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十二夫争宠》作者: 坏坏太坏 简介: 她,是平凡的曲涌夜。 腹黑,强大,赖皮,不要脸,自恋,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爱耍宝! 拥有一张无害的脸,耍起阴来没有人会怀疑她! 她可以为毫无相关的人落下眼泪,却也可以对伤害她极其重视的东西的时候赶尽杀绝! 她可以为她重要的放下任何东西,哪怕是尊严!却也可以为他们夺得他们原本属于的! 时而是拯救世人的圣人,转眼间也可以化身为吞噬世界的恶鬼! ※[米男们]※: 半妖小熊,粉发粉眸,纯洁好骗——雪宝。 ◇娘子,娘子,雪宝最最喜欢娘子了! 高傲自恋,紫发紫眸,万年毒蛇——姬醇夜。 ◇涌夜娘子~~~不要对人家这么冷淡嘛~~~ ◇女人!不准抗拒我的吻! 懒懒任性,兰发兰眸,爱哭人鱼——雏影泪。(亲 蓝筱玥 领养!) ◇呜呜……就知道欺负人家! 九命猫妖,黑发金眸,千年冰山——月瞳。 ◇这很重要吗?只想待在你身边而已。 ◇……那男人的手……剁了! 火爆专情,银发异瞳,霸气狼族——岚狂。(亲 秋瞑萱萱 领养!) ◇靠!谁他娘欺负老子的女人!有种站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不和你们计较! ……………… 不一一透露, 更多优秀的美男, 尽在《十二夫争宠》…… 01,楔子 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只有一轮烈日在豪不吝啬的发挥着它的最大效用,将灼热的光投放到地面,被灼烧的空气变得扭曲,在沙漠上缓慢前行的人已经无力挥去脸颊上的汗渍,眯着一双满是疲惫的眼奋力的拖着如灌了铅般的双脚。 可是,还没有多走几步,脚下就一个踉跄,双膝直直的跪在了滚烫的沙子上,沸水般的温度刺痛着她的神经末梢,痛苦的皱起眉,虚弱的咳嗽了两声,感受到身旁传来的力道,嘴角扬起笑容,说:“真是……对不起……” 从那里逃出来后,没想到竟然是广阔无边的沙漠!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笑容不减,是她害了她呵! “你啊……说的、什么话呢?”她们是唯一的姐妹,就算,不是人类…… 两人相视而笑,是啊,她们之间只有对方! 无论如何,哪怕是死,她们也要逃离那个牢笼,她们已经受够了每天不停的实验,不停的被注射药物,不停的参加战斗! 都是同一个仪器里研发出来的生命体,每天生活在牢笼里,为什么还要让她们自相残杀?终于,她们杀腻了,在她——曲涌夜的帮助下,她们集体逃离了! 可是,在炎热的沙漠里,那些抵抗力差点一个个都死了,被埋在了滚烫的炎沙之下! 或许是他们已经知道,她们不可能抵抗得了过高的温度,又或者已经算准了她们的逃离,面临的只有死亡! 如今,只剩下她和她,靠着超强的意志力,忍痛的拔掉了后颈处的追踪磁片,寻找着绿洲,几率纵使很小,不过,她们并不打算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 都能从那种地方逃出来,难道只是因为炎热而放弃吗?滴水未进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或许她们从出来过后就没有时间去计算!只是想逃离,只是单纯的不停的行走! 她们在烈阳下喘着气,曲涌夜对她说:“爽陵,我想召出狮虎……”这也许是她们唯一的出路! “不!绝对、不可以!”干哑的嗓子惊叫起来格外岑人!可是,那种东西绝对不能召出来! “要知道,不召它,我们都会死……”‘新生命’的精英都会被实验者们安放格外的数据,而她和曲爽陵的心脏处的皮肤上分别被镶入了黑宝石和红宝石。 偶然的机会下,她们才知道,这并非普通的宝石,是另外的一种数据,她们已经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强行签订了契约,里面的数据兽和主人的生命紧紧相连! 而且数据兽也是会认主的,平时放在宝石里没有什么,但是万一召出来却不满意眼前的主人,那么数据兽就会将主人吞噬! 曲爽陵犹豫了,动了动手指,说:“那……就让我召!”她和她一样,都是拥有宝石的!所以…… “我是姐,你是妹……听话……”她是她这世上仅有的唯一,她不希望她出事。 “别在我面前摆姐姐的架子!”沙哑的一吼,虚弱的声音却无法挡住她的怒火! 曲涌夜一笑,缓缓的按上了胸口宝石所在的地方…… 而她玩玩没有想到的是,曲爽陵竟然同时的按向她自己的宝石…… 坚定的眼神让她觉得既气愤,却又莫名的高兴…… 强光闪过,她只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似乎在慢慢上升,双手向身旁抓了抓,却碰触不到曲爽陵,她应该在她身边的啊?为什么…… 强烈的不安感席卷而来!慌乱之中竟流下眼泪! 这傻子!不就是一个誓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誓言打破了就好了啊,没必要一定要你遵守啊!你比誓言重要多了!她不想你出事啊! “看来,你们两姐妹的感情很深呐?”头上绑着红绳的童言老者出现在了曲涌夜面前,抚着长至地面的白色胡须,目光慈祥的看着飘在半空的她。 “……你……是谁?”记忆力似乎没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她的契约兽?不可能吧……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去另外一个世界,详细的信息我会传输给你,当然,你的姐妹也在那个世界,只是,接引的人不是我罢了。” 曲涌夜皱眉,问:“那是怎样的世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我们不利?我凭什么相信你是帮助我们还是陷害我们?” 红绳老者童趣的皱了皱眉,道:“你这孩子真是不懂趣!如果红绳我要害你,你还有机会开口说话?关于那个世界的信息一下子也说不完,反正我会传到你脑子里的!还有,在你没有完成任务前,是不会和你的姐妹见面的,这是循环。” 不顾曲涌夜已经黑了的脸,他继续说着:“你希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地盘吧?更希望没有人去打扰你和你姐妹安稳的生活吧?可是,那个世界有点小麻烦,你必须把那些麻烦清除了,才能有个安乐窝,再者,你们用了那个宝? 1000 贾缕”浠圆疟怀宓搅宋颐堑氖澜纭N业哪芰σ膊豢赡馨涯闼突厝ィ茨阏庋阋膊幌M厝グ桑糠判模》判模∧歉鍪澜缯嬷挥行÷榉常∧憬硬唤邮埽俊? 曲涌夜想了想,是的,她有了自己的意识起,就发誓一定不被人欺压,就一定要过上好日子!不再吃生肉,不再担心爽陵会不会被杀! 握了握拳,道:“我接受!” “很好,那么,把这颗果子吃下吧,会对你有帮助的。”老者呵呵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原本是他要下去平定那条作乱的白龙,没想到途中遇到了这好玩的人,于是,不甘无聊的他索性……也不能完全怪他,天界白茫茫的一片,没一点趣味,那几个老人也是严肃的要命,干脆他自己制造乐子! 吃下黑果,从丹田处源源不断的涌上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刚要开口问些什么,却被那老者一个柺棍给轻轻推走了…… 迎接她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黑暗…… 爽陵……一定要……找到你!【坑吗?至少我会努力存稿。】 02.砸到金蛋 一身黑衣的曲涌夜面色红润的坐在山顶上,抱着一颗蛋望着偶尔有云际飘过的天空,回想着这几天的生活…… 醒来的时候压着一颗蛋,由此断定,她是被‘丢’下来的,这颗蛋的蛋尖竟然有个凸起,像刺,所以刮伤了她腹部的肌肤,着实让她痛了好一阵子! 原本想按照脑中里多出来的资料走出这森林,可是,这颗蛋似乎在跟着她?每次醒来都会看到这颗金灿灿的蛋,因为第三天它就开始发黑,一种巧合下她得知,它要吸她的血才会转变成金色,难道是靠血维生?她给它猎了好几只不同的动物,它死活不吃,她断定,这颗蛋,认定她的血了! 意识到这颗蛋是个小生命,让她有一种特殊的情绪,在她眼里,这颗蛋就是个容器,那曾经装着她的容器,而困在里面的,就是曾经她? 抱着蛋的手一紧,对着蛋说:“希望你不会像我。这么残忍无情。 蛋轻轻晃动了一下,便停止了动作。 不过,有这颗蛋也不错,至少让人心烦的蛇虫鼠蚁不会枉自前来,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这颗蛋对她来说除了是新生命以外,就是个驱蚊的好东西。 似乎坐累了,索性躺了下来,这里是雾之森,平常人想要走出去还真有些麻烦,不过,她可是曲涌夜! 抚开挡住视线的长刘海,看着单薄的浮云,兀自想念着不知在哪里的爽陵…… 要收拢十二股势力才有机会见到爽陵,按脑中的资料显示,这十二股势力的头儿身上都有不同颜色的图腾或者符号。 难道叫她在街上挨个挨个扒人家的衣服?或者大张旗鼓挂条横幅写着‘十二股势力的头儿快快现身,我要收了你们’? 没有头绪的感觉让她感觉无力,将蛋来回滚动着,光坐在这平平的黄沙山顶就好几天了,这颗蛋怎么还不孵出来呢?孵出来的话,她就能安心的离开去这附近的妖国边境的小城了。 若不是这颗蛋依赖着她的血液,恐怕她早就离开了!可这金蛋又是生命,对于即将出生的小生命,她实在是狠不下心丢弃!那不成了间接杀害了么? 坐起身,将蛋摆正,盯着。 轻风夹带着少许沙粒吹起了她围在脖间的轻纱,画着美丽的浮现,她一手支头,对蛋说:“喂!我还有事情要做,所以我要做个决定,1,听我的,往右边倒,2,留在这里往左边,3,你不动,那我就把你丢下。” 金蛋毫不犹豫的往右边倒去,还咕噜噜的滚到了曲涌夜的脚边,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真是个‘懂事’的蛋,知道她走了它就会饿死。 不停的跳跃和蹦跑,让她很快的到了森林出口,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嘴角才扬起放松的笑,抱着蛋的她显得有些滑稽,可是丝毫不影响她的飞奔和跳跃! 很快的到了城门,却看到士兵模样的人在围着一小动物拳打脚踢!扬起的灰尘呛得那小动物喷嚏连连,却不曾听到它发出疼痛的叫声。 那个样子,她竟然想到了曾经的‘训练’,那时候,她们弱小的可怕,可还是要互相残杀!抱着蛋,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在干什么?” 一士兵转头,看到一身黑并抱着金蛋的曲涌夜,嘁笑一下,并不打算理她! 双眼一眯,一手抱着蛋,一手抓住那士兵的手,阴笑,压低着嗓子道:“我在问你呢……” 手腕吃痛,那士兵哀叫连连!引起了其他几位的关注,装似要上前帮忙,却被曲涌夜的一双要吃人的眼神给吓得退后了好几步,咽了咽口水,说:“你、你是什么人?” “它是怎么回事?”手中力道加重,那士兵脸色已经苍白不已! “它、一个半妖而已!它是你的?”留着八字胡的 1000 士兵小心翼翼的问着。 半妖?那个稍微强点才有点地位,弱的话就直接作为奴隶的种族?心中一突,非常不舒服!双眸染上嗜血的味道,如果追究,她恐怕也是半妖吧?人类与一些莫名其妙的数据组成的生物! 心底鄙视着弱小的人类,却有着妖般的自私、掠夺、以及好胜心! “如果我说是我的呢?!”瞳孔边已经染上了一圈红色,如刹如魔!让士兵们只有发抖的份儿! 八字胡说:“如、如果是、是你的话,你领回去就是了!” “那么……你们那样对它……” 士兵们连忙跪下,对那满身是灰的肉团磕着头,并道着歉! 曲涌夜冷笑,松开了对那士兵的钳制,对那缩成一团还在发抖的生物下令道:“跟上!” 那肉团听话的拔腿跟上了曲涌夜,它虽然害怕,但是,是她救了它,所以,跟着她不会有事的! 原本士兵们以为她就这样的进程,而他们也松一口气,哪知道这祖宗半路停下,还转过身来!吓得他们全体抱成了一团,只听到她淡漠却似恶霸的说着:“喂!你们谁有钱?” 士兵们连忙掏着腰包,凑成鼓鼓的一小荷包,战战兢兢的递给了曲涌夜。 一手指勾着钱袋,凉凉的说:“我记住你们了……”以后会还钱给你们的。 但是,这句话传到他们耳里却是道催命符般的效果! 难道、难道这浑身散发着可怕气息的人……嫌钱少了?! 呜呜……不要记住他们,他们只是士兵而已! 平凡的酒楼里,见钱眼开的店主将最好的房间给了曲涌夜。 可是,在她的瞪视下,店主愣是少收了一半的价钱,现在还在前柜那儿滴血!钱呐!他的命啊! 房间内,曲涌夜将蛋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看向一旁灰扑扑的肉团,越看越不爽,直接提起它的脖子,往早已经倒好热水的浴桶走去,看似粗鲁却动作轻柔的把发着抖的它往水里一丢,双手抹了点香水皂,为它搓着澡。 慢慢的,清水变成了灰色,而这肉团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虽然还是有点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它是只——熊。 而且是粉嘟嘟的熊! 曲涌夜盯着它粉色的眼,眨了眨,粉色的……熊? 粉色小熊也盯着曲涌夜,因为冷而轻轻颤抖的身体显得格外可怜!眨巴眨巴眼,将小脑袋凑到曲涌夜面前,伸出粉舌舔了下她的唇,粉色光芒笼罩了小熊和曲涌夜,待光芒散去,她却看到…… 【夫君一号:半妖小熊,单纯好骗。^-^,十二夫,多了么?】 03.成了娘子? 伸出粉舌舔了下她的唇,粉色光芒笼罩了小熊和曲涌夜,待光芒散去,她却看到…… 有着圆圆的,还偶尔一抖一抖的粉白色熊耳朵,视线往下移,粉色及腰长发,一双晶莹透亮、清澈无比的粉色瞳孔,小巧的鼻子,粉艳欲滴的嘴唇,白皙肌肤似乎散发着粉色光晕的少年歪着头看着曲涌夜,可爱而又有点娇憨的声音响起:“雪宝,我的名字,娘子,你呢?” “娘、娘子?”什么跟什么?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粉色少年,曲涌夜的大脑明显没有转过来! “娘子和雪宝签下契约了,所以娘子就是雪宝的娘子!娘子不可以不要雪宝!”撒娇似的嘟着粉唇,毫不在意自己此时是光着身子,一把扑倒曲涌夜,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圆睁着一双粉瞳委屈的看着曲涌夜。 “呃?契约?”难道是因为他舔了她一下?那个就是契约? 小脑袋在曲涌夜怀里蹭来蹭去,娇娇的说着:“娘子娘子!娘子的名字是什么?”她救了他,而且还亲手给脏脏的他洗澡!那点点的害怕已经消失的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喜欢!娘子身上好香呐~! 无奈的叹了口气,定下契约就算是不愿意也不能违背,“曲涌夜。为什么要和我定下契约?而且还在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 这只白痴熊眼底的单纯倒底是纯还是蠢? 又蹭了蹭,说道:“因为娘子救了我啊!”没有人会救半妖的……原本开心的粉瞳染上害怕,娘子会不会不要他啊?会不会嫌弃他是个半妖? 看到应该洋溢快乐的双眸浮现害怕和寂寞,曲涌夜连忙捏了捏他毛绒绒又软软的耳朵,说:“起来,一会儿给你弄套衣服。” 咳……粉粉的,好诱人…… 曲涌夜别过脸去,有些许热气的脸不用想也知道她脸红了!虽然在实验室里杀了那么多实验品,可是,对于男女之事,就…… 何况对方还显得那么单纯可爱! 从曲涌夜怀里爬了起来,正襟危坐,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低垂的头让大半的发丝遮住了前面,也顺利的遮住了羞人的地方。 这一举动让曲涌夜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坐立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打算叫小二去给他拿套衣服先凑合穿,哪知道裙角被他一扯,回过头对上他满是泪痕的? 见曲涌夜板着脸不说话,雪宝慌了,眼泪哗啦啦的掉,空余的手擦眼泪似乎越擦越多,泪眼模糊的已经看不清曲涌夜的脸,可是他又不敢松手,怕他一松手,曲涌夜就会离开! 单手扶额,无奈的半蹲下身,轻柔的把他抱进怀里,道:“不会丢下雪宝,可是雪宝需要衣服,知道吗?我只是给雪宝找衣服去。”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可是,莫名其妙的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哭泣的脸,那会让她产生罪恶感! 雪宝在曲涌夜怀里点了点头,说:“那雪宝要跟娘子一起去!”抓住曲涌夜的衣襟,有种打死也不松手的架势! 对上他满是委屈的粉瞳,无奈的点头应允,扯下一旁的帘布,简单的把他包好,看了眼一旁的金蛋,走出房门还不忘说一句:“乖乖的待在房里!” 她如果不下命令,这颗蛋绝对会乱蹦达! 原本安静的金蛋,听到曲涌夜这句话,猛地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而曲涌夜则视若无睹的关上门离开了,这点距离才不会破,想当初她可是从山顶往下面丢都没破的蛋! 这点距离也想吓唬她?做梦! 服饰店。 店家看到一脸寒霜踏进门的曲涌夜,连忙从后台走了出来,鞠躬哈腰讨好的问:“不知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衣服?”眼尖的瞥到别在曲涌夜腰间的钱袋,店家笑的更加灿烂了! 一看这气势就不是好得罪的主,她得招呼点儿。 “他要穿的,找……三件吧?”她知道钱袋里的钱撑不了几天,暂时就给雪宝买几件再说。 “额,好好,您稍等!”店家打量了雪宝一下,原来是半妖……半妖怎么能穿她们雪裳阁的衣服呢?细尖的眼中闪过鄙视。 曲涌夜自然看到了店家那鄙夷的眼神,索性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对那店家说:“听说雪裳阁是客人至上!如果店家不能挑出令我想买或者满意的衣服,那么……”勾起冷笑,意思再明了不过! 店家浑身一颤,连忙鞠躬,道:“是、是!马上,马上为您挑选精品出来给您过目!您稍等!雪儿!还不给客人上茶!” 一边小跑到后厅,一边腹诽着这位客人太吓人了!光一双眼睛就寒冷的让人只打哆嗦! 香茶一上,那香味刺激到了雪宝空空的肚腹,发出了咕噜噜的窘迫声音,双手从帘布下探了出来,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粉色眼睛,头顶的毛绒绒右耳一抖,可怜兮兮的看着曲涌夜,似乎再说他不是故意发出这种声音的,全都是肚子的错! 好笑的点了下他光洁的额头,说:“等给你买了衣服,我们就去吃东西。” 羞涩的看了曲涌夜一眼,连忙缩回了帘布里,这回仅露出了那头粉色光亮的发顶和圆圆的耳朵。 忍不住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柔软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这时店家手捧着几件粉白相间的衣物走了出来,一脸狗腿的对曲涌夜说:“小、小姐,您看,这些件您可满意?” 怎知曲涌夜看也不看,淡淡的说:“换!” 店家脸儿一抽,抿了抿唇,二话不说的往内室走去,不一会儿又是几件,曲涌夜还是同样的态度,来来回回让那店家走了好几趟!直到店家体力不支依靠在墙上的时候,她才开了金口:“嗯……就拿你最开始给我拿出来的那几件吧!” 店家一愣,换了这么多趟,那几件早已经被压在衣衫堆下!她的意思是让她再把那些衣服一件件叠好,拿出那几件么? “怎么了?不可以吗?”她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她不允许任何人欺到她头上!尤其是当着她的面欺负了她的人,就算是眼神也不可以! 在曲涌夜威慑的眼神下,店家缩了缩,连忙道:“可以可以!马上、马上给您拿来!您再稍等一会儿!” 嘴角挂着冷笑看着店家仓促的背影,嘁!欺善怕恶之徒?她曲涌夜不屑之! 不久后,让雪宝穿上一件粉底白纱没有多余饰物的长衫,她不喜欢繁杂的东西。 其余两件就被她随便的拎在手上,走到店门,发现雪宝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才瞧见他怯怯朝她伸来的小手,闭眼叹气,无奈的走到他跟前,牵起他的手,才往所住的酒楼走去…… 04.风骚自恋男 曲涌夜牵起雪宝的手,就往所住的酒楼走去…… 却没有注意到雪裳阁的换衣屏后有一抹深紫色的高大身影,那人走出来,冷冷的瞥了眼店家,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店家直冒冷汗! 只听到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领了工钱,离开吧~”声音娇软而低沉,就像珍藏的上好老酒,让人回味无穷! 店家没有说任何话语给自己争取留下来的机会,只是鞠了一躬,退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雪裳阁的人都知道,这正主儿是说一不二的人,任何人只要反驳,后? 1000 疾皇悄侨丝梢猿械5模退闶钦鞫母盖状笕艘惨谎? 深紫色的男人笑眯着眼儿,大步流星的跟上了不远处的曲涌夜,可是他又不敢靠的太近,但是,他又想离她近一点!他想要知道,为什么一个带着半妖的女子,浑身散发的气息比他这只万年毒蛇都要厉害!呵呵……他很好奇呐~! 酒楼内,靠窗户的位子,曲涌夜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竹筷,姿态和眼神都透露着一个字——懒! 她懒懒的靠在窗边,眼神懒懒的打量着坐在对面吃着肉的雪宝,虽然说是半妖,应该是有点妖力的吧?奇怪的是,这个世界里的妖并不全指拥有多少年修为并且拥有多高强法力的妖,更泛指瞳色和发色异于常人的人。 之所以会分为妖国、人国、半妖城,是因为妖国的人都是异于常人的人,人国则是正常的肤色,小麦色的肌肤和黑发黑眸,她应该不算是人国的人,白皙的肌肤就已经被排除人国之外了,所谓的半妖城就是妖国和人国所诞生的产物。 在妖国,有的‘妖’其实是精怪幻化的,但现在已经是极为少数,没有特殊情况他们是不会轻易展露自己是真妖,为了避免与人国的道士冲突,真妖们宁愿安安稳稳,自得其乐的过着生活。 雪宝也许是特例?应该具有妖的力量和人的道力,可是她看不出他哪里有‘力’这东西!靠着综合资料,曲涌夜认为,在这三个种族里,半妖应该是最具有实力的种族,可是为什么不是国家,而是用城呢?难道是半妖很少? 还是有其他隐情? 越想头越痛,直接翻了个白眼,甩开脑中的资料,不再打算研究雪宝的背景。 这满眼单纯的傻丫估计被人骗走了也要跟对方说谢谢的! “哟~这店儿生意可真好呐!不介意我与你们同坐吧?”深紫男人径自坐下,一手撑着俊脸,笑眯眯的对埋头吃东西的雪宝说:“我叫姬醇夜,你呢?” 仓促的吞下肉,说:“雪、雪宝……” “雪宝?很可爱的名字哩?哥哥家里有好吃的东西,你要不要去?”姬醇夜笑的一脸灿烂!完全不把曲涌夜警告的目光当一回事儿! 好吃的?雪宝双耳一抖,是什么好吃的呢?比肉还要好吃么?可是这个哥哥看起来又不像坏人,也许拿了好吃的就可以回来了?可是娘子的脸色好可怕,他要不要答应这个哥哥呢?如果答应了娘子会不会生气? 姬醇夜见雪宝动心了,忙说:“你为什么一直看她的脸色呢?难道不想吃好吃的吗?”另一只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那模样似乎生怕自己的发型乱了! 曲涌夜见他这自恋的动作,皱了下眉,雪宝见了连忙放下筷子,跑到她身边说:“娘子别生气啊!雪宝不去哥哥家吃好吃的,虽然雪宝很想吃……可是雪宝不想娘子生气……” 说完一双小手努力的抚着曲涌夜紧皱的眉头,一脸的担心。 原本因为姬醇夜的出现而烦闷的心情,看到雪宝这样的动作,心情又莫名的愉悦了起来,拉下他的手,包在手中,说:“我没有生气,吃饱了吗?不够的话,再叫他们多上几盘?” 乖乖的坐到她身上,说:“饱了饱了,娘子都没吃……都被雪宝吃了……”可怜的模样越说越内疚,他是不是太会吃了?让娘子都不吃了?唔……以后他少吃点! “我不饿所以才吃的少,乖,真的吃饱了?” 小脑袋点的像啄木鸟,原来娘子是不饿才吃的少啊!那雪宝以后还是可以吃很多很多肉啦?这么一想,小脸笑的比阳光还来的灿烂! 曲涌夜皮笑肉不笑的对姬醇夜说:“我们用完了,你可以慢慢吃了。” 姬醇夜身一侧,瘪了瘪性感的薄唇,真不好玩!这女人真是冷的要命,她会不会是属蛇的? 因为姬醇夜这个动作,微敞的衣襟露出了半个胸膛,成功的让曲涌夜看到了他胸口处的印记,紫色的花形图腾!她眼神一暗,难道他是十二势力之一? 曲涌夜突然停下,导致还想着以后有好多好多肉吃的雪宝撞上了她的背,一手捂着发疼的鼻子,正想委屈几句,哪知道看到他家娘子盯着人家胸口看!心中突然生气一股莫名的怒火,小手拉过曲涌夜,对她说:“那花有什么好看的!雪宝也有的!雪宝不准娘子盯着人家胸膛看!只准看雪宝的!” 小嘴一嘟,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将发勾到耳后,侧过脸,对曲涌夜说:“娘子看!雪宝也有那朵花花哦!雪宝是粉色的,比他的好看多了!” 曲涌夜看着雪宝露出的耳垂,她万万也想不到,她只是之前让雪宝把熊耳朵收起来,没想到他耳朵上还藏有秘密!楞楞的眨了眨眼,雪宝怎么可能是十二势力之一! 眼前的姬醇夜那一身的神秘感她倒可以勉强相信,可是,这么弱弱的雪宝…… 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难道,这十二势力,并不是单纯的‘势力’? 姬醇夜眯起眼看着雪宝白嫩耳垂上虽然颜色不一样,但和他胸口前一模一样的花,心中不免震撼,难道,预言是真的? 他又看了看陷在自己世界里的曲涌夜,仔细想一想,她确实很吸引他,也许同样是冷质,他打量她的同时,脑中也响起了那家谱里的预言——当你对一个人感到好奇时,那么就去追随那个人吧! 她,是要追随的那个人? 作为伪装的自? 1000 瞪裆辉冢涣衬厝缧绨愕睦肟司坡ィ枰硐滤夹鳎? 窗外,闪过一道敏捷的身影!停驻在酒楼对面刚好可以看到曲涌夜的位置,通体纯黑的猫儿舔了舔爪子,花儿已现身两朵,那么就代表了龙女降世! 猫儿眯了一双金色的眼,又看了眼曲涌夜的背影,跃身离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交换名字。 “雪宝,你是从哪里出来的?”曲涌夜一脸纠结。 “半妖城呀?娘子你怎么了?”娘子似乎很痛苦呐?雪宝抖着又冒出来的熊耳朵无辜的回着话,娘子这句话已经问了好多次了,可不可以换点别的啊? “半妖城……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曲涌夜还是一脸纠结,并无奈的说:“把你的熊耳朵给我收回去!”可爱的让她老想捏! “哦……”委屈的收起熊耳朵,恢复成人的模样,坐在床上乖乖的回答着他家娘子的话:“家里就是……好像是打铁的……” 其实,不是打铁的,只是雪宝太单纯,把三种族里第一斩杀士误解了,他看到他们家在打着铁块,就以为是打铁,却没有去问什么,因为他对那些不感兴趣! 斩杀士泛指那些做出可以杀妖弑道的武器的人!何况是第一斩杀士,只要报出他们家的名字,人人都要礼让三分,退避三舍! 雪宝再好奇一点点,也就不会被围殴了,谁让他是笨笨的只喜欢肉肉和蜂蜜的熊熊呢?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了! “打铁?”这力气活儿确实适合熊,只是单单的打铁的? “是啊!”重重的点头,他困了,嘟囔着说:“娘子,雪宝困了……可不可以睡啊?” 曲涌夜看他满脸睡意,无奈的让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等他睡熟后,才走到金蛋跟前,看着有点发黑的金蛋,说:“你真是嗜血如命。” 毫不犹豫的在手腕处划开一道口子,对上那细尖的地方,喂食着。 金蛋毫不犹豫的吸食着她的血液,颜色也有了好转! 在伤口处撒上止血的粉末,绒布那么一裹,弯身拍了拍蛋,“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啊?我献血献的很累!” 金蛋摇了摇,蹭着曲涌夜的手心,似乎在无言的撒娇。 “哎……真拿你没办法。” 看了眼金蛋,转身往类似于贵妃椅的榻儿走去,她没办法和人一同入眠,如果身边的人不小心动了一下,她可能会出手杀了那个人! 雪宝开始想要和她一起睡的,可是在她警告和劝说下,也只好委屈的妥协,乖乖的自己睡。 隔天一早,曲涌夜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有过一面之缘的脸! 可是身体比脑子反映快,一个转手快速钳住了对方的脖子,一脚踩住他的胸膛,低沉阴森的嗓音喊道:“姬醇夜?!” 后者双手一探,虽然保持着笑容,却还是掩饰不住眼底的诧异,她是他见过的人里,动作最迅速,最干净利落的! “咳咳……你、能不能松开?” 曲涌夜皱着眉头松开了钳制,一双厉眼还是不满的等着他,无声的问着你有什么目的? 面色恢复的姬醇夜自恋的笑了笑,一个转身,坐到了不远处的凳子上,软弱无骨的趴在桌面上,委屈的看着曲涌夜,道:“人家还是来投靠你的~”娇软低沉的嗓音分外迷人! “投靠?”怎么可能!糊弄她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瘪了瘪嘴,皱着眉,委屈的说:“人家本来就是来投靠你的嘛……小涌夜不要那么凶嘛~” 曲涌夜打了个颤,恶……受不了! “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再跟我说话!” 恶寒!她可以容忍身形较小长相可爱的人用这种语调说话,但无法认可明明是个大男人,拥有迷人的低沉嗓音,却愣是装成那副模样! 真是欠打! “呵呵……”姬醇夜笑了,眼儿眯成弯月形,好看的不得了! 他捂着唇小声的道:“小涌夜应该是在找……十二势力吧?”不再扮演小白脸,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难测,优雅,神秘! 急忙转身,“你怎么知道?你难道知道十二势力有哪些人?” 啧啧一笑,摇着头说:“不知道哦~所以说人家是来投靠你的嘛~”正经,只是一瞬间的事! 嘴角一抽,这种人真是……不可理喻! “投靠说错了吧?我没钱没势,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她正愁怎么获得金钱呢! “家谱里说了,遇到你,就要助你一臂之力,所以,你接受了我,那么我的东西就无条件供给小涌夜哟~”笑的比狐狸还奸诈! “你有什么东西?”虽然他穿的很金贵,可是……富家公子都会有这种衣物吧? “雪裳阁就是我的哟~”食指点着下唇,他可是还有很多很多家业哦~! 眨眨眼,人不可貌相呐! “怎么证明?” “上次那个? 不信的话,小涌夜也可以带着我去各个雪裳阁,衣服可以随便拿哟~”其实,他真实的名字只有曲涌夜和雪宝知道。 其他人都管他叫——毒蛇或者正主儿。 看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曲涌夜问:“怎么才算接受你?”接受这事儿可不是一句话就算的,何况对方还是十二势力之一。 那夜当她苦恼怎样才能找到十二势力时,脑中似乎又被灌输了什么,翻阅一下,竟然是关于十二势力图腾的信息!是一种花形胎记,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形状大小都是一样的! 光凭借这一点,就比没有信息强多了! “很简单,只要交换名字,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呢?”嘴角一勾,笑的刺眼。 “……曲涌夜。” 两人指尖闪过一道紫光,姬醇夜又是一笑,道:“看来很成功。” “娘子,娘子……你在哪里?”迷迷糊糊,明显才睡醒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曲涌夜原本紧绷的脸听到这可爱的声音时,就松了下来。 对那穿着粉色里衣的人儿招招手,自然的牵起他的手,问:“我在这里。” 雪宝闻声,半睁着眼直接扑到了曲涌夜怀里,双手轻轻的环着她的腰,习惯性的蹭了蹭。 她看着一脸睡意的小熊,问:“睡醒了?” 点头。 “那……洗漱了么?” 摇头。 “去洗洗,我们一会儿出门逛逛。” 也许会发现另一位十二势力之一也不一定? 一旁的姬醇夜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瘪了瘪嘴,他似乎不怎么受欢迎呢?【低迷呀……】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6.谁在恶作剧?! 街上,热闹归热闹,吵杂归吵杂,却丝毫不能感染到曲涌夜的心,她甚至讨厌这样的地方。 对她来说,太吵了! 一张脸儿明显的在说‘生人勿近,近者诛之’!可有些人偏偏喜欢被诛,姬醇夜拿着冒着热气的薄饼,扭着腰肢走过来,一手扯下一块,递到曲涌夜的面前,说:“小涌夜~这个很好吃哟~” 嘴角轻微一抽,这人不懂看脸色么?她没有张口,反而是一旁的雪宝扬起头咬下了那块有点油的薄饼,嚼了几下,就皱了脸连忙吐了出来,“噗噗……!好难吃!啊呸!什么东西啊?噗噗……!呸呸!” 曲涌夜随手拿起另一个摊位的肉饼,塞进他嘴里。雪宝反射性的又嚼了几下,感叹着:“呜啊~~!好好吃哦!” 一脸幸福的盯着他家娘子,抱着她的手臂,软乎乎的说:“还是娘子好~~醇夜哥哥坏心眼!”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吃素的,还拿素的出来! 他,他坏心眼?他好像是把那饼给小涌夜,不是给他的吧?他自己张着嘴巴过来抢着吃…… 曲涌夜看着一脸郁结的姬醇夜,轻笑了出来,被雪宝拉扯而有些倾斜的身子,让过长的刘海也顺力的撇到了一边,露出了如星夜般璀璨的眼,仿佛有吸尽一切的力量! 姬醇夜看痴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刘海下有着这样的一双眼!她感觉到打量的目光,眼儿一抬,看到了姬醇夜有些痴傻的模样,挑了下眉,问:“怎么了?” 后者窘的微红了一张脸,强迫自己淡定的说:“没、没什么……” 曲涌夜耸了下肩膀,任由雪宝把她拖来拖去,而姬醇夜也跟来跟去,那副模样,就像跟屁虫! 姬醇夜一副狗腿缠人样,而曲涌夜则爱理不理,雪宝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看着各个摊面的货品。殊不知在街角有道暗红色的身影正在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哥哥是她的!那女人凭什么这样对夜哥哥?哼!看她不好好整整你!欺负夜哥哥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姬玉七咬了咬下唇,皱着眉头瞪了眼曲涌夜的背影,哼哼!等着吧!一定让你好好逛到底! 曲涌夜向街角瞄了一眼,刚才那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小涌夜~~不要不理人家嘛!好歹我也帮你拿了这么多东西~~”姬醇夜扭着腰肢不顾形象的趴在了她的背上,几乎整个重量都压在了曲涌夜身上,而她的脚步竟然没有丝毫变慢,还是不快不慢的跟着乱跑乱跳的雪宝。 “……我也没叫你拿,是你自己抢过去的。”脚步没停,也不在意姬醇夜的动作,对雪宝说:“雪宝,当心点,别摔了!” 这只小熊太能蹦了,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真像照顾小孩子! 说到小孩子,她脑中不自觉的闪过放在客栈里的金蛋,没准孵出来的就一小屁孩,如果和雪宝一样爱闹爱跳的话,直接丢! 姬醇夜见她没有特别排斥他的动作,于是又蹭了蹭,嘟着嘴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呐~~小涌夜对人家这~~般冷漠~~真是叫人心寒呐~~~!” 缩了缩脖子,翻个白眼,对他说:“姬醇夜,别在我耳边吹气!”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想揍人! 委屈的哦了一声就不再做声,媚眼儿往某处一飘,嗯哼,小蛇真是不听话,不在窝里带着,没事爬出来做什么? “娘子!? 曲涌夜刚好准备上前,头顶一麻!身手矫捷的转身抱住姬醇夜往街边靠了几步,花盆落地的声音马上被人潮掩去,没有人特别关注这花盆为什么会掉下来,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就各做个的事情,反正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抱着姬醇夜的曲涌夜皱着眉看着那破碎的花盆,她敢断定,这花盆是冲着她来的,可是为什么呢?她目前在这里也没有竖敌啊? 渐渐的陷入沉思,一手托下巴,一手任是搂着姬醇夜的腰际,似乎没有松手的打算。 看着陷入思考的人儿,姬醇夜又看了看放在腰际让他有点痛感的手,她在担忧什么?一般人不会这么在意一个突然掉下来的花盆,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甚至,会有些颤抖? “娘子!娘子!有没有伤着?”雪宝见曲涌夜差点被花盆砸中,当即撇下那事物就跑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着急的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曲涌夜一颤,呆呆的看着雪宝,好一会儿才冷硬的说:“没事,别担心。” 雪宝看着和平常不一样的娘子,气呼呼的说:“娘子别怕!雪宝会保护娘子的!”谁家的花盆这么不长眼!竟然吓着了他最最喜欢的娘子! 粉色的眸子瞪着那还躺在地上的花盆碎片,气嘟嘟的模样似乎要把那花盆吃下去! 她看着他为她打抱不平的样子,直觉的好笑,松开放在姬醇夜腰侧的手,捏住了他软软嫩嫩的脸蛋,说:“宝宝似乎想吃了那花盆?” 任由她在他脸上乱捏,但还是委屈的说:“人家才不吃花盆呢!可是这花盆欺负娘子!”顺道还出脚踢了踢那碎片。 他的小动作让她的那黑暗情绪慢慢消失,情不自禁的抱住他,说:“你真是个活宝。”嘴角的笑让雪宝看痴了,他从没见娘子这样子笑过!他让娘子开心了?打心眼儿里开心了? 环住曲涌夜的脖子,撒娇的蹭着,“嗯嗯!雪宝是娘子的活宝!” “咳咳!现在可是在大街上,你们注意一点儿~”姬醇夜一手撑腰,一手捂住眼睛露出一条缝,讥笑着。 雪宝脸儿一红,佯怒道:“醇夜哥哥,你这是嫉妒!”说完将头转向另一边,不看这爱笑的大哥哥。 夜晚,酒馆内,抱着雪宝坐在椅子上的曲涌夜拿着水杯浅抿了一口,紧皱的眉头诉说着她的不爽! 放下杯子,食指不停的点着桌面,嘴角勾起冷笑,想着下午逛街遇到的种种! 平白无故掉下来的花盆,莫名其妙被人抓住说是小偷,路过一卖身葬父的女人前面还被拖住衣角被人赖斯赖活说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更可笑的是一路上竟然接二连三的来认亲的! 一男孩说是她儿子,一女孩说的她侄女,一老婆婆说是她走失多年的外婆! 她见鬼的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亲戚?! 谁他娘的在整她!让她一个下午享受着注目礼!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可怜的雪宝宝 姬醇夜鬼鬼祟祟的打算从一旁溜走,曲涌夜眼神一凝,冷声道:“姬醇夜,我希望你能给我个不错的解释!” 这粘人的家伙没道理会半路上突然不粘了!甚至离她三步远!还一路窃笑!他以为她是瞎子么! 想要逃离现场的人脚步一顿,连忙讨好的粘上来,蹲在她身侧说:“小涌夜在说什么呢~~?人家不懂你的意思腻~~” 勾住他的下巴,笑呵呵的说:“姬醇夜,别在这时候跟我装疯卖傻!说!下午妨碍我的人是你的谁?” 这口气活脱脱就像质问出墙的妻子! 嘟嘟嘴,双手捧住脸颊,眼儿眨巴眨巴,说:“娘子~~人家没有出墙嘛~~!” “娘子是我的!什么时候成醇夜哥哥的娘子了?”雪宝嘴里塞着蜂蜜做的甜饼,好奇的问着。WWW。NIUBB。NET “雪宝宝的娘子好不好?” “好!” “那好的娘子就是好人,那好人就是大家的,雪宝宝你说是不是啊?”某条无良的蛇继续拐卖着可爱好骗的小熊。 一手一个饼的小熊望着房梁想了想,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嗯!是啊!” 娘子是好人,绝对的! “姬醇夜!”曲涌夜低沉着嗓音喊到! “嘘……娘子,既然娘子已经是醇夜哥哥的娘子了,就不可以凶醇夜哥哥了!”雪宝拿着饼指着曲涌夜的鼻头,一副说教的模样。 “……为什么?”天杀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问这种白痴的问题! “因为相公是用来疼的嘛……”小嘴儿一瘪,瞬间湿润润的眼儿委屈的盯着曲涌夜,似乎在说你不疼醇夜哥哥,就哭给你看! “……” 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姬醇夜,好样的! "叫为夫有何事?” 放在雪宝腿上的手握了握拳,以防雪宝的眼泪攻击,笑着说:“既然姬儿相公不想说,那么……就劳烦姬儿相公领了休书回去吧!” “呃?”什么?什么休书? “知情不报,七出之罪!”冷笑一下,圈住雪宝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上,对他说:“宝宝,姬儿相公犯了七出呐~对为妻不忠,宝宝说要怎么办?” 眼角转向一脸呆滞的姬醇夜,她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 “七出?”某小熊呆了,什么是七出? 柔情一笑,捏了捏他的小鼻头,道:“七出就是一切都要听娘子的,不可以违抗娘子,娘子说一就不能说二,说东就不能往西,就算是娘子错了也不能说是错的,要乖乖的说您没错!娘子生气了就要讨好娘子,娘子生病了要照顾娘子,娘子受伤了就要把伤害娘子的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身首分离、受万箭穿心之苦、受万蟒夺皮之痛……” 雪宝吞了吞口水,额角滴下冷汗,道:“雪、雪宝绝对会乖乖的听娘子的话,绝对绝对保护娘子!”娘子好可怕…… 姬醇夜嘿嘿一笑,蟒蛇的话,他可以无条件供给啦,可是……可是为什么那些话好像是说给他听的? “照你这么说,是你家的某个表妹来找你来了?”曲涌夜了然的笑着,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却很难叫人忽视! 不难推算,那什么表妹的肯定是看这粘人的家伙巴着她不放,吃醋了!所以才做出了那么幼稚的举动! “娘子别生气嘛~~~”姬醇夜可说是厚颜无耻的继续叫着娘子,一句比一句顺口!他本人似乎挺喜欢这称呼的! “你哪知眼睛看出来我、在、生、气?嗯?”几乎是咬牙切齿! 雪宝直挺挺的坐在曲涌夜的怀里,生气的娘子比发着冷气的娘子更可怕!所以,以后绝对绝对不惹娘子生气!绝对绝对要让娘子笑颜常在! 不然的话,醇夜哥哥会很惨的…… 向姬醇夜投去无比怜悯的一眼,醇夜哥哥,雪宝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眉毛一动,这只小熊在想什么?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好像下一刻他就会死一样? 曲涌夜拍了拍姬醇夜的脸儿,说:“乖,明天我要见着她的人,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顶多给她两下而已。 姬醇夜一笑,完了,那条小蛇做的有些过分了,似乎踩到了小涌夜娘子的那个点儿上了…… “……好。”他现在不答应的话,遭殃的绝对是雪裳阁,她眼底的意思很清楚,他这半个商人还是可以看懂的! 赶走了粘人的家伙,曲涌夜才拍了拍微酸脖子,心想着接下来怎么办,肩上传来软软的力道,嘴角一勾,也没有说什么,静静的享受着。 “娘子……”小心翼翼。 “嗯?” “娘子,雪宝一定一定会乖乖的非常非常的听娘子的话的……”力道适中的捏着他亲亲娘子的肩,一面软绵绵的带着憨憨的娇意说着。 “嗯……”舒服的让她的瞌睡虫全部跑了出来!头往后仰,正好靠在了雪宝的肚腹上,闭上眼轻轻的蹭了一下。 张了张嘴,继续轻轻的揉捏着,说:“娘子啊……那雪宝如果乖乖的听话的话,娘子就不会把雪宝给碎尸万段、五马分尸、身首分离、受万箭穿心之苦、受万蟒夺皮之痛吧?” “……” 感受到娘子应该是睡着了,雪宝哭丧着脸儿继续的捏着,瘪瘪的嘴有道不尽的委屈! 呜……娘子,醒醒回答雪宝的话嘛!呜……想要叫醒娘子好好问问的,可是……可是又怕娘子会把他给碎尸万段、五马分尸、身首分离…… 吞了吞口水,紧皱着眉头好像在决定一件特大的事情,最后,委屈的雪宝将曲涌夜抱到了床上,虽然他还不是很高,可是,熊的力气还是可以肯定的! 轻轻的放下,为她盖上被被,坐在床沿,低着头扭着手指,嘟囔着:“娘子怎么那么坏呢?为什么不听完雪宝的话就睡着了呢?咿——!娘子坏透了!” 哀怨的瞪了一下熟睡的曲涌夜,而后又转过头去:“唔……也许娘子真的太累了?嗯……不过,睡着的娘子也好漂亮哦……” “啊!不行,明天一定要问清楚娘子会不会因为雪宝不听话就把雪宝给分了!”气呼呼的小脸一皱,一定一定要问清楚! 想到娘子不喜欢和人同床睡,雪宝就乖乖的跑到不远处的椅榻上卷成虾米形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所以,也没有看到应该熟睡的曲涌夜微睁而含笑的眼和那宠溺的笑容…… 【我在演哑剧么!票呢!留言呢!俺鄙视你们……TAT!】 08.雪裳阁的女主人 此时曲涌夜坐在雪裳阁小分店院子后的大堂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姬醇夜骗来的姬玉七,说:“昨天的事儿都是你干的?” 姬玉七看着坐在原本是她家夜哥哥的位子上的曲涌夜,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挺着胸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勾引我家夜哥哥的狐狸精!谁允许你做在夜哥哥的位子上了!” 傲慢的翘起二郎腿,一手小指挖着耳朵,竖在眼前吹了一下,才如王者般的说道:“这凳子写上他名字了?” “呃?没、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是姬醇夜的位子?”十指交叉在胸前,十足的长辈模样。 “谁准你叫夜哥哥的名字了!你配吗你!” “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难不成要叫阿猫阿狗?”一脸的嘲讽,事先招惹她的人,她没理由要轻易的放过。 “啊!!你竟然说夜哥哥是阿猫阿狗!夜哥哥!你、你就这么的任由这狐狸精在咱们雪裳阁里逍遥法外么!”姬玉七跺着脚,恼怒的看着捧着果盘,喂着曲涌夜的姬醇夜,不满的质问着! 啊啊啊!!她要疯了!为什么平时最最最宠她的夜哥哥会变成这样!跟酒楼里的小二一样!那巴结讨好的模样就连最最最喜欢他的她都想要开揍! 似乎有些坐累了,干脆改成斜躺式,刚好这椅子较宽,也许姬醇夜就属于那种有事没事斜躺着的人,所以用的椅子都和平常人的要不一样些,扶手上竟然还分别雕刻着两条形态迥异的眼镜蛇?真是奇怪的嗜好。 单手支头,一手放在腰际,张嘴吃下姬醇夜送过来的剥好皮的紫晶葡萄,斜眼看了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小熊,谁惹这小东西不高兴了? 坏醇夜哥哥,臭醇夜哥哥!和他抢娘子!哼!亏他还决定以后要帮助醇夜哥哥,不让娘子欺负!哼!娘子是他的!唔……醇夜哥哥好坏!人家也要喂娘子吃东西啦! 委屈的唇儿越嘟越高,紧皱的眉头都成了一个川字!软嫩嫩的脸蛋愣是被他皱成了苦瓜脸! 曲涌夜看不下去的直起身,伸手刮了下他翘嘟嘟的嘴唇,说:“都可以挂好几斤猪油了,在想什么呢?” “唔……娘子……”隔着椅子,上身投到曲涌夜怀里,小脸蛋蹭着她的颈项。 抚着他软软的发顶,直觉的奇怪,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蹭蹭蹭,他往死里蹭,圆溜溜的大眼儿还不忘瞪了一眼看戏的姬醇夜,说:“娘子都不理雪宝……雪宝一个人好无聊……”委屈,委屈! “乖,一会儿就好。” 曲涌夜没想其他,这小熊确实是安奈不住的小东西,先前她的注意力都在姬玉七的身上,难免有些忽视了他,想了想,说:“姬醇夜,你这妹妹从哪来回哪去,最好一年内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突然被点名的男人连忙放下果盘,抚了抚头发,拉了拉衣襟,一副男宠的模样,委屈的说道:“涌夜娘子~~人家家里的老人们不准的~~” 一瞪,还给她装?他就装不腻么! “夜哥哥!她、她、你怎么可以叫她娘子!”姬玉七一脸惨白的看着姬醇夜,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夜哥哥只是出来一阵子而已,怎么可能就有了娘子呢!不!夜哥哥是她的! 姬醇夜似乎不怎么高兴被打断,犹豫坐椅子的权利被他家的涌夜娘子剥夺,只好屈身坐在地上的他,将上身懒懒的斜靠在曲涌夜的大腿上,嘴角轻勾,笑弯的媚眼儿没半分笑意,对姬玉七说:“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和他家的涌夜娘子说话,怎么能容得下外人随便打岔呢?这一点,让他很不高兴呢! 感受到了他眼底的冷意,姬玉七打了个冷颤,她、她怎么可以忘了,夜哥哥是蛇王呢!蛇本是冷血无情的动物,她……她似乎越矩了…… “夜、夜哥哥……玉七知错了,夜哥哥……别、别生气……”姬玉七在那充满寒气的瞪视下,颤抖的跪了下来,无比恭敬的叩拜大礼! “知错?”修长的手指将脸侧的发撩到耳后,一改对姬玉七的态度,狗腿似的抬头对曲涌夜说:“涌夜娘子~~你看,玉七妹妹都知错了~~那回家的事……” 曲涌夜皮笑肉不笑,不重不轻的力道刚好能让整个大堂都听到她拍姬醇夜脸儿的声响,轻柔的说:“姬儿相公~~你是在和涌夜娘子谈、条、件、么?” “……”笑眼弯弯的转头对跪在地上的姬玉七冷声道:“听到了?回去,一年内不准出来。” 唉……害他被他家涌夜娘子打脸了,唉……更郁闷的是他竟然不生气,反而心情好好?! 天!这是什么状况? 姬玉七猛然抬头,惊愕的看向曲涌夜,为什么她打了夜哥哥的脸,夜哥哥却不追究?为什么夜哥哥可以对她冷眼相待,却唯独对这不尊敬他的女人好脸相看? 曲涌夜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伸手优雅的撩了下自己的墨发,气势十足的说:“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雪裳阁的女主人!” 姬醇夜双手捧住心口,一脸受伤的道:“噢~~!涌夜娘子,你真没良心,这种重大的事情应该是由为夫说的!” 皱眉,瞪眼,伸手拧住姬醇夜的耳朵,恶狠狠的道:“你最好给我用正常人的方式讲话!!” 雪宝看着一脸痛苦向他投来求救目光的姬醇夜,掩嘴偷笑,嘻嘻……让你跟他抢娘子!他才不要帮醇夜哥哥了呢! 姬玉七看着堂上不停互动的两人,心灰意冷的安静的 退下了,她知道,她输了,她知道,夜哥哥不会再正眼看她一眼了,因为,至始至终,夜哥哥的眼里只有那个曲涌夜的影子…… 夜哥哥的眼睛只会跟着这曲涌夜移动,会因为她的一个动作而发亮,会因为她的一句言词而充满柔情…… 曲涌夜看着姬玉七落寞离去的背影,并没有多大的情绪。 见到这样的曲涌夜,姬醇夜不满的瘪瘪嘴,说:“你都不会吃醋或者对玉七妹妹有点愧疚什么的吗?” 这女人怎么永远都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感觉呢? 她歪头看了眼姬醇夜,又看了下已经消失了的姬玉七,才慢慢开口:“她爱你是她的事,你爱不爱她是另外一回事儿,没道理她爱你,我就一定有义务的去莫名其妙的吃醋或者难过,再说了,我看上你是一回事,那你喜欢我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我也管不着,只是我们两恰巧对上眼了而已,就这么简单。” 何必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烦恼?她自己心里舒坦就够了。 看了眼突然呆滞石化的姬醇夜,曲涌夜撇了撇嘴,拉起一旁乖乖坐好的雪宝就走了出去,她只是说出她自己的观点和感觉而已,姬醇夜这家伙有必要像鸡蛋卡了喉咙一样的张开嘴么? 空空的大堂里只剩下了一尊姬醇夜雕像…… 她,她说什么?她看上他了? 她看上他是不是表示她也喜欢他? 喜欢?他对她是有点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黏在她身边就很快乐,这是喜欢吧?嗯,应该是的! 但……她看上他……她说她看上他了……嘿嘿…… 绝美的脸上慢慢浮现白痴般的笑,只差没留口水! 待姬醇夜从‘我看上你了’这句话回过神时,才发现他家的涌夜娘子不见了! 娘子!涌夜娘子!别随便丢下你家的姬儿相公啊!!! 【o(︶︿︶)o唉,讨厌你们咧,PP都不留给我……怨念……】 09。谁家的狗儿没拴好? 曲涌夜头疼状的扶额,看着眼前双手支头装可爱的姬醇夜,无奈的说:“雪裳阁真是清闲呐……” “呵呵,人才比较多,用不着我。又是自恋的对着随身式的小铜镜照了照,不错,今天也是容光焕发! 一把将他的小镜子夺过来,说:“你就不能正常点么?”为什么老做出女人才会做的举动? 嘟嘴,皱眉,一脸委屈:“人家只是想让涌夜娘子看到为夫最美的一面嘛~~!” “用不着。”翻个白眼,看都懒得看这自恋的家伙。 姬醇夜满脸伤心欲死的擦着眼角的茶水,继续自编自演着:“呜呜……可爱的雪宝宝~~你看咱们的娘子是多么的狠心呐~~~!” 从里屋抱着金蛋出来的雪宝听到姬醇夜这么一说,走到他家娘子身旁,对老跟他抢娘子的家伙说:“那只是针对醇夜哥哥,娘子对雪宝可好了!” 姬醇夜吃瘪,无精打采的趴到了桌上,万分委屈的闭眼,不再说话,免得自讨没趣。 从雪宝那儿接过金蛋,才发现重量和大小都有了微妙的变化,自言自语着:“你是不是长大了?” 金蛋摇了摇,算是回答了曲涌夜的话。 她仔细的观察着蛋壳上的纹路,更加的确定,它确实有了变化!快要孵出来了么? 屈指敲了敲,咚咚咚的闷声,金蛋吃痛的晃了晃,她才停下动作,说:“你再不出来,我就真把你丢下了。” 停止晃动,颜色慢慢的转黑。 无奈的又划开手腕,鲜血迅速的涌了出来,可见她划的有多深!雪宝乖巧的掏出怀中的止血散和布条,随时准备为他家娘子包扎伤口。 喂完血,曲涌夜自然的向雪宝伸出手,让他为她包扎,另一只手则把恢复成金色的蛋当成皮球一样的把玩着,最后索性食指一顶,让它在她手指上快速旋转着。 藏在刘海下的眉儿一挑,找到新乐子了! “嘻嘻!好了!”雪宝双手一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讨好似的从她身后环住她,软绵绵的撒着娇:“娘子~以后别让蛋蛋吃那么多嘛~雪宝看着娘子流血,胸口好闷好闷哦……” 无言的看着手腕处硕大的粉色蝴蝶结,嘴角没来由的抽了一下,转头对上他粉粉清澈的眼,含有淡淡柔情的浅酌了下他的唇,道:“乖,等它孵出来了,给你玩。” 小嘴微张,惊讶的看着曲涌夜,唇上的余温尚存,那就表示,娘子亲他了?娇羞的小脸埋进她的颈项,轻轻的蹭着。 想咬这只小熊已经很久了,一直忍着,太唐突的话,又怕吓着他,谁让他粘过来露出那么可人的表情了?颈项传来的柔软让她的眼神暗了暗,这小东西真是欠咬呐? “咳咳,我这大活人还在呢!”也不怕他长针眼?要亲不会等他走了再亲啊?唉!心里酸溜溜的! 砰砰砰!! 门外穿来打斗的声音,并夹杂着男女的对骂声! “你倒底娶不娶本公主!” “疯婆? 1000 铮±献尤隙疾蝗鲜赌悖∪⑵ò。 蹦腥顺渎鹌呐穑锏淖呤涸肆耍〕龈稣右材芘錾细瞿宰佑忻〉呐耍? “本公主看上你了!怎么着?乖乖跟本公主回宫!”手中的青鞭一扬,朝男人打去! “去你娘的!你有鞭子老子没有?”不耐烦的抽出缠绕在腰际的红鞭,毫不留情的回击! 两人不停的你来我往互抽着,店里的客人都被吓跑了,掌柜的也只能心疼的躲在柜台地下瑟瑟发抖!他的店,他的宝贝疙瘩啊!毁了啊! 少收一客人的住宿费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来个武功高强的人!天啊!您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啊! 掌柜抱着自己的算盘欲哭无泪的在柜台地下不停的腹诽着! “娘子啊,他们为什么打架?”雪宝乖乖的坐在曲涌夜的腿上,趴在护栏上模样傻乎乎的问着。 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手戳着姬醇夜的脸颊,道:“看在你辛苦搬椅子的份上,允许你进去给自己也搬一把。” 后者讨好的搓手一笑,捂嘴装似娇羞的道:“多谢涌夜娘子~~~!”他的心在泣血啊!他绝对被压榨了!而且还被压榨的异常彻底! 见曲涌夜不回他的话,雪宝嘟嘴的挪了挪自己的小屁屁,说:“娘子,娘子!他们为什么打架?” 连忙稳住在她腿上乱动的雪宝,轻咳了一声,下巴枕在他的肩上,懒懒的说:“嗯……应该是男人拒绝入赘吧。” 从对话上来分析,就是如此。 “喔……什么是入赘?” “……雪宝嫁给曲涌夜就是入赘。”瞎掰,不想解释太多。 “嘿嘿……入赘不好么?”转头眨巴眨巴眼儿,一脸的不解。他觉得嫁给娘子很好啊,为什么那个哥哥不喜欢入赘呢? “因人而异。”忍不住的又浅酌了下他的嫩嘴儿,忽然邪笑道:“宝宝~你这幅模样是在勾引你的娘子么?” 鼻头还不忘蹭了下他因为亲吻而忽红的脸蛋。 脖子一缩,“才、才没有呢……” 看着他因为害羞而晶莹的眼,她莞尔一笑,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极度不爽的浑厚男声参杂了进来:“喂!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要入赘了!” 另一道女声也接踵而来:“喂!你的眼里只准有本公主!”转头又看了眼抱着雪宝的曲涌夜,说:“你滚远点!” 曲涌夜食指一动,滚?对她说的?一手扶额,歪斜的身子让藏在刘海地下的一只眼儿露了出来,她勾唇浅笑,邪气四溢,无比慵懒的说:“谁家的狗儿没拴好?” 【抓头,伸爪,给票,不给票就不给你们米男,哼哼!顶锅盖已非人滴速度撤离现场!】 10.曲涌夜,受伤!? “谁家的狗儿没拴好?” 无比傲慢,无限鄙视的看着眼前拿着青色长鞭的少女,估计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吧?不愧是公主,这么嚣张,曲涌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果断的下了定论,这丫头,欠教训!“你说谁是狗儿!” 青鞭一扬,准确的落在了曲涌夜的椅子旁,算做是警告! “谁家的狗儿在乱吠?真是吵呐~”悠哉的捏着雪宝软软嫩嫩的脸蛋,慵懒如猫。 “你!”公主气不过的直接将鞭子正面甩向曲涌夜,大胆刁民,竟然敢顶撞她! 紫光闪过,姬醇夜一脸媚笑却参着寒意的握住公主的藤编,道:“哟~这不是旭依公主么?怎么有空到这边城来玩儿了?” 旭依双眼一瞪,姬醇夜?他怎么会在这里?抽回青鞭,问:“你怎么会在这儿?皇兄交待你的事儿办妥了?” 甩甩有点麻的手,弯身与旭依平视,笑容满面的反问:“公主莫非是在担心在下?” 虽然对眼前的男人有些惧意,但对方又是大美男一个,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说:“谁、谁担心了!本公主是出来玩儿的!” 其实是逃婚,顺便找个顺眼的男人回去交差!皇兄似乎迫不及待的要把她给丢出去,和亲?和那些蛮人?呵,笑死人了!她是千金之躯,那粗鲁的蛮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刚好路上遇见了她看上的男人,哪知道这男人不识好歹的敢拒绝她!她就是和他杠上了!不信治不了他! 曲涌夜看不惯这粘人的家伙粘她以外的人,直接赏了姬醇夜的屁屁一脚,后者抚着吃痛的屁屁,转身走到她身边蹲下,问:“谁惹你生气啦?我的涌夜娘子?” 一手拧住他的鼻子,说:“给我离她远点!” 美好的双目眨了眨,聪明的意识到某一点后,嘿嘿一笑,充满鼻音的道:“嗯啊~为夫记住了~可是,娘子,可不可以把您尊贵的手从为夫的翘鼻上移开?”这样捏着,把他醇酒般的嗓音都给毁了! 松手,满意的拍拍他的脸,他的一切只能围绕她转,其他的全部滚蛋!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那也得看她心情要还是不要! “你成亲了?”旭依一脸不信的质问。 “唉~在下也想呐,可惜涌夜娘子似乎不打算给在下个婚礼呢?”美目含泪的盯着曲涌夜,一脸的怨气。 后者不给面子的屈指一弹,“少给我装,当心晚上我让你抱着蛋睡!” 开玩笑!抱着那颗莫名其妙的蛋睡?得,他宁愿闭嘴!那蛋一到晚上就发寒气,就算他是冷性动物也难以抵抗,除非涌夜娘子靠近那蛋,否则,休想它会升温! 乖宝宝似的缩到曲涌夜身后,不打算再出声。 旭依满脸鄙夷的看着曲涌夜,问:“你什么身份?”雪裳阁大当家的妻子怎么能是平凡人?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歪头想了一想,道:“关你屁事?” “本公主问你话敢不答?哈!笑死人了,如果是一介平民的话,有什么资格坐上雪裳阁大当家身边的位置?”双手环胸不耻的说着,完全把那位她看上的男人晒在了一旁。 皱眉,她心里非常不爽,一个什么妹妹就算了,怎么又来了个公主来打扰她?懊恼的瞪了眼对上她视线就急忙转过头装傻的姬醇夜,嘴角一撇,说:“你的男人要跑了。” “啊!”旭依反映极快的朝那要逃跑的伟岸身影挥了一鞭,恼火的说:“死男人!今儿个怎么说你也要跟本公主回去!” “靠!女人!老子跟你有仇?”刚要开溜的岚狂躲过鞭子,朝曲涌夜吼道。 无赖样的耸肩,她只是顺便摆脱个麻烦而已。 又是一鞭,“死男人!敢无视本公主?” “娘的!老子管你什么公主!”心烦气躁的红鞭乱甩一通,如蛟龙,似红蛇! 可惜这里是客栈,不是他常住山寨的后花园,没那么宽的地方让他使特制过长的鞭子,力道的反噬让鞭子失了方向,朝正打算起身进屋喝茶的雪宝挥去! 危险逼近,曲涌夜条件反射的像以前保护曲爽陵一样的将雪宝护到了怀里,背上直接吃了一鞭子!挥过的鞭子夹带着黑色碎步,触目惊心由右肩到左腰处的鞭痕像一条毒蛇紧紧的贴在她的背上! 鲜血飞溅,感受到不寻常热度的曲涌夜痛苦的皱了眉,该死的,这条红鞭藏有什么秘密? 一滴冷汗滴到了雪宝扬起充满惊愕的脸上,看着曲涌夜因痛苦而皱起的眉头,小手缓缓探向她的身后,湿润的触感让他小手一顿,颤抖着嗓子问:“娘、娘子……怎、怎么了?” 娘子受伤了?因为他而受伤了? 单手抚上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唇,道:“宝宝不怕,娘子没事……” 如此弱小的他,真像那时候的爽陵呵!自从那一次后,爽陵就迅速的成长到反过来保护她,她可爱的雪宝可不能变得太强大,要不然,她岂不是会很无聊? 苍白的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吻了吻雪宝的嘴角,道:“宝宝没事,真好呐……” 背上的灼热感慢慢褪去,直起身子,将雪宝交给姬醇夜,后者虽阴郁着脸,但也了解的捂住了雪宝的双眼,曲涌夜转过身,食指擦了下脸颊的冷汗,将刘海一抚,漆黑的双眸阴冷的扫视了站在眼前的一男一女,璀璨一笑,道:“你们真的很欠教训!” 岚狂握鞭的手不停的颤抖着,她,她竟然吃了他一鞭?不、不可能!没有人可以被红蛇鞭打了后还能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还能用这样的眼神看人的! 师傅的话不可能实现!他岚狂也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挥!绝对不!! 【这个绝对不是虐,与虐绝对无关!下一章丫们就会明白liao~咱家的涌夜可能那么随便受伤?哦吼吼~!!握爪,要票=-=!要留言!0-0!要正太……要小受……要弱功……要大叔……要………不给票丫头们啥也别想要!哼哼!】 11.狂妄但憋屈的男人! 后背的伤口不停的流着血,双手环胸,一脚踩在旭依的胸口上,道:“想偷袭也要看看自己的本事!” 正打算教训那抽她一鞭子的男人时,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朝她挥鞭子?直接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咳咳!你、你敢伤我,皇兄一定不会放过你!”这女人的速度非一般人!快到连她都掌握不了动向!何况这女人还带着伤!如果不是那道伤痕减缓了她的速度,那么她的脖子是不是早就分家了? “老娘跟你皇兄不熟!别老在老娘面前提他!”使劲的踩着,旭依吐血连连,就连姬醇夜都被曲涌夜这一举动给吓着了! “敢在老娘面前装老大,你他娘的找抽?”边说边踩!越踩越上瘾! 曲涌夜可以说是有双重性格,不过,这么暴躁的一面只有见到自己血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前提是是被别人打伤的,自己自愿就不算。 而这被曲涌夜视为不堪的一面也只有曲爽陵一个人知道。 但是现在…… 似乎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女人,再踩下去她就回不去了。”岚狂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面无表情的提醒着。 冷哼一下,再重重的赏了一脚,甩下刘海往屋内走去,还不忘如女王般的吩咐:“姬醇夜,去打水,我要清洗伤口。还有,你,给我进来!” 转身指着岚狂,他的鞭子里肯定加了什么东西,她得问清楚,那可是威胁她生命的东西,她不会轻易放过。 浓眉一挑,没异议的跟了进去,他也想要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耐打。 雪宝在曲涌夜怀里轻轻抽泣着,双手紧紧的抓着她作为屏障的黑色布锦,粉色的瞳孔充满雾气,瘪着嘴委屈的说:“娘、娘子……都是雪宝不好……” “嗯……宝宝说说哪里不好了?”直挺着背,好让为她清理伤口的姬醇夜方便一些。 身后的他紧皱着眉头,细心轻柔的擦拭着,盆里清澈的水已经被染成暗红,不满的指责:“你就不会带着雪宝趴下么?干嘛要接下那一鞭?你傻啊?” 说到气处,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些,曲涌夜一个颤抖,轻咳了一下,道:“你傻啊,我趴下了,你不是要挨鞭子?” 一语阻塞,不言不语的继续为她上着药,说:“一会儿我回去拿更好的药,这个就先将就一下。” “呵呵……你现在给我用的可是你要献给皇上的吧?还有比这更好的?”他手中的药就是那什么皇上交给他的任务,但他毫不犹豫的用在了她身上,他要怎么跟那皇上交差? “哼,关我屁事!有本事他就别用我们姬家所做出来的东西!”那皇宫里无论是穿的用的擦的大部分都产自他姬醇夜家,他要是断货了,那皇帝都要亲自前来求他供货! 果然,跟了什么人,就有了什么样的性子。 曲涌夜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上那灰色的眸子,道:“你的鞭子……什么东西做的?” “嘁!老子凭什么告诉你?”被她这么一问,岚狂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腰际的鞭子,她发现什么了? 头无力的搁在雪宝的肩头,懒懒的说:“嗯……威胁到我生命的东西……留不得呐……” “笑话!不过是一鞭子而已,怎么可能威胁到你的命?”感受到来自她身后那冷毒的视线,硬着头皮说着。 “看来,你不打算坦白啊……我想,你的鞭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泡过,由什么东西特定打造的,可是,我的知识面还不能猜到具体。” “……”岚狂眉头都快要打结了!那死老头…… “嘻!你在骂人。”双手环住好不容易停止抽泣的雪宝,眼皮打架,充满睡意的说着。 “放屁!” “别骗人了,你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很直率的男人,直觉是这样告诉她的。 见她睡着了,姬醇夜小心翼翼的将她移至床上,背上有伤,所以只把薄被拉到她的臀1部,可是她一直拉着雪宝的手,所以雪宝也只好侧身躺在床上,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擦去她额角的汗。 娘子……对不起……雪宝以后会好好的保护娘子的…… 晶莹的泪水没入枕头,这时闭着眼的曲涌夜伸出手,抚住他的脸儿,道:“乖,不哭……” “看来狼族很闲呐?”姬醇夜一脸媚笑。 “没有蛇族闲!”岚狂对这条毒蛇一直没什么好印象,倒霉的是他一出寨子总没好事! “她是我的。” “关老子屁事?” “你刚才伤了她……”食指点唇,意思再明白不过。 “……老子不想跟你打!”靠!万年道行的蛇,岂是他一头千年道行的狼能打的过的? “可是……你伤了她是事实啊……”右手燃气幽然的紫气,摆明的威胁。 “……你想我怎么做?”该死的蛇,不要脸的蛇!除了道行比他高些,还有什么能的! 哟!都自称‘我’了?他姬醇夜有这么可怕么? 笑眯了眼,紫气愈发的浓郁,“只是……要你遵照那老头说的话而已……” “你怎么知道那老头儿的!” “……因为……我家的老头儿好巧的认识你家的老头儿……”耸肩,紫气慢慢的靠近岚狂,若碰到了,那么…… “停!老子知道了!老子听话就是了!”娘的!真走屎运了! 死蛇,烂蛇!伪蛇!在那女人面前装的跟孙子一样,在老子面前就熊的跟天神似的!有女人就忘种的家伙!等老子有本事了,第一个宰的就是你!拿你的蛇皮做毯子! 不!让他这么倒霉的就是那什么鬼公主!死女人!老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对不起老子山头上那么多的狼弟兄们! 于是,狼族首领岚狂,将憋屈的怒气转向了那走廊上昏迷不醒的旭依公主,并将其赏给了山头上饥渴万分的狼弟兄们,让某女好好的享受了狼的恩宠…… “主子,狼族首领出山了。” “嗯。”暗处的少年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尖锐的指甲。 “……主子,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你先退下,待命。” “是!” 少年待人走后,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轻巧的跃上屋顶,柔顺的长发被月光照的透着一股幽蓝,金色的瞳孔无情绪的看向曲涌夜所在的客栈,又低头看了眼足裸上的深蓝花案,心中呢喃,龙女大人?什么时候,才来找我?[无奖竞猜:这拥有深蓝花案的少年是……???]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金蛋说话了!! 半个月后…… “女儿啊!快出来见见你爹啊!你、你这样不吃不喝的,叫爹怎么办啊!”鬓角两处有着华发的终年男子一脸焦急的拍着房门,他这宝贝女儿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第三天了,不吃不喝的,这可如何是好呐! “滚!都给我滚!谁要是敢进来我就死给他看!!”旭依尖声的叫着!毁了,毁了!什么都没有了!都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叫曲涌夜的女人! 卷缩在角落里,集结的发上尽是灰尘,双眼无神的盯着某一处,死了吧?死了吧!可是,这样的死去,岂不是太便宜曲涌夜了? 怎么说,也要报复,她一定要报复! ‘嘻嘻……我听到了你心底的愤怒……’ “谁?”警惕的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别害怕嘛~我的本体不在这儿……你想杀了她?’ “是!你能帮我?”想杀一个人的欲1望已经淹没了理智! ‘当然了……呵呵,你现在的模样真让人讨厌,洗洗身子,打扮打扮,去城南的仙域客栈,那里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的。’ “……”旭依不语,狠厉闪过眼角,仙域客栈?才开没多久却抢了别家酒楼多批食客的那家? 慢慢的起身,走到门前,突的打开门,看着一脸错愕的父亲,说:“对不起,爹,让您担心了……” “呃?女儿啊,你、你……”情况太突然,他竟然忘了要说什么。 “呵呵……爹,女儿想沐浴……”她要去仙域客栈! “好好,爹这就吩咐去!”只要旭依肯出房门,什么都好说啊! 看着父亲仓促离去的背影,她咬着下唇,父亲是仁官,受万人爱戴!所以她这公主头衔也是因为父亲才得来的,不过…… 爹,对不起了,这等羞辱,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另一边,曲涌夜背上的伤已经结痂,犹豫鞭子是特制的,所以这样的恢复速度已经算快的了,她此时拿着金蛋和雪宝玩着‘你来我往’的游戏 一旁的姬醇夜扶额看着,抛来抛去的一个早上了,不嫌累么?这蛋里面的蛋黄和蛋清估计都搅成一团了吧?这样孵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是个畸形? 怜悯的看了一眼半空中的蛋蛋,金蛋似乎感受到了姬醇夜那偷笑的视线,竟然从半空中转了个弯,朝他飞来! 双手一捧,差一点他的鼻梁就毁了!赏了金蛋一个巴掌,道:“毛都没长齐,就想祸害你姬大爷?” 金蛋使劲儿的摇晃了两下,细腻的声音从蛋里传来:“哼哼,等我出来,你就完蛋!” “玩蛋?嗯……不错的提议!”虽然惊讶它突然开了蛋口,但还是听话的玩蛋。 摇摇摇,努力的在桌上画着圈,玩蛋就玩蛋,他有什么不敢玩的? “啊呜~曲曲,醇夜老头欺负我!”偷着缝隙,连忙一滚,咚咚咚的弹到了曲涌夜的怀里。 条件反射的抱着金蛋,“你会说话?” “当然啦,之前处于混沌状态,所以只能感受外界,不能具体表达自己的意愿~”隔着蛋壳的细腻声音,就像棉花糖,甜到人的心里! 不能具体表达自己的意愿?她倒觉得它表达的非常明确,想要血的时候直接转黑! 金蛋摇了两摇,蛋尖蹭了蹭曲涌夜的胸口,“曲曲~” 满脸黑线,这蛋有意还是无意?哪里不好蹭,偏偏蹭她的胸? “曲曲~这两天要小心哦~会有点小危险的~”他也想快快出来保护他可爱的曲曲大人,可是,‘壳’命难为,只能继续待在蛋壳里。 “你怎么知道?”雪宝好奇的蹲着身子看着蛋壳表面不停流动的纹路,伸手摸了摸,咦?这次是温温的? “雪宝宝~这是秘、密~!”他会提前苏醒,完全是因为那个‘他’竟然也出现了? 失望的垂下眼睑,带了点点不满的哦了一声,才绕道曲涌夜身后,伸出双手环着她。 浅酌一下他满是乌云的脸,说:“乖,它出来了,让你欺负。” “嘿嘿~娘子最好了~!”啵儿的一下回吻,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成了习惯。 “曲曲!怎么可以这样……”委屈呐! “闭嘴,要不然不给你血吃。” “呜……”他之所以要吃她的血,完全是为了和她定下契约嘛!曲曲怎么可以这样?等他出来了,一定一定……好好的讨好曲曲! 砰! 门被大力踹开,灰发灰眸的岚狂拿着卷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看也没看就喝下了放在桌面上的茶水,说:“臭蛇!你交代的事情老子办好了!” 还好他脚程快体力佳,要不然早被这条死蛇虐死了! 拿过卷轴,笑道:“多谢。”无耻的挥挥手,示意你可以下去了。 双目一瞪,双手叉腰,吼道:“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弄来的信息,连句谢谢都没有?!” 把卷轴交给曲涌夜,起身,暧昧的将岚狂压到在门框上,贴近他,一脚治住他的双膝,双手捧起起他刚毅却不失优雅线条的脸庞,气如雅兰的问:“小狂儿~~想要人家怎样谢你~呢~?” 头努力的往后扬,却怎样也甩不脱姬醇夜的靠近,连忙说:“你、你离老子远、远点!” 1000 姬醇夜的嘴唇差点贴上他的,说着:”小狂儿~~你不是要人家谢、谢、你、么?”委屈的眨巴眨巴眼,把错都推到岚狂身上。 脑袋当即一片空白!无知觉的呢喃着:“我、我、我、我不是断袖!” “嗯哼~?人家知道~” “你你你、你能能能远点么?”连脖子上都起鸡皮疙瘩了!可见这匹狼有多害怕! “小狂儿~~人家今天才发现……” “什么?!” “……嗯~才发现~……” 被压制而不能动弹的某狼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等着某蛇的下文。 “人家好像挺中意龙阳之好呢~~?” 啪! 某狼的脑袋当下一片空白! 姬醇夜退开身,双手无耻的一摊,对雪宝说:“看,雪宝宝,你醇夜哥哥说的没错吧?”他的魅力,连男人都受用! 雪宝张着小口,拍着手说:“醇夜哥哥好厉害啊!” 于是,整个下午,三人围着桌子讨论着关于十二势力的信息,而某匹狼一个下午也维持着那不堪的姿势,呆滞了一个下午…… ………… 【作者语:某狼虽为男主,但却是极品炮灰!饭后第一消遣品!居家、旅游、调戏第一首选!乃位可看上了?请联系‘留言区’守区人:坏坏太坏~(竟然发现个可爱的长评!鼻血飞溅呐~~~!!)】 13.被封印的人鱼。 “你确定这镇上有花?”曲涌夜一手遮阳,皱着眉头问着不停挥着竹扇的姬醇夜。 “那头狂狼给的信息不就说是这镇子里的谁的儿子有朵花的胎记么?”奇怪,进了这镇子后好像特别热? 曲涌夜不语的继续往前走,对热度非常敏感的她也感觉到了异常,越往这镇子里走,气温就越高,皮肤隐隐刺痛,果然,就算来到另一个世界,她对热度的抵抗力还是这么低! 胸口间的黑石不停的发出麻痹心脏的波动,这一点让她有些不安! “两位来到死狱镇有何贵干?”头上绑着蓝绳的白发老者笑容可掬的坐在一旁的枯树上笑呵呵的问着。 “寻人。” “寻何人?” “拥花之人。” “何为拥花?” “我为(第四声)拥花,平定天下!” 老者抚着长长的胡子,笑眯了的眼儿似乎很满意曲涌夜,年级轻轻身上就有股难掩的霸气,不简单,不简单呐!红绳老头儿,这次你贪玩,似乎贪出了个不错的娃娃呢! “你是看守这里的人?”曲涌夜问。 这小镇因为前些年一场莫名的瘟疫成了坐死镇,也有人想要到这镇上来定居生活,可是竟然会染上怪病,相继死去!死狱镇也因此而得名。 岚狂的收信部下为了准确的情报而染上了怪病,估计也活不长久了。 从树上飘然而下,离曲涌夜三步之远,道:“算是吧,接下来的路只能由姑娘你跟老头我走,这位公子还请留步。” 不等姬醇夜说什么,曲涌夜已经抬手阻止:“前面会更热,你还是先离开吧。……我不会有事的。 “……嗯。我等你。”姬醇夜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更改的,他也只好乖乖听话,在这里等着。 曲涌夜刚走到老者身边,他便丢了颗丸子给姬醇夜,笑呵呵的说:“公子快服下吧,消消暑气!”并用心语道:就算是万年毒蛇,也是抵不过这诅咒的。 姬醇夜诧异的看着老者,他怎么会知道他的本体? 不用诧异,老头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呐~!呵呵…… 您不会伤害她吧? 若是老头我想要害她,你们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那,多谢。 老者又抚了下胡须,道:“走吧!” 曲涌夜奇怪的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一脸放心的姬醇夜,他们刚才眉来眼去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事? “姑娘,为何不怕我?” 轻风刮起地面上的黄沙,让无人的街道显得更加凄凉。 “你很面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再说她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敌意,所以不需要太过于防范什么。 “呃?呵呵……是吗?” 奇怪的看了眼老者,问:“你要带我去哪里?”拐了好多条街,转来转去似乎还是在原地。 老者回头,神秘的一笑,“带你去种花儿的地方。” 曲涌夜默,安安静静的跟着走着。 不久后,曲涌夜皱眉的看着眼前的东西,道:“这里……有花儿?”酒窖?有没有搞错? “呵呵……其实是老头我贪嘴,所以就顺道的把花儿种在这儿了。”蓝绳老者虽然是几位老者里挺负责任的人,可是,对酒可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 “……花儿呢?”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儿人影,难不成真是株植物花儿? “姑娘别心急,跟老头我来!”虽有霸气,但这性? 4a000 拥朗峭钡模舨桓母模院蟮哪切┗ǘ梢趺词辗兀? 地下。 曲涌夜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偌大的冰块,这个地洞似乎是刻意弄的这么宽阔,为的就是放下这块比三个成人还高的冰块! 墙上镶着夜明珠,银白柔光下能清楚的看清楚冰块不断散发的寒气,如烟似雾,她缓缓的靠近冰块,伸手抚上冰面,有些激动的看着被冻在里面的人。 和雪宝差不多的年级,淡兰如波浪般散开的发,拥有玄月般美好弧度的黛眉,双目虽然紧逼,却能让人觉得隐藏在底下的是多么美好的双瞳,小小的鼻梁下镶着如樱般的粉唇,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却隐约的可以看到那胸口两处的粉色朱果…… 纤细的腰下是比发色要深一些的鱼尾,尾端竟然有一颗珍珠悬挂在那儿,曲涌夜不自觉的流出了泪,被困在里面很难受吧?不能呼吸,却想要呼吸!不能动,却想要突破这屏障!想要自由,却无能为力的被无情禁锢…… 心,是那么的痛,为他而疼!为了被这寒冰禁锢的他而痛! 看着他肚脐上侧的那朵兰色小花,她问:“他怎么了?” “知道外城那片海域吧?他是最小的皇子,但是皇位的继承人,可是,家中有九子,无奈被兄长用禁咒封印……” “怎样才能解除封印?”她问的迫切,她只是一心的想要救他出来,她不忍心看到任何被这样无情的禁锢!她了解拥有了意志,却不能做出任何自己想要的事情的痛苦! “你要为他解除封印?”老者挑了下眉,他没有想到她会在意这些,她外表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冷硬无情! “是!我需要做什么?” “现在的你,恐怕有些难度呐……”为了那颗蛋,几乎每日献血,而要解除这道封印,恐怕要她身体里一半多的血呐!如果这小皇子拒绝了她的血,那她的性命就…… “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可以了!”双目一瞪,有些不悦。 “看到冰面上的那小平台了么,用你的血画个五角星,然后不停的灌血,直到冰层有了裂缝为止,可是……要是他拒绝了你的血,你恐怕会……” “死?” 沉重的点了点头,只听到曲涌夜说:“若觉得死很可怕,还活着干嘛!” 【我罪该万死、我万死不辞、今天更晚了,让亲们就等了0-0,有人等吗?你们的票呢?我的动力你们全给没收啦0-0!嘛……大家喜欢十二夫么?给个准话!好让我更加坚定!!】  14.苏醒的人鱼 “若觉得死很可怕,还活着干嘛!” 说完就割破了手指画了个五角星,而后划破手腕让温热的鲜血随着那慢慢出现的小小渠道融入冰内缓缓接近被封印的他。WWW。NIUBB。NET 温热的血液越积越多,形成了好多个红色圆圈将他环在里面,最后贴近他苍白的肌肤,融入他的体内! 曲涌夜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吸收她血液的少年,不禁一笑,她的血真是万能啊!可以延续金蛋的生命,也可以接触着可怕的禁咒封印! 那以后会不会成为人们相争的根源?血一滴,治百病?呵呵…… 呲——! 尖锐的破冰声响起,碎裂的痕迹迅速的由里往外划破着!最后那三人高的巨冰化成了银光点点的粉末,兰色人鱼被银蓝色的光包围着,漂浮在半空中,姿态未变,依旧处于沉睡,但缓缓向曲涌夜飘来,光芒淡去,轻柔的落在了曲涌夜的怀里…… “你这娃娃的魅力可不小呐!”收起眼底的诧异,换上一副慈祥的笑脸。 “过奖,勉强还行。”曲涌夜也不拒绝,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抱起人鱼,说:“他没事了?” “嗯,过不了多久就会醒的,寒冰已碎,外头也不会那么热了,放心吧!” “我放什么心?” “你这丫头真是!性子别那么倔!怕热又不是多丢脸的事儿!” 身形闪至老者面前,冷着脸问:“你怎么知道?”她的弱点! “冷静冷静,老头我又不会害你!你啊,还是快回去吧,省的你的人为你瞎担心!” 说完拐杖一挥,景色一换,曲涌夜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姬醇夜,又回头看了下无人的街道,心想,是那个老头?除了发顶那绳子的颜色不一样,容貌和拐杖都有几分相似! 他们是兄弟关系吧,都喜欢用拐杖推人! 紧了紧手臂,固定好怀中沉睡的人鱼,甩了下因为失血过多而有点晕眩的脑袋,几个纵跃,跳到了姬醇夜身边,说:“回客栈!” 闻到了那浓郁的腥气,姬醇夜皱眉不语的跟在了曲涌夜身后,回去了再问,也不迟。 曲涌夜一脚踢开门就看到岚狂嚣张的坐在椅子上,拿着系着绳子的白色圆球逗弄着气喘吁吁的雪宝,嘴角一抽,问:“怎么回事?” 正跳过来跳过去抢球的雪宝听到他亲亲娘子的声音后连忙转身,哒哒哒的跑到跟前,睁大双眼,万分可爱的说:“娘子回来啦!” 轻松的空出一只手来,轻弹了下他的脑门,问:“玩什么玩的这么高兴?” 雪宝笑嘻嘻的抱住曲涌夜的手臂,一晃一晃的摇着,嘟囔着:“岚狂哥哥说只要雪宝抢到那颗球球,就带雪宝找娘子……” “嗯?然后呢?”双目缓缓投向岚狂,这家伙敢在她出门的时候玩她的小宝贝? “然后啊~然后岚狂哥哥怎么也不让雪宝抢到球球,还让雪宝跑来跑去的,好累哦~~~!”说到累,干脆将自己身子的重量压向他家娘子,反正娘子力气大,不怕不怕! “岚狂,其他花儿有消息了?” 冷风飕飕!吹的岚狂抖了一下后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说:“呃,还没呢……” “那你还坐这儿?”将人鱼轻柔的放到床上,后来又觉得不妥,吩咐雪宝道:“宝宝,去叫下人弄凉水过来。” 雪宝看了看床上的人鱼,问:“要好多好多水么?” “……嗯。”想了想,鱼应该生活在水里才是。 “那娘子等等,雪宝现在就去!” “乖~”抚了抚雪宝柔顺的发顶。 因为曲涌夜这亲昵的动作,导致雪宝像要着糖果的孩子一样,一蹦一跳乖乖的出去弄水了! 黑眼含笑的看着粉色身影离去,又转向姬醇夜,说:“这个宅子不错。” 挑了下发梢,道:“那是自然。”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住那么简陋的客栈? “娘子娘子!水来咯!”可爱的声线从门外响起,抱着大大水缸的雪宝完全看不到人! “宝宝?”某人的娘子坐在床沿一脸黑线。 “雪宝弟弟……”某蛇依在柱子上滴汗。 “哼,笨熊!”双手环胸,打算出门的岚狂哼道。 冷目一瞪,“岚狂,你这么还在这儿?” “啊!就走就走!”说完连忙从窗户那儿利索的穿了出去,这女人,不说有条毒蛇做靠山,就算没毒蛇守着,也绝对惹不得啊! 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雪宝,曲涌夜揉了揉太阳穴,走到门口,一手抓住缸缘轻松的接过,另一手挽住身形有些不稳的小熊,道:“以后别做这傻事了,让你去叫下人打水,没叫你自己动手。” 小脑袋惭愧的埋在曲涌夜胸口,双手食指互点着,翘着嘴儿说:“雪宝只是想帮娘子做点事嘛……”娘子带醇夜哥哥去镇上,都不带雪宝…… 看着宽大浴桶里漂浮的人鱼,淡兰的卷发将整个浴桶都填满了,让清澈水都成了让人觉得舒心的兰色,雪宝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趴在浴桶边边上,问:“娘子,他怎么了?” “睡觉。”曲涌夜单手扶额,喂了金蛋后,导致失血过多,她有些犯困。 “那什么时候会醒啊?”水里面的他好漂亮哦……雪宝有些失落的底下眼睑,又一个来和自己抢娘子的…… 就在这时,人鱼的鱼尾动了动,而后上半身浮了上来,兰色的发紧贴在脸颊,身躯,清澈无比的淡兰双瞳好奇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曲涌夜,从她身上闻到了淡淡的熟悉的血味,小脸灿烂的一笑,开心的将鱼尾扑腾扑腾的甩着,水花四溅! 双手大大张开,像是小孩问大人要抱抱一样,似乎见曲涌夜没什么反映,眉儿一皱,鼻头一红,嘴唇一瘪,大大的兰色晶莹眸子里充满了泪水! “呜……” 【小人鱼好不容易醒来就被曲涌夜无心的动作给弄哭了……可怜的小受鱼呐~~作为娘亲滴偶,为你抹把同情滴泪水~~~!念在你娘亲偶在米有PP的情况下,你哭的日子还长着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爱哭的雏影泪!(修了) “呜……” 他要抱抱! 曲涌夜看着对她伸出双手的清纯少年,她头有点晕沉沉的实在不想动,但是看到他那欲夺眶而出的水渍,终究还是起身,往浴桶走去,搂住了他的身子,问:“怎么了?” 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为他拭着泪,温柔的模样就像呵护某件至宝一样,她对弱小的生物实在狠不了什么心。 “呜……”眼儿一眨,豆大的泪珠滑落脸颊,没多久就湿透了曲涌夜的衣襟。 这一哭吓的曲涌夜将他横抱了起来,轻轻的左右晃着,就像哄着小婴儿,人鱼顺势将细嫩的双臂环住曲涌夜的脖子,哭声不止。 被淋成落汤熊的雪宝抹掉脸上的水珠,走到人鱼面前,可爱的做起了鬼脸,一下将自己的圆眼儿弄成狐狸眼,一下又将自己的脸往两边大大的扯着,一会儿又用食指点住鼻头学小猪叫! 人鱼呆呆的看着不停做着鬼脸的雪宝,竟然轻笑了出来! 听到怀里的小东西的笑声,曲涌夜着实送了口气,无比感激的看了雪宝一眼,没想到这宝贝还会哄孩子?说来也奇怪,人鱼的寿命很长,既然怀中的他都已经到了继承皇位年级,恐怕少说都有上万岁,只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是因为封印? 双手紧紧的环住曲涌夜,生怕她会把他丢回水里,心念一想,大大的兰眼儿咕噜噜的一转,爱娇的说道:“雏……影泪……”温凉的脸颊蹭着曲涌夜的,他很喜欢她。 “雏影泪?你的名字?” 点头点头,大眼好奇的看着雪宝,说:“漂亮!” 雪宝脸儿一红,竟然害羞的低下头抓了抓后脑勺,细细声说:“你也很漂亮……” 曲涌夜看着他两的互动,问着雏影泪:“你一直都只能是这样吗?鱼尾不能换成双脚?” 眨眨眼,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能的话就乖乖的在浴桶里待着!”无奈的将他放到浴桶里,她真的需要休息! “呜……” “不许哭!” “呜呜……” “……再哭就把你丢掉!”双眼一瞪,无奈的厉声威胁! “……呜嗯!”小人鱼赶紧止住眼泪! 曲涌夜趴在床上,无力的挥挥手,道:“宝宝,去跟姬醇夜玩。” 贴心的为她盖上被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雏影泪趴在浴桶边,打量着睡熟了的曲涌夜,是她救了他,几乎用尽了身体里的血液为他破解了封印,当时的他虽然不能动弹,可是能感觉到她血液里的温暖,那是种可以溶入心底的温暖! 人鱼不可以有太多的感情,就像哥哥们,对他从来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宠爱,也可以说是完全将他忽略了,人鱼是一种为了自己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去争取的生物。 单手捂住心口,这里,有她的血液,时而冰冷,时而温暖。 这就是她么?让人捉摸不透,却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多了解她的过去,想要进入她的世界,为她撑起一小片天空…… 肚脐上的兰色花印突然升起一股灼热的温度!烫的他皱紧了眉!但看到熟睡的她又不忍心叫醒,一手捂住嘴儿,一手掩住花印,好痛!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的鱼尾上的鳞片一片片的没入肉里,比针扎还难受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松开掩住花印的手,这朵从小就跟随他的印记竟然在发着兰色的光? 光芒渐渐淡去,疼痛也逐渐减轻,他呆滞的看着水中的白皙双腿,这、这怎么回事? 习惯性的动了动双腿,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像鱼尾似的动着,他要像他们一样走路吗?他不能再水里畅游了吗? 一股失落的恐慌迅速笼罩了他!他不要不能享受水里的自在!他的生命不能离开水!双手死劲拍着麻木的双腿,眼泪滴落,鱼儿离开水会死的,会死的! 他好不容易才从冰封里出来,他不要失去他视为生命的东西! “咳咳!你、怎么了?”曲涌夜单手扶着头,双眼微睁的看着在浴桶里乱拍的雏影泪,对上他满是泪水,伤心欲绝的脸时,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晃悠悠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浴桶边,问:“怎么了?” “呜……”一把抱过她的腰,没命般的哭着,发泄着! 曲涌夜一个踉跄,双手急忙扶助桶边,稳住了身子,这鱼儿怎么那么爱哭呢? “尾、我的尾……”颤抖着嗓子哭诉着,曲涌夜看了下桶内,说:“尾巴怎么了?”不是好好的么? “嗝!呃?”松开曲涌夜,转头看向自己的尾巴,咦?什么时候变回来了? “你啊……”屈指一扣,神经兮兮的。 “呜……”刚才真的变成双腿了啊……! 不理会他哀怨的眼神,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床上,头好晕呐…… 夜晚。 雪宝一回来就见到一脸哀怨的雏影泪不高兴的玩着水,奇怪的跑了过去,问:“怎么了?” 他答:“她欺负人……!” “呃?娘子不会欺负人的……”说完这话就想到曲涌夜如何对待姬醇夜和岚狂,显得有些气弱。 “她从你出门一直睡到现在!人家肚子饿了……呜……”说完眼泪水又跑了出来! 一看到他的眼泪,雪宝就觉得他是哥哥,哥哥要保护弟弟!哒哒哒的跑到床边,抓起曲涌夜的手,摇了摇,轻声唤道:“娘子、娘子!起床了,再睡会变笨笨的!” 见曲涌夜没什么反映,加到了力度和音量:“娘——子——起——床——了!!” “……嗯?”被扰醒的人勉强的睁开重重的眼皮,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曲涌夜微微侧身才让雪宝看到她面色异常红润的脸,雪宝连忙探向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缩回了手:“娘子、娘子生病了……” 焦急的握着她的手,怎么办怎么办?娘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难受! 啊!有了! 连忙从怀中掏出事先姬醇夜给他的小笛子,使命一吹!响彻整个夜空! 一心系在曲涌夜身上的雪宝忘记了一件事情…… 姬醇夜在给他这支小笛子的时候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吹响这支笛子!” 【无良的扣鼻孔,你们说,花生了虾米事情?咱们的雪宝宝那么使劲吹……后果…………。】 16.雪宝惹的祸 拿着小笛子的雪宝,看着门口突然涌进来的一群黑衣人,吓的手一抖,笛子掉到了地上,问:“你、你们……呃……晚上好……” 黑衣人见笛子落地,以为是笛子主人嫌他们来迟了一步生气了,集体训练有素的跪下,中气十足的喝到:“属下救驾来迟!请笛主降罪!” 啊?什么?什么笛主? 砰!乓!呛! 一道狼狈的紫色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敞开的白色里衣,胡乱套上的紫色外衫,凌乱的紫发紧贴脸颊,微红的眼眶透露着他的焦急,抓住雪宝的双肩,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显然是被眼前的姬醇夜吓着了,那么风度翩翩,邪气四溢的醇夜哥哥,今天晚上怎么…… “没事?”狐疑的一瞪,没事瞎吹什么笛子!忘了他的叮嘱么?小熊弟弟欠教训呐?嗯? “呃,有事!”醇夜哥哥好可怕!娘子,雪宝怕怕! “是涌夜发生什么事了吗?” 忙送的点头,道:“娘子好像发烧了,额头好烫好烫。”拉住姬醇夜的手就往床边走去,好像是要证实自己没有胡乱吹笛子一样。 伸手探了探,对领头的黑衣人吩咐着:“蛊杀,去羽医阁把天羽抓来。” “是!”双手一拱,身形一闪,抓人去了。 不一会儿,蛊杀手中就多了一样物件,咳,是人。 一头黑发蒙住了脸,一袭比身形还长的白色锦衣,在蛊杀手中一晃一晃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见鬼了! 已经整理好仪容的姬醇夜将小镜子递给雪宝,从蛊杀手中接过天羽,对他说:“你们下去吧。 唰唰唰,一群人就那么干净利落的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雪宝和雏影泪一脸崇拜的看着发号施令的姬醇夜,好厉害的哥哥啊! 后者臭不要脸的对他们抛了个媚眼,道:“这就是魅力!” 两同样单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娃娃纷纷点头,醇夜哥哥好厉害啊!以后要向哥哥多多学习学习! 姬醇夜将天羽放到早就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向手心哈着气,搓了搓手掌,分别探到他两胳肢窝下,没有一丝犹豫的狠狠的挠了起来! 睡梦中的人只是觉得两处不舒服,别扭的动了动,吧唧吧唧嘴又睡了过去,可是越睡越觉得奇怪,胳肢窝下面怎么老有东西呢?他记得他今天没有盖被子啊? 于是转过身,又扭了扭,咦?他家的床怎么变窄了? 不确定的伸手摸了摸,咦?他家的床怎么长角了?难以置信的睁眼一看,咦?他家的床梁上怎么挂着姬醇夜那妖孽? 嗯……胳肢窝下传来阵阵异感,脑袋混沌的他……终于明白了! “噗哈哈哈哈哈——!姬醇夜!你不得好死!”痒死他了!噢!天啦!谁来救救他! “说什么?”姬醇夜继续挠着。 “哈哈哈哈——说、说你不、不得、哈哈哈哈——”要死了,快抽筋了! 姬醇夜松手,无赖样的说:“给我女人看看病,最好药到病除,要不然……”双手作出爪状,意思再明白不过。 天羽吸着鼻子,一手为曲涌夜把着脉,还不忘损姬醇夜:“你小子没良心,有女人忘兄弟!大半夜的把我叫醒!我美好的脸蛋要是毁了,你负责?” “我负责在你脸上加两刀。”说的没心没肺,无情无义。 “嘁,死蛇真冷血!” “你见过哪条蛇是热血?” “……”瘪嘴,这不要脸的家伙。 天羽从腰间那只有洗澡的时候才会拿下来的小锦囊里倒出一颗白色丸子,说:“呐,雪莲做的,钱记得明早送到我家。” “她明早才会好?”担忧的看了眼一脸不舒服的曲涌夜,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呢? “大哥!什么叫才会好?人体需要吸收!吸收你懂不?你以为吃了药就立马好啊!你以为这女人是神啊!再说了,就算是神生病还要跑到太上老君那儿拿丸子呢!人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那些生病的神仙们足足要用掉一年的时候求药呐!……喂喂!我还没说完呢!啊——!姬醇夜!!你要做什么!好你条死蛇!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天羽在门外跺着脚,咬牙切齿的看着被姬醇夜无情的关上的房门吼道!他竟然把他丢出来!没错是用丢的!侮辱他一代神医的尊严! 他要报仇!! 只要那条死蛇不恢复本体,那么他就跟他打一架!可是,如果无耻的蛇恢复本体了呢?他一小狸猫怎么可能打的过…… 黯然神伤的赤脚离去,他就一奴隶的命! 吃下雪莲丸的曲涌夜脸色好了不少,直到天翻鱼肚白的时候,姬醇夜才放心的回去休息。 “娘子没事吧?”雪宝紧张的握着笛子问着。 “面色好多了,会没事的。”雏影泪在水中晃动着鱼尾,懒懒的说着。 咚咚咚! 金蛋轻巧的跳到床上,微微透着凉气靠着曲涌夜,为她散去余热。 雏影泪看着从他面前弹跳过去的蛋蛋,惊讶的长着口,说:“好、好厉害……” 雪宝盯着雏影泪清秀可爱的脸庞,突然起身,小大人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装成姬醇夜的模样,滑稽又可爱的说道:“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那啥,咱家的曲曲快要开吃戒了,亲们猜猜最先吃谁?这个时间段我似乎都没更过,不过晚上怕抢不到电脑,所以先发上来~嘿嘿~希望亲们喜欢哈~】 17.用餐风波(上) 曲涌夜直到正午才醒过来,有点难受的皱了皱眉,干涩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就在她要起身去拿水杯的时候,冰凉的感觉从唇间传来,反射性的张开口,饮着甘酿! 三杯作罢,她张开眼儿,模糊的眼没有焦点,好不容易抓住那抹粉红时,却被那人扑倒在床,颈间传来温热,只听到他说:“娘子、娘子以后不可以生病了!”他好担心好担心!心疼疼的,酸酸的,好像快要死掉一样! 抬起虚软的手来回抚着他的背脊,说:“不哭……” 雪宝双手支起身子,红着眼眶看着面色任然有些不自然的曲涌夜,嘟着嘴就往她唇上压了下去,他讨厌娘子那样没有生气的睡着,浅浅的呼吸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他不要娘子不见!他不要娘子再生病了! 没有挣扎,简单的温柔的回吻着,闭着眼享受着,这么生气的雪宝她是第一次见呢,就让他在她唇上放肆吧,反正感觉还不错! 轻舔了下曲涌夜被吮红的唇,满是歉意的说:“娘子……” 双手将他重新拉回怀里,说:“娘子以后不会这样了。 身子轻轻一颤,问:“真的?” “嗯。”她不是轻易就给承诺的人,给了,便是一种责任,她,愿意为他付上责任。 小狗般的蹭了蹭她的胸口,擦掉了脸上的余泪后,才闷闷的说:“说谎的人是小狗!” “好。”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把眼泪这样擦到她衣服上,伸手轻轻拧住他的小鼻头,说:“宝宝还没吃东西吧?” 肚子咕咕咕的衣角,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说:“影儿也没吃……” 像是回应雪宝的话,雏影泪象征性的弱弱的挥了下他的鱼尾,像是说着‘看呐,人家饿的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 在雪宝的帮助下起身,浑身无力的感觉让她有些浮躁,她的身体不能生病,那样会导致内在的数据混乱,不过好在她身体素质一直不错,但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呢?失血过多的原因么?这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接过雪宝拧好的绣帕,净了净脸,微凉的感觉让她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将绣帕往不远处的盆子一丢,溅起了些些水花,主动拉过雪宝的小手,问:“雪宝想吃什么?” 弱弱的看了下浴桶里的雏影泪,趴在曲涌夜耳边小声的说:“鱼……” 听觉很灵敏的人鱼扑腾的拍了下尾巴,带着怒气:“雪宝!你竟然在我面前说要吃鱼!”他被刺伤了,没想到这么单纯可爱的雪宝竟然…… “……可是人家就是想吃鱼嘛……”转过身,好像打算要和雏影泪好好商量商量。 “不行!” “影儿坏!” “我哪儿坏了?” “不让雪宝吃鱼……”委屈的扭着衣袖。 “那……只准吃一条!”雏影泪为难的看着雪宝要哭的模样,艰难的让一小步,就让他吃一条。 粉眸一亮!跑到雏影泪跟前问:“真的?” “嗯……” “呜哇~!影儿好好哦~~!”雪宝一把抱住雏影泪,开心的蹦蹦跳! 雏影泪看着房梁,开始是谁说他坏来着? 借由在房内吃没有食欲的借口,曲涌夜等人到了这镇上刚开的仙域客栈里用餐,曲涌夜抬手遮阳,看着硕大烫金的四个大字,嘴角扯出一丝嘲讽,仙域? “客官?今儿个小店刚开业,一律免费!您这边请~!” 以防在人群中显得异常小巧的他被挤丢,曲涌夜干脆把他拉至胸前,小心的环住,为他制造一个保护圈。 有免费的东西,就连市井里不常出门的老妪都出来了,真是可怕的场景。 为什么她一定要来这里,不去姬醇夜家开的?用曲涌夜的话来说,吃哪都是免费,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何况心中有股声音似乎指示她今天一定要到这新开的客栈来。 坐定,手不离雪宝的腰,越热闹的地方,这只小熊就越好动!真担心一个不留神这小东西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娘子,娘子,我要吃没有骨头的鱼!” “嗯。”给一旁的小二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什么都听这小东西的,小二了解的点了点头,恭敬的在一旁候着。 “娘子,娘子,我还要吃那种很漂亮的小鱼!” 点头。 “娘子,娘子,我还要那种美美的鱼汤!” “嗯……”似乎超过了影儿的界限了吧,那条人鱼不方便带出来,索性丢了两块糕点给他先垫着肚子。 “娘子……我还要红烧鱼,清蒸鱼,炒鱼籽,还有还有啊……” 曲涌夜终于忍不住的伸手点住他喋喋不休的唇,再点下去恐怕这间客栈里的鱼类都被他霸占光了!看了眼不停摸汗的店小二,她淡漠的道:“先拿上来吧,其他的一会儿再叫。” “呃,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客官您稍等!”这粉色俏公子怎么那么会吃啊? 雪宝开心的给他家娘子夹着鱼块,挑着刺,确定没有漏下的刺才乖乖的往曲涌夜碗里摆放好,然后再细心的挑下一块! 曲涌夜慢吞吞的吃着,夹起那雪宝刚挑好刺的鱼块,道:“宝宝,张嘴。” “啊?” 将鱼块放进他的嘴里,顺道拍拍他的头,“乖。” 嚼了嚼,吞下后才发现是自己挑了半天的鱼块,哭丧着脸说:“娘子不喜欢雪宝……” “呃?” “雪宝好不容易挑好刺给娘子吃,娘子都不吃!”生气的放下筷子,娘子的病刚好,要好好的补补的,呜…… 看着他眼眶里急剧的泪水,她连忙将他搂紧怀里,哄着:“娘子是怕雪宝饿着……” “哼!”扭了扭,假装挣扎了两下。 “雪宝很生气?” “哼哼!”低头,不看他家娘子那含笑的眼。 “那……娘子可不可以再让雪宝帮娘子挑好鱼块啊?” “唔……娘子会吃么?” “嗯,雪宝挑的,娘子都吃,但是,雪宝也要乖乖的吃才行。” “嘿嘿~~~!”眼角还有余泪的挂着笑,搂着曲涌夜的脖子蹭啊蹭,娘子对他最好了! 曲涌夜无奈的让他胡乱的蹭着,果真是小孩子脾气呐…… 就在曲涌夜抬头的同时,看见了从门口处一闪而过的妖红身影,眼尖的她亦瞄到了那人脸上的……【的?的什么?瞄到了什么?雪宝吃了那么多鱼回去怎么向影儿交代?嗯……问题很严重呐……票票呢?充满动力的留言呢??丫头们想偷懒?嗯?米男又要出来了……惆怅,我弄几个对不起观众的做主角吧……阴笑的走~你们懂的~哦哈哈~】 18.用餐风波(下) 就在曲涌夜抬头的同时,看见了从门口处一闪而过的妖红身影,眼尖的她亦瞄到了那人脸上的…… “放开!”一身妖红的人愤怒却不失娇媚的看着抓住他手腕的高大男人,他是教主,他是属下!有什么资格拦住他的去路! “教主,请跟属下回教!”老夫人命在旦夕,教主却在这时跑了出来,扬言绝对不回天血教!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让老教主气的当场大吐鲜血! “沐邪,别逼我动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回去!他要听师傅的话,在这里等人!那个没有见过面,却每日都会伴着他生活的身影,他无法忘却! 几天前师傅竟然告诉他,他年年梦到的身影的主人竟然出现了!就在这里!就在这小小的城镇里!他要找到她,一定! 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让他欣喜让他忧,为什么她还没有出现?难道已经走了吗? 已是正午,师傅说正午就可以看到她了,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呢? “教主!老夫人和天血教都需要您!请您不要太任性!”手中的力道不减反加,请教主 回去势在必得! 花千骨想抽1出自己的手,但是徒劳,沐邪的力气是教内最强的,就算他是教主也没法抗衡,悄悄的将手探向腰际,打算出手的时候,一道可爱的声音参杂了进来:“你们在做什么?” 他回头,看着一手拿碗一手拿筷满嘴油腻的粉色人儿,嘴角没来由的一抽,他花千骨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能接受脏和乱! 曲涌夜从怀中掏出黑色柔巾,为雪宝擦拭着嘴儿,宠溺的说:“宝宝,下次不可以这样出来,知道吗?” “哦!”让曲涌夜给他擦完嘴,哒哒哒的跑进去放下碗筷,又哒哒哒的跑了出来,自然的挽住曲涌夜的手臂,撒娇道:“呐呐~娘子,雪宝已经放回去了哦!” 拍拍他的小脑袋,“吃饱了?” 重重的点点头,突然贼兮兮踮起脚在曲涌夜耳旁轻声的说:“娘子啊……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影儿雪宝吃了好多好多鱼啊?” 刮了下他的鼻头,道:“谁让你那么贪吃了?” 听到这话,雪宝皱起一张小脸,嘴儿翘的都可以挂好几斤猪油了,“这都要怪娘子!是娘子老给雪宝夹菜的!” 又宠溺的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这小东西的歪理真是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还得了?是不是姬醇夜那家伙教了这小东西什么? “是你!?”花千骨由于甩不开沐邪的钳制,用另一手抓住了曲涌夜的,看着她的脸庞开心的高声唤道! 曲涌夜转过头,问:“什么?” 没有表情的脸让不熟悉曲涌夜的人都会产生不可避免的误会,没办法,她天生长着不笑就是冰山的脸,花千骨看着曲涌夜冷漠的脸,心中一颤,是他唐突了么? 想要松开手,但是怕她像梦境里一般的远去,鼓起勇气,说:“你、你可不可以收留我?”抬起头对上曲涌夜的藏在细碎刘海下的眼,满是祈求。 曲涌夜打量着眼前的人,火红的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极胸的长发用绳子松松的绑着,斜挂在右肩上,可能是因为要挣脱那人的钳制而有点散乱,却不影响他的美,反而增添了一丝魅惑,露出来的左耳垂上镶着一颗银色的耳饰,美目流盼,泛着点点涟漪,微皱的眉头在诉说着他的祈求,秀挺的鼻梁上透着微微薄汗,如血般殷红的唇微张,露出了藏在里面的贝齿…… 微敞的衣襟露出了诱人的锁骨,曲涌夜垂下眼睑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动手将他的衣襟合了起来,说:“这样……不好。” 花千骨诧异的睁圆了美目,她是在关心他吗? 他嫣然一笑,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那、那你可以收留我吗?” 然而曲涌夜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伸手抚上了他眼角的泪痣处,自言自语着:“很美呢……”这样的一朵花儿,似乎是为他而生,将他承的更加的妖冶魅惑! 一旁的雪宝气呼呼的看着花千骨脸上与衣服颜色几乎一样的妖红的花儿,不停的腹诽着,为什么就他的花儿在耳朵后边?娘子都没说过他的花花美! 第一次是看醇夜哥哥的花花看呆了,这一次是看一个比他见过的任何人还要妖艳的人!郁闷的踢着一旁的小石阶,哪一天他一定要在脸上也画朵花花,让娘子看呆!哼! “呃?”花千骨双颊泛红,显得更加妖冶! 就在这时,曲涌夜小腹一热,感觉到从那儿传来的阵阵热源,看着眼前人的唇就想要…… 她脑袋已经开始混沌,想什么就做什么,直接低下头吻住了花千骨的唇! “啊——!娘子!” “啊,教主!” 异口同声的惊呼! 街上的行人也停下来诧异的看着当街亲吻的两人,因为两人站在一起就像神仙眷侣一般,加上曲涌夜是一身黑衣,众人都将曲涌夜当作是贵族公子,而一身红衣的花千骨就成了哪家的千金小姐! 行人们竟然都露出了会心祝福的一笑,便渐渐散去! 呜……他的娘子…… 啊……老夫人,这可怎么办? 【我尽力了……呜呜……我再修修!】 19.曲涌夜,失声?失身?(上) 感觉到从唇上传来的清凉,曲涌夜大脑刹时清醒,她怎么了?连忙推开他,说:“抱歉。 抱歉?那个吻,只是抱歉么? “咳咳咳——!!”曲涌夜突然剧烈的咳嗽着,嗓子处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雪宝连忙扶住曲涌夜歪斜的身子,担忧的看着她,问:“娘子?怎么了?” “我……咳咳咳!”见鬼的,喉咙好痛! 花千骨狠狠的踩了沐邪一脚,摆脱牵制从另一边扶住曲涌夜,问:“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雪宝一听,嘴一瘪,不满的看了花千骨一眼,道:“吃错了你的嘴!哼!” “呃?”脸儿又一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咳咳咳!”曲涌夜痛苦的弯下身子,体内的数据并没有混乱,为什么唯独嗓子疼的厉害? 人群越来越密集,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曲涌夜涨红着一张脸,难道是鱼的问题? 身旁的两人急的头都要冒烟了!但又不知道曲涌夜的问题出在哪里? “怎么了怎么了?诶诶!让让、让让!”腰间挂着葫芦状的小袋子,披头散发的拨开人群好近距离的看热闹! 咦?这人怎么这么面熟? 鼻子嗅了嗅,咦?有那条臭蛇的味道! 啊!是她! 连忙走到她跟前蹲下,给她把着脉,一脸严肃的问着雪宝:“她吃了什么?” “呃?刚刚吃了些鱼……”是大夫大人啊!来的刚刚好耶!雪宝一想到他家娘子有救了,只差没有开始的蹦起来! “鱼?怎么可以给她吃鱼!”大声一吼,手腕处传来微疼的力道,“不、咳咳……不准、吼、咳咳!吼他!”曲涌夜闭着眼吃力的说着。 “啧啧!您都这样了还能说话啊?那条蛇难道没告诉你吃了雪莲丸就不能吃海鲜么?看来你要当几天哑巴了。”心里没有医德,眼里只有金钱的家伙摆明了在幸灾乐祸! “雪莲丸?” 天羽挑眉看了眼比女人还妖娆的花千骨,道:“嗯,我特制的,别想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治好她。”面上轻松,心里在打鼓!他要把他的财产全部转移,他要赶紧收拾包袱逃到师傅那儿去!那条臭蛇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 又从小袋子里掏出一颗丸子,说:“呐,这是止痛的,吃了就不会咳了。”那喉咙间只是幻觉,但人的身体还是会做出一些反映。 塞进曲涌夜嘴里,还来不及咽下去就已经化开了,滑腻的感觉流至喉间,不一会儿后就不再难受。 她试着发音,却吐不出半个字。 雪宝看着曲涌夜发不出声的唇,眼泪水就涌了上来,都是他的错,如果不带娘子吃鱼的话,娘子也就不会说不了话了!呜呜…… 曲涌夜无声的叹气,这小东西啊……拦住他的腰,轻轻的晃着,虽然不能出声,但是她用她的眼神传递她的想法,宝宝乖,不哭…… “呜呜……都是雪宝的错!” 曲涌夜无语问苍天,家里有条爱哭的人鱼就算了,这只小熊什么时候也这么爱哭了?她本人失声还没到哭的地步呢,反正这人不是说只是几天的期限么?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姬醇夜那边的人,她信得过。 她还没有从第二个人身上闻出这么浓郁的醇夜味,所以,眼前的人应该是姬醇夜相当信得过的。 正打算回家的曲涌夜又被拉住,对上花千骨的眼,有些不解。 “你不能收留我吗?” 曲涌夜看着花千骨,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一脸焦急的沐邪,伸手指了指,无言的说着,你应该跟他回去。 “我不想跟他回去!”花千骨双手紧紧的抓着曲涌夜的手臂,回去就没有自由了,回去就要天天面对那令他无比厌恶的训练!他不要那种生活! 张了张口,意识到自己有好几天不能发出声音,又看向沐邪,后者上前道:“教主,老夫人……” “别跟我提她!这是她的报应!” “教主,老夫人如果知道您这么说,会伤心的……”恭敬的站在一边,不卑不亢。 花千骨默,那也不能完全怪他啊,多年的心结能是这样就解开的么?想到曾经奶奶对他的疼爱,他眼里出现了犹豫,奶奶或许是真的快不行了,可是,这一边也是他一心想要靠近的啊! 他要怎么取舍? 曲涌夜好笑的突然安静的他,也看出了他眼底的犹豫,应该是关于她和那位老夫人的,抿唇拍了拍他的头,对上他充满迷惘的双眼,你还是先回去吧,如果有缘的话,会再见面的。 轻柔的扯下他的,拉着雪宝转身离去…… 花千骨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会再见面的,一定!想到下一次相见的画面,花千骨又不自觉的一笑,惹得一旁路过的大汉撞到了一旁的树木! 一旁的沐邪卸下了担子,教主终于肯回去了…… 看向那撞了树浑然不觉的大汉,他轻咳了两声,道:“教主,您在外面,还是少笑为妙。” “嗯!”花千骨爽快的答应,捡过曲涌夜掉落在地上的黑色绣帕,细细的摩挲着,以后,他的容颜只给她看!笑容,也只属于她! 回到家已经接近晚饭时间,曲涌夜却没有什么食欲,让雪宝拿着吃的去房里找雏影泪玩,她自己倒是跃上房顶看着远处渐渐快要隐没的夕阳…… 爽陵……你在这个世界的哪一处呢?我多想快些找到你,但,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等我…… 夕阳落山,淡蓝的夜空有几颗特别闪耀的星星,曲涌夜仰躺在屋顶,看着星星独自发呆…… 小腹间又突然升起那股热源,眉头紧皱,视线模糊,该死的,她的身子……倒底怎么了! 勉强的起身,打算下去,怎知重心一个不稳!掉了下去! 从暗处闪过一道敏捷的暗影稳稳的接住她,跃了几跃,消失在了最初的夜…… 【提问:1,谁救走了曲曲?2,曲曲的身子为什么会发热?嘿嘿……明天见分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20.曲涌夜,失声?失身?(下) 羽医阁。 正在收拾包袱的天羽的小袋子因为他的动作掉落到了地上,几颗丸子跳落了出来,他蹲下身挨个挨个吹了吹灰捡了回去,咦?怎么少了一颗? 蹲在地上找啊找,灵光一闪! 啊……那个……平时是止痛的,但是……如果和雪莲丸一起吃的话就…… 感觉到不妙,动作加快! 嘴里一直嘟囔:“死蛇,臭蛇,希望你在你女人那里!你女人失身可别怪我!我几年前就说自己是庸医了,是你自己不信,一定要我做你家那什么药阁的老大,罪过啊罪过!女人啊女人,你万一失身了绝对不是我天羽的错,要怪就怪姬醇夜那条无耻的毒蛇吧!!” 办妥,毫不留恋的推开门,闪! 夜里的山林格外的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金色琉璃般的瞳孔看着躺在床上脸颊酡红的人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反正动作比脑袋反映的要快。 昏昏沉沉的曲涌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轻喘着热气,眼前暗蓝的身影她并不认识,眼里充满疑问。 他看了看足裸上的花印,轻轻的道:“月瞳……” 脑袋里搜索了下,确定她没见过,疑惑更深!好热……不是那种刺痛,而是想要什么的热度,陌生的热度让她有些慌乱。 月瞳俯下身子,薄厚适中的唇离曲涌夜的非常近,喃喃的说:“这里是我的窝。” 每一字都会轻轻的碰上曲涌夜的,这一举动让她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瓣,为什么碰到他的唇就有股凉意?和那红衣少年一样? “我想……是中了媚药吧。”他自言自语,莫名的他懂她眼里的意思,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很美。平淡的声音有着一丝魅惑,可表情冰冷。 猫是复杂的生物,忽冷忽热,多变难测,心情好的时候对你撒撒娇,不好的时候就会伸出隐藏的力爪将你撕碎! 媚药?这个她知道,问题是,她怎么会中这种东西的? 舔了下曲涌夜滚烫的脸颊,带给她另一波冰凉,道:“天羽先给你吃了雪莲丸,后给你服用了火莲丸,双莲并存在你体内,当然有些冲突。” 此刻曲涌夜的心只在获得更多的凉意上,至于月瞳说什么她几乎没听进去。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将她经常围在脖子处的丝巾扯掉,又将手慢慢往下移,正要打开衣襟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充满着防备! 胸口藏着她的秘密,不可以被除了爽陵外的人看到…… “为什么?你很难受。”语调不变,冰冷的没有一丝情意。 摇摇头,体内的热度已经将她的大脑烧的不能做出任何判断。 月瞳见她这般,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轻轻的厮磨着,伸出舌,她微张的嘴没有妨碍到他的进攻,肆意的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每次在暗处看着她亲吻着那粉色的少年,他心的悸动就越多。 金色的眼暗了暗,如今尝到了她的味道,原来,是这般的美好…… 曲涌夜忍不住的回温着,她要更多,要更多更多的冰凉来消除体内的热源!双手软绵绵的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的更近! 两人的上身紧紧相贴,是那么的契合! 他离开她的唇,如蜻蜓点水般的吻着她的眉头、眼角、脸侧、下巴,直到颈间,用力的一吸,殷红的红点出现在了她雪白的皓颈上,满意的看着那红点,继续往下浅吻着…… 曲涌夜被他吻得时而喘息,时而无声呻yin…… 她此刻只想全身迎合他,不再想其他,她只想尽快的消除那股燥人的热度! …… 烛光摇曳,将床上两道交缠的人影倒映在墙面上,显得更加淫1靡…… 偌大的锦丝床上,曲涌夜半躺着看着身边的男人,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可是,不可改变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要怎样去改变? 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更加的无力! 就这样离开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对?换种说法,她知道媚药不得解的后果,他等于救了她一命!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破天荒的她竟然露出了郁闷的表情,看他睡的这么沉,她又不好叫醒他…… 烦躁的抓了抓发,曲涌夜!以前那杀人不眨眼的你去哪里了! 舔了舔唇,缓缓的将手伸到他露出来的肩膀,正在想要不要叫醒他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邪笑一闪而过,就连曲涌夜也没有捕捉到,只听到他慵懒的说:“怎么了?” 因为还不能开口说话,只能有点慌乱的挥着手,眼里透着焦急,不知道他能不能懂她的意思? “你想要回报我?” 点点头,差不多。 “嗯……你想要怎么回报?” 这一问把曲涌夜给问倒了,是啊,救命的恩要怎么报?贞操什么的她也不是那很在乎,至少,比起活命来,贞操根本就不算什么!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沮丧的垂下了肩,双手一摊,意思是你想要她怎么回报?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没有征求意见,说的很果断,不容拒绝。 看着他冷冰冰的脸,曲涌夜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很尊重她,至少他没有看到她的秘密,只是将衣物推到了她的胸部下方…… 想到先前做过的事情,她的脸不由得红了,娇媚可人!尴尬的抿了抿唇,把耳钉取下,给了他,意思是想到了要她怎么回报,就拿这个来找她。 她会记得他,但是,她担心他不会信任她,所以,将爽陵给她的耳钉交给他,代表着她的承诺。 “这个对你来说很重要吧!”虽然她的过去是个迷,但他知道她来到这里后的一切,当然也知道这个耳钉对她的重要性。无时无刻的在暗处看着她,想要靠近却不想那么轻易的靠近,这就是猫,喜欢欲擒故纵! 送走了曲涌夜,月瞳叹了气趴在了已经换了被单的床上,看着手中黑色琉璃耳钉,金色的瞳孔透着依恋,将耳钉收到掌中,微微刺痛…… 在她离开后他才敢将强制压抑的情绪给释放出来! 微颤的手透露着他的紧张,冰冷的嘴角慢慢的浅浅勾起…… 龙女大人…… 能第一个拥有你…… 真好…… 【咳咳、第一次写‘咳咳’戏,怕河蟹大人,所以,点到为止,后面的‘咳咳’劳烦大伙儿YY==||老话,留言留言,PPPP~啵儿~】 21.姬醇夜,生气了! 曲涌夜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家,就看到黑着脸的姬醇夜和一脸紧张的雪宝,眼里透着疑问,发生什么事了? 见她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姬醇夜暗自松了口气,对雪宝说:“宝宝,去影儿房里。 雪宝弱弱的点了点头,此刻的醇夜哥哥好可怕啊……虽然担心娘子,但看见娘子没事回来了,吊起来的心还是放了下来,乖乖去影儿那里。 大厅内只剩下沉默的两人,要不是天羽那家伙留书逃了,他一定把那家伙吊起来打,打完后给他一仓库的母狸猫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当然,某只已经逃远了的狸猫‘理所当然’的‘不小心’忘了告诉姬醇夜,曲涌夜有几天不能说话,为的就是防止以后被报复,事先先报仇,谁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不是君子,他是小人,小人是提前报仇的主。 姬醇夜黑着脸从座位上走了下来,问:“昨晚去哪里了?” 她不解的看着他,他这什么口气?她招惹他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你要出门就不会跟我们之中的谁说一声吗?那么多下人在,你也不会留个话?”忍不住的摇着她的双肩,他真的担心的快要死掉! 因为这动作,导致曲涌夜的丝巾松了下来,露出了昨夜月瞳刻意留下来的痕迹,姬醇夜不敢置信的瞪着她的颈项,问:“这是什么?” 张了张口,这时才发现,说不了话真的很吃亏! “你就连解释都不愿意吗!?”双眼里充满了痛楚,该死的!昨夜倒底发生了什么! 那红色的小点越看越刺眼,越看越愤怒! 索性低下头咬住了曲涌夜脖子上的小点,大力的吸允着! 颈间的酥麻刺痛让她不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这人是怎么了?她一回来责怪她就算了,现在竟然在咬她的脖子! 姬醇夜抓住她乱挥的手,力气大到连曲涌夜都反抗不了!他瞪着她,说:“不准抗拒我的吻!”低头咬住她的唇,用力厮磨,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时,才放开! 看着她带了点血丝,有些臃肿的嘴唇,似乎还是不够解气,挥手张开紫气结界,用幻术做出了张大大的床铺,将她压倒,问:“说,昨晚做什么去了?” 见到与平常大不一样的姬醇夜,她显然有点吓到,平时他和和气气,偶尔耍无赖,装下可怜,没有一丝惧意,可是现在…… 纯净的紫色染上了一丝墨黑,紧绷的娇容让她第一次觉得姬醇夜竟然也有这么男人的时候…… 见她发呆,惩罚似的隔着衣物咬了下她的酥胸,满意的感觉到她的颤栗,魅惑的问:“还不说?”大掌往下移去,在大腿内外侧游移,曲涌夜忍受不住的弯曲了腿,双瞳哀怨的看着姬醇夜,不是她不说,是她根本就开不了口! 火气旺盛的姬醇夜哪注意到她眼里传达的意思啊,直觉以为这女人出去野了,欠调教! 曲涌夜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好你个姬醇夜,她在你眼里就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你完蛋了!一脑袋坏水的家伙! 极度不满的咬了咬唇,开始大力的挣扎,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被火焰蒙蔽双眼的他,不给他解释就算了,竟然还莫名的反抗他!噢!该死!踢得他膝盖好痛! 强制压住曲涌夜,一手就将曲涌夜双手压到了头顶上方,这小女人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他还要用点术法才能压制! 不停的索吻着,另一手稳住她闪躲的头颅,在她耳边呵气,道:“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今天就别想离开我的怀抱!” 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她都成哑巴了,还想要她怎么解释啊?手被这样压制住,就已经把她唯一的解释之路给封死了好不好! 姬醇夜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哼哼!没话说了吧?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吧? 将手再次移到她的腰际,环住她,将她紧紧贴住,腹下的热源烫着了她,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晕,昨晚是第一次,现在又…… 挫败的双手掩面,看样子是逃不掉了,这男人一脸的势在必得,曲涌夜嘴角一抽,那让她当哑巴的人死定了! 似乎想通了某一点,她狠狠的瞪着他,眼儿危险的一眯,将他的头拉了下来,姬醇夜以为她是要给他来一个吻,谁知道脑门被狠狠的敲了几下,连忙滚到一边捂着脑门,“痛痛痛!痛死了!女人!下手也不会轻一点!”嗷……要爆掉了! 曲涌夜一个翻身,反将他压制身下,一脸邪笑,弯曲着手指,挑了挑眉,似乎在物色着哪个地方好敲一般。 见她这样,腰腹连忙一挺,抱着她滚了半圈,反压成功!媚眼儿看着她,温柔的说:“涌夜娘子~~这一次是为夫的压你,因为娘子你做错事了还不承认~~” 眨了眨眼,什么叫她做错了事? “乖~~为夫会给你个与众不同的床底之欢的~~~”邪邪的一笑,开始了他的动作! 不知何时回到房间的曲涌夜一醒来就觉得腰酸背痛,记忆也慢慢回笼,那该死的姬醇夜!! 趴着、坐着、后面、前面、站着……他哪来的那么多姿势!要死了!腰好酸,背好痛,腿都动不了! 见到自家娘子已经醒过来,一直在旁边守着的雪宝乐呵呵的跑了过来,看到一脸痛苦的她,问:“娘子,是不是背背酸呐?” 点了点头,何止是酸呐…… 雪宝脱掉鞋子,爬上床,坐到曲涌夜腿上,隔着薄被给她推着背,软绵绵的说:“娘子啊~醇夜哥哥说娘子醒了背背就会很酸……” 见她没动静,雪宝腼腆的抿了抿唇,道:“娘子啊……醇夜哥哥说这两天他家里有事,所以要离开一段时间……” 又没动静,他张了张口,索性趴到曲涌夜身上,在她耳边说:“娘子啊……什么时候才吃把雪宝给吃了呢?” 假寐的曲涌夜猛地睁开眼,刚、刚才这只小熊说什么?! 22.散心,回来的曲涌夜 自从雪宝问曲涌夜什么时候吃了他的问题后,某人顶着腰酸背痛彻彻底底的消失了好几天,这次倒是有留书叫雪宝他们不要担心。 坐在山顶看着日出的曲涌夜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只小熊脑袋瓜里装的什么啊?一个月瞳,继而又是姬醇夜那家伙,现在连雪宝也…… 挫败的双手掩面,好乱啊! “你在想什么?”发顶绑着黄色绳子的老婆婆一脸慈祥。 曲涌夜看着杵着拐杖步伐稳健的走来的老婆婆,说:“在想怎么面对他们。”她嗓子昨天就好了,一共哑了四天。 暗自握拳,当哑巴的‘苦’,来日一定要还给那个已经逃跑的人!她到山上修身养性前就去了羽医阁,大门都关了! 姬醇夜也是!看管事那一脸严肃的尴尬,就不难猜出来,姬醇夜家里是有事,但不至于他亲自出马!摆明了是逃跑! 哼!那样折腾她还想全身而退?危险的眯起眼,姬醇夜,下次见面一定有你好果子吃! “你在生气?”黄绳婆婆柔着脸站在一旁,她的身高和曲涌夜坐下的高度差不多。 “没有。” “你不问问我是谁?”黄绳婆婆看着系在拐杖上的两颗小铃铛,慢死条例的问着。 “一看你和他们就是一伙儿的。”斜眼一瞪,语气平淡,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突然的到来。 一样的服侍,一样的拐杖,一样的个性,就连扎鞭子的地方都一样——头顶一小撮。 黄绳婆婆笑容僵了一下,忙说:“能告诉我你的烦恼吗?” 双手往后一撑,仰着头看着有些红红的天空,缓缓说道:“不明白一些事情,心里是在乎的,也不害怕付出或者被背叛,但是不能给他们唯一,这样似乎很自私……”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些问题,也一直没想通。 作为听众的婆婆没有说话,慈笑不改,就像在听着自己孩子的烦恼似的。 “你们给我了任务,为了爽陵我欣然接受,也认识了很多人遇到了很多事,也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慢慢改变,变的不像自己了,曲涌夜应该是冷酷无情的,杀人不眨眼的,只要是挡住她去路的人都是要毁掉的!但是……”直起身子,看着自己的双手,晶亮的瞳孔里出现了迷惘,“越来越不懂了,似乎是厌烦了杀人……可是又不是……” 黄绳婆婆一手搭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拍着,说:“像什么呢?” 看着婆婆的眼,皱了皱眉,看向那轮圆日,“也许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所以不想再去肆意杀人了……但,如果有谁伤害了我想要保护的东西,那么,我不介意成了屠夫!”原本迷惘的双瞳透着狠厉! 继续轻轻的拍了拍,手从她头上撤离,说:“你并没有不明白,不是不懂,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有你的自我,有你自己的处事方式,在想要保护的人面前表现体贴、关怀、笑容,那是一直藏在你心底的温柔的曲涌夜,只是你之前的生活方式把她深深的掩埋了而已,你不是也说了么?如果谁伤害了想要保护的他们,我想,不要说是屠夫,就算是屠城,你也是会做的,不是么?” 曲涌夜默,真的是这样吗?她也会温柔? “可是……对于感情……” 黄绳婆婆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肩,道:“孩子,只要随着你的心走,便不会迷惘,如果选择了信任,就不要有一丝怀疑,那是对你给与信任的他们的不公平……” 垂下眼睑,被看出来了吗?藏着的害怕与担忧。 “孩子,你要记住,你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并已经重生,试着放下吧!” 试着放下吗? 黄绳婆婆退后一步,杖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放心的笑了笑,才慢慢离去,这孩子,孤单的令人心疼呐…… ‘黄婆,你真是多管闲事!’脑中响起一道充满威信的声音,她摇了摇手中的拐杖,铃声再次清脆的响起,用心语回复,‘你不是也一样的担心着么?’‘……’见没有回话,她又是一笑,这孩子,有令天下人喜欢以及信服的灵魂呐…… “啊呜……影儿!娘子一定讨厌雪宝了!”粉色少年趴在浴桶旁死命的哭着,那模样显然已经成了兔子。 雏影泪看着这几天基本一有空就哭的雪宝,无奈的转了个身,摇了摇鱼尾,道:“雪宝,再哭我这浴桶的水又该满了。” “呜呜……影儿坏!呜呜……都不劝劝人家!” “我劝了也不管用啊……”无力的垂下肩,这几天他已经劝到没话说了好不好! 这时房门被打开,雪宝转头望去,一见是这几天心心念念的娘子,连忙跑了过去,扑进了她的怀里,大声的哭着,语不成句的说:“呜呜……娘、娘子!呜呜……宝、呜呜……以后、呜……以后再、再也不……呜呜……不说、不说……呜呜……”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有着疲态的雪宝,曲涌夜心口一紧,轻巧的将他抱了起来,吻了吻他的额头,说:“乖,是不是几天没睡?” 双手握拳放在下巴处,泪眼旺旺的看着曲涌夜,不敢轻易开口,怕他一开口就说错话,让娘子又离家不归! 咬了咬他的耳垂,惹的他一阵轻颤:“宝宝……?” “呜……”几天不见的温柔,让雪宝再次哭了出来! 坐到椅子上,一手转过他的脸,“宝宝,娘子只是出去散心,要是娘子惹宝宝生气了,那宝宝说,想要怎样惩罚娘子啊?” 呆呆的看着她,瘪了瘪嘴,终于忍不住的双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娇娇的蹭着她的脖子,带了丝鼻音埋怨着:“呜呜……娘子以后不可以离家太多天,雪宝好担心!雪宝以为是雪宝说的话让娘子不开心了,娘子才离家出走的!呜呜……!” 离家出走?她在纸上写的明明是散散心好不好? 心里的担子一放下,睡意就疯狂的涌了上来!看着迷迷糊糊的雪宝,曲涌夜嘴角轻勾,美目流盼,惑人万分,就连趴在浴桶旁的雏影泪都看呆了,虽然知道她很漂亮,但是,没想到笑起来是这般的美! 曲涌夜轻拍着雪宝的背,某件事想通了,心里也顺畅多了,耳边响起那黄绳婆婆的话,随心走,去信任…… 将进入梦乡的雪宝轻柔的放到床上,拉过椅子坐到浴桶边,问:“这几天怎么样?” “还好,只是他总哭。” “我是问,你的决定去向,已人鱼的模样跟着我,并不方便。”考虑到只发现三朵花,其他九朵行踪不明,就连基本信息都没有,那岚狂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目前只能慢慢靠自己了! “……你要丢下我么?”刚刚才说道某人总哭,现在好了,轮到他了!【是我无能,半天才着几个字……喜欢多留言~~那样动力多,我就可以二更啦~哈哈哈~~(委屈的对手指,亲们~~~偶看好你们哟~~)】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23.金蛋的预兆? 她会丢下他吗? 雏影泪泪眼模糊的看着曲涌夜,他不要离开她!他不想离开! 弱弱的伸出手,抓住曲涌夜的手臂,说:“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你的记忆应该恢复了……”想着他刚苏醒的样子,再与现在的说话方式做对比,应该是以前的记忆慢慢回笼了。 “呜呜……只恢复了一点点嘛……呜呜……恢复记忆你就要赶我走,那我不要记忆了!呜呜……”越说越伤心,越哭越来劲! 轻敲了下他的头,说:“连记忆都不要了,那怎么待在我身边?” 继续哭,连眼泪都懒的擦:“那是不是要记忆就可以待在你身边了?就可以一直跟着你了?” 看着他红红的鼻头,哭劲比那只小熊还要厉害啊…… “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把我捡回来了对我不闻不问的!呜呜……就知道对雪宝好!呜呜……你眼里倒底有没有我啊!呜呜……”鱼尾撒气般的拍打着水面,他吃那只熊的醋怎么了?这人眼里只有那只小熊!呜呜…… 哭声不断,忍不下去的曲涌夜干脆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正视她,“雏影泪!你再哭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让你晒成鱼干! “嗝!呜……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人!呜呜……还连名带姓的叫我!呜呜!!” 被哭声扰的一个头两个大,她的意思又不是一定非要赶他走,她也没打算丢下他,只是商量商量而已,她也要尊重他的意见啊?无奈的扶额问:“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嗝~!我要跟着你!” 点头,“然后呢?” “不准赶我走!”他体内可是有她的血的!她跑的再远他也能找到她的! 点头,“你人鱼的身份怎么办?我记得那老头说过你是那片海域的掌权者,那些给你下咒的人应该都知道你已经醒过来了吧?没准过不了多久就找上门了。 “那你要保护我!”弱弱的咬着下唇,想到以前哥哥们那般对他,呜咽可怜的看着曲涌夜,她现在是他唯一的依靠了,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挫败的拍了拍脑门,她真的对太弱小的事物没什么抵抗力啊!就算猜测这条人鱼的年龄有上万岁,可这外貌也太…… “没准我还没保护你,就已经被杀了。” 只是一句玩笑话,雏影泪却当了真,鱼尾狠狠的拍了下水面,溅起了朵朵冰花,他说:“谁要敢伤害你,我一定让那人生不如死!” 有着可爱柔弱脸蛋的雏影泪此刻阴郁的吓人!人鱼是谨慎的生物,平时是不会轻易靠近人的,但万一决定了要跟随某个人的时候,便会不惜一切的保护好那个人! 而曲涌夜,就是获得人鱼信赖的幸运儿! 嘴角一抽,刚才是谁既委屈又可怜的要她保护的? 淡定的拍了拍雏影泪的头:“乖,我没那么容易死……” 雏影泪双手放到她拍过的地方,刚才她说乖……就像对待那只小熊一样的温柔呐…… 腼腆的一笑,在水中欢快的摇着尾巴,可爱兮兮的说:“那不准丢下我哦!” “……” “丢下有契约的人鱼会被诅咒的!”贼兮兮的笑。 “……”看着窗外。 “诅咒很可怕的哟~~!”眯着眼,碎碎念。 “……”完全无视。 “啊呜……曲……听人家说话啦~~~!” 看着窗外,兀自冥想的曲涌夜一手托腮,另一手则放在腿上,风吹起纱帘,勾起了她垂落在耳侧的发丝,如梦如画…… 咚咚咚! 略显突兀的声音闯了进来,曲涌夜收回视线,看着在她脚边乱蹦的金蛋,说:“几天不见,你又长大了……”原先可以抱,现在都到她大腿这了。 得瑟似的摇了摇,又开始上蹦蹦下蹦蹦,曲涌夜一手按住它,道:“别吵到他们午觉。” 弱弱的蹭了蹭她的手心,金色的纹路今日格外耀眼,她奇怪的用食指按了按那有些吐出来的金纹,喃喃道:“这是裂缝么?” 这条金纹似乎是额外贴上去的,用手抠了抠,说:“不会是宝宝用树胶把你黏住了吧?” 原本歪斜的金蛋立刻‘站直’了身子,纹路急急的转动着,似乎在表示自己的不满!都是那只熊和那条鱼的错!要不是树胶,他怎么可能看不到外面! 好不容易可以破点壳,看到外面的世界,这两个家伙竟然把他给用树胶给封住了!没办法的他只好用蛋壳慢慢吸收树胶,然后安安稳稳的破壳! 见金蛋这反映,忍不住的拍拍蛋顶,惊讶的挑眉,她似乎越来越喜欢做这样的动作了? “奇怪,你几天没吃我的血,竟然没有变黑?” 金蛋滚了两滚,当然了,契约已经成立,从此以后,她生他生,她亡他亡! 正当金蛋滚的得瑟的时候,砰的一下,门被大力推开,正好滚到那儿的金蛋也被门给拍飞了,撞到了柱子上! 这蛋壳没有裂缝就是坚硬无比,可是,有了裂缝的话就…… 曲涌夜懒懒的起身走到金蛋处,却中途被拉住了手腕,对上那人的眼,只听到相当无礼的问话:“喂!我问你!你是不是绑了我们家宝贝!” 面对这种人,曲涌夜没来由的有些郁闷,她不找事,事总找她,她长的好欺负? 其实,曲涌夜没有发觉,当她在他们身边的时候,身上的戾气会慢慢的弱下去,慢慢的转变成温暖、祥和的气息。 所以,这魁梧高大的女人自然以为曲涌夜是那种比较任性的千金小姐之类的人! “放手!”当曲涌夜沉着嗓子,就表示她已经开始不高兴了! 把她辛辛苦苦养大的蛋拍飞不算,竟然在雪宝他们睡觉的时候发出这么大的声响!犯上她没关系,她可以慢慢计较,但是犯到了她在意的,当下就要解决! 当曲涌夜打算给这女人来个过肩摔时,一道微弱的金光映入了眼角,她转头一看,只见蛋壳从中间慢慢的出现了裂缝,裂缝间泛着丝丝金光…… 随着慢慢碎裂的痕迹,曲涌夜和那女人也慢慢的睁大了眼,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么?![这两天,有点郁结的卡呐……今天身体状况也不好,头痛加嗓子疼,中暑?感冒?……呜呜……我咋这么悲催呢~~!] 24.从金蛋里蹦出了…… 金光逐渐淡去,只留下有着偌大裂缝的蛋! 咦?没东西出来?曲涌夜甩开那女人的手,走到金蛋处,蹲下身打量着,往裂缝里瞄了瞄,可惜里面一片乌黑,看不出什么来,她站起身转向那女人,薄怒道:“它死了,怎么办!” 女人被曲涌夜的煞气吓得后退一步,说:“关、关老娘屁事!”她不过是开个门而已! 曲涌夜瞬间移动到她面前,一手扼住她的脖子,重复的道:“我问你!它、死、了,怎、么、办!” “咳咳……要、要不是、你、咳!绑架、绑架我家……咳咳……宝贝……” 手中力道加重,“你家宝贝是谁?” “雪、雪宝!” 皱着眉,满是怀疑的问:“怎么证明?你是他的谁?”竟然称她的宝宝是她的宝贝?莫名的怒火让她更加不悦! “他耳后有个花型胎记!我是他姐!” 松开手,道:“他在里面睡觉。再次看了下这魁梧的女人,和娇小的雪宝一点都不像啊…… 女人低头看着打量她的曲涌夜,知道她的想法,不以为然的解释:“我的血液比较正统,雪宝贝是父亲大人和人类的结晶。” 曲涌夜歪头一想,不是产物,而是结晶么?看样子,雪宝在家里的地位还不错,没被欺负就好。 “为什么说是我绑架他?”再次回到金蛋处,将它抱了起来,放到桌上,金色的蛋壳慢慢转黑,像是生命渐渐淡去,不知道那个方法行不行,但值得一试。 “我属下获得的情报是这样说的……难道不是?” “我像?”划破手腕,鲜血流入裂缝之中。 她走了过来,惊讶的说道:“你以血喂食?!” 没有回答她的话,饮食她的血液后,金蛋的颜色逐渐转好,喀喀喀!裂缝形成了一个圈,一只白嫩的小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将蛋壳往上一翻! 整个上身露了出来! 齐齐的刘海刚好遮住了眉儿,只露出了那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桃花眼,白金色的发懒懒的披散着,遮住他小小的身躯,轻轻抿住的小嘴泛着一丝淡红,粉粉嫩嫩的圆脸儿肉乎乎的叫人忍不住的想要捏一把! 两只小手抓住蛋壳边缘,乖宝宝的似的抬起头看着曲涌夜,用无比稚嫩的声音唤道:“曲曲~~~” 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亦露出了藏在他眼角至太阳穴处的金色花印,平添了一丝邪魅! “你没事吧?”看着平安诞生的小生命,她竟然松了一口气。 小脑袋瓜点了点,柔顺的发也随着动作荡起浅浅的波浪,他笑呵呵的说:“曲曲~~给人家取个名字吧!” “名字?” 继续点啊点,终于出来了!可是……比预期的要早太多了,导致他的肉身才只有人类的五岁小孩模样!都怪那两个家伙! “蛋蛋。”宝宝挺喜欢这样叫。 “……”抿抿唇,脸颊两侧的梨涡更加显眼,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问:“为什么要叫蛋蛋……” 食指点住下巴,歪头想了想,用着相当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因为你是蛋啊。” 不满的将头埋进膝盖,他一世英明神武,得到了新生后的名字竟然是…… “怎么?不好吗?”既好叫,又好记。 抬起头,扬起大大的笑脸,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摇了摇头,说:“蛋蛋很喜欢!”蛋蛋就蛋蛋吧,只要是她喜欢就好。 看着他粉嫩的小脸,忍不住的伸手戳了戳,软软的触感让她笑了出来,“没想到蛋壳下的你是这样的。”酒窝和小虎牙都好可爱,尤其是配上那齐齐的刘海! 蛋蛋脸上笑的比太阳还要灿烂,心里却在哭泣!呜呜……他原本的模样不是这个样子的! 夜晚。 雪宝一脸不高兴的瞪着要绑他回去的姐姐——雪魁,嘟囔着:“姐姐!雪宝不要回去!” “雪宝贝,你难道忘了七天后是什么日子?” “雪宝才没有忘!”他只是不想离开娘子而已! 转过脸,看着坐在蛋壳里悠哉晃悠的蛋蛋,气的跺了跺脚,“娘子!你都不说姐姐两句么?” “七天后是什么日子?”接收到雪宝的‘召唤’,曲涌夜才懒懒的开口,清官难断家务事,能不插手就不插手,反正直觉告诉她,那件事不会危害到雪宝。 “那是我们族的传统族节,凡事今年年满十六的,都要去祈福。获得神灵祝福的人,就是下一任的族长了!对于雪宝来说,是很重要的!”雪魁解释着,她身形虽然高大魁梧,但心思却较为细密,她能感觉的出雪宝和曲涌夜之间的微妙关系。 “嚯~~~?” 见曲涌夜没什么动容,雪宝连忙凑近她,撒娇似的摇了摇她的手臂,弱弱的道:“娘子……” “雪宝不想去?”自然的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 点点头,“雪宝不想离开娘子……” “只是这样么?”下一任族长啊……感觉挺重要的。 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反正一面不想离开娘子,另一面的责任感又想要去祈福。 曲涌夜理解般的摸了摸他的头顶,宠溺的说:“那雪宝再好好想想,反正还有七天呢。” “嗯……” 蛋蛋在一旁看着他俩的互动,随后又低下头继续晃悠着,刘海遮住了眼,嘴角的那抹别有深意的笑也无人看见…… 屋顶。 四周静悄悄的,看着突然挡住自己去路的高大身影,曲涌夜率先开口问:“姐姐三更半夜不睡觉,跑上屋顶做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吧?”被一身煞气的她这么一唤,差点没摔下去! 曲涌夜嘴角轻扬,与雪魁擦肩而过时,轻轻的说了一句:“姐姐,以后可不能在我面前叫宝宝为——雪宝贝哦~” “为什么?” 曲涌夜扶助她的肩,踮起脚在她耳边说:“因为,他是我的呀……” 雪魁看着她幽然离去的背影,这女人,独占欲真强! 【身体开始造反、浑浑噩噩的码出了一章……希望各位看官满意、不满意的话………我继续睡……体谅下又感冒又来…的我吧……要死的感觉……真尽力了……哭。】 25.两只正太一只娃 “姐姐!我说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头发凌乱的雪宝赤着脚在走廊上快速的行走,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啊! “雪宝……咳咳!”一想到昨晚的警告就冒冷汗,连忙改口,“弟弟啊,你以前不是很听姐姐的话么?” 转身,站定,等着雪魁:“雪宝现在只听娘子的话!” 一向疼爱弟弟的雪魁第一次听到雪宝这样大声的对她说话,一脸受伤的问:“雪、雪宝贝……你……” “不管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跟着娘子!”跑到走廊拐角,回过头对雪魁说:“姐姐不许跟来!” 雪宝气呼呼的推开雏影泪的房门,说:“影儿!” 小人鱼扑腾一下钻出水面,懒懒的问:“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你这么生气?” 咦?影儿呢? “别找了,我在外面呢!”这只熊真有这么笨么?竟然在桌底下找他!人鱼怎么可能钻到桌子地下! 雪宝闻声咚咚咚的跑了出去,跪坐到水池旁,开心的说道:“影儿!你什么时候跑到水池里啦?” 眨了眨漂亮的兰色眼睛,慢慢的沉入水里,“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找蛋蛋玩。去找那昨个才孵出来的家伙,他就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水池里了。 “咦?”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找蛋蛋? 雏影泪鼻子一下都潜入水里,只露出了一双兰水晶似的眼睛,透着慵懒,不打算告诉这小熊为什么,对于他来说,那是超级超级丢人的事情! 半夜睡的好好的,感觉到浴桶在晃动,坐起身子一看,竟然看到那刚孵出来的小孩在门槛儿那勾着手指,对他的小窝做着极为变态的事!掌握了良好的力度把他甩来甩去,非但没有把他甩出去,反而把他给甩晕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水池里了!开始还觉得那小家伙挺可爱的,原来是这么的黑!从头黑到尾!越想越来气,郁闷的沉入水底,一心想着法子怎么报复! 雪宝看着荡着涟漪的水面,影儿好像在生气,可是为什么呢?嘿嘿,不可能吧,影儿脾气可好了! 不做他想,乐呵呵的听话的跑去找蛋蛋玩,完全忘了先前的不开心和未梳理的自己。 不知何时出现的曲涌夜拉住雪宝的衣领,轻易的就把雪宝提了起来,说:“宝宝,去梳洗换衣!” “嗯啊……”脚丫子晃啊晃,缩着脖子弱弱的回答,看着曲涌夜的穿戴,问:“娘子要出门吗?” “嗯,有点事,你和影儿他们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回来。” “好!”他很听话的!双手顺势搂着曲涌夜的脖子,一脸的讨好。 她不禁一笑,吻住他的唇,这只小熊真是……可爱的紧呐! 站定,双手捂住嘴唇,窝进曲涌夜的怀里,撒着娇:“嗯呀~~雪宝最最喜欢娘子了!” 双手搂住他,道:“嗯~娘子也很喜欢雪宝,快去梳洗换衣。” 开心的点了点头,捂着发烫的脸儿听话的小跑的离开了! 啪! “蛋蛋!我来找你玩了!”雪宝笑呵呵的跑到坐在蛋壳里的小人,笑嘻嘻的说着。 蛋蛋抬头看着冒出熊耳朵的雪宝,天真状的问:“雪宝哥哥~~你的耳朵……?” 脸一红,双手捂住冒出来的耳朵,腼腆羞涩道:“刚才娘子说很喜欢雪宝啊~!所以很开心呢!”太兴奋了,所以有点控制不住耳朵。 “噢~~原来是这样啊~~~!”笑的一脸阳光!小心翼翼的从蛋壳里出来,扎成两条鞭子垂在胸前的长发尾端各自系着两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铃的响,煞是悦耳! 肉乎乎的小手牵住雪宝的,说:“雪宝哥哥?是要带蛋蛋出去玩吗?”他要怎么对付这只小熊呢?竟然在他面前炫耀曲曲对他的好? 雪宝食指点住下巴,简单的思考了一下,说:“影儿点子多,咱们先去找影儿!” “嗯!”乖宝宝似的点点头!别过去装作看花的脸闪过无比阴险的笑,琥珀似的眸子也因为自己将要施行的诡计而越发的闪亮! “影儿,影儿!快出来!”雪宝又跪坐在地上对着墨兰的水面不停的喊着。 雏影泪无奈的冒出水面,问:“什么事……”眼角的余光瞥到那黑蛋,额头冒出个十字,雪宝,好样的! 蛋蛋一脸‘我好怕怕’的模样躲到雪宝身后,泪眼汪汪的看着雏影泪,又扯了扯雪宝的衣服,道:“雪宝哥哥……影儿哥哥好像不喜欢蛋蛋……” 充满鼻音的稚嫩之声唤起了雪宝的保护欲!转身拍了拍蛋蛋的头,说:“乖,蛋蛋,影儿的脸就是这样,不怕。其实,影儿是很喜欢蛋蛋的!” 小熊……竟敢拍他的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又给憋了回去! 笨熊!他的脸怎么了!额头的十字不禁的多了一枚! 蛋蛋继续委屈着,指着雏影泪,道:“看,影儿哥哥还在瞪蛋蛋,蛋蛋肯定是不受欢迎了,呜呜……!” “呃?怎么会呢!?”雪宝手忙脚乱的给蛋蛋擦着泪水,又不忘转头对雏影泪说:“影儿!不可以欺负蛋蛋!” 他欺负他?有没有搞错?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吧! 一脸郁闷的打算沉入水里,不打算瞎掺和,就让这一肚子黑水的家伙自编自演吧! “呜呜呜呜——!!雪宝哥哥!你看!影儿哥哥都不想见到蛋蛋了!!呜呜——!!”想跑?没这么容易!不先收服你们两个,以后怎么做老大? “影儿!”雪宝焦急的唤住已经沉的差不多的人,满脸的‘欺负弟弟就是不对的’表情! 雏影泪最终还是妥协的浮出水面,大大的抛了个白眼,他造了什么孽啊!他沉底睡个觉还不行么? “呜呜……” “蛋蛋,影儿出来了,别哭哦……”雪宝搂着蛋蛋,细声细气的哄着。 “呜呜……(……*&(*&……” 凑近他,问:“什么?”雪宝只知道蛋蛋有说话,但是小的实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呜呜……人家想逛街!”让你们做苦力! “呃?”娘子说要在家乖乖等她回来的…… “呜呜——!!雪宝哥哥和影儿哥哥一样!不喜欢蛋蛋!” “好好好!逛!蛋蛋不哭!” “嘻嘻……蛋蛋最喜欢雪宝哥哥了!”扑上去,大大的在雪宝脸上啵儿了一个! 雏影泪再次翻个白眼,曲!你快回来吧! 在雪宝去拿钱袋的这段时间,雏影泪对蛋蛋投去了根尖锐的冰柱,还没到他身侧就碎裂了!淡兰的冰粉在阳光下如星光般的存在着! 蛋蛋站立在其中,摇了摇胸前的铃铛,天真状的说道:“影儿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撇了撇嘴,道:“你什么目的?”四周悬起冰柱,冷冷的看着五岁小娃,仅是这样的姿态就能打碎他的冰柱? 蛋蛋动了动手指,一一打碎,打了个呵欠,道:“影儿哥哥,还没恢复完全,不要擅用能力哟~~” “蛋蛋,可以走了哦!”雪宝在不远处朝蛋蛋挥了挥手,还不忘对雏影泪说:“影儿,好好看家哦!我姐姐问起我,你就说在娘子那里!” 雏影泪冷着脸点了点头,沉了下去。 蛋蛋欢快的跑到雪宝身侧,牵起他的手,说:“雪宝哥哥,影儿哥哥似乎有点喜欢蛋蛋了!” “咦?是吗?太好了!” 蛋蛋露出深深的酒窝和小虎牙,是啊,喜欢到……恨不得从水里跳出来揍他一顿! 小人鱼,挺好玩的!【乖乖的奉上TAT】 26.不一样的曲涌夜? 翠紫珠帘,大理石桌,紫红檀木躺椅上躺着一名身着黑衣长裙闭目养神的人。WWW。NIUBB。NET 几盘糕点,一壶香茶,从香炉里的不停冒出的烟儿袅袅升起,屋外排排翠竹随着轻风轻轻摆动,清澈的钱湖假山上的滴水竹筒传来的声音叮咚叮咚,煞是悦耳! 如此雅阁,也只有曲涌夜能心安理得的免费享用了! 曲涌夜看着岚狂给她送来的有关花儿信息的卷轴,道:“消失这么久,就找到也、许、是、的一朵?” 后者耸肩,说:“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负责‘找’。” “姬醇夜家事还没办完?”姬醇夜天生就是用来克这目中无人的家伙,她就是看不惯这人在她面前得瑟。 看着她别有深意的眼,嘴一抽,不自然的将视线移开,说:“嗯,那姬玉七似乎不打算放人,闹的他家长老都出动了,暂时出不来。”他幸灾乐祸,怎么着?臭蛇的报应! “哦。”嘴角勾起莫名的笑,对他说:“他没有要你带什么话给我?” “有啊,叫你在家老老实实的等他回来。”喝杯茶水,润润干涩的喉,问:“我可以走了吧?” 摆摆手,笑的阴险:“嗯。” 看着手中的信息,连个名字都没有,只是笼统的说一柴夫在山中担柴的时候路过小湖,看到一银紫色长发的男子在沐浴,手臂处有朵花型图案,看着没头没尾的几句话,索性一把捏的粉碎! 起身就离开了这姬醇夜特地为她建好的小别坊,反正这雅阁没人消费的起,干脆占为己有,为他人节约!她是个很有良心的人。 可那狂妄的男人为了这不确定的信息把她叫出来,真是欠揍! 阳光刺眼,皱着眉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什么时候才到秋天呢?她真的很讨厌夏天! 一个不注意,就被人撞退了一步! “啊!抱歉!”一身绿装的侍童模样的少年向被他撞的退后一步的曲涌夜道着歉。 “羽裳阁的?”她也不在意,羽裳阁的人男的穿绿,女的穿红,并且衣领上都会绣有雪裳阁三字!姬醇夜真是恶趣味。 “呃?是!那、那个……撞到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但是、但是小童要去向上头报告,这这……”焦急的解释着,但是羽裳阁的成员都训练有素,没有得到允许,他们是不会做对不起百姓的事的。 “发生什么事了?”她很可怕吗?用的着大阳天的,用的着这样抖? “呃……是是是是……”这、这位小姐好可怕啊! “甭去了,跟我过去。”一把领主他的领子就往羽裳阁的位置走,这镇上就一家羽裳阁,她自然是认识路的。 “小、小姐!饶了、饶了小童吧!小童真不是故意撞着小姐的!”呜呜……才第一天上位就出事儿,看样子肯定要回家吃自己的!娘,都怪小童鲁莽不懂事!呜呜…… 曲涌夜斜眼看了眼小童,这小孩怎么一脸哭相? 店门前,响彻屋顶的吵闹声从里面传来,听着对话内容,曲涌夜也大概明白了,那买家似乎不满意羽裳阁做的衣服,想要退换,但是衣衫已经被穿过,而且还出现了严重的破损,羽裳阁不可能接受这种赔本的买卖! 那么,作为女主人的她,要不要管管呢? 看了看日头,嗯……找点乐子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雪裳阁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身着翠衫长裙的高挑女子嚣张跋扈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掌柜的鼻子不顾形象的吼着! “千姑娘,您这不是为难雪裳阁么?”掌柜的为难的看着眼前破损严重的衣服,这叫他怎么可能给她换呢? “掌柜的,怎么回事?” 不知何时换了身衣服的曲涌夜缓步从帐后走来,过长的刘海也梳到了头顶挽成了个小盘状,露出了细长弯弯如柳叶般的眉儿,夜空般美好的黑眸还有微微上翘的眼角,仿佛在笑! 整个人透着大家闺秀的气息,就连先前看她就发抖的小童也悄悄的站到了她的身后。发丝半扎半披散,用一根贵气的紫玉簪子随意固定,素色金边长裙将她的身段完美的托出!果然,人靠衣装呐!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曲涌夜一直把窗户关着,自小培养出的一身阴沉气息谁敢靠近呢?不熟悉曲涌夜的人,自然会害怕的离她三步远了! “呃?夫人?”姬醇夜已经将曲涌夜是女主人的事情告诉了现任掌柜,亦给了画像。夫人在他上任以来从没出现过,今儿个怎么……难道、难道是考察?! 曲涌夜微微一笑,说:“掌柜的,今儿个只是路过,但似乎有点小麻烦?”乌溜溜的眼珠转向那名高挑的女子,问:“请问这位客人,是对雪裳阁的成衣不满意么?” “何止是不满意!你看看!你们这儿的布料是用什么做的?轻轻一刮就坏!还让不让人穿啦!”千羽漾将放在台面上的衣服蛮力的扯了过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伸到曲涌夜面前,给她看着! 她垂眸看着明显是被利器刻意割坏痕迹,眸色一闪,双手接过,语气温温雅雅不快不慢:“那客人想要雪裳阁如何赔偿呢?” 自傲的冷哼一声,大言不惭的说:“当然是要换一件更好的了!” 曲涌夜了解似的在掌柜耳旁说了几句,掌柜眼神闪烁不定,偶尔回答几句,眼中透着不赞同,不过还是领命去拿雪裳阁最上等的衣物。 接过掌柜拿来的三件不同颜色的衣服,曲涌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千羽漾说:“千姑娘,这三件可满意?” 千羽漾颤抖着手来回抚着上等布料,比宫廷里的制衣师傅还要厉害的手工纹绣,贪婪的说:“不错不错!” 见她要接过衣服,曲涌夜不着痕迹的拉过她的手,顺势一倒!让外头看热闹的百姓都认为是这千姑娘不满意温柔老板娘,故意将她推倒,看热闹的热心百姓纷纷为曲涌夜打抱不平!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老板娘好声好气的,犯不着这样推她啊!” “就是就是!哎哟!老板娘诶!您摔着没?我家老头可是镇上出了名的大夫,一会儿我让他来给你看看!” “真是,这谁家的孩子呢!这么没教养!” “……” “……” 议论声没有终止的意思,千羽漾瞪着自己摔倒的曲涌夜,怒火中烧的吼道:“贱女人!你耍我!” 27.小事化无 曲涌夜眼中闪过笑意,用宽大的衣袖捂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轻轻抽泣,无比可怜的说着:“千姑娘……您大人有大量,我家相公有事出门,您、您再爱慕我家相公,也不能趁他不在的时候,来雪裳阁找麻烦,甚至、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羞辱我啊!” “谁说我爱慕他了!”千羽漾脸上抹上红潮,似乎被人说准了心事! 还赖在地上不起身的曲涌夜继续‘哭诉’着,“千姑娘,如今生意也不好做,您把雪裳阁这三件压店之宝都给毁了,您这不是……呜呜……要是相公回来了~一定会休了我的!呜呜……” 柔弱的夫人被刻薄无理的大小姐欺负了! 百姓们纷纷为柔弱夫人曲涌夜打抱不平!纷纷指责着千羽漾!最终她忍无可忍的对百姓们吼道:“大胆刁民!千崖将军府可知道?!信不信本小姐一个个把你们都关进大牢!” 百姓们悉悉索索的交头接耳,原来是将军府的人啊,难怪这么嚣张了!指责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都不满的看着这将军府的人。 将军府的?将军府的人没事来这小镇子作甚? 感觉玩的差不多了,曲涌夜站了起来,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反正姬醇夜不是说除了雪裳阁以外,还有其他产业么?得罪将军府……少个雪裳阁也不算什么! 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灰尘,优雅的对千羽漾说:“千姑娘,您看,这三件衣服都被您给弄坏了,这叫我们雪裳阁怎么做啊?” 千羽漾明显感觉到曲涌夜态度上的变化,心想估计又是见钱眼开的,双手抱胸,下巴一扬,道:“有本事去将军府拿钱啊!” 一阵冷风灌进,千羽漾警觉的倒退几步,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金瞳男子,说:“你是谁?” 被月瞳护在身后的曲涌夜挑了下眉,这女人不像表面那么无能啊……有意思! 月瞳略显冰凉的手屈指敲了下曲涌夜的脑门,说:“乱来。 呆呆的捂住额头,第、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样敲她!撇撇嘴,说:“你怎么来了?”看着他,脸尽然没来由的有点烫,他似乎比那时候更有男人味了,连忙拍拍脸颊,曲涌夜!你在乱想些什么! 看着脸儿酡红的人儿,冰凉的心融入一丝暖流,寒冰般的眸子出现浅浅柔情,说:“想你。” 见她沉默,转身看向千羽漾,从怀中掏出个牌子,说:“叫千崖过来找我。” 千羽漾疑惑的接过牌子,见到上面刻上的图腾后,脸唰的一下白了!虽然不甘心,但还是语气略带恭敬的说:“是!” 看着千羽漾狼狈离去的背影,曲涌夜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皇家的东西。”他只是不小心打扰了刺杀皇帝的行动而已,然后那皇帝就丢给他这一直用不上的牌子,对他来说,没多大用处,他又不和皇家打交道,跟皇家打交道还那么费钱。 瘪嘴,对皇家没什么兴趣。 “想好要我怎么回报了?”这冷冽的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面前。 “嗯……”抬手习惯性的抚了抚耳垂上,她放在他这的耳钉,说:“先让我跟在你身边吧。” “什么?” “不想总是想念一个人,所以,想待在你身边。” “嗯……好!” …… “雪宝哥哥!蛋蛋要那个!还要那个!嗯……这个也要好了。”小身板摇头晃脑蹦蹦跳跳,精力无限的对抱着各种东西的雪宝指挥着。曲曲,你在哪里?好难找哦! “蛋、蛋蛋!走慢点!”他是感觉不到重量,但是这些东西的体积占的太多了,都快让他看不到前面的路了! “雪宝哥哥!要快点啊!要不然被曲曲抓住了怎么办?”好心的提醒着,他们是‘偷溜’出来的,而且还违背了家中老大的命令! “呃?是哦……娘子发现了那怎么办啊……”雪宝停下脚步,一脸的苦恼,娘子要是发现他不听话,会不会生气啊?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蛋蛋!我们回去吧!” 许久没听到回音,雪宝再次开口:“蛋蛋?我们回去吧?” “嗯?回哪儿啊?”又换回黑衣的曲涌夜不知何时已经从月瞳身边走到了雪宝的身后,凉飕飕的问着。 “呃?!”这、这好像是娘子的声音哦…… “月瞳,帮宝宝拿点东西。”直接使唤。 月瞳站在不远处,看了眼快要被包裹掩埋的雪宝,打了个响指,从暗处串出一皎洁的身影,对那人冷声吩咐:“把他身上的东西带回去。” “是!”又是一串,动作快的眼花缭乱!再一串,没了人影! “还要做什么?”他人多的是,尽管吩咐。 曲涌夜眼角一抽,这人高调的不亚于姬醇夜那闷骚的家伙! 一手提着蛋蛋,另一手拎着小心翼翼看着她脸色的雪宝,说:“我在家说过什么?” “乖乖等娘子(曲曲)回来……”两人低头,认错。 “那你们怎么做的?” “……娘子(曲曲),对不起嘛……” “知道错了?” “嗯……”两小东西同时点了点头,都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们两个,别装可怜!”板着脸训着。 “啊呜……娘子(曲曲)凶!” “……”这两小东西什么时候这么合拍了? 把他们两放下,对月瞳说:“我们走吧。” 他不言语的跟着她的脚步,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不似寻常女子般纤细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她,冰凉的心,都会感到点点温暖…… “啊!娘子!不可以丢下雪宝!”哒哒哒!追上去!抱住她的左手臂! “哇!曲曲!不准丢下蛋蛋!”咚咚咚!跑过去!抓住她的右手,安静的走着! 回到家的曲涌夜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当即撇下三人,用比常人快上好几倍的速度往雏影泪住的房间跑去! 凌乱的池子,被毁坏的精致庭院,凹凸不平的地面!无一不在诉说着在她离开不在的期间里发生了怎样的打斗! 曲涌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紧接着跃上围墙,看着在对面房顶上抱着昏迷的雏影泪打算离开,与他有着同样一头兰发的男人,沉着声,道:“放下!” 【不在状态,跑网吧码字真不对味,家里什么时候牵好啊。。。郁闷中。。!】 28.大难将临 “你是谁?”兰发男子一脸淡漠。щωψ.∩īυβЬ,ηet “不知道问别人来历之前要先报出自己的吗?”曲涌夜看着瘫睡在男子怀中的雏影泪,没受伤吧? 他看了眼怀中的幺弟,回想着先前的对话。 …… “哥?你怎么来了?” “带你走。” “我不会离开她!” …… “这么护着她,她是谁?” “曲,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 比生命还要重要么?人鱼是如此的在乎生命,是怎样的感情能逾越生命呢?他不懂,也不想去懂,他的任务是带回雏影泪! “你就是曲?” 见她不答,单手抱住雏影泪,一手集结着气流,毫不留情的往曲涌夜那儿投去! 惊险的避开,看似球体,但里面暗藏了那么多的细针,正面迎接的话恐怕那些针都会扎进皮肤,渗透血液吧!说好话不听,竟敢给她直接来硬的! 黑色的身形用着诡异的方式上了屋顶,并急速靠近他,速度快到连他都有些吃力!这女人的速度竟然可以把他的术法封住!而且攻击极为刁钻!再这样下去恐怕只有挨打的份! 深兰的眸子一眯,索性将雏影泪往外一抛!竟然她是你说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人,那么,看她能不能为你先舍弃生命吧! 曲涌夜双眼一瞪!不顾其他的伸手拉住雏影泪,将他抱进怀里!无论如何,他不能有事!心,是这样告诉她的!一起生活这么久,已经习惯他懒懒的眼神,懒懒的话语,偶尔任性的要求,还有爱哭的性子…… 如家人般的存在,不能就这样失去! 她却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将后背露给了敌人!后者集气于掌中,眼看就要拍上她的背,给她致命的一击! 突然,他的手腕被抓住,尖锐冰冷的指甲镶入他的手腕之中,待那利爪之人松开手时,带出了鲜血,更挖出了几块鲜肉! 月瞳拉过曲涌夜,又往她脑门上一扣,冰冷的声音中明显带了丝颤抖,“你命是我的!”不准其他人收走! 抱着雏影泪,无暇顾及微疼的额头,笑着说:“你又救了我一次。 “哼!” 冷哼一声,就上前迎敌!这女人,知不知道对方是谁啊!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恐怕她已经浑身浴血了!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威胁到他在乎的,猫瞳一缩,双手冒出尖锐的指甲,说:“人鱼一族,胆子可不小!” “……猫族?”猫族与人鱼一族是天生的死对头!往往会两败俱伤! 紧缩的眉头表示他在犹豫,这只猫能在瞬间扣住他的手腕,并同时阻止了水气的散发,能力绝对不容小看,恐怕是群居的首领之类的,不好对付! “再会!”看了眼雏影泪,目标有猫族相互,必须回去跟其他几人商量一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确定曲涌夜没有受伤后,月瞳才肯罢休的冷脸坐到不远处的凳子上,俨然一座山,而且是一座活着的冰山。 “蛋蛋……这月瞳哥哥好冷哦!”雪宝贼兮兮的附在蛋蛋耳侧小小声的说着。 “嗯嗯!宝宝要离他远一点!当心会被冻坏的!”蛋蛋只是随意的观察了一下月瞳,能力不错。不愧是猫族的人。 曲涌夜看着在浴桶里昏睡的雏影泪,微叹一口气,对雪宝说:“宝宝,你先跟你姐回去。” “咦?为什么?”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娘子话又不敢不听,娘子要他回去肯定是有理由的,他相信娘子。 曲涌夜抱着雪宝,柔声的说着连月瞳这棺材脸都要抽chu的话:“哎……雪宝刚才瞧见没?有卑鄙无耻下流到极点的垃圾人士要掳走影儿啊,而且连姓名都不报,肯定是低等的采花贼了……”咬了下雪宝嫩嫩的脸蛋,又说:“雪宝这么可爱,指不定哪一天就被掳走了……何况,雪宝又没有自保能力,娘子也没本事,哎……” 雪宝嘟嘴,指着蛋蛋,“那蛋蛋呢?” 拍拍雪宝的头,理直气壮的继续忽悠:“蛋蛋这么小,采花贼看不见。”注意,是比看不上更加严重的词汇! 蛋蛋嘴角一抽,默默的走到自己的半边蛋壳,淡定的坐了进去,曲曲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他现在的模样也只有被打击的份! 紧抿着唇,单纯的小熊显不出任何回驳的话来。 “乖、乖~回去拿到族长之位学点本事,娘子还要等着雪宝保护娘子呢!” “唔……雪宝一定一定会保护娘子的!” “所以雪宝要怎么做呢?” “回去!争夺族长之位!继承妖权!”小拳头一握!势在必得! 再次拍拍小脑袋,“乖~娘子会等宝宝回来,好好的保护娘子的!” 纵使心中有很多舍不得,但这只弱弱的小熊继续待在身边,恐怕会碰上危险,而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待在他身边,护着他。 与其总是守着他,护着他,不如借由这次族会让他多锻炼锻炼,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安然的待在她的身边,就如同爽陵一般,由弱小不起眼,到人人畏惧! 送走雪宝后,曲涌夜看着离去的马车回想着雪魁的话,‘我会保护好他,不过,不能死了!’ 这女人说话真是不中听呢,她又不会干什么坏事。 月瞳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满脸心事的她,他真是越来越不懂她了,以前在暗地里观察她,觉得她应该是个阴暗、冷情,会逢场作戏的人,但是今天却在雪宝面前撒娇?那应该是算撒娇吧? 可是,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撒娇呢? “你在想什么?”曲涌夜看着一直盯着她的月瞳,如是问。 “……在想你倒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有些错愕,冻着一张脸,就是在想她是怎样的为人?不免一笑,道:“月瞳,人,都是琢磨不透的,而我嘛……” 转身看向天际,风吹起她的长发,看着她有点寂寞的背影,只听到她真切的话语:“而我曲涌夜……哈!谁知道呢?” 笑嘻嘻的转身,打道回府,顺便有点无赖的说:“月瞳,我想吃冰,叫你属下多弄点。” 冰山脸差点没被突然转变的曲涌夜给闹个雪崩!这女人……表里不一!!阴险狡诈!!【送走雪宝考虑了好久呐,不过,最后还是决定送走他,让他变厉害点,至少自己不会受伤=A=||在曲曲身边,太弱可不行呐……望天……】 29.那片海域 广阔无际的海洋与蓝天相接,雪白的海鸥在空中欢畅鸣叫,海风卷起阵阵波涛,掀起排排白色浪花! 海面上时不时的会有海豚纵出,伴随着可爱的嘶鸣又沉入海里! 海面是如此的祥和美好,却与海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暗红色波浪长发的男人一脸愤怒的将桌上的佳肴全部扫到了地上,幽蓝的眸子瞪着负伤回来的老三雏影澜,咬着牙道:“你是说,猫族护着那条小鱼?” 双手垂在身侧,头微低,相对于他的怒火,雏影澜反倒一脸平静:“是。 “给他解开封印的是什么样的人?”火气未消的坐回位子上,一手捂住半张脸,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冷、狠、绝……处事很果断。”还有重情,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对于自己为什么不告诉雏影焱她是个重情的人,他自己也不明白,反正,就是不想。 “男人?” “女人。” “一个女人而已,你也能给出这样的评价?!”冲动的站起身,走到雏影澜跟前,大声的吼着! 小退一步,他讨厌跟任何人太过于亲近,“嗯。” 雏影焱嘴一撇,他差点忘了这家伙除非必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别人有任何肢体接触的,他识趣的退后了几步,离他远远的,说:“那猫族的人不好摆平?” “是。应该是首领……不,级别应该更高才对……要不然,不可能伤到我。” “嚯~~~?”雏影焱眼中闪过精光,道:“看样子,我们也该上去玩玩了!” 雏影澜皱眉,“不通知其他人了?” 摆摆手,“我是大哥,一切听我的就行!” 雏影澜默,垂下眼眸,大哥平时比较暴躁,但很好说话,可是,要是惹恼忤逆了他,后果就会像是逝去的父王母后,还有,才解除封印不久的……影儿一般! 月瞳一手捻着烤鱼,一面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小家伙,毫不犹豫的吃下了那块美味的鱼,优雅的擦了擦手,对曲涌夜说:“没事我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不问去哪,只是关心一下什么时候回来。 眼角浮现柔情,说:“尽快。” “嗯,那去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忘叮嘱一声:“注意安全。” 脚步一顿,冰冷的唇角极浅的勾起,背对着她,轻轻的应允:“嗯……”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雏影泪终于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从浴桶里探出上半身,挨到曲涌夜身边,委屈的唤着:“曲……” 曲涌夜一笑,无奈的拍拍他的头,问:“怎么了?” 习惯性的抱住她的手臂,小脑袋委屈的蹭着,道:“雪宝爱吃鱼,月瞳哥哥也爱吃鱼……” “嗯?所以……?” “雪宝影儿可以压得住,可是月瞳哥哥是猫咪……”蹭蹭蹭,他只是条小小的人鱼。 “乖~乖~,月瞳回来了,我叫他少吃一点。”这条小鱼真是有‘同胞爱’呐…… “曲最好了!”继续蹭!雪宝那家伙不在,曲就是他的了! 曲涌夜看着桌上的剩菜发着呆,终于忍不住的问了雏影泪:“影儿,你想回去么?” “呃?” “那个兰色头发的人是你的……” “三哥,雏影澜,我不想回去,曲也别想赶我走!”气呼呼的看着曲涌夜,好像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不是赶你走,只是,我想他们还是会再来的,所以,已你现在的模样,真的很……”谁走在路上还运个大水桶啊?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敌人自己的所在处么? 小脑袋垂了下来,细声细气的说:“曲是嫌弃影儿了么?” 她皱着眉头看着开始不安的小家伙,屈指扣了了下他的脑袋,微怒的说:“别这样看轻自己!我的意思,你难道真的不懂吗?” 双手捂住脑袋,眼神不安的四处乱瞟,终于有点恼羞成怒的大声说道:“曲你什么都不懂!走开走开走开!影儿讨厌曲了!”吼完就趴到桶底,枕着双臂胡乱晃动着鱼尾! 抿唇看了眼趴在浴桶里的雏影泪,眼神一暗,“算了,影儿要这么想也没办法,讨厌就讨厌吧!” 听到这话,桶里的雏影泪轻颤了一下,鼻头一红,曲真的那么无所谓么?静静的听着她离开的脚步,清澈的兰色眸子逐渐的暗了下来,为什么不哄一哄他?为什么不把他从桶里拉出来拍着他的脑袋说乖,不要生气?为什么那些温柔都只给雪宝,不分他一点点? 曲……影儿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曲……多给影儿一点温柔……好不好? 午夜时分,月儿正圆。 透过微敞的窗户洒进房内,刚好照到在浴桶中的雏影泪,无精打采的看着地面,红红的眼儿,羽睫上挂着点点泪痕,红红的鼻头,轻轻的抽泣着,曲是不是讨厌他了?为什么没有来叫他吃晚饭?呜呜…… 是他太任性了对不对?让曲生气了? 食指来回抚MO着肚脐上方的兰色花印,如果、如果可以,让他离开水吧,没有曲在身边,真的好难过…… 环视了下黑黑的房间,如同当时被封印一般,可以感受到外界,但总是漆黑一片!双手轻轻的颤抖,他想要待在曲的身边,有曲在,就不会有黑暗了! 曲……原谅影儿的任性好不好? 兰光柔柔的将雏影泪笼罩,鱼尾也传来了阵阵疼痛,双手死死的抓住浴桶边缘,贝齿咬着下唇,忍耐着这撕心的疼痛! 如果,舍弃鱼尾可以获得待在她的身边,那么……不要也罢! 忙完了的曲涌夜推门而进就看见全身泛着兰光的雏影泪,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诧异的上前,连忙问道:“你在做什么?!” 雏影泪看着她,鼻头一酸,颤抖着嗓子,虚弱的笑了笑,唤道:“曲……” 【啊……嗯。是我写的不好?让你们一个个都潜下去了么……悲哀的望天……】 30.舍弃鱼尾的雏影泪 忙完了的曲涌夜推门而进就看见全身泛着兰光的雏影泪,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诧异的上前,连忙问道:“你在做什么?!” 雏影泪看着她,鼻头一酸,颤抖着嗓子,虚弱的笑了笑,唤道:“曲……” 曲涌夜看着在兰光下的鱼尾慢慢蜕变成人类的白皙双腿,眼睛竟然没来由的一酸! 看着她不语,雏影泪虚弱的说:“曲……不要生影儿的气……影儿不会那么任性了……不要不理影儿啊……” 抱着他渐渐下滑的无力身躯,喉头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想说话,却说不出,只能静静的听着他似呓语的呢喃…… “曲……影儿说讨厌曲,是骗人的……” “曲……是比影儿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啊……怎么会讨厌呢?” “曲……不要嫌弃现在的影儿,影儿不会变成曲的累赘、包袱的……” “曲……影儿好嫉妒雪宝能被你那样的疼爱啊……” “曲……影儿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曲……” 抱起昏睡的他,看着他软软的双腿,眼眶一红,这小影儿啊…… 轻柔的将他放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睡着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擦去他额间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伸手抚着他柔美的轮廓,不禁的想起了那个传说,当人鱼遇到想要伴随一生的人,就会用撕心的痛的代价,来完成鱼尾的蜕变,那鳞片一片片剥落的痛楚,她不敢去想象! 何况,还是如同少年的他? 心中有股东西在悸动着,忍不住的俯下身听着他的心跳,惊奇的发现,竟然和她的脉动是一样的频率!这是……为什么? “你在心疼?”月瞳坐在窗栏上,冷冷的问。 趴在雏影泪的胸口,轻轻的答道:“嗯……” “……”月瞳默,心中那一瞬的酸意让他轻轻皱了下眉头,但继而涌上来的是淡淡的,却融到骨髓的失落,她,也会为他心疼么? 曲涌夜起身,走到屋外看着月亮,说:“我能接受这样的感情吗?” 猫儿是好奇又聪明的动物,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走到她身侧,淡漠的说:“为什么不能?”只要对方愿意就行了。WWW。NIUBB。NET “没,只是觉得……”话说一半,顿了顿,脑海中突然想起黄绳婆婆对她说的话,摇了摇头,又莞尔一笑:“ 没什么,呵呵……” 月瞳有些郁闷的歪了头,问:“你比猫还要难以琢磨。”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哈哈!那就别猜了,曲涌夜是个很复杂的人!你只要这样认为就可以了。” 明白似的点了点头,也许这样,可以降低他的好奇心也说不定。 隔日清晨,翠鸟鸣啼,小草上挂着晶莹的晨露,院子里的花儿们也散着淡淡清香,让人们淡忘了这炎热的夏日。 雏影泪幽幽转醒,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猛然坐起身,脚上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他为她,舍弃了鱼尾! 针扎的痛从脚部传来,一阵一阵,如海啸,如波涛! 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呻Yin,苍白着脸上挂着些许汗珠,疼…… 努力的做着深呼吸,不疼,不疼,雏影泪,你能待在曲的身边,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醒了吗?”曲涌夜端着一碟小咸菜和清粥走到床边,意外的看着他比昨夜更加苍白的脸,放下托盘,面露焦急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鼻头一酸,摇了摇头,说:“没有……” 拍拍他微凉的脸蛋,说:“哪里疼就要告诉我,不要让我干着急,好吗?” 满眼泪水的看着曲涌夜,瘪瘪嘴,半响才颤抖的说:“腿疼……” 当下就明白原因是什么,曲涌夜将手轻轻的放到他的腿上,心里想着,如何才能减轻他的疼痛呢?如果,她有这个能力就好了,让他不再痛苦。 一股热源从掌心传到雏影泪的腿上,柔和的热力缓解着他的疼痛,忍不住的呻yin出声,好像不是那么痛了! 惊喜的看着曲涌夜,难道曲有治愈的能力? 而当事人则是什么都不知道,见他脸色稍稍缓过来后,才端起那碗小粥,沾了点咸菜,一勺一勺的吹冷后才喂着他,而雏影泪也乖乖的张口吃下,此刻,他好幸福! 幸福到忘了告诉曲涌夜那股拥有治愈之力的热源! 小凉亭。 “腿还疼吗?”曲涌夜还是不放心的看着走过来的雏影泪,起身过去扶住走路并不怎么稳的他。 摇摇头,说:“不疼了,想要快点站到曲的身边,所以,要多练习走路才行呐~~”红着脸,撒着娇,曲对他好好哦!太幸福了! 于是,她重新坐下,看着在一旁扶着石栏,努力来回走动的雏影泪,爱哭又任性的小人儿也有如此倔的一面呐? “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一直隐在暗处的月瞳突然串了出来,对曲涌夜如是说着。 “怎么了?”眉头一皱,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人鱼一族的王似乎离开了海域,应该是冲着他来的。”猫的关系网与第六感绝对不容小窥! 挑了挑眉,来的这么快? 看了看雏影泪,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和我们有关系的人都换掉,用你的人代替。” 金眸浮现不解,为什么要换掉? “你不是说雏影泪的哥哥是心狠手辣的人么?要是拿那些人威胁我们呢?没必要让无辜的人做牺牲,派实力比较好的,机灵点儿的人顶替上去就好了,至于替换的那些人,就安排下他们,离开这镇子。”手指搅动着消暑的凉茶,苦涩的味道,她不怎么喜欢。 她觉得,就算是‘逃亡’,也要轻松一点,不是么? 点了点头,一晃,消失在了曲涌夜面前。 起身,一把将雏影泪抱起,说:“我们出去游玩吧!” “呃?!” 【外婆住院了,唉,昨天吓的手都不停的发抖,还好是轻微中风,去医院比较即时。晚辈轮班照顾……所以……更新会继续,不会欠下……七夕呐,宝贝们要快乐啊~=A=,坏坏就去医院陪外婆了~抱抱亲们,希望外婆可以快些好起来啊……ps、第一卷就到此了~明天开始新的卷章、】 31.游玩第一站 嫖城 夜里的嫖城歌舞升平,霓虹之光映的整个暗蓝夜空都成了几乎成了绯红之色! 欢歌笑语不绝于耳,浓郁的酒香充斥着大街小巷!街边或有空谷佳人摇扇邀客,或有绝代妖姬勾魂摄魄,或有清雅女子抚弄玉琴,一曲清歌…… 有吟诗作对,有当街比舞,有舞文弄墨,有席地对弈! 赞美之声一步一句,邀赏之意多多少少,马车内的曲涌夜看着如此繁华的嫖城,难免有些错愕,嫖,不是淫邪的意思么?为什么她能听到绝妙的诗词对联?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难道,所谓的嫖城,并非字面上的意思?反而是人才将相的集聚之地? “两年前的嫖城不是这样,据说是新城主的带领下,才有今日繁华的。”月瞳懒懒的斜躺在马车内,难得的率先开口道。 曲涌夜点了点头,说:“我们在这里住上几天吧。” “嗯。” 待那热闹散去,已是三更时分,曲涌夜习惯性的坐到屋顶,享受着夜风带来的阵阵凉意,身边传来轻响,而后感觉到那小家伙往她怀里钻,单手搂住他小小的身子,防止他掉下去,问:“睡的可好?” 蛋蛋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点了点头便趴在了曲涌夜身上,充满睡意的说:“嗯……曲曲……” “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这两天他似乎特别嗜睡,一天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是水土不服吗? “曲曲,蛋蛋要离开曲曲身边了……”撒娇似的钻了钻,再这样睡下去,他怕保不住本体呐! “要去哪里?”感受到他的不舍,但也感觉到他的离开,是必须。 “仙山……蛋蛋的出壳日太提前了,现在的身子不能满足灵魂的需要,所以……要去仙山……”而且他的存在越来越强大,他再这样下去,只会拖累了曲曲。 “一个人去?很远吗?”都成瞌睡虫了,不会是要自己迷迷糊糊的走过去吧,再说仙山这地方,她听都没听过。 点点头,说:“嗯……曲曲……蛋蛋不会有事的……”他嗖的一下就到了。 “……”曲涌夜默,真不会有事? “曲曲,放心啦……蛋蛋的生命力很强的……”听着她的心跳,逐渐入睡…… 一大清早,便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负责前院的仆人急急的跑去开门,以免扰到还在熟睡的主子们,见到是一名身着朴素麻衣的百姓,不免奇怪的问:“您好,这位大爷,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老大爷从一旁的篮子中缓慢的拿出做好的早点,说:“这、这是……” 仆人看着他脏脏的手,还有沾上了他手上泥土的大包子,有点为难的说:“大爷,您这是做什么啊?” “我、我老伴儿做、做的……叫、叫我拿出来……卖、卖一点……”大爷的耳朵根都红了,显然是比较内向的人。 “呃?”这可怎么办呐? 这时一大早就爬起来练习走路的雏影泪走了出来,在大厅前高声问:“怎么了?” 仆人闻声,连忙回身行了个礼,恭敬的答道:“影主子!这位大爷好像是来卖早点的,可是……府上有厨子,所以……” “哦,买下吧,也用不了几个钱。”闲闲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那只臭猫的钱都能造金屋了! 大爷感激的看着雏影泪离去的背影,眼里闪着点点泪花,再、再多卖一点,孙子、孙子就有救了!明天、明天也可以来吧?好人还是有的啊! “喏,大爷,这是买您包子的钱。”仆人接过包好的包子,从怀中掏出钱给了那大爷。 “这、这多了……用、不用不着这么多的……”颤抖的捧着那钱,那可是他们卖包子卖一个月都赚不到的呐! 仆人笑了笑,说:“没关系没关系,主子吩咐了,只要是影主子开口,咱们就得照办,再说我身上也没铜钱,您就拿着吧!要不,明儿个您也送几个包子来?” 善良的仆人见大爷一脸的内疚,还是忍不住的劝着他明天继续送包子,把这些钱当作以后的包子钱也好。 大爷一面鞠着躬,一面道着谢,待仆人笑着合上门,才放心的笑着走了。 “今天早上吃包子?”曲涌夜抱着半梦半醒的蛋蛋走了进来,看着一桌子的包子,略带惊奇的问。 以前有包子至少还有两小碗清粥伴着,今天似乎……除了包子就是包子! “呃?曲、曲主子,您、您想吃什么?小的吩咐厨子去弄?”第一次见到曲涌夜的小婢垂着头,抖得像秋天里的落叶一般。 没来由的嘴角一抿,抱着蛋蛋坐下,看着趴在桌上窃笑的雏影泪,无奈的对那小婢说:“不用了,你下去吧。” “是!”如获大赦!没有任何迟疑的离开了! 一口吃着包子,眼睛却瞥了下还在偷笑的雏影泪,还没吞下去,就说:“影儿,有那么好笑?” “嘿嘿……嗯!”雏影泪扬着笑脸看着曲涌夜,说:“曲不笑的时候,真的有些吓人呢,不过……曲是面恶心善!” 面恶心善?她的心,是善良的么? 放下包子,对雏影泪淡淡的说道:“影儿,凡事不能看表面的,我只是没把残忍的一面表露出来而已……” 拿起放在碗中的小包子,一手一手的撕着吃,他闲闲的说,“就算是残忍,也不会对我们残忍,不是么?”对上曲涌夜有些微愣的脸,笑了笑,低头继续吃着包子。 “……干脆让你哥哥们把你抓回去算了。”邪邪的一笑,等待着他的反映。 果然,刚学会走路的小人鱼气呼呼的丢下包子,双手叉腰的站在曲涌夜面前,道:“你敢!” “哎呀呀……真想念宝宝啊~~宝宝那么乖那么听话,影儿凶巴巴的!” “曲涌夜!” “干嘛?” “我讨厌你!” “然后?” “讨厌讨厌讨厌!” “嗯嗯嗯。”淡定的应和着。 “你!” “我?” “乖了乖了,去房里拿钱袋,我们逛逛这新鲜的城市去,在月瞳还没回来前。”两天敌一见面就要闹腾,争夺鱼的归属权,索性先让她安静的逛逛街吧。 然后睡觉,让他们闹腾去。 不知道姬醇夜那家伙怎么样了? 嘁,没事干嘛想到那家伙,真是败兴! 一句乖了乖了成功的让雏影泪嘟着嘴碎碎念的乖乖去拿钱袋,他、他讨厌死她了!! 远在蛇山老家正在努力做着逃路准备的姬醇夜没来由打了个响铛铛的喷嚏! 被搜寻队的族人们华丽丽的从草丛里逮了出来! 呜呜……涌夜娘子……为夫真的很努力的很努力的在想办法出山呐!!【累、一晚上没睡好,一整天没精神……】 32.温馨逗鱼 依旧昏昏沉沉的蛋蛋自动的爬回床上,就算心里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弱弱的让曲涌夜和雏影泪出去逛,不要担心他。 一黑一兰的两人走在大街上,出众的外貌就已经吸引不少人回头看,雏影泪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更加热切的贴上曲涌夜,搂着她的胳膊,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赖在她身上,嘿嘿一笑,问:“曲,我重不重?” “还好。”她是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嘿嘿!” 逛了一会儿后,曲涌夜问:“有什么想买的吗?” 摇摇头,“嗯~没有,曲呢?” 挑眉,看着一脸期待的他,心头突然升起恶作剧的想法,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状似考虑的说:“不如,给蛋蛋买点吃的吧,一整天睡着不吃可不行呐……” 微低着头,咬了咬牙,带着小小试探的意味道:“只有蛋蛋么?” “嗯……不如也给月瞳买点东西吧?不过他好像什么都不缺……嗯……给他买个扎发的吧,整天披散着头发,也不太好。” 鼓起腮帮子,问:“还有呢?” 停下脚步,点着下巴,突然恍然大悟的说:“啊!不如给那些仆人们也买点东西吧!整天都在做事,那该多累啊!” 继续咬牙,继续问:“还有呢?” “不知道钱够不够……” “曲涌夜!” “嗯?” “你讨厌死了!” “啊?”装傻中…… “啊呜……你脑袋里就知道装他们,我呢!我在哪呢!呜呜……”气死他了!她眼里到底有没有他啊!这么大个活人在这里,她竟然率先想到那只猫的别府里的仆人! 看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忍住笑意,说:“怎么了?眼里进沙子了?”不在乎外人诧异的眼光,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检查着眼睛。 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对视,她发现,他的眼瞳真的漂亮到了极点!就像温和的兰色海洋,如果,长大了,想必是会令众女人疯狂的清澈男人吧? 睁大眼睛瞪着曲涌夜,说:“风和日丽的,哪来那么多沙子!”窝在她暖暖的怀里,小心窝被幸福涨的满满的! 嘟嘴委屈的模样真是好玩,免得引起众怒,她终于开口说:“嗯……喏,这个给你。”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镯子,细腻的花纹,中间处镶着一颗与他相称的兰色水晶,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柔光。 雏影泪接了过来,欣喜的问:“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刮了下他的鼻头,“喜欢吗?” “嗯!”爱不释手的捧着镯子左看右看,尤其是那兰色水晶,在阳光下,太漂亮了! 揉乱他波浪似的发,说:“喜欢就好。” 将镯子带上,牵住她的手,笑呵呵的问:“不告诉我什么时候买的么?” 曲涌夜眼儿一转,笑容里带了丝狡黠:“以后你会知道的。” 撇嘴,“嘁!”不说就不说,反正,他很高兴! 千醉坊。 飘着浓郁酒香的地方,曲涌夜嗅了嗅,闻到了藏在酒香里的另一种味道,对雏影泪说:“影儿,我们进去歇歇脚。” “嗯。”小脑袋往她手臂上一靠,与她同步的走了进去。 选了个雅间,要了壶香茶,对那小二说:“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贵店似乎比其他酒楼更来的热闹些?”品着香茶,对于着丝滑香茶的味道非常满意的曲涌夜,眼角含笑的问着。 这一笑,刚好缓解了小二的防备与紧张,他笑道:“客人您有所不知,今儿个是咱们千醉坊二当家表演的日子!” “表演?”还是当家表演?什么意思? “千醉坊一共有五位公子,每月月初老爷都会安排一位公子到台上出格表演,老爷说,这能揽上不少生意!”小二见曲涌夜一脸好奇,忍不住的多说了两句。 这位老爷真是会赚钱,比月瞳还会精打细算。 “那,什么时候开始呢?” “呵呵,这可不凑巧,现在乃当午,二当家晚上才出来呢!” “那我等到晚上吧。”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服侍了。 小二了解的退下,雅间内只剩下曲涌夜和雏影泪,靠在窗边,她兀自出神。 而雏影泪也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来回玩着手腕上的银镯。 许久后,曲涌夜突然把右手放到桌面上,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紧促的眉头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在思索着严肃的事情,浑身散发着沉重气息的她,是他第一次见到,竟然……有一点透不过气来! 曲涌夜将双眼紧闭,再次睁开后是一片清明,看着发呆的雏影泪,笑着问:“怎么了?” “呃?没……你刚才在想什么?” “啊……那个啊……在想怎么对付……”瞄了下雏影泪,笑嘻嘻的摆着手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点儿对策罢和以前的事罢了。” “以前的事?对策?”不懂。 “啊嗯,这里,有我必须找到的人。”眼中透着坚定,泛着思念。 心中一紧,问:“是很重要的人吗?” “嗯。很重要,与生命抗衡的重要!”唯一的姐妹,唯一的至亲!真想快点找到爽陵,把这些可爱的家伙介绍给她认识!告诉她,她们有了新人家了! 兰色的眸子一暗,落寞的说:“是吗……” “影儿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才不!我只喜欢你!” 曲涌夜一愣,这小家伙怎么了?突然这么认真? 绷着脸走到曲涌夜面前,一把坐到她怀里,搂着她脖子,说:“我不管,我只喜欢你,我就喜欢你!我绝对不会喜欢其他任何人的!哼!” 对着这么认真的雏影泪,她无语问苍天!双手自然的环着他,说:“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影儿真不害臊呐,让那么多人听见了……” “咦?”什么那么多人?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 嗷!他不活了!什么时候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还有,是谁把门给打开的!!【坏有事,朋友代传,留言回复推后。】! 33.再遇花千骨 夜晚,令人期待的表演即将开始。 曲涌夜牵着雏影泪坐到二楼最前排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台下的全景。 看了眼一脸寒霜的月瞳,问:“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斜眼看了下曲涌夜,又将视线调回台下,他一回来就没见人影,害他紧张的以为她碰上什么事了,接到通报,这家伙竟然在千醉坊里等着这里的二当家表演! 心中的怒气一股一股的冒了上来,发着闷气不打算回话。 曲涌夜似乎有些自讨没趣,耸耸肩继续看着楼下的热闹。 二楼已经被月瞳这有钱人给包了,谁也不让上来,真是一楼火热,二楼清冷呐! “啊……出来了……”雏影泪指着台幕后面慢慢走出来的绿装男子,脸被绿纱遮住,看不清容貌,只是一双灵动的大眼让人难忘。 眼尖的曲涌夜却看见了他眼角下方的殷红之花,是他?可是,他的发怎么成了黑色?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那清郁的花香是属于他的吧?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千醉坊的二当家?食指点唇,原来,他姓千呐…… 而楼下的他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视线,所以抬头一看,吓的他脚下险些一个踉跄!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美目中闪过惊慌,怎么办? 一会儿还要在众人面前跳舞,她会不会看轻他?不对,她应该没有认出他来,特地吩咐沐邪将他的发给用药草薰染了的! 千薄醉!这忙只帮最后这一次了!花千骨咬了咬牙,那家伙肯定躲在后台偷笑!他喜红装,却硬要替他穿上绿衫!要不是为了千醉坊有助于功力的酿酒和看在他是他朋友的份上,他…… 挫败的摆好姿势,将自己投入音乐之中,优雅的扭动着四肢,看似平静,内心却如海潮般汹涌!不知道把台后面真正的二当家骂了多少回! “嘻,这二当家似乎很不平静呐?”曲涌夜满是兴味的看着下面舞动的身影,懒洋洋的说着。 绿纱清扬,如风中柳絮,步伐也许是因为紧张,而稍显凌乱,墨发随着动作不停摇摆,漾出阵阵波涛,手腕上的铃铛翠环清脆悦耳,若隐若现的锁骨份外诱人,一个下腰的动作,惹的台下掌声连连! 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良善之辈,一肥油大肚的胖富人拿着奢华的酒杯靠近台前,对台上跳舞的花千骨说:“千醉坊二当家真是没有诚意呐!请一个不知道哪个花楼里的倌倌出来顶替,也太对不起我们这些赏酒的客人了吧?” 粗嘎带着企图的声音格外刺耳,乐手停止奏乐,花千骨也自然的停下了脚步,这些乐手都是他天血教的人,只要他一个动作这人就可以身首分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她在,他不要她看见他这样的一面。 曲涌夜打了个呵切,就这样完了?这肥猪也太扫她兴了! 瞥了下还在寒脸的月瞳,说:“月瞳,不如,你下去舞一曲吧。”月瞳很高挑,看起来瘦瘦的,但很结识,也出奇的柔软,每次见他倒挂在房梁上和卷缩着身子睡在柜子里就知道了。 眉毛一挑,默不作声。 “……影儿去跳一曲吧?”她哪里犯着这男人了? “曲想看?” 点头,带了点小期待。 “很遗憾,我不会。”双手一摊,顽皮的一笑! 看着这条小鱼的得瑟样,忍不住的敲了下他的脑门:“那我们继续看戏。” “这位客人,请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花楼里的倌倌!一名乐手为他们教主辩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站在台上的教主,没有接到指令,他们也不会贸然出手,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哟!区区一弹琴的也敢这样跟客人说话?感情儿这就是你们千醉坊待客之道?”说完便把手中的酒杯砸向那名乐手!正中脑门!殷红的血从眉间流下,直至下颚,他却连眉头也没有眨一下! “哎呀呀,见红了。”曲涌夜凉凉的说着,那弹琴的耐力真不错。 雏影泪翻了个白眼,扯了扯曲涌夜的衣角,说:“不帮帮人家?” 懒懒的趴在栏上,闲散的说:“关我什么事?”话虽这样说,但眼儿还是瞟向了那抹隐忍的绿影,看着正在接近他的胖子,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长的那副尊容已经对不起百姓了,怎么好意思上台去荼毒客人们的视线呢?尤其是她的视线! 花千骨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他知道她还没有走,只要她离开了,他一定让靠近他三步内的这胖子死无葬身之地!他不允许除了她和亲信以外的人离他太近! “哟~这小倌倌身上还有香味呢!几个银子?你说,大爷我包了!” 压住胃里翻滚的酸意,厌恶的退后几步,手也探向腰际,如果,如果他再靠近一步的话…… “啊——!!”胖富人突然尖叫了起来!一手捂住那准备非礼花千骨的手,看着插在手心的筷子,钻心的痛由那儿传来! “啊……对不起,手滑了一下。”曲涌夜在二楼挥了挥手,满是歉意。 “去你奶奶的!谁手滑能滑成这样?大爷的手啊——!!”胖富人跪坐在地上,痛嚎着! 撇撇嘴,双手一摊,一副无赖样:“这不能怪我,谁让筷子大爷喜欢您呢!” 双手抱胸,下楼,走到那额头受伤的乐手面前,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满意的听到他痛的轻吟,说:“知道疼了?” 那乐手抿抿唇,又看了看花千骨,就坐在那儿,不言不语。 不说话?她有弹了一下,力道加重,说:“这位置借我一下。” 坐到位置上,拨了拨琴弦,音色挺好的。 “曲,你要做什么?” 随手拨出几个动人的音符,说:“嗯……突然想出出风头。” 双手放定,慑人的音律从她手指间涌出,花千骨和那乐手惊愕的对望一眼,这、这姿势……她怎么会天血教独门乐势!! 34.曲涌夜的歌声 悠扬的琴声清泉一般滑入听者的心扉,温暖的感觉源源不断。 曲涌夜微低着头,状似是在看琴弦,其实,眼角却是撇向了另外一处,跟了这么久?不累么?月瞳也真是的,就这样放任着不管? 简单的一曲作罢,调整了姿势,心血来潮的又开始弹奏吟唱,略为低沉的嗓音让在座的人仿佛入了梦…… “谁在葬花楚楚可怜谁在西楼此恨绵绵 辜负了红颜到你面前对你说抱歉 谁为少年守在窗前谁为英雄走到江边 枉费了姻缘到你面前对你更爱怜 多少相思泪流下化成碧云天 不送你一把纸伞送你一切缠绵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所有的哀愁娘子写 不用琵琶遮面相信前生对你亏欠今生由我来填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所有的美丽娘子写 不用最后化蝶约好来世为你出现写下你的誓言今生由我来念 历史留下爱的赠言命运留给我们改变 走过千百年到你面前为你把手牵 就让英雄唱空悲切就让君子叹断桥前 何似一瞬间到你面前对你更爱怜 多少连理枝枯了建成长生殿 不送你一块牌匾送你一切缠绵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所有的哀愁娘子写 不用琵琶遮面写你前生对你亏欠今生由我来填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所有的美丽娘子写 不用最后化蝶约好来世为你出现写下你的誓言今生由我来念 不再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为什么哀愁娘子写 不用琵琶遮面写你前生对你亏欠今生由我来填 听你一遍一遍拨着手中弦所有的美丽娘子写 不用最后化蝶要来世为你出现写下你的誓言今生由我来念 历史留下爱的赠言命运留给我们改变 走过千百年到你面前为了三生缘 娘子陪我写……” …… 静默一阵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曲涌夜挑眉坐在琴前,随便唱一首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反映吧? “这位公子?请问可有店长了?”一打扮华丽的男人走了过来,如是问着曲涌夜。 公子?店长?店长不就是花楼里老大的称呼么?这人的意思是…… “没有。”嘴角镶着看好戏的笑意,她只不过穿着比较宽松,又喜黑衣,所以傲人的胸也看不出什么来,好像是有点分辨不出男女,但,外貌难道很像男子么?忍不住的歪头,用食指摸了摸脸颊,这一动作惹的有龙阳之好的酒客火红了脸! 啧啧啧!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呐! “曲~你唱好好听哦!没想到我、家、的、曲、还会弹琴呐!”雏影泪一把抱过她的手臂,大眼儿横扫那些有企图的男人们,特地强调曲是他家的,谁都别想动歪脑筋! “再瞪眼珠子就要出来了……”这条鱼真是,她放线钓鱼,他半路杀了出来,不知道那人走了没? 迎面袭来一记拳风,嘴角勾起自信不可一世的笑,一幽蓝一翠绿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阻去危险,那幽蓝的脸都快掉出冰渣子,寒着声,压着怒气,道:“想死?” 一脸怕怕的抱住雏影泪,委屈的说:“影儿,月瞳凶我!” 红扑扑的小脸贴着她温热的颈项,纯净的兰色眸子瞪着月瞳,道:“死猫!不准凶曲!” 眼皮一跳,这条鱼长胆了? “那个……你、你有没有受伤?”花千骨满是担忧的看着曲涌夜,刚才那充满杀意的拳风吓的他直冒汗!能弹出这样温暖的曲子的人,一定是很温柔的人,拥有如此柔软的手的人,不可能躲得过那拳风的…… 看着他眼角下端的花印,她道:“啊嗯~给千二少添麻烦了……” 疏离淡漠的语气让他心头一紧,强颜的笑一笑,说:“不,是千醉坊让客人您受惊了……今日的费用全全免除,还请您慢慢享用……” “嗯。” 卷玩着雏影泪的兰色柔发,一会儿编着辫子,一会儿又盘一个很滑稽的发髻,而当事人则很享受的窝在她怀里,还不忘瞪一瞪坐在一旁的冰山猫几眼。 花千骨落寞的走到后台,真正的二当家摇着扇子走了过来,问:“哈哈哈!千骨弟弟,辛苦你啦!” 无精打采的坐下,面无表情的对沐邪下着命令:“沐邪,把千薄醉揍的连他娘都认不出来,还有,别发出声响。” “是!”没有一丝迟疑,教主的命令,就算是丧了命也要执行,何况,对方只是教主的朋友而已,揍一揍就好了,又不是取命。 “花千骨!本少爷跟你没完!” 他只文不武!看着慢慢靠近的沐邪,好你个花千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知不觉,人潮已经散去,偌大的大堂内,就他们几个闲人坐着。 有一下没一下的闲聊着…… “月瞳,有危险在我身边呐……” “……” “你都不帮忙解决掉?” “……” “真是无情的家伙……”看了他一眼,食指拨动琴弦,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之气,她幽然一笑,道:“贵客,出来聊聊?” 有拨了一个音,血腥之气加重,想要杀一个人,就要把杀气全部隐没,眼里染上阴霾,面无表情的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人,冷声的说道:“噢~?原来是你啊?” 【看到留言,很温暖呐……今天就到这里,头昏昏的提不起劲的说……呐,猜猜是谁要杀曲涌夜?此歌《娘子写》,坏最近喜欢的一首。听着很舒服,缓解郁闷。~】 35.曲涌夜的煞气 又拨了一个音,血腥之气加重,想要杀一个人,就要把杀气全部隐没,眼里染上阴霾,面无表情的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人,冷声的说道:“噢~?原来是你啊?” “你怎么会天血教的音杀?”用衣角抹掉嘴角的血渍,狠狠的说道! “啊……不知道。她只是觉得那乐手的姿势有点奇怪,所以就记下来了,她哪知道什么天血教音杀啊? “你是天血教的人?” “你是……”皱着眉头努力的想着,而后恍然大悟,右拳锤左掌,道:“你是叫那什么旭依的人吧?”那时候听姬醇夜说过?还是什么公主来着,伤了她的话,会不会给姬醇夜带来麻烦? 旭依紧绷着脸,这个女人,竟然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小心的藏好手腕处的蛊虫,嘴角挂着冷笑,道:“看来你记性还不差!” “找姬醇夜?他不在。”比冷?她不屑。“啊,岚狂那家伙更不在。” 因为曲涌夜的位置从旭依的角度看,是她躲在了月瞳的身后,所以旭依很不齿的看着曲涌夜,道:“我是来找你的。”这女人,真会装柔弱! 感觉到她越加浓烈的杀意,双手环胸,站到雏影泪身前,将他护到身后,问:“有事?” “当然。”旭依眸色一闪,那个兰色少年对她很重要?那粉色的少年呢?“您可真是喜新厌旧呐?” 眉儿一挑,看了下像树懒一样攀着她手臂的雏影泪,她也不否认,痞痞的说:“过奖了,公主大人也可以多找几个。” “哼!谁会像你这样不守节操?人尽可夫!”看着她悠哉的模样,她就一肚子火! 这些日子以来她是受着怎样的残酷训练!背上那屈辱的烙印让她对她的恨更加的强烈!烙铁的痛,记忆犹新!加入了那个组织,只许向前看,不能有一丝悔意! 她见过他们是如何对待那些想要退缩的人,非人的折磨让她宁愿选择忍受剧痛,也要活下来!她不好过,她一定也要让她更不好过! 嫉妒是丑陋的,当强烈的嫉妒转化成无尽的恨意,再善良的人也会变成恶鬼!将对方吞噬的一干二净! 人尽可夫?曲涌夜低头想了一想,说:“还好啊,只是被两人吃过而已。 而这一句刚好被换装出来的花千骨和千二当家听到,前者张了张嘴,问:“吃……?” 转头看向他,“啊嗯~还是红色适合你。”又看了看满脸淤青的人,问:“……长成这样也敢出门,佩服!” 花千骨脸儿染上笑意,原来,她记得他,更是认出了他!满怀欣喜的走到曲涌夜身前,说:“我叫花千骨,你呢?” “曲涌夜,你的名字很漂亮。” 娇颜因为她的一句话而酡红!害羞的让他眼神都不知道看哪儿好! 腰际传来微微的痛感,曲涌夜无奈的说:“影儿,再捏下去,我的腰就要肿上一圈了!” “哼!让你乱勾引人!” 无奈,“没有啊……” “那他干嘛脸红!” 无奈加倍,“我哪知道呐……” “还有,你被谁吃了!”小人鱼一脸愤怒! 指了指月瞳,“他和姬醇夜。” 小人鱼咬着牙,心想着以后要怎么对付这只臭猫! 感受到那刺人的视线,某猫直接亮出爪子,成功的让那道视线的主人移开了目光,弱弱的看向旭依,道:“曲,她好像要杀你耶?” “关我什么事?”说的那个云淡风轻,傲慢的模样让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住吐一把口水! “人家是针对你诶!” 挖了挖耳朵,说:“要杀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杀气不知道收敛,一看就是新手,对于杀人无数的她来说,不值得出手。 “曲涌夜,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旭依瞪着一脸悠哉的曲涌夜,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当事人不答话,径自和雏影泪还有花千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忍无可忍的旭依拿出藏在另一只袖子里的短笛,轻轻一吹,几道暗影破窗而入!这些死士是她为了以防万一要求组上允许她带上的,浑身冒着黑气腐臭的他们如同死尸一般的站在旭依身后,似乎在等着主人的命令。 她手一挥,说:“杀了那个女人,谁挡——杀!!” 不一般的恶臭让曲涌夜提起了警觉,毒?不,应该是更深一层的东西!这旭依公主的身边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月瞳!守着影儿他们!” 月瞳退后,将雏影泪他们护到身后,见花千骨要上前,冷眼一瞪,说:“退下!” “你什么资格命令我!” “难不成你要去添麻烦?” 在他们争吵的时候,曲涌夜已经简洁有力的收拾掉了两个,下腰踢腿,正中身后袭来的黑士的头,脑浆都爆了出来!旋身横踢迎面而来的黑士,如同腰斩!腐烂的肉块飞溅!却没有沾上她的衣角! 余光瞥到了打算上前帮忙的月瞳,道:“不准过来!”这种瘴气,他们不可能受得了! 一手成爪,轻松的固住了最后一名黑士的头,拧断了他乱动的手臂,用让人掉入冰窟的声音道:“这就是你的玩意儿?” 抓头的手慢慢用力,直到那黑士的眼球都被捏了出来,一手的脑浆鲜血,丢下那失去威胁的黑士,慢慢走到旭依面前,如恶魔般的说:“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么?” 旭依浑身颤抖的看着曲涌夜,她,她怎么可以那样残忍?胃里翻滚,努力的压制住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惊愕的看着她用染血的手温柔的抚上她的脸侧,像是爱语的对她说道,“你可以针对我,但你却把他们也牵扯了进来!你说……我要怎样惩罚你呢?” 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迅速的用小刀划开了曲涌夜的手腕,眼一闭把藏在袖子里的蛊虫放到那伤口上,蛊虫嗜血,呲的一下就钻了进去! 双目一瞪,染上杀气!她曲涌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莽撞的公主竟然在短短的日子里学会了蛊毒!闪身快速退到月瞳身侧,快眼扫视了他们身侧的武器,嘁!没有一个称心的! 当即砸碎桌上的碟子,毫不犹豫的趁蛊虫没有入主脉把它挑了出来,鲜血、肉块!伤口深可见骨! 她眼中泛着苏醒的煞气,用筷子夹住那在血泊中蠕动的虫子,不顾血如泉涌的手臂,一步步的走向被她的举动吓的僵直的旭依,道:“呵呵……看来,公主殿下您很喜欢虫子?”【有仇必报,见血就疯的曲涌夜……要出现了……=-=留言……我要动力……嗷嗷~~】 < 36.想死一次吗? “不、不!你、你别过来!不要过来!!”旭依脚下一软,跌坐在地,连连后退!撞倒了椅子,撞歪了桌子!就连额角被碰伤了也不觉得疼,她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只化身为恶鬼的曲涌夜! 她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可怕的人!她仅仅只看到了她的表面!她竟然被她懒散的模样给欺骗了过去!她以为她无能,她以为她只是好男色!她以为她只是个靠男人吃饭的低能女人! 好可怕!好可怕!! 曲涌夜冷冷的欣赏着对方已经恐惧而扭曲的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一直这样遵守,新的地方,新的生活,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在珍惜着,她喜欢这种舒坦的日子,没有烦恼,只有他们带给她的满满快乐和幸福! 偶尔戏弄一下影儿,偶尔调侃一下月瞳,偶尔思念一下宝宝和姬醇夜,但是,好像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些碍事的人来捣乱! 难道她的谦让让她看起来很好欺? 把虫子放到她跟前,那蠕动的软体动物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胃部一阵痉·挛,旭依用手压着腹部,努力的不让自己吐出来!这蛊虫不沾血的时候还好,可是,一染上了血液,就会变得格外恶心! 瞳孔聚缩,她喃喃的说:“别、求你别把它……” “嗯?别把它什么?”勾起冷笑,现在知道求了?开始是谁贸然挑衅,杀气肆意?如果她没有散发那种杀气,她可以放过她,用音杀这玩意儿也是给她一个警告,这鲁莽的人竟然还叫上了毒瘴死士? 只要是涉及到她在乎的人,她就没办法轻易的去原谅!最起码,也要把枉自想伤害她身边的人给……摧毁! 曲涌夜对上她的眼睛,黑色的眼珠边圈上一丝红痕,沙哑着嗓子说:“看着我的眼睛……” 旭依目光呆滞,听话的对上她的眼,慢慢的由混沌变成欣喜,而后转为悲痛,最后成为恐惧!那满脸的恐惧持续不久后竟然又慢慢的变回了呆滞! 她邪笑,用极为空洞的声音浅声道:“想死……一次吗?” 眼睛涣散无光,嘴角挂着憨憨的笑,再愚蠢的人也知道,这人,毁了! 嫌恶的把虫子丢到地上,一脚踩碎!暗红的汁液飞溅! 冷漠的看了眼已经痴傻的旭依,毫不留情的转身对真正的千二当家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至于这损坏的桌子椅子……” “呃!不不不不!不用了,这点儿小钱千醉坊还是出的起的……”千薄醉看着她还在冒血的手臂,小心翼翼用扇子指了指,问:“你、你的手……” 一愣,看着自己的右手臂,煞气减轻,笑道:“没事,流着流着就没了。 “女人……” 曲涌夜一转脸就看到铁青着脸的冰山月瞳,讪讪一笑,明知故问:“什、什么事?”她干嘛结巴? “看样子,你很懂、爱、惜、自己,嗯?” 这面瘫似乎……生气了?听说冰山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 寒着脸,把自己上好绸缎精致做工的衣服袖子撕下,又轻柔的扯过她的手臂,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回去!”这么大的伤口,身上的药根本就不管用! “哎呀,没事没事的……”面对这样的月瞳,她有些气弱,心底甚至升起了一丝愧疚。 眼色暗了一暗,她似乎有点太自我了…… “曲涌夜!!” 此声可谓平地一声雷!惊的在场人士全看向发出这怒叫的——雏影泪! 双手叉腰的走到曲涌夜面前,伸出食指奋力的戳着她的脑门,边戳边骂:“你傻啊你!平常看不出来你这么会逞能嘛!流血受伤好玩吗!” 想退后又不敢退后,只好上半身往月瞳那儿靠,免得这条鱼气出脑淤血来,眯着眼忍着脑门上的痛,劝说着:“影儿别生气啊……生气就不漂亮了……” 倘若未闻的继续戳:“雏影泪我天生丽质!生气的时候照样漂亮!你敢说不漂亮?曲涌夜!我警告你,你下次再这样的话……!” 躺在月瞳怀里,索性抱过雏影泪,拍着他的背,柔着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就原谅你!”红着眼眶倔强的大声说着!该死的曲涌夜!害他担心死了!一想到她手臂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抽痛! “嗯嗯,乖哦乖~不哭不哭~”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看来以后宰别人,还要顾及他们的感受呐!那以后干脆他们动手,她歇着好了。 反正她一出手,有一半的几率会两败俱伤,一种莫名其妙的怪习惯?和爽陵一样的怪习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还没安慰完就被月瞳拽着没受伤的手走了,雏影泪则擦着眼泪跟在身后,她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花千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种嗜心的痛席卷着他! 沐邪走过来,道:“教主,她太残忍,最好不要……” 抬手打断沐邪的话,用着有些破碎的声音道:“不,她不残忍,反而……很温柔……”只是,她的温柔里,融不进他…… 甚至,没有正色的看他一眼,她的目光只流连在月瞳和叫雏影泪的清雅少年身上…… 沐邪抿唇不语,老夫人,沐邪要怎么做,才能阻止教主继续深陷下去? “教主,关于她会音杀的事……”另一黑影串了出来,正是先前的那名乐手。 脑中灵光一闪,用冷冽掩住心中的悸动,道:“明日……去她府上拜访吧。” 这样,就又可以见面了…… 曲涌夜房里。 面对一大一小的怒瞪,她识相的选择——沉默。 烛光摇曳,映出月瞳为她上药的模样,她单手支头的看着墙上的倒影,心口暖洋洋的…… 正在她享受如此温馨时,月瞳冷冷的说:“女人,想死跟我说一声,我会帮你的!” “……” 臭冰山,真不懂情调!亏她刚才还觉得他温柔! 【大家觉得曲涌夜是怎样的女人?(弄到电脑不容易呐……=-=)】 37.酝酿的阴谋 “主子,为什么不杀了她?”隐没在暗处的人影不带一丝感情的问着。 着装奢华,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少年摆了摆手,冷淡的说:“把她带回去,以后还有用,让人易容成她的样子,先稳住这王朝公主的身份。” “是!”一手抓起浑浑噩噩的旭依的手腕,用着诡异的步伐迅速离去…… 少年捂上心口的位置,压住心底涌出的涩意,冷冷的呢喃:“担心了?就算我现在杀了她,你能赶的过来?哼!” 奋力的甩了下衣袖,纵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瞳站在窗前看着她熟睡的脸,确定她是因为药效而真的睡着后,才放心的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书桌前,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查出什么没?” 一阵静默后,一道幽然的声音响起:“没有,对方似乎很善于隐藏,线索到一个地方就会突然断掉,这旭依公主的背后绝对不简单!” 月瞳默,是有什么样的组织连他的手下都查不出来的?新起来的势力么? “主子,还有一事相报,那旭依公主似乎被人带走了,负责那块儿的人……虽然追踪过去,但,都被极为诡异的方式给杀了!” 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而后舒开,道:“注意观察,不要太勉强。” “是!” 这势力分明是针对曲涌夜,可是为什么呢?她整天都安分的待在家里,并没有招惹谁,难道是姬醇夜他们谁的仇家? 这也不可能,姬醇夜这人只要发现敌人就会第一时间消灭掉! 双手撑着下巴,猫瞳盯着地面,一夜未眠…… 临近早晨,天还是有些灰暗,曲涌夜睁开眼,利落的坐起身,这只猫真是太不放心她了,竟然在药里加了点有利于睡眠的东西。 看着自己绑着白布的右手臂,竟然发现动不了!是蛊虫的后遗症么?终究还是被伤到经络了么?狠厉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淡然。 算了,又不是好不起来,以前的伤可比这个高出好几倍! 站起身,因为右臂的麻痹,导致身体的重心有些歪斜,向右跌了几步,稳住,心中深深疑惑,一只蛊虫而已,对她身体的影响力怎么这么重? 左手抚上心口,难道,蛊,有影响这东西的作用?那么她以后得好好堤防了!这东西要是坏了,那么她也别想活下去了! 做了几个深呼吸,慢慢的习惯无力的右手,推开门,清新的凉风迎面而来,浮动了她脸侧的发丝,轻巧的跃上屋顶,躺下,享受着只有早晨才有的舒爽。 却忘了自己穿的是自制深V黑色丝绸睡衣,松松垮垮的睡衣落到了肩膀以下,胸前风光若影若现,雪白的长腿也因为躺下的的曲腿动作而露了出来,她忙于享受着阵凉爽,其他的全然不在乎! 不知不觉,就在这轻风下,渐渐入睡…… 翠鸟悄悄的停在她的身侧,安静歪头的看着这屋顶的新人,眨了眨眼,小爪子跳了几跳,就在她身侧眯起眼儿打起了盹儿, 时间慢慢过,烈阳也渐渐升起,晒的曲涌夜在屋顶上翻过来翻过去! 非常不爽的坐起身,睁开眼,左手抹去额头的汗渍,将过长没打理的刘海往后一揽,眯起黑白分明的眼,什么时候才能稍微的凉快一点? 翠鸟被她这一举动给惊醒,惊慌的拍了拍翅膀,在空中装着圈圈,将她没什么动作,又拍拍翅膀落了下来,小眼儿看着曲涌夜,似乎是在打量什么,又蹦了蹦,靠近她,小脑袋蹭了蹭她露出来的大腿,似乎在讨好? 看着在不停的蹭着自己大腿的翠鸟,理都不理,打算起身回房泡个澡,锦衣跨到双肩,腰带微松,黑发已经到了臀·部以下,优雅的捂嘴打了个呵欠,赤脚跳了下去! 一转身,黑眸中闪过诧异,左手叉腰,右手垂在身侧,身子倾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那翠鸟自然的停在了她的肩头,她不理,问:“你们怎么来了?” 这样慵懒性感的曲涌夜,就连一直在她身边的雏影泪都没见过,一红一兰当下就红了脸,就像要滴出血来! 雏影泪双手捂脸,却开了两指缝,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怯怯的说:“那个……这个……你、他、他来找你……” 点了点头,问:“找我什么事?” “呃?我、我……你……”花千骨支支吾吾的,在来之前他就设想了很多见面场景,像是她和他们在吃饭,或者,在逗弄池子里的金鱼,可、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样的她! 他脑中一片空白,已经忘了这次来的目的! 跟在花千骨身后的沐邪见到这样的曲涌夜,冰冷中带了些不悦:“曲小姐,请注意你的着装。” “啊?”她低头一看,嘴角一抽,果然,半梦半醒的自己真可怕!懒懒的挥了挥手,道:“进去吧,影儿你和他们说说话,我泡个澡再出来。” 打着呵欠,率先进了屋。 捂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曲,真、真是太、太诱惑了!【掉收、是我更要前进的动力!!】 38.突来拜访的花千骨 一壶茶,几盘精致的糕点,外加两名为曲涌夜扇风的仆人,还有一脸像是踩着屎似的沐邪以及两俏脸红红的家伙。 曲涌夜抬眼看了下死活不肯坐下的沐邪,又看了眼老是偷瞄她的花千骨,对雏影泪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小人鱼听话的起身,坐到她身边,贴心捻起一块糕点,送到她嘴边,然后为她擦了擦嘴边的糖沫。 都吃了三块了,对面儿的人还不说话,无可奈何的道:“什么事,说吧。” 紧张的在桌底下扭着衣袖,说:“呃……那个,你怎么会天血教的音杀?” “那乐手是你的人吧?我在二楼看他姿势有点怪,就记下了。”人家要学好几年的音杀,被她这么云淡风轻的给…… 沐邪眉头一动,这女人…… 曲涌夜左手食指指着沐邪,却是看着花千骨,说:“你手下似乎对我很不满?”她不过是刚才的衣着有点失礼罢了,用的着给她摆脸色看么? “沐邪!”花千骨厉声道,他不想因为他的人或事惹她不高兴。 沐邪上身微弯,对曲涌夜说:“属下的脸就这样,请小姐多多包涵。”不注意,是不会听出他平淡语调中的怒意。 心细如她,无所谓的一笑,“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在意。”转头看向花千骨,问:“还有事吗?” “音杀是天血教最难学的音术之一,你怎么可能只看两眼就能奏出音杀呢?”压下心底对她的悸动,该问的事情还是要问,这可是关系到他的族人与教会。 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花千骨,她左手支着下巴,说:“很抱歉,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过目不忘天资聪颖,和一般平凡人不能相提并论!” 非人非妖的她本就如此,她真是要感谢那些拿她做了无数实验的人们!让她能在这新世界安然度日! “自大!” 沐邪原本就对曲涌夜有着极度的不满!见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的出言讽刺! 耸耸肩,不是那么在意。 “目中无人。” 打个呵欠,索性直接无视某个存心找茬的人,耍小孩脾气似的嘟着嘴,问着雏影泪:“影儿,什么时候才会凉爽一些啊?”月瞳那大冰块不在,热气就不断的朝她涌来,真不知道他又去干什么了,那家伙比她还要随性! “啊……应该快了吧?”曲真不是一般的怕热!这种天儿对常人来说是刚刚好的,她却还要两仆人扇风? “应该快是多快啊……”不顾形象的一趴,闭着眼儿皱着眉耍着赖,也许是因为伤口的原因,让她对热度更加的敏感了些。 花千骨看着被热到发软的曲涌夜,忍不住的开口说道:“大概……还要一两个月……” “谁谁谁、谁快来把我杀了吧!” 继续趴在桌面上耍无赖! 花千骨有些错愕的眨眨眼,她的个性怎么和外貌这么的不符? “女人!谁准你下床的!”月瞳拿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寒气迎面扑来! “曲今天是从屋顶上跳下来……唔唔!” 曲涌夜连忙捂住小人鱼的嘴,讪讪笑着,说:“嘿嘿……下床走动走动……” 俊脸逼近,瞪着她:“屋顶上跳下来?” “……没……” “没?” “就那么一会儿……”她是怕热,但是,这也太冷了点?挥挥手,命仆人下去,再扇她就成冰雕了! 两专门负责照顾曲涌夜的仆人相视而笑,果真只有月主子才能治的住曲主子! “那就是跳了?” “……”冰山很生气,后果很眼中!“你手里拿的什么?” 此刻转移话题比较实在。 菱唇一撇,将那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个冒着寒气的四方小盒,道:“见你怕热,特地从那儿拿过来给你。” 嘿嘿一笑,打开盒子,一块暗蓝的圆玉躺在盒子的正中央,“月瞳,给我带上。” 出奇的听话的走过来,拿过圆玉系到她的皓颈上,霸道的说:“不准随便拿下来!” “冰玉?!”花千骨和沐邪惊呼出声! 眨眨猫眼,带了点儿温柔的语气一转!“你们怎么来了?” 雏影泪翻了个白眼,月瞳这只死猫眼底果真只有曲,完全把他们给当成空气了! “冰玉?什么?”见他们的表情,这块玉似乎来头不小? “冰玉是嫖城城主的信物,怎么会在你这里?”花千骨皱着眉问,城主是为人谨慎小心,博爱大众,深受百姓爱戴,冰玉的重要性就连市井孩童都知晓,怎么会给了月瞳?那月瞳的身份又是什么? “城主?”黑眼儿看向月瞳,他比较适合当教主吧?一个城他管的下来嘛他? 将曲涌夜围进自己的怀里,捏住她的下巴,道:“女人,看样子,你很怀疑我的能力?”见鬼的,只要一碰到有关她的事,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花千骨心头一紧,他们的关系真好,可以当中如此亲昵,好羡慕呢…… 雏影泪发现了花千骨的不对劲,看着他苍白的脸,问:“你是不是不舒服?死猫成天放冷气,你习惯就好了。”这话说的,就像花千骨是自家人一样! 除了那只猫,他和任何人都对盘! “呃?没有,不是他的问题。”正襟危坐,有些慌张的摇手,视线不小心的对上了听到雏影泪的话而转过头来的曲涌夜!连忙调离视线! 这一举动让躺在月瞳怀里的曲涌夜更加的郁闷了,她很可怕吗?她长的很纠结吗? 而曲涌夜这一板脸,让天血教最护主的沐邪以为是她在瞪他家教主,又加上花千骨略显苍白的面色,心中一怒,抽1出剑指向了曲涌夜的鼻子! 【我是杯具,写好的稿子被我不小心给弄没了……我去shi!这两天又迷上了李孝利的《唠叨》唉、听不懂、但喜欢那调调……哈哈~】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39.软禁,策划中的曲涌夜 头微微后仰,正好扑进月瞳的颈窝,这一小女人举动成功的让月瞳的男性自尊得到了大大的满足,猫眼一瞪,冷喝:“拿开!” “我只听教主的话!” “区区一天血教,本座还不放在眼里!”敢拿剑指着他的女人!看样子这人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 “区区一嫖城城主,也配和天血教相提并论?”沐邪冷笑,江湖上谁不畏惧以音术闻名的天血教?如果教主出手,没道理会输给一城主! 两指夹住沐邪的长剑,近乎于黑的幽蓝闪过冷意,两指轻轻一动,长剑便碎成了五段! 冷气四溢!就连喜冷的曲涌夜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左手拉扯着他的耳朵,道:“停!” 眼中幽蓝的光渐渐淡去,四周也慢慢回温,门框上竟然结了一层薄霜! 简单的做了个深呼吸,冷冷的说:“愚蠢的事别做第二次!” 月瞳在曲涌夜的瞪视下,已经打算不计较他的冒犯,沐邪却还想动手,花千骨屈指一弹,沐邪跪倒在地,错愕的看着自己一直信奉的人,那陌生的眼神让他心惊! 花千骨压着怒气,眼中透着残忍,道:“沐邪,住手!” 他最信任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动她的脾气?光看着她与他们亲昵就已经够心痛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她讨厌! 感觉到三道别样的视线,花千骨连忙灿烂一笑,眼角下侧花儿更是妩媚,“今日打扰了,后会有期!”深深的看了眼曲涌夜,带了点失落,转身离去。 左手摸了摸胸口,刚才微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女人,右手还想要的话,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里!” “啊?” 雏影泪蹦达了过来,食指放在唇上,贼兮兮的说:“死猫的意思似乎是要软禁曲呐!”典型的幸灾乐祸!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伤还没好的曲乱跑! “软禁?!”错愕看着月瞳,开玩笑的吧? “是老老实实待在房里!”正色纠正,和软禁差得远了! “有差吗?”没那么眼中吧?她只是右手暂时动不了,是暂时,不是永远都动不了! 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月瞳忍不住的伸手轻轻拧住她的鼻头,带了点儿邪魅的道:“抗议?” 与平时不一样的她,着实让她愣住了,呆呆的摇了摇头。WWW。NIUBB。NET “那老实待着!” 说完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还不忘对雏影泪下着命令:“看好她!” 人鱼额头青筋直跳,他算老几啊!有事没事就命令他!信不信他改天做猫肉大餐?对月瞳消失的方向象征性的挥了挥小拳头!早晚虐你同胞! 午后,天儿固然还是很热,但带着冷玉的曲涌夜感觉不到丝毫热意,浑身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眯着眼躺在贵妃榻上,拿着本书一目十行的看着,看完了又随手一丢,又拿起另外一本翻阅,不知不觉,看过的书籍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丢下手中的古书,对一旁打着瞌睡负责‘监视’她的雏影泪轻声唤道:“影儿?” 小脑袋点啊点,就是不回话。 “影儿!”声音加重,见他还是没反映,满意的笑了笑,正打算起身出门时,只听到那家伙充满鼻音的喊道:“曲涌夜!你敢踏出去试试!”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躺了回去,看着房梁,思索着怎么才能做个顶级残废! 百般无聊的左看看右瞥瞥,竟然发现某处书间夹着薄薄的小书册?起身拿出那小册子,躺回去随便翻了翻,越翻眼儿睁的越大! 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假意的咳了两声,调整了下呼吸,脸上的红潮褪去后,又从第一页慢慢的研究着,原来,这一招叫老汉推车呐!姬醇夜那家伙似乎很喜欢这姿势?老喜欢从后面进攻! 抿抿唇,这玩意儿似乎挺有帮助的,看哪一招可以反压姬醇夜那家伙! 啊!这真是挑战人体的极限呐!剔除,没压倒姬醇夜,自己就已经累死了!嗯……也许这招对付月瞳可以?但是,冰山变火山的话怎么办? 不知不觉,小册子已经看了一半,咦?还有分层? 慎阅? 眼底浮现浓浓的好奇,管他的,看了再说! 真佩服画这册子的人呐!鬼斧神工!天外飞笔呐! 阴笑逐渐爬上她的脸,滴蜡?似乎不错?姬醇夜那妖孽估计挺合适!回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给她,相信已经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吧?回头多准备些蜡烛,红的白的七彩的都弄点! 绳子?月瞳……应该用铁链吧?皱眉思考,要绑住月瞳,估计要用玄铁的!看他轻易折断那看她不顺眼的沐邪的长剑就知道了! 打着盹儿的雏影泪突然被诡异的轻笑给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被刘海遮住只露出一红唇的曲涌夜,吓的他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确认是曲涌夜后,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问:“曲,你看什么呢?” 收起那小册子,道:“嘻嘻,秘密!” 没趣的嘟嘟嘴,说:“我出去一下,不准乱跑!” 点头点头,挥手道:“去吧去吧。”去了她立马跑!一整天憋着多难受呐!月瞳的书库都被她差不多看完了,她得寻觅点儿别的东西玩才行。 走到门口,不放心的看了下悠哉躺在榻上的曲涌夜,撇唇,小跑离去! 见人远走,动作利索的起身,将小册子藏好,随意梳了梳没扎起来的墨发,才慢悠悠的……越墙‘逃走’! 40.被逮着了…… 越了墙,逛了几条街才发现,她忘了带钱袋! 看着近黄昏,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慢吞吞的游走着,别说翻墙回去了,她连跑的力气都没了!她目前的身体得摄入比平常多好几倍的能量才行!或许,真的是她太冲动了,斜眼看了下右手,突然升起一股挫败感,软禁,亏他们做得出来! 站久了,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等着月瞳臭着脸来逮她回去! “曲涌夜?”这一声轻唤,如同在世如来! 可怜兮兮的挥挥手,说:“花千骨……好巧呐……”自动无视跟在他身后走路有点跛的背后灵,花千骨出手还真重。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蹲下身,白天见她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 按着肚子,抿唇点头,“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钱袋,先坐会儿,等月瞳他们来接我。” 他了然一笑,不揭穿她的谎言,说:“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千醉坊吃点儿东西吧?” 自然的笑了笑,努力的不让她看出他因为遇见她而满心的欢喜! 听到有吃的,眼儿一亮,站起身来,仿佛先前饿的快死的人不是她! “好啊!”像牵雏影泪一样的自然的拉起他的手,说:“快点快点!” 右手传来她的虽然有点冰凉,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的温度,嘴角牵起笑意,含蓄的笑着,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沐邪紧紧的抿唇,这曲涌夜,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叫上了几道招牌菜,但也不奢侈,三菜一汤,刚刚好。 左手不自然的拿着筷子,费力的朝那肉丸子夹去,但总会掉下来,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气恼的丢下筷子!之前都影儿喂她,现在…… 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们吃吧,我不吃了……” 饿,忍忍就好了,反正他们也快找到她了吧? 花千骨怯怯的夹起肉丸子,递到她嘴前,道:“那个……不介意的话……” 不等他把完整的一句话说完,张口咬下! 这样的一幕在沐邪眼里是非常的无礼的!凭什么要让教主服侍她? 像是故意跟某人做对,曲涌夜对花千骨找了招手,说:“坐过来吧,这样你我都方便些,还有,要怎么谢谢你呢?” 抬头想了想,“嗯……还是说,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 放下教主的身份来喂她吃饭,似乎挺委屈的,看那背后灵的脸色就知道! 微红着脸摇摇头,继续给她夹着肉丸子。 “没有吗?”嘴里吃着肉丸,不清不楚的说着:“啊嗯~换做是影儿的话,估计他会很开心把一条街都买下来!” 花千骨微愣,“他、他是这样的吗?”看起来不像啊? “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其实别看他在人前很霸道,有点任性,私底下可是个爱哭鬼!”无耻的说着事实,抖着别人的料。 “那曲涌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吞下虾仁,面不红气不喘的说:“当然是极其完美的人!” “完美的人不能用左手吃饭?还玩自残?” “完美的人不一定十全十美……咦?你没说话?” 花千骨摇摇头,指着她的身后,说:“那个……” 吧唧吧唧嘴,舔了舔唇,她出门踩了什么吗?僵硬的笑着,转头看向发丝有些凌乱的雏影泪,还没说出口,脑门就又遭了殃! “我说过什么了?” “乖乖待在家里……” “你怎么做的?”戳戳戳! “呃……”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哭丧着脸,默念:宝宝,娘子想你了…… “千骨,快救救我!”现在知道搬救兵了! 花千骨左右为难的看着,这好像是人家的家事,他好像没资格管,可是,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倒底怎么做呢? 雏影泪看了下花千骨,停下手中动作,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改戳她受伤的手臂,看似很重,但力道却很轻很轻! 他说:“这手你还想不想要了?你就不会多为自己想想吗?” “我又没动它……” 双目一瞪,冒着熊熊怒火,“它能动?有本事你现在动一下给我看看?” 低头,认错。 雏影泪呼出一口气,见她没事就好了,他真怕那些人会再找上来,听死猫说,近日嫖城很不安宁,一股新起的势力在渐渐渗透进来,根本就阻止不了!虽然说暂时看不出敌意,但也不能排除那公主的突然出现和诡异的黑士与那势力无关。 为了让那股势力渗入进来,死猫恐怕会越来越忙,靠着人鱼的直觉,他倒觉得那势力是有意的让死猫抽不开身在曲的身边,而曲在这里认识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他和死猫,这花千骨……勉强算一个吧,反正,他不讨厌他就是了。 “抱歉,曲给你添麻烦了。”歉意的笑了笑,完全没有在曲涌夜面前的小孩子气。 “不会。”笑了笑,这雏影泪似乎很会对人对事。 捂着额头,看着突然变成小大人的雏影泪,是记忆完全恢复了吗?那之前出现的雏影澜是不是也要追来了? 告别花千骨,并邀请他如果有时间可以随时到家里做客,也许这是很平常的邀请,但对方似乎非常的开心?老老实实跟着雏影泪回家的曲涌夜习惯性的坐在房顶,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眼神柔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念着宝宝…… 不知道有没有顺利的继承妖权?有没有乖乖吃饭? 雪魁姐真是严格呢,一点儿信都不给她,这种酸酸的想念何时是个头儿啊? “曲涌夜!快给我下来!” 听到这任性带了点儿担心的蛮横语气,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动作利落的跳了下去,顺然的揽过他的肩,有些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谢谢……”一直陪着如此随性的我…… 微愣,看见她眼底的柔光后,才了然的笑了笑,头靠着她的肩,享受着满满的幸福! 41.洗澡的秘密 “曲涌夜!你给我坐好!”雏影泪手拿长帕,一身湿的对着浴池里不安分的曲涌夜吼道! 她家爱哭的人鱼去哪里了!难道凶巴巴的才是他的本性?当初刚醒来,可怜兮兮对着她要抱抱,纯净的如同婴孩般的影儿去哪儿了? 心头突然升起一股股浓浓的失落,就像母亲嫁女儿似的。 看着她郁结的脸,雏影泪走到水池中央,“右手放上去!左手放下来!不准乱动!” 一室的雾气成功的掩盖住了他双颊上的绯红!听仆人说她无论如何也不要人伺候沐浴,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一走进来竟然看到伤口还没愈合的家伙在游泳! 气的他想用鱼尾狠狠的甩她几下,可,如今的他没有鱼尾,只好任命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浴巾……给她擦背! 擦到一半她就沉下去,把她抓上来,她又想泥鳅似的滑走! 气呼呼的用双手压住她的肩头,道:“我叫那只死猫过来?”瞬间把温暖的浴池变成冰屋!让她在冰上游个够! “呃?不用了……”老老实实的坐在浴池里,只露出个脑袋,可是右手还是乖乖的举了起来,加上曲涌夜不爱打理头发,那刘海贴着脸颊,一综合起来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力道适中的给她擦着背,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脸也不是那么烫了,却听见她没头没尾的来一句:“影儿……帮我把这刘海给剪了吧。” 她不爱打理头发,也不喜欢不认识的人碰她,所以,干脆把剪短算了,太长了影响视线。 “不要,我知道你不喜欢打理头发,所以,我会每天早起给你挽发的!”想也不想的拒绝,这么美的黑发,他怎么可能舍得去剪了呢?每天给她梳发,也就可以多靠近她一点,多了解她一点。 雏影泪的手往前移,正要说什么,就见曲涌夜又溜走了,看着她泡浸在水里的右手,怒火就不打一处来! “曲涌夜,你非要跟我做对是不是!” 没(MO)在水里,咕咕咕的吐着气,摇了摇头,她只是,突然少了那份遮掩的安全感。 “那你老实的给我过来!自己擦前面!”红着脸说着。 原来……不是要碰她的胸前啊?慢吞吞的游了过来,靠近雏影泪,背对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低着嗓子问:“影儿……我很让人生气对不对?” 一语阻塞,看到突然变样的她,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愣愣的听着。 “因为……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总是很害怕,虽然天天在一起,却总觉得抓不住,曾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得到这样的幸福,好像只要一伸出手,那幸福的泡泡就会破掉……” 左手掬起温水,看着水从指缝中流走,道:“真怕这些像水一样的流走,每次坐在屋顶,都会想,如果,如果你们哪一天不见了,离开我了……我要怎么办?那种感觉……就好像要死掉一样……” “不会……” “嗯?”正想转身听清楚一些,他却快她一步的从后面搂住了她!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不要小瞧人鱼的感觉,你总是在隐藏着自己,让人以为靠近你后,你又狡猾的溜走!你那刻意的残忍,为的就是不让我们靠近一步!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请你相信我,我一直一直用生命去喜欢你,去在乎你!你再怎样残忍我都无所谓!如果……如果哪一天,你的生命受到威胁,我会第一个为你挡下那危险!就算是化作泡沫……也绝对绝对不让你受伤!”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心口一缩一缩的难过着,不经意间,她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 可是,在现在的她面前,他的语言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如同信任雪宝一样的信任他?他没有雪宝的单纯,他没有雪宝的可爱,他只有过分的任性…… 在水中贴上他环在她腰际的手,笑了笑,往后仰去,靠在他还略显单薄的胸膛,道:“笨鱼,就你现在的胸膛,如何给我撑起一片避风港?” “我、等我力量恢复了,就不是这样了!”虽然有些时日了,但毕竟被封印了那么久,能保持这样的身形已经不错了!嘟着嘴,非常不满! 脑袋蹭了蹭,懒懒的说:“难不成力量回来了,就能成姬醇夜的体格了?或者,比你高上一个头的花千骨?” 咬了咬牙,这家伙!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哼!”环紧她,抱着她的感觉真好,软软的,暖暖的…… “噗呲!其实,跟影儿你出去,人家都会认为影儿是我的弟弟呢!” “你!” 转身,一手捧着他的脸,柔柔的说:“可是,我从来没有把影儿当作弟弟看待呐……” 晶莹的兰眸盯着曲涌夜,期待着她的下一句…… 将他的手移到自己的左心口上的那颗黑宝石处,在他耳旁说,“这是我的秘密,现在只有影儿知道哦~” “这是……什么?”宝石怎么会镶在皮肤里?那不是很痛吗?所以她才不让他给她擦澡?所以无论如何,怎么热,都会在脖间围着黑色纱巾?借着纱巾的长度来掩盖有些宽松的衣服前襟? 做的这么小心翼翼,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这是,与我的命相连的东西,脆弱不堪。” “那、那你还……” 封住他的嘴,辗转反侧,伸舌舔了下他粉红的唇瓣,依旧贴着他,道:“因为,相信影儿呐……” 雏影泪睁大着兰眸,一颗颗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这一哭反倒把曲涌夜给吓着了,连忙用左手环住他,说:“怎么了?那个……不喜欢我吻你的话,那我以后不吻就是了……”这一吻太唐突了么? “你你你、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你你……呜呜……”小人鱼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没事没事,因为是影儿嘛……”下巴蹭着他的头顶,唉……怎么突然又变得爱哭了?难道这小人鱼吃软不吃硬?黑眸中闪过一丝叫得逞的东西,紧接着换上的是柔情和怜惜,还是不喜欢见他哭呐~! “什么、什么叫因为是我……你你你……一定很痛的,坚硬的宝石镶在皮肤里,肯定很痛很痛的!呜呜……谁那么坏这样对你!呜呜……” “呃?已经习惯它的存在了,所以不会感觉到痛的……” “那当时肯定很痛了!呜呜……”难怪她老伤害自己都不会觉得痛,只光看着血慢慢的流失! 一愣,道:“还好吧……”说的很轻巧,那时候是死一般的痛过!但,就那么一瞬间而已。 “呜呜……” 搂紧他,不停的吻着他额头,说:“乖了乖了~” 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兰眸充满着坚定! “曲!我一定一定会很快很快的恢复的!到时候,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看着还泛着泪光的眸子,心口一瞬的被温暖填的满满的! 笑着低头,咬了下他敏感的耳垂,道:“好啊……” 就这样,约定了…… 本 42.远在老家的姬醇夜 “姬玉七!我警告你!再拦着我就……” “正主儿,请您注意您说话的用词以及……”一旁的老者拿着枯藤蛇形拐杖,摸着胡子说教着。 额头青筋浮跳,不让他出去就算了,就连给小涌夜的礼物什么的都给拦截了!让他完全失去与外界的联系!念在他的身份和众老者们,他一忍再忍! 直到现在,他已忍无可忍! 成亲?笑死人了!真当他是蛇族的傀儡了么?和这姬玉七?信不信他一怒之下把蛇族全给灭了! 怒瞪着倚老卖老的长老,说:“金长老,也请你注意你的身份!倒底你是族长还是我姬醇夜是!” 见姬醇夜是真的动怒了,一干人等全全跪下,齐声说着:“族长息怒!” “息怒?你们也有脸叫本族长息怒?本族长的终身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操心了?嗯?!”紫眸幽深,已经是他动怒的征兆! 让人感到窒息的气压慢慢张开,紫色的发丝无风摇曳,幽然的紫气环绕在他的周身!有些力量低弱的族人已经开始面色泛青,口吐鲜血! 身着红色喜袍的姬玉七跪倒在地上,双目中尽是不甘! 鲜血从唇角流出,双手抓着心口痛不欲生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没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做错了!让你这样狠心的对我!!” 紫眸一转,冷冷的看着姬玉七,“姬玉七!注意你的身份!”除了她,他谁都不要! “那么她又是什么身份!她曲涌夜是什么身份!”她身份低微吗!那那个占据了他的一切的曲涌夜又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爱恋和思念! 一挥衣袖,姬玉七吃痛的将脸撇到一边,空洞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地面,为了她,为了那个不知道身份的女人,他竟然打了她! “不要把我的忍让当作你能与她相提并论的资本!”沉着嗓子警告着,这些日子他的脾气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 “难道你就不怕……”姬玉七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姬醇夜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不要拿你的派系来危险我!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危害到你的派系!姬玉七,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嘴角挂起冷笑,又说道:“别忘了,我才是蛇族的族长!而你,只不过是边境小舍一族里的小女儿而已!” 不甘心的咬着下唇,当众被如此羞辱!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她!他竟然把她边境小舍一族不放在眼里! 不爱,便是恨! 蛇,是有超强自尊的生物,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而盛怒中的姬醇夜似乎忘了这么一点,导致以后的日子总会遇上一些小麻烦! 紫眸扫视了还跪在地上的众人,道:“谁再拦我,就去断蛇窟面壁百年!” 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富丽的殿堂,心已经飞向了在远处的她,无视身后声声似忠心似痛苦的声声呼喊!他此刻,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日日的思念快要将他掩埋!少了她在身边,心都开始枯萎,浑身的骨骼都在疼痛的呼唤,快回到她的身边!快! 才出了山不久,就被一暗影拦住,双手抱胸,懒懒的站着,一手挑了挑胸前的发,问:“蛇族和猫族历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敢问阁下您有什么事儿么?”猫族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蛇族的地盘? 媚眼如丝,娇笑妖冶,眼底冷意聚升! 天性谨慎的猫后退几步,说:“主子让我带话给你。" “主子?”他可不记得他和猫族有什么关系? “主子说这事儿很重要。”丢给姬醇夜一个轻巧的跃上树枝,学着他家主子的语调说:“如果半个月不见火熊的獠牙,曲涌夜的右手就废了!聪明如你,姬醇夜,你知道该怎么做!” 眉头一动,他家的涌夜娘子怎么跟猫族好上了?敢直呼他名讳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一只了,关于名字,估计只有他家的涌夜娘子做得出。 烦恼爬上俊逸却妖冶的脸,道:“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姬醇夜我会把火熊的獠牙弄到手,我、们、家、的涌夜娘子就劳烦您照顾了!” 摆摆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黑猫吞了吞口水,他、他只是负责带话,可、可这样有点咬牙切齿外带非常不敬的话,他、他怎么敢跟主子说啊! 无奈的黑猫纵身离去,一切安静后,姬醇夜才从不远处的大树后走了出来,冷着脸看向黑猫离去的地方,谁敢伤了他的女人?而且严重到要火熊的獠牙? 紧抿着唇转身,唉!见面的日子又要推后了!涌夜娘子~~为夫的好想你呐~~~!不过,涌夜娘子有在那胆大的猫面前提到他的名字?嘿嘿……摸摸胸口,一脸傻笑,感觉好好呐!涌夜娘子果真还是很在意他的! 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小镇子,习惯性的从怀里掏出小镜子,理了理有点点凌乱的发,确定没什么瑕疵后才放心的放回小镜子,举步继续朝小镇子走去。 火熊……雪宝那只粉熊家里应该有吧?要不去雪宝那儿看看? 但……那只熊的家在哪里!?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镇口,看着那上面儿的木制牌匾,驱……魔……镇?什么地方?他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 前脚一踏进去就感觉不同寻常的气压迎面而来,但那也只是一瞬!但惊奇的发现,他的发竟然变成了黑色!他引以为傲的紫发!他柔顺的紫发!他天天小心呵护的紫发啊!他家涌夜娘子最爱玩的紫发啊…… 挫败的紧张的拿出镜子,不会眼睛也…… 晴天霹雳!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变成了黑发黑眸?难以置信的眨眨眼,驱魔镇?难道,真有那个能力将他给…… “咦?醇夜哥哥?”粉色少年从某个摊位跑了过来,伴随着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又眨眨眼,道:“雪宝?” “哇!真的是醇夜哥哥啊!咦?不对啊,醇夜哥哥是紫眸紫发,嗯……也许是长得像而已吧……”皱眉嘟唇,不减可爱的摇着头,打算和雪魁姐会合! 连忙拉住雪宝的手,轻声的说道:“雪、宝、宝!醇夜哥哥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缩了缩脖子,道:“这么冷,真像醇夜哥哥呐!” 这只熊的迟钝与笨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拉着他到一旁的大树下,贼兮兮的问着他:“宝宝,为什么你在这里没有变成黑发黑眸?我却……” “因为这里是驱魔镇啊,有不详气息的东西都会被驱逐的。”眨着好看的粉瞳,一面乖乖的解释着。 “什么叫不详气息的东西!”咬牙切齿! “比如妖啊魔啊精怪啊什么的……”雪魁姐是这样告诉他的。 “那你为什么没变化?!”怒了! 小熊眼一瞪,双手抱胸,小大人模样理直气壮的道:“因为人家是半妖啊!” 43.巧遇雪宝宝 半妖?半妖了不起啊!妖还分一半一半的吗!他要他的紫发!他要他的紫眸!黑发黑眸让他太没安全感了! 阴沉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煞气! 雪宝笑呵呵的,没想到在外镇巡查也能碰到醇夜哥哥呐!好开心哦!可是,为什么醇夜哥哥没有和娘子在一起呢?人家很想娘子的说…… 有点委屈的嘟了嘟嘴,随即又双眼透亮的劝着生着气的姬醇夜:“哎呀,醇夜哥哥别生气嘛!雪宝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啦!” 粉色小熊跟在虽然变成黑发黑眸,一身煞气却不减丝毫妖冶气息的姬醇夜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说着。 转身,双手分别拉扯着雪宝的粉嫩的脸蛋,挑眉咬着牙说:“开、玩、笑?嗯?” “啊唔!沉夜哥……哥……疼……”粉眸原本就剔透,加上委屈,显得更加的可怜!呜呜,醇夜哥哥欺负人,等过些日子见到娘子了,他一定要让娘子好好的整治政治醇夜哥哥!捏的他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瘪瘪嘴,放开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脸,这时才像个大哥哥一样,问:“这些日子还好吗?” 可爱小熊鼓着腮帮子,任由他对他的脸搓圆搓瘪,不过也感受到久违的温暖,才粉红着脸,笑着说:“嗯!雪宝很好呐!就是好想娘子哦……”郁闷的踢了下脚边的碎石子,闷闷的抱怨。 姬醇夜了然的笑了笑,问:“你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还有,这什么魔镇我以前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雪宝听姬醇夜这么一说,连忙紧张的捂住姬醇夜的嘴,小声道:“醇夜哥哥,想要保命的话,就不要说这里是什么什么魔镇,要恭敬的说出这里是驱魔镇!” 困难的点了点头,脱离了大力的钳制后,还没缓过气来,就听见雪宝说:“雪宝是跟着姐姐一起来巡查的,听说最近驱魔镇有点不太平。WWW。NIUBB。NET”导致他都不能好好练功!不能把武功练好就不能去见娘子!他讨厌死雪魁姐了! 说什么娘子以后肯定会有危险,他要保护好娘子,所以不得不乖乖在家练武,一想到和娘子见面的日子推后了,就气呼呼的又把脸鼓了起来!纠结的模样好像谁偷吃了他的蜂蜜似的! “巡查?驱魔镇是……?”跟着雪宝慢悠悠的在街道上游走着,漫不经心的看着街边小饰物,桃木做的?还有符咒?喝!银钉?他要不要买几颗好做为那只猫儿的谢礼? 啧啧……砒霜就这么搬出来卖?双脚不自觉的往雪宝那儿靠近了一步,嗯~蛇还是离那种玩意儿越远越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感谢进镇子以来的那一瞬,让他变成了黑发黑眸,并减弱了不少妖气! 看样子这里的摊主和平民,估计都是斩杀士,妖和斩杀士八辈子不会遇到一起,今儿个倒好,他一人一天不止遇到一个,而且是一批! “醇夜哥哥,这驱魔镇只是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小镇子而已啦!”他想,如果醇夜哥哥进入到他家里的话,也许会变回本体哦!不过,醇夜哥哥的道行似乎很深?那体积会不会很大很大很大?万一真去了他家里,把他家撑破了怎么办? “你家附近的小镇子?” “是啊,驱魔镇的阵法只算轻微,只是防止一些坏的东西作恶而已,但是,我们家就不同哦,有很大很大的阵呐!”说道很大很大,还夸张的转身比划了一下,又淡定的转过身乖乖的带路! 听到这话,某人有种不详的预感渐渐升起,他问:“雪宝,你家有没有火熊的獠牙?” “啊?”停步,转身,歪头,疑惑的抬头看着姬醇夜,像是他说了一件比被雷打还要严重的事情一样! “咱两的涌夜娘子手似乎被哪些人打伤了,需要火熊的獠牙做引子。”说道哪些人时,黑瞳里闪过狠绝! 敏感的小熊抖了两抖,好驱除寒意,听到他的娘子受伤了,忙问:“什么时候伤的?” 见他这样,姬醇夜宽心的问:“你家有?” 点头,“嗯!可是,伤势太久的话,光凭獠牙是不够的。”所以,他才问什么时候受的伤,他好和雪魁姐赶回去拿獠牙! “对方说,半个月之内送到就可以!” “嗯!那好,我们先去和姐姐会合吧!” “不行!” 雪魁大掌一拍桌面,桌子立刻寿终就寝! 雪宝缩着脖子,万分可怜,鼻音满满的说:“姐姐……” 就连习惯了雪宝可爱的姬醇夜都忍不住的抖了抖鸡皮,啧啧……这样的雪宝还是第一次见呐!玩味的靠在另一边的小桌子上,一脸邪笑想着,这一幕要是让小涌夜看到,估计会大发雷霆吧?不对,已他家小涌夜的个性来讲…… 应该是记闷雷!嘻嘻……! “宝宝!你应该知道火熊的獠牙的重要性!怎么可以想要就要呢!”雪魁皱着眉,头痛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可是、可是娘子的手疼嘛……”都严重到要獠牙为引子了,那伤的该有多重啊!他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娘子身边好好看看! 雪魁深吸一口气,难得的呵斥道:“宝宝!适可而止!” “呜呜……可是娘子、呜呜……雪宝要娘子好好的,呜呜……要是雪宝在那里,受伤的就是雪宝!呜呜……雪宝受伤了,娘子也会不惜一切给雪宝找药的!呜呜……雪魁姐!雪宝讨厌死你了!”豆大的泪水哗啦啦的流! 本来就心急如焚了,还被一直很疼他的雪魁这么一吼,情绪一下子给爆发出来了! 这一哭,雪魁彻底乱了手脚!焦急的来回踱步,好声好气的说:“宝宝啊……你要想想,獠牙对我们家是那么的重要,怎么、怎么可以因为曲涌夜……” “我不管!我就要!我要娘子快快好起来!” “雪宝!” 眉一皱,眼一瞪,指着雪魁,大声说道:“哼!为了娘子,就算是拔,雪宝也要把那牙齿给拔出来!” 一旁看戏的姬醇夜好像听出了什么端倪,疑惑的问:“……雪宝宝……什么叫拔出来?”火熊的獠牙不是那种供奉在祠堂里的守护品吗?[刚才丑抽了一下,不知道会不会重发?] 44.雪宝的‘家’ “……雪宝宝……什么叫拔出来?”火熊的獠牙不是那种供奉在祠堂里的守护品吗? “长在身上的牙齿当然是用拔的啊?”雪宝一脸奇怪的看着姬醇夜,难不成要叫成拿? “……长在谁身上?”嘴角一抽,这雪魁一直不答应的原因,是……? “在爷爷身上啊?”当年爷爷因为什么事情来着,失去了一颗獠牙,如今只靠另一颗獠牙吓人吃东西。 不过最近爷爷吃东西老是会被塞牙缝,所以,他想应该是爷爷的獠牙有问题了。 熊族只有爷爷是火熊,家人都很期望他是下一代火熊,可是……生出来不是火红的毛发,而是淡淡的粉色,他记事很早,所以,他看得出来他们对他失落,失望和……鄙夷! 他很讨厌自己的粉色,所以总是把自己弄成一团灰!但,自从遇到娘子后,他就开始喜欢自己的粉色了,也开始庆幸自己是粉色的! 隐隐约约的觉得,娘子似乎是因为粉色而更喜欢他!所以,比起以前能不洗就不洗的他现在都会乖乖的自觉的每天洗一个,保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这样就可以毫无顾虑的扑在娘子身上了! “你、你爷爷?”那就是老人家,老人家最宝贝的就是牙齿了!这只笨熊竟然要去拔?!而且是自己的爷爷! 妖孽如他姬醇夜,但,他因为一只熊的话而感到头晕脑胀,大大的翻个白眼后,软软的趴在了桌子上! 雪宝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意志坚定的紧握着小拳头,道:“嗯!为了娘子!雪宝一定要把爷爷的牙给拔下来!” “没有别的法子了么?”姬醇夜似乎有点不赞同。 雪魁以为姬醇夜是要帮着她劝雪宝不要做傻事,感激的看了下姬醇夜,后者全然不礼,高傲的态度让雪魁气的牙痒痒! 雪宝撅嘴摇着食指,说:“爷爷是唯一的火熊呐……” “那拔吧。”耸肩,无所谓的说着。他家娘子当然比不认识的老人重要了,所以,管你什么爷爷呢!要人家祖宗的骨灰,他也要挖出来给他家的涌夜娘子! 得到大哥的应允,小熊开心的笑了,雪魁淡定的风化了…… 光是回半妖城就用了三天的时间!到了半妖城,姬醇夜才知道,雪宝所谓的家,就是面前的这座城…… 不由得感叹,好大的一座家呐! 他姬醇夜的钱财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只又笨又呆的小熊也这么有钱! “醇夜哥哥,东西带好了吗?”雪宝有些不放心的问着。 看了眼天真的小熊,懒懒的挥挥手,“嗯。”舒适的软垫令他昏昏欲睡,在族里为了防止那些人给他下药和姬玉七三番两次的勾引,他根本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微眯着眼看着腰侧挂着的小玉牌,突然觉得他这条万年毒蛇的道行都是虚的,尤其是在斩杀士面前,最让他郁闷的是,下一任管理庞大的斩杀家族的人竟然就坐在他的旁边——又笨又呆的小熊! 左看右看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小熊的厉害之处在哪里,又好骗又好拐,还长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如果有龙阳之好的人,铁定每天幻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揉虐! 接受到姬醇夜不一般的打量视线,雪宝抖了抖,熊耳朵都冒了出来,连忙伸手捂住,可怜兮兮的看着姬醇夜,道:“醇夜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雪宝啊?” “嗯?”又一个单音。 正在雪宝扭扭捏捏不知道怎么开口时,马车突然停下,并传来雪魁的声音:“到了,下来吧。”她已经对姬醇夜的好感变成反感!竟然同意雪宝拔爷爷的牙!爷爷要是知道了,非抽死他们不可! 懒,却透着娇媚的打了个呵切,又瞥了眼缩在角落的雪宝,紫眸里闪过疑惑,不过还是起身下车。可是前脚才刚要触及地面,就听到马车里的小熊说:“醇夜哥哥,人家喜欢的是娘子,雪宝也没有龙阳之好,所以、所以……醇夜哥哥不可以那样看雪宝啦!” 粉色人儿迅速的闪出马车,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城门下! 因为是背对着雪魁他们,所以没有看到被他一句话而扭了脚,摔了个狗吃屎的姬醇夜! 在一旁的雪魁噗呲一笑,在看到他充满杀意的眼时,连忙正色说:“咳!我什么都没看到,走吧。”不知道她会不会憋成内伤?为了防止这人发火,脚步加快! 该死的!扶他一下会死啊!跑那么快干什么! 灰着脸起身,拍了拍灰尘,走到城门下,低头冷脸的看着一脸绯红的小熊,伸手掌握好力度的拧住他脑袋上毛绒绒的熊耳朵,咬牙切齿的说:“雪宝宝~~醇夜哥哥只喜欢涌夜娘子一人哟~~!龙阳之好?嗯?” 耳朵上传来轻微的痛感,慌张的说:“啊唔!可是刚才醇夜哥哥的眼神真的很可怕嘛!”无辜,无辜死他了! 力道稍稍加重,“嗯?什么?” “没、没什么……”他要告状!竟然捏他连娘子都舍不得下重手的耳朵! 一路上小吵小闹,雪魁则安静的跟在他们身后,眼底充满着笑意的看着他们的互动,宝宝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这姬醇夜没来之前,他都在强颜欢笑,眼底的思念任何人看到了都会心疼!可是没有办法,他是族里最有潜力的,爷爷和父亲都想将他培养成下一代接班人,何况,想要待在那女人身边,怎么能没有点儿本事呢? 这姬醇夜虽然在半妖城里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他想,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摇了摇头,哎……雪宝贝的道行太浅了,竟然看不出这姬醇夜完全不要那小牌子也能自由行走在半妖城内! 不过,呵护雪宝贝的人又增加了,不是么?他们也会更加更加的疼他的! 站定,姬醇夜仰着头看着超级夸张的大门,问:“雪宝啊……这是……你家?” 45.火熊的獠牙 站定,姬醇夜仰着头看着超级夸张的大门,问:“雪宝啊……这是……你家?” 富丽堂皇、英武霸气、巧夺天工!无论是大到柱子,小到石阶,没一处不是万分精致的!左右石柱各雕刻一龙一凤,龙的矫健身姿与神韵掌握的刚刚好,凤的柔美神态与高傲也恰到好处!就连尾部的鳞片都经过了细心的雕琢!让人不得不佩服工匠的细心和技巧! 高高的门槛上调着云雾,云雾中间藏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也许是白天,所以没什么光亮,却晶莹剔透!细看的话,甚至能发现里面有类似于云雾的雾气在缭绕。 那高高悬挂的纯黑牌匾中间刻着简洁有力的雪字! 简单、纯粹,却让人不自禁的望而生畏! 进门前姬醇夜又忍不住的看了眼柱子上盘旋的龙凤,紫眸中闪过敬仰,龙与凤,无论到哪儿都是信奉的对象!就算是冷血高傲的蛇族也不例外! …… “父亲!”雪宝急急的奔向迎面走来的魁梧中年男人,一脸的络腮胡子让人觉得此人非善类!但面容冷峻的他看到他的宝贝儿子跑过来后,竟然蹲下身,让他扑进他怀里,大掌宠溺的拍了拍他的背脊,说:“欢迎回家。” 抱了抱,推出父亲的怀抱,开心的说:“父亲,这是我跟你说过的醇夜哥哥哦!” 魁梧大叔起身,冷着脸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吾名雪佑,有礼了。” 姬醇夜微点下头,算作回应:“在下姬醇夜,有礼。” 雪佑鼻头动了动,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说:“蛇族?” 随意的笑笑,玩着发,“是~啊~~” “哦。”没有恶意,斩杀士是可以选择杀与不杀,何况,他是宝宝的朋友,虽然给人的感觉不怎么舒服,太过于妖冶了。 低头拍拍爱子的头,道:“父亲有事出门,若有什么急事的话,就找雪魁,知道吗?” 双手握住父亲的大掌,甜甜的说:“好。”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虽然父亲总是很忙,但也会时常的记起他,每次回家也会带他喜欢的东西!父亲大人真的很疼他呢!所以,雪宝最喜欢父亲了!可娘子是雪宝最最最最最(以下省略N百字)…喜欢的人!! 一旁的姬醇夜看雪宝笑的那个灿烂,挥手挥的那么勤快,上前一步,屈指一敲,说:“人都走远了,还挥个什么劲儿?” “奥!醇夜哥哥!再敲就真的要变笨了!”不满的小声埋怨着。 姬醇夜懒懒一笑,毫不客气的道:“不敲你也笨。” “吼……雪宝要告诉娘子!娘子一不在你就欺负人!”气呼呼的跺着脚跑开!生怕姬醇夜再次敲他的脑门。 因为奔跑,姬醇夜那似曾听过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是哪里传来的,就听见雪魁带着严肃的语气说:“宝宝,心静!” 停下脚步,低着头转过身,弱弱的说:“对不起,雪魁姐……”总是控制不好雪铃,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娘子啊? “心静?”姬醇夜呢喃,心静跟铃铛声有关系? “不要说对不起,你年级尚小,控制不好它也是应当的,可是,要记住,雪铃也是认主的,若是你还不能控制好它,它也许会选择其他人也不一定。”雪魁语重心长的走到雪宝身前,微叹了口气如是说着。 他内疚的点了点头,总有那么一道坎儿过不去,他也明白雪铃这几日的动乱,雪铃也许是对他失望了吧? “雪铃?”因为妖与斩杀士素不来往,所以姬醇夜对关于斩杀士的东西知道的不多。 “雪铃是我们代代相传的宝物,比一般的武器杀伤力要大许多,但也比一般的武器要难控制的多。”雪魁解释着,雪铃的存在并不是秘密,再说雪铃对妖来说是一种威胁,她也不担心这姬醇夜会动什么歪心思。 似懂非懂的撇了下嘴,视线越过雪魁看着雪宝,问:“这些日子都在学习操控雪铃?” 点头。 “它不发出声响就是成功了?” 再点头,可爱的粉瞳满是期待的盯着姬醇夜,难道醇夜哥哥有什么法子让雪铃不响? 姬醇夜耸肩一笑,“那雪宝宝你多多努力,醇夜哥哥拿到獠牙就去见涌夜娘子了~~” 啊唔……醇夜哥哥好冷血! “宝宝,你自行带他去祠堂见爷爷,我先去看看雪蕊。”那孩子落选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作为长姐的她一面要照顾监督雪宝,一面还要担忧另一个令人心疼的弟弟——雪蕊。 大祠堂内,佛香缭绕,灰白的雾气丝丝涌动,纯然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除了铁青着脸的毒蛇——姬醇夜。 好臭的味道!一闻就是克妖的东西! 走着走着就撞上个软绵绵的东西,倒退一步,皱眉一看,庞然大物啊! 火红的毛发就算是在黑黑的房间内也能看的很清楚,也许是因为自身发出的微光的缘故吧! “嘘……醇夜哥哥,爷爷在睡觉!”他要趁着爷爷睡熟了,好拔牙! 呼噜噜…… 像是要见证雪宝的话,庞大的火熊打了几个呼噜。 笨熊,你确定这只超标的火熊在睡觉?不语的跟在雪宝身后,因为佛香的原因,让姬醇夜的妖气减弱了些许,所以火熊爷爷才没有跳起来一巴掌拍瘪他!火熊与生俱来就厌恶妖类,一般的妖闻到佛香都会逃得远远的或者神魂聚散! 好在姬醇夜功力深厚,只是觉得臭而已。 突然,姬醇夜一个跨步,拉住雪宝的手,说:“你想干什么?” 动了动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大钳子,天真的说:“拔牙啊?” “……”火熊大爷,您还装睡么?【亲爱的们,我好累呐……好想休息休息,状态又沉底了,头痛,朋友的遭遇让我心神不宁,故事的卡壳让我心烦意乱,不过看到你们的留言也温暖了不少。避免凑字数的嫌疑,就不多解释了,明天也许要请假一天,思绪好乱,头痛啊!!】 46.拔牙和雪蕊(已补) 呼噜噜…… 装睡的火熊又哼哼唧唧了几声,还扭动了一下看似笨重的身子,卷起了一阵微风,扬起了些许灰尘,姬醇夜往后退一步,一手在鼻前挥来挥去,这头熊几年没洗澡了? 不忘拍了拍落在头发上的灰,说:“雪宝,这头熊多久没洗澡了?” 不停打着喷嚏的雪宝红着鼻头转过来,说:“啊秋!不、秋!不知道……秋!”双手胡乱的挥着,鼻头实在是太痒了! 看到不停打着喷嚏的小熊,姬醇夜突然升起了恶作剧的年头,后退了几步远离火熊,说:“雪宝~~打喷嚏打的这么大声,当心你家爷爷醒过来噢?” 听到这话,雪宝立即双手捂住鼻子和嘴巴!瞪大着双眼看向他家爷爷,见其还在熟睡,放了心的对姬醇夜点了点头,那严肃的模样差点让他笑了出来! 灰尘散去,雪宝又重新拿起大钳子,慢慢的蹑手蹑脚的走到大熊跟前,左比划右比划,但犹豫这獠牙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下手! 气呼呼的等着钳子,好像是责怪这钳子为什么不长大一点一样! 装睡的火熊得意洋洋地动了动自己大大圆圆的尾巴,哼哼,小孙子,你奈我何? 姬醇夜见到了这动作,眼角一抽,这熊很希望被自己的孙子拔牙?“雪宝啊~”伸手一指,“我记得进门的时候旁边不是有个很大的铁锤么?拿那个过来砸吧!” 火熊耳朵一动,这小子,来头不小啊! 雪宝眨巴眨巴眼儿,挠着头问:“哪个?”他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 “就是门口柱子旁放着的那个。扬起善良的笑,详细的给迷糊的小熊说明着。 “噢!那个!”恍然大悟! “恩!那个!”理所当然! “醇夜哥哥等等啊!雪宝马上回来的!”边跑边说! “好~~~”压低着嗓子懒懒的回应着。 忽明忽暗的祠堂内只留下一蛇一熊,四周安静的恐怕连细针掉落的声音都可以听见!他姿态慵懒的站在一旁,装睡的火熊一动不动,两者似乎在比耐力! 终于,火熊安奈不住的别扭的问着:“蛇族为何会跟我们熊族有关联呢?”细小的声音飘进姬醇夜耳里,出奇的没有回声。 “没什么……我们只是共同拥有同一个女人罢了。”冷静的丢下一枚炸弹!炸的火熊的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你你……我们家宝宝是最纯洁最可爱最天真的,怎么可能会、会和狡猾皮厚冷血的蛇族共同拥有同一个女人!骗人也不带你这样的!”熊耳朵愤怒的竖起,可惜是圆的,竖的不明显。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关系啊,你爱信不信~” 火熊拉起一只眼的眼皮,瞟了下姬醇夜,又闭上,问:“那女人是什么人?” “……” “怎么了?” “说出来怕吓着你呐~~”走到火熊旁边,懒懒的靠坐到它大大的软绵绵的前掌上。 “哼,还没有什么事情能吓到我火熊的!”自负的轻轻的喷了喷气,怕动静太大,引起他宝贝的雪宝注意。 “说出来了,你的獠牙就给我。”蛇谈条件,说一不二。 火熊又动了动尾巴,犹豫了一下,说:“我相信蛇族族长的那颗恒久不变的心,所以,条件成立。”能在佛香中待这么久而还不减弱妖力的,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人了。 “成立。”玩着紫发,脑海中浮现出她无时无刻不让他心醉的模样,静默了一阵后,他才幽幽说出:“她啊……是个很让人心疼的女人……”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敲了下火熊的獠牙根部,正当火熊发怒之时,雪宝举着比他人还高的大铁锤跑了进来,还乐呵呵的喊着:“醇夜哥哥!这个比那个大钳子要大上好多哦!”这下肯定能弄下爷爷的牙齿了! 姬醇夜看着那锤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出了位子,说:“我刚才看了看这獠牙,似乎力道不够的话,是弄不下来的。” 他蛇族族长——姬醇夜那恒久不变的心,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别人随意窥视的! 火熊一抖,雪宝正要下锤子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住,有点怕怕的看向姬醇夜,颤抖着说:“醇、醇夜哥哥……爷爷好像醒、醒了?” 拍拍小熊的头,睁眼说瞎话:“乖,风吹的。” 雪宝吞了吞口水,握紧了手中的铁锤,看到他家爷爷没啥动静后,心一横的猛力一敲!獠牙应声而落!丢下铁锤,欣喜若狂的捡起地上的獠牙,抱在怀里跑到姬醇夜跟前,说:“醇夜哥哥!雪宝和你一起把獠牙交给娘子啊?” 看着尾部隐隐颤抖的火熊,某蛇突然很高兴,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离开后,火熊身上突然被烈火席卷!从火中走出一青年模样的男子,满脸痛苦的捧住嘴巴原地踱着脚!好你个蛇族族长!明明事先獠牙已经被他砸断,竟然唆使他可爱的孙子再次砸他! 剧烈的痛楚让他的眼眶都红了! 这时雪魁从屋外走了进来,用极其无奈的语气对这老顽童:“爷爷,您这是自讨苦吃!” “……!!”因为痛到说不出话,只能等着雪魁,气煞煞的指着她! 雪魁无视某火熊,挥了挥手,说:“父亲说他出门几日,家里由我来看管,至于爷爷你……父亲说凡事适可而止,这次在他出门期间,不得出祠堂半步!” 说完无情的转身离开,爷爷实在是太喜欢惹祸了!要不是因为雪宝跟着爷爷,也不至于会笨笨的,虽然……雪宝贝偶尔笨的很可爱…… 雪魁皱眉看着一心想走雪宝,最终还是抵不过对方的泛泪粉瞳,弃械投降的说:“雪铃不可以乱用,还有,要照顾好自己,送完獠牙就叫人送你回来继续修炼,知道吗?” 点头点头,还不忘拍了下马匹:“雪魁姐最好了!” 门后闪过一抹淡淡的绿色薄纱,雪宝歪头又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后才转身跃上千里驹,说:“雪魁姐,雪宝真的会很快很快回来的!”娘子娘子!雪宝要来了哦!有没有想雪宝呐? 两道人影已远,消失在街头,雪魁踱步回屋,经过门边的时候,用对雪宝完全不同的语气说:“雪蕊,不是说不可以出来么?你的身子……” 小心翼翼躲在门后的雪蕊慢慢先了身,纤瘦高挑,竟然到了雪魁的下巴处,苍白的容颜透着病态,一头在阳光下显得特别飘逸的栗色长发只是用根绳子简单的扎在身后,垂至腰间。 修长的手指扶着门框,与其深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双幽深的绿眸透着淡淡的忧伤,那淡淡的忧伤似乎能让最铁心的人化作绕指柔,让人忍不住的想去呵护! 可,雪宝却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是生存在暗处的占术师,为了保护雪家平安的存在,不可以和身为雪家的盾的他见面,即使,他是那么渴望的见一见他的双胞哥哥——雪宝。 浅浅的咳了几声,满是歉意的小声说着:“对不起,雪魁姐……”只是,他太想看一看哥哥了,那么健康,那么开朗,那么美好的哥哥…… 看出了他心底的小心思,雪魁心疼他的微叹了口气,说:“就算是想出来,也要披一件披风啊,着凉了怎么办?”随即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盖到了他身上。 看着拖到地上的长衣,暖暖的温度渐渐的透过他冰冷的皮肤融入干涸的血液,他浅浅的笑了,如昙花一现般的美,他说:“雪魁姐,如果,我一直好不起来,怎么办?” 像敲雪宝一样的敲了敲他的头,宠溺的说:“说什么傻话呢,父亲会找到最好最厉害的神医的,所以,雪蕊不要担心,而且,只要医好了雪蕊,那么,雪蕊也就可以跟宝宝见面了,不是么?” 不想让雪魁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巧妙的低下了头,轻轻的点了点,喉间一阵瘙·痒,一手捂唇咳了起来! 雪魁连忙将轻如羽毛的他横抱了起来,担忧的说:“雪蕊,深呼吸,深呼吸!姐姐马上带你回房!” 【雪蕊阁】 药香的房内,了无生气的雪蕊惨白着脸躺在床上,微张的眼看着他亲爱的姐姐焦急来回踱步的身影,耳朵涨涨的,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是感觉到,姐姐好像很愤怒…… 手上传来一瞬的热度,心中一痛,姐姐……这是你的眼泪吗……? 眼儿慢慢闭上,姐姐……雪蕊想要奔跑,想要和雪宝哥哥一起走天下,雪蕊不想待在这充满死气的房子里…… 姐姐……如果,如果雪蕊生命在将要消失的那一瞬……可不可以见见和雪蕊有着差不多面貌的哥哥呢?那个样子……应该和健康的雪蕊是一样的吧? 姐姐……雪蕊……真的好想、好想要奔跑的自由…… 空旷的房里,谁也不知道……一滴清泪划过他冰凉的眼角…… 【赶上了!小小的弥补一下。第一次三千字……过瘾么?积极的态度找回来了!大家,喜欢雪蕊么?】 47.雪蕊以及‘笨蛋’ 清晨,拖着无力的身子来到床前,不忘雪魁姐的话,乖乖的披上了披风,坐到床前,看着停在枝头的色彩各异的小鸟,还有蔚蓝的天和漂浮的流云,毫无血色的唇因为鸟儿的鸣叫而浅浅勾起,他,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可,那幽深眸子里的浅伤却怎么也化不开…… 外面的世界,真的好美好美……而他却只能坐在充满药味的房里枉自羡慕仰望,捂唇轻咳了几声,从怀中掏出几根竹签,双手合十,每日一次为家族占术,不可懈怠。 轻轻的在桌面上铺开,确定属安后,才重新慢慢的收起竹签,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想为自己卜一卜,看着静静的躺在手中的竹签发愣,许久后才悠悠一笑,摇了摇头,收好竹签,不去计较心中某处的异动。 视线又调回窗外,微风吹过,吹落了几片开始泛黄的落叶,雪蕊趴在窗台前,看着那些落叶慢慢的轻轻的掉落在地上,感觉……就像是自己日渐衰退的生命…… 睡意席卷而来,轻轻的合上眼睛,伴着可爱的鸟鸣声,安然睡去…… 雪魁进来就见到这一副场景,阳光和屋外池塘反射的光懒懒的洒在他羸弱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将他包裹住,泛着淡淡光晕,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他眼睑下形成了淡淡的阴影,苍白的面容因为阳光的关系而出现了一层浅浅的粉色,若不仔细瞧他那若有似无的呼吸起伏,恐怕会以为他是一件很美很美的雕像! 看着安详的趴睡在床栏上的雪蕊,雪魁突然红着眼悄然的退了出去! 他是如此美好如此善良如此容易满足的一个孩子,守护的残酷命运为什么要这样的降临在他身上?他的身子是如此的脆弱,小小的微风都能让他卧病在床!若不是那颗比常人坚强百倍的心支撑着,他怎能……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 如果可以,她多么想用她的健康与他对换! 父亲……求求你快些找到云游的神医吧!雪蕊、雪蕊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雪魁靠着门柱席地而坐,红着眼望着蔚蓝的天,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也安静的守候他的醒来……他是那么的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日落西山,黄土飞扬! 一直跑在前面的姬醇夜突然拉住缰绳,仓促的停了下来,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慑人的嘶鸣!似乎在对暗处的敌人给与警告! “醇夜哥哥,为什么不走了?”雪宝背着獠牙安抚着有点躁动的马儿,低头问着突然停下的姬醇夜。 “有客到~”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挠着发痒的脖子,这儿的蚊子也太多了吧?才停下来多久就被咬了? “哈哈哈!不愧是蛇族族长姬醇夜!不过,你命不久矣!哈哈哈——!!”从树后跳出了几名衣着不错的公子哥们,为首的人狂笑的如是说着! 姬醇夜挑了下耳后的发,邪笑媚眼的一一将他们的面貌收入眼底,回想着他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们,但答案是,他得罪的人太多,记不清了! 呵呵一笑,说:“泉衣坊的衣服,你们是泉衣坊的人?”瞎猜而已。 为首的人大退三步,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咯?眉毛一挑,“你们怎么知道我是蛇族族长?”雪裳阁与泉衣坊素无来往,只是以前因为生意上的事而争过地盘而已,但还不至于泄露他的身份。 “哼!当然是有人告诉我们了!呃!不是,今天我们是来取你命的!”为首的人向身后的随从下着命令,迅速涌出了几十个人将姬醇夜及雪宝二人围住! 姬醇夜拍拍胸脯,道:“哎呀,吓死人了!”转头看向到现在还一脸疑惑的雪宝,说:“雪宝啊~他们想要醇夜哥哥死呢~~” “那醇夜哥哥会死么?”雪宝瞪大眼睛,脑中只有一句话,他不要醇夜哥哥死! “会倒是不会,只是刚才他们用了小把戏,让醇夜哥哥我使不出力,只好拜托雪宝~你~去摆平~他们咯~?”他也想见识见识雪铃的威力呐!不过他是真的使不出力,泉衣坊跟谁有瓜葛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查一查,什么东西这么大能耐能将他的力量给封住,何况只是一只‘蚊子’! 若是传出去对他可是巨大的屈辱!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着他们:“你们要杀醇夜哥哥?” 为首的呲笑,道:“原来是个笨蛋,哈哈哈——!” 听到笨蛋一词,雪宝突然低下头去,闷闷的道:“不要叫我笨蛋……” 姬醇夜打了个激灵,雪宝似乎有点不对劲呐? “哈哈哈——笨蛋就是笨蛋,还不让别人叫?哈哈——笑死人了,笨蛋!”几十人同时哄笑!笑声如雷! 雪宝捂住耳朵,愤怒的抬起头,利落的翻身下马,直接一拳把那带头的人给砸飞,并砸断了几颗树!吐血晕厥,他扬了扬拳头,说:“笨蛋?” 一拳一个笨蛋,不一会儿晕厥的人已经成了个小山堆!还在生气的雪宝使劲的踩着没有昏迷的人,说:“笨蛋?笨蛋?笨蛋?!最讨厌的就是笨蛋!还叫还叫!!我让你叫!有本事再叫啊!!” 重重的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对有点呆愣的姬醇夜道:“醇夜哥哥,我们快走吧,天要黑了!”说完,就扬鞭奔腾而去! 姬醇夜看着已经远远的雪宝,摸着下巴想,他是不是要考虑下,以后不说‘笨蛋’这一词呢?或许,让涌夜娘子叫一叫应该不错?脸上浮出如偷了腥般的笑,挥着鞭赶上远处的雪宝…… 【边镇客栈】 姬醇夜拿着竹筷百般无聊的戳着小碟子里的小青菜,外加那一条肥油油的小虫子,他就说他不喜欢小店子了,一点都不讲究! 而雪宝则可怜兮兮的捧着那碗灰色的米饭,憋着嘴看着跟前一碟碟被姬醇夜戳的面目全非的菜肴,他肚子真的好饿好饿,可是……再饿也不能吃眼前的东西啊!吃了保不准就见不着娘子了!呜呜…… 抬眼看了下欲哭无泪的满身黄沙的小熊,道:“前面是迷雾森林,我们还是明早动身比较好。” 委屈的点点头,无论如何都是要饿肚子了!有样学样的放下米饭,拿着筷子戳着青菜,竟然戳出了……屎! 对!那黄黄的一定是那啥!天啦!地啦! 雪宝满脸土灰的看着姬醇夜,忍着想吐的感觉,勉强的说:“醇夜哥哥,你家店子那么多,为什么不在边镇也弄一家呢?呕嗯!”忍! 脸色同样不好的姬醇夜看着那秽物,强装没事的抿了抿唇,他刚才在玩的就是这个?呕……!忍!不能在雪宝面前丢脸! “姬家不做亏本的生意……” “可是,如果以后娘子要是来了边镇呢?” 低头一想,似乎有理,道:“那,过些日子吧,未雨绸缪总是好的,顺便给娘子弄块小牌匾去,免得以后店家们不认识。”涌夜娘子的打扮太随意了。 “嗯嗯!” 两人进了房间,看着那两张木床,真想抱起来一起大哭一顿!被老鼠啃的差不多的四个床角,被蜘蛛不知道吐过多少次丝的灰黑蚊帐!还有小虫在趴的小烛台……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这家唯一的店,门面装横的实在是太好了! 【今天要去外婆那里,所以没到三千呐、所以提前更新一小时=-=、希望亲们喜欢~=A=】 48.不听话的曲涌夜 姬醇夜坐在屋顶,仰看着被流云遮住的半个月亮,是谁派他们来的?是谁泄露了他的身份?是谁有那么大本事将他的力量暂时封住?又是谁刻意的绊住他回去的脚步? 猫族的家伙特地派人给他报信恐怕也是遇到了和他差不多的情况,这世上除了几个个别的人,那还有谁的势力这么大呢? 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对那个别的几个势力掌权人并不是特别熟悉,但生意上也有过来往,都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干的人,也都和他差不多不怎么注重权势的人,那……倒底是谁呐~? 有他不知道的东西存在,真是头疼…… 要是那人想对娘子不利怎么办? 屋檐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懒懒的说:“雪宝,旁边有梯子。ωωω.ηīuЬЬ.∩et” 声音静止,好一会儿才传来雪宝累的惨兮兮的声音,“醇、醇夜哥哥……为、为什么不早说啊!”爬的他好累啊! “我哪知道你要上来?”再次睁眼说瞎话,那梯子也是他估计摆在那儿的,再说了,他姬醇夜上屋顶需要用梯子么? 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又从另一方传来,刚冒出个灰灰粉粉的脑袋,就听见雪宝咋呼! “醇夜哥哥!救命啊!梯子、梯子坏了!”双手攀住屋檐,双脚悬空,晃啊晃的! 起身,一手将他拉了起来,说:“你功夫都学哪儿了?” 嘟嘴不满的反驳:“人家学的是雪铃,又不是轻功!” “雪铃是什么样的?” “就是几颗铃铛啊。”轻描淡写的一句,坐稳后,问:“醇夜哥哥……你确定这里稳当么?”这客栈没一处是好的呐!就连雪宝这样单纯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惊叹这客栈的悠久岁月! “放心吧,这里是最结识的。” 刚说完就落下了几片瓦砾! “嗯……也许。小心翼翼的坐到雪宝旁边,面前的加了这么简单的一句。 抱着膝盖,问着:“醇夜哥哥,雪魁姐说,如果我练不好雪铃,就没办法待在娘子身边……” “嗯。” “娘子会遇到危险吗?会遇到什么危险呢?娘子那么好,又不欺负人,为什么有人要伤害娘子呢?还要伤害醇夜哥哥……” “嗯……?”淡定的嗯后带了丝疑问,这只小熊看出了人为的刻意? “醇夜哥哥!雪宝是单纯,不是笨!”敏锐的听出了那嗯字里的含义,不满的说着,又道:“雪魁姐也发动过雪家势力去调查的,可是,也查不出什么啊……雪家的护卫也因为调查的事情伤亡了不少,后来雪魁姐也就没再去查了,哎……”到底是谁那么厉害啊? 点点头,看来那人真的很刻意,关于涌夜娘子的一切都非常清楚,就连身边的人也被对方查的一清二楚!真是个心思慎密的对手呐! 眯起紫眸,说:“雪宝,明早天一亮就立刻动身!” 再不回到她身边,她恐怕会出什么事的! “嗯!” 重重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露出来的月亮,无比哀怨的说:“人家第一次睡屋顶……呜……” 另一方。 “曲涌夜!你好大的胆子!”雏影泪一手拍到桌面上,手掌传来的刺痛让他的眉头皱了几下,却倔强的不让眼前一脸轻笑的家伙抓住说他的把柄而硬撑着。 跟在曲涌夜身后的花千骨走了过来,捧住他的手,几日的相处让他们相互熟悉了不少,虽然偶尔会因为性格问题而没什么共同话题,总的来说也算的上是好朋友。 轻轻的对他泛红的手掌吹着气,说:“涌夜只是出去走走,影儿就别怪她了。” “是啊,还真能走,一个人可以从早走到晚!”气呼呼的瞪了眼坐到一旁喝着茶的曲涌夜,手的伤势没有一点好的迹象老喜欢往外跑!前些天要不是碰到花千骨,她是不是就打算一直逛到明年年初? “……”曲涌夜放下茶杯看了眼长高不少的雏影泪,性子随着个子也慢慢长起来了?容貌上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下巴都变尖了,眼睛狭长了些,每次瞪她的时候都会有那种别样的魅力!让她的心噗通噗通的! 以前雏影泪发火她可以淡定的抱着说乖,但自从他有了那些些许的变化后,导致他浑身上下隐隐的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 这个子长的也太快了,以前只到她下巴,现在和她差不多高了!加上他日渐飞涨的小霸道,她恐怕很难压住他呐~ 再者,她也懒的压,生活多姿多彩才有情调。 狭长的兰眼儿瞪着曲涌夜,说:“别以为千骨拦着我就不教训你!” 斜靠着,看着差不多身高的一红一兰,终于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兄弟呢……” “呃?”花千骨听言,有些错愕的看了下雏影泪,不像啊? 雏影泪皮笑肉不笑的说:“曲涌夜!别给我转移话题!说,这一天你都跑哪儿了?”别以为那死猫不在他就没办法治她! 不过,去昆仑洞找毒翼仙草的死猫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问题,听闻昆仑洞有十层,每一层都像偌大的迷宫,而生长毒翼仙草的地方是最低层——第十层,更有传言说第十层是最接近地狱的地方! “去找月瞳啊……”无奈之下只好老实交代。 “他不是去昆仑洞找毒翼仙草吗?你骗谁呢你!”雏影泪弯身逼近,与她面对着面! 不顾花千骨在旁,直接浅酌了下他因为生气而习惯性微嘟的嘴,才带着深意的道:“嗯哼?上次某人好像说月瞳只是去某个地方完成某一件事,并没有提到昆仑洞和毒翼仙草呢?” 特地的强调那个某字,神色慵懒。 昆仑洞和毒翼仙草都是极其危险的,月瞳一人去那儿能全身而退吗? 思及此,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带了点儿不悦的看着雏影泪,说:“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需要瞒着我,我的手就算废了也没所谓,但是你们的安危是我第一考虑的事!知道吗?” 叹了口气,坐到她身旁,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们也知道,可是,你的安危也是我们第一在乎的事啊!” 花千骨在一旁点了点头,完全赞同雏影泪的话,虽然,他还无法站在她身边将他的担忧明白的讲出来,但,作为朋友在她身边来来去去,已经很知足了! 曲涌夜默,真拿他们没办法!突然,脑门被弹了一下,只听到雏影泪说:“不过,别以为说一些煽情的话就可以躲过惩罚!快点,把这个吃了!” “嗯?你说什么?” 装傻装倒底! 特地跑出去就是为了躲这个,还以为凉透了不用吃了,没想到……【终于快见面了0-0,猜猜咋个见面法?】 49.曲涌夜和雏影泪 死皱着眉头盯着眼前那碗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并散发着无限恶臭的黑色药汁,努力的压下作呕的感觉!惨白着脸说:“还要吃啊?真的要?” “对,吃到死猫回来为止。伸手将药碗放置她的唇前,说:“趁热喝了,千骨有给你准备他家的蜜饯!”真佩服千骨的嫂子,可以做出那种甜死人不偿命的东西!相信那只笨熊会很喜欢! 满是怀疑的看了眼雏影泪,又转眼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花千骨,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 “曲涌夜!你那什么眼神!” “没什么……” 接过碗,捏着鼻子一口灌下!一喝完就立马将碗丢给雏影泪,就像那碗上长了什么东西似的!长着嘴,吐着舌头,几分狼狈的向花千骨讨着蜜饯! 后者从容的将已经准备好的两颗蜜饯送入她嘴里,并从旁拿过准备好的花茶,说:“嫂嫂说这花茶是为了配合这蜜饯而专门研制的,说是一起吃口感会更好的。” 想也不想的接过,一口灌! 千骨家的嫂嫂太有能耐了!能做出这么好的防苦食物!吞下蜜饯,竖着大拇指对着花千骨说:“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你嫂嫂,太厉害了!福星啊!” “嫂嫂平时只待在教会里,不怎么出门的。”他那嫂嫂行为举止有些怪异,寻常人是不会接受嫂嫂的,不过,也许会和涌夜谈得来也不一定。 “那有时间去你家玩玩,你不会拒绝吧?”歪头笑眼看他,千骨这人很含蓄,他们说的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话,他一定会答应。 楞了一下,不确定的问:“你、你是说要去天血教……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去天血教是去玩的,如果奶奶听见了,肯定会暴跳如雷! “是啊,不欢迎?” “那倒不是……”回头得叫沐邪赶紧回教打理打理才行,嫂嫂弄的那些东西如果还摆在外面就不好了! “嗯,到时候把影儿放你家里锻炼锻炼,如果他的性子能有千骨你这么一半温顺,我就享福了……” 脸颊被小力拉开,只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曲、涌、夜!” “哎呀,玩笑玩笑,别这么认真嘛!” 花千骨看着他们的亲昵,温温一笑,出奇的调侃了下曲涌夜:“影儿很好的,涌夜现在不也在享福当中么?” 黑眼儿咕噜一转,道:“也对。 伸手把雏影泪固到自己怀里,轻松的用一只手按住躁动的他,在他耳旁呵着气:“再动当心我在千骨面前吻你哦~” 暧昧的声音和温热的呵气让他耳根一麻,腿都酥了!老老实实的坐在她身上,红着脸说:“不害臊!” “嘿嘿~那也只是针对你嘛~”头从他颈后串出,蹭着他的脸颊。 “咳咳!你们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佯怒的指着黏在一起的两人,大声的说话好压住自己心底的酸意和失落。 锤了下她的肩,道:“惹恼了千骨,当心没有蜜饯!” 左手一抬,低下头,带着恭敬:“我错了,千骨大人,饶了小的吧!” 花千骨配合的双手抱胸,下巴高傲的一扬,斜眼看了眼曲涌夜,说:“嗯哼,这次姑且饶了你,下次若是再犯……” “不会不会!”曲涌夜张口再三保证,那药如果没有千骨家的蜜饯来压一压味道,恐怕她一天都要享受口臭的威胁! 三人和乐融融,交谈甚欢,不过天色已经不早,雏影泪从她怀里站了起来,说:“你该休息了。” 花千骨暧昧的看了他们一眼,笑道:“那我先回房了。” 这些日子他也住了进来,影泪说住客栈反正也要钱,住到月瞳家就当蜜饯的钱,呵呵……影泪虽然有时候嘴巴有些毒,性子看起来很冲,不过,其实是很体贴的一个人。 他还是有私心的,比起客栈,住在这里离她更近,所以……允许他这些小小的任性吧! 回到房里,唤道:“沐邪?” “在。” “你即刻启程回天血教,把嫂嫂那些东西给收拾好。”话语中透着一丝紧张,希望嫂嫂没有做出太多那种东西。 “呃?”大夫人的东西?不会吧?那种东西怎么可以收拾? “要快!我不想涌夜看到那些,吓着她就不好了。”这是他唯一担忧的。 曲涌夜这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吓到,不过……大夫人的东西确实特别了些,咬了咬牙,道:“是!教主要当心。”几日的观察,他发现曲涌夜这女人并不是像表面那么让人讨厌。 “嗯。” 因为办事的是沐邪,他心中轻了不少!如果那东西在,涌夜怎么能玩的开心,玩的尽兴呢?一想到她以后会去天血教,嘴角就忍不住的向上翘,那脸颊处的花儿更是娇艳! “曲涌夜!你手放老实点儿!”雏影泪酡红着一张脸,微喘着气儿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意味。 曲涌夜一脸委屈的说:“我不是一下没站稳么?” “没站稳你手就往、往……!”谁没站稳会摸到别人的大腿内侧啊!这稳的也太准了吧? “哎……你就欺负一手不能动的人吧!哎……!”坐在床沿唉声叹气,一脸的幽怨! “躺下!睡觉!”双手推着她的肩,不打算听她胡扯。 依言的躺下,左手也顺便的勾住他的腰带,让他跌倒在她身上,眼对眼,鼻对鼻,两人的唇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碰到了! 曲涌夜看着他眼底的慌张和羞涩,边说边浅啄他的唇:“嗯,影儿真是越来越秀色可餐了呢?” “胡、胡扯!”唇上传来的酥麻让他的舌头有点儿打颤! 左手来回抚着他的背脊,说:“真想把影儿给……吃了呢……”说完还咬了下他的下嘴唇! 吃痛的瞪着她,不甘示弱的回咬了一下!道:“手还没好就安份点儿!” 红着脸起身,给她盖好被子,说:“我就在外屋,有事儿叫我。” 拉住他的手,说:“今天陪我睡吧。”看着他手腕上带着她送他的镯子,心里甜甜的。 回头看着她的眼,没有别的意思,才脱了鞋上了床,因为身高的原因,虽然可以选择抱着她睡,但他还是选择乖乖的窝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明天……我还是想出门。” “干什么去?” “不知道,反正就是想。” “那好,让我和千骨陪你一起去。” “……好。” …… 夜深,人静,虫鸣。 明天……会有什么样的惊喜等着她呢?总之,心底有些急,有些期待,似乎……可以遇见一直很想念的人…… 【咳咳,计算错误。下一章就见上了昂……别拍我--!】 50.神秘人卜卦 “醇夜哥哥!你走快点好不好!”坐在马上的雪宝无奈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看城门就要到了,醇夜哥哥偏偏在这时候慢吞吞的!甚至还走三步退两步! “哎呀~雪宝~你醇夜哥哥我也想啊,可是马儿不听话呢?”他表示很无奈。 看了垂头的马儿,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于是缰绳转了一下,到了姬醇夜面前,说:“那我跟你换!” “不用不用了,这不是就快到了么?”就算换了也一样,他根本就是始作俑者。 “可、可是雪宝想快点见到娘子啊……”说完一句话,连可爱精致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表示他现在很不开心!很不满! 姬醇夜为难的一手捧着脸,一手拿着小铜镜,极其自恋的说:“雪宝呐~你看你醇夜哥哥我的面色枯黄,憔悴的可怕!一头紫发还沾上了这么多灰尘,一身华贵精致的衣衫也成了市井百姓平常用的擦桌布……你让哥哥我怎么去见涌夜娘子呐~~?” 说的那个凄凉啊! 可,对方是雪宝,无效! “醇夜哥哥,雪宝和你差不多啦!没关系的!就算哥哥你毁容了娘子也不会嫌弃你的!”斩钉截铁! 嘴角一抽,这是在咒他早晚毁容么?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雪宝终于忍不住的大力挥鞭,啪的一下打在了那看似没气儿跑的马儿屁股上,姬醇夜立即唰的一下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因为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做,反映再好的人也会变成普通人吧?最宝贝的镜子掉了都没发觉,只能慌张的两手紧紧的抓住缰绳,稳住自己歪斜的身子! 雪宝坐在马上呆呆的看着那颠簸的人影,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马儿啊……可不可以不要停下来?醇夜哥哥估计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他哪知道醇夜哥哥的马儿还有那么多力气啊?嘟着嘴别扭的反省着,以后应该说明了以后再挥鞭子,那样醇夜哥哥就不会被吓到了! 咬着下唇肯定的点了点头,嗯!以后一定要先说明了再抽! 俯身,趴在马儿背上,手儿拉着马儿的耳朵,悄悄声的说:“马儿啊,我要抽你了哦,会有点疼,不过是为了让你跑的更快……” 挥鞭!骏马奔腾! 脏兮兮的少年在近午的暖阳下挥着鞭子喊着前方好不容易稳下来的紫衣男子:“醇夜哥哥!等等雪宝啊!” “果然!一日之计在于晨呐!”曲涌夜站在大门外毫无形象的伸着懒腰! “不知道是谁赖床来着,早集都没赶上。WWW。NIUBB。NET”雏影泪从管家那里拿过装的满满的钱袋,毫不客气的数落着。 靠近小人鱼,搂住他的腰,让过路的人们都听到了她的话:“哎呀!还不是昨晚需求太多~太累了嘛!” 过路的人纷纷投来‘原来如此’的眼光,羞得雏影泪脸唰的一下绯红! 咬着牙在她耳边说:“什么需求太多!你!” “哎呀呀,各位,不好意思,新婚相公比较害羞,还劳烦各位……”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一大娘提着菜篮子,肥肥的手捂着半边脸,对曲涌夜说:“哎哟!你这小娘子,怎么这样挑弄自己的相公呢?” “大娘,这样每天才有意思呐?不是么?”心情好的对那大娘挑了下眉,女人之间的某种东西就那么连上了! 大娘笑嘻嘻的点着头,迎合着说:“是哦是哦!祝你们长长久久和和美美啊!” “谢谢大娘!” …… 曲涌夜东逛逛西逛逛,并没有什么东西引起她特别注意的,最后,在街尾最角落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看着那盖着黑布的桌子,还有黑布上用白粉凑成的六芒星,直觉的奇怪。 一直站在她身旁小心翼翼护着她右手臂的雏影泪也看出了端倪,问:“怎么了吗?” 她严肃的表情就连静默的花千骨也忍不住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径自走到摊位前坐下,看着对面披着黑色大斗篷完全看不到容貌,就连性别也分辨不出的神秘人,问:“卜卦?” “小姐想卜什么?”带着黑丝绒手套的手拿过一旁的骨牌,平凡无奇的声音,却让曲涌夜身后的他们打了个冷颤! “啊嗯~就卜我的命吧?”左手支头,这人的引起了她的兴趣。 神秘人道:“命乃天定,我恐怕无能为力。” “你不胜天?” “人,不能胜天。”淡淡的说出坚定的五个字。 雏影泪和花千骨听了这句话,也产生了好奇,一般的算命先生都不是会直接算出来么?他为什么拒绝上门的生意呢? 曲涌夜勾唇,漫不经心的又提问:“为什么?” “人,不能胜天,这是自古的定律,那些枉自说自己胜天的人,只是自己给自己的幻想罢了,生如明镜,死如土灰。”神秘人用那一成不变的调调说出这一番道理,着实让人有些刮目相看! “你不怕得罪皇朝?”她又问。 “呵呵,小姐,我只是一小小卜卦的人罢了,皇朝中人怎会注意到一小卜卦呢?”虽然呵呵一笑,却无半分笑意。 “那,你会算什么?” “就算小姐你近期会遇到什么事吧。”依旧淡淡的,就像世外之人。 “好!” 小小的骨牌随意一挥,三扑两正,只听那人道:“先说两正,一正,小姐会和一直想念的人遇见,二正,某个人会因你而保住性命。” “这三面呢?” “一扑,小姐会遇到小麻烦,二扑,小姐会因为某个关系而失了方向,三扑,小姐会因为某个人丢了性命。” 砰的一下!桌子被狠狠一拍,只听到雏影泪充满怒火的话:“你胡说什么呢!她有我们在,怎么会有性命问题!” “影儿,听这人把话说完。”曲涌夜柔声安慰,这家伙只要听到有关她安危的事情就静不下来了,不过,这一点很可爱,她很喜欢。 神秘人点了点头,说:“扑挂后两者,相信以小姐的命格,是可以避免和化险为夷的……” “娘子!?” 闻声回头,看到不远处骑在马上的狼狈少年,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喃喃自语:“宝、宝宝?” “呜哇!娘子!宝宝好想你哦!” 说完就骑着马冲了过来!也许,是当事人已经忘了在马上……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曲涌夜眼儿越睁越大! 这、这宝宝真是……!! 【久等了!!】 51.啊…太累了… “宝宝!停下!” 仓皇的一喊,所有人因为他突然的到来而都傻站着,马儿到了眼前,曲涌夜才出声制止! “啊呜……娘子不高兴见到宝宝么……?”坐在马上哭丧着脸,亏他那么迫不及待,娘子都不想见到他! 见他一脸受伤,曲涌夜连忙站起身来,还不忘瞪了一眼差点撞到她和雏影泪以及花千骨的马儿,马儿感到不安,扬了扬蹄子后退了几步,那模样带了丝警戒! 这时候的曲涌夜也管不着这马儿的灵性比一般的马强,心思全系在了受伤的小熊身上,道:“宝宝,娘子不是不想见到宝宝,只是宝宝……你要先从马儿背上下来啊……” “呃?” 粉瞳瞅着手中的缰绳,尴尬的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道:“娘、娘子……” 无奈的对他找了招手,说:“下来吧。” 见曲涌夜没对他生气,笑意又爬上了脸颊,马儿也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人想要做的事,后退了几步,高大的身子侧过,雪宝顺利就那么一跃! “娘子!你要接住宝宝哦!” 当曲涌夜伸出左手要准备接住他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 那时候那只灰灰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小熊直挺挺的撞到了曲涌夜的脸上!小熊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兽形态,短短肥肥的四肢死死的攀住曲涌夜的头和脖子! 不想打击到他的喜悦,曲涌夜直到真不能呼吸的时候,才挥手找人救命! 雏影泪和花千骨合伙才把那小熊从曲涌夜的脸上给‘扒’下来,灰球儿眨巴眨巴眼儿,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家娘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高大! 她无奈的看着歪着头,眼中透着不解的可爱小熊,忍不住的屈指叩了了下它的脑门,说:“累着了吧?” 说完将它搂到了怀里,这一举动才让小熊雪宝发现,他变回去了! 不依的自己跟自己闹着别扭,胡乱的在她怀里扭动着自己肥肥软软的小身子,湿湿的鼻头也不停的蹭着她的颈项,无声的说着他的思念! 下巴点了下它的头,道:“乖一点,当心掉下去。”看样子他在家里过的不错,似乎不以前圆润了一些。 一句话让它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趴在她的肩上,可是脑袋还是时不时的蹭着,娘子在身边,真好! 雏影泪看着有点呆住的花千骨,问:“怎么了?” 他指了指安分的小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后者懂了,点头,道:“那只笨熊你也别太在意,虽然是妖,不过没坏处,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拿来泄愤。” “不、不是,只是觉得,很神奇……”他有听说过关于妖精方面的典故,一直很低调,不轻易露出自己本型的妖精竟然在自己眼前来了个大变身,真是个大刺激啊! “神奇?”噢,是哦,千骨好像还不知道他们的本态。恶作剧的看着花千骨,问:“你觉得我呢?” “很……漂亮。” “我是鱼。”淡淡的丢下一句,就跟上了已经自己抱着熊走在前方的曲涌夜。 花千骨又是一愣,鱼?影儿是鱼?哪一种?池塘里的锦鲤,还是小河里的那种透明的千年鱼儿? 迈开步伐跟上了他们,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藏着这么多充满乐趣的事情!在她身边,真的好好! 曲涌夜抱着小熊一路沉思,那卜卦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就连带盖在桌面上的黑布一起。 太神秘了,就连气息都难以捕捉! 对凡事都不怎么上心的曲涌夜,第一次冒起了好奇,也许,也许还会见面的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吩咐下人弄了些热水过来,雪宝乖乖的待在大浴桶里,因为她的手不方便,所以只好由雏影泪代劳。 雪宝眨着熊眼看着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怎么开口说话的花千骨,又看了看自己的熊爪子,突然朝花千骨的方向溅起了水花,成功的让某个看呆了的人的衣衫湿了一大半! 雏影泪见状,直接叩了它一下,道:“老实待着。” 被突然变样的雏影泪小小的‘凶’了一下,连一直精神抖擞的熊耳朵都塌下来了,它只是想和那个见过一面的人玩一玩嘛!影儿都不知道它突然变回熊有多憋屈!抱不到娘子不说,还牵不到娘子暖暖的手! 被裹上雪白棉斤,雏影泪把它丢给曲涌夜,道:“自己擦。” 抬眼看了眼面露不情愿,其实眼底透着高兴的雏影泪,这家伙真是心口不一。 左手柔柔的给它擦拭着,问:“宝宝怎么会突然来了呢?” 动了动耳朵,前爪使劲儿的刨啊刨。 “算了,等你变回来了,再说吧。” 又扭了两下,抖了抖自己半干的身子,随意的找了舒适的角度眯着眼儿打起了盹儿,醇夜哥哥倒底跑哪里去了呢?半路一回头就没看到他人了,自己闲逛找路竟然会碰到娘子!嘿嘿,比醇夜哥哥快一步见到娘子,气死他! 轻轻的抚顺它粉色光亮的毛发,实在是无法忽视一旁眼馋的花千骨,她好笑的说道:“千骨,把雪宝抱到床上去吧。” “呃?可、可以吗?”抱妖精呢!平常温润的嗓音中带了丝颤抖,别提他有多高兴了! “嗯。” 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抱起雪宝,意想不到的竟然这么重!妖精都这么重么?单纯的心思被曲涌夜看了出来,她道:“雪宝是熊,当然会重一些。” “那、那影儿……” 支头,眼神飘向门外,道:“啊嗯~~是条小人鱼呢……”以前是小人鱼,不过现在就不知道了,比较人形态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人鱼?!”传说中眼泪会变成珍珠的人鱼? “是啊,还是很爱哭的人鱼。”斜眼调侃着闻言瞪过来的雏影泪,以前本来就爱哭,难道她有说错? 无辜的脸颊又再次被拉开,无奈的说:“影儿,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呐~” “你这人还会在乎面子?!”天要塌下来了么? “……”太了解她了,她确实不怎么在乎。 见人还没有打算松手,余光瞥到花千骨抱着雪宝进了里屋,才将左手缓缓伸出,准确的捏住了他藏在衣衫下的朱果,道:“嗯……无论如何,还是那么想吃影儿呢……” 脸上一松,回过神时,兰影已经跑到了门口,恼羞成怒的喊道:“曲涌夜!你个死女人!” 无耻的咧嘴一笑,这一招真管用。 鼻间传来熟悉的香味,对转身离去的雏影泪道:“有客来,影儿去迎接一下吧。” “哎哟~~~我的涌夜娘子~~知道人家已经到了,才叫人去接~~良心在哪儿呢?” 【一个个都潜水……我也潜两天吧……=-=群号:101239711、有兴趣的加加。敲门砖乃文中亲喜欢的人名。】 52.曲涌夜、姬醇夜 “哎哟~~~我的涌夜娘子~~知道人家已经到了,才叫人去接~~良心在哪儿呢?”一身华贵的紫装,绣着大朵浮云,尤其是那围边之处更是细腻!腰间的白玉腰带更是将妖孽般的人托得更是修长! 理了理脸侧的发,搔首弄姿的走到曲涌夜面前,一把抱住她,就像死了亲爹一般的叫唤着:“涌夜娘子呐~~你都不想人家的~?” 额角冒冷汗,这样的姬醇夜,还真是……久违了! 撇撇嘴,毫不客气的推开他,学着他刻意的语气,道:“醇夜相公~~您还是恢、复、正常比较好!” 掏出怀中早已经准备好的绣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说:“涌夜娘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看,咱们多久没见着了啊!”也不过来像哄那只熊一样的哄哄他,唉!凄凉啊! “呵呵,对于你一年不见如隔一个时辰。”很没良心的甩出这么一句,眼神又飘到了门外。 某蛇大大的叹了口气,咬着绣帕,像深宫怨妇一样的感叹着:“还没受到宠爱,就被抛弃了……世态炎凉呐……” 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的重力叩了下他的脑门,这人真是!自己有本事早点回来,偏偏迟迟不归,还好意思在这里装可怜!? 她没抽他就算不错了! 吃痛的捂住额头,哀怨的看着曲涌夜,说:“都不问问人家在家里遇到什么事……”哎,真是太太太不关心他了!悲凉呐~~! “有什么事是能难倒你姬醇夜的?” 姬醇夜睁大双眼,紫色流辉如三月烟火,璀璨夺目,“能难倒姬醇夜的事可多了,比如怎么控制住自己不想念某个人,要以什么样的面貌状态和某个人再次相见,还有就是……怎样控制住自己体内那即便是不见面,也无法停止的日夜增长的爱……” 曲涌夜愣愣的看着突然转换了语气,无比真挚的姬醇夜,脑袋里完全空白! “啧啧啧……酸死人了!肉麻死了!姬醇夜!你这人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一直在门旁不打算干扰他们叙旧的雏影泪忍无可忍的开口斥了下姬醇夜,真是,太太太恶心了! “你是谁?”某人的脑子完全没有转过来。 翻了个和曲涌夜如出一辙的白眼,说:“你该补脑了。” 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头波浪般柔美的兰色发丝,如兰花般淡雅的眸子里漾着不羁和嘲讽,一身兰白相间的宽松长衫将他衬托的更是优雅!此等风华分外耀眼! 说出来的话确实有点气人,可,他还是要问一句:“你倒底是谁?” 没道理是那条兰色的小人鱼吧,那爱哭性子懦弱说话小声小气嗲到外婆屋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眼前充着不羁气息的男人? 雏影泪嘴角毫不吝啬的勾起嘲讽,“姬醇夜,你回趟老家,连带脑子都老了,无药可救!平时没事就多动动脑子吧,哼!” 不确定的问:“你是……雏影泪?” “喝!奇迹,看样子还有救!”斜眼一翻,转身离去。 “他是雏影泪?”皱眉问着一脸坏笑的曲涌夜。 点头。 “那条爱哭的人鱼?”怎么可能! 点点头。 “……今晚喝鱼汤吧?”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摇头,“他只是欢迎你回来罢了。” 紫眸一润,扑到曲涌夜怀里吃着豆腐:“呜呜……你都不为我说两句话。” 把玩着他的紫发,道:“有海的味道呢?” “来了?” “也许。” “晚上出去走走?”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透着懂得。 姬醇夜一脸媚笑,又扑到了她怀里,闭着眼睛说道:“涌夜娘子~~今晚,你是我的哟~~!” 仰天看房梁,这家伙,什么时候才会正正经经的说话啊? 夜里,小桥流水,各式各样的花船来来往往,胭脂浓抹,轻衫微掀露出诱人的圆润香肩,挥着秀绢不停的招揽着岸上的游客。 秋日的繁星特别耀眼,那轮快圆了的月亮也提醒着人们,中秋快到了! 曲涌夜右手缠着纱布,透着淡淡的药香,问:“这玩意儿真是雪宝爷爷的门牙?” “不是门牙,是獠牙~~”不安分的趴在她的背上,让她拖着他走,反正涌夜娘子力气大,不怕她累着。 “差不多,这东西……管用?”很怀疑,只是一颗牙齿磨成的粉加了点防止牙臭的药粉而已。 “当然有用,别小看这火熊的獠牙,它的目的是防止你的伤口毒素扩散,等月瞳把那草拿回来你的右手就可以复原了,不过……”手臂勒住她的脖子,阴森森的道:“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吧?嗯?” 感觉到了钻心的怒气,忙说:“保证没有下次!” 懒懒的趴在身后的家伙冷哼了一声算做应允。 曲涌夜则像脱险般的抿了抿唇,虽然身边的人平常都以她为中心,但是,……算了,不想也罢。 站在湖边,看着泛着银银星光的湖面,光华的水面下藏着多少让人窒息的东西?那尘封的记忆迅速的涌上了心头!姬醇夜感受到她身子的紧绷,连忙扶住她,见她左手紧紧的抓住胸口,微张的唇苍白的喘着粗气,有点慌张的转过她的身,紧张的搂着她的手都出现了几丝颤抖,问:“怎么了?” “离、离开……”闭着眼吃力的吐出了两个字。 离开?想也不想的退后几步,抱着她进了暗巷里,紧张兮兮的问:“还是很难过吗?去医馆看看吧?” 摆了摆手,努力的顺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直到缓过来后,才说:“我对深水,很恐惧。” 姬醇夜因为害怕而发麻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她冰凉的脸颊,心疼的道:“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带你去的……” 头轻靠着他宽厚的胸膛,“嗯。我知道。” …… “海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了……”曲涌夜躺在他怀里轻声的说着。 “想见他们?”双手环住她,他知道她的无力。 “呵呵……谁知道呢?” 身子虚软,也改不了那与身俱来的邪气。 “嗯……快了吧。” 姬醇夜抬头,看着快被乌云掩盖的明月,有些事情,已经很明了……【我快死了、被牙疼折磨死的……涌夜确实很怕深水,不可理喻的害怕。酱紫,我走。】 53.海域的王 被乌云遮盖的夜空更是灰暗,就连夜间视力不错的人也会仓皇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点着烛台,与家人闲聊来驱除寒意。 这不同寻常的寒潮来的太快,花船仓促的靠岸,船上的人也一个个打着灯笼互相碰撞的回各自的窝。 不一会儿原本热闹的大街就变得静悄悄,更可以说是死气沉沉! 天空响起几记闷雷!震的人心惶惶! 曲涌夜烦闷的捂住耳朵,她着实讨厌太吵的东西。 “我们回去吧,这么大的雷声,估计那只笨熊已经醒了,不见你,恐怕又要乱跑了。”姬醇夜周身紫气环绕,关键时刻还是懂得收起自己平时里只在她面前的出现的吊儿郎当道。 攀住他的脖子,点头不说话。 回到家,果真看到某只就算在黑夜里也特别显眼的粉色小熊坐在门槛上,摇晃着脑袋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看到一直找寻的身影,连忙迈起肥肥的四肢跑了过去,那身上的肉还一波儿一波儿的,可见,是真的圆润了不少! 姬醇夜停下脚步,看着在脚边乱转的小熊,说:“先进屋。” 啊嗯,反正娘子回来了,进屋进屋! 一进屋就看到一脸阴沉的雏影泪,蹙着的眉头彰显着他的不安,放在腿上的双手也紧紧相握,微微颤抖,他没有想到的是,大哥竟然会出来! 三哥他不畏惧,其他的哥哥他也可以无所谓,但唯独大哥雏影焱,是他唯一害怕的! 脸色依旧稍嫌苍白的曲涌夜看到这样的雏影泪后,从姬醇夜怀中跳了下来,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问:“怎么了?” 握紧她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拼死的抱住那根可以救命的浮木一样,“哥哥、哥哥们来了……” 目光一柔,“有我在,不是么?” “可、可是哥哥们……”哥哥们真的很可怕啊! 曲涌夜噗呲一笑,说:“真不知道白天谁说要保护我呢……” 听她这么一说,直起身板,不满的回驳:“我说的!怎么样!是你不知道哥哥们的可怕才这么轻松的……” “能有多可怕?”除了对深水有些难以抵抗的惧意外,她似乎没什么其他的。 粉唇紧抿,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突然词穷。 抚·摸着他的头,说:“放心,你是我的。”任何人也别想带走或是伤害。 嘴角不经意的勾起,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让他淡忘了对哥哥们的恐惧,牵着她的手,从她那儿传来的冰凉温暖让他高高悬挂的心有了依靠。 脚旁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小熊用短短的熊爪拍了拍胸脯,像是在说,有宝宝在,不怕不怕! 可爱,却带了点别扭的动作让他的心更是轻了不少,弯身把它提到桌子上,面对面的说:“你都在家吃什么了?长成这样了……” 熊掌胡乱的挥着,想要努力表达什么,自认为表达的很清楚,可看的人却还是一头雾水,就连曲涌夜也不例外。 见他们没有一点儿反映,挥着挥着就不挥了,真浪费它的体力!四肢一瘫,软趴趴的趴在桌面上,懒得搭理他们了。 这时曲涌夜右手臂传来一阵瘙·痒!难受的甩了甩,但于事无补,无奈的轻轻挠着,问:“你哥会打雷,那你会什么?”就算不问,她也知道这不寻常的雷一定是他某个哥哥弄出来的。 “啊……制冰吧……”不确定的说着。 “那姬醇夜呢?别躲,我有看到你周身的紫气。”出口拦住想要开溜的某蛇。 双肩一耸,双手一摊,“不知道。”为什么涌夜娘子会看到他四周的紫气呢?难道娘子也是…… “涌夜娘子~难道,你也不是人?” 挠痒的动作一顿,声音控制不住的冷了下来:“嗯。” 在场的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竟然不是人,那身为妖的他们怎么没有察觉?而且她也没有任何一丝妖气啊? 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怎么了?” “……涌夜,你、你怎么会不是人呢?”花千骨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关于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们,先解决门口的那位吧。”翻了个白眼,指着门口。 众人回头,喝!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姬醇夜自动移步到曲涌夜身前,花千骨和小熊也到了她身边,而她则把要上前的雏影泪给拉到了身后,眼神警告他,站好! 后者难得没有抗议,恢复成当时的小人鱼模样,可怜兮兮的‘躲’在她身后。 暗红波浪长发的男人对身后处在暗处的人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冷、狠、绝?处事果断?躲在男人后面确实挺果断的。 没准她站前面,他只要一个闪身就可以拧下她脆弱的小脑袋! 后面的雏影澜淡淡的瞥了下曲涌夜,心中鼓动,点了点头。看着地面的眼眸里尽是不懂,为什么,见到她,心会那般跳动? “喂,女人!今天本王是来拿我弟弟的,你还是乖乖交出来比较好!”脸上笑,无比张狂! “长成这样也敢出门,我着实很佩服你的勇气。”曲涌夜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她实在不喜欢太嚣张的人!尤其是嚣张到用鼻孔看她的人! 红发一甩,幽蓝的眸子直射曲涌夜,怒道:“你说什么!?” “你头发没千骨好看,你眼睛没影儿清澈,你身材没姬醇夜的好,你个性没宝宝可爱,你浑身上下没一个优点,还好意思出门摇摆?张狂的模样能让你在今天找到我们还真是个天大的奇迹!”谩骂损人毫不带个脏字。 这话就连一直站在暗处的雏影澜都认同的若有似无的点了下头,确实如此,要不是大哥的冲撞个性,他们也不至于一路上遇到麻烦。 妖固然有一些力量,但也不能滥用,会有天谴的,而天,是绝对公道的。 “该死的鲁莽女人!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曲涌夜拉过雏影泪,让在场的人全听了个明明白白:“影儿,这人不会是你哥哥吧?连自己是谁都还要问不认识的人?”一脸对方是白痴的模样。 第一次见曲涌夜脸上出现如此丰富的表情,雏影泪笑道:“嗯,是我大哥——雏影焱。” 也是,剥夺了他很多很多东西,还带走了父皇和母后的——海域的王!【弱弱的说一句:这两天家庭政变,搬家中……状态非常不稳定……嗯。完毕。】 54.转变 “你大哥?好像听说过,似乎是现在的海域的王吧?”刻意的强调那个吧字,想着是他把影儿封印在那大冰块中,她心底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雏影焱手中冒起雷球,说:“女人,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是不知道闭嘴的!” 挑眉,道:“姬醇夜,搞定他。” 说完就无良的牵着雏影泪,和花千骨以及轻轻的用脚拱了拱小熊的屁屁,坐到了圆桌旁。 食指摩挲着眉尾,委屈的说:“娘子~~你也太看得起人家了……”话虽这么说,双手也跟着燃起了紫烟。 曲涌夜可不管他无用的埋怨,姬醇夜这家伙也许被雷劈两下脑子会好使一点,那肉麻的说话方式让她直掉鸡皮疙瘩! “你认为你有能力斗得过我?”雏影焱五指间缠绕着雷电,满眼的不屑。 无聊的姬醇夜双手把玩着紫色烟雾,在空中拼凑着‘涌夜娘子’四个大字,然后又拼成‘小涌夜’,反反复复好几次,对方却任然不出手,打了个呵欠,很无礼的问:“你倒底打不打啊?” 拜托,他都没有休息的好不好。 手中雷电一息,转身抱胸高傲的对暗处的雏影澜道:“一点都不好玩!” 雏影澜现身,垂眸淡漠的道:“影儿,跟我们回去。” 头一偏,“不要!” “雏影泪!你记忆已经恢复!还不打算回去?”暴躁脾气的雏影焱指着雏影泪大声吼着! “不回就是不回!”不假思索的回吼!完全没了先前的害怕! “雏影澜,你还要护着他吗?”雏影焱额头青筋浮跳,对自家的任性小弟已经忍无可忍! 后者沉默,看样子影儿对大哥的误会很深。 心细的花千骨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不确定的问道:“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几人齐刷刷的看向花千骨,看的他别扭的动了动,说:“我只是说说……” “也许,你说的没错。щωψ.∩īυβЬ,ηet”曲涌夜摸了摸下巴,对方突然收回雷电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了,而且开始的挑衅也太做作了点。 雏影焱这会儿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指着雏影泪的鼻子说:“雏影泪!我告诉你,你最好今天跟老子回去!要不然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雏影泪猛地站起身,走到雏影焱的面前,同样指着他道:“雏影焱!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来打扰我的生活!要不然我非冻死你不可!” “你找死啊!雏影泪!” “你想死啊!雏影焱!” 两兄弟额头抵额头,谁也不让谁半分! 众人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转变,反而最平静淡定的是一直惜字如金的雏影澜,他走到桌边,坐下,品茗。 而后完全无视那还在争吵的两兄弟,对已经围在桌边坐下的他们,缓缓道来:“雏影泪的封印是大哥为了保护他而设下的,父母的死也只是别人随意谣传而已。” “保护?” “嗯,当年海域并不平静,暗杀对象只冲着尚小的影儿,所以,大哥将他封印,好让别人找不到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是那个万一。” 挑眉,不否认,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个万一了,不怕多这一个。 “那你父母呢?” “死了。” “被杀?” “……人鱼有一定的寿命。”但偏偏阴差阳错的被影儿给误会了。 众人点头,懂了。 想到个问题,曲涌夜又问:“为什么影儿会那么反感?” 雏影澜不折痕迹的皱了下眉,不情愿的回答着:“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终于,被雏影焱训的无话可说的雏影泪含着眼泪,委屈的说:“我真是越来越讨厌你了!”说完就跑到曲涌夜身后,抱着她的肩膀,头埋在她颈项里流着兀自眼泪。 影、影儿竟然、竟然说讨厌他? 这么一句,就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把雏影焱这火爆男子劈的里里外外焦了个透! 九兄弟,他是最疼他的一个,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换他一笑!封印他是迫不得已,凶他是为了让他长点脑子,别那么单纯,总是轻易的相信别人! 他竟然,竟然说越来越讨厌他? 心中酸涩难堪,原本漾在脸上的怒气也消失无踪,下巴紧绷,眸子里透着浓厚的悲伤,人鱼本就是重感情的生物,被那么在乎的人这样伤害,他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去维持什么? 海域的王又怎么样?在自己最疼爱的弟弟面前,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哥哥罢了。 雏影澜看了眼神伤的雏影焱,对还趴在曲涌夜身上的影儿说:“不要任性,去跟大哥道歉。” “我凭什么要道歉!”本来就是哥哥的不对! 曲涌夜拍了拍他的脑袋,说:“真是哥哥的不对?”那种落寞让她觉得,他和她有点像,这么久都没有爽陵的消息,让她的心极度不稳。 曲涌夜发话,没人敢不听。 雏影泪闷闷的声音传来:“也、也不是……” “可是哥哥做的本来就很不对,但又……”转念一想,气呼呼的指着暗自神伤的人身上,大声的指责着:“人鱼本来就畏火,他竟然拿火珠给我做生辰礼物!我不喜欢那什么什么公主,他偏偏把人往我床上送!我讨厌别人总是为我决定事情,也讨厌别人自作主张的为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回头对曲涌夜说:“你除外。” 嘴角一扯,真是‘公私分明’呐! 雏影泪每说一句,雏影焱的脑袋就低一分,直到蹲着身子抱着膝盖,像在认错似的。 “虽然我知道你把我封印是迫不得已,虽然知道父皇和母后的死也与你无关,但是,你也没必要总是瞒着我啊!最讨厌你做事情不先告诉我,满口的为我好!为我好也要考虑到自身的安危啊!那火珠是你能碰的吗?你以为你是大哥就能碰那玩意儿啊!一个不稳那片海估计就没了!你竟然还带到宫殿里去!” “那时候你不是说那珠子漂亮么……”低低小小的抗议声响起。 “我说的是那装着火珠的盒子!” “那我现在给你……” “闭嘴!起身!过来坐好!”一手叉腰,指着唯一的空位命令着,兄弟的角色完全调换! 无异议的乖乖走过来坐好,双手安份的放在膝盖前,等着最宝贝的弟弟发落。 “你出来了其他的哥哥呢?” “……” “大哥还没通知他们。”雏影澜插话出奇的替头垂到胸前的老大回答。 雏影泪终于忍无可忍的发挥狠戳曲涌夜的架势戳着雏影焱的脑门,边戳边骂:“你有没有脑子啊!啊?你不告诉他们,万一他们又互相打起来怎么办!他们全部离开海里怎么办!那海谁管呢啊?你这王是怎么当的!” “我我我、大不了我现在回去告诉……” “告告告,告你个头啊!他们现在还可能老实的待在海里吗?” “……我错了。”再次低头认错,又难免问道:“影儿啊……你怎么知道……” 又开始戳了起来,狠狠的说:“我长的很笨?嗯?” 这一问,不止是雏影焱盯着脑门受罪,其他几人均点了点头,就连花千骨也不例外…… 55.海族的秘密(上) “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了!”长成这样又不是他的错,干嘛都是一副‘你的错’的表情? 曲涌夜见她宝贝的人鱼眼泪水又涌了上来,连忙站起身把他抱住,拍着他的脑袋说:“乖。” 简单的一个字,成功的让雏影泪的火气和委屈消失的无影无踪,满心欢喜的让她抱着,小熊见这一幕则还是安份的趴在桌子上,睁着圆圆的粉瞳,果然还是人形态好,可以随时随地的抱娘子和被娘子抱……哎! 以防这条在这两位哥哥面前情绪非常不稳定的人鱼乱蹦,她索性让他坐到她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直问主题:“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他们行事一直很低调,就算是需要的东西,走过的路都有小心翼翼的铺垫过,没道理会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上些日子,难道她远离了一些危机,连推测都变得不准了么? “一个黑衣人丢给我们一个水晶球,说跟着这球指的方向走,就可以找到你们。”雏影焱虽然不爽他最疼爱的弟弟被一女人抱在怀里,但也无可奈何的解释着,他也不指望寡言的雏影澜会说些什么话来。 “黑衣人,水晶球?”曲涌夜下巴枕在雏影泪的肩上,垂眸细想着,难道是那个为她卜了一卦的神秘人? “是穿戴着就连手都遮住的斗篷么?”她问。 雏影焱道:“你怎么知道?” 皱眉,看来,不知名的对方已经开始慢慢接近她了,可莫名其妙的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涌夜娘子,看你的表情,似乎知道对方是谁?”他姬醇夜的关系网可以知天知地,唯独不知的就是眼前他想要呵护永久的女人。 点点头,她喃喃自语:“也许,真的是冲着我来也不一定,但是,我唯一想不通的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爽陵?”黑瞳一亮,这么一想,也许真的是爽陵在找她也不一定!可是,爽陵的性子是直来直往,并不会这样拐弯抹角,故弄玄虚,一定是另有其人! “爽陵是谁?”雏影泪带点霸道的问! “我至亲的妹妹。想到出生入死的她,再冷漠的眼眸也化作了绵绵柔情。 “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家伙也会有至亲的人?”雏影焱诧异的出口说道!这句话绝对说出了他的心声!见着女人的第一面就觉得,此人不好惹!打死也不要惹!所以,他才半路的把雷电给收了回去,算他窝囊吧,人鱼是异常敏感的,对于强者只要稍稍一眼就知道了。 而且,这女人身上藏着什么东西,一种莫名的力量,他也形容不来,反正,就是很强大! 听到这话,曲涌夜目光一凝,嘴角挂起了久违的冷笑:“真不好意思,还真有那么一个,要不要我介绍给你?她人很好的。” “很好?”怎么可能,能成为这女人的至亲,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嗯,只要说依旧她认为不顺耳的话,可以轻易的挑断你的手脚筋的。”笑眯眯的说出寒到谷底的话,成功的见到了雏影焱冰冻的脸! “我说涌夜娘子~~啊~~!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表情和语调说出这样的话来?”冷笑、暗讽、威胁合为一体,在她那张脸上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雏影焱摸了摸脖子,正色道:“女人,你刚才说对方也许是冲着你来的,那,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能有什么?”这回换她不明白了。 “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什么东西存在,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许超过了我的认知范围。”雏影焱严肃的说着,“要不是因为我弟弟看上你了,我也懒的多此一言。” 一直静默的雏影澜轻皱了眉,似乎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有大哥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他点了点头,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在,“女人,我想不管你那什么至亲姐妹爽陵,现在的问题只集结在你的身上,你体内绝对有东西在,而且,那个东西威胁到了他们。” 东西?她体内能有什么? 脑中灵光一闪,难道…… 双手不觉得环紧了雏影泪,道:“难道,是那老头给我吃的那颗黑果子?” “黑果子?”众人不约而同的问。 她点了点头,缓缓道来:“我刚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老头,然后他给了我一颗黑色果子,说对我有帮助,然后我就吃了。” “你傻啊!人叫你吃你就吃!万一是毒药呢!?”雏影泪忍不住的又戳了下她的脑门! 脑袋伸到姬醇夜那里,让他揉着,不忘解释着:“也不能怪我啊,如果我不吃,我就出不来。” “什么叫出不来?” “那个地方是无边无际的白色,一看就是他的地盘,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简单的饶过某个任务,说出来恐怕解释的更麻烦,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索性省略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可以得到肯定了,那个老头一开始就有事情瞒着她!这个世界当真如那老头说的只是点小麻烦么?如果是……就见鬼了! 她的一举一动,碰到的人事物,一天吃多少盐巴估计对方都了如指掌!她竟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还只是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神秘人! 烦躁的扒了下头发,狠狠的锤了下桌面,咬牙切齿的道:“死老头子,再见到你,你就死定了!” 众人打了个冷颤,将要问的问题全部都压了回去,现在的她,还是少惹为妙! 恢复了下心情,又换回了之前遇事不惊的曲涌夜,淡漠的道:“你刚才说要带影儿回去,为什么?”看他那架势,似乎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雏影焱仰头,“管你什么事!” “影儿,走,我们回房。”好心要帮他一下,屁股还翘天上去了? “诶诶诶!别啊!我说我说!” 曲涌夜拉着雏影泪坐下,对姬醇夜说:“多派些人到暗处监视,稍有可疑的都不能漏下。” 听到这话,换做以前他一定会高兴的蹦达三跳,可是现在…… 憋着唇,弱弱的道:“娘子~~为夫出来的时候和那些人闹翻了……所以……” 嘴角一抽,摆摆手,“算了,等月瞳回来再说吧。” “还有……雪裳阁也……”他现在目前暂时是一无所有的状态…… “没事,有月瞳在。”那家伙虽然冷冰冰的,但无论何时都会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一句话,让姬醇夜憋屈了!是真的憋屈了!有月瞳在?那他呢?他呢!涌夜娘子……为夫一定会快快的把那些东西拿回来的! 眼神瞟向雏影焱,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那个……在说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嗯?” “你到底有几个男人啊?” “……” 【熬夜码,心里难过,头也痛,牙也痛,但这一边也不想放弃,我真是个纠结的人……哎……下午2点再发今天的。】 56.海族的秘密(下) 嘴角一勾,邪气洋溢! 倾身,靠近他,勾住他的下巴,吐气如兰:“莫非……大哥在吃醋?” 上身急忙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说:“我、我错了!” 笑笑,拍拍他的肩:“玩笑玩笑,大哥别紧张嘛!好了,说吧,再墨迹的话……” 讨好似的笑了笑,道:“叫他回去,只是让他继承一样东西。” 低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来:“这王位你也该听说过了,本来就是幺弟的,但当年的战乱,导致我不得不将他封印,那战事中残留下来的黑人鱼们也用巫术造谣,说我这海族大皇子弃权夺位,弑父杀母囚弟。” “我怕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若是将他放出来,那些黑人鱼们可能会更加的猖獗,担心幺弟如果被利用了怎么办?原本打算我们几兄弟将余党个个找出来后,再放幺弟自由,但没想到的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没办法,海王已经重归,我这大皇子还是要让位的,要不然,那片海会没了的……” “为什么海会没了?”她显然对之前的故事没什么兴趣,直奔主题才是最重要的,何必扯那些有的没的? “你有看见幺弟肚脐上方的那朵兰花吧?那是海王的象征,历代海王身上都有,但如果有了子嗣,自身的花纹便会传到特定的一名身上,而幺弟就是这一代的海王。” “真难想象海干了是什么模样,没准我能让月瞳和姬醇夜一起合伙建个什么东西出来。”兀自思考着,完全没有考虑到海里有多少生物! 雏影焱眉角一抽,这女人真是…… “但是,继承王位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吧?你所谓的‘继承’指的是什么?”眼神一寒,若是对影儿有什么不利的话,就算是海水干了又如何?与她曲涌夜有何干系?她要的只是护住她的人! 看着她眼里的意思,雏影焱气势显然弱了下去,这女人,未免也太强势了吧?竟然还有这么多男人喜欢她?奇迹,奇迹呐! “继承只是让他回去,吃下广寒珠,然后在寒水洞里待上一些时日好方便吸收广寒珠罢了,没什么危险的。”广寒珠是海的命脉和能源所在,每一代海王去世,都会留下这广寒珠,而寒水洞则是为了加快海王归纳它的能量而特地用法术做出来的。 “就这样?” “就这样!而且,幺弟本来就是用冰的人,所以,比前几任的海王要适应的更快才对。”据父王说,以前的海王们没有任何人使用的武器是冰。 “再说了,对方要你命的意思很明显,我带幺弟回去,过一阵子还你个贴身保镖还不行么?”这可是大实话!广寒珠可是代表了整片海域的能量!幺弟现在至少也要用双手才能做出防御的冰墙吧,如果吸收了广寒珠,只要手指头一动,再烈的火焰也融化不了它! 摸着下巴,“你说的也对,那个神秘人我是一定要查的。” “嘁!你怎么查?你有能力?就你?”一脸的不屑,一躲在男人后面的女人,能有什么能耐? 摇着食指,“啧啧啧……查东西不需要什么能力不能力的,反正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我送上门不就行了么?” “不可以!”花千骨猛地拍桌而起,涨红的脸格外惑人,只听到一直很温顺的他强势的说道:“姬醇夜没了势力,没关系,月瞳没有回来,也没关系!你至少还有我天血教不是吗?我可以派人过来……” “不行。”想也不想的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受伤不解的眼,才说道:“千骨,我曲涌夜没有任何理由将你牵入到这事情里来,姬醇夜、影儿、甚至连宝宝都被对方半刻都不闲的监视着,我已经很是担忧和过意不去,而你,绝对不行!” 她不希望因为她而牵扯一些无辜的人,对于在乎的人被莫名的盯上,是她的松懈,是她的失误,她必须重新整理一下她对这个世界的态度了! 黑如夜空的眼就像无底洞,要将一切吸进! 食指又开始敲打了起来,旁若无人的眯起眼,弯起嘴角:“看样子,是时候认真了……” 声音极轻,极淡,极冷! 他们面面相窥,默不作声。 她的善变有些人已经习惯,而刚见面的人就不用说了,就连冷酷对凡事没什么兴趣的雏影澜都微张了嘴,她倒底有几面? 可以容忍影儿对她的无礼,可以纵容那只小熊在她身上乱爬,可以自然的将头靠到姬醇夜的胸膛,享受着他的揉捏,甚至可以旁若无人的掠起无尽的杀气! 她,倒底是做什么的? 天已经翻起了鱼肚白,曲涌夜坐在雏影泪的床边,一手轻柔的撩起他淡兰色的发,放在唇边一吻,对上他满是不愿意的眼,道:“还是不想回去?” 起身,将头埋入她的怀中,闷闷的说:“嗯。”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完成的。”抚着他的背脊,感受着他逐渐放软的身躯。 “我知道。”可是他就是舍不得,不行么?搂紧了她,想要吸取之后会有很长时间都感受不到的温暖。 勒的她有些喘不过气,不过还是任由他搂着,说:“听说,雪宝家离你们那儿不远。” 半妖城,不远处的几座山后就是大片的海域! “只要有泉水、溪流、小河,只要你喊我的名字,对我说话,我就能听见。”不直说他想要的,只期待她会不会去做。 “是吗?”这么神奇? “哼。”发出不屑的一哼,不打算解释,他要好好享受她的怀抱! 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要听话,还有,等我去接你。” 藏在她怀里的他无声的笑了,她的温柔,最独一无二!【抱歉,下午临时有事。现在才回。)这章是昨天熬夜一起写出来的。复制粘贴来着……又要让位,晚上继续熬了……】 本 57.动身(上) 没多大意外,人鱼一家回去了,而小熊也足足的睡了一觉后补好了体力,恢复了过来,姬醇夜也精神抖擞的拿起了他的小包袱——一面小镜子,风骚的对吃着馒头的曲涌夜说:“娘子~~虽然和娘子分开是万~分不舍,可是……为了娘子的安危,人家还是要回去好好的修一修内部~~” 说完眼里还闪过冷意,姬玉七也太自以为是了点,就连安排在他家涌夜娘子暗处的蛇隐都被撤回了,他的威严难道只能这样? 不自觉的在曲涌夜面前绷起了脸,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脸上传来冰凉的感觉,才醒了过来,笑问:“娘子怎么了?” “不要绷着脸,好难看。”毫不客气的指了出来,她说的绝对是事实,姬醇夜这人的脸真的很适合笑,但是一板起脸来,就会感觉怪怪的。 其实,不是怪怪的,是因为姬醇夜从来没有在曲涌夜面前板过脸,就这么一次被她瞅见了,还被说丑,某人十二万分的委屈,垮着嘴,耸着肩道:“娘子可是嫌弃我了……” 乖乖吃着肉饼的雪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醇夜哥哥,他真的是哥哥吗? 这一小动作刚好被收回视线的曲涌夜瞧见,她道:“姬醇夜,就连雪宝都瞧不起你。” 嘴角抽了下,自恋的抚了下头发,道:“人家只要娘子瞧得起就好了~~” 装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要去就去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知道。” 明示?暗示?无论是哪个示都让他心花怒放,长臂一揽,将她圈到怀里,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褪去那花孔雀似的态度,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意犹未尽的从她红润的唇上撤离,还舔了一舔,哑着嗓子,说:“我的涌夜娘子~~为夫一定为你守身如玉~” 雪宝吃下最后一口肉饼,端起装着鲜奶的杯子,装模作样的摇着小脑袋,大大的叹了口气,不说一句话的慢吞吞的喝着。 姬醇夜猛敲了他的脑门,阴狠狠地道:“可爱的雪宝宝是对醇夜哥哥有意见?” 猛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醇夜哥哥可好了!”只是有点鄙视而已。WWW。NIUBB。NET 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熊心思让明眼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但又不好发作,最后也只能化作疼宠的叹息,又敲了敲他的脑门,道:“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好好看着她。” 慎重的点了点头,说:“嗯嗯!雪宝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娘子的!”真好,这下只有他和娘子了! 喜滋滋的把脸蛋儿凑过去,让曲涌夜贴心的擦拭着,真是羡煞了一旁拿着小镜子的姬醇夜! 站起身来头一扭,高傲的说着:“我走了!” “嗯,早去早回。”不咸不淡的一句着实让姬醇夜伤透了心,涌夜娘子对他似乎很不上心呢?他似乎还要加倍的努力呐~?忽略掉心口的不愉快,道:“嗯。”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曲涌夜微微叹了口气,男人啊…… 拍拍雪宝的后脑勺,眼神示意她出去一下,后者懂事的点点头,小小声说:“娘子,宝宝会乖乖的等娘子回来的!” 溺爱的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微笑着追上已经快看不见人影的别扭男人。 安静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别扭的背影,索性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并在他耳旁呵着气,道:“怎么?不高兴?” 大掌连忙扶好她夹在他腰间的大腿,说:“我怎么可能不高兴?”说完还回头赏了她一个‘我很高兴’的表情! 忍不住的一手捏住他的鼻头,道:“家里很难处理吗?要不要我帮忙?” 见到她眼里的认真,才用鼻头拱了下她的手,得到自由后,才回答着:“难倒是不难,只是太麻烦了,一群腐朽不化的老顽固。”自动的隐去某一部分。 但,怎么可能瞒得过聪明的她呢? 扯弄着他的紫发,说:“相信你也明白,要待在我身边,一些阻碍是必须清除掉的,而且,你是我的。” 嘴角愉悦的勾起,紫色的眸子灿如星辰,闪烁着动人的光辉:“小涌夜是在吃醋么?” 好不避讳的道:“是啊!谁让我家的醇夜相公这么迷人优秀呢?” 俊逸妖冶的脸上漾起美好的笑容,沉默着不说话,慢慢的体会着她毫不掩饰的柔情温暖。 门口,姬醇夜把她放了下来,说:“要乖乖的啊……娘子~~”开始还比较正常,这一会儿又成了那无赖的模样! 曲涌夜一手捧住他的脸,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重重的咬上他的唇,而后一语不发的转身进门! 抚着唇,那滚烫的热度回味无穷! 原来,涌夜娘子还有这样的一面呐~~?看样子,他是该好好的听话,必须清除的,还是把除了吧?省的他家娘子大人拿他的唇出气,虽然……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一天之内送走了两,不折痕迹的叹了口气,她在落寞什么? 草丛里一阵骚动,一抹暗影串了出来,停在了她的脚边,一只脖子上挂着小水晶瓶的幽蓝色猫儿?对上那对金瞳,似乎有点似曾相识? 蹲下身把它抱到怀里,它腹部的湿润让她皱起了眉头,起身加快脚步的走到房内,对仆人说:“打点热水还有拿些外伤的药和纱布来!” 雪宝颠颠的一蹦一跳的走到她身边,看到那只猫后,才捂着唇说:“月瞳哥哥?” “宝宝认识月瞳?” 点点头,摸着下巴道:“和雪魁姐姐一起的时候,见到过……” “嗯。”点头,不再多问,完全不奇怪眼前的猫就是月瞳,虽然,感觉有那么点点小小的奇怪诶! “可是,谁能伤的了月瞳哥哥啊,况且,竟然能把月瞳哥哥打回原型。”月瞳哥哥的实力就连一等的斩杀士都不敢动,所以在一些事情上,和月瞳哥哥家的生意还是有些来往的,月瞳哥哥是猫妖的事实也铁铮铮的摆在半妖城所有斩杀士的面前,但,没有任何人敢去斩杀月瞳哥哥。 因为,此人不是一边的变态。 问题是,谁伤了他啊? 这一喃喃自语,让曲涌夜寒了脸,冻了心!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一开始就针对她的人做的!不给她曲涌夜留后路,那就休怪她残忍了! 暗黑的眸子里溢出久未重现的骇然气息! 迸发出来的冷冽,就连昏迷中的月瞳都不安的动了动耳朵,轻柔的抚着它的毛发,看着已经打理好绑上一圈纱布的猫儿,说道:“宝宝,如果娘子以后变得很可怕,宝宝会离开娘子吗?”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无助,雪宝上前紧紧的抱住她,急急的说:“娘子!娘子!不怕不怕!有宝宝在呢!宝宝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娘子!绝对绝对不会离开娘子的!”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特别动人的语言,但,奇迹般的让她聚冷的心回温,心中也下了决定,伤害她的人一分一毫,她便要对方流百倍万倍的血来偿还! 【果然不出所料,凌晨两点。越来越龟速了,希望快快好起来,不要想太多啊!】 58.动身(下) 动作迟缓的右臂因为涂上了那草汁而好了不少,也许是因为长久没有动弹,所以就算有了那最后的解药,任然会显得很笨。 右手不停的动着手指头,左手抱着还在熟睡的猫儿,对背着包袱的雪宝道:“宝宝,我们只是去半妖城,不是逃难。” 他这身行头只差没有把锅碗瓢盆给扛上! 眨了下粉眸,满脸的不解:“娘子,难道这些都不用带上?” “谁跟你说要带上的?”一脸不解,她倒是奇怪这小东西怎么会抗这么一大带子出来,差点卡在门口出不来! 气呼呼的丢下大包袱,愤愤然的在原地踱着脚,“醇夜哥哥又骗人!” 好笑的看着不停的踩踏着无辜的石板路,她缓缓的伸出右手,说:“乖,走吧。” 鼓着脸,双手抓住她的,将她有些凉凉的手抱在自己温热的手心中,感觉到她的无力,更是紧紧的抓住,说:“娘子会很快很快好起来的!” 轻轻的握住他,淡笑不语。 这时天灰蒙蒙的,下起了蒙蒙细雨,不解的望天,刚才还算是晴朗,这会儿怎么突然变天了? 将雪宝扶上马车,正好把月瞳交到雪宝手中时,街角处的杀意一闪而过!却正好被曲涌夜捕捉到,迅速闪身,急速奔跑,速度快到连那人点足运气的时间都没有! 不由分说的一甩手臂,那人险险的躲过,而石墙上切被她的力道打出了个长长的凹槽!似乎感觉不到痛意,左手成爪,朝那人喉间袭取! 一个下腰,完美的躲过!下一波的攻击却让这人防不胜防!腰部狠狠的被曲涌夜踢了一脚!蒙着面的黑色布巾湿润,显然是打的吐血! 她丝毫不给对方退路,跨坐到来人身上,左手扣着他的脖子,寒声问:“说!谁派你来的!” 也许知道这人的意图,连忙改手把他的下巴固好,防止他吞食毒药,这种人的下场只有这样,要么杀了追踪的人,要么服毒自杀! 没有丝毫情绪的空洞双眼让曲涌夜知道,这人,已非人。щωψ.∩īυβЬ,ηet 只是个单纯的用来追踪的傀儡罢了!就和那时候的黑士一样! 知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情报,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其的脖子拧断!手擦了擦他的外衣,却意外的发现有块牌子抵住了,毫不犹豫的将那块牌子拿了出来,这怎么…… 月瞳的牌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傀儡的身上?记得当时他是把这牌子交给了将军府的千金千羽漾,但迟迟不见将军府的人上门拜访,索性作罢,而这块牌子也没有归还,难道,这傀儡和将军府的人有关? 如果真的涉及到将军府,那事情就麻烦了,间接的肯定会牵扯到皇室! 阴沉着脸将牌子放到怀里,举步离开。 但就在曲涌夜离开不久,一同样黑衣蒙面的人从某处跳了出来,看也没有看那死尸一眼,直接在死尸身上倒了化尸水,看着曲涌夜离开的方向,闪着无尽寒光! 马车内,她细细端详着那块牌子,眼里很难让别人捕捉到什么。 雪宝也识趣的坐在一旁,看着外面的风景,他知道,娘子需要安静。 稍微恢复了知觉的右手慢慢的抚摸着猫儿的毛发,将军府在皇城,那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地方,况且她本身没有牵扯太多,除非,是因为她身边的人招惹了皇室。 但,他们都是一些随性的人,有钱有势何必去招惹?换个角度来想,估计是树大招风,招人眼红了。 冲着她来的人一定也看中了她身边的人的势力,才这样费劲心思的从旁敲击,哼!打算一个个瓦解然后收拢么? 嘴角泛起嘲讽的笑,未免也太小看她曲涌夜看上的人了! 一直很安静的雪宝终于忍不住的将手按到她的肩膀上,轻轻的靠着她,乖乖的小声的说道:“娘子……不要不开心了……” 这样的娘子让他心里好酸好疼!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娘子,娘子应该是一直一直会很宠很宠宝宝,会很爱很爱宝宝,就算宝宝任性做错事了,娘子也只是笑着宠溺的说一句乖,这样不说话的娘子,好陌生! 陌生到让他的心好慌! 看着他无助清澈的眼儿,疼惜的浅啄下他的额侧,说:“乖,娘子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吓着宝宝了?” 委屈的摇了摇头,弱弱的道:“没有,宝宝只是担心娘子……”抱着她的肩,努力的吸取着她独特的味道。 手从猫儿的身上拿开,扶起他的脸,吻上了他粉嫩可爱的唇,灵舌轻轻的撬开他略为紧张的皓齿,温柔不失霸道的侵略着! 放在腰际的右手也不安分的轻轻的捏着,有点痒,更多的确是渴望,至于渴望什么,他也不知道,等曲涌夜离开了他的唇,迷惘的大眼看着她,那无辜不懂的模样叫她心猿意马的又重重的咬了他一下! 只听到她在耳边对他说:“宝宝真是越来越可口了呢……” 可爱的脸儿红的跟天边晚霞似的,低垂着头,十指都要扭成麻花了!才嘟嘟囔囔道:“是、是雪魁姐、姐教、教……” 雪魁?那魁梧高大的大姐?眉儿没来由的一抽,竟然教她的小熊一些奇怪的东西?虽然不错,但是…… “宝宝,雪魁姐可有嫁人?” 连忙摇手,道:“娘子!雪魁姐还没有娶人啦,不过应该快了!爹爹都催了!” 拍了下脑袋,想起了什么,才说:“啊!我都忘了,你们和平常的不一样。” 于是,视线慢慢的调到雪宝平平的小腹,意思显而易见! 已经被雪魁教育的差不多的雪宝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潮又再次涌了上来,就连指尖都有些发抖,连忙捂住她的眼,有点儿气急败坏的说:“娘子!不可以乱看啦!”[潜水的你们是不是越来越不待见我了呢,纠结,难道是因为更新不稳定,导致一个个都……淡定了?] 59.半妖边城(补) 经过了几日的奔波,终于到了离半妖城最近的一座小边镇,雪宝亲昵的挽着曲涌夜,扬着小脑袋瓜道:“娘子啊,我们先休息休息,好不好?” 曲涌夜点了点头,吩咐着随从,“去买点需要的就可以了。” 猫儿的侍卫已经将曲涌夜视作了第二主子,均点头,为首的人道:“二主子,这镇上聚集了很多斩杀士,还请二主子多多照顾下如今尚且虚弱的主子。” “嗯,你们也注意些。”其实,妖只要淡化了自身的气息,斩杀士是不会去动妖的,这一点还是这未来的小头领雪宝告诉她的。 而她也知道了关于斩杀士一族的很多事情。 比如,斩杀士生来就有股不可亲近的高傲,但那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其实他们很乐意交朋友,与妖为敌,也只是针对那些恶意的妖罢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的猫身月瞳懒懒的趴在她的肩上,比一般猫儿要修长些的躯体在她脖子处形成了个半圈,那黑到发着幽蓝光亮的毛发就像上等的狐裘,经过的路人都忍不住的回头多看两眼这上等狐裘,有的甚至上前询问她,愿不愿意出卖。 她则笑而不答,当事猫也闭着眼懒得搭理,所以,那些人也最终识趣的离开,另外一些人则只是羡慕的看着。 有些人,就是对狐裘类的东西特别感兴趣,比如,再次被拦住的曲涌夜面前高大的女人! 浓密的棕黑头发绑成两条大辫子,各自垂在两边,乳牛般的胸膛高耸着,气势十足的亮出自己的肌肉,说:“这位小姐,你脖子上的东西,能否卖给我?” 曲涌夜摇摇头,打趣的说道:“这位兄台,小妹我脖子上的东西可是关系到小妹的命,怎么能卖呢?”说完还用左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兄台? 明摆着的羞辱! 那高大的女人听到周围看好戏的人嘲笑,恼羞成怒的道:“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就是看上你脖子上的狐裘了!你卖是不卖?!” 对于空有其表,虚张声势的人,她曲涌夜一向不怎么感兴趣,拍着雪宝搂着她手臂的手,说:“眼前的人可认识?” 雪宝听话的抬头看着那遮住阳光的人,说:“嗯……有点背光,看不清……”竟然有比雪魁姐还要高大的人! “高了吗?”又是一笑,让人猝不及防,甚至没有人看到曲涌夜是怎么出腿的,只见那女人硬生生的跪了下来,面貌也让雪宝看了个清楚,他道:“咦?这不是雪沙副将么?不在边城守着,怎么到这小镇上来了?” “宝宝,你是说,她是守卫边城的四副将之一的雪沙?副将不是不可以擅离职守么?为什么会这样呢?”一面问着雪宝,眼角却瞥向一脸灰白的雪沙,看着她那额头冒出来的冷汗,心中冷哼,恐怕,是另有隐情吧? 听到自家娘子的问话,他单纯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直接问着雪沙:“雪沙副将,难道你辞官了?” 单纯的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砸的雪沙脑子晕乎乎的! 她也顾不上自己双腿跪地,连忙抱拳道:“回小主子的话,是雪沙的不是!一开始没有认出小主子,是雪沙眼拙!请小主子责罚!” 主将雪魁是她们的头,在半妖城里是出了名的溺爱弟弟! “雪沙副将做错什么事了吗?”单纯的歪着脑袋,满眼不解的盯着雪沙。 看着雪宝纯净的粉色眼眸,本来就有爱慕之心的她心脏狠狠的撞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悄悄的调整着呼吸! 小主子是雪魁老大的心头肉,时不时跟着主将来边城巡视的他就像风沙里的绿洲,源源不断的滋润着她们干涸的心灵,小主子是无比高尚,无比纯洁的! 就算是与小主子对望,也会让她们觉得是亵渎了小主子! 这一举动在雪宝看来,是她做错了什么在认错,他连忙松开挽着曲涌夜的手臂,蹲下身子,抬着头道:“雪沙副将,不要自责啦,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娘子只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已!” 其实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许雪沙副将是巡视呢? 闭着眼,站起身后退一步,鞠躬抱拳,用无懈可击的恭敬态度说道:“禀告小主子,因为过些时日便是小主子的嫁亲会,四面八方的能人才士都会纷纷赶来,末将之所以会在这镇上,是想……想代替其他三位姐妹给小主子买点礼物!” 这可是实话,秋一过,冬季也就不远了,半妖城的冬季特别寒冷,小主子这么柔柔弱弱的,肯定需要像狐裘这类保暖的东西。 她寻了几日也没有见到任何她满意的,好不容易看上了,因为着急而忽略了这女人身边的小主子。 她真是罪该万死! “嫁亲会?!什么时候的事?”雪宝瞪大一双眼,满脸的不置信!他才出门几日啊?嫁亲会?有没有弄错? “回小主子的话,是雪魁老大吩咐的。五日后便开始举行。”雪沙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在一旁摊子上挑选着东西的曲涌夜,小主子叫这女人为娘子,那为什么雪魁老大还要举行嫁亲会呢?难道,小主子是被迫的? 那也不对,有雪魁老大在,怎么可能让小主子受委屈? 把玩着手中的陶瓷小人,黑眸中闪着耐人寻味的光芒,嫁亲会?这雪魁姐也真是太贪玩了吧?推算的出她会来半妖城,竟然来这么一出,她是不是也要顺雪魁姐的意,好好表现表现呢? 雪宝又问了一些关于这几日他不在所发生的事情,一听完就闷闷不乐的走到曲涌夜身边,一手拉着她的袖子,不说话。 看着闹别扭的小熊,寒冰的脸上浮出一丝柔软,柔着声道:“宝宝不喜欢嫁亲会?”这可是决定这只小熊妻子是谁的大会呢,她怎么能不参加呢? 也顺便证明一下,有她在,那些窥视半妖城最高位置的人,哪里远就滚哪里!想都别想碰那位子的边! 使劲儿的摇头,不喜欢不喜欢!他只喜欢娘子!他才不要什么嫁亲会呢!横竖反正他就是娘子的!娘子也是他的!哼! 越想嘴就嘟的越高,几乎都可以挂油桶了! 点了下他的唇,道:“那……若是娘子也参加那个嫁亲会呢?” “真的吗!娘子会参加?”欣喜的抬起头看着她,娘子怎么可能会去参加,娘子一直是懒懒散散不喜欢凑热闹的,他还以为娘子不会呢…… 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低头在他耳旁吹着气,惹的他一阵轻颤,“笨宝宝,记住,你是我曲涌夜的!” 60.回家(补) 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低头在他耳旁吹着气,惹的他一阵轻颤,“笨宝宝,记住,你是我曲涌夜的!” 脚下一软,全身的重量都依着曲涌夜,娇羞的埋进她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嘿嘿,娘子果然最在乎宝宝! 而雪沙在一旁看的七窍生烟!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大街上对她们那么敬爱的小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怒气一上来,抽出腰间的挂刀就往曲涌夜那儿劈去!而当事人一动也不动,反而是挂在脖子上的‘狐裘’一跃而起,一爪子把那砍过无数人的挂刀给弄成了三段! 猫儿优雅的落地,舔了舔爪子,金色的瞳孔泛着极冷的光,敢在它女人面前动刀子?活腻了? 在雪沙呆愣的目光中,摇了摇尾巴,又迈着猫儿特有的妩媚步子来到曲涌夜身前,见她已经伸出来的手臂,轻轻一跃,顺着她的手臂爬回了刚刚挂着的原处,懒懒的眯起了眼,继续它的休眠。 雪沙颤抖着手,指着还在挑选瓷器的曲涌夜,道:“你、你是什么人?”那只猫的来头不小!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爪子就把她佩戴多年的刀给弄成了三段! 放下兔子形状的小瓷器,摸了摸雪宝的头,看也没看雪沙一眼,径自的与她擦肩而过。 她转身,好!竟然她不说,她就一直跟着她!烦到她说为止!动武是不可能了,光凭一只猫就这样了,何况是人呢? 见时候差不多了,曲涌夜拉着雪宝走到放马车的地方,那些随从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恭敬的站在马车四周等着他们回来。 见自家主子回来了,几人恭敬的单手扶胸,齐声道:“大主子、二主子、小小主,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曲涌夜点了点头,把雪宝给先扶了上去。 她细心体贴的动作让雪沙看在眼里,暖了心底,也许,这个人不错,虽然脸不好看,性子还不赖。 上了马车,余光瞥见还没离开的雪沙,她拉开窗帘,兴味的看了她一眼,玩味的说道:“想要知道我是谁,就去嫁亲会吧。” 雪沙豪爽的一笑,“那是自然!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轻轻的点了下头,放下帘子,靠在车内,闭幕养神。 熊,单纯的时候近乎于蠢,但凶悍的时候,却拥有额外慑人的力量!在以后的道路上,兴许是个不错的伙伴! 与当时的姬醇夜一样,曲涌夜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建筑物,眉头一挑,就连嘴角也没来由的一阵抽,说是奢侈也不至于,说是简陋却有点富丽,矛盾的个体却纠结出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 看了眼那巧夺天工的龙与凤,淡定的在雪宝的拉扯下进了门,而那几名随从也被吩咐给遣了回去。 “娘子,你不觉得龙和凤很漂亮吗?”好多人路过的时候,都会鞠躬点头呢! “与我何干?” 她说的可是实在话,雕的再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死物? 雪宝点了点头,符合着说:“也对,可是,有好多人都好喜欢这个龙和凤呢!” 垂下眼睑,良久后才说道:“我不是那好多人。”她不会盲目的崇拜。 憋了嘴,“哼哼,娘子怎么说都有道理啦!” 见他这般模样,宠爱的敲了敲他的头,道:“难道娘子说错了?” 见她扳了脸,连忙腻了上去,使劲儿的撒着娇:“哎哟!娘子没错没错,是雪宝错了~~” 无语的看了看天,真是……以后得让宝宝离姬醇夜那家伙远一点!真是越来越油了! 两人正聊的起劲,猫儿睁开了金色的眸子,懒懒的瞥向某处,捕捉到一抹淡绿的衣角,眨了眨眼,动了动耳朵,没有敌意,不管他。 于是,又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都已经睡下,就连精力充沛的雪宝也在曲涌夜的诱哄下安静的睡去。 她坐在屋外的凉亭里,猫儿卷成一圈盘睡在她腿上,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看着月下的花朵,实则是在倾听某暗处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 是监视?不像,微弱的气息里感觉不到一丝杂念。 扯了扯猫儿的耳朵,轻轻的说:“把小老鼠抓出来吧?” 听话的起身,伸了个懒腰,箭一般的飞射了出去!暗处传来痛呼,却久久不见猫儿回来,无奈起身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却看到…… “宝宝?” 不对,宝宝只喜欢穿粉白相间的衣服,怎么可能会穿上粉绿色的呢?那眼前的人是谁?他真的和宝宝很像,只不过,要稍微的成熟一点,身子也比宝宝要修长很多。 雪蕊捂唇轻咳了几声,沙哑着嗓子,解释着:“我、我不是、不是故、咳咳……!” 看着他因为咳嗽而憋红的脸,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蹲下身子,一把把他横抱了起来,问:“你住哪里?” “咳咳……!”一手指着某个方向,猫儿跳到她的肩上,而曲涌夜则快速的奔走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他指的地方,藏蕊楼?名字不错。 一脚把门踢开,将他放到床上,轻拍着他的背,问:“是不是要吃什么药?” 摇摇头,重复的做着深呼吸,直到面色有些缓和后,才柔柔的一笑,这一笑使得他就像冬天里的雪花一般纯美,似乎下一刻就会溶化,消失不见! 没来由的,她心底竟然有些慌乱! 对上她有些絮乱的眼,心想可能是自己给人家添麻烦了,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我只是不小心……” 他要怎么解释?他知道她的身份,他白日里有看到她对哥哥的温柔,他羡慕过,但,哥哥幸福就好了,不是么?影子终究是影子,不会活在阳光下的…… 他眼底的落寞和孤寂令她心疼,一手抚上他的头顶,揉着他浅栗色的发,说:“没关系,不要想那么多,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 这样的关心,让他红了眼眶,低下头,享受着她的抚摸,道:“你……谢谢……”哥哥被她这样轻轻的揉着脑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幸福的感觉呢?很温暖很温暖,想要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但……她是哥哥的,不属于他,而他,也不会拥有什么。 “乖,好好睡一觉。”扶着他躺下,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直到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后,才悄悄的离开。 曲涌夜站在月光下,一手捂着心口,问着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呢?好奇怪。 一直趴在她肩上的月瞳当然明白她是怎么了,直接冒出猫爪,不重不轻的在她脸上划了一下,这女人,太不老实了,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脸上吃痛,一抹竟然流血了! 一脸阴霾的将猫儿提到自己眼前,恶狠狠的道:“月瞳!信不信的扒光你的毛?” 听到这话,炸毛了! 它在空中奋力的扭了两扭,最终还是宣告放弃,弱弱的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任由曲涌夜来回甩动! 回到房里,接着烛光看着镜子里那三道爪痕,忍不住的敲了下它的脑袋,不知道它爪子很利么,竟然还在她脸上招呼! 嫁亲会第一关就是相貌,若是因为这爪痕而被刷下来了,看她怎么收拾它! 想到这里,又是狠狠一瞪,哪知道这猫竟然耍赖的爬到墙角缩成了一团,意思就是,你爱咋咋滴! 简单的清理了下伤口,起身把它抱了起来,毕竟是自己在乎的,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也不能让他们受委屈啊? 吹熄了蜡烛,将它放到枕头边上,轻声的上·床,一手搂着雪宝,渐渐入睡…… 61.我叫,雪蕊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便看到雪宝那张放大的脸,抬手揉了揉眼睛,将身子仰躺,打着呵切问:“宝宝,有什么事吗?” 这只小熊只有在有事情要求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渴望的表情。 “娘子~娘子陪宝宝去见见爷爷好不好?”有了爷爷的肯定,娘子就不用费力的去参加那个嫁亲会了,再说了,反正他是娘子的,凭什么让娘子和那些不相干的人去打架啊? “不去。”直接否定,她没事干嘛要去?要见自然会见到,就如昨天一样,她一进门就知道有很多刻意的视线在打量她,说实话,她纵使再随意,也不喜欢像被动物一样的观察。 “那宝宝叫爷爷来看娘子好不好?”好吧,他退一步,叫爷爷过来! 懒懒的抬了下眼皮,轻哼了一下,当作应允。 得到了自家娘子的首肯,某只小熊蹦蹦跳跳的去请人了! 月瞳侧躺在床上,摇晃着它长长的尾巴,一双眼睛盯着曲涌夜,像是在说,你这样做也太不尊老了吧? 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 她曲涌夜要是是个能随意被人操控的人,那太阳都不用升起来了,直接沉海底去吧! 不多久,一身枣红的青年男子被雪宝拖了进来,小熊是一脸的开心啦,可是,这青年男子就阴沉着脸,不停的翻着白眼! 拜托,他是火熊!鼎鼎大名的火熊!竟然要他来看一个孙子辈的人?而且还是抢走他宝贝孙子的女人!不甘心,不甘心呐! 咬牙切齿的瞪着还睡躺在床上的曲涌夜,这就是那个手残废的家伙?长的一般,身段一般,发质一般,衣着品味一般,从头发到脚趾都是一般! 她有什么资格娶他们家宝宝啊? 看见来人,她眯着眼,打了个大大呵欠,要不是为了等这个人,她早就起床穿戴洗漱好出门游荡了,竟然让她等这么久。 算了,她的手能好也拖了他的福,姑且不记了。 “娘子~这是火熊爷爷哦!娘子的手臂也是爷爷的牙齿给治好的呢!”雪宝立马放开扯住火熊爷爷的手,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床边,坐到床沿一脸的讨好。 如愿以偿的享受着拍拍,爱娇的道:“娘子娘子,雪宝要亲亲啦!这里这里哦!”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脸颊。 火熊一脸愤然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亲昵动作,双手抱胸,不屑的说道:“哼!真是知恩不图报,忘恩负义,没大没小!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的宝宝呢?” 闻言,曲涌夜理解似的甩甩已经好了的右手,不咸不淡的丢出一句:“多谢。” 多谢?谢你个头啊谢! “雪魁去哪儿了?”莫不是在躲着她吧? 嘴角挂起阴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想要她出面解决某些事情,报酬可不能少。虽然她这样的做法是为了让那些监视她的人有些忌惮。 拥有半妖城的势力,就等于坐拥了这个世界的三分之一,再加上姬醇夜、月瞳以及掌控海域的雏影泪三人,恐怕握在她手里的已经差不多可以说的三分之二了。 怎么能叫那些喜欢权势的人心安呢? “姐姐一大早就出去了,听路过的姐姐说,是准备嫁亲会的彩礼去了。”嘟着嘴,不太高兴的说着。 将他凌乱的发弄到耳后,完全无视某座快要喷发的移动活火山,道:“真是辛苦雪魁姐了呢?”回头一定好好犒劳犒劳她。 笑的一脸奸诈! 下午,雪宝被叫了出去,说是试穿嫁亲会的几件华服。 曲涌夜则肩上搭着猫儿,瞎转悠着,那只火熊真是对她反感到了极点呢?但那又怎么样?性格不合能怪谁?难不成她要去改了八字?那管用? 越靠近某个地方,一种花海棠般的清香就越是清晰,随着那香味寻去,却看到一人在暖阳底下拨弄着几个小石子儿。 浅栗色大长卷发只是用一根银白的丝带轻轻素裹住,浅绿奶白相间的长衫将他承托的格外纤细修长,腰间那金色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划着优美的线条。 长长的羽睫低垂,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阴影,巧妙的掩盖着他眼底深处的寂寞,苍白的脸上因为日照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煞是迷人! 曲涌夜悄悄的靠近他,看着他不停的摆弄着放在左手面上的几颗小石子,最终忍不住的问:“你在做什么?” 雪蕊的手一抖,那几颗石子儿相接落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奇怪的眨眨眼,“我长的很可怕?”摸了摸脸,不会吧?他们都说她把刘海给整好了后,还挺柔和的啊? “不、不、不是……”怎么办?她来了!想起昨晚是她抱着他回房,还有那温柔的动作,苍白的脸由内的升起一股红晕,就像寒冬里瑟瑟绽放的娇娆雪梅。 见他这样,也不打算去逗他,有点不放心的问:“身体好些了么?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心头一暖,柔柔的说道:“不、不用了……老毛病,只要情绪稳定,是不会那样的……”说的有些气弱,如果让雪魁姐见到他在外头晒太阳吹风,肯定少不了被唠叨。 弯身捡起刚才他掉落的石子儿中比较圆润的一颗,举国头顶,抬眼看着石头中的奥妙,几丝黑重的雾气在缭绕盘旋其中,她问:“为什么这个石头里会有黑雾?” 雪蕊手又是一颤,抖着嗓子问:“你、你说什么?” “黑雾啊?这石头里有黑雾。” “黑、黑雾……?”怎么办?她会有危险的!但是,天命,不可违!不可说! 曲涌夜当然看出了他脸上传来的信息,笑言:“是不是会有厄运啊?呵呵……你也别太担心了,有人给我算过,我大则丢命,小则化险为夷,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可是……”她难道就这么不重视自己的生命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像宠着雪宝一样的拍眼前这浅绿男子的头,柔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死。” 手从他头上撤离,竟带了一丝依依不舍的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主动问其他人的名字,就连懒懒的趴着的月瞳也僵了一下,孤傲的她也会主动? 雪蕊眼神不定的飘来飘去,反复犹豫着要不要说,说了又怕她会跟哥哥说关于遇见他的事,不说的话,又怕自己会觉得遗憾。 她是那么的温暖,他好想好想去靠近她,但,她是哥哥的……是哥哥的啊…… 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在意的道:“我叫曲涌夜,呐……我还有事,先走了。”很多东西等着她去挖掘呢,尤其是藏在某处的人。 监视很好玩?跟踪很好玩?那,她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们好好的玩一玩吧! 眼看她就要走离他的视线,连忙上前两步,双手死死的捏着衣袖,红着脸道:“我、我叫,雪蕊……” 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几乎快要被风吹散,但还是飘到了曲涌夜的耳力,她回眸一笑,眼底充满了温暖:“嗯,我知道了,雪蕊。”对他,她心底有种说不出原因的怜惜。 听着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是那么的美妙!就连心都漏了一拍! 双手捂住发烫的心口,看着她消失了的尽头,眼眶一热,温热的液体从眼角划至下巴,低落在地,第一次,第一次这么开心,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活着,也是第一次…… 这么痛恨着自己的命运……! 62.诱拐,雪蕊 在雪宝千叮咛万嘱咐的情况下,曲涌夜很妥协的答应他,去街上挑选参赛的衣物和要用的东西。 嫁亲会的规矩就是,个人参加大会所用的东西都必须是自己挑选,用自己的钱去买回来的,这一点是要看女方的管家能力。 躺在粗壮的树枝上,很没形象的翻着白眼,她说实话,她除了她的男人们有钱外,她自己还真是身无分文。 她个人是只要解决温饱就好了,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 自己选衣服吗?估计那服饰店的门槛都要被踩凹了! 懒懒的打了个呵切,余光瞥到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来这里做什么?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现在这样,于是说是躺,不如说是趴掉着,反正这树的枝叶够密,也不怕他人发现她。 要知道,她可是花了些小功夫才顺利的把那些人给甩掉的,刚好想休息休息,就看到了好玩的小老鼠。 见他小心翼翼的躲在柱子后面,眼底闪过恶魔的笑意,扯过睡在不远处的猫儿,在它还没有反映过来前,就把它丢了下去! 猫儿灵敏的在空中翻了个身,安全落地后,抬头看了眼一脸坏笑的曲涌夜,朝她手指的地方看了看,嘁,又想逗这只浅绿的小老鼠。 猫儿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雪蕊身边,舔了舔自己无害的爪子,金色的瞳孔盯得他心底发毛。 它、它不是那个涌……那个曲涌夜的猫儿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也在? 这种想法让他那有着化不去的忧伤的眸子泛出幸福的光彩,他蹲下身子,挠了挠它的耳朵,而月瞳也没有闪躲,他努力的扮演着猫的角色。 雪蕊轻轻的捏着月瞳尖尖的耳朵,怕似叫人发现,小小声的问:“猫猫,你的主人是不是也在这里啊?” 月瞳喵的软软一叫,叫的雪蕊的心都酥了,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月瞳,轻愁的脸上付出阳光般的笑,问:“她在哪里啊?” “喵~~?”难不成你要去找她? 像是自说自话,但又刚好的回答了月瞳的问题:“想去找她呢,可是……不行啊……雪魁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雪魁姐?难不成他也是雪魁的弟弟?和雪宝如此相像,难道是双生子?为什么他找她,雪魁姐会生气?他的存在难道是个秘密?见雪宝那般,兴许连雪宝自己都不知道雪蕊的存在吧? 想到这里,曲涌夜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是她猜想推测的那样,那他,倒底是怎样生活的?难怪他身上有股难以言喻的悲伤,那眼底如浓雾般化不开的忧愁令她揪心,想要去好好的呵护他!去带给他快乐! 有他们在身边,让她学会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无情嗜血的曲涌夜,他们让她变得更加的有血有肉! 从树上跳了下来,在他满是诧异的眼中,曼斯调理的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说:“雪魁姐为什么会生气呢?” 见她走过来,月瞳反而往雪蕊怀里一钻,他懒得理这个花心的女人。ωωω.ηīuЬЬ.∩et “呃?不、不是……”他刚才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就像是吃了极品辣椒,脸轰的一下,红彤彤的! “我我我我、我没、没有去、去找、找你……”天!谁来救救他,他都在说些什么? 曲涌夜掩嘴一笑,充满笑意的黑瞳直直的看着他,道:“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了。” 她、她说她来找他?为什么?幽深的绿眸呆呆的疑惑的看着她,不自觉的愣愣的问:“为什么?” 食指划过冶艳的唇瓣,道:“因为……蕊儿不是想见我么?”蕊儿?呵,不错的称呼。 听到这亲昵的称呼,头都快羞的埋入胸膛了,装作镇定的抚着怀中的猫儿,说:“我、我、我才没没有呢……” “没有吗?”一脸的失望。 偷偷瞄她的雪蕊见她如此,连忙说:“有!” 某无赖一笑,说:“陪我逛街吧!” 绿眸里满是不置信!她、她要带他出去么?记忆里面只有很小很小的时候,雪魁姐瞒着爷爷还有父亲他们带他出去过,可那一次雪魁姐也被罚三天在祠堂内,不准吃喝,也从那一次他不再任性,乖乖的担着家族的使命。 “呐……不过要披件斗篷才行。”眼里闪过让人来不及捕捉的心疼,只是逛街而已,就那么高兴么?他倒底是怎样的过着呢? 乖巧的点点头,“好!”他知道,她懂,她懂他的处境,她懂他那颗忍不住忧伤的心……就算,她还不知道他具体的身份,某一天,某一天他会告诉她的,会吗?呵呵,也许吧! 比平时要热闹上几倍的街道,人挤人,虽然说雪蕊要比曲涌夜高上那么一些,但确是曲涌夜为他撑起一片小小的安全区域。 两人被碰碰撞撞,难免有些碰触,斗篷地下单纯的雪蕊连耳根子都红了! 曲涌夜满是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我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有这么多人……”她只是想到了服饰店,没有想到各个店都爆满,就连兵器铺也…… 她实在是无语,没想到雪宝的魅力是如此之大,看样子,回头要好好的给那只笨笨的小熊上一课了。 轻摇了头,淡淡的说:“没、没关系……”他能出门看一看,就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何况,是她带他出来的…… 嘴角圈着笑意,闪闪的绿色眸子格外诱人! 磕磕碰碰后,两人终于到了一家店面比较……不,应该是非常冷清的店面,看着满是黑色桩木盒子的偌大空间,曲涌夜眉头一挑,走的真好,一脚踏进了棺材铺了! 感觉到曲涌夜的不自然,雪蕊小声且贴心的说:“我、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下……再逛逛吧?”声音有些沙哑,羸弱的身子让他蹙眉,如果,如果能像哥哥那样就好了,那么就不是她为他挡住那些躁动的人群,而是他将她呵护在怀里…… 呵护?他的心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这样的啊?可,雪蕊,你要把这样的感情压制住,她,是哥哥的…… 正当他落寞的时候,一道轻快而且很可爱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嗨!这位客官,您想要订什么样的棺材?长的短的圆的憋的高的矮的大的小的,又或者是花瓣形的?我们这店儿应有尽有!保证宾至如归,让您来了第一次还想来第二次!让您风风光光的游遍半妖城的大街小巷,让您轻如鸿毛的来,重如泰山的走!不要顾虑什么!如果嫌不好,我们还买一送一,老的死了,咱送他儿子的,儿子死了,咱送儿子的儿子的!以此类推下去!让您在花环簇拥之下,绽放异彩的……去报道!” 曲涌夜嘴角浮出笑痕,这人是咒客人死呢,还是咒客人全家最好死光光呢? “老板娘,你可以出来说话吗?”直觉的很喜欢这拥有轻快声线的人。 “嘁……你们不买,我干嘛要出来,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呢?”懒洋洋的说道。 “你不出来,我们怎么好谈价钱呢?”只是,她曲涌夜要买的棺材,要给谁呢?这一点她要好好想想了。 听到曲涌夜这么一说,那原本悬挂在梁上的白木棺材的盖子猛地被踢开,她马上揽过明显被吓着的雪蕊往旁边安全的地方一带,看着那从棺材里跳出来的女……孩? 而且也就五六岁的模样? 怎知那小女孩看到曲涌夜的脸时,满脸错愕,并滑稽的用双手颤抖指着她:“曲、曲涌夜!?”【猜猜这小女娃是谁,和曲曲有啥关系?不回答就不告诉你们=-=!】 63.奇怪的棺材店老板 “曲、曲涌夜?!”女孩惊恐的指着眼前的女人,眼底的错愕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眉儿一动,“你认识我?”那好,她很确定她不认识她。 被这么一问,女孩就像憋了好大一口气,涨红着脸,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并叫叫嚷嚷的哭坐在地上,“呜呜!你竟然不记得我了!呜呜!亏人家那时候对你那么好!呜呜!每天去试管房里看你!你有了爽陵那二号就不要我了!呜呜……!” 曲涌夜面色一凝,松开护住雪蕊的手,蹲到她面前,问:“你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试管房,她又怎么知道爽陵是二号! 若断定是敌人,她一定现在就拧断她纤细的脖子!已经淡忘的那三个字,偏偏这时候被眼前不知道具体身份的女孩说了出来,浑身的温度如同降到了负数! 试管房,让她无比厌恶的实验核心!曾经在那里面泡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 颤抖的伸出手,圈住她的脖子,完全变回了曾经的曲涌夜,阴森如野兽般犀利的道:“说,你是谁!” 涨红着小脸,艰难的呼吸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她虚弱的说:“姐姐……你说过不会忘记小狐狸的……” 眸中光从小狐狸的眼中闪过,就连曲涌夜也没有捕捉到! 混沌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几个场景,是她的,又好像不是?渐渐松开圈住她的手,说:“小……狐狸?”是谁?她认识吗?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见曲涌夜脸色有些怪异,雪蕊连忙上前扶起她,轻声的问:“你、你还好吗?” 鼻间被那股清淡的海棠香给占据,脑子也逐渐清醒,奇怪,她刚才是怎么了?侧起头对雪蕊微微一笑,说:“还好。щωψ.∩īυβЬ,ηet” 小狐狸咬着手指,委屈的看着就像新婚的恩爱夫妻般默契的两人,说道:“姐姐、姐姐!不要不理小狐狸嘛……” 没有想象中的冷眼,只见曲涌夜弯身抱起还赖坐在地上的小狐狸,说:“雪蕊,我们带小狐狸去逛逛吧?”明明在笑,却没入眼底。 雪蕊点点头,曲涌夜前后这样的变化他虽然有些不解,不过,看她应该是比较随性的人,所以也没想太多,应允的跟在了她的后面。 原本很多人的街上现在竟然也只剩下了熙熙攘攘的一些挑着剩下的货品的人们,见曲涌夜抱着小狐狸,身后还跟了个披着绿色披风的神秘人,都纷纷让开了道,将他们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说不准,他们是嫁亲会里的劲敌,要好好留意才行! 人都说树大招风,但曲涌夜只是单单的往街上那么一站,就已经成了很多人想要挑战的对象!一身的神秘气息让好战的她们蠢蠢欲动! 厉眼一扫,吓跑了好几个! “姐姐,不要那么凶嘛……小狐狸害怕……”弱弱的把脸埋到曲涌夜的颈项内,嘴角那么冷笑被她掩盖的非常完美! “好!”听话的眉眼一柔,并没有觉得哪里别扭。 因为相处的日子不是很长,对于如此反常的曲涌夜,雪蕊也只是认为她很喜欢小孩子,脚步慢慢的跟着,踏着她踩过去的印子,一步一步的走着,嘴角的笑意不曾褪去。 天慢慢的转黑,竟是乌云密布,似乎快要下雨了,某酒楼上开启的窗户,一道红色的身影若影若现,立在他身后的人黑着一张脸,满口不屑的说:“教主,她哪一点值得你为她这样做?” 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把教主放在眼里,放在心上!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很明显的,她在赶教主走!她不喜欢教主插手关于她的任何事情!说是为了教主好?呵,真是笑话!眼前这短短数日就瘦了一圈的主子,就连杀人像切萝卜似的他都觉得心疼! 他真想现在就冲下去,抓住那女人的领子说,如果真是为了教主好,那就让教主待在你的身边! 但,他不行,因为,教主不喜欢。 花千骨满眼疼惜的看着曲涌夜,他知道她被那小妖给控制住了,所以,她已经麻木的感官是察觉不到他的所在。 如果强硬的将那小妖的法术给破了,恐怕她的神魂会受伤,他不能轻举妄动。 现在那小妖还没有做出让她受伤的事情,他还是慢慢的等待时机吧! 动了动冶艳的红唇,道:“沐邪,好好的跟着她,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那、教主,你去哪里?”难道是去休息?冷硬的眸子里闪过欣喜,教主终于想通了? “我……去见一个人。”一面回答,脚步也没有停下,渐渐的消失在沐邪的视线。 紧咬着牙,曲涌夜!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后悔让他最敬爱的教主难过! “你手下的小妖似乎有些玩过头了。”清冷的声音在潮湿的洞内幽幽响起,就像地狱的锁魂使者! 伟岸的男人悠哉的玩弄着手中那小巧的发着莹莹绿光的夜光杯,浑厚低沉的嗓音无懈可击:“与我何干?” “希望你能把那小妖招回来,不要伤害她。”说完,周身泛起殷红的光丝,在那火红的光照下,他那双血眸显得分外残忍! “如果,我说不呢?是什么样的人,使得一直很隐秘的花族族长都现身了?”要知道,花族族长的精泪可是众妖想要得到的东西! 异瞳里浮现煞气,周身也开始泛起了浅灰色的光,说:“难不成,花族族长您要和本王打一架?” “哼!你还不值得我动手,听说,想要让你乖乖听话,就必须找到某个人?”花千骨泛起冷笑,将红光一抛,之中显现了某个人自恋的身影。 座位上的人眉角不由得一抽,道:“你……” “怎么?他出面也不行?”也许是跟在曲涌夜身边久了,花千骨自然而然的也学会了她无赖似的笑! 从座上站了起来,高大魁梧的身子让原本宽阔的洞内显得小了许多,只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花族的族长,算你狠!” “过奖,狼族族长——岚狂!” 【丫、小狼出来了、偶要怎么虐他呢?算了,都是后续了,一边码一边擦鼻涕……我杯具的感冒了……呜呜!!】 64.岚狂、千骨 “姐姐、姐姐!等等小狐狸嘛!”一身橙黄近乎于红色的小狐狸蹦蹦跳跳的跟在曲涌夜的身后。正要去找雪宝的曲涌夜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就像邻家的大姐姐一般蹲下身,张开双臂,等着她扑进她怀里! 小狐狸的小脸不停的蹭着曲涌夜的胸脯,娇滴滴的说:“姐姐,姐姐要去哪里?不要小狐狸了么?” 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的说:“姐姐没有不要小狐狸,只是要去找雪宝哥哥。” 不愿的嘟着嘴,把玩着曲涌夜的墨发,“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去雪宝哥哥那里啊?可不可以陪小狐狸玩啊?” 听到这话,黑眸里闪过一丝犹豫,显现一丝挣扎后,又恢复成了混沌,“嗯,好。” 某个屋顶上,岚狂不可一世的双手抱胸,低垂着眼眸看着抱着小狐狸离开的曲涌夜,说:“哼!这女人的意志力没这么弱吧?” 花千骨婀娜的站在一旁,打了个呵欠,懒懒的说道:“恐怕是那只小狐狸先看穿了涌夜的弱点,然后才借机钻了空子吧。” “嗯哼,摄魂术也就狐狸小族能用的这么淋漓尽致了,当时你怎么不出手?”花族的头儿没道理会输给这种道行的小狐狸吧? 将视线调往别处,双指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个花瓣,直接往岚狂脸上射! “靠!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猫呢啊?!” 唇角画上妖冶的冷笑,说:“我的事用不着你多嘴。” 抽1出红鞭,直接往花千骨身上挥! “他娘的!还没有谁敢在老子面前这么嚣张的!” 一红一灰的人影在半空中打的不亦乐乎!直到一声脆脆的声音响起,才提醒到他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咦?千骨哥哥,岚狂哥哥,你们在上面做什么啊?” 一身雪白大袍华服,粉色的线巧妙的勾勒着衣服的边缘,大大的束腰带将他的腰身裹的格外纤细!宽大的广袖下摆均系着一颗大大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空旷却清脆的声音,眉间画上的粉色的六角雪花将整个人承托的夹带了丝可爱的妩媚! 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不解的望着落在屋顶的两人,说:“千骨哥哥,岚狂哥哥,是来看雪宝的吗?” 岚狂率先跳了下来,大手从后面扼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笨蛋!凭什么我要排在这人的后面!嗯?” 可怜的缩着脖子,惨兮兮的说:“好啦好啦!岚狂哥哥,千骨哥哥,是不是来看雪宝的嘛……”岚狂哥哥好霸道,他要告诉娘子去!哼!一来就掐宝宝的脖子!哼! 鼓着腮帮子,求救似的看着刚认识不久的花千骨,哼,岚狂哥哥也就只能欺负他了!哼! 看着吃瘪的雪宝,花千骨走上前,完全没了先前的那股妖冶的傲气,不着痕迹的拍掉岚狂的手,一把将雪宝拉到自己面前,弯着身子,柔柔的说:“宝宝疼不疼?” 亲昵的挽着花千骨的手臂,像弟弟似的撒娇:“不疼不疼,岚狂哥哥比醇夜哥哥还要坏,等醇夜哥哥回来了,一定要他好好收拾收拾,嘿嘿!” 某狼青筋一跳,听到雪宝这话,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什么时候能把姬醇夜那妖孽给杀了?最好连元神都给灭了!永除后患! 身为第一杀手出产地的天血教教主,敏锐的他当然知道此刻岚狂的想法,将雪宝拉到自己的身旁,凉凉的说道:“想要杀姬醇夜?打过我再说吧。” 某个方面,他并不是那么娇柔依顺,反而很喜欢戳人痛处,戳的对方越痛越好! 他挖你们家祖坟!抽你们家祖宗的骨头!丫丫的呸!不就是晚出生个几年吗!用的着这样处处被压制吗! “什么什么?为什么岚狂哥哥要杀醇夜哥哥?”一身拖地的华服根本就不好走路,偏偏这衣服质料又是很容易被划破的那一种,做工精细到最顶级的裁缝师傅都要缝上三天三夜才能赶制的出来! 小心翼翼的提着衣摆,说:“千骨哥哥,一起去娘子那里啊?” 一想到曲涌夜对他的态度,美好的眸子暗了暗,说:“不、不去了,我只是路过这里,还有事呢。” 岚狂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对女人的态度有姬醇夜那妖孽一半就好了!那妖孽,不要脸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爱的脸上浮出失望,放下衣摆,双手改拉住花千骨的手,摇啊摇的说:“千骨哥哥,去吧去吧!听说娘子带了个小狐狸到家里了,雪宝要去看看才行!” 哼哼!别以为他不在娘子身边,就不知道娘子都干些什么! 小脸奸奸的一笑,可惜,那张可爱的小脸,永远都奸不起来…… 反而增添了一股滑稽的可爱! 见他的执着,花千骨左右为难,完全没了在袭击岚狂时的干净利落! 看不下去的某狼终于开口,“走吧走吧!看看那死女人怎么样了!”摄魂术用的太久,人会变蠢的!一些低等的狐狸都会用摄魂术来对付比自己弱上一些的人,靠吸食他们的精魂来增加自己的道行。 “嗯嗯!走走走!” “姐姐、姐姐!看,小狐狸漂不漂亮啊?”摘下一朵大大的花儿,带在自己的脑袋上,喜滋滋的问着半眯着眼睡在摇椅上的曲涌夜。 怎么会这样?脑袋好晕好沉…… 为什么有些事情那么模糊,为什么四肢这么无力?记忆怎么会这么混乱?她,倒底是怎么了? 小狐狸见曲涌夜一脸的纠结痛苦,漾起别有深意的笑,趴到了她的身上,吐气如兰的说:“姐姐、姐姐,把你的记忆……给小狐狸好不好?” “记忆……?” “啊——!!娘子!曲涌夜!你在干什么!” 到了曲涌夜的住处,雪宝一脸错愕的指着半昏迷的曲涌夜,这么一叫,让她的脑袋瞬间清醒!也成功的打断了小狐狸的催眠,一双鬼魅的狐狸眼等着雪宝,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已经被人打晕! 曲涌夜一手将昏迷的小狐狸挥开,抚着疼痛难耐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视线找不到焦距,对那抹快速奔来的粉白人儿,沙哑的唤道:“宝……宝……?” 65.陷在迷雾里的曲涌夜 这里……是哪里?好黑,好暗……有水流的声音? 宝宝、醇夜、月瞳……你们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们…… 曲涌夜在潮湿的黑暗里挣扎着,紧缩的眉头让在床边看着她的他们心头揪的紧紧的! “娘子……娘子……快点醒来好不好?过两天就是嫁亲会了,娘子答应宝宝会参加的……”红着眼眶,看着昏迷中的曲涌夜在痛苦挣扎着,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希望能够给她些许的温暖! 曲涌夜不安的摇晃着头,好暗好暗!好讨厌的气息,那么潮湿,那么的令人窒息! 实验室?这里是实验室吗?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潮水般的席卷而来!压住心底的害怕,战战兢兢的慢慢的摸索着,不,这里不是实验室,只是个黑暗的空间罢了…… 给自己打着气,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这是梦,是梦!曲涌夜,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 突然,眼前一亮,刺眼的光芒让她用手臂遮挡住光,慢慢的,强光散去,她却看见…… 身穿过膝白袍的高瘦男人将一大容器的盖地打开,那粘稠的液体倾泻而出,而里面裸露,拥有长长白发的少女也像泥鳅般的滑了出来! 男人蹲下身,给那少女打了一针,少女慢慢苏醒,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睁开来,懵懂,不安。 然后,她看见少女被领走了。 画面一转,是训练场,注射了激素的野兽,感染了病毒的尸人,被变异的鲨鱼,被强化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影子杀手,那些可怕的刑具一排排的挂着,散发着森森寒气! 忍不住的抱紧双臂,原来,安稳的日子过久了,是会这么的害怕回到过去! 她看着少女被丢进关了野兽的笼子,艰难的杀死野兽后,又被丢进了装满丧尸的坑洞!最后,还是不敌那群丧尸,被分食了…… 鲜血飞溅,染红了曲涌夜的眼!她看到站在坑洞旁一脸失望的男人,心中涌出盖天的恨意!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已经被她淡忘的脸! 是他一手把她们做出来的! 她恨!她是她唯一那么厌恶,那么憎恨!那么想要杀死的人! 体内一股热源慢慢升起,似乎要将她淹没! 画面又是一转,在实验室的最深处,有两个不同的仪器,一看就知道,这仪器要比别的厚很多,男人慎重的打开其中一个,黑发的少女缓缓飘了出来,双手交叉的停在半空中,又长又密的浓浓黑发随着气流缓缓飘动,慢慢睁开的黑眸没有一丝情绪,冷酷,慑人! 就如来到凡间的修罗,撒旦!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就像是恶魔看到了最新鲜的猎物! 男人非常满意的拍拍手,在将她放下来后,又转身开启另外一个仪器,一头火红的长发,充满英气的黛眉,睁开的也是如同那头火发一样的红!邪恶,霸气! 然,红发少女第一眼看的人,确是闭着眼站在一旁的黑发少女,眼中,竟然是信任!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那些训练是直接把他们两人一起送进去,受伤、中毒、就算是伤口腐烂,就算是那毒侵入心脾!她们也不会喊痛,更不会面形于色! 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冷漠! 但,只有她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们才知道笑,就算之间不用言语,也能读懂对方的意思,她们,本就是一体,无论如何也不会分开! 又是一跳,是走在沙漠中的她们,前所未有的饥渴让她们精疲力尽,炎热的天气是她们的死对头,这也是那男人为了束缚她们,而刻意制造出来的弱点,而那男人万万想不到的是,只凭她们两人的力量,就将那万恶的试验基地给毁灭了! 带着那些再生人逃了,可是…… 一出基地,她们都化了,有的如尘烟,有的像沙粒,有的只是点点微弱的光芒…… 就像是吸血鬼,不能碰见阳光…… 曲涌夜一手抓着胸口,一手捂着嘴,那永远不会被疼痛占满的双眸,竟然全是伤痛和悔恨!那每天每夜都担心爽陵的心被狠狠的挖了出来!血淋淋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样的情景,让她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她不是无情,她不是冷血!她是个需要温暖,渴望关怀的人! 好难过,心口好痛好痛!谁来救救她?爽陵……爽陵……! 雪宝急急的屈指擦去曲涌夜眼角处流下来的泪,担忧使他的眼变得通红!哽咽着声音说:“娘子。娘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快醒来啊,醒来就不怕了!醒来了有宝宝在,宝宝会保护娘子的……娘子……” 花千骨见到那滴泪,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梦见了什么,会让她落泪?她一直是那么的好,那么的喜欢耍心机,也是那么的……残忍…… 转身,对上那被岚狂缩在角落动弹不得的小狐狸,手中血莲盛开,“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那高傲冷酷的模样,如再世嗜血修罗!吓的小狐狸直发抖!牙齿打颤的看向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喝茶的岚狂,道:“岚、岚大人……可、可不可以……” 花千骨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之大就连雪宝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原本想说什么,但看到花千骨那阴狠,充满煞气的脸后,又默默的坐回了床沿,握着曲涌夜的手,轻轻的说:“娘子……快醒来啊……我们的心都好痛好痛……” 虽然是甩了一巴掌,虽然小狐狸的脸高高的肿起,但花千骨的手却碰都没有碰到她!手中的血莲越开越艳,道:“说?不说?” “我、我没……” 又是一巴掌!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只听到花千骨丝毫没有情绪的声音:“不说?”嘴角那抹笑让小狐狸见了,直直的吓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哼!收起血莲,不打算用这个对付如此低等的妖物! “啧啧啧……没想到,花族族长您发起火来,丝毫不亚于那条闷骚的蛇嘛!”岚狂悠哉的把腿搁在桌子上,曲涌夜的死活似乎压根就不关他事儿一样,可眼角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瞥向床的位置。 要是那闷骚自恋自大无耻的家伙知道他见死不救,会不会立刻马上就飞过来扒了他的狼毛,取了他的狼丹? 思及此,他拖着下巴好好的想了想,花千骨没有理他,只是在雪宝错愕呆滞的注视下,慢慢的走向曲涌夜,一手搁在她的额头,慢慢的蹙起了眉头,她脑海中的记忆,为什么他会看不到?怎么可能是一片漆黑? 岚狂猛地跳了起来,左手敲右手:“嗯!怎么着也得把这女人拉上来!”免得那条蛇找麻烦!救完他就立马撤!也顺道吩咐狼儿们迅速的离开老窝,重新觅窝! 俗话说,留有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无论如何,他这条狼命,也要保住才行呐!狼固然是高傲的动物,可是,物物相克,尤其是面对强大又那啥的对手! 要知道那死变态的见这女人受伤都阴森到他家狼儿直打颤,洞都不敢出,要是知道这女人因为他‘救’的不及时而流了眼泪的话… 66.醒来的曲涌夜 曲涌夜懒懒的靠在摇椅上,享受着满园淡淡的桂花香气,岚狂那家伙肯定没有走远,只是躲在某个地方罢了,是担心姬醇夜那家伙回来找他麻烦吧? 但是有令在身,他也跑不远。 什么时候得去雪蕊那里看看,月瞳赖在那里都不肯走了。 悄悄的睁开眼睛,左边……是笑的一脸和谐的花千骨,右边……是皱的一脸纠结的雪宝。 那次的不小心让她心底的深处被窥视,当时她也只是看了眼那已经被打的已经分不清五官的小狐狸,然后随意的说丢了吧。 至于丢哪里,她也不知道,反正是由千骨负责的,不过,她从雪宝口中得知,那小狐狸脸上的伤是千骨打的,还真让她吓了一跳,看样子,这在她面前柔柔顺顺,细声细气的人,也不是那么很~简单嘛! 被这么紧紧的守着,虽然没什么自由可言,但感觉也不差,那深处的记忆被唤醒后,她对某些事情是更加的坚定。 “你很想跟在我身边吗?”声音依旧沙哑,低的几乎听不见。 他看着那波轻轻荡漾的小小池塘水,坚定的说:“是。” 眨眨眼,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那,帮我做件事吧。” “你说。”她拜托他做事,是不是证明,她有点点的接纳和信任他了呢?无论如何,这都是好的开始,不是么? “帮我找个人,至于怎么找,就要看你自己的,红发红眸,心口处有刀痕,眼角下方有黑色蜘蛛的图案,张狂,不羁,就像难训的野马!” “……是男是女?”艰难的开口,真怕是个男人,如果是,在她心中,恐怕是非常重要的! “呵,女的,她是……曲爽陵。”见他暗自松一口气的模样,直觉的让她好笑。 话说爽陵脸上那蜘蛛,还是她硬要弄上去的。ωωω.ηīuЬЬ.∩et她说,这是毁她的容,而她说,这是要她就算她不在了,也可以时时的想起她。 她,曲涌夜,就是如此自私。 “好。” 没有一丝犹豫,站起身,转身对她明媚的一笑:“等我!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的!”你要的,我帮你找回来!阻碍你的,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摧毁! “嗯,我等着。”只是希望那一天,你能不要在她面前伪装,而是直接露出真性情来。 解决掉一个花千骨,却还有个比他更要麻烦的人物,淡定的脸一转,笑嘻嘻的对着雪宝,说:“宝宝啊,你看,娘子不是好起来了么?” 小熊嘴角一抽,自从娘子醒了后,整个人都有让他说不上来的感觉,但也不算坏。 见他还是一脸纠结,而恰好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视弟如命的某个人,索性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一口咬了下去,轻轻重重的撕咬着他柔嫩的唇瓣,舌尖撬开他可爱的皓齿,席卷着他的小舌,尽情的汲取着他甜甜的蜜汁,直到他呼吸困难才慢慢的松开他,但唇却没有分离。 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道:“喜欢吗?” 咿——!娘子越来越邪恶了!羞愤的紧紧的抱住曲涌夜,小脸埋在她的心口,所以完全没有看到曲涌夜对对面飞过来的女人投出的挑衅的眼神! ‘忙’完了的雪魁用口语无声的说道:[你你你你……你故意的!] 同样的用唇形嚣张的说:[怎么着?] [曲涌夜,你等着!] 挑眉,难不成把她赶出去? “宝宝,跟姐回去。”到嫁亲会结束了都不让你们见面,看你怎么嚣张! 雪宝在曲涌夜怀里钻了钻,啊唔,好不容易才抱到娘子的,怎么可以这样就回去呢?而且、而且,才和娘子玩了一次亲亲…… 雪魁一阵恶笑,“再不过来,当心这家伙参加不了嫁亲会!”嫁亲会的规矩多的是,她随便拿一条出来就可以取消曲涌夜这阴险卑鄙狡诈的家伙的资格!虽然后果会很严重…… 抬起雪宝的下巴,又深深的吻了下,比刚才的时间久的多! 最后再次挑衅的一看,眼底的邪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诡异! 一手揉了揉雪宝的腰,一手拉开他的衣襟,低头在他的雪颈上烙下了属于她的痕迹,满意的咬了咬他的耳垂,在颤抖的他耳边说:“乖,去吧。” 羞涩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说:“娘子一定要参加哦!一定要优胜哦!”到嫁亲会结束了才能和娘子见面,唉……心里好不是滋味哦! 离开前,雪魁又瞪了眼悠哉的曲涌夜,而后才理了理雪宝的领子,遮住那醒目的紫红色的痕迹,这家伙,下口也不会轻点!开个小玩笑也不行吗?真是没趣! 重新躺回摇椅,眯起眼轻轻的摇晃着,花千骨……真是期待他的真性情呐?呵呵…… 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浅浅睡去…… 某个阴暗的地牢,各种刑具玲琅满目,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在最深处,两条偌大的铁链紧紧的将一娇小的人儿锁住,若是仔细看,她琵琶骨的两处竟然被两根大大的银针插着! 身上的衣服也被鞭打的只剩下几块碎布,触目惊心的鞭痕纵横交错张扬的在她身上来回交织着,有几处竟然深可见骨! 苍白的脸上挂着冷汗,那头应该很是柔顺的发也紧紧的凌乱的贴着脸颊! 那瘦小的胸膛似乎没有起伏,只有那微颤的睫毛告诉别人,她,还活着。 一身暗红到像是凝固后的血液的花千骨,狠狠的扬了扬手中带着倒刺的鞭子,不带丝毫温度的问着沐邪:“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恭敬的右手捂胸,“是。” 丰盈的樱唇划出可爱的笑痕,完全褪去了在曲涌夜面前那不起眼,唯唯诺诺的模样,这才是他,这才是人人畏惧的天血教教主!嗜血,无情!残忍的时候就算是叫做变态也不为过! 鲜红的眸子里有着浅浅隐忍的疯狂! 将鞭子丢给沐邪,拿起一旁已经烧的通红的小小烙铁,缓缓的走进那人,一手支着腰,慵懒的姿态就像是游园,没有任何犹豫的将烙铁贴到她的肚皮上,呲呲的声音让守着牢门的教众抖了两抖! 肉被烧焦的味道缓缓的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开,她被痛醒,浑浑噩噩的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眼前犹如再世恶魔的人,蠕动了苍白干裂的唇,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但,脑袋纵使再怎么混沌,晕眩!耳边却传来了他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问话! “真的……那么想死吗?” 【唉,千骨本来就是变态型的。唉,前阵子我太纵着他了。飘走,收藏啊……哗啦啦的……】 67.花千骨的另一面 真的……那么想死吗? 她想死吗?不,不想!但是,那个人对她的恩情是如此之重!她怎么可以去背叛?颤抖无力的咬着下唇,轻的不能再轻的摇了摇头。 清澈却因为疼痛而变得浑浊的大眼睛透着坚定,她,不能背叛那位大人! 森寒的月光从高处的小窗凉薄的透了进来,使得花千骨妖冶脸上的那朵花儿更是娇艳,只见他一脸疼惜的捧住她苍白的容颜,道:“你可是她疼爱的小狐狸呢……难道你想让她伤心么?” 那好像是被温玉细琢出来的修长白皙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间,如同对待恋人一般的抚弄着她的发,说:“涌夜在伤心呢……因为你的背叛……听,她的心都疼了……” 妖红的眸子浮现红雾,虚无飘渺,泛着嗜血的煞气! 姐姐?姐姐会伤心么?可是,她不是她的姐姐啊,她只是她利用的人罢了,她只是照着任务,去窥视了她记忆中的小小片段而已! 她是狐族的,她是狡猾卑鄙的狐狸,她是没有感情的狐狸!她不能拥有那些多余的感情!她只要报恩!她只要好好的报答那位大人的救命之恩就好了! 头痛欲裂!让满身的疼痛更加的清晰! 沉重的脑海中慢慢的浮现出曲涌夜温暖的笑和宠溺的话语,姐姐,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小狐狸真的很想很想做你的妹妹啊! 如果不是小狐狸对姐姐你施法了,姐姐会不会连看都不会看小狐狸一眼呢? 姐姐,小狐狸其实有好多好多话没有对姐姐说…… 姐姐,对不起,是小狐狸不好,是小狐狸让姐姐身边的人受到了伤害,那位大人说过不会要姐姐的命的,小狐狸也没有想过害人! 小狐狸只是,只是要姐姐脑海中的那一份记忆罢了…… 小狐狸真的真的,没有恶意啊!姐姐,如果知道小狐狸的心,姐姐会不会原谅小狐狸? 鼻头一酸,眼泪就这样的涌了上来,如此娇弱的模样确实是楚楚动人,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恨不得立刻帮她解开绑住她的锁链!给她找最好的医师为她疗伤! 可是,现在讯问她的人是花千骨,是上所有教众都提心吊胆的花千骨! 花千骨擒着她的下巴,明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还没见过这么耐打的人,不愧是狐族的,精神力果然比寻常的要强上好几倍! 硬的不行,那就…… 左手微扬,伸到她的身后,一朵红莲迅速的没入她的体内!像岩浆般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疲惫的身子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栗! 破碎的呜咽从干涸的嗓子里断断续续的倾泻着! 在教里除了名的拥有铁石般坚硬的心的沐邪都忍不住侧目道:“教主,这……” 花千骨冷眼扫了过来,如野兽盯着猎物一般:“沐邪,我告诉过你,对付敌人需要怎样的态度?” “狠!” “还有呢?”拿过一旁的丝帕,曼斯调理的轻柔的擦拭着自己的手。 “不该拥有仁慈心。”头垂的更低,他已经无法与此时的教主对视。 听到满意的答案,脸上泛起如莲般清雅的笑,说出来的话却让沐邪无比恭敬的跪了下去!咚的一声在地牢里分外清晰! “那就……闭上你的嘴!” 清晨的阳光无论是什么季节都是暖洋洋的,温暖了不少人的心和眼。 花千骨不改一袭红装,那头如烈火般的发丝由白色的绳子轻轻的编织住,懒懒的垂在胸口,微开的衣领露出了美妙的蝴蝶骨以及一小块白皙的胸膛,那殷红的朱果羞涩的时不时的露着面,宽大的广袖似乎都快要垂到了地面,长长的衣摆在后方形成了半圆,腰间也只是用根丝带绑住,大腿下方微微张开,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那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 媚眼如丝,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在看到床上快要转醒的人时,露出了丝丝心疼,满眼惆怅的走到床边坐下,将那少女轻柔的扶了起来,用着像是宫中帝王专属男宠的娇软语气道:“狸儿,好些了么?” 少女便是被花千骨接触了一部分禁咒,恢复成原身的小狐狸! 抚着额,昏昏沉沉的,适应了房内的光线后,才睁开眼,却看见了不似凡人的妖冶男子!他美的太摄人心魂!波光潋滟的水眸中泛着令她揪心的担忧,微张的樱唇能看到藏在里面的贝齿! 面若桃李,肤若凝脂,以花为魂,以玉为骨! 这等绝代风华,令人过目而不忘!就算是让人为他赴汤蹈火,丢了性命,那也会变成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眼底的担忧,是为了她吗? 狐狸不确定的看着他,瑟瑟的问:“你……是谁?” 花千骨面上一柔,答道:“我只是您的侍从……千儿。” “侍从?那我又是谁?” 他嫣然掩嘴娇笑,“您是……天血教的教主——萧狐狸。” 天血教?千儿?萧狐狸?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痛苦的捂着头,她想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一想要找寻曾经的记忆,头会这么痛?整个灵魂都好像要燃烧了一样? 花千骨眸中一凝,很快的被他掩饰了过去,真不愧为狐族的,就连他的红莲都有些难以控制呢?或许,刚开始应该将血莲没入她体内? 轻轻的环住她,他努力将她想象成是曲涌夜,柔着眼,软了声,“狸儿,想不到,就不要想了,有千儿在,狸儿不疼,狸儿不怕……” 双手紧紧的攀住他纤细却很有力的手臂,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似的!在他怀中汲取着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颤着嗓子说:“嗯,狸儿、狸儿不疼……狸儿也不怕……” 耐心的将她哄睡后,才柔笑着出了房门,一个闪身就到了自己的寝殿,看到早已经准备好在殿内待命的沐邪,他华丽的一个转身,优雅的侧卧在软塌上,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胸膛、大腿外露于空气中,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自己的红发,媚眼微眯,轻启红唇,道:“去找姬醇夜,叫他赶紧把他的麻烦解决了,还有,将曲爽陵的信息也告诉他。” 沐邪领命,一瞬就失去的身影。 他冷眼的看着那檀香烟气缭绕,恐怕,他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呐…… 冷漠而隐忍着疯狂的眸子闪过开心的羞涩,只要办完这边的事,找出那些人,就可以回到她身边了,嘴角忍不住的勾起,那笑,笑的摄魂,笑的天真…… 68. 沐邪曾经这样问他,为什么不理直气壮的站在她的身边,名正言顺的照顾她?他何尝又不是不想,但,他太可怕了,若是露出了真性情,恐怕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了解他自己,稍有不如意,就会嗜血成狂!唯一能阻止他的,恐怕也就地牢里的那些森冷刑具了,当然,他不可能伤害他自己,他伤害的,只是一些该伤该杀该死的人罢了。 这只小狐狸,他原本打算放过,可是,一想到主意是打到他在乎的女人身上,他就不能坐视不理,当他看到这小狐狸脑海中断断续续可惜的片段后,他决定,亲自好好的问一问。 这一决定也让沐邪那百年不变的脸抽了一下,他直觉的好笑,难道他审问人,就这么可怕?他虽然疯狂,但是懂得适可而止,更何况,这小狐狸的利用价值还是有的,他不可能把她给杀了。 顶多……只是让她陷在迷雾里,慢慢的侵入她的记忆。 已经过了三天,而他也探视到了一些记忆碎片,唯一有用的就是那明黄色的衣角,和脖颈处那朵与衣相称的花儿,那些零碎的记忆根本就没有那明黄色人的面貌,估计是这小狐狸很尊敬的人,所以才没有与他对视过。躺在榻上,懒懒的用食指摩挲着脸颊处的花儿,一摸一样?事情还真不是那么简单呐?微恼的嘟了嘟唇,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让他媚态横生,他,讨厌麻烦事儿。 拥有花儿的人都不简单,也可以说是很麻烦,无论势力、金钱、修为都是高人一等,恐怕这明黄色的人更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轻松应付的! 如此神秘,一直以来隐藏的这么好,是害怕涌夜找到他吗?那他接近涌夜有什么目的? 有些刻意的莫名其妙的接近,真是让人有点匪夷所思。 看着如同猫儿般趴跪在自己脚旁的婢女,目光冰冷,问:“她呢?” 婢女战战兢兢的跪坐好,低着头恭敬的禀告着:“回教主,狐狸小姐正在阁楼里沐浴,说是等着教主接她去、去赏花游园……” 微微敞开的衣服未合,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而露出了一大片胸膛,似乎很满意婢女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高傲如花王牡丹,懒懒的朝那婢女伸出一手,道:“更衣。” 受宠若惊的抬头,当接触到花千骨薄怒的眼,连忙又低了下去,诚惶诚恐的道:“是!” 教主就像后花园里正在盛开成海的血红罂粟,虽然很美很美,却藏有毁灭人之心魂的剧毒!强大的诱惑会引领你走向毁灭! 不能与教主对视,不能看教主的容颜,全教上下也只有教主嫂嫂和沐邪侍卫能正视教主的眼了,还有那后花园…… 是教里唯一的禁地! 擅闯者,已经变成了那血红罂粟鲜美的肥料! 花千骨亲昵的从后面搂住小狐狸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说着只有情人间的蜜语:“狸儿,喜欢这里吗?” 怀中的她羞涩的点点头,空气中淡淡的花香让她昏昏欲睡,而花千骨也在此时试着闯入她紧闭的记忆,发现还是有一丝阻碍,眉头不悦的皱起,抱了除了涌夜以外的女人,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连续三天泡澡超过两个时辰,皮都皱了! 柔嫩的手盖住他的,紧张的语气里夹带了不安:“千儿……你、在生气?” 花千骨一愣,随即又恢复正常,道:“没有,只是觉得,这片花海,因为狸儿的存在,显得更美了……”因为她是背对着他,所以看不见他眼底的狠厉! 眼儿看着围绕在脚边的血红花儿,问:“这些花是……” “呵呵……是为了某个人而存在的……”在她耳边呵着气,心底加了一句,那个人,不是你! 小狐狸的耳根都红了!嘴巴动了动,也没说什么。 他眸光一闪,轻柔的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定定的看着她,慢慢的接近她,她自然而然的闭上眼,就在双唇要贴在一起的时候,花千骨笑了,眼底浮现张狂的笑意,他用食指点住她的唇,而另一面将已经成熟的红莲从她身子里挖了出来! 那泛着青涩红光的莲花,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没有理会昏迷过去而跌倒在花海里的人,一瓣一瓣的解读着,一天天的容忍她,一天天的制造假象,只是为了等待时机! 汲取完全部记忆后,已经成了灰白的红莲化作了粉末,飘落到了那些鲜红的花瓣上,挥了挥广袖,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罂粟花海,对空无一人的地方轻声的说:“不要的东西,就丢了吧。” 空中突然出现也是一身红的女子,空洞的眼没有任何情绪,弯身抱起那昏迷的人,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花海…… 回到寝殿的花千骨饶富兴味的摸着自己脸的轮廓,真是没想到,三天,只是用了三天的时间,就获取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这牵扯的东西也太广了,涌夜的麻烦还真是太复杂了。 他本就讨厌麻烦,可是,是关于她的,天大的麻烦,他也要顶着啊? 拿起紫貂笔,潇洒的列下了以下几个名单: 蛇族姬玉七、将军千金千羽漾、皇朝公主旭依、皇朝四王爷旭谷……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 写道最后那名字的时候,手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写还是不写,最终还是下了笔。 半妖一族——雪蕊! 雪蕊这个人的存在确实是个秘密,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等着墨迹干掉,直到消失不见,才小心的把它折好,向空中一抛,道:“极速送到姬醇夜、岚狂和雏影焱的手中,至于他们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随便他们好了。” 一些小苍蝇他们是可以解决的,至于比较大的嘛…… 到时候再说好了! 69. 69. 三人秘密的接到花千骨的小纸条后,态度也很分明。 姬醇夜理着头发,对传话抛了个媚眼儿,说:“平常人我还要收费呢,但是关于到涌夜娘子的话……嗯~算了,你回去吧。” 岚狂很直接,一捏,纸成灰了,恶狠狠的对传话的说:“滚!老子知道了!” 而在深海的雏影焱则非常淡定的喝着茶:“小意思,不过,要叫曲涌夜那家伙身边的男人二号的位置要留给我们家影儿!” 传话的人因为赶路已经是上气接不了下气了,听到他们的讲话和威胁后,直接吐着白沫直接晕倒在了他们家门前!他们只是负责传话的!只负责传话啊!! 姬醇夜只是穿了件比较透明的紫色薄纱,那头紫色的发也懒懒的披散着,捂唇打着呵欠,擦掉眼角的余泪后,才悠哉的说:“哎哟!我说沐邪沐大美男,您站了一天累不?” 那弱弱的花千骨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僵尸男呢?太不懂情调了!他不就是光着身子从浴池里走出来了么,他不就是被他看光光了么,他还没哭呢,他大爷倒好,直接站在这里成雕像了! 不说话,也不动,就光铁青着脸瞪着他! 瞪他有用的话……那好,您老人家继续瞪,他喝口水就睡觉! 好心的多倒了一杯水给沐邪,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虽然是媚笑,可那眼底的奸诈却是表露无遗:“乖,沐邪沐大美男,放心吧,人家晚上不会偷袭你、的~~~~” 说完还拍了下他的屁股,顺道还抓了一下!惊的沐邪身子又是一僵!该、该死的!这男人,他终于明白那匹狼为什么这么害怕这个男人了!他……他也怕啊! 见他真的睡下,沐邪僵直的身子才微微放松,但只要姬醇夜一翻身或者是轻轻的动一动,他全身又会自然而然的紧绷!他、他想回去!他太想念那虐死人不偿命的教主了!虽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的他真想抱住姬醇夜的大腿跪下来求他,您大爷开开恩!就放他回去吧! 人问,你干嘛不走啊? 他能走他还会在这里?这丫倒好了,随意的驱走了那传话的人,愣是把他给留下了,美其名曰缺个合得来的小厮! 小厮!他堂堂天血教教主的贴身护卫竟然成了他姬醇夜的小厮!他怒吗?不,不怒,怒的后果很严重!非常的严重! 严重到让人怀疑姬醇夜这死不要脸的家伙的脸皮是什么做的,而且姬醇夜这卑鄙无耻奸诈的蛇类的性取向有太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了! 相处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他沐邪,充分的了解到,何为蛇类! 那就是你只要稍稍的得罪了他,令他不爽,他就会一直缠着你,缠到你吐血三斗都不会善罢干休!而且还做出那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大街上搂搂抱抱他忍,侍婢面前毛手毛脚他忍! 可是!沐浴的时候故意在他进来的时候猛然站起身,而且还朝他飞奔过来,并且有法术把他给定住让他躲不开,硬生生的让他看他做了回遛鸟人!把一身的水渍擦到他身上!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肌肤相亲! 谁来结果了他吧,他沐邪不会自杀! 感觉到强烈的怨念气场,脸朝里的姬醇夜性感的唇一勾,嘻!和那匹狼差不多一个德行,只不过这家伙,比较能忍罢了,要是是岚狂那丫,早就炸毛了! 这里生活本来就很无趣,好不容易来了个提供消遣的,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走呢?他姬醇夜又不是傻子!再说了,姬玉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某种势力,竟然强大到那种坚不可摧的地步! 唉,有些事被他落下了太多,忽略的似乎也挺多的,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自己这么散漫的性子啊?翘着薄唇,委屈的搂着棉被,涌夜娘子……为夫好想抱着你睡呐……硬邦邦的床好难睡哇~~! 如果,姬醇夜的床还算硬的话,那么,羽毛也可以说是钢棍了! …… 姬醇夜懒懒的趴在床上,看着如同四肢生锈的沐邪紧张到同手同脚的走过来走过去,他想,他应该是在活动筋骨吧?毕竟,他‘照看’了他一眼不是? 沐邪见他醒了,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起床吧,长老们来了好几趟了。 某蛇抱着被窝扭了扭,像小孩子似的嘟着嘴,肉麻兮兮的说:“不要!人家还要睡会儿,小沐儿帮人家把他们赶走!” 沐邪打了个寒颤!小沐儿?他娘的!他还小云耳呢!木耳?丫丫的!死姬醇夜,不要脸的!一大早就这么恶心!他娘的是不是男人啊!还人家?他呸! 姬醇夜满眼笑意的看着沐邪脑袋上那快爆掉的血管,又蹭了两蹭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身,说:“嗯嗯,沐儿不生气哦,醇夜哥哥已经起床了~~~” 小样,不叫哥?看他不玩死你! “啊嗯~~小沐儿,水太烫了,人家要凉凉的水~~~” “呀!太凉了!小沐儿,快去弄点热水来~~~~” “哇~~!小沐儿!你想烫死我啊!” “哦~~~?小沐儿生气了?” “喂~~~小沐儿,我跟你说啊……” “嘿嘿~~~小沐儿~~~?” “呐~~小沐儿……” 沐邪的嘴角猛抽,终于忍无可忍的转身对那无耻的人吼了一句让他后悔终生的话:“姬醇夜!你个没脑子的烂蛇!再叫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呱呱呱……无数只的乌鸦飞过头顶,以僵尸脸出名的沐邪,此刻面部扭曲的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姬醇夜那一脸的嫣笑给打断了! 姬醇夜软弱无骨的抱住沐邪的脖子,他俩的身高差不多,而且姬醇夜还把脚将他的双腿分开,原本就松松的衣服也被他自己给拉开了不少,露出了精壮的肩,一脸邪笑,就连紫色的眸子里也是溢满了邪气,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手附上他的胸膛,暧昧的揉着! 现在的时辰刚好是下人们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自然也很多,都暧昧的看着他们,有的人竟然喷出了鼻血!有的干脆直接晕倒! 这幅画,太太太……太美了!他们的蛇主大人啊!无论何时都是那么完美! 咬了咬他的耳垂,往他耳里吹着气,说:“沐邪……” 某人的鸡皮疙瘩已经延至到了脖子,快要麻木的耳朵传来他让他想死一百次一千次的话! “你……完了!” 70. “小沐儿~~~去帮人家把那卷宗拿来~~~”大大的身子懒懒的躺在椅子里,就算是衣衫不整、胸膛敞露也丝毫没有减弱他妖邪的气息,反而更甚! 紫眸里戏弄的流辉煞是亮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乖乖听话的去拿卷宗的沐邪。 这家伙也太好降服了吧?只是早上那样他一下,就这么听话?摇摇头,想当年,在降服那匹狼的时候,他可是费了多大的劲呐! 抵额,叹了口气,哎……往事不堪回首呐! 是的,往事不堪回首,但,这句话只是单单针对岚狂这狂妄的狼,当年,他脾气倔强到被姬醇夜扒光了在床上用一种异常暧昧的角度,让他的狼儿们看到他和姬醇夜赤果果的缠绵在一起! 事后姬醇夜非常潇洒并非常娇媚异常温柔的摸着岚狂霸气的脸,说:“小狂狂~~从此以后,你就是人家的人了……” 刹时!狼儿们一个个都喷着鼻血奔离现场!定力好的留下一句,‘狼王主子,小的们,小的们先离开几日,让狼王主子……和和和姬主子好好……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岚狂当时那个悔,已经造成了如今见到姬醇夜莫大的阴影!狼的傲气只有在姬醇夜面前才会消失到连影子都没有!转性变成温驯的小狗狗! 沐邪将染上了一层薄灰的卷宗递到他面前,这种态度就像面对他唯一的主子花千骨! 姬醇夜却毫不领情的在鼻前挥了挥手,道:“哎哟,你瞧瞧这灰尘,你想呛死我啊!” 青筋,只是微弱的跳了那么一下,又很快的隐没了下去,转身走到屋子外头,将卷宗上的灰尘拍的干干净净,确定没有那无耻的家伙能挑剔的地方后,才进屋,甚至开给他打开摊在了桌面上。 怎知他却看都没有看那卷宗一眼,反而是起身绕过桌子,粘乎乎的贴近沐邪,眼底的暧昧玩味成功的让某人再次石化! 没有理会有些突兀的闯进来的人,双手穿过沐邪的双臂下方,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两人的下身暧昧的贴着,姬醇夜把头埋入他的颈项,万分委屈的说:“沐儿……你要回去了么?怎么舍得丢下人家呢?” 那直挺挺的僵尸当然只能直挺挺的站着,双手僵硬的垂直,双目呆滞的望着前方,这男人,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现在连吞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敢!直觉告诉他,这男人是要做某件事情,而他,是那件事情的垫脚石,牺牲品! 姬玉七握紧双拳,冷冷的说道:“姬醇夜!不要在我面前装了!好男色?哈!好男色竟然还会那么惯着曲涌夜?你当我姬玉七是傻子吗!” 她当日忍辱负重,满心伤痕的回到族里后,竟然受到自己的亲人那么多的冷眼!那最疼她的人也将她驱逐!永远不准踏入那小小的边境一步! 她开始恨,那铺天盖地的恨意让她得到了一种力量,一股势力! 她那时候才知道,那位大人才是真正的神明!她心无城府的对他俯首称臣!心口处那乌黑的烙印时时刻刻的提醒她,她没有退路,她也不稀罕什么退路! 只有跟着那位大人,她姬玉七,才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而姬醇夜,是她第一个要得到的! 姬醇夜看也没看姬玉七一眼,反而更加的搂紧了沐邪,泪光盈盈,噘着性感的嘴儿,道:“沐儿,有人凶人家……” 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同样是大男人的男人,撒娇,眼泪,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那男人的身上,看似不怎么协调,但却不失为一道美丽的风景!令人遐想连篇! 尤其是那姬醇夜无意却更像是刻意露出来的大片背部,让就算是恼怒中的姬玉七也娇红了脸,盛怒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姬醇夜,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杀了曲涌夜!”他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视她的存在!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无视她!全族上下都在她手中,他对她不敬,她可以一天杀一人,一个时辰杀一人,半盏茶杀一人,杀到他睁眼瞧她为止! 如果让蛇山血流成河,那么,都是他姬醇夜的罪与错! 错在不该这样藐视现在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的姬玉七! 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一下,恰到时机的掩去了那一瞬的杀意,现在还不能动她,至少,在还没有找出对方的蛛丝马迹之前,不能。 一脸不高兴的从沐邪身上下来,改搂住他的手臂,微微的弯着身子靠着他的肩膀,那双紫罗兰般神秘优雅的晶莹眸子不满的盯着姬玉七,玫瑰红的唇瓣一开一合:“真讨厌,想和人家的沐儿亲近会儿都不行~~” 姬玉七想,她是要快疯了,曾经那么威风傲气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娘娘腔,却不会觉得反感,反而是格外诱人,令人垂涎三尺! 看着他那充满张力的背部,她鼻间竟然感觉到一股热流? 一甩衣袖,哼的一声,愤然离去! 拐角处,擦了下鼻间流出来的液体,眸子暗了暗,姬醇夜,她姬玉七,一定要得到你! 见人离开了,他才稍稍的恢复正常,大手拍了拍沐邪冰冷的脸,道:“哎呀,大家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何必这么害怕嘛~~?” 那嘴角像偷了腥的痕迹,充分的显示着主人的愉快! “姬、醇、夜、你……你能不能……”沐邪的牙齿都有点打颤,他没有那种喜好!被大男人这样抱,他真是……天啦!快找人杀了他吧! 屋外的树上无风却掉落了几片叶子,姬醇夜连忙挨近沐邪,环抱着他宽厚的肩膀,鼻头蹭了蹭他的耳垂,说:“再怎么不情愿,咱们这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毕竟,外头有那么多人在看呢……” 诧异的对上他紫罗兰般的眼,若不是那几片树叶掉落,他根本就无法发现藏匿在外头的人!姬醇夜的对手倒底是强到了什么程度? 怜惜的拍了拍这个看似被吓傻的孩子,说:“乖啊乖,就因为他们有些强大,所以,人家才慢悠悠的办事嘛……话说,哎~~~~人家好想娘子噢~~~~!” 见他如此悠哉的模样,沐邪忍无可忍也不得不在心底骂了句脏话:去你娘的! 【这两天要去姨妈家送亲……所以回复留言的话要退后呐,还好勤奋的有点点微薄的存稿,本想拉开差距,使劲儿码的,好某天来个两更,看样子,我又悲催了。这个是系tong自动发的,我淡定的失踪两天……亲们不可能偷懒不给PP和留言哇!挥泪奔走~!TAT~偶会无限想你们滴!】 71.初试准备 另一边,曲涌夜也和姬醇夜差不多,虽然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做的事情却是惊人的想象! 比如,此刻的她,也是衣衫不整的躺在软塌上,微露的白嫩乳1沟让站在一旁的岚狂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曲涌夜好玩的一笑,说:“小狂啊……” “女人!不准叫这个名字!”简单的三个字,就让他炸毛了! “狂狂啊……”不屈不挠。 “女人……你想死么?”咬牙切齿! “狂儿啊……”神态自若。 “……算了,你还是叫之前的那个吧。”在她眼底那摆明的威胁下,他狼族的王,妥协了。 要是你问岚狂,最想杀的是谁,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是姬醇夜!要是你问最欠杀的人是谁,那他也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曲涌夜! 要是再追问为什么?他会很气愤的一拳打烂墙壁,恶声恶气的告诉你,那两人是如何如何的狼狈为奸,是如何如何的同流合污,是如何如何的卑鄙无耻! 懒懒的翻了个身,趴在榻上,修长白皙的长腿就那样露了出来,无视岚狂通红的脸,说:“小狂~你刚才在心里骂我呐?” 心中一突! 这女人怎么知道? 曲涌夜噗呲一笑,这家伙,只要一紧张,心里想什么都会表露出来,看他这反映,似乎他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嘻!真好玩! 岚狂不自觉的倒退一步,这女人,这女人笑的怎么跟那条远在天边的死变态蛇一样?难道是那死变态蛇变着法来整他? 她站起身,优雅的伸了伸懒腰,说:“今天可是初试呢,要看衣着样貌么?”摸了摸脸上已经淡到不能再淡的疤痕,应该……不影响吧? 月瞳很聪明,自觉的窝在雪蕊那儿不出来,害怕她把现在的他吊在房梁上么?呵呵,怎么可能呢?她会把他吊在房梁上?不不不,房梁太矮了,要挂,就挂在雪宝家那栋高高的大钟上,悦耳的铃铛声伴随他,他一定很高兴! 让他年头‘荡’到年尾!让他回味无穷! 负责曲涌夜人身安全的岚狂忍无可忍的把叠好放在一旁的黑底红纹大衣丢给了她,说:“自己穿!” 嘟嘴,抱怨:“难道都没有侍女伺候我么?”好歹她也是客诶,用的着这么寒酸么? 一脸纠结的看着这左一个扣子右一个口子,外加里外两层腰带,里里外外可是有四层呐!最离谱的是最外面的那层薄纱,竟然拖了那么长! 与这身华服瞪视许久之后,她果断的决定,不穿了!就这样出去她照样与众不同! 前脚正要踏出去,后领子就被岚狂给提了起来,脑袋顶上传来他有着怒气更多的确是无奈的话语:“等着!” 不一会儿,岚狂就不知道从哪儿‘借’来一个浑身发抖的小婢女,在人家好不容易给曲涌夜换上了那身累赘后,泪眼汪汪的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只是配合她服侍的冷艳女人,说:“小、小姐……奴、奴婢可、可以走了么?” 呜呜……这里太可怕了啦! 冷眼看了下这抖的跟筛子似的小婢女,她淡漠的说:“给我简单的梳个头吧。” 她态度不好?抱歉,对于外人,她的态度一向如此。 “是、是!”结巴的站起身,拿起桃木梳轻柔的给曲涌夜挽着发。 对于小婢女来说,这简单的挽发时间似乎过了好几年!好不容易完成后,她偷偷的松了口气,看着镜子里那 比妖更媚,比花更娇的容颜,她竟然有一瞬的失神,忍不住的道:“小姐把发挽起来真漂亮,要不,奴婢再给小姐沾点儿胭脂?” 小婢女的态度,她没怎么在意,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小婢女是很懂事的哪一种类型,只是给曲涌夜上了一点点的胭脂,并在她眉间画了一朵血红的梅花,娇艳欲滴!将曲涌夜承托的更是妖孽! 满意的勾起了唇角,说:“嗯,你回去吧。” 小婢女如临大赦,赶紧的跪了下来,磕着头说:“谢谢小姐!祝小姐获得优胜!”说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条件反射的挑离岚狂最远的路线小跑逃走! 小婢女一走,曲涌夜脸上那块冰立马的化了,一脸嘲笑的看着黑着脸的岚狂,道:“平时没事就多笑笑吧,瞧人家小婢女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岚狂鼻头哼气,发着火不理她,这女人表里不一!果然不愧为那条死蛇的女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恐怕会以为他们是兄妹也不一定,一样的邪恶,一样的恶趣味,一样的喜欢整人! 尤其是整他! 曲涌夜耸耸肩,拉过一旁的黑色斗笠带了起来,不打算在开赛前让别人见到她这般模样,欺负岚狂,不是她的本意,是岚狂这人,太好虐了,自我恢复力超强! 而且每次不知悔改,长虐不衰!是居家出门的必带消遣品之一,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算有恶人,人家也会绕道走! 她理了理裙摆,对岚狂说:“小狂~我们走吧~~”都快迟到了。 “哼!” 不情不愿的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着,没准哪一天他就成保姆了! 试殿内,花红柳绿,高矮不一,环肥燕瘦,千姿百态! 曲涌夜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人多的地方真是讨厌死了!干脆叫岚狂一鞭子把她们全部抽出去算了! 似乎有着心灵感应一般,岚狂又退了两步,眼底分明说着,别指望我会做什么! 初试简单的开始,她不介意她排在最后一个,果不其然,大部分的人全部被淘汰了,最后当曲涌夜以为没人的时候,正打着呵欠上前时,身边却飘过一抹清雅淡香的身影,奶白色的细致长裙,银白色的软纱雪纺披件,那裙摆上大大的几片祥云似乎是活的,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的浮动着!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头上只是简单的插着一根蝴蝶银钗。 曲涌夜微微的眯起眼,她一直在她身边?而她却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不错,这嫁亲会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无聊! 一手握拳,周身散发着黑暗气息,岚狂适时的从后面推了她一下,轻声的说:“不要轻举妄动。”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实力不容小窥,何况,还是花千骨送来的名单上的其中一员——拥有第一武学世家之称的风笑山庄大庄主——风清柔! 【大家好、偶是洗桶二号……=A=!】 72.当街调xi! 对于那些考题,势如破竹! 外貌得到了满分,仪态满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满分,言谈举止满分,没有丝毫的阻碍,一天下来简简单单的进入了十强。 对于言谈举止这一项,着实让岚狂吃了一大惊,这女人的言谈举止怎么可能是满分?这不是摆明的包庇么?嗯……果然是内定的,这什么无聊的嫁亲会也只是个形式而已吧? 嘿嘿,不过,这女人估计会有点小麻烦了,毕竟,最终的对手可是那风笑山庄的大庄主——风清柔呐! 这嫁亲会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留下最后的武试,用雪魁这主会人的话来说,是给她们足够充分的时间去准备,实则是把曲涌夜和雪宝相见的日期无限退后,为什么是无限呢?因为和曲涌夜等人相处一段时间的正义者雪魁,已经学坏了。 不说推后多久,只叫她们回去等通知。 这一招固然让最后的几人叫苦连天,埋怨连连,唯独对曲涌夜没用,此人此时已经再次回到了那很中意的摇椅上悠哉的晃着,完全无视某个在后面死瞪她的某人。 “哎~~我说姐姐啊,再瞪你妹子我也不会死啊,消停会儿吧啊?”她已经是好言相劝,可是那话语里的挑衅太实在了! “曲涌夜!你个死女人!一点都不在乎雪宝吗?”一屁股坐在摇椅旁,站着瞪太累了,旁边又没椅子,她也懒的去搬,索性坐在地上,完全没了在大会上那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 眼睛懒懒的瞥了她一下,坐直身子,手肘撑着膝盖,双手捧着脸,黑黝黝的眼儿里闪着令人不懂的光芒:“雪魁姐姐~~你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她说的很无辜,听的人却竖起了汗毛,她、她还是懒懒的邪邪的比较好,这样的她比平时更寒颤人了! 皱眉,“什么意思?” 叹气,像夫子对待学生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孺子不可教也,雪魁姐姐~你还是回房里好好想想吧?我很忙的,要和小狂狂去逛街呢?” 在七窍生烟的雪魁之无限瞪视下,曲涌夜潇潇洒洒的领着岚狂出了门,哎……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被没事找事做的人给拦住了,待在家里难受,还是出去走走吧! 街道上,没有几个行人,身形高大的岚狂跟在曲涌夜身后侧,让人自动绕道,他丝毫不在意,他是王者,一些蝼蚁不值得他去打量。 “喂,女人,想看那只熊就自己去!”看她一脸郁结,就好像死了夫似的! “小狂啊……”忍不住的一叫。 “嗯?”他已经习惯了,无所谓。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笑容里有着轻佻。 皱着浓眉,这女人的想法恐怕只有她自己会知道,轻摇头,他连猜都懒得猜。 璀璨一笑,迷倒了路过的好几人! “我在想……你们瞒着我什么?”上身贴近岚狂,食指戳着他的胸膛,委屈的说:“哎~~为什么你们总喜欢瞒着我一些事情呢?难道是我对你们不好么?虽然每天夜里不能顾到你们,可是,也有轮流的宠幸呐?” 这一声不大不小,却偏偏引来了不少人侧耳倾听,就连小贩都降低了声音,等待着他们的下文,一上了年级的大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岚狂,真是丢男人的面子!竟然被一小女人给养了! 而大汉身边的妇人则狠狠的揪住大汉的耳朵,在他耳边咬着牙说:“死鬼!你看哪儿呢?不满意那漂亮丫头养男人?嗯?” 半妖城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以女为天的,所以…… 大汉放下手中的铁锤,连忙讨好的说:“这是哪跟哪啊~人家郎才女貌,那是天大的好事儿啊!”妻子为大,他只是乖乖的丈夫而已。 妇人满意的放下手,又转眼看向一脸铁青的岚狂和娇笑的曲涌夜,直感叹,啧啧啧……这漂亮丫头看来还养了不少呐!看那男人,都嫉妒成什么样了?哦嚯嚯! 见效果不错,曲涌夜得寸进尺的干脆趴到岚狂身上,勾着他的脖子说:“唉,我知道错了,大不了今天晚上招你侍寝好了~~~”一脸的大义凛然!就好像是视死如归! 那些过来人直接想到,这男人的精力估计很旺盛,看那小娘子的表情就知道了! 非常和谐的,大家直接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讨论着岚狂是一夜几次郎!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这女人真的太欠调教了!一把把她像抗米袋一样的抗在肩上,周围一阵叫好!曲涌夜腹部被顶住,连忙有点惊慌的一手捂住胸口那黑宝石的地方,呼……还好,没碰到。 这个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让在暗处的人看见了,在曲涌夜还没有察觉前就隐退了身子,回去复命! “哎呀,别这么心急嘛……”曲涌夜捂着那处,语气闲闲的说着。岚狂还不知道她的秘密,所以,不知者无罪,以后她得更加的注意点才行了。 烈性子的岚狂被曲涌夜这家伙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狠狠的拍了下她的翘tun!说:“死女人!安静点!” 这一举动,曲涌夜愣了…… 而岚狂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那触感……脸轰的一下红了!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所以他脸红不是害羞,而是他怕曲涌夜这死女人跟那死变态蛇说什么,那么他就…… “啊!”一道浅色身影连忙回旋了身子,躲过了横冲直撞的岚狂,没有一丝抱怨,只是笑颜的看着他们离开,身旁的侍女不满的碎碎念:“嗨!什么人嘛!撞到人了还不带句道歉的!” 那人看了下侍女,温言说道:“我们也没有受伤,不是吗?所以,走吧。” “是,庄主。” 风清柔笑了笑,眼的余光瞥了被岚狂抗在肩上的曲涌夜,闪过不解,她受伤了吗?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形式在街上走呢? 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又不认识,何必想那么多呢? [今天还要去,就早上发了。不懂的地方,后面会说到的,比如为什么名单上会有雪蕊。] 73. 一把将曲涌夜丢到床上,指着她的鼻子吼道:“死女人!我告诉你!老子不是你男人,别给老子做出那鬼样子!信不信老子一鞭子抽死你?!” “……”双手往后,撑着上半身,直直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你你你你、你又想干嘛?”被她盯得背脊发凉,那股怒气已经烟消云散! “说吧,你们瞒着我什么?”突然没有心情打趣,她只想要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他也不造作,从怀中掏出那写满名单的纸张,丢给曲涌夜,她接过,随意的扫了一眼,竟然恍然大悟的挑着眉,说:“这些都是要杀我的人?” 死女人,什么态度! 纵使再不情愿,他也只能点点头,说:“差不多,姬醇夜还有雏影焱都有一份,会分头把能清除的人全部清了,至于几个麻烦的,留着慢慢宰。” “你认识雏影焱?” “不要小看我的关系网!”这女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难道他只是待在山里头的人吗!他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意吗! 撇撇嘴,表示懂了。 “这旭依我不是已经解决她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名单上?名单是谁给的?”大部分的人她听都没听过,唯一让她比较在意的就是,为什么那就算是吹了凉风都会卧病在床的雪蕊会在这名单之上呢?有什么隐情?要不要去问一问? 真是……莫名其妙的复杂啊?那领头的人肯定不在名单内,但,只是对付她一个,用的着这么费力吗?连王爷都在内? 啧啧……她的面子真是太大了! “不知道,名单是花千骨叫人送来的。”似乎站累了,随性的坐到凳子上,一手支着头看着窗外。 “千骨?”眼中浮现欣喜,果真不是外表那么简单嘛,虽然他在她面前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细声细气的,但每次说话都可以讲到重点。 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收集了这么多人的名字,实力果然强大!而且很会运用关系网,竟然把名单分别给了颇有势力的三人,帮她清除障碍,真是省了她不少事! 做事很果断,果断到连她都吃了一惊!突然很好奇,不在她面前的花千骨,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真是期待下一次见面呢? 见曲涌夜嘴角那老狐狸似的笑痕,岚狂立刻转移话题:“最后的武试,你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就那样呗。”顺其自然就好了,难不成她不赢雪宝就不是她的了?谁敢跟她抢? 翻了个白眼,说:“看到那名单前三的风清柔没,她也在内,就是跟你擦肩而过的那个。” 沉默,盯着那风清柔三个字,是她?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雪宝吗?对方真是无孔不入,无孔不钻,她在哪都有那东西存在,真是恼人! “我干脆把雪宝绑架,远走高飞算了!”躲在深山里,老死不出来,这总行了吧? “嘁!你不是还要找那什么叫曲爽陵的人吗?”看她那脸心思就知道,跑山里?有几座山是那么隐蔽的?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敌人的势力是非一般的强大! 皱了皱鼻子,“算了,大不了尽快的把他们的头儿引出来。” “怎么引?” 侧躺在床上对他勾了勾手指,岚狂以为她是怕隔墙有耳,于是起身靠近,她一把拉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气,说:“美人计呗~” 猛地把她推开,捂着耳朵,跑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郁闷的躺回床上,算了,睡觉! 蔚蓝的天,万里无云,青翠的草坪一望无际,只看到那高高耸立在草原之中的象牙白的高塔,这是……哪里? 周围寂静,耳旁只有微风吹拂绿草的声音,夹带了一丝湿润的香草气,那座高塔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她迈开步伐朝那座塔走去,一步一脚印,曲涌夜摊开双手,竟然是透明的,只留下轮廓而已! 她有些惊慌的四处张望着,她刚才是……睡着了?难道,这里是梦里?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你来了?”空中传来轻柔的声音,一个不仔细,似乎就会被风带走。 “你是谁?”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等你好久好久的人,只是……”犹豫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说话只说一半? “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当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后面那一句。”平和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 原本是想要拒绝,但到了嘴上,却成了:“好,一言为定!” 为什么她要答应?心底那股熟悉感是因为什么而出现的?他是她认识的人吗? “我相信你……”他的涌儿…… 昏昏沉沉的醒来,已是傍晚! 圆月当空,繁星闪烁! 坐在窗前的曲涌夜满脑子都在回荡着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家伙说的话,这是托梦?嗯,肯定是的,而且那个人绝对的认识她,而且有很深的渊源! 到底是什么呢?她来到这个世界真的只是那么单纯?只要收服那十二势力?该死的老头子一定对她隐瞒了什么!要不然没道理她一路走来会有这么些麻烦!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嫁亲会、敌人的部分名单、再来一个这个,头晕啊! 锤了下窗沿,下次他们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二话不说的揍一顿解恨! 远在某处的某位老人,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谁?谁在骂他? 74. 几天后…… 最后的武试,十人来到了那大大草坪,平时是训练半妖族人的地方,刀枪棍剑各种常用武器都有!让参赛的外来女子看的目不暇接,都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斩杀士一族呐! 当然,这里面只有两名面不改色,似乎天塌下来都与她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互相凝视着,试探?打量?两者皆有。 其他八名纷纷抄起自己熟悉的兵器,铃声响起时,便毫不客气的互相打斗了起来!兵器的碰撞声似乎要划破人们脆弱的耳膜!那擦出来的点点火星子就像小小的烟火般绚烂! 然,曲涌夜讨厌那刺耳的声音,她头也不回的来了个回旋腿,毫不费力的将要偷袭她背部的人一脚踢到了台下,而,风清柔也是讨厌一切绚烂东西的人,脸上的淡雅从容的笑未减,手一扬,两道人影也被一股说不上来的力道给轻柔的推了下去! 腿又是一扫,踢下去了四个,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眼前的人不爽,而且是极度不爽!现在曲涌夜才真正的明白,有时候,讨厌某个人,是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剩下那个拿着大斧头的女人害怕的缩着身子,眼看两人就要同时打过来,她连忙自己跳下了台,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老娘不打了不打了!” 这两人都是变态!打人连眼睛都不动一下!那杀人根本就不用眨眼儿了! 她还是留着命回家好好的做事,过着养尊处优的阔女生活吧! 风清柔事先自报家门:“风笑山庄庄主,风清柔。”彬彬有礼的态度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但唯独曲涌夜嫌恶的后退了一步,像赶着苍蝇一样挥挥手,说:“名字还不错,可是人嘛……” 一双邪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半久才吐出:“不过如此。” 她也不恼,充分的发挥出风笑山庄的容纳百川似的肚量:“呵呵,让小姐见笑了,敢问小姐……” “曲涌夜。”垂眸掩盖自己不悦而翻的白眼,总觉得对方在刻意的隐藏着什么,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心底有些烦躁! 曲涌夜?她就是?上尊大人可没有如此形容她,只是说最随意态度最慵懒的就是,但眼前这如此张扬的人让她根本都没有往任务那边想! 清亮的眸子一闪,很快的被她掩盖过去,低着声说:“原来你就是曲涌夜啊……” 突然刮起的风,让曲涌夜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但那蠕动的唇瓣却让她知道,从未见过面的她竟然知道她?大脑飞快的运转着,心底也下了一个肯定,这风清柔,一定和那些人有关! 可是,要怎样才能顺利的套出她想要的信息呢? 正在摸着下巴思索着,那风清柔就已经笑着近身,那修长的手指直往曲涌夜脖子上掐,而曲涌夜似乎也是故意的,就那么站着让她掐住,脖子上明显的有用力的痕迹,但她还是面不改色的动了动唇,用唇语说:“风笑山庄?” 似乎找到了关键词,左手成爪,直接往她肚子上抠去,如果是平常人的话,肠子估计都会被曲涌夜扯出来,但对方是风清柔,已经将武学的奥义升华到了一定的境界,在意识到危险之前,就已经聪明的撤身离去! 惊险的退到了台子边缘,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曲小姐果然不同寻常。”这手的力度太可怕了,要是她晚了那么一步,肚子上恐怕就要出现个血洞了! 上尊大人说的没错,这曲涌夜,果真狠厉嗜血! 甩了甩左手,很久没动,都生锈了,要是是从前,眼前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全身而退!也许对方会有一股奇怪的气场保护着,但是,近身战是她曲涌夜的天下! 黑色矫健的身影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就冲了过去,速度快到来不及让人捕捉!待大家都回神找到了曲涌夜时,只见她已经将风清柔压制到了身下,双脚压住她的双臂,双手掐着她的脖子,那紫红的脸已经没了先前的淡然! 曲涌夜俯身贴近她,问:“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 她做事一向高调,她丝毫不畏惧她现在就逼问她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反正这是嫁亲会,签了生死状,就当她一个不小心失手,将这大名鼎鼎的风笑山庄的庄主的命给拿走了!也顺便告诉暗处的那些人,她曲涌夜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当风清柔真以为她就要死在曲涌夜手上,不能再为她尊敬的上尊大人卖命后,一串结束的钟声响起,一只暗蓝的猫从空中落下,正好砸在了曲涌夜背上! 她身没动,只是感觉到了某种冲劲,无害,也就没管,背上传来的温热告诉她,她家的猫儿回来了。 笑着起身,手往后伸,将它提了起来,明媚的笑容令阳光都黯然失色:“终于回来了?” 金瞳看向别处,尾巴一晃一晃的。 “那儿好玩吗?” 金瞳又转到了另外一处,在晃尾巴的同时,还不忘舔了舔爪子。 脚底下的人一动,心情不好的曲涌夜直接将那人踹飞,砰的一下撞到了墙上,咚的一下掉了下来!众人识相的闭嘴!生怕一出声就会惹恼这一身黑衣劲装,如猎豹般的女人! 把月瞳放到自己的肩上,说:“还好你阻止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她缺一个跑腿的。 月瞳不用想都知道她又要他去干什么了,伸出小小粉粉的猫舌讨好似的舔了下她的脸,似乎再明显不过,眼前不是有一匹闲得慌的狼么,犯得着要他去? 曲涌夜丝毫不领情,“别撒娇,这任务非你莫属。” 岚狂性子烈,没有心思慎密的月瞳的一半冷静小心,风笑山庄的武学奥义确实很不错,让她有点儿眼馋,去他们家拿过来让她借鉴一下,无伤大雅吧? 某客栈,侍女心疼的给风清柔擦拭着那些伤口,嘟囔着:“那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庄主为什么不出手呢?” 风清柔笑如三月暖阳,道:“父亲大人只是叫我参加嫁亲会,并没有说要优胜啊?” “可是!” 她还想要说什么,但被风清柔制止了,说:“不用上药了,你先退下吧。” 知道自家主子是说一不二的,无可奈何的端起盆子,行了个礼,默默地退了下去。 看着关紧的门,语调不改,对某处说:“查到什么没有?” “回风左使,曲涌夜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胸口位置。” 眸光一闪,她道:“嗯,知道了。” 75.雪蕊的难过 理所当然的,在雪魁咬着牙的情况下,曲涌夜顺利的娶到了雪宝,没有挂大红大紫,没有多么多么的热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家人吃了个饭。 曲涌夜也乐的清闲,可是,娶归娶,人还是不让见!说这是他们这儿的习俗! 撇撇嘴,表示不在意,反正没几天就可以见面了,以后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端起酒杯对雪魁敬了一下,见她爽快的喝完后,她便将杯子凑到一旁的岚狂的嘴前,说:“帮我。” 一口饮下,喝完了才想到,他为什么要帮她啊!她凭什么要他帮她啊? 心里纵使是这样想的,但是每当曲涌夜将杯子递到他唇前的时候,他都会自然的张开嘴,看也不看她递的是什么,就那么吃下去了!排去那些狂躁的情绪,这种感觉……似乎还不赖? 饭局接近尾声,虽然雪魁的动作很小,但还是被曲涌夜和岚狂看到了,两人都装作没见着,继续吃着。 看着雪魁找着拙劣的借口离席,她随后也起身用另一个拙劣的借口离开——上茅厕。 动作轻巧的在房顶上跳跃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跟着在走廊鬼鬼祟祟的雪魁到了……雪蕊的住处?嘴角勾起,看样子,雪蕊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嘛? 水晶莲蓉糕,温和,甜而不腻,齿颊留香,原来是从给他吃的啊? 这令人心疼的家伙,眼底的寂寞任何时候都不会淡去,为什么会出现在名单上呢?她要不要开口问呢?如果他真的是其中的一员,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与他敌对吧?如果另有隐情,如果他对她坦白了某些东西,那他的生命会不会受到威胁呢? 种种的疑问都在提醒着她,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看雪魁姐这么宝贝他就知道他的重要性! 安静的已绝佳的平衡力站在高高的树桩上,她想,这东西应该是组织八卦阵里的其中一根,借着淡淡月光,她可以看到其他地方所竖立的柱子,典型的八卦阵嘛! 屏住气息,黑夜成为她最好的屏障,一双如猫头鹰般在夜里也能清晰视物的眼紧紧的盯着他们之间的往来。 “小蕊,看姐姐给你带什么来了?”雪魁敲门进屋,并没有发现身后有曲涌夜跟踪。 雪蕊连忙放下笔,将那图画一把收了起来,捏成球,丢到了让人看不见的角落,他整理了下思绪,起身强作镇定的上前,跟着雪魁坐到一边,配合的问:“是什么?” 鼻子嗅了嗅,开心的说:“水晶莲蓉糕?!” 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顶,说:“真是瞒不过小蕊呐?喏,给你。” 满心欢喜的一口一口的吃着他最喜爱的糕点,问:“姐,家里办了什么喜事儿么?”这水晶莲蓉糕可不是寻常的糕点,做工因为太精细了,所以一般师傅都做不来,而那会做的人是要人答应他的条件,他才肯出手做那么几个。 “嗯,是啊,雪宝的嫁亲会,结束了。”她放心的宣布,并没有觉得什么,因为,在雪蕊的心里,只要他哥哥幸福了,他也会很满足。 果不其然,雪蕊手里捻着糕点,歪着头问:“对方是谁呢?” “啊……是那个卑鄙……咳,是那个叫曲涌夜的家伙,上次有跟你说过的哦。”怎么回事,她这个弟弟有点不对劲? 手轻轻的抖了一下,早该知道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心口会这么这么的痛呢?哥哥幸福,不好吗?她娶到了哥哥,不好吗?他们是那么的两情相悦,他的心为什么还是会那么的痛呢? 痛到姐姐在他耳旁焦急的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痛到手里拿得最爱的糕点也变得模糊了? 对不起,姐姐,他的心真的好痛,他控制不住自己落下的眼泪,他很慌,他很害怕,害怕她有了哥哥之后,就不会再越进他的窗子,来偷偷的看他,她害怕她的眼里从此只有哥哥,再也没有他的存在…… 他是第一次这么这么的害怕一件事情! 丢掉手中的糕点,就像抱住浮木一样的攀着雪魁的手臂,哀切的说:“姐姐、姐姐,蕊……雪蕊好想好想有健康的身子……好想好想……!” “小蕊,你怎么了?”雪魁的脑袋一转,是因为听到曲涌夜的名字才变得这么不正常的,她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你见过她了?” 一愣,悲伤的点了点头,是的,见了,而且,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爱到痛恨如此脆弱的自己,爱到恨不得走出这囚禁他的地方,站在哥哥面前,指着她说,他喜欢她! 雪魁的手,捏紧了,又松开,又捏紧,来来回回的重复着一个动作,最后才将愤怒化作无奈,说:“小蕊……听话,她,不是那么……” “姐姐……我的心,很痛很痛……我知道她是哥哥的,我知道她是那么那么的喜爱着哥哥,可是……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姐姐,请原谅他这样的任性! “哎……!你……” “哎呀?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曲涌夜像蝙蝠一样的倒挂在房梁上,嬉笑的看着诧异到一个忘了哭,一个下巴都要掉下来的两人! “你、你怎么进来的?呃!不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雪魁指着曲涌夜,难以置信的叫着! “当然是大摇大摆的走……”指了指被她开了天窗的屋顶,“进来的啊!” “你、你进来干什么?”她已经语无伦次了,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进来?何况还是摘了房瓦的! “没什么啊……只是……想问雪蕊,为什么敌对我的名单上,会有他的名字呢?”当她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时,她就已经决定,她要找办法治好他,但所谓的爱……她只能说抱歉,她对于他,现在只是怜惜罢了,还没有到那一种程度,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说,现在的她也不会给他什么承诺,就算心疼他的眼泪也一样!【大家,国庆节快乐丫!】 76.雪魁+初现的阴谋(含二更 雪蕊的身形一僵,敌对的名单?是什么? 曲涌夜细心的观察了雪蕊的表情,看样子,他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在上面呢? 一个翻身跳了下来,走到他面前,随手掏出怀中的帕子,擦着他的眼泪,说:“认识千羽漾、旭依、姬玉七她们吗?” 呆呆的摇了摇头,说:“只知道你说的第一个,千羽漾,那时候她受伤闯到我这里,她休息一夜后,告诉了我她的名字,就走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怎么可能会跟她敌对呢?就算是毁了心魂,他都不会与她敌对!因为,他害怕从她的眼里看见对他的厌恶! 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不像撒谎刻意隐藏的样子,于是收起了严肃的模样,举起手笑着拍着他的脑袋,揉着他软软的发,说:“恩,我相信你。” 受宠若惊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果然,在她身边,比什么都好! 雪魁见他们的互动,某种光芒一闪而过,眨眼消失不见,她笑着道:“曲涌夜!掳获了雪宝的心还不嫌够,难道还要把雪蕊也一并给收了么?”她乐意,她这个做姐姐的可不乐意了! 黑眸从雪魁身上绕了一圈,只是笑着不表态,雪魁姐有什么是她还不知道的?对雪蕊的保护态度也太强烈太明显了点?让她更好奇雪蕊的身份了! “蕊儿,你的身份是……?” “家族里的占术士,为家族预言凶吉和祈福的一种……宝、雪宝是我……哥哥……”最后一句小心翼翼地说着,他不想隐瞒她什么,他要获得她全部的信任!他想要将她眼底那玩世不恭的防备给剔除掉! 明白似的点点头,余光又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下一脸僵硬的雪魁,果然有事藏着呐?雪魁姐也不是纯善的主儿呐?真的只有保护弟弟那么简单? 雪魁脸色不佳的僵硬的说着:“夜深了,蕊儿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转脸大气的笑着对曲涌夜说:“我们也休息去吧?” 蕊儿?雪魁姐真是‘入境随俗’呢? 不点破,只是点点头,对雪蕊说:“明天带你出去玩,早点儿睡吧。”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明天,一定要引出他们,哪怕只是小小的尾巴也能让她追寻到最后的指使者! 雪魁狐疑的看了眼曲涌夜的背影,她对她的态度怎么变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雪蕊在旁边?甩甩头,将心中的疑虑丢掉,总之,她应该不会发现的,毕竟,自己隐藏的这么好! 回到屋里,曲涌夜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猫儿,说:“还不打算变回来吗?” 高傲的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要曲涌夜求他什么一样。 走过去,坐下,轻柔的捏着它的耳朵,说:“别闹了,是正经事呢。”变成猫身的月瞳个性转变的太大了,又懒又喜欢耍赖。 眨了眨猫眼,起身趴到她的腿上,犹豫着。这个女人做事一向没有什么分寸,动不动就让自己受伤,典型的变态。 要是曲涌夜知道此刻月瞳心里所想,一定会笑着把它的毛都拔光! “说真的,这几天不能变回来?”轻皱了眉,风笑山庄也是一个线索呢,就算不为别的,她也很好奇那武学奥义和风清柔这个人,第一次这么打心底讨厌一个人,那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太……说不清楚了,很混沌,但可以明确的肯定,她真的很讨厌那个叫风清柔的女人! 爪子挠了挠脸,打了个呵欠后,幽蓝的光从小小的猫身上泛出,形成一个光圈,曲涌夜慢慢的看着从猫变成高大男人的家伙,用最快的速度恢复镇定,可月瞳那冰山脸上浮现的极浅的笑痕表示,他看到了她呆愣痴傻的模样! 所以,他很开心。ωωω.ηīuЬЬ.∩et 光着身子的他直直的站在她面前,两人身上都没有尴尬存在,他将她压下,头颅放在她的颈窝处,几乎令所有东西都结冰的温度,但却夹杂了一丝特别协调的温暖,问:“真的要我去?”意思是,他的伤才好了没多久呢?原本想要在她身边清闲一些日子的,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让他出去打探敌情? 抱着他的脑袋,在他身为猫的这些日子,她已经养成了某一种习惯,就是,抱着他,抚MO他脸的轮廓,“当然,把岚狂也带上,打不过就把他拿出来做靶子。”岚狂被打回原形那是匹狼,带出去要多威风就多威风,但是月瞳就不行,一直小小的蓝色猫咪。 要是岚狂很赖打,那她以后就请自动手把他打回原形,她哪天也试一试高调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月瞳有些郁闷的心终于有了和缓,他说:“别骗人了,你也是在乎他的,只是,还没有那么多而已。”纤长的手指点着她的胸口,却马上被曲涌夜沉着脸拦住了,她不自然的说:“月瞳,以后,不要随意指我的胸口。” 聪明的他立刻想到那一次,就算那般昏迷也要护着胸口,眸色暗了暗,她还是不肯告诉他?或者说,没有完全信任他?那么雪宝呢?雪宝可知道?或者,其他人之中的谁也知道了? 冰瞳里出现一丝裂缝,那叫痛。 怜惜的捧着他的脸,轻吻着他的眼,带着歉意说:“抱歉,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才是最好的时机,你也知道,暗处有那么多想至我于死地的人,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我倒地是哪里犯着他们了,可,我清楚的知道对方要的是我的命,而我,要为了你们,好好的珍惜!” 他低下头,回吻着她:“恩,我知道了,但,总有一天你要告诉我,还有,我不要最后一个知道!”那会让他很没有面子! 轻笑出声,表示知道了,说:“那你希望谁最后知道?” 一个翻身,她在上,他在下,道:“那得看你打算拥有多少男人?” 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垂下的发散落在他的身上,注视着他,邪气的说:“如果我说,以后会有很多呢?” 眼一眯,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动作却表示了他的愤怒,转瞬间把曲涌夜压到身下,大掌暧mei的抚NONG着她的腰身,充满情yu的沙哑声音道:“在那之前,先满足我吧!” 冬天快到了,春天……时时刻刻都存在着? 第二天,曲涌夜精神抖擞的起床找雪蕊以及雪魁出门逛街,因为恢复人身的月瞳有‘伤’在身,不宜出门,所以,只好由岚狂这狂野的跟班跟着——提东西。 不知不觉间,岚狂这高大男人身上已经挂满了东西,头上还被硬顶着一张桃木小圆桌,据曲涌夜说,这张小圆桌刚好……很顺眼。 因为顺眼,所以她买了,丝毫不心疼金钱,反正是雪魁姐的,她心疼什么?她只要笑着看着别人心疼就好了。 看着雪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渍,卷起衣袖给他擦了一擦,惹的一旁人眼红,好一个郎才女貌! 雪魁的手紧了一紧,却不动声色。 曲涌夜满意的看着红彤彤的脸,眼角又往某处一瞥,想要躲避的粉色衣角还是慢了,成功的被曲涌夜捕捉到,并被她一个瞬闪抓了个包! 轻捏着委屈着嘟嘴的小熊脸,问:“怎么出来了?不是还要等上几天吗?” 双手自然的环上曲涌夜的腰,脸埋到她胸口,道:“哼,叫人家等就等啊?那多没面子!”好久好久都没看到娘子了,真是想死她了!“娘子娘子!人家不见你,都好像隔了好多好多个秋哦!那娘子不见雪宝,是不是也隔了很多很多个秋?” 听到他这么单纯的话语,她忍不住的笑开了,宠溺的吻了吻他的头顶,说:“一个人出来,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这么一问抱的更紧了,“不管,就算遇见危险了,被人家掳了去,娘子也会找到雪宝的!哼!娘子~~快回答宝宝的问题啦~~!” “恩,是是是,这些天没见到宝宝,娘子真是像隔了很多很多个秋一样!那……现在也回答我的问题,宝宝怎么就这么肯定娘子会去救你呢?”这只小熊难道是真吃定她了? “那当然了!要不然娘子你还想救谁?” 瞧瞧,这小家伙似乎巴不得现在就被人掳去,好让她去救?越来越会耍无赖了,而且还耍的这么理所当然! 而这一边雪蕊一看到雪宝的出现,立刻闪到了离他最近的岚狂身后,这一举动让男人意识非常丰富的岚狂虚荣心猛涨!自然的跨前一步,比常人要强壮许多的精壮身子成功的挡住了身形本就高挑的雪蕊。 曲涌夜牵着雪宝的手,走到他们面前,看似不好意思,但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对雪魁说:“雪魁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宝宝竟然跟来了,现在放他一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所以,就一起吧。” 明明是征询的意思,那眼里的犀利却无法让人说出拒绝的话! 呆呆的点点头,面对这样的曲涌夜,她竟然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花船上,歌舞升平,双生子见面没有多大的意外,只是一个埋着头,一个眼里漾着不解。 曲涌夜则似笑非笑的看着全身僵硬的坐在她对面的雪魁,说:“雪魁姐不喜欢这个地方?”名倌店,一些权势女人喜欢寻乐的地方。 是,她就是故意的,那又如何?不这样做她能套出什么话来? 这些舞者的脚步虽然柔弱无骨,但却瞒不过曲涌夜和岚狂的眼睛,很高深,却太过于刻意的隐藏了,同等的人会轻易的察觉,是对方太小看他们? 果不其然,那果酒里被下了迷Yao,雪宝和雪蕊纷纷睡去,岚狂接受到曲涌夜的眼神也开始装‘死’。 四名舞者停下步伐,被胁迫的乐师们也纷纷快速的退离现场,只留下曲涌夜和雪魁对视着,雪魁冷着一张脸,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懒懒的躺在靠背上,食指点着唇,说:“撒谎的人,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从哪里看出,我在撒谎?”这个女人是拥有多么可怕的洞察力啊! 摆摆手,“恩……等等,我想想?”看着那绯红被风吹的荡起一层层波浪的沙曼,她傲慢的一笑:“当然是……最初咯?” 一拍桌子,应声而碎! “怎么可能!” “抱歉,我曲涌夜对人的防范之心,从未消减过。” “雪魁姐啊?您的上面……是谁?能否告知给小妹呢?”毕竟是雪宝和雪蕊的姐姐,她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一点面子的。 “上尊大人不是你能知道的!” “上尊大人?”从未听说过呐?愁,从何查起呢?随便一个人自称是上尊大人,那她要逐个的去杀?那不是太麻烦了么? “我说雪魁姐啊,你就放心吧,我又不会对你那个比保护弟弟还要重要的上尊大人做出什么事情来!”她顶多用最快的速度挖了对方活蹦乱跳的心脏。 “上尊大人说过了,你曲涌夜说的话是绝对不可信的!”雪魁冷笑,上尊大人说的果然没错!曲涌夜这人从头到尾都是个虚伪卑鄙的小人! 啧啧,那位大人可真是了解她啊…… “那好吧,我不问那位大人的名字,你只要告诉我他的相貌就可以了。”她再退一步总可以了吧?岚狂那装死装的快抓狂了!还好是面部稍稍朝下并面对着她,不过看他那憋屈的脸,她其实真的很想笑……为什么虐待岚狂总会觉得很开心呢?难道她真的像别人所说,是个潜藏的变态? 雪魁看着曲涌夜的手成爪慢慢的伸向雪蕊的脖子,缓缓的掐上,因为呼吸不顺而皱了皱眉,成功的引起了雪魁的重视! “你给我住手!” “住手?”手又收紧了些,瞬间涌上的杀意让那四位职业杀手都忍不住的退后一步,各自探向腰际,好随时准备战斗!她紧紧的盯着雪魁,就像盯着已经养了很久的猎物一般,语气却清柔无比! “雪魁姐姐?能不能把妹妹想要知道的答案……告诉妹妹呢?” 看着面色已经泛红的雪蕊,雪魁终于忍不住的说:“那位大人……我们也没有真正的见过那位大人的相貌,只知道,他有一头连阳光都要失色的白金色长发!” 白金色的头发?那不是……跑到仙山睡觉的蛋蛋的发色么?! 77.雪魁,敌对! 这整件事难道和蛋蛋有关?还在蛋里的他是整日吸食她的血,他也说过她与他的命是衔接在一起的,因为契约,双方有危险都能第一时间感觉的到! 不过,他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了,还没有恢复好吗?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让她这个契主不知道?或者,是被利用?还是另有其人?只是头发的颜色恰好相似吧? 重重猜忌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冷眼的看着眼前的已经把雪魁护到身后的四名杀手舞男,说:“雪魁姐,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雪魁站了起来,拔出腰间的大刀,在烛光下泛着寒光,指着曲涌夜:“不是与你为敌,而是要保护上尊大人!” “我和你那上尊大人素未谋面,见都没见过,我为什么要与他为敌?”一大堆的莫名其妙让她突然想到——莫非是那老头子对她刻意隐藏的事情? 眼儿威胁的眯起,肯定是!要不然他没道理那么快把她送到这个世界!好样的,看样子她已经摸的八九不离十! 其实,曲涌夜真的是把大致的情况都猜对了,因为,正在仙境的某个角落里,几位老人围着一面镜子不停的窃笑着…… “我说红绳啊!这娃娃你从哪儿找的呢,这么有意思?”头绑绿色绳子的老人笑呵呵的说着,这娃娃明明很在意一些东西,却偏偏表现的不在乎,而且对她男人的占有欲特别重!好玩!好玩呐! “就是就是,这娃娃什么时候接到天上来?这娃娃太有喜气了!”绑着黑绳子的老人急声迎合,就像是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孙女一样! 红绳自傲的昂头摸着自己那小胡须,说:“哼哼,想当初还不知道是哪些人骂我跟什么似的,现在倒好,都喜欢上这丫头了?” “哎哟!那时候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嘛?再说了,那时候你也没事是这么可爱的丫头啊!”绿绳子老顽童似的嘟着嘴,不满的回驳着。 什么!?开玩笑?开玩笑就把他关在天牢里头不让出来?开玩笑就可以完完全全无视那些个晚上他凄凉的呐喊?呸!他就不告诉,怎么着? 嘴角一抽,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说:“哼!快看快看,那丫头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明知道这死红绳老头是故意转移话题的,可是他们喜欢的这娃娃又是他找着的,于是几位老人都纷纷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镜子。 红绳骄傲并臭美的理了理头发,现在他才是老大,什么都得听他的,要不然,他就把曲涌夜藏起来,让他们这些比他还无聊的老家伙们继续的无聊下去! 曲涌夜逐个逐个的打量着面前在她身边晃悠的四位,那如鹰般的眼扫视着他们的体形,而体形也可以知道这个人的骨骼是怎样的,不是力量弱就是速度次等,不是技巧不行就是下手不够狠,这样的人派来杀她,难道她真的那么弱? 手肘撑着膝盖,而手背支着下巴,她懒洋洋的瞥了一脸严肃的雪魁,说:“何必这么严肃呢?不就是杀一个曲涌夜么?你们上尊大人最近是不是很缺钱?就派了这么几个不入流的三脚猫来刺杀我?” 原本是等候命令的四位杀手听曲涌夜这么一说,立刻就失了冷静! 杀手也有杀手的尊严!苦苦训练了这么久,放弃了那么多东西,竟然被人说成是不入流的三脚猫!?他们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们默契的快速的朝曲涌夜进攻,当然也没有忘掉之前雪魁下的第一个命令——不得伤及她的弟弟。 曲涌夜虽然被四个顶尖杀手围攻,脸上还是漾着轻松的笑,只是用双手简单的防御着,每当剑要划破她的肌肤时,却被她用诡异的速度和身形给避开! 一个转身,衣角翩翩,从后面扣住武功最弱的一个人,说:“速度不行!”一脚把他踢到了角落,撞到了柱子,鲜血就那样从口中吐了出来! 剩下的三名互相望了一眼,任务不成,回去也是死!不如……拼了! “愚昧的人,你们的头儿难道没有教你们,什么叫量力而为?”轻巧的打掉他们手中的武器,并踢的远远的,“赤手空拳,那才叫好玩!” 比起刀枪棍剑,她更喜欢肉搏!享受淋漓尽致的快gan! 在他们还没有反映过来的瞬间,曲涌夜一个跨步上前,一记上勾拳狠狠的打在在她对面那男人的下巴上,让他如纸片一样的飞了起来,重重的落下,当他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曲涌夜的拳头却像雨点般的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他唯一的感觉只有闷痛!那一根根骨头碎裂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比做任务的时候更要可怕!他以为他已经早已经忘记了害怕是什么,但这一次却深深的体会到了!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那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可怕!那森冷的气息笼罩着他,压着他薄弱的心脏,如同一根根尖刺反反复复的扎在他的心口上! 他几乎连痛吟都发不出来,旁边的两位就那么呆愣的看着,看着曲涌夜那充满疯狂的脸上可怕的笑容! 那是怎样的笑啊!嗜血,狂暴,残忍都不足以形容! 曾经在实验室的时候,曲爽陵这样对其他几个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跟曲涌夜打架,要么不要拿武器,要么就不要丢掉自己的武器! 似乎觉得打够了,曲涌夜才张狂着眸子,残虐的舔了下自己手背上的血液,很快的,她的双臂被其他两人治住,她扭动了两下,本来可以顺利的挣脱掉,可是,她又突然停下来了,抬头看着已经走到她面前的雪魁,她笑了,笑的诡异! “雪魁姐,你不是很想看我拥有什么样的力量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点点吧?” 说完,就对着她灿烂的一笑,双臂使力,直接将两杀手腾空反转了过来,好比过肩摔!两人重重的以背击地,发出闷响,还没有等他们龇牙痛吟时,曲涌夜已经将双手各自掐住了他们的脖子,一个倒立,没有时间空隙的一记剪刀脚把雪魁重重的踢倒在地! 然后双腿死死的扣住她的脖子,一个翻身,双手一边举起一个杀手,满意的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说:“想要杀一个人,就不要有丝毫的犹豫!我放弃的东西,比你们要多的多!” 重重的把他们的头相互击打了一下,把昏死过去的他们丢的远远的,居高临下的环胸看着被自己压制住的雪魁,眼底的张狂不退反增:“雪魁姐,能不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给妹妹我呢?要知道,茫茫人海,要找一只蚂蚁,是很难的……” 憋红着一张脸的雪魁艰难的吸着微薄的空气,说:“你、你的力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 食指点住自己的唇,带了些俏皮的说:“嘘……雪魁姐,你还不够了解我呢?我啊……浑身上下都是秘密哦?” “看样子,雪魁姐似乎很为难呢?”一脸惋惜,那惋惜的神情让雪魁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呵,姐姐别激动,我知道,姐姐很在乎弟弟们,尤其是……雪蕊……!”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太执着呢? 被压制的雪魁双手紧紧握拳,就连青筋都爆出来了!她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敢动雪蕊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曲涌夜笑容不在,面无表情的狠狠出拳砸在了雪魁的耳旁,飞起的木屑扎疼了她的耳朵! “雪魁,我再说一次,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这一次,她没有开口叫姐姐,她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她玩也玩够了,打也打爽了,时间过的也差不多了,这雪魁偏偏跟蚌壳一样,不到死就是不翘嘴! “女人,她估计是被人下了某中禁令,说出禁令里禁止的答案可能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不说的。”装‘死’装腻的岚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坐在一旁悠哉的看着戏,这女人果然有些变态,打架喜欢把自己也弄伤。 难道这女人都不知道什么叫痛?看她那双血肉模糊的手,还有那手臂上的淤青,越看越不顺眼,越不顺眼他就越暴躁!暴躁就等于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表示他又要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他要冷静! 所以,他要把事情快速的解决,回家!冲凉!睡觉! “禁令?” “对,就如同契约一样的东西,雪宝跟你定了契约吧,所以他才知道你的动向。而禁令是一种反面契约,被下令的人不可以做出契约主所给的命令,而代价则就要看契约主是怎么下的。”岚狂见她恢复了一点理智,才这样解释到。 原来契约还有这种用处,那么,蛋蛋应该也知道她的动向咯? 曲涌夜挠着脸,问:“那,只要不说出来就可以了?用其他形式呢?” “我想,应该可以,只要不是从被下令者口中说出的话。”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他也不是很肯定。 “那么……”视线调回雪魁,看着她惊慌的脸,和和气气的笑着说:“雪魁姐,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我问你答,而你回答的方式……就用手敲船板吧,是,一下,不是,两下。” 眼里犹豫着,但是眼角瞥到昏迷的雪蕊后,她又下了决心,坚定的点了点头,她可以告诉她她想要知道,但是,不可以伤害她一直保护的人! 叫岚狂把她制住,她自己则坐到了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提着问:“第一,上尊大人和皇室有关?” 两下。 “那位上尊大人无论是势力、实力、计谋、下属都很强,而且对很多人下了跟你同样的禁令,并且一心要除掉我,而我的身边不止是你一人在监视着?” 咚,一下。 “让我猜猜……还有谁呢?”摸着下巴,“风笑山庄,风清柔,对不对?” 眼里闪过难以置信,她怎么会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上尊大人?难道,这一切只是单单的凭着她的直觉和猜测? “我懂了,你不用敲了,我说我怎么就这么讨厌一个人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恍然大悟! 岚狂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点吧? “最后一个问题,我拥有的名单上为什么会有雪蕊的名字?” 雪魁底下眼睑,说:“那是我故意弄上去的,没想到,你会这么聪明。” 咦?这个问题不是禁令啊? “女人,不需要再多问几个?”就这几个问题就可以掌握对方?这女人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翻了个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岚狂,说:“有这些就够了啊,连皇室都不是主力,那么武林就更不可能了,只能说那上尊大人是有神秘力量的人,要不然不可能他的帮众里会有王爷,也不可能会有第一武学奥义山庄庄主了!你傻啊!” 嘴角一抽,这女人说的不无道理。 “再说了,连皇室的王爷都是那什么上尊大人的手下,那我的地位肯定要高于皇室,虽然不知道我的地位倒底是什么玩意儿,但我的出现肯定是阻碍到他要得到什么,是一件东西?还是其他的?” “女人,你忙完了没有?好了就回去,别墨迹!”这女人聪明的太可怕了!跟她待在一起久了,反映会变得迟钝的!完全跟不上她思维的节奏! “当然没有了,你傻啊!你没见到雪魁姐还在吗?”怎么处置呢?放回去?不行,比起雪宝,这人更在意的是雪蕊,雪蕊的安危她暂且可以放心,但是雪宝就不一定了,何况他还是下一任的继承人,身上的雪铃还没有完全成熟之前,她不能冒这个险! 杀了?恐怕这两兄弟会恨她;当作没发生?这又让她有些郁闷;把她打到失忆?嗯,这个方法不错,可是,要怎么打才会刚好失忆呢? 岚狂这会儿连嘴角都懒的抽了,直接面瘫:“女人,把人打失忆这注意也就你能想的出了。” “呃?我说出来了?”她没那么入神吧?看岚狂一脸‘你就是说了’的表情,她只好耸肩,“那也没办法,那要怎么做?” “就由我来接收吧!”一道白色人影如鬼魅般的飘过,不折痕迹的将被岚狂制住的雪魁掳走,空中飘来她轻柔的话语:“曲涌夜,后会有期,风笑山庄随时恭迎您的大驾!” 风清柔?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时恭迎?呵!是那上尊大人正式的宣战么? 回去的一路上,曲涌夜都黑着一张脸,感觉是被对方随意玩弄的感觉?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似的,娘的,真晦气! 78.宫十一 风笑山庄 风清柔漾着那似乎永远不会褪去的温柔笑意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摆放在客厅中央的九方金鼎里撒发着檀香气,令人昏昏欲睡。 雪魁单膝跪地,一脸愧疚的朝风清柔低着头,说:“风左使,属下甘愿受罚!” “呵呵,雪魁,你忘了上尊大人是怎么说的吗?”她笑的冷淡,笑的无情。 听她这么一说,雪魁的头垂的更低,她真的无脸面对上尊大人! “曲涌夜是什么样的我相信你不是不知道,何况你家那位弟弟不是很喜爱她吗?为什么不利用你的弟弟把她给……”叹了口气,摇摇头,说:“算了算了,你也别自责了,以后和她见面的机会多的是,我们也不急于一时。” “是!” 风清柔站起身来,从她身旁走过,看也没看雪魁一眼,说:“这几天你就在风笑山庄做客,她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有你的两个弟弟在,她也暂时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啊,还有……你就去山庄后院休息三天吧。”亲切的对雪魁笑了一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雪魁垂在地面的手紧紧握拳,她只会听从上尊大人的话,但,上尊大人却偏偏看中风清柔这只笑面狐狸一些!愤愤的起身,朝着山庄那养了数十头野兽的后院走去!XXXX潇湘书院!盗版鬼畜!xxxxxx 懒懒的窝在月瞳猫的怀里,真是久违的冰凉,看着对面一脸憋屈的岚狂,两人直接亲亲我我完全无视对方的抱怨! “岚狂哥哥,你就去嘛,又没有多远。”把玩着曲涌夜手指的雪宝一脸傻乎乎的说着。 额头上的十字在最快的速度爆了出来,立刻表示着主人的不悦,但面对这只单纯到蠢的家伙他又不知道怎么发火,欺负弱小的事情他也干不出来,只能一口气憋着,毫不客气的对着曲涌夜说:“要我出马可是要报酬的,连姬醇夜那条蠢蛇也得收!”虽然那条死变态已经欠了他不知道多少钱,压根就没见他有还钱的意思! “啊……原来我们家醇夜相公是蠢、蛇啊?” “对,他不止是蠢蛇,而且是条自恋自大喜欢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变态蛇!”说到那条没义气的死蛇他就来气,他和他的八字肯定是最最最不合的!要不然每次说起他他就淡定不下来,好比遇见了笑的诡异的曲涌夜! 曲涌夜拍拍手,雪宝也跟着拍,她惊讶的说道:“看不出小狂你的文学造诣这么高!”竟然连上了两个成语!对这头某方面单‘蠢’到和某只熊一样的家伙……算了,看人家脸都青了,她还是闭嘴吧。 “曲涌夜,信不信我揍你?” 猫儿亮出了爪子,“岚狂,你说什么?” 曲涌夜抓住月瞳的手,手指小心的比划着他突然冒出来的长长指甲,问:“怎么办到的?” “你学不来,放弃吧。”她又不是毛,怎么可能会? 撇撇嘴,她又不是想偷师,问问都不行?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事情就这么定了,雪宝留在家里,月瞳和岚狂去风笑山庄溜达几天,我嘛……去找影儿和姬醇夜玩。”有些事情不监督监督,是不会有进展的,姬醇夜这条贪玩的蛇肯定又找到什么新乐子,所以才迟迟不归。 雪宝委屈的皱着一张脸,“为什么我不可以去!”抗议!大大的抗议,凭什么月瞳哥哥他们都有任务,就他一个人没有?他不弱好不好? 捏住他的鼻子,不容抗拒的说道:“必须待在家里,而且要时刻在火熊的身边待着,除了他,你们家的人我全都不信任。”拖火熊爷爷牙齿的福,让曲涌夜对他的态度不是那么的冷淡。 虽然没有见上几次面,但有些人天生就是自然熟,恐怕还胜过好多年的朋友! “你不爱我,你不疼我,你光知道要丢下我!”不满的跑了出去,娘子真是太坏了!他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老是这样护着他?他也可以帮到娘子的好不好?委屈死了! 看着满庭的花儿,直接把怒气撒到这些碍眼的花上,了不起啊!大不了他不去风笑山庄就是了!大不了几天不见娘子就是了!大不了在家里乖乖的陪着爷爷和弟弟就是了!哼!宝宝再也不要理娘子了!哼! 闷闷的蹲下身,抱着膝盖,粉色的发盖住了他因为生气而粉红的可爱脸蛋,越想越生气,可是时间久了,他最最喜欢的娘子却没有追上来,又化作了无限委屈! 噘着嘴,伸出食指,在地上画着圈圈,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百个、一百五十个……嚯!娘子竟然还没来! 不行!他要找娘子去!他要形式问…… “哎哟!”原本早已经站在他身后的曲涌夜吃痛的捂住下巴,眼角含泪的看着一脸呆滞的雪宝,那模样似乎痛到说不出话来! 雪宝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不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他身后的曲涌夜,问:“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还是有点痛的揉着下巴,说:“早就到了啊,看到你在忙,就没叫你咯?”这小熊竟然画圈圈诅咒她?看样子是她的管教太松了,必须得好好惩罚惩罚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熊了! 对他招招手,对方乖乖的跑到她面前,脚丫子在地上扭啊扭,双手背在后面扭啊扭,一张粉红的小脸也不敢对视她,呜呜……怎么办,娘子一定听到刚才宝宝说的一切气话了! 见他满脸的悔意,她拖着下巴说:“宝宝,在家里要乖乖的,雪魁姐叫你做什么,你一定要推掉,不管用什么样的借口!” “为什么啊?”他不懂,真的不懂,难道是娘子讨厌雪魁姐了?姐姐做了什么让娘子生气的事情吗? “乖,宝宝听娘子的就好了,难道,宝宝比起娘子,更喜欢雪魁姐吗?要是雪魁姐比娘子我重要一点的话,那我就……” “不不不!娘子重要!娘子绝对重要!比宝宝的生命还要重要!”皱着眉头,睁大眼睛急切的打断了曲涌夜的话! 宠溺的摸摸他的脑袋,奖励似的低头吻了下他的唇,说:“所以,要乖乖在家里。知道吗?” “好。那娘子要快点回来哦!”他是单纯了点,但他听得出来娘子隐藏的担忧,雪魁姐肯定做了什么事情让娘子为难了,娘子不说,他也就不问,娘子叫他离雪魁姐远一点,他也会很听话,他不想让娘子担心。 而雪魁姐已经叫人捎信回来,说这些天要到风笑山庄住上几天,觉得,有什么事挺蹊跷的?可是他这颗单纯的脑袋又不会去想那些蹊跷的事,所以,直接给过滤了! 不过,对于姐姐,他只能说声抱歉,她虽然很宠着他,但他现在是娘子的了,只听娘子的话!也只会,只想听娘子的话! “那,那弟弟可以接近雪魁姐吗?”他对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可是,还是会关心的。 “嗯,他没事。”而且只要有雪魁在,雪蕊会绝对安全。 “那好吧……娘子什么时候出门啊?”不知不觉间和好的两人牵着手,走在已经被雪宝毁得差不多勉强可以看出曾经是花园的小道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今天,晚上。” 如期的,月瞳和岚狂去风笑山庄溜达溜达,雪宝则乖乖的去了火熊住的祠堂内暂住,身为最最疼爱这孙子的火熊高兴的差点跳到了房顶上!但也没忘嘱咐曲涌夜路上要多加小心,暗处的人随时会有行动。 火熊在送曲涌夜的时候,心中感叹,这丫头恐怕是知道他们跟在她身边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所以才一个个的支开的吧,找姬醇夜和雏影泪?她这招恐怕也只能骗到在乎她的他们了,他火熊可是明眼人,心知她只是‘简单’的‘四处走走’,单独的。 他真想问她,衣服带够了?钱带了? 然,看到她清洁溜溜的‘孑然一身’,他懂了,这家伙,什么都没带! 火熊看着对面发呆的爱孙雪宝,两人都是自理能力不怎么强的人,怎么可能,凭什么走到一块儿啊? “火熊爷爷,你在看什么?”雪宝突然转过头,看着五官都快纠在一起的火熊,不解的问到。 火熊嘴角一抽,反映还不错,“在数蚊子。” “哦。那爷爷你慢慢数哦,雪宝不打扰。” 这回是嘴角与眼角并抽,也许,曲涌夜不带雪宝的原因,……这也是其中之一吧?——单纯到笨到无药可救! 他火熊住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那些低级的蚊子败类呢!乖孙孙啊!您是半妖族的嘛?是不是当年给抱错了呢?能拥有这样的单纯脑袋,从祖宗一代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呐?! 难道,他们家的宝贝雪宝,要改写半妖族的历史?! 夜晚,星空璀璨,月色迷人,大大的墨蓝色纱布将星月点缀的格外耀眼,曲涌夜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枕着脑袋,思索着接下来她要去哪里?找姬醇夜?怎么可能,她才没那闲工夫!找影儿?怎么可能,人家和蛋蛋一样在睡觉!要不,去仙山找蛋蛋?还是算了,仙山这玩意儿光听名字就不好找! 最终叼着狗尾巴草,那翘着的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摇啊摇,晃啊晃! 就当她刚想入睡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几点类似于火把的光亮越来越近,她瞬间跃上了树梢,摒住了气息,一双就算在黑夜里也发亮的黑瞳紧紧的盯着越来越近的人群,会是谁?敌人?还是单纯的猎人? “快!你们去那边搜一下!他跑不远!” “头儿!这里有血迹!” “别过去了!一定朝那边跑了!追!”领头人这么一喊,刚要去反方向,也就是曲涌夜藏身地方的几人又纷纷掉头,跟着他们的头儿跑着离开了! 一切安静过后,曲涌夜藏身的树下传来几声轻咳,她不用仔细嗅都知道,这人伤的不清。 她利落的翻身跃下,看着被穿过树叶的银色月光安抚的他,眼中闪过惊艳,剪毛浓密而纤长,盖住了那双因为黑夜而看不清颜色的眸子,反正不是黑色,因为,有其他颜色的光辉存在。 笔挺的鼻梁就像最完美的雕刻师傅所铸成,削尖的下巴配上不算丰盈的唇瓣,疼痛而紧皱的眉头给他增添了一种别致的柔弱感,银色染血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他的周身。 他忍着痛的清浅喘息,就像一头无助受伤而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野兽,曲涌夜蹲下身来,仔细的端详着他,这样的角度也刚好看到了他快要进入昏迷的半眯着的眼——浅橙色的眼! 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不停的在叫嚷着逐渐失去的生命力,眼底的光明流辉却丝毫不曾消弱,他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了掌控黑夜的精灵! 咬住下唇,几乎使出了现在全身的力气,摸到了她的手,虔诚的放在了冰凉的唇边,像清泉温水般,能温暖人心的话语脱口而出:“可敬的黑夜精灵,吾宫十一虔诚的信奉您……” 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曲涌夜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抓的紧紧的,宫十一?宫?皇宫? 好笑的甩甩头,真是被那冰凉的吻搞迷糊了,怎么可能跟旭姓皇室有关联呢?看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黑夜精灵么?那……看在你那么虔诚的份上,她就发发仅剩下的几两慈悲,救救你吧! 闲着的手从他腰间抽chu佩挂的精致小匕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呐!一把做配饰的匕首都细致的这么奢侈! 撇撇嘴,面不改色的在腕上划开了口子,凑到了他的唇前…… 失去意识,喝不下去? 手又被抓死了,直接一脚把他踹到在地,自己喝了一口血,将唇压上他的,不信这样还送不下去! 宫十一意识模糊间,感觉到唇齿间的温热,是什么?好温暖的感觉……是谁……救了他? 丛林的早上特别的清新!鸟儿肆意的鸣叫,却被几颗无情的石子儿给打落在地,不再动弹,其余的鸟儿也受了惊,飞的远远的! 曲涌夜黑着一张脸,这人可真会吃,几乎吃掉她一半的血,她现在面色差的吓人,但,吓不到幽幽转醒的某个人。 只见他虚弱的起身,单膝跪地,一手捂着心口,无比恭敬的说:“黑夜的精灵使者,宫十一……” 心情极度不爽,她需要安静! 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把对方拍晕后,自己再闭目养神! 而昏迷前的宫十一在看清曲涌夜的容貌后更加的肯定,她,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黑夜的精灵! 79.宫十一!你这个魔障! “我说,您能不能不要总是跟着我?”从丛林里出来,到了个小小边城,她已经被后面一直摔不掉的尾巴烦到只能妥协的用尊称来称呼了! 连她都记不清倒底说了多少次,她不是什么黑夜精灵,她跟精灵没关系!她只是一些高科技产品堆积而成的再生人罢了!这木头怎么就怎么说都说不听呢! “黑夜精灵,请您不要对十一用尊称,直接叫我十一就好了。”宫十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行头,一身清爽的跟在曲涌夜的身后。 那浅橙色的眸子也只有看向曲涌夜的时候才会浮现温柔信仰的流辉。 沮丧的垂下肩,对他说:“那好,十一,听好了,这是最后一遍,我不是什么黑夜精灵,我叫曲涌夜!曲涌夜!!” 面对曲涌夜的暴躁,宫十一也只是温柔的眨了眨眼眸,眼底的信仰不减,“竟然黑夜精灵不喜欢十一这么称呼您,那么,十一就冒昧的唤您为曲大人吧!”黑夜精灵啊!这是黑暗岛屿上最最信仰的人,作为岛主的他,单枪匹马的出岛寻找祖籍上与梦里时常出现的黑色背影,他敢肯定,她一定就是黑夜精灵! 难得的,曲涌夜额头竟然冒出了十字,难道,这是跟岚狂待久后的症状?伸出手按了按额头,第一次有吐血的冲动,打的对方吐血!可是,一看到他那张对她来说非常纠结的信仰,并脸上张扬的写着‘你就是神’的模样,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曲大人,您是要去哪里呢?需不需要十一为您备车?”曲大人好像不再赶他了呢?这是个好的开始,最先曲大人都是直接用巴掌拍晕他呢!不过每次曲大人以为丢开他后,又被他找到的表情,真的好好玩…… 咳咳,不行,曲大人是黑夜精灵,不是用来玩的。 师傅是这样告诉他的,黑夜精灵是用来信奉的,不可以玩。 可是,曲大人看上去虽然冷冷淡淡的,但……对于十一来说,真的好好玩啊…… “曲大人,为什么不理十一啊?”宫十一安份的跟在她的左后侧,忍不住的发问。 好不容易潜下去的十字又再次飙了出来,这家伙就不能安静那么一小会儿吗?水都没喝一口,就不觉得口渴吗! 对着高她一个头多的宫十一勾了勾食指,他听话的弯下身,直接扯住他的耳朵,跟家姐教训不懂事的弟弟一样,在他耳旁咬牙切齿的说:“宫十一!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安静点!” 吸了她那么多血不说,还这么吵!真佩服他找人的能力,才甩开他没多久就被他找到,无论试了多少次都一样!他虽然说了他的来历和身份以及目的,但是,什么是黑暗岛屿?她听都没听过!她信你有鬼啊! 耳朵虽然被曲涌夜揪住,有点疼,但他那上翘的嘴角表示他很开心,都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呢!不愧是黑夜……哦不,是曲大人! 双手握十,浅橙色的琉璃双眼崇拜的看着曲涌夜,小狗狗般的说道:“曲大人,你好厉害哦!”曲大人是第一个这样对他的人,是第一个敢揪他耳朵的人,在岛屿上被师傅训练,受的伤也很多,但是师傅都没有这样对他过,顶多也就像曲大人一样一巴掌把他拍晕……所以,曲大人是最特别的! 可是,师傅怎么办呢?师傅也很特别啊? 苦恼的想啊想,那比常人少根筋的脑袋突然开窍,嗯!曲大人是黑夜精灵,所以特别占第一位,师傅嘛……就第二吧,相信师傅也是这样想的! 看着他百变的脸,曲涌夜大脑突然抽了一下,这家伙没头没脑的说这话干什么?厉害?揪了他耳朵就叫厉害? 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松开对他的钳制,看着他那双异常清澈,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终于有点妥协的说:“你爱跟就跟吧,不过,我可不会养你。” 她自己的饭钱还是个问题,出门后才发现自己没带钱,不过回去又嫌麻烦,索性一直走下去,哪知道会碰到这等高级大麻烦! 宫十一听她这么一说,立马笑开了颜,如樱般清丽的容颜充满了被认可的幸福,弯身紧紧的抱住了她,夺目的银色长发划出撩人的弧线,原本曲涌夜想要推开他的,但听到他下面一句话时,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诚实的心跳……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让曲涌夜对宫十一的态度有所改变,爽陵曾经说过,会开口说谢谢的人,一定是善良的,所以,你也是善良的。 微凉的脸庞传来他脖间的跳动,回忆涌上脑海,她,善良啊?也许……真的是越来越善良了呢?竟然会允许这路人跟在她身边。 然,没过多久,曲涌夜就后悔了,宫十一是个话痨,而且非常钟情于‘为什么’这三个字上,如果你回答他了,那么他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为什么出现,比如,现在…… “曲大人,为什么不雇辆马车呢?”宫十一已经和曲涌夜排排走,自来熟。 “不想。”眼睛四处张望,她肚子饿了。 “曲大人,坐马车很好啊,我在岛屿上都是坐马车出门呢,软软的,很舒服呢!”奇怪的看着曲涌夜,马车不好吗? “十一,你一天只允许说三个为什么,所以,你可以闭嘴了。” “为……” 曲涌夜凌厉的一瞪,后者乖乖闭嘴,可怜的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的跟在曲涌夜的身后。 情绪高涨时,他会走大她的身边问东问西,情绪低落时,他会安静的像家犬一样的跟在她的屁Gu后面慢慢晃悠,现在,他的角色是家犬。 头痛的看了眼委屈的跟少吃了颗糖的雪宝差不多,真怀疑他们两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不过外貌倒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宫十一长的很精致,精致到让人不敢直视,就算是对上他的眼也会让人产生玷污了非常神圣的东西的错觉。 他,应该是个危险人物。 奢华楼,这小城里最奢华的酒楼,不要看名字挺怂,里面的菜肴还真是一等一的好,就连曲涌夜都赞不绝口。 宫十一像看他家岛上那条有三个成人高的大犬一样的眼神看着径自吃着饭曲涌夜,少根筋的脑袋里充满了幸福的泡泡!吃饭的曲大人也好可爱哦!为什么曲大人会和三毛一样的可爱呢? 实在受不了那种异常炽热的目光,烧的她脑门发胀! 丢下碗筷,双手抱胸,眉宇间多多少少有着忽明忽暗的不耐,问:“你怎么肯定我就是你那什么口中什么精灵?” 见大人发话,小人立刻正襟危坐,恭敬的说:“曲大人,是黑夜精灵……”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曲大人这么一瞪,他的所有都会削弱到没有……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师傅的话果然很准,一碰到曲大人,他就没辙! “回答问题。”闭了下眼,睁开,继续瞪! 宫十一嘿嘿一笑,那一笑,让曲涌夜觉得,一张气质的脸装在了不怎么气质的人身上,是种极大的错误与巨大的悲哀! “师傅说的啊,所以你就是黑夜精灵哦!”师傅的话,十成十是正确的!虽然他老人家最近总不在岛上,去哪儿也没跟岛上的人吱一声。 挑眉,“原因?”难不成是因为她穿的一身黑? “师傅说啊,出门遇到的黑衣人都不要放过……”食指竖在眼前,笑眯眯的说着,所以,他才会被那些黑衣人追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些人要追杀他呢?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 看着他有点苦恼的脸,问:“你想什么?”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想必那师傅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在想啊,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追杀我呐?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他们和一个女人交换什么东西,我说过不会说出去了,他们还是不放弃!可是那时候我累得慌,不想打。”他说的可都是实话,出岛后都没有休息的,见到的第一个黑衣人就是他们了,跟了他们好多天,最后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什么样的女人,交换什么东西?”敏锐的抓住重要的话,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没想到却对自己要找的幕后人有极大的帮助! 抓了抓银色的发,抬眼看向房梁,慢吞吞的说:“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白色的衣服,头发高高的扎起来,脸上的笑也很漂亮。很温柔呢,可是……她的眼睛不好。”他不喜欢眼睛不好看的人。 经他这么一说,曲涌夜脑海里直接浮上风清柔那张让她无比讨厌的脸,只有她那招牌似的笑让人有点说不上来的厌恶感。而且喜欢穿白衣,无论是喜欢微笑还是穿着打扮,完全和她不着调,她喜欢黑色,头发也不爱梳理,都是他们几个谁在身边就谁弄,没事的时候也不怎么笑,那讨人厌的家伙就像她的翻版似的! 不对,应该是跟她对着干! “她眼睛哪里不好?”一想到那个人,她心里就极度不快,嗯……比起想那种虚伪的女人,她还是想爽陵这豪爽的家伙吧! 宫十一盯着曲涌夜,说:“曲大人的眼睛很漂亮,很清澈,能让人看懂潜藏的意思,可是,那个女人不一样,虽然总是笑笑的,让人找不到瑕疵,可是,她的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了,太复杂。” 这算不算变相的赞美?不管怎样,她现在心情还不错就是了,“他们给了什么东西给她?” “一个……白色的盒子。我想那东西是蛊吧!”他只是简单的瞄了一下,有绿色的雾气,还是高等级的蛊呢!他虽然挺想要的,但比较那是人家的东西,蛊也是认主人的。 “蛊?”什么样的蛊?用途是什么?会不会对宝宝他们不利? 脸色凝重的深思,却被宫十一打断:“其实曲大人你也不用那么担心,那蛊本身对人的危害不大的,要配上另一种药才行。”没有那味药,那蛊顶多也就是一强身健体的东西,但是,如果他们有那药的话,那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什么药?难到手吗?多不多?” “很难到手的,那是种生长在亡崖洞绝壁上的亡魂草,剧毒无比!”仔细的观察了曲涌夜突然放松的申请,他为了让她更安心,补充的说道:“亡崖绝壁其实在黑暗岛屿上,而且我家也不是那么好去的,所以啊,曲大人不用那么担心啦!” 定定的看着他,清澈纯真的眼,却出奇的很细心,其实他不需要说后面那句话,总之让她安心了,满意的拍拍他的脑袋,揉了揉,说:“谢谢。” 纯真的眼里闪过一丝羞涩,抿抿唇,强装镇定的说:“没什么、没什么,十一能帮上曲大人就很开心了!” “十一,你带了钱没?”他带她来这么高级的酒楼,应该…… “啊!我没钱啊!”宫十一无辜的眨巴眨巴眼,他看这曲大人往这边走,他才跟着的…… 路过的店小二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先前恭敬的像哈巴狗似的人突然来了个大转变,凶神恶山的指着曲涌夜他们吼道:“什么!竟然敢来奢华楼吃霸王餐!?”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很不幸的,曲涌夜是非一般的人,但是只会轻功的宫十一却活生生的扭了腿,直线下来都没有停靠点,他怎么可能不扭伤啊!没断就算不错的了! 曲涌夜嘴角一抽,看着追出来的人二话不说的把他背了起来,急速的奔跑离城! 还好这奢华楼离城门不远,要不然就真倒大霉了! 夕阳染红了这淳朴的小小村庄,曲涌夜坐在简陋的土著院子里,无奈的看着在井边洗着蔬菜的宫十一,他是她的砍,天生来克她的!一定是的! 好心的大娘已经和丈夫出门去城里的儿子那儿,因为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热心的让曲涌夜和宫十一住了下来,小肉小菜的什么都有,只不过是要这两位养尊处优的人自己动手做罢了。 曲涌夜当然不会动手做,而信仰黑夜精灵的某人,只好任劳任怨! 看着宫十一接下来那比三岁小孩还无知的动作,她,冷静睿智的曲涌夜终于爆发了!喊出了人生第一吼! “宫十一!你这个顶级笨蛋!谁让你拿皂角洗萝卜!!!” 小狗般纯洁的无辜:“可是……”有泥巴…… 曲涌夜怒的来回踱步,魔障,他一定是她的魔障! 恶狠狠的指着他,沉着声命令道:“你!去杀鸡!” 憋着嘴,听话的依依不舍的放下皂角,最后还摸了摸白白净净的大萝卜,走到鸡圈,看着那活蹦乱跳的鸡…… 鸡……又要怎么杀? 80.一只鸡引发的血案! 杀鸡,师傅没教过啊!师傅只教他怎么做人,怎么养虫子,对于这种事情……好伤脑筋啊! 一双浅橙色的眼睛随着鸡的动向来回转,最后决定,先抓只最小的来试试手。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根小小的银丝,圈住那鸡的双爪轻松的提了起来,一旁与萝卜奋斗的曲涌夜无意间瞄到了他那利落的动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又继续奋斗。 其实,也许把月瞳带在身边会好一些,哎…… 转手又继续洗白菜,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挽起袖子跟乡间村妇一样的勤勤做事,若是让姬醇夜那闷骚明骚加自恋的家伙看到,肯定会大呼小叫,挂在嘴上半个月!幸好他远在自己的窝,一想到那总是那个什么的人,她就有一种庆幸的感觉。 就在曲涌夜一边空想一边已龟速进行劳动的时候,宫十一已经聪明的躲在鸡栏后面,曲涌夜视线够不着的位置,与那最小的鸡对视着,看着那鸡身上嫩黄柔软的毛,他小小声的说:“小鸡啊,那个……你让我杀一下好不好?” 师傅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杀鸡一命要造多少孽啊!可是对他下杀鸡命令的是曲大人,造点孽就造点孽吧! 视死如归的摸着才出生不久的小鸡脑袋,说:“你会不会太小了?会不会不够吃呢?如果杀了你不够吃的话,那多可惜啊?你疼我也累,要不……”精致的脸纠结了起来,看了看洗菜的曲涌夜,又转头看了看小鸡,再三思考后,才决定:“小鸡,你叫你娘来好不好?” 放了小鸡,又用银丝圈住第二大的,抓住它的翅膀,说:“就算换了,还是不知道怎么杀啊?直接切了脖子?还是把心脏抠出来?或者先把你的皮给扒了,让血流尽你就可以死了?” 就在他还在纠结用什么方法杀的时候,早已经洗完素菜的曲涌夜已经双手抱胸,头冒青筋,一脸阴沉的站在了宫十一的身后,阴森森的在他身后说:“宫、十、一!” 这人不止是少根筋,做事更是优柔寡断! 要是曲涌夜听到了他先前的那几种方法,恐怕就不会觉得他优柔寡断了,宫十一可是黑暗岛屿上的人,而且是一岛之主,他师傅所教的都是毒术和蛊术,为了得到更好的毒物,就不得不知道更多的狩猎方法,比如扒皮取筋啊,挖心在第一时间获得心脏最新鲜的血液什么的,而宫十一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当面对很好的毒物时,他那双浅橙色的眸子管他什么单纯清澈,只会留下单单的炽热! 就连教他的师傅也要退避三舍! 那惨无人道的下刀,让他师傅都忍不住的想吐! 他的刀法已经可以让那些毒物就算失去内脏,失去毛皮,只留下心脏连接肉体,在空气中噗通噗通的跳着,也可以保证三天不死! 一手领着鸡,一手拿着自己的特制小刀,已经为了杀鸡而绑起的头发辫成大大的松松麻花垂在身后,晶莹透亮的眸子不解的看着曲涌夜,被她那么一吼明显有些吓着的菱唇微微张开,露出若现的贝齿和粉色的小舌,那模样就跟分明没做错事情,却被婆婆骂的新嫁小媳妇儿似的! 那已经干完农活下田回家的夫妇们刚好路过,又刚好的看到浑身散发着强势二字的曲涌夜黑着脸对着如误闯凡间的精灵似的宫十一,典型的霸道妻子欺负羸弱相公! 因为是人家的家事,淳朴的村民们也只是好事,就像开玩笑似的说道:“哎哟,小娘子不要这么凶呐!会吓跑你家美人相公的!呵呵!” 眉头一皱,使曲涌夜的脸显得更加的凶神恶煞!话也不说的直接赏了那些人一记眼刀,众人摸着鼻子纷纷离去! 娘子?相公? 宫十一听到人家那么一说,低着头,想看曲涌夜听到这话时的脸色,却又不敢,只好有一下没一下的偷偷的偷瞄,接过是…… 被曲涌夜一巴掌拍的他蹲了下去乖乖的放下鸡,双手抱头,说:“曲大人,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曲涌夜可没功夫管他,眼见那肥鸡就要逃跑,她恰到时机的弯身提住它的脖子,咔嚓一声,头一歪,潇洒归西。 板着脸把死了的鸡丢给他,说:“拔毛,清理内脏,切块!” 张着嘴,呆愣愣的说:“曲大人,你让小鸡成了孤儿,你你你……你和小鸡有杀母之仇!小鸡会报……”仇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硬生生的瞪回了肚子里,连忙接过鸡跑到厨房里,猛拍心口,大口的喘着气,低声的念着:“太可怕太可怕了,曲大人瞪起人来真的太可怕了!” 顺了呼吸后,他斜眼看了下按在木板上的死鸡,脸上露出了猫儿似的笑,眯着眼戳了戳鸡的心脏,还好,能活!眼中闪着令人不解的光芒,只见银色的光线闪了几下,那应该已经死的鸡竟然又在菜板上站了起来! 宫十一双眼发光的看着那鸡,双手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八把大小不一的精致小刀,说:“嘿嘿……虽然你不是毒物,但,当作解解馋啦!可惜这里不是黑暗岛屿,不能让我天天玩毒物,只好拿你们这些脆弱的家伙练练手啦!师傅说了,什么事都可以怠慢,练功可不行!” 说完,双手就灵活的动了起来,眨眼的功夫,那鸡已经被拔毛,除了内脏,切了好几块,唯一能动的就是鸡头的那张嘴,宫十一很有成就感的拍了拍鸡头,说:“让你多活两天。” 很好,功力没退步! 像是邀赏似的端着鸡块跑了出去,那模样就好像那残忍的刀法把鸡削成那样的人不是他弄的一样,站在她的身旁,崇拜的看着已经不用刀就把那些素菜切的整整齐齐的曲涌夜,说:“曲大人,鸡已经切好了!曲大人好厉害呢!不用刀就可以切菜!” 和他一样呢!他喜欢用银线和他的宝贝小刀们!不知道曲大人是用的什么呐? 曲涌夜拿着最后一根萝卜,看了下他双手捧着的那盘鸡块,很满意的点点头,将萝卜往上一抛,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十指青筋暴突,唰唰唰的几下就把那根萝卜削成了整整齐齐的薄片! 吞了吞口水,宫十一看着曲涌夜还没有缩回去的利爪,原来,曲大人……是这么的深藏不露啊! 看那爪子的力度,似乎能把他的银丝都弄断呢…… 嘿嘿的干笑两声,小心翼翼的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曲涌夜:“曲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烧火,做饭。” “可是,曲大人,您好像才吃了没多久……” 拧住他的耳朵,说:“怎么?嫌大人我吃的多?”这家伙那会儿除了看着她还是看着她,根本就没有动碗筷! “咿呜——!”类似于抗议的哀鸣,抱着菜篮子和那盘鸡块重新回到了厨房,好在他曾经被困在山洞过,所以生火还难不倒他,可是,下厨…… 白净的脸满是煤黑的从厨房门的小角可怜兮兮的露了出来,看着坐在磨台上望着橘红的天空曲涌夜,将想要说的话又压了回去,他定定的看着一身黑衣的她,长发未梳,随意披散的幽黑长发,唇角微微勾起,那眉头皱的很轻很轻,眼底那浅浅的落寞让他的心揪了起来,曲大人在烦恼什么?他能不能帮到曲大人呢? 默默的退了回去,才发现……锅里起火了! 连忙跑了出去,指着厨房说:“曲曲曲曲……” “茅房自己去。”别打扰她想念。 “不不不不不……” “不认识路?出门左拐过条街再右拐。” “没没没没没……” “没帕纸用手。”反正不是她,随便什么都行。 “呜……”房子都要烧了! “太急就就地解决,我不介意。”男人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而且看的还不止是一个。 “……”沮丧的蹲下身,画圈圈,他不急,他不要去茅厕,他要说的是…… 浓郁的烟臭味让曲涌夜回魂,她朝某处看去…… 头一扭,双目圆睁的死命的瞪着已经乖乖抓着耳朵蹲在井边的宫十一,她阴恻恻的起身,走的每一步都让宫十一觉得是地震来了!在此刻的宫十一眼里,曲涌夜就是岛上那头会喷火的大鸟! 那一团团的火云在她的脑袋上不停的盘旋盘旋……久久不散…… 一阵闹腾后,曲涌夜阴笑着拖着又被拍晕的宫十一的脚腕进了屋,而那大火也被她给浇熄了,因为和雏影泪有契约存在,必要的时候有些力量她还是会拿来用的。 轻松的把他丢到硬邦邦的床上,转身出去,看着那烧毁一半的房子,还好不算太严重,能补救。 体内寻了寻和他们的契约力量,雪宝的目前只是增加力量,她原本就是力量型的,所以暂时还用不上,姬醇夜的有点复杂,她暂时还掌握不了,月瞳的尽是些破坏的,影儿的是控水……最终决定,还是靠自己吧。 先前有见过人家怎么修房子,应该和那个原理差不多吧? 脑中初步的计划已经完成,黑夜来临,村民生活都很有规律,所以已经开始陆续熄灯歇息,她也毫无顾忌的开始纵跃在小小古朴的街道中,很快就到了树林。 随意的踢倒了几颗比较粗zhuang的树,看着这些庞大的东西,难道要一根根的搬回去?那多麻烦?剩下的就姬醇夜的不明确,所以,先仔细搜寻一下,掌握掌握。 双手合十在胸前,双目紧闭,慢慢的口中念念有词,墨色的长发慢慢的褪成如姬醇夜一般神秘的深紫色,在月光下额外优雅迷人!周身掀起淡淡的紫色雾气,那雾气中慢慢的出现了隐隐约约的人影,她张开眼,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说:“在家玩的可愉快?” 紫色雾气形成的姬醇夜的虚体,扭了扭他的蛇腰,说:“唉~没有涌夜娘子在身边的日子太无聊了~~~涌夜娘子有没有想为夫呐?” “呵呵,身边的男人太多了,有时候还真把你给忘了。”她存心的。 满意的看着有些火气的人影,只听到他说:“哼,相公我马上就会找到涌夜娘子的!到时候娘子可不能拒绝为夫哟~?”男人太多?看样子他要好好的表现表现才行了! “把这些木头搬到被烧了的房子那儿吧。” “涌夜娘子想干嘛?”虽然紫色雾气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不难想象,他的眉角肯定在抽。 “帮那大娘修一修房子……”对于纯粹的好人,她也会很纯粹。 “我说我可爱的涌夜娘子~~~您有那么契约存在,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呢?”涌夜娘子在某方面还真是……单纯?嗯,应该是单纯。 “可是,他们的力量都不方便,而且你的太模糊了,我抓不着。” 姬醇夜的真身正躺在床上偷笑,如果能这么轻易的抓到他的力量,那他这么多年还真是白炼了。 “涌夜娘子~难道你忘了还有个契约者?”似乎真的忘了,那只在某处沉睡的家伙。用令人心惊的速度成长着,若是完全觉醒,恐怕他都会很难把他压制。 无所谓,他对力量这种东西,没什么多大兴趣,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就够了。 “……蛋蛋?”他那么小,可能吗? 听姬醇夜的话,她最终还是试了试,接过很顺利!手一挥就把房子给还原了,原来蛋蛋这么方便啊! 再次坐到磨台上,因为抓住了姬醇夜小小的力量,所以需要的时候可以跟他用心语说话,“谁那么大本事可以绑住醇夜相公呢?拈花惹草是不是满足了醇夜相公的虚荣心呢?” 隐约的感觉到曲涌夜语气中的怒意,他讨好的说:“哎呀,没有没有!”为了转移话题,他忙说:“涌夜娘子~~以后见到一身黑衣,袖口、衣边有白色沟边,以及后背或者衣摆有云朵图案,要留心一些哦?” “呵,这次就饶过你。” “多谢娘子~~~!”他突然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奇怪,涌夜娘子是不是越来越强势霸道了?是好是坏呢? 再次唤出紫气,形成了他的模样,她抚上那熟悉想念的脸颊,而姬醇夜的真身也感受到了她的爱fu,耳边传来每日都折磨他心间的柔情却隐含了威胁霸道的话:“姬醇夜,快点回到我身边!” 81.强行契约 睡了个好觉的宫十一伸着懒腰,一手捂着嘴打着呵欠,摸了摸眼角的泪,对早已经在晨练的曲涌夜说:“曲大人,早~” 曲涌夜收拳,日上三竿,这家伙才起床,难道是自己昨天下手太重?看着他那有点红肿的额头,撇撇嘴角,上前抬手轻轻的揉了揉,有些不自然的问:“怎么样,还疼不疼?” 才睡醒的宫十一呆呆的看着曲涌夜,因为太震惊,对于有事没事就喜欢拍他脑袋的曲涌夜竟然会对他这般温柔,所以忘了退后三步,避免曲涌夜的雷区。 他喃喃的说道:“那个………曲大人,您的头发和眼睛……” 放下手,掬起胸前的一小撮紫发,淡淡的眼闪着漂亮的紫色流辉,“啊,嗯,用他的力量还真有点小麻烦。”她不排斥这样美妙的紫色,很漂亮,就像他在她身边一样。 “他?”宫十一难得的皱眉,有些犹豫的问:“曲大人您……已经有了契约者了吗?”是谁那么幸运能得到黑夜精灵的垂爱? “是啊,他们都挺乖的,虽然有的太贪玩,有的太可爱,有的太冷漠,有的也太……任性了。”边说边笑,似乎有了他们,她就获得了全世界一样的满足。 见他半天不说话,奇怪的问:“十一,你怎么了?” 宫十一一脚踢着地面,说:“曲大人,您竟然有那么多契约者,那么……不差多我一个吧?” “啊?”当她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时,宫十一已经把她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住了她,并用舌撬开了她的贝齿,疯狂的席卷着她的娇舌!她是他的信仰,她是他心中的神灵,她怎么能拥有除了他以外的契约者!他心不甘!如果,如果他早些出岛,早些时日找到黑夜精灵,找到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放下那高傲身段对她俯首称臣的她,那该有多好! 还有些抗拒的曲涌夜明显的感觉到有颗小圆珠子划过喉间,停落在心口间便消失不见,契约成立,而她能更近的感觉到他的心情,感觉到了他的后悔,他的不甘,他的心痛和嫉妒! 慢慢的停下挣扎,直到他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紫色的眼看着他微红的精致俊颜,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强行的跟我定下契约,若是以后见到了真正的黑夜精灵,你想后悔都会来不及的!” 揪着俊逸入鬓的眉头,哀求似的看着她:“我不会后悔,我只怕你会不要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懂得那种只稍一眼就可以定下终身,只求牵着对方的手走完一生的感觉,你你你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我我我……” 看着曲涌夜越来越黑的脸,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憋在心里的话了!她是不是不想跟自己定契约啊?他是不是勉强她了?他讨厌她吗?啊,一定是讨厌他了,要不然为什么总喜欢打他的头! 曲涌夜看着在她面前越来越悲的宫十一,她心里确实有点纠结,都是一见钟情呐?她的气场难道就是那种一见钟情的?而不是日久生情的? 翻了个白眼,她没事想这些做什么? 契约已经定下,无可奈何的接受,只好更加的珍惜自己的命,契约主受伤,契约者也会跟着受伤。 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屋里既然收拾妥当了,我们就走吧,去幽阵的雪裳阁里拿些银子,叫他们送过来给这大娘。” “雪裳阁?最大的衣饰店?”姬醇夜的家业已经遍布满世界!而真人却没几个人见到,反正就是极其神秘的人!宫十一那时候听闻姬醇夜的消息时,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消化竟然有人比他的家业还要大的消息!所以开始崇拜姬醇夜,心想着哪一天有机会一定要见上一面! 姬醇夜!听这个名字多威风多严谨!所以姬醇夜大哥一定是个很高大很威风脸上有刀疤的伟岸男人! 看着宫十一对她更加崇拜的脸,她有些不自然的说:“呃,是……” “曲大人认识姬醇夜大哥?”兴奋的跟在她身边,满脸开心的问着! “……嗯。”大哥? “哇!那姬醇夜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曲大人好厉害,竟然认识姬醇夜大哥! “你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看他这样子,似乎挺有意思的? 被这么一问,某少根筋的孩子就来劲了!几乎可以用手舞足蹈来形容!“姬醇夜大哥肯定是高大、威猛、严肃、不苟言笑……” “噗呲!”见他对姬醇夜那骚包的评价,曲涌夜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连忙说:“你、咳咳,抱歉……”她不是故意打断他的话的,但是,如果见到姬醇夜本人,恐怕他会失望。 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曲涌夜,签下契约后,他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不满的对曲涌夜闷闷的说:“曲大人,难道姬醇夜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吗?” “呵呵,如果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应该有机会见到他。” “咦?”为什么?传闻姬醇夜大哥是行踪不定的人,就连习性都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为什么有机会可以见到他呢? 曲涌夜手背在身后,欣赏着这竹林小道,阳光透着竹叶细细碎碎的撒下来,将他们笼罩在浅绿色的幽光之中,就像在出落凡间的仙人,此时一阵风过,片片竹叶落下,曲涌夜笑着将落在他银发上的竹叶拨开,四目交接时,更像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 一辆奢华的金黄马车飞驰而过,车辕差点撞上宫十一的腰,曲涌夜不悦的捻起一片竹叶,运上雪宝的力量投射了出去!将那马车的轮子给砸烂了!马儿受惊,马车乱颠!车内的人好在是武功好手,处事不惊的从马车里飞了出来,点了下最近的竹竿,姿态翩跹的停在了离曲涌夜不远的地方。 宫十一看着一脸薄怒的曲涌夜,她为什么生气? “哼,他差点伤到你!”无论如何,签下了契约就等于把他的命压在了她身上!一个连命都交与她的人,她没道理不袒护! 宫十一心下一喜,乐滋滋的乖乖的站在她的身后,看了眼前面从马车里飞出来的人后,没多大表情,眼睑垂下,看着地面,黑暗岛屿不想与皇室有任何纠葛,所以,这些还是交给曲大人半吧。 一身明黄的人从不远处走来,一把折扇更是显得他温文儒雅,斯文的模样甚至让人联想不到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武功! 曲涌夜双手抱胸,仰头,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说:“马车赶的这么快,赶着你投胎啊?” 那人不恼,反而是身后的一脸严肃的侍卫拔刀相向,正要碰到曲涌夜的发丝,就被宫十一瞬间拿出来的小刀给制住了,他不高兴的对着那侍卫说:“你赏了她,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侍卫恼羞成怒的看了眼宫十一,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如此天颜!神色不自然的收剑退后两步,等着自家主子下令。 旭崇天儒雅的一笑,挥手让侍卫退下,对曲涌夜说:“姑娘言重了。” 对方也是一等一的俊男,甚至彬彬有礼,可是曲涌夜不吃这一套,俊男美女什么的她见的多了,看都看腻歪了,冷笑道:“言重?要是你那马车撞到了我的人,让我的人受伤了,那之后发生的事恐怕会更严重!” 虽然彬彬有礼,态度没有毛病可挑,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歉意存在! “是因为在下有要事在身,所以仓促了些,是我们不对,不知道姑娘想要什么样的赔偿?”旭崇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曲涌夜,心想,又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她拨了拨被风吹乱的紫发,也许是因为受了姬醇夜的契约影响,这一动作竟然让她看起来有着蛊惑人心的妩媚!媚眼如丝的一瞥,看向他腰间的盘龙玉,道:“把你们身上的钱财留下一半吧。” 她贪慕虚荣,那又怎么样?反正他犯她在先,而且,她曲涌夜需要给别人好印象么?答案是:不需要! “左岸。”旭崇天心中万般鄙夷,却任然面不改色,沉着声唤着自己的贴身侍卫,让其拿钱出来给曲涌夜。 “十一。”喝,就你有人使唤?她没人? 宫十一笑着上前,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那重重的小包,真是有钱人呐! 旭崇天刚好要说什么,曲涌夜直接用转身打断他的话,皮皮的说:“十一,我们走!” “嗯!” “那个,曲大人,这包裹有点重……”里面不会都是金子吧? “是吗?”自然的抢了过来甩在自个的肩上,像对待宠物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这样可以了吧,走吧!” 曲大人,您不止是切菜不用刀,连力气也…… 宫十一连忙跟上曲涌夜,刻意的忽视身后那烦人的炙热视线! “皇上,马车毁了,我们……” 旭崇天摆摆手,道:“离那里没多远了,我们步行吧。” “是!” 一国之君竟然会来到这僻壤乡间,会有什么目的呢?而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宫十一呢? 旭崇天嘴角扬着诡异的笑痕举步离去,紫色的女人,我们会再见面的!一定! “阿丘!”曲涌夜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接过宫十一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随手丢掉。 宫十一指着那条心爱的手帕,对曲涌夜说:“曲大人,怎么可以随地丢东西!”而且是他心爱的小手帕! “那你捡起来留着吧。”声音都有些沙哑,难不成是感冒了?怎么可能,她这么硬朗的身子还能生病?瞎扯! 委屈的瘪嘴,曲大人真没良心,不过,现在重要的事是:“曲大人,你生病了,要看大夫。” “想都别想,去找雪裳阁。”幽镇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反正是个枢纽,商人都喜欢在这里交货,因为这里比较崇尚武力,没有盗匪敢打劫。 “噢……”拗不过,还是拗不过,不对,是没有胆子顶嘴…… 一路上曲涌夜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身在哪里,总感觉身边有寒冷彻骨的水在流动,时而呼吸顺畅,时而困难,盲目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身子直直的往身后倒去! 好在宫十一挨得比较近,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按上她的额头,不烫,却冰冷的吓人!苍白的脸色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溺水之人,心头一紧,慌忙的横抱起她,举步进了家最近的客栈! 宫十一来回的在简单的木质床前来回走动,他只会毒术和蛊,不会医术,但是请来的大夫都不知道她得的什么病!不好开单下药! 焦虑的眼看着床上痛苦的曲涌夜,她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难道不是风寒吗? 而床上的曲涌夜感觉不到他的焦虑,只是和寒冷做着薄弱的抵抗,双手抱着自己,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冷……” 听她喊冷,宫十一连鞋都来不及脱就上了床,缩进了被褥里,她冷的就像人形冰块,心想这样的自己绝对给与不了她什么温暖,心下一想,做了个决定,半坐起身,若隐若现的密集银丝将整间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看绝对发现不了什么! 他俯身吻了吻她冰冷颤抖的唇,在浅橙色的光芒中,慢慢的转变成一条差不过一个成人多高的银狐,他已经将自己的体积缩到了最小才勉强能让这床撑的起他,长而丰盈的尾巴甩了甩,直接将被子扒了下去,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毛绒绒的尾巴成为她的被子,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肚腹处传来她的冰凉,一阵痛缩,嘶……当年真不该偷懒修法,现在好了,浑身上下也只能变成这样为她取暖了! 感受到微微的热源,曲涌夜往那处一缩,手不觉的抓住了他的狐毛,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半梦半醒的继续昏沉着…… 水,好多水,深蓝色的海水不停的往自己的身上拍打,很冷,很痛…… 曲……你在哪里?影儿,好痛…… 82.觉醒的影泪+敌现! 他好冷,好痛!大海一直是他最爱最留恋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海要这样鞭打他? 被关在水晶冰牢里的雏影泪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长长的蓝色鱼尾不安的动着,他要出去,他想要出去!他要回到她的身边,他不要大海了!这样的大海,好陌生好陌生! 大海在愤怒,它在生气!它气它一直尊敬的主人竟然为了一个人而甘愿放弃它,它气主人这样的不爱惜自己!它气主人竟然在害怕它! 海,也是有生命的,也是有精魂的!只是太过于庞大,所以很少成为具象化,而此刻,为了雏影泪所给它造成的伤害,一个由淡蓝色的光组成的飘渺人形渐渐形成,大大的蓝白相间的波浪长发,虚无的身子,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五官,却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尽忧伤…… 主人,为什么为了一个人,可以舍弃它? 浑身疼痛的雏影泪感觉到一丝光芒出现在眼前,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它,不用说,只是凭着感觉,他也知道,它,是海。 “主人……”海,心疼的破碎呼喊,让雏影泪落泪。 他道:“海,对不起……”是他抛弃了它,所以,它现在要惩罚他! “主人……”海,还是心疼的呼喊着,主人痛,它也痛,但,有些事情不能说,不可以说,主人,必须过了这个关卡,才能真正的继承它的力量,焱王子之所以把主人关在这水晶冰牢里,完全是为了主人可以更好更快的吸收它的力量! 只是希望如此疼痛的主人,不要讨厌海,不要憎恶海,海再怎么宽大渊博,那也只有一个中心,就是它的王! 雏影泪此刻已经痛的说不出画,比以前舍弃鱼尾的时候还要痛!那堪比鳞片被一片一片强行剥落的刺痒针扎,身体每一处都像被冰与火不断来回浇灌烧灼! 实在忍不住了,就用身子碰撞着冰牢,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了一条条青紫不一的痕迹,一旁虚拟的海神心痛的捂着心口,它要如何帮主人?可是,主人过不了这一关的话,就不能胜任海神…… 海闭了闭眼,渐渐散去。 曲,你在哪里?在哪里?影儿好痛好痛!皮肤的每个角落,每根骨骼,就连血液都在沸腾着灼痛着他! 痛苦的抓着自己原本淡蓝已经几乎转成白色的长发,痛苦的仰头长啸! 尾部的鱼鳞的色泽更加鲜艳,肚脐上的花苞也渐渐展开,优雅的蓝色彼岸之花盛开在他的肚腹处,几近白色的波浪长发还是有些极浅的兰色,秀气的眉儿变得有些英挺,小巧秀气的鼻梁也变得挺直,樱唇更加有型,柔和的脸蛋显得经过这样的蜕变更有男人味! 淡蓝的眸子里夹杂着琢磨不透的幽深之光,那是海的象征! 搅动了一下比以前更要艳丽和修长的鱼尾,樱唇扬起满意的笑痕,变得纤长的手指朝冰牢一划,冰牢慢慢打开,他游了出去,畅快的在海域的最深处畅通无阻的徘徊着! 海变得温柔,不再寒冷,它在为它的主人高兴! 经过如凤凰涅磐似的痛苦,雏影泪终于脱胎换骨,可以说是十二里第一个觉醒的力量!纤长的手指抚着自己肚脐上盛开的花,温柔的笑意直达眼底!他,成功了! 可以回到她的身边了! 欣喜若狂的连忙回到自己的宫殿,就看到一脸凝重的雏影焱和雏影澜,轻易的恢复人身,幻化了件华服,问:“怎么了?” “其他人似乎被困了。”如今的皇室竟然有力量牵制他的兄弟!实在是捉摸不透啊!陆地与海域进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这陆地上的统领会突然侵犯海域呢? 雏影泪发现事情的眼中,在一旁落座,问:“谁干的?” “陆地的统领——旭崇天!”实在不明白他那股力量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们海族似乎没有冒犯他们吧?谁给了他们胆子?”雏影泪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性格也越发的明显,比起之前的爱哭和任性,更是多了一份沉稳,给人一种靠得住的感觉! “不知道,澜说关键人物在曲涌夜,盯上她的人一定也会盯上他身边的人,看来不假呢!再加上你现在已经继承了海王的力量,恐怕会想要纳你为己有!”雏影焱如是分析着。 “哥哥有什么打算?”想要他的力量?痴心妄想!蔑视的态度张扬无比,长哥如父,怎么说也要听一听哥哥的意见。 “先静观其变,毕竟他们暂时还没有受到生命威胁,当真的确定了,再出手。”一个是陆地的王,一个是海域的王,两股势力动荡起来,这天下就难以太平了! 不过,这样的弟弟真有些让他这个哥哥吃不消,唉……当年那爱哭的弟弟去哪里了? 雏影泪单手掩唇,啊……还是见不到曲么?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忍一忍吧!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哥哥们出门做什么去了?”没必要的话,他们是连门槛都不踏出去的。 “还不是帮你那娘子大人清理一些小麻烦,要不然你那些还在睡觉的哥哥怎么可能会被掳走?”虽然说是小麻烦,不过还真是意外的缠人,无可奈何之下连带他们的肉身都烧毁了,要不然,总隔一段时间就复活,他们拿有那么多时间清理? 点点头,毫不介意两位哥哥沦为曲涌夜的跑腿,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静不发话的雏影澜眉角一抽,这幺弟真是…… “哥哥们,我先去休息了,有人挑衅就直接杀,没人的话就自个修炼吧,安~”华丽的起身闪人。 两哥哥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宠溺,有些误会化解了,像一个家了,挺好的。 虽然现在的弟弟比起以前要嚣张的太多…… 受到雏影泪契约影响的曲涌夜的情况也慢慢好转,只是头发的颜色和瞳色总在紫色与淡兰色之间不停变换,一个时辰变一次,让已经恢复人身的宫十一看的是目瞪口呆,他那表情就在说‘曲大人,好神勇!’。 “宫十一,你倒底还走不走了?”她都已经披上黑斗篷盖住脑袋,只留下鼻子和嘴巴能勉强看到了,但是他的视线却一直不曾离开过自己,反而那莫名其妙的崇拜越发的强烈!就跟大晴天劈了记响雷,震的她外焦里嫩! “曲大人,你现在的发色是什么颜色的?”忍不住好奇,真的忍不住,就算脑门会再次被敲,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兰色!”怒!只有他能这样反反复复的激起自己的怒气,却对精致的他又无可奈何,这种无力感真是莫名其妙,抬头看了眼挂在当空的烈日,都快入冬了还有这么大的太阳,更是莫名其妙! 怒气没处发的曲涌夜直接将其发在无辜的太阳身上,拉低了帽子,继续行走着。 那寒冷的疼过过后,她慢慢转醒,发现自己原本紫色的发竟然变成了淡到几乎成白色的兰,直觉让她想到了雏影泪,纠结,他应该是继承了力量吧,所以她也间接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都什么人啊!就雪宝和月瞳以及蛋蛋的力量稳定!都不给她副作用的! 她没道理顶着总是变换的发色到处张扬吧?那不被人当成什么不明物来观赏么?所以,她决定,先去山里躲一阵子。 可是宫十一这脑袋少根筋的家伙老是戳她目前的痛处,一步一个脑门印,非得把他脑袋里那根筋给敲的连起来才行! 捂着发疼的额头,笑嘻嘻的说:“曲大人,小镇门口到了……”好吧,他闭嘴,他不问了。 迅速的闪出幽镇,宫十一也瞬行的跟上,宫十一就是这点好,办正事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别的,不像那姬醇夜,老喜欢做东做西! 就在他们隐没在树林里时,某处闪出一名身着黑色披风,白边,胸口间有朵白云的高大身影,斗篷地下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她,任务目标,执行! 森林迷雾重重,透着一股不祥和的气息,渐渐浓郁的灰雾将阳光都遮住,仅仅两米开外就已经看不清什么,曲涌夜机警的拉住宫十一的手,真怕他现在就少根筋。 不远处传来乌鸦的鸣叫,就像在为谁唱着死亡的颂歌! 让人心烦的声音令曲涌夜心里生厌,将碍事的斗篷扯下,露出一头明亮的淡兰波浪长发,淡兰的眼睛冷冷的扫视着周围,这该死的浓雾是从哪里来的?刚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着? “歇歇歇歇歇歇~~~~您是~曲涌夜~?”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惹的宫十一皱眉,将曲涌夜护到身后,清澈的眼睛有了些浑浊,谁都不能危害到他的主人! “歇歇歇~~~~黑暗岛主不用这么惊慌,奴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借用某一样东西而已~~~~”诡异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却很难捕捉到他人在哪里,没说一句话,他都会敏捷快速的换一个地方,所以,并不好捕捉。 有意思!这个世界里,她是第一次碰上速度多多少少能赶上爽陵的人! “你是谁?”声音里除了玩味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那种似乎找到了对手的快感!血液都开始沸腾! “歇歇~~~奴家是上尊大人坐下十三护法之一的天媚护法,上尊大人特地派奴家来拿您的项上人头,可是,对奴家而言,似乎有点麻烦呢~~~?”不满的嘟囔着,竟然忘了要换位置! 这一微弱的空隙让曲涌夜抓住,从宫十一身后跳了出来,猛地一跃,虽然是浓雾重重看不清方向,但谁说曲涌夜搏斗是要眼睛看的?只需要气息就够了! 一手成爪往树杆狠狠的拍去,用足了力道,可惜那人极为敏捷,反映也是一等一,早已经离开了那颗树!厚实的树枝被曲涌夜拍断,而她也再次一跃回到了宫十一的身边,可是,却没有宫十一的身影! 他在哪里?! “歇歇歇……曲涌夜小姐~~您真是比想象中的要大意呢~~难道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有两个奴家么~~~?” 话一说完,就传来宫十一的忍痛苦吟,惹的曲涌夜死皱着眉头,难道是受到契约的影响,导致她的判断力都有所下降?不对,就连行动力也减弱了不少!该死的契约,不止是增幅,有时候更是一种限制! 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当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就注定要失去某种东西! 虽然还谈不上失去那么严重,但在这种情况下,比失去还要来的郁结吧! “条件!” “歇歇歇~~~曲涌夜小姐~~~这样的情况下,还要跟奴家讲条件么?”浓雾不散,而他,也藏的很好! 被束缚住的宫十一怒睁着眼,怎么可能会有人一瞬间就能将自己给绑住!心里快速的找着解决的办法,不能拖累她,一定不能!就算是死,也不能! “天媚护法,难道你不打算出来见上一面,我们好当面谈谈?”长袖里的手握的死紧,那掌心的红痕宣示着她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谁都不能威胁到她的人,绝、对、不、能! 她是骄傲的曲涌夜!生于黑暗,高于黑暗!谁也不准要挟她!红舌舔了下变得殷红的唇瓣,看样子,这天媚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要对方下地狱么? 单手覆到脸上,淡兰色的眸子边闪着妖艳的紫光!呵呵呵呵……怎么可能呢? 而同样被浓雾遮住的天媚护法不可能看到曲涌夜这微弱的变化,只是单纯的感觉到她的气场有所不同! “天媚,真的不需要好好谈谈?”舌尖再次划过唇瓣,眼底的妖邪更加的耀眼! 天媚听到这好比来自地狱锁魂之音,抓着宫十一的手不觉得一抖,她怎么可能会有上尊大人的压迫感呢?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而这一举动,刚好给了他拿刀的空隙,不露痕迹的藏好小刀,时机一到,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划开他的脖子,让他的血液编织美妙的音谱! 83.雪蕊的出现,逆转 “天媚,曲涌夜是我天启的任务,谁允许你出来的?”浓雾渐渐散去,从远处走来那高大的黑色身影,与身俱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黑色的大斗篷随着他的走动一摆一摆的荡出强硬的波浪,就如同他的人一般! 擒着宫十一的天媚在树上窝着的身子也渐渐现行,他不满的嘟着嘴,放下宫十一,几个跳跃就到了天启的身后,稍微的收敛了杀气,道:“歇歇~天启哥哥可是生气了?” “天媚,如果不想你的脖子受伤,就闭嘴。”平淡无奇的声音成功的给了喜男色的天媚约束,他害怕这个男人,强大而冷酷。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丝犹豫,唯一能治住天启的恐怕也只有上尊大人。 天媚讪讪一笑,摇了摇手,选择靠在不远处的树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天启接下来的动作。 黑色斗篷将高大的他严严实实的遮住,阳光都无法进入斗篷里面,唯一能看到只有那双如狼般的猎杀眼睛! 曲涌夜挑眉,难不成,她是他的猎物? “天启?也是十三护法之一?” “是。”毫无感情色彩的回答,任务就是任务,完成了就可以回去了。 “你的任务是什么?”对这样的杀人机器,她稍稍的起了些兴趣。 “带回曲涌夜。” “刚才天媚还说要我的头,你的任务怎么又不一样?难道是一个拿着我的头,一个负责运送我的尸体?”好笑的在关系似乎不太好的两人身上来回转动,在看到天媚一瞬间铁青的脸后,她竟然有一丝成功的快感。 天启毫不留情的一挥手,强大的风力袭向天媚,打的天媚一个措手不及!这天启,是十三护法里最不按理出牌的人!说都不说就动手,而且没有任何迹象! 可以说是,就算不散发杀意,他照样可以弄出杀伤力强大的风来!四元素的操控者之一,他排行第十的他怎么能与他相抗衡呢?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他要变得更强!变得让上尊大人器重他!他要证明他天媚也是有足够的资格站在那位大人身边的! “嚯~?是风呐?”风应该是温柔的代表,可是眼前使用风的人怎么会这么凌厉?难道他听不到,风在哭? “是。”很单调的字,似乎是他最常用的。 四元素没有实体,很难抓住,而风恰恰是四元素里最难捕捉的,她要怎么应对呢?还是,直接攻击人?但是,此人如此高大,身手也许迟钝,可是也不能排除对方可能与常人背道而驰,说不定很敏捷。 看那天媚就知道了,这么诡异的人既然如此的忌惮眼前的天启,她得堤防堤防,何况身边还有少根筋的宫十一。 “上尊大人并没有与天狐一族为敌之意,请宫岛主离去。”天启机械化的称述着,任务外的人,不在他管辖之内。 天狐一族很麻烦,而且数目众多,何况对方还是天狐栖息之地的岛主,如果没必要,还是不要招惹到天狐一族,一面给上尊大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与曲大人已经定下契约,若是你们执意要伤害曲大人,那么,也就是与天狐一族为敌!”宫十一见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只能站出来宣战,天狐一族的寿命比一切都要长久,可以说是与天地并齐,只要天地还在,那么天狐就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重返黑暗岛屿。 因此,天狐一族也可以说是众妖中,最不害怕死亡的族群! 斗篷底下的天启皱了眉,果然是件麻烦事,难怪上尊大人会派他来,“那么,这就归属与天狐一族主动向上尊大人宣战,我们十三护法会誓死守护上尊大人!” 天启抬手,天媚扭着腰肢上前,算是恭敬的问:“天启哥哥~~有何吩咐?”他们的世界里,弱者就一定要向强者低头,要不然,下一刻底下的不是自己的头颅,而是流向地狱的亡魂! “把阻碍任务的人,杀!” “是~~~!”天媚听到杀,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两条锁链,两头都有用暗红色的绳子系着长刀,在阳光下散发着森森寒光!而那暗红色的布条,恐怕是舍不得洗去的某些人的鲜血吧! 真是怪异的癖好! 眼角的余光瞥到宫十一已经自信满满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而她也只是信任的笑了笑,说:“顾好自己。” “是!曲大人!” 宫十一跃跃欲试,没想到这天媚也有这样的刀!打败他应该可以获得这个收藏品? 不确定的拿着看起来非常不入流的小刀,有点困扰的问:“曲大人,如果我打败他了,他的刀我可不可以拿回去做收藏啊?”曲大人说过,莫名其妙的东西不可以随便拿回去,但是,天媚的刀真的很不错,他很中意呐……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用太大或者太长的刀。 “可以,前提下是,对方允许。”一看这天媚就是不死不败型的,宫十一有办法对付? “有曲大人这句话就够了!”磨了磨自己的小刀,对已经功过来的天媚说:“呐,你的刀能不能给我?” “歇歇歇~~~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天媚下手够快够狠,可惜的是力道不够,也许是牺牲了力道才换来这种速度吧?唉,看来她是白白期待了什么了! 曲涌夜看也不看的抬起左手,阻挡了天启毫无杀气的攻击,够快够狠够力!这个才算作对手! 她跃开三步,一手抓着树枝,整个身子成为个靶子,空隙完全暴露给了敌人,悠哉的说:“还不错,可是,说都不说一声就攻击,也太没有道德了吧?” “完成任务。”还是平淡无奇的声音,但攻势却比之前的还要快还要狠! 上尊大人只是交代把她带回去,并没有说不可以伤她,再说,这样的人,不把打残,是带不回去的! 在他过来前已经闪身躲避,果然是速度力量型的,身体固然庞大,但速度丝毫没有减弱,反倒是那个叫天媚的被宫十一逼的快没地方去了! 太不禁打了吧? 正要打算攻击的曲涌夜突然头一晕,该死!什么时候不好换,偏偏这个时候!淡兰的发慢慢转为深紫,神魂一个恍惚间就被天启捶倒在地! 腹部吃痛,捂着肚子在地上咳着,他娘的!回去非得找他们两算账!什么鬼契约!瞎碍事! 一个侧身险险的避过他的第二轮攻击,一个抬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膝盖上,然后挺身一个转手狠狠的敲击他的背部,嘁!第二骨节竟然被避过去了,没要的成他的命! 发色转换的影响还存在着,顶着个恍惚的脑袋看向宫十一那边,还好,他专心的在要那把他看上的刀,不然的话恐怕会冲过来,把战事搞的更乱! 几个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痛觉,将其压往最低,所以腹部只是传来轻轻的瘙痒火烧的感觉,重新摆好战斗姿势,这下总不会再变色了吧? 甩了甩头,对他勾了勾手指,再次开战! 这男人的速度真不简单!要不是该死的契约,她何必挨上那么扎实的一拳? 姬醇夜!你这个祸害! 天启快速的出着拳,速度快到似乎都能看到拳影,而曲涌夜则小心的防着躲着,紧眯着眼寻找着对方的弱点! 突然,一阵暖风袭过,刚好包住了曲涌夜,天启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退开身,警惕的看着四周,因为被人打扰了他的任务而不悦,沉着声道:“谁?” 铃铛声空灵悦耳,绿衫娇人从天而降,如玉的手拿着把翠绿的精致玉扇,扇柄上系着颗白色的铃铛,腰间环佩叮咚,长衫捶地,阳光下的棕发显得额外柔软,一双幽绿带着浅浅的哀伤眸子紧紧的盯着被暖风包裹住的曲涌夜,带着似幽怨的说:“为什么……要把我丢下呢?” 曲涌夜呆滞的看着气息完全和以前不一样的雪蕊,喃喃的问:“你……身体……” 轻皱着眉头,哀伤的一笑:“是我,让爷爷破了戒律,救了我。”半个月常态,半个月虚弱,而虚弱之时太长,就算是一个孩童都能轻易的把他的命取走,他怕,他怕在找到她之前,他会死! 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他丢了家族的使命,他弃了姐姐的期望,他毁了半妖族的信仰…… 甘愿成为半妖族的罪人!只为找到她!只想问她一句,为什么……要把他丢下…… 同样是控风之人,天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甘,他是风中的强者,不允许谁侵犯他的权利!手一扬,狠厉的风朝雪蕊刮去,而雪蕊却看也不看的挥了下扇子,连打都没打开,就成功的将狠厉的风刃化解,眸子依旧看着曲涌夜,不厌烦的重复着那一句:“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蕊……”见他如此,她的话竟然无法说出口! 眼泪不争气的涌上眼眸,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声音沙哑,哽咽的指责:“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我没有,我是想……” 天启盛怒!两道风刃齐齐袭向还不懂控制某种力量的曲涌夜,而雪蕊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身到了她身前,用背对着她,扇子依旧没有打开,而是竖在鼻前,口中呢喃着某种咒文,此时天启只觉得身体中某种力量被对方吸取着! 然后,他的身子慢慢的缩小,高大强装的身子变得矮小干瘪,病怏怏的弯着背,颤抖的看着自己干枯的手,怎么会这样!上尊大人赐予的能力怎么会被剥夺? 雪蕊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快进入疯狂的天启,而他的眸子却还是充满着挥之不去的忧伤,“你信奉的上尊大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看重你啊?” 怜悯,嘲笑?天启看着眼前给人无限柔弱的男子,突然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干枯的双手抱着头,像是得了失心疯般的跑走!上尊大人!上尊大人!! ‘你信奉的上尊大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看重你啊?’‘你信奉的上尊大人,没有……那么看重你……’雪蕊的话就像魔障,不停的徘徊在已经疯了的天启的脑海里! 雪蕊满是忧伤的眸子看着已经不见身影的天启,而后转过身,看着曲涌夜,问:“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因为雪魁姐背叛了你,所以,你也连带着讨厌我吗?” 曲涌夜面对这样的雪蕊,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要丢下他,她只是考虑到他的身子问题,所以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方便对他说明,以免他情绪激动,导致身体情况更加的不好,没想到,让他的误会这么深…… 见曲涌夜面无表情,一双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无可奈何的妥协!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注定是输的那一方! 缓缓的低下身子,跪在了她的面前,双手缓缓的圈住她的腰身,脸颊轻轻的贴在她的肚腹上,似哀求的说:“请你……不要再赶我走了,好不好?求你……让我待在你身边……” 曲涌夜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束手无策,两只手不停的乱动,但是就是不知道往哪里放才是好的! 良久过后,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来回抚Mo着他的发顶,说:“蕊,不是我赶你走,我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顾虑到你的身子,有些事情才没有对你说,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雪蕊身子一僵,双手慢慢的环紧,呜咽着不确定的问着:“真的吗?” “是。”一手捧起他的脸,缓缓的蹲下身,看着他忧伤不减的眸子,说:“我什么时候在蕊的面前说过谎了?” 终于,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紧紧的抱住她,头埋在她的颈项,低声呜咽! 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 夜……能停留在你身边,蕊就算受万蟒嗜心之痛,也心甘情愿! 84.宫十一和雪蕊不对眼? “哎呀?这是谁啊?”宫十一两首甩动着沾血的双刀从远处走来,轻松的模样根本就不像刚才恶斗了一场! 不过,那个天媚的身体里有好玩的东西被他发现了,还好他喜欢随身带两小盒子,可以装起来,也不枉他打的这么勤快。 雪蕊站起身,退到曲涌夜身后,对眼前的人没什么多大兴趣,只是眼底的了然让他选择了沉默。 她本来就不可能专属于某一个人的,不是吗? “这是雪蕊,十一,是不是有什么收获?”看他那双眸子里闪着玩味的光,就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什么了。 宫十一皱眉,“曲大人,真是太了解十一了,啊!你好,我叫宫十一,曲大人的契约者……之一。”那个‘之一’饱含了太多的不甘心!沮丧的挎着肩膀,从怀里掏出平凡的小盒子,打开来,一颗圆润的珠子呈现在了他们面前,“这是从那个天媚身体里拿出来的,我觉得很漂亮,而且有某种神秘的气存在着,所以就收着了。” “身体里拿出来?”怎么拿? “嗯,我发现他身上有很多毒素存在,就好奇的把他绑到一块大石头上,用我的小宝刀们把他切了两下,在挖到心脏的时候,才发现有这么一颗小珠子,曲大人,很漂亮吧?” 切了两下至于切到心脏?怎么可能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两人看着珠子发呆,这顶多也就是比夜明珠漂亮一点的圆球吧,拿回去做收藏可能还不错,至于其他的就…… “冤魂珠?”静默的雪蕊发话,让他们两同时抬头,曲涌夜问:“冤魂珠?什么东西?” 雪蕊想着以前在家族里某本史书上记载的文字,缓缓道来:“冤魂珠是曾经白龙神为了统治大地而制造出来可以控制亡魂的东西,并将这些冤魂归为己用,破坏大地之中阻挡他一切的势力,黑龙神则是守护大地的龙神,神界长老为了平息白龙神的煞气,所以会选出一个合适的人,来找齐十二势力对抗白神龙,而十二势力的头儿就是黑龙神。可是冤魂珠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呢?白龙神难道已经醒了吗?” “啊……”曲涌夜似懂非懂的看着雪蕊,说了句让他们俩同时倒下的话:“好深奥!” 一段时间后,三人分别坐在排为三角形的松树上,看着边上潺潺流水,偶尔还有小鱼蹦出水面,看着那些不停蹦出来的小鱼,曲涌夜就想扶额,头痛! 又成为淡兰的发让她很无语,淡兰色的眸子与她的气质非常不符,谁能想象出如此清澈的颜色里,会有黑雾存在?那是多么的纠结! 她闭眼沉思了一会儿,整理着从雪蕊那里得到的消息,再次睁开眼时,那睿智的眼神让他俩心惊! 懒懒的靠在树干上,道:“简单的来说,背后想除掉我的就是白龙神?但是因为某种限制而不得不这么费心机的引我入阵?” 两人点头,开始还不能肯定,但在那之前互相交流的时候,听到她的来历后,那就是十成十的是了!没想到,她竟然就是挽救这大地的人!两双眼睛四只眼,齐刷刷的透着无限崇拜,膜拜似的看着曲涌夜,上面写着‘你就是神呐!’的字眼。 嘴角抽了抽,她不是圣人,用不着这样看着她,她虽然还没有在他们两个面前杀过人,但行为举止也不像个好人啊?有必要这样瞅着她么?心里有点发毛…… 拍了下手,伸了个懒腰,波浪长发甩了甩,画着漂亮的线条,“嗯~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雪蕊看了看宫十一,说:“把那颗珠子拿出来吧,最好是做成吊坠挂着,当它遇到同类的时候,会发光的。” 宫十一知道雪蕊是自己人,就乖乖的听话拿出了那珠子,手中小刀一转,就把那圆润的珠子雕成了富贵的蔷薇花的形状,并用一根银色的丝线绑住,丢给了曲涌夜,说:“曲大人,第一份礼物。” 笑呵呵的像是要邀赏。 曲涌夜接过,挂在腰际,跳下树,说:“在我的发色还没回来之前,就在这山林里逛逛吧。”她不喜欢带斗篷。 两人跳下,跟上,宫十一这只委屈成小狗状的家伙唉声叹气的跟在她的身后,偶尔还扯一下旁边低矮的小树丛,热爱大自然的雪蕊见了,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说:“麻烦宫岛主不要伤害这些花花草草。” 宫岛主?叫的也太见外了吧? “难道这是你种的?”莫名的,他就是看不惯他眼底藏着的东西,有什么事情用的着那么悲伤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每个东西的出生都是有它存在意义,你不能随便夺取它们的美丽!”见宫十一不罢手,雪蕊也打算跟他杠上了。 “好生之德?呵,真可笑!上天是有好生之德,但是上天却只会生不会养!要让这片大地上的所有物种靠压打别人来获得长存!弱肉强食的环境恐怕雪蕊你没有感受过吧?被保护的很好的大少爷!”他有时候是少根筋,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他有能力坐上岛主和天狐族长的位置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被这么一羞辱,雪蕊红了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去反驳他,是,他是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好到活动范围只有一间小阁楼! 幽深的绿眸瞪了他一眼,不再打算和他计较什么! 两人不欢而散,距离对方三步远,却还是跟上曲涌夜的脚步,互不理睬。而作为头儿的曲涌夜也没说什么,小日子不吵一吵,岂不是会很无聊?要是加上了姬醇夜那家伙,恐怕会更好玩吧? 岚狂也不错,会被宫十一弄的发疯,哈哈! 她光想想岚狂被宫十一少根筋的态度给弄的发疯暴走的模样,就忍不住的轻笑出声,惹的身后的两人同时上前,异口同声的问:“怎么了?” 两人一愣,又互瞪一眼,扭头不理! 曲涌夜看了看他们,一手按住一人的头,道:“吵架可以,但是不可以伤了和气。” 宫十一无奈,委屈的说:“曲大人,吵架怎么可能不伤和气啊?” 她把食指放在唇间,说:“可以不伤和气啊,那时候,我和爽陵天天吵架,偶尔还会开打,打到对方鼻青脸肿到最后也会笑一笑抱着对方说谢谢。” “为什么要说谢谢?而且,是朋友为什么还要打的对方鼻青脸肿?”雪蕊捏着玉扇,皱眉奇怪的问道。 而宫十一也有和他同样的问题,只是雪蕊快他一步说出来而已。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悬崖边上,嗯?大概是迷路了,她偶尔还是会失去方向感,所以坐到悬崖边上的石头上面,看着橙红的天,还有飞过的大雁,撑着下巴,目光柔和的看着脚下不远的那座小镇,说:“因为,那样才能提醒自己,你还活着,你必须活着,必须坚持下去,会逃开,并获得自由!” “曲以前很不好吗?”雪蕊随意的坐在草地上,大胆的一手握住她的,似乎想要给她些许的温暖。 宫十一也不甘落后,坐到她的右边,同样的抓住她的手,看着雪蕊,像是在炫耀什么。 看着宫十一孩子气的动作,曲涌夜也是笑了笑,说:“嗯,是啊,是不怎么好。” “可以……说说吗?”他想要多了解她一点点,他不可能超越哥哥在她心中的位置,起码,起码他自欺欺人的多了解一点,也是好的,她可以不回头多看他一眼,只要她允许他可以站在她身后,为她挡住澎湃的汹涌海浪就好。 做她的背后的屏障,保护她,让她没有后顾之忧的向前走,去完成她的使命。 “嗯,可以啊。”在她略为低沉沙哑的嗓音中,缓缓的颂出她的曾经:“我和爽陵是他们花心思花的最多的实验品,我和她关在同一间漆黑的屋子里,而那间屋子里,有两个非常非常大的瓶子,装着我和她,我比爽陵先醒过来,所以,我是姐姐,她是妹妹,我代表了黑夜,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心灵,她代表着烈日,火红的发,火红的眼睛,炽热的心!她是我一心要保护的人,我是她一直的信仰,她说,我不可以舍弃她,就算把她弄丢了,也要把她找回来,绑在身边,我说,我不会把她弄丢,她是我今生唯一的亲人。可是……怎么办呢,我还是把她弄丢了,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她……” “她很暴躁,而我总是已我的霸道制住她,所以,在我的无理要求下,我在她的脸上刺了一直黑色的蜘蛛。”略带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那时候她还抱怨了好一阵子,说我把她给弄毁容了,弄的不好看了,可是,天知道,爽陵,是那么的漂亮!” “比曲大人还要漂亮吗?” 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我说了,我是黑夜,让人觉得孤寂,而她是烈日,热情的像一团不息的火焰,没人会不喜欢她!”眼里尽是对自家妹妹的自豪! 雪蕊轻轻的将头靠在她的身侧,幽幽的说:“不会了,曲……不会再孤寂了,有我们陪着你。” 抽chu左手,捏了捏他的脸,道:“谢谢。” 宫十一瘪嘴,抱怨道:“曲大人偏心!” “你嫉妒?”雪蕊驳了回去。 “我嫉妒?我可是和曲大人有契约关系的人!那你呢?你有么?被宠坏的小孩子!” “你说谁是被宠坏的小孩子?!”雪蕊难得的怒了! “说你呢!怎么样!” “那你是怪异的老孩子!”喜欢拿着小刀物色小动物! “宠坏的小孩子!!” “怪异的老孩子!!” “老孩子!” “小孩子!!” “老老老老孩子!!!” “小小小小小孩子!!!!” 曲涌夜无语的望着快要披上黑幕的夜空,这两人,都是孩子,吵架吵到谁是小谁是老都反了,她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饿了。” 一句话,三个字,换得两人更加激烈的争吵! “你别跟着我!”宫十一直觉要去那条小溪,里面的鱼挺肥大的。 “是你跟着我!”刚才路过的时候,似乎瞧见有蜂巢,说不定里面有蜂蜜。 两人之间可谓是电光石火,大有大打一架的趋势!一想到曲涌夜说的可以吵架,但不可以伤和气的话,两人又只能狠狠的互瞪一眼,扭头不理! 拿着天媚的锁链长刀简单的在水里刺了几下,肥大的鱼就已经成串的挂在了刀锋上,满意的笑了笑,打算举步回曲涌夜那里,可是一转身就看到雪蕊用术法将树上一大大的蜂巢取了下来,嘴角一抽,没看见没看见,他什么也没看见,不就是术法么,他也会,只是很少用罢了! 雪蕊看了眼捕鱼过来的宫十一,嘴角一勾,“你是天狐一族,难道不会术法?” 额头青筋一爆,拿着刀指着雪蕊,为自己辩解着:“不是不会,是还没有觉醒!!” “呵,第一次听说术法还需要觉醒的。”他不是刻意的嘲讽,如雪魁姐以前说的,某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总会遇上和自己不怎么对盘的人,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见的人有限,但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宫十一绝对是其中的典型。 死死的皱着眉,这个雪蕊在曲涌夜面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这就是师傅说的表里不一吗?倒底是伙伴还是潜藏的敌人?但是白日里看到他对曲大人的态度,又很难让他规划为敌人那一类。 一脸纠结的盯着雪蕊,最后决定,把雪蕊归类于自己讨厌的人! 什么事都要和他对着干,还要顶他的嘴,活着大了,谁反驳过他的话了?曲大人除外,曲大人是黑夜精灵,才不是那些凡夫俗子呢! 于是,这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一个拿着玉串,一个用风护着蜂巢,各自狂奔和飞跃在树林间,那杀气直到到了曲涌夜面前才迅速减去,各自讨好似的将‘战利品’摆在已经等到犯困睡下的曲涌夜身边,又各自坐在离对方三步远的地方,守着曲涌夜到天明…… 85.关于熊的吃法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头发竟然还是紫色!无语望苍天,如果不是她不爱穿斗篷,如果不是每次替换发色的时候会晕眩,她早就去镇里乱逛,看有没有白龙神的人! 看着身边睡的很熟的两人,从衣衫的凌乱来看,这两人估计是夜里忍不住的在哪里打了一架才回的,算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 盘腿坐在崖边,看着还泛着星光的天空,空气清新的让她忍不住的多吸了几口,吐出胸腔的浑浊,随便用手梳了梳几乎快要打结的长发,就那样微微仰头,浅眯着眼,享受着初晨的味道。 她的体质本身就喜欢偏冷的东西,当然要排除雏影泪契约给她的冷痛感。 可是宫十一和雪蕊能抵抗得了深秋的凉意么?就那样睡着,着凉了她可不管。 白龙神……吗?想来那白龙神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上尊大人,太给她面子了,冤魂珠都拿出来用,难道这片大地就没有厉害的人?当然,要除去她遇到和待在她身边的人。 长老们?哼哼,她坚信,在某一天,他们一定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毕竟,她是他们‘选定’的人,不是吗? 草丛间传来一阵骚动,曲涌夜轻巧的跃到某比较粗zhuang的大树后,不发一点声响的紧盯着那轻轻骚动的草丛,一条白色的尾巴露了出来,紧接着是白色的圆润的屁股,再来是修长但还是肥肉颇多的身躯,直到削尖的耳朵…… 白狐?而且是胖到估计已经被狐族鄙视的白狐。 一双灵动的大眼儿贼贼的转了两下,鼻子轻轻一皱,四肢短腿儿迈开跑到了宫十一的身旁,嗅了嗅,似乎有些不确定,又跑到雪蕊的身边仰着鼻子嗅嗅。 苦恼的来回走动,倒底谁才是它要找的人呢?气味都差不多呐? 曲涌夜弯身扯下一片绿草,注入了些力,向那白狐射去!别看人家身子圆滚滚的,动作可不‘圆’,肥短的四肢用力一跳,龇牙咧嘴的越到宫十一和雪蕊的跟前,对着曲涌夜位置嘶叫着! 还分不清哪一个是主人,所以两个都先由它来保护! 曲涌夜走了出来,好笑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弱到没边却还是对她张牙舞爪的小狐狸,说:“你在找什么?” 小狐狸机警的退后一小步,抬头看着渐渐靠近的曲涌夜,脑中闪过熟悉的画面,却眨眼不见,依旧龇着牙,无力的警告着曲涌夜不准靠近! 曲涌夜并没有发现小狐狸那一瞬间因为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导致的犹豫,还是不缓不慢的靠近,应该是宫十一的人……呃,狐吧,也许是因为昨天他们俩打了一架,所以导致身上的气味有点混淆,让这小狐狸嗅不出味道来。 她指着宫十一,说:“他是你要找的人。” 小狐狸见曲涌夜并没什么恶意,将信将疑的慢慢的退到宫十一的身边,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胸膛,将他慢慢转醒,才张开嘴,突出了含在嘴里的小珠子,呜咽了两下,就卷缩在捡起珠子坐起身来的宫十一的脚边。 曲涌夜见他面色凝重,走了过来,盘腿而坐,问:“怎么了?” “岛上似乎出事了。”可是没道理啊,有他们在,怎么可能会出事,谁那么无聊给假消息?还有,这只狐狸怎么来的? 宫十一投给了曲涌夜一个眼神,后者很了解的配合的说:“很严重吗?” 他笑着说:“不会不会,有他们在呢。”而后他的眼睛瞥向了肉球状的小狐狸,疑问的看着曲涌夜,它身上隐约有你的味道,你认识? 摇头,浅笑。 “曲,珠子发光了。”雪蕊揉着惺忪的眼,看都没看宫十一,直接说道。 “呃?”被包在衣服里也能看到这珠子在发光?雪蕊某方面也太厉害了吧?掏出散发着黑色雾气的小珠子,不得不佩服宫十一的刀工,能把这小玩意儿雕的如此入神! 没准能开个雕刻店,想雕什么就雕什么,铁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小狐狸跟上尊有关?”直接丢掉大人两字。 “嗯,可能是因为同时失去两名得力部下,所以有些心急了吧。”雪蕊这样解释着。 宫十一可就不赞同了,他满脸不屑的说:“得力部下?就那种程度?人家好歹是白龙神吧?用的着为了那种程度的人这么快有动作?”他直觉认为,是有人刻意在混淆他们的方向,阻碍他们的前进。 曲涌夜赞同宫十一的说法,竟然都是二龙神之一了,没道理会为了那种渺小的力量而加快斩杀自己的计划,肯定另有其人,可,会是谁呢?不管是谁,对方都很好的掌握了她的一举一动,真是……莫名其妙啊! 难不成她上个茅房用了多少张厕纸他们都知道? 想到这里就恶寒,真是一些变态的人啊! 她对雪蕊用唇描述着用风阻挡小狐狸的一切感官,然后对宫十一说:“怎么样?什么打算?”既然对方已经给了这样的消息,作为岛主的他就没道理不配合的回去吧?回去,还是不回? “曲大人,难道是要赶十一走?”和曲大人相处的日子也太少了吧?要是把这散发假消息的人抓住了,他一定要将那人好好的扒扒皮,调调筋! “不是,只是单纯的征求你的意见。”看样子,这个宫十一也就是专门的少了那么一根筋,其他方面还算正常,除了他现在隐隐的拿刀想砍人的动作外。 “要是十一不想走呢?”他怎么可能会放着这跟自己对着干的雪蕊单独和曲大人相处呢?岛上有他们他很放心,可是曲大人身边有雪蕊,他就怎么也放不下心! 本就比较开朗的宫十一,怎么也看不惯雪蕊眼里那莫名其妙,多的要命,烦得要死的悲伤!他讨厌悲伤的一切东西! 皱着一张脸,等着曲涌夜的决定。 她单手捂嘴,想了一下,说:“不想走,就留下吧。”他既然那么放心,那留下也不是不可以,虽然偶尔喜欢少根筋让她爆青筋,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的。 原本还想着有机会跟曲涌夜独处的雪蕊听她这么一说,又只好低着头玩弄着手中的玉扇。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扯了扯自己的紫发,说:“走吧走吧!去幽镇晃悠晃悠,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十一,你家的狐狸自己看管!” “你的发……” “管他的,大不了晕两下,反正,有你们在,不是吗?”笑容里全是信任。 两人心中暖了一下,齐齐点头,是啊,她的身边有他们,那她还要多顾虑什么呢? 幽镇,很奇怪的,全镇竟然挂起了血红帆布,给了雪蕊一个眼神,后者温婉的笑着询问一路过的人,得知是镇长的女儿要寻夫,所以镇上要喜气一点,一会儿吉时到了就抛绣球和打擂台。 嫁女?喜气?她看是阴气比较重吧?还是她和雪宝的婚礼比较正常,全家人吃顿饭,就好了。 话说,她那天怎么就没吃了雪宝呢?下次见面的时候要记得吃,免得那只小熊总是给她那怨妇似的眼神。 “曲大人,你是不是在想不好的事情?”宫十一看着曲涌夜,学着她那有点纠结,又有点暧昧的模样。 假意的咳嗽两声,直言不讳的说:“嗯,在想下次回去怎么吃了我的小熊。” “吃?直接一口就好了啊,难道还要想着从什么地方开始吃?”这下换宫十一纠结了,吃东西还要想那么多?不愧是曲大人啊!橙眼再次无限崇拜中…… “耶?是哦,被你这么一提,还真没想到,那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吃才好呢?”一边走,一边无比认真的想着,对于宫十一时不时就露出的崇拜,她已经习惯了,更是淡定了。 “你是说小熊?”熊他见过。 “嗯,是粉色的小熊哦。”而且很可爱,可爱到她总会忍不住的咬他的嘴唇,然后享受的抱着虚软气喘吁吁的他不停的逗弄,惹的他不面红耳赤决不罢休! “嗯……最好先把皮扒了。”毛毛的不方便吃。 “啊,是啊,当然要扒了。”穿着衣服确实不方便吃。 “然后从胸膛开始。”切开,然后欣赏被鲜血覆盖的内脏。 “不错,嫩嫩的应该很有口感。”胸口间那小粉桃已经垂涎已久。 “确实。”搏动的新鲜心脏,确实很嫩很爽口。 “再来是下体,要从大腿内侧开始。”下腿内侧的肉最柔嫩! “嗯~是啊,有小嫩肉,应该会很好玩。”曲涌夜笑眯着眼,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不知道那只小熊会是什么反映呢? “最后到熊掌,慢慢的揉虐。”话说十指连心,把那熊甲一根根拔出来,应该会很不错。 “啊,对哦,这个没想到,铁定很舒服!”那时候揉捏月瞳的时候,他似乎很满意自己勾他的手掌心。 宫十一睁大双眼看着曲涌夜,心里的崇拜更是冒出多更多的泡泡!难道,难道曲大人也是同道中人?也喜欢玩肢解?师傅,十一终于找到同伴了! “可是,要找张什么样的床呢?”粉色?黑色?红色?小熊的第一次当然要慎重一点了。 “床?很简单啊,夜晚的野外最好不过了,湖边的大石头磨平了最好,脏了的时候还可以洗手洗澡,饿了还可以捕鱼,夜色撩人也不怕有谁窥视。”这是他最喜欢去肢解的地方,曲大人是第一个知道的哦! 曲涌夜锤了下掌心,非常满意的摸了摸宫十一的头,说:“不错不错,非常好的建议!”真是没想到呐!宫十一竟然也是床上的高手! 宫十一竖起大拇指,嘿嘿一笑,没想到呐!曲大人竟然也这么的了解肢解! 聊的正欢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黯然神伤的雪蕊,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带给他无比的痛苦!无论何时,她还是会惦记着哥哥,他就算在她身边,也只是留下一抹残影罢了。 耳边传来风力,曲涌夜随手一捏,呃?不是人? 转眼一看,红色的球?还绣了鸳鸯?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曲涌夜,有的人愤愤不平,有的人开口祝福,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暗自惋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是曲涌夜和宫十一聊的起劲,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那镇长女儿抛绣球的高楼下,因为人潮所以他们放慢了脚步,怎知道刚好赶上了这镇长女儿抛球的时间! 而那镇长女儿也看到了带了两名仆人,身子卓越,气质优雅的曲涌夜,所以奋力的一抛……! 还真被她抛中了! 其实,没有抛中,应该是砸中曲涌夜旁边那个人的——也就是雪蕊。 只是她很顺手并且习惯的伸手一抓,就抓到了,导致人家镇长女儿以为她也喜欢她才出手接住的。 皱着眉看着那红彤彤的绣球,举起来,大声的问:“谁丢的?” 充满魅力的嗓音巧妙的盖过了吵杂的人群,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人们的注意力全凝聚在了曲涌夜一人身上,那深紫飘扬的发和冷酷的模样就像从最深处走出来的神灵,不可亵渎! 当然,除了手中那有点别扭的红色绣球外。 楼下早就已经站定的媒婆扭着肥圆的腰肢上前,擦了异常厚实的胭脂脸上惨白的就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一样,笑呵呵的说:“恭喜这位公子哥~~抢到了我们幽镇镇长女儿的绣球~~~~” 看着这惨白的媒婆,曲涌夜直接取出放在怀里的小蔷薇,咦?没发光? 见那白色精致的小蔷薇,媒婆连忙赶紧的把那玩意儿夺了过来,扭着屁股上了楼,对那捂脸娇羞的镇长女儿说:“小姐啊,这是那位公子给您的定情信物呢!您可要好好收着,不要枉费那公子的一片情意呐!” 尖锐响亮的声音让曲涌夜和宫十一他们听的一清二楚,雪蕊面不改色,依旧柔柔的笑着,而宫十一则咧开了嘴,毫不避讳的大大的笑出声,“哈哈哈哈!曲大人,曲大人是公子哥!!噗哈哈哈哈——!” 86.拿错东西是会丢命的! 虽然曲大人是喜欢穿分不清男女服侍的衣服,虽然曲大人是不怎么喜欢笑,言行举止有时候会给人稍微硬朗的感觉,可是,还不至于让人觉得是男子吧? 曲涌夜嘴角一勾,满脸寒霜的看着抢去她的小蔷薇的媒婆,你有种!火烛的光微弱的洒在精致典雅的房间里,红色的布帘,红色的床单,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碗筷…… 床上还坐着红色的人,呃,不是,是身穿红色嫁衣的人,略为透明的红盖头下是张算为清秀的脸,她正一脸痴迷的看着手中的小蔷薇,好漂亮! 媒婆说,是他给她的定情物呢? 嘴角含着腼腆的笑,可是,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正当她发愁的时候,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来,没有换上喜服的曲涌夜踏着黑靴走了进来,隔那镇长之女有五步远,就像避着蛇蝎一般。 两人久久不语,直到镇长女儿打破沉默:“那个……相公……” “那个,还没成亲呢。”曲涌夜有些不自然的说,宫十一和雪蕊那两个家伙这时候竟然各自找借口开溜,分明是要看她出丑。 “相公……难道不喜欢多多?”镇长之女名为虞多,清秀可人,却不单纯,生长在一镇之主家,娇娇小姐的脾气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只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不好表露罢了。 “多多小姐,我只是来拿我的东西的,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小蔷薇可是找到那些人的唯一物品,必须拿回来。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的杀人,所以只能看着媒婆从她手中抢过小蔷薇,那媒婆的身手不错,够快,不过那肥媒婆走路漂浮,不是练武之人,恐怕是多年下来积攒的经验吧,见东西就抢。 “自作……多情?”他什么意思? “我已经有婚配了,所以,请多多小姐另觅良缘。”她现在比较喜欢先礼后兵,那样揍对方的时候才有理可说。 “有婚配了……为什么还要接住我的绣球?”虞多心里有些难堪,要不是他接住了她的绣球,……不,就算他没有接住她的绣球,她也会找借口进行第二轮比试!一定要赖上这风姿卓越的男子! “那只是顺手罢了,……我是杀手,杀手对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很敏感,所以请多多小姐见谅。”先礼后兵,真的有用?她这么明显的女性特征摆在眼前,难道这人还看不出来? 其实,是披着红盖头的虞多根本就没有抬头!当然也就没有看到刻意换了一身比较贴身长衫的曲涌夜的胸…… “杀手?你杀了很多人吗?”红盖头下的虞多眨了眨眼,似乎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丝崇拜! “不计其数。”皱了皱眉,道:“多多小姐,能不能请你把那小蔷薇还给我?” “……你有了婚配,还是杀手……”虞多觉得这两者根本就不匹配,杀手怎么可能会有婚配呢?而且,作为一个杀手,杀的人那么多,娶的妻子也不可能是泛泛之辈,仇家肯定很多,她要忍痛割爱吗?但是,他的妻子又是什么人呢? 虞多似乎想开了似的笑了笑,问:“敢问公子将娶之人是……?” “他叫……”曲涌夜停顿了一下,说:“叫姬醇夜。”似乎就这个名字稍微女人一点? “呵呵,很美的名字呢!想必姬小姐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吧?”头垂的更低,不让他看到她眼底的泪,原来,这就是被人拒绝的感觉,有点难堪,有点酸涩,有点……无地自容。“嗯,是啊,是挺八面玲珑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家产呢?而且仅凭自己一人游走在各大商行,管理的井井有条。 “那么……多多只能成人之美,不做强求了,祝公子幸福。”手里紧紧的拽着那小蔷薇,微微的刺痛提醒着她,现在,还不可以哭。 “啊……谢谢,那么小蔷薇……” “公子,竟然我两婚事不成,那么,后天会开始比武打擂,公子可以参加吗?”虞多唇角挂着苦涩的笑,继续道:“公子,请给多多一个台面下吧?” 抓到了绣球,却被人悔婚。 这是多么的不堪呐?她只能厚颜的请求他,可以给她留最后的一份颜面,参加比武打擂,故意输掉后,她还可以说,这位公子接住她的绣球只是一时的运气,却不会武,有伤幽镇女婿的名义。 “好,到时候要把小蔷薇还给我。” “嗯,一言为定。”只要你能全身而退,幽镇镇长之女,岂能允许你这样放肆? “好,一言为定!”故意输掉就好了,不是吗? “爹,您请的那些人,可靠吗?”虞多已经换回了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冷着脸对着竹帘后面的镇长虞槐说道。 “女儿,你放心,绝对可靠!他们可是天血教的人,绝对可以杀了他!”虞槐好言的劝着还在生气的掌上明珠宝贝女儿,那不知好歹的男人竟然惹他家宝贝生气?他不惜花了重金聘请了天血教的高手来除掉他! 看到跟在他身侧的那两个随从就知道,他绝非简单之人! 至于他的底细,他也懒的去查,后天,就是一句尸首了! “爹,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心灵的扭曲导致虞多已经成了双面人,白天与黑夜完全是两个人! “好好好!刮了之后,喂后院儿的锦鲤好么?乖女儿,快去睡!” “爹,你也早些休息。” 摆摆手,目送虞多的离去。 他虽然钱多,但不代表会武功,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走廊拐角处那双狼性的嗜血眸子,高大的身影渐渐隐去,他,只要坐观其变就好,其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插手。 回到屋子的虞多将手中的小蔷薇随意的丢到某个角落,那小蔷薇滚了两滚,便静止不动,而虞多也一样,头颅,也像那蔷薇似的,滚落到了另一个角落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就那样,死了! 白色人影站立在昏暗的房间里,长刀在烛光下泛着橙红的幽光,如地狱使者用的镰刀一般! 木然的脸孔,不带任何情绪的双眸,空洞的吓人! 舔了下刀身上还有余热的血液,她呵呵一笑,这个就是任务对象?未免也太弱了吧? 感觉到有人来了,她连忙闪身跳到房梁上,迅速的闭气,熟练的藏匿着。 “唉,曲大人那个笨蛋,直接要不成,就偷嘛,何必还要参加那什么打擂么,没事做什么苦力活嘛!”想要为他家曲大人偷到小蔷薇的宫十一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一个转身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那碎碎念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他走到无头的前面,蹲下身,从袖口中串出一小刀,比划了几下,啧啧称奇的自言自语:“啧啧,谁的刀法这么差?怎么可以一刀就割死人呢?不知道看人家痛苦是最大的享受么?失败,失败!” 暗处的她咬牙的瞪着,死命的克制着自己的杀气!还好她是理智在线的人,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跳下去和他干一架了!看这个人这么习以为常的态度,肯定是个杀腻的主!不可轻易出手! 对死物没兴趣,起身,顺便的踹了两脚,不屑的哼道:“叫你不要随便拿曲大人的东西吧,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惹了杀生之祸了吧?活该!” 如果虞多还活着,肯定会跳脚,并指着宫十一的鼻子说,你什么时候叫过! “话又说回来,曲大人的小蔷薇在哪里呢?不会在这尸体的某处吧?啊呜!十一讨厌死物!”沮丧的看着那无头尸,憋着嘴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反复的看,不停的看,看到房梁上的人都快睡着的时候,他惊叫道:“哎呀!先到别处找找嘛,实在找不到就是在这死物上了,到时候再动这死物也可以啊!” 一说完,那双藏着某种东西的橙色眸子四处看啊看,最后,原来,在柜子脚下啊…… 喜滋滋的捡了起来,吹了吹,擦了擦,确定完美无瑕后,用了方巾包了起来,屁颠儿屁颠儿的大摇大摆的从大门离开! 关门的时候,低垂的头隐藏的浅笑并没有被梁上君子看到,啊啦!发现好玩的东西了!赶紧回家禀报! “你谁说,有人把虞多杀了,还藏在她的房间里?”曲涌夜一手支着头,头不停的点啊点,似乎真的困了。 “是啊是啊!对方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呢!”天狐一族视觉很好,嗅觉也和狼族差不多,逃的过他的眼睛,可逃不过他的鼻子! “然后你就拿着小蔷薇回来了?”继续点啊点,头都快靠到雪蕊的手臂上了。 “对啊对啊!” “好吧,到时候再说。” “……”憋屈的坐到一旁给自己倒水,没有想象中的奖励,有点郁结。 “竟然请了天血教的人来杀我?会是谁呢?”希望是花千骨,很久没见,还真有点想他。 “是啊,真是花了大血本。”雪蕊一旁紧张的应和着,手臂上感觉到她的轻点,柔软的发丝撩的他心神荡漾! “嘁,不是花千骨的话,其他的就交给你们解决了。”小蔷薇已经到手,她也没理由去参加那什么会,关于杀手的话,交给他们她很放心。 小角色还轮不到她出手。 “花千骨?天血教的教主怎么可能会亲自出马呢?”雪蕊有些不明白。 “啊……他和雪蕊一样,有时候也是个跟屁虫呢。”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动向她全都知道。 雪蕊脸一红,辩解着:“哪有!” 曲涌夜充满睡意的一笑,并没有发话,只是对宫十一招了招手,等那人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然的张开双臂,要他把她抱进去,她累了。 宫十一轻叹了一下,曲大人真是越来越懒了啊! 看着这一幕,雪蕊只能苦笑相送,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里,入榻,浅眠。 黑暗里,宫十一莹亮的眸子盯着曲涌夜,无奈的说:“曲大人,为什么要在雪蕊面前这样做呢?” “啊嗯……你说呢?”契约者,应该明白契约主的目的。 “曲大人,虽然说我们有契约存在,但是那也不可能完全知道对方的心意啊?”扶额,曲大人倒底想怎样?是人都会摸不透曲大人吧? “嚯?是么?”那意思是她还是有点隐私的嘛? 曲涌夜站在窗边,看着那轮半月,幽幽的说道:“十一,不要背叛我。”她厌恶背叛,绝对! 看着曲涌夜无比认真的眼,宫十一浅浅一笑,那精致的脸更为深刻,深深的烙在了曲涌夜的心底,只听到他虔诚的单膝跪地,轻轻的说着:“宫十一以天狐一族族长身份发誓,堵上性命压下灵魂之契约,决不背叛!” 单手抚上他的脸颊,一脸柔笑,“宫十一,记住你的话!” “教主,为什么我们要这么赶?”深红色披风男子一面飞跃一面不解的问着在前方,任他怎么追也追不上的教主! 花千骨回头别有深意的一笑,差点迷的那男子撞到大树! 男子无奈的扶额,脚下并没有停顿,“教主,沐邪大哥说了多少次了,您不可以这样笑!”虽然教主在外面会蒙面,可是,还有双会说话的眼睛啊! 花千骨又是不以为意的笑了,平常他不是这么爱笑的,可是,快了,就快了,可以见到她了,天知道他是这么的想念她!想到快要发疯!他掌握的信息或许会对她有利,又或许她已经知道,但,没关系,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就要和她见面了! 一定要在原地等我,我的爱人! 87.幽镇,花千骨。 花千骨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幽镇,据消息说,镇长嫁女搞的是喜气洋洋,如今却是一片死气的白色,镇上的人们哭的是真真假假,想来必定是那镇长要求的吧。 出了什么事呢? 花千骨一身突兀的红衣在白色街道上显得意外的不协调,却更加托出了他的气质,妖邪的死亡! 如同死神一样的站在街道中央,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披暗红色长袍的随从,他们是仅次于沐邪的蛊媚和蛊杀。 两兄妹做事果断,效率也很快,所以为了出任务经常不在身边,这次带上他们,第一是他们近期没有特别的任务,第二是沐邪被姬醇夜扣住,暂时回不来。 在沐邪的信件中,姬醇夜似乎对他特别的好?这一点让花千骨有些弄不明白,姬醇夜那人为什么要对沐邪好呢?可是,沐邪不会对他撒谎,这一盲点让他思考了好久,最后还是选择先放下,总之,沐邪没事就行了。 “教主,我们还是先去镇长那里,然后再找教主夫人吧。”蛊媚将身微弯,恭敬的说着,她并不在意这些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人,她和哥哥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们的教主——花千骨! 他点头,不语。 而在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停了下来,走了进去,原来是一间衣饰店,他吩咐着:“蛊媚,蛊杀,去换身衣服吧。” 太脏的话,太影响他在她面前的形象了。 他在她面前要最美最得体才行,也许他的妖邪比不上姬醇夜,可是,他也有他的骄傲,不是么? 面纱地下镶着思念的笑,对那披着白麻的老板说:“红色长衫,不要太华丽,另外拿两件暗红色的衣服,简单点。” 那老板一听对方要红色,脚都开始发软! 颤颤抖抖的说:“那、那个……公子,可、可不可以选其他的颜色呢?” 听他这么一说,蛊杀直接拔出了剑,瞬间袭上了老板的脖子,擦破了皮,一滴暗红的血印在了剑身上,透着死亡的威胁,“拿,还是不拿?” “大、大侠!小、小的就、就去拿!”比起镇长的命令,他更加在乎的是在这些人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生命!只是两件衣服而已,大不了关门搬家! “蛊杀,店家也没说不拿,把剑收起来吧。”花千骨眼角含笑的对蛊杀说着,果然,了解他的,还是他们三个,知道他想做什么,却又懒得做什么。 “是。” 衣饰店老板战战兢兢的捧着三件衣服走了出来,红色的在最上面,所以也成功的让蛊媚蛊杀减少了些许的杀气,若是暗红色的在上面,那店家的头估计也就与身子分离了,兄妹两就是如此斤斤计较。 三人换好了衣服,丢下了足够买更多精美布料的钱就走出了大门。 一路上,迎来了很多惊恐和躲避的目光,直到到了镇长府上的大门前,才听到一句:“放肆!镇长之女举丧七天,不得穿艳丽服侍,你们难道是想掉脑袋吗!” 王法,哪里有权,哪里有势,就是王法,只要轻轻松松的给上头一点儿钱,就能磨灭一个人的存在。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换得花千骨一阵轻笑,“蛊媚,刀法有进步。” “教主,谬赞了。”比起哥哥和沐邪大哥,她还差得远了。 举步进门,那些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下人们在看到蛊媚那凌厉的刀法后,都不自觉的退后了好几步,离他们越远越好的感觉! 花千骨捂着脸侧,轻轻的笑出声,因为过于赶路疲累,声音显得有些哑,“呵呵呵……蛊媚,你把他们都吓着了。” “一群蝼蚁。”不屑的轻哼。 三人加快了脚步,不想为不相干的人耽误太多时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曲公子,我想,我家宝贝的死,与你有关吧!”镇长涨红着一张老脸,对坐在对面悠然喝茶的曲涌夜怒道! “我说镇长,你女儿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我们家的曲大人才不屑杀你家宝贝呢!”太弱了,不值得曲大人出手。 镇长被宫十一这拥有精致外貌的男人气的不轻!颤抖的指着曲涌夜说:“你、你们什么关系?”什么叫‘我们家的’?难道这个人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可是,他家宝贝无欲无顾的惨死,他直觉的想到,肯定是这个人的手下查到了什么,才杀他女儿灭口!痛失爱女的镇长虞槐已经神志不清,他一心想要的就是把眼前的这个悔婚的人杀掉! 好祭奠他女儿的在天之灵! “明摆着的关系。”宫十一耸肩,看出了这虞槐眼里的不寻常,身子小心的往曲涌夜身边挪了一下,以防眼前的人会有什么动作。 “哈哈哈……你以为你上前就能挡住快死的她?笑话!”镇长看出了宫十一的意图,仰头大笑! “你什么……” “看来,虞镇长在忙?”绯红之人缓缓逼近,因为曲涌夜被宫十一挡住,所以花千骨并没有发现她,只是看似礼貌的给他打了个招呼。 “你是?”光看着阵仗就不好得罪,虞槐小心的问着,极力的忽略掉他们那夺目的红色,就像是在嘲讽他女儿的死去一般! “不是虞镇长请我们来的吗?好歹也花了那么多钱,天血教当然要为镇长您消灾~不是么?”只露出一双媚眼的花千骨细细道来,至于要杀的对象,他暂时还不知道,他只是获得了她的消息,才过来的。 “镇长大人,这就是你请来杀我的人?”曲涌夜靠着椅背懒懒的说着,丝毫不在乎她现在被五花大绑着,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们绑了他们,故意不让十一和雪蕊出手,一切,都是为了好玩,不是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花千骨步伐有些急促,越过宫十一,看到了那张占据心间的容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只是微笑着拿掉自己的面纱,说:“我来了。”他知道,她也在等他,不是吗? “欢迎回来。” 看着被绑着的曲涌夜,花千骨无奈的用指尖朝绳子上一划,那有两根手指粗的绳子就断掉了,他说:“果然,没有人在你身边,你就喜欢胡作非为。” 他需要伪装吗?已经不需要了吧,她是如此的睿智,怎么会看不出他的这些小把戏呢? 站起身,扭了扭肩膀,说:“怎么会没有人呢,呐,这是宫十一,这是雪蕊,雪宝的弟弟。” 花千骨看向他们,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们好,我是天血教现任当家——花千骨,还有,涌夜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口气,就像自家小孩给邻居惹了祸一般! 曲涌夜扶额,这花千骨和雏影泪绝对是一个类型的,要不然为什么随着时间推移,性格会变这么多?就算是自己的真性情,在她面前,也转换的太快了些吧?她适应能力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好不好? “千骨,怎么就不是他们给我添麻烦?” 花千骨让蛊媚和蛊杀替他们两松绑,转头对曲涌夜说:“这绳子是谁让绑的?” “我。” “他们不会武功?” “会。” “那为什么会被绑?” “……”那时候那么弱弱的花千骨,强势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娇而不艳,媚而不俗。 完全不会让她把他跟姬醇夜想重叠,姬醇夜那家伙整个就一妖孽,不,那是妖孽中的妖孽!花千骨比起妖孽来,更像是精灵吧,嗯,或许是的。 宫十一有些呆呆的盯着花千骨脸上的花儿看,说:“你怎么也有这个花?” “怎么?” “我也有啊,奇怪,就我们两的长相,血缘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儿吧?”说完就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锁骨处的银白花案。 曲涌夜晕了,巧合?还是冥冥中的注定?到目前为止的契约者都是势力之一,那她可不可以把还没有找到的势力当作契约者来判断?谁跟她签订了契约,就是势力之一? 不过,她还没有和花千骨签订契约,契约这东西是很微妙的,她只能被强行签订,而她不能强别人,要她自己说出口是办不到的,嗯……没关系,到时候再请花千骨帮忙就好了。 “你们,你们认识?”这个人的来头这么大?连天血教的教主都……都认识?完了,一切都完了! 镇长已经意识到了某一点,心如死灰的跌坐在地,嘴里不停地在念着‘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收了人家的钱?” “我没收,蛊媚和蛊杀收的。” 被点名的两人纷纷拿出银票,恭敬的送到曲涌夜面前,单膝跪下,齐声说:“蛊杀(蛊媚)参见教主夫人,请教主夫人赎罪!” 教主……夫人? 兴味的看了眼突然红了脸,并连连后退的花千骨,意味深长的说:“教主夫人?” “不、不是……这个……那个……我……”要怎么说呢?他头都快大了!凡事只要面对她,他脑袋就不好使了! 蛊媚和蛊杀互看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将雪蕊和宫十一带出去,顺便把那镇长也踢了出去,关上门,让他俩好好独处一下。 虽然沐邪大哥表面和平常说的话看起来很排斥这位教主夫人,其实,早就已经承认了教主夫人的实力,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罢了,这一点,就跟他们教主一样,明明喜欢的紧,但是到了喜欢人的面前,又什么也说不出! 无奈的只好顶着被罚的危险,冒死的将教主‘背叛’给这未来的教主夫人了! 教主,不要让蛊媚和蛊杀失望啊!…… “你的属下训练的很好。”曲涌夜毫不吝啬的夸赞蛊媚和蛊杀。 她喜欢聪明识相的人。 “呃,你你你你喜欢的话,就就就……可、可以命令他们的。”看着她步步逼近,他只好步步后退,脸上的滚烫让他有些晕眩。 “你似乎很累?”眉宇见那疲惫他再怎么极力掩饰,也逃不开她的眼睛。 摇摇头,说:“不会。” “骗人的可不是好孩子。”曲涌夜近身将他抱了起来,就像抱雪宝一般,一点也不突兀。 花千骨双手捂面,完了完了,这样出去的话,他的掩面何存啊!他可是天血教的教主,要是让蛊媚和蛊杀看到他这幅模样,那那那、那他的威严何在? “不用担心,镇长家很大的,你先休息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吧。”关于教主夫人。 看着她眼底的意思,花千骨有些挫败的低吟,怎么会这样? 将他轻放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说:“睡吧。” 一沾床,睡意就马上涌了上来,果然,他真的是累着了,睡之前也不忘说一句:“关于……要杀你的人……白龙神……” 伸手抚上他的额,轻声的说:“嗯,我知道了。” “还有……” “乖,先睡,不急。” “……”一小会儿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曲涌夜嘴角微勾,就算不在她身边,就算不和她联系,也在默默的帮她处理着一些事情,以及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帮她查幕后的人,天血教,恐怕损失不少吧? 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里面那已经近乎于黑色的头发,终于稳定了吗?她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追查?还是继续等待? 要是对方自己现身那该有多好,她实在不怎么喜欢去抽丝剥茧的慢慢追查,太麻烦了,太墨迹了,太消耗自己的体力和时间还有脑力,其实,在很多时候,她一点都不喜欢动脑,反而喜欢懒懒的躺在摇椅上浅眠。 叹了口气,她前世造的孽肯定比现在要多的多,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麻烦事情要她去办呢? 走向放在桌面上的棋盘,自己跟自己对弈,消磨消磨时间吧! 88.消息,分析 灰蒙蒙的天时不时的会打起震耳的响雷!震的曲涌夜的胸口有些发麻,原本还想出门的她无可奈何的老实的待在房间里,胸口间隐约传来的震动告诉她,今天不宜出门。 宫十一今天竟然没有来找她,后来才听雪蕊说,是缠上了蛊媚和蛊杀两人,雪蕊说,昨天宫十一在见识到他们兄妹两的杀人手法后有极大的不赞同,说是要说服他们两人以后杀人不可以那么果断快捷…… 光想想都头痛,这是宫十一的怪癖,超乎常理的怪癖! “你在担心什么?”花千骨漱了口,净了脸从帘后走了出来,见她坐在床前一脸的郁结,就开口问了问。 曲涌夜对他招了招手,让他坐过来,顺道给他乘了一碗清粥,说:“我在想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嘴角含笑的接过,问:“吃了?” “嗯。” 花千骨拿着勺子曼斯调理的吃着粥,却有股淡淡的糊味,问:“粥是谁煮的?” “啊,很难吃吗?这镇长家的下人们都被他们给吓走了,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了。”淡然的语气里多多少少的带了些歉意,一教之主为了她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要吃烧糊了的粥。 微愣,低垂了眼睑掩去笑意,他绝对不是笑曲涌夜因为有些不好意思而泛红的耳垂。 见花千骨不说话,她还以为人家嫌弃了这第一次下厨的成果,忙把他手中的碗抢过来,轻咳一声,说:“呐!不好吃就不要吃了,一会儿……咳,一会儿出去吃吧。” 花千骨抬头,把那碗又夺了回来,笑着说:“谁说不好吃了!我要吃!” 曲涌夜瘪嘴,那刚才他怎么不出声? 这时天空又打了记响雷!震的曲涌夜胸口那颗宝石颤动了两下,惊得她连忙捂住胸口,一脸煞白! 为了不让花千骨起疑心,连忙趴在窗台上看着屋外的天空,喃喃自语:“雷会不会把大地劈开?” 喝下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才慢悠悠的说:“雷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想要把大地劈开,恐怕也只有黑白龙神了。” “黑龙神还是白龙神?” “双龙合力才可以。”黑白双龙个性非常合不来,所以这大地要被劈开,是不可能的了。 胸口的异动淡去,偷偷的送了一口气,要是被花千骨知晓了,这有些极端的家伙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比如,单枪匹马的跑到对方阵营,来个双残。 对方是白龙神,指不定还没出手就被秒了。 花千骨倾身向前仔细的看了下曲涌夜有点怪怪的脸色,问:“涌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光线太暗,让他有点看不清她的面色,只是直觉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对劲,是哪里不舒服吗? 花千骨是属猫的吗?直觉这么厉害? “嗯,有。”脑中灵光一闪,找到了个替死鬼。 “什么?”坐回原位,看不出他倒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气氛有些诡异罢了。 “就是,我的契约者又多了一个。”姬醇夜,月瞳,雪宝,蛋蛋,雏影泪,总共五只,现在还加上了被强行签订的个宫十一。 挠了挠眼角下方的花儿,状似不经意的问:“宫十一?” 点头,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因为光线太暗而看见了花千骨那一闪而过的怒气,绝对没有!就算有,她也要装做没有,总觉得,花千骨有点小可怕…… 花千骨捂着自己的花,若有所思。 正好要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响…… “哎呀!别挤啊,快了快了!”这是宫十一。 “快怎么了?”这是蛊杀,看样子已经被某人带坏了。 “哎呀,反正就是快了嘛!” “宫十一,你这样的行为太可耻了!”这是和宫十一天生不对盘的雪蕊。 “难道是快到床上了?”这是明显被挖掘了真性情的蛊媚。 “还没,你们家教主怎么这么墨迹啊,像我当初一口咬下去就好了啊!”宫十一都为花千骨的慢节奏着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干嘛那么纠结呢? 最好是直接咬下去,然后再确定对方的心意!也许对普通人没什么用,可是对方是曲涌夜!曲大人要留一个人在身边,不做声就是默许,肯为那人默许什么事情,那就是认可,认可就代表了不讨厌,不讨厌就代表了喜欢! 曲大人怎么可能在身边放个自己讨厌的人呢? 啊!难道,曲大人也喜欢他? 咳咳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戏!看……戏? 呃?门什么时候打开了? “十一,外头可凉爽?”曲涌夜笑的一脸柔情。 看到他崇拜的曲大人这样一笑,要是平时他肯定化成水,但是现在……他估计会化成灰…… 僵硬的后退了几步,说:“还、还好,曲大人忙完了?呵呵,花教主可醒了?吃了早膳了吧?渴不渴?要不我去厨房弄水……” “蕊,用风把他锁起来。” “啊!我不……!”话还没说完就被雪蕊一扇子给扇到了树上,并‘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听着他强忍着笑意的说:“宫十一,慢慢待着吧,风锁是有时间限制的,放心,不会太久。” 教训他,他是很乐意的。 好你个雪蕊!等他下来了,一定用小刀把你钉在墙上下不来! “呀~继承了风的力量啊?”花千骨从曲涌夜身后探出头来,有点吃惊。 四大元素素来很难掌控,没想到这雪蕊竟然把风运用的如此自如,若是敌人的话,恐怕是个非常难对付的人,好在,是他们这一方的。 雪蕊微笑点头,说:“嗯,是啊,可是还是很难掌控。”四元素里最容易继承的是风,最难掌控的也是风。 “你太谦虚了。”花千骨一笑,阴郁的天空根本就抵不过他的明媚。 雪蕊看了看天空,皱着眉对曲涌夜说:“这天恐怕是有人控制了,风是这么告诉我的。”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却没想到会碰到宫十一和蛊媚蛊杀一同趴在门上……真的有失礼仪。 “连天都能掌控?”曲涌夜低吟,那他们这边也真是要弱的没边了。 “嗯,恐怕待会儿或者明天就会下大雪了。”为的是阻碍他们的脚步,是什么绊住了他们?太多线索太笼统,他实在是想不到更多了。 “啊……这可怎么办呐?”她虽然喜欢凉爽,但不代表她喜欢寒冷。 凉爽和寒冷相差太远了! 一脸愁色的看着还在闷雷滚滚的灰色天空,就连飞鸟都不见了踪影,风也开始凌乱了起来,要起大风了吧? “控天啊?难道不会为时尚早吗?”花千骨面露不屑。 “怎么说?”宫十一已经被雪蕊放了下来,他可是公私分明的人,该办正事的时候就要办。 “屋里详说吧。”花千骨让开了道,让他们进屋。 xxxxxx盗版孽畜无与伦比!xxxxx 几人围着那还没有下完的棋盘坐了下来,雪蕊奇怪的道:“这棋局……”好怪异。 “呵,先听千骨怎么说。”曲涌夜拍了拍雪蕊的手臂,笑着说道。 “想来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将要对付的是白龙神,白龙神共有十三名精英手下,不过已经失去了两名,排名越高那么功力就越深厚。白龙神的势力范围已经融入了皇室,以后我们难免会和皇室有牵连,但也不需要手下留情,因为有我和姬醇夜。”一个是江湖势力,一个是商界翘楚,两者加起来好比另一个皇朝! 众人点了点头,见没有异议,花千骨又接着说,“现在能肯定的是白龙神的势力现在在皇室的有皇上和一王爷,那个王爷可以不用在意,至于皇上就要多加注意了,似乎从白龙神那里获得了什么能量,说不定也是十三名之一,江湖上的话,最需要关注的就是风笑山庄,武学奥义扬名于世,是个绝对麻烦。” 说道风笑山庄,就连花千骨都皱了眉头,麻烦,麻烦,大麻烦啊! 去了那么多教众,回来的只有几个,带回来的消息也很笼统,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风笑山庄风清柔是十三名里排名前五的人! “没有其他的了?”雪蕊疑问。 “还有半妖城……如今的副城主雪魁,皇室的旭依公主,以及将军府的千羽漾,至于其他的喽啰都差不多清理干净了,这三人也有点不好对付,第一是和雪宝……以及雪蕊有关系的,我不方便动她,所以要和涌夜你们商量一下,旭依公主有些奇怪,听蛊媚打探消息回来说,她周身明明散发着死气,却还是像常人那样活着,我怕会牵扯到黑暗岛屿,所以也没有轻易动手,至于千羽漾这个人,很神秘,不知道具体动向,每次追踪到的时候,她的痕迹又被磨削掉,蛊杀在追踪她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花千骨一一的分析着,时不时的会看下曲涌夜和雪蕊,毕竟,关系比较重大,不是吗? 宫十一弱弱的举手,小小声的说:“那个……我可以肯定旭依公主和黑暗岛屿无关,还有你说她周身散发着死气?”不解的看着蛊媚,等待她的回答。 “是的。” “怎样的死气?”死气分为很多种,也分几层,等级都是分为白、红、紫、黑,白色最弱,只是有些小蛊术,黑色最强,也最神秘,很不好判断的一种蛊术。 “黑色,像是快要熄灭的火焰在周身跳动着。”光是看到那黑色气体,她就感到浑身发凉!四肢都不敢乱动! 宫十一摸了摸下巴,很肯定的说:“那个啊~~那个只是被操控的傀儡,这是很高级的蛊术,傀儡有自己的思想,也可以听从主人的指挥,随便在自己身上动一动手脚就可以变成特定的那个人的模样了。” “那就是有人冒充的了……”雪蕊喃喃道。 “嗯,这种傀儡也是个麻烦,没把他的头拆下来,然后用血迹,再来先烧了头,而后再是把他的皮给扒了做祭品,再来是把他的血放干……” “停!既然十一你知道怎么对付那傀儡,就由你去解决那麻烦吧。”曲涌夜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再说下去恐怕会进入兴奋状态,并且滔滔不绝,说到兴头上恐怕还会当场扒皮给你看,当然,是扒小动物的皮,例如,厨房里的老鼠。 皱眉头,死死的皱眉头,可不可以不接受? “你不是喜欢抽皮扒筋放血肢解吗?这次给你个机会。”她很大量的。 宫十一皱了皱鼻子,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我去。”谁让他是蛊术至尊呢?他称第一,谁敢称第一的老大? 曲涌夜转头对花千骨说:“千羽漾就先放下吧,估计是在完成白龙神交给她的任务……” 手指敲着桌面,细细道出了她的推测:“是什么任务呢?……我想,应该是类似与寻找的任务吧,某个地方放了某件东西,而那件东西肯定对白龙神有大大的帮助,比如增加自己的力量,或者是隐藏自己所在之处。与其花力气去追追不到的人,还不如留着人来壮大我们的力量和巩固我们的势力!” 宫十一见到他家曲大人如此神勇自信!忍不住的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崇拜的说:“曲大人!好厉害!” 直接把某只无视掉,继而对雪蕊说:“上回我忘了问你,你身体好了是有代价的吧?”想要得到某种东西,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她从来就不相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 雪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这么多人在场,他又不方便说。 花千骨看了看他,然后对蛊媚蛊杀使了个眼色,带头走了出去,宫十一也很识相的走出了房门,顺手的关上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曲涌夜看着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的他,忍不住的柔声问:“可以说说吗?” 雪蕊伸出手,拉着她的衣袖,嚅嚅的说道:“代价……代价……很重要吗?” 89.雪蕊的坚定+岚狂被摔 代价,很重要吗? 这一个问题曲涌夜从来就没有仔细想过,现在被雪蕊这么一问,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是由着他,轻轻的拉扯着她的衣袖,忧伤的看着她。 对上这样的一副眸子,任何人都会心软,并内疚,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轻柔洁白的羽毛掉落在了非常柔软非常潮湿的心口上,软软的,粘粘的,有点温暖,却带了点儿酥麻刺痛,想要剥去,却又想要留下的矛盾心理。 雪蕊看着曲涌夜,最后才幽幽的说:“代价并不重要……” 曲涌夜没有说话,此刻,她知道,她只需要静静的听。 “重要的是自己认为值不值得,我的愿望只是待在你身边,我知道,你的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人,你有种与身俱来的力量,一种很容易就让人诚服的力量!我喜欢你,那是我的事,与你没任何干系,你也不需要因为我的喜欢而感到负累或着是其他,如果我的喜欢让你感到累了,我会暂时的走开,离你远远的,当我非常非常想念你的时候,才会忍不住的来到你身边,静静的看着你,就够了。”雪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压在心里的石头突的不见了,轻松了不少! 他嘴角含笑的说:“我的力量不如姬醇夜,我的美貌不如宫十一,我的气势不如雏影泪,我的内涵不如花千骨,就连最重要的个性也不如雪宝哥哥,他是你的阳光,我知道你对他的在乎,也有对他的依赖,将他放在爷爷那里,也是最好的对策。”你是如此细心,细心到他那万恶的嫉妒都快要涌上心头! 曲涌夜默,心乱如麻,她完全没有发现,那么安静,安静到只有关键时刻才会说几句话的雪蕊,心里竟然承受了这么多的东西…… 看到她有些过意不去的脸,伸手将她微皱的眉头抚平,言:“我说了,我的感情与你无关。” “那……代价是什么?”黑色的眸子里透露着令人揪心的担忧,他的感情,他的想法,他为她做的一切,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接受。 “也没什么,只是半个月虚弱罢了。”虚弱的时候,他会藏的好好的,不让她担心。 “半个月虚弱?!”什么概念?是怎样的虚弱?不能动?不能走?还是沉睡?或者是回到曾经的他,那受了寒就会咳嗽的他? 雪蕊呵呵一笑,就像这种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的解说:“放心吧,没关系的,到时候,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不会让他们发现。”曾经说过,只要是她身边的人,都会避开不了不是吗?那么,他也算一个吧? “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有些不悦。 “别生气……”急忙安抚快要暴走的曲涌夜,忙说:“这半个月的虚弱只是不能使用能力和做过激的运动。”可是,爷爷说,第一个月会难过,恐怕连动都不能动一下,直到躯体疼到麻木,才算终止。 这一点他不会告诉她,减少她的担心,好让她一心在对付白龙神的事情上面。 听到他这么一说,提起来的心才慢慢的放下,呼出一口浊气,问:“真的只是这样?” 肯定的点头。 “还有几天?”语气慢慢的变得强势。 “五天。” “到时候留到我身边,不要擅作主张的离开!”雪蕊和花千骨差不多,做事喜欢藏着,然后再提醒她什么后,又默默地离开!花千骨在表现上要比雪蕊强一些,至少千骨想要什么会非常坚定,就算是默默的在做,也会坚持自己的愿望,就是得到! 雪蕊跟花千骨唯一不同的就是,性格上还要弱势一点,一味的付出还有不安定的安全感。 可能是自小的生长环境所导致而成的吧! 听到曲涌夜这么说,一直很听话的雪蕊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上次你将后背交给了我,所以我会成为你的后盾,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会以这样的姿态留在你的身边,是因为我够强,当我自己已经失去力量的时候,当我不能为你挡住后背的威胁后,我就没有理由待在你身边……” 双手捧住她的手,低下头轻轻的一吻,道:“夜……雪蕊一直不想做的……就是你的负累……” 单膝跪地,将脸庞压在她有些余热的手背上,说:“不够强的人,是不适合,也不配待在你的身边。”这是夜的潜规则,是跟在她身边的人自然而然,非常默契的制定出来的潜规则。 揉着他的栗发,无奈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反驳他的话,说的那么轻,却坚定到连她都不忍,也不敢拒绝! “那……五天后,你想去哪里呢?”喉间有些苦涩,危险平顺后,她一定会想办法弥补他,还有,理清自己对他的感觉。 “是啊,足足半个月的虚弱呢,要去哪里呢?”哥哥也有被她这样温柔对待过,一定有,很嫉妒很嫉妒,可是,要压下去,一定要压下去才可以。 他是安静的雪蕊,不是被嫉妒填满的雪蕊。 “雪蕊,知道仙山吗?” 曲涌夜看着屋外越发黑暗的天空,轻声的问着。 雪蕊点了点头,“知道。”有点远,但也很隐蔽的一个地方,妖去了那里,气息会完全被遮盖住,所以,有些不想与世有争的妖与半妖都会去那里安家,为了没有利益冲突,大部分都是自给自足,需要的时候才会以物换物。 “用风的话,去那里需要多久?”那里有蛋蛋在,虽然那家伙还在睡觉,不过上次翻阅了下契约,他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一半了吧,无论如何,也就仙山比较放心了。 “不需要多久,转眼就可以到的。”因为,他体内也有妖的力量啊,再加上风的力量,去仙山绰绰有余了。 “那就好,那里有蛋蛋在,白金色的头发,太阳穴那儿有朵和花千骨一样的花儿,找到他,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只希望蛋蛋不要太贪玩,太欺负雪蕊了。 不过,他还在睡觉,应该不会吧?可是,睡觉偶尔也会醒的啊…… 算了,雪蕊这类型不是蛋蛋欺负的对象,要欺也是欺姬醇夜那型的。 “好。”淡淡的应允,只要是她说的,他就会去做,何况,她在为他担心不是吗? “好了好了,起来了,地上阴寒,当心着凉。”就算是知道雪蕊现在的身体是完好健康的,但她还是要叮嘱两句心里才舒坦。 依言起身,问:“有想到接下来要怎么走吗?” 曲涌夜自信的摇了摇头,道:“我不需要做什么,对方会自己上门拜访的。” 把幽镇都占了,这管理土地的小官大富们总会有些动作的,说不定,小蔷薇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吧?小虾米总会出洞,可是大鱼呢?能忍得住吗? 幽镇怎么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宝地,周围的山脉树林里滋长的灵药上百千种,谁会轻易的丢掉这块肥肉?无聊走走的时候,也发现这镇上的街并不普通,暗藏了五行八卦,而在山上的那几天,坐在崖边看这小镇,有个五芒星特别明显! 藏着什么奥妙呢? 勾起玩味的笑,不愧是龙神之一,领导力挺强的。 对方是白龙神,那么对着抗衡的自然就是黑龙神,两龙神的长相史书上也没记载,就算黑白龙神站在她面前她也不可能知道就是啊?谁会没事化成真身在自己面前晃悠啊?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身体虚弱就另当别论了,但是,月瞳那家伙那时候的伤势明明好了很久,却迟迟不肯变回人形态,那他是不是脑子有……咳咳!还是不想了,免得那只猫儿知道后会生气。 雪蕊见她如此,也只是毫无异议的点了点头。 而后说:“那我先回房了。” “嗯。” 这天气太诡异,似乎在等着谁出门就好一道雷给劈死似的,还是待在自己房里比较好。 空气中有股不寻常的波动,她直接朝某处振出杯子,暗处的人却稳稳的接住,并悠哉的打开了茶杯,一口喝干了凉透的苦茶,对曲涌夜薄怒的说道:“死女人!看样子你是很不待见老子?嗯?!” 曲涌夜一愣,“呃?是岚狂啊?” “月瞳呢?”两人不是一起去风笑山庄‘做客’的么?怎么回来的只有一个?难道是月瞳出了什么事了? “放心吧你,那家伙没啥事!”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在拉过一旁的靠背椅坐下,那种小圆凳子他才不屑坐呢!都快累死了! 靠到椅背上,翘个二郎腿,微松的衣襟露出解释的胸肌,喉结鼓动,刀刻般的脸依旧扬着独有的张狂!狂傲不羁! “这次来只是跟你说个情报,风清柔那家伙背后势力已经个人实力绝对不是吹的!就算是老子跟她打,估计都没有赢的希望!所以,死女人你碰到她最好别跟她硬干!”前面是他要说的,后面是那只冷猫说的! 曲涌夜对岚狂有些无语,倾着上身直接用大拇指和食指拧住他的脸,笑着,却咬牙切齿:“岚、狂!你说话的语气给我注意点!”在她面前自称老子,活腻了嗯? “死女人!你竟然敢捏老子的脸!”回捏!呃?没想到这死女人的脸还挺滑……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敢捏狼族首领的脸!还好他家狼崽子们都不在,要不然他丢脸不丢到粪坑里了吗! “好你个岚狂,竟然敢还手!我看是姬醇夜不在这里,你皮就厚了痒了!欠人削了!”到现在除了爽陵外,还没人敢在她脸上造次的! 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突然伸到他的腋下,摒气一提,直接将岚狂摔到了屋外!门框都摇摇欲坠……有些冷意的风从被岚狂撞烂的大门那儿一骨碌的灌了进来,让曲涌夜打了个寒颤! 她大步流星的走到已经跳起来的岚狂面前,抬着头指着他的鼻子道:“岚狂!我告诉你,你那语气用词在我曲涌夜的面前最好少用!当心我揍你!” “靠!死女人!难道老子怕你不成?!”刚才被摔纯属大意!没想到这女人的力气这么大!那死变态蛇和冷猫他们倒底看上这女人哪一点啊?! 曲涌夜见岚狂死不悔改,二话不说的卷起袖子,本来这沉闷的天气就让她有些不爽了,这家伙竟然还用那种令人火大的语气说话!好吧,她承认她过激了,她这是迁怒,但! 爽陵说过,迁怒总比隐忍好! 简练的拳头像雨点般的洒在岚狂的身上,后者连连闪躲,但还是有被拳头击到,痛觉从手臂上传来,岚狂怒道:“死女人!你来真的?!” “哼!是又怎么样!”眼里闪过赞赏,不错,竟然可以避过她的拳头! 狼本来就是好战的动物,当见到曲涌夜那眼底的挑衅时,体内的好战份子全全涌了上来!完全忘了月瞳告诉他的话,直接大退几步,摆好了战斗姿势,说:“女人!一会儿让你哭着抱着老子的腿求饶不可!” 一个跳跃,半空翻转一记侧踢,百分百的力道直直的打在岚狂的右手臂上,他可好不到哪里去,挡是挡住了,自己也吃了不少亏,差点掉进那小池塘里! 力度不止大,而且还带了韧性,刚中带柔,近身战的好手! 岚狂甩了甩有些麻的手臂,说:“死女人!这下轮到老子上了!” 岚狂一个跨步,低身钻进曲涌夜的怀里,打算给她腹部重重的一击,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曲涌夜对自己胸前可是很敏感的,那里藏有联系她生命的东西! 就在他出拳的同时,曲涌夜一手包住岚狂的拳头,眉头不禁一皱,真是一双大手,五指都只能勉强的捏住而已,另一只手则是顺势的抚上他的臂膀,肌肉还挺结实的? 一脚后退做固定,脸上漾起胜利的笑,与刚才一样,一个使力,直接将他提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摔到了早就在一旁看戏的花千骨他们那儿。 她简单的理了理因为动作过大而乱了的衣服,笑着对他们说:“你们想试试吗?” 90.宫十一,月瞳(上 她简单的理了理因为动作过大而乱了的衣服,笑着对他们说:“你们想试试吗?” 试试?没事干嘛找摔呢? 众人齐刷刷的摇头,默契的离开。 岚狂揉着腰站了起来,说:“女人……男人的命可是腰,你这一摔,还让不让我活了?” 摔乖了,不加死字和自称老子了。 曲涌夜满意的点了点头,视线瞟向他的两腿中间,恶意的说:“嚯?那么……”随手一指,“这个不是命了咯?” 双手连忙捂住下体,恼羞成怒的吼道:“死女人!你知不知道廉耻这两字怎么写!” 双肩一耸,双手一摊,超级无赖的说:“真巧,我还真不识字儿~!” 风笑山庄 某棵小树上,化成猫儿的月瞳懒懒的趴在树枝上,金色的瞳孔透着慵懒的神秘,长长的尾巴时不时的甩一下,风清柔出门好几天都没回,是干什么去了?他发现更好玩的人,才留在这里。 公主旭依竟然会凭空出现在风清柔的房门前,而且浑身竟然散发着黑气。 这个世界其实是有法则存在的,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妖和半妖以及斩杀士都相安无事的相处了这么多年呢?斩杀士只会斩杀恶意侵犯的,那些秉着恶意的妖都是道行不够或者是心高气傲的,擅用妖力与灵力是不被法则允许的,当破坏法则的时候,这世界自然会给出一些惩罚。 比如,妖会失去妖力,身上会长出一些黑斑直到慢慢死去,斩杀士则会失去灵力,看着自己的身躯化作星点飘向天空,那种知道自己将不再生于这最爱的地方的痛苦,是最让他们撕心裂肺的! 舌儿舔了下爪子,谁开始违规法则?并这么明目张胆,不畏惧惩罚? 房内的旭依拿起了风清柔早就放好的信件,快速打开阅读,然后一阵黑雾过后,那旭依已经变成了风清柔的模样,脸上的笑,已经动作举止都那么神似!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风清柔的衣服,换上,在偌大的镜子前打量了几下,似乎很满意,转了两圈后停下来,嘴角的笑不减,推门而出。 看到这一切的月瞳眨了眨眼,不简单呢?风清柔竟然需要人来代替她维持风笑山庄的运行,不交给管事井井有条的管家,竟然交给这个冒牌还不知道身份的人? 太可疑了。 那么真正的风清柔要去做什么呢?岚狂已经被他安排到曲涌夜的身边,自己这次出行也没有带手下,第一次感觉到人手不足的郁闷。 猫儿轻巧的跃上墙头,朝假的风清柔的方向走去。 “千羽漾现在在魔山?”风清柔坐在堂上,笑容不该的看着两名最得力的属下,轻功是一流的,可惜为人,不为妖。真不明白风左使为什么要留着这两个人在身边,风左使在上尊大人面前那么得宠,完全可以多要两名像他这样的傀儡尸。 (以下均称风清柔) “是的,正在找寻梦魔的踪迹。”必须在梦魔苏醒之前找到他,当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直系契约者,对主人会有极大的帮助。 “她出去这么久,似乎也只是找到了梦魔的所在之地罢了,而且还不知道具体位置,魔山那么大,她一人要怎么找?”风清柔支着脑袋,低着头,轻声的说道:“废物终究是废物!” 左右互望了一眼,心生奇怪,平时很可亲的主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扮作风清柔的傀儡尸当然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连忙飞身到他们身边,说:“继续观察千羽漾,有什么动静要即时回来回报,当然,也要注意安全。”你们死了,他很难跟风左使交代。 “是!” 两人撤去,而风清柔则冷了脸,魔山危机重重,千羽漾那只是速度至上的人怎么可能顺利找到对上尊大人有利的封印着梦魔的封魔石?只希望去那里的风左使不要碰到这两人才好,免得回来还要数落他的不是。 风左使护着这两人是教内上上下下都知道的,就连上尊大人都默许了。 冷哼一声,如果连魔山都过不去,那就死吧!不要绊住上尊大人统领天地的大业! 魔山?那座离幽镇不远的大连山?很多妖都会在那里修行增加道行,梦魔?算算时间,确实快到他苏醒的日子了。 或许,风清柔是去了那里也说不定? 如果她真的去了那里,就必定会和涌夜碰头,他要说的话也让岚狂带去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只是她那性子……猫耳朵一抖,她情绪一波动,是很难听旁人说什么的。 若是这同样危险的两女人碰到了,只希望他家的不要受重伤才好,小伤是必然,他知道她的个性,损人的时候也会让自己受损! “树上的朋友,是不是已经听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呢?”风清柔冷声说道。 月瞳尾巴一甩,发现他了? “如果你刚才情绪没有波动的话,可能还发现不了,让我好奇的是,是什么事情让你的情绪竟然会出现波动?”窥视多久了?还是从风左使一回来就已经开始?这监视的人本事也太大了些! 而且,胆子更大!没人可以坐到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如此之深,就连基本的气息都被磨削掉了! 若不是刚才感觉到某处有不同的气场波动了一下,恐怕会被监视更久,而让对方获得更多机密的消息!此人,留不得! 月瞳轻巧的跃上树梢,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下的风清柔,金色的眸子射出嘲讽的笑,就凭这点杀气也想唬住他? 当月瞳跃下围墙化作人身时,暗蓝色的丝绒包裹着他,慢慢的变成比较贴身并适合战斗的衣服,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直接快速的撤离了风笑山庄,在树林里灵活的穿梭着! 身后的杀气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近! 几道尖细的压力穿来,连蹬了三棵树避开,转头瞥了下那赫然倒下的树桩,几根银针的力量就这么强劲?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能嘛? 他只打近身战,看样子,要近这个风清柔的身有点难度呐?还是……多跑跑吧? 脑中不停的想着对策,要近身打吗?要是不小心受伤的话会很麻烦的,不止会被那女人搞的不能下床,恐怕天天还要喝那黑乎乎的药汁!竟然已经知道了不错的消息,那他暂时撤退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那好,先甩掉这个风清柔,然后去涌夜那里! 砰!一个闪神而已,被撞得后退一步,而身后又是银针的风声,迅速越到树上,扶好,瞪着快要被银针射到的人,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见那人伸手直接捏住了那针,并听到那人呼痛的声音:“哎呀呀呀!痛死了痛死了!我的头啊!曲大人!你太坏了太偏心了!” 此人正是宫十一,他正在这里存着傀儡尸的味道,哪知道趴在地上闻着闻着太累了,就打算站起来松松胫骨,哪知道会撞上个什么东西,太硬了! 他的头,他的脸……嗷!痛! “你是谁!”怎么会单手就挡住了他的针? 宫十一看了看手中的针,笑道;“哎呀呀!比师傅的针弱多了!” 转头一看,惊讶的后跳一步,指着风清柔,喊道:“你你你你你你你是傀儡尸?!”哪有这么漂亮的傀儡尸!虽然比不过他家的曲大人啦! 傀儡尸皱眉,这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心想着这人会是谁呢?必定是蛊术强者! 宫十一见对方不说话,他嘻嘻的笑着,不好意思的丢掉针,搓着手,说:“你是自己死呢?还是要我帮你?我不能让你威胁到我家曲大人的安慰啦!” 从怀里掏出专用小刀,说:“你选哪一条?” 傀儡尸皱眉,道:“你说的是曲涌夜?” 宫十一骄傲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傀儡尸竟然也会知道曲大人呢!曲大人果然很厉害!不过,傀儡尸怎么会在树林里呢?奇怪? 月瞳见宫十一认识曲涌夜,就跳了下来,说:“你是她什么人?” “契约者哦!”骄傲的一甩头,怎么样,羡慕吧? “那女人的契约者多了去了,你骄傲个什么劲?”吃了她的血的金蛋是第一,舔了她的唇的雪宝是第二,夺了她的身子的他是第三,你排行老几? 听高他一点儿的月瞳这么说,宫十一垮下肩,说:“我知道曲大人很多契约者啦……不过,曲大人是真的很好很好啊!所以都喜欢她才跟她签契约的嘛!” 十指相扣,放置胸前,仰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月瞳! 面瘫的他最后一抽,后退一步,此人,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他向来和少根筋的人不怎么合。 “你说的傀儡尸是什么?” “啊,那是蛊术最高境界的一种,不是蛊术师的人对付起来很难的,他开始也用这针射你了吧?你没学过蛊术,所以不可能接的下的,但是对于比较厉害的蛊术师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月瞳点头表示懂了,难怪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下了这针,他继续后退,然后跃到树上,说:“你打吧。” “好!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月瞳。” 宫十一再次一脸崇拜,喃喃自语道:“好漂亮的名字呐……” 嘴角又是一抽,对莫名其妙摆出崇拜样的宫十一,月瞳有些无语。 91.宫十一,月瞳(下 宫十一再次一脸崇拜,喃喃自语道:“好漂亮的名字呐……” 嘴角又是一抽,对此他有点无语。 “哈哈!你和曲大人的表情好像啊!”少根筋就是少根筋,令人真的很无语。 正当他们闲聊的时候,傀儡尸已经对宫十一发动了狠厉的攻击,而后者闲闲的用双手挡着,一面对树上的月瞳说:“跟你说啊,曲大人上次竟然把岚狂从屋里摔到了门外,门框都被岚狂给撞烂了,后来还跟曲大人打了一架,那时候就觉得,曲大人真的好强!” 没有用任何妖力和灵力就把狼族首领给那样摔了出去!崇拜……! 看脸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什么都写在脸上这一点还真和雪宝差不多,相信他们两会成为好朋友! 月瞳突然觉得有些头痛,难得的扶额,曲涌夜那女人不是不用妖力和灵力,是她根本就没有,就算有契约存在她也还没有学会怎样运用,瞎崇拜什么呢? 如果那女人把他们的契约运用自如,恐怕会直接拿契约来揍,而不是自己动手。 契约是靠脑来指挥的,不需要自己动手做什么,而那女人刚好又那么懒。 宫十一一个提刀,在傀儡尸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开心的一笑,叫道:“天呐!你竟然是这等级的傀儡尸!这血的颜色也太美了!不行,你先别流血,等我拿竹筒出来装上!” 出门应该带水晶瓶子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这傀儡尸竟然是这么好的材料! 带竹筒是想路上也许会遇到蜈蚣什么的好东西,哪知道竟然可以派上这么大的用场! 一边掏着竹筒,一边挡着攻击,一边还要嚷嚷:“我说你别动啊!血流光了我怎么装啊!这么好的东西不能浪费,你一点儿血我就能做出很多个你了!” 见那傀儡尸还在动,少根筋的宫十一终于忍无可忍的爆了句岚狂最爱说的脏话:“你他娘的!老子叫你别动你还动!找抽呢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绝对有道理的。 月瞳听到宫十一这么一说,心想,这人也许和岚狂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岚狂那家伙,也是在某方面少根筋的。 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单手赏了他一个过肩摔,这是从曲大人那里学来的,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四根有手指粗的长针分别钉住了他的手腕脚腕上,死死的被钉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傀儡尸终于知道了眼前的人的可怕性! 双眼惊恐的看着在他手腕别收取血液的宫十一,因为血液的流失,不,应该是这银针上有什么秘密,让他的脸开始变得畸形!扭曲! 没多久后,宫十一心满意足的盖上盖子,像宝贝似的放到怀里,说:“呐,谢谢你的血啊~”开心! 已经处在兴奋状态的宫十一完全忘了月瞳的存在,从鞋底抽chu比之前的刀子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点的带着点点挂钩的软刀,笑的一脸含蓄,“那个,抱歉呐,傀儡尸是没有痛觉的,所以呢,你也不用害怕,更不用担心。我会很小心的把你的皮割下来做祭品的,绝对完美哦!” 那软刀在朦胧的月光下散发着薄薄的银色光晕,与他的发色相协调,仔细看的话,那刀其实根本就是薄到透明! 宫十一漾着开心的笑一刀一刀的划着,虽然这些血液可惜了,不过他有那些就足够了,对方不是喜欢傀儡尸么?那么他也弄几个出来玩玩,反正每天都会死人,把新鲜的死人弄出来搞搞就好了,也可以帮曲大人分担一些东西嘛,比如洗衣做饭什么。(--|只有宫十一能用新鲜来形容死人了。) 曲大人虽然会做饭,偶尔会把厨房搞的很黑,或者是总是生不了火,或者把米饭煮成粥,但是他们吃的也是很开心的! 虽然……虽然蛊媚和蛊杀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瘦了点儿,那也不打紧,过几天他回去后,就做傀儡尸,给他们做好吃的。 就在他扒皮扒的上瘾的时候,一阵阴风袭来,他连忙收起刀,站起身警惕的环视着四周,给树上的月瞳丢了个眼神,果断的拔出那四根特制的银针与月瞳快速前行! “怎么了?” “傀儡尸的数目过大,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这种精英级别的几个是没问题,上百个就是问题了,如果没有在一定时间内完成那一系列的动作,傀儡尸会自动愈合然后完好无损的继续参加战斗! 极为麻烦的东西! 看样子他要找的不止是新鲜的死人了!没腐坏的都要挖出来用这血来净化一次。 “看不出来。” “什么?” “还有你应付不来的。”刚才目睹他扒皮的那表情和没有丝毫犹豫的下刀以及精准的刀法,一看就是扒过不少皮的。 宫十一状似腼腆的一笑,耳根赤红,道:“嘿嘿,好吧,我承认是我学习蛊术的时候偷懒了。”其实有种办法可以对付数量庞大的傀儡尸,可是……那时候不是学习太累睡着了,没听清师傅讲什么嘛?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师傅安排的东西太多了。 月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如果他没有少根筋,恐怕会是很可怕的一个人。 “哦,对了,我叫宫十一,黑暗岛屿的人。” 月瞳了解的点头,说:“天狐一族,早有耳闻。”与天地同寿的尊贵一族,没想到那女人有这么大能耐,竟然可以和天狐一族签订契约。 “呵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们先回幽镇吧?”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月瞳,他会不由自主的寻求他的意见,有点像哥哥的感觉。 “嗯。” 似乎想到了什么,月瞳语气带着疑问:“我让岚狂过去还没几天,你怎么就来了?”时间差上有点不对。 “啊,这个啊,哎……我长的很好欺负吗?”就算是急速狂奔也保持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月瞳,希望博得一丝同情。 月瞳看了看他,他长的确实不好欺负,但是一说起话来就很容易让人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不碰到能让他兴奋的话题,其实他就是一少根筋的人罢了。 摇头,“不会。” “就是嘛!但是曲大人竟然让雪蕊一扇子把我扇到了这里……”真的,就是被雪蕊一扇子给扇到了这里,还要他自己找寻傀儡尸的气味慢慢到了这山上。 回过神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扇子扇的?”已经有人继承了风的力量? “是啊,唉,曲大人说,还要找到其他三位元素,不能让白龙神抢先。”已经正式宣战了,好期待!会发现多少好玩的东西呢?一个傀儡尸就是精英级的了,那么后面呢?期待死他了! 元素的继承也是要看适合度的,风找到了,那么还剩下水、火、土,水自然回事掌管海域的雏影泪继承,那么剩下的火和土呢?猫眼一眯,他不会是四大元素,这是他的直觉。 “似乎摆脱他们了?”月瞳问。 “嗯,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救回同伴……不,应该是他们的首领吧,要不然傀儡尸不可能一下子出来这么多!”后悔!应该先把那傀儡尸的头割下来,然后带着跑!让那傀儡尸复原的慢一点也好啊! 别看傀儡尸只是做事的工具,他们可是很会记仇的! “涌夜,我想和你签订契约……”花千骨对着镜子如是说着。 “涌夜,我要和你签订契约!”这样会不会太强势了? “涌夜,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吗?”不行!他是花千骨,不是雪蕊! “娘子……我们签契约好不好?”咿——!怎么会突然想到雪宝呢! “曲涌夜!契约倒底要不要和我签!”呃,他怎么也像岚狂那暴躁狼了? 试了好多次的花千骨终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果然不行呐……指腹来回摩挲着那朵花儿,他是十二势力之一,这朵花儿为证,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与她订下一世契约。 很想,却不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接着进来的是红着脸的蛊媚和蛊杀,花千骨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问:“怎么了?” 这一问直接的让他们兄妹两想挖个洞钻进去! 教主大人啊!您似乎忘了,他们两一直站在门外候着呐!而且把您的话完完全全的听进去,直到听不下去的时候才提着胆子进来,想告诉你…… “教主,教主夫人请您去她房里一聚。”原谅她吧,她蛊媚竟然对教主撒谎了!可是,为了教主的幸福,她只能这样做了! 作为哥哥的蛊杀低着头,瞥了一下冷汗都冒出来的蛊媚,心想,妹子,辛苦你了!他向来寡言,如果这句话是他说出口的话,教主恐怕会起疑心。 这么晚了,涌夜会有什么事? 因为是关于曲涌夜的事情,而且又是从自己信任的手下口中传来的消息,花千骨没有发现任何疑点,简单的披了件火色披风就出了自己的房门,朝曲涌夜的房间走去。 看到花千骨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蛊媚的两脚发软的坐到了地上,埋怨着自家的哥哥:“哥!你什么时候也多说说话啊!” “呃,妹,你、你知道的……”他真的不善言辞。 蛊媚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她这个哥哥真是! 蛊杀弯身将自家的宝贝妹妹扶了起来,说:“我们,要不要找沐邪大哥?”他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蛊媚拿起自己的剑,说:“去吧!” 教主在教主夫人这里,他们很放心,为了教主的幸福,他们已经‘背叛’了教主两次!无颜面待在教主身边啊!还是去沐邪大哥那里忏悔吧! 曲涌夜刚从浴桶里出来,因为资源有限,她只好披上她不怎么喜欢的白色丝绒,没有擦干的水珠被丝绒吸收,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黑发被一根木簪固定着,只是掉下了几缕短短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黏在脖子上,挨着迷人的蝴蝶骨,勾着漂亮的线条…… 突然觉得口渴,心想也没人,就那样走到大门前摆放的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饮了两杯后才觉得舒坦,走到小火炉的躺椅旁躺下,她这点儿凉意是受得住的,因为他们的坚持,她才无奈的准他们放一小火炉在她房里,不过,很奇怪的,凉凉的却又暖暖的感觉非常好,让她喜欢上了! 趴在躺椅上,下巴枕着手背,看着火炉里跳动的小火星,四大元素?风是雪蕊,水自然回事影儿,火……脑中闪过一身火红的花千骨,会是千骨吗?可是没有签订契约,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力量是哪一种? 土的话,她身边应该没有这样的人,雪宝绝对和土性爱不上边,那家伙是纯白的雪还差不多,姬醇夜?怎么可能,他可能是罂粟,缠绕在罂粟上的暗紫毒蛇,美丽妖娆剧毒无比!月瞳是冰,是月光,冷冷的却出奇的温柔,啊……四大元素呐……怎么着也不能让那什么上尊大人给夺去! 咚咚咚。 花千骨习惯性的敲门后就推门而入,看也没看的就开口问:“涌夜,听蛊媚说你找我?” “呃?”曲涌夜对花千骨这么晚还到她房里感到诧异,就那样趴在那里,抬头看着进来的花千骨。 而后者看清了现在的曲涌夜后…… 嘭~! 新鲜的,熟透了的花家苹果出炉了! 这这这这这……这要他说什么?他他他他他看到了什么!? 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 曲涌夜噗呲一笑,“哈哈!花千骨,你非礼什么呢?” 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是其他人的话,早就扑上来了,这家伙竟然双手捂着脸连连后退,并且念着‘非礼经’? “我我我我……我……没……!”脑袋里麻麻的,已经停止了运转。 “雪宝会借机跑上来咬两口,姬醇夜会直接扑上来,月瞳会自觉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影儿的话恐怕会乖乖的骂我一句然后跑到床上把自己盖住……千骨……你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啊?”她说什么?他什么也听不见~~~! 92.吃了小花儿 良久过后,花千骨虽然脸还是烫烫的,不过还是老实的坐到不远处的凳子上,恭恭敬敬的坐姿让曲涌夜将笑压在心底,免得这家伙因为不好意思而跑的老远不回来。 曲涌夜优雅的掩嘴打着呵切,问:“千骨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是蛊媚说你找我?” “要是我有事找你,会自己去,而不是叫你跑过来,看你都穿的什么?过来,着凉了可不好。”穿个简单的里衣还有件薄薄的披风,管什么用的? 花千骨依言搬着椅子到火炉旁坐下,看着炉火就是不说话。 那两个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连他都敢骗?回头得好好调教调教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知道他一直有话要说,但是中途总会被人给打断,这次是个不错的机会。 他看着那不停跳动的火星子,深吸一口气说:“你……你是怎么看我的?” 曲涌夜笑道:“当然是用双眼看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沮丧的垮下肩膀,他现在紧张到连害羞都没时间了。 看着他被炉火映红的脸,说:“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花千骨整了整心神,无比认真的看着她,说:“你很果断,很强势,看起来很残酷很无情,但是内心却很温柔,温柔到我没办法不去喜欢你,甚至想用生命去爱你呵护你!但是,”眼儿再次转向炉火,带了点儿落寞的说:“但是你身边总会出现很优秀的人,总让我难以控制的忍不住去自卑,总会问自己,够强了吗?够资格站在你身边与你携手天下,共度一生吗?你会接受如此弱势的我吗?好多好多不确定让我止步不前,只因你是如此优秀,优秀到无法让任何人忽视你的存在!” 曲涌夜对花千骨招了招手,他有些担忧的站定在她面前,被她拉下身来,与她对视。 曲涌夜一手握着他因为紧张而发凉的手,另一手则抚着他的脸侧,说:“与我携手很难吗?难道身为一教之主的千骨就不强了吗?至少,比曲涌夜要强上太多了,待在我的身边并不难,我衡量人不是用力量来判断的,而是心。” 微微叹了一口气,是不是自己长的太吓人了?所以才一个个的想要变强才准许自己待在她的身边?或者说,等他们强大了,好压制她?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她现在得多调教调教还没有姬醇夜那么强大的人才行,免得以后生活不和谐。 她不讨厌花千骨,反而很看好他,分析力和洞察力都很强,为人也很细心,除了在自己面前弱势一点,在他自己属下面前可是个典型的魔鬼级角色。 他是那种让她会忍不住去放任小小依赖的人,比如,只要是他允诺的事情,她只会在原地等着他回来给她答复就好,其间不会想任何关于那件事情的问题,她相信他会处理的很好,会抽丝剥茧后把最重要的部分交给她。 手覆上他的心口,说:“只要你不背叛我,你就可以跟我一起。” “那……”激动的泪水涌上了眼眸,两眼湿润的模样楚楚可怜,就像风中快凋零的罂粟! “那……我要吻你咯~”一手环过他的腰,唇直接覆上!嗯哼?味道不错,像在街边上吃的软软的棉花糖。 炉火渐渐失温,曲涌夜熟门熟路的拨开花千骨的衣服,找到了他胸前的朱果,轻轻揉捏着,后者情不自禁的呻yin,脸颊酡红,双眼迷蒙的不解的望着曲涌夜,他有点难受,可是,又很舒服。 曲涌夜恶质的一笑,看样子,千骨似乎很好调教,比那只猫儿要好调教多了,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施了些力道的咬了下他的蝴蝶骨,他吃痛轻吟,疑惑的看着她,却看到她非常满意的看着刚才她的杰作——有些青紫的牙印,然后趴在他耳旁说:“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曲涌夜的!” 双手圈上她的脖子,弱弱的点了点头,抬头浅吻了下她的唇。 这一举动让曲涌夜非常的满意,完全不费力的将他抱了起来,她很享受她的人在她面前弱弱的,这算不算是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呢?管他的,她喜欢就好! 将他放置在床上,放下窗幔,夜已深,天明即将到来,可,还是有时间的,不是吗? 那么,让她好好的品尝一下这朵花儿的香味儿吧!(很可能被和谐的部分就不写了,免得被那啥。) 清晨,天还是灰蒙蒙的,甚至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闹的曲涌夜提前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还在熟睡的花千骨,已经他上身被她咬的青青紫紫的印记,反观自己,‘毫发无伤’! 咳!自己有那么饥渴吗?一开荤就把这朵花儿给…… 有点羞意的单手遮脸,啊……她要疯了! 可是当眼睛看到他有点肿的唇时,又忍不住的扑上去咬了一口,花蜜果然最好吃! 胸腔有些闷闷的,花千骨迷迷糊糊的转醒,却看到曲涌夜在他身上肆意掠夺着,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幸福!昨夜的痕迹让他看了体温又开始上升,沙哑着声音对眼中充满欲望的曲涌夜说:“夜……天亮了。” “嗯……还黑着呢。”继续舔咬着那可口的小红果实,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唔……啊……可是……”怎么办,他没办法拒绝。 不满的轻咬了一下,惹的他一阵战栗,说:“可是我现在想要吃你。” “呀!那里不行!”花千骨连忙一缩,想要把自己卷成虾米,但是在曲涌夜面前都是徒劳,只能被她摆平,仰躺在那儿,肚腹间传来的瘙yang让他断断续续的吟叫着。 曲涌夜轻舔着他的肚脐周围,一手抚着他大腿内侧,嗯……这样欺负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满意的从他身上撤离,手肘撑着身子,低头温柔的吻了下他脸颊上的那朵花儿,说:“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很累了。” 气喘吁吁的瞪着曲涌夜,眼底被她撩起来的情yu全被她收入眼底! 花千骨难耐的把她抱住,一口含住她的朱果,将曲涌夜压到了身下。 “千骨,天亮了~”沙哑着声音提醒着他。 “嗯……黑着呢。” 呵?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刚才她才说过的吧?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屋内的两人继续享受着鱼水之欢,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呐…… (其实是我怕河蟹君)×××孽畜盗版×××再次醒来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短短时间内已经很亲昵的两人相视而笑,“哪里不好咬,非要咬这蝴蝶骨?” 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一脸惋惜的说:“啊……谁让它那么迷人呢?” 不甘示弱的咬了下她的脸蛋,竟然咬出了淡淡的粉色牙印,错愕的张着嘴,道:“我、我不是故意……” 下床穿着衣服,道:“没事。”系着腰带,对花千骨说:“倒是你,你的衣服似乎都会露出锁骨吧?”她承认她是故意咬在那刚好露出来的位置上。 已经在她面前放的比较开的花千骨已经穿好衣服,并系上了披风的带子,哼了一声,说:“你都不在意了,我还顾虑什么?” 见到花千骨真正个性的曲涌夜忍不住的一把抱过他,开心的在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说:“这样的你,才更美丽呀!” 浑然天成的自信,眼里总会带着一丝丝勾人的傲气,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嘲讽这着快要腐坏的天下! 脸又是一红,推着她,说:“你别这样。”在她面前总会失去自我,一教之主的威风全成了泡沫,风一吹就散了! 咕噜噜…… 头一低,红的更加彻底。 曲涌夜大笑出声,拍了拍他的头,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走,“饿了吧?他们估计也快开饭了,去前厅!” 唉……算了,在她面前,他不是一教之主,而是爱着她的男人! 走到一半,花千骨才恢复了过来,问:“涌夜不饿?” “啊?嗯,如果条件真的很恶劣的话,我十天半个月不吃都不会觉得饿。”吃饭的时候也是雪宝他们叫的,或者是顾及到他们会不会饿才会去酒楼之类的地方吃上一些,当然,无聊的时候也会吃。 “涌夜在修仙吗?” “修仙?哈,怎么可能,反正,我就是这种体质吧。” 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因为,已经到了吃饭的前厅。 “哎哟,看看,这是谁呀?”岚狂夹着大鸡腿邪笑的对刚踏进来的曲涌夜无比张狂的说道。 “怎么就你一人?雪蕊和蛊媚蛊杀呢?”落座,细心的给花千骨盛饭,备筷,夹菜,一些列的动作就是这么理所当然。 而当事人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啧啧啧……雪蕊已经吃过了,休息去了,蛊媚和蛊杀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嚼着大鸡腿,喝着小酒回答着。 “哦。”随口应了声,然后直接无视,注意力全放在了花千骨的身上。 岚狂若有所思的瞥了眼曲涌夜,心想,这女人难道不知道雪蕊的心意吗?那家伙自从路过她的房门后,就直接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一天都没出门了。 “有事吗,岚狂?”感受到他的视线,曲涌夜头也不回的问着。 “没~什么~”这女人何等精明,怎么不可能雪蕊的心,只是可能因为另外一只小熊的关系,很难理清罢了。 吃完饭又小坐了一会儿,然后吩咐岚狂‘请’来的几个下人去烧水,好给花千骨好好的泡个澡。 等都睡下后,曲涌夜了无睡意的坐在墙头,雨早已停歇,只剩下有些刺痛皮肤的风在刮着。 “曲小姐好兴致。”轻柔的话语传到了耳里,换来曲涌夜淡定的一笑,还是坐在墙头,头也不回的说:“风庄主这见面礼未免也太大了些?” 提了提手中的剑,划破了曲涌夜后背的布料,说:“彼此彼此。”她是左手拿剑,可是被曲涌夜投出的一片叶子擦到了麻筋,只能用右手。 “从那么大老远的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呵呵,只是想请曲小姐跟清柔走一趟罢了。”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曲涌夜的功力倒底有多深,没想到竟然会被她伤到,左手暂时不能动,去魔山的计划就有了变化,只能让她为她开路了。 “风庄主风尘仆仆前来,也不坐下来喝杯茶,洗个澡,休息休息?”她闻到了她身上的泥土味。 “呵,不碍事,只要曲小姐与我去个地方就好。”剑入肉一分,剑尖染上了红色。 曲涌夜甩甩手,道:“行行行,跟你走就是了,你要去哪里?”命在她手上,她得乖乖听话,仔细想想就知道这风清柔是要去某个危险的地方做重要的事。 虽然知道这剑从这个位置穿过去,她不会死,但她不会没事找罪受,穿胸而过,起码要个把多月才好的起来,划不来。 估计是因为被她打伤了手,才决定把她给带上,做个免费的打手。 “不远,魔山。” 挑眉,爽快的说:“好啊!” “希望曲小姐不要出尔反尔。” “当然,我曲涌夜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也希望风庄主也能做到。”手从身后指了指那还抵在她背上的剑,如是说着。 将剑收回,说:“叨扰了。” “举手之劳。” 两只笑面虎,杠上了。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并且两人脸上都漾着善意的笑容,何其诡异! “风庄主,白龙神身体进来可好?”笑颜如花。 “曲小姐,上尊大人身体好的很,劳曲小姐记挂了。”笑颜如风。 “风庄主,监视这活儿可有技术性,您可要当心了,要是我的人不小心杀了你的人,那就真的罪过了。”多派几个过来吧,给他们练练手。 “呵呵,曲小姐,说笑了,风笑山庄乃武学奥义之家,没那么简单就被杀的。”是不是要多派几个呢?派出去的多,回来的却少的可怜。 曲涌夜惊讶状:“哎呀,就到魔山了啊?” 风清柔还是一脸阳光:“呵呵,是啊,曲小姐,请~” “呵呵,风庄主客气了~请~” 93.进入魔山 魔山,分不清昼夜的极端之地,瘴气缭绕,毒蚁蛇虫比比皆是,就连那路边的小草都是具有毒性的。 黑漆漆的森林里只能凭借薄弱的月光来识别那已经被杂草覆盖的小小石阶道,这种昏暗,根本就难不倒曲涌夜和风清柔,前者靠能在夜间视物的双眼,后者则是用耳听风来识别大致的方向。 曲涌夜刻意的脚下一个不稳,风清柔适时的拉住她的手臂,出声询问:“没事吧?” “啊,抱歉,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晚上视物有些困难。” “嗯,没关系,我来带路吧。”说完,风清柔就走到曲涌夜的前面,并牵着她的手,是为了防止她摔倒,还是为了堤防她逃走呢?或许,两者都有。 曲涌夜泛着紫光的眼看着她们两相牵的手,为什么会感觉不到她的敌意?她们本来就是对立的,不是吗? “呵呵,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想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风清柔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仔细听的话,会发现藏在里面的无奈和可惜。 曲涌夜默,会吗?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没有黑白龙神权利之争,会和眼前总是像春天的女子成为朋友吗? 张了张口,才缓缓吐出:“但,总是有注定的,不是吗?” 风清柔的笑容僵了僵,笑的有些落寞,却因为背对着曲涌夜,所以后者并没有看到,她深吸一口气,说:“嗯,是啊,总是会注定的。” 如果有第二次‘注定’,她希望她能和她成为朋友,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并肩鄙视这腐坏的大地! 一路上,只有风声在努力的吹散着她们之间的不协调。 “等等!”曲涌夜出声制止风清柔继续前进。 在她前面的人也感觉到了危险,退后一步与她并肩,左肩传来风清柔淡淡的温度,使得曲涌夜不自然的靠边了一些,说:“知道前面的是什么吗?” 风清柔并没有在意曲涌夜刻意的避开她,只是笑着说:“嗯,应该是条毒蛇吧,似乎……已经快修炼成妖,化作人形了。” “你怎么知道?”而且还知道那蛇快化作人形?她顶多只能判断是什么生物而已。 “很简单啊?感受地面的浮动就不难知道了。”一般的蛇浮动很小,当快要修成的蛇在附近时,地面会更潮湿,特有的波动也会更密。 似乎还有一群小蛇在守着那条算是小领地上的霸主的小首领。 曲涌夜歪着头问:“一定要走这条路吗?” “是啊。” “会很麻烦。”蛇类除了姬醇夜,其他的她都不怎么喜欢。 “你有办法的。”风清柔这么一说,换来曲涌夜的一记白眼,有什么办法?鬼办法!她的办法就是直接杀!可是蛇是缠人的东西,麻烦啊……都说她不喜欢麻烦的东西了,唉! “走吧!”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做到。 “你看的清了?”风清柔轻柔的话语里隐藏了些笑意。 “是是是,快点跟上吧~~”双手枕在脑后,悠哉的就像白天逛街似的在魔山中部森林中行走着。 风清柔跟上,抚了抚剑柄,说:“与你为敌,似乎会很麻烦。” 曲涌夜耸肩,不答。 到了蛇窝的附近,围着大蛇的小蛇们开始有些躁动,风清柔握紧了剑柄,轻松的话语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紧张:“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杀了我吗?” 曲涌夜随手摘了几片树叶,因为身上有冰蝉在,瘴气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她无所谓的回问:“那你呢?” 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会。” 因为你是白龙神大人的阻碍,虽然失去可能是朋友的人,会有点可惜,但是,她选择了她的路,遍体鳞伤也要走下去,任何人都不能阻碍她守护白龙神大人前行,只要是绊脚石的,一一驱除! “你人不错。”嘴角一勾,好不吝啬的赞美。 “谢谢。” 如果有曲涌夜这样的朋友,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最幸运的! 曲涌夜笑着捻起一片树叶,树叶周身泛着幽幽紫光,薄弱的光亮照在她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尤其是她嘴角那嗜血的笑,“不过,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我等着。” 白龙神说,因为她太强,强到几乎没有任何对手,所以告诉她,异世会来一个很厉害的人,可以成为她对手的人,想要遇见那个人,就必须成为他的帮众,于是,她答应了,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生活令她想要发疯! 当告知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时候,心中那欣喜真的无以言表! 当她在半妖一族的嫁亲会上看到最后的对手时,她那平静的心再次跳动,就因为那样的颤抖,所以让她被她狠狠的揍了一顿! 纵使输的有些难看,可是,她很高兴,很快乐!真的很久很久了,自从继承了父亲的奥义后,就一直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她们一族之所以会拥有这么强大的武学奥义,完全是因为她们体内有好战的血液存在!几乎每天都在战斗!为了获得更多的力量,更强大的力量,无时无刻的在战斗着! 风清柔突然噗呲一笑,道:“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曲涌夜搓了搓胳膊,说:“呃……我可没有那嗜好,我家的男人们还等着我回去呢,快点完事吧!” 点点头,小心观察着那条如百年大树般粗的巨蟒! “风左使!”某处传来一小声的惊呼,曲涌夜就感到一阵风刮了过来,而她则是条件反射的奋力一跳,却不想中了那人的计,正好跃到了蛇窝的中央…… “曲涌夜!”风清柔平缓的语调终于出现了裂缝,温和的脸上笑意不在,有的只剩下焦急! 这时候千羽漾从一处走来,和风清柔同样的焦急,但目标却不一样,她忙走到风清柔身边,蹲下身来,语急促的问着:“风左使!你有没有怎么样?曲涌夜她怎么会要挟着你呢?” 风清柔看了看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蛇围绕,已经看不到身影的曲涌夜那方,突然怒火中烧!但表面还是极力的维持着她一如既往的柔和,温和话语里的怒气任谁都听得出来! “千羽漾,你怎么在这里!?” “回风左使的话!这座森林到了晚上就像迷宫,属下白天明明已经竭力的过了这蛇窝,一到晚上便失去方向,所以才……”千羽漾惭愧的说着。 摆摆手,道:“算了!你起来吧,知道梦魔的所在之处了没?” 千羽漾点头,道:“大致的位置还是掌握了。” “在哪里?” “不远处的万年古树旁的悬崖那一带吧,可那里的瘴气也是最浓厚的,属下没有想到这座魔山里蕴藏的五行八卦竟然如此之多!”绕来绕,解来解去,好不容易快到了,却因为天黑而误事! 在起身前往目的地的时候,风清柔带了些担忧的看向了已经解散了的蛇儿们,已经……不行了吗?就算是能与她实力相当的人,也不能免除被这条巨蟒吞下肚腹吗? 遗憾的叹了口气,这难道也是注定吗? 罢了。 迈开了步伐,跟着有些熟门熟路的千羽漾,离开了。 而曲涌夜呢? 好端端的坐在那巨蟒的肚子里,拿着小茶杯子喝了口凉水,对身后已经化作人形的蛇儿说道:“这蛇形的壳儿只是你还没来得及吸收的东西?” 那蛇点了点头,恭敬的说:“是的,姬夫人。” 这女人身上有他们的王的气味,而且她周身隐隐散发的紫光是王的契约的象征,所以要冠上王的姓氏,自然就是姬夫人,夫人的名讳不是他们这些蛇精们可以过问的。 那时候,见她飞身而来,直觉的在巨蟒之壳里运用了法术将她吸了进来,然后向充满敌意的夫人解释了一翻。 点点头,“你知道梦魔在哪里?” “姬夫人如果想去的话,蟒烙当然可以与夫人同行。” “啊……嗯,一起去吧。”她想毕竟是生长在魔山的蛇精,应该清楚路线的,怎知…… “蟒烙,这里刚才是不是走过?” “……”笑。 “蟒烙,我确定我们刚才就是从这里过去的……” “……”微笑。 “蟒烙,这里已经是第三次了……”上面还有她刻意刻上的三道小叉叉。 “……”尴尬的笑。 “蟒烙,你不会是不知道路吧?”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了。 走在前面算是带路的蟒烙沮丧的垮下了肩膀,哭丧着脸说:“姬夫人,对不起……我的活动范围是有限的,但是梦魔在的地方我绝对去过,可是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在魔山布下了这么多的五行八卦……好像在刻意的保护梦魔。” 曲涌夜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说:“没事没事,你也别自责了。” 蛇的责任心很重,不能伤害到了,怎么说也是姬醇夜的手下不是? 听曲涌夜这么一说,蟒烙的脸更加的纠结了,他这是修行多少年才修来的福分!竟然碰到了王的夫人!一定要好好表现才是啊!怎么就……怎么就这么…… 谁那么无聊设了这么多五行八卦啊! “呐……我说你……”曲涌夜上前想安慰他什么,可是只是跨出了一步,就开始坠落! 糟!她踩一定是‘好运’的踩到了五行里的什么东西了! 背部狠狠的击在不满碎石的地面上,而后是不停的翻滚!这是个陡坡吗?该死的!一手护胸,一手护头,那些带刺的东西将曲涌夜的衣服都划破了,割伤了皮肤,就连那脸蛋也划了好几道口子! 就在她开始感到晕眩的时候,头重重的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尖,有点顿的石头边?额头被撞破,鲜血从那口子流了出来,源源不断的流向被绑着白布条刻着奇怪符文的石头,那石头就像是有生命,竭力的汲取着曲涌夜的血液! 泛着紫、蓝、红、金、银,不停交换的颜色。 石头内突然响起了一记娃娃声:“真讨厌~这样的血液好复杂哦~!魔魔讨厌吃啦~!” 而后石头慢慢的裂开,从里面蹦出个酮体雪白的小人儿,大概五六岁的模样,长长的黑发浅绿的眸子,弯弯的眉毛下有着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正在高兴的打量着昏迷了的曲涌夜,肥肥的小手推了推她,可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倒是自己看到自己的手时,那眼底难以置信的愤怒一闪而过,心想,或许是这位新契约主的血液太复杂,所以才没有好好吸收,从而导致自己是小孩模样,唉……他修长的身躯,他绝世的脸蛋,他引以为豪的风化,都暂时见不着了! 曲涌夜一手扶额,按住那疼痛有些粘湿的地方,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另一半,因为疼痛而皱着眉头,表情不悦的瞪着自身发光的小梦魔,声音紧绷的说:“你是谁?” 正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中的小梦魔回过神,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他最最经验的撒旦大人!连忙掩过自己眼底的惊讶,一把扑到曲涌夜的怀里,小脸正好靠着她的肩膀,说:“娘~~~~~~” 为什么要叫娘呢?因为……他想看看这个像撒旦大人的契约者,会有什么反映。 曲涌夜嘴角一抽,直接用覆在额头上的手,一把扯住他头顶的发,让他直接与她对视,力道刚刚好,不会让还是小孩的梦魔有任何痛感,她说:“娘?”后面不会还有个子吧? 小脑袋艰难的勉强的在曲涌夜的钳制中点了一下,无比纯真的再次叫道:“娘~~~~” 曲涌夜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很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乖,儿子。” 贪玩的小孩可不是好孩子。 这回换梦魔嘴抽了,就连眉毛都在抽,第一次。。。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活了这么久的第一次……被人说是‘乖,儿子’…… 曲涌夜可没有忽视到这小发光体的表情,心血来潮的又加了一句:“儿子,你从哪里蹦出来的?你娘我没打算生,你爹他们暂时也生不了啊?嗯?” 梦魔张圆的嘴,错愕的看着曲涌夜,敬爱的撒旦大人,是、是您么?! 94.魔魔儿子乖,叫娘 魔魔儿子乖,叫娘~ “什么?!”梦魔大退三步,恼怒的指着坐在地上撕了自己的衣服,绑着额头的曲涌夜,道:“叫你娘还真当自己是娘啦!好歹我也是鼎鼎大名的梦魔好不好!” 就算连黑白龙神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哪有那么简单就叫人家娘的! 好吧,虽然是开始他贪玩,叫了声。 固好了额头上的布片,用手背擦了擦脸上还有些湿意的液体,不以为然的说:“乖,儿子,不听娘的话,当心你爹爹们揍你。” “喂!你不是开玩笑吧?刚才那一声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被乱当真啊!我是梦魔,鼎鼎大名的梦魔啊!”给点面子,行行好,积点儿德成不? 曲涌夜邪笑着摇着食指,一字一句的道:“没、有、开、玩、笑、哦~~~” “为什么?”契约者的话,他不得不听! 如果他穿了衣服,一定会咬袖子!死死的咬着,就像咬眼前欠揍的契约者一样! 啊!他没穿衣服! “喂!你看够了没!” “你傻啊,没看到我看不见东西了吗?”曲涌夜翻个白眼,刚开始她就觉得奇怪了,怎么看人是模模糊糊的,原来……她眼睛出毛病了。 估计是砸到装着他的石头,有血块压到了某根影响视力的血管吧。 现在只能模糊的看到眼前的东西是个发光的物体而已,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情况不怎么乐观呢?现在能面前的看到这点光亮,那若是过会儿呢?会不会什么都看不见了? 梦魔见她这样,半信半疑的靠近,小手抚上她的额头,微弱的光从他手中发出,半响后,他才歇气的说:“啊呀……没办法啊,只能带你去师兄那里了。” “为什么?”光越来越暗,这下可麻烦了。 “这封印石是师兄做出来的,你额头撞上了它,而它的一些小碎末借着伤口进入了你的体内,开始是会影响视觉啦,不过后面的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师兄把他丢到这深山老林里,还弄了那么多五行八卦阵,倒底是帮助他早日找到命定的契约者,还是阻碍那契约者解开封印啊?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合适的人选,反正这一世他是跟定她了,她也别想把他甩开。 “啊……嗯。” 似乎,听起来是有点严重,至于五行八卦还有那些什么妖力的,她目前确实有些搞不懂,暂时放着吧,不管了。 “哎!有人来了!”梦魔小小声的说。 “儿子,要叫娘。”圆睁着有些找不到焦距的眼,面色木然的提醒着。 “你别以为你是本魔这一世的契约者,你就能……!” 曲涌夜抬手,左右摇晃了下,继续木然的说:“契约者就要听契约主的话,违抗契约的契约者是不合格的,是被上天鄙视的,是万恶的。” 梦魔嘴角连续抽chu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抿着唇,极度隐忍着什么,然后,果断的妥协了! 低下去的头再次抬起的时候,已经是符合现在身子年龄的小孩天真的模样,喜滋滋的跑到曲涌夜的怀里,软乎乎的叫道:“娘~~~” 满意的拍拍他的脑袋,隐含着笑意,脖颈处感受着他颈动脉传来的薄怒跳动,说:“乖,儿子。” 抱起他,起身,往来人的相反的方向走,一举一动完全不像个就快要失去视觉的人,就连脚下会绊住脚的大小石头都巧妙的避过了,嘴角那悠哉的笑张扬的挂在她的脸上,梦魔肥短的双臂环着曲涌夜的脖子,问:“你看得见?” 摇头,说:“凭着感觉走。” 后者没有再说话,跟这样的人刨根问底的话,吃亏的一定是自己!他拿他的契约打赌!虽然这一世的契约已经签了,但还有下一世,不是么?谁赌?嗯?赌你们下下下下好多世都归他梦魔所有! 捏了捏他腰间的肥肉,问:“在想什么?” “喂!你别乱摸!”好歹他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梦魔,身体是小孩,心智可成熟了! 曲涌夜一笑,说:“放心吧,我对小孩没兴趣,再说了,我有我的男人们够了。” “你有几个男人?”还加个们字? “嗯……六个吧,加上你是第七个。” “你是女皇吗?”曾经有个契约者就是女皇,身边好多男人,不过那个女皇很幸福,非常的幸福,那女皇的男人们也很好,唉,不知道他们投胎投哪儿去了?可以的话,他找到他们并恢复下他们的记忆,一起玩玩也好啊!、 曲涌夜难得的大笑了出来,说:“你是说身份?呵,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什么都不是。” 在她起跳的瞬间,梦魔连忙收紧双臂,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两人的声音几乎快被狂风刮散! “你很厉害啊!你一定是妖!你的血液里有妖的味道!”梦魔皱着小鼻子,一副‘我很聪明’的模样看着曲涌夜。 曲涌夜继续在树林间来回穿梭,就算是看不见也丝毫没有减弱她的方向感和速度,依然我行我素,“仔细尝尝,会发现更多味道的!” 妖的味道?那是姬醇夜吧? 闻言,梦魔又翻出了那契约,才发现:“海族,花族,天狐一族,半妖一族还有猫族?”啊……他头晕了……难怪他成了五六岁的模样,这么复杂的血液,他怎么消化的了啊!! “呵,儿子,还挺厉害的嘛?” “哼!那当然!喂!我说,你什么时候才不叫我儿子?”很郁闷啊! 曲涌夜撇嘴,说:“看心情吧。” 去你的心情! 梦魔有怒不敢言的在心里叫骂了一声,而曲涌夜则阴森森的用空洞的眸子看了他一眼,说:“如果是契约主愿意,其实是可以看到契约者的内心世界的哦?”只是会消耗一些精神力罢了。 梦魔一手环着她的脖子,一手抓着自己的发,道:“啊啊啊啊——!!妖孽!妖孽啊啊!!!” 风清柔一脸寒霜的看着已经被解除封印的封印石,双手握的紧紧的,造成的冷寒气压让千羽漾站在她身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愤怒的一拳击在那半面封印石上,瞬间化成了灰烬,变作星星点点飘散在空气中…… 风清柔那温和的模样已经不见,一脸寒霜,杀意四起的对千羽漾下着命令:“查处是谁解除了封印,支开梦魔,杀!” 梦魔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只有先杀了契约主让他的能力在一定时间内减弱一半才稍微好对付一些。 ”是!“领命,即刻隐去了身影! 她冷冷的看了另一半的封印石,冷哼一声后,才举步离去! 曲涌夜抱着梦魔赶路已经快天亮了,直到到了一清泉旁,她才停下来,不算温柔的把梦魔放到地上,自己猛地跪坐了下来,抚着一旁的大石头粗喘着气! 起先对曲涌夜有点偏见的梦魔在见识到曲涌夜身为一个凡人竟然可以在这样的破败的身体条件下,可以抱着他不间歇的跑了这么长远的路,他不得不佩服,就算是有些妖力的妖也不见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曲涌夜没有管梦魔打量她的视线,直接不算狼狈的爬到泉边,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暗红的血液顺着泉水流走,大口大口的喝了清凉的泉水后,她才抬起头,甩起了水花,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说:“离你师兄那里还有多远?” 眉目间有着难掩的疲惫,失血过多,体力不足,能量不足,身上因为跌落陡坡的关系,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都没有去及时处理,少了他们在身边的曲涌夜,就是这样不顾自己的一个女人。 梦魔皱着小眉头,看着她,:“还是有些距离的,我们先去最近的城镇,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我们需要衣服和食物。” 他现在身上还过着她已经几乎成了碎布条的外衣,而她自己则是穿着几乎有点透明的黑色丝绸里衣。 曲涌夜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道:“嗯……等我一会儿……” 梦魔抿了抿嘴,伸手抚上她额间那道疤痕,那是契约之印,带了些歉意的说:“抱歉,现在的我帮不了你什么。” 她虽然是闭着眼,但手却准确的按住了他的头,“嘘……” 他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等着她醒来。 正午,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温柔的叫醒了睡的不深的曲涌夜,她揉着眼儿,醒了过来,确定梦魔知道她醒了后,才凭着感觉到了泉边,食指轻点了下泉水,那圆形湖泊似的泉眼竟然化成了冰面,白色的霜气在冰面上缭绕,渐渐的走出了一个人,极近白色的兰发波浪长发几乎快到了脚裸,浅浅的兰色眼睛担忧的看着曲涌夜,如樱似的唇动了动,却听不见他说什么,这只是幻象而已…… “不要着急,影儿……”因为雏影泪继承了海的力量,所以她才可以像召唤姬醇夜似的叫出雏影泪的影像。 雏影泪焦急的拍打着那面透明的墙,无声焦急的斥责着她怎么那么不好好的爱惜自己! 天知道现在的她有多狼狈!苍白的面颊,凌乱的黑发,有些充血的双眼无神的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破碎的衣物根本就遮不住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曲涌夜无奈的走到冰面上,丝毫不在意梦魔在场,将手贴近他的,曾经不及她肩膀高的人儿已经需要她踮起脚来了,唇隔着那道束缚的墙吻了下他的唇,说:“乖,听我说完再来骂我好吗?” 那边的雏影泪红着眼红着脸,等着曲涌夜,等着她的下文。 “我已经见到了白龙神的得利手下了,也向他们宣战了,之后可能会有麻烦找上门,所以,你需要辛苦一点了……”温柔的话语带着歉意,这么久没有见他,真的有些难过。 雏影泪嘟了嘟唇,不过很满意她对他的在乎,明了的摆摆手,用唇形告诉她:“放心,会没事的。” “乖,我想你。” 雏影泪双手捂着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眼角不自然的瞥向某一处,才靠近墙,双手圈着唇,唇形道:“我也想你。” “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打开杀戒也无所谓。” 然后又交代了几件事情后,曲涌夜才回到路面上,打了个响指后,冰便消失不见,那小泉又开始一如既往的潺潺流水…… 似乎想到了什么,曲涌夜闭上眼,黑色的发开始转紫,身边缭绕着紫色的雾气,然后某妖孽的人形就出现在了她和梦魔的面前。 曲涌夜睁开眼,微弱的光亮完全看不清什么,只知道姬醇夜的形体确实出现了,可是……挨在他旁边的女人是谁?瞎子也知道旁边的是女人,男人还会有那么高耸的胸吗! 嘴角勾起冷笑,一巴掌挥散了来不及解释的姬醇夜的影子…… 双手抱胸,阴森森的对梦魔说:“走吧,一起去最近的城镇!” 梦魔束手束脚,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她的身后,嗯,他会乖乖的~~ 见过瞎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瞎子,见过有本事的,没见过这么有本事的!除了身子和脸蛋不像,他真的要怀疑这个新的契约主是不是撒旦王转世! 发起火来太可怕了,周身就像围绕了黑色的死亡火焰! 那人形幻象怎么说也是那个主人的影子之一吧,竟然一巴掌就给扇没了!?惊悚!大大的惊悚! 要是那一巴掌扇在他身上,那他岂不是成了夜空里的配角? 娘~魔魔很乖的啦~~ 95.曲涌夜,失踪?! “你们也不用这么着急,那女人做事是有分寸的!”岚狂看着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的两人,万分无语!那几乎变态的女人能出什么事啊!顶多是发现了新的男人,跟那男人跑了! 他敢打赌,下一次那见到那女人,或者那女人自己回来了,身边肯定会多出一个男人,不,或许还两个!可能还更多! 那女人天生就是招蜂引蝶的料!他才不会被那女人迷惑呢!心中怪异的感觉被他极力的压了下去!他是狼,霸道独立的生物,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有那么多男人! 这是狼的骄傲! “岚狂,涌夜不见了,你怎么就不担心呢?”在朋友面前好脾气的花千骨忍不住的出声,带了点斥责的意味。 岚狂翻了个白眼,暧昧的看着花千骨锁骨处的痕迹,说:“呵,她又不是我女人,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负责帮她查探情报罢了,过几日就走。” 狼不是这样无情的生物,只是他看到花千骨锁骨上的痕迹心里有点儿冒火罢了,迁怒,这是赤果果的迁怒!只是花千骨不会想到,至少,现在的他是不会去想岚狂那隐藏的火气是为什么,是从哪里来的。 他现在整个心魂都放在不见了的曲涌夜的身上! 平时她没事的话,很早就会起来的,况且现在是这种不容怎么乐观的情况下,怎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呢?她就算是出门都会跟人打声招呼,或者是带着他们其中的谁一起去。 可是这一回,真的有些蹊跷。 花千骨见岚狂这么一说,抿了抿唇,索性对雪蕊道:“你和岚狂留在家里,我去附近找一找吧。”也许是迷路了也说不定?他最担心的是对方会在这个时候派出那护法之一就不好了。刚签订了契约需要融合,融合其间力量什么的都会减去差不多一半。 雪蕊忙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花千骨看了看悠哉的岚狂,忍下心中的不快,说:“嗯。” 雪蕊跟着花千骨出门,而岚狂则冒出了一句:“一会儿我得去我族人那儿拿东西,恐怕就算她回来,我也来不及通知你们。” 一朵血色红莲突然绽放在他的眼前,岚狂双臂护头,一个跳跃躲过了那爆炸的红莲,愤怒的冲到门口,指着花千骨吼道:“花千骨!你别仗着自己是花族族长我就不敢动你!” 狼族与花族是典型的一刚一柔,两族硬碰双方都得不到好处,可是现在花千骨有契约在身,能力自然提高了一些,岚狂现在是处于弱势。 怒放的红莲围绕在花千骨的周身,也密切的把雪蕊护在莲花阵里,冷冷的对着岚狂说:“岚狂,不要挑衅花的骄傲!” 此时岚狂周身也旋起了蓝绿相间的雷电,呲呲作响! 一蓝一绿的眸子迸发着莫大的怒火:“花千骨!你也不要藐视狼族的尊严!” 眼看两人的怒火就在对视中慢慢升到最高点,雪蕊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声吼了一句:“够了!是涌夜重要,还是你们之间的互斗重要!” 花千骨冷哼一声,收起血莲,高贵的血莲不值得浪费在这匹傻狼身上!转身,对雪蕊说:“走吧!” 因为曲涌夜的关系,让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手指尖有雷电缠绕的岚狂冷漠的看着离去的花千骨,甩了甩手,收起雷电,哼! 转身进屋! “千骨,你也知道岚狂的脾性,就别气了……”雪蕊柔柔的笑着,花千骨见了都觉得身边似乎有一股温暖风在流动,平息了他因为曲涌夜的不见而焦躁的火焰。 面对雪蕊就没有任何过激情绪的他,不对,应该是任何人见了雪蕊,再暴躁的情绪也会慢慢的被平复,他很神奇,不是吗?至少花千骨是这样觉得的,而且,挺喜欢雪蕊的。 “岚狂那家伙是欠教训,怎么可以这样不关心涌夜呢?”单手扶额,他真的不怎么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他爱的人的坏话,而且还是那种明明相处的比较融洽,却还可以说出那么无情的话的人。 难道不是自己的女人就不能去在乎一下吗?就算是不在乎,也不用说出那种话来吧? 一想到岚狂那张超级欠揍的脸,花千骨的脸上又出现了阴霾! 雪蕊直接挽住花千骨的手,就像是对自己姐姐那般撒娇道:“好千骨,不气不气咯~~” 那种和煦温暖的感觉又来了,无奈的花千骨只能在雪蕊面前妥协,像大哥哥似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说:“知道了知道了,把你的风收起来吧!” 吐了吐舌头,轻点了下挂在腰侧的玉扇,说:“千骨发现了啊?” 那种温和的力道散去,他才点了点头,“你啊,也不看看我是谁,生长在那种环境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感觉到温暖呢?” “可是,千骨还是感觉到了啊,我的风如果不是有心人的话,是不会感觉得到的。”雪蕊笑着解释着,他喜欢花千骨,不是因为他和他差不多,而是他与生俱来的那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眼角的嘲讽让他暗暗崇拜! 高端,优雅,娇娆不失男子气概! 公私分明,对什么样的人给予什么样的态度! 花千骨见他这么一说,笑着,沉默不语。 他和涌夜有着一样的直觉,一语就可以道破某些重要的东西,让人想掩饰,都不知道怎样去掩饰。 一路上,两人默契的不说话,到了某处森林,花千骨停下脚步,拦着雪蕊后退一步,说:“前面是魔山境地,我们还是不要上前了。” 雪蕊当然知道魔山的危险,可是,风告诉他,里面有她的痕迹。 装似不经验的瞥过花千骨锁骨处的痕迹,心间似乎又被狠狠的划上一刀,心脏突然停顿了一下,掩嘴假装轻咳,说:“嗯,我们先回去吧,瘴气太浓了。” 对于雪蕊的轻咳,他没有起任何的疑心,因为他知道雪蕊以前的身体状况是怎样,心想他或许是累了,连忙上前扶好他,说:“先回去吧,免得着凉了。” 雪蕊笑开了,都说过很多次了,为什么大家还是把他当作曾经那个病弱的他呢? 在花千骨的搀扶下,雪蕊轻轻扭头看了下身后渐渐拉开距离的魔山,到晚上……再试一下吧。 夜晚,雪蕊独自站在屋顶上,用风布下了让人会迷失一段时间的法阵,从腰间抽chu玉扇,浅栗色的发因为风的吹动而轻轻飘扬,幽绿的双眸紧盯着玉扇,有些泛白的唇念诵着听不懂的咒文,脚下狂风集聚!将他的衣袍吹的呼呼作响! 紧咬着下唇,等着狂风消散! 良久过后,风才渐渐平静了下来,雪蕊虚软的瘫坐在屋顶上,擦了下嘴角的血丝,借着月光看着指尖的殷红,因为背叛了,所以也将占卜的能力剥夺了,要是强行运用,会大大的伤害灵魂!严重的话,甚至会减少寿命! 明明知道动用了占卜之术后会有什么后果,明明知道用了这曾经拥有的能力后,半月之期会剪短,他还是忍不住的用了,只是想要知道她是否不安。 不过,还好,卜到了,抓到了她的气息,知道她现在很好。 被血晕上颜色的唇格外诱惑,原本还很担忧的脸慢慢的转晴,露出了雪蕊式的轻柔微笑,看着夜空,轻轻的说:“谢谢你……风之精灵们……” 看不见的风之精灵们似乎想要回应它们的主人,将那些树叶草丛吹的沙沙响。笑意不减,天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么的难过!体内的气息还很凌乱,十五日的期限因为这一举动足足缩短两天!从骨头传出的刺痛提醒他,他必须离开!要不然,会给千骨他们添很多的麻烦! 捂住胸口,又咳嗽了几声,代价,呵呵……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啊…… 能看到你眼底对他那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心疼,已经足够…… 【千骨,我动用了占卜之术,卜出了涌夜的近况,至于在什么地方,抱歉,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那么强大的力量,涌夜现在很安全,只是受了点小伤,身边有人照顾,因为某些原因,雪蕊不得不不告而别,勿挂念。】 寥寥数语,看得出来雪蕊的离开很仓促,花千骨拿着手中的那张纸条,看着一旁打着呵切的岚狂,暗自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说:“一起去姬醇夜那里吧。” 花千骨敢发誓,岚狂在听到姬醇夜这个名字的时候,绝对抖了两下! 岚狂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说:“啊……雪蕊去哪儿了?” “不知道,说叫我们不用太挂念。” “嗯……曲涌夜那女人呢?有消息了?” “嗯,雪蕊会占卜之术,卜出了涌夜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他心里的石头也放下来,无比轻松!所以,他现在要去逮他那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属下们! “哦……”岚狂挠了挠脑袋,问:“去那条死……去姬醇夜那里做什么?” “我有点私事要解决,走吧,别耽搁了。”说完就扬起一抹绝美的笑!等着他这个教主亲自‘送’上门吧!蛊媚蛊杀! 私事?什么私事?私事解决就解决,干嘛笑的那么……那么那个什么?不会是和姬醇夜有一腿吧?难道……姬醇夜和花千骨有Jian情?!这两人气质如此相似……说不定……保持了近墨者黑的那个什么呢? 一下就看出来岚狂那家伙脑袋里在想什么的花千骨终于忍无可忍的丢出了血莲,咬着牙说:“岚狂!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 躲过血莲,丢出雷电,道:“就你会术法啊!还有,你和那死变态蛇长的一副德行,谁知道你们两是不是男女通吃啊?!” 花千骨扬手化去雷电,冷笑道:“死变态蛇?” “啊!”糟了!一不留神说出来了! “噢!~原来姬醇夜叫死、变、态、蛇、啊?”他刻意的强调着。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小肚鸡肠的? 花千骨又是一记冷笑,那怒火似的血莲似乎都因他的关系,而散发着幽蓝的冷光! “到姬醇夜那里再说吧!岚狂大人!” 岚狂惧姬醇夜,这一点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好好利用的!只要有姬醇夜在,岚狂这匹狼就没有抬起尾巴的日子!蛊媚和蛊杀隐约中还做了件不错的事,让他有借口到姬醇夜那里做做客,喝喝茶,虐一虐这匹不知天高地厚唯我独尊的野狼! 顺便和那位大哥联络联络感情,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是么? 妖的思想很开通,并不会特别坚持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那样很好,可是,没办法,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姻缘,月老要牵很多线,他们这些在凡间历练的众妖,也没办法,也不可能躲得过情劫的,顺其自然就好。 共侍一个心爱的女人,天天可以在她身边转悠,总比远离她和她眼中没有自己的要好上太多了! 无视岚狂在他身后勉强算得上是哀求的‘哭喊’,走自己路,让他去‘哭’吧! 【…孽畜盗版…】 “娘~~您渴不渴啊~~魔魔给你倒茶?” “娘~~~您饿不饿啊~~~魔魔给您添饭?” “娘~~~~~您累不累啊?~~魔魔给您捶背?” 曲涌夜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变得很……很奇怪的梦魔,心里的寒意也越来越重!倾着上身,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还好啊,挺正常的! 梦魔一下拍掉曲涌夜的手,说:“喂!你干嘛!?” “嗯,正常了。” 说完,回到自己的位置,指着脑袋继续想着事情。 正、正常?什么正常,正常什么啊!?这女人发呆发了那么久,他以为她无聊才那么耍宝的好不好,竟然、竟然怀疑他脑子有问题!太侮辱人了!奇耻大辱啊!! “喂!你在想什么?” 曲涌夜懒懒的看了梦魔一眼,才沮丧的爬在桌子上,幽幽的说道:“在想……怎么赚钱……” 96. 想怎么赚钱?这种问题还要想? 梦魔屈指叩了曲涌夜脑门一下,说:“这种事情还用想?直接抢不就行了!” 曲涌夜直起身子,摸着下巴:“唉……” “怎么了?”她干嘛摆出这种死了爹妈的表情? “可是我是正派啊,怎么可以做反派做的事呢?”一脸的纠结,黑曜石似的眼里却闪着笑意。 像只小老虎似的梦魔大退大步,一脸震惊的看着曲涌夜,脸上摆明的写着:你病了? 曲涌夜笑了笑,“呐~开玩笑的,生活就是要多些乐趣,不是么~?” 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是不是说,他是她的乐趣?! 【孽畜横行】 蛇窟。 蛇王居。 小石街蜿蜒盘旋,两旁围绕着清脆的四季青,生机盎然! 以假乱真的池塘内的小山,清可见地的偌大池塘里养着数条金色的锦鲤,华贵不失典雅的高楼屹立在湖泊之中!姬醇夜难得把郁闷摆在脸上,看着眼前妖媚不输给他的高挑女子,那两颗蛋白的酥胸就像快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似的!葱白的手插在细软的腰上,正一脸兴味的看着他的女人,他非常无奈的说:“姐,您能不能回去?” 这是唯一一个能克住他的人。 姬醇殇模样委屈的食指点唇,令人酥麻入骨的声音从红唇间轻漏:“醇夜~~你不欢迎人家~~~” 姬醇夜头痛的扶额,真的很痛,他快痛死了! “姐,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姬醇殇冷笑,指甲狠狠的划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阴狠的道:“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惹了那个女人!你哥我至于这样吗?!”不男不女!半个月女人,半个月男人!搞的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最初的性别是什么了!“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才中招的……何必跑到他的窝来乱找麻烦呢? 姬醇殇上前把这唯一的弟弟的领子狠狠揪住,妖媚的脸对上他的,道:“姬醇夜,看样子你是不想让我跟你家女人解释了!嗯?” “我家女人不会在意这些……”不在意?应该不在意吧?何况,她也有了那么多男人不是吗?再说了,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乱想呢? 姬醇夜呵呵一笑,拍了拍姬醇夜的脸颊,说:“我可爱的弟弟~~~是谁一巴掌把你的残影给挥去了?而且没有半分犹豫!”在聪明自制力再好的人,在爱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他这个弟弟是聪明一世,糊涂好多时的特例! “……”姬醇夜默,难道真的生气了? 他要不要借着契约的能力去找她,解释一下? “沐邪,看着我哥……姐……”不知道叫什么,唉,随便了! “嗯。”在姬醇夜细心调教下,沐邪现在已经是除了花千骨以外,还会听姬醇夜的。 不过,花千骨无论如何还是排在第一位,任由姬醇夜怎么调教都一样! “你干嘛去?”姬醇殇鼓着腮帮子问着,一点儿也不符合他那张脸! 对美有着执着的姬醇夜忍不住的在门口处摇了摇头,道:“哥,这张脸给你真是太浪费了!” 回应他的是一茶杯! 哐当一下砸到门,碎了一地残片…… “姬醇夜!你去死!!!!” “我死了可是你当家了哟~~~”事外人一样悠哉的指出某一点。 “醇夜,早去早回~”家业,他才不要! 要不是这忽男忽女的身体,他会回来?为了避免被斩杀士追杀,果断跑到这风骚弟弟的住处待上一段时间,话说回来,他这风骚弟弟跟那女人就算有好结果,过程可没那么多好果子捡,看他就知道了,他是受害人之一! 要让他逮住偷袭他的施法者,他一定好好拿那人的灵魂祭拜各族族长! “姬少爷请留步。”沐邪闪身挡住了欲出门姬醇殇,说:“姬醇夜所说的看好您,是让您不要踏出这房子一步。” “什么!?”凭什么?为什么? “因为少爷您的能力连以前的一半都没有,所以还是少出门为好,再者,那些人为了找到姬醇夜的把柄,您是其中之一。”沐邪木着脸陈述着事实。 “我会是那家伙的把柄?”开什么玩笑!那家伙巴不得他走的远远的吧?不孝弟弟! 沐邪看了眼有些别扭的姬醇殇,抿了抿嘴,说:“是的,除了曲涌夜外,您就是他的第二把柄。” “哼,他把柄还挺多的!”转身进屋,虽然还在抱怨,但不难听出话语里的别扭,和……开心。 沐邪没有说话,在姬醇夜的努力下,他对任何事情比以前都要淡定,如果花千骨到了姬醇夜这里,会不会和他打一架?竟然把他得力属下照顾成这样了! “哥,事情已经差不多平复了,大海就先交给你了。”雏影泪拿着小盒子,交到雏影焱的手上,说:“这是海神的精魂之一,如果有危险,会用的上的。” “你就这么担心那个女人?”雏影焱收下,看着满眼焦虑的幺弟,明明知道,但还是无奈的问了。 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是啊,没办法,那家伙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抱着刚买回来的小笼包的雏影澜没任何表情的吃着,说:“告诉那女人……” 两人同时看着雏影澜,等着他下面的话。 “……让她快点把事情解决。”他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了。 “嗯。” 冲破结界,化作人鱼游向大海,曲涌夜,你等着挨揍吧!竟然敢趁他不在的时候,把自己弄成那样! 另一头,某座大山之中,有个隐蔽的山庄存在着,那么诡异安静的存在着。 就算是夜晚也是灯火通明如白昼,堂内的大柱子上都镶着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照亮着整座大堂!“上尊大人,姬醇夜和雏影泪都动身去找曲涌夜了。”蒙面女子在堂下单膝跪地,向她们的主子报告着最新传来的消息。 背对着她们的上尊,懒洋洋的靠在白色龙椅上玩着自己的手指,用稚嫩却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嗯~风清柔很聪明,就因为太聪明了,所以有些自以为是,多多少少给点压力吧……” 上尊苦恼的用食指点住太阳穴,嘟着嘴儿自言自语道:“可是,要给什么样的压力呢?”一拍手掌,惊得堂下的人纷纷跪了下来,心惊的等着她们敬爱,却又惧怕的上尊大人下指令。 “风清柔不是不想杀曲涌夜么?那么……就告诉她,曲涌夜没死,让她把她给杀了吧,最好是带着曲涌夜的头来见我~~”嘻嘻的怪笑着,似乎人命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的傀儡尸为什么比平常的厉害?那是因为,别人做傀儡尸是用死人,而他……呵呵,可是用活生生的人做的呢!虽然不是亲力亲为,他的属下,自然也是代表了他的。 “嗯~就这样做吧!”转了下扶手上雕刻的龙爪,偌大如床的椅子转了过来,这张脸没有媚惑,没有邪肆,没有冷酷,只有一脸的——纯真! 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的孩子一样,开心的看着堂下的人,道:“去吧,让风清柔带着曲涌夜的头来见我~~” “是!”丝毫没有迟疑,闪身离去! 她们知道,不能直视的是上尊大人的童颜,不能怠慢的是上尊大人的命令! 上尊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还是小小的手掌,可以说是天真的笑了,笑了满室寒霜! 黑龙神逆天,就算在仙山沉睡,也要阻碍我恢复力量吗?可是,你又能阻碍多久呢?从他们诞生以来,就一直在互斗互争! 握紧了双手,那张与在仙山的蛋蛋一模一样的脸画满了愤怒!左眼里的花印也越发的明显! 他要的,一定要得到!他不要的,就算是陨灭,他也要毁掉! 曲涌夜!是你阻碍他得到的!所以,不要怪他顺天下手太狠!你的男人,你身边的一切,你遇见的人!他都要一一毁掉!没有人可以公然挑战他的威信! 就算是仙界那几个老不死的也一样!他们竟然派你来?想再次封印他是吗?哈哈哈——!简直是妄想! “哈秋!!”曲涌夜摸了摸鼻子,谁在想她?嗯,肯定是她可爱的宝宝。 “怎么了?受凉了吗?”梦魔揉着眼睛,撑起上半身的问着,也许是曲涌夜正在吸收契约,导致他好嗜睡…… 伸手把他按了回去,给他盖好了被子,说:“怎么可能,只是突然鼻子痒了。” “肯定是有人骂你了。” 斜眼瞪了一眼满脸睡意的梦魔,“怎么说?” “你长相问题。” “……”已经开始伸手打算捏住梦魔的鼻子,让他不能呼吸,难以入眠。 梦魔似乎猜到曲涌夜会这么做,连忙把头缩进被子里,忙说:“打赌!过些天一定有人过来教训你!” 一把掀开被子,一脸贼笑的说:“现在对付我的人有那么多,还需要过些天?!” “啊!!我现在可是你儿子!!” “又不是我生的,只是叫的好玩而已!”挠痒,挠挠挠!她似乎变得幼稚了?算了,生活的调剂。 “啊哈哈哈——你没良心!哈哈啊哈哈——!!”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哎哟!他的腰,他的脚板,啊啊啊!他的胳肢窝!! 楼下的店家,擦着钱柜摇着头,一脸的慈爱,“哎~~母子情深,母子情深呐~~~~” 啥时候抽空回家看看老伴儿吧!也抱抱他可爱的小孙子! 97.弄错人了? “哎呀呀……好冷噢~~~”姬醇夜披着大袍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讨厌冷天,变天了变天了啊~!讨厌啊讨厌啊~!蛇不喜欢低温,所以没到冷天儿的时候都缩回自己窝,睡到春暖花开时,啊唔……可是涌夜娘子…… 大大的马车内缩着一团妖艳的紫色,只露出了双眼在外面,睡眼朦胧的伸出手打开车窗,阴郁的天空让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缩回手,继续把自己包住,他什么都强,唯一就是在大冷天强不起来! 啊啊啊~~!好想抱着涌夜娘子睡觉啊~!好久都没让涌夜娘子给他暖床了~~呃,不对,是他很久没给他可爱的涌夜娘子暖床…… 马车突然停下,过大的震荡丝毫不影响卷缩成一团的姬醇夜,懒懒的打了个呵欠,酥软性感的醇厚嗓音响起:“怎么了~” “呃,回、回客官的话,有、有、有强盗!”车夫并不是蛇族的人,只是普普通通的良民罢了。 姬醇夜恋恋不舍的丢下紫色锦被,打开车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哎~今年的冬季来的太快了,上尊啊上尊,别做的太过火了啊~? 拉拢自己微敞的领子,惧冷的缩着脖子,眯着眼儿问:“哪里?” 车夫被姬醇夜这不经意间的天然媚态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伸手指着拦在马儿前的一行人。 “各位找我有事?”顺手拿了个软垫和特制的大枕头出来,一个用来垫着冰冷的踏板,一个用来靠着。 几黑衣并蒙着面,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傀儡尸迅速在马车周围布下个阵来,姬醇夜悠哉的挑眉,就凭这个阵也想困住他?是不是有些低估他了? “不愧是大海之子,样貌气质确实是人上人!” 姬醇夜玩发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只是脸上的笑越发的扩大,大海之子?他哪里像水了?还是说,他长的很爱哭?哭这活儿是雏影泪专属的好不好,他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蛇族的族长大人诶! 摇了摇头,一手捧脸苦恼的说:“哎~~怎么办呢?” 原本是要杀那条小人鱼的,怎么会找上他呢?难道说,那条小人鱼上岸了?能让那小人鱼上岸的人也只有他们家的涌夜娘子了,嗯~他猜猜~~ 眼睛危险的眯起,会不会是他们家不听话的涌夜娘子又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了? 是拐了哪家的男人,还是自己又受伤了? (不愧是姬醇夜,-=-。) 捂嘴,轻笑出声:“我说~~谁告诉你们我就是大海之子的?” “这个你自然不用知道!现在你要知道的只是怎样保住自己的命!”为首的傀儡尸冷笑着,狂妄的说道! “哎~你的狂妄比不上那头狼的万分之一呐~~”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一脸嫌恶:“别侮辱了狂这个字,我怕那头狼会伤了他的小心肝~~~” 拍了拍车夫的肩膀,说:“你先进去~” 车夫很听话的颤抖着爬了进去,并小心的对姬醇夜说道:“您、您要小心呐……” 人、半妖、妖,一直相处的非常融洽,可是在近些日子都开始有些动乱,搞的防御能力有些差的人族人心惶惶。 强大的是国家的军队,又不是平民百姓,虽然很多人不想出城,可是,为了混口饭吃,养家糊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有些只是攻击特定的人,并不会过于恶意的乱杀。 姬醇夜一脚曲着,双臂抱住,下巴抵着,一脚悬在马车边上,嘴角勾起,妩媚,却很无辜:“你们知道,什么东西最毒吗?” 当傀儡尸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们的脚下已经生起了浓浓的紫雾,就像熔岩似的从脚开始慢慢的将他们熔成血水! 看着他们向他投来的求救眼神,他只是拿着马鞭,轻轻的抽了下马儿,优雅的对他们点了点头,道:“不好意思,我还要赶路……” “啊!对了,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招惹……毒蛇哟~~!” 停下告知这句话后,又慢慢的行车,像是没听见那处传来的惨叫似的驶远,过段时间后,车夫才战战兢兢的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问:“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姬醇夜回头,食指点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道:“车夫大叔~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哟~” “呃?是是!” 危险,太危险了,这个妖媚的不像话的男人! “您、您接下来要去哪?”车夫赶车多年,自然知道这条路不是前往当初他跟他说的目的地的。 “啊~突然想去花乡看一看~~”这么冷,那和他胸口上的花儿极其相似的花应该开了吧?想摘上几朵给他家娘子赔罪~ “公子啊,那、那里太危险了……”花乡虽然名字美丽,里面生长的毒物可不必魔山少,他可宁愿去魔山都不想去花乡! 姬醇夜打了个呵切,说:“嗯……呐,这些钱,你把马儿给我。” 比较是人族,去了也是死。 “好、好!” 捧着手上的金子,迅速的跳下马车,解开了其中一匹马的绳子,交到已经站在他身后的姬醇夜。 挥挥手,“你回去吧。” “那,那多谢公子,公子小心!” 点点头,翻身上马,轻轻的踢了踢马腹,悠哉悠哉的前行着…… 【孽畜无处不在】 【视角转换】 雏影泪刚到陆地,就看到了海边结上的薄薄的一层冰,皱了眉头,上尊有什么目的?人鱼不畏寒,所以不可能是限制他的,难道是限制曲涌夜?也没可能啊,她身上不是有月瞳给的玉吗? 边走边想着身边认识的人,雪宝?不可能,雪宝毛皮那么厚,怎么可能冻的着?花千骨和雪蕊倒是有可能,不过,最大的可能是姬醇夜吧,蛇天生怕冷,就算他道行再高,功力再强也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 脚踩在沙滩上,印出深深浅浅的脚印,海风咸咸的,这是家的味道,啊……又要离开一阵子呢~ 曲涌夜已经去过雪宝的家了,连雪宝的爷爷都见上了,不行!逮着她后,非把她拖到自己家来不可! 进了树林,看着一排排翠竹,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念大海,看到竹子竟然想到的不是雪宝,而是姬醇夜那妖孽! 就在此时,一竹叶青盘在翠竹上,对雏影泪吐着信子,他瞪了回去,道行明显不够的小蛇刺溜一下不见了! “姬醇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什么?姬醇夜?在哪儿? 雏影泪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几个蒙面黑衣人,一脸不解的左看右看,哪里有姬醇夜的影子? “哼哼!姬醇夜,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还在装傻?” 雏影泪双目一瞪,指着自己,“姬醇夜?”有没搞错!他哪里像姬醇夜那自恋的家伙了! 傀儡尸分四面将雏影泪包围住,作为中心人物的雏影泪死皱着眉头,怎么老有人阻碍他见曲涌夜?这一点让他非常的不快! 淡兰的眸子扫视着他们,说:“我不是姬醇夜!” “哈哈!将死之人都这么说!”站在雏影泪右侧的傀儡尸怪叫着。 “就是就是,肯定是怕了我们四兄弟了~!哈哈哈!!”左侧的傀儡尸尖声迎合着! “呵呵呵……兄弟们,别跟他啰嗦了,要赶快回去复命才对!”后方的傀儡尸沉着嗓音,阴森森的说着。 雏影泪一手将刘海抚到脑后,露出双眸,喷着难忍的怒火道:“你们上尊大人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海神的威严! 不想再浪费时间说一些无用的话,直接双手合十,放于胸前,突然间硕大的冰剑从天而降!让人猝不及防!因为落下的速度太快,力量也很大,导致四名傀儡尸直接被压在了冰剑所打击成的大山之下! 而神奇的是,雏影泪的前方却没有任何冰的痕迹,为他开了一条冰的道路。 极其不屑的冷哼,“就这等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晃?” 双手一拍,冰山碎成了沙粒,就连傀儡尸也化成了暗红的沙子,被淡兰所掩盖! 华丽不失威力的术法恐怕也只有继承海神的雏影泪拥有了! 淡兰的沙粒飘悬在他身后,随着风,他的长发轻扬,沙粒肆意的狂舞,不肯掉落在地,一步一脚印的行走,嘴角挂着的嘲讽就像是最强大的海神要去寻找最不屑的猎物! 过一会儿后,雏影泪连忙双手捧着脸,完蛋了完蛋了,他怎么变成那样了?他怎么会那么狂妄?怎么会那么……那么的…… 难道是曲涌夜已经完全吸收了他的契约吗?所以他也有点感应?让他染上了她那对除了自己在乎的事物外,完全不屑的性格吗?这是好是坏啊? 收起一脸的纠结,容颜一凝,冷着脸朝某处射出冰刃,听到一声惨叫后,才走到那东西的所在之处,踢了踢已经失去升息的东西,道:“以后得多留意留意身边任何可疑的东西了……” 唤出海神特有的冰麒麟,扬尘而去~ 原本是死物的东西,胸口处突然变得湿润,然后钻出了一直暗红色的鸟,不,应该说是,黑色的鸟,红色只是染上的血液罢了! 机敏谨慎的朝四周转了转小脑袋,才从那死尸的心口里钻出了整个身子,尾部的羽毛特别长,只见它拍了拍翅膀,飞离! 98.秋追忆 上尊曲着食指,指上停留的是那只全体通黑的鸟,黑亮的羽毛没有任何杂色,深红的眼睛就像是无数血液凝聚起来的顽石,正歪着头张着嘴向他说着最新的情报。 “呵呵呵……曲涌夜他们还真的是悠闲呐~竟然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尸骨鸟啊尸骨鸟~~看样子,该轮到你们出面帮助帮助他们了?”另一手逗弄着只在他之间异常乖巧的鸟儿,傀儡尸只是前奏而已,接下来,会越来越精彩哦~~~呵呵呵~~! 尸骨鸟接到命令,欢快的在空中盘旋着! 只要是一切活物,都能被尸骨鸟操纵!尤其是……心智不成熟的人……哈哈哈哈!! 【孽畜,盗的可爽?】 姬醇夜摸着下巴,看着岔路口,奇怪,怎么两边都有香味?以前似乎还没有?走哪一条呢? 右边的道路不远处走来一背着干柴的老伯,灰白的发,死气沉沉的眼,杵着拐棍没有焦距的走着。 袖子捂着嘴,闷闷的问:“老伯?可知道花乡是那一边么?”他没什么时间瞎耗了,得在他们任何人之前找到涌夜娘子,然后,霸占几天! 老伯停下脚步,眼睛却还是不知道盯着哪一处,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从口中泄出的气味让姬醇夜挑了眉,邪笑的说:“看样子,老伯似乎没时间~~~那~~~告辞~~~~” 提了下马绳,往左侧走,由内而外散发的腐臭气息让他有点头晕,浓郁的血味加上某种花香真让人不快! 老伯将拐棍狠狠的插jin土里,四周的土地都开始龟裂,树木也开始剧烈的摇晃! “老伯这是作甚?”跳下躁动的马儿,看着跑远的马儿,摇头叹气,“哎~~这下可好,老伯,害的人家一会儿要走路去那儿了~”无论何时,姬醇夜都没个正经,成功的让藏在老伯体内的尸骨鸟发出呱呱的声音——鄙视! 姬醇夜似乎已经被人家鄙视惯了,满意的挑了下自己的发,说:“鄙视人家的人可多了,老伯贵姓?” 尸骨鸟是有自己思维的,当然也知道这次的任务对象在嘲讽它,恼怒的从已经被它夺了身子的老伯心口钻出了一个头,长大着长嘴凄厉的对姬醇夜叫着! 后者悠闲的挖着耳朵,竖在唇前一吹,“姓瓜?” 有礼的双手一鞠,笑言:“瓜老伯,好姓氏,连我都没听过呢?” 尸骨鸟一怒,发动自身的力量操控着尸体,招式凌厉的朝姬醇夜袭去! 姬醇夜连连后退,这个好像比上次认错人的要高上几个等级?那上尊还是个用蛊术的高手?不过,那也还是小看他了吧?起码也要做出跟被认错的雏影泪一个等级的还差不多,虽然,那人不是傀儡尸。 食指朝空气中一点,紫色的雾气成了一条细线围绕在了尸体的腰身,锁紧,就像是腰斩一样,直接把老伯截成了两半。 对于老人他是有点怜悯之心,可是,这已经被这怪鸟操控了,当然不能用‘老人’一词老对待了,在他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坨烂肉而已。 下身失去了链接,尸骨鸟只能控制上身,血淋淋的往姬醇夜那里爬着,内脏什么的都因为动作连带了一地!成了一条血路,姬醇夜厌恶的后退着,恶……如果搞到衣服上,他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又没带换洗。 谁知道见自己女人一面还要遇上这么多麻烦啊! 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个模样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素裳,一看就知道,家境并不是很好,估计是住在某处山间小村庄里的人,她看着只有半截身子的人朝一身紫衣华服背对着她的高大男人,惊声尖叫,“爹——!?” 女子双手捂住唇,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划过被吓的苍白的脸庞! 那是爹吗?会是吗?她的爹爹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听说现在妖怪横行,可是也不会随意乱伤及无辜!他们只是安安乐乐生活在小山林里自给自足的一群普通人罢了! 姬醇夜听到尖叫回头,啊……真讨厌,声音真刺耳。 少女就在姬醇夜撇过头的那一瞬间,将视线定格住了!好美好美的男人,具万千光华于一身,如自家庭院夜晚突然绽放的紫红血昙,只要一瞬,就迷惑了心神! 尸骨鸟一看有新的肉出现,连忙转移了方向,全力的向那少女爬去!嘴长的大大的,并发出令人动弹不了的噪音! 已经暂时不是目标的姬醇夜皱着眉,真是麻烦! 少女已经吓的不敢动,双脚颤抖着,就连哭都忘了! 姬醇夜一个闪身来到少女面前,伸出五指,浓雾瞬间爆出,直接将那半截尸体化成了灰烬! 有点火气的转过身,道:“你就不会躲吗?”还要他亲自动手保护除了他女人之外的女人,要是让他女人知道了,那麻烦就更大了。 他之所以会挺身而出,是完全为了防止更加的麻烦,毕竟这鸟似乎是需要完全的人体才能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最大!一条人名他根本就不在乎,在乎的是时间!时间啊!! 少女双手捧在心间,羞涩的抬头看着姬醇夜,带着抽泣的说:“公子……对、对不起……” 挥了挥手,带出了他与身俱来的特有香气,道:“得了得了,你走吧。”真是讨人厌的女人啊!连他家娘子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软弱,怕事,做作! 他家涌夜娘子多好啊,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比如……反压他~ 从怀中掏出银袋,丢给她,说:“给,你爹没了,这做补偿,够你吃好几年了。”一般人家确实够吃好几年,不过对于他来说……几天吧。 少女踌躇不前,最后终于在姬醇夜不耐的挪动了一下脚步后,才像是攒了几辈子的勇气似的说:“我可不可以跟着你!?” 退后一步,“跟着我干什么?” “我……我爹没了,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我我我……”越想越伤心,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姬醇夜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说:“真怀疑你是不是跟雏影泪是一家的。” 眼泪跟海水似的没完没了! 不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说:“你要跟就跟吧,丢了性命我可不管,还有,我的家人要是看你不顺眼,你自觉离开。” “好!”见到他同意了,才小心翼翼的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没资格知道。” “……我、我叫秋追忆……” 走在前面的姬醇夜摇了摇头,无知懦弱的女人啊……真麻烦~~~ 走了一会儿后,姬醇夜才第一次率先开口:“这里是去花乡的路吧?” “嗯。” 沉默,继续走。 又过了一会儿,秋追忆吞了吞口水,小小声的说:“那个……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走慢点?”她脚好痛。 “那你就别跟。”姬醇夜难得的不耐烦,声音也不风骚了,变得有些低沉。 “别,你别生气!”秋追忆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后,又小跑的跟上。 【孽畜啊孽畜】 因为姬醇夜的速度,很快的就看到了花乡,淡粉色,却让人感觉妖冶的雾气盘旋在那片花海之中,姬醇夜的蛇眼盯着某处已经开到正旺的花儿眼睛一亮,速度不觉得再次加快! 秋追忆本就是人类,勉强的跟上姬醇夜之前的速度已经很吃力,心下一急,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撞上他的背,怎知…… 一道冷风吹过,寒意还停留在身侧,源源不断! 她颤抖着,抱着双臂看向一旁突然出现的人,这是马?不对,这是什么?比马要高大,比牛要强壮!优雅的身姿被淡兰如水晶似的鳞片所覆盖,尖锐的爪子并没有把地面抠出洞来,水晶似的眸子里似乎透着对肮脏的鄙视,它,是天生的王者! 雏影泪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吓呆的秋追忆,伸手抚了抚因为擦到了这个女人的衣服而显得很不开心的麒麟,道:“乖,听话。” 声音如宝石滴入清泉,好美的声音…… “哎呀呀~~我们家的小影儿怎么来了?”姬醇夜挑眉看着对他喷着冷气的麒麟,毫不客气的绽放出紫色浓雾,一双颇具威严的紫眸与麒麟对视,要被麒麟承认,就得这样,毕竟,麒麟是神兽,他目前也就一蛇妖罢了。 麒麟哼了两哼,咬了咬长长的尾巴,意为赞同,允许你成为它主人的同伴。 “姬醇夜,那你呢?”雏影泪跳下麒麟,手一扬,收回麒麟。 哥俩好似的挽住雏影泪的肩膀,一脸哀戚的靠在他的身上,委屈的说:“啊啊啊~~人家的小涌夜生气了~~~” 然后简单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雏影泪毫不客气的说:“挺好的,那曲涌夜是我的了。” “小影儿,你变坏了,不厚道~~”继续委屈。 食指将他的脑袋从他肩膀上挪开,说:“这女人是谁?”淡兰的眸子里尽是戏谑,意思是:哦~背着曲涌夜在外边儿偷腥哦~? 姬醇夜摸了摸脸侧,说:“啊~路上碰到了个麻烦事儿,我闲麻烦,就不小心的勉强算是救了她一下吧~”人家赖着他不走的,又不是他缠着她的。 好看的唇角一勾,“你自己看着办,她知道了,你会死得很惨。” 兄弟是用来干嘛的?对于姬醇夜这样的兄弟,就是用来利用的。他惨了,那他就幸运了,不是么? “啊啊啊~~我们家的小影儿变坏了变坏了啊~~!” 99. “别装了,那女人都被你吓傻了。” “才不是呢~~是我们家小影儿的麒麟给吓着了~~恭喜小影儿啊~~成神了~~~”献媚的重新抱住雏影泪,作势要吻上他的的唇。 手中瞬间冒起冰刃,雏影泪眉角抽chu的将冰刃抵在姬醇夜的太阳穴上,说:“适、可、而、止!” 用紫雾化去冰刃,自己也老老实实的退后一步,耸肩:“好吧,止了止了~~免得你这个爱哭鬼告状~~” 毫不客气的又对姬醇夜射qu两冰刃,满面寒霜的说:“我不是爱哭鬼!” “哎呀呀呀~~~不知道那时候是谁整天哭啊哭的~~~” “姬醇夜!我跟你势不两立!!”鱼鳞都快被这家伙气出来了! “你是海里的,我是陆地上的,从来没两立过~~”悠哉。 抿着唇,脑中一番挣扎后决定——不跟这妖孽中的妖孽计较! 雏影泪转眼,看向那粉红到有些诡异的花乡,晶莹的眸子转淡,几乎只剩下一圈兰色,然后收回视线,凝重的对姬醇夜说:“那儿还是别去了,已经被布下了阵,再厉害的高手在里面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要嘛进去待上几天,要嘛现在就与他同行一起去自家女人那儿。 某蛇沮丧的低下头,说:“算了,以后再来。” “啊,对了,绕过花乡就要上那座山……”雏影泪顺手一指,最高最陡最峭的那一座…… “自己走?”已经升阁的雏影泪完全获得姬醇夜的认真,所以,目前而言,姬醇夜对雏影泪的话,还是选择相信的。 “旁边那座小的,但是不能用术法。”那里大多数是人居住的地方,妖要过去就必须收起一切妖的屏障,并获取那里的人的信任,要不然,会有神罚的,因为,有个女巫的骨架被他们敬奉着,而那女巫的半个灵魂也在那里守候着他们。 后面那雏影泪完全是用心语跟姬醇夜说的,毕竟,他还不能确定这个人族女人的身份倒底是什么,陌生人而已,怎么可能去信任和保护? 姬醇夜看着秋追忆,这就叫弄巧成拙吗?似乎可以派的上用场? 毫不客气的上前,弯身一笑,对已经被他迷晕了的秋追忆说:“呐~帮我们获得那座小山里的人的信任吧?” 秋追忆想也不想的点头!她爹就是因为送货去了那座山,回来后就……总之,那里面的人她认识很多,完全可以帮他们过去的!真好,可以帮到他们! 不过,他们口中的涌夜是谁呢?是大官吗? 呵呵,可能是吧,要不然,这么强的妖不可能那么害怕呀! 于是,在秋追忆的帮助下,他们两只暂时封闭了法力的妖,顺利的过了那座小山,安安稳稳的走在小道上,向不远处的‘藏’着曲涌夜的地儿走去~~ 【孽畜当道】 晚。 “魔魔,你怎么和这王爷勾搭上的?”曲涌夜坐在华丽丽的椅子上,喝着华丽丽的茶,听着华丽丽的曲子,问着不华丽的问题。 梦魔优雅的小抿一口,甩了甩被梳的比较华丽的头发,道:“就在街上打架的时候认识的啊~” 话说他出门买糖果,没想到遇到个年级比他大不了多少,偏偏很欠揍的小王爷,于是,两小孩为了最后一颗糖归谁的问题,就在大街上大打出手!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最后还是梦魔直接用指甲一划,切成了均匀的两块,分着吃了。 做任何事都很高调的小王爷诚心的邀请梦魔跑来听曲儿,而曲涌夜顶多在小王爷的眼里就一小小的陪衬,而且是打扰他和他的新朋友乐呵的陪衬! 小王爷穿的非常华丽,头顶金冠,更加华丽,还有那手上的金扇子,刺眼的华丽!加上那腰带间镶着的金珠子,何等的华丽! 曲涌夜被这尊金佛刺的眼疼,捂住眼睛,挥了挥手,说:“现在的小孩子啊……” “本王不是小孩子!”小王爷把金扇子重重的打在桌子上,巨大的相声丝毫不影响曲涌夜剥瓜子的速度,随地一吐瓜子壳,懒懒的看着他,说:“坐下!” 小王爷头一缩,肩膀也缩,唯唯诺诺的乖乖听话坐下。 曲涌夜满意的拍了拍小王爷的头,道:“这才是乖孩子嘛~~~” 这一举动惹的低垂着头的小王爷微红了眼眶,死女人,他才不是小孩子呢!他长大了,可以担当了!可以得到父王的赏识和母妃的疼爱了! 投给梦魔一个眼神,那家伙跳下椅子,一把揽住小王爷的肩膀,说:“别理这个女人,不识时务的家伙!” 一颗瓜子敲的梦魔痛的直跳脚,恼怒的指着曲涌夜,吼:“你!” “儿子,你说什么?”笑的春风那个荡漾,夏日那个烈阳。 梦魔倒吸一口气,每当这个人这样笑的时候,你就得最快速的低下头,卑微的说:“对不起,娘,孩儿错了……”泪往肚里流,他何时才能好好的吸收这些莫名其妙的血液啊!! 心口突然一阵悸动,头一歪,看向漆黑的街道,嗯~~谁要来了? “啊丫丫~~似乎有客要到~~?”曲涌夜转头看向楼下无聊的戏曲,还好她家男人没一个是唱戏的,要不然……非丢到哪里去好好锻炼锻炼不可! “谁?” 梦魔听她这么神秘的一说,停止和小王爷玩闹,好奇的问着。 “就是你怎么也吸收不了的两名血液持有者呀~~” “目前最强的?” “啊,好像是吧。” “知道是谁吗?” 皱眉,抿唇,果断摇头。 “算了,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明明有契约在,竟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要来,真佩服你。”梦魔对着曲涌夜翻了个白眼,毫不吝啬的给与对她的评价。 “啊……魔魔呀,为娘跟你说啊~~~他们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把现在的你揍到半死外加吊到茅厕里挂上几天哦~~?”继续友爱的笑着。 梦魔连忙跑到曲涌夜的身后,献媚的给她揉着肩膀,说:“嘿嘿,娘~~~魔魔错了~~娘啊~~~” “曲涌夜!我才没在多久!你竟然就当娘了!说!孩子是谁生的!”雏影泪一个大步跨了进来,一阵寒风喝退了在场所有人! “啊……”呆呆的看着来势汹汹的高大修长的男子,怎么都是一阵子不见,全长高了?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曲涌夜,原本还在梦魔和小王爷面前很强势的曲涌夜气场瞬间落了下来,讨好似的站起身来,抱住雏影泪的腰,说:“赶路累了吧?我们先去休息~” 毫不客气的拧住她的耳朵,却没有下力,恶狠狠的质问:“说!孩子是谁的!” 可怜兮兮的嘟着嘴,抬头看着雏影泪,道:“哎呀,他是梦魔啦,契约啦……” “哼!”弹了下她的耳垂,算是放过她了。 曲涌夜抱着他的腰,摇了摇,说:“影儿想为娘子我生一个?”听说有孕果呢? 脸一红,结巴的说:“你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呢你!” 似乎是等不及的当众拉下他的头,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辗转反侧!吻到他呼吸都有些絮乱,一手探进他的衣里,揉捏着那颗小果实,舌也灵巧的钻进了他的地盘,肆意吸允! “上次……影儿似乎很想这么做呢?”亲了亲他的耳垂,满意的感受他的颤抖! “你、这里还有人在……”脸红的将脸埋进她的颈项,感受她也有些不稳的脉动。 “这是我疼爱你的方式,你必须接受。”霸道的宣言,并凝眼看了眼上楼来的姬醇夜和跟在他身后的女人。 上次见的不是这个女人,难道,这条闷骚蛇耐不住寂寞了? 危险的眯起眼,然后扬起一抹谁都看不出她心情的笑容,说:“怎么都来了啊?” 被她这么一问,雏影泪连忙推开她,上上下下的摸索着,惹得曲涌夜不忍的调侃:“怎么?等不及了?” 脸又红了红,说:“你真没个正经!上次见你不是一身的伤吗?好了吗?你真的那么欠教训?真该把你缩在家里不让你出来!”絮絮叨叨的念着,这模样就像在海底不停的找雏影澜聊天的雏影焱! 毕竟,长兄如父嘛! “嗯,是啊,可能是因为契约多了,某些能力也跟着增强了吧。”牵着雏影泪的手,走到桌边坐下,说:“这是梦魔,这是小王爷。” 简单的点头问好,视线倒是在梦魔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道:“这不是跟蛋蛋差不多吗?” “怎么说?” “蛋蛋那时候不是吸收了你的血,然后就这模样?”长不大。 “啊……好像是哦~~”她的血很难吃吧?应该。 “哎呀!随意随意!”管那么多干什么,有欺负的对象就好了! 摸了摸他有些消瘦的脸,道:“累了吧?吃点儿东西,一会儿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得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给我生儿子~” 又拧住曲涌夜的耳朵,道:“你真是!” “好了好了,乖,吃东西~~”拧吧拧吧,想怎么拧就怎么拧!夫为大! 雏影泪张口吃下,红着脸一脸不快的瞪着给他喂着糕点的曲涌夜,眼底却充满了笑意和幸福~ 而一边一直站在楼梯口的姬醇夜除了沮丧,还是沮丧,哎……涌夜娘子……好歹也多看为夫几眼呐!人家也是赶了那么多路的说…… 100.梦境,红叶。 被曲涌夜调侃了好一会儿才被允许睡下的雏影泪躺在床上,嘴角噙着笑,怎么办,好幸福…… 看着床幔,不经意的又想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的拥吻!身子羞涩的缩成虾米状,双手捧着发烫的脸,曲涌夜,你没救了!这么不害臊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这是我疼爱你的方式,你必须接受!’ 这句话,不停的在脑海中浮现,真是……讨人厌的霸道啊…… “小涌夜~~?”紫衣男人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黑衣女子的身侧,一脸狗腿的叫唤着。 曲涌夜看着没有半点星光的夜空,对于姬醇夜的瞎嚷嚷,完全不理。 姬醇夜顶着胆子向她靠拢一小步,扯着她的衣袖,说:“涌夜娘子~~~~”看样子,真的生气了呢?让她吃醋他也不是故意的啊,是那女人自己要跟着的,再说,也是靠那女人他们才能这么快见到她嘛~将功补过,他会彻底无视那个女人的。 像耍小孩脾气似的扯回自己的袖子,说:“谁是你娘子?” 妖颜凑到她眼前,紫色的眸子在黑夜里闪亮闪亮的,可怜兮兮的盯着还在生气的自家女人,委屈的说:“娘子啊~~~~” 见这条高高在上的蛇竟然肯这样放下身段的耍宝逗她,她再怎样也气不过来啊,于是,干脆捏住他的鼻子,刻意的板着脸,说:“哼,偷腥很好玩嘛?你娘子我也试试?” 喜欢她对他亲昵的动作,知道她已经不气了,才放开双手环着她的腰,让她贴近他,说:“娘子已经偷了很多了~不可以再偷了~” 捏紧,道:“什么?” “咩、咩什么……”娘子~捏的太用力了~~~ 比姬醇夜要热乎点儿的手贴上他的脸,说:“不愧是蛇呢,这么怕冻。” 趁机抱的更紧,“是啊是啊,小涌夜~~人家好冷噢~~~~”那模样就像发qing的公…… “先进屋吧,你也累了,免得把身子冻坏了。”蛇比其他生物要怕冷的多,道行越深就越惧冷,现在顶多加一件披风,他已经把袄子给披上了,但还是能通过碰触感觉到他的低温。 “啊啊~~~抱着涌夜娘子人家就很满足了~~~~”还是他的涌夜娘子好,知道担心他~ 离开他的怀抱,拧着他的耳朵把他牵进房里,说:“不去冬眠?”她可是有学习的,妖的一些常识之类的她有问梦魔。 “嗯~~想啊~~可是更想涌夜娘子嘛~~~~”蹭蹭蹭。 “……”曲涌夜皱眉,无奈的弹了弹他的额头,道:“你正经些。”怪强调虽然不排斥了,可是,还是会有点怪怪的感觉。 “不要~”他正经的模样可是很吓人的~ 瞪…… 最后妥协的还是曲涌夜,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固执。 “你和雏影泪是凭着契约找到我的,那花千骨他们呢?”半路失踪恐怕担心的够呛,而她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利用契约这东西。 姬醇夜抱着她坐在床边,解释着:“我当然要另当别论了,雏影泪是继承了海神的力量才可以凭着契约找到你,但是花千骨和他们的话,恐怕有点难度,毕竟力量还不够。”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那你能找到花千骨他们吗?” 不满的抱紧她,埋怨着:“讨厌~~娘子都不想人家的~~~” 看到他眼中威胁的光芒,连忙讨好的环住他的脖子,朝他嘴角一吻,说:“想啊,怎么不想了,我们家醇夜相公这么迷人这么厉害这么威武~~不过,娘子我也是担心他们啊~” “马屁拍的不错~”涌夜娘子果然变了点儿了,以前不可能说出这些话的,这是个好现象,应该~?“你说的他们是……?” “月瞳、宫十一、岚狂还有……嗯呐,没了,就这三个家伙。”算算时间,雪蕊应该已经去仙山了吧,但愿一切都好,那个人,还是让她忍不住的会去担心。 “什么时候连岚狂也勾搭上了?”妖媚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危险。 把姬醇夜压倒在床上,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而跨坐在他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渐渐苏醒的欲wang,道:“没有啊~~~” “嗯哼,涌夜娘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双手箍住她在他身上犯罪的腰,沙哑的说着,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双手贴上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掌,继续轻轻动着,妩媚的说:“啊嗯~~~谁知道呢~~?” 第二天,姬醇夜神清气爽的坐在大厅吃着早点,雏影泪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说:“病了?” 依旧笑嘻嘻:“怎么会呢?” 雏影泪小心翼翼的挪了下凳子,一定是病了,还病的不清,要不然这妖孽怎么可能用那么和善,就像天神之光一样的笑着看着他?害的他眼花的觉得在姬醇夜周围有紫色的花在不停地旋转、旋转…… 看的他背脊都是凉凉的,不过,曲涌夜那家伙怎么还没来?她平常是不赖床的吧? 难道是天儿冷了,所以开始赖床了? 皱着眉看着一脸春风的姬醇夜,昨晚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站起身,端起一碗粥,和一碟小咸菜,就往曲涌夜的房间走去。 一脚踢开门,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后,就闪身到床边,看到还在熟睡的家伙,双手直接把她的脸往两边扯,随着心情搓圆搓瘪,直到曲涌夜睡不下去的醒过来,抓住他的手,睡衣十足的说:“小影儿~~要不要一起睡?” 雏影泪一瞪,哼了一声,继续搓。 “哎呀……你娘子我如果毁容了,没人要怎么办?”放开手,让他搓。 “哼,谁让你昨晚让姬醇夜吃,不让我吃!”气——! 眼儿睁开一条缝,了然的笑了笑,一个挺身半坐起来,身子软软的瘫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说:“原来我们家的小影儿吃醋了啊~~?” 雏影泪默,吃醋怎么了?谁规定不准吃了么? 看着傲娇的他别过去的脸,伸出手板正,眼对眼,鼻对鼻,说:“你知道的,你们在我心里都很重要……”重要到她已经不知道拿什么来形容,只能努力的用行动去表达。 看着黑夜似的眸子里印着他的兰色,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唇,说:“我知道啊,可是,就是忍不住嘛……” 搂紧他,温柔的回吻,他们为她所做的太多太多,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和睦相处,可是,竟然已经这样,那她就要去好好珍惜他们,用她的一生,给他们她竭尽所能所给的幸福…… 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炽热,无力的动了动腰,哎……她真的很累啊…… 梦,很美的梦,像在哪里见过?还是说,曾经做过同样的梦? 青色,一望无际的草原,草的高度已经到了膝盖,蔚蓝,万里无云的天空中镶着一颗好比夜明珠似的烈日,发出的光芒浓烈,却出奇的温暖。 远处屹立的白色象牙塔被深绿色的藤蔓缠绕,一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在心底涌出! 紧紧的捂住胸口,很痛,很痛,痛到想要掉眼泪,却很怀念,很温暖,她是怎么了?朝那座象牙塔伸出右手,一直很冷漠的脸上浮现了难过…… 放在空中的手似乎被谁握住,并十指相扣,哀伤的黑眸看向天际,你是谁?从来没有见过,却是这么的熟悉…… 有点点空虚的温度的手,似乎感觉到了那看不见的人的思念,眼角划出泪痕,是谁?谁让你这么的难过?你为谁而难过?是谁将你禁锢?你是那么的崇尚自由…… ‘涌儿……果然把我忘了呢?’ 空气中,传来飘渺的思念之音。 谁?你是谁? ‘涌儿……说好要找到我的……一个人,好辛苦……’真的好辛苦,明明近在眼前的人儿,他却不能放手拥抱…… 要怎样,才能找到你?你在哪里? ‘涌儿……你好坏……让红叶一个人等……一个人等……好辛苦……’ 从声音可以听出来,这个人,难过的哭了…… 红叶? 是谁……? ‘涌儿……快来找红叶……好不好……红叶真的……真的好难过……好辛苦……’约定,为了约定,他一直等着,再漫长的岁月,也一个人乖乖的待在塔里,他相信他的涌儿,会遵守约定的…… “你……在哪里?” “曲涌夜?你怎么了?!”曲涌夜猛地睁开眼,看到雏影泪满是担忧的眼,问:“什么怎么了?” “你在说梦话?” “是吗?是梦啊……”可是,怎么那么真实?“影儿,你知道哪里有很高很高的象牙塔吗?一望无际的草原,蔚蓝到让人觉得幸福却会莫名失落的天空……还有被荆棘缠绕的塔……好高好高……” 雏影泪摇晃着变得有些不正常的曲涌夜,说:“醒过来!” 猛地挥开雏影泪的手,说:“我醒着,一直醒着!红叶很难过,他很难过!我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第一次,他是第一次看到曲涌夜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坚定,坚定到他有一瞬的感觉到她的冷。 曲涌夜抿了抿唇,动作缓慢的抱住被她突来的大吼吓住的雏影泪,道:“抱歉……我情绪太激动了……” “没、没关系……我、我先出去了……” 挣脱她的怀抱,仓促的穿好衣服,有些狼狈的走出了房间…… 101.那种,坚定 炉火烧的很旺,红色的火光不停的跳跃在沉默的两人眼中。 “那条小人鱼怎么了?”姬醇夜用偌大的狐裘严严实实的把自己裹好,半梦半醒的问着到他房间取暖却不说话的女人。 “我想去找个人。”契约融合的很顺利,所以连带着眼睛也好起来了,可是那个梦就算人是清醒的,也会时常闪过片段,但是,眼前更重要的被她伤到了的雏影泪,跑出去后就没见人了。 他或许误会了什么?又或者是自己太过激,某方面伤害到他了吧,唉,她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呢?自己事后会后悔,对她在乎的人也很不公平。 姬醇夜在榻上滚了滚,问:“谁?”又将身上的狐裘裹了裹,嗯~暖和。 “不知道。只知道他叫红叶。” 看着一脸郁闷的她,将半张脸都缩进了狐裘,声音闷闷的:“嗯……血魔红叶?” “血魔?” “啊……以前路过某座塔,他那时候刚好出来晒太阳,就聊了两句。”一个还不错的人,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厉害的血魔会心甘情愿的待在同一个地方这么多年,似乎至今都还没有踏出一步远。 那年他为了躲劫,才无意间到了那塔的边缘,血魔也刚好因为什么事情出来,血色的眼睛看着蓝天,白色的长发垂至地面,雌雄莫辨的脸是让他这天生自傲的蛇类非常纠结的,至少那时候他还没有见过谁的容貌能与他相并美的。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难免好奇。 “啊……比雪蕊还要悲伤,比雪宝还要无辜,比我还要妖媚,比你要无耻?应该是无耻吧?毕竟没人会把那样的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不对,应该是和你差不多。”努力的回想着,印象比较模糊,大概应该可能是这样吧…… 有自己说自己妖媚的吗?有你这样说自家女人的吗?她曲涌夜就是一无耻的人? 伸出烤的暖暖的手,拧住姬醇夜的鼻子,说:“姬醇夜,你说谁无耻的?嗯?” “醇夜大哥!”秋追忆因为一路小跑,清秀的脸蛋上出现了健康的粉红,一脸欣喜的推开门,完全忘了基本的礼仪,却刚好看到曲涌夜拧住她崇拜喜欢的醇夜大哥的鼻子! 生气的走上前,指着曲涌夜说:“你凭什么拧醇夜大哥的鼻子?” 邪笑,拧住某人鼻子的手力道加重,成功的看到某人的鼻子变的红红的,抬头对秋追忆说:“怎么?有本事你也拧?” 她的男人,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关别人什么事? “你、你这女人怎么这样!”醇夜大哥怎么都不反抗的? 继续拧,拧到对方连呼吸都改成用嘴的。 “他欠了我一样东西,所以在他还给我之前,我想怎么对他都可以。”看着憋红着一张脸的男人,松开手,顺便点了点他红红的鼻头,道:“疼?” 重获自由的男人很配合的演着戏:“疼死了。” “过来,给你揉揉。”敞开怀抱,而姬醇夜当然非常乐意投入温柔乡~~ 狐裘都不要了,刚好露出了只穿了深紫里衣的身子,胸膛也因为没有系腰带的关系而华丽丽的呈现在外,曲涌夜倒无所谓,反正上上下下都看过了,但是秋追忆则捂着脸转过身,脸红到了脖子根! 一手从他的脖子穿到他的胸前,想搂着他?有点困难。另一手则掰过他的脸,头伸过去,刚好吻到他的唇,撤离的时候,姬醇夜舔了舔,邪笑着看着她红润的唇瓣,沙哑的说:“诱惑人家~~?” 拧了下他胸口的果实,满意的看到他欲wang的皱眉,道:“人家?”还不正常点? “咳咳~我错了。” “乖~……” 两人的对话极轻,没有任何武功的秋追忆根本就没有听见,只是听见曲涌夜让姬醇夜去穿好衣服,她怯怯的转过身,眼角小心翼翼的瞥了瞥,见没了姬醇夜的身影,才放心的转过身,一改之前对姬醇夜的态度,板着脸,气势汹汹的对看似无害的曲涌夜道:“醇夜大哥欠你什么了?我来还!” 曲涌夜一笑,瘫到椅背上,说:“就你?” “怎么?” 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够、格!” “那、那醇夜大哥倒底欠你什么了?”窘红着脸,低着头问着。 她看着红着脸的秋追忆,不以为然的说:“我的心。”看着她猛然抬起来的头,和错愕的眼,继续说着:“很抱歉,我很不幸的被他的风华迷住了,所以,在他把我的心还给我之前,我会继续虐待他的。” 笑着点点头,说:“不好意思。” 秋追忆皱着眉,双手因为太激动而不停的颤抖着,“那、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凭什么、你凭什么……” “追忆小姐~~我家娘子可不是一厢情愿哟~~~哎~~可惜的是,她太吝啬了,一场婚礼都不送给我~~~”单手捧脸,一脸哀戚,就像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姬醇夜,你给我正常点!” 坐到她身边,双手抱住她的肩,头靠着她的肩头,说:“事实嘛~~你都和雪宝有婚礼了,好歹人家是你第二个男人。”第一个是那该死的臭猫。 “第、第二个?你、你有多少男人?”秋追忆难以置信的问着。 曲涌夜靠在姬醇夜的怀里,懒懒的掰着手指,一个个的数着:“我们家可爱的宝宝啊,乖顺的千骨啊,像冰山的月瞳啊~还有爱哭喜欢闹别扭的小影儿~啊~暂时,就这样吧~应该~”单纯的契约者不算吧?不过,她还蛮喜欢岚狂和十一那家伙的。 “你你你你太……太……”不知廉耻还没说出来,就被曲涌夜接上去了。 “不知廉耻?”曲涌夜耸肩,笑道:“呵,那是嫉妒的人说出来的话,有本事自己也弄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们去?” 姬醇夜享受软玉再坏,听着她拐弯也说到了他的好,很开心的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醇夜大哥!你、你就不在意吗?”秋追忆似乎在寻找最后的一丝希望! “在意?在意什么?”懒懒的回应着,唉?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走? “她这么多男人,未免也太……” “这有什么,反正我们家涌夜娘子很在乎我们,其他的,无所谓~~”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很随性~~ “曲涌夜!你给我出来!”梦魔在门外大声嚷嚷! 脱离姬醇夜的怀抱,知道他要跟上,直接伸手点住他的额头,说:“待着。” 听话的缩回去,烤火…… 嗯~女人,体贴,关心他就直接说嘛~何必要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呢~?太让他没面子了~~ 食指指腹不停的摩挲着她刚才停留在额头上面的温度,嘴角轻扬。 “醇夜大哥,你、她肯定是出去找男人了!你就不……” 姬醇夜抬头凌厉的扫了一眼秋追忆,看着她狼狈出门,不发一语的继续看着火焰,嘁,找男人怎么了?还不就是找雏影泪那闹别扭的家伙吗?他要是在意她找多少男人,早就被醋给淹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魔魔,怎么了?” “你、你家男人要跳海!不对,是跳河!”河面都结上一层冰了,虽然是跳不成功啦,可是,路过的他总要通报通报嘛! 冷汗低落…… 雏影泪要跳海?不对,是跳河? 水都归他管了,跳?有用? 水都自动让道吧? “在哪?”闹别扭的小人鱼啊~怎么应付呢? “在……”梦魔报了地点,获得曲涌夜奖励的一拍,可…… 看着曲涌夜跑得快不见踪影的背影,还是小孩的他只能在原地跳脚:“曲涌夜!!” “影儿?”淡兰色的人站在结了冰的河边站着,几乎要融入那片洁白,让她心头没来由的一紧,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脸靠着他的变得宽阔的背,说:“生气了?” 雏影泪呆呆的看着冰面,感受着从她身体传来的浅温。 “对不起……”转过身,紧紧的抱着她,头埋进她的劲窝,说:“对不起……我还无法压下我的嫉妒……” 曲涌夜垂眸不语。 “我知道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人,我知道我会与其他人分享你,可是,原谅我,好吗?让我慢慢习惯……” 她紧紧地抱住他,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耳垂,令他疼痛的一缩,赏了他一个脑瓜蹦,故作生气的说:“不准露出这样的表情!” 踮起脚,勾下他的脖子,直接将舌探入! 惩罚的吸允着!不停的吸允着! “害我这么担心,你很开心吗!”瞪着已经傻了的雏影泪,继续一个脑瓜蹦! 捂着发疼的脑门,眼里噙着泪,嘟着嘴不说话。 “别以为像雪宝一样装可怜我就不生气了!”明明长的比她高了,但是这脸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 怎么形容?反正就是那种惹这张脸流泪的人就是十恶不赦的人! 看似生气的转身往回走,见那条小人鱼还没跟上,回过神,对他伸出手,说:“再不跟上来,就不爱你了。” 说的有些无赖,却让雏影泪噙在眼里的泪从眼角滑过,连忙小跑到她身旁,手紧紧的与她十指相扣,有点儿鼻音,却有些霸道,有些任性:“呐,我跟上了,不准不爱我!” 空着的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无比温柔的允诺:“好……” 102. “啊啊啊啊啊!!这是哪里啊啊啊啊啊!!” 空旷的山谷余音不绝…… 月瞳瞥了眼已经怒的拉扯着头发的宫十一,说:“你不认识路?” 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回过头,眼儿晶莹剔透:“呜……月瞳大哥,十一不是路痴……”他发誓,他是认识路的,可是,可是……就这样了啊!不能怪他,不是他的错,绝、对不是! “嗯,你不是,你是白痴。”淡定的飘过,不负责任的赏了那已经很受打击的人一箭,深深的戳在他的心口上,半天爬不起来! 站在悬崖上,左顾右盼,看着峰峦叠嶂的群山,雾气缭绕,但也可以清晰的分清楚哪里是有毒哪里是安全的,唯一分不清的是,他们要的方向是哪边! 夜晚没有北极星,早晨见不到太阳,一切都是雾蒙蒙的! 虽然说他们都是野兽,嗅觉和直觉都不错,请注意,这里是完全摸不着北,四处都散发的同样气息的莫名其妙的山林!十步远就已经看不清东西,让就算是野兽的他们怎么找? 何况,他现在已经升级成了家猫,一心只想找到自己的窝——那个女人的住处。 宫十一上身前倾,双臂无力的垂着摇晃着,一脸哀怨的说:“月瞳大哥……白痴比路痴还要严重的……” 冷厉的眼一瞥,瞪——! “对不起,你继续……”他抱着小刀乖乖的站在已经在同一座山绕了不知道多少回,脾气已经到了定点的月瞳后面,不说话,绝对不能说话,要不然会被月瞳大哥撕开的! 作为一名高等蛊术师,他喜欢一刀一刀的完成最美好的东西,已经养成了某种习惯,东西,不可以一下就碎了,那样不美,太过残忍的画面是会让他鸡皮疙瘩以及大脑空白。 而月瞳就实实在在的在宫十一的面前华丽丽的活生生的撕裂了突然冒出来的几个黑衣人,完全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而他只是呆呆的问了句:“还没分清是敌人还是朋友……” 月瞳大哥就用让周围结霜的气势告诉他:“这种方式出现的,不可能是自己人!” 下手太果断,太狠,太残忍了!那破碎的四肢还有流出来的内脏,让他直呼可惜!好歹是傀儡尸,说不准也有精英在里面,就这么一下给弄没了! 何等的悲剧!悲剧啊!! 宫十一是谦逊且弱小的,所以在看到月瞳那样的杀人手法后,很狗腿的叫他为——月瞳大哥! “跟上。”月瞳一说完就不由分说的跳了下去,宫十一也非常聪明的跟着跳崖! 半空中,宫十一双手捧着脸,惊悚的叫道:“月瞳大哥啊!!没事跳什么崖!!”而且是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万一下面是一根根大刺呢?一戳不就成窟窿了? “那只是幻觉罢了,应该是谁在这里设了什么东西。”一直不停的打转走不出去他就觉得有些蹊跷了,却没想到在看似是悬崖边上的地方看到一小小的符号。 “呵呵~不愧是猫族族长……”空灵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起,友善的语气让他们暂时的放下了戒备心。 “你是……”月瞳和宫十一在半空站定,用脚踩了几下,估计是到了地面,只是环境还是烟雾缭绕的无底洞罢了。 “初次见面,我是梦魔的师兄——梦魂。” 幻术被撤消,云雾也散去,逐渐显露出的是一片浅荫草地,不远处一仙风道骨的男人正坐在那儿,面前放了一把琴,发上的薄霜告诉他们,他已经等他们很久了。 “梦魔?”那个已经沉睡了很久,能力仅次于黑白龙神的梦魔? 梦魂点了点头,双手抚上琴弦,却没有拨动任何一个音,“师弟已经跟你们的契约主签订契约,过几天就会来我这里,你们要不要在我这里住上几日?” 月瞳的冰山形象有那么一瞬差点雪崩,那女人也太有能耐了。 宫十一问:“住你这里方便吗?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想快点见到曲大人啊~~~~”跟月瞳大哥在一起太紧张了,生活都没了乐趣。 “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在五日内到这里。”淡笑亲切的说着,“我相信有些东西你会喜欢的,刚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面生的人,所以我把他们也都带来了。” 掀开身后被白布盖住的笼子,里面有四五个傀儡尸和尸骨鸟。 宫十一冲到笼子前面,双手合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被他盯的发抖的傀儡尸和尸骨鸟们,随后转身万分感激的对梦魂说:“你人真好~~!!” 有礼的点了点头,“哪里哪里。” 月瞳眉角一抽,这两人都不是正常人。 “月瞳,我带你去帘洞吧,那里的寒气有助于你的功力,至于十一的话,只能去血湖了,很方便办事。”梦魂抱着琴边走边说着自个的计划。 郁郁葱葱的林间小道似乎没有尽头,又或者是梦魂特意制造出来的环境也不一定。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他们似乎什么也没说吧? 梦魂莞尔一笑:“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哦~”那笑容就像奸计得逞的狐狸。 帘洞,极寒之地。 霜白的寒气源源不断的从洞里散发出来,即使是站在洞口,也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冷,梦魂见已经守着笼子站的远远的宫十一,笑着对有点儿皱眉的月瞳说:“你好雏影泪都属于冰系的,可是体质上却不同,他的主体是水,所以不会那么畏惧寒冷,反而很容易吸收寒冷,可是月瞳你就不一样了……如果能在这洞里平安的待过五天,我想应该就差不多了。” “那会变成冰猫的!”宫十一远远的大声喊着,他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感觉到那股寒气了,更别说在洞里待五天。 月瞳充耳不闻,直接走入洞内,说:“五天后叫我。”姑且就在这里面睡上一觉吧。 梦魂对月瞳的表现似乎很满意,拍了拍手,道:“没问题。” 随后转身对宫十一说:“走吧,我们去血湖了。” 血湖,极烈之地。 像是浓稠血液的湖水不断的冒着泡泡,却没有腥臭的味道,反而多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平常人是感觉不到热的,但是像宫十一这个很爱血液很喜欢某些奇怪东西的人来说,是种精神上的刺激。 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有点艰难的对梦魂说道:“那个……梦魂啊……这个……” “怎么了?”一脸无害。 “这太强人所难了……”保不准他就把这血湖里的水给大包带回黑暗岛屿了,心跳都加快了! “五天,同样的,你要在这里待五天,平复你内心的恶魔。”宫十一唯一的毛病就在于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后,就会有种阻止不了的冲动,这样会坏事的。 所以,一是为了师弟,二嘛……某种意义上,间接帮帮忙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梦魂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形渐渐淡去,说:“不要辜负曲大人对你的期望哦~” 噢……梦魂!你一定是魔鬼! 曲大人…… 别扭的看了看血湖里的液体,啊啊啊!!心魔啊心魔啊!! 抽chu小刀,对这笼子里缩成一团的傀儡尸和尸骨鸟走去,皱眉,咬着牙说:“本人很生气,后果很很很严重!” “魂,你干嘛管他们的事?” 梦魂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略带俏皮的眨了眨眼,听着‘他’的抱怨。 “魄,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意思是,这里长年就他一个人,日子未免过的太清闲了,需要一点刺激。 魄在镜子里扶额,说:“你啊……这么多年怎么都不改改呢?”脾气性子也太…… 魂此时完全没了先前那仙风道骨的模样,双手抱住后脑勺,吐了吐舌头,说:“这有什么,反正也就只有你能把这皮囊的用处发挥到极致,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肉身的!” 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坚定! 魄一愣,有点诧异:“你、你还没放弃?” “哼!怎么可能放弃!我要让那些老不死的知道!没有他们,我梦魂照样可以把梦魄从镜灵界里救出来!”傲气的一甩头,任性的就像小孩子! “哎……你啊……”魄无奈的一笑,说:“做事要有分寸点。”他不阻止梦魂的行为,因为,他想要自由。 困在镜子里,太难受。 做了个鬼脸,“当然咯~放心吧,曲涌夜那个女人绝对会有办法的!” “别乱用占卜术,很伤心魂的。”唉,他这个弟弟真是…… 连忙摆手:“得得得!别说了,别露出那像被男人XX的表情,别想用长篇大论教训我!”翻翻白眼,一脸的纠结。 魄捂嘴轻笑,“知道了,你把他们丢到那里就不管了?万一一个冻死了,一个走火入魔了,曲涌夜可就不会有办法了。” 梦魂耸耸肩,“那女人的男人不可能连过那么简单的地儿的能力都没有,要是真的没有,就当我做做好事,为曲涌夜消灾~~” 拜托,对方是白龙神,龙神诶!没点本事不一下就被龙神的尾巴给抽死了? 魄的身影渐渐转淡,心知是出来的时间到了,不忘叮嘱梦魂:“别乱惹事。” “是是是~~哥,再忍忍,再过不久,你一定可以走出镜灵界!” “嗯,我相信……” 103.抱歉占坑,病情有点加重了。。。 关于,以前 属极寒之地的帘洞里是分不清昼夜的,一切感官都会被寒气剥夺,从皮到肉,从肉到血液,从血液到骨头,慢慢的,慢慢的被寒气侵入! 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月瞳几乎没有任何准备!双手抱住自己瘫坐在地上,强忍着颤抖的身躯!紧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的难受,这种寒气,就算连雏影泪都难以抵挡吧?似乎连灵魂都要被侵略,被冻结! 咬着牙,盘腿做好,轻轻的,颤抖的吸着寒气,再次吐出来完全成了冰渣子!半睁着眼的月瞳见了,心想,看样子,自己的功力确实还不够呐,竟然还有热气。 嗯……不知道到夏天那女人会选择抱他还是抱雏影泪?两座活冰山跟着她,她估计会笑死!不过,前提是他要把那玉给拿回来,要不然,以她身边男人的来来去去,他估计都会排不上队。 别说他卑鄙,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不过,这里真是该死的冷! 月瞳的身上已经被盖上了一层薄霜,如果不能顺利吸收帘洞里的寒气,五天后估计就会成为一座毫无生命力的冰雕了吧! 僵硬的盘腿坐好,闭上眼开始进入冥想状态。 相对于月瞳的‘安份’,在另一边的宫十一可就不是那么舒服的了,虽然这极烈之地并没有火烧灼皮什么的,可是那一池的血水让他心痒难耐! 委屈的拿着小刀蹲在血池边,看着冒着泡泡的池水,脑袋里飘来飘去的只有两句话——“下去吧下去吧,反正曲大人不在这儿呢!”“不可以下去不可以下去!曲大人知道了会揍人的!” 灵魂和肉体做着空前绝后的挣扎,最后决定,先忍个五天,然后经过曲涌夜首肯了,再研究这个血池~ “你的毅力真惊人。”曲涌夜抱着小暖炉看着哈着白气,用冻红的手捧着亲自熬的鸡汤的秋追忆,参见而过时还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辛苦了~~” 蛇儿是乖乖冬眠了,虽然时不时的会醒过来一把把她给塞进被窝里,但不久后她自己也能轻松的钻出来。 好久没和小影儿说说话了,感情再坚定,那也得时常聊聊,延续延续,增进增进嘛! 秋追忆阴狠的看着曲涌夜的背影,捧紧了那碗还有热度的鸡汤,愤愤的转身往姬醇夜的房间走去。 “唉,我说,你们干嘛还把这女人留在本王爷的王府?本王爷都看不惯她的做法!”要脸没脸,要胸没胸,要腰没腰,要什么没什么,脑袋里装草,心里装毒药的家伙竟然会在他的王府生存这么久! 这女人离开的那一天,他一定要请一些人过来去去晦气! 已经长成十八九岁的梦魔模样俊逸到连每天都会看到这张脸的小王爷时不时的还是会呆愣,梦魔性格不改的大咧咧的一笑,那种活力似乎将四周的白雪都融化了! “哎呀,我们家涌夜不是喜欢嘛!”耸肩,摆明了在说,不管他的事,他只是照着契约主的意思办,再说了,除去契约不说,他已经成功的把那家伙给吃干抹尽了,谁让她指着在长大的他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了? 开玩笑!换做是别人他还不给看呢! 没感到荣幸就算了,竟然还……哼!怒火一上来,什么事儿都干的出!于是,那天晚上很华丽把笑的一脸肚疼的女人给吃了!奇怪的,那天晚上后,他就恋上她的温度了,难道是在石头里待久了?变得喜欢凉凉的感觉了? 值得高兴的是,她没有抗拒他的靠近,算作是默许了吧?嘿嘿!他就知道,契约的好处还是有不少的! 不对,难道都是因为契约的关系,这女人才让他吃的?所以才没有反抗? 这么一想,梦魔的心里非常不好受!他不要那卑鄙的家伙是因为契约的关系才让他给吃了的,他要更多!更多……更多什么呢? 不知道她的心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的? 哎……那卑鄙无耻的家伙啊…… 呃?心?心是链接灵魂的地方,他与她有灵魂之契约存在,那他是要她的心咯?嗯~~应该是吧,要不然,也不会有这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了!嗯~~反正现在没事,就去找下她,问个清楚吧! 他梦魔可不是能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的角色! “我们家的小影儿在不在呐~~~”曲涌夜就像是诗人一样依靠在门边,一脸陶醉的看着满园的雪白。 门被打开来,雏影泪的穿着和平时没两样,笑着抱住她,说:“姬醇夜那家伙不是占着你不让你过来我这么?” 头往后一靠,说:“怎么?偷偷跑过来,你还嫌呢?” 抱紧,说:“嗯哼,你怎么会把梦魔给吃了的?”小孩子也不放过? “啊……小秘密啦……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你们也都知道契约是一种羁绊,无论是血液还是灵魂,都会被深深的牵住,其间的东西很微妙,微妙到自己都难以相信,可是这又是事实,这玩意儿会让我莫名其妙的去心动,可是又不想抗拒,所以,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一定是我亏欠了你们什么,这一世是为了还债而来的,而不是为了什么封印白龙神什么的。”语气里透着看透了某些东西的无奈,却也欣然的接受了。 开始发现这一点的她是非常抗拒的,可就在姬醇夜抱着她睡觉的时候,那很久没有出现的老头子竟然说出了一个令她绝对打死也不会相信,最后却偏偏相信了的事情! 那画面还清晰,原来……这世上还真是有前世今生这东西存在! 以前的她和现在差不多,除了强大还是强大,除了感情路上不怎么顺畅以外,那老头子说,上一世她死了后,灵魂并没有消散,而是被他们给送到那个空间,而她也不凑巧的竟然不小心的钻进了那个实验室,之后就……成了生化人了。 她上一世的男人们也是为了争夺她的归属权而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可一一得知她因为自觉罪孽深重,而他们也不愿意和好的情况下,自负的将自己的能力封印,将自己的灵魂放逐,就连最基本的契约也被她用她的力量给淡化,想要重新找到她,就要重新签订契约,并且心甘情愿的跟在她身边,不可以争风吃醋! 开始他们不同意啊,可是在时间的雕铸下,再铁的心都碎的没了渣子,一个个都后悔的要死,然后一个个的慢慢等,等到记忆都淡了,却还是记得自己要等,等那么一个人。 “嗯……你确实欠了我们很多。”看到她眼底的东西,雏影泪也只能妥协的说出自己的小秘密:“其实,我知道了,在继承了海神的力量的那一刻起,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只是害怕你会像以前那样讨厌我,所以……一直不敢说,不过,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吧,谁让你那么笨?” 并没有在意那个笨字,反而觉得很窝心,她将捂的温热的双手贴上他的脸颊,微微踮起脚来,额头抵住他的,带了些歉意的说:“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嗯,没关系,雪宝那家伙肯定是排行第一的,当年为了你,他直接把自己给拍死了,然后才转世到了半妖那儿的,那家伙的记忆绝对没那么简单的就恢复,不过奇迹的是,他白痴的程度竟然和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难道是给自己的那巴掌拍的太狠了?”雏影泪恶作剧的笑着说着雪宝的坏话,话语里有着掩饰不了的兄弟感情! “当心他恢复记忆找你麻烦。” “放心吧,现在的他是打不过我的~!”自信满满的模样有些欠扁,可郁闷的是,她就是喜欢看他这般模样,似乎将世上的光芒都集中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依在他怀里不说话,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她知道,宁静过后肯定会有暴风雨,花千骨他们应该会守着契约的牵引来到她的身边,如果没有人刻意阻拦的话,估计早就到了,上尊啊上尊,唯独你不肯放弃,什么时候才会开窍呢? 她在他心口点了点,道:“你怎么看秋追忆?” “她?提她干什么?煞风景,败心情!”想到那面对姬醇夜就一副小媳妇模样的女人,他肚子就不舒服!也许是因为面对曲涌夜这强势的女人久了,对某类型的女子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有的没的的反感。 “那么痴情的女子~~~不动心啊?” “真抱歉,鱼的心脏不够用,只容的下你一个。”吻了吻她的脸侧,说:“岚狂那少根筋的家伙绝对比以前严重,至少,不会允许你有别的男人。” “那他就打光棍呗。”无赖的曲涌夜出现了。 “拜托,他也是十二之一好不好。” “上一世我陨灭之前就已经立誓,如果再次遇到你们,必须是你们自己想起来,或者我从旁敲击,决不明说,他那家伙天生就这性子,不管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有点小孩子气的曲涌夜转过身,双手抱胸,鼻子扬的高高的。 雏影泪从身后再次抱住她,说:“你啊,还是没有恢复那些记忆比较好,没这么多小性子。” “谁说我恢复了,我只是知道一点点罢了。”上一世是上一世,这一世是这一世,现世与上一世的羁绊再大,也不可能完全恢复,顶多是灵魂上的羁绊会比没有发觉之前要深那么一点,然后再自己推敲一下,就知道咯~! “你说,知道上一世事情的人,有哪几个?”这个问题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点严重? “除了继承海神力量的我以外,曾经就已经深不可测的月瞳应该知道,宫十一没可能,也是个白痴,嗯……可能就我和月瞳吧……?”这种事情很难说,干什么要问他? 曲涌夜咧嘴一笑,说:“不,除了你和月瞳知道外,还有一个人知道!有了他,就不怕搞不定‘十二势力’!” “谁?” “血魔红叶!” 傍晚,在秋追忆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睡意自动回到房间后,曲涌夜和雏影泪才从房梁上现身,跳了下来,看着灰着脸的姬醇夜,雏影泪幸灾乐祸:“哎呀呀呀!这眼睛有着黑圈儿的人是谁呢?” 然后走到屏风后面,东张西望,夸张的用手放在嘴侧,唤道:“醇夜大哥~~你在不在啊~~?” 被睡意占满的姬醇夜裹了裹被子,蠕动了两下,嘟囔道:“雏影泪,海神的力量不是要你拿来隐身的。” “这是曲涌夜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想也不想的撇开关系! “那明年春季就姑且放过你。”寒冷的天啊……他实在不想使劲。 伸出恶意的手,冒着丝丝寒气,“嘿嘿……姬醇夜大哥~~~忘了告诉你~~小弟我的能力似乎已经可以将冬季延长那么些时日哦~~”不知道为什么,能踩到姬醇夜的软肋让他非常的高兴! 不,相信能踩到这条蛇软肋的人,都会和他一样高兴的! 曲涌夜走过来拍掉雏影泪手中的冰丝,说:“别闹了,他很难受。” 某条狡诈的蛇突然灵光一闪,连忙咳嗽,“咳咳……涌夜娘子~~~为夫好难受~~~” 连忙走过去给他从柜子里拿了新被子出来,盖上,掖好,但也不忘赏了他一个脑瓜蹦:“别装了,你不适合。” 雏影泪对姬醇夜做了个鬼脸,谁让你长这模样了?没有弱势的本钱,像他和雪宝还有雪蕊多好啊,皱下眉头曲涌夜就会马上跑过来照顾他们,含蓄温暖! 什么叫优势?这就叫优势! “跟你商量个事,我和影儿去象牙塔接红叶回来,你先在王府里等千骨他们。”已经隐约的能感觉到千骨的波动。 “嗯……”妖娆的蛇变成了听话的蛇宝宝…… 刮了下他的鼻梁,道:“可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偷腥哦!” 浅啄了下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头,道:“放心吧……”他忙着睡觉,压根就没空理一些无聊的人,亏他们两还能在房梁上面看那女人唱独角戏唱这么久! “梦魔也会留在王府,保护王府的安全。” “嗯,知道了。” 圈了圈,睡…… 104-完+番 曲涌夜和雏影泪似乎是刻意的把速度放慢,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就连积雪都平整的没有任何痕迹!此景萧条到只剩下冷风不厌其烦的吹刮着那枯树上仅有的几片树叶! 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悦耳声,让曲涌夜轻轻的笑了,她喜欢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声音,很好听。 “啊,对了!” “什么?”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倾着上身问着突然发出声音的雏影泪。 双手合十,乐滋滋的说:“给你看个新伙伴,以前可是没有的哦!”那时候他还没继承海神呢! 口中念着任何人都听不懂的咒语,专属于他的颜色的冰珠子在他的周围渐渐成型,慢慢的凝聚成一个可以说是庞大的…… “狗?” 麒麟很不开心的摇着尾巴哼着冷气,若不是雏影泪连忙伸手安抚,恐怕会上前和曲涌夜干一架! “曲涌夜……这不是狗!”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海神的伙伴! 被麒麟的冰气冲的发凉,连忙提了提衣领,将自己的半张脸给捂住,声音闷闷的:“那是什么?” “麒麟!” “哦。”很淡然,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看到神物的反映,反倒是像是倒掉剩菜剩饭一样的没所谓的语气! 本性暴躁的麒麟张口就对曲涌夜吐出成人手臂粗的冰柱!示威似的牢牢地钉在她的脚边,让它觉得惊奇的是,眼前的女人竟然没有闪身躲开? 曲涌夜上前,紧盯着麒麟那透亮且充满灵性的眼睛,水汪汪的,全身上下都被冰形成的鳞片包裹住,四肢都冒着寒气,刻意算作是示威般而露出来的獠牙并没有唬住曲涌夜,她反而伸手想抓一抓它头上的那两只角,雏影泪连忙拉下她的手,说:“不可以碰麒麟的角!” “怎么了?” “那是用来通晓天意,也是来延续它在人界时间长久的角,不能随便乱碰。”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所以雏影泪不知觉的板起了脸。 点了点头,抽chu自己的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把它收起来了,是伙伴,不是宠物~~”没想到,这条看起来无害的人鱼,板起脸来还颇有威信! 嗯……得想个法子了,治这条鱼儿的法子! 某鱼打了个冷颤,蹙着眉头,“你是不是在算计什么?” 有点心虚的忙摇手,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会是那种人嘛?” 雏影泪收回麒麟,毫不客气的说:“是!” “雏影泪!我要把你丢回海里!” “哈哈哈……!” “啊……”身披粉红斗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可疑人物在树林的分岔路口来回走动,是左边还是右边?每走一步路都会有轻轻的铃铛声,一般人是听不见的,已经完全接收雪铃的雪宝无奈的看着一模一样的路口,什么跟什么嘛!谁那么缺德搞的森林! 一张脸只露出粉红晶莹的眸子,微微蹙着的眉头写着大大的不满! 火熊爷爷也真是的,好歹也要给张地图什么的啊! 啊呜——!娘子!你在哪里啦!! “宝宝?” 转身,抬头,起跳扑了上去! “哇哇哇!千骨哥哥!” 连忙伸手稳住抱着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半妖城好好的待着的吗?还是说那边出事了? “是火熊爷爷叫我来找你们的啦!还说我再不来,娘子就会忘了雪宝的!”雪宝在花千骨身上嗅了嗅,抬头委屈的看着他,说:“呜……娘子坏,连千骨哥哥都不放过。” “是啊,你家娘子就是那么无耻。”岚狂小指抠着耳朵,一脸不屑。 “岚狂更坏!”不准说他家娘子坏话! “喂,叫千骨叫成哥哥,叫老子直呼名讳!”喷火!这头熊是不是蜂蜜吃多了?嗯? “谁让你说娘子坏话了!”别以为长得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凶狠他就会怕他了!火熊爷爷在他出门前告诉他,要想独占有那么多相公的娘子,就必须在气势上高那么一点点! 醇夜哥哥什么的就不比了,岚狂这家伙一定得压下去!谁让他老对娘子没好口气没好脸色!欠打! 岚狂嘴角不自然的一抽,花千骨连忙出声做和事佬。 “宝宝,我们先去吧,别和岚狂计较了,这样很浪费时间的,宝宝也很想快些见到娘子,对不对?”花千骨一把将半挂在马儿身上的雪宝提了起来,让他坐在他的前面,扬起了马鞭,踏雪而去! “千骨哥哥啊,我跟你说呐!雪宝已经完全接纳了雪铃哦!”粉瞳还不忘嚣张的看了眼任旧寒着脸的岚狂,怎么样,没我厉害了吧! 死狗熊!老子第一个扒你的皮! 千骨拍了拍雪宝的头,赞道:“宝宝真厉害!”雪铃的实力不可小窥,如果运用自如,如今的岚狂确实不是雪宝的对手,也许是因为岚狂天生长着欢迎被欺负的面貌吧,所以有时候他也忍不住的会说些气人的话来招惹他! 谁让岚狂的脸会因为怒气扭曲的很好玩呢?就像玩具被抢了的小孩子。 蹭了蹭花千骨的劲窝,嘿嘿的笑了笑。 娘子啊娘子~~~宝宝快到了哦~~~!开心哇~~~~!!! 兴奋的推开门,想也不想的往床上那坨不明物体扑了过去!像八爪鱼似的缠住快被雪宝压死的不明物体,脑袋开心的蹭着不断挣扎的被褥球,最后蹭的心满意足了,才揭开被子,怎知是姬醇夜满是睡意又青紫的脸,沮丧的耸拉着小脑袋瓜子,没精神的走到花千骨身后,扯着他的衣角,道:“千骨哥哥,醇夜哥哥吃人家豆腐。” “乖、乖,一会儿吃回来就好了。”花千骨笑着安慰,拉着没曲涌夜在身边而变得比较依赖他的雪宝走到床前的矮凳上,问:“涌夜呢?” 迷迷糊糊缓过气的姬醇夜,重新将被子缠住自己,露出半张脸,睡眼惺忪的道:“啊嗯……去接红叶了,过几天回来吧……” 刚才是谁压的他透不过气?算了,睡觉是大事。 “红叶?” “嗯……似乎与我们家小涌夜有点……”某条被睡意操控的蛇王很不负责任的缩回被子里,呼呼大睡!完全不在意自己解答只解了一半。 花千骨皱着眉头努力的回想着,红叶……?似乎在哪里听过?朦胧的记忆最让人头疼,明明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一个人,却偏偏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听到红叶名字觉得熟悉的不止花千骨一人,岚狂也觉得很熟悉,和花千骨一样,很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 完全不记得的就属于重新投胎过一次的雪宝了,不懂的看着两人因为朦胧的记忆而有些纠结的脸,抿了抿嘴很乖的不出声。 花千骨想来想去也记不起红叶是谁,于是索性放弃在脑中搜索,沉思了一下开口道:“我们先在这里等涌夜吧。” “你是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屋的梦魔双手抱胸的靠在门旁,听着花千骨的话才问出这样的问题,感觉他是这里面的老大呐? “呃?” “曲涌夜那家伙有那么多男人,总有一个带头的吧?”梦魔上上下下打量着岚狂,道:“你肯定是排行最尾的!” “喂!你!” “我们没有分前后顺序的……”花千骨连忙出声制止一场战争的发生。 “对啊对啊!娘子对我们很公平的!”虽然老被娘子丢在家里不准出来……委屈是委屈啦,不过看到娘子,他又很开心~~! 除了岚狂,梦魔对花千骨和雪宝很友好的伸出手握了握,道:“我是梦魔。” “花千骨。”心中诧异,梦魔?仅次于黑白龙神的那位拥有强大力量的人? “雪宝!”某熊完全不知道梦魔是啥,所以某熊靠近他嗅了嗅,道:“啊!娘子真坏!竟然连梦魔也给吃了!”怒~~!谁都吃,就是不吃他!呜呜!委屈! 委屈的扑到花千骨怀里诉苦:“呜呜……千骨哥哥,娘子吃谁都不吃我!呜呜……娘子太坏了!呜呜……” “呃?”这叫他怎么安慰怎么回答啊? 还没等他想好台词,雪宝已经自行的振作了起来,握着小拳头,愤愤然的看向房梁,道:“等娘子回来了!宝宝一定要吃了娘子!哼!” “嘻嘻……那好啊~~我带你们去见你们的娘子~”半空突然出现一沙哑却稚嫩的声音,然后空气中的气流逐渐的形成了一个能用肉眼看清楚的扭曲圆形,一金黄长袍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眼里的花儿妖冶慑人! “你是?”离他最近的岚狂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高大的身躯习惯性的挡在了花千骨他们的身前。 摇着手中的扇子,低垂着眼眸,弯嘴娇笑,“你们不是一直在商量着,怎么对付我么?” “白龙神?!” 合上扇子,抬头明媚的一笑,笑意却没达到眼底,“嘻嘻……人家只是请你们去我家做做客,不用这么紧张的……” 一弹指,全员倒下! 一挥袖,再无任何痕迹! 正在赶路的曲涌夜突然弯身捂住胸口,那抽筋似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身子!额头频频冒着冷汗! 雏影泪连忙上前,问:“怎么了?” “没事……”是什么事情会引起胸口间的数据不安?宝石滚烫,灼烧着她的心,是谁遇到了危险吗?不、不会的,有梦魔在,不会有事的。 月瞳与宫十一联合起来也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困难,远在仙山有蛋蛋保护着雪蕊,没关系,那倒底是怎么了呢? 好一阵才缓过气的曲涌夜直起身子,说:“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越早把红叶接出来,对我们越有利!” “嗯!” 经过两天两夜无休止的奔波,他们终于到了那关闭着血魔红叶的象牙塔,那原本是牙白的塔已经被雨水打的有些风霜,绿色的藤蔓将仅有的几个能透进阳光的口子堵得严严实实,紧逼的大门萧瑟寒冷而严肃,两生锈的大铁环一动不动的捍卫着自己的领域! 曲涌夜情难自控的伸出手,抚上那生了铁锈的门环,轻轻的敲了敲,沉重的声音由内发出,无情的击打着曲涌夜瞬间充满记忆画面的心口!硬生生的疼! 里面没有回应,于是又敲了敲,回答她的只是空旷寂寥! 红叶……红叶……她的红叶……!对不起、对不起!那时候不该把你一人留下……不该让你孤独的在这座塔里等待……原来她的自私吧?好吗? 不放弃的继续敲着,终于,在她倔强的不理雏影泪的担忧,用着非一般的力道才能击响的门环不懈的敲击下,紧贴在门上的她终于能感觉到里面有人的呼吸声…… 是她的红叶吧?她想一定是的! “红叶……” 里面压抑的呼吸一窒,变得有些急促。 “红叶……涌儿来接你了……” “还会……丢下我吗?”不确定的声音响起,冰冷却温暖,压抑着他火热的情感! “不会,以后不管涌儿去哪里都会带着红叶的!” “说话可算数?”即使隔着一扇门,曲涌夜还是能感觉到在这为她守候了千年的人儿——落泪了。 “嗯,算!” 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打开,缓缓走出一身不染任何杂色的白袍男子,长久没有晒过太阳,皮肤已经透明到几乎都能看到血管!极地的白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一双如秋日血阳般的双目含着眼泪直直的看着曲涌夜,赤Luo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缓缓的对她张开双臂,将她搂入自己已经空虚已久的怀中,动作轻柔的像是呵护一件至高无上的宝物! “我好想你……好想……” 曲涌夜感觉到脖颈间的湿润,心中像是被万蟒过境般的难受,双手环上他的腰,轻拍着他的背:“对不起……我来晚了……” 埋首在她的颈项间,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没关系!见到你了,终于……这一切,比什么都好!” “是我对不起你。”曲涌夜有些哽咽,若不是她曾经的任性,当年叱诧整个大陆的血魔红叶也不会沦落到今天如此的地步! 红叶一手轻轻的按住她的心口,感觉到了异物的存在,道:“我听到了你的内疚,内疚到让我的心都碎了,所以,请你不要内疚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你,我的生命毫无意义!” “嗯……”哽咽的点着头,正想要对他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刮起一阵旋风! 并传来充满敌意的声音! “曲涌夜?你没死?”已经恢复了的傀儡尸依旧顶着旭依公主的皮囊,一脸凶恶的瞪着眼前被瞬间纳入保护圈的曲涌夜! 而站在傀儡尸身前的风清柔暗自的松了口气,真好,她没事。 为什么要松口气?因为,她风清柔在这世上承认的对手只有曲涌夜一个!如果没有好好的与她战斗一场,那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不好意思,没死成。”看样子傀儡尸的恢复能力很不错,被宫十一玩成那样了还活蹦乱跳精神抖擞的!可惜十一不在,要不然她想她会直接把这个礼物丢给他。 “开始是梦魔被你捷足先登,现在又是血魔?曲涌夜,这是明摆着跟我们做对呢?”傀儡尸示威着,他现在身边可是被上尊大人无比器重的风清柔风使者,能力神秘,反正就是深不可测!这女人今天死定了! “嗨,没想到还能见面?”曲涌夜像招呼老朋友似的打着招呼。 “嗯,是啊。”笑着回应,最强劲的对手就在眼前,这让风清柔体内的好战因子不停的翻滚着,似乎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涌夜,这风清柔神情似乎有点不对劲。”雏影泪弯身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 点头,表示她已经发现了,而红叶则紧紧的环住曲涌夜的腰,那架势就好像在说,想要动他的女人,就必须过他这一关! 曲涌夜拍了拍红叶紧绷的手臂,带了点撒娇的意味:“红叶,你弄疼我了。” 闻言连忙松了几分力道,获得曲涌夜亲吻的奖励! 雏影泪吃醋的嘟着嘴,凑到她边上,道:“影儿也要!” 如他所愿的在他唇上啵儿了一下,小人鱼那开心的模样就好比揍晕了一直欺压他的月瞳猫一样! “曲涌夜,和我打一场吧!”风清柔第一次在外将笑容掩去,换上冰冷冷的面孔! 挑眉,挖耳朵,闲闲的道:“可是我不想打啊?”她很忙的。 “你赢了,今后我离开你的视线,就算死,也不会为上尊大人做任何事情!决不干扰你的任何事情!可是,如果你输了,那么请交出十二势力!放弃攻击上尊大人!”风清柔已经摆好了架势! 曲涌夜眯眼,看样子这个风清柔不像是在开玩笑,神经病,她凭什么交出她的男人们啊!莫不成这个风清柔看上了她的优秀男人们?那不行,她得站出来捍卫她的男人们才行! 离开红叶的怀抱,上前几步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和热身运动,掰的手指各各响,令人打颤的杀气瞬间从她原本慵懒的身子里如火山喷发一样的爆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以雷霆的速度袭向同时攻过来的风清柔,四手相扣,又马上撤离,风清柔提气袖子看着手臂上的淤青,又看了看已经扯下袖子露出白皙完好双臂的曲涌夜,心中升起疑惑,她怎么可能没受伤? 看出了她眼底的疑问,道:“不好意思,就你那鸡毛般的力道,还不足以让我受伤~~”眼中的不屑不耻轻蔑一一投放到风清柔的身上,她就是要激发她的怒气,要不然,她这种人是使不出全力的! “这就是你们风笑山庄的武学奥义?呵,也不过如此嘛!”讽刺的意味十足,成功的激怒了风清柔! 如风般的向曲涌夜攻击,轻柔却充满了内劲!若是一个不妨,恐怕内脏会被震坏!不过好在她比别人的都要硬那么一点,别人的碎了,她顶多淤血吧。 “肉搏啊……”雏影泪眉角抽chu! 红叶看了与曾经有点不一样的曲涌夜神色也有点不自然!那个曾经一挥手就解决掉一帮子人的涌儿现在怎么喜欢做这种麻烦事了?而且打的还是那么兴奋…… 一旁的傀儡尸也看呆了,原本他还是想偷袭的……如今偷袭的话,恐怕自己会被那两人同时揍飞! “还以为你只会用剑呢,没想到近身格斗也不赖嘛!”曲涌夜邪笑的挡下风清柔凌厉果断的横踢,一个下腰双脚擒住她的脖子,双手撑住地面,接住冲力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狠狠的将风清柔丢了出去! 动作利落的起身看着被她丢飞的远远的风清柔狼狈的站起身,说:“你也不错!”吃了点儿灰尘,咳嗽了几下,没想到竟然嗑出了血!嘴角的血丝宣誓着曲涌夜的胜利! “你都吐血了,还想打?”她是无所谓啦,近身格斗什么的没几个人能胜的了她! 风清柔此时抽chu腰间的长剑,与上次那把不同,这剑身更细更长!就算是在烈阳之下,也泛着阴冷的寒光! “月魂?”红叶一下就认出了那把剑,不满的质问道:“这是涌儿以前用的剑,怎么会到你那里?” 风清柔笑了,笑的有些张狂,轻柔的抚MO着剑身,道:“当然是上尊大人赏赐的!” 挥了挥月魂,周边的草就被剑气隔断,整整齐齐! 曲涌夜心想,不妙,她身上可是没有任何玩意儿能抵得住这种剑气的,她是肉身,肉搏顶多淤青,这剑气割到可是要断手断脚掉脑袋的!她只是一般的生化人,不是变异怪兽,掉了脑袋什么的还能自动接上去或者长出新的来! 后退几步,道:“喂,有点不公平了吧?” “战斗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只有输和赢!” 呃?看着风清柔有点狂乱的眼神,曲涌夜心知这家伙已经进入半疯半癫的状态了,红叶才出来,力量当然没有完全恢复,雏影泪嘛……造出来的冰块几下就被切没了,具体也没啥多大用处诶! 要是雏影泪知道曲涌夜是这样想的,第一个成冰雕的就是曲涌夜这家伙了! 摸了摸胸口那宝石,最近它似乎特别安静,只有刚才那股不明的骚动让她疼了一下,是不是因为契约的关系让她体内某种力量和谐了这家伙呢?那要不要按下去呢?苦恼啊…… “主人……您还是不信任狮虎。”落寞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主人? “是啊,主人,你都不信任狮虎,狮虎很难过。” 你、你是数据兽? “嗯,因为主人的契约关系,狮虎也受到了影响,自然可以跟主人通话了。” 啊…… “主人怕狮虎,所以狮虎一直没有跟主人说话,刚才的疼痛是告诉主人,醇夜主子们被上尊带走了。” 什么!?难道风清柔和这傀儡尸最初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红叶,而是拖延她回去的脚步?姬醇夜现在处在冬眠期,力量自然是消弱了不少!梦魔一人自然是对付不了上尊的! 狠狠的按住心口,道:“吾之契约兽,听候你主人的命令,现形吧!” 狂风席卷苍绿的草地,巨大的风球在半空出现!就连天色都变得灰暗!乌云阵阵,雷云滚滚! 巨大的狮虎出现在曲涌夜的面前,狮子的模样,老虎的斑纹,一双琥珀似的的虎曈透着萧杀之气! 大大的脑袋撒娇似的拱了拱曲涌夜伸出来的手,道:“抱歉,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害怕。”因为这举动让来到了陌生的国度,却没想到她的灵魂与这里有着这么大的牵绊! 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怕这宝石会将她吞噬!她害怕她不见了,他们会伤心,更害怕她再也见不到他们! 直到狮虎跟她说话,她的心在踏实!原来,狮虎的那些骚动,只是为了让她知道它想要获得她的信任!只想告诉她一个信息,那就是——狮虎是伙伴,不是敌人! 她的心意彻彻底底的传达给了本就忠诚的狮虎,狮吟一声,响彻天际!转过身面对拿着月魂的风清柔,龇着牙,道:“狮虎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主人!” 风清柔挥剑,剑气直接打在了狮虎身上,面对体形巨大的狮虎她没有半分惧意!只听她冷然的声音在灰色的天空下坚定的响起:“哈哈哈!在那之前你已经成了血块!” 然,那剑气对狮虎没有半分影响!狮虎抖了抖身上的毛,不满的道:“真讨厌,把狮虎的毛都弄乱了!”说完还转头舔平了那被剑气弄乱的鬃毛。 四爪露出尖锐的利刃,地面无法承受利爪,深深的探入地下!脖颈出的白色鬃毛也根根竖立!充斥着雷电般的东西,再一声狮吟,金色的电光如一根根细针似的袭向风清柔!虽然她动作敏捷,但之前已经被曲涌夜揍的差不多!导致膝盖以下都中了狮虎的光针! 一阵刺骨的酥麻立刻传达到风清柔的脑中!脸色苍白已经没了血色!瞬间涌出来的冷汗几乎湿透了整个背脊!从额头滑落至下巴,然后滴落到地面,融入土里。 曲涌夜啧啧啧的舒服且安逸的窝在雏影泪的怀里,一手还环着红叶的腰,整个人在此情此景下是何等的欠揍就不用详细明说了,这风清柔恐怕要做一辈子的轮椅了,神仙都救不了了。 “狮虎,下手也太狠了点。”责怪的话却完全听不出责怪的意味。 傀儡尸见状早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风使者都被这么轻松的解决掉了,何况他还只是个小小的傀儡尸! 狮虎走到曲涌夜面前,俯下身子,道:“主人,得去救醇夜主子他们了。” “啊,也对!”墨黑的眼中闪过萧杀! 狮虎驮着曲涌夜和红叶,而雏影泪则唤出麒麟,一前一后的往目的地奔去! 被遗留在象牙塔不远处的风清柔只能颓然的吃痛冒着冷汗,一双眸子空寂的吓人!现在好了,她满足了,终于不再是强者,终于一无所有了……也终于……满足了自己的心愿了……谢谢你……曲涌夜……! “那风清柔就是一变态,明明打不过你,还要挑战你!”雏影泪骑在麒麟背上,一脸的不屑! “啊……或许是吧?”她有秘密,她不过问,她如果那么想要她帮她,那么她就推她一把就是了。 “她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吧?”红叶还是有些担忧。 “不会了,她的心愿已经完成了……”恐怕,那个骄傲的女人会把自己葬在那座象牙塔吧? 算了,她不需要想那么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愿与追求,她顾好自己就好了! “喂!我说,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嘛?”拥有火焰般波浪长发的xing感女人su胸微露的趴在大理石桌上,媚眼如丝的斜了一眼一出门就带回了N个男人的上尊小朋友。 “哼!她当年怎么对我的,我就要怎么对她!”自愿保留着小孩模样的上尊气呼呼的坐到她的身边,气呼呼的说着,完全没有先前的那副邪魅模样。 xing感女人无奈的抚了抚额,道:“那你也不用把她所有的男人都带过来吧?伙食费谁出?就你这屁大点儿地方,他们能有睡的地方?” 上尊拍桌一站,怒指着依旧懒洋洋的女人,道:“曲爽陵!我告诉你!本大人的地儿不是屁大点儿!!” “蚂蚁窝?”此女人正是曲涌夜找了N久的曲爽陵,老早就在上尊这里待着了,知道曲涌夜在找她,只是因为被上尊强行的恢复了某些记忆,然后也就留在这里等着曲涌夜来找她了。 悠哉的掏了掏耳朵,态度非常之不屑! 上尊的头上几乎快冒火! “啊,对了,你那兄弟你怎么不把他带来?那可就热闹了,黑白龙神聚在一起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热闹她喜欢啊!非常喜欢! “哼,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抱着个绿熊!”丫丫的呸,那条死黑龙从出生就和他斗到现在,还不肯罢手!他一定要他好好的意识到,谁才是大哥! “我说,我姐什么时候才到啊?”轻蹙着眉头,看着一个个悬浮在半空,被关在水晶大圆球里面的男人们,可怜呐~没多余的房间给你们,只能委屈你们了~ 好吧,她承认她和她姐差不多,没啥同情心,何况又不是她的男人,她瞎操什么心嘛? “看来爽陵妹子很想姐姐?嗯?”隐含着无限怒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里面斗嘴斗的正上瘾的两人成功的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的向大门望去…… 看着慢慢被推开的大门,曲爽陵很没骨气的吞了吞口水,拍了拍上尊柔弱的肩膀,道:“呐,这是你要的女人,我先告退……” “退?退哪儿去?” 骑着狮虎,居高临下,王者般的降临在他们面前! 曲爽陵很是时候的拍了个响铛铛的马匹:“嗨!姐!你可真帅!” 嘴唇一撇,“马匹留着自己吃!”让狮虎趴下,然后从狮虎背上跳了下来,伸手不忘把任然没有恢复的红叶抱了下来,抚了抚他的脸,柔声道:“乖乖待在狮虎身边。” 乖顺的点点头,“嗯。” 而后,曲涌夜一步一步的逼近渐渐后退想寻找出路的曲爽陵,问:“你一直待在这里?” “呃……好像是……”而且吃喝住穿玩样样不含糊…… “你一直知道我的消息,却没来找我?”危险的眯起眼。 “呃……嗯……应该是……”而且知道的不少,就连床上的嘿咻也…… “曲爽陵,你好样的!”嘴角抽chu!表示某人现在处于异常愤怒的状态下! “呃,人家这也不是为你好嘛……”丢掉那妩媚的假象,抱着曲涌夜的胳膊撒着娇。 曲涌夜另一手握拳,颤抖的举起来,不远处的红叶和雏影泪还有上尊看了并不担心,心想,曲爽陵好歹也是她找了这么久的妹妹,应该不会下狠手的,于是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暗自松了口气,可是……接下来让他们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曲涌夜毫不客气的一拳揍在曲爽陵的脸上,直接把人给打飞了!而曲爽陵也不是吃素的料,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吐出了一口残血! 毫不客气的冲了过去,一脚踢在曲涌夜的肚子上! 两人你来我往,完全忘了身在何处!更忘了旁观的人已经从三人增至了八个,其他人已经被上尊放了下来,并解开了咒术。 两人身上都挂了不少彩!青的紫的红的黑的色彩斑斓!她两打到最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气喘吁吁的一人坐到一边,曲爽陵先开口发话:“我说,你下手怎么比以前还狠?”妈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你也一样!”丫丫的呸!肠子都被踢打结了! “你下手那么狠我才加重力道的好不好?”别老把事情推给她哦! 曲涌夜半撑起身子,挪到曲爽陵那边,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到心口,充满安心与满足的叹声道:“终于……找到你了……” 被按在怀里的曲爽陵睁大了眼,鼻间涌上一股酸涩,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紧紧的抓住曲涌夜的手臂,压抑着哭喊,难受的哽咽着! 在旁的八个人都垂下了眼睑,这是她们之间的友情,方式诡异,却坚不可摧! 温馨,也只是片刻而已,曲涌夜直直的瞪着上尊,道:“你什么目的?干嘛把我的男人们带到这里来?” 原本还在感动的上尊,被曲涌夜这么一瞪和这么一责问,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怒火中烧的又把他们关进了水晶球里面,道:“用来要挟你,怎么着?” 看着在水晶球内满面痛苦的男人们,曲涌夜心头一紧,紧绷着嗓子,问:“说,你的条件!” “第一,我要做你的男人,第二,我要在你的男人们里面排行第一,第三,你不准拒绝!第四,你必须喜欢我!”傲娇的扬起小脑袋,双手抱胸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四点也成功的让水晶球里面的男人们诧异了,连岚狂也不例外! 刚才他们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上尊强行把曾经的记忆输入到了他们的脑海中,有疑惑,有惊讶,有欣喜,有释然,更有错杂,而那个错杂异常的人就是岚狂了。 曲涌夜一把拍开曲爽陵,不顾那人被她拍的龇牙咧嘴欲挥拳的起身,“你说啥?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做你的男人!”小萝卜头高高的扬起脑袋,看着现在高他很多的臭女人! 一手提气上尊的领子,和他平视,道:“你就一小屁孩子,还做我的男人?” “嘁!还不是那条死黑龙的错!我们的力量是互相牵制的!要不是他死活也要封印我的力量,我现在能是这幅模样?他反正也快到了,到时候非揍到他叫大哥不可!”愤愤然的挥了挥小拳头,因为怒火而气红的小脸蛋突然让曲涌夜觉得很可爱! 可是为什么那些零碎的记忆碎片中没有他的存在呢? 上尊明显看出了她的疑惑,才道:“你的记忆里没有我,是因为那些老头子故意这么做的,嘁!为老不尊的家伙们!”因为上面无聊,所以他们要玩他们这些‘凡人’!这样他们才有乐子! 天天做在仙镜前观赏着他们的战斗和暧昧拉扯! 此时,已经摇摇欲坠的门又被大力的踢开,只见灰尘中走出一白金长发的……小孩?抱着绿熊的小孩? 曲涌夜翻了个白眼,看样子这上尊说的没错,这两人的力量还真是受到了牵制!双胞胎一见面就像见了杀父仇人,从曲涌夜手中逃脱出来,跃到风尘仆仆的蛋蛋面前,道:“喂!力量牵制很好玩?” 将还在熟睡绿熊小心翼翼的护好,鼻子一扬,道:“怎么着!当年谁说能不受力量牵制的?如今还不是被大爷我牵住了?” “死黑龙,你找死是不是!?”额头顶上蛋蛋的! “死白龙,你皮痒了欠扒是不?!”不甘示弱的顶住! 两双眸子互相瞪着,几乎擦出了火花! 曲涌夜走过来,小心的抱起了还在睡觉的绿熊,果真是雪蕊,就像是恢复了兽形态,这身板也不及雪宝圆润,嗯……今后要把他养肥一点才行。 两龙小孩打的不亦乐乎!就像刚才的曲涌夜和曲爽陵…… 两女人同时扶额,以下为眼神交流…… 爽陵:你干的好事,让你魅力不收敛! 涌夜:与我何干?水晶球怎么破? 爽陵:你想干嘛? 涌夜:让他们打啊,我带我的男人们过好日子去! 爽陵:那我呢? 涌夜:自己看着办,你也得找男人了,越多越好…… 爽陵:……你以为我是你?你接下来去哪里? 涌夜:找孕果去,嘿嘿…… 爽陵:……恶毒的家伙…… “娘子娘子~~真不管顺天哥哥和逆天哥哥啦?”被强行灌输前世记忆的雪宝可爱的拉扯着他家娘子的衣摆,弱弱的问着。 “管他们干嘛?”双手枕在脑后,雏影泪悠哉的不像话。 “就是!”错杂N久的岚狂终于接受了他要的女人不可能光属于他一人的事实,心甘情愿的跟着这女人在满世界瞎转悠! “哎哟~~~涌夜娘子身边只要我们几个就够了~~要那两条龙干嘛呐~~~~?”话语里有些醋意,没想到那两条龙很快的达成共识,彼此不再束缚彼此的力量,获得原本的力量后,两龙竟然恢复了原本的成年男子的样貌,那模样真是……不行,他得想办法好好保养才行,不能被比下去! “毕竟……他们也是喜欢涌夜的……不是吗?”花千骨还是觉得和平解决会好一点,他知道被拒绝和等待的苦。 “是啊,反正涌儿身边已经有这么多了,也不怕多加两个……”霸道的牵着曲涌夜左手的红叶充满睡意迷迷糊糊的说着。 “那、那个……我可以自己走的……”雪蕊还在虚弱期,所以还是头小绿熊,被曲涌夜抱在怀里,虽然很舒服很开心,但是……他快被那些人的眼神钉死了…… “女人,你还想加两个?”月瞳挑眉,亮了亮爪子。 “是啊是啊,曲大人,有我们就够了啦!”宫十一可爱的笑着玩着小刀……意思非常异常绝对的——明显! “我们下一站去哪里?”梦魔关心的只是这个!逃亡好好玩! 为首的曲涌夜看着波澜的海面,道:“啊嗯……去仙山吧!” 不约而同的问:“去仙山干嘛?” “秘、密~”笑的一脸猫腻! 是啊,去仙山干嘛呀?嘿嘿,这还用问?当然是找孕果啦! 彻底的无视两条龙的追逐,大队伍悠哉悠哉的沿着海岸走着,咸咸的海风带起一排排雪白的浪花,就像在击奏着那份祥和与宁静的幸福! 曾经她犯过很大的错,所以今生要好好的弥补,个别的男人们在她身边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尤其是岚狂,所以……先用孕果绑住他们吧!男人生孩子……应该不错~ 奸诈的笑,一直印在她那张褪去阴霾的娇颜上……久久、久久…… (小番外) 若干年后…… “女人!说!你给老子吃了什么!”岚狂铁青着一张脸风风火火的从自己的房间里冲进姬醇夜的房间!因为,昨晚姬醇夜伺候这死女人! 曲涌夜疲惫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后,视线移到他微微隆起的肚腹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孕果真神奇,够效率!一天肚子就大起来了!嘻嘻!下次多摘几颗! 岚狂结巴的指着自己的肚子,道:“你你你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给老子、吃、吃、吃了……”前些天他就觉得这女人形迹可疑!出门竟然不带任何人! 回来的时候也鬼鬼祟祟的!前两天晚上竟然破天荒的邀他喝酒赏月?后来怎么了?后来她是不是把一颗红色的果子塞进他嘴巴里了?入口即化的果子!? “啊……嗯……从南边的大树上摘下来滴~~” 岚狂闻言,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孕果,真的是孕果……他鼎鼎大名的狼族族长……竟然……干了女人才干的事情……竟然……怀、怀孕了……!!! 姬醇夜早就被岚狂的大嗓门给震醒了,听了他们的对话,不满的噘着嘴,咬了下她珠贝般的耳垂,道:“为什么只给岚狂吃?” “没啊,我还给他们吃了。”看样子岚狂最快!不愧是狼! “还有谁?” “宝宝啊,蕊儿啊,红叶,然后是十一,再来是月瞳,还有就是千骨……嗯……梦魔、影儿好像也给了~” 嘴角抽了几抽,都给了,就是没给他!? “为什么不给我?” 曲涌夜转过身,抱住他的精瘦的腰,道:“哎呀,那树上不就只有那么几颗嘛!” 原谅她在妖孽面前撒谎了,她不敢想象妖孽顶个大肚子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她很期待岚狂顶个球到处跑的模样,哈哈哈——! 雪宝圆滚滚的应该会很可爱~雪蕊也一样~月瞳就……她有点想收拾包袱走人…… “涌夜娘子?在为夫怀里还会冷?”瞧,都发抖了~ “没,我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有种不详的气息渐渐的向她这边靠拢…… 快悲剧的门被大力踹飞,月瞳挂着抽chu的冷笑领着一行人走了进来,一脚踩在被岚狂踢翻的凳子上,道:“女人……你最好有个不错的解释!” 吞了吞口水,似乎,有那么点……可怕?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雪宝他们的脸色,还好还好,除了月瞳和岚狂,其他的都很乖…… “那个……”怎么说呢? 月瞳袭近,曲涌夜连忙找靠山,连忙可怜兮兮,双眼犯泪,双目水汪汪的盯着红叶,委屈的喊道:“红叶……” 红叶听到心爱的女子在叫他,睡意全无,没半分犹豫的闪身到床前,用身子挡住她,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月瞳,道:“不可以欺负涌儿!” 额头青筋暴跳,脸颊已经开始有点不协调,甩袖愤愤然的道:“哼!等着那两条龙来吧!”竟然敢给他吃孕果!竟然敢让他有身孕!叫他以后在猫族怎么立足! 于是,在某些并没有外露出心中不甘的几个危险份子的‘帮助’下,两条龙顺利且畅通无阻的找到了正在泡澡的曲涌夜,并合伙把其吃干抹尽!还非常自觉的各自都吞下了一颗孕果…… 再于是,在庄严神圣的仙山中……某深处的满是孕夫的大宅子里……时不时的可以听到无止尽的使唤声…… “涌夜,我想喝桂花酿……”羞涩的说道。 “乖,蕊儿,等等哦~”柔声回应。 “娘子娘子!雪宝除了桂花酿还要桂花糕!”可爱的要求。 “乖,宝宝,娘子马上给你们拿过来~”宠溺的回应。 “曲涌夜!我要泡澡!给我烧洗澡水去!”理所当然的命令! “可爱的月瞳猫猫~~等我给蕊儿和宝宝拿好糕点就给你烧水去~~”理所当然的卑躬屈膝。 “曲大人~~十一想要对面那座山上的大鸟,十一好久没这么想动手了~~~”委屈并渴望的双眸。 “嗯,晚上给你带来。”扶额,无奈。 “女人,老子要的衣裳呢!”盛怒的大吼! “呃,一会儿给你送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涌儿……红叶想睡觉……”迷迷糊糊的。 “红叶等等哦,涌儿忙完了就给红叶暖chuang去哦~~”红叶好可爱呐~! 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男人们都闲闲的坐在椅子上,而曲涌夜则忙的团团转!不愧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这辈子做苦力都要还了! 看着曲涌夜跑出去的背影,雪蕊不放心的说:“涌夜似乎很累……” “哼!谁让她给我们吃下孕果了!该!”月瞳毫不留情!腰酸死了!吃什么吐什么,丫丫的!越想越憋屈! “可是……” 依然迷迷糊糊的红叶按住雪蕊的手背,道:“给涌儿一点事做,她会很开心……” 虽然很累,虽然会留很多汗,可是,她嘴角始终会挂着甜蜜的笑,她是幸福的,而他们,有了她,更是幸福! “啊,对了,梦魔,你师兄得救没?”宫十一问。 梦魔吃着苹果,趴在桌面上懒懒的说:“啊嗯,涌夜一拳把镜子打碎,然后就好了。” “这么简单?”难以置信! 点头,双手一摊,“要不然咧?” 那梦魂纠结个屁啊! 番外:风清柔 雨后初阳,竹露青松,白云蓝天,生机盎然。 带了点儿湿气的风像慈爱的母亲呵护最心爱的孩子,亲吻着坐在木质轮椅上的绝色女子,一袭白衣,发间一根白玉簪,简简单单。 面色有着不健康的白,手指微颤,羽睫微动,她快要醒了。 一旁候着的奴仆贴心的端来漱口的茶水,还有擦拭的锦帕。 她淡笑接过,不言不语。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那一天后,过了多久了?她已经记不清楚,那天钻心的痛已成过往云烟,当想要了解自己生命的时候,那原本逃跑的傀儡尸却将她带回了风笑山庄,意识不清的她看到跪在大堂,流着在风笑山庄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眼泪的山庄众人后,突然感觉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重要! 自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神,他们的一切! 她肩负振兴风笑山庄的使命,却因为自己的寂寞空虚而忘记,于是诞生了想找个势均力敌的人来扼杀自己,那么,她就可以解脱。 管家请了无数神医,双腿却还是没有半分感觉,想说算了吧,可是自己却不想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也不想说。 她的罪孽,太深太深。 “哼!没用的女人!”耳旁突然传来一道如宝珠落在玉盘似的好听的音色。 “幽,别、别这么说……”另一道声音也柔柔的响起,很是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风清柔不免好奇的转头一看,双生子?一蓝一粉的站在不远处,粉色的少年接收到了她的目光而羞涩的躲到了蓝衣少年的身后,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就像上好的丝绸:“幽,你、你快过去治、治好她啦!” 粉色少年躲在蓝衣少年的身后,探出的小脑袋只能看到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可是一碰触到风清柔的身影,又羞涩的缩了回去! “嘁!你叫治就治?就她那鬼德行,还不值得我出手!”蓝衣少年的性格完全不似粉色少年,火爆,直率,明媚的大眼里透着对她的不屑和……心疼? 是心疼吗?她有没有看错? 总之,他们没有恶意,于是,风清柔淡淡的笑了,就如庭院间盛开的桃花,阳光撒在她的脸上,使得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柔和,眉宇间的温柔让蓝衣少年见了,白皙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一抹红痕,煞是可人! “你们是谁?” 听风清柔这么一问,粉色少年美目含泪的扯了扯蓝衣少年的衣角,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用着他天生轻柔的嗓音说:“幽,怎么办……柔姐姐不认识我们了……” 无法忍受明明是哥哥却那么爱哭的家伙,拉起他的手就往风清柔靠近,气呼呼的指着她的鼻子说:“风清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被这么一指责,风清柔傻眼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两眼红红像小白兔似的粉色少年从蓝衣少年身后钻了出来,蹲下身子,一双白葱似的玉手小心翼翼的搭到她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弱弱的问:“柔姐姐……真的不记得雪儿了?” 看着眼前眼泪扑簌簌的少年,为难的说:“抱歉,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他是哥哥泠雪,我是泠幽!风清柔!那年赏花节上你对我们说过的话你就这么给忘了?!!”泠幽叉腰,精雕细琢的脸蛋儿上泛着怒气的红晕,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尝尝鲜! “赏花节……泠雪……泠幽……”歪着头,看着地面,口中轻轻呢喃,细细的回想着,却不知道这幅模样让心思完全给她的两少年又是怦然心动! 风清柔似乎是想起来了,了然的一笑,道:“是雪儿和幽儿啊,抱歉……几年不见,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泠幽嘴唇一抿,不爽的抱胸扭头,道:“嘁!难道只是过了几年你就认不出我们了?!” “唔……”接触到柔弱小白兔的渴求视线,连忙改口道:“不是,谁让你们变的这么漂亮了呢?那时候你们两可是满身污泥的淘气鬼……” 听她这么一说,两人同时委屈的反驳:“哪、哪有!柔姐姐你乱说!” 呵,不愧是双生子,就连停顿都是一样的! 风清柔再次笑开了,拐角处的老管家嘴角含笑,双眼装满了欣喜的眼泪! 多久了?庄主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这么明媚,这么纯然! 一阵风过,竟将那花瓣带到了风清柔的头上,正要伸手拂去,却被一旁的小白兔抢先了,“柔姐姐,雪儿、雪儿帮你……” “雪儿,我残的是腿,不是手……”风清柔难得打趣的说道。 泠幽站在风清柔的身前,双手压住她的双肩,酡红着娇颜,声音紧绷的说:“呐!你!要想重新站起来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有点错愕的眨了眨眼,不过还是笑着问:“什么条件?” “娶了我们两个!” 风清柔闻言,柔和的一笑,轻轻的应允:“好啊。” ——柔姐姐,我们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嫁给柔姐姐了? ——嗯,是啊。 ——喂!那你要等我们长大!在我们长大前,你不准娶任何人! ——啊,好。 ——清柔,你太宠他们两个了。 ——呵呵,没关系。嫁娶都一样,反正,风清柔的一生,已经是他们两个的了…… “风清柔!你好大的胆子!又偷懒!说了多少次了!必须练习两个时辰以上!”泠幽一把推开房门,看着里面散落满地的衣物,额头青筋突的冒起,一步一脚印的朝里屋进军! “呃……柔姐姐……雪儿、雪儿好难受……” 埋首在泠雪胸前的风清柔抬起头来,吻了吻他娇嫩的唇瓣,道:“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唔……”泠雪在风清柔的攻势下,时不时的呻Yin着! 成亲有半年了,可是、可是每次和柔姐姐做的时候,好羞噢!!! 泠幽一把扯开床帘,直接勾住风清柔的脖子,阴沉沉的说道:“看样子,柔、姐、姐似乎还想多扎两针?” 风清柔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承认她是夫奴,她承认她不敢反驳他们两任何一句话…… “幽儿,就忙完了啊?”额头划过一丝冷汗,她只有两个已经这样子了,曲涌夜那家伙就……惨不忍睹,绝对惨不忍睹!估计早就被分尸了! “我、亲、爱、的、柔、姐、姐~~~~?” “咳咳!雪儿乖,晚上再陪你噢~~~”不舍的摸摸小白兔的脑袋,满是歉意的说着。 “唔……好……”此时的幽好可怕哦!虽然看到柔姐姐那求救的眼神,可是……抓起被子一盖,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对不起啦,柔姐姐,雪儿有时候也很怕幽的啦!呜……! …… 某个晚上,在哄睡了小白兔和小野猫后,风清柔披着披风,独自站在庭院中,看着月亮,想着如今的美好。 一阵冷风吹过,假山上显然已经多了一道人影! “嗨!过的还好吗?” “曲涌夜?” “还在为当年的事情介怀吗?” “没有,反而……想感谢你,你呢,还好吗?” 曲涌夜索性坐在假山上,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 “怎么了?”风清柔主动靠近,背着月光,根本就看不清曲涌夜脸上的表情。 “你知道孕果这东西吧?” “嗯,是啊,传说仙山某处才有的灵果,可以让男子怀孕的宝果。” “你知道我有十二个男人吧?” “嗯,是啊……”她两个就已经很…… “唉……你能想象自己身边围绕着十二个怀孕的男人的情景吗?”无奈,万恶的曲涌夜也有无奈的时候了!风清柔强制的压下自己满腔的笑意,打死也不能笑出来,免得人家再次把自己弄成残废! “你想笑就笑吧……唉……如今我是看开很多了……被他们磨练出来的……”单手扶额,满脸的无奈! “你知道通常有身孕的女子脾气都不好吧?很容易冲动和怀疑吧?”看见风清柔满是笑意的点了点头,于是她又接着说道:“所以我的孕夫们每天每天每天几乎都在吵架、打架,就连最乖最听话的宝宝也参加了战争……连最最最乖的蕊儿也……就连对我言听计从的姬醇夜也……”挫败的双手抓头,胡乱的揉着柔发,几乎用快要抓狂的语气说:“所以,我逃跑了!不过……天亮前要赶回去……” 悲催…… 风清柔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不过她已经克制自己的音量了,她怕查到里面的宝贝们! 曲涌夜眯着眼,道:“风大庄主的小日子似乎过的很安逸?” 她却痛苦的面对十二只孕夫……!! 嗅到不对劲,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每天都要忙死了,我这么大一个山庄,总得混口饭吃啊!” “嗯哼!” 曲涌夜打了个响指,风清柔就愣在那儿了,跳下假山拍了拍手,邪笑着对某处说道:“谢了,魂、魄!” “嘻,举手之劳。”他们只是让风清柔的时间停止一下下而已。 曲涌夜走进里屋,看着熟睡的两人,奸笑了起来,哼哼,风清柔,竟然敢那般笑她!好歹她不辞万里的飞来这里向你诉苦! 你不仁她不义! 从怀中掏出两颗红红的果子,一面奸笑,一面分别喂食给了两人,哼哼……风清柔啊风清柔,让你也尝尝孕夫的厉害! 轻轻的拍了下手,闪身离去! 几个月后…… 小白兔和小野猫分别挺着大肚子,满脸火气的指使着忙的晕头转向的风清柔,她、她只是说了句会晚点回家吃饭而已,用不着这样操劳她吧!! 就连超级无敌乖乖兔都对她指手划脚了…… 一直以温和、优雅、没脾气、老好人、谦谦女子、宠夫如命著称的风清柔,终于忍无可忍的在太阳下端着一盆水,仰起头怒吼:“曲涌夜!!别让老娘再看见你!!!” 听风清柔这么一吼,小野猫发威了:“风清柔!你没事瞎叫什么!还有,曲涌夜是谁!!” 小白兔也开始了眼泪攻势:“呜……柔姐姐嫌弃雪儿和幽是大肚子,在外面找了情人了……呜呜……柔姐姐不要我们了……呜呜……” 连忙丢下水盆,急的头顶冒烟的风清柔来回的在两者之间打转,心中已经不知道把那罪魁祸首骂了多少遍杀了多少遍! 而另一方…… 曲涌夜躺在美男堆里享受着甘甜的水晶葡萄和七七八八的糕点,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换来超多问候和试探体温,连忙喝止他们,道:“孩子们呢?” 众美男像约好般的齐声道:“送老家了。” 拍拍手,起身,“很好!走,出山祸害世人去!” 而她要加害的第一人,就是只要每次看到她那张被耍后郁结的脸就好好笑的——风清柔!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