着他。 他那闪闪发亮的眸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鬓边那两缕银白色的发丝柔顺地垂在双肩上,她忍不住踮起足尖,凑到他脸颊上吻了他一下。 孟休斯转过头来,爱怜地打量着她秀气的小脸,伸手轻抚着她头上如丝缎般光滑柔亮的秀发,赵纤柔双颊晕红,唇边漾着浅浅的两个小小酒窝,一张脸清清秀秀的,长长的眼睫覆在她如秋水般的眼眸,让她看起来柔弱得像是需要人好好呵护和疼爱的样子。 他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息。 修炼三千余年,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能绝情断爱,专心修炼,眼看着成仙之日指日可待,可遇到雪蜜儿和冥浅域那对鸳鸯。在加上芊芊。而这赵纤柔又是。。。。哎。。。 当初遇到羽神座下的芊芊。。他就那么义无反顾地爱上她了。而再自己受伤的时候却又遇到了她的转世。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脸小小的,人也小小的,只是那双眼睛是那么充满爱心的看着自己,那眼里盈满怜惜及不忍。 自己就是在那个时候就爱上她的吗?那么珍贵的一株灵芝,不见她有半点犹豫就给他吃了,要是换作其他人,可能会这么做吗?只是他和她身分悬殊这么大,她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样想呢?会不会吓得失魂落魄?会不会 从此不再理他? 那时以为她只是一个凡间女子,数十年之后就会老去,怎么能够忍受得住她离他而去?不行,他得想个办法,他要让她天长地久地和他在一起,永永远远地和他相伴不分离。而后在慢慢的去了解她是否会解咒语。 对了,上次他们一起挖出来的那人参正好可以派上用场……看来他得回去一趟了。 孟休斯想到这儿,轻轻推了推赵纤柔。“你还想看吗?” “想!当然想!”她点头如捣蒜。 他让赵纤柔在屋中站好,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布,迎风晃了晃,接着竟然成了一个两尺乡长的口袋。 孟休斯把口袋打开来让她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神秘地笑了笑,说道:“纤柔,你猜猜看,看这个口袋能装下多少东西?” 她轻咬着手指,本想说能装下几件衣服,但见他笑得有些古怪,心里马上知道不对,立刻刁难地指了指那张比口袋长又比口袋宽许多的凳子。 孟休斯二话不说,提起凳子,嘴里暍道:“进!” 眨眼之间,那凳子就进入口袋里。 他朝看得目瞪口呆的赵纤柔挤挤眼睛,眉毛扬了扬,“你还想装什么东西?” 赵纤柔见那口袋扁扁的,一点儿也不像装了一张凳子的样子,心里暗暗称奇,朝那案桌指去。 她才不相信小小一个口袋能把那么长又那么宽的案桌装下去!然而事实却由不得她不信。 只见孟休斯一手指着口袋,另一只手朝案桌招了招手,那案桌便飞奔前来,进入口袋之中。 赵纤柔又朝镜台和衣柜指了指,结果可想而知全进了那古怪的口袋。 赵纤柔上上下下打量那口袋许久,有些不能置信地问:“你……你这是什么口袋?为什么这么神奇?” 孟休斯笑了笑,随手把口袋递给她,赵纤柔接过来一看,口袋里什么也没有,真是好生奇怪呀!她翻来覆去仔细研究,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顺手把它展开拿起床上的被子朝里面塞去,却只装下三分之一就再也塞不进去了。 她嘟着小嘴嗔道:“还以为你是个宝贝,谁知你连床被子也装不下!” 孟休斯被她稚气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它不认识你,怎会听你的指挥?来,你看我的!” 他朝被子一指,被子一下子就进入口袋中,不等赵纤柔说话,他又朝周围指了指。 赵纤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把床、椅子等等物品全数都装进口袋里,最后屋里空空荡荡的,一件东西也没有,只剩下两个人站在屋子中间。 孟休斯开玩笑地指着口袋,问赵纤柔:“你可愿到我的口袋里去玩玩?”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赵纤柔吓得猛摇头,“那里面怪吓人的,我才不进去!” “你不去,那我捉你进去!”他故意板着脸,声音恶狠狠地道:“我……来……抓……你……了……哟!” 赵纤柔尖叫一声,扭头就跑,两人就在屋里你追我跑玩闹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我实在跑不动了!” 孟休斯好笑道:“这下子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上前一把搂住赵纤柔,伸手在她腋下直呵痒,她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转身搂住他脖子求饶。 孟休斯猛地低下头,一下子就吻到她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他辗转吸吮,舌头伸进她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嬉戏。 赵纤柔生涩地回应着他,更加撩起他因她而激起的***。 他把她的身子往怀里收紧,让两具火热的身躯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大手也情不自禁地伸进她的衣襟里,隔着肚兜细细抚摸,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更加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赵纤柔眼眸微闭,有些晕眩地抓紧他的臂膀,突然之间,她感觉到胸前一阵清凉,不由得睁开眼来,有些迷惑地看着他。 佳人雪白的娇躯,就这么半掩半露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在夜光下透着晕红的光泽,隐隐若现的春色像是浓醇甜腻的美酒撩拨着他的神智,令他的喉间霎时感到干渴。 我到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戏法 我到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戏法 我到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戏法 赵纤柔突然看见自己衣襟敞开,羞愧不已。她灵机一动,大声问道:“休斯,这屋里的东西都到哪儿去了? 孟休斯猛地看到那澄澈透明的眼眸,忽然清醒了过来,急忙替她掩上衣襟,深深呼吸了几下。 “对不起!我……我……” 赵纤柔捂住他的口,急急地另外找了个话题岔开此时羞人尴尬的情形。“这屋里的东西还在那口袋里吗?” 孟休斯在她的唇上又狠狠吻了一下才说道:“这屋里的东西完全没动过!”接着朝四下一指。 她一看,可就怪了,刚才明明还空空荡荡的屋子里竟又摆满了家具,而且还原本本的好好放在那里。 赵纤柔好奇地问道:“你那口袋是什么宝贝,怎么这么神奇呀?”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口袋并不是什么希罕之物,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罢了。其实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进过口袋,你想一想,小小的一个口袋,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装进去了。”她不信地说。 孟休斯轻轻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你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种假象,并没有任何东西进过口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赵纤柔不禁大为佩服,赞叹道:“休斯,你真是了不起,这样的法术你也会。” 孟休斯摇了摇头,“纤柔,像我这样的小把戏只不过是一种很低能的小法术而已,算不上厉害,真正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 她听得好生羡慕。“这样的本事还只是小把戏,那真正厉害的该有多么神奇呀?要是我也会,那该有多好!” “真的愿意学吗?那可是一件艰苦的事情。”孟休斯心里悸动了一下。要是纤柔能学会不知道是否能想起。。。 “如果真的能学会,我当然愿意,就是再苦我也不怕。”赵纤柔神色坚决地说道。 孟休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愿意学,那倒是一件可喜之事,只是你要学的话,目前还有一个难题未解决,等我解决之后再来教你。” “什么难题?”赵纤柔急急问道:“为什么我学的话会有难题?干嘛不能马上教我呢?” “你别想那么多!总之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你相信我好了!” 赵纤柔顺从地点了点头。 孟休斯看了看窗外夜色,握着她的手道:“纤柔,我有事情要离开一段日子,我不在时,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赵纤柔听说他要离开,心里有些空荡荡的。“那我不是好久都见不到你了吗?” “不会多久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会尽快赶回来!”孟休斯看着她那依依不舍的表情,不禁也难过了起来。 赵纤柔小声问道:“过两天就是我娘五十大寿,你能否赶回来?” “我今晚就要离开,肯定赶不回来。”见她表情失望,他心里好生不忍,但为了将来长远的打算,此时他不得不硬起心肠。 该是离开的时候,孟休斯却怎么也迈不开步伐,无法由她身边移开,他轻拥她入怀,倾身浅浅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纤柔,我该离开了。你不是说你想学法术吗?我也希望你能够学成一身本事以保护自己。我这次回去是为了炼一种丹药,希望它能补足你体质上的先天不足,以便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他看了看赵纤柔的鬓发,问道:“我给你的玉簪呢?” 赵纤柔走到镜台前,从首饰盒里拿了出来。 “为什么不戴在头上呢?”孟休斯皱着眉,有些不悦。 她轻轻摇摇头,“我不敢戴!这玉簪看来好珍贵,我怕我把它摔坏了,又怕爹娘问我从哪儿来的,我不好回答。我总不能说是你送给我的吧?” “傻话!这簪子是摔不坏的,你放心戴着吧!”他拿起簪子,轻轻替她插在发鬓上,叮嘱道:“你爹娘如果问起,你就说是你自己买的便宜货,不值钱的。” “好!”赵纤柔温柔地答应了。 孟休斯还是不放心又道:“你一定要把簪子戴在头上,千万别取下来!” 赵纤柔嘟着小嘴说:“知道了!真啰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好像我娘?” 其实也不能怪孟休斯啰唆,自那日火媚娘出现在这个地方之后,他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 火媚娘纠缠了他好几百年了,如今突然多出一个赵纤柔,她必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不然纤柔可又像雪蜜儿一样不断的轮回转世或者魂飞魄散都说不定。。。 赵纤柔一直站在窗前,目送着他离去,心里万分难舍,离情依依。 孟休斯走了之后,赵纤柔迟迟不能入睡。 她想到如今一别,也不知几日才能再相见?一会儿又想到今晚他带给她的那些惊喜。 那些真的是戏法吗?她不禁满腹疑虑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似乎自己很久之前好像见过。那似乎不是戏法。。。 当她已在昏昏欲睡之际,这时只见两盏灯笼从窗外飘了进来,灯光忽明忽暗。 她欣喜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休斯,你还没走?”< br/>  没听见任何回答,她有些惊疑不定,四下一看,还是不见他的人影。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赵纤柔不禁打了个寒颤,皮肤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她连忙披上外衣,看着那两盏忽明暗满屋子飞的灯笼,她不由得笑了。 “休斯,你又在表演什么戏法?” 这时,一阵阴森森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赵……纤柔…………赵……纤柔……” 声音越来越近,接着从窗外跳进来一个满头绿发的怪物,皮肤如墨,两眼大似酒杯,白多黑少,嘴巴呈现鲜红色,嘴里露出两颗白白的獠牙,身上穿鲜红色蟒袍,一身圆滚滚的。 那怪物跳进来之后,伸手拿起一盏灯笼,慢慢朝赵纤柔走来。 赵纤柔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拍手笑道:“有趣、有趣,先前是美女,现在是怪物,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又要表演什么把戏。” 那怪物本来以为她会怕得要死,如今见她不但不害怕反而拍手大笑,倒是愣住了。 这时,窗外又跳进来一个满头红发,头脸看起来扁扁的犹如面团被杆压过一样,穿着一身绿袍的妖怪。 他看见赵纤柔神色一如往常,还笑嘻嘻地看着他,不禁大为诧异。 蟒袍怪张嘴朝赵纤柔喷出一口浓浓的黑烟,只见那黑烟到了她面前却犹如一块布慢慢展开停在她面前,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赵纤柔梅睁大眼睛,看着那怪物不断吹着黑烟,而黑烟到了她面前似被一堵无形之墙隔开似的只得朝四下漫去,黑烟渐渐越来越浓,让她都快要看不见前面的二怪了。 “换个戏法、换个戏法,这个一点都不好看!” 二怪惊骇不已。 这时,绿袍怪拍拍蟒袍怪的肩头示意让他来。 只见他双手朝两边一伸,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只见一团热焰直奔赵纤柔扑面而来,但那团火焰也是非常奇怪地一到了她面前就停住朝四处散开,一时只见熊熊火光,而她却没有感到一丝热气。 赵纤柔看得高声叫好,“这个好看!火再喷大一点!” 二怪面面相觑,心里反倒有些害怕起来,于是收了烟火。 蟒袍怪全身一阵猛烈摇晃,接着赵纤柔眼前便出现一条大蛇,头生绿角,血口钢牙地爬到她面前,蛇头往上仰,弓起身子,似乎努力想爬过来,但不管他如何用力,一到她面前就再也不能往前移动了。 赵纤柔先是一惊,后来又看他生得如此丑怪,还上窜下跳、扭来扭去的模样,不禁觉得非常有趣,便朝另一只妖怪招手道:“来呀,你也快点过来,怎么让他独自表演呢?” 二怪心里大为害怕,绿袍怪见她朝自己招手,不但不敢向前反而后退了一步。 二怪嘀咕了一阵子,接着绿袍怪从背后抽出一把亮晃晃的大刀来,他跨了几步来到赵纤柔的面前朝她上砍下砍、左砍右砍、跳来跳去,然后垂头丧气地又退了回去。 赵纤柔见他累得汗水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拍手赞道:“这套刀法还不错,舞得很好看,继续、继续!” 二怪对看一眼,心里惊骇不已,身子慢慢缩小又从窗口翻了出去,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休斯,表演完了,你该进来了!”赵纤柔高声呼唤,好一会儿既没听见回答也不见有人进来,不禁嘟起小嘴,满心失望。 “讨厌,明明说要走了又回来逗人家,这会儿也不再进来见人家一面,悄悄地又走了,真是讨厌!讨厌!”赌气之下,倒头就睡,不再去想孟休斯。 可那两个二怪却垂头丧气,急急往镇外行去,这时,远远就见一道火红的人影站在路当中。 二怪来到她面前,朝她行了一个礼,沮丧地说道:“火娘娘,您交代我们的任务无法完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火媚娘上下打量了一下二怪,问道:“怎么了?那女子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叫你们吓吓她,这么一点小事你们也办不成?” 如意神珠 如意神珠 如意神珠 “娘娘有所不知,往常偶有生人见到我们兄弟俩这等模样,莫不吓得魂飞魄散,即使胆子稍微大一些的人也会三魂少了两魂,大病一场,如今这位姑娘见了我们俩非但不怕,反而很是高兴,好像我们两人是台上唱戏之人。” “如此说来,我们倒也不能小看她,只是她不害怕,你们俩也应该有其他办法,让她病个三、五日应不成问题,为何无功而返呢?”火媚娘有些诧异。 二怪相互使了个眼色,绿袍怪上前一步道:“娘娘莫不是骗我们?那女子明明身带法术,你却对我们说她是一个平凡人,幸亏今天她没有出手,我们才能侥幸回来,要不然的话,我们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好大胆子,竟敢说本娘娘骗你?”火媚娘一怒之下,伸手一挥,只听到啪啪两声,二怪各挨了一巴掌。“我已看过那女子数次,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你们两个小妖胆敢说谎欺骗我,我非要抽了你们的筋、剥了你们的皮,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蟒袍怪大着胆子道:“娘娘明鉴,我们二人想尽办法,但都只能到那女子身前就再也不能前进,我们用邪烟和鬼火喷她也不能奏效,用刀也砍不过去,我们无法子可想,这才退了回来。” “哦,真有此事?”火媚娘好生奇怪,心里寻思难道孟休斯并没有离去?不可能呀,她亲眼看着他走远了才差那两个小妖前去的,莫非另有什么古怪?她沉吟了一下,抬头道:“你们俩下去吧,待我亲自前去看看。” 两个小妖听了,如蒙大赦,急忙忙地跑了。 火媚娘看了看天色,决定趁着天还未亮前去查探赵纤柔的情况。 火媚娘悄声来到赵纤柔的床前,仔细审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该不会是那两个小妖欺骗我?哼,胆子不小!” 火媚娘俯下身去,朝赵纤柔的口鼻处吹了一口气,只见淡淡薄雾朝赵纤柔奔去,眼看那层薄雾就要被她吸进鼻子里,却突然朝旁边散开。 她虽听二怪说过这种情况,可如今亲眼所见还是愣了一下。 她挥手猛地朝她脸上拍去,就是这张算不得漂亮的脸蛋诱惑了她的休斯,让休斯的魂都丢了,她恨不得拍烂这张脸,可拍了下去之后,并没有预期地听到啪的一声,反倒什么声音也没有。 她感到奇怪,细看之下才明白她的手掌在离赵纤柔的脸一寸多处就再也下不去了,无论她怎样用力都不能再前移动分毫。 火媚娘把手缩了回来,竖起二指,口中念念有词,猛地朝赵纤柔胸口戳去。这一次,火媚娘似乎感觉到手指往前移动了,快要挨到她的身子,她不由得一喜,以为再加把劲就能奏效,于是更加使劲地戳,但眼看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便可戳中赵纤柔,手指却再也前进不了,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无可奈何之下想把手缩回来。 可是,这下子火媚娘才发现糟了,手指犹如被什么东西黏住一样,怎么也抽不回来了。 她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在手指和手臂处缠绕,慢慢地朝她自己的胸口攻了过来。 火媚娘忙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往后退,正在她使劲后退之际,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火媚娘连翻带滚的退到墙边才停了下来,不由得心惊胆战,以为是孟休斯回来收拾她来。 好一会儿之后,只听见赵纤柔缓慢的呼吸声,并无别的动静,她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她又再度来到赵纤柔面前,仔细查看,这一看,竟被她看出名堂来。 她见到床上人儿睡得正香,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而枕上秀发中还有一枝银白色的玉簪,簪上蝴蝶的头上竟用银丝穿着一颗银白色珍珠,细看之下,那珠子竟发出淡淡的光华来,那股淡淡光华缓缓地在赵纤柔的全身流转。 火媚娘试探地朝赵纤柔身上轻轻地按了按,忽然感觉掌心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围住。 她猛地想起曾听人说过孟休斯有一件宝贝--如意神珠,看赵纤柔头上这颗珠子这样神奇,八成就是孟休斯那颗宝贝如意神珠了。 “孟休斯啊孟休斯,我全心全意地对你好,你却把我当根草,这贱丫头有什么好的?你竟然把随身至宝都给了她。” 想到这儿,她不禁狠狠瞪着赵纤柔,心里真恨不得能把她撕成碎片,再把神珠据为已有,可惜的是孟休斯在神珠上施有法术正保护着赵纤柔,她只能看着神珠却拿不到。 纵使她恨得牙痒痒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赵如兰就来到妹妹房里,把贪睡的妹妹拉了起来。 “五妹,快起来,今日是赶集日,我们到市集上走走,看看能不能……”话未说完,她眼尖地发现妹妹发鬓上多了一件饰物,银白色的蝴蝶上串了一颗银白色的珍珠,素雅大方又很高贵。 “柔儿,还不快从实招来,你这玉簪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别人送你的礼物?是不是什么人送你的定情之物?哈,怪不得你这些日子古古怪怪的,坚决不嫁给刘员外,原来是有了心上人。” 赵纤柔一下子红了脸,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下床来一边梳洗一边回答:“四姐,哪有人送我礼物,这玉簪 是我在旧物摊上买的,只值五两银子。” “真的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赵如兰不信,“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你对我讲没关系的,我不会告诉爹娘的。” “没有。”赵纤柔有些心虚地道。 赵如兰细细看了看赵纤柔脸上表情便不再多问,过了一会儿,等妹妹梳洗完毕,两人手拉手往楼下走去。等用过早饭,趟如兰问道:“五妹,这次娘的寿辰,你打算送什么给娘?” “啊,我还没想到!四姐,那你要送什么?”赵纤柔反问。 “看你这些日子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早就准备好了,谁知道你还不如我呢!”她有些得意地道:“我早就给娘绣了一幅气麻姑献寿图的被面。” 提起刺绣功夫,也怪不得赵如兰如此得意,翠竹镇恐怕还没有几个人及得上她。 “四姐,我哪有你那么能干?我又不会刺绣!我还不知道要送什么给娘,不如我们到镇上去看看!” 两人说着说着就往镇上的店铺走去,可是看来看去都没选到合适的礼物,赵纤柔大失所望,有些灰心。 赵如兰见妹妹很沮丧,忙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别灰心,前面还有店,我们过去看看!” “如果还是没有适合的呢?” “不会、不会!肯定有适合的。”两人边走边说,这时,突然有一人拉住赵如兰的衣袖。 “姑娘,来这边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吧!” 赵如兰回过头来,见拉着她的人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正笑瞇瞇地看着两人,借着路边搭了一个小摊,“两位姑娘看看,选一样吧!价钱很便宜的。” 小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式样繁多。 赵纤柔俯下身,随手拿起一枝珠花,看了看又放下,又随手拿起一枝银钗也觉得不怎么好。 那妇人见两人挑来捡去似乎都不是很满意,便从摊子底下又拿出一个盒子,“两位姑娘如果不满意,我这儿还有好的货色,不过这价钱就要贵一点!” 那妇人从盒子里拿起一枝金凤钗,“姑娘看看这枝金凤钗,是用纯金打造,最适合老太太戴了。” 赵如兰见那金凤钗金光闪闪,看起来很漂亮,便问道:“这金凤钗怎么卖呢?” 妇人伸出两根手指头,赵如兰。赵纤柔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问道:“二十两?” 妇人摇摇头说:“两位姑娘说笑了,这金凤钗光是金子的分量就不只二十两。” “那就是两百两?”赵纤柔很失望,连忙放下金凤钗,“太贵了!我们没有那么多银两,买不起的!”说完,转身就想走了。 “姑娘,如果银子不够,可以随便拿一样身上的东西来换。” 一见有希望,赵如兰急急追问:“什么东西可以换呢?我们身上并没什么值钱东西。” “不要紧!”那妇人笑道:“就当我和两位姑娘有缘分吧,这金凤钗如果姑娘喜欢的话,就拿一件身上的饰品来换吧!” 赵如兰看着自己身上和赵纤柔身上的饰物,看来看去似乎只有赵纤柔发鬓上那枝玉簪梢值一点钱。 “你是说只要拿五妹那枝玉簪就可以换这一样东西?可是……可是……”赵如兰有些结结巴巴,简直不敢相信有这等好事。“可是,我五妹那玉簪根本就值不了那么多钱,你一换不是吃亏吃大了?” 赵纤柔一听那妇人说要拿她头上的玉簪来换之后,立刻倒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吃惊,忙拉着赵如兰的手。“四姐,我们不能占此便宜,再说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好心白送人东西的道理。”她拉着赵如兰转身就要走。 赵如兰却站着不动,抱歉地看着那妇人,“对不起,大婶,我五妹性子是急了一些,不过她说得也对,你的东西我们买不起,可我们也不能跟你换,我们不能贪图便宜让你吃那么大的亏啊。” 只要你手中的那只玉簪 只要你手中的那只玉簪 只要你手中的那只玉簪 “不吃亏、不吃亏!”妇人慌忙道:“两位姑娘心真好,你们别怕我吃亏,只要你们喜欢就够了,” “四姐,不能要!”赵纤柔有些生气地说道:“这位大婶,我这玉簪是不换的,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哪能跟你那纯金打造的金凤钗相比呀?”说完之后,她使劲地拉着赵如兰走了。 那妇人见两人渐渐走远,慈眉善目的脸渐渐变色,眼睛恨恨地瞪着赵纤柔的背影,那模样看来很可怕,哪里还有半点和善的样子。 赵如兰看着赵纤柔紧绷着脸,心里好生奇怪。 “五妹,簪子不换就不换,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她笑了起来,“早上你还不承认,现在可露出马脚了吧?” “什么马脚?四姐,你在说什么呀?再说我哪有生气,我只是不想占别人便宜。” “还不承认?那簪子肯定是心上人送你的吧?不然你干嘛要生那么大的气?而且我看那位大婶也不像是坏人,人家好心要和你交换,你不换就算了嘛,也犯不着生气呀!” 赵纤柔哼了哼,“好人?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就不是坏人的?况且拿那枝金凤钗来换我这玉簪,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一听就觉得这其中必有古怪。” 看着赵纤柔有些脸红的样子,赵如兰笑嘻嘻地道:“那位大婶也许没什么奇怪的,我看你今天倒是有些奇怪呀!” “我哪有什么地方奇怪?你倒说说看,我们和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肯吃那么大的亏拿东西来和我换这玉簪呢?还有,她一个单身妇人背着那么多金银饰品到我们这市集来卖,东西居然还没被匪徒抢走,她凭什么保得住自己的钱财?”赵纤柔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世上哪有人平白无故送人东西的道理?” “你这样一说,倒是真的有些奇怪,只是那位大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一点儿都不像是坏人的样子呢!”赵如兰恍然大悟。 “坏人脸上又没写字,你怎么能肯定她不是坏人呢?再说,她要是脸上大大写着坏人两个字,那她就不用做坏事了!” “好了、好了,我们别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争论不休。”赵如兰岔开话题,“对了,五妹,逛了半天都没选到礼物,干脆我们上别处去看看吧!” “算了,不去了!” “可是明天你要送什么给娘呢?” “明天……”赵纤柔突然想起自己还藏着一件东西在家里,她看了看左右没什么路人,便凑到赵如兰耳边小声说道:“四姐,其实上个月我上山采野菇时,挖到一株好大的人参,这次正好可以拿来送给娘她老人家。” 赵如兰笑骂道:“好你个丫头,真会保密呀!上个月挖到人参,怎么都不透露一点风声给我呢?” “那人参好大一株,我怕爹知道后会把它拿去卖!” “究竟有多大?重多少?”赵如兰也好奇起来。 “四姐,等会儿我拿给你看,你一定要保密,千万别让爹知道!” “这倒是。”赵如兰考虑了一下,“干脆等会儿回去之后,你就悄悄拿给娘,叫她藏好,别让爹知道不就成了?” 于是,两人快步往家里走去,到家之后,赵纤柔道:“姐,你去悄悄把娘请上来,我到楼上房里等你。” 赵如兰答应了,于是,赵纤柔一个人先上楼去准备拿人参。 赵陈氏和赵如兰一起来到赵纤柔的房间。 赵纤柔拿起木盒,恭敬地拿给赵陈氏,“娘,明天是您五十岁大寿,女儿没别的礼物给您,这是女儿那日在山上挖到的一株上好野人参,娘,您打开来看看。” 赵陈氏打开盒子,赵如兰也凑过头来,一看之下全都吓了一跳。 赵陈氏又惊又喜,“柔儿,这么大一株人参,你是哪儿挖到的?” “娘,我就在这后山挖到的。我朋友说这是一株千年老参,是无价之宝呢!等娘和爹高寿之时拿出来服食,还能延长几十年的寿命。” 赵陈氏拉着赵纤柔,慈爱地道:“柔儿,娘知道你的孝心,只是这种贵重的人参,你该自己好好保存才是,怎么拿来给娘呢?” “娘,这是五妹一片心意,您就别推辞了!” 赵纤柔也直点头,“是啊,娘,您收下吧!正因为人参希罕,所以才献给娘呀,况且我还年轻,用不着人参,爹和娘年岁大了,正好把人参切片炖成汤喝,好滋补身体!” “柔儿,这么大株人参,那得值多少银子呀?干脆你拿去卖了,换成银子当嫁妆多好!”赵陈氏为女儿考虑。 “娘,您别说了。”提起嫁人,赵纤柔有些抑郁。“这人参非常宝贵,我是不会拿去换银子的,还有您别同爹说,爹那贪财的个性,难保他不会欢喜得马上拿去卖了。” 赵陈氏笑了,对于女儿的孝心,由衷地感到欣慰。 “这丫头心眼真多,娘答应你会把它藏好,不告诉你爹,这下子你该满意了吧?”她顿了顿又道:“我帮你保管好,你什么时候要,我会给你。” 这下子赵如兰也笑了起来,“娘,您真是什么时候都为我们着想。” 赵纤柔接着又道:“娘,上次我对您说的事,您 对爹说过了没有?” “什么事?”赵陈氏感到莫名其妙。 “娘,就是我请您跟爹爹说女儿不愿嫁入刘家,要爹去退了那门亲事的事!” “柔儿,你怎么还这样想呢?这婚事不可能说退就退的。” 赵纤柔一张脸黯淡了下来,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对赵陈氏说,只有不吭一声。 赵陈氏接着道:“我已打听过刘家的为人处事,况且刘家是大户人家,能嫁到他们家是你的福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赵如兰这时也道:“五妹,我还以为你已经想通了,怎么还那么固执?” 赵纤柔郁闷地看着娘亲,“娘,女儿还小,还想多陪陪您,您和爹别急着把女儿嫁出去行不行?” “傻话!难道你要在家里当老姑娘?到时候想嫁人都很困难。” “老姑娘就老姑娘!女儿愿终生不嫁,陪伴您老人家。” “柔儿,你别在那儿胡思乱想了,刘家已将迎娶之日定在这月初八,你的嫁妆都已办好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而且你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话你对我说还可以,但千万别在你爹面前说,到时候你爹一发起脾气,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赵陈氏语重心长地劝赵纤柔,但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心情更加沉闷。 闷闷不乐的赵纤柔早早就上了床,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到婚期已近,而孟休斯却还不知哪天才能回来,难道她就真的要这样嫁入刘家吗?不!她不要嫁过去,要嫁也要嫁给孟休斯! 想到孟休斯那深邃专注的眼眸、那缠绵热烈的拥吻,她的心里不由得怦怦直跳,感觉脸颊***辣的。 只是他们之间并无任何承诺,而且孟休斯知道她的心意吗?即使他心里愿意娶她,但他的爹娘能接受她吗? 她一会儿喜,一会儿忧,反正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拿下头上的玉簪仔细把玩。 这时,只听见窗户被人推开的声音,赵纤柔惊喜地叫道:“休斯,休斯,你回来了吗/” 一阵嘿嘿冷笑声传来,是一道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一个蒙面黑衣大汉从窗外跳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刀,他一跳进来立即用大刀指着赵纤柔,用吵哑而低沉的声音暍道:“喂,小丫头,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赵纤柔吓了一大跳。看那大汉的样子及体型很像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强盗,只是强盗不是都应该在荒山野岭抢劫的吗?怎么会那么大的胆子跑到民房来抢劫? 她不由得害怕了起来,颤声问道:“你……你要什么?” “把你手上的玉簪扔过来!” “不!”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一藏,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不可以不要这个?这屋里的东西随便你拿,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那黑衣人冷哼道:“少啰唆!快把它交出来,我就可以饶你不死,要不然……嘿嘿…嘿嘿嘿……” 赵纤柔看着那刀在月夜下寒光闪闪,不由得心也怯了,胆子也小了,但那玉簪是孟休斯送给她的东西、是她最心爱之物,怎么可以交给强盗? 她慢慢朝后倒退,却仍然把手藏于身后,死也不肯将玉簪拿出来。 那黑衣人见她明明怕得要死,身子直发抖,却死也不肯把玉簪拿出来,不悦地把刀高高举起向下一劈,朝她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喝道:“你不要命了?宁可死也不把东西给我吗?” “不给!”赵纤柔颤声道:“能不能不要这个?这屋里所有东西都给你。”她伸手在枕头里摸出一些散银,“这些全部都给你,只有这枝玉簪不能给你!” “其他的我统统不要,就只要你手上那玉簪,快拿过来给我!” “不给!死也不给!”赵纤柔固执起来。 黑衣人大怒,大步走过来,双手举起刀,猛地朝赵纤柔头上砍了过来。 赵纤柔不由得吓得尖声大叫,闭上双眼…… 玉簪怎么会在你的头上 玉簪怎么会在你的头上 玉簪怎么会在你的头上 “纤柔,你醒醒!你怎么了?” “别碰我,别碰我!”感觉到有人用力摇晃自己的肩膀,赵纤柔大声尖叫,怎么也不肯把埋在被子里的脸抬起来。 “柔儿,你是不是做恶梦了?”一双手使劲地把赵纤柔的身子扳过来。 赵纤柔睁开眼来,见到赵如兰的脸就在面前正关切地看着她,她急忙四下梭巡了一下,却半个人影也没看到,哪里有什么黑衣人,她松了口气,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赵如兰关心地问道。 她惊魂未定,用手摸了摸脖子,又把手伸进嘴里猛咬一下。“好疼!还好。”赵纤柔喃喃自语地说:“难道真的是在做恶梦?” 赵如兰伸手抹掉赵纤柔额头上的汗水,心疼地道:“五妹,你想开一点吧!”嫁到刘家也不是什么坏事,瞧她心神不定的样子,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赵纤柔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她想说出实情,可是说出来她会相信吗?任谁恐怕也难以相信刚才有一个蒙面大汉到家里来抢劫。 她定了定神,问道:“四姐,你怎么会到我房里来了?” “你还说呢!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你的尖叫声,忙过来看看你,谁知道就看见你趴在床上发抖,幸好我赶快叫醒你,不然你恐怕还要做一阵子的恶梦呢!” “那你过来时有没有看见一个黑衣蒙面的大汉在屋里?” “五妹,这里是二楼,爹娘就在楼下,哪可能有人爬到你房里没被爹娘发现的?你肯定是做恶梦了。” “可是刚才我明明是很清醒的!”赵纤柔仍有些惊疑不定。 “只是作梦而已,你别害怕了。” “真的吗?” “真的,快睡吧!”赵如兰安抚地拍了拍赵纤柔的背让她躺下,自己也在赵纤柔的身边躺了下来,“今晚我陪你睡,这下子你该放心了吧?” 赵纤柔有了赵如兰的陪伴,渐渐安下心来,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两姐妹自起床之后,便忙着准备赵陈氏的寿辰之事,从张罗筵席到招待客人,一直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赵如兰、赵纤柔才各自回到房里。 两人累得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突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来到赵如兰的床前,静静地看着赵如兰,接着张嘴朝赵如兰吹去。 一股淡粉色的烟雾被赵如兰吸了进去,睡熟的赵如兰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那火红色的人影伸手朝隔壁一指,“去把你妹妹头上的玉簪拿过来!” 赵如兰目光呆滞,迷迷糊糊地下床朝赵纤柔房间走去,没有多久的时间便折返,再度回来时,她的手中已多了那枝玉簪。 火红人影一见那玉簪大喜,立刻命令道:“给我!”神色迷茫的赵如兰立刻听话的把玉簪递了过去。 那人欣喜若狂,盼了多久的宝贝就在面前,她立刻伸手抓去,就在她指尖刚一摸到玉簪之时,一股电流从指尖传来,整个人如被雷击一般,轰的一下就被摔了出去。 她狼狈地爬起来走到赵如兰跟前,又惧又怕。那人贪婪地看着赵如兰手中的玉簪,手伸了又缩,最后只得颓然挥了挥手,“回去!” 赵如兰听见命令,立刻走到床前,一沾床又呼呼大睡,手里仍紧紧地握着赵纤柔最心爱的玉簪,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那火红色的身影随后来到赵纤柔的房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伸手朝床上一挥,连同床上的赵纤柔一起消失不见,房间内空无一人。 赵如兰一觉醒来,赫然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握着赵纤柔最宝贝的玉簪,她心里暗暗奇怪,忙走到隔壁的房间查看。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被子凌乱。 这个粗心的五妹呀,起床之后连被子都不整理就跑出去,眼看都要嫁人了,还这粗枝大叶的,待会儿她一定要好好提醒、提醒她才是。 她顺手把玉簪插在发髻上,认命地整理好床铺才走了出去。“爹、娘,早上好!”她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会儿,并没发现赵纤柔的影子,不禁问道:“娘,今天早上您看见五妹了吗?” “没有呀!”赵陈氏奇怪地抬起头来,“她不是还在房里睡觉吗?” 赵老爹生气地骂道:“这死丫头都快嫁人了,还这么懒散,太不象话了!” 赵如兰一见爹在生气,慌忙道:“爹,五妹已经起床了,我刚才还到她房里看过,并没有看见她。” 赵老爹脸色稍微缓和,“不管她!先吃早饭,吃完之后,我到铺子里去,你和你娘去看看五丫头的嫁妆,看有什么还需要添买的,可不能让刘家笑话了咱们。” 赵陈氏有些担心地问:“小兰,你没在她房里看见她,那她到哪儿去了呢?我和你爹也没有看见她呀!” “可能又上山采野生菇去了!这丫头,叫她别出去总是不听,别管她了,等天黑了她自然会回来的。”赵老爹严肃地说道。 赵如兰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那枝玉簪出现在自己手里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五妹非常宝贝这玉簪,那 日那妇人拿值几百两银子的金凤钗要交换,她都没有答应;而今日这玉簪却放在她的手里,是五妹给她的吗?可为什么她会把她最宝贝的玉簪给她呢? 赵如兰心里有些焦急,一直到日落也没见到赵纤柔回来,她坐在赵纤柔房里等了又等,这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她有些心慌地前去找赵陈氏。“娘,有没有看见五妹回来?” “没有呀!她还没回来吗?” “没有看见她!”她突然想到五妹并不愿嫁入刘家,该不会是逃婚了吧?她试探地问道:“娘,五妹会不会是离家出走,逃婚去了?” 赵陈氏吓了一跳,“不会的!柔儿她哪来那么大胆子,你别胡说!” “可是,五妹每次一提到要嫁到刘家之事,她就非常生气,她会逃婚也不是不无可能呀!” 赵陈氏听了也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小兰,你老实对我说柔儿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赵如兰吞吞吐吐地道:“娘,柔儿似乎另有心上人了,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问过她几次,她怎么都不肯对我说,她那么激烈反对这桩婚事,我猜可能是真的离家出走了!” 赵陈氏也着急起来,“小兰,我们到楼上看看她收拾衣服和银两没有?如果衣服不见了,那她肯定就是离家出走了。” 赵如兰急急地和赵陈氏往后院小楼走去。 一来到赵纤柔房里,打开衣柜一看,衣服整整齐齐放在那里,一件也不少;赵如兰又急忙到床铺上拿开枕头一看,赵纤柔卖野生菇所攒的银两全部都放在她那小银袋里,一文也没动过。“娘,看来五妹没有离家出走。” “还好衣服和银子还在,要不然她一个女孩家在外面到处乱走,那可怎么办?”赵陈氏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娘,也许等一会儿五妹就回来了。” “是啊,但愿她早点回来。这外面那么乱,别在外面被人口贩子卖了都不知道呢!”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各自回房休息。 赵纤柔一夜末归,让赵如兰很是担心,决定到外头走走,她心想或许可以碰上迟归的赵纤柔,却意外碰上正好返回翠林镇的孟休斯。 当他看到赵如兰头上的那枝玉簪,伸手一挥,那枝玉簪便飞到他手里。 他皱起眉,冷声问:“说!你是谁?这玉簪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赵如兰看着这莫名其妙将她拦住的男子,有些不悦的反问:“你是谁?” “这玉簪是我送给柔儿的礼物,她答应过我一定会戴在头上不取下来的,如今这玉簪却在你的头上,那她在哪儿?”孟休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仔细地看着手上的玉簪,神色间充满着担心。 “这是你送她的?不对吧,她告诉我说是她买来的呢!” “少啰唆,快回答我!” 赵如兰被他一凶,心里有些害怕,她想了想,有些恍然地道:“你问她在哪里你……是不是在问我妹妹柔儿在哪里?” 听见她是赵纤柔的姐姐,他神色稍微缓和,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快告诉我!” 赵如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孟休斯一惊,“那玉簪怎么会在你的头上的?” “不是!昨天早上醒来时,我就发现玉簪握在我手里。我想五妹可能是为了逃婚,因此离家出走,她走时才把它塞在我手里,留给我作为纪念用的吧!”现在想一想,她觉得五妹可能真的是逃婚了,不然不可能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孟休斯失望地说道:“不!不可能的,柔儿不会把它送人的!她答应过我不会这么做的!” “这是五妹失踪前给我的!” 孟休斯皱眉问道:“是她亲自交到你手上的吗?” 还不快从实招来 还不快从实招来 还不快从实招来 孟休斯低着头,出神地想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沉重地道:“把她昨天失踪时的情况说来听听。” 赵如兰见他一直追问赵纤柔的事,不禁疑心起来。 她大声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一直问我妹妹的事?如果你想伤害她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她仍挺起胸膛瞪着他。 孟休斯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原本一张阴沉的脸也变得和气多了。他深深地看了赵如兰两眼,“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我是不会伤害柔儿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地小声道:“我怎会伤害她呢?我保护她都来不及了,哪舍得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赵如兰立刻就相信他,尽管他看来有些凶狠,样子还有些邪魅,但她就是相信他的话是真心的。 于是赵如兰仔仔细细地对他说清楚赵纤柔离家出走之前的情况。 听完她的描述,孟休斯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声问道:“你确定她是离家出走吗?” “应该是吧?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莫名失踪呢?没有理由呀!不过……” “不过什么?”他急急问道。 “不过有些奇怪,她离家出走却什么东西都没带。”赵如兰说着说着,不禁担心了起来。 孟休斯听到这儿,脸色大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就走,赵如兰瞪大了眼,看着他转身只走了两步就突然消失在眼前。 赵如兰惊呼地道:“天啊!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五妹究竟是从哪儿认识了这么样的一个人?” 数日之后,赵纤柔还是没有回来,让原本稍微放心的赵陈氏又着急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赵陈氏找赵老爹商量,更把几位女儿及女婿都叫了回来,叮嘱他们暗暗寻找赵纤柔,但不得声张出去,怕刘家知道了不好交代。 众人到处寻找,可是仍然没有下落,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初八迎娶赵纤柔的日子。 一大早,赵老爹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几个女婿出去找人也还未回来。 这时,只听见一阵唢呐之声缓缓地由远而近,鞭炮声也劈哩啪啦地响个不停,刘家的迎亲花轿已来到赵家门前。 赵陈氏急得在屋里团团乱转,“怎么办?怎么办呢?” 赵如桃忙安慰道:“别慌!娘,也许五妹一会儿就回来了。” 赵如干跺脚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五妹这么多天也没回来,哪会现在说回来就回来。” 赵如竹抢白道:“大姐也是在安慰娘,既然五妹没回来,那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哪有什么好办法?我要是有办法早就说出来了,还会和你们在这儿干著急吗?” 这时,赵如兰急急跑了进来。 “娘,吉时已到,这怎么办才好?” 这时,赵如桃眼睛一亮,急忙拉着赵如兰的手,赵如干也醒悟过来扶着赵如兰坐了下来。 “娘,有个好办法。” 赵如竹也马上想到了,“对了,娘,不如让小兰顶替吧!” 赵陈氏犹豫地问:“这……这成吗?当初刘老夫人是指名要柔儿嫁过去的,如今换了小兰嫁过去……” “都火烧眉毛了,还顾得了那么多?”赵如竹急道。 赵如桃也点着头道:“是啊!有人上花轿总比没人上花轿来得好,况且刘家财大势大的,我们得罪不起呀!” 赵如干也急急地道:“娘,别犹豫了,小兰及柔儿的容貌有些相似,身材也差不多,只要我们一家人一口咬定小兰是柔儿,将来柔儿回来了就说是小兰,那刘家人如何会知道呢?” “那……好吧!”赵陈氏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答应了。 于是,赵如兰便被众人丢上花轿代替赵纤柔嫁入刘家,然而他们心中都有个疑惑,那就是赵纤柔究竟跑去哪里了? 孟休斯自从发现赵纤柔失踪之后,心里焦急如焚。“柔儿……”他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她的容颜。他想见她,疯狂地想见到她。他曾经运用法力搜寻了一下,却发现整个翠竹镇都没有她的气息。 孟休斯不敢想象如此一个娇弱的女子到全然陌生的世界闯荡,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不单单是在人群中会遇到危险,荒野之中的豺狼虎豹那么多,她那脆弱的生命随时都会受到威胁的! 他也曾对翠竹镇方圆两百里的地界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尽管他三千多年的修为非同小可,可是这样的搜寻毕竟非常耗损法力,搜寻了大半天却毫无线索。 她一个平凡弱女子,怎么可能走多远?他这样寻找,却没发现她的行踪肯定另有蹊跷。 他想了一想,立刻就赶到火媚娘的巢穴处。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伸手朝一棵树一指,大声喝道:“火媚娘,快快出来见我!” 话音刚落,就见火媚娘从树后现身,娇滴滴地道:“哟,是休斯大哥呀!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孟休斯沉着一张脸,不客气地说道:“火媚娘 ,快把柔儿交出来!” 火媚娘看着他焦虑的神情,心里一阵得意,嘴里却冷冷地道:“孟休斯你别欺人太甚,你的宝贝柔儿不见了,你找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认为是我把她藏起来吗?” “不是你还有谁?”孟休斯愤怒的说道:“方圆两百里内我都搜寻过了,完全没有她的身影!她一个娇弱女子,自己能走多远?而且她心地善良又没有与人结怨,不会有人害她的,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可疑!” “你太欺负人了!”火媚娘泪眼汪汪地说道:“孟休斯,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把她藏起来了?别说我不知道她的下落,就算我知道,依你这种态度,我也不告诉你!” 孟休斯心烦意乱,不耐烦的道:“好了,别哭了!” 火媚娘假意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柔声地道:“休斯大哥,小妹确实不知道柔儿姑娘在哪儿?如果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孟休斯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如果火媚娘都不知道柔儿在哪儿,那情况就更加的糟了。 火媚娘缓缓地依偎过来,神色万分委屈,心里却更加得意,“休斯大哥,有什么事需要小妹效劳的吗?只要大哥说一声,小妹一定替你办到。” 由于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错怪了她,孟休斯也有些过意不去,不忍马上拒绝她,任由她偎在自己胸前,温和地道:“不用了,火媚娘,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火媚娘柔顺地点了点头,“那你去忙吧!记得找到柔儿姑娘时,请她到我这里来坐一坐。” 孟休斯转身走了之后,火媚娘才露出邪恶的笑容,得意洋洋地道:“孟休斯呀孟休斯,任你上天下地,我看你怎样才能找到你那心肝宝贝!”说着,她得意地大笑起来。 孟休斯告别了火媚娘后又四下寻找起来,他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只要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他都不放过,可是赵纤柔就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孟休斯万般无奈之下又回到翠竹镇,他反复细想仍然觉得只有火媚娘最可疑。 于是,他暗地跟踪火媚娘,一连数日,火媚娘都神色如常,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她的几个藏身之处也没有赵纤柔的踪迹,教他几乎气馁到要放弃跟踪了,但又觉得不甘心,便告诉自己再跟踪一天,如果还是没发现赵纤柔就到别处寻找。 这日黄昏,孟休斯看见两只小妖急急赶到火媚娘的巢穴,见到火媚娘之后对她躬身行礼:“火娘娘好!” 火媚娘懒懒地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叫你们办的事呢?” 蟒袍怪对她道:“娘娘,我们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孟休斯仍在到处寻找赵纤柔,只是前几日,我们俩兄弟突然失去了他的行踪,这几日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蠢才,叫你们跟踪一个人都会弄丢,留你们在这世上还有何用?”火媚娘怒骂道。 绿袍怪急忙道:“娘娘,孟休斯那么高的法术,简直快要成仙了,我们哪敢靠他太近,要不是他心里有事,我们俩早就被他发现了。”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他既然失踪了,你们俩也就不用跟踪他了。谅他也找不到那个小贱人,你们下去吧!” 火媚娘遣走了两只小妖,得意洋洋地笑了。 她兴奋地想到不久之后孟休斯心灰意冷的时候,她只要细心体贴地安慰他,他就会属于她了。 躲在暗处的孟休斯恨得牙痒痒的,真想冲过去杀了她,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冲动,依火媚娘的性情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不会说出赵纤柔的下落,到时候他可能真的永远都找不回她了。 一想到有可能永远地失去她,他的心不禁直往下沉。 两只小妖刚刚赶回家,猛地发现孟休斯竟然早已坐在家里,不由得吓了一跳,转身就想逃。 “站住!你们以为自己跑得掉吗?” 两只小妖认命地转过头来,战战兢兢地道:“大……大仙……有什么指教?” 孟休斯冷声道:“还不快从实招来?” 神珠认主而找到赵纤柔 神珠认主而找到赵纤柔 神珠认主而找到赵纤柔 绿袍怪小心问道:“不知……大……大仙要我们招什么?” “你们究竟把赵纤柔藏哪儿去了?” 二怪对看一眼,害怕地道:“我们不知她在哪儿。” 孟休斯愤怒的说道:“你们好大胆子,见了我也敢当面撒谎!看来,不给你们一点苦头尝尝,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接着,他伸手朝二怪一指,一束碧绿的火焰朝二怪窜去,烧得二怪满地打滚、高声求饶。 他收了绿火,冷哼道:“还不快说!” 二怪哀声道:“大仙,我们确实不知道呀!火娘娘差遗我们跟踪你,我们不得不答应她呀!我们只知道赵纤柔确实被她藏了起来,但藏在哪儿,她没告诉过我们!” 孟休斯见他们说得不像是假话,想了想又问道:“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二怪忙磕头道:“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呀!我们当然是想活了!” 孟休斯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拿给二怪看。“你们看这是什么?” “是金丹!” “对了,这是我炼成的金丹,费了我不少珍贵药材,如果服食下去,可助你们百年功力,让你们脱去这身兽皮幻成人形!” 二怪贪婪地看着金丹,口水直流,“大仙要我们兄弟俩办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孟休斯收起金丹道:“如果你们能从火媚娘那儿打听出赵纤柔的下落,那这两颗金丹就给你们;如果没有打听出来,我就要你们形神全灭,烟消云散。” 二怪又惊又怕又是垂涎,只好点头答应了。 孟休斯吩咐道:“你们千万别让火媚娘知道是我在打听赵纤柔的消息,要是让她知道,你们反而会被她宰掉的!” 二怪连连点头。 “等一等,火媚娘爱喝酒,你们找几坛好酒去孝敬孝敬她吧!” 二怪眼睛一亮,知道孟休斯在给他们俩出主意,不禁高兴了起来,拍着胸脯道:“大仙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大仙所托的。” 看着他们离去,孟休斯心里总算稍微踏实了一点。 孟休斯耐心地又等了两、三日,两只小妖不负所托地跑来向他报告消息。 孟休斯听得心痛得不得了。 原来他费尽心力到处寻找却怎也找不到的心爱之人竟被那只狐妖施了妖法,已经变成一条狗了,而且还把她丢到南方一千多里远的一个小镇上。 他心急如焚,巴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把她找出来好好疼惜一番哪! 孟休斯把两颗金丸给了那两只小妖,便心急如焚地带着一群小妖赶到南方的那个小镇,一声令下,众小妖纷纷散开,在方圆百里以内四处寻找。 孟休斯运用法术查采她的气息,分辨每只小妖送来的狗儿,可惜仍然没有找到赵纤柔,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有在荒野里乱找。 这一日,他正沮丧之间,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如意神珠动了几下,他心里一动,忙把玉簪拿了出来。 神珠曾在赵纤柔身上待了一段时间,它已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再说这如意神珠毕竟也是羽神座下的侍女芊芊的贴身之物。虽然赵纤柔现在是个凡人。可毕竟是芊芊的转世。神珠也会认主人。 如意神珠缓缓朝前飞去,孟休斯又惊又喜地紧跟着神珠。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看见一条小溪岸边有一只狗正怪异地坐在地上捧着红薯在吃。 是她!是她!真的是赵纤柔呀!他大步向前,扶起突然趴在地上哭泣幻化成狗形的赵纤柔,一把抱住她,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孟休斯伸出大掌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柔声问道:“柔儿,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赵纤柔摇着头,“呜呜……汪汪汪……” 她一高兴,居然忘了自己不能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发出狗儿的汪汪声,她一急眼泪又掉了下来。 “啊,是我疏忽了!”孟休斯自责地说道:“柔儿,闭上眼睛!” 赵纤柔听话地闭上眼。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赵纤柔的头上,嘴里念念有词,一抹光晕从他手心里透了出来,很快地覆盖住她全身,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柔和的光辉中。 赵纤柔只觉全身热烘烘的,似乎被火烤着一样,过了没多久,柔和的光芒逐渐消失,孟休斯也把手拿了下来。 “好了,你可以把眼睛睁开了!”他微微地笑道。 她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张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自己一双白嫩的双手。 她不敢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睛,真的是一双手,而不是一双狗脚,她不由得欢呼了起来,站起身用力地跺了跺脚,然后又转了几个圈。 赵纤柔惊喜地道:“休斯,你看我!又有两只手了呢!”话音刚落,她猛地捂着嘴,“啊,我又能说话了!我又能说话了!” 她兴奋地拉着他的手又唱又跳。 孟休斯不知该如何才能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心里对她满满的爱意以及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 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惊惶 失措、焦急恐惧,更是千方百计的四处寻找她。 也许火媚娘说得对,他是爱上她!义无反顾地爱上她了! 即使当初接近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报恩,但后来他却是无可救药地爱上她。 在她失踪的这段日子里,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用尽一切办法找到她,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宁愿放弃三千多年的修炼、宁愿不要成仙、宁愿接受老天爷的任何惩罚。 孟休斯宠溺地看着她,任她又哭又笑,眼泪鼻涕一起流。 看见她,他的心再度踏实了起来,又恢复昔日的从容。 赵纤柔猛地抬起头,清亮的眼眸中有着一丝困惑,“休斯,你说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她是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一夕之间变成一只狗,而且还跑到不知名的地方来。 孟休斯伸出双臂把她牢牢地锁入他温暖的胸膛,内疚的说道:“柔儿,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他想了想又道:“我有一个仇家,她对我非常不满,所以把气出在你头上,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了!” 他紧紧地搂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他捧起她略显苍白的脸蛋,仿佛当她是什么珍宝似的,温柔地吻她,赵纤柔也尽情地回应他,两颗饱受折磨的心需要彼此安慰。 一吻下来,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细细的矫喘,他放开她,伸出手指轻弹了弹她的额头,“来,小花猫,我们到溪水边洗洗脸。” 赵纤柔猛地想到她刚才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还有先前趴在地上时沾到的泥土,再看到自己把他胸前银白色的衣服弄脏了一大片,可想而知她的脸有多脏了。 她忙走到溪边,掬起水把脸洗净。 孟休斯也来到她身边,掬起水洗脸,清凉的溪水覆在脸上,一扫他这些日子以来累积的疲累。 洗完脸,两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他们挑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孟休斯问道:“柔儿,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不好、不好!一点儿都不好!”她垮着小脸,抱怨地道:“一身狗毛,既不能说话又不能直立行走,还待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更差一点被人当成一只野狗打死,炖成狗肉汤。” 孟休斯打了个冷颤,如果她真的被人打死了,他真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他拉着她的手,正色道:“柔儿,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我也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任何人想要伤害你,都必须要经过我这一关!” 这番话,他不仅仅是说给赵纤柔听的,这也是他对自己所下的决心。 赵纤柔抬起头看着他,突然发现他那一向一尘不染的银白衣衫竟然东一块西一块的到处都是污渍,除了胸前她弄脏的那块不说,他那一向黑亮柔顺的长发也显得有些凌乱,原本饱满的双颊也明显地凹陷了下来,她忽然领悟到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多么的焦急及惊惶。 赵纤柔心疼地抚着他的脸颊道:“休斯,你瘦了,你看你衣服都这么脏了。” 孟休斯感受到她的关心,开心地道:“没关系,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接着,他站了起来慢慢转一个圈,赵纤柔惊喜地发现原本弄脏的银白袍子又洁白如新了。 她不由得笑了,这个会法术又俊逸不凡的男子再度回到她的身边,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两人坐在溪边,孟休斯细细询问她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赵纤柔也一一地说给他听。 他们坐在那儿聊天直到日已西沉,皓月当空。 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忘了时间、忘了地方,眼睛里只有彼此,直到一轮圆月已高挂天空。 孟休斯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拿出一颗如龙眼大小的红色丹药,香气扑鼻,闻着就令人神清气爽,精神都为之一振。 孟休斯慎重地道:“柔儿,你别小看这颗丹药,这是我配了上百种灵药,加上我们得到的那株千年人参才炼制成的。来,张嘴,你把它吃下去。” 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好吃又神奇 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好吃又神奇 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好吃又神奇 赵纤柔乖乖张开嘴就着孟休斯的手将丹药吃了下去,馨香无比的气味在口中化开,顿时觉得精神好得不得了,两只眼睛也分外明亮起来,原本昏暗的夜也一下子变得犹如白昼。 她高兴得跳了起来,兴奋地道:“休斯,你这是什么灵丹妙药?怎么这么好吃还这么神奇?还有没有?再拿几颗给我,我还想要吃!” 孟休斯不由得笑了,伸指点子点她挺俏的鼻头,“贪心的小猫,一颗已是非常不易了,你竟然还想要?” 赵纤柔被他笑得很不好意思,撒娇地道:“人家还以为你有很多嘛!” “这种丹药很难炼成,光是那一百多种灵药,我就费了很多的时间才找齐,而且人参也寻找不易,上次我们可以挖到那两株人参也纯属我们的运气。这是我专门为你炼的易骨丹,你吃下去之后,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就可以移骨换髓、体健身轻,脱去你现在的肉眼凡胎之身!”还能令你恢复前世的灵力。只是孟休斯没敢明说,只是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真有这么神奇?”赵纤柔惊喜地问道。 “是啊,柔儿,过些日子,我还要教你吐纳的功夫,让你慢慢练习,假以时日,你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任何人也伤害不了你。” “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学了之后能像你那样招来白云,在天空中飞行吗?” “能,只要你用心学习,不怕吃苦!”孟休斯缓缓地又把赵纤柔拥在怀里,又伸手把玉簪替她插在发上,“柔儿,我再也不要失去你了!我要你任何时候都不会受到伤害,任何时候都和我在一起!” 赵纤柔听得心里一阵感动。 他的一片深情,此时她能深深地感受到,而且她也不愿和他有片刻分离,她希望能永远和他在一起。 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孟休斯俯下头来轻轻地吻上她娇嫩的红唇,她垂下眼睫,全心全意地回吻着他。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的唇,前额抵在她的额前。 温暖甜蜜的感觉缓缓传到四肢百骸,孟休斯心想只要能和她一起,就不枉此生了,只是在过如此甜蜜生活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处理,那就是火媚娘。 一想到火媚娘,孟休斯的心里就火冒三丈,真恨不得剥了她的皮,以解心头之恨。 他扶着赵纤柔,轻轻地道:“走,我们回去吧!” “回去?对喔,我失踪了这么久,我爹娘还有姐姐们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着急担心呢!”接着,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糟了,我的成亲之日早就过了,不知道我爹娘该怎么向刘家交代呢?” “别慌,柔儿,你姐姐如兰已代替你嫁到刘家去了。你爹娘还有姐姐们都很好,你别担心。”他柔声安慰道。 孟休斯伸手朝天空中招来一朵白云,赵纤柔早已见惯也不感到惊奇,任由他搂着跳上云朵,迅速地朝天空中飞去。 慢慢地,她眼皮下垂,无心欣赏夜景地沉沉睡去。 当赵纤柔醒过来时,天已大亮,孟休斯正笑看着她。 她四下一看,发现周围的景物好熟悉。 “太好了!又回到翠竹镇了,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呀!” 赵纤柔步子轻快地朝家里走去,孟休斯不快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兴奋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她远远就看见赵老爹在杂货铺里忙碌着,她走向前去,不知怎地眼泪就模糊了双眼,她哽咽地喊道:“爹,女儿回来了!” 赵老爹猛一抬头,看见心爱的女儿回来了,声音微颤,“柔儿,是你……你可终于回来了!”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也不禁掉了下来,赵纤柔从未见过严肃的爹掉泪,一下子慌了,扑上前去抱着他大哭起来。 赵老爹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转眼之间,他看到赵纤柔身后的孟休斯,不禁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女儿,指着他骂赵纤柔:“你这死丫头,枉爹娘如此担心你,你却和一个男人私奔去了!你怎么对得起你娘?你知不知道你娘都急出病来了?” 他看着赵纤柔红光满面、精神奕奕的样子,益加生气起来。 赵纤柔慌忙解释道:“爹,女儿没有和人私奔!女儿被人陷害,差点丢了性命,是这位公子救了女儿,女儿今日才得以与您相见,不然的话,女儿有可能死在异乡永远都回不来了!” 想起当狗时所过的苦日子,她不由得一阵心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赵老爹看见女儿委屈伤心的样子,一下子心软下来,“好了,爹误会了你,是爹不对,你快进去看看你娘吧!她担心你都担心得生病了。” 赵纤柔听到她娘生病了,急得飞快跑到后院看娘亲去了,留下孟休斯和赵老爹大眼瞪小眼。 赵老爹上下打量着孟休斯,心里满是疑惑。 他见孟休斯一身贵气,穿着不同凡俗,长得也伟岸挺拔,心里认为这样的人非富即贵,又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千万不可怠慢他。 他清清嗓子,间道:“这位公子请问尊姓大名?” “孟 休斯。”孟休斯冷冷淡淡地道。他看都不看赵老爹一眼,只是看着赵纤柔进去的后院,似乎想跟着过去。 赵老爹有些尴尬,但人家毕竟是客人,也不好太冷落他。他站起来,“孟公子,请到里面坐坐,喝杯热茶!”接着,又数落着女儿:“柔儿这丫头也真是的,贵客到了,应该先让客人进去坐坐、暍杯热茶,她倒好,自己一个人先跑了,一点规矩和礼貌都不懂,真不象话!”他一边唠叨一边把孟休斯请进里屋。 孟休斯一语不发,跟着赵老爹走了进去。 在他眼里只看得见赵纤柔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可以视而不见,而且他根本不想与其他人类有过多的接触。 “柔儿,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丫头真是的,怎么一声不响地跑了呢?害娘担心死了。”一看到女儿回家,赵陈氏立即拉着她的手,心疼地看着女儿。“哎呀!你怎么瘦了那么一大圈?你这阵子是不是吃了不少苦?” “娘!”赵纤柔扑到赵陈氏怀里,眼泪又掉了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知道你肯定吃了不少苦!”赵陈氏拍着女儿肩头,喃喃安慰道。 “娘,都是女儿不好,害得娘为女儿担心得生病了。”赵纤柔看着娘亲一脸病容,心痛得不得了。 “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娘这病就好了一大半。”看到女儿真的就在面前,赵陈氏不禁心情大好,人也变得有精神许多。 “对了,你这段时间跑得无影无踪,究竟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我们到处找你都给终找不到呢?” “女儿……女儿被人扔在荒郊野外,好不容易才被人救回来的!”赵纤柔不知该怎样说给她听,只好含糊地一语带过。 “啊,真是老天爷保佑,让你出门遇到贵人!”赵陈氏感叹地道:“柔儿,你也太任性了,只因为不满意刘家的婚事,你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家出门在外会有多危险?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接着,她仔细地打量着女儿,见她气色甚佳,衣服整齐,不像吃过苦的样子,有些怀疑地问:“你在外面有没有被人骗?有没有被……” 赵纤柔明白她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 赵陈氏看了,一颗心直往下沉。完了,完了,肯定清白已毁! 赵纤柔看着她下沉的脸连忙道:“娘,没有、没有,您想到哪儿去了?我好好的,没事的!” 她暗想自己当时一身狗毛,那个样子什么男人会对她有兴趣? 赵陈氏这才放下心来。 “对了,娘,您有没有好好吃药?我朋友身上有很好的灵药,我叫他拿一颗来给您吃,保证药到病除!” “会有这么好的药吗?”赵陈氏不信。 赵纤柔拍拍胸口,“是真的!娘,您看女儿现在精神多好,就是因为昨日吃了他的药才如此的。” 接着,她转身回到前院大堂,正和赵老爹干坐对看的孟休斯原本毫无表情、死板板的一张脸在看到她时,忽地微笑了起来,眼光里充满了爱怜之情。 赵老爹看着他脸上戏剧性的变化,心里暗暗称奇。 赵纤柔一点儿也没发现屋内的异样,她走到他面前问道:“休斯,你那儿有治病的药吗?有的话,快点拿出来,我娘为我病了,我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有!”孟休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从瓶里倒出如黄豆大小的一颗药丸递给赵纤柔,她接过药,转身就走。 窝了一肚子气的赵老爹追了过去,确定孟休斯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才问道:“柔儿,你那救命恩人好生奇怪,他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奇怪?他有什么奇怪的?” “我和他说话,他只说了他叫孟休斯,其他的话一句也没说,弄得我好尴尬。他是不是出生富贵人家,所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是吗?”赵如梅听得暗暗奇怪,“平时他那个人挺随和的,我问他问题,他什么话都说呀!” 孟休斯,你竟然敢打我。 孟休斯,你竟然敢打我。 孟休斯,你竟然敢打我。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赵老爹生气地道:“刚才你进来时,你也看到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儿小门小户,瞧不起我们?哼,要不是看在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份上,我才不理他呢!” “不会的!爹,他不是那种人!”赵纤柔想了想又道:“也许他是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有些怕生罢了!” 赵纤柔的解释,赵老爹一点儿也不相信。 他心里认定孟休斯是一个傲慢之人,而且他和女儿之间的关系也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赵陈氏在服食孟休斯的药丸之后,病一下子就好了,精神也比以前还好。 孟休斯在赵陈氏和赵纤柔的邀请之下便留在赵家作客,赵老爹把他安置在客房,冷眼旁观。 见他和女儿神态亲密、亲切又随和,而和其他人说话则冷冷淡淡、不太理睬的模样,他心里暗暗奇怪,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孟休斯等到晚上。身子一闪消失在客房。而后来到一个地方一只手用力一挥,一下子便把火媚娘从她的巢穴里轰了出来。 火媚娘头发焦了,衣服也乱了,狼狈地跑出洞府,一看见孟休斯,泪眼汪汪地道:“孟休斯,你竟然打我,你好狠的心!” 他冷冷地道:“火媚娘,我早就警告过妳,叫你不准伤害赵纤柔,谁知你不但不听,还胆敢欺骗我!” 火媚娘心虚地垂下头,“我没有!休斯,你别听人胡说八道!” 孟休斯火大的道:“还说没有?我亲眼所见还有假的吗?” 他越说越生气,伸出手竖起两指,一束碧绿的火焰一下子窜了出来,约有一丈多高,他挥手朝火媚娘指去。 火媚娘脸色大变,连忙闪身躲开,尖叫道:“休斯,你当真为了一个平凡女子而不顾我们往日的情谊吗?” “我就是看在往日情面上,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孟休斯气愤的说道:“依你的所作所为,就算我剥了你的皮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休斯,你口口声声说你不会爱上她,你只是为了报恩,那你今日为什么还是爱上她了?我有什么不好,你竟如此轻视我?” 孟休斯见她哭得伤心,一时有些心软,收了手上的碧火,叹道:“火媚娘,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对我的心意、对我的好,我也知道,只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妹妹来看待,你为什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休斯,你别傻了,你们人妖殊途,早晚有一天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后,她会弃你而去的!” “又来了!”孟休斯甚是头疼,他拍了拍头道:“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他顿了一下又道:“火媚娘,我警告过你不准动她的,你有什么怨恨尽管冲着我来,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气出在赵纤柔的身上!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而今你把她害得好苦,幸好我把她找回来,还没铸成大错,要不然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火媚娘看着孟休斯那凌厉的目光,知道他说到会做到,心里大为恼怒,恨得不得了。 “孟休斯,你别欺人太甚,这么多年来,我对你这么好,你从来没有回报过我,如今你为了一个外人,居然想杀掉我?你太过分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宝剑,朝孟休斯猛地刺了过去。 孟休斯连连闪躲,火媚娘却发了疯似的一阵乱刺乱砍。 孟休斯愤怒的说道:“火媚娘,你疯了,还不快住手?” “你才疯了呢!你早已变得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休斯大哥了,你甚至为了一个贱女人打我。哼,你既然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火媚娘怒火攻心,杀气腾腾地道。 孟休斯也动了怒,手指一伸朝火媚娘身上指去,一股碧火一下子窜到她身子。 她一闪身,险险避开,将手中长剑一指,又朝孟休斯杀了过去。 孟休斯也拔出身后宝剑,不一会儿就把火媚娘逼得退了开去,他又伸手朝火媚娘指去,碧火忽地窜到火媚娘身上,烧得火媚娘满地打滚。 火媚娘一点儿也不求饶,只是恨恨地瞪着孟休斯。 孟休斯叹了口气,收了碧火,“火媚娘,这一次就当是小小的惩罚,如果你再有下一次,我绝不轻饶你。” 火媚娘阴沉地道:“你早晚会被你的***给害死的!天上神明那么多,他们不会容许你人妖相恋的!除非妖王。。。” 孟休斯叹道:“感情之事,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了的。我也曾挣扎过,不过。。。她失踪的这些日子里,我终于明白我的心需要什么,而这都要感谢你的帮忙呀!”孟休斯本想说不过柔儿是芊芊的转世,要不是她曾经对自己有恩,自己也不会爱上她而寻找她。只是没说出口。怕火媚娘对柔儿进行报复而伤害到柔儿。 火媚娘抚着身上的伤口,狠狠地道:“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孟休斯不再理她,径自走了。 “孟休斯,你别太得意!我既然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的!”语毕,她邪恶地笑 了起来。 殊不知在她的背后却站着二位白衣飘飘的像仙女似的愣愣的看着她。等火媚娘转过身一看。吓得她连忙蹲下身子。“参见媚妃娘娘。参见芙蓉公主。。。。” “起来吧。”媚妃一挥手,火媚娘站起身。毕恭毕敬的站着。 “不知媚妃娘娘,芙蓉公主到这有什么事情吗?”火媚娘疑惑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我们要你去办件事情。走到我的身边来。”媚妃伸出手指朝火媚娘一勾。示意她走到身边说话。 火媚娘走向近前。媚妃和自家的女儿芙蓉一起把计划说出,而让火媚娘自己去斟酌。 “这样行吗?”火媚娘担心的看着媚妃和芙蓉公主。 “怎么不行。你别忘啦。要不是我娘。还有你今天吗?你可别忘啦。我父王可是天帝。还告诉你那个赵纤柔可是杀害你一家人的羽神座下芊芊的转世。。。羽神羽灵儿和她座下的侍女芊芊可是情同姐妹。她们可是你的仇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芙蓉厉声的对火媚娘示以警告。 “啊。。。”火媚娘一听芙蓉的话顿时恨意起身。牙齿紧咬。“原来是她们。好我去。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不杀了她。我拿命去抵换。”说完。一闪身消失在自己的巢穴前。 “母后。这样行吗?”芙蓉担心的问道。 “怎么不行。要是不这样做。一旦那个赵纤柔想起自己是芊芊的转世。那么她一旦破解了死咒。救出羽灵儿和妖王鬼见愁,那么我们就完了。就算是你父王也未必是他们两个的对手。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杀了那个赵纤柔让他魂飞魄散永生不得转世为人,那么就永远救不了他们。”媚妃愤愤的说道。两只手指掐到肉里都不知道。 “恩。”芙蓉也附和着自己的母后的话。心里也认同,要是赵纤柔想起封存的记忆和灵力而解出死咒的咒语。救出羽神灵儿。继而雪蜜儿她们。而且要是让冥王冥浅域知道自己和母后做出那么多事情后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冥浅域对自己也。。。。真希望那雪蜜儿的转世唐伊雪永远的消失,不要在出现。如果不是她的出现,那么冥浅域就会爱上自己的。就是不知那两个千年凶灵能否杀了唐伊雪。。。。。 过了一些时间,翠竹镇突然之间闹起了怪病,一夜之间,牲畜死了大半,大部分的人也相继病倒,症状全部都是上吐下泻,腹痛如绞。 一时之间,镇上所有医馆都是人满为患,大夫们忙都忙不过来,奇怪的是,不管大夫们怎样诊断、怎样用药,都没有效果。 眼看着染病之人越来越多,每个人心里都是惊慌失措,心想肯定是瘟疫来了,可是这瘟疫是从何而来,大家都不得而知。整个翠竹镇都陷入慌乱之中。 这场怪病尽管来势凶猛,赵纤柔家里的人却什么事也没有。 赵纤柔和孟休斯听到赵老爹的转述,孟休斯却神色不变,一点儿也不惊慌。 赵纤柔和赵陈氏却是非常担心,赵陈氏叮嘱赵老爹关了杂货铺,不准出门也不准和外面的人接触,以防将怪病带进赵家。 赵纤柔满腹疑虑地问道:“休斯,你说说看,这个季节怎么会突然发生瘟疫呢?好生奇怪哟!” “是啊!我也在思考这件事情,而且这怪病来势凶猛,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孟休斯皱着眉头。 赵老爹插嘴道:“听说从中午开始就已经死了十多个人了。” 赵纤柔和赵陈氏都吓了一跳。 赵陈氏直念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这怪病恐怕早晚都会传到我们家来的!” 赵纤柔着急地看着休斯,“休斯,你那么神通广大,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乡亲们吧!” 孟休斯苦笑,“柔儿,你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这么多人染上怪病,我哪里救得过来?况且还不知道染上的是什么病,你教我如何救治?” 瘟疫来了 瘟疫来了 瘟疫来了 “那……那我们先出去看看,先了解发病的症状,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解救镇上的乡亲们,”赵纤柔说着说着,伤心地掉下泪来。“休斯,这里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左邻右舍全是我熟识亲近的人,你教我怎么忍心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 孟休斯心疼地掏出手巾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他的小柔儿心地就是这么善良,什么时候都见不得别人吃苦呀!他安慰地拉着她的手道:“别慌,柔儿,我去看看,然后再想想办法。” 赵老爹和赵陈氏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和孟休斯亲密的举止。 他们早就在怀疑孟休斯和女儿之间有暧昧之情,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大胆,居然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旁若无人地这么亲热。他盯着孟休斯牵着赵纤柔的手,眼里似要冒出火来,忿忿地走过去一把拉过赵纤柔,把他们分了开来。 赵纤柔看着赵老爹冒火的双眼,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男女不宜的事,不由得脸都红了。 孟休斯却若无其事,他对着赵纤柔说道:“那我们现在出去看看情况吧!” 赵纤柔正要跟着走,赵陈氏一把拉住她。“柔儿,你别出去!外面危险得很,万一你也染上怪病,教娘要怎么办?” “您放心,娘,我不会有事的。”她看了看孟休斯,“他呀,可不是一个普通人!您忘了那日您生病时,就是他的药把您给治好的。” “可是……可是这次却非比寻常,我不准你出去!”赵陈氏死拉着她不放手。 孟休斯等得不耐烦起来。 刚才赵老爹一把分开他和赵纤柔,他已非常不高兴了,只不过看在他们是赵纤柔爹娘的份上,稍加忍耐而已。 他忽地伸手挥了挥,赵陈氏一下子向后退了两步,拉着赵纤柔的手也不由得松了开来。 赵纤柔却并不急着走,她看着赵陈氏担忧的神色道:“娘,我出去看看,不会有事的,再说您忘了,四姐嫁到刘家,听爹说小镇西方那边发病发得最是严重,我也要去看看姐姐,看她安不安全。万一有事的话,休斯那儿也有灵药,正好可以救治他们呀!”待在家中的这段时间,她已听闻代她嫁入刘家的赵如兰不但没被追究姐代妹出嫁一事,相反的,赵如兰很得夫婿的疼爱,而赵如兰本人也对待她极好的夫婿深有好感,总之,这场姐代妹出嫁的风波以皆大欢喜作收场。 赵陈氏也觉得她说得有理,只得点点头,但还是担心地叮嘱道:“你们出去千万要小心,别被那些人传染上了!” 其实赵陈氏是多虑了,赵纤柔已服过胡石羽的易骨丹,体质正在发生变化,身体正渐渐脱胎换骨,就算有人下毒药想害她也已经毒不到她。就差被封住的灵力和前世的记忆。 孟休斯和赵纤柔走了出来,只见镇上空无一人,家家都是紧闭门户,偶尔看见一人,都是低垂着头快步而过。 赵纤柔看着荒凉的大街,感慨地对孟休斯说道:“这里以前是个非常热闹的小镇,现在居然变成这个样子。” “没染病的人怕染病的人把病传染给他们,所以关紧大门。有些染上病的人,恐怕都送到镇上医馆去了。”孟休斯分析道。 “也对!那我们先去看看我姐姐吧,我都快急死了。”毕竟姐妹情深,赵纤柔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未看到赵如兰了。 他们两人急急地向小镇西方的刘府赶去,到了刘府大门口,拍了一阵子的门板,门房这才把门打开,怀疑地看着他们。 赵纤柔道:“赵如兰是我姐姐,我们来看她的。” 门房见她直呼赵如兰大名,倒也不敢怠慢,忙把他们俩请进客厅,立刻就有丫鬟送上茶水,另有仆妇进去通报。 两人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赵如兰走了出来,服饰华丽,只是容颜显得非常憔悴。 当她看见孟休斯时不禁愣了一下,心想这不是那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怪人吗?但乍见妹妹的喜悦让她忘了害怕。 她走了过来,拉着赵纤柔的手高兴地道:“五妹,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赵纤柔看着赵如兰也高兴得笑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赵纤柔,“你这些日子都上哪儿去了?害得我担心死了!”接着,她又看到赵纤柔头发上那枝玉簪,突然想到那怪人说是他送给五妹的,看来是真的了,他可能就是五妹的心上人吧?她瞄了瞄孟休斯,却见他今日神色平和、态度优雅,看着赵纤柔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之情,一点儿也没有那日阴狠暴戾的样子,不由得啧啧称奇。 “唉,一言难尽。”赵纤柔忍不住叹气。“先不说这些,姐姐,你没怎么样吧?” “什么怎么样?”赵如兰莫名其妙。 赵纤柔看着她憔悴的脸,急忙道:“就是这次的怪病呀!你和你府上的人有没有被感染到?” “哦。你是说这场来势汹汹的怪病呀。”赵如兰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充满了担忧之色,“五妹,你来得真是不巧,我现在正忧心着呢!我家相公和老夫人都生病了,有好多下人也染了病,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请大夫看病开乐,吃药也没有效,从昨晚一直折腾到现在,我恐怕没有时间 陪你。” 她歉然地对赵纤柔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显得非常疲倦。 赵纤柔亲热地道:“你我是自家亲姐妹,客套话就不说了。”她指着孟休斯说道:“四姐,不如让他去看看姐夫他们可好?” “他?”赵如兰怀疑地看着孟休斯,“他是大夫吗?行不行哪?” “四姐,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特地和他过来看看你的情况,我敢肯定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真的?”赵如兰赶忙站了起来,“那那正好,五妹,我们快让他进去瞧瞧!” 她快步地在前头带路,刚走了两步,身子就晃了晃险些摔倒,紧接着一阵干呕,却没吐出什么东西。 赵纤柔连忙扶住她,关心地问道:“四姐,你怎么了?” 赵如兰脸上一阵红晕,“没事、没事,可能是累着了,昨晚到现在还没休息过,有点头晕。” 赵纤柔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是担心。 这时,一个仆妇跑了过来,神色惊慌,“不好了,夫人,老夫人昏过去了!” 赵如兰一急,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朝前走去,赵纤柔知她心里着急,也不好详细询问,忙要孟休斯一起跟了过去。 这一走,赵纤柔才发现刘府的富贵真不是吹嘘的。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家里主人总共才几个,服侍的下人倒有一大群,院落也是一个又一个,看得赵纤柔眼花撩乱。 也不知走了几个院落、过了几个花园,终于走到一间厢房门前,赵纤柔心里暗想:怪不得刚才在客厅等了那么久她四姐才出现。 赵如兰示意赵纤柔在门口等着,她先走了进去,一会儿之后,一个小丫鬟走了过来,娇声道:“赵小姐和这位公子,里面请!” 赵纤柔和孟休斯走了进去,只见屋里甚是宽敞,丫鬟及仆妇一大群,每个人皆来回忙碌着。 赵如兰见赵纤柔走了进来,便拉着赵纤柔的手来到床前,“相公,这是我妹妹纤柔,我听她说她朋友会治相公和老夫人的病,所以我把他们带进来了。” 孟休斯先仔细地替刘老夫人把脉,又看看她的脸色,抬头问旁边的赵如兰,“老夫人发病时有些什么症状?” 赵如兰道:“老夫人和我家相公发病时,上吐下泻又会喊腹痛,什么东西也吃不下,昨晚呕吐时还见有东西吐出来,到今早已是一点东西也吐不出来了,刚才老夫人还突然晕了过去,我家相公则是全身无力,只能躺在那儿。” 孟休斯微皱着眉,心里暗暗奇怪,“老夫人和刘员外有没有吃下什么隔夜的东西,比如变质的鱼肉之类?” 赵如兰还未说话,一名丫鬟已抢着道:“公子真是在说笑话,我们家老夫人和员外的饮食是最讲究的,别说隔夜的东西,就是时鲜的,老夫人看不顺眼、不合口味的,连尝都不尝呢!” “那府里其他发病之人的症状都是一样的吗?” “是啊,都是一样的!听说是瘟疫来了呢,镇上好多人的情况都是如此。” 孟休斯低头不语。 这时躺在矮榻上休息的刘员外道:“全镇之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是镇上出现瘟疫,但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瘟疫,倒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中了毒似的。” 赵如兰吃惊地道:“中毒?那么多大夫都看过了,一点儿也没验出有毒的迹象呀!” 这时,赵纤柔也说道:“怎么会不像是瘟疫呢?你看镇上那么多人畜同时发病,症状都相同!” 赵如兰小声道:“听说已经死了几十个人了!” 赵纤柔急的说道:“怎么办?休斯,你快想想办法,要不然的话,镇上不知还要死多少人呢!” 不是瘟疫而是中毒 不是瘟疫而是中毒 不是瘟疫而是中毒 “别急,柔儿。”孟休斯温柔地看着她,“今天我看了老夫人和刘员外的情况,也觉得这不是瘟疫,是中了毒!如果镇上其他人都是这样,那肯定也是中毒了,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会这么多人同时中毒呢?” “你别想那么多了,你快说你有没有办法救治?”赵纤柔打断他的话。 “如果是瘟疫,我可能没有把握,可这是中毒,我倒是有解药。” 赵如兰高兴地道:“那我们家老夫人和相公就有救了!” 孟休斯径自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丹药递给赵如兰,“你去取碗清水来,把药化了给老夫人和刘员外服下,毒性自然就会化解。” 赵如兰忙接了过去,早就有人跑去取来清水,忙着化了药给刘老夫人和刘员外服下。 孟休斯说道:“你们派个人带我去看看那些发病之人。” 赵如兰慌忙答应,指示一名能干的仆人带着孟休斯走了出去。 赵如兰见他们吃下了药,这才松了口气和赵纤柔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休息休息。 赵纤柔看着赵如兰,轻声说道:“四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赵如兰感到莫名其妙,“是我该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把那位孟公子带过来给他们治病,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 “姐姐,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谢谢你替我嫁了过来!”赵纤柔小声地说道:“他对你好吗?” 赵如兰满脸红晕,“好!” “他有这么多小妾,怎么可能对你好?”赵纤柔还是有些不相信。 “他对我真的很好,成亲几个月以来,倒没见他到哪个妾的房里过,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赵如兰也小声地说道。 “真是这样?”赵纤柔不放心的说道:“那他这个人还不算太坏嘛!四姐,如果你有什么事或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叫休斯去修理他!” 提到孟休斯,赵如兰问道:“五妹,你逃婚离家就是为了他吗?” “四姐,情况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赵纤柔说道:“总之一言难尽,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你说才好,我要是说出来,怕你不相信呢!” “你怎知我不会相信?他是不是就是你那个心上人?”赵如兰说到这里,只觉胸口一阵嗯心,连着几个干呕,却什么也没呕出来。 赵纤柔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四姐,你是不是也中毒了?是的话,赶快说出来,我叫休斯拿颗药给你吃。” 赵如兰拍抚着胸口,微皱着眉,“不可能吧?也许只是昨晚没休息,不舒服罢了,没事的,你别担心!” “还说没事,刚才你就差点晕倒了!不行,一会儿我一定要叫休斯拿颗丹药给你吃吃。” 这时,床上的刘老夫人突然醒了过来,「好饿呀!」 赵如兰又惊又喜,忙走到床前低声问安,矮榻上的刘员外也坐了起来,觉得身上有了力气,丫鬟及仆妇们也惊喜地拥了过来。 赵纤柔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一大堆人忙碌。 这时,孟休斯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赵纤柔忙拉着他,“休斯,你快给我四姐看看她是不是也中毒了?要是的话,赶快拿出药来,给我四姐也吃一颗。” 孟休斯看了看赵如兰,淡淡地道:“没事,你四姐并没中毒,她只是有了身孕而已。” “什么?你有身孕了?”原本坐在矮榻上的刘员外一下子站了起来,顾不得体虚力弱,走过来一把拉着赵如兰。 刘老夫人原本病怏怏地躺着,听到这话也马上坐了起来,高兴地道:“她有喜了吗?快!快!快去请大夫来瞧瞧,是不是真的!” 孟休斯不理这一屋子人的惊喜,也没和他们告别,拉着赵纤柔急急走了出去。而屋里之人惊喜交集到无人发现两人的离去。 孟休斯边走边对赵纤柔道。“柔儿,刚才我看了好些人,全部是中毒之症,我们快到镇上医馆瞧瞧其他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也都是中毒了,那得赶快救治,否则会死不少人的!” 赵纤柔也急得不得了,“休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中毒呢?难道是有人故意下毒?” “我想是有这个可能,这么多人不会无缘无故一起中毒的!”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人下毒的目的何在?一个人有仇也不可能和全镇之人有仇呀!”赵纤柔仍是不解。 “是啊!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毒非常厉害,寻常百姓的大夫根本诊断不出来是中了毒,只有我才看得出来。”孟休斯也非常想不通。“真是没道理呀,谁会下这个毒手呢?” “休斯,要让这么多人同时中毒,什么方法是最快的呢?”赵纤柔仔细地想着,“到底是什么方法呢?又不可能到人家家里一家一家的下毒呀!那样子的话,怎么可能不被人家发现?” “是水!我知道了!”孟休斯恍然大悟,“直接把毒投入井里,凡是暍过有毒的水的人畜全部都会中毒,而没有暍过之人就不会中毒,但是没道理呀,谁会无缘无故下毒呢?” “别想那么多了。”赵 纤柔看着孟休斯苦苦思索的样子,有些心疼地道:“目前当务之急是先替人解毒,那个问题以后再想吧!” “说得也是。”孟休斯点头道。 两人急急赶到一间医馆里,只见医馆到处都是躺着的病人,有些病人肚子疼得直打滚,有些病人等不及如厕就拉在裤裆里;一时之间,医馆里臭气熏天,哀声连连,大夫和伙计们忙上忙下地替众人开药止痛,却毫无效果。 医馆外陆续又有人被抬了进来,赵纤柔没料到情况已是这样严重,她站在医馆外吓得不敢进去。 孟休斯示意她在外面等着。 他走了进去找到大夫,把他拉到一边去,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递给他,叮嘱他提一大桶水来,再把药倒了下去,化了之后给病人服下。 大夫半信半疑,但是他又毫无办法,束手无策,只有用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把药拿给伙计,叫他们给病人服下。 孟休斯走了出来,对赵纤柔说道:“柔儿,你看到这个情况没有?还有不少人被抬了过来,我看这个小镇上只怕中毒的人不在少数,但我的解药却不够,那该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又皱着眉。“我家里倒还有药,只是我家里离这里太远,我不愿意离开你。”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样想?”赵纤柔有些生气了。“休斯,人命关天,你不能为了和我在一起,就罔顾这么多人的性命不去救治他们!你这样子,教我心里如何能安呢?” “不是。柔儿,你听我说,我总觉得这是一个阴谋,我怕我一离开翠竹镇,你又会遇到危险。”孟休斯见她生气,忙解释道。 赵纤柔语重心长地说道:“休斯,我不会遇上危险的,你不可以只为了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就放着上万人的生命安全于不顾!” “不是,只是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再受到伤害,我怕我前脚一离开就会有人来害你呀!” “我不会有事的!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是这么多人的性命,你这是要积大功德的。”赵纤柔劝道。 孟休斯想了想便说道:“我回去是可以的,但你要答应我头上的玉簪千万别取下来,也别让任何人动你的玉簪,你知道吗?” “为什么?”赵纤柔不解的问道。 “因为玉簪上的神珠会保护你不受到伤害,上次你就是把玉簪给了你四姐,你才会被妖人有机可乘,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孟休斯解释道。 “是这样子的呀!不过我记得我没把玉簪取下来给四姐,我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吗?你没取下来给你四姐?那就奇怪了。” “是真的。”赵纤柔说道:“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赶快取解药来救人才是当务之急。” “也对!”孟休斯点点头。 那玉簪是怎么到赵如兰的手里呢?那肯定是火媚娘搞的鬼。 “柔儿,我这一去一回恐怕要明日午时才能赶回来,在这期间恐怕会有不少人熬不过而死去。不行,我们还是得到刘家走一趟。” 孟休斯带着赵纤柔急急赶到刘家,这一次门房见到是他们俩,便赶快把他们请了进去。 一会儿,就见刘员外满面笑容迎了上来。“孟公子,你的药真是神奇呀!这么一会儿工夫,我不但毒解了,而且精神也好了许多。” “这是哪里的话。应该的,还有我想这些天有很多人都病了。我回去拿些药材,纤柔就暂时住你这里。也好方便陪陪拙荆。陪陪她姐姐说说话。”孟休斯恳切的语气看着刘员外。 “哪里,哪里。我欢迎都来不及呢?没事。你放心。在我这里没事的。”刘员外满脸的笑意给予孟休斯的一句肯定。 “那就谢谢刘员外了。”说完转身看着赵纤柔。“我去去就回。很快的。”嘱咐完向外走去。 明明是我女儿,怎么可能是妖怪 明明是我女儿,怎么可能是妖怪 明明是我女儿,怎么可能是妖怪 “陈旺财……陈旺财……” “是谁在喊我?”陈旺财四下打量,心里好生奇怪。是谁在喊他呢?他顺着声音朝前走去,竟然来到小镇西面的老君庙前。 “陈旺财……你进来!” 陈旺财跨了进去,抬头一看,庙里的太上老君神像居然活了过来,正对着他微微点头。 陈旺财激动得一下子跪在太上老君的神像面前大喊:“太上老君显灵了!太上老君显灵了!” “陈旺财,你是翠竹镇一镇之长,平日里又诚心为乡民们造福,所以今日我特地来点化你!” 陈旺财感动得涕泪皆流,“谢谢太上老君指点!谢谢太上老君指点!” “陈旺财,翠竹镇已大祸临头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是瘟疫来了!今日镇上已有几十人死于瘟疫,请太上老君救命呀!” “你们翠竹镇来了两只妖孽,你们不将他们除掉,整个翠竹镇都会被毁掉的,到时候你也难逃一死呀。” 陈旺财吓得浑身发抖,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别怕!我会帮助你们的,只要你照我的话去做,我会保翠竹镇平安无事的。” “请太上老君明示。” “你听好了……” 一觉醒来,陈旺财方晓得自己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只是这个梦好生怪异,梦里太上老君说的话竟清清楚楚地留在脑海里。 他神色凝重,直觉这等大事非要找人商量不可。 他叫来小厮,要他把镇上有头有脸的乡视们全部请来商量。 等众人到齐之后,他关上房门严肃地道:“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 “镇长半夜把我们叫来是有什么紧急的大事吗?” “这件事当真是非同小可呀!这几日镇上闹的瘟疫大家都知道吧?原来是这样子的……” 陈旺财仔仔细细地把梦里太上老君对他说的情况说给大家听。 “有这等事?”众人吓了一大跳,“这可怎么办?” “大家别慌!太上老君既然显灵来指示我们,我们只要按照牠的吩咐去做,就会平安无事的。” 众人又稍微放下一些心来, “这事一定要从长计议,想个万全之策,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呀!” “距此五十里之外有座玉虚观,观中师父听说很厉害,不如去请他过来吧!” “对!我们立刻派人把他请过来,一定要在明日午时前赶回来,早点清除妖孽,免得生灵涂炭!” 这场怪病已死了几十个人,众人心里都很怕厄运会突然降到自己头上,既然太上老君都已显灵指示,他们当然认为这件事能越快解决越好。 第二日,天已大亮,赵老爹没敢开铺子做生意,即使开了铺子,也没人来买东西,整个小镇显得很荒凉。 一家人围着桌子正在吃早饭,忽然听到外面人声鼎沸,一阵砰砰砰的拍门之声传来。 他走了出去,刚一打开门,一行人来势汹汹,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赵老爹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带头之人,“喂喂喂,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人到我家里来抢人吗?” 带头之人正是镇长陈旺财,他朝身旁之人使了使眼色,立刻有两个大汉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赵老爹。 赵老爹生气地道:“陈镇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一没犯法,二没杀人,你一大清早这么抓着我做什么?” 陈旺财客气地说道:“赵老爹,今日得罪了!这本不关你的事,因为你和我们大家一样也都是受害者,但我怕你待会儿会不明白事情真相而阻拦我,所以我要他们先把你看着,你放心,待会儿我就放了你,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赵老爹听得满头雾水,不明所以然,这时,赵纤柔和赵陈氏也走出来看个究竟,一行人立刻把她们母女俩团团围住。 赵纤柔和赵陈氏吓得站在当中不敢走动。 赵纤柔看着周围围着她们母女俩的壮汉一个个体型壮硕,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而此时好几个围着他们的壮汉竟然面有惧色,真是非常奇怪呀! 一个壮汉大着胆子,猛地伸手将赵陈氏拉到一边去,立刻又有两个人提着一桶不知是什么东西泼到赵前身上,泼得赵纤柔满头满脸,鼻子里闻到一股血腥味,没多久,她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血人。 赵纤柔吓得尖叫起来,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人全莫名其妙地跑来又莫名其妙地泼了她一身脏血呢? “喂,你们这群疯子是在干什么?” 赵陈氏想冲进去拉住赵纤柔,立刻有人把她紧紧拉住让她动弹不得。 她气得高声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疯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女儿呀?柔儿。柔儿,我可怜的女儿!” 赵老爹拼命地想冲过去救女儿,无奈押着他的人力气大得很。 众立刻把赵纤柔五花大绑,捆了个扎扎实实。 赵纤柔彷徨无助,惊慌地叫道:“爹、娘,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 陈旺财松了一口气,走到赵老爹身边道:“赵老爹,她已经不是你女儿了!她是一只妖怪,今日我们要把她绑在木桩上烧死她,这样才能够保我们全镇的安全!” 赵老爹和赵陈氏听得心胆俱裂。 赵老爹怒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她明明就是我女儿纤柔,怎么可能是一只妖怪?” “这也难怪你了。”陈旺财叹了口气,解释道:“赵老爹,你女儿是不是莫名其妙失踪过一段日子?是不是最近这几天才回来?” 赵老爹点头道:“是啊!” 陈旺财眼里充满了同情,“赵老爹呀,你女儿那些日子不是失踪了,而是被一只妖怪吃掉了,然后那妖怪变成她的模样回到镇上来害我们全镇的人!你看,这两天的这场瘟疫来得好生奇怪,牲畜和人一下子就死了那么多,你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她真的是你女儿呀?” 赵老爹和赵陈氏闻言,如被雷击。 赵陈氏哭道:“不可能的!她真的是我女儿呀!你们弄错了,柔儿她不是妖怪,她没有害人呀!她心地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害人?” “你们想想看你女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多日?失踪了那么久又突然回来,身边还有一个奇怪的男人,那男人头发上居然会有两缕白发,那不是妖怪是什么?况且昨天晚上太上老君还来向我托梦,告诉我真实情况,要不然的话,我们整个翠竹镇都会被这两只妖孽毁掉。”陈旺财说着,转头对周围的人道:“走,拉出去烧了她!” 赵陈氏哭得死去活来,却没有办法救女儿;而赵老爹对陈旺财的话半信半疑,但不管是真是假,她的女儿都将是相同的命运,不是已死就是快要被烧死了,叫他怎能不伤心?一时之间也是老泪 。 赵纤柔被一大群人押到镇上的一个空地上,在陈旺财的指挥之下,很快的就架起高台,下面堆满了柴火。 一想到家里牲畜已死,害得亲人们所受的痛苦,更有死了亲人的家属悲愤不已,一起拥到空地之上高喊:“烧死她!烧死她。” 陈旺财走到人群前面,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乡亲们,今日太上老君显灵,让我们抓住这只妖孽!就是她为我们全镇带来瘟疫,给我们带来无法弥补的伤害,只要我们烧死她,太上老君就会显灵来帮助我们,赐我们神药解救乡亲们。” 台下群情激动,不明白真相的百姓们跟着起哄。 “烧死她。烧死她。” 陈旺财转身道:“来呀,取火来。”他话一说完,立刻有人递上火把,他接过火把一步一步朝高台走去,然后点着柴火。 赵纤柔被绑在柴堆上,只能放声哭泣。 她虽然服下易骨丹,但一来时日尚短,二来又没修习过吐纳功夫,以她的力气,她无论怎样挣扎也挣不开绑在身上的粗麻绳。 “休斯,快回来救救我吧!我不是妖孽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时,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转眼之间,两匹快马就奔到众人身前,从马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身着道袍、背插长剑,是一名中年道士。 陈旺财拱手道:“道长,终于把你盼来了!你快来看,我们已经抓住一只妖怪了,还有一只不知行踪,要请道长大力相助呀!” 道长轻轻点头,走过来细看台上将被烧的女子究竟是何妖物。 这时,一阵大风吹来,飞土扬沙直向高台而去,众人皆被吹得睁不开眼睛,纷纷埋头躲避。 当大风过后,众人再度睁眼时,台上被绑着的赵纤柔已然不见。 原来救走赵纤柔的人正是孟休斯。孟休斯抱着赵纤柔往前疾走,却始终甩脱不掉在身后跟踪他们的道长,索性停了下来。 他轻轻地放下赵纤柔,温柔地道:“柔儿,你在旁边站好,待我打发了他,我们再走。” “休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要冤枉我?” “柔儿,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别怕,一切有我。”接着,他转身朝那道士迎了过去。 “大胆妖孽!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来作恶,我非收拾你不可。”道士拔出背后长剑杀了过来。 我不准你再伤害柔儿 我不准你再伤害柔儿 我不准你再伤害柔儿 孟休斯不慌不忙地也拔出长剑迎战,赵纤柔看着他们俩剑来剑往,飞来跃去,打得非常激烈,令她心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日之事太过突然,她茫然不知所措,心里非常慌乱! 这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突然现身,从身上摸出一样东西朝孟休斯掷去,由于他忙着应付道士,一个不注意竟然被那东西打个正着,只听到大叫一声,孟休斯就倒了下来。 道士长剑一举,就要往他身上刺去,赵纤柔尖叫着跑了出来猛扑到他的身上,“不!不!不要杀他,你要杀就杀我好了。” 道士劝道:“姑娘,他是妖怪,你何苦为了他求情呢?” “不!他不是妖怪,他是人,你别冤枉他!”赵纤柔说什么也不相信他是一只妖怪。 他对她是那样的好、是那样的温柔体贴、那样的柔情蜜意,这样一个有血有肉又有情的人怎么可能是邪恶的妖怪呢? 这时,那火红色的身影也走了过来,得意洋洋地道:“孟休斯,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火媚娘,你好狠的心!那一日我真该杀了你。”孟休斯总算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火媚娘在搞鬼。 “孟休斯,往日我怕你,今日你身受重伤,你还能奈我何?”她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抓过赵纤柔,拔下赵纤柔头上的玉簪,一巴掌把赵纤柔打倒在地。 “孟休斯,今日你的如意神珠到了我手上,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保护你的心肝宝贝。”她把玉簪放到怀里,孟休斯。你把你的如意神珠给了她,你就以为我没有办法了吗?告诉你,今日她被泼了满满一桶黑狗血,黑狗血已经破了你的法力,从此以后,如意神珠就要归我了!” “不准你伤害她。”他曾说过要好好保护她的,而这话才说了没过多久,自己竟然就失言了!他真后悔为什么自己那日要心软放了火媚娘! 这时,那道士闪身过来拦在赵纤柔的面前,用剑指着火媚娘道:“你这只狐妖,快快过来受死!” 火媚娘冷笑道:“臭道士,你那一点本事敢在本娘娘面前卖弄?刚才是孟休斯心软不愿杀了你,我可不会那么慈悲,我要是一动手,一定杀了你。” 她不理那道士,旁若无人地对赵纤柔说道:“赵纤柔,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她手指着身受重伤的孟休斯,“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邪兽!是只邪兽。他只是为了骗你才对你好的。这一次镇上这么多人死了,也是他害死的!瘟疫就是他带来的。” 孟休斯奄奄一息,嘴角沁出一丝鲜血来,“柔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你还在骗她?你敢说你不是一只邪兽吗?”火媚娘冷笑道。 赵纤柔如被雷击,只觉全身凉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孟休斯,心里深受打击,她颤抖地指着孟休斯,“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是邪兽?” 孟休斯看着赵纤柔那受伤的眼神,他也深受打击。“这很重要吗?柔儿。” “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她说的都是真的吗?”赵纤柔吼道。 孟叙述心如刀割,但他不忍心再欺骗赵纤柔,而且他也不知该如何对赵纤柔说出真相,如今由火媚娘说出来也好。沉痛地点了点头。 “不!这不是真的。”赵纤柔摇着头,难以置信。原来他是一只真正的妖怪,却骗她说什么他是一个修炼法术之人,会一点点的法术并不奇怪,原来一切都是骗她的! 怪不得他会腾云驾雾、会变那么多戏法,原来一切都是他的妖法!那将自己变成一只狗是他施的妖法吗?这镇上的乡亲们中毒也是他下的毒吗?可是为什么他会下这样的毒手? 火媚娘得意地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里觉得痛快极了。受了这么久的窝囊气,今日才得以出气,教她心里怎么不痛快呢?她定要慢慢地折磨她,然后再将她处死,那才能消了她的心头之恨呀! 孟休斯见火媚娘目露凶光,心里暗叫不妙,他使尽全身的力气挡在赵纤柔的身前。 火媚娘尖叫道:“孟休斯,你走开!让我杀了她。” “不,我不准你伤害她。”孟休斯坚决地说道。 “你滚开。”火媚娘一把推开他,拔剑向赵纤柔刺去。 这时,在旁边冷眼观看的道士拔出剑来杀向火媚娘。 孟休斯趁着这个空档,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来,递给赵纤柔。 “纤柔,这瓶药你把它拿去给刘员外,叫他派人丢到你们镇上的水井里或饮水的地方,记住,一口井一颗药,加上昨日我开的药方,这镇上的毒就会化解的。快去。”说着,把赵纤柔推了开去。 赵纤柔呆呆的愣地接过药,心里茫然,只能瞪着孟休斯,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孟休斯盘腿坐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只见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和道士正打得难分胜负的火媚娘转头看见了,脸色大变,惊叫道:“天魔解体**!孟休斯,你不要命了吗?” 孟休斯站了起来,精神变得出奇的好。他狠狠瞪着火媚娘,手指竖起,一道碧绿的火窜升出来,朝火媚娘身上缠绕过 去。那一道碧火如绳子一般,层层将火媚娘缠绕起来,原本凶狠的火媚娘被烧得满地打滚。 孟休斯咬牙道:“火媚娘,你别恨我心狠,今日我若不除掉你,你会去伤害她的。我早警告过你不准伤害她,谁知你却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地害人,你真是太狠毒了,翠竹镇的镇民们何其无辜,你竟然不惜在镇上下毒害人来达到你的目的,我是再也容你不得。” 火媚娘伤心地说道:“孟休斯,你为什么宁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她?她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为她?而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要杀我?” 赵纤柔听到这里,心里一震。 孟休斯嘴角流出一丝血,他已快撑不住了,若他精力耗尽,将治不住火媚娘,依火媚娘的心性一定会杀了赵纤柔和那道士,说不定这翠竹镇的居民都会倒楣,而且镇上的解毒药还在赵纤柔的手里。 孟休斯咬破舌尖,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原本渐渐委靡的精神又振奋了起来,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如核桃大的珠子朝火媚娘掷了过去,接着只听见她惨叫一声,身子缩小,慢慢成了一只耳朵尖尖,有着火红色毛皮的狐狸。 那道士笑了起来,“这畜生原来是只火狐!” 孟休斯精力用尽慢慢倒在地上,身子也渐渐缩小,竟然变成一只银白色的独角兽。现出本体。 赵纤柔看着那只独角兽,觉得有些眼熟。 “孟休斯,你……你……啊!原来是你。”赵纤柔终于想起原来他就是自己多年前救的那只独角兽。 孟休斯奄奄一息,眼见就快活不成了,胸前全是鲜血,“道长,我想求你一件事!” 道士道:“你说吧!” “道长。纤柔她是人,并不是妖怪,请道长在镇民们面前证实一下,在下将感激不尽,还有解镇上的水里之毒的解药我已拿来,就在纤柔的身上,请道长拿去解了镇民们身上之毒。” 赵纤柔听到孟休斯到了这时候还如此关心她,不由得泣不成声,她哀伤地道:“休斯,你……” “柔儿,你别哭,我本来就是一只独角兽,不该恋上凡人,如今已遭天谴,你就别难过了!” “不,休斯,刚才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知道你的心。”她把孟休斯的本体抱了起来,“休斯,我,我要救你!我不要你死!我不能让你死!” 那道士也把死了的火狐提了起来,匡啷一声,玉簪掉了下来,赵纤柔把它拾了起来放在怀里。这是孟休斯送她的东西,她不能让它掉在地上。 “柔儿,没有用的,你救不活我的,你别难过了。”孟休斯不忍心看着赵纤柔伤心的样子。 赵纤柔把药摸了出来,递给道士道:“道长,这是镇上镇民们所中之毒的解药,是休斯给我的,你拿去救人吧!我要救他,他是一只好狐狸,好的邪兽,从没害过人也对我很好,我要救他。” 道士感动地看着这一人一兽,“好,你去吧!只是你怎么能救得了他呢?” “我不知道,只是我一定要救他!” 道士叹了口气道:“小姑娘,你真要救他的话,就抱着他到镇西太上老君神像面前,跪着求太上老君吧!” 赵纤柔点了点头,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她抱着孟休斯,往翠竹镇镇西太上老君神像庙走去。就在赵纤柔走后没多久。却见那道士手往脸上一挥。露出本来的面目。而隐身在旁的还有一个白衣款款的帅哥陪着。 “娘亲。你怎么不施展下法力让那赵纤柔想起自己就是你的姐妹芊芊啊。”白衣帅哥也正是妖王鬼不弃。此时见自己娘亲也就是羽神羽灵儿没有对赵纤柔施法而让赵纤柔想起自己是谁而疑惑不解。 “不弃,有些事情是需要时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也只是看看孟休斯那家伙对芊芊的感情是怎样。不过,没让我失望。” 是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魂魄 是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魂魄 是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魂魄 “娘亲。你确定那个赵纤柔就是芊芊姑姑吗?”白衣帅哥鬼不弃疑惑的望着羽灵儿。 “不弃。娘亲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认错呢?当初要不是芊芊你娘亲我怎么可能有现在啊。只是芊芊的灵力被封住,暂时还不是时候。不过也快了。我们去镇西的太上老君的庙前看看。走吧,不弃。”羽神羽灵儿的眼里闪出一丝戏谑的光芒。 “恩。”鬼不弃应声的说完。手挽着羽灵儿也消失了。 而赵纤柔在走到镇西太上老君的庙前突然想起她娘那里还有一株千年人参,一定可以救牠的性命!与其到太上老君庙求太上老君显灵,还不如回家拿人参还来得稳当些,于是她又急急地往家里走去。。。。 数月后,两道白色的身影在月夜下漫步,一人不时的在空中飞行一小段距离。 “休斯,你看我自己也能飞行了呢!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像你那样驾着白云在高空中快速飞行呢?” “别急,柔儿,练习吐纳功夫要循序渐进,不能心急。你短短数日的时间就有这样的成绩已经是非常不错了,这都要归功于你所吃的易骨丹!”孟休斯不快不慢地紧跟在赵纤柔的身后,宠溺地看着她。 他忽然开口道:“谢谢你,柔儿。” “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日熬参汤给我喝,救了我的性命,还要谢谢你在太上老君神像前跪了三天三夜,终于感动太上老君赠我神药,恢复我的功力。” “休,你怎么能这样客气呢?那人参本来就是你挖出来的,熬给你吃是理所当然的呀!再说了,太上老君是因为你救了翠竹镇居民的性命,做了那么大的功德才赠你灵药的,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 “那你不介意我们不是同类了?我们之间。。。” “不介意!你对我那么好,我要到哪儿去找才能再找到对我那么好的人?我不管你是什么又长成什么样子,只要我们俩能够在一起快快乐乐的过日子,这就足够了。” “柔儿,你真好!” 赵纤柔笑笑地摇摇头,她对他好是应该的嘛!谁教他是她最爱的人呢? “是啊。纤柔是很好。该值得珍惜,是不是啊。休斯。”一道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两道人影也随即的出现。等孟休斯看清才见到是谁。 “参见羽神公主。参见妖王陛下。”孟休斯一看见羽神羽灵儿和妖王鬼不弃赶忙行礼。 “不必了。在外面没那么多礼节。起来吧。丫头。看看我是谁?好好的想想。”羽灵儿柔和的望着赵纤柔。 赵纤柔望着妖王鬼不弃,在看看羽灵儿。觉得好熟悉的感觉。好像是自己的家人一般。忍不住的想去亲近。可自己从没见过。可似乎又认识。“你是。。。” 羽灵儿见赵纤柔呆呆的努力的想着。而后看了下不弃。对着鬼不弃和孟休斯说。“不弃,你助娘亲一臂之力。现在娘亲不宜使用过多的灵力。休斯,你也来。唤醒芊芊。我知道你的心里早就知道纤柔就是芊芊。让芊芊想起来。解开我和鬼见愁的咒语,那么我们才有力量和媚妃天帝摊牌。”说完手心中多了一圈光芒形成一条直线飞向赵纤柔的额心,鬼不弃和孟休斯见羽神羽灵儿已经开始。也使出法力手心一挥齐向赵纤柔。顿时赵纤柔的头被温柔的光晕包围着。时而痛苦时而迷茫的眼睛、脑海里像放电影似的一页一页的翻过。从现在到以前甚至千年前都一页一页的翻在赵纤柔的脑海里。慢慢的赵纤柔的手心里。全身上下突然发出光晕,羽神羽灵儿和鬼不弃,孟休斯见到了。知道赵纤柔想起了一切。于是都收起法力。让赵纤柔自己慢慢的走出来。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赵纤柔调整自己。慢慢的抬起头望着羽灵儿,鬼不弃,孟休斯他们。激动的上前就抱住羽灵儿。“姐姐。” 羽灵儿温柔的拍拍赵纤柔的背部,抚摸着她的头发。“芊芊。可苦了你了。” 赵纤柔激动而又高兴的抬起头。嗅嗅鼻子,拉着羽灵儿的手。喜及而泪的说道。“灵儿姐姐。芊芊不苦。芊芊为了姐姐,什么都愿意。只是姐姐,你和妖王陛下。。。” “傻芊芊,慢慢来。等你恢复好身体,灵力在来研究那咒语。姐姐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不急于一时。”羽灵儿拍拍赵纤柔的手,转过身,对孟休斯说道。“休斯,你这几天就陪着芊芊。我和不弃去找冰儿。不过你们也要快点。不管有没想到,尽快的带着芊芊先去找蜜儿。不过暂时蜜儿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冰儿。。。”羽灵儿叹了口气。又说道。“不管怎么样,芊芊。姐姐先去找冰儿。过段时间我们在聚聚。现在必须把事情办好才能休息休息不被人欺负啊。” “灵儿姐姐,你放心吧。这些天我尽力。你先去找冰儿,蜜儿。不弃殿下,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你娘亲。”赵纤柔望着现在已经长大成人的鬼不弃,心里很欣慰。也嘱咐鬼不弃,不能让羽神公主在。。。” “恩。会的。”说完,挽着羽灵儿手一挥便消失了二人的身影。 “柔儿。我们先回去吧。”孟休斯上前拉着赵纤柔温和的说道。 “恩,休斯。就是不知道。冰儿现在怎么样。而 且蜜儿现在。。。”赵纤柔担心的看了下孟休斯。 “好了。她们没事的,冰儿有海皇风天遥呢?至于蜜儿她也有冥王冥浅域呢?瞎操什么心啊。走吧。”说完,抱起赵纤柔大手一挥也消失了二人的身影。 可他们不知道现在的雪蜜儿也就是唐伊雪。正被千年凶灵挟持着。被囚禁在某个城市的一个空房子里。 而孤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的唐伊雪疲惫不堪的毫无防备的睡在沙发上的样子。她没有逃跑。 这个认识让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逃跑。他也相信,她言而有信,他也一样言而有信,毕竟今晚就是听了她的话,去了这座城市的监狱。专门去找那些最大恶极,连死都会让人唾弃的罪犯吞吃掉,没有动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半分。 安静的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就这样看看。心平如镜,许久后,孤独才悄声无息的走到唐伊雪的身边,伸出手触摸她的容颜,轻轻的,柔柔的。慢慢的。。。 一丝的悸动袭上了他的心头。多少年了?多少个岁月了?他暴虐不安的心竟然如此的平静,惊讶的让他丝毫不敢相信。唐伊雪的肌肤并不雪白细嫩,反而有真实的不平感,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和他完全不同,唐伊雪平和,善良,甚至很可爱,和他认识的女人不同,完全的不同。他是千年的凶灵。千年前。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生活在遥远的年代。那时的他也是个和善的人,年轻俊朗,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而他家庭显赫,富甲一方,天赋彼高。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若不是她。对,若不是那个如间谍般的女人出现,他或许早已经不知道投胎轮回了多少遍了。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没找到合适的魂魄?”睡得深沉的唐伊雪在睡梦中突然觉得自己身边好像有人,潜意识里的一个机灵让她不由自主的赶紧醒来。惊醒之后才发现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去监狱找魂魄的孤独。见他脸色十分的不好。不由地关心的问道。 唐伊雪一醒来。他的回忆也随之断了。听得出她话里的关心。不由的微微一笑,“找到了,没事。”随即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从她的身边站起来。找到一个角落盘腿修炼吞吃掉而来的魂魄。 听他这么一说,唐伊雪的心便放了下来。连忙爬起来,看着他。 不一会儿。孤独便消化完吞吃掉的魂魄。感觉到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小。离愈合已经不远了。再次睁开眼。却落入唐伊雪的关心的眼神,表情之中,心头不由的悸动了一下。她在关心自己?这个想法让他脸色变幻不定。 “咦,你怎么了?脸色还是那么难看,还是不行吗?”她看到他的表情,以为没有效果,不由的十分的苦恼。 孤独见状。连忙的安慰唐伊雪说道。“不是。好的很多了。你不用担心。” 原来这样。唐伊雪有些搞不懂他了。不过听到他说没事。也就放下心来了。 此时。孤独站起来,看了下四周。朝着唐伊雪伸出手去。“走,我们换个地方。” 啊?又换地方?这儿地方才呆了多久啊、跑来跑去的好累啊。唐伊雪苦恼不已。虽然不用自己费力气,但也很不喜欢这样跑老跑去的啊。 她的心思孤独全落入眼中。嘴巴不由自主的解释说道。“我今晚去监狱吞吃掉魂魄。他们也会跟着气息寻到这里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赶紧走。” 冥浅域的召唤 冥浅域的召唤 冥浅域的召唤 好吧,既然孤独这样说了。她也就没什么意见了,反正只要孤独不去伤害无辜的人,自己也不反对对他的举动。 孤独拉过她的手。立即消失在房间里。 而南新此时正在监狱中。在他的面前正躺着三四具尸体,那些尸体早已经没有了魂魄,那气息他认得,是孤独,看来,他来过这里。并且吞吃了这些人的魂魄。 而可欣躲在南新的身后,不敢去看那几具面容惊恐吓人的尸体,她强忍住内心的恶心,浑身很不舒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了没有?谁干的啊?”她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阴森森的,特别是这里是犯人们呆的地方。她的心里特别的害怕。 南新低头沉思了良久。然后平静的说道。“可欣,我们走,”手一挥,便带着可欣消失在监狱中。而他们刚走,便又有人出现了。 “又来晚了,被吞吃掉了。看样子是孤独干的,”牛头不用看也知道,这次肯定是白来了,不过白来他们也要来啊。 马面则是一脸的奇怪。疑惑的说道。“奇怪啊。那孤独怎么会来到这里来吞吃掉这些罪大恶极的犯人,这些犯人就算是死了到了冥界。也是要受十八层的酷刑。甚至有可能会魂飞魄散的。他怎么会专挑这样的人呢?” 他的话立即让牛头点了点头。暂同他的想法。孤独的举动让所有的人不解极了。他们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转性了。专门的去找那些最大恶极的人的魂魄。 若是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唐伊雪的话。恐怕无人敢相信吧,毕竟谁能改变一个千年凶灵的性情? 此时唐伊雪正被孤独揽着在夜空中飞着,吹着迎面而来的晚风。而他们的前方,地面上一派的热闹非凡,许多人在围着吃宵夜,喝着啤酒,大声的说笑。好不惬意。 “啊,烧烤。”眼尖的唐伊雪立即发现,那是烧烤摊,她的最爱啊。好久没有的吃了。闻着香味就让她口水直流。两眼发光。 孤独有些好笑。才发现这个女人原来是个馋嘴猫,虽然她没有直接要求他,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这一切。“想吃吗?”他坏坏的问道,笑眯眯的看着她不住的点头。 “想吃。”头点个不停,一边可怜兮兮的脸色。一边忍不住看着下面的烧烤摊子。 孤独点了点头,同意了。“好,我们下去吃。” 他的同意令唐伊雪又惊又喜。满脸的惊讶,喜悦的连声说道。“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不怕他们会追上来啊?”唐伊雪同时也担心。 “不怕,他们也许想不到,我们半路跑去吃烧烤了。他们可不会跑到烧烤摊来找咱们。”孤独开玩笑的说道。带着她下去了。 阴暗的角落里。他们再次出现在那里。然后孤独便带着她一起朝着烧烤摊子走去,就像一对情侣。 热闹喧哗的人群,迷离的灯光,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说笑吵闹连成一片。 “先生,小姐,吃点社么?我们这里的烧烤的品种很多,你们到这里来看看。随便挑。”他们还没走到烧烤前。就有两个女人迎了上来。热情洋溢的招呼说道,连忙将他们迎到了摊子前。 唐伊雪蹦蹦跳跳的率先来到摊子前,这看看那看看,而后才眼巴巴的回头看看孤独。“我都想吃了。”话一说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孤独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对唐伊雪无奈的很。“想吃就吃。全部都来一份。”他大手一挥。非常气派的说道。颇有大老板的感觉。 “好。好。好。都来一份。要辣的。要弄的熟一些。“唐伊雪兴奋的连忙答应,也转过身吩咐烧烤的人, 那些人连忙点头。然后请他们做到不远处的桌子。又按照她的意思。来了杯可乐和凉茶。 孤独从未来过这种地方。虽然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但感觉新鲜,特别是身边的这个小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又不停的喝着汽水。 不一会儿。他们要的烧烤就送上来了。唐伊雪不客气的动手大吃特吃,一边吃还一边不忘记和孤独也说。“你也吃啊,可好吃了。” 孤独看着唐伊雪吃的那么开心。吃的那么津津有味的。最后忍不住,拿起其中的一串看了看。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入口中吃起来。恩,原来味道挺不错的。蛮好吃的。又辣又咸,还带着事物自身的味道。特别的香。 “好吃吧?”唐伊雪一看孤独的脸色就知道味道不错。不由的得意洋洋的说道。吃的可开心了。 孤独没说话。也没点头。只是埋头吃着。还学着唐伊雪的样子。边吃边喝着凉茶和可乐。 吃完坐了一会。唐伊雪便忍不住问道。“一会。我们要上哪儿啊?”说完,还打了好几个饱嗝。 孤独看了看天色。已经凌晨了。快接近天亮了、她也一定很累了。想了想。便拿出钱来。放在桌面上。拉起她便走。 “去哪儿啊?”唐伊雪茫然的问着。情不自禁的跟着他走。 “找个地方给你休息。”孤独拉着她往无人又黑暗的角落走去,而后揽着唐伊雪又消失在夜色中,转了几个地方后,终于找到了一所大学一间无人的教师房间。 房间 里也蛮干净的。东西也蛮齐全的,站在窗前,她准备找东西打扫一下。没想到。孤独手一扬。床上立即干净的没有一点尘灰。 “睡吧。你够累的。”孤独温和的说道,站在角落里看着她。 唐伊雪看看孤独,迟疑的说道,“你不睡吗?你的伤好些了吗?你是不是还要出去找魂魄?” 孤独摇摇头。今晚足够了。再去找魂魄恐怕别人正等着自己呢?这伤势可以慢慢来。“你睡觉吧。我就站在这里。”他是不需要睡觉的。 “好。”唐依雪点了点头,爬上床,躺下来睡好。因为奔波了一天。终于累的毫无防备的睡了过去。 她睡着了。孤独知道。远远的看着唐伊雪的睡颜,看的出神。唐伊雪很放心自己。而自己如今更不可能像前些天那样对她了。对唐伊雪,有着难言的一份情感,她不像他所认识的女子。关心别人总比关心自己的多,对别人好比对自己好,这样的人,他都觉得很傻,很傻。 她是冥王冥浅域的冥后。自己是不是迟了一步?看着她平静的睡去的脸。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翻滚,一步步向她走来。 唐伊雪,唐伊雪。。。 他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相处的几日,居然会令一个人改变那么多。这是他从未想到的。这个女人,有可能改变他的一生。可是这样的感觉自己并不讨厌,每次带着她东奔西跑的。不停的换地方,居然也不反抗,也说什么。就是是个俘虏也该有俘虏的反应啊,可她却没有。还让他不要去伤及无辜的魂魄。而自己竟然听从了她的话。多有点不可思议啊。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此时的他没有实体,可以不惊动她碰触她的存在,心中有些很奇怪的感觉,开心的,幸福的。幸福?孤独愣住了。这个是什么?这就是幸福吗?他迷惑了。同时有些不知所措,幸福离他好遥远,似乎在很久很久前就过去了。自己都遗忘了。现在她带给他的,就是幸福吗? 而唐伊雪也不知道。她就休息睡了一觉,竟然让一个千年的凶灵的心改变了。 “蜜儿。蜜儿。。。。” 唐伊雪在睡意朦胧间,竟然听到了熟悉的呼唤。那是域的声音。这让唐伊雪欣喜如狂。连忙四下张望。想要找出他来。 蜜儿。蜜儿。。。呼唤声依然,急切,怀念,划破时空,穿越空间,饱含着深刻的感情,思念。。。。 浅域。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你在哪儿?在哪儿啊?快出来。快出来。唐伊雪回应着那声音的呼唤。不断的寻找的冥王冥浅域。 就在唐伊雪叫唤不久,她身处的黑色突然变成了一大片的红。无数妖娆美丽的曼珠莎华正迎风飘扬。没有尽头。她站在中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是冥界吗?这个可是黄泉路上的曼珠莎华,死亡之花。她回来了吗?她已经回来了吗? “蜜儿。。。。”就在唐伊雪左盼右盼。心中不定的时候。冥王冥浅域在她的耳边响起。仿佛人就在她的身边。 唐伊雪心中一高兴。不禁惊喜的转过身,叫道。“域,我回来了。” 果然。冥王冥浅域便站在她的身后。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微笑一直挂在脸上。还朝着她伸出双手。“蜜儿。是你回来了。” 唐伊雪欣喜的点了点头。开心的投入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高兴的眼泪同时也掉落了下来。在他的怀里。唐伊雪感受着温暖,关怀,让她犹如迷失方向的孩子返回了家,失而复得又怅然若失。 “呜呜呜。。”唐伊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委屈不已。将自己所有的不快痛苦通通在冥浅域的怀中发泄。 我想逛街 我想逛街 我想逛街 冥浅域也任由着唐伊雪像个孩子般的哭泣。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在怀中,高兴。激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止住了激动的心情,相互看着对方。 “域,我回到了冥界了吗?”好久,唐伊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回到了冥界。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冥浅域微笑着点点头,她的灵魂是回到了冥界,只是那边的身体还没有。 “真的吗?”唐伊雪喜笑颜开。高兴的说道。毕竟发现还是在域的身边是最好的。这里善恶分明。恶人就得入十八层地狱。而好人可以投胎转世为人,不像人间,险恶深藏。人心叵测。人人都戴着面具,人心隔肚皮。不知道谁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也想起了可欣。更让她心痛。 冥浅域知道唐伊雪在想些什么。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牵着她的手,朝着花海中走去。 漫步在花海中。唐伊雪的心逐渐的安定了下来。摇摆的曼珠莎华似乎在为他们跳舞。甚至纷纷的让道。犹如地毯,迎接两位新人。好久之后。她才发出满足的声音,“真好,要是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啊。”说完,又转过头看着冥浅域。“域。谢谢你。”唐伊雪发自内心的真心话也许自己再也不去任性了。好好的留在冥界。和他过一辈子。不管多久。自己不敢让他再担心了。毕竟自己在前世也是为了他好好的接管冥界之王的位置而牺牲自己。不让他留有遗憾。 冥浅域听到唐伊雪的话。不由的笑意满满。他的冥后终于懂得他的心思了。“你喜欢就好。再说这儿是我们的家啊。”低下头低着唐伊雪的额头,情意绵绵的说道。 虽然,冥界的天是灰蒙蒙的。迷雾重重,毫无生机。但也不比人间差。自己以后一定会慢慢的适应而喜欢上的。 花海没有尽头。路也没有尽头。他们手牵着手慢慢的走着。曼珠莎华在他们的身边跳舞,飞翔。仿佛像个精灵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冥浅域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痴痴的看着唐伊雪,万分的不舍,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蜜儿。你该回去了。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 唐伊雪不明所以。呆呆的看着冥浅域。微笑定格在脸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慢慢的。冥浅域在她的面前变淡,慢慢的消失。而身边跳舞的曼珠莎华,一片花海也慢慢的变成了红色,最后她又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 “域。域。。。”唐伊雪吓得叫起来。不停的寻找着冥浅域。 “蜜儿。你先回去。我会接你回来。一定尽快的接你回家。”冥浅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仿佛告诉她,不是梦。 可这。这是为什么?这个怎么回事?唐伊雪呆呆的站在。看着漆黑的周围,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刚她明明和冥浅域在一起的,怎么又回来了呢? “唐伊雪,你醒醒。你醒醒。快点醒来。该死的冥浅域。竟然将她的魂魄换回冥界。醒醒。唐伊雪。”孤独气急败坏的不停的摇着沉睡的人儿,恼怒的吼道。 这个该死的冥王。太可恶了。若不是他觉察的早。恐怕这个女人还真的不回来了。所以脸色不好的瞪着还没苏醒的唐伊雪,手也加大了力度去摇晃着她。 谁啊?连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生。唐伊雪被孤独这么一摇。终于慢慢的醒来。睁开眼睛一见是孤独,有些不高兴,但见他脸色不好,就吞下不高兴的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伤口又疼了还是?“唐伊雪不由的去怀疑他脸色不好的时候。便是伤口疼痛的时候,脸上便是有些关心。 孤独看到唐伊雪这样的表情,知道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冥王在召唤了。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更不能对她发火了。僵硬的脸色顿时松了下来。摇摇头。“没事。” 唐伊雪点点头,爬起来。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外面人声沸鼎。热闹的很。“我们今天要去哪儿?”现在唐伊雪似乎习惯了一天要去好几个地方。 看出唐伊雪的心里,顿时笑了下。天亮了。还能去哪儿?要行动也得等到晚上才好。夜色是所以的罪恶的最好掩护。 “今天我没有地方要去。你想去哪儿吗?”孤独站起来。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头也不回的问道。 唐伊雪一愣。今天不走啊。那就无事可做了。而外面阳光明媚。天气晴朗。让人有着蠢蠢欲动的心态。好想出门。“我想去逛街。”唐伊雪突然说道。脸上满是渴望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他。 孤独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甚至连他自己都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同意。哪还有考虑的半分余地啊。“好。” 唐伊雪高兴极了。差点都要跳起来。不过确实是跳起来。只是唐伊雪是冲进了厕所。赶紧洗漱。准备出门,她的动作也很快,不一会儿便笑眯眯的出现在孤独的面前。“我们走吧。” 当他们出现在阳光底下的时候。早就已经身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屋哪儿。”这回轮到孤独问唐伊雪了。逛街这样的事情,他可是什么都不懂。 唐伊雪知道哪里子热闹。哪儿人最多。在他的话一说完。便拉着他着急的朝着公 交车站走去,看了下站牌一笑。“去市中心。” 孤独挑挑眉。没说好,不过他高大帅气的外表倒是让他成了注目的中心,无数道爱慕的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令他浑身不舒服。 唐伊雪却兴致勃勃的东张西望。 孤独不由的苦笑。 不一会儿,公交车来了。唐伊雪拉着他准备上车. “坐这个?”孤独惊讶的看着唐伊雪,不敢相信她要坐这东西去。 唐伊雪郑重的点了点头。等自己看清他的表情后,。愣了一下,然后觉得很好笑。”走吧。“拉着他上车。坐好朝着市中心出发。 孤独表现的很镇定,这种人类发明的交通工具还真的没有坐过,有些紧张,但表面上没有表露,只是紧紧的绷着脸。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市中心,出现在茫茫的人海中,两个人还可笑的左顾右盼,新鲜的到处乱逛。却不知道他们有多受人注目。 唐伊雪先是带着孤独去了KTV。吃了点东西。然后再带着他东逛西逛,这瞧瞧那看看。逛得腿都差点断了,这才停下来找个地方休息。 孤独倒还好。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不过他最有兴致的便是看着唐伊雪兴高采烈,丰富多彩的表情,倒也不是觉得寂寞不高兴。 ”好累啊、“这次咋麦当劳找了个比较隐秘的位置。摊在位置上。趴在桌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汽水。 孤独不说话,只是看着唐伊雪懒洋洋的样子。 然而。过了一会儿,孤独安静的表情瞬间变了。随即手一挥,他和唐伊雪二人便完全的隐藏了起来。然后在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二个人。 南新。可欣。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孤独皱了下眉头。心里想道。不过据他分析在细想下。便明白了。肯定是南新找上那个女人,估计他们也在找他们呢。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这几次他们出去的时候,总是觉得发现他们的气息,现在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南新和可欣正在寻找着他们,这还是他们多日追寻得出来的结果。而且是出自昨晚的那家烧烤摊上的线索,所以,他们今天才会出现在这。才会追到这里来了,只是。他们已经找了好久了。还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不知道是不是孤独他们已经发现了他们?所以就躲了起来。或者离开了? “人呢?”可欣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人。这让跟着东奔西跑的可欣不由的生气,愤怒,他们也不需要这么折腾吧。 南新皱着眉头,明明感觉到人就在附近,甚至是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怎么就不见了呢?奇怪啊。、。。。。 南新他们东张西望,然后一起走到麦当劳旁边,面朝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停的搜索。却没有发现,就与他们一窗之隔,正是他们所要找的人儿。 “咦,你干什么啊?”趴在桌子上休息的唐伊雪无聊的发现。他的神色不对,非常的不对。似乎很严肃,不禁奇怪的问道。 孤独虽然没有望向窗外,但也知道外面的两人还是在找自己和唐伊雪,见唐伊雪也发现了不对劲。只好如实的相告。免得到时令她意外。 “他们就在外面。但还没有发现我们。”孤独缓缓的说道,时刻眼光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啊?唐伊雪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子,紧张不已。因为她知道孤独的口中的他们不是冥王浅域,而是可欣他们。“在啊?在哪儿啊?”唐伊雪急切的问道。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悄悄的东张西望。 孤独指了指窗外站着的二人,不说话。 狭路相逢 狭路相逢 狭路相逢 果然。唐伊雪一眼就认出了可欣,还有站在她身边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他们正不停的看着周围的人,好像在找人。 “怎么办?”唐伊雪连忙缩回头,低声的朝着孤独问道。眼神慌乱。再次看到可欣,真的不知道如何在面对她。友谊没了。她们是陌路人也是敌人。 孤独不说话,很安静,似乎早就把握,胸有成竹。 唐伊雪见孤独这样,也不再追问,反正一切都交给他了。 不一会儿,外面的两人便走开了。走向人海中。估计是找不到他们失望的空手而回吧。 “他们走了。”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唐伊雪发现他们走了。十分的高兴,立即向他汇报,心里也放下了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 孤独不说话,因为他早就知道他们走了。只是走的这么干脆,似乎有点邪门,有些蹊跷。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我们也走吧。不然他们若是去而复返。我们就完蛋了。”唐伊雪一口气喝光了汽水。连忙说道,眼睛还不安的看着四周,生怕下一秒那两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好,我们走。”孤独不说什么。站起身。陪着她一起走出麦当劳。然后穿过川流不息的人群找了一条人少的路走。 唐伊雪紧紧的跟着他,生怕会再遇到他们。走了一会,人也没那么多了。但还是无法施展法力离开这里。唐伊雪见没有意外。她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孤独,你和冥后要去哪儿?我们可是找你们找的真够辛苦的啊。” 啊。唐伊雪吓得慌忙抓住了身边的孤独,没敢回头。 而孤独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些灵体的感应。知道已经躲不开了。于是拽着唐伊雪缓缓的转过身子。南新也不去在意孤独的态度,目光紧紧的盯着紧张不安的唐伊雪,见她也看着自己,不由的对她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这位,一定就是冥后了吧。冥后,我是南新,孤独的兄弟。”南新不管有其他人,自顾自的笑眯眯的自我介绍的说道。 唐伊雪觉得眼前的男人蛮有阳光的,也蛮帅气的,根本不像个凶灵,可是她知道面前的男子确实就是个凶灵。“我不认识你,”虽然感觉人不错,但她依然不客气的说道。 唐伊雪的话,顿时让南新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应。他人长的不差,又加上一副欺骗世人的外表,一向很吃的开。只是她还是有一个这样对待自己的人。呵呵,这个冥后蛮有趣的嘛。 孤独也看到南新眼中的兴致,不由的紧紧的皱着眉头,他可不希望南新再来插上一脚。“南新。你有什么事吗?”孤独不客气的说道。希望他快点滚开。 南新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依然笑眯眯的。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孤独,你这样对待兄弟我吗?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难道不应该相互帮助,相互照顾的吗?现在我来找你,自然是想和你在一起啊,你忍心扔下我不管?还是。。 ”说的似乎很埋怨,也很难过的样子。 唐伊雪顿时愣住了。是啊,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孤独要甩开他们。自己一个人。 而一旁的可欣此时见到安然无恙的唐伊雪,愤怒交加。非常的恨。要不是有两个男人在场,早就扑上去撕碎了唐伊雪。特别是看到她完好的样子。再来看看自己。心里就更加的恨。 可欣的目光,唐伊雪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她不愿意去看,她的恨意随着她的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唐伊雪知道。若是目光可以杀死人。她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而她确实是恨自己。可是,这能怪她吗?要不是可欣自找的。或许自己会恳求着他们放过她。或者是这一切她来承担。可现在可欣变了。变得不可理喻。变得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整个人都变得可怕。以前的好现在却变得是仇人。 两个女人的对视,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光,孤独原本就对可欣感冒。自然就从没喜欢过这个女人。而南新却是乐观齐成。反正他本来就是打算可欣这个女人来做帮手的。对他没有一点害处。有利而无害。 孤独警惕的看着南新。不客气的说道。“我喜欢独来独往。如果你们没什么事情。那么我们该走了。”说完准备带着身边的冥后唐伊雪离开。 而南新没有说话。到时站在一旁的可欣开口了、怨恨的语气说道。“你可以走,她要留下来不能走。”手朝着唐伊雪一指。 孤独一愣。看了下身边的唐伊雪,在转眼看着可欣。就凭她。凭她也敢这样指着自己,命令自己?哼。要不是她这个脏的不像人的女人,心地比他们还要恶毒。早就要了她的命。只是现在不想要她的命。杀了她还脏了自己的手。“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敢这样和我说话?哼,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不然的话。。。。”孤独同样不客气的冲声道。 而孤独冷冷的语气令怨恨的可欣心里突然有些怯意。终于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可是她不甘心,不愿意就这样。头转过去。看了下身边看戏的男人,南新。”你不是说过。要帮我的吗?现在该是你出手了。“可欣对身旁的南新大声的说道。对南新 旁观感到不满。特别是看到一心一意的维护着唐伊雪的孤独后,更是不满的气的要跳脚。 南新不说话。两眼冷冷的看着可欣。 可欣被南新看的心里毛毛的,但恨意使得她壮起了胆子,迎向南新。“你好像答应过我的。我们之间的合作,你不要忘记了。”可欣的话却让在场的三个人愣了一下。唐伊雪和孤独同时看着南新,对南新心生警惕。 “没错。我们是合作关系。不过,人是找到了。可是我似乎只是答应你,等我利用完了才能把人交给你。现在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南新微微的笑笑说道。 “那你还不快动手。”可欣不耐烦的催促的说道。心里一点也不满他的态度。 这个愚蠢的女人,南新生气了。该死的女人,你没长眼睛啊,没看到孤独正在尽力的维护冥后吗?要是自己动手,那也占卜了多少便宜啊。再说要是动手也是两败俱伤的蠢事,自己可不干。 “你给我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再叫我就立即解除合作。”南新生气的冷冷的看着可欣。 可欣知道南新的实力。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又气又恨。可不敢乱来。只好暂时咽下这口气。来日方长。 见可欣不说话。南新的表情才慢慢的缓和下来。朝着孤独和唐伊雪看去,脸上的表情戏剧性的换上一副和蔼的脸。 “你们别介意。这个女人想必你们也认识。她就这幅德行。你们是清楚的。不必我多说的啊。”南新丝毫不介意在可欣面前损她。 孤独看着他们的表演,淡淡的说道。“你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会参与。既然没什么事,那么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说完,拉着唐伊雪转身离开。 刚走出一步。一个人影突然在眼前一闪,那笑眯眯的南新又出现在眼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孤独。何必这样呢?我们是兄弟。既然找到了。干脆就一起走。人多力量大。要是冥王来了。我们也好一起去对付啊。” 唐伊雪听的心里特别的反感。要是他们是兄弟,要是域来了。那么他是否能救出自己。。。 “不必了。我们各走各的。一个人习惯了。”没想孤独直接就拒绝了。不肯和他们一起。 “不行。不行。还是在一起的好。我也能帮你看着她。要是你不在,冥王来了。不就完了。”南新笑容满面的说道。话语间根本就让人无法拒绝。 孤独什么也不说。拉着唐伊雪便走,根本不管身后那两个人。知道走到无人的地方。迅速的拉着她消失了。 “啊,他们跑了。”可欣一见他们消失不见了。连忙惊慌的叫道。 而南新什么也不说,手一挥也带着可欣一起跟着消失。本来南新就不想带着可欣。再说这两个女人见的恩怨,哎。。还不如看看再说。也许会有一点机会。 唐伊雪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安的朝后看看。担心的问道。“孤独,他们走了吗?” 可是不等孤独回答,又见到南新的笑容出现在她的眼前。吓得唐伊雪说不出话。 孤独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甩了南新。思索了好久。又不停的转了好几个圈。而那南新仍然像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没办法。他带着唐伊雪回到原来的地方。他们刚站稳。南新带着可欣也出现了。 南新一进房屋。便好奇的看看。嘴里唠叨个不停。“孤独,你和冥后就住这种地方啊?可有点委屈了冥后啊。” 不会真的要带她去监狱吧 不会真的要带她去监狱吧 不会真的要带她去监狱吧 孤独冷冷的看了下南新,什么也不说话。将唐伊雪带到房间,然后将他们一起赶了出去。留下唐伊雪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 “喂。你们干嘛啊?为什么要赶我出来?我也要和她待在一个房间。凭什么她住房间。我就得和你们呆在一起啊?”可欣见到这么不公平的待遇。忍不住哇哇大叫。不高兴。 南新和孤独一起看向可欣。两个人的目光都显得十分的不高兴。她想和冥后在一个房间。她也不照照镜子。她算那颗葱。别人可是冥后。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她呢。一毛都不值。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滚。没人教你来。”孤独忍不住喝道。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可欣本想要向南新求救,却看到他的脸上同样不高兴的表情,吓得一时之间不敢吱声,只好忍住心里的不甘心走到沙发上去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 而房间内的唐伊雪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本来还极为担心可欣会进来和她共处一室,听到她被孤独喝退后。才放下心来。她还没有准本好与可欣相处。大家毕竟曾经是朋友。现在弄成这个局面,再见已经像个仇敌一样了。怎么也不会好了。可欣,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只是事到如今,你也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情,无法再去弥补。无法挽回什么考了。 唐伊雪心里苦恼极了。而外面的可欣却是在恨,眼看着唐伊雪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又不能报仇。心里万分的不舒服, “你不是来找我的吧?”孤独剑这个女人不敢在开口说话。看了下南新,开门见山的说道。 南新听着收起了笑容。知道骗不过他,所以也就大大方方的回应道。“孤独,别这样说的那么直接直白嘛。虽然我不是来找你的,可是毕竟曾经也患难与共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啊。” 孤独什么也不说。如今什么秘密也没有了。只是心里不想唐伊雪落入南新的手中,更不想她变成被利用的工具。 见孤独不说话。南新微微的皱起眉头,发觉了他的不对劲。忍不住疑惑的问道。“孤独,你不要告诉我。你对这个冥后动了心。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 “与你无关。”孤独恼羞成怒的朝着南新吼道、也不再去理会他。 南新见孤独这样。也不去招惹他。万一把他惹毛了。可不好收场。也不要那么自讨没趣。还是见好就收吧。 两个人分别在屋子里各一头盘腿坐下,闭目养神。而可欣就百般无聊的坐在沙发上。里面的唐伊雪也是同样的无聊。 “孤独。孤独。”无事可做的她实在是太无聊了。睡也睡不着,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出声唤他。 屋外的两个男人同时挣来眼睛。看了下房间。然后孤独站起身,直接穿门进去。“怎么了。”看着唐伊雪正站着。好奇的问道。 进孤独进来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叫了。便大胆的说道。“我好无聊、所以想看看电视。但又怕外面的人听到这里的动静。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外面的灯还没打开。天还是亮的,想叫他设下结界。这样才好打开电视。开灯。 孤独顿时明白唐伊雪的意思。点点头。大手一挥。一道结界便已经布置好。将整个屋子罩在里面。让外面的人根本无从得知里面的信息。 唐伊雪见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连连对孤独说道。“谢谢你。孤独。”说完。连忙打开电视。寻找好好看的节目。 孤独很想说不客气。但是说不出来。见她这样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而且外面还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呢。所以什么也不说。转身出了房间。 “孤独,你对这个冥后可真好啊。”他一出来。南新酸溜溜的语气便脱口而出。 孤独闻言。并不恼怒,只是淡淡的看了下南新一眼,而后转身重新坐回原来的地方,闭上眼睛养伤。 南新自讨没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坐回原来的地方。和他一样,闭上眼睛养神。 可欣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嫉妒万分。可是又没有办法。唐伊雪成了人人眼中的香饽饽。可这样更令她心头难解恨。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她就是比自己命好?真的想不通。也不明白。自己的条件那么好。却永远都比不上她。嫉妒,羡慕,怨恨同时涌上来。。。。。。、 这一切。知道夜晚的来临结束。当黑夜降临。两个男人同时挣开了眼睛。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 南新知道孤独的意思。而孤独也知道南新的意图。 “嘿嘿。孤独,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会好好的看着她的。”南希笑的很开心,而且意味深长、 “哼。你真这么好吗?再说她不喜欢和陌生人在一起。”孤独的话立即让南新明白。他不会让唐伊雪一个人待在这里。他会随身带着她,寸步不离。 “呵呵。孤独,你也太紧张了吧。你要知道,她可不是别人。她可是冥王的冥后。你想得到她。很难吧。”南新丝毫不泄气的激将道。 孤独挑挑眉头。淡淡的看着他。不说话。现在他只想用行动来告诉他。不去和他多说废话。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明摆着的意思,。就连一旁的可欣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顿时心里又是一阵的羡慕嫉妒恨。 孤独的表示令南新的心中充满了惊讶。他实在看不出唐伊雪这个女人有什么魔力,竟然让冥王和孤独对她这么好。还极力的维护她。这样一来,在他的心里就更加的有兴趣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样的。 凌晨一到。孤独便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走进房间。唤醒了已经睡着的唐伊雪。将她带出来。“我们要去监狱。你也一起去吧。”当着南新和可欣的面,淡淡的说道。 唐伊雪没有任何的疑问。连忙点点头。他将自己带在身边还好。因为她实在不想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只是没想孤独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孤独,你不会真的吧?带她一起去?”南新见了不禁夸张的说道。 孤独看了南新一眼。这家伙的心里有多少斤两自己怎会不知道?“如果你也想起,欢迎你跟来。如果不想去,就留在这看家吧。” “不。不。不。我也要去瞧瞧。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想运动运动,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南新立即嬉皮笑脸的连忙说道。笑话,他才不会留在这里呢。不紧紧的跟着他们。说不定这一去他们就不回来了啊。再找他们可就难上加难了。 “我也要去。”坐在沙发上的可欣也跳出来。急忙说道。生怕他们会扔下她,全跑了。 孤独看也不看可欣一眼,拉着唐伊雪飞出结界。飞出房子。迅速的朝夜空中飞去。不一会便消失了。 南新也连忙手一扬。将可欣带上。赶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 不一会儿。他们便一同出现在一座监狱中。关着一个人的牢房中,而那个犯人正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四个人围着那个犯人。虽然唐伊雪和可欣并不知道这个能单独住一间牢房的犯人究竟犯了什么罪。不过有这般的待遇。恐怕是犯了天大的罪吧。不然怎么会单独关起来。 “他贪污了许多的钱。买官卖官,拥有一批手下。还和黑社会有极大的关系,被判了死刑,只是未执行而已。”耳边传来孤独的声音。将他们的疑惑解开。 原来是这样,那应该死了。为官父母。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唐伊雪没有疑惑。往后退了一步,她知道接下来孤独要干什么了。 果然,在她退后后。孤独便开始了。 可欣没过吞吃魂魄的事情。见唐伊雪退后,有些疑惑。但没有移动脚步。 而此时。那孤独就要开始了。。。。 突然,那犯人像是感觉到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到眼前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四个人。不禁吓了一跳。顿时惊慌失措。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不愧是当大官饿,见过世面的。在短暂的惊慌失措后。马上就镇定了下来他现在自持没有人敢动他。虽然他是罪大恶极,已经是被判了死刑,但是他还是对国家和人们哟功劳的。怎么这也会给他一个好死,现在不死也会给他一个好的待遇。所以他不怕。 “要你命的人。”孤独冷冷的说道。在那个犯人醒来之际。快速的在牢房中布下结界。外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更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那犯人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不敢置信。要他命的人全是外面的百姓。难道这几个人是外面普通的老百姓?反正已经要死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犯上罪名? 冥王,你就做梦吧,我们不会投降的。 冥王,你就做梦吧,我们不会投降的。 冥王,你就做梦吧,我们不会投降的。 “你们不敢的。你们一定是那些狱警放进来的吧。你们最好不要动我。不然你们也没有好下场。”那犯人笑的非常的响亮。一口咬定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最坏的结果就是将他揍一顿罢了。 唐伊雪瞧见他这样嚣张的样子。心得气的,刚想说话,却见孤独的眼神已经完全的冰冷起来。于是,她心里知道,他要动手了。乖乖的闭上了嘴。 “闭嘴,你这个王八蛋。”可欣到时没有发现孤独的变换,气的不由的上前就是恶狠狠的踢了他好几脚。愤愤的骂道、将内心所以的不快。恨意全部统统的发泄在他的身上。 这时。孤独双手慢慢的往上升。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犯人。意念开始吞吃和剥夺他的魂魄、。 “啊,,,”那犯人只是感觉到一阵的天旋地转,身体里面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的背抽离。害怕不安顿时一起涌上他的心头。只是来得及发出这样的一句惊恐的叫声,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欣还在踢着他解恨。突然看到他痛苦又恐惧的样子。不由的吓了一跳。一下子便趴坐在地上。 那个人死了。“啊。。。”可欣的尖叫声在这个牢房中响起。惨白的脸色。害怕的表情。浑身在哆嗦。 因为她的面前。正站着一个和那犯人一模一样的人。不过那人没有实体。不过是个魂魄罢了。 此时那魂魄就像所有离开人体的魂魄一样。脸上满是惊讶。双眼茫然。特别是在看到他们之后。变得惊恐害怕起来。 “你们。。你们。。。”那犯人害怕的说不出话来。想必聪明如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吓得不得了。 孤独淡淡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你已经死了。不过,你还得再死一次,只是这一次的死亡是不会再投胎转世也不会再重生。” 那犯人的魂魄不明白孤独在说什么。但他的心里终于明白。眼前的这几个人不会寻常人。也许是鬼差。这个认知让他所以的希望破灭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魂。有冥界。 不等那犯人的魂魄有所反应。孤独便伸出手将他抓过来。嘴一张开。就将这犯人的魂魄硬生生的吞吃掉。 “啊。。。”可欣还在尖叫着。本来原先的那一幕就已经够她惊讶的,现在又见这个男人被活活的吞吃。这样的场景不亚于吃活人,吓得她又忍不住尖叫起来。 没人理会可欣。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孤独的身上。只见他很快的将那魂魄吞吃完。然后拍怕手。转过身。拉着唐伊雪一声不吭的离开。 而南新见了也迅速的将瘫软在地上的可欣提起来。手一挥。也随着消失。 孤独他们刚走。牢房中便出现了冥王冥浅域。牛头马面。当他们看到牢房重大饿情景时。知道又来晚了一步。 “他们跑了。”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没有了魂魄的人。牛头马面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早就料到孤独会再次来到监狱吞吃魂魄、但没想到他会换了一家监狱。而动作是那么的快。 冥王冥浅域微微的皱起眉头。用鼻子嗅了嗅。闻出空气中几个人的味道。其中还有一个是蜜儿的气息。她也在现场。“追。”冥王一声令下。三个人立即消失在监狱中。 孤独和南新他们飞快的逃窜。而且不时的更换路线。方向。而就在他们刚消失的经过的地方。三道黑影也同样的闪过。速度之快。如果没有去注意。根本就不会发现有人紧追在身后。 “孤独,他们这次追的太紧了、就在我们身后不远。”南新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身后紧紧的追的他们的人是冥王等人。心里不由的对前面的孤独说道。 孤独自然也是知道。只是没吭声。继续逃离。 到时唐伊雪听了心里微微的一动。高兴的不得了。域。是域来了。他来了。他来救自己来了、喜悦顿时毫不掩饰的挂在脸上。 域。。。。 “雪儿。。。”身后的不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唤声。那是冥王的声音。 唐伊雪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挣扎着回过头。朝着后面急切的望去。可是她没有看到人影。夜空中只有他们。没有别人了。 “浅域。域,我在这里。”唐伊雪忍不住呼唤道。 她一说话。揽着她的孤独身子一个抖动。然后将她揽得更紧了。飞的速度更快。 而南新笑眯眯的说道。“冥后。你还是不要说话。不然后果自负哦。”脸上的面容虽然笑眯眯的,但声音可是冷冰冰的。 唐伊雪一听,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四个人的速度之快。有好几次明明冥王等人就在附近。而唐伊雪也看到了,但她就是喊不出来。 她痴痴的看域。他的脸色严肃。目光凌厉的看着他们。高大伟岸的身体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你还是别看了,他不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孤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明显的不高兴。 唐伊雪收起对冥浅域的眼光。转向他,发现他的脸色难看。整个人冷冰冰的、没有了平时对她的亲切感。 “我没叫他。看看不行吗 ?在说他还是我的丈夫,我的老公。”唐伊雪有点奇怪。这个人真是的。连看看也不行啊,莫名其妙。 孤独不说话。 而一旁的南新和可欣看出点异样。看着孤独和唐伊雪。眼神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 “孤独,冥后说的不错。那是人家的丈夫。哪有不许别人看的道理?”南新有点火上浇油。在一旁扇风点火。 可欣也恨恨插上一脚。“她的男人就是多。她不可能会看上你的。别人的老公可是冥王。你算什么?不过是个小人物。怎么能和别人比。” “闭嘴。在说话就将你扔下去。”孤独恼羞成怒。特别是被戳穿了心事。不由的对多嘴的可欣喝道。 可欣不服气。本想着再反驳下。只是见孤独那要杀人的眼光后。又想起刚才的警告。心里一个咯噔,连忙闭上嘴不说话了。 唐伊雪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知道现在是别人的俘虏。只是有些迷茫。不敢相信。那孤独会对自己有意思吗?怎么可能?怎么会呢?还是不让胡思乱想,再说自己可是有夫之妇,还是安分守已的好。可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哎哟。孤独,你也不必这样子啊。她也没说错啊,何必大动干戈啊。还是赶紧将人甩掉吧。”要是平时,南新就赶紧将事情搞大。越大越好。只是现在形势不一样,冥王可在后面呢?赶紧甩掉在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才是。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跑。身后还是甩不掉冥王等人。“怎么办?他们还是紧紧的跟着。甩不掉,”南新此时眼神严肃起来。在这样下去,消耗可是很大。而且还容易被抓住。 其实孤独也不好受。他的伤害未好。刚刚吞吃的魂魄还未来得及消化。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飞跑。有些力不从心。疲惫了。 唐伊雪也看得出来。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孤独,这样吧。你们赶紧跑吧。我会让冥王不杀你们的。。” “闭嘴。”孤独没等唐伊雪说完话愤怒的喝道。生气的瞪着她。 唐伊雪吓得闭上嘴不说话。 一旁的可欣顿时幸灾乐祸的笑起来。“你想的倒挺美的,自己脱了身。你那冥王老公还不趁机杀了我们啊。你在我们手中,我们还有命活。” 唐伊雪听了心里暗暗的反驳。域才不会呢。要是不惹怒了他,他才不会呢? 而此时,远远的身后传来冥王冥浅域的声音,“你们逃不掉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不要忘记了,今晚可是月圆之夜。” 月圆之夜?孤独和南新对看了一眼。顿时心头一凉。不由的抬头看向太空。只见月亮高高的挂着。又圆又大。好像就在眼前。天哪。真的是月圆之夜。 而唐伊雪和可欣有点莫名奇妙。月圆和鬼有什么关系?难道每逢初一十五,魂魄都不敢出来?还是,。。。? “冥王,你就做梦吧。我们是不会投降的。”南新的声音也远远的传了过去。 而紧跟在孤独南新他们身后的冥王。牛头马面脸上一变。他们竟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且还嘴硬,死扛着?那么就等着吧。 月亮,在午夜上空高高的照耀着,孤独只是觉得体内的力量流失的越来越快,甚至连速度都悄悄的慢了下来。心里暗暗的着急,不能再次落到冥王的手里。更不能在回到那个地方了。 而南新心里也在着急。虽然他没有受伤,但长时间的奔波还是消耗了不少精力。要是在这样,恐怕自己也支撑不了了。 咋办呢? 就连身边的唐伊雪和可欣也觉察出异样。感觉到他们的焦急,两个女人疑惑的相互看了一下。 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冥王等人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不到3百米的地方,将他们围住。。。。 虚幻的空间 虚幻的空间 虚幻的空间 见冥王追上来了。孤独突然的加快速度,直冲云霄,居然对着月亮的方向冲去。令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随后南新也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四个人冲上天际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空洞。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他们甚至来不及多想,便一头扎了进去,快的让人回不过神来。 而跟在身后的冥王还来不及冲进去。那空洞就在他的眼前缓缓的合上了。月空之下。好像什么也没有出现,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冥王冥浅域站立在他们消失的地方,脸上的愤怒,担忧。显而易见。不过他敢断定。孤独他们一定闯入了一个虚空的空间。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而自己也没有办法能力进去。 牛头马面站在冥王的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他们消失的空洞,最担心的还是冥后雪儿。至于孤独和南新他们迟早会被他们逮到的。“冥王大人,怎么办啊?”好久,牛头问道。 “冥王大人,雪儿会不会有事?她。。。”马面关心的问道。 冥王冥浅域闭上眼睛。依靠着手中的戒指和唐伊雪手中的戒指联系感应着。不一会而,便感觉的到唐伊雪的存在。 “她没事。”冥王慢慢的睁开眼睛。青少年的说道。 牛头马面听到冥王的话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一起看着他、 站在夜空中的冥王站了好久。才缓缓的说道。“回去吧。”说完就率先消失在夜空中,牛头马面也一起跟在其后,返回冥界。等待消息。 而孤独他们一起冲击突然张开的虚空之后。四个人滚成了一团。 “哎哟。痛死了。” “哎哟,,,” 唐伊雪被摔了一头栽在地上。晃得头晕晕的。忍不住发出声音。 等孤独南新他们稳定身子,喘了口气。转眼看了下四周。当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气。都惊呆了。这个地方?这是什么地方? “孤独,这里是哪里。是不是在月亮上?”唐伊雪疑惑的问道。 她这么一问,孤独和南新都笑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在月亮上?也许只是落入了这个时空中的某一个空间。 可欣倒是没有唐伊雪那么丰富的想象力。只是认为到了决绝,快要死了。“我们不会死了吧。”心里恍惚的问道。满脸的害怕。 南新对可欣的话瘪瘪嘴,“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不是人啊。早就死了多少年了。” 孤独悄悄的看了下唐伊雪。见她安静的看着四周。脸色十分的平静、心里微微的一动。哎。终于还是将她拉扯进来了。如果是绝地。那么就是他害了她啊、 于是也不说话,准备坐着调养,刚才拼命的逃命。消耗太多的力量。现在要赶紧恢复。 而可欣倒是气的不得了、“怎么办,。怎么办啊?你们倒是快想想办法啊?”尖锐的声音不停的催促着孤独南新他们。 孤独南新只是看了可欣一眼,什么也不说。闭上眼继续调养。 “你别喊了。会有办法的,先休息一下。不然一会没有力气从这里离开。”唐伊雪忍不住劝道。看着可欣这样,心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唐伊雪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令可欣将所以的旧账一起翻了出来。对着唐伊雪就骂。“滚。贱人。不用你来安好心。你就是巴不得我死,巴不得我没好日子过。”唐伊雪听了无话可说了。任由着她去骂,独自站在旁边坐下休息。 不一会儿。可欣也骂累了。自己也就坐一边去生闷气。 孤独南新他们正在调养。好久才睁开眼睛。看着对方。 “怎么样?没事吧。”唐伊雪见二人睁开眼睛连忙关心的跑过来问道。 “没事了。”孤独淡淡的说道。 而可欣见孤独说没事。嚷嚷的说道。“既然没事了。赶紧找出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我可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 两个人都不去理可欣。因为没有好感。而老是惹他们心烦。一起站起身,再次的看着四周。 “我们走。去瞧瞧。”孤独拉着他唐伊雪的手,找了一个方向就往前走。 唐伊雪只好跟着他在身后慢慢的走着。 南新见了也跟上去。 可欣见没人理自己。心里一肚子火。但又不敢发脾气。只好闷闷的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生怕他们会甩掉她。 只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人走了多久。还是没有尽头。只有灰蒙蒙的天。薄薄的雾气。看不清四周的景色。 “孤独,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好久。唐伊雪忍不住问道。 孤独摇摇头。 “我感觉这里有点熟悉。只是忘记了是什么地方。”南新突然迷茫的说道、 熟悉?是啊。怎么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忘记了是什么地方,想着想着,唐伊雪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走了好久,还是没有尽头。不由的停了下来。大家大眼瞪小眼的对看着。 “怎么办?”南新问道。 可欣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要死了,都是你们害我的。要不是你们托我下水。我可是好好的,我还没享受够,还没活 够啊,,,,” 可欣的哇哇大哭令本来就心烦的两个男人不由的脸色大变。手掌都非常的想给她几个耳光。 唐伊雪不说话。心里够烦的。可欣这样吵得人都烦透了。头都隐约的疼起来。不由的挣脱孤独的手,自己走到一边休息去。“啊。。。”此时。她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复杂。十分的无法去形容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尖叫一声。 唐伊雪的尖叫立即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相互看了下。快速的来到唐伊雪的身边。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他们的到来,便得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前方…… 那里,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清静,安详,而要是有千里眼,还可以看到夜空下,喧闹的鼎沸的人的声音。 而他们,竟然在月亮之上。 “啊……”众人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竟然真的到了月亮上,犹如进入月宫,只是这里可没有真正的月宫。 可欣此时忘记了尖叫,错愕的看着漆黑的月空,半点喜悦也没有,心里凉得很,她居然到月亮上来了,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回去啊? “完蛋了,完了,再也不回不去了。”好久,可欣垂头丧气的道,表情难看,这回哭都哭不出来了。 唐伊雪回过神来,觉得太神奇了,他们竟然离开了地面,飞进了月亮里面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听到可欣的话,她顿时也感到发愁,这怎么回去啊? 孤独和南新倒是比较平静,他们觉得很简单,直接飞下去不就行了,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们暂时先住在这里,等恢复了实力,调养好,我们再离开。”孤独轻轻的对唐伊雪说道。 唐伊雪一看到他平静的神色,心中疑惑,但转念一想,他应该是有办法离开的,他不担心,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点点头。 南新见她如此平静,不禁对她深感佩服,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竟然还能镇定自若,看来冥王挑了个宝。 只有可欣,仍没有发现他们的神色,脸上依然害怕,担忧,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 见已经知道身在的位置后,孤独放下提着的心,带着他们寻了一处比较安全地地方,然后众人便坐下来,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再次离开。 唐伊雪无所事事,今晚一路的奔波,又见到了冥浅域一面,此时她心里十分的想念冥浅域,知道他很在乎她的,还在不停的找自己,以前到现在,心里又喜又感动。 “我困了,我睡觉了。”想着想着,她又呵欠连连,今晚净是折腾,东奔西跑,不断逃命,现在闲下来,觉得非常的累,于是,不由得对孤独道。 孤独点点头,然后解下身上的披风,放在地上铺好给她。 他的体贴让她不由得冲他笑笑,然后也不客气的躺在上面,闭上眼睛,缓缓的入睡。 南新的嘴没合上,开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真的是孤独?冷漠,无情,冷血的千年凶灵? 恨意的可欣见到唐伊雪,正绝望的她见到孤独这细心的动作,不由得妒忌万分,眼睛都冒火了。她自己真是可怜,没人愿意理会她,更没有人关心她,照顾她,气死她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像只猪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引来她老公,我们会这么惨吗?”她又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唐伊雪的身上,恶恨恨的说道。 孤独很是不高兴,这个女人一路太吵了,让人得不到片刻的宁静:“你闭嘴。”他低声怒吼,生怕会吵了在睡觉的唐伊雪。 他的话马上便让可欣乖乖的闭上了嘴,气呼呼的坐在另一边,没看向唐伊雪。一时之间,清冷,安静,也无人说话,各自坐着,冥想,或者是修炼。 我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 唐伊雪并不知道这些,她一沾地没多久,便呼呼的睡着了。累极的她,没有顾忌那么多,想睡就睡,根本就不担心他们会扔下自己。毕竟自己是俘虏不是。。。没想到,她刚入睡没多久,睡得又香又沉之际,她突然又听到了一声声来自遥远的呼唤,熟悉又充满了感情。 “蜜儿,蜜儿……” “蜜儿,蜜儿……” 呼唤由远及近,慢慢的变得越加的清晰起来,好像就在耳边,她茫然的四处张望,灰蒙蒙的四周,灰蒙蒙的天,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谁,谁在叫我?”她连忙回应道,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感觉,是谁?是谁呢?她好好奇,她好想知道。就在这时,她的声音刚落下,灰蒙蒙的一切都全变了,火红的红色代替了灰蒙蒙,一朵朵妖艳美丽的曼珠莎华围在她的身边跳舞,飞舞,摇曳。 “蜜儿。”那熟悉的声音终于来到了她的身边,深情不已。 沉溺在美丽的花海中的唐伊雪不由得回过头来,发现原来唤自己的竟然是冥浅域,这下她又惊又喜,不由得扑了上去。 “域。”好激动啊,终于见到他了,窝在他温暖的怀中,她高兴的又叫又跳。 冥浅域也微笑,见到她如此兴奋的样子,心情很愉快,忘记了她被人掳走的事情。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再没有别人。 唐伊雪窝在他的怀中,激动一过,她便想起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奇怪的问道:“域,你怎么在这儿,不对,我怎么会在里,我应该是在月亮之上啊,我怎么回到冥界了?” “蜜儿,你们在月亮之上?”冥浅域闻言,脸色一片震惊,他以为他们进入了奇怪的虚空,不知道会被送到哪里,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月亮里,太神奇了。 唐伊雪点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们就是在月亮里面。” 原来是这样,他也点点头,见她完好无损,心里放心了。“蜜儿,对不起。”带着歉意的冥浅域说道,因为自己还没有将她救回来,心里很内疚。 “对不起什么?”她又奇怪了,今晚有好多奇怪的事情喔,比如她回到了这里来,明明她还在月亮之上啊。 冥浅域见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心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不由得宽慰一笑,“蜜儿,因为我至今还没有将你救回来,所以觉得对不起你。” 喔,她马上明白了,然后很懂事的也很谅解的对他摇摇头,笑道:“没有关系,我现在很好,他们没有伤害我,也没有虐待我,就是天天东奔西跑,有点无聊。” 呵呵,他为她俏皮的话而笑了,他就知道她不会怪自己。“蜜儿,你现在回来的只是一魂一魄,一会你就得回去了,不然他们就会发现了。” 唐伊雪乖巧的点点头。 就在她头刚点下,脑海中突然一晃,头便晕晕的,一阵的剧烈的晃动,她觉得非常的难受。 “雪儿,雪儿,醒醒,醒醒。”一个男人的声音严厉又迫切的唤她,双手十分的有力,正在努力的晃着她的肩膀。 唐伊雪被晃得头晕脑胀,缓缓的睁开眼睛,醒了。一眼便看到面前脸色严肃冷冰冰的男人,孤独。 “域……”她本想叫他,但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冥浅域的名字,话一出口,她就知道错了,坏了。 孤独的脸色很不好看,十分的凶恶,没想到这个女人一醒来,对着他竟然叫别的男人的名字,气愤。 唐伊雪心道,坏了,刚才还梦见冥浅域,醒来还有些恍惚,一时不察便叫错人了,也不能怪她,谁叫他突然摇醒自己,大脑不清醒下,就是这样了。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真心实意的道歉,一脸的忐忑不安,生怕他会生气。 孤独也知道错不在她,若不是刚才他觉察了一丝的异常,他也不会知道,冥王那个家伙竟然又将她召回了冥界,太可恶了。 “冥王那家伙又找你了吧。”他并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有多酸溜溜,人家是夫妻,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情。 唐伊雪也很自然的点点头,然后觉察到什么,又马上摇摇头,否认了。 唐伊雪无话可说,心里只是叹息,不让他们夫妻俩见面?有点过份了吧。 孤独见她沉默,自己也忍不住的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只是,为什么会忍不住去管她,甚至是不允许他们见面?他不敢想了,也想不下去。 南新很精明,他早就发现孤独的心思,可惜的是他唐伊雪不知道,或者说没往这方面想,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第一次,南新不再笑了,而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他发现,这个女人魅力确实大,就连他也有些不受自主的吸引。只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孤独可不能毁在她的手中。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她就是喜欢说谎,大骗子,狐狸精。”可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到两个男人此时不知怎么地都在指控唐伊雪,愤愤不平的她也插上一嘴说道,发泄心中的怒火。 唐伊雪瞧了她一眼,她什么时候又成了大骗子,狐狸精了?罪名越来越多了,哎,做人难啊, 这也不是,哪也不是,里外都不是人,无论怎么做,别人都会有意见,都会对自己指手画脚,太累太辛苦了。干脆,她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总行了吧? “我也觉得她是。”南新冷冷的道,看向她的目光多了点什么。 好吧,别人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她无力改变什么。 三个人见她脸色阴晴不定,半句话也不反驳,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安静在他们之间流淌,气氛沉闷极了 好久之后,孤独才冷冷的决定:“精力恢复后,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南新同意。 唐伊雪更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啊,我们还能回去?”倒是可欣,又惊又喜,不禁叫起来,她以为回不去了,没想到…… 没人回答她的话,各自继续保持沉默,南新和孤独闭眼养神,顿时又安静不已,只有可欣,一脸的欣喜。 过了一会儿,唐伊雪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看向他们,慢慢的向前走去,一直走到发现月亮秘密的地方。 高高的在月亮上看着漆黑的月夜,繁星点点,黑夜就像浓厚的墨汁铺在上面,而那点点星光就像点缀,那下面,是人间,活生香色的人间,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迷离的茫然的看着,就像传说中月宫里的嫦娥,清冷的守着月亮,再也回不去。 域……她想起了他,想念得有些心疼,有些想落泪。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的背影,一度担心她会就这样跳下去,但见她只是这样孤独的站着,被风吹过的衣裙,微微的扬起,就像欲乘风而去的仙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孤独终于站起来,缓缓的朝她走去,直到她的身后,直到她转过身子看着他。 她恬静温和的面容,不知怎地让他的心微微的痛起来,变成鬼之后,他竟然还能感觉到痛,竟然还有其他的感觉存在。 “我们该走了。”千言万语,他只说出了这一句。 她点点头,向他走去。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平静的看着下面的夜空,在飞翔之前,他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从容神色,他移回了目光。“走。”他大喝一声,率先揽着她跳下去。 她看着飞速的夜空,极速往下坠落,好像自由落体,心脏不受控制的飞快的跳,怦怦怦的都能听到心跳动的声音。有些害怕的感觉,连忙闭上眼睛。 身后,紧跟着南新和可欣,他们也一起往下跳。 飞翔的速度,就像是穿越时空,从月亮再次回到人间的夜空中,他们都觉得经历了一次劫难,有种欣喜的感觉。 “啊,我们回来了。”可欣身在夜空中,用肉眼可见下面的人群时,她忍不住高兴的流下眼泪呼喊道。 唐伊雪也很激动,回来了。她的家,她的人间,她的世界……熟悉的一切。 孤独和南新很平静,带着她们在夜空中飞翔,寻找着下一个落脚点。不一会儿,他们便飞越人群,建筑物,最后来到了郊外。 一着地,唐伊雪便离开了他的怀抱,感受着人间的声音,风声,虫叫,蛙鸣,以及偶尔经过的汽车声,树叶哗哗作响的动静。 “休息吧。”他们进入了处隐蔽的树林中,下了结界,然后盘腿坐在草地上,只是扔了这么一句。 唐伊雪没有说话,自己去找了一棵树,靠着,抬头望着遥远的夜空,心中只觉难以相信,她刚刚就是从上面下来的,真是冰火两重天,一天之内就如此的惊心动魄,上天入地,好壮观,好不可思议。 大概可欣心情也和她一样,很不平静,也和她一样,找了一棵树靠着,歪着头,看着夜空,月亮,又看看四周,依然像身处梦境,好恍惚…… 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调虎离山计 调虎离山计 调虎离山计 一夜一天后,一直呆在树林里的四个人完全的恢复,又生龙活虎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我饿死了。”可欣一直睡到下午,太阳落山时,终于醒来,一觉醒来,肚子咕咕叫,饿得前扑后贴。不由得叫道。 唐伊雪也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饿,空空的感觉,挺不好受的。不由得看向了沉默的孤独。 孤独也知道,他面无表情的想了想,起身,朝她走去。 “哎,孤独,你干什么?”此时,身后传来南新亲热的声音。 孤独头也不回,淡淡的应道:“带她去找吃的。”说完,拉起地上的唐伊雪,准备离开结界。 南新着急了,他经过一夜一天的思考,终于想出了一条计谋,眼看着机会就要来了,怎么可能放过,见状,连忙闪到他们的面前,笑眯眯。 “去找吃的就找吃的,干嘛带人去啊,你带回来不就行了?带一个人出去多累啊,而且容易被发现,你若是带她去,我还得带另一个,太麻烦了。”他口若悬河的找了理由,说服他。 孤独不动声色,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这时,可欣也跳出来,不悦的道:“就是,你带她去,他也得带我去,不然可不公平,她有东西吃了,我没有怎么行?”她又妒忌又羡慕,唐伊雪一叫饿了,就有人带她去找吃的,她饿了却没人管,太过分了。 “是啊,你去我也得去,咱们奔波了那么久,我们不累,她们也累啊,这好歹暂时也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将食物带回来给她们,管她们吃到什么时候呢,爱怎么吃呢。我们若是带她们去,还得时刻警惕的提防她们逃跑,防止冥王等人来抓咱们,犹如丧家之犬。”他又口抹横飞,道。 孤独表情没变,只是问了句:“你说怎么办?” 南新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极力掩住内心的狂喜,严肃的道:“你去找吃的,或者是我去,带回来给她们。”天啊,保佑不是我去,最好不是我去。他虽然给了他选择,但一点也不想去,他去了不就计划落空,没戏唱了吗? “我不去了,你去带回来给我吧。”此时,一直没有吭声的唐伊雪插嘴道,眼看着找个吃的都要争半天,饿都快饿死了,还在讨论,还是赶紧去。 她的话,等于给孤独和南新一个答案了,孤独知道她想吃的是什么,喜欢吃的是什么,所以就算南新没有给他选择,他也是决定自己去的。 “好,你等我回来。”他只说了这么一句,看了一眼南新,转身走了。 他一走,高兴的就是南新了,但他仍没有表露,而是直接坐回原来的地方,就像个没事人似的。 可欣一见孤独不问她吃什么就走了,急得不行,又气得不行,怒得团团转:“为什么不问问我吃什么?他若是敢不带我的份回来,我就吃光她的东西,让她饿着。”她怒视着唐伊雪,气极了。 唐伊雪无话可说,缓缓的走到一直坐着的树下,万般的无奈,可欣老是和自己作对,永远也和解不了了。 孤独真的去了,在南新认真确定的情况下,他终于有所行动了,他得要抓紧时间,不然孤独回来就完蛋了。若无其事的走到唐伊雪的面前,笑眯眯的道:“起来吧,我们走了。” 走?她不明所以,看着他依然和蔼可亲,笑得很亲切的脸,茫然,奇怪的问道:“他还没回来呢,我们要去哪?” 南新因为她的话奸诈的笑道:“等他回来?那我们可走不了了,起来吧,尊贵的冥后,不要逼我动手啊。”他终于恢复了本性,露出了真面目。 唐伊雪看着他,眼里有些疑惑,随后,可欣的出现解了她内心的疑问。 “南新,你要现在就带她走?你决定动手了?那孤独怎么办?他若是知道了,肯定会追杀我们的。”可欣走近他们两人,顿时明白了南新的意图,不由得顾虑重重,担忧的道。 原来如此,唐伊雪明白了,南新一直对自己有企图,现在不过是支走孤独,想将她掳走。 南新此时有些不耐烦,拖得越久,孤独就会回来,一回来她帮穿了,到时就不容易解决了。一想到这里,他马上擒住唐伊雪,冷冷的道:“废话少说,我们赶紧走。”说完,就要带唐伊雪离开。 可欣立即觉得不对劲,他们走了,那不是丢下她一个人?若是孤独问起怎么办?若是孤独怒气冲天下指不定会杀了自己,不行,不行,她死活也要跟着他们走。这样一想,迅速的扑了上去,紧紧的抓住了唐伊雪。 “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她十分强硬的道。 南新没办法,只好带上她,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孤独便回来了,一进结界,他便发觉了不对劲。唐伊雪呢?南新呢?可欣呢?他们这三个人去哪里了?他疑惑了,随后他觉得不对头,因为这结界内并无第五个人的气息,只有他们四个人的气息,根本不可能有人闯进来掳走他们,何况以南新的实力,带她们逃走的能力还是有的。并且,现场并无打斗的迹象。 南新!突然,他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以的,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从 心里吼道。该死的,该死的,他早就该想到,南新找上自己来的目的,他根本就是为了唐伊雪,今天恐怕是他计谋许久,故意支开自己的,他太大意了,太不小心了。 雪儿…… 想到这里,他扔下手里的食物,冲出结界,在四周检查的感应,然后寻了其中一个方向飞去。 就在他刚走,南新捉着唐伊雪,可欣便冒出来了,他们一起看着消失不见的孤独,南新和可欣相互看了一下,不禁笑了。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这招人人都会,可惜一向谨慎的孤独很少使用这一招,因为就怕会有回马枪。 “他走了。”可欣兴奋的说道,忘记了饥饿。 南新点点头,手推推安静无比的唐伊雪,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也走吧。” “雪儿。唐伊雪……”孤独用灵魂感知追了出去,追到了一半,突然身子一顿,眼睛圆瞪,然后又立即消失,再次折返回原来的树林,结界之处,这次他终于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计。气愤之下,忍不住对着空气大喊。 他上当了,受骗了,南新竟然没有掳人离开这里,而是半路再次返回了,一定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追出去的,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南新……”他冷冷的说道,心里又气又怒,更多的是担忧唐伊雪的安危,不知道南新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对她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不能平静,坐立不安,急得不行。终于,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立即紧张的思索着对策,想办法。 就在孤独在树林里跳脚懊悔的时候,南皖已经顺利的将她们俩人安全的带入了城市里,寻了某处小区内无人的居住的房子,布下结界。 “冥后,委屈了。”将她带进去,南新笑眯眯的道。 唐伊雪安静的站在他的面前,终于发现这个人是个笑面虎,不怀好意。于是,她冰冷的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冥后,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啊,敢把冥后怎么样。冥后太高估我了。”南新微笑着回道。 唐伊雪也笑着说道:“哼,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不也将我掳来了,不要告诉我,你是想将我送回冥界吗?”她讽刺的道,人善亦善,人恶亦恶,她是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 “你就想得美,送你回冥界,送你去死还差不多。”这时,可欣插嘴说道,气势汹汹的看着她。 唐伊雪第一次,正视面对她,看着愤恨的可欣,她百感交集,心里什么感情都有。只是,此时,她们不再是朋友了。 “没关系,那就送我去死吧,我已经死过了,现在再死,也是送我回冥界,要动手就快点。”她双目喷火,怒声道。 可欣因为她的怒火,被吓了一跳,从不反驳的她,竟然也动了气,样子竟然也十分的吓人,硬生生的吓住了可欣。 “你……”可欣被呛得说出不话来,愣愣的站在那里。 唐伊雪没理会她,转向看向正看着两个女人唇枪舌剑的南新,这个男人没安好心,心眼坏得很,而且诡计多端,阴险得很。 “看够了吗?高兴了吧?这就是你希望的吗?怎么样?有没有让你满意?”平日里她一再的忍让,并不代表她就永远任人欺负,看着双面人南新,她冷冷的说道。 南新闻言,终于缓缓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明白自己被她彻底的看穿了,心中又佩服又是不悦。“冥后想说什么?我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又满意什么?这是你们朋友之间的事情,与我何干?”他不承认的为自己狡辩。 唐伊雪完全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谎话,用沉默来回应他。 见她不说话,南新也没说话,因为他在这次交锋中,也没有得到半点利益,口舌之上,算是占了下风。 “谁和她是朋友,她是我的仇人。”可欣因为南新的话,生气了,感觉这个朋友这个词实在是太污辱自己了。 回到冥界1 回到冥界1 回到冥界1 唐伊雪感到很悲哀,更无语,任由着她说什么,径直寻了一处角落,坐下来,闭上眼睛,谁也不去理会。 见她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可欣更是得意洋洋,又不停的骂了好几句,语言难听,听着让人难受,而南新也不阻止,一直等到她骂累了,痛快了,肚子又饿了,这才没力气罢了休。 一时之间,三人无语,各自找了地方呆着,南新和唐伊雪还好,肚子不饿,倒是可怜了可欣,两天一夜没吃上东西,饿得她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了。 “我要吃东西。”她对不远处盘脚打坐的南心叫道,脾气很是暴躁。 南新不由得睁开眼睛,脸上十分的不悦,但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人,不吃东西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他就后悔,怎么扯了这么一个女人,麻烦死了。 “我要吃东西,我饿死了。”见他看着自己,可欣又不耐烦的叫道。 他想了想,保险起见,他便将两个女人一下子便困住,定在房子里,然后自己便施法离开了房子,出去给她找吃的。 很快,他便回来了,回来之后,这才解除了两个女人身上的法力,然后将东西一份扔给可欣,一份扔给唐伊雪。 可欣一接过来,慌忙打开,然后马上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唐伊雪虽然不太饿,但仍然拿起食物,慢慢的吃起来,习惯了活着的时候的生活习惯,三餐都会吃一些东西。 不一会儿,两人便将所有的食物吃完了,然后又安静下来了。 南新很满意,他继续坐着,只是没过多久,他的神色便变得十分的紧张起来,不安的看着外面。 此时,房子的窗口大开着,甚至还有一扇落地玻璃,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景象,就在南新神色大变的时候,一道熟悉的人影刚好停在落地窗的外面。 孤独!房间里的两个女人自然也是同时变了脸色,不同的是,唐伊雪更是惊喜交集,而可欣却是害怕和担忧。孤独。她好想叫,但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使得她叫不出来。可欣紧紧的掩着自己嘴巴,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孤独竟然找上门来了,这下怎么办?这下如何是好?她惊慌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一会儿,孤独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依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正藏着他在寻找的人。 他一走,南新的神色便慢慢的恢复了自然,紧张的心里也松下来了,得意洋洋的看着唐伊雪。她还是不敢叫的,若是她一叫,孤独肯定发现他们了。 “不错,算你识趣。”南新对她刚才的表现很是赞赏,在孤独走后,他不由得对她说道,对眼前这个镇定自若的女人另眼相看。 唐伊雪不理会他,她没叫,不是因为她害怕他,而是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虽然,落入南新的手中不比落入孤独的手中好,但相信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 “她当然要识趣,不然就杀了她。”可欣吃饱了,有力气斗嘴了,逮着机会就要挖苦她一番,发泄发泄她心头的不快。 南新听到可欣的话都头痛,这个女人总是什么都不忘记插上一脚,带在身边简直就是个大麻烦,于是,不由得对她喝道:“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可欣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跳了起来,朝着他就怒骂:“你叫我闭嘴?当初我们说好的合作呢?你说你利用完她后,就帮我杀了她。现在,赶紧利用完她,解决了她。”一不小心,她就将底都抖出来了。 唐伊雪闻言,眉头紧皱,她还有什么可利用的?除了冥后的身份,只是他们想要干什么?可欣说要杀了自己?她的心从头凉到脚,朋友?太可笑了,朋友就是想要你命的人。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 南新想也不想,便随手甩了她一巴掌,重重的将她打飞了,重重的飞落到了地面上。不知好歹的女人。 好痛。可欣连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眨一下,下一刻便被发现自己被人打了,落到地上后,疼痛立即袭来,让她叫不出声来。 唐伊雪冷眼看着这一幕,半点同情心也没有。活该,如果她们互相帮助,两个男人还是有办法对付的,但可欣一心一意想要自己死,所以她见她被打,不难过,也不心疼,只有可惜。 南新打了人,就像没事一样,冷眼看着,不说话。 可欣在强烈的疼痛过后,忍着痛,气愤的对他质问道:“你为什么打我?”若不伤得很痛,她早就扑上去,和他打一架了。 “你以后最好闭上你的嘴,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个样了,下次让你死。”南新恶狠狠的道,很不高兴。 因为南新的这句话,可欣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害怕得不得了,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这个能力,所以她虽然很恨很生气,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南新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不再去看她,而是转向了唐伊雪,对着她警告的说道:“你也一样。” 唐伊雪看也不看他一眼,朝窗外的风景看去。 她不理会他,南新倒不生气,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又站了起来,朝她走去。不等她有所反应,一把揪起她,夹在腋下,往外走去。 “你,你要干 什么?”她有些慌张,迟疑的问,然后不由自主的挣扎。 南新没回答她,而是出了结界,迅速的消失。快得连屋内只顾着伤势的可欣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发现,已经晚了,人都走光了。 “喂,喂,等等我,带上我啊,喂……”可怜的她只来得及叫,但他们有没有听到就不知道了,她叫完,又气又急又怕,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要去干什么? 很快,她便得到了答案,就在南新掳走唐伊雪离开后没一会儿,孤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子外,这回,他不再是背对着房子,而是眯着眼睛直视着房子,然后闪身进来。 孤独进来后,发现房子里除了地上对自己目瞪口呆又有些害怕的可欣外,空无一人。“说,他们去哪里了?”他临空一抓,可欣便被抓到了半空中,脖子好像被人抓着一样,挣扎不已,又挣不脱。 “我,我,我不知道。他们,他们走了,没,没带我走。”她结结巴巴的,呼吸困难,难受不已的说道。 走了?孤独不停的思索着,心里又急又气,这狡猾的南新估计发现了他可能会找到这里,所以提前跑了。但,没带走眼前这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他便怒气冲天的收住了法力,转身朝外面飞去,瞬间消失。 可怜的可欣受伤还未好,现在又加上孤独这一捉一放,又活生生的重重的落到了地上,怦的一声响,她竟然晕过去了。只是谁都没有撤掉结界。让可欣以后都走不出来而。。。 南新掳着唐伊雪又是东躲西藏,七转十八弯,不知道转了多少个方向,多少条路,多少个地方,总之是转得唐伊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甚至连路都不认识了。然后,她的眼前一黑,不知道进了哪个黑漆漆的地方。 好不容易,南新终于停下来了。 此时,唐伊雪惊讶的发现,头顶上的天是灰蒙蒙的,而四周也是灰蒙蒙的,薄薄的雾让人看不清200米外的景色,只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这,这是哪里?她疑惑了。 南新似乎对这里十分的熟悉,轻车熟路,扯着她就往前走。 这里好黑啊,不知道是在哪个房子?或者是在哪个地下室,还是在下水道?她在心里不断的猜测着,但没问。因为就算问了,相信这个男人也不会告诉自己。 他们走了一会儿,然后她竟然发现前方隐约有亮光,似乎还有一扇十分高大雄伟的门的轮廓,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 待他们越走越近后,她心头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多,直到他们终于走到那扇雄伟的大门前,才发现…… 冥界。 没错,散发着古老的死亡的气息的大门,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冥界入口,那冥界两字,散发着久远的又有力的力量,一入冥界,再与人间无关。 就在她吃惊发呆之时,耳边突然传来细细碎碎的铁链声,似乎有人正在向这里靠近,她又惊奇又期待,不知道是什么人过来了。 南新并不惊慌,反而将她拉到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前方便出现了一队人,正脚不着地的飘着朝这里靠近,带头的是两个拿着铁链的鬼差,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正排队缓缓的朝这里过来。 一队的鬼魂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若不是见到这些鬼魂,唐伊雪根本就不相信。 那队鬼魂也没有发现他们,只是径直的往前飘,就连走到那扇冥界大门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迟疑。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内,漆黑的黑暗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鬼魂们一走,南新便扯着她出来了。 “是不是很奇怪我会带你来鬼门关这里?”他笑眯眯的道,眼睛不看向她,却一直盯着那道门。 凶灵海 凶灵海 凶灵海 鬼门关?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关啊,一进鬼门关便是冥界了,生死间的界线。唐伊雪似乎恍然大悟。 诚实的摇摇头,她不知道,若是知道,她就是神仙了,要不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可惜她不想当他肚子里的那条蛔虫。 南新一笑,似乎知道她在诽谤自己。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绝对没有人会想到,我将你带到了冥界,是不是?”他得意洋洋的向她展示自己的才智,自大的模样,很是欠扁。 唐伊雪也一笑,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的人都很聪明,他想得到的,别人一定也想得到,所以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明智。 她的笑,顿时让南新的笑容慢慢的僵住了,他奇怪的看着她,问:“你不怕?”这个女人好奇怪,总是让他感到意外。 “怕?我怕的,我又不是圣人,七情六欲,我一样不缺。”她淡淡的道,事到如今,若是害怕,就太矫情了。 南新被她的话塞得说不出话来反驳,发现她好牙尖嘴利。不过,挺有意思的。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他再次扬起笑容,亲切的道,然后不管她有没有反抗,扯着她便进鬼关门去。 唐伊雪任由着他拉自己,只是细细的在打量着这个鬼门关,未进入便感觉到丝丝的凉意从门里透出来,死亡的气息更加的浓厚。 这边是生门,那边便是死门了。生死,一线之间。 一跨入鬼门关,她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她算是真正的走了一回鬼门关。 “走吧。”南新知道唐伊雪的意思,催促了一下,便扯着她往前走。 一地的黄土,风扑尘尘,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气候,远远的看不到尽头,黄泉路……她记得,这是黄泉路。 “很熟悉吧。”一直不出声的南新,此时见状,冰冷的道,一直扯着她再次往前走。 熟悉,非常的熟悉,黄泉路不远处,黄泉路与忘川河之间,生长着大片大片的冥花曼珠莎华…… 花与叶,生生相错,永不相见。花开,无叶,有叶,无花,唤起亡者生前的记忆,最后所有的亡者的记忆便永远的留在了彼岸……,所以她知道,曼珠莎华还有另一个别名:彼岸花。花开荼蘼,花事了。 她的心,她的记忆,此时也像倒带的电影,在远远的瞧见那一片火红时,不停的上演,重放。就算她是冥后,也不例外。 南新仿佛不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居然带着她缓缓的走向曼珠莎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是冥后。 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曼珠莎华的面前,停在了一望无际的火红花海前,那火红就像翻腾不已的鲜血,怕是胆小或者是怕血的人都会吓晕。 曼珠莎华…… 她心里叹息,像想和域一起漫步在花海中,就连那些曼珠莎华也为自己让道,更是亲热的围在自己飞舞,摇曳…… 她最爱的花,她最留恋的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雪白的手刚出现,花海一阵的***动,无数朵曼珠莎华情不自禁的向她飘舞,仿佛还认得她一般,围在她的身边飞舞…… “呵呵,看来,它们很喜欢你啊,冥后就是冥后。”这时,一直沉默的南新突然笑道,放开她的手,一把抓住飞舞的曼珠莎华,放在鼻子边闻闻,才慢条斯里的道。 唐伊雪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依然和飞舞在自己身边的花儿玩耍,轻轻的温柔的触碰它们,感受着它们的善意,亲切…… 南新见她没有理自己,居然也不生气,放开手中那朵曼珠莎华,目不转睛的看着火红的花海,漫不经心的道:“据说,曼珠莎华有一个秘密。” 秘密?他的话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终于肯正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高大的他此时站在她的身边,是如此的协调,搭配。 "你不知道?”见自己的话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他不禁得意的笑了,果然好奇心啊,很强大。 她知道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又不是一直是冥界的冥后,冥浅域也不是什么事都告诉自己,而且自己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见她的表情如此,他又笑了,好看的单风眼都眯起来了,手轻轻的触碰身边还在飞舞的花儿,他一脸的神秘。 他不说,她也不愿意多问,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她对此无所谓得很。 “你很沉得住气嘛。”南新冷笑的说道,感觉她是故意的,他本来要吊她的胃口,没想到自己反而在唱独角戏。 唐伊雪笑了,这人不知道什么叫该知道的一定要知道,不该知道的绝不知道这句话吗?可笑这人根本就没这点意识。 “你要说的话,我会洗耳恭听。”她淡淡的回应他,不然这人又要发脾气了,怪得很。 南新看着她半响,突然笑了,凑近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曼珠莎华的秘密就是,你的身体就藏在花海中,沉睡着。我说得对不对?” 她一听,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事好像只有冥浅域和自己知道啊,他怎么会,怎么会……见南新将视线投在花海中,似乎还 知道她的身体在哪一个角落似的。 唐伊雪紧张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在哪一个角落,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到底想怎么样?想怎么对付自己?怎么对付冥浅域?对付冥界? “不要紧张,我不会把你的身体怎么样的。”南新漫不经心的道,一抓一放着飞舞的曼珠莎华。唐伊雪很警惕,不相信他的话。 南新确实也没有做什么,默默的看着花海好久,才伸出手再次将她扯住,一声不吭的拉着继续往忘川河走去。 她无法挣脱,不知道他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难道他就不怕被发现吗?疑惑的被他扯着走,只是他们并没有走到忘川河那渡船的地方,反而是避开了那边,朝着忘川河的下游走去。 一路上,河边吵杂的声音被远远的抛了去,沿着河边的曼珠莎华,在灰蒙蒙的薄雾中,一步深一步浅的朝前走去。 南新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路和方向,拖着她埋头直走。 远远的离了渡船的地方,那里吵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而急流的河中,依然有着不少的鬼魂在其中浸泡,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那一定很痛,一定撕心裂肺,三途河的河水蚀腐灵魂,落入水中,虽然不死,但受尽的无尽痛苦,却更让他们生不如死,死不如魂飞魄散,只可能就连魂飞魄散都做不到。生前无论如何,死后也过不了这一关。 惨叫声,在灰蒙蒙的冥界中听起来,毛骨悚然,十分的可怕。好在,她不是第一次来冥界,又是冥后,虽然心惊胆战,但还是很能接受。 走了好久,忘川河仿佛没有尽头似的,走不完,越走路越长。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受不了没完没了的走路,终于不耐烦了,忍不住问道。 南新突然回头,很神秘的笑嘻嘻的道:“冥后别着急,去了就知道了。”说完,继续拉着她走。 好吧,不说就不说,搞什么神秘?她嘟嚷着,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后。好在走了一会儿后,河水中的那些鬼魂越来越少,最后居然不见一个鬼魂,除了岸边的曼珠莎华,这里就毫无生机了。 再往前走,曼珠莎华竟然不在生长了,一片荒凉,只有河水在汹涌澎湃的流着,而且竟然还有许多奇怪的黑石头。 她没到处冥界的其他地方,不知道原来竟然还有这种地方,一时好奇不已。等有一天,安全了,一定要在冥界探探险。 不一会儿,黑石越来越多,河水的水面也越来越宽,几乎与黑石各占一半,潮湿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难道这里就是忘川河的源头?唐伊雪不禁这样想。 然而,前面一直走着的南新这时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定定的望着前方。 唐伊雪差点一头撞了上去,好在她刹车得快,刚想抱怨,又见他安静得让人奇怪,于是便吞下了埋怨,自己也好奇的往前去瞧瞧。 没想到,这一瞧,就让她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只见,她的眼前,就像一幅星空画,铺展着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条河水奔腾不息,源头正是那前面的星空,正源源不断的流着,浩瀚得如同大海,一望无际,而那浩瀚这上,似乎还沉浮着好几个人的样子。 “这,这,这是什么?”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最后结结巴巴的问。 南新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里是冥界的另一个地狱,又是冥界的三大凶地之一。凶灵海。” 另一个地狱?冥界的三大凶地之一?凶灵海?她越听越震惊,怎么从没有听说过啊,人类传说中也没有这种地方呢,真的假的?她怀疑了。 “我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他平淡的道。 快转动你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它可以救你 快转动你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它可以救你 快转动你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它可以救你 南新的话更让她震惊,从这里逃出去?那么又回来干什么?这不是找死?还是在找骂?莫名其妙,神经病了他。 “奇怪吧?呵呵,我没有病。”好像真的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似的,南新笑了笑,不过笑得很苦涩,毕竟他在这里挣扎,痛苦了千年,逃走了,又重新回来,看到这一切,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没病才怪。她不禁撇了撇嘴,不敢苟同。“忘川河的源头是这里,这里的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好神奇,她觉得。 “你看到这幅星海了吧,呵呵,这是一个很强大的古老的阵法,是冥界的五大宝贝之一。对了,你手上的曼珠莎华戒指,也是冥界的五大宝贝之一。”他突然很好心的解释道,似乎在这里,他有很多话想说。 唐伊雪闻言,立即抬起手,无比震惊的看着那火红的曼珠莎华戒指,啊,原来它也是宝贝呢,难怪。 “走吧。”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似乎要靠近那星海。 一步步的靠近浩瀚的星海,她感觉有股吸力要将自己拉进去,而且身上也有些难受,似乎就连空气也散发着蚀腐的味道。 “不,不要过去了。”她觉得痛,不由得停下脚步,不肯再往前走了。 痛?!南新果然停下脚步,嘴角含笑,他也痛,只不过这种痛对他来说,习惯了,早将他的意志磨得更加的强大了,这点小距离远远的让他感觉不到多少疼痛。痛的,才是浩瀚星河中。 “这点小痛就难受了?呵呵,一会更痛。”他若有所思的笑着,继续拉着她往前走,不理会她的疼痛和挣扎。 唐伊雪好害怕,疼痛难忍,他要干什么?他想要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他的报复吗?这就是他的目的,将自己带来这里,承受和他曾经承受的痛苦? 变态。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看起来比孤独还要邪恶数倍,而此时看来孤独要比他善良得多了。唐伊雪在心里不断的想,一边承受痛苦。 终于,两人拉拉扯扯的来到了浩瀚无比的星河边上,河水的滚腾,咆哮,就像煮沸的水一样,可怕极了。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唐易疼痛不已,怎么会这样?一路走来,一步比一步痛,而且痛得越来越厉害,特别是在这个地方,使得她的面容都扭曲了,变得丑陋。 南新对她笑,神秘的,恐怖的……微笑 “你,你,你想干什么?”他更伊雪又惊恐的重复了一遍,心里很害怕,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南新嘿嘿一笑,笑得很恐怖。 唐伊雪心里发毛,吓得顾不上疼痛,不由自主的连连往后退,浑身颤抖。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南新快速的抓住她的手,然后在她的恐惧的尖叫声中,活生生的将她抛入了浩瀚无边,汹涌澎湃,咆哮又翻腾的星河中,忘川河的源头。 “啊……”她的尖叫声刚出口,下一刻便被河水淹没了,她落入了河,迅速的被淹没,然后又马上浮了上来。 痛,痛,痛……灵魂被无穷无尽的蚀食,难受得一口气都差点喘不上来,晕又晕不过去,死又死不来,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唐伊雪只能咬牙切齿的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痛苦,难受…… “啊,啊……,痛,痛……”她尖叫着,忍不住高亢,在河水中扑上扑下,沉不了,浮着在上面飘荡。“太变态了。可恶,可恶,太可恶了。臭男人,可恶的男人。”过分啊,竟然这样对待她,去死吧。 她一边咒骂,一边叫,才感觉到疼痛好受些了,发泄出来,好受多了,只是还是不行,还是痛,痛…… 南新在河边远远的看着,清清楚楚的看着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心里舒服了一些,他就是想要冥王的女人尝尝千年来,他所受的痛苦,这样才让他的心里平衡。他才会高兴,痛快,这是报复。 她没想到,她是冥后,也得受这样的苦,她心里气愤极了。 “痛吗?难受吗?这些就是我千年来的感受,要怪你就怪冥王,是他,是他将我困在这星河中,日日夜夜,忍受着蚀食的痛苦,那种蚀心的感觉,既然他无法尝到,那么就由你来代替他吧,反正你是他的冥后,一样的。”南新高声说道,果然是个变态人。 王八蛋,她很想骂,只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应接不暇,哪还有力气还嘴?恨不得能减轻身上的痛苦。 若是她有一天能离开这里,她定不饶了他,一定会再将他扔入这星河中,再受蚀食千年,方才能解她心头的恨。 唐伊雪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若不是怒火支撑着她,她早就痛晕过去又痛醒过来了,咬牙切齿的,用意念来支持着自己。 这一回,她没有再叫痛,而是强忍着,默默的承受,就算面容都扭曲了,她也不发出半点声音。 南新见状愣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坚强到如此地步,那种侵骨入髓的疼痛连他一个男人有时都受不了,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再忍受。 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竟然比男人还强大,此时此刻,他不禁佩服了,若有所思的看着浮沉中的唐伊雪。 唐伊雪其实并不强 大,只是她因为在愤怒之下,赌着一口气,人在气愤下,有时真的比疼痛更强大。 她是痛,她是想死,可是不行,只有忍着,用坚强的意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再说,她也不能让这个男人得意,看了笑话,他能忍,她也能。再说,她是冥后,冥王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她就不相信,她不会像他那样呆上千年。 此时,南新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表情,然后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来,一会有她好受的。 果然没让他等多久,一个也在星河里浮沉的魂魄挣扎着向唐伊雪靠近,在里面泡久了,自然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动也动不了,而是寻找机会逃出生天。他和孤独就是这样逃出来的。 唐伊雪并不知道,有危机靠近,河中的人还想利用她。此时,她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有什么比抵抗疼痛更重要的呢? 那鬼魂终于靠近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住她,然后竟然七手八脚的将她当成踏脚板,将她的头踏在双脚下,然后拼尽所有的力量一跃,冲天而起…… 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遭遇未能反应,只觉得自己被人一抓,一踏,然后又被一道力道踢入了河深处。 她没叫,因为变故,因为疼痛,甚至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待她能重新浮出河面时,那鬼魂已经冲天而起,疯狂大笑。 “哈哈哈,我出来了,哈哈哈……”那鬼魂刚出河面,便得意洋洋的高兴的昂头大笑,继续冲上天空。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居然出现了,那鬼魂的笑声未停下,还在得意,突然天空中的一道强劲的力量竟然就这样硬生生的将他重重的踢了下去。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那魂魄惊魂未定,刚绝望的发出这一声的惨叫,便重新的坠入河中。 南新正看得津津有味,为那鬼魂的举动喝彩,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愣了,没回过神来,待他发现那半空中突然出现的人时,脸色大变,十分的难看。 “孤独。” 南新嘴里喃喃的说道,眼里有着不甘,心里很是气愤。他居然来破坏自己的好事,他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 没错,半空中将那鬼魂重新踢入河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孤独,他竟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还不留情的将同类打入河中。 “啊,啊,啊……”那再次入河的鬼魂不甘心的大喊大叫,撕心裂肺的重新承受着蚀骨钻心的疼痛,绝望了。 唐伊雪并不知道孤独来了,疼痛让她只顾得上抵抗,没空去环顾四周。 孤独一眼便看到了河中挣扎痛苦的唐伊雪,心头一紧,愤怒,心疼一起涌上心头,目光凌厉的看了一眼正遥遥对望的南新。他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又心急如焚的朝星河靠近,在慢慢接近的时候,才忍受着河中的是时不时飞溅的河水的腐蚀的疼痛。 “雪儿。雪儿,快,快转动你手中的戒指,它可以救你,快啊。”他冲着下方河中的她大叫道,心急不已。 唐伊雪在朦胧中,在疼痛中,突然耳边传来犹如天簌之音的声音,她恍惚中认得出来了,那不是别人,正是孤独。 孤独…… 唐伊雪努力的睁着眼睛,感动的看着上方那抹在夜空中飘荡的男人,此时他真的犹如神一般,救她于水深火热中。 孤独……他来了,是他,是他。泪水无声的滑落河中,与那河水交融在一起,消失不见。 “雪儿,快,快动你手中的曼珠莎华,它可以保护你,甚至带你离开星河,快,快啊。”他着急的大叫着,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扭曲的脸,他十分的心疼,尝过这种痛苦的他恨不得代替她承受。 用意念告诉曼珠莎华 用意念告诉曼珠莎华 用意念告诉曼珠莎华 唐伊雪听到孤独的话后,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努力的抬起水中的手,疲惫不堪的看着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它可以帮助自己?对此,她并没有怀疑孤独的话,她又努力的将另一只手往戒指触碰…… “孤独,你干什么?你竟然在帮她,她是冥王的冥后,是将我们扔在这星河中的敌人,你疯了是不是?”南新从星河的那头迅速的飘过来,站在不远处,怒声对他道。 孤独不理会他,只是紧张盯着河水中的人儿。 “你……”见他无视自己,南新气疯了,冲着河中的其他鬼魂,吼道:“快,快阻止她,她是冥王的冥后,我们在这里所受的苦,一定要加倍让她偿还,不要让她逃离。” 河中正在挣扎痛苦的魂魄一听,不由得愤怒交加,拼命的朝唐伊雪游去,穷凶极恶的模样,恨不得吞了她。 孤独好着急,见状,愤怒得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南新,冷若冰霜的道:“南新,你太无耻了,她不过是一介平凡女子,只不过是在不久才与冥王有些关系,你我被困在这星河时,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算什么男人,竟然将这笔帐算到无辜的人头上,你若有本事,还不如去找冥王算账,你可以去和他大战一场。一个男人找一个女人麻烦,算什么男人,算什么东西?”呃,其实他也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想找唐伊雪算账的。 他的一番话,令得南新气得吐血,他才不管唐伊雪是男人还是女人呢,只要能解他心头的恨。 “我不管,他们是夫妻,谁都一样。”他赌气的道,根本就听不进去。 他们俩在半空中的星河上方争辩,下方的唐伊雪又痛又心急,因为好几个在星河中的魂魄快到她跟前了。 快,快,快…… 就在那些魂魄们扑过来的千钧一发之际,唐伊雪的手终于碰到了那枚曼珠莎华的戒指,她的手才一落到上面,意识也随之钻了进去。 一道红色的光冲天而起,完全的将她罩在里面,完全的隔离了河水,那几个朝她扑过来的鬼魂被红光波及,不由得发出比在河水中泡时更惨烈更恐怖的叫声。 而半空中的孤独和南新被这冲天的红光吓了好大一跳,好在两人都逃得快,不然也会被波及到。 只见那几个被波及的魂魄被红光弹开后,身体居然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好像就要魂飞魄散。 这一幕令得上方的南新惊得一身的冷汗,这曼珠莎华太可怕了,果然是冥界的宝贝之一,冥界之花。 唐伊雪这时觉得好受多了,没有那么难受了,特别是在红光的照耀下,她身体上的疼痛一点点的消失,渐渐的平静下来。 孤独见状,心头大喜,立即着急的对下方红光包裹中的她道:“雪儿,快上来,快点上来。” 上去?怎么上去?她看看四周滚腾的河水,虽然暂时解除了危机,但她不知道怎么离开啊。因此,她不由得焦急的抬头看向他。 “用你的意念,你的意识告诉曼珠莎华,它会送你上来的。”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他连忙大叫道。 唐伊雪点点头,试着用自己想上去的思想,不停的想着这个念头。果然如他所说的,红光居然听话的缓缓的将她从河中浮起来,慢慢的往空中的孤独飘去。 不一会儿,她便慢慢的接近了他,可是她一接近,孤独便像见到了鬼似的弹开了。 “雪儿,你先呆在里面,不要靠近我,我也害怕曼珠莎华,它会伤害我。”孤独叫道,暂时让她停住。 “好。”她连忙应道,果然红光包着她就停下来了。 南新看着这一幕,气得脸色又变了,这孤独竟然来坏他的好事,他刚将她扔下去,还没让她受尽苦,自己还没解气呢。 “孤独,你竟然帮着她。”他现在怕红光内的唐伊雪,但可不怕孤独。说着,冲他飘去,准备动手了。 孤独知道自己说也不用,反正唐伊雪已经没事了,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红光冲天而起,曼珠莎华的本体在这里,冥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冥王不可能没有感应,恐怕现在就要到了。 所以,他连忙避开南新,往高空处飘去,一边吩咐唐伊雪:“雪儿,快跟上我,一会撒掉曼珠莎华,我们快离开这里。” 唐伊雪听话的点点头,也拼命的催动着那红光朝高空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南新不甘心,不干了,怒道,连忙朝他们追去,不过他不敢靠近红光中的唐伊雪,而唐伊雪似乎也知道现在自己能对他造成威胁,一直挡在他与孤独之间。 然而就在快接近灰蒙蒙的天之前,远处传来冥王的声音:“雪儿……” 孤独知道冥王来了,不由得更急了,对下方的唐伊雪急道:“雪儿,快撒去红光,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说着,准备向下朝她冲去。 此时,听到冥浅域的声音,唐伊雪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声音的方向,是冥浅域。是域来了,她不禁激动了,对他的话没听进去。 “雪儿,我们快走,不然一会走不了。”他的声音又再次催促,心里同时也提得紧紧的,担忧她趁这个机会不跟自己走。 南新此 时竟然也不走,冲着孤独哈哈大笑,讽刺道:“孤独,你爱上了冥界的冥后,可是人家却和冥王情深意重,她是不会跟你走的。” 他的话,竟然让回过神来的唐伊雪听到了,怒视了他一眼,又无比留恋的看了看冥王的方向,然后在冲天而起时,意念中撒去了保护自己的红光,身体冲向了孤独。 孤独惊喜交加,反应快速的抓住她冲上来的身子,立即马不停蹄的带着她消失,离开冥界。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竟然令南新无法反应,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晚了一步。 “雪儿……”此时,冥王也赶到了,在星河上没有发现唐伊雪的身影,却看到了逃脱之一的南新,不禁愤怒的吼道。 “南新,唐伊雪呢?”他朝箭头指向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步步向他靠近,边质问。 南新步步向后退,他现在后悔死了,应该同时跟着孤独逃跑,现在倒好了,他们跑了,自己却跑不了。 “她跟孤独跑了,她明明听到冥王大人在叫她,可是她还是选择和孤独离开了冥界。冥王大人,冥后可能不爱你喔,她可能爱上了孤独了。”他还不怕死,扇风点火,企图让冥王去追别人。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不这样说还好,一说冥王愤怒交加,二话不说,马上对他动手。 一道星光点点的光芒突然半路出现,朝南新飞速的冲去,一下子便来到了他的面前,迅雷不及掩耳的击中了他。 怦,南新万万料想不到冥王没有半点预兆便出手袭击自己,一下子便被击中,身子往后一倒,直线似的往下掉。 吓!他吓坏了,下面可不得了,若是再重新下去,上面的冥王肯定会马上再布下一道阵法,到时,他还真的是求生不行,求死不能了。不要弄巧成拙,他就死定了。 好在,他一个机灵,反身一冲,止住了下跌的身体,一个凌空打滚,他便稳当当的闪到了一边。 “是不是你将她带进这里来的?她怎么样了?”冥王似乎在击中他后,恢复了思考,立即喝道。 南新又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若是冥王知道是他将他的老婆带到这里来,扔进下面的星河,恐怕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魂飞魄散也消不了恨啊。 “不,不是我,是孤独啊,我是悄悄地跟踪来的,没想到就被冥王大人您发现了。”南新陪着笑,悄悄地往后退,准备逃走。 孤独?又是孤独,冥浅域怎么会不知道唐伊雪一直在他手上,只是这几日通过曼珠莎华的模糊镜像,他发现孤独对唐伊雪还不错,并没有伤害她。 所以,他现在不管怎么样,无论是南新还是孤独,他都有义务将他们重新捉起来,不能再让他们危害人间,再去人间兴风作浪。反正,见一个逮一个。 “哼,既然被本王发现了,今天就别走了,你们不在的这些天,星河好寂寞,还是请你们继续回来吧。”冥王冷冷的说道,然后话刚落下,无数道光芒便密密麻麻的冲他而去,最恐怖的是,那些光芒竟然全是黑色的,在漆黑的夜色中,根本就无法察觉,或者是根本就看不见。 南新果然大惊,暗暗叫苦,他一个人对付冥王,有点吃力了。所以,他竟然想也不想,转身就逃。 那些黑色的光芒就像流星,在后面紧紧的追着,追得他屁滚尿流,逃之夭夭…而冥王就在后面追,追得他鼠头乱窜,后悔莫及。 好在,他逃得快,拼命的逃,虽然受了些伤,好不容易,才终于逃出了冥界,逃回了人间。 冥王气得不得了,飘在城市的上空,俯视着这黑压压的建筑和人,他再搜了一遍后没发现,这才放弃了。 “冥王大人,怎么样?捉住人没有?”牛头马面终于死追活赶,终于赶上了,只见到他一个人,不觉得奇怪的问道,还不停的四下张望。 她还是爱他的 她还是爱他的 她还是爱他的 “跑了。”冥王没好气的道,脸色很难看,逃了一个,而唐伊雪却没找到,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知道这些人将她带到星河干什么?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他刚想完,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平静的道:“我们回去,看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完,自己先消失了。 牛头马面互相对望一眼,连忙也跟在他的身后,匆匆忙忙的往冥界赶,他们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三个人便一前一后的出现在星河的上空,愕然的发现,那河中的好几个魂魄像个透明人似的,正在河中飘荡。 “天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这样?”牛头马面跟在身后,见此情景,不禁惊讶万分,这看起来好像被摄了鬼魂,只是这是谁干的呢?谁有这本事能在星河中摄了他们的魂? 冥浅域看了一眼,轻轻的淡淡的道:“是曼珠莎华,刚才雪儿一定是在这里,然后这几个魂魄想要攻击她,才被曼珠莎华摄了些魂魄。”曼珠莎华的另一个秘密,就是摄取魂魄为养料,亡者生前的记忆为精气。 雪儿?他们大吃一惊,难道说刚才雪儿就在河中?天啊,这怎么可能?这太可怕了,太令得愤怒了。 “冥后呢?她怎么样了?她还在不在下面?我们要不要赶紧下去找找?”牛头心急如焚,担忧唐伊雪的安危,就想一头扎入河中救人。 马面也望着沸腾的河面出神,面露担忧,他也在犹豫不决,心里也很想下去看看。 “不用了,她不在下面。不过,刚才她一定在河中。”冥王平静的道,然后飞身下河中,缓缓的站在河面上,冷眼盯着那几个透明魂魄。 那几个透明的魂魄一见到他,惊恐万状的害怕的看着他,然后不停的求饶:“冥王饶命,冥王饶命,我们不应该伤害冥后,求冥王放过我们吧,我们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昏了头了。” “说,是谁让冥后下河的?”他森冷的问,面无表情。 其中一个透明的魂魄在他刚问完后,便迫不及待的和盘托出:“是南新,是他带冥后来这里,而且还将冥后抛入河中,后来孤独出现了,是他要冥后使出冥花,然后又带冥后离开的。” 唐伊雪跟孤独走了?这个消息令得三人一怔,脸上全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没人敢相信这句话,唐伊雪竟然会跟千年凶灵走了?这里是冥界,她是冥后,这里就是她的地盘,她不回来,竟然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冥王差点一个跄踉,站不稳,落入河中,不过他仍然在慌乱中很快的镇定下来,只不过脸色更难看,整个人更冰冷。 “然后你们攻击她是吧?哼,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吧,直到魂飞魄散,消失。”他也不再惩罚他们, 那些鬼魂们一听,竟然感激起来,不停的在河水中向他磕头:“谢谢冥王,谢谢冥王。” 冥浅域不理会他们,径直消失了。 牛头马面一怔,冥王今天怪怪的,因为雪儿和孤独魂跑了?他们根本就不相信雪儿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或者是她被掳了,所以才不能回来。 不一会儿,两人也离开了星河。星河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那些在河中的魂魄,还在痛苦的咆哮,挣扎…… 冥殿。 冥浅域阴沉着脸坐在王位上,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殿外,整个人很阴暗,令得所有的冥界工作人员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走路更没有声音了,生怕惹怒了这位阎罗王。 牛头马面飘进来的时候,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股冷空气,两人不约则同的互相对望一眼,不禁苦笑。 “冥王大人,我们相信冥后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请冥王大人相信冥后。”牛头马面一心一意的站在唐伊雪的这一边,自然更相信她的为人,绝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再说冥王无论身份地位人,样样是上选,不知道比那两只千年凶灵强多少倍。 冥浅域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不愿意说话。冥王的沉默,已是意料中的事,他们俩又不由的苦笑,这劝和劝得他们都不耐烦了。冥王都不相信自己的冥后,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冥王大人,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的冥后。”他俩最后只能这样道,说完,双双闭了嘴,留待他思考。 冥殿十分的安静,除了大胆些的牛头马面还算镇定自若外,其他人战战兢兢的,头不敢抬,眼睛更不敢乱瞄。 好一会儿,冥王才从王位上下来,不声不响冰着脸离开冥殿,往冥宫的寝宫行去,自从唐伊雪不在冥界后,他经常一个人回寝宫,她不在,但里面有她的气息。 冥王很快便回到了寝宫中,林小舞一见到他,高兴得不得了,唐伊雪不在冥界的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他面前出现,而且比平常还要体贴温柔百倍,还偷偷的盛装打扮,就是希望有引起他的注意,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一心想踢了唐伊雪成为冥后。 “冥王,您回来了,小舞给你准备茶水,点心,不知道冥王还需要些什么,小舞马上去为您准备。”小舞扬起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发出最动听 悦耳的声音,温柔体贴的询问道。 冥浅域心烦意乱,心情不好,哪有空注意到她半分?对她的话闻所未闻,只是冲她挥挥手让她出去。 林小舞本来的欢喜立即被浇了个灭,她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比平日里更阴暗的表情,更冰冷的气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她聪明的闭上了嘴,乖巧的出了寝宫。 闲杂人等一走,冥王便坐上床去,盘着腿,望着前方,不知道又陷入什么思绪中去了。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的慢慢的闭上眼睛,进入冥魂状态。 而这时孤独已经带着唐伊雪逃出了冥界,回到了城市中,又寻了一处隐蔽的房子,暂时的安顿下来。 “雪儿,你没事吧。”他刚入下她,便围着她团团转,关切的询问。 对于他的关心和爱护,海婕很是感动,微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她的伤虽然好了,但精神好累啊,很想很想睡觉。 孤独自然没有忽略掉她一脸的疲惫不堪,知道她在河中承受的痛苦,虽然伤好了,但那精神还是特别的疲惫。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找吃的。”他体贴入微的道,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唐伊雪乖巧的点点头,躺下来抱着他的披风闭上眼睛便睡,几乎是头一沾地,便差不多睡着了。 守了一会儿后,孤独便带着些不放心的心情去给她找东西吃。 他走后不久,整个房子的气息便变了,阴暗充斥了整个空间,隐约还可见到些许的红色,若认真看,便能发现竟然是曼珠莎华。在黑色和红色之间,此时,突然隐约出现了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正缓缓的步向沉睡的唐伊雪。 那影子在唐伊雪的面前站住了,一直看向她,不一会儿,他才蹲下来,将她揽在怀中。“雪儿……” 谁,谁在叫我?沉睡中的唐伊雪恍惚中,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唤自己,情不自禁的想挣扎着看看是谁。 “雪儿,雪儿,是我,是我啊……” 是你?唐伊雪知道这个声音好熟悉,好亲切,甚至感觉到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她就是睁不开眼睛看看是谁。 “雪儿……”声音中似乎有些难过,悲痛,还有不舍,爱恋,伤心……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啊,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醒不过来,她的心好着急,于是试着努力的睁开眼睛,一次又一次,或者是挥舞手脚,一定要醒来,醒来。这样尝试了好几回后,她终于摆脱了那种醒不来的感觉,马上睁开了眼睛。 “域……”她一开眼睛,入眼的便是冥浅域那张熟悉的脸,高兴得她忘记了疲惫,忘记了刚醒来的难受,一头扎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 她的反应,让他一愣,随后他便开心的笑了,偷偷的咧开嘴,也紧紧的抱着她的身体,头抵在她的脖子上,吸取着她的温暖。 她还是爱他的。 冥浅域抱着她,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她的感情,内心的不安,难过,甚至是猜疑,一下子不翼而飞。他终于可以放心了,想想,刚才他好笨,他应该相信她,他应该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这一切的猜疑只因为,他爱她,是,他爱她。 唐伊雪被他抱得紧紧的,快要镶进他的身体里去,虽然觉得窒息,但同样她也是很喜悦,刚才在冥界不能见到他,心里可是很失落的,现在又能见到了,别提了多高兴,多兴奋了。 “域,你来了。”她娇声叫道,从他的怀中抬起头,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整个人因此而妩媚,娇艳,有种慵懒的美态。 他点点头,好在他来了,不然他还真的会误会她。 雪儿,我是个坏人。 雪儿,我是个坏人。 雪儿,我是个坏人。 “刚才我在冥界,那条可怕的河中,好痛,好痛,后来那个孤独,也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千年凶灵,他跑来救我……,然后我还远远的听到你的声音,只是我跟他走了,因为他来救我,他没有伤害过我,对我挺好的,我又怕你不知道这些,所以我就先跟他回来了,刚想等着以后见到你时,再说这事。对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捉孤独,我觉得他不是坏人,应该说是本性不错,也许是这些年的遭遇,让他性情大变吧。”唐伊雪窝在他的怀中,一边想一边说,没有半点隐瞒他,她的心情,她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 冥浅域不用去查看她的心思,也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所以他点点头,对于孤独的表现,他还是知道的。 “雪儿,对他,我还是放心的,但那南新,你要小心他,下次再遇上危急的事情,一定要让曼珠莎华保护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她的手,目光落在上面的曼珠莎华上。 唐伊雪很听话,嗯了一声,乖巧的点点头,撒娇的道:“我知道了。”娇态毕露,懒懒散散的靠着他的身子,舒服的找了一个位置。 对于她这个样子,冥浅域也是爱极了,不由得低下头去,迅速的擒住了她的红唇,索取着他这些日子来的思念,爱恋,以及她的甜美。 “嗯……”唐伊雪被牢牢的吻着,更被他紧紧的抱着,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从唇到脸,脖子,锁骨,一路向下,甚至褪去她的衣服,火热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呼吸急促,喘息越大…… “域,域……”她有些意乱情迷了,不知所措,只能任由着他,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冥浅域听到她的叫唤,更加的兴奋,更加的想要,一个翻身,重重的将她压在身下,再细细碎碎的爱恋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激情才慢慢的平息下来,冥浅语依然紧紧的抱着她,一边为她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边还不时的亲吻她的脸。 唐伊雪满脸通红, “雪儿……”冥浅域似乎很爱叫她,看着她这样子,又怜惜又爱。 唐伊雪闭着眼睛,轻轻的应了一声。 “雪儿……” “怎么了?”她终于好奇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温柔的脸,不禁问道。 冥浅域看着她茫然的脸,知道她忘记了,不禁笑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那个孤独早就回来了吧,他知道。他要走了?唐伊雪脑袋还没转过弯来,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惊叫:“天啊,孤独是不是要回来了?要是他看到了你怎么办?不对,是你看到了他会不会捉他啊,你可不要啊,他不是坏人。”说着,不由得替孤独哀求起他来。 冥浅域点点头,他现在的本体都还没来完,和孤独一战,也就只有打成平手的实力,但他知道此刻外面的人并不想和他交手。现在他所看到的情形,够他明了的了。 不是他的女人,永远都不是他的。 见他答应,唐伊雪高兴的笑了,域真好,对自己好,还很听自己的。“域,你好好喔。”她重新扑进他的怀中,兴奋的嚷嚷道。 他笑了,再狠狠的亲了亲她的嘴,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我走了,你要保护好自己。”他不放心叮嘱她道。 她连忙听话的点点头,不用他说,她也会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冥浅域满意的笑了,轻轻的站起来,冲她温柔的笑笑,随着满室的黑雾悄悄地引退,不一会儿,房间顿时清明起来,他已经消失。 房间光亮后,唐伊雪还在傻笑,她根本就没发现,房间外正站着一个人,他手里拿着一大袋的食物,完全的将里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他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恐怕只有冥浅域和他知道了,只是两个男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正面照应。 孤独早就回来了,当他发现房间被完全的封锁,惊吓了他,很快他便发现,这气息不是别人的正是冥浅域的,他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只是,为什么要让他看到那一幕,令自己心痛的一幕。 她的话,他全听到了。她的表情,他全看到了。她的爱意,他也全看到了。只是,全都不是对他的,多可悲了,多可笑。 他知道,她对自己好,只是因为她感激他没有伤害她,而且还救过她,所以,她会为自己求情,一直以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不知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房间内幸福又快乐的她,不禁百感交集。为什么,他永远要晚一步认识她,在她成为冥后后,他才遇上她。 天啊,老天爷啊,不公平,不公平,你一直太不公平,千年前这样戏弄我,千年后竟然还这样阴错阳差对我,你究竟是看我不顺眼么?还是很不喜欢我?希望我魂飞魄散? 悲愤,他难过,他伤心,然而最后却无能为力,紧紧的握着不知道握了多久的拳头,他痛,痛不欲生,但是看到唐伊雪时,他又渴望着活,好好的活着。 “咦,孤独怎么还不回来?”这时,唐伊雪回过神之后,觉得奇怪了,好像他去了很久呢,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这样一想 ,她便吓倒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窗口走去。然后,左看看右瞧瞧。“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又担忧了,喃喃自语道。 此时,外面的孤独见她担忧成这样,不忍心,于是主动的从外面走进来。“雪儿,我回来了,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太饿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唐伊雪一见到他,担忧的心放了下来,然后又高兴的跳到他的面前,笑眯眯的道:“有一点点饿了,你怎么去那么久?我很担心呢?怕你遇上了麻烦。”他回来了,放心了。 孤独神色不变,也不可能告诉她,他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知道了。只是淡淡的道:“买了些东西,耽搁了些时间,又怕南新会找我们,所以我又多转了几圈。” 原来是这样!她不疑有他,笑嘻嘻的接过他手中的食物,重新做回地上,打开来便不客气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也盘腿在她的身边坐下,一边看着她吃,一边想心事。 不一会儿,唐伊雪便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的抹了一把嘴巴,高兴的收起袋子,看着他。 “孤独,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她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他以后怎么办?他是凶灵,不会永远以吞噬他人的魂魄为生吧? 他定定的看着她,沉默良久,然后摇摇头,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以后会如何?若是以前,他肯定能说得出来,现在却说不出来了。 唐伊雪见孤独的沉默,有些迟疑的同情的看着他,好半天才问:“你就不能重新投胎吗?再世为人?忘记过去,重新来过。” 重新投胎?再世为人?忘记过去?重新来过?这可能吗?他苦笑,根本就不可能了,他是凶灵,而且已经行凶了千年,若不是被囚禁在冥界,想必这人间早就生灵涂碳了。重新来过谈何容易? 瞧他的样子,似乎她唐伊雪说的是梦话,这让她说不出话来,其实真的很简单,难道就真的那么难,她想了想,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最后又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呃,孤独,不如,不如我叫冥王帮你,他或许会有办法的,你看怎么样?”说完,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孤独闻言,十分认真的看着她,眼睛特别的专注,却什么也不说,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唐伊雪被他这样凝视,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似的,不由得在他的注视上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了。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叹息,似乎很认命,似乎有许多的难言之隐,还有许多的话想要说,却不能说。 “雪儿,我不会去求他的,而且他身为冥王,对待我这样的凶灵,他不能放过我,这不公平。”第一次,他这样评价自己,如此的看穿自己的未来。 呃,唐伊雪听了,惊讶的迅速抬起头来,又同情又怜惜的看着他,内心不知所措,又觉得难过。 “雪儿,我是个坏人。”又是第一次,他承认自己坏,天理不容,只是希望她不要可怜自己,不要同情自己,他不需要,他不应该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可怜,对于一个坏人来说,太浪费。 唐伊雪不说话了,孤独的过去她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但,她依然觉得:“你不坏,你不坏的,只是可能你遇上了一些事,一些人,使你变成这样,过去就过去了,只要你现在,以后不坏就行了。”她着急的为他辩解,不希望他太消沉,又怕他继续堕落。 孤独突然笑了,然后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神情十分的温柔。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笑,她也笑。 善良的雪儿啊,不太会说话的雪儿。他内心感叹道,淡淡的喜欢,慢慢的变成了很多很多的喜欢。他不知道,如果将来没有她,自己怎么生活,即使是现在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也很幸福,也很快乐。 南新的疯狂 南新的疯狂 南新的疯狂 就在两人沉默相对,不说话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孤独,唐伊雪,你们快出来,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出来,出来,给我出来。”声音响亮,而且十分的耳熟,并且传得好远好远。 南新!他们一听就知道是谁了,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两人惊愕的互相对望一眼,然后一起来到窗口边,只见那南新正站在楼下,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像个猪头一样,非常的狼狈。 “孤独,唐伊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藏在哪里,不要以为我找不到你们,我的方法多得很,你们信不信?”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应,南新还是不死心,他可是很准确的知道他们就在附近,只是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而已。 “他,他想干什么?”唐伊雪怕怕的看着底下的男人,她被他扔下星河时的感受仍历历在目,而且那种痛苦就像深烙到了她的骨子里,好可怕。 孤独摇摇头,他不知道这南新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就是想要报复冥王?他想和冥界作对?“雪儿,不要出去,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出去。”他叮嘱道,知道以南新的性格,必定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来要挟他们,甚至是逼他们现身。 他的话,令唐伊雪更害怕更担忧了,这男人究竟和自己和冥王,冥界有什么仇,竟然要这样对付他们。 果然不出孤独的所料,他们不出现,南新就疯狂了,只见他不断的冷笑,依然声音响亮的说道:“孤独,你可以坐视不理,可是你身边的女人不行。等着吧,今晚你们就会收到很多的礼物,冥后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他什么意思?他想要干什么?唐伊雪忐忑不安的看着南新,又充满疑惑的看看身边的孤独,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孤独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南新到底想干什么。“别出去。”不管他想要干什么,他的目的就是引诱冥后唐伊雪出去,所以他不会让她出去的。 唐伊雪很是担忧,她也知道不能出去,所以她点了点头。 见她听话,孤独也放下心,重新再多下了一道结界,然后带着她离开窗口,重新坐回地面。 好,很好,非常好。南新在外面大嚷大叫的威胁了好久,居然无一个人出来,气得他直跳脚。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没有事先告诉她了,哼,真是不知好歹,到时他要看着她哭。 南新自己在楼下愤恨了半天,终于还是愤怒的走人了,他得养精蓄锐,大行动留待晚上。 好一会儿,没见外面有什么动静,他们都知道,南新已经走了,不过他们可不会马上出去,而且也不想出去。 “孤独,他会不会乱来?”唐伊雪担忧的是这个,凶灵她不是没见识过,自己就是个案例。当下,愁眉苦脸,忧心忡忡。 孤独心里明白,南新说到做到,他今晚一定会杀不少的人,目的就是逼唐伊雪出现,但他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只能一直带着她赶紧离开这里,或者是离开这座城市,不让南新找到,不然他到时的所作所为,一定会逼出唐伊雪的。 “应该不会,还有冥王牵制他呢,若是他敢犯事,冥王不会放过他的。”他只好这样安慰她,就怕她要出去。 唐伊雪想想,也是,还有冥王浅域在呢。这样一来,她就放心了。 “累了吧?睡一下吧。”他怕她会胡思乱想,连忙劝道,最好是让她天天睡觉,要不就是永远不离开这房子,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好。”他这么一说,她确实也感觉到累了,又困又难受,于是很听话的点点头,躺下去闭上眼睛睡觉。 不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孤独坐在旁边,看着她,也陷入了沉思,同时更在思索,下一步怎么办? 夜晚,皓月当空,清凉如水,繁星点点,黑夜风高,正好是杀人夜。只见,好几处地方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神秘的死了好了几个人,而且半点不见血,表情还很平静,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挣扎,打斗等迹象。 第一天,死16人。第二天,死26人。第三天,死36人。第四天,死48人。顿时,这个城市莫明其妙死亡的人多了起来,并且不是青年,便是孩子,全是年轻的,儿童等,而且全是身材健康,没有致命疾病。 一时之间,神秘的恐怖的恐慌在整个城市间传播,大家纷纷害怕,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各大媒体纷纷报道,网络上更是像雪花一样,疯狂的转载,就连遇害者的相片都贴出来了。 那王八蛋太疯狂了,太可怕了,他竟然活生生的将人家的灵魂剥离,而且还生吞活剥,不仅如此,除了老人外,他专门找那些健康无比的年轻人,还有孩子,分明就是想逼唐伊雪现身。 不行,不行,他要赶紧带她离开,不然总有一天,消息会传到她的耳内,到时,他恐怕也劝不动她了。 “雪儿,我们走。”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趁着夜黑风高,他拉着她便要离开。 唐伊雪不疑有他,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一出结界,孤独便揽住她,迅速的朝夜空中飘去,一路飘一路警惕,生怕半路会 杀出南新来。 她倒没有那么担忧,表情轻松,安安静静的欣赏着夜景,还有享受着微风吹拂的感觉,好几天没出门了,好怀念呢。 “我们去哪啊?”飘了半天,发现他带着自己往城外飞去,不禁奇怪的问道。 孤独没有隐瞒,一边赶紧飞,一边随口应道:“离开这个城市,我们到另一个地方去,南新就不会找到我们了。” 南新?原来是因为他啊,孤独也怕他?唐伊雪不禁傻眼了,为了躲南新,他们就得离开,多郁闷啊。 “他很可怕吗?”唐伊雪奇怪的问,好像他比南新厉害啊。 孤独心道,他可怕得很,当然对无辜的人来说,但他不会怕他,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唐伊雪知道真相。 “他很麻烦,不想和他在一起。”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发她,不想她再多问,更怕她舍不得离开这座城市。 这样啊?似乎不是理由呢,不过这几日南新没再出现,她觉得挺奇怪的,她知道南新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此时,她未回话,南新的声音便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了。“是吗?孤独恐怕不是嫌我麻烦,不想和我在一起。而是怕我会伤害你,会将这几天的事情告诉你吧。是不是啊,孤独?”他讽刺的道,然后突然出现在他们的正前方,正不怀好意的看着惊讶的他们。 “你,你怎么在这?”唐伊雪震惊得脱口而出的问道,他好像一早便在前方等待他们似的,似乎知道他们的方向。 孤独却沉默不语,内心却在惊讶,他这些天一直小心谨慎,甚至没有发现四周有他的气息,但没想到自己如此的小心翼翼,还是不行。 “南新,你真是执迷不悟,依然为非作歹,就算今天你将这些事说出来,我也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若是你再这样,我立即通知冥王,相信我们一起对付你,你也不会有好下场。”此时,孤独愤怒了,南新的一再相逼,令他很是愤怒。 南新没想到孤独会如此对付自己,但他此时也抱定了鱼死网破的心态,不管怎么样,他也要拖唐伊雪下水。所以,他冷冷的道:“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做这一些之前,我就已经知道结果了,总之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好受,我痛苦,就让全世界陪着我一起痛苦吧。如果我下狱,就让全世界的人都陪我下地狱。总之,我不会是孤独一个人。哈哈哈……” 他的话,令得唐伊雪更心惊,这个男人疯了吗?这个男人有毛病吗?这个男人脑残了吧?心里变态了,极端的。 孤独十分的警惕,特别是南新的这番话后,他更是紧紧的将唐伊雪揽在身后,全力的护着她。然后悄声说道:“雪儿,若是一会不对劲,你一定要唤醒曼珠莎华,它可以保护你,还可以通知冥王。若是情况不对,你一定要通知冥王。”最后,他叮嘱道。 唐伊雪在他们的对话中,又在他的话中,听出了许多的不对劲,见他又如此的叮嘱自己,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孤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凝重的问,眼睛却看向南新。 南新看到她的眼神后,微微一笑,得意洋洋的道:“冥后,你不必问他了,虽然他也知道,不过还是让我这个当事人亲自告诉你吧。可能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干了什么事吧?一定是孤独不敢告诉你,怕你知道会冲动的跑来找我算账,不过这件你一定要怪孤独,若是他告诉你,或者是出来阻止我,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而且是活生生的,灵魂都被我吞噬了。喔,对了,你见识过他吞噬吧,就是那样。很痛,比星河中的水还痛,很可怜,很无辜。” 孤独本想阻止,但他封不了他的嘴,更不能让唐伊雪听不到他的话。南新的话刚落下,他便不安的看着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唐伊雪。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 “你在说什么?你想说什么?你究竟干了些什么?你吞噬别人的灵魂?你……”唐伊雪苦涩又痛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敢相信,心如刀割,难受不已。 “哈哈哈,你不知道么?孤独没告诉你,是了,他不敢告诉你。那么我来告诉你吧,我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第一天,我吞噬了好几个人,都是年轻人,对了还有孩子,好可爱好天真好活泼的孩子,味道好美啊。还有好几天,我都是专门找那些年轻力壮,漂亮可爱聪明的小孩子,哇,我记得有一次是几十个孩子啊,实在是忍不住啊。对了,还有,我本来以为第一天他会告诉你的,没想到他竟然忍得住,他竟然没有告诉你。好吧,不说就不说吧,然后我就继续了,还有还有,冥王都没有捉到我呢,我们玩得很开心,我躲他追。哈哈哈……”南新此时就像个胜利者,不停的炫耀着他的光辉历史。 唐伊雪的脸瞬间更加的苍白,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口抹横飞的男人,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她无力的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孤独,轻轻的问。 孤独很难过,很担忧,她一问,更令得他不知道如何开口。“雪儿,我……” “告诉我,这是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这些天真的死了那么多的人?他们全被吞噬了?是不是啊?告诉我?不要再对我说谎。”她大声的叫道,用力的挣脱他的怀抱,一脸的泪水。 南新在一旁玩味的看着好戏,他要等的终于等到了。 很艰难,很辛苦难开口的孤独才迟疑的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她,想再次把她揽在怀中,保护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唐伊雪伤心欲绝得连连后退,却没有发现她自己竟然可以在离开孤独后凌空站立在半空中。泪水不停的飞落,就像晶莹剔透的珍珠,像雨水落在地面上。 夜空下正在宵夜的人们。“咦,下雨了吗?”一个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滴边说着,还看了看天空,当然他不可能看得见上面的半空中的人的。 “没下啊?”另一个人也奇怪的抬头朝天空张望,繁星星星的天空,月凉如水,天气预报又没说下雨,这会怎么会有雨下?“你是不是不小心将啤酒的水滴到自己身上的了,硬说是下雨。” 那个被水滴到的人也看看天空,疑惑了,但他就被滴了一滴后就没再被滴了,一时之间他也觉得是错觉了。“可能是吧,算了,不管了,吃东西吃东西。”说着,连忙招待朋友。 于是,底下的人便不再讨论这件事情了,继续吃宵夜划拳。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不是雨水,而是泪水,半空中此时正站着三个人,淹没在黑夜中。 “为什么,为什么啊?”唐伊雪此刻的心很痛,痛得她不由得弯着身子,泪水纷飞,双手紧握,咬着嘴唇,恨恨的看着前方的南新。 南新并不为她的心痛和模样而所变化,而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笑:“为什么?这一切只能怪冥王,还有孤独,因为他没有告诉你,若是你早点出现,我就不会杀那么多人了,要知道这些人是因为你而死的,啧啧啧,好可惜,竟然为一个不相识的人死得不明不白。你知道吗?我看到他们灵魂时,他们那种茫然,还有得知真相后的恨,哈哈哈,好痛快啊。冥后,你可以想象一下。”邪恶,无耻,卑鄙的嘴脸,令得那张帅气的脸狰狞到了极点。 “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好半天,如坠冰窿的她才恨恨的道,她不会放过他,她不会让他好过的,她发誓。 “哈哈哈,冥后,你忘记了,我从来没有好下场过,所以这句话似乎对我……没用喔。”他邪邪的停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 唐伊雪的脸色一变再变,这个可恨的男人,杀千刀,应该受过世间最痛苦最难受的酷刑。唐伊雪愤怒交加的瞪着他,瞪着他…… “南新,你太过分了。今天你既然将我们拦下,恐怕不止是来告诉我们这件事吧,既然你做了,既然我们知道了。今天就别想再走了,不死不休吧。”孤独心疼的看着她惨白的神色,又愤怒南新的卑鄙和得意洋洋,不禁冷声怒道。为了唐伊雪,他会拼尽全力,让她心中好过一点的。 南新很开心的一笑,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除了想伤害唐伊雪外,也早料到会有不少的打斗,第一个是孤独,实属意料之中的事。 “来吧。”他凌空站立,迎风飘着,大笑着叫道。 孤独冷冷的眯起眼睛,然后将唐伊雪推远一些,吩咐她:“你站远一点,小心被波及,还有赶紧唤出曼珠莎华。” 唐伊雪本想自己上,但听孤独这么一说,又感动又生气,最后听话的远远的站到另一边,左手放在右手上的曼珠莎华上,心中悄悄地呼唤着它。 不一会儿,一片红色便从她的脚底悄无声息的出现,然后便慢慢的缓缓的向上曼延,火红的红一下子便将她的整个下半身及胸部以下包裹其中,她就像沐火中的凤凰,高贵,神秘…… 南新远远的看着她处在一片红色中,表情不再像刚才那么轻松,邪恶,反倒是有了一种凝重。< br/>  孤独见唐伊雪已经将曼珠莎华唤出来保护好自己后,才来到了他的正前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来吧,南新,今天就让我们解决这一切吧。” “哈哈哈,好。”他笑起来,爽快的回应,其实两人从未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为唐伊雪才让两个人敌对,本应是伙伴啊。 二话不说,孤独便飞速的冲向南新,身影拉得好长好长,就像有无数个孤独一样,根本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是真正的他。 南新收起嬉皮笑脸,严肃的看着朝自己冲来的许多拉长的残影,就在孤独快到面前时,他才动了,只见他并不避让,反而像送死似的冲向他。 怦。 两道强大的力量撞击在一起,顿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声响,如同打雷一般,只见孤独的残影不见了,他的身子早就在前方,而南新的却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两人在一起冲去的时候,在发出巨响后突然同时静止了。动也不动,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什么破坏,一切看起来完好无损。 唐伊雪瞪大了眼睛,紧张不已的看着两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两人究竟谁胜谁负?她好想冲上去看看,问问。 “孤独……”她担忧的叫了一声,准备朝他移动。 她的叫声就像打破了魔咒,两个男人的表情和身体才开始有了些许的变化,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了一下。 “雪儿,我没事。”半响,他才回应她,然后转身,面朝着南新。 南新也回过身,冰冷的看着他。 “没事?你受了不少的伤吧。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哼,孤独,看来你一定不好受。”南新因为这几天拼命的吞噬了不少的魂魄,在星河上受到的伤不仅很快治愈了,而且还更加的强大了,而受过伤未愈的孤独就落了些下风。 孤独移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看着得意的他,冷笑:“是不好受,不过也能伤到你了,一起受伤,总好过我自己受伤,不是吗?同归于尽,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南新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怒的看着他。“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值得吗?”他突然意味深长的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唐伊雪也能听到。 啊!唐伊雪因为这句话,不敢相信的看向冰冷的孤独,他喜欢自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唐伊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彻底的愣住了,傻傻的看着他。 孤独此时也看向她,遥远的目光,迷离,清澈,里面像个无底洞一样,深邃,让人迷失。 两人就这样远远的隔着夜空,互相对望,千言万语,无法言语。 孤独并不想给她带来负担,如今见到她的模样,他满脸是苦涩,她现在知道了,会不会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愿意见自己?而自己身上那么多那么多的罪恶,根本就配不上她。而她,还有个高贵的身份:冥后。 她是冥王的冥后。 南新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不屑,同情,可怜,可惜,还有妒忌,不悦,总之什么样的心情都有。 看着孤独的目光,她心中又感动又内疚,还有无奈,她的身份,她和冥浅域已经在一起了,而且她也爱冥浅域,不管在几千年前还是现在。对孤独,有的仅只是喜欢,同情,还有友谊吧。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内心一直在喃喃的说着,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她的表情,她的眼睛,出卖了自己。 孤独突然微笑,很释怀的那种,不管她喜欢不喜欢自己,这样就足够了,这样就好了,他不能再奢求太多。 “可怜啊,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南新似乎还嫌他们不够,又在一旁讽刺道,不过,他心里知道,他们其实不是没有感情,但不是那种感情罢了。 他的话,令得一直沉默相对的两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觉得他实在是太欠扁了,不给他一点教训,简直就是不行。 天哪。他们去哪儿了 天哪。他们去哪儿了 天哪。他们去哪儿了 “你才可怜,我喜欢孤独,我讨厌你。其实最可怜的人恐怕就是你了吧,没有朋友,没有人喜欢你,没有帮你,你必须依然这种无耻卑鄙的手段才能让人注意到你,不是吗?虽然我不能爱孤独,虽然我已经结婚,但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就像一种亲情一样,早已经胜过千千万万。”唐伊雪冷冷的轻蔑的看着他说道。觉得这种人物真是可悲,可笑。 她的表情,她的话,激怒了南新,气得他暴跳如雷。“朋友?你的朋友都特别喜欢出卖你,那个女人也是,他也不会例外。”他想起了那个女人可欣,就笑得很开心。 “我不会像她那样,她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会永远保护她,我会永远对她好。”孤独认真无比的道,安静的看着唐伊雪。刚才,她的话,让她心里涌起一阵的感动,不管怎么样,能这样看着她,能成为她的朋友,他已经很满足了。 唐伊雪感动的看着他,缓缓的对他绽放笑容。真好,好朋友。。。 南新差点气疯了,他愤怒的看着两人的模样,妒忌又生气,为什么他老是在落下风,老是没让他们反目成仇?“哼,说得好听,以后就知道了。” “不用以后知道,现在就让你知道。”唐伊雪冷冷的道,一身火红中的她,此时就像圣洁的女神,正缓缓的步在虚空上,慢慢的向他走来。 火红的曼珠莎华似乎知道她想要干什么,随着她的走动,许多的火红便飞舞在四周,团团的将她围住,一起飞向南新。 南新对那火红有种俱怕,眼看着她步步而来,情不自禁的后退,他忘记了她拥有冥界的宝贝之一冥后的信物曼珠莎华。 看着他步步后退,她知道他怕自己身上的曼珠莎华,不由得更快步走向他,而且还一个跳跃飞身朝他扑去。 “雪儿……”孤独见状,惊呼道,没料到她竟然就这样扑向南新。 “你……”南新也很震惊,居然没有马上退去,而是呆住了,瞪大着双眼看着扑过来的唐伊雪。 唐伊雪面容平静,如仙子般的飞翔着,一下子便扑到了他的面前,落到他的前面,而身上和飞舞的曼珠沙华立即将眼前的男人也一起包裹了进去。 “啊……”惊恐的尖叫声从南新的嘴里发出,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火红蔓延到了他的身上,而且还包住了自己,挣脱不开了。 孤独吓坏了,也奋不顾身的朝他们飘去,可是在靠近他们时,火红的力量令得他心惊胆战,害怕不已,疼痛也微微的袭来。 “雪儿,你小心一点。”他无法靠近他们,只好冲着她大叫道,让她不要做傻事,不要让南新伤害她。 唐伊雪回头,对他微微一笑,点头:“你放心,你离我远一点,好像曼珠莎华可以伤害到你们呢。”她还是有些担心他。 “好。”孤独听她的话,慢慢的退了好几步,感觉不到炽热的火红的力量了,身体也不觉得痛了,这才止住脚步。 他一退开,她就放心下了,看着眼前南新难受,又不停的挣扎的样子,她心里好受了一些,这个坏人,吞噬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该死,真该死。这样一想,她身上的火红更加的鲜艳,更加的强烈。 “不……,不要……”火红的红色更深一分,南新就更难受,魂魄都止不住的颤抖,快要散的感觉,好可怕,好可怕。 唐伊雪不理会他,因为她也发现,越来越强烈的火红才更能克制他,所以她在心里不停的对曼珠莎华呼唤。 南新的魂魄欲欲飘散,意识也越来越薄弱,他有些不甘心,有些愤怒,他不想死,他不想就这样魂飞魄散,不行,不行,他不能就这样去了。人人都过得比自己好,为什么他就这么不幸?孤独还有唐伊雪这个朋友,也许因为唐伊雪的关系,冥王或者还会给他指一条生路,自己呢?为什么永远不幸?永远没有朋友?没有关心自己的人?刚才,唐伊雪的关心,担忧真真切切的传达到了他的面前,让他知道,她是真的关心担忧和当孤独是朋友,甚至是亲人,他妒忌极了。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好过,不能让他们快乐,幸福,他要所有人陪着他痛苦,下地狱…… “啊……”强大的怨念终于大爆发,突然一下子冲破了火红的囚禁,他双目狰狞的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眼前身在火红中的唐伊雪,强大的怨念发出的黑色烟雾一下子便将她罩在里面,然后一下子便将他们包在里面。 怦。 一声巨响,不一会儿,待所有的黑色和火红消散后,那虚空上除了孤独外,竟然空无一人。 轰…… “怎么打雷了?”夜空下吃宵夜的那伙人被天空中轰轰隆隆的声音,弄得再次莫明其妙,不由得纷纷的抬头看向天空。 那烧烤摊的人们也奇怪的看向天空,打雷了?难道要下雨?这天气预报太不准确了,老是报错,说什么今晚万里无云,十分晴朗,还近日无雨呢。 “搞错没有?又要下雨?”一个人不满的道。 另一个是刚才被滴水的人这时得意洋洋的嚷嚷道:“刚才我说下雨你们不信,看看现在打雷了,你们这下相信了吧。” “ 今晚太奇怪了。”几个人无语,好半天才得出这样的结论来。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头顶上空处,刚才进行了了一场十分激烈的打斗,他们所听到的所谓的打雷声,不过是交手时发出的声音而已。 此时,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个黑衣男人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夜空。 “雪儿,雪儿……”他突然疯狂的冲向刚才唐伊雪和南新站在一起的地方,痛心的呼唤道。 她在哪里?她去了哪里?…… “雪儿,雪儿,你在哪里?快出来啊,快出来,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他失控的大喊大叫,在虚空上团团转,惊慌失措到处找,只是这一眼了然的虚空,并没有人。 无人回答他的呼唤,微风吹过,带来些许的呼啸,远处,乌鸦啼叫,牛蛙在一唱一和,偶尔,还有萤火虫带着灯一闪一闪的经过…… 孤独激动无比,直到许久后,他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冷静后,他便站在虚空上,闭上眼睛,散发出所有的力量,全力寻找她。 哪怕她在天涯海角,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一定要找到她,将她完整无缺的带回来。她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失望的担忧的害怕的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他竟然找不到南新和唐伊雪,他竟然没有感应到他们的存在,他们的气息。 天啊,他们在哪里?难道……他们已经……魂飞魄散了?他不敢相信,他不愿意相信。顿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他绝对不能接受,更不能相信她不在了,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她那么好,不会这样对她的。 他颤抖的无助的在夜空中站了许久,然后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犹豫不决都没有,立即消失在虚空中。 冥界,冥王冥浅域,他一定要找到他,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他一定能救雪儿。对,他要立即去冥界,去找冥王,冥浅域。 黑色和红色还在虚空的空洞中互相纠缠,在极速的转动着,再也没有发如爆炸般的声响。 唐伊雪被转得天晕脑胀,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全都纠结在一起了,肚子里的不断的冒着酸气,让她作呕。 一旁的南新更惨,他与孤独一战,交手自然也受了些伤,此时又被曼珠莎华伤害,更是雪上加霜,他的脸惨白无比,身体更上十分的扭曲,快要顶不住了。 就在两人快要顶不住的时候,黑色红色终于划破时空,慢慢的停了下来,慢慢的互相分开了,然后离开两人,任由他们直线下坠。 “啊……” “啊……” 两道不同的声音响起,惊叫声过去后,便是安静。好久好久,全无任何声响再出现。一看,两人皆摔在地上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的先后同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光线后,这才感觉到身上的疼痛。 “好痛。”唐伊雪的声音最先发出,她痛得脸都皱起来了,感觉后背很痛,她刚才试着动了一下,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南新也很难受,不过他倒没叫,而是慢慢的适应了疼痛,这才悄悄地运力恢复身体。 唐伊雪等阵痛一过,才艰难的抬起左右手,交叉交在一起,触碰着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她刚动,火红的红色便悄悄地凭空出现在脚底,慢慢的向上蔓延,将她受伤的身体完全的包裹在里面。没一会儿,她便感觉到身体舒服多了,疼痛正一分一分的减少,消退…… 南新自然也觉察到了她的举动,但他只顾不暇,正努力的恢复自己的身体呢,所以两人此时互不相干的恢复身体。 好一会儿,他们才好一些了,可以起身了。只是两人从地上站起来后,这才发现眼前的景色和不同,不禁目瞪口呆起来,不敢相信。 穿越时空 穿越时空 穿越时空 “这,这,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哪里?”唐伊雪率先惊讶的叫声,手颤抖的指着前方。 南新自然也不知道,但他脸色也很难看,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好神奇啊。 他们的眼前,他们的脚下,目及到的远方,正立着一座雄伟古老的城墙,而在城墙内,正立着无数的古老建筑群,而且还能隐约见到好多人在里面走着。 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而且现在居然是大白天,他们刚才可是在漆黑的夜空中,怎么这么快便变成白天了? 不对,太不对了,错了,错了,很不对,唐伊雪的脑袋乱了,似乎有很多的不明白,又好像有种恐惧的感觉。她有些怀疑…… 南新还好,他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即恢复了平静,他很快便接受了,而且他感觉到眼前的景色,气息,应该不是同一个……时空。 “我们好像,穿越时空了。”他突然苦笑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穿越时空?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吓的事,看到了鬼一样,睁大眼睛,膛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天啊,穿……穿越时空了?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心里在短暂的震惊后,马上又自我否定了,连忙给自己催眠。 “孤独,你在哪里?快出来啊,孤独……”她站在山头上,张大嘴巴,朝四周大声的喊,只要孤独出现,那么眼前就是海市蜃楼,都是假的。 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外,无人回应她。 南新安静的站着,并不说什么,只是专注的看着前方的城市。他确定,他们穿越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穿到了哪里,在哪一个地方。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唐伊雪呼喊了好半天后,终于泄气了,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休息,喘气。 “你别再喊了,接受事实吧,我们确实穿越了。”南新没好气的道,一副受不了她的表情。 唐伊雪闻言,气得踢了他一脚,若不是他,她怎么会莫明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若不是他,她怎么会有这样的遭遇? “穿越时空了,你高兴了吧?你满意了吧?”她气愤的吼道,眼圈有些红了,回不去了。 南皖没想到还能见识到她小女人的一面,不觉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想想也是,她本是一个无辜的人,若不是自己强硬的将她扯进来,她也许还能好好的当她的冥后,或者是安全的和孤独在一起。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现在都这样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我们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他低声下气的哄她。 他说得也没错,这下唐伊雪自然也就好发什么脾气了,事实都这样了,发脾气也没用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于是,她乖巧的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前方的城池,轻声道:“好吧,我们去看看。”总得找个落脚的地方,总得吃总得睡吧。 南新见她如此的听话,转变得很快,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便恢复平静,主动的牵着她的手,朝山下走去。 唐伊雪甩掉他的手,因为他让她觉得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她还没忘记他做过的事情。然后,沉默不语的不理会他,埋头走路。 突然被她甩掉手,他有些错愕,不过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自己走在前面,一脚深一脚浅的带头往山下走。 好一会儿,两人才走下山,终于来到了尘土风扬的土路上,路上还不时的有路人经过,远处的城池可见,所以他们也不必问路,直接朝它靠近。 走了不久,他们便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城墙下,城墙中居然有巨大的城门,而城门中有着不少穿着古代衣服的守卫,手持矛,身穿战甲,正威风凛凛的在检查过路的百姓,而城楼上也有不少的卫兵。唐伊雪一看,老百姓们也穿着古代的布衣,留着长发,年长的还留着胡子,脚穿布鞋。 天啊,这里是古代,这里是古代啊!她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不走了。 南新也微微的皱起眉头,不过他很快便释然了,反而有些熟悉的感觉。他是千年前的凶灵,这里的景色才是他最为熟悉的,故乡的感觉。 “咦,大家快看,这里来了两个异乡人,穿着好奇怪啊。” “外乡人,一男一女。” “这男的外乡人长得真好看。” 他们在打量这些人的同时,这里来往的百姓们也在打量着他们,还不时好奇的交头接耳议论着,对他们指指点点。 唐伊雪只觉得自己好像个猴子,被人牵出来观赏,又羞又很不好意思。不过,想想,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家不将她当成妖怪,外星人,恐怕就算不错了。于是,心里也就自安自得了。 南新还好,见人家议论自己,还不时的冲着那些人笑,他本来就好看,一笑便迷倒众生,不少的女子都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不时的娇羞的偷偷瞧他。 “我们走吧,进去看看,问问。”唐伊雪低声道,只想尽快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处什么地方,这里是哪里? 南新不说话,只是带着头走进城门,好在他们比较另类,此时似乎又是太平盛世,所以进入 城门,守卫的士兵并没有上门盘问阻挠,他们顺利的进入了城池中。 刚出城门,他们便看到了城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叫卖声,声声不绝于耳。人人都穿着古代的衣服走来走去。 “这里究竟是哪里?”她呆呆的喃喃的自言自语,懵了。 南新还好,表情一派轻松,就好像如鱼得水,听到她微小的声音,他不禁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不是唐朝,就是明朝,总之就是大好盛世。” 唐朝?明朝?天啊,她真的穿越时空了?她真的来到了千年前的古代?太恐怖了,也太……刺激了。唐伊雪当场傻眼了。 “走吧,我们去找落脚的地方。”这回倒是他催促道,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就往前走,不理会身后还在傻掉的她。 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南新已经没入人海了,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连忙追了上去。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看看再说。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在热闹街上,他们被看,他们也看别人,一时大街上凡是他们走过的地方,热闹非凡。 福春楼。两人此时站在这大大的牌匾下,看了看气派又豪华的楼,又看看里面安静又从容衣着光鲜的食客,他俩断定,这里肯定是最大最好的地方。于是,两人二话不说,走了进去。 “两位客官,请问吃点什么?”刚走进去,未找到座位,一个跑堂店小二模样的小伙子便毕恭毕敬的屁颠屁颠的来到他们的面前,赔笑着问道,一边领着他们入座,然后给他们倒茶。 南新看了他一眼,脸色平静,坐下便漫不经心的道:“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他拿起茶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来。 唐伊雪此时正好奇的四下张望,将古代似的建筑看得十分的仔细,散发着梨花木香的桌椅,铺着大理石的地板,墙上还挂着好几幅山水画,显得十分的风雅。 而那些衣着光鲜的人,也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直到那个店小二来上菜时,她才回过神来,见他点的菜,又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由得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凑近他的耳边,悄悄地的道:“你点这么多的菜,我们哪里有钱付帐啊?”说完,心里不由得害怕,吃白食和霸王餐,她还没试过呢。 南新笑了笑,并不慌张,也不害怕,她的话才说完,他便伸出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手,手掌张开,一片金树叶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金子?唐伊雪大吃一惊,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她疑惑且怀疑的看着他。但又不好说什么,因为菜都上来了,她怕人家知道他们没钱吃饭,拿冥钱出来骗人。 “两位客官,菜都上齐了,请两位慢用。”那店小二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道,笑意盈盈。 南新点点头,底气十足,估计这种场面他都习以为常了,所以神色自如,见店小二要退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将他叫住了:“小二,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朝代,年代?” 店小二本来在听到他叫自己后,立即笑眯眯的转过身子,但听清楚了他的话后,不禁惊讶了,他们不知道? 唐伊雪见到他的模样,心惊胆跳,只觉得坏了,坏了,一定是穿越到不知名的朝代。顿时,一片的灰白。 “你们不知道?”那店小二大吃一惊,吃惊的问道,见到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平静的脸色仿佛天经地义,又见到身边那个长发女子和自己同样惊讶的表情的时候,他不由得继续道:“现在是唐朝,贞观年间。” 啊!唐朝。南新和唐伊雪的表情又各异了,南新依然平静无波,而唐伊雪却是又惊又喜,还好,还好,还好是自己熟悉的朝代,若是穿到了不明的时空,她哭都来不及呢。 “谢谢。”她高兴的笑道,一扫刚才苍白的神色。 南新倒是没什么表示,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吃东西。店小二不禁一愣,暗暗咋舌,这女人怎么前后变得那么多,一会愁眉苦脸的,一会喜笑颜开,脸变得真快。 “不客气,两位客官慢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小的。”店小二很是机灵,并不多问,甚至不敢露出疑惑的表情,说了一句后,便主动离开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他一走,唐伊雪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古代的食物来,虽然配料不如现代的多和精致,但那种无化学无污染纯天然绿色的食物,还是令得她食指大动。既然来到了古代,在没回去前,还是好好的享受这里的美食吧。 南新见她没有沮丧,心里暗暗称奇,这个女人转变太快了吧,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既然如此他还省了不少心呢。现代人,果然就是现代人,心理素质就是好。其实他哪知道,唐伊雪是穿越小说看多了,麻木了,早就不知道被穿越小说洗了多少遍脑了,哪会害怕,哪会不安。 “好吃,好吃……”唐伊雪吃得很快,也很多,还不忘记评价这里的食物。虽然吃相不算优雅,但让人看了挺有胃口的。 突然,一道动听悦耳的声音突然传到了她的耳内:“怎么有这样的姑娘家在这里吃东西,而且吃相还如此的难看?光天化日之下,太伤风败俗了。” 咦,是在说谁?唐伊雪还在一边吃着,还不忘记看好戏,不料当她看到两道目光直直的投在自己的身上时,她倏地就明白了,原来人家是在说自己。 说她的是个一袭黄色衣裙的漂亮精致的年轻女子,那水滴滴的脸蛋,柳眉,雪白的肌肤,再往下便是一对高耸的胸部,露出了雪白的胸口,两团肉肉的边峰隐约可见,丰满的身段,虽然不算珠圆肉润,但也算是极品一个了。 哗,现在可是民风开放的大唐啊,据说衣裙薄如蝉,轻飘飘的没几斤几两,色彩鲜艳,一看果然就是如此。 她爱大唐,这样她也可以穿薄薄的衣裙了,还可以到处去,根本就不用在乎他人的目光。正当她自个儿自乐之际,另一个自动被自己忽略的目光充满玩味的投落在她的身上。这个人因为刚好站在背光处,所以她只光顾着看女子,并没有多加的注意到。此时,这道目光毫不遮挡的袭来,令得她从自乐中清醒过来。 这人是谁?看到他,竟然让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似乎很面熟。她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筷子夹着菜,张大嘴巴就这样看着他。 “孤独哥哥,这女人真无耻,竟然这样看着你。咱们扬州城什么时候来了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了,伊红楼的那些都及不上她呢,不会是从别的地方的青楼出来的吧。”那丰润的女子见状,不由得讽刺道,一脸的厌恶。 回到千年之前 回到千年之前 回到千年之前 伊红楼?本来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地方,又听见她说青楼,她便知道,眼前的女子对自己有敌意。“民以食为天,我怎么吃关你什么事?你不爱看可以不爱,我又没请你看。你说话如此恶毒,不是长舌妇至少也是个无人管教的没有教养的人,动不动就出口伤人,你真是极品到家了。”唐伊雪终于回过神来,撤消对此女的高评价,反唇相讥,收起落在那男人身上的目光,轻蔑的瞄了一眼那女子,将筷子中的食物优雅的放入口中,专注于面前的食物。 “你……”那女子被骂得下不了台阶,但又不会反驳她的话,只好转身向身边的男人求救:“孤独哥哥,你快帮帮琳儿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竟然这样说琳儿,孤独哥哥你要为琳儿做主。”娇得可以滴出水的声音,媚惑的嗓音,委屈的表情,令得在场的男人不为之倾倒,全站在了她的那一边,自然除了南新外。 南新面无表情,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他自己的。 唐伊雪自然也没有指望他,反正在这古代,论口鼻子她应该不会落下风,谁让现代人的词汇多,脸皮厚,抗敌能力强?难道她还对付不了一个古代的女人?以后回去不被现代女人的口水淹没。 那被女子口口声声称孤独哥哥的男人看了看身边委屈无比的琳儿,又看看神情自若的异类女子,他终于上前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 “这位小姐,本少爷命令你快给琳儿道歉。”霸道无比又同样熟悉无比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冷冰冰的。 熟悉,因为那份熟悉的声音,甚至还有感觉,令得南新和唐伊雪一同朝男人看去,待他们看清他的真面目后,双双震惊的看着对方。 天啊,是他?孤独…… 孤独…… 站在他们俩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所熟悉的孤独。此时,他正冷冰冰的看着他们,居然面无表情,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孤独,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唐伊雪高兴的站起来道,喜悦极了,她本以为自己会很孤独,没想到他也跟来了。不由得感动,眼泪差点又落下来了。 南新也很错愕,这孤独竟然强大到穿越时空来找他们?不对,不对,这孤独看起来很不一样啊,他似乎根本不认识他们。惊觉不对,他便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孤独,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孤独根本就不是鬼,而是真真正正的人。没错,他是人,不是鬼。他们……竟然穿越时空回到了孤独的前世来了。 孤独不悦的瞪着眼前穿着奇怪衣服的唐伊雪,内心惊讶,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而且还一副认识自己的模样。 “你是谁?本少爷不认识你,本少爷的名讳是你这样的人可以叫的吗?”他冷冷的道,不悦的看着她,这年头一见他有钱,便都全认识他了,以前为什么不认识自己? 不认识她?唐伊雪闻言,高兴的表情一下子便错愕了,愣愣的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说他不认识自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是唐伊雪啊,他是南新,我们一直在一起的啊。你怎么可能……”她慌张又紧张的叫道,眼睛里写着不相信,但她的话未说完,便被一旁的南新打断了,拉住了她的手。 “他确实不认识我们,你不要再叫了。”南新淡淡的道,打断了她的话,拉着她想重新坐下来。 唐伊雪看看他,又看看高大英俊的孤独,不住的摇头,不相信:“不,怎么可能,我们才几个小时没见,他为什么不认识我们?为什么?” 孤独因为她的话,冷酷一笑,残忍的道:“女人,你是不是想本少爷想疯了?我们才分开没多久?难道你就这么想扑上本少爷的床?啧啧,瞧瞧你,浑身上上下下没几两肉,摸起来也没有感觉,本少爷对你没兴趣,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他当她是那种想攀龙附凤的女人了,非常的瞧不起她。 “就是啊,就这副模样,也想对孤独哥哥有企图,作梦。”那叫琳儿的女子鄙夷的附和道,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是瞧不起她。 唐伊雪被他们这一唱一和弄得满脸通红,更搞不清状况了,心里又急又气,想解释又不知道何从解释。 “雪儿,你就不要对他有想法了,他确实不认识你。”没料到,正当她又急又气的时候,一旁的南新居然给她火上加油,为别人帮腔。 “你闭嘴。”样伊雪气急败坏的连忙朝身边的男人吼道,吼完又怒气冲天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然后上前一步,用力的往孤独胸膛狠狠的戳去。 “不认识我?好啊,那你就见鬼去吧,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说当我是好朋友,亏我还将你当成亲人,没想到,没想到……”说着说着,她的眼突然红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南新无言以对,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诉她,眼前的男人是千年前的孤独,不是千年后的那个凶灵孤独。 孤独被她恨恨的戳了好几下,怒得一把打开了她的手,露出凶恶的表情来:“女人,你是不是想找死?是不想活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自己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捏的软柿子。 痛。她被 用力的打了一下,顿时觉得手有些痛,更不敢相信了。找死?不想活了?她本就是个活死人,才不怕死呢,他不也是个活死人吗?她恨恨的想,但隐约又感觉有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她又一时想不起来。 “孤独哥哥,不要放过她。”琳儿的占有欲极强,一见到别的女人对自己的孤独哥哥露出那种花痴的表情,还有想引诱他,她就怒,她就不高兴,只想除掉对方,省得孤独哥哥会被诱惑。 唐伊雪一听,气愤了,简直就是狗男女,既然人家不认自己,自己干嘛要扑上去,真是丢脸。这样一想,她就变了脸,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那琳儿,嘴里道:“我不想死,我也不想活,既然不认识,那么请便,不要妨碍我吃饭,不然我倒了胃口,找你们算账。”说完,自顾自的坐下来,吃她的。 南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发现这唐伊雪第一次如此有这样不一样的表情,翻脸比翻书快,思绪根本不同寻常人,一会非要让人家想起她,这会又说不认识了。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 “你……” 孤独和那琳儿因为她的话而气结,双双气愤的看着若无其事正大吃特吃的女人,只觉得这个女人奇怪,又莫名其妙。 “孤独哥哥,算了,我们不要理她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琳儿好饿。”那女人琳儿还算比较识相,她本想加把火鼓动孤独将这女人赶走,但当她接收到唐伊雪身边这位同样帅气,俊郎的南新警告的目光时,她到嘴的话一转,就说出这番话来。 孤独定定的看着唐伊雪好久,又移到了同桌的南新的身上,这个男人他看不透,而且也有一股危险的感觉,他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想想他还是算了。于是,两话不说,带着琳儿上了楼,进入了包房。 他们一走,唐伊雪顿时失去了食欲,拿起茶杯不停的喝水,眼睛还时不时的溜到楼上,她实在是纳闷,这孤独为什么不认识自己? 南新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楼上,也拿起茶杯,一边喝,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别看了,再怎么看,他也不会认识你。” “为什么?”唐伊雪闻言,将目光调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奇怪的道。 他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道:“你当他有那本事穿越时空来找你?你忘记我们现在是在什么朝代了吗?小姐,唐朝。你所见到的孤独,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还是人,而且正是千年前未成鬼的他。 千年前的孤独? 吓!唐伊雪惊得差点失手打翻手中的茶杯,茶水洒在桌子上,脸上却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南新。“千年前的他,未死之前的孤独?”天啊,这多么不敢相信啊,太惊讶了。不过,如果这里确实千年前,那么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奇怪吧,我们怎么会来到千年前的唐朝,千年前的孤独的前世?好有玄机啊,好奇怪啊。”南新喃喃自语,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唐伊雪闻言,也陷入了迷惑之中,他们不死,却被曼珠莎华送到了千年前的唐朝,见到了成为凶灵前的孤独,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而此时,楼上雅座中的孤独,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楼下的一男一女,他明白,刚才那两人其实都认识自己,而那表情那喜悦那感觉分明就是认识他,但不知道为何,他们后来又失口否认了。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着装如此的怪异,而且又似乎一副神秘,捉摸不定的模样,让他不禁产生了好奇心。 该死的小偷,到底是谁干的《4000+》 该死的小偷,到底是谁干的《4000+》 该死的小偷,到底是谁干的《4000+》 那身边的琳儿见孤独一直盯着楼下的刚才那两人,心生不悦,表情也有些难看,但她聪明的不再生气,而是用撒娇的语气,娇滴滴的道:“孤独哥哥,你看什么呀?是不是觉得这两人很奇怪,琳儿也觉得好奇怪呢,不如孤独哥哥明天派人去查查他们,看看是什么来路,这样也好提防。”明着这样说,暗里是希望能找出这两人图谋不轨的证据,好赶紧让他们俩消失。 孤独闻言,点了点头,收回了投放在南新和唐伊雪身上的目光,揽着她,一边喝酒,一边调笑,一边吃豆腐,忙得不亦乐乎,似乎将楼下的两人忘记了。 南新是亡魂,自然透视的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听在耳里,他对琳儿的话不禁微微一笑,这个女人太狠了,不过没关系,对他们可没什么作用。 过了一会儿,南新站起来,对她淡然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找地方住去。”说完,拉起她,往店小二的方向走去。 “客官,您要走了吗?”那店小二很是机灵,见到他们朝自己走来,赶紧毕恭毕敬的迎了上面,笑眯眯的问道。 南新没回答,只是扔了手中那一片金叶子给他,然后才淡淡的道:“拿去吧,省下的就赏给你了。”说完,不管听到这句话就欢天喜地的店小二,拉着有些担忧的唐伊雪走出福春楼,准备找家客栈投宿。 “客官,慢走,慢走,欢迎下次再来。”那店小二极为激动,不断的对他们的背影点头哈腰,不忘欢迎他们再来光顾。这样大手笔的客人,除了楼上的孤独外,其他人都小气得很,若是天天有这样的客人,他自己都可以开一家小店了,不必替人打工了。店小二不禁在心中感慨,然后拿着金子走向掌柜。 一直走到外面好远后,唐伊雪才回过神来,生气的甩开他的手,生气的喝道:“南新,你太过分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给他假金子,若是被发现了,他会被掌柜的打一顿的,人家不过是个打工的,你给掌柜金子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过别人手,这不是害了他吗?”打工不容易,她深有体会,若是收到假钱,还得赔偿呢,这不是白打工了吗?古代一定也生活不易,怎么可以害人? “谁说我给他的是假金子?真金白银,童叟无欺。”南新不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只是很平静的说了这句话,然后继续往前走。 是真的?她愣了,见他走了,赶紧追上去,疑惑的追问道:“我们身上可没有钱,你哪来的金子?不要告诉我,你偷来的喔?”似乎很有可能。 她的话,终于令南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她,笑:“这回你猜对了,那你再猜猜,这金子我是偷谁的?” 原来真给她蒙对了呀,唐伊雪顿时愣住了,听到他这样反问自己,居然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孤独。” “哈哈哈,你真聪明。”他对她举起大拇指,称赞道,然后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小姐,我们得找地方睡觉,估计孤独今天会气死的。” 唐伊雪也笑了,眉开眼笑,追上他,与他并走在一起,笑骂:“气死活该。” 两人便一起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在经过布庄的时候,唐伊雪跑进去买了几件现成的衣服,又给南新买了几件,然后又买了一点看得上眼的小吃,这才去找客栈。 很快,他们便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又比较安静的客栈,住进去了。一人一间,房前带着小花园,还有亭子,很不错的模样。 他们各自一进房子,便纷纷的躺在床上休息,累了一天了,正是养精蓄锐的好时机。他们这厢正在休息,那边福春楼的孤独正暴跳如雷。 “我的金子怎么少了五张?该死的小偷?到底是谁干的?”可怜的孤独在掏出钱来结账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带着的金叶子全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碎银了,气得他当场脸色大变,愤怒不已。 琳儿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付钱的时候,居然才发现钱不见了,而且还是五片金叶子啊,多少钱啊,她的心都疼起来了。 “孤独哥哥,是不是忘记在家里了?或者是落在马车里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为他提供线索,这个男人盛怒下真恐怖。 孤独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怎么可能如此大意?若是如此大意,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哪能活到今天?所以,他知道他不可能将金叶子落到家里,更不可落到马车上,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他将目光投在店小二的身上。刚才,他看到那一男一女离开时,似乎给了店小二一片金叶子。 二话不说,他阴沉着脸,健步如飞的走下楼,径直来到店小二面前,冷冷的盯着他。 “孤,孤独少爷,呃,您有什么需要小的为您服务吗?”店小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战战兢兢的道,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他。 孤独闻言冷哼一声,知道眼前的人胆小得很,怕他半死,当下也决定不为难他了,不过个下人而已,便问道:“刚才那人给了你一片金叶子?” “是,是的,小的已经交给掌柜了。”店小二老实的道,看了一眼同样神色不好的掌柜,大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孤独冷冷的 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向不远处的掌柜,站到了他的面前。 掌柜的早就注意到这边了,这个金主他从来不敢怠慢,此时见到他冰冷的眼神,他心里咯瞪,吓了一跳,连忙堆起笑容,恭敬得很。 “孤独少爷,您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小店哪里做得不好,下次一定改正,一定改好,请少爷不要生气,不会再有下次了,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可怜的掌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连忙自己先认错了,也不管是不是。得罪不得,得罪不得啊,谁不知道孤独魂的恶名? 孤独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得对方泠汗涟涟,脸色苍白为止,这才慢条斯里的道:“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给了你们一片金叶子?给我看看。”说完,朝他伸出手去。 掌柜一听,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伸过来的手,突然像触了电似的,马上将已经收好的金叶子拿了出来,毕恭毕敬的放到了他的掌心中。 金叶子才放到他的手中,他马上便知道,这金叶子是他的,刚才那两人一定是偷了他的钱,只是那两个人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神不能鬼不觉的从自己的身上偷走了钱呢?他想不通,因为他们与自己的距离不近。 “孤独少爷……”掌柜的见他看着金叶子良久,忐忑不安的叫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眼馋的看着金叶子,心里有些担忧他不还给自己。 他的叫声,令得孤独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金叶子放到了他的面前,冷若冰霜的道:“今天带的钱不够,一会叫人送来。”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福春楼。 “好的,好的,孤独少爷慢走,慢走,欢迎下次再来,下次再来。”那掌柜见状,连忙收起金叶子,点头哈腰的追出门去,恭敬的冲着他的后背喊道。 孤独头也不回,琳儿连忙跟在后面,一扭一扭的跟上了马车,离开了热闹非凡的大街。 他们一走,掌柜的和店小二皆是不停的抹着冷汗,互相对望了一眼,心有余悸的各自忙活去了,那掌柜的还匆匆忙忙的将金叶子锁进了柜子里,生怕被抢似的。 马车内,孤独脸色难看,浑身冷冰冰的,手握成拳,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今天一定要找他们找出来,好好教训教训,让他们知道,得罪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他。 琳儿吓坏了,连话也不敢说,大气也不敢多透一下,生怕他会将怒火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不一会儿,马车便停在了一座华丽,占地极广,花园似的古代建筑前,那高大的门前竟然还屹立着两个各足有一吨重的石狮,而门前更是站着两排威风凛凛的家丁。 “少爷。”马车一停,便有两个家丁跑过来,为他掀车帘,毕恭毕敬的守在车前,等待着里面的人下来。 孤独虎着脸从首先从车上下来,头也不回,目不斜视,直接走入了里面。 等琳儿下车的时候,他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那些家丁们。 “看什么看,还不快扶本小姐进去。”琳儿出去吃一顿饭不止没有风光到,还受了一肚子气,不由得将气全撒在了家丁们的身上,怒喝道,摆起了架子。 家丁们敢怒不敢怒,甚至只能将怒火藏在心里,连忙叫来几个丫环扶着她进了里面。 琳儿自然是不敢去找孤独的,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对着那几个丫环发脾气。 孤独一回到主厅,刚坐下来,未接过送上来的茶水,便对已经站到了面前的两个高大雄健的男人冷冷的吩咐道:“你们速去找一对男女,衣着怪异,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全城搜捕,找到两人将他们带到本少爷面前。” “是,少爷。”那两个男人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即恭敬的应道,得到首肯后马上离开,赶紧去找人去了。 他们一走,空气顿时冷冽起来,下人们都知道他不高兴,个个战战兢兢的,害怕得不得了。少爷的脾气谁不知道,少爷的凶狠谁没见过?连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打,敢关,敢伤的,简直不是人,只能是个魔鬼。 孤独安静的坐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拿起茶杯,悠闲自得的喝起茶来,似乎知道这消息定很快能到达他的面前。 此时,唐伊雪和南新还在休息呢,他们自然也料到了孤独会找上他们,所以南新在休息前,特意在自己和唐伊雪的房间前下了结界。 他们并不知道,因为没有找到他们俩,这扬州城内顿时弄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而当事人却安然无事的直到结束休息。 “咱们出去晃晃吧。”南新来到她的房间,对已经坐在桌子前喝茶的唐伊雪道,实则是出去看看热闹。 唐伊雪醒来,精神不错,心情虽然不算愉快,但也很平静,此时他的建议,颇让她心动。“他会不会到处在找我们?”她想到了孤独,差点没睡好。 “你说呢?”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外面早闹哄哄了,到处都是在找他们的人,特别是这间客栈,都不知道多少人在外面吵闹,或者是翻了多少回,来了多少遍了,若不是他下的结界,他们早被人拖去见孤独了。 唐伊雪一笑,觉得南新特别有意思,似乎存心想气死孤独,同时她也觉得挺好玩。“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南新不否认,嬉皮笑脸,洋洋自得:“你不觉得很好玩吗?走,我们到他家瞧瞧去。” 南新的话让她哭笑不得,好像要去看戏的感觉,随便得很,似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都被人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有心情跑去看人家的怒火,这不是让人家火上加油吗?皮痒了,还是想找抽? 这人太坏了。 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没有反对,跟着他便一起出了结界,然后出现在客栈中,而客栈中的人一见到他们,全部目瞪口呆,傻眼了,好像见到了鬼一样。明明搜了整个客栈死活都没找出来,现在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嗨,大家好。”南新一见到大家见鬼似的表情,居然还很坏心的皮皮的对众人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手还朝他们挥挥。 众人傻乎乎的,居然不由自主的学着他的动作也朝着他挥挥手,模样非常的好笑。 “咯咯咯……”身边的唐伊雪忍不住笑出来,太好玩,太有趣了,太有意思了,她现在觉得南新的决定很正确,太正确了,她还没遇过这么有趣的事情。 本少爷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 本少爷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 本少爷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 南新微微一笑,无形的魅力不由得散发,再次将准备回神的众人再次迷倒,他坏坏的笑道:“我们要去找吃的,你们替我告诉那孤独,一会我们会到他家里参观,请他在家里等候,不必着急,不必冒火。拜拜。” 他说完,拉着身边捧腹大笑的唐伊雪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客栈,再次来到了热闹的大街,就如他所说的,找吃的去了。 “哈哈哈,好好笑,太好笑了,你真逗,你好幽默。”一路走,她一路笑,眼泪都笑出来了,第一次发现,这个南新竟然也有如此有趣的一面,看来这古代之行不会无聊了。 南新闻言,扬起好看的眉毛,邪恶的看着她,再配上无辜的语气,道:“雪儿,我好伤心,你今天才发现吗?我比那个孤独有趣得多了,瞧瞧,我又给你找乐子,又带你去吃好吃的,而且全部免费,我是个大好人。” 噢,听到这么恶心的话都有些想吐。她大笑后,顽皮的做出了一个恶心呕吐的表情,让他不要那么嚣张了。“饿了,赶紧给我找好吃的,不好吃的不算数。” “没问题。”南新朝天伸出手来,一脸严肃的保证道。 她再次大笑的点点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路去找美食。 一身古代打扮的他们,再次成为这一路上的风景,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气质清灵别致,再加上两人就是扬州城里的首富孤独要寻找的人,所以大家见到他们表情非常的丰富。同情,可惜,惊讶,害怕…… 两人根本就不管别人怎么想,一路走来,终于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店,在掌柜和店小二战战兢兢的招待下,美美的享受着古代的美食。 当然也没那么顺利,食物才送上来,一大堆穷凶极恶的人便哗啦的找上门来了,一见到他们俩,呼啦啦的便围了上来。 “原来你们躲在这里,让大爷们一顿好找,走,去见少爷。”那带头的壮汉看到南新虽然长得高大,但那细嫩的皮肤,那似乎没练过功的架子骨,就觉得这人不成气候,不会武功。所以,仗着人多势众,背后又有孤独撑腰,底子和胆子十足,对两人呼喝道。 不料,南新和唐伊雪看也不看他们,埋头苦吃,根本无视他们,当他们透明,是空气。“好吃,好吃,下次你再带我吃更好吃的,不能再这么轻易的打发了我。”唐伊雪边吃边不忘交代正优雅吃东西的南新,他俩的吃相简直南辕北辙,南新吃得很优雅,她则吃得很豪爽。 “一会就有得吃了,中午我们就在孤独那里吃饭,他肯定给我们上好酒菜,你就放心吧,还是免费的。”他漫不经心的道。 他们的无视,令得在场的所有人气愤万分,天啊,从来没有人如此无视过自己,这两人太嚣张,太猖狂了,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这样一想,一下定决心,好几个人便冲上来砸他们的饭菜,不料,未碰到桌面上的饭菜,几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维持着身子,动也不动了。除了眼珠子可以上下转动外,他们就像木偶人一样。 惊惧,惊慌,害怕,一下子便充斥着他们的心,众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看着神情镇定自若,似乎没有受到影响的男女。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有出过手,那几个人便像被定了身一样,不动了,但他们几人眼睛里透出来的惊恐却实实在在的让气氛更加的严峻。 一行人,不停的猛吞口水,直到退到一定距离的安全位置后,这才停住了。不敢走,也不敢上,只能这样守着,然后再派人去报告孤独。 唐伊雪一边吃,一边看着身边那几个不动的人,突然放下筷子,朝其中一个最近的人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巴掌过去,人却没动。 未等她再实验,身边的南新突然飞起一脚,踢飞了他身边最近的人,眉头皱了皱,还若有其事的道:“真讨厌,看着人家吃饭,口水都快流到我碗里了。” 可怜那被踢飞的人,倒地后依然一动不动,好像石化了,定格了,被踢被打也无法叫出来,只有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中猛流。 众人一看,更不敢轻举易动了,情不自禁的都吞了吞口水,不约而同的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可惜,未等他们派去的人回来,南新和唐伊雪便吃饱了,将一点碎银放在桌面上,拉起唐伊雪便往外走。“老板,买单,钱放桌上,多了就算你赚了,少了你找这些人要。”说完,潇潇洒洒的就往外走。 围着他们的人一见,吓得纷纷往后退,一直退,最后竟然还不由自主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来,让他们轻轻松松的走了过去。 “走,上孤独家玩玩,参观参观,喜欢就霸占了,不喜欢也可以一把火烧了。”南新嚣张的对身边的唐伊雪笑眯眯的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这条街所有的人听到。 赫! 这句话令得街上的不少人吓得心跳加速,不少人吓得怦得一下跌倒在地,冷汗嘘嘘的同情的看着他们。 好嚣张,口气好大啊。众人心里或鄙夷,或同情,或觉得他们疯了。他们并不知道孤独是谁吧?虽然刚才露出这么一手,但在孤独面前,似乎不算得什么,不过是点穴手 法,好多武林高手都会呢。 此时,府邸内的孤独也得到了消息,一天一夜未能找到人,他早气得摔了不少的杯子,又去牢房中将那些人打了一顿。如今才刚刚坐下来没多久,一听到这个消息,气得整张脸阴沉得很。 “那就等他们自动送上门来,本少爷倒要瞧瞧,他们有多大的本事,能飞出这扬州城,能在本少爷的地盘上横行霸道。”他的搭在椅子上,紧紧的抓着,上面爬满了道道的裂缝,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愤怒。 下人们战战兢兢,气也不敢出,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头皮发麻,害怕得不得了,昨晚到刚才,他们一直听到地下传来恐怖的惨叫声,不用说了,一定是他们发出来的。 整个孤独府陷在一片的白色恐怖之中,而在几条街外的南新和唐伊雪正不紧不慢,欣赏风景,散步似的走向他的府邸。 而那些大街上早就沸腾了,人山人海,就像迎接皇帝出巡似的,挤满了道路两旁,目不转睛的看着此时正像天皇老子出巡似的男女二人。众人指指点点,早就将他们的事迹听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了。有人佩服他们的胆识,有人为他们担忧,有人觉得他们简直是有毛病,没事找事,若是他们早就远走高飞了,哪还敢呆在这扬州城? 唐伊雪还没见过这么多人来围观自己呢,开始时有些害羞,害怕,但慢慢的便坦然自若了,就像明星走红地毯似的,微笑,自然,还不时的对瞧热闹的投以善意的微笑。 而南新更夸张了,他竟然学着外国领袖们的模样,对着四周上上下下的古代人这边挥挥手,那边挥挥手,面带笑容,最后竟然还高声喊道:“同志们,你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路上的人都快要晕倒,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还有些人也傻乎乎的伸出手来学他挥挥手。 “哈哈哈,你,你……”身边的唐伊雪同样也被雷倒了,被他这样活宝的样子搞得再也走不动,站不直,只能笑着抱肚子,说不出话来。 “嘿嘿,我好像说错了,这里的人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同志。”南新此时居然还在检讨错误,非常认真的道。根本就不理会身边笑得倒在他身上的唐伊雪,自然也一直扶着她,没停下脚步。 唐伊雪笑到都感觉到肚子要抽筋了,整个人都失态了,没法像人家那样优雅,眼泪也笑出来了。 活宝啊,活宝。 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人,见状,面面相觑,莫明其妙,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好一直警惕的跟在后头,好在他们走的方向正是去孤独府,不然他们还不知道是动手好,还是不动手好。 一路,就在她的笑声中,搞笑中,步向了扬州城中传说中的恶魔府邸,孤独府。 当气派,雄伟,宽阔,壮观的府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除了神情依然自若的南新,唐伊雪却是微微的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房子。 天啊,好大,好大的房子啊,除了冥宫,这里的房子就像皇帝住的差不多了吧,高高的墙,众多家丁,透过门看不尽的路…… “喜欢吗?喜欢咱们以后就住这里了。”南新见到她这副表情,笑眯眯的道,孤独这家伙的家和他家有得一拼呢,大户人家。 唐伊雪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喜欢,就像公园一样,甚至比公园要好得多,嗯,应该像圆明园,有山有水有桥有房,有花有草…… 众人因为他们的话又一阵的绝倒,不少的平民百姓根本就不敢靠近这里,远远的在街外看着,眼里只有惊恐。 人间的地狱 人间的地狱 人间的地狱 此时,他们到来后,几个站门口的家丁立即飞奔进去传报,不一会儿便见他们簇拥着一个高大俊气的男人出来了。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苦候他们的孤独。他一见到神情自若的两人,知道如回来通报的人所说的,根本就不怕自己。他不由得将这两人重视起来,重新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们。 换了这个朝代的衣服,两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让人感觉到与众不同,男的似乎很适合这种衣服,穿在身上,更显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女的则气质更出众,给人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而南新的话,他也远远的听到了,不知道这南新用的是什么功法,竟然让数里外的人都听到一清二楚。 “你们喜欢本少爷的府邸?”他扫了一眼他们,将目光落在南皖的身上,这个男人给他的威胁感最强烈。淡淡的问道。 南新迎着他探索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海婕,笑嘻嘻的上前一步,道:“没错,她喜欢,你就得让出来。” 吓! 他的话,再次令得除了唐伊雪,孤独外其他人的绝倒,大家纷纷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同情的目光纷纷看向他。 不知死活的家伙,长得如此的好看,竟然说出这么白痴的话来,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就在众人在腹中诽谤的时候,一直冷冰冰的孤独突然大声的狂笑起来,“哈哈哈……” 南新也笑,但他是微微的轻笑,依然优雅无比。 唐伊雪也笑,不过她在笑的时候,一直看着孤独。内心一直在想,千年前的他就是这样的人么?他就是这样孤独,这样嚣张,这样令人胆寒的男人么?他究竟遇到过什么,今日的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成为以后的凶灵? “可以,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没想到,孤独大笑完后,阴森森的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将除了南新,唐伊雪外的人弄愣了。 孤独家的少爷被气疯了么? 孤独没被南新气疯,若是真那么脆弱,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千百回了,所以他只是笑了笑。 “请。”他微微的侧过身子,朝自己的府邸伸出手,朝他们俩平静的道,再次让人看不到他的想法和情绪。 哗,此时,围观的所有人都为他的动作而惊讶了,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倒抽气的声音,不知道这孤独魂想干什么。 南新也不客气,拉了身边的唐伊雪缓缓的走进去,神态自然,依然风度翩翩,还不时的看看家丁们,还有入府前的大门。 唐伊雪也一样,她只看府内的景色,并没有去看惊讶和一脸凝重的家丁。 “雪儿,怎么样?可对这里感到不满?哪里不满,一会叫他们按你想的改过来。”南新不知道是想气死孤独,还是真的想将这里变成他们的地盘,笑眯眯的道。 跟在后面及走在前面的众人一听,差点吐血,路都走不稳了。这人的话真大。倒是孤独,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扬起冷笑,并不搭话。 “还好,不需要改了,再改就不成样子了,你知道,我们那就没半点这样的气氛,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没想到唐伊雪居然很认真的答道,她本想说现代没有古代这种设计,若是改了,估计就会改成现代那种风格了,那有什么意思。 南新自然听得明白,不由得点点头,赞同她的话:“没错,省事了,就这样吧,我觉得也可以。”他的话,更令人绝倒了。 孤独跟在后面,不声不响,任凭着他们到处参观,到处走,好像他们才是主人似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走马观花,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大家竟然都十分的有耐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他们俩人终于逛完了,而且非常满意的样子,最后才再次回到了客厅中,更令人愤怒的是,他们俩竟然不约而同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哎呀,累死了,上茶,上点心。”南皖一坐下来,便不客气的对丫环们吩咐道,一副主人的模样。 那些丫环们自然不会听他的,只是悄悄地小心翼翼的瞧了瞧面无表情的孤独,直到见他点头,她们才敢去上茶。 唐伊雪瘫在椅子上休息,这走路真是累,以前都是孤独带着自己飘的,都习惯了,现在重新走路,累死她了。孤独不说什么,坐在其位上,他不表示,众家丁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退到他的身后,安静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茶水和点心上来了,唐伊雪和南新不客气的拿起就喝,一喝就完,丫环们不停的倒水,直倒好几杯,两人才不口渴了。然后,不客气的吃起上来的点心,吃完再让她们上。 等他们吃了一会儿后,孤独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两位就不怕我在茶水点心中下药吗?” “你下了吗?”南新边吃,边笑眯眯的反问,一副白痴的模样。 唐伊雪也看着他,却没有半点紧张不安。 孤独点点头,平静的道:“下了。”但,对他俩的反应有些好奇,似乎他们根本就不怕他下药,要知道,他下的可以专门对付武林人士的软骨散,任何人一旦中了,毫无还手之力。 “真的呀,好厉害。 ”南新笑眯眯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竟然真的软绵绵的倒在椅子上。 唐伊雪也觉得浑身一软,所有的力量突然全部消失了一般,无力的倒在椅子上。 “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就想占我孤独府,作梦。”他冷冷的站起来,站在他们的面前,冷酷的道。 南新和唐伊雪什么也不说,就看着他,表情平静,让人看不出有什么想法。 孤独似乎很满意这药的效果,上前踢了踢南新,再走到唐伊雪的面前,伸出手来抬起她的脸,仔细的端祥了一番,才冷冰冰的道:“你其实长得不错,越看越有味道,不过我也不会因此而放过你。”说完,松开手。 唐伊雪无语,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对她最高的评价吗?她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孤独府你们参观了,但还有一个地方,你们还没去参观呢?既然都来了,不如一起去参观吧,保证你们喜欢,保证你们更愿意住在哪里。”他背对着他们,残酷的道。 所有的家丁丫环们听到这句话,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简直就是地狱,简直就是血腥的屠场。他们顿时,同情起这两个男女来。 “来人吧,带他们去参观吧。”他一声令下,那些家丁们没有半刻的犹豫不决,立即上前架起南新和唐伊雪,往门外走去。 此时,整个孤独府静悄悄地,一行人架着他们俩人,往府内最大的假山走去,身后跟着漫步的孤独魂。到了假山,一行人停下,那里正有好几个人在守卫着,见到他们过来,立即推开了假山的门,放他们进去。 “少爷。”见到孤独,他们敬畏的低下头毕恭毕敬的道。这个世上,什么人都可以得罪,最好是不要得罪少爷,里面的人就是榜样。 孤独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率先进入假山内。一行人再拖着唐伊雪和南新走在他的身后,依次步入假山。 一入假山,一道腥风便迎面吹来,里面十分的阴森,假山的墙壁上依次点着油灯,然后便是步下阶梯,一直往下。 脚步声刚响起,假山内便隐约传来呻吟声,痛苦声,还有叫声,水流的声音,下面似乎还有人,而且受伤了。 一行人跟在孤独后面,走了好一会儿,这才步下了阶梯,来到了宽阔的大厅,只见大厅处,灯火通明,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不停的在大厅处走动,巡逻。一见到孤独,马上走上前,齐声恭敬的叫道:“少爷。” 孤独点点头,扫一眼大厅的各处,然后坐到了大厅中一个宽大的位置上,众人早已经将南新和唐伊雪拖到了中央,让他们看清大厅内的景象。 天啊!太,太……恐怖了。 滴答,滴答滴答……水滴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极外的清晰,又显得格外的恐怖,让人毛骨悚然,眼前的一幕幕让人身陷冰窖。 那滴的不是水,而是血,此时正从一个看不清年纪的女人身上流出来,她披头散发,正垂着头,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一双脚正踏在滴落的血中。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她却不会叫痛。 她的左边,大概四米远的地方,正绑着另一个看样子上了年纪的男人,只见那男人身上伤痕累累,上面有烙印,鞭打,刀伤……,看样子受了不少的酷刑。 她的右边,和她一样是个女人,看起来年纪有点大,也被粗重的铁链锢住了手脚,她的脸竟然被划花了,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花容月貌,只有丑陋和狰狞。 一男一女的左右两边,分别同样关着几个男女,他们身无完肤,身上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或坐,或被吊,或站,总之几个人看起来,酷刑受了不少。 “啊……”唐伊雪哪见过这样残酷无情又恐怖的刑罚,吓得忍不住大叫起来,而且,她还是很神奇的挣脱了两个一直拖着她的人跳到了一旁的南皖身上,抱着他的不停的发抖。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吓得脸色苍白,即使是抱着南皖,她还是忍不住的发抖,还是不断的紧咬着牙根。 再遇冥王冥浅域。却已然不相识 再遇冥王冥浅域。却已然不相识 再遇冥王冥浅域。却已然不相识 南新本来是被两个男人拖着,他自然在进来的那一刻完全的将大厅内的情景收入了眼中,对此,他并不感到惊讶,连脸色眉头都不曾变过皱过,平静的看着。 当唐伊雪跳到他的身上时,他不由得挣脱了那两名壮汉,抱住了跳过来的颤抖的身子,他想起了,她是现代人,从未见过这些血腥的场面,自然受不子。 “你们……”他们俩的举动,让众人惊讶万分,不由得退开,离他们几步远,但又同时团团的将他们围住了。 孤独也震惊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扔掉了手中的茶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俩,他们,他们怎么没事?他们怎么…… “你们……”他气急败坏,朝着他们怒吼道,终于他看出了两人的不简单,心中一个疑团紧接着一个疑团,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派来的? “我们……”南新抱着受惊的唐伊雪也学着他说道,笑眯眯的,标准的笑面虎,似乎对眼前的情景一点也不感到忧虑。 孤独不亏是孤独,他在短暂的惊讶后,立即恢复了镇定,不管这两个人是否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在这个地方,他们无法逃着出去。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对手。”他冷酷无情的下了这样的评价,目光闪闪,似乎极为欣赏他们。 南新却笑嘻嘻的摇摇头,一副可惜的模样:“可惜,你直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你输了。”自大的家伙。 “是嘛。”孤独却不生气,反而笑了,眼睛转向了那些正关在大厅各角落的人,脸上的笑容立即没有了,整个人冰冷冷的。“看到没有,他们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自从他们之后,再也没有人也这样对他。 可惜,他的话对南新和唐伊雪并不起作用,除了唐伊雪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外,南新轻松从容,笑:“他们迟早变成鬼,这有什么,我们早就不是人了,所以这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他老实的说,却看到了孤独眼中的不相信,所以他眉开眼笑,他就知道,他不相信。 孤独不想跟他们逞口舌之能,突然从身边的一个架子上,拿起一条长长的皮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前方某个方向扬去…… 啪…… 一声响亮的鞭打声落到皮肤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鞭子落下,那人的皮肤便马上鲜血淋漓,而她甚至发不出一声叫痛声,只是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 唐伊雪的心由此而揪起了,她不由得愤怒的看向了一脸平静的孤独,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些都是他做出来的,这样的他是她曾经认识过的人吗?千年前的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的凶残,如此的残暴,如此的冷血无情?甚至成为了活了千年的凶灵?她的心很痛,很痛,这个男人带着她在现代的夜空中,飘来飘去,有一种很言不明道不清的感情,她知道不是爱情胜似亲情。 “不,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这样的,孤独,住手,你不能这样,他们再有错,受过这么多的苦,够了,够了……”唐伊雪说不出下去了,心疼不已。 她的话,并未使得孤独停手,而是眯起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后,又继续鞭打那个女人,而且更加的用力,更加的快速,打得声音更大更响。 “哈哈哈,你替她说情?那么她的下场便是,死得更快,更痛苦。你一定很奇怪,她这么痛,为什么不叫出来?哈哈哈,让我来告诉你,她想叫,也叫不出来,她再痛,也无法呼喊,也无法叫,哈哈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割了她的舌头。哈哈哈……”孤独就像疯了一样,一边说,一边鞭打,越说力道越大,打得那个女人的头渐渐地越来越低,表情从痛苦到最后的放松…… 唐伊雪紧紧的被南新抱着,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鲜血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流出来,滴答滴答……,敲打在在场的人心中,除了南新和孤独。 她死了,她死了。在场的人只有南新和唐伊雪感觉得到,因为那个新鲜的魂魄已经从那个女人的身上出来,正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然后又四下环顾,然后…… “啊……”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后,掩面痛哭,但不敢靠近他们。 随后,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冷酷严峻的看着她,手向前一伸,随后一条黑色的绳索顿时将她困住,准备将她带走。突然,他的身影顿住了,并且倏地转过身来,危险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南新和唐伊雪,这里竟然还有两条灵魂,一个居然是千年的凶灵,一个则给他熟悉的感觉,有着他冥界的气息。 唐伊雪也呆呆的看着他,泪水哗啦啦的流,激动无比看着眼前的男人。 冥浅域,域。 “域,域,你也来了?”唐伊雪激动无比,见到眼前朝思暮想的爱人,不禁从南新的怀中跑出来,跑向他。 南新见到冥浅域的时候,依然平静,只有眼睛出卖了他,不过在唐伊雪奔向他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由得连忙将她迅速的拦腰抱了回来。 “雪儿,不要去,不对,不对啊。”南新警惕的看着冥浅域,他终于发现,冥浅域并没有见到唐伊雪时的喜悦,更没有见到她时的紧 张温柔,仅有的是冰冷。 唐伊雪突然被他抱住,不由得挣扎,但在听了他的话后,不由得停下来,望向一直冰冷无比的冥浅域。 是啊,好像不对呢,唐伊雪也发现了问题,为什么域见到自己并不高兴?一点也不热情?好像不认识自己似的。 “域,我是雪儿。”她不甘心的喊道,在这个时空中,遇见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对他充满了希望,期望。 冥王冥浅域冷若冰霜的看着他们,见那女子见到自己激动的模样,不觉一顿,她竟然认识自己?那她身上那熟悉无比的冥界气息,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没见过她?奇怪啊。 “你们不是人,速与本王到冥界报道。”他是上来拘这新死的鬼魂,本不该他亲自来动手,也不知道今天冥界是怎么回事,个个都出公务去了,唯剩他这个最闲的冥王,他一翻看今天要拘的亡魂,无意中发现这个亡魂生前歹毒无比,为非作歹,于是便决定亲自前来拘捕。未料又遇见两个漏网之鱼,那便一起拘来吧,省事了。 南新将唐伊雪拉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因为眼前的冥王并不认识唐伊雪,他拘捕自己还好,若是连唐伊雪也一起拘捕了,那么她一定很难过吧。 域,他真的不认识自己吗?这,这是为什么?唐伊雪定定的望着他,他依然没变,只是为什么,他眼睛中的爱意没有了,他的温柔没有了。 “域,我是唐伊雪啊,也是你的蜜儿啊。只是你喜欢叫我蜜儿,我不喜欢,所以总是让你改口叫我雪儿啊,而且我们成亲了,我现在在千年前的唐朝,你不记得了吗?牛头马面大哥呢?他们认识我啊,你问问他们就知道了。”唐伊雪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停的想要唤起他的记忆。 成亲?他什么时候成亲了?他怎么不知道?牛头马面?她认识他们?冥浅域上上下下打量着急切又希冀看着自己的唐伊雪。他连个女人都没有,哪来的冥后? 见他不信,她乱了急了,突然想起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不由得抬起手给他看:“域,你看看,这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戒指,这是冥界的冥后信物,你还记得吗?你给我的啊,所以我才来到这里的。” 曼珠莎华!没错,他一眼便认出了冥界的宝物之一,冥后的信物曼珠莎华,但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中,曼珠莎华明明还在冥界中,他冥后都没有,曼珠莎华怎么可能有主人。“这曼珠莎华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他不禁厉声道,拘着那身后的魂魄向前了好几步,咄咄逼人。 南新护着她一直往后退,看起来情况很不妙,唐伊雪不亮戒指还好,一亮估计这冥王不会放过他们了。 而他们身后的孤独等人只觉得莫明其妙,这两个人在干什么?发什么疯?莫明其妙的说着这些话,什么冥王,什么成亲啊,千年前的唐朝,牛头马面,他听得一头雾水,诡异的是他们的面前明明除了那几个被拘着的人外,根本就没有半个人,他们在对着空气说话啊。 这两个人有问题吧?对着空气说话,而且那女的表情还十分的逼真,眼泪都快逼出来了。孤独不由得心生不耐烦。 “你们俩个,怕了?放心,你们不会像他们这么惨的,本少爷会痛痛快快的让你们上路。”刚杀了一个人,他并没有害怕难过,反而更加的刺激了他的嗜血,冷酷。 南新和唐伊雪可没有空理会他,甚至连他的话都没听进去,只见冥王牵着那魂魄步步逼来,他们退无可退。 逃,快逃。 这两个字才刚窜入南新的脑中,他便迅速抱着身后的唐伊雪化为一道道残影,向外逃窜。 追! 我们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 冥浅域想也不想,拘着魂魄迅速也追了出去,只见几道风闪过,整个大厅里,顿时没有了南新和唐伊雪的影子。 “啊……”除了孤独外,众人皆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人不见了。 孤独也微微有些变了脸色,他刚才以为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但随后的那一幕,完全的出乎他的意料,人突然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少爷,鬼……”一个害怕的声音小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响起,眼睛还滴溜溜的在四周转,身体害怕得颤抖了。 他的话,令得空气顿时凝固起来,只听到呼吸声,心跳声了,大家都忐忑不安,害怕得想逃离这个鬼地方。他们都知道,这座大厅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鬼魂回来报仇了,所以有几个人还吓得尿都跑出来了。 “胡扯,若是有鬼,早回来找本少爷了。哼,这不过是这两个人的鬼把戏,你们派人马上去找,他们跑不远。”孤独自然不相信,不改神色的对他们吩咐道。 众人只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应道:“是,少爷。”说完,急迫的等着他赶紧走,他们也好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孤独终于走了,在众人们的簇拥下,离开了大厅,返回了地面,当阳光照耀在众人的身上时,一层冰气才悄悄地从体内溜走了。 而南新拉着唐伊雪此时正在扬州城里飞速的飘着,往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飘去,在东窜窜西躲躲躲闪闪中,竟然真的将身后的冥王甩掉了。 只见到在他们俩躲身的不远处,冥王正站在哪里,在四周人来人往的人海中东张西望,整张俊脸都冷成了万年冰了。 这两只狡猾的魂魄,他得赶紧回去查查,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魂魄了,而且还是他不知道的。特别是那个女子,她怎么会有冥界的冥后信物? “域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千年前和千年后有什么分别?怎么会这样?”冥浅域一走,唐伊雪便走到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喃喃自语的问道,眼泪落个不停。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的爱人,却发现他不认识自己,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心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南新早已经收起了笑容,无声的站在她的身后,感受着这个女人的心痛伤心。许久,他才淡淡的轻声道:“雪儿,千年前的孤独不也一样不认识你么?千年前的冥王自然也没有成亲,自然还没有认识你。他不认识你,其实应该是在意料之中。” 从以前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两人一起面对这个千年前的时空,南新不知不觉中,悄然在改变对她的态度和感觉。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落泪中的她在听到了他的这番话后,渐渐地平静了,想了想似乎也是,只不过还是有些伤感。 “我们怎么办?”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平静的南新,不禁问道,这个陌生的时空,他们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回去? 她的话让南新愣了一下,因为他倒是无所谓,因为他一直是一个人,去哪里,在哪里生活,与他来说都一样。但她不同…… 他想了想,却也是无处可去。“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想办法回去吧。”最后,他只能这样安慰她了。 唐伊雪茫然的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内心十分的彷徨,最后只能让他拉着自己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一会儿,南新就带她来到了湖边的一家风景优雅,人较少的小客栈住了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 他们才刚住下来没多久,孤独便派人到处寻找他们,若是能找到他们,他们神秘的身份自然就能破解了,至少这些人相信他们见到的不是鬼,是人。但,这次他们可不敢太嚣张,太明目张胆,对方的实力太恐怖了。 孤独府,孤独正坐在上座上优雅的喝着茶,在外人看来,他一脸的平静,实则刚从假山下的地牢上来,刚刚将那个女人打死,他都一直很平静,但现在,他的内心却波涛汹涌。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她终于死了,她终于得到了解脱,可是他的恨却还没有完全的消,他内心还没有得到痛快。只要他一想到这个女人,他就坐不住。 “来人啊,把她拖去喂狗,剩下的就暴尸荒野。”良久,他用尽所有的力量才平息了内心的火气,冷声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啊! 众下人听到这句话,人人都惊恐不已,害怕万分,同时觉得头皮发麻,身体抖个不停。少爷太残忍了,连死人也不放过。 “是,是,少爷。”家丁们慌张的应道,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这样的事情,他们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做过多少回了,但还是没法不害怕,不恐惧。 孤独自然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却什么也不说,继续喝茶。 领命而去的家丁赶紧去按他的吩咐把这件事情,先是从假山中的大厅中将那女人拖上来,然后一路抬到了后山中,那里正养着好几条大狗,此时正饿得不得了,一见到扔进来的人,想也不想,便扑了上去,一阵的狼吞虎咽。这种场景看得那些人一阵的恶心,不由得干呕起来。 不一会儿,几条大狗便将整个人吃光了, 剩下了骨架子,但还不肯放过,叼来叼去,还在不停的啃着。 直到好一会儿后,那些家丁们才重新战战兢兢的进来,个个脸色苍白,身体发抖,一伙人直咽口水,紧紧的走在一起。将那些大狗赶走后,他们才将那些已经散落的骨头捡起来,然后再往山后头走了好远,最终将骨头远远的扔到了山里面。 那个女人终于完整的消失在这个世上,下场极惨,不知道她生前究竟对孤独做过什么,竟然让他残忍至此,仍不解恨。 冥界,冥殿。 冥王冥浅域正坐在王位上,手中正翻着古老的生死薄,飞快的一页页的翻过,最终在某一页中停了下来,上面正记录着一好多文字。他一一的阅读,本来平静的脸越发的严峻冷漠。 冥殿黑色的大理石上,正跪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颤抖的女子,那女人吓得头压得低低的,不时的小声啜泣。细细一看,她竟然就是被孤独活活打死,然后又被喂狗最后丢弃荒山的女子,她被冥王拘入了冥界。 “胡媚。”良久,冥王才合上生死薄,对着下面的人冷冷的唤道。 这一声更令得跪在地上的人吓得跪不稳,瘫软在地上,头也抵在大理地上,呜咽个不停,不敢回他的话。 冥王却不管她有没有回答,又继续径直道:“生前,无恶不作,妒忌,猜疑,伤害他人,甚至犯下通奸,***,教唆他人奸辱他人,杀害他人等罪,实则罪大恶极。现本王判你永坠十八层地狱,日日受尽苦刑,永世不得投胎。” 他的话刚落下,那女人根本不敢反驳,她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现在终于死了,她本以为可以解脱了,没想到入了地府,居然还要受前世的罪所累,不得再转世为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悔不当初,不知道悔了多少遍,只是再也不能重新来过。 冥王的话刚落下,冥界的鬼差便立即上前,拖起那地上的胡媚往外走,最后消失在冥殿的之外。 他们一走,冥王便坐在王位上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起身,往冥宫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终于来到了冥宫中,他的寝宫内。 一切还是当初唐伊雪所见到的冥宫,寝宫,只是在他进去后,寝宫内的结界骤然起动,他盘坐在宽大的床上,闭上眼睛,两手放在腿上,进入冥思中。 好久好久后,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眼里有着不敢置信,有些惊讶,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她究竟是谁? 冥界的曼珠莎华不见了!他刚才进入了冥魂中查看,发现除了自己的魂戒,冥后的曼珠莎华戒指已经从他的魂戒中分离了,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并且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是什么人?她真的认识自己?她真的是自己的冥后?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他不禁迷茫了,但那女子给他熟悉的感觉又无法否认,看来有必要去查一查了。 就在冥王在若有所思之际,南新和唐伊雪已经安顿好了,两人在饱食之顿后,正各自休息。经历了这么多事的唐伊雪,此时却一点也睡不着,站在湖边,听着江风,寂静的古代夜晚。 千年前,这里是唐朝,千年前的人一一出现,却已经不再熟悉,孤独,域,他们都已经不认识得自己。而她,又如何才能回去? 怎么办?怎么办?她抱着自己,埋头在腿间,不知所措,心很彷徨。泪水盈满了眼眶,她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南新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看着她孤单无助的模样,他可以想象出她的难过,爱人不认识自己,视为亲人的孤独也不认识自己,她只剩下自己了。悄无声息的走近她,看着漆黑的江面,夜风吹拂,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这样陪着她安静的站着。 你们不怕我在茶水里下药吗 你们不怕我在茶水里下药吗 你们不怕我在茶水里下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伊雪才觉察到身边有人,惊讶的发现原来来人是南新,不由得放下了心,同时心里有些感动,自从来到这里后,他就和自己相依为命,几乎都是顺着她自己的意来。 其实,他人还是挺好的。 “谢谢你。”她冲着他感激的道谢。 南新看了看她,突然露出大大的笑容,然后用夸张的语气道:“哗,你现在才知道谢我啊,我以为你还讨厌我呢。” 他的话令得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若不是他,她才不会来到这里,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谢谢他就不错了。 “当然讨厌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她皱皱眉,闷闷的道,看着江面,想念从前。 这回,南新不说话了,收起笑容,其实他比较喜欢这里,还有和她在一起。没有冥王,没有孤独,只有他们俩个人相依为命。多好,多美好。 一时之间,气氛沉闷,除了虫鸣鸟叫,偶尔有江里的鱼或者什么的搅动了水面,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歌舞生平…… 良久,良久后,她才开口说话:“你说,为什么孤独变成这样?他似乎很残暴,而且心狠手辣,完全不像人。”究竟因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她的心里又好奇又觉得难过。 南新倒是很轻松,他心里其实隐约猜测到了,但他没告诉她,而是依然轻轻松松的道:“这有什么难,明天我们去孤独府,住下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好简单。 还去?唐伊雪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下山刀下火海,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不敢去的,不敢做的。胆大包天。 “你怕?”看着她的表情,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个女人永远藏不住心事,那么的透明。 唐伊雪摇摇头,她不怕,只要一想到孤独的样子,她就充满了力量,坚定无比的道:“明天,我们去找他,住进去。” “哈哈哈……,某人要气死了。”他夸张的笑了,在夜空中,显得特别的突兀,特别的……异样。如果有一个人这样对他,这样关心他,此生足矣。可惜,他不是他。 她也笑,却听不出他的异样,看不到他的某个地方。 第二天,未到孤独的人找到他们,他们便已经出现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此时大街上的人见到他们俩,顿时惊讶万分,震惊的看着他们。他们都以为这两个人没命了,他们的事迹早已经传遍了整个扬州城,现在最火爆最热门的话题便是这一男一女了。他们正可惜呢,没想到他们竟出现了。 南新对此视而不见,轻车熟路的带着她重新来到了福春楼吃午饭,没办法两人起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只能选择吃午饭了。 福春楼的人早以为他们死了,没想到一见到他们进来,整个福春楼的人都惊呆了,随后又沸腾了。那店小二一见到他们,泪眼花花:“客官,两位客官,请,请进……”他连忙迎上来,主动将他们迎到座位上。 唐伊雪冲他笑笑,看着他还不错的样子,她就放心了,至少没连累无辜的人。“小二,给我们上最好的酒菜,要快,我们饿了。”这回,倒是她出声吩咐。 南新只是挑挑眉,什么也不说,拿起茶杯便优雅的喝茶。 “好的,好的,两位客官,你们等等,小的马上去吩咐。”店小二连忙激动的连声道,一溜烟便赶紧去张罗。 这时,南新才笑眯眯的问她:“你有钱吗?” 唐伊雪闻言,一愣,然后才没好气的道:“没有,你不是有吗?”说完,自己倒茶来喝。 顿时,南新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她也将主意打到他头上了。 不一会儿,饭菜便端上来了,店小二十分的勤快,忙上忙下,为他们张罗着。“客官,酒菜全上齐了,两位有什么吩咐,再叫小的。”店小二张罗完后,说完这一句话才退下去。 然后他们才吃了几口饭菜,孤独的人这才出现了,他们早就再次将这扬州城翻了一遍,直到现在才将他们找到。 一伙人不敢上前,态度也是毕恭毕敬的,领头的大着胆子,走到他们不远处,弯腰恭敬的道:“两位大侠,我们,我们少爷有请。” 孤独请他们?难道是因为昨天还没玩够?还是没使出绝招,说实话,孤独的招数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们不是人。 “好,那你们得等等,我们还没吃饱呢。”知道他们只是下人,唐伊雪也不想为难他们,于是不待南新发话,她便答应下来。 “谢谢小姐,谢谢女侠。”那人闻言,感激涕零,不住的点头哈腰道谢。 女侠?小姐? 她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把她想成什么人了,她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她也不想为难他们,毕竟一想到孤独的残暴,她就忍不住打抖,全身起鸡皮。 那人感激完后,便退到一边,安静的等着他们吃饭,不敢打扰。 许久后,南新和她才将饭菜一扫而空,唐伊雪便推推身边的南新,压低声音道:“给钱。” 她的话,令得南新觉得很挫败,他倒成了跟班的,付帐 的人了。“小姐,女侠,小的没钱。”他忍不住朝她开了句玩笑。 没钱?那怎么办?唐伊雪听了着急了,没钱给那不是成了吃霸王餐了?瞧那小二可怜兮兮,无比勤快的样子,她就不好意思。“那怎么办?”她也可怜兮兮的凑近他问道,希翼的看着他。 南新无语,朝一旁的店小二招招手,无奈道:“小二,付帐。”说完,从衣服里掏出一绽碎银来。 她一看,十分的高兴。 店小二也快乐的赶紧奔过来,乐呵呵的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准备接过他手中的银子。 南新刚想说话,不料那孤独派来的那个刚才和唐伊雪说话的人,慌忙上来,诚惶诚恐的道:“大侠,女侠,这顿饭算我们的,算我们的,我们付钱。”说着,从怀中摸出一绽银子,赶紧交到店小二的手中。 啊?除了南新,众人皆是惊讶极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这孤独转性了?变了?可是无人敢相信,但他们不由得对眼前的一男一女另眼相看了。 太厉害了,这是所有人的心里想法。 店小二看看他,又看看唐伊雪,不敢接。 唐伊雪见了,不由得微笑道:“收下吧。” 那店小二才点点头,连忙收下了那人递过来的钱。然后才他们恭敬的道:“两位客官,欢迎下次再来,好吃的,好位置再给两位留着。”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喜欢南新和唐伊雪。 冲他微笑的点点头,唐伊雪和南新站起身,跟着孤独派来的人往外走去,那店小二一直跟在后面,送出门去。 “你的魅力真大,这么快又收服了一个了。”刚出门没多久,南新便笑嘻嘻的道。 唐伊雪不理会他,因为此时她又被人观赏了,依然和昨天一样,人山人海,大家都是来看他们的,指指点点,好奇得很。 不用人带路,因为人群中早就开辟了一条直通向孤独府的路来了,他们就这样径直的走到了孤独的府邸。 家丁们早就将门打开,态度毕恭毕敬的将他们迎了进去,然后马上便关掉了大门,将他们带领去见孤独。 昨天这里一切平静,但今天一进去,便发现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的,恐惧似乎在空气中漫延。而此时,又隐约能听到惨叫声,号嚎声,更令得这里的白天更添森然的气息。 南新和唐伊雪不用问都知道,这些声音是从地下发出来的,所以并没有惊讶,更没有害怕,只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大厅。 此时的孤独早已经得到了通报,正等着他们呢,当他见到他们出现时,依然一脸的平静,看着他们。内心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想了一天了,都无法知道当今谁有这个本事及能力,竟然能成功脱离,太不敢相信了。 被他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竟然还若无其事,南新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直接坐到了他旁边的主位上,而唐伊雪则坐在下首。 “上茶,上点心。”南新真当自己家了,刚坐下来,便对身边的丫环吩咐道。 那丫环不由得偷偷的看孤独,见他示意自己去,这才敢去倒茶上点心。 唐伊雪和南新依然没有客气,拿起茶杯便喝,她则是吃完茶吃几块点心,看着他们喝茶吃点心,孤独脸色有些变了。 “你们还是不怕我下药?下毒?”他好奇的靠近南新,惊讶的问。 南新却一副欠扁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说道:“随便,你爱下便下,不管是药还是毒,还是想打打杀,你都不会成功,你都弄不死我们。乖乖的,听话的,你就将你的府邸交出来,看在她的份上,还允许你继续在这里住。” 你在想着他们吗 你在想着他们吗 你在想着他们吗 “如果我说,我们无处可去,又刚好认识你,我们就找你来了,你相信吗?”唐伊雪微笑着问,但眼睛却透露了许多。 孤独一直看着她,不回答她的话,但他的内心却在相信她所说的,因为他们确实从未伤害过自己。只是,这样的她,他愿意相信吗?他还能相信人吗?不,不能了,所以,当下他便什么也不说,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门外走去。 “你需要什么,可以告诉她们,她们会一一为你办到。”临走,他背对着她,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看着他离开,她愣了好久,然后突然站起来,飞快的往外跑,扑到房间外面走廊的栏杆前,刚好看到他走在花园中。 “孤独,你相信吗?我们在许多年许多年后,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你绑架过我,后来你还救过我。我们说好的,你是我的亲人。”她大声的朝着他的背影大喊,泪水模糊了眼睛,千年后的他一一浮现在眼前,相信发现她不见了,他一定会很着急,一定会去找冥王,他一定会想办法来救自己。 孤独的身子因为她的话,不由得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往前走,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唐伊雪看着他远处的背影,凭风依偎在栏杆中,泪水终于一滴滴的滑落,哽咽不已。她为现在的他感到难过,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感到伤心。千年前的孤独就是这样的吗?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究竟遭遇了什么,让他如此? 她不知道站在外面多久,天色微微的暗下来了,她的眼泪也随着风干,除了泪迹外,红肿的眼睛出卖了她。 她也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和孤独的谈话,早被南新全部看入眼中,听入耳中,甚至她对他喊的那一番话,他便是站在不远处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全落入了眼中。南新看着迎风站立的她,看着她悲伤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痛,呼吸也滞慢了起来了。 冥王,孤独,他,他们三个,入了她的心的,只有冥王和孤独,得到她和她的爱。只有他。而他,永远在她的心门之外。 他很失落,有些难过,在孤独走后没多久,他也伤心的离开了。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这现场中竟然还有第三者,就在孤独和南新先后的离开,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某个阳光照耀不到的角落中,他神情凝重,目光如炬,英俊的脸上满是若有所思,他安静的专注的看着楼上的唐伊雪,这个女子好特别。他以为她是在和两个男人纠缠,没想到,竟然不是,竟然只是两个男人爱上她。而她,似乎是曼珠莎华为自己认定的冥后。 “小姐,快用膳了。”几个丫环忐忑不安的等了她许久后,见天色不早了,又见晚饭的时候到了,不由得连忙上前轻声呼唤道。 唐伊雪站着看着外面的晚霞,外面的黄昏,正伤感着,听到她们的呼唤,胡乱的往脸上抹了抹,这才转过身来。微笑:“好,你们带我去吧。”她客客气气的说道。 那几个丫环们连忙去给她拿毛巾,拿茶,一一又将她收拾了一番,这才将她带出门去,将客厅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她们便一起来到了客厅,此时客厅中早已经有三个人正等着了,主位上的孤独,左边是南新,右边是那个琳儿。 “雪儿,过来这里。”南新一见到她,便站起来,笑眯眯的拍拍身边的椅子,招呼道。 她很乖巧的走过去,坐到了南新的身边,坐下来后,这才发现,桌面上早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佳肴,非常的精致,令得她垂涎欲滴,两眼放光,食指大动。 琳儿一瞧见她的模样,不禁得冷哼一声鄙视,轻蔑的道:“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她今天的气还没消呢,找着机会就反击。 南新冲她一笑,笑嘻嘻的对琳儿说道:“好像这位小姐以前也是个乡下人,只不过这几年在孤独府见了世面,如今倒是嘲笑后来人了。山鸡就算是脱了身上的毛,依旧是山鸡,她也变不了凤凰。” 扑! 他的话,令得在场的人忍俊不住,纷纷掩嘴偷笑。谁也没想到,这南新竟然知道这琳儿的来历,而且还一针见血,将人家的底给掀了。 “你……”琳儿气疯了,脸一顿青一顿白,眼睛喷火,气得说不出话来。 孤独倒很平静,他看看了他们,威严的道:“好了,吃饭吧,若是我再听到一句这样不好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话令得琳儿脸色大变,恨恨的不敢再说什么。 南新依然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根本就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里。唐伊雪也是微笑,她看看桌面上的饭菜,干脆问道:“我们现在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 孤独看着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一点头,南新和她的筷子便一起飞快的出动,不断的夹往嘴里,一边吃一边不断的说:“好吃,好吃……” 大家都被他们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后来还算孤独镇定自若,也举筷优雅的吃起来,只有琳儿吃得极少,根本就不碰他们夹过的菜,最后根本就无从下筷了。 可惜,没人管她,照吃不误,不一会儿,哗啦啦的便将一大 部分的菜一扫而空,可是他们还没停下来,继续吃着。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孤独这顿饭吃得也很尽兴,不知不觉中也吃了不少,看着自己面前一大堆的骨头,他自己还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他也这么能吃了?记得没饭吃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个馒头吃已经很幸福很满足了,甚至是直到今天,他什么都有了,但吃得还是极少。看着面前那两个人津津有味的吃相,面前的骨头更多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受了影响,原来有人抢着吃饭,是那么的美味,这么的……愉快。 “好饱啊。”南新终于吃不动了,停下来瘫在椅子上,发出满足的感叹,这似乎是他那么久来,吃得最多最尽兴的一次。 唐伊雪也停了下来,抱着肚子,倒在椅子上,也跟着感叹道:“我也好饱,吃不动了,不吃了。”这里的东西也好吃呢,不比福春楼差。 休息了一会,孤独率先离开了客厅,他沉默的离开,让客厅的气氛重新沉默下来。随后,琳儿也后脚跟着离开,不过她在走前,恨恨的瞪了一眼唐伊雪,似乎将所有的帐算到了她的头上。 此时,客厅中只剩下她和南新,丫环们也没有走,继续等待着他们。 南新突然也站起来,缓缓的往门外走,走到了一半,他突然停下来,然后转身,安静的看着她,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嬉皮笑脸,只见他轻声道:“雪儿,我也是你的朋友吗?”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唐伊雪此时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许久许久后,她才回过神来,神色一片的戚然,久久后才站起来,往外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甚至在爬上床后,她还是没能回过神来,而那些丫环们早就离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好乱,好乱,好乱啊……她看着床顶,心中很乱。而她的恍惚,让她没有发现,在丫环们走后,房间内早已经多了一个人,他正安静无比,与黑暗中融为一体,正细细的观察她。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他也全部入了眼中,现在他知道,她正在为两个男人烦恼,如果是这样,那么他是她的谁呢? “你在想着他们吗?”良久,他冷不防打破了一室的沉静,冷冷的说道,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唐伊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好大一亮,不由得从床上坐起来,震惊的看着四周,直到看到从黑暗角落中走出来的冥浅域,她的表情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域。”见到他,她高兴极了,忘记了眼前的爱人是千年前的冥浅域了,忘情的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他的面前,高兴的叫道。 冥王看着她兴奋的朝自己跑来,脸色顿时柔和了,只有她见到自己,才有这般的表情,所以他的心也不由得软了。 “域,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笑眯眯的问道,不自觉的往他的身上靠。冥浅域也不排斥她的靠近,她有问,他便答道:“我好奇,因为你。”他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一人一鬼都对她特别的不同,而他自己也似乎是这样。 因为我?唐伊雪因为这句话而有片刻的疑惑,不过她很快便回神,微笑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回冥界后有没有发现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来自千年后的现代,千年后,我和你成亲了,我成了你的冥后,所以,我手上才有了曼珠莎华的戒指,至于我是怎么来到千年前的这里,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和南新打了一架,然后便出现在这里了。”她将所有的过程说了一遍,完全将他当成自己的老公,毫无保留。 他也看出来她的毫无保留,心中明白她信任自己,而且还是将自己当成最亲密的人。他不由得点点头,心里也相信了。 千年前的冥浅域遇到千年后的冥浅域 千年前的冥浅域遇到千年后的冥浅域 千年前的冥浅域遇到千年后的冥浅域 千年前的冥王是没有成亲,自然也不可能提前知道千年后所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千年后的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选择。 “你似乎很关心孤独。”冥浅域不由得问道,他特别对孤独好奇,因为他刚刚完整的看完了他所有的事迹。但,他也对唐伊雪认识他,并且如此的关心他感到不悦,因为这个女人一直说是他的冥后,却对这个男人很好。 唐伊雪不知道他的心里想法,自然对他老实的道:“域,他对我很好,还救过我呢,我们是朋友,我不能不关心他啊,朋友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你说是不是?”她企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冥浅域自然点点头,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两人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千年后的冥浅域早就抱着爱妻滚床单去了,哪还在这浪费时间。 “对了,你跟我回冥界一趟吧。”他良久,才对她说道,他来,本不是想带她回冥界,不过在先后见到两个男人对她的不同后,他就立即改变了主意。 回冥界?她惊讶极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心里迟疑,难道他想带自己回冥界不再让自己回来了? “我,我回去了,你是不是不让我再出来了?”她将心里话也一并说了,如果他说是,那么她怎么办?她能就这样回冥界,什么都不管吗? 冥浅域突然笑了,觉得她真是可爱,但他还是发现她的心还是系在他身上的,所以他很爽快的道:“不会,只是回去一趟,很快便回来,至少天亮前就回来。” 原来是这样,她放心了,不由得高兴的笑了,紧紧的激动无比的抱着他,开心不已。“域,你真好,你真好。不管是以后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这么好,我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这句话不知怎地,竟然让他无比的心动,无比的心悸,连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化了。 “冥浅域,我们赶紧走吧,不然天亮怕是又赶不回来了。”唐伊雪见他发愣,不由得催促道,赶紧跑回床上又多加了一件外衣。然后,连忙回到他的身边。 他见到她已经准备好了,不由得点点头,为她的相信而感到无语,这女人真的这么天真?还是真的很信任他?虽然他不是以后的他,但还是有些不同的。 抱着她的腰,冥浅域便带着她离开这里,前往冥界,过程很顺利,他们一起回到了冥宫,出现在冥殿中。 “啊,这里没变呢,还是一个样。”刚一落地,她就欢喜的叫嚷道,在冥殿四处转,欣喜的发现还是一样的。 冥浅域坐在王位上,看着她轻车熟路的样子,对她的身份更没有多大的疑惑,只是她真的是自己将来的妻子吗? 唐伊雪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发现少了两个人,不由得来到他的面前,笑逐颜开的询问:“域,牛头哥马面哥呢?怎么不见他们?”想起对她特别好的两位大哥,她就开心不已。 此时,牛头马面刚好还未回来,冥浅域便轻声道:“他们出去了,一会会回来的。”他居然对她解释。 原来这样,她乖巧的点点头,坐到了他的身边,想起,这次回冥界的目的:“冥浅域,你叫我回冥界,是关于我手中的曼珠莎华吗?我不能给你。”她知道,他找她来,一定是因为这个,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原因了。 冥浅域一愣,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改变了,她竟然心细至此,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也不算是叫她来还曼珠莎华,只是觉得奇怪。 “你的戒指是千年后的我给的,那么你怎么会成为了冥后?我猜测,你应该是被曼珠莎华带回到了这里。”这是他听完她的遭遇,苦思冥想后得到的结论。除了曼珠莎华有回忆的力量,还有另一个秘密,就是可以回到过去。 啊!唐伊雪听到这句话大吃一惊,原来她是被曼珠莎华带回来的,她还觉得奇怪,这花不保护她,还让她来到这陌生的时空呢,原来是这样。 “那我更不能给你了,也许它还能带我回去。”她看着手中的戒指,轻轻的抚摸着,心中一阵的温暖,也许千年后的冥浅域也可以通过这个来找到自己。 冥浅域见到她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也许一开始他还有这个想法,现在却突然的打消了,他知道,属于冥界的东西,就被被盗也一样会自动回来,别人根本偷不走。 “我不会要回来的,你放心。我带你回来,只是想和你去看看曼珠莎华。”他知道唯有一个方法,只要她在曼珠莎华面前安然无恙,那么她便是真正的冥后,他自然会保护她。 去看曼珠莎华,海婕听到这句话,眼前一亮,高兴的直点头,她好久没见到这花了,这花海中还藏有自己几千年前的**呢,不知道现在如何好,去看看也好。 见她答应得如此干脆,他拉着她一起站起来,朝冥殿外走去,正好这时,牛头马面一起回来了,见到冥王和一个女子正亲密的走在一起,而冥王还牵着她的手,两人顿时愣住了,惊讶的看着他们。 “啊,牛头哥,马面哥,你们回来了。”唐伊雪一见到他们,立即放开了冥浅 域的手,朝他们奔了过去,热情的说道。 牛头马面更被吓着了,怎么这个女人这么热情,而且似乎还对自己十分的熟悉,可是自己从未见过她啊。 “你,你是谁啊?”牛头马面不由得连连退了好几步,这才结结巴巴的问道,眼睛一边看着她,一边瞟向冥王。 冥浅域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冷的站着。 唐伊雪见他们不认识自己,这才想起,千年前的他们,确实还没见过自己呢。于是,微笑道:“牛头哥,马面哥,我是唐伊雪,怎么说呢,千年后的你们就认识我了,我来自一千年前的现代,我是冥王的妻子,呃,是一千后的冥王的妻子。” 扑通! 牛头马面闻言,吓得直接跌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错愕无比的看着她,一千年后的冥后?天啊! 冥王拉住刚想上前扶起他们的唐伊雪,只说了一句时间来不及了,唐伊雪就只好放弃地上的两人,跟着他走了。 黄泉路在冥王的眼中只是瞬息便到的地方,当他们出现在曼珠莎华的上空时,便被这火红的场面再次震撼。 飞舞的彼岸之花,摇曳生姿,妖娆的盛放,远远的望不到边,看不到尽头,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我回来了。”唐伊雪放开他的手,飞舞在花海上,激动的在花海上大喊大叫,忆起域曾在这里牵着她的手,漫步,还有那双对她充满了爱意的眼神,神色。“域……”眼泪,突然一滴滴的落在花海中…… 那一声深情又哀伤的呼唤,让不远处的冥浅域浑身一个颤抖,脸色大变的看着她,他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他竟然受到她的影响,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她。 花海中的唐伊雪激动又高兴又伤心的站在花海中,眼泪落下后,她手中的曼珠莎华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光芒,红色的光芒中竟然透出了一股黑色的光芒,强烈的从红光中冲出来…… 冥浅域浑身再次剧烈的颤抖,不停的颤抖,这下眼里充满了不敢相信,他的心完全的震撼了。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朝后倒退了好几步。 那黑色的光芒,他再也熟悉不过,因为不是别的人光芒,这是冥王才会有的光芒,力量,因为这是冥王的标志。这里面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可是,他自己在这里,他一直,一直在这里啊。 果然,就如他所想的,当黑色的光芒完全的出来后,一道依稀的人影出现在红色的花海上,他不是别人,正是冥浅域,另一个冥浅域。 “雪儿。。。”他温柔又深情的呼唤道,渴望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温柔的向她张开了怀抱。 域? 唐伊雪震惊万分的看着眼前从黑雾中出现的人影,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张熟悉的温柔的脸。 域。是域。。。 她激动万分,想也不想便不由得扑了上去,被黑色光芒中的冥浅域紧紧的搂在怀中,就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在温暖的怀抱中,她也紧紧的抱着他,死死不放手,好怀念好怀念他的怀抱,每次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他就会出现了。好想,好想回冥界,也许等回现代后,她就回冥界,再也不再出来了,与他相守着永远生活在冥界中。 不远处的冥浅域远远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他终于完全的相信,她就是自己未来的冥后,而那个穿越时空而来的冥王,竟然就是将来的自己。 未来的他,竟然会为了眼前这个女子,不惜穿越时空,不惜与他同存,可见他是真的很喜欢很爱这个女子。 他明白了。 千年后的冥王确实是穿越时空而来,当他收到了孤独传来的讯息时,他差点吓坏了,幸好还有唐伊雪手中的曼珠莎华,他通过自己的冥魂和冥戒,很快便得知了她的下落,知道她没事,他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可又按捺不住担忧她,于是便来了。 “域,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欣喜若狂之下,唐伊雪竟然又激动,又伤心,不由得在他的怀中哭了。 曼珠莎华的考验?冥界的考验? 曼珠莎华的考验?冥界的考验? 曼珠莎华的考验?冥界的考验? 冥浅域紧紧的抱着她,不时的亲吻着她的额头,他自然知道她所受的一切,他也极想将她接回去,只是,不行,不行,他知道不行,好无奈啊。 “雪儿,别怕,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不会是一个人的,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冥浅域心疼不已,恨不得代她受过,可是,他却不能,她不知道,他比她更难受。 他怕她哭,没想到她听完他的话,哭得更伤心更难过了,长期以来的压抑,更让她受不了。 “域,为什么?为什么孤独会变成这样?他究竟遭遇过什么?我见他现在好可怕,好可怜,你帮帮他吧,他好可怜。”第一次,她忍不住哀求他,一时忘记了她是为一个男人求情。 紧抱着她的冥浅域不由得苦笑,身为冥王,他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包括生死薄,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只是在打开的时候才能知道,他并不能预知什么,更不能改变什么。生死由命,永远只能知道发生过的,并不能改变,未来也不能。如果事事能改变,那天下乱了套了。 “雪儿……”他刚唤她的名字,另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出出现了,那是另一个他,另一个千年前的自己。 “他不能改变什么,我也不能改变什么,这是孤独的命运,除了他自己,无人能改变什么,你也不能。身为冥王,我们有自己的职责,还有,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一直不吭声的千年前的冥浅域突然说话了,他缓缓的走近他们,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还抱着唐伊雪的自己。 千年后的冥浅域一惊,皱着眉头,不悦的道:“你不能告诉她,我不想给她压力,更不希望她因为这样,而更受伤。她只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便好。” “你,确实很爱她,居然到了这种程度。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将清楚的告诉她,夫妻之间,应该是互相信任,互相爱护,但也要互相承担责任,你永远保护着她,她永远也不知道,她是冥后,你的后背。”千年前的冥浅域对着千年后的冥浅域郑重地,凝重的道。 唐伊雪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一团的雾水,他们在说什么,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眼前的冥浅域说得对,她的域似乎什么压力都不给自己,似乎什么事都由着她。他的事她一点也不了解,她对冥界也什么都不知道。 “域,让他说,我有权知道,而且我也不想老是让你护着我,有时我错了,我也不知道,如果因为我,让你受伤就不好了,我不想你为难,更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啊。告诉我吧,好吗?”她苦苦的哀求道,因为她一直觉得,域似乎无所不能,似乎能掌管着所有亡魂们的命运,甚至她觉得可以改变孤独和南新的命运,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域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域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之类的。 冥浅域抱着她的手一紧,心中感动极了,不觉得说不出话来。 “那我来告诉你吧。你现在虽为冥后,但还不能完全被冥界所接受,只有通过考验,才能成为冥界的真正冥后,而你必须接受的考验是,曼珠莎华给你的考验,当我知道你是被曼珠莎华送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想必,你也猜到了吧,可是你还是不放心的追来了。”千年前的冥浅域缓缓的道,看着唐伊雪。 啊!唐伊雪惊讶极了,不由得看着他,然后才看向身边的冥浅域,无言的看着他。而怀抱着她的冥浅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是的,这是个考验,冥后不是他这个冥王决定的,虽然,他认为她为冥后,但最终还是由冥界的曼珠莎华认定,因为这是冥后的魂魄将与曼珠莎华合二为一。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她终于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儿,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而是不想让你有负担,而且我相信曼珠莎华一定会认同你的。你的身体前世的都放在花中那么久,与它们相处得很好,而且曼珠莎华也在你危险的时候,三番两次的救你。它们一定会认可你,你也永远是我的冥后。雪儿……”见她不语的模样,冥殇慌了,乱了,不由得连忙解释道,他一直不想让她知道,就是怕她不高兴,怕她会难过。 唐伊雪闻言,昂起头,朝他微笑,感动的抱着他,原来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不满足? “谢谢你,域,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一直没有过问过你的感受,不知道你原来一直要承受这么多。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是外人啊。”她真诚的,感动的摸摸他的脸,不止一次,感受到他的爱意,他的情感。 冥浅域重重的点点头,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他知道,他知道她一直心里有他,没有别人,所以他才有动力,才有毅力去为她做任何事。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满天飞舞的曼珠莎华,不停的在他们的身边跳舞,飞翔,摇曳,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对着面,看着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千年前的冥浅域不得不出言,否则就晚了。“你该回去了,这里不 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也不是你久呆的地方,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这里的冥界,并没有你,而千年前的这个情景也不会存在,所以请你赶紧离开这里,回去。”他冷冷的对自己道。 紧抱着唐伊雪的冥浅域万分不舍,他担忧她,想念她,甚至是不惜一切的代价穿越时空,只为见到她。 “雪儿,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冥浅域他是不会伤害你的。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我们。”他依依不舍,还是不肯放手的紧抱着她,喃喃的道。 唐伊雪自然知道他的心情,更知道他爱自己,心里顿时甜蜜蜜的,同时也很不舍:“域,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通过考验,你放心吧。”不想他再为自己操那么多的心了,更不想让他为自己而惹来麻烦,于是,她温柔的劝他道。 冥浅域好舍不得,但第一次见她如此温柔,如此的关心自己,一股暖流不由得涌上心头,十分听话的点点头。 “我走了,你小心一些。”他叮嘱一番,然后看了一眼另一个自己,然后亲了亲她,这才慢慢的缓缓的化为黑色光芒重新从曼珠莎华的红光中消失。 他一走,顿时,花海之上,便只有千年前的冥浅域和她自己了。冥浅域一直看着她,若有所思的。 “没想到,千年后的我竟然是这个样子,而且竟然会如此的爱你。”他淡淡的道,其实心里却是很愕然,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有什么好,竟然会让自己爱到如此痴狂的地步。 唐伊雪闻言,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安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未来的老公的过去,微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但他真的对我很好,我曾经对他很凶,呵呵,但是,缘分妙不可言,我也说不清楚。” 这一切,相当的离奇怪,相当的……妙不可言。她都无法形容,无法说得清楚,但就是这样,事实便是如此。而且要不是域那么爱着自己,怎么一世一世的寻找自己。甚至冰封自己。 冥浅域点点头,意思是他明白了。他朝她走近,扫一眼花海。 “时候不早了,我该送你回去了。”他突然间道,不待她有所回应便揽住了她的腰,直冲花海之上。 天要亮了?唐伊雪被他揽在怀中时,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就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和他见了一面,马上又要走了。 不知道,天亮后,她又要面对什么,孤独的命运又将会是如何?她突然觉得好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活得那么的丰富多彩,上天入地,穿越时空。 不一会儿,冥浅域便带着她重新回到了她的房间中,外面的天正好灰蒙蒙的亮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自然不是阳光普照的那种,而是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了。 “你睡会吧,我走了。”他放开她,后退几步,淡淡的道,然后便随之消失不见。 唐伊雪出神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好久后,才叹息一声,爬上床去补眠,一切等醒来了再说吧。 她刚入睡没多久,房间突然重新出现一个人来,这个不是别人,正是俨然离开又复返的冥浅域,只见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床边,低下头看着已经入睡的她,一直这样看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好久,好久,外面的天已经越来越亮了,他才转身,走了几步身影便完全的消失,这回他是真的回冥界去了。 然而就在他刚离开不久,她的房间内又突然的现出一个人来,居然是南新,他现身后并没有走过来,而是依然站着,安静的站着,就好像他站了好久好久,好长好长。而事实上,他确实是站了好久时间,等了好久。从冥浅域将她带走到现在,亲眼见到了冥浅域去了复返,最后他才现身。 他不知道冥浅域将她带去干什么,不过他知道现在的冥浅域伤害不了她,更不可能伤害她,所以昨晚他才没有带着她逃离。 舌战 舌战 舌战 看着她刚才失神的样子,似乎在冥界,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一直看着她,看了好久,天亮了,外面已经传来丫环们的轻轻的脚步声,她们推门而入,小心翼翼的探头朝里面瞧,发现唐伊雪还在沉睡后,便不敢再惊动她,悄悄地打扫屋子,置好洗漱的东西,最后在一旁等着。 唐伊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少时间,直到自己慢慢的醒来,醒来后,她并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安静的看着床顶,陷入思考中。 这时,轻轻地脚步声传来,两个丫环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发现她醒来了,不由得毕恭毕敬的道:“小姐,您醒了,饿了吗?您要起床了吗?”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会惹来怒火。 “好。”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让丫环们给自己找来衣服穿好了,又被她们伺候着洗漱了一番,这才吃上了早餐。 “现在是什么时候?孤独?南新呢?”她一边吃,一边问道,怎么今天一个人也没有来找自己?奇怪啊。 丫环们对她的问话是有问必答,连忙恭敬的道:“小姐,今天少爷来过了,见您没起床便走了,南新少爷没来过,您要找他吗?奴婢去替您找。”说着,两个丫环就想出门去。 “啊,不用了,我吃完了东西就自己去找。”她连忙阻止,反正她也无事可做,自己去看看比较好。 唐伊雪吃完饭,赶紧出门找他们,但是她刚出门就在想,她到底是先去找哪一个?南新还是孤独? 结果,转了一圈下来,两个人都没有找到,倒是遇上了娇滴滴的琳儿,正好是冤家路窄,死对头了。 琳儿一见到她,怒火就是来了,她可不会忘记唐伊雪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的难堪,更不会忘记这个无缘无故闯进孤独府来住的女人。 进得来孤独府的女人,就是她琳儿的敌人,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有可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她的前途。 “谁让你到处跑的?这里是孤独府,不是大街,你什么身份,这里是你随便进进出出的吗?一个女人到处跑,到处引诱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荡妇。”琳儿见她今日落单了,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会帮她,不由得心头高兴,立即高贵的厉声道。 唐伊雪本不想理会她,本想绕过她就继续找人,或者是自己找地方逛一逛,没想到这个女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当她是傻瓜,还是软弱?“哪来没家教的狗在这里乱吠,一口一个引诱,一口一个荡妇,说的是自己呢?这么老实啊,没想到你也有诚实的时候。这孤独府是你的?你姓孤独啊?你又是什么身份?这个我得去问问孤独,省得有些人在这里冒充他的老婆,喔,也就是他夫人。”她看看天,看看地,然后斜视着她,嘴角含笑的道。 结果,她的话一落下,顿时四周的丫环们便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这琳儿小姐在这里经常趾高气扬,对她们呼呼喝喝的,早就将自己当成主人一样了,现在这个新来的小姐当面将她教训一顿,她们没忍住。 “你……,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本小姐说话?”琳儿被笑声,被她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得不行,立即尖锐的叫道。 唐伊雪上上下下打量她,漫不经心的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本小姐说话?你自己不是东西也就罢了,我们可是人,不是东西。”论舌战,身为现代人,永远不可能落了下风,这琳儿真是找错对象,找错骂了。 “你,你,我要找孤独哥哥去,让他教训你。”琳儿果然败下阵来,照她的那副嘴巴,怎么敌得过唐伊雪,于是当下威胁着要去找孤独诉苦,投诉。 没想到,唐伊雪看了她一眼,眼睛就落到了她的身后,一直看着对方,脸上布满了微笑,嘴里却道:“找什么找?不用找,他就在你身后,你直接扑过去,撒撒娇,装模作样,添油加醋,不就行了。” 琳儿差点气疯了,未听完她的话,转头真的看见了孤独在身后,马上就如同唐伊雪所说的,一头扑了上去,居然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才发现,自己真的如同唐伊雪所说的一模一样。她撒娇了,同时也装模作样又添油加醋了一番,顿时,她脸上红通通的,气得不行。 唐伊雪笑死了,而四周的丫环们,更是忍不住掩嘴直笑,大家今天都免费看了一场现场版的活闹剧,这个琳儿出丑出到家了。 “你……孤独哥哥,你看,她欺负琳儿,她欺负琳儿,你要帮帮琳儿。”干脆就娇到底,反正她就是不甘心,不高兴,一定要让唐伊雪好看,琳儿不停的摇着孤独的衣角。 唐伊雪兴致勃勃的看着。 孤独早就将这一幕全收入眼中,此时琳儿的装腔作势,再加上无理的纠缠令得他眉头大皱,十分不高兴。 “够了,你回房去,今天不许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看也不看她一眼,训喝道,根本就不给她面子。 琳儿,一听,傻眼了,愣住了,刚想再纠缠,入眼一见到他冷冰冰的目光,神色,不由得闭上了嘴,恨恨的瞪了唐伊雪一眼,脚一跺,带着丫环们气愤的离开了。 唐伊雪好戏看完了,这才慢慢的走向他,继续微笑,好笑的道:“孤独,我还以为 你会帮她呢?”言下之意,挺意外的。至今,她还不了解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孤独闻言,挑挑眉,别有用意的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往回走。 她一怔,想了想,不由得也跟了上去,一直跟在他后面。 过了一会儿,孤独突然站住了,倏地转过身子来,目光如炬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冷冷的问道,并不因为昨天而给她半点好脸色看,依然和平日一样。 唐伊雪微笑,毫不犹豫的道:“我不跟着你,我跟谁啊?南新不在,不知道上哪了。在这里,我和你最熟悉了,而且,我也说过,你是我的朋友,好像亲人一样。” 孤独因为她的话,脸色突然变了变,随后不吭声,继续转身往前走,这次他不是外出,也不是去客厅,而是去了一幢小楼。 小楼布置得古香古色,似乎是书房的样子,里面有不少的古董,书籍。还有一张宽大的书桌,还有客房,一应俱全。她好奇的东张西望,进入书房后,只有他们俩人,而家丁,丫环们全伺候在外,除了进来倒茶送点心。 孤独走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便开始拿起放在上面的帐本一边翻看,一边记录,根本就不理会她。 唐伊雪也不管他,径直走到他的身边,看看他在干什么,发现是一些无聊的帐目后,她就在小楼里四处走动,四处观赏。 两个人各为其职,互不相干,最后还是唐伊雪自己无聊,坐到他的面前,喝茶吃点心,一直到外面的家丁丫环来敲门请去用午饭。 “啊,吃饭了,快走。”一听到吃饭了,百般无聊的唐伊雪立即两眼放光,心花怒放,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兴的叫道。 孤独什么也不说,却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帐本,一一放好,然后站起来,看了兴奋的她一眼,往门外走去。 唐伊雪连忙跟上,却在心里不觉的想,这个孤独原来这么木讷啊,不过似乎也不坏,似乎也很照顾她。这是个好现象。 南新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出现,刚开始唐伊雪还有些担忧,但知道他不是那种轻易出事的人,便慢慢的放下了提着的心。暗自告诉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下次上哪,最好和自己打一声招呼,免得自己担忧了。 孤独则对南新的不存在毫无表示,他也不询问,只是自顾自的,好像家里没这个人一样。 他吃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吃饱了,然后站起来,就想往外走,而唐伊雪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见他要离开,着急了。 “孤独,等等我,我还没吃完呢,不要走,我还没吃完。”她急得大叫,可是他的脚步却还是没有停止,急得她不由得放下碗,扔掉筷子,自己也不吃了,赶紧去追他。 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他倏地回头,看到她一嘴的饭菜,正朝他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看样子饭也不吃了。 “等等我。”唐伊雪口齿不清,气喘吁吁的跑到他的面前,停下来,不高兴的叫道。 孤独看了她一眼,突然出乎意料的折返走回饭桌,重新坐下来,看着她,只冷漠的吐了两个字:“吃饭。” 唐伊雪愣头愣脑,乖乖的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好半天才消化完他的话,原来他是重新坐下来陪自己吃饭啊,心里不禁高兴。 她这回不怕他自己走掉了,差点没哼着歌了,又快快乐乐的吃饭,直到吃不下为止,这才心满意足。 “我们一会要去哪里?”她打着饱嗝,一边瘫在椅子上,一边问道。 好残忍的手段 好残忍的手段 好残忍的手段 孤独皱皱眉头,然后才淡淡的道:“一会你回房休息去吧,我去的地方不适合你去。”他说的是实话,他相信没有人喜欢这种地方。 “不,我也要去,我不回去。”没想到,他的话竟然令唐伊雪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郑重的道,一副死活要跟着他的模样。 “听话。”他什么也不说,也不解释,只是轻轻的吐了这句根本就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的话,吓着了除了唐伊雪外的所有人,家丁和丫环们根本就无法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少爷口中说出来,所以他们震惊万分,不由得对这个叫唐伊雪的女子刮目相看。 可是,唐伊雪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她此时依然固执的看着他,并不打算听他的话,一副跟到底的势头。 孤独好无奈,偏偏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听了她的话,还是因为她这个人的脾气?他居然对她生不起气来,更无法拒绝,态度竟然不知不觉中软化了不少,做出了许多的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让步。 “你听话,确实不适合你去,那个地方你会不舒服的。”他居然苦口婆心的劝说,许是真的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她说过,他们是朋友。她说过,她当自己是亲人。不知不觉中,这两句话时常响在他的心里。 唐伊雪固执的摇摇头,反正他说什么她就是不听,就是不愿意。 最后,孤独无奈了,他可不想将时间耗费在与她扯来扯去的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将她带在身边。 “走吧。”他带头离开客厅,与她一起出了门,七拐八弯,又走了好长一段路,这才来到了一座大的假山前。 唐伊雪自然记得这个地方,前天她才刚来过,而且还见到了下面那些极为恐怖的酷刑,当下,脸色一变。 此时,孤独也转身看着她,面无表情,仿佛在询问,她是否还要跟着来? 跟!她一咬牙,一副就义的样子,紧跟着他,寸步不离。 他不由得摇摇头,知道她一定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却还是没有放弃,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少爷。”守在假山外面的守卫们一见到他,立即毕恭毕敬的道,脸上全是敬畏。然后,他们便打开了假山的铁门。 孤独什么也不说,看了一眼身后的唐伊雪,然后一头走进了幽暗的石道中。 唐伊雪一看,也连忙跟上去,虽然她心里有些迟疑,害怕,但她觉得这是接近他的机会,更是可以知道他的事情的机会。 一入假山中的石道,一直走在前面的孤独突然停下来,然后竟然主动的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这一次,他的举动,吓着了她。 孤独,似乎还是像千年后的他一样,面冷心热,其实他也是善良的。她感动的想着,温顺的任由着他牵着自己走。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底了,终于来到了上次的大厅中,此时大厅中灯火辉煌,依然有不少的守卫在里面。 “少爷。”众守卫们一见到他们下来,毕恭毕敬的喊道,依然是敬畏无比,连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孤独在来到大厅时已经放开了牵着她的手,背着手看了一眼正被关着的那几个人,然后坐到了大厅中最大最好最正中的位置上,那一直是他的座位。 唐伊雪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此时,他们的到来,那几个被关被锁被吊的人自然也知道,他们更知道前天胡媚死了,而且下场极惨,他们害怕,他们恐惧,他们不安,他们愤怒。他们每天饱受酷刑,受尽折腾,却也知道总有一天会死,只是离死不知道有多远,只有他们受尽了折磨,让那个人心里舒服了,满意了,他们才能解放。 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满意?什么时候才会放过他们?他们觉得好悲哀,同时也愤怒。他不过是个狗杂种,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们,反正横竖都是死,他们不发泄内心的愤怒,他们不甘心。 “你,你,孤独,你这个杂种,孤独家养育了你,你竟然恩将仇报,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其中那被吊起来的男人,挣扎着怒吼,声音嘶哑,眼珠暴突,声嘶力竭,手脚颤抖,似乎如果不是因为被绑着,他早就冲过来拼命了。 守卫们闻言,脸色大变,不安的看着一声不吭的孤独。 而孤独却面无表情,悠然的很,似乎这些话他听得太多太多了,根本对他没什么影响了。 唐伊雪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不过,她觉得那人可能是因为被折磨被酷刑所以心生怨恨。 孤独只是冷酷无情的看着他,安静得就像一座石像,不为所动。 那男人不停的嘶叫着,挣扎着,绝望和求死之心已经让他不顾一切,只为了激怒眼前的男人,他不想再忍受这样的折磨了,他要发泄,他要发泄…… “孤独,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他不停的撕心裂肺的叫喊着,铁链哗啦啦的作响。 而他身边的几个人也一同的不停的挣扎,叫嚷,加入了他的行列,怒瞪着眼前不远处的男人。 他是恶魔,他是魔鬼,他不是人 ,他不是人。几个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发出这样的声音来,若说他们狠毒,那么他简直就是变态。 “孤独,你不得好死。”一个女人厉声道,好像鬼一样,声音凄怆,尖锐,仿佛从地狱里发出来。 “孤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另一道男人的声音也加入了行列,只不过,他的底气似乎没那么足。 “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另一个女人颤抖的指责道,只是她是不敢将话说得太圆满。 孤独终于冷哼一声,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良久,等他们叫嚷够了,他才站起来,走到他们的面前,将他们各自瞧了个遍。 “我不得好死?我不会有好下场?我会有报应?哈哈哈,那你们呢?你们也会和我一样,下地狱,论罪孽深重,相信你们也不会比我差,既然要下地狱,那么一起下吧,哈哈哈……”他昂头大笑,然后突然间停了下来,又森然的道:“但,在下地狱前,请你们将你们欠我的债一一还给我,不然,别想下地狱。” 他的话,在整个明亮的大厅中回荡,像阵阵的阴风吹拂,使得在场的人忍不住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一阵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众人屏住呼吸,不安的看着这个大厅中的主宰,他掌管着众人的生死。 唐伊雪一直皱着眉头,思索着他们的关系,他们刚才的对话,似乎他们好像认识好久,而且关系不一般。 他和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那个一直痛骂他的男人此时突然发疯发癫的狂叫,狂喊,似乎被他的语气,还有一直所受到的酷刑弄得心智不清了,一心只求解脱。 孤独一直看着他,冷眼旁观,直到这个人挣扎得手脚都出了血,声嘶力竭,最后再也骂不出来。 他一停,整个大厅便安静无比,除了他们的喘气声,心脏怦怦的跳动声外,再无其他的动静了。 突然,任谁也没有料到,孤独不知道如时已经走到了一排刑具的架子前,拿起其中一把长剑,缓慢的犹如死神般的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你想死,是吗?”他冷冰冰的用剑将那个被锁着的男人的头抬起来,冰冷的锋利的剑在搭上那男人的皮肤后,竟然染出了血来。 那男人无神的双眼在看到他的剑后,立即变得紧张和惊慌失措起来,震惊的害怕的看着眼前的魔鬼。他,他要干什么?他吓坏了,不停的颤抖着,剧烈的。他的颤抖令得身上的链子不由得发出声响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和目光一起投到了这边,当看到这一幕时,大家的心不由得缩紧了。 他想干什么?这是大家不约则同的念头,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孤独的想法。唐伊雪也不知道。 下一秒,所有人都明白了孤独想要干什么,只见他冷冷一笑,轻轻的扬起剑,刀光剑影中,只闻得惨叫声,再定晴看时,那男人的肩膀上竟然少了一块肉,鲜血顿时涌出来,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肩头。 “啊……”那男人的惨叫声,惊天动地,非常的恐怖。 唐伊雪吓了一大跳,惊得不由得站起来,恐惧的看着他,目光再次落到孤独的身上,他,他怎么能这样? 正在这时,孤独的声音再次无情的传来:“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去的,我知道你想死,但你要死,我也会一点一点慢慢的让你受尽痛苦折磨,我才会甘心。”他每说一句话,手中的剑便闪一下,然后又一个地方少了一块肉,又是鲜血淋漓。 “啊……” “啊……”此时,那个男人惨叫一声,而唐伊雪也忍不住发出尖叫,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怎么能如此的残忍?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一点一点,一块一块的割掉那个人身上的肉,天啊,好恐怖,好残忍,难以想象,当一个人被割光了身上的肉时,是怎样的一副情景,她想想就想晕过去。 残忍的手段 残忍的手段 残忍的手段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孤独。”她无力的叫着,声音却不大,整个身子颤抖着,因为害怕她都迈不开脚步过去劝他。 孤独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依然故我,一刀一刀的割着那个男人身上的肉,挥舞之间,竟然发不出半点声响。 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全部低着头,颤抖发抖。孤独魂是恶魔,他们对他除了敬畏外,还有害怕,所以无人敢反抗他。 “啊……”尖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人已经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体无完肤,力气也渐渐的消失,最后竟然再也叫不出来。痛晕了过去,又痛醒了过来,如此的反复,如此的没有尽头。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求你,求你,……”他不停的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灰败。 唐伊雪终于软瘫在地,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就算是现代人,她也未见过如此的残忍手段,太恐怖了,她也好想晕过去,再也不要醒来,再也不要看到这样的场景。 孤独冷酷无情,当那个男人的哀求声落入耳中时,他非但没有加快,反而动作缓慢的挥舞着剑,让他承受更加痛苦的过程。快只会让他感觉到一下而已,而慢而让他知晓是怎样一个过程。 呕吐…… 唐伊雪脸色苍白,其实好想离开这里,但她却移不动身子,叫不出来,眼睛本不想看这一幕幕的残酷,但意识却不听话的闭不上眼睛。 那人身上的肉,一块块,一丁点,一丁点的被割下来,他的身上深的伤口足可见森森的白骨,而有些则是血肉模糊。 他已经不会惨叫了,疼痛让他恨不得死去,可是他偏偏无法死去,只能面对着这痛苦的折磨。整个大厅很安静,所有人除了呼吸声外,任何声音也不敢再发出来,而只有孤独手中的剑发出来的声音。 “呜呜呜,不要,孤独,不要这样,放了他吧,就算他以前怎么对你,现在他这样扯平了,足够了。”唐伊雪终于找回了魂魄,意识全回来了,看到此景此情,终于忍不住大声的说道。 孤独手中的剑终于停了下来,倏地转身,目光阴沉的看着她,冷冷的,面无表情,好像在看一个仇人。唐伊雪不自觉的宿瑟了一番,但她仍坚强的瞪着他,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害怕。 是的,现在的孤独相当的可怕,真的就像从地狱来的修罗般,剑上的血滴落个不停,染红了他的脚下。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杀人,她早被杀死了,但只要看着他的人,便觉得胆战心惊,害怕不已。 “孤独,他会死的,别这样,现在他已经受够了,无论你治不治他,他都一样会死,你就放过他吧。”鼓起勇气,她还是很努力的将自己的声音发出去,阻止他再犯罪。 可惜,他并不听她的,听完她的话,虽然他怒气高涨,但并没有失去理智,更没有将怒气发到她的头上,而是突然身子往后一转,手中的剑已经不慢不紧的刺在了那个男人的心脏上。 死了。他死了,这次死得毫无声息,没有任何的痛苦,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头一歪,气一断,不再受罪。所有人只是短暂的惊讶了一下,并不吃惊。只有唐伊雪呆呆的,呆若木鸡的看着,脸色更加的苍白,身子无力,软在地上。 这个人还是死了,也许是解脱了吧,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牛头马面,他们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此时他们见到她,还好奇的看着她呢。 她也看着身边的牛头马面,却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他们是来接那个刚死去的男人的魂魄的。 果然,那个男人一断气,魂魄便马上从身上里飘了出来,依然还是很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只是在看到自己死去的身子时吓了好大一跳,又看到了一旁凶神恶煞的孤独时,不由得连连后退。 他对孤独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害怕,既然是在死后,他还是很害怕他。所以,见到他,吓住了。 牛头马面二话不说,连忙上前将他拘住,一声不吭的准备带回冥界。而且还是再次经过她的身边,甚至还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孤独,你不得好死,你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突然,那一直茫然的鬼魂猛的回头,对不远处的孤独厉声叫道,然后还出其不意的挣脱了牛头马面的禁锢,胡乱冲一个方向冲去。 这样的一个措手不及,令得牛头马面很是震惊,震惊之下竟然慢了半拍,眼睁睁的看着那魂魄夺路而逃,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追,不要让他逃了。”牛头马面一惊之下,顾不上许多,急急忙忙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追赶了过去。 唐伊雪依然还是震惊中,想叫也叫不出来。 此时,孤独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一剑刺死了那个男人后,便一直站着,此刻才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唐伊雪,她忐忑不安的看着刚行完凶的他,生怕他会发火,不由得害怕了。 但,杀完人的孤独却像没事人一样,扔掉了手中的剑,然后慢慢的向她走来,弯下腰抱起地上的她。 “将这个人处理掉。”他一边走,一边吩咐,然后迅速的 离开大厅,沿着石梯上假山,离开假山。 唐伊雪在他的身上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这个男人竟然一直面不改色,不知道是杀戮成性,还是因为其他。 她真的很想知道,刚死去的男人与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他们?她想问,但现在不是时候,令得她不敢开口。 孤独什么也不说,不解释,但对她却算极其的温柔,一直抱着她,往她住的房间走去,到了她的房间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对一直低着头,跟在左右的丫环们吩咐道:“你们看好小姐,照顾好她,不得有半点闪失,另外给小姐煎些压惊茶。”说完,不待她回神,自己便迅速的离开了。 “是。”丫环们听令后,赶紧去办,一刻也不敢担搁。唐伊雪无比郁闷的坐在床上,丫环们不停的伺候她,上茶,上点心,又是帮她按摩放松啊什么的,忙得团团转。 这时,南新从外面进来了,一见到她这副样子,不禁笑眯眯的过来,道:“雪儿,你今天好享受啊。”说着,还一脸的羡慕。 “南新,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一天了。”此时见到他,唐伊雪差点没跳起来,气愤的道。这个家伙,不知道一个人上哪了,她差点都忘记他了。 南新露出惊讶的样子,凑近她,用郁闷的语气,道:“你还说呢,我一大早来找你,你在睡觉,我只好一个人无聊去逛了,喔,我顺便去找咱们回去的路啊,结果一无所获,只好回来了。” 其实,他说谎了,他一直在孤独府中,并且找到了这里所有的秘密,而且下午他们在大厅里的事,他全看在眼中,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他而已。 “你知道吗?今天又死了一个人了。”唐伊雪连忙将下午的事情告诉他,很是难过,又很是着急,她必须找到答案,找到原因,不能再让孤独这样下去了。 “又死了一个人?”他装出吃惊的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唐伊雪点头如捣蒜,想起那鲜血淋漓的场面,那毛骨悚然的割肉,她又想吐了,脸色更加的苍白。 “雪儿,你怎么了?”南新一见到她神色不对,不由得连忙问道,关心的走近了她,有些担忧。 其实他知道,她是因为刚才那血腥的场面,虽然他可以无动于衷,但她不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事情,自然受不了。 唐伊雪说不出话来,只是艰难的摇摇头,摆摆手,然后平躺在床上休息,她必须先让自己养好精神,然后再去劝孤独。 “南新,你能不能帮孤独,我不希望他再这样错下去,他好可怜。”想到刚才恐怖的孤独,她就难过。想起南新应该有这个能力,她不禁哀求道。 南新拍拍她的手,内心叹息,若不是已经完全知晓了孤独秘密,他可能会帮她,但是这一切是无可挽回的。现在的孤独,就是千年后的孤独,没有现在的他,哪来以后的他?可是这些,是不能阻止的。 “雪儿,他不会接受我们的安排,你不要去管他的事了,我们找到回去的办法,就走。”南新现在什么都明白后,他只想带她离开这里,回到现代去。 她难过的摇摇头,她怎么可能不管,那是对自己极好的孤独,不管现在的他是不是所熟悉的他,但在她的心里,都是一样的。 南新知道劝不住她,心里也有些急躁,待在她的房间中陪了她一会儿后,丫环们便送来了饭菜,数量之多,品种齐全,水果点心,一应俱全。他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孤独知道今天的事会影响到她的胃口,吩咐下人们多送些开胃的菜过来的。 果然,唐伊雪吃不下饭,不过因为很多不同的菜,她多少还是吃下了些,再加上补品之类的,这顿饭也没有饿着她。可见,孤独虽然面冷,但内心还是在渐渐的认同她。 唐伊雪同时也打定了主意,今晚去找孤独,一定要帮助他,一定要让他解脱,而且希望他能放下一切。 南新神情自若,他已经猜测到了她的想法,想阻止她,但又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一时也为难了。 鬼上身《5000+》 鬼上身《5000+》 鬼上身《5000+》 一个晚上,孤独再也没有出现,只有南皖一直陪着她,心知她晚上必定害怕睡不着,于是便留下来陪伴她。 “对了,南新有个事我忘记说了,今天那刚死的人的魂魄逃脱了,不知道有没有被牛头马面哥捉回去。”她突然想起今天下午那逃掉的魂魄,不禁对南新说道。 南新自然也知道这个事儿,当时,他就在一旁,只不过他也没有追去。“可能会被捉住吧,不是哪一个魂魄都可能逃得掉。”他不想她在这方面费神。 唐伊雪点头,心里为那人可怜,充满了同情。不过她不知道,那个人的魂魄竟然已经逃脱了追捕,现在正躲在这个府里的某个角落中,正等待着报复呢。 一夜果然是翻来覆去,好几次的惊醒,不过她倒是没那么害怕,因为知道南新此时正在屋里睡着。 她也并不知道,孤独曾经来过两次,一次是吃晚餐的时候,他见到南新便退了,而她睡觉的时候来过,又见南新在,他又是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此时,他正在小楼中,坐在桌子后面,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他除了想起从前的事情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思想了。 他要报复,他要报仇,只要一想起他的母亲惨死在这些人的手里,只要他一想起自己的童年时光,他就恨,他就想杀人。若不是为了报仇,若不是为了恨,他根本就不想活下去了。如今,他的仇一个又一个的报了,但他依然不开心,依然不高兴。 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如今,得到再多,依然也没有用。他猛的想起了唐伊雪,这个女子叫唐伊雪,她告诉自己,她是他的朋友,亲人。看着她真诚的目光,看着她诚恳的表情,她无数次在对自己喊,别这样,别这样。他的心,就微微的动。他从来不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今天,他破了太多的例了,让他觉得这不是他自己了。 早晨,当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听到了唐伊雪在外面叫嚷的声音,似乎是她寻来了,于是便从床上起来。 “孤独。”外面的人果然是唐伊雪,见到他,她高兴的奔到他的面前,很是开心。孤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又不一样了,似乎一扫昨天的恐惧,今天忘记了。 “你又来干什么?”他可没有忘记她的害怕,本以为她会再也不敢来找自己,没想到…… 唐伊雪不理会他的无情,微笑道:“来找你吃早餐啊,南新已经去吃了,快走,一会就没了。”说着,伸手拉他。 他躲开了她的手,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便转身入小楼,头也不回的道:“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不行,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她紧紧的跟在身后,不妥协,因为今天她来,是有目的的。 孤独因此更加有些不悦,她好烦人啊,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和那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让你们住进来,并不是怕你们,而是想知道你们的目的,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说你们认识我,我就相信。”倏地,他怒目而视,一个转身,面对她。 唐伊雪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一愣一愣的,良久才回过神来,十分的委屈:“孤独,我们没有恶意,你真的是我们认识的朋友,千年后,我们在同一个地方认识,南新也没有恶意,他,他只是曾经对我有过恶意罢了,他对你没有。你若想知道我们的目的,好,那么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暂时无处可去,便来投靠你。还有,我自己也有个目的,我想帮助你,我想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成为千年后的凶灵。我只想知道,我也只想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唐伊雪点点头,心里为那人可怜,充满了同情。不过她不知道,那个人的魂魄竟然已经逃脱了追捕,现在正躲在这个府里的某个角落中,正等待着报复呢。 一夜果然是翻来覆去,好几次的惊醒,不过她倒是没那么害怕,因为知道南皖此时正在屋里睡着。 她也并不知道,孤独曾经来过两次,一次是吃晚餐的时候,他见到南新便退了,而她睡觉的时候来过,又见南新在,他又是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此时,他正在小楼中,坐在桌子后面,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他除了想起从前的事情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思想了。 他要报复,他要报仇,只要一想起他的母亲惨死在这些人的手里,只要他一想起自己的童年时光,他就恨,他就想杀人。若不是为了报仇,若不是为了恨,他根本就不想活下去了。如今,他的仇一个又一个的报了,但他依然不开心,依然不高兴。 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如今,得到再多,依然也没有用。他猛的想起了唐伊雪,这个女子叫唐伊雪,她告诉自己,她是他的朋友,亲人。看着她真诚的目光,看着她诚恳的表情,她无数次在对自己喊,别这样,别这样。他的心,就微微的动。 他从来不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今天,他破了太多的例了,让他觉得这不是他自己了。早晨,当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听到了唐伊雪在 外面叫嚷的声音,似乎是她寻来了,于是便从床上起来。 “孤独。”外面的人果然是唐伊雪,见到他,她高兴的奔到他的面前,很是开心。 孤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又不一样了,似乎一扫昨天的恐惧,今天忘记了。 “你又来干什么?”他可没有忘记她的害怕,本以为她会再也不敢来找自己,没想到…… 唐伊雪不理会他的无情,微笑道:“来找你吃早餐啊,南新已经去吃了,快走,一会就没了。”说着,伸手拉他。 他躲开了她的手,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便转身入小楼,头也不回的道:“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不行,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她紧紧的跟在身后,不妥协,因为今天她来,是有目的的。 孤独因此更加有些不悦,她好烦人啊,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和那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让你们住进来,并不是怕你们,而是想知道你们的目的,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说你们认识我,我就相信。”倏地,他怒目而视,一个转身,面对她。 唐伊雪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一愣一愣的,良久才回过神来,十分的委屈:“孤独,我们没有恶意,你真的是我们认识的朋友,千年后,我们在同一个地方认识,南新也没有恶意,他,他只是曾经对我有过恶意罢了,他对你没有。你若想知道我们的目的,好,那么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暂时无处可去,便来投靠你。还有,我自己也有个目的,我想帮助你,我想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成为千年后的凶灵。我只想知道,我也只想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寂静,十分的安静,空气冷冽……孤独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女人,眼神也越来越阴暗,而双手也早已经紧握成拳。 唐伊雪还不知道,她的一番话早已经在他的心中掀起了狂风巨浪,而且已经惹怒了他,却依然不知。 “孤独……”她的小嘴还在张嘴,准备开始下一轮的长篇论,没想到,一句暴喝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他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狰狞的看着她,整个人冷冰冰的。“你是我什么人?仅凭你几句话,仅凭你说在千年后你是我的朋友?亲人?哈哈哈?千年后?你不要骗我了,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会怕了你们。” 冷冷的说完这番话,他冷漠的步步向她靠近,依然正有着什么打算和目的,他心中的怒火,仇恨完全被引发了,而这个无辜的人正是唐伊雪。 唐伊雪看到他那副恐怖的样子,吓了好大一跳,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无情的向自己走来,不由得步步向后退。 他要干什么?她不由得猛吞了好几口口水,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吓坏了:“孤独,你,你不要过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刚才还好好的,说因为自己的那几句话吗?可是她说的是实话啊,她是真心的想要帮助他,并不是要来害他。 孤独听到她的话,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嗜血的感觉,他想要解放挣脱的想法越来越浓烈,看着眼前像受到惊吓的女人,他竟然失去了理智。 “啊……”唐伊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快便被他捉住的,只来得及叫喊这么一声,脖子便被手紧紧的捉住了,差点没透过气来。 她挣扎不已,但随之便被提离了地面,这下她不敢挣扎了,脖子都要断了,难受得很,脸都涨红了。 “孤,孤独,你,你快放开我。”唐伊雪不敢动,只好动嘴了,艰难的对着他瞪眼道。 孤独视而不见,只是冷若冰霜的盯着手中的那个女人,他心头火起,现在已经开始昏了头了,她的反抗挣扎,不过是催化了他而已。 唐伊雪这下害怕了,脸色也变了,不知所措了,南新不在这里,她来这里的时候,南新已经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所以她是一个人过来的。怎么办?怎么办?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脖子上的手一松,她就感觉到自己像只抛物线上的物体一般,被高高的抛起,最后竟然落到了床上。 “啊……”她惊魂未定,更没有来得及感受身后疼痛,便发现孤独正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吓得她不由得爬起来,往里面缩。 孤独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害怕,可是这并不能阻止他,也不能让他心软,他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唐伊雪控制不住自己的害怕,但也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孤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是雪儿啊,我是千年后穿越时空而来的唐伊雪,我们是朋友,你曾经保护过我的,孤独……”她朝他大声的喊,试图唤起他的醒悟。 可惜,孤独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止,不一会儿,便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就像个猎人一般,看着自己的猎物。 她吓着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南新呢,南新人呢,他在哪里?怎么还不来?她只有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有人能出现救她。 “啊……”下一刻,她的愿望还没有祈祷完,便被孤独捉住了双脚,将他自己的方向拖了过来。 唐伊雪拼命的挣扎着,孤独变了,变得好可怕,根本就是昨天温柔又亲近的他,现在的他就好像昨天杀人时的他。 可惜,她的挣扎求救没有用,她刚叫完,孤独便一手撕了她胸前的衣服,然后将她的大腿分开,高大健壮的身子便压了上去。 不,不,不要,唐伊雪这回是真正的吓坏了,她一直当他是好友,对他是从未提防过,更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一个变故,令得她完全的错愕,完全的不知所措了。 孤独自然不是第一次碰女人,不过身下这个女人却时在他的怒火高涨后,竟然完全的引诱起了他的***,欺上她后,他完全的失控了。 手牢牢的固定住她的头,对准着她的红唇便吻了上去,将她悉数的叫喊收入了嘴中,努力的在她的唇中索取。 啊,她真的觉得太难受了,当他的吻第一次落到她的嘴上,她就觉得难受,害怕,不能接受,挣扎得更厉害。 眼泪,甚至在不知不觉间落了下来,她甚至有些恨意,甚至觉得自己不好,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忍受这些。 域。。。域,救救我啊。域,救救我。她在心里不停的呐喊,不停的唤着,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名字上。 她不停的哭着,虽然被牢牢的固定了头,但她还是努力的挣扎着,不想让他占到便宜,更不想让自己受到侵犯。 孤独并不理会她,自顾自的索取,整个意识里就只有他自己,只知道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无法阻止。 就在唐伊雪痛苦绝望之际,突然房间吹过一股阴风,一道鬼影便模糊的出现在房间中,他此时正阴险的看着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 机会来了,他终于在逃了一天,躲了一天后,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今天他要孤独死。那个鬼魂阴险的狰狞的笑着,声色俱厉的扑向正压着唐伊雪的孤独。 “啊……” 一声尖叫响起,但并不是发自唐伊雪的口中,而是来自一直压在她身上的孤独,只见他双目圆瞪,青筋直暴,表情有着说不出来的奇怪。 唐伊雪还一直在挣扎,突然被松开了,心里正意外,正高兴着,刚要赶紧脱离,却发现本来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离开了自己和床,正站在桌子前,脸色十分的怪异。 “你,你怎么了?”虽然害怕,但她仍很奇怪很关心的问道,抓起床上的某件衣服便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孤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时他正吸取着她的甜美,正准备对她动手却脚,不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接着便控制了自己,他心头一震,却再也不能自己了。唐伊雪的惊叫声刚落下,孤独便听到了一道声音发自自己的身体,“孤独,孤独,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那道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不过声音却变了。 孤独的脸上满是错愕,唐伊雪听不出来,但他却听出来了,那声音不是别人的,而是那个孤独宏的声音,他的大哥。 “这,这,你,你……”唐伊雪听到这个声音,又看到孤独的脸色似笑非笑,眼睛也变得很怪异,不由得奇怪,随后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哈哈哈,姑娘,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昨天你也为我求过情,虽然没有用,但我念在你帮求过情的份上,我会放过你的。”那‘孤独’得意洋洋的大笑后,对床上的唐伊雪倒是格外的开恩。 唐伊雪此时立即全明白了,昨天死亡后从牛头马面手中突然逃脱的那个人的鬼魂,此时找准了机会上了孤独的身体里。 “你,你想干什么?你已经死了,应该去冥界报到。”她根本就不怕鬼魂,见真的是这个人,不由得劝说道。 谁知,本来决定放她一马的鬼魂听到她这句话,立即生气了,不由得操控孤独的身体,步步威胁着向她靠近。 唐伊雪没有躲避,而是直视着迎面而来的人,心中飞快的盘算着,能不能从这人的嘴里套出些什么东西来。 鬼上身2 鬼上身2 鬼上身2 “我是不会去的,我要报仇,我要让这孤独生不如死。他折磨我,现在轮到我来折磨他了,哈哈哈,我要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孤独宏大声的笑,复仇的畅快让他心中所有的怨恨一起发泄了出来,此时,他高兴万分。 唐伊雪歪着头看着他,皱眉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可是,他也说,他要报仇,你们怎么都有仇?你们是一家人吗?还是孤独是外人?”她问得极小心翼翼,生怕这人会不开口说话。 她的话,顿时让孤独宏陷入了疯狂的沉默中,愤怒中,他咆哮如雷的打断了她的话,两眼喷火愤怒的说道:“他是个杂种,孤独家的杂种,下人生出来的贱货,以为他娘被我爹碰了一下,就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孤独少爷?哼,作梦,不过是个没用的贱种,也想成为少爷。” 他的话,立即让她多多少少的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原因,孤独身份低贱,但却也是这孤独家中的儿子,只不过生母身份不高,恐怕母子俩受尽了白眼,鄙视吧。 “他也是你的亲人啊,也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手足相残,多可悲啊。”她感叹的道,也许这就是古代,三妻四妾,可随意想上就上,想要就要,只要看上的,什么女人都可以,恐怕这才是祸害的根源。这,根本怪不得孤独母子。 孤独宏因为她的话,更加的愤怒,生气,张牙舞爪的冲到她的面前,火大的道:“你懂什么?我们高贵的孤独家,怎么能有这种低贱的人的存在?赶也赶不走,死皮赖脸,不管用什么方法,太可恶了。” 只要一说到孤独,他就愤怒交加,无法控制,这么多年来,因为有这个弟弟的存在,他觉得这是个耻辱,何必这个弟弟又无比的出色,无比的俊美,长大后出色的才能更让家里的那个老东西越发的重视,甚至最后还打算让他成为家族中的掌管者,这怎么能让他不怒不气?可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孤独在暗地里早不知道培养了多少力量了,竟然未等老头子卸任,便将他们一起捉住,一直关在了假山下的大牢中,天天折磨,日日鞭打,居然想出了无法的变态方法。 他恨,他恨,他怎么能不恨?天天忍受折磨,他早就想死,但是偏偏孤独不可能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去,而是想要慢慢的折磨他。 唐伊雪好无语,眼前的这个人太偏激太固执了,难怪会生出许多的事端来,估计当年曾经对孤独做出不少的坏事来吧,不然孤独不会变成这样。 “人,没有高贵低贱之分,如果你要这样区别,那么也难怪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叹息一声,总算是大体明白了这些事情的原因,不由得同情起孤独来。换了是自己,她也会报复,又不是自己的错,什么都推到自己头上,还承受许多,不疯不死,还能活着奇迹了。 她不说还好,一直帮孤独说话,彻底的惹怒了那孤独宏,他可是来救她的,没想到她非但不感激,反而为那贱种说话,气得他青筋直冒,怒气的上前,一把揪住了她。 “你为他说话?你是什么人?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狠毒的质问,心里却对她不害怕不惊讶自己而感到奇怪,同时也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上有让自己害怕的东西。 “我只是实事求是,不为谁说话,如果你不欺负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你当他是亲弟弟,现在估计他会什么都听你的,有因必有果,你自己想想。”她淡淡的道,然后拍开他的手,觉得很厌恶。 她的表情,她的话,让他一愣,随后恼羞成怒,气愤不已,再也不愿意和这个女人多废口舌,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所以他又再次的抓住了她的衣服。 “嘿嘿,你的姿色不错,虽然比起媚儿差了一些,不过像你这样清秀的货色,还是极少的。本少爷好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现在就当便宜这个贱种,让他的身体代劳吧。”一股淫笑染上了假孤独的嘴角,他迫不得已的欺上她,准备霸王硬上弓。 唐伊雪一惊,觉得自己好倒霉,今天才这一会儿,便被两个男人想欺负,难道她就是这么好欺负的么?不过她也不怕,因为她有曼珠莎华,若有紧急情绪,她还可以自保。 “咦,鬼上身上了吗?” 南新慵懒又散慢的声音,就像穿过窗子来的阳光一样,倏时将整个房间给照亮了,让人联想到绝处逢生。 唐伊雪听到他的声音,不禁喜出望外,差点没跳起来。连忙对他大声的喊道:“南新,你终于来了,快,快将那个鬼赶出来,他上了孤独的身体了。” 那个要扑向她的孤独宏闻言,顿时一愣,不由得转身看向悠闲的男人,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头竟然对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产生了害怕,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他结结巴巴的道,好像一个平民见到了官老爷,气焰和语气上都掉价了不少。 南新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了坐在床上的唐伊雪身上,此时,她已经衣冠不整,虽然这在现代并没有什么,但在古代就似乎有点…… 他不说话,那孤独宏胆怯了一下后,又觉得可能这两人在合伙吓唬自己,不由得暗暗的滋生了些底气。 “哼,别以为我会怕了你们,你们也 拿我没有办法,你们识趣的,想想孤独吧。”他得意洋洋,越说越觉得自己现在很强大,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拿自己没有办法。 唐伊雪无语的看着他,这个鬼魂口气好大啊,她犯不着叫域出来,眼前就有一个可以收拾他的人。 南新觉得好好笑,一个刚新鲜出炉的小鬼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充老大,他成了千年的鬼魂了,还没有这么有本事呢。 “是吗?你才死了几天啊?这天就不是天了?这地就不是地了?你就不是你了?你还当自己成了鬼魂后,无所不能了?”南新笑眯眯的问道,优雅的从门上站直了,目光凌厉的看着他。 那鬼魂孤独宏因为他的话,猛的一个哆嗦,气焰顿时没有那么的嚣张了,他慢慢的想起了,这个世上还有许多驱鬼的办法。 “你们走开,这事与你们无关,别挡了本大爷的路,冤有头债有主,我只和孤独有仇,你们不要插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他想想,又威胁道,又怕他们参与,真的治得了自己。 南新是不想管,但唐伊雪想管啊。所以,注定了这个鬼魂孤独宏想威胁也没用,若是他知晓眼前的两个人的身份,估计早应该逃之夭夭了。 南新无奈的看了一眼认真的唐伊雪,不说话了,直接走过去,逼得那鬼魂孤独宏步步后退,远离他们。 不过,他这个鬼也太窝囊了,只不过被人威胁了一句,便失去了底气,倒不由得怕起眼前的一男一女来。 “穿上。”他来到她的面前,手往前一伸,一件黑色的披风便出现在手中,然后小心翼翼的披上了她的身子。 唐伊雪裹住他的披风,冲他微微一笑,对不远处正警惕戒备的看着他们的鬼魂孤独宏道:“他占了孤独身子,不知道会不会伤害他,你还是赶紧将他赶出来吧。” 说来说去,她还是比较担忧孤独的安危,不停的催促着他。但,她也忘记了,若是孤独此时有难,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因为千年后,孤独也是个鬼魂。命运一样无法改变。 南新知道他不出手是不行了,唐伊雪就会烦死自己,而且自己也不想让她难过。所以当她再次的催促后,他不由得转过身,面对这只鬼魂。 “给你个选择,自己出来,或者是我揪你出来。”他笑容满面的对不远处的鬼魂孤独宏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更让人不敢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果然孤独宏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他冷笑了:“有本事你就揪我出来啊。”他真的是被逼得不行了,做人被逼,做鬼也被逼。 南新点点头,好,真不识趣。他大步流星,甚至到最后,连肉眼也看不清他的身影了,瞬间便到来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往他一抓。 不一会儿,一个飘浮的透明的鬼魂便被扯了出来,他挣扎不已,却丝毫没有办法,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这么轻易便将自己给抓了出来,他以为自己成了鬼魂后,很厉害呢。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放过了我吧,放过我吧。”他颤抖的不停的哀求道,刚才的嚣张和威风早不知道上哪里去了,现在怕死了。 唐伊雪披着南新的黑披风来到他的面前,可怜的看着他,她也没想过要害他,不过这种事情估计也不全是孤独的错,大家都有错,他一介鬼魂,该上哪去就上哪报道去。 “我们是没有冤仇,不过,你和孤独的事,就该在你死的时候结束了,因果循环,如果你当初不是那么对他,他今天也不会这样对你。是不是?”她轻轻的道,心中充满了同情。 那孤独宏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在听进她的话后,在想些什么。 南新依然提着他,心中盘算是吞噬了他,还是放了他,还是将他交给冥界。 鬼上身3 鬼上身3 鬼上身3 此时,被鬼上身的孤独突然张开了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幕,他也听到了她的话,甚至完全的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看在眼中,只不过他一直被压制着,无法说话。 “孤独宏,不要以为你死了,这件事就结束了。我们永远不会有完结的一天,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你千倍百倍都还不完我。我娘,我……,你还记得吗?你是怎么奸污我娘的,你是怎么派人奸污我娘的,还有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不仅奸污了我娘,你还奸污了才13岁的我,并且还找不同的男人来奸污我,我不是童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多恨你娘,你的老婆,你的爹,你们才是魔鬼,你们才不是人,我就算将来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不管你们投胎到哪里,我都一样将你们找出来,复仇。”他的声音虽然沙哑,虽然低沉,但话里的恨意,却永远也无法遮住,无法消逝。 “天啊……”他的话,令得唐伊雪失声尖叫,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天啊,他说的是什么,童娈?13岁的童娈? 童娈!当这两个字从孤独的嘴里艰难的吐出来时,他才知道他从未忘记过那段不堪的岁月,那是他永生难以磨灭的痛,恨。不仅如此,他的娘亲,也无法免除毒手。 唐伊雪掩嘴一脸的不敢相信,眼睛透露出惊恐,天啊,她没法想象,甚至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情。 太残忍了,太不仁道了,甚至邪恶,可恶,该死。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她的眼泪突然就涌出来了,难过和心疼不已。 孤独好可怜,好可怜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当时不过是个孩子,没想到因为这件事,竟然让他成了日后的凶灵,恨了千年。 唐伊雪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扑扑的不停的落下来,模糊了眼睛,模糊了眼前的人,唯一心疼不已。 南新什么也不说,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身边,担忧的看着她,他一直知道,只是不敢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痛苦又不愿意示人的过去,他也有。如果有一天,她也发现自己那不堪的过去,会不会同情他?会不会也这般泪如雨下? “雪儿……”他声音低沉,早收起了那一副嬉皮笑脸,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孤独在她的心里,是朋友,是亲人,他救过她,而他却伤害过她。 唐伊雪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那面无表情又冷酷无情的孤独,此时他正与那一抹魂魄面对面着。 “你……,你不过是孤独家的贱种,我们这样对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娘,那又如何?哈哈哈,我可是对你的味道记忆犹新啊,至今还想再尝尝。”那鬼魂孤独宏先是害怕不已,尔后还得意洋洋。 孤独气得不得了,但他早已经学会了掩盖情绪,内心早如同翻江倒海,恨不得杀死这个男人,或者是让他魂飞魄散,但他知道,这些不过是便宜了他。 “你住嘴,你不仅该死,而且不得好死,下冥界,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唐伊雪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几步上前,怒不可遏的对那抹鬼魂吼道。她终于明白了孤独的心情,若是换了她,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愤。 那抹鬼魂孤独宏有些害怕唐伊雪,他警惕的看着她,因为她身边的南新,他对他极为害怕。只是他也不知道,唐伊雪也是鬼魂。 南新也上前几步,跟在她的左右,知道她特别的气愤。“雪儿,送他入冥界,以他的所作的孽,够他十辈子在冥界的十八层地狱里受的了,这样也能解恨。”十八层地狱,刀山,火海,油锅,还有星河的蚀腐水…… 那鬼魂孤独宏闻言,惊得连连后退,他还没有去过,不过看这两人的语气,应该是个大凶之地,而且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行,我还没有让他受折磨,我还没有让他尝还我所受过的苦和罪。”谁知,出言反对的竟然是孤独,他不悦的道,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们。 唐伊雪和南新先是一愣,不知道他想如何折磨一个鬼魂,没有他们的帮助,他困不住他,更谈不是折磨。 鬼魂孤独宏更是一震,对他的手段害怕得很,见他竟然打这种主意,马上着急了,连忙想逃走。 “捉住他。”只有南新和唐伊雪觉察到了他的心思,唐伊雪不由得大叫道,生怕这个鬼魂又逃了,下次再跑出来害人。 孤独也浑身一震,虽然他没有看到那鬼魂的位置,但强烈的感觉还是让他准确无误的找准了位置,抢先挡在了鬼魂的面前。 那鬼魂孤独宏一惊,不由得连往后飘了好几步,而此时唐伊雪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正看着他。 “你,你,你不是人,你们不是人。”此时,鬼魂孤独宏有些惊觉的叫嚷道,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眼前的一男一女有特别的感觉了。原来,他们也不是人。 唐伊雪和南新面不改色,淡淡的看着他,是的,他们不是人,那又如何? 然而,孤独却有些震惊,看着她。 那鬼魂却突然心一横,猛的往一个无人的方向逃逸,出乎他们的意料,令得他们愣了一下。 “南新,快追。”她没有办法追踪鬼魂,只好对身边的男 人唤道,催促他。 南新却动也不动,他并不想去追,因为这不关他的事。 唐伊雪见状,不高兴的瞪着他,他就算不帮孤独,也帮她捉住这鬼魂送到冥界也好啊。 孤独冷冷的看着,因为他没有能力捉住这个已经死去的大哥的鬼魂,所以他立即盘算着请高人来捉鬼,然后慢慢的折磨他。此外,他还意外他们的身份,不是人?不是人是什么?他们能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看得着,摸得着,而且,他们和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也会害怕。 他们同时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南新倒是很坦然,无所谓的样子,而唐伊雪是有些不安,甚至害怕他会害怕自己,不过看他的表现,倒是她多虑了。 “我们回房了,还有你不该伤害她,她一直对你很好,比对我要好得多了。”南新拥着还是衣冠不整的她离开,在走之前,他冷冷的对他道。 孤独身体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离开,然后想起自己刚才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来,不禁有些懊悔。 他知道,她一直对自己很好,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意,只是自己执着的不肯相信,而现在却又伤害了她,不知道她对他会不会有怯意。 南新拥着她离开小楼,往她住的房间的那幢楼走去,一路上,她忍不住质问他:“南新,你怎么不帮帮他,你们一起在冥界里呆了千年,早应该有不错的兄弟之情了,现在他有难,你应该帮助他啊,你怎么就袖手旁观了呢。我搞不懂你了。” “他不需要我们。而且,雪儿,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千年前,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不该我们管,而且也不能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不然千年后的孤独又怎么会存在,我们可不是来改变事实的。”南新淡淡的道,依然对她小心翼翼。 唐伊雪一愣。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是啊,他说的也对,现在的她不存在这个时空,而这样帮助孤独,也是在破坏这个时空所发生的事实。怎么办?怎么办?她有些焦急不安,一团又一团的谜在自己的眼前晃,她不可能对他袖手旁观。 南新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起作用,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最后只能化为一声的无奈,不说话了。 两人默默的回到了她的房间,丫环们替她换好了衣服,再出现的时候,便见南新坐在座位上喝茶呢。 她也一同坐下,喝茶,吃了些点心。 不一会儿,一个家丁匆匆忙忙的飞奔而至,奉了孤独的命来请他们过去吃饭。 南新和唐伊雪自然不会拒绝,何况今天混乱了一天,也该去吃饭了,她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所以拉着南新便走。 在家丁及丫环们的带路下,他们来到了客厅,不过这里只有孤独一个人在,饭桌上早摆上了丰盛的菜,正等着他们呢。 南新自然不客气的坐下,唐伊雪紧随着他。“孤独,你没事吧?”她见到他脸色如常,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些担忧的问道。 她的话,让一直将目光投在她身上的孤独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的,只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觉得对不起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刚才气昏了头了,我不是有心伤害你的。”虽然当着南新的面,他还是第一次很真心的向她道歉,为自己竟然对她下手而羞愧。 唐伊雪也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听到他对自己的道歉,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并不怪他。“我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也许是我逼了你,我也并不知道你的过去,是我太八卦了。” 得到她的原谅,令得他大松了一口气,心里更是渐渐的相信了她的话,她不会伤害自己,于是对她更有种无法言明的情感了。 南新一直不说话,此时这才忍不住道:“雪儿,你以后少管闲事,不要再理他了,我们找到回去的路就走。”他说对她听,也是说给他听的。他知道孤独叫他们来吃饭,不会无缘无故,肯定是有事相求。 你们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嚣张,极度的嚣张,极度的欠扁。可惜,再嚣张再欠扁,他也说的是实话,他是鬼,药和毒,打和杀都对他没有用。 孤独的脸色变了,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家。 只是未待他发火,南新又欠扁的说话了:“孤独,你不会忘记了昨天的事情吧,嘿嘿,若不是你没看到那女人死去的鬼魂,还有那阴曹地府的人,你可能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自己好好想想,反正,我和雪儿是住定了。这里的人得听我们的话,知道了吗?” “你……”孤独气愤万分,差点没拍案而起,不过他毕竟承受过许多常人无法忍受想象的痛苦,所以他只冷冰冰的吐了这么一个字后,便止了嘴。 南新视而不见,还对他笑眯眯的。 唐伊雪见他被南新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禁笑了。千年后的孤独也是说不过南新,也像现在这般沉默。只是现在的他,只有以后的他一点的影子。 “我们要住下来,你让人去安排一下吧。”她和声和气的道,希望有在这座宅子里找出原因,找出他成为千年凶灵的原因,她希望到千年来的这一趟可以帮助他。 所有的人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透,只是看着他。 沉默,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除了神色自若的两人外,其他人都害怕得不得了,最后他们才听到孤独冰冷的声音。 “去准备两间房间,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他并不是妥协,而是想看他们要干什么,想干什么,同时他也想起,眼前这个有点特别的女人似乎认识自己,他记得她见到自己时的惊喜,高兴。那么他相信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害他,正因为这一点,他才答应了下来。 对于他的话,南新和唐伊雪并不惊讶,只有那些下人们震惊和惊讶,不过他们不敢说什么,赶紧去准备。 就这样,南新和唐伊雪住了下来,真正的和千年前的孤独一起,而千年前的孤独并不知道,他们的到来,改变了他以后的命运。 孤独府确实住得舒服,孤独竟然为他们安排了一间安静,前后都是花园的房子,而且还派了好几个丫环给她使唤,可以说不是主人,也算是半个主人的感觉了。 “小姐,您看还满意吗?少爷吩咐了,如果您不喜欢,可以告诉奴婢,或者是想添什么,就告诉奴婢,奴婢马上为您去办。”那几个丫环乖巧的道,低着头,不敢看向她。 唐伊雪其实并不是一个挑剔的人,此时这房子大大的,古香古色,完全是按女孩子闺房来布置的,样样齐全,并不缺少什么。 “可以了,没什么需要的。”她前前后后的将房子看完了,非常的满意。 几个丫环不由得松了好大一口气,真怕这个小姐会为难她们,幸好这个小姐看起来好好相处的样子,比那个琳小姐要好得多了。 唐伊雪并不知道她们的心里在想什么,而是饶有兴趣的走到房间前的走廊,站在栏栅上看府内的风景,居然不能看得很远,不过这排房子前的风景倒是不错。 花园簇拥,还有个小池子,凉亭,石桌椅,然后远处便是长长的走廊,长廊的外面通着好几个地方,厨房,大门,大厅,各个地方的房子,真是四通八达。 “这里真漂亮。”她不禁感叹道,四下张望后发现,楼下正站着懒洋洋的南新,他正微笑的看着风景的她。 “雪儿,喜欢这里吗?”他大声的仰头对她喊道,看着楼上一袭古代裙装的女子,他突然感觉她坠入时空,依然是那么的不同。她是现代人,而这里是古代,他也是古代的人,所以她很不同。 唐伊雪忍不住愉快的对他绽放笑颜,快乐的俯下身子,冲他兴奋的喊:“喜欢,这里好漂亮,比公园还漂亮,美极了,哈哈哈……” 南新见她如此的高兴,可以说是自他认识她以来,她最高兴最快乐的一次,毫无保留的快乐,大大的笑容,高亢的声音,让他知道,住进这里,是对的。 她还朝他招招手,然后他便想也不想便飘身飞上了楼,旋转般的落到了她的面前,英俊的脸上也盛开着大大的笑容。 “南新,你来瞧瞧我的房子,好漂亮啊,好大啊。”她手舞足蹈的对他道,然后带头冲进房间里,一边走一边为他解说。 几个丫环们睁大眼睛看着她,从未见过哪一个小姐住进这样的房间会高兴成这样。而那个男人对她好好,宠溺的听着她的指挥。 “不错吧。”最后,她总结道,一脸的满足,快乐,像献宝似的想要得到他的赞赏。 南新笑眯眯的点点头,其实这根本就不算什么,普通得很,只有她当宝,只有她这么高兴。好像住进了皇宫似的,好像赚到了。 “哎哟,我当是谁在这大喊大叫,原来是乡下人进城,没见过世面啊,大呼小叫的,丢尽了孤独家的脸。”琳儿的声音突兀的在房间内响起,讽刺着唐伊雪刚才的一举一动,脸上挂着鄙夷。 众人不由得闻声朝她看去,只见她就像只高贵的孔雀,正高傲的站在房门口,盛气凌人的看着他们。 “琳小姐。”丫环们一见到她,立即慌 张的恭敬的叫道,忙行礼。 原来是这个女人啊,唐伊雪和南新并不惊讶,对于她的态度也没有不悦,当她透明似的,只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双双坐下来,让丫环们上茶水。 “哪来的苍蝇?嗡嗡嗡,到处乱叫。”南新若无其事的喝着丫环们倒上来的茶,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这花园大了,进来一只也不是什么奇事,不要管她。”唐伊雪居然也直率的说道,也喝了好大一口茶,兴奋了半天,她也渴了。 琳儿气得脸色都变了,忍不住想要发火,看看英俊程度不低于孤独的南新,她并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但又咽不下这口气。 “你,你们……”她不会说话,特别是这种暗喻,弄得她不上不下,气得直冒烟,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这时,孤独突然出现了,他微微的皱着眉头,不悦的看了一眼见到他露出惊喜的琳儿,冷冷的道:“琳儿,你不在房间里,来这里干什么?”语气十分的不好,大有发怒的预兆。 那琳儿见到他的脸色不对,语气不好,这下马上变了脸色,不敢再说什么,怒瞪了一眼唐伊雪,听话的赶紧离开。 她一走,孤独才看向正悠闲坐着喝茶的两人,走了进去,也一同坐下来,淡淡的道:“两位还习惯吗?对这样的安排还满意吗?” 南新没有任何的表示。 唐伊雪却是满意的微笑,点头:“我喜欢,非常的喜欢。”眼睛亮晶晶的,脸部面带笑容。并不掩饰她的高兴。 “那就好。”孤独默默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拿起刚给他倒的茶水就喝。 不一会儿,南新便什么也不说的离去,他住的房间在另一个地方,离这里有点远,也不知道孤独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将他们两人分隔得很远,不过,南新并不在意,以他们俩的能力,孤独想要伤害他们,还暂时办不到。而且他似乎的看出了孤独的用意,所以此时他顺便给他们制造一个机会。 他一走,孤独就一直看着她,直勾勾的,毫不掩饰他的企图。 唐伊雪知道他有事要找自己,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眯眯的道:“孤独,什么事,你说吧?” 孤独不禁为她的爽直错愕了一下,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也不转弯,直接道:“我记得,你见到我的那一刻,你曾经叫出了我的名字,而且你似乎和我很熟,似乎关系也不错。”他大胆的猜测。 她点点头,并不隐瞒,她和千年前的孤独确实关系很好。“可惜你不是他,不,应该说,现在的你,不是他。或者说,以后的你,才是他。呃,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他的前生。不对,不对……”她越说越乱,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说起,她不想告诉他,她的真正身份,或者是她来自千年之后,生怕会改变什么。 他听了半天,隐约明白了什么,抓住了什么,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但他也知道,他不是他,至少现在不是。 “你们是什么人?”他其实最想知道的是这个,他们似乎很神秘,似乎又不神秘,因为一直很光明正大,但似乎又有着什么目的。 他们是什么人?唐伊雪因为他的话,顿时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不过……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也不是来害你的,更不是来和你作对的。”她很认真很真挚很诚恳的对他说道,这是她的心里话,肺腑之言。 孤独闻言,沉默了,不再说什么,只是喝了好几杯茶。“你们到我这里来,想干什么?”他觉得他们的出现并不简单,虽然没有感觉到他们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但他还是不得不防。 唐伊雪一笑,有些苦涩,有些难过,她也不想来,只是莫明其妙的来了,想回去又不知道怎么回去,偏偏遇上他,不知道是命运,还是…… 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南新的话,令得她无比的尴尬,不时的瞄瞄他,让他不要再说了,但南新根本就当没看见,照说不误。 他们也要走?孤独闻言一惊,他从来没有查探到过他们的来路,甚至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让他渐渐的慢慢的相信,他们确实不是这里的人,更对自己没有恶意。 “这位南兄弟,孤独以前曾经有得罪过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我不是有意的,实则像我这样的情景,也不得不这样。”他苦涩的道,谁会将自己的伤痕公之于众?虽然他的事早传遍了整个扬州城,但他还是害怕听到,害怕回忆。 南新也不买他的帐,淡淡的道:“兄弟不敢当,得罪嘛,你一报我一报,我绝不会任人欺负了去,所以扯平。但,你的事,我也管不着,她更不能管。” 他知道孤独想求他出手对付那个鬼魂,或者是帮他捉来慢慢折磨,只是他办不到,也不可能帮他办。 “南新……”身边的唐伊雪见他不帮就算了,还将自己扯上,有些不悦的低吼道。“孤独,南新他不是不帮,而是这鬼魂应该回冥界报道,一切的处置应该是冥界处理,我们是没有权利这样做的。这样吧,我让冥界的鬼差来捉回去,到时应该少不了进十八层地狱,那里很苦很恐怖,而且很惨的。” 孤独很失望,因为他还没开口,南新便拒绝了他,而唐伊雪则是不想让他折磨那个鬼魂,如果他们不帮自己,那么他只有去请高人了。 “谢谢你,既然你们不愿意帮我,那么我只有另找人了。不过,你们依然可以随意的住在这里,你们是我孤独的客人。”他是看在唐伊雪的面子上,客客气气的。 当下,三人都无语了,南新是无所谓,反正不关他的事情,而唐伊雪暗暗着急,不想他一错再错。三人各怀心思,吃完了晚饭,南新和唐伊雪回她的房间,而孤独则是带着几个家丁连夜出府,不知去干什么了。 南新就算知道她的心思,也知道她不听劝,所以送她回房后,不再多说,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他一走,唐伊雪便让丫环们下去休息,自己跑进内屋里,看着手中的曼珠莎华戒指,然后放手在上面,告诉曼珠莎华,她要回冥界。 她的意识刚完,一朵火红的曼珠莎华便从她的脚下突然出现,然后再将她包围住,然后慢慢的将她包裹在里面,火红一闪,瞬间一起消失了。 灰蒙蒙的天空,灰蒙蒙的大地,她张开眼睛的瞬间便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在冥界中,而且还是在冥殿前,此时,一个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吓! 她受到惊吓的后退了一步,待看清眼前的人时,她才镇定下来。原来是冥浅域,她还以为是谁呢,吓了好大一跳。 “域。”那张熟悉的脸立即给了她安全感,快乐的飞奔向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冥浅域淡淡的点了点头,将她的欢喜落入眼中,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三人,当然知道她来这里的意思。 冥浅域的表情虽然冷了点,但依然让她很开心,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千年前的老公,还是不太认识自己。可是见到熟悉的人,已经很不错了。 “域,我来请你帮忙。”她不敢担搁,连忙将自己的目的一五一十说了。 他没说话,却将她带入了冥宫,置在了自己寝宫中的客厅内,缓缓地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雪儿,你不能改变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时间一到,你还会回到该回去的地方,这里的一切,你不能改变。”良久,他才缓缓的道,对她的目的,也不拒绝也不多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像南新所说的一样。 唐伊雪一愣,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冥浅域说完这番话,再也不再出声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她真的不能改变吗?因为他的话,令得她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更令得她有些难过,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就这样死去,或者是奔赴一种绝路,她如何能安心?如何能不难受? “你不必多想,选后的试炼你一定能通过的,所以你只要安心的呆到时间够了离开就好。”冥浅域不想她难过,连忙将这个他觉得高兴的消息带给她。总算他能明白,未来的自己怎么会选择她为冥后了。 唐伊雪人很好,而且她对自己也是一心一意,对待朋友和帮助过自己的人,也是尽心尽力,更对别人很是关心。这样的女子,善良,可爱,而且人品极好。 冥浅域是因为是冥王,生性冷淡,不善于人交往,行事比较不近人情,而且没有什么感情。偏偏在遇上了她后,在她的三番几次的挑衅下,不自不觉的便受到了她的吸引。也许,孤独惯了,也许在某个时刻,他的心在她的不经意的撩动下,不由得心动了。 他知道,自己的心动可不容易,更不简单,一旦认定,绝不放手,就算唐伊雪通不过考验,他也会千方百计的让曼珠莎华承认她的身份,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关心自己能不能通过考验呢,要是冥浅域敢不要自己,她非要他好看,有了她,他就不能再有其他的女人,不然 ,她死也不会原谅他的。 “只是,他太可怜了,我不是想改变他以后的命运,而是希望他能快乐起来,忘记以前的痛苦。人生苦短,不能老是活在过去里,不然有什么意思。”她闷闷不乐的道,没人比她更懂得这个道理了,相信冥界的人更明白。 冥浅域面无表情,如果孤独能改变起来,那么就不会有千年后的凶灵了,所以她说的,根本就不可能。 唐伊雪自顾自的说着,直到无话可说了,这才看向一直看着自己沉默不语的冥浅域。无聊之下细细的端详起他来。 其实,域真的好帅,现在的他与以后的他并无多大的区别,面容一模一样,似乎千年的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过痕迹。不知道,他活了多久?还是一直是冥界的冥王?从来没有换过人?唐伊雪好奇极了,她直到现在,才有时间细细的研究她的老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来源,他是怎么出生的?怎么一直在冥界生活的。对此,她真的一无所知。 她的打量,冥浅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觉得有趣,那么多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打量自己,虽然明知她是自己未来的冥后,但也觉得新鲜。 “我好看吗?”他冷不防的问道,脸色竟然出现了第二种表情,一种感兴趣的表情。 他的话,令她吓了好大一跳,待听清楚,不觉脸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好看。”随后又觉得自己好笨,他好歹是自己的老公,肌肤之亲不知道有过多少回了,还如此的害羞,有些胆小了。 冥浅域简直就是问上瘾了,连忙又接着问:“和孤独,南新比起来,谁更帅?”他期待的看着她,好像听听她的答案。 唐伊雪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男人啊,好像和女人差不多,都喜欢听到好听的话,不过,她还是说:“你比较帅。”这不是废话么,她的老公,不好看,谁好看啊?别人再好,也没有自己挑的老公好,所以无论如何,无论怎么样,自己的老公都是最好的。 她的话,令得冥浅域得意洋洋,非常的满意,自从她比较关心孤独后,他就觉得她是不是太不注意他了,朋友归朋友,就算将他当成亲人,也不能忽略了他。不过,看唐伊雪的表现,而且从她的思想和眼睛中,他知道她真的只不过是想帮别人,并没有其他的半点别的。这让他放下来,不再有妒忌的心情。 “雪儿,你要记住,我们不能帮,这是命运。身为冥王,虽然我明知孤独的命运,可是我也无力改变,时辰不到,他是不会死的,至于他后面会怎么样,身为冥王,我也不知道,我们能看得到过去,现在,但看不到未来。”他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可不希望她出半点差错,受到半点伤,不然未来的那位可不会放过他。 这一些,她可不知道,只好点点头,答应了他。 见她如此的乖巧,他就微微的放下心来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去了,忍耐忍耐,不要管孤独的事。”他又再次叮嘱的说道。 唐伊雪又点点头,心里叹息,怎么他也是这样,南新也是,这两个男人就是不肯帮他。可是,自己真的能这么残忍,视而不见? 在冥浅域的护送下,她很顺利的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自然也是和冥浅域在一起。 “好了,你回去吧。”天差点要亮了,外面的公鸡还在不停的啼叫,她朝他说道,准备等他走后,上床睡觉。 没想到,冥浅域动也不动,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这令得她心头大疑,他怎么了?刚想问,只见他在瞬间便抱住了自己,然后头便压了下来。 “唔……”她一个震惊,万万没想到,千年前的冥浅域竟然会亲吻自己,令得她毫无防备,更措手不及,这,这是怎么回事? 冥浅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突然一时的头脑发热,想也不想便亲了她,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狠狠的,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域…… 死了人了 死了人了 死了人了 唐伊雪似乎也迷失了,因为这是冥浅域,因为他的味道,他的人,还有熟悉无比的气息,一时之间,她竟然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千年前的人,而不是千年后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竟然不觉得时间的流逝,直到天色放亮之时,直到一声声的尖叫声响起,他们才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对方,然后都不好意思。更无语的是,冥浅域竟然一句话也不说,逃走了。 “啊。。。。。” 凄厉的尖叫声在不远处响起,响彻了整个孤独府,那尖叫声让人心里陡然的产生了一股恐惧的感觉。 迷茫中的唐伊雪被这尖叫声给惊醒了,甚至忘记了刚刚落荒而逃的冥浅域,心脏一紧一缩,心头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刚要冲出去,便见大门被撞开了,南新猛的从外面冲了进来,还有几个丫环也惊慌失措的跟在后面。 “雪儿……”南新未见人便着急的大叫道,四下搜寻她的身影。 “小姐……”几个丫环们连忙唤道,慌成了一团,似乎发生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竟然将她们吓成了这样,脸色白得跟张纸一样。 唐伊雪刚好从内室中走出来,见到她们如此,不禁奇怪的问:“我在这里,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一见到她完好无损的出现,不约则同的松了好大一口气,惊喜交集的跑到她的身边。七嘴八舌的道:“小姐,你没事就好了。吓死奴婢们了。” 南新此时并没有上前,而是悠闲的坐到了桌子上,喝茶,看着她们惊魂未定的模样,什么也不说。 唐伊雪见丫环们关心自己,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还是赶紧先安慰她们:“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们放心了,我这么大个人了,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对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你们怎么这样啊?”说完,眼睛直瞟向一旁的南新。 丫环们一听到她最后那句话,不禁禁若寒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心有余悸,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一看到她们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特别是刚才的尖叫声,那么恐怖,那么的凄厉,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没事,你们说吧,我不会害怕的。”她拍拍胸脯保证道,而且还一边给她们勇气一边在心里猜测。 丫环们不敢说话,又是互相张望了一会,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丫环才心惊胆战的道:“小姐,这件事很恐怖,早上,早上,奴婢们起来,发生三个丫环没有出现,当时奴婢不以为意,只当她们是偷懒了,可是,可是……”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说到这却说不下去了,眼睛惊恐,脸色不安,眼睛还不停的往四处瞟。 她不敢说下去,可是却带动了其他几个丫环,她刚停,另一个丫环便赶紧接了上去:“小姐,奴婢们看见了,看见了……死人。” “是啊,小姐,吓死奴婢了,那时因为奴婢们忙起来人手不够,只好派了一个人去找她们,没想到……” “推开门一看,天啊,她们死了。” “死得很惨啊,全部躺在床上,呃……” 说到这儿,几个丫环在四周瞟了瞟,特别是见到南新坐在不远处喝茶,她们的话赶紧停了,脸色有些红通通的,特别的不自然。 唐伊雪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三个丫环的死,绝对和那个鬼魂孤独宏脱不了关系。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几个丫环们悄悄地压低了声音,凑近她,轻声道:“小姐,她们是被强行致死的,好惨啊,身体没一处是好的,下身都染红了。好可怕,好可怜啊。” 啊?!听到这个消息,令得唐伊雪震惊万分,如果是死人还不可怕,可怕的竟然是这个该死的孤独宏竟然如此的对待大活人,而且还是无辜的人。天杀的,可恶,可恶,太可恶了。死了活该,死了还出来害人,更加的该死。 她咬牙切齿,气得不行,难怪会听到如此的恐怖的叫声,换了是她亲眼见到,恐怕都会晕过去。 “孤独呢?”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们一大早会冲过来找自己了,生怕自己也遭到意外。 而南新会过来,她倒是感到特别的奇怪。 丫环们听到她问起孤独,皆摇摇头,道:“小姐,少爷昨晚就不在府里,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来找南少爷和您了。” 果然,在她们的声音刚落下后,纷乱的脚步声便马上到来,几个管事模样的男人便出现在房间外,毕恭毕敬的态度。 “小的们,有急事见过少爷和小姐。”几个人恭敬得很,也许是发现孤独对他们不错,此时一有要紧的事,便只好来找他们做主了。 唐伊雪见南新依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只好自己上前过去,问:“是不是因为那三个丫环暴毙的事情?” “是的,是的,小姐,请小姐做主,少爷不在府里,我们不敢拿主意。”几个管事的连忙道,紧张不已。 她点点头,再次回过头去瞧南新,见他依然无动于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回头对他们道:“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看看。 ” 南新不帮忙,那么只好她自己去了,可能会很恐怖,但事到如今,没办法了,只好赶鸭子上架。 她一答应,众人差点感激涕零,连忙让出一条路来,让她赶紧去瞧瞧。 南新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她管了,他能不管吗?她刚走,他便连忙跟在后头,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那三个丫环们住的地方,一排排的下人房,整齐有序的建在角落中,此时,早已经有不少的丫环脸色苍白害怕不已的在那边等候着,还有好几个不停的哭泣,似乎与那被害的丫环关系不错。 “小姐……”众丫环们一见到她前面,不约而同的恭敬的对她唤道。甚至有些人看到希望,心里松了一口气。 唐伊雪轻轻的朝她们微微的点点头,在管事们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三个丫环们被害的房间,外面正站着几个大胆些的家丁。 “小姐。” 她点点头,然后看着已经大开的房门,略停顿了一下,然后大着胆子往房间里走去。房间里有些阴暗,大概是因为没有开窗户的原因,里面十分的简陋,干净…… 吓! 她刚走进去,入目的便是三张床上,横七竖八的陈着三具赤果果的女子,她们脸上满是惊恐万状,而身体上,则是青一块,紫一块。 更惨的是她们的下身,血流不止,血肉模糊,似乎生前曾经遭到了非常残暴的无耻的暴力。 唐伊雪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不仅是因为眼前的场景太凶残了,而且还因为凶手太残忍,血腥的感觉让她的胃里直翻腾,很不好受。 虽然如此,她还是前前后后的将死去的三个丫环的情况看了个清楚,然后才赶紧离开了房间。 “小姐……”见到她出来,一直伺候她的几个丫环连忙上前来扶住她,因为她们不敢靠近,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她的出现。 她微微的点点头,示意她们不用担心,然后才发现一直站着的不声不响的南新。她没有走过去,却转身对后面的几个管事的道:“你们好好的将她们安葬了,拿点钱给她们的家人。这事先等孤独回来了再说。” 几个管事的一听,犹豫了一下,然后便不再说什么,赶紧分头去办了。毕竟他们也知道,一直放着等少爷回来也不好,还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现在小姐做主了,若是出了事,还有个人顶着。 众人分头去行事,她便被几个丫环们扶着赶紧回房去休息,毕竟这地方还是令人害怕不安的。 南新依然跟在后头,就像她的保镖一样,从离开到回来,回来后还是坐在老地方,喝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伊雪坐在他的对面,喝着丫环们倒上来的新茶,点心,众人一阵的忙碌,却也不敢说话。 空气,顿时一阵的沉闷,大家都非常的压抑,更不敢说什么,再加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更是有些忐忑不安了。 过了好一会儿,唐伊雪才朝他问道:“是他干的吧?”虽然是疑问,但也是肯定。 南新无奈的点点头,那人虽然杀死了人,但并不会吞噬鬼魂,所以那些鬼魂最后还是成了孤魂野鬼。 “你去捉他回来。”她对他道,眼一瞪,若是她有这个能力,她就自己去了,才不要求他呢。 南新自然不想去捉鬼,因为这不是他的事,更不关他的事,所以当下就拒绝了。“不去,雪儿,这事我们不管,孤独会有办法的。” 她的眼也一瞪,气呼呼的,这家伙现在是使唤不动了,不愿意了。“行,你不去,我去。”看那个鬼能把她怎么样。 他闻言,顿时傻眼了,她要去捉鬼?她行吗?他很多怀疑,不过看到她不高兴的样子,他又无话可说了。 随她吧,反正只要她没事,他才不管呢。他打定了主意。 捉鬼 捉鬼 捉鬼 见南新确实不会帮忙的样子,唐伊雪更无语了,不就是举手一劳嘛,居然这样也不肯,太过分了。一气之下,她移动位置,再也不愿意和他同桌了。 这一举动,令南新哭笑不得。 不过,未等两人堵出个结果来,一个不速之客便气冲冲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万分不高兴的冲到了唐伊雪的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啊?这府里凭什么你做主?孤独哥哥不在,你就自以为是了吗?哼,等孤独哥哥回来,有你好看的。”琳儿大声的斥喝道,两眼放着凶光,一脸的怒气,不悦的瞪着眼前的唐伊雪,她是不高兴现在府里的人不将她放在眼里,这等事情不来向自己汇报,反而去找唐伊雪,这不是气死她了吗? 其实,若真是让她去,她是不敢去的,特别是听说死得特别的惨,特别的恐怖后,她更不敢去了。 但是,她又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在唐伊雪处理完后,她便气冲冲的跑来兴师问罪,发泄怒气。 唐伊雪对她的话只是挑挑眉,面无表情,看着她:“你又是什么人,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孤独在和不在又如何?他又能把我怎么样?你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算账啊。快去啊,赶紧去,不要在我面前碍了我的眼。”她心情不好,不要再来烦她,不然,有她好看的。 见她凶巴巴的,而且似乎心情不好,琳儿知道自己遇上恶人了,顿时一向欺善怕恶的心理又窜出来了,她害怕了。但,她爱面子,当然不能就这样走人。 “好,你等着,你等着,我去告诉孤独哥哥。”说着,她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赶紧走了,自然她说要告状,肯定是会告的。 她一走,清净了,顿时舒服了许多,唐伊雪也决定,她要去捉鬼。 入夜,整个孤独府华灯全部点上了,人心惶惶,好多人不敢睡,便只好几个几个的挤在一起,半睡半醒。 此时,她的房间里,几个丫环正紧张无比的看着已经准备好出门捉鬼的唐伊雪,她没穿裙装,倒是穿了像睡衣般的衣服,准备一个人提着灯笼找鬼去。 “小姐,不要去了。” “小姐,等少爷回来吧。” “小姐,去不得啊。” “小姐,那鬼很厉害,小姐你不是对手,还是不要去了。” ……几个丫环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她,自从傍晚得知小姐晚上准备去捉鬼后,她们便吓得脸色发白,不停的劝她。 但,唐伊雪依然我行我素,不管她们怎么说怎么劝,她就是下定了决心要去捉鬼。 而南新呢,吃完晚饭,他就走了,根本就不管她。 好吧,没人去,她自己去。 “你们几个,如果害怕就呆在我的房间里,等我回来。”她临走时,吩咐道,她想她这里还是安全的,所以说完,自己就出门了。 一出门,她就直奔府里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她想这鬼肯定藏在这些地方,等待时机行凶呢。所以她胆大的就去了,其实,她也是仗着自己也不是人了,而且还有曼珠莎华护着,才敢去的。 府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全是灯火通明,好几个人堆在一起,不敢分开,就算要出去干什么也是一群人一起出去,大概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回是闹鬼了。 唐伊雪小心翼翼的走着,提着一个灯笼,在黑灯瞎火的花园,还有后山,凡是远离楼群和人的地方,她都去。 不知道今夜是怎么回事,月亮都躲起来了,只有乌云在夜空飘着,夜风呼呼的吹过,形成一股呼啸的风,刮得鬼哭狼嚎,好不可怕。 只有她一个人,在无人的夜里行走,就连更夫,还有守卫的都不愿意巡视到这里来,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可怕,生怕自己是下一个死人。 她走路也是无声无息的,样子也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生怕会突然出现然后被袭击,所以她走得不快。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见没有发生什么事,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那么底气不足,只是这样走着,根本就没半个鬼影。 其实,她并不知道,她的身后正飘着被夜色掩护的南新,虽然南新表面上并不愿意,但见唐伊雪要以身涉险,他肯定不放心,所以在她出来的时候,他就悄悄地跟着。 跟了许久,其实那个鬼魂孤独宏早已经发现了她,正想悄无声息的过来捉住她时,却发现,几步外,南新正无比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那鬼魂孤独宏一惊,顿时吓坏了,他记得这个人可是有本事将自己从人的**中揪出来,不费吹灰之力。 他怕了,顿时如惊弓之鸟,连忙闪离唐伊雪的身边,防备的看着那黑夜一样的家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出来捉自己的,所以他第一个找上了她,但他也忌惮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南新如同一头豹子,凶狠的盯着猎物,若不是这人和孤独有仇,他早就一口吞噬了他了,哪还有机会让他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唐伊雪的身上,真是该死。 那鬼魂孤独宏怕了,若是这个男人动手捉住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这是他的感觉,所以他最好离这一男一女远远的。 这样一想,他赶紧闪人了。 他一走人,南新就没有出手,本来,他打算如此这个鬼魂如此的嚣张,再敢对唐伊雪动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吞噬了他。好在,他蛮识趣。 唐伊雪不知道身后所发生的事情,她仍然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可是走了好久,鬼影不见一个,她不禁有些气馁了。 不一会儿,她就胆子大了,大摇大摆的一直走到了后山,后山本来是有人喂养狗的,但因为出了昨晚的事情,所以此时,这看狗的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此时,后山好安静,只有不知名的声音在叫。 唐伊雪也不怕,就这样走着,因为一路上很太平,她的警惕心就放下来了,欣赏起了月色,还有四处的风景。 然而,就在这时,风中隐约传来一道凄凉的女声,隐约在叫:“小姐,救命啊,救命啊……”声音拖得老长,似乎是在唱戏。 本来,她以为是自己是风声,当时还不以为意,当听错了,但随后,她又听到了好几声不同的声音,终于将她吓了好大一跳。 鬼! 饶是唐伊雪见鬼多了,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下听到,见到,不由得狠狠的吓了一大跳。 这里怎么那么多鬼?难道全是孤独害死的?还是孤独宏害死的?这下她有些害怕了,朝声音的方向瞧瞧,然后准备大胆的过去。 “小姐,救命啊……” “小姐,救命啊……” …… 那些全缩在离狗远远的地方,似乎是在后山的后背,她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真是手脚并用,这才终于上了后山。 后山,虽然光秃,但也有不少的树木,此时夜半时分,乌鸦在天上叫,而后山却有好几个鼓起来的小土包包。 在她出现后,几个小土包包前,竟然坐着几个白衣女子,正低头哭泣着,见着她的出现,竟然也不害怕,还冲着她不停的叫唤。 “小姐,救命啊……” “小姐,救命啊……” “小姐,救命啊……” ……原来这些声音全是她们发出来的,自然也明白,是冲着她发出来的,因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她提着灯笼,大着胆子慢慢的走上前去,问道。 那几个白衣女子已经飘起来了,飘在她的不远处,自然也没有再向她靠近,听见她的问话,不由得又叫。 “小姐,不记得我们了,若不是你早上帮我们收尸,找人厚葬了我们,我们可能还无处安身,又不能去冥界,如今只能做孤魂野鬼了。”其中一个女子啜泣着道,没有抬起头来。 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早上那三个死去的丫环,原来是安葬在了这里,难怪她会在这里遇上她们,她们也知道自己是小姐。 “不对啊,死了就可以入冥界啊,难道牛头马面哥没有来接你们吗?你们怎么成了孤魂野鬼?”她觉得奇怪,不由得问道。 那几个白衣女子听了,哭得更凄怆了,好久没有回她的话,半天,才有一个女子道:“小姐有所不知,凡是死得不明不白,或者是被其他鬼魂害死的,几乎都是孤魂野鬼,要不就是不肯入冥界的,也就成了游魂,错过了入冥界的时间,就永远也进不去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她对冥界的了解太少了,竟然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可是眼前这几个可怜的孤魂野鬼怎么办? “那你们现在怎么办?”她头痛极了,不知道如何帮她们。 听到她这么问,几个白衣女子更无措了,她们更不知道怎么办,更没有办法,只好沉默不语。 沉默半响,她只好这样安排了:“你们先等等,我回去问问,想出办法来再帮你们。” 那几个白衣鬼魂女子便同意了她的话,纷纷点点头。 琳儿死了 琳儿死了 琳儿死了 唐伊雪见弄了半天,捉鬼没捉到,倒是见到了这几个可怜的女子,心情不好了,更没有心思去找鬼了,决定回去想办法。 这样一想,她便转身离开了,但是,在她下山的时候,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小心的滚下了山去,摔得七零八落,差点没回过神来。“啊,哎哟……”唐伊雪在被摔得七零八落后,她才发出了痛苦声和惊叫声,摸摸摔得有些痛的身子。然后,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幸好,没伤着什么地方,只是有点小痛。 不远处的南新见她摔着了,本想冲过去的,随后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谁让她半夜不睡觉,非要来抓鬼?鬼没抓着,自己倒是弄得惨兮兮的。 他觉得这是在给她教训,看她下回还会不会再多管闲事,不过他想,这个女人估计是不会听话的了。 唐伊雪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发现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后,便一拐一拐的离开了后山,疲惫的她再也不去查看了,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 刚到房间外,听到外面动静的丫环们便一起都涌出来了,见到她走路成这样了,吓坏了,纷纷上前来扶住她。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您是不是见鬼了?” “小姐,您和鬼打架了?”…… 她们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对唐伊雪弄成这样感到十分的好奇,又对她深深的感到佩服,觉得小姐真厉害,胆子也大。 唐伊雪苦笑,她是见鬼了,不过见的是那刚死去的那三个人的鬼魂,不是见到那个行凶的鬼魂,而且还不小心摔了一跤,亏死了。 “我没事,没见到,回来的路上,因为太黑了,不小心摔了。”她虽然出丑了,但因为没有找到凶手,她也不敢乱居功,连忙不好意思的道。 丫环们倒没有因为她没有捉到鬼而笑话她,反而更喜欢她了,觉得她人很好,又平易近人,而且又不摆架子,又勇敢。简直就是她们的偶像。 “小姐,那你有没有伤着啊?”一听到她摔了,丫环们又乱了,个个连忙在她的身体上乱摸乱动。 “小姐,奴婢去请大夫。”另一个说着,准备跑出去找人,却在看到这漆黑的夜色,胆怯的退了回来,不敢再说话了。 唐伊雪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反正她也不觉得不舒服,只是摔了一下,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摔过,所以就无所谓。 “我没事,你们不必去请大夫了,洗洗都睡吧。”她大大咧咧的挥挥手,大方的道,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若是你们害怕,就在这里陪着我一起睡吧。想打地铺就打地铺,随便你们了。” 丫环们一听,立即欣喜万分,她们才不敢回去呢,就算多几个人,她们还是害怕的啊。小姐不怕,跟着小姐最安全了。现在小姐又同意她们留下来,乐得她们齐声答应。 唐伊雪苦笑,任着她们收拾了一下脏兮兮的身上,伺候着她睡下。然后,她们才在外面打地铺,几个人挤在一起。 南新一直看着她回房,看着她睡觉,在她们入睡后,在外面打了一个结界后,这才安心的离开。 外面的人的死活,他是不会管的,但是唐伊雪不同。在下了结界后,他哪也没有去,明知道今晚肯定会有大动静,但他还是无动于衷。 果然,第二天,唐伊雪还未睡醒,便又听到一阵阵的尖叫声,而且距离似乎离她很近,吓得她从沉睡中惊醒过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已经冲到她床边的丫环们询问道。 几个丫环们早已经惊慌失措成一团了,她们才醒没多久,正准备结伴去给她准备洗漱的东西时,突然听到外面的尖叫声,吓得她们赶紧冲了进来。 “小姐,奴婢们不知道,奴婢们还没出门呢。”几个丫环们吓坏了,根本一问三不知,哪敢出去啊。 唐伊雪掀开身上的被子,在丫环们的服侍下,赶紧穿上了衣服,准备出门去查看,心里却十分的不安。 果然,她刚穿好衣服,才跨出门去,人还未到楼下,又见几个管事的匆匆忙忙神情慌张的冲进来了。一见到她,犹如见到救星般。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这回,几个管事的脸色特别的苍白,浑身颤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了,半滚半爬吧。 她见了,知道这回事情肯定不简单,不由得连忙问:“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管事的听到她的问话,又是一个哆嗦,颤抖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哭丧着脸,道:“小姐,这回大事不好了,琳小姐,琳小姐出事了。”天啊,真是要了他们的小命了,丫环们出事就罢了,这回连小姐都出事了,这让他们怎么活啊。 琳儿?她大惊失色,没想到昨晚她找了一个晚上,倒是一无所获,可是一大早,这琳儿便出事了。该死的。 “我们去看看,找大夫了没有?她怎么样了?”她一边跑,一边急声询问。 几个管事的也跟在她的后头,小跑着,回答她的话:“小的们已经派人去 找大夫了,琳儿小姐她,不知道是死是活。”说着,差点因为害怕而摔倒。 唐伊雪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可惜,虽然与琳儿不合,但想到她她被害,自己的心里也不好过。 “孤独什么时候才回来?有没有派人去找他?”前面的带路的人很快便将她带到了琳儿住的那幢小楼,其实离她不远,所以没两下便到了。 “已经派人去找少爷了,估计今天少爷应该会回来了吧。”那回答她的管事也不敢确实,他们也盼着少爷回来啊,总得有人主持大局,解决问题吧。 唐伊雪微微的点点头,发现眼前的小楼早已经来了不少的家丁,下人,众人虽然害怕,但仍然守在楼中,因为这次可不比上次,出事的可是琳儿小姐。 众人一见到她,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来,迎着她入了内,小幢几乎是客房,琳儿刚好住在二楼,二楼几乎全是她的地盘了。 一间上好的房间,里面应有俱有,样样齐全,而且,十分的精细,贵气。此时,房间内很乱,几个丫环早就吓傻了,一直傻傻的坐在地上,随便你推,随便你拉,木然的坐着,两眼空洞的呆愣住看着前方。 奔过去,推推她们,然后又问,但她们不会回答,更不理会你,就这样坐着,像个木偶。 见到她们这样,唐伊雪有些难过,随后又想起房间内的琳儿,不由得连忙朝内室里奔去,刚入内室门口,她便再也走不进去了。 只见宽大的床上,正光洁的躺着死不瞑目的琳儿,她和以前的那几个丫环一样,睁大着双眼,体无完肤,下身还在流着鲜血,而且还冒着热气。 她震惊的看着,明明还是很鲜活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昨晚还和她吵架,还很嚣张,今天却永远也不能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 所有人都很安静,害怕,恐怖,一样又一样的袭上他们的心头,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轮到他们。 许久,无人开口,就连唐伊雪也是动也不动,她看得见琳儿的怨恨,她的不甘心,她的痛苦,只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蹬蹬蹬……突然,纷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不知道是谁欣喜的大叫了一声:“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这个声音顿时惊动了所有人,所有人惊喜交集,纷纷期盼的看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果然,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孤独,回来了。只见他阴沉着脸,眼神凶狠,看也看众人一眼,直接来到了唐伊雪的身边,停在了她的旁边,与她一起看着内屋的情景。“少爷,你可回来了。”几个管事的顿时泪流满面,哭成了泪人儿,好像死的是自己的亲人似的。 孤独闻所未闻,依然无动于衷的看着内室的琳儿,脸色越发的难看。不过是出去了两天,就接到报信,发生了这种事情,这令得他万分的恼火。 唐伊雪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就算是关系亲密,但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眼皮底下死人,换了谁,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受。 “她是第四个,昨晚我没能找到那个凶手。”她轻声道,替她可怜,同时也觉得自己昨晚该多找些人保护她才是,那么她就不至于这样了。 孤独并不怪她,在回到府里的时候,一路上已经有人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震惊,愤怒之余,很是为她担心。 “这些事你不必操心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他淡淡的吩咐了她一声,并没有走过去查看琳儿的尸体,而是转身出了去。 唐伊雪充满同情的看了一眼琳儿的尸体,也跟着走了出去。 当她出来时,正好听到孤独在吩咐:“将她厚葬了,今晚全部的人都集中在大厅里,另外请大师去休息一下。” 众人皆按他的吩咐去办事,各自散了,只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赶紧进内室将琳儿的尸体包好,然后再进行安葬。 不堪的回忆 不堪的回忆 不堪的回忆 “你请了法师?”听到孤独请了人回来,又没见到人的影子,唐伊雪不禁好奇的上前问道,这种人真的有本事捉鬼? 孤独点点头,然后牵着她的手便一同离开小楼,自然是往大厅走去,这几日的事情他全听说了,对她更是信任,更加的相信她是不会害自己的。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大厅上,此时,大厅上正坐着一个长着长长的胡须的中年人,一身长衣,身边还站着一个弟子模样的年青人。 “青云道长。”孤独见到他很是恭敬,这是他特意从杭州城请回来的高强法师。 那青云道长见到他回来,同时也站了起来,表情平淡,只是谈谈的应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的道:“府里确实有鬼,晚上再行作法收了。” 孤独点点头,也并未急着叫他作法,吩咐下人们安排好他们的住处后,又转头对她道:“雪儿,你回去休息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你自己小心点,我多派些人手保护你。” 唐伊雪的心思一直在那道长的身上,因为她看不出来这人的实力,只是那人看不出来她不是人,她倒觉得有些奇怪。 “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她同意了的点点头,几个丫环和家丁便跟着她,一起回她住的小楼。 就在她刚离开,孤独便匆匆忙忙的离开大厅,来到了假山的大厅中,冷冷的看着还被关押着的其他三人。 他知道,那人不会放过他,他也不会放过那人,而这三个人,他自然也不会放过的,于是他决定动手杀了他们。 那几个人想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死了,省了很多的折磨,一刀便结束了生命,魂魄也游离了身体。 此时的孤独已经不怕了,不管是多少鬼魂,他都不会怕死,他复仇了,大仇得报,就算是死了,他的鬼魂也要化为厉鬼,再次找到他们报复。 “扔掉,喂狗。”他冷冷的吩咐那些守卫,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从此这整大厅就要荒废了。 那些守卫们战战兢兢,听从了他的命令,抬着几具尸体,以最快的速度扔到了后山中的狗窝中,又待那些凶残的狗吃完了,才匆匆忙忙的简单的掩埋了他们的尸体。 这一切,唐伊雪不知道,而南新却清清楚楚的收入眼中,当然那几条飘出来的鬼魂他没有吞噬,而是放任自由。因为,这一切与他无关。 南新只知道,自己要保护她,其他的就算天翻地覆,也不关他的事。 孤独办完这些事后,没有去找青云道长,反而去找她。陪着她一起吃饭,还有陪着她闲聊。 唐伊雪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这么奇怪,非但来陪自己,而且对她好好,几乎是有求必应,态度特别和蔼。 “孤独,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思索半天,她才结结巴巴,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她问府里的人,愣是没人敢说,无论她怎么问,遇到这个问题,人人都落荒而逃,面露惊恐。似乎这是个禁忌的话题,随时可能要了他们的命。孤独府,上上下下都是秘密,让她好奇到了顶点。 孤独脸色一变,看向她的目光很阴暗,很深沉…… 唐伊雪被他的目光如此的注视着,竟然觉得心里很冷,吓倒了,开始有些后悔一直在穷追不舍的问他的过去。 其实在得知他曾经被当成童娈的时候,便知道他过去的生活肯定不好过,肯定不是人过的,但她还是很想了解他的过去。 “呃,你不说也可以,是我不好,多事了,不该让你不愉快。”唐伊雪连忙道歉,觉得换了是自己,也会如此的吧。 没想到,孤独只是思考了一下,然后平淡的道:“没事,这些不过是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也没关系。” 啊?他的话令得她震惊,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他毫不在乎的表情,她的提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去。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知道吗?你救过我,而且我来到这里,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我只想帮你,让你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快乐的活着这样不好吗?”她激动的道,死过一次了,让她更懂得珍惜。 孤独点点头,依然平静,看不出喜怒。 一时之间,唐伊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些话,说出来总是太贫乏,因为有时就宫语言都是苍白的。 沉默半响后,孤独才终于再次开口,慢慢的轻轻的平静的说着:“我娘原来是孤独府的一个丫环,可是有一次在孤独府的老爷喝醉之下奸污了她,我娘就怀上了我,后来又将我生下来。虽然我娘生下了我,但地位和身份依然没有改变。孤独府的大夫人痛恨我娘,就连大夫人的儿子,女儿,儿媳等人也一样,千方百计的陷害我们母子。因为我从小就天资聪慧,大夫人及孤独宏生怕我会引起孤独老爷的注意,所以,不仅派人奸污我娘,而且那孤独宏还自己奸污了她,然后又看上了我,把我……” 原来,这孤独宏简直就是一个大变态,他不仅喜欢女人,而且还喜欢男人,特别是童子。仗着自己是大少爷,仗着他老娘的撑腰,他先是奸污了孤独 的母亲后,又下药将他也一起奸污了。母子俩遭到这种惨绝人寰的对待,曾经一度自杀,可惜都没有死成,自此,他就一直成了孤独宏的童娈,而如果是这样就算了。可是,后来不知道怎的,那孤独宏的老婆胡媚竟然也看上了越发英俊帅气的孤独,逼迫他与自己欢爱,而孤独宏知道了,竟然也不理会,任由着她。他自己则时不时的奸污孤独魂的娘,有时还带好几个人一起奸污,而孤独魂也经常成为了他们的童娈。那孤独老爷后来得知了,竟然也不理不睬,任由着他们胡作非为。 后来,孤独的娘不堪忍受这样的耻辱,竟然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悬梁自尽,扔下了孤独自己一个人。本来,孤独已经恨到了极点,他娘的死最后竟然成了一个催化剂,让他一夜之间变得残暴无比,凶神恶煞。他娘死了,他竟然能忍下了半年,然后才慢慢的开始反击,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擒住,包括那孤独老爷,最后自己霸占了整个孤独府,再将他们一一关进了现在的假山大牢中,天天折磨,天天放血,不过也难以磨灭他心头的仇恨。 而孤独府换主人时,那些管事的根本就不服,再加上那时也曾为孤独宏等人加害过他们母子。所以,当下,孤独也没有手下留情,一一的将他们杀了,也杀了一些不服气的,还有一直站在孤独宏母子这边的人,顿时,这孤独府是血流成河,好多人吓得逃跑了。只有最无辜的,帮助过他们母子的人才活了下来。现在的孤独府好多都是新进来的下人,听闻了这件事情后,对自己的主子更加的敬畏,更加的不敢乱说乱做。 孤独说得很平静,甚至在说到自己是童娈,被几个男人玩弄的时候,更是没有半点的波澜,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似的。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他内心的世界。 只是,当唐伊雪目瞪口呆的听完后,气愤的倒是她了,气得她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恨不得将那几个人找出来打一顿,但就算这样,气也解不了。 她算是终于明白了他的感受,换了是自己,恐怕自己做得比他还恶毒,更绝更惨忍吧。所以,她同情他,为他的遭遇而心疼。 “孤独,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要重新开始,不要活在回忆里,人生多美好,还有许多事值得我们去做,不要为了过去而让自己一生都不开心。现在,你已经报完仇了,不要再恨下去了,多做些善事,以后会有好报的。”良久,唐伊雪才安慰的说道,真心诚意的劝导他。 孤独点点头,他打算处理完这些事后,他就听她的话,好好的生活,而且他希望她能留下来,和他一起。 想到这里,他有些热切的看着她,大胆的热情的看着她,道:“雪儿,你是否愿意为我留下来,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生活。” 啊? 唐伊雪又被这句话吓到了,他,他竟然对自己有意思?她一直不知道,一直没有想到,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不,不行,我,我已经结婚了,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必须要回去的,孤独,对不起。”她结结巴巴的,甚至不知道如何拒绝,这样的拒绝会不会伤到他。但是,她确实不能,因为她不爱他,因为她结婚了,因为她爱的是冥浅域,也是冥浅域的冥后。 孤独大失所望,心里十分的失落,没想到他的表白,竟然换来了她的拒绝,他想起跟在她身边的南皖,这个人似乎对她也有好感,可能不比他差。只是,她的对象是谁?是否有这般的能力? “雪儿,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努力的争取,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他不甘心,平静的扔下了这么几句话,然后走了。 报复<4000+&g 报复<4000+&g 报复<4000+&g 唐伊雪怎么也没有想到,孤独竟然会对自己表白,而且在自己拒绝之后,他仍没有放弃。他一走,她就乱了,她不是心动,更不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很意外,因为他一直对自己并不太好,千年后一样,千年前也是一样。 只是,她都不知道,怎么会改变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难道现在她是桃花朵朵开,走桃花运了? 好无奈,好莫名其妙,唐伊雪甚至不知道如何解释,如何才能让孤独明白,自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不可能会有任何的结果。他们,只能是朋友,是那种亲人,但绝不是爱人,绝不是伴侣。如果非要说一个先来后到,那么只能说,他后到了。她早已经是冥浅域的,不可能改变了。她更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最好是美男多多,全收了的那种女人。一个就够了,一个就好了,她应付不来,更不喜欢。 叹了一口气,真是麻烦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多了一件,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了,头痛啊,好为难啊。 她不由得趴在桌子上,哀声叹气,没精打彩。反正现在他回来了,这堆麻烦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她正好乐得清闲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南新正在房间外,完全的将他们的对话收入了眼中,此时,孤独走后,他仍然呆在原地。其实,他是了解和明白唐伊雪的,他知道,唐伊雪不可能接受孤独,不可能背叛冥王,他更知道,她爱的是冥王,没有别人。只是,她太善良了,才让他们爱上。 雪儿啊,雪儿,你究竟知道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关心他,他就会越陷越深,到头来,谁也放不开手。 他在心底中叹息,看着无聊的人儿,多么羡慕孤独,那么勇敢的表白,甚至无论是在千年前还是千年后,同样得到了她的关心和帮助,而自己呢? 他好想进去,告诉唐伊雪,他也喜欢她,可是,他却不敢,因为他曾经掳过她,害过她,让她受尽了苦。现在,又因为他,一起坠入了时空,穿越过去,来到了这里。 他更羡慕冥浅域,他早一步认识了她,甚至还得到了她的爱情,在这一点上,他永远是最大的赢家,无人可敌,无可取代。 南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站在窗外良久,最后才慢慢的转身离开,他最后还是没有勇敢去表白。 而孤独沉默的离开了唐伊雪暂居住的小楼后,立即派了不少的家丁及守卫丫环们去她的住处保护她。简直就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贴身的丫环都有好几个,足以见到他的重视。 安排好人保护她后,他才去看望那个青云道长,按照他的吩咐买了好多施法用的东西,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夜晚来临的时候,孤独府众人的恐惧便开始上升了,黑暗开始吞噬土地,赶走光明。 灯火通明,众人的脚步声急匆匆的,而且几乎是三五成群,人人手里拿着灯笼火把,神情紧张。他们都知道,今晚要出现在大事,大家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只有四个人神情自若,孤独,南新,青云道长,还有他的弟子。而唐伊雪则是忐忑不安,十分的担忧。她既希望能捉到凶手,又希望他们得到解脱,早死早投胎。只是,也许事情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 傍晚时分,她在众人的保护下,缓缓的来到了大厅,吃过了晚餐,休息了足足有几个钏头后,又随着众人来到了花园之中。 法事便是在这儿举行,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当主角们出现的时候,气氛安静到了极点,众人也紧张到了极点。 时辰到了,正是午夜十二点,正是阳气最弱,阴气最足的时候,正是鬼魂出没之时,青云法师此时正端站在设法的坛子前,舞着他手中的桃木剑,口中喃喃自语。 孤独和唐伊雪专注的看着,前者是抱满了希望,后者则是一副看戏的心态。谁让海婕活在现代,对于这套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呢喃的施法声,挥舞的迷乱的剑,走来走去的人,夜风吹得呼呼的响,烛火在燃烧,而阵阵的香燃着飘出味道。 好一会儿,一点动静也没有,唐伊雪便开始觉得这法师是个江湖骗子了,舞了那么久了,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发生?还看不出她是人是鬼呢? 正当她在心里怀疑,鄙视的时候,一股股的阴风吹起了,而且越来越大,吹得花园中的花草东倒西歪,烛火也有熄灭的危险,而摆好的阵和帆也吹得迎风飘摇。 唐伊雪心里一惊,她感觉到了,这风有古怪,这风肯定有来历。果然,没一会儿,那青云道长挥舞得更快更频繁了,而他身后的弟子也严阵以待,随时上前来助他一臂之力。 孤独的脸色很严峻,目不转睛的看着,动也不动,他一直在等待,就像头豹子。 不一会儿,阴风也越来越强烈,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来,更感觉好像到了眼前。就在这时,挥舞着桃木剑的青云道长严厉的大喝一声:“大胆鬼魂,速速束手就擒,不然定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投胎,无法再世为人。” 他的话刚落下,便听到阴风中传来几个女子的哭喊道:“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小女子们并无害人之心,更不是什么 凶手,只是孤魂野鬼无法投胎为人,请道长放过小女子们,放过我们。” 说完,几个白衣女子便现身在众人的目光下,摇摆不定的飘着,神情惶恐害怕,十分的凄凉。 唐伊雪定睛一看,那不是昨晚在后山上见到的那几个成为了孤魂野鬼的白衣女子吗?曾经是府中的丫环呢,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那青云道长也不听她们说,冷冷的哼了一声,厉声道:“不管是什么人,成了鬼魂必须入冥界,你们留在人间,迟早是个祸害。本道留你们不得。”说着,便要作法,除去她们。 唐伊雪一见,急了,连忙站起来,高声道:“慢着,她们并没有害人,为什么要伤害她们?入不了冥界,也不是她们的错,她们也想投胎啊,做为道长,你应该渡她们入冥界,而不是让她们魂飞魄散。”她义正严词,很不喜欢这个道长的作法。 “不管是孤魂野鬼也好,凶灵也罢,她们本不该在人世徘徊,不走自然留不得,若干年后,只怕不是凶灵也怕成了凶灵。”道长十分的严肃,看着眼前一直令他看不透的女子道,这个女子很奇怪,以他的法力,他竟然无法看穿她,而她身上似乎很是奇怪,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是什么道理?人家现在好好的,你咒人家干嘛啊?有办法就赶紧帮一帮啊,不帮还来落井下石,真不是个好人。她在心里诽谤道,但是脸上却没有表露。 “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帮一帮她们。如果你不忙,也请你不要伤害她们,我自然有办法让她们入冥界。”她淡淡的道,声音铿锵有力,不容质疑。 青云道长不悦了,捉鬼和处罚鬼魂是他的职责,可不是来救鬼魂的,这个女人似乎对这几个女人挺好的,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他将目光投向了一直不说话的孤独,等待着他的决定。 孤独皱着眉头,他也看出了眼前这几个女子不是他亲手处死过的人,更与他无怨无仇,他又看了看身边气愤交加的唐伊雪。 “青云道长,她们是无辜的,放过她们吧。”他平静的对正看着自己的青云道长道,他在这件事完全听她的,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青云道长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闻言高兴万分的唐伊雪。心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好吧,但本道是不会渡她们的,既然小姐自己说了有办法送她们入冥界,那么本道便将她们放了,这一切都与贫道无关了。”青云道长冷淡的道,并不想多事,反正他只是被请来的,要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唐伊雪重重的点点头,她会将她们送入冥界的。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谢谢少爷,谢谢道长。”那几个鬼魂女子不由得感激道,不住的磕头。 那青云道长见状,便不再说什么,将那几个鬼魂女子首先收到一旁,然后继续作法,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又烧了好几道纸符,嘴里法号不断。 没一会儿,一道凄怆的悲哭不止的声音便出现在众人的耳中,熟悉的声音,令得不少人震惊。 果然,当那女子被青云道长的法力唤到跟前时,众人一眼便认出那跪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曾经嚣张高傲的琳儿。 只见那琳儿一袭的红衣裙,正是她死时身边落在地上的衣服,此时她哭得很悲怮,因为死得很突然,很离奇,更不甘,所以她还是一副无措的模样,低着头痛哭。 “呜呜呜……”饮泣声,打在众人的心头上,就算她曾经怎么嚣张,怎么对他们不好,如今见到她落到如此凄凉的地步,大家心里也不好受。 唐伊雪无比的同情,她也死过,自然明白这种感受,所以她也想救下她。于是,不待那道长开口询问,便客气的道:“她是琳儿,不是坏人,道长也放过她吧。孤独,可以吗?” 那道长无语,捉一个,放一个,这真是他从事这一行那么久来,遇上的最莫名其妙的事情,她到底要怎么样? “琳儿?”孤独认出了地上啜泣的女鬼,听到她又为她求情,想了想,自然也同意了,因为他说过,只要她开口,他什么都给。 道长这回什么也没问,看到他们的表情说话,便知道这个女鬼也要放了,于是便将她也一起收了起来。 唐伊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再捉到的鬼,她是不会再干涉了,因为无辜的鬼再也没有了,现在只等那个鬼魂孤独宏的落网了。 青云道长又舞弄了好一会儿,这回起的不是小风了,而是阵阵的大风,吹得所有人的只觉得阴风阵阵,冷入了骨头中,更有些睁不开眼睛。 唐伊雪明显也感觉到了一个强烈的鬼魂,怨气极重,而且似乎在强烈的反抗。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这真正的凶手要出现了。 孤独也感觉到了,所以他的脸色极为凝重,更加目不转睛的盯着神情同样凝重的青云道长。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那青云道长是使出了浑身的法力,这才终于将那鬼魂擒来了。只见他的法坛前面,正挣扎着一个高大的鬼魂,不是孤独宏是谁? 只见那鬼魂孤独宏正凄厉的叫着,挣扎不已,他一脸不甘心的模样,正怨恨的瞪着作法的青云道长,以及孤独和唐伊雪。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挣扎着,吼叫着,可惜那道长还是法高一筹,将他牢牢的控制住了。他的出现,令得一直端坐着,平静无波的孤独猛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他走了过去。 “哼,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投胎,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可以天天的折磨你的鬼魂,让你更加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酷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吐出,宛若修罗。 他的话,令得孤独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害怕的看着他,他最害怕的不过是如此,从成为鬼魂后,他就害怕自己会魂飞魄散。 “不,不,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孤独宏拼命的叫嚷着,又急又怒,更加强烈的挣扎着。 唐伊雪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怒道:“你滥杀无辜,可恶极致,没人救得了你。” “孤独少爷,你不能折磨他的魂魄,本道只能马上帮你灭了他,不让他再为祸人间,至于折磨鬼魂,这有为本道所为,所以本道马上施法要他魂飞魄散。”这时,青云道长缓缓的道,语气不容置疑。 孤独沉默了,他倒是很想折磨他,不然还是不能泄了他的心头之恨。 施法收拾鬼的魂魄 施法收拾鬼的魂魄 施法收拾鬼的魂魄 “孤独,就如道长所说的吧,折磨他也不见得怎么样,而且还有可能让他有机会脱逃,下次咱们再捉住他就不容易了。”这回,唐伊雪倒是很果断,替他拿了主意,更同意道长的决定。 他想了想,她的话也没错,于是,不再反对,点头同意了。“就让他魂飞魄散吧。” 他的话刚落下,那鬼魂孤独宏的声音就如同杀猪般响起,咆哮着:“孤独,要是我魂飞魄散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还有你这个歹毒的女人,竟然夺了琳儿的男人,还令得她为你惨死。哈哈哈,她的滋味不错,还没被孤独爱过呢。可怜的女人啊,爱上的不过是一个无情的男人,最后还要为他牺牲,还要为他受尽凌辱,不得好死……” 可能是临死时的恐惧,或者是毫无希望的感觉,令得那鬼魂孤独宏什么话都说了,而且他还是冲着一旁被捉着的瑟瑟发抖的琳儿说的,目光流转,心头歹毒,这是他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底牌。 孤独无动于衷,沉默不语,但森然的表情,冰冷的目光,早已经说明了一切。唐伊雪因为他的话,更加的同情琳儿,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怜惜。 此时,那琳儿听到孤独宏点自己的名字,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令得她百感交集,又害怕又痛苦又伤心。是啊,她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得到,并且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再迎上唐伊雪的目光,她顿时心里的些扭曲了,又羡慕,又恨,又不甘。这个女人,没有这个女人,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更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她恨,她好恨啊,她现在忍不住恨起了眼前这个女人来。 她的目光,除了鬼魂孤独宏看得见外,众人都没有去想琳儿的心思,因为她已经是魂魄了,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这个穷途未路的孤独宏身上。 青云道长见他们没有异议,再也不废话,赶紧动手施法将这个魂魄消灭,毕竟这样下去,可是一直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又是桃木剑,又是一大堆的纸符,法术一哄而上,对着正中央的鬼魂孤独宏而去,只见那孤独宏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害怕,还有疼痛…… “啊……,救命啊,救命啊……”他只来得及这样的鬼叫,不停的叫着,不停的打滚,飘乎的身影更加的透明,越来越透明…… 不一会儿,孤独宏的身影完全的不见了,消失在众人的眼中,而那青云道长还在施法着,并没有停下。 众人不敢打扰,继续紧张不安的看着,汗水都出来了。 良久,那道长才慢慢的停了下来,额头脸上全是汗水,看起来很疲惫不堪,很累的模样。“好了,他已经魂飞魄散了,再也不能再出来害人了,孤独少爷,你就放心吧。至于那几个女鬼,你们自己解决了。”那道长施完法,收起了桃木剑及纸符,扔下这几句话,便带着自己的弟子离开花园,回去休息。 那青云道长一走,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平静无比的孤独,他大仇得报,众人都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只有孤独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是的,他恨的人全死了,魂飞魄散,再无一个剩余在人间,这孤独府从此以后就他一个人了。 他不由得看向了身边的唐伊雪,现在,他只有她了。他的目光,唐伊雪自然以感受到了,愣了一下,不自然的直视着前方,内心却在苦笑,身不由己啊。 他的目光,不远处的鬼魂琳儿也尽收眼中,因为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如今他的想法,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一时之间,她又气,又恨,一个歹毒的念头在她的心里形成了。 “收拾完后,大家散了吧,此事不可对外乱说,不然一律逐出府内。”孤独并没有让大家等待太久,稍一沉默后,他立即严厉的道,然后吩咐众人分头办事。 唐伊雪则是走向那几个女鬼魂,缓缓的来到了她们的面前,见到她们个个惊魂不安的样子,不禁心里充满了同情。 “你们别害怕,别担心,我会帮助你们到冥界报道,然后转世重生的。”她连忙安慰她们道,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那些女鬼见了,纷纷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连忙卑微的道:“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们永远会记得的,奴婢们来世做牛做马一定报答小姐的恩情。” 只有那琳儿直愣愣的看着她,不说话。 唐伊雪笑了笑,朝她们摆摆手,然后目光落在了可怜的琳儿身上,她心里认为她一直无法接受,或者是吓坏了,毕竟曾经是个小姐,如今却落到了这种地步,可怜啊。 “琳儿,你也心,我一定会让你投胎的,不要害怕,好吗?”她轻声的安慰她,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手。琳儿面无表情,什么也不说,感觉不知道是傻了还是吓坏了。 唐伊雪一点也不介意,然后才考虑她们现在的处境,不知道如何安排她们才好。 而那个南新,今晚就一直不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平时一步也不离开她的,现在她想找个人帮忙也没有,这令得她很头痛。 孤独此时安排好其他的事情后,自然而然的来到了她的身边,只是冷淡的瞧了一眼那几个女鬼后,便落到了唐伊雪的身上。 “雪 儿,太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他关切的对她道,表情变得很柔和。 她一见到他来了,不由得发愁道:“不行啊,我还不知道如何安置她们。” 孤独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根本就不在乎这几个鬼魂,所以没有她想得那么远,那么复杂。 此时,琳儿见他来到自己的跟前,不觉得眼睛一亮,内心再次燃起了一丝的希望,惊叫道:“孤独哥哥,我是琳儿啊,孤独哥哥,救救琳儿,救救琳儿……”说着,痛哭不已,软倒在地。 她的声音令得他只是瞧她看了看,然后冷冰冰的道:“你都死了,你叫我怎么救你?早死早投胎吧。”说完,不再看她一眼。 因为这句话,使得琳儿心灰意冷,所有的希望顿时破灭,怨恨顿时在她的内心滋生,再也没有半点犹豫不决。 好,你不仁,我不义,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么我一定不会让你得到她。我得不到,她也休想得到。那就请你也下地狱来,和我一起做对苦命的鸳鸯吧。琳儿恨恨的想,表面上却不露声色。 唐伊雪很是尴尬,更觉得孤独魂这样做不对,虽然救不了,起码也对人一个心理安慰啊,太无情无义了。 “雪儿,要不她们就留在这里,等想出办法再弄走吧。这么晚了,还是赶紧休息去吧。”他舍不得她这么操劳,忍不住又劝道,只想让她赶紧回去。 “这怎么行?这里风吹雨打,阳光又足,阳光一重,她们可受不了。不如这样吧,还是让她们回原来的地方,等这两天我一想到办法,就送她们走。”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她们回原来葬身的地方去呆着比较好,不由得建议道。 几个女鬼闻言,感激得不得了,连声道:“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后山好了。” 琳儿自然更没意见,刚才她就想好了,也想出了办法。 孤独现在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更没有意见,所以令人放了她们,让她们各自飘回后山。 她们一走,孤独便送她回去,直到送她回到房间,又细细的叮嘱丫环们伺候好她后,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而唐伊雪因为太累了,所以一上床便睡着了,没有赶紧去冥界找冥王解决这几个女鬼的事情。 而第二天,青云道长便带着弟子离开了孤独府,离开扬州回杭州了。大概那道长也觉得这孤独府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孤独魂了,所以也没有久住,办完事情便离开。 孤独府又开始陷入了宁静,这惶惶不安的日子一过去,而那些人一死,孤独的脸再也不像以前那么黑,那么冷酷了,自然大家也知道,因为府里有一位唐伊雪小姐,所以才会令得他改变的。自此,上上下下对这唐伊雪小姐更是尊敬。 南新就像消失了一般,一边几天没出现,而孤独则是寸步不离,从早上到晚上,一直陪着她,除了在府里逛逛,还带着她在扬州城里游玩,直到夜晚才离开。 因为孤独一直不离左右,所以唐伊雪也没有机会到冥界去找冥王,这又给琳儿创造了机会,而这晚她终于等到了。 后山,一袭红衣的琳儿正高贵无比的飘着,她远远的望着远处的小楼,一个是孤独的住处,一处是海婕的住处。 不一会儿,只见她一个变身,将身上的红衣变成了白裙,然后往孤独的住处飘去,一路很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守卫。 直到来到了孤独的房前,她微微的变了一下,竟然变成了唐伊雪的模样,脚着地,便敲开了门。 “雪儿。”前来开门的孤独惊讶的发现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唐伊雪,只见她露出淡淡的笑容,纯洁的看着自己。 孤独之死 孤独之死 孤独之死 那假的唐伊雪冲他微微一笑,轻轻的说:“我睡不着,然后散步,见你屋里还亮着灯,便过来看看,原来你也没睡呢。” 孤独闻言,欣喜万分,立即将她让进了屋里,然后倒茶,一起坐到了椅子上。假的唐伊雪优雅万分的端着茶,心里却在紧张的盘算着,如何才能顺利的顺水推舟,才能达到目的。 而孤独对她的到来,倒没有想太多,更不知道眼前的唐伊雪是假的。 不知道聊了多久,夜已经很深很深了,他见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开始有些幻想起来,本来就极为的喜欢她,而现在见她如此的主动,更觉得有戏了。 假唐伊雪见他一直用爱意的目光看着自己,觉得机会来了,她假装娇羞的低下头,羞答答的道:“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这几日,琳儿一直偷偷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已经完全的摸清了两人的情况,这时才有把握的说出这番话来。 “雪儿,你应该一直知道我的心思才对。”他信誓旦旦的道,温柔得很。 假的唐伊雪羞涩的点了点头,低下头去,不说话。 而他则惊喜的看着她含羞带娇的模样,似乎有些想通了,她会不会……,会不会在这几日中也对自己有了感觉? “雪儿,你愿意留下来吗?”他忐忑不安的问道,这句话他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可是每次总是得到她的拒绝。 假的唐伊雪迟疑了一下,然后竟然点了点头,没有抬起头来。 这一点头,竟然也让他惊喜交集,高兴万分,不由得兴奋的站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紧紧的。 而假唐伊雪在他的怀中,安静了一会,居然也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腰,然后窝在他的怀中,不肯离开了。 她的这一举动,更加的让他高兴,他忍不住低下头来寻找她的红唇,然后不停地在上面吸吮…… “嗯……”假唐伊雪此时竟然忍不住发出了这样诱惑的声音来,双手更是由抱着他的腰改为抱着他的脖子,身体更加紧密的贴着他,让他感受到她的曲线玲珑。火焰一下子便开始冒出来了,她的主动令孤独惊讶,欣喜,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她抱起来,朝内室走去。 她也不反抗,只是极其的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半诱惑了。被他轻轻的放到了床上,火热的身体却马上又贴了上去,两个人便一直在床上亲吻…… 火,越来越旺,两人更是按捺不住,不知道何时早已经将各自身上的衣服褪光了,正毫无寸缕的相互对着…… “啊……”她迷惑的,饱含深意的声音迷蒙的传来,内室里春光一片,芙蓉帐轻轻的落下,只见到里面纠缠着的两人…… 他呼吸急促,双手更是无法停下来,高大健壮的身子一直与她纠缠,紧紧的贴着她的娇躯,感受着她的火热。 夜凉如水,月亮躲进了云里,只有微风轻轻的拂过,下人们都沉睡在甜甜的睡梦中,而孤独府这座主楼里,却是火热一片,春光无限。 “啊……”她低喃轻叫,表情难耐,不时的轻咬下唇,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的欢快的感觉。 而伏在她身上的他,露出舒服的表情,眼睛早已经看不清身下的人,只有原始在让他努力的蠕动着…… 她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欢乐,即使是在生前,被那个男人奸污的时候,她也没有这般强烈的快乐。 身上的男人是她最爱,所以她才不惜的离家住进府里来,不知道背后忍受了多少指指点点,流言飞语,可是她不管,她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只想做这座孤独府的女主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住进来后就破灭了,她恨,她不甘,她不能就这样罢休,就算要毁灭,也要一起。所以,她来了。 “啊……”她再次忍不住发出惊叫声,因为他突然加大了力度,卖力的在她的身上奋斗着,让她感受到更强烈的撞击。 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感觉,简直就是天堂,非常的美好,他舍不得,他离不开了。 “雪儿,雪儿……”他在快乐的时候,忍不住发出爱意的低喃,只有叫出她的名字,他才能更多的释放他的热情,如火。 身下的女人在他叫出这个名字后,突然猛的一个颤抖,好像清醒了一些,却又要承受他更多的索求。 她紧咬着下唇,清明的眼睛在恢复了一下神志后,又马上陷入了迷乱中,只因为她刚才这么一个颤抖,身上的男人更加的卖力,仿佛得到了她的鼓励,配合。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叫出来,房间里的火热更加的高,更加的热,春光越来越盛。 她的叫声,再次刺激了他,他永远也不想停下来,她哪里真温暖,温暖了他的整个心,整个人,再也不想离开了,只想沉沦。 满足,欢快,兴奋一下子全将她包围住了,双手也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让他更加的贴近自己,紧紧的结合…… 她的动作,让孤独惊讶,更让他爱不释手,他大胆的将她又翻了一个身子,用另一种方式来爱她。 他的动作,更加的让他们的身体更紧密,她的尖叫 声,欢快声更加的大声,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床上一片凌乱,两具身体紧紧的合在一起,并没有分离,她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细汗,可是仍被他紧紧的抱着,不放手。 孤独好满足,好满足,就这样抱着她,闭着眼睛,心里一片的平静,甚至还能看到他的嘴角含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她也紧闭着眼睛,感受着欢快的慢慢褪去,平静着纷乱的心,渐渐的清晰的思路再次回到了她的脑中。 身边的这个男人,爱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幻化的这个女人,就算在最激情的时候,他叫的也是她,想的也是她,心里全是她。 她越想越愤怒,她知道,自己刚才不过是个替代品,不过是在顶替别人。如果是真正的她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会不屑,根本就不会看自己一眼,更不要说这样对待自己了。 “雪儿,累吗?”身后的男人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强壮有力的大手从背后环上她的胸,边说边吻着她的脖子。 这一声雪儿竟令得她有些惊跳,心更跳动得厉害,她镇定自若的答道:“我还好。”冰冷的目光,望着前方,而他没有看到。孤独爱怜不已,虽然她说不累,但他知道自己有力气折腾了那么久,她一定受不了了,这样想着,不由得在她的身上帮她按摩起来。 按摩令她又呼吸一滞,忍不住又开始喘息了。身体不自觉的胡乱动了动,摩擦到了身后的男人。 啊,身后的男人从喉咙里闷出这一句,然后按摩变得絮乱起来,不一会儿,他便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到了身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疲惫不堪了,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他一入睡,身边的她并没有入睡,身为鬼魂,再也感觉不到什么睡意,她迷恋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如此的迷人,英俊,伟岸,高大…… 她好不舍得下手,可是他爱的不是她,那么她得不到,她也休想得到,倒不如让他和自己做一对鬼鸳鸯也好。 想到这里,她悄悄地凑近他,手轻轻的悄无声息的放在了他的胸口位置,犹豫了一下,只见她银牙一咬,眼睛一闭,雪白的手指便伸出了长长的指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的在他的心脏位置抓去…… “啊……”一声闷哼,一声不敢置信的声音令得已经沉睡的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雪儿……”他平静无波的唤出她的名字,甚至是露出了笑容,并没有生气,更没有反击。 假唐伊雪呆呆的看着他,手一直伸在他的心中,正紧紧的抓着他跳动的心,感受着那颗心在怦怦的跳,然后慢慢的渐渐的不动…… 他平静无比,依然紧抱着怀中的女人,呼吸也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血在不停的流着,无法停止。 她呆了,愣了,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又看看那血流不止,她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嘴巴不住的动着,但什么也没说。 他死了。。。。 “呜呜呜……”她无声的哭泣着,头抵在他的怀中,沐浴在血液中,她杀了,却一点也没有感受到高兴,快乐,只有无尽的难过。 孤独的身体越来越冷,一道透明的魂魄从他的身体里飘出来,他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知道,她不是她。 他释然了,平静的看着她,然后目光对准了外面的南新。 南新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淹没在黑暗中的他在被发现后,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依然平静无比。 而那一直低声啜泣的假唐伊雪此时也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飘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什么都说不出来。 “唐伊雪,不,琳儿。”他平静的道,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那琳儿浑身一震,然后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伤心的看着他,喃喃的道:“孤独哥哥,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 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慌乱又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同时响起了唐伊雪的声音:“孤独,孤独,你在哪里?孤独……” 回到千年后 回到千年后 回到千年后 孤独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震,灵魂也有些飘浮不定了,他的目光穿透了外面的层层阻碍,看到了外面慌乱的女子。她来了,终于来了。 雪儿…… 他的表情有些激动,有些动容,目光一直紧紧的追随着那女子的身影,一直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前。 唐伊雪忐忑不安,担忧不已,她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不安从内心里发出来,让她突然间醒了,然后便再也睡不着了,思来想去,她的第六感觉似乎告诉她,出事了。于是,她便匆匆忙忙的穿衣赶紧带着几个丫环们和家丁们匆匆忙忙的往这里跑。 只是微微的停顿了这么一下,她便再也没有其他的顾忌了,立即用力的推开了门,然后直冲向内室。 啊?! 她的脚才跨入内室,便看到了一地的凌乱,以及在大床里两具身影模糊的人,她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叫。“孤独……。” 无人应答她,空气中蔓延着一股腥腥的血味,有声音滴答滴答的掉下来的声音,落到了地上,那是鲜红色的液体。 血。她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甚至无力再往前一步,她感觉不到这间房间内的生气,只有浓郁的血气。 孤独…… 外面的众人更不敢进,跟在她的身后,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们都被吓坏了,连尖叫都不会了。 良久,唐伊雪才有力气朝那张大床走去,走到了那滩血迹的面前,她缓缓的伸出手去,掀开了床帷…… 两具赤果果的身体正以亲密的姿势相拥着,一个是琳儿,一个俨然就是孤独,他们的表情都十分的平静。鲜血就是从孤独胸口中的心里流出来的,一直不停的流,似乎要身上的血流光。 唐伊雪摇摇头,伤痛一波一波的袭来,她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就这么看着…… 琳儿在她到来时,已经张开了眼睛,也木然的看着她,脸上同样是泪水,同时的无声无息。 孤独的魂魄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她到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不知道是在躲避她,还是无法面对她。 “孤独……”她好久,才喊出他的名字。没想到,没想到,她最后竟然无法救下他,竟然就这样让他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老天啊,不是说要考验她吗?她只想改变他悲惨的命运,只是为什么,这一切的努力到最后竟然都化为乌有,他还是死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呀?她的眼泪落个不停,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朋友亲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更让她痛苦难过的呢? 南新在黑暗中看着,心中也难受无比,他一直知道,却没有阻止,如今看到她这样,他一点也不好受,同时也羡慕孤独,他死了,还有人为他哭泣。 孤独站在他的身边,沉默的看着泪流面的唐伊雪,表情很奇怪,好想哭,好想叫,好激动,什么都有,复杂得很。 “他死了。”琳儿空洞的道,然后头紧紧的偎依着身边这具早已经失去了温度的尸体,手还伸在他的心中,紧紧的握着那颗早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 她的话,让唐伊雪终于回过神来,她不悦的看着这个女人,怒声道:“为什么你要害死他,他多么可怜,他好不容易就要摆脱过去,重新生活。爱一个人,应该祝福他,成全他,而不是害他。你这不是爱,是自私,是满足你自己。” 琳儿没有看向她,她的话也没有让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默默的往他的怀中钻,泪水不停。 唐伊雪见她什么也不说,情急之下又没见到孤独的魂魄,不禁在房间内找起来,不停的呼唤:“孤独,孤独,你在哪里?快出来啊,我跟你回冥界,让你重新投胎,让你转世重生,好不好?” “孤独,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来自千年之后,我是冥界的冥后,我是冥王的妻子,在千年后就是了,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更不能留在这里。” “对不起,对不起……”唐伊雪喃喃不停的说着,对着空气,对着房间,对着他的尸体,对着所有人,然后跌坐下来,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天什么放亮的,床上的两个人就像石化了一样,没有再变化过。好久好久,她再也没有眼泪,站起来,看着还互相抱着的两人,她转身离开。 这一天,孤独和琳儿下葬,唐伊雪将他们两人葬在后山,造了两座大大的坟,四周种上了许多的鲜花。 这一天,南新突然出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处理这一切,解散着这孤独府。 这一天,午夜时分,一道红色的光芒将他们包裹起来,就如同一道耀眼的流星般将他们重新送回千年之后。 红光的突然出现令唐伊雪及南新很是惊讶,因为那红光是从她的脚下突然出现的,尔后竟然还连南新也一起包了进去,令得两人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便彻底的消失在这个时空中。 一千年以后,天气晴。阳光灿烂,碧水蓝天,白云朵朵,微风吹拂,现世安好。不远处的城市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此时,一道突然而现的红光落到了 这个城市最高的山上,红光褪去,一男一女便凭空的出现了。 “南新,我们回来了?”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偶尔还能听到人的声音,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南新看了看四周,不禁惊喜的道:“雪儿,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他的回答,令得她高兴得不得了,兴奋的叫嚷道:“冥浅域,我回来了。孤独,我回来了。” 她的欢叫,先是令南新愣了一下,然后脸有些不自然,更不自在的看看四周,不知道走是好还是不走的好。 此时,还未等他想好,那两个人便一道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惊喜交集的看着他们,不,是看着唐伊雪。 “雪儿。”冥浅域看见她,立即喜悦的扑了上来,紧紧的将她抱住了。 唐伊雪也紧紧的抱着他,泪水落个不停,她真的好想他,特别是在无助的时候,特别希望他在自己的身边。她现在知道了,他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域,我好想你,呜呜呜,终于回来了,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她忍不住哽咽着道,抱得更紧了。 冥王心里也不好受,她是因为冥界的规矩和考验才去的,他心疼得不得了,但又没有办法,好在她终于平安的回来了。 “雪儿,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冥浅域喃喃自语的道,将她抱得更紧更用力了。 唐伊雪点点头,安心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她再也不会离开了他了。 南新默不作声的看着,后退了好几步,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而孤独也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心里也很苦。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向一旁的孤独。 “孤独,你……”她惊叫出声,然后才恍然想起,这里的时空不同了,不由得歉意的笑了笑。 孤独也看着她,微笑:“雪儿,你回来了。”除了这句话,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已经完全的了解了自己的过去。 没想到,他的话才落下,唐伊雪便突然冲到他的面前,哽咽道:“太好了,见到你太好了,你没事就好了。” “雪儿,谢谢你。”他愣愣的看着她,突然脸动了动,动容的说道。 他的话,令唐伊雪更愣了,谢她?谢什么呀?她又没做过什么。“我在那里,没有帮过你,你最后还是死掉了。”她有些难过的道,眼圈都红了。 孤独笑了,温柔的看着她,就如同一千年前一样,饱含了许多的东西,很多她不明白的。“雪儿,你已经帮了我了。”他轻轻的淡淡的说,脸色平静,再没有以前那样的暴虐气息。 “我帮了你?”海婕有些莫名其妙,她根本就什么也没做,更没有救下他,心里正为这件事内疚不已呢,所以对他的话摸不清头脑。 他笑着点点头,“是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还有朋友,我还有你这个亲人,我还有人关心,还有人对我好,谢谢你,雪儿,如果不是你,我依然还会错下去。” 他的话,让她迷茫,有些奇怪,不由得看向冥浅域,不明白极了。 然而冥浅域未说话,倒是孤独开口了:“雪儿,其实前世已经悄然改变了,我死后时并没有离开过房间,所以你说的话,做的事,我全看到了。雪儿,谢谢你。” 啊?!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了,高兴的笑。“孤独,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你救过我啊,我还没有谢你呢,大家不要这么客气了。” 她的话,孤独笑了,云淡风清,看向她的目光又留恋又坦然,这个女子,他知道这永远也不可能了,她是属于冥王的,看着他们恩爱有加,相亲相爱的样子,他满足了。 祝福她。 冥浅域上前来牵住她的手,温柔的道:“雪儿,我们走吧。” “去哪里?”她好奇的道,因为她发现,似乎孤独是和他一起出现的,而且现在好像也要和他们一起走。 冥浅域一笑,“回冥界。” 回冥界?她看看眼前的孤独,他们也要分别了,想到这里,有些伤感,不由得问:“孤独,你要去哪里?和我们一起回冥界吗?” 可欣也死了 可欣也死了 可欣也死了 没想到,孤独竟然点点头,笑道:“雪儿,我要去投胎了。” 投胎?她又大吃一惊,怎么她去了一趟千年前,回来竟然发现这里变化了好多,他竟然要去投胎了,不是说千年凶灵无法投胎的吗?她疑惑的看向冥浅域。 只见冥浅域微微一笑,揽着她解释:“因为你千年前临走时改变了他的想法,所以如今他身上的暴虐已除,而且他的想法已经改变,因为你不小心去了千年前,所以他竟然不顾一切的冲来冥界,来找我想办法。后来他身上的变化我也感觉到了,当你们回来时,我拿生死薄去看了一下,他竟然可以重新投胎了。” 原来是这样。她惊喜万分,高兴得不得了,看着他,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走吧。”冥浅域揽着她,笑道。 唐伊雪兴奋的点点头,能重新回到,还能再回冥界,还能和冥浅域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 当下,三人并没有理会还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南新,一起消失,重回冥界。 冥界,往生池。 此时,冥浅域,唐伊雪,孤独三人正站在这里,看着池里冒出的滚滚烟雾,三人一时无语,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人才回过神来。 “雪儿,冥王大人,祝福你们。雪儿,谢谢你,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一定会幸福的。”孤独平静的道,看着他们。 冥浅域点点头,看着身边的唐伊雪。唐伊雪看看他,又看看孤独。哽咽道:“孤独,你一路走好,希望你转生之后,幸福。” 孤独点点头,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跳进了往生池,重新投胎。 看着孤独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唐伊雪的心里百感交集,千年前她的命运便从此的改变了。先是遇见冥浅域,孟休斯。风天遥。然后是孤独,最后是南新,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梦幻一样,如此的让人感觉到难以置信,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冥浅域知道她很伤感,一直陪伴着她,在往生池站了好一会儿后,他们才双双的离开,缓缓的朝冥宫的方向走去。 “雪儿,以后不要再回人间了,冥界就是你的家,我会永远守护着你,我会让你幸福的。”走到一半,冥浅域突然停下来,深情款款的对她道。 唐伊雪专注的看向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再也不和他分开了,永远也不分开了,这些日子来,她明白了许多,想通了不少。 “嗯,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不过以后也不许在做傻事而冰封自己了。”她微笑着道,偎依入他的怀中。 冥浅域喜悦无比,抱着她,一同往冥宫走去。 而南新在他们三个人消失离开人间回冥界后,还呆呆的看了好久,怅惘若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孤独圆满了,自己呢?自己怎么办?自己能去哪里?继续为凶吗?还是就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这一刻,他很迷茫,不知道想了多久多久,他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再看了一眼四下无人的山头,顿时消失在空气中。 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是这样想的,于是便朝城市里飘去,这几日,他就在这整城市的夜晚中,到处游荡,甚至有时还不知不觉的来到他们曾经呆过的地方。 这一天晚上他又不小心经过当初他将唐伊雪擒来时曾经住过的房子,他只是在外面飘着,并没有打算进去,只是奇怪的是里面竟然传来微弱的哭泣声。 咦,是谁在这里哭泣?他奇怪了,他记得这个房子是无人居住的,而且他当时还下了结界,还有就是,好像那个叫可欣的女子还在里面。 啊!难道她还在里面?他想到这里,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冲了进去,果然结界还在,而当他冲破结界进去后,里面的情形更是让他吃惊不已。 可欣竟然还在里面,不过里面竟然还有另一个可欣,一个躺在地上,早已经腐烂发臭了。另一个则脚不沾地的飘着,不停的发出啜泣的声音来。 她,她竟然死了,活生生的死在了这个结界里,天啊,他走时将她落在这里了,然后她因为走不出这个结界,而活生生的饿死在这里。虽然死了,但是因为有结界的存在,外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她的存在,更不知道这里死着一个人。就算是听到声音,闻到臭味,可是进来也不会找得到人,因为他们看不到她。 可怜的女人,竟然在结界中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而且就连魂魄也出不去这结界,硬生生的被关在这里,错过了投胎的时间。 可欣死了,她是在极度痛恨唐伊雪,愤怒,惶恐,不安,害怕,绝望,无助中慢慢的死去的。若是他不出现,不来,可能永远也无法发现,她死了。她最后的下场,让他无语。 “你……”正在哭泣的可欣突然听到有动静,不由自主的抬起泪眼,竟然让她吃惊的发现了南新,吓得不由得失声叫道。 南新木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报应啊,真是报应啊。哎,他们俩同样的可怜,可悲。 “你死了。”他平静的道,缓缓地朝她走去。 她死了?这句话让哭泣的她短暂的迷茫,停住了哭泣,看看地上 的自己,又看看飘在半空中的自己,又看看也飘在半空中的南新,不知所措。 “我,我怎么会死呢,不可能,你骗我,你放我出去,我就会活过来了,你放我出去……”突然,茫然的她发疯似的大喊大叫,似乎在这些日子里,她依然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然后疯狂的朝他撞去。 南新避也不避,就这样让她硬生生的撞在自己的身上,怜惜的看着悲痛不已的她,这件事上,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这个女人或许不会有这样惨烈的下场。 “你真的死了,回冥界去吧,重新投胎为人。下辈子,好好做人,不要再干坏事了。”他看着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撞的女人,突然用温柔轻轻的声音,道。此时的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可欣本来还在嘶叫,还在歇斯底里,咋的一听到他用温和的语气对自己说这一番话,不由得愣住了。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南新也看着她,脸上平静,目光柔和,一点也不像那个绝情又邪恶的千年凶灵。 “我真的死了,我真的死了,我真的死了……”她失神落魄的喃喃自语,放开了南新,空洞的转身往回走,一直走到她的尸体身边,蹲坐下来。 南新可怜的看着她,一直就这样看着,他会想办法补偿她的,他一定会送她到冥界,请唐伊雪冥王给她重新投胎的机会。他相信,唐伊雪不会不管她的,她曾经是唐伊雪最好的朋友。 他带着她离开结界的时候,她的肉身还在结界内,而他永久的将结界牢牢的封死了,这里就当是她的坟墓吧。 可欣已经一脸的平静,只是眼神无光,木然的跟着他走,一直走到以前她和唐伊雪买房时的小区。 远远的看着她们的房子,不知道里面是否已经铺满了灰尘,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她们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唐伊雪房子阳台上的曼珠莎华依然在迎风摇曳,火红火红的盛开着,妖异无比。 泪,一滴一滴的从她苍白的脸颊中滑落,回首,再回首,一切如今都过了过往云烟,那些争执,那些猜疑,那么妒忌,转眼便烟消云散,她得不到的,始终都没有得到。 她死了,付出了这般沉重的代价,不知道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她都无法回头,后悔。步步的跟着南新走进了座火炉中,眼前一黑,他们便通过这个冥界的入口之一进入冥界。 南新带着她,通过了冥界的入口,慢慢的飘到了冥界的界门前,看着黑暗中发出光芒的冥碑,两人沉默不语。 冥界内,灰蒙蒙一片,看不清前方,而且鬼影幢幢,一片森然,阴风拂拂吹过,一股由内心骨子里的冷散发出来。 “我就不送你进去了,你就自己去吧,若是遇到盘问,鬼差,你就报上唐伊雪的名字,她是冥界的冥后,你找到她,她一定会帮你的。”南新看着前方,轻声对身边的她交代道。 找唐伊雪?她愣了一下,然后十分的不愿意,她如此对待她,她会帮自己吗?她估计恨不得自己死吧。 “放心吧,雪儿不是这样的人,她还是会当你是朋友,她还会帮你的。”也许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南新连忙给她信心,她还不如他了解她呢。 可欣显得很不相信,然而,因为此时已经来到了冥界,她如果不来,又无处可去,而且也不会有人和她作伴,更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鬼魂,思来想去,这里才是最好的去处。 “好吧,你不和我一起去找她吗?”她看看他,疑惑的问道,他难道不想投胎,重新为人? 南新摇摇头,他已经不能再重新投抬了,孤独有这个机会,不代表他也有。他还是继续在人间流浪吧,也许会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可欣投胎的事情怎么办《4000+》 可欣投胎的事情怎么办《4000+》 可欣投胎的事情怎么办《4000+》 见南新如此的坚决,可欣说不出话来,此时,在这个时刻,她唯有信赖他,依赖他了,现在他不和自己去,心里顿时有股迷茫。 “去吧。”他淡淡的道,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之中,唯留她一人。 他一走,可欣便慌了,看看阴沉的无人的四周,陌生,害怕,担忧,无助的感觉涌上心头。“喂,别走,别走。”她大声的喊道,可惜人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可欣站在入口处,惶然,不知所措。这里除了灰蒙蒙的天外,再无其他,她小心翼翼的谨慎的一步步的往前走,从黄尘滚滚中踏入了黄泉路。 此时,她的眼前不再是灰蒙蒙的一片,不再没其他色彩,而是一片的火红,妖娆的,熟悉的花在她的眼前绽放。 曼珠莎华,漫山遍野的红色在不停的迎风摇曳,随风起舞,只见花,不见叶,似乎生生不息。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前竟然划过了从前的一幕又一幕,从出生,到童年,上学,成人,最后到工作,经过姐姐乐欣的关系遇见唐伊雪。她们一起买房,一起住一个地方,后来她因为羡慕,妒忌,不甘,害了她,到头来也害了了自己。 害人又害己啊。她百感交集,泪如雨下,难过得不得了。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太晚了。 她缓缓的慢慢的走过曼珠莎华,她不知道去哪里找唐伊雪,只能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当她未走完这片花海时,一道红光突然落在了她面前的不远处,红光散尽,一个优雅熟悉的女子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唐伊雪。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竟然是曾经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唐伊雪她竟然来了,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之间,她的眼泪落得更凶了,似乎流不尽。 “可欣。”倒是唐伊雪先唤她,急步朝她走过来,冥浅域刚才告诉自己,可欣死了,并且已经来到了冥界,她一惊之下,连忙奔向冥浅域告诉她的位置,果然就在这里见到了可欣。 “雪儿。”可欣忐忑不安的喊了她一眼,眼泪落得更凶了,不由自主的也奔向她,一头扎进了她的怀中,失声痛哭。 唐伊雪也百感交集,没想到她竟然会落得如此的下场,因为冥浅域也告诉她,可欣早已经死去多时,错过了重新投胎的机会。此时她能前来冥界,自然是南新将她带到这里来的。 “别哭,别哭,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放心,一切都交给我。”她轻柔的安慰她,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完全的忘记了过去的恩怨。 不住的点头,使劲的点头,见到她,她真的放心许多,不再那么害怕,担忧,无助了。 唐伊雪给她抹了好几次眼泪后,决定将她带回冥宫,再让冥浅域想办法让她重新投胎,重新为人。 当气势无比恢宏的冥宫出现在可欣的面前时,可欣的嘴就一直没有合上过,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里的一切,震惊极了。 “雪儿,这,这里是你在这儿生活的地方?”虽然冥宫的宫女不多,鬼差们都是执行着各种各样的任凭,在冥宫里进进出出,但并不多见。 唐伊雪微笑着点点头,拉着她往冥殿走去,头也不回的回答她:“是啊,我就是住在这里的。” 真好啊,可欣忍不住在心里发出这样的感叹,更不禁感叹唐伊雪的命真是好,但此时她再也没有了妒忌,只有羡慕。 冥殿内,冥浅域正高高端坐在主位上,翻阅着手中的生死薄。此时,他的目光正停在某一页上。 可欣,某某省某某市某某乡人,生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卒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生前……,已错过投胎时辰,现为孤魂野鬼。 他叹息一声,然后合上了手中那古老久远的生死薄,不发一言,他知道,唐伊雪带着那个叫可欣的女子正向自己而来,他不知道怎么办。 果然,并没有让他等待多久,唐伊雪便出现在冥殿门口,拉着可欣的手,快步的向他走来。“域,域,可欣来了。” 冥浅域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入眼的是唐伊雪兴奋又高兴的表情,她正高兴的向自己走来,而她的身边正跟着那个可欣。 可欣不是第一次见到冥浅域,但见到他一身官装的端坐在威严的冥殿时,她的心头害怕得怦怦跳。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有害怕,害怕…… “见过冥王。”饶是已经身为魂魄了,知晓了这冥界中最厉害的是谁,所以她胆怯的低着头,颤抖的恭敬的叫道。 冥浅域淡淡的点了点头,朝唐伊雪招了招手。 唐伊雪松开了她的手,连忙冲着他跑去,乖乖的坐到了他的身边,期待的看着他。 冥浅域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微微的冲着她笑了笑,将她揽在怀中。 “雪儿,她不能再投胎为人了。”他说得很缓慢,很无奈,最不想让她伤心,但他也是无能为力。 唐伊雪和可欣一听,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未等唐伊雪说话,那可欣便啜泣着跪下了,哀求道:“求冥王开恩啊,以前是我的错,我不该伤害雪儿的,不,冥后,是我的错,求冥王饶恕,饶了我吧。”说着,一把眼 泪一把鼻涕,后悔莫及。 “域,这,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唐伊雪心急的道,不忍心的看着一直跪着磕头的可欣。冥浅域无奈的摇摇头,虽是冥王,但权利就这么大,不是无所不能啊。 唐伊雪心里很凉,不由得挣脱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将下面跪着的可欣走去,蹲下来将她紧紧的抱起。 “别哭,别哭,可欣,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不管怎么样,你到这里来了,就先在冥宫住下来,慢慢的我们来想想办法,你不要着急。”她心疼的道,眼泪也落了下来,她再伤害自己,也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如今她落得了这个下场,更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可欣点点头,继续哭。 冥浅域一见她如此安排了,自然也不会反对,少一个凶灵和孤魂野鬼也比多一些无辜的魂魄要好得多。再说,他也想她高兴。 “我带她回去了。”他不反对,唐伊雪扶着可欣,便只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往冥宫的方向走去。 正巧,牛头马面一起回来了,见到可欣,很是惊讶:“雪儿,这个孤魂野鬼怎么会在冥界?咦,这不是你那位好友吗?” 两人都认出了可欣来,不禁又惊讶又奇怪,不过她得到这样的下场,他们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最后竟然还有脸来找冥后。 “牛头哥,马面哥,可欣她没有地方去,我就让她到冥宫来住,顺便找机会让她重新投胎为人。”她停下脚步,对他们道,自然也是希望能借助他们可以尽早帮可欣投胎。 牛头马面点点头,只是看了一眼哭泣的可欣,然后便赶紧进冥殿,又准备要去执行任务了。 唐伊雪带着可欣,刚刚跨入冥宫,几个宫女便马上迎了上来,其中便有林小舞,她一见到哭泣的可欣,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参见冥后。”她们几人毕恭毕敬的唤她,然后两个宫女扶过可欣,而林小舞则主动扶住唐伊雪,一起往她的寝宫走去。 唐伊雪从不摆架子,与众人一起回到寝宫,和可欣坐在寝宫外宫的客厅上休息,然后思考着可欣的去处。 “小舞,你给可欣准备房间,这些日子你们要照顾她一点,她刚来,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想了想,她还是吩咐林小舞,让她帮安顿好可欣。 林小舞立即脆声应道:“是,冥后,小舞这就去帮可欣姐姐准备房间和衣物,顺道给冥后和可欣姐姐准备些点心和水果。” 唐伊雪很满意,冲着她赞赏的点点头,让她赶紧去办了。这个林小舞的办事效率确实也很高,也许她在冥宫中呆久了,早已经将冥宫摸得一清二楚。不一会儿,她便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端着盘子的宫女。 只见,盘子上盛着各种各样的点心,水果,茶水,还有热毛巾。林小舞想得十分的周到,热毛巾自然是给可欣擦脸用的,而她准备的各种开胃的点心和水果,更是深得唐伊雪和可欣的喜爱。 可欣是狼吞虎咽的吃着,一点也不客气,估计因为是饿死的,所以她简直就像没吃过东西一样。 唐伊雪除了喝茶外,其他的东西一动也不动,全部让她吃了。 众宫女们不发一言,安静的伺候着。不一会儿,可欣终于吃饱喝足了,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她立即想起了什么,连忙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雪儿,我……”她喃喃自语的道,说不出话来。 唐伊雪微笑,安慰她:“没关系,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你和我客气什么呀,吃的冥界都有。”可欣是吃不穷冥界的,因为除了她们这些人外,以及鬼差们,其他的魂魄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一判好马上有了各自的去处了,根本就不会在冥界停留多久。 她这么一说,可欣放心了,因为毕竟她还是了解唐伊雪这个人的,当下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点点头。 这事一放下心了,她投胎转世的事情又袭上了她的心头,令得她压力很大,沉重得喘不过气来,心情沉甸甸的,高兴不起来。 唐伊雪也发现了她不安又担忧的心情,想了想,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保证道:“可欣,只要有我在,你放心,即使你不能投胎为人,那么就呆在这里,成为冥界的一分子,不管怎么样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她的话,令可欣十分的感动,不禁又嘤嘤的哭泣起来,她心里那个悔啊恨啊,别提有多痛苦了。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不好,若不是她,唐伊雪也不会被人掳。因为她的妒忌,所以还曾经伤害过她。如今,在这种时候,她还能得到她的帮助,一时之间,她真是百感交集,只想流泪。 两个小姐妹说了好多贴心的话后,终于等到了冥浅域的回来,见到她们,冥浅域倒是没有什么不悦之类的,又陪着她们一起用过了晚餐,让林小舞带着她下去休息,夫妻俩人才一起回到寝宫。 “老公,可欣的事怎么办?”她泡在寝宫里面的温泉中,对正在脱衣服的冥浅域问道。 冥浅域边脱衣服,边无奈的看着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若是换了从前,她才不会这样看着自己脱衣服,早害羞的躲到水里去了。 “雪儿,她是投不了胎的了,所以她上哪都一样。”冥浅域下水,迅速的将她游去,将光洁的她搂在怀中,享受着她火热的身体,香香的身体,紧紧的搂着,贴着自己。 唐伊雪郁闷了。一听到他的回答,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哪注意到他正吃着自己的豆腐,对自己上下其手。她全部的心思都在可欣的事情上,立即愁眉不展。 “那怎么办啊?她若不是重新投抬为人,可是很惨的,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她以前再坏,现在她已经知道错了,就放她一条生路吧。”唐伊雪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冥王冥浅域此时正舒服得很,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雪儿,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个事情,好吗?现在,你得满足为夫的需要。”冥浅域哪管这么多,想要她的念头早已经充斥整个脑袋,自从她回来这些天来,他是天天要不够,只要一回房,他就沾着她,直到第二天要去冥殿工作为止。 唐伊雪正专注的等待着他的回答,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这样,不由得脸一红,想起了这么多天来,他们天天在房间里翻云覆雨,特别是他,又大力又索求无度,折腾她个不停,而且还天天晚上如此。。。 林小舞的阴谋诡计 林小舞的阴谋诡计 林小舞的阴谋诡计 “域,别这样……”她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他吻住了,话落入了肚子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正热情如火的吻着她,双手更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抚摸着,身体则密不透风的贴着,恨不得将她镶进自己的身体里,永不分离。 “呜呜呜……”冥浅域的太热情了,这些天来都是,弄得她被他一碰,身体就忍不住发出轻颤,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天天晚上的欢愉。此时,她的脑袋立即迷糊了,全部的感知都被他的气息他的动作占据了,什么都不想了,沉溺在他制造的火焰中。 虽然是在水里,但唐伊雪仍呼吸急促,身体紧绷,不时的一松一懈,想离开他又想贴近他,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制造的愉悦。 “啊……”她的气还没喘过来,下一波便感觉到他的嘴刚好吻住了她的胸前,尖锐的刺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天啊,她受不了了,敏感的她差点滑入水中,幸好在这一刻她突然惊醒了,不由得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身,下半身几乎是紧紧的贴着他的下半身,而且还能感觉到硬物。 可是她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害怕被淹死的,而那种欢愉的感觉又让她矛盾,而此时,因为她的主动,冥浅域有了更多的机会。 在水中,两个火热身体的交织在一起,烟雾迷茫中,谁也看不到里面发现的景色,只觉得空气多了许多热量,还有嗳味。 “啊……”浴池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她忍不住发出的娇叫声,而水正不时的被搅动着,燃起许多的波动。 唐伊雪什么也想不到了,只见自己快乐无比,她不时的用爱怜的迷离的目光看着身上的男人,直想镶入他的身体中,不要和他分开。与她相同感受的,自然是冥浅域,他爱极了唐伊雪,死命死命的和她合为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将她抱起来,从水中走上来,随手拿起池边放好的毛巾包住她及自己,然后才向房间内的大床走去。 刚上床,他便将两人身上的毛巾给甩掉了,强壮高大的身躯马上重新覆上去,完整的贴合着她的身体。 唐伊雪此时正在处于空白的状态,哪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呀,而且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着他摆布自己。 而冥浅域则像是思索无度,马上又再次投入了战斗,卖力的在她的身上动起来,惹得她又一阵的娇喘。 夜,就在他们两人的交战中过去了,冥浅域还好,第二天醒来还精神兮兮,抱着怀中的睡得香甜又熟的妻子,他的火焰又不知不觉的燃上了。 当下,想也不想,又重新的爬上她的身体,不管她正在熟睡,又不停的拨弄起她来,而睡梦中的唐伊雪突然感觉到异样,不禁努力的睁开眼睛一看,他又来了。 没办法,只好随着他去了,就让他自己来吧,但她还是被折腾得翻来覆去,娇叫不断,根本就睡不着。 不一会儿,他终于心满意足了,又抱着她享受了一下片刻的宁静,这才爬起来,准备去冥殿上班。 而此时,那边的可欣正在林小舞的伺候下,穿衣服,洗漱,还有吃点心,因为林小舞知道,唐伊雪一时半会是不会那么快起床的,所以她就先过来伺候她。 这林小舞可是有目的的,不然怎么这般尽心尽力?本来前些日子在听说唐伊雪误落时空时,她是欣喜若狂,高兴得不得了,以为这个唐伊雪再也回不来了,自己可以趁机引诱冥王,然后登上这缺人的后位。没想到,这个冥王很古板,甚至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根本就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甚至在唐伊雪不在冥宫的这段时间,他不让任何人进入他们的寝宫内,甚至连服待的需要都不给她。 本来,她想着,日子久了,这冥王的心也会慢慢的转变,自己可以慢慢的来改变这一切。万万没有想到,这唐伊雪竟然又从千年前回来了,而且这一回,竟然再也不愿意离开冥界,更不离开冥王了,她的机会一下子没踪没影了。 她郁闷,她气愤,她妒忌,可是这些只能在无人的时候表露,甚至只能压在心里,她依然在等待时机,依然在等待机会。 不知道是上天出了什么差错,竟然让她等到了,这就是可欣的到来,可欣的到来让她看到了一丝的希望,所以,她决定在可欣的身上下手。 而可欣不知道自己会被人利用,此时,这个林小舞问一句,她就老实的答一句,估计是因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早已经吸取了教训,令得她整个人变得谦虚起来,不再那么高傲。林小舞问一句,她答一句,并没有隐瞒自己和唐伊雪的关系。 “那我应该也叫你小姐。”林小舞很会说话,听完她们之间的关系后,立即嘴甜的这样称呼她。 可欣很不好意思,连忙摆摆手,慌乱的道:“你千万不要这样叫我,我不是什么小姐,这样身份我可承担不起。” 林小舞可不管她,自顾自的伺候起她,又不时的称呼她为小姐,总之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改口了。 她没有办法,只好随她去了,吃完了东西,她便忍不住想去找唐伊雪。“小舞,唐伊雪在哪?我想去找她。” “冥后还在休息,晚点才能去见她 。”林小舞当然知道唐伊雪在哪里,在干什么,只要她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心里就愤怒。 可欣不知道,所以她有些疑惑,但身在陌生的冥界,她不敢乱说,不敢乱问,生怕会做错事,给唐伊雪带来麻烦。 林小舞此时发现,可欣似乎很听话,而且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谨慎得很。这让她对她的来历和身份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可欣并不知道,林小舞已经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其实可欣也挺不幸的,每个人都想加害唐伊雪,而每个人都想利用她,不得不逼得她做出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因为还不能见唐伊雪,所以林小舞也就带着她在冥宫里四处转,认识冥宫的环境,一直到快正午的时候,才带她去见唐伊雪。 此时,唐伊雪刚好睡醒,被冥浅域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早上起床他还要了一回,弄得她累得又睡着了,连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可欣,便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跑到门外去唤宫女,叫她们去找她。 不一会儿,可欣,林小舞便出现在她的寝宫内,两人一见到她正在洗漱,连忙吩咐宫女们赶紧给送上午饭等食物。 冥浅域并没有回来吃饭,估计是他知道她们肯定会在一起,所以就没有回来。 “可欣,不好意思,我太累了,所以才起床。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不,我们赶紧吃饭吧。”她一洗漱完,便连忙招呼坐在一旁的可欣,拉着她一起坐到了桌子边。 这时,桌面上早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点心,水果,汤水。十分的丰富,令得人垂诞欲滴,食指大动。 “吃饭,吃饭了。”唐伊雪对着她笑眯眯的喊出这句话后,便立即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她早饿坏了。 可欣见状,看了一眼几个正站着的宫女及林小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碗筷,大口的吃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便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然后才抱着饱胀的肚子,坐在椅子上休息,闲聊。 林小舞等宫女不发一语的在一旁伺候着,听着她们聊天。而这林小舞正牢牢的将她们的话记在心里。而她的心里此时也正在盘算着计划,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唐伊雪。 “可欣,我带你到处逛逛吧,正好吃饱喝足,我们一边散步,一边去看看冥宫的风景。”唐伊雪坐着觉得很无聊很不舒服,还不如出去看看呢,现在又有她陪着,自己以后不会无聊难过了。 她一听,觉得也是,正好可以熟悉一下,虽然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她知道,只要有唐伊雪在,她应该不会日子难过才是。于是,她就同意了。 两个女人带着几个宫女一起兴冲冲的出了冥宫,前往冥界散步。唐伊雪拉着可欣,把她认识的地方,去过的地方都一一介绍给她。 林小舞心在不焉,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如何除掉唐伊雪,她的目光一直在两个人的身上不停的徘徊,脑袋转得飞快。 此时,她们一行人走着走着,突然见到前方走来三个人,认真一看,原来是牛头马面正拘着一个魂魄刚好和她们同一个方向。 “牛头哥,马面哥,你们回来了?”唐伊雪一见到他们俩,立即熟络的打招呼道,很是高兴。 牛头马面一见是她,也忍不住的高兴,最近冥界就是好事多,冥王天天心情好,而且还和冥后夫妻恩爱,羡慕死他们了。 “雪儿,怎么出来了?冥王大人呢?他没有陪你吗?”他们俩见不到冥王和她在一起,不禁好奇的问道,冥界谁不知道,冥王冥后现在是砣不离秤,秤不离砣啊。 唐伊雪听到他们提冥浅域,不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他出去办事了,我和可欣吃完饭出来散步。” 被人利用了 被人利用了 被人利用了 牛头马面也一眼看到了可欣,但对她并无好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唐伊雪说道:“雪儿,我们要带这魂魄去十八层地狱。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跑,特别是不要回人间。”两人临走时,千交代万交代,生怕她会被人哄去人间。 她听话的点点头,然后奇怪的看着被他们拘住的魂魄,发生竟然是个女的,不由得好奇的问道:“牛头哥,马面哥,这人犯了什么罪,居然要去十八层地狱?”能去十八层地狱的女人不多,所以她有些奇怪。 “这女人真残忍,真狠,居然给别人下毒,然后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取而代之,不过,她死后也不得好死,被发到十八层地狱来了。”牛头平静的解释道,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见太多了。 唐伊雪点点头,不由得叹息一声,这个世界太混乱,太复杂了,她都没有想通,想明白。 而一直在一旁正想着办法的林小舞听到这些话时,突然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眼睛都亮了。 “雪儿,我们走了。”牛头马面拘着那个女魂魄,向她告辞,赶紧去十八层地狱。 他们一走,可欣便好奇的问道:“雪儿,真的有十八层地狱吗?里面是不是很可怕?有刀山?油锅?火海?还有鞭刑?”古老传说中的阴间,真的都有这些东西吗? 唐伊雪点点头,笑道:“有的,这些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星河,也就是忘川河的河水,那水可以伤魂魄,很恐怖,很痛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蚀骨食魂。” 可欣听得目瞪口呆,然后便是害怕不已,她不会也得要去那种地方吧?天啊,好吓人,好恐怖。 唐伊雪见到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笑了,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或者是如何给她安心,因为毕竟她也曾做出一丝让人觉得伤心的事情,只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虽然没有去十八层地狱,但现在这种境地,也算是一种报应了。 “可欣,没事,会好的,你别担心。”最后,她只能这样对她道,只是对于她的何去何从,还不知道。 可欣得到她的安慰,心里总算是好受一些了,幸好还有她,这让她不禁感慨万千,如果换了是自己,恐怕她还真的做不到一笑泯千仇。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冥界的风光。”唐伊雪见她不再那么难过,连忙道,继续带着她去参观冥界。 一行人走走停停,去了忘川,黄泉上的曼珠莎华,一路下来,倒也不知不觉的走了好几个时辰。 当众人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了晚饭时候,而冥浅域早已经在冥宫中等待着她们。一见到她们进来,他首先站了起来,朝唐伊雪走去,然后将她一把搂在怀中。 “域,你回来了。”唐伊雪笑着看着他说道,见到他十分的高兴,窝在他的怀中。 冥浅域点头,搂着她便往餐桌上的主位走去,安顿她坐下来,自己也才一起坐下来。“饿了吗?吃饭吧。”他体贴入微的道,脸上全是温柔的表情,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个。 唐伊雪点点头,然后才想起被冷落的可欣来,连忙站起来,朝不远处的她挥挥手,叫道:“可欣,快来,快来吃饭。” 可欣早在见到冥王时已经不知所措,头低低的,哪敢大声喘气?此时听到她的呼唤,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微笑的唐伊雪,连忙摇摇头,不敢过去坐。 冥浅域正为唐伊雪夹着菜,舀着汤水,根本就不管这些,他一心一意只有唐伊雪,外人的一切他都视而不见。 唐伊雪见状,连忙跑过去拉她,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身边,也连忙为她拿碗布菜,倒汤水。然后才笑眯眯的道:“可欣,吃吧,别客气,就像自己家一样。” 可欣不敢,低着头,话都不敢说。 唐伊雪看看她,又看看身边对自己温柔可亲的冥浅域,然后冲他一笑。 “可欣,就像婕雪儿说的,不要客气。”他只是淡淡的对她道,然后便不再理会她。 可欣很是惶恐,也很感激,连忙结结巴巴的道:“是,冥王,可欣知道了。”说着,她便小心翼翼的端起碗喝汤。 唐伊雪很满意,主动的窝进了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的服务,当然她自己也不时的喂他吃,夫妻俩人恩恩爱爱,羡慕旁人。 林小舞一直低着头,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此时的冥王冥后正亲密无间,这种情景,这种感觉让她愤怒妒忌,恨不得立即取而代之。可是,她还不能,更不敢有半点表露,否则她肯定会魂飞魄散。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她一定会成为冥王怀中的女人,一定也能像今天这样,和冥王恩恩爱爱的。不是只有唐伊雪,她林小舞也可以。 谁也不知道这宫女中会有人怀有这种心思,特别是一个被冥后救下来的人,竟然想加害她。 饭后,冥浅域突然对唐伊雪及可欣说道:“雪儿,关于可欣的事情,她投胎已经不太可能了,只要留在冥界,不知道她是否愿意?”说着,看向唐伊雪身边的可欣。 可欣一愣,顿时不知所措了,不由得求救似的看着唐伊雪,想让她拿主意。 “域,那就 让可欣留在这冥宫暂时陪伴我,或者也可以给她点事干,等以后有机会投胎了,就赶紧让她去转世为人吧,你看怎么样?”唐伊雪想了想,便这样做出决定,她不想让她一辈子是个魂魄。 冥浅域自然全听她的,所以点点头。 “谢谢冥王,谢谢雪儿,喔,不,冥后,谢谢,谢谢。”可欣闻言,不由得感激的落下了眼泪,不住的向他们点头。心里则不断的感叹,还是南新了解唐伊雪。心里更加的对以前这样对待唐伊雪而感到悔恨了。 唐伊雪拍拍她的手,笑:“可欣别客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让你有机会投胎呢,先呆在冥界吧,我会保护你的。”她的这一番话,更令得她热泪盈眶,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饭后,唐伊雪和可欣说了一会话,才和冥浅域一起回到寝宫,今晚她决定要好好的奖励冥浅域,化被动为主动。 而可欣则由林小舞带回自己的房间,这一路上,林小舞便趁机在她这儿下手,不停的找机会。 “可欣姐姐,你和冥后熟悉,不如你以后和我一起伺候冥后吧,冥后的起居饮食你可能比我们清楚,若是有什么可以提点一下我们啊。”林小舞一脸兴冲冲的道,露出了很关心唐伊雪的样子。 可欣想想,反正在冥界呆着也是呆着,还不如找到事来做,再加上林小舞的话正合自己的心意,而自己又一心想报答雪儿,于是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好啊,雪儿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最清楚了,刚好,我可以给她做伴,我也有个伴,挺好的。小舞,你真聪明,以后就靠你了。”她终于找到了件事可做,心里好轻松。 林小舞也笑了,甜甜的道:“可欣姐姐,你真好,难怪冥后这么关心你,对你这么好,而有可欣姐姐在,以后冥后一定会更高兴,冥后在这里可没有朋友。” 可欣听了,不住的点头,决定以后要多为唐伊雪做事。 看着她信心十足,高兴的模样,林小舞意味深长的笑了,她发现这个可欣是个愚蠢的女人,不过是给了她一颗糖,她便忘记了自己。唐伊雪好是好,不过,她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让任何一个女人妒忌,羡慕,甚至不惜一切的手段破坏。 谁让她是冥后呢?谁让冥王爱上了她?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林小舞冷冷的在心中想,越发的期待着赶紧将她除掉。 “雪儿,起床了,大懒虫。”这是可欣正式第一天在冥宫上班,所以她很积极的很兴奋的跑来叫唐伊雪起床,她根本就不知道,唐伊雪和冥王昨晚激战,直到快天亮才睡的,这会儿正睡得又香又甜又熟呢。 唐伊雪没理她,继续睡,而且雷动不打,根本就没将她的话听进耳里,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可欣本以为她会醒了,会起床了,没想到,她兴冲冲的跑去找衣服给她,回来却发现,床上的人儿又抱成了一团,呼呼大睡。 啊!唐伊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懒了?这可一点也不像她啊,难道现在成鬼了,成冥后了不愁三餐了,所以整个人就放松了? “雪儿啊,起床啊,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再不起来,要饿坏了。”可欣干脆就爬上床去,夺过她的被子,不让她睡了。 这回,唐伊雪迷迷糊糊的说道:“可欣,不要吵,我好困,你让我再睡一下吧,你要吃你要玩,就自个儿去吧,只要让我睡觉。” 而此时的可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落在了她光洁的布满了许多吻痕的身上,这才明白了什么,然后慌忙给她重新盖上被子。 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呀?原来唐伊雪不是不想起床,而是她根本就起不来,她竟然还来打扰她,真是该死。 “雪儿,你睡吧,你睡吧,我不吵你就是了,你赶快睡。”她在床边脸红通通的小小声的道,然后赶紧出内室,来到了外宫。 下毒 下毒 下毒 林小舞在可欣进来叫唐伊雪的时候其实也到达了,但她并没有出声阻止她的行为,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进去叫人。 结果自然如她所料,可欣惊慌失措的跑出来,明显已经知道了内幕,所以她并不惊讶,只是微笑。 “可欣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冥后有什么不舒服?”她明知故问,却用一张什么也不知道的脸来看着她。 可欣见到她,先是一慌,然后镇定了下来,又听到她的话,不由得有些尴尬,吱吱呀呀的道:“没什么,她在睡觉,我不敢打扰她,等她起来再说吧。”她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唐伊雪的事情,所以连忙替她掩饰。 林小舞闻言,乖巧的点点头,上前握着她的手,开心的道:“可欣姐姐,你人真好,不亏是冥后的好友,有姐姐这样的朋友,好幸福啊。” 看着她羡慕的表情,可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忙问:“小舞,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吗?雪儿还没起床,我没事干有些无聊。” “姐姐吃过早餐了吗?”没想到,林小舞不答反问道,笑眯眯的看着她。 可欣摇摇头,她一起床便跑来叫唐伊雪,哪里顾得上吃东西?本想着陪他更伊雪一起吃的,但看来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来呢。 林小舞笑了,温柔的拉着她,同时又带上寝宫中的几个宫女,除了留守的两人外,她们一同朝冥宫的深处走去。 “可欣姐姐,你和我们一起去厨房,然后呢你在厨房里吃早餐,吃完我们就一起端热水和早点等东西送到冥后的寝宫里,这样不是时间刚刚好吗?”她笑眯眯的道,主动的拉着她的手,一副很有经验,设想十分的周到的样子。 是啊,她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她们为什么每天都很晚才来到唐伊雪的寝宫,同时也觉得这些宫女们真是体贴入微,而且非常的会设想,不禁对她们好敬佩。 不一会儿,众宫女们便来到了宽阔无比的厨房,里面有好几个男男女女在里面忙碌着,听到她们嘻嘻哈哈的进来,不禁都看向她们。 “丫头们,冥后还没起床吗?”掌勺的大叔笑哈哈的很大声的冲她们喊道。 林小舞用力的摇摇头,然后牵着可欣的手朝那大叔走去,在离大叔几步远的时候停下来,笑眯眯的对他介绍:“大叔,这是可欣姐姐,可欣姐姐可是冥后的朋友,她现在在照顾冥后。” “大叔好。”可欣初来乍到,很有礼貌的对那位大叔欠了欠身,温和的道。 那大叔一听是冥后的朋友,不由得慌了一下,连忙摆摆手,连忙道:“可欣小姐,小的受不起,受不起,可欣小姐有什么吩咐直管说,不必亲自前来,只要通知一声就行了,只要您吩咐的,我们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其他人见了,也不由得恭敬起来,凑到了大叔的身边,也唯唯诺诺,不敢造次,生怕又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来吃东西的,然后和小舞她们再一起拿东西给雪儿。我没有什么事,不是来麻烦你们的,你们不用管我。”她慌忙解释道,紧张的拉着小舞的手,让她快点解释清楚。 林小舞也很听话,立即为她解围,笑着对大叔们道:“大叔,可欣姐姐确实是来吃东西的,顺道和我们一起拿东西给冥后,你们不要那么麻烦了,真的。” 她的话,大叔们果然听进去了,好几个立即散了,不过他们是去给她拿吃的。不一会儿,就拿上来了一桌。 可欣饿了,也不客气,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吃饱了,然后凑到林小舞的身边。 “小舞,东西都弄好了吗?我们快回去吧,不然雪儿要醒了。”她怕耽误了时间,怕唐伊雪醒来饿了没吃的,不由得催促她们道。 林小舞点点头,立即和几个宫女们将各种各样的点心水果补品菜肴一起放进盘子里,准备送去给唐伊雪。而可欣自然也没有闲着,马上也拿了一盘跟着她们走。 不一会儿,她们便回到了寝宫中,小心翼翼的端了进去,一一放在桌子上摆好,然后才由林小舞和可欣悄悄地进入内室。 此时,唐伊雪刚好睡醒了,其实她在可欣叫她起床后就半睡半醒,这时她们进来,她刚好张开眼睛,不能再睡下去了。 “可欣,我要起床了。”她不等她们说话,便主动的道,然后爬起来,自己找衣服穿。 而林小舞见状,便朝她问候了一声后,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只剩下可欣和唐伊雪在内室。 等唐伊雪和可欣有说有笑的从内室中出来后,发现这外宫中只有林小舞一个人,其他的宫女有些守在外面,有些则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唐伊雪也不奇怪,也不问,拉着可欣便和她一起坐在桌子边,飞快的动手准备吃饭。 可欣连忙为她倒汤,又为她夹菜。 “咦,你怎么不吃啊?”唐伊雪吃完汤,边吃东西边奇怪的问,她见可欣只动筷子为自己夹菜,而她自己却一口也没吃。 “我吃过了,你没醒我就跑去吃了,现在还饱得很呢。”她边为她夹菜,边微笑着道。 原来是这样,唐伊雪恍然大悟,隐约 想起似乎早上的时候她曾来叫过自己,所以她相信可欣说的是真的。 于是,她就不再客气了,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嘴里还偷闲的和可欣聊上了两句,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 “好饱。”吃完,她伸伸懒腰,有些懒洋洋的道,样子似乎较平时更加的懒散,有些没有精神。 可欣和林小舞连忙收拾好那些剩下的饭菜,听到她这般感叹,不禁笑道:“大懒虫,一会我陪你去散散步吧。” “好。”唐伊雪倒在椅子上,看着她们收拾,听到她的提议,便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不一会儿,可欣便扶着她去了冥宫的花园,花园里只种了一种花,曼珠莎华。不过,这里的曼珠莎华居然各种各样的颜色,紫色,红色,黄色…… 唐伊雪边走边打呵欠,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好没精神,一点劲也没有,特别是吃完饭后,浑身觉得不对劲。 林小舞默默的跟在她们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伊雪的一举一动,发现她有些精神不好后,心中暗喜。 药,终于发生了作用了,现在只能慢慢的看接下来的情况了,希望这个女人赶紧死掉,不要妨碍了她。 可欣还没有发现她神情不好,依然饶有兴致的拉着她到处逛,她对冥界还是感觉到很新鲜的,非常的有兴致。 唐伊雪本来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好像有些累,却以为自己只是因为和冥浅域夜夜的激战而引发的,所以并不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恍惚,越来越没精神,越来越晕。 “可欣,可欣,快扶我回去,我有些晕。”虽然有可欣扶着,但她还是有些支撑不住,所以唐伊雪不由得连忙小声叫道。 而可欣本来还在高兴来着,突然听到身边传来她的声音,听清楚后不禁吓了好大一跳,看到她恍惚的神色后,立即慌了。 “小舞,小舞,快,我们赶紧扶雪儿回去,她好像不舒服了。”她慌乱的对身后的林小舞等人道,自己已经完全的将唐伊雪的身体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舞等人一听,立即人人的脸色慌张起来,连忙一起拥到了她们的身边,七手八脚的扶着有些站不稳的海婕。 “冥后,冥后……” “冥后,您怎么样了?” “冥后,您怎么了?” 几个宫女七嘴八舌的,慌作一团,然后又急忙将她连扶带抱似的带回了寝宫,放在了床上,不安的看着还清醒的她。 唐伊雪被她们带回去后,躺在床上又觉得舒服了不少,见她们个个都很慌乱,不由得露出淡淡的笑容,安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虚弱,可能是最近作息不正常,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们不必担心,不必着急,也不要告诉冥王,省得他担忧。” 大家本来想去禀告冥王的,但林小舞还是决定看唐伊雪如何决定,自然唐伊雪的话让她很满意,因为她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说。 众人见冥后如此的坚定,便不再多说了,只不过大家都不敢离开,小心翼翼的在旁伺候着,不时的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冥后。 可欣更是直接坐到了床上,手不时的在她的额头上探探温度,再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手,发现似乎并没有特别的温度后,心就慢慢的落下来了。她也觉得可能是海婕饮食和作息不正常引起的,所以她也没在意。 唐伊雪沉沉的睡着了,她这次睡得很不安稳,不时的皱起了眉头,手还隐隐的不自觉的握成拳头。这些细节,除了林小舞发现外,其他人都没有发现。 冥后不舒服 冥后不舒服 冥后不舒服 林小舞很得意,因为这是她中毒的症状,现在的唐伊雪心里肯定很痛苦,可是她一睡下去后,她就醒不来,她更不可能告诉别人,她现在很难受,只能在沉睡中默默的忍受,或者是悄无声息的死去。 而沉睡中的唐伊雪,确实也如她想的那般,难受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意识,她的思想,她的头脑,她好想醒来告诉可欣她们,但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就是醒不来,就连一丝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好痛,好痛,一***的疼痛袭来,可是她的身体却很平静,不能翻身,不能打滚,不能弓起来,只能这样平静的承受,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般。 她好想晃晃头,好想叫,好想哭,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由她自己的控制,她不能大叫出来,不能哭,好难受,好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次又一次的想放弃,一次又一次的不得不承受,因为她放弃了还是痛,如此的反复循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她极度痛苦的时候,腹部突然涌出一股来历不明的热流,所到之处,所有的痛苦一下子便消失不见,而那热流似乎有意识般,从肚子向外四处扩散,有些向下,有些向上,所到之处,披荆斩棘,所有的痛苦便一扫而光,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般。 神秘的奇怪的热流行经她的全身,温暖了她的身体,所有的难受居然奇迹般的不见了,她的全身正与腹中的热流连成一线,保护着她的身体,甚至还在慢慢的滋养着她。而在热流充斥了她的身体之后,有丝丝的红光在热流的上方飘着,护着这些热流,护着她的身体。 好神秘,好奇怪的力量,前所未有的感受,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第一次发现。 唐伊雪安静了,痛苦不翼而飞后,她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又再次疲惫不堪的陷入了沉睡之中,全然不知自己已经逃过一劫。 只有林小舞一个人在全部的关注着她的变化,早在她微微的皱起眉头之时,就已经有些高兴了,又见到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便知道毒性已经发作,她期望着唐伊雪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死掉,或者是魂飞魄散。 所以,她一直密切的关注着,不时上前来摸摸她的额头,握握她的手,量量她的体温,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当她发现她不露痕迹的痛苦时,她高兴万分,可是她不露声色,只是期待着她悄无声息的死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除了林小舞,众人的心一直悬着,生怕她会出现什么事,大家的目光紧盯着,但又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不一会儿,可欣是第一个忍不住了,小小声的对她们商量道:“不知道雪儿怎么样了,不如我们去找大夫来看看?或者是通知冥王。”她面露担忧,不时的看着平静的唐伊雪。 众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了主意,不过她们还是以可欣的首是瞻,毕竟她是冥后的好友。 “可欣姐姐决定吧,可欣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众宫女们包括林小舞也不敢违拗,恭敬的道。 林小舞本想反对,但她又怕别人发现她的秘密,又怕到时怀疑到她的头上来,所以她也立即同意了:“还是可欣姐姐好,关心冥后。小舞这就去请大夫。”说完,她便准备步出内室,去冥宫请大夫来。 不料,她未走出内室,便被可欣叫住了,只见可欣思考了一下,果断的道:“还是去找冥王来吧。” “喔,是,好的,小舞这就去。”她闻言,不着痕迹的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才赶紧答应道,犹豫的瞬间差点被人看出破绽。 可欣点点头,挥挥手让她赶紧去。 林小舞马上飞奔出门,迅速的往寝宫外跑,她虽然很想晚些再去,但那么多人知道她去找冥王,耽搁一下便会被人怀疑,所以她的心里七上八下,很上忐忑不安。 没一会儿,她便跑到了冥殿,却惊喜的发现冥殿里只有两个鬼差在守门,冥王和牛头马面两位大人根本就不在冥殿里,喜得她差点欢呼,差点露出笑容,不过她聪明的掩饰了,不敢表露。 “两位鬼差大哥,冥王呢?小舞有事急着要见冥王。”她气喘吁吁的奔到两位鬼差面前,着急的道。 两个鬼差自然是认得她的,所以也连忙的道:“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找冥王?冥王不在。”然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待着她的回答。 “冥后好像不太舒服,所以小舞才急着来找冥王,请冥王去看看。”她故意让他们多问一次,拖延了一些时间。 果然,这两个鬼差一听是冥后有些不舒服,马上露出了使焦急的表情,连忙道:“小舞姑娘,我们马上通知冥王,你等等。”说着,一个鬼差马上跑进冥殿中,跑上了冥王平时办公前的桌子边,动了动那本生死薄。 不一会儿,冥王便突然凭空出现在冥殿的主位上,冷然的看着他,“什么事?”他威严的问道。 那鬼差吓得连忙低下头,毕恭毕敬的道:“冥王大人,是冥后身边的小舞姑娘来报,说冥后有些不舒服。” 冥王一听,立即站起来,随即一阵风刮过,他已经消失在冥殿中。 而门口的鬼差和林小舞也只觉得一阵风刮过他们俩的面前,隐约见到一道身影,随之又不见了。 然后,那鬼差惶恐不安的跑出来了,对她着急的道:“冥王已经赶回去了,小舞姑娘你也赶紧回去伺候冥后吧。” 林小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道风是冥王啊,她恍惚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赶紧往冥宫里跑。 此时,可欣等人正着急万分的守在内室中,等待着冥王的回来,大家的心很不安,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正当她们忐忑不安之际,一道阴风突然猛烈的刮进了内室,然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了,正是急冲冲赶回来的冥王。 “雪儿。”他焦急的冲到了床前,紧紧的抱起了她,急切的唤道。 而可欣早已经将位置让出来了,正一脸不安的看着他。冥浅域感觉到有些不对,只是说不上来,抱着她根本就没有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正当众人不安又担忧之际,唐伊雪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他,还主动开口道:“域,你回来了?该吃晚饭了吗?还有,你脸色好奇怪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说着,她还自己挣扎着要起来,要摸他的脸呢。 冥浅域一愣,摸摸她的头,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手,发现一切都很正常,似乎刚才是幻觉。 “雪儿,你没事?”他有些不相信,不确定的问道,仔细的看着她。 唐伊雪感到莫明其妙,她有什么事啊?她什么事也没有,好好的,所以她认真无比的点点头。然而,她忘记了,她忘记她在睡觉时的痛苦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睡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时,林小舞已经气喘吁吁的奔回来了,当她忐忑不安的闯进内室时,惊讶的发现,唐伊雪正好好的窝在冥王的怀中,看起来非常的健康,非常的好,她愣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她想不通了,弄不明白了,她看得很清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 “冥后,您没事了?”她不确定的失声的问道,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不合时宜。 唐伊雪窝在冥浅域的怀中,看到她急切的从外面跑回来,一脸惊讶的表情,以为她是太担忧自己的了,不由得笑道:“小舞,你急什么,我没事,我好好的,怎么会有事?” “啊,太好了,刚才把小舞吓死了,还去请冥王回来。”她闻言,立即收回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连忙恭敬的道。 唐伊雪看看大家,又看看关心自己的冥殇,歉意极了,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吓着你们了,下次不敢了。” 其实没有人忍心责备她,当她安然无事的时候,大家都情不自禁的松了好大一口气,恨不得谢天谢地了,哪还会在意这些。 “雪儿,你没事就好了,刚才吓死我们了。”可欣比较大胆,她不由得心有余悸的道,不停的拍拍胸口。 唐伊雪一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内疚不安了,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冥后没事就好了,我们倒没关系。”众宫女见她如此的安慰她们,心里一阵的感动,说完后,便鱼贯而出,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们一走,唐伊雪便重新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紧张,他的在意,不由得乐开了花,喜笑颜开。 冥浅域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认为她是故意的,因为他来时,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感觉,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他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头。 “雪儿,刚才出了什么事?”无人的时候,他才再问一次,有些不确实。 去逛逛,看看冥河。 去逛逛,看看冥河。 去逛逛,看看冥河。 唐伊雪看着紧张兮兮的冥王冥浅域,幸福的往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道:“我没事啊,就是睡得沉了一些,熟了一些,可能是她们叫不醒我吧,才这么着急的去找你。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没什么事,可能是意外,可能是我真的睡得太死了。” 冥浅域看看她,终于不再追问了,但却长了一个心眼,觉得这事很奇怪。“以后,你要注意一点,不要像个马大哈一样。”他交代道,点了点她的鼻子。 “知道了。”她乖巧的道,抱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 里面的两人正亲昵的说着话,外面的人在放下心来后,倒是奇怪起来了,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说,冥后今天奇怪不奇怪。”首先说话的是其中一位宫女,她很是疑惑,不说出来又难受。 其他宫女立即赞同的点点头,心中很是奇怪。 可欣也想了想,没想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道:“雪儿她今天似乎很懒,似乎很累,还没有精神,但在吃饭前还好好的,起床的时候还挺高兴还挺精神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便有些不同了,她似乎有些恍惚,好像虚弱的感觉。最后还忍不住要回来躺下,可是,她睡下后也没什么不对劲啊,但就是有什么地方说不上来的奇怪。”她的话,令得所有的宫女都不停的点点头,她们的想法和她一样,就是觉得不对头,所以这才心急如焚。 林小舞没有想到,大家的感觉竟然那么敏锐,觉察到了点什么,但她们却不知道这事是她干的,更不知道是她做的手脚,所以她倒是放心了,没感觉到害怕。只是,觉得很郁闷,因为计划失败了,她想不通,唐伊雪是怎么安然无事的。 就在她们胡乱猜测的时候,内室中的冥浅域握着唐伊雪的手在为她检查身体,一丝的冥魂注入后,运行一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 “嘿,我没事吧。”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见他如此的凝重,不禁笑道,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她当然知道,现在没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冥浅域点点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听她的。 唐伊雪幸福的高兴的窝在他的怀中,突然摸摸肚子,可怜兮兮的道:“冥王老公,我饿了,好饿喔。”解释了一大堆,又安抚他的担忧,现在才发现,她的肚子极饿极饿,饿得不行了。 她一喊饿,冥浅域马上便坐不住了,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步出内室,对外面的可欣及宫女们冷若冰霜的道:“冥后饿了,你们马上去拿吃的来。” 宫女们一听,立即慌慌张张,赶紧去办,动作也很迅速,不一会儿,点心,菜肴,水果,汤水一一送上来了。 唐伊雪两眼放光的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忍不住食指大动,伸出手来就想吃。不料,一旁的冥浅域首先抓起汤碗,送到了她的嘴边。 她愣了一下,马上冲他一笑,高兴的任由他喂自己喝汤,然后又是他为自己服务,夹菜,喂饭。 众人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没想到冥王会亲自伺候冥后,有些羡慕了,心里直道冥后的命真好。 只有林小舞见到这个情景,妒忌万分,恨不得刚才没毒死唐伊雪,她又不敢表露,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低着头,不愿意看到他们之间的恩爱。 直到所有的食物一扫而光了,她的嘴才停下来,但还意犹未尽,好像这点才刚好够她塞牙缝。 “好吃。”她窝在他的怀中,心满意足的道,不停的对他笑眯眯。 冥浅域却是很惊讶,因为从未见过她吃得那么多,胃口这么好过,但他也没怀疑什么,因为吃不穷他,而且能吃是福。 因为她今天的不对劲,所以冥浅域也没有再离开过她,而是和她呆在一起,陪着她,并且一连陪了几天,这才在她的催促下重新工作。 林小舞一直在观察,一直在等待机会,她是一计未成又生一计,反正她的心是不会死的,特别是看到唐伊雪那幸福的样子,她是恨不得撕了她。 你想想,她们两个人都是现代人,同一个世界来的,为什么偏偏一个是被***致死,一个却是被拉来当冥后?多不公平啊,同人不同命,一个贵为冥后,一个只为宫女,一个被伺候,一个要伺候人。想想,心里多不平衡,就如同当初的可欣一样,妒忌,愤恨,一起涌向了她。 好不容易,冥王终于舍得离开他的冥后了,这机会也就来了,林小舞在心里暗暗的计划着,如何再次能成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唐伊雪。 “无聊啊,天天呆在寝宫里,不能出去。”唐伊雪这几天除了寝宫哪也不能去,闷得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可欣却是一脸的无奈,义不容辞的道:“你别喊了,冥王的吩咐,你好好的呆在这里,我们陪着你呢,无聊就睡觉,无聊就吃东西。” 话说,这几天,她睡得很多,吃得也很多,简直可以说是睡醒了就吃,吃了就睡,和猪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还吃?还睡?”唐伊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轻松无比的可欣,她真是说得好轻松啊,虽然这几天她是胃口大 开,吃嘛嘛香,睡得好极了,但她也觉得无聊啊。 可欣也瞪大了眼睛,坚定的道:“当然,你饿了就得吃,困了就得睡,除了这两件事外,你哪也不能去。” 可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突然怀念起当年她们在人间的日子,一起去吃大餐,逛街,散步,还有一起去看大海,那日子现在想起多自在,多美好,现在呢…… “可欣,我好想去看大海啊,好想坐在海边,吹风晒太阳,好久好久没有去了。”她趴在软席上,以无比怀念的口吻道。 她这么一说,可欣也想起了从前的日子,那年她们好得不得了的时候,一起去看过大海,一块在海边坐下看夕阳,如今她们都不在人间了,真是世事人非。她轻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不说出来。 而她们俩的表情话气,却全部落入了林小舞的眼中耳里,她突然心生一计,马上有了主意。 “冥后,可欣姐姐,虽然冥界没有大海,但是冥界有冥河啊,听说冥河的景色也不错,河岸边还有好多漂亮的曼珠莎华呢,若是坐在旁边,可能也不比大海逊色吧。”她微笑着提议,顺着她们的话下来,实则则是在引诱她们,让她们按着自己的计划往里面跳。 果然,她的话,立即让两人心动,唐伊雪一想起铺天盖地的曼珠莎华,那景色确实是漂亮。而可欣则是刚入冥界,哪里见过什么冥河,还有河岸边那美丽的花儿?所以她们有些心动了。 林小舞也看得出来,但她想了想,还是忍下了再次劝她们的话,生怕会被看出企图来,而且若是事成了,估计她的嫌疑怕是最大的,所以她闭嘴了。可是,她的话还是起了很大的效果,两个女人正无比心动的幻想着冥河的美景,而且蠢蠢欲动。 “要不,我们去冥河看看,反正就在冥界,不会有事的。”唐伊雪提议道,她都想赶紧动身了,这几天闷坏了,好不容易有件感兴趣的事情做做。 可欣不说话,因为她也心动,但还是不敢去,生怕又有什么意外发生。大家都不说话,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动。 “喂,不过是在冥界里,不过是去看看风景,怕什么,不会有事的。”唐伊雪正在套衣服,她见大家不动,不由得鼓动道,她们若是不去,她不能去了。 可欣看了一眼大家,迟疑的道:“雪儿,还是不去了,这样不好,还是去问问冥王吧,若是冥王大人陪着你去,我们就去,你看如何。” 她的话,让大家又是一阵的点头,赞同她的话。 冥浅域?唐伊雪歪着头想了想,这点小事何必要劳烦他啊,天天让他照顾自己,他就啥事都不用干了,他同意,她还不同意呢。“他日理万机,我可不想麻烦他,要不这样吧,你们找几个鬼差来,陪着我们去,不就得了。还有,我一定听你们的话,不该干的事绝不干,不该去的地方绝不去,好不好?”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又用可怜的无辜的眼睛看着她们。 大家都被她可怜的模样给弄得不知怎么办,同时也觉得她最近确实是闷坏了,再想想如果有鬼差跟着,应该不会有事的。所以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同意了。 “耶,太好了,太好了。”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继续找衣服穿,而宫女们也连忙为她找披风。 鬼差很快便找来了,一听说是冥后要出巡,大家都很积极主动,正等在寝宫外面。 宫女们甚至是提着好多的点心,茶水,水果,浩浩荡荡的跟在后头,由可欣和林小舞扶着唐伊雪,朝冥河出发。 坠入冥河 坠入冥河 坠入冥河 一出冥宫,唐伊雪就很高兴,走在外面的路上,她都忍不住兴奋的笑,和身边的可欣说个不停。 冥河就在冥宫的不远处,河边也开着各色的曼珠莎华,此时的冥河,居然是淡银色的,就如同一道银河,奔流不息。 冥河是冥界之河,河中散发的灵气便是供养着整个冥界,是冥界的生息之河,它不是忘川河,星河这类的河流,而是一条生气勃勃的河,没有任何的杀伤力。更是冥界神秘的风景之一,神秘的冥界之地。谁也不知道冥河的源头在哪里,河尾在哪里,恐怕就只有冥王知道。 河边,曼珠莎华正迎风摇曳,生长在两岸,更将漂亮的冥河衬托得更美,更华丽,胜过人间千千万万的景色。 “哇,好漂亮。”唐伊雪和可欣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激动不已的奔到了河边,在河边跳了起来。 宫女们也被这冥河吸引了,忘记了叮嘱她们,自己也赶到河边,两眼放光的看着这美丽的河水。 只有林小舞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她见大家都被景色所吸引,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想了想,心一狠,胆子便大了起来。 “你们看,你们看,站在这儿看更美,气势更磅礴。天啊,天啊,我要陶醉了。”林小舞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到了河边,下面是滚滚奔腾的河水,景色自然也是最美丽的。 她的话,立即吸引了大家,特别是唐伊雪和可欣,她们俩人自然是刻不容缓的马上奔到了她的身边,想感觉一下她所说的感觉。 她们一奔到她的身边,林小舞就得意了,连忙让出了位置给她们俩,就在她们俩也陶醉的时候,她迅速的看了下四周的人,发现大家都只顾着看风景,哪里会注意这边的情形,于是她恶从胆边生,故意一个扭到脚的动作,身子向她们俩个扑去。 “啊……”只听到两道惊恐万状的叫声从她们俩的嘴里发出,两道身子却迅速的往河里坠落,并且以飞快的速度坠入河中。 众人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她们落入河,成为银河中的点点,最后消失不见。 “啊……”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惊醒了大家,他们才回过神来,可是唐伊雪及可欣已经落入河中,消失不见了。 这一下,众人大乱了起来,大家都不敢相信,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如此的快速,令得她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甚至想都没有想到,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冥后……” “天啊,冥后……” “冥后,掉下去了。” “救命啊,救命啊……”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一群人乱成一团,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大家都挤到了冥河边,但无人敢跳下去救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急湍的河水,而河里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仅是几个宫女,就连那些鬼差们也吓得魂飞魄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们慌了,不知道怎么办了,此时也和那些宫女一起,在岸边急得不行。 此时,林小舞心里高兴万分,掉入这么深的河中,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肯定没命了,所以她不动声色,融入了那些人的哭哭啼啼中,还不停的对着河中叫嚷,伤心得不得了。 “快,快去通知冥王,也许还有办法。”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然后几个宫女们便不要命似的朝冥殿的方向飞奔。 不管如何,先找到冥王,如果再没有办法,她们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找出冥后再说,所以众人虽然害怕,可是还不至于吓到冲昏了头脑。 不一会儿,众人便奔到了冥殿,顾不上什么规矩,齐齐冲进冥殿,未见到人便大喊:“冥王救命啊,冥后落入冥河了……” 此时,冥殿主位上的冥浅域正埋头审阅着文件,突然一伙人冲进来,他眉头还未来得及皱,而那些鬼差们还没来得及拦,便听到她们的哭喊。 什么?他听完她们的叫声,立即吓得马上站了起来,然后消失在冥殿中,他的心乱了,慌了…… 而牛头马面正好也在冥殿中,听到这番话,还未得来看求证,便看到冥王走了,他们看看那几个哭哭啼啼的宫女,两人赶紧一把抓过一个,一手提着也往冥河边赶去。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俩异口同声的问道,神情严肃。 那几个宫女们便哭哭啼啼,一边被他们提着走,一边哭丧着脸的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说完后,不能自己,害怕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牛头马面更不敢担误,立即提速朝冥河奔去,片刻不敢停歇。 雪儿,雪儿…… 只在瞬间,他便赶到了冥河边,耳边已经传来了众人的哭喊声,只见那急湍的河中,哪里能看得见人影? “雪儿呢?”他一出现,便冲着众人怒吼一声,差点想将他们一一扔进这冥河中,可是他还是克制住了。 那些人吓得早就瘫软在地了,听到冥王的怒吼,不由得颤抖起来,结结巴巴的道:“冥,冥后,冥后掉入河中了。”说着,掩面痛哭。 其他人不住的点头,赞同她的 话。 冥浅域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立即飞身下了冥河,沿着冥河的上方搜寻着,只见他飞身在冥河上,却变得十分的渺小起来,上面的人只看到一丁点的人影。 而牛头马面在他飞身下冥河时也匆匆忙忙的赶到了,见到岸边上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不由得急道:“冥王呢?” 众人朝河中一指,他们俩才发现冥王已经飞在冥河上面,正焦急万分的寻找着落河的唐伊雪。 “你们是怎么看冥后的?竟然让她到冥河来,现在出事了,怎么办?”牛头马面气得直跳脚,不由得怒声骂道。 一伙人更加的唯唯诺诺,更不知道辩解了,不过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了也哭泣不止的林小舞。 都是她,若不是她突然提到冥河,冥后她们也不会到这里来,更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大家的目光自然令得牛头马面发现了弊端,更让林小舞知道,大家都知道来这里是自己提议的。于是,她不由得哭哭啼啼的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冥后和可欣姐姐提起说想看大海的时候告诉她们这里的冥河也很漂亮,如果不是这样,她们就不会到这里来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说就好了。” 她现在知道大家都在怪自己,所以她主动的说出来,反而令得这事原来就是唐伊雪和可欣的主意,如果不是她们想看大海,自然不会想到这里有河景可以瞧,所以怪不到她的头上。 果然,牛头马面一听,什么都明白了,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却说不出责怪的话来,只好担忧的看着正在河面上寻人的冥王。 不一会儿,他们俩也飞身下河,一起与冥王寻找起冥后的下落来,可是,这滔滔不绝的河水中,哪里有两个女人的影子,不是被冲走,恐怕就是葬身在这河中了。 冥浅域的脸很冷,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不敢说话,他的心里焦急万分,恨不得下河中去寻找,但他知道,一旦进入冥河就会迷失,就算他是冥王也不例外,只有通天本事,或者是幸运的人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他的心跌到了谷底,他知道唐伊雪什么都不会,也许真的已经……。他不敢想下去了,慌乱的他不由得大声的呼唤:“雪儿,雪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可惜,无人回应,只有河水流动的声音。 “雪儿,雪儿……”整个冥河中,充斥着他的声音,凄怆,迷离,难过,悲怆…… 牛头马面很难过,他们分头在整个河面找了,又不停的跑到水流的方向去找,可是一无所获,就连她们身上穿的东西也没有见到浮现。 她们有可能,凶多吉少。 冥浅域不甘心,他的心有说不上来的苦,好不容易,她找到冰封的自己,好不容易,通过了考验,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冥后。好不容易,她不走了,她和自己好好的留在冥界,过属于他们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他们?幸福难道不能属于他们? “雪儿,雪儿,你在哪里?快回来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响彻整个冥界,闻言不禁都落下了眼泪。所有的人都呆了,愣愣的站在河边,恨不得代替唐伊雪掉入河中,也不愿意让冥王如此的悲伤。 所有人都动容了,冥王如此的爱冥后,这样的深情,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大家都落泪了。 冥王,冥后…… 林小舞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愤恨又妒忌看着冥河中的疯狂的男人,他悲伤的容颜,悲怆的声音,令得她的心一动,不悦了。 唐伊雪有什么好?样子不如她,脾气不如她,气质不如她,什么都不如她,凭什么她什么都得到,她什么都得不到? 她不服,她不甘,她恨,所以她宁愿唐伊雪最好永远的不要活着,最好魂飞魄散,或者是永远被这冥河吞噬,永不出现。 她的表情无人发现,如今大家的心思全放在痛苦的冥王身上,以及不知死活的冥后,哪会有人想到,这是一场阴谋,早有预算的阴谋。 奇怪的光芒 奇怪的光芒 奇怪的光芒 冥浅域任由冥河的河水溅起飞落到自己的身上,任由着风吹,他的心一片的荒凉,难受得直想也坠入这河中。 牛头马面一直站在他的身边,担忧无比,更随时担心他一个想不开跟随着唐伊雪而去,所以两人紧张无比,哪里有心情悲伤唐伊雪的离去? 冥界,一日不可无王。 “冥后,冥后……”不少的宫女哭哭啼啼的小声叫着,平日里唐伊雪对她们不错,从不挑剔她们,更没有打过骂过罚过她们,她们在宫中的生活特别的好,所以她们也很喜欢冥后。 林小舞也低头哭泣,只是她的眼泪却全是假的,装模作样着,只为了不令人起半点怀疑罢了。 时间在众人的哭泣声中,以及沉默中度过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众人悲伤之际,突然一道光影划过冥界的上空,然后直线坠入了冥河中。 “雪儿……”那光影在落河前,居然还发出了一声悲痛的呼唤声,然后落入河中,然后在河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而在那人发出一声悲伤的呼唤后,冥浅域也从悲伤中回过神来,震惊的看着那正在潜入河内寻人的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南新。 南新的心很痛,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还会有这么深的感情,还会这么难受,当他知道她落河了,生死不明时,他竟然是毫不犹豫的跳入河中,不顾一切的寻找她。 心痛,身也痛,那冥河冰冷无情,侵魂刺骨,让他不一会儿便觉得有些虚弱,魂魄都有些飘散了。 雪儿,雪儿……他一心一念的就只有她,所以才奋不顾身,所以才如此的无怨无悔。他的举动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大家都呆呆的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潜入河中,东找找,西寻寻。 冥浅域的眼圈再次红了,他明白南新的心意,感激和激动由油而生,他知道河中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有爱意,只是他更知道,雪儿仅只是当他是朋友,并无其他。 “雪儿……”他喃喃自语的道,然后便也想纵身跃下,下河去寻找她。 牛头马面见状,顾不上许多,赶紧将他拦下来,急切的道:“冥王大人,你不能去,你去了冥界就没人管了。” “你们让开,冥界不会没人的,还有你们。”他怒目而视,冷酷的吼道,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就在面前无情的消失,他做不到。 牛头马面什么也不说,硬是拦着,不肯让他入河,唐伊雪的死他们也一样的悲痛,只是一想到冥王和冥界,他们就只能强忍着。 冥浅域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没有动,可是待一会儿后,他竟然往后一跃,直接跳入河中,飞快的潜入了河底。 啊!牛头马面根本就没有防到他这一招,直愣愣的措手不及的看着他跳进了河中,正不停的寻找着。 啊!冥河岸边的众人更是没有想到,众人停止了哭泣,不安的害怕的看着已经跳入河中的冥王。 雪儿,雪儿,我来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冥浅域在河中用力的划着,运起了全身的法力,抵抗着冥河的力量,他着急而又心切的四下游弋,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他与南新,一个东,一个西,在急湍的河中,不停的寻找,南新身上的光芒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了,脸苍白如纸。但,那个信念一直在支撑着自己,他不能让唐伊雪魂飞魄散,不能让她消失。 “雪儿,雪儿……”南新一边找,一边大声的呼唤着。 冥浅域也一样,他早已经狂了,乱了,除了找,就是找。心也渐渐的冷了起来,绝望一波一波的向他袭击。 雪儿,我不能没有你。雪儿,你不要走。雪儿,你要好好的,你要好好的……,等我,等我,等着我…… 两个男人就在所有冥界人的注目下,在冥河中不知疲惫的寻找着落水的唐伊雪,所有人都动容了。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河中的两个男人早已经筋疲力尽,游行的动作越发的慢了,慢了。甚至是再也游不动。 “冥王,南新快上来,快上来。”一直也在冥河上空寻人的牛头马面见状,不由得焦急的对他们俩道。 他们俩人,一人拉着一个,想将他们拉出冥河,他们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特别是南新,身体几近透明,力量消耗完了。 可是,两个男人还在挣扎着,不肯就这样上去,因为他们都不相信,她真的不见了,她真的走了。 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一团黄色的光芒从冥河的深处慢慢的渗透上来,从小到大,越来越大,直将整个冥河都照亮了,甚至将冥河的河水染得更加的银白色,更像水银,耀眼无比,美丽极了。 光芒的出现,令得所有人一怔,甚至有感受到其中那浩瀚的力量,众人不禁动容了,那河中出现的是什么? 那团巨大的光芒越来越向上浮动,渐渐地,近了,近了……,当光芒的球完全的浮现在水面时,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里面的两个人。 雪儿,可欣…… 众人目瞪口呆,没错,那巨大光芒之中,包裹着的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早已经落水的唐伊雪和可欣。 此时,她们俩人正手拉 着手站在光芒的中间,精神很好,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水里的两个男人。 他们,他们怎么了?唐伊雪和可欣看到他们,先是吃惊,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两个女人竟然哭了。 “域,域。”唐伊雪松开可欣的手,冲到了光芒的边际,对着水中还在惊讶的冥浅域大声叫道,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冥浅域自然听到了她的呼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完好无损的她,内心一片的狂喜。 太好了,太好了,她没事,她没事,她还活得好好的,正在自己的面前。冥浅域欣喜若狂,情不自禁的扑到她的面前。 唐伊雪也紧紧的看着他,虽然隔着一层光芒,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心,不禁热泪盈眶,满满的幸福一直在她的心里。 可欣也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仅是因为她还活着,而且还看到了他们的恩爱,以及一脸平淡的浮在河中的南新。 她明白,南新是来找雪儿,她在河底的时候,便听到了他的呼唤,她为他而感动,再邪恶的人,此时变得如此的善良,她再次感动。 她没事了。南新在心中悄悄地道,内心一片的激动,高兴,看着正凝视对望的两人,他虽然失落,便唯有祝福。 你要好好的,雪儿。他最后在心里默默的道,然后猛的从河中飞升,直冲上空,瞬间便只剩下一道黑光,消失在冥界的天际中。 他的离去,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唐伊雪也看到了,不禁朝他的方向爬过去,大喊道:“南新,南新……” 她知道,南新是来找她的,她都知道,于是便忍不住的想落泪,南新对她的好,她又怎么不知道?只是,他的心意,她只有心领了,却无以回报。 冥浅域看着伤心的她,心中也对南新充满了感激,他也知道,南新对自己的冥后有爱意,但他一点也不妒忌,更不生气。以前的孤独也是这样,现在的南新也是这样。他知道,自己比任何一个人幸运,因为只有他,拥有了她。 “雪儿,不哭,不哭,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他连忙安慰她,失而复得让他更加懂得珍惜。 唐伊雪呆呆的看着消失的南新,然后才转身回到了他的身边,不确定的问:“域,他不会有事吧,我好担心他。” “不会有事的,他是千年凶灵,不知道有多少种方法可以恢复力量,我会派人去找他的。”他安慰着她,担忧的心渐渐地安定下来了。 唐伊雪乖巧的点点头,伸手想摸摸他疲惫不堪的脸,可是光芒却阻止了她的行动。 冥浅域奇怪的看着隔着他们之间的光芒,光芒给了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也是冥界的宝物之一。 “雪儿,这……”他指指这光芒,发现并不排斥他,但就是不给他进来。 唐伊雪摸摸这柔和的,温暖的光芒,不由得露出微笑来,迷茫的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落水后,这道光芒便出现了,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在她们不小心落入河中时,她只感觉到了冰冷和战栗,正当她难受之际,这道神秘的光芒便出现了,笼罩住她的全身,赶走了冥河水的冰冷刺骨。然后她又寻找到一旁的可欣,竟然也能将可欣一起带入了这光芒中,而这光芒也越来越大,令得她们在里面很快便恢复了身体。 “冥王,冥后,快上来。”此时,牛头马面在半空中着急的叫道,见他们还不上来,急得直跳脚了。 此时,他们的叫声令得高兴得忘乎所以的两人才回过神来,在光芒的驱动下,她们缓缓的上升。 怀孕了 怀孕了 怀孕了 冥浅域也跟着离开冥河,陪伴着她。 不一会儿,当她们落在冥河边时,神秘的光芒便消失了,彻底无影无踪。还令得她们及大伙愣住了呢,太神奇了。 “雪儿……”冥浅域可暂时管不了这些,见到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激动得一把将她紧紧的抱住,喃喃的道。 唐伊雪也紧紧的抱着他,将头放在他的脖子上,眼泪纷飞,情难自禁。 可欣苍白的站在一旁,看着深情相拥的两人,她突然间大彻大悟,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最后倒在地上。 众宫女们七手八脚的将她扶起,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她。 而林小舞还在惊愕中,她不敢相信,更不能相信,唐伊雪和可欣竟然真的从冥河中回来了,而且一点事也没有,她本来得逞的计谋就这样泡汤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们怎么可能有这能力,但眼前的那一幕是什么,神秘的光芒是什么…… 为什么她不死,为什么,为什么…… 林小舞快崩溃了,她狂乱了,差点失态,不过她依然还是克制住了,她跟在众宫女的后面,充满恨意的看着。 不一会儿,冥浅域抱起唐伊雪,急步朝冥宫走去,紧跟在后面的是牛头马面,他们分别扶着虚弱的可欣。 刚一回到寝宫,他便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立即命令道:“快去传冥医,快。”然后便陪伴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 “对不起,域,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有想到。”她一回来便想起刚才的事来,连忙道歉道。 冥浅域微笑着摇摇头,只要她没事,就好了。 冥医很快便到了,他诚惶诚恐的来到了冥王和唐伊雪的面前,行了礼后,便在冥王的催促下赶紧给她把脉。 “域,我又没事,不必麻烦了。”她一边伸出手,一边对一旁紧张的冥浅域撒娇的说道。 “这怎么行,还是让冥医看看再说。”冥浅域可不放心,泡在冥河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伤害,他可不能让她受伤。 没想到,他们的话刚落下,冥医本来平静的脸突然变得喜悦起来,刚离开她的手腕,便马上跪下去,激动的高声道:“恭喜冥王,冥后有喜了,冥界有后了。” 有喜? 唐伊雪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没回过神来,并且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冥浅域愣了片刻,立即欣喜若狂,脸色都变了,兴奋的表情不言而喻,连声追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那冥医不敢怠慢,老脸也同样的激动,恭敬的连声回答:“冥王大人,千真万确,小的已经仔细的把了好几回脉了,冥后确实是有喜了,没错的,准没错。” 他这么一个确定,更令得众人才从震惊中回神,个个喜笑颜开,忘记了刚才还在冥河中的历险,种种害怕,担忧。 冥后怀孕了,这是他们人人心中的一个信息,所有人都知道,冥后竟然怀孕了,在这种时候,令得大家无比的高兴。“雪儿,我们有宝宝了,我们有宝宝了。”冥浅域兴奋万分,紧紧的搂着她连声叫道,掩饰不了他的激动心情 唐伊雪还在一愣一愣的,被他抱得紧紧的,差点透不过气来,见到大家都那么高兴,她还傻傻的将手放在肚子上,有些不确定的感觉。 “我,我怀孕了?”她结结巴巴的开口,很是不敢相信,看看大家,又看看冥医,又看看他,然后再看向自己的肚子。 冥浅域用力的点点头,他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真的怀孕了,我真的有宝宝了。”她的声音终于变了,笑容大大的露在脸上,双手紧紧的落在肚子上,开心得不得了。 “是啊,是啊,雪儿,恭喜你做妈妈了。”可欣在失魂落魄的回到冥宫后,也同样被牛头马面带入了寝宫,正当她的心思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时,猛的听到唐伊雪怀孕的消息,她惊讶而后又为她高兴,喜悦将所有的不快痛苦赶走了,此时她也露出笑容,给了她祝福和肯定。 还未等她回答,牛头马面也笑眯眯的异口同声道:“雪儿,恭喜你,我们冥界终于要有小冥王了,太好了,以后冥界就热闹了。最好生十个八个,小冥王,小冥公主,哎呀,到时,我们冥界到处都是小宝宝。” 生十个八个?唐伊雪被他们俩的话给弄得一愣一愣的,那是一胎生十个八个,还是每年都生一个?连续生个十年八年的。天啊,她不成了母猪了么?天天呆着生孩子算了。 “域,我们要生那么多啊?”她傻乎乎的问道,当初忘记了要问清楚当冥后要生多少个宝宝了。 冥浅域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不觉得大笑出声,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逗笑了他:“你想生多少个就生多少个,若是你不介意,十个八个如果少了,十几二十个是没有问题的。” 啊?!她吓了大跳,差点没跳起来赶紧离开他的身边,居然还嫌十个八个少了,十几二十来个才算好?天啊,她若是母猪还说得过去,至少二三胎就搞定了,但她是人啊,就算中那个亿万分之一的机率生了个五胞胎,也不是每胎都能生出这么多来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慌忙摆手道:“域,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生那么多,二三个就好了,好不好?”说着说着,她已经是在哀求了。 “哈哈哈……”冥浅域忍不住放声大笑,赶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死也不放手了,她真是太可爱了,这样的话她也相信,真的好好骗。 牛头马面及其他人也在笑,不过他们可不敢和冥王比笑声,但人人都特别的高兴,就像过年似的。看着冥王冥后恩爱无比的模样,他们打心里羡慕。 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林小舞,她差点失控的上前撕了他们幸福的脸,无比痛苦,无比愤怒的看着他们的模样,双手紧握成拳头。 可恶,可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从第一眼见到冥王起,她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千方百计的留下来,就是为了他。可是,他不仅娶了唐伊雪,而且看也不看其他的女人一眼,在他的眼中,只有唐伊雪,没有别人。更气愤的是,这个唐伊雪的命真是又好又硬,怎么也死不了,一次又一次的让她的计划落空,而今,竟然又有了宝宝,她心中的熊熊大火,怎么也扑不灭。 好,很好。既然她不死,那么她就要她的孩子死,她杀不了大人,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她总能对付得了吧。想到这里,她阴险的笑了,混在人群中,热切的盯着唐伊雪的肚子。她要让唐伊雪痛苦,真正的痛苦。 众人终于喜悦的退去了,牛头马面重新安排了人手,除了原来的那几个宫女伺候唐伊雪外,他们还增派了好几个鬼差,专门保护她。并且一一对所有人叮嘱,不得再让冥后离开寝宫,冥宫。 可欣等人自然很认真很高兴的答应了,她们可不敢再让冥后有任何的闪失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已经罢了,这回怎么也不能再出现意外了。 此时,众人离开后,寝宫便只剩下夫妻俩人,唐伊雪心满意足的窝在他的怀中,不过她还在为自己的以后生产命运担忧。 “域,不会真的要我生那么多吧?”她真的害怕,只因为听说生产时会很痛,痛得死去活来,她又最怕痛了,所以很紧张。 冥浅域温柔的笑了,帮她理了理头发,才和蔼可亲的笑:“你想生多少个就生多少个,你决定。” “真的吗?”高兴得唐伊雪立即起身,认真又兴奋的看着他,见他也是一脸的柔情似水,不禁脸红了。天啊,他们竟然在商量生孩子的事,哎,这是多少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题啊,想想,他们天天都在干这件事情,几乎是从未停止过,她有宝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他们都忘记了。 冥浅域再用力的点点头,内心喜悦,他和唐伊雪的宝宝正在孕育着,这是他活了几千年来,最感觉到高兴,幸福,而且神秘的事情,冥界未来的冥王,已经降生了。 唐伊雪幸福的窝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还有另一个微小的小小小的心跳声呢。 可得知唐伊雪得救了,南新才放心的离开,他并不知道唐伊雪怀孕了,此时的他正在一直呆着的城市中疗伤。 他受伤了,冥河的水对于灵魂的吞噬最为厉害,他明明知道,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只为了救她。 当他知道她无事后,他又再次义无反顾的冲出冥河,依依不舍的消失在冥界中,他受伤了,用最后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离开,然后找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终于倒下了。 唐伊雪,只要她没事就好,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倒下去前,微笑着这样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孤独会喜欢她,就连自己最后也一样。 雪儿,雪儿 南新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好久好久都没有醒来,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所有的力量都已经用尽了 疗伤 疗伤 疗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阴风强烈的吹了进来,然后南新的身边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那黑色的人影低下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手掌心中突然窜出一团光芒,那光芒从他的手中跳出来,落到了倒在地上的南新身上。 光芒进入他的身体后,滋润了他的身体,光芒顿时笼罩了他的全身,然后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他的体内。 黑色人影叹息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化为一道阴风消失在他的面前,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南新,谢谢你救雪儿,这是本王对你的报答。”风中,突然传来冥王的声音,平静,温和。 原来那黑色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冥界的冥王冥浅域。他在唐伊雪安睡后,才赶到人间,找到了南新的藏身处,用法力为他疗伤。 此时的南新并不知道,本来面临魂飞魄散的他因为得到了冥王的法力后,不知不觉的好起来了。 “嗯……”他痛苦的低声转醒,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然后才想起来,艰难的起身,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好了不少。 奇怪,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透明了,而且法力也恢复了好几成了,慢慢的恢复正常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快要魂飞魄散了,现在却突然好了大半,难道是有人来过?他警惕的看看四周,他晕过去前没有来得及下结界,所以若是厉害的鬼魂可以看到他,而冥界的人更可以找得到他,难道是他? 他想起了唐伊雪,她没事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他记得他临走时,还听到她的呼唤,以及她在哭。 她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的,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从地上爬起来,决定重新换一个地方。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猛然发现前方正站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正关切的看着他,甚至带着些激动。 可欣。 他一愣,可欣?她怎么会在这里?他看着她,不说话,更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她不是在冥界吗? 可欣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泪水也随着她的步伐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她一直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同样不说话,只有眼泪在无声的落着,模糊了她的眼睛。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应该去照顾雪儿,她好像不太安全。”他着急的道,他觉得唐伊雪落水的行为很奇怪,若是意外就算了,但总感觉不像,因为唐伊雪和可欣都不是孩子,怎么可能会这么不注意安全? 可欣抹了一把泪水,哽咽着道:“是冥王叫我来的,雪儿也知道,他们叫我来照顾你,说你现在身体不好,让我跟着你。”说完,她赶紧上前去扶住他。 原来是这样!南新明白了,他身上的伤,也是冥王治好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可是:“这次你们的落水不简单,你想想,你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入河里了?幸好没事,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你还是回去照顾唐伊雪,照顾好她,我没事,我好好的。”他推推她,想劝她回冥界照顾唐伊雪。 谁知,可欣却用力的摇摇头,坚决的道:“我不知道,冥王交代我来照顾你,我就是来照顾你的,我哪也不去,只跟着你。” 南新瞪着她,看着她坚决的表情,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更拿她没有办法。最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还是南新妥协了。 两人一起朝城市飘去,又重新寻了一处无人的房子,布下了结界,安顿了下来。南新伤未好完,所以又休息了。 直到深夜,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一直担忧的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可欣,他不由露出笑容。 “我没事。”他平静的道,看着漆黑的夜空。 可欣摇摇头,明了的道:“你怎么会没事?那冥河的水我也试过的,很恐怖很厉害,要不是雪儿抓住了我,我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对了,雪儿怀孕了。”说到这里,她高兴的笑了。 雪儿怀孕了?南新闻言,一愣,呆呆的看着她,然后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微笑。 “雪儿有小宝宝了呀,太好了,她一定会幸福的。”他语无伦次的说道,眼睛却没有看向可欣,而是看着外面的夜空。 此时,夜凉如水,月光淡淡的落在窗台上,又梦幻又迷离,外面已经十分的安静,只有远处才能听得见喧闹声。 可欣仿佛知道他的心情,微笑着淡淡的道:“我来时,雪儿说了,你是宝宝的干爹,我是宝宝的干妈,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宝宝的干爹?南新被触动了,一丝的激动涌上了心头,感动也充斥着他的身体,令得他眼眶红了。 如果孤独在,他一定也是宝宝的干爹,他们都是宝宝的干爹。其实,这样挺好,她很幸福,而他们感同身受。 “走吧。”此时,可欣突然站起来,走向他,伸出手来扶他,低声道。 他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的手。疑惑的道:“去哪里?” “吞噬魂魄,不然你的伤好不了。”她淡淡的,平静的说道。 南新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吞 噬魂魄?他没有听错吧?但看到她很平静的表情时,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怎么知道?”他皱着眉头,不明白的问道。身为鬼魂,她应该还不知道这样的疗伤方法啊。 可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却不回答他的话,而是扶着他往外走,才慢慢的道:“是冥王告诉我的。” 冥王?南新震惊了,不由得停下脚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竟然是冥王告诉她的,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 冥王身为冥界的天子,竟然会派她来,而且还告诉她这件事情,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帮他?难道是因为他救了雪儿?他在报答他?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他冷冷的推开她,不需要她的照顾,他救唐伊雪,并不是想图冥王的回报,而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因为他喜欢唐伊雪,他不能眼睁睁看到她受伤。 可欣也冷冷的看着他,吐出冰冷的话:“冥王并不感激你,你也不是因为冥王,因为你们俩都喜欢唐伊雪,所以,你没必要这样,你拒绝了冥王,也就是拒绝了雪儿。记得吗?我不仅是冥王派来的,也是雪儿叮嘱我来的。我可以回去,但雪儿会怎么想?她现在怀孕了,应该是全心全意的呆在冥宫中,而不是还要为你担忧,或者是你想她亲自来照顾你?”她的一番话,令得南新的表情不停的变化,好半天没有话说,最好只好重新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可欣什么也没说,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反扶住他的手,一起飘出房间,踏上了夜色之中,朝某个方向飘去。 不一会儿,南新看着这人迹开始变少的方向疑惑的问道:“可欣,我们这是去哪里?”这边是鬼魂吞噬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可欣看也不看他一眼,只顾着拉着他往前飘,面无表情,其实她的内心在伤心,一股悲伤涌在她的心头。她发现自己喜欢上南新了,可是她也知道,他的心里只有唐伊雪,就如同孤独和冥王一样,他们都喜欢雪儿。 南新不知道她的心思,见她沉默不语,又没什么表情,暂时不敢开口问了,只好乖乖的跟着她走。 没过多久,他们便飘到了一座看起来戒备森严的灯光幢幢的人影也幢幢的地方,而这神秘的地方四周还建了好高的墙,墙上还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不少的铁线。 “这,这是……”他震惊万分,被动的跟着她飘了进去,就像如过无人之境。 可欣依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埋头往前飘,飘过了不少荷枪实弹的守卫面前,飘过了一间又一间的房间。 南新的眼睛应接不暇,不过没一会儿他便明白了这个地方是哪里了。他看着面前的可欣的背影,心中一阵的温暖。她竟然带自己来监狱,想必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不会再吞噬无辜的魂魄了,所以才将他带到这个地方。 “谢谢你。”他轻轻的温和的道,感激的看着她。 前面的一直飘着的可欣身体突然一个颤抖,随之又恢复了平静,她依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飘着。 南新见她不说话,只好不再说话了,他摸不清可欣是什么心思,不知道她怎么了。也许,女人心,海底针。 七拐八弯,她终于在一幢守卫更加森严,更加紧密的房间前停下来,然后转身看向他,轻声道:“进去吧,里面都是些十恶不赦的人,罪该万死,不该再为人。” 他的眼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里面好几个正在熟睡的男人,更看到了他们一生的事迹,收回了目光,他不由得重重的对她点点头。 “谢谢你,可欣。”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头也不回的飘进了里面。 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 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 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 可欣呆立当场,她什么也不说,更没有跟进去,只是就这样站着,就像个被定住了身体的人,一直就这样站着…… 不一会儿,他又重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此时他的身体更加的结实了,神色也越来越好。而那里面的几个男人已经死了,魂魄自然是被他吞噬了。 “走吧。”未等他说什么,她便主动的道,率先的飘出了这座房间,埋头往前走。 南新又愣了一下,觉得今晚的可欣好生奇怪,不过他没有空想那么多,而是赶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紧接着可欣又带着他转战了好几座监狱,让他去吞噬那些罪孽深重罪该万罪的犯人,直到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层的功力,这才停止了。 此时,天也渐渐地亮了,两人正飘在半空中,一前一后,不声不响的走。只见前面的可欣一个转弯,飘进了一座废墟的烂尾楼中。 南新也赶紧跟了进去。 这时,太阳从地平线上跳跃起来,黑夜被无声无息的赶走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太阳出来了。 可欣一飘进楼里,立即盘腿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不理会他。 南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她又不理自己,他想了想,便在四周下了结界,然后随手对又布置了一下结界内的环境。床,沙发,电视,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他很想走过去和她说话,但见她紧闭眼睛,似乎很累的样子,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弃了,在角落里寻了一个位置,便坐下来修炼刚吞噬到的魂魄。 他一修炼,她便睁开了眼睛,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心里一片的苦楚。她想起,临走前,唐伊雪对她说过的话。 怀孕中的唐伊雪坐在床上,身边是冥王,她由站在他们的面前,听候着他们的吩咐。当她被要求来照顾南新时,她错愕又百感交集,内心什么感觉什么味道都有。 但,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甚至可以说是期待,还有快乐的心情。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她该恨南新的,不是吗?但,为什么呢?为什么?她没有恨呢? 南新醒来的时候,可欣已经歪歪斜斜的睡着了,安静的她此时看起来很温柔,很详和,平凡的女子。 其实,可欣仔细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唐伊雪逊色,相反,此时安静的她看起来更美一些,更有一些味道。 南新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果断,安静,而且直爽,不复杂,甚至透明得像张纸。 第一次,南新发现了一个女人的两面,一面曾经是恶,现在这一面则是善,他知道,变成了鬼魂的可欣,已经明白了许多东西,看开了。不像他那样,直到上千年后,他才真正的懂得和明白,什么是善与恶,甚至是重新的体会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迟来的感觉,曾经让他感动,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想叫,他想喊,他想发泄,但除了不停的在四处游走外,他什么都不能。 可欣其实并不坏,她只是一时被迷惑了,她只是一时的想不开,而今她不一样了,南新想伸出手去触碰她,但他没有这么做。 不一会儿,可欣便醒了,她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陌生的地方,然后又看到了一直看着自己的南新,这时她才恍然大悟的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你醒了?”南新冲她微笑,轻声道,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不再那么邪恶,平和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可欣点点头,然后站起来,飘到他的面前,认真无比的看着他,也轻声道:“你好了很多。” 他的气色真的好了很多,整个人变得无比的平和,此时看起来更加的有魅力,更加的迷人。 她看得入了迷,一直盯着他的俊脸,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上了他的脸,心也迷茫了。 南新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摸自己,一时之间他也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只好愣愣的让她在自己的脸上温柔的碰触。 “南新……”良久,她轻轻的柔柔的吐出他的名字,然后终于放下了她的手。 站起来,转身,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阳光明媚,现世安好,人声鼎沸,这个世界的热闹,喧哗。只是,这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再也不属于她了。这一刻,她差点伤感得掉下眼泪,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可以后悔,她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啊。她一直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自己会被妒忌蒙蔽了心,竟然这样对待唐伊雪。 南新在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脸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孤独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动也不动的坐了一会儿,便站起来。他来到窗口,看着她的视线,看着外面的美好生活,阳光如此的漂亮,照得人心都暖暖的,很快乐。 可欣知道他就站在自己的后面,但她没有回头,就这样站着,动也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站着,直到南新突然捉住她的手,然后拉着她猛的往外跑。 她莫明其妙,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她没有反抗,而是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跑。 他们就像一对正常的人一样,奔出大街,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看着人来人往,感觉着这人间的气息。 “我们去哪?”她忍不住奇怪的问道,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 未等到他的回答,她又被他拉着跑了,一直跑到步行街,人来人往,最热闹的地方,他才再次停下脚步。 “走,我们去哪边。”他的手往某个角落的麦当劳一指,然后拉着她便跑去。 麦当劳?来这里来干什么?她还在奇怪,却发现他们已经站在柜台前,而南新已经点了两份套餐,还给了钱。 啊?!她奇怪极了,却不自由主的跟着他端着盘子找了一处安静的椅子坐了下来,疑惑的问道:“我们在干什么?”她看看面前的汉堡包,署条,可乐。 “吃啊,我们一边吃,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多好玩啊。”南新笑眯眯的道,说完,赶紧拿起面前的可乐,大大的满意的吸了一口。 她安静无比的看着他的表情样子,好久之后,才跟着喝起了可乐,就像为人在世的时候,悠闲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南新并不安静,他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还看着外面的人指指点点,说着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的话,逗得她忍不住哈哈大笑,完全的忘记了自己不是人,而是鬼魂了。 出了麦当劳,南新还意犹未尽,拉着她去逛街,让她去试一套又一套漂亮的衣服,首饰,鞋子,最后还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饭。 可欣忘记了所有的悲伤,过去,尽情的享受着他带来的快乐,整个晚上,南新都牵着她的手,到处寻找着有趣的东西,好玩的事情。 他们甚至在烧烤摊前吃宵夜,喝啤酒,安静的看着这个世界由热闹到宁静,从白天到晚上,度过了最美好的一天。 天微微亮的时候,他们才从已经无人的摊子前离开,缓缓的走回去,一步一步的,就像人一样。 两个人沉默不语,就这样走着,突然,可欣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他,微笑着道:“谢谢你,我今天过得很快乐。”平凡中的快乐,她终于体会,终于明白,只是太晚了。 “我也很快乐,我也要谢谢你。”没想到南新也笑嘻嘻的道,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他是真的很快乐,前所未有的。 可欣一笑,那笑容,既有快乐,幸福,痛苦,又有释然。一切都完美了,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不是那种妒忌,羡慕,原来她也可以拥有。 “咦,你不是那个可欣小姐?”正在此时,一道惊讶的声音传到他们的中间,一个一身黑色制服的年青男子从一辆车旁向他们走近。 南新和可欣猛的闻言,都不由自主的向他看去,只见那个男人长得很帅气,而且高大,正微笑的看着可欣。 可欣很是疑惑,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是熟悉,但一时就是想不想来,在哪里见过他,所以很是迷茫。 她看看南新,又看看这个警察帅哥,没有说话。 南新也没有说话,但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并不是特意来找他们的,只是很偶然的遇见,然后才和她打招呼的。 那警察帅哥见可欣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错愕了一下,然后才无奈的笑,自我介绍道:“可欣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于凡,你还记得我吗?我还曾经去过你和唐伊雪住的小区。”他一脸的期盼,等待着她的想起。 果然,他这么一说,可欣便慢慢的想起来,似乎已经想起了他这么一个人来,再上上下下的打量。 于凡。原来就是那个警察啊,那么久了,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完全的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似乎他们从未有过交集。 怀疑 怀疑 怀疑 “你好,于警官,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可欣客气的问道,对他很冷淡,并没有多余的感情成分。 她的这一句话,令得满心一腔热情的于凡突然间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本来遇见她就可以得知“她”的信息,但似乎不是他所想的。 “呃,也没什么,只是突然在这儿遇见你,感到很惊讶。对了,怎么不见唐伊雪?我去了你们哪个小区好几次了,都没有看到她,她家似乎也没有人,不知道她上哪里去了。”于凡拐弯抹角的道出自己的企图,不好意思的笑笑。 原来是这样,她早就该想到,此时却没有半点妒忌和羡慕,而是平静的看着他,淡淡的回答:“雪儿暂时不在家,她已经结婚了,现在跟老公在另一个地方住着,她还怀孕了,正在待产中,也许等她生完孩子,可能会回来吧,我也不知道。” 她不是故意要这样说,只是不想见到他这样等待,或者是抱有希望,每个人都有一个结局,她现在已经结局了。再也没有了妒忌,羡慕,只有平静。 于凡闻言,很是失落,眼睛一下子便暗淡了,可他仍勉强的笑道:“原来她结婚了呀,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啊,真是恭喜她了,若是你以后见着她了,替我向她道贺。” “好的,我一定会带到。”可欣点点头,轻声道。 于凡此时注意到了她身边相貌出众,气度不凡的南新,不禁好奇的问道:“可欣小姐,他是您的男朋友?挺不错的啊。”他看到这样的男人,不禁联想到了唐伊雪的老公,是不是也这般出色出众?心里更失落了。 可欣看了一眼紧跟着她的南新,愣了一下,然后迟疑的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普通朋友。” 她的话刚落下,两个男人顿时反应不一,一个是有些吃惊,一个则是神色不定,他们都看向她。 可欣是不一样了,无论是从里到外,给人的感觉完全的不一样,所以此时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可欣谁也不看,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南新看了一眼惊愕无比的于凡,连忙跟上去,他觉得她的举动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于凡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出神的看着,好一会儿后,他才落寞的离开,返回警车上。 可欣并没有回昨晚住的地方,而是又找了一处无人的房子,飘了进去,随意的找了一个角落盘腿坐下来。 南新也紧跟着进去,然后布下结界,本想对她说点什么,但见她无声无息的闭上了眼睛,便不敢再说什么了,他也寻了一处位置坐下来休息。 而此时冥界的唐伊雪正窝在冥浅域的怀中,幸福的抚摸着她的小肚子,感受着腹中的小生命,虽然现在还没有多大的感觉。 “域,可欣不知道和南新怎么样了?”她突然想到了在人间的两人,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 冥浅域抱着她,让她舒服的在自己的怀中安睡,闻言,不禁笑道:“他们好得很,可欣会照顾好他的,你不必担忧,南新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 唐伊雪赞同的点点头,放下了心,其实她担忧也没用,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瞎操心。 “雪儿,你以后在寝宫里好好的呆着,不要再到外面乱跑了,知道吗?”这些天,冥浅域天天陪在她的身边,就连处理公务也是将她带到身边,就是麻烦了一些。 她嘟着嘴,撒娇的看着他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这次绝对是意外,我也没想到就掉下去了,真的了,以后不会了。” 冥浅域无言,只好看着她,然后便忆起保护她的那个神秘的光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迟疑的道:“雪儿,那天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那层光芒又是什么?从哪里发出来的?我觉得好熟悉,肯定是我们冥界的东西,只是我好像从未见过。” 他的话,让唐伊雪呆了呆,然后便细细的回忆,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的,只觉得在自己最难受的时候,这个神秘的力量便笼罩住自己,保护着她了。至于从哪里来,怎么出现的,当时她哪里顾得上这些? 于是,她摇摇头,迟疑的回答他:“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像感觉到是从我的身体里发出来的,是不是曼珠莎华?” 冥浅域肯定的摇摇头,若是曼珠莎华,光芒可是红色的,但那天并没有曼珠莎华的气息,一定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我不知道了。”她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来,只是这光芒给她的感觉同样熟悉,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看着她费尽脑筋去想的模样,他不禁心疼了,反正人没事就好,而且感觉这神秘的光芒也不会害她,所以他赶紧道:“算了,别想了,没事就好。” 她点点头,决定不再多想,但她这个念头才刚落下,只觉得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模糊的感觉出现了,她迷茫的眼睛猛的睁大了。 “我想起了。” “我想起来了。”这一句惊喜交集又不可思议的喊叫声,从她的嘴里发出来,有种石破天惊的味道。 冥浅域果然一惊,莫明其妙的看着她,她想起了?想起什么了?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不禁有 些奇怪。 “雪儿,你想起什么了?”看她的样子,似乎很是惊讶,也很是神秘的感觉,他不禁追问道。 唐伊雪又是激动,又是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道:“域,我想起来了,真的。这个感觉很熟悉,就是就是我第一次不舒服难受的时候,这种神秘的力量曾经出现过一次,我记起来了。” 冥浅域听得一头的雾水,不是第一次了?那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不舒服?他将她的话完全的听进耳内后,便震惊的抓着她的手,着急的询问:“你什么时候不舒服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一听这个,待不住了。 她一愣,看着他急切的表情,然后连忙安慰他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前几天,你还记得吗?就是那天我吃完饭后,散步时觉得很困就一直睡着了,然后在睡梦中,我觉得身体很痛很难受,这时就有一股很舒服的暖流出现了,赶走了痛苦,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后来你还回来瞧过我呢。”她不知道从何说起,想到哪一些就说,有些杂乱无章。 他听得愣愣的,眉头紧皱,原来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原来在她的身上还发生了这些,太奇怪了,而且他觉得很有问题。 “雪儿,你那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就你吃了?吃了就不舒服?”他紧抓住问题重点,不停的追问。 唐伊雪点点头,她就自己吃了,确实好像是吃了之后不舒服的,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呀,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吃了就拉肚子。 不对,不对,冥浅域的眼睛都危险的眯了起来了,他突然发现,由此而推断,这次和上次的事情不简单,而且非常的奇怪,唐伊雪不是小孩子,她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的出意外。 是谁?是谁?谁想加害雪儿?谁做的手脚?冥浅域起想越心惊,若不是这神秘的力量出现,恐怕她可能已经魂飞魄散了。 天啊,光想,他就愤怒万分,他就想杀人,他就坐不住了,他的脸色不断的变幻着,但他没有立即行动,更没有对她说什么。 事情严重了。 “你怎么了?”唐伊雪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不由得奇怪的问道,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呀。 冥浅域因为她的话而缓和了神色,为了让她不害怕,他赶紧道:“没事,只是觉得奇怪,不知道这神秘的力量从哪里来,。”说着,他不着痕迹的搭上了她的手,朝她的体内输入了他的法力,进行探测。 不一会儿,那股法力更缓缓的退出来,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却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一点发现也没有。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这股神秘的不知来源的力量一直知道唐伊雪的危险处境,而且一再的出手救她。而且他也断定,这绝对是来自于冥界的,熟悉的冥界气息,错不了。 唐伊雪歪着头,看着他,微笑着道:“不管来自哪里,我觉得它没有恶意,而且似乎对我不错,还救我呢。” 冥王点点头,决定自己暗暗的去查,究竟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所以,等雪儿熟睡后,他便离开了冥界,前往人间。 此时,人间,城市的某处无人的房间,可欣正和南新各自呆着,休息着。外面,阳光灿烂。 这时,一道狂野的阴风猛的吹进来,然后便化为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他们俩的面前,那人影一直看着可欣。 “冥王。” “冥王。” 可欣和南新在他现身前便已经觉察,待看清眼前的人后,两人双双不由得震惊的叫声,立即起身。 而南新已经闪到了可欣的身边,一起看向了突然出现的冥王。 冥王点点头,扫了一眼南新,发现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平静的可欣。 “本王有件事来问你。”他直截了当的道,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可欣不知道冥王有什么事找自己,但现在心中坦荡荡的她根本就不怕,于是便点头,轻声道:“冥王有什么事要问我,请说吧。” 冥王的怀疑 冥王的怀疑 冥王的怀疑 “雪儿前些日子好像在吃过饭后不舒服,是不是?”冥王冷声质问,直直的看着可欣的表情,眼睛。 可欣有些疑惑,不知道冥王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问这件事,但她还是镇定自若的答道:“是的,当时是这样的,那天我去找雪儿,发现她还没有起床,于是便和林小舞去厨房吃了饭,才和她们一起端着饭菜去给雪儿。当时,雪儿精神不错,但是在散步的时候,她突然说有些不舒服,于是我们就赶紧扶着她回来了,可是这期间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难受这样的表情,而是很安静的睡着了。最后我们见她睡得太久太沉,有些担心才派了小舞去禀报冥王。”她很平静的说着,看着冥王的神色,自然没有任何的隐瞒。懒 南新也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当他听到唐伊雪突然不舒服的时候,他有些不好的预感,所以他看看可欣,又看看冥王,知道他不会没事专门来找可欣问这件事情。 “那么,那天你们坠河,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又追问道,似乎这其中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 “是啊,那天你们怎么掉河里了,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南新也追问,看向了她。 可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脸上却是一片的迷茫,她看看冥王,又看看南新,莫明其妙的道:“我也不知道啊,那天,我们在寝宫里觉得闷了,突然回想起当初我们在人间时去海边玩的情形,然后小舞听了,就告诉我们,冥河也有这样的美景,于是我们便一起去了,当时还叫了不少宫女和鬼差,在河边时,我们根本就没有很靠近,当时我和雪儿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冥河,下一秒,便眼前一花,我们就掉下河去了。”虫 就这么简单?不对,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冥王和南新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并不觉得有些什么特别的可欣,她此时很平静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完了,正疑惑的看着他们俩。 “有什么不对吗?”她从他们俩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的不对劲,于是便忍不住出声询问,这是怎么了?难道里面有着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冥浅域点点头,是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又找不出来。 南新是直接的回答她,只见他一脸的凝重,重重的道:“照你这样说,确实是很不对,先是雪儿不舒服,后来又出现了意外,而且似乎你们都是被引导着往对方的陷阱里跳。” 没错,雪儿和可欣就是被人设了陷阱,而且傻傻的跟着对方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谁?”可欣闻言,脸色都变了,不由得失声惊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 冥浅域和南新都摇摇头,他们只是有感觉,但竟然说不上来,两个男人再次对望了一眼,然后南新发话了:“你再将这两件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仔细一点,不要有遗漏,还有参与的人,也要记清楚。” 可欣赶紧点点头,想了一下,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再次从头到尾,没有任何遗漏的说了一遍,这次她说得很慢,而且很详细。 她刚说完,南新和冥浅域再次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点什么,然后他们便异口同声的道:“林小舞。” 林小舞,没错,就是她,在两次事件中,她一直在起主导的作用,也是她一直都在唐伊雪身边,而且唐伊雪和冥浅域都很相信,至少都不会认为她敢乱来,但偏偏没有想到,她竟然敢。 小舞?可欣闻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然后她仔细的回想,不觉点头,又不自觉的摇头。 “小舞,她并没有推我们下河啊,至少我们都没有发现。饭菜嘛,不止她一个人端过来,不止她一个人伺候雪儿,我们还有其他人,人人都有这个机会。”她分析研究道,实在不敢相信这么热心肠的林小舞竟然是凶手。 其实她想了前前后后,都没有看出会有阴谋,更不觉得这是一起事故,只觉得全是意外,不知道他们竟然会想到她。 南新想想,才对冥王郑重的说道:“可欣说得也对,虽然我们都怀疑这个林小舞,但没有证据,总不能就这样将这个女人捉住,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动机是什么。”他停了一下,然后看着他。 冥王点点头,没有证据,他身为冥王也不能乱冤枉人,更不能乱动私刑。“你继续说。”他知道南新有办法,至少他和他一样,在怀疑这个女人。 “我相信如果真的有阴谋,她还会再次出手,一次不成,二次失败,她还会卷土重来,肯定还会有第三次,在这段时间内,她会再次现形。”他继续接着说道,肯定无比。 “好,就照你说的,本王会密切的注意,一定要捉住这个幕后的人。”冥浅域冷若冰霜的道,眼神阴冷,浑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谁敢动他的爱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南新点点头,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在暗中注意,一定不会让她再次得逞。”他决定和可欣一起返回冥界,藏在暗处,随时揪起这个凶手。 “对,我还是赶紧回冥界,要不然雪儿儿会有危险。”可欣的心更急,她当下便决定赶紧回去陪唐伊雪,可不能再让她发生意外。 冥浅域想了想,才答应了。不过,他还是吩咐他们:“南新先去吞噬魂魄吧,明天晚上你们再去冥界。可欣就在雪儿的身边呆着,至于你 ,就藏在暗处吧。” 他们都对这样的安慰没有任何的意见,所以马上同意了他的方案,于是冥王便又化为一道阴风,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雪儿,好可怜。”此时,可欣突然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万万想不到,她一直以为高高在上的,尊贵无比的冥后,竟然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南新一直凝重的脸色在听到她的感叹后,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轻轻的道:“你以为冥后是这么好当的吗?她不仅要接受冥界的考验,而且可能还要防备小人的陷害。表面风光,实则在地底的冥界,长年累月不见天光,死气沉沉,寂寞,孤独,其实她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可欣闻言,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以前她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觉得这样的地位宁愿不要,也要过得自由自在的。自由,好可贵啊。 当晚,可欣和南新再次离开,飘向了这个城市中的另一个地方,也是一家看守所,那里正关着几个重刑犯,绝对要判死刑的犯人。 毫无阻碍的进入了守卫森严的看守卫,估计是昨晚监狱死了好几个人,所以他们将所有的犯人都看得严严实实的,所有的牢房全部的灯都打开了,而且所有的警察都上岗了,真枪实弹的就在门口中巡逻。 看到这副情景,可欣不禁觉得有些棘手了,他们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让那些犯人莫明其妙的死掉吧。她为难了,没有主意了。 而南新却一点也不在意,大摇大摆的走进牢房,看着房间内的那几个死刑犯,手伸向其中一个。 “啊……”那犯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非常的痛,发自骨头子里,灵魂里面的疼痛,令得他不由得惨叫一声,然后两眼一黑,便死掉了。 他的灵魂马上便由他的身体里钻出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莫明其妙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看到了眼前的一男一女。 “啊,你们,你们……”他吓坏了,结结巴巴地道,而且明显感觉到眼前的两人不怀好意,不由得连忙倒退好几步,想重新钻回自己的身体里,可惜,他还是晚了。 他的魂魄马上便不受控制的被眼前冰冷无比的男人的手给吸住了,恐惧的他不由自主的挣扎。 “啊……”这一声的惊叫声,立即惊醒了身边的几个囚犯,当他们看到就叫了一声便死去的那个囚犯脸上那种惊恐万状的表情时,他们的头皮都忍不住的发麻了,同时也忍不住的同时发出尖叫声。 “啊……” “救命啊,救命啊……” “啊,快来人啊,救命。”他们分别选择了不约而同的呼救,虽然他们已经注定被判死刑了,但人在临死前还是有着强烈的求生***。 他们的叫声自然马上惊动了外面的警察,只见大批的警察不断的向他们的房间跑来,而正在外面的两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马上果断的往里面一看,当他们俩看到里面倒了一个人,然后另外几个囚犯正一脸惊恐万状的样子,他们感觉到出事了。 “什么事?什么事?”他们俩急切的一边问,一边按响了警铃,还有对讲机,还有一个猛的吹口哨。 那几个囚犯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人人都挤成一团,缩在角落中,恐惧的看着地上的死去的那个人。他们忍不住发出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外面的警察已经到了,几个人手持着冲锋枪,打开门外,立即将枪口对着房间,然后发现除了那几个囚犯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大批的警察到了,持枪的警察已经迅速的跑到了那几个囚犯的面前,用枪指着他们,而另两个警察则持枪对准已经倒在地上的那个囚犯。 吞噬魂魄 吞噬魂魄 吞噬魂魄 “啊,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知道哪一个囚犯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恐惧的叫声,抱着头,然后冲向了持枪的警察。 警察们见状,几个身手敏捷的警察立即将他控制住,紧紧的压在地上,使得他无法挣扎。 “他死了,他死了,救命啊,救命啊……”另外几个囚犯见状,本来也想逃离,但也同时被好几个警察分别的制止住了。懒 他们一一被分别拉起,隔离开,然后被带到了另一间房间,依然害怕,恐惧,不安的让他们不停的颤抖,眼睛不停的东张西望,紧张无比。 而警察们一直守着他们,生怕他们会借机逃脱,所以除了一部分警察离开去查看外,剩下的十几个警察荷枪实弹的守着他们。 这时,死去的那个囚犯的房间,好几个警察和法医正在检查那个死掉的犯人,发现他除了那张脸很是恐怖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伤势,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是被活生生的吓死的。”法医经过简单的检查,现场环境的判断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个结论却令人难以相信和接受。 果然,大批的警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形了,好久前,也有好几个罪大恶极的囚犯未等到行刑便莫明其妙的死了,有几个脸上也有着这样惊恐万状的表情,似乎生前见到了很恐怖很可怕的事情,但他们一直没有明白,一直没有发现这监狱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事让他们这样活生生的吓死,怕成这样?虫 此时一个年青英俊的警察从警察堆中走出来,看看地上的死者,然后又看着法医,纳闷的道:“吓死的?和前几次的案件一样?他太不经吓了吧?杀人的时候怎么没被吓死?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怎么还怕成这样?”那个年青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可欣认识的于凡,他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和前几次的一样,确实是被吓死的,身体一点伤也没有。”法医无奈的道,他也觉得奇怪,但查清楚死亡原因是他的工作,但侦破的工作可不是他的份内事,所以他只是提供对案情有帮助有关系的证据。 闻言,所有的警察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脸色非常的苦命,最近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为这些突然暴毙的死刑犯而头痛,可是查来查去,根本就什么都没查出来,只能说他们死得莫明其妙,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结论,我们可不好向上头交差啊。”有一位警察不满意的道,最近,他都受不了这样的高强度的工作了,假没得休就算了,但案子一点进展也没有,昨晚才发现了几起,今晚又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下,又死了一个。 法医看着他们一个个苦涩的脸,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是做法医工作的,而不是干警察,不然今天他们的角色就互换了。所以,他无奈的两手一摊,表示他也没有办法,然后便和几个警察将死人抬走了。 “见鬼了,什么线索都没有,难道是鬼干的?”不知道是哪个警察突然这样暴出这么一句话,埋怨道。因为现在除了这个,谁也想不出是什么人干的,或者根本就不是人干的。 此时,他的话立即引来另一个警察接口道:“我看也是,这些人作恶多端,罪大恶极,肯定是那些死去的人回来寻仇了。我看案子也可以结了,就是这个原因。报应啊报应。” 他们俩的话立即引来一大片警察的赞同,此时不相信鬼神传说也不行了,因为没法解释,科学的也解释不了。 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他们的身边真的正站着两个鬼,他们就是于凡认识的可欣,以及刚见过一面的南新。 可欣和南新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对这些警察的话感到啼笑皆非,不过他们也深深的赞同,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报应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怎么办,这么多人,我们怎么下手?”可欣飘到了另一间房子,看着还不停颤抖的囚犯,纳闷的问道。 南新却一点也不在意,就算他们在又怎么样?反正他们也看不到自己,更捉不到自己,既然他们认为是鬼在作怪,那么就让他们坚信这个念头就好了。 他步步向前,甚至手一挥让那些的囚犯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和可欣的存在,他要他们死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却有苦说不出来。 他们的死期到了,他们的报应到了,他们的末日到了。 “啊……” 那些囚犯果然看到了他们,吓得脸色大变,不自觉的尖叫起来,他们明明没有发现眼前这两个人进来,更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啊,他们怎么在众目睽睽下进来的?而且,似乎所有的警察都没有发现他们。 囚犯们的尖叫自然又引来了警察们的一阵***动,他们莫明其妙的看着那几个囚犯,不明白他们又在鬼叫什么。 “什么事?什么事?叫什么叫?”一个警察不悦的大声的对他们喝道,一个晚上,让他们来回的奔波,吃尽了苦头,却毫无结果,弄得他们的脾气非常的不好。那些个囚犯哭丧着脸,甚至是鬼哭狼嚎了,不停的朝他叫道:“警官,警官,这里有两个陌生人啊,他们,他们要杀我们啊。警官,快救救我们。” 他们的鬼哭狼嚎顿时将房间内外所有的警察都给震住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四下看了看,除了自己还是自己,哪来的陌生人,人人都穿着警服呢。 “什么陌生人?在哪里?”一个警察火 冒三丈的喝问道,觉得这些囚犯真的是脑袋有问题,秀逗了吧。 果然,这些囚犯居然往一个警察的面前指指了,那可是一个无人的空白地面,而好几个警察都离他们挺远的。 那些警察一看,顿时觉得这些人真是吓坏了,吓出毛病来了,他们的面前眼前明明没有人,哪来的两个陌生人?警察们人人都各自认识,没一个陌生的。 莫明其妙。“你们吓傻了?眼睛有毛病啊?什么人?陌生人?我们怎么看不见?他们到底在哪里?长什么样?穿什么样的衣服?”另一个警察接口喝道,内心万分不爽,不悦极了。 “就在这,就在这,就是他们,一男一女,男的穿着黑衣,女的是白色的,他们,他们就在我们的面前啊。”有个囚犯大着胆子,颤抖的叫道,身体却不停的在打着抖,不停的往后缩。 一男一女?黑衣,白衣?在他们的面前,警察们面面相觑,疯了不是,他们那么多双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却在睁眼说瞎话。 “神经病,你们是不是吓疯了?这里除了我们穿制服的警察外,没有一个穿什么黑色和白色衣服的陌生人。”一个警察怒声道,真是拿他们当猴耍吗? 另一个警察也附和道:“我看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反正今天死了一个,多死你们几个也无所谓,你们本来就罪该万死。” 警察们的话,令得那几个囚犯的脸色刷的更白了,身体更加的颤抖了。他们并没有听进后面的话,而是一直停在了那几句除了警察并没有什么黑色白色衣服的人。那没有这两个人,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啊,鬼啊……”不知道是哪一个胆小如鼠的囚犯,终于抵挡不住强大的精神压力,疯狂的尖叫声。 他的这一声鬼啊,竟然令得那些囚犯们个个都眼里透出惊恐,和那个死去的囚犯的神情一模一样了。 警察们又被他们的这一句凄厉的尖叫声鬼啊,给吓了好大一跳,不少的警察又纷纷的从隔壁赶来,还以为真的有鬼呢。 “叫什么?哪里有鬼?”几个警察生气的忍不住喝道,真是嚷得他们的心头不停的跳,不被鬼吓死,也会被他们吓死了。 没想到,这些囚犯一点也不理会他们,继续不停的惊恐万状的叫道:“鬼,鬼,鬼……”说着,还使劲的往墙边挤啊,恨不得挤进墙里,和墙融为一体,再也不用受恐惧。 警察们要气疯了,深更半夜,就他们在这里鬼叫,叫得他们心头不爽,好想冲上去给他们几脚,这种人被打靶也浪费子弹,倒还真的不如给鬼收了去,省子弹了。这样一想,所有的警察都不再理会他们了,就这样守着,其他人则是在监狱里里外外的寻找着可疑的物品和人。 囚犯们见状,只觉得没希望了,更加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这两个面无表情的男女,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进来的,除了是鬼,他们无法解释了。 “动手吧。”可欣轻声道,反正南新已经决定要吞噬了他们,所以即使当着这么多的警察的面,他们也看不到。 南新点点头,朝其中一个囚犯伸出了他的手,只见那囚犯便在惊恐万状中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这样活生生的被扯出了魂魄,然后便被吞噬,直接秒杀了。 “啊……” “救命啊……” “鬼,鬼……” 回冥界侦查 回冥界侦查 回冥界侦查 剩下的那几个囚犯吓得哇哇大叫,拼命的挤,一点也不想在最面前,这样容易成了目标,顿时他们乱成一团。 他们的叫声,令得警察们又能气又怒,本想再教训他们一顿,但突然发现有一个囚犯倒在了地上,动也不动,他们大吃一惊,面面相觑之后,马上冲了过去。懒 “他死了。”那最先到达的警察发现这个囚犯已经死了,脸上充满了惊恐,死状和前面的那个一样,他不由得惊叫声。 他的叫声令得大批的警察紧张无比,居然在他们的面前悄无声息的死掉一个,他们却什么人也没看到,甚至这房间里站满了那么多的警察,根本就不可能有机可趁。 “这是怎么回事?”几个警察脸色大变,不禁对那还活着的几个囚犯大声喝道,目光严厉的看着他们。 “鬼,鬼……”然而这几个囚犯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直不停的叫,手还指着警察们的方向。 鬼?警察们赶紧看看自己的身边,什么也没有发现,哪来的鬼?这里全是人,他们的脸色不由得变得疑惑起来了。 见这些警察根本不相信,这些囚犯也没指望他们,而且发现警察们根本就没发现有鬼,而且也看不到。想想,估计警察们是代表正义的化身,一身的阳刚,自然鬼神也伤不了他们了。 “鬼,鬼……”囚犯们喃喃的叫着,恐惧到了极点,甚至已经惊弓之鸟,神经崩到了极点。虫 南新不理会他们,又对准其中一个人伸出手去,那个人的魂魄便被活生生的拽出来了,就这样活生生的死掉了。 “啊……” 尖叫声,不停的持续着,那些囚犯们绝望了,惊恐不安也无法躲避,他们不由得迅速的逃跑,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也要拼一下。 警察们被他们的举动给弄愣了,但他们的反应也十分的迅速,生怕这些犯人会逃跑,所以立即眼明手快的捉住那些剧烈反抗的囚犯。 “放开我,放开我。”那些犯人们不停的挣扎,他们现在不怕警察,倒是怕鬼。 “鬼啊,鬼啊。”他们的不停的高喊着,想要冲出这里,远离这一男一女。 警察们都架不住他们,好几个都被推倒了,弄得大家乱成一团。 可欣冷冷的看着他们乱成一团,只是出言道:“快搞完这里的事,我们要赶紧回冥界了。”她才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上,这些人也不值得同情。 南新无奈的点点头,这可欣越来越冷冰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想多捉弄一下这些人也不行。 他又伸手朝一个逃窜的囚犯而去,那囚犯便瞪大了眼睛,就这样活生生的死了,魂魄也被扯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二个,三个…… 囚犯们便在挣扎中,混乱中,突然就这样莫明其妙的活生生的死了,死前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惊恐万状。 待那些囚犯们动也不动的倒下去了,警察们才惊觉事情的奇怪,可是人都死光了,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尸体,警察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苦涩极了,在良久良久后,才有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真的有鬼吗?” 真的鬼吗?这一句犹如石破天惊,将所有的警察都震醒了,大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样站着,等待着。 “走吧。”可欣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已经茫然不知所措的警察们,这里再也没有他们的事了,他们该回冥界了。 南新没有意见,他吞噬的魂魄还没有修炼,但现在必须赶到冥界,保护雪儿,揪出幕后的凶手。 他们一前一后的飘出这个房间,飘出监狱,在夜色中,迅速的朝某个方向飘去。回冥界,回冥界。 雪儿,雪儿,我们回来了。 很快,一夜过去了,在这一夜中,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死亡事件,除了那几个死刑犯突然死去外,再也没有什么意外出现。 尸体一一抬走了,在场的警察全部接受了调查和审问,在众目睽睽之下,众人说的自然都是一样的。但,鬼,相信吗?相信也没用,就算是真的,他们也捉不到,他们是警察,管人间的,可不是管冥界的。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因为没有证据,没有凶手,这么多的目击警察,保护措施已经如此的紧密,级别已经到达了国家级了,还想怎么样? 此时,可欣和南新已经进入了冥界,他们并肩走着,在灰蒙蒙的冥界中朝冥宫走去,不过在到达冥宫前,南新停住了脚步。 “你去吧,我不去了。我找个地方藏起来,修炼吞噬的魂魄,并且在暗中保护你们。你事事小心,有什么一定要通知我们。”南新很认真的对她交代道,有些担忧。 可欣点点头,她知道南新不适合出现在冥界,而她回冥界也是在情理之中,并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所以她只是犹豫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冥宫走去。 南新看着她落寞而又坚定的身影,心不自觉的有些揪紧,他发现这几日和她相处,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她的影响。 她很快便没入了冥宫中,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收回了目光,朝四处瞧瞧后,便也隐入了黑暗中。 “可欣姐姐,你回来了?这几天没见到你呢,你去哪里了?”可欣刚一进冥宫,便遇见了林小舞及几个宫女,那林小舞微笑着问道,表情很是关心。 那几个宫女也关切的看着她,她们这几 天也没有看到她,自然很关心。 可欣早有准备,所以她微笑着,一脸感激的道:“谢谢各位妹妹们的关心,我刚恢复身体,这不是掉入河中受伤了吗?冥王冥后就让我休息了几天,今天好了,就赶紧出来伺候冥后,我可不能吃白饭,不干活啊,不然可对不起冥王冥后。” 她掉河受伤的事情,整个冥界人人都知道,所以休息几天没出现倒真的不奇怪,而且合乎情理。 果然,林小舞等人并没有怀疑,而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上前拉着她,关切的道:“姐姐辛苦了,其实有我们就行了,我们也会照顾好冥后的,姐姐多休息几天吧。” “不了,我还是担忧冥后,所以还是赶紧去陪陪她,反正我也不用干什么活,就是和冥后说说话,陪她走走,解闷罢了,也不是什么体力活,费不了什么精神。”她微笑着道,摆出一副一心一意为唐伊雪的模样。 众人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拥着她一起朝冥王冥后的寝宫而去,一路上有说有笑。 虽然,如此,但可欣还是对林小舞长了一个心眼,她偷偷的观察着林小舞的一举一动,甚至是神色表情。 不一会儿,她们便来到了寝宫前,在外面通报一之后,她们才得以进去,冥王已经不在,只有唐伊雪及几个宫女守卫在里面,而唐伊雪正躺着。 “雪儿。”可欣刚进去,便对着正在假寐的她惊喜交集的叫声,还立即扑了上去。 唐伊雪被熟悉的声音惊讶得张开了眼睛,一见是她,便笑逐颜开,连忙坐直了身子,高兴的叫道:“可欣,你回来了,你好点没?” 她已经知道可欣要回来了,所以没有多大的惊讶,但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拉着她一起坐下。 林小舞等人站在一旁,看着高兴的两人在话家常,不敢吭声。 “好,我好了,全好了,真的,你看。”可欣一边说,一边跳起来,在她面前跳了好几圈,证明自己不错,其实也有一半是证明给林小舞等人看的,她确定是在养病。 唐伊雪很是高兴,没想到可欣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说明南新已经好了,她的心便放下来了,更开心。 林小舞这些天来,不敢再有大的动作,她是贼心不死,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令得她的心更加的扭曲,恨意也越来越深。 本来,可欣的突然消失,让她觉得自己的机会多了,行事更方便了,但没想到,她还没有高兴几天,这个可欣又回来了。 看着她们俩人高兴的模样,林小舞难掩愤怒的神情,幸好她聪明的站在众宫女的后面,又低下了头,所以并没有被人发现异样。 “雪儿,从今天起,我来照顾你,你怀孕了,要小心一些,有什么事就让我去做吧。”她赶紧道,决定要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再出现意外了。这回,可不能有差错了。 唐伊雪抿着嘴,不住的偷笑,天啊,最近这些天个个都将她当成宝一样,严密看守不说,补品还一大堆,吃得她不想胖都不行了。 “谢谢可欣,我还没生呢,哪有那么娇贵?我好不习惯,宝宝也很乖,我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吃得好,睡得好,你不用那么紧张的。”她笑眯眯的道,初为人母,她似乎没有大家那么担忧,反而很自在,没有小心翼翼。 可欣可不管,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所以她没有理会她的话。 唐伊雪也知道她不会听自己的话,绝对会将她当成国宝一样,所以她也不再多说了,任由她去了。 她说到果然做到,每天都是冥王早上前脚刚一开始走,她后脚便马上踏入了寝宫内陪唐伊雪,晚上直到冥王回来,她才离开,克尽守己,实施的寸步不离,将唐伊雪看得好好的,而且还不时的观察林小舞。 打算再纳一个冥妃 打算再纳一个冥妃 打算再纳一个冥妃 这天,等唐伊雪睡着后,冥王将可欣和南新秘密的招到了一起,商量着办法,赶紧让林小舞现形。 南新听完冥王的意思,眉毛一挑,干脆利落的道:“这有什么难,将她引到人间,我来审她,看她还敢不招?不招,我就吞噬了她。”懒 “不行,不行。”冥浅域立即否决了,若是她还是不招呢?或者是他们的怀疑错了呢?若是真的怀疑错了,更大的敌人或者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对雪儿下手。 可欣低下头,想了想,女人的心思和男人不一样,不一会儿,她便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两个男人,迟疑的道:“我倒有一个办法,不过估计会让雪儿伤心,但一定会有效果。” “什么办法?”两个男人连忙异口同声的道,不明白会有什么办法让唐伊雪伤心,又一定有效果。 她咬了一下下唇,觉得这个办法连她自己都觉得好不忍心,所以在两个男人询问后,她并没有马上回答。 南新见她不安又不愿意说的样子,顿时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能会不好,而且还是伤唐伊雪的心,他也迟疑了。 冥浅域见状,什么也没说,继续想办法。 良久,大家都没有想出别的办法来,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沉默的可欣,似乎不得不选择她的方法。 可欣很为难,但此时想想那个随时会要了唐伊雪命的凶手,她终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奈的道:“你们知道,女人想要的是什么,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她每说一句,便深深的吸一口气,一直将她的想法说完。虫 两个男人听完,顿时沉默不语,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个办法保证是有效的,但前提却是在伤害唐伊雪的心。 几个人为难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好久好久之后,冥浅域心一狠,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按你说的办,这次不仅是在找凶手,而且也是在考验我和雪儿。” 那些沉默不语,最后他恶狠狠的对他道:“你敢负了雪儿,我定要让你冥界鸡犬不宁。”说完,走也不回的走了。 可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禁失神了,心里酸酸的,痛痛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当唐伊雪醒来的时候,发现冥王竟然还在寝宫中,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呢,弄得她的脸马上红了。 “怎么了?看什么?”她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发现除了肚子突了出来外,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禁奇怪的询问。 冥浅域此时很难启口,更不知道如何告诉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多伤她的心,此时此刻他也犹豫不决了。 见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更令唐伊雪更觉得奇怪了,可从未见过他这般的模样呢,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如此。 “说吧,我听着呢。”她坐好,挺着肚子看着他,猛的感觉到这可能不是件什么好的事情,若不然,他不会这样。 果然不出所料,冥浅域迟疑了一会儿后,牙一咬,便忍住难过,闷声道:“雪儿,我冥界有冥后,自然也要有冥妃,你已经为冥后了,所以这冥界还缺一个冥妃,所以,所以我打算再纳一个冥妃。” 冥妃?唐伊雪听到这两个字,脑海顿时一片的空白,这是不是说明,要有另一个女人来分享她的爱人,她要和别人共事一夫? 不,她不愿意,她不要。想到这里,她难过无比,活在现代世界里,她早习惯了一夫一妻,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冥界竟然不一样。 “我,我……”她说不下去了,她想说她不允许他这样,他只能有她一个,永远只能有她一个,可是她说不出来,心难受得要命,想哭,好想哭啊。 她的眼眶红了,但紧咬着下唇,她愣是没有哭出来,而是模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那么爱她的男人,此时却告诉自己,他要立一位冥妃,他要有另一个女人。这,这让她怎么接受?让她如何不难过。 冥浅域也很难过,他好想立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全是在演戏,全是为了引诱凶手的出现。 “你不同意得同意,今天我就会将这件事公布,并且在十日内便举行大婚。”若不是他有足够的意志,他真的已经想对她说出事情的真相了。 唐伊雪闻言,更加的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浑身颤抖,好,很好,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得一想二,光想他自己,既然这样,她还有什么好难过,好留恋的。 “随便你,这是你的事。”她终于强压下心底所有的悲痛,恢复了一丝的正常,冷若冰霜的道。 她的话,同时也令冥浅域的身体一抖,差点站立不稳,她是绝望了么?她会真的不再爱他了吗?这一刻,轮到他心如滴血,却有苦难言。 他不说话,她却再次说话了,她看向了别处,手还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冷声说道:“没什么事,你赶紧去找你的冥妃,我这儿不欢迎你。” 她万万也没有料想到,恩爱有加的他们,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太快了,太意外了,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冥浅域无比痛心的看着她,有几次忍不住冲动想抱着她,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可是他强忍住了,只是他这样也无法面对她的死心。 “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不住吐出这两句关心的话来,然后才缓缓的离开。 唐伊雪什么也没说,甚至对于他的离开,她丝 毫没有挽留,就这样呆呆的,呆呆的坐着,眼泪也同时汹涌的落了下来。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她的心情,她难受得不停的哭,但她不能号啕大哭,只能这样悲鸣,发出小小的声音。悲伤,让她的全身抽动,最后抗不住,倒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还能感觉到腹部传来微微的疼痛感。 不知道哭了多少,当她终于觉察到肚子的不舒服时,吓了她好大一跳,终于想起,她还有个宝宝,顿时止住了哭声,摸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有些疼痛。她一时又出神了,若是冥浅域娶了冥妃,她还要孩子来干什么?她肯定会离开这里,那宝宝呢?他一定会很可怜的。想到这里,她不知所措了。 外面,林小舞,可欣等人已经在外面站了好久了,她们听得见内室传来的哭泣声,除了可欣外,她们震惊万分,不知道冥后怎么了。此时她们也不敢进去,只好在外面呆站着。 他终于还是这样做了。可欣在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对唐伊雪同情极了,虽然不是真的,但换了谁都会这样伤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内室中传来唐伊雪沙哑的声音:“可欣,替我把冥医找来。” 可欣一愣,找冥医干什么?难道是宝宝出问题了?还是她不想要宝宝?想到这里,她不由冲了进去,入眼的是躺在床上的唐伊雪,一脸的泪痕,眼睛都有些红肿了,她的双手正放在肚子上。 “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赶紧给你找冥医来。”见到她这副模样,可欣没敢有片刻的犹豫不决,立即道,然后马上奔出了内室,吩咐外面的宫女鬼差赶紧去叫冥医。 她也片刻不敢停留,马上再次奔进了内室,吩咐林小舞等人给她洗脸,又拿了补品给她喝,众人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等到了冥医的到来。 冥医自然不敢耽搁,马上进来给唐伊雪诊治,他非常详细的检查完她的身体后,紧张无比的神情这才松了下来。 “冥后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伤心,动了一点胎气,属下给冥后开些药和补品,调理休养便无事了。”冥医恭敬的对唐伊雪说道,然后赶紧去开药,赶紧去让人煲出来。 唐伊雪木然的点点头,她知道宝宝没事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可欣,林小舞等人小心翼翼的守在她的床边,大家心里都很奇怪,不知道冥后这是突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看她的样子,似乎和冥王吵架了。 “雪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再难过,伤心,也要小心宝宝和身体啊。”可欣为她理理头发,轻声道。 唐伊雪因为她的话,又是一阵的悲痛,不过,这回她倒是克制住了,并没有落泪,而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才淡淡的道:“没什么事,就是他要娶个冥妃而已。” 冥妃?众人闻言,大吃一惊,这事她们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太突然了,弄得她们措手不及,一向恩爱的冥王冥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谁是冥妃?”可欣不由得追问道,实则也是在为下面的戏铺路,她暗中观察了一下林小舞,见她也满脸的惊讶,然后又有些不悦。 唐伊雪茫然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她哪里知道哪一个是冥妃?他也没有告诉自己,只说他要娶个冥妃。 “他没说,只是十天内就要迎娶。”她疲惫不堪的道,然后闭上了眼睛,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再次落泪。 众人闻言,又是一惊,她们对冥妃的身份好奇极了,冥王居然迫不及待的要在十日内迎娶,这是不是说明,咱们的冥后被打入冷宫了? 选冥妃 选冥妃 选冥妃 然而,未待她们有所反应,还没将事情理清楚,外面便传来某个鬼差的叫嚷声:“冥王有令,所有的宫女现在马上去冥殿,不得有误。” 啊?众人闻言,又是一惊,不知道冥王找她们去干什么?难道是宣布冥妃的事情?顿时她们更加对唐伊雪充满了同情,不由自主的看着她,大家都不敢动。懒 唐伊雪在听到外面的话后,也是浑身一震,但她很快便平静下来,淡淡的道:“你们去吧。” 林小舞闻言,其实心里早就蠢蠢欲动了,早想出去看了究竟,打探个明白了。此时听到她的吩咐,心里一喜,就想离开。但看到其他人没有动,她便不敢动了。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了一会,才毕恭毕敬的道:“是,冥后。”说完,鱼贯而出,赶紧朝冥殿跑去。 可欣并没有出去,依然留下来陪她。 而林小舞跑得最快,一下子冲在众宫女的前面。 冥王此时正端坐在冥殿上,面无表情,双手紧握,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冥王大人,您怎么能这样?”牛头气愤万分,吼道。 马面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愤怒的道:“冥王大人,您这样,当初还不如不选雪儿为后,这样对她,我老马第一个不干。” “我也不同意。”牛头立即跟着道,他们俩瞪大眼睛看着高高在上的冥王。虫 冥浅域此时心情也很不好,他当然知道唐伊雪正在寝宫内难过,甚至他还知道冥医去过寝宫了,但他依然要坚持。 “本王决定了,就不会再更改了,你们一边去,不然以后不要再来见本王。”他冷冷的看着他们,手一挥,不悦的道。 牛头马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看看高高在上的冥王,愤怒交加,但又无可奈何,干脆两人不理就走了。 看着他们一起走出冥殿,冥浅域的嘴角突然勾起一股微微的笑容,这雪儿非常的得人心啊,连自己的这两员手下力将在这么多年后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此时,冥殿非常的安静,众鬼差得知冥王要准备选冥妃时,不由得齐齐的惊愕,这冥王冥后一直恩爱有加,而且相处得非常的好,这冥后还怀有小冥王了,怎么这冥王是怎么回事?莫明其妙的要选个冥妃?大家都搞不懂了,同时纷纷的同情唐伊雪,感到她很可怜。 不一会儿,冥殿便开始热闹一些了,因为凡是留在冥界的女子纷纷都一一的到来,林小舞虽然不是最快的一个,但也不算晚,她赶紧霸了一个头位。宫女们站了半个冥殿,正毕恭毕敬的低着头,不敢看向高高在上的冥王。 冥王将她们一一扫了一眼过去,却也不急着说话,而是观察了一会儿,才冷若冰霜的道:“今日,本王要在你们当中选一个冥妃,如果不愿意的,可以马上离开,愿意的话就留下来吧。” 他的话一落,众宫女们便炸开了锅,有些人很惊讶,有些人很欣喜,有些人则不知所措。但一会儿后,便有好几个宫女悄悄地离开了。 大厅内,最后只剩下了三分之二的宫女,众宫女们谁不怀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念头?冥后人不错,但再不错,还不如自己当冥妃,两人之下,万鬼之上。 林小舞最兴奋,她的脸激动得红扑扑的,内心的喜悦冲击得她恨不得赶走其他讨厌的宫女。她们这些人凭什么当冥妃,她一定要当成冥妃。 冥王不着痕迹的瞄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这二三十个宫女,并没有发话。 安静,众人屏气凝神,时不时的抬头偷偷的看着英俊无比的冥王,他可是众宫女心中的梦啊,现在这个梦突然离自己这么近的时候,众女都神魂颠倒了。 不一会儿,待冥王打量够了,才淡淡的道:“本王现在先选三位候选冥妃,十日后,本王会宣布谁才是真正的冥妃。” 他的话刚落下,立即引起了众宫女们的轰动,天啊,三位?十天日才选出真正的冥妃,这就是说十天后就会是选妃大典? 众女们都激动了,个个小脸都红扑扑的。林小舞更是两眼放光,当她听到有三位候选冥妃时,她不禁紧紧的握紧手。她一定要胜出,她一定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她一定是那位高贵的冥妃。 冥王待众女稍微安静后,便缓缓的从王位上慢慢地走下来,在她们的面前站住,然后才从左到右,慢慢的走过她们的面前。 众宫女们娇羞不已,不时的低下了头,或者是偷偷的瞧着他,还几个比较大胆的,就像林小舞,眼勾勾的看着他。她们心中如小鹿般怦怦的乱撞,含情脉脉。 他默不作声的走了一圈后,才缓缓的重新走到她们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宣布:“她,她,还有她。”他状似随意的一点,一个非常有姿色的白衣宫女就被他点到了,还有另一个同样白衣的漂亮的娇小的女子也被点上,最后一个竟然就是林小舞。 林小舞欣喜若狂,虽然她不若前面两位宫女漂亮,但胜在有气质,因为她可是现代人,穿着打扮更胜她们。只不过,当她看到那两位胜她几倍的宫女时,不禁心里紧张了,而且还有些恨意。 她们竟然敢跟我抢,简直就是在找死,她一定不会让她们顺利的通过这个选妃,她一定要让她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或者是受伤。想到这里,她紧张无比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了。 她的表情悉数落入他的眼中,他冷冷的一笑,反正他倒要 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反正他不会阻止,只要对这个冥妃有企图的,都不会安好心。 “好了,你们可以退下去了,另外,这三位候选的冥妃,派人伺候着,各分一间寝宫。”他冷若冰霜的对其他的宫女吩咐道,然后挥手让她们赶紧离开,自己则若有所思的坐上了王位。 林小舞被几个宫女簇拥着离开了冥殿,身后同时也跟着刚刚被选为候选冥妃的另外两位宫女。 她大摇大摆的骄傲无比的走着,对那些宫女们的羡慕很是自得,而对一些轻视她的宫女,她则不屑的投去严厉的一眼。现在她的身份不一样了,所以她才不会再怕她们呢。 当她们一一走过伺候着唐伊雪的宫女们面前时,她们不禁鄙视她,一个宫女情不自禁的道:“没事到她竟然是个白眼狼,亏得冥后对她这么好,真是忘恩负义。“ “听说,她还是冥后救下的呢,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一个宫女愤愤不平的道。 另一个宫女也很生气,怒道:“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亏得咱们平时对她不错,没想到她竟然深藏不露,骗了我们,也骗了冥后。”她们纷纷在背后讨论着林小舞,若不是一起共事的,若不是一起伺候冥后的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偏偏出了一个林小舞。她们恨不得自己没认识过这种女人,还对她这么好。瞎了眼了,她们。 “若是冥后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不知道是谁,叹息的感叹了一声,对唐伊雪充满了无限的同情。 其他宫女们同情的点点头,感慨的道:“冥后真可怜,才怀孕了,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哎,若是我,早就大吵大闹了,哪还让她们这么威风?骑在自己的头上?” “是啊,是啊……”几个宫女不约而同的点头,有些为唐伊雪感到难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心难测。 就在几个宫女可怜唐伊雪的同时,寝宫内的唐伊雪还在发着呆,她在可欣的伺候下,喝了一些补品,吃了点点心和水果,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她根本就吃不下去。 “雪儿,别胡思乱想了,冥王应该不是这种人,他可能有什么目的,或者是有什么事,所以才这样的,也许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可欣不敢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只好有些隐藏的暗示她。 唐伊雪摇摇头,她现在心情很乱,根本什么都不想,或者是想不出个头来,就这样无措的坐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明明一直对她很好,但这次却意外的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一点预兆都没有。 可欣见状,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外面回来的宫女陆续的进来了,大家都同情的看着她,大气也不敢出。 良久,还是可欣忍不住,询问道:“外面怎么样了?冥王叫你们去干什么?”心中也猜测到了几分了,但还是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那些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大家都怕死了,怕说出来,冥后会疯的,现在冥后又怀有小冥王,哪能有半点闪失? 大家不敢说,但心里又很害怕,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担心冥后会发脾气,所以大家战战兢兢的,气都不敢出。 可欣见状,不禁苦笑,看来外面确实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而且比想象中的严重。 向冥后唐伊雪示威 向冥后唐伊雪示威 向冥后唐伊雪示威 “说吧,我想听听。”此时,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唐伊雪突然间说话了,她安静无比的看着她们,平静的道。 她的话,令得所有人吓了一大跳,更不敢说了,生怕会刺激到她,所以大家唯唯诺诺,就是没有说出来。懒 就在大家不敢说,大家在担忧害怕之际,外面又进来了好几个人,而领头的俨然便是刚刚被确定为候选冥妃之一的林小舞。 “冥妃,冥妃还是先禀报冥后,我们这样进来,怕是不合适。”只听见林小舞身后的宫女之一正焦急的小声的叫道,一脸的害怕,不安。 其他的宫女也是这样的神色,大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刚被钦点的候选冥妃居然跑来找冥后,可把她们吓坏了,怎么劝也劝不住。 林小舞瞪了身后那个宫女一眼,怒声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本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本妃是特意来问候冥后的,这样你也不准?” 那宫女们再也不敢说话,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心里却很是不高兴,不过是个候选冥妃,是不是正主还不知道呢,现在就会摆谱了,而且还找上冥后来了。但,她们也不敢反对。 唐伊雪等人在内室里听得清清楚楚,众人是脸色大变,面面相觑,心里又是气愤又是火冒三丈。同时,她们也担忧的看着一脸苍白神色的冥后。虫 可欣非常的生气,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竟然敢来这里,想到这里,她倏地起身,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外面。 “什么人?在冥后的寝宫里吵吵闹闹,懂不懂规矩?吵到了冥后,唯你们是问。”可欣高傲的看着林小舞等人,不悦的道。 林小舞一见到她,心里一惊,脸色变了变,随后她又是想起什么似的,镇定自若下来了。微笑着道:“是可欣姐姐啊,小舞是来看看冥后的,小舞刚刚被冥王亲点为候选冥妃,所以不敢不来看冥后姐姐,小舞就赶紧来了。” 冥后姐姐?候选冥妃?看着林小舞得意洋洋的表情,可欣不禁有些感到好笑,还不是正主便来耀武扬威,是不是太早了点?是不是很可笑? “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候选冥妃,外面可能还有几个候选的冥妃吧,你不过是其中一个,嚷嚷什么,是不是最后的正主,还没见分晓呢。还有,你不要对着雪儿乱叫姐姐,她可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我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妹妹来着?雪儿是冥后,身份高贵,不是你这种冒牌货可以乱叫姐姐的,何况你还没这个资格。”她冷嘲热讽,万分的不悦,这个林小舞看来绝对是凶手了,该马上将她拿下了。 林小舞被她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没回过神来,气得有些神智不清了,她本来想打击唐伊雪,没想到刚进门,便被可欣给打击了。 “你,你,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敢这样和我说话,你该死。”她气得结结巴巴的道,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怒气。 可欣上上下下的瞄了她一眼,轻蔑的道:“你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也敢这样和我说话,哼,你是什么东西?我虽然是宫女,可好歹也是冥后身边的宫女,也是冥后的好友,你算什么?” 林小舞差点气疯了,就这么三言两语,她便干不过可欣,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虽说冥王选她为候选冥妃,但还真的不是真正的,所以她虽然很想嚣张,但突然惊觉确实还不是时候。 忍。 “可欣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刚才说错话了,我是来看望冥后的,原谅我可能高兴过头了,刚才说话不注意,请可欣姐姐原谅,请姐姐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林小舞一想到忍,马上态度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立即乖巧的,毕恭毕敬的道,还不停的对可欣行礼。 可欣挑挑眉,内心却在惊讶于她的转变,这也太快了,太神速了,竟然说变就变,就像川剧中的变脸。 其实,不论是林小舞也好,还是冥王也好,他们都是一样的,竟然前后变化得如此的快,让人无法接受,摸不着头脑。 林小舞灰溜溜的走了。 可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不知道唐伊雪知道了,会不会更难过。 当她返回内室时,唐伊雪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显然已经将外面的对话一一听了进去,她越是这样,可欣的心里就越明白,这次可欣是无可避免的伤心了。 “她不过是个疯子,雪儿,你不要介意,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可欣急步走到她的面前,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安慰道。 唐伊雪似乎闻所未闻,而是慢慢的接过了她手中的杯子,慢慢的喝了起来,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的她令人无法捉摸。 可欣内心更是担忧了,开始后悔自己什么主意不好出,非要出这种主意来,见到她这副样子,她真是后悔万分。 不行,不行,今晚一定要和冥王及南新说一下,这个计划必须停止,不然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当晚,冥王在冥宫的主宫中开设宴席,宴请了刚刚候选的三位冥妃,以及唐伊雪,冥浅域并未返回冥宫去带唐伊雪,而是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等待着她们。 三位候选的冥妃早已经早早的到场了,此时,她们正坐在下首的左右两边,面前的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食物,水果,点心,茶水。此时,唐伊雪还没有到,大家都在等待着。 “雪儿,我们去还是不去?”可欣正苦 恼无比,犹豫不决的对还坐着的唐伊雪询问道,她自然是不想她去的。 唐伊雪此时也心乱如麻,她是不想去的,甚至不想见到那些人,只要她一想到,她便觉得愤怒,生气,失望,伤心,难过。 众宫女们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不敢说话,但她们心里很是气愤,因为虽然冥后遭遇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冥后一天都没有生过气,没有对她们发过脾气,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让她们看了好心痛,好难过。她们宁愿冥后不要去,省得看那些女人的脸色,让自己更伤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伊雪站起来,看着她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道:“替我更衣吧,我要去看看。”如果她不去看,那么说明她软弱无比,经不过打击,更无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她要坚强,她要勇敢,她要积极的面对生活,不管怎么样,她没有了男人,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别的可以没有,但宝宝现在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要去,一定会去,她不能让别人小看她,甚至将来会欺负到她的头上,只要她在冥界一天,她就是这里高高在上的冥后。冥妃算什么?敢欺负她,她照样不会让她们好过,看你妃子大,还是我王后大。 此时的唐伊雪因为愤怒,因为宝宝,因为难过,反而开始坚强了起来,她迅速的做出了决定,无论怎么样,她一定要去看看,不能让别人认为她好欺负,她倒要看看,谁敢对她不尊敬。 众人闻言,一愣,惊讶的看着她,心里不约而同的怀疑,冥后在说什么?她要去参加?天啊,她们是不是听错了? “冥后,您,您说您要去?”一个宫女结结巴巴的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可欣也是同样的一脸震惊,然后便是担忧,心怦怦的跳,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唐伊雪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催促道:“好了,别发愣了,我是一定要去的,不去,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以为我好欺负?还是以为我落了下风?” 她的话,令得众人如梦初醒,马上乱成一团,个个不是找衣服便是找首饰找鞋子,争取为冥后展示自己最美最好的一面,让那些候选的冥妃们全落下风。 不一会儿,众人便把唐伊雪打扮得美美的,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簇拥着一起离开寝宫,走向冥宫的主宫。 此时,冥宫的主宫内,众人已经等了好久了,所有的人都认为,唐伊雪是不会出现的了,几个候选冥妃心里特别的高兴,因为只要冥后表现得不好,说明这冥王还不是会厌倦她?到时,霸占冥王还不是轻易的事情? 冥浅域面无表情的等待着,一直看着外面,他也不知道唐伊雪会不会来。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然后站在外面的宫女们不由得大声叫:“冥后到。” 冥后到。这句话如犹如石破天惊,令得大厅内的人都惊讶万分,不由得纷纷的站起来,面朝着外面。 唐伊雪缓缓的,优雅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只见她依然面无表情,眼睛扫一眼里面的人,然后才缓缓的踏了进去。 “雪儿。”牛头马面也在,他们见到她,立即迎了上来,无比担忧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还来干什么。 唐伊雪见是他们,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轻轻的朝他们点了点头。在这冥界中,她最感激最信任的就是他们了,此时见到他们担忧的样子,她不禁有些鼻头酸了。 选妃后的宴会 选妃后的宴会 选妃后的宴会 “雪儿。”冥王也从主位上走过来,到了她的面前,朗声道,连忙上前扶住她。 唐伊雪见是他,依然面不改色,任由着他扶着自己走向了主位,然后一同坐下来。可欣则连忙跟在一旁,生怕会有意外。 此时,大家见他们落座,不由得纷纷的行礼,齐声毕恭毕敬的道:“参见冥王,冥后。”懒 冥王手一挥,示意众人坐了下来,然后看了一眼身边面无表情的唐伊雪,他大声的道:“今日是本王宴请三位候选冥妃的日子,今天大家好好认识。” 三位候选冥妃高兴得不得了,纷纷上前来自我介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冥王,不停的抛媚眼,想得到冥王的欣赏和青睐,直接就立自己为冥妃了。 唐伊雪冷眼旁观,一声不吭,她不仅看着下面三个摆首弄姿的女人,以及一脸平静的冥王。她依然想不明白,冥浅域怎么会变了?变得她都有些陌生,感觉不是同一个人似的。 冥浅域自然也感觉到她不时的看着自己,但他依然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下面那三个女人。可,他仍不时的给她夹菜,给她倒水,将她伺候得好好的。 唐伊雪也不说话,有时吃着,有时不吃,她现在至少也要满足腹中的宝宝,她吃下去的东西,全是给宝宝吃的,不然她可一点食欲也没有。他们两位主人不说话,下面的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虽然三位候选的冥妃都在偷偷的瞧着主位上的冥王,但也只是敢偷偷的,不敢明目张胆。虫 一切,都在她的视力范围内,但她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更没有不快的表情,只是她看着这一幕幕,她的心思不由得动了。 “冥王,冥后,不如让如儿给你们表演,请冥王冥后恩准。”那白衣女子之一的如儿突然起身,款款在他们俩面前行礼道,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冥殇。 冥王看了她一眼,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唐伊雪。似乎将这件事交给她来作主,他并无什么意见。 唐伊雪并没有看向身边的冥浅域,而是看着眼前的如儿出了神,眼前的女子确实很漂亮,拥有着古代女子的出尘气质,温柔,美丽。 冥后不出声,大家都不敢说话,只是在安静的等待着。 林小舞则在一旁兴灾乐锅的冷笑着,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敢公然挑信冥后的威严,这不是找死么。 正当众人心思各异,都在暗自猜测的时候,一直平静的唐伊雪却是说话了,只见她很平静,然后缓缓的道:“那你就表演吧。”说罢,安静的等待着她表演。 众人又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甚至那位如儿也一样,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还呆呆的看着她。 “开始吧。”此时,可欣在一旁忍不住的说话,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想要表演就赶紧深。 她的话,立即令得所有人如梦初醒,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也清醒过来的如儿。 只见那如儿连忙再次向主位上的冥王冥后行礼,便翩翩起舞,轻莹美妙的舞姿,妖娆的身段,一举一足,无不柔美。 众人一时被她美妙的舞姿给吸引了,全神贯注的盯着中央的如儿看去,看得入了神,再也无人注意到唐伊雪。 此时唐伊雪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翩翩起舞的女子,似乎看得非常的入神,但若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睛的焦距并没有落到那个女子的身上,她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是的,唐伊雪此时的心思,早已经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去了,她想的不是别的,而是人间,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乐欣,想起了父亲,想起千年前的母亲,还有哥哥妖王,想到了这一切的一切,她一直矛盾,一直在不停的回忆,只是很伤感,她差点落下泪来,不过,她还是克制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今后要如何办?现在唯一可以相信和信任的就是她肚子中的宝宝,她一定要宝宝好好的快乐的长大,一定要养好。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她并没有发现,冥浅域也在目不转睛的同时,竟然经常不着痕迹的看向她,而且也令得她毫无所觉。 此时,场内的舞蹈刚好落幕,那如儿翩翩的轻盈的往下一蹲,优雅的完成了她绝美的表演。 她刚跳完舞,立即引来满堂的喝彩,以及掌声,大家似乎好像都没有欣赏过表演了,更没有这样热闹了,大家一时忘记了不愉快。 林小舞撇撇嘴,会跳舞有什么用?没有双脚,也不会跳出个什么绝世舞蹈来。她对这个如儿讨厌到了极点,心里想,是不是首先要对付她。 “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冥浅域用鼓了几掌,然后突然面带笑容的对还在场内的如儿亲切的问道,似乎对她挺有好感的。 那如儿欣喜若狂,高兴得不得了,立即上前,盈盈的下拜,用最悦耳动听的声音道:“奴家叫如儿,谢谢冥王赞赏。”她激动极了,竟然得到了冥王的赞赏,令得她觉得希望更大了。 冥浅域点点头,自然也将她的兴奋收入了眼中,所以他又连连的点头,赞赏道:“不错,不错,没想到我冥界还有这么美妙的女子,好好努力。” 如风激动万分,不住的点头,行礼,然后才幸福的快乐的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冥王的话,无疑就是最强的动力和强心剂。 唐伊雪面无表情的看着,什么也不说,只是心越来越凉。 可欣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知道她一定伤心极了,犹豫不决的 着是不是要带她回寝宫,离开这个让人伤心又气愤的地方。 但,唐伊雪并没有动,更没有离开的意思。其实,她并不是不想离开,而是她现在是一心一意的想让自己死心,虽然他要立冥妃,那么就让自己在这种情形下死心吧,不要再伤心,不要再难过,这样就不会再受伤了。所以,她不走,她要看着,自己的心完全的死。 不一会儿,如儿的精彩表演结束后,另一个候选冥妃,同样一袭白衣的女子也忍不住站出来,盈盈的向主位上的冥王冥后下拜。 “奴家风儿,也想为冥王冥后奏上一曲,以表风儿的敬意。”如风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十分的好听。 冥浅域一听,竟然眼前一亮,不待身边的唐伊雪有什么反应,自己便抢先道:“好,风儿是吧,你就给本王和冥后演奏一曲,不知道是不是和如儿的舞姿般优美,本王拭目以待。” 那风儿一听冥王如此说,不禁喜上眉梢,又朝他们盈盈的一拜后,立即从位置上取来一支笛子。只见她满目满情,目光盈盈的似喜似娇的看着主位上的冥殇,然后樱桃小嘴微微的翘起来,便在她手中的笛子吹了起来。 只听,一丝悦耳,动听,凫凫的乐符从笛子中发出来,顿时让安静的大厅陷入了美妙的音乐中,甚至还能听得见笛声中的流水,风声,水声,高昂,低沉,婉转…… 唐伊雪应该是所有人中,未陷入笛声中的人,她还是面无表情,心思早就飞到哪里去了。突然,在这一刻,她下了一个决定,也许,也许这就是自己所选择的路,她要坚强的走下去。 一男四女,一夫一妻几妾,恕她难以做到。 不一会儿,那风儿的笛声也渐渐的进入了尾声,最终吹完了,然后才一脸期待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冥王。 而众人还沉溺在她的笛声中,哪注意到已经结束了?众人还在发愣呢,正看着她。 良久,大厅中才有一个掌声拍出来,众人连忙回神一看,惊讶的发现,这鼓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冥后唐伊雪。 唐伊雪平静的拍着手,还是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但她的掌声惊动了所有的人,大家惊讶之余,也一起鼓起了掌。啪啪啪…… 最震惊的莫过于那风儿,没想到她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冥王的赞赏,但偏偏等来的是冥后的赞赏,这让她很是失落。 “风儿谢谢冥后的鼓励。”风儿微微的弯下身子,向主位上的海婕行礼,虽然微笑,但失望还是无法掩饰。 唐伊雪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因为她鼓掌,不是因为她欣赏,更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这个大厅太空旷了,需要一点声音,她不想因为没有声音,而让自己的思想断了线,越热闹,对她越好。 众人见冥后并不说什么,心里为这个风儿感到可惜,谁都看得出来,冥后并不是因为欣赏而鼓掌。 这风儿也慢慢的明白了,脸色一片的苍白,准备想退下去,不想再丢人了。 正在此时,冥王的掌声却突然的响了起来,他的脸上也布满了笑容,对那风儿道:“风儿的笛声不错,听得本王半天才回过神来,好,好,好。”他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字,感觉也对这风儿很是满意。 那风儿一听到冥王突如其来的掌声,以及那几个好字的话,令得她本来失望的脸立即如阳光般亮了一起来,欣喜若狂。 你是冥浅域吗 你是冥浅域吗 你是冥浅域吗 “谢谢冥王,谢谢冥王。”风儿甚至有些失态了,不由得慌忙的连声道谢,红了眼眶,差点落了泪。 冥王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朝她挥挥手,让她落座。 那风儿自然高兴的回到原来的位置,表情很是快乐,一扫刚才的阴霾,不安,前后判若两人。懒 而众人则傻了眼,那如儿和风儿都不错,各有所长,容貌也出众,各方面自然不必说,自然是上上之选,他们也不知道谁会最后是真正的冥妃。 正当众人胡乱猜测之际,那林小舞早在自己的位置上,咬牙切齿,恨得不得了,这两个女人抢足了风光,过足了风头,看着冥王一脸满意的模样,她的心一直不停的往下沉。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战胜她们,无论是用什么手段,这冥妃的位置一定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所以,她在心思转动下,立即站了起来,赶紧走到了场中央,冥王和唐伊雪的面前,优雅的轻盈的向他们行了礼,才微笑着道:“冥王,冥后,刚才两位姐姐的才艺表演都不错,小舞自认跳舞不行,吹笛不行,也就只有一展歌喉了,小舞想为冥王冥后唱上一首,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说完,她直勾勾的看着冥王。 冥王自然点点头,前面的两个候选冥妃都表演了,岂有她不露一手的道理?而且这个林小舞在他的心中,可是份量比较重。虫 “小舞,你开始吧,本王很是期待。”他爽朗的笑道。 林小舞听到他第一次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喜悦,差点兴奋到手舞足蹈,不过她还是很努力的克制住了,因为在这个时候,她一定要唱好,不能落后前面这两个女人半分,不然的话,她的机会就不大了,就得靠其他的手段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唱歌这件头等大事上。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我想我更有权利关心你 可能你已走进别人风景 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还能温暖我胸口 …… 《可惜不是你》在林小舞的嘴里婉转深情的唱着,那低沉,伤感的声音,令得所有人陷入了那种悲伤的情绪中,自然连唐伊雪也不能例外。她终于忍不住泪眼朦胧,她一直紧握着自己的手,咬着牙根,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落泪,示弱,让人看到她的痛,她的伤。 不知道林小舞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在这种时候唱这种歌,令唐伊雪完全的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中,都不禁有些失态了。 众人自然也看见了冥后的不对劲,大家不禁又想起了现在她的处境来,对她更是同情了,大家都不忍心了。 林小舞唱完了,她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一脸失色的唐伊雪,终于是将她给逼出来了,她知道这首歌绝对会让她伤心。果然不出所料啊,这唐伊雪还是顶不住了。 眼泪已经快要落下来,唐伊雪本不敢去擦,因为她怕会被别人看出,但快要掉下来了,她还是不得不去擦掉。 “不错,不亏是现代人,歌唱得不错,倒是真的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了,很好,很好。”她一抹掉眼角的泪珠,便大大方方的笑道。 既然已经决定了,她没什么好不开心的,没有什么好不舍得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大大方方,过好她自己的生活。 她的话,令林小舞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说,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只能傻站着。 “小舞唱得不错,竟然能唱到冥后想起了家乡,功劳不小,好,很好,本王很是高兴。”冥王此时,突然道,看着下面的林小舞,笑眯眯的道。 他的话,顿时令林小舞回过神来,兴奋得不得了,连连行礼,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谢谢冥王的称赞,谢谢冥后的赞赏,小舞不胜荣幸。”林小舞暗自得意,这一下不仅得到了冥王的注意,还让冥后在众人面前失了态,她心中暗爽。 唐伊雪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她,然后才慢慢腾腾的道:“小舞的歌不错,风儿的笛子不错,如儿的舞姿也很美,你们的容貌各有千秋,若是三人合为一体就好了,这个冥妃可谓是十全十美,堪称绝美。”她说句就将目光落在一个人的身上,仿佛一位点将的君王。 三个女人一听,本来是很高兴的,能得到冥后的称赞,但后面那几句话,令得她们面面相觑,想想也非常的有道理,不由得有些懊恼,她们都只有一技之长,并不能齐百家,这样多可惜啊,其他两人不就没机会了么。 “对,冥后说得对,真是可惜啊,你们一人会一样,真是失望啊,若是齐三人之所长,就好了。”此 时,冥王突然也感慨的道,竟然也赞同她的话。 唐伊雪闻言微微的勾起嘴角,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冷静的看着这些人。 三个女人见状,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失落极了,只好默不作声的坐在位置上,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欣在一旁冷笑,完美的人上哪找?就算有,太十全十美了,视觉也会疲劳的,还不如找个差一些的。而且,海婕此举,也令得这三个女人永远融合了,自然也让她们勾心斗角。 冥王也微笑看着,不一会儿,他便笑道:“这不过是冥后的一句戏言,你们不必介意,本王都很看好你们,选你们为候选冥妃,说明你们也有一定的实力,虽然还不知道最后会是谁才是本王真正的冥妃,但本王现在很高兴。” 他的一番话,令得三个女人忧郁的神色立即一扫而光,露出了惊喜交集,兴奋又期待的表情。 “谢谢冥王”三个女人异口同声的道,难掩喜悦。 唐伊雪冷冷的看着她们,却一直没有看向身边的男人。她觉得身边的男人变了,完全的变了,变得她一点也不认识了。她优雅而又慢慢的吃着眼前的食物,既然已经决定,就没什么好伤心的,没什么好难过的,没什么好留恋的。 过了一会儿后,她觉得累了,精神已经达到了极度的疲劳,他也不想看着这些人在这里调笑,或者是勾心斗角,还有公然的引诱。这种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了。 “可欣,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她对身边一直伺候着自己的可欣说道,难掩脸上的疲惫表情。 可欣也看出了她的状态,知道她再呆下去,对身体也不好,所以就点头同意了,然后步下去,准备召几个宫女扶着一起回去。 “我先回去了,累了,想睡觉。”她头也不转的对身边的男人道,语气冰冷,态度疏远,心也很冷。 冥浅域对她的态度感到有些愕然,甚至有些不悦,这就是夫妻吗?就这点事情还不愿意面对,还不相信自己,他有些恼火了。 “既然你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以后有些宴会,不想出席便不要勉强。”他淡淡的道,没有一丝的关心。 唐伊雪也很冷淡,对于他的话,却也不再作答,待可欣领着几个宫女朝她走过来后,她才在可欣的搀扶下,步下主位。 “冥后要回宫休息,你们继续吧。”可欣在她的示意下,高声对在场的所有人道,然后扶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众人连忙起身,毕恭毕敬的目送着一脸平静的冥后等人离开,有人高兴,有人不悦,有人同情,有人可怜。 这些,唐伊雪知道。本来她还很在意的,可是现在,什么都不在意了,她只要活得好好的,就行了。 爱一个人,好累,她本来以为幸福随手可得,她以为自己很幸福,很幸运,可是谁知,不过是午夜12点过后的灰姑娘,从来都没有王子和公主以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童话,这就是人生,随时有着未知的敌人在某个地方某个地点某个时间给你致命的一击,也许是朋友,也许是爱人,也许是亲人。 唐伊雪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寝宫,每走一步,她的心都特别的冷,思想特别的清晰,也越来越冷静,心也越来越死。 这一路这样走着,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知道她在想心事,大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好沉默不语。 不一会儿,她们便一起回到了寝宫,海婕在她们的伺候下,泡了一个热水澡,又喝了一些补品,这才上床去休息。 可欣等人就在内室中陪着,不敢离开,只能等待着。 这一夜,冥王并没有回寝宫休息,无人知道他在哪个地方,只有唐伊雪睡得极不安稳,一会醒,一会又迷迷糊糊,不停的折腾。 在可欣的吩咐下,众宫女一刻也不离开,她是在确定唐伊雪睡着的那一刹那间,赶紧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寝宫。 在冥宫的深处,三道人影正形成三方对立,一男一女正无比阴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特别是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此刻非常的愤怒。 “冥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雪儿?你是什么意思?”南新生气的怒道,今天的情景他都看在了眼中,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这根本就不是当初他们的计划,这计划根本就是过份了。 可欣此时,后悔莫及,不该给他出这样的主意,看到雪儿如此的难受,她恨不得告诉她这一切。 冥浅域看着眼前这两个来兴师问罪的男女,淡然的道:“她既然是本王的冥后,就应该相信本王,支持本王,她不该怀疑本王,本王还没生气呢。” “你……”可欣气得要死,脸都冷了,愤怒的看着他,这就是那个一直爱着雪儿的冥浅域?现在看着一点也不像。 南新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冷静的道:“我不相信你会是这样的人,还记得吗?我和雪儿误坠千年前的时空,你还不惜任何代价追到了过去,甚至不惜与你的过去争夺时空,可是现在的你,太反常了,你是冥浅域吗?” 可欣也怒视着他,想不明白,这么爱雪儿的男人,现在怎么因此变得不可思议,有些不对头了呢。 冥浅域却什么也没说,但他在南新提起了去过千年前的时空时,表情有些微变,但他掩饰得极好,仅只是变化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你不相信,本王也没有办法,何况本王做事,不需要任何人相信。”他冷若冰霜的道,他一点也不想来见他们。 他的话,令可欣的肺快要气炸了,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万万令她都无法相信,这完全偏离了当初的设想,这不是在害雪儿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当初说好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要雪儿了是吧?”她愤怒的道,气愤交加,却束手无策。 冥浅域淡淡的看着她,不为她所动,更不因为她的话而生气,依然淡漠。但,什么话也不说。 南新此时,什么也不说了,冷冷的盯着他看,好像要将他看穿似的。不过,好一会儿后,他才慢慢的冷漠的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你不要她,我要。”他也不想废话的了,直截了当的道出自己的心思,反正他早有这份心思了。 可欣惊讶的看着他,虽然她一直知道他的心意,但没想到他竟然敢公然的说出来,明目张胆。而他的话,更令得她五味杂陈,心里十分的苦涩,难受。 雪儿无论如何,都是幸福的,一个又一个男人,对她这般好,而自己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得不到,到头来,一场空,一场空啊。 冥浅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惊讶,只是习惯性的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更没有生气,真是太奇怪了。 南新在说完这些话后,还挑剔的看了他好久,见他居然没有反应,不禁气得想跳脚,不过他最后什么也没做。 我帮不了你 我帮不了你 我帮不了你 风儿闻言,先是无声的哭泣和微微的挣扎,她还是不甘心的,就这样被废出了这候选冥妃,她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了,她的心有多痛,多难受啊,可是不甘,她又能怎样? 所以她被主的任由几位平日里交好的宫女半扶半拉的离开了只住了一个晚上的寝宫,返回原来住的地方。懒 只是,在经过唐伊雪的寝宫时,一直泪如雨下,无力的风儿突然挣脱了几个宫女的扶助,猛的一头闯进了唐伊雪的寝宫中,门外的鬼差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跌跌撞撞的冲进去了。 “依依呀呀……”那风儿一头闯进冥后的寝宫后,立即一眼看到了众女围着的唐伊雪,立即迅速的朝她奔过去。 她一进来,大家就发现了她,不由得一惊,不知道她进来干什么,还未来得及喝问,竟然见到她直冲着冥后的位置而来,吓得大家不知所措了。 可欣反应极快,立即窜到了唐伊雪的面前,将她牢牢的挡在后面,不让奔来的女人有机会危害她。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大胆,还不快速速离开,否则让你魂飞魄散。”可欣瞪大眼睛怒喝道,以为她是来对唐伊雪不利的,顿时十分的紧张。 众宫女们听到她的话,立即紧紧的将唐伊雪围在中间,警惕的看着这个风儿,此时可不是同情她,而是害怕她会对冥后不利。虫 “依依呀呀……”那风儿冲到了可欣的面前,竟然一下子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嘴里发出这样唇齿不清的话来,还不住的磕头,不住的落泪。 众人被她的举动狠狠的吓了一大跳,但见她只是不停的磕头,还有那些听不清楚的话,大家见状,联想了一会儿,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这风儿是不甘心,所以来恳请冥后,请她作主,她已经哑了,虽然不能当冥妃了,但她想将凶手找出来,她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成了哑巴。 “依依呀呀……”她不停的说着,泪越落越急,头也不停的磕着。 众宫女们看到她的举动,不由得心生一股同情,早知当初,今日又何必呢?这冥妃是这么容易当的吗?她们也看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搞鬼。幸好,她们没对冥妃这个位置有过什么想法,不然今天也肯定落到风儿的下场,想想她们庆幸得很。 唐伊雪看着被可欣挡着的女子,只见她一脸的泪,连话也说不出来了,确实非常的可怜,她叹息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时,外面的鬼差们和宫女们已经回过神来了,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一堆人就这样闯到了她们的面前。 “冥后……”有人叫,惊慌失措。 “风儿……”也有人为风儿的大胆吓坏了,见着地上的风儿便不由得赶紧将她扯到远一点,省得她真的会伤害冥后。 唐伊雪朝他们挥挥手,让可欣回到她的身边,她看了看还在挣脱不已,依依呀呀叫个不停的风儿。 “风儿是吧?”唐伊雪温和的道,看着她的目光,平静,祥和。 那风儿听到她的话,立即连忙点头,扑跪在地上,求救似的看着她,眼里有着希冀。 “我虽然为冥后,但我也帮不了你,你看我不也很闲着吗?我这个冥后什么主也做不了,什么话也说不上,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我自身都难保。”她苦涩的道,无奈得很,若是她可以,根本就不会让冥王去立什么冥妃。 众人听着,不敢说什么。 特别是风儿听完她的话后,不再依依呀呀的叫唤,而是呆呆的看着她,发现她并不是在说谎后,她失神的坐在地上,什么话也不说出来了。 “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以后守好外面,不要随便就让人闯进来,若是冥后有个什么闪失,你们都得完蛋。”可欣见状,连忙开始赶人,她们过得好好的,可不想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打扰了。 众人一听,慌忙毕恭毕敬的道了是后,马上拉着那个风儿赶紧离开,不敢再冲撞冥后。 不一会儿,人走得精光,只剩下她们这些宫女。而寝宫的门也在可欣的吩咐下,关上了,而且被可欣由里面锁住了,再也无人敢闯进来。 哎。唐伊雪微微的叹息一声,看着门发起了呆,她很同情风儿,但同情归同情,她是不会帮她的,哪一个人有这么宽宏大量帮情敌,还能别人分享一个老公? 她做不到,也永远无法做到,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就算现在是冥后,也不能改变她的思想,她的想法。 她,很普通,不伟大,小气,甚至还有些自私,所以她不会就这么无视冥浅域娶冥妃,如果这样,她会离开冥界,远走人间,重新回人间过她自己的生活,这些想法就是她两天来思考后的结果。 人间,是她的家,她熟悉热爱的地方。人间,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了,鸟语花香,阳光灿烂,热闹非凡。就算不会人间。去哥哥妖王鬼不弃那里。再怎样自己毕竟是他的妹妹。娘亲的女儿。虽然是转世。 那个风儿已经完全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恐怕这是任何人也不会想到的结果吧,至少为什么?她不想想那么多。 “雪儿,不必为不相干的人叹息,伤心,你对人越好,你就越有危险,人家不会回报你的,不捅你一刀,算不错了。”可欣见她还在难过,不禁劝道,为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不开心,没必要。 一个人活着,已经够累了,还得为别人活着, 负担着本不应该是自己负担的压力,精神,这有什么意思?活着,为自己,不为别人。 唐伊雪听了她的话,想了想,不由得点点头,她一直活得太累了,什么事都会先想到别人,别人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一直忽略了自己,对自己没有对别人那么好。 “我知道了,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她点点头,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便假寐起来,现在就算外面天翻地覆,她也不会理会了。 不一会儿,她便慢慢的睡着了,许是她想通了,所以现在是吃好睡好穿好,什么都是浮云,对自己好最重要。 而此时,外面的林小舞如儿两人最高兴,得逞之后,她们又少了一个劲敌,现在,林小舞只要也将这个如儿对付掉,那么冥妃的位置便是她的了。 然而,这个林小舞很是聪明,心计极重,她并没有马上下手,而是等待着另外的时机,她知道欲速则不达,而且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最后的一二天。 当晚,如儿和林小舞在她的寝宫内扎堆,两个女人得意洋洋的喝着茶,开心的大笑,而这个林小舞则一直低调的示弱,一直不停的叫她姐姐,姐姐,一副唯如儿马首是瞻的模样,根本就不敢露出半点和她抢的意思。 如儿对她的态度十分的满意,知道她没有心跟自己抢,对她的防备之心顿时降到了极点,再加上这几天过去,她万分小心,又没出半点意外,令她以为这个风儿不自量力,而这个林小舞是真心实意的帮自己,所以对她极好。 唐伊雪不理会她们的事情,而冥王更是连续几日不见人影,别说回冥宫休息了,据说他一直呆在冥殿,哪一个人的寝宫都没有去。 “雪儿,闷了吧?要不,出去散散心吧。”可欣见一连几日,她都是在宫里,没有出过门,生怕她会闷坏了,不由得提议道。她知道,这个林小舞应该暂时不会来对付唐伊雪,而且还在南新在冥界的暗处保护着她们,所以才敢这样提议。 其他宫女闻言,连忙点头,她们也怕冥后会胡思乱想,会闷坏身体,现在冥界最宝贝的是冥后肚子里的小冥王了。 唐伊雪想想也是,这么多天不出门,其实自己也闷坏了,还不如到冥界各处走走,看看曼珠莎华的美景。 “我想去看曼珠莎华。”想起那令人惊心动魄的火红,她就涌起一股喜悦又热烈的感觉,天***花的她想想就觉得兴奋,迫不及待。 可欣自然没有反对,立即和众宫女们带衣服,带食物,茶水等东西,再叫上好几个鬼差,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冥宫,前往曼珠莎华。 众人一路走得极慢,反正也不赶时间,所以慢慢腾腾,晃晃悠悠的,一路看到什么就停下来,好奇的研究一番,再走。所以,大家的心情都特别的好,而且还你一言,我一句,将自己所知道的冥界的事情说出来。 唐伊雪听得津津有味,一路有上欢声笑语,快乐无比。她暂时忘记了烦恼和忧虑,脸上一直堆满了笑容。 不远处,在众人没有发现的两个暗处,分别站着两个黑衣男人,他们俨然便是冥浅域和南新。 两个男人不动声色,没有表情的看着人群是最耀眼,最注目的女子,只见她被人扶着,小心翼翼的走着,不时的大笑出声,没有形象可言。但,她脸上的笑容很是美丽,令人移不开目光。 雪儿…… 唐伊雪……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在心底念道,涌起阵阵别样的情绪,他们都得不到她,只能远远的望着。 就在唐伊雪走过去不久,南新也紧紧的跟了过去,仅剩下冥浅域还站在原地不动,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 一箭三雕的计谋 一箭三雕的计谋 一箭三雕的计谋 可欣也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们,冷眼旁观着。 不一会儿,冥王冥浅域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黑色的身影淡化在空气中。紧接着,南新也消失,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呆呆的站着。 良久,她才不得不无奈的离开,但也是满腹的心思,一直在想着,冥王一直那么深爱着雪儿,怎么会前后变化如此之大,难道里面有问题?但,冥王怎么会有问题呢?奇怪了……懒 正当她一边返回唐伊雪的寝宫,一边在胡思乱想之际,刚好经过一座寝宫,里面传来女子的欢笑声。 她本不想理会,只知道应该是新被候选的冥妃,但她还未走完,便又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令得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如儿姐姐,你看那风儿,样样不如你,不过是一曲笛声罢了,有什么得意的?听说她今晚被冥王召去侍寝,如儿姐姐你知道吗?”竟然是林小舞的声音,这么晚了,她竟然还来这候选的冥妃之一的如儿的寝宫里,似乎在和她交好。 那如儿惊讶的声音也不由得传来:“小舞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冥王真的召她侍寝?”似乎也不是很相信,很是疑惑的样子。 林小舞一脸认真,重重的点头,发誓道:“如儿姐姐,小舞不会乱说话,而且更不会说这些不可靠的事情,妹妹可是亲眼看到冥王进了那风儿的寝宫,千真万确,不信,你问问我身边的人。”虫 只见那林小舞身边的几个宫女们在她的授意下,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话。林小舞很满意,非常的满意,她知道这些宫女不敢拆穿她的谎话,不然她一定会让她们没有好日子过。 “如儿姐姐,这风儿也太嚣张了,竟然公然的诱惑冥王,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好像她已经是冥妃一样,若是哪天她真的成了冥妃,我们可没有好下场啊。”她继续努力,加把劲的道,迷惑她,勾起她的妒忌,她的怒火,以及她的心计。 果然不出所料,那如儿一听到这样,气得脸色大变,再也坐不住了,在她的面前走来走去,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林小舞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她知道这个愚蠢的女人已经成功的被摆布了,现在只等着她出手了。外面的可欣听到这里,若有所思,但她没有进去,更没有打算拆穿,就让这几个女人狗咬狗去吧,只要不波及唐伊雪,她才懒得管她们呢,最好她们一块消失。想到这里,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赶紧回唐伊雪的寝宫去照顾她。 她刚离开,南新便凭空的出现了,他眯起眼睛看着可欣离开的方向,再看向里面的女人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他又凭空消失了。 而里面的两个女人及众多宫女谁也没有发现,外面曾经来过两个人,全然将她们的话听了进去。 不一会儿,如儿便和林小舞坐到了一起,派了几个宫女守住了寝宫门口,两人便在内室中,小小声的商量着。 “小舞妹妹,你看这怎么办?我们不能让她得逞,可是又有什么好办法?”如儿空有美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一点计谋也没有,其实也不能怪她,她前世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一直养尊处优,她是未出嫁时就病死的,哪经历这种事情?哪会算计?此时,她没有办法,只好去求林小舞。 林小舞到她这里来也看清了她的为人,知道她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女人,最好利用,而且最好使唤。 “如儿姐姐,妹妹也没有办法,只是妹妹好气愤,我们三人中,姐姐最美貌,最有才华,不止是舞姿美,而且人也很善良,却被那个风儿给夺去了头彩,妹妹好不服气。”林小舞左顾右言,一直在称赞,让她更骄傲更自大,虚荣心更膨胀。 说起来,虽然如儿是古代人,但还不如现代人的林小舞心计多,手段多,会说话,会玩小心思。此时,风儿已经完全的信任了她,急于求她帮忙。 如儿听着她的称赞,心里十分的舒服,很是受用,更加的坚定了她的信心,更认为自己绝对是美艳无双,胜过另外两人万分。 “舞儿妹妹,你快替姐姐想想办法,若是以后姐姐成了冥妃,一定会让冥王也封你为妃,最少也能当个待妾,我们姐妹俩好好的服待冥王,这冥界,咱们姐妹俩也能说得上话了。”如儿现在急着拉眼前的林小舞下水,想让她她自己对付那个风儿。 林小舞闻言,受宠若惊的掩着自己的嘴,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好像她得到了天大的便宜,多大的好处似的。 “姐姐,您说的是什么话啊,姐姐的事就是妹妹的事,妹妹当然要帮助姐姐,那个风儿,妹妹一点也不喜欢她。”林小舞娇滴滴的道,眼睛转了几圈后,才神秘无比的凑近如儿,又能轻声问道:“姐姐,不知道姐姐有什么好办法?” 如儿被她的话顿时给问住了,若是她有什么好办法,她就不会问她了,所以她很老实的摇摇头。 见她摇头,林小舞并没有露出意外,而是若有所思的笑了,她早就料到这个花瓶哪有什么好主意啊,不过是傻傻的与人这样争斗罢了。 如儿此时见她沉默不语,不禁有些心急,又连忙催促道:“舞妹妹,你倒是赶紧给出个主意啊,不然咱们就啥都没有了。”她可不想再当宫女了,所以对此事是上了万分的心。 林小舞见她上钩了,暗暗的一笑,但表面上则一脸的平静,她 拍拍焦急的如儿,便假装很认真的想起主意来。 不一会儿,在如儿焦急万分的目光和期待下,她终于慢慢地露出了笑容,让如儿将头凑过来,然后在她的耳边耳语一番。 那如儿越听越惊讶,最后她变得有些犹豫不决,有些迟疑的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林小舞也不催她,只是优雅的端起茶杯喝着茶,一边等待着她的答案,然后她才慢慢悠悠的道:“姐姐,不是妹妹歹毒,妹妹这样做,没有打算要她的命,而只是取她一样东西罢了,又不是要她的命,你怕什么?再说,若我们不这样做,说不定,她已经存在这种心思,我们不对付她,她可能就会对付我们了,等她要了我们的命,你想对付她你都完蛋了。姐姐,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反正妹妹无所谓,反正妹妹是得不到这个冥妃的位置的了,只不过妹妹是看不眼,见姐姐这么好,于心不忍。”她说得冠冕堂皇,全部都是为了她好似的。 如儿被她的这一番话渐渐地打动了,想了一下,咬紧牙关,下决定道:“好,就按妹妹所说的去做,姐姐的这一切都拜托妹妹了,事成之后,姐姐定当不忘记妹妹的好处,咱们共事一夫。”说到最后,她开心的笑了,想想这个美好的前景,她就浮想联翩,好像已经如她所说般的,成了。 “姐姐这就对了,妹妹全力助你,这个风儿算什么东西,她哪样比得上姐姐。”林小舞得逞后,开心的笑道,拉着她的手,无比的亲密。 如儿也笑了,她现在简直就是把林小舞当心腹般,完全的依赖着她。 两人又秘密的谈了一下话,然后林小舞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得意洋洋,完全的将所有的事掌握在手中,她要来个一箭三雕。 唐伊雪,如儿,风儿,你们不会有几天好日子过了。她冷冷的笑着想道。不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住的新寝宫。 而可欣已经回到了唐伊雪的寝宫,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内室,见到了还守着的宫女们,大家见到她回来,不禁向她行礼。 可欣朝她们点点头,轻手轻脚的走近唐伊雪的床前看她的情况,见她睡得极不安稳,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好一会儿后,她才悄无声息的离开床前,来到了不远处的宫女面前,低声问道:“冥王来过吗?” 宫女们沉默的摇摇头,除了她们,没人来过,而且冥后也睡得很不好,她们看在眼里,觉得冥后好可怜啊。 可欣也不问了,一直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儿,有些后悔,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的问话,其实唐伊雪是听在耳里的,她并没有熟睡,对于外面的动静,她是一清二楚,只是她不想睁开眼睛,只是这样安静的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宫女们在可欣的派遣下,纷纷去准备唐伊雪起床后的食物,水,以及衣服。 唐伊雪也在沉睡了不久后,终于惊醒般的睁开了眼睛,无比郁闷的看着床顶,什么也不说,只是动也不动的躺着。 不一会儿,她便决定起来了,不管怎么样,决定了,就要去面对,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好自己才是最好的决定。 选妃的前一夜 选妃的前一夜 选妃的前一夜 过了一会儿,只见冥王的俊脸竟然左右两边明显的变化不一样,一边是愤怒,一边是得意,然后,他的嘴里竟然吐出了这样的话:“你想怎么样?”说话的时候,愤怒交加,咬牙切齿。 这句话刚落下,他的嘴里又紧接着出现同一个一模一样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愤怒,而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悠闲自在的道:“哎呀,你放心了,我还能把咱们的老婆怎么样?玩玩而已,同时也看出她对咱们是不是真心的?对我们信任不信任。你急什么?心疼了?”懒 “哼,你占了那么久,什么时候还给我。”那悠然自得的声音已经不变,又换上了冷冷的不悦的声音。而,奇怪的是,这些不同的语气竟然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他还是个冥王。若是有人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 “嘿嘿,急什么,我反正是不急的,慢慢来,我还没玩够呢。”那闲闲的得意的声音好像再次占了上风,高兴的说完这句话后,冥浅域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微微得意一笑,他便消失了。 唐伊雪发现,自己的心情现在特别的好,原来想通后,这个世界也可以这般的美好。 冥界,依旧是灰蒙蒙的,看不清前方,但不时能听到鬼魂拖动铁链的声音,以及依稀的低喃,哭泣…… 风,缓缓的,不动声色的吹着,让她裙角飞扬,享受着此刻的宁静,舒畅,很远很远便能听到冥河水流淌的声音,一切安静,美好。虫 身边的女子欢笑着,因为她的宽容,因为她的善良,因为她的好脾气,所以大家都不怕她,在她的面前谈笑风生,叽叽喳喳,好不快活。 突然,就在她冥想之际,众人眼尖的看到了不远处在灰蒙蒙之中耀眼的那一片的火红,不禁惊喜交集。 “冥后,你看,冥花。”有宫女连忙叫声,兴奋不已。她们是自从跟了冥后才,才有空到外面转转的,所以和唐伊雪一样的兴奋。 唐伊雪被她们的惊喜的声音回神,顺着她们指的方向瞧去,果然,远远的便看到了一片火红,就像火焰,就像红地毯一样。 曼珠莎华,妖娆,盛开在彼岸的记忆之花,冥界唯一的花,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唐伊雪望着越来越近的冥花出神,回想起这个传说来。 “好漂亮啊。”所有人越来越靠近曼珠莎华,不由自主的称赞道,喜爱之情不言而喻。 唐伊雪也一脸的喜爱,加快了走向冥花的速度,她今天来,就是为了来这里欣赏这份美景的。 “漂亮极了,好看啊。”她也不由自主的发现这样的感叹,这世间,最美的除了阳光,就是花儿,也是她的心头爱好之一。 众人也连忙点头,陪着她四处围着冥花转,兴致勃勃,还不时的拿出点心等食物给她吃喝,补充她的体力,让她不至于饿着了。 “冥后,小心点。”大家虽然出来陪她散心,自己也得到解放,但还是对她小心翼翼的,怕她出意外,一时也很严密的保护着她。 唐伊雪一笑,对她们的紧张无语,但也很听她们的话,不想为难她们。她越是这样,大家越是喜爱她,心疼她。这些天来,因为候选冥妃的事情,她没发过一次脾气,没有扔过东西,没有为难过她们,这样的冥后,她们是找不着第二个人来了,大家对她很是尊敬。 所有人陪着她在曼珠莎华花海中,缓缓的漫步,不时的欣赏着,笑着,说着,闹着,晃晃悠悠,非常的惬意。 而不远处,南新正默默不语的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专注的,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的存在,再也没有了其他。 唐伊雪不知道,他在这里,更不知道,他有这份心思,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会错愕,恐怕会不相信吧?谁会相信一个曾经想伤害自己的人?所以,他永远也不敢向她表白,永远注定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得不到她。 此时,他的视线也落到了她的肚子上,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未来的小冥王,看着她此时散发出母爱的光芒,他也感到了一股幸福,为她而幸福。 雪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无论怎么样,我会在你身边永远保护你,只要你没事。他在心底暗暗的道。 唐伊雪和众人在花海边散步了好久,又慢慢悠悠的返回冥宫,这一来一回,时间刚好,回去刚好吃晚饭了。 此时,刚好后天就是冥王宣布的候选冥妃立为正妃的时候,也正是迎娶的时候,所以这几天,冥宫内的气氛很是紧张。 只有唐伊雪,因为想通了,所以没有一点的紧张,她现在也不在乎他回来不回来,反正明天晚上,她就要离开这里,返回人间。 而要说紧张的,恐怕就是林小舞和如儿了,如儿已经对林小舞的警惕降到了低点,甚至这些天林小舞为了讨她的欢心,不敢穿最漂亮的衣服,怕夺了她的光彩,而且还天天来向她报道,天天来取悦她,讨好她,果然让如儿以为她放弃了,没有争夺之心。 这个晚上,刚好冥王又宴请她们去冥宫主宫去出席宴会,所以,两人盛装打扮了了一下,不过这林小舞没敢下血本打扮,微微的比如儿差了一些。 两人结伴,一起来到了冥宫,款款生姿的走向了主位上的冥王,她们同时惊讶的发现,冥后没有出席,这让她们又惊又喜。 “如儿见过冥王。”那如儿首先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又娇滴滴的行礼道。 冥王微笑着点点头。林小舞则在她行过礼后,才上前一步,微微的毕恭毕敬的行礼:“小舞见过冥王。”她说话一直低着头。 冥浅域目光闪烁的看了她一眼,也微笑着点点头。然后,道:“坐吧。冥后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出席,今晚就是本王和两位候选冥妃相聚。” 她们一听,喜上眉梢,心里直想着是不是这冥后失宠了?若真是这样,她们日后可能就一个是冥后,一个是冥妃了。 冥浅域对于她们的心理,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不动声色,只是冷笑,在这冥宫中,恐怕就是这三人的心机最重最大,在这个计划下,去掉她们三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可不想让唐伊雪永远生活在危机中。 两个女人没有了顾忌,就不停的在宴席上明目张胆的诱惑着冥王,献歌又献舞,抛媚眼…… 冥浅域却是不停的微笑,好像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对于她们的卖力,他非常的享受,而且他也知道,过了今晚,一切都会见分晓了。 这宴会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是三个小时,便散了,只是,冥浅域并没有在其中一个人的寝宫处过夜。其实,这些天来,他一个地方都没去,就在冥殿中。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如儿和林小舞一同离开,林小舞落后这如儿半步,让她大摇大摆的离开,更让如儿觉得自己是老大,连她也让着自己,殊不知,她估计过了今夜,或者就永远不必再想什么冥妃冥后了。当晚,林小舞随着如儿回到了她的寝宫,这季小舞一踏进如儿的地盘,便毕恭毕敬的朝她盈盈下拜,嘴里还恭敬的高呼:“小舞见过冥妃姐姐,恭喜冥妃姐姐后天就正式贵为我们冥界的冥妃。” 如儿闻言,高兴得合不拢嘴,兴奋无比,连忙上前拉起她,眉开眼笑:“小舞妹妹,承你贵言,若是姐姐我日后成了冥妃,你定少不了荣华富贵,也许将来姐姐我还会向冥王进言,立你为妾室。”她越说越兴奋,仿佛一条荣化富贵的大道就在眼前,而且她立即踏上了。 林小舞献媚的笑,不住的点头,露出一副感激无比的表情附和着她:“谢谢姐姐,妹妹有姐姐这个冥妃,再也不会担心被人欺负了,妹妹以后一定会听姐姐的话,伺候好姐姐的。”她的这番话,说得自己的心里都直冷笑了,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了,什么冥妃?什么姐姐?哼,不过是暂时的罢了,等明天过后,看她还有没有眼泪哭。 如儿自然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算计,仍自顾自的高兴着,在林小舞的面前不停的策划着未来的美好冥后生活,殊不知自己死期即到。 两个女人聊了好晚,林小舞这才悄然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只见她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才的讨好脸色便全变了,换上了愤怒的表情。 “这个该死的女人,以为她是什么东西?我叫她一声姐姐已经算是便宜她了,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把自己当冥妃了,不知死活的东西。”她冷冷的怒道,一手拍在桌子上,当了那么久的孙子,她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了,只能留到回自己的地方才敢发泄,不然她真的好想叉死她。 众宫女们不敢吭声,生怕会引起她的注意,倒霉的却是自己。早在风儿出事的前一个晚上,她们早就被警告过了,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手段非常,不是她们可以反抗的,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天来收她吧。所以大家,怕极了她,不敢反对,不敢说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她们也觉得,若是这个女子当了冥妃,恐怕这个冥宫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了,冥后恐怕也会成为目标,她们更会过得水深火热,这样的日子想想她们就不寒而噤。 如儿掉入冥河 如儿掉入冥河 如儿掉入冥河 林小舞发泄了一会儿后,便坐下来动脑筋想办法了。宫女们见状,连忙送上茶水和点心,水果。人家伺候得那么好,她还恼火的瞪了那些宫女一眼,然后一边坐着,一边端起了茶杯喝茶。 不一会儿后,便见她眼前一亮,两眼放光,似乎是想到了更绝妙的主意,其实主意她早就想好了,但觉得还不够好。懒 一笑,她得意的笑,开心的笑,然后竟然化为狂笑。“哈哈哈……” 众宫女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见到她这样嚣张的样子,大家更觉得惊讶和惊恐了,不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了,不知道那个如儿又要倒什么大霉了? 林小舞笑够了,什么也不说,再去泡一个澡,自从她到冥界后,入了这冥宫,她就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一天洗好几澡。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爱洗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副身体,早在人间时就被歹徒沾污过,所以她每每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觉得恶心,必须多洗几次才洗掉这种感觉,也只有这样,她才有自我安慰吧,觉得自己还是纯洁的。 洗完,她就上床去睡觉,可能是亢奋吧,可能是就要得逞,就要成为真正的冥妃,她竟然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久之后,才朦胧的睡去了。 第二天,她竟然一早就起来,匆匆忙忙的洗漱一番外,带着两个宫女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如儿的寝宫中。虫 这如儿竟然也没有睡懒觉,估计是快要成为冥妃了吧,所以一早也兴奋得起来了,正在宫里精心的打扮着呢。 “姐姐。”林小舞在通过通报后,进来一见到她,就马上请安道,十分的乖巧。 她的表现自然让这个如儿很是受用,再加上今天就要宣布自己成为冥妃了,她是喜气洋洋的,看着这林小舞越发的亲切了。 “妹妹来了,快过来坐。”她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她过来坐。此时她已经化好妆,精致得不得了,当然高兴让她精神焕发,更加迷人。 林小舞连忙坐到了她的身边,看着身边这个美丽无比的女子,就连唐伊雪也没有她的万分之一,可以想象,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成为了冥妃,这个唐伊雪的地位也不会保了。当然,如果这个唐伊雪生下了小冥王,位置还是很稳固的。 “姐姐,你好美啊。”她嘴甜的惊叫道,一脸的羡慕,轻掩着嘴。 她的这句惊叹,令这个如儿更加的眉开眼笑,眉飞色舞,心里甜甜的,美美的,乐不可支。“妹妹,你真会说话。”她娇滴滴的道,可是很受用。 林小舞却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道:“姐姐,妹妹可不是乱说的,更没有说假话,姐姐是这个冥界最漂亮的女子,那冥后哪有您万分之一?冥王宠你是迟早的事情,妹妹可是十分的看好姐姐的。” 如儿笑了,无比娇媚的,开心的,好像已经成了事实了。“妹妹,姐姐不会忘记你的。”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逊色无比的女子,衣服着也不如自己的华丽,妆容也没有自己的精美,一切一切,都不如自己。 “姐姐,今天,小舞来可是来和姐姐去外面散步,看看风景,顺便也可以让外面的人知道,姐姐即将贵为冥妃,让他们以后可注意一点。”她突然缓缓的道,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道出自己的主意。 如儿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仅想了一下,答应道:“好,反正我们也无事可做,倒不如到外面走走。”她闷在冥宫早烦了,刚好现在有这个身份地位到外面随意走动,她就有些蠢蠢欲动,同意了她的建议。 如儿见到林小舞只带了两个宫女,她竟然也有样学样的也只带了两个宫女,估计还没有习惯这种大排场。 她这样,竟然无意中给了林小舞很多的方便和机会,当然事实上,就算如儿带多少个去,林小舞的计划也不会变。而在事实之上的之上,就算林小舞杀了如儿,冥王也不会怎么样,这是林小舞的一个赌注,就因为风儿的事情,让她看出了一丝,似乎冥王并不会在意谁死谁活,总之就是不理会。 林小舞是聪明的,绝对是聪明过头了,但同时她也没有想到,这冥王的前后变化为什么这么快?如儿风儿没有机会成为冥妃,那么她成为冥妃的机会同样不靠谱。 此时,如儿和林小舞两人并排着走出了冥宫,向着冥河的方向行去,其实两人也没有说好目的地,只是如儿跟着她走。 一边走,林小舞一边有计划的将那个如儿一路引向了冥河,她可记得上次唐伊雪和可欣落河时的情景,就连冥王也不敢轻易下去,这说明这冥河绝对能要了如儿的命,就算冥王知道了,也不会跳下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所以她也打定主意,这个地动作不仅快速,而且效果最好。 没有人知道,她在打这样的主意,谁也没想到,她会恶从胆边生,在这种时候还敢下手。所以大家丝毫没有防备之心,就这样一路朝冥河走去。 冥河依然在泛着点点的银光,美丽的就像银河,此时,波澜壮阔,好不美丽。两个女人并排着行走,那如儿走在靠河的这一边,四个宫女依次走在她们的身后。 “姐姐,你看,这冥河多漂亮了,比起冥花,美多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林小舞很不喜欢曼珠莎华,不禁拿这冥河和冥花比较道。 如儿忍不住笑,看着她,心情很好,又看看冥河,才道:“冥河比较大气,而且看着壮观,这冥花 就是看着有点不舒服,像血,大片大片的,挺恐怖的,咱们冥界的人看习惯了还好,外面的人一看,吓死了。” 林小舞忍不住的点头,一边不着痕迹的推着她往里走,不知不觉的便让她靠近了冥河的边缘,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几个女人谁都没有发现。 如儿更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在了危险的边缘,还在兴致勃勃的观赏风景,还一边分心的和林小舞说话。 林小舞一直在寻找时机,她在制造另一个机会,这时,机会终于来了,她看到不远处的有一块石头,她差点欢呼起来,不过她很好的掩饰了,对眼前的石头视而不见,而是不停的指着冥河上的风景和如儿说着些什么。 近了,近了……,她的心里很紧张,手心都快弄出汗来了。就在走过石头的那一刻,她突然“不小心”的扭了一下脚,同时发出一声惊叫,身体不平衡的东倒西歪,而且在这个时候,她还趁机推了下身边的如儿。 如儿根本就没有防备,更没有想到林小舞的脚下是一块石头,就这样在错愕或者是惊恐万状之下被撞了,而且还飞下了冥河。 “啊……”她仅仅只是发出了这么一声,然后便急速的坠入了冥河中,连水花也没有,就这样消失了。 她的尖叫声,令得好几个宫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还傻愣愣的看着人早已经消失不见的水面,然后还互相看了对方几眼,才回过神来。 “啊……,冥妃落水了……”几个宫女放声尖叫,惊慌失措,乱成一团,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林小舞见如儿落水不见,心里早高兴翻了,不过她却也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软绵绵的倒地地上。 “姐姐……”她突然哭着,伸出手,向河的方向哭喊道。 她们的惊叫声不一会儿就惊动了附近的鬼差们,在得知了这件事情后,大家都吓着了,连忙去找冥王汇报。 此时,冥王正悠闲自在的坐在冥殿上,批阅着手中的生死薄,就听见外面慌慌张张的声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又出什么事了?不过也是在意料之中,今天恐怕是那个叫如儿的出事了吧,所以他很是镇定。 不一会儿,便慌张的冲进来几个鬼差,他们怦的一下便跪倒在大殿中央,慌忙道:“启禀冥王大人,大事不好了,如儿冥妃落入冥河了。”天啊,要他们的命啊,上次是冥后,现在是冥妃,还让不让他们活了?怎么这么爱落水?没事怎么净喜欢往河边跑?珍爱生命,离河远一点。 冥浅域早已经意料到了,所以听完他们的话,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悠然自得,若是这个如儿不出事,他才是意外呢,他才要去看看,现在不必看了。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们去吧,落河就落河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妨碍本王办事,出去吧。”他朝他们挥挥手,啥事都来找自己,自己还得空不了。 那些鬼差们一听,顿时傻眼了,忘记了慌张,不安,而是奇怪的看着没事人似的冥王,然后便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冥王都发话了,那么他们自然松了一大口气,不追究不责任他们,这当然最好,反正也与他们无关。 风儿哑了 风儿哑了 风儿哑了 “可欣,我要起床了。”唐伊雪慢慢的起床,然后对正在外面指挥着众宫女们忙碌的可欣喊道。 外面的可欣听到她的声音,急忙丢下手中的工作,连忙跑了进来,一见到她坐在床上,不禁埋怨的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早就起床了。”说着,赶紧给她找衣服穿上。懒 唐伊雪乖巧的任她摆布,然后听到她关心的话,不禁感动,微笑着道:“睡不着啊,下午再睡也可以啊。”反正没事干,也是吃吃喝喝,睡睡觉。 唐伊雪想想也是,于是便扶着她步出内室,又吩咐过宫女拿过洗漱的用具给她,经过一番的洗漱后,她才最终坐到了摆满了各种美味的桌子前。“哇,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有这么多好吃的?”她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各色美食,水果,补品,调皮的笑问。 “什么日子都好,只要咱们吃好睡好穿好,管他呢,自己过好就行了。你不是最爱吃的吗?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尝尝,我可以是费尽心思喔。”可欣忙给她端补品,一边说道,她记得以前她最爱吃的,经常还拉着她到处找吃的呢。 唐伊雪愣愣的接过一边喝,一边细想着她的话,是啊,以前她最喜欢吃了,有钱没钱,她都经常想吃,只要有钱就马上去吃好吃的,根本就不在乎,现在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又不能怎么样,不如让自己好好的吃一顿,为什么要为难自己?虫 这样一想,她胃口大开,一口气将补品喝光了,然后又兴致勃勃的吃着各种各样的点心,小菜,水果,样样吃过去,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饱了。 “好吃。”心情好,胃口就好,她吃饱了后,不自觉的赞叹道,抱着肚子,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茶。 可欣及众多宫女见状,不禁又惊又喜,见她心情好了,大家都十分的高兴,她们多怕她会想不开啊。 宫女们本想收拾一下桌面上残余的点心及水果等食物,却一手被她阻止了,原来她想边躺着边吃点,不想浪费了。 大家见状,知道她这样想后,大家都不再动了,按着她的吩咐,陪着她,可欣和她聊着天。 不一会儿,就在大家聊得高兴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慌乱的声音,以及纷乱的脚步声,好像发生了事情。 “来人啊,来人啊,风儿冥妃出事了,快来人啊。”只听到不知道是哪个宫女经过她寝宫外面时,不住慌乱的叫道。 风儿冥妃出事了?唐伊雪及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吵成这样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看着外面。 可欣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冷冷的笑,没想到这个林小舞和如儿竟然真的动手了,很好很快嘛,真是速度,昨晚才商议,今天便出手了。 “雪儿,你好好的呆在寝宫里,不要管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人管的,你好好的调理身子,什么事都不要理,你管好自己就行。”可欣阻止了她,看了一眼外面,然后让人关上了寝宫的门,一心一意不理会外面的事情。 唐伊雪闻言,想了想,便重新躺下来,现在她想理,也不知道怎么理,还是不要理会的好,他自己的事,就让他自己去收拾吧。 而此时,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团,冥王不在,那风儿一大早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吃过早餐不久后,便突然难受起来,随后一直扪着自己的喉咙,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顿时,一直伺候着她的宫女们吓坏了,乱成了一团,好几个奔出来到处找人,到处呼救,可是大家都找不到主事的人。 林小舞和如儿正在隔壁的寝宫中,听到外面的呼救和慌乱声,不由得会心的笑了起来,不过她们可不能袖手旁观,纷纷走出自己的寝宫,带着自己的宫女前去查看。 她们一起进入风儿的寝宫,见到她正倒在地上,不停的扪着自己的喉咙,什么话也不发不出来,只是一直不停的打滚着,眼泪落个不停,脸上满是惊恐万状。 “风儿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林小舞见状,一个箭步上前,焦急万分的叫道。 可是她的话哪还能得到回答,那风儿一直扪着自己的喉咙,此时见到她,发出了求救的目光。 那如儿也急步走到了林小舞的身边,也小心翼翼的问道:“风儿,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这样?” 那风儿哪说得出话来,只是扪着喉咙,呀呀的叫着,十分的难受。 “快,快叫冥医。”林小舞见状,连忙对身后的大批宫女嚷嚷道,一副着急的模样,然后还和如儿一起扶起挣扎和难受的风儿。 身后的宫女们得令,立即有几个宫女飞奔出了寝宫,赶紧去请冥医。风儿见到她们去叫冥医了,挣扎的力气不由得小了,只是难受的不停的扪着喉咙,发不出声音来。 林小舞和如儿将她抬到了床上,全都是一副焦急的神色,不时地对身后的宫女吼道:“冥医呢?冥医来了没有?” 那些宫女们慌乱成一团,早有人去请冥医了,她们也不知道冥医什么时候到啊,一时之间,又有几个宫女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冥医终于和几个宫女们飞奔出现,冥医是气也来不及喘一下,便马上奔到了床前,放下了背后的医药箱,连忙给床上的人把脉。 只一会儿,他便放下了风儿的手,查看她的喉咙,最后不由得摇摇头,叹息的道:“她的喉咙没用了,已经治不好 了,她似乎是吃一种哑药,所以把嗓子给哑了。”冥医放下她的手,赶紧给她开药,只能去掉她的痛苦。 冥医的话,令得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就连林小舞和如儿也是一脸的惊讶,她们齐齐看看风儿,看看冥医。 “冥医,你是不是看错了?风儿怎么可能哑了?她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早便成了这样?”林小舞很是不悦的问道,目光犀利的看着宫里的人。 她的话,令得所有人不敢吭声,大家都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毕竟她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见大家不敢说话,林小舞的心里得意得要死,但她聪明的不会表露出来,只是暗暗的在心中得意。现在,她就是要兴师问罪,将这个风儿完全的排除异己,再也丧失候选冥妃的资格。 很快,冥医的药便煎好了,给风儿喂下去后,没过多久,她便不再难受,只是喉咙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依依呀呀,还有不停的无声的落泪。 这时,如儿和林小舞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的得意洋洋,随后,如儿便对身边的宫女喝道:“赶紧去禀报冥王和冥后,请他们前来为风儿做主。” “快去。”林小舞也在一旁催促。 那些宫女不敢怠慢,立即分别飞身前去找冥王和冥后。此时,冥王正在冥殿中主事,刚好处理完了一件案子,合上了生死薄。 “启禀冥王大人,有宫女急事求见。”鬼差此时见他办完了公事,立即快步上前,毕恭毕敬的行礼道。 冥王闻言,很是不悦,又是谁搞事了?整天不得安宁,娶个三妻四妾也不是什么好事,看来他的观念一直是对的。 “让她进来。”他冷若冰霜的道,然后看着忐忑不安的一个宫女胆战心惊的走了进来。 那宫女一进冥殿,便慌得立即怦的跪下,低着头,急急的道:“奴婢见过冥王,奴婢因为候选冥妃如儿的事情来见冥王,如儿她哑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说不出话来了。”她大着胆子,一口气的说出来。 冥王一听,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一直看着战战兢兢的宫女。哑了?不能说话?昨晚还好好的吹着笛子呢,今天这么一大早便发生了这种事情,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动作挺快的。下一个,应该是那个叫如儿的女子了吧。 “行了,本王知道了,她若没有什么危险,就让她从哪来回哪去吧,她不再有候选冥妃的资格了。你下去了。”他淡淡的,无情的道,一点也没有将这个女人放在心上。 那宫女一听,顿时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她消化了这些信息后,立即慌张的站起来,又慌慌张张的行了个礼,赶紧离开了冥殿,回去汇报消息。 她一走,冥王才叹了一口气,很快,他便能将那个女人捉住了,若不是心血来潮,若不是刚好遇上了这么好玩的事儿,他可能早就走了,不过现在他不愿意了。 就在那宫女向冥王汇报的同时,另一个宫女也来到了唐伊雪的寝宫前,得到汇报允许进去后,她小心翼翼的忐忑不安的见到了悠闲自在的唐伊雪。 “奴婢见过冥后。”那宫女急忙给她请安,然后又道:“冥后,如儿候选冥妃出事了,她突然莫明其妙的哑掉了,冥医来看过了,说是没救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她连忙将来的原因赶紧说出来。 唐伊雪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哑了?怎么会这样?她疑惑了,看了看可欣等人。 可欣听了,很是不悦,不等唐伊雪回答,便不高兴的对那宫女道:“这事,你们去找冥王吧,冥王的候选冥妃,冥后处理不了。再说了,现在冥后怀着小冥王,没心思理会你们的事儿,若是动了胎气,你们负责得起吗?没事赶紧去找冥王,不要来烦冥后。”说完,她还朝那宫女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她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妨碍。 那宫女一听,顿时脸色苍白,自己权衡了一下,再怎么大的事情,也比不上冥后怀有小冥王这事更大。所以她立即慌忙行了一个礼,赶紧退了出去。 她一走,唐伊雪的神色才恢复过来,想想,可欣说的也是,她现在不想管事,只管好自己便成,这些事就让冥浅域自己烦去吧。 结果,那两个宫女一起回到了风儿的寝宫,见到了林小舞等人时,原原本本的将冥王冥后的话说了出来,顿时令得所有人震惊。只有林小舞和那如儿高兴,看来这一关,她们有惊无险的通过了。 风儿,被废去了候选冥妃的资格,立马重新成为宫女。 风儿被除去了候选冥妃的资格,最高兴的莫过于林小舞和如儿,她们俩都觉得太顺利了,冥王甚至连追查的心思都没有。看来,这风儿也没有上了冥王的心,因此这两人很是高兴。 唐伊雪也听说了,她很是愕然,但是她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她,她还是安心的养胎,好好的过她自己的生活。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没了一个了。”可欣冷笑,不知道这冥王搞什么鬼,是不是等着她们自相残杀,然后才收拾林小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在捉弄那个女人么?顿时,她有些搞不清这冥王的心思了。 唐伊雪闲闲的躺在椅子上,对于她的话,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顿时无语。 这些,她已经不想理会了,管他们狗咬狗,还是怎么地,最好个个都没了,省得看着烦心。 而此时,外面又传来号啕的声音,不过似乎不是很清晰,断断续续的。 风儿此时正在不远处的寝宫门外,倒地伤心欲绝,她的喉咙刚没事,还没从无法说话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下一刻便被赶出了寝宫,重新为宫女,这深深的打击令得她快崩溃。她真的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上,被打回了原形。一时之间,她竟然无法接受。 但,没有人同情她,只是可怜的看着她,前一天还高高在上,威风凛凛,身份百倍,下一刻却变得连她们也不如了。那风儿哭哭啼啼,就连发出这样的声音,她都是极为的困难,连哭也只能是无声的,连反抗都不行。 “风儿,别哭了,还是先回原来住的地方养养身体吧。”与她较为相熟的宫女不由得忍不住蹲下来拉起她,劝道。 如儿死了 如儿死了 如儿死了 不一会儿,冥河边上的林小舞及四个宫女便被带回了冥宫,虽然几个人一脸的害怕苍白,但后来听说冥王不仅没有追究,而且根本就不当回事后,大家都十分的震惊。 不过,最高兴的莫过于林小舞,她才是最大的最后的赢家,没有了对手的她,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唯一的候选冥妃,也是最后的冥妃。懒 林小舞一直装出一副惊魂未定,十分害怕,担忧,自责的样子,不停的哭泣,不停的叫着如儿的名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她才是凶手,她才是那个算计的人。 如儿到死也没有发现,她一直被林小舞算计着,处心积虑的要借她的手除掉了风儿,现在又被林小舞除掉。 “什么?又一个死了?”唐伊雪从椅子上站起来,震惊无比的看着来向她禀报的宫女惊讶的叫道。 那宫女是一收到这个消息便赶紧来跑来向她汇报,所以在她的询问下,她连忙点头,道:“是的,冥后,奴婢是亲耳看到的,而且好多人知道这件事,听说冥王也知道,但冥王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追究。” 最奇怪的就是冥王,他竟然无动于衷,根本就不管这些事,这有些令人觉得奇怪了。 唐伊雪皱着眉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怎么会突然这样?她百思不得其解。 而她身边的可欣却是什么都明白,她一点也不奇怪,这个林小舞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如儿,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如果这如儿不出事,她还真是意外了呢。虫 “哼,死了就死了,不还有一个吗?这个准死不了。”她冷冷的哼道,对林小舞的讨厌不言而喻,一点她好感也没有。 这个林小舞,亏得她还是个现代人,简直就是在丢她们的脸,居然如此的歹毒,死了还不知悔改。 唐伊雪听了她的话,顿时想起了这个自己曾经救下的女子,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不禁道:“是啊,就她一个人了,估计就是冥妃了。再也没有人争,抢了。” 这样的想法,令得她很难受,冥王是这样,一个跟着自己的人也是这样,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她能相信的。 “这个女人,真是厉害啊,手段不错,我佩服佩服。”可欣冷笑,讨厌这个林小舞到了极点。 唐伊雪扯了扯她,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不抱,但这事也不能这样说出来,若是被听到了,不知道怎么看她呢。 “好了,好了,这事与咱们无关,更轮不到我出头,就让冥王去解决吧,他怎么解决是他的事,我不管,你们也不许再提起这件事。”她淡淡的吩咐她们道,不想让自己及她们卷入事非中。 众宫女们听了,立即毕恭毕敬的道:“是,冥后。” 可欣也不再说话,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唐伊雪很是满意,悠悠的拿起茶杯来喝,她才不管这些,就让他烦去吧。 可惜,冥王也不烦,他心情极好,反正这个女人不必说,已经是凶手了,他定不会放过她的,而且,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此时,他正翘着腿,享受着茶水,让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最后,他朝殿内正站在一旁的牛头马面唤道:“牛头马面,本王派你俩去办件事。” 牛头马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便无奈的又不甘的走到了中央,毕恭毕敬的道:“属下在,请冥王吩咐。” 冥王知道他们俩心不甘情不愿,但他就是非要他们俩去办这事不可,于是他也不在意他们的态度:“你们去一趟林小舞的寝宫,告诉她,本王明天就要立她为冥妃,让她明天准备一下。” 啊?牛头马面闻言,不禁面面相觑,然后顿时很是气愤,他们一点也不想去,可是在冥王的冷眼冷面之下,他们最后只好不满的去了。 看着这两人愤怒又不满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冥浅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他们那么喜爱冥后雪儿,对她比对自己还忠心耿耿。 这时,牛头马面一离开冥殿,便慢吞吞的朝冥宫的方向走去,他们俩一万个不愿意,一想到唐伊雪伤心难过的样子,他们就难受。再想起这个叫什么林小舞的成为冥妃,他们受不了。 “老马,怎么办?”牛头老实巴交的问着身边一向比较机智的马面说道。 马面哪有什么办法,他无奈的道:“老牛,我也不知道,冥王的命令我们不能不听,但雪儿肯定会很伤心的。哎,这个冥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我们当初看走眼了?” 两个人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垂头丧气,不知所措,但他们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只是慢吞吞的往冥宫走。 不一会儿,他们俩动作再慢再不情愿,他们也终于来到了林小舞的寝宫前,两人在外面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除了摇头苦笑外,他们只好叹息一声。让外面守着的宫女进去禀报。 “牛头马面大人到。”只听见那宫女急走进去后,便对季小舞连忙道。 林小舞一听,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连忙站起来,朝寝宫外面走去,然后便宜见到了牛头马面正站在外面。 “小舞见过两位大人。”林小舞忐忑不安的向他们俩行礼道。 牛头马面又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才由牛头不情不愿的开口道:“冥王大人特意派我们来,是向你宣布冥妃之位非你莫属,请你明天准备好,明天冥王正式立你为妃。”这牛 头说得很快,因为他根本就不愿意说,要不是马面逼他,他才不理这个女人呢。 林小舞一听,愣了好久,随后才回过神来了,顿时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她一脸的不敢置信。喜得她在两人面前,露出了欣喜笑容。 “两位大人,这是真的吗?”她觉得好像真的是在做梦,她不由得再次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牛头马面一见到她这副样子,不由得感到厌恶,他们可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可是唐伊雪救回来的,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白眼狼,不报恩就算了,还如此的图谋不轨。 “要信就信,不信拉倒。”马面忍不住丢下这么一句话,拉着牛头走了。他们一刻也不愿意见到这个女人。 林小舞哪有空理会他们的不客气?此时她早已经沉溺在巨大的喜悦中,快乐得不得了,她连忙飞快的转身入内。然后,忍不住,放声狂笑。 她是冥妃,她是冥妃。她的心里只有这么一句话,不停的,反复的,让她无比的兴奋,她如愿了,她到达目的了,天啊,太好了。 林小舞在如儿死后,心里便只有这个声音,她兴奋得坐不住,睡不着,吃不下,只有不停的喝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众宫女们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都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怎么会让这种女人就这样成了冥妃?可是,事实又摆在眼前,她们又不得不相信,这个女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么恶毒,竟然还如此的幸运。 林小舞自然不知道这些宫女们的心里想法,不然肯定会高兴死,当然同时也会对她们防备。因为她现在已经招人妒忌,招人恨了。 此时,林小舞不禁期待着明天,明天她就可以装上美丽的,华丽的衣服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她不再是个宫女,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冥妃,谁敢不听她的,她就让她好看。至于这个冥后唐伊雪,就暂时让她先逍遥几天,等她位置一坐稳,她便要这个唐伊雪滚出冥后的位置,再也没有人和她抢了。 正当林小舞做着美梦之际,可欣已经悄无声息的潜出了冥宫,来到了某个阴暗的角落中。她刚到,南新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这个林小舞又得逞了。”她恶狠狠的道,没想到歹毒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太气愤了。 南新默默的点点头,冷若冰霜的道:“我都全部看见了,她真是厉害,竟然连两个女人都骗过去了。我不得不服。” “哼。”可欣冷哼了一声,很是不悦,当她得知的时候,就很是愤怒了,要不是唐伊雪挡着,她恐怕早就找冥王算账了,要不也会去找这个林小舞。 南新知道她很为唐伊雪生气,并不吭声。 “怎么办?明天他就要选妃了,这个女人就要当上冥妃了,我相信这个女人不会甘心只为冥妃,肯定会想办法害雪儿,将她赶下冥后的位置。”她越说越火大,越说越愤怒,气得咬牙切齿。 南新想想也是,心知这个女人不会就此罢休,所以他便决定,和她一起去找冥王。“走,去找他。” 可欣知道他嘴里的他是谁,二话不说,马上转身朝冥殿的方向走去,而南新却没有跟上来。 不一会儿,她就到达了冥殿,两个鬼差正守在门口,见到是冥后身边的人,便客气的点点头。 “冥王在吗?”她淡淡的问道,眼睛却看向里面。 到冥后寝宫耀武扬威 到冥后寝宫耀武扬威 到冥后寝宫耀武扬威 两个鬼差连忙异口同声道:“在,冥王在里面,不知道可欣姑娘想找冥王什么事?是冥后叫您来的吗?” “不是。”她冷冷的回道,然后便抬脚往里走。 两个鬼差没有想到她不经过通报便往里闯,顿时急了,连忙迅速的飘到了她的面前,拦下了她。懒 “可欣姑娘,您不能进去,待小的进去为您通报一声。”两个鬼差急忙道。 可欣瞪了解他们一眼,双手叉腰,不高兴的道:“通什么报?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还怕我会害了冥王不成?” 两个鬼差闻言,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自然不是害怕她害冥王,而是怕冥王会发火,会生气,他们可承担不起。 “不,不是的,可欣姑娘,我们……”两个鬼差急得不知道如何解释是好,生怕她会误会。 突然,两道声音为他们解了围:“可欣姑娘,进去吧,冥王在里面。”原来是牛头马面,他们正站在她的后面,淡淡的看着她。 可欣什么也不说,径直就穿过两个鬼差的中间,往里面走去。 两个鬼差见到牛头马面放行,自然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飘回原来的位置站好。 牛头马面看了他们一眼,便紧跟着进了去,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可欣来找冥王干什么,但也明白,她一定是来质问的。 果然,当他们俩一进去,便听到了可欣的质问:“你立冥妃后,雪儿怎么办?你有为她想过没有?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出这样的主意,现在好了,我害了雪儿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男人,我怎么也不会和你合作。”虫 冥王则闲闲的坐在位置上,对于她的质问不置一词,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牛头马面在一旁站好,奇怪的听着她的话,她说什么?她给冥王出了主意,然后冥王采纳了,但后来事情又不一样了,所以她才来质问他? “我说过了,明天一切见分晓了,你还是回去陪我的冥后,不要让她有半点差池,否则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冥王眯起眼睛,有些不耐烦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木头。 可欣皱着眉头,万分不高兴,明天明天,明天唐伊雪都要伤心死了,明天还来得及吗?真是让人气愤。 “你……”她刚想说什么,便被冥王再次制止,然后只见他的目光穿越了她,看向了前方。 “你还是现在马上回雪儿的身边去,听本王的命令。”他冷冷的,无情的道,然后手一挥,她就被一股力道,挥飞出了冥殿。 可欣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听完他的话下一刻便被扫地出门了,她不禁又怒又气,本来还想再冲进去,但随之想到了他的话。 雪儿。她突然什么也不说,便转身往冥宫的方向跑,迅速的,飞快的,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寝宫,一见外面的几个鬼差正低声的交谈着什么,见到她回来,马上迎了上来。 “可欣姐姐,你回来就好了,这个冥妃来找冥后,已经进去了。”其中一个鬼差连忙道,犹见救星。 什么?这个坏女人竟然敢趁她不来,找上门来了?真是不知死活,不知好歹,就算她是冥妃,也不过是妃,竟然敢找上正位这来了。可欣一想到这里,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 此时,林小舞也是刚到唐伊雪的面前,正缓缓的向她行礼呢,嘴里正亲切的叫唤:“妹妹来给姐姐请安,特意来见见姐姐。” 唐伊雪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可欣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什么姐姐?你是谁啊?雪儿有你这个妹妹吗?我怎么不认识?你也姓唐?还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谁让你来的?谁准你进来的?你经过同意没有?”她一连串的像放炮似的问道,脸色十分的难看,很不悦的模样。 她的话,令得林小舞一时说不出话来,气得直瞪着她,本来在得知她出门后,她才来的,没想到她竟然回来得那么快,果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她气坏了,怒视着可欣。 可欣更不会怕她,走过她的身边,来到了唐伊雪的身边。她看到她没事后,不禁松了一口气,又看看左右两边的宫女们,那些宫女们一见到她在看自己,不禁害怕的又内疚的低下了头。 “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冥后是阿猫阿狗想见就见的吗?”她怒着对身边的那些宫女质问道,若是她晚点回来,唐伊雪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呢。 众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怕回话啊,其实也不能怪她们,因为她们也不知道这个林小舞会冲进来,而且人家的身份比她们高一截,她们哪赶人家走吗?所以大家最后没敢回答。 其实,可欣也知道,但她就是要借故骂她们而暗骂这个季小舞,真是太不要脸了,小三都跑正主这里来闹事了,这真是好笑。 林小舞被可欣骂得脸色大变,再也无法隐忍,本来她来就是不想忍的,她来这里是示威的,可不是来受气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她是越想越生气,但越想气也慢慢的下来了。只见她冷笑道:“可欣,你不是什么东西?敢在本冥妃面前撒野,你也不过是冥后的一个狗腿子,竟然咬起人来了。果然是没有教养,本冥妃真替冥后感到丢人。” 可欣闻言,气得怒视着她,火冒三丈的喝道:“什么狗屁冥妃,你有什么资格啊?不过是个被冥后一时可怜才捡回来的冤魂,白眼狼啊,知恩不图报,还反过来咬恩人一 口,这个世界上也就你这种人做得出来,我还替你丢人呢。” 白眼狼。这三个字从可欣的嘴里吐出来,深深的印在了林小舞的心上,她确实是一匹白眼狼。顿时也被她的话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万分恼火的瞪着可欣。 众宫女们听到她们的对骂,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可欣也骂得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林小舞不仅是条白眼狼,还是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恶心得要命。 “你……”林小舞因为这个白眼狼而回不了话,恨得只吐出了这么一个字来。 可欣也怒瞪着她,反唇相讥道:“你什么你?白眼狼就是白眼狼,马上滚出冥后的寝宫,瞧你这鸟样,肯定是来耀武扬威的吧?冥妃?你在做梦呢?马上给我滚出这里,看着就恶心。”她一说完,手往门外一指,马上有几个鬼差便战战兢兢的起来了,他们可怜兮兮的看看她,又看看林小舞和唐伊雪。 “我就是冥妃,你是什么东西?我现在虽然还不是正式的,但也算半个冥妃吧?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敢这样和我说话,小心我掌你嘴,扔进十八层地狱。今天我还不能怎么样你,明天我成了正式的冥妃后,我第一个办了你。就算你有冥后撑腰又怎么样?冥宫不需要你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 就在这时,还未等可欣反骂过去,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唐伊雪突然抬起眼,目露寒光的看着她。 “林小舞,你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先看看这里的主人是谁?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后面前放肆?本后不管你是正式的冥妃也好,还是挂名的也好,你永远要记住,本后是冥界的冥后,无论是身份还是权利,永远在你之上,你在本后这里撒野,也来向本后示威?你还没看清形势吧?你以为冥王选你为妃,你就无法无天了?你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本后告诉你,只要有本后在的一天,你永远只能被我踩在脚下。今天你随便擅闯本后的寝宫,本后若不处罚你,以后会让你没大没小,不分尊卑,目中无人。”唐伊雪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她道。 林小舞哑口无言,没想到这个唐伊雪生起气来,气势同样不输给可欣,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她印象中,唐伊雪一直很温和,甚至会让别人。 “来人啊,将她拖出去杖打三十板,以儆效尤。”唐伊雪手一指,对那几个鬼差道。 可欣闻言,一直怒气冲冲的脸顿时露出了笑容,太好了,雪儿终于发威了,她还以为她已经心灰意冷了呢。这下,可好了。 林小舞一听,不干了,气愤了,她是冥妃,她竟然敢动自己?“你,你敢,你敢对我动刑,冥王不会放过你的。”她连连后退,怒道。几个鬼差也不敢动手,战战兢兢的。 “冥王不会放过我?他怎么不会放过我了?我是他的冥后,你还不是冥妃呢?他敢对我动手吗?凭本后的身份,你说,他敢吗?我打你个半死,他可能半句也不会说我,打死了你,我想他只会另选冥妃,你忘记了吗?前两个冥妃的不幸,似乎他一点也不会关心,我想有你这个冥妃,也会有第二个,我无所谓,相信冥王他也无所谓。”唐伊雪依旧冷冷的道,当她看不清楚形势?她只不过是不想说,不想为难别人,更不想让自己更难受罢了,她可以不去理会,但别以为她好欺负便想骑到她的头上,那是做梦。 一百杖棍太少。一百五十才够 一百杖棍太少。一百五十才够 一百杖棍太少。一百五十才够 林小舞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顿时震惊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人。 可欣因为唐伊雪的话,顿时醒悟不少,心中很是解气,没错,雪儿说得对,她们怕什么呀?所以,她马上叉腰对几个鬼差喝道:“你们几个,马上动手去执行冥后的命令,愣什么?冥后的命令不听了?冥后大还是冥妃大啊?反了你们。”懒 那几个鬼差闻言,吓得立即再也顾不上许多,连忙上前控制住了林小舞。开玩笑,当然是冥后大了。就算冥后不得宠,她肚子里的小冥王可是未来的冥王,他们可不敢得罪未来的冥王的母后。 “你们……”林小舞气得脸色大变,嘴差点歪了。她来羞辱人,反被羞辱,传出去,她脸丢大了。 唐伊雪冷冷的看着她,她知道,自己一直不表态,人家就将她当成了病猫,当她是软柿子任捏。 此时,林小舞的话,令得她非常的不悦,很不高兴,更对她威胁的话感到十分的反感。于是,便不再多说废话,对那几个鬼差喝道:“拖出去,若再多话,再加打三十大板。” 此话一出,鬼差们哪敢犹豫不决,立即拖着那林小舞往寝宫外走去,而那林小舞却在不停的挣扎着。 “你敢,唐伊雪,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等着。”她不停的挣扎,愤怒得不得了,这个唐伊雪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而且还是在她快要封妃的之前,她真是丢尽了脸,恨死了。虫 她的话,虽然不能令唐伊雪大怒,但可欣正看得过瘾,正出了心中许久的一口闷气,此刻听到林小舞威胁的话,不禁高声道:“再重重的多加三十大板,竟然连冥后也敢威胁,她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活得不耐烦了。” 那些鬼差们真是哭丧着脸,招惹了两个明争暗斗的女人,他们一定没好日子过了,可是,他们也觉得这个林小舞太嚣张了,还没成冥妃呢,竟然敢来***扰冥后,出言恐吓和威胁冥后,实在是太过份了,反正他们得罪了得罪了,一会儿要狠狠的下手重一些,一不做,二不休。 “你们,去旁边监视着,若是少打了,或者是打得轻了,或者是敢偷工减料,就回来禀报我,再加刑。”可欣此时看着他们就快要出了寝宫门,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对身边的几个宫女吩咐道。 那几个宫女闻言,立即不敢再说什么,道了声是后,马上跟着出了去,连忙去看行刑了。 唐伊雪见他们离开了,轻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她骂得解气,只是心力交瘁,对冥浅域充满了失望。这样的日子,她该怎么过下去?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吗? 可欣等人见她有些疲惫不堪,但连忙递上毛巾,茶水,给她润嗓。“雪儿,你也不必为这种人生气,她下次再敢来,我们非杀了她不可,反正这冥王也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可欣一想到这个林小舞,便来气,杀了她的心也有了。 “没事,不必理会她。”休息了一下,她精神好多了,反倒劝起了气愤的可欣。 可欣等人点点头,就是因为她好说话,这才让人有机可趁。而外面,那个林小舞被几个鬼差押着,一路不停的大喊大叫,大失威风,形象全无,她不停的挣扎着,呼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冥王,救救小舞……” “快,快帮我去禀报冥王,让他来救我。” “冥王,救救我……” “来人啊,快来救我,我是冥妃,我是冥妃……” “你们快放开我,我是冥妃,你们敢这样对我,我一会就剥了你们的皮,扔你们进十八层地狱。” 她一路叫个不停,虽然冲出来不少的宫女鬼差,但大家都认得押着林小舞的鬼差可是冥王冥后身边的鬼差,那几个尾随的宫女也是冥后身边的人,她们顿时明白了,这个嚣张的未来冥妃一定是喝去找冥后示威了,结果反倒被冥后处罚。没人出来救她,甚至有些人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反而不敢出现,生怕会得罪了这个歹毒的女人。大家都希望,冥后赶紧治了她,省得她兴风作浪。 众人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令林小舞的呼救毫无作用,你就喊吧,你就叫吧,反正就是没人敢出来。 此时,牛头马面刚好进来了,在可欣被冥王推出冥殿后不久,他们想想也不觉得不对,便急匆匆的赶过来瞧瞧唐伊雪,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正好,遇到了被押着去杖打的林小舞,听到了她的呼喊。 “你们,什么事?”牛头马面站在他们的面前,冷冷的询问道,虽然是在问,但目光却落在了林小舞的身上,这个女人又怎么了? 林小舞一见到牛头马面,立即来精神了,马上不给那鬼差们回答,自己便抢先道:“牛头马面,快救我,他们竟然敢杖打我,我是冥妃,他们胆大包天了,快放开我,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牛头马面被她的话气得十分的不悦,什么冥妃?她还不是呢?杖打她?相信这些鬼差们也不敢。可是,还未等他们说话,那后面的宫女便上前来了。 “牛头马面大人,是冥后下的命令,这个未来的冥妃她在冥后的寝宫里出言不逊,所以被冥后杖罚。”那宫女毕恭毕敬的道,她知道,眼前的两位大人可是一直支持冥后的。 果然,牛头马面一听,脸更冷了,愤怒的目光直视着林小舞,她竟然敢去威胁雪儿,太可恶了,太令人气愤了。 “冥后说要杖罚多少?”马面冷声问道,看也不看她一眼。 “三十,但后来可欣姑娘说,未来冥妃又骂冥后,再加三十,一共是六十。”宫女不敢有隐瞒,连忙道。 牛头瞪了一眼林小舞,牛声牛气的道:“才六十?怎么够?至少也得一百下。” 一百下?林小舞差点吓晕了,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们,他们…… “一百下太少了,就一百五十下吧,一般对冥后不敬,少则扔十八层地狱,重则魂飞魄散,念你是未来的冥妃的份上,就轻罚了。”马面更狠,嫌一百下不够多,又多加了五十下,若不是怕冥王追究,他还真想把这个女提到十八层地狱,慢慢折磨。一百五十下是因为他怕这些鬼差不敢下重手,所以才提速的。 啊?林小舞听到一百五十下时,脸都变了,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两人。怒不可遏的叫道:“你们敢,你们敢这样对待我这个冥妃,冥王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见她还在大吵大闹,牛头马面很是不耐烦,朝众人挥了挥手,催促道:“快带她去行刑,鬼叫什么,打得她叫不出来为止。” 哼,冥妃?现在还不是呢?他们当然敢,如果明天她正式为冥妃了,他们当然不敢,但现在不是,他们自然要趁机处罚她。 牛头马面来到唐伊雪的寝宫时,寝宫内十分的安静,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唐伊雪的身边,大家都没有说话。 “雪儿。”牛头马面一进去,便异口同声的对正闭着眼睛假寐的唐伊雪唤道。 唐伊雪听到他们的声音,不禁睁开眼睛,朝他们的方向望去,见真是他俩,不由得露出笑容,连忙起身。 “牛头哥,马面哥,你们怎么来了?坐。”她招呼道,让可欣等人去给他们倒茶,然后一同坐了下来。牛头马面坐下来后,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气色不错,并没有什么不好时,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雪儿,你没事便好了,都怪我们,当初就该阻止你嫁给他。”马面突然自责的道,他们一直喜欢唐伊雪当冥后,因为她人非常的好,但没有想到,她成为冥后,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很是内疚。唐伊雪微笑,知道他们的意思:“马面哥,不要这样说,当初也是我自己同意的,我不同意,谁也逼不了我。再说,以前他对我很好,我也没什么后悔,你们放心吧,我会过得好了的。” 牛头马面因此而无言,双双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最后,两人才异口同声的道:“刚才那女人是来向你示威的?雪儿,若是再这样下去,你不必顾忌,你身为冥界之后,除了冥王之外,你可以拥有最高的权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若是再惹你,我们会不顾一切的灭了她。”说着,两人的眼里透出阴狠之色。 唐伊雪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因为过了今晚,她就不会在冥界了,这个林小舞在冥界怎么样,也与她无关。只要不来犯她,她可以不去理会。 众人无人知道她的想法,都为她的未来感到担忧,若是知道的话,恐怕就会阻止吧,所以她没有说出来。 牛头马面坐了一会儿后,便走了。而夜晚也了来临了,那些押着林小舞出去杖罚的鬼差和宫女们也回来了,自然是向她禀报了一番后,就这样结束了这场风波,而冥王果然依旧不闻不问,任由她们闹。 林小舞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无论她怎么哭怎么闹怎么威胁,冥王就是不出现,就是不来。她有些闹不明白了,不知道冥王是什么意思。 当唐伊雪吃完饭,又得知冥王今晚不会回寝宫后,她提着的心放下来了,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上床休息后,宫女们也陆续的离开,只有可欣还守着,睡在不远处,寝宫大门是紧紧的关闭的。 回到人间去 回到人间去 回到人间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确定了可欣睡着后,这才轻手轻脚的下床,重新的换上了衣服后,她悄悄地潜向了寝宫外面的大门。 吱呀一声,她轻轻地推开了大门,赶紧走出外面,马上关上了门,此时门外的鬼差们发现从里面出来的人竟然是冥后时,不禁有些奇怪了。懒 “冥后……”有鬼差连忙叫道。 唐伊雪连忙冲他们一笑,连忙道:“我睡不着,想在外面走走,你们不必跟来了,一会我就回来。”说完,急步朝冥宫外面走去。 一路无人敢挡,虽然个个都很好奇为什么这么晚了冥后还出现在这里,但大家根本就不敢询问。 所以,这一路,她走得很顺利,没遇到什么阻碍便离开了冥宫,出了冥宫,她可以说是畅通无阻的离开冥界了。 在走出冥宫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在灰蒙蒙的夜色中掩藏着的冥宫,这是她曾经一心一意想要回来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却不得离开了,而且就和当初她的心情是一样的。 酸酸的,楚楚的,难过,一时无法掩饰,泪水就这样涌上了眼眶,她很想很想落泪,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还会不会再回来?这里,充满了无数的回忆。 她爱的人,曾经给过自己幸福的男人,和自己在花海上飞舞,甚至不惜跨越时空,这一切就像一场场的无声电影,一一在她的面前划过。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她不知道情何以堪。虫 无意识的摸了摸已经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如今,她只有他了,相依为命,再也不会背弃自己的人。 宝宝,跟着妈妈走吧。原谅妈妈,不能让你有父亲,不能让你和他相见。她喃喃的在心中说道,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冥宫没入黑色之中。 她刚走,只见冥宫前的一处黑暗之地,正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黑影,他安静的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伤心,却无能为力。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随之也没入了黑暗之中。 唐伊雪并没有急着马上离开冥界,而是像游览最后的纪念之地一样,慢慢的走在冥界的路上,从奈何桥,到忘川河,最后来到了黄泉路上的曼珠莎华前,。 曼珠莎华依旧,只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了,她安静无比的看着摇曳飞舞的花,火红火红的,灼伤了她的眼睛,使得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无声无息的坠到了花上。 她遥望着花海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知道,里面有一处神秘之地,正安然的存放着自己前世的身体。以后,她的身体留在了这里,但她的灵魂却要永远的离开了。 她就这样,傻傻的,伤感的看着,眼泪落得很急,最后才慢慢的平息了,慢慢的平静了,她抹了一把眼泪。 是时候,该走了,再迟一些,恐怕就会被人发现了,恐怕到时就走不成了。她不想,留下来看着他娶别的女人,她不想与别人共事一夫,更不想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如果不是唯一的,那么就让她安静的从容的离开吧。 也许,她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还会不会再改变,但她知道,自己只能这么做。要不,她会疯掉,她会变的,她怕自己会变得十分的可怕,她不喜欢自己恐怖的难看的样子。 她要活得快乐,她要活得自在,她要她是自己,不被别人而影响,只为自己而活着。离开,也许是一种全新的开始。 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宝宝,摸摸肚子,她终于忍不住微笑。是时候了。 这次,她终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曼珠莎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那个通往人间的冥界入口。 然而,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曼珠莎华的另一头,正站着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男人,他一身黑衣,飘在花海上方的那一头,远远的看着她。 他,就是冥浅域,冥界的冥王。 而就在唐伊雪身后的不远处,也跟着一个男子,他不紧不慢,也是一身的黑衣,正关注着她。 她要走了,那么他也要走了。她去哪,他就去哪。无论是在哪里,他都会跟着她。天涯海角,只要有她的地方,便有他。 唐伊雪走到冥界的入口处时,还是万分不舍的停了一下脚步,然后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要走了,再见。再见,曼珠莎华。再见,冥界。 她踏出冥宫的入口大门,然后便迅速的飞离了冥界,朝入口处飘去。不一会儿,她便出现在小区里某一个偏僻的角落中,一棵大树的后面。 人间,我回来了!她在内心伤感的,高兴的,快乐的,难过的,无声的道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人间,人间……她真正的家。 当,灿烂的,耀眼的阳光细细碎碎的透过树叶投落到她的身上时,她恍若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当她看到阳光,看到绿树,看到草地,看着不远处的房子,人间烟火,嘈嘈杂杂,这是人间的气息。 她回来了。站在阳光底下,感受着温热,感受着照射,她竟然感动得激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好久没回来,恍如隔世,就连那个门卫也换了人了,完全不是她曾经熟悉的人,不过,她还是很轻而易举的进了去。其实很简单,她也不算是人,所以只要她愿意,他们就有时能看到她,有时就不能。 不一会儿,她就飘进了 自己住的那幢楼,然后直接进了电梯,按下了十八层,但在电梯上到四楼时,她突然想起了可欣。 她离开时,并没有告诉可欣,也没有带她一起离开。她知道,若是可欣知道了,一定会怪自己的。 对不起,可欣。她在心里默默的道。电梯并没有停下,直接往十八层而去,很快,她就到达了她的房子门外。 房子的门外面并没有灰尘,估计是小区的清洁工每天都在帮自己抹门吧,看着她心里又是感慨。 她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直接穿门而入,进入了她的小客厅。只见客厅里,却已经铺满了灰尘,一点人烟也没有的样子。 轻轻的飘进去,房间依旧,她离开时睡着的床,被子依然凌乱,衣服也乱放着,一切就像她刚刚离开一样。 而阳台上,火红的曼珠莎华正妖娆的美丽的盛放着…… 可欣在唐伊雪离开后没多久,才悠悠的转醒,但她当时还没有发现唐伊雪已经不在寝宫内,而先是迷糊了一阵子,这才看向了唐伊雪睡觉的大床,发现上面好像没人后,她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想着可能她在外面喝水或者是吃东西,也就没有多理会。只因这个习惯,这些天,唐伊雪都会做,晚上似乎饿醒了,她就会找东西吃。 又恍恍惚惚的等了一会儿后,她才发觉不对劝,唐伊雪好像并不在内室,也没有在外面。这样一想,她顿时惊跳起来。 “雪儿,雪儿……”她冲到了她的床前,心急如焚的掀开了床帷,发现里面果然空无一人,然后她立即想也不想便转身冲了出去。 “雪儿,雪儿,你在哪里?”她一冲出内室,便慌张的朝外宫的各个角落和方面瞧去,发现,依然一无所获,人影也没有。 她的呼唤,立即惊动了在外宫休息的几位宫女,大家听到她的呼唤后,立即慌张的冲了出来。 “可欣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冥后呢?”她们一出现,便知道大事不好了,也在慌乱的找了一圈后,发现唐伊雪不见了,吓得脸色苍白,胆战心惊的询问道。 冥后不见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现在不仅是冥后不见了,就连未来的小冥王也一并不见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你们没看见她吗?”可欣一听到她们的话,更感觉到大事不妙,唐伊雪能去哪里? 宫女们不禁摇摇头,神色不安,害怕得不得了,若是冥后出事了,她们肯定完蛋。越想,她们脸色越不好。 没看见?那她去哪里了?可欣着急了,想了想连忙奔出寝宫外,若是唐伊雪去外面,外面守着的鬼差肯定发现。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她们一起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一见外面的鬼差惊讶的表情便连忙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冥后?她有没有出来过?” 鬼差一听她们问冥后,立即连忙点头,连忙道:“见过,就在不久之前,冥后一个人出来了,她只说去外面走走。我们也不敢跟上去,所以……” 他们的话未说完,她们便连忙冲了出去,就像一阵风刮过似的,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惊得他们几个,目瞪口呆,顿时觉得事态不好了,吓得直哆嗦。 冥后,她怎么了?突然想想,刚才冥后的表情似乎不对,而且她出来没带半个宫女,天啊…… 可欣等人一路狂找。内心焦急不安,先是在冥宫的四处寻找起来,但她们找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唐伊雪的影子。 大家这回是想也不想,便直接冲到了林小舞的寝宫前,她们觉得冥后一定是被这个林小舞给设计了。大家都想到,肯定是这个女人因为昨天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才将冥后骗走的。 冥后不见了 冥后不见了 冥后不见了 “林小舞,你给我出来,林小舞……”可欣冲到林小舞的寝宫前,因为大门紧闭,她又是叫又是踢又是拍又是推的,声音极大,显得十分的愤怒。 身后的众宫女们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拍起门来,现在她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更不会害怕了。懒 “冥后,冥后,你在里面吗?” “冥后,冥后,我们来救您了,冥后……” “快放了冥后,快放冥后。” 众女七嘴八舌,将这个寝宫门拍得响亮,而声音又非常的大,顿时整个冥宫都被惊动了,所有的人都慌张的出现了。 冥后出事了?这是大家心里的想法,随之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林小舞的寝宫,大家心里也不约而同的怀疑道。 而寝宫内的林小舞今天被挨打后,伤痕累累的回来了,然后又是请冥医又是上药,又是折腾了好久,也是才睡下去没多久。然后,她便突然被外面的声音给惊醒了,因为被惊醒,她正气得不行呢。 “外面什么人,在鬼叫什么?”她在内室中,并没有听清外面的人说话的内容,所以她万分不悦的道。她现在已经是冥妃了,竟然还有人敢半夜敲她的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的宫女们却早已经听清楚了后面的人的话,正吓得半死,听到她的问话,连忙扑通的跪了下来,哭丧着脸的道:“冥妃,是,是冥后的人来这里找冥后来了,好像是可欣姐姐的声音。”虫 来她这里找唐伊雪?林小舞顿时觉得莫明其妙,怒气冲天,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却被吵醒了,火气顿时上来了。 “你去告诉她们,我这里没有她们的冥后,让她们爱上哪去找就上哪去找去,不要来吵我,再吵,拖去重打几十大板。”她对那几个吓得浑身颤抖的宫女怒声道,然后重新躺下来准备睡觉。 宫女们面面相觑,但不得不从,只好连忙起身,匆匆忙忙的跑去开门。当她们刚将门打开,外面的可欣等人一起冲了进来。 不等她们说话便叫:“冥后,冥后……”几个宫女急得自己跑去找人了。而连笙在环顾一周后,却马上将刚才开门的那几个宫女捉住了。 “冥后在哪里?”她厉声质问道,目露凶光,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 那几个宫女战战兢兢,颤抖着结结巴巴的道:“可欣姐姐,冥,冥后不在这里,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可欣可不干了,放开了她们,立即冲进了内室,刚好见到了因为气愤而起床的林小舞。 “林小舞,你个歹毒的女人,冥后去哪里了?你将她怎么样了?”可欣二话不说,立即冲到了她的面前,抓着她的领子喝问。 林小舞火大极了,一把拍开好的手,怒道:“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你问我,我问谁去?人不见了,你就到我这里来找她了?莫明其妙,她不见了,关我什么事?我没见过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找冥王来。” 可欣也火了,心急如火,她极为担忧唐伊雪的安危,此时见她嘴硬,不禁顺手给了她一巴掌,火道:“找冥王是吧?行,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冥王,若是雪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剥了你的皮。” 找冥王就找冥王,谁怕谁啊,若是唐伊雪出了什么事儿,她都不会原谅自己,现在她是谁也不怕了。 可欣两话不说,立即揪着她就往寝宫外面走去。 而那林小舞突然被她拖着,背上的伤硬生生的被扯着十分的疼痛,忍不住叫了起来:“哎哟,痛死我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了这样对待我,你找死啊,你放开我,放开我……”她痛得咧牙咧齿的,脸都变型了。 可欣哪管她的鬼哭狼嚎,她现在只想找出雪儿的下落来,手中的这个女人是死是生,都与她无关。 “你要叫,到冥王哪里叫,不要对着我叫。”她气愤又心急如焚的情况下,更加的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扯她扯得更紧了。 可怜的林小舞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气得气差一点没喘上来,因为背上的伤,她不敢反抗,一反抗就更痛更难受。 可是,她的嘴巴也不得闲:“放开我,听到没有?我是冥妃,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冥后不在我这,她在哪我也不知道,你抓我干什么?轻点,轻一点啊。放开,放开。”她哇哇大叫,但人家没理她。 可欣急冲冲的拖着她便往冥殿走去,担忧死她了,哪管这个女人的鬼哭狼嚎,只要这个女人叫一次,她就力道重一些,哪管她死活。 她们的身后正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大堆宫女,几乎是唐伊雪的宫女,自然也有伺候林小舞的宫女。大家的方向是冥殿,冥后不见了,这可是头等大事。 她们这么大的动静,惊动的不止是冥宫的人,而且就连刚出任务回来的牛头马面也惊动了,此时他们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她们的前方。 牛头马面一见到可欣,便觉得有些不好。又看到她正拖着哇哇大叫的林小舞,更是觉得事情不妙了。 “你们在干什么?”他们异口同声的喝道,目光却犀利的看着林小舞。 林小舞一见到有人,她就看也不看便叫:“快救救我,我是冥妃,她疯了,她疯了,快放开我。” 而可欣一见是他们,便着急的拖着林小舞朝他们靠近,连忙道:“两位大人来得正好,快,快帮我去找雪儿,她不见了。” 雪儿不见了?牛头马面大吃一惊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马上飘到了她们的面前,马面立即从她的手里拖过林小舞。 “是不是你干的?雪儿在哪里?快说。”马面第一个反应也觉得这件事是林小舞干的,所以马上对她进行审问。 牛头也一脸冰冷的看着她,若是她不说不来,或者是好干的,他就一掌拍死好。这个歹毒的女人。 林小舞没想到,他们不仅不救自己,而且还站在了可欣那一边,反而审问起自己来了,顿时气得不行。 “我没有,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不是我干的,她不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找我做什么,快放开我,不然到了冥王哪里,有你们好看的。”她一边挣扎,一边威胁道,她心里呕死了,莫明其妙的赖到了她的头上,她可是什么也没有干啊,真是太无语了。 牛头马面等人一听,不再逼问她,而是由马面一手提着她,立即朝冥殿飘去,若是唐伊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个女人也逃脱不了干系。 此时,众人已经来到了冥殿的外面,而冥殿外面的守卫一见到这么浩浩荡荡的一堆人,再看看领头的是牛头马面等人,便知道事情严重了。 一个鬼差连忙冲进了冥殿中,慌慌张张的进去禀报:“冥王大人,牛头马面两位大人还有可欣姑娘,未来的冥妃此时正在外面。” 其实冥王也是才回来没多久,他正若有所思的坐在主位上,还在想着什么,听到那个鬼差的汇报,他心里便明白了,于是朝他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时候结束了,一切都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了,他也该惩罚这个女人了,要不,某人该反了。 鬼差得到命令,连忙冲出门去,对正在外面等着的牛头马面等人连忙道:“冥王请两位大人还有你们进去。” 而林小舞,她还在外面呢,便已经大吵大闹,尖叫道:“冥王,快救救小舞,快救救小舞啊,他们欺负我……” 众人恨不得给她几巴掌,让她再叫,牛头马面可欣恨恨的给了她几个白眼和警告。 不一会儿,众人便一起进了冥殿,见到了冥王。 林小舞见到他首先叫道:“冥王,救救小舞,她们欺负小舞,说冥后不见了,是小舞的错。”说完,她就哭开了,一脸的委屈极致。 “雪儿不见了。”此时,牛头马面急切的道,恨不得马上找遍冥界。 可欣也焦急的道:“冥王,雪儿失踪了,半夜我们起来,没找到人,而鬼差说她出去了。可是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冥宫,依然一无所获。所以,我觉得一定是这个女人干的,”她指向了一旁的林小舞。 林小舞一听,不干了,她被打的仇还没报呢,现在还栽赃到了她的头上,她哭哭啼啼的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见过她,我真的没见过她,不信,你问问我的宫女,她们最清楚了。” 在冥王面前,她不敢造次,特别是此时这种时候,她就要成为冥妃,而且现在的冥王脸色很不好,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冥王的脸色很阴沉,他没有看向其他人,仅仅只是看向了她,目光如炬,而且面无表情。 “雪儿的失踪确实不是你干的,但你所做过的事,本王是一清二楚的。你不仅到她的寝宫中示威,而且还先后伤害了两位候选冥妃,致一个哑了,一个掉入冥河魂飞魄散,这些全是你干的,本王说得没错吧?”冥王冷冷的,一字一顿的道,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她。 林小舞听到这些话,浑身一个颤抖,害怕得不得了,她的心怦怦的跳,她一直以为冥王不关心,更不会追究,没想到今天…… 见她不说话,冥王继续道:“雪儿前些日子未怀孕时,一次吃了东西不舒服,一次和可欣一起落水,也是你干的吧?” 真相大白 真相大白 真相大白 林小舞瞪大了眼睛,脸上有些害怕,但她随之一想,或是他们有证据,早就可以将自己杀死了,哪还等到现在? 于是,她坚决的又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无辜的道:“冥王,小舞没有,小舞不敢,小舞从来没有这种心思,小舞是冥后救的,小舞怎么可能知恩不图报?冥后不见了,小舞确实不知道啊。”懒 众人看着她一副睁眼说瞎话的样子,纷纷恨得牙痒痒,真想上前抽她一顿,或者是扔入冥河中,让她尝一下滋味。 “你不敢?你没有那种心思?你这个白眼狼,当初雪儿救了你,你不报恩就算了,还没成冥妃便跑到向她示威。这事是真的吧?在场的好多人都知道呢,现在雪儿不见了,你说你没干?鬼都不相信你。”可欣气得跳出来,指着她破口大骂,差点想动手打她。 一旁的宫女们连忙将她给拉住了,不然她还真的愤怒到冲上去将她给撕了,毕竟现在是在冥王的面前,她们倒不怕这个林小舞死,而是怕可欣会出事,到时,冥后回来了,她们可怎么交代啊。 可欣被众宫女拉着,愤怒得直手舞足蹈,恨不得飞身去杀了这个女人,才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牛头马面也互相对望了一眼,上前瞪了一眼林小舞,连忙道:“冥王大人,若是这个女人不认,我们可以去冥镜看个清楚,顺便也能找出冥后的下落来,冥后现在怀有身孕,若是冥后和小冥王有个什么闪失,我们可无法接受。”他俩的脸色很是坚决,为唐伊雪担忧无比。虫 众人一听到冥镜,顿时惊讶,他们一起看向了主位上的冥王,不敢吭声。 而林小舞一听到冥镜时,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妙了,若是这冥镜可以将她做过的事情一一的放出来,那么她就死定了。一想到这里,她额头上冷汗涟涟。 冥浅域扫了众人一眼,他们担忧雪儿,他知道,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的道:“雪儿,她走了。本王亲眼看着她一个人离开冥界的,她很安全,你们不必担忧。” 他的话才刚落下,顿时将众人炸晕了,冥后是自己离开的?而且还是冥王亲自护送?这是什么跟什么?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原因? “冥王送走了冥后?”牛头马面震惊之下,连忙道,觉得有些奇怪,一脸的莫明其妙,他们也一头的雾水。 可欣震惊之下,脱口而出:“雪儿是冥王带走的?”她感到不可思议,但又隐约觉得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她一时想不起来。 就连林小舞,也同样是一脸的震惊,她虽然被洗去了加害冥后的嫌疑,但冥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看着冥王,不说话。 良久,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冥王才慢慢的开口解释:“雪儿是一个人走的,她并不知道本王跟在她的后面,她离开了冥界,回到了人间。” 啊…… 众人无比的震惊,原来不是冥王的主意,更不是冥王的安排,而是冥后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冥界,重返人间。 短暂的震惊后,只有林小舞一个人欣喜若狂,她知道冥后离开后,再也不会有人和她争,不会有人阻止得了她了。她就是冥妃,这个连笙算什么,她会收拾她的。 不一会儿,牛头马面可欣等人便首先的回过神来了,既然如此,雪儿如果是安全的话,他们自然不会这么担忧,但眼下有件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这个女人怎么办?”可欣一手指着身边的林小舞,厌恶的道。这里,有她,就没有她们。有她们,就没有她。 牛头马面也连忙点头,异口同声的道:“冥王,这个女人怎么处理?您不会真的要立她为冥妃吧?我们冥界哪里需要什么冥妃?有冥后就够了。” 林小舞一听,急了,立即上前,娇滴滴的道:“冥王,您别听他们说,冥后回去了,这冥界也不能没有一个女人主事啊,再说冥宫也要人打理,小舞自认不如冥后,也比不上冥后,但小舞会认真的去做的,一定会为冥后分忧,让冥后安心待产,生出小冥王。”她多害怕啊,若是真的不让她成为冥妃,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白费功夫了。 “屁,你当什么冥妃?冥宫要你管吗?冥后的事要你打理吗?你什么东西啊,就算冥后不在,你也没这个资格。你杀了那个如儿,加害风儿,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欣不干,她可不想让这种歹毒的女人留在冥界,让她再有机会伤害唐伊雪。 牛头马面自然也不肯,一起站到了可欣的身边,高声道:“我们也不同意,请冥王开启冥镜,我们一同去冥镜看清楚最近冥界的一切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 林小舞好心急,一听冥镜可以知晓她干的事,吓得脸色苍白,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好。你们几个随本王去冥镜。”冥王突然答应了,然后起身,走下来,带头朝冥殿的后面走去。 可欣没有迟疑,她看了一眼身边的脸色不对的林小舞,冷笑,然后跟着走入了冥殿的深处。 牛头马面则一声不吭的架起了还毫无反应的林小舞,架着她就往冥殿的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冥殿深入的一个大殿中,只见大殿中黑压压的一片,除了几根黑色的大圆柱外,就是正中央放着的一个巨大的黑色镜子,那黑色的镜子四周镶着张牙舞爪的鬼魂,正散发出古扑久远的气息。 冥王正站在正中央, 双手合什,然后双掌中突然升起一团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盛,最后被投入了那面冥镜中。 只见,那黑色的光芒才一入镜子,那镜面便像湖面一样,起了阵阵的波澜,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并且出现了他们的身影。随后,并不等冥殇询问,镜面就如同放电影一般,将所有的事情经过一一的像倒带似的出现了一幅幅的画面。 林小舞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看到了里面的自己,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半点的隐瞒,完全的将她的行动,语言,想法一一的放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冥镜上,随后不久便不再看向那冥镜,而是看着摇摇欲坠,一脸苍白的林小舞。 可欣若不是控制住自己,她早就冲过去给这个女人几耳光了,太卑鄙了,竟然有这样的人,白眼狼啊白眼狼。 牛头马面更不用说了,早就狠狠的凶巴巴盯着她看了,真想一把拍死她了。 冥王最平静,他面无表情,看也不看其他人,只是看着冥镜。此时的冥镜中,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漫步于阳光之下的一脸轻松的唐伊雪。 林小舞浑身颤抖,害怕得不得了。完了,完了,完蛋了,她的一切行动终于暴露了,这下她逃不了了。 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暴露的一天,但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这么快,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完成,甚至连一个愿望也没达成。都是她。要不是芙蓉这个公主的挑事,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子了。 所以,她万灰俱念,倏时除了觉得满心的苦涩外,她只觉得自己很不幸,从来没有得到好的运气,一切都是那么的痛苦。 罢了,就让一切都结束吧,她再也不愿意承受那么多,她再也不愿意留在这冥界,更无法再活下去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牛头马面看到了冥镜中微笑的唐伊雪,双眼一湿,难过起来。“冥王大人,这个女人我们要押下十八层地狱受刑。” 可欣也看着冥镜中微笑如风的女子,她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她记得,唐伊雪的身后正是她们当年一起买下的房子,原来她回去了。 冥王微微的点了点头,依然看着冥镜中的女子。 牛头马面两话不说,马上拉起了地上的林小舞,迅速的朝冥殿外面飘去,他们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而是抓得她疼痛不已。 林小舞没有发出一声的疼痛,而是木然的承受着,她一直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她一直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不一会儿,他们三人便出现在了一直等待着冥殿的众人面前,当大家看到被押着出现的林小舞时,大家心里都明白了。愤怒和气愤的目光一直盯着面无表情一脸惨白的林小舞,恨不得上前吞噬了她。 “两位大人,事情查清楚了?”只见几个宫女大胆的上前来,询问道,虽然是询问,但她们也明白这事是谁干的。 牛头马面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押着摇摇欲坠的林小舞,面无表情的扫了大家一眼,才冷若冰霜的道:“你们好好的听着,最近冥宫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均是这个女人所为。她两次三番的加害冥后,幸好冥后无事,然后又因为想成为冥妃,加害如儿和风儿。今日,我们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永受地狱之苦。” “吞噬了她,太可恶了。” “原来一直是她干的,好可怕的女人啊。” “白眼狼,果然是白眼狼,可欣姐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知恩不图报就罢了,居然还害人,让她进十八层地狱,真是便宜了她了。” “我们冥界怎么会有这种女人?一般这种女人不是早进十八层地狱了么?” “太可怕了,不是人啊,亏得我们对她这么好,亏得冥后如此相信她,竟然是她下的手。” 大家七嘴八舌的声音立即传来,控诉着,怒不可遏的诉说着季小舞的为人,这么有心计,令得无法相信。 林小舞默默的听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悔意,但为时已晚,全是因为***,才令得她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牛头马面听完大家的话后,什么也不说,等大家不再说话了,平静了后,他们才扫了一眼。 “你们都回去吧,散了吧。以后若是再发现有人和她一样,不是十八层地狱那么简单了,我们定要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牛头马面两人异口同声的森然道,那种恐怖的目光令得所有人窒息。 大家在听到他们的命令后,纷纷离开冥殿,返回各自的地方,这一夜,令得许多人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 待众人散去后,牛头马面也不耽搁,押着她离开冥殿,往十八层地狱而去,他们现在只想赶紧将这个女人扔进去,让她好好的受受这种蚀心腐骨之苦,看她还敢不敢有坏心思。 林小舞一路跌跌撞撞,心灰意冷,脸色苍白,她虽然没有受过十八地狱的苦头,但至少也听过,看过,她的心不由得缩紧了,害怕和恐惧令得她浑身颤抖,哆嗦个不停。 牛头马面看也不看她一眼,拖着她就疾飘,决定将这个女人好好的惩罚一番后,他们便立即赶往人间,去找唐伊雪。 然而,正当他们行至冥河的河边时,林小舞看着犹如一条银河似的冥河时,死灰的眼睛突然一亮,她趁着两人不注意,猛的用尽全力的挣脱了他们的控制,毫不犹豫的冲向了那冥河,然后飞身扑下去。 她的身体在宽阔无比的冥河上,显得那么的渺小,更犹如脱了线的风筝,不一会儿便落入了冥河之中,也没有泛起,就这样消失在里面。 牛头马面慌忙的扑过去一看,已经晚了,那林小舞已经落入了那冥河之中,她落入冥河之后,便立即被冥河之水吞噬,早就魂飞魄散,永不能再重生了。 两人在河边观察了许久,又飞落在冥河之上寻找,他们倒不是想救她,而是怕她不死,良久之后,他们才返回冥河岸边,知道这个女人活不了了,这才离开。 冥殿深处之中的可欣和冥王依然站在冥镜前,看着那人间里的唐伊雪,她的一举一动,尽落入他们的眼中。 “我发现,冥王变了,那件事开始,我发现冥王便不是以前的冥王。我想她再也不回来了。”可欣突然开口道,一脸的平静,再也没有了愤怒。 冥王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注视她,而是盯着镜中的唐伊雪,并不说话。只是有些难过,别人都看得出来,为什么你看不出来? 还是人间好《4000+》 还是人间好《4000+》 还是人间好《4000+》 可欣因为他不发话,顿时感到失望,为唐伊雪而失望,她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在乎唐伊雪,原来时间真的可以让人改变,她终于明白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决,转身离开了冥殿的深处,她要去找唐伊雪,她要去找南新,就让他们一起来守候她吧。懒 冥王动也不动,似乎依然毫无所觉的看着冥镜中的唐伊雪,此时她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良久,良久,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最终他微微的叹息一声,他错了吗?跨越千年跑来争夺,其实就是自己与自己的争夺,一点意思都没有。他真的好傻啊,寂寞的荒凉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心头。 最后,他终于慢慢的离开,头也不回,而那面冥镜并没有在他离开后马上恢复原状,而是依然在镜中出现着唐伊雪的模样。 可欣一出冥殿,便头也不回的往黄泉路上走,她呼唤不出南新后,便感觉到可能南新已经发现了唐伊雪失踪,恐怕早已经寻找去了,于是她便也连忙离开。 此时,牛头马面在林小舞死后,也马上的飘出了冥界,匆匆忙忙的赶往人间,来到了唐伊雪所在的小区,迅速的飘到了她的房间前。 这时,唐伊雪正在里面做饭,她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来人了。所以,她很专心的在为自己弄午餐。虫 牛头马面扫了房间一眼,发现就只有她在,不由得连忙飘了进去,站在客厅中,看着忙碌的她的身影。 唐伊雪似乎很快乐,哼着歌,一边做饭一边洗洗抹抹自己的厨房,一脸的轻松。回到人间后,她的心宽阔了不少,再也没有那么沉闷了,而且她决定好好的生活下去,所以想开了。 饭好了,她端着转身走出厨房,但在刚跨出厨房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客厅里多了两个人,吓了她好大一跳。 “牛头哥,马面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她震惊过后,便惊讶的问道,然后便明白,一定是她的离开,所有人发现了,他们才会出现,那么他呢?他会在意吗?他也会来吗?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竟然有些期待,但又有些难过,酸酸的感觉。 牛头马面见到她这副样了,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露出笑容,安慰她道:“我们只是来看看你,只要你过得好,我们就高兴了,你想在哪住,我们都不会反对。”他们不会劝她回去的,她喜欢在哪就在哪,开心就好。 唐伊雪一直知道他们都在关心爱护自己,所以非常的感激,连忙对他们笑了笑,继续拿着饭进了客厅,然后再转身进去端两盘菜。 “谢谢牛头哥,马面哥,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们不必担心。而且更不必为了我,去找他。我们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淡淡的微笑着道,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这是她的选择。 牛头马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坚决,再加上冥王冥后的事情,他们确实也插不上手,只好能帮多少是多少了。 “雪儿,若是有事,你说一声,我们一定会赶来的。”临走牛头马面不由得细细的交代道,生怕她会在人间出什么意外。 唐伊雪微笑,连忙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说完,她抚摸着肚子。 牛头马面再也不说什么,只好离开了。当他们正往人间和冥界的入口处,可欣便从里面冲出来了,正好遇上他们。 “可欣姑娘,你也来了。”牛头马面连忙双双叫住她。 可欣一见到是他们,心知他们也许去找过唐伊雪了,不由得连忙问道:“雪儿呢?她在不在?好不好?” “她在,挺好的,我们要回去了,你若是不回去,就在人间帮我们好好的照顾她,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马面见她是去找唐伊雪的,连忙吩咐道,希望她留在人间照顾唐伊雪,而唐伊雪确实也需要别人的照顾。 可欣想也不想,便道:“我自然不回去了,雪儿都不在了,我回去干什么呀,再说雪儿怀孕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呢,我留下来照顾她。有事,我会告诉你们的。”说着,她便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的小区赶去。 回来了,回来了。可欣的心情和刚才海婕的心情一样,她迅速的奔跑在阳光下,跑向了她们的小区,一口气按了十八层,直达唐伊雪的房子。 “雪儿,雪儿,开门,是我,我回来了。”她忘记了自己不是人了,可以穿门而过,习惯的拍着门,在外面嚷嚷。 唐伊雪此时正默默的坐在桌子边吃饭,她一口一口的喝着自己亲自炖好的补品,心思却在冥界里。突然听到可欣的声音,她吓了一大跳。可欣知道她回来了,那么他呢?恐怕他也知道了吧?她一想,便心里有些颤抖,慢慢的看向了门外,发现,门外除了可欣,没有别人。 “可欣,进来吧,别拍了。”她没有站起来为她开门,而是依然端坐在桌子边上,轻声对外面的人道。 外面的可欣一听,一拍额头,哎呀,她真是笨蛋,她哪还用得着敲门,直接进去不就得了,这样一想,她便穿门而过,来到了客厅。 “雪儿,想死我了,吓死我了。”她一冲进来,马上飞扑到了她的身边,难过的道,她连走,也不告诉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 唐伊雪看着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就连离开,她都没有想过要带她走,还是她自己找 来的。 “对不起,可欣,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心很乱,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我不知道我还能帮你什么,我也不知道要去哪,你看看这里,我才回来一会儿,你们便找到了,天大地大,居然没有我容身的地方。我带着你,怕你受苦,怕你会有事。”她还是个冥后,至少,还有能自如进入人间的能力,但她不知道可欣可不可以,怕她回到人间魂魄会受到伤害。 可欣自然知道她不是故意要丢下自己,所以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见她这么自责,不由得上前抱住她。 “雪儿,你不要这样说,如果说对不起,那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是,以前我不好,害了你,也害了自己。我还想请你原谅呢。”可欣的眼泪就这样突然的下来了,她后悔莫及,害人害己。 唐伊雪抱着她,前尘往事,全都过去了,她觉得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应该从新开始了,没有他,她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很好,没事。但,可欣,我不回冥界了。”她想了想,还是对她说出自己的决定来。谁知,可欣一点也不反对,她反正也不想回去,眼一瞪,马上便说:“不回去就不回去,我也是想回去了,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她反正是打定主意了,相信南新也会知道的,不知道南新跟来了没有? 唐伊雪心里松了一口气,内心的牵挂少了,这样一想,她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饭菜,对连笙道:“我做好了饭菜,你自己动手去拿碗来吃吧。” 可欣一看到,一个青菜,一个肉,一个汤,足够两个人吃的,于是二话不说,连忙跑去厨房洗碗吃饭。 两个女人,暂时忘记了不快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回忆当年的事情,顿时又找回了当年的时光。 “今晚,我们去逛街,然后就在外面吃饭,我好久没有尝过外面的大餐了,好想好想吃啊。”可欣吃完,突然对她提议道,一脸的向往。 唐伊雪当然没有意见,她也被她说动了,而且也和她一样,一脸的向往,以前她可是个美食爱好者,最喜欢吃了,只要一想到吃的,便再也呆不住。 “雪儿,你去休息一下,我去洗碗,我们晚点就出发,顺便去逛逛街。”可欣收拾碗筷,一边叫她去休息,养精蓄锐,晚上好行动。 她自然没有意见,有个人陪在身边真好,而且还有可欣照顾她,她满足了。一边想,一边微笑,一边坐到了沙发上,倒在上面休息。 可欣的动作很快,她又搞了一会卫生,然后才到沙发上和她一起休息,两人睡了一会后,便起来去逛街。 傍晚的阳光依然明媚,路人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没有毒辣的阳光,走在微风吹拂的路上,很是舒服,惬意。 可欣扶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以及以往的时光,她们也如今天这般,在这个时候,那时挺美好的。两人不再像以前那么匆忙,而是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的放慢脚步,好像这个世界与她们无关,她们就像一个旁观者。事实上,她们就是一个旁观者,因为她们不是活人,而是死人了。 夜幕降临,烟火气息越来越浓,霓虹灯闪烁,喧哗的声音更加嚣张的响起,充斥着四周,人间的生气无处不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们两人相视而笑,然后一起闯入了人群中,跟着人群四处走,四处逛,遇到感兴趣的就多看一会或者是买下来,反正她们不怕没钱。 不知道两人兴致勃勃的逛了多久,总之逛得两人忘记了一切,玩得累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家。 “还是人间好。”可欣简直就是流连忘返,爱死了这种生活,不由得感叹的道。 唐伊雪也喜欢这样的气息,当然,偶尔是感觉不错的,但若是天天这样,她不累死,也会被吵死。生活,有时安静的好。 两人一路慢慢腾腾的回到了小区,此时,小区好多处都是黑灯瞎火,好多人早早的睡了,她们回来得相当的晚。 她们有说有笑的进了小区,一起朝自己住的那幢楼走去。在一个没有路灯的转弯处,可欣发现了站在树下的一身黑衣的南新。 南新安静的看着她们走过自己的身边,从唐伊雪离开冥界到现在,他一直跟着,一直没让她发现。直到现在,他知道可欣也来了,这才现身。 可欣懂他的意思,所以并没有让唐伊雪发现,南新就在她们的旁边,扶着她赶紧上楼回家去了。 在可欣的伺候下,她又喝了补品,然后洗了澡,看了一会儿电视后,才慢慢的睡着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她入睡后,可欣便飘出了房间,直奔外面。 南新此时正站在她们的楼下,抬头看着她们的房间,直到连笙飘然而下,他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 “她呢?”良久,他才轻声询问道,满是关切。 可欣知道他担忧她,连忙答道:“睡着了,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但我知道,她还是介意,还是放不下。” 南新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他也和她一样,放不下她。 好一会儿,两人沉默不语,可欣才打破了沉默,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带着她离开这里?重新找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那要看她的意思,她如果同意,我们就带她走。”南新点头,但他不知道她是否会答应,他抬起头,看向了唐伊雪的房间。 可欣也抬起头,看着隐隐约约透出灯光的房子,鼻子酸酸的。雪儿虽然没有了冥王,但她还有南新,南新永远会帮着她,永远会惦记着她,永远跟着她。而她自己呢,什么都没有! 就在可欣离开了房间去寻找南新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房间内的一个角落里,正站着一个男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床上的唐伊雪身上。 可欣一走,他便从角落中走出来,慢慢的走到她的床边,沉默的看着睡着的唐伊雪。好久之后,他才蹲下高大的身子,悄无声息的靠近她。 他的手,慢慢的抬起,轻轻的朝她的脸伸去,然后从她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脸,嘴唇,一路下来…… 雪儿,雪儿…… 求鲜花。。。。 真假冥王《5000+》 真假冥王《5000+》 真假冥王《5000+》 任谁也没有想到,那痴痴看着唐伊雪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冥王冥浅域。而他悄然的来到了人间,毫不费劲的找到了唐伊雪。 此时的他,正凝望着沉睡的唐伊雪,又是一脸让人莫明其妙的表情,一种很复杂的感情看着她。懒 也许他该回去了,不该再打扰她的生活,她其实也是自己未来的冥后,他不该让她陷入痛苦,不该让她难过,伤心。 “你该滚了,混蛋。”突然,他的嘴里恶狠狠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然后他的身子竟然自己飞出了床边,离唐伊雪远远的。 冥浅域的脸这时很愤怒,不一会儿,他的俊脸半边是怒气冲天,半边是沉默,他的人显得很是可怕,他的脸竟然可以分成不同的表情。 那句话是另一半脸所发出来的,而另半边沉默的脸,在良久后,才缓缓的轻声道:“我走,我会走的。” 那半边怒气冲天的脸说道:“你爱她是不是?爱她为什么要伤害她?你这个混蛋,她也是你的妻子,虽然是未来的,但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快给我滚回去。”那愤怒万分,焦急万分的语气,若是唐伊雪清醒的话,她一定能感受到,这才是真正的冥浅域。 但,她睡着了,还没有醒来,估计是太累了,回人间的第一个晚上,她睡得很香很沉很甜。 那沉默的脸沉默了好久,才再次说话:“我会走的,冥王,我只是想再看看她。”虫 他的话才说完,他的嘴里立即响起另一个声音来:“看什么看,赶紧滚,我老婆若是不原谅我,我以后让我儿子追杀到千年前去,将你狠狠的揍一顿。” 再次的沉默不语,良久后,一声微微的叹息发了出来,然后只见那脸上表情各异的冥王,突然从他的身体只飘出另一个冥王来,一个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站在一起,一个瞪着对方,一个则是安静的看着床上的唐伊雪。 “王八蛋,你总算出来了。”那怒视着另一个自己的冥浅域愤怒的说道,说完,他连忙扑到了唐伊雪的床边。 “雪儿,雪儿,快醒醒,我是域,快醒醒啊。”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床上的人儿,满含深情的道,一边抚摸着她的脸。 唐伊雪朦胧的,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在深情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似乎是冥浅域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做梦了,竟然会梦到以前深情款款对待自己的冥浅域。所以,她没有苏醒,而是翻了一个身。 啊……,她一个翻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自然,而是差点失重的感觉,令得她马上便惊醒了。 当她迷糊的睁开眼睛时,竟然看到了怀抱着自己的冥浅域,一时之间竟然让她迷糊了,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你……”她惊讶的脱口而出,然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冥浅域一见到她醒了,十分的高兴,温柔又兴奋的道:“雪儿,你醒了,我是域啊,雪儿……” 她当然知道他是域,但她搞不懂他这一副的表情,让她觉得难以接受,一会儿冷漠,一会儿热情的,让她摸不着头脑。 见她沉默不语,一直兴奋的冥浅域突然愣住了,然后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的,无奈的对她道:“你瞧瞧那边。”说完,他将一直挡着的身体让开了。 唐伊雪莫明其妙的顺着他所示意的方向望去,这一看她便愣住了,哪里竟然还有一个冥王,正默默的看着自己。 “域……”她惊叫一声,看看不远处的人,又看看怀抱着自己的人,一模一样,她弄糊涂了,莫明其妙了。 怎么会有两个冥浅域?这个是谁,那个又是谁?哪一个才是真的?她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了。 “你们……”她指指他,又指指他,张口结舌。 而此时,一直紧抱着她的冥浅域面无表情,对着不远处的冥王怒道:“你来说说。” 那冥王一听,沉默的表情变成了苦笑,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但他还是在沉默半响后,才缓缓的看着她,苦笑道:“我是冥浅域,从千年前而来的冥浅域,是他的一千年前的前身,这些日子,是我一直占据着他的身体,控制着他,我在冥界的这些日子来所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不是他干的,是我干的。”说完,他安静的看着她。 一千年前,唐伊雪震惊无比,但她的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只是他从一千年前跑到一千年后干什么?还霸占了自己未来的身体,控制了未来的自己,他想干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她不由得问道,难不成是来害自己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缩入了身边这个冥浅域的怀中。 她的话,她的动作,她的表情,令得不远处的千年前的冥浅域心里直苦笑,他还能来干什么? 他不说话,千年后的冥浅域本尊倒是替他说了,只见他也苦笑的对怀中的小女人道:“他还能来干什么?他当然也是喜欢你,所以才不惜从千年前跑来,还霸占了我的身体,主导了我的意识,这一切,自然是因为你。” 因为他的话,千年前的冥王顿时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他不敢直视她,而是微微的低下了头,承认了。 唐伊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随后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切原来就是这样造成的,她还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破坏的在身边,而且她还觉得奇怪,冥浅域怎么会不回来和自己同床共枕,更不敢见自己。原来是这样…… “我要回去了。”突然, 一直低着头的千年前的冥王突然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她道,话里含着依依不舍,还有无法放心。 他的话才落下,千年后的冥王便朝他低吼,怒道:“你赶紧回去吧,省得跟我捣乱,这是我老婆,你还是先回去守你的冥界,竟然敢来千年后抢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啊,你别忘了,我们是同一个人。”千年前的冥王对他的话不满了,立即反驳道。 此时千年后的冥王不悦极了,不禁朝他吼道:“要滚快滚,不要逼我对自己对手。你小子等着,我儿子出生了,我让他回去找你算账。” 千年前的冥王本来也是极为气愤,一听到儿子,他的眼睛不禁一亮,立即喜出望外,连忙道:“我走,我马上走,儿子出生后,你赶紧派他来找我,我就不来找你了。” “滚……”他的话未说完,那抱着唐伊雪的冥浅域脸色铁青的吼道,愤怒得不得了。 “我走,我走……。”千年前的冥王深深的看了一眼发呆的唐伊雪,然后身体便渐渐的变得透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唐伊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还没有从这一切中回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明白。 此时,真正的冥浅域正紧张无比的看着她的表情,他现在最害怕的是这个离开冥界的小妻子会不要他,所以他现在可不敢说话。 过了好久后,唐伊雪才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发现他还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放,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放开我。”只要一想起这些日子来,自己所受到的待遇,她就光火,对他就没有好气。 冥浅域不敢放,生怕自己这一放,她就跑了,她跑了自己就完蛋了,上哪找她去啊,再说她还带着一个小的呢。说什么,他也不敢做,只好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渴望的看着她。 唐伊雪的心在看到他的表情后差点就软了,差点就想算了,但她觉得自己就这么完事,她不是很好被人吃得死死的?而且她还没弄清楚是什么原因,为了什么事呢? “哼……”她不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向他,也不挣脱他。 冥浅域好紧张,不安,她不说话,更令得他害怕,她的脸色一冷,他马上堆起笑容,连忙道:“雪儿,雪儿,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有意的,不是,不是我干的,是他,是他进了我的身体,逼得我无法出来,我天天和他斗,终于才赶走了他。”说着,说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发现她很平静后,心里有些松了口气了。 而唐伊雪心里却在想,这个千年前的冥浅域跑来干什么?他为什么到这里来?实在是莫明其妙,占他自己以后的身体干什么? 她不说话,令冥浅域微微放松的心又提了上去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弄得他自己十分的紧张,不安。 “雪儿,你倒是说话啊,我都看到了,可是我赶不走他,我不是有意的,我向你道歉,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想要什么,你想怎么样,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答应你。”他越说越慌,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平静安静过,甚至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令得他不知所措。 唐伊雪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心动,而是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际遇,令得她整个人更加的平静。 冥浅域知道她在想事情,更不敢乱说话了,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有些松动,让他好解释解释,让她原谅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正抱着自己的男人,她的男人。 “他来干什么?为什么而来?有什么目的?”她只想知道,究竟千年前的冥浅域跑来冥界干什么?因为她想过了,他没有碰自己,更没有虐待自己,更没有赶走自己,只是在冥界是挑选冥妃,而自己并不知道这后面她走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说话,冥浅域就大大的松一口气,连忙迫不及待的回答她的话:“这件事就要从你回千年前说起,你和他不一是见过了吗?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竟然在重返到这里来,然后二话不说便占了这副身体的主导地位,控制着我。他所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不是我干的,我也想告诉你,但就是没法说。”一想到这件事,他就恼火,自己和自己争,这天下还有这种莫明其妙的事情吗?争的还是同一个老婆,千年前的自己竟然看上了千年后自己的老婆,然后傻乎乎的跑来捣乱,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他的话才说完,唐伊雪的脸便红了,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了,只是她还是不想那么轻易就原谅他。他就是他,千年前和千年后有什么分别,反正一切都是他,就是他,她才不要管呢。他这么对待自己,她就是不高兴,就是火大。 “那些什么候选冥妃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你除了立我为冥后外,你还可以不断的立什么冥妃,什么冥妾的?”她一边说,一边对他吼道,一想起这个就光火,因为就连牛头马面都没有想到,这说明冥界可能还有什么冥妃之类的女人。要她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她坚决不干,宁愿离开冥界,宁愿不当冥后,她也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冥浅域。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很难看,目露凶光的看着忐忑不安的冥殇,只要他敢说一个是字,她就踢飞他。再也不会原谅他,再也不会见到他。 冥浅域一听,乐了,当然是心里乐了,他现在可不敢露出任何惹怒她的表情,而是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原来她在吃醋啊,这样还好办,他就怕她死心,不要他了。于是,他不敢有所隐瞒,忙赔笑道:“那个,那个,是这么回事的。你出了两回事后,我和南新和可欣觉得这个林小舞有问题,于是就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挑几个冥妃,让林小舞露出尾巴来,这样我们才好收拾她,虽然我是冥王,但也不能滥用职权。但我们还没有开始,这个该死的冥浅域便从千年前跑回来了,占了我的主导地位,然后后面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林小舞死了,冥界只有你一个冥后,什么冥妃都没有。雪儿,我保证,我保证,除了你,我没有别人。真的,雪儿,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我说的全是真的……”他后面简直就是在喋喋不休了,生怕她会不相信似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今天是林小舞,我不知道明天是谁。我搞不懂你们冥界,所以我累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太晚了。”她实在心太乱了,好像一下子转得太快,她转不过来了,一下子是地狱,一下子是天上,起起伏伏,她实在是措手不及,搞不清状况,而且原谅不原谅他,她还不知道,还没想好了。所以,她决定还是先赶他走,这事慢慢再说。 啊,冥浅域一听她要赶自己走,不禁愣了,然后又故伎重演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没有放开她。 唐伊雪的心因为他的可怜表情差点又软了,好在她这次比较坚决了,推推他的胸膛,平静的淡淡的道:“快走,我要休息了,很晚了,以后的事,以后说。”说着,她就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 冥浅域实在是拗不过她,又怕用强的会伤到她,现在他哪怕惹她生气啊,只好听话的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赶紧给她盖被子。 “雪儿,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绝对会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你的,好不好?我不会娶什么冥妃,立什么女人的,我只要你一个,我冥后就一个够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还不死心,挣扎着再次哀求,一脸的可怜。 唐伊雪躺在床上,舒服的睡着,见他又在哀求,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还不走?若不是想自己发火不成? 见她瞪着自己,冥浅域敢说话了,还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他一定要想出办法,让她原谅自己。不然,自己也不回冥界了,天天在人间陪着她,直到她原谅自己为止。这是他打定的主意。 两人不说话,而不一会儿后,唐伊雪才似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在房间里找,然后不由得唤道:“可欣,可欣。”原来她发现房间里似乎少了什么似的,原来是没有发现可欣,不知道她去哪了。 冥浅域听到她在叫可欣,不由得连忙道:“雪儿,她去找南新去了,你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来。” 南新?她去找南新了?她一愣,可欣和南新?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她怎么没听她说过? 他见她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为了讨好她,连忙将这些日子来,南新和他及可欣的事又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为南新为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而感动,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他也是关心自己的。令得她大感意外,因为南新以前一直捉着自己,威胁自己,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帮自己。 “你不许再为难他,知道吗?”她突然凶巴巴的对冥浅域说道,想起了南新这个千年凶灵的身份来,害怕冥浅域有一天会对付他。 快要生了 快要生了 快要生了 冥浅域苦笑,为了她,两个男人才联手起来,要不然,恐怕这个南新还在被他追击呢,现在反倒是忘记了这回事了。“这事以后再说。”他只能这样告诉她,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不追捕南新,南新的结局也已经注定了。 对于他的答应,唐伊雪还觉得满意,至于可欣出去找南新了,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见他不走,她只好不再理会他,自己睡觉去。懒 冥浅域不敢走,留下来陪着她,看着她沉沉的睡去,心里一声叹息。看样子,她不会轻易的原谅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如初。 而在楼下,南新和可欣还站着望着房间,只有南新知道,冥王来了,但他没有告诉可欣,不是怕她冲上去赶人,而是这些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总要解决。只是,他的心里苦苦的,虽然不愿意他们继续恩爱,但他也知道,唐伊雪爱的是冥王。 “你说,雪儿不愿意回去了,我们留在人间,如何?”可欣一起到以后的生活,便高兴不已,她不喜欢灰蒙蒙的冥界。 南新想了想,叹息一声,才看向她:“一切,都按雪儿的意思办,她不回去,你就不回去,你留下来照顾她,不知道小冥王什么时候才出世,我们也不可能去冥宫找几个宫女来。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选,你陪着她,我在暗中保护。” 对于这样的分配,她一点意见也没有,相反还觉得很好。这样,她就能天天的见到他了,又能生活在人间。虫 “好,我去告诉下雪儿。”她高兴的道,这样的安排她很满意。 而南新则在心里想,不知道她是怎么决定的,不知道她和冥王会怎么样,她会原谅冥王,会跟他回去吗?他心里没底。 两人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在南皖的催促下,可欣才依依不舍的回去。反正她也打定主意了,她要找机会对唐伊雪说出这件事来,好让南新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们在一起,不必再藏起来。 她回来的时候,冥王还陪在睡着的唐伊雪身边,她一见到冥王,吓了好大一跳,不由得防备起来。 “冥王,你来这里干什么?雪儿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所做的事情,已经令得她失望了,更令得她伤心难过,她若是见到你在这里,她又受不了。”可欣气呼呼的道,就算他是冥王,她也要赶他走。 冥浅域皱了皱眉头,对于可欣的话,他并没有发怒,只因为他也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为雪儿好,而且还是靠着她照顾,所以他并没有动怒。 “雪儿知道我在这里,她睡着了。”他淡淡的道,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坐着看着雪儿。 可欣一愣,雪儿知道他来了?怎么不赶他走?这些疑问她在心里直打转,但见他一脸的平静,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退了出去,下了楼返回自己的房子。 可欣一回到自己的房子,却惊讶的发现,南新竟然在里面,原来他一直住在这里。 南新见她回来,却一点也不惊讶,平静的坐在沙发上,淡淡的对她道:“我收拾好了,你进房间去睡,我在这里。” 他的话,令得她一愣,然后才连忙道:“冥王来了,他在上面。” 谁知,南新却只是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点也不惊讶。 “你知道了?”可欣一看他的表情,立即明白,他对上面的事似乎早就知道了。 南新没有迟疑的点了下头,并不否认。“睡吧。”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可欣还愣着,好久之后,她才慢慢的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她还是无法入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她才睡着,外面的南新便立即睁开了眼睛,随后便消失在客厅内。不一会儿,他便出现在了唐伊雪的房子的客厅里。 他一出现,房间内陪着唐伊雪的冥王便觉察到了,他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面对着正看着自己的南新。 两个男人无声无息的互相对望,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新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目光透过他的身体,看向了里面的唐伊雪。 “你是来接她的吗?她还在生气,可能不会这么轻易跟你回去。给她一点时间吧,她一定会跟你回去的,宝宝出生后,她就会原谅你了。”良久,南新幽幽的道,表情平静。 冥浅域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若是宝宝出生后,唐伊雪会跟着他回去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忧。 “你呢?准备去哪里?”面对着这个冥界要追捕的千年凶灵,第一次,他不再以敌对的姿势看待这个令得他无比头痛的犯人,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的下场会很惨,他不必动手。 南新想了想,他摇摇头,平淡的道:“我哪也不去了,最后的日子我想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生宝宝,成为母亲。” 冥浅域一愣,虽然明知道他也对自己的妻子怀有感情,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选择这条路。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告诉她,我希望她幸福,我希望她快乐,我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南新的声音依然穿越了时空,自远古中传来。他的话,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似的。 其实不用他说,冥浅域也会的,他更不想她伤心,因为他已经伤过她一次了,就让她永远做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才幸福。 两个男人都是这般想,默默的站了一会儿后,南新身体便消失在客厅,返回了四楼的客 厅,重新闭上眼睛。 最后的日子,他希望可以和她一起度过,看着她笑,看着她的喜怒哀乐,只要这样就好,他觉得满足了。 唐伊雪醒来的时候,冥浅域已经做好了早餐,此时他的人已经不在房子里了,唐伊雪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上一股的感动。可欣匆匆忙忙的跑上来时,她已经吃完了早餐,还给她留一部分。 可欣也不奇怪,而是快速的吃完了早餐,又赶紧陪着她下楼去散步,晒太阳,呼吸新鲜的空气。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早已经换上了孕妇装,还添了不少的婴儿衣服。两人甚至在无聊的时候,给宝宝打毛衣,做小鞋子,毛裤。 冥浅域天天晚上陪着她入睡,早上则把早餐做好才悄无声息的离开。可欣则是很识趣的回自己的四楼,她也满意这样的安排,她很想见到南新。 这天晚上,唐伊雪捧着自己圆溜溜的鼓胀胀的肚子在吃完饭后,又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在可欣的搀扶下上床去睡觉。幸好每晚都有冥浅域给她在肚子边上放了一个软软的上等被子,让她睡得舒舒服服的。 “雪儿,这几天要生了吧?那么大了。”可欣扶她躺到床上去后,看着她大得不行的肚子,连忙问道。这么大了,好歹该生了吧,真替唐伊雪难受,挺着这么大堆肉,脂肪,走路都喘气。 唐伊雪抱着肚子,有些累,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宝宝的动静了,踢她,在里面运动,此时可欣一问,她想了想,道:“应该是吧,我们也没敢去医院检查,反正也有十个月了,应该是要生了。” “怎么生?”此时,可欣不由得提出这个问题来,她可没这方面的经验,更不知道怎么办?生宝宝要找谁啊?也不知道生出来的宝宝是什么样的,她知道是个小冥王,但是像人,还是像鬼一样?她心里没底。 这一问,也把唐伊雪给难住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生,顿时为难了。难不成她回冥界生去?可是她又不想回去,这怎么办才好? “不如,问问冥王吧。”可欣见她一副也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顿时明白,就连要生的人也不知道如何生,只好找冥王了。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想想他更伊雪便答应了,一会等冥王来了,她再和他说说吧,虽然还不愿意原谅他,也没想着要回冥界,但她至少还没有拒绝他。 不一会儿,冥王果然到了,可欣见他来了,赶紧离开了。她也要回去见南新,自然也不想留在这里。 可欣一走,冥王便上了床,又细细的在她的肚子四周放了上好的软绵绵的被子后,他才用充满了爱意的目光看着她。 唐伊雪早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了,但一直犹豫不决,此时,终于鼓起了勇气,看到他看向自己,便马上不由得道:“我好像快要生了,我是去医院生?还是在家里生?谁帮我接生?”她快为这个问题烦恼死了。 冥王一听,想也不想,便道:“雪儿,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带产婆过来,还有宫女,这里的人手不够。” 听到他安排了,便放下心来了,一解决她便昏昏欲睡,没一会便睡着了。哪管身边的人还想着和自己说话呢,冥浅域一见到她的样子,直叹气。 然而,唐伊雪才睡了没多久,便感觉到肚子深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而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难受,她忍不住惊醒,然后抱着肚子呻吟起来。 小冥王出世 痛,是她唯一的感觉,好像肚子里面开了战似的,绞痛绞痛的感觉,让她叫不出来,而且因为肚子太大,她就连弓起身子都做不到,所以更痛了。爱孽訫钺 她不敢动,怕一动更痛了,所以身边的冥王并不知道她醒了,而且正在疼痛难忍。此时,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去推冥王。 “域,我痛,我肚子好痛啊。”她好像求救似的,在碰到他的身上时,忍不住用尽全力的叫道。 她的叫声立即使得冥王惊醒了,他目光如炬的睁开眼睛,一眼便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吓着了。 “雪儿,你怎么样了?怎么了?”他惊得立即起身,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上半身,看着她疼痛的表情饫。 唐伊雪此时很痛,很难受,下身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湿湿的,热热的,她只觉得不好了,她可能是要生了。 “我,我可能是要生了,你赶紧叫人。”她好不容易说了这句话,便用力的抵抗着肚子上的疼痛。 冥浅域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吓得不行,连忙迅速的分别打出了两道黑色的光芒,一道是飞出了窗外,一道是打下了楼下癌。 不一会儿,南新和可欣便火速的赶到了,只见两人一脸震惊的看着痛得满头大汗的唐伊雪,心里都明白她要生了。 唐伊雪要生了。这个消息立即随着黑色的光芒带回了冥界,而牛头马面一接到这个信息,马上匆匆忙忙的带着产婆和几个宫女浩浩荡荡的赶到了人间。 “啊,好痛啊。”唐伊雪在两个男人和可欣的帮助下,躺在床上,只能曲着腿,痛得她眼泪直掉。 两个男人没有经验,顿时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会喊痛,一会哭,一会紧紧咬着下唇,一边紧紧的抓着床单。 可欣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也没有生产的经验,只好不停的给她抹汗,或者是拿水,还一边安慰:“雪儿,你再忍忍,她们就要来了,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别急,别害怕,我们在这里呢。” 唐伊雪哪听得进?她痛死了,肚子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那么痛,下身不停的流着什么东西,而且还似乎有一股力量不停的冲撞着,想要出来的感觉。 冥浅域紧张无比,急得他差点想骂人,看着雪儿难受的样子,他可一点也不好过。 而南新也不好过,只是他的脸色不变而已。在他得知唐伊雪要生的消息时冲上来,他便感觉到一股难受,还有一种力量正在不停的吞噬着自己的魂魄。他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不一会儿,就在三个人快要崩溃,快要急得不行的时候,牛头马面带着产婆和好几个宫女来了。 产婆和宫女们马上冲向了床上正叫痛难受的唐伊雪。男人们马上被请了出去,房间里只有可欣,产婆宫女。 南新一从房间内出来,便感觉到气息不稳,脸色一片的苍白,差点站不住脚。 牛头马面则一脸的担忧,他们全部看着紧闭的房间,里面早被冥浅域下了结界,所以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只好在外面等着。 忐忑不安的冥浅域,闷声不吭的站在门外,紧张的守着,他根本就不知道唐伊雪会这么快就生,虽然早有准备,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要生了,他还是措手不及。 不一会儿,他们几个男人便平静下来了,这时,冥王这才想起南新来,当他看向南新的时候,发现他早已经摇摇欲坠,身体稳不住了。 “南新,你走吧,越远越好。”他突然想了想,这样对他道,他知道这个时候,对他的伤害是最大的,或者可以说是致命的。如果,这个小冥王产在冥界,那么伤害还会再小点,但现在小冥王在人间出世,那么说明,人间所有的孤魂野鬼,凶灵将在小冥王出世的那一刻全部魂飞魄散,一切的鬼魂力量将被小冥王吞噬。 牛头马面也看向了沉默不语的南新,对于这个千年凶灵他们并不陌生,但他们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凶灵,他喜欢冥后,现在则一直在守候着她。所以,他们也不想他就这样死去。 “南新,你赶紧走吧,快走。一会,小冥王出世了,你就走不了。”他们也劝道,神情有些着急。 谁知,南新却摇摇头,不肯离开。他要看着唐伊雪生出小冥王,而他再也没有什么留恋了,这一切已经美好了,他活了那么多年,早已经够本了。足够了,足够了。 “冥王,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不要再负她,不要让她伤心,难过。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淡淡的笑道,目光坚定的看着房间。 冥浅域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着他,这份感情,都令得他感动。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幸运,无论是孤独,还是南新,总不及他幸运,只有他拥有了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爱她,再也不会让她掉半滴眼泪。别说你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自己。”冥浅域忙保证道,他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南新闻言,苍白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此时他的身体微微的些透明了。 牛头马面不禁有些叹息,再也没有说什么。 没过多久,在南新的身体越来越透明的时候,“哇……”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响亮的,清晰的婴儿的哭啼声。 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宫女惊喜交集的跑出来,对着冥王便是连忙行礼,喜悦的道:“生了,冥王,冥后生了小冥王,小冥王生出来了。”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看来里面的情况不错。 冥王高兴得不得了,二话不说,立即闯进去看,忘记了身后的南新。 牛头马面也露出惊喜的笑容,不由得高兴看着里面,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而南新则在那一声嘹亮的哭啼声响起时,透明的身体如雷被雷击一样,马上变得更加的透明,更加的摇忽,已经到了临界的边缘。 传说,冥界的每一位冥王降生,出生时带来的强大力量会让所有的孤魂野鬼和凶灵魂飞魄散,清理这个世界。 而南新,正是在小冥王出生的地点上,靠得如此之近,受到的力量冲击更是最大,所以他已经快不行了。 雪儿,再见了。能看到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安慰。活得太久,太久了,久到忘记了许多的东西,直到遇到你,如果不是孤独魂,我也不会看到自己原来也有爱人的一面。只是,我没有孤独幸运,起码,你还知道,他爱你。你还当他是好友,亲人。而我,什么都不是。雪儿,你一定要幸福。南新在心里默默的说着,身体越来越透明,直到看不到…… 而此时的房间内,唐伊雪正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大大的肚子早已经不见了,她的身边正躺着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小婴儿。这个小婴儿,白嫩嫩,胖嘟嘟的,只是在出生的时候啼哭了一下后,便紧闭着小眼睛,安静得不得了。 “恭喜冥王,冥后,小冥王平安出世了。”产婆和宫女们兴奋极了,收拾好所有的一切后,立即毕恭毕敬的向两人道喜。 冥浅域很是高兴,他看看疲惫的唐伊雪,还有安静的儿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涌上了他的心头。够了,这样就够了,不需要什么了。 “雪儿,你怎么样了?”他小小声的,轻轻的温柔的问道,一边心疼不已的摸了摸她湿润的头发。 唐伊雪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身边模样可爱无比的小人,浑身散发出母爱的光芒。一种满足,喜悦的感觉从心底里冒出来。 此时,可欣也很高兴,但她并不知道,外面的南新已经魂飞魄散了,她因为是冥界的人,所以才没有受小冥王的力量所冲击。 一伙人沉溺在高兴中,没有人注意到南新已经不在了,谁也没有想起这个人来。就连外面的牛头马面,仅只是那一刻遗憾后,便全心全意的投入了小冥王出生的喜悦中。 直到好久后,可欣在唐伊雪睡着后,这里的人手足够后,才悄悄地离开,她在外面没找到南新。以为他回去了,便想也不想的就返回楼下。但,当她回到房间,并没有想往常那样见到在沙发上打坐的南新时,她愣了一下,随后找遍了整个房间,更是没有找到他的人影,她以为他出去了,没有回来。 疲惫不堪使得她没有多想,便一头扎到了床上,缓缓的睡去了。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她才缓缓的醒过来,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床上跳起来,冲出门外。 “南新,你在不在,我告诉你……”她才冲出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人在不在,便大声叫道。 但,当她看清客厅内站着的人时,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脸色便苍白,后退了一步,她隐约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此时,她的客厅内站着冥浅域,牛头马面,他们正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南新呢?”她颤抖的朝他们发问,她记得雪儿要生时,南新因为看到一道黑色的光芒而将她叫起来,两人一起匆匆忙忙的赶到了上面,她进去的时候,他还在,而且还一脸的关切。可是,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牛头马面可怜的看着她,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爱上了南新,也许南新已经知道了,但他却什么也不说,依然全心全意的爱着唐伊雪。 “他已经魂飞魄散了。”冥浅域低沉的,轻轻的对她吐出这句话,虽然很残忍,但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可欣果然不相信,无论是在冥界,还是在人间,她只认得唐伊雪,还有南新了,可以说除了唐伊雪之外,南新便是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了。 他死了?他魂飞魄散了?不,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不停的后退,不停的摇着头,他昨晚还在这个沙发上打坐,守着房间里的自己。这叫她怎么相信,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呢? “你们,骗人。”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她紧咬着下唇,轻轻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再也无法言语。 南新,是真的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就这样走了?不带我走吗?你就这样丢下我了吗?雪儿不需要你,可是我需要你,别走,好不好?可欣不由得痛哭得跌坐在地上,不能自己。 “他一直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可欣。我可以告诉你,在雪儿怀上小冥王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了。知道为什么吗?每一个冥王的降生必将使所有留在人间的孤魂野鬼和凶灵全部魂飞魄散。所以,他也不能幸免。”牛头好心的告诉她,让她知道这是南新的决定。 冥浅域平静的接着说道:“他明知道,但不肯离开,想必,他想解脱吧。” 他们的话,令可欣除了落泪,再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最后,就连冥浅域等人离开她也毫无所觉。 他走了,她不知道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也一起魂飞魄散了吧。她突然坚毅的站起来,她决定了,她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她扫一眼房间,然后落到了沙发上,南新曾经睡过,她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坐在了他曾经坐过地方。突然,她发现沙发上,竟然有一行字:照顾雪儿,保重。 她愣住了,眼泪更是扑扑的落下来,她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思。她崩溃了,终于失声痛哭,久久不能自己。 大结局2 两年后,人间,在小区。爱孽訫钺 “雪儿,你什么时候回冥界?”此时,唐伊雪正悠闲的躺在椅子上,脚下是爬来爬去的小婴儿,他正穿着一套小小的衣服,小嘴还含着奶嘴,依依呀呀个不停。他们的身边,正坐着一个安静的女子,她就是可欣,此时她正轻声对唐伊雪说着。 唐伊雪晒着太阳,在一片火红的曼珠莎华下旁边,看了看这两年越来越安静的好友,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可欣,你去吧,去找他。我相信,他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他,替我谢谢他。祝你们幸福。”唐伊雪正直了身体,微笑的对着她道,眼里包含着感激,感谢,祝福。 可欣点点头,也朝着她微笑饫。 “是啊,可欣,总会找到的。”只见羽神羽灵儿。和前任妖王鬼见愁牵着手出现在小区内唐伊雪的客厅里。后面还有孟休斯和赵纤柔。雪冰儿和风天遥他们。 大家一起浩浩荡荡的来看唐依雪。自从那次唐伊雪生完孩子,经过了考验。而孟休斯和赵纤柔也找到唐依雪。在冥王和唐依雪的身上各自流放了几滴雪去解咒语。因为死咒的咒语解法就是儿女的真爱之血。雪冰儿和风天遥的那一对也是。解开后。大家都特别喜欢来人间玩。经常时不时的就来看看唐伊雪。而今天他们像是约好的又一起来到这。刚好见唐伊雪劝可欣去找南新。大家一致的都赞成。 “念念,别调皮。”唐伊雪将她和冥浅域的第一个孩子取名为念念,只因她太想念孤独,南新他们斑, 小念念生得可爱,承继了母亲和父亲的优良血统。 “念念来外公这里。”鬼见愁伸出双后抱紧念念,让他小小的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 鬼见愁见到女儿的转世。也见到女儿的幸福生活,在加上生下可爱的念念。毕竟女儿能嫁给一位冥王,而他又那般疼爱她,她也得到幸福,那就够了,何况他有空了都会抽空来看她。 “父王,你会宠坏念念的啦!”唐伊雪见鬼见愁老是喜欢抱着念念,那会让念念养成依赖人、喜欢让人抱的习惯。 “给外公抱会怎么样嘛?”鬼见愁嘟嚷着。 羽神羽灵儿轻笑着。“你真是不害臊。” “我们再生一个吧!”鬼见愁忽然发出惊人之语,惹得羽灵儿脸红耳赤。 “鬼见愁!” 一伙人全笑倒在一旁,看着两个加起来几数已近好千百的“人”打情骂俏。 又过了几年。某一天。“可欣,听说隔壁班今天转来一个大帅哥。”唐伊雪兴奋地抓着她的手。 可欣收回望着窗外的视线,转向她。“什么?”她方才没注意在听。 唐伊雪叹口气。“你今天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 “对不起。” “算了,我是说隔壁班转来一个大帅哥老师哦。”她高兴地一拍手。“等会儿上课时 你可要看个仔细。”也因为唐伊雪听老公冥王大人冥浅域说南新的重生,会在学校教书。所以一个月前就拉着可欣一起来。顺带让可欣不再独单。身边的人都那么幸福,也就剩下可欣了。心里总是说不过去。 “嗯!”可欣显得并不热中。 “你怎么了?这么没精神,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去告诉老师说你不上课了。”唐伊雪立刻说道。 “不用,我没有不舒服。”可欣急急的摇头。“只是今天没什么精神”。 “真的?不舒服可别不说,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逞强我可会生气。”唐伊雪对可欣横眉竖目。可欣笑笑。“快打钟了,我们走吧!” “嗯!别忘了看帅哥。”唐伊雪还不忘叮嘱。两人走出教室,班上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往操场移动。 一到烈日的阳光下,可欣便皱了一下眉,原本苍白的脸,慢慢泛出粉晕。“好热。”可欣受不了地说。“想到等一下要先跑操场暖身,我就觉得要中暑了,”由于雪儿的关系,使得冥王让可欣自己能在人间以实体相见。差不多和人一样。只是冥王冥浅域和唐伊雪私自的封住了可欣对南新的记忆。不想着让可欣总是在感情的漩涡中苦苦的挣扎,苦苦的等待。苦苦的思念。那么淡然的自己去承受一切。 “可欣,你还是在阴凉的地方休息比较好。” “没关系,我现在觉得很好。”她微抬手,遮住高张的艳阳,瞧见操场上已有不少人在打棒球和跑步。 两人走到操场中央集合时,上课铃声也在此时响起,可欣还没细瞧场上的每个人, 老师便吹了口哨,示意他们开始跑步。 “可欣。”老师唤了一声。“今天太阳大,你不用跑,就坐在阴凉的地方休息。” 可欣上前说道:“我很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那好吧!你也跑一下,不过别勉强。” “是,老师。”她绽出笑容,随着班上的队伍慢跑前进。 没多久,她开始有些喘,遂慢下步伐。 唐伊雪立刻说道:“你去树荫下休息,别逞强。” “嗯。”她轻拭额上的汗,踱过跑道。 “小心——” 突然一声大吼,让她不明所以地转过身,还没会意过来发生什么事,一个不明物体已撞上她,她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身子不停地滚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尖叫、是否有大喊?在那几秒钟内,她只有晕眩的感觉。等到她终于停下来,她已气喘不休地平躺在跑道上。 “没事吧!” 可欣听见声音而仰起头,望进一双深邃幽远的黑眸,时间在瞬间静止下来,她震惊 地凝视着他,胸口发疼。 他牵出一抹笑,黑眸闪过一丝邪魅,低沉道:“找到你了。” 她无法反应,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而她被困在他的怀抱、他的黑眸、他的眼神里, 她喘不过气,只觉一阵黑暗向她袭来,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可欣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心,睫毛颤动了一下,双睁缓缓张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与吊扇,她立刻明了这里是保健室。“醒了?” 可欣转头,就瞧见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眸子不觉睁大。“你……你是谁?”她一 瞧见他,心口便不舒服。 “你的身子不好?”他望着她苍白的脸色。 “嗯!你方才为什么撞我?”可欣自床上半坐起身。 “球差一点打中你。”他简短地说明,黑眸锁着她。“你的心脏不好?” 可欣诧异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纤指,她又急又慌。“你……放开我……”她想抽手,却挣脱 不了,自皙的脸庞浮现红晕。 “你忘了我?”他的眸子深沉黝黑。 她愣住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坐在床沿,瞧见她惊慌地想下床,便扣住她的下巴。“还作梦吗?” 她又愣了一下。“你再不放开我,我……我要叫人了。”她的脸涨得通红。 他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可欣被他瞧得慌乱,胸口泛着疼。“我……我要走了。” “你身体弱,多歇会儿。”他仍是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打算。“我今天刚转来 这儿,等会儿你再带我到处逛逛。” 可欣愣了一下。“你就是那个帅哥老师?” “你知道我?”他盯着她。 “不……”她摇头。“我……我要去上课了。”愈是和他说话,她愈心慌。 “老师要你好好休息。”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你……” “就算你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们重新来过。”他的黑眸转炽。“这一生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溜走。” 她愣住,心底莫名地难过起来,泪水不自觉地溢出眼眶。 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我们就做一对平凡夫妻,白头到老。”他沙哑的说道。 “我……” 他将她揽入怀中,温暖的体温沁入她的肌肤,可欣又慌又怕,可是心底却又有莫名 的感动,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湿了脸颊。 他轻轻松开她,黑眸炽热而深情,细细地凝视她,不放过每a一吋肌肤,她望着他, 意识有些恍惚迷离,在他眸中瞧见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可欣轻轻的呢喃。 他嘴角微扯,眸子闪着火花。“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她一怔,双眼更显迷蒙。“一辈子?” “一辈子。”他又呢喃了一次,双唇温热的印上她,他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而躲在保健室窗外一角的唐伊雪和冥王冥浅域看着里面的两个人,相互的看看。笑了笑。“妈咪,爹地,南新叔叔和可欣阿姨在亲亲吗?他们亲下也会有宝宝吧。这样我可就有玩伴了吧。”在两人的中间一颗小脑袋探出来看了下保健室里的可欣和南新。对着他的爹地妈咪说道。 “嘘,。。”唐伊雪牵着儿子念念的手,拉着老公冥浅域快速的消失在保健室。在消失的同时也对着他们的宝贝儿子说道。“只要念念乖乖的,可欣阿姨和南新叔叔一定会有的哦。” 今天又是个月圆之夜,月光明亮的照耀着这土地上的子民,似乎月娘也极满意自己第一次跨越时空的牵红线,将这两人小指上的红线牵系在一起,成为人人口中的神仙眷侣。 月圆之夜,有情之地;丝丝红线系住有情人的心,也系住天地之之间永恒不变的爱情。 —完—大结局 子璇终于写完了。希望大家还喜欢子璇。继续支持子璇。过几天子璇还会开坑。子璇不会弃坑。同时子璇在这里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和鼓励。。。。。 --------------------------------------------------------------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TXT 66874电子书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